《水深火热的导演》 第一章 这年轻人 着名导演冯晓刚生病住院，王忠君两口子去医院探望，几个人在病房里闲聊，听到一阵救护车声音…… 病房的门开着……，张弟看到担架上绑着一年轻人，这年轻人长的不错，就是胡子拉碴。 居委会王大妈叫护士“大夫，你快给看看，这小伙子三天没进食儿……” “给他灌点葡萄糖。” “呦！” “喝啥呀！让我死了算了……，我不想活了。” “渴死我得了……” 这年轻人，这幅厌世的模样，还真挺让人讨厌的，有些人憎狗嫌。 冯晓刚招招手：“哎！王大妈。” “你怎么在这？”居委会王大妈有些岁数，眯着眼才看清原来是冯晓刚，还有他爱人张弟。 病房里有好些个人，桌子上摆着水果，床单都是白的，冯晓刚穿着病号服坐起来。 “我这没什么，就是小感冒，休息几天就好。” 张弟八卦之心顿起，悄摸的问：“这是为什么呀？寻死觅活的。” “这是呀，寻死觅活也别用饿死这招，水米不进，这给谁看呢。” 冯晓刚从桌子上拿一个苹果递给王大妈“您老先吃着，馋一馋他。” “搞不上对象呗，寂寞难捱，还好他岁数不大，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小伙子高中刚毕业，相中一个女的，考到北大了，他没考上，家里给拿了一些钱，在咱们社区租了一间房子。” 王大妈咬了一口苹果，你还别说，倍儿甜，这都是不打化肥农药，绿色无添加。 “这孩子倔气可真是大！人家女孩不见他，你说再找一个也行，他不得，非要寻死觅活。” “唉……！”王大妈叹口气：“什么招都用。” “撞墙，割手腕子，摸电门……” 王大妈比划着“好家伙！还要点煤气罐，我老伴发现后，这些东西都给搬走，不然院子里都被炸！” “要不怎么捆上他，给他家里打电话了，他爹做生意在南边，家里母亲在厂子上班，独生子女，可劲惯着。” “这都往京里赶。” “奥。”冯晓刚点头，他可算听明白了，这小伙子真极端。 王忠君在旁边笑骂“卧槽！这年轻人。” 这伙子人去病房看年轻人，护士登记身份信息。 “叫什么阿？” “张扬。” “性别。” “你脱我裤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冯晓刚在旁边忍不住偷笑，这小伙子有意思，还真有幽默天赋。 “男。”护士翻个白眼，嘴里默念着“改天阉割你。” “年龄？” “1979年2月13。” “那么就是18了。” “什么！！！？” 年轻人挣扎着做起来，他露出惊恐的目光，看着病床的白床单，白窗帘，白大褂护士，她还有些微微胖。 “18？” “今年是多少年？” “97呀，香港快回归了。” “美国总统是不是？” 王大妈站在门口回头对他们说：“看到没，这孩子有癔症，胡说八道的。” 冯晓刚点头：“是有点癔症。” “这爹妈也是惨！就这么一个儿子，疯疯癫癫的。” 护士拿着葡萄糖水，让张扬张嘴“啊……，喝点葡萄糖水，不然你受不了。” “还喝啥葡萄糖水，你现在就是给我喝云南白药，也弥补不了我心灵上的创伤。” 王忠君在旁边哈哈大笑“哈哈……，这年轻人，卧槽！这年轻人，这也太逗了。” 众人离开后，冯晓刚坐到病床上，他看着王忠君说：“忠君，这个段子不错，我想到一个类似《顽主》这样的段子，把今年发生的事儿，咱们编几个故事，今年年底上映。” “电影我不懂，这事儿你拿主意就行。” …… 躺在病床上的张扬，回想起自己的梦，他颇为自豪，成为一名优秀的导演，结婚六次，有五个孩子，这些女人都是爱他的。 母亲去世早，父亲在老家生活。 清晨的阳光照在病房中，昨晚喝了一瓶葡萄糖，他的精神好了许多，墙上的挂历撕下来一张，上面的日期是6月25日。 一男一女来到病房，这就是张扬的父母，男的身材高大，穿着宽大的皮尔卡丹西装，女人身材瘦高，穿着一件米黄色外套。 “你看看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住院一天要花多少钱，这可都是钱呀，老子一天赚钱容易吗？” 母亲黄秀英是一名国营企业工人，现在厂子里效益不好，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她撇了一眼张国强。 “这是什么话，儿子没了，你抱着钱过日子去吧。” “缺德死嘎嘣的！” 这时护士走进来“谁是张扬家属？” 张国强点头“我们是。” “去前台交费。” 张国强瞪了张扬一眼，意思因为你我又要花钱。 “妈你在那边还好吗？” 黄秀英握着他的手问：“什么意思，你才从家走十几天，妈厂子就这样，人浮于事，杨杨没事就行。” “不是！”张扬摸着老妈头发：“我的意思是说，你在那边缺钱花，赶明个儿我多给你烧点。” “现在这边已经有1000亿面值的，智能手机，电脑，电视，洗衣机，空调，跑车什么的。” “你缺啥跟我说，我多给你烧点。” 黄秀英大喊一声：“医生！” “医生！” 黄秀英发现自己儿子疯了，说的话有些忤逆不孝，胡言乱语的，他平时很孝顺的，今天要诅咒她。 医生过来各种检查：“病人情况很稳定，没啥大毛病，要不做个全身检查……？” 张国强问“多少钱？” 黄秀英看不下去了，她给张国强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钱钱的。” “你们是做还是不做呢？ 张国强一咬牙“做吧。”他出门后大骂一句：“老子上辈子作孽，生出这个逆子！” 张扬全身检查，身体良好，没什么病。 在医院住了两天，张国强实在不想再花钱，一家三口回到朝阳的朝外南街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张扬有些记忆，他记得高中毕业时，李燕燕考上京大，他从老家哈市见她，李燕燕怎么都不见他，张扬就在这里租了一间屋子，天天去她们家等她。 后来她毕业去了加州洛杉矶，在旧金山认识华裔，李燕燕再也没回来，她的父母也移民了。 他对李燕燕也没什么感情，当初属于一时冲动，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随着时间的变化，人的心态也发生变化，他经历过这么多女人，曾经的女人也只在张扬的回忆中。 老爹说道：“这间房子还不错，你就住在这里？” “嗯。” “多少钱？” “2000万。”现在这四合院一套就上亿，这里就住着四户，怎么也得2000万。 “放屁！” “两千万能买一百个院子。” 张扬想了想，现在1997年，他再不愿意接受，他也重生了，点上一根烟说：“1万左右。” 黄秀英咳嗦着“咳咳！”她在屋子里找锅碗瓢盆，回头问他：“杨杨，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 “抽烟费钱又不健康。”张国强补充道。 “男人抽烟嘛，很正常。” 黄秀英去院子里打水，张扬跟着她出去，老妈问：“要不再复习一年，燕子她爸工作调到这里，你再复习一年，妈感觉你在家里上二本，人家因为这个看不上你。” “算了吧。” “我要拍电影，不读书了。” 说完这句话，张扬不管他们，他出门去外面看看。 现在的京城根本不能和后世比，食杂店录音机里播放着： “你说你，想要逃。 ……用心良苦却成空。” 张宇这首《用心良苦》现在很火。 街道上挂着红旗，还有热烈庆祝香港回归的标语。 有录像厅，有歌厅，有公用电话亭，还有无数面包车，在大街上见到一辆桑塔纳，这都算高档汽车。 这就是1997年。 张扬在大街上大喊：“啊！啊！啊！” “97，97，我回来啦！” 旁边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走过，看了一眼张扬，骂了他一句：“傻…b，发什么疯。” 第二章 命运之门 “一百年后我期待着你回到我这里。 沧海变桑田，抹不去我对你的思念。 一次次呼唤你，我的1997年。” 张扬思来想去，他应该做的还是电影，最起码导演是一个让人尊敬的职业，要是成为商人，社会地位不行，还会被人剥削。 研究了几天，他写出《命运之门》的剧本。 这个剧本根据他编的故事改编。 明朝时期在山西的代王，他有一个女儿，也就是茜茜郡主，有一个少年喜欢上郡主。 茜茜郡主把这件事告诉代王，随后这个年轻人被砍头。 年轻人死后…，他的魂魄化为一条蛇，它每天缠着郡主，这时，代王请来一个道士，这位道士告诉郡主： “你带着它去五台山，当你走进山门时，这条蛇不会再纠缠你。” 郡主和黑蛇来到五台山，茜茜郡主对着黑蛇说： “我会带食物归来，请你在此地等我。” 当郡主一入寺后，她便再也没有回来，天空下着雨，红色的雨水打在黑蛇的身上，它感觉很冷，它感觉很累，它看着山门口，它在等待郡主带着食物出来。 黑蛇欲入寺时，五台山的大门关上，俄然闪电交集，雨水如火焰打在蛇的身上，黑蛇离开这里。 蛇代表欲望，这是一个男人喜欢女人的欲望，男人天生就喜欢多女人。 爱。 只是借口。 张扬傍晚回到家，听着老爹唠叨：“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张国强说完这句话，他捡起掉在桌子上的米粒，放进嘴中回味着：“要是有一座米山就好了。” “老婆子，你说扬杨不读书，道外张哥家有个闺女，嫁过来有很多陪嫁，这就是米山。” 黄秀英夹了一点咸菜，她只说一句：“这姑娘是哑巴。” 张国强摆摆手“这算什么，能传宗接代就行。” “咳咳！” 老妈给他拿碗“扬扬回来了，赶快吃饭。” 张扬没好气摔碗：“怎么又吃粥，不能买点肉包饺子吗。” “买点，花不了几个钱。” “你瞅瞅你这体格子，就像小牛犊子！”张国强看着他说：“喝粥怎么了？” “喝粥怎么了？” “比大鱼大肉强多了。” “吃了这些鱼和肉就会不消化，不消化了就要去医院，到医院又要花钱。” “是不是找罪受？” 张扬辩论不过老爹，他扔下一句“不吃了。” 开门出去，他回来时看到南屋李姨家包饺子，他也不客气。 “扬扬来了。” 李姨家正在吃饺子，他们家闺女上高二，今天放假回来，这姑娘一见张扬就害羞。 “我这缺营养，家里就喝粥，我爹就是葛朗台，《聊斋志异》吃榆树钱棒子面粥的爹，李姨您家饺子够吃吗？” “够够够。”李姨拿着盘子给他装。 张扬笑着“偶来偶来偶来。” 坐在凳子上的楠楠忍不住笑出来“噗嗤！” “张哥太逗了！” 张扬端着盘子回屋，李红梅用筷子打闺女手一下“告诉你奥！离他远点。” 楠楠放下筷子“什么呀！” 楠楠父亲说：“没什么的，张扬不是为非作歹的人，挺有礼貌的，每次见我都打招呼。” “为一个女人自杀，这也是没出息。” 楠楠趴门口说：“这叫痴情！” …… 张扬刚吃完饺子，老妈把他的衣服都拿到屋子，板正叠起来。 老爹躺在床上拿着小说看。 “老儿子，厂子里就放一周假，我要赶回去，你和你爸在这好好的，别气他。” “我气他什么？” 第二天。 送老妈坐火车回家，在火车站门口时，张国强非要坐公交回去，张扬要打面包车回去。 “面包车回去5块，公交车2元。” “你坐吧，等你死后，我把钱都烧给你！” 张国强破口大骂：“逆子！” 张扬也不管他怎么骂，就当背景音乐了，向前走几步，在路边招手。 他正准备上车时，一个人高马大女人拉开车门“师傅我着急！” 张扬从来就不惯着女人，他把车门还上“有没有先来后到，真没有教养。” 曾莉看着眼前的男人，帆布鞋，牛仔裤，白体恤，还戴着一副墨镜，长的很不错，身材也很好，就是没教养。 “你才没教养呢，女士优先！” 张扬举起巴掌要呼死她，曾莉向后退一步，举起手挡着。 司机师傅大喊“哎哎哎！怎么打女人。” “是啊！”曾莉扬起下巴，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狗日的！”张扬大骂：“懂不懂先来后到，你就这么干出租的？” “京里人都你这素质。” 司机被怼的哑口无言，曾莉实在着急，火车站这里不好打车，她笑着说：“这样吧，我们一起走，你住什么地方？” “我去仲央戏剧学院。” “96级曾莉。” “你呢？” “朝外大街。” 司机在前面说：“咱们这可不顺路呀。” “先去朝外再去戏剧学院。” 曾莉笑着坐在他旁边“多给您一份钱。” “得勒！”司机启动面包车。 坐在车里的曾莉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这种味道非常吸引她，她看着看向窗外的张扬，突然之间怀疑自己是否有魅力。 她很喜欢看他，没话找话问：“你叫什么？认识也是缘分。” “张扬。” “什么地方人？” “东北。” 曾莉笑着说：“我们有缘分，我有两个同学也是东北的，男同学很高，他家是吉林的。”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把车玻璃摇下来，现在这面包车真破，他有些想念前世的劳斯莱斯。 曾莉他当然认识，媒体吹嘘戏剧学院两百年美女，营销听听就好，不过他对这些女人看的很淡，张扬什么美女没见过？ 曰本、韩国、英国、美国、意大利，还有老毛子女人。 戏剧学院历史都没两百年，就敢吹两百年美女，快特么拉倒吧…… 递给司机5块钱他开门下车。 曾莉有些后悔，她刚才想问他电话号，见张扬不搭理她，她也不好意思再问。 …… 在报摊买了一份报纸，上面有泰森咬霍利菲尔德耳朵新闻，还有甲a联赛的新闻。 张扬刚到家，居委会王大妈就推门进来。 王大妈在院子当中说：“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各单位还有各家都要挂红旗。” “你们这院子这么文明，肯定不能落后啊。” 瘸子刚好推三轮车进来，他的嗓门比较大“放心吧，挂旗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王大妈您放心，咱们这条街，红旗挂的最多，肯定热热闹闹的。” 张扬和老爹回屋子，他坐在桌子上写《命运之门》剧本 马东是一名大学生，他刚刚失恋，应朋友国梁的邀请，他到海城散心，在这里他遇到心仪自己的舞蹈女孩，两个人一起喝酒，马东也对舞蹈女孩有一些好感，两个人随后发生关系。 原来国梁也喜欢舞蹈女孩，马东的心情很复杂，他离开了海城，坐火车前往京城，马东在火车上遇到一名比他大的梅花，这个女人身材很好，而且家世也很好。 到京城下火车后，他尾随梅花到她家，原来她已经结婚，丈夫是一名大学老师。 马东想和她的关系进一步突破，他大胆表达自己的爱意，梅花主动带他去酒店开房。 两个人发生关系，一时之间梅花沉迷在他的欲望之中。 一天。 两个人去红螺寺烧香，在寺庙下面的民宿，一名神婆给梅花算命。 她告诉梅花，马东这个人很迷茫，未来的前途不会太好，梅花的丈夫会成为教授，而且会从政。 马东和梅花回到市里，梅花告诉他“我回家拿钱，你就在这里等我。” 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马东再次来到梅花家门口，他在门外面等着，怎么都等不到有人出来，他不敢敲门进去。 当马东趴在门口看时，发现梅花和自己的丈夫在亲亲我我，他在门口避雨，天上突然一道闪电，随后雷声大作，马东点上一根烟。 他笑着离开梅花家门口，任由雨水拍打在自己身上。 命运之门再也没打开。 …… 夜晚。 张扬和老爹躺在床上，他点上一根烟“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弄啥嘞！为什么啊！” “你想要我断子绝孙吗？”张国强把灯打开。 “我要拍电影，成为艺术家。” “电影是个啥？” “我要20万拍电影。”他算过老爹的身价，有50万左右，拿出20万给他拍电影。 “妈呀！你这是要我的命！”张国强跳起来：“还20万，我这条命都不值20万。” “不给就算了。”张扬起来穿衣服，他回头说：“不给就断绝父子关系，我要拍电影，我要成为艺术家，我要泡妞。” “我焯！” “你怎么彪胡的！是不是傻了，电影20万怎么赚钱？” “1年时间还你30万。” 老爹骂道：“我信你个龟孙！”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张扬开门出去，老爹在后面喊，他知道自己儿子能做出来这么忤逆的事。 苦着脸说：“两万行不行？” “20万一分不能少。” “逆子！” 张国强给他哄睡着，他一晚上没睡觉，半夜想掐死自己儿子，他要是再有一个儿子，张扬要死要活他不会管。 第三章 两个女人的故事 父亲离开京，张扬突然意识到父亲的好，有父亲在身边，他有所依仗，当父亲在时，他很厌烦。 南方的生意不好说出口，反正东北人去珠三角生活不容易。 户外的光线强烈照在他的脸上，随处可听鞭炮声，红色的纸絮飞舞在空中，就如同翱翔的蜜蜂。 为避炎热的朝阳，张扬和她到北海避暑，她是吴越，一个女演员，比他大七岁，她有一种独特的美。 如果说曾莉的美，让人说不出来，她为什么美？她为什么必须美？ 张扬形容不出曾莉的美。 他能形容吴越的美，女人如梅花，傲世如独立，她知性，感性，还有理性。 在后世，吴越已经五十多岁，她还未婚，张扬认为这没什么，人生的选择，不被世俗所束缚，也是好的。 他结婚六次，有五个孩子，又怎么样？ “《命运之门》这部电影让人物离开熟悉的外部环境，所见所闻引发人物改变，这样可以让人物更加深刻。” “这部电影把最真实呈现给观众，不教育，不杨善，也不作恶，这样观众自己去看，去感受。” 吴越的声音很好听，张扬听过蜂鸟煽动翅膀的声音，频率很快，不会吵人，她的声音如春风，带给他夏日的凉爽。 在公园里有一群大妈扭秧歌，她们穿着大红大绿，二人路过柳絮旁边，张扬低头而过。 “可是有床戏，已婚女人和大学生，这也是不道德的。” “审不过，能拍吗？”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 张扬在地上采了一朵野花，递给吴越“诺！” “谢谢……” “不论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甚至很多经典名着，都是讲述爱情的，法国女作家杜拉斯，还有马尔克斯创作的长篇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 “这些都是关于爱情的，讲述爱情的电影太多。” “《命运之门》没有爱情，只有欲望。” “人类的欲望，在基因中，要是没有欲望，现在不会有汽车，也不会有电话。” “蛇性之y，也是欲望。” “梅花因为欲望被吸引，也因为对物质的欲望抛弃马东。” 吴越闭上眼睛，她在思考着，她毕竟是保守一些的女人，张扬告诉她有大尺度的床戏，这可是电影，就算不能在国内上映，盗版光碟也会宣传，父母也会看到。 她和张扬一样，都是独生子女。 看着她的眼睛，张扬突然之间想亲她，夏草繁衍，湖水碧波荡漾，一袭白衣的吴越，就像飘飘的仙女，她的五官不出众，她的气质很迷他。 “姐姐。” “嗯。” 吴越闻到一股香味，这种香很独特，她知道这是源自于张扬身上的，这种味道很好闻，让她有些痴迷，她想靠近他。 “我能亲你眼睛吗？” 吴越没说话。 “就一下……” 她还是没答应，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 张扬低着头，在她的眼睛上如同鸡啄米一样，轻轻一口，吴越内心很紧张，她不由自主抱着他。 他一点一点向下游，在她的嘴上亲一口，这时吴越睁开眼睛，为了缓解尴尬，她笑了“不是就亲眼睛吗？”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笑着说“女人不拒绝就是接受。” “你怎么这么坏。” 他想吴越以前有男朋友，不然也不会让他亲，两个人继续向前走，突然之间，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石栏上。 “上个月我就从这跳下去，被一群大妈救上来。” “你要跳下去，一群大老爷们跳下去救你。” “德行！”女人转过头给张扬一个白眼“我这练气功呢。” “哈哈……！！” “哈哈！！” 吴越捂着嘴大笑，她紧忙拉着张扬的手离开这儿。 晚上。 香港回归的晚会很热闹，这件大事，也是1997年的记忆。 …… 7月2日。 戏剧学院门口。 演员还缺一个舞蹈女演员，张扬过来问一问。 “哎哎哎！美女。” “臭流氓！” 遇到两个女生，张扬主动走上前：“你们是这院里的学生吗？” “对。” “你们两个会芭蕾舞吗？” “婷婷你会吗？” 叫李婷婷的女生问：“你是干嘛的？” “我是一名导演，要拍摄一部电影。” “看你这么年轻，骗人的吧。” 两个女生不管他，直接离开了。 现在戏剧学院还不如后世有名，到这里搭讪女生的都是八旗子弟，有权有钱。 一个女生骑着自行车出来，她穿着蓝色衣服，头发飘飘飞舞，这是一种青春的活力。 “哎哎哎！” 这个女生差点摔倒，给了张扬一个白眼。 “你是这院的学生吗？” “对。” 张扬才看清女生，原来是袁荃，他也喜欢袁荃，她很独特。 张扬点上一根烟，袁荃用腿支着自行车，好奇问“你问阿！” “你会跳舞吗？” 袁荃想了想，小时候去少年宫跳舞，11岁学京剧，北漂的日子。 “跳过，不过……不过，很久没跳。” “这就行。” “这是我的剧本，预算20万，明年参加柏林国际电影节，你在里面演一个舞蹈室女人。” 袁荃看了几页，她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几乎和她一样岁数，戴着墨镜酷酷的。 “噎！” 袁荃露出嫌弃的表情：“你这是剧本？” “不是情色小说，有关欲望的，有大尺度的床戏，不过都是借位，女演员很正常，国内太保守，你看看《情人》，人家梁家辉还拍呢，更不用说好莱坞电影还有法国电影。” “这能过审吗？” 张扬笑着说：“直接参加电影节，卖海外发行权。” 西方人喜欢看大陆不一样的东西，张扬就给他们整点不一样的，不像老谋子和贾章柯拍摄大陆落后，也不像陈凯哥拍摄《霸王别姬》特殊时期。 他拍摄现代生活中有关男女的欲望。 经济崛起时，社会中男人与女人对待性的表达，人有钱了以后，需求也会增加，不然这么多ktv，会所，洗浴，按摩店给谁开？ 戏剧学院对面的小饭店，一进门就能看到明星们的合照，张扬看到巩俐的，还有江珊等等。 “一盘酸菜饺子，一盘干靠大虾，一盘爆炒腰花，一盘腊肉炒尖椒，两瓶冰镇啤酒。” “够了！吃不了这么多。”袁荃劝着他。 “嗯。” 张扬点上一根烟，笑着看向她“你快回家了吧？” “就这几天。” 啤酒上来后，袁荃用手挡着杯子“我不会喝酒。” “就一杯，喝完送你回去。” 张扬喝上一口冰镇啤酒，他笑着说道：“这啤酒喝上就有劲。” “你叫什么？” “张扬。” “你多大了？”袁荃有些不好意思问：“看你年龄不大，想不出你从什么地方有钱拍电影。” “19，属羊的。” “呀！”袁荃有些惊讶“你比我还小两岁，刚才还叫你哥。” “刚才你也没问我。”张扬笑出来。 菜端上来后，给她拿一双一次性筷子，两个人开吃，现在的菜味道比后世好。 袁荃喝了一杯啤酒后，她的脸都红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笑着看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楚之意。 此时袁泉的美有一种青春活力，她的眼睛就像一碗泉水，张扬看不清底，她的牙齿洁白无瑕。 小表情让他陶醉，眉宇间的挑逗，话语之间微微停顿，低头一刹那芳华。 “女演员也要有挑战，不然同学之间有人先拍戏，会让你有嫉妒之心。” 袁荃在桌底拉着他的手，有些撒娇道“可是……，可是，我怕……” “我也为艺术献身了！” “哈哈！”袁荃笑了出来。 买单离开时，三个肉菜，一盘饺子，两瓶啤酒，一共58块钱，这在后世不敢想，东北都没这物价。 他牵着袁荃的手溜达，此时她真有些醉了，身体靠在他的胸口，嘴里呢喃着“你有女朋友吗？” “呵呵！” 张扬不正面回答。 送她到戏剧学院门口，袁荃拉着他的手说“没事，学院里让进。” 还不到二十的女生，情窦初开，对爱情有无限的向往，青春耸立在令人炫目的顶尖上，它如同致幻的迷药，她嗅着令人神往的异香，这是一种如同诱惑夏娃的果实。 走到女生寝室楼下，他实在不好再送，袁荃也醒了许多，身子站直回头看他一眼，这是一股如春风一般的笑容，让她很着迷其中。 “这是寝室电话。” “嗯。”张扬点头。 “我过几天回家，你打嘛？” “打打打。” 张扬一挥手“上楼吧，不要声张，我不会让你吃亏，也不会让你受伤。” “相信吗？” “相信。” 袁荃如同小鹿一般，小跑着上楼。 张扬有一些迷茫，他的这种迷茫在于没法选择，现在不比后世，这个年代的女人都很极端，他也喜欢袁荃，这种喜欢是男人欣赏女人。 如果发生关系，他就是袁荃第一个男人，他这种见女人就要上的坏习惯，只会伤害她。 心里有另外一种声音说：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我是天使，亦是魔鬼。” “我是医生，亦是刽子手。” 这句话来自于一一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十八世纪法国诗人。 …… 7月5号，老爹已从南方回来。 “东西南北中，发财去广东，咱们东北人老土，老广很狡猾呀。”张国强叹口气：“唉……！” “他们说话咱听不懂，整咱们都不知道，还好，这一年没赔钱，小赚一些。” 老爹拿出两捆钱放在床上：“老儿子，就支持你这一把，拍电影不行，赶紧跟着我学做生意。” “您这是把南方的生意出手了？” “出了，这回你在京城，我做生意也在京城，还能照顾你点。” 张国强叮嘱道：“这可是血汗钱，你小子别拿钱不当钱用。” “听清楚没？” “ojbk！” 张国强抽出皮带“特么揍你！” 张扬紧忙跑出去，他在院子里喊“断子绝孙。” “你！你！你！”张国强被气够呛，这句话就像魔咒，让他非常难受。 南屋大喊：“杨杨，电话。” 他过去接电话，原来是袁荃打过来的。 “我后天回家，你要过来送我吗？” “嗯，当然，还要给你爸妈买礼物，你买两只烤鸭回去。”张扬忍不住笑：“哈哈……！行不？” 袁荃在电话里说：“还不坏了。” “我等你。” 回到屋里时，老爹用被子把钱盖住，张扬见这幅模样就笑他“至于嘛？” “钱不漏白，你别彪胡的！”张国强笑骂他。 晚上张扬买了点饺子还有两个猪蹄子，回去时又被老爹唠叨“这可都是钱，吃完嘴香，……” “停！”张扬赶紧让他打住：“你不吃拉倒。” 爷两个晚上好不容易有共同语言，就是怎么用电影赚钱，张扬告诉老爹什么是国际电影节，什么是海外发行权，什么是电影分级，什么是电影艺术。 第四章 颜色的表达 炎夏，暖风从正面吹拂着他的脸颊，一种能让人战栗之感流淌遍全身，风的后面就像有风机，不停的吹，花椒，孜然，辣椒面，这些东西都喷洒在张扬身上，他会成为一只烤乳猪。 再回哈市，看索菲亚教堂，内心有一种澎湃感，他想喊，可是，喊不出来，因为他怕被骂。 索菲亚教堂的美，是一种独特的美，拜占庭风格的东正教教堂，本不属于这里，它建造于这里，并不突兀，哈市是一座新城市，大陆人听到它的名字，理应会想到外国，这里是张扬的故乡。 乳白色的鸽子煽动着翅膀，它们发出沙沙声，孩童在广场上奔跑，突然之间摔倒，哭闹声又起。 大江与大河，走到松花江，在江水拍打的岸边，有人垂钓，张扬点上一根烟，看着滔滔江水，有感慨，有想念，还有不知名词汇。 “导演，什么时候开拍？” 杜杰是电影学院学生，他只有21岁，他们带着superamerica胶片摄影机，还带着两盒35毫米胶片。 “等雨来。” 昨夜刚好下雨，第二天雨晴。 《命运之门》是一部关于人内心的表达，这部电影台词很少，有一些特立独行。 片场是租来的房子，周围的墙壁都是白色，在电影开拍之前，因为没有斯坦尼康稳定器，也没有监视器，导演亲自下场演，张扬叮嘱摄影师杜杰：“开拍时，从右往左横着移镜头，一定要慢，当你在电影学院看过塔可夫斯基的电影，就明白横移镜头。” “这是一个长镜头。” 灯光师撇撇嘴“导演，俺们在学院学的都是人物从左出来，你这怎么从右出来，主角是反派人物阿！” 张扬把剧本卷起来，对准灯光师脑袋就是一下“看没看剧本！看没看剧本！” “主角马东的结局是被抛弃，从电影一开始就用镜头语言告诉观众，这不是正派人物，他的结局会不好。” 杜杰忍不住大笑：“哈哈！” “还和导演犟嘴，活该！” 张扬也给杜杰脑袋一下“你还说他，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看看这墙壁。” “怎么了导演？” 张扬又给杜杰一下“白的！” “怎么了？”杜杰还有一些不服。 “知不知道白色的墙壁反光，电影中要避免这样的事，一般都用稍微暗一些墙壁。” “咱们逆光拍摄，我等昨晚下雨，今早晴天，就是要阳光充足，这是表达外部环境温暖，与人物内心的区别。” “主角马东刚刚失恋。” “这么充足的光，表达错误！” 杜杰挠挠头“这怎么办？” 张扬大喊一声：“道具！你吗死什么地方去了？” “来喽！绿色滤纸来喽！” “灯光干活，把绿色过滤纸加到灯光上！” “导演，这是做什么？”毕志非好奇问。 这个毕志非就是拍《逐梦演艺圈》的导演，他有一颗电影梦，杜杰和他是老乡，这个家伙不要工资过来当助理，就是打杂。 “绿色代表腐朽，就像发霉的食物，这是用颜色刻画人物内心，窗外阳光充足，屋子内腐朽不堪。” “主角马东内心很不好。” “马东的服装是橙色还有淡黄色。” “舞蹈女人杜鹃的服装是白色，她代表白玫瑰，跳舞也是芭蕾这种，白玫瑰就像天使，外表是这样的，内心很堕落。” “梅花的服装是红色，她代表红玫瑰，她热情又奔放，但是红玫瑰有刺，她最后刺痛马东。” “太牛逼了！”杜杰给他鼓掌“老师讲的都没导演好。” “咱们可以开香槟庆祝了，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非导演莫属，不给导演就是有黑幕。” 张扬没好气骂一句：“滚犊子吧……” 人家半场开香槟，他们要开始就开香槟，也太傻缺。 …… 《命运之门》！ “各组准备！” “灯光ok！” “摄影ok！” “演员就位！” 张扬躺到床上，被子只盖一半，他比划一个ok手势。 “第一场，第一镜，一次！” “开始！” 摄影机从右边缓缓向左移动，墙上的日历，还有桌子上半瓶的啤酒，突然之间电话想起来。 第一幕：马东接到栋梁的电话。 “喂！” “什么事？” 栋梁在电话里问：“听说你失恋了？” “你是要嘲笑我吗？”马东缓缓坐起来。 摄影机继续向左边移动。 “好长时间没联系了，我在海城，你过来玩吧……” “你在海城，没回家？” “在海城。” 摄影机继续向左边横移，拍到张扬点烟，他吐出一口烟。然后拍到床上的被子，还有窗外绿色树枝。 “不要单恋一枝花，过来吧。” 摄影机拍到因为下雨流淌到屋子中的雨水，干涸后的污渍，张扬慢慢出画，拍到书桌上他和前女友的照片。 “啪”的一声。 镜框被扣上，画面中听到穿衣服的声音，张扬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门被关上。 “咔！” 张扬走回来问：“怎么样？” “这镜头语言牛逼不？” “导演，牛逼是牛逼，就是拍的有点虚！” “焯！” 张扬骂了一句：“再来一遍。” 这个250秒的长镜头不容易拍，他们拍了三遍才过。 之所以不多不少250秒长镜头，是因为张扬想玩梗，在东北250这个数字是骂人的话。 …… 老妈厂子里效益很不好，她在军工下属的机械厂工作，已经几个月发不出工资，他们一伙子回到家后，黄秀英买了很多排骨，还有一条大鲤鱼。 晚上做的排骨炖豆角，得莫利炖鱼，黄瓜炒鸡蛋，拌凉菜，五香花生米，猪头肉拍黄瓜。 “妈，一起吃吧，我们明天就去海城。” 老妈问：“这么快？” “拍电影时间就是金钱，从我爸手里扣出这点钱，相当费劲！” 晚上喝了不少酒，张扬家住三室没厅，有一个卫生间，一间厨房，这还是80年代老爹单位建的房子，他重生之前这里都没搬迁。 床不够就打地铺，晚上蚊子有些多，他们在屋子里点蚊香，毕志非好奇问：“导演，你说我们能获奖不？” 杜杰给他一杵子：“肯定的阿！” “咱们要相信导演，就导演这种自信，国内这些导演都没有。” “老谋子卖血，凯哥导演插队，他们似乎都在诉说着一种苦难，咱们国内这些人，要不诉说一种忆苦思甜的想法，就像不是大人物一样。”杜杰笑着说：“我就喜欢导演这种自信，老子天下第一！” “什么费里尼，塔可夫斯基，伯格曼，安东尼奥尼，都玩蛋去……” “哈哈！” 张扬也笑出来“对对对，都让他们玩蛋。” …… 8月5日，他们到达海城，托运的胶片也到了，走出车站时，看到袁荃还有秦昊向他们挥手。 栋梁这个人物由秦昊演，这是张扬选的他，以后刘烨不缺电影演，同样都是东北的，秦昊在电影之路的发展不顺。 “你们怎么才来啊！”袁荃拿着张扬的行李，她嘴里抱怨着。 “拍电影呗，又不是掰苞米。” “昊子。” 秦昊冲他点头“导演。” “咱们先休息一天，明天研究先拍什么。” 袁荃吐槽着：“你没分镜头脚本？” “事物会变化，我边拍边修改剧本你信不信？” 袁荃翻个白眼给他，嘴里嘟囔着“你要是被老师发现，肯定会被骂死，分镜头脚本都没有，还敢拍电影，切！” “你们是学院派，我这是野路子。” 海城的风景很好，气候宜人，这里靠着大海，可以吃到很多海鲜。 海城地处辽东半岛最南端，依山傍海，绿景形成了海城独特的美，他们坐车时看到，碧波蓝色大海，渔船在海中荡漾，槐花芬芳，飘逸在山海之间，这一路花的芬芳，让他有些迷恋这里的海。 迎着落日的红霞，他们一行十几人坐在饭店门口，毛豆，花生，拍黄瓜都是赠送的，冰爽的啤酒入口，听着滋滋响烤大虾的声音，似乎他处于极乐之土。 第五章 孤独的表达 清晨的阳光淡蓝色被子上，海城的气候大陆性海岸特质，它不像法国的马赛，也不像意大利西西里地中海气候，午日的巴塞罗那炎热异常，要比东京还要热上几分。 一串红的汁水有些甜，这种甜不像梨水，它如甘露，细微品味，给人一种沁人芬香，小时候学校花坛种了很多，女孩子喜欢品尝它。 袁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衣，下身牛仔裤凸显出她苗条身材，带着微甜的笑容，大眼睛看向他。 “你吃它。” 袁荃笑着说：“幼儿园时花坛有很多，我们叫象牙红。” “你吃吗？” “嗯。” 张扬摘下来一个，她弯着身子品尝下，点点头“很甜。” “是吧。” “早晨的露水退散，格外的饱满，阳光初照在花上，品尝最好。” 金石滩的美，随处可见。 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与环境，遇到陌生的人，不知是不是受英国小说家毛姆的影响，让张扬有了创作《命运之门》的动力。 在毛姆的小说中，人物经常旅行，《面纱》这部小说故事发生在香港一个叫湄潭府的地方。 对于一个人物到异乡，张扬有自己的看法，他以自己的内心，创作人物内心，如果，如果，如果他一个人到海城。 首先想到一场艳遇，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原始得欲望，他曾经无数次乘坐火车，请原谅张扬的下流，他幻想过旁边坐着一位美女，他们一起下车，然后吃饭，开房，睡觉。 孤独，这是一种心态，此时此刻马东就是孤独的，张扬用镜头语言把马东与社会隔绝。 国内很多导演拍电影不愿意离开演员，这与学院派的教育有关系，在张扬这里，人与社会的关系，明显区分开，人是生活在社会中。 就像安东尼奥尼《红色沙漠》一样，张扬在《命运之门》也要拍大量空镜头。 摄影机架在金石滩的海岸上，远处一搜渔船飘飘荡荡，犹如此时马东的内心。 秦昊有些不明白，为何导演要拍一艘渔船，而不是演员，这难道不是浪费胶片吗？ 他小声地和旁边的化妆师说。 灯光师摇摇头“这就是艺术家吗，特立独行，故作高深。” 张扬有些孤单向前走着，当他进入画面后，摄影机给他面部特写，最后停留在他眼睛上。 杜杰有些不明白，他好奇问：“导演，这么拍有什么用意？” 张扬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是故作高深的人，笑着解释给他们听。 “空镜头所展示的是空间与环境，人生活在社会中，被环境与空间支配。” “咱们国家进入工业化，人在工业化社会，会凸显无助与渺小。” “最重要就是刻画主角内心孤独。” “让你们准备600毫米镜头，准备了吗？” “准备了。”杜杰回应道。 张扬笑着说：“咱们去人流最多的大街上拍。” …… 在海城西安路商业街上，因为有人拍电影，这里很多人围观，这些老乡以为他们会出镜，其实不然。 老谋子在《秋菊打官司》拍摄了生活在社会中人群的生活。 贾章柯在拍摄《小武》时，也拍摄了街道上人群的围观。 《命运之门》并不是这样。 张扬告诉杜杰：“你把600毫米镜头装上，等会开拍把镜头打到我得身上，周围人群要拍的特别模糊，就像海水中的海浪一样。” “现在已经明白拍海上的渔船用意了吧？” “渔船就像主角马东的内心，他与这里格格不入，用镜头语言刻画主角内心的孤独。” “而不是用台词表达，我好孤独，我好孤独，我好孤独。” 在旁边的毕志非忍不住笑出来：“哈哈，导演你太逗了。” 电影开拍后，马东就像海中的孤舟，人群就像海浪，他穿着黄色体恤，绿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层次感，和腐朽，体现的淋漓尽致。 拍完这个镜头后，杜杰彻底佩服张扬，他不像第四代导演的说教，也不像第五代导演的苦大仇深，更不像第六代少部分导演对社会对生活的叛逆。 张扬的特殊，就在于他开创属于自己的电影，不像罗西里尼意大利新现实主义，费里尼的意识流独自表达，不像法国新浪潮电影，更没有戈达尔迈入歧途的表达，形式大过内容。 他不模仿，也不刻意表达，更没有抗争的想法，他拍摄的是男人最真实的想法。 …… 饮食男女，《命运之门》中的饮食男女，不像李安的《饮食男女》关于家庭，张扬的饮食男女，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正所谓饱暖思**，《命运之门》是当今大陆最真实的表达，人类吃饭与上床，必不可少。 吃饭是一种常态，上床也是，压抑着性与不吃饭一样，有些反人类，也可以说：变态。 马东到了海城后，第一场戏就是吃饭，吃的东西很平常，但是有特殊含义。 海鲜。 在《命运之门》这部电影中，海鲜是男人补充身体特殊部位的食材。 电影开拍之前，张扬安慰着秦昊：“昊子，不要紧张，但是也不要展现，这部电影中不需要有太多表情，人物并不重要。” “你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行。” “放心吧。” 秦昊有一种高傲，他这种高傲源自于内心的强大，他现在还没带岳父岳母爬山，也没有娶大自己10岁的女星。 马东刚下车，栋梁过来接，两个人找一家饭店吃饭。 “好吃吗？” “还行。” “你平时是不是吃小鸡儿。” 栋梁笑着说：“在海城可以吃到很多海鲜，很补的。” “哈哈哈哈哈……！！” 张扬忍不住笑出来，他站起来大笑“补一补腰子。” “咔！” 杜杰问：“导演，你怎么笑场了。” “没事，这段保存，挺尴尬的，我挺喜欢。” “哈哈……！”秦昊也忍不住笑出来，他看过剧本，知道吃海鲜的作用。 在认识女人之前，马东和栋梁吃一顿饭。 …… 杜鹃在海城经营一家舞蹈室，班里有十几个学生，她与男朋友分手两个月。 杜鹃的出场一身白裙子，袁荃穿上后很美，张扬笑着问她“你会什么京剧？” “挺多的。” “有没有耍花枪的京剧？” “《苏三起解》。” “就这个。” 张扬也不懂，他不懂京剧，不过他想在电影中表达生活。 他让道具师找来一根花枪，放在舞蹈室墙边，张扬给袁荃指一下“等会你随意发挥。” 电影开拍后。 马东和栋梁来到舞蹈室，这是栋梁朋友开的，他们刚到时，这里还在上课，见他们过来，杜鹃给学生们下课。 这群学生走出舞蹈室，杜鹃来到门口问：“简陋了点，你们从什么地方来？” “金石滩。” 杜鹃看了一眼马东，他长的英俊，高大，眼睛多停留几秒。 “你们想看我跳舞吗？” 栋梁看了看马东，尴尬笑了笑“好啊。” “那就跳一会。” “咔！” 杜杰说道：“还要在拍一遍。” “再来一遍。” 这次拍过了。 张扬指挥调度：“摄影机架上就行，定机位，昊子等会咱们两个坐在镜子旁边。” “袁荃你就随意发挥，杜杰不喊停，你就不要停。” “好！” 毕志非大喊一声：“开始！” 袁荃开始跳舞。 “这是芭蕾舞。” 袁荃芭蕾舞跳的一般，不过很自然，她有一种自然而投入的美，当差点摔倒时，她尴尬笑了笑。 张扬和秦昊给她鼓掌。 “这是现代舞。” 袁荃调整心态继续跳，张扬看不懂这些，见杜杰点头，他和秦昊继续鼓掌。 这时袁荃有些累了，她笑着说“我还会京剧。” “《苏三起解》。”说完这句话，她走到墙边，把花枪拿起来，走回来后就开始耍花枪。 不愧从小就学京剧，袁荃花枪玩的不错，见杜杰点头，他们两个准备鼓掌时，袁荃一个亮相，花枪掉在地上。 她紧忙把花枪捡起来，张扬反应很快，他鼓掌“啪啪啪。”还用胳膊碰了秦昊一下。 袁荃的脸都红透了，第一场戏就拍砸！这让她非常尴尬。 “咔！” 杜杰说：“导演，也再来一遍。” 张扬摇摇头“不用。” 众人惊讶看着他，就连袁荃都有些吃惊，他笑着说：“这叫尴尬美学，我们生活中遇到尴尬的事，不能从头再来，有这样的镜头也好。” 秦昊有些懵逼，电影还能这么拍？ 收工后袁荃叫他“张扬，不要迁就我。” 张扬笑着说：“什么迁就，保留尴尬部分，这是我的想法。” “你是不是喜欢我？”袁荃看着他问。 “别多想。” 他对袁荃谈不上喜欢，这是一种男女之间的欣赏。 袁荃见他没有正面回答，有一些失望，这是张扬从她眼睛中看出来的。 第六章 饮食男女 男人与女人，实话实说，张扬经历过很多女人，他至今也不懂女人，就像费里尼拍摄的《朱丽叶与魔鬼》，《女人城》这两部电影，费里尼自认了解女人，当这两部电影上映后，茱莉艾塔都在骂他自大。 是啊。 女人很难懂。 张扬也不懂，这是所有男人的难题。 他的电影不会代入女性视角，这不是他擅长的，理应取长补短。 男女任何一方先坦露感情，都会让自己处于下风，正所谓先爱的人受伤。 毛姆小说《面纱》中有一句话： “死的那个是狗。” 这句话出自：《一只疯狗之死的挽歌》，来自于：爱尔兰作家奥利弗-戈德史密斯。 “一个公认的好人，收养了一只狗，狗起初和这个人相处的好像朋友，不料后来却发疯了，咬伤了主人。” “就在人们人为这个好人会死时，被咬的伤口慢慢愈合，咬人的狗死掉了。” 众人听着张扬讲这个故事，他马上画风一变，点出电影中的台词：“昊子，这次知道为何你会有一句台词，虽然做人很累，也不要像狗一样活着。” 秦昊点点头，现在明白为何会有这么突兀的一句台词。 栋梁叫马东到海城散心，带着他吃，住，游玩，最后马东搞上栋梁喜欢的女孩，这就像《一只疯狗之死的挽歌》中一样，好心收留，被咬一口。 张扬创作《命运之门》的灵感来自于两个地方，一个是英国小说家：毛姆。 另外一个就是瑞士雕塑家：阿尔贝托-贾科梅蒂。 “贾科梅蒂的作品有一种独特的孤独感，这也是很多雕塑中不曾出现的。” “贾科梅蒂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只骨瘦如柴的狗，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狗，那么的孤独那么的寂寞。” “这就是《命运之门》的视觉呈现，电影前半部分栋梁的一句话点出马东这个人物，后半部分梅花回到家中，马东怎么都等不到她，天空下起大雨，电闪雷鸣，他被雨水打湿，最后孤独而又寂寞离开！” “门在电影里有特殊意义，同样雨水也是一样，饮食男女，在男人要和女人上床时，会准备吃一顿好的，两个人对着坐，然后喝一点酒，就这么自然而然上床。” 电影拍摄过程中，他们跟着张扬学到很多知识，这些知识他们不曾听过，国人对于艺术的了解，呈现在五千年历史两千年文化这句话上。 正是因为这句：五千年历史两千年文化，让很多人不能走出去，就像很多人嘲笑西方或者韩国，rb历史一样。 无形之中给人们一种骄傲自满心理，用阿q的精神满足自己的幻想。 男女关系你瞒着我，我瞒着你，你欺骗我，我欺骗你。 摄影机定机位架上。 电影开拍后。 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对着坐，三个人聊的话题也有些尴尬，当栋梁去卫生间后…… 杜鹃看着马东，她首先表露自己的心迹。 “好尴尬，我们用亲吻打破这种尴尬吧……” 马东点点头。 这是袁荃第一场亲吻，也是她的荧幕初吻。 她与张扬的关系就像正在拍摄的电影，她先表露自己心迹。 袁荃的唇很好看，也很好亲，她的唇不深不浅，可以感觉到两颗大板牙。 同样，张扬也有两颗大板牙。 “咔！” 袁荃捂着脸跑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很害羞，曾经无数次幻想，今天为何自己会这样？ “张扬！” “张扬！” 听到袁荃叫他，张扬走到室外，他跟着她的脚步，两个人来到无人的角落。 “你怎么想的？” “什么？” 袁荃举着拳头轻轻打在他肩膀上“还装傻，你还不明白吗？” “非要我说出来？” 她说完这句话，肩膀微微颤抖，脸更红了，就像已经熟透的红樱桃。 张扬在刻意回避着，此刻，知道袁荃喜欢他，可是……！张扬不能有所回应，他记得前世袁荃的恋情有一些波折，最后和夏宇结婚，婚姻很幸福。 张扬这个人不能带给女人幸福，带给她们的，只有伤痛。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还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你的性格倔强，最后你会痛恨我。” 袁荃哭了出来，她很委屈，明明对方没女朋友。 “蓬蓬！！”两声，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袁荃给张扬一个白眼“不喜欢就别来招惹我！！” 这还成他的错了。 “我不演了！”袁荃转身要走“跟不喜欢的人拍床戏，恶心！” 张扬拉着她的手，用力一带，把她带到自己怀里，伸手抱住她“别这样。” “咱能不能好好地？” “恶心！”袁荃擦了擦嘴。 “唉……！”张扬叹口气：“如果你是演员，就要有所牺牲，我露又不是你露，别闹了。” …… 夜晚。 摄影机跟拍。 马东和杜鹃两个人下车，海城的夜晚很安静，汽车在街道上行驶，在路灯的照耀下，她身上的白裙子给人一种清纯。 “你在想什么？”杜鹃问。 “没想什么。” “真的，与你相识我很高兴。” 马东听到这句话，他停住脚步，看着杜鹃。 这是一种信号，可以上床的信号，他拉着她的手穿过马路，摄影机的晃动，给杜鹃面部特写，这是一个女人欲望的表达。 两个人走到宾馆门口，突然！杜鹃停下脚步，她似乎在渴望得到什么。 “你不许说谎。” 马东用手挡住下巴，眼睛真诚看着她“绝不说谎。”这是一句哄骗人的假话，就像男人对女人说：“我绝对不碰你。” 挡住下巴这个动作，就是马东的伪装，他内心不想说谎，但是又想与杜鹃上床，挡住下巴的过程，就像一个人带上面具。 张扬也是第一次亲自拍床戏，现在他还是初哥儿，等一会肯定会出丑，不过这不算什么，一个人做自己想做的最开心。 袁荃很紧张，因为房间里不止有张扬，还有摄影师和灯光，这里都是男人，就她一个女人。 她拉着张扬的手，此时他感觉到袁荃手心都是汗，笑了笑看着她说：“我也是第一次，穿衣服不怕什么。” “嗯。”袁荃的声音很小，她的害羞，并不是伪装。 在宾馆的房间里，被子和床单都是浅蓝色，张扬告诉杜杰：“镜头要晃动，给我屁股特写，不要拍袁荃下半身，她的面部有特写就行。” “嗯。” 突然之间，杜杰有一些羡慕，他也想当导演，可以和女演员这么来，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和张扬的差距，他要学的还有很多。 床戏开拍后，不可描述。 就这么拍了五次，张扬有些筋疲力尽，收工以后袁荃嘲笑他“就一分钟，我也是你第一个女人了。” “放屁！”张扬没好气说：“穿着衣服不算。” “哈哈……！”袁荃笑出来：“谁说的，我赢了！” 张扬不喜欢以女性代言人的视角讲述故事，他不懂女人，也不能代表女性，他也不相信一个男人能了解女人的内心世界，《命运之门》这部电影，表达的也是男人精神处境。 一个男人对自身欲望的渴求，要比整个人类文明的真善美更加地真实，就像人们在谈论爱情时，或多或少有羞愧之心，几乎避而不谈性，当性被隐藏后，爱情就像空中楼阁，极其不真实！！ 第七章 故事点题 海城的一个雨天，在薄雾一般雨中行走，这会体现在视角上的孤单，拍电影时没有人工降雨。 《命运之门》剧组没钱租用摄影棚，只能等雨。 电影开拍时……，张扬就这样走在雨中，任凭雨水打在脸上，他很享受这种孤独。 一个人的孤独，也是最大的自由，这代表有足够独处时间。 人物到陌生城市，吃饭，喝酒，艳遇，孤独与奔放。 这种奔放就像一种释放词汇，陌生的城市，环境改变着一个人。 张扬前世在法国遇到过rb人，他们走出机场时说话很大声，也随地吐痰，随地扔垃圾。 这就是一种释放，在东京城市中生活，人被压抑，扭曲着，东京有很多人自杀，特别是每年4月，可是也有一种奇怪，东京人自杀，同时东京人活的很长。 “咔！” “一遍就过！” 杜杰问：“导演，我们还拍什么？” “今天就这样。” “明天一早，天晴后，就像拍最开始镜头一样，不过这次不用绿色滤纸。” “好！” 翌日。 果然天晴。 天清气朗，阳光充足。 “等会摄影机还是逆光拍摄，袁荃你躺在外面，我躺在里面，这样我可以被阴暗淹没。” 利用自然光线表达，这是人物内心刻画，马东深处阴暗中，代表他没有爱，杜鹃被阳光笼罩，代表着她喜欢马东。 杜鹃用被子挡住身体，她看着马东问：“你爱我吗？” “爱？” 马东没有正面回答。 …… 张扬很喜欢听翟万臣的配音，这次找他过来客串一个游客。 摄影机跟拍，马东和栋梁坐船去鹿鸣岛游玩，这时遇到几个游客，其中一个中年人说起一段故事： “明朝山西代王府有一个郡主，名叫：茜茜………” 马东问：“五台山真有命运之门吗？” “你去过不就知道了？” 栋梁也说：“我听到过这个故事，郡主进去以后就没出来，黑蛇最后自己走了。” 马东看着波涛的海水，他想去五台山看看。 众人从船上下来，登上鹿鸣岛。 “咔！” 杜杰说道：“这段很生活化，缺少艺术。” “生活就是艺术。”张扬说：“拍电影不能完美，追求完美的人应该立即自杀！” 杜杰有些无语，导演对电影的追求有些幼稚，这样的幼稚就像孩子，他不管好与坏，只管自己想要的。 …… 8月16日，午。 接到老爹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问：“什么时候能拍完？” “钱还够不够？” “钱差不多够，新人演员，场景都在街上拍，不要钱的，过几天回京里，你有什么事？” “惦记你！臭小子！” 挂断电话后，袁荃站在旁边，眼睛盯着他问：“谁阿？” “我爹。” “哦。叔叔呀。” 她以为是女人给张扬打电话，是不是他有别人，所以不喜欢自己？ 看到毕志非在摆弄剧本，张扬想到他以后拍的《逐梦演艺圈》，可以这么说，这部电影拍的一般，不过，大部分人要佩服他的勇气。 社会中有太多只动嘴，不动手的人，像毕志非这样实践的人很少，就像电影评论的圈子，人们动动嘴就来钱，让他们拍一部电影，大部分都不如毕志非。 “老毕，怎么？你也想拍电影。” 毕志非笑出来“导演，可是我没学过。” “去学啊，不会就去学，想拍电影就拍，卧槽！想拍电影拦不住的，就像我一样，想拍电影就拍小成本电影。” “你家里生活条件不错。” “我想去电影学院学，你看行吗？” 张扬点头：“行！” “我看你能考上。” 毕志非受到他的鼓舞，内心有拍电影的冲动，他确实喜欢电影，不然也不会跑过来打杂。 在海城火车站拍摄，车站工作人员给他们拉了一条警戒线，周围都是围观的乘客，车站工作人员换上便装客串，现在人们对拍电影很好奇。 张扬指挥他们坐下，毕志非大喊一声：“开始！” 马东要离开海城前往五台山，栋梁到车站送他，因为身上没有钱，栋梁拿出300块钱给马东。 “等回来给你。” “算了吧……，你小子。” 两个人聊天时，杜鹃坐在马东旁边，栋梁看着她。 “你来了？”马东问杜鹃。 “火车几点开？” “一个小时。” 这时栋梁站起来，离开座位去卫生间，杜鹃把自己的照片给马东，告诉他要想着她。 在卫生间门口，马东找到栋梁：“你喜欢她，应该告诉我。” 栋梁没好气说：“喂！马东，虽然做人很辛苦，也不要做狗！” “我知道。” 马东坐火车离开海城。 这段戏拍完，还有一段在火车上的戏，拍完在火车上的戏，他们要前往京城拍戏。 火车上的乘务长也有戏瘾，张扬让他客串一名乘客。 他告诉乘务长：“您就是一名旅客，等会火车行驶后，你夸照片上的女人漂亮。” “放心吧，铁路宣传队我也表演过，演技嘎嘎好！” “哈哈，行。” …… 电影开拍后，马东拿着杜鹃的照片看，摄影机给照片特写，在照片的背面写着两行字： “祝你永远快乐，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坐在马东对面的中年人笑着说： “很漂亮。” “啊！”马东答应一声。 “她可真漂亮！”中年人看着照片说。 马东看了看中年人，他拿着照片说：“你想要吗？” “怎么了？” “送给你。”马东把照片递给中年人，他拿着包转身离开车厢。 “咔！” “这段拍的很好，导演演出薄情寡义，还有潇洒劲！” 袁荃随声附和：“这样的男人结局被抛弃属于活该，刚在床上说爱着杜鹃，转头就把照片送给陌生人。” 男人在床上对女人说我爱你，这当然不可信，就像男人说只抱抱，不做什么一样。 女人也不会真的相信，她只是给自己的欲望找一个借口，谎言欺骗自己，这个男人爱我，可以和他上床。 乘务长看着张扬，有些欲言又止“没了？” “阿。” 张扬笑着说：“没了，不过咱们可以聊一会，咱们这趟车不是到京城吗？” “我们就坐这趟火车。” 现在的绿皮火车很慢，从海城到京城要十个小时，后世两个多小时就到。 这一路上乘务长在餐厅和张扬聊天，他想知道这电影能上映不？ “国内上映够呛，要参加国际电影节。” “这叫墙内开花墙外香，在国际上获奖，把电影卖给国外电影公司。” “能卖多少钱？” “上百万吧。” 卖盒饭的大姐问：“谁买呀，再说你怎么知道自己能获奖？” 张扬点上一根烟笑着说：“自信，因为我是国内唯一作者导演，在欧洲还有北美，作者导演有文艺片市场。” “作者导演是啥玩应？”乘务长好奇问。 “作者导演就是拍电影只给自己拍，其他导演拍电影给观众拍。” “老谋子拿奖挺多，他也不是作者导演？” 张扬摇摇头：“不是。” “华语电影作者导演目前只有两个半，台湾的侯孝贤还有杨德昌，香港的墨镜王算半个。” 乘务长撇撇嘴：“你说这人我们都不认识。” 张扬指了指烟：“这烟，抽过以后才知道滋味，还是要抽。” “这电影和烟一样，看电影要多看，看多了就知道这些导演。” “妈呀！挺高深呀！”卖盒饭的大妈笑着说。 张扬回到座位后，袁荃给他拨个橘子“诺，你在餐厅和他们聊什么？” “侃大山，也没聊什么，乘务长拍完电影心情有些低落，安慰，安慰他。” 傍晚，他们到达京城火车站，吴越他们过来接。 张扬留下乘务长电话号：“大哥，过几天给你打电话，火车还要用一下，你在京里停车时，我拍广告。” “行，到时联系。” 八月，京城的黄昏，非常好看，大街上的车流比哈市和海城多，人也多。 第八章 吴越 回京后的第二天，张扬给袁荃还有秦昊发片酬。 “这是你的2000。” “还有昊子的500。” 秦昊笑着说：“导演，你比国安虐申花还狠心！” “500块片酬，听人说拍电影都是几万，几十万。” 7月20，甲a联赛，国安在主场踢申花9：1，可以用血虐来形容，现在人们还津津乐道。 “你们还是学生，要啥自行车。” “现在一个月工资200块，这500不少了，你们先拿着，等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后，把海外发行权卖出去，回来给你们补上，到时请你们吃饭。” “行吧。” 袁荃看着张扬，她的单恋换不来他的心，她比较喜欢有才华的男人，特别是张扬英俊的外表，她很喜欢。 “我们……”袁荃欲言又止。 “算了吧。”张扬笑着说：“去找好男人，离我这样自私的男人远一点。” 听到他的话，袁荃想到真诚这两个字，最起码他还是真诚的，见秦昊离开房间，她看着张扬说： “你能抱抱我吗？” “啊！” “就抱一下。” “好吧。” 在他的怀里，袁荃再也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这种让她沉迷的香，突然之间她有些好奇，张扬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 张扬喜欢女人，但是不会爱上女人，如果女人爱他像海深，他的爱就像水滴，正如名言一样：女人常常自以为是地认为男人爱上她们，实际上他们没有。 同样男人也是…… 一个男人如果以为女人爱上他，这是一种幼稚表现，女人喜欢的是条件。 男人拥有：钱、权力、才华、幽默、帅、酷、气质、学历，工作，甚至对女人的关心。 满足一项，或者多项，就可以获得女人，当这些都不拥有时……，男人就算再爱女人，那么这个女人也不会看他一眼。 …… 曾经无数次幻想着在火车上的艳遇，可是一次都没有，张扬的旁边总是坐着老头或者醉酒的男人。 旅行途中的艳遇并不浪漫，这是释放欲望的一种，男人和女人心思都不单纯。 张扬承认自己是下流的人，他的思想也不单纯。 吴越的服装是棕色长袖衬衫，这是红玫瑰的初级形态，当欲望释放越多，她的服装会越红，也就是越鲜艳，因为鲜艳，所以吸引人。 她的身材高挑，身高168公分，知道问女人的体重不好，张扬还是好奇问：“大姐，你体重多少？” 吴越笑着看向她，她的笑容很美，让他一时失了神。 “你要干嘛？” “没事就问问。” “102。” “公斤？” “去！”吴越没好气说：“102公斤不成大胖子了，斤！102斤，穿着鞋量的。” “要是把鞋什么都脱了，是不是能轻一些……？” 她知道张扬说什么，故意不搭理他，男人就想在口头上占便宜。 不过。 张扬推荐的是一本好书，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她看着文字很美，就是这男主人公有些另类，弗洛伦蒂诺·阿里萨有过很多女人。 在电影开拍前，吴越问张扬：“这个弗洛伦蒂诺·阿里萨有多少女人？” “622个。” 他忍住笑出来“虽然我有过600多个女人，我还是爱你的，我还是纯情的男人。” 吴越被他的话挑逗的有些气，在张扬胳膊上拧一下，她的家教很好，父母都是教师，但！还是要教训比自己小的男人。 …… 一切准备就绪后，电影开拍。 火车上，马东坐在一个女人旁边，她穿着棕色衬衣，皮肤白净，很有气质。 女人醒了过来，她看着马东手中拿的小说，这是一本马尔克斯的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 男人英俊的样貌引起她的注意，她主动问：“你看完了吗？” “什么？” 女人主动伸出手：“我叫梅花，在京城住，你去什么地方？” 这是女人主动勾引，马东和她握手“我去五台山。” “这本小说我刚看，讲述什么？” “爱情！小说讲述了一段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爱情故事。” “哦。” 马东看了一眼女人“我们去餐厅坐会，喝一杯？” 女人摇头。 见梅花不答应，他独自一个人去餐厅，摄影机跟随马东到火车吸烟区，他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的景色，摄影机横移拍摄景色。 火车到了京城，马东再回车厢时，女人已经下车。 “咔！” 这段戏拍完，张扬下火车告诉吴越“大姐，你不是喜欢我，这是试探，敲了敲玻璃，然后对我笑笑。” “知道了。” 这就是一段男女感情，从最初的相识，到互相试探。 马东下车后，梅花看着他笑了笑说：“我只是想和你说再见。” “祝你旅途愉快！” 梅花尴尬笑笑，马东也尴尬笑着“多谢了。” “再见了！”梅花说完这句话向出站口走去。 看着她离开，摄影机跟随她拍摄，在梅花的身后，马东也尾随着她。 “咔！” 这段戏拍完，可算能休息会。 在和乘务长告别后，众人坐着面包车离开车站，张扬问：“咱们还有多少胶片？” “还有23盒胶片。” 还能拍200多分钟，应该够了，最近张扬有些累，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吴越，他拉着她的手，对方也没有拒绝，看了他一眼。 不知不觉，张扬睡着了。 吴越看着窗外的风景，八月下旬的京城，已不再炎热，东城到海淀有一段路要走，见已经睡着的张扬，她拿起自己衣服帮他盖上。 在睡梦中的张扬，他梦到自己在花的海洋，这里都是黄灿灿的向日葵，花朵黄的刺眼。 真要采摘时，突然醒过来。 “张扬！” “张扬！” “到地方了！” 吴越的脸距离他不到3厘米，可以看轻她的睫毛，她正带着笑看向他，她的嘴很大，吴越的头发撒在他的脸上，弄的张扬有些痒。 “哦。” 张扬问：“他们呢？” “都进屋了，让我叫你。”吴越伸手，意思可以拉他一把。 张扬握着她的手，脑袋刚要抬起，他的下半身一沉，一把将吴越带到怀里，突如其来的一瞬，让她有些惊吓： “呀！” 伸出另一只手把她抱在怀里。 吴越挣扎着起身，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此时她心跳的怦怦快。 “这么坏呢？” “讨厌。” 张扬也不管她说什么，主动吻了她，吴越嘴里呜咽着“不行……” 开始她还拒绝，不一会主动回应着他的吻，正当两个人有感觉时，突然之间听到： “导演！” 这是杜杰的声音。 张扬紧忙松开吴越，她站起身子，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杜杰走到面包车旁边，晃了晃张扬“导演，到地方了。” 张扬睁开眼睛“哦，我这就起。” 吴越刚才很害怕，也很害羞，见走在前面的张扬，突然之间回头冲她一笑，她恨不得走上前去给他一脚！ 这个大男孩年龄的人，心思太坏了。 《命运之门》剧组在海淀租一座院子，看中这院子外面的门，这门时明朝时期的老物件。 院子和屋子不用布置，门还有门外的过道要布置，门是红色的，墙壁粉刷成黑色。 红色和黑色组合代表着专制与压抑，杜鹃生活在有些封建家庭，她之所以主动勾引马东，就是要挣脱家庭的束缚。 同样马东不敢进门里，就是他不敢挑战权威。 红色代表着权力，最后杜鹃抛弃马东，是因为她听到神婆算命，她的丈夫会从政。 女人对权力的崇拜，一点不比男人弱，这也是女人爱慕虚荣根源，因为权力可以带来金钱，权力的剥削，也是剥削的本质。 当丈夫可以带给她享受权力的条件，那么她可以抛弃带给她欲望的男人。 第九章 杀青! “法国时间：8月31日晚，戴安娜王妃在巴黎遭遇致命车祸；与她同车遇难的还有相恋不足两个月的埃及富豪男友多迪-法耶兹………………。” “这就死了？” 见杜杰这副表情，张扬忍不住笑“哈，还能怎么样？名人新闻有销量。” 吴越在旁边说：“我感觉像被害死的，听说……。” “打住！”张扬摆摆手：“她死不死与咱们没关系。” “开拍，开拍。” 张扬拿起一张重金求子的广告，贴在电线杆上，这处是隐藏的点。 马东到梅花家里找她，在门口遭受到她家人的盘问，两个人在门外的电线杆旁交谈。 在电线杆这里拍，就是设置一处障碍，梅花不到20岁结婚，她的丈夫是大学教师，丈夫比她大8岁，两个人结婚7年还没孩子。 电线杆上的重金求子，就是隐喻梅花和丈夫没孩子。 “我想告诉你，你真的很美！” 梅花笑了出来，被年轻英俊的男人这么夸，让她心花怒放。 “我可不漂亮。” 马东坚定说：“我认为你漂亮。” 梅花有些手足无措说“我真的要走了，他们容易误会。” “你电话号多少？”马东问。 梅花把电话号告诉他。 当梅花走进院子后，马东离开这里。 “咔！” “不错，不错。”杜杰忍不住笑出来“我感觉到暧昧还有尴尬。” 吴越拉住张扬问：“袁荃是不是喜欢你？” “你听谁说的？” “她的戏都拍完了，还要到剧组，肯定喜欢你。” 张扬摇头：“我对她没意思。” 听到他这句话，吴越的心放下。 随后几天，拍摄马东和梅花逛街，吃饭，然后喝酒。 …… 三天后的傍晚。 开始拍床戏，吴越也有些紧张，她第一次拍床戏。 她看着杜杰和张扬他们闲聊，她的内心很不舒服，不用想也知道，有关她的事。 “导演，我严重怀疑你利用导演身份，大面积接触女演员。” 张扬忍不住笑出来：“我牺牲最大，好不好？我的屁股都被拍到，女演员就露个脑袋，扎都不用露。” “哈哈！”杜杰笑着说：“你这是为艺术献身。” “张扬！” “张扬！” 吴越大声喊他。 “怎么了？大姐。” 吴越拉着他胳膊到一边问：“你们聊什么呢？” “聊世界杯呢，9月13号就是国足对阵伊朗，比赛地方在海城金州体育场，这是咱们主场呀，肯定能赢！” “哦，还有一个多星期了。”吴越问他：“你真不喜欢袁荃？” “你没事吧？” “没事。”吴越摇头。 …… 翌日。 梅花给马东留纸条，他眯着眼观察着，见她要走时，突然抬起头。 “你醒了？” “我要和妈妈去参加婚礼。” “妈妈朋友的女儿结婚。” 两个人又来了一次，梅花离开酒店。 中午老爹给他打电话：“你在什么地方？” “在京里，玫瑰酒店。” “你没看新闻吗？一个抢劫杀人犯被抓，就在京里，这家伙原来抢了德胜门烟摊。”老爹在电话里大骂：“被抢的烟摊被我盘下来了，焯！这些人真缺德！” “应该就是白宝山这件事。”张扬让杜杰把今天报纸拿过来，他看了一眼，果然京城新闻报道，白宝山在家里被抓。 这家伙确实在德胜门抢劫过烟摊。 “都已经被抓了，你好好做你生意就行，你别走私香烟被抓。” “你给我去一边去，怎么和我说话。”老爹在电话里笑骂他，他最后说：“你们等着我。” 他还是不放心，这次打面包车过来的，还好不是坐公交。 “20万就买这些破烂？”张国强到片场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摄影机，灯光，还有其他器材都是租的，胶片自己买的。” “住宿，吃饭，胶片，演员片酬，还有场地费，都是钱。” 张扬叫他们过来：“这是我爸，香烟贩子，在德胜门做买卖。” “叔叔好。” 张扬看了张国强一眼，他笑着说：“行了，看也看了，你应该走了，别打扰我们拍戏，还要留在这吃饭吗？” 张国强瞪了他一眼，转头就走，不一会回来，手中拎着两袋子水果。 他把水果放下，招呼大伙过来拿着吃，拍了拍张扬肩膀“要拍电影就好好拍，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知道了，长篇大论教育人很烦，快走吧。” 张扬不喜欢听别人教育，这个社会总要教育别人，好为人师，就是最大的坏习惯。 众人休息时，张扬告诉杜杰：“等会要拍摄贾科梅蒂感觉，镜头距离人物5米到10米之间，孤独感要体现出来。” 马东再次来到梅花家门口，这次他遇到梅花的丈夫，他慌忙离开。 红螺寺在怀柔，这里秋天很多人，寺庙中的银杏树也很醒目。 在红螺寺山下的民宿，马东和梅花两个人算命。 神婆告诉梅花，她的命很好，丈夫很快会从政，让她在家里辅助丈夫。 梅花问神婆：“他的呢？” 神婆看了马东一眼，她告诉梅花：“这个人总是和芸芸众生背道而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有很不好的关系，以后几年都是背运，每年10月都有血光之灾。” 离开神婆这里，梅花脸上洋溢着笑容，马东脸上都是孤寂。 梅花笑着向前走，马东突然站住“我们不是要一起死吗？” “开什么玩笑？”梅花转过头，她笑着说：“你不一起走吗？” “不。” 她走到马东身边“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家拿点钱。” 梅花说完这句话，笑着一路小跑离开，此时镜头中的马东，就像一条孤独又寂寞的野狗。 前一天梅花在床上答应他一起去死，现在抛弃他回家，男女在床上说的情话，听听就好，随着事后烟消散。 这场戏拍完，只剩下最后一场戏。 “大姐，你的戏拍完了。” 吴越问他：“张扬，你喜欢我吗？” “谈不上喜欢，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吴越拿出笔记本，在纸上写下电话号：“你张扬喜欢我时，请给我打电话。” 她挺喜欢张扬这样的阳光大男孩，很真诚，也很有才华。 …… 等雨来。 最后一场戏需要雨。 天气预报9月11日下午有雷阵雨。 张扬他们在旅店等了三天。 “这天能下雨吗？”杜杰在旅店门口坐在椅子上说：“这太阳都能把人烤化，这天气预报不准。” 上午天还晴空万里，中午刚吃过饭，天突然阴云密布起来，众人紧忙收拾拍摄器材，坐上面包车往海淀的院子赶。 轰隆一声打雷声，镜头给到院子对面的树，这是一颗空镜头。 马东在房檐下避雨，他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梅花一直没回来。 他独自在雨中行走，正如贾科梅蒂雕塑中的狗，马东此刻就像一条孤独的狗。 他来到梅花家门口，大门紧紧关闭，天空中一道闪电，很快一声巨响的雷声！ 张扬淋着雨大声指挥：“镜头给到空旷的街道，这是一种内心世界的表达，镜头语言告诉观众，马东所做的事无用功。” “镜头平移到街道，这就是告诉马东，赶紧离开这里，顺着街道离开！” 杜杰也盯着大雨大笑：“哈哈！导演，你这也太狠心了！” 毕志非拿着大喇叭大喊：“第三十二场，一镜，两次！” “开始！” 镜头拍马东在梅花家门口，他趴在门口看里面，摄影机镜头平移，一直横移到街道，画外音是马东脚步踩在水中的声音。 马东在雨水中点上一根烟，随后又把烟扔在地上，走到街道上时，他只有背影。 “咔！” “过了！” 杜杰在大雨中大喊：“太孤独，太寂寞了，这段拍的真特么的好！” 张扬回到面包车上，他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众人都坐上面包车，他大喊一声：“我宣布！” “《命运之门》杀青！” 张扬问毕志非：“咱们还有多少钱啊？” “三万零点，不是要后期制作吗？” 毕志非问：“导演，你要做什么？” “今天杀青，拿出500块钱，咱们摆两桌，在海淀大都涮肉庆祝下，提前定包间，都给他们打电话。” “好勒！” 面包车开回旅店，张扬下车后就感觉冷，还好他年轻，小伙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第一部电影拍完，张扬感触良多，有太多的不容易和困难。 第十章 后期完成 喝醉酒的张扬被吴越带到宾馆，扑通一声他躺在床上，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里默念着“可真重，要累死我了……” 吴越脱下衣服去卫生间洗脸，她再回到房间后，发现张扬已睡着。 其实张扬并没睡着，他一直在眯着眼观察，心里有一种莫名感觉，他喜欢姐姐一样的人物，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极度的自私。 窗外汽车鸣笛声，吴越打开电视机，她洗完脚后，又看了一眼张扬，见他睡的香甜，回来时把他的鞋子脱掉。 张扬听到鞋子掉落的声音，他暂时闭上眼睛，其实他内心在偷笑，知道吴越对他有意思，不然也不会主动带他到宾馆休息。 此时的吴越内心异常纠结，张扬年龄比她小7岁，她又被他所吸引，愿意和他在一起。 当鼓起勇气脱他衣服时，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给自己借口：“浑身都是酒味，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 看着张扬健硕的身体，腹部的肌肉，还有脸上一颗青春痘，她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一口，如小鸡啄米亲了一下，慌张到卫生间洗脸。 被自己的举动羞红脸，吴越对着镜子笑了笑。 她脱下张扬的裤子，打火机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吴越被自己的举动吓到，看着打火机上面妇科广告的文字，她的脸更红了。 平复自己内心，壮着胆子在他脸上亲一口，见张扬没有醒来，抚摸他的腹肌，当她忘情时，亲在他的嘴上，感受他嘴里香烟还有酒精混合味道。 突然之间一双手抱住她，吴越挣扎着起身，她的脸羞红，就像一颗红苹果，做错事的孩子，被抓到一样。 想要解释什么，不知如何开口。 “放开。” 吴越娇羞道：“讨厌……” “你装睡。” 张扬露出坏笑“被你给折腾醒了。” “我的动作很轻。”吴越知道这句话说错，她这就是承认亲他。 她在床上很害羞，当两个人做时，这一切都不可描述……。 张扬点上一根事后烟。 吴越是她第一个女人，这种感觉很好，他也喜欢大一些的女人，与他同龄的女孩太幼稚。 当她裹着浴袍出来时，问张扬：“你渴吗？” “还行，喝点吧。” 张扬笑着说：“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讨厌！” 她钻进被子里开始盘问：“你是第一次，以前有喜欢的女孩吗？” “有一个她在北大，人家嫌弃我，不过我已经放下。” 吴越抱着他问：“叫什么？” “李燕燕，没亲过都，算不上女朋友，我都放下了，高中和我不是一个班，笔友。” 吴越笑话他“笔友就是你给人家写信，人家不回你。” “差不多。” “你呢？” 吴越有些难为情，因为她和张扬不是第一次，她在魔都戏剧学院有过男朋友，她知道男人挺在意这个。 “你真要听？”她看着张扬问。 “我又不吃醋，也不会在意这个，就是一个膜，他不是都过去了吗？” 张扬不会在意这个，他以后要经历很多女人，在意现在的女人，这格局太小了。 “她是我师哥，后来我们分了。” “行，这样就行。” 吴越抱着他，张扬贤者时间已过，他开始动手动脚。 吴越从包里拿出一条裤衩穿上，她抱着张扬问：“我要是怀孕了，你要负责。” “哎呀！”张扬露出嫌弃表情：“最烦女人谈负责，好像就男人痛快一样，刚才你也痛快。” 吴越用异样眼光看着他，在他胳膊上咬一口。 “没想到你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 “姐姐，潇洒一些好不好？” 吴越转过头不理他，张扬贱嗖嗖哄她，不一会两个人又好了，他们在床上谈各自家庭。 吴越的父亲是语文老师，今年55岁，他是篆刻家，也是书法家，现在不教学生，母亲是数学老师，在她家附近高中教书，她母亲比父亲小四岁，今年51，她是家里的独生女。 “我爸是商人，小商贩，你见过，母亲在老家市里的工厂上班，国有企业，效益不好，工资发不出来。” “我爸1955年，今年42，我妈41，我爸是农村出身，恢复高考考上大学，后来下海经商。” “你也是独生子女？”吴越问他。 “家里是这样，谁知道我爸有没有私生子，现在商人都流行包二奶。” “哈哈……！”吴越忍不住笑出来：“你太逗了。” 两个人聊到后半夜，凌晨四点多才睡。 …… “砰砰砰！！” “你们还住不住？” 宾馆打扫卫生阿姨敲门，张扬和吴越都醒过来，她问他：“我们还住吗？” “不住了，你在什么地方住？” “酒仙桥十二街坊。” “你租的房子吗？” “嗯。”吴越问：“你要搬过去吗？” “住一段时间。” 两个人退房后，先打车回家收拾东西，随后两个人打车去吴越家。 这附近饭店挺多的，都快到东四环了，吴越租的屋子还行，两室一厅一卫，她推开另外一间不睡的卧室“小张，你东西就放这里。” “喝什么冰箱里有。” 吴越回卧室换衣服，张扬看着她家，家电还挺齐全，沙发，洗衣机，冰箱，电视，还有dvd。 “咱两个去外面吃，然后去菜市场买菜，你喜欢吃什么？” “大虾，排骨，还有茄子，我得补一补，看你给我折腾的。” “去！” “讨厌！” 吴越挽着他的胳膊，遇到邻居她都主动打招呼。 晚上做饭时，一会在厨房，一会到客厅转悠。 “明天要剪辑了吧？” “嗯。” “你能吃糖吗？魔都人做菜放糖。” “少放一点，东北人口重，比你以前做菜多一点盐。” 她很爱干净，卫生间，厨房，客厅，还有卧室，都收拾的干净整洁。 张扬比较洒脱，也可以说邋遢，他并不在意这些，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饭菜做好后，两个人在客厅吃饭，吴越问：“好吃吗？” “挺好吃的。” 其实张扬想说干净又卫生。 “张扬。” “啊。” 吴越给他夹个大虾，笑着问他：“我好不？” “你这是讨好型人格，累不累啊，赶紧吃饭。”张扬四处看了看，他问：“你家没酒吗？” “我自己又不喝。” 两个人吃完饭，一起去刷碗，洗完碗，张扬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吴越收拾完厨房，拿着拖把拖地，然后去卧室收拾衣服，一会又去另外一件屋子，拿出张扬的一大堆衣服。 “你累不累啊？” 吴越问他：“怎么了？” “看你转的就像陀螺，我都替你累，刚拍完戏，休息几天再洗不行吗？” “我这么多天没回来，收拾屋子，等会我还要做瑜伽。” “你随便。” …… 《命运之门》开始在中影做后期，白天张扬在这里剪辑，晚上回去吃饭睡觉。 陆陆续续忙了半个月。 9月30日，《命运之门》才剪辑完成，全片109分钟。 《命运之门》负片拿去冲印，要10月12号才能冲印完。 他这里的钱还剩6530元，配音配乐就不做了，也没钱做。 回到家后，吴越又在洗衣服。 “张扬，你妈今天打电话过来。”吴越端着洗好的衣服问：“她问我是谁？” “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是你姐姐。”吴越笑着说：“当时挺紧张的。” “不用搭理她，我上学的事，都拍上电影了，还上个屁学。” “你真不上了？” “你别管这事了。”张扬坐在沙发上，他点上一根烟说：“研究研究，明天去什么地方玩，十月一都放假了。” “回魔都呢？”吴越坐他腿上，搂着张扬脖子亲一口说：“我妈打电话让我回去，我们谈恋爱，给他们个惊喜。” “也行，俊女婿见丈母娘。” 吴越忍不住笑：“还俊女婿，你真不要脸。” “不俊你能看上我？” “行行行，俊。” 晚上两个人吃过饭去逛商场，给吴越爸爸买一件衬衣，给她母亲买一条围巾，烟酒这些下飞机再买，现在火车票难买，张扬打电话给代买机票的，晚上10点多给送过来的。 第十一章 上门女婿 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刚下飞机吴越就高兴，她拉着张扬的手说：“你紧张吗？”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可不像你们魔都人，敏感又自卑。” 两个人坐上出租车，先去商场买东西，吴越看着他笑出来：“哈哈……！我们魔都人才不自卑，我们经济这么好，又是现代化大都市，我们魔都人怎么会自卑。” “自卑的人，只能用外部的条件，满足自己内心的脆弱。” “魔都人自诩高雅，有一句话很适合，高雅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 出租车司机听不下去，开始和张扬掰头，他笑着说：“小伙子，你这就是不懂了，我们有复旦大学，我东方明珠，还有外滩，魔都要是不优秀，为何这么多外地人过来？” “当你们魔都人看到外地人在繁华区买房子，内心更加自卑，就像你开出租车，一年的收入不够买两平米房子，一个出生在农村的人，赚的钱能买几十套房子。” “魔都的外滩，东方明珠，还有繁华区的房子，都不属于魔都人，师傅你内心就有一种自卑，看我这么英俊，您自卑吗？” “你个小赤佬，会不会说话？” “看你穿个花衬衣，就像一个老阿飞，说你内心敏感又自卑，还没勇气承认，脆弱的人喝口水都会被伤到，能不能正常些。” “好了！”吴越拉着张扬的手：“你少说几句。” “知道人为什么不喜欢听实话吗？” “因为我说实话，你接受不了，你被伤到了。” “你！”司机快被气疯了！ 吴越劝说着：“师傅，别搭理他，就这么脾气，像狗一样。” 吴越害怕司机受不了打击，路上撞到车，他们还在车上坐着。 国人普遍敏感又自卑，经济发展上来，精神上一点没进步，就像人们所自豪的大学，为了像国际一些，特意招募很多海外留学生，假装学校很国际。 这就是自卑的表现，还有什么拉夫，外国人说一点大陆不好，国人就非常敏感。 外国人夸赞大陆，很多国人就吃这套，这就是自卑的表现。 就像很多魔都人，自诩魔都是国际化大都市，这里怎么好，实话实说魔都的好与坏，与个人有关系吗？ 当你用外部环境证明自己优秀时，你就是自卑的，这就是魔都人心态。 就像张扬这种自信的人，别人骂东北什么，他会很自嘲的说：“就是这样。” 不需要任何解释。 两条中华，两瓶茅台，一只金华火腿。 吴越的家在闵行莘庄，出租车到七宝中学时，她指着学校说：“我以前在这里上学，我妈也在这里上班。” “挺好的，这里环境不错，不过魔都这里现在偏僻，以后都会开发，外地人很多。” 吴越家住职工楼，他们到楼下时，吴越热情打招呼，叔叔阿姨的叫。 老吴在楼上听到吴越的声音，紧忙穿鞋下楼，一个中年妇女调侃：“吴大哥，越越带男朋友回来喽。” “长的蛮帅的，哎呦！个子好高。” “小伙子，你多高？” “净身高183，穿鞋185。” “这么高，你打篮球吗？” 张扬笑着说：“在学校打，现在不打了。” 老吴帮张扬拿着东西，他们上楼后，吴妈妈给他们开门，她正在厨房做饭。 张扬把东西放下，笑着说：“吴爸爸好，吴妈妈好。” 他这一叫人，给吴越吓一跳，这也太热情了，直接叫爸爸，妈妈。 吴越的爸爸身高也180以上，吴妈妈身高比吴越高，有170公分，她几乎和老妈黄秀英一样高。 “电话不是10点40下飞机吗？怎么才回来？”吴妈妈问。 张扬抢着说：“去商场买礼物，俊女婿上门，不带礼物容易不给饭吃。” 吴爸爸忍不住笑出来：“小张很有幽默感，就是有些太热情。” 张扬笑着说：“习惯就好了。”他从茶几上把礼物拿出来：“吴爸爸，这是给您买的衬衣，秋天穿正合适。” 吴越也把围巾拿出来：“妈，这是张扬给你买的。” “哎呦，人来就行，还买礼物。” 吴妈妈突然之间想到什么，大叫一声不好：“不好！锅里的葱烤大排。” 张扬和吴爸爸在客厅喝茶，这半大老头子也套他的话，张扬多聪明一个人，他从来不按照套路出牌。 “听越越说你家是东北的。” “嗯。” “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以前叫投机倒把，现在叫商人，在京城开店，我妈在老家国企上班，工厂效益不好，快下岗了。” 张扬拿出烟，递给吴爸爸一根，他摆摆手：“我不抽。” 他自顾自点上笑着说：“我是导演，拍电影时，吴大姐是演员，我们的电影拍完，我们两个就好上了。” “对了，小张你多大？” “18。” 吴爸爸看了看他没说话，主要是他太年轻，会让吴越没安全感。 此时在厨房吴越也把张扬的话说给吴妈妈听，她一边炒菜一边问：“他多大？” “18。” “不行，太年轻了，你40，他才33，到时你年老朱黄，他风华正茂。” “而且长的这么英俊，心里不踏实，你不担心吗？” 吴越撇着嘴说：“担心有什么用，喜欢上了，他现在不嫌弃我就行。” 饭菜上桌后，开了一瓶红酒，吴越爸妈都有一些小资，张扬开始侃大山：“酒不醉人，人自醉，今天丰盛的饭菜，我感觉很幸福。” “我们一起干杯！” 吴爸爸忍不住笑出来：“小张啊，这是我家，你有点反客为主。” 吴越在旁边笑出来：“爸，他就这样，人们管这叫洒脱，他自信过头了。” “张扬，你收敛点……” 第一次到吴越家，不能喝太多酒，一家人吃完饭，张扬主动站起来“吴爸爸，吴妈妈，洗碗就交给我吧，我从8岁就开始洗碗。” 吴越收拾饭桌，笑着说：“我和张扬一起洗碗。” 他们两个在厨房洗碗，吴爸爸和吴妈妈在客厅小声议论“不简单，不简单，能主动去干活，听越越说张扬也是独生子，家里娇惯着。” “就是长的太俊了，喜欢是喜欢，岁数太小了，越越大他7岁，心里不踏实。” 张扬和吴越趴在厨房门口偷听，听着二老议论他们，在厨房里他和她偷笑。 两个人洗完碗，又洗了一些水果，坐在沙发上，张扬故意喂吴越吃葡萄，吴妈妈在旁边看不下去，她咳嗦两声。 “咳咳……咳咳。” 吴越装作无辜问：“妈，你生病了？” “啊，没事，没事，去房里休息一会就好。” 吴爸爸站起来：“老婆子，到屋里睡一会。” 见二老走后，张扬笑着说：“你妈吃醋了，这甜蜜时刻她吃味儿了。” 吴越掐着他的胳膊：“你可真缺德，都是你想的鬼主意。” 吴妈妈进屋后，喘口气，她心里很不爽。 “看把她美的，有了男人忘了娘。” “哎！”吴爸爸笑着说：“我和小张聊天，他很有才华，对文学有很深的了解，包里也都是经典名着。” “越越开心就行，你别跟着操心了。” “不行！”吴妈妈从床上站起来，她大步流星走出卧室，走到客厅见张扬抱着吴越看电视，两个人搂在一起。 “咳咳。”吴妈妈咳嗦一声，马上换上笑容：“小张啊，你晚上住什么地方？” “啊。” “就住这里了，以后吴大姐生的孩子跟着她姓，我当上门女婿了。” 吴妈妈被他的话吓一跳，差点摔倒，吴爸爸过来扶住她，吴越在沙发上笑了笑，走过来问：“妈，您没事吧？” “小张，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总感觉你这脑子不一般。” 张扬笑着说：“不要用老思想考虑问题，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当上门女婿又没什么。” 吴爸爸问：“小张你不是独生子女吗，你家就你一个儿子，你爸妈会同意吗？” “我们每个人的生活，究竟是给父母过，还是自己生活。” “当我们谈论生活时，究竟在谈论什么？” 吴越一摆手：“停！别长篇大论了。” “张扬和他爸不对付，孩子姓吴，我很乐意。” 吴爸爸拉着吴妈妈回屋，他说道：“不要管他了，张扬这个人不简单，他很自信，会做出一些事，他们自己生活就行。” “咱们等着抱孙子，张扬这么英俊，生的孩子也可爱，越越25了，她自己选择的。” “唉！”吴妈妈叹口气：“造孽！怎么遇到这么个人，他这不是当上门女婿，这是到这里当爹！” 第十二章 电影灵感 “越越，起来吧，都几点了？” 张扬笑着说：“妈妈这是催魂吗？” “她就是看不惯咱们两个睡一起。” 拉开窗帘，上午的阳光透进屋子，张扬穿上衣服去卫生间，吴越也穿着睡衣到客厅。 “你看看都几点了，上午9点了，你们两个昨晚几点睡的？” “妈！你有点烦人了，你以前不是这样。” 张扬洗完脸刷完牙，穿好衣服到客厅说：“咱们今天去逛街，现在也没什么事。” 十一假期，学校放假，三个人去逛街，吴爸爸有事出去了，正好到秋季，买一些秋天穿的衣服。 吃过饭他们三人下楼，吴越在中间，一边牵着一个人手，张扬说：“打车吧，坐公交省不了几个钱。” 打车到徐家汇太平洋购物，张扬买了一件风衣，还有一双马丁靴，吴越和他买一样的风衣，不过是女士款的，吴妈妈买了一件羊绒衫，还有一条裤子，又给吴爸爸买了一件外套。乱七八糟花了两千多。 中午饿了想去吃油饼，附近的饭店油饼和东北油饼不一样，找了几家饭店，才找到一家鲁菜馆子。 “小张，你吃东西真挑，非要吃北方油饼。”吴妈妈笑着说。 “花钱当然要吃舒服，不然钱白花了。” “我要一盘香菜肉丝，一盘土豆丝，吴妈妈，你们吃什么随便点。” 吴妈妈点了一盘糖醋里脊，吴越点了一份蛋黄焗南瓜。 张扬吃油饼就是要卷土豆丝还有肉丝吃，吴越第一次见这么吃。 “这么吃，好吃吗？” 他给吴越卷一个：“你试一试，就像吃烤鸭。” 吴越吃一口点点头，饭桌上的祥和气氛，看在眼里的吴妈妈，独自吃着糖醋里脊。 张扬想给吴妈妈卷个饼吃，怕她嫌弃自己手埋汰，他给吴大姐使眼色，她心领神会。 “妈，我也给你卷一个。” 吴妈妈听到这句话，摆摆手：“我不吃，你们吃吧……” 吴越给她卷完，她开始还推辞，后来吃的津津有味，张扬看着他这准丈母娘，非常有意思的一个女人。 回到家后，吴爸爸已经回来，他把张扬叫到书房，好家伙，这书房这乱，张扬正要收拾时，被他给拦住：“别动。” “你坐，你坐。” “吴爸爸，您是要审问我吗？” “不是。” 他坐下后，给张扬倒杯茶，热气腾腾的茶升起水汽，就像冬日里的饭锅。 “小张啊，你这么大，怎么不读书了？” “我在读书呀，也在学习，我现在拍电影，这是工作。” “以后呢？” “一直拍电影。”张扬笑着说：“知道你担心什么，害怕我的工作不稳定，您老不用担心，我拍的电影参加国际电影节，这样可以把海外发行权卖出去，这样就有钱了。” “虽然不能大赚一笔，养家肯定没问题，等海外发行权卖出去，就在浦东买房子。” “90年代初浦东开发，现在已经初具规模，学校，医院，商场，交通都会很好，我能养家。” “可是你这年龄不能结婚。”吴爸爸说道。 “为什么要结婚？” 张扬笑着说：“婚姻是一种保障，也是一种束缚，婚姻是两个家庭契约，你要履行契约带来的好处，也要被这种婚姻契约束缚。”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 “工业化的发展，让现代城市割裂亲情，有很多人不孝顺父母，也有很多男女离婚。” “以前年轻人要向老年人学习，现在老年人要向年轻人学习。” “吴爸爸，你要向我们学习年轻人的思维，不然你会被困住，这就是黄金综合症。” “你这口才应该去当老师。”吴爸爸笑着说。 …… 晚上。 张扬把婚姻的本质告诉吴越。 “你说男女两个人结婚，就像合伙开公司。” 吴越问他：“要是有狐狸精喜欢你，到时你抛弃我怎么办？” “你也可以找啊。” “我看重不是你的外貌，真心而论，有很多外貌比你好的女人喜欢我。” 吴越掐着他的胳膊：“你说的是袁荃吧，我看她喜欢你。” 张扬笑着说：“都过去了，我和她只有导演和演员关系。” 他和吴越在魔都玩了一个星期，去见她的同学，还有朋友，逛外滩，逛东方明珠，还去崇明岛逛了逛。 10月8号，两个人坐火车回京城，他们买的软卧，这一路上两个人在下铺看小说。 《霍乱时期的爱情》已经看完，张扬又买了一本《白鹿原》看，他前世看过，现在又看一遍。 “我不喜欢白嘉轩，感觉他很封建。” 张扬给她削个梨吃，他笑着说：“我喜欢白嘉轩，他是值得钦佩的人物，他不可爱，甚至有些死板。” 两个人讨论到京里，还是没统一战线，他和吴越有共同语言，也有争执，两个人有喜欢一样的东西，也会有南北差异。 她谦虚，谨慎，他潇洒，狂放。 性格有互补，也会有激烈碰撞。 张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久了会厌烦，和她在一起很踏实。 回到家后她又化身陀螺，收拾屋子，整理房间，洗两个人的衣服，张扬做一些他愿意做的事，比如买菜，扛着大米，给吴越买药等等。 …… 10月12日，《命运之门》冲印出来，张扬第一时间看了一遍电影，感觉还不错，能不能获奖不知道，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没问题。 他把负片还有冲印的胶片拿回家，吴越问他：“就这些吗？” “20万，就这几盒胶片？” “24盒，不算少了。”他去卫生间洗了洗手：“等到12月，邮寄到柏林电影节主办方，再缴400马克报名费，等着明年2月参加电影节。” “张扬你可真自信。” 他抱着吴越在屋子里转圈圈“这是当然，也不看谁男人。” 吴越搂着他脖子，一会亲他一会大叫“放我下来，转晕我要摔下来。” 晚上。 两个人去老家驻京办吃饭，这里装修的一般，两个人点三个菜：锅包肉，大拌菜，地三鲜。 “锅包肉好吃，你怎么不吃。” 张扬摆摆手：“给你点的，我不吃糖醋口的菜。” 他小时候吃吐过，张扬不喜欢吃锅包肉。 吃完饭两个人在街上走着，张扬点上一根烟说：“咱们两个去成都，我要去九寨沟看看，听说风景不错，为下部电影寻找灵感。” “我这都几个月没接戏了，心里有些急。” “有这当导演的男人，还缺电影演吗？” “现在电视剧和电影质量都不行，片酬也不高。”张扬笑着说：“咱们先出去玩。” 回去的路上，在街上碰到袁荃和秦昊他们，秦昊过来主动打招呼：“导演，好久不见。” “嗯，你们这是……？” “班里聚会庆祝。” 在不远处的袁荃看着这一切，怨不得张扬不喜欢她，原来已经和吴越在一起，她自问自己不比对方差。 “我们吃过了，你们去喝吧。” 秦昊回去时，曾莉问：“这谁呀？”她见张扬有些眼熟。 “导演，很有才华，我和袁荃就拍他的戏。” …… 回到家时，吴越问：“张扬我们定什么时候的车票？” “最近的就行。” “明天我们去车站买吧。” 张扬点头：“也行。” 第二天两个人去车站买票，买不到高级软卧，只能买京城到成都的软卧，现在还没有，要18号的车。 “我们买吗？”吴越问他。 “买。” 两张快车软卧要1300元，他们两个买下铺，10月18从京城出发，要坐29个小时到成都。 “张扬，你是不是喜欢坐火车？这价格与机票差不多。” “当然了，我坐飞机有一些时差，下飞机晕乎乎的。” 两个人要去旅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吴越在收拾衣物，她第一次去成都，听闻要比京城热一些。 老妈打电话过来，告诉他明天老爸生日，让他去看看。 看就不去了，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你妈说什么？” “明天我爸过生日。” 她突然停下手中动作，走过来抱住他“我真傻，18号的车，我现在整理衣物。” “哈哈！”张扬亲了他一口“你才知道。” …… 两个人上午11点到火车站，他穿着风衣，戴着墨镜，样子潇洒极了，吴越在旁边说“这些女人看你。” “她们是羡慕你。” 上车后两个人把行李箱放好，在软卧车厢找到位置，先洗了一些水果放在台子上，随后张扬把门给关上，然后锁上门。 “你要干什么？” 他露出一脸坏笑：“还能干什么。” 吴越一把将他推开：“大白天的，就想着这事。” “快快快，把窗帘挡上，一会人上来了。” 吴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觉羞红了脸，自从和张扬在一起，她感觉自己活的太潇洒。 第十三章 新剧本 火车到达西安时，一对年轻夫妇抱着孩子上车，他们到车厢时很吵闹，此时吴越看了一眼张扬，见他睡着。 小男孩的哭闹声吵醒张扬，当吴越看到他厌烦的表情，心里有些凉，她并不在意火车上的夫妇和孩子，她在意张扬对孩子的态度。 他并不喜欢孩子。 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哄“别哭了，叔叔在睡觉。” 这对夫妇抱着孩子艰难向上铺爬，张扬摇摇头“让孩子睡下铺吧……”他说完这句话，一窜就窜到上铺。 “谢谢了，你们去什么地方？” 吴越笑着回应：“成都。” 他们到成都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4点，可以说成都的空气很好，要比京城和魔都还要清晰，阳光也很充足。 “咱们去什么地方住？” “随便找个地方就行。”张扬问：“师傅，什么地方好？” “那你们去锦江吧，商业街繁华，还有很多饭店。” “你们是过来旅游？”司机操着川普话问他们。 “嗯。” 在出租车上，张扬看着成都的景色，这里阳光明媚，景色宜人，现在商业还不发达，不过几条商业街已经初具规模。 街上有很多打麻将的，也有很多人摆地摊卖菜，两个人在红星路下车，附近找了一家不错的宾馆住下，上楼的时候吴越说：“坐车坐的脚肿了。” “不是躺着吗？” “就是躺的。” 房间干净整洁，吴大姐拿出睡衣“换上睡衣再睡觉，宾馆床单不干净。” “净事。” 张扬坐在沙发上，他看着外面的景色，这里都是钢筋混凝土。 吴越先去卫生间洗澡，换完衣服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床上“赶快去洗澡，成都这里真热，气温20多度。” 换上衣服后，吴越拿着墨镜给他戴上“亲爱的，你有点帅。” “哈哈，你才看到。”张扬给他一掌。 两个人只吃自己想吃的，张扬不喜欢吃辣椒，吴越能吃一点辣，两个人随便找个饭馆吃水煮鱼。 水煮鱼，凉拌鸡，毛豆烧茄子。 张扬想了想不对，等毛豆烧茄子上来后，他尝了一口不错。 “大姐，这不对，我在京城也吃毛豆烧茄子。” “家常做法，什么地方都吃，魔都也有这菜。” 水煮肉上来，吴越吃一口感觉不错，张扬吃了一块鱼肉，也很喜欢吃，就是有些麻。 吃完买单才知道，成都这里物价便宜，水煮鱼16，凉拌鸡10元，毛豆烧茄子5元，他们两个这顿饭才花35。 现在成都一碗面两块钱。 溜达着回宾馆时，吴越问：“张扬，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有一点，感觉孩子太吵闹。” 吴越摇摇头“你就是太自私，就想着自己。” “我没想你吗？” “停！” 其实吴越想要一个孩子，两个人做也没避孕，她不知自己怀孕后，张扬会有什么嘴脸。 成都人真的喜欢打麻将，成都的夜景也真的美，夜晚很凉爽，他穿着体恤有些冷。 回到宾馆后，吴越又开始问：“咱们有孩子呢？” “做掉，我真不想要孩子，我现在下楼去买东西……” 吴越摇着头，她知道这个话题没办法与他沟通，张扬并不是不喜欢自己，吴越能感觉出来他心里有她，可是张扬这种自私的性格，让她害怕。 …… 恋人的冷战，就是我创作的动力。 张扬开始创作下一部电影。 雨夜。 刚刚获得国际奖项的马杨，来到酒店的宴会大厅，这场宴会是专门为他准备。 红色的地毯，黑色的大门，长镜头跟着马杨的脚步来到宴会大厅。 众人听到门开的声音，齐齐向门的方向看，最先挤进画面的是助理： “导演，我们已经等你很久，这里都是为你而来。” △：这是一场空间争夺战，宴会厅的众人都要整顿马杨。 △：这也是马杨窒息时刻。 △：镜头推进，近镜塞满！！ △：镜头跟随马杨，他试图逃避。 编剧走过来：“导演，你可算来了，下部电影你要拍什么？” “你想要表达什么？” “你有什么要启示人们吗？” “他们说你的电影故事性不强，我们需要改变。” △：马杨再次逃避。 △：镜头跟随马杨。 △：母亲闯入画面，她再次把马杨挤到一边。 母亲问：“儿子，你很久没回来了，也很久不见你父亲，你们两个究竟怎么了？” “你爸爸他很想你。” △：镜头跟随马杨的脚步，给白色雕像特写。 △：这是一个女神的化身，同时也是给以后要出场的女演员做铺垫。 △：妻子挤进画面。 妻子大声质问者：“你从国外回来，现在都不回家，你说你要修养，你修养到什么地方了？” △：制片人挤进画面。 制片人问：“大导演，我们接下来拍什么，预算要多少，找什么样的演员？” △：镜头继续跟随马杨，靠近角落位置坐着马杨的情人，（她以后会出场，不必给特写） △：靠近门的位置，马杨的爷爷出现。（爷爷已经去世，重点！以后梦境会出现） 爷爷拿着一件白色斗篷给马杨披上：“我和你奶奶的房子年久失修，你什么时候过来修一下。”（指墓地，马杨很久没去祭拜爷爷奶奶） △：宴会厅里面的大门打开，马杨身上的白色斗篷掉落。 △：马杨朋友郑同在包间，他举着酒杯，要给马杨庆祝。 郑同指着一副画说：“看，这是九寨沟的景色，真的很美，你应该去这里拍摄。” △：镜头给画特写！！！ △：镜头从左向右横着移动。 △：（画上九寨沟的景色与现实中一样） △：长镜头从画的景色，到九寨沟现实景色，马杨和制片人出现在画面中，俯拍镜头由远到近。（通过树木剪辑，做到伪一镜到底，利用树木的色彩。） 吴越在大半夜睡醒，她发现张扬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地上有很多纸，她知道他开始创作，张扬画的东西，她看不懂。 虽然父亲也是国画，张扬画的像水彩风景画，怨不得要到九寨沟创作，原来剧本中有九寨沟。 她叫张扬：“张扬！” “张扬！” “到床上睡去。” “嗯。” 此时张扬困的不行，躺在床上继续睡。 …… 翌日。 两个人吃过中午饭，他们去三圣花乡溜达，在路上的时候，吴越牵着他的手问。 “你创作的剧本，我根本就看不懂？” “你要创作什么样的电影？”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在路边买一朵花，递到她面前：“送给你。” “挺香的。” 张扬开始滔滔不绝：“这是一部关于自我表达的电影。” “一名青年导演在国外刚刚获奖，人们为他准备了宴会，当他下车的一刻，一直到他看到风景画，这是一颗长镜头。” “在这个长镜头里，把所有与他有关的人都装了进去，他们每个人都要和主角说话。” “之所以把所有人装进来，就是为了以后他们陆续上场。” “这就是视觉先行的表达。” “每个人都需要他，每个人都在逼迫他，他感觉到压抑。” “妻子，情人，妈妈，爷爷，制片人，助理，编剧，女演员，还有朋友。” “以后的场景，朋友不会出现，其他人都会出现，或者是在梦境，或者是幻想，或者是无征兆出现。” “这名导演到九寨沟，买下一艘邮轮，他要把这艘邮轮运到海里，九寨沟距离海很远。” “我总计创作出九个场景。” “开头！九寨沟，还有结尾的“海”。” “其他有六个困难。” “在沙漠，在湖泊，在土路，在山路，在雨里，在泥石流这六处困难地方，主角有六次人物变化。” “最先出场是情人。” “她找主角是为了想演戏，两个人在车里做，然后主角拒绝她，情人生病离开。” “邮轮运输到土路，遇到困难时，主角做梦，他梦到爷爷。” “这是关于他和爷爷奶奶。” “这些人陆续登场，主角心理逐渐崩溃。” “他开始出现幻想。” “树上的别墅。” “天空中成群的喜鹊。” “红色的雨。” “这些人陆续出现在主角这里，他们陆续离开。” “当主角快到所谓的“海”里时，制片人，助理，编剧也离开，他们宣布这部电影失败。” “这时主角依然固执要把船运到“海”里，当他到“海”时，他才发现，原来在沙漠中的海，是一片湖泊。” “这时主角站在沙丘最高处，看着远处湖泊中的船，他的内心无人知道。” “这艘运输上千公里的船，就是主角的心。” “我们所追求的，不必从外处寻找，只有我们自己的心。” “愚公移山容易，移动我们心中的大山难。” “他所迷茫的，他所压抑的都是他自找的，他渴望心中的女演员能拯救这部电影，当女演员出现时，她并不是女神，她只是女演员。” “女演员不能拯救马杨，所以他要继续前行。” “制片人，助理，编剧抛弃他，张扬依旧不能放弃，他还要前行，当船进入“海”，这时他才明白，他所追求的在他内心。” 吴越佩服张扬的才华，这也是她喜欢他的原因，不过她并不能理解这部电影。 “《命运之门》就足够艺术，你拍这部电影，更没人能看懂，梦境，幻想，意识流，一镜到底，魔幻主义，这么一拍，国内观众看不懂。” “现在看不懂，不代表以后看不懂。”张扬搂着吴越说：“互联网以后发达，人们可以在网上看。” “如果在意钱，那么就拍商业电影。” “我拍电影不为了拿奖，不为了钱，我只为自己表达。” “欧洲和北美愿意买发行权就好，这样我能继续拍。” 第十四章 九寨沟到沙湖 峨眉山的秋天，有漫山红叶，层林尽染，前世这里成为旅游景点，人们蜂拥而至，峨眉山里的猴子，也成为招揽游客的招牌。 在秋意盎然的山顶，呼吸着清晰空气，创作剧本时的枯燥，烟消云散去。 “听说早晨到这里，可以看见云层白雾。” “下次我们买帐篷到这里住下，早晨可以看日出。”张扬搂着吴越，两个人向山下走去。 随后几天两个人又去乐山大佛逛逛，最后坐客车到九寨沟，这一路十分颠簸，到九寨沟彭丰村的民宿住下。 院子里有几间屋子，还养着一些鸭子，院门口一条黑狗，见人嗷嗷叫，他和吴越在这里住下，管吃管住，一天20元。 屋子里没有电视，也没有洗衣机，床也很破，一个暖水瓶，还有两个茶杯，吴越刚进屋子就捂住鼻子“这屋什么味？” “咱们这是西屋，平时很少有阳光，发霉的味，将就下。” 她刚下车就晕，张扬用热水洗杯子，给吴越倒杯水“你先喝着，我铺床。” “你会吗？” “放着我铺吧……” 张扬笑着说：“我呀，就是懒的，什么不会做？” “你休息会，这一路坐车颠簸的，明天咱们去买帐篷，晚上搭帐篷去野外睡。” “有狼吧。” “没事，借一把猎枪。” 晚上吃的都是农家菜，鸡蛋炒大葱，炒腊肉，在这住的就两伙人，还有一对情侣在东边屋住。 休息一晚，吴越好了很多，睡醒以后精神许多。 他们先坐四轮车到路上等车，然后坐客车到南坪镇买东西，这里卖五金的店卖帐篷。 帐篷，防雨布，野外锅，防潮垫，睡袋，肉，蔬菜等等，能买的都买。 两个人又坐车回去，这些重的都归张扬背着，吴越也背着不少东西，两个人就在湖泊旁边安营扎寨。 先搭帐篷，上面用防雨布盖上，吴越钻进去铺防潮垫，随后再铺禄子，张扬在外面把锅支起来，他拿着斧子出去砍柴：“我去砍点木头，你别害怕。” “怎么不怕，你快点回来。” “很快。” 他也没砍湿木头，被风刮倒地小树，用斧头砍断，然后绳子困住，附近的树枝子捡一些，够今天烧就行。 秋季的九寨沟，五彩斑谰的红叶、彩林倒映在碧蓝的湖水中，西边的太阳落山，一轮红日渐渐消失，听着烧木头噼啪响，十分惬意。 “水开了。” 吴越问：“这湖水喝了没事吧？” “不干不净，喝了没病，烧开就行。” 吴越从包里拿出杯子，一人一袋速溶咖啡，两个人坐在火堆旁，互相看着对方，喝着手中的咖啡。 “有些怕，晚上这里有狼怎么办？” “咱们有猎枪，咱们有斧子，我能保护你，怕个毛线，狼来了吃狼肉。” 两个人做土豆炖牛肉，这都是提前买的，吴越做菜手艺很好，看着锅里的牛肉，张扬内心创作的枯燥被治愈了。 当夜晚的月亮照在湖水中，周围的树木都是倒影，看着这里的景色，浩瀚的星空在山峦之中穿过，吃饱喝足的两个人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中繁星点点。 突然！ 吴越坐起来：“我要去厕所，很急。” “去呗。” “我怕嘛，要你跟着我一起去。” “懒驴上磨屎尿多。” “哈哈。”张扬忍不住笑。 在大树旁边挖个坑，吴越就在这里方便，她看着张扬说：“手，我要牵着你的手。” “净事。” 张扬牵着她的手，靠在大树上抽烟，他的脚下放着猎枪。 夜晚，两个人钻进睡袋里，说着有趣的童年话：“我小时候记忆深刻是到乡村扒苞米，我奶奶迎着风抽烟，她的模样潇洒极了！” “玉米秋天不会着火吗？” “我是没见过烟头把苞米地点着过。” 吴越小时候的记忆是特殊时期，她的家庭是知识分子。 这一晚上没听到狼叫，只听到松鼠，乌鸦，还有一些鸟叫。 ………… 第二天。 两个人睡醒时，天已经大亮，没看到日出，起来开始做饭，吃完饭要去采摘一些蘑菇，张扬笑着说：“现在没有蘑菇吧？” “做什么呢？” “我写剧本，你给提意见。” 剧本写累了，张扬说：“大姐，你去旁边坐着，我给你画画。” 画一副浪漫主义风景水彩画。 半个多小时后…… 吴越站在他旁边，指着画问：“我呢，我呢，你没画我？” “这朵特别大的菊花就是你。” “蓝色的太阳，黄色的云彩，红色的雨，这是色彩中的三原色，一朵黄色的菊花。” “周围两只浅蓝色蝴蝶，黄色和蓝色混合在一起的嫩绿色湖水。” “好看是好看，不过太阳怎么是蓝色的？” 张扬笑着说：“我想让它蓝，它就是蓝，不受常理约束。” 正午阳光，张扬跳下湖水中，秋季湖水有些凉，他向吴越招手：“下来吧，一会就不凉了。” “不。” “没事，快。” “我不。” 张扬在湖水下向她泼水“你再不下来，我上去了。” 吴越只穿着裤衩下水，刚开始她冷的哆嗦，张扬抱着她亲一口，两个人在湖水中亲，一会不冷了。 张扬要在湖水中抓鱼，抓了半天也没抓到，既然抓不到鱼，在湖水中做一次。 两个人上去后，生火烤一会，泡一杯咖啡喝上，依旧很惬意。 下午。 张扬继续创作剧本，吴越去上游洗菜，洗肉，准备晚上饭食。 两个人在九寨沟露营三天，猎枪还回去，张扬和吴越再次启程，他们要去沙湖。 这也是《船》这部电影目的地。 在剧本中的“海”就是沙湖。 沙漠中的海。 这一路一千多公里，他们先到礼县，再到静宁县，到zw市时，他们休息了两天，在这里吃着油泼面，还有烤全羊。 时间到11月10日。 到达银川时，吴越叫张扬：“我这个月大姨妈晚来了三天。” “我是不是怀孕了？” 张扬有些懵，他笑着说：“不能吧，你是不是水土不服？” “咱们距离沙湖还有50公里，在银川休息一天，后天就能到。” 吴越拉着他的手“去医院检查吧，这样能安心。” 两个人打车到医院，吴越做了一个彩超，不到半个小时就出结果。 两个人去看彩超，结果并没有检查出来，张扬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吴越问医生：“我已经三天没来，是不是怀孕不到一个月？” “有这个可能，经期推迟一周，怀孕5、6周彩超可以检查出来。” “你可以验hcg，怀孕后hcg会升高，你们可以做这个。” “验血很疼的，算了吧，你就是水土不服。” 吴越瞪了他一眼。 “医生，我们做这个。” 此时吴越就像英勇无畏的女烈士，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 医生笑着说：“初步判断是怀孕了，你的hcg升高，经期推迟三天，不过要等到10天后再做一次彩超。” 两个人走出医院时，张扬沉默不语，吴越牵着他的手，此时她也很沉默，她知道张扬不喜欢孩子。 “你不喜欢孩子？” “不喜欢。” “做掉吧，我真不喜欢。” “老公，我舍不得。”这是吴越第一次叫他老公。 回到宾馆时，张扬看着她说：“我不认为我得基因有多优秀，也不认为没有我们的孩子，地球就会毁灭，我和我爸的关系很差，我也避免和他见面。” 吴越笑出来：“我知道，打电话时，你只有几句话。 ”吃了吗？” “你挺好的？” “今天你过生日，打电话给你，没事挂了吧。” “我不知道你为何与你父亲关系这么差。” 张扬点上一根烟说：“从我到13岁时，我们关系就很差，学习学不好被打，家里说几句话被骂，我很不愿意在家里待着。” “他总是教育我。” “我不喜欢他教育我。” “什么都懂，为何要听他的教育？” 吴越也说：“我上初中时，也和我妈关系差，我们经常吵架，平时也不想她，回去又要听她唠叨。” “所以我搬到京城住，不回魔都住。” “我拍电影忙，你也要追求自己事业，我们放弃这个孩子吧。” 吴越抱着他说：“我舍不得，再小也是生命。” 张扬叹口气：“唉……！” “这是你的选择，今天话说清楚，我不会结婚，我是不婚主义者，你要做好单亲妈妈准备。” “我会给生活费，但是我不会管孩子，如果你坚持要生，我也没办法。” 吴越松开他，她的心有些凉，以她对张扬的了解，这句话是真实的。 晚上两个人分床睡，如胶似漆变成冷战。 …… 翌日，吴越要回魔都。 张扬送她去机场。 他一个人前往沙湖。 沙湖的美，存在于它的独特，当夜幕降临时沙湖的风景更是美不胜收，天边的晚霞照耀在沙湖中显的更佳的诱人，独自一人的张扬躺在沙中，欣赏着美景。 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也不隐藏自己的自私。 第二天，清晨。 他爬到沙湖附近最高的沙丘，看着远处的沙湖，幻想着湖中心停留着一艘邮轮。 这就是《船》的画面。 11月15日。 他乘坐火车返回魔都。 这一路距离2000公里，他要坐30个小时火车。 他在这段归途中，继续创作《船》的剧本，他把这一路上看到的，想到的，还有他内心的纠结都表达出来。 第十五章 入围主竞赛单元 再次回到魔都已是十一月十五日，张扬刚走出车站，就看到吴越向他挥手。 她并没有说话，他也不说话，张扬在等着吴越认错，似乎她也是这么想的。 看着窗外钢筋混泥土景色，行人在街道上走着，出租车内的气氛沉默，吴越再也忍不住，她问： “为何不和我一起走……” “回到家后，我哭了好几天。” 张扬摇了摇头：“这是你的错，我并不愧疚，距离沙湖只有50里，这是你抛弃我离开。” “看着你走，我心里有一点点难受。” “就一点点吗？”吴越问。 “那么你说多少？” 她抓着他的手，用力一捏，似乎在报复，又像困住他。 “怎么像是我的错？” “难道是我的错？” 两个人回到家后，吴妈妈不在家，她今天有课，吴爸爸不知去什么地方。 两个人在卧室亲昵着，这也是打破冷战办法，吴越抱着他说“以后不要再气我。” 张扬刚想说谁气谁？ 想一想好男不和女斗，和她争论不出什么，所以点头“好！我气你。” “本来就是嘛。” 中午吴妈妈开门，他和吴越在屋子里睡着了，听到吴妈妈喊吴越，张扬才从卧室走出来。 “吴妈妈，您回来了。” “小张啊。”吴妈妈已经没有以往的热情，看来吴越已经把他们的事告诉家里。 “买菜了，我做饭吧，您上班辛苦了。” 这时吴越也出来“妈你上午有课？” “嗯。” 吴妈妈好奇问：“小张你还会做菜？” “我妈在厂子上班，晚上都我做，现在不做就是懒。” 青菜炒香菇，鸡蛋炒韭菜，糖醋排骨。 吴越在旁边看着，连连夸奖：“炒菜就像大厨，不过下次别颠勺了，灶台都是油点子，还要擦。” “净事。” “本来就是，好不啦。” 中午吃饭时，吴妈妈尝了几口，点点头“炒的不赖，就是盐放多了。” “哎呀，妈！张扬是北方人，口重一些。” 这一顿饭吃的还算和气，不过！张扬知道，晚上他将要面临什么。 …… 晚上吃完饭，吴越去洗碗，他也要去时，被吴爸爸叫住：“小张啊，你怎么想的？” “嗯？”他表示疑惑，其实就是装傻。 吴妈妈开始说：“说说你们，还没结婚就怀孕，你才18呀，正是在大学的年龄，本来是最好的年龄，你能当好爸爸吗？” 张扬算见识到魔都女人的厉害，吴妈妈开始滔滔不绝： “吴越也是有事业追求的，现在她正是好时候，这时候怀孕，全耽误了。” “你为啥不要孩子？” “妈！”吴越擦干手出来：“孩子生下来你不能带吗？” 张扬说道：“这不对，老人有老人的生活，父母不是给儿女带孩子的，吴爸爸和吴妈妈退休以后还要出去旅游，过一过休闲时光。” “唉……！”吴爸爸叹口气：“这些是都是后话，说一说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的事。” “因为我不喜欢孩子，而且我也不想结婚，以前我就说了。” “女人要有孩子的，不要孩子没有保障，越越身体要紧，这个孩子我们家要生，你不要就离开吧。” “从你进门我就发现你散漫！” “好了！”吴越大喊一声！ “明天我就去医院做掉，这回都省心了。” 吴大姐这句话，就像天空响的巨雷，吴妈妈瞥了一眼张扬，站起来哄她的宝贝女儿。 “胡说什么！” “这孩子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这多伤身体，你爸都55岁了，也是该到抱孙子年龄，让他哄孩子。” 吴妈妈说完，吴爸爸说：“既然有了，那么就生下来，这都是缘分，你和张扬在一起也是缘分。” “张扬！” “领屋去！” 他心里想着还是吴大姐聪明，她这一威逼利诱，吴妈妈不再攻击他，还好张扬不笨，知道不能和吴妈妈顶嘴，这准丈母娘也是丈母娘，他们两个人要吵上，就像一张脸皮撕破，再也不能愈合。 回到屋里后，吴越笑出来“还是我厉害吧。” “牛逼克拉斯！” “哈哈。” …… 第二天。 他陪着吴越去医院检查，这次彩超一做，确认怀孕，日子大约10月15日，张扬回想当天的事，这是在沙发上。 此后。 张扬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白天带着吴越溜达，认识她一些同学和朋友，原来徐争和吴越是同学，以后他要叫张扬姐夫。 张扬以后叫他：牛山争 这是徐争的外号。 11月匆匆过去，12月转眼到来。 12月5号。 张扬坐火车回京城，柏林电影节报名开始，他回到京后，把《命运之门》冲印的胶片邮寄到柏林电影节主办方，再缴400马克报名费。 期间又请杜杰和毕志非他们吃饭，晚上去ktv唱歌，散场后他吃了一个快餐，吴越怀孕，他可不憋着，张扬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他尊重人性活着。 隔天他去德胜门看老爹，他现在生意很忙，很多人到这里批发香烟。 父子两个在附近的饭店吃了一顿饺子，老爹要过年前三天才回去，他们没说几句话，张扬也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回到家后，发现回魔都的路费没有了，给吴大姐打电话，让她明天转到他卡上一些。 “原来不还有2000多吗？” “吃饭，唱歌，看老爹，这些都要花钱的，你不愿意啊？” 吴越再电话里说：“不是，就是你这钱花的快。” “钱就是花的。” 12月12日。 张扬买火车票回魔都，这一路上他在想剧本的事。 回到魔都后，他继续创作剧本。 12月22日。 《船》创作完成。 他第一时间拿给吴爸爸看： “您老给看看。” 两个多小时后…… 吴爸爸开口第一句：“小张啊，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 “有一点，您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你把导演的妻子写成任劳任怨的人，而且容忍你的情人，都说作品是作者的人格外化，这就像母亲。” “你把妻子写成像母亲一样的人。” 张扬尴尬笑笑“我确实有这些毛病，不过《船》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华语电影不会出现。” “这就像我拿着一把刀，把自己的心挖开，让大家看看，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嗯，你确实很有才华，在电影这方面会超过国内很多导演，他们拍的电影大部分有原着，你的电影都是自己写的。” 吴爸爸笑着说：“我也看了你画的画，有些超现实主义水彩风景画，你的想法很大胆，要比美院的学生强许多，技术不足，思想开放。” “等你以后出名，这幅画能卖大价钱，这也说不准。” 张扬被夸的心痒痒。 吴爸爸提起笔，他给研磨，宣纸上四个大字：和光同尘 “你很有才华，性格有些孤傲，现在你年轻别人会忍让你，可是在国内，你会非常困难，儒家讲究中庸，你的才华会刺痛很多同行业的人。” “希望你掩饰自己的锋芒，不要刺痛别人。” “吴爸爸！” 张扬说：“可是这样就不是我了，我要拍自己的电影，只属于我自己的电影，这条路会很难走，我也知道。” “或许会成为全民公敌，我也不在乎。” “咱们国人就是敏感又自卑，听不得一点真话，现在的电影就是不行。” “经济发展上来了，精神还停滞不前。” “当一个国家随意删减电影，这就是落后的表现。” “我们是一个精神落后的国家。” “你呀！”吴爸爸很生气：“你这样会很惨！” “这和光同尘，白写了！”吴爸爸要把字没收，张扬用手拦着“我尽量闭嘴，只拍电影，不说话。” “反正你要吃苦头，你的优秀会刺痛平庸的人。”吴爸爸叹口气：“你会受伤的。” 张扬笑着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我要做自己，这样被伤也开心。” …… 12月25日。 外国的圣诞节，魔都这里也过。 他和吴越下午去逛街，傍晚在西餐厅吃了一顿牛排，晚上去电影院看《甲方乙方》。 当看到冯晓刚在医院时，遇到一个要自杀的男人，张扬的脸色很难看，这就是他的事。 不过这部电影拍的不错，这也算国内第一部贺岁电影。 《甲方乙方》是一部非常现代的电影，故事都是1997年的事，当年拍，当年能过审，当年能上映。 特别是最后葛友的独白： “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是啊。 1997年过去了。 张扬也很怀念它。 拍第一部电影。 认识吴越。 两个人有了孩子。 …… 1998年，到来。 在一片欢天喜地的庆祝中，张扬也迎接自己的好消息。 1月6日。 第4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公布： 《命运之门》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国内还有两部入围主竞赛单元： 《天浴》、《放浪》。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张扬第一时间告诉吴大姐。 此时她正在卧室睡觉，他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一口。 “讨厌。” “别闹。” 张扬继续亲，吴越用手挡着。 “别闹了，让我睡一会。” “刚才又吐了。” “媳妇。” “媳妇儿！” 吴越坐起来“你到底要干啥？” 张扬笑着说：“《命运之门》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海外发行权有着落了！” “真的！” “当然！”张扬笑着说：“国内还有《天浴》入围，导演是移民到美国的陈冲。” “还有一部台湾的电影，叫《放浪》。” 吴越一听就感觉是真的，她对张扬很有信心，因为欣赏他的才华，所以才爱着他。 “老公，太好了！” 两个人抱了一会，吴越问：“爸妈知道吗？” “爸在书房写书法，妈没下班。” …… 晚上。 今天是腊八节。 吴越把《命运之门》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名单的事告诉吴妈妈和吴爸爸。 张扬吃着今晚的腊八粥，他现在家庭地位上升，这粥很甜啊！ “妈，这可是世界三大电影节，能参加这样的电影节，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的导演，在国内都是知名导演。” “是吗？”吴妈妈笑了，这代表女婿有出息，小白脸子也能争光了！ 吴爸爸很冷静，他看出这里的猫腻，他也了解国家与社会，国内提倡集体，张扬肯定是私自行动。 “一切都要低调！” “回来时写好检讨，请求领导的原谅，知道你不走捷径，想要出头还不知什么时候，但是你生活在国内，就要遵守规则！” “是！”张扬点头。 “爸，妈，等我从柏林回来，给你们买大房子，让吴大姐住豪宅！” 吴妈妈笑着说：“有这个心就行，我们不求大房子，只要你们两个好就行。” 一家人因为孩子的矛盾，因为《命运之门》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再次回归到和睦。 第十六章 亲手送走他 床边的电话声响起，是老妈打给他的，这是一个噩耗！ 张扬放下电话，他的表情呆滞。 “老公，怎么了？”吴越问。 “我爷爷去世了，就在今天。” “啊！” 吴越有些吃惊！她抱着他安慰“不要太难过，现在定机票回去。” 《命运之门》刚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张扬人生中的命运之门就戏弄他，这或许是蝴蝶效应，记得爷爷是过完年后，5月才去世，他提前四个月去世。 原本历史中张扬在哈市科技大学上学，他高考成绩317分，也就能上一般大学，现在他拍电影没去上大学，爷爷很生气，他老人家不懂导演能做什么？ 坐上魔都飞回哈市的飞机，下午2点多到太平机场，在机场打车到县城，这一路70公里，这一路上不断回想着爷爷的样貌。 张扬的爷爷很喜欢喝酒，几乎每顿饭都要喝，一个星期要喝一桶十斤装的白酒，他还记得小时候和爷爷去打鱼的画面，爷爷喜欢打鱼，他和弟弟们背着包站在河岸边，爷爷打上来鱼，他们跑过去捡。 此时此刻想到爷爷打鱼上来的笑容，逐渐离他远去。 遇到下雨天，爷爷穿着雨衣，张扬躲在爷爷怀里避雨。 他的内心很复杂，爷爷73岁去世，年龄也挺大的，张扬本不应该哭泣，对于死亡他看的很淡，可是，现在爷爷去世，他还是忍不住。 到了县城后，年味很重，再有12天就过年，街上的孩子放挂鞭，已经有贴春联的。 下出租车，在县城街道打一辆面包车，张扬继续往乡村赶，下午4点25分，太阳马上落山，他终于赶到老叔家，爷爷奶奶住在老叔家，大姑，二叔，还有老爹每年给两百生活费。 张扬是长孙，他去东屋看奶奶，她老人家病倒了，已经没有往日的飒爽，此时已经说不出话，见到张扬回来，拉着他的手只是哭，张嘴说话说不出来。 他问老叔“是病倒的，还是……” “早晨喝点酒，去猪圈喂猪，脑出血摔倒，车拉到医院人就不行了。” 老叔说完这句想哭，旁边大姑一直哭，老妈还有婶子们准备衣服，不到一个小时老爸也回来了。 父子两个人见面，相对无言。 张扬去猪圈看了看，这些猪还活蹦乱跳，一点不知这里死了人。 爷爷，他活着时候喂猪，杀猪，吃猪肉，他死的时候，被猪吃了几口。 爷爷已经去世，张扬不得不接受，他把爷爷送走了，送进了二号火炉，看着爷爷化为灰烬，此时他想爷爷的灵魂能与他沟通，这，并没有，张扬亲手把爷爷装进盒子里，他再也抑制不住哭了出来。 出殡后，他整理爷爷的日记，爷爷并没有学问，他没读书过，能写几个字，这些日记也没文学性，都是这十几年来的流水账。 有时下地扒苞米他都要记，从爷爷的日记中张扬清楚了解，农民并不喜欢土地，爷爷他也想在工厂干活，他在日记中写道： “这几亩地，让我又爱又恨，下地干活累的腰疼。” 他一辈子从土地中刨食，最后他化为灰烬，充当燃料，滋养着土地。 回到哈市后，已经是19号。 张扬回到家当晚，他就生病了，急性咽炎，食物吃不了，喝水都嗓子疼，每天晚上还发烧。 老爸回家后也病了，他以后再也没有父亲了，张扬以后再也没有爷爷了。 …… 1月27日，1998年的除夕如期而来，上午张扬和吴越通电话，她在电话里安慰着他： “爷爷去世时我也很难过，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 “唉……”张扬叹口气：“这几天好多了。” 挂断电话后，他帮着老妈做饭，老爸出去打麻将了，他这一年没回来，有很多哥们要见。 中午吃完饭后……，张扬出去见他的哥们还有同学，晚上7点，他回家帮着老妈包饺子。 春晚第一个节目就是青春美少女表演节目，这也算国内最早女团。 小品：《回家》很有意思，这个小品里嘲讽男足，张扬忍不住笑出来。 男足2：3输给塔卡尔，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月，人们逐渐忘记悲痛！ 特别是到本山的小品，家里已经包完饺子，老爸也回来准备烧纸，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小品。 小品《拜年》太经典了！ 老爹问：“你小子是导演，他们这小品演的如何。” “非常好，很有生活化，这三位都是艺术家。” 本山，高秀敏，还有范伟，都是很有生活的人，看不到一点表演痕迹，而且细节很多。 “细节上的眼神，很有生活，也表现出东北特点，外面女人给男人面子。” “从老赵眼神中有体现。” 都是金句。 “地球非得围你转，你是太阳啊！” “说这些臭氧层子还有啥用！” “产房传喜讯，生了。” “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 这以后都是生活中聊天语言。 《拜年》这个小品太经典！ 小品：《王爷与邮差》也经典！ 小品：《功夫令》也不错。 还有经典的《相约一九九八》歌曲。 老妈煮饺子，张扬和老爸拿着纸去楼下，十字路口都是人，各家烧各家的，他跟着老爸烧纸，在地上磕头，念叨着爷爷。 回到屋里时，老妈已经煮好饺子，张扬跟着老爸在门口，还有储物间烧纸，再在地上磕头。 吃饺子时，老爸问：“包钱了吗？” “包了，6个五毛的，谁吃到算谁的。” 张扬一个没吃到，老妈吃到三个带钱的，老爸吃到一个，他反正也不想发财。 吃完饺子，老爸老妈拿出钱，他们两个看着张扬说：“今年就不磕头了，我和你妈一人给你五十。” “谢谢妈。” 半夜12点25分，春晚播完，张扬拿起电话给吴越打过去。 此时吴越都睡着了，她在电话里问：“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媳妇儿，你们家都不看春晚的吗？” “看，不过一般不吃饺子，我们家吃的汤圆，肯定没你们东北年味浓。” “孩子的事，你和爸妈说了吗？” “还没说，等从柏林回来，家里最近事太多。” “那好吧……” “你什么时候去柏林？” “2月10号电影节开幕，我2月7号从京城出发，过完年办理手续。” 挂断电话后，张扬也有些困了，看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已经半夜1点，老爸老妈进屋睡觉了。 …… 到正月初五，张扬开始办理护照。 他2月5号到京城，定7号京城飞柏林的飞机，张扬钱又花光了，他给吴越打电话。 “我在魔都办了一张汇丰银行的卡，你兑换5000美元，把钱转到我汇丰银行卡上。” “老公，你怎么花这么快，5000美金就是4万多。” 张扬笑着说：“到柏林要住，要吃，你有没有？要是没有我去找我爸要。” “有，下午给你转过去。” 晚上。 张扬再次请《命运之门》剧组工作人员吃饭，杜杰说： “导演，你要化悲痛为力量！” “《命运之门》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后，爷爷去世。” 此时张扬迷迷糊糊的，好像有爷爷灵魂的指引，他准备拍摄一部有关故乡的电影。 “导演，请带着爷爷去世给予您的力量，问鼎柏林，成为国内唯一的电影大师！” 想到爷爷去世，想到爷爷的日记，他的眼睛模糊。 带着对爷爷的思念。 1998年，2月7日，中午。 张扬一个人乘坐京城到柏林的飞机，他这次要参加柏林国际电影节，他心中已经有了一部关于故乡的电影。 这部电影一句台词都没有。 这是送给爷爷的一封信。 这也是送给像爷爷一样的农民，发不出自己声音的人们。 第十七章 电影节开幕式 在飞机上，张扬想到南柯一梦的故事，蚂蚁洞和槐安国，淳于棼的三十年犹如一场梦。 爷爷做了一场梦，他的梦里娶妻生子，一辈子种地，喂猪，73年就像73秒，他是一只蝴蝶，醒来后发现在梦里，他变成一个人。 荣华富贵，功名禄位，这些对张扬来说，都是可以放弃的，他的人生就像一场梦。 他要做减法，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不说自己不喜欢的话，不要太有钱，也不要太有名。 当一个人有名后，就像栋梁。 庄周的故事中，一颗大树因为无用而活的久，张扬要随性而活，不求成为有用之人，在上飞机之前他对柏林电影节奖项有所追求。 此时此刻他的心态放空。 一个人有钱，就要为钱所累。 一个导演追求票房，就要被电影票房所累。 张扬以前追求奖项，他就要为三大电影节奖项所累。 得时喜，失时落。 这未免会着想。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此时此刻张扬不再纠结爷爷去世，这或许对他是好事，古代已经死亡几十亿人，这些人就像爷爷化为灰烬，与泥土，空气，树木融为一体。 在蜜蜂世界中，鸟儿是大的，在鸟儿世界中，鹰是大的，在鹰的世界中，人是大的，在人的世界中，山川，河流，湖泊，大海是大的，在大海世界中，地球是大的，在地球世界中，太阳是大的，在太阳世界中，太阳系是大的，更大的还有银河系，宇宙等等。 张扬的时间有限，他不能为别人而活。 飞机降落在柏林泰格尔机场，时间是下午4点10分，柏林比京城慢7个小时，张扬前世来过两次柏林，对于他来说，在什么地方生活都一样。 打车到门德尔松公园附近，张扬在附近的万豪酒店住下，这里距离电影宫两公里，价格也很便宜，每天200马克。 柏林和哈市差不多，气温类似京城，白天零上5度左右，夜晚零度左右，吃酸菜，喝啤酒，泡澡堂子，柏林人还喜欢吃肘子。 张扬英语早就过6级，他去过50多个国家，有过十几个国家女朋友，在床上独爱韩国女人。 他不止能用英语交流，还会几句德语，他读过尼采的书，还喜欢听瓦格纳的音乐，更喜欢德国的汽车。 他有一种时差病，坐飞机时间长，一下飞机就犯困，一睡就十几个小时。 …… 再次睡醒，已是第二天中午。 在一家餐馆他点了一份思耐耐，这菜就是猪肉炖血肠，德语：httte。 张扬又点了一份烤香肠，还有一杯扎啤，他吃饱喝足后，去附近的澡堂子泡澡，这里与东北差别不大，在休息大厅时，点了一份冰激凌吃。 看着德语电视，他躺在沙发上休息，下午3点出去溜达，他先去勃兰登堡门走一走，这里对他不陌生，附近有很多游客拍照。 一名带着英国口音的姑娘笑着跑过来“哈喽，能和我拍照吗？” 张扬用英语说：“你一个人吗？” “是。” 姑娘问：“你是japanese？” “no！”张扬笑着摇头“chinese。” “哇偶！” “你英语真好。” “it''s my pleasure to meet you。”张扬举起相机：“your eyes are really beautiful！” 两个人牵着手离开这里，这名来自伦敦的姑娘叫：凯瑟琳。 她在伦敦大学读书，因为喜欢钢琴，所以她到柏林。 德国出过很多钢琴家：贝多芬，肖邦，霍洛维茨，塞尔金。 张扬对钢琴没有了解，但是他对电影中的音乐知道一些，他开始谈电影中的音乐。 “瓦格纳的音乐主导动机，我最早听瓦格纳的音乐来自于《八部半》这部电影，在《现代启示录》中也有瓦格纳的音乐。” 凯瑟琳的父亲是银行家，母亲是位舞蹈老师，她有着高挑身材，皮肤很白，样貌要比凯特贝金赛尔还要美。 两个人一起去音响店，她笑着说：“《爱在黎明破晓前》也有一起去音像店。” 张扬笑了“是你主动和我说话。” “我只是让你给我拍照，不是让你滔滔不绝。”凯瑟琳举起唱片：“《我心永恒》，对了！你喜欢看电影，你看《泰坦尼克号》了吗？” 张扬说实话“对于我来说，这是一部幼稚电影。” “你是嫉妒人家leo比你受欢迎，你的英文名也叫：leo，莱昂纳多也叫leo。” “我比他高。” “哈哈！”凯瑟琳忍不住笑出来。 “在伦敦大学有很多华人留学生，你是我见过最自信的。” “因为我长的帅。” “噗！” 两个人离开音像店，顺着河流向西走到柏林市政厅后柏林墙球场。 凯瑟琳要和他谈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这里是柏林墙古迹，张扬并不想谈。 “任何主义都没有意义，我只想自私活着。” “你很坦诚。” 天色渐晚，两个人去餐馆吃饭，他们不吃中餐，也不吃英国菜，而是吃意大利菜。 “你去过意大利吗？” “罗马，西西里岛。”张扬笑着说：“意大利家庭观很重，这有些像大陆，不过艺术还是大陆好。” “what？！” 龙虾意面上来后，龙虾被张扬挑着吃，面给凯瑟琳。 他笑着说“当你看到北魏的壁画，就会发现意大利的画家都是垃圾。” “为什么？” 张扬说：“在大陆北魏的画最粗糙，它没有唐宋时期的画精致，它的优点在于自然，非常生活化。” “男女偶遇是缘分，这有个词叫：邂逅。” “有心与无心。” “你与我无心相遇，这是自然力，当我们告别，或许会有失落，这就是命运。” “你怎么像个哲学家？”凯瑟琳问张扬。 “生活家。” 两个人牵着手离开饭馆，在街角卖香肠的店门口，凯瑟琳有些生气“我们应该aa的，我并不想欠你。” “如果你感觉到亏欠，那么就买一瓶红酒，我们在公园长椅上喝完这瓶酒，然后亲个嘴，我们就散场。” “为什么不继续？” “我可不想去英国。”张扬笑着说：“英国菜很难吃，我不会因为女人委屈自己。” “leo。” “嗯。” 凯瑟琳笑着说：“你很坦诚。” 她是没见识过张扬骗人。 柏林的晚上实在太冷，买完红酒后，张扬牵着她的手，打车到万豪酒店。 她坐在沙发上问张扬的情感经历。 “我想我人生中的女人都是过客，我有一种见一个喜欢一个的性格，我控制不住自己。” “大部分女人都主动追求我。” “leo！” “啊！” “过来。”凯瑟琳在沙发上向他勾手，张扬坐在她旁边，她主动亲了他。 这是一个学习英国伦敦腔的机会。 …… 翌日。 凯瑟琳离开时给他留了一张纸条，如果喜欢她，张扬可以给她打电话，这个19岁的英国女孩，会等着他。 他并没有把凯瑟琳放在心上，这只是他到柏林吃的一次英国菜，张扬不想与女人有纠葛，他要减法，他要简单。 2月10日，晚，6点20分。 第4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开幕式。 他一个人走红毯很快，张扬带着主办方发的白色卡，在大厅看到李小鹿，她是《天浴》的女演员。 香港的关锦鹏。 他拍的《愈快乐愈堕落》也入围了主竞赛单元。 张扬还在大厅碰到贾章柯，他留着长头发，穿着厚重的衣服，张扬也没看到《小武》入围主竞赛单元。 张扬一个人无聊，他主动过去打招呼“老贾！” 听到嘎嘣脆的普通话，贾章柯和一个矮胖男回头。 “您是。” “《命运之门》导演张扬，我不是电影学院的，野路子。” 贾章柯好奇问：“你怎么出来的？” “我就没送审，旅游出来的。” “这是摄影师余力为，还有我同学王宏伟。” 几个人简短聊几句，张扬笑着说“这里没什么，咱们从后门走，开幕式没什么意思。” 众人从后门离开，找了一家餐馆，张扬点了一些德国菜，要了一些啤酒。 “你不是第一次到柏林吗？”王宏伟好奇问：“你怎么会德语？” “我有语言天赋。” “《命运之门》2月18号首映，主办方为这部电影举行首映礼，就在电影宫举行，到时老贾咱们走红毯，我一个人太无聊。” 贾章柯问：“你就自己出来的？” “这部电影我自己筹措资金拍的，在国内审核没时候，或许一辈子拍不上电影。” “现在入围主竞赛单元，到柏林卖海外发行权，明天去复印海报，我们一起去街上贴。” “这顿饭我请客，你们帮我贴海报。” 余力为笑着说：“你可真会算计！” 他乡与故知不准确，这算他乡遇国人，众人聊着柏林电影节的事，贾章柯对自己电影有些担心。 “我的电影能卖出去吗？” 张扬记得《小武》这部电影贾章柯赚了500万，发行很多国家，他安慰着：“当然，你让主办方安排放映，虽然不能安排首映礼，在影院上映没问题，到时张贴海报，片商会过来看电影。” “你跟着我参加《命运之门》首映，在首映结束有记者发布会，我会介绍《小武》，这样就有知名度。” “张扬，多谢了。” “没事，一句话的事。” 他们三个人喝酒都喝不过张扬，一会他们就醉了，张扬打车送他们回酒店，然后再回万豪酒店。 第十八章 首映开始 柏林的街道潮湿，建筑规矩，每到春季雪化之时，地上都要渗出水。 他们在街上贴着海报，在波茨坦广场，电影宫附近，余力为好奇问：“张扬，你不用贴海报，电影节宣传册上都是关于《命运之门》简介。” 张扬笑着说：“电影节的宣传册，就像旅游时给发的宣传册，没什么实际参考价值。” 贾章柯问：“你这海报上没人，你这么帅，印在海报上啊！” “《命运之门》不是传统电影，我们国内的电影，镜头舍不得离开人，认为演员加台词，就是一部电影。” “我拍电影不是这样的，人是生活在社会中的动物，我电影的人物都极具人性，其实说白了，真实的人性就是兽性，宗教，哲学，学校，还有社会等等，都是限制兽性的工具。” “搞的就像哲学家。” 张扬哈哈大笑：“其实就是装逼，我拍电影就为了装逼！” “男人最终极目的，就是装逼！” “毕加索的画，还有达利的画，都是为了装逼，艺术就是装逼。” “谁能装逼成功，谁就是艺术家。” “我靠！”老贾说：“拍电影装逼，这也太……，太……！” 这时两个姑娘走过来，她们向张扬问路，看她们长相，就是日耳曼人。 “我也不知道。”张扬摆摆手，没有搭理她们。 王宏伟忍不住笑“以前我以为有钱就能睡女人，现在我才知道，长的帅别人上赶着。” 这俩姑娘就是过来和张扬搭讪的，贾章柯把梯子收好，他笑着说“人帅xx累，人美xx遭罪。” 中午张扬请客吃意大利菜，他突然之间想到凯瑟琳，以世俗标准他就是渣男，以人性标准他就是潇洒。 “张扬，你这部电影能获奖吗？”王宏伟问。 他摇摇头“无所谓。” 贾章柯笑着说“你可真潇洒。” “你心中有获奖的执念，你就要被奖项所累。” “当你的心放空，一种去特么的！要是这种心态，或许获奖更多。” 余力为笑着说：“张扬怎么有一种庄周哲学，不像你这年龄。” 张扬笑着说：“我拍电影时是老子天下第一，拍完电影后是爱咋咋地！” “当导演就要狂！” “不然就不要拍电影。” “如果你把费里尼，伯格曼，或者是国内的老谋子还有凯哥导演放在心上，那么你就会不由自主模仿着他们。” “你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你就会走自己的路，这就是创作。” 张扬举起酒杯“干一个。” 一杯酒下肚贾章柯问：“你认为国内导演谁拍的电影最好？” “别国内了，华语电影吧。” “我排十个人。” “第一：杨德昌 第二：侯孝贤 第三：胡金铨 第四：张扬 第五：李安 第六：陈凯哥 第七：老谋子 第八：墨镜王 第九：费穆 第十：贾章柯 怎么样？” 余力为笑着说：“张扬！你确实狂，只拍一部电影还没上映，你确实很狂妄！” “我拍的《命运之门》比他们都强，这也是以我主观判断。” “杨德昌拍《恐怖分子》时，昆汀还没拍电影，多线叙事人家杨德昌很早就玩了，这在华语电影里算开创。” “之所以侯孝贤比杨德昌排名底，就是侯孝贤电影里有成濑巳喜男的影子，他还没走出自己的路。” “我喜欢《风柜来的人》，特别是有一幕，几个人去看电影，在毛坯房里，楼里没上窗户，就像一块大荧幕，城市就像画面。” “台词也很逗。” “还真实大荧幕，还是彩色的。” “哈哈！”贾章柯忍不住笑出来“我也看过。” “不过我更喜欢侯孝贤。” “胡金铨第三，也是因为他开创，现在徐克还在模仿胡导演，不过徐克拍的电影不行，一点都不细致。” “胡导演拍《龙门客栈》，墙上画着白圈，这是防狼的标记，徐克拍的《新龙门客栈》就没有这个。” “这就是缺少生活。” “拍武侠电影还是胡金铨。” “徐克最多二流。” “而且《侠女》拍的很好，特别是竹林大战，非常经典，20多个画面剪辑到一起，很流畅。” “华语电影武侠开创，还是胡金铨导演，后来香港导演拍武侠电影，抄作业都抄不明白。” “不是我贬低香港导演，除了李翰祥和胡金铨，其他都是二流货。” “说说，你怎么感把自己排第四？” “这就是作者导演，我所拍的电影，并不是巴赞电影手册中的作者导演，而是我敢于表达自己。” “国内导演拍电影，大部分都是原着小说，很少有敢于表达自己的电影，特吕弗拍《四百击》就是表达自己童年。” “费里尼拍《甜蜜的生活》表达信仰已死，罗马腐朽堕落的生活，《八部半》也是半自传电影。” “《命运之门》这部电影没有爱情，都是欲望，拍广角镜头演员脸大，我就拍广角镜头。” “电影里一般三堵墙，有的电影打破第四堵墙，演员和观众对话，去特么的！我打破第五堵墙，天花板我都拍。” “我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什么电影理论，我根本不管。” “我所表达的欲望，就是国内经济发展起来，人的内心欲望也跟着增长，旅游，吃饭，喝酒，上床，电影里不教育人，也不说教。” “这就是特么的艺术。” “这也是陈凯哥比老谋子排名高的原因，凯哥导演有些像rb导演大岛渚，他的电影中有集体与个体。” “《黄土地》，《霸王别姬》中的集体与个体，还有《大阅兵》集体与个体。” “我们国家强调集体，这样方便管理，个体与集体出现矛盾，个体会受伤，你要看《乌合之众》这本小说，就能明白国内气功，还有传销。” “政府的本质在于统治！” “统治的本质在于稳定！” “当个体锋芒毕露！有突破集体牢笼的想法，那么就会受到打压，这就是陈凯哥的可贵之处。” “对于人性的洞察，他要比老谋子深很多。” “不过凯哥导演很可惜。” 老余笑着说：“我在香港听过一个事，关于凯哥导演的。” “他和前妻参加活动，当时《霸王别姬》获奖，他对前妻说：我们现在是人上人了。” 张扬摇头：“这个我没听过。” 贾章柯笑着说：“穷习惯了，突然之间出名，想有物质追求。” “这也是凯哥导演的纠结，一方面有个人表达，一方面想要追求物质。”贾章柯说。 “老谋子会逐渐被物质吸引。” 张扬笑着说：“所以他不再纯粹！” “当初拍电影的付出，现在想要回报，他似乎把黑泽明当精神偶像。” “我呢？”老贾问：“我并不算优秀，你还给我排名。” “这是我对你的期许，如果你想要赚钱，就去拍商业电影，如果你想要表达，你就要纯粹！” 怕就怕像姜闻一样，一瓶酱油不满，半瓶子四处晃荡，个人表达不明白，想拍商业电影没票房，以后埋怨观众不买账。 …… 第二天，他们一起去看《天浴》，小鹿演的不错，这部电影拍的垃圾，没任何可取之处。 他们又去看《新感官世界》，可以说这部电影也是垃圾。 从影院出来，张扬说：“《感官世界》的表达并不是性，这是集体与个体表达，两个个体天天做，这是两个人世界。” “当主角个体走在街上，遇到参军的rb兵，他们迎面走过，这就是电影表达。” “《感官新世界》是毫无可取的垃圾！” “这就是抄作业都抄不明白。” 贾章柯虽然是学电影的，不得不佩服张扬的阅片量，他似乎什么电影都看过。 …… 2月18日，晚上，18点整。 张扬穿着定做的两百块西装，他里面穿着绒衣绒裤，柏林的夜晚冷啊！ “走吧，汽车在楼下等着。” 张扬、老贾、老王他们三个人，一起参加《命运之门》首映礼。 楼下停着一辆奔驰车，这是柏林电影节主办方安排的。 第十九章 命运之门 当汽车停在柏林电影节电影宫门口，这里围着很多人，老贾笑着说“这里人挺多啊。” “入围主竞赛单元的电影，一般都会有首映礼，习惯就好。” 他们下车后，先在休息区等候，前面走着《心灵捕手》剧组，马特达蒙，还有导演格斯-范桑特。 《亚太日报》的女记者问：“leo，这是您第一次参加柏林电影节，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你会汉语吗？” “普通话懂吗？” 女记者很尴尬，她刚才用英语提问，被张扬怼了，她红着脸继续问。 “您有什么想说的？” “你是傻逼！” 老贾忍不住笑出来，直接骂媒体，这是他第一次见，他知道张扬性格怪，脾气不好，第一次见他这么干脆骂人。 《中时电子报》的记者递着话筒问“张先生，您是否违规参赛，因为你的年龄很小，打破欧洲三大电影节纪录，您今年刚19岁。” “你和她一样，都是傻逼，问一些有关电影的事。” 这时轮到他们走红毯，张扬走在中间，柏林电影节主办方工作人员清场，他这只手牵着老贾，另外一只手牵着老王。 王宏伟笑着问：“他们说走红毯很爽，今天见识了，这么多聚光灯，真爽！” 栅栏两边的摄影师拍照，有的摄影师大喊“leo！” “leo！” “看这里。” “leo！” 张扬笑着点点头。 老贾开玩笑道“我们可以走多久？” “一直走行不？” “十几分钟没问题，这场红毯就是《命运之门》首映礼红毯，咱们才是主角，我不登场，电影不放映。” “哈哈！” “真牛！” 走上台阶时，张扬站在台阶上，回头冲着媒体挥手，他的这份自信，让很多人难忘。 评委会主席：本-金斯利和张扬握手。 “这是一部非常棒的影片。” 张扬点点头“我知道。”他笑着说“以后有机会合作。” 老贾还有老王他们进入影厅，张扬在工作人员指引下去休息室。 参加首映礼的导演很多：阿伦雷乃，科恩兄弟，昆汀，关锦鹏等等。 20多分钟后…… 工作人员叫张扬“导演先生，要上场了。” 张扬掐灭烟头，他站在电影宫影厅门口，内心十分平静。 “欢迎《命运之门》导演：lei，张扬！” “欢迎！” 影厅大门推开，张扬迈着自信从容的步子上场，影厅内的人都站起来为他鼓掌。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灯光闪耀，坐在中间位置的李小鹿看着张扬，原来这部电影导演这么年轻，而且很帅。 很多人都和她有一样想法。 张扬边走边向众人挥手，当他走到自己位置时，他回头向坐在后面的人飞吻。 此时贾章柯见到张扬这么灯光，他也想拍一部入围主竞赛单元的电影，这才叫参加电影节。 张扬坐下后，老贾调侃着“这个逼上你装到了。” “哈哈！”张扬大笑。 影厅内的灯光暗下来，大荧幕亮起。 …… 电影开始！ 黄色与绿色光的区隔，窗边白色窗帘随着风摆动，人们看到房间内的布置，床，桌子，啤酒，日历，一阵急促的电话声。 这是非常牛逼的画外音长镜头，镜头从右向左移动，栋梁给马东打电话，邀请他去海城散心，在电话里得知马东刚刚失恋。 当绿色的光打在马东的脸上，在场的导演感觉不可思议，他们都是懂灯光的，电影后期可以调色，像这样外面阳光明媚，屋子里面绿色灯光，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老贾也懂电影，他好奇问“这绿光怎么打的？” “在灯光上加绿色滤纸，人物的肤色与灯光结合，刻画人物内心腐朽，就像腐烂食物。” “用灯光刻画人物。” 长镜头一直到桌子上的相框，这是马东和前女友的合影，“啪的一声！”相框被扣上。 镜头到屋子门口，马东穿着衣服出来，“砰！”的一声门关上，一个跳切镜头，又“砰！”的一声，汽车门被关上。 中远镜头一个男人站在出站口，他似乎等着人，30秒后马东入画，两个人开始聊天。 “你最近瘦了，咱们去补一补。” “吃什么？” “海鲜。” 画面切换到饭店，两个人点了几个菜，桌子上有啤酒，他们聊着最近的事，栋梁安慰他不要难过。 栋梁给马东加菜“多吃点海鲜，补一补。” “哈哈！”突然之间马东笑出来。 影厅现场的人看的十分尴尬，突然之间笑什么？ 而且还是两个人大笑。 老贾问“笑什么？” “看后面。” 果然，很快观众跟着笑出来，原来栋梁和马东去逛ktv，两个人光着膀子搂着陪酒女唱歌。 唱的还是《广岛之恋》这首歌。 包厢内灯光不是红就是黄，好一副醉人梦死。 …… 第二天。 两个人来到金沙滩海边，空镜头对着海上的渔船拍，就这么足足拍了3分钟，随后马东入画，他对着镜头说“这里的景色真美。” 这就是打破第四堵墙，人物与观众对话。 栋梁也从旁边入画，两个人谈论着女人。 “有一个跳舞的女人，她跳舞很厉害，我们应该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栋梁坚定说。 这一路都是海城的风景，碧蓝的天空，鲜花与树木，干净整洁的街道，汽车停在舞蹈室门口。 镜头先一步上楼，隔着玻璃看到舞蹈室内，身材苗条的女人在教一群女学生跳舞，舞蹈室内播放着音乐。 随后听到脚步声，马东和栋梁上楼。 这样的拍摄手法，震惊到在坐的导演，他们从来没这么拍过。 镜头先主角一步行走，比主角先看到人物，然后在楼上等着主角上楼。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视觉先行？ 观众的视角先认识人物，主角最后认识？ 很多在坐的观众表示看不懂。 杜鹃给学生们下课，她一身白裙子十分美，她主动提出跳舞给他们两个人看。 马东和栋梁坐在镜子旁，两个人就像观众，杜鹃自顾自跳舞。 “芭蕾舞。” 没有音乐伴奏，芭蕾舞跳的尴尬。 “现代舞。” 她跳的气喘吁吁。 观众发现栋梁吹牛，杜鹃跳舞一般。 “京剧《苏三起解》。” 杜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走到墙边拿起花枪，她开始耍起来，当人们认为她耍的不错时。 “啪嗒！”一声，花枪掉在地上，杜鹃脸红起来，栋梁先鼓掌，然后用胳膊碰马东，两个人一起鼓掌。 见到这么反差的效果，影厅内的众人尴尬着笑出来。 这就是先吹牛逼，然后被打脸。 三个人去吃烧烤，当栋梁出去上卫生间时，杜鹃主动说“我们应该用亲吻打破沉默。” 马东主动亲了他，两个人亲在一起。 当栋梁从卫生间回来，杜鹃整理衣服“呀，这屋子里好热。” 现在影厅内的导演才知道张扬的厉害！杜鹃出场穿着白裙子，她就像天使一样的女人，外面是天使，里面是妓女。 阿伦雷乃对旁边的人说：“这不是表达女性人物，而是主角由内而外的内心表达。” “当女人像天使一样，男人希望她们像妓女。” “这个导演太厉害！” 阿伦雷乃就是《广岛之恋》导演。 果然。 画面一切。 马东浅黄色的衣服，变成黄色的体恤，当他走在大街上，人群就像海浪一样。 这个场景与金沙滩上的渔船对应着，贾章柯也感受到男主角的孤独，这种孤独很深刻。 他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 当他出现在餐厅时，杜鹃坐在他对面，镜头给到马东时，只有他一个人，镜头给到杜鹃时，她的身后还有其他顾客。 张扬用镜头语言刻画了马东的孤独，他被这个社会隔绝开。 一顿丰盛的晚餐，桌子上几瓶啤酒，女人的脸喝红了，两个人谈论着爱情的话题。 走出餐厅后，两个人牵着手压马路，空旷的大街，霓虹灯照耀在宾馆前，杜鹃钻进他的怀里。 两个人上床。 这样的床戏，国内不曾出现。 李小鹿看的入迷，她看着男主角马东的屁股，她知道这是张扬的，她17岁的心，荡漾着，幻想被压的是她。 清晨。 两个人在床上谈论着爱情，当杜鹃让他说爱时，马东说了爱。 两个人继续运动。 …… 广鹿岛的风景很美，马东和栋梁在码头上坐船，看着海水碧波荡漾，一个中年游客开始讲故事。 “明朝山西代王有一个郡主，她叫茜茜，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爱上了她，代王大怒，下令将他处死。他死后化身为黑蛇，紧紧地缠住郡主。郡主很辛苦，道士向代王指点迷津，叫她到五台山去，那里的寺庙有命运之门…… ……” 观众才知道，这部电影的名字，原来是五台山寺庙的门。 马东很好奇“五台山真的有这座门吗？” 栋梁说：“有阿！” “这个郡主到五台山后，她让黑蛇等着她，郡主进去后，再也没出来。” “最后呢？” “黑蛇离开了。” 回到海城后，杜鹃给马东打电话，他没有接，当他出去散步时，天空突然下起雨，他独自一人在雨中行走。 他回到酒店后，告诉栋梁“我想去五台山看看……” …… 天清气朗。 海城车站。 栋梁拿出500元钱，马东接过“谢谢了。” “我会还你的。” 这个时候杜鹃戴着墨镜过来，她靠着马东坐，栋梁去卫生间，她告诉马东“昨晚我哭了很久。” “这是送给你的。” “你要想着我。” 镜头跟着马东的脚步来到卫生间，栋梁在这里抽烟，他很不好意思说“你应该告诉我你喜欢她。” “喂！” “马东。” “做人虽然很辛苦，但是也不要做畜牲！” 马东告别他们，坐上火车，杜鹃摘下墨镜，她的容貌很憔悴。 第二十章 命运之门(二) 远景看到北方的美，这里鲜花绽放，绿树茵茵，水质清澈。 马东在火车上把玩着照片，这是杜鹃送给他的，对面的中年男人看着照片，他夸道“很漂亮。” “啊。” “照片很漂亮。” “送给你了。” 杜鹃刚送给他的照片，刚上火车马东就送给别人，给人一种绝情感，在影厅内的观众，都为杜鹃抱不平。 马东推开车厢门，镜头直接对准坐在位子上，身穿棕色薄绒衣的女人，这又是一个视觉先行镜头。 在场的导演瞬间明白，这是用主角的视角狩猎，这就像动物世界，猎物先出现，猎手隐藏在后面。 猎物曝光在荒野上，等着猎手过来捕捉。 从女人身上的棕色服装就明白，这个女人代表红玫瑰，她会一点一点绽放。 果然。 马东走过去坐下，女人醒过来，她看着马东，然后主动打招呼。 “这本小说好看吗？” “啊。”马东晃了晃手中的书。 “《霍乱时期的爱情》马尔克斯，国内盗版，哈哈。” 众人感觉有意思，这导演吐槽大陆盗版，也是一个真诚的导演，其实大陆盗版在国际上很出名。 张扬借用马东的嘴说出来：“外国人也想看盗版，人性就这样。” 这确实！ 张扬去其他国家旅游，这些外国人总向他问资源，这就像很多外国游客，到大陆旅游必买的物品，就是盗版光碟。 录像带和光碟太贵了，要25美元。 女人叫梅花，她主动和马东握手，两个人谈论着《霍乱时期的爱情》。 在影厅内的导演都明白，梅花没介绍自己的身份，她是有夫之妇，隐藏的点就在《霍乱时期的爱情》。 这就是导演厉害地方，不用台词，就能交代剧情。 不过看这位青年导演的电影，必须有很深的文学性，还有很深的艺术研究，不然会一头雾水。 马东提出去餐厅喝一杯邀请，梅花委婉拒绝。 当马东回来时，梅花已经下车，他坐在位置上看书，听到敲玻璃声音，窗外的梅花冲着他微笑。 这就是男女之间拉扯，互相套路。 马东走下车，梅花笑着说“我就是想祝你旅途愉快。” “哦。” 马东看着梅花离开，他在后面尾随着她，看到她走进院子后，他才离开。 马东找了一家旅馆住下，镜头营造氛围，他很孤独，当镜头打破第五堵墙时，灯光，变成阳光。 …… 马东孤独走在街上，行人就像海浪一样，此时此刻，在场的导演终于明白，为何要给大海上的渔船空镜头，这是多么孤独的一个人。 行人像海水一样碧波荡漾，马东的衣服越来越深，原来的黄色，变成现在的浅橙色，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敲开梅花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问他找谁。 他找梅花。 不一会，梅花穿着浅红色衣服出来，这正是白玫瑰与红玫瑰，此时梅花代表着红玫瑰。 在家人的注视下，马东非常尴尬，这也是《命运之门》中的尴尬时刻。 “这本书还给你。”马东把手中《霍乱时期的爱情》递出去，梅花接过来，随后她的母亲拿着书看，发现没什么纸条，又还给梅花。 “我们能去旁边说几句话吗？” 梅花的弟弟说：“可以在这里说。” 梅花的妈妈说：“有事可以去屋里说。” 此时尴尬的马东，能用脚抠出一座大厦，他笑着说“就几句话。” 梅花也很尴尬，她低着头说“我去一会，马上回来。” 两个人来到墙边，中间被电线杆挡住，上面贴的广告，让老贾他们忍不住笑出来。 重金求子！ 马东大胆示爱“你真漂亮，就像花一样。” “就这事吗？”梅花问。 “嗯。”马东尴尬笑笑“明天我就要走了，过来见你一面。” 两个人在这里聊天，梅花的母亲监控她，当马东离开后，母亲问梅花“他是谁呀？” “火车上遇到的人。” …… 翌日。 阳光明媚。 在北海公园，画面中是湖泊中的鸳鸯，镜头就像一幅画卷，横移到马东身上，此时此刻镜头距离他很远，这是一种疏离。 懂艺术的导演清楚，这种距离就像贾科梅蒂，这种孤独也是一样，此时，马东已经脱离道德，他成为兽性代表，他是一条孤独的狗。 镜头向左一摇，梅花入画，从步伐上看她的心情不错，远景推进近景，画面中两个人闲聊。 一起去逛街，马东用所剩不多的钱给梅花买一件衣服，随后两个人去吃饭。 此时的场景与杜鹃和马东吃饭的场景都一样，很多人都知道，吃过饭后，两个人必将有一场大战。 果然。 在出租车上梅花装醉，到酒店后她很清醒，而且很主动。 …… 翌日。 阳光透过窗帘，梅花被阳光笼罩，马东被阴暗笼罩，男女关系就是这样，谁主动谁处于弱势。 梅花告诉马东，她和母亲要去参加婚礼，让他在酒店等他。 马东并没有等他，而是在街上四处闲逛，最后他到梅花的家里，在这里他遇到梅花的丈夫。 梅花丈夫问他做什么？ 马东走开。 场景再次切换。 马东和梅花躺在床上，两个人说着甜言蜜语，从聊天中得知，马东的钱已经花光。 他抱着梅花亲，马东要和她一起自杀。 “保存爱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互相吸引时自杀！” 梅花被他的话吓到，她并没有回应。 当两个人来到京郊的红螺寺，这里的风景异常优美，梅花在寺庙中祈福，马东站在院里欣赏着银杏树，他的目光一转，盯着寺庙中的门很久。 两个人离开红螺寺，来到一处民宅，梅花主动敲门，原来这是神婆住的地方。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神婆上香，烧纸，坐在椅子上哆哆嗦嗦，就像有鬼神上身一样。 神婆问：“今年多大？” “29，阴历六月初五。” 神婆告诉她：“你未来有好运，你的丈夫不错，他很有前途。” “他多大？” “41，阴历九月十四。” “他应该是从事教育，未来会从政，你们会白头偕老，你要好好辅佐他。” 画面中马东的表情放大，他的目光有些呆滞，他看着笑的就像花一样的梅花，他感觉自己异常孤独。 “他呢？” 梅花问神婆，马东的命运如何？ “他这个人与大众背道而驰，已经与别的女人有不好的联系，未来都是霉运，每年十月有血光之灾。” 马东的表情并不在意，他对神婆的话不屑一顾。 两个人离开神婆家里，梅花这次主动走在前面，她的嘴里哼着歌。 马东停下脚步“你要去什么地方，我们应该向西。” “你跟着我走。”梅花命令他。 梅花继续向前走，马东站在原地，不一会梅花走出很远，她回头看着马东，表情有一丝轻蔑。 当她走回来时笑着说“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回家拿一些钱，很快就回来。” 马东点头，他站在原地。 梅花就像小鹿一样，嘴里带着笑容，一路小跑回家。 天空突然阴云密布，镜头下阴云的天空，有一种肃杀气。 突然一道闪电，然后是雷声，雨下起来，马东站在原地等着梅花，她并没有回来。 马东冒着雨前行，他来到梅花家门口，他浑身湿透，从门缝看院子里面。 镜头一点一点横移，一直移动到街上，空旷的大街上一个人没有。 一阵脚步声，马东叼着被雨水打湿的烟头走出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一个人向西边走。 最后镜头给到梅花家黑色的大门。 电影开始出现字幕：《命运之门》。 电影完。 这是一部超越时代的电影，镜头语言也领先这个时代，长镜头刻画的孤独感，让人感同身受。 影厅内的灯光亮起。 众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啪啪啪！！” 众人开始鼓掌。 摄影机镜头对准张扬，他跟着众人鼓掌！ 一分钟…… “啪啪啪啪！！” 两分钟…… “啪啪啪啪啪啪！！” 三分钟…… “啪啪啪啪！！” 张扬感觉自己的手有些疼，他用手按了按，表示可以了。 四分钟…… “啪啪啪啪！！” 贾章柯笑着说：“还是电影节，这里对电影充分尊重。” 五分钟…… “啪啪啪啪！！” 张扬又用手按了按，他转过头表示可以了。 一直到5分52秒，掌声才停止。 众人陆续离开影厅，在路上谈论着《命运之门》。 “生活就是这样，聊天，吃饭，喝酒，上床，睡觉，这是一部非常先锋电影，在电影里男女说着爱，他们的举动都不是爱。” 张扬去卫生间，遇到关锦鹏导演，他好奇问：“导演，这部电影灯光怎么打的。” “绿色灯光都在恐怖片，这里很有层次感。” “用人脸皮肤与灯光结合，这是高级色彩搭配，绿色滤纸加到灯光上面。” “表达堕落生活，腐朽生活，生病，或者失恋。” “灯光表达人物内心。” 关锦鹏笑着说：“多谢导演教我。” 张扬点头：“嗯，没事，以后多交流。” 老贾在卫生间门口喊：“张扬！快一点，工作人员叫你，记者发布会准备好了，媒体都在等你。” “抽完烟再去。” 张扬参加记者发布会，就是帮着贾章柯的《小武》宣传。 第二十一章 爱情是什么 现场有几十家媒体，张扬的横空出世，犹如给沉寂的电影届一点希望，意大利新现实主义，法国新浪潮，rb新浪潮，这些都已经退散，现在欧洲电影市场被好莱坞冲击。 《泰坦尼克号》就像一搜巨轮，冲开欧洲电影。 这一届唯一亮眼的只有《命运之门》，这部电影有自己独特的视听语言，张扬是一个开宗立派的人物，只要他还继续拍电影，以后会成为为数不多的大师级导演。 当他坐在椅子上，左边是贾章柯，右边是王宏伟，主持人介绍着他们。 很多开始记者提问。 《帝国杂志》的记者提问：“导演先生，《命运之门》这部电影的爱情，为何让人感觉不到。” 张扬先拧开一瓶矿泉水，他随后点上一根烟，笑着冲记者点头“你可以坐下了。” 他用手碰了碰眉毛，笑着说：“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 “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命运之门》这部影片没有爱情。” 闪光灯闪个不停，记者发布会现场交头接耳，他们拿着纸和笔记录着。 “现代社会99.9999%的情侣没有爱情，大约十万对情侣之间，只有一对有爱情，敢问你是这其中之一吗？” 一个女记者站起来，她笑着问：“怎么没有，就拿《泰坦尼克号》举例，他们的爱情就很真挚。” “您为何要这么说？” 张扬笑着说：“现在的情侣，都是欲望的，两个人吃饭，喝酒，上床没什么，当遇到现实问题，比如！车子，房子，金钱，现在的情侣应该如何解决？” “我爷爷和我奶奶在一起时，我爷爷没房子，没汽车，他也没钱，他们遇到很多困难，一直到我爷爷去世，她都爱着她。” “我不会像我爷爷爱一个女人，首先我面对女人时，不能持续以恒，我的性格是见一个喜欢一个。” “她要漂亮，身材要好，皮肤要好，还要不黏着我，而且她不能贪图我的钱财和电影。” “这不是爱情，这是等价交换。” “现在社会情侣大部分都一样，之所以很多人不说出来，这就是人类的虚伪。” “当我们面对镜头时，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完完全全坦露自己，包括我也是一样。” “这位女士，当你面对爱情时，不看对方样貌，不看对方身材，不看对方金钱，不看对方工作。” “这个时候你再谈论爱情。” “现在大部分找情侣，并不是寻找爱情，而是寻找自己对欲望的期许，当你对欲望有期许时，所谓的失恋，就像投资失败。” “我拿出身上所有钱，投资赔钱，也会失望很多年。” “不要再用爱情欺骗自己了，面对自己的自私。” 张扬的话对有些人就像醍醐灌顶，瞬间通透，对有些人就像一根刺，他们承认他说的对，但是要欺骗自己。 婚姻并不是爱情，而是人对欲望的投资，当女人在抱怨时，老公，孩子，工作等等，她所抱怨的是自己欲望并没有被满足。 结婚之前只能抱怨自己无能，父母无能，结婚以后丈夫，孩子是转移口，同样男人也是一样。 当女人试图用婚姻改变生活时，男人也是一样。 这就是《命运之门》伟大的地方，电影里说着爱情，可是人们感受不到爱，全部都是男人和女人上床，男人欺骗女人，女人欺骗男人。 《命运之门》的伟大，这部电影给所有爱情电影一个耳光： “别特么装爱情了，太虚伪！” “成熟一些，让我们面对人类的欲望。” …… 《电影手册》的记者问：“leo，是什么给你自信？” “帅。” 现场媒体哈哈大笑，旁边的老贾也笑出来。 张扬把烟头掐灭，他笑着说：“这是事实，男人女人都是视觉动物，参加柏林电影节，有很多女孩主动搭讪，在认识我之前，人家不知道我是拍电影。” “肯定是我长的帅吸引她们。” “样貌就像金钱一样，吸引着人类，接受现实吧！” 柏林电影节官方媒体记者问：“张先生，请问您这部电影有很多新拍摄方法，这里有具体表达吗？” “具体表达有，就像颜色表达。” “白玫瑰就像天使，现实生活中就像妓女。” “有很多男人与女人喜欢伪装。” “这是人类的智慧。” “具体什么意思，明天重映你们再看一次电影。” “你们关注服装颜色，灯光颜色。” “还有就是镜头语言。” 张扬笑着说“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同行，也是来自大陆的导演。” “贾章柯！” 老贾很害羞站起来。 “大家好。” “这位是《小武》的导演，后天他的电影在柏林首映，到时我会去现场，希望媒体也过去捧场。” “这位是《小武》制片人，他也是《小武》这部电影男演员，王宏伟。” 王宏伟站起来“大家好！” 张扬再点上一根烟说“这部电影非常棒！如果你们想了解大陆县城生活，那么就去看这部电影。” 记者发布会散场，老贾握着张扬的手“什么都不说了，这份情我记住了。” 张扬摇头“我这个人喜欢酒肉朋友，如果因为我帮你说几句话，你就要还人情，这味道就变了。” “我只是为大陆电影，就算不是你贾章柯，我也会这么做。” 众人离开电影宫时，张扬手插在口袋里，他回头看着他们两个“酒肉朋友好，有酒，有肉，朋友就在，这里没有利益。” “我很不喜欢交朋友功利，这次帮助别人，下次人家不帮他，就在心里记恨上，说人家不够意思。” “这样交朋友目的就不纯洁，就像投资一样，这次我帮你，遇到困难你必须帮我。” 三个人坐上奔驰车，王宏伟由内心敬佩张扬这个人，他活的太通透了，不纠结爱情，不纠结友情，只拍自己的电影，开创自己的电影。 会给人一种很装逼的感觉，不过张扬这个人很坦诚，电影上映之前他就说过：我拍电影就是为了装逼！ …… 翌日。 德国很多媒体报道了张扬的言论。 报纸上的标题很大。 《我们还有爱情吗？》 媒体把昨天记者发布会的内容刊登上去，《命运之门》和张扬，瞬间在德国成为人们讨论的话题。 德国电视二台（zdf）的记者上街上采访路人。 老贾还有张扬他们在酒店看电视。 “你怎么看leo在记者发布会上的话，《命运之门》您看了吗？” “他说的很对，很多人不愿意承认，有些人喜欢欺骗自己。” “确实！听了他的话，我感觉结婚没必要。” 采访一个大学老师，这位大学老师对着镜头说“他说的话很经典！这是一位真诚的导演，想看他的电影。” “说的没错。” 一个男孩笑着面对镜头说：“突然之间感觉到《泰坦尼克号》很假，想看这位导演的电影。” “说的太对了！” “他说了实话。” 采访一位女大学生，她笑着面对镜头说：“这个人说的话很悲观，我认为人生有真善美，并不是所有人都一样。” “他就像尼采，这位导演是哲学家吗？” 老贾站在电视前，他听不懂德语，不过，能明白大概意思“太牛逼了！” 张扬笑着说：“人咬狗才是新闻。” “媒体也要赚钱。” 他并不在意自己在柏林多么火。 …… 下午3点。 几个人刚走出酒店门口，一大帮媒体还有无聊的人群就围过来。 这些人都是要见张扬的人。 “请问您对爱情的表达，是个人的吗？” “您有女朋友吗？”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张扬伸出中指，他叫酒店的安保人员，先保护着他点。 “你们这些媒体非常无聊，知道你们为了钱，现在我不想接受采访，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要论缺德，所有媒体人独缺八斗，剩下两斗是政客。” “你们媒体人比政客还要虚伪，你们这群臭鱼烂虾，赶紧去采访政客，让他们用虚伪的语言，满足你们的金钱欲望。” 这些媒体人脸都被骂紫了！ 大陆的导演，第一次见到这么狂妄的，这个男人比戈达尔还有赫尔佐格还要狂！ 奔驰汽车在前面走，这些媒体在后面跟着，他们一起来到电影宫附近的影院，《小武》今天首映。 张扬让老贾走在前面，刚到大厅一个小姑娘就小跑过来。 “张哥，能在柏林遇到您，真是太好了，我也是东北的。” 小鹿一脸花痴样，张扬什么女人没见过？ 这个女人喜欢做头发。 她就不是老实女人。 再说她还是未成年，远离她是正确的！ “你呀，不用动心思，我有女朋友了，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你太矮了，我喜欢高的女生。” “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咱们两个不要对话。” 李小鹿忍不住笑“什么阿，就是认识下，谁说喜欢你了！” “打住！” 张扬摆摆手“再见，别再出现我面前，你给我上一边去。” 王宏伟在后面忍不住笑。 “哈哈！” 老贾也忍不住笑“张扬什么女人没见过，就这几天搭讪的女人有几十人，要是都答应，腰子都累掉。” 《小武》这部电影很不错，因为张扬一句话，上座率提升50%，有很多片商也过来看片。 这部电影很真实，县城的生活就是这样，不过老贾拍这部电影有些悲观。 友情，亲情，还有微乎其微的爱情，全部失去。 小武被拷在电线杆钢丝上，像一只狗一样。 这部电影放映完，没有记者发布会，老贾有些吃醋，他们走出影院时，媒体们的话筒就像机关枪一样，一齐对准张扬。 “这特么是我的电影。”贾章柯在心里想。 张扬不想搭理媒体，他叫贾章柯“老贾，你应付他们。” 当张扬戴上墨镜，这就表示他不想说话。 第二十二章 最佳导演 2月23日。 上午。 张扬和老贾他们在酒店吃早餐，柏林电影节主办方工作人员走过来“导演先生，昨天电话联系。” “嗯。” “什么事？” 主办方工作人员说“今天下午2点，在电影宫大厅，国际影评人协会，给您颁发国际影评人费比西奖。” “哦。” “知道了。” 老贾和王宏伟都很高兴，《命运之门》获得费比西奖，今天下午还要颁奖，国际论坛奖，也叫施多德奖会颁发给《小武》。 老贾问：“你不是不在意奖项吗？”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内心不纠结奖项，也不会排斥奖项。” 下午。 出门。 张扬刚到电影宫门口，这里围着很多媒体，他不想应付他们，让安保人员把他们拦住。 柏林电影节主办方也操蛋，张扬刚进电影宫，他们就把媒体放进来，对准张扬一个劲拍照。 国际影评人协会把奖状颁发给他，张扬拿着准备离开这里，虚伪客套没什么用。 主办方工作人员说“导演先生，你回答两个问题，尊重一下程序。” “唉……。” “好吧。” 中间用围栏把媒体拦住，旁边站着安保人员，几十家媒体对准张扬开始采访。 “您认为《命运之门》会获奖吗？” “无所谓。” “leo，您是有史以来获得国际影评人协会费比西奖最年轻导演，请问您此时感受。” “有些困，回去想睡觉。” “哈欠。” 这些媒体快被气疯了，第一次见到这么不配合的导演，人们都说库布里克是外星人，今天他们终于见识到外星人。 张扬说话就是外星人。 他刚走出电影宫门口，十几个人围过来。 “我是意大利tf1电影公司的，想要买《命运之门》发行权。” “我是好莱坞探照灯影业的，想要买《命运之门》发行权。” “我是新线影业的，我们也想买《命运之门》发行权。” “我们是法国mk2电影公司的，在法国和西班牙有300家影院。我们想商讨《命运之门》发行。” 张扬摆摆手“现在不谈这事，等颁奖礼结束，在酒店谈这些。” 张扬坐上奔驰车，离开电影宫。 他不懂这些，又怕被骗，他要在柏林找个律师，让律师谈这些，条款被骗怎么办？ 回到酒店时，吴越打电话过来“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几天吧。” 张扬告诉她“我先要回京，我爸和我妈也在京里，然后我们一家去魔都，双方吃一顿饭，就算认识下。” “真不结婚了？” “我这辈子不结婚，如果我和别的女人结婚，你就杀了我。” “杀你我是杀人犯！” “在柏林钱够花吗？” “够了。” “海外发行权卖出去，就有一笔钱到账，到时候买一套房子，再给你买一辆车。” “你能回来就行。”吴越叮嘱他“多穿点。” 挂断电话后，张扬躺在床上抽烟，他就这么无所事事。 要是有智能手机就好了，还能看短视频，打打游戏也行。 晚上。 老贾领奖回来。 这家伙内心很忧愁，这奖项不知名，他也没有张扬的名气，唉声叹气的。 “《小武》怎么能卖出去？” 张扬记得贾章柯在《小武》上就赚了500万，不会卖不出去。 “车到山前必有路，颁奖礼结束，会有片商购片会，到时我们一起去，我还请了一位律师，他看协议，咱们不懂法，别被骗。” …… 2月25日，晚。 《天浴》没被挽留，不能获奖。 《小武》的奖项已经颁发完。 关锦鹏的《愈快乐愈堕落》也没被挽留。 《放浪》这部电影也不会获奖。 华语电影《命运之门》获得4项大奖提名。 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剧本，最佳摄影。 晚上，6点10分。 张扬就自己走红毯没意思，老贾他们也没回国，一起陪着他走红毯。 在车上时老贾说：“90%会给你颁发最佳导演，最佳影片金熊奖概率很小，《命运之门》比《中央车站》还有《摇尾狗》优秀，不过张扬你太年轻了，今年才19岁，这么年轻就拿三大最高奖项，太骇人听闻！” “无所谓。” 张扬并不在意，最佳导演就最佳导演。 他们走红毯时，影迷站在栏杆处大喊“leo！” “leo！” 张扬回头挥挥手，他走过去给影迷签名。 轮到他们时，张扬还是走在中间，王宏伟开玩笑道“我们这是蹭红毯。” “光明正大！”张扬笑着说“我自己一个人太孤单。” 走进电影宫后，碰到张国荣，他笑着冲张扬点点头，他也冲张国荣点点头，他是这一届柏林电影节评委。 两个人现在不好说话。 他们找到自己位置坐好，张扬坐在中间位置。 主持人一大堆废话，开始颁奖。 最先颁发终身成就金熊奖：凯瑟琳-德纳芙。 凯瑟琳也是《白日美人》的女演员，她是三大电影节常客。 评审团特别奖：《摇尾狗》。 最佳女演员：费尔兰德-蒙特纳哥。 最佳男演员：塞缪尔-杰克逊。 最佳导演的颁奖嘉宾是索菲娅-罗兰，这个女演员很传奇，她和卡罗-庞迪的故事在意大利让人津津乐道，有些像后世的洪尚秀与金敏喜。 “评委会主席，请告诉大家，这届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是？” 本-金斯利站起来，他拿出信封拆开“获得第4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的是！” “《命运之门》导演：张扬！lei！” 摄影机对准张扬，他站起来，贾章柯和王宏伟也站起来，他们三个人拥抱。 “牛逼！” “哈哈，张扬，这个逼让你装成了。” “19岁获得世界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你打破纪录！” 张扬摆摆手“请坐，基本操作。” 他大步流星走上台，从索菲娅-罗兰手中接过银熊还有奖状，这女演员60多岁，他下不去嘴。 张扬走到领奖台，嘴角微微一笑“谢谢！” “或许以后我会获得很多奖，心里激动不起来，原谅我一份自信。” “三克油。” 张扬拿着奖杯下台，等会颁奖完他们获奖者要上台合影。 最佳影片：《中央车站》沃尔特-塞勒斯。 颁奖结束，张扬他们上台。 在评委会主席的发言中，第48届柏林电影节闭幕。 晚上还有闭幕式酒会，他刚到酒店的宴会大厅，张国荣就走过来。 “我特别喜欢《命运之门》，希望你拍下部电影找我，就算没有片酬都可以，你是大陆唯一能成为大师的导演。” “我特别喜欢你拍的电影。” 张扬心想，自己成为不成为大师无所谓，张国荣演他的电影，他演谁去？ 张国荣不能演龙套吧？ 张国荣很喜欢《命运之门》这部电影，他主动和张扬握手，在他耳边说：“很多评委都喜欢《命运之门》这部电影，色彩运用，镜头语言，还有特殊符号语言，这是一部开创电影，都认为这部电影应该拿最佳影片金熊奖。” “可是你太年轻了，把最高奖项颁发给你，对你或许没好处。” 张扬摆摆手“这个无所谓，我对奖项不在意。” “哥哥，你真想和我拍电影？” “当然！”张国荣很肯定：“拍你的电影很过瘾。” “拍我的电影会很累！” 张扬笑着说：“有一部关于内心表达的电影，名字叫《船》，如果你喜欢，我拿剧本给你看。” “要拍摄几个月。” “拍摄期间会很辛苦。” “好吧，明天你拿给我看，臭小子！” 两个人喝杯酒，很多导演过来敬酒，张扬都一一应付，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喝的差不多，看一眼时间11点，张扬让工作人员拿着奖杯，他坐车离开宴会厅，坐车回酒店休息。 第二十三章 海外发行权 清晨刚睡醒，张扬拿起电话打给吴越，告诉他自己获得最佳导演奖。 “太好了！老公。” “我们的付出没有浪费。” 张扬笑着说“这也太夸张了，能不能获奖都无所谓。” 吴大姐笑着回应“我这不是为你高兴吗。” 他挂断电话后，给老爸打去电话。 张国强在电话里问“这是什么地方的电话？” “我在柏林打给你的。” “你什么时候去柏林了？”张国强问张扬：“是电影的事吗？” “是！” “你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到京里等着，回去我有事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之内。” “到京给你打电话。” 张扬挂断电话后，贾章柯敲门“张扬，张国荣过来了，他找你有事。” 张国荣身后还跟着他的经纪人，是一个中年大妈，贾章柯笑着说“我们去吃饭。” 张国荣说道“这顿早餐我请客。” “好吧。” 张扬把《船》剧本拿着，这次张国荣过来，也是想和他合作拍电影。 说实话，在张扬这里，他认为张国荣自杀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果张国荣活到后世，他60多岁时，就像王杰参加一些节目，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他在歌迷心中的分量就会减轻，他也会成为一个讨人厌的老头子。 霍去病之所以让人们怀念，就是给人们可能性，因为他年轻去世，才有这么多佳话。 这就像李隆基一样，唐玄宗在开元时去世，他会成为评价非常不错的皇帝，可惜到天宝时，爆发安史之乱。 一个人的生与死，并不重要。 张扬没有把张国荣看成一个偶像，他看张国荣就是普通人，想要抱他大腿的男演员。 他不关心张国荣的性取向，也不关心张国荣有多少粉丝，他只在意张国荣能否演好这个角色。 在餐厅吃饭时，张国荣认真仔细看着剧本，他们都吃完饭，他还在看，而且看的越来越认真。 mk2电影公司还有新线影业的人员到酒店找张扬，他们要买《命运之门》发行权。 张扬让他们等一会。 一个半小时后…… 张国荣放下剧本，他问张扬：“为何非要把船运到沙漠中？” “这是一个人的内心追求。”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我们很难表达自己内心，《船》这部电影是我个人内心表达的一部电影。” “不论是作家，还是导演，创作的作品，都在说自己的话。”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没有人关心别人说的是什么，成年人特别烦别人教育，拍电影也是这样，教育别人的电影，那么就是一部烂片，展示自己的电影，不一定是烂片。” “索性讲故事，不如什么都不讲。” “如果你想演，那么你今年就什么都不要做，只拍这部电影，如果你想要赚钱，那么就去赚钱，如果你想要知名度，那么就去拍商业电影。” “拍戏需要几个月？”张国荣问。 “今年7月开机，要拍到10月。” “你从5月就不能做其他事，要为电影准备，五个月时间，你想清楚。” 张国荣想了想：“这部戏我接了。” “好！” …… 下午。 张扬带着律师去购片会，世界各地的片商会到三大电影节购买影片，三大电影节不止是红毯和颁奖，还有影片交易。 张扬的到来，瞬间被人们围住，大陆能出口的影片不多，全新视听语言的电影更是少之又少。 他先和北美片商交流，最后新线影业出价70万美元，购买《命运之门》北美发行权。 mk2电影出价100万美元，购买《命运之门》欧洲发行权。 张扬提前说好：“我要筹备下部电影，而且出国很不方便，不能参与到宣传中，你们买完发行权，宣传就靠你们自己。” “这里没有宣传费用。”布克-卡米兹说。 《命运之门》录像带版权，mk2电影公司30万美元购买。 《命运之门》北美录像带版权，百视达30万美元购买。 现在就差rb，韩国，新加坡，泰国这些亚洲版权没卖出去，张扬也不着急，等欧美上映后再说。 律师看着协议，张扬在会议室里抽烟，一手交钱，一手交拷贝。 当天。 张扬汇丰银行账户进账230万美元，现在人民币美元汇率：8.27：1美元。 这230万美元，可以兑换1902万人民币。 现在魔都普通房价3500一平米，贵一些5000左右，魔都房子一套70万人民币，他这钱购买20套，以后什么都不干，光收租年入百万。 张扬对待钱财，看的也不重，够用就行。 mk2电影公司的布克问：“张先生，我们公司能否投资您下一部电影。” “可以呀，我们商议下。” 张扬预估《船》的预算300万美元，张国荣拍这部电影没片酬，让他成立一家电影公司，出资100万美元，等这部电影上映后，三家分成。 张扬是导演，这部电影剧本也是他的，他出资50万美元，这就足够意思，现在想投资他电影的公司，最少有上百家。 美国很多独立电影公司也想投资他的电影。 银行卡里有钱后，晚上张扬请客喝酒，他们在很高档的餐厅吃饭，在酒桌上老贾愁眉不展。 “怎么？” “发行权没卖出去吗？” 王宏伟说：“今天我们也去了购片会，出价都太少，能卖80万美元。” “多等几天。” 张扬不想管这些事，他太热情不好，卖多卖少，总会纠结。 …… 翌日。 在酒店会议室，布克，张国荣，还有张扬他们三个人商谈。 张扬坐在中间说：“《船》这部电影预算300万美元，在大陆拍摄，筹备时间三个月，拍摄时间三个月。” 布克问：“能在大陆上映吗？” 张扬摇头：“我也不知道，之所以与mk2电影公司合作，就是看中欧洲市场，如果我指望着大陆市场，现在我会饿死。” “哥哥拍的《霸王别姬》也是一样，如果没大人物发话，这部电影不能上映。” “你是说要我成立电影公司？”张国荣问。 “就这么一说，随你们，你们不投资，我去找其他人，意大利，德国，美国，rb很多电影公司要投资我的电影，找你们谈，是因为省事。” 张国荣问：“我投资多少？” “哥哥，你投资100万美元，分成30%，录像带版权还有票房分成。” 张国荣点点头。 “mk2电影公司投资150万美元，分成也是30%，录像带版权还有票房分成。” “我投资50万美元，占40%分成，录像带版权还有票房分成。” 布克问：“凭什么？” “你不合作我找其他人，这是我的电影，我的剧本，导演是我。” “哥哥现在片酬要800万港元，他也投资100万美元。” 他们都知道张扬的自信，现在求着要投资他的人很多，这部电影是否会亏本，他也不在乎。 布克点头：“好吧。” 张扬笑着说：“mk2电影公司派两个助理，监督我花钱，还要协助我拍电影。” “可以！” “哥哥，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我去上卫生间。” 张国荣叫住他：“臭小子，答应你了，谁让你拍的电影好。” 商谈完这些事，张扬给律师结算工资，谈好的1%抽成，支付他美元工资。 当天下午，张扬订购头等舱机票，他准备回京城。 晚上。 老贾的《小武》也卖出去，北美发行权30万美元，欧洲发行权卖60万美元，同时北野武工作室找到他，要投资老贾下一部电影。 张扬买了一些德国土特产带回去，姜饼，小甘菊，德国葡萄酒，还有皮包等等。 2月28日。 上午。 他一个人乘坐柏林飞京城飞机，老贾他们要过几天回去。 第二十四章 震惊消息 月亮，六便士。 月亮是人之欲的期盼。 六便士是人之欲根本。 张扬看《月亮与六便士》，他突然之间想到造神与毁神，这也是他内心的投射。 获奖以后会造神，接踵而来是毁神。 张扬十九岁，他年龄不算大，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也算成绩，他违规参赛，这也是一种反叛，人们会认为他很有才华。 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张扬有很多缺点，他也喜欢钱，他仰望着月亮，同时也捡起脚下的六便士，他是一个很庸俗的人。 造神。 毁神。 造神的根本在于欲望，这是人们心中欲望的投射，造神的过程能满足人们心中的期待，在造神时人们把自己心中想到所有美好的词句贴在人身上，这些美好的优点，集中在这个人身上，这时他就是人们心中欲望的神。 这个人被造神后，他个人的性格要隐藏，他个人的缺点也要隐藏，如果他要活成自己，那么人们心中的欲望就会破灭。 在人们心中，有钱人必须要粗茶淡饭，同时要把钱拿出来做慈善，这样才是富人的标杆。 如果一个富人不能满足人们心中的预期，那么这个富人就是为富不仁，同时这个富人也是奸商。 在张扬看来，这是违反人性的。 一个人有钱，那么他就要享受，他就要奢侈，不然他赚钱干什么？ 如果一个穷人被造神，那么这个人就要一直没钱，他要全心全意为人们做贡献，这个人不能对物质有一丁点追求。 如果这个穷人神，他活的比很多人好，那么就是违反人们心中期待，不论他做了多少事，这个人都是虚伪的。 不论富人，穷人，才子，或者佳人，都要按照大众期待生活，如果他们违背大众期待生活，那么就要被毁灭。 同时。 道德经有言：不尚贤，使民不争。 例如一个明星，他所立的人设是单纯男孩，他已经20多岁，在粉丝的眼中，他不能与任何异性发生关系，如果发生关系，这就是欺骗。 人设代表着讨好，他的人设为他带来利益，同时他的人设也束缚着他。 这也是古人的话：大奸似忠。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一个受万人敬仰的圣人，他的身后跟着九十九万个模仿圣人的人，这些模仿者就是大盗！ 因为模仿圣人，可以给人带来利益。 这也是孔夫子的话：乡愿 乡愿，德之贼也。 当社会崇尚有道德的人，那么就会有很多乡愿之人，这些人利用道德牟利。 当一个社会不推崇有道德之人，那么也不会有利用道德牟利的人。 这就是道德经：不尚贤，使民不争！ …… 回到京城后，张扬在建国商务酒店开了一间套房，这间套房不便宜，一天2300元，他有些困，先给老爹张国强打电话。 “你带着我妈到建国商务酒店，我现在很困，你们快点过来。” 他躺在床上等着，已经睡着了，电话响起来，前台不让上，他去楼下接人。 张国强第一句话问：“这酒店多少钱一天？” “几千块钱。” “什么！！？”老爹大吃一惊：“这比我一天赚的还多。” 张扬把礼物拿出来，他笑着说：“叫你们过来就是享受的，套房有两间房，你和我妈住主卧，我去客卧睡，主卧卫生间可以泡澡，你们两个洗澡，睡醒后咱们去购物。” 张扬不管这些了，他困的就像葫芦，随时都会睡着。 睡着的时候，感觉他住卧室的门，一会开，一会关，不用猜都知道是老妈，她几个月不见，很想他。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睡了19个小时，老妈站在门口看他，欲言又止。 “拍电影海外发行权卖出去了，不用担心钱的事。” 张扬简单洗把脸，老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笑着说：“咱们去楼下吃早餐。” “这里有早餐吗？” “自助的。” 张扬喝一碗豆浆，两个包子，一个煎鸡蛋。 吃过饭后，带着老爸老妈先去工商银行，到了工商银行后，开了五张银行卡。 张扬给汇丰银行打电话，他给每张银行卡转账50万人民币。 跨行转账要等一会，他带着老爸老妈去商场买衣服，见他这么大手大脚，张国强好奇问：“你赚多少钱？” “没多少，几百万。” “这还不算多，我奔波这么多年，才赚几十万，你拍个电影就赚几百万！” 张扬笑笑没有理他。 回到酒店后，汇丰银行给张扬打电话，询问他的真实信息，是否本人意愿。 办理完这些，张扬一直等着，现在还没有银行短信通知，要等2000年才开通这项业务。 不过现在有电话通知，汇丰银行转账到工商银行后，工商银行打电话给张扬，告诉他已经到账金额。 张扬拿着银行卡递给老爸：“这是50万，双倍还你，剩下10万给奶奶，大姑，老叔他们，这个你给他们分。” 张国强问：“你到底赚了多少钱？” “别问了。” 张国强拿着银行卡，他叮嘱道：“有钱后别乱花，这年头赚钱难。” 张扬笑着说：“一个中老年人，最大的素质，就是不教育后辈，这也是一个人的涵养。” 老妈黄秀英拍了张扬一下，她怒斥着：“怎么和你爸说话呢。” “是啊，你小子赚了几个比子，搞的就像你是我老子一样，我看你是膨胀爆了！” 张扬笑着说：“妈，你也是50万，10万给我姥姥，姥爷，大舅，二姨，老姨，剩下40万你自己留着。” “厂子效益不好就休息，停薪留职，什么时候厂子黄了，你回去领补助金，你以后就在京里，这40万能买一套房子，今年你在京里装修房子。” “老儿子，你呢？”黄秀英问。 她也知道厂子半死不拉活，早晚也要黄，已经几个月不发工资，张国强在京里，她索性也过来，有这笔钱能买一套房子，以后张扬结婚，也有房子住。 张扬坐在沙发上，他点上一根烟说：“告诉你们一个事，别震惊奥！” “说吧，臭小子，什么事？”张国强有些好奇。 “我处个对象。” “这是好事呀，有什么震惊的。”张国强笑着说。 老妈反应过来，她问：“是不是怀孕了？” “哎！还是我妈聪明，她怀孕了，已经有几个月，叫你们过来，就是咱们一家去魔都见他们家。” “你他吗的！”张国强骂道：“你才多大，结婚都没这么大的，农村也就这岁数结婚，你可真是会搞惊喜！” “就知道你会闯祸！” 张扬说：“不结婚。” “耍流氓！”张国强骂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怀孕，就是耍流氓，要是早些年，你小子就要被枪毙！” “你可真能长脸！” “能不能听我说？” 黄秀英站起来，她走到张扬旁边“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不婚主义者，我了解我自己，就算结婚，百分之一万也会离婚，索性不结婚，女方也同意，他家人还有些抵触，你们过去说几句好话。” “你让你爹怎么开口？”张国强问。 张扬笑着问：“你去不去？” “咱们买房子，房子落户到她名下，这也算一种补偿，孩子也是女方姓，以后儿子再给你们生一个。” 黄秀英摇头“不愧你爸说你，要是早些年，你活该被枪毙！” “满脑子流氓痞子思想，还美其名曰艺术，搞艺术的都这种人，我宁可没艺术家儿子！”张国强很生气。 张扬也不搭理他们，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睡觉，明天定机票再说。 现在和他们怎么理论都是挨骂。 …… 3月1日。 一家三口乘坐飞机到魔都，张扬已经提前给吴越打电话，让她到机场来接。 第二十五章 远离父母 到了机场，吴越穿着一件卡其色外套，见到张扬他们挥挥手。 “妈，这是吴越。” “这是我妈，黄秀英女士。” “哈哈。” 老妈看到他笑，忍不住瞪他一眼，从眼神中看出来她对吴越不满意，或许是吴越长的不够漂亮。 “叔叔好，阿姨好。” “好好好！”老爸很高兴，他看吴越落落大方，而且好生养，不像现在女孩子瘦瘦的。 他们打车到黄埔，在新锦江酒店住下，这栋楼还挺高，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进屋后，张扬从箱子里拿出礼物“这是你的，听说女人都喜欢爱马仕，给你买个蓝色皮包，还有一些衣服。” “这很贵吧？”吴越问他“我听说爱马仕很贵。” “这无所谓，你喜欢就行，给你买东西我很爽！”张扬笑着看向她，要是老妈老爸不在，高低要亲一会。 “你现在不能吃辣，咱们定一家粤菜饭馆，晚上叫咱爸妈过来吃。” “张扬！”老妈喊他“还没结婚，什么叫爸妈，你热情的有些过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先休息，我带着礼物，先去吴越他们家。” 他们两个人走后，黄秀英问：“怎么样呀？你也不说话。” “我看挺不错，好生养，气质也很好。” 黄秀英说：“她长的一般。” “就你好看！”张国强说：“这样就可以了，完蛋！忘记问年龄了。” 张扬牵着她的手下楼，吴越在电梯里问：“你妈似乎不喜欢我？” “她就这德行，不用搭理她，就算找个天仙她也不满意，大姐！你记住，是咱们生活，不是父母生活。” “一个成年人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远离自己的父母，这次咱们有钱了，赶紧买一套房子，孩子生下来雇保姆，也不让他们照顾。” “保姆不用心，还是自己亲妈好。” “快拉倒吧！”张扬在她额头上亲一口“如果让她照顾孩子，那么她就要插手咱们生活，只要她插手，就必须爆发矛盾，原本是咱们两个人的矛盾，最后会爆发两个家庭的矛盾，甚至两个家族。” “婆媳关系不好，是婆婆压榨儿媳妇。” “上门女婿，不得好死！是因为女方家的压榨！” “正所谓远香近臭，一个月吃一次饭，会互相想念，天天在一起，会鸡飞狗跳。” “我们都是不完美的人，特别是女人，如果一个女人追求完美，那么这个女人就是悲哀的，家庭也会受到她的牵连。” “放开自己的心，咱们两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呸！”吴越笑着说：“说这句话的人，他都自杀了，你还信？” 在楼下坐出租车时，张扬问“你有驾照吗？” “做什么？” 他说：“给你买一辆车，这样就方便一些，吴中路有一家奥迪汽车销售店，明天咱们去看看。” “我这都怀孕呢，你让孕妇开车？” “没事啊！” 回到家时，吴妈妈在家，他问吴爸爸去什么地方？吴妈妈告诉张扬，闵行书画院要筹备，吴爸爸担任第一任院长。 “吴妈妈，这是给你买的礼物。”张扬拿着礼物递给吴妈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 “奥。” 吴越拿起银熊奖杯，这东西还挺沉“妈，这是张扬获得的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奖，这可是世界三大电影节的奖项，国内导演拿过这个奖的，一只手不到。” 吴妈妈问：“谢晋拿过吗？” “没拿。”张扬说：“这不算什么，并不能代表拿奖就是好导演，不拿奖不是好导演。” 两个人进屋后，抑制不住的欲望，他确实想吴越了，想着她的音容笑貌。 亲了一会后，他抱着她，两个人躺在床上，诉说着相思。 抱了十几分钟后，张扬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两张银行卡：“这张是给你自己花的，你拿出10万给咱爸妈，卡里有50万。” “老公，你到底赚了多少？”吴越问他。 张扬不想告诉她实际数字，含糊着说“几百万吧，这张也是50万，这是咱们两个小家的钱。” “羡慕！”吴越嘟着嘴说：“拍戏这么多年，我都没赚到50万。” “行了，别羡慕了，你把银行卡收好，明天咱们去看车，然后咱们去南汇桃花村看桃花，就咱们两个。” “你不带着爸妈逛魔都吗？” “想要生活过的好，就要远离他们，以后一年见他们两次，夏天去北方避暑，过年时候回家。” “平时你爸妈咱们一个月见一次，这就可以了。” “你可真是……”吴越有些无语。 中午吴爸爸回来，张扬拿着瓷器去他的书房，他笑嘻嘻说“爸，你看看这个！” “这是……？” “宣德时期官窑青花缠枝莲纹碗，您看看这苏麻离青。” 吴爸爸小心翼翼拿起来看底款“宣德年制。” 这一看就是官窑，而且品相很好，吴爸爸问：“我记得河北博物院有一只，你这只怎么淘来的？” “我在柏林买的，现在青花瓷在国外卖的不贵，土耳其还有伊朗有很多元青花，永宣青花还不认。” “多少钱？”吴爸爸问他。 张扬伸出一只手：“5万美元，价格不算贵，可是也不便宜，这够在魔都买一套房。” “是呀，能买120平的。” “张扬啊，这么贵的，我看看就行。” “就给你买的，看你书房有瓷器，专门给你买的青花瓷，以后您老可是要开设个人艺术馆的，到时您这些篆刻，书法，书画，瓷器都能展览。” 吴爸爸笑出来：“唉……德高望重的才能开艺术展。” “您老就德高望重，您写的红歌，各大晚会都唱。” 中午在家里吃饭，老妈打电话问他去什么地方，张扬让他们在酒店吃，先休息一下。 吃过饭后，张扬也有些累，他搂着吴越睡一会，他们睡醒后，准备出门。 吴越说：“妈，张扬爸妈晚上在香雪楼，你和我爸不要迟到。” “知道了。” 两个人到黄埔的商场，买一些水果，回酒店时老妈开的门：“你们中午去什么地方了？” “在吴越家吃饭，买的礼物要送过去。” 黄秀英翻个白眼“有了媳妇忘了娘，你就是典型。” “行了，行了，你们中午吃的什么？” “面条还有菜。” 这时老妈来劲了，她拉着吴越的手问“吴越，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哎呀！”张扬从卧室里走出来，他说：“妈，别查户口，你儿子不是金元宝，谁都喜欢。” “你妈问问怎么了，知根知底嘛。”老爸张国强在旁边帮腔，一看他们中午就商量好了。 “我爸妈都是老师，我爸教语文，我妈教数学。” 张扬坐在沙发上，拉住吴越另一只，给她点信心，她回头看了一眼他。 “妈，都是重点高中，她们家不缺钱，吴越是演员。” “演员不行！”黄秀英一听演员，她头摇的就像拨浪鼓。 “我是导演，她是演员，拍戏的时候好上的，你这有点职业歧视。” 黄秀英说：“我看电视里，女演员都要这个……”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的意思就是亲吻。 张扬笑着说：“不就是亲嘴嘛，我不在乎，我支持她继续拍戏，难道也让她像你一样吗？” “知道我为什么不结婚吗？” “就是讨厌婚姻的束缚。” “这也不算什么，不自信的男人害怕戴绿帽子，我很自信，我就现在戴上绿色的帽子，人家也不会说我窝囊。” 张国强把他拉到卧室，张扬要是再说一句，黄秀英就要扔烟灰缸。 “孩子几个月了？” “还能不能打掉，我听说演员挺乱的。” “四个多月了，男孩，很健康，就问你舍得不？”张扬直视着老爹的眼睛。 “造孽呀！” “怎么生出你个逆子！” 显然张国强听到是男孩，他很舍不得，东北不重男轻女，可是他家就张扬一个孩子，还是男孩好一些，要是两个孩子就无所谓。 他们再回卧室后，黄秀英站起来，她又拉着老爹走进卧室。 “问了，这姑娘26岁，比扬扬大七岁，你说说，这可怎么整？” “老侩，别整了，肚子里是男孩，已经四个多月。”张国强叹口气：“现在就是打掉牙，都只能咽下去，谁让咱们摊上他。” 吴越对张扬的表现很满意，他的话让她心里暖呼呼的，本来以为张扬以后不会让她继续拍戏，没想到在父母面前支持她。 “老公，你真好。” “是嘛？”张扬笑着说：“晚上吃饭时一致口径，打死不结婚，订婚也不办，这次看你的，如果你掉链子，或者背刺我，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咳咳！”张国强咳嗦一声“那个，咱们什么时候去吃饭？” “5点多再出门。” 傍晚打车到饭店，这家粤菜馆装修不错，很典雅，也很安静。 他们走到二楼包间，老妈摆弄翡翠手镯，等会要送给吴越。 吴爸爸和吴妈妈快到6点时才到，张扬点了八个菜，又点了一瓶茅台，一瓶红酒，两瓶果汁。 互相介绍完后，张扬笑着说“我和吴越已经决定，我们不结婚，也不订婚，今天聚会，就是告知一二。” “人们都说婚姻是两个家庭，往往鸡飞狗跳，避免鸡飞狗跳就是不结婚，孩子跟着吴越姓。” “停！”张国强激动站起来：“你还是我儿子吗？” “你要倒插门吗？” “爸，你坐下吧……” “我都看开了，你激动什么？” “过几天买一套房子，孩子生下来搬到新房子住，不用父母照顾，我们雇保姆。”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黄秀英看着张扬说：“你就这么讨厌我们？” “是啊！”吴妈妈说：“雇保姆要花钱，而且照顾不好，孩子又哭又闹，还是我们去照顾好。” “停！”张扬说：“我们已经决定！不要再商议。” 吴越也说：“我们商量好了，双方都是独生子女，因为孩子会闹矛盾，索性双方家长都不要掺和进来。” “吴越！”吴妈妈说：“你坐下！” “吴越在魔都生活，吴妈妈和吴爸爸一个月去一次新家，看孩子，还有吃饭聊天。” “我们夏天带孩子去北方避暑，过年带孩子回去过年。” “就这样决定了！”张扬大喊一声：“上菜！” 这顿饭吃的很不愉快，张扬跳跃的思维，让两家的家长无法掌控，这种感觉很不好，奈何经济独立，不依靠他们，两家的家长又无法开口驳斥。 吃过饭后，他们去黄浦江散步，这里的夜晚很多人，轻风吹到脸上，细细抚着。 先送老爸和老妈回酒店，然后坐车回吴越家睡觉，他们这么久不见，有很多话想说。 躺在床上时，张扬继续看《月亮和六便士》，他的手很不老实。 “你干嘛？” 他笑着说“没事，润润手好翻书。” “讨厌！” 怀孕四个多月，做的时候格外小心。 第二十六章 买车买房 奥迪100就要35万人民币，1997年出的奥迪a6c5要47万人民币，张扬记得过两年奥迪引进到国内，国产奥迪便宜许多。 买一台奥迪a6要50万，这足够在魔都买两套房子，吴大姐感觉太贵，拉着他说“别买了，这也太贵了。” 张扬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这没什么，你喜欢就行。” 他问销售小姐“白色的车有现车吗？” 他的印象里，男人开黑色，女人开白色，吴越也喜欢白色，给她买白色奥迪挺好。 “您好，先生，有现车。” 现在能买的起奥迪的人，要比后世买劳斯莱斯还有钱，现在人均gdp1250美元，一万人民币出头，普通家庭根本买不起汽车，张扬也算先富起来的人。 办理完手续后，现款支付购车，旁边销售小姐议论纷纷，原本她们以为吴大姐包养的小白脸，是她要给张扬买车，到最后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小白脸给女人买车。 这给她们羡慕半天，等他们开车离开时，销售小姐还议论“这个女人很面熟。” “唉……！这么帅的男人，我什么时候碰到。” “别做梦了！” 现在魔都私家车也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公交车还有自行车，少量的私家车都是面包车，有钱一些的开桑塔纳，能开捷达都是少数，进口奥迪a6开在街上，回头率很高。 人们也认识奥迪，大部分都是公务车，白色奥迪很少见。 马上到中午，两个人开车去吃午饭，吴大姐吃饭的时候非要坐靠窗的位置，一会向外看看，一会忍不住笑。 没想到她也是爱装逼的人！ “老公，下午看花不太好，上午去看花好，咱们回家休息会吧……” “哈哈！”张扬忍不住笑出来，她拿纸巾给他。 “你笑什么？” “你想开车回去给爸妈看，是不是？” “你咋知道？”吴越笑着看向他。 “不用显摆，有一台车不算什么。” 其实吴越的内心就是想显摆，这或许是女人的通病，有一个爱她的男人，舍得给她花钱，买了一辆新车，想回去给爸妈看。 “行行行！”吴越嘟着嘴“去看花。” 这一路是真的远，南汇桃花村都到乡村了，一直开到南六路，吴越开车都快迷路了，孕妇开长途车不好，换张扬开车，这道路有些颠簸。 “把安全带系上。” 他们到桃花村时，已经下午2点，吴越感觉有些累，已经没有看桃花的心情。 张扬牵着她的手，阳春三月之时，乡村开满桃花，这里的桃树林有上万亩。 他们到时，这里开桃花节。 两个人在游船码头旁边的凉亭坐下，吴大姐带着毯子，张扬躺在她的大腿上，她用手轻抚他的头发，耳边靠近她的肚子，听里面生命力量。 “你听得到吗？” “咕噜咕噜的，是不是你中午吃多了？” 吴越在他脸上掐一下“说怪话，是不是要逗我。” 这里有些凉，桃花很美，他们都有些累，正巧这里有民宿，两个人在这住下，打电话告诉双方的父母，他们晚上不回去。 两个人相拥躺在床上时，吴越在他脸上亲一口，大眼睛看着他“我们不回去，爸妈会不会认为我们自私？” “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我爸我妈才四十多岁，想去什么地方丢不了。” 晚上在这里摘了一些青菜，张扬买了一只老母鸡，他给吴大姐做鸡汤，又买了一斤桃花酒，这桃花酒就是当地自己酿造的。 借用民宿大叔家的厨房，他用砂锅熬制鸡汤，炒了两个菜，晚上他和吴越对坐在桌前。 “老公，你为何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或者做了亏心事。” 张扬给她倒一杯酒，他笑着说“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以前以为东北男人都是大男子，不会做饭的，没想到你做饭好吃，还这么体贴。” “刻板印象！”张扬笑出来：“我12、3就自己做饭，放学回来我做饭，妈妈下班回来吃一口热乎的。” “我们东北家庭，或者是东北人独立一些，这种独立也是迫不得已，妈妈下班回来都快6点，她上一天班，再做饭，也够累的。” “舍不得她呗，我从小就做饭，不过我衣服洗不好，我承认自己弱点。” “哈哈！”吴大姐给他家一块鸡肉“能做饭就好了，你不也说嘛，人无完人。” “东北家族观念不强，像江浙地区大家族观很强，温州人在国外很团结，他们做生意很多人一起凑钱，借条都不用打。” “因为东北工业化，城市化很早，切割家族观，这也造就东北人独立观。” “我们东北人普遍社交能力很强，这也是因为家族关系弱势的体现，不过随着城市化进程，南方家族观也会削弱。” “我是东北人，不得不告诉你，不要轻易相信东北朋友，社交不能带来真正朋友，这只是一种个人生存关系。” “老公，你是说东北有些人说的好，做的很差。” “以后都会是这样。”张扬笑着说：“你去美国还有法国就知道，特别是你去rb，在rb人们互相很少借钱。” “城市化带来的交通便利，人是可以移动的，在古代的时候讲信用，根本原因是人移动不了。” “不论是我父母，还是你父母，咱们都不要让他们插手，经济独立，才能生活独立。” “很多婆媳关系差，就是因为年轻夫妇经济不能独立。” “年轻夫妇经济不能独立，就只能忍着。” “婆婆在年轻时吃过的苦，她要施压到儿媳妇身上。” “你要和我妈保持距离，千万别抱着能和她相处如母女一样，你和你妈吵架，几天后能和好，要是你和我妈吵架，能记一辈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扬抱着吴越，两个人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因为没有路灯，星星格外明亮。 “老公，我有些焦虑，想以后拍戏，这么长时间不拍戏，怕人家把我忘记，前一段时间人们打电话找我，因为怀孕拒绝了，害怕拒绝多了，他们以后不找我。” “你要生活嘛，这也是人生经历，怀孕以后感受人生，以后演戏也能贴近生活。” “什么年龄演什么戏，有些女人40多岁，还扮嫩演小姑娘，只会让人讨厌。” “还是有一些焦虑。”吴越说。 “怎么也要孩子一岁半，到时咱们两个时间岔开，你一年接一部戏，我休息时你去拍戏，我在家里照顾孩子。” “好！”吴越回答很干脆，她就等这几句话。 …… 第二天回到黄埔时，爸妈不在酒店，他们去东方明珠了，张扬和吴大姐开车回她家。 丈母娘今天没课，她拿被子出来晾晒，见到吴越从车上下来，特别是引人注目的汽车。 周围邻居围过来。 “呦！钱老师，姑爷回来喽。” “妈！”张扬笑着说：“叔叔阿姨们好。” 吴妈妈姓钱，见他们开车回来，上楼后关上门问“你们买的车？” “啊！”吴越笑着说：“张扬买给我的，我想怀孕不能开，他说以后也能开，正好吴中路有卖的，我们昨天买的。” “这要不少钱吧？” “钱不钱的无所谓，吴越喜欢就行。” “妈，中午做点面条吧，我爸呢？” “他还是忙书画院的事。” 张扬坐在沙发点上一根烟说：“妈，最近几天我们要去看房子，我过几天要回京，然后去香港一趟，要5月才回魔都。” 吴越拉着他的手回卧室，她问：“你也没告诉我去香港？” “我妈的厂子效益不好，这次回老家她办理停薪留职，她这辈子很少旅游，厂子她工作大半辈子，心里肯定有落差，带着她出去散散心。” “咱爸不是在德胜门有个店吗？” “嗯。”吴越点头。 “让他们在京城买房子，咱妈忙着装修的事，这一年她忙碌一下，心情也就能顺过来。” 吴大姐抱着她“老公，你可真孝顺。” “我也想跟着你去香港。” “明年再说吧。” 吴越去过香港，她在香港拍过电视剧，与温兆伦搭档的电视剧《天地情缘》。 …… 3月5日，星期六。 现在买房子的人真多，张扬和吴越选了两天，终于区华容东道选了一套房子。 这片小区是古北集团开发的，这片小区叫巴黎花园，1997年竣工销售，均价3300一平米，这片小区很先进，现在人车分流很少，地下车库也很充足。 他们两个看好一套建筑面积161.45平方的房子，还赠送12平米露台，这套房子中层13层，他们相中的房子在八层。 “老公，他们说八楼不好，七上八下。” 张扬摆摆手：“八月出生的人还不活了？” “实用面积多少？” 销售小姐说：“128平，要是加上露台就是140平米。” “128平米够用了，就我们三口人住，太大打扫也麻烦。” 张扬简单看了下，可以装修成两室一厅，一书房，一小型放映室，厨房，卫生间。 “怎么样？”张扬问吴越。 “还行把……”她问销售小姐：“这的房子多少钱一平米？” “3550一平米，现在买房地下停车位优惠，只要5万元。” “买吧！”张扬说：“孩子出生就能住新家，露台咱们两个能喝茶，你再养点花。” “就是有些贵，不能便宜一些吗？” “一平米最多优惠50元，这样吧，3500一平米。” 吴越想了想，这优惠8000多，这点不够干什么的。 张扬忍不住笑，吴大姐买菜砍价，买房子砍价，他笑着说：“就3550一平米，我们全款购买。” 销售小姐有些吃惊，见他们开奥迪过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有钱的年轻人。 现在还不流行富二代，她也想问问他们钱从什么地方来？ 这也太有钱，根本拿钱不当钱用。 161.45平米，全款购买要支付：元，加上地下停车位，张扬一笔支付元。 他花钱很爽，吴大姐很心疼，两个人办理完手续后，开车回去的路上，她问张扬：“你还剩多少钱？” “怎么花都花不完？” 张扬简单算了下，买车48万，买房59万，加上四张银行卡200万，还有乱七八糟买礼物79万。 他这里还有1517万人民币。 “足够花，和你说个事。” “嗯。” “拍电影时支付的片酬很少，过几天回京里，给他们补一点钱，我下部电影要筹备了。” “补钱可以，让袁荃离你远一点，我看她喜欢你，你要记住咱们孩子。” “知道了。” …… 第二天。 张扬和吴越带着各自的爸妈到新买的房子，他们看后很满意。 “这可以装修四室一厅了。”老爸张国强说。 张扬立刻打住他们的想法：“没有四室一厅，只有两室一厅。” “你什么意思？”黄秀英问张扬。 “妈，你们还年轻，这房子就住几年，以后还要再换房子。”张扬先安抚住他们，同时也告诉他们，别想和他们一起住。 吴爸爸没吱声，吴妈妈拉着吴越的手到窗边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嫌弃老人？” “妈！”吴越说：“你们多心了，以后你随便住，张扬不在家时你可以过来。” 丈母娘对张扬也开始满意，给女儿买车，新房子也是他花的钱，有一个能赚钱，舍得花钱的女婿，她当然高兴，不过她看张扬的脸，就有些担心。 这么优秀的男人自己闺女喜欢，别的女孩也会喜欢，男人定力不足，架不住年轻小姑娘往上扑。 晚上在饭店庆祝，这也算买房宴，同时告知吴越爸妈，张扬和父母要回京城了。 丈母娘客套挽留，老妈黄秀英也和她客套，东北女人口才不比魔都女人差，两个人都快唇枪舌战。 3月10日。 张扬一家三口坐火车回京，老妈黄秀英几乎和张扬有一个毛病，坐飞机后，一下飞机就有些头晕。 第二十七章 韩立买单 下火车后，感觉京城已到春季，早穿棉，午穿纱，晚上捧着火盆啃西瓜，张扬拿着行李他问黄秀英“妈，坐火车不晕吧？” “快别说了，去魔都时下飞机晕乎乎的，吃了药才好。” 老爸张国强说：“咱们别住酒店了，一天很贵的，再有钱也不扛这么造，住宾馆就很好了！” “行吧，行吧。” 张国强在德胜门就租了一个单间，他们一家三口去住，肯定很挤，张扬突然想到吴越在bj租的房子，要今年6月才到期。 他拿出钥匙笑着说“忘了，我和吴越在京城住的房子，两室一厅，你们住主卧，我去次卧住，收拾一下就好。” “这也行。” 到家后张扬先让老妈休息，他叮嘱道“你们别动吴越的东西，衣服也不要洗，特别是我的胶片，这东西是留念，以后能卖一些钱。” 张扬给杜杰他们打电话，订饭店包间，晚上要庆祝获奖，前几天老贾给他打电话，他和老王回来了，有时间聚一聚。 现在他回京里，正好和他们聚一下。 张扬先去银行，取了5万块钱，柜台额度最多5万，他又办了两张银行卡，一个里面存10万，一个里面存5万。 当他到饭店后，最先见到秦昊，他主动过来握手“导演，您太厉害了！” “咱们都差不多大，不用您您的。” 昊子帮着他拿包，走进包间第一眼看到袁荃，张扬冲着她点头，袁荃也笑笑。 一大桌十几个人，张扬坐下后开喝，杜杰张罗着喝酒。 张扬拿起酒杯：“多谢大伙帮衬，要是没你们，也没这部电影，我敬一杯！” 众人喝了一杯后，杜杰问：“导演，兄弟们都没活，咱们什么时候拍下一部电影？” 杜杰还在上学，他特想拍电影。 “快了，法国和香港公司要过来合作，也就三天左右，到时你们筹备，我要去银川。” “做什么？” “取景。” 喝到一半，张扬拿出钱，他先给杜杰一叠：“这是你摄影师的片酬。” “其余化妆师，道具师，灯光，厂记一人5000。” “毕志非你也是！” “昊子，你们上学不容易，演员片酬高一些，你是5万。”张扬递给他银行卡。 秦昊有些不敢拿，杜杰他们也看着，张扬给他们眼神，意思以后他们有赚钱的地方。 “导演，这么多！” “给你就拿着，磨磨唧唧，你们演员自己交税，这我就不管了。” “自己想招。” 张扬递给袁荃一张银行卡：“你的是10万，你算女主角，多一些。” 袁荃问：“吴越多少？” “她你就别管了，有了这钱，你也有钱用，收起来吧。” 拍《命运之门》时片酬给的少，现在张扬给他们补上一些。 杜杰他们感觉有些少，张扬站起来去卫生间，杜杰和毕志非他们跟着站起来。 “你们别嫌弃少，这笔钱拿着用，现在一年工资也就一万，拍下部电影你们片酬翻倍，以后和袁荃还有秦昊他们合作机会少。” 杜杰点头：“我明白了，导演！” 酒桌散了后，袁荃要张扬送送她，他也知道她什么意思。 “算了吧，昊子你送她回去。” “好！” 袁荃看了一眼张扬没说话。 他们走后，张扬大笑：“走！天上人间！” “导演牛逼！” 杜杰他们都听过天上人间的大名，还没有去过，张扬包里还有两万多，应该够消费的。 到了天上人间后，这里一楼年轻人居多，一楼装修就像酒吧，服务生询问：“哥，咱们定包间了吗？” 这服务生见他们七八个人，脸喝的红扑扑的，肯定不是过来喝酒的，过来消费的。 “你这能刷pos机吗？” “能！” “好！”张扬笑着说：“二楼大一点的包间。” 二楼装修的很豪华，这里还有三楼，一般人上不去，这不是有钱的问题。 这里之所以有名，是因为老板，听说挺有能量，咱也不敢打听，咱也不敢问。 进了包间后，才发现这里也就装修好一些，唱歌这些设备太落后，这里能刷pos机，张扬招呼他们：“想喝什么随便点，红酒就是葡萄汁，威士忌，啤酒都随便。” 包间里女服务生跪着服务，张扬知道她们不出台，叮嘱杜杰他们一句，不要调戏人家，要尊重人家的工作。 他们点了一瓶红酒，两瓶路易十三，还有两打啤酒，两份果盘，一些瓜子零食，张扬拿出1000块钱递给男服务生“这是你的小费。” “叫姑娘们过来。” 服务生也见过老板，第一次见花钱这么痛快的年轻人。 杜杰他们都看傻眼了，在张扬耳边问：“导演，这要花多少钱？” “出来玩就不要问钱，这里的姑娘过来，各凭本事，价钱自己谈，以谈恋爱为借口。” “哈哈！”灯光师大笑：“导演！您真牛！” 十几个姑娘进来，张扬挑选一个穿黑裙子，身材高挑的姑娘，这里的姑娘都是老手，见张扬坐在中间，就知道他花钱。 “你叫什么？” “薇薇。” “行！”张扬笑着说：“服务生把酒打开，再拿一些冰块。” 张扬喝了一杯红酒，感觉还行，现在国内进口的红酒口感不如后世，他加了一点雪碧进去。 张扬让薇薇点一首《广岛之恋》，他们两个人唱。 包间里的灯光昏暗，张扬手里拿着麦克风，他搂着薇薇开唱。 “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 给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丢不掉的名字。” 张扬唱的还可以，只能用不跑调形容。 薇薇唱的不错。 他们两个一首歌唱完，众人都鼓掌，不是他们唱的好，这是人情世故。 薇薇贴在他耳边问“老板，您叫什么？” “我叫韩立。” “你多大？”张扬问薇薇。 “今年20了。” 他看周围这几个人，都开始和姑娘们聊天，还有为了省钱不叫姑娘的，喝着啤酒，吃着开心果。 没想到毕志非这老实巴交的也叛变了，他找一个大扎姑娘。 唱歌，看姑娘们跳舞，和薇薇聊一些无聊话，张扬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到晚上12点。 “晚上去酒店谈恋爱？” 薇薇笑着说：“不给钱也去，你这么帅。” “别，我不想亏欠。”张扬笑着说：“一笔一清。” 他看了看杜杰他们：“我说，这就散了吧。” “确实挺晚的。” “散吧。” 张扬叫服务生过来买单，他先给两个女服务生，一人1000小费。 她们接过钱后“谢谢老板。” 服务生拿账单笑着说：“老板，总共消费。” “什么！”杜杰有些惊讶：“这么多！” “慌什么！”张扬摆摆手“刷pos机。” 买完单后，薇薇挎着他的胳膊出门，杜杰这家伙叫的欢，人家姑娘不愿意和他出来，还是毕志非搞到一个姑娘。 打车去酒店，张扬坐在沙发上，薇薇坐到他身上主动亲。 现在她想起来“韩哥哥，多少钱一晚。” “给你一万。” 薇薇搂着他“你真好。” 这一晚上大战三百回合。 …… 老贾最近也要去香港，他告诉张扬一个事“听说上面要找咱们。” “要准备写检讨。” 张扬摆手“我不写这东西，《命运之门》并不在国内上映。” “你获奖了好说，我有些惨！” 张扬问他“你下部电影怎么说？” “北野武工作室要投资，他们能海外发行，我想拍一部80年代电影。” 这应该就是《站台》了，现在老贾已经有这部电影雏形。 “你呢？” 驻京办包间门打开，热气腾腾的小鸡炖粉条端上来，张扬夹了一口菜，他吃完才说：“张国荣要演这部电影，他还有法国投资人要到京里谈合作，一部关于内心表达的电影。” “有些类似《八部半》，又很不一样，就是关于一名导演内心的电影，从九寨沟拍到银川沙湖。” 时间等不得，片场不需要搭建，最重要的就是木头邮轮，要赶紧建造，7月份要完工。 晚上他们再去天上人间，张扬都快成这里常客，服务生见到他都眼熟。 这一次他选了清秀一些的姑娘陪他聊天，前几天和薇薇做累到他，要休息两天。 第二十八章 敦煌!我来了 张扬正在全神贯注看着壁画，杜杰叫了他一声“导演，出来了。” 远处张国荣和他的团队，还有mk2电影公司的人到了。 张国荣问他看什么？ “哥哥，这里原来有一副壁画，某位港商的故事，这位港商很有能力，当他看到壁画在，他放心到内地投资，当他看到壁画不在，他决定跑路。” 张国荣哈哈大笑“这个人很聪明，细微处观大局！” 因为这次到京城不是做活动，媒体也不知张国荣到京城，身后跟着唐先生，张扬并不抗拒这种事。 建国饭店已经开好房间，众人坐车直接去，张国荣不愧是大明星，到酒店后很多人想找他合影。 张扬在大厅抽烟，布克问：“leo，这部电影投资需要多少？” “谈好的，300万美元，原本张国荣的片酬高一些，现在他也投资，把他的片酬去掉，大陆演员片酬很少。” “好莱坞一线演员片酬2000万美元，这也是他们制作成本高的原因。” “也就几个人。”布克笑着说：“介绍下，这位是朱丽叶，你的助理，这位是艾玛，她是财务总监。” 张国荣是1956年的，和张扬老妈同岁，只是生日比她小一些，他们两个有些差辈。 众人上楼后，张扬让他们先休息，晚上去吃涮羊肉。 布克笑着问他“不是吃烤鸭，喝茅台吗？” “烤鸭明天中午吃。” 张国荣说：“我们从香港来，不累，leo你谈一谈电影。” “哥哥叫我小张就行，要不然叫导演，在大陆叫英文名，这太装逼，容易挨揍！” 唐先生忍不住笑出来。 张扬在酒店也有一间套房，他这间套房有一间大办公室，这是用来选演员，开会用的地方。 众人坐下后，张猛拿着单子说：“现在费钱的是木头邮轮，这艘邮轮造价要500万人民币，我们要快一些定制，导演预计7月开机。” 布克说：“这艘邮轮要移动，我们可以不可以做一艘可装卸的？” 翻译把布克的话翻译过来，张猛点点头“这样也可以，或许能省钱。” “导演你说呢？”张猛问。 这个张猛是张扬的老乡，也是东北的，他父亲是春晚语言类导演，张猛也是学电影的，他后来拍出《耳朵大有福》，《钢的琴》，也算优秀导演。 “这样也可以，按照图纸订购，速度要快，不要耽误我拍电影。” 张扬拍了拍桌子：“其余就是演员问题，哥哥演男主角，其余的像妈妈，爷爷，制片人，助理，编剧，你们挑选。” “情人要扎大的。” 张国荣好奇问：“扎是什么？” 杜杰在胸口比划比划：“就是女人的两坨。”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众人在会议室大笑。 “妻子年龄30岁左右，哥哥长的年轻，妻子年龄要小一些，最重要就是气质，可以不漂亮，不能没有气质。” 杜杰问：“女演员呢？” “给我找一个叫颜丹宸的女演员，她今年20左右，全国各大电影学院，各大艺术院校，就给我找她，让她出演这个带一些仙气的女演员。” “导演，你是不是烂桃花？”杜杰问他。 “滚！” “散会。” 张扬站起来后，他回头一指张国荣，挠了挠头发，似乎想到什么“对了！” “哥哥，过几天咱们去银川，先去敦煌看壁画，再去九寨沟看看。” “京城有什么高档酒店吗？” “新开的。” 张国荣点点头。 这时张猛说：“导演，知春路的翠宫饭店今年开，他们准备试营业。” “就定这家，《船》开始的戏份在这家酒店拍，开机时让这家酒店准备。” “告诉他们保密，哥哥可是巨星！” 张扬拿着皮包准备离开酒店，他今天还有事，要陪着老妈看房子。 坐在车上张扬告诉司机：“去东三环的景园大厦，朝阳公园旁边。” 杜杰坐在副驾驶回头问：“阿姨要看房子吗？” “嗯，旁边是朝阳公园，空气还不错，这几年开发的不错，原来都是农田和水沟子。” 他到售楼处时，老妈正在和售楼小姐砍价，景园大厦这的房子，也是1997年开售，小区绿化还不错，就是停车位紧张一些。 黄秀英见他拿着包，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她回头问：“这也太贵了！2800一平米，都是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咱们买吗？老儿子。” “哎呀！”张扬忍不住生气，现在两千多一平米嫌弃贵，以后这地方要8万多一平米。 “行吧，买吧，买吧，这里都是小高层。” “这贵呀，咱们哈市才1500一平米，还是咱家南岗。” “这里是京城，不是老家。” “这钱我出！” “两室一厅就够住了，这160平米，200平米的房子你和我爸住的太空旷。” “还有你呢？”黄秀英问。 “买126平米的户型，两室一厅，多出来的搞一间杂物间。” 他和老妈去看房，这里空气确实不错，站在9楼看路对面，能看到公园的南湖，平时老爸老妈可以逛公园。 “就这户把，今天能办理手续吗？” 售楼小姐问：“需要办理贷款吗？” “全款。” 房子落户到老妈名下，张扬给老爸打电话，告诉他房子买了。 汽车把老妈送到德胜门店时，他在车里告诉她：“过几天你跟着我坐车去敦煌散散心。” “敦煌在什么地方？” “西北。” “房子不着急装修，你回来再说，明天你回老家办理停薪留职，五天之内回到京城。” “你这是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张扬告诉张猛：“你给疏通下，办理港澳通行证。” “好！” 老爸正在忙店里的事，他来回走都没看到张扬，他在车里大喊一声“爸！” 张国强正低头给客人找钱。 “你们先走，晚上我打车去饭店。” 他和老妈下车后，老爸这时才抬头看：“啥时候回来的？” “早回来了，你这烟摊怎么样？” 张国强见这时没人，他笑着说“挺好，一天挣不少，每天都能对付三五百。” “干完今年兑出去，以后批发香烟算你走私，政策一天一变，烟酒这个以后不搞。” “正大光明买卖，咱们有执照！” “这不太行，我拍电影得罪上面，已经有口风了，人家不能拿我怎么样，光棍一条，找你们麻烦我难受。” “现在做广告不错，房地产行业这么火爆，给房地产做广告，我能认识不少明星。” “把烟店兑出去，你搞个广告公司，我助理也多，让他们拍广告赚点外快。” “你能认识谁呀？”张国强撇了他一眼。 “走！”张扬递给老爸一根烟：“晚上去和张国荣吃晚饭，他是我下一部电影男演员。” “我去！这么牛逼！”张国强看着张扬。 老妈也问：“真的假的？” 张国荣在国内还是挺有名的，他们都看过他的碟，《英雄本色》，《倩女幽魂》这些。 晚上到了东来顺后，张国强见到张国荣后他终于相信。 “艾玛！终于见到活的了，以前在电视上见过，我以为扬扬吹牛逼，没想到是真的！”张国强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给我签个名，以后我牛逼大了！” 张国荣被吓到了，以为这是什么恐怖分子。 张扬笑着说：“哥哥，这是我爸，这是我妈黄秀英，他们过来吃饭。” 张国荣勉强笑笑。 老爸看了一眼张扬：“什么哥哥，人家比你大很多，叫张叔叔。” 老爸拉着张国荣手说：“我和你说，咱们两个是本家，我大名叫：张国强。” “你叫张国荣，咱们两个以后就是兄弟。” 张国荣问：“你还有小名？” “我小名叫狗剩子。” “行了！行了！” “爸，妈，你们快坐。” 张扬拍拍手，服务生走进来：“请问有什么需要？” “上菜，再拿两瓶茅台，啤酒要一箱青岛，都要冰镇的。” 张扬坐下后，给老爸老妈再介绍：“这位是我的法国合伙人布克。” 碰到老毛子张国强说话还能沟通，遇到法国人他不会法语。 张扬会一些法语，他充当翻译。 这顿饭吃的不错，让张国荣他们感受到了热情。 …… 3月18号，一行十几人乘坐火车前往敦煌，这一路两千多公里，火车k41要开35个小时。 张扬和老妈住软卧，门关上也没人打扰他们。 “老儿子，你咋这么厉害！”黄秀英有些自豪道：“这老外，这大明星，他们都听你的。” “导演不就是管这事的吗？”张扬笑着说：“演员不听导演的可还行。” 张国荣在卧铺床上躺着，他和唐先生聊着“导演这个人很会生活，这35个小时他不感觉浪费。” “当初《霸王别姬》获奖后，凯哥的眼睛上天了，再没心思拍一部电影。” “艺术家就这样，我以为他是很高傲的人，见到张扬后，他很有生活。”唐先生也笑出来：“还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到敦煌时，正是早晨。 二十几个人下火车，张扬帮老妈拿着东西，她坐这么长时间火车，头还是晕。 “导演，我们什么安排？” “休息，明天再说，送房间一碗小米粥，我妈没食欲。”张扬一挥手：“你们去忙吧。” 酒店的环境还不错，黄秀英躺床上后好一些，张扬给她倒一杯开水：“你喝点开水，我给你拔个橘子吃。” 敦煌这两个字，古朴沧桑扑面而来，张扬来这里就是为了壁画，他痴迷于北魏时期壁画，认为这个时期的壁画有灵气。 第二十九章 艺术真与美 北魏壁画的美所给予张扬的陶醉，使他的一部分变得不透明，壁画的美是原始，是真实的，这种美跨越千年能与之对话，壁画中的人物，似乎对他说：“快进来，我们一起玩。” “看看这幅壁画栩栩如生，神采飞扬，特别是壁画中的几十匹马，没有一匹是重样的，每一匹马都特点鲜明。” “特别是这里！马受惊拉屎的场景都入画了。” 众人看着壁画，张扬用手指着，旁边还有一些外国游客。 “要论绘画技术，北魏时期的壁画，远远不如唐宋时期，我们刚才看唐宋时期壁画，给人一种恢宏，庞大之感。” “现在看北魏壁画，会给人一种会不会画感觉，北魏壁画很粗糙，正是因为这种粗糙，没有刻意雕琢痕迹。” “现在我们画画，不会再画马拉屎的画，以现代人的看法，这并不美观，甚至有伤风化。” “两军交战，你要去拉个屎，这会遭到人们耻笑，不过！这就是生活，我们人类不是完人，马匹不是完美的马，受到惊吓会屎尿多，这幅壁画体现了北魏时期的真实。” 很多人拿着笔记录，张扬能给他们讲艺术，这是不可多得机会，很多外国游客也记录。 “当我们看包工头米开朗基罗的雕塑，给人一种真实之美，雕像露出男人特有之物，大卫雕像现收藏于意大利佛罗伦萨美术学院。” “米开朗基罗之所以成为艺术家，就是因为他有个人的表达。” “大卫是一个圣经中的人物，非利士人中有一位武士，名叫哥利亚，力大无穷。” “关于大卫和哥利亚的雕像，都是大卫打败这个巨人后，割掉他的头颅，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米开朗基罗并没有这么做，他的大卫雕像没穿衣服，露出线条明显的肌肉，还有男人特有的物体，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像，表达大卫即将向巨人挑战时刻。” “胜利之后的得意洋洋，这是一种很庸俗的表达，胜利之前的勇敢，充满着未知，这给人无限的想象。” “北魏时期的壁画，要比大卫雕像创作的早，我喜欢自己的国家，就是因为有北魏时期的艺术，看这样的壁画，看一次喜欢一次。” “相比于敦煌壁画飞天女神的美，北魏壁画马被惊吓出屎，还是马比女神更胜一筹！” “这就是我要讲的，艺术追求。” “我在柏林电影节时讲过，抛开性去谈爱，那么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这也是飞天女神的虚假，与北魏壁画的真实。” “不论雕像，电影，绘画，还是小说，都是表达欲望的工具，当创作者选择美，抛弃真，那么就相当于，把大卫雕像特别显眼的东西阉割掉。” “那么大卫雕像，还是大卫吗？” “当国内的绘画，电影受到西方影响，甚至模仿西方，那么就丢失了真。” “我们要创作属于自己的东西，电影导演创作时，首先要看粉红电影，把所谓的伦理道德丢掉，这样才能创作出自己的东西。” “不论是大卫雕像，还是北魏壁画，透纳的画，贾科梅蒂的雕塑，八大山人的画，蒲松龄《聊斋志异》，《水浒传》作者，这些都是创作者个人表达。” 走出北魏壁画，他们站在上面看沙漠，张扬点上一根烟，他们的目光都看着他，想听他还有什么说的，杜杰递给他水。 张扬把烟掐灭，又来到有关鬼神壁画，他开始讲《聊斋志异》。 “蒲松龄创作《聊斋志异》时，他就是有自己主观想法，因为他科举不顺利，他的作品中有很多讽刺科场舞弊的故事。” “《司文郎》，《叶生》等等。” “这就是创作者的创作。” “我们每一个人都说自己的话，创作者也一样，国内的导演在创作上，缺少真实，不敢表达自己，欧洲影评人评价我说：大陆仅存的作者导演。” “表达自己，就是表达所有，宗教的诞生，源自于人类的恐惧，这种恐惧就是人类的生死观。” “你们看看这壁画中的鬼，害怕吗？” 张国荣听到张扬的话，感觉冥冥之中有一种召唤，这种想法告诉他，不要再纠结过去，要换一种生活，不要追求虚荣，要追求真实。 我们每一个人都带着面具生活，在面具之下如何，这要看个人。 “大陆的宗教有地府，人间，仙界。” “西方的宗教有地狱，人间，天堂。” “这是东西方交流的产物。” 他们几十人跟在张扬身后，众人走出敦煌壁画，来到沙漠上，沙子打在张扬脸上，他并不在意。 “创作者要有一种相信的力量，一名导演都不相信自己创作的作品，怎么让观众相信。” “假如创作一部电影，讲述耶稣和撒旦的故事。” “我所讲述的，因为瘟疫，撒旦出现，他无私奉献吸走人间的疾病，人们看到他丑陋的样貌，认为他是带来疾病的恶魔。” “人们把撒旦杀死，这时撒旦的另一面变化，他变成白衣，改名耶稣，因为耶稣的俊美，人们把他当成神明。” “当瘟疫再次降临时，耶稣无能为力，他要人们供养他，当人们发现耶稣也欺骗他们，这时人们又把耶稣打死！” “这就是希望与信仰，同时被人们毁灭！” 很多外国游客听的目瞪口呆，有些人很生气，这英俊的男人太能胡说，他把撒旦和耶稣塑造成一个人，还让人不得不相信。 “撒旦和耶稣，就是人的内心，这就是咱们大陆人看到的阴阳图。” “一阴一阳，一黑一白。” “白中一点黑，黑中一点白。” “这也是国内禅宗哲学，相比于西方哲学家，禅宗六祖慧能不识字，他不会写字，但是他比任何哲学家都要通透。” “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我现在也比上帝耶稣，释迦摩尼还要通透，这就是一种自信，这种自信来自于相信，这种相信就是要相信自己。” 很多人听张扬说，确实通透了，这种感觉就像把大脑敲开，所有信仰拿走，让自己处于空的状态。 同时布克也听明白，张扬创作电影的根源，这是来自于一个男人自信。 也是张扬所说相信的力量。 …… 众人从敦煌莫高窟一路向西，一直来到雅丹魔鬼城。 这里是这些大自然的杰作，就像鬼斧神工一般。 下车后张扬手里拿着矿泉水，众人聚集在他身边。 “都坐下。” 黄沙吹打着人的面庞，这里一切都停止了，这里的美，来自于古人在这里生存，同样也见识到自然的残酷，这里荒荒。 “我们闭上眼睛，感受天地之间，人与自然的连接。” 当睁开眼睛时，看着这里的荒山，这才是任尔东西南北风，不论东风还是西风，荒山都在这里。 张扬站起来，他们也跟着站起来：“咱们有一句老话，树挪死，人挪活，我们人就是迁移的动物。” 他的手指指着远方：“看！” “这一座又一座荒山，不论什么风，他们都耸立在这里。” “这里的山，就像人一样，我们生活的社会，就像风一样。” “有时候的东风，有时是西风，不得不承认人是软弱的，想到满清入关中原，他们圈地跑马，搞大屠杀！” “我们的祖先在留头不留发下，全部都选择活着，这就是生存的力量。” “来到这里给我的感悟，就是人要活着。” “不论是东风还是西风，不论是金钱鼠尾，还是现在的短发，我们都要活着，千年还是万年，我们都要像虫子活着。” “人讨厌虫子，但是人从来没消灭掉虫子，一直都是共存的。” “社会不喜欢我这种人，我也要像虫子一样生活，与社会共存。” 张国荣说：“在这里拍一部电影，会有很多感悟，几年前拍《东邪西毒》时，并没感觉沙漠的美。” “看到这里的荒山，还有一座又一座孤峰，大自然才是最伟大作者，他创作出雅丹魔鬼城这样的杰作。 夜幕，穿沙而过，他们在雅丹魔鬼城露营，在篝火旁众人围坐在一起，张扬躺在沙子上，他仰望着美到窒息的星空，耳边的风声凌厉！ “导演，这羊肉串很美味。”张猛递给他一串。 伴随着沙子，张扬吃羊肉串，吃到嘴里都是沙子，他也不嫌弃，肉咽下去，沙子吐出来，吐不出来就一起吃下去。 众人钻进睡袋，绳子把他们捆绑在一起，抬头仰望着星空。 这就是生活。 第三十章 安心立命 说实话！张扬对待母亲更多是一种表态，在他十几岁时很厌烦她的唠叨，当老爸在家时，她有些沉默寡言，父子二人的对抗，她充当着看客。 他并不爱自己的母亲，如果母亲生病需要他的器官，张扬并不能无私奉献出来，请原谅他这种自私。 人们似乎看待一个女人的成功，衡量标准是家庭幸福，现在他的母亲黄秀英女士，成为很多女人羡慕的对象，她不为钱财发愁，还有一个能为她带来荣耀的儿子。 回到敦煌后，张扬拿着照片给黄秀英看，老妈开始看还有些笑容，慢慢脸上的笑容消失，她手中拿着照片询问他“这个外国女人是谁？她为何要亲你？” 张扬看过照片后，他摇了摇头，记得当天有近百人，他们一伙二十几人，因为老妈晕车原因，她在酒店休息，其余几十人都是外国游客。 国内大部分人不喜欢艺术，因为相比于艺术，他们只是生存，到敦煌看壁画的人中，大部分都是艺术类院校的学生。 这几十人中，一部分是欧美人，还有一部分是rb人，这些小日子很痴迷敦煌文化，二战时期他们进入藏经洞，搬走很多经书。 国内对这些经书并不重视，这就像后世的韩国与大陆文化之争，国内的人对于文化并不重视，当韩国有一点风吹草动后，国内重视起来，甚至会以几千年历史文化嘲讽韩国人。 “并不认识她们，当时人很多，亲一口我也不能少一块肉。” 黄秀英听他这么说，她选择相信，手上的动作不停，她把有关女人的照片挑选出来，撕碎后扔进垃圾桶。 “不要让吴越看到，女人在怀孕时，会记你一辈子。” …… 两天后坐车前往银川，他们在银川的酒店休息一天，这里的羊肉很好吃，张扬就像野兽一样，他吃了一个羊头。 后世看过网络上吃羊肉的视频，他也很像吃，他被这种野兽吃法吸引，不过空嘴吃很膻，他要沾一些酱油蒜泥。 这次老妈的身体很好，他们乘坐一辆中巴，几辆越野车前往沙湖，老妈坐车晕车，张扬就把窗户打开，这样可以透透气，给她拔几个橘子吃，这样可以让人清醒。 吃橘子可以缓解晕车，橘子的味道很好闻，或许因为遗传，张扬也喜欢闻橘子皮。 沙湖的美，在于蓝天，三月底的天空，云彩倒影在湖面上，这里没有魔鬼城的荒寒，也没有敦煌莫高窟的人为创造，这里是大自然的恩赐，这里也有历史的厚重。 “沙湖的美在于不被理解，这是一种孤独的美，人们想到沙漠，就想到了荒凉，世外有没有桃源我不知，沙湖是沙漠中的伊甸园，这里的根就是水。” “这里也是《船》这部电影的结尾处，偏执狂的精神，人们认为是一种缺陷，独我认为偏执是一种精神！” “就像人们不能欣赏沙湖的美一样，千里马常有，伯乐常常眼瞎。” “偏执狂：主观、敏感、多疑、自我为中心、自命不凡、自我评价高、喜欢幻想。” “人们的评价，这与人的自信所违背！”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看着众人说：“在毛姆的句子中，长辈总喜欢说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听长辈的话。” “所以我们才有电灯，汽车，电话，电脑使用。” “人的缺点也是不听长辈的话，这体现在人类的循环，翻遍史书，人类一直在自我循环之中，以儒家为例子。” “东汉末年出现天灾人祸，当时人们处于绝望，这才导致宗教兴起，道教，佛教。” “当道教和佛教也不能拯救人们时，魏晋时期的人，开始一种哲学，这种哲学就是去他妈的哲学！” 张猛听到张扬的话笑出来！ “魏晋时期的哲学安顿不了人们的心。” “隋唐时期佛教兴起！” “这就是禅宗！” “禅宗就是修心！” “修心修的也是一塌糊涂。” “当我们古人到宋明时期，又把儒学捡了起来，这就是宋明新儒学。” “明中期时，王阳明开创儒家新道，这就是心学。” “当时一部分人学儒家理学，一部分学心学。” “心学也抵抗不了人性，大部分死于贪婪。” “当满清入主华夏后，给华夏带来非常不好的思想，这种思想就是奴性！” “一直到现在，大部分国人仍然有奴性！” “人们美化满清的统治，教科书上叫这个时期为封建制度！” “这是大错特错！” “满清时期，是奴隶制！” “当新文化兴起时，传统文化统统抛弃，现在国家发展几十年，我们大部分人的思想还停留在以前。” “当经济发展时，我们每一个人的人格并不能建构，这个需要独立的思想，思想的根源在于心。”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愚公可以移动大山，愚公不能移动人心。” “以后每一个人能否有安心立命的地方？” “现在国内有少部分人富裕起来，国内这些富裕起来的人，内心无比空虚，这些洗浴，酒店，酒吧，ktv都是他们的身影。” “富贵不能乐业，贫穷难耐凄凉，我们的心没有安放的地方，究竟如何做，我也只能尝试。” “这就是《船》这部电影的意义。” 听了张扬的话，众人都沉默，独有黄秀英女士为之自豪。 他的学历并不高，他的思想比很多教授高。 当我们谈论目标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是欲望的目标？ 还是人的目标？ 难道每一个国人都要被欲望所支配？ 张扬所追求的精神，这种精神凌驾于财富，权力，宗教，这种精神是独立的个人，宁可一世孤独，也不随波逐流。 他此时处于唯我状态！ 这种状态凌驾于任何人，在他的眼中，不论古人圣贤，还是政治家，都要在他的身后。 唯我，无我，空。 这是张扬追求的三种精神。 当一切空之时，他的骨灰就像空气，融入在大自然之中，就像灰尘一样，进入每一个人鼻孔。 他必须要走自己的路！ …… 从沙湖到九寨沟，这一路的风景很美，张扬的画面就像下蛋，到一处他说一处，张猛和杜杰画下来，树上的房子，大雾的河滩，爬坡的大船，鸟群的袭扰，暴雨的天气。 这是一场心灵奥德赛。 到九寨沟欣赏美景后，张扬说：“就这么八九场戏，京城开庆功宴一场，到九寨沟一场，妻子，情人，女神，母亲，爷爷，制片人他们离开，每一场一个场景。” “每一场人物不同，幻想和梦境不同。” 张猛说：“导演，咱们要去成都订购木头大船。” “长二十三米，宽七米左右，上下两层，可装卸。” 他们到成都时，已经是4月9日，这一路看景色，张扬表达个人想法，与主创团队沟通。 到成都后，他们在酒店签署协议。 隔天300万美元到《船》剧组账户上，张猛还有朱丽叶他们订购大船，张国荣他们回香港。 接到京里的电话，女演员颜丹宸已经找到，她是电影学院96班的学生，长的有点婴儿肥。 张扬对颜丹宸这个女演员没感，只是认为她适合演仙女，记得她演过嫦娥，挺有仙女气质的。 “导演，其他演员好选，这大扎女演员很难选，她们不给看，要导演自己回来看。” “我焯！她们还端起来了，大老爷们谁没看过？” “我最近要回去，等着吧，你们把照片准备好，也让演员准备视镜。” 挂断电话后，张扬陪着老妈去文殊禅院烧香，她还是比较信佛的，自己儿子经常谤佛，这让她有很深的忏悔。 一些官员还有商人喜欢烧香拜佛，这是因为他们内心脆弱，整日提心吊胆。 张扬到寺庙就是欣赏风景，因为陪着老妈，他选择闭口不言。 订购一艘大船要460万人民币，大树就要砍伐几百根，这艘大船都是木头建造，留下人在这里盯着。 4月12号，乘坐火车返回京城。 这次他和老妈坐软卧，这床很宽敞，火车玻璃也能开一个缝隙，盖上被子就不会冷。 第三十一章 面试女演员 乘坐一个钟头公交车，颜丹宸终于到达建国饭店，能在这里长住的人，一定很有钱，她为自己的穿着自卑，去年她拍摄了一部电影，《花季雨季》上映后，反响并不好。 周导演到电影学院挑选演员，一部关于农村题材电影，当看过《命运之门》后，她更倾向接张扬的电影。 《命运之门》是老师放映给他们看的，告诉他们不要声张，因为这部电影没有在国内上映，听闻是获得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张扬导演很年轻，这让她多少有些期待。 当见到人们口中的导演后，眼前的英俊男人，并不像导演，在颜丹宸的认知中，导演的年龄都很大，最起码要30多岁。 “导演您好，我是颜丹宸。” 张扬很愤怒，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嫦娥姐姐，这特么就是一包子女人，这大脸盘子，让他有些怀疑人生。 “你们特么的！是不是糊弄我？”张扬一拍桌子：“还特么想不想干，我要的是仙女，你们怎么回事？” 毕志非低着头说：“导演！她就是颜丹宸，千真万确！” “1978年出生，湘潭人，她才20岁，有一些婴儿肥。” “你是颜丹宸吗？” 此时的颜丹宸脸红彤彤的，听着英俊导演羞辱她的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敢发脾气，只能含羞点头。 “我焯！” “你多高，多重，我要听实话，不说实话让你滚犊子！” “166公分，112斤。” “怨不得，你这太胖了，并不是要羞辱你，这部电影你和张国荣合作，你这大饼脸。”张扬忍不住笑出来：“真不能当张国荣的女神。” “给你签一份保障协议，7月20日之前，你要减重到96斤，你这嘴唇太厚了，想办法弄一弄。” 当然，亲是很爽，看就差许多，张扬都不喜欢的女人，怎么能让观众喜欢？ “带下去。” 颜丹宸低着头离开，她询问女助理“姐姐，导演脾气是不是很臭！” “任何导演都一样，没脾气的导演拍不好电影。” “做演员就看取舍，你错过导演的电影，不后悔就行！” “再去挑选，给我找一个叫陈好的女学生！” 张扬记得陈好在拍摄《那山那人那狗》也有一些灵气，勉强可以替代，胡静还真不适合演仙女。 “陈好好像是去年考进戏剧学院的，97班的，长的确实挺美！”杜杰说。 “这还是你学妹，赶紧叫过来视镜，焯！这女演员事真多。” …… 开始面试性感女演员，这是情人角色，有李晓冉、宁靖、胡静、曾莉，这帮家伙更过分，还把演过《金瓶梅》的杨思敏叫到京里视镜。 能够与张国荣合作，这些女星都很乐意，张扬也是获奖导演，《船》这部电影虽然没宣传，在影视圈内部还是流传出消息。 杨思敏脱衣服后，她的普通话很差，她说话一股台湾腔，面试她第一个被淘汰。 还有一个她长的不灵。 宁靖的身材不错，一说话大虎妞，她这不是情人，有些像包养导演，而且她太主动，也被张扬淘汰。 到胡静时她有些不敢脱，张扬什么没看过？他前世女情人就上百，老婆就六个，他看这些很淡。 说实话，胡静的演技不错，后来嫁给马来西亚富豪，在演戏这里耽误，从另一个角度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在影视圈或者主持人圈子，女人要有一个靠山，不然会被欺负，人性就是这样。 长的漂亮，感情丰富会被说成搔，长的有气质人家说你装，嫁给富豪人家说你拜金，独自一人人家说你没人敢娶。 反正每一个人都主观输出自己的观点，这个世界不存在客观。 张扬点上一根烟，房间里的空气都在凝固，胡静低着头看地板，她脑子里思考着，如果他做自己男朋友，脱给他看并不算什么，他只是随便看看，并没有保障，她并不想脱。 张扬的手拄在桌子上，他看着窗外的景色，胡静轻轻咳嗦下，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你不脱，就滚犊子吧！” “你怎么这么流氓！”胡静有些气愤，开口就骂人的男人，很没有素质。 “我一天见这么多女演员，会在意你吗？” 当她把衣服脱下来后，张扬随便扫了一眼，他一摆手“出去吧，太小了。” 胡静的脸被羞的通红，当她穿好衣服后，伸手指了他一下“你！” 曾莉看着胡静带着哭腔出来，走上前询问“怎么了静静？” “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 李晓冉的皮肤很白，就像雕塑一般，她的身材也很性感，当张扬走进看时，她抬起头，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待定！” “出去吧。” 此时，李晓冉不知是喜是悲，她喜的是张扬不是流氓，悲的是对方似乎并不喜欢她，这是一种很工作的态度，不掺杂感情色彩。 当她穿好衣服后，抬起头问：“导演，你多大了？” “年龄还是？” “想什么了？”她笑着问：“年龄！” “19周岁，虚岁20。” “有女朋友吗？”李晓冉当然想做他女朋友，能当导演女朋友，不缺资源，她也不用陪权贵子弟。 “我不搞对象。” “为什么？” 张扬摆摆手：“我不相信爱情，你可以出去了。” 她从皮包里拿出电话号，笑着?到张扬手中“姐姐相中你了，有时间一起吃饭。” “滚吧！” 张扬面试也很累，他不想浪费口水，明星对于他来说，几乎都一样，这些美丽的女演员，在他心里并不能替代吴越。 吴越的美，在于欣赏，能欣赏她的美，是张扬的荣幸，她的气质有一种独特的美，就像江南的小桥烟雨。 菊花露水美中来，芙蓉蔓蔓秋风开。 嫣红姹紫蜂蝶恋，青葱少年笑自来！ 他不会写诗，意境到时，有感而发。 此时张扬陷入幻想，吴越躺在漫山遍野的菊花中，他如一只小蜜蜂，一点一点啄着她。 曾莉已经站了半天，见张扬傻笑，她的内心很欢喜，她喜欢有才华的男人，眼前的他就很有才华。 不过……，这让她有些许担心，优秀的男人，不止她一个喜欢。 “傻乐什么？” “哦！”张扬反应过来，他喝口水问：“你来了？” “问你个事？”曾莉看着他。 “什么事？” “袁荃是不是喜欢你？” “怎么？” 曾莉笑着说：“她被窝里都是你的海报，我们学校放《命运之门》，她还很美，我们老师也夸赞你，说你拍的很美，把袁荃也拍的很好，就是思想有些邪恶。” “当初你怎么不找我演？” 他们两个去年就认识，认识曾莉比认识袁荃还早。 “你们学校放《命运之门》了？” “这当然，这是内参片，很多外国电影不能在国内上映，学校都会放映，你不是获奖了吗？” “嗯。”张扬点头。 “参考获奖影片，分析拍摄手法。” “以后腐败电影可以用绿色打光，这是老师说的。” “焯！”张扬骂了一句。 “你不适合袁荃这个角色，这次你来视镜。”张扬靠坐在椅子上，他伸出手，意思你可以开始表演了。 “我有些害羞，不想给不是男朋友的男人看。”曾莉看着他说。 房间内的空气再次凝固，张扬内心想笑，他没说出来，你丫装什么装？ 拍男人装时也没见你害羞？ 现在还拿上了。 “不配合就滚出去！我没时间陪你耽误功夫。” “你脾气怎么像狗一样，好好说话就咬人？”曾莉说。 “回答我的话，袁荃是不是喜欢你？” “你问她，今天不谈袁荃，就问你配合不？” “看来你是不喜欢她。”曾莉笑着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不谈恋爱。” “为什么？” “不相信爱情。” “怎么？”曾莉看着他，想知道他的答案。 “男人是欲望动物，见一个喜欢一个，我并不能对女人忠诚。” “这就像女人一样，她们不会看没钱又长的丑的男人，女人的欲望是条件，这不是爱情。” 曾莉点点头“说的有道理。”她的上衣拿掉，主动过来牵着张扬的手，在他耳边说：“你给我脱，不知是否是我的脸皮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 “我被你的气场吸引，现在被你的才华吸引，听到他们夸奖你时，比夸我自己还高兴。” “你会喜欢我吧？” 张扬看着她的皮肤，曾莉的皮肤很粗糙，并不算白，有一些质感，她的身材高挑，脸盘子有些大，面形有些长，这样很不上镜。 “你的皮肤有一些差。” “是有一些，还不如你的细致。”曾莉笑着问：“你用的什么化妆品？” “大宝。” “噗嗤！”曾莉笑出来：“哈哈……！” 张扬问：“你想红吗？” 曾莉反问：“想听真话吗？” “想。” “你能亲我吗？” “焯！”张扬坐回去，他从远处欣赏她的一丝不挂。 “爱说不说。” “有一点点想，不想出卖身体，感觉不值得。” “梅厅跟着一个大佬，拍了几部电影，也是和张国荣合作。” “当时很羡慕，老师让我们毕业后在接戏。”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拍了拍手，让她穿上衣服，他告诉曾莉“别听老师的，你都22了，女演员黄金年龄就是30岁以前，毕业后还有几年？” “五六十年代香港邵氏女演员到30岁，几乎都退休，大部分都自杀了，《胭脂扣》你没看过吗？” “黄泉路上都是邵氏自杀的女演员。” “你的脸型并不适合国内大部分影视剧，因为缺少亲和力，让你演正剧女主角不合适。” 听到张扬为她着想，曾莉主动坐在他大腿上，她并不是为了演戏付出身体，只是单纯喜欢张扬，想要靠近他，闻着他身上让人痴迷的香味。 她牵着他的手问：“那么演什么？” “性感角色！” “你的模板可以参考法国女演员凯瑟琳-德芙娜，她和你一样都是大脸盘子，因为一部《白日美人》她获得很多关注。” 其实曾莉适合演一些大女主电视剧，就像宁靖演的《孝庄秘史》一样，因为脸盘子大，身材也高大，会给人一种震慑。 也可以演一些性感角色，或者都市类型的霸道女总裁，女强人。 张扬把这些告诉她后，曾莉并不认同。 “难道我不能清纯吗？” “快拉倒吧！”张扬笑着说：“再清纯就挂我身上了，你能下去不？把我腿坐麻了。” “讨厌！”她推了张扬一把站起来。 “你回去看费里尼《甜蜜的生活》，我要安尼塔这种风格。” “你喜欢大的？” “嗯。” 曾莉拿出电话本，把宿舍电话号给张扬，主动在他脸上亲一口：“给我打电话，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你不要忘记。” “嗯。”张扬答应一声。 等曾莉出去后，他才推门出去，把张猛还有毕志非叫进来。 “曾莉和李晓冉待定。” “今天就这样吧，面试女演员真累。” 第三十二章 不可描述的事情 选女演员是一个很累的工作，看的美女很多，这会造成审美疲劳，饰演母亲的女演员，选中曹翠芬，选这个人的原因，是因为她和张扬的老妈有几分相似。 看到曹翠芬女演员，似乎看到老妈以后的样子。 制片人由翟万臣饰演。 助理由张猛客串。 爷爷由蓝天野饰演。 这也是蓝天野老爷子，他与张扬爷爷有些像。 还差一个妻子。 候选人很多……。 刘培、蒋雯丽、陈晓旭、安雯、俞飞宏……等等。 张猛他们挑选了十几个女演员，特别是原来《红楼梦》剧组，女演员都很有气质，还有《西游记》里的何青、许青，她们都30岁左右。 面试了一大堆，张扬揉了揉眼睛。 “就定俞飞宏吧，她和吴大姐很像，气质比吴大姐少了一分典雅，多了一分风尘。” “腹有诗书气自华嘛。” 杜杰笑着调侃“导演，你这不是选女演员，你这是按照你的现实生活挑，母亲的角色真像阿姨。” “这是我的电影。” “本来就是我自己内心表达。” “去吧，去叫俞飞宏进来。” 现在俞飞宏的脸有些圆，脸盘子没有颜丹宸和曾莉大，也不算小，她有些南人北相。 出生在江浙地区，长的就像北方人，这种女人很有吸引力。 她现在的皮肤没有后世白，看过《喜福会》后发现有一些婴儿肥，现在她就是胖的。 “你现在体重是多少？” “你很没礼貌！”俞飞宏瞪了张扬一眼。 “这是试镜，不是搞对象。” 她犹豫着还是说了：“嗯……，嗯……，106斤。” “女演员这个体重有些重，你要减肥，98斤吧，给你两个半月时间，你应该留短发，这样有气质，穿白色衣服，皮肤在美白一下。” “你现在穿衣服就像村姑，这不是鄙视村姑，女演员要表现自己，懂了吧？” 看着比自己小的导演，俞飞宏内心有些不服气，不就是拍几部电影嘛？拽的就像二五八万。 “哦。” “好吧，就定你了，带下去签署协议。” 张扬揉了揉眼睛，他去卫生间洗把脸，演员暂时告一段落，他这几天很忙，回去休息。 …… 4月21日，新闻都是取缔传销，都是宣传传销各种危害的。 张扬接到吴越打来的电话。 “你和妈什么时候去香港？” “最近几天，忙着筹备电影。” 她在电话里说：“最近听说很多企业倒闭，你在京城还好吧？” 张扬笑着说：“我不创业，也不投资，不用担心我的事。” “每天我要做的事，吃饭，睡觉，还有想你，在想你的时候，有时会忍不住哭……” “你听到了吗？” “你想我吗？” 很肉麻的话从吴越的口中说出，这让他有一些羞愧，他是一个下流的人，在她已经怀孕时，张扬的脑子里想着其他女人。 思念如线，他在她的身上别上细针，每想他一次，吴越就会痛一次，当张扬距离她越远，她就会越痛，这是人世间的情感。 在天人境的他，并不明了。 他具有视他人如粪土的能力，他只在意此刻他能看见的人。 当张扬再次入睡时，看到昏暗的光，电话声响起后，他会不耐烦，厨房中的响动，这是老妈在做饭。 接起电话，传来女声。 “我这里有两张《泰坦尼克号》的电影票，现在很难买到，原本要约紫怡去看，她去试镜了。” “张扬，你有时间吗？” 听着曾莉的声音，他脑子里想到吴越，想到她隆起的腹部。 “张扬！”曾莉在电话里大喊一句。 “说话啊！” “去……，去吧……。” 理性败给欲望，这种欲望是人的本能，这也是人性，只要是人，就会有人性，张扬与人性对着干，一般没好果子吃。 “我在崇文门外大街新开的新世界百货等你，不要让我等太长时间，下午1点见。” 张扬站起来去洗脸，他的头晕晕的，这也有疲惫的原因，白天面试演员，晚上修改剧本。 他似乎养成一种习惯，电影拍摄完成，剧本也在这时修改完成。 “妈，中午不在家吃，我去交电费。” “都做好了，怎么不在家吃？”黄秀英看着他，从表情上看，她很生气。 “中午买了鱼，你不是喜欢吃鲤鱼吗？” “晚上。” 他拿着包出门，打车到崇文门外大街，在新开业的商场门口看到身材高挑的曾莉，她的身高有173公分，从远处看她就不瘦。 正好一楼有药店，可以量体重。 “你多少斤？” “不是说了吗？”曾莉看着他笑着说：“108。” “咱们去药店量一量。” “你怎么这么讨厌？”她很不情愿。 张扬牵着她的手，她跟随着，店员问他们买什么药，张扬说先量体重。 “你们这秤准吗？” 女店员点头，电子秤，很准的。 “我靠！63公斤。”张扬忍不住笑出来“哈哈！” “你们这些人，欺骗我这19岁年轻导演，给我玩偷袭，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你们。” “女人的嘴都是用来骗人的。” “这秤肯定不准，我110斤，我脱鞋试一试。”曾莉似乎感觉到对方嫌弃她太沉，对于一个女人，被男人嫌弃很羞愧，她喜欢的男人，并没有为她遮掩，而是在大庭广众拿她取乐。 “你家鞋十几斤？快拉倒吧……” 他牵着曾莉的手离开药店，她跟在身后，指甲扣着他手心，这是惩罚他大嘴巴。 她严重怀疑张扬不懂怜香惜玉，一点不拿她当回事。 新世界百货有lv店，张扬带着她买衣服，曾莉的衣品很差。 “你喜欢什么？” “这里很贵吧？”曾莉问。 “还可以，选一套衣服。”张扬说：“你穿白色的好看，马上到夏天，选一件裙子。” 这里就不是给平民开的，一年工资才能买一件裙子，谁能穿的起。 曾莉穿上白色裙子后，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旁边售货员夸赞“你比模特身材都好，这件裙子很适合女士。” “好看吗？”曾莉回头望着他，希望张扬能夸她一下。 “还可以吧……”张扬一摆手：“就这件，刷卡！” “这么一件衣服要8000多，太贵了！”曾莉手里拿着袋子感叹。 “想要做女演员，就要买一些高档衣服，不然同行都看不起你。”张扬笑着说：“这是人性，你和人性对着干，能有什么好下场。” “你的脸型不适合长发，以后留短发。” “我以前就是短发，他们说我像假小子。”曾莉牵着他的手，身体不断靠近他。 两个人去电影院看电影，中午没吃饭，买了一些零食进去，坐下后曾莉说：“这部电影很好看，我听同学说的，一直想看。” 张扬已经过了看爱情电影的年龄，他躺在椅子上无所事事。 当看到杰克与肉丝画画时，曾莉牵着他的手，她的眼睛看向张扬，想从他的眼神中，解读出是否对她有意思？ 当杰克与肉丝在马车上腻歪在一起时，张扬可以感觉到曾莉的呼吸都加重许多。 走出电影院时，她问张扬：“你怎么不哭？” “这部电影并不能打动我。” “电影行业的人，并不会被这么浅显的故事打动，爱情电影里都是俊男美女，难道这世界上都是俊男美女吗？” “我不否认爱情的存在，但是这部电影看不到爱情，都是套路。” “这部电影票房这么高，只是好莱坞强大的宣发能力，詹姆斯卡梅隆的套路管用。” “人家还获得奥斯卡呢。”曾莉看着他说。 “奥斯卡并不能证明什么，只不过是美国地区电影奖项，奥斯卡是为美国主流价值观服务，人家要输出自己的观点，如果你崇拜奥斯卡，那么就势必受到美国价值观影响。” “最简单的一个例子。” “斯皮尔伯格拍摄过两部二战电影，第一部叫《太阳帝国》，这部电影讲述魔都故事，电影里把咱们大陆人塑造成虫子一样的人物。” “奥斯卡获奖影片《辛德勒的名单》，斯皮尔伯格把德国人塑造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犹太人善良，勇敢，团结，家庭和睦。” “在斯皮尔伯格的眼中，咱们国人不配做人，犹太人都是善良的，可怜的。” “这个世界不存在客观，都是每一个人主观。” “奥斯卡给《辛德勒的名单》颁奖，足够说明这个奖项完全主观，不存在为了艺术，都是为政治服务。” “你说的很没劲！”曾莉耸耸肩。 两个人去理发店，她剪头发，张扬躺在沙发上睡觉。 短发曾莉清爽许多，也有他一分喜欢的样子。 天色见黑，他们去吃饭，老妈电话打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你们先吃吧……” “谁呀？”曾莉问。 “我妈，问什么时候回去吃饭。” “你家是京城的？” 张扬摇头“东北的，哈市。” “那么阿姨给你打电话。” “搬到京城住几天……”张扬问：“你想吃什么？” “吃饺子吧。” 晚，8点。 两个人走出饭店，牵着手在大街上压马路，夜晚的寒风吹在脸上，曾莉感觉有一些冷。 张扬脱下衣服给她披上，曾莉停下脚步问“你喜欢我吗？” “我知道让你说出爱，这会为难你，我只希望听到你说喜欢。” “喜欢。” 两个人打车去建国酒店，随后发生不可描述。 第三十三章 香港大排档 “我想让你快乐，永远让你快乐，看的出来……，我也感受到，你是导演，需要刺激！”曾莉的手就像藤蔓一般缠绕着他，这是一种自私的占有，她的目光审视着他，口中吐出几个字：“你缺少灵感吗？” 她的脸距离张扬不到3厘米，每一次她呼吸的声音都能够听到，就在刚刚，几分钟前，听她说自己是满族人，张扬是她第三个男人，曾莉曾经学京剧时有过一个初恋，她在戏剧学院也有一个男朋友。 这个人是张扬的老乡，他也是东北的，也是满族。 要是在清朝，张扬高攀不起她，现在……，或许，情况不一样。 她的性格很飒，是他喜欢的，当在床上时，她又变成小女人，趴在他的身上，不停亲吻着他的面庞。 “我相信…，相信自己，我并不是成心勾引你，我也不是坏女人，有一种追求美好的天性，这让我很喜欢你。” “多愁善感什么劲？”张扬深知女人的嘴，在床上的男女，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当真，这些甜言蜜语，往往随着事后烟消散。 两个人去浴室洗澡时，她还有些害羞，张扬躺在浴缸中，一会，曾莉也钻进来，水温对于她有些凉。 把她抱到床上，张扬用自己的腰带捆住她，曾莉回过头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玩。” …… 老妈苍老了许多，她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上面点点白色瘢痕，嘴里自言自语着：“菩萨，请原谅我堕落的儿子。” 她的身后白衣圣雪的观音菩萨端坐着，靠近看时，是一尊雕像，这观音菩萨肤如凝脂，雕刻的栩栩如生，一副慈眉善目像。 突然之间！ 张扬来到一处房间，这里贴着女人的照片，这些都是他以前的女人，她们正笑着看他。 这些照片在空中飞舞着，一阵风吹动，这些照片向他飞来，脚、腿、腹部、胸口、头部全部被这些照片贴紧，他被封闭起来。 张扬感觉一动不能动，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当他挣扎着翻身时，终于醒来。 曾莉发出一声叫：“呀！你压我头发了。” 张扬翻了一个身，把她的手和腿从自己身上拿开，这虎了吧唧女人，压的他喘不上气。 …… 离开酒店，张扬回到家，老妈黄秀英坐在沙发上，她询问着：“你昨晚去什么地方了？” “在外面玩够了吗？” 张扬有一些累，不想回答她的话，嘴里吐口一个字：“嗯。” 回到家后他继续睡着，当中午太阳光照的他发热时，手机响起，是贾章柯打给他的。 “喂，老贾。” “昨天我被请去喝茶，问了一些话，我写了检讨书，对了！”贾章柯在电话里提高声量：“你的电影海外票房反响很好，你就这么不关心吗？” “哦。”张扬应一声，随后他问：“多少？” “欧洲超过1200万美元，北美已经到900万美元，外国媒体夸奖你是作者导演嘞。” “我被请去喝茶，就是因为《小武》在海外上映，媒体也宣传，消息回到国内，就被请去。” “你写检讨应该能过关。” 张扬一句话不说，他没什么好说的，这不是装逼时刻，这个问题很难搞。 政府的根本在于稳定，类似于张扬和贾章柯这种人，就不是稳定份子，当一切太自由时，说明统治在减弱。 张扬是熟读明史的人，明朝的经济和文化繁荣时期，是在嘉靖后期，这时明朝的统治削弱，地方势力大过朝廷，《西游记》，《金瓶梅》，《三言二拍》等很多小说在这个时期诞生。 屁股指挥着大脑，每一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换位思考，如果张扬坐在上面，也不喜欢他这样的导演，不听话嘛。 挂断电话后，黄秀英推门进来，她给张扬找了一个裤衩。 “赶紧换一换，我去德胜门，饭菜在冰箱，老儿子！你不能这么生活，晚上不睡觉，白天起不来。” “知道了。” “你有什么衣服要洗的？” “别动！”张扬紧忙制止她。 老妈的关心，有一些太热情，这种热情以对他好为借口，干涉他的私人生活。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曾莉打过来的。 “等了你一上午电话，也不知打一个，看来你心里没有我。” 他把怒火发在她的身上，见黄秀英开门出去，张扬大喊道：“你特么神经病啊！” “烦不烦？” “我这睡觉呢，以后你少给我打电话，有事我给你打，挂了！” 当曾莉放下电话后，泪水止不住流下来，听着张扬的话，就像无数把刀扎在她心口。 这种疼痛让她喘不上气，闷闷着不敢回到宿舍，害怕她们耻笑。 …… 翌日。 不可避免。 张扬也被请去喝茶，喝什么不方便说，喝的时间挺长，这茶喝了三天。 喝茶的滋味不好受，马上到5月1日。 这次喝茶回来后，张扬和老妈乘坐京城到香港的飞机。 他的内心种下一颗种子，这是自我表达的种子，它在张扬的心里生长，深根发芽，长出树干枝叶。 张扬和上面有一个拉扯的过程，他就像叛逆的孩子，家长不让做什么，他越想做什么。 这也是一次互相试探，他要改变自己的户籍，他想继续做大陆人，户籍要从东北变成香港。 第一香港管的不算严格，他也是试探上面，他们再拉扯，张扬就会去好莱坞拍电影，他们不拉扯，他继续拍华语电影。 他不想写检讨书，他也不会不满，唠叨，或者愤怒，这样太女人。 第二就是香港个人所得税少，大陆现在40%，香港15%，给香港交税也是给大陆交，这样的心里能过去。 第三就是出国方便，因为不写检讨这件事，他出国会被卡一下，户籍是香港，他出国能方便一些。 下午。 太阳的热劲刚过，张扬穿着白色体恤，戴着一副墨镜出现在出机口，张国荣派他的司机过来接张扬。 司机举着大牌子，上面有张扬的名字。 “妈，有人接，咱们坐车走。” 上车以后把车玻璃打开，张扬点上一根烟，他说道：“这里比京城热多了，我看有很多游客到香港。” “是呀，张先生先去酒店吗？” 张扬看向老妈黄秀英：“妈，你说呢？” “去酒店吧。” 从机场一直到弥敦道，他们在半岛酒店定了房间，酒店有一些古老，1994年扩建翻新过，他们住在22楼的豪华海景套房。 打开窗户，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维多利亚港，还有海上的轮船，老妈问他：“这里多少钱一天？” 这样的海景套房要2000美金，张扬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账户还有1023万人民币，足够他用一段时间。 “你不用管这些，这都是剧组开销。” 老妈要休息，张扬也有些累，他躺床上就睡。 睡醒时已经天黑，到楼下时前台告诉他，张国荣找过他，让张扬有时间给他打电话。 到香港要吃大排档，张扬牵着老妈的手，两个人在路边打车，她问张扬：“老儿子酒店不就能吃吗？” “都是自助餐和西餐，吃着美味，咱们去吃避风塘炒蟹。” 上车后张扬告诉司机：“去深水埗的爱文生。” 到这里时，大排档人很多，随便找个位置坐，张扬点了一份黑椒牛柳粒，一份避风塘炒蟹，避风塘炒虾，豆豉香辣青口，四瓶啤酒。 “妈你吃饭吗？” “这么多菜，还吃什么饭？” “就这些。”张扬从口袋里拿出50美金递给服务生：“麻烦快一些……” 服务生第一次见到大陆过来的大款给小费，这一次小费足够她一天工资。 现在看这靓仔顺眼许多。 第三十四章 礼贤下士 香港的早餐，几乎和粤区的早餐差不多，黄秀英起的很早，她不像张扬，他晚上睡觉晚，起的也比较晚。 张扬和老妈去吃早餐，打车去九龙，这里饺，片，糕，饼点了七八样，又点了两碗鱼丸牛肉粥。 他喜欢香港的早餐，就像喜欢哈市的早餐一样，张扬去rb待过一段时间，东京早晨很少有早餐店，他玩了一晚，从银座回去睡觉时，想吃一些早餐，几乎吃不到热乎乎的包子。 “妈，怎么样？” “很丰盛，就是这里消费太贵了！”黄秀英感慨：“随便打个车要几十块，吃一顿饭要几百。” 她还在为昨晚的大排档纠结。 “赚钱就是花的，不要在意。”张扬问：“我不是给你留一笔钱吗？” “啊。” “有钱就有钱活，没钱吃馒头我也不嫌弃。” “哈哈！”黄秀英笑出来“忘记谁摔盘子又摔碗，嚷嚷着要吃饺子。” 张扬暂时不想理她，埋头吃饭，在九龙这里溜达一会，两个人打车回酒店，今天上午要去海港城逛街，老妈要买几件衣服。 下车刚到酒店大堂，看见余力为和张国荣他们。 在香港，余力为再次见到自己的偶像张扬，匆匆柏林一别几个月，张扬的样貌没有变化，他更自信一些。 余力为敬佩张扬的个人表达，还有他对爱情的理解，每次见到张扬，他都感受到如沐春风，明亮的眼睛像弗拉特黑德湖清澈，鱼儿在他眼中游荡，他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 “妈，你先上楼。” 张扬问：“什么事呀，都过来。” “就是想见见你，到香港也不联系。”张国荣笑着说：“在香港我请客。” 他们在一楼大厅卡台坐下，余力为刚坐下就问：“您真一点不在意自己电影票房？” 张扬的嘴角露出笑容“都已经卖出去，有什么好在意的？”他点上一根烟，吸上一口说：“现在花着钱，我很潇洒。” 他可不想攒钱，赚多少花多少。 大厅的女服务生走过来，她露出职业般笑容“先生，一楼是公共场所，不能抽烟。” “雪茄可以吗？”张扬笑着问。 “先生，雪茄可以。” 他从包里抽出十张美金，笑着递给服务生：“给我来一盒不错的雪茄，我要一杯茉莉花茶，你们喝什么？” “蓝山咖啡。” “再来两杯咖啡，对了！”张扬又拿出一百美金：“这是你的小费，给我上一盘哈密瓜。” 余力为忍不住笑，他敬佩张扬的点，就在于他的洒脱。 张扬的举动给张国荣愣到，他以前从没这么看别人爽过。 “张扬，你装逼的功力又上涨了，以后你就是咱们华人的逼王！”余力为忍不住哈哈大笑。 “能用钱解决，就不要浪费口水，她也是工作。” 刚才的女服务生点上雪茄，递给张扬笑着说：“先生，请随便抽。” “谢谢。” “这次到香港，是旅游吗？”张国荣问。 “差不多，算是吧，你们谁能办优才计划？我想把户口落到香港。” “一般是需要世界前一百大学硕士学历，每年几百个名额，还需要有亲人在这里。”余力为看着张扬说。 “这么说办不了？” 余力为笑着说：“别人办不了，凭张扬两个字随便办理，这件事交给我办吧，能为你服务，也算荣幸。” “好吧，这个事交给你，需要多少钱电话联系。” “嗯。” 张扬说：“国内的电影界并不欢迎我和老贾这种人，他写了检讨，我没写，也不想写，我把户口落到香港，然后在这里成立工作室。” 余力为问：“你要在这里拍电影吗？” “香港对于我来说，太小了，这里的人也中毒太深，新加坡要比香港还要小，人口差不多，房价要比新加坡贵很多。” “我的生活不能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以后在公共场合我尽量少说话，我不喜欢香港这座城市，它几乎没有温度。” 张国荣问：“我应该如何生活？”他没遇到张扬之前很迷茫，去过敦煌还有银川沙湖后，他感觉张扬就像天人，这是一个与世俗区隔开的人。 “你的资产有多少？” “大约4亿港元。” “做自己喜欢的事吧，明星这份工作体面，同时也扭曲着人性，每一个明星就像政客一样，有着两幅或者多幅面孔。” “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你做了什么？” “当哥哥你备受瞩目时，也被大众绑架，你的一切生活都被人们娱乐，就连抽烟扔的烟头，都有人购买。” “听说香港有个故事，地产商人李先生，每次有人去找他，这位李先生都要出现在电梯口，他这样的礼贤下士，人们都很敬佩。” “余力为你看过《水浒传》没有？” “看过，这和李首富有什么关系？” “宋江在柴府遇到武松，当武松要回家时，这宋江拿着银两，亲自步行送武松十里多路，先五七里，后三二里，这是宋江和弟弟送武松。” “当武松再遇到宋江，两个人就生分许多，宋江还是原来的宋江，武松已经不是原来的武松。” “他斗杀西门庆，血溅鸳鸯楼，醉打蒋门神，张督监开始对待他如宋江一样，最后要害他命的也是张督监。” “宋江和李先生一样，都是能成功的人，这就是《水浒传》的魅力，能够放下面子礼贤下士，也能够媚上，我做不到这样。” “所以我要远离财富，我指的财富是几十亿美元这样的财富。” “我对文化的理解，能赚到几十亿美元。” 余力为笑笑不语，张国荣相信张扬。 “财富就像重量，拥有的越多，压的人越重，没钱的人吃一顿好的，他已经满足。” “有钱的人他需要更大的成就，直到死亡。” “哥哥你想做什么？” 张国荣说：“我现在很混沌，很多事想做，又不想做太多。” “不过，我确实要抛弃娱乐，我想跟着你去魔都生活一段时间。” 张扬点头：“成立工作室后，我的工作室或许会在魔都办公，这都说不好。” …… 带着老妈去海港城购物，走进店里时黄秀英问：“老儿子，你给吴越买的包多少钱？” 张扬笑出来“你也想要啊？” “就是问问。” 爱马仕的包太显眼，张扬害怕老妈被抢劫，他带着老妈去万宝龙专卖店，买了一个黑色几千块的皮包。 随后去lv专卖店，给老爸买了一条lv皮带，张扬笑着说：“我爸肯定把这标志漏出来，他喜欢显摆。” “这几千块钱，告诉他价格，他都舍不得用。” 老妈买了两件裙子，还有一双高跟鞋，张扬买了一件白体恤，一条牛仔裤，一双白色休闲鞋。 回到酒店后，他躺沙发上抽烟，黄秀英拿着遥控器，捅咕半天没弄明白。 “老儿子，给你妈弄弄，昨天看的《还珠格格》，我咋找不到了。” “还没播呢，要等到傍晚，到时我再给你调。” 老妈看《还珠格格》上瘾，看了几集电视剧，就像着魔一样。 傍晚顾不上吃饭，老妈坐沙发上看电视，张扬在旁边唠叨“这小燕子太能作，谁找她这样的，长的也丑。” “紫薇也不好看，这就是一个套路女，一点气质都没有。” “妈，这清朝大辫子电视剧，多难看。” “闭嘴！”黄秀英骂他一句。 张扬笑了笑，他下楼去维多利亚港逛了逛，他在附近的海鲜饭店点了几份菜带回去。 回去的时候老妈在摆弄电视机，见张扬回来，她问：“老儿子，怎么没了？” “一天就两集，不用着急，以后咱们买碟片看，明天看也行。” “哦。”黄秀英想起来一件事：“刚才有两个电话，听不懂香港话，吉鲁咕噜说了一大堆。” “你先吃吧，海鲜凉了不好吃。”张扬把电话回过去。 第一个是张国荣打的，邀请他明天去他家吃饭，张扬答应下来。 第二个电话是英皇老板打给他的，杨老板想投资他的电影，张扬没有答应，杨受城在电话里问：“能否选一些女演员演张先生的电影？” “这次选角已经完成，你想要进军内地市场，最好不要和我还有贾章柯合作，我们的电影很难在内地上映，你给凯哥导演电话联系。” 现在香港电影完犊子，被《泰坦尼克号》虐的体无完肤。 想一想也是，李翰祥和胡金铨去世后，香港这些导演拍的电影大部分都是垃圾，也就墨镜王和成龙的电影能看。 第三十五章 爱情是什么 去张国荣家吃饭，到他家后发现很多明星在，梅艳芳，张曼玉，还有陈百祥他们都在。 他们说粤语，张扬听不懂，他能听懂英语还有法语，韩语和日语也懂一些，德语也能说几句，粤语能说，听不太懂。 中午吃过饭，老妈黄秀英和他们打麻将，张国荣住在多加利山32号，平层别墅是租住的。 能和这些大明星打麻将，黄秀英也很自豪，她知道这是粘了儿子光，这些明星也知道张扬很厉害，能够让哥哥敬佩的导演不多。 差不多……，傍晚5点，睡醒后的张扬到客厅，她们还在打麻将，黄秀英赢了一些钱，他晃了下手表“妈，还珠格格要播放喽。” “那么就不打了……” 张国荣他们出门送，门口的司机拉开劳斯莱斯车门，这是酒店配备的，需要支付一笔车费。 “哥哥，我们就先回去了，过几天我回内地，咱们京城见。” “好的，有空过来玩。” 墨绿色劳斯莱斯启动，看着汽车远去，张曼玉好奇问“哥哥，这个靓仔为何这么冷漠？” “他就是新获奖的导演？” “他就是张扬，只是不想搭理你们，他陪着母亲到香港旅游，我下部电影和他合作，我很喜欢这人。” “他是天才导演？” 张国荣耸耸肩。 “墨镜王和他谁厉害一些，或者关锦鹏呢？” “关锦鹏算优秀导演，墨镜王拍电影实力也有，他也是一个很好的导演，有些意大利导演安东尼奥尼影子。” 张国荣笑着说：“张扬不一样，他是great master！” “great master？”张曼玉有些吃惊，没想到哥哥居然对刚才的靓仔评价这么高。 “你问一问关锦鹏吧，他还要向张扬学习，现在他不算great master，以后也会是。” “可以改变电影史的人物。” “我们和他不在一个维度，他对艺术的理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 回到酒店后，在餐厅吃过饭，当还珠格格播放后，黄秀英对着电视机破口大骂，紫薇在皇后的严刑拷打下遍体鳞伤，老妈一直在骂皇后。 “哈哈……！”张扬忍不住笑出来“这是电视剧，你别当真呀！” “闭嘴！”黄秀英瞪了他一眼，显然老妈沉浸在还珠格格中，她为小燕子和紫薇的遭遇感到悲伤。 这比张扬挨揍还让她悲伤。 带着老妈去坐香港的天星小轮，她差点吐船上，回到码头时，她再也不想坐。 张扬只好带着她回酒店休息，在一楼又遇到熟人，关锦鹏过来找他。 “我这有一部电影，想请你指导镜头。” “改天再说吧。”张扬不用猜也知道什么电影，记得《蓝宇》拍的还行，画质很差。 扶着老妈上楼，先让她躺床上休息一会，他拿着桌上的报纸看，香港的媒体报道他。 “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到港，哥哥张国荣下部电影有望与张扬导演合作！” 张扬把报纸丢进垃圾桶，他很不喜欢媒体报道他，特别是这个时候，刚被请去喝茶，他现在到香港，这会让上面胡思乱想，他没有这个意思。 有一些媒体也想利用他，张扬是导演，并不想发表与电影无关的话。 香港这里最着名的就是间谍之城，世界很多国家的间谍在这里活动，一举一动都被世界各地关注着，特别是内地。 不能坐船，不能爬高，张扬随后几天带着老妈去太平山顶看夜景，他们次日去维多利亚港散步，这里靠近海边，可以感受到海风的吹拂。 下午这里附近人很多，香港也有一些闲人，他们喜欢喝下午茶。 “在京城我和你爸有房子，在魔都你给吴越买房子，老儿子你没想给自己买房子吗？” “还真没想，附近的海景房大平层贵一些，一平尺要5000港元，我并不会在这里长住，出去游玩，还是三亚不错，现在三亚房价便宜，100多万可以买别墅。” “你要在三亚买房子？”黄秀英问他：“老儿子，你还有多少钱？” “几百万吧。” 老妈笑着说：“还几百万，从柏林回来就几百万，花这么长时间还几百万。” “900万也是几百万，现在还有300万行了不。” 突然之间！ 张扬感觉后腰被撞了一下，他险些一个踉跄，感觉长长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他，低头一看这手臂是女人的，很细，上面还有汗毛。 黄秀英大骂一声“快撒开手，你个外国鬼子，抱我儿子干什么！？” 黄秀英伸手去打，张扬回头一看，一头黑色长发，好看的美肩以及锁骨，上半身穿了一件白体恤，下半身白色休闲裤，她的脸埋在他的身上，听她的哭声有些熟悉。 凯瑟琳-琼斯想他，她做梦都是张扬的笑容，她抬起头时望着他，希望自己漂洋过海来看他，对方可以与自己说一句话。 “你怎么？”张扬有些无语，凯瑟琳不是在英国伦敦上学吗？为何到香港？ “你怎么出现……” “扬扬，这外国鬼子你认识？”黄秀英看着张扬问。 “额……”张扬不知如何开口，凯瑟琳望着他，她的眼里都是累。 “算认识吧……” 这时，凯瑟琳-琼斯才松开他，主动牵着张扬的手。 “这是我妈！”张扬用英语说。 “阿姨，您好！” “她向你问好。” 凯瑟琳说：“你能给我10分钟吗？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5分钟也可以，需要我们单独说。” 张扬掏出房卡：“妈，先去咖啡厅等一会，我和她谈几句话。” 黄秀英说：“可以一起去咖啡厅谈，这有什么的。” “咱们一起去咖啡厅。” 凯瑟琳拉着张扬的手“no！我要单独和你说，求求你……” “妈，你先去，我马上就去找你。” 张扬牵着她的手继续向西边走，一直走到无人的地方，感受着海风的吹拂，他问凯瑟琳：“你怎么到香港了，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当你的电影《命运之门》在伦敦上映37天，每天我都要去看，每天我都要看着你的海报睡着。” “在伦敦看到你的新闻，得知你到香港，我控制不住自己过来找你，我去问过cheung，也去过半岛酒店，他们告诉我你在这里。” 海风吹动凯瑟琳的秀发，她比在柏林时瘦了很多，张扬轻抚她的头发，她钻进他的怀里，泪水止不住流在他的胸前。 “我是靠着对你的思念撑过来的，想到你在大陆健康活着，一直没有忘掉我，这是我无尽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亮。” 张扬用手给凯瑟琳擦泪水，她真是爱哭的女人，想到她瘦了许多，一定是泪水流的多，体重随着水份蒸发。 他叹口气“唉……！为了我，你不值得。” 凯瑟琳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锁骨处亲一口，她紧紧抱住他，就像蛇一样缠绕。 “她们劝我忘记你，我也试图忘记你，可是我忘不掉，与你分别这82天中，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到你如沐春风笑容，再美的春风也不如你的笑，以后再见不到，忍不住哭泣出来……” “你对我的笑容，没见过的人，不会明了。” 张扬抱住凯瑟琳，她的爱就像爬山虎，一点又一点爬满他全身，这是一种不断生长的爱，如果一个女人，不远万里见一个男人，只是为了说几句话，那么这肯定是爱。 张扬很惭愧，这是由内而外野蛮生长的惭愧，他就像斗兽场中的猎物，被一个勇敢追爱的人射杀，他的头颅悬挂在空中，这是让他无比屈辱的时刻。 在心里默默流泪的张扬，他太惨了！凯瑟琳的爱虐待着他，她的这种爱让他窒息，让他无法呼吸。 一张用爱编制的渔网，将他打捞上来，他就像被渔夫贩卖的臭鱼，被渔夫嫌弃，被买家嫌弃，就连野猫都不肯吃他一口。 他相信人世间有爱情，可是爱情这两个字，让他一遍又一遍的玷污。 要是在后世，人们会给他扣上一顶渣男的帽子，此时此刻他再不能找借口，他的花言巧语能骗其他人，同样也能欺骗他自己，唯一不能欺骗一个真正爱他的人。 两个人相拥，他们哭泣在一起，泪水犹如爱的结晶，它们混合在一起，这让他再狠的话也无法说出口。 第三十六章 真实的谎言 两个来自不同国度的人，他们的生活习惯，哲学观点，历史背景大相径庭，在大陆的教科书中，鸦片战争英国是主要敌人，在英国的教科书中，他们是给大陆带来先进的科学，促进贸易发展。 在英国教科书中，认为清朝统治者是愚昧的，落后的，无知，还有一些可爱……。 香港，香港，这个地方让他和凯瑟琳-琼斯有一丝丝联系，一年以前这里还是英国的殖民地，现在这里是大陆的国土，这里虚假的繁荣，让这一场相遇变的有些残酷！ 在爱情、性、不幸、欲的溪流中，被拒之门外的只剩下金钱。 香港一家酒店阳台上，凯瑟琳穿着白色花纹浴袍，她手里端着咖啡，眼神温柔看着张扬，他睡的很香甜，趴在床上的他，腰以上的部分赤裸着。 在这场相思中……，因为思念他，凯瑟琳就像死过一次的人，同样是因为思念他，她要活下去，此刻，也只有他能给自己带来生之欲。 在朦胧睡意中，有些凉爽的晨风吹拂他的半身，张扬感觉有些凉，他拉了拉被子，凯瑟琳趴在他身边，嘴角吹动热起腾腾咖啡，凑到张扬嘴角时，她带着笑容看他。 “什么时候醒的？” “很早。” 他们不是一对甜蜜恋人，这是一段四角或者多角关系，因为张扬也不知道他有几个女人。 他不喜欢喝咖啡，大陆人很少有喝咖啡习惯，他们喝了几千年茶，英国开始海外殖民后，从大陆带走茶树，英国人在殖民地种植茶树，以后很少进口大陆茶叶，当他们把鸦片贩卖到大陆时，贸易被打破。 心里想的这些事，与张扬没关系，相比于鸦片的危害，清朝统治者带给大陆人的危害更大，他的祖先就像虫子一样苟延残喘活下来，他们就像小草，茂盛，收割不尽。 现在，满清的文化几乎不存在，只剩下影视剧中出现，张扬的祖先就像七武士中的农民，再次胜利！ 这是一种对生命渴望的胜利。 …… 当自己儿子彻夜不归，英国女人红光满面出现在黄秀英面前，她对自己儿子很失望，此时此刻她想到怀孕的吴越。 “姑娘，你先出去！” 门被关上，老妈的手有些颤抖，她破口大骂“畜牲！你还是个人？” “人家吴越怀着孕，你出来搞破鞋，还是一个老外，真给你妈丢脸！” “人家会骂你妈没教育好你！” “张扬！你自己好好想想，都二十了，不是小孩子。” 他一句话不说，来的路上有很多借口为自己编织谎言，爱情，欲望，漂洋过海，跨越万里的情感。 此时此刻！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拉着凯瑟琳的手进门，在路上无数次排练的结果，她用别嘴汉语说了一句话“阿姨，您好！” 黄秀英女士摆摆手，她让他们两个滚出房间，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凯瑟琳也知道张扬的母亲不喜欢她。 难道自己是英国人，她不喜欢？ 还是她不喜欢张扬？ 香港的天气非常炎热，突然之间乌云密布，这是雨水要来之前的征兆，张扬喜欢吃肠粉，他并不在意女人喜欢吃什么，他吃自己喜欢吃的，是的，他很自私。 一个东北人喜欢吃肠粉，他每次都要吃四份，他吃撑了，凯瑟琳一边吃一边看着他，她想要靠近他，凯瑟琳越来越沉浸在他周围，看着他，想吻他，呼吸着他的体香。 吃饱离开后，张扬嘴里叼着香烟，天空已经下雨，这让炎热的香港，多了一份清晰，他支上一把黑伞，凯瑟琳钻进他的怀里。 他们一直走到尖沙咀连威老道，这里有一家新开的酒店，他们进去开房，凯瑟琳掏出钱包，为了购买到香港的机票，她几乎用光了自己零用钱，lv钱包中，崭新的英镑所剩不多。 还是张扬花钱，母亲的教育让他大方，父亲的教育让他节省，就这么互相矛盾中，他成长起来。 雨水和汗水交织，当凯瑟琳在他身上时，张扬的脑子里都是鸦片战争中遇难的百姓，他们绝望，他们呐喊，赤红色的鲜血就像河流，一点一点汇集到他心中。 张扬把她推开，一把压在凯瑟琳身上，画面非常强烈，突生欲念，又互相矛盾，他就像鲁迅笔下的阿q，精神胜利法他赢了，赢的很彻底，一个美貌的英国女人对他痴迷，这难道不值得自豪吗？ 夜晚，雨水停了。 他们漫步在尖沙咀大街小巷，聊天中得知，凯瑟琳与父亲关系不好，她的母亲已去世，最疼爱她的奶奶也在今年去世，在她人生最黑暗时刻，她遇到张扬。 这个来自东方的大男孩，这份自信给她温暖，就像太阳照在树木花草上，给她营养，两个人分别，凯瑟琳回到英国后，一直无法忘记他。 张扬的脚步加快，他不能去英国，他也不想与她结婚，百分之一万，她爱着他，可是这种爱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束缚，是一种不自由。 看着他走在前面，而她尾随在后面，犹如跟随一只猎物，到了红绿灯路口，她小跑追上来，周围看到俊男美女，会驻足评论，这给凯瑟琳带来极大满足，她牵起张扬的手，就像获奖的人一样，笑着向他们展览。 她静静的注视着他，终于开口说“我们去喝一杯。” 这里有很多酒吧，张扬并不喜欢去这种地方，单身的他喜欢去酒吧，这代表着艳遇，他是去捕猎的，此时他成为猎物，没心情去。 他买了一瓶红酒，还有一些瓜果，他们从兰桂坊走到圣保罗堂，这里的建筑雪白，一场大雨洗刷掉污渍，彩色玻璃在路灯照耀下，宾彩夺目。 他们没有杯子，他喝一口红酒，递给凯瑟琳喝一口，他们已经亲吻过很多次，并不会互相嫌弃，她拨开板栗喂给张扬吃，炒板栗很香甜。 甜蜜过后要面对现实，他不是一个欺骗的人，似乎心里的不在乎，让张扬敢于说出真话。 “我在国内有女人，她怀孕了，我很快要当爸爸。” 雨水过后不会再打雷，凯瑟琳眼睛再次流出泪水，她抬头仰望着星辰，模糊的双眼看不清星星，月亮，还有灯光。 她的内心滴血，让她双耳轰鸣，她惧怕自己爱的男人再说话，凯瑟琳多么希望对方欺骗她，这样她就可以自欺欺人，她幻想营造着自己短暂又甜蜜的初恋。 张扬是她第一个男人，她把最美好留给他，张扬给了她一个耳光，叫她醒过来。 凯瑟琳脑海中拼凑起柏林二月时张扬年轻的面庞，她希望时间可以停止，停在塞纳河畔上他春风一般笑容。 “你能跟我去伦敦吗？”凯瑟琳紧紧抱住他，她想要争取，她并不想失去，嘴角露出带着苦味的笑：“人们会喜欢你拍的电影，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知失去你的日子如何生活。” 张扬不能去英国，这种因为女人放弃父母的行为，是一种背叛亲情性质的禁忌之恋，是他内心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他点上一根烟，摇摇头。 “我并不爱你，我似乎忘记爱，我离不开父母，也离不开东北，我们结束吧……” 凯瑟琳跳到他的身上，四肢紧紧锁住他，从脖颈到面庞，每一寸她都亲吻，她挤出笑容：“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这不重要，我爱着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我的心给你……！” “我不要国家，不要家庭，我只要爱你，在19岁的我遇到你后，这是一见钟情，你是我最真挚的初恋，此生最诚挚的爱都赋予你，我得爱人。” 然而，张扬还是要离开，他不能抛弃父亲母亲，还有他生长的东北土地。 两个人回到酒店后，在床上疯狂的欲望，凯瑟琳奋力的讨好他，希望能挽留住张扬。 …… 他还是走了……。 在机场的候机大厅，他们两个人中间隔着母亲，三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张扬留给凯瑟琳10万美金，这是她回去的路费，还有她一年的学费，她收下了，因为她不想再要父亲的钱，也不想再见到继母。 凯瑟琳看着此生最爱的人离开，她的心就像被抽空一般，行尸走肉一般回到酒店。 她闻着床单，陷入迷恋，这上面有张扬留下的气味，还有他们两个爱的味道，凯瑟琳并不想放弃，她相信自己还会见到他。 第三十七章 策马狂奔 回到魔都，还要已经怀孕七个月的女人开车接，张扬有一些歉意，能见到他，吴越很高兴，车上有黄秀英，她不好诉说相思。 他买了曲奇四重奏还有陈意斋的糕点，先在酒店聊会天，老妈有些累，他们两个开车回吴越家。 “妈这次去香港好吗？” 张扬忍不住笑“被我气到了，哈哈，她看还珠格格，我胡言乱语。” 吴越点头“听说这部电视剧在港台很火，大陆还没引进。” “这能叫火吗？这叫万人空巷，香港tvb电视剧也不能比，大姐！我搞不懂，女人为何爱看这样的剧？” 香港很多饭店里的电视机也在播放还珠格格，很受欢迎。 “通俗易懂吧，你拍的电影肯定不会火。” “呜呜呜，你这样说，我要哭了，跟你说个事，我得户籍落到香港，《命运之门》在大陆上映不了，老贾的《小武》也不能上映。” “你怎么提前不和我商量？”吴越看着他问。 张扬有些忘记，他忘记自己还有怀孕的女人。 “我忘了，以后会告诉你。” 回到家时，丈母娘不在，她今天有课，岳父正忙书画院的事，两个人躺在床上亲一会，相拥睡着。 丈母娘中午回来，张扬把糕点拿出来“妈，吃一点糕点，不知您喜欢什么口味，买多一些。” “越越说你妈和你一起去的香港？” “对！她停薪留职，厂子效益不好。”张扬接过菜，他去厨房做菜。 好几次他都想和吴越说自己有女人的事，晚上回到酒店，张扬把自己想法告诉黄秀英。 老妈摇摇头“千万别说，这时候说容易出人命！你是真坏！” “等吴越坐完月子，你自己和她说吧。” 张扬点头。 …… 翌日。 在逛菜市场时，张扬听到一阵又一阵鸟叫声，这些鸟一定很痛苦，它们喜欢自由，为何要关起来？ 在梅陇花鸟市场，看着笼子中的鸟儿，他的恻隐之心动了，他问店主“你这里的鸟怎么卖？” “有鹦鹉，白头鹎，乌鸫，八哥等等都有，你要什么？” “这些鸟儿总共多少钱？”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多少钱？” 老板笑着说：“我也不管你多要，八千！” 张扬拿出一叠钱，从里面抽出20张，其余递给老板：“你数数。” 他打开笼子放这些鸟，张扬的举动引来很多人围观，他们对着他冷嘲，热讽。 这些鸟儿飞到空中，有几只舍不得飞走，它们看向张扬。 当他把这些鸟儿都放飞后，众人发出一阵嘘声，冷嘲也好，热讽也罢，他做事随心所欲，张扬不是一个好人，只是一时悲伤，想给这些鸟儿自由。 买完菜回家后，他洗猕猴桃还有无花果，听说孕妇吃这些好，桌上还有他买的西瓜和香蕉。 …… 5月19日。 张国荣到魔都，哥哥在这里有很多歌迷还有粉丝，因为张扬在魔都，张国荣也要过来。 在忙碌几天后，张国荣主动联系他“我已经想好，以后在魔都定居一段日子。” “我们去喝茶，我的女朋友还没见过哥哥。” 得知下部电影和张国荣合作，吴越有一些担心，她知道张扬的脾气不好，发生矛盾互不相让，事情会很复杂。 张国荣的歌迷粉丝多，最后吃亏的会是张扬，吴越说：“还是换演员吧，宁可你自己演，老公拍电影还是用新人演员好。” 她是为张扬考虑，说明吴越心中有他，多了一分高兴，添加一分歉疚。 “就合作一部电影，下部电影不用他，这次是哥哥主动过来抱大腿。” “臭美！”吴越说：“就算心里想，也不能说出去。” 张扬这么早就有孩子，这让张国荣很吃惊，他开始怀疑自己。 巴黎花园的房子正在装修，再有一个月就能完工，张扬和吴大姐去看看，中午在附近吃的面条。 张国荣给他打电话，房子已经选好了，位置在古北名都城。 社区距离巴黎花园很近，张扬也知道名都城里的别墅，都是古北开发的一期住房，里面的别墅要用美金购买。 张扬和吴大姐过去看，别墅很不错，外观是白色的，张国荣、唐先生还有他的经纪人都在。 房子占地1096平米，花园占地就836平米，别墅三层，建筑面积355平米，六房两厅格局，三楼是阁楼，很矮，能放一些杂物，这样的房子只卖给外籍人士。 这里的房价很贵，1500美金一平米，这栋别墅要53万美金。 这些钱对于张国荣来说很便宜，魔都的房价要比香港便宜许多，张国荣很喜欢这栋房子。 他直接买了两套，东边的房子他也买下来，东边的房子和这栋一模一样。 “张扬！如果明年我能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东边的别墅送给你。” 张扬摇摇头“我有钱，优才已经办完，我也能用美金买，楼上楼下300多平米，这多累人，我可不想和你当邻居。” 张国荣笑骂“咋了？嫌弃我？” “你是大明星，一举一动都受到关注，我只想清静生活。” 现在的房子真便宜，一栋别墅才50万美金，要是后世，最少要2000万美金。 …… 5月27日。 张扬告别吴越，他和老妈回京城，上车之前告诉她：“生孩子我或许不会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电影什么时候开机？” “7月初。” 老贾在京城，张扬的包里装着银狮奖杯，他最近很憋屈，张扬把奖杯送给他。 到京城后，他们在驻京办喝酒，张扬把奖杯拿出来“送给你了，这东西就是摆设。” “张扬，真送给我嘞？” “拿着吧……”张扬举起酒杯：“喝一个！” “好！”老贾也举起酒杯：“等以后我拿到三大电影节金奖，奖杯送给你。” “行！” 他们商量着去草原玩，夏季到来，索性去避暑山庄看看，听说木兰围场可以骑马，露营可以烤羊肉。 …… 5月30日，张扬召集剧组工作人员开会。 商议摄影器材，灯光，服装，道具。 “主角马杨的服装白色和蓝色，女神也是白色，先白后黑。” “幻想中的女演员白衣飘飘，现实见到她俗不可耐，服装变成黑色，这是大反差效果。” “其他人服装橙色和黄色系。” “主角的道具有两个很重要，一个是帽子，这是导演象征，马杨戴上帽子，他就要行使导演权力，戴上眼镜他要逃避，别人说话他不听。” “导演，胶片要准备多少？” “100个小时胶片。” “要630盒胶片。” “光胶片就要花50万。” 张扬摆摆手“你们去准备吧，我过几天要去草原，6月25日上午，召集所有人剧本围读，按照原计划7月2日开机。” …… 曾莉得知张扬回京，一遍又一遍给他打电话，这时他已经决定和她分开，很多人羡慕他的女人缘，张扬并不想找这么多女人。 这就像一个人戴金链子，戴一个是装逼，戴几个就是傻逼！女人越多，越沉重。 两个人在咖啡馆见面，曾莉见到张扬很高兴，她问：“你去香港了？” “你怎么知道？” “去酒店问的。” 想一想没送什么礼物给她，两个人去手机店，去年发布了6110，今年刚上市，这是一款带贪吃蛇游戏的手机。 价格3350一部手机，张扬买了三部手机，曾莉好奇问：“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一部送给你，一部送给我妈，还有一部自己用。” 曾莉有一些不好意思，3000多的礼物，非常贵重。 张扬把手机送给曾莉，她自己办了一张电话卡，现在还没移动，现在通信还是联通。 两个人吃饭，开房，张扬又虐了她一次，这让曾莉很爽！ 傍晚。 张扬穿好衣服，他叫曾莉穿衣服“你把衣服穿上，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说吧……” 见她穿好衣服，张扬说：“我们两个分开吧，还好你和男朋友还没分手，不然我会有些愧疚！” “我的心里只有电影，没有你。” “感觉和女演员搞对象，会耽误拍电影。” 曾莉过来要揍他，手被张扬攥住“别动手。” 她挣扎着，大骂道“张扬！你特么就是混蛋，玩完了自己爽就不管我了，你知道我为你哭过多少次吗？” 张扬把她的手扔开，推门出去，听到曾莉在房间里大哭。 凯瑟琳-琼斯的事告诉他，少招惹女人，更不要让女人喜欢上自己，太纠缠也不好，还是ktv里的小姐姐好，一点不纠缠。 曾莉打电话给他，在电话里她苦苦纠缠着，张扬把电话挂断。 看来给她买手机是一件错事。 …… 6月1日。 乘坐火车到达承德，老贾，杜杰，毕志非他们一群老爷们几个人，到了这里后，先坐车去避暑山庄逛一逛。 以前清朝统治者才有资格，现在买票就能进，这里远不如故宫繁华，湖水，寺庙多了几份典雅。 在木兰围场骑马狂奔，拉弓箭射猎，快意几何，张扬的箭术很好，射中一头野鹿。 晚上躺在草坪上，篝火上架着鹿肉，大伙喝着酒吹牛逼。 张扬有一种能力，忘却的能力，他能割舍爱情，亲情，唯独酒肉朋友的友情，让他放弃不掉。 没人陪他吹牛逼，这样的日子太孤单！ 第三十八章 潇洒男人 六月的雨，突然多起来，想到今年是1998年，张扬知道要有不好的事发生，他忘记这个事。 草原多雨，不能再浪，他们一行人坐火车回京城。 就在他们刚到京城第二天，连着下了三天的雨，停了！ 张扬在电话里和杜杰吹牛“焯！可惜！可惜……！可以多玩几天的。” 杜杰还有老贾他们羡慕张扬的潇洒，他是真的敢花钱。 因为张扬在京城，张国荣提前两周到京城，哥哥在魔都参加很多活动，还接受了电视台采访，看电视时，采访他的女主持人，后来成为着名主持人。 实在没什么地方玩，他们去十三陵逛一逛，这里是明朝皇帝陵，唯一被打开的是定陵，这是万历皇帝陵墓。 昌平这里的空气很好，因为爬长城太累，他们当天去，当天回。 rb，韩国，港台的片商找到张扬，他们想要购买《命运之门》发行权，这部电影在北美获得1021万美元票房，《命运之门》也是华语电影北美票房最高的电影。 记得今年《尖峰时刻》快上映，不过这部电影不是华语电影，是一部英语片。 江治强是后来李安还有老谋子电影制片人，《卧虎藏龙》还有《英雄》都是他投资的。 经过张国荣引荐，江治强在建国酒店见到张扬。 “张导演这么年轻。” “江总客气，您是香港重量人物。” “对了！这部电影在北美欧洲票房可以，不代表在港台，新加坡，马来西亚这些地区可以。” “毕竟人家有单独文艺片院线，欧洲很多观众都50多岁，在国内很少看到50岁左右观众看电影，香港见到也很少。” 张扬的话很明显，买发行权可以，票房没有保障。 mk2电影公司还有新线影业也会宣传，他们把张扬打造成电影神童！天才型人物。 张扬也理解他们的做法，说白了都是为了w。 “最近几年香港电影衰落，张导演很了解电影，你看香港电影还有机会吗？”江治强想听张扬的看法。 张扬摇摇头：“实话实说，香港电影以后会回到原来的地位，崛起是因为美苏冷战，当时因为意识形态，引进的好莱坞电影不多。” “当美苏冷战结束，美国要输出价值观，他们培养好莱坞，政策上扶持，很多意大利导演，法国导演，英国等等其他国家导演和演员都去好莱坞务工。” “人家是吸纳整个欧美行业人员，国内要是放开，市场也足够大，可以吸纳rb，韩国，整个东南亚国家到大陆拍电影。” “这就看需要什么。” “以李翰祥，胡金铨，张彻导演为例，他们还有一些追求，带出来的徒弟都是现在香港电影导演主力军，以前香港电影崛起是因为吸纳整个大陆影视行业人员。” “慢慢大陆市场崛起，还抱着香港电影，这也太low了！” “我懂了。”江治强点点头。 江治强绝对不是普通电影公司老板，他不止在香港有电影院，还很有能力，特别是和迪士尼关系，据说迪士尼在香港建造游乐场，一直不能获得审批，老谋子的《英雄》票房在美国不能结算，就是江治强压着。 刘天仙之所以能出演迪士尼的《花木兰》，就是走了江治强的关系，当初刘干爹被查，刘妈妈带着她去香港，先投靠杨受城，后来投靠江治强。 江总不止在北美关系硬，在大陆关系也硬，不然怎么会投资老谋子电影？ 像老谋子这种导演，想投资他电影的老板，拿着现金挤破脑袋都没机会，这里水很深。 张扬喜欢钱，但是他看钱不太重，艺术电影不好说，他要价很少。 “20万美元，港台加东南亚发行权都卖给江总。” “这么少？！”江治强有些吃惊，他以为张扬会要100万美元，就算他要100万美元，他也会给。 “艺术电影不好说，您也是哥哥介绍过来的，太计较钱不好，不过有一个条件。” “张导演你说。” “要8月初再上映这部电影。” “为什么？”江治强问。 这主要是不想影响吴越，因为电影在香港上映，盗版光碟就会进入内地，到时媒体宣传会影响到吴大姐，人们会把光碟拿给丈母娘他们看，毕竟有床戏，国内还没这么开放。 张扬看的开，就算光碟不进入内地，以后互联网什么看不到？ “按照我说的做，不然免谈。” 江治强点头：“好吧，我答应张导演。” 就在一楼大厅卡座签署协议，江治强一个电话，20万美金就打到张扬汇丰银行账户上。 第二天《命运之门》韩国发行权，还有rb发行权都卖出去。 韩国卖给cj娱乐，rb卖给北野武工作室。 韩国卖10万美元，rb15万美元。 原本张扬账户上还剩907万人民币，现在又到账372万人民币。 毕志非好奇问：“导演，北美和欧洲录像带版权能卖，韩国，rb，还有港台怎么不卖？” “不着急，以后再说，香港盗版多，以后东南亚几乎都是，韩国也有盗版，rb能卖一点钱。” “这些事都不重要。”张扬一摆手“晚上天上人间。” …… 晚上张扬出门前，张国强问他去做什么？ 他告诉老爸：“去天上人间喝酒。” 张国强听过天上人间，还没有去过，他有些不好意思，张扬看出来他也想去。 “行吧，跟我一起去吧。” 都是男人，张扬也理解父亲，他独自在南方做生意时，也是找过小姐姐的，他并不把自己的父亲想象成一个圣人，父亲在他心中的形象，既不高大，也不神圣。 满足父亲的要求，张扬带着一大帮人到一楼，这里的男公关很欢迎他们。 “韩哥，好久不来了，都有些想你了。” “哈哈……！最近出去玩。”张扬一摆手“二楼有人吗？” “没有，咱们还是去大包。” 张国强问张扬：“你经常来这？” “还可以吧。” 杜杰，毕志非他们无语，出来玩带着老爹，导演可真会玩。 其实他们不清楚，谁没年轻过？张国强是他的父亲，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都有各种需要。 到了包间后，老爸侃侃而谈，他吹嘘自己年轻时的艳遇，张扬也不戳破他，老爸年轻时是70年代，能有什么艳遇？ 到了90年代他都40多岁，年轻女孩能看上他吗？ 天上人间这里流动很大，老铁薇薇已经不做了，当一排小姐姐进来时，张国强看的面红耳赤。 张扬给老爸点了两个小姐姐，他挥金如土的样子，让张国强很心疼，知道他有钱，第一次见他这么花钱。 他从小与老爸相处时间不多，小时候爷爷奶奶照顾他，后来张扬上学，也是老妈照顾他，等他懂一些事后，张国强又去南方经商。 看着他和小姐姐跳舞，张扬喝口酒说“我爸也是男人，你们不要笑话我。” “樽前作剧莫相笑。” 毕志非还有贾章柯他们羡慕张扬的洒脱，带着老爹逛夜店，他们还第一次见。 “不会。”老贾举起酒杯：“很羡慕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你的生活，才是人的生活。” 张扬哈哈大笑：“我们都是人，都是酒肉朋友，有酒，有肉，就有朋友，哈哈！” 张扬主动安排老爸带小姐姐去开房，他让这里男公关去昆仑饭店定最豪华的房间，还准备了两万现金?进老爸皮包里。 看着张国强带着小姐姐出门，张扬开怀大笑“咱们喝一个，接着奏乐，接着舞。” 不到10分钟，服务生推门进来，告诉张扬：“叔叔到酒店一楼，说什么都不肯去房间。” 张扬买单离开天上人间，贾章柯他们也跟着他一起去。 到酒店后，看着老爸一个人坐在酒店卡台，他的背影有些孤独。 他询问着：“怎么了？” “年轻时渴望有钱，能给你还有你妈好的生活，现在你长大了，也知道你为我好，还是算了吧，我要回家。” 张扬让酒店准备车，半夜路上不好打车，他给小姐姐一万现金，让她开开心心离开。 回去的路上张国强问：“你今晚花了多少钱？” “噗嗤！”张扬忍不住笑出来，看来是老爸舍不得钱，他还是原来的他。 “没多少，你不用管这些。” 上楼的时候老爸叮嘱他“这事你别告诉你妈。”他笑着说：“对了！ktv没什么意思，还是洗浴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扬笑着说：“行！下次就咱们爷俩，去京城最高档洗浴。” 第四十章 巨婴导演 烧香拜佛只能求一时安慰，还是形式上的，张扬一点也不怕鬼，爷爷去世时，他多么希望鬼魂出现。 7月2日，《船》开机，因为没雨，今天不拍电影。 他已经到了如黑泽明，胡金铨这样地位的导演，电影什么时候拍，全由他说了算。 《船》这部电影开始是雨天，剧组等雨来。 看过天气预报，4号下午会下雨。 “演员背剧本，练习走位，4号下午到酒店集合。” 黑泽明和胡金铨是等云到，此时张扬等雨来，环境对人的影响很大，下雨天他喜欢睡觉。 《船》这部电影主角马扬是张扬的一部分，借用马扬的口，说出他想说的话，这部电影也是极具个人色彩的电影，对于不了解张扬的人，有些难看懂这部电影。 他也看不懂毕加索，架不住毕加索有名，我们都是这么浑浑噩噩活着，李白一辈子没做什么事，也千古留名。 张扬并不抗拒做一个名人。 马扬这个人物有些巨婴，他看不起自己的情人还有妻子，同时又依恋着她们，用后世话说就是神经病。 张扬也是这么一个人，他并不爱吴越还有其他情人，心里也没有孩子，他依恋着自己的母亲，在他生病时，老妈会给他买很多好吃的，他小时候喜欢吃黄桃罐头，不惜装病也要吃上一口。 他对短发的痴迷，源自于他初中时喜欢自己的英语老师，这是他的性启蒙，曾经无数次幻想和自己的老师上床，长大后并不喜欢女老师，她留给张扬的符号，只有干练短发，在他内心中，会对短发女人有好感。 最重要还是看脸，有气质，长的漂亮的短发女人他喜欢，长的丑的短发女人他视而不见。 …… 7月4日，下午。 果然下雨，还是雷阵雨。 在电闪雷鸣下，张扬来到翠宫饭店，当他到时，演员到的很少，下午4点俞飞宏才到。 张扬见她进门，大喊一声“站住！” 俞飞宏被他的声音吓一跳，她不了解张扬，同他拍过电影的杜杰清楚，这个姐姐要被骂。 “提前告知你没？” “电话通知你没？” “你是猪吗？”张扬走到她身前：“这是你最后一次，下次再迟到，赶紧滚犊子，没人惯着你！” 俞飞宏脸色胀红，她平时很威风，现在被骂低着头，这一次她也知道张扬不会怜香惜玉，甚至她怀疑是否针对她？ “各组准备！” “演员们准备！”张猛拿着大喇叭喊。 俞飞宏被化妆师拉走，她告诉俞飞宏“导演拍戏时脾气不好，平时还可以，我们经常被骂！” “他是疯狗吗？见人就咬。” 化妆师抿着嘴偷笑，国内剧组脾气还好些，香港剧组骂人更厉害，有所成就的导演，脾气就没有好的，想要做导演，性格就要强势，不然也震不住人。 张扬把张国荣拉过来，告诉他如何表达情绪“哥哥，巨婴导演，当你走进宴会厅时，你感觉到压抑，想要远离这里。” “明白。” 张扬继续告诉摄影师杜杰：“这是一场画面争夺战，这些人都想进入画面，你带着耳机听我指挥。” “好的。” 张扬大喊一声：“一镜到底！” …… 外面下着大雨，天色见黑，马扬乘坐一辆奔驰到酒店，门口迎接他的是助理和编剧。 助理告诉马扬，他的母亲已经到了，妻子还有情人也在等着他。 作为一个巨婴导演，他的身边不能没有女人照顾，脸上露出不耐烦，心里很爽。 “咔！” 张扬喊了一声咔，这一段张国荣的表演有问题。 “哥哥，内心有些抗拒，你的肢体语言还有表情都太放松，庆功宴并不是你想参加的。” “ok！” 张扬并不能教一个老前辈演戏，他是导演，他要告诉演员，他想要的。 继续拍摄。 编剧询问马扬下一部电影，询问他有什么表达？ 马扬并没有理会他。 当门被推开时，用环绕轨道运动镜头，这是张扬的一种开创，利用起落幅度，把助理和编剧变没，这种运镜很粗糙。 当镜头俯拍宴会大厅时，表达这里人声鼎沸，当镜头横移后，给女神雕像，母亲，妻子，情人，制片人，媒体记者特写，这是告诉观众，视觉先行，以后这些人会陆续登场。 当镜头横移到马扬身上后，给他面部特写，这里的人看到他进来。 首先出场的就是母亲，马扬被母亲挤到镜头边缘，一个人占据画面的大小，决定着谁掌握话语权，母亲占据的空间大，马扬占据的空间小，表达着马扬在生活中被母亲支配。 母亲问马扬“你为何不穿西装？” 此时张扬身穿蓝色衬衣，《船》这部电影主题还是三原色，红，黄，蓝，宴会大厅的墙壁是淡黄色，马扬身上的服装是深蓝色，这代表着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沙湖的沙子，河中的鹅卵石都是黄色，张扬的服装与这些对应着，他身上的服装，代表着他内心渴望的外化，他渴望着大海，海水也是蓝色的。 马扬找借口说：“西装还在洗。” 这当然是借口，功成名就的导演，不缺西装穿，他不敢违背自己的母亲，只能敷衍着。 镜头向前移动，在宴会中的妻子，正四处招待客人，她理所应当操劳着，这种理所应当不是现实中的理所应当，这是马扬这个人物心中的理所应当。 妻子此时的形象，就是马扬想象中幼年母亲的形象，是的，马扬有一些恋母情结，潜意识中马扬依赖她，需要着她，此时他被母亲逼问衣服的事。 妻子抬头看到他，镜头把她带到马扬面前，演员的占位并不好。 张扬大喊一声：“咔！” 摄影师杜杰正过瘾，听到一声咔，他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这样的电影，摄影师也可以名扬海外。 张扬设计的镜头语言，是一种全新的电影语言，不属于以前的电影，只属于张扬自己。 “怎么了？导演。” “站位有些不对。”张扬点上一根烟说：“母亲和妻子要站在主角前面，这样她们占据的画面大，母亲在左，要比妻子更近半步。” 杜杰已经明白，这是说母亲比妻子更重要，不知吴越看了电影有什么感想，导演直接不隐藏了，拍电影告诉吴越，你没我妈重要。 张扬告诉张国荣：“哥哥你等会站后面，空间被她们挤压，你的目光向左看。” “摄影师给女神雕像特写。” “制片人去拉主角的手，从右边拉。” “镜头向右横移时，给情人一个镜头。” 张扬大喊一声：“曾莉你看到镜头时，嘴角笑出来。” …… 继续拍摄，母亲和妻子争论马扬衣服的事，他左是母亲，右是妻子，镜头里她们占据的画面比他大，他被挤压的难受。 当他看向左边时，镜头跟着他的目光向左边移动。 这是一尊女神雕像，她白衣飘飘，是马扬幻想的女神。 女神的出现，把视角带出去，马扬获得短暂的放松。 一个画外音：“你在这里！” 一只大手攥住他的手臂，镜头向右移动，制片人出现在镜头中，制片人占据的画面也比马扬大，他依旧是个屌丝。 制片人问他下一部电影时，马扬沉默不语，他还没想好拍什么，镜头一直移到女情人身上，她笑了笑。 制片人的画外音突然说：“爷爷的去世不要难过。” 这是马扬的精神出轨，爷爷两个字，把他拉回到现实，爷爷代表着道德，规矩等等。 想要和女情人春宵一度的心，被制片人狠狠打碎。 几个媒体人争夺着画面，他们闯进镜头中，询问着他下一部电影拍什么，女演员选谁？ 被挤到角落的马扬，险些跌倒，一名浅蓝色裙子女演员扶住他，原本马杨对她还有些好感，交谈时女演员喋喋不休，聒噪着没完没了。 再一个环绕轨道起落幅运动镜头，人群继续载歌载舞，马扬推门离开宴会大厅。 与宴会大厅形成鲜明对比，走廊里一个人没有，马扬孤独走进走廊，摄影机跟随着他的脚步。 推开一间门，房间乱糟糟，一副水彩画吸引马扬的注意。 “还不错吧，九寨沟的景色很美。”朋友给马扬介绍九寨沟。 马扬点点头。 镜头聚焦在水彩画上，这幅画的景色就像真的一样，镜头从左往右一直拍水彩画。 张扬大喊一声：“咔！” 杜杰长舒一口气，有些爽！同时也很累。 张国荣坐在椅子上问：“导演，怎么样？” 现在没有监视器，张扬也不知道，只能问杜杰。 “很牛逼！这样的长镜头，非常牛逼！” 张扬不听他吹牛，选择继续拍一遍。 再拍一遍效果还没有刚才好，张扬摆摆手：“休息几天，过几天下雨再拍。” “导演，要是傍晚不下雨呢？” “等。” 他的助理朱丽叶还有张猛他们很不满意张扬这种做法，剧组一百多人每天等下雨，经费就像流水。 他们也没办法说服张扬，知道他这个人很任性。 7月12日。 京城再次下雨，有些可惜，不是傍晚下雨。 他们继续等5天，7月17日，京城又下雨，这次是傍晚下雨。 《船》剧组又拍摄两遍，这次张扬很满意。 第四十一章 大船!大船! 七月中旬，松花江，长江，闽江，珠江等河流，都出现不同程度洪水，铁路也受到影响。 《船》这部电影不能停，拍摄电影努着一口气，停了就黄摊子。 7月21日，《船》剧组到达成都，在成都休息一天时间，翌日到达九寨沟，这里的湖水要比去年还要深。 蓝天野老爷子感慨：“还是第一次到这里，很不容易呀。” 时间不等人，投资方mk2电影公司一直在催促张扬，要他尽快拍摄电影。 《船》这部电影的轮船已经建造好，全木制建造，长21.34米，宽6.87米，高6.52米，吃水2.1米，重量42.6吨。 看着这个大家伙，张扬心里很喜欢，这艘船就停在九寨沟的湖水中，张扬他们上床去看看，这里的油漆已经干透。 因为连着下雨的原因，船舱里很潮湿。 拍摄大船被拖走的戏份，第一步就是要爬坡，张扬告诉剧组的工程师，坡度要45度，这艘船要过去就要爆破，你们要准备好炸药。 张扬拿着九寨沟风景水彩画，他告诉杜杰：“取景的时候要按照画中来，你们道具组去准备。” 张扬拿着取景器看这里的景色，同时告诉张国荣还有翟万臣。 “制片人并不支持拖着船走，等会开拍时你要逼问主角，为何要拖着船走，为何不在当地采集木头？” 今年国家有一个政策，就是退耕还林，现在不能随便砍伐树木，这个政策是6月颁发，他们造船时3月末。 “哥哥，你把这个政策告诉制片人。” “制片人摇头，无可奈何。” 张扬叫张猛过来：“群演准备如何？” “已经凑够120人。” 张扬再叮嘱一句：“派一个人，监督剧组不要乱扔垃圾，九寨沟景色这么美，这里是风景，垃圾不要乱扔，树木不要破坏！” “是！” 张扬一声开拍！ 毕志非拿着大喇叭喊：“各组准备！” 毕志非的脾气比较好，别人说他也不恼火，这种能听进别人话的人，特别的少，现在人们都不喜欢听别人讲话。 镜头俯拍再降落，聚焦到马扬和制片人的背影，人们在湖旁忙碌着。 助理拿着图纸入画，他告诉马扬：“已经打听过，距离这里最近的海在银川，当地人说海水很清澈。” 马扬就喜欢清澈的海水，他知道去银川不容易，还是决定把船运过去。 马扬决定走渭河这条路，他们要走渭河，需要把船运到白龙江，这中间有上百里的山路。 制片人劝他把船截肢，这样分成几段运输，马扬摇头，他要完整把船运到沙海。 镜头再次俯拍，工人们正在拖船上岸。 “咔！” “ok！” 挖掘机大约能拉动十几吨重东西，剧组安排四台挖掘机，一起把大船拉上来，当把船拉上来后，再拍人工拉船的镜头。 工程师指挥挖掘机干活，张扬他们商议下一个镜头。 “哥哥，你一定要表现出愤怒，这是一种心态表达，因为你决定把大船运到沙湖时，你的精神就不太正常。” “压抑，癫狂，愤怒，悲伤这些心态都要表达出来。” “我试一试。” …… 在九寨沟这里，没有酒店，也没有奢华的服务，也就张国荣带着经纪人和助理，大伙都住帐篷。 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炎热的夏季，晚上睡觉时蚊子特别多，这里可是野外。 张扬浑身涂满花露水都不管用，索性他也不管了，爱咋咋地，反正咬不死他就行。 这天。 他们刚刚炸完山，一声爆破声，山崩地裂，碎石在空中飞舞。 杜杰的身上都是伤口，他捂着小腿一阵叫唤，旁边的道具师大喊“医生！医生！” “快救救人！” 张扬他们跑过去，他问：“怎么回事？” “在野外上厕所时，被蛇咬了一口，咬在小腿上。” 张猛直呼不好“卧槽！有毒没毒。” 此时杜杰脸上都是汗水。 医生过来查看，张扬问：“这个有毒吗？” 医生说：“这是高山蝮咬的，九寨沟这里有蛇，出去要小心。” 杜杰被吓坏了，他捂着小腿哭出来：“这咋整，要不截肢吧，我还没活够。” 张扬也被吓到，被毒蛇咬一口，到底会不会死？ “咱们这里带着血清了，不用担心，高山蝮毒性也不厉害，过几天就好。” 听到这句话，张扬的心才放下，剧组就杜杰一个摄影师。 张扬告诉剧组所有人，再出去上厕所一定要小心，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现在杜杰受伤，要赶紧找摄影师替补上。 张猛、朱丽叶，还有张国荣经纪人各显神通，开始打电话找摄影师，被蛇咬伤，杜杰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看着他的小腿肿起来，一时半会不能好。 剧组车要送他去成都休息，张扬握着他的手说：“不要歉疚，人没事就好。” 正在他们四处找摄影师时，台湾的李屏斌主动请缨，他刚和侯孝贤拍完《海上花》，媒体宣传张扬很厉害，他想看看张扬厉害在什么地方。 李屏斌刚到九寨沟傍晚，张扬他们请他喝酒，晚上雨越下越大，晚上8点水到坑洼处膝盖，不到两个小时，水已经到腹部。 他们住的帐篷也被大雨浸泡，张猛打着手电筒出去，很快跑回来告诉张扬：“导演，船顺着水流，要冲到东边。” 他再也不能镇定，不管不顾穿上鞋出去，雨水打在张扬的脸上，他看不清路。 张扬看着大船顺流而下，他很着急，发怒道：“赶紧把师傅们叫起来，开沟机把船拖住！”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不能冷静，这艘船就是他的理想，如果这艘船撞坏，《船》这部电影就完蛋，他也会成为人们耻笑的目标。 “我的船！” 张扬不管不顾跳入湖水中，他奋力向大船游去，当他靠近时，巨大的船，他根本就抓不住。 张扬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一直跟着船游，他的耳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耳朵嗡嗡的响。 此时他就知道目标，他要上船，就算死，他也要和船同归于尽。 当他爬上船后，甲板根本站不住，雨水很滑，狂风暴雨击打着他，张扬用绳子把自己捆在桅杆上，他相信自己可以战胜天！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雨水就像一把一把刀子打在他的身上，大船终于不再向东漂流，大船撞在岸边的石头上。 张扬抬头看着天，他仰天大笑：“哈哈！” “哈哈……！” “继续下雨，继续来吧！” “老子才不会怕，我就在这里，想要我的命，现在就来拿吧，我焯尼玛！” 此时张扬已经陷入癫狂，自从到九寨沟后，拍电影就不顺利，时常下雨，杜杰还被毒蛇咬伤。 大雨下了半夜，凌晨三点才停，张扬浑身没有力气，他们把他抬到房车里，李屏斌看着张扬，他笑着说：“你可真是一个疯子！不过我喜欢。” 张扬睁开一只眼睛，他笑了笑“不要说为了电影不要命，我只是一时冲动，害怕失去船，要是得知船不会被冲走，我才不管呢。” 张扬的这种性格，用东北话就是虎逼，或者山炮，做事有时一根筋，全凭着莽劲。 他困的要死，闭上眼睛睡觉。 …… 一艘几十吨重的轮船翻山越岭，要在山中，沙漠，石路上行驶，不知消息被谁透漏。 香港，国内，法国，美国几十家媒体到九寨沟采访，《船》剧组被困在这里十几天，这艘40多吨重的船，还没有到山顶。 法国mk2电影公司制片人布克找到张扬：“leo，现在可以特效拍摄，模型也能拍，你这样太浪费资金。” “no！”张扬还是坚持自己想法，他已经付出这么多，不想放弃。 一大群媒体围住张扬还有张国荣，他们问着各种问题。 《好莱坞记者报》记者问：leo，这部电影你要表达什么，能给观众带来什么启示？” 在电影界疯子导演不多，现在张扬也算一个，他们认为他太疯狂。 张扬戴上墨镜，就像电影中的马扬，他不想解释，时尚墨镜一戴，他谁都不爱。 告诉张猛他们把媒体赶走。 此时陈淑芬问：“张导演，你经历这么多磨难，怎么还能继续拍，你这段时间瘦了很多。” 张扬毫不客气怼回去：“你怎么会问这种话？” “如果我不继续拍电影，那么我就是放弃梦想的人，人如果没有理想，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张扬把墨镜扔在地上，他大吼着：“以后任何人不准说放弃，我与这部电影共存亡！” 镜头中远景拍摄大船上山的戏份，在山顶有四台挖掘机拉，下面有一百多人推，马扬指挥着人们干活，他的脾气就是现在张扬的脾气，他暴躁异常！ 当大船登上山顶后，远处树屋上的人向这里看，张扬站在吊车上，他在最高处发出吼叫：“我成功了！” 第四十二章 多灾多难 葫芦河是渭河一条大支流，《船》剧组到达礼县后，张扬想到一个事，或许这些烦人的媒体也有用，拍摄电影期间，这些媒体总烦扰他们。 他告诉张猛：“把这些媒体叫到片场，咱们安排一场戏。” 大船被截肢四段，正在安装，他们要拍别的戏，等大船安装好，剧组拍大船入水的画面。 这些媒体就像苍蝇一样，很快就找过来，张扬接受简短采访，并且告诉这些媒体，让他们客串下。 “你们把问我的问题，再问男演员就行。” 他给张国荣还有翟万臣他们说戏：“这是一场制片人搞的宣传活动，马扬并不想参加，他要逃避！” 这场戏是心理预设，遇到困难的马扬，他会试图逃离，制片人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让他说一些什么。 媒体的话筒就像机枪，对着马扬狂轰滥炸，他什么都没说。 当这场戏拍完，终于到了关键时刻。 这时一场梦境。 梦境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白天马扬被媒体攻击，晚上他躺在床上，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俯拍镜头，然后给演员面部特写，窗边的铃铛要响起来。” 张扬点上一根烟说：“由铃铛开始进入梦境，由铃铛再响结束梦境。” 这是一场非常难的戏份。 马扬进入梦境，长镜头横拍一个老人在河边打鱼，张扬告诉摄影组：“镜头从右向左移动，最先入画的是河流，然后是岸边的景色，当听到渔网的声音，继续向左摇。” “摇起来时，给爷爷面部特写。” 张扬告诉蓝天野老爷子：“你就一句台词。” “下雨天，好打鱼。” 这是张扬爷爷的习惯，他每次雨停都会带着他去打鱼，张扬和弟弟们背着雨包，这个雨包是装雨衣，还可以装鱼。 “继续向左移，孩子牵着一头猪入画。”张扬告诉小演员：“你就一句台词，我去摘猪草了。” “然后向爷爷方向走。” “镜头再向左移，带到河岸边的马扬，牵着猪的小孩是马扬小时候，他现在40岁到不惑之年，爷爷已经去世，他梦到爷爷，这也是他内心渴望被救！” “人的内心潜意识里受到伤害，就会把自己封闭起来，咱们的巨婴导演也是。” “他现在遇到困难，晚上就梦到爷爷。” “哥哥，镜头给你广角特写时，你向爷爷走去。” 张扬告诉摄影组：“当张国荣出画时，镜头再打回来，从左往右移。” “不要管张国荣的脚步，镜头聚焦到渔网和鱼上，爷爷打到鱼，让小马扬装起来，小马扬手滑，鱼落入河水中，他很生气，一脚把猪踢到水里。” “当猪落水后，发出扑通一声！” “梦境结束，铃铛响起！” “铃铛响，梦境开始，铃铛再响，梦境结束。” 张扬告诉李屏斌：“一定要拍到爷爷红内衣，这部电影黄蓝红。” “蓝色代表少数，黄色是大部分人服装颜色，也是沙漠颜色。” “红色和黄色，融合就是橙色，《船》这部电影里红色，是马扬渴望的颜色。” “爷爷的外套是黑色，特别黑！” “同时与爷爷对应的，就是女神的白色。” “黑的特别黑，白的特别白，这在电影中叫大反差效果，所展示的就是这种不真实表达。” …… 拍摄有关爷爷打鱼的镜头，张扬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他戴上墨镜哭了出来。 这是一部极具个人色彩电影，人们看电影时会莫名其妙，此时此刻张扬流下泪水，看着小孩牵着猪叫爷爷，他背过身去。 爷爷在猪圈去世，被猪啃了几口，这在他心里留下很深的符号，同时爷爷喜欢打鱼，这也是符号。 李屏斌彻底佩服张扬，这样极具个人表达导演，在华语电影界很少出现，《船》这部电影是可以同《野草莓》，《八部半》相提并论存在。 当张国荣走的太快时，张扬大喊一声“咔！” “你怎么回事？” “是要赶着跳河吗？” 张扬的话有些冷嘲热讽，张国荣也不想再忍受他，开始反击：“你能不能真实一些？” “没人愿意听你童年的往事，也没人愿意看你和自己爷爷关系，你这是自我感动吗！” 剧组张扬最大，他是制片人，还是导演，编剧。 他也不惯着张国荣：“愿意拍就拍，不拍就滚犊子，你的演技还不如这头猪。” “真的，你演技很差，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我焯你巴巴！”张国荣彻底被激怒，他扑过来要打张扬。 当张国荣扑过来时，他根本不是张扬对手，他抱着把张国荣摔到地上，刚要抡起拳头打，就被杜杰和张猛他们拦住。 “导演，不能打！不能打！” 双方被拉开后，都有着火气，张国荣的经纪人过来说：“他妈妈病重，他最近心情很不好，刚通完电话。” “知道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对事不对人。” 杜杰去劝张国荣：“导演也不容易，现在投资人，媒体都不看好他，拍摄又遇到困难，开机一个多月，只拍了五分之一的戏。” “他就是太自私，认为自己有才华，就没大没小！”张国荣吐槽着张扬。 两个人打了一架，这导致两个人一天没说话。 …… 8月9日。 早晨刚吃过饭，张猛就跑过来说：“哥哥生病了，水土不服，上吐下泻。” 张扬去张国荣的房间看他，随着剧组的医生给他检查，现在他满头都是汗水，电影必须要停拍一段时间。 张扬告诉张猛：“给曾莉打电话，让她三天之内到礼县。” 《船》剧组就像被下了诅咒，先是大雨耽误，然后杜杰被蛇咬，前几天导演和演员吵架，现在张国荣又病倒了。 张扬握着张国荣的手：“哥哥，前几天是我不好，最近脾气很大。” 张国荣的身体很虚弱，他冲着张扬眨了眨眼睛。 “送医院去吧。” “让哥哥好好休息。” 张扬告诉张猛还有朱丽叶：“剧组休息三天。” 他刚回到房间，老妈黄秀英电话打过来：“老儿子，我们到魔都了，吴越再有几天就生了，你能回来吗？” 张扬心想，他差点熬死在剧组，还有什么心情管孩子，吴越肚子里的是他孩子，《船》这部电影也是他孩子。 …… 8月12日，张国荣身体好了许多，曾莉也来到剧组。 电影拍摄不能耽误。 在大船上继续拍摄。 铃铛声一响，仰拍镜头，这是进入梦境俯拍镜头对应的。 马扬睁开眼睛。他的床边围着很多人，他的面容很憔悴。 现在张国荣生病，正好拍摄情人照顾马扬的镜头。 这些人穿着橙色，浅黄色，黄色衣服围观着马扬，他睁开眼睛后，感觉头疼欲裂。 当门打开后，制片人叮嘱马扬好好休息。 曾莉饰演的情人穿着浅黄色裙子走进房间，她大大的扎，半漏着。 她拿着毛巾给他擦汗，还抚摸着他，此时的马扬就像一个婴儿。 这是一种特殊的感情，只有马扬生病时才表现出他的乖巧，他蜷缩在女情人的怀里，脸贴近她的胸口。 “咔！” 张扬告诉曾莉：“你现在不是他的情人，你是他的母亲，要像照顾婴儿一样照顾他。” 《船》这部电影里的女性角色，都是马扬的臆想，他所认为生病，女情人理所应当照顾他。 女情人肩宽，腿粗，衣服品味很差，她就像土里的小草，马扬是个才华横溢的导演，有理想追求的人，只有在他生病时，他才会依靠女情人。 当马扬的病痊愈后，他会把女情人赶走，认为她是累赘。 张扬渴望当宝宝，依恋女人，他又排斥女人，心理非常复杂。 晚上回到房间时。 他接到老妈黄秀英的电话：“吴越已经进产房了。” “是！”张扬说：“妈你不要管，她剖腹产少遭罪。” “剖腹产对孩子不好。” 张扬听到这句话有些火，老妈黄秀英被压抑很久，正所谓母凭子贵，现在张扬有身份，有钱，她就想要欺压吴越。 前世他结婚这么多次，也是因为女人与黄秀英没办法相处，任何女人她都不满意，认为自己儿子最重要。 前世张扬大学毕业就在京城买了房，他也不缺钱用，老妈黄秀英人是不坏，她心里有些不甘，认为儿媳妇要听她的话。 这是一种服从，只要是儿媳妇不服从，她就要找张扬闹，为了自己老妈，他不得不离婚。 有张扬这么个儿子，她也有底气闹，儿子没出息，婆婆肯定老老实实的，这是博弈。 黄秀英认为吴越配不上他，年龄还大，张扬离开她有更好的，吴越离开他很难再找到张扬这样男人。 这就是老妈有些阴暗心理。 “你把电话给我爸。” 生孩子，养孩子都是矛盾，此时他不高兴，反而很沮丧。 “喂，爸，你要管住我妈，让她的嘴什么都别说，如果她不听话，那么我就和吴越分开，以后你们再也见不到孩子。” “给吴越买点东西，再给她元，万里挑一，数字吉祥。” “你们看看孩子就赶紧回京，不要在魔都多逗留。” “这是我孙子，我看看还不行了？臭小子，你是不是眼里没有爹妈了？” “好吧，我现在给吴越她妈打电话，让她报警，把你们赶走，提前说好的，别临时变卦。” 张扬感觉到心累，这个孩子没给他一点快乐，此时电影，家庭，孩子，健康都袭扰着他。 晚上！ 吴越给他打电话，张扬感觉头很晕“老公，已经生了，7斤4两，白白胖胖。” 张扬闭上眼睛，他已经没心思管孩子，他的后腰还有大腿根就像断了一样，额头上都是汗水。 “嗯。” “我们在一起，你还从来没说过爱我，今天我想听你说。”吴越现在也有些虚弱，她听电话里的声音，比她还虚弱。 张扬挤出一个字：“爱！” 此时他非常口渴，喝了一杯水后，继续躺下睡觉，他浑身酸疼。 第四十三章 她被需要 清晨。 杜杰端着饭菜进门，叫张扬还在睡觉，他喊一声“导演，起来吃饭了。” 见张扬没有回应，他走进一看，张扬的脸色蜡黄，在额头上摸一下，都是汗水，掀开被子，整个被子都湿透，导演高烧很严重。 杜杰摇了摇张扬的肩膀，见他没有醒过来，知道他生病了，看到张扬捂着腹部，杜杰背着张扬出门。 在走廊里遇到张猛：“赶紧叫车，导演生病了。” 两个人紧忙把张扬扶到车上，此时张扬半昏半醒之间，听到杜杰问：“导演，你什么地方疼？” “我得肚子，疼！……疼的就要裂开。” 导演生病了，《船》剧组彻底停摆，众人都被阴云笼罩着，前几天张国荣水土不服刚好，现在导演又病重，这部电影拍摄过程，太让人绝望。 汽车停在医院门口，杜杰背着张扬到大厅，张猛大喊：“大夫！大夫！” 此时医生还没上班，他们赶紧去急诊室，量体温39.2度，严重高烧，医生用手按张扬的腹部，他大声问：“疼不疼？” “这疼吗？” 张扬咳嗦一声，他迷迷糊糊说“疼疼疼……。” “可能是阑尾炎，病人高烧严重，病人腹痛典型症状。” “赶紧做一个腹部ct，现在要尽快手术，不然病人容易阑尾炎穿孔。” 做要腹部ct，确诊阑尾炎，张扬迷迷糊糊被推进手术室。 他只看到白色的灯，一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导演阑尾炎手术，《船》剧组无所事事，俞飞宏已经到礼县，当她得知张扬生病，她买了鲜花去医院看他。 之前拍电影时，对方骂了她，俞飞宏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仰慕他的才华，做事应该执着一些。 手术已经做完，张扬高烧还没退，他躺在床上就像一个宝宝，已经没有往日的霸气，他的面容很脆弱，这让俞飞宏有一种可以亲近他感觉。 她的脸很大，肩膀很宽，屁股也大，还有小肚子，当她把鲜花放在床头时，闻到让她迷恋的香味，她知道这是张扬散发出来的，距离他近时，会闻到这种味道。 俞飞宏把护士还有剧组其他人赶走，她要单独照顾张扬，这是一次机会。 她牵着张扬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手帕擦他额头上的汗水。 张扬小时候依恋着母亲，他每次生病都能吃到黄桃罐头，他睁开眼睛时，嘴里呢喃着“妈妈……妈！” 俞飞宏下意识答应着，她见到张扬软弱的一面，他与其他男人不同，有些男人会主动追求她，对于这种男人她很不喜欢。 自从张扬骂过她后，俞飞宏脑子里都是报复他，现在见他就像小宝宝一样，她知道自己被他需要。 他身上出了很多汗，俞飞宏用热水透毛巾，给他擦拭身体，这样可以给他降温，他的额头一会就出很多汗，她拿手帕再擦，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亲一下。 听到他说黄桃罐头，她现在就去买，推开门时，她看着众人说：“晚上我照顾他，现在张扬要吃黄桃罐头。” 张猛笑了，知道吃黄桃罐头就没什么事，他笑着说：“我去买。” 张国荣把俞飞宏叫到一边，告诉她：“导演已经有女朋友，你不要当第三者。” 俞飞宏以为张扬单身，没想到他有女朋友，她很快想过来，她喜欢的男人，有女朋友很正常，他是个才华横溢的导演，长的很英俊，身材很好，刚才擦身体时，他的皮肤很光滑，这些她都喜欢。 当俞飞宏回到病房后，张扬已经睁开眼睛，此时他渴望母亲在身边，无微不至照顾他，俞飞宏见他醒来，笑着说：“你醒了？” “嗯。” “我要上厕所！”张扬憋着尿。 俞飞宏知道他下床不方便，找了一个瓶子，此时她就像张扬的女神，是他的守护着，他依恋着她。 俞飞宏看着他的尿液，黄中泛红，他病的很严重。 当黄桃罐头买回来时，俞飞宏用勺子喂他。 此时他很满意她，俞飞宏把张猛他们赶走，她想和张扬独处。 …… 夜晚。 张扬能喝粥，当他刚吃完时，他的额头又开始出汗。 病人晚上高烧很正常，俞飞宏用手帕给他擦，张扬笑着看向她：“我有些害怕，我到底怎么了？” 她抚摸他的脸，亲切着回应他：“你马上就会好起来。” “我会照顾你。” 张扬的手机响个不停，这是吴越和老妈打过来的，张猛拿着手机到医院。 他刚到门口时，看到里面俞飞宏正在亲吻导演，他很不喜欢这个女人，认为她趁人之危，在导演生病脆弱时献殷勤。 张猛敲了敲门：“阿姨的电话。” 俞飞宏拿过手机，她马上把手机关机，此时此刻她想独自占有他，并不想其他人打扰他们两个。 “导演，阿姨给您打电话，她把手机给关了。” 此时张扬高烧迷迷糊糊，他只想让俞飞宏照顾他，老妈只会为难他。 “你出去吧，不要打扰我。” 听到张扬的话，张猛很生气，他把俞飞宏拉出去，直接说：“你不要缠着导演，你比他大很多，要一点脸！” 俞飞宏并不在意他说的，她只想和张扬在一起，两个人回到病房后，张猛看着张扬说：“导演，您好点了吗？” “医生说你过了今晚就会退烧。” “要不让护士照顾您？” 张扬半睁眼睛“别碰我……，出去吧。” 张扬再次睡着，在梦里他梦到爷爷，他带着张扬一起在河里洗澡，在野外烤鱼，炖蛤蟆吃，水草很长，风声轻抚耳边。 俞飞宏见他眼角流出泪水，她躺在床上紧紧抱住他，张扬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品尝他的泪，苦涩的咸味。 “我就是想你，就这么简单。” 当俞飞宏听到他自言自语这句话，忍不住亲吻他，她回应着“我也喜欢你，也这么简单。” …… 翌日。 俞飞宏抚摸他额头“你的烧退了。” 张扬也清醒许多，他感觉到饿，看清身边的是俞飞宏，他有些抗拒。 他的脆弱，让她有可乘之机，昨天她照顾张扬一天。 他的病好了许多，张扬让俞飞宏出去，他不再需要她。 听到他冰冷的话，她没有反应过来，第一次见翻脸这么快的人，昨天还叫她妈妈，女神，地球，月亮，星星，亲爱的，现在病好了让她滚出去。 “你很美，但是我不喜欢，出去吧……。” “好。” 在他的规则里，她无法反抗，俞飞宏有些失落走出病房。 张猛他们到医院看他，桌上都是水果，张扬拿手机给老妈还有吴越打电话，告诉她们昨天拍戏忙，没时间接电话，他勉强糊弄过去。 他并不想把自己生病的事告诉家人，这样显的软弱。 不知道是谁漏出的消息，传出《船》剧组导演和演员张国荣打架。 国内还有香港媒体蜂拥而至，他们到剧组询问。 “是否有打架的事？” “张国荣有没有受伤？” “因为什么打架。” “怎么看不到张导演。” 8月16日。 mk2电影公司制片人布克到医院探望张扬，他到病房后说：“你好好修养，剧组还有50万美元，我们是否放弃这部电影。” “不行！” 布克说：“从7月初开机，已经拍摄一个月，《船》这部电影才拍摄五分之一，今年能拍完吗？” “拖到明年需要追加投资。” 张扬坐起来“一定能拍完。” 现在制片人开始质疑这部电影，张扬在医院住五天就出院。 马上参与到拍摄中。 …… 女情人照顾生病的马扬，在他病好后，接到妻子的电话，马扬立刻把女情人赶走！ 同时制片人开始质疑马扬，他们认为大船不应该再继续向前运。 此时此刻拍摄的内容，俞飞宏都看在眼里，她生张扬的气，认为他薄情寡义。 张扬并不在意。 当大船落入葫芦河水中时，大船溅落的水花也被摄影机捕捉，这是非常有诗意的镜头。 《船》这部电影拍摄开始顺利起来。 第四十四章 癫狂幻想 颜丹宸来到剧组，她感觉获奖的张扬不过如此，她喜欢渭河附近的景色，这里就像人间仙境。 大船走过的地方，河岸高耸的大树，这让人心驰神往，想要一直在这里。 这是一场癫狂的戏，也是烧钱的戏，拍摄这戏需要花费50万美元，《船》剧组请来蔡国强的团队，当烟花燃放时，空中要有女神的模样。 河水的两岸要有几百人举着火把，黑夜要照的像白昼一样。 这是主角马扬的幻想。 飞是一种自由。 遭受到巨大压力后，马扬再次陷入幻想，他在自己的幻想中，遇到女神接他上天。 此时《船》剧组资金已经用完，法国mk2电影公司的人，不想再继续投资这部电影。 张扬也陷入困难，不过他账户中还有152万美金，任何困难都会过去，人在去世之前遇到的困难，都是小问题，他个人哲学：随他去。 也可以叫：去他吗的！爱咋咋地！ 飞他很喜欢。 这是一场超越现实的戏。 工作人员用鱼线拉着床，马杨闭上眼睛，他陷入幻想，在船舱内的床，一点一点移动到甲板上，白色的丝巾在船尾随风摆动。 这场戏拍完后，要拍摄女神从天而降的戏，颜丹宸求饶着：“导演，我恐高，能不能不吊威亚。” “吊车已经准备好，这场戏已经筹备很长时间，你说不拍就不拍了？” “赶紧给她上威亚。” 颜丹宸额头都是汗水。 开始拍吊威亚戏时，颜丹宸升到半空中时，开始大喊大叫。 “咔！” “放她下来。” “导演，我害怕，在空中特别怕。”颜丹宸用求饶口吻说：“我不拍了，饶过我吧……” “拍戏不是你家吃饭，这么多人等着你。” “准备！”张扬大喊一声：“再来！” 这次颜丹宸升空没有再叫，她的表情很痛苦，当张扬喊咔后，剧组工作人员把她放下来。 颜丹宸刚下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嘴里念念道：“我的肚子，特别痛，勒的痛死了。” 张扬点上一根烟，一把将她拽起来，他看着颜丹宸，见她脸色确实难看，周围的工作人员围过来。 张扬愤怒道：“我发现你听不懂人话，谁不累，这晚上人这么多陪着你，我们拍这么久也没你矫情。” “你别沮丧着脸，女神要笑，懂不懂。” “你要是再拍不好，咱们就吊着，什么时候你笑了，咱们再开始拍。” 俞飞宏在旁边看着，前几天她还把颜丹宸当成假想敌，现在想来多虑，张扬根本不喜欢颜丹宸。 她走到颜丹宸旁边劝她：“你要听导演的话，这么多人不容易。” 颜丹宸没给俞飞宏好脸色，她咬着牙说：“你喜欢导演就去表白，别给人家当老妈子，最烦你这种女人。” “没人管你！”俞飞宏也生气，她不想再和颜丹宸说话。 …… 颜丹宸吊了几次，她整个人麻木了，身上穿的白色服饰，上面爬满虫子，夏天在夜晚，灯光通明，白色招虫子。 从天而降的女神，马扬很兴奋，他一把抱住女神的大腿。 张扬坐在吊车上用对讲机指挥，“俯拍镜头，给马扬面部特写。” “好！2号摄影机俯拍，照两岸的火把。” “船向前行进。” “威亚升高，再高！再升！” “向前飞，向前，再向前。” 这就像仙侠电影，神仙姐姐带我上天，游览这河光山色，在空中翩翩起舞。 “降落！” “慢慢的落。” “转圈，转圈！” “蔡老师准备！” 蔡国强回复：“收到！” 当女神和马扬降落到甲板上时，烟花升空，镜头对准烟花拍摄，女神像的烟花，绚丽夺目！ “咔！” 这场戏太特么费钱了，还好拍摄顺利，当张扬回到船上时，颜丹宸躲在船舱里哭，她被虐的很惨！ 张扬并不在意她的感受，他问李屏斌还有杜杰：“拍的怎么样？” “很癫狂！也很有感觉。” “要比库斯图里卡拍的还牛逼！” 张扬哈哈大笑：“这是人的臆想。” 拍摄一晚上戏，有些饿了，俞飞宏用电磁炉煮了一些面条，她拿了一些维生素片给张扬。 “你有事没事，搞的就像我女朋友一样。” 张扬并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俞飞宏也不在意。 …… 从渭河到咸河，大船一路向北。 船尾飘荡着红色的纱巾，镜头给到船舱，这是一件红色的嫁衣。 红色的嫁衣隐喻婚姻，这也是给妻子出场做铺垫。 因为大船运输的困难，制片人抛弃了马扬，没有资金的马扬，选择离婚，这样就可以拿到一笔钱。 《船》这部电影没有这么多困难，法国mk2电影公司追加50万美元资金，张国荣的荣新电影公司也追加50万美元资金。 现在《船》剧组还有100万美元资金，应该够了。 张扬的鲲鲲电影公司稀释分成，原来40%分成，稀释到30%，mk2电影电影公司还有荣新电影公司各占35%。 张扬已经不在乎能否赚钱，mk2电影电影公司也认为船这部电影在票房上不能收回投资，只能看dvd市场了。 在天水。 剧组在这里休息一天。 在宾馆内，俞飞宏准备了精致的西餐，她还准备了鲜艳的玫瑰花。 当她敲门邀请张扬时，他正在房间里打电话，吴越每天都要打电话给他，张扬现在很厌烦她。 父母已经从魔都回到京城，可以这么说，是因为吴越他把父母赶回去的。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并不喜欢孩子，凭什么认为孩子就比我们强，你是否问过他，咱们的孩子愿意来到这个世界？” “你不要说丧气的话，我出了月子就去看你。” 张扬告诉她：“我在拍电影，不想见你。” 他并不会因为女人坐月子就迁就她，老子在剧组都快熬死，也没见有人迁就他。 “我准备了西餐，你想吃吗？” 张扬回头看是俞飞宏，吴越在电话里听到女人的声音，她大声问：“谁啊？” “有人邀请我吃饭。” “男人女人？”吴越问。 “你听到还问。”张扬并不想再理她，他把手机关机。 …… 茶几上摆放着蜡烛，不愧是去美国留学过的，这很小资情调，俞飞宏穿着一件薰衣草色的裙子，她笑着看向张扬：“喜欢吗？” 他很不喜欢，认为这样很油腻，他也不喜欢吃牛排，认为不如牛肉炖土豆好吃。 张扬直来直去，他把灯打开，俞飞宏反应很快，她又把灯关上“呀！破坏气氛。” “你特么装什么装，好好吃一顿饭不好吗？” “搞的这么小资做什么，还烛光晚餐呀，我很不喜欢。” 她的脸色很难看，被张扬喷的勾芡，只能把灯打开，开灯后发现她还涂了嘴唇，脸上还化了很浓的妆，张扬告诉她：“你去卫生间洗洗脸，我很不习惯，以为你要吃了我。” 俞飞宏心里很气，脸上也表露出来，不过她内心很爽，她仰慕张扬的才华，被他骂也不会真的生气，这只是他性格的表达。 她回来时脚步很笨拙，差一点摔倒，俞飞宏对着张扬笑了笑，两个人对着坐下，张扬打开酒给她倒一杯。 他不喜欢吃牛排，喝酒吃一些凉菜，看到床头有一瓶黄桃罐头，张扬拿起来说：“我小时候生病，我妈就买黄桃罐头给我吃，吃过后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俞飞宏问：“你一定很爱你妈吧？” “不，甚至有些讨厌。”张扬哈哈大笑：“嘴上讨厌，内心还是很依恋的，这就是男人的复杂。” “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女演员剪短头发吗？” 俞飞宏摇摇头，她试探着说：“你母亲是短发？” “不！” 张扬也不再废话。 他抱起俞飞宏。 第四十五章 时空镜头 天人五衰。 不知为何，以前俞飞宏认为张扬是天人，自从睡过以后，他由天人转变成人，再不能闻到他的香。 她感觉到张扬是在透支自己身体创作电影，每拍摄一场戏，他就像螃蟹一样蜕一次壳，当创作出最完美作品时，他会自我毁灭。 这与rb作家三岛由纪夫很相似，国内很多人没听过这位作家的名字，他的故事很有趣，大庭广众刨腹自杀，三岛由纪夫让的朋友把他自己的头砍下来，这种自毁被不悲壮，结果有些戏谑。 她所知张扬并不爱她，喜欢也谈不上，他只是在寂寞时，想要与她身体交流，这是男人的需求。 俞飞宏对他的爱是不可理喻的，这种爱深不可测，他们两个都是自私的人，他的自私体现在电影上，他把对人的占有与投入放在电影上，她的自私是想独自占有他。 到达彭阳时，这里有着名的花海，九月已初秋，张扬看着艳红的花，这里美的让人窒息，埋葬他的土地，也能埋葬这里的花，这是一种很自私的想法，他想把这里霸占，赶走所有人，这样他就可以独自欣赏。 梯田一样种植的花，让它们处于不同水平线上，花海很绚丽，初秋已没有蝴蝶，蜜蜂，他对着他们说：“把这里装走，放心我的心里，一起远走高飞吧。” 不熟张扬的人，会认为他是疯子，他的想法很癫狂，熟悉他的人，认为他的想法很美，承认自己自私的人，也会为他鼓掌欢呼。 当我们遇到美好的物时，会有一种独享的心，花海很美，要比有名的rb樱花还美。 当摄影机架好后，《船》剧组要在这里拍几个镜头，电影不止有台词，还要有诗意一样的表达，美是一种表达，就像花海一样。 …… 李屏斌突然发现张扬的厉害，这种厉害在于他的道，这种道叫：反者道之动。 张扬本是只拍过一部电影的导演，他一直在强调作者导演，其他人也会争论，张扬把老谋子还有侯孝贤他们贬低，抬高自己的位置，这会给人们有狂妄的印象，李屏斌就是被狂妄的张扬吸引过来。 最开始时他好奇这个年轻人是否真的厉害，此时李屏斌认为张扬是否厉害已经不重要，因为人们认为他是天才。 这就是：反者道之动。 一个人在没名时，要尽量高调，这样会引起人们的关注。 张扬并没有他们的想法，他的处事哲学来自于网络，一个网红想要出名，必须要标新立异，新闻的本质：人咬狗。 狗咬人不叫新闻，因为经常发生。 人咬狗很少出现，这才叫新闻。 同样，张扬再拍民族大义，农村题材，他并不能获得关注，张扬有一些神经质，不代表他傻，理想主义也是有脑子的。 …… 始于英俊，陷于才华。 这八个字就是俞飞宏形容张扬，她从来没这么拍过电影，听到他的话，就像自己脑子被炸过一样。 李屏斌此时形容张扬是：沟口健二和安哲罗普洛斯的结合体，也可以说是优于他们两个人。 当然。 华语电影从来没有导演这么拍过。 张扬要在电影里变魔术，这是一个镜头两个时空拍摄手法。 马扬的妻子过来找他，此时他在船上与助理谈论着什么，张扬拿着对讲机指挥：“给妻子大全景，代工人的镜头，预设交代关系。” 大船停在码头上，工人拿着梯子，妻子爬梯子上去。 妻子上船，马扬还在和助理商议如何运船，镜头给到马扬，助理，还有妻子，此时助理见到妻子过来，他退出镜头。 “给荒漠猫特写，换一口气。” 这只荒漠猫也就一个月大，这种猫很稀少，张扬有一种能力，他很吸引动物，这只小猫一直跟着他。 “镜头给6：4位，妻子占据的画面大。” 不论5：5位，还是6：4位，又或者7：3位，都是对话的关系，谁占据的画面大，谁占据着主导位置，此时在船上，妻子占据着主导。 妻子询问：“你为何不回家？是不想我吗？” “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镜头向下移动，移动，一直移到船的中央。” “咔！” 张扬看着穿粉红色外套的俞飞宏，总感觉她不能让自己满意，这是否有一种逃避心理，他很不喜欢与已经得到的女人一起工作。 不可否认她的美，还有她独特的气质，俞飞宏的长相他很喜欢，她是南人北相，南方的女人，面容和身材都是北方人。 她出生在江浙地区，父母也是南方人，俞飞宏脸盘很大，她的肩膀也宽，胳膊有些粗，屁股也大，这是北方女人的身材，不过，她确实是南方女人，这样的女人最让人着迷。 还有一种张作霖长相，北人南相，也很有个人魅力。 张扬还喜欢一种长相，就是张国荣这种，男人女相，张国荣年轻时很有女人相，这也让他很有魅力。 rb的坂本龙一也是这种长相。 他也欣赏女人男相，记得快乐女声最火时，就是几个女人男相的女孩子唱歌。 当马扬的妻子问他：你知道什么是爱情时。 马扬会告诉妻子，爱情是什么。 演员们下船，看似是一场长镜头的戏，是通过两个镜头拼凑在一起的，剪辑点就是船。 镜头缓缓向下降，两个人的关系也慢慢降落，镜头降落到船下时，在码头的空地上，支了一张桌子，两个人对着坐好。 一颗镜头，人物一样，空间不一样，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一样，这就是魔术。 镜头中此时马扬占据6，妻子4，马扬占据主导位置。 “既折磨他人又折磨自己是爱情。” 马扬说出黑格尔的名言。 他巧舌如簧狡辩：“我不想折磨他人，也不想折磨自己，所以我没有爱情。” 两个人不可避免吵架。 “咔！” 张扬叫演员们过来。 他看着俞飞宏说：“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你的小动作不要太多，你是妻子，不是你演妻子，你似乎在告诉观众，快看，我的演技多好，快给我鼓掌。” “你可真是油腻！” “你是不是喜欢表演？” 俞飞宏被骂的后槽牙青筋突起，她痛恨张扬一点不给她面子，在这么多人训斥她就像训斥宠物一样。 “你要是再这样，我让你拍100遍，今天拍不过，你就不准吃饭！” 张扬也不管她是否生气，点上一根烟回到摄影机位，询问杜杰刚才拍的如何。 李屏斌拍风景很好，杜杰的特长是拍摄人物，就像国内的顾长卫，他拍摄国内最好的人物电影，可能就是《鬼子来了》，这部电影有大量的人物，光线利用的有些差。 俞飞宏呼了一口气，冲着张扬的反向翻个白眼，她恨他，也爱他，仰慕他的才华，厌烦他的苛刻。 镜头继续向上摇，一直摇到船甲板上，这时两个人继续4：6，妻子占据6的画面。 妻子开始抱怨：“不谈爱情，家庭你也是失败者，何时管过家里，我一个人带孩子，还要应付你的父母！” “你只拍自己喜欢的电影，这些我都知道，我不会厚颜无耻的说这些是艺术。” 这是张扬的自我剖析，也算他自我吐槽，按照世俗，吴越生孩子他不管不顾，父母他也不管，他只在乎自己的电影，他拍的电影也是自己喜欢的。 贬义词他陷入自我精神世界。 “我只是想拍电影，我不是一个自私的人。”马扬辩解着。 “你继续自私吧！继续拍你认为伟大的电影，让他们仰慕着你。” “咔！” 休息一会继续拍。 镜头再次向下降，这次降到的镜头，画面中7：3开。 马扬占据画面7成，他把妻子挤到角落。 “好吧，我承认我自私，我们离婚吧，我现在很缺钱，我们离婚后，我可以获得一些钱。” 他的话，刺激到妻子。 一个女人被刺激到，会做出疯狂的举动，俞飞宏并没有表达出疯狂。 张扬再一次训斥她：“大小姐，你要用最恶毒的话诅咒他，书香门第是不是不会骂人？” 俞飞鸿被他气的鼻子都冒烟了，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她忍受不了，站起来走到张扬身边。 “你有病吧，拍电影至于嘛？” 张扬摊开手：“对新人演员可以容忍，你都拍过多少戏了，还不会拍戏吗？” “骂人会不会，卧槽！想骂人，控制不住的。” “傻逼！”俞飞宏终于骂张扬一句，她的内心舒爽很多。 刚才她快被张扬折磨疯。 这个男人才华横溢，嘴也是真的贱，说她家书香门第，不会诅咒骂人，就是说她装逼，其实只要是人就会骂人，地位越高的人骂人越多，四大名着《红楼梦》会教你怎么骂人。 俞飞宏再次翻白眼，不想再理他，她怀念当初照顾生病的他，张扬躺在她怀里就像宝宝。 现在就像一个烂嘴巴的导演。 “是时候结束了，你应该去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油锅！” “你个缺德，自私自利，又绝情的狗杂种！” “啪啪啪！！” “啪啪啪！！” 张扬拍着巴掌，他笑着走过来。 “好！这段拍的很好。” 张猛在旁边忍不住想笑，这段拍的能不好吗？这俞飞宏的眼神都能杀人了！ 俞飞宏没有理张扬，她故意不看他，他被无视也不生气，拍的好他就夸，拍的差他就骂，这没什么错。 第四十六章 能婴儿乎 进入九月，雨水减少，电视上的新闻，松花江洪水也得到控制，张扬拍电影过程中，无数次想回东北一次，他的账户上还有一些钱，拿出来捐掉十分之一，也算心安，一直没机会只是后话。 “给俞飞宏结算片酬，让她赶紧滚蛋！”他说这句话有些戏谑，同时反应张扬内心不想与俞飞宏一起工作，她总是借着关心他为借口，插手他的生活。 “导演，张国荣的母亲病重，唐先生打过几次电话，他经纪人也请假，想请假一个星期回去看看，您看呢？” “他母亲到底是什么病？”张扬好奇问，他是一个不关心别人私生活的人。 “癌症晚期。” “唉……！”张扬叹口气：“那么就让他回去看看，我不想悲伤，你们代替我送送。”他从皮包里拿出两万块钱，递给张猛：“买一些当地土特产，就当礼物了。” “嗯。” 当爷爷去世时，他难过很久，张国荣的母亲是他的至亲，此时张国荣也很难过，癌症晚期的病人等死，这是一种煎熬。 张扬想到紫色木兰花，传闻中紫色木兰花的树皮可以治疗癌症，前世在母亲去世前，他曾苦苦寻找，足迹遍布很多地方，一直到母亲去世，他都没有找寻到。 经历生离死别，张扬陷入冥想。 他想到：能婴儿乎？ 人欲望最小时是婴儿时期，只要能吃奶就不会哭闹，大部分人都会喜欢婴儿，只有少部分像张扬这种想做婴儿的成年人不喜欢婴儿。 张扬的私心太重，想的太多，他要退化，就像倒退活人生一样，他今年19岁，再活19年，他想倒退至婴儿时期。 他并不是一个坏人，只是他身上邪气太重，想法抱怨太多，婴儿不会想这么多，吃饱，喝足，睡觉，喊妈妈。 像孩子一样画画的毕加索，这种做法很有灵气。 张扬认为孩童最有灵气，打电话时，他的儿子能哭一个小时，嗓子居然还能用，张扬不如儿子，他哭十几分钟就哭不动。 儿子叫：吴茗。 吴越和她父母希望孩子可以像张扬做一个导演，或者公务员，甚至画家。 张扬并不想让小家伙做这些，吴茗，就是无名，像小草一样健康生长，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像虫子一样，具有顽强生命力。 公务员，导演，作家，都是外物标签，张扬也不会因为吴茗做官欣喜，古代这么多皇帝，宰相，能让人记住又有几人？ 张扬并不喜欢自己儿子吴茗，他也开始讨厌吴越，这是源自于他的自私。 …… 大船距沙湖还有230公里，剧组行至同德，这里山路异常颠簸，已经不能用货车运输。 因张国荣的名声，可以获得军方支持，四架直升机吊着大船飞行。 贾章柯从山西过来看张扬，国内还有国外媒体都关注着他，老贾到剧组后，他调侃张扬：“好家伙！你可以嘞！都用上直升机！” 张扬笑着说：“这还是哥哥面子大，没有他的电话，别说直升机，就是模型都搞不来，花费也是贵。” “一个小时就要烧油8吨，一天就要烧几十万。” 《船》剧组账户再次枯竭，这部电影票房上肯定亏本，张扬拿出自己账户钱，又往里增资50万美元。 现在制作成本飙升到450万美元，这是什么概念？ 去年票房冠军《甲方乙方》制作成本400万人民币，《船》制作成本已经用掉450万美金。 “张扬，这部电影能回本不？”贾章柯问。 “现在不想回本的事，我现在只想拍完这部电影。” 山路很颠簸，他们骑骆驼走山路，这里有很多骆驼，天空中翱翔着猎隼，注视着他们。 张扬和老贾谈到创作。 “你说一个理想主义者是追求自己理想开心，还是拥有金钱美女开心？” “你就拿我说吧……。”老贾骑在骆驼上抽烟，他回头看看说：“海外发行权卖出去，赚了500多万人民币，现在京城一套房子几十万人民币，有一阵感觉失去方向，这还拍什么电影，混吃等死一辈子。” 贾章柯也不是吹嘘，他拿100万出来在京城买三套房子，还真混吃等死一辈子，张扬和他都一样，海外发行权赚到钱。 “想了想，他妈的拍电影有意思，到这里后……，想到第一次看《黄土地》，咱是小县城的，被震撼到。” “我也喜欢电影，现在我真不太在乎钱，最近我经常想老子一句话：能婴儿乎？” “什么意思？”杜杰问。 “婴儿时期有奶吃就很好。” “孩童时期有玩具玩，有爸妈陪伴就好。” “上学时，有伙伴，有爸妈，有人夸奖。” “中学时又加码，喜欢的女同学，同性之间的打架，幻想的老师，父母的关爱，考试的压力等等。” “大学时的压力更大。” “结婚后，父母，孩子，妻子，朋友，工作，精神等等。” “人生是一个不断加码的过程，当不堪重负之时，也是人生走到终结之时，这是一次又一次欲望的渴求。” “婴儿的欲望渴求，只有吃奶。” “我想退化到婴儿时期，现代化大城市，让人的精神力不堪重负，我在魔都的街头，几乎看不到带着天真笑容的脸。” “看看旁边放羊的孩童，还有他的父母，笑的多开心，这在魔都几乎见不到。” 贾章柯的思想就像受到一次重击！他自认不如张扬，没想到此时张扬已经要向返璞归真的方向发展。 老贾说：“是啊，我在京城看到的笑容，就不如在老家县城看到的纯真。” 张猛也点头：“咱们小时候笑的多么纯真，长大后假笑太多，我们都被世俗困住。” 张扬吸引动物，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头顶聚集着上百只乌鸦，荒漠猫躺在他的怀里，就像婴儿，骆驼一步一步向前走。 …… 至黄河下游，中宁。 俞飞宏心有不甘，国内再也找不到像张扬这样完美的男人，她想要把他拉入凡尘，他已不再是她所仰慕的天人。 她常常听到人们赞美张扬，他的身边人也都是仰慕他的人，在她心里认知，张扬就是美的，他的这种美是一种精神，可以改变她的心情。 俞飞宏怀念起在医院时照顾张扬的时光，她喜欢他躺在自己身边，天人的香味，再次出现，这让她变的疯狂！ 她亲自购买了豆角，榨汁机，蜂蜜，哈密瓜。 俞飞宏颤抖着手把带有毒素的油豆角和哈密瓜果实一起放进榨汁机，企图通过哈密瓜的香味掩盖豆角味道，她看过有关豆角的书籍，两个豆角生吃，不会害死人，会导致食物中毒。 当张扬生病后，她可以继续照顾他，这样她就可以继续在他身边，而不是像工具一样，结算完片酬把她踢开。 当俞飞宏加入蜂蜜，搅拌均匀，放进冰箱冷冻，她知道张扬喜欢喝冰冻的东西，啤酒喝冰冻，可乐喝冰冻，吃西瓜也要冰冻。 中宁是黄土高原和nmg高原过度带，这里常年干旱，就算今年洪水，这里的雨水也不算大。 当她乘坐越野车追赶上张扬他们队伍，他骑在高大的骆驼上，周围围着很多媒体，《船》已经拍摄两个多月，媒体此时不再说风凉话，而是开始恭维。 俞飞宏把这杯“果汁”递给张扬，他没有犹豫，几口就喝下去，回头看了看她“不是让你回京了吗？” “我也想去沙湖看看。” “哦。”张扬点头：“沙湖很美，有沙漠，有湖泊，这是大自然独特之美，这种美很让人迷恋。” 俞飞宏心跳的蹦蹦快，为了张扬，她犯罪了，要是他去世，她成为潘金莲一样的女人。 看着骆驼继续向前走，《南方都市报》美女记者问：“张导演，这部电影拍摄这么困难，肯定能获奖吧？” 他们想要引诱张扬说出狂妄的话，他偏偏不说：“扯什么王八犊子！” 张扬说：“《船》这部电影还没拍完，我还不知道报名电影节，还谈什么获奖，太早，太早了！” “也不是不能获奖，我创办一个电影奖项，我颁发给我自己，这肯定获奖。” 旁边的贾章柯还有张猛他们忍不住笑出来，这明显是讽刺的话，在场的媒体脸色很难看。 第四十七章 饮鸩止渴 “张扬，你今年才20，为什么不上学了呢，看你很聪明，去电影学院学习几年，再拍电影是否会好很多？” 问这话的记者是京城的媒体，当然！京城有戏剧学院和电影学院，出过很多着名导演。 张扬并没有看不起科班出身的导演，他只是认为自己不适合，导演这行有科班出身，也有不是科班出身。 “现在拍电影，没有时间。” 张扬并不想和媒体争论，科班是否好，他糊弄过去。 “不要挡着道……！”张猛大喊一声。 “最后一个问题。” “张国荣先生演这部电影，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张扬也没说服张国荣，是对方主动找他的，原本他想自己演的，给自己加点床戏什么的，不过……，他没自恋到无以复加地步，张扬演不演都行。 就像姜闻一样，他的电影拍夏宇拍的很好，姜闻拍自己就会陷入到自恋中，几乎与周星驰有同一个弱点，就是电影给表演让路。 周星驰的电影，经常出现逆光位，这样拍摄可以把人物拍的壮美一些，阳光从左往右，摄影机位置于右，就是这么拍摄的。 观众并不能看出来，都是影视行业的人员，张扬还有老贾他们都知道，周星驰的电影在给他的表演让路。 实话实说这并不算错，周星驰也很有上进心，张扬最近也看他的电影，他在从语言到动作转变。 一流的喜剧演员，一定是吃动作，而不是语言。 卓别林和金凯瑞都是动作。 刘别谦和巴斯特基顿的电影也是喜剧动作，成龙开始模仿巴斯特基顿，现在他已经开创个人风格，不然好莱坞还有其他国家演员也不会模仿成龙。 姜闻拍谢晋，谢非，老谋子的电影，表演都没有问题，张扬很喜欢他在《本命年》里的表演。 可是姜闻在自己的电影里，陷入到自我沉醉之中，如果张扬拍自己，也会陷入到自我沉醉中，这是人的人性。 难道还有男人不喜欢自己吗？ 张扬要给哥哥一些面子，直接说他抱大腿不太好。 “哥哥当时是柏林电影节评委，他看过我得电影后，有一些喜欢，我们在酒会时喝酒，喝多了开玩笑，有机会一起合作。” “我刚好创作完《船》剧本，哥哥看过后也喜欢，就这样合作了，只能说都是缘分。” 其实《船》在去年11月就创作完了，张扬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给张国荣面子。 记者听完记下来。 这些媒体还想问，朱丽叶和张猛他们拦住，不让他们继续问。 …… 到中宁县城时，已是下午。 剧组先在宾馆安顿好，这里的羊肉和土鸡很好吃，清炖土鸡，爆炒羊肉，拉皮子。 这里和他老家县城一样，张扬到这里就是回老家。 刚从饭馆出来，张扬感觉恶心，想吐，头还有些晕晕的。 张猛见他有些不舒服，捂着肚子，他问道：“导演，您怎么了？” “赶紧回宾馆，我肚子疼。” 汽车刚停到宾馆门口，张扬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大吐特吐出来。 老贾说：“是不是肠胃感冒？要不要去医院？” “导演刚手术不久，是不是肠胃病？”杜杰也说。 站在后面的俞飞宏担心着，内心又欣喜，机会再次来临，这里只有她知道怎么回事，并不是饭店吃坏东西，他们都去饭店吃的，只有张扬吐。 回到房间的张扬，紧忙跑到卫生间，他腹泻很严重，站起来时，膝盖很酸。 此时他的头很痛。 俞飞宏再次把他们都赶出去，她从张扬皮箱中找来一套蓝色睡衣，这是她给张扬买的，他并没有扔。 “喝点水，我给你换衣服。” 张扬的头很晕，他浑身没有力气，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俞飞宏刚给他换好衣服，他再次跑到卫生间，他又吐了一次。 “啊！” “啊！啊！”张扬感觉很难受，肚子就像翻江倒海，他感觉整个人在房间里转圈。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张猛带着医生过来，他看了一眼俞飞宏，知道这个女人像妖女，她在导演身边没好事。 “让医生给导演检查下，他到底怎么了。” 俞飞宏开门让他们进来，此时张扬躺在床上，他的脸色非常难看，从卫生间内发出非常难闻的气味，房间的窗户打开，张猛和贾章柯走到床边：“导演，大夫来了，让他给你看看。” “滚出去！不要碰我！”张扬的身体很虚弱，他骂人有一点点力气。 “让大夫看一下……” “滚！” 众人看着俞飞宏，想知道她给张扬灌了什么迷魂汤。 “要不让阿姨过来……？” “出去吧。”张扬说完这句话，他闭上眼睛。 当张猛他们走后，张扬忍不住要去卫生间，他再次腹泻，这一次他的身体更加虚弱。 “亲爱的，你还好吗？” “你好吗？”她的眼中带着泪水站在卫生间门口。 俞飞宏并不想伤害他，她只是太爱他，想要留住他，可是没有任何办法留住他。 她闯进卫生间，把他扶起来，以往如同天人一样的男人，此时此刻就像一摊烂泥，他依靠在她的身上，回到床上时，张扬依旧难受。 俞飞宏用热水给他擦拭着身体，此刻他终于不再折腾，她把卫生间打扫干净，还用了一些空气清新剂。 当她看到蜷缩在床上的张扬，她内心有一种欣喜，在夕阳的照耀下，他的面容犹如古铜，一点一点锈迹斑斑，钟灵之气正慢慢代放，俞飞宏的内心悲伤又欣喜，她如同圣母一样，揽张扬入怀中。 正如此刻他如孩童样，依恋着她，这一刻，两个人彼此相处的价值，终体现出来。 爱是一种自私的占有，她不想与别人分享张扬的美，他看到任何与人无关的事物都是美地，他不喜欢人，俞飞宏的欲望告诉自己，唯一的爱就是让他需要你，只有这样张扬才不会离开。 他很虚弱，此时，他需要她，张扬爱她，这是已经发生的。 当张扬再次去卫生间吐时，他已经吐不出任何事物，暗黄色和暗绿色的水被他吐出来，他的五脏六腑被置换位置。 为了缓解他的病痛，俞飞宏为张扬熬制绿豆粥，这样可以补充营养。 “亲爱的，你还要再换一套睡衣。” 张扬已经吐过七八次，腹泻十几次，他的体内已经没任何食物，他也吃不下任何东西。 夜晚。 张猛和贾章柯他们到房间看过一次，看到张扬还能睁开眼，暂时放下心，大夫在宾馆等待。 俞飞宏脱掉衣服，她抱着虚弱的张扬，她哺育着他，这样她才算拥有他，她知道张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毒药，也是张扬的解药，他的身体生长，他的内心还停留在十几岁时，他如一根香蕉，社会催熟了他，外面熟透，内心还是生的。 社会把很多男人催熟，这不单单是张扬个人，别人只看见才华横溢的导演，俞飞宏看到内心纯真，善良，甚至有些顽皮大男孩。 …… 张扬半夜醒来。 他头疼欲裂，天晕地转。 睁开眼睛，一个老头披着黑色大衣，呆呆站在墙边，注视着他。 这是张扬的爷爷，这也是他的幻想，中毒后的梦。 他的容貌还如去世前一样，爷爷身体一动不动看着他，他们也无法交流。 张扬开始自言自语： “你来看我了吗？” “您一直在跟着我吗？” 他的眼角流出泪水，他说着：“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我想为你拍一部电影。” “我想为你做一些什么。” “在梦里，一直梦不到您，醒来时会难过很久，地里的苞米又熟了，再也不能和你一起吃了。” “你能听到吗？我想你！” “我想把所经历的事，获得奖项还有荣誉同你一起分享。” “我想跟着你去打鱼。” “我听不见你的声音，我很难过！！！” 张扬的泪水流到枕头上，俞飞宏翻身时，感觉湿漉漉的，她抚摸着他的发丝。 “亲爱的，你怎么了？” 她的话，惊走了爷爷，他讨厌她！ 就是这么简单。 第四十八章 一次别离 当清晨的阳光泼洒进屋内，空气的清香，让张扬缓解了头痛，已知昨天生病，早起好了许多。 他感谢俞飞宏无微不至照顾，痛恨她无时无刻黏着他。 张扬开口第一句：“你怎么睡在我旁边？” 她已经习惯，知道他又想赶走自己，俞飞宏脸上带着笑容，她下床找来干净的衣物。 “你昨天在饭店吃坏东西……” 张扬摆摆手：“别！不要做有罪推论，你们都吃了，你们没生病，我病了，这是我的问题，怎么能怨饭店。” 她只是想把自己的罪过，推脱给饭店，自私的心怎么会主动认。 “好吧，你想吃什么？” “面条吧……” 当吃完饭后，老贾他们带着张扬去溜达，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神色好了一些，张猛说：“导演，是不是俞飞宏给您吃不好的东西？” 张扬摆摆手：“不要做有罪推论，我可能肠胃不好，现在已经好了，不谈这事。” 他们到公园溜达，找一处长椅，点上烟开始吹牛，老贾看着快要落叶的树，他说道： “我们国内的电影界，就像一辆公交车，第五代导演出现时，第四代导演挡在车门口，不让第五代导演上车。” “老谋子，凯歌导演他们就从车玻璃上车，现在到我们，人们叫咱们是第六代导演，其实一点都不准。” “已经不是电影制片厂时代，也不存在第六代导演，听说现在人们叫咱们地下电影导演。” 张扬和老贾也不想当地下导演，国内电影市场这口锅太小，这就像饥荒，遇到饥荒时，总要穿上破衣服，拿着破碗出去乞讨，说白了就是混一碗饭。 去年国内电影市场总票房不到10亿人民币，好莱坞电影占一部分，主旋律电影占一部分，剩下的票房，根本不够分，能赚外国人钱，也是好的。 似乎有人很在意张扬和老贾他们，有些像一个小媳妇，害怕别人指责，更有甚者攻击张扬他们，给西方人递刀子。 国人何时能够抛弃自卑，何时能够不在意别人目光？ 张扬说：“我想到清朝，因为清朝统治者自卑心理，大兴文字狱，对待百姓也很残酷，当洋人进来时，又十分惧怕洋人。” …… 回到酒店后，张扬开始创作。 这是一部关于爷爷的电影。 名字：《一次别离》 功成名就的导演要回故乡，他乘坐的火车，因为事故被迫停车，他跟随人流继续向东走。 老贾在旁边拿着稿纸看了看：“你这是要写《乡愁》吗？” 张扬摇摇头：“不是。” 俞飞宏切了一些水果端过来，当地的水果非常甜，味道也很香，特别好吃！ “我创作电影最开始是人物。” “一个功成名就的导演，这导演也就是我，《一次别离》中我是配角，我爷爷是主角。” “想到我爷爷很能喝酒，所以人物形象是爱喝酒，有些神经兮兮的哲人。” “李白？”张猛问。 “差不多……！”张扬拿起一块哈密瓜吃，他点点头。 “当然，人物更加丰满在于给他添加物，我爷爷在猪圈内去世，《船》这部电影里有猪，《一次别离》这部电影中猪是重要角色，就像《流浪者之歌》中的火鸡。” “导演从火车上下来，跟随着人流走，天黑以后，人们消失不见，再天亮时，一个身披黑色斗篷，20多岁，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他手牵着一头猪。” “人物很丰满。”老贾笑着说：“你拍的也很私人，不过以你的艺术造诣，拍什么都有人看。” “这部电影是一部浮世绘。”张扬告诉他们：“这部电影一句台词都没有。” “什么！”俞飞宏有些吃惊：“一句台词都没有？” “你出去！”张扬不喜欢她插嘴，把她赶出去。 老贾把门关上，他重新坐好问：“说一说你想怎么表达？” “社会上大部分人都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特别是底层人们，他们处于失声状态。” “结合现在的社会状况，东北处于下岗再就业情况。” “这些原来的工厂主人公，就像我母亲，他们也发不出声音。” “时代的洪流，就像因为事故被迫停下的火车，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呼啸着向前。” “下岗也只是暂时的，悲伤也好，难过也罢，都会过去的。” “因为底层发不出声音，《一次别离》这部电影没有一句台词。” 张猛问：“导演，那你如何拍？” “类似《船》这样的段落，我和爷爷游山玩水，遇到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 两个人一起打鱼。 他和爷爷避雨。 遇到工人聚集。 最后爷爷莫名其妙消失，导演背着猪过大桥，在大桥的对面有一座黑色的大石碑，猪钻入树林消失不见，导演看了一眼石碑。 电影完。 这是张扬一次心灵奥德赛，他拍这部电影就是和爷爷告别。 昨晚梦到他，醒来后他知道自己太执着，《一次别离》也是写给爷爷的一封信。 当然，这部电影有张扬的个人表达，倒吊的人，就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一个女人从楼上跳下来。 工人们聚集到广场，他站在雕像最上面，往自己身上浇汽油，最后与雕像一同燃烧。 还有乡下燃烧的房子。 一个农民抽打一匹老马，爷爷看不下去，他抱住马痛哭，导演花钱买下这匹马，当马被放开后，上千匹马一起在草原上奔跑。 老贾拍摄《天注定》也有人抽马这个画面，包括《都灵之马》这部电影，他们都来自于尼采的哲学观点。 张扬有他自己的表达，老贾在旁边忍不住哈哈大笑：“张扬！啊！张扬！你可真是自恋，把自己爷爷幻想成尼采，还抱着马哭。” “哈哈……！” “这就是个人表达，尼采说上帝已死，费里尼拍摄《甜蜜的生活》也表达人们抛弃信仰。” “现在国内经济发展好，同样也抛弃信仰，人在物质生活久了，就没有信仰。” “我们处于娱乐至死年代，谁他妈都别装！” “《甜蜜的生活》中把耶稣的雕像吊走，我拍和雕像同归于尽。” 贾章柯感叹：“你的脑洞确实大，这么拍肯定获奖，不过上面也会痛恨你！” “人家说要有信仰。” “你说信仰已死！” “记得《甜蜜的生活》获得戛纳金棕榈，费里尼回到意大利，被意大利官方骂死！特别是宗教，因为这部电影痛恨费里尼。” 张扬摆摆手：“获奖不获奖无所谓，我是东北人，要拍摄一部电影，我也要拍摄关于我爷爷的电影，他是农民，种地的，他也养猪，我并不会因为他不是官员感觉到自卑，反而还有些自豪。” “他一天要喝一斤半白酒。” 张猛笑着说：“一个星期一桶，老家很多老头都这样，我还见过因为喝酒冻死的。” “嗯。” 张扬哈哈大笑：“哈哈……，我爷爷不会写诗，不过他要比李白潇洒，李白是古人，看不见摸不到，我见我我爷爷，还和他生活过。” 贾章柯也哈哈大笑：“你拍你爷爷，我下部电影拍我爸，关于80年代的电影，也有老家7、80年代发生的一些事，你拍东北，我拍山西。” 张猛也说：“以后有机会，我要拍东北三部曲。” “你拍沈阳大街吧。” “怎么？”张猛问。 “国内没有沈阳大街，就像西方没有耶路撒冷，哈哈……！” 这只是一个梗，张扬并不讨厌后世互联网上这些段子，反而很喜欢，这代表着人的一种精神，能够火起来，也有火起来的优点。 万事万物诡辩都能说出道理，看你屁股坐什么地方。 有一句话：多数人喜欢的就是好艺术。 rb的粉红电影大部分国内男人都看过，难道这也是好艺术吗？ 在张扬这里，不禁要打上一个问号。 喜欢看粉红电影，这是人的欲望。 …… 9月12日。 张国荣从香港回来，颜丹宸也赶到剧组，《船》这部电影继续拍摄。 第四十九章 拍摄完成 大船已经到了银川，再次拍电影时，李屏斌由衷佩服张扬的才华，人物服装的颜色，就能代表事物。 马扬心中幻想的女神，当她出现在马扬面前时，她的衣服是黑色的，幻想中女神白衣飘飘，现实中她全身黑衣。 “你终于来了，我很高兴。”马扬的表情很欣喜。 女演员问马扬：“我们电影什么时候开拍？” 他无法回答，马扬只想把大船运到沙海，并没有想电影何时拍摄。 当女演员唠叨个没完没了时，马扬开始厌烦她，自己幻想的女神，并不是她。 马扬幻想着女神拯救他，现在前功尽弃。 夜晚。 他再次陷入梦境。 这场梦境戏份，就是马扬梦到母亲，这段梦来自于张扬的童年经历，小时候他跟随老妈回娘家，姥爷家有一片稻田地。 每到9月时，人们收割水稻，稻田非常好看，金灿灿的。 收工回宾馆时，李屏斌在车上夸张扬：“导演，大反差设计的很好。” “黑白的灵感来自于《八部半》，还有一部分来自于生活，女人有一种反差，就是生活中与床上，生活中再清纯的女人，再床上也要有欲望，这在男人眼中就是反差。” “《船》这部电影所想，都是基于我是一个男人想的，主观臆想。” “一切都不可能客观。”张猛笑着说：“屁股的问题，过分相信科学也是迷信，我们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主观的。” 张扬点上一根烟说“所以，女人，精神力弱的人看这部电影会有不适，国内有很多道德君子，看到电视里有亲吻镜头说，教坏孩子。” 女神的形象最先出现是白色雕像，随后马扬的臆想也是白衣飘飘，当现实见到后，女演员身穿黑衣，而且喋喋不休，这就是大反差效果。 对电影和艺术有了解的观众，很快会明白为何要这么刻画人物。 这是凸出主角心理落差。 …… 银川这里稻田不好找，西北种稻田不算多，东北的大米很好吃，张扬小时候吃大米吃咸鸭蛋，美味极了。 “盘锦大米好吃，还是五常大米好吃？”杜杰问。 他是河北人，听过这两个地方的大米，都有一些名气。 “盘锦呗，大米还有螃蟹，贼拉好吃！” “哈哈！”张扬哈哈大笑：“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五常大米比盘锦大米好吃，要说最好吃还是牡丹江响水大米。” “人家响水大米是特供，懂不懂特供。” 张猛有些不服气：“凭啥五常大米好吃，我不服。” “你犟什么嘴，在京城卖的最好就是五常大米，你们盘锦大米出了辽没人吃。”道具师说。 “谁不说呢，非要和我犟嘴，就像山炮一样，彪的呼！”张扬说完这话，忍不住笑。 张猛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服！” 不服也没用，张扬开始不搭理他。 拍摄麦田的戏，整体艺术风格呈现透纳感，张扬看过透纳的水彩画，他的画黄色很不错。 张国荣有些抗拒拍这场戏，这是一场奔跑的戏。 马扬面临着崩溃，他陷入梦境，奔跑在麦田中，寻找母亲。 张扬一声开拍，张国荣就开始跑，他的服装颜色与麦田呈现对立，麦田黄色，他的服装浅蓝色。 这就像四百击最后的长镜头，张国荣在跑，他们用斯坦尼康稳定器在车上拍，张国荣也40多岁的人，肯定不能像年轻人这么跑，麦田里还有障碍物，他跑的更加困难。 第一天麦田奔跑的戏没拍完，他们第二天接着拍。 又拍了三遍，这场戏才算拍完。 当然不会让马扬见到母亲，他在梦中就是在麦田奔跑，母亲在麦田里站着，他永远跑不到母亲身边。 …… 银川距离沙海还有50公里，运大船的钱没了，助理不想再陪着马扬，他也离开了。 马扬只好忽悠工人们继续运船。 夜晚的沙漠，篝火通明，九月中旬的天开始干燥。 马扬一觉睡醒，工人们都跑光了，只有他孤零零站在大船旁边。 9月20日。 上午。 剧组工作人员指挥直升机吊大船，摄影组分两个机位拍摄，一个俯拍，一个仰拍，这是一个魔幻时刻。 现实生活中马扬一个人运不了大船，在电影中可以，因为张扬赋予他魔法，这就是魔幻时刻。 他给张国荣讲戏：“哥哥，你要大声的唱出来，你喜欢我给你写的歌不？” 张扬也是臭不要脸，开始搞抄袭，他认为《易燃易爆炸》这首歌很适合张国荣，也很适合《船》这部电影此时马扬的心境。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 似我盛放还似我缺氧乖张 由我美丽还由我贪恋着迷 怨我百岁无忧还怨我徒有泪流！” “歌唱的不错，表演就差一些。”张扬告诉张国荣：“哥哥，此刻你的心态就是老子天下第一！” “任何人都去他吗的！” “当你手指勾动时，大船开始升空，当你唱歌时，大船升空更快。” “当你这首歌唱完，大船落入沙湖中。” 张国荣很喜欢这首歌，他的经纪人也喜欢。 “张扬，这首歌叫什么？” “《理想》。” “有些不贴切。”张国荣说。 张扬摆摆手，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这是给张国荣的歌，他抄袭可以，他自己的东西不会抄袭，这样有那么一点点丢人，虽然他脸皮比城墙还后，不过！也不好意思抄袭。 想到抄袭，张扬想到夏洛特烦恼，现在周轮轮已经快出道，抄袭人家的没意思。 最重要，张扬不懂音乐，不懂什么音调，《命运之门》没有任何背景音，也没配乐。 张国荣这边唱，大船在天上飞着，拍的时候很尬，剪辑一起就很牛逼，这是一段超我表达。 …… 10月2日。 张国荣的母亲病情加重，《船》这部电影要赶紧拍完。 上午开拍时，张扬就告诉张国荣：“哥哥，向沙丘顶上跑，到时会给俯拍机位，你也不用说台词，听我指挥转头就可以。” 开始拍时，张国荣有些心不在焉，他母亲病重让他很担心，要不是最后一场戏，张扬就让他昨天回去了。 开始，跑，一路跑到沙丘，俯拍张国荣，然后镜头给他面部特写，镜头再升上来，给湖水中的大船画面。 《船》这部电影拍摄完成。 众人并没有欢呼，在场演员就张国荣自己，剧组工作人员也很累，此时张国荣的母亲还病重。 他们送张国荣离开。 晚上在大船上他们摆了两桌，买了一些熟食，买了一些酒水，这就是杀青宴了。 拍摄《船》这部电影差点把张扬熬死在这里，此时他终于解脱。 张扬喝多了，俞飞宏搀扶着他去船舱睡觉，这一晚上睡的也不好。 …… 翌日。 睡醒后，俞飞宏问他：“你喜欢我吗？” 张扬摇头：“不喜欢。” “莫名其妙就和你在一起了，按理说我有女朋友，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我都有些纳闷。” 听到他的话，俞飞宏并不生气，她也住在京城，以后有很多机会再见，她只是好奇张扬的女朋友是谁？ “你女朋友漂亮吗？”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吐出一口说：“还可以，我都快忘记她了，拍这部电影耗尽我的心血，此时我对任何事都没兴趣。” “有没有女人都可以，我并不爱女人。” 俞飞宏问：“你不相信爱情？” “只有骗子才能满足人们对爱情的幻想，如果我是杀人犯，你还会爱我吗？” 俞飞宏沉默不语，她没想过张扬是杀人犯。 638盒胶片，101个小时拍摄胶片，光剪辑就要用几个月，一盒胶片8斤，光胶片重量就2.55吨。 十分费劲雇货车运回京城，张扬他们坐火车回京城。 10月8号，他刚到京城，就被老爸骂了一顿。 “死孩子！你媳妇都给你生孩子，拍完电影第一件事不是去看她，你回京城干什么？” 焯！ 张扬把这事忘记了，他记得自己女朋友没怀孕，原来孩子已经生了。 原因是张扬最近不接吴越电话，他有些厌烦她。 买火车票和爸妈一起去魔都。 第五十章 三年之期 到魔都时是下午，吴越在出站口等他们，见到张扬第一面她就说： “你瘦这么多！” 张扬是瘦了许多，7月电影开拍时体重160斤，现在145斤，瘦了15斤，这不是减肥，他病了几次。 “还行吧……” 张扬对吴越没有热情，此时看待她就像看路人一样，两个人也谈不上感情，她和母亲带给他的只有痛苦。 张扬不是一个抱怨的人，他也不想抱怨，让这些都淡淡过去。 回到吴越家时，才知道丈母娘也退休了，她提前退休原因是要照顾孩子，张扬不能说什么，这是丈母娘个人决定。 老妈和丈母娘都说：“快看看你儿子，虎头虎脑很可爱……” 张扬去卧室看孩子，吴越也跟着进来，两个人有很多话要说，他看了一眼孩子，此时这家伙在睡觉，长的确实虎头虎脑。 这么可爱的孩子，张扬理应会喜欢，奈何他喜欢不起来，这是一种深深无力感，他不认为自己成为孩子的榜样，他是一个自私的人，包括在孩子这里，他也不喜欢孩子。 “老公，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吴越靠近他，眼睛看着张扬问，她想知道答案。 “忘记了。” 在火车上时，老妈叮嘱他到魔都要欺骗吴越，不要告诉她，把她给忘记了，老爸也随声附和，这样太伤人心。 此时张扬不想欺骗她，这种不欺骗源自于他不在乎吴越，当一个男人在乎一个女人，会不停欺骗她，当一个男人对女人无所谓时，他会无比真诚。 “蛤！”吴越脸色难看，她被张扬气笑了，她心里想，孩子都生了，居然说忘记了。 “你有女人了？” 张扬点点头：“有了，在香港有，拍戏时有，都不是我主动的。” 他似乎在显示自己的高傲，告诉吴越他不是主动勾搭女人，都是她们送上门的，柳下惠我做不到，你能拿我怎么办？ 吴越留下泪水，她知道不论自己如何哭闹都无用，在自己家里张扬况且毫无顾忌，两个人单独谈时，他可能不会理自己。 人类的物质如同心中欲望，吴越曾经梦到过张扬和其他女人上床，她醒来时哭了很久，和他在一起会不安，源自于他的优秀，像张扬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喜欢，其他女人也会喜欢。 …… 傍晚。 小家伙醒了，众人去饭店吃饭，老妈让张扬抱着孩子，他实在厌烦，把孩子递给吴越抱。 父母也知道他不喜欢孩子，每次打电话时，张扬也不会主动问孩子的事，都是关心他们的身体，还有乡下奶奶，姥爷，姥姥如何，似乎这个孩子不存在一般。 正是因为这样，黄秀英才让张扬抱自己的孩子，她所认为父子关系是培养的，只有张扬的付出，他才能珍惜孩子，不至于造成抛妻弃子场面。 “老儿子，你抱抱他。” 张扬正要发作，他不想抱，也不想和孩子亲近，吴越见他的表情，笑着接过孩子“妈，还是我抱吧，他没抱过，不会抱。” 黄秀英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她已经清楚张扬对待孩子的感情，他就是不喜欢孩子，他和吴越的关系也会崩溃，她和张国强以后见孙子的机会很少。 这顿饭表面欢声笑语，实际风起云涌。 张扬送父母回酒店，路上老妈拧着他耳朵问：“你到底发什么疯，这孩子一看就是你的，你到底怎么了？” “快撒手！”张扬说：“没说不是我的，只是不想虚伪。” “妈，我不想被迫承担原本不属于我的责任，当初我就不想要孩子，是吴越非要生下来，我不想为了别人而活，包括自己的孩子。” “我只要做自己！” “你这是自私！”张国强有些愤怒道：“没想到你如此自私！我们都要承担自己的义务，到你这里就为自己活，你想过吴越吗？” 张扬一摆手：“算了，我们不必再沟通，因为孩子带给我的只有伤痛！” 他送父母回酒店，独自一人在黄浦江边散步，这里人来人往，脸上的笑容很少，繁华的霓虹灯下，安放不了各自的心灵。 …… 10月20日。 父母回京城。 10月25日。 张扬和吴越搬家，他们搬到巴黎花园小区，这里装修精美，房子里家电家具齐全。 两日后的傍晚，在孩子睡着后，张扬叫她到露台。 “我们分开吧，房子，车子，钱都给你，我需要有更多的追求。” 吴越劝说他：“我知道你的追求，你抬眼看月亮，也要手中有六便士，你现在能抛弃我和孩子，老公，你能抛弃父母吗？” 张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此时处于唯我的自私状态，在他心里吴越和孩子都是拖累，当他拍摄出自己足够多满意的作品，他就会追求无我状态，当他追求到空时，他要离开人世间。 “放下你，还有孩子，并非我薄情，此时她们我也可以放下。” 吴越继续问：“你回答我，你此时能放下你父母吗？” 张扬沉默不语，他能放下吴越，也能放下孩子，他此时放不下父母。 “孩子还小，我知道你有女人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怪你，月亮和六便士，此时你追逐着月亮，希望你不要抛弃六便士，不要抛弃我和孩子。” 张扬叹口气：“这又是何苦，你我早晚也分开，我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卫道士的道德约束别人，从来不约束自己。” “这段时间我们已谈过，相比你也了解我的归途，当我至空时，已化为灰烬。” 吴越问他：“既然你不能尽到为人夫，为人父，你为何要与我生这个孩子？” 张扬不再理她，他把准备好的银行卡放在桌子上，他的账户里还有842万人民币，给吴越留430万，其余明年缴纳个人所得税。 他拿上衣服，趁着月光出门，刚开门的一瞬间听到虎头哭闹声，吴越站在身后满脸都是泪水。 张扬听孩子的哭闹声有些不舍，迈出门半步，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一种莫名伤感油然而生，这是一种名曰亲情纽带。 他另一只脚就像灌铅一样迈不动，张扬坐在门口，吴越抱住他：“再等等吧……，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为了父母，为了孩子，还有为了我，老公！你还抛弃不了世俗。” 张扬闭上眼睛，他脆弱了，听到孩子的哭声，吴越的哭声，他被自己的心打败！ 张扬败给自己，他还要给自己脆弱找一个借口，点上一根烟告诉吴越：“只三年，三年之期一到，我还是要离开。” 三年以后谁又说的准，或许不到一年他就能放下。 张扬被束缚，这是一种吴越奉献带给他的，他每天吃饭，睡觉，逛街。 一直到11月初，凉爽的下午。 张扬一拍大腿！ 他忘记一个事，张国荣的母亲在10月18日，去世，当时张扬还想去香港参加张国荣母亲的葬礼，他把这件事忘记了，张扬的头脑最近记性很差，总是忘记一些事。 张扬打电话给张国荣：“哥哥，你还好吗？” “还好，你有事吗？”张国荣问他。 “唉……。”张扬实在没法开口，张国荣刚度过最难过时期，他又怎么开口说没去参加葬礼的事。 挂断电话后，张扬陷入沉思，他的脑袋到底怎么了？ 为何总会忘记一些想的事？记得当时关锦鹏给他打电话，张扬答应去参加葬礼的，睡一觉就把这事忘了。 在家住的厌烦了，张扬告诉吴越，他要回京城，电影还没剪辑，这是一项巨大工作，100个小时胶片要剪辑，每天工作三个小时，要剪辑两个月。 “嗯，需要我准备什么吗？”吴越问他。 张扬摇头：“不需要，你照顾好孩子就行，我走以后你让咱妈过来住吧。” 当然，还有钱。 张扬还是留给吴越430万人民币，这是给她还有孩子的，在1998年这是一笔巨款，可以在魔都买十套房子。 11月12日。 张扬坐火车回京城。 第五十一章 互相依赖 秋风大落叶，节气也已到立冬，这是深秋与初冬交替的日子，回到京城的张扬，忙碌起来。 是思考着是否在京城成立一间工作室，买一些剪辑，配乐等器材，这样就可以不用租赁中影的设备剪辑。 今年是不行了，明年可以买一些新设备。 100多个小时剪辑，真不是一个轻松的活，他每天到剪辑室五个小时左右，一个星期下来，剪辑不到十分之一。 11月18日，下午。 回到家的张扬，这天老爸提前回家，他问张国强：“爸，你带我奶出去旅游过吗？” 这句话把张国强问懵了，张扬曾经带老妈出去旅游过，他作为父亲，还没有带自己的母亲旅游过。 这无疑是非常讽刺的，因为张国强口口声声要求张扬孝顺，他并没有做到，最起码他对自己的母亲不太上心。 放不下自己作为父亲的尊严，张国强有些严厉问：“你什么意思？” “不是……”张扬笑了笑。 他这样的笑容，看在张国强眼中无疑带着嘲讽，老爸沉默不语，似乎带有补偿心理，他也想带自己的母亲出去旅游。 一个星期时间，张国强把德胜门的烟摊兑出去，他拿着钱带着黄秀英回到哈市。 张扬依旧在忙碌着剪辑，《船》这部电影今年剪辑不完，他开始放缓速度，不能因为工作失去乐趣。 在俞飞宏打了132次电话后，张扬终于答应她见面，他实在有些厌烦她，张扬并不是傻子，怀疑过她给自己下毒，只是不想说出来。 经过一个多月修养，张扬的体重恢复到152斤，初冬他穿着暗绿色风衣，脚上的马丁靴走路时，给人显的有些沉重。 俞飞宏的衣品很差，甚至可以用土形容，这在女演员中普遍存在，当后世网友翻看90年代女星穿着，会发出辣眼睛的声音。 他们两个走在街上并不般配，因为俞飞宏长的显老，一看就是他姐姐，或者什么特殊身份。 海淀白石桥这里开了一间西餐厅，她本来就有一些小资，她的家庭和吴越差不多，区别在于吴爸爸是文科，俞飞宏父母都是理科。 两个人找靠窗地方坐，俞飞宏笑着说“这样浪漫。” “吃西餐就是浪漫，我说吃火锅你就认为不浪漫，咱们三观不合，还是尽早分开。” 张扬就是故意找茬，并不是俞飞宏不好，只是他想减少，他以后要减少与女人情感纠葛，这样有助于他提升自己精神力。 重活一世，赚多少钱，获得多少奖项，拥有过多少女人，这样都太弱，人的精神力并没有成长。 张扬增强自己精神力第一步就是抛弃荣誉，只有抛弃荣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嫉妒别人，现在国内电影导演他谁都不嫉妒。 贾章柯有一股嫉妒心，他嫉妒第五代导演，根源自于：西方左翼电影人培养国内第五代导演。 他们聊天时，老贾就说过： 第五代导演之所以经常获奖，就是因为国内5、6、70年代电影与文化脱轨，世界想看看现在大陆什么样，出于对国内电影鼓励，所以颁奖很多。 张扬并不嫉妒老谋子还有凯歌导演，环境造就人的生存，他们宏大叙事，他们表达苦难，正是因为他们经历过。 他最喜欢老谋子拍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喜欢就是喜欢，就是这么简单。 “你怎么不吃？”俞飞宏给他切了一块牛排，看着张扬问。 “三观，三观。” 俞飞宏并不搭理他，她知道张扬要和她分手，装傻充愣就是最好的办法，不然还能怎么办？ “过几天大雪了，我们去买衣服吧？” 算了……，算了，真懒的和她说。 张扬要和她分开，她说买衣服。 回去的路上，没有分手信，心里也不难受，张扬有话直说：“我们分开吧，这样对彼此都好，我和女朋友没分开，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俞飞宏看着他问：“男孩女孩。” 张扬都佩服她，人家和她说分手，俞飞宏问他男孩女孩，这太别扭。 他没有告诉她，而是跟着俞飞宏回家，她位于朝阳的家装修的不错，房间布置很小资，俞飞宏主动给他脱衣物。 张扬坐在沙发上抽烟，在这间屋子里，她穿着黑色的绒衣，凸显出有料的身材，俞飞宏似乎并不在意他有孩子。 “我们分开吧……” “为什么？”她问。 “我并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给你充分自由，你只需要分配一点点时间给我。” “终究是要分开的，我并不爱你，也谈不上喜欢，只是……！在需要欲望时，才会和你上床。” 张扬的话很伤人，他把俞飞宏比喻成妓女还不如的女人，最起码他会给妓女一些钱财。 “你就这么想一个人吗？”她说完这句话，生了一点点气，手中的活计没停下，一杯香气扑鼻的浓茶，摆放到张扬面前。 俞飞宏搬来一把软木椅子，上面赤红色的花纹，底部有一点点类似点缀，看得出来她精心制作的椅子，外人一看她就是有生活的女人。 “是啊，投入的感情多，分开会有不舍，现在分开刚刚好。” 俞飞宏笑出来，她坐到张扬旁边，一只手放在他左手上，眼睛带有一丝顽皮看着他：“这说明你心里有我。” “我并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只是想见到你。” 他给了吴越三年时间，他只给俞飞宏三个月时间，张扬在京剪辑电影时，她可以照顾他，时间一到他就会离开她。 张扬内心并没有负罪感和她上床，因为他不会被道德束缚，在国内对于他这种人，别人会骂他缺德，张扬并不在乎。 随他去吧……！ …… 在十二月初。 老爸老妈带着奶奶到京，似乎受到张扬的语言刺激，他们要带奶奶去三亚，还问他去不。 张扬告诉他们：“我要剪辑电影，暂时先不去。” 他不去，但是要买火车票，张扬买了四张京城到三亚火车卧铺票，大姑一起到京，他们一起去三亚。 东北人对三亚有一种执着，现在老家哈市已经下雪，三亚气温还零上十几度，暖暖花香，可以吹到海风。 当老爸他们去三亚后，剪辑快一个月的张扬感觉到累，晚上要自己回家，他很不习惯，索性搬到俞飞宏家去住。 她很开心，这样可以天天见到张扬，而且晚上可以睡一张床。 每次吴大姐打电话过来，她都要趴在门口偷听。 张扬问她：“你想偷听什么？” 俞飞宏笑着摇头：“我没偷听，只是刚好路过。” 他很不喜欢女人这样，似乎离开他就不能活一样，女人和男人没有任何不同，女人也可以追求理想。 张扬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带有语重心长口吻说：“你应该做自己的事，做你自己，不要整天盯着我。” 俞飞宏摇头：“我没有啊。” 他叹口气：“你随便……” 张扬不再理她。 …… 翌日。 张扬故意发脾气，原因随便找的，就是要和她分开。 “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搞这些形式的东西，吃鸡蛋就吃鸡蛋，还煎成心形，你不这样能死不？” 张扬把盘子摔在地上，他的脚狠狠践踏上去。 俞飞宏并没有哭，她也没有埋怨，而是拿着扫把清理地面，当她见到张扬拿着包出来，她抱住了他。 “你不能走！” 张扬苦笑摇摇头：“我们结束了！” 他把包扔在地上，穿着羽绒服离开，当张扬关门的一瞬间，听到屋子里噼里啪啦砸东西声，她终于忍不住愤怒。 俞飞宏给他打电话，张扬没有接，他在路边打车，很快就被抱住，她穿着拖鞋出来追他。 “回去吧，求你了。” “你太卑微了，我有女朋友，你们这么喜欢我，对我也是一种残忍，吴妈说祥林嫂要锯成两半，我可能要被砍成粉身碎骨。” “我们终究要分开，早晚的区别，以后不见面你还可以嫁人。” “你太自私了！”俞飞宏愤怒道：“太自私！” 她问：“你一点不觉得害臊？” “我不害臊。” 她试图说服张扬，颤抖着手，握着他的手。 “我爱你，喜欢你，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你难道就不能可怜我吗？” “谁可怜过我？” 俞飞宏抱住他：“我可怜，外面太冷，回去吧……，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张扬见她脚冻得红彤彤，抱着她回屋，此时此刻他非常难受，女人就像牛皮糖，他越想摆脱，她们越缠上来。 …… 为了挽留住张扬，俞飞宏再次去菜市场买豆角，她怀念照顾生病时的他，健康的张扬让她受伤，生病的张扬依赖着她。 听着果汁机嗡嗡声，张扬已经知晓是她要下毒，吃豆角会中毒，上次她就是这么做的。 一杯香味浓厚的“哈密瓜”汁放到面前，张扬看了俞飞宏一眼，她笑着说“老公，现榨的，很好喝。” 他并没有犹豫，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就算有毒他也喝，看来他和俞飞宏的孽缘暂时不能结束。 在他愿意喝她制作的“哈密瓜”汁时，他们两个分不开。 这是世俗眼光中畸形的感情，怎么可以喝毒药？ 张扬喝了，而且喝的干干净净。 他看了一眼俞飞宏，很快笑出来：“我很快就会生病，你能照顾好我吗？我的爱人。” 俞飞宏开始有些震惊，因为她被识破，很快她又释怀，而且内心非常高兴，张扬愿意喝，这代表心里有她，他愿意相信她，也爱着她。 她的笑容很灿烂，亦如冬日的梅花，俞飞宏在他的脸上吻，她说：“我能。” 两个半小时后，张扬如期生病了，依旧是上吐下泻。 俞飞宏忙前忙后照顾他，她的心里没有一点点怨言，反而很高兴，因为对方需要她，牢固的爱人关系，就是互相依赖，此时张扬绝对不会让她滚！ 第五十二章 剪辑完成 俞飞宏不理解张扬，她不理解他为何要和她分开，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放下所有的自尊祈求他，张扬还是想离开她。 清晨。 他的身体好多了，俞飞宏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经常食物中毒的男人，会不会对肠胃造成严重创伤，此时他去世，她真不知道以后如何生活。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要拍电影，我要追求精神力，这种精神力不被金钱，女人，权力，还有荣誉束缚，我要做到空的状态。” “阳明先生也是有妻子孩子的，你不要追求极致，可以生活，也可以着书立说。” 俞飞宏还在劝说他，或许王阳明也是浙江人，她给张扬举例，让他追求王阳明这种生活，不要再追求这种极致生活。 “可是我不喜欢王阳明，能做到李贽很好，我不适合从政，也不想教育他人，此时的亲情还有男女感情对我都是拖累。” 俞飞宏举例王阳明，张扬说李贽，这个人是明朝的哲学家，李贽人到中年时放下妻子和儿女，还放下了亲情，最后自尽在狱中。 自我毁灭是一种解脱，张扬最近常想到安乐死，国内不允许这么做，当他到达空的境界，思想归零后，他会去瑞士安乐死。 俞飞宏盯着张扬看了半天，她以为自己了解张扬，此时她感觉自己一点不了解他。 “你才二十，不要这么早想出世，就算修行也能在家修行，最好不要抛弃我。” 张扬告诉她：“我现在修行不成，心静不下来，内心还有对电影渴望。” 他躺在床上玩电脑，对于想修行的人来说，张扬无疑是堕落的，俞飞宏在厨房忙碌着，昨天家被砸个稀巴烂，她又整理好房间。 两个人并没有因为争吵感情破裂，反而又增进一些，毕竟此时张扬需要她。 …… 下午。 他们去商场购物，盘子，杯子，碗摔碎，购买一些新的生活用品。 为了增加情趣，她还买了一件性感内衣，张扬站在店门口只感觉别扭，因为店里大部分都是女人。 只一天，张扬的身体就好了许多，吃晚饭时，他们买了红酒，虽然已经到冬季，他喝红酒还是喜欢加冰。 晚上不可避免，要在沙发上做一些事。 12月16日。 老爸老妈他们回到京城，奶奶也容光焕发了许多，1999年除夕在2月15号，他们在京城住了一段时间，要回哈市过年。 张扬的生活用惬意形容，他好像有两个媳妇，魔都一个，京城一个，在剪辑电影时，他还一边创作《一次别离》。 他白天做剪辑工作，晚上创作剧本，吃饭，穿衣，生活都被照顾的井井有条，不时他还和俞飞宏出去吃一顿饭，两个人去电影院看电影，她也不再问他女朋友是谁？ …… 1998年过去，1999年到来。 在元旦当天，张扬和俞飞宏去吃涮羊肉，刚到饭店时，遇到一个熟人，他想要躲起来。 “姐夫。” 徐争走出包间就看到张扬，他和吴越是同学，吴越比徐争大几个月，徐争也去过他们家。 “你在这里吃饭。” 徐争认识俞飞宏，她演的电影电视剧他也看过，见他们出现在这里，也知道怎么回事。 “嗯，你们去吃吧……” 两个人刚走进包间，俞飞宏就笑了，她主动问：“你女朋友比你大吧？” “啊，怎么了？” “她是魔都的？” “啊。” “是不是吴越？她和徐争都是魔都戏剧学院的，这一年多吴越没拍戏，想来是生孩子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其实这也不难猜，《命运之门》女演员就是吴越，徐争是魔都人，叫张扬姐夫，他和女朋友有一个孩子，能猜到是吴越。 张扬没有理她，而是开始点菜。 吃的差不多时，俞飞宏主动说：“我想带你回家见父母，他们会喜欢你。” “不要得寸进尺！”张扬警告她。 见他很抵触，她不再说。 晚上他没有在俞飞宏家住，而是回到自己家住，张扬让老妈准备衣物，他要回魔都几天，前几天吴越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看看孩子。 “过年你们回来吗？” 张扬说：“看她的意思，她想跟着我回哈市，我们就带着孩子回，她不愿意，我就自己回家过年。” 现在他和父母亲情正在减弱，原因就是孩子，他们一家三口不止一次吵过，老爸老妈轮着教训他，张扬也逐渐疏离他们。 …… 张扬再回到魔都，还是吴越到车站接他，见他头发有些长了，询问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她怕把张扬惹毛，他这种个性，让人害怕。 要是别的男人，女人会问他这么久不回家，是否在外面有女人，张扬已经供认不讳，吴越也不敢审判她，只能默默承受。 虎头已经出生快四个月，还好家里有中央空调，魔都的天气还好，屋子里有一些冷，丈母娘嫌浪费电，空调不舍得开。 “妈，电费用不了多少钱，用电也不能节省，发多少用多少。” 现在也不是节约用电的时候，他们在这里节省用电，达官贵人乘坐私人飞机，这是什么道理。 反正有一些钱，一年电费有五万足够。 “年轻人不会过日子。” 吴越知道这句话得罪张扬，果然！在晚上刚吃过饭，他们两个回到卧室，他直接说：“让咱妈明天回家，我又不是她学生，还要听她的教诲，别把我惹恼了！” 吴越很无语，张扬一点不惯着她父母，他要按着自己喜好生活，母亲确实有一些唠叨，他都不愿意听自己母亲唠叨，更不用说丈母娘的唠叨。 …… 翌日。 丈母娘收拾行李回家，她和张扬就像游击队员，张扬回家她要回自己家，张扬走，她到巴黎花园住。 中午。 一家三口去南京路吃饭，一家本帮菜馆，本帮什锦小砂锅，白斩鸡，雪菜黄鱼。 吃饭时张扬说：“不是说雇保姆吗？为何还叫你妈到家里住，我回来让她回家，就像我赶她走一样。” “她因为照顾我，都提前退休了，你能有同理心吗？”吴越问。 “不能，难道见不到外孙子，她能死不成？” “你！” 吴越被气的说不出脏话，她真怕了张扬，自己的男人脾气太怪异。 他们回家后，窗外有一只鹦鹉，这只鹦鹉一直啄玻璃，张扬开窗户让它进来。 “谢谢。” 卧槽！ 这只鹦鹉居然会说谢谢，它似乎和张扬很亲近，他给这只鹦鹉拿了一些小米吃，它就在他手上啄着吃。 “什么地方的鹦鹉？”吴越问。 “我也不知道，它飞到窗户上，一开窗它就进来了。” “你要养吗？”吴越问。 “不想困住它，只是饿了吧……”张扬喂完鹦鹉，开窗放它出去。 他不喜欢孩子，小虎头也不喜欢他，吃喝拉撒都是吴越照顾，张扬回魔都负责做饭。 一到周六，他去菜市场买菜，买肉，还有一些海鲜和水果，他先开车去岳父家，给他们送点东西，然后开车回家。 白天做饭，晚上在书房写剧本。 他在魔都住了12天，要回京城继续剪辑电影。 “今年你愿意跟我回老家过年吗？” 吴越在给他整理衣物，他明天回京城，听他这么问，知道话里有危机。 “回吧……，过完年咱们再回魔都，这样行吗？” “嗯。”张扬点头。 家庭生活枯燥乏味，没有一点点乐趣。 …… 回到京城他继续剪辑电影，现在《雍正王朝》热播，晚上会看电视剧，老爸也喜欢看这部电视剧，家里白天老妈看还珠格格。 到了2月。 老爸老妈回东北，他们回去准备过年。 《船》这部电影在2月4号，剪辑完成，全片131分钟，过完年进入到配乐，配音工作。 张扬2月9号，再次回魔都。 他和吴越已经买好魔都到哈市的火车票，高级卧铺，车厢里就两张床，还有一个沙发，他们一家三口不被打扰。 2月11号，下午15点15分，火车到达哈市，张扬提前给家里打电话，他这些叔，大姑，婶子，姨，舅等等都在家里等着。 刚到楼下，就看到老爸在等着，他很高兴，抱着虎头就不撒手。 “哎呦，大孙子，可想死爷爷了……” 回到家就像回到上古战场，他们家两室一厅，这客厅坐满了人，吴越被震惊到。 红包就像扑克牌，一张一张发到虎头小棉被里。 第五十三章 戛纳主竞赛单元 回到老家的日子，张扬充当了拍马者，谁都可以哏斗他两句，这些叔叔老姨他整不过他们。 还好，还好，过年春节的日子马上来临，他们都各回各家，腊月二十九上午，他们一家去商场买东西。 今年过年笼罩在阴云之下，并非是他的家庭，而是整个城市，很多人下岗，这个年不太好过，老妈的厂子已经停工，她领了两万块钱，成为灵活就业的一员。 好在张扬给她一笔钱，让黄秀英心里有底气，不然说不准如何伤心。 张扬要买几条活鱼回去，明天中午可以做着吃，老妈让他明天再来买。 “今天买一条鲤鱼，放在盆里养着，明天就不用买了。” “买回去孩子想玩，你小时候就抓鱼玩。” “行行行！”张扬犟不过老妈，只能买一些菜回去。 东北冬天菜比肉贵，特别是豆角和黄瓜，反正就是没便宜的，这菜价并不比魔都便宜。 买了一大堆菜回家，吴越回到家就化身成好媳妇，跟着老妈蒸馒头，这馒头不是用来吃的，上供用的，家里两口锅一直咕嘟着，上午蒸馒头，下午炖肉。 老爸出去打麻将，张扬晚上不在家里吃，他出去和自己高中同学聚一聚，这几个也是他酒肉朋友。 除夕，一大早。 虎头被鞭炮声吵醒，吴大姐也很烦，她嘴里嘟囔着：“这大早晨放鞭炮，烦人……。” “嘿嘿嘿嘿，你看晚上的。” “傻乐什么……？” “样吧。” 早晨吃过饭，老爸继续出去打麻将，张扬帮着老妈做饭，吴越哄孩子，瓜子，花生，糖，水果都拿出来，摆了满满一茶几。 这真让吴越长见识了，东北过年居然买这么多东西。 鞭炮声从上午10点开始，一直就没停过，老爸中午11点35回家，他拿着鞭炮逗虎头，还和往年一样，他下楼放鞭炮，等老爸上楼后，他们家差不多开饭。 小鸡炖蘑菇，排骨炖豆角，蒸肘子，尖椒苦肠，锅包肉，家常凉菜，红烧鲫鱼，干靠大虾，蒸螃蟹，猪皮冻，整好十个菜。 算上小虎头才五个人，吴越悄悄对张扬说：“老公，能吃完吗？” “吃不完，我家原来都吃到初五，这些菜要吃一些日子。” 张扬拿着酒杯：“爸，妈，你们也倒上，这红酒就像葡萄汁。” “今年你也当爹了，过了年就21，也成家了，喝一个吧……”张国强顿生感慨。 张扬和爸妈喝完，他又端起酒杯：“媳妇，咱们两个喝一杯，你今年辛苦了。” “好！” 吃完饭，老妈换上新衣服，她也给吴越买了新秋衣秋裤。 吴越拿着衣服回卧室，她忍不住想笑：“老公，妈买一套红的，这能穿吗？” “你换上就行，哈市是不是比魔都暖和。” “嗯，这屋子里一点都不冷。” 张扬下午出去溜达，找他伙伴们打麻将。 …… 晚上，7点。 张扬回家先吃饭，他把鱼热一热，东北过年就这样，傍晚不做饭，想吃什么自己弄。 一直到晚上11点吃饺子。 今年春晚的节目很精彩，小品《打气儿》会惹一些人不高兴。 记得前世这个小品把老妈气够呛，现在黄秀英并没有气，儿子有出息，她又在京城买了房，银行卡里有几十万，下岗就下岗。 小品《昨天今天明天》很经典，老妈很喜欢宋丹丹，似乎东北人都差不多，喜欢宋丹丹，不喜欢蔡明。 晚上，11点。 老爸打麻将回来，张扬跟着他出去烧纸，还要念叨念叨。 回到屋时饺子已经煮好，虎头困的眼睛睁不开，一家人吃饺子，吴越突然面部难受。 张扬哈哈大笑：“吃到钱了，快给虎头。” 张扬用筷子粘一点红酒，他要逗虎头，就像老爸以前逗他。 张国强和黄秀英脸上带着笑“喝点，喝点……” 吃完饭，老爸老妈把他们叫到卧室，张国强说：“也不叫你们磕头了，你们都大了。” 他拿出一个红包：“这个是给吴越的。” “老儿子，这个是你的。” “谢谢爸。” 黄秀英也拿出红包：“这个是给吴越的，这个是老儿子的。” 钱不算多，每个人给五百块钱，就是个意思，他们两个也不缺钱。 晚上打升级，张扬和吴越一伙，老爸和老妈一伙。 不得不说吴越打扑克真菜，老爸和老妈都打j了，他们才打到6。 “不玩了，不玩了，一点多了，困了。” 张扬玩不过开始耍赖，他再和吴越打，肯定要骂她。 …… 初一，上午。 吴越和老妈出门拜年，张扬自己在家哄孩子。 初二，上午。 他们先坐车去姥爷家，张扬也有一年多没过来，姥爷都82了，身体还非常硬朗，他和姥姥在大舅家。 这是吴越第一次到东北乡下，她去厕所还要张扬陪着她。 农村冬天上厕所不方便，很冷！ 晚上，他们就在姥爷家睡的，吴越睡火炕，半夜鼻子睡流血，上火了。 他们离开时，姥爷和姥姥他们送张扬一家很远。 初四。 他们又去乡下看奶奶，这也是吴越第一次见奶奶，在老叔家住了几天。 要不是奶奶的原因，老叔他们家就搬到县城住了，老家的田地春种秋收才会回来，老人家岁数大了，不经折腾。 正月初六，张扬和老爸去给爷爷上坟，念叨着张扬有儿子了。 老爸给大姑，二叔，老叔每家一笔钱，又给奶奶留了一万，让她自己买东西。 其实老爸也想接奶奶去城里住，她在哈市住三天就忍不住回乡下，奶奶在市区什么人都不认识，在村子里还有人窜门说说话，春天老太太们晒一晒太阳。 …… 正月初九。 张扬和吴越坐火车回魔都，老爸和老妈舍不得大孙子，这次老妈还哭了，张扬离家上学也没见她哭。 回到魔都，住在岳父家，很长时间没见虎头，张扬成了无关紧要的人，他也乐得轻松。 白天出去溜达时，他去洗浴泡澡，蒸，搓，按摩，晚上到饭点才回去。 一转眼就到了元宵节，阳历到了3月。 过完元宵节，张扬买车票回京城。 《船》继续后期制作，这部电影配乐他请了三宝做。 抽空张扬又去了一趟香港，去年的收入要缴纳个人所得税。 他去年收入275万美元，他需要缴纳15%个人所得税，也就是341万人民币，他账户里还有402万人民币，交完税还剩60万。 写《一次别离》时，张国荣很喜欢这个剧本，他还想演张扬的电影，剧本写完，他拿给张国荣看。 “谁演爷爷呢？”张国荣问他。 “20多岁，不到30岁男演员，样貌要英俊，身材要高大，我还没选好，这部电影今年会拍。” 现在张国荣逐渐走出来，他们一起坐飞机到魔都。 魔都古北的别墅正在装修，张扬也陪着他们去看了看。 在魔都休息一段时间，张扬再回京城，《船》这部电影后期制作完成。 3月20日，戛纳电影节报名时间，张扬把《船》报名这届戛纳电影节。 1999年，4月15日。 第5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公布。 华语电影三部电影入围主竞赛单元。 《荆轲刺秦王》：陈凯哥 《船》：张扬 《天上人间》：余力为 对于自己的电影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张扬一点都不意外，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因为有华语电影入围，媒体也关注到张扬。 此时他正在银川沙湖，他们的大船很有故事，当地要用大船开一间餐厅，这部电影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以后能吸引很多游客，更吸引人的就是，这部电影主演是张国荣。 “这要问其他投资人，要是我自己的，就送给银川。” “我们可以合作共同开发。” “联系我助理吧……”张扬不适合经商，他不管这些闲事。 回到魔都时，虎头已经能说话，小家伙才8个月，就能开口说话，确实很厉害，虎头长的也大，特别能吃。 虎头八个月，体长73，体重24斤，白白胖胖的，已经能叫爸爸，妈妈，姥姥，姥爷。 “老公，你什么时候去戛纳？” “5月初。” “用我准备什么吗？” “什么都不用。” …… 5月8日，张扬，张国荣，杜杰，俞飞宏，颜丹宸，他们主创五个人，加上助理还有宣传人员十个一起坐飞机从香港飞巴黎。 能不能获奖无所谓，从戛纳回来要筹备《一次别离》。 爷爷这个人物饰演者，张扬选了很多，刘烨和张震都有些忧郁，驾驭不了有些人来疯性格，选来选去，张扬认为辛柏青适合，他是北方人，长相也很北方，身材也高大，也能演活泼一些人物。 飞机降落到戴高乐机场，前世张扬经常来，当时巴黎很多黑哥们，他钱包都丢过。 “哎！大伙留意着，巴黎小偷多。” 他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景区小偷更多。 第五十四章 凯哥导演 众人刚走出机场，出机口有mk2电影公司的布克迎接，还有法国媒体采访。 在国内张扬没什么名气，在法国他的名气比张国荣还大，记者举着话筒采访，他们往前走，媒体往后退。 “导演先生，听闻这部影片拍摄很不顺利，您能讲一讲吗？” 张扬笑着说：“都已经过去，不顺利也变成顺利，我想开幕式有很多机会。” “谢谢。” 张扬不喜欢接受媒体采访，他一摆手让杜杰赶走他们。 众人坐车到巴黎第二区，住在柏悦酒店，张扬下飞机很困，他要睡觉。 他刚睡醒，已到第二天早晨，酒店前台打来电话，一位女士要见他。 五月巴黎，气温零上十几度，张扬穿白色运动服下去，正好在附近吃早餐。 刚到楼下就看到凯瑟琳向他招手，张扬见到她头都大了，快一年不见，她怎么找到巴黎的？ “你怎么过来了？”张扬问。 “香港媒体报道，戛纳电影节主办方媒体也报道，我在巴黎等你几天了，昨晚法国电视二台报道你到巴黎，四处打听得知你住在二区柏悦酒店。” “卧槽！” 张扬有些无语，这都能让她找到，两个人牵手去吃早餐。 在第五歌剧院附近的和平咖啡馆，早晨这里人很多，张扬点了一份可丽饼，一个煎鸡蛋，一根煎香肠，还有一杯橙汁。 “亲爱的，你不喝咖啡吗？” 张扬摇头：“晚上喝咖啡还行，搞的就像小资。” 凯瑟琳从包里拿出一本书，这本书名：《初恋》，讲述一名英国女孩和大陆男孩的爱情故事，两个人在柏林相遇，大陆男孩参加完电影节回到大陆，后来英国女孩追到香港。 张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骂她，这特么不就是写他们两个人的故事吗？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凯瑟琳笑着说：“我没病，你才有病，这本书在英国，美国，德国出版，已经畅销90万本，我已经是畅销书作家。” “我这一年版权费就拿390万美元，我有钱了，亲爱的。” 张扬彻底无语，这虎逼娘们。 “我们分手了，你爱写就写。” 凯瑟琳看着他说：“我还没同意，这次到巴黎，就是要和你一起去戛纳。” “随便。” 虱子多了不愁咬，张扬已经脸皮厚，他已不在意这些事。 回到酒店时撞到余力为，他和梁家辉也参加这届戛纳电影节，他们拍的《天上人间》入围主竞赛单元。 在酒店卡台聊天时，张扬才得知，原本老谋子《一个也不能少》能够入围主竞赛单元的，奈何戛纳电影节主办方不欣赏这部电影的价值观，《一个都不能少》有一幕升国旗的画面，戛纳电影节主办方认为这是一部为国家宣传的电影。 老谋子写公开信抗议戛纳电影节主办方，宣布退出这届戛纳电影节。 张扬听到余力为说的，他记得老谋子这部《一个都不能少》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戛纳这边不亮，威尼斯亮了，这也算因祸得福。 张扬已经不再拘泥于电影节获奖，他看待这些都淡一些，《船》首映时，可以嘲讽一下戛纳电影节主办方。 他想问问戛纳电影节主办方是否对美国电影也这样，是否对法国电影也这样。 最近南斯拉夫发生一些事，张扬不想提起。 …… 俞飞宏被震惊到！她以为自己是小三，没想到是小四，张扬还有一个英国情人，两个人郎才女貌的，她看起来有些多余。 “这是怎么回事？” “柏林认识的，我们有快一年不见了，她瞄准我到巴黎，从伦敦过来，我赶不走她。” 俞飞宏嘲讽着“你可是真风流。” “我这是受罪！” 张扬的话一点没错，一年不见，凯瑟琳不会轻易放过他，这晚上不折腾累，他不能睡。 白天一伙人去埃菲尔铁塔，卢浮宫，凯旋门溜达，晚上他要和凯瑟琳睡。 5月11日，下午。 在巴黎坐火车到戛纳，海风，棕榈树，还有各国的明星，名流，这座几万人的小城，每次电影节都很热闹。 海边都是各个国家，各家电影公司的白帐篷，这是商业与艺术的结合。 戛纳电影节之所以有名，就是因为商业做的好，气候也很宜人，像张扬老家哈市冰雪电影节，都没人愿意去，大冬天走红毯，这不是有病吗？ 他这左拥右抱，还真叫人羡慕，杜杰和余力为他们就很羡慕，不止一次说张扬很牛逼！ …… 5月12日。 晚上，18点10分。 第5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举行开幕式，张国荣看着张扬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脚上穿着耐克鞋。 “你就穿这个去？” “我已经不着于物，这些高档西装已经不能衬托出我的身份，不需要任何服装，我还是我。” 张国荣由衷佩服张扬：“你这样真好，做自己，穿自己喜欢的，说自己喜欢说的，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你。” 张扬笑着说：“你也可以，不要在意别人目光。” 他们出门时，香港，台湾，大陆，法国，美国媒体聚集到酒店门口，他们问着张扬还有张国荣各种问题，张扬不愿意搭理他们，墨镜一戴，谁都不管。 奔驰汽车停到门口，他们上车，今晚俞飞宏穿了一件白色礼服，她整个人很美，笑的也很开心。 走红毯时，张扬走在中间，左边张国荣，右边俞飞宏，两边还有媒体大声呼喊，他此时风光无限，世界电影界的天才，国内唯一作者导演，无数光环聚于一身。 走上台阶，张扬转身对着后面挥挥手，他们有白色通行卡，开幕式没什么意思，他拿着卡直接走后门离开。 …… 翌日。 张国荣介绍陈凯哥，《荆轲刺秦王》入围主竞赛单元，他受到的欢迎不如张扬，两个人相差许多，《霸王别姬》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金棕榈奖，也是双黄蛋，当年《钢琴课》也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 张扬对陈凯哥拍电影没什么兴趣，对陈凯哥这个人很有兴趣，特别是拍完《无极》后遭受到网络攻击，这正是中年危机，由盛到衰的过程。 他的经历适合拍一部电影。 张扬对陈凯哥印象不错，就是一个中产家庭的人，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他看不起陈凯哥的前妻，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怨妇。 女人经常提到自己前夫，这就是心有不甘，见到前夫家庭不错，孩子也健康成长，心里都是怨气。 凯哥导演前妻能力很差，像这种给八旗子弟当包衣出来的孩子，要早于国内一些家庭出国，凡事都带着居高临下姿态，还要说一些亲民的话。 搞来搞去一个女人，别人就记住她父母，还记住她是陈凯哥的前妻，没事还爱在媒体面前挖苦凯哥导演，也不看看人家搭理她不。 “张扬，你今年多大了？” “79年的，20，虚岁21。” 陈凯哥有些吃惊：“这么年轻，我认识像你这个岁数的，大部分都在上学，拍电影的几乎没有。” 张扬点上一根烟说：“上学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可以拍电影生活，谁还会想上学，拍几年电影，就算再不出现在媒体面前，也会成为名人，就看能获得多少奖，票房有多少。” “到时哈佛，剑桥，斯坦福这些名校，会争先抢后给我荣誉博士学位。” “你说的可真直白，社会也真是这样，有名气后，别人都认你亲戚。” “就是这样，见怪不怪。” “名气是双刃剑，有时能帮助人，也能伤人，看淡一切就好。” 张扬对陈凯哥没崇敬之心，看他就是一个前辈，一个导演，仅此而已。 他拍他的电影，张扬拍自己的电影。 第五十五章 船!首映! 白天坐船钓鱼，下午还有晚上看电影，在码头旁边的海鲜市场，餐馆可以做海鲜，每次他们都把钓来的鱼交给厨师，买一些戛纳当地的红酒喝。 戛纳电影节开幕式的三天后，张扬刚吃完不错的早餐，一群媒体就把他堵在门口。 “就在一楼卡台接受采访吧……？” “行！” “好！” “ok！” 这些媒体们七嘴八舌，昨天《荆轲刺秦王》首映，也不见这些媒体去采访凯哥导演。 《荆轲刺秦王》已经在大陆还有rb上映过，凯哥导演深受rb导演影响，拍摄《无极》时的服装，也是rb风格的，后来的《猫妖传》建筑也是rb仿唐风格。 张扬点上一根雪茄，他翘起二郎腿，给服务生一些小费，他喝茶还要吃一些水果。 “人们都叫你天才，您认为是吗？” 张扬笑着说：“随便他们怎么说，嘴长在人家身上，我又不能把他们嘴堵上，我一点不在意。” “《命运之门》没在大陆上映，您能说说吗？” “以后会上映的吧，我并不着急，这是一个信息化时代。”张扬喝口茶，他拿起一块西瓜吃，笑着说：“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不必这么想，任何国家都有自己的政策，也有自己的问题。” 他不是傻子，他是大陆人，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贬低大陆，这是非常傻的行为，狗不嫌家贫，家丑不可外扬，他无论如何不会在外国媒体面前抱怨。 媒体没想到他心态如此平和，第五代导演或多或少都会抱怨，张扬居然不抱怨，他们想听张扬抱怨。 这是意识形态决定的，西方人一方面看不起大陆，一方面又想到大陆捞金，同时源自于心里对大陆的恐惧，从明朝往上到秦朝，大陆一直是世界老大，这些历史西方也知道。 法国电影《登堂入室》就有这方面表达，丈夫想要去大陆赚钱，同时又很迷茫，因为他不了解。 这是西方人普遍想法，知道大陆能赚钱，他们不知道怎么赚，嘴里贬低，心里向往。 张扬如此不配合，让媒体抓耳挠腮。 《帝国杂志》女记者问：“leo！您认为这次参加戛纳电影节你会获奖吗？” “如果心里只装着奖项，那么电影不会拍好，心里一点没有这个想法，这是自欺欺人，一切都随缘，获奖不获奖，这是戛纳电影节主办方还有评委会决定的。” “我参加电影节就是看电影，吃饭，逛街，睡觉，就当旅游。” 这些媒体没有一点收获，张扬讲了一些空话，很快悻悻散去。 回到房间，凯瑟琳正在打电话，见他回来她问：“亲爱的，我父亲电话。” “嗯。” 原本以为他和凯瑟琳已经结束，现在她又贴上来，每天中午吃过饭，张扬都要午睡一会。 …… 晚上去看《菊次郎的夏天》，张扬的出现受到人们欢迎，这并不是他电影拍的多好，而是他长的年轻，还有他很英俊。 这部电影就像一部闹剧，同样都是童年电影，张扬更喜欢侯孝贤拍的《童年往事》。 凯瑟琳和俞飞宏很喜欢这部电影，快快乐乐的，看着非常轻松，而且看一遍就能懂。 只能说她们两个追求不高，喜欢人为制造的欢乐，这就像观众喜欢看《肖申克的救赎》，从事电影工作的张扬更喜欢《死囚越狱》。 《肖申克的救赎》和《死囚越狱》都是讲述越狱故事，作为一个人，张扬怀疑《肖申克的救赎》，认为这不是一个真实故事。 布列松的《死囚越狱》，张扬相信这样的故事会发生。 这就是两者之间差距。 观众更喜欢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就像古代帝王降生时有奇异发生，民间也愿意相信，在朝堂中的大臣，绝对不会信这样的事。 …… 5月18日。 下午，2点。 《船》还有半个小时要在戛纳电影宫首映，张扬穿上米色休闲裤，上身穿着白色衬衣，干净又清爽。 这些衣服都是凯瑟琳买给他的，她帮张扬穿完，还要笑笑。 “很好看！” 张扬也对她笑笑，汽车已经在等候，主创团队都在等着。 刚走出酒店，香港还有大陆媒体聚集过来。 “张导演，你认为这部电影会获奖吗？” 张扬摇摇头：“不知道。” 媒体问张国荣：“请问演这部电影，你有什么改变？” “也没什么改变，我和导演配合很默契。” 他们上车，酒店距离电影宫一公里左右，戛纳下午阳光明媚，打开窗户可以吹到海风。 到达电影宫时，这里已经开始走红毯，《荆轲刺秦王》主创，还有余力为带着人过来捧场。 “leo！” “leo！张！” 张扬笑着向观众区挥挥手，轮到他们走红毯时，杜杰有一些紧张。 “人这么多？！” “还行吧。” 这也是颜丹宸第一次参加自己演的电影首映，她穿了一件黄色花纹裙子，没钱买高定，她显的有些怯场。 张扬在什么地方都一样，自信面对镜头，自信面对人们。 一直走到电影宫台阶，主办方主席吉尔-雅各布，评委会主席大卫-柯南伯格和张扬拥抱。 “leo，你这部影片很棒！” “多谢！” 客套几句话，还是如同柏林电影节一样，张国荣，俞飞宏他们走进卢米埃尔大厅，《船》首映就安排在卢米埃尔大厅举行。 在主办方工作人员指引下，张扬去休息室休息，凯瑟琳已经在这里等候，她从后面进来的。 “亲爱的，你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 凯瑟琳抱着他说：“我都替你紧张，要是我上台讲话，我都说不出来。”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紧张的？” 大约十几分钟，张扬都有些困了，每天中午要睡一觉，今天首映礼没时间睡。 主办方工作人员叫他“导演先生，马上首映。” “好！” 他答应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卢米埃尔大厅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现在大厅都已坐满。 主持人在音乐声下，大声的吼着：“让我们欢迎！leo！张扬！” “欢迎！” 主办方工作人员也会搞事，他们安排了nba公牛队入场音乐《sirius》，这bgm一响，搞的就像他要登基一样。 灯光一闪一闪聚焦到张扬身上，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笑着向大家挥挥手，偶尔还要飞吻。 当他走到自己位置时，主持人在台上介绍着他，灯光继续跟着他，张扬先和北野武拥抱，然后找到凯哥导演拥抱，还有余力为。 张扬笑着回头飞吻，他随后和张国荣，杜杰他们握手。 杜杰笑着说：“导演，这也太爽了！” “我也想当导演！” “哈哈……！”张扬哈哈大笑：“以后有机会你也拍电影。” 他坐下后，音乐停止，大厅内的灯光也暗下来，此时此刻就等待《船》的到来。 这是一个激动人心时刻，参与到《船》这部电影制作的人员，都经历了各种困难，杜杰被蛇咬，张国荣水土不服，拍这部电影，张扬的阑尾都被切除掉。 当影厅内的灯光暗起，大荧幕亮起后，《船》这部电影开始放映。 坐在张扬旁边的俞飞宏也没看过这部电影，不要说俞飞宏，就连张国荣到现在也没看过这部电影。 她伸出手，握住张扬的手。 俞飞宏也知道张扬不容易，现在是属于张扬的时刻！ 只听到大雨声，一道闪电，随后跟着打雷声。 一辆奔驰豪华汽车停在酒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张国荣饰演的马扬。 第五十六章 船!放映! 两个男人给马扬打伞，视觉先行已经是张扬电影的特色，通过对话得知，这两个人中，一个是马扬的助理，一个是马扬的下一部电影编剧。 环绕轨道运动镜头，当镜头升高时，环绕镜头下，编剧和助理消失不见。 这就像在电影里变魔术，这样的技术，在场的导演还有观众见都没见过，镜头中的魔法时刻。 当俯拍镜头下降时，给到马扬面部特写，他的眼睛看向右边，镜头并没有跟随他的目光，而是一个中年女人突兀出现在画面中。 中年女人问：“你的西装呢？” 镜头向右移动，给到一个忙碌女人，她正在招待宴会大厅中的客人，这个女人径直向马扬这里走过来。 “你辛苦了。” 这句话是向忙碌女人说的，中年妇女开始和忙碌女人对话，中间隔着马扬，通过对话了解到，中年妇女是马扬母亲，忙碌女人是马扬妻子。 马扬被挤到中间，他占据的画面很小，这场对话母亲占据主导位置。 观众们对于视觉先行不理解，电影中的人物莫名其妙登场。 张扬看向左边，摄影机镜头跟随马扬的目光向左，他的脚步继续向前，母亲和妻子争论他西装的事，马扬并不想管，观众也感觉到压抑。 两个女人吵架，就像一群鸭子，嘎嘎乱叫。 镜头给到一尊白色雕像，一个经典话外音“你在这里！” 一双大手抓住马扬的胳膊，镜头开始向右移动，一个身材高大陌生男人，马扬看了看他没说话，镜头一直给到右边一个身穿黄衣女人，这个画面观众看的莫名其妙。 男人说：“爷爷去世我也很悲伤，请你不要难过，下部电影拍什么？”（男人是制片人，视觉先行，对话没介绍制片人身份） 马扬告诉男人：“我还没想好。” 镜头继续向前，男人拉着马扬向前走，几个人拦住他们的路。 这是几个记者，他们询问马扬下一部电影：“导演先生，你下一部电影想要表达什么？” “您电影中有什么启发吗？” “下一部电影主题是什么？” 记者问的话，也是现实中张扬被问到的话，国内观众看电影总想找一个主题，他们想知道导演讲述一个什么故事。 张扬在电影中表达了自己，因为他的电影没什么主题。 画面中张扬被挤到一边，媒体记者喋喋不休，问着他各种问题，大厅里的观众还有导演也感觉压抑。 男人继续带着他向前，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孩子冲着马扬笑。 开始马扬对她还有好感，这名女演员开始喋喋不休，她问自己有几场戏？有没有吻戏？ 马扬并没有回答她，宴会大厅西门摆放着一块黑石板，镜头给黑石板两秒中镜头，又一个环绕轨道运动镜头，这一次把马扬变没了。 很快镜头降下时，马扬已经出现在前面，这是一条空旷的走廊，这里与宴会大厅形成鲜明对比，画面中马扬显的很孤单。 到现在大厅内的导演还有观众们才知道，从电影开始到现在，一镜到底拍摄，镜头跟随马扬的步伐，来到一间乱糟糟房间。 在这间房间里，摆放着很多木兰花，一名男子笑着看向马扬，此时两个人占据画面一样。 “看！这里很美！” 马扬点点头：“确实很美！” 马扬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子答：“九寨沟。” 镜头给到画作上，这是一副九寨沟风景水彩画，画作中景色宜人，鸟语花香。 这幅画就像人间仙境一样，镜头从左往右一点一点。 …… 突然之间！ 一个俯拍镜头，画作中九寨沟的景色，变成了真实景色，这里的湖泊里停着一艘大船。 佩德罗-阿莫多瓦看到画面，他的心灵被震撼到，画作中的景色变幻成真实景色，他不禁被天才般的设计深深打动，他此刻……，仿佛在看上帝拍的电影，画面中的景色很美，它为何这么美，这里的美让他立刻！马上！现在就要去九寨沟看看。 大卫-林奇不禁感叹，这真是天才的想法，画作是二维，真实环境是三维，这位来自大陆的小伙子，居然可以在电影里变魔术，二维变幻三维。 比利时的达内兄弟对视一眼，他们已经四十多岁，此时此刻看到《船》这部电影，他们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天才，他们两兄弟拍摄这么久电影，还不如一名二十岁年轻人拍摄的电影，此时此刻他们感觉到内心深深的自卑。 余力为心里五味杂陈，他试张扬为偶像，同时他也深深嫉妒着他，自己如此努力，拍摄的电影怎么都到达不了《船》的高度，为什么要让自己遇到张扬，还清楚了解到张扬生活，他私生活混乱，同几个女人不清不楚，现在于张扬相差越来越远，《船》这部电影不像人拍的，就像一个神拍的。 陈凯哥心里五味杂陈，《船》这部电影太美了！它美的就像一首诗歌，张扬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就像莫扎特一样的人物，大陆能容忍天才的个性吗？ 贾木许伸出大拇指：“牛逼！” 北野武内心很嫉妒，为何要有这种天才人物？感觉自己拍了十几年电影，所有用功都白白浪费。 …… 马扬要把大船运到海里，制片人坚决不同意，这时助理跑过来说：“银川有海，当地人经常去，距离这里一千公里。” 听到银川有海，马扬就像中魔一样，他要把船运到海里。 镜头中的九寨沟景色美不胜收，几百工人拖着大船，一点一点向岸上拖，坐船的第一天就不顺利，当晚下起大雨。 翌日。 天清气朗，大船再次拖到岸边，众人开始商议如何把船运到山顶，还是助理出主意，可以利用大船发动机，带动大船爬山。 制片人听到大船要爬山，他感觉马扬疯了，工程师也认为不可能，大船几十吨，爬45度角的山坡，根本不可能完成。 十几天的改造，炸山坡，砍伐木头，树林中的鸟在空中飞舞，马扬手中拿着帽子，他站在高耸的木屋上，看着正在爬坡的大船。 大船的绞盘加到轮滑组上，利用发动机的动力带大船爬山。 画面中看着大船爬山坡，大船发出白色的烟雾，马扬带着帽子指挥，大船一点一点向上爬。 几天时间。 大船终于爬到山坡上，制片人感叹着不容易，马扬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众人开始在船上狂欢，庆祝这一切。 这是一场愚公移山壮举，大船不止在水里航行，还可以爬山，这让人不敢相信。 …… 大船逆流而上向北航行，一日他们停靠在码头。 马扬他们刚一上岸，媒体蜂拥而至，他们要采访马扬。 “马导演，你为何要运大船？” “这个大船有什么用？” “我们不想听你童年经历，这部电影你要表达什么？” 面对媒体们的咄咄逼问，马扬戴上墨镜，助理见他戴好墨镜，开始驱赶媒体记者，这代表导演不想回答问题。 …… 夜晚！ 马扬躺在床上，他脑子里想着事，听着挂在床头的铃铛声。 “当啷！当啷！”两声。 画面切换，由原来有些昏暗的空间，转换成明亮空间，这里风和日丽，山清气爽。 由右往左移镜头，绿树茵茵，显眼的花，一群羊走过田野，一条河出现，小河流水哗啦啦的声，一个身穿黑衣的老人，他正在打鱼，渔网扔到水中。 老人面部特写！ 老人一边拉渔网一边对着镜头说，此刻广角镜头对准老人，他就像一个先知： “雨晴了，打鱼。” 镜头继续向右边移动，岸边身穿橙色的男人，镜头拉近，原来是马扬。 听到一阵猪叫声，镜头开始从右往左移动，也不管马扬是不是主角，一直向左边移动，一个小男孩出现，他手里牵着一头猪，另一只手拿着几根草。 老人问：“你干啥去了？” “爷爷，我采点猪食草。” 老人不再说话，一阵草动声，渔网往上拽，打到一条鲤鱼，小男孩跑到河边，他背着鱼包捡鱼。 由于手太小，鱼很滑，小男孩手拿不稳，鱼掉进水中，爷爷并没有责怪，小男孩很生气，他把这头猪踹进水里。 只听“扑通！”一声，猪落到水里。 镜头给到马扬，他的表情很痛苦。 “当啷！当啷！”两声铃铛声！ 广角镜头给马扬面部特写，他的眼角流出泪水。 这一段给大厅内的观众还有导演们看懵逼了！ 老人是谁？ 小男孩是谁？ 猪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把猪踹水里？ 马扬为何出现在这里？ 第五十七章 船!映中! 俯拍镜头下，马扬的眼中有泪，他的样子很伤心。 镜头切换，仰拍镜头中，窗边的阳光照进房间内，形成鲜明对比，床边站着人，他们低头看着马扬，就像参加他的追悼会，制片人，助理，编剧，工程师等等，他们身上就像披了圣光。 冷色系下，马扬躺在床上，镜头里可以看到大船天花板，这是一副蓝色海景图，这也是马扬心中向往。 门被推开，身材性感的女人走进来，她身上穿着蓝色衣服，脖子上一条淡红色围巾。 这个女人莫名其妙赶走房间里的人，她摸了摸马扬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你生病了……” “有些高烧……” 这时大厅内的观众才知道，主角生病躺在床上，怎么生病的，生什么病？没有说清楚。 马扬躺在床上自言自语，他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性感女人照顾着他，她就像照顾宝宝一样。 最后脱掉衣服抱着他，哄着他入睡。 第二天马扬醒来，他的病好了一些，性感女人也醒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马扬要喝水，性感女人给他拿，当他喝完水，女人开始说：“我男朋友一直没有工作，你拍电影缺不缺工作人员，让他过来工作？” “我买了很多漂亮衣服，你喜欢看吗？” 马扬没有兴趣看，也没有答应她，他躺在床上看图纸，这时制片人走进来，他告诉马扬：“我们的经费紧张，能不能在银川砍木头造船？” 马扬叫助理过来，让他说国家最新政策，现在的政策退耕还林，不允许在砍伐木头，他要把大船运到银川。 制片人悻悻离开，告诉马扬他要放弃，经费让他自己想办法。 马扬的病好了，他赶性感女人走，两个人又亲又抱，这时观众才明白，这个性感女人是他的情人。 同时感觉电影里的主角很无情，生病的时候让人家照顾，病好后就赶人家走。 马杨接到一个电话，从电话里得知，这是他妻子打给他的，在电话里妻子质问他最近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打电话回家。 马扬说他在运船，妻子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 大船在河中行驶，制片人找到马扬，两个人发生争吵，由于马扬不和制片人说自己的想法，运船的大量资金消耗，让制片人痛苦不堪。 经费在燃烧，制片人受不了了，他要放弃大船，马扬无可奈何，他放下狠话，让他想走就走。 制片人连夜下船，坐着一艘小船离开。 …… 夜晚。 一阵空灵的音乐响起。 床一点一点漂浮到甲板上，这一幕给大厅内的观众看愣，这有些莫名其妙，床居然可以在空中飞行。 当床落在甲板上，两岸灯火通明，几百个火把照亮夜空，一艘大船行驶在河里。 天空中突然出现白衣飘飘的仙女，她看了一眼马扬，对着他笑了笑，马扬也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里就像人间仙境。 马扬抱住仙女的大腿，仙女一点一点升空，镜头俯拍下大船继续向前行驶，树上的树屋正在燃烧。 仙女一直飞过大树，足足有几十米高，马扬在空中笑的很开心，当仙女缓缓降落时，马扬眼神里都是陶醉。 大厅内的观众还有导演们都看懵了，这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出现一个女神。 当仙女降落到甲板上，镜头向左移，听到一阵噼里啪啦声，烟花在空中绽放，烟花的图案正是仙女模样。 这是一段非常魔幻画面，让人看的如痴如醉。 张国荣参与了这部电影拍摄，他现在也看不懂这部电影。 他好奇问张扬：“张扬，这段什么意思？” 张扬小声说：“这段是超现实表达，制片人离开马扬，他陷入困难，为了心里战胜困难，他陷入幻想，希望自己的女神能拯救他。” “电影开始女神雕像，就是现在女神，这一段是男主的幻想。” “哦。” 现在张国荣才明白，原来是幻想。 当仙女图案消失，两岸的火把也消失不见，船尾飘荡着红色的围巾，悠扬的配乐飘荡在大厅中，红色围巾一会升空，一会降落。 镜头一转，马扬躺在床上，他睡的很香甜，画面中出现红色的嫁衣。 当白色出现时，女神出现。 当红色出现时，在场的导演都明白，有重要人物出现。 大船在河边鹅卵石地上托运着，几百工人喊着口号，大船发出阵阵白烟，马扬穿着白色西装指挥着，他的模样有些癫狂。 助理告诉马扬，他们的经费快用完，要是没有钱，这些工人会罢工。 马扬点头表示知道了，当大船再次落水，在湍急的河流中，大船左突右撞，马扬站在甲板上，他大声的吼叫，似乎在与命运作斗争。 当大船平稳行驶后，船员告诉马扬：“这艘船需要休整。” 马扬表示知道，靠近县城的码头，他们会休整大船。 当大船停在县城的码头，一个短发白衣女人出现，她询问马扬在什么地方，一个工人告诉她：“在船上。” 镜头给到马扬还有助理，他们在商量资金问题，镜头又给到女人，她爬梯子上船，镜头带到马扬和女人，两个人是有关系的。 一个全景镜头，女人问马扬：“你最近忙什么？” 马扬回头，他开始有些差异，随后嘴角带着笑：“运船，我要把它运到海里。” “你怎么不回家？” “媳妇，妈还好吗？” 交代人物，女人是马扬的妻子，到这里看他。 镜头给到荒漠猫，这只小猫很可爱，耳朵上有长毛。 助理离开后，镜头中6：4位，妻子占据主导地位，她开始询问马扬最近的事，他告诉妻子，最近他一直在运船。 妻子问马扬：“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镜头缓缓向下降，当镜头再给到场景和人物，马扬和妻子居然坐在船下的桌子前。 这就像变魔术一样，这是一个魔幻时刻，一个镜头两个时空，人物不变。 船下镜头6：4位，马扬此刻占据主导位置，他说自己不懂爱情，反问妻子：“你知道什么是理想吗？” 看似是废话，其实很现实。 女人要求男人爱情，希望男人多爱她们一些，男人并不看重爱情，马扬此刻追求理想。 妻子问他：“这艘大船就是你的理想吗？” 马扬说了一些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句话的话，有些乱七八糟。 镜头缓缓向上摇，一直摇到船上，马扬和妻子站在甲板上，她再次占据主导位置，她开始训斥他：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生活里没有我，不论你做什么都不和我商量，总是一意孤行！” 马扬表示抱歉，他只想运船到银川，没想过提前告诉妻子。 镜头再次缓缓向下降，再次降落到桌前，这次画面占比7：3，马扬占据绝对主导位置。 他说：“我们离婚吧！” 妻子表示震惊，她笑了出来，认为他开玩笑。 妻子吐槽：“谁会和巨婴结婚，只有我才能照顾好你。” 马扬告诉她：“我们离婚吧，只有这样我才有钱继续运船，离婚我可以分一笔钱。” 妻子站起来，她很愤怒：“这是你创造的谎言，只是你欺骗自己！” “你只拍你自己喜欢的电影，我不会厚颜无耻为了自己放弃婚姻！” “继续运你的船，继续拍你自说自话的电影！” “我们结束了！” “马扬，你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你个缺德，自私自利，又绝情的狗杂种！” 妻子撂下狠话就离开，马扬无奈看着她走。 大船继续前行，因为离婚有钱了，马扬并没有难过，心情反而好了很多。 第五十八章 船!映完! 在风声，雨声之中，大船穿过层层迷雾，正在睡觉的马扬，房间门被推开，助理告诉他：“前面泥石流，大船行驶过去非常危险！” 马扬紧忙穿上衣服，他顶着雨出门查看，船员劝阻道：“导演，前面泥石流，我们靠岸休息吧……” 马扬并没有听他们的，而是发出癫狂一般的怒吼：“前进！前进！给我前进！” 他已经抛弃婚姻，赌上所有，大船必须向前行驶。 此时张扬看的津津有味，大厅内的导演也被马扬这种精神激励，可是有30%观众在呼呼大睡，他们看《船》这部电影很无聊，认为马扬就是一个精神病，莫名其妙运船。 没有经历过的人，认为一些事情很蠢！经历过的人，或者心里有理想的人，认为这些事值得去做。 大船继续向前行驶，大河已经被泥石流堵塞，当大船碰到河中大石头后，船体发生震荡，马扬他们站在甲板上，东倒西晃。 此时马扬叹口气，自然环境，大船必须要停。 第二天雨过天晴，空中鸟群飞舞，画面就像一副水彩画，美级了！ 看到此情此景，陈凯哥陷入陶醉之中，九寨沟的景色很美，银川的景色同样美，这是一片花海，他想躺在上面。 陈凯哥感受到独特之美，在国内他从来没有到过这么美的地方，张扬的电影不止这一幕画面经典，《船》这部电影每一帧都是经典。 整个花海泛红又泛黄，让整个人沉浸在水彩画之中，来自英国的导演身体前倾，他想要钻进荧幕，进入花的海洋。 画面就像透纳的画一样有魔力，让人感受到花的语言。 …… 当女神再次出现时，在场很多导演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这一幕太高超，经典大反差效果。 女神不再白衣飘飘，她跟着助理来到马扬面前，她原来是女演员，她也是马扬的灵感缪斯。 当女演员到来，马扬拉着她的手，谈论着他要完成的电影。 马扬观察着女演员，他说给她自己的故事。 但是！ 女演员并不关心他的故事，她询问马扬运船做什么？有什么用？能赚多少钱？ “我有多少场戏？” “能不能参加电影节？” “我的片酬是多少？” 女演员不是马扬幻想的女神，她本质上与其他女演员没有区别，而且还是没有灵气的女演员，这个女演员见面喋喋不休。 马扬对她失望透顶，他孤单向大船方向走，一群骆驼路过，它们冲着马扬大喊大叫，似乎在嘲笑他一样。 …… 夜晚。 助理告诉马扬，他们已经快没钱了，大船运到银川还需要上百公里，没有钱，他也没办法，助理明确表示，他也要离开。 马扬挽留着助理，他告诉助理，等大船运到“沙海”里，他们就会有钱。 显然。 他说的话自己都不信。 马扬进入梦乡。 画面非常暖色系，阳光明媚，一片又一片金色的麦田，远景站着一名妇女，她好像在对马扬笑。 马扬向着妇女狂奔，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风声在马扬耳边呼呼响，不论他如何奔跑，他和妇女的距离依旧很远。 马扬越跑，脸上的笑容越少，当他满头大汗时，累倒在地时，他躺在金色麦田之中，镜头俯拍着马杨，一个旋转镜头。 镜头切换。 张国荣很纳闷，他好奇问张扬：“这段是什么意思？” “梦境。” “马扬遇到困难，他进入到梦境之中，麦田中的妇女是马扬妈妈，就像小男孩遇到困难找妈妈一样。” 可想而知《船》这部电影有多难懂，张国荣演这部电影，他看这部电影都不懂，要是没有张扬告诉他，张国荣还不知这段什么意思。 …… 画面切换。 大船停在一片沙漠中，助理不见了，编剧不见了，医生不见了，工程师也不见了，就连船上的船员都不见了，工人也不见了。 在荒无人迹的沙漠中，大船孤孤零零耸立在这里。 马扬左右查看，找不到任何人，这是一段长镜头，摄影机跟随马扬的视角，当广角镜头下，马扬的面部表情平静。 镜头给马扬手指特写，他手指一勾，大船从沙子中起来，当古筝和现代音乐响起后，有些励志的音乐。 马扬站在甲板上开始歌唱：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第一句歌唱，大船就开始升空。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仰拍镜头下，大船升高几十米。 这是一个超现实画面，此时此刻马扬就像有一种超能力！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整个大厅响起马扬的歌声，这声音很响。 凯瑟琳-琼斯从睡梦中醒来，这部电影虽然是她男人拍的，她也看不懂这部电影，刚才睡着了，她被歌声吵醒。 再次醒来，发现大船在空中飞行，大船周围都是大雁，在红霞满天的空中，画面异常的美。 “怨我百岁无忧还怨我徒有泪流！” 当一首歌唱完后，大船缓缓下降，俯拍镜头下，一半沙漠，一半湖泊，原来“沙海”不是海，是沙漠中的湖泊。 当大船落入湖水中，清澈见底的沙湖，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 马扬从大船上下来，他从湖水中走到岸边，注视着大船，一句话没说。 日落，天黑。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马扬开始向沙丘奔跑，他越跑越远，他越跑越累，当一轮红日从东边升起，马扬终于跑到沙丘顶，他站在高耸的沙丘，俯视着沙漠，湖泊，还有沙湖中的大船。 此刻！ 沙湖中的大船，就像人类的心脏，镜头给到马扬面部特写，他露出心满意足笑容。 电影完！ 整个大厅观众感觉莫名其妙，电影就这么完了？ 荧幕上开始出现字幕，大厅内的灯光亮起，聚光灯齐齐向张扬还有张国荣这里照来。 主办方工作人员带头鼓掌，张扬他们也站起来鼓掌。 张国荣好奇问：“大船停在湖泊中，就是人的心，对吧？” 张扬一边鼓掌一边点头：“差不多。”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掌声持续1分钟。 三大电影节有一个习惯，遇到人们喜欢的电影，他们会站起来鼓掌，此时陈凯哥回头看看张扬，见他神采奕奕。 对于《船》这部精巧的安排，让陈凯哥心生嫉妒，他人到中年，拍摄不出张扬这种随心所欲的电影，每一个导演都想表达自己。 张扬的电影充分自我表达，有三大电影节买账，这是他的幸运，同时站在陈凯哥旁边的达内兄弟称赞这部电影。 “很好看，每一帧画面都是经典，就像一部心灵奥德赛，同《野草莓》，《八部半》一样精彩！” 再回头看向张扬，他身边俞飞宏露出崇敬目光看着他，不止电影拍的好，美妞也喜欢他。 陈凯哥有一种危机，不止是他，应该是整体第五代导演，张扬的电影受到欢迎，人们会拿他的电影和第五代导演电影比较。 “啪啪啪……！！” “啪啪啪……！！” 掌声持续三分钟，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余力为看着前排的张扬，他感觉很痛苦，《船》这部经典电影，为何出自他的手里，这让余力为有一种深深挫败感，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拍不出这么经典电影，同时他和张扬是朋友，这个人对待朋友还可以，对待感情就是一个人渣，他不止有两个女人，左拥右抱同时，拍出《船》这部电影。 以前他崇拜张扬，是因为自己有机会追赶上他，现在余力为知道自己追赶不上他，同时因为张扬混乱男女关系，不再想把他视为偶像。 “啪啪啪……！！” “啪啪啪啪！！” 掌声依旧继续，已经持续五分钟。 杜杰问张扬：“导演，戛纳电影节一直这样吗？” 张扬伸手压了压，示意可以了，五分钟足够长。 “有鼓掌超过十分钟的，反正谁拍谁手麻。” “啪啪啪……！！” “啪啪啪……！！” 掌声持续八分钟，还在继续。 一直到8分46秒，掌声才稀稀拉拉停止。 一阵口哨声，代表着人们喜欢《船》这部电影。 大厅内的观众散去，张扬赶紧去卫生间放水，主办方工作人员跟着他：“导演先生，5分钟后有记者发布会。” “我知道了。” 他和杜杰还有张国荣去洗手间放水，在卫生间遇到美国导演吉姆-贾木许。 他冲着张扬深处大拇指：“leo！电影拍的真棒！” “谢谢夸奖，还行吧，我也看过你的电影。” “哪一部？” “《不法之徒》。” “哦。”贾木许点点头，他问：“leo，想过到好莱坞拍电影吗？” 张扬提上裤子，他点上一根烟，递给贾木许一根：“现在没想，以后谁知道？” 他们在卫生间抽烟，聊天。 主办方工作人员在门口大喊：“导演先生！” “来了！”张扬有些不耐烦应着。 记者发布会有mk2电影公司布克，张扬，张国荣，还有俞飞宏。 他们刚走上台，发现现场记者很多。 第五十九章 姐姐真好 张扬他们刚坐好，戛纳电影节主办方主持人开始介绍： “大家，下午好！” “欢迎来到张扬导演《船》新闻采访发布会，欢迎导演：张扬！” 在场的媒体鼓掌。 “演员：张国荣，俞飞宏。” 媒体继续鼓掌。 “还有电影制作人布克先生。” “如果有问题可以举手提问。” “第一个问题开始。” 《电影手册》记者提问：“第一个问题，我想问导演先生，拍摄这么一部极具癫狂的影片，你是否有什么表达？”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显得十分放松，清了清嗓子说： “这是一部有关理想的电影，拍摄这部电影时有困难，我们克服过去，你提问癫狂的部分，或许是幻想的表达。” “这部电影有幻想，梦境，超现实多种表达方法。” 《星岛日报》的记者举手站起来，这位带着眼镜男记者提问：“张先生，《船》这部电影是您与张扬导演合作的第一部电影，拍摄过程中传言你们大打出手，请问您和张扬导演合作有什么感想？” “这部电影拍摄过程有困难，现在都已过去，创作任何作品都会有分歧，我们只是讨论，张扬导演非常有才华，做事也很认真，这是我认可他的原因，希望我们下部电影还合作。” 《泰晤士报》女记者问：“leo！《船》这部电影美术有透纳的影子，您是否以透纳的画为参考？” 张扬点点头：“我看过透纳的画，他的作品对黄色的运用很高级，确实有参考，我对透纳色彩参考，就像法国画家莫奈参考透纳画作一样。” 对于透纳，大陆很多人不知道他，他的名气也是来自于后世，透纳很多作品私藏在英国，很少参加外国展出，人们对透纳了解不多，后来20英镑头像用透纳画像，这时透纳才被人们知晓。 透纳的绘画影响到莫奈，同时也对毕加索，康定斯基，蒙德里安这些抽象画家有影响。 在法国华裔画家比较有名气的赵无极，张扬也看过他的画，对于色彩的运用，也是比较高级的，去年赵无极到魔都，张扬和老丈人还去看过他的画展。 张扬对绘画不算了解，但是他会感受，就像北魏壁画，他能感受到活力，同样透纳的绘画也有一种活力。 有记者提问：“导演先生，刚才《船》这部电影首映时，很多人看不懂，请问如何能看懂《船》这部影片？” 张扬哈哈大笑！ “哈哈！” “要是在大陆，一部电影让观众看不懂，那么无疑是一部失败的影片。” “《船》这部电影有些个人表达，打鱼的老者可以理解成我的爷爷，麦田中的妇女理解成我的母亲。” “这是两段梦境。” “遇到困难时，人会幻想，还有梦境，这是人类自我逃避一种本能。” 这就像阿q一样，被打一顿，并不会反抗强权，而是陷入到梦境之中，在梦里把赵家人打一顿。 《帝国杂志》记者问：“导演先生，《船》这部电影开始长镜头，有什么用意？” 张扬笑着说：“人生就像宴会，有时聚，有时散，在电影开始时，《船》这部电影中的人物都在场，或是人物，或是象征，随后这些人陆续登场。” 听到张扬说这么多，现在人们才有些懂这部电影。 张扬摆摆手，先让记者不要提问，他要讲几句话。 “《船》这部电影入围主竞赛单元，前几天我听朋友说，我们国内一部名叫《一个都不能少》的影片因为升国旗画面，不能入围主竞赛单元，戛纳电影节主办方说这部电影为国家宣传。” “今天我在这里想问戛纳电影节主办方，戛纳电影节是否公正，是否带有意识形态？是否为欧美国家服务？” 在场的媒体相机咔咔咔闪个不停，张扬的话无疑是在质疑戛纳电影节。 这对一个有可能获奖的导演，无疑是公开与戛纳电影节对抗。 张扬笑着说：“美国，法国，甚至欧洲一些电影，是否会有这样的场景，戛纳电影节是否会让这样的影片入围主竞赛单元？是否会给这样的影片颁奖？” “奥斯卡最佳影片《阿甘正传》，这部电影是否在弘扬美国的真善美，善良的人运气不会太差，奥斯卡把最佳影片颁发给《阿甘正传》，那么这部电影是否值得最佳影片的美誉？” “以好莱坞导演斯皮尔伯格为例，他拍摄了两部二战电影，一部《太阳帝国》，一部《辛德勒的名单》，在《太阳帝国》中他把大陆人塑造的如同麻木的虫子，在《辛德勒的名单》中把犹太人塑造成善良，勤奋的人。” “这两部电影，法国人，英国人，德国人，美国人，rb人，韩国人都去看一下，如果我所说不实，斯皮尔伯格或者奥斯卡主办方可以起诉我。” “在意识形态下，我们人类是否能判断是非善恶？在这里我提出疑问。” “俄罗斯作家：高尔基、托尔斯泰、契柯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否与西方作家拥有同样知名度，我认为俄罗斯作家文学要比英国强，英国的文学要比美国强，当然，法国的文学非常优秀。” “以我是一名大陆人来说，大陆很多文学要比法国优秀，法语电影什么时候不用翻译成英语，那么法国电影才能叫自信。” “今天我希望戛纳电影节清楚，给美国当舔狗，你们要舔到什么时候？” “谢谢！” 张扬的话把戛纳电影节还有奥斯卡骂的很惨，他有些话没明说，意思你们所谓的电影节，不过是为意识形态服务的。 同样是作家，张扬认为《年轮》作者梁晓声写的不错，当然他也喜欢《白鹿原》这部小说。 俄罗斯小说，张扬很喜欢《罪与罚》这部小说，这也是他生长在大陆原因，毕竟以前大陆和苏联关系还可以，东北又靠近苏联，他们小时候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部小说。 张扬的话总是石破天惊！ 作为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导演，他质疑戛纳电影节。 也可以说是嘲讽。 现在你们要求老谋子《一个都不能少》不能弘扬主旋律，到时戛纳电影节也别给其他国家主旋律影片颁奖。 戛纳电影节恰恰是为美国意识形态服务的，张扬记得有一部美国电影《生命之树》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 张扬讽刺美国不够，真看讽刺美国还要看伍迪-艾伦，他拍过一部《西力传》这部电影很有意思，讨论集体与个体的影片。 张扬不再拘泥奖项，他看淡这些。 回到酒店，众人庆祝。 他喝了很多酒，俞飞宏和凯瑟琳扶着他回房间。 “最近他很累，到我房间休息吧……。”俞飞宏拉着张扬说。 凯瑟琳看了她一眼，她并不想让张扬同其他女人睡觉，爱一个人没有温良恭俭让，爱一个人要自私占有，不占有说明不爱。 “我也能照顾好他。”凯瑟琳瞪大眼睛，她不会退让。 张扬有些烦了，搞什么二女争夫。 “你们两个石头剪刀布，谁赢去谁房间，妈了个把子的！” 俞飞宏赢了，他去俞飞宏房间睡，在她照顾张扬时，她嘴里喋喋不休。 “你看看你，都被英国女人折磨成什么样？你才20岁，以后要远离她。” 张扬躺在床上，他接过俞飞宏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看着酒店房间天花板。 “我挺好的。” 她帮张扬退去衣物，抚着他的头发说：“男人要有所节制，外国女人就像女鬼，她只知道索取，并不爱惜你。” “姐姐疼我。”张扬有些撒娇道。 “我们两个谁美？”俞飞宏好奇问，她想听张扬如何说。 再看他时，已然呼呼大睡！ 第六十章 戛纳提名 张扬和凯瑟琳睡一起，他们两个人要折腾到半夜，他和俞飞宏睡一起，睡眠质量很好。 他刚睡醒，热水就递到面前，张扬喝了一口，脸上露出笑容“姐姐真好。” “你别总叫我姐姐。”俞飞宏显然不喜欢听他这么叫，她在抗议着“给我叫老了，以前亲爱的，宝贝，媳妇儿都可以。” 男人大部分都这样，想要得到就会讨好，已经得到就会忙碌其他事，张扬也不是圣人，他现在想通了，修炼不成，索性躺平，多多益善也未尝不可。 他抱住她，闻了闻俞飞宏刚洗的秀发，很香，一股淡淡茉莉花香。 “讨厌，赶紧洗脸，下楼吃饭。” 他们刚到楼下，戛纳电影节主办方工作人员就过来，这位男工作人员先鞠躬，带有歉意说：“导演先生，今天电影节官方要发布一个声明，希望您不要回应。” “哦。”张扬点头，他表示懂了。 这是一次公关活动，张扬把戛纳电影节主办方弄的很难受，不回应说明心虚，处理张扬不免会被人们议论报复，他这有些臭无赖。 随后工作人员告诉他，上午8点30分《船》重映，他应该露面。 吃过早餐，余力为他们过来，众人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张扬回到房间给吴越打电话。 “这个俞飞宏是不是喜欢你？”吴越在电话里问。 “没有啊，只是合作关系。” “快停吧！”吴越大声说：“国内新闻都报道了，报纸上还有照片，她眼睛都快长你肉里了，崇拜目光看着你，眼睛一动不动。” “哎！”张扬笑着说：“你又不是新人，媒体都是有意报道，截取的照片，你不要胡思乱想。” “哼！” 吴越一声冷哼，显然她对张扬回答不满意，随后她问：“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国？” “十天左右吧……” “嗯。” “回来先到魔都，我想你了。”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俞飞宏看着他问：“谁啊？” “女朋友。” “怨不得。”她别过脸去，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嘴里自言自语“老公，亲爱的，叫的很亲，张扬！” “啊！” 俞飞宏说：“你要注意身体，我从不奢求独自占有你，可是你别太过分，我也是女人。” 张扬抱住她，在俞飞宏脸上亲一口，她含情脉脉看着他。 “你是我最好的姐姐。” “还叫姐姐。” “好好好！”张扬笑出来：“大宝贝。” 凯瑟琳送张扬一块百达翡丽手表，他并不喜欢带表，感觉很沉，出门时想送给杜杰。 “导演，英国富婆送给你的，我带算什么？” “我不带表。” “算了吧。”杜杰笑着说：“我只有羡慕的份，人家给你买的。” …… 影院门口有很多人，这些观众半夜就到这里排队，想看《船》这部电影。 戛纳电影节场刊给《船》这部电影很高评价，他们说：《船》这部电影张扬开创属于自己独特的电影语言，这种语言极具想象力。 特别是《船》这部电影从开头长镜头，一直到绘画变真实景色，影评人叫这种视听语言：一种张扬式。 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镜头语言，这是非常高的评价。 戛纳电影节场刊给《船》这部影片3.6的评分，在满分4分的情况下，评分3.6也是今年戛纳电影节电影最高评分。 走进影厅时，凯瑟琳偷偷拉了张扬手一下，看着他问：“亲爱的，你对我有些冷淡了。” “没有，没有，我们天天在一起。” “可是昨晚你跟着她走。” 张扬看了看俞飞宏，发现她已经坐下，他悄悄说：“她是我的情人。” “我是什么？”凯瑟琳问。 “你是女朋友。” “是嘛？” “是！” 电影重映，张扬躺在椅子上睡觉，左边坐着凯瑟琳，右边坐着俞飞宏，两个女人眼神不停交流。 当电影放映完，张扬也睡醒，他们走出影院时，后面的人议论纷纷。 “看懂了吗？” 男人摇摇头：“没看懂，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张扬刚要出声，被凯瑟琳阻止，意思让他别说话。 回到酒店后，凯瑟琳把他叫到房间，直接问：“亲爱的，你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 “情人。” “要是情人，你就要和她断，她多大了？” “28。” 凯瑟琳呵呵一笑：“老女人，当女人到30岁，没有一点吸引力，亲爱的，你怎么找一个老女人当情人？” 张扬一想，你也是女人，你也有30岁时候，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他没有说话，见到张扬不说，凯瑟琳继续问：“你说！我和她谁漂亮？” “你们两个都好看，都很美。” 张扬这么说，就是都不想得罪。 “亲爱的，我长的美吗？” 此时此刻，凯瑟琳就像孤芳自赏的花瓶，她张开自己的羽毛，展示自己的美丽，想要获得张扬认可。 张扬笑着说：“你的皮肤很白，五官更立体，不过……，不过你的皮肤有些粗糙，没有她的光滑。” 听他的话，有些伤人，凯瑟琳再不言语，身子背过去，手摸着自己手臂，她自知自己皮肤不光滑，每次她摸张扬，他的皮肤比她的好。 感觉到自己说错话，张扬走过去抱住她，凯瑟琳跳到他身上，不停亲着他。 嘟着嘴说：“我皮肤不好你还招惹我？” “给你脸了？”张扬冷笑。 昨夜没做的运动，今日做。 当下午睡觉前，俞飞宏的脸色很差。 “张扬！你是不是又和她在一起了？” “怎么了？” “你这天天这么搞，什么人都受不了，她这不是爱你，这是害你，你要修养身体了，知道吗？” 张扬也感觉最近有些累，他答应着：“大姐，今晚我睡你这。” “行！” …… 为了自己身体，他开始有意疏远凯瑟琳。 最近张国荣的呼声很高，他很有机会获得这一届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前几年《霸王别姬》没获奖，今年差不多。 他的气色好了许多，在酒店卡台聊天，余力为问：“《喜剧之王》你看了没，我认为拍的不错。” “周星池拍的吗？” “对。” 张扬笑着说：“他能力是有的，这部电影开头也很好，是一部关于理想的电影，《演员的自我修养》这本书，就像一个bug，获得这本书，就拥有理想，主角拥有理想时，现实生活过的一般。” “当他把这本书交给女主角时，他选择面包，当女主角把这本书还给他后，他再次选择理想。” “这部电影最后拍的烂尾，不应该有警察卧底的桥段，显的很突兀，最后拥有理想，拥有女人，这是导演向现实低头。” 前世张扬看过《爱乐之城》，这部电影也是讲述理想的，这部电影结尾要比《喜剧之王》处理的好。 《喜剧之王》结尾应该处理成女主角嫁给富豪，男主角依旧在追求自己理想。 “确实！”余力为点头：“一口气没提上来。” 张国荣说：“星星不会选择理想的，他和张扬不是一种人，张扬拍电影不在乎钱，也不会在意这部电影赚多少钱，星星电影想到第一件事就是赚钱，他会讨好观众的。” 周星池喜欢赚钱，这也是他自己说的，观众很喜欢他的电影，作为导演张扬看，周星池电影很一般，属于类型片喜剧题材电影。 …… 5月21日，下午。 张扬和张国荣他们到达电影宫，国际影评人协会要颁发费比西奖给《船》这部电影。 对于获奖，张扬看的很淡。 从国际影评人协会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奖状，他叫张国荣还有俞飞宏他们过来合影。 国内媒体要采访张扬，他此时并不想接受国内媒体采访，认为这没有任何意义。 名利是一把双刃剑，他不渴望钱，也不需要出名，他不需要媒体推波助澜。 当然！ 他不接受国内媒体采访，招来他们的不满，在国内！人们对记者还有媒体很尊重，这些人似乎代表官方意思。 张扬清楚国内媒体的不得已，也清楚他们的嘴脸，他对媒体保持着戒备！ 5月22日。 戛纳电影节颁奖礼前一天。 提名名单公布：《船》获得五项提名。 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奖，最佳男演员，最佳摄影：金摄影机奖。 《荆轲刺秦王》也获得两项提名。 余力为的《天上人间》没获得提名，他准备回香港了。 第六十一章 戛纳影帝 马丁内斯海滩，海水清澈且明晰，突然之间凯瑟琳歌唱起来，《我心永恒》这首歌，她唱的很动听。 她冲着张扬招手，让他过去抱住她，张扬见她有这种神情，心中想着：“能见她这般开心，照耀自己的阳光更明媚，她值得。” 她露出洁白牙齿回头看他，感受着张扬手中温暖，不自觉感伤起来。 “电影节结束，你就要回国吗？” 当日在香港的离别，如同断肠一般，这一年夜夜思念，凯瑟琳心有许多不甘。 两情相悦甜蜜时光，他不想说丧气话，只轻声“嗯”了一下，凯瑟琳主动送上香吻。 慢慢……慢慢，闭上眼睛，她停止呼吸，凯瑟琳希望时间可以停止，想要放声大哭，却不想让他看到。 戛纳小镇异常热闹，今晚举行颁奖礼，凯瑟琳-琼斯买了一份报纸，现在人们都关注谁会获奖，她想念给他听，这上面都很多赞美张扬的话。 “他们说你是电影界的莫扎特。” （莫扎特是奥地利音乐家，十几岁就能创作歌剧，是音乐上的天才，英年早逝。） “我们英国导演还有演员，他们称呼你是电影界的透纳。” （透纳同样是绘画天才，十几岁就已经在英国扬名，最年轻的英国皇家美术学院会员。） “亲爱的，他们真的很喜欢你。” “他们都称呼你为天才！” 张扬不禁问自己，他算天才吗？ 嗯……，怎么不算呢，毕竟19岁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 已经打破历史记录，想要打破他记录的导演，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 张扬内心想做天才，他想狂放不羁，自由自在，可是天才会痛苦，他又是一个脆弱的人，他内心痛苦时总想依恋女人。 此时，凯瑟琳就像一朵太阳，照耀他，温暖他，侍候他，同样张扬也依恋着她。 纽约人崇尚个性，每个人都表达着自己，当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同，会遭受到耻笑。 张扬处于一个集体社会，国内崇尚集体，他想于别人不同，这是源自于灵魂中的叛逆，就像他反抗自己父亲，如果把他放在纽约，他拍不出《船》这部电影。 他不想当外国人，大陆有自己文化名人，张扬陷入自我陶醉中，他笑着对凯瑟琳说： “莫扎特，透纳算个屁，把我比喻成顾恺之还差不多。” 透纳的绘画不如徐渭，张扬更喜欢顾恺之。 “他是谁？”凯瑟琳很懵，她想问这个人有什么能力。 “在大英博物馆，有一副《女史箴图》唐朝临摹的，顾恺之的画已经失传，他是东晋的画家，书法家。” “哦。”凯瑟琳笑笑：“原来又是搞艺术的。”她喜欢搞艺术的男人，因为自己父亲很有钱，她从小不缺钱用，想爱一个高雅男人。 张扬私下里很糊涂，他对金钱没概念，偶尔还会发脾气，但是听，看，见人们夸赞他，就像夸赞自己，凯瑟琳-琼斯内心获得极大满足。 …… 傍晚。 多吃菜，少喝酒，因为有颁奖礼，这是张扬第一次见张国荣紧张，媒体们预测张国荣获奖几率很大，最少有60%，关心则乱，能够获奖，他心有些乱。 “哥哥，你是喜欢唱歌，还是拍电影？” “现在喜欢演戏，因为可以体会不一样的人生，演马扬这个人物，他很自私，为了理想，情人，妻子，朋友，工作都不要了，就为了心中理想。” “马扬这个人用世俗标准，不会讨人喜欢，但是！不得不敬佩这样的人物。” “要比程蝶衣更纯粹一些，毕竟程蝶衣还有师哥。” “那你以后减少唱歌，我想你演戏这么有经验，可以尝试拍电影，你自己做导演。” 张国荣哈哈一笑：“你还别说，我真想过当导演！” 张扬穿的很正式，阿玛尼的西装，平时嫌弃沉的百达翡丽手表也戴上，皮鞋铮亮。 用东北话说：帅呆了！酷毙了！ 他打扮并不是让别人以为他帅，也不是他显摆，只是想给老妈看，当他们坐车到电影宫门口，这里人声鼎沸。 媒体，影迷，参加电影节的影视工作者，还有戛纳电影节主办方。 张扬下车后，让杜杰给他拍照，他们前面是大卫-林奇，张扬把大卫叫过来，让他和自己合影。 “怎么样？” “很帅啊。” “有多帅！” “你拍不拍，导演。”杜杰忍不住笑：“很幼稚。” “哈哈……！” 他们一起走红毯，张扬走在中间，两旁的摄影师高声呼喊着：“leo！” “lei！” “zhang！” 张扬冲着摄影师挥挥手，让他们照片拍帅一些，俞飞宏在他耳边说：“想不到，你会这么受欢迎。” “还行吧……” 他们走上电影宫台阶，转身冲着后面挥手，这一幕很经典，也是华语电影俊男美女时刻。 当他们在主办方安排的位置坐好，他们左边是《追忆似水年华》剧组，凯瑟琳-德芙娜就坐在俞飞宏旁边。 凯瑟琳-德芙娜是很有名的法国女演员，俞飞宏在美国留学过，她的英语不错，两个女人闲聊起来。 他们右边是《人，性本色》剧组，布鲁诺也是法国导演。 颁奖礼开始，主持人说了一大堆废话，活跃现场气氛。 最先颁发最佳短片：《当天破晓》。 技术大奖：《荆轲刺秦王》。 凯哥导演迈着步子上台，他英语说的很好，获得这个奖项很荣幸，追忆几年前获得最佳影片的时光。 “最佳摄影…… “获得本届金摄影机奖的是……，《船》：dujie！” 杜杰激动站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获奖，还是与他有关的最佳摄影奖。 张扬拍着他的肩膀：“这不算什么，以后有很多奖。” “嗯。” 杜杰小碎步跑到台上，从女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金摄影机奖。 “感谢戛纳电影节主办方，还有评委会，感谢父母，感谢导演……！” 杜杰不知说什么好，反正就是感谢，他在台上很激动。 最佳剧本奖：《莫洛赫》 这是一个俄罗斯编剧，俄罗斯导演的电影，这部电影有关小胡子，有关小胡子私生活的电影。 最佳女演员：《人，性本色》：赛芙琳·卡尼尔。 《美丽萝赛塔》：爱蜜丽·德奎恩。 是的。 戛纳经常搞双黄蛋，不止最佳女演员，最佳影片也经常有。 最佳男演员颁奖嘉宾是朱丽叶-比诺什，张扬旁边的张国荣有些紧张，他看了一眼张扬。 张扬主动伸手握住张国荣的手，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国内葛大哥拿过一次，当时《活着》这部电影获得最佳男演员，评审团大奖。 香港，台湾男演员还没拿过这个奖，张国荣想继续发展演艺事业，他想获得一个奖。 可以这么说，这次机会很大，诱惑很充足。 朱丽叶笑着看向评委会：“评委会主席，请告诉大家，最佳男演员是谁？” 大卫·柯南伯格站起来，他是好莱坞还有戛纳电影节吉祥物，所有人都认为他不配成为评委会主席。 因为大卫·柯南伯格没拍出什么知名电影，在电影技术上也没什么创新。 大卫·柯南伯格也知道自己是吉祥物，这次戛纳电影节他也低调，站起来后，他拿着信封念道： “获得本届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的是………… 《船》：张国荣！lesliecheung！” 听到大卫·柯南伯格念自己名字，哥哥有些不敢相信，他激动站起来：“我获奖了！” 张扬安慰他：“哥哥，你以后就是戛纳影帝！” “哈哈！” “我不敢相信！” 俞飞宏也和张国荣拥抱，还有布克。 张国荣整理一下衣物，他带着笑容上台，先和朱丽叶-比诺什拥抱，随后拿着奖杯到讲台。 张国荣把奖杯放在讲台上，对准话筒说： “这个奖项很沉重，拍摄这部电影时，我的母亲病重，她在天有知，也会为我感动，谢谢妈妈！” “感谢导演！《船》这部电影很精彩，让我体会不一样的人生，非常感谢导演！” “感谢剧组所有人员！” 摄影机对准张扬拍，想看他的反应，张扬对着摄影机比划ok手势。 旁边俞飞宏牵着他的手问：“你能获奖吗？” 张扬摇摇头：“能不能获奖都无所谓。” 评审团奖：《情归何处》曼诺·迪·奥利维拉。 颁发最佳导演奖的是，法国女演员伊莎贝尔于佩尔，这是一位张扬很喜欢的法国女演员。 “评委会主席大卫，请告诉我们，获得第5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是谁？” 大卫·柯南伯格站起来，他拿起信封，拆开念道： “获得本届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的是…………！” 第六十二章 最佳导演 张扬感觉很幼稚，甚至有些想笑，就不能直接念出来吗？害的他还有一点紧张。 俞飞宏拉着他的手，眼睛看向张扬，《船》提名最佳导演，对于张扬获奖，媒体们认为几率很大！ “获得最佳导演的是………… 《船》：张扬！leo！” 张扬微微一愣，戛纳电影节颁奖礼主持人拿着话筒说： “先生们，女士们，有请张扬！” 颁奖礼大厅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张扬也站起来，灯光还有摄影机聚焦他这里。 张扬和俞飞宏还有布克拥抱，他的嘴角带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台，先和评委会主席大卫握手，随后他和颁奖嘉宾伊莎贝尔拥抱。 “恭喜你，leo！” “你今天很有气质。” 张扬拿着奖杯还有奖状，走到讲台位置，现场还在鼓掌，他用手按了按，示意掌声可以停止。 “三克油！” “获奖感言没什么好说的。”张扬笑着看向台下，他哈哈一笑：“我就说这么多！” 他拿着奖杯，在工作人员指引下走到后台，等会颁奖礼结束，获奖者还要上台合影。 张扬在后台见到张国荣，他们两个人拥抱，杜杰也和张扬拥抱。 “电话呢？电话可以打国际长途不？” 工作人员拿了一部电话，张扬打电话回家，他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妈。 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黄秀英劈头盖脸一顿骂：“是不是神经病，五经半夜打电话，让不让睡觉？” “妈！妈！是我。” 黄秀英听到是张扬的声音，知道他在国外，她也知道时差。 “有什么事吗？老儿子。” “妈我获奖了，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非常牛逼的奖！” “妈！你听听这声音，他们都是获奖的，能够获得这个奖，妈！我真是天选之子！” 黄秀英并不知道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有多牛逼，她只是关心张扬：“你在法国吃的怎么样？冷不冷？” “还行，你明天看新闻，电视会报道我获奖，所有人起立给我鼓掌，到时你就知道我多牛逼了！” 在旁边听着的张国荣和杜杰忍不住笑出来，张扬获奖第一件事就是和老妈装逼，面对媒体说： “获奖不获奖无所谓。” 现在获得最佳导演，张扬又说： “我可真是天选之子。” 他这人格足够分裂！ “行吧。”黄秀英打个哈欠：“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嗯！嗯！嗯！” 张扬挂断电话后，他想抽根烟，后台不让抽烟。 “导演！你还能获奖不？”杜杰问。 “够呛了，还剩评审团大奖，最佳影片，五项提名，咱们拿了三个，已经可以了！” 评审团大奖：《人，性本色》：布鲁诺·杜蒙。 最佳影片金棕榈奖：《罗塞塔》：吕克-达内，让-皮埃尔-达内。 在主持人的废话中，主办方工作人员指引他们获奖者上台。 他们站着等合影，在评委会主席演讲中，第52届戛纳电影节闭幕。 闭幕式有一场宴会，张扬赶紧走下台，他把奖杯交给俞飞宏，他要去卫生间放水，顺便抽一根烟。 这一届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金棕榈奖争议很大，因为影评人还有部分导演看好《船》这部影片，张扬也知道自己不能获得金棕榈奖原因，还是他太年轻，才20岁。 他20岁，已经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就差一个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他就会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个三大电影节导演大满贯的导演。 在宴会喝酒时，杯筹交错之间，张扬认识了很多导演，也认识很多演员，大伙简单聊一聊。 他成为很多人的偶像，短发大眼睛女演员走过来，张扬还真认识她，奥黛丽-塔图，国内很多女人看过她演的《天使爱美丽》。 “leo，你现在是最出色的导演。” “多谢夸奖。”张扬和她碰一杯：“以后有机会合作，你很美丽！” 他的法语不好，说的很别嘴，能听懂一些法语，两个人简单交谈几句。 俞飞宏问：“她是谁？” “一个法国女演员，过来闲聊。” “英国的不算，还要有法国女人，你是要集齐八国女人吗？” “你们在聊什么？”凯瑟琳走过来问。 张扬摆摆手“没什么。” 他去找张国荣喝酒，哥哥正在和凯哥导演闲聊。 “张扬，恭喜你，戛纳电影节最年轻最佳导演。”陈凯哥笑着说。 “这不算什么，都已经过去，我们喝酒。”张扬举起酒杯：“干一杯！” “干一杯！” “好！” 张扬喝的有点多，俞飞宏和凯瑟琳扶着他回去睡觉。 …… 5月24日。 京城时间上午8点整。 黄秀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一直换个不停。 “法国时间5月23日，晚18点30分，第5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举行颁奖礼，大陆导演张扬指导的《船》获得最佳导演，张扬以20岁年龄获得此奖，也是戛纳国际电影节历史上最年轻的最佳导演。” “大陆香港演员张国荣，凭借《船》这部影片，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这也是继大陆演员葛尤后，第二位获得此奖的大陆男演员。” “这次电影节，大陆有三部电影入围主竞赛单元，比利时电影《罗塞塔》获得本届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金棕榈奖。” “还有很多知名导演参与角逐，《船》这部影片开创了独属于大陆的视听语言，以强烈的色彩，天马行空的想象，征服法国观众，在电影节上，由国际电影界九名知名人士组成的评委会，没有争议！把九张选票全部投给张扬。” “戛纳国际电影节与柏林国际电影节，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并称世界三大电影节，张扬去年指导的《命运之门》已经获得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 黄秀英看着张扬参加颁奖礼时的风光，还有获奖时所有人都起立鼓掌，特别是国内主流媒体对张扬的认可，这让她内心无比骄傲！ 电视台用这么长时间报道自己儿子，这可是足足1分32秒，以往都是大人物在电视上。 “老头子，怎么样？” “我才40多，不老！”张国强摸了摸胡子，他确实感觉张扬长大了，他以前没想到，拍电影居然可以这么长脸，都可以上新闻。 “电视上说三大电影节，扬扬拿了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就差一个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他要是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也拿到手，你说能是什么样？” 黄秀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看样子挺厉害，不然新闻也不会报道，还有张国荣也拿一个最佳演员奖，也挺厉害！” 张国强和黄秀英闲聊，他们也聊不出什么，只能打电话给吴越。 此时张扬的丈母娘还有老丈人他们也看新闻了，吴越心里高兴，她也有自己担忧，这或许是女人通病，希望自己男人优秀，但是！不能太优秀。 张扬获得两个最佳导演，国内新闻都报道了，他也是继老谋子，陈凯哥，墨镜王，李安等等国际上获奖的导演，以后女人会更加扑他。 这让吴越越来越没安全感，她以女人第六感，张扬一定和俞飞宏有关系，不然这个女人不能一直仰慕着看张扬。 “你婆婆电话。” 吴越刚接起电话就听到黄秀英问：“扬扬已经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要是再拿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会怎么样？” 吴越心想，就算拿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也不能怎么样，不会长生不老，也不会马上飞天，不过她确实听过张扬说，国际三大电影节大满贯。 三大电影节大满贯最佳影片获得者： 乔治-克鲁佐 安东尼奥尼 罗伯特-奥特曼 这三位导演获得三大电影节大满贯最佳影片。 演员中只有一位。 美国演员：杰克-莱蒙 拿一个就很了不起，何况是大满贯，不过张扬确实有机会拿到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吴越对他有信心，张扬有一个弱点，就是间接性抽风，想拍电影时就一直拍，不拍电影时就不拍。 “世界还没一个人拿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张扬要能拿，打破记录！” 吴越想一想感觉不对，张扬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就打破记录，现在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也是打破记录。 “那……，那就支持他拍电影，新闻都报道了，扬扬也算为国争光了！” “嗯。”吴越答应着。 第六十三章 名利双刃 睡醒以后，他们刚吃完早饭，mk2电影公司布克问张扬：“leo，《船》这部影片什么时候上映，您能否宣传。” “这部影片可以很快上映，我并不会参与宣传，制作成本500万美元，票房差不多收回成本，dvd发行可以赚一笔。” “《一次别离》要筹备，我准备7月下旬拍摄，9月初拍摄完成。” 张国荣问：“这么快？” “环境。” “一个人生长在什么环境，心态也不一样，如果我长期成长在农村，第一次到戛纳电影节，那么势必会有一些自卑。” “这些并不是来自于歧视，而是内心没底，当一个男人口袋里只有几十块钱，他不敢约会一个美女。” “东北7月到9月风景很好，气候也很好，10月就开始冷，那么两个人在野外睡，10月就不现实，《一次别离》拍摄东北分两个季节，5月到7月，另一个是7月到9月。” “晚拍不如早拍，努着一口气，拍完拉倒。” “好吧。”张国荣点头。 布克问：“《一次别离》制作成本多少？” “300万美元，这次绝对不会超支。” “嗯。”布克点头。 他们刚吃完早餐，酒店前台打电话，国内媒体要采访张扬。 已经预料到，老妈给张扬打过电话，国内媒体报道他获奖，现在国家要进入wto，能够宣扬大陆文化，以前的限制会变推手，国内希望推张扬为名片，他的形象很好。 政策随着时间，事态变化而变化，并不是一尘不变的，人的性格也是这样，一个男人没钱时的性格，与有钱时的性格不一样。 这是心态的变化。 张扬对于名利，他非常清楚，这源自于他前世的经历，当所有媒体报道一个人时，大众会对一个人厌烦，就像莫言这样的作家，他没有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他只是作家，可爱的男人。 用莫言自己的话说：不应该屁颠颠去领这个诺贝尔奖。 也不应该配合媒体宣传，当电视上都是他的新闻后，人们对他就烦了！ 张扬下楼后，不止国内媒体，法国，英国，美国，德国媒体都在，张国荣应付rb，韩国，港台地区媒体。 张国荣在韩国，rb很有名气。 张扬不给媒体提问的机会，他坐在卡台，点上一根烟说： “名利是一个好东西，同时也是双刃剑，配合媒体的宣传，我会成为人们广知的导演，同时也会无限放大我的缺点！ 我并不喜欢媒体宣传我本人，这样会影响我的生活和工作，假如我拍电影过程中，一家媒体要采访我，这样就会打断我的创作，采访结束后再拍摄电影，我的思绪就乱了。” “只是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这没有什么，并不能给社会带来益处，也不能带给人们福利，只是给我个人带来荣誉，这份荣誉也不能与大众分享。” “就这样吧，我休息去……” 国内媒体派来的美女记者大声质问：“你这样是不是太自私？” “国内很多人面对媒体不敢说不，今天我就要说不，我要清楚告诉你们这些媒体，你们只是为利益服务，并不比我高尚！” “再见！” 美女记者被张扬气到，在场媒体也气鼓鼓，张扬的话并没有错，他不配合也很气人，这本是互相吹捧的社会，他自己装什么清醒人？ 能够直接对国内媒体说不！ 这需要很大勇气，因为国内媒体归宣传管，张扬回到房间就像没事人一样，这让俞飞宏很气愤。 “你怎么可以这样，直接在外国媒体面前拒绝国内媒体，这样他们丢了面子，回国还不被穿小鞋。” “就算封杀我又怎么样？我拍电影还继续拍电影，领奖还是领奖，我是导演，搞创作的，我不是演员，也不是明星，不指着媒体生活。” “唉……！”俞飞宏叹口气：“看来你是不想自己电影在国内上映，这次本来是机会。” 张扬哈哈一笑：“能禁止的了吗？” “影院不能上映，过几年互联网也能看到，人性是什么？越不让看，人们反而越看，知道什么影视最受欢迎吗？” 俞飞宏摇头“我真不懂这个。” “就是人们口中违反道德，肮脏的东西，rb的粉红电影，是国内，韩国最受欢迎的影视。” “啊！” 俞飞宏有些吃惊：“怎么可能？国内都禁止的。” 张扬哈哈一笑：“你去卖碟的地方看看，卖的最多就是这种碟片，知道为何有阴阳图吗？” “这就是人性，一面光辉，一面阴暗，所有人都这样，一句话说清：人无完人，只要是人，就没有完美的，只要是人，就会做龌鹾事！” 粉红市场消费，大陆一年消费几百亿，比韩国和rb多很多，人多是一个，另外一个就是压抑太久，看似美国开放，人家消费并没有大陆高。 这也是张扬痛苦的原因，他想象中自己父亲是高大形象，真实情况他的父亲也喜欢小姐姐，同时他的思想解脱出来，父亲也是男人。 俞飞宏听张扬的话，如遭雷击，她的认知中，有自己的偶像，张扬的话点醒她，人都会有龌龊，她的偶像也会做肮脏的事。 …… 离别是痛苦的。 此时对凯瑟琳是这样的，从戛纳乘坐火车到巴黎，她给张扬父母买了很多东西，她也给张扬买了衣服。 晚上在酒店，凯瑟琳抱着张扬说：“真舍不得你，想要一直抱着你。” “过几年就好了，拍完这部影片，我拍片速度就会慢下来，到时咱们去西班牙参加斗牛节。” “说的好听，到时你又厌烦我。” “暂时不会。” 就算再不舍，还是要离开，布克和凯瑟琳送他们坐飞机，张扬和俞飞宏，颜丹宸，杜杰他们到京城，张国荣坐下午飞机到香港。 “哥哥，有酒，有肉，就有朋友，我在京城等你。” “哈哈……！”张国荣笑着说：“以为你下部电影不用我。”张国荣拥抱张扬，拍了拍他肩膀：“谢谢你，这部影片让我拿到戛纳最佳男演员。” “这是你应得！” 凯瑟琳看着张扬：“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再见？” “春暖花开之时，我们会再见的，你不是有我电话吗？给我打电话。” “嗯。” “想你。” 张扬他们上飞机，《船》这部影片6月11日，在欧洲同步上映，张扬没时间参与宣传，mk2电影公司也习惯了。 …… 巴黎到京城差不多10个小时，直线距离公里左右，到京城时间是第二天上午9点。 张猛和毕志非他们开车来接，现在毕志非已经在电影学院上学。 “导演你牛啊！”张猛笑着说：“电视上都报道你获奖！” “最近两天不再报道你。” 张扬知道怎么回事，他不接受采访，还语言刺激媒体。 “这是好事，名利是把双刃剑，能帮助我，同时也能害我。” “不追求名，也不追求利，做自己的事，别人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我不求着他们。” 张猛点头：“是这样的。” “导演您是先去酒店休息，还是先回家？” “回家。” 他们家房子已经装修完，他和俞飞宏他们告别，坐车到朝阳公园，进小区后，张猛帮着他拿礼物。 提前打过电话，老爸老妈在家等他。 “哎！这么多东西，放桌子上吧……” “做饭吧，中午猛子在家吃，我先去房间换衣服，这飞机上真闷。” 张国强在他包里找，推开卧室门问：“奖杯呢？” “盒子里，银树枝就是。”他说银棕榈叶，老爸或许不懂，银树枝他就懂了。 “就这个？” 张扬在卫生间洗把脸：“嗯，就这个，背面刻着我的名字，电影名，还有获奖时间。” “都是字母。” “你不是大学生吗？” 张国强说：“大学生也不懂鸟语。” “这上面是法文。” 张扬坐沙发上，他递给张猛一根烟：“《一次别离》开始筹备吧，资金过几天到账，mk2电影公司制片人过几天就到，你先按照剧本，列出个清单。” “嗯，知道了！” “明天定翠宫饭店，我请剧组所有人吃饭，还要发一点奖励，后天我就要去魔都。” “嗯。” 中午吃过饭后，张扬直接回卧室睡觉，他困的不行，卧室门反锁上，让老妈不要打扰他睡觉。 第六十四章 无话可说 秦昊好久没见张扬，他穿的衣服还是以前的一件灰衣服，眼睛里没有忧虑和烦恼，表情上也看不到快乐，整个人就像一湖水，平静。 对于认识张扬，他认为是幸运的，五万块钱，他拿回家，父母都很高兴，秦昊家庭和张扬家庭差不多，小有积蓄，不算大富贵，吃穿不愁。 “导演，我敬你一杯酒。”秦昊笑着说。 “昊子，不用站起来，咱们是老乡，也是哥们。”张扬笑着看向他“咱们喝一个。” 在翠宫饭店，他们包了一间小型宴会厅，摆了四桌，《命运之门》，《船》这两部电影的主创，能来的都来了，袁荃没来，她在海城拍电影，好像是和潘粤鸣合作。 曾莉憋了一肚子闷气跟在张扬身后，他现在光芒万丈，学校老师都夸奖他，这让她感觉有些可惜。 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身体有意无意靠近他，希望张扬能转头到他这里。 俞飞宏看着曾莉的模样，她内心想笑，原来张扬和这个姑娘还有一腿，拍戏的时候她都没发现。 此时俞飞宏内心五味杂陈，半年前张扬还说要修行，现在他的女人就像青蛙一样蹦出来，她感觉这样很没劲。 这些女人喜欢张扬，这并不是他的错，现在曾莉又贴着他，这让俞飞宏有一种泼妇的冲动，想当场大骂她是狐狸精！ 她自顾自喝着闷酒，化妆师刘姐和俞飞宏闲聊，她自言自语应付着。 俞飞宏心里想： “内心的热情正在消退，真的要继续吗？长此以往自己会变成泼妇，这是俞飞宏吗？” 对于剧组工作人员，张扬有另外的安排，演员的片酬都不算少，要比国内演员片酬还高10%，剧组工作人员工资也一样，相比于剧组工作人员，张扬赚的太多。 船这部电影，预计能给他带来500万美元收入，他要给剧组工作人员分一些，也算一种奖励。 当然！人们知道他的收入，内心依旧会不平衡，很多工作人员会认为凭什么？ 很多人都摆脱不了嫉妒心，张扬已经摆脱嫉妒心。 张扬拿出20万人民币分给剧组工作人员，张猛，杜杰，李屏斌，毕志非一人两万，其余人一人一万。 张扬举起酒杯：“钱不多，就是一个意思，下部电影马上开拍，拍电影才有收入，让咱们兄弟们多赚一些钱。”他说的也是场面话，张扬并不能多给他们太多，他也不想破坏国内剧组工作人员工资。 夜晚。 他回俞飞宏家，刚一进门，她狠狠打了张扬一掌，这说明她刚才很生气，同时也想惩罚张扬，就像惩罚不听话孩子一样。 “这个曾莉和你什么关系？” “不要理她，很烦人的，我不想搭理她。” “呵！”俞飞宏面露冷笑：“张扬！你长点心，这么多女人，你又不是种马！” “你是傻逼！” 俞飞宏返还给他：“你才是傻逼！” “不管你的事，生气！”她告诉张扬：“有两部电视剧还有一部电影找我，咱们要分开一段时间。” “好啊！是不是有一个小李飞刀的？” 俞飞宏端着一杯茶放茶几上，表情有惊讶，她问张扬：“你怎么知道？” 她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女人，外表端庄适合做家庭主妇，内心独立想要活的精彩，同时反感男人，同时又喜欢男人。 就像她此时对张扬的感情，反感他花心，反感他改变自己心态，同时又喜欢他的外表以及才华。 端庄娴静的外表极具戏剧性，张扬点上一根烟，笑着看向她“大姐！” “啊！”俞飞宏答应一声。 他勾勾手，拍了拍沙发，示意她坐下。 闻着他酒味，烟味，还有汗味，这是男人的气味，俞飞宏问“咋了？” “小李飞刀不错，赶紧拍。” “去你的。” 两个人也要离别，这一晚异常激烈。 …… 他很多次乘坐京城到魔都的火车，张扬并不认为这是浪费时间，吴越很多次想让他来回坐飞机，这样快一些。 坐飞机，沿途的景色就看不到，他已不再幻想在火车上有艳遇，现实中的女人他都应接不暇。 人活着，就要矛盾着，女人嫌弃男人没钱，同时又惧怕自己男人有钱，同样吴越也有这样的苦恼，她有很多时候想过把张扬毁容，这样这些女人就不会纠缠他。 同时！不英俊，长的丑八怪的张扬，她扪心自问也不会喜欢，路边的乞丐她会嫌弃，脏，臭，没钱，穿着不好，她只想远离乞丐。 虎头出生九个月，已经能叫爸爸妈妈，也开始吃辅食，站起来也能走几步。 张扬对虎头的心态依旧没有变化，他还是不喜欢。 回到巴黎花园家后，丈母娘和老丈人都在，他们也知道张扬今天回来。 对于丈母娘提前退休，张扬表示不理解，难道非要参与到女儿的生活中吗？ 晚上吃过饭，他和吴大姐在卧室闲聊，他们的主卧很大，外面是露台，夏天可以在露台喝茶，看星星，主卧室面积大约二十平米，双人床旁边放着一张婴儿床，再往北是衣帽间，在衣帽间里面还有浴室，在浴室里面有一个大浴缸，可以容纳两个人泡澡。 卧室里的电视机打开，旁边小虎头呼呼大睡，白天闹，晚上吃完就睡，吴大姐有意无意说：“前一段时间人们给我打电话，问我还演戏不……” 她停住不继续说，而是眼睛看电视，张扬明白她说什么意思，女人嘛，喜欢显摆自己付出，她的语言中，从今年开始，就一直在说为张扬生孩子，他都听烦了。 “你可以去演戏，我不会管你，孩子交给我妈照顾，断奶后可以喝进口奶粉，我从香港买。” 张扬一点不惯着她，他已经拥有一种能力，就是不惯着女人，孔夫子说过： “女人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给她点阳光就灿烂，房子，车，都是他买的，张扬又给她534万人民币，这些钱足够多，吴越不工作也能生活一辈子。 “女人多了，不拿我当回事了是不？”吴越冷笑一声：“外面的狐狸精可好了！” “呵呵！”张扬笑着说：“就是好！” “你！”吴越再也忍不住，拿起枕头就打，噼里啪啦打张扬一顿。 “够了！”张扬大喊一声：“再闹可就还手了！” “太不要脸，装都不装。” “人就这么回事。”张扬叹口气说：“唉……，原本我想出世，抛不下父母，现在我入世，只能随性活着，你受不了可以离开，我不会强迫！” 吴越心里都清楚，张扬以后女人会很多，他不拒绝，女人就会扑他，这让她很不爽，奢望他只爱自己，这不现实。 吴越哭了一阵后，她发现自己男人不管他，自己儿子呼呼大睡，突然大笑起来：“哈哈！” “活该！” “我就是贱！” 张扬大骂她：“你不是贱，你是没有心！从来只在意条件，从来不关心我。” 他再也不想保持善良，他要释放自己的恶！ 张扬掀开被子，撩起身上的睡衣：“你和我睡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我这里的刀口吗？” “看看这里！” 吴越看到张扬肚子右边有一个很小的刀疤，看样子做过手术。 “去年8月老子阑尾炎手术，我特么差点死在剧组，你看看你打电话，逼我妈走，还有我妈说的话，她也没少骂你。” “吴越！” “你自己说，你真正关心过我吗？” 吴越整个人懵逼了！自己男人手术，不告诉她，理由可以是不想让她担心，现在快一年时间，她没发现身上的刀口，这就是她不关心对方的证据，她无话可说。 吴越确实不关心张扬，她生过孩子后，只关心孩子，只关心张扬外面有几个女人，她不关心张扬！ 孩子不止带给张扬痛苦，同样也带给吴越痛苦，今天两个人吵架，虎头终于被吵醒，他哇哇大哭出来。 “我去另一个屋睡。” “哦。”吴越机械答应一声，脱下性感内衣，继续喂孩子，眼角不知不觉流下泪水。 第六十五章 就是这样 “你有没有……和她！就是俞飞宏，上床？” 清晨。 张扬还在睡梦中，吴越推门进来，问他第一句就是这，她拉开窗帘，掀开被子，眼睛盯着他男人部位。 “是不是心理很满足，你征服了她？” “什么！？” 张扬感觉莫名其妙，他正睡觉，就被她粗糙对待，清晨就被吵醒。 “我在睡觉，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大，不甘示弱。 “对！” “对！你在睡觉，老娘清早起来就喂儿子，你享受睡眠，我昨晚想到你和女人缠绵就睡不着。” 她歇斯底里怒吼，这一晚并没有冷静，她就像一头老虎，露出锋利的獠牙，势要把他撕的粉碎！ “对，她很爽，她喜欢和我做，我和你做时，你也很爽，但是！这又怎么样，你准备做什么？”张扬坐起来点上一根烟：“去厨房拿一把刀，把我阉割掉，就像对待公猪一样，这样你是否满意？” 吴越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烟，不想让他享受，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张扬不喊，也不叫，当她松口后，手臂上两排深深牙印！ 她开始沉默，眼睛里流出泪水，她痛恨自己离不开张扬，她又痛恨他带给自己伤痛，想到他和女人在床上，她内心中的魔鬼就涌现出来。 “你是否认为，女人出于安全和生活关系，依附男人？” “我不知道……” “为什么你不能坦诚回答我？” 张扬点头：“我认为就是这样，你是否满意。” “吼吼！是呀，房子你花钱买的，汽车也是你买的，你还付出了金钱，甚至以后关系曝光，人们给我身上贴着张扬女人的标签。” “你就是一个混蛋！” 张扬不想再和他争论，他去书房玩电脑，两个人固执己见，争论没有任何意义。 吴越所认为她为家庭，孩子付出自己演艺事业，她付出最多。 张扬并不这么认为，女演员只是工具，他的电影里女人都是配角，虽然他的母亲，奶奶都是女人，可是！他是一个男人，他的视角是男人的视角，难道要他一个男人，以女性视角生活，他这样会成为变性人。 张扬不想进一步刺激吴越，她所经历的太少，现在库布里克已经去世，他拍摄的《大开眼界》提出一个问题。 当你的妻子，女儿都成为上流社会的玩物，你应该如何做？ 库布里克是否因为这部电影去世，这是一个谜团，但是主角夫妇的女儿，被上流社会占有，男主角只能眼睁睁看着。 同样的问题。 某个快递公司老板，他的女人很年轻，因为金钱，网红女孩的父母把她献祭出去，换来荣华富贵，这女孩成为老板的玩物。 同样的问题，一名富豪看中你未成年的女儿，动用金钱，权力，甚至威胁，你是否会反抗？ 《大开眼界》还有一个名字：《紧闭双眼》！ 当你看到你所仰慕的政客，富豪，教授，甚至是艺术家，他们开集体派对，在聚会上都是高级妓女，这些政客，富豪，教授，艺术家，集体做一件事，如果你看到了，你应该如何做？ 是应该骂他们虚伪，还是……？这些人平时说：道德，法律，人权等等，现在他们践踏道德，法律。 还是像《大开眼界》中的主角，为了融入这个上流社会，献祭自己的女儿，保持虚伪的中产生活？ 在上流社会眼中，中产和底层是用来消耗的，就像电池一样，用完就扔，还要嫌弃电池污染环境。 张扬追求精神力，就是不想同权力，财富，社会评价同流合污，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追求精神力，可以超越宗教，权力，还有财富，这样遇到上流人群，他才有底气。 他有他的痛苦，吴越有吴越的痛苦，他们两个人的痛苦不一样，他不能同吴越分享他的痛苦。 …… “不要吃我做的饭，你应该吃情人做的，这样你很爽！” “对！你做的饭很难吃。”张扬笑着说：“我抱着她在厨房做饭，两个人举着酒杯喝红酒，我喝进嘴里还要喂她。” 吴越又被气哭，她想象张扬给她描绘的画面，这本是有情调的画面，奈何女人不是她，而是自己男人和他的情人。 “很好！”吴越冷笑：“你可以去写小说。” 他突然发现吴越的思想很原始，她还在纠结男人是否出轨，这对于中产和底层是很烦恼的事，她谨小慎微，又充满投机思想，渴望着张扬只爱她一个人，就像获得宝物一样，随时感到不安。 当你所认为道德，法律是一切规则后，上流社会的人不会遵守道德和法律，人们都说男人应该如何如何，爱波斯坦萝莉岛不止美国有，任何国家都有这么一个萝莉岛。 “你感觉我们还有必要继续吗？” 吴越沉默不语，她害怕张扬离开，正因为在乎，她才会闹。 当然，张扬也不会放过她，穿好衣服后，还要嘲讽她一句：“十块钱，在外面吃的饱饱的，一笼小笼包，一碗蛋汤，我还能吃茶叶蛋。” “嘿嘿！” “滚！”吴越把碗摔的粉碎。 虎头在旁边哇哇大哭，她又不得不哄孩子。 六月初的魔都，风景很宜人，早餐卖什么的都有，张扬打车吃小笼包，还真按照他对吴越说的吃。 他感觉这两年魔都人穿着现代起来，前年到魔都时，大街上还有许多穿青衣服的人，到今年街上已经有穿adidas，彪马，耐克的人。 张扬很喜欢魔都生意人，他喜欢在外地的魔都人，似乎在魔都的魔都人有一种优越感，魔都人对奢华的生活有一种向往，特别是部分魔都女人，她们有一颗嫁给外国男人的心。 大部分魔都女人在公共场合说话谨慎，她们拥有很多县城女人羡慕的涵养和生活品味，这源自于环境，毕竟魔都是大陆为数不多现代化大都市，她们内心有一种呼喊：我很成功！ 在张扬看来，这种女人就是妓女！ 一个男人，特别是张扬这种在某一个领域有所成就的男人，对待女性用世俗标准评价：极其不尊重！ 这种不尊重，源自于女人的数量，因为获得性资源多，他已经不会珍惜。 他无法改变内心。 当他走进音像店时，老板问他买什么？ “最近张扬的电影有一部要到货，他拍的电影很牛逼，在法国获奖了。” 张扬有一种说不出来滋味，国内观众能多看他电影，他非常高兴，同时国内观众看盗版，这让他感觉悲哀，看盗版还沾沾自喜，甚至音像店老板没一点羞愧。 同时！张扬以前也是沾沾自喜中的一员，他以前对于看盗版没一点羞愧，大陆男人看rb粉红电影，几乎都是盗版来的，张扬也看，而且还下载不少。 这就是典型的自己骂自己。 同时也说明屁股的重要，别人看我的盗版电影可耻，我看盗版电影光荣。 人嘛，就是这么无耻活着。 “有没有黄的？” “有rb的，还有欧美的。” “川岛和津实的你看不看？” “看。” 张扬把碟片装进包里，他正准备出门，两个女人走进来，她们看了张扬一眼。 “您是张导演吧……” “哇！没想到，张导演居然在这里。” 张扬笑了笑，不想搭理她们。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他并不是高高在上，只是不想陪着她们闹。 一个女人拿着笔记本，她笑着说：“张导演，我看过你的电影，能给我签个名吗？” “不能！” “为什么？”女人露出楚楚可怜表情：“就签个名。” 音像店老板也说：“原来你就是张扬导演，你就给她们签名吧，签完她们，我这里有相机，咱们合影一个。” “特么的！傻逼！” 张扬不理他们，推门离开，他在路边打车回家。 他最烦这种绑架，老子凭什么给你们签名？又不欠你们钱。 坐上车后，张扬突然忘记一些事，他先去菜市场买水果还有牛肉，随后去鲁菜馆，买了一斤油饼。 回到家后，果然看到吴越做饭，见他回来，她嘴里念叨着：“干靠大虾！红烧大排，糖醋排骨，清蒸鲈鱼。” “哈哈！”张扬忍不住笑，他逗虎头：“儿子，中午和爸吃好的，咱们爷两个吃油饼卷牛肉。” “吃了油饼卷牛肉，我的精神又抖擞，啊……啊……！”张扬一边唱，一边清洗牛肉。 吴越眼睛偷瞄他，锅里的铲子抡冒烟，咔咔铲锅底。 第六十六章 流言蜚语 吴越想要仔细研究张扬，这是她的男人，以前他阑尾炎手术的事，她选择性忘记，人都是这样，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做过的错事，尽快忘记。 她蹑手蹑脚，甚至偷偷摸摸查看，躲在书房门后偷听，吴越想听他说什么？给谁打电话，又或者做什么？ 听到书房中的哭泣声，这让她很兴奋，她第一次见张扬哭，这就像看滑稽戏，引起她的好奇心，猛男落泪，还不够戏剧吗？ 张扬当然不会为她哭，也很少为女人哭，除非是他老妈，他在为自己的剧本哭。 创作《一次别离》时，他不止一次哭泣，回想起寒冷的冬季，他抱着爷爷骨灰盒，爷爷出殡当天，他内心太复杂，此时张扬还在想爷爷，曾经无数次告诉自己忘记…… 当《一次别离》剧本中有焚烧身体以及雕像时，集会的人们并没有救，而是高声歌唱，众人载歌载舞。 当现实问题无法解决，电影剧本创作中表达现实问题太大，只能用癫狂表达，张扬的泪水流在剧本上，《一次别离》是他用泪创作出来的。 下岗！这两个字写出来轻飘飘的，可能放在历史书上也就占一句话，对于牵扯到上百万东北人来说，有着数不清的血泪。 张扬是东北人的儿子，他也是东北人的孙子，他生在东北，长在东北，《一次别离》的创作，就像一把钢刀扎进他的胸口，他把自己的心剖出来，拿给他们看。 想起前世，曾经很多次回东北，看着火车沿途的景色，平原美丽又深沉，当他的故乡无数次被嘲笑，他也只能自嘲，他的家乡，是世界绝无仅有的工业转型为农业的城市。 这是为什么？ 他无数次问自己，张扬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吴越悄悄关上门，她并不在意张扬哭，她只在意他是否给女人打电话，对于她来说，张扬就像一件珍宝。 人就是这样，在失去之前不会珍惜。 …… 在闷热的夏天醒来，忽然发现一切都变了，这里没有鸟语花香，只有厨房中的锅碗瓢盆。 早饭吃鸡蛋糕，馒头，腐乳还有鸡蛋，他喜欢这样吃，馒头掰开，中间夹一块腐乳，煮鸡蛋夹在中间，然后把鸡蛋捏碎。 看到他这样吃，吴越露出嫌弃表情，此时，张扬一点都不装，邋遢活着，白天玩电脑，晚上写剧本，他们一句话不说。 老妈给他打电话。 “张扬！你怎么又骂人，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她们签名又不能死！” “怎么了？” “新闻上说你耍大牌，辱骂小姑娘，人家让你签名，你骂人家。” 原来是昨天他拒绝签名的事，没想到这么一点事还要上新闻。 “骂人怎么了？”张扬笑着说：“妈你不用管，流言蜚语弄不死人，我一点不在乎。” “你呀！给她们签名累不死你！” 张扬有些不耐烦：“我都二十多了，你还管我！” 挂断电话后，他并没有生气，喧闹任其喧闹，张扬自由自为之，如果一个人被舆论左右，那么就不能称之为独立的人，因为！精神没有建立。 吴越刚要开口，张扬笑着说：“请你不要再开口。” 她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报纸，两个人矛盾越来越深，早晚张扬会离开她，吴越刚才想要安慰他，被张扬一句话怼回来。 …… 不知媒体从什么地方搞来张扬的电话号，国内向来不重视隐私，这一点张扬深有体会，他曾经被莫名其妙请去喝茶，他在什么地方，这些人就像长了天眼。 新京报的记者电话打到张扬手机上，这是一位语言很犀利的女人。 “张先生，对于你耍大牌，不给影迷签名，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张扬坐在露台上，他喝一口茶，笑着问：“请问这两位女士，她们是魔都人吗？” “她们是。” “哦。” 张扬笑了一声：“那么请问，我拍的电影并没有在国内上映，她们从什么地方看到的？” “这个……，那个……”女记者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张扬清楚知道他们有电话录音，他就是故意让他们媒体为难，他不是好惹的，他也不在意被媒体封杀！ 有什么呀？媒体有什么资本和他牛逼，就是肉喇叭而已。 “那么您为什么不给她们签名？” “请问我有给她们签名的责任与义务吗？” “这位记者女士，请问你会给空白纸签名吗？” 女记者说：“我会，她们仰慕你，我认为你不应该伤她们的心。” “哦。”张扬哈哈一笑：“原来你是白痴，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再对话，因为你什么都不懂！” “我在空白纸上签名，她们在前面写一个借据，出现一张我不知道的借条，这个钱你出吗？” “请你不要这么白痴，有一点法律常识，做记者要清楚，你太嫩！” 张扬挂断电话，他拿起一个橙子，一边扔着玩，一边哈哈大笑。 “你骂记者很爽，但是你也树敌，把人都得罪了，这样好嘛？”吴越站在身后，她就像一个幽灵，监视着他一举一动。 “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我？” “你在教我做事？” 张扬一点不惯着她，女人不能惯着，怼老实她。 “你！”吴越脸憋通红。 “别你你的，不要和我说话。” 张扬不想做绅士，他要做流氓，我是流氓我怕谁？ 大不了一死，他已经不在乎死亡。 …… 傍晚。 张扬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黄鱼，家常豆腐，溜肉段。 吴越也做了不少菜，都是魔都本帮菜。 “虎头，吃块豆腐。” 两个人开始较劲，比谁做的好，平时虎头找妈妈，吃饭时小家伙喜欢吃东北菜。 “别吃，别吃，他做的不干净……” “你干净，你做的菜黑不出溜，一点没食欲。”张扬怼回去。 吃过饭后，张扬在书房打电话，他打给老贾，他们很长时间没联系。 “再有一段时间就能拍完，你回京城吗？” 张扬问：“你看新闻了吗？” “拍电影，没时间看，怎么了？”老贾问。 “我得罪媒体，他们在搞我，找两个人让我签名，我没有签，这些媒体就像猴子一样，欢腾闹起来，叽叽喳喳在报纸上批评我耍大牌。” “看着他们就像猴子一样闹，我忍不住笑了几次。” “哈哈！”贾章柯也笑出来：“他们确实像猴子，学着人做一些动作，我感觉媒体更像狗，上面扔盘子，他们跑着张嘴叼住。” “哈哈！”张扬笑出来：“你比喻的很生动，下次再惹我，就骂他们是狗。” 老贾告诉他：“千万别！以后咱们再电话里少聊这些，你的电话很容易被监听。” 贾章柯不说，张扬还没想到，他的手机确实容易被监听。 “知道了，以后不能再电话里说，你到京城联系我，咱们去香山喝酒。” “好！”老贾问：“娄晔也在魔都，你没联系他吗，听说他最近也在拍电影。” “我劝你少搭理他，娄晔这个人有些邪门，台湾最近搞的什么……，当时80年代末，他们在国内培养了一批人，还想通过一些思想颠覆。” “娄晔这个人和台湾走的近，我也是听老李说的，他这个人有些危险。” “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贾章柯问：“那么我接受北野武工作室投资，你看……” “最近几年没什么，国内也不仇日，随着风向变化而变化。” 老贾笑着说：“你还挺懂。” “我接受法国投资，这不算什么，rb的投资少拿，过几年赶紧撤！” “嗯。”贾章柯答应一声。 大陆的电影不单单是电影，上面很重视宣传，张扬和贾章柯都被盯上，他们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很多人地心。 第六十七章 爷爷和猪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这是《围城》中的话，钱钟书吴越知道，她也看过这部小说，她和张扬没走进婚姻，他们的生活支离破碎。 6月7日。 两个人冷战几天，他们都不认输，一家三口坐火车去京城，说好夏天带虎头去看爷爷奶奶。 这一路上，两个人很少说话，火车包间内，上下两张床，吴越和孩子睡下铺，张扬睡上铺。 到京城时，感觉这里气候比魔都好，夏天凉爽许多，魔都下过雨后，闷热闷热的。 黄秀英在家呆着无聊，她到车站接孩子，他们坐上出租车后，吴越有意无意说：“照你这么吵架，早晚把我吵走……” 前两年京城都是面包车，从今年开始，面包车少了很多，出租车也变夏利，张扬坐在副驾驶位，黄秀英伸手打他脖子。 “啪！”的一声，黄秀英质问着：“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吴越吵什么？” 他内心更加仇恨吴越，两个人吵架，为什么要向老妈告状，太幼稚！ “没吵什么，最近我创作剧本，电影马上开拍，没有时间吵架。” “哎！这怎么回事？”黄秀英眼睛又看向吴越，她感觉冤枉了自己儿子，他白白挨打，虽然小时候没少挨打。 黄秀英心中，自己儿子已经是国际大导演，在外面必须要捧着他，今天打了他一下，多少有些失控。 “妈，说着玩，没吵。” 张扬笑着说：“我们没吵架，明天你带孩子，我和大姐去看电影。” “好！” 老爸张国强去银川了，大船要改造成餐厅，股份分四家，还要建造一艘大船，用来做酒店，就停在沙湖旁边，有些类似后世湖上美食城的意思。 当然，会污染环境，以后很少见到清澈见底的沙湖。 凡事有利有弊，有餐厅，有酒店，可以解决当地就业，同时张国强公司有一笔收入。 张扬不愿意忙这些杂事，赚钱交给老爸，他成立了两家公司，一家是餐饮，一家是广告，张国荣到京城后，杜杰给房地产企业拍广告，张国荣能拿到代言费，广告公司能拿到钱。 拍一个广告能赚上百万，这可比贩卖香烟强多了，听闻马上要抓走私。 …… 深夜。 吴越趴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当到关键时刻，张扬不再装睡，他突然睁开眼。 “你干什么？” “老公。嗯……，我错了，馋了。” 当两个人有矛盾时，身体接触可以缓解矛盾，床头吵架床尾和，一次不够就再来一次。 翌日。 老妈都做好早餐，他们才睡醒，虎头清晨5点要吃奶，吃过以后就自己玩。 昨天见两个人很冷淡，现在好的就像一个人，老妈也知道他们和好了。 “你们要去看电影吗？” 吴越主动说：“妈，咱们去逛街吧，夏天到了，给您买几件衣服，虎头也要买。” “老儿子你呢？”黄秀英问。 “我要去选演员，电影要筹备。” 这并不是骗人，已经6月初，再有一个月就要开拍。 …… 辛柏青长在京城，家庭生活还算富裕，大学时期的女友，也是被同学羡慕的。 他正在网吧玩游戏，朱园园突然过来找他。 “还玩呢，想不想演戏了？”朱园园问他。 “不是大导演的电影我不演。” “还心高气傲呢，张扬导演的助理打来电话，让你报名，准备视镜，明天导演在翠宫饭店选演员，这可是和张国荣合作。” “张扬？” “爱情麻辣烫的张扬？” “不是，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张扬，他筹备下部电影，找23岁以上，30岁以下男演员，身高180公分，这可是重量级角色，说不准能拿三大电影节影帝！” 辛柏青停下，他确实动心了，他看过张扬的《命运之门》，很喜欢这部电影，很有现代化感觉。 回去的路上，他有一些担忧：“听说张扬导演年轻，脾气很不好，而且耍大牌，还经常骂人。” “有能耐的人，谁没点脾气，年轻导演要没脾气，能镇住剧组这些老油条吗？”朱园园说：“新闻上的报道，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跟着这样的导演能学到许多东西。” 辛柏青点头：“确实是这样，媳妇儿你真好。” “谁是你媳妇儿，还没结婚呢。”朱园园笑着回应。 辛柏青身高182，今年26岁，长的也不错，外形上基本符合张扬爷爷形象，就缺少一些放荡不羁。 这一晚上，辛柏青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有了期盼，他心乱如麻。 …… 张扬面试的演员很多，陆一，李亚朋，金城武，成昆等等。 这些男演员都想和他合作，这些男演员都不合格。 到辛柏青时，他刚一进来，张扬想到李白，他刻画自己爷爷，有两个结合，李白的潇洒，尼采的哲人。 “你喜欢动物吗？” 辛柏青点头：“导演，我喜欢，狗，猫，我都喜欢。” “猪呢？” “猪？” “对！”张扬说：“让你和一头猪，一起吃，一起住，生活三个月，让猪成为你的朋友。” “导演，为何要刻画一头猪？”辛柏青表示不理解，牛，狗更通人性。 张猛知道导演中意辛柏青外形，他把辛柏青拉到一边说： “导演的爷爷去世一年多，在导演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之前，《一次别离》属于导演私人电影，拍他的故乡，拍他的爷爷，由你出演导演爷爷。” “听过老谋子《我的父亲母亲》没，张国荣在这部电影里依旧是导演的化身，一名功成名就的导演，遇到自己20多岁的爷爷，两个人发生的事，大部分是导演回忆和幻想，还有现在东北正在发生的事。” “现实，超现实，回忆，幻想，魔幻现实，交替发生，这部电影一句台词没有，极具癫狂色彩。” “我说一个桥段，在一个大浴缸中，导演和爷爷把猪扔进去，然后一筐又一筐苹果倒进去，两个人加一头猪，洗苹果浴，这是多么美的画面，这是多么癫狂的想法。” 辛柏青点点头：“画面很美，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不到为什么要和猪一起洗澡，这在他二十几年认知中，从来没发生过的事，导演不是神经病，就是抽风。 张猛小声说：“导演的爷爷喂猪半辈子，老人家脑出血在猪圈内去世，这是独属于导演的符号，当你看过《船》就知道了，导演不喜欢猪，可是猪和爷爷这两个符号，还是会存在。” 辛柏青也终于明白，为何西方媒体称呼张扬为：great master！ 这是极具作者性的导演，他拍独属于自己的电影，他创作属于自己的世界，这是非常让人敬佩的导演。 同时导演也足够坦诚，他并不认为自己爷爷喂猪可耻，很多农村出身的人，都尽力摆脱农民孩子身份，想要获得城市人认可。 张扬导演直接告诉人们，我的爷爷是种地的，喂猪的，他很好，他是一个哲人，同时他也嗜酒如命。 “导演，我愿意。”辛柏青笑着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张扬问：“你说，什么条件？” “我要自己挑一头猪，不能太大。” “也行，要30斤的。” 张猛哈哈大笑：“电影最后有背猪的表达，哥哥背着猪过桥，这个画面很魔幻，也很有特点。” 张扬告诉他们：“背猪，如同背爷爷，一边背，一边流泪，这就像我手里抱着爷爷的骨灰盒。” 张猛点头：“懂了。” 当然，不了解张扬的人很难懂，当了解他后，一切都这么感伤，他已自我感动。 杜杰问：“导演，女演员呢？” “牙齿要白，短头发，大眼睛，这是我初中老师的样貌，她是这部电影主要女配角。” “在选一个比我妈年轻20岁的女演员。” “阿姨年轻照片有吗？” 张扬笑着说：“你还别说，我包里还真有，就是比现在瘦一些，现在吃肉都胖了。” “那个谁，今年戏剧学院有一个湖北妹子，姓陈，她长的和阿姨很像。”杜杰说。 “陈什么，明天叫她视镜。” “还有一个奶奶，其他角色开拍再选。” 辛柏青说：“我对象没演戏，她能客串吗？” “行！”张扬拍板：“让她来。” 选演员主要是形象符合，这部影片没台词，全靠肢体语言表演。 张扬这次给他们玩个花活。 第六十八章 我喜欢你 吴越手上有一笔钱，她想在京城买一套房子，张扬告诉她：“再等等吧，现在京城的房子建的不好，在魔都买两套。” 在卧室里，吴越悄悄对他说：“你出去后，咱妈总是唠叨，嫌弃咱们起来晚。” “她就这样，不用管她。” 老妈确实喜欢唠叨，她现在没工作，平时帮忙带孩子，见吴大姐闲下来，她就心里不得劲。 “再忍几天，过几天你和咱妈回老家，然后就回魔都。” “嗯。” 会议室里都是照片，毕志非和张猛他们搞来的，杜杰说戏剧学院的陈姓女演员，张扬一看有些眼熟。 这是医美之前的陈树，她的五官还行，皮肤有些黑，张扬见过后，对她并不满意。 面试几个都不合格，一直到一个女人推门进来。 女人浓眉细眼，有着南方女人的清秀，她的脸庞很大，眼睛也很大，属于壮硕的女人，确实和老妈黄秀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张扬很喜欢有气质的女人，咏玫气质高雅，身穿白色碎花长裙，显的落落大方。 “你演过电影吗？资料上没有。” 咏玫没想到导演这么年轻，她听朋友的报名，今早接到面试电话，原来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获得者才二十多岁。 还是一个弟弟。 “没。” “好吧。”张扬相中她，不管咏玫是否演过，他都要用她。 “张猛。” “好！” 张猛从椅子上站起来：“恭喜你，这个角色是你的了！” 咏玫有些吃惊，刚见一面就是她的，这让她很意外。 在他们去签署协议之前，张扬叫住咏玫，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问：“玫姐，你有手机号吗？” 旁边杜杰他们忍不住想笑，知道导演的人，都猜到他什么意思，导演也不避讳这些。 “有。” 咏玫把自己手机号写给张扬，看了他一眼，笑笑跟着张猛走。 杜杰和毕志非他们调侃“导演，这个女人长的也不如飞宏姐，看她资料还是70年的，比您大九岁。” “九岁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老子抱三块金砖，我就喜欢她的气质，刚才还闻到香呢。” 张扬告诉他们：“现在咱们就像天鹅，外人看咱们表面光鲜，咱们的脚还有翅膀都在水里扑腾。” “人们看不到咱们的努力，也看不到咱们的付出，《一次别离》不能获奖，或者票房上有损失，国内外媒体都会对咱们冷嘲热讽，首先他们攻击的就是我。” “确实是这样！” “这是人性！”张扬补充道。 …… 当晚，张扬就打电话给咏玫，他确实喜欢她，看资料她出生在呼兰浩特，在电话里他问： “玫姐，你是蒙古人吗？” “是蒙古族，森吉恴玛，你打电话就问这些事吗？” 张扬在阳台上打电话，他点上一根烟，抿着嘴笑：“呵呵。” “清朝时期纳兰性德有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很美好，今天我想对你说。” “今天见你第一面，很美好，为什么这么美，或许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 “谢谢。”咏玫在电话里轻笑。 “思念是烟，想念是酒，玫姐你此刻就像烟酒，搞得我烟不离手，酒不离口。” 张扬说着土味情话，他自己都感觉油腻，不过这句话很有效果。 咏玫也听清楚他想要做什么，在电话里训他：“张导演，你还年轻，我已经结婚，请不要这样。” “想你想的睡不着，想要马上见到你，明天上午后海公园，时间9点，我们不见不散。” 咏玫刚想要拒绝，听到手机传来盲音，她实在想不明白，张扬这么英俊有才华的导演，为什么能看上自己？ 吴越抱着虎头问：“你给谁打电话，嘴里笑模的。” “没谁，儿子睡了？” “快睡了。” 张扬属实是没脸没皮，想要出世没出成，现在开始摆烂模式，遇到喜欢的女人，他就要聊几句，他有恋母情结，喜欢比自己大一些的女人，咏玫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 晚上他不会想女人睡不着，他一粘枕头就睡，吴越在旁边看书都吵不醒他。 …… 翌日。 他刚睡醒就接到电话，还是国外打过来的。 布克给他打电话说：“leo，《船》已经上映，成绩不错，以法国和西班牙影院反应情况，上座率82%，《一次别离》何时开拍？” “7月6日吧，上次拍电影7月2日，拍摄过程太尼玛难了！这次选一个好日子，我们国内6是个好数字，6，6大顺！” “好吧。”布克挂断电话。 张国荣昨天傍晚到的京城，张扬打车去建国饭店看他，这次唐先生也在。 在酒店闲聊几句，晚上他们去香山，现在乡村的蔬菜成熟，去农家乐吃饭，晚上就住乡村。 再见咏玫时，她正安静看着湖水，穿着还是昨天的，张扬手中拿着一朵玫瑰花，他笑着打招呼“玫姐，送给你。” “谢谢。”咏玫闻了闻花，她马上问：“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我喜欢有气质的女人，我还没结婚，我喜欢你！”张扬的脸皮可以抵挡原子弹，刚一见面他就赞美她，这是很少发生的。 “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已经结婚。” 见她这么说，张扬也不在意，招呼她到旁边的长椅坐下，他点上一根烟，对于内心，他突破道德束缚，这些都不能管住他，他又渴望得到她，拍摄《一次别离》时，张扬会哭出来，他想要咏玫安慰他，照顾他，这是自私的行为。 “你看过我的电影吗？” 咏玫摇头，她看过有关张扬的新闻，听朋友说他很厉害，见他时只感觉年轻英俊，是很多女孩喜欢的模样，这么有才华的男人，理应不缺女人，为何要主动追求自己？ 咏玫不懂。 “从《命运之门》到《船》，这两部电影都有恋母情结，作品是作者人格的外化，我上初中时，喜欢上自己的英语老师，她长的和你有一点点像，见你时就喜欢你。” “够了！”咏玫站起来：“现在才知道你这么变态！难道拍电影的导演，都这么不要脸吗？” 张扬哈哈一笑，他伸手去拉她的手，他的手被咏玫甩开，张扬站起来抱住她，咏玫大喊一声“松开！” “我不。” “我喜欢你。” “大白天耍流氓，你拍电影，还是泡妞？”咏玫掐着他胳膊：“张扬！你再这样，我就不演你的电影。” 他闻了闻咏玫的头发“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有你的体香，让我沉醉其中。” “姐姐，你中午想吃什么？” “谁和你吃！”咏玫生气道。 这时张扬电话响起来，是张猛打过来的：“导演，女演员们都到了，等着你面试，你在哪儿？” “下午两点，哥哥到京城，我去饭店看他，晚上咱们一起住香山。” 他挂断电话后，咏玫看着他问：“张国荣到京城了？” “嗯。” “我经常看他电影，在羊城时经常听他的歌，我很喜欢他，你能给我要个签名吗？” “哈哈。”张扬大笑道：“哥哥在《一次别离》中演导演，你演他母亲，你们是合作，有很多机会，姐姐，你自己向他要。” “我把这事忘了。”咏玫有些不好意思，马上换上笑容。 两个人中午在同和居吃饭，包间已经没有，他们靠窗坐，张扬点菜：三不沾，糟溜鱼片，葱烧海参。 “张扬！够了，就我们两个人。” “那么好吧，再来两瓶冰镇啤酒。” 咏玫笑着问他：“有没有人说你大男子主义？”她眼睛看向张扬：“点菜也不问女生，这有些不尊重人。” “我点我喜欢吃的，你喜欢吃什么你点。” “吃不了呢？” “打包。”张扬笑着说。 反正他怎么都能对付，女人不会因为他大男子主义离开他，只有男人事业上失败，女人才会离开。 女人挑选男人不看感觉，条件满足她们，她们就愿意。 身份，地位，财富，样貌，家庭，学历等等，人品非常好，鸡毛都没有的男人，女人不会看上他。 性格非常好，样貌长的巨丑无比的男人，女人也不会看上他。 这并不是歪理，这是现实。 咏玫大学时学经济贸易，毕业后做过两年文员，还去羊城闯荡过，回到京城后又做过一段时间主持人，从1996年开始演电视剧，都是女配角。 “听说这部影片没有台词，应该怎么拍？” “现实与艺术，当你生活在底层，你没机会发声，国内媒体称呼农民，叫他们少部分人，其实并不是这样，在媒体上发声的大部分都是专家，学者，明星，政客，这些人才是少部分。” “工人和农民，应该叫沉默的大多数，因为沉默，所以无声，这也是无台词表达，电影讽刺现实，《一次别离》不能在国内上映，我们的政府也不喜欢这样的电影。” “你有怨气？”咏玫问他。 张扬摇头：“我年收入几百万，好莱坞开出5+5的片酬，我都没去，我现在随便拍一个广告就能赚200万人民币，可以这么说，我与工人还有农民不是一个阶层的。” “我爷爷是，所以这部影片表达的是我爷爷。” 张扬说的话，会让媒体还有观众不喜欢，但是！这就是实话，收入不同，思考也不同。 咏玫笑着说：“你还挺诚实，对了！5+5是多少片酬？我不懂这些。” “片酬500万美元，票房5%分成，加dvd以及后期衍生品分成，拍摄一部票房过亿美元的电影，可以赚2000万美元。” “这么多！”咏玫好奇问：“你为什么不去？要是我就去，一年赚这么多。” 张扬给她夹一块海参，他笑着说：“赚钱是为了什么？” “生活快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消费啦。” “我现在就很快乐，也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消费也一样。” “好莱坞有名。” 张扬说：“我也有名，不然好莱坞不会邀请我。” “说不过你。” 两个人吃完饭，张扬打车送咏玫回去，他也知道不能着急，慢慢来呗。 第六十九章 他很花心 “你们特么怎么搞的？” 张猛问：“怎么了？导演。” “怎么把zw搞来面试？”张扬很不喜欢zw，要是自己幻想的对象是她，晚上都吃不进去饭。 “您的要求，大眼睛，短发，牙齿白。”张猛笑着说：“人家zw眼睛很大。” 杜杰在旁边也说：“确实大，很多人都说她眼睛大。” “短发可以剪短，人家牙也不黄。” “滚犊子吧……”张扬笑骂道：“看她就吃不下去饭，我妈天天在家看，给我烦的想砸电视，现在见到她就不烦别人！” “哈哈！”张猛忍不住笑出来，确实很多女人爱看。 “好！”杜杰说：“让她滚！” 20多岁女演员很多，现在三条腿的蛤蟆难找，女演员满大街都是，很多怀揣明星梦的女生，都过来面试，很多女生被淘汰。 今年考进电影学院的女生，姚宸和张扬同岁，杜杰领着她进来：“导演，这是电影学院的，她眼睛大，也能剪短头发。” 张扬看了一眼这女人，又是他讨厌的，玫姐嘴也很大，她长的不让人讨厌，眼前的姚宸让他讨厌。 “出去！” 杜杰明白什么意思，这又没看上。 “导演，你喜欢什么样的？”张猛说：“看了十几个，你都没看上。” “清纯一些的，穿上白衣服就像一朵牡丹花。” “员员如何？” “什么员员？”张扬问。 “她拍过广告，清新甜蜜的像邻家女孩，张扬拍的《爱情麻辣烫》她有出演。” “这部电影怎么样？”张扬问。 “拍的一般，票房也不好。” “员员长的清纯，眼睛很大，她还是短发，一哭特别感人，你会喜欢的。” “给她打电话呀。” 张扬把高员员忘记了，她确实长的清纯，而且短发很美，穿上白衣服就像一朵百合花。 他躺在沙发上睡一会，夏天午睡，吹着轻风，美妙无比。 张猛推门进来，一个身穿白色裙子，脚上帆布鞋的女生进来，她就像邻家妹妹，这是张扬幻想中的女人。 “ok！” “就她了。” 听到导演的话，众人长出一口气，因为他们不知道张扬什么时候抽风，拍电影时因为等雨，要等一个多星期，要是高员员再不能让他满意，或许会选一个月女演员。 现在导演发话了，张猛赶紧带着高员员去签署协议，演员片酬分三期支付，开拍前，拍摄过程中，拍摄完成，拍张扬的电影不能接其他戏。 高员员只能算新人女演员，片酬人民币，这部电影里唯一的大牌，就张国荣自己，张国荣也不拿片酬，他是投资人，也是演员，荣新电影公司也是出品方。 朱丽叶还有刘梅告诉高员员：“你运气好，被导演选中，可以参加国际电影节，到时可以接到很多广告。” “我只见过导演一面，还不知道演什么？”高员员好奇问。 张猛递给她几页纸：“这是你的剧本，不用背，看看就行，这部电影没台词，注意保密，协议里有，你要泄露出去，要面临赔偿。” 高员员看这几页剧本，电影没台词怎么拍？她很好奇，张扬长的很英俊，身材高大，新闻上说他获得戛纳，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肯定是有才华的男人。 “嗯。”她点头答应。 张扬把女演员照片都丢进垃圾桶，告诉杜杰和毕志非：“演员就先这样，咱们要去东北找景色，铁路方面也要配合咱们。” “导演，您什么时候去？”杜杰问。 “一个星期后，正好回哈市，还是东北凉快。” 剧组租了两辆奥迪，这是公共用车，张扬回家收拾衣服，他问吴越：“大姐，去香山不，哥哥他们要去。” “要住几天吗？” “住一天。” “我有些不想去。”吴越说。 “好吧。” 他们去建国饭店接人时，凯瑟琳给张扬打电话。 “亲爱的，想你。” “嗯，你在干嘛？”张扬问。 她在电话里说：“我刚从医院出来。” “怎么了？” “亲爱的，你要当爸爸了，我怀孕了，宝宝已经34天，在巴黎时怀上的。” 张扬头晕晕的，他已经有虎头了，不想再要孩子。 “不可能，我都戴保护工具。” “怎么不可能，在巴黎第一天，你没戴。” “焯！不是让你吃药吗？” 凯瑟琳笑着说：“我没吃，以后孩子要学中文，你不用管，我去香港买房子，你拍电影不用管我，我想你。” 张扬有些无语，凯瑟琳就是故意要怀孕，这个女人虎了吧唧的，明知道他在国内有女朋友，她非要怀孕。 张扬有话直说：“凯瑟琳，你不要以为要孩子就拴住我，这样非常愚蠢，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亲爱的，我爱你，我想要我们的孩子，这样有什么错吗？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也不需要照顾孩子，我只想要见到你，只想听你的声音，想要抱着你睡。” “傻逼！” 张扬挂断电话，他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导演，怎么了？”司机问。 “没事，开车吧……” …… 西山，香山，植物园都在这块，他们傍晚到的，住在农家乐，张扬喜欢吃大鹅炖土豆，铁锅已经炖上。 老贾，老于，杜杰，张猛，哥哥，唐先生等等，他们这一伙十几人，众人围着铁锅坐，这铁锅炖味道非常好。 拍黄瓜，白糖拌柿子，还有樱桃，都是新下来的，吃着新鲜。 老贾《站台》拍完，他问张扬：“《一次别离》参加什么地方电影节？” “威尼斯呗！”张扬也不端着：“柏林，戛纳，就差威尼斯，试一试运气，给最佳导演就给，不给无所谓，这部电影拍起来简单，从辽干到黑，最后一个场景在松花江。” “那《站台》明年也参加威尼斯电影节，听说老谋子《一个都不能少》报名威尼斯电影节。” “能猜到的。” “哥哥呢？”张扬问。 “减少唱歌，明年是千禧年，搞一场巡回演唱会，以后就不再办演唱会，拍电影吧……” 张国荣明年要办世界巡回演唱会，大约要办四十场。 哥哥母亲去世，对他影响非常大，他最近情绪就不稳定，因为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媒体经常追着他采访，这让哥哥不耐烦。 记得前世哥哥2003年去世，这件事有利有弊，哥哥去世就像科比一样，让很多人可惜同时，也让哥哥地位提升很多。 可以想象，六十多岁的张国荣出来，对着年轻人指指点点，这会让年轻人厌烦他，哥哥说话很直，他现在也得罪很多人。 当初宣布不再唱歌时，后来又复出，当他复出时说的话，就得罪很多歌手。 1995年复出歌手后，面对媒体说的话，几乎把香港歌手都得罪，同时媒体也说张国荣：自己打自己嘴巴，违背承诺。 当然！ 张国荣是坦荡的一个人，他并不忌讳唐先生，面对媒体也大方承认，这可比张扬强多了。 他从不承认自己有女朋友，在媒体面前，他永远都是单身。 …… 夜晚。 高员员拿着剧本和男朋友滕华陶说：“张扬导演邀请我演一个角色。” 滕华陶和高员员两个人合作过一部电视剧，这部电视剧去年播出，当时滕华陶有女朋友，他认识高员员，也就和女朋友分手了，这部电视剧拍摄完，他就和高员员在一起。 他好奇问：“哪个张扬？” “现在有两个张扬，一个东北的，一个京城的。” “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张扬。” 滕华陶瞬间感觉到巨大压力，他看过张扬的照片，长的非常英俊，女孩子喜欢的类型，而且很有才华，他也看过《命运之门》，肤色与灯光结合，这是高级搭配，也是张扬的开创。 现在很多rb，韩国，法国导演都学张扬皮肤与灯光搭配，他俨然成为一代宗师。 “最好不要接！”滕华陶斩钉截铁说：“这个张扬脾气很不好，经常骂人，很没有素质！” 他喜欢高员员，所以在乎她，同时滕华陶也知道自己竞争不过张扬，两个人不是一个级别。 “可是……，已经签协议，要赔偿很多钱，还要得罪很多人，这部电影张国荣也在，我想和张国荣合作。” “张扬这个人没新闻上恐怖，我见过一次，挺好的。” 滕华陶知道她会喜欢上张扬，他说：“请问，你会喜欢上张扬吗？” 高员员摇头：“绝对不会，这样的男人都花心，还是你好。” 滕华陶摇头，他也经历过几个女人，清楚知道女人的嘴，听听就算，不要当真，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留不住高员员，随她去吧…… 第七十章 色彩大师 荒诞且现实的世界与他对峙着，任何人都不会顺从张扬，他也只能无奈，他不想要孩子，反而接连生，他不想爱人，有人爱着他，这让他不得不爱…… 到达沈阳后，张猛忍不住问：“导演，《一次别离》想要表达什么？” 张扬问众人：“你们有信仰吗？” 众人想着，以前信仰红色，信仰佛教，信仰保家仙，听导演这么问，他们不禁反问自己，真的信吗？ 《一次别离》是对信仰与亲情的拷问，也是张扬表达自我的电影。 他说： “记得小时候，我妈打了我一顿，当时我想离家出走，我跑到寺庙里，有一个大和尚出来，他给了我一些水喝。” “我当时问大和尚，佛祖这么善良，为何不保佑我不被打。” “大和尚回答我，佛渡有缘人。” “我问：怎么成为有缘人。” “大和尚拿出一本《金刚经》，他说，只要学了金刚经就能成为有缘人。” “我说：我学。” “大和尚说：六十块钱。” 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佛渡有缘人，这有缘人要有钱，当然！有些和尚做的很好，有些和尚开豪车，睡美女。 这是张扬童年经历，同时也在他心里埋下对宗教的质疑，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么张扬想问佛：这个杀人的人，还没有获得被害者的原谅，佛怎么可以先原谅？ 这就像西方的宗教，被害者没原谅罪犯，上帝先原谅了。 思想丰富的人常常苦恼，张扬的回忆支离破碎，他回到东北，站在铁西区的艳粉街，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妓女，他痛苦的思想，源自于在巴黎，张扬曾经遇到老乡，她们为了生计，出国做妓女。 这是现实，也是残酷。 生活幸福的女人，不会远赴万里出卖自己肉体，就像电影寄生虫一样，底层被生活压的不堪重负，频频按着红灯，上层视而不见。 张扬拍摄《一次别离》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国家认为这是出丑，优美的景色不拍，为何要拍工人集会，为何要拍信仰已死？ 作为东北人的儿子，孙子，他并没有感觉到耻辱，大家都是为了生活，都不容易。 回酒店的路上，张扬告诉杜杰：“电影开始仰拍蓝天，这是天，电影结尾拍摄黑土地，镜头俯拍一颗小草，一抹阳光照在上面。” “《一次别离》始于天空，终于土地，我们的信仰不在，我们还要活着，我的爷爷铲地时弯着腰，面朝黄土时，他也要抬头看看天空。” “我们东北人就像小草，任凭风吹雨打，我们都要活着，在这片天与地之间，天空我们要仰望，土地是现实生活，虽然现实生活让我们绝望！” “我，你，他，改变不了现状，我们要学会在绝望中生活下去，以天地为舞台，拍摄这部电影。” 张猛的眼角流出泪水，看到铁西区，看到艳粉街，听到巴黎的女人，痛心！ 可是，又如何？ 太阳照常升起，生活还要继续，我们寻找着生活意义，当我们寻找不到时，《一次别离》表达：寻找本身就是生活的意义。 …… 当他们到达火车站时，张扬想到安哲拍摄的《尤利西斯的凝视》，他讲给众人听：“安哲也擅长拍长镜头，特别是360度环绕长镜头，他把所有场景和人物都表达出来。” “《尤利西斯的凝视》有一幕镜头，成年的导演，回到故乡的车站，在车站他遇到年轻的妈妈，上一幕还是现代，通过画外音，很快几十年前人的装扮出现，一队队士兵出现在画面中。” “这就像在电影里变魔术。” 杜杰笑出来：“导演，人家也说你在电影里变魔术，你开创了环绕轨道运动镜头。” “你还开创了人类最高级的灯光与肤色结合，现在很多国家把《命运之门》列入电影教科书，你对电影的贡献，比国内这些导演加一起还大！” 张扬摆摆手：“这些都无所谓，只有生活不如意，才会回忆往昔的荣光，我们要拍《一次别离》，曹哥，这部电影回忆，幻想，超现实都是黑白，现实是彩色。” “集会场景时，整个场景是红色和黑色，红色代表控制，黑色代表权力，在权力的控制下，工人集会被压制！” 曹久平是《我的父亲母亲》美术，他第一次与张扬合作，听到他的话，曹久平汗毛都立起来，这张扬太敢表达了，这极度讽刺了政府。 当然！张扬对色彩的运用非常准确，这是国际上公认的great master，张扬是可以和黑泽明平起平坐的色彩大师！ “导演，你这样会让人联想到二战时期德国，是否把红色去掉，上面会被刺痛！” “红色是准确的，只有这样表达，才能体现出信仰已死，我知道我会被骂，就像费里尼拍《甜蜜的生活》一样，费里尼表达：信仰已死，上帝也死了，这部电影在意大利上映时，费里尼被千夫所指。” “我不怕被骂，就这样。” 张扬再告诉他们：“帽子，是导演的权力，当火车遇到故障，导演在野外睡着后，他陷入回忆，这时镜头从左往右移，中远景妈妈出现，身后是老家的房子，有牛，还有狗，继续向右移，年轻的奶奶出现，随后一阵一阵烟雾，老家的房子燃烧起来。” “黑白变成红色，当导演睁开眼时，东方一轮红日升起！” 杜杰忍不住夸赞：“导演，这转场太牛逼！燃烧的房子变成升起的太阳。” 张扬哈哈一笑：“这是表达太阳照常升起，我们生活继续，当然红色转场很美，绿色的草，高大的树木，还有红红的太阳。” “道具组，然后你们在片场安排6辆洒水车，太阳升起，大雨磅礴，这是魔幻现实表达，导演在大雨中躺在地上，他跌跌撞撞丢掉帽子，当帽子丢掉后，他就不再是导演，而是需要人照顾的宝宝。” “镜头上升，俯拍镜头，爷爷牵着猪向导演这边走，镜头下降，先中远景，然后给爷爷面部特写，路过导演身边时，爷爷牵着猪并没有停，镜头在升高，导演站起来跟在爷爷后面，在大雨中，爷爷牵着猪在前面走，导演在后面跟着，长镜头拍摄2分钟。” “然后镜头，一切，导演，爷爷，还有猪，他们在大雨中避雨，因为雨的原因，原来车厢中的人被冲走，这是一种精神的臆想。” “导演，回忆，魔幻现实，超现实，你这么表达，观众看不懂。” “唉……！”张扬叹口气：“这部电影不能在国内上映，或许是我最后一部电影，任性拍吧……” 杜杰点头。 他们要去海城大悲古寺看景色，张扬和张猛他们创作一个片段，导演和爷爷要借宿在寺庙，这里的和尚向他们要住宿费。 当然，两个人加一头猪，并没有住在这里，这是讽刺宗教的桥段，寺庙收香火，旅人住宿要交钱，这是什么佛？ 张扬都用红与黑表达，不再拍得罪人，索性讽刺着来。 大悲寺的和尚，都是苦行僧，他们每年要出去溜达一圈，这里没有白胖和尚，他们到达寺庙后，这里的和尚健步如飞。 当他们到达大悲古寺后，这里的和尚又白又胖，前世张扬就听说大悲古寺，骗信徒的香火钱，被查封过，大悲寺距离大悲古寺也就十几里路，两个寺庙差距很大。 张扬让张猛去说，拍戏时要他们配合，给和尚片酬，还要给一些香火钱。 张扬在寺庙里欣赏风景，张猛出来后悄悄在他耳边说：“他们同意了，这里的和尚很爱钱。” “焯！” “我佛慈悲，专度有钱人。” 剧组和寺庙签署了协议，定金也支付了，张扬他们下山。 老妈和吴大姐已经到哈市，剧组要向哈市赶。 第七十一章 奥菲利亚 到达长白山天池，他很疲惫，站在天池山顶，张扬的精神有一种亢奋，池水比天还要蓝，这里太美了，精神力强大，让张扬不再敬佩人，他只能欣赏大自然之美。 痛苦与回忆，他是天使，也是魔鬼，他能拯救人的灵魂，亦是刽子手！ 波德莱尔的诗歌不能称赞天池的美，雨后天池景色格外迷人，池边群峰竞秀，山野如洗，池上一寸霞光万道，天池上空经常云雾缭绕，置身其中使人顿觉腾云驾雾之感，白云在脚下飘逸。 张扬想到莎士比亚笔下的：奥菲利亚。 他说给他们听，此时张国荣戴着墨镜，天池景色，香港不会有，这里是长白山，也是东北。 东北的文明很早，可以追溯到几万年前，此刻在天池，他想到珠穆朗玛峰。 张扬坐在地上，旁边河水流淌，助理朱丽叶递给他一瓶水，他就像一个孩子，需要人们的供养。 同时也是一个天人，张扬问：“谁奥菲利亚？” “导演，我只知米莱斯画的《奥菲莉娅》。” “她依偎在清新自然的怀抱，飘浮在河流之下，仿佛在仰望天空，身着奢华连衣裙，她的身旁散落着缤纷的花朵，这幅画的奥菲利亚，平静的表情，灵魂被抽空一样。” “奥菲利亚是《哈姆雷特》中的人物，她被他无情抛弃，加上父亲的死让她陷入精神错乱，最终失足落水溺毙。” “《一次别离》这部影片中，幻想初恋出现，她从空中飘飘而来，可是当导演遇到她后，他选择疯子，不选择初恋，这让初恋受不了，最终跳入河水中。” “初恋的结局就像奥菲利亚，在咱们旁边的河水中，复刻画中的画面。” “高员员身穿白色裙子，她手中拿着花，仰望着天空，水草，树叶在她身旁流过。” “对于初恋，她所表达，我想你，我爱你，我要把身体给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却想把自己的理想交给一个疯子！” “初恋眼中的疯子，就是爷爷，颜色的表达，爷爷开始出现，里面的颜色是红色，越走越浅，功成名就的导演，他获奖无数，他被奖项所绑架，莫泊桑短片小说： 《勋章到手了》，一个人想要获得勋章，在这篇小说中，萨克尔芒奉献自己的妻子，他只要荣誉，这份荣誉就是一枚荣耀勋章。” “此时我陷入困境，拍电影到底是为了获奖？还是为了荣誉？” “导演有身份，地位，金钱，荣誉，他的信仰与精神缺失，他想乘坐京城回故乡的火车回去看看，可是故乡支离破碎，他的身体回来，一切都变了。” “曾经最爱的初恋已经不爱，因为国家，他的故乡正经历下岗，看着人们集会，他无能为力，他只能陷入幻想和回忆中。” “他回忆着童年，回忆老家的牛，狗，还有房子，回忆到母亲样貌时，老家的房子燃烧，他的回忆支离破碎。” “自我封闭的导演，只能跟着疯子，酒鬼，哲人，他牵着猪前行，导演在后面跟着，被社会隔绝的疯子，带着他喝酒，打鱼，摘苹果，洗澡，导演露出久违的笑，当疯子抱着一匹老马哭时。” “导演终于想起来，这个疯子就是他的爷爷，他曾经无数次想念爷爷，当他想对爷爷说：我想你时…… 爷爷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头猪，这头猪就是爷爷的尸体，也是他的骨灰，导演背着这头猪，走过江水，当他们到达岸边时，导演看着黑色的石板，猪消失不见。” “石板，爷爷，猪融为一体，他们是导演永远解不开的乡愁。” 听着张扬的讲述，他们流出泪水，《一次别离》的超前，表达出张扬此后几十年的心境，这是写给爷爷的诗，也是张扬提前给自己埋好的墓碑！ 墓碑和电影都不能永垂不朽，天与地对丈之中的小草，才能永存，同时《一次别离》也是张扬与自己和解，奖项，荣誉，金钱，地位都不重要，活着才重要，就像小草。 这是一部充满哲学与诗意的电影，这也是独属于张扬个人表达的电影。 …… 松花江上清风游，碧波向前方，望着远处的绿树林，我的青春在流浪。 他们坐在游船上，从道里到道外，这里没有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只有母亲，女友，儿子，助理，副导演，演员，摄影师叽叽喳喳声。 这是哥哥张国荣第一次到哈市，对于财富贫困的哈市，哥哥很喜欢这里，哈市是音乐之都，这里的人喜欢听歌。 下船后他们到达道外头道街，张扬知道这里有一家很不错的烧烤，这家店没有牌匾，就在道外三道街靠近江边。 他们二十多人，外面支了三桌，老板从80年代开这家店，到这里吃的都是老顾客。 这里没有碟子，烤好的肉都放在牛皮纸上，味道非常好。 张扬喜欢吃这里的烤羊腰子还有烤牛肉，以前在道外看完二人转，他经常和同学到这里吃。 老板还认识张扬，他递给烟问：“好几年没看到你了？” “我去香港工作了。” “呦！不错，香港可是好地方。” 张扬点头：“还行，咱家姨怎么样？” “下岗了，想开个报亭，办手续困难，现在干啥都难！” “都这样，我妈厂子也倒了。”张扬笑着说：“这是我妈，这是我媳妇儿，还有我儿子。” 傍晚吃过饭，他们在江边溜达，这里有很多老头乐，也算一个景儿，差不多时间，张扬安排他们看二人转。 道外剧场这家二人转开了几十年，门票只要八块钱，他们包了几桌，要了一些茶水还有水果，瓜子乱七八糟的。 晚上十点，送张国荣他们回酒店，哈市上档次的酒店现在就香格里拉，坐在出租车里，张扬打开窗户抽烟，他问：“哥哥，在哈市感觉咋样？” “很好，这里没有媒体烦着我，这里人也热情，空气也比京城好。” 张扬笑着说：“夏天好，冬天不行，这里烧锅炉，冬天天空灰蒙蒙的，一下雪路上很黑。” “这是？” “要取暖，冬天零下三十多度。” 张国荣问经纪人：“明年哈市能安排演唱会吗？” “可以协调。” 张国荣说：“张扬家在这里，我也喜欢这里，8月安排一场演唱会，再到这里玩几天。” …… 回到哈市，张扬也很忙，老妈要买房子，他家原来住香坊，老妈想在果戈里大街住，这里也没有新建的房子，都是一些老房子。 他一边陪着老妈看房子，一边去松花江找景色。 找了几天终于选中一套房子，老妈喜欢大的，过年家里亲戚多，这下不会显得挤。 建筑面积186平米，三室两厅两卫，电梯到门口，这也是哈市贵一些的房子。 “老儿子，你看怎么样？” “你相中就买。” 黄秀英确实相中了，她银行卡里还有49万，她银行卡里的钱不太够，叫张扬到一边谈：“我这里钱不够了。” “我给你补30万，够吗？” 张扬这里还有35万人民币，电影票房分成还有一个多月就能到账，到时他依旧有钱用。 “够了！” 老妈如愿以偿在哈市买上大房子，现在还差三亚买别墅，她挺喜欢装修房子的，这样有事忙。 全款53万人民币，在南岗买了一套房子，老妈忙着装修的事，张扬把吴越和孩子送上火车，他要忙电影的事。 已经到6月19日，再有半个月电影就开拍。 第七十二章 喜欢装逼 仙女白衣飘飘，她长着六翼翅膀，她要带他去彩虹的尽头。 彩虹的尽头是什么？ 张扬看不清自己的脸，他在思考，他同样看不清仙女的脸，只看到巨大的翅膀。 当他们降落时，他只感觉喘不上气…… 醒来。 七月初，天气特别热，昨晚的空调已经关上，清晨时分，俞飞宏在他的身上，趁着他睡着，做男女之间的事。 见他醒来，她很害羞，笑着别过脸“你不许看。”她犹豫不决，继续下去，这是欲望，不继续做贼心虚。 张扬抱着她，从房间到客厅，最后到卫生间，他们的汗水洒在洁白地面上。 俞飞宏已经拍完电视剧，她一回京城，两个人就迫不及待住在一起，他们吃饭，睡觉，做运动，偶尔出去看电影，夏天到来，还要去商场购物。 吃早饭时，张扬说：“我们分开吧……” 这已经是他无数次说分开，女人就像硬盘中的储存，需要按时清理，年龄，样貌无关，只是他个人想法。 “你又遇到喜欢的？”她好奇问。 “凯瑟琳已经怀孕，她想生下来。”张扬就像一个流氓，讲述着犯罪过程“你们搞的我很烦，我感觉自己就像种马，被你们利用着。” “我以为你相中新电影女演员，没想到英国女人会怀孕。” 张扬和她吐槽凯瑟琳“我刚到巴黎，当晚我们做了，我让她吃药，她偏偏不吃，这就是故意的。” “这确实是故意的，你也是花心，你不碰她，英国女人怎么会怀孕。”或许是不爱，或许是看淡，时间是好东西，现在俞飞宏已经能平淡对待。 她问： “我们分开，以后还见面吗？” “见吧……” 张扬抱着她“你就像姐姐，我想亲你。” 两个人又回到卧室，在清风吹拂下和谐了一把。 他和俞飞宏分手后，有一些遗憾，这种遗憾是她没送俞飞宏礼物，女人对待感情有一种抱怨，就像两个人上床，只吃麻辣烫一样。 她或许也会抱怨，以前遇到一个男人，我们在一起将近一年，他吃我的，穿我的，还和其他女人上床，这就是渣男。 要是他送给俞飞宏一辆汽车，这样的话她不会说，到时她说，这个男人虽然渣，他送我一辆汽车，俞飞宏的朋友点头：值了！ 这就是现实社会交换。 张扬想以后补偿她。 …… 《一次别离》要开拍，《船》在世界各地上映，这部电影也在港台上映，香港媒体报道，国内媒体也留意。 张扬刚走出建国饭店，几家媒体举着话筒过来。 国内的媒体不尊重隐私，他们始终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张扬理应接受他们采访。 “张导演，您现在能接受采访吗？” 张扬摇头：“不能。” “张先生！您是公众人物，应该接受采访。”女记者一副居高临下姿态。 张扬点上一根烟，直接哏斗女记者“你们指着我吃饭，不是我指着你们吃饭，采访我你们报纸销量好，不采访我你们少卖报纸。” “我欠你们的，我必须接受你们采访，你们怎么强盗逻辑。” 女记者并没有生气，露出一副原来如此表情，她就是想要激怒张扬。 张扬想到窦唯烧车，国内有些媒体太缺德。 “来！”张扬勾勾手，对待他们像狗一样，这些人就像狗一样跟着他。 毕竟采访张扬有流量，张扬说几句话就当给媒体骨头了。 坐在酒店卡台，张扬点了一杯茉莉花茶，他笑着说：“几个问题，赶紧问，我的时间宝贵，分分钟上万，我什么身份。” “我不能和你们这群臭鱼烂虾比。” 张扬一点不惯着他们，直接埋汰这些媒体，这些人说封杀他，也不封杀，现在跑过来采访他，这就是犯贱。 “张导演两部电影《命运之门》还有《船》在国外获奖，您能讲一讲原因吗？” “我知道你们什么想法，拍丑化国人的电影获奖，这是你们无良媒体的想法，引导大众仇恨我，把我当一个靶子，叫一些名人写文章骂我。” “你们这点招数，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你们媒体很会操控大众心理，告诉你们，这样会遭到反噬，以后你们公信力下降，没人买你们报纸，没人看你们写的文章。” “这赖谁？” “还不是赖你们自己，自己把自己口碑破坏的。” 张扬的话直接戳到媒体们痛处，女记者反驳：“贾章柯拍摄丑化国人电影，被罚款一万元，他还写检讨了，听说张导演害怕，直接跑到香港。” “你不是自称东北人嘛？不害怕你跑什么？” “你们臭鱼烂虾懂个屁，香港身份出国方便，哎！”张扬露出笑容：“我就是香港人，怎么了？不服你们也去。” “优才计划我是人才，你这个记者不算人才吧？” “离开体制你是个鸡儿。” 张扬一点不惯着，直接怼回去，女记者差点被她气哭。 旁边的记者问：“你在戛纳电影节上发言，证明你爱国，你这样做，是否说一套，做一套。” “我爱国，就像国爱我一样，有毛病吗？” 记者彻底无语，张扬这个人浑身都是刺，媒体什么套路他都懂。 “《一个都不能少》报名威尼斯电影节，请问你怎么评价张导演？” “我没什么评价，我们又没见过，他拍他的电影，我拍我的。”张扬喝口茶，轻描淡写。 “你是认为老谋子不如你？” 张扬点头：“确实是这样，他拍的电影就是不如我。” 在场的媒体哈哈大笑，他们嘲笑张扬自大同时，也为这次采访有素材高兴，到时报纸上可以刊登张扬看不清老谋子。 “你认为国内导演谁比你电影拍的好？” 张扬知道他们要什么，媒体就喜欢挑事，这边采访张扬，另一边再采访老谋子，把他们塑造成敌人。 他不在意这些。 “国内导演拍的电影都不如我，这并不是我自己说的，我是great master，他们只是导演。” “不止国内，整个华语电影，在导演这里我都是第一！” “你是第一，那么你给华语电影导演排名。” “第一就是我！” “1.5：杨德昌。” “1.5：侯孝贤。” “第四：胡金铨。” “第五：贾樟柯。” 记者笑着问：“贾章柯就拍一部没过审的电影，他怎么排名第五？” “这是我主观想法，我的排名，每个人都在说自己的话，这个世界不存在客观。” “等你们领悟世间后，才会明白我说的话，这需要悟性的，你们这群臭鱼烂虾太笨！明白这句话很困难。” “前五名就这样，这次足够给你们面子，以后再打扰我生活，我就报警了。” “记住！” “任何人都有拒绝采访的权利，同时我是导演，不是公众人物。” “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 “不论搞艺术，还是拍电影，创作者一定要有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态，这样才能搞好创作。” “如果你认为谁比你强，你就会有意无意去模仿，这样会对创作有束缚。” “想要搞创作，就要老子天下第一，温良恭俭让，不适合搞创作。” “中庸是压抑之道，方便管理，不适合创作者。” “记住我的一句话，可以让你们成长许多。” “道德，永远约束自己，用道德约束别人，就是傻逼！” 一个男记者说：“张扬，我怎么感觉你这么装逼呢？才二十出头，还教育我们？” “哎！”张扬点上一根烟：“我拍电影就是为了装逼！” 他哈哈一笑：“我就喜欢装逼！我从小就装逼！哈哈……！现在让我装成了！” “不喜欢可以不看。” “拜拜！” 看着张扬离开的背影，在场的媒体人摇摇头，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报纸上怎么骂，他都无所谓。 第七十三章 开机采访 “这群臭鱼烂虾！” “哈哈！” “嘎嘎！” 张扬的吐槽，让周围人笑出来，今天是《一次别离》开机日子，安排在沈阳的万豪酒店。 现在！张扬成为流量本身，媒体报道他的新闻，老妈打电话又说他一顿。 在电话里黄秀英问： “为什么又骂人。” 张扬只能说：“这是媒体曲解他的话。” 当然！ 媒体要挑起他和老谋子矛盾，新闻里把他塑造成一个自大狂一样的人物，故意说张扬贬低老谋子。 年龄比张国强还大的老谋子，当然不能和他一般见识，大嘴巴张卫平接受媒体采访时说： “他就是嫉妒，在国外拿几个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我们也经常拿奖，柏林金熊，威尼斯金狮，他的电影不能过审，电影不能在国内上映，就是眼馋我们。” 张扬也不会理大嘴巴张卫平，这家伙还自称是张扬老乡，看他年轻，让张扬低调做人。 “谁和他是老乡，大嘴巴张卫平出生在东北，后来去京城了，他这是碰瓷！” 张猛在旁边笑着说：“导演，天涯上有一篇文章《特立独行的张扬》，这篇文章很有意思，文章是这样写的： 见到张扬，惊为天人！ 看过他的电影，画面很美，就像诗一样，他不描述苦难，他不拍摄民族大义，他总是这么特立独行……” “停停停！” 张扬笑着说：“国内看个鸡儿，国内看的都是盗版光碟，这是某个采访我的记者，向我表达爱慕，不要在意。” “缺少女人才会想着艳遇，咱又不缺女人，可以把她当傻逼！” 张猛哈哈大笑：“哈哈！” “可是点击率很高，这个天涯很好，可以写文章上去，不用再通过报社审核。” “互联网时代，任何人都可以表达，以后你们就知道了，这些不用在意，女人看重男人的条件，如果我是穷光蛋，长的丑，她还会写文章赞美我吗？” “真实一点！” 张扬拍了拍手，赶紧去准备。 开机没准备发布会，媒体们赶过来，采访张国荣，采访张扬。 张国荣疲与应付，张扬不搭理他们。 上香，发红包，祭祀一番。 媒体记者就像跟屁虫一样。 “张导演，这部电影主题是什么？” “这部电影能获奖吗？” “这部电影是什么样的？” 张扬被烦的头大，他哏斗这些媒体：“看看你们这群臭鱼烂虾，能不能有点正事，因为下岗这么多人自杀，你们不去管，电影只能让我们出名，我们赚钱，和你们没关系。” “电影有什么表达，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些人就像犯贱一样，被骂习惯也不生气，反正在报纸上能骂回来，笑着说：“就是想知道你这大导演的电影，毕竟与文化有关。” “这部电影一句台词没有，这是一个噱头，可以炒作一下，也算给你们增加点销量，网上新闻能增加点击率。” “这是人的心理，根源来自于好奇心。” “你们可以滚犊子了！” …… 白色休闲裤，白色体恤，头上还戴着白色礼帽，戴着一副墨镜，这一身太有气质。 张国荣穿着蓝色衣服，带着黑色礼帽，张扬告诉他：“哥哥，这帽子你要留意，戴帽子就是导演，不戴帽子就不是。” “ok！” “群演如何？” “准备好了！” 前两部电影都没有监视器，拍《一次别离》有了监视器，张扬站在监视器前，他一挥手，毕志非拿着大喇叭喊：“各组准备！” “摄影组ok！” “道具ok！” “演员就位！” “第一场，第一镜，一次！” “开始！” 一号镜头透过火车玻璃仰拍天空，今日天空格外的蓝，万里无云，二号镜头俯拍火车。 “ok！” “ok！” 张扬回放一遍，摘下墨镜看，他点点头：“过了！” “这有监视器就是好，以前还要和杜杰商量，现在省事了。” 杜杰坐在吊车上问：“导演，怎么了？” “没事，下来吃西瓜。” 剧组大部分人跟着张扬两年多，大伙配合的也默契，大夏天有些热，西瓜切开，张扬先拿两块，他见咏玫坐在旁边。 “玫姐，吃一块西瓜，这都是井水里冰镇的，嘎嘎凉快！” 众人就当没看到，只有辛柏青，朱园园，高员员看着张扬，导演居然拿着西瓜给女演员，这演员年龄还比导演大这么多。 朱园园碰辛柏青胳膊，用手指“看！导演和咏玫，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剧组其他人都当没看到，这里有事吧……？” 辛柏青把西瓜皮喂二胖，这二胖就是小猪的名字，他还真和猪相处出感情，以后肯定舍不得它被杀了吃肉。 “西瓜甜吗？玫姐。” “挺甜的，这是当地的吗？” “嗯。” 张扬问：“你还要吗？” “行！” 张扬走过去再拿两块，他叮嘱张猛：“等会拍车厢内的戏，你安排好群演，让他们不说话就行。” “ok！” 张扬就坐在地上，闻着咏玫身上的香味，咏玫突然说：“张扬，我们这样不好，剧组其他人都看着咱们，我知道有剧组夫妻，可是我们年龄差距这么大。” “想歪了不是？” 张扬笑着说：“我一直拿你当我姐姐，我家里独生子，就我自己。” “我知道，看新闻了。” “所以你是我姐姐，弟弟对姐姐好，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是……”咏玫有些话不知如何说出口，她没胡思乱想不可能，演员这么多，巨星张国荣在，张扬也没特殊对待，比她好看的高员员也在，张扬对她爱搭不理，唯独对自己热情，这不能不让她乱想。 张扬有才华，长的帅，咏玫不可能不喜欢他，她想到自己已经结婚，只能提醒张扬，不要越界。 “我们不可能，我可以做你姐姐。” 张扬站起来，他戴上帽子：“这就行。” 剧组工作人员见他戴上帽子，招呼众人准备，戴上帽子就要行使导演权力。 这是一段类似《八部半》的表达，导演在密闭空间内，他感觉到压抑。 电影开拍后，张扬拿着对讲机纠正张国荣：“哥哥，你的表情太放松了，这不是旅行，这段给人感觉就像关闭在笼子内，你想要挣脱。” “不是肢体，是表情。” “知道了！”张国荣回答。 电影继续开拍，这段拍摄很顺利，拍摄两遍就过。 张扬一挥手，毕志非大喊一声：“收工！收工！” 他们坐车回到酒店，上楼时高员员好奇问：“导演，你是喜欢咏玫姐吗？” 张扬戴上墨镜“这和你有关系吗？” 他并不是一个见到美女就上的男人，好看的女人很多，他喜欢成熟一些的，高员员比他还小，而且性格活泼，就像一个假小子，张扬不喜欢这样的。 “切！” “问问都不行，你咋这么高冷！” 张扬不想搭理她，回到酒店房间，他把张猛和杜杰他们叫来。 “明天拍摄第三场戏，准备好洒水车，叫哥哥还有辛柏青提前准备，咱们要早起拍摄。” “ok！” “行了。”张扬一摆手：“散了吧，晚上我要吃手擀面，再给我拿两个桃子，丹东草莓还有吗？” “有，8月就吃不到了。” “准备一点，我晚上要吃。” 夜晚，刚吃完饭，张扬打电话给老妈，她在哈市装修房子。 “已经吃过了，你爸最近回来，你怎么又骂人了。” “这都是他们招惹我。”张扬说道：“妈，你不用管媒体，都是一群傻逼，指着我吃饭，一群臭鱼烂虾，拍完这部电影咱们去香港。” “我可不去了，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冬天我和你姥姥姥爷去三亚。” “嗯。” 挂断电话后，张扬心情很轻松，人就是这样，内心压力释放出来，不憋着，他感觉《一次别离》拍摄会很轻松。 第七十四章 脑子有病 由于张扬的出现，报纸前所未有的好卖，人们愿意看到年轻气盛的年轻人被打击，不打击年轻人怎么能叫：专家？ 着名医院的着名脑壳主任医师说： “张扬得脑瘤，两个月后可能去世。” 大清早黄秀英打来电话，她看了早间新闻，自己儿子得病，她大哭一场： “还拍什么电影，赶紧去医院检查，专家说你得脑瘤。” 张扬正在睡觉，莫名其妙得脑瘤，他只能安慰老妈：“我有没有病，我很清楚，这是一场暴力，不用在意。” 年轻人喜欢张扬，他们喜欢张扬的个性，这些人上学被老师打压，毕业被上级打压，现在听到，看到，传闻中……，一个名利上成功的导演，年龄也20出头，他放荡不羁，潇洒自由，面对媒体直接怼，这让年轻人感觉很爽！ 这种爽快是自己不能完成的爽，现实中是臭鱼烂虾，遇到一个精神上的偶像，他们希望张扬继续怼媒体，这些年轻人也喜欢看张扬的采访。 特别是在天涯上，关于张扬的文章点击率十几万次，这可是1999年的互联网，电脑还没普及。 安抚完老妈，他又接到老爸，吴越，俞飞宏打来的电话，都是关于他身体的。 早晨到片场，毕志非拿着报纸，他笑着念给张扬：“导演，国内着名精神病专家，他们说你有自恋型人格，基本特征是对自我价值感的夸大，长期处于自卑状态，面对媒体时夸夸而谈。” “还有一个新闻，一名京城的护士，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她说在1998年3月，你曾经追求过她，你们两个还有一个女儿。” 毕志非指着报纸：“这是她和女儿的照片。” 张扬看了看报纸：“这个护士长的不错，可以和她和谐一把，给别人当爸爸不行，我自己都有两个孩子。” “两个？”毕志非问：“不是一个吗？” “英国女友也怀孕了。” “牛逼！” 张猛手里拿着包子，他笑着说：“导演，你不是自恋人格，这个女护士才自恋，也不看看她这b样，她这是搞破鞋被甩了，想要刷存在感。” “不必理会，让律师准备好，可以直接起诉她。” “不要因为她是单亲妈妈就心慈手软，像这样的女人，要对她重拳出击！” 张扬让律师起诉她，就是要率先发起攻击，这个女护士很可能是媒体找来的，为了利益，可以消费张扬。 …… 电影开拍。 洒水车泼洒着水，张国荣躺在雨水中，天空中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现实不会下雨，幻想中可以。 “辛柏青开始！” 爷爷牵着猪向导演这边走，张扬拿着对讲机指挥：“镜头对准焦点，二号摄影机推的太快了。” “再来一次！” 这是一场内心外化的戏份，现实世界阳光明媚，导演内心大雨倾盆。 爷爷从身边路过，导演转头看了一眼，张国荣心里默数“1，2，3，4，5。” 当张国荣站起来后，二号摄影机开始俯拍，张扬拿着对讲机：“就像尤利西斯凝视一样跟拍，辛柏青脚步快一些。” “哥哥你走路有些挣扎，中途摔倒一次！” 张扬大喊一声：“咔！” “休息15分钟。” 毕志非拿着大喇叭喊：“各组准备，演员换服装。” 张国荣的经纪人拿着毛毯，先给他盖上：“冷吧？” 张国荣点头：“有些冷。” 他浑身湿漉漉的，在满天大水中拍戏，水车中的水都是昨晚准备的，有些凉。 朱园园和咏玫也过来看他们拍戏，玫姐还给张扬带了包子。 “听说你早晨没吃饭？” “嗯。”张扬嘿嘿一笑：“还是玫姐对我好，爱你哟！” “没个正形，要不是看你现在这样，我还真信新闻上你得脑瘤。” 咏玫也听过张扬骂媒体，让他们滚，还骂媒体臭鱼烂虾，这是媒体的报复。 咏玫偷偷看张扬吃东西，她内心中非常崇拜有才华的男人，对于才华，她有一种莫名的崇拜。 她羡慕张扬可以做自己，可以对媒体说不，他是一个有独立思考的男人，他的种种吸引着她，同时咏玫也警告自己，不能靠近张扬。 两个人的年龄，身份，样貌差距很大，何况他并不是珍惜女人的男人，在一起很舒服，然后呢……？ 她不相信张扬会一直喜欢她，当他遇到其他女人，张扬就像熊瞎子掰苞米，丢掉她，捡起另外一个女人。 张扬不能给她安全感。 咏玫喜欢张扬，她没有勇气做自己，只能随波逐流，她从心底里羡慕张扬。 看着张扬指挥拍电影，听着他对艺术的表达，敬佩他天马行空的幻想。 国内任何一个导演都不敢这么拍，太阳光强烈，晴空万里，没有一片云彩，他就敢拍下雨的戏份，他这样是艺术表达，别人会被骂白痴，还是因为他已经有名气。 张扬最厉害的就是自圆其说。 现实世界与内心世界，人的内心世界是可以大雨倾盆的。 这场戏拍完，朱园园非常心疼自己男人，看着辛柏青浑身发抖，她拿毛毯给他披上。 她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张扬也有一些怕朱园园。 “赶紧披上，我去给你找热水。” 辛柏青嘿嘿傻笑，他望着张扬，希望获得他的认可。 “你要喝酒呀，爷爷是一个酒鬼，淋雨时要喝酒。” “你要记住三个点。”张扬递给他一根烟：“外形上像疯子，内核是酒鬼，哲学家。” “这三个点你要记住。” “同时你舞台感很重，要有生活气息，拍电影不是在学校学表演，国内表演专业，舞台觉都很重，这样就很僵硬，这种僵硬就像样板戏。” “你回去看石挥电影，生活气息不错，演员最开始模仿，慢慢总结出自己经验。” “嗯！”辛柏青点头：“我知道了，导演。” 张扬也夸他：“你很有天赋，要比国内大部分演员还有天赋，你的外形很好，不算太英俊，也不算丑，你的外形可以百变，记住你看国外演员表演，给你一个参考，杰克莱蒙。” “嗯。”辛柏青内心高兴，跟着张扬拍电影，在学校学不到这么多，导演对电影的理解，比学校老师强许多，而且阅片量很多。 张扬告诉他们：“大伙回去休息，通告发给你们，回忆的戏份夜晚拍摄白天的戏。” 张猛哈哈一笑：“这就叫夜以继日，法国新浪潮时期拍摄办法。” “这不是废话嘛，要表现出黑白，不止后期调色，现实中也要表现出来。” 张扬告诉剧组：“晚上准备好灯光，夜晚19点开拍。” “是！” 他们回去吃午饭，吃过饭后，张扬敲咏玫房间门，她正在房间里休息。 “你怎么敢敲门？” “就是想你，如果你是我姐姐，中午就抱着我睡。”张扬就像一个孩子。 “不行。”咏玫摇头：“剧组这么多人，传出去，对我们不好。” “这里都是我的人，怕什么？” 咏玫推他出门，她告诉张扬：“演员里很多不是，人多嘴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不好。” “穿衣服睡。”张扬就像癞皮狗，他笑出来：“闻着你头发淡淡的茉莉香，让我很安心，你抱着我睡嘛……，姐姐。” “这……！” 张扬拖鞋上床，他看着咏玫 “张扬！你当我是小女孩呢，躺在一起你不可能不动。” “我要动就是畜牲，你天天打我……。”张扬坐起来，他指着灯：“看到没，灯在这里，我发誓！” “我睡了。”张扬背过身去，他抿着嘴偷笑“玫姐你快点……” 第七十五章 弟弟翻脸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或许因为内心有鬼，咏玫慌张站起来，她整理衣服开门，张扬兑现自己诺言，他此时还在睡。 场记刘梅敲门，她就像一个小贼，望向屋子内，剧组不大，流言蜚语，咏玫看她的眼神好似在寻找，镇定问：“有事吗？” “奥，咏玫姐，吃晚饭了，通告晚上七点开拍，提前准备下……” 房门就开一个缝，刘梅看不清屋子里的人，咏玫见她这样，故意说“要不你进来……？” 刘梅当然不敢，要是遇到导演在，轻则被骂，重则滚蛋，她可见识过张扬脾气，巨星张国荣都敢揍。 “不了。” 张扬听到说话声，他躺在床上抽烟，笑着看向咏玫“姐姐，给我倒杯水。” “我还要伺候你。”咏玫嘴上有态度，行动上很快，一杯水放在床头，她看着张扬说：“赶紧起吧……，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准再敲门。” “嗯。” 喝完水，他起身离开房间，回去的路上，吴越打电话给他。 张扬对她有气，老妈在哈市买房子，手中缺一些钱，当时吴越也在场，他给她五百多万人民币，见自己婆婆买房子，也不知主动拿钱。 “什么事？” “最近拍电影累吗？” 从电话里听到，丈母娘也在家，她正在哄虎头，张扬没好气说：“你是要监督吗？” 打开房间门，从衣柜中拿出秋裤和外套，晚上拍戏冷。 “你吃枪药了？”吴越声音大起来。 “我越来越讨厌你，吴越！一直你说我自私，你自私不自私？” “我怎么了？”她在电话里问。 张扬对着手机大声说：“我妈买房子，你也不知道出钱，你是没钱吗？给你几百万，你特么一毛不拔，不怪我妈膈应你，我也烦你，以后少特么给我打电话！” 吴越听到电话盲音，她整个人呆若木鸡，她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会找后账，当时她确实没想到，以为张扬母亲买房子有钱。 两个人的矛盾越来越深，她曾经无数次说张扬自私，如今她被他骂自私。 …… 黑暗的夜空，圆月下的光亮，银河在空中闪耀，远处夜雾弥漫，因为有了光，很强的灯光，黑夜成为白天。 张扬拿着对讲机指挥：“人物都是广角镜头，镜头从左往右横着移动，越慢越好。” “最先入画的是母亲。” 张扬告诉咏玫：“要和镜头对视，你的眼睛要看着镜头，就像看着自己儿子一样。” 同样，张扬告诉朱园园：“你看着镜头就像看自己男人，狗在你身边玩耍。” 电影开拍后，咏玫的眼神不对，连续两次ng后，张扬把她叫到身边。 “你会不会表演？” “我让你看着镜头，你眼神躲闪什么？你看镜头就行，脑袋不要跟着镜头动。” “再演不好，明天就别吃饭！” 当着剧组这么多人的面，咏玫被骂了一顿，她的脸羞红，此时她感觉张扬很善变，白天还是一个巨婴，现在就像一个魔鬼。 对着她撒娇的张扬，让自己抱着他睡觉，现在劈头盖脸骂，她感觉导演有分裂症。 “你能好好说吗？” 张扬冷笑：“你是演员，我是导演，这是我的电影，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再演不好还要被骂。” 化妆师还有场记劝咏玫“导演就这样，对待电影认真，听导演的吧……” 咏玫心里带着一些傲气，她不管张扬是否获奖过，她就是不认同张扬这个人。 电影继续拍时，咏玫还是不能过，张扬开始冷嘲热讽：“咔！笨蛋！” “咔！” “天气很冷，都是因为你！” “咔！” “休息10分钟！” 张扬拿起一杯泡咖啡，还是雀巢速溶咖啡，他叫演员们过来，指着咏玫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咏玫眼中含着泪水，她别过脸去，故意不看张扬，在她心里想： “不就是没陪着你睡觉吗，拍电影时故意为难我，获奖导演不过如此，人品很差！” “不知道。”咏玫低着头，故意不看张扬。 朱园园还有剧组工作人员看着她，他们也不知什么地方出问题，不过咏玫这样的情绪，电影肯定拍不好。 张扬点上一根烟，把咖啡递给毕志非，他摇了摇头，冷笑道：“你说不知道什么意思？开拍前让你们围读剧本，我已经说出我要求的，是你一直出错，这要怪我吗？” “用不用看监视器？” “张猛，把监视器放给咏玫看，让她自己看，她什么地方出错。” 演员有一个错觉，总感觉自己演的不错，导演在看监视器，特别是剪辑电影时，一帧一帧看电影，会发现演员的问题。 咏玫的眼神中有冷漠，她似乎不习惯拍广角镜头，特别是看监视器时，她嘴里嘟囔着“我的脸怎么这么大？” 张扬被她气笑了，他告诉咏玫：“广角镜头，拍演员脸时，显的脸大，这也是国内很多演员抵触广角镜头原因，你们还不习惯，懂吗？” 张扬指着监视器：“你看看你这脑袋，摄影机移动，你这脑袋跟着摄影机做什么？” 咏玫捂着嘴偷笑，确实是这样。 刚才因为张扬指责咏玫太多，她在闹小脾气，一句：不知道，正是她消极对待，要不是张扬获奖过，咏玫会直接发脾气，她会说： “你说我演的不对，你个小年轻，你演一遍试一试。” 张扬对人性有一些了解，他直接让咏玫自己看监视器，现在给她台阶：“玫姐，知道你没当过母亲，你心中可以想象自己是母亲，见到儿子时，你和他对视。” 听到张扬温和语气，咏玫心里也好受许多，她点点头：“嗯。” “再拍一遍。” 这一遍拍的还不错，母亲，房子，白马，狗，奶奶，继续右移镜头，母亲手中牵着一个小男孩，这个男孩就是导演童年，再向右移动，爷爷和奶奶站在一起，他们旁边是一头小猪。 这是张扬擅长的，一个镜头中不同的时空变幻，当然，这种拍摄手法不是他独创，沟口健二在《雨月物语》中这样拍过。 张猛在旁边说：“牛逼！这段长镜头可以成为教科书，先交代爷爷已经去世，然后爷爷再出现，镜头语言让爷爷死而复生。” 杜杰也说：“导演设计的长镜头，炉火纯青，岂是一句牛逼可以形容，这是牛逼大了！” 张扬摆摆手：“这段再来一遍，明天拍摄房子燃烧的戏份。” “嗯。” 咏玫的气消了，张扬也把帽子摘下来，他从唯我独尊的导演，又变成她的臭弟弟。 回去的路上，已经凌晨，酒店已经没什么吃的，张扬胡乱吃一点，早早睡觉。 …… 两个星期前，魔都着名医院的着名脑科主治医师，他说张扬得脑瘤，两个月之内就会去世。 现在张扬还活蹦乱跳，这位着名脑科主治医师已在昨晚因为脑出血去世。 这足够讽刺！ 剧组正在拍广场上集会的戏份，因为这位脑科主治医师去世，媒体过来采访。 记者想听听张扬如何说？ “昨晚王医生已经去世，张导演有何感想？” “他的去世与我无关，安慰他的家人，请节哀，如果一个人太在意别人的看法，那么他会活在痛苦中，我拍我的电影。” 记者又问：“听闻你把李女士起诉，她和你的孩子，这件事是真的吗？” “我们人类，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心理，这是一种名人效应，一个人在某一个领域有成就，东北人，魔都人，成都人等等，在交谈时就说这个人是我老乡，这个人姓赵，他是我的本家。” “这在刘宝瑞的单口相声中有体现。” “同时民国时期军阀张宗昌的诗中也有体现。” “听说项羽力拔山 吓得刘邦就要窜 不是俺家小张良 奶奶早已回沛县。” “我们仔细想一想，张良与张宗昌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都姓张。” “现在有一种风气，八旗子弟的后代，总认为自己是贵族，祖上如何辉煌。” “这种就是现实中的自卑，同样李护士也是自卑，因为我有名气，所以想要依附，这种事会经常发生，很多人想给富豪当儿子。” “我起诉她，就是要教训她，为社会树立正确价值观，打击不正之风。” 美女记者问：“她是一个单亲妈妈，你起诉她，李女士被审判，她的孩子怎么办？” “被这种母亲教育，这种孩子以后也会犯罪，我建议社会福利机构介入，孩子应该交给机构抚养。” 张扬说：“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可以走了，不要耽误我拍电影。” 记者听张扬的话，知道他的思维很快，而且了解人性，他总能看到大部分人看不到的地方，现在社会确实有一种爱慕虚荣的心。 第七十六章 女神示爱 白衣飘飘的初恋降落到导演身边，两个人还没说上话，身后出现一阵燥乱。 张扬拿着对讲机指挥：“前景实拍，后景虚，员员继续向前走，不要管导演！” “爷爷牵着猪跟上！” “给导演面部特写！” 镜头转过街道，相交的两条街道，景别与灯光不同，表达也不同，特别是高员员一身白色裙子，大部分人服装都是深色，就她一个人穿白色，此刻她也是女神的化身。 前面就是巨大人流，人们举着火把，三个人与人流迎面走着，这是张扬个人表达。 导演与初恋相遇，很快被人流冲散，这是表达个人在时代中的无力，三个人一头猪的身后，大队镇压工人集会的人，他们手中拿着警棍和盾牌。 工人与镇压的人对峙着，三人也被隐藏在人群中，中间巨大的工人雕像，火把照的夜空明亮。 “开始！” 一名特技演员爬到雕像上，摄影机仰拍着，他把汽油浇在身上，然后点燃。 “咔！” 张扬拍拍手：“不错，不错，很有仪式感，道具组把人偶放在上面，告诉大伙留意些，人偶掉下来，很危险的。” “记住！” “记住！” “当人偶掉下来后，所有人围在一起，就像原始人围着火把，当《咱们工人有力量》这首歌响起后，大伙就像原始人跳舞一样，围着燃烧的雕像跳舞。” 美术曹久平说：“导演！要是早个二三十年，你拍这样的电影，是要被砍头的！” “不用二三十年，就是十几年前，现在大部分男人都要被砍头，有多少人包二奶，有多少人逛ktv，以前都是流氓罪！” “我说老曹，你别盯着我好不好？” 曹久平笑着说：“你是大导演，新闻上报道《船》全球票房超过3000万美元，这次的《一次别离》更不能上映。” 《船》票房超过3000万美元，张扬并不高兴，因为预计到了，这部影片在七十多个国家上映，纯粹是数量累计。 张扬的表达，很有意思，他把人当成动物一样拍，他看过《七武士》，农民聚在一起时，坐在火堆旁边，大伙围成一个圈，这一幕太经典了！ 特别是看过《大开眼界》后，他这种表达更加强烈，红色的墙壁，红色的雕像，工人服装是黑色的，镇压工人这些人的服装是青色的。 俯拍镜头下，有很强的压迫感觉，画面是压迫，工人们围着雕像跳舞，人们欢声笑语。 同时整个灯光，把人，建筑笼罩在一起，这有些类似《霸王别姬》，人和物被圈禁在光束里，在时代面前，人是渺小的。 同样！ 当人面对现实困境，并且改变不了时，本能爆发出的癫狂。 这也是东北这些年，犯罪率飙升的原因。 …… 李护士背后就像有一只手推动，当她接到律师函后，这个女人并不怕，而是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面对镜头说： “我并没有造谣，诽谤张扬，如果张扬想要证明清白，那么请他做dna，如果孩子不是他的，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当张扬看到新闻后，他都被气笑了，还验dna，这个女人就是碰瓷的。 他打电话给律师：“现在起诉她！让她道歉，不然法庭上见。” 张扬并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他给老妈打去电话，保证与这个李护士没关系。 辽的戏份拍完，开始拍吉的戏。 在天池，高员员穿着白色裙子，她手里拿着花，样子美极了！ 拍戏这么多天，高员员有些吃味，她极度喜欢有才华的男人，滕华陶和张扬一比，她感觉心里不是滋味，见张扬和比她大的娘们热络，她竟然对自己美貌怀疑。 趁着化妆师去拿水，她悄悄问张扬：“导演，你和咏玫姐睡了没？” “我们可不是剧组夫妻，人家都有老公，你在胡想乱想啥？” “她只是我姐姐。” “懂不？” “切！”高员员撇撇嘴，她才不信姐弟关系，突然来了性质：“还干姐姐，干姐姐还差不多。”她后半句加重了语气。 张扬当然知道她有所指，他拿给高员员一幅画指了指，道：“这是奥莉菲亚，等会你拿着花，镜头俯拍你。” “嗯。”高员员答应一声，她故作调皮道：“这画真美，是画的我吗？” 她追问：“导演你画的？” 张扬没搭理她，告诉其他人准备。 他很不满意高员员，她的演技很差，而且没有一点灵性，这个女人很聪明，她的聪明没用对地方。 见张扬走开，高员员在心里嘀咕，一个黄脸婆，还弟弟的叫，不知道和导演睡的时候要怎么叫？ 电影开拍后，高员员又出错，她在水中躺不下，眼睛一碰到水，就坐起来，这让张扬很不爽。 “人家在拍还珠格格时，大水坑很脏的，人家都喝了脏水，还继续拍，你看看你，这河水很清澈，这样都受不了。” 听到张扬夸别人，打击自己，高员员内心很不服气，她没有咏玫的勇气，她不敢顶撞导演。 连着拍了十几遍，终于拍过！ 张扬的嗓子也喊哑了，咏玫买了西瓜霜含片，她关心道：“你拍电影时不能这么生气，这气只能气你自己，片场脾气不好，传扬出去，弄的你就像不好相处之人。” 张扬时刻提醒咏玫是有夫之妇，两个人只是姐弟，他笑着说：“知道了，不过脾气很难改。” 高员员回到酒店，朱丽叶告诉她：“高，你的戏份拍完，等会去财务领取片酬。” 她的片酬不多，还不如拍广告赚钱，高员员内心难免有一些失落，她确实相中张扬，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有意无意疏远自己。 参演这部电影，也是因为能参加国际电影节，女演员谁不想去三大电影节上走红毯？ 领完片酬，鼓足勇气的高员员敲响张扬的房门，天池这里都是小旅馆，张扬开门看了一眼，放她进去。 房间不算大，没有会议室，也没有沙发，床尾支着一张桌子，上面有很多纸张，还有很多胶片。 “啥事？” “明天就要回京，想要和导演告别，这段时间拍戏惹你不开心。”高员员拿出手机：“对了，导演你电话号多少？” “别叫导演了，我就比你大几个月，叫扬哥吧。”张扬拿了一瓶绿茶给她，他笑着说：“如果用茶形容你，这绿茶再合适不过。” “高冷如女神惊艳四座的魅力，你比林徽因还有气质。” 高员员听了心里美，没想到张扬会这么夸她。 张扬见她漏着白牙笑，听不出他话的意思，他也想笑。 “扬哥，你有女朋友吗？” “嗯。”张扬点头，他不止一个女朋友，孩子都两个了，他问：“问这个做啥？” “没事，就是喜欢你。” “嗯。” 张扬问：“你有对象吗？” “嗯……。”高员员内心有些犹豫，想说有，又不想说，她喜欢张扬长的英俊有才华，同时也不想被滕华陶说中。 最后说：“有一个……”她又补充：“我们关系不好。” 张扬知道她什么意思，女人就是这样，遇到条件好的，她们会主动表达爱意，当然！男人也一样，谁也不比谁高贵。 “你和男朋友分手，我就和你搞对象，以后疼爱你。”张扬点上一根烟，看着高员员说，他并不是欺骗她，这是真的，谁不喜欢美女，他并不在意和高员员和谐一把。 首先她要把男朋友献祭出来，她不分手，怎么证明爱他？ 她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临走之前高员员关心道：“你少抽烟，这样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 张扬并不把这件事看作很重要的事，男人要有一份事业，不然女人会看不起他，他也不相信高员员是爱他这个人。 而是喜欢他的样貌还有事业。 张扬不在意，高员员记在心里，她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如何说出分手的话。 第七十七章 轻装上阵 高员员的母亲有严重哮喘病，她从天池回来，直接回家看望母亲，中午在厨房做菜，做一盘青椒炒肉，油倒进锅里，脑子里想着张扬笑容。 她越想张扬，感觉两个人越适合，在脑子里想着他，锅冒烟才想起炒菜，直接把青椒倒进去，发出一声尖叫：“呀！” 卧室听到声音，高妈妈出来看，站在厨房门口问：“怎么了？” “先放青椒了。” 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高妈妈埋怨几句，告诉她倒些油再炒肉。 晚上，睡觉前还想着张扬，高员员脑子里想着明天见滕华陶如何说？ 翌日。 高员员到出租屋，她和滕华陶属于搭档，一个劈柴，一个卖柴，谁都不干涉谁的私事，高员员也知道他还和前女友有联系，新剧女演员也和他不清不楚。 她也看得开，娱乐圈没有太干净的人，既然滕华陶和张扬都不干净，何不选一个英俊有才华的？ 滕华陶中午回来，见高员员坐在沙发上，他很高兴，见面就要去摸，她把滕华陶的手挡回去。 跟着张扬拍摄一部电影变化就这么大，滕华陶心里就像明镜一样，肯定是喜欢上张扬。 他内心里埋怨自己无能，同时也看得开，要他是女人，也会选张扬，在家里看的顺眼，出门风光。 “你和他好上了？”冰箱里有啤酒，滕华陶拿了一罐，打开后喝了一大口。 高员员板着脸，她在心里一直拿张扬和滕华陶比较，看到他的脸，心里也就豁出去“不要冤枉人，我们是清白的！” “呸！”滕华陶坐在他旁边，夏季末屋子还有些热，他打开空调，想要去亲高员员，又被她推开。 “嫌弃我了呗，当初拍戏时怎么不嫌弃？一口一个哥叫着？” 既然撕破脸，滕华陶也不给她留脸，开始嘲讽道：“当初我说不接他的电影，你非要去，现在我这叫什么？赔了夫人又折兵，你太势利！” “人家张扬也不会喜欢你，最多就是玩玩你，等你年龄大，他早泡小姑娘去了，到时你这脸蛋都是皱纹。” 高员员听不下去，她拿起包，站起来就要走，扔下一句话“我们结束了！” “滚吧！” 滕华陶很愤怒，手中的啤酒摔个粉碎，他并不痛恨张扬，他痛恨这个社会，女人爱慕虚荣，当初的山盟海誓，现在冷漠无情。 猪八戒在高老庄任劳任怨，就因为长的丑陋，被高小姐嫌弃，被人们当妖怪对待，现在高员员喜欢上小白脸子，滕华陶感觉自己就像猪八戒，他没有西天取经的路，头颅被高员员砍掉，摆放在祭台之上，任由张扬欣赏他的惨样！ …… 英俊，才华，有地位，身材好，想着张扬，高员员笑的很香甜。 她给张扬打去电话，告诉他自己分手了！ 张扬不知回答些什么，他不说话又感觉冷场，问了一些有的没的。 “京城天气如何？” “下雨没下雨？” 高员员都一一耐心回答，两个人聊了十分钟，她主动说：“我现在不拍戏，我去看你好不好？” 其实张扬挺看不起高员员的，她能抛弃滕华陶，也能抛弃他，这个女人对待感情不太认真。 当她抛弃他时，张扬想到滕华陶，等回到京城要和他喝酒，听说他们滕家父子玩女星，张扬并不在意这些。 这只能说一半一半，有一半女星主动求玩，有一半他们主动出击。 这么多女人想当明星，就是因为名利，她们也不是为了男人，而是为了名利。 “这个看你，我们马上到哈市，你也到哈市吧……” 对于她送过来，张扬没理由拒绝，他又不是傻瓜。 挂断电话后，旁边的杜杰问： “谁呀！谁呀？” “员员。” 杜杰竖起大拇指：“牛逼！” “导演，还是当导演牛逼！女人主动送上门，摄影师找个女人都费劲。” 张猛调侃：“这么多模特，你费劲什么？戛纳电影节最佳摄影，在国内也很牛逼！” “拍广告一年也能赚上百万。” 杜杰笑笑不语，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张扬带给他的，要是没有导演，这辈子去戛纳电影节都难。 …… 他们到大悲古寺，这次里面的和尚认出张扬，这和尚递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 “烧香，做法，婚丧嫁娶，问吉……，联系电话：xxx……” 这年头和尚都有名片，张扬在心底里佩服，他调侃道：“你们这什么时候上市？” “上市不可能上市，这辈子都不上市，出家也是世俗不好混，赚一些小钱。” “实不相瞒，老家有妻有子，我这也是打工，按时给家汇钱。” “特么通透！”张猛竖起大拇指。 到了傍晚。 电影开拍，导演和爷爷在这里借宿，寺庙要他们交住宿费，两个人身上没钱，只能在外面待一宿。 就是这么点事，信仰已死，宗教也是这样。 …… 时间进入到9月，哈市的天气凉爽起来，现在大街上有卖西瓜的大车，双城的西瓜很好吃，那叫一个甜，张扬喜欢吃西瓜，哈密瓜，还有黄瓜，他没什么想吃时，就做一个黄瓜炒鸡蛋，一盘菜他可以吃两碗大米饭。 最新的报纸刊登出来，上面有李护士道歉的新闻，在治疗不孕不育的广告下面，一块豆腐块大的声明。 当初要验dna时，张扬还上过头版呢，现在他清白了，只能拥挤在这报纸豆腐块中。 杜杰递给他一根烟说：“导演，这个娘们很无耻，现在她还成了名人呢，听京城的熟人说，她给人家服装打广告，拍个广告赚几万。” “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吧？” 虽然很生气，张扬故作无所谓，他摆摆手，看着窗外说：“随她去吧，现在有人请她拍广告，不到一年她就回到原型。” “这山东大包子好吃。” 道外有几家牛包铺，生意都不错，哈市的牛包铺的包子，都是大肉块的，特别是豆角排骨包子，多汁且香。 吃完早餐，他们买了几个西瓜，现在都是大绿皮西瓜，一个要三十多斤。 回到酒店时，咏玫刚睡醒，她的戏份拍完，她没回京城，等着《一次别离》拍完，一起回去，这部电影再有一个星期就能杀青。 “玫姐，给你买的包子，山东大包子，很香的，白菜猪肉，还有豆浆，这里还有茶叶蛋。” “你吃完了？”咏玫问。 “都吃完了，你要是有时间，就去南岗，我妈装修房子，你可以去看看。” “嗯。” …… 这场戏是爷爷抱着马哭的戏份，张扬告诉辛柏青：“你就是尼采的化身。” 一个马车夫正和他那倔强的马较劲，不管他怎样抽打，马就是纹丝不动，尼采走近围观人群，制止了这残忍的场面，马车夫此刻已气得七窍生烟，蓄着大胡子的尼采突然跳上马车，甩开胳膊抱住了马的脖子，开始哭泣。 当然，尼采的思想，张扬也有。 他现在看不惯：率兽食人，人将相食。 现在很多人都吃不饱，有些人家养的宠物，吃的比人都好，这就是率兽食人，同时也是人吃人的社会。 听了张扬的话，辛柏青只感觉汗毛直立，他不止讽刺，就差破口大骂，这一路走过来，他们见过很多，辛柏青知道为何东北人很独立。 看着抽打马匹，张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自私，他为了拍摄电影，让马匹受罪。 “咔！” 递给辛柏青一条毛巾，他真的哭出来。 “这段就这样吧……” 《一次别离》不是故事电影，也没给观众观影期待，对于爷爷的处理，张扬选择让他莫名其妙失踪。 这是他的心境，爷爷去世时，他感觉到爷爷莫名其妙离开他。 在江边一片沼泽地中，清晨醒来的导演，发现爷爷不见了，他四处找不到。 猪在江边觅食，导演心里空落落的。 这段戏拍完，张国荣换好衣服，他问张扬：“你是不是故意恶心观众，一部电影的主角，死亡还是失踪，总要交代他的下落，这部电影莫名其妙消失，我都感觉怪怪的……” “安东尼奥尼的《奇遇》，杨德昌的《海边的一天》，都有莫名其妙消失的人。” “爷爷在，导演的信仰一直在，爷爷消失，导演的信仰消失，当一个人没有信仰，他如何生活？” “要还是不要？”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我留给观众自己选择。” “物质充足的导演，他的情感也是缺失的，哥哥！我有一种爱无能，女人，男人，都不能让我爱，只有母亲的亲情，让我割舍不下。” 张国荣也点头，他终于理解张扬的表达：“母亲去世，我也被抽空，此时的感觉和电影中一样好。” 张扬喜欢女人，他喜欢追逐的感觉，当得到女人后，他整个人空虚，又开始厌烦女人，他赚了一些钱，喜欢去消费，当消费大笔钱后，他又空虚了！ 这种感觉很难受。 …… 高员员到哈市，她乘坐出租车到香格里拉酒店，她见到张扬时，整个人异常兴奋。 摆脱包袱后，整个人轻装上阵。 他对高员员并不热情，张扬不喜欢主动的女人。 第七十八章 电影杀青 哈市中央大街开了不少咖啡馆，他们这东北人，现在活的还精细，一杯咖啡能买一个肘子，吃起来好不快活。 带着高员员到咖啡店坐下，她今天穿着牛仔裤，白色衬衣下凸显她玲珑身材，她本是个美人，不打扮都好看，白衣服穿在身，频频引来周围男人目光。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张扬说“这里人都看你，看来你长的确实美。” 听到张扬夸她，高员员笑的就像花一样，她又露出洁白牙齿，给他咖啡里加一勺糖。 “你母亲怎么样？”张扬吹了吹咖啡，有些烫喝不下，他抬起头时说：“听剧组的人说，你妈有病？” “哮喘病，很严重的，生下我后落了病根，不能干重活，妈妈生我时都四十岁。” 想不到高员员还是一个孝女，这让张扬喜欢她一分，他是个不孝顺的人，就喜欢孝顺的女人。 要是她能孝顺老妈，或许可以和她处对象，吴越不愿意和老妈在一起，这让他反感吴越，他的自私由内而外，女人对自己家人不好，张扬直接表现出来。 “你平时照顾妈妈吗？” 高员员说：“嗯，一直陪伴她。” 张扬的手机响起来，接听后是凯瑟琳打过来的，害怕高员员听到，他就像一个贼，站起来向外面走去，对着高员员示意。 “亲爱的，我在香港买了房子，你不是喜欢海景房吗？” “这里的房子8000港元一平尺，我买了1683平尺房子，可以建放映室，这样你就能看电影。” 张扬骂她：“你是不是有病？” “不在伦敦，跑到香港做什么？” “在香港可以看到你的新闻，我还能见到你，不然想你还要忍受，我们的孩子还有六个月出生，你是导演，我是作家，他以后可以当导演，也可以当作家。” “你要点脸。”张扬骂道：“你还算个作家？写的小说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写点别人的事，以后别写我，把床上的事都写进去，你足够无耻！” 张扬当然不喜欢凯瑟琳写他，海内外他都是知名导演，以后人们对号入座，会骂他渣男，他可以做，不想人们说。 现在人们不知道还好，以后知道就会指责他，记得老舍被妻子报复，害他投了太平湖。 “玛格丽特-杜拉斯写的《情人》也是她与情人发生的事，人们认为这是爱情，她可以写，我也可以写，今年第二本《午夜巴黎》要出版，这本书讲述我们在巴黎相遇，我回到伦敦后发现怀孕的事。” “不管你！”张扬说完这句，挂断电话。 杜拉斯有很多情人，苏珊桑塔格也是一样，这位美国女作家还是双，情人众多。 凯瑟琳可以为爱奔赴，也可以抛弃孩子，张扬已经做好把孩子交给老妈抚养的准备。 回到咖啡馆坐好，高员员刚才一直盯着张扬看，现在好奇心起，问道：“谁呀？” 他也不藏着掖着，告诉她“我女朋友，要在香港买房子，还要我去住，烦人的要死。” 高员员说：“香港的房子听说很贵，还听人说有很多人住鸽子笼，能买房子一定有钱，导演你赚了不少吧……？” “不是我买，女朋友买，她家里有钱。” 听他说的话，高员员心里有些失落，她的家庭并不富裕，现在赚的钱，还不够买京城的房子，香港的更不用想，见张扬穿名牌不当名牌穿，这衣服肯定是女朋友买的。 财力比不过，就要比容貌，她问：“你女朋友很漂亮吧？” 吴越长的一般，凯瑟琳长的比英国女演员凯特贝金赛尔还漂亮，身材也很好，张扬点点头“长的白，身高172，体重100斤，苗条，对我也很好，不知为何，见到她就烦。” “或许男人就犯贱，我是不是不懂珍惜？” 看着他的表情，轻描淡写，咖啡馆里的人多，高员员低声说：“你有女朋友，还和我搞对象，我成了第三者。” “不！” “不能这么想。” 张扬心想：“你不止是第三者，第四者或者第五者。” …… 昨晚拍了电影，张扬睡醒时以后中午，出门就遇到高员员，她精心打扮一番，更显面容白净，下身一件白色花纹长裙。 张扬问：“你打扮这么精神？” “昨晚睡的好，也没化妆，跑了几千里找你，你可好，爱搭不理……” 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他们两个坐电梯下楼，刚出电梯口，碰巧遇到咏玫。 “玫姐，你这是去什么地方？” “我去江边逛了逛，哈市的空气好。” “你们这是……？”咏玫的声音拉长，她记得高员员的戏份已经拍完，去而复返，这里一定有事。 张扬说：“我们去吃饭，一起吧？” 见高员员翻个白眼，咏玫笑着说：“不用了。”她拉张扬到一边：“你和她处对象？” “不算。”张扬摇头：“她过来看我，陪着她吃饭。” “你可以试着爱，不要一直恋母，张扬你的心理不健康，员员长的很美，和你还蛮般配的。” “切！”张扬撇撇嘴，他并不认可，他感觉自己得了魏武综合症，喜欢三十岁左右女人。 张扬想吃得莫利炖鱼，他也不管高员员要吃什么，打车去饭馆，在车上时，高员员好奇问：“你们说了什么？” “玫姐夸你长的漂亮。” 两个人坐在出租车后座，夏季已过，高员员鼻梁上渗出汗珠，她的手犹犹豫豫着，右腿有意无意触碰张扬的左腿，左手捋了一下头发，顺势放在他左腿上，她的声音低沉，使眼睛看着他，想看张扬有什么反应。 张扬的手伸出来，在半空画了一个圆，又缩了回去，他就是故意逗高员员，想看她有什么反应。 “扬哥。” “嗯。” 他看向她，两个人的眼睛对望一眼，张扬笑了笑“到地方了。” 得莫利炖鱼很好吃，他经常过来吃，张扬不管她是否喜欢，先填饱自己肚子。 叫服务员买单时，有些婴儿肥的女孩大叫一声“妈呀！你是张扬。” 张扬笑着点点头：“我就是咱们哈市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签名没有，小费给你二十。” “见到活的，有些激动。” 高员员在旁边忍不住笑出来，第一次见张扬说话这么逗，他不止有艺术细胞，还有幽默细胞。 女服务员并没有要小费，张扬在她工作服上签名，她笑着说：“这也太有纪念意义，以后这衣服不能洗。” “我又不是明星，你还当价值收藏，不至于。” 走出饭馆，高员员说：“看她样子，想给你当情人，你怎么不要电话号？” “太酸了！”张扬点上一根烟：“醋的要死，要是和你搞对象，还不天天捆着我？” “听说有个极乐寺，我们应该去看看。”高员员提议道。 “我把我妈电话号给你，你陪着她去，如果你把我妈哄好，我就和你处对象。” 高员员撇撇嘴：“就像我没人要一样，这么冒失过去，印象不会好，你爱处不处，张扬！” “嗯。” 高员员说：“你太自恋了！” …… 9月8日。 最后一场戏。 张国荣向张扬吐槽：“你说小猪三十多斤，现在都快一百斤了，你让我背几百米，这是要累死我吗？” “哈哈……！” “哈哈……！！” 众人都笑出来，张扬也笑的咳嗦。 “背一百斤确实费劲，给哥哥找一头七十斤的，让他背着。” 这段戏经过无数次排练，走位和镜头不会出错，就是张国荣的体力有些够呛。 从河的这边背到河对岸。 每次背到一半张国荣都没力气了，这段戏连着拍了两天，也没完成。 “你们就祸害我自己是不？”张国荣表达自己不满。 张扬告诉他：“哥哥，这部电影很容易获得威尼斯最佳男演员，要不是为了男演员奖，我就用替身了。” 听张扬这么说，张国荣来了力气，他说道：“今天不行，休息一晚，明天背猪。” 这段背猪的戏份，就像乡愁中点蜡烛的戏，背猪是一种使命。 9月12日。 随着张扬一声“咔！” 《一次别离》所有戏份拍摄完成。 毕志非拿着大喇叭喊：“杀青喽！杀青喽！” 当晚，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一次别离》剧组所有人员庆祝。 开始张扬还能吹牛逼，后来逐渐喝多，他开始跳舞，到最后喝了三瓶红酒，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有人扶着他回房间。 第七十九章 开始挥霍 翌日醒来，老妈黄秀英给他打电话，让张扬先别回京城，奶奶八月初七过生日，要他陪着她一起回乡下。 张扬看了看日历，八月初七是阳历9月16号，他应了下来，穿好衣服后，到二楼的餐厅，告诉张猛让他带着人回京。 “导演，电影什么时候剪辑？”张猛夹着包子，望着张扬说：“工作室已经找好，设备买回来就能装上。” “明年8月末才是威尼斯电影节，今年先这样吧，过了年再剪辑，从法国回来一直没歇，这段时间休息。” “好！” 高员员临走之前很失望，她不远千里过来看张扬，两个人一次没弄成，昨晚她想扶着他回房间，趁着喝醉把事办了，杜杰和咏玫挡在她前面，扶着张扬回房间。 临上车之前，高员员悄悄对张扬说： “我在京里等着你……”她轻声笑：“我们是有缘分的。” 张扬故意不去看她，冲着咏玫笑笑，她点头回应她。 这次张扬出息了，拍电影一个女人没睡，他给自己点个赞！这才是导演的操守，见女人就上，这不成畜牲了？ 回到家后，老妈已做好饭菜，都是他喜欢吃的，小鸡炖粉条，红烧鲫鱼，干靠大虾，拍黄瓜，还有西瓜切成块，上面撒了一些白糖，张扬不管这么多，拿一块西瓜放进嘴里。 “你这还是大导演，宴会上这么吃，还不被当流氓。”黄秀英笑骂着，她的心里美得很，宝贝儿子能吃她做的饭菜，她感觉一切都值得。 “这是家，没这么讲究，要是在外面，我还真要戴着面具伪装。”张扬哈哈一笑，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法国的布克打给他：“leo，《船》下档两个月，票房已经计算出来，全球总票房：3249万美元，你占了33%分成，钱已经转到你汇丰银行账户里。” 听到钱已经到账，张扬从柜子里拿一瓶红酒，他心里美着，给老妈倒一杯，挂断电话后，黄秀英问：“啥事呀，看你这笑模样。” “嘿嘿，又有钱了。” “傻样。”黄秀英笑骂一句，随后追问：“多少？” 张扬打电话给银行客服，查询账户余额，按照提示音输入密码，听到账户余额：美元。 现在美元兑人民币汇率1：8.27，他的账户有：2527万人民币。 这足够他花一阵子，去年的一千多万，稀里糊涂就花没了，现在有2527万，还有dvd分成呢，差不多也有这么多钱，拍一部电影赚5000万，他的日子潇洒极了！ 老妈追问：“多少呀？” “哎呀，几百万，没多少。” 黄秀英说：“去年就几百万，你这几百万总也花不光……” …… 奶奶七十五生日，老叔买了一头猪杀，现在村子里有大礼堂，可以摆个十几桌，因为家里不缺钱，也不收礼账。 知道张国强在外面做生意赚钱，不知张扬拍电影更赚钱，村里的人询问张国强为何不回来？ 酒席散后，奶奶躺在炕上，嘴里嘀咕着“你爷在外面缺钱花，你给他送去没？” 老叔站在门口说：“明天买两刀纸，我和扬扬去烧，这行了吧？” 奶奶突然坐起来，开始翻找柜子里的衣服，张扬问：“奶，你找啥？” 老叔在旁边说：“不用管她，天天的找，前一段时间，她总是让我买棺材，还要买柏木的。” 这时奶奶转过头：“我就要去见你爷爷了，他自己在外面可怜着。” 奶奶神神叨叨的话，还真把张扬吓到，难不成还通仙儿了？这不都是三四十岁妇女通吗？她这都是老太太了，人家大仙也不找她。 “买棺材不让人家笑话咱吗？妈你要想去城里，跟着扬扬走，大哥在银川忙生意，他回不来，大嫂不是回来了吗？” “不去！”奶奶说完这句话，又躺下，炕上都是她翻的衣服。 出了东屋，老叔告诉他：“你奶自从你爷爷没了，她整天神神叨叨，一会死，一会活的。” 张扬心想，奶奶身体硬朗，且活着呢，前世老妈去世，她还活着，都90多岁，还能自己溜达出院子，村子里这些老太太，总找她唠嗑，门口的两棵大柳树下，就是她们聚集地。 “嗯，老人都这样，去年到三亚，她也四处乱逛。” 晚上，张扬和老妈就在东屋睡。 第二天睡醒，老叔叫了一个面包车，买了两瓶好酒，两盒红梅，两刀纸，还有一些香。 去年烧周年张扬过来一次，燃烧的纸堆，让张扬想起燃烧的房子，老叔把酒撒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又用树枝子挑出去几张，这是给小鬼的。 嘴里念叨着：“爸，出来使钱了，我和扬扬给你送钱来了……” 磕完头，张扬和老叔坐车回家，刚回来，就看奶奶和一群老太太坐在大柳树下唠嗑。 她这笑模样，比昨天高兴多了，嘴里念叨着：“你爷爷这回有钱用了，不然买饼都没钱，还要饿肚子呢。” 她的胡言乱语，张扬也不想搭理她，爷爷已经去世，他拍了一部电影，最后的告别，人还要活着，不是吗？ 张扬和老妈临回哈市之前，她去邮政储蓄取了，给大姑，老叔一家两万，大姑家要盖房子，最后给奶奶留一万，让她自己买东西。 黄秀英平时没这么大方，她也是知道张扬有钱了。 坐车到县城，张扬和老妈又去二叔家坐坐，二婶在商店打工，家里并不算富裕。 中午在二叔家吃饭，张军现在上高二，平时住在学校里，今天张扬过来，他回家看看。 “哥，你现在可是名人，我们学校女老师都是你的粉丝。” “别扯这个，你搞对象没？” “有一个笔友。”张军笑着说。 “笔友就行，今年就给她拿下。”张扬从包里拿出500块钱，递给张军：“拿着，请她吃好的，再买电影票，去看电影，先拉手，再亲嘴，别搞怀孕就行。” 二婶很不满意他的教导，她说：“你都二十多，小军才17，你都教些啥？” 张扬也不在意，他和老妈临走前，又给二叔家留了两万，这钱对于他家来说，不算多。 回到哈市后，黄秀英也要去京城，张国强要回京城忙广告的事。 …… 张扬有钱没处花，他就像一个烧包，想买一处四合院，看了几家都不满意，他和张猛他们溜达好几天，终于在积水潭看上一座两进四合院，占地426平方米，东西北三间房子，南边是门房，院子里还种着葡萄树。 钱存银行还贬值，买四合院就当一处杂物间，平时放胶片，张扬也就偶尔过来住，聚会的时候可以过来喝酒。 “感觉咋样？”张扬问他们。 杜杰说：“贵了点吧，积水潭这里在北二环，环境好的都住西城，要是西城还值这个价。” 中介说：“房主要出国，这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现在急着出手，价钱好商量。” 张猛笑着说：“你可知道他是谁，享誉国际大导演，能买这院子，也是这院子的荣光。” “呦！眼拙。” “敢问您是？” 毕志非十分马仔说：“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获得者，他的电影列为法国，rb，韩国等国家影视教科书，国际大导演：张扬！” 突然之间，张扬有些享受吹捧，这种飘飘然感觉真好，怨不得都要当大佬，被拍马屁，这感觉真舒爽。 “也别400个w，一口价300万，这院子我买了，现金！” “我给房主打电话。” 中介溜达一圈回来：“房主三天以后飞回来，他要见一见张导演。” “行。”张扬说：“电话联系。” 有钱就要花，这段时间他搞了个驾照，现在驾照很好考。 张扬选来选去，还是选越野车，这玩应可以去野外震一下。 丰田霸道3400，全款下来元，张扬直接全款买下来，开着就走，销售员还要骂一句：“臭暴发户，装个什么比！” 三天后。 房主回京，他们在同和居吃饭，这房主50多岁，女儿在美国读书，他和妻子移民到旧金山。 “在美国看过您的新闻，还听说香港把张导演的《船》报名奥斯卡。” 张扬点上雪茄“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美国华人圈的新闻，出个了不得人物，可劲的炫耀。 就像马友友一样。” “你要是不去香港，说不准怎么贬低你，我祖上右派，张导演会懂吧？” “嗯。”他问：“多少钱？” “你有美金吗？外汇不好兑换，美金兑换人民币好兑，人民币兑换美金人家不给兑。” “我账户有，多少？” “美元，人民币差不多320万，房子卖给你，也算有个好归宿，比卖给煤老板强。” “行！”张扬点头：“我现在给你转账，咱们办理手续去。” 忙活几天，协议，手续才办下来，不到一个星期房本就下来。 买车又买房，张扬这段时间花了46万美元，得知他拍完电影，吴越一个劲催他回魔都。 凯瑟琳也打电话，让他去香港见她。 第八十章 雯雯出现 老爸张国强感慨张扬有先见之明，福建走私事曝光出来，京城这里也抓的紧，现在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拿酒店，餐厅股份，这可比卖香烟赚钱。 老爸问张扬：“你分多少钱。” 他还是一样的话：“没多少，几百万。” 黄秀英开始念叨着：“小时候你还说要给妈买大房子，现在你给买吗？” 张扬反问：“哈市，京城都买房子，还在什么地方买？” “三亚。” “行吧，我给你转账。” 张扬没转多少钱，他给老妈转50万人民币，就当她今年零花钱。 买的是软卧，他在下铺看《废都》，书皮是粉色的，看到庄之蝶和唐婉儿处，张扬口干舌燥，下边梆梆的。 这本小说描写太漏骨，不过……，他很喜欢，张扬不喜欢看正经书，他就喜欢看闲书。 《年轮》，《白鹿原》，《废都》，这样的小说有趣，他看三岛由纪夫的小说也多。 虎头已经一岁多，坐在奥迪车后座，他怀里抱着小家伙，吴越在前面开车唠叨：“儿子周岁，你妈也不知道过来。” “咱妈，咱妈！”张扬训斥她：“总你妈，活该我妈不得意你！” “你还有理了？”吴越透过镜子，看张扬的表情。 “叫我回来，就是吵架的吗？” 见他又要发脾气，吴越不再说话，回到家后，丈母娘已经回莘庄，他让虎头自己去玩滑梯，关上卧室门。 一把抱起吴越，她的手捶打着他的肩膀，嘴里说：“儿子在外面。” “没事……” “等晚上的。” 张扬也不管她，他等不及，几个月没碰女人，管不了这么多，就像剥香蕉一样，她的衣物掉在地毯上。 她爱慕着他，接受着他，就像抱儿子一样，把张扬抱在怀里，此时此刻她幸福极了！ 脸和身上的皮肤通红，整个人就像饺子皮，被张扬擀了一遍，他还停留在她里面，紧紧抱着。 “以为你吃了药，太舒爽了！”吴越抱着他，在张扬脸上亲一口：“老公，说个故事听，要听真实的。” “还什么真实，你去浴室放水，咱们两个在浴缸做，完事带着虎头出去逛街。” “嗯。”吴越低声答应着。 看张扬的表现，这次他没在外面胡搞乱搞，不然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 两个人在浴缸做完，差不多一个小时，吴越浑身没了力气，她趴在张扬怀里，笑着问他：“这次电影女演员你不满意？” “我和她分开了。”张扬指的是俞飞宏。 “这样再好不过。”吴越继续亲他，抬起头时说：“我想再生一个，虎头自己太孤单，给他生个妹妹好不？” 听到她的话，张扬什么兴趣都没。 站起来跨步出浴缸，抓着浴巾胡乱擦了擦。 “我又说错了？”吴越问他。 张扬摇摇头：“没，你应该有自己的事业。” “你在外面搞女人，我要是和别的男人搞，你还不气死。” “你随便。”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穿上衣服，不再理她。 他又不是霸道的人，吴越当然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就算她有男人，张扬也不反对，到时两个人分开就是，他不在乎什么绿帽，什么儿子叫别人爹。 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以后或许还会有，管这么多，累都累死，只许他找女人，不许吴越找男人，他不成了双标吗？ …… 买了很多水果，海鲜，茶叶，衣服去丈母娘家，自从生下虎头后，他和丈母娘的关系生分许多。 晚上就在莘庄住，孩子睡着后，吴越说：“哥哥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要把古北的别墅过户到你名下，去年说好的，哥哥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古北别墅就送给你。” “钱放在银行也会贬值，这套别墅我买给虎头，到时我和哥哥交易，不能白要他的。” 张扬告诉吴越：“以后我就不给你钱了，这500万人民币，你投资房子好一些，买完就放着，以后缺钱卖房子。” “咋的！？”吴越问：“你要和我分呀？” “感觉你们魔都人太会算计，到手的钱不会吐出来，咱妈买房子你也不出钱，反正给你500万人民币，我也算对得起你，再给虎头买一套别墅，以后你们娘俩饿不死就行。” 张扬在魔都待了一个星期，一家三口去逛街，带着虎头去游乐园玩，还带着小家伙去吃肯德基。 …… 10月12日。 张扬坐飞机到香港，刚到香港就感觉比魔都热多了。 白天气温零上二十多度，他把外套脱掉，衣服在手里拿着，推着行李箱出机场。 这次张扬住黄金海岸酒店，位于屯门新界，这里比半岛酒店便宜许多，这里开一间豪华套间，一天300美元，半岛酒店要1500美元。 他要在香港多休息几天，刚办理好入住，行李箱放到柜子里，打电话给凯瑟琳，叫她到酒店。 怀孕五个多月，凯瑟琳小腹隆起，她也胖了一些，见面后张扬也不好训斥她。 “你不能在香港，我女朋友也生孩子，不婚主义，不会因为孩子和你结婚。” “我不和你结婚。”凯瑟琳抱着他说：“就是想你，见到你后，过几天我回伦敦，家里的保姆会照顾我。” 两个人做时，她在上面，完事后张扬没一点兴趣。 凯瑟琳是聪明的，她知道利用张扬赚钱，她说着甜蜜话：“想要嫁你，我们生活在伦敦，成为名人，人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我让你快乐，永远让你快乐。” “你是导演，需要不停寻找灵感刺激，我不在意你有大陆女朋友，不见面就是了。” “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人都有追求美好的选择。” 张扬让她打住，说什么屁话，见面就和他讲奉献，凯瑟琳又不为他服务，两个人相处愉快就在一起，不愉快就分开。 “你照顾好孩子就行，别总纠缠着我，以后不拍电影，到英国会去找你，孩子生下来，你赶紧找个人结婚。” “我不结婚了，一辈子当你情人，需要时找个女人，这样你不会吃醋，失去了你，就失去了所有。” 凯瑟琳弓着身子，她的脸埋在他怀里，喘息均匀，不时用眼睛观察他。 “女作家都玩的花，你还是个双。”张扬调侃她。 凯瑟琳并不在意，两只手在他后背摩挲着：“你的皮肤真好，滑溜溜的，亲爱的，你和其他女人上床，会想着我吗？” 张扬点上一根烟，拉了拉被子说：“没有。” “我常常梦到你和其他女人上床，我在旁边看着，叫你不答应，我就一直哭，一直哭。” “被气醒后，想骂你，我写日记中，都是骂你的话。” 张扬心想，这英国娘们太恶毒，还写日记骂他，正经人谁写日记。 …… 加多利山嘉兰32号别墅里，男人和女人，这里的男人是名人，女人也是名人，张国荣的《理想》销量很好。 张学友，梁家辉，郑秀雯还有林青霞在别墅内讨论着，他们议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张扬 “哥哥，张扬这个人怎么样？” “工作中严厉，生活中大大咧咧，他对花钱没概念，花钱大手大脚，公众眼中他就像一个刺猬。” “骂媒体臭鱼烂虾，反正是很有趣一个人。” “阿咪，你喜欢张扬？” 阿咪是郑秀雯的小名，她摇摇头，说道：“他不是会写歌吗？过来看看，邀一首歌。” “他又是导演，说不准下部电影邀请我。” 唐先生点头：“这样想也不错，leo就喜欢30岁左右女人，他对外公开自己有恋母情结。” 对于享誉国际的导演，他们这么议论也不好，张扬到香港，张国荣邀请他到家里吃饭。 一会门铃响起，张学友去开门，一见是关锦鹏，身后站着高大男人，戴着一副墨镜，有些眼生。 关锦鹏到酒店找张扬，他邀请张扬演《蓝宇》，当然被他拒绝，推荐刘晔演。 这部电影进入筹备阶段，明年开拍。 “张扬！怎么才来？”张国荣到门口迎接。 张扬手里拿着两瓶红酒，他笑着说：“住在屯门，清静许多，准备写剧本呢。” “什么题材？” “这次没哥哥了，一部无声，有声，彩色电影，有关金焰和赵丹的。” 张扬坐在沙发上，张国荣和唐先生就坐在他旁边，郑秀雯和林青霞一见，这男人派头很大。 “金焰代表无声电影，赵丹代表有声电影，因为有声电影的出现，无声电影没落，金焰开始纠结，因为赵丹的《马路天使》大火，他有些不服输，筹钱拍一部无声电影，这部电影失败了，金焰不得不拍有声电影。” “最后两个人坐车，行驶到天桥底下，一片光亮出现，红色，黄色，蓝色出现，无声到有声电影，有声电影到彩色电影。” “有些类似《日落大道》，这是一部表达国内电影发展的影片。” 梁家辉说：“关导演拍过一部民国的《阮玲玉》，曼玉还获得柏林影后。” 关锦鹏摆摆手：“我不能和张导演比，他是艺术家，great master，这个比不了。” 郑秀雯听的兴趣缺失，这部电影讲述两个男人，没女演员什么事。 众人打麻将时，厨房里菲佣忙碌着饭菜，郑秀雯坐在沙发上观察着张扬，他的样貌真英俊，身材也高大，见到真人后，也没照片上冷酷，反而有一些儒雅，靠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吃东西动作有些粗鲁，沙发旁有一条湿毛巾，用手抓水果后，手要在毛巾上擦一擦。 谈电影时话多，不谈电影时话很少，他也不会讲粤语，郑秀雯用眼睛偷看他。 张扬发现郑秀雯看他，他活动一下身子，也去看她，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有些愣。 郑秀雯不觉羞红了脸。 她的长相其实一般，五官都不差，鼻子很坚挺，眼睛不大不小，嘴唇有些薄，耳朵晶莹。 一件黑色长袖衫，下身着牛仔裤，她的腿很细，一时之间张扬竟然对她想入非非。 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次悸动，从未有过对一个女人说爱的冲动。 两个人别过脸去，郑秀雯回想起张扬刚才的表情，样子很可爱，就像一个呆头鹅，他的睫毛真的长，让一个女人嫉妒的长，大大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头发不长不短，一件蓝黄色格子衬衣下，看到白色的锁骨，她想亲上一口，特别是修长的手指，还有嘴角似笑非笑。 听到喊开饭，郑秀雯站起来，她走到张扬身边，闻到一股十分好闻的香味，这不是香水的味道，一种男性吸引女人的荷尔蒙味，这种味道让她很迷恋，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他。 “你一个人在香港吗？”郑秀雯主动问张扬，她的普通话还好。 “嗯，你今天好美，比电视上美。”张扬也不知为何，会去夸奖她。 “谢谢……！” 郑秀雯向左边走半步，靠的张扬更近，左手摸了下脖颈，故意别过脸问：“你住什么地方？” “屯门的黄金海岸酒店。” “一天要几千港元，好贵的。” “还好。”张扬笑了笑。 第八十一章 一本小说 待到张扬坐在桌前，今日宴请他到香港，张国荣让他座主位，被两个大男人围着坐，张扬当然不乐意，他心里有些小心思。 林青霞和富商结婚，九六年生了一个女儿，近日到香港看望张国荣，他们本是朋友，又是牌友。 张扬有恋母情结，可不能真找像母亲一样大的女人，他笑着站起来，推脱着“这里我年龄最小，挨着郑秀雯坐。” 听到他的话，郑秀雯心里一喜，刚才的香味还没闻够，她站起身给张扬让位置，见他坐下后，菲佣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一盘清煮大虾放在他面前。 刚闻到张扬的香味，张国荣端起酒杯：“张扬到香港，他可是爱热闹的人，在内地吃住行他都包，大家干一杯！” 别人都喝红酒，只见张扬喝啤酒，还是冰镇的，他总是这么特立独行。 一杯冰镇啤酒下肚，夹起一块港式红烧肉，他的模样还真惊到张学友，享誉国际的导演，吃饭狼吞虎咽，梁家辉见怪不怪，他和李翰祥吃过饭，知道东北人爱吃肉。 张扬的爱好还真有些像李翰祥，喜欢吃，爱吃，口才好，平时还大大咧咧，花钱时没数。 张扬给郑秀雯的印象与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她印象中的艺术家都生活典雅，吃饭时文质彬彬。 现在见到张扬，她怀疑他是假艺术家，听张扬说：“李渔说螃蟹好吃，我不喜欢吃，不过瘾呀，还是大虾过瘾。” “是诗人的李煜吗？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张扬摇头：“明末清初的李渔，写《***》的。” “昨个到香港，买了一本《闲情偶寄》，我要浪起来，以后学着李渔生活。” “哈哈！”张国荣调侃：“你还不够潇洒？” “就拍电影，四处游玩，聚一起喝酒，每年参加电影节，还要受到人们恭维。” “你又胖起来。” “我胖吗？”张扬摸了摸肚子，他看着郑秀雯问。 看身材他不胖，180公分以上，没有赘肉，郑秀雯摇摇头：“不算胖。” “我上称量了，158斤，不算胖。” “拍《船》的时候你多少斤？” “快别说了，差点熬死在片场。” “哥哥水土不服，我们摄影师被蛇咬，我阑尾炎手术，电影拍摄过程折磨人。” “助理联系把魔都房子过户，你怎么还没办？” 张扬擦了擦嘴：“一码归一码，你50万美元买的，送给我不能要，我出50万美元，咱们可以交易。” “到时去魔都过户。” “随便你吧……” 张扬站起身，他吃饱喝足，也不管其他人，示意：“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对于人际关系中，张扬属于没有礼貌，请他吃饭，他先离桌，张国荣解释给他们：“他吃饭就这样，吃饱以后不再吃，饭菜上来吃的快。” 梁家辉说：“北方人都这样，当初师傅也是这样。”他口中的师傅，就是李翰祥。 郑秀雯因为要减肥，吃的也少，她现在很少吃肉，再回客厅，见张扬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就像躺在床上，十分放松，这就是坐没坐相，手中拿着刚才看的书，正偷笑。 “你看的是什么？” 张扬把《废都》合上，这样的小说不能让女人看到，会把他当色狼，故作正经道：“民间故事，无聊看看。” 下午一点多，他们打麻将，张扬有午睡习惯，他站起身要回去睡觉，心里思忖着小心思，走到郑秀雯面前，他问： “你开车来的吗？” “嗯。” 张扬喊一声：“哥哥我回去了，改天再过来。” 听张扬要回去，张国荣答应一声：“好，改天去酒店找你。” 关锦鹏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要回去，我开车送你？” “不用，我坐郑秀雯的车。” 他们两个出门后，屋里笑着议论，林青霞说：“这导演还真有意思，泡妞有一套，让阿咪送他。” “这是人家私事，咱们不管的。”张国荣说。 “安仔不是和阿咪在一起吗？”张学友说：“大陆导演见面就泡香港女人，他认为自己魅力无限。” 唐先生说：“leo是香港公民拉，优才计划过来的，要是阿咪能拴住他，也是幸福，样貌很靓，很有才华，也会生活，比安仔强许多。” …… 出门太阳很晒，张扬戴上墨镜，郑秀雯指着一辆银白色雷克萨斯：“就是这辆。” 车里很热，张扬把车窗打开，她问：“你住什么地方？” “屯门黄金海岸酒店。” “你住酒店呀，很贵的，一天要不少钱吧？” “还可以，一天300美金。” “一天300，一个月就一万美金，不如买一套房子住。” “以后再说。”张扬故作镇定问：“你电话号多少，到香港不熟，万一被抓走，还可以给你打电话。” 郑秀雯本意不想给，她也知道张扬信口胡说，张国荣，关锦鹏都在香港，还要她一个女人帮忙，用眼偷看他，见他长长的睫毛，心里欢喜许多，不忍拒绝他，只好拿出笔记本，写下电话号递给张扬： “诺，这是电话号，你平时不要打，告诉你一句，我有男朋友。” 郑秀雯看似警告，实则试探，一个女人遇到喜欢的男人，总不能把自己塑造水性杨花，她和许知安的关系，并不如外人看的幸福。 启动汽车之前，脑子里短暂想着如果和张扬在一起，两个人走电影节的红毯，众人羡慕的对象。 汽车停在酒店门口，张扬下车，笑着说：“谢谢了。” 他进门时，不知《废都》落在车上，郑秀雯叫他几句，他听不到，她看了开头，无趣就放下，想着以后遇到还给他。 …… 郑秀雯是典型的港女，唱歌嗓子一般，演戏演技一般，没什么灵气，长相也不出众，只能靠着一股努力劲。 张扬睡醒之后，还真想到她。 当晚给她打去电话，借口源于《废都》，他问：“我的书落在你的车里，雯雯你看到没？” 听到他叫自己雯雯，郑秀雯不自觉脸红起来，一是张扬叫的亲密，另外她好奇下，想看这本粉色书皮小说到底写什么，开始还好，看到庄之蝶和牛月清，又看到庄之蝶和唐婉儿，她越看越上瘾，这是一种来自大陆文化人意淫的力量。 她不自觉把自己代入到唐婉儿，幻想张扬是庄之蝶。 “哦，看到了。”郑秀雯故意问：“这是写什么的？” “没什么，改天我们约个时间，你送来，我请你喝咖啡。” “好吧。”郑秀雯一口答应。 挂断电话后，许知安好奇问是谁？ “哥哥的朋友。” “你不就一个弟弟吗？” 她说：“张国荣的朋友。” “哦。” “你和古仔的绯闻，这是怎么炒作的？”许知安有些吃味道：“他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可不想你被冤枉。” 许知安见她不理，用手去挠她痒痒肉，郑秀雯忍不住笑出来：“香港的狗仔你还不知，他们都是创作者。” 她说完这句话，看到许知安这张脸，又想到张扬英俊的面容，一种无形的阴影笼罩着自己，想发火又无从发起，恨不能出国散心，马上要开演唱会，今年还要拍电影，大量的工作，想一想就头疼。 夜里，两个人在床上睡下，说家常话时，许知安关心问：“你哮喘怎么样，要不明天陪着你去医院。” “没事。”她想到张扬，说给许知安听：“今天在哥哥家见到一怪人，喜欢吃肉，喜欢吃水果，样子很粗鲁。” “哥哥合作的导演吧，样子很靓，看了他拍的电影，就像吃甘蔗，越嚼越甜，喜欢他的电影，越看越想看，《船》看了十几次。” “喜欢他的电影，了解他这个人，外表很粗鲁，内心很有才情，国内外的艺术家张口就来，香港的导演不能比。” 见许知安夸张扬，郑秀雯心里有一些愧疚，她白天想着和张扬上床，希望他粗鲁对待自己。 不知不觉，昏昏睡去。 第八十二章 创作大师 早晨刚睡醒，张扬打车去中西区，他去莲香居吃早餐，到这里时，人已经很多，找了很久才有位置坐下。 拿了虾饺，黑椒牛筋，鼓汁凤爪，炸春卷，麻团。 这里的味道还不错，就是人多有些吵闹，吃过饭后，张扬点上一根烟，他溜达着去荷里活道，因为有卖古玩的，大陆很多土里出来的古董，大部分都走香港，80年代香港有很多卖明清瓷器。 现在大部分都是假货，张扬想去碰一碰运气。 差不多9点，张扬刚走到街口，他打电话给郑秀雯，电话很快接听，听着她叽里咕噜粤语，张扬主动说：“你好哇！雯雯。” 听出是张扬声音，她用别嘴普通话问：“打电话有事吗？” “早晨吃了虾饺，香港的早餐就像东北一样丰盛，吃饱喝足想到了你。” 他就是故意撩闲，想打电话给郑秀雯。 “喂！你好气人哦，你吃饱给我打电话，我在减肥。” 张扬笑着说：“越减越肥。” “哼！”郑秀雯在电话里故作生气：“你有事没事？” “没事，你挂吧……” “哦。” 荷里活古玩街很老，青石板路有些年头，这里的房子也低矮，相比于其他地方高楼大厦，这里都6、7层，张扬走进一家店，看着有龙泉窑，景泰瓷，这些看一眼就假。 他看中一嘉靖时期的小碟，拿起来看了一眼底，说了句：“这是海捞瓷。” 海捞瓷也叫出水瓷，明朝中后期，瓷器就像现在的奢侈品，欧洲很多贵族喜欢，民窑烧了很多瓷器，运到印度洋，有很多船沉，打捞上来的船，里面的瓷器就是海捞瓷。 “多少钱？” “港元。” “民窑不值钱，你这有官窑吗？” “你还是个行家？” “我是大陆的，很多大陆古董到香港，最近几年难买，碰一碰运气。” “铜镜你要不，新鲜的。” 张扬拿起来一看，双鱼铜镜，看着样子刚出土，他故意问老板：“这是什么时候的？” “一个多月前送来的。” “我问什么时期。” “中晚唐。” 张扬也不惯着老板：“双鱼铜镜最早出现宋金时期，明清到达顶峰，你整个中晚唐，拿好东西出来。” 这老板也不恼怒，拿出一个箱子，打开后，张扬过去看一眼，这家伙都是新鲜的，这是把辽代的墓给开了。 “这么多酒器，还是银的，这些都出自一个坑，都是辽代的，里面的铜模双鱼镜子，我给你两万港币。” “你这里都是大深坑的，银酒器的包浆你可别清，这些东西值钱。” “您给估个价。” “这套酒器最少500个w，最好别卖外国人，辽代的东西属于文化品了。” “辽代花卉纹螺件我要了，这螺件有一千年了，上面的花卉纹太珍贵了，这东西漂亮！” “你给估个价。” 张扬笑着说：“50万港币我要了，你要卖给外国人，这东西可是馆藏级的，卖给外国人白瞎了。” “行吧。”老板说：“这东西卖给你，也算卖个好玩家。” 张扬给老板转账，他买这螺件，就是送给郑秀雯的，突然之间想爱了，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他是不是病了？ …… 张扬写新剧本，给剧本起个名，叫《大师》，现在金焰的妻子秦怡还活着，赵丹的家人也在，故事大致很像，改编很多，这也是张扬个人思想。 他是一个创作者，不是拍人物传记，要有个人思想表达。 金焰不叫金焰，改名叫：王一博。 这是他玩的一个梗，后世有个流量小生，叫王一博。 赵丹也不叫赵丹，改名叫：肖战。 王一博和肖战不再是cp，在《大师》里，两个人是竞争对手，又是情敌，他们都喜欢一个女人，齐晴，这个女人原型就是秦怡。 秦怡比金焰小12岁，他们两个认识时，金焰有一个妻子，赵丹比金焰小5岁，金焰是朝鲜族人，赵丹是扬州人。 张扬的脑海中，已经有演赵丹的合适人选：魔都的胡戈，他的演技很一般，特别是在电影里，正因为演技差，他适合演流量小生，《马路天使》上映时，赵丹才20出头。 拍《大师》时，胡戈也20左右，年龄合适，赵丹年轻时，还真与胡戈有些像。 饰演金焰的演员，张扬还是侧重东北男演员，原来想让韩国演员来演，后来一想这个角色容易获奖，他捧香港的张国荣拿到戛纳影帝，也要捧东北男演员拿影帝。 他一直没想好，《大师》明年下半年筹备，2001年过完年开拍，现在还有一年多。 这部电影侧重点，并不是人物。 无声，有声，彩色。 3，6，1节奏表达。 无声表达占电影30%，定机位长镜头开头，一群演员，剧组工作人员，还有制片人从大街上走到片场，当金焰出现后，摄影机跟上，以金焰的视角展开，这一段是无声表达。 默片时代超级巨星金焰，自然受到人们欢迎，走进片场，众人都向金焰打招呼，张扬以黑白默片形式表达这段。 当金焰走进化妆间，他准备化妆，换上黑色西装时，制片人拿着一张报纸过来，上面报道着《马路天使》大获成功，有声电影的到来，对默片电影的冲击。 张扬一边抽烟，一边在剧本上标记。 △：默片（旧时代理想），有声（新时代物质）。 有声电影更赚钱，制片人也让金焰拍有声电影，他没拍过有声电影，他本能惧怕着。 一个成年男人，脑子中认定一件事，别人很难改变。 金焰拒绝有声电影，他认为默片才是艺术，只有默片才能体现出一个演员的表演艺术。 当制片人离开后，金焰照着镜子，他看着自己并不年轻的脸，他开始忧虑，他的额头流下汗水。 他想发出声音，怎么都发不出。 金焰对着镜子怒吼，他吼不出声音，他很紧张，站起来踱着步子走来走去，他重新坐下后，拿上杯子喝口水，当他放下杯子，还是没有声音，他再拿起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还是没有声音。 水泼向镜子，他的样子有些扭曲，这正是表达金焰内心纠结。 当他把杯子摔在地上，出现了声音，哗啦一声！玻璃碎片的声音，汽车鸣笛声，狗的叫声，小商小贩叫卖声。 无声，来到有声，金焰出现在有声的世界。 …… 张扬送凯瑟琳去机场，她今天回伦敦，在候机大厅，她抱着他说：“不想和你吵，也不想和你闹，我自己做的事，或许只能感动自己。” “亲爱的，我在伦敦等你，不论你什么时候想我，我都会在，儿子出生时，你能来看我吗？” 张扬不喜欢她，凯瑟琳做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他笑着说：“孩子出生后，你就嫁人吧，我感到为国丢脸，我们的事被人们发现，英国人会骂我是大陆坏男人。” “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爱情，是两个国家的偏见。” 张扬摆摆手，看着她离去。 回到酒店后，感觉无比轻松，他这算不算和凯瑟琳断了，等他回魔都，再和吴越断了，他就能去爱郑秀雯。 爱是一种自私，他要独占她。 拿起电话打给郑秀雯，电话里声音很吵，她在电话里问：“谁呀？” “雯雯。” “嗯。”她轻声应。 “周六咱们去红磡海滨花园附近喝咖啡，下午三点见。” “喂！我还没说答应你，你怎么定位置。” 张扬笑着说：“我们都约好的，记得把《废都》带过来。” “好吧。” 挂断电话后，郑秀雯露出笑容，她想张扬定的位置不错，红磡海滨花园风景靠海，下午吹着海风，喝着咖啡，想一想都享受，要不是他，她才舍不得大好时光浪费在享受上。 郑秀雯给自己打气：加油！天后。 第八十三章 表达出来 见到郑秀雯时，她上身穿着橙色衬衣，米黄色裤子，样貌，打扮都美极了，整个人更像一朵盛开的月季花。 她见张扬也是盛装打扮，一条灰白色休闲裤，上身一件黑色体恤，戴着一副墨镜，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礼帽，正笑着看她。 “你早来了。” “我有时间规划的……”郑秀雯笑了笑，她又闻到张扬身上的味道。 两个人就对着坐下，此时下午太阳不晒，咖啡馆在外面支上遮阳伞，黄色木漆桌子，光滑异常，一阵海风吹过，心轻气爽。 郑秀雯要了一杯蓝山咖啡，张扬不喜喝咖啡，他点了一杯柠檬茶。 “对了。”郑秀雯从包里拿出《废都》，她递给张扬说：“诺，这是你的书。” “你看了吗？”他接过书后随口问一句。 只见她别过脸去，张扬见她耳朵微红，知道她看过，香港人也能看懂简体字，不知她会代入到唐婉儿还是牛月清。 过了一会，郑秀雯转过头，装糊涂问：“你刚才说什么？” 张扬不想拆穿她，他配合演戏，笑着说：“没什么。” “你最近很忙吗？” “嗯，要开演唱会，还要拍电影，各种活动通告，你这么闲，不要拍电影的吗？” 张扬记得她和刘德骅合作《孤男寡女》票房不错，现在也是她事业上升期，凡事不能太努力，人总这么绷着不行。 他笑着说：“我拍完电影，明年剪辑出来，8月参加电影节，以后就放慢拍电影速度，导演创作电影就像写作，每个人肚子中的货，就这么多，一年一部电影，再拍就无电影可拍。” “人家王晶，徐克一年拍几部电影，你一年一部还要偷懒。” 她不满张扬的话，郑秀雯认为一年一部电影很轻松，剩下几个月都是休息，这样人会懒。 可是她不知道，张扬和这些导演不一样，他们只是拍电影，张扬是创作电影，剧本都是他自己写，拍以前没人拍过的。 “我和他们不一样。” 郑秀雯刚要反驳他，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两个人有一些冷场，张扬和她对人生的态度不一样，此时郑秀雯就像拼命三娘，工作排的满满，生怕自己闲下来，张扬并不想和别人挣个高低，他过自己生活，不在意别人目光，也不嫉妒别人。 两个人不知聊什么话题，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海风，当他把茶喝光后，招呼郑秀雯：“走！我们去逛街。” “逛街？” “看你皮包有些旧，我们去商场逛一逛。” 两个人打车去铜锣湾时代广场，当出租车过红磡海底隧道时，车内的光有些暗，张扬的手有意无意去触碰她的手。 刚触碰到指尖，他的心里痒痒的，就像偷东西，小心翼翼的，开始郑秀雯还没反应，他的手指触摸到手背后，她用力打了一下，这也是她的拒绝，告诉张扬自己不是随便的人。 他也不恼，别过脸看着车窗外，到达勿地臣街后，两个人下车，因为是周六，这里人不少，郑秀雯戴上墨镜和帽子，简单伪装下。 “我的包还能用一些日子。” 张扬看着她说：“你值得买爱马仕，不止要买爱马仕，还要买鳄鱼皮的。” “好贵的，算了吧……”郑秀雯向后退一步。 张扬走在前面招呼她：“快点啊，还大女人，就像小猫。” 她不喜张扬这么对待他，不想甩脸给他，不情不愿走到他身后，两个人乘坐扶梯上楼。 他们上楼时，闹了一个笑话，这里并没有爱马仕专柜店，海港城，半岛酒店，太古广场都有。 张扬吐槽：“什么破广场，卖爱马仕的都没有，还想比肩纽约时代广场。” 见他闹了笑话，郑秀雯轻松许多，两个人聊天张扬压制着她，这让她有些不敢表达自己。 张扬的性格倔强，他问郑秀雯：“雯雯，没有爱马仕，咱们买古驰，我看到古驰店了。” “好吧。” 他不懂这些包，郑秀雯在店员介绍下挑选，他想给她买，并不是他很爱她，只是想表明他买得起。 这是张扬的逻辑，给女人买礼物，就是告诉她们，爷有钱，买得起。 郑秀雯选中一款古驰1955系列女士单肩包，张扬没有询问价格，拿出银行卡：“刷我的！” 他的举动惊到郑秀雯，三万多港元，不眨眼就买了，张扬居然价格都不看。 她很不喜张扬这么对待钱，可是听到售货员夸，她的心里美滋滋。 “女士，您男朋友真靓，就像模特，身材也好，您真有眼光，他很大方！” 虽然张扬不是她男朋友，郑秀雯心里也很美，她很爱面子，特别是在公共场合，店员的赞美她很受用。 离开古驰店后，郑秀雯说：“谢谢你给我买包，作为回赠，我给你买衣服吧……。” 张扬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改天去海港城买衣服，反正我在香港待一阵，你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吧，晚上我请客。”郑秀雯笑着说。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张扬走在她旁边，很多人投来目光，她享受这种被瞩目。 时代广场十楼就是西餐厅，郑秀雯要请他吃西餐，两个人进店后，找一处安静位置。 “香煎羊扒，凉拌牛舌，牛油果大虾沙拉，龙虾意面，南瓜蟹肉汤，一瓶95年拉菲，还有一份芒果沙冰，最后上。” 郑秀雯说：“你点的都是肉，也不问我。” “我安排你放心，我可不嫌弃你胖，吃吧，吃吧。” 张扬掏出一百美金，他递给服务生：“菜快点上，这是你的小费，谢谢了。” 服务生笑着点头：“为您服务很愉快，先生。” “你可真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美金。”郑秀雯带有嘲弄的笑。 当然，她更想知道张扬的收入，他们刚见第二面，问人家年收入不太好。 总是感觉大陆人很贫穷，张扬不会富裕，没想到花钱这么大方，郑秀雯只是听说，她还没去过大陆。 太阳渐渐落下，他们坐在靠窗位置，可以看到落日霞光，张扬笑着说：“我们赶上日落。” “嗯。”郑秀雯点头，她的眼神不再躲闪，看着他。 “我走过很多桥， 听过很多次雨， 喝过很多种酒， 在最好的年龄遇到你。” 张扬露出阳光般的笑容，给落日后的天空，增加一些光彩。 她听着他的话，这是他表达爱意，话很美，此时此刻，她想认真听。 “你知道的……” “我喜欢你，喜欢你就像喜欢我自己。” “我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一个女人，自从遇到你，我带有一些下流又自私的想法，想要和你在一起。” 她的眼睛晶莹剔透，看张扬的眼睛，也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因为从他的眼睛中看到自己。 空气似乎凝固，郑秀雯希望时间停止，一种想要答应他的冲动，可是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她露出苦笑，轻轻摇头：“sorry……，我已经有男朋友。” 张扬笑了，露出牙齿的笑，他说： “我喜欢你，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不会死缠烂打，我会默默关注。” “谢谢。”郑秀雯笑着点头。 张扬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成舔狗，他还没追过女生，这是第一次，因为喜欢，所以想要拥有，她的拒绝，更加激发出他的求爱之心，他享受追求的过程。 当菜品上来后，张扬倒一杯红酒给她“你随意喝，吃吧。” “饮食男女，我有一天不拍电影，要成为美食家，吃遍天下的美食。” “你去印度。”郑秀雯忍不住笑出来。 “印度怎么了？干净又卫生。” “你这是说反话。” 张扬狼吞虎咽的吃相，她不再讨厌，反而有些喜欢，他并不会因为追求自己，改变自己。 当吃饱喝足后，一份芒果沙冰上来，郑秀雯面漏难色：“我吃不下了。” “我们两个人分着吃，吃肉后吃水果，很过瘾的。” 凉凉的沙冰入口，确实很爽，芒果的香味，吃了停不下来。 一顿饭花了9500港元，张扬主动拿银行卡，他说：“父母教育我，和女孩子出去吃饭，要主动买单。” “好吧，下次我请。” 两个人下楼后，在时代广场周围散步，晚上这里人很多，广场上还有表演。 差不多晚上十点，在路边打车，张扬问：“你住什么地方？” “浅水湾。” “我先送你，然后再坐车回酒店。” “这！这……！不好吧……” “多和你待一会，请原谅我的小心思。” 她笑出来：“哈哈……，好吧，既然你这么坦诚。” 时代广场到浅水湾八公里，喝了红酒后，郑秀雯有些微醉，她的意识清醒，上车不到5分钟，感觉到一只手盖在自己手上，这手很温暖。 她别过脸去，故意不看张扬，这次没有拒绝他，任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他手上的温暖。 当到达浅水湾住宅后，郑秀雯走下车，她弯着腰对张扬说：“今天谢谢你。” “没事，有空给我打电话，我还等你吃饭呢。” “一定！” “一定！” 郑秀雯挥挥手：“拜拜！” “拜。” 看着出租车启动，郑秀雯手中拿着袋子，里面放着皮包，她闻了闻右手，并没有张扬的香味，不自觉脸羞红。 回去的路上，出租车操着港普说：“很厉害啊，郑秀雯你都认识。” “普通朋友。”张扬说完闭上眼睛。 出租车司机都大嘴巴，他并不想曝光他和郑秀雯关系，这不止给她造成伤害，也会给张扬带来麻烦。 第八十四章 特殊礼物 进入十一月，香港的天气依旧热，白天短袖，晚上一件外套。 香港电影协会邀请张扬，拒绝两次后，还是要把《船》报名第72届奥斯卡金像奖。 协会的会长见张扬到来，他很开心，平时张扬都神出鬼没的，他并不参加这种酒会。 “不和艺术家交朋友的政客不是好政客，你今天能来，给你介绍几个人。” 这些人都是香港有头有脸的政客，张扬和他们碰一杯，他在这里实在无趣，临离开前，张扬说：“最好不要把《船》报名奥斯卡，我的身份不比其他导演。” “就算获奖我也不会去领奖。” “能不能获奖还不知道，每个国家只能报名一部影片，大陆，香港，台湾可以报名三部。” “今年香港实在没有电影可以报名，你的电影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张国荣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船》这部电影或许会冲奥成功！” “随你们吧……” “大陆报名奥斯卡的影片是什么？”张扬问。 “《黄河之恋》。” “《我的父亲母亲》怎么不报名？” “这部电影今年没在美国上映，报名奥斯卡的影片，必须在美国影院上映两周。” “哦。” 张扬离开宴会厅，他边走边想，报名这么一部主旋律电影，国内没想获奖，这也是一种姿态，毕竟奥斯卡是美国地区奖，并不是国际电影奖。 意识形态要比获奖重要！ 他在香港的生活，轻松且惬意，早晨起来去吃早餐，四处逛一逛，回到酒店游泳，中午吃过饭后午睡，下午去海边喝茶，写剧本，晚上吃过饭后，他再写一点。 郑秀雯举办演唱会，张扬去看过一场，说实话很一般，他听不懂粤语歌，也不愿意听，中途打车回酒店。 …… 11月9日。 张扬刚出去吃早餐回来，房间电话响起，是郑秀雯打给他的，他最近都没给她打，第一是她演唱会忙，第二就是上赶着不是买卖，男人做出姿态，女人也要回应。 “张扬，我今天有时间哦。” “好！我们还是下午见，海港城的星巴克。” 他去过一次海港城，知道有星巴克店。 下午睡醒后，吴越打电话给他：“你说去香港，这都两个星期，是疗养去了吗？” “我在写剧本，你别吵，最烦你动不动就吼。” “你找女人不会吼。” 张扬不想再听她说，挂断电话，点上一根烟，他想着两个人的事，不论有没有郑秀雯，他都要和吴越分开，本来就有负面情绪，她还要把自己负面情绪输出给他。 就算现在可以忍受，以后因为虎头也会吵，吴越控制欲太强！ 他不能因为道德，孩子，放弃自己生活。 …… 见郑秀雯时，她正向张扬挥手，一件淡紫色花纹长裙，脚上一双白色长靴，戴着一顶白色帽子。 刚一见面，她抱怨起来：“演唱会没收到你的花，最近你在忙什么？” “我去看过，听不懂粤语歌，不能因为是你，让我全心全意喜欢上粤语歌，这样也太没自我了。” 张扬点上一根烟：“参加一场宴会，平时写写剧本，最近要和哥哥去韩国。” “你吸烟好勤。”她又问：“去韩国做什么？” “哥哥参加活动，我跟着玩，韩国有禅宗寺庙，保存的不错，大陆因为特殊原因，大部分都被破坏。” 她调侃着：“你是要出家吗？” 张扬站起来，他笑着说：“哎！你还真说对了，不过我不修佛，我想入道。” “现在心有牵挂，不能出世。” 两个人去海港城里逛街，郑秀雯要给他买衣服，两个人走到范思哲店铺，张扬直接摇头：“这品牌logo太大，穿着就像傻子。” “你耐克体恤logo也大，也不见你骂。” “我就买裤子和鞋吧，回京城后，再买衣服，现在北方都零下了。” “啊！香港几乎不会零下。” 买了一条裤子还有一双马丁靴，两个人路过爱马仕店，张扬说：“进去看看吧，上次没买成，给你买包，我很开心，心甘情愿。” 郑秀雯拒绝着“算了吧，很贵的，你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不知如何回礼。” “不用回！”张扬拉着她的手，大步往里进。 柜员介绍着，张扬用自己不多的爱马仕知识问：“有鳄鱼皮的爱马皮包吗？” “先生，没有现货，要一个星期，还要买一些配货。” 张扬问：“雯雯。” “嗯。” “你知道所谓的奢侈品套路吗？” 郑秀雯摇头：“不知道。” “就是故意做出一副看不起消费者的样子，这样显的有格调，我想爱马仕就是做皮具的。” 柜员忍不住笑出来，张扬的话很讽刺，也很现实。 “先生，要配货的，装也要装出来。” “那么就定一只鳄鱼皮的，雯雯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郑秀雯问：“要多少钱？” “美金左右。” “太贵了！” 张扬笑着说：“不算贵。” “快点吧，再磨蹭我就要饿死了！” “好吧，订一只蓝色的。” “先生，要交定金的呦。” 张扬拿出银行卡：“包的价格，加上配货，乱七八糟多少钱，现在刷卡支付，一个星期后我们来拿。” 这配货也真是足够坑爹，乱七八糟什么都有，郑秀雯并没有阻止他，而是静静看着张扬装逼！ 她也很喜欢这种男人一掷千金的感觉，这也是为她。 两个人拿着一大堆衣服，这些都是爱马仕的，还有一些盘子，还有乱七八糟用不上的东西。 两个人去餐厅的路上，郑秀雯问：“张扬，实在搞不懂，你为何会喜欢我，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很多。” “你也不老啊，才27岁，正是黄金年龄。” “报纸上介绍你是79年的，比我小7岁，和你相比，我年龄大。” “还可以，我喜欢年龄比我大一些的，家里独生子，我有恋母情结。” “啊！？”郑秀雯有些吃惊：“真的？” “你没看我拍的电影吗？”张扬说：“你看电影就知道我有恋母情结。” 张扬自豪地说：“不隐藏自己的心，表达出来，也不在意别人嘲笑。” 两个人吃饭时交谈，各自家庭大相径庭，郑秀雯家中五个孩子，三个姐姐一个弟弟，张扬家中就他一个。 郑秀雯从1988年出道，一直忙碌到现在，她主动告诉张扬，她上学时有一个初恋，她和许知安1991年在一起，如今已经8年。 张扬调侃她：“八年抗战都打完，你们也没生个孩子。” “女人为什么要生孩子呢？”她说：“我不喜欢孩子。” “这点你和我有共同点，我也不喜欢孩子，像我这样的人，对待世界充满悲观，都没问过孩子愿意不愿意，就这么出生。” “爹地鼓励我，女人不一定要生孩子，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可是我压力好大，不停的工作，害怕人们遗忘我。” 这次郑秀雯买单，两个人港威大道上走着，吹着海风，夜晚有些凉爽，张扬把手中的外套给她披上，她闻着他衣服上的味道，有些模糊，不如靠近张扬闻的清晰。 “我常常感觉女人是善变的。” “怎么？”郑秀雯抬头看着他。 “原来我妈在家里话很少，自从我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后，她的话突然多起来，四处买房子，家里说话声音也大起来。” “她是更年期吗？”郑秀雯问。 张扬摇头：“她才40出头，还早着呢。” “我想是不是我的改变，让我妈有了底气，这叫什么？母以子贵。” “哈哈。”她笑出来，靠近张扬说：“你还真够不谦虚的。” 两个人手中袋子很多，并不能牵手，找一个地方坐下，霓虹灯下照的郑秀雯很美，就像一朵盛开的兰花。 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郑秀雯看着他，真诚问：“你是不是想让我当妈妈？” “不是。”张扬忍不住笑出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不自觉拿许知安和张扬比较，郑秀雯喜欢和张扬在一起，很有趣，她也担心，张扬很大男子主义，他认定的事，不会管她答应与否。 当然！和许知安在一起也很好，都是香港的，交流顺畅，两个人彼此熟悉，可是现在遇到张扬，错过很可惜。 “不早了，回去睡了。” “嗯嗯嗯。” 张扬拿出一个盒子，他递给郑秀雯，她问：“这是什么礼物。” “你打开看看。” 当她打开看，里面装着一件银白色的海螺，郑秀雯拿出来，在灯光下看，这海螺上的花纹清晰可见，白的就像一件玉器。 “很珍贵吧？”郑秀雯看着张扬问。 “这是一件出土的辽代花纹螺件，理应不该送给女人，可是这件东西太美了，见它第一眼就想送给你。”张扬笑了笑：“希望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嫌弃，这里装着我对你的思念。” “啊！？”郑秀雯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精美的礼物，居然是死人用过的，她犹豫着，还是收下：“我要请法师吗？” “我不信鬼神之说。”张扬告诉她：“心中无就无，我爷爷去世时，希望一个世界上有鬼，可是他去世后，再也没见过他，我梦到过爷爷几次。” 再次送她回浅水湾，两个人约好一个星期后见。 第八十五章 韩国电影 张扬对韩国有一种好感，这也是屁股的问题，韩国文化观光部，对电影扶持很大，同时给创作者足够支持，韩国电影崛起是必然。 相比于奉俊昊，朴赞郁，金基德，张扬更喜欢李沧东一些，这也是他身处于大陆的原因，张扬的电影私人表达，还是有宏观牵绊的。 有人说只要小民尊严，不要大国崛起，这话对也不对，对于中产阶级，小民尊严很重要，对于做企业，或者底层生活的人，大国崛起重要。 屁股坐什么地方，思想考虑什么。 韩国是一个小国，影视行业工作者，在韩国创作很舒服，整体氛围对创作者尊重。 同时，有良心的创作者，内心无比纠结，当今社会，只要有血性的男人，谁不是伤心之人。 看到贫富差距，张扬内心也纠结，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好美女，好美酒，好美食，好豪宅，好豪车。 飞机降落在金浦国际机场，张国荣到韩国，媒体早就在机场等候，张扬戴着墨镜跟在身后，他并不喜欢媒体。 接受完简短采访，他们坐车到中区新罗酒店。 “张扬，看样子你对韩国很熟悉，你到过汉城？” 现在汉城还没改名首尔，张扬笑着说：“我妈喜欢看韩剧《爱情是什么》，《洗澡堂老板家的男人》等等，我也跟着她看，我对韩国女人有好感。” 于力为忍不住笑出来：“你是不装了，直接说喜欢韩国女人，哎！喜欢你拍的电影，要是观众知道你这么花心，他们多失望。” 现在汉城建设的不错，芯片行业也初具规模，半导体行业也在崛起，同时韩国造船业也可以。 这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民族，也是一个很爱国的民族，历朝历代都被欺负，自大且自卑，韩国人和大陆人很像。 张扬到韩国，就化身韩国人，他主动说韩语：“安宁哈噻呦。” 酒店的服务生没看出他是大陆人，张扬前世经常到韩国，这里距离东北近，同时这里的姑娘漂亮，长相和大陆人差不多，韩国姑娘喜欢打扮，而且整容不错。 人人嘴上说着讨厌整容脸，人人心里喜欢女孩子整容后的样子，当然整容失败地另算。 刚到第一天，全智贤采访张国荣，张扬出门看了一眼，小姑娘穿着粉色裙子，他还看过全智贤的片子，现在她应该被经纪公司社长包养。正全力推她，《触不到的恋人》快上映了。 晚上就在新罗酒店吃，韩国菜还可以，很像东北菜，这里食材缺少，没东北菜美味，东北菜做法很粗糙，东北的食材很好吃，冬天菜很少，农村土豆，白菜，豆角干，茄子干，也就吃这些，城市里什么蔬菜都有。 张扬经常出国，他从来不在意泡菜或者辣白菜是什么国家的，好吃他就多吃，喜欢吃什么就买。 吃过饭后，张扬问于力为：“老于，老贾来不来韩国？” “他忙着结婚，没空。” “可惜了，老贾和这个女人长久不了，他们是同学，但是这个女人不厚道，她父亲我见过，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赶紧劝他别结婚。” “人家已经领证了。” 张扬笑着说：“领证就赶紧离婚，男人结婚是最愚蠢的行为。” 张国荣说他：“你这句话传出去，又要被人家骂死，男人不结婚，社会乱套了，就像法国一样，女人生孩子不知爹是谁。” 张扬并不在意，他的屁股坐什么地方，他说什么话，他确实没有结婚必要。 就像他此时的思想，在国外获奖，他并不认为是国家培养，这是他个人能力，他的思想认为，就算出国他也能混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精英思维！ …… 哥哥张国荣去参加活动，张扬受到韩国文化观光部还有韩国电影振兴委员会邀请，参观忠武路片场。 《共同警备区》拍摄，导演朴赞郁，演员李英爱，宋康昊，李秉宪迎接他们。 电影振兴委员会的人问张扬：“先生，请问您如何看大陆，香港，还有韩国电影。” “这是一个宏观问题。”张扬笑着说：“美苏冷战结束，世界格局一超多强，美国要输出价值观，这就像明朝时期，明朝时期社会主流价值观思想，朝鲜王朝也要学习，心学兴盛，朝鲜王朝要学心学。” “现在美国也是一样，为了增强国际上的价值观，好莱坞要输出美国主流价值观的电影。” “就像《拯救大兵瑞恩》，《阿甘正传》这些，对于历史了解少的年轻人，以后会认为打败德国的是美国，而不是苏联，谁掌握话语权，谁掌握历史。” “香港电影的衰落是必然的，以后也很难振兴，它存在很多困难，第一就是市场很小，500万人口，一半人去看电影，观影人次也就250万，一张电影票50港元，最多1.25亿港元票房。” “《喜剧之王》票房不到3000万港元，老于，《侏罗纪公园》在香港票房多少？” “6189万港元，当时打破香港电影票房记录。” “《泰坦尼克号》呢？” “1.316亿港元票房，现在还是票房记录。” “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不？” 张扬笑着看向他们：“香港电影在本土都打不过好莱坞电影，衰落是必然的，原因来自于美苏冷战结束，人们不再观望，都开始引进好莱坞电影。” “好莱坞电影制作成本1亿美元，香港电影敢用一亿港元制作吗？” “打不过好莱坞电影，就是打不过。” “韩国电影势必会崛起，取代香港电影的位置，rb电影已经衰落，真人电影投资很小，动画电影越来越受欢迎，现在rb导演有像黑泽明一样，花上千万美元，制作一部电影吗？” “韩国电影有韩国政府支持，同时有韩国电影人争取，以后会把以前rb电影，香港电影的观众，争取过来，同时要保好韩国本土市场。” “50%本土电影，50%进口电影，这样就是健康的。” 韩国媒体记者问：“导演先生，你能谈谈大陆电影吗？” “大陆电影娱乐不重要，意识形态很重要，以后大陆电影依靠本土市场就能发展起来，13亿人口，现在一年总票房10亿人民币，十几年的时间，经济发展起来，一年观影人次15亿，电影票30元人民币，全年总票房多少？” “差不多500亿人民币，是一个庞大电影市场。” 张扬点头：“是这样的，大陆电影市场不需要出口，就能吃饱喝足，市场足够大。” “那么韩国电影能出口到大陆吗？” 张扬笑着说：“符合大陆意识形态就能进入，不符合就不能进入，同时美国也一样，不符合美国意识形态的电影，美国会很少进口，就算进口也不会大量排片。” “这要看韩国如何选择，我建议韩国文化观光部跟新加坡学习，英语，汉语，韩语三种语言定为官方语言，这样美国一直崛起就说英语，韩国有学汉语和汉字的传统，以后大陆崛起，你们就说汉语，小国就要左右逢源。” “什么时候你们有原子弹，再考虑大国崛起。” 张扬的话很不好听，但是有道理，现在韩国与大陆交好，就是要划拉达不溜，很多韩国演员去大陆发展。 于力为也对张扬另眼相看，他原来懂这么多，从美苏冷战结束，分析香港电影衰落，这样的分析，张扬是第一人！ 中午，韩国文化观光部请张扬他们吃饭，有美女作陪，他心里美滋滋，张扬喜欢郑秀雯，也不耽误他喜欢韩国美女。 第八十六章 一次离别 钟路街附近就是曹溪寺，这是一座禅宗寺庙，大雄殿前的槐花树和白松都是树龄近百的老树，一打听才知道，这座寺庙建造才六十多年。 “禅宗什么时候传入韩国？” “中晚唐，公元700年左右。” 这座寺庙没有围墙，他们四处逛一逛，上午逛寺庙，中午吃烤肉，这足够抽象的，下午回酒店午睡，晚上去梨泰院找小姐姐喝酒。 梨泰院这里有很多夜店，张扬到这里，就像鱼入大海，甩开膀子玩，这里的包间带kiss房功能，可以亲嘴，小姐姐二十出头，张扬点了不少酒，他笑着问：“衣得名莫啊哟？” “南珠。” “欧巴，你叫什么？” “俊昊啊，李俊昊。” 于力为很羡慕，张扬能用韩语和小姐姐交流，他只能用英语，这里的小姐姐英语还不好，沟通不顺畅。 张扬给南珠倒酒，见她喝下后，他笑着说：“闭上，眼睛，我们亲亲。” “这……，欧巴，我们单独开个包间吧。” “也行。” 于力为彻底无语，这速度真快，张扬冲他们点头，带着南珠去开包间，他也知道南珠要拿提成，这都不算什么。 开了个包间，又点了很多酒，花费差不多45万韩元，张扬有些迫不及待了，南珠把酒都打开，她数了下，这一单能赚15万韩元。 …… 翌日，睡醒。 张扬感觉自己罪过，昨天逛寺庙，晚上就找韩国小姐姐玩，他堕落了。 张国荣问他们昨晚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于力为笑着说：“大导演又挥金如土，昨晚消费300万韩元。” 张国荣叫张扬去他房间，刚坐沙发上，张国荣问：“你和阿咪好吗？” “哥哥，你怎么知道？” “阿咪昨天给我打电话，问你这个人怎么样，她对你动心思，张扬！你这样继续玩下去，真的好吗？” “你是有追求的艺术家，在夜店挥金如土，女人不清不楚，阿咪对待感情很认真的，你要是欺骗她，最好不要开始。” “哥哥，我真喜欢她，我喜欢她，不代表不喜欢其他女人，有些闲钱的人就这样，以后她习惯就好。” 张国荣摇头：“你呀！” “你们的事我不管。” 张扬追问：“你昨天怎么夸奖我的？” “实话实说，我就说有很多女人喜欢你，让她想清楚，没说孩子的事。” “哥哥你真好，回京城请你去天上人间。” “唉！”张国荣叹口气：“你就知道玩。” “玩也是生活。”张扬说：“你把自己的钱都玩没，也就玩不动了，不然消停不下来。” 他们坐火车去江原道玩，束草市的束草海边有洛山寺，汉城到这里两个多小时，这座寺庙在海边，他们到这里时，人还挺多。 气温零上7度，张扬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脚上是郑秀雯买给他的马丁靴，这里的风景很美，寺庙靠着海，可以吹着海风，敲击着木鱼，他竟然想到优美。 在巨大的观音像下，张扬花了一点钱祈福，他写下： “维时己卯年，乙亥月，丁丑日，大陆黑省哈市布衣张扬行至江原道洛山寺，驻于此，今内心困顿，思绪烦扰，于是发心，伏愿龙天八部，永为护助，国民安康，次愿香港娘子郑家秀雯，承此善因，获福无量。” 于力为调侃张扬：“你把泡妞这本事，用在拍电影上，那么你的成就还要高。” “真心真意，并不骗人，想到她，我的心里美。” 面朝大海之时，他的心中安宁，张扬不知自己为何困扰，他有地位，有金钱，还有女人喜欢他，这么痛苦，是为什么？ 张扬一直在怀疑，女人喜欢他导演的身份，还是喜欢他这个人？如果让他抛弃现在的身份，他又放不下。 天空泛蓝，好似触手可以。白云飘荡着，想要摘下来，张扬突然来了性质，想要在这里住两天。 风景很美，他想要画。 幽蓝色天空，白色的云，寺庙耸立在海岩边，一艘赤红小船在海中飘荡，显得孤寂，海浪平静，就如同一面镜子，绿树无花，黄叶飘落。 张扬还给这幅画起个名：《碧海听心图》。 …… 在韩国逛了一个星期，11月25日，他们一行人坐飞机返回香港。 刚下飞机，张扬打电话给郑秀雯。 “雯雯，忙吗？” “忙。” “哦，我从韩国回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下周一。” “好吧。” 郑秀雯的心一点一点靠向张扬，她暗中观察许知安，发现他和助理潘女士不清不楚，原来还没留意，分开总要有借口，她不会错，只能找许知安的错。 张扬在酒店睡觉，被电话声吵醒。 “张扬！你死什么地方去了，打了几天电话！” 黄秀英劈头盖脸一顿骂，张扬笑着说：“妈，我去韩国参加活动，忘记和你说了，你有事吗？” “冬天到了，给你织好毛衣，让你回来试一试，你总在香港干什么？家里这么大，招不下你吗？” “我过几天回去。”张扬告诉老妈。 “不行！下周五回来。” “好！” 被老妈骂一顿，他心里舒爽好多，总是容易伤心，他也不知为何自己多愁善感。 周一，上午。 香港的气温也下降，白天零上十度，晚上零上五度左右。 张扬穿一件暗绿色风衣，脚上马丁靴，戴着一副墨镜，刚一见面郑秀雯就说：“就像一个古惑仔。” “古惑仔没前途。” 她今天穿着很时尚，下身一件牛仔裤，上身卡其色外套。 两个人去海港城的爱马仕店拿包，这件蓝色鳄鱼皮爱马仕，郑秀雯很喜欢，她有些爱不释手。 这或许就是女人，嘴上说不要，心里喜欢的紧。 两个人乘坐天星小轮去香港岛，船票只要两港元一个人。 坐在船边，看着沿途风景，海水碧波荡漾，两个人认识快一个月，张扬告诉她：“我要回京城了，老妈打电话让我回去，现实很有可能，我们不会再见。” 她低着头，嘴角苦笑：“这……，真是……” “我们要说再见吗？” 张扬笑出来：“现在说再见，分别后不用再说。” “现在说？”郑秀雯问。 “嗯。”张扬点头：“说说看。” “再见。” 张扬伸出手，她握着他的手，忍不住笑出来：“再见。” 两个人上岸，郑秀雯喜欢吃rb料理，张扬带着她去湾仔一家日料店。 他们吃完这顿饭，去海洋公园逛一逛，在大玻璃鱼缸下，张扬有些伤感，郑秀雯问他：“你怎么不开心了。” “鱼应该生活在海里，河里，湖泊里，它们被人观赏，肯定不会快乐。” 她忍不住笑出来：“鱼的记忆只有几秒，不快乐很快就忘记，你怎么多愁善感的。” 两个人排队坐缆车，还好是周一，排队的人不多，他很享受只有两个人的空间。 “我最近想到死亡，如果我有一天死去，你会跟着我一起死吗？” “咦！你的话好丧气。”郑秀雯拉着他的手：“如果爱你，我会和你一起死，现在安仔是我男朋友，你离开后，我们不知要什么时候见面。” “闭上眼睛。”张扬说。 “啊。” “你闭上眼睛。” 郑秀雯闭上眼睛，她听到张扬的呼吸声，他轻轻在她眼睛上啄一下，很快就坐回去，刚才她很激动，心跳很快。 她问张扬：“你有女朋友吗？” “有，不过我不爱她，喜欢10%吧。” “还有喜欢10%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可有可无。”张扬说。 郑秀雯说：“我并不在意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们要分开，感觉不值，或许这是女人的天性，知道你有女朋友，会猜测你和她如何生活。” “或许对她残忍。”张扬说：“这次回大陆，我要和她分开了，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不想委屈自己，不喜欢就分开，这样她可以继续找其他男人。” “遇到你之前，我不知什么是爱，我这次去韩国，为你准备一个礼物，一年以后，我们去韩国打开。” “什么礼物？”她问。 张扬说：“秘密，不论我们是否在一起，明年的11月21日，你都要和我去韩国，我们约定好吗？” “不在一起，怎么和你去韩国。” 郑秀雯有一些生气，现在张扬表白，她很可能答应，她也想和他上床。 “约定，你要答应。” “好吧，好吧，答应你。” 山上景色不错，两个人没玩游戏，四处闲逛着。 下午太阳落山前，张扬在路边打车，郑秀雯问：“我们去什么地方？” “送你回去。” 她有一些失望，张扬笑着说：“男人邂逅香港女人，激情一夜再不相见，这样的故事太狗血。” “我们短暂的分开，我回去分手后，再到香港追求你。” 郑秀雯抿着嘴笑，她点点头：“好啊！看你怎么追求。” 张扬揽她入怀，在出租车上，她依偎在他肩膀，到达浅水湾小区后，看着她离去。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发生关系，越容易得到，张扬越不珍惜，他要慢慢来。 第八十七章 传统文化 迈进天上人间，回想当年挥金如土，那年夏日，还记得外面淅淅沥沥大雨，溅起阵阵泥土的气息，当时的微微正值年华，他们彻夜在酒店狂欢。 故地重游，薇薇，娜娜已不在，天上人间的场子，女孩流动性很大，他已不知她们的去想，回想在她们身上泼洒的汗水，张扬不自觉笑起来。 灯红酒绿之间，张扬带着三五好友，在公关的笑迎下，走向二楼的包间，对于这里，他们是每次消费几万的大佬，公关还是几年前的公关，手也戴上假劳力士。 “韩哥，有些日子没来了？” “还是老位置？” “嗯。” 坐下后酒还没有点，张扬把一个盒子拿出来：“老贾，香港买的，爱马仕的腰带，就当送给你新婚礼物。” “嘿！”贾章柯笑着说：“不是你泡妞买包，送的皮带吧。” “我可是一片好心，今晚我买单。” “老规矩！两瓶路易十三，四打啤酒，两瓶红酒，果盘瓜子乱七八糟看着上。” 张扬点上一根雪茄：“有没有新来的姑娘，要质量好的。” “韩哥，放心吧，你这么大方，质量有保证。” “有你这句话就好，质量好，改天还来。”张扬拿出三千块，递到公关手里：“这是你的。” 遥想当年，李白挥金如土，千金散去还复来，身旁有美酒，美姬，美食。 如今张扬也过上这样的生活，美酒，美姬，他心中还有思念的美人。 古代文人的诗句，总是离不开妓女，“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我妓今朝如花月，他妓古坟荒草寒。” 缺少妓院和妓女，文化就缺少光彩。 现在是没妓院，妓女，不过有小姐姐，也可以谈心，说爱，聊以欣慰。 “导演，电影剪辑吗？” “过年吧。”张扬想到一个事：“张猛你应该拍电影了，有剧本没？” “现在还没，资金筹措困难。” “老贾，你们山西煤老板这么多，给点门路，让张猛把电影拍了。” “这事好说。” “老贾，今天安排你，你先来。” 贾章柯挑了一个大扎的，姑娘长的有些冷。 张扬看了看，选中穿黑裙子的，一头披肩长发，模特一样的身材。 见她坐下后，张扬问：“美女，你叫什么？” “啊冉，我是美术学院的。” 这里的姑娘，总要立大学生的人设，他是不信的，也不拆穿，一笑了之。 服务员倒酒后，张扬搂着啊冉，两个人开始聊年龄。 “你多大？” “19，属猴的。” “哥，你呢？” “我比你大一岁。” “啊！”姑娘表现出惊讶，她笑着说：“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我还真知道你手表牌子，国内没有卖的，百达翡丽要几十万。” “还认识百达翡丽，不错！”张扬笑着说：“我不懂，戴出来装逼！” “哥，你说话真逗。” “点一首歌，咱们两个对唱。” 啊冉去点歌，张扬看着他们搂着妹子，酒都没人喝，他招呼着：“喝酒，喝酒，今天喝不完，这场就不能散。” 白兰地加冰，土鳖喝法，张扬自顾喝的爽，一杯酒下肚，啊冉笑着问：“哥，《心雨》行吗？” “行啊。” 张扬唱歌一般，啊冉唱歌不错，有甜妹风格，一首歌唱完，稀稀拉拉掌声。 包间内蓝红灯光，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棚顶吊着华美灯，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沙发上大红靠背，美艳桃李年华女，在怀中嬉笑之，痴人张扬意满开怀，已忘记旧人微微，娜娜，只喜啊冉。 喝到差不多，张扬有些微醉，他在啊冉脸上亲一口，听她低沉音，她笑着说：“哥，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美人谁不爱？” “要是喜欢，今晚我就是你的。” 啊冉自是精明之人，她已放下心，笑问他：“今朝同床共枕，价值几何？” 张扬笑说：“你说了算。” 她伸出一根手指，张扬点头。 说过的话，要兑现，张扬招呼众人喝酒：“咱们喝啤酒，喝完啤酒把红酒喝光，美女们也不要闲着。” 店里啤酒水份大，喝着没劲，一会二十四瓶啤酒就喝光，张扬叫老贾去卫生间放水。 “怎么样？” “她有些扭捏。” 张扬笑着说：“砸钱吧，攒着钱不花，死后也带不走。” “我可没你赚的多，《小武》就赚500万人民币。” “拍广告呢，最近两年你没少拍。” “嘿，也没多少钱。”贾章柯笑着说。 回到包间后，酒醒一半，张扬酒量越来越大，他似乎遗传爷爷，白酒五十度一斤，啤酒一箱，红酒两瓶。 继续喝酒，当两瓶红酒喝完，已到半夜11点42，张扬拿出银行卡：“刷卡。” 他又从皮包拿出六千元，每个服务员一千消费。 “谢谢老板！” 张扬有些醉，啊冉扶着他，散场后，在路边打车，冬日的京城，真有些冷，风一吹，酒醒三分。 “老贾，老杜，还有猛子，我就先撤了。” 坐上出租车，告诉司机去新侨饭店，这家酒店新开业，啊冉问道：“哥，你还有现金吗？” 她怕张扬花光现金，明早睡醒赖账，他笑笑：“有。” 这一晚很通透，啊冉不愧是风月场的女人。 …… 冬日雪多，老妈黄秀英给他织了一件毛衣，绿色的毛衣，张扬不爱这个颜色。 “女孩穿还行，黄色我还喜欢。” 黄秀英笑着说：“很好看呀，今年给你做了棉裤，你别耍单，等会换上。” 老妈做的棉裤，又厚又笨，穿在身上暖和，裤子套上成大象腿，她还给老爸织了一件红毛衣。 张扬吐槽着：“红配绿，赛狗屁。” “有的穿就不错，挑肥拣瘦的。”老妈做势要打他。 张扬总感觉亏欠俞飞宏，上午给她打去电话。 “中午驻京办见，吃小鸡炖粉条，想见你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大导演不是忙吗？”她的话里都是调侃。 “等你！” “好吧。” 两个人坐在包间里，张扬说：“《船》票房分成下来一段时间，前一段时间去香港，姐姐，我要给你买车。” “我又没被你包养，买什么车，想开服装店，你可以赞助一些。” “车也买，赞助也要给。” 两个人吃了一顿，下午溜达着去看车，张扬提议买宝马，要买就买好的，一步到位。 “害怕被人抢，太显眼了，京城里很少开宝马的。” “奥迪还好一些。” “好吧，为了你不被抢劫，咱们去买奥迪。” 上车后俞飞宏问：“你这辆丰田多少钱？” “65万人民币，这是越野车，我寻思买来震一下，现在震不上，冬天太冷了。” “脑子里成天想这事，也不知道多拍电影。” 他也给俞飞宏买了一辆白色奥迪a6，全款购买后，她开着试一试，感觉不错，直接开着走。 张扬坐在副驾驶调侃：“人家都说女司机是马路杀手，姐姐你行吗？” “你给我买车什么意思？”俞飞宏问。 “就是想给你买，有钱后不给你买车，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给你买完车，感觉心里踏实了。” 两个人去银行，张扬给她转账50万人民币，出来后俞飞宏看着他说：“你真大方，适合当土财主。” 张扬靠近她，抱住俞飞宏：“狡兔三窟，以后我把钱得瑟光，姐姐你能养我不？” 外面有些冷，俞飞宏叫他去车里，刚坐下她就亲张扬一口。 她有些郑重说：“现在都养你，不在乎你外面女人，只要你能回家就行，管你管不住，能和你在一起就行，这么英俊，有才华的老公，谁不想要？” “唉！”张扬叹口气：“出世出不了，入世混沌活，伤害女人，也伤害己身。” “别多愁善感的。”俞飞宏拉着他的手：“晚上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多住几天。” “不了，不了。”张扬说：“和我在一起，耽误你，以后结婚吃你喜糖，这钱就是给你的，不用借条。” “不行！这么多，不写借条我成被包养了。” “别挣了！”张扬说：“送我到朝阳公园，我回家。” 他的钱就像流水一样花，张扬和吴越分开又要支付一笔。 《一次别离》剧组帮他垫付50万美元，张扬要补上。 回到家后，查了一下账户余额，还剩：1512万人民币，这段时间他花掉1010万人民币。 还有15%的个人所得税没交。 12月7号。 张扬在家看电视，接到一个电话，他拿起手机问：“喂，谁呀？” “是张扬导演吗？” “你是？” “我高员员的哥哥，明天上午在翠宫饭店见面，我在一楼等你。” “几点？” “上午九点。” 张扬有些纳闷，高员员哥哥见他做什么？他知道高员员有一个哥哥，他和高员员又不是对象，张扬也不联系她。 他没多想，明天去见见就是。 第八十八章 分开最好 张扬也算翠宫这里的名人，拍《船》的时候，还给这家酒店免费宣传，刚到门口，就有人迎接。 “张先生，我们贡总在等您。” “不是高员员的哥哥吗？怎么是贡总了。” 此人三十岁出头，一身笔挺西装，不笑威严，笑起来亲切，一看就是久在位上的人，不止是富豪，还是有背景的人。 “张导演很忙呀，手机打不通，听说你去香港，明年就好了，移动在香港也可以用。” 这都是内部消息，现在移动公司还没成立，贡总是个大人物。 坐下后，张扬把羽绒服脱掉，里面的绿色毛衣，格外显眼。 “这毛衣手工织的。” “嗯，我妈做的，贡总有什么事？”张扬问。 “贡宸。” “一个商人。” 张扬也不客气：“现在的商人，不是单纯的商人，没有背景的商人，不能在九十年代初掘取财富，贡总眉宇中有上位者神态，我猜你的父亲是官场中人。” “世界各地的家庭格局，老子当官，儿子发财，贡总的父亲身居高位？” “从一品。” “了解。”张扬不动声色。 巡抚和尚书才正二品，从一品的人不多，大能量之人。 贡宸没想到张扬这么镇定，他原本设想纳头便拜，如今他云淡风轻，张扬招来服务员：“我要一杯红茶，给我加块冰糖。” 他拿出一百元递给服务员“这是你的小费。” “张导演的做派就像西方人，经常给小费。” “千金散去还复来，财富也是一种累赘，我没有有钱有势的老子，赚多少花多少，是最好的选择。” 贡宸点点头，还是张扬看的透。 他直接说：“高员员是我的知己，她要追求你，怎么不答应？” “我可不做代持，我也不喜欢她。” “她很美，也很清纯，还是孝顺的女孩子，以后嫁给你，我给你一份财产。” “搞的就像邵逸夫，香港的邵老六把新加坡余东旋的情人拐走，余还给他五十万，新婚时的一份大礼。” “邵逸夫的老婆，是余东旋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贡宸点头笑着说：“她也是其中一个知己。” “我这个人经历的女人也多，我不会结婚，男人要自私一些，对待女人找一些借口。” 张扬喝口茶，他嘴角微笑：“喝酒，游玩，拍电影，稀里糊涂过完一生，在太平盛世，这就是幸福。” “你愿做李白，我可做汪伦，我经常看你拍的电影，你电影拍的美极了，很多人想要请你吃饭。” “今晚可以赏光？” 张扬摇摇头：“我愿意做李白，不愿意做王维，政治我不牵扯，你们喝你们的。” “能否给个面子。” “有什么意义呢？”张扬问贡宸：“我去喝酒，八旗子弟聚在一起，吹捧着。” “我们不缺钱，也不缺地位，能够和艺术家交朋友，这是幸事，国内老谋子还有凯哥导演，有一些土气，张导演这种洒脱，他们不能比拟。” “改日吧，高员员我看不上，我最近在清理身边女人，不想再要一个包袱，贡总再找其他人。” 张扬从包里拿出一千元，他放在桌子上，笑着冲贡宸点头：“最近很忙。” “以后有缘再见。” 他想贡宸以后不会倒，这个人很低调，以后网上都搜不到的人，张扬认为搞影视的，参与政治很傻，老家一些官员总要拜访他，好似政客不和文艺人士做朋友，身份低人一等。 …… 吴越瘦了一些，女演员也要身材管理，上车后张扬问她：“大姐，你健身了吗？” “你不是答应明年拍戏吗？” 虎头出生十六个月，身高长到82公分，体重27斤，样子虎头虎脑，眼睛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很像张扬。 见他穿着绿色毛衣，吴越笑出来：“快脱掉，别人以为我绿你。” “这是我妈给我织的，今年冬天你给我织毛衣了吗？”张扬话无疑是攻击到她的弱点。 吴越说：“要带孩子，也没时间啊。” 他并不在意，只是说一句。 晚上吃完饭，两个人早早睡觉，这一晚做了几次。 翌日刚睡醒，吴越做好早饭犒劳他，吃过饭后，好久没去丈母娘家，两个人去商场购物，买了海鲜，肉，水果，茶叶，保暖内衣，还有一些乱七八糟补品。 岳父现在是院长，他更忙了，家里经常有学生过来拜访，在丈母娘家吃过饭，晚上在这里住下。 12月13日。 夜晚。 他漫步在黄浦江边，冬日的魔都也冷，这是一种阴冷，风吹在脸上，张扬内心有纠结，他不知如何开口。 生活的美，幸福生活，这些与他有什么关系？ 人们似乎善于虚伪活着，张扬站在江边，点上一根烟，问着自己： “后悔吗？” “后悔？” “后悔不？” 他并不对吴越留恋，也不喜欢虎头，他实在不想负责任，为了孩子他要忍受吴越吗？ 这对她是残酷，对自己是残忍。 他决心已定！ …… 吃早饭时，吴越问他：“你昨晚去什么地方，这么晚回来？” 张扬笑笑，没有回答，等吃完早饭，他想两个人有了力气，可以大吵一架。 “大姐，我错了，我不再喜欢你，我遇到喜欢的人。” 她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吴越问：“有缓吗？” 张扬摇头。 “她叫什么，做什么的，长的漂亮吗？” “不要问这些，我们分开吧。” “其实我可以容忍你在外面找女人，只要不带回家就行。”吴越告诉他。 张扬冷笑：“我们真的结束了，虎头你可以养，你不养我交给我妈，我会和她说的。” “以后你结婚，我会保守秘密。” “你这样，对孩子不残忍吗？” “我不能为了孩子，残忍对待自己。” “自私！自利，你是个懦夫，就不能忍着吗？”吴越声音很大，张扬拉她到卧室。 “我这里还有1500万人民币，要缴纳370万个人所得税，如果你要养虎头，我给你500万人民币，古北别墅也买下来，记在虎头名下，你什么都不用做，这辈子够用。” “哼！”吴越冷哼一声：“看来你计划很久了，你和俞飞宏会结婚吗？” “我和她已经分了。” “谁？她是谁！？”吴越大声质问。 “别问了。”张扬说：“如果你不养虎头，我可以给你200万人民币。”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只要孩子爸爸，现在有房子有车，这样的生活不好吗？你在外面找女人，我管过吗？” “张扬！你还不知足，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就这样吧，明天签署协议。” “你选！” 张扬不管不顾，他走出家门，去酒店睡觉。 …… 翌日回到家里，吴越面容憔悴，她一夜没睡，张扬去给她买早餐。 “你以后是我姐，不要再纠结了！” “你滚！” 吴越愤怒嘶吼着，看来要打一场长时间战役。 张扬已经不再想这事，他该说的都说了，已经没任何话可说。 张扬要在魔都找《大师》拍摄场地，他四处寻找，在新场古镇找到拍摄场地。 这里有古建筑，古仪门，还有一条几里的古街，小镇的建筑，有清末民初风格，古民居近百处，张扬就把《大师》拍摄场地定在新场古镇。 12月19日。 再次回家，吴越披头散发，她的状态很差，想来她受到刺激。 似乎想通，她告诉张扬：“离开我们娘俩可以，500万一分不能少，别墅现在过户，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拍戏，还要女主角，这个你给筹备，以后不至于没了事业，你有钱有人脉，我也不能亏，生孩子耽误两年。” “ok！” “明天签署协议。” …… 虎头每年夏天跟着张扬生活半个月，张扬每年看两次孩子，带着他去游玩。 现金500万人民币，300万是虎头抚养费，200万是生活费，其中也包括吴越的。 魔都的房子，车都归吴越。 以前张扬给她542万人民币，也归吴越。 两个人去银行转账，吴越账户余额到达千万人民币，这可是九十年代。 回家的路上，张扬坐在副驾驶，他说道：“这钱你留三百万，其他买房子，魔都一套房子50多万，你买十套，以后就算不赚钱，收租吃瓦片了。” 吴越问他：“房子能涨价吗？” “能啊，魔都经济会发展起来，以后很多人到魔都，缺钱用就卖一套，十年以后一套房子300万人民币，你和虎头吃穿不愁。” “这还多亏你，交税就交了378万，票房分成有2500万人民币。” 原来她一直计算张扬赚多少钱。 给吴越转账500万，他账户里还剩1012万人民币。 三天后，张国荣带着他的助理还有经纪人到魔都，他买的古北别墅，已经装修完。 办理交易手续，张扬把古北占地面积1200平米别墅落户到虎头名下。 他的账户还剩598万人民币。 办理完这一切，已经快到元旦，张扬买车票回京城，吴越开车送他。 “虎头，叫爸爸。” 小家伙叫着：“爸爸，爸爸。” 他好奇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张扬一句话没说，他拿着包上车。 吴越在月台上忍不住留下泪水。 他坐上卧铺车厢，思来想去的，用手机给岳父打去电话。 “爸，我和吴大姐分开了，以后你还是我爸。” “我听她说了，这是你自己选择，不后悔就行，以后有空到家里玩。” “嗯。” 他也没什么后悔的，张扬不亏欠吴越。 第八十九章 千禧新年 回到京城，张扬不敢回家，他不在乎吴越，心里在意着老妈，得知他和吴越分开，以后见大孙子机会少，老妈会难过，张扬不知如何开口。 邻近过年，啊冉缺钱花，张扬去天上人间给她送点。 叫老贾他们出来喝酒，老贾在电话里说：“煤炭价格要涨，煤老板也愿意投资，他们麻袋里装着钱，要投资电影，就让小蜜演个配角，过一过戏瘾。” “这很好呀，张猛没拍电影，拿着煤老板钱练练手，划拉上百个w，很不错。” “要请咱们吃饭呢。” “行，下午去同和居吃。” 张扬给张猛还有杜杰他们打电话，煤老板已经到位。 他开车去接他们，到同和居时，老贾，韩杰，还有一穿着貂皮大衣的老板，身旁跟着一水精灵大姑娘，脸蛋圆噗噗的，大眼睛可爱，长得不赖。 “这就是张导演。” 煤老板紧忙站起来：“大艺术家，天上的人物，见一面不容易。” “坐坐，敢问贵姓？” “姓范。” “范总。” 张扬想到《树先生》这部电影，加上原来张猛拍的《耳朵大有福》，《钢的琴》，这可以是东北三部曲。 “剧本已经有了，投资估算一下400万人民币，拍完先参加国际上的电影节，然后回国上映。”张猛笑着说。 “不是张导演拍吗？” 贾章柯笑着说：“张导演不缺投资，98年就赚了几千万，现在和法国公司合作，70多个国家上映他的电影，这位是张导演助理，也是副导演，春晚的剧本都是他写的，很有才华。” “这样也行。” 范总也知道张扬看不上他这点小钱，贾章柯都不用他投资，麻袋装着钱投资他电影，贾章柯都不要。 “杜梅，赶紧敬导演酒，演上他的电影，就等着火吧……！” 姑娘先亲范总一口，站起来笑着说：“张导演，多谢您栽培。” 张猛也见过世面，他笑着说：“这都是小意思。” 大伙喝酒吃菜，吃到一半时，范总搂着姑娘说：“这部电影一定要弘扬主旋律，要拍出国家特色！” 张扬忍不住想笑，还是煤老板有眼光，比后来的房地产还有互联网强许多，人家就泡个妞，不干预创作，这样的投资人很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开始下一场，张扬笑着说：“天上人间，我安排，杜梅就别去了。” 范总也笑着说：“是啊，这是咱们男人的专场。” 见到张扬，就像见到财神，男公关小心伺候着，依旧两瓶路易十三，两瓶红酒，今天人多，点六打啤酒。 “啊冉上钟没？” “韩哥，您要等一会，要不叫她过来喝杯酒。” “别串场，让她快一点。” “叫姑娘们上来。” 范总有些钱，老家有老婆，外面有小蜜，天上人间很少来，见张扬这么消费，他还真长见识。 快一个小时啊冉才过来，张扬都快喝醉了，见到他，啊冉特亲，她笑着说：“哥，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坐吧。” 张扬拿起葡萄，喂啊冉吃一个，他自己吃一个。 酒喝光，歌唱不动，午夜时分，他们散场，啊冉扶着张扬，两个人打车去酒店。 只做一次，他就昏昏睡去。 …… 翌日。 醒来时，张扬头有些痛，啊冉拿水给他。 “昨晚喝太多了，哥！能问你个事吗？” “说。”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别打听。” 张扬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这是你的，把手机号给我，改天去看电影。” “谢谢哥。” 她是真见钱眼开，不是为了钱，谁会沦落风尘？ “哥，其实我就陪你出来过，你长的太帅了！花钱这么大方，就喜欢你。” “行了，咱们两个互相安慰，你过年回家吗？” “回啊，我家是岳阳的。” “还是湘妹子。” 两个人吃了一顿早餐，张扬打车去饭店，然后开车回家。 回到家时，老妈正准备做午饭，黄秀英见他自己回来，有些不高兴：“孩子呢？” “过年时再回哈市。” “哦。” 一家三口中午吃完饭，坐沙发看电视时，张扬点上一根烟：“爸，妈，我和吴越分开了。” “啊。” “啊！” 黄秀英眼睛瞪大，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啥呀！” 张扬把协议的内容说给他们，又把自己厌烦吴越也说了。 他坐在沙发上：“想到责任两个字，我就痛苦不堪！”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继续和她生活，原谅我这么任性！” “给人家一千多万，还有一套房子，一栋别墅，一辆车，你可真是大款！也没你这么败家的！” “我这还有一些钱，明年一月下旬，或者二月初，dvd发行分成，还有一笔钱。” 黄秀英说：“咱家不缺钱用，虎头要争取呀，把孩子抱回来。” 张扬叹口气：“让吴越养着吧。” “想到责任，就会带给我巨大痛苦，责任要奉献，以后要和吴越生活，就像我被抓进监狱，我不想被女人，孩子束缚，只能用金钱，抚慰我良心上的痛苦。” 老爸张国强说：“你想好就行，你也不小了。” 黄秀英说：“原来挺讨厌吴越的，现在你和她分开，还真有些想她。”老妈问：“虎头每年夏天到我这半个月，是不？” “是！” 黄秀英接着问：“你外面还有女人没，有没有孩子？” “有一个，英国的凯瑟琳，明年三月生，我们两个已经分开。” 老妈表情很痛苦，她指着张扬骂：“你就像毛驴子成精，四处留种，还要给我生个混血孙子。”黄秀英想起一件事，她问张扬：“是不是就香港遇到的女人？” “嗯。” “你瞅瞅你，袜子不洗，内裤不换，女人都喜欢你啥。” 张扬笑着说：“这不是像你吗，长的帅呗。” “反正都是咱家的种，我也跟你操不起心，以后再选女人，一定要慎重。” 张扬也知道老妈，就是选个天仙回来，她也不会满意，前世他六个老婆，都是老妈给搅黄的。 这不是恋子，这是对张扬有自信，她前世代五个孩子累到，这辈子不生这么多，也不让老妈带孩子。 把这件事说开，张扬依旧还是他们的儿子，晚上依旧吃饭，他和老爸喝点啤酒。 …… 邻近元旦前，张扬给高员员打电话，他想找腾华陶拍电视剧，记得他拍的蜗居不错。 高员员接到他的电话，很高兴，她打电话，张扬不搭理她。 “我想你了。” “哎，你知道腾华陶电话号不？” “你问他做什么？” “把他电话号，告诉我，找他有事。” 张扬挂断电话，直接给腾华陶打过去，他在电话里说：“我是张扬，下午4点在东来顺见。” “你是什么张扬？” “东北的张扬，拍电影的。” “你还有脸打电话。”腾华陶在电话里很气愤。 “我特么碰高员员一下，我是你孙子，我特么缺女人吗？”张扬说：“别墨迹，有一个剧本，你来不来。” “等我。” 见张扬开着丰田霸道过来，腾华陶站在门口很羡慕，还是拍电影赚钱。 见张扬穿着黑色貂皮大衣，身材高大，样貌帅气极了，腾华陶心想，喜欢这样的男人，睡一觉也不亏。 张扬刚一见面，发现腾华陶有些小胖，他和腾华陶握手：“张扬。” “腾华陶。” 张扬递给他一根烟：“我定包间了。” 两个人刚坐下，点了一个鸳鸯锅，手切羊肉，养上脑，毛肚，酸菜，肥羊粉，青拼乱七八糟的。 “喝冰镇的啤酒吧，喝着爽。” “你这大艺术家，太接地气。” 张扬把貂皮大衣脱掉：“搞影视可以装逼，就像卖爱马仕皮包一样，生活你不能装逼，这是要自己生活的，吃涮羊肉，端着红酒，一口伦敦腔，累不累。” “哈哈！”腾华陶大笑出来：“有道理。” “什么剧本？” 张扬把在火车上写的剧本拿给腾华陶，也就几页。 名字：《大女当嫁》。 这部电视剧吴越演，腾华陶拍摄，他就抄袭。 “现在结婚房子是焦点，魔都中产家庭女儿，28岁没结婚，高不成低不就，就像段落式的，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腾华陶看了一会：“剧本不错，你拍的电影都看不懂，这样有故事的剧本，有些不像你写的。” 张扬不能说抄袭，现在《大女当嫁》剧本还没出来。 “胡乱写，魔都房子贵，吴越你认识不？” “认识啊。”腾华陶点头。 “我和她搞过对象，总感觉亏欠她，给她攒个局，让她出出名。” “我相信你拍电视剧。” 腾华陶说：“拍电视剧打工不赚钱，你拍两部电影开霸道。” “以后再说嘛。”张扬夹肉吃，他笑着说：“高员员追求过我，我呢！不喜欢她这类型，要是我和她睡过，以后是你孙子。” “这个本子我接了，你很坦荡，我并不怨恨你。”腾华陶说：“她就是这样的人吧，后悔和前女友分手。” “焯！” 张扬说：“明年9月再开拍，先把剧本搞好，让吴越选好演员，我并不在乎她找其他男演员，我们已经分了，男人要向前看。” “只有生活不如意，男人才喜欢回忆。” “通透！”腾华陶哈哈大笑：“我们喝一个。” 要是高员员看到他们两个，不知有何感想？ …… 1999年马上就要过去，老爸老妈已经睡去，张扬守在电视机前，2000年刚到。 他拿手机给郑秀雯打电话，她很快接听。 “新的一年，我想我依旧爱你。” “新年快乐。”郑秀雯说。 “我已经分手，后天上午飞机，我去香港看你。” “嗯。” “我要为爱奋不顾身。” “怎么个奋不顾身法？”郑秀雯问。 “去了就知道。” 他在电话里说：“看到你演唱会叫安仔，我很吃醋，幻想着我当时在，能够抱着你！” “只是停电，当时叫出来，可惜你不在。” 挂断电话后，张扬想着前几天新闻，郑秀雯举行红磡演唱会时，现场停电，郑秀雯叫许知安，他跑到舞台上，抱着郑秀雯。 两个人还挺浪漫，张扬算不算小三？ 第九十章 奥斯卡提名 到了千禧新年，他依然保持着对郑秀雯的喜爱，她样貌普通，身材普通，唱歌一般，演戏一般，见她第一眼，就喜欢，爱是一个字，占有是自私，她对待事物的专一，让张扬欣赏。 1月3日到香港，这是2000年的1月3日，距上次到香港，天气已不再炎热，他也不再穿老妈织的绿色毛衣，上身一件暗绿色风衣，戴着墨镜出机场。 依旧住在黄金海岸酒店，房间的颜色橙黄，一杯苦汀茶顺胃，张扬迫不及待拿起电话打给她，距离她越近，更加想要见到她。 “我到了酒店，一种像小草生长的欲望，想要给你打电话，也不知你忙不忙。” “还可以，我正在拍戏，这部电影和杜导演合作，还有华仔哦。” 听到片场的吵闹声，张扬笑着问：“有吻戏吗？” “看过你的电影，《命运之门》你睡了两个女人，见袁荃的，她喜欢你吗？” 郑秀雯想问张扬的屁股，因为有这个画面，当时他的皮肤很好。 港湾里的马达轰鸣声，张扬也很久没见袁荃，她很忙，俨然成为戏剧学院96班最火的女演员，拍完《命运之门》，她和霍建起导演合作，还拍了一部电视剧，也是女主角，又拍了不少广告，现在划拉不少达不溜。 “有两年不见，都快忘记，你呢？” “华仔快结婚了吧，朱小姐你认识吗？” “刘恴华我也没见过，你拍电影我支持，不过你太追求完美，雯雯你要记住，人无完人。” “嗯。” “晚上去找你。” …… 下午，刚睡醒，天空板起脸，开始阴云密布起来，绿意盎然的树木，逐渐萎靡，张扬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棉服，下过雨后的街道，干净许多。 繁华且堕落的香港，给英国人当狗的一部分人，攫取了一部分财务，八十年代很多人逃离香港，因为政策，又有很多人回来，拿着香港和英国两种身份。 默认双重身份，很多公务员也是这么做，天晴以后，张扬乘坐出租车到弥敦道，事先已通过电话，见他向自己挥手，郑秀雯笑笑走过来。 “不是去见你吗，怎么找过来？” 上车后，她看着张扬问。 “外面下着雨，香港这里阴冷阴冷，担心你冷，送一件衣服。” 穿上他带来的棉服，郑秀雯确实感到温暖，她笑着说：“今天收工了，我们去什么地方吃？” “香港有火锅吗？” “当然有！”郑秀雯说：“去方荣记吃吧……，你好像不能吃辣。” 没有豪华的楼宇，傍晚6点的九龙，餐厅内都是热闹声，这里没有包间，大厅里有十几张桌子，他们找一处靠墙位置坐，热乎乎的火锅上来，这是一家牛肉火锅，对于喜吃羊肉的人，总认为牛肉火锅属另类。 吃了一口牛肉，张扬点点头：“小牛味挺嫩，好吃。” 见他吃的香，郑秀雯也高兴，她有些自豪说：“是吧，我说这里好吃，你一来我又不能减肥。” “女人为何对身材焦虑？”张扬说：“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大部分不看外貌，男人和一个女人谈恋爱，越好看越喜欢。” “《围城》里有一句话：所有男人婚后，发现娶的都不是意中人。” “就像女人婚后，总是抱怨自己的男人。” 郑秀雯说：“你说什么实话，结婚和恋爱两个标准。” 她夹起蔬菜，见张扬吃的香，她有一种望梅止渴，想吃，又想保持身材，郑秀雯想问张扬：“一场奋不顾身的爱情，到底什么样？” “我叫奋不顾身，你拥有我，就拥有奋不顾身的爱情。” “切！烂仔，你口花花的。”郑秀雯被逗笑，嘴上不饶恕他。 牛肉鲜嫩，生蚝鲜，其他味道也不错，张扬喝了三瓶啤酒，郑秀雯喝了一瓶，买单价格：875港元。 要是以后，要一千多，现在消费还可以。 张扬的思想忧国忧民，他的行为花天酒地，有些香港人怀念被殖民的日子，就像记忆中的一场梦，午夜的香港，亦不能用戏梦形容，空中又下起毛毛雨，他把大衣扣子解开，让她钻进自己怀里。 “你不冷吗？” “靠近你，温暖我。”他笑出来：“男人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会忘记温暖。” “我们去酒店吧……。”郑秀雯说。 她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已有27岁，除了许知安外还有过一个男朋友，亦有绯闻对象。 今晚两个人可以发生关系，张扬拒绝了，他并不想轻易得到郑秀雯，这样他不会珍惜，他享受追求的过程，现在他成为猫，似乎她是一个老鼠，被张扬戏弄着，或许……，并不是这样，从一开始她就是猎手。 坐上车后，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说：“奋不顾身，愿意等待你，就像《霍乱时期的爱情》，男人可以等待女人50年，我可以等待到2月1日，今年的除夕在2月4日，我要回东北过年，年后我要剪辑影片，我们会很久不能见面。” “如果你也喜欢我，2月1日之前，处理好你和许知安的关系，如果你做不到，多年以后我们再相见时，我或许还会追求你。” 郑秀雯沉默不语，她感觉张扬就像命令她一般，想一想他也没有错，得知他和女朋友分手，内心惬喜又感觉到压力。 “哦。” 两个人再次在浅水湾分开，看着她一步一步回家，张扬告诉司机师傅：“黄金海岸酒店。” 回到家后的郑秀雯，她犹豫着，许知安和女助理搞在一起，她有一些气，遇到张扬，对方喜欢她，郑秀雯也喜欢他，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心态。 她还要等等。 …… 1月5日。 星期三。 天清气朗，张扬早起出去吃早餐，电视机里播放着新闻。 “香港电影《船》获得第72届奥斯卡金像奖三项提名：最佳导演，最佳外语片，最佳服装设计。” 人们议论着，他们对张扬并不熟悉，对于能带给香港荣光的导演，他们喜欢议论着。 刚回到酒店，陆续接到张国荣，于力为，关锦鹏，江治强，杨受城，打来的恭喜电话。 上午写剧本时，张扬的内心有一种烦躁，他内心渴望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同时他内心又鄙视奥斯卡，另外他不喜参加奥斯卡颁奖礼。 …… 郑秀雯在化妆间整了整头发，她知道张扬的《船》报名奥斯卡，没想到真的获得提名，看电视时，见张国荣接受采访，谈起张扬时，哥哥都是夸奖。 她想到张扬，又想到奥斯卡，郑秀雯对电影节不太了解，奥斯卡很有名气，不然香港金像奖为何叫金像奖？ 她知张扬的性格，嘴里说着不要，心里喜欢的紧，获奖后不去领奖，以后可以和别人吹牛。 他对自己的好，郑秀雯心里都清楚，一个男人喜欢女人，嘴里说着爱，实际行动小家子气，她找人看过螺件，估价将近百万港元，加上送她的爱马仕皮包，将近两百万港元礼物。 她本是好面子人，许知安不能和张扬比，样貌，身材，成就都不能比拟，郑秀雯天秤已经向张扬倾斜。 她给张扬打电话。 郑秀雯想到以后真的是张扬女朋友，跟着他参加电影节，这可是众人瞩目风光时刻。 如此之想，她问张扬：“今晚去什么地方吃？” “你想吃什么？” 她故意挑逗：“想吃你。” 张扬明白她的意思：“我的肉很柴，你喜欢吃rb料理，咱们还去吃，收工后我去接你。” “好。”她答应一声。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郑秀雯不觉羞红了脸，想到张扬，她有些肿胀之心。 第九十一章 不去领奖 他实在不知rb料理有什么好吃，张扬不像人们想象中的艺术家，或许出生在北方，他喜欢吃肉，且是大快朵颐吃，他吃个料理能急死，见捏寿司的师傅，他恨不得自己上。 “《船》获得奥斯卡提名，你怎么不庆祝？”郑秀雯问他。 香港有什么好玩的吗？ 张扬还真没留意，他在京城是浪子，在香港是纯情小伙。 “不知有什么安静地方，哥哥这样的巨星，会被围观的。” 打电话给张国荣，此时他还没睡，前几天刚从rb回来。 “张扬，有事吗？” “有没有私人会所，《船》获得奥斯卡提名，咱们去喝一杯。” “去半山吧，有私人会所，咱们过去喝一杯，你在什么地方？” “在吃rb料理。” “和谁？” “郑秀雯。” 张国荣没有再问，他告诉张扬地址，他们两个吃完寿司，在街上溜达一会，打车到半山的私人会所。 整个私人会所装修古香古色，以复古欧式风为主，视野开阔，能够一览香港维港的风景。 张扬每次到香港都是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这次《船》获得奥斯卡提名，张国荣把江治强叫过来，于力为和关锦鹏和张扬关系不错，也叫他们两个。 包间很大，可以坐二十几个人，张扬他们到时，唐先生正在唱歌，张国荣躺在沙发上。 “哥哥，你是喝了吗？” “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阿咪你们两个？” 张扬主动说：“还没在一起，别想歪。”他说：“我还在追求中。” “哈哈！”张国荣笑着说：“第一次见你追求女孩子。” 江治强和梅艳芳他们到时，张扬已经点好酒，他还是喝路易十三，点了四瓶，拉菲点了四瓶，其他乱七八糟点一些。 这是郑秀雯第一次见张扬这么消费，她想张扬到底赚多少钱？ 江治强来时，他们聊到李安的《卧虎藏龙》，这部电影已经拍完，今年要先去戛纳，然后在大陆还有港台上映，12月在北美上映，报名奥斯卡，要是能够获奖，北美票房会很好。 江治强问：“张扬！你下部电影？” “下部电影今年八月参加威尼斯电影节，还是依旧像《船》发行，这部电影投资300万美元，现在还剩一些制作经费。” “我是说还没拍的下部电影？” “要明年开拍，咱们明年再说。”张扬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这里还有张国荣的荣新电影公司，要是张国荣不参与投资，那么就让江治强的安乐公司入场。 张扬给郑秀雯拿一块西瓜，她看了看，张嘴吃了，他笑着说：“我就喜欢听你唱歌，你唱《值得》。” “艳姐还有哥哥在，我……” “没事，没事，你唱呗。” 说实话，郑秀雯唱的一般，他喜欢听韩宏的歌，她的嗓音很有穿透力，当然，实话实说，长的不咋地。 他们让张扬唱一首，他有自知自明：“我唱的可不行，要是唱歌好听，我也能成为歌手。” “哈哈，就是唱歌不好听，才拍电影的。” “唱嘛，都知道你电影拍的好，唱一首歌，放松一下。” 张扬点了一首《大女人》。 “有的时候急急忙忙袜子会反穿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明天再洗碗。” 梅艳芳问郑秀雯：“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还没有！我还没和安仔分开，张扬很不错，是不？” 梅艳芳笑着说：“不错是不错，长的这么帅，其他女人也会喜欢，拍电影很有才华，你想好了吗？” “梅姐，还没想到结婚，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张扬唱的一般，最后一句：“要爱就要欢喜！” “啪啪啪！！” “啪啪啪！！” 众人给他鼓掌。 “唱的不错呀，张扬！今年演唱会，你过来唱一首。”张国荣笑着说。 “算了吧，哥哥，你饶恕我！” “哈哈！”于力为笑出来。 众人喝酒聊天，一直到晚上11点24分，张扬看差不多，他叫来服务生。 “买单，刷卡！” 张国荣拦住他：“我要买单的，这里我定的。” 江治强说：“还是我买单吧，给张扬买单，以后也是人们谈资，你可是能成为大艺术家。” 张扬推搡着：“我点的酒，我买单，下次你们买。” 消费也不算太贵，总计：港元。 江治强他们开车来的，他问：“用不用送你们？” “叫出租车吧。”张扬没喝多少酒，他还要送郑秀雯回去。 两个人坐进出租车，郑秀雯靠在他肩膀上，张扬抱着她。 “你不用着急，我等你。” “嗯。” 她明白张扬说的什么意思。 …… 《船》获得奥斯卡提名，张扬在香港露面，很多媒体想要采访他。 张扬在中环溜达时，被媒体认出来。 《苹果日报》的一个年轻女记者，拉着他的手不让走，这女记者还有些眼熟。 “张导演，可算见到活人了，你长的可真帅！” “你以后身价百亿，现在要培养气质，这么拉拉扯扯不好。” 这姑娘20出头，后来嫁给大刘，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居然敢拉着张扬不让走。 很快摄影师扛着机器过来，还有照相机拍照。 “撒手，搞的就像咱们两个谈对象。” “你答应采访，我就放开你。” “行行行。” 姑娘以后不愧能成为富婆，这份勇气就值得钦佩，做事豁出去。 “香港电影《船》获得奥斯卡三项提名，你认为这是第一部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电影吗？” “我无所谓，颁奖礼我不会去，这部影片是华语电影，导演可是东北人，我户籍在香港，我是东北人。” “以后在香港生孩子，我的孩子是香港人，我是东北人，我就是香港人的爹。” 小姑娘都忍不住笑出来，她听懂张扬说的什么意思，对面的摄影师脸都紫了。 “为什么不去领奖？” “能不能获奖都不知道，可能我比较懒，不想去奥斯卡。” 他就是因为去年南斯拉夫的事，张扬不是傻子，这时候上赶着去领奖，以后被国内的人骂化了。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 “不是吧，你这么帅都没女朋友，我不信。” “正在追求一香港姑娘，她还没答应，等追到她，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接受完采访，张扬紧忙逃跑，香港的狗仔队很厉害。 他刚回到酒店，凤凰卫视的刘老板就打来电话。 “张导演，我们凤凰卫视有一档节目邀请您，主持人也是北方人，他是河北的。” “窦雯涛吗？《锵锵三人行》，我经常看。” “您答应了？” “唉……！”张扬叹口气，他说：“行吧，安排个时间，访谈节目时，我要谈互联网，这样显的我牛逼！” “你们准备好材料。” 刘老板问：“您不是电影导演吗？” “看我在韩国的采访，美苏冷战结束有关电影发展，以及香港电影衰落，访谈时我会说美苏冷战结束，美国互联网兴起，以及互联网兴起造成亚洲经济危机，还有美国互联网泡沫化。” “张导演还是个经济学家。” 张扬哈哈大笑：“我爱装逼！” “行！恭候您的大驾！” 张扬还挺喜欢窦雯涛这个人，很有才华和智慧。 …… 郑秀雯看着报纸，还有电视上的画面，香港可算出个艺术家，整个香港以张扬自豪。 夜晚她再次和张扬约会，两个人去吃粤菜，这家菜馆很有名气。 炸大肠套小肠，张扬点羊肉叉烧，郑秀雯吃猪肉叉烧，蒸花蟹，清蒸老鼠斑，樟木炸熏鹅，盐水菜心，三鲜汤。 郑秀雯一边吃一边抱怨：“和你在一起，减肥不成功。” “有空咱们去爬山，你不是爱爬山吗？空闲时间，咱们去东京，爬富士山，三月欣赏樱花，还可以吃料理。” “你说的我好向往。”郑秀雯笑着说。 她问：“你怎么不去奥斯卡？” 张扬如实告诉她：“去年南斯拉夫发生的事，我怎么好意思去？” “香港不比内地，这里没什么国仇家恨，香港这里亲近欧美，作为东北人，怎么会主动去奥斯卡领奖，这与汉奸没区别。” “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是向上面表态，得罪美国，约等于支持国家，以后我的电影可以在国内上映。” 郑秀雯有些听迷糊，她实在不懂政治这些事，原来张扬不去奥斯卡，并不是他懒得去，而是要表态。 张扬不能向莫言一样屁颠颠领奖，这也是他给自己的退路，平时可以骂臭鱼烂虾，关键时刻态度要明确。 几个月前他问《一个都不能少》还有《我的父亲母亲》报名奥斯卡的事，国内把《黄河之恋》报名奥斯卡，他就闻到上面的意思。 香港这里想要获得奥斯卡，证明香港电影还没有衰落，每个地方考虑的都不一样。 吃过饭后，两个人去看电影，张扬没有更近一步，他还在等郑秀雯。 第九十二章 张扬预言 第94章 张扬预言 张扬到了红磡德丰街，一楼大厅早就有人等着，见张扬走进大厅，女接待热情小跑过来。 “张导演，您好。” “哦。” “还用去见你们刘老板吗？” “最好见一面。” 张扬跟着女接待上楼，到了九楼，敲门进一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很大，刘老板挺胖的，戴着一副眼睛，主动站起来握手。 “张先生，感谢你能过来。” “凤凰卫视有名，我过来就是玩，以后电影上映，过来唠唠嗑。” “这太好了。” 窦雯涛还有《锵锵三人行》的制作人，敲门进来，窦雯涛戴着眼镜，身材并不高，170出头样子，两个人握过手后。 聊下午做节目的话题，窦雯涛很聪明，也很有才华，潘驴邓小闲，他占了小闲两样，他长的肯定没有潘安的样貌，也没有驴的行货，更没有太多钱财。 窦雯涛能够伏低做小，也可以叫扮猪吃老虎，他懂的很多，捧着嘉宾聊，能够让嘉宾放开了说。 闲也是赚辛苦钱，《锵锵三人行》，天天要做，反正张扬赚不了这份辛苦钱。 做节目事先沟通好，有很多话不能聊，提前录制，播出之前要剪辑，话也不能胡乱说。 相比于国内的节目，凤凰卫视的节目胆子大一些，开放一些。 张扬的到来，引来很多工作人员围观，他还见到了陈鲁煜，这个女人非常聪明，也很有才华。 这女人就是长的瘦一些。 “张导演，很喜欢你拍的电影，在香港上映时，我都去看了。” “伱现在结婚了吗？” 陈鲁煜被他问住，原来在美国有一个老公，现在正谈着一个，她不知对方什么意思？ “你想追求我？” “没。”张扬摇头：“挺喜欢你的，就是太瘦了，你以后会成名，你也应该做个节目，就像奥普拉脱口秀。” “谢谢。” 凤凰卫视的女主持人能力都很强，要比央视好很多，民营企业竞争大一些，央视看背景，看人脉。 中午张扬和窦雯涛，家辉，还有制作人吃饭，喝了一些红酒，不算太多。 “人们好奇你追的谁？”家辉问。 “这要保密呀，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张扬不告诉他们。 …… 下午他在化妆间休息，3点10分，工作人员通知他，节目要开始录制。 “《锵锵三人行》你们好！” “今天把大导演张扬请到这里，还有老朋友家辉。” “张导演负责说话，家辉负责溜须拍马。” “哈哈！”张扬笑出来。 “观众朋友好，我是导演张扬。” 家辉说：“19岁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20岁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现在奥斯卡三项提名，张导演是天才中的天才。” 张扬摆摆手：“天才算不上，喜欢拍电影。” 窦雯涛问：“你家里有这个基因吗？” “我父亲做一些小生意，我母亲家庭妇女，我是东北人，哈市的，家里还真没拍电影基因。” “小时候看露天电影，当时就羡慕电影放映员，后来长大去电影院看电影，一直就想拍电影，稀里糊涂就成名了。” “这还不是天才！”窦雯涛笑着说。 “看你在韩国接受采访，聊起美苏冷战结束，香港电影衰落，感觉还挺有意思。” 窦雯涛问：“你认为香港电影还能崛起吗？” “谁会关注香港电影，以后都是华语电影，以语言去分，人们会关注东北电影吗？魔都电影，京城电影？” “如果抱着香港电影不放，才会堕落。” “成龙和李连杰他们去好莱坞，你怎么看？”家辉问。 “成龙是巨星，《尖峰时刻》全球票房2.44亿美元，好莱坞拍不出这样的动作片，不过好莱坞主流价值观，依然不是他们。” “你说美苏冷战结束，美国要输出价值观，这对我们有什么影响？”窦雯涛问。 这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张扬身体靠在椅子上，开始喋喋不休： “美苏冷战结束，影响最大的就是美国互联网，因为美苏冷战，互联网军用转换成民用，这才有众多车库创业，像雅虎，亚马逊这些互联网企业，都是受益者。” “现在雅虎市值超过1000亿美元，你们认为这样的企业值吗？” 窦雯涛问：“那么你是如何看？” “泡沫嘛，都是泡沫，就像日本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初期一样，股市和楼市都是泡沫。” “因为美国互联网兴起，时间大约是1994年，当时的资本大量流入到互联网行业，亚洲这些国家，国际资本的投资撤出亚洲，这也是造成亚洲经济危机的原因。” “可以看看现在美国互联网投资人，大部分都是原来亚洲各大行业投资人。” “当然，投资互联网他们赚了许多，雅虎从1995年到现在，翻倍多少？” 窦雯涛问：“那么你说泡沫在什么地方？” “我认为现在美国互联网企业不值这个价，因为有泡沫，所以这个泡沫早晚会戳破，今年不破，明年破，美国互联网企业市值会大幅度缩水。” 窦雯涛问：“张导演，你是说这个行业不行了？” 张扬笑着说：“行，而且非常好的行业，未来十年是互联网的黄金时期。” “那么你说泡沫，你看好这个行业，你又说互联网企业市值会缩水，这有些矛盾。”家辉笑着说。 “现在美国互联网企业有泡沫，当泡沫戳破后，滥竽充数被清理走，剩下一些企业，又像雨后春笋一般生长出来一批，这就像股市上的金融危机。” 张扬预言美国互联网会有泡沫危机，同时亚洲经济危机也与美国互联网崛起有关系，根源来自于美苏冷战结束。 他的这番话，后世金融学者，也表示认同。 节目做完，他们送张扬出门，他打车回酒店。 …… 郑秀雯回到浅水湾浅水湾道海峰园的家，房子是96年花1420万港元购买，这房子是她买的，当她看到许知安在洗衣服，郑秀雯内心处于崩溃。 “安仔，我们分手吧……” “阿咪！你开什么玩笑？” 郑秀雯坐在沙发上，她郑重说：“你和助理的事，我已经知晓，我也有了喜欢的人……” 许知安说：“是古仔吗？你喜欢上他？” “你尽快搬走，过几天我回来住，南湾花园的房子你先住着，以后你买房子再说吧……” 许知安知道她是认真的，他也忍受郑秀雯很久，因为要争夺天后，她对工作人员大呼小叫，回家后也对他这样。 “好吧，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两个人并没有大吵大闹，都是成年人，并不会像初恋分手。 当晚。 郑秀雯给张扬打电话。 “我心情不好，你能出来陪陪我吗？” “行啊！”张扬问：“什么地方？” “咱们去兰桂坊喝酒吧？” 张扬在电话里说：“兰桂坊太吵闹，咱们去文华东方酒店，里面有酒吧。” 他听出郑秀雯的话，看来她已经和许知安提出分手，此时张扬并不高兴，她对许知安的感情并不深，这样给张扬很不好的印象，他喜欢得不到的女人。 这或许是一种病，爱而不得的女人，最让张扬着迷。 酒吧很私密，这里人很少，隔间交谈大多是轻语，酒吧里放着悠扬的爵士乐，张扬到时，郑秀雯还没到，他点了一瓶拉菲，又点了一些冰块，坐着等她。 她的面容有些憔悴，在一起几年的男友分开，多少有些不舍。 “我们喝酒。” 郑秀雯坐在他对面，点头道：“好……” 张扬没问她是否和许知安分手，郑秀雯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两个人喝完一瓶红酒，张扬买单离开酒吧，在路边打车时，她抱着他说：“我分手了，你会爱我吗？”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你又文艺起来，说人话！” 张扬亲她一口：“永远爱你！” 加群： 第九十三章 真的爱你 第95章 真的爱你 文华东方到黄金海岸酒店有三十公里，街上的行人已经稀少，路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郑秀雯眼睛看着她，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此去酒店，要发生一些事。 透过玻璃窗俯视着海滩，床上铺满着玫瑰花瓣，酒店的套房布置的就像婚房，女人心里欢喜的紧，她和他的第一次，男人重视她。 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清蒸鲈鱼，灵菇鹅掌，灌汤咸鱼茸煎肉饼，蔬菜沙拉，水果拼盘。 张扬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他打开红酒，笑着说：“刚才在酒吧，咱们没吃东西，现在吃点……” “什么红酒？” “当然是好喝的拉菲。”他笑着说：“我喜欢方冰块，冰冰凉凉，喝着很爽，你放吗？” “听说放冰会破坏酒的品质。” “管这些，喝进肚子里。” 他要喝交杯酒，拉着她的手，张扬是否在强迫她？ 一个女人刚分手，这会受到人们指责，以后的词语是无缝衔接。 郑秀雯穿着白色花纹绒衣，眼睛红彤彤看着他，两个人刚喝一杯酒，她就感伤起来。 张扬不知她是真伤心，还是需要他抱，或者安慰，坐到她旁边，郑秀雯靠在他的怀里。 “你爱我。” “说呀！” 她的语言有一许霸道，如果张扬说不爱，她或许会揍他。 “爱你！” “我爱伱！” …… 午时半夜。 郑秀雯不再像好斗的小狮子，她如同安静的猫咪，张扬抚摸着她的秀发。 郑秀雯的皮肤很好，虽不如肤如凝脂，摸着非常的顺滑，两个人做时配合的非常好。 “我们上辈子是情人吗？”她问。 “我想是的，我们很契合。” 她笑着说：“很满足，现在都没有力气。” 突然之间，张扬问出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我死去，你会跟着我一起死吗？” 郑秀雯说：“我们像失乐园中的男女，在做的时候死去，这样我很愿意，因为你属于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我的！！” 他们拿着床单，就像新婚夫妇一样，重新铺床，玫瑰花瓣已经把床单染红，废弃的床单被张扬踢走。 他躺着抽烟，她手里拿着烟灰缸，张扬问：“你有哮喘，我抽烟没事吗？” “还可以，和你做可以治病，就是闻不到你的香味。” “什么味？”张扬问她。 “第一次见你时，你身体会散发出一种味道，这种味道很好闻，不自觉被你吸引。” “这可能是荷尔蒙的味道，只有喜欢的人，才能闻到，看来你见我第一面就喜欢了。” “才没有。”郑秀雯亲他一口说。 两个人聊起家庭，男女上床后要聊很多，她趴在他的胸口聆听着。 “我妈现在很能吹，她似乎对任何女人都不满意，我是独生子，她总是打电话关注着我。” 郑秀雯说： “我父母开工厂，后来做橡胶玩具，现在塑胶玩具出口，工厂由我二姐还有弟弟管理，我父亲半退休，他今年61岁了。” “你家几个孩子？” “三个姐姐，一个弟弟。” “你家重男轻女。” “传宗接代，香港很多人都一样，不过现在我看开，自己能赚钱，也不用靠家里。” 突然！郑秀雯话锋一转，她看着张扬问：“你有过几个女朋友，这么熟练，不要骗人！” “你是第二个，高中时谈过一个，嘴都没亲，不能算初恋，你是我第二个女人，我必须要说实话，我们去夜店玩，找过两次小姐姐，这都是场面应付。” “切！原来是小姐姐培养了的你，我可有洁癖，以后要是再找小姐姐，你就等着吧。” 张扬把她抱起来，两个人亲在一起，不一会她就大海无量。 这一次，两个人做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累躺在床上，张扬进入了贤者时间，东方已出现鱼肚白，盖上被子，他抱着郑秀雯睡觉。 很累，很快睡着。 …… 醒来时，已经是翌日中午。 两个人先去浴室洗澡，她见张扬洗澡速度，直翻白眼：“两分钟就洗好，你也太快了。” “上床不快就行，你快点洗，咱们去吃饭。” 郑秀雯洗澡很慢，他都抽完烟，她还没出来，半个多小时才披着浴巾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又开始化妆，她化妆速度也慢。 “你能不能快点。” “总要弄完，别着急……” 两个人去吃饭时，聊起了房子，郑秀雯说她买了两套房子，一套是1990年花300万购买，一套是1996年花1420万港元购买。 她又问张扬，两个人做的时候默契，郑秀雯同样希望两个人财力相当，他是一个带有神经质的导演，花钱大手大脚，怕攒不住钱。 “京城有一辆丰田车，一套院子，大约400万，存款不到600万。” “哥哥说你比我有钱，你钱花什么地方了？” 张扬笑着说：“给我妈买了三套房子，给亲戚乱七八糟的，不过我的财源细水流长，一月下旬到二月初，大约有150万美元dvd发行分成，《船》的dvd发行两年多，半年分成一次。” 郑秀雯算了算，要是真像张扬说的，他存款也差不多2000万港元。 吃过饭后，两个人去逛街，郑秀雯要给他买礼物：“以前你送我包，今天你想要什么？” “咱们去荷里活的猫街。” 他去荷里活买瓷器，对于投资和爱好，在香港买房不如在魔都，京城买房，还真不如买瓷器，现在瓷器很便宜，元青花炒作之前，历朝历代瓷器都不算太贵。 荷里活这里的瓷器一大堆，真的假的都有，张扬还是去原来的店，老板见他进来，主动招呼： “有眼不识泰山，张先生到香港，我还以为土夫子。” 张扬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郑秀雯。” 老板一看真是郑秀雯，他很惊讶，心想：“郑秀雯不是许知安的女朋友吗？” 张扬说：“都是熟人，也不拐弯抹角，宋明的瓷器有没有？” “有河北的磁州窑，放店里有几年了，你要吗？” 张扬摇摇头：“好东西，大开门的，拿出来我看看。”他笑着指了指郑秀雯：“我女朋友买单。” “好好好！” “五彩龙凤纹大盘，不是清代的吧？” “张先生要宋明的，怎么会给你拿清代的。” “底足我看一眼。” 上面底款：大明万历年制。 这东西大开门，民国的时候就要上千块，现在台湾博物馆有一个万历五彩龙凤大盘。 “这东西台湾博物馆有一个。” “台湾的比这个大。” “台湾的口径30，高4.6，足20.3。” “咱这个口径24.6，高4.2，足14.2。” “这大开门的东西，万历皇帝大婚时烧制的官窑，你从什么地方弄的？” “这是别人放在我这，拖我卖的。” 张扬问：“开个价！” “50。” “最多35，万历五彩很多，你要是宣德五彩，500我都买。” “宣德五彩存世量很少，我怎么弄去，张先生再加个价，40怎么样？” “最多38，这东西以后也升不了多少，存世量几千上万，官窑大婚定制，烧海了去！” “行吧……” “你再看看这件。” 张扬说：“这是甜白釉，不是永乐的，宣德时期的甜白釉，还没有暗刻龙纹，还是海捞瓷，当时出口到印度洋，宣德时期有很多，应该是印尼或者南洋过来的。” “张先生确实懂，前年印尼的事，很多被抄家，一部分到美国，一部分流到咱们这，你给出个价。” “10万，多一分不给。” “磁州窑你要不要？” “今天就这样，你给收永宣时期的釉里红，青花瓷不是咱们审美。” “不过你也可以进一笔，你知道青花瓷什么地方多？” 丁老板摇摇头，他开这古董店，还真不懂。 “伊朗和土耳其，因为他们信蓝和白，花纹也是特殊的宗教，你说咱们不信这个教，欣赏青花瓷，能欣赏吗？” “苏麻离青也是从这些地方来地，也叫苏料，永乐宣德时期的青花瓷，从南洋这边走海路。” “你可以进一批青花瓷，保证你五年以后发大财，要是有哥窑，定窑，官窑，你就收，到时我过来买，明朝要釉里红还有五彩瓷，唐朝的三彩也要。” 郑秀雯真见识张扬的口才，也见识他花钱的能力，说了一大堆，花了48万港币。 张扬对万历五彩龙凤大盘爱不释手，他给郑秀雯讲：“金朝以前，皇帝都不穿龙袍，最早的龙文化，在红山文化，也就是我们东北，距今有5000年以上。” “金朝以后皇帝才穿龙袍，这些龙凤纹图案才在瓷器，书画中出现。” “这是万历官窑大开门的五彩龙凤大盘，你别看现在不值钱，以后最少500万港元。” “这么值钱？” “现在国内土豪少，国家发展几年，土豪出来，四处买买买，什么瓷器都买出高价。” “钱放在银行储存，不如买瓷器，东西好保存，投资买瓷器，买房子，这都是能跑过通货膨胀的！” 郑秀雯没想到，张扬还懂投资，她真算见识到。 第九十四章 澳门，澳门 第96章 澳门，澳门 进入新的一年，很多事在变化，人在变，世事也在变，张扬和郑秀雯的关系也发生明显变化。 两个人睡过两次后，她开始主动给他打电话，并且要求他每天都要打给她，还要在电话里说爱她。 郑秀雯内心有很强的不安，她总感觉张扬会溜走，越害怕，越要纠缠。 1月16日。 两个人在海港城见面，说要买冬天的衣物，也没买多少，她突然停住脚步：“张扬！你在酒店也是住，搬到浅水湾吧，这样我可以给你做饭。” 他也停下脚步，知道说的话她会不喜欢，张扬还是说出来：“许知安呢，他有什么地方住？” “咱们两个在一起，你别提他行吗？” “好烦呀！” 他笑了，张扬的思想有异于其他人，原来郑秀雯和许知安同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两个人分手后，他没地方住了，就算他和吴越分开，房子也是给她的。 “伱们分开，他总要有地方住，如果他没地方住，就先住你家，等他找到房子，再说呗。” “我并不会计较你的过去。” 郑秀雯嘟着嘴：“这就是不在乎，吃醋才是爱一个人的表现，你得到我后，变的冷淡许多。” 张扬并不这么认为，他说： “现在你们分手，对他不错，有一天我们分手，如果我吃不上饭，你要给我两个窝窝头。” “哈哈！”郑秀雯笑出来：“什么是窝窝头？” “馒头吧……，和你解释不清楚。” 至今为止，两个人经常在外面吃，在尖沙咀找到一家湘菜馆，郑秀雯问：“你不是不能吃辣吗？” “偶尔吃一次。” 剁椒鱼头，红椒辣牛肉，香煎豆腐，手撕包菜。 “你喝多少？” 郑秀雯问：“你又要喝酒？” “啤酒吧，我喝三瓶啤酒，就当喝茶了。” 吃饭的时候，郑秀雯和他商量买房子，前几天听张扬说，买房子可以抵挡住通货膨胀，她手里还有一些闲钱。 “我现在有两套房子，浅水湾南湾花园的房子给他住，过几天我们搬到浅水湾海峰园住。” “咱们买一间房子，一人出一半，以后谁提分手，房子就归另外一半，这样分手就破财。” “房子登记两个人的名字。” “你要出轨怎么办，你要喜欢上其他人怎么办？” 张扬顾左右而言他，对于他以后会不会喜欢其他女人，他自己也没把握。 “提分手，我可没说出轨的事。” “我不管！”郑秀雯说：“反正我和你在一起不会出轨，假如你以后出轨，这房子就归我！” “啊！” “行吧……。” 他还记得凯瑟琳在九龙留给他一套大平层，这房子还没装修，她买完就回英国了。 …… 《孤男寡女》杀青，郑秀雯暂时闲下来，两个人四处看房子，在大坑道，看中一套房子，住宅社区叫：大宝阁。 这套房子建筑面积3016平尺，每平尺7500港元，带两个车位，属于东半山着名住宅。 “3016平尺，多少平米？” “280.1平米。” “咱们要买，花多少钱？”张扬不是装傻，香港这里平尺给他弄晕。 “2280万港元。” “前面就是维多利亚公园，可以看到海景。” 张扬总感觉买这样的房子，不如买魔都的房子合适，他告诉郑秀雯：“雯雯，你要投资内地房地产，现在魔都房价一平米3000人民币，香港房价一平尺7500港元，这相差20倍！” “香港房价上涨有限度，以后魔都房价和香港一样。” 售楼员撇撇嘴：“香港是亚洲金融中心。” “停！东京和大阪还没说话，以后新加坡势头也很猛，记住！几十年前魔都是亚洲金融中心，魔都人口2000万，香港怎么比？” 张扬不想和售楼小姐继续争论，他一挥手：“走！” 郑秀雯拉着他衣角：“不买了？” “我这钱不够，就500万，还差1700万，两个人无法势均力敌。” “我提议，咱们一人拿出500万，本金一千万，咱们去澳门赢钱，等赢够2200万，再回来买房子。” 郑秀雯忍不住笑出来：“我在香港这么久，很少有听到在澳门赢2000万港元回来的，大部分都是输钱。” “如果你想要去玩，咱们就去玩，一人拿出50万港元，输光就回来。” 郑秀雯也想出去散散心，刚拍完电影有些累。 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买回来都摆放在酒店里，两个人钻进被窝后，舒爽了许多。 她开始给张扬讲故事，从出道一直到现在，讲的口干舌燥。 “你的竞争对手是陈慧琳，周慧敏现在很少出来。”张扬说：“还有新人呀，再说香港天后有什么值得当？” “内地十几亿人的市场，你跟着英国佬混，说实话，混不出名堂。” “现在英国都要跟着美国混，看看英国经济拉成什么样。” 郑秀雯问：“你怎么这么说内地？” 张扬说：“我这是说实话，要是我收入一般，当然喜欢发达国家的人说爱大陆，这是给内心为数不多自豪增加光彩。” “只有经济一般的人，才会以国家荣誉为荣誉，收入中等的人，总是认为自己能力强。” “这并不是以文化区别，这是以经济区别，俗话说：屁股坐什么地方，说什么话。” 郑秀雯仔细想，张扬说的有道理，她对经济的判断不如张扬，两个人躺在被窝里聊投资房子。 “魔都人口多，以后大学毕业生更多去魔都，人口越来越多，房价越来越贵，当羊城还有广城发展起来，香港的地位就不重要。” “雯雯，我问你，最怕香港房价下跌的是谁？” “这还用问，四大家族，还有房产商。” “只对一部分。”张扬说：“你就不希望香港房价下跌，因为你买了房子，只有已经买房子的人，才不希望房价下跌！” 他和郑秀雯不止是灵魂的伴侣，还是合作伙伴，她喜欢投资，张扬充当她的狗头军师。 …… 从香港中港城坐船，两个人要去澳门游玩，到澳门的外港码头下船。 两个人去文华东方酒店住，澳门这里很小，人口还没县城多，文华东方酒店不设赌场。 酒店毗邻港澳码头，餐厅众多，住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旅游的。 两个人开了一间套房，张扬躺在床上，郑秀雯收拾着行李，她嘴里念叨着：“我们每个人50万港元，输光就回去，要是你不走，你就是小狗狗。” 她怕张扬在这里沾染上赌瘾。 两个人简单在自助餐吃一些海鲜，差不多傍晚，他们坐车去葡京酒店，100万港元兑换19万澳元。 张扬随便在大厅找了一张桌坐下，想要进包间，筹码要100万，他只拿19万筹码。 底注100，200，张扬扔进去100面值筹码。 郑秀雯戴着墨镜坐在后面，她见张扬摆弄筹码很熟练，可能以前经常玩。 一直玩到半夜，郑秀雯有些困了，张扬数了一下筹码，输了不到5万筹码，差不多25万港元。 回去的路上，她问张扬：“你输多少？” “没多少，25万港元。” “咦！”她看着张扬说：“这次过来玩，开心就好，输光100万港元，咱们就回香港。” “行行行。” 两个人去吃葡菜，味道还不错。 晚上在房间，不停的做，他们就像新婚夫妻，做这欢乐的事，没有尽头。 第九十五章 过年琐事 第97章 过年琐事 第二天，傍晚。 张扬坐在桌子上，继续打德州扑克，一个多小时，15万筹码输光，他和郑秀雯拿100万港元出来玩，让他全输光。 他的心里有一团火，今天不能离开这里，点上一根烟，回身把皮包拿出来。 “服务生！” “给我拿一百万筹码！” 张扬把银行卡拿出来，他不是要捞回来，他要大开杀戒。 服务生很快走过来，郑秀雯见他要买筹码，拽着他的手：“你答应我的，这么快就忘。” “100万港元输光就输光，就当过来散散心，不能再玩了。” 张扬看了看她，心中的冲动缓解许多，忍不住笑出来：“呵呵……！忘记这事。” 他失魂落魄离开葡京，郑秀雯挎着他手臂，她不停安慰他：“这钱就当玩了，你不能上瘾，澳门这里都是输钱的，赢钱的很少。” “嗯。” 张扬看着她的眼睛，忍不住想要去亲她，在她眼睛上啄一口：“媳妇儿，你真好，要是伱不管我，今天我要输光，以后澳门要少来。” “唉……！”张扬叹口气：“100万港元，要买多少瓷器。” 钱输没了，他开始后悔了，郑秀雯这个女人真好，非常宠着他，要是其他女人，别说陪着他打牌，恨不得破口大骂。 两个人在街上溜达着，商量着明天回香港。 “澳门这里什么都好，就是赌场太多。” 她忍不住笑出来：“哎呀！不要再纠结了，当初商量好的，你要是不听劝继续买筹码，我才会生气的！” “媳妇儿，咱们吃一顿去……” …… 回到香港，凤凰卫视的《锵锵三人行》播放出来。 郑秀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笑着说：“你太能说了，看看把主持人逗的。” 随后她问：“美国互联网真的要出现泡沫吗？” “当然，今年泡沫不破裂，明年也要破裂的，本来就是炒作，还能一直炒下去吗？” “资本也要讲收益的，周期太长，谁都受不了。” 他们两个继续看房子，选来选去还是大宝阁，郑秀雯说：“我先出1800万港元，你出420万港元，以后你有钱再补上。” 她可比大字母好许多，不用写借条，郑秀雯也愿意投资房产，同时她还很信任张扬。 1月26日。 他们全款2280万港元购买大坑道大宝阁房产，楼层在21层，可以看到维多利亚港，还有九龙半岛全景，游泳池，网球场，健身室，儿童游乐场，这些都是共用。 买完房子，张扬账户还剩90万港元，去年10月到账305万美元，他花的差不多。 马上就要过除夕，他决定1月30日，上午，乘坐飞机到京城。 张扬每次和郑秀雯在一起，他什么都不想做，就愿意两个人躺在床上，感觉浑身舒畅。 他到过浅水湾道的海峰园一次，房子也很大，建筑面积2200平尺，房子装修的也很典雅，可以感受到他们同居的生活。 张扬在和张国荣，于力为，窦雯涛，还有关锦鹏告别后，他要回京城了。 郑秀雯去机场送他。 “很舍不得你走！” “我们还会再见，你也可以到京城找我，过完年我要剪辑电影。” “嗯。” …… 张扬坐飞机到京城，随后他坐火车回哈市。 在南岗的房子，宽敞许多，家里布置也很豪华，黄秀英见他回来，先骂他一顿。 “你在香港有情人吗？总去香港干什么？” “暖和，现在香港零上！” 黄秀英和张国强无语。 回到哈市，张扬先和初中同学聚会，然后和高中同学聚会。 除夕当天，他依旧如往常一样，中午吃饭时，菜比去年少，一家三口八个菜。 正在吃饭时，吴越打来电话。 “正在吃饭吧……？今天过年，虎头和爷爷奶奶说话。” 张扬把电话给老妈，她开始还能乐呵呵的，很快就哭出来。 过了一会他接过电话，吴越在电话里说：“想到去年到你家过年，好不热闹，今年妈包饺子还放硬币进去吗？” “放。” “张扬！” “嗯。” “祝你除夕快乐。” “好。” 除夕晚上，他还是帮着老妈包饺子，不知不觉聊到虎头，老爸出去打麻将，家里就他们娘两个。 “虎头明年能回哈市过年不？” “差不多，明年两周岁多，戒奶了，我和吴越商量商量。” “嗯。” 今年春晚，小品：《同桌的她》，《钟点工》，这也是黄金三人组合作，这个剧本还是张猛写的。 当他们家吃完饺子，老爸老妈拿出红包，张国强看着张扬说：“你也老大不小，现在管不动你，别干违法乱纪的事，好好找个女人。” “谢谢爸。” “老儿子，今年也还要快快乐乐。” “谢谢妈。” 他收完红包，给郑秀雯打电话。 “你们家过年吃饺子吗？” “我们不吃。” 两个人聊着各地的习俗，最后互相道晚安。 …… 正月初二去姥爷家，姥姥身体快不行了，胃癌晚期，已经没有继续治疗必要，过了年86岁，抵抗力也减弱。 张扬估摸着，姥姥今年6月就要走，说实话，他对姥姥的记忆，都是每年过年时，不像爷爷奶奶照顾过他，张扬和爷爷感情深。 他有四个表哥，三个表姐，还有两个表妹，姥姥家这么多孩子。 在姥爷家住了两天，他们去老叔家，车在路上时，张扬说：“妈，我姥姥今年就要不行，是把胃都切了，再手术一次，还是带着她去旅游。” “手术经不起折腾，旅游也折腾不起，等着吧……” 老人已经80多岁，应该走了，黄秀英并没有过多伤心，可能经历太多。 奶奶还是挺硬朗，依旧胡言乱语，搞的老婶伺候她都害怕。 老爸说：“要不今年去哈市，家里雇个保姆伺候你，行吗？” “不去！” 奶奶说完就背过身。 大姑，二叔，老叔，还有老爸他们打麻将，张扬他们在西屋打扑克，打了半天升级，晚上开饭。 一直到正月初六。 张扬，二叔，老叔还有大表哥去给爷爷上坟，再有一年就是三周年，古代守孝三年，还挺能研究心理，从去年10月开始，他就不在想念着爷爷，很少梦到爷爷。 他们上坟回来，去东屋唠嗑，奶奶又生龙活虎，拿出她攒的钱，给张扬他们孙子辈压岁钱。 “你爷爷有钱花，你们也要有。” 知道奶奶什么样，众人都不在意。 今年老叔家要盖房子，老爸又留给老叔家一笔钱，这次给的多，五万块，四万盖房子，一万生活费用。 奶奶跟着他们一起走，去哈市住一段时间。 正月初八。 张扬从哈市坐火车到京城，他一到京城，一头钻进剪辑室。 看着大起来的肚子，他过年喝了不少酒，张扬决定戒酒。 早晨起来去朝阳公园跑步，上午剪辑电影，中午吃过饭后，午睡一会，下午继续剪辑电影，晚上很早就睡。 2月14日。 情人节当天，郑秀雯给他打电话，两个人聊了很长时间。 晚上9点，他准备睡觉时。 法国mk2电影布克给他打电话。 “leo，《船》dvd发行分成已经到账，全球dvd发行收益504万美元，你的分成收益168万美元。” “谢谢，我知道了。” 分成已经到账，今年要先缴纳个人所得税，还有买房子的钱给郑秀雯补上。 他继续剪辑电影，抽空和张猛商量《树先生》的剧本。 3月2日。 星期四。 《一次别离》粗剪完成。 他这段时间减肥不少，每天跑5公里，500个俯卧撑，还跳500个绳，回京城时他162斤，半个多月他减掉7斤，现在155斤。 休息两天，他继续剪辑电影。 3月9日。 《一次别离》剪辑完成！ 电影配乐交给赵季平，配音交给张猛，后期交给他们。 3月12日。 张扬不再继续减肥，他的体重152斤，刚刚好。 他和郑秀雯分别一个多月，下午张扬要去机场接她。 第九十六章 雯雯与扬扬 第98章 雯雯与扬扬 一个月没见，张扬确实想念她，这或许就是在乎一个人的表现，见郑秀雯穿一件蓝色外套，戴着墨镜出来，张扬走上前，笑着说：“没人知道你，这里是京城。” 正如许多异地恋，她激动抱住他，嘴里呢喃着：“想你了。” 张扬把风衣脱下来，给她穿上：“等会出机场冷。” 他里面穿着绒衣，不怕冷。 京城三月天气，早穿棉，午穿纱，晚上捧着火盆啃西瓜。 一早一晚零度左右，白天零上15度，现在外面气温高。 上车后郑秀雯问：“我们去什么地方？” 她漂洋过海到京城，就是因为张扬，这是她第一次到京城，看着沿途的景色，因为各地施工的原因，天上灰蒙蒙的。 “先去酒店，先休息。” 郑秀雯此时见到张扬，心里终于踏实下来，记得前一段时间他离开香港时，看到他走进登机口，回去的路上感觉空落落的，就像被抽空一样，饭吃不下，睡觉也睡不好。 她摸了摸张扬，突然问道：“你瘦了！” “说好两个人要发福，伱却突然减肥，你好讨厌。” 张扬笑着说：“过年从哈市回京，感觉胖了一些，早晨跑跑步，晚上早点睡，减了差不多7斤。” “你背叛我！”她说：“就像《胭脂扣》一样，说好两个人吃大烟，我这边去世，你苟活下来。” “这是两码事。”张扬忍不住笑出来。 酒店定的是君悦酒店，他把车停好后，去后备箱拿行李箱，给郑秀雯介绍：“这个酒店是你们香港李老板建造的。” “李首富？” “嗯。” “这个地方安静，很多外国政客入住。” 定了一间套房，两个人刚进屋，就迫不及待，喜欢一个女人，就是要和她做，不厌烦就是喜欢。 分别一个多月，干柴遇烈火。 …… 郑秀雯躺在他的怀里，身体缩成一团，抱着他，轻抚着他。 头靠在枕头上，张扬手中夹着烟，他喜欢和郑秀雯躺在被窝里。 “我忙碌工作，想要赚钱，想要拥有自己的房子，上学的时候看《第二性》，感觉女人拥有钱，才能独立，自主。” “这种思想很好，其他男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欢你。” 张扬并不喜欢女人没有自我，类似于老妈这种，以前是丈夫，后来是儿子，现在张扬已经自主，她寄希望于房子。 老妈喜欢买房子，同样喜欢装修房子，这是她下岗后，唯一需要忙碌的事。 凯瑟琳这样的女人很讨厌，她为张扬付出，同样也索取，3月4日，儿子出生，当天她给张扬打电话。 对于孩子，他不喜欢，同样也不喜欢凯瑟琳，他没去伦敦看她，原因是她第二本小说《戏梦巴黎》出版，在小说里，她把张扬描写成爱她的，为了她抛弃国内女友的人。 这本小说出版后，很多媒体把目光对准张扬，参加柏林电影节，参加戛纳电影节，也只有张扬。 张扬喜欢的女人，一定要像弹力球，掉在地上能弹起来，捏不碎这种，凯瑟琳就像没了气的足球，一捏就瘪下去，很没意思。 郑秀雯去卫生间洗澡，他躺在被窝里不愿意去。 “刚才不是说一起洗吗？” “太冷了，不去！” “快点！”郑秀雯瞪大眼睛。 张扬把烟头掐灭。 两个人洗澡，郑秀雯用的水温太高，他感觉很难受，胡乱洗洗就要出去，她拉住张扬：“仔细洗一洗，我给你搓背。” …… 醒来时已经晚上9点，外面有些冷，不愿意出去吃，张扬穿上绒裤，他打电话给前台。 “干炒牛河，黑椒牛肉粒，红烧大虾，香煎鳕鱼，再来一个南瓜汤，就这些。” “老公，我们晚上不出去？” “外面太冷，今天晚上零度，就想和你躺一个被窝。” 他的话情真意切，郑秀雯嘴上不喜欢，心里高兴不得了。 饭菜送上来，摆在茶几上，张扬拿出一瓶红酒，他给郑秀雯倒一杯：“给媳妇儿接风！” “明天咱们去故宫溜达，中午去吃烤鸭，下午去听相声。” 一杯交杯酒下肚，张扬给她夹大虾：“这些都有一些粤菜风格，香港吃牛河吗？” “也吃。” “你走以后天天想你，做梦都想。” “我也想你！吃吧。” 两个人吃过饭，叫服务生过来收拾，打开电视机，躺在床上看电视。 两个人看《西游记续集》，郑秀雯看的津津有味。 因为张扬的原因，她要经常到内地，普通话也要学好。 睡觉之前继续做，张扬彻底累了，郑秀雯趴在他身上，聊着最近发生的事。 …… 他很少去故宫，嫌弃人太多，还好不是假期，张扬穿一件暗绿色风衣，脚上马丁靴，郑秀雯穿橙黄色风衣，脚上一双黑色皮靴。 用不上导游，刚走进午门，张扬就给她说：“午门就是南门，也是朱雀门，故宫初建永乐时期。” “这个金水桥，看到这条河没，这是一条蛇，有风水格局的，后面的景山，就是一个乌龟，蛇和乌龟，就是真武大帝灵兽。” “在故宫北门，有一座钦安殿，现在不对外开放，钦安殿前的门叫天一门，风水上说：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如果想要看懂《西游记》，要对明代皇宫有所了解。” “咱们脚下的地砖，这非常牛逼！” “地下几十米深，当初为了防震防水。” “老公你真厉害，懂这么多。” “太和殿也叫金銮殿，重大节日，重大礼仪所用，皇帝登基大典，冬至日，万寿节什么的。” “这可不像电视剧，什么人都能进去，明朝时期京城官员2000多人，要三品以上官员才能进大殿。” “其他人文东武西，站在外面，身后有官员纠察纪律，还有大汉将军站岗，这大汉将军属于锦衣卫，就像现在的仪仗队。” “中和殿是皇帝注意的地方，换衣服乱七八糟，有些类似现在化妆间。” “保和殿是宴请官员，接待各国使者，册封太子，皇后，太后的地方，用途很多。” “这个是乾清门，旁边是军机处，不要小看这小房子，这是清朝皇帝集权后，权力到达顶峰的标志。” “乾清宫是明清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也能睡觉，这里的地砖很金贵，叫金砖，制作工艺复杂。” “交泰殿！”张扬笑着说：“这是皇帝大婚，和皇后睡觉的地方，清朝用来放玉玺的地方。” “坤宁宫！” “这就是皇后的寝宫，无数女人想睡觉的地方，回去咱们看《大红灯笼高高挂》，你就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女人要当皇后。” “文渊阁是明朝内阁办公地方。” “西边原来还有司礼监，看过《西游记》就懂，唐僧师徒四人去西天取经，就是想到司礼监。” “明朝太监权力最大的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还有司礼监秉笔太监，御马监掌管皇帝军队，土木堡后，明朝皇帝只有五卫军队。” “御马监也给皇帝养马，养大象，狮子，老虎什么的。” “《西游记》作者是明朝万历时期的太监，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矩，京城还有他的陵墓，他最后还真成了佛。” “老公，你怎么懂这么多？” 他的口才还真忽悠住郑秀雯，张扬哈哈一笑：“我吓白话，咱们去吃烤鸭。” 现在全聚德口碑还没败坏，记得全聚德上市后，烤鸭不再好吃，现在还可以。 一只烤鸭带免费鸭汤，盐水鸭肝，如意豆腐。 张扬叫郑秀雯去卫生间，他说：“咱们两个先洗手，一会卷鸭子。” “还这么多步骤？” “你不嫌弃我就行。” 这是她第一次吃烤鸭，张扬拿荷叶饼卷一个给郑秀雯吃。 “怎么样？” “好吃。” “你就像我这么卷，不漏就行。” 两个人吃了一顿烤鸭，在京城郑秀雯放得开，这里几乎没人认识她。 第九十七章 高菲利亚 第99章 高菲利亚 从长城下来，张扬开车去野外，郑秀雯坐在副驾驶位，她看见车往荒郊野外开，问他：“咱们这是去什么地方？” “还装什么傻，后座放着小被，可以震一下。” “成天就想着这事……” 嘴里不喜欢，她也没抗拒，四下无人的野地，张扬把车停好，他扶着郑秀雯下车，提醒着她“别踩泥坑里，现在化冻了。” 小被儿盖上，两个人如牛郎遇到织女，银河似在欢舞。 开车回到酒店，两个人换衣服休息，随后张扬带着她去驻京办吃饭。 排骨炖豆角，锅包肉，炸茄盒，凉拌大拉皮。 酸酸甜甜的锅包肉，她很喜欢吃，张扬也愿意到驻京办吃饭，后来驻京办口味变化大。 喝了一杯啤酒，张扬想起一件事：“媳妇儿，忘了！” “怎么了？”她问。 “dvd发行分成到账，一张dvd均价14美元，售出140万张，我们能拿22%，零售拿52%，其他是渠道，法国mk2电影公司，哥哥的荣新电影公司，还有我个人三家平分，我拿到168万美元分成。” “现在这钱到账，过几天回香港，我把钱转账给你。” “你要是缺钱用，暂时不用还。”郑秀雯说。 她感觉郑秀雯太好了，这可比大字母强许多，郑秀雯嘴上说着喜欢钱，她确实想赚钱，不过在对张扬，她很信任。 “一码归一码，我们说好的，我花钱大手大脚，不知什么时候花光。” “你可以放我这里存下，我帮着伱管。”她笑着说。 “别了。” 回到酒店聊起房子的事，大宝阁的房子要装修，花费也不便宜，建筑面积200多平米，在香港装修要200万港币。 “我在京城有一套院子，明天带你去看。” …… 积水潭这里位置并不算好，张扬买的院子在西海旁边，说是海，就是一湖泊，周围有积水潭医院，属于北二环，他想买西边房子，像西平安大街的房子，位置就很好。 他有一点点信风水，郑秀雯也信一些。 “在京城里有一句话，西北向北，顺风顺水，京城风水最好就是西北二环的房子，当初想买，没人卖。” 张扬拿出钥匙开门，他笑着说：“这院子原来房主移民旧金山，他着急出手，我想买，就买下来。” 刚一进院子，就是南边门房，郑秀雯向北院看，坐北朝南，古色古香，她想院子这么大，怎么没树？ “这院子种树多好，夏天可以乘凉。” “院子当中不能种树，招鬼招贼。” “你去故宫没发现吗？” “院子当中什么都没有，后花园种了一些树。” “奥。” “可以种一点花，以后打个水道，用玻璃铺上，北方属水，同样水也是财。” “媳妇儿，去西屋，给你看好东西。” 郑秀雯走进西屋一看，上百盒胶片，还有一台摄影机，墙上挂着两幅画。 其中一副她认识，看过《船》这部电影，都见过，这是其中的道具，也是张扬开创物转实景拍摄手法。 “这是你画的？” “嗯，水彩画。” 另外一副很美，白裙女人躺在小溪中，她漂浮在水中，溪里长满水草，像丝绸的绣床，周边的自然环境也闪着奇异的光彩，女人眼睛很大，皮肤白皙，很美，很纯洁！ “这是谁？” “这幅画叫《高菲利亚》，是《一次别离》中的女演员，就是我拍摄的还没上映的电影。” “你很喜欢她？”郑秀雯有些吃醋：“把她画的这么美。” “不喜欢，她就像个死鱼，没有性格，不像你，我喜欢你。” “她肯定喜欢你！”郑秀雯说：“女孩见到这幅画，会爱上你。” “管她喜欢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这幅画就烧掉！” “别！”她阻止道：“以后能卖钱，随着电影出名，你的画以后很值钱！” 郑秀雯知道张扬画画水平不高，她看他画的很灵动，而且电影是媒介，张扬出名，他的画值钱。 “东屋以后装修成放映室，以后到京城，咱们两个可以看电影。” “正房就是卧室和客厅。” “厨房呢？” “门房，也就是南房，以后装修成厨房，夏天在院子吃饭，冬天在客厅吃。” “平时很少住，我也不愿意住四合院。” “你花多少钱买的？”郑秀雯好奇问，这样的院子，在香港不敢想象。 “320万人民币，现在京城房价便宜，一平米2000块钱。” 两个人去西海溜达，一直走到后海，又去恭王府看看。 恭王府距离同和居不远，张扬带着她去吃三不沾。 …… 邻近去香港之前，张扬回家看看，要不然老妈又要埋怨。 “妈，我后天去香港，然后去日本采风，要四月才能回来。” 张国强从卧室出来：“你可要回来，沙湖酒店6月开业，你要去剪彩。” “哎！知道了。” 老妈问：“报纸上说你能获得奥斯卡奖，这个奥斯卡是什么奖？” “一个美国的奖。” 黄秀英说：“你不去领奖，这就对了，美国佬太坏了！不用给他们脸。” 去年的事，给老妈气够呛，天天骂美国佬。 “得勒！听您的。” 黄秀英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张扬：“你回来后，是不是去魔都一趟？” “要六月把虎头接到京城，我给吴越打电话了，虎头六月戒母乳，我从香港回来，买进口奶粉。” “奥，知道了。”老妈又说：“你还有钱吗？” “有一些，你有啥事？” “我要去三亚，买房子去，我和你爸一起去。” “你要多少？” “越多越好。” 张国强说：“要老儿子钱干啥！我这里有，去年广告公司收入一百三十万，足够买房子用。” 张扬叮嘱张国强：“爸！你要记住，小型企业要缴纳税收，福建的事，就是税收问题。” “知道了！” 张扬说：“给你转账100万，再多就没有了。” 他中午在家吃，下午在酒店休息一会，睡醒后带着郑秀雯去颐和园逛了逛。 …… 香港零上二十多度，他和郑秀雯穿着绒衣绒裤，下飞机就赶紧脱，这次她不让张扬住酒店，直接住到海峰园。 翌日，睡醒。 张扬先给郑秀雯转账660万港元，这是两个人买大宝阁房子，欠她一部分钱。 现在1人民币兑换1.068港元。 给老妈一百万人民币，这段时间两个人在京城花费。 给郑秀雯转完钱，他账户里还剩770万港元。 去年收入305万美元，按照现在汇率计算，1美元兑换8.83港元，他去年收入2693万港元。 张扬要缴纳404万港元个人所得税。 3月21日。 张扬把去年个人所得税缴纳，他账户还剩360万港元，节省点用，能花到8月。 七月下旬到八月初，《船》的dvd分成还会到账，张扬的电影dvd卖的比电影票房好，有些像华纳的电影，人们调侃华纳卖碟的。 3月13日，开始！美国纳斯达克指数开始下跌，互联网上市公司市值开始缩水。 似乎真被张扬说中，香港这里的媒体，也报道张扬在《锵锵三人行》时说的话。 在香港这几天，郑秀雯一直忙着工作，她四月要拍摄一部电影。 “任贤齐合作好吗？” “是什么电影？” “一部爱情电影，经纪人要接。” “你现在的经纪人是谁？” “郭启华。” “你不是签约华纳唱片吗？” “嗯，换经纪人了。” 张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他没经纪人，拍电影的时候有助理，不拍电影放羊。 “合作吧，你接电影开演唱会要有节奏，工作太忙碌，人太累。人太闲也不好，要是没有你，我要胡思乱想。” 这并不是张扬恭维郑秀雯，他确实会陷入一种精神内耗。 “也不会太忙。” 她突然间问他：“奥斯卡举行颁奖礼，你真不去领奖吗？” “很多人说你会获奖，很多导演说你是天才中的天才！韩国，日本，法国，泰国，意大利拍的电影，很多模仿你的电影。” “不去！” 张扬说：“咱们去东京，避开这段事，我答应你爬富士山的。” 两个人说好去东京，就要去东京，郑秀雯工作处理完，他们就去。 第九十八章 最佳外语片 第100章 最佳外语片 2000年，3月26日，晚间。 第72届奥斯卡颁奖礼在洛杉矶神殿礼堂举行。 最佳影片《美国丽人》，这是一部美国中产家庭破灭的电影。 最佳导演：萨姆-门德斯，这也是他第一部指导的电影长片。 最佳男主角：凯文-史派西 最佳女主角：安妮特-贝宁 最佳外语片：《船》：张扬。 《船》是华语电影首部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电影，颁奖时由制片人布克-雷诺阿代替张扬领奖，导演张扬正如自己所说，不会去奥斯卡领奖。 洛杉矶比香港慢15个小时，香港媒体早就预料到《船》这部电影会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他们在颁奖礼结束第一时间采访布克。 “leo，要忙自己的事，《一次别离》正在后期制作中，正如我上台领奖时所说，他并不是因为意识形态，谢谢大家。” 此时，香港正是3月27日，中午12点40分，在获知《船》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时，各大电视台，各家媒体编辑着新闻。 “从来与华语电影无缘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一只闪闪发光的小金人，就在刚刚被香港导演张扬获得，张扬导演是享誉国际的着名导演，曾经凭借《命运之门》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去年5月戛纳电影节他又凭借《船》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香港男演员张国荣成为首个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的香港男演员。” “这次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的有：西班牙电影：《关于我母亲的一切》、法国电影：《东方西方》、英国电影：《索罗门与加诺》、瑞典电影：《太阳底下》，香港电影协会送《船》到奥斯卡参与角逐，在众多竞争影片中，《船》以独特的视听语言，天马行空的幻想，绚丽的梦境，征服所有对手以及奥斯卡评委，在奥斯卡评委中，《船》以95%的选票，获得第72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 张国荣看着电视，他忍不住对唐先生说：“张扬要是看新闻，他又会骂媒体，香港媒体太……！” “哈哈，是这样的。” 很多香港导演看新闻，张扬的电影太有个性，这也是他魅力所在，现在又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他俨然成为华语电影导演第一人！ 香港媒体的报道，大陆媒体跟进，在得知张扬没去领奖后，上面人夸他原则性很强！ 央视不报道新闻，张扬老家电视台报道他获奖的新闻，《船》这部电影在四川和甘肃拍摄，这两个地方台报道《船》获奖的新闻。 黄秀英坐在家里，很快接到电话，电视台的记者要采访她。 黄秀英不知道自己家的电话，怎么被记者知道，同样她也不知道自己家位置，被媒体知晓。 “张扬导演小时候喜欢看电影吗？” 在简单化妆后，黄秀英接受媒体采访。 “喜欢！”她笑着说：“小时候领着他去广场看电影，每次都不愿意回家。” “张扬导演学习怎么样？” “这个……，这个……！” 她不想说自己儿子学习不好，高考两百多分，黄秀英实在吹不出来。 “他学习还行，就是喜欢看电影，《地道战》，《地雷战》，《少林寺》这些。” “张妈妈，您支持张扬导演拍电影吗？” “还行吧……，以前有看法，这两年好很多，他能自己赚钱，也能养活自己，还可以。”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黄秀英送媒体们出门。 同一时间，张扬高中班主任接受媒体采访。 “张扬在学校是什么样的学生？” “皮实！喜欢打篮球，总爱笑。” “王老师，张扬学习怎么样？” 王老师摸了摸啤酒肚，扶了扶眼镜，笑着说：“他学习还行，就是不太用功，张扬很聪明，知道他拍电影，这也是学校培养出来的，感谢国家，感谢学校，感谢校长！” …… 当张扬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的新闻，在电视台还有报纸上传播后，国内很多导演注意到。 老谋子看着报纸，叹口气：“唉……，优才计划就是好！张扬这年轻人居然是第一个获得奥斯卡认可的。” 他一直渴望走上国际舞台，特别是以美国为主的主流认可，对于自己的电影不能获得奥斯卡，他对国内主管电影的有一些个人看法。 冯晓刚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他笑着对徐凡说：“这个张扬，还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拿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前几年我住院你知道不？” “啊，就是你前妻闹的。”徐凡说。 “这事别再提。”冯晓刚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说：“在医院里遇到张扬，当时他头发特长，穿的也土，闹自杀呢，追一女孩，人家不答应。” “嘿！你还别说，现在这姑娘肯定特后悔！” 吴越也看到新闻，她内心有一种不甘，她希望两个人分手后，张扬过的好一些，可是现在张扬太好了！ 她后悔当初答应分开，张扬虽然花心一些，人还是不错的，对待孩子，对待她父母，还有她，都很不错，最起码吃穿不愁。 …… 张扬和郑秀雯是3月24日，到东京的，东京这里白天零上十几度，晚上零上十度。 不愧是亚洲最大城市，东京足够豪华，现在魔都还比不上东京。 两个人吃寿司，住豪华酒店，牵着手去上野公园看樱花。 张扬躺在她的腿上，帆布铺在草地上，郑秀雯低头看着他，两个人很甜蜜，轻风抚在脸上，他很舒服。 他有话直说：“媳妇儿，知道为什么我想和伱旅游吗？” “你自己想玩，听哥哥说了，长白山天池，九寨沟，成都，敦煌莫高窟，魔鬼城，沙湖，你拍电影时就喜欢玩。” “不是！”张扬否认，他在她脸上亲一口。 “我想让你忘不掉我，我们在维多利亚港拥抱，在小天星上牵手，在太平山上亲吻，故宫，长城，颐和园，后海，甚至野外，都有我们的痕迹。” “假如有一天，我们分开，你再到这里看樱花，一定会想起我。” 郑秀雯堵住他的嘴：“别说丧气话，我们不会分开，分开后大宝阁的房子就是我的！” 他们带了一些吃食，坐在草坪上吃，这里没人认识他们，放开生活。 下午。 两个人坐车到神奈川的箱根，这里的温泉很有名，这里可以看到富士山，两个人住温泉旅馆。 入乡随俗，张扬穿上日式浴袍，郑秀雯看着他笑：“就像个新郎官，日本的这种。” 两个人泡温泉，当然不单单泡温泉，在任何地方他都想和她做，这是张扬爱的表现。 天上的月亮像月牙，夜晚的旅馆很安静，张扬坐在榻榻米上，郑秀雯从身后抱住他。 “我们认识多久了？” “好像是去年11月17号，我记得下午，去哥哥家看到你。” “我怎么记得是18号？” “计较一天两天的干嘛？” “纪念日呀！” “那么就定17号的23点59分，取一个中间数。” “好啊！” 他和郑秀雯认识超过四个月，这段时间过的很漫长，又很短暂。 看着月亮，喝着三得利威士忌，他的怀里有她，美得很！ …… 奥斯卡颁奖礼，获奖的新闻日本也报道，郑秀雯拿着报纸说：“老公，你获奖了！” “唉……，无所谓吧。” 张扬内心有一点点渴望获奖，同时他警惕着人们，如果他欣喜，就像莫言一样，会被人们鞭挞。 “你似乎不太高兴？” 张扬摇头：“还可以吧，香港媒体肯定高兴。” 两个人回到东京后，准备休息一天，他答应她爬富士山。 必须要保存体力登山。 第九十九章 无话可说 第101章 无话可说 张扬给布克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嗨，把奥斯卡小金人邮寄到京城，我的妈妈要看。” 布克知道张扬是什么人，尤其记得去年戛纳电影节颁奖礼，众人喝酒时，聊到张扬在颁奖礼后台打电话，说出：我真是天命之子！ “leo，我认为你应该参加活动，奥斯卡获奖后，对dvd销售有益处，公司准备宣传下，在欧洲，北美重映《船》，去年拍摄《一次别离》忙碌，今年你很清闲。” “我在忙着恋爱，布克，有什么比恋爱更美妙的吗？” 他这么说，其实就是懒，很多导演都和张扬一样，拍完电影就不想动，拍摄一部电影，体力和精神消耗很大，美其名曰恋爱，推脱过去。 “好吧……，法国，西班牙，美国观众很想见你，特别是伱预言美国互联网泡沫破裂，现在美国互联网企业真的遭遇危机，人们感觉你的思想有异于常人。” 张扬忍不住笑：“或许我得思维，超越时代二十年。” 他可不想说自己是重生的。 布克在电话里问：“下部电影想到拍什么吗？” “已经写好剧本，无声电影到有声电影，最后到彩色电影，在魔都拍摄，这部电影戏剧张力强！” “这太好了，我会很快去京城，希望见到你。” 张扬神出鬼没，制片人布克都受不了，他喜欢做自己的事，很少参加公共活动，他没有老板，也不是政客，不需要向公众负责，整个人很散漫。 他和郑秀雯两个人互补，她喜欢工作，他不喜欢工作，她私下话不多，张扬私下里很能说。 牵着郑秀雯的手，两个人在银座逛街，这里卖衣服，餐厅也不错，刚吃过饭，过马路时，张扬说：“日本人很有素质的，他们都不闯红灯。” 郑秀雯也说：“是啊，在香港也经常听说。” 他们两个刚说完，两个年轻女人就闯红灯，张扬忍不住笑出来：“媳妇儿，这不是日本人，她们是韩国人。” “哈哈……！” “哈哈……！” 郑秀雯实在忍不住，她被张扬逗得哈哈大笑。 “不行，老公，我和你在一起时间长，要被你逗死，你要给我买西瓜吃。” “哈哈……！” 张扬忍不住大笑，这特么太魔幻，他想夸日本人几句，啪啪打他脸。 两个人去买西瓜，看价格傻眼了，这次张扬真要吐槽：“焯！这一个西瓜2000日元，齁逼贵！” “在我们东北要被打死，哈市夏天一个西瓜最多3块钱，日元换算人民币也要130。” “这么贵！”郑秀雯拉着他的手：“别买了，吃其他水果。” 在日本买其他水果也贵，郑秀雯喜欢吃，他就买，对于张扬来说，2000日元相当于给酒店服务生小费，他嫌弃贵，只是感觉日本西瓜比东北西瓜贵太多。 …… 3月30日，早。 他们两个坐车到五合目，张扬会几句日语。 “哭你气哇！” 他说别嘴日语，用手比划着，告诉这里人，他们要爬山。 这里的人告诉张扬，要每年7月到9月爬富士山，现在很危险，不让爬！ “阿里嘎多！” “现在不能爬，唉……，可惜，咱们两个去六合目，下午再下来，五合目这里有旅馆，晚上住旅馆。” “只能这样。” 两个人走五合目到六合目的树林，这里绿树茵茵，阳光明媚，他们都穿着登山鞋，开始还好，两个人有说有笑，一会张扬就感觉累。 郑秀雯的体力很好，她经常锻炼，在距离六合目两百米的地方，张扬坐在地上抽烟。 “媳妇，歇一会，太尼玛累了！” 这里人也不少，说不让爬山，也有人爬，到六合目没什么事。 到六合目这里有几间小木房，外面还有桌子，卖零食矿泉水的地方。 “老公，给我拍几张照片。” 郑秀雯很喜欢拍照，她经常让张扬给她拍，两个人在京城拍，在东京拍，在神奈川拍，在富士山也拍。 他拍完拿给她看：“还不错，你应该代言运动品牌。” “是嘛？” “是啊，你喜欢运动，嘿嘿。” 她也懂张扬说什么，翻个白眼给他。 “答应你爬富士山，我说到做到，别管山顶还是六合目，反正是富士山。” “哈哈……！你总是说对自己有利的话。” “你不是吗？”张扬问她。 郑秀雯摇头：“我不是。” “我不信。” 两个人晚上住在五合目的小旅馆，房间很小，还没有电视，卫生间也没有，由于爬山累了，两个人很早睡觉。 …… 距离富士山五合目三十多公里，有一山中湖，听说很美，附近还有山中湖花园。 两个人先去吉田市租车，商量好要在山中湖附近露营，恋爱中的两个人，没有比露营更美妙的。 买帐篷，炊具，睡袋，防雨布，锅碗瓢盆乱七八糟的。 夜晚。 两个人披着毯子，她手中端着一杯热咖啡，张扬手中一杯热茶。 “湖心营看山。” “庚辰年四月，同爱人住山中湖，湖中白天鹅同雪山共舞，山色秀丽，空气清晰，余一火堆，影爱人之美，天与星与月与水，自然之美，湖边二人，我与她，星辰与湖水，天作之合也！” “你这是什么？”郑秀雯忍不住笑。 “看张岱的湖心亭看雪，我写湖心营看山，富士山下，山中湖，露营湖边的你我。” 文不通顺，意境好，抬头仰望着星空，不能让人忘怀。 当然！ 张扬属于正常男人，湖边露营地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在帐篷里，紧紧拥抱，互相看着彼此，在这里做，会让他们难忘。 清晨。 天空露出鱼肚白，张扬忙活着烧热水，不一会她钻出帐篷，两个人抱着看日出。 “好美啊！” “太阳这么大，会包容你的不愉快，我这么爱你，会让你忘记烦恼。”他在她脸上亲一口。 “我愿意抱着你，愿意和你睡在一起，愿意和你做。” 郑秀雯当然被感动，张扬带给她太多太多难忘。 他们从吉田市去大阪，大阪没太多景点，他们逛小吃街，两个人去吃大阪烧烤。 4月3日。 他们从大阪坐火车回东京，说实话，回到东京后，张扬有一些遗憾，要是不带郑秀雯到东京，他可以去银座泡泡浴，还可以去新宿歌舞伎町。 他还可以去拍粉红电影的片场，参观诸位女老师工作，他对日本人不太喜欢，他并不喜欢小津安二郎，还有日本其他导演，黑泽明只能用不讨厌形容，他喜欢今村昌平的电影。 这或许是他喜欢直面人性的原因，看今村昌平的《复仇在我》，《人类入门学》，《猪与军舰》他都喜欢。 他看过三岛由纪夫的小说，当然是盗版的，《金阁寺》中关于妓女和美军，描写的很不错。 日本没什么特产，两个人胡乱买一些乱七八糟的，回到香港送人，布克快到京城，张扬也要回内地。 4月6日，上午。 两个人乘坐飞机回香港。 下午2点到达香港，飞行五个小时，下飞机后有些犯困。 “老公，你每次坐飞机都这样吗？” “嗯，我可能遗传我妈，她坐飞机晕，我坐飞机犯困，在飞机上睡不着，一下飞机就困。” 回到浅水湾，张扬去卧室睡觉，她整理衣物，郑秀雯和他在一起，心情放松许多，在一起时间久，她有些像张扬，整个人不在紧绷，原来追求天后地位的心，看淡许多。 …… 张扬去看张国荣，给他带一些礼物，刚出嘉多利山，就被媒体记者围住。 不得不佩服香港狗仔队，知道蹲守张国荣，就能遇到张扬。 “对于你这次不去奥斯卡领奖，张导演有什么想说的？” “我在忙着电影剪辑，《一次别离》今年上映。” “张导演，您是否对奥斯卡有看法？” 张扬彻底愤怒：“不要这么热情，奥斯卡就是美国电影奖，我发现香港很多媒体有一种奴性，凡事欧美的都好，凡事国内的都不好。” “上赶着不是买卖，我不去领奖是我个人的事，这与奥斯卡有什么关系？” “在我看来，奥斯卡能够给我颁奖，应该是奥斯卡的荣幸，现在奥斯卡电影很差！大量的重复，《美国丽人》不如《蓝丝绒》。” “有大量阅片的我，可以负责任告诉你们，白色栅栏，红色玫瑰，这样的表达，《蓝丝绒》已经用过。” “现在是2000年，不是被殖民时期的晚清，我们应该自信，我看香港人就是被殖民久了！” 张扬的话，可谓非常难听，刨祖坟级别的，香港人很多是香蕉人，他们大部分精神欧美人。 “张导演，你是民粹主义！” 张扬一点不惯着记者，他笑着说：“谁家的马桶盖没关上，让你偷偷跑出来。” “要是不能骂人，我对你们这群媒体无话可说，因为你们都是傻逼！” “香港很多媒体就喜欢多管闲事，门口路过的粪车你们都要尝一尝咸淡！” 这些媒体记者没想到张扬这么能骂人，照相机不停拍照，他们喜欢被骂，享誉国际的大导演，出口成脏！明天能上头条。 张扬不理他们，赶紧让哥哥家的司机过来，送他回浅水湾。 第一百章 冷淡处理 第102章 冷淡处理 “《导演张扬骂人！！！》！” “有底气就有脾气，导演张扬也不能例外！” “昨日下午3点，张扬戴着黑色墨镜现身嘉多利山，碰巧被记者遇到，张扬被眼尖的记者认出。” “接受采访中……，东北人张扬多次辱骂香港人与香港媒体，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名气不等于素质，大导演口吐脏话！！！》” “昨日，消失许久的导演张扬现身，遇到媒体很不耐烦，直言奥斯卡颁奖给他是奥斯卡的荣幸，还骂香港人都是奴隶！” “这样的导演，就是烂仔！” 此时郑秀文看到报纸，她想大骂一顿，想给张扬打电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她清楚他的脾气，要是现在质问他，两个人很有可能告吹！ 她问经纪人郭启华：“张扬骂媒体，现在报纸新闻都是关于他骂人的，这到底怎么办？” 郑秀雯知道他的性格，平时人很好，就是嘴有些欠，两个人在日本吃饭，人家开吃时，都要拜一拜，他说日本人虚伪，还骂日本的法律，逼着穷人自杀。 两个人在一起时，张扬就说香港人经常闯红绿灯，还说香港人戾气太重，他这些话，私下说还行，公开说肯定得罪一大片。 “道歉喽！”郭启华说：“成龙私生女都能原谅，他是享誉国际的导演，为香港拿到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导演，对于他到港，人们都很喜欢，现在他又骂，由爱生恨。” “道歉？” 郑秀雯苦笑摇摇头，她知道张扬的性格，让他道歉，还不如杀了他，她问：“还有什么办法？” “让媒体冷处理，花钱买新闻，人们记性很差，半个月后就不记得了，张扬不在香港发展，冷处理就行！” “以后我们的恋情曝光，人们是否会反感我和他在一起？” 郑秀雯也知道，两个人经常出去吃饭，早晚会被拍到，她心里还有一些渴望，能够光明正大做张扬女朋友。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她有一些犹豫，恋情曝光后怎么办？ 她当然不会因为这事和张扬分手，不过她也要为自己想，张扬不在香港发展，她可是指着香港观众还有歌迷。 “这样吧……”郭启华说：“让张国荣出面，就说张扬昨天喝酒了，最近他心情不好。” “以后管住他的嘴，最好不要让张扬在公开场合发表个人意见。” 能管住他吗？ 郑秀雯心里没底，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同时也胆战心惊的。 …… 中午回家，郑秀雯见张扬正睡午觉，香港人都快骂化他，要是她肯定睡不着。 先洗衣服，随后去厨房把碗洗了，昨晚他答应洗碗的，也没洗。 “老公，醒醒。” 张扬抱着她，在脸上亲一口：“你早上几点走的？” “你一直睡了？” “看小说了，看迷糊的。” 郑秀雯试探着问：“你看新闻了吗？” “是我骂人的新闻吗？” 她给他倒杯水，嘴角苦笑：“伱都知道。” “昨天傻逼记者，我从哥哥家出来，他们就像幽灵，突然之间冒出来，对着我拍照，拦住我，死活不让走。” “唉……！”郑秀雯叹口气：“以后你可别骂人了，今天新闻都是讨伐你的。” “无所谓，很快就被别的事掩盖，媒体为利益服务，采访我也是因为我能带给他们利益。” “你把电视台还有报社老板电话给我。”张扬坐起来穿上体恤：“我好好骂他们。” “别！” “让哥哥处理吧，就说你昨天喝醉了，有些胡言乱语，不是真心的。” “哎！酒后吐真言！”张扬点上一根烟：“媳妇儿，要是想黑我，咱们找什么借口都没用，哥哥出面说我喝醉，报纸说我是酒后吐真言。” “不用搭理媒体，过几天我去魔都，香港媒体就把我忘了。” “好吧。” 郑秀雯想一想，这样也行，张扬不是明星，不指着人们供养，他的观众大部分都是欧洲，北美人，他现在没骂欧洲人，不影响dvd销量，看他的电影依旧会看，不看他的电影依旧不看。 正如张扬说给她的，他不喜欢小津安二郎，这个日本导演是战犯，他还是看小津安二郎的电影。 民众发一发口水，骂一骂张扬，报纸销量很好，戾气都消耗在口水中。 他和郑秀雯去大宝阁房子，这里要装修，从5月初，装修到9月，明年1月他们两个就能搬过来。 “给你一间书房，我要一间录音室行吗？” “行啊，客厅就当放映厅，卧室不要太大，卧室要在南边，香港卧室在北边我很不习惯。” “北边夏天凉快。”郑秀雯说。 “没光阴冷。” “好吧，主卧在南边，中间是衣帽间加化妆台，再往北是浴室，装一个大浴缸，咱们泡澡用。” “嗯。” 两个人商量着装修，郑秀雯说起今年香港金像奖。 “4月16日举行金像奖颁奖礼，到时你会出席吗？” “哥哥代替我领奖，最近我回魔都，要去看看场景，外景要刷成红色。” 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郑秀雯都没提名，她想准备礼服，陪着张扬去领奖，到时他骂人的风波平淡，她想曝光两个人的恋情，和张扬在一起，她感觉不踏实，害怕其他女人闯进来。 …… 4月14日。 张扬坐飞机到魔都，他到酒店才给吴越打电话。 “大姐，明天我要去看虎头，你在家吗？” “在。” “恭喜你获奖。” “嗯。” 吴越说：“你以后能不能不骂人，有一些任性！” “要你管！” 张扬挂断电话，他心想都分开，还管他，随后他给张猛，腾华陶，杜杰他们打电话。 “我在魔都，速来！” 张扬就像一艘航母，他在魔都看虎头，要处理一些事，《大女当嫁》投资，确定《树先生》拍摄时间。 翌日。 他到巴黎花园小区，在楼下打电话：“你送虎头下来，我带着他出去玩。” “你上楼呗，我又不能吃了你。” “不上了。” 虎头已经能小跑，出生20个月，身高89公分，体重30斤，虎头虎脑的，一见张扬有些害怕，父子有几个月不见。 “这是爸爸。” 小家伙躲在吴越怀里，张扬逗他：“跟着爸爸，吃香的，喝辣的。” 吴越问：“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有了，香港人。” “哎呦，我说你怎么总去香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问这个干嘛？”张扬笑着说：“拍《大女当嫁》，你是女主角，好几个男演员随便你挑选，就像武则天挑男宠一样。” “切！没正行！” 张扬笑道：“没事，我又不吃醋，你要是结婚，不想养虎头，我就把他送到我妈家，反正他快戒奶了。” “你是没事，拍电影获奖，海外赚大笔钱，处个香港女朋友，四处潇洒，没事在媒体上骂骂人，好不快活。” “孩子不用管，父母不用理。” 吴越还是有怨气，两个人分开她还没放下。 张扬也不理她，开着她的奥迪，带着虎头去锦江游乐园玩，摩天轮，峡谷漂流，玩累了去商店买玩具。 现在虎头也不怕他，抱着张扬说要吃肯德基。 “好，吃肯德基，回去馋你妈妈。” 张扬很少吃肯德基，点了一个全家桶，还点两对炸鸡翅。 “好不好吃，儿子？” 小虎头一边吃一边点头“好吃。” “爸爸好不好？” “好。” 吃过肯德基，张扬带着虎头去公园溜达，下午4点送他回去，在车上时，小家伙就睡着。 他打电话让吴越下来接。 “你们两个都去什么地方玩了？” “游乐园，吃肯德基，后来去公园看放风筝。” “他才多大，就吃肯德基。” “噎不死！”张扬说：“对了！明天我要去莘庄，看看咱爸，告诉你一声。” “咱们都分开，你去看我爸做什么？” “买了一个万历时期的青花笔洗，要送给他，再带着咱爸去洗澡，我们爷三个去澡堂子。” 吴越脑海中想象的画面，肯定很美好，可惜！她和张扬分开了。 “还是别去了。” “我和你爸的关系，不是你能挑拨离间的！” “明天我过来接虎头。” “唉……！”看着张扬离开的背影，她发现两个人分开后，张扬陪孩子时间，比不分开还多。 其实她不知道，张扬这次到魔都，是带着任务过来，黄秀英让他过来和虎头搞好关系，要不然到6月接虎头去京城，小家伙认生。 第一百一章 四大导演 第103章 四大导演 带着虎头到岳父家，丈母娘给张扬开门，见到他时，丈母娘微微一愣，虽然和吴越分开，在心里她还是丈母娘。 “妈。” “嗯…………”丈母娘声音拖的老长，见到虎头，她微微一笑：“哎呀，快进屋，大孙子饿了吧。” “姥姥我不饿。” 岳父从书房出来，自从当上魔都书画院的院长，他整个人精神许多，见到张扬后他笑笑。 “什么时候到魔都的？” “前天，昨天带着虎头玩，今天过来看看你，给您和我妈带礼物了。” “好！中午在家吃。” “别了，好久不见，咱们去饭店吃，下午去澡堂子洗澡，好久没和你唠嗑了。” “我还带礼物了。” 张扬把礼物拿出来：“妈，这是给你买的鞋，夏天穿的，还有丝巾。” “爸，咱们去书房。” 到书房他把笔洗拿出来，岳父看了看，心里喜欢不得了。 “这物件不少钱吧？” “在香港荷里活买的，他们猫街有古董店，国内很多瓷器都流通到香港，有空咱们去香港溜达，淘换几件瓷器。” “万历官窑青花笔洗，有一点点冲，大开门的东西，花了三万港币。” “嗯，这是好东西。” 中午他们在本帮菜馆吃的，喝酒时岳父聊到： “伱和越越分开，还真有一些可惜，虎头这么可爱，没想到和好吗？”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说： “唉……，你是岳父，理应不说的，今天说出来吧……” “其实我们两个没感情，当初拍戏认识，两个人好上，因为怀孕的事，有一些反感。” “后来他总是唠叨，一来二去就烦了，现在遇到一香港女人，我和吴大姐分开，就和她谈对象。” “你还挺真诚。”岳父笑着说：“两口子过日子有什么爱情，现在我们两个也没爱情，也凑活着过。” “这么多年，也舍不得分开。” 他随后又问：“要是过几年，你踏实下来，能和吴越和好不？” 岳父很满意张扬，分开没亏待吴越，也没亏待孩子，这次回来还给他买礼物，最起码是坦荡真诚之人。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我希望吴大姐结婚，到时虎头交给我妈养着，这样她没负担。” “她疼虎头疼的紧，怎么舍得让他去你那。” 买单离开饭馆，爷三个在街上溜达着，逛商场买一身衣服，随后去洗浴洗澡。 虎头这是第一次到洗澡堂子洗澡，开始还有些怕，后来就在澡池子里扑腾。 “爸，咱们去楼上按按。” “快停吧！”岳父瞪他一眼：“洗澡泡一下，搓一搓就很好，还要上楼按摩。” 傍晚找了一家烧烤店，他们就坐在外面，张扬和岳父两个人喝酒聊天，虎头在桌子旁边玩，吃剩下的骨头，他数来数去。 张扬不敢多喝，三瓶啤酒。 先送岳父回去，随后他送虎头回去，吴越见他笑模样，看着张扬说：“晚上就住这吧，这么晚了，以前不是没住过。” “你馋了？” “是馋你了，好几个月。” “算了吧，腾华陶他们到魔都了，明天你把虎头送到咱妈家，电话联系，要商量剧本，还有投资的事。” “好吧。” 见张扬离开，她真有些不舍得。 …… 他们在酒店大堂聊天，张扬吐槽着吴越的演技： “吴大姐的演技，表达异常丰富！” 低情商就是用力过猛，总是演大劲。 “这样的剧本，吸引力真的大，我给化妆还有场记看，她们说收视率会很高。”腾华陶说。 “这就像爽剧，男人看韦小宝，女人看李晚枫。” 李晚枫是《大女当嫁》女主角的名字。 张猛也点头：“有这个意思。” 张扬告诉他们：“看电视的大部分都是女人，最起码占60%，说白了电视剧就是服务女性，一拍就拍三十集，谈不上艺术。” “陶子，《大女当嫁》这部电视剧你要抓住重点，制造当下男人买不起房的焦虑。” “魔都这里房价多贵，女主角遇到一个合适的男人，高学历，长的不错，人品不错，晚枫的妈妈，魔都丈母娘，嫌弃男人买不起房，见面的时候不给他好脸看。” 杜杰说：“这是不是有点黑魔都人，也不是全这样吧？” “什么是收视率？” “什么是话题？” “什么是新闻？” 张扬叼着雪茄，手里端着白兰地，笑着说：“我说过，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 “好男人被未来丈母娘棒打鸳鸯，这就是话题，有话题就有收视率，同时强调房子涨价。” 腾华陶不得不佩服张扬，问题看的很透彻，要不说他能成功，这样拍收视率肯定高。 腾华陶问：“张导演，这样拍是否会过审？” “哼！”张扬冷哼一声：“你太不懂，房子不涨价，地方上的土地怎么涨？地方上的土地不涨价，税收从什么地方来？” “懂什么是稳定不？” “牛逼！”腾华陶站起来：“佩服！我特么五体投地！” 众人都明白什么意思，制造焦虑要看怎么制造。 煤老板带着小蜜还有保镖过来，腾华陶给介绍：“这位是张扬导演，奥斯卡获奖者。” “看过，报纸上都是，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唉……，杜总。”张扬笑着说：“咱们都是搞影视的，都是给钱打工。” “张导演很实在！” 晚上在酒楼吃饭，张扬他们坐了一大桌，不是为了吴越的电视剧，他才不会理煤老板。 “说定了！这部电视剧我投资500万！” “不过张导，我有一个请求。” 张扬看着腾华陶说：“杜老板，这部电视剧导演是腾导演，我是他朋友，过来蹭饭的。” “张导演想蹭饭，我随时欢迎。”杜总说：“玛丽有个演员梦，您看？” 腾华陶站起来：“这不算事，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让玛丽演。” 姑娘当时就站起来：“谢谢张导，谢腾导！”她喝口酒后，又呗一口杜总。 吴越坐旁边忍不住笑，这煤老板还真有意思。 酒宴散后，吴越扶着张扬，他此时清醒着，送走杜总，张扬告诉腾华陶：“电视台就交给你公关了，制作费拉过来，其他我就不管了。” 他有话直说：“我和吴越已经分开，她再找男朋友是她的事。” 腾华陶也明白，张扬就是为吴越写的剧本，她本来就是魔都人，演小知识分子家庭女儿，再合适不过。 张扬预计这部电视剧肯定能火，因为话题太多。 …… 翌日。 商量《树先生》拍摄日期。 张猛说：“定11月开拍，安排在常春。” “男演员选谁？” “神经质，被人看不起的小人物。” 张猛说：“范伟，他演这部电影正合适。” 张扬点头：“嗯。” “这部电影你要注意色彩，女人是黄色，父亲是蓝色，期盼中的大哥是红色。” “小镇上因为煤矿要拆迁，乡村搬到县城，一个善良的个体，如何被异化。” “嗯。”张猛点头。 “杜杰，张猛开拍你去做摄影指导。” “嗯。” “行了，你们的事我都忙完，休息一段时间，我要忙我的事。” …… 香港金像奖颁奖礼上，《船》获得最佳男主角，最佳摄影，最佳导演。 最佳影片：《千言万语》 张扬没到场，张国荣代替他领奖。 冯晓刚参加活动时接受采访，记者询问他关于四大导演看法？ 这四大导演，是南方一个媒体搞出来的，国内老谋子，晨凯哥，冯晓刚，张扬，被这家媒体统称四大导演。 这四大导演有些模仿好莱坞80年代四大导演，当时科波拉，斯皮尔伯格，乔治卢卡斯，马丁斯科赛斯，被称为好莱坞四大导演。 现在大陆也搞出一个四大导演。 首先是老谋子，1988年《红高粱》获得柏林最佳影片金熊奖。 《大红灯笼高高挂》：威尼斯电影节银狮奖。 《秋菊打官司》：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 《活着》：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大奖。 《一个都不能少》：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 《我的父亲母亲》：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大奖。 老谋子获奖最多，也是获奖最早的导演。 晨凯哥，首位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金棕榈奖的导演，《黄土地》上映，惊艳众人！ 冯晓刚获奖不多，国内电影票房的保障，1998年《甲方乙方》首开大陆电影贺岁档。 1999年《不见不散》票房冠军。 张扬在四人之中最年轻，也是最未来可期的导演。 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获得者，今年只有21周岁。 “张扬我见过呀，记得前年还是大前年，我在医院碰到他，当时他很年轻，头发很长，好像是追一个女大学生，闹着要自杀，摸电门，吃安眠药的。” “可能开窍了。” “小伙子长的很帅！”冯晓刚说：“《一声叹息》9月上映，到时大家就知道这部电影。” …… 张扬在魔都也遇到媒体，这些记者就像装了gps，可以定他的位置。 “张导演，您是如何看四大导演的？” 张扬装糊涂：“什么四大导演？” 记者说：“公众评选出国内四大导演，老谋子，凯哥导演，还有冯晓刚，还有你。” 张扬摆摆手：“我才二十多岁，还轮不到我，像谢非，谢晋，黄健中很多导演都健在，我只是一个晚辈。” 在场的媒体怀疑自己的耳朵，张扬平时很狂妄的，理应说老谋子还有凯哥导演不如他，现在又把谢非，谢晋拉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公众选的。” 张扬笑着说：“公众多少人？” “我不如老谋子，凯哥导演，谢非导演，谢晋导演，也不如冯晓刚导演，我只是一个晚辈，以后这种四大导演的话题，可别问我。” 这是张扬的处事哲学，道者反之动，没出名时吹牛逼，在获得一些名气后，捧高别人，贬低自己。 当然他心里不会贬低自己，场面话也这么说。 “冯晓刚导演说他和你熟悉，你们见过？” 张扬高情商回答：“我很喜欢看冯晓刚导演的电影，《甲方乙方》很棒！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低情商：你就一拍类型片的，四处碰瓷，以后别再提我。 媒体见张扬圆滑的就像油条，问不出有价值的，不能挑起话题，悻悻离开。 第一百二章 原创抄袭 第104章 原创抄袭 布克在京城没等到张扬，他赶到魔都，众人去古镇看场景，商量着建楼房的事。 “搭建吧，搭建一个楼景。” “这部电影的颜色，还是用大反差效果，白的特别白，黑的特别黑，电影结尾用三原色表达，红黄蓝。” “房子和墙壁粉刷成这三种颜色，是否投资要加大。”布克说：“电影《蓝白红》三部曲，制作经费并不少。” “安东尼奥尼拍摄《放大》时，伦敦街道粉刷成红色，预算可超支了！” “在大陆用不了多少钱，我想呈现的效果，汽车开过桥洞，太阳光照在车和人的身上，红色的墙壁还有房子，这种视觉效果，给人很强烈感觉。” “红色过后就是黄色，最后蓝色，蓝色转场时，可以给天空镜头，这样有一种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赵丹，金焰都已去世，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默片时代过去，黑白电影也过去，如今是彩色电影。” “这是对默片时代的缅怀，也是对默片时代演员的纪念。” 张猛说：“电影在国内发展快100年，到时再上映很有意义。” 张扬摇头：“没什么意义。” 他很不喜欢这种纪念活动，感觉人人带着面具，他喜欢去买菜，他享受花钱的感觉。 5月1日。 国内放假，火车上人特别多，张扬他们从魔都回京城，杜杰好奇问：“导演，你对火车情有独钟。” “我是懒，坐飞机感觉时间加快，火车可以躺着睡觉，哐当声有助睡眠，我和女人最愿意做的事，就是躺在床上，并不是做，而是互相取暖。” 张扬确实有一些懒，他的学习成绩差，也与懒有很大关系，他不喜欢死记硬背，也不喜欢数学枯燥，他对历史有兴趣，只是为了猜想，或者是以个人观点，反驳古人书籍。 他深知自己的懒，不是学习的材料，这样不上大学，对他有好处。 回到京城，老爸张国强问他：“你现在拿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你的学历还是高中，要不上个大学？大专也行。” “我实在不想坐在课堂上，听着人面不心的教师，谈论一些所谓的知识，看一些学术类的书籍，我一个字看不下去，看无用类的小说，我能看下去。” 他的这种懒，体现在他和郑秀雯关系中，张扬喜欢买菜，原因买菜要支付钱，他喜欢花钱的快感，人们花钱有一种危机，他并不会有，钱花光后，他有一种赚钱的渴望，现在有钱后，他缺少这种赚钱渴望。 两个人吃完饭，他躺在床上看小说，往往睡的很晚，当郑秀雯把昨日的碗洗好后，他听着她洗碗的声音，会躲在被子里偷看，她洗完碗，他就醒过来。 反之，她不洗碗，张扬会装睡，要不就装作没看到，他不喜欢洗碗，也不喜欢洗衣服，这样的活需要耐心，他没有耐心做一件事。 …… 在京城休息几天，他给郑秀雯打电话。 “媳妇，早上我又想伱了，今早吃了四个韭菜盒子，一碗馄饨。” “我也想你了。” 韭菜盒子是一种暗号，张扬给她讲过韭菜的功效，两个人在京城时的一些事 “我拍完电影了，你过来啊！” “好！” “后天吧……” 张扬在饭馆遇到姜闻还有述平他们，记得《鬼子来了》获得今年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大奖，从这部电影后，姜闻拍不好电影。 张猛说：“《鬼子来了》入围主竞赛单元，墨镜王的《花样年华》，杨德昌的《一一》都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这是好事。” …… 5月8日，张扬到香港，距离他骂人的事，过去一个月，香港媒体也不再关注他，很多人都把这事忘记。 人就是这样，过的不如意，会骂很多事或人，生活过的不错，每天都关注着自己。 郑秀雯现在就开始搞翻唱，可以这么说，港台很多歌翻唱日本和欧美，很少有原创，对于郑秀雯要唱《眉飞色舞》，张扬也不知怎么说。 以现在郑秀雯的团队，让他们创作歌曲，就是赶鸭子上架，根本做不到，翻唱李贞贤的歌，确实让郑秀雯在内地火过一段，不过！翻唱别人的歌，确实很low！ 郑秀雯翻唱李贞贤的歌，还不少，大部分都很火。 《眉飞色舞》，《独一无二》，《天衣无缝》这些等等。 “你翻唱这些可以，去韩国拿版权，尊重一下原创。” 郑秀雯说：“韩国也想进大陆，我翻唱她的歌，她还怎么进？” “《理想》你也可以唱。” 这首歌是张扬抄袭给张国荣的，只是当初这首歌适合张国荣。 可以这么说，亚洲第一个天后就是李贞贤，邓丽君，中森明菜，中岛美雪都没做到，翻唱李贞贤的歌都能火。 在千禧年初，李贞贤是唯一一个吃到亚洲各个国家糖的女歌手，张扬不懂音乐，反正李贞贤的歌很火，意大利，港台很多歌手翻唱她的歌。 王心凌，郑秀雯，钟汉良等等都是。 “媳妇儿，你是否应该有自己风格，如果团队不给力，那么就让他们滚，翻唱很省事，诟病也很多。” “我的电影原创，法国，美国，英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日本，韩国，泰国等等都在模仿我，这也是我得荣誉。” “你就不要管了，我不管你的电影，你也别管我的歌。” “你想管，就去韩国买版权。” “好吧……。” 张扬真不能继续刺激她，港台创作人确实少，不能和日本，韩国拼原创。 …… 5月19日，张扬一行人到韩国，这次过来就是买版权的，碰一碰运气，能买到就好，买不到拉倒。 通过cj娱乐公司，联系到李贞贤所在pan娱乐公司，张扬他们到时，在一楼见到李贞贤。 她长的很瘦，个子不到160公分，皮肤还不错。 “很喜欢您拍的电影，我想和你合作。” “哦。”张扬点头。 李贞贤上学时就是影视学校，后来不唱歌去拍电影，还拿过青龙电影奖最佳女主角。 “我这次过来，就是要买你歌曲的版权，也可以交换，很多公司要买我电影改编权，希望cj娱乐能够和pan合作。” “你女朋友为什么不自己创作呢？她应该有自己的风格，导演先生你个人独特的电影风格，这才是您享誉国际的根本。” “每个人都有强有弱，让她原创，有些为难她。” “我的电影被很多国家模仿，我并不在意，韩国很多电影模仿我的电影，也模仿香港电影，并不算丢人。” “好吧。” 李贞贤问：“今晚能和导演先生吃饭吗？” 张扬摇摇头：“恐怕不行。” 他欣赏李贞贤歌唱的好，要比郑秀雯好，张扬不喜欢李贞贤，他分的很清楚。 在韩国三天。 张扬他们买完版权就回香港，这次去韩国，郭启华也跟着他一起去。 回香港当晚，在家里庆祝，郭启华笑着说：“leo在韩国很受欢迎，三言两语就把版权搞定，不花一分钱。” “不用花钱，也付出东西，导演把自己电影改编权，交换给韩国cj娱乐公司，这可值上百万美元。” 张扬摆摆手：“都过去了。” 众人走后，郑秀雯抱着他：“老公，谢谢你。” “咱们两个还用说谢。”张扬告诉她：“你可别标榜自己是原创，李贞贤在亚洲会火起来，在和中日韩歌友会上，人家可是要唱歌的，人一听就知道你翻唱。” 翻唱李贞贤的歌，加上《理想》，团队再搞一些乱七八糟粤语歌，也能混日子。 大部分歌手还不如郑秀雯，抄作业都能抄错。 郑秀雯有这种坚持，很不容易，她的韧劲比张扬强许多。 第一百三章 港星衰落 第105章 港星衰落 张扬要回内地，到嘉多利山哥哥家看看，他买了红酒，还有一些水果，喜欢吃西瓜，买了两个。 到这里时，张国荣家人真多，很多原来的港星在，王小倩，关之琳，黎明等等。 王小倩见张扬身边的郑秀雯，眼神很不一样，她们还不知道他和郑秀雯在一起。 “张先生，认识您很高兴。” 王小倩弓着身子，脸上带着笑容，主动过来握手，张扬看了一眼郑秀雯，尴尬笑笑。 他抽空问张国荣：“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电影市场衰落，香港没戏拍，你是大导演，她们过来碰一碰运气，黎明不是，他就过来聊天。” “哦。” 王小倩怎么说呢，挺一言难尽的，她和林富豪的事，被林妈妈破口大骂，花几千万就当养一只鸡，这事非常严重，香港很多女星想要嫁给富豪，最多媒体口诛笔伐，几乎没有父母出来，林富豪的母亲出来骂人，这事太严重！ 王小倩以往的清纯玉女形象粉碎，又赶上香港电影市场衰落，跑到日本拍电影，也没有任何反响。 她和宫泽理惠合作拍《游园惊梦》，想要走林青霞的路，试图翻红，最后不论演技，还是口碑，都被宫泽理惠碾压，样貌也不如80年代到90年代初。 张扬看了她一眼，脸上玻尿酸打太多，整容没成功，他悄悄对郑秀雯说：“媳妇，看到没，她整容没搞好，你可别打玻尿酸。” 郑秀雯忍不住偷笑，张扬的话太损，就差当面说整容怪。 王小倩颜值下降太多！ 还不如比她大的关之琳，现在关之琳还可以演成熟角色，王小倩的脸出现在大荧幕上，会引起人们不适，她退圈也好，给粉丝瞎想。 众人聊天时王小倩主动问：“张导演，您下部电影拍什么题材，我特别喜欢您的电影。” “都是一些年轻的人物，20多岁，哥哥都演不了。” 张国荣说：“嗯，默片电影，黑白的，民国时期的魔都。” 王小倩很失望，她今天过来，就是要争取一下，张扬在国际上知名，拍他的电影还能翻红，金像奖颁奖给张国荣，戛纳又获得影帝，这都是和张扬合作原因。 现在梁朝维拿到戛纳影帝，同样被很多香港演员羡慕，可惜墨镜王不再用她。 很多香港8、90年代的演员，在新千年后，都要引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张扬也知道王小倩想要翻红的心，就像范彬彬，在国内都这样，还想要翻红，跑到韩国去拍戏。 关之琳普通话还不错，众人聊到电影，她不太关心，而是问张扬投资上的事，她有一些闲钱，想要投资。 “到内地买房喽，肯定会涨价的，拿久一些，城市住房绑定教育和医疗，老人要用医疗，孩子要教育，买学区房，买距离好医院方便的地方。” “张扬，我也是东北的，还是你老乡。” “哦。” 张扬只知道关之琳是满族，还不知道她是东北的，好奇问：“伱在什么地方出生？” “香港。” “这不算。” “我父亲出生在沈阳，怎么不算，你应该叫姐姐。” 张扬笑出来：“好吧，姐姐。” 郑秀雯并没有吃醋，她知道关之琳不喜欢太帅的，她比较喜欢富商，张扬身上就几百万港元，还没她有钱。 张扬并不讨厌关之琳，她很勇敢，也没太多心机，谁不喜欢钱，难道只准男人喜欢钱吗？ 他喜欢郑秀雯工作的拼搏劲头，正是因为她要自己赚钱，她并没有靠着家里，也没有给别人当小三，买房子也是花自己的钱，这才是独立女性，工作自己拼，房子自己买，钱花自己的。 在哥哥家吃完饭，张扬先打出租车走，郑秀雯后面开车，到地方他下出租车，坐她车回浅水湾。 “她们不行吗？”郑秀雯问。 “唉……，我想到邵氏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自杀的女星，她们都30岁左右，演不上戏，为了维持体面，只能自杀！” “上去容易，下台难，由奢入俭难。”郑秀雯说。 “嗯，时代抛弃，任何人都没办法。” 张扬要是前世状态，可以让王小倩翻红，他21岁，王小倩33岁，大他12岁，两个人高调宣布恋爱，这样张扬可以迅速红起来，王小倩在国内有一些知名度，两个人拍一部电影合作，参加活动，接受采访时秀恩爱。 这样王小倩继续红，很多傻女人会捧着她吹，说她找到真爱，就是张扬会被指责吃软饭，不过他心态好，可以哗啦达不溜，谁在乎被指责？ 姐弟恋大12岁，还是很有话题性的，两个人赚够钱，再分开也无所谓，到时张扬拍电影骗观众钱，王小倩再移民，骂他渣男，心里爽的不得了。 还有一种两个人不分开，继续秀恩爱，张扬在外面彩旗飘飘，没事就拿张国荣炒作，继续划拉达不溜。 女人有一种共情，这种共情很可怕，不管女人做什么错事，她们都会原谅，然后骂一句渣男，她们不分是非。 现在不行了！ 张扬已经是享誉国际的导演，想要划拉达不溜，拍广告一年赚几千万，随便买买互联网都赚钱。 张扬一种自信源自于他重生，还源自于他的电影成功，他已经不在意别人看法，也不在意金钱是否够多。 他喜欢郑秀雯，不管她是否漂亮，是否年轻，长的不太差就行，他喜欢郑秀雯身上一种劲头，这是他缺少的。 …… 6月3日。 张扬，张国荣，唐先生，关锦鹏等等，他们一行人坐飞机到魔都。 第二天，张扬去巴黎花园小区，他给吴越打电话。 刚一见面，张扬说：“我妈想虎头了，这次你要跟着去，你们两个不见面，虎头要戒母乳，他一时离开你受不了，我在香港买了一箱奶粉。” “我也不想见你妈，要不是她，我们都结婚了！”吴越气鼓鼓说。 “你再说！”张扬瞪大眼睛：“再对我妈不客气，老子抽你！” 吴越沉默不语，她心里对张扬老妈有怨恨，她认为他们两个人的矛盾，源自于她生虎头时，黄秀英肯定是向张扬告状，这才让张扬不喜欢她。 “后天坐火车去京城，收拾收拾东西。” 张扬掐灭烟头，转身就走，吴越在身后问：“到中午了，不在这吃吗？” “不了！” …… 到了京城，张扬先给吴越安顿在酒店，他叮嘱道：“你可别和我妈见面，她不得意你。” “哼！”吴越冷哼一声：“她得意谁，自己儿子是大导演，她谁都看不上。” “你再说！” “我这可是大实话！” 张扬愤怒道：“实话就该说嘛！实话就该说嘛！” 开车拉着奶粉，玩具，还有衣服乱七八糟，张扬到小区楼下，给老爸老妈打电话。 “大孙子到京，还不出来接接。” 张扬听到电话另一头欢喜声，霹雳扑隆的穿鞋生，不一会老爸老妈下楼，小虎头还有些认生。 张扬教他：“叫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虎头奶声奶气叫。 老妈喜欢的不得了，她要抱虎头，张扬把孩子递给她。 老爸问：“你这都什么东西？” “买的进口奶粉，还有衣服，被子，还有乱七八糟玩具。” 张国强又上来抠门劲头：“奶粉国内就有，你小时候都不吃奶粉。” “我吃什么？”张扬问。 “你妈喂到你三岁。” “别说了。”张扬赶紧阻止，这有些难以启口。 虎头开始还认生，老爸老妈哄一会就好，黄秀英指挥张扬：“你去买菜，多买回来一些。” “得勒。”张扬吐槽：“有了大孙子忘了儿。” 晚上吃过饭，虎头开始哭，死活要找妈妈，老爸老妈怎么哄都哄不好，嗓子都快哭哑了。 黄秀英说：“吴越跟着来没？” “她在酒店吧……，她在京城也有朋友。” “今晚先送过去，孩子别哭坏了。” “行！”张扬点头。 临出门前黄秀英叮嘱：“早点回来，分了就别藕断丝连，今年把香港对象领回来，我看看。” “你是什么意思？”张扬问。 “赶紧结婚，把虎头要过来，戒奶就咱们养着。” 张扬叹口气：“又来，又来，你这不是要吴越命吗？” “你还是不是我儿子？”黄秀英瞪大眼睛看着他。 老爸也帮腔：“虎头还是姓张的好，这是咱家的种。” “你们这是蓄谋已久，这事不要考虑。”张扬不管不顾，赶紧带着虎头出门。 到酒店后，吴越穿着浴袍，身上还挺香，张扬训斥她：“孩子不能闻这味。” “虎头找妈妈，你赶紧去洗洗，他快睡觉了。” 张扬出了酒店，他有些累，晚上不想回家，给阿冉打电话：“快一点下班，我在酒店等你。” “我是叫你韩哥，还是叫你张大导演。” “焯！你知道了。” “被你骗好久，死鬼，等着我。” 张扬心想，出名也有不好的，跑去逛夜店都能被发现。 以后不能用韩立。 第一百四章 向你坦白 第106章 向你坦白 老爸老妈他们和虎头相处愉快，张扬也不闲着，一家人开车去sjs游乐园玩，晚上再回来。 虎头在和老爸老妈相处五天后，他晚上也不找妈妈，肯德基，烤鸭，东北菜，去天津吃天津菜，去香山吃农家院，只要能吃能玩的，张扬都开车带着一家人去。 现在虎头一天吃两次奶粉，早晨，晚上，平时吃一些辅食，黄秀英特意给他做，这让张扬吃醋，对待虎头可比对待他好。 6月25日。 第57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开始报名，张扬的《一次别离》还有老贾的《站台》报名。 6月26日。 张扬，张国荣，还有老爸张国强他们，坐火车前往银川，沙湖酒店7月1日，开业。 他们要过去剪彩。 到这里时，很多政客迎接他们，感谢张扬他们给银川宣传，同时也带动当地就业。 沙湖的景区变了样子，高大的楼房，豪华的餐厅，还有很多水上游乐项目。 在开业剪彩后，张扬发言。 他不管这里的政客开心与否，他要把自己的话说出来。 “沙湖这里蓝天碧水，景色秀丽，拍摄《船》的时候，把一艘几十吨重的船不远千里运过来，当时困难重重！” “这里现在有酒店，有餐厅，还有很多娱乐设施，实话实说，这会破坏沙湖环境，以后或许看不到清澈见底的湖水，也呼吸不到这里清晰的空气。” “酒店，餐厅，游乐设施会对这里环境有影响，不可否认。” “但是！有了酒店，就有游客，也有服务人员，现在找工作很难，百姓家庭生活困难，一个人工作，就能解决一家温饱。” “酒店，餐厅的重要在这里，环境重要，我的思想是以人为本，只有人生活好，才会管环境。” “希望管理方能做到两点，第一不拖欠员工工资！” “第二有一天这里污染环境严重，或者开不下去，请妥善关掉！” “我就说这么多。” 张扬说的话，异常刺耳，这是祥和的氛围，旁边站着政客，台下有众多媒体。 回到酒店，张扬告诉张国强：“爸，这里赚的钱，咱们一分不要，都捐出去，在西北这里建造小学，或者给老人发钱。” “嗯。”张国强答应着：“这里赚不了多少钱，咱们容易被骂。” “一年拍广告不少赚，也可以了。” 他们在银川待了两天，去乡下转一转，现在张国荣很迷茫，他总是患得患失，整个人处于忧郁状态。 “哥哥，你应该做一些慈善，在全国各地建造小学，把钱用在这里，你身价40亿，我给你计算了，一年捐出去1000万港币，500万给老人，建造学校500万。” “今年《一次别离》票房分成下来，我要给老家建造小学，中学，大约200万人民币的样子。”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站在窗边说：“我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善良，而是一种心安，醉生梦死可以，也要做一点好事，这样我记得做的事，每每想起来就心安。” “其实我并不可怜穷人，秋天下地扒苞米，累的半死，我想到的是，感恩现在的生活，不用像农民这么劳累。” 让张国荣去做这事，或许可以换取他的寿命，他内心极度不安，张扬都感受到。 “伱说的对！明天就做，现在身价4亿港元，全部捐献出去，40年后，活到84岁，到时死就死了。” 7月5日。 张扬跟着张国荣他们做这事，考察很多小学，可以说教育条件很差，回到香港后，组建一个团队做这事。 在国内捐款出去的钱，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这是张扬不喜欢捐款原因，他总担心捐的钱，变成玛莎拉蒂车轮子。 …… 张扬到香港，他和郑秀雯温存几天，去大宝阁看房子装修，去海港城买夏天衣物，去日料店吃饭，还去私人会所里唱歌。 7月28日。 第57届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入围名单公布。 《榴莲飘香》：陈果 《一次别离》：张扬 华语电影只有这两部电影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 他在香港给贾章柯打电话，问老贾：“我认为《站台》应该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的。” 老贾在电话里说：“主办方选片有问题，不过《站台》入围非竞赛单元，到时咱们一起去威尼斯，听说意大利妞不错。” “嗯，意大利出名模，要是在米兰就好了，可以找模特小姐姐喝红酒。” “焯！大导演就想着这事。” “你不想吗？” 张扬调侃着：“赶紧拿下赵桃，她比你老婆强，也比你老婆人品好，书香门第，不一定是好事。” “再说吧，让老于去看你。” 挂断电话后，郑秀雯开始逼迫他：“老公，这次电影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我要跟着你去意大利。” “哎呀！秀恩爱都是秀给别人看，咱们是真恩爱，不用秀。” 他的话，郑秀雯显然不满意，她拉着张扬的手说：“不想公开，是不是想泡妞，这样你自由身。” 张扬再也忍不住，他要告诉郑秀雯实情：“原来我在英国伦敦有一个女朋友，我们98年初在柏林认识的，当初去参加电影节，去年9月我们分手，她生了一个孩子。” “我的。” 她彻底傻眼，不知是张扬开玩笑，还是真的，她问一句：“不是玩笑吧？” “真的！” 张扬把凯瑟琳写的两本小说拿出来，《初恋》，《戏梦巴黎》，他有些无辜状：“这是她写的小说，我们两个人的事，我知道你看过后会不开心，我实在忍不住，想要告诉你。” “我喜欢你，不想欺骗你。” 虎头和吴越，他暂时不想告诉郑秀雯，原因是凯瑟琳在英国，她距离很远，两个人很久不见，郑秀雯的危机感很小，要是这女人在香港，郑秀雯会疯掉。 “哼！” “还初恋，她是你初恋吗？” “我不是，她是。” “这么说她还是第一次喽？”郑秀雯拿着小说，一看都是英文，她只能看个大概。 “是吧……，当初被她灌醉，我都忘记了，今天告诉你，就是不想欺骗你，我主动承认。” “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料定我不会和你分手。”郑秀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拿着小说去卧室，很快把门反锁上。 张扬身心俱疲，躺在沙发上睡觉。 …… 天空的晚霞，红了一片片，张扬睡醒后，天都快黑了，郑秀雯还没出房门。 “开门！” “再不开这门就要换掉！” 开门时，她红着眼睛，披头散发，手里拿着小说，地上都是纸屑，郑秀雯冷着脸。 他去抱她，被手打开。 “别碰我，这个女人太喜欢你，我想你应该去英国，她家很有钱，住着大别墅，父亲还是银行家，身价不菲。” “咳咳！”张扬给她倒水：“我喜欢的是你，你去看我得飞行记录，我要是去过伦敦，我永远都是你孙子！” “喜欢一个人，肯定会想要一直待在一起，我到香港这么多次，每次都和你亲嘴，聊天，吃饭，上床，做我们喜欢的事，每次都出去购物，一起做饭等等。” “这难道不是喜欢。” 郑秀雯头很疼，这本《初恋》太上瘾，这个笔名叫：德芙娜的女人，写关于她的出身，还有因为奶奶去世，她到柏林旅游，一见钟情张扬，这让郑秀雯感觉自己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上床，而且是当着她的面。 “晚上了，吃点东西吧。” 郑秀雯说：“不吃，你上床，我问问你。” “嗯。” 郑秀雯还不让他碰，张扬只能苦笑。 “你有没有讲过苏联笑话，你都没给我讲过。” “给她讲过。” “你现在讲一个。”郑秀雯说。 “好吧。” 张扬讲了一个戈尔巴乔夫开车的笑话。 郑秀雯被逗笑，她拿着小说问他：“你看看写的，白昼的景色我已忘记，夜晚我不会忘记，他的皮肤就像丝绸一般顺滑，蓝色的眼睛比天穹还要深邃，把我笼罩在深处，我在他的眼中看到繁星，一点一点把我融化，爱上他是一件幸运的事…………” “你的眼睛也不是蓝的，这女人也真会编。” 第一百五章 威尼斯电影节 第107章 威尼斯电影节 “我是靠着对他的思念撑过来的，想象着他在大陆快乐生活着，没有忘掉我，这是我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亮……” 看到自己男友的前女友写的书，里面表达着她的爱意，郑秀雯既感动又难过。 她漂洋过海来看他，而且是奋不顾身的，这让郑秀雯感觉很自卑，这样勇敢的举动，她做不出来。 此刻见到张扬睡的就像死猪，她很生气，故意打几下被子。 张扬被惊醒，四处看看，此时台灯还亮着，他迷糊着眼“赶紧睡吧……，” “明天再看。” 以往郑秀雯睡觉怕光，她都要戴着眼罩，张扬抱着她，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很快睡着。 第二天张扬都睡醒了，她还在睡，他出去吃早餐，给郑秀雯带一些回去。 回到家时，她还在卧室，躺在床上继续看《初恋》，她红肿着眼，整个人状态很差。 “她写的东西，半真半假，如果你被左右，自信在什么地方，你还是小狮子吗？” 郑秀雯一边吃糕点，一边问张扬：“你妈是不是很吓人，书里形容伱母亲就像慈禧太后，整个人异常威严，你妈形容你前女友是洋鬼子，你们不合适，还让你不要搭理她。” 《初恋》这本书，确实把黄秀英女士塑造成反派，就像很多影视剧里，恶婆婆形象。 “凯瑟琳并不是白痴，她知道怎么写有戏剧性，她要塑造反派。我妈怎么可能是反派？她爱着我，难道爱自己儿子也有错？” “再说我也不喜欢她。” 郑秀雯问：“不喜欢还生孩子，怎么真不懂。” “男人的欲望，就是这样，一个好看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我当时并没有拒绝，当时98年初，我也没女朋友，你回去问伯父，或者你弟弟，他们要是拒绝，那么我承认自己错！” “你还很真诚。”郑秀雯问：“那么她到香港找你，为何不拒绝，你不是听你妈的吗？为何发生关系？” “这……，唉，她也挺可怜，我安排她住，给她一笔钱。” “你给我转账10万美元。” “干什么？” 郑秀雯生气说：“你给她一笔钱，也要给我。” 张扬明白了，这是要让他证明，这也是女人特性，给他设置难关，过不去就闹分手。 “好！” 转完账，又开始各种闹。 这样折腾张扬几天，终于放松下来。 张国荣7月31日，在红磡举行演唱会，张扬他们也过去，在这里还碰到许知安，他大方过去。 “嗨！” 许知安普通话一般，他问：“你和阿咪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们还没分手时，在哥哥家，不过你不用生气，男女关系就这样。” 许知安有些生气：“你长的靓，有才华，有钱，就这么随便撬墙角吗？” “别生气，有空咱们去喝一杯，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许知安答应道：“好吧，你请客。” “ok！” 张国荣在香港人气还不错，很多明星到场，现场一万人左右，在唱第三首歌时，张扬拿着一束鲜花登台。 “谢谢。” 张扬挥了挥手，很快走下舞台，当他坐下后，摄影机也跟着他，见他周围没女人，很快移走。 演唱会结束，郑秀雯问他：“我的演唱会，你怎么不送花？” “以后送，别再闹了。” 说是不闹，回去继续拷问他。 “这个女人很好，她知道你花钱大手大脚，她要赚钱，有一天你没钱时，她会照顾你，让你有钱用，这样的女人很好。” 张扬躺在床上抽烟，他笑着说：“写小说谁不会，真做到又有几个人？爱情故事只在结婚前，结婚以后各种矛盾，我没用她的钱，她会有这种幻想，当我一事无成时，她又会嫌弃我。” “她爱的并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身份，写才华横溢的导演，特别是大陆导演，这会给西方一种幻想，说白了，还是利用我的身份。” 郑秀雯从小说中也看出来，不过她还是在意，《戏梦巴黎》中写到她给他买衣服，还有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这块手表郑秀雯也见过。 她的内心纠结着，互相比较着，想知道她长什么样，想知道他们做过什么。 在电脑上查找关于凯瑟琳的信息，《初恋》，《戏梦巴黎》卖的不错，她的收入不菲，长的很漂亮，有气质，皮肤白皙，比自己瘦一些。 郑秀雯不断自我怀疑，同时互相比较，晚上回去问张扬各种事。 两本小说记录着他们的曾经，郑秀雯看小说很伤痛，还要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看，小说里写着很多女人喜欢张扬，同时有一个女演员总缠着他。 “这个女演员是谁？在巴黎电影节上。” “戛纳电影节吧，我没参加巴黎电影节。” “这是凯瑟琳瞎写的，你不要当真。” 郑秀雯说：“我们最后的机会，这次你带着我去威尼斯电影节，我们一起走红毯，我要求你公开我们的关系，不然就分手！” “行！”张扬答应着：“公开就公开。” “真的！”郑秀雯不敢相信。 因为在《戏梦巴黎》这本小说中，女主人公渴望和男主人公走红毯，她渴望公开他们的关系。 “我要是不答应你，我看你要熬死自己，成天不吃饭，对我严刑拷打。” 郑秀雯终于开心一次，最近她和张扬都很累。 …… 8月24日。 张扬，张国荣，陈果，还有郑秀雯他们一行人，到达京城。 她有些惧怕张扬老妈，在小说里，她就像一个巫婆一般存在，是她棒打鸳鸯，张扬老妈不准他和凯瑟琳在一起。 张扬并没有在意感情上的事，他已经被郑秀雯折磨够呛，对她的爱一点一点消磨。 威尼斯电影节8月30日开幕，他们8月27日乘坐京城到威尼斯马可波罗飞机。 有钱以后张扬坐飞机，要坐头等舱，刚上飞机时，他吩咐服务生：“把座椅放下，铺上被子，我要躺着，这是我女朋友。” 郑秀雯有一些害羞，她不舍得花头等舱的钱，不过为了攀比，她还是听张扬的，最起码不能输给凯瑟琳，她准备好礼服，郑秀雯内心有一种预感，伦敦女人凯瑟琳会抱着孩子见张扬。 张扬对女人有了厌烦，他最近在看《宜春香质》，这样的小说，足够低俗，他就喜欢俗的。 到达威尼斯马可波罗机场时，中午11点10分，意大利时差比国内慢7个小时，张扬他们走出机场时，意大利，法国，英国媒体围住他。 “导演先生，这次你带来什么样的作品？” “是一部自我表达电影，有关我和爷爷的，有些类似《尤利西斯的凝视》，反正这部电影比较私人。” “这位女士是您女朋友吗？” 张扬摇头：“高员员是女演员。”他叫郑秀雯：“媳妇儿。” 听到他叫，郑秀雯有一丝害羞，张扬确实有女人缘，高员员长的很美，看他的眼神也是爱慕，不过她听过张扬说，这个女人不简单。 郑秀雯今天穿了一件蓝色衬衣，下身白色休闲裤，整个人很干练，她对着镜头笑笑。 “这是我女朋友sammi，中文名：郑秀雯，我们今年在一起。” “你女朋友长的很……” 张扬笑着说：“很有气质。” 他搂着她，在脸上亲一口。 贾章柯他们表示辣眼睛，大庭广众秀恩爱。 刚走出机场，就见到一个身材瘦高女人，戴着一副墨镜，女人第六感给郑秀雯不好的预感，她看了女人一眼。 “leo！” “亲爱的！” 张扬头大了，这特么凯瑟琳果然到威尼斯等他。 郑秀雯告诉张扬：“把她叫到车上，不要让她四处喊叫！” “骂了隔壁！我头很疼！” 女人多有好处，也有很不好的地方，此刻张扬就想躲进房间，谁都不想见。 第一百六章 彻底摆烂 第108章 彻底摆烂 这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米洛斯·福曼，他是美国导演，也是出生在捷克的犹太人，在美国好莱坞很着名，《飞跃疯人院》就是他指导的。 指导的《莫扎特传》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 米洛斯·福曼和金凯瑞合作的《月亮上的男人》，也是一部经典影片。 评委会中还有六名成员： 珍妮佛·杰森·李 莎米拉·马克卡巴夫 塔哈尔·本·杰隆 朱塞佩?贝托鲁奇 克劳德·夏布洛 安德烈亚斯·基尔 现在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主席是：马克-穆勒，这哥们是个大陆通，一口京片子，从70年代就到大陆，经常往来两地之间。 “张扬，这次你拍的影片很私人，选片人员都看不懂，不过你的表达很好，很新颖，一句台词没有，还真把主办方镇住！” “哈哈！”张扬笑着说：“这是个人表达，疯疯癫癫的哲人，就是我的爷爷，说起来我有一些自恋，其实我爷爷就是种地，喂猪的，我把他塑造成李白，尼采一样的人物。” “这是你个人的表达，也是可以的，在大陆像伱这样的导演很少。”马克-穆勒说：“欢迎你来到威尼斯。” “嗯。” 张扬现在是国际上知名导演，主办方迎接他们，举办威尼斯电影节在威尼斯城外的丽都岛上，刚下飞机他很困，先在酒店休息一天。 他和郑秀雯走进房间，她问：“怎么处理她？” “我不见凯瑟琳，她让我很烦，你就当我是一个懦弱的人。” “脑袋掉碗大个疤，我困的要死，先睡一觉。” 郑秀雯睡不着，她见张扬睡着后，郑秀雯在凯瑟琳房间门口犹豫着，她想要找她谈谈，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是？”凯瑟琳明知故问。 她不愿意接受事实，凯瑟琳幻想着能够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多么爱他，而是不想输。 “你就是张扬前女友？” “请进。” 进门后，看着躺在婴儿床上的孩子，正在呼呼大睡，嘴巴还有鼻子，挺像张扬的。 郑秀雯突然之间也想和张扬生一个孩子，他有儿子，自己没有，这样很不公平。 “你这次到威尼斯有事吗？” “见leo，我很想他，儿子出生他也不在，想让他看看孩子。” 郑秀雯问：“你想用孩子拴住他？还是你想和他结婚？” 两个人聊了很长时间………… …… 张扬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4点，房间的台灯亮着，郑秀雯盯着她看。 张扬伸手去碰她头发，被郑秀雯狠狠打了一下手：“你别碰我！” “怎么了？” 他先去卫生间放水，回来后点上一根烟，听到她问：“大陆的女友是谁？” “女演员到底有事没事？” “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凯瑟琳这娘们，都给他撂了，张扬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说的，两个人说不准谈多久。 “她说的你就信？她为什么对我纠缠不清，你没问她吗？” “张扬！”郑秀雯从床上站起来，她狠狠瞪着他，从牙齿中挤出几个字：“你还是人吗？人家都给你生孩子。” 张扬也愤怒了：“生孩子就是给我生的？” “去你吗的！” “处不了就散伙！” “我特么忍你很久了！” “别忘记大宝阁房子，当初可是你说的。” “行！”张扬打开窗户：“给你了，老子惹不起你们，老子躲着走。” 他的内心并不惧怕，就像电影中一样，遇到困难陷入幻想之中，他瞬间感受到女人的恶意，去他吗的！还是电影实在，不会指责他。 张扬清早没吃早饭，招呼着他们先去小岛上，住在距离威尼斯电影宫附近的别墅酒店中。 这里青山绿水，张扬看着芭蕉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就像一个工具，女人一直在利用他。 利用他的名气赚钱，利用他生孩子，张扬陷入一种被迫害状态中。 …… 8月30日，晚上。 第57届威尼斯电影节开幕仪式，因为闹矛盾，张扬现在谁都不见，特意叮嘱酒店安保人员，不让郑秀雯还有凯瑟琳到酒店。 汽车到达红毯前，辛柏青还有张国荣先下车，高员员还有朱园园也跟着下车。 张扬刚一下车，就听到有人用英语骂他：“leo！你出来！”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就你还是艺术家，就是一个烂男人！” “我给他生孩子，他见都不见，一分钱抚养费不支付！” “所有人听清楚，他就是一个人渣，拍的电影再艺术，他也是人渣。” 镜头瞬间对准张扬，他对着人们笑了笑，安保人员把凯瑟琳围住，听到她大喊：“我和他在柏林电影节认识，他就是一个人渣！” 张国荣还有老贾他们都知道张扬有一个英国女人，没想到是一个疯婆子，不出这事还好说，发生这样的事，只能让张扬更加痛恨她。 高员员冷嘲热讽道：“大哥，你玩的挺花，英国女人都有。” 张扬并不在意，人之常情，谁是完人？他从未辜负过任何人，当初是她利用张扬，怀孕也是她的阴谋诡计，同时也是她非要生孩子。 安保人员要把凯瑟琳拉走，旁边郑秀雯在人群中看热闹，她想看看张扬如何应对。 “放开她吧。” 张扬叫来主办方工作人员：“安排记者发布会，让这个女人和我辩论，我想问一问，为何男人就要被指责？” …… 张扬把阿玛尼西装脱掉，在酒店记者发布会现场，这凯瑟琳也真会整活，她抱着孩子过来，整个人不化妆，看来她已经和郑秀雯合谋，就是要让张扬身败名裂。 到场很多媒体，人们就关心这些事，他就当凯瑟琳不存在，既然闹到这样，也没必要留情面。 主持人都准备好了，看来意大利一颗娱乐的心，不能停歇。 “凯瑟琳，你有什么诉求？” “他是一个人渣，抛弃我和孩子。” 张扬点上一根烟：“是不是想和我结婚，她是英国女作家，写过两本书，一本《初恋》，一本《戏梦巴黎》，这两本书赚了几百万美金。” “她为何要写书呢？” “因为一个大陆才华横溢的导演，可以吸引读者，欧洲和北美人很吃这一套，说白了，还是利用我，只有利用我，她的书才能卖出去。” “就像选秀一样，攻击竞争对手人品，敢问在坐的媒体，谁没做过一些稀里糊涂的事？” “记住！人无完人，攻击我的人品有什么用，你既然想要撕破脸，那么就要承担你是一个贱货名声，没有我，你是谁？” 在场的媒体也清楚，这个女人就是想和leo在一起，以为生孩子要挟他，没想到leo不受威胁。 “我写的小说，并没有署你的名，只是想写我们的事，现在我看透你，leo！你就是一个坏男人。” “我是否可以告你侵犯隐私权？” 张扬喝口水，悠闲道：“当初在柏林认识，她见我长的英俊，主动过来搭讪，当时笑的开心样。” “我说过不喜欢她，还主动找我。” 主持人又叫过来一个女人，她刚坐下就问：“既然不喜欢，为什么生孩子？” “是她的奸计，我叮嘱她吃药，她故意不吃。” “凯瑟琳有这事吗？” “他在床上说爱我，并不是我主动，我信仰天主教，不能堕胎，他就是撒旦！” “行了！行了！”张扬站起来：“不想和她废话，要抚养费找我律师，我不想再见到她。” 张扬不想扯皮谁对谁错。 他又没有犯法，爱咋咋地！ 凯瑟琳见他离开，当初说的话涌上心头，在台上表演哭，让人看的心疼。 因为张扬不想见郑秀雯，张国荣带话：“阿咪说你很绝情。” “哈哈！” “以后我是lgbt，老子是gay！傻逼娘们都别来沾我，烦了！！！” 张扬彻底摆烂，他开始对郑秀雯厌烦，电影节结束，两个人就分手，他不在意钱财，就是想活的自在一些，狗屁事不要过来烦他。 第一百七章 一次别离(一) 第109章 一次别离（一） 意大利很多媒体指责张扬绝情，就连住的别墅酒店，也不再让他继续住下去，他也很无奈，只好搬到博物馆附近的索拉索酒店。 第二天媒体，大部分都是批评张扬的，各种话都有，女性天然被同情，他也认为话说的重，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 凯瑟琳在沙滩旁找到郑秀雯，她质问着：“现在你开心了？” “我和leo彻底结束了！” 凯瑟琳心里过意不去，两个人想要逼迫他就犯，没想到他直接撕破脸，两个人关系成为仇敌！ “他不喜欢你，继续纠缠有用吗？”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凯瑟琳冷哼一声：“leo也不会和伱在一起，他不是傻子，已经猜到。” 凯瑟琳刚回到酒店，就有律师找上门，男人拿出一份文件：“我得委托人，就是孩子的父亲，他不想再见你，他提出每年20万美金抚养费，每年有一个月时间接孩子到大陆，这是探望权。” “凯瑟琳女士，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的委托人会付诸法律，他会和你争夺抚养权，还有！你出书侵犯他名誉权。” 此时此刻，凯瑟琳傻眼了，她哭着问：“我能见到他吗？我想他了。” “导演先生这辈子都不会见你，明年2月他会去接孩子，请做好准备。” 律师也知道这件事要拖一段时间，不过这样更好，他可以在这里赚一些钱。 张扬躺在床上，张国荣敲门进来：“你怎么到这里？” “酒店不让住了，就搬过来。” 张扬笑着说：“没事，《一次别离》9月3日，晚上首映，9月9日，这届威尼斯电影节就举行颁奖礼，到时咱们就回国了。” 正在他们聊天时，房间内的电话响起，是老妈黄秀英打过来的。 “报纸上都是你和英国女人的事，你能挺住吗？” “没事。”张扬笑着说：“我和她分了，派遣律师和她商讨，以后就是抚养费的事。” “嗯。”老妈说：“我和你说个事，你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睡的好，意大利食物好，吃的也好。” “你姥姥昨天走了……” “咳咳……” “唉……！” 张扬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已经有准备，他还是避免不了难过，想着姥姥的音容笑貌，他要安慰老妈：“我这没事，妈！用我过去不？我姥爷咋样？” “他没事，就是吃不下，我和你爸都在屯子里。” “那就行。” 简单聊了两句，张扬挂断电话，他问张国荣：“哥哥，郑秀雯电话多少？” “你要见她？” “我要和她说几句话。”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闭上眼睛，感觉人间不值得留念，爱与不爱又能怎么样？ 他长出一口气，听到电话另一头郑秀雯声音。 “是我。” “哦，你还知道打电话，不让我进酒店，太过分了！” “呵呵……！”笑了笑，他闭上眼睛说：“我们结束了，香港的房子归你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以后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 张扬挂断电话，他把电话线拔掉。 “哥哥，我从未负过任何人，我和郑秀雯结束了。”他又点上一根烟：“我姥姥昨天去世了。” “啊！” 张国荣听张扬的话，也顿感难过，他有过失去亲人的痛苦，现在！女人背叛，亲人离世，媒体指责，社会压力，以往的光鲜，如今变成背负的压力，此时他感觉张扬很痛苦。 …… 9月2日。 接受媒体采访时，张扬说：“已经在协商抚养，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我是一个爱无能的人，不会爱一个人，也做不到。”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这部电影上映后，我要休息一段时间，压力太大，我要静一静。” 张扬不是这样的人，郑秀雯哭了两天，当她看到新闻时，她知道两个人彻底结束，张扬已经不计较对错，他已经把自己关起来。 9月3日。 傍晚。 18点20分。 张扬穿了一件白色运动衫，他没有穿西装，此时他已经放弃自己形象，他就像一头死猪，不怕开水烫他。 众人的掌声，他也不在意，机械一般坐在椅子上，等着《一次别离》放映。 …… 电影开始，蓝色的天空下，白色的云彩，一辆向东驶来的绿皮火车，车厢内坐着焦急的男人。 他头上带着一顶白色帽子，他的内心极其纠结。 凯瑟琳还有郑秀雯都到现场看《一次别离》首映，当她们看到张扬穿这运动衫，胡子拉碴的模样，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以她们了解张扬的性格，他需要一段时间走出来，不要说女人，任何事物他都不会感兴趣。 火车突然出现故障，一群人呼呼啦啦下车，导演也跟随着他们，人们继续向东走着，走着走着，导演就掉队了，他倒在水坑之中。 一条狗跑过来，看了看导演，转身离开。 天色变黑，又变白天，红日东出之时，导演依旧躺在草地上，很快天空下起雨，在晴朗的日子里，天上下雨很奇怪。 下雨的景色很美，画面切换成黑白，画面不止是故事的载体，更像一首诗歌，远处的房子，柳树，还有一只跑来跑去的狗，当镜头移到母亲时，她正痴痴的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问：“何时回家？” 当画面生起五颜六色的烟雾，远处传来猪叫的声音，天空中依旧还下着雨，导演依旧趴在水坑之中，他就像一只被丢失的死尸，没有灵魂，也没有烦恼。 披头散发的男人，他手里牵着猪，看了导演一眼，继续向西走，导演痴呆看着疯男人，他艰难爬起来，浑身湿漉漉跟着疯男人走。 雨停了，太阳当空照。 在场很多导演讨论着：“色彩表达现实世界，黑白表达幻想或梦境世界，他的电影依旧癫狂！” “看过导演先生的《船》，他爷爷是喂猪的，猪和导演有一种羁绊，更多是一种符号，这个疯男人可能不是正常人，或者是哲学家，或者是已经死去的人。” 他们都看过张扬的电影，能猜测出个大概，要是普通观众，看的非常迷糊，不懂为何要这么拍，一句台词都没有，这是要做什么？ 仰拍天空镜头，从右往左移动，空中飘落下来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她短头发，一身白裙子，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皙。 这个女人从天降落后，她拉着导演的手，说着什么，疯男人似乎不耐烦，继续向东边走。 导演不理会女人，他跟着疯男人走，女人只好小跑跟着他们。 这是一个非常难懂的时刻，张国荣给陈果还有江治强他们讲：“女人就是导演初恋，幻想中的初恋说来就来，她要带着导演走，想要和他在一起，疯男人是导演的爷爷，能够给他哲学启迪，导演要爷爷，不要女人，就是这么简单。” “奥。”江治强冷笑：“我说莫名其妙，怎么没台词？” “张扬个人表达，你往后看就懂了。” 三个人一头猪，从野外来到城市，这里车水马龙，他们走到一处都是红房子的街道。 突然！听到一阵又一阵脚步声，三个人走到街道中间，一种苍白，无力感觉从荧幕上传播到每一个人眼中。 远景处的声音，一大群人举着火把，黑与红相交，在一座巨大工人雕像前，群众停下脚步。 身后传来大队脚步声，头盔防爆盾牌，还有一队又一队的制服，这是一种压迫感。 镜头俯拍到跟拍，三人淹没在人群中，雕像两边大队人对峙着。 突然有一个人，他爬到雕像上，汽油浇在身上，火光在他身上燃烧，他大喊着从雕像上摔下来，群众把燃烧的人围住。 人们把工人雕像围住，突然之间有了音乐，群众欢呼着开始唱歌。 “咱们工人有力量 穿上工装就不一样 让青春之火燃烧出梦想 一路让爱扬帆起航！”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样子，突然之间群众载歌载舞，他们的样子很癫狂，也很欢乐。 “惊为天人！” 陈果知道东北什么样，现在很多人灵活就业，他拍《榴莲飘香》去过东北。 他给江治强讲：“江老板，现在东北灵活就业几百万，张导演真是天人！就是打死我都想不到这么拍！” “群众就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发不出自己声音，没有台词就是心境表达。” “当一件事大到无法解决时，导演会非常痛苦。” “《一次别离》要表达的东西，现实中大到无法从内心接受，导演就会走向癫狂。” 江治强也明白，张扬才是真的艺术家，香港这些导演跟他没法比，张扬的胆子很大，这是政治不正确。 第一百八章 一次别离(完) 第110章 一次别离（完） 电影中的画面，山清水秀，女人莫名其妙失踪，导演和疯男人在野外流浪，天空中再次下雨。 疯男人撑起衣服，他用破烂不堪的衣服，在为导演挡雨，此时导演就像一只小狗，躲在疯男人怀里。 这是独属于张扬个人的符号，他小时候跟随爷爷去打鱼，在野外遇到下雨天，爷爷撑起雨衣给他挡雨，这是他永远记得的事。 威尼斯电影节是世界三大电影节，全世界电影人都瞩目着，这次张扬会带来什么样的作品，在人们欢呼雀跃时，这一切都于张扬无关，此时他沉浸在痛苦中 《一次别离》是他用泪水浇筑的电影，在片场拍摄电影时，他很多次控制不住哭啼，此时他醒来，不知不觉流下泪水。 亲人的离世，恋人的分手，让他感觉人间不值得，他能想到自己唯一活下去的方式，只有母亲和电影，此时他在心里问自己： “还有必要活下去吗？” 雨停之时，晚霞红彤彤的，导演跟着疯男人走进山里，这里有一坐寺院，他们上前询问，被告知要给住宿费。 他们两个人身无分文，没有钱住不了寺院，他们只能在野外露宿。 当清晨来临之时，他们继续向东走，路过一片果园，他们摘了很多苹果，他们把苹果倒进水池子里。 红的，青的，半红半青的苹果漂浮在水上，这个时刻太美了，两个人抬着猪，他们把猪扔进水池中，随后导演跳进去，疯男人也跳进去，他们洗苹果浴。 导演终于露出笑容，此刻他笑的就像孩子，手中的帽子被他丢掉，他告别导演身份。 无忧无虑的松弛感，此刻太轻松，两个人找了一间破屋子睡觉，猪趴在草上，安宁的像一只小猫。 他们一路向东走，一直走到长白山，在天池又遇到女人，她再次遇到导演，表情上很欣喜。 两个人不知说着什么，女人清纯美丽，她不论怎么纠缠，都得不到导演的回应。 她走了，她要离开，知道导演不会喜欢上她，女人跳进河水中，随着河水流动，她被冲到小溪中，俯拍镜头下，她的手里拿着鲜花，白色的裙子，仰望天空的神色，就像奥莉菲亚一样。 导演和疯男人走过来看看，两个人一句话不说离开。 俯拍镜头下，一片荒凉和废墟，镜头审视着山川与河流，随着镜头越来越近，彩色变成黑白。 在导演广角镜头下，他的眼睛看着前方，他又回想起故乡的老家。 伴随着低鸣的配乐，镜头缓缓摇动，干枯的树木，老旧的房屋，母亲面无表情看着，奶牛在鸣叫，狗吊在树上，奶奶也在看着他。 右边跑过来一个小男孩，他天真无邪，小跑时摔在水坑里，挣扎着站起来。 当画面切换，导演摔在水坑中，他艰难爬起来，他和疯男人偷了很多酒，两个人在夜晚烧烤。 滚滚浓烟下，他们的样子很狼狈，太阳落山后，听到村子里狗哮，还有袅袅翠烟。 两个人盘腿坐着，你一杯我一杯喝着酒。 天色漆黑，周围黑洞洞的，疯男人拿着酒瓶，他去河边撒尿，河水中倒影出他的身形。 他举着瓶中酒，敬月亮，看着河水中的月亮，疯男人伸手去捞月亮，“扑通一声！”他掉进河水中。 导演听到声音，跳进河水里，他把疯男人救出来，两个人躺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这是李白水中捞月。” “嗯。” …… 导演和疯男人继续向东走，小猪变成中等猪，长了不少，他们走到乡间地头，看到一个老汉在打一匹老马。 鞭子抽在老马身上，这架破马车，深陷在泥潭之中，寸步难行。 老马身上的汗水混合着血水流下，疯男人跑过去抱住老马，他哭的非常伤心。 对哲学有了解的观众，马上就想到《都灵之马》。 这匹马的隐喻，陈果已经明白，他悄悄告诉江治强：“张导演的隐喻，没有前因后果，没有逻辑，这是表达符号，老马深陷泥潭，不论怎么抽打，都寸步难行。” “这或许是在抱怨，这也是张导演心疼马，更加心疼东北，这是他的故乡。” 陈果不能说太多，说太多就会被屏蔽，或者被举报。 在鞭子快落在疯男人身上时，导演用手抓住鞭子，他用自己的墨镜换这匹老马，赶车的老汉莫名其妙答应。 张国荣说：“张扬说过，他不想说话时，就会戴上墨镜，这副墨镜就是嘴巴，导演选择闭嘴，换这匹老马，这是一个符号一样的物件。” “极具私人表达，很多观众会看不懂。” “对张扬了解不多的人，很难看懂《一次别离》，这部电影非常牛逼！” 导演和疯男人把这匹老马放生，看着老马欢乐的奔跑，很快一匹马跟随着老马跑，一匹，两匹，三匹，十几匹，几十匹马跟着老马奔跑。 这也是极具符号化的表达，马不止是马，它代表着很多东西。 …… 在悠扬的音乐中，画面变成黑白，猪正看着导演，他突然升空，他的身体在半空中。 母亲哄婴儿睡觉声，镜头从左往右横移，天空有很多鸽子在飞翔，白色的鸽子格外洁白。 柜子，铁锅，装碗的架子在地上移动着，马匹，牛，羊，鸡，鸭，鹅在草地上走来走去。 母亲正在抱着婴儿，哄着他睡觉，母亲依旧看着前方。 导演在半空中发出诡异的哭声，镜头横移到奶奶，年轻时的奶奶，身边是爷爷，此时观众才知道，疯男人是导演的爷爷，他正看着观众，嘴角露出苦笑。 干枯的树木在燃烧，很快老旧的房子也在燃烧，半空中的导演开始流泪，他的泪水化作流水，滴在猪的身上。 燃烧的房子还有树木，发出噼啪声音，很快爷爷和奶奶消失，马匹牛羊狗也消失，母亲怀里的婴儿消失。 这是非常癫狂的时刻，也是导演张扬极具内心表达的时刻。 当导演从半空落下来时，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画面再一切换，在一片迷雾之中，导演睡醒过来，爷爷已经消失不见，猪在河水边喝水。 导演的神情有些慌乱，他焦急找着爷爷，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导演静静躺在水边，头顶是一头趴着的猪，当他再次站起来时，只感觉到心痛，他捂着胸口，奋力背着猪。 此时猪就像死去一般，趴在导演的背上很安详，他小心翼翼背着猪，穿过河水时，他还是被石头绊倒。 猪落在河水中，导演奋力抱起猪，他再次回到原来的起点，导演背着猪，就像举行一场莫名其妙的仪式。 导演又回到原点，他继续背着猪，俯拍镜头下，镜头跟着导演移动，随着景别变化，人们看到桥梁，看到船，还看到跃起的鱼。 导演用自己身体，呵护着猪，天空中突然下起雨，伴随着雨水，导演流下泪水，雨水混合泪水，人们发现不了他在哭啼。 伴随着雨过天晴，导演背着猪，终于抵达对岸，一块巨大黑石板引起他的注意，他放下猪，对着黑石板拜了拜。 当导演回头时，发现猪已经不在，导演发出一声低沉声，风声吹动着树叶，发出哗啦啦声音。 镜头跟着落叶，一点一点移动，树叶落在旁边一颗绿油油小草上，它周围黑色土地，风在吹，小草随着风摆动。 电影完！ 很多人看的莫名其妙，《一次别离》拍的太私人，很多观众看不懂。 影院内灯光亮起，张扬站起来，跟随着人们鼓掌。 大约一分钟，张扬用手按了按，掌声依旧没有停止，他不管不顾离开座位，不再管鼓掌的观众，他很累，想要去休息。 主办方，观众，媒体，同行见张扬离开，这也太自我一些，影厅内的掌声停止，导演都走了，还鼓掌做什么。 郑秀雯嘴角苦笑，看来张扬彻底死心，不愿意听人们掌声。 “导演先生，一会记者发布会？”主办方工作人员问。 “不开了，我现在很累，想要去休息。” “这……” 张扬说：“我累，不想说话。” “就这样吧。” “安排汽车，让我赶紧离开这里。” 对于张扬彻底摆烂，人们无可奈何，法国mk2电影公司布克，也无话可说。 第一百九章 大满贯 第111章 大满贯？ 张扬要回酒店睡觉，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主席马克穆勒都懵逼了，这大哥又玩什么幺蛾子？ 在一众媒体簇拥下，安保人员互送下，张扬坐进车里，站在台阶上的贾章柯，露出羡慕的表情。 “唉……！”贾章柯叹口气：“老于，我也想过这样的生活，谁都不用管，按照自己想法活。” “任何男人都羡慕张扬，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他这种洒脱。”于力为说：“有时我很鄙视他的人品，不得不喜欢他的电影，他拍的电影真好！” “色彩运用大师级，全世界顶尖存在，就是做人有些……” 郑秀雯和凯瑟琳对视一眼，她们都知道彻底完蛋！张扬不管不顾，不在意别人目光，开始摆烂，爱咋咋地。 “这就是你要的？”凯瑟琳问。 “我们也已经分开。” 主办方安排一场记者发布会，张扬不到场，现场媒体很少，张国荣还撑不起国际市场，这是特殊的记者发布会，导演不在场的记者发布会。 简单提问两个问题，这场记者发布会匆匆散场。 回到酒店，张扬让房东阿姨准备一些小菜，他把行李箱中的牛肉干拿出来。 一箱白兰地，杯子中放着冰块，坐在沙发上，对着月亮自己饮酒，点上一根烟，开始自言自语。 “窗前一箱酒 独酌想亲人 举杯赏明月 不见影中人。” 张扬有一些自得意满，他认为改编的还不错，点上一根烟庆祝下，窗外的风有些凉，他关上窗户。 看了一眼时间，快到11点，国内此时6点左右，他又喝了一杯，插上电话线，打给老妈。 “睡醒了吗？” 黄秀英在电话里问：“今天不是首映吗？” “嗯。”张扬答应一声，他笑着说：“首映还行吧……，观众都有些傻，不明白我的表达。” 老妈说他：“别说观众，我都不喜欢看你的电影，拍的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就不能好好拍？” “哈哈，老妈吐槽，最为致命！” 张扬说：“你们不喜欢我的电影，这说明伱们还拿我当小孩，不过小孩就小孩吧……” 老妈在电话里问：“这次能获奖吗？” “我也不知道，就想电影节赶紧结束，回国休息。” 此时张扬很不喜欢出现在公共场合，因为他的名气，带给他痛苦，他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的猴子，被人们围观着。 挂断电话后，张扬拔断电话线，他不想被打扰睡觉，继续喝酒，继续抽烟，继续欣赏着月亮，还是月亮好，不会利用他，也不会埋怨他。 张扬不知喝了多少酒，他整个人晕头转向，放一阵水后，躺在床上就睡。 …… 清晨。 酒店房东出门，看到自己家门口这么多辆汽车，周围这么多人，他被震惊到。 “哦！玛玛雷亚！” 房东被震惊到，对着院子里大喊：“伊莲娜！” 几个记者走过来，他们询问：“有一个年轻人，他是大陆人，一名导演，他住在这里吗？” “有一个大陆人住在这里，喜欢喝酒，你们有事吗？” “我们是记者，要采访他，能让我们进去吗？” “不！不行！”房东拒绝着：“可以叫他出来，你们不能私闯民宅。” 张扬被吵醒，他拉开窗帘，感觉头很痛，胃也很痛，昨晚喝的太多，见到这群媒体，他告诉房东。 “告诉他们，下午重映再采访，我现在很困！” 张扬不再管这事，他喝一杯水，又去卫生间放水，拉上窗帘继续睡觉。 再次醒来时，感觉肚子空落落的，嘴里很干，喝口水，先去卫生间放水，点上一根烟，拉开窗帘，院子外面还有记者蹲守。 他给杜杰还有布克打电话。 “让主办方安排一辆车，在安排几个安保人员，我下午2点到影院。” “好的。” …… 凯瑟琳今早签署完协议，带着孩子返回英国，郑秀雯也回香港了，她们都知道张扬的态度，不可能见她们。 张扬拿着协议看看，布克问他：“需要钱吗？” “一年20万美元，我要支付到查尔斯18岁，我这里还有几十万美元。” “leo，第二期dvd发行分成已经结算，现在可以给你转账过去。” “多少？” “美元，因为《船》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dvd销量很好！” “嗯。” 下车后，几个女人向张扬扔鸡蛋，被安保人员赶走，现场足足有上千人，杜杰说：“导演！他们早晨就在这里排队，想看看《一次别离》，你的影响力很大！”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们也是被吸引。”张扬自我安慰。 媒体瞬间围住张扬，希望他能说几句，布克用英语说：“重映结束，会有一场记者发布会，在电影宫附近的威尼斯酒店举行。” 重映人很多，上座率102%，影院座位560人，有一些人站着看。 中途有一些人离开，还有一些人睡觉，重映两个多小时后结束，在安保人员护送下，张扬他们来到酒店。 高员员说：“哥，你失恋了？” “失恋也不能跟着你，我可不愿意当代持，你的事我清楚，哥哥不缺女人。” 张国荣有一些嫉妒，昨晚就几家媒体，现在到场上百家媒体，张扬坐下后，揉了揉眼睛。 “昨晚很累，今天发布会你们问吧，快一些，我要回去看卡夫卡的小说。” 美女主持人问：“导演先生，您看卡夫卡哪部小说？” “《饥饿艺术家》，名字吸引我，还没看，英文版的，我英文有些差，胡乱看看。” 意大利《晚邮报》记者问：“导演先生，昨晚您为何要突然离开，掌声还没结束，你这样做是要吸引眼球吗？” “昨晚我很累，不想说话，不想动，就想躺着，我想中途离开不犯法，那么请问下个问题。” 《电影手册》记者问：“您的电影我全部看过，这句话可能会冒犯到您，您是否陷入自我世界中太深，您的电影对观众极其不友好！” 张扬点上一根烟，身体靠在椅子上，他说： “一个创作者，不是表达自我，他在表达谁？” “陷入自我世界，并不可怕，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在说自己的话，我拍的电影可能在筛选观众，看不懂的人可以不看，我想全球60亿人，有600万观众，他们的思想，看待社会的目光与我相似。” “这些人看我的电影，喜欢就可以。” “任何人都不会让所有人满意，任何电影也是，费里尼《八部半》上映时，意大利观众也在谩骂，《甜蜜的生活》上映，宗教，观众，社会都在谩骂费里尼，当费里尼去世后，人们会怀念他。” “尊前作剧莫相笑，我死诸君思我狂。” “正如《筋疲力尽》中的台词：成为不朽，然后死去。” “还是做自己。” “好吧。”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他们认为这才是张扬，如果他去迎合观众，那么他就不是张扬了。 “leo！这部电影很难懂，能否给一些提示？” “其实我给提示，会影响观影体验，既然你们问，我就说几点。” “《一次别离》色彩表达，红与黑，你们可以理解一种政府的管理，统治希望稳定，这个社会上，大部分都是保全大部分人利益，牺牲一小部分人利益。” “我再说就会被屏蔽，还请谅解。” “导演可以理解成我的化身，陷入到创作枯竭，寻找故乡的人。” “疯子一般男人，就是我的爷爷，这在《船》中也有表达，我的爷爷是农民，他种地，喂猪，最后死在猪圈里。” “他喜欢喝酒，我看过他写的流水账，很有哲学意义，我把两个符号化的人物，安排在爷爷身上，诗人李白，哲学家尼采。” “彩色是现实世界，黑白是梦境，幻想，还有回忆。” 记者问：“女人呢？白衣女人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失踪，她去世也莫名其妙。” “这是一个符号化人物，我幻想中的初恋，长的白净，短发，清纯，洁白的牙齿。” “她的出现和消失不重要。” “你们问其他人吧……”张扬戴上墨镜，他不再继续说。 记者发布会结束，很多影迷围着他索要签名，张扬不喜欢这样的事，喜欢他的电影，就去买dvd，喜欢他的电影，就去买电影票，看电影就好，他不喜欢追星的人。 张扬一个都没签名，此刻他懒得去做这些，回到酒店后，他和贾章柯，杜杰他们喝酒聊天。 老贾的《站台》上映他去看过，这部电影还可以。 伊朗电影《生命的圆圈》不错，这个导演贾法帕诺西因为拍电影，后来被伊朗政府关押起来，柏林电影节上，导演的侄女代替他领奖。 《在夜幕降临前》这部电影也不错，德普和哈维尔-巴登。 “哥哥，你有竞争对手了，哈维尔-巴登演技不俗。” “我也看了，他演的不错。” 哈维尔-巴登就是《老无所依》中的杀手，这个角色很深入人心。 9月8日。 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挽留《一次别离》剧组，这部影片获得五项提名。 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最佳编剧，评审团奖。 下午。 张扬带着众人到电影宫前，国际影评人协会要给他颁发费比西奖，杜杰调侃着说：“导演，大满贯了！” “三大电影节费比西奖，也算大满贯！” “焯！” 走进电影宫大厅时，张扬说：“《一次别离》80%会获得最佳影片，我拿最佳导演几率很小，三大电影节也不会这么轻易让我拿大满贯。” 在领完奖后，张扬叫主办方：“卫星电话，我要打电话。” “现在快晚上10点，国内恐怕睡觉了。”杜杰说。 张扬拿电话打给老妈：“妈！我获得威尼斯电影节费比西奖，三大电影节大满贯了！” 黄秀英问：“这个费比西奖是什么东西？” “就是我拿回家的奖状，国际影评人协会奖，也挺牛逼！反正拿三大电影节大满贯，妈！我真是你儿子，厉害不？” “厉害！厉害，你什么时候回来？” “11号坐飞机回去，想你了。” 现场媒体差点被笑死，前几天还说不在乎奖项，现在就给自己母亲打电话吹嘘。 这导演的行为，太艺术！ 第一百一十章 擒下金狮! 第112章 擒下金狮！ 9月9日，上午。 老贾的《站台》海外发行还不错，有mk2电影公司帮忙，这部电影投资600万人民币，能赚一些钱。 他们一行人去海上钓鱼，威尼斯是水城，船很多，九月的天气依旧很热。 媒体时刻关注着张扬他们，刚出酒店，就被媒体围住，香港，台湾，还有大陆，以及美国和欧洲的。 香港媒体记者拦住他们问：“张先生，《一次别离》这部电影能获奖吗？” 张扬看了一眼张国荣，他笑着说：“肯定啊，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已经挽留，五项提名会中一个吧。” “那么您希望获得什么奖项？” 这记者戴着眼镜，话筒都快怼到张扬脸上：“我希望获得最佳影片还有最佳导演。” “哥哥希望获得最佳影片还有最佳男演员。” 张国荣笑着说：“要是获得最佳男演员，就获得两个三大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坎城一个，威尼斯一个。” 香港人习惯把戛纳电影节叫坎城影展。 “我和张扬合作，真的很容易获奖，《船》这部影片拿了很多奖。” “《一次别离》这部影片也是佳片，我也有信心拿奖。” 陈果在旁边听着，《榴莲飘香》并没有获得提名，也没被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挽留。 “张导演，您要是这次拿到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那么您就是全球首位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摆摆手：“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我拿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时才19岁，当时就打破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记录，我是最年轻获奖者。” “20岁拿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21岁首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华语电影导演，奥斯卡我都没去领奖，当时在剪辑《一次别离》。” 张扬的话有些凡尔赛，不过！这全部是事实，可以质疑他的人品，不能质疑他的才华。 他们和媒体寒暄几句，一行人坐车去海边，在码头坐船，他们出海钓鱼。 他们回来时，在码头边的饭馆吃饭，这里可以做海鲜，点了一些酒，张扬他们开始喝。 贾章柯问：“张扬，《一次别离》容易惹事，加入wto，还有申奥。” “这个没事，最多禁止电影上映，不能禁止导演拍片，要是国内禁止我拍片，我就去英国拍一部电影。” “什么样的电影？”张国荣问。 张扬点上一根：“讽刺政治正确的，一个大陆导演，到英国去看孩子，媒体蜂拥而至想要采访他，导演接受美女记者采访。” “这个美女记者很快喜欢上导演，想和他发生一些事。” “导演要拍一部积极向上的电影，一场意外中，导演的手机被偷，英国助理帮着他寻找。” “两个人在伦敦大街上，看到很多移民过来的流浪汉，导演想要帮助流浪汉，可是被一个女流浪汉指责，她骂导演是一个渣男！” 张扬笑着说：“这是讽刺女人的，现在社会有一种现象，就是女人只站队女人，她们不管对错。” “现在欧美在搞lgbt，人们同情少数群体，一边是英国贵族豪华生活，他们就像库布里克电影中《大开眼界》戴着面具的人，一边是街头大量流浪汉，还有无数失业者。” “一个男人，一个样貌英俊的导演，虽然他不如老白男政治不正确，但是！他的身份是上流社会中人。” “这部电影的艺术表达，视觉呈现就是蒙德里安，欧美国家把人圈进在格子中。” “人类呼吁着平等，我就要用大耳刮子打醒这种口号。” “男与女，老与少，上司与下属，上层和底层，表达各种不平等。” “当然！更多是我内心表达，女记者喜欢导演，两个人上床后，导演会装作不认识她，为了不被要挟，上过床后，导演会把雨伞收走。” 导演的身份：上层人，男人，有钱人，异性恋，是男性的集合体。 在欧美各种叠buff时，导演这种男人，是政治不正确的，当然这部影片，就是讽刺政治正确的。 这样的影片，不能在国内拍，伦敦人均gdp3万美元，这样的事只能发生在发达国家。 导演的身份，就是政治正确攻击的靶子，这其中的矛盾制造出来，当然！这部电影要黑色幽默。 贾章柯说：“你这样的电影很超前。” 张扬笑着说：“拍不拍不一定，国内不让我拍电影，就去英国拍一部，然后去法国拍。” 张扬这样的导演，去任何国家拍电影都畅通无阻。 …… 再次穿上阿玛尼西装，张扬穿西装，并不是为自己穿，马上举行颁奖礼，他会获奖，或是最佳影片，或是最佳导演，他都会拿一个，因为要上台领奖，他要给老妈展现最好的一面，其他女人，不值得他这么做。 脚上的皮鞋擦亮，他和张国荣，辛柏青，高员员，朱园园，杜杰，布克一起走红毯。 现场人很多，他们走红毯时，感觉人们看他的眼神怪异。 走上台阶，他和主办方主席马克-穆勒拥抱。 “恭喜你！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嗯。” 走进电影宫，他们在工作人员指引下，来到他们的位置，坐下后，等着颁奖礼开始。 辛柏青有一些紧张，他问张扬：“导演，我能获奖吗？” “够呛！哥哥还差不多，两个男主，哥哥的戏份比你多，而且最后一场戏，哥哥很出彩。” 颁奖礼开始！ 最先颁发最佳剧本奖。 最佳剧本：《百步追击令》。 最佳女演员：《寻找1967的女神》：萝丝·拜恩。 这部电影的女导演还是一个香港女导演，不过这部电影是澳大利亚片，她可能移民了？ 女演员萝丝·拜恩和张扬同岁，长的也不错，后来拍摄《x战警》，她去好莱坞发展了。 最佳男演员颁奖嘉宾是瓦莱丽亚·戈利诺，她是意大利女演员。 “评委会，获得最佳男演员的是……” 评委会主席：米洛斯·福曼拿着信封念道： “获得第57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的是…… 《在夜幕降临前》：哈维尔-巴登……” 众人鼓掌时，又听到米洛斯·福曼念道： 《一次别离》：cheung！张国荣！” 张国荣刚才以为自己没戏，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兴奋站起来。 “张扬！我获奖了。” “嗯。” 张国荣的获奖感言很简短，张扬此刻看着最佳导演还有金狮奖的奖杯。 “最佳导演银狮奖获得者…… 《生命的圆圈》：贾法尔·帕纳希。” “妈的！”张扬笑骂一句：“世界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没有了。” 辛柏青安慰他：“导演，还有最佳影片。” 评审团大奖：《在夜幕降临前》，朱利安·许纳贝。 最佳影片颁奖嘉宾是最近国际上很有名的女演员，她叫：莫妮卡·贝鲁奇。 这届威尼斯电影节上，他们也看《西西里的美丽传说》，这个女人是极品。 莫妮卡·贝鲁奇笑着问：“评委会主席，先生！那么这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是？” 评委会所有人站起来，就连主办方主席马克-穆勒都登台。 米洛斯·福曼拆开信封，他笑着说：“这位导演很厉害！” “他曾经获得很多奖项，他很年轻，也很英俊！” “他就是…… leo！张扬，获得本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的是：《一次别离》！！！ 恭喜leo！ 恭喜！” 颁奖礼现场响起bgm，所有摄影机对准张扬，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和辛柏青他们拥抱。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张扬享受着人们的掌声。 他上台后，先和莫妮卡·贝鲁奇握手，近距离感受，她长的也就这样，皮肤还不如高员员好。 从主办方主席马克-穆勒手中接过金狮奖，这东西沉甸甸的。 张扬问马克-穆勒：“这个是纯金吗？” “镀金的，不是纯金。” “多重呀？” “2650克，其中金含量12%，银含量32%。” “还行还行。” 张扬拿着金狮奖到演讲台。 “获奖以后说什么呢，没什么好说，我想过这金狮是纯金，问过主办方，说含金量12%。” “我的母亲喜欢金子，每次她生日我都会送她礼物，这次获得金狮奖，明年她过生日，我有礼物送了。” 张扬哈哈大笑：“感谢大家！” “我爱伱！老妈！” 台下哈哈大笑，不止张扬一个人想金狮奖是不是纯金，把金狮奖这座奖杯，送给妈妈，这礼物很好。 似乎这位才华横溢的导演，并不看重奖项。 当张国荣他们上台时，众人站在一起合照。 第57届威尼斯电影节落下帷幕，张扬获得本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张国荣获得最佳男演员，《一次别离》是这届威尼斯电影节收获最大的。 颁奖礼结束，主办方安排记者发布会。 张扬要先去卫生间放水，他也不管几点，向工作人员要卫星电话，他要给老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老妈黄秀英在睡觉，被他吵醒。 “妈，嘿嘿，我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这奖杯可是金的，上面有我名字，还有获奖时间。” 黄秀英问：“大满贯导演呢？” 张扬笑着说：“以后再说吧，这届完犊子了。” “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赶紧回来。” 张扬挂断电话，他看着金狮奖，心想要是能视频就好，可以拿给老妈看看。 …… 主办方主席马克-穆勒在电影宫外接受采访。 “《一次别离》获得最佳影片没有任何争议，成片水平在主竞赛中无片能及，leo拍的电影，一直都在突破自己，人们学会他的色彩运用，可以受益许多。” “去年最佳影片颁发给《一个都不能少》，今年最佳影片颁发给《一次别离》，您是否偏爱大陆电影？” “leo拍电影很不容易，《一次别离》不能在大陆上映，现在他也陷入两难，这部电影艺术水平这届威尼斯电影节最高，这个无任何争议。” 记者发布会现场，媒体依旧多，张扬坐在中间，左边是马克-穆勒，右边是评委会主席：米洛斯·福曼，再旁边是张国荣，还有mk2电影公司的布克。 《帝国杂志》记者提问：“leo！现在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您的心情如何？” “想要喝酒，赶紧回国休息，发生了很多事，我身心俱疲。” 英国《泰晤士报》记者问：“您和女作家凯瑟琳的关系如何？” “这个问题可以问吗？” 张扬挠挠头，他笑着说：“我们已经分开，孩子暂时交给她抚养，我支付一笔抚养费。” “能问多少金额吗？” 张扬说：“这没什么，一年20万美金，我们协商好的。” “谢谢。”女记者坐下。 《电影手册》记者问：“导演先生，您下部影片有准备吗？” “剧本已经写完，这三年，我一年一部电影，身心俱疲，以后会放慢拍电影速度，大约两年一部电影。” “闲暇时间陪一陪妈妈，平时去世界各地游玩。” “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后，我感觉失去奋斗目标。” “呵呵。”张扬笑出来。 记者发布会结束，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有一场酒会，张扬把金狮奖交给布克，让他先拿着。 萝丝·拜恩端着酒杯过来，她笑着说：“我们是金童玉女吗？” 张扬摆摆手：“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很累！很累！我或许得了一种爱无能病。” 萝丝·拜恩长的还不错，演技好，学历高，她是悉尼大学的，身材不错，眼睛很大。 可惜！ 张扬现在有一些厌女，除了家里的女性，其他女人都有一些讨厌，就连高员员和他说话，张扬也不想和她说。 还是酒好，喝醉酒就可以睡觉，明天睡醒还是他。 第一百一一章 沧海横流 第113章 沧海横流 在昏昏沉沉中睡醒，吃早饭时布克问：“leo，你都三年没见观众，你可是答应宣传电影的。” “有时间吧，《一次别离》什么时候上映？”张扬问。 “你定，今年伱什么时候有时间，《一次别离》什么时候上映。” 张扬摇摇头：“我恐怕不能跑宣传，内心感觉很累。” “唉……！”布克叹口气：“好吧。” “那么就定10月中旬上映。” 众人当天去威尼斯城，在城里逛了逛，张扬要赶紧回国，买的明天机票。 9月11日，乘坐威尼斯到京城的飞机，这次他依旧坐头等舱，躺在飞机上他睡不着，拿起《饥饿艺术家》看，英文版看的费劲。 飞行14个小时，9月12日，中午12点到达京城，张猛还有毕志非他们迎接张扬他们。 刚坐进车里，张猛就说：“现在风声不太好，导演。” “怎么了？” 张猛说：“这次您凭借《一次别离》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一部分人认为你为国争光，有相当大一部分认为你卖帼。” “天涯论坛上有很多帖子，开始大骂你，很多地方报纸批评你。” “甚至咱们老家报纸都骂你。” 张扬没想到，他认为不至于吧？ 回到家时，父母并不算太开心，老爸张国强看他眼睛里有血丝，对张扬说：“你先睡觉吧，睡醒后咱们谈谈。” “好吧。” 张扬躺在床上睡觉，开始还睡不着，抽根烟想了想。 在梦里，他梦到乱七八糟的东西，摔下悬崖，地上都是西瓜，他感觉口渴，吃地上的西瓜，他西瓜吃的太多，憋着尿很难受。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这次放水他放了半分钟，老妈黄秀英已做好早餐，她招呼张扬吃饭，张扬回屋先抽烟，他把金狮奖拿出来。 “妈，你看看，这是金的。” 黄秀英并没有高兴，她坐在沙发上，水杯中倒满水：“哦，赶紧吃饭。” 等吃过饭后，老妈收拾桌子，老爸张国强让他坐在沙发上，父子两个人对着坐，此刻很诡异。 “老儿子，人这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好，爸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卖帼？”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问：“爸！你从什么地方听到的？” “我老同学还有哥们，他们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国外获奖，就是出卖自己国家，这才拿到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 张国强从茶几下面拿出几张报纸，他放在张扬面前：“这上面写着呢。” “爸！就想听你说实话！” 老妈黄秀英竖起耳朵听，张扬说：“我不会这么做，如果我要卖帼，就去好莱坞拍电影，《时代》杂志要采访我，每次我都拒绝，好莱坞很多电影公司邀请我拍电影，都被我拒绝，我去美国拍电影，一年能赚几千万美元。” “不论媒体还是其他人说什么，我绝对没有这么做，我或许有其他个人问题，但是绝对不会违法乱纪！” “更不会出卖自己国家！” “我向你保证！” “那就好！”张国强站起来说：“你长大了，像个男子汉，我希望你顶天立地活着，不要做伤害国家的事。” “嗯。” 张扬看报纸，上面写的东西，他难受极了！ “禁止传播《一次别离》音像制品，该部电影存在严重问题，与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和构建和谐社会大方针相背，极大损害了东北乃至国家在世界上的形象……！” 二000年九月十一日 …… 夜，已经很深了。 天上的月亮，还是原来的月亮，黑漆漆的房间内，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的心痛了一天，就像钢锥不停的刺痛他。 他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其实他就是一个玻璃人，一碰就碎。 他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也找不到继续拍电影的意义，他就像被抽掉灵魂的行尸走肉。 张扬从不同角度审视着自己，黑泽明写过一本《蛤蟆的油》，这是一本自传，此刻张扬觉得自己是盒子中的蛤蟆，社会上不论他喜欢或者不喜欢的一切，他认为自己可以摆脱，终究被吓出一身汗！ 他从97年重生，这三年多时间，改变许多，也见过许多，爷爷的早逝，姥姥的早逝，每次他要获奖时，亲人都会因为他早逝，张扬认为自己是个不祥之人。 这次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也给国家造成损害，不论他再怎么百口莫辩，这都是事实，他这几年对国家，对社会没有一点贡献。 如今父母跟着他被骂，张扬心里难受极了！ 天涯论坛的帖子，就像一种魔力，吸引着他去看，张扬知道大部分都是骂他的，可是！他还是想看人们如何骂他！ 这或许是他内心悲剧色彩，在心里构建一个自己被迫害的世界，这样他就可以原谅自己，他可以放纵自己，他可以义无反顾的死去！ 他搜索着威尼斯金狮奖还有《一次别离》的帖子，还真有很多人发帖。 首先是一个数字用户，他发布王小波的言论，这只是他借用。 “去看电影，尤其是国产电影，有很大危险！ 这种危险表现在两个方面。 看了好电影不觉得好，你就不够好，看了坏电影不觉得坏，你就成了坏蛋。 张扬的电影在国际上获了一些奖，看了以后觉得不坏。 有些评论说：他的电影都是卖帼。 如此说来，我也有一种“卖帼”情绪。” 一个评论说：“他的电影看不懂，就是在取悦西方人！” “张扬的电影拿法国mk2电影公司投资，他拍乱七八糟电影，就是给外国拍电影，他的电影拍的很烂！” “多年前的老谋子，就是现在的张扬，只要在国外获奖，国内有些人就是要骂！无聊……”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有一种病态心理，赞美他的帖子，他不愿意看，辱骂他的帖子，他都要逐个去看，已经半夜凌晨三点，他还在看。 “张扬这种所谓的艺术家，出卖自己国家在外国获奖，其行可诛！注定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他是靠着拍禁片成名的导演。 他拍的这些所谓艺术，城里开花城外香，而且很“香”！ 西方人特别是美国人，很喜欢张扬的电影，施舍给他很多荣誉。 他的电影里主角不是酒鬼，就是神经病，这就是张扬故意营造大陆人形象。 他是一个靠着向西方兜售大陆人的苦难发家的人，听闻张扬此人生活奢华，开着一辆丰田霸道，男女关系很混乱，搞大英国女人肚子，不负责任，被人家姑娘破口大骂！ 张扬此人内心极度阴暗，离开大陆他啥也不是！ 张扬看了这么多，他眼睛有些疼，喝了不少酒，抽了很多烟。 困了。 睡着。 …… 贾章柯给他打电话：“你没事吧，现在我都替你难受。” “死不了。”张扬苦笑。 “出来喝酒，我请你。” “明天回东北，不喝酒了。” 张扬走出卧室看着父母，他内心无比愧疚，他再次向老爸张国强保证： “爸！儿子或许有这样那样的错误，我向你保证两点，第一：我没有卖帼，第二：我不会自杀！” 老爸看着他说：“这就好！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不拍电影咱们也能活着，做点生意也行。” “嗯。” 老妈黄秀英看张扬胡子拉碴，他头发有些长，很多天没刮胡子，样子有些邋遢，她有些心疼。 坐火车回东北，车上一瓶红酒，一箱罐装啤酒，张扬和老妈躺在卧铺车厢，这一路他都是醉着的。 姥姥已经下葬很多天，他对姥姥有一些愧疚，原本她能活到明年的，因为张扬，姥姥早逝。 这让张扬想到蝴蝶效应，他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想到没有为国家做出贡献，祭拜完姥姥后的第二天，他找到乡镇学校的校长。 “现在学生读书条件差，我能给学校捐款吗？建造一所小学，一所中学，400万人民币。” 校长露出苦笑：“张导演，不要为难我，现在真不敢接受你的捐款。” “嗯。” “知道了。” 以前这些人都求着见他，现在人们都躲着他。 张扬去看看奶奶，又给爷爷上坟。 回到哈市后，他家门口被泼上红油漆，老妈黄秀英被吓一跳，很久没回来，门口怎么这样？ 张扬安慰老妈：“妈！人之常情。” 以前他们住在这里，小区以张扬住这里为光荣，享誉国际的导演住在小区里，这是名片。 现在媒体舆论对张扬很不友好，有一些人会做些出格的事，这不可避免。 张扬想到一位企业家，每年给乡村里的老人一些钱，可是这位企业家出了事，风评很不好，媒体和网友嘲笑企业家，这位企业家老家的房子被泼油漆。 此时张扬面临的事，要比这位企业家严重。 油漆很难清理，张扬清理一天才弄干净。 第一百一二章 酒酒酒酒 第114章 酒酒酒酒 十月的东北收获的季节，绿色的苞米成金黄，火车在轰鸣声中一路向西，1997年，夏。张扬乘坐哈市到京城的火车，当人生重来时，变了模样，亦不知是好是坏？ 喝酒是一种堕落，他堕落着，烟不离手，酒不离口，他几个月不剪头，不刮胡子，很是邋遢。 回到京城的第二天，丰田汽车停在积水潭院子附近，为了不扰民，汽车停在巷子口。 冬日快要来临，原本今年要改造这里的，已忘记这事，水电都停，今年先这样。 刚走出院子，两个人拦住去路：“张先生，请跟我们走。” “嗯。” 几个小时后…… 张扬手中拿着一张纸，他被禁拍一年。 突然释怀许多，他给贾章柯他们打电话，天气渐冷，去吃涮羊肉不错。 在包厢里点了几瓶茅台，点了几箱啤酒，不醉不归。 “我98年刚回国两个月，就被请去，当时上面人告诉我，他们也是没办法，有人举报我，只好让我写检查。”老贾回忆当时的场景：“上面人走后，他故意留下信封，我拆开看，是一封举报信。” “现在想来幼稚许多，这是人家的局，张扬被禁拍，也是被同行举报，咱们电影不在国内上映，也没这么多同行妒忌。” 老贾笑着说：“你应该把禁拍令装进相框，这也是一份荣誉。” 张扬端起一杯白酒，一口闷！ 热辣酒水滚在喉咙中，说不出来舒爽，醉酒当歌，人生几何？ “想这么多干什么！”张扬酒杯倒满，大喝一声：“干一个！” 不知喝了多久，众人都已喝多，头晕目眩中，乘坐出租车回家。张扬拿出禁拍令给老爸看。 “一年不算长，我可以休息吧？” “你天天喝酒，就像你爷爷。” 张扬叹口气：“酒不醉人，人自醉。哈哈！哈哈……！！哈哈！” …… 10月12日。 《一次别离》全球上映。 张扬这次又没参与宣传，他现在除了喝酒，其他什么事都不想做。 在翠宫饭店里，柜子里装满酒，中餐，西餐，日餐，他每天喝酒，吃饭，看电影，睡觉。 一日。 他感觉浑身有些冷。 夜晚，不能再喝酒，他的喉咙喝水都疼，稀里糊涂睡梦中，开始发烧。 就这么稀里糊涂烧了一晚，第二天有一些力气，张扬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他们送自己去医院。 他病的很严重，急性咽炎，高烧40.2度，喉咙不能吃饭，喝水很痛，医生见他红肿的双眼，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的。 “伱喝了多少酒？” “不知道。” “你再喝酒就容易把自己喝死！” 张扬心想，这或许是好事。 护士见他这幅模样，也不愿意伺候他，嫌弃问：“你几个月没洗澡了？” “一个月？或许更久。” “埋汰死！”护士翻个白眼：“住这么好的病房，不洗澡，你玩什么另类？” “我学王安石。” 张扬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出院时喝水还是有些疼，每天喝一点粥，医生叮嘱他不要再喝酒。 这场急性咽炎病了二十多天，体重从原来的156斤，掉到142斤。 到了11月，他想出去走走，还记得去年11月21日，在韩国江原道洛山寺他给香港郑秀雯在观音像前祈福。 两个人约定今年去看，可惜！ 张扬和她已经结束。 有短信功能后，郑秀雯给他发过很多短信，希望两个人重归于好，张扬并没有理会，只有失意的人才会怀念过去，他认为自己不是失意的人。 这次告别，可能就是永别。 张扬回家一趟，他给老妈买了许多礼物，还给老妈一笔钱。 “妈！给你账户转账100万，足够你花一段时间，我最近要去韩国旅游。” 黄秀英答应：“挺好的，出去走走，你剪头刮胡子呀，洗洗澡。” “看看你现在造的。” 张扬笑着说：“我是一个名人，人们指责我，这样没人能认出我，自由自在。” …… 11月17日。 张扬到达汉城，这座城市依旧。 他在新罗酒店喝酒三天。 11月20日，启程到江原道束草市，在这里住在旅馆内。 翌日。 天气有些冷，张扬穿上大衣，他戴个帽子，坐车到洛山寺，去年游览时，这里山景秀丽，因为阴天原因，上午洛山寺人很少。 在观音像前，把去年祈福写的拿出来，正准备烧掉，一个小个子男人说：“能给我看看吗？” 这男人30多岁，戴着一副眼镜，身高不到170，抬头看着张扬。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把纸给他。 男人看了一会，突然感慨道：“世间文字万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你会中文？” “我是延边人，张导演。” 这家伙居然认识他，张扬有些感慨：“虽然你是高丽棒子，也算我东北老乡，请你喝酒。” “高丽棒子，呵呵！随便你叫吧。导演是我偶像，我曾远远看过你的风采。” 男人伸出手：“我叫张律，也想成为导演，参加今年威尼斯电影节，张导演是我的偶像，我喜欢你的电影。” 张律没想到，在韩国居然碰到张扬，在威尼斯电影节上，他参加了《一次别离》首映，他被这部电影震撼！ 他的短片《11岁》，当然不能和惊艳世人的《一次别离》比拟。 “张导演，您怎么到韩国？” 张扬摆摆手：“别废话，咱们去喝酒。” 在烤肉店里，张扬点了一箱烧酒，张扬问张律：“你多大了？” “38，虚岁39。” “有孩子吗？” “有了。” 张扬端起一杯：“喝酒。” 张律酒量还可以，他有很多话想问，张扬一个劲喝酒，他只能陪着。 不一会两个人喝四瓶烧酒，张律实在喝不下，他看着张扬自己喝。 当初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大导演，如今消瘦许多，长发，长胡子，快认不出。 “导演，您到韩国是拍电影吗？” “拍电影？我不拍了，现在喝酒。” 他见张扬又喝一杯酒，此时此刻张律想到李白。 “我有很多想请教您。” “不谈电影，喝酒！” 从晚上2点，一直喝到半夜12点，张律可见到往日大导演狼狈样，吐的就像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张律扶着他去旅馆休息。 …… 第二天他见张扬眼睛都是肿的，张扬叫来好友白振贤见大导演。 “导演，你昨晚喝多了。” “哦。”张扬答应一声：“以后别叫我导演，叫扬子就行。” “这可不敢，您可是偶像，世界各地很多导演都要跟着你学。” “你要学什么？”张扬问。 “拍一部好电影，什么最重要？” 张扬问他：“你想要钱，还是拍电影？” “拍电影。” “那么你就要自己写剧本，首先你要表达什么？” “我的思想不够好，想拍朝鲜族的故事。” 张扬坐起来，听到有人敲门，一名30岁左右男人进来，两个人耳语几句，白振贤伸出手：“导演您好，我是影视工作者白振贤。” “我和洪尚秀合作过《江原道之力》。” 张扬点上一根烟说：“韩国这里宗教泛滥，拍这个比较好。” 张扬睡醒后要喝酒，他们去吃江米鸡，三个人喝了四瓶烧酒，张扬自己喝两瓶。 “去汉城。” 他们坐去汉城的火车，在火车上张扬说：“剧本名字《神父》。” “表达信仰与生存。” “前几年有一个宗教骗女人睡觉的？” 白振贤说：“摄理教，人已经跑了。” “故事这样，大学毕业的学生，找不到工作，在被房东赶出家门后，来到小镇上，这里人口几万人，他要在这里生存，在一处废弃民居里，发现雕像。” “雕像坍塌下来，需要维修。大学生需要钱。” 张扬问他们两个：“电影为什么这么表达？” 白振贤说：“现在韩国大学生很不好找工作，这样表达社会现实。” “嗯。”张扬点头。 张律也说：“这应该是讽刺宗教的电影。” “嗯。”张扬点头：“差不多。” 他有些口干，喝了一瓶烧酒，火车傍晚到达汉城。 下车后张扬笑着说：“住最好的酒店，喝最好的酒。” “咱们去新罗酒店住，我请客！” 张扬卡里还有206万美元，他要都花掉。 三间套房，每天150万韩元，柜子中酒很少，张扬招呼他们一起去买。 买酒的路上，他继续讲剧本。 “大学生不信教，他每时每刻宣扬基督耶稣，为了生存，他搞来捐款箱，把房子改造成简陋教堂，这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大学生成为神父，他呼吁众人捐款，重塑雕像。” “小镇上也没有人搭理他。” “夜晚，神父醉酒后，他偷了一只牛，他把牛放在荒郊野岭。” “第二天丢牛的人家寻找，神父念念叨叨说知道牛在什么地方。” “众人开始不信，后来跟着神父去后山，终于发现牛正在吃草。” 张律问：“导演，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过《西游记》没？” “当然看过，我看过很多遍。” “火焰山周围百姓叫铁扇公主什么？ “铁扇仙！” “西游记中第五十九回，樵夫叫铁扇公主什么？” “樵夫说：我这里人家用不着她，只知她叫做罗刹女。” “现在明白了吧？” “没有困难，制造困难，只有神父被需要，他才能生存。” “因为神父能掐会算，给箱子里捐款的人多起来，破房子翻新，成为不错教堂，平时到这里的人多起来，神父和妓女讨论理想。” 汽车到超市，张扬买了很多酒，红酒，白兰地，威士忌，烧酒，啤酒。 第一百一三章 来到新加坡 第115章 来到新加坡 一夜伶仃大醉，睡醒后身边躺着一个女人，张扬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他只记得昨天喝酒后他们去夜店。 “你是多少钱？” 张扬早晨刚照过镜子，他这幅模样几乎没有女人主动，他的样貌变化很大。 “欧巴，昨晚答应我的。” “300万韩元。” 这时听到敲门声，张律说：“导演，你已经给过她钱。” 白振贤臭骂一声：“赶紧滚吧，你个妓女！” 张扬从保险柜拿出200万韩元，他笑着说：“已经给过伱，再给你200万。” 他早晨不吃饭，肚子空落落有些恶心，张律说：“导演，你昨晚说的剧本，真的很棒！” 张扬已经忘记说什么，他笑着点头。 他们一个上午，把剧本写个大概，拿给张扬看。 “女人的儿子死去，被流氓杀死，神父告诉女人，上帝已经原谅凶手。” “这是我说的吗？” 白振贤点头。 中午他们去华克山庄明月馆吃饭，这是一家料理店，坐进包间后，张扬告诉他们： “女人当然不同意这种说法，母亲都没原谅凶手，上帝怎么可以原谅？” 这让张扬想到《密阳》，也是关于宗教的电影。 “最好是这个杀人凶手，是神父的手下。” “《神父》这部电影是讽刺现实电影。” “还是《西游记》，让人们信仰，首先要让人们惧怕，没困难创造出困难。” “西游记里的妖怪，都是神仙还有什么佛祖的。” “官和吏的区别，官员要像佛祖一样慈悲，吏员要像妖怪一样吃人。” “这是统治手段。” “神父要像天使一样，但是！神父手下养着一群流氓，专门搞破坏！” “谁不信神父的，就霍霍谁。” “这部电影结尾，伴随着女人的自杀，神父又搬到更大的教堂，他一身白衣，就像雕像。” “电影开始黑衣，这是由黑到白的转变。” “结尾在大教堂里，人们对着神父祈祷。” 白振贤说：“导演！这样的剧本，您怎么想出来的，这太讽刺现实。” “有一点抄袭，好像我从什么地方见过，这部电影你们去拍。” 张律有些难以启齿，张扬看出来他们没有钱。 “我给你们投资20万美元，大约2亿韩元，等会去银行转账，我的账户全球通用。” “导演，这。”张律很感动，差一点哭出来。 张扬摆摆手：“我挂名监制，《神父》这个剧本送给你们，我投资20万美元，票房和dvd分成只要10%，有我的名，这部电影很容易拿到投资。” 白振贤笑着说：“这是肯定的，导演的大名一字千金！” 他们走出饭店，张扬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看着已经荒凉树木，他感慨着：“冬天要来了。” 张扬想去春暖花开的地方，韩国现在有些冷，他先去银行给他们转账。 回到酒店后继续睡觉。 …… 11月26日。 上午，10点35。 张律他们到机场送张扬，汉城到新加坡的飞机，10点50起飞，飞行六个小时，下午4点到樟宜机场。 “导演！” “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您？” 张律见到偶像张扬，虽然此时导演深受打击，他还是喜欢着导演，张律年以三十八，郁郁不得志已多年，导演离开大陆，让他们在韩国相见。 张律忍不住哭出来：“导演，舍不得您走。” “在东北的朝鲜族人不容易，我说高丽棒子，只是调侃，不要介意！” 张扬哈哈大笑：“闲事只把电影拍，卖的桃花作酒钱。” “我们就暂时分别，有缘再见！” 张律和白振贤看着高大又显瘦弱的背影离去，曾经无限风光的大导演，让人不自觉心疼。 两个大男人泪水忍不住流下来，导演是个豁达人，不止教他们拍电影，还拿钱出来。 张扬只坐头等舱，他上飞机就喝酒，他的视力减弱，已看不清书上的字，不知不觉已到新加坡。 这座城市他喜欢，出机场时人们用异样眼神看着他，张扬身上大衣有些厚，零上二十度天气，他很热。 看到绿树，他心情舒畅。 新加坡人口500万，人均gdp2.2万美元，面积和东北一个县差不多。 他把大衣扔进垃圾桶，身上白色带着黄又带着黑的衬衣，上面还有酒渍和菜汁。 “去最贵酒店。” “殖民庄园怎么样？” “我不管只要贵的，我有很多钱。”张扬掏出一叠美金，递给司机“师傅，这些都是你的，开车很累，你应得……” 司机大叔50多岁，他数了数，3200美金，钱一股酒味，这是一个酒鬼，可能喝多了。 “圣淘沙风景很美，听你口音是大陆北方人，到新加坡做什么？” 张扬摇头“我也不知，不管风景美不美，我只要贵！”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有人给张扬拎行李，司机大叔扶着他，张扬一张嘴一股酒气，司机师傅捂着鼻子。 “借我200美金，明天到酒店拿，给……，给他们两百美金。” 这司机师傅真见识到挥金如土，他只拿100美金当车费，其他都?到张扬口袋里，张扬拿着钱，递给服务生“这些都是你们的。” “你们的。” 在前台办理入住，吧台女士笑着问：“有什么需要吗？” “最贵的酒店，能刷卡吗？” 张扬把全球通银行卡拿出来，他手上的百达翡丽5070引起前台留意，还有袖口纯黄金袖针，这个人不是一般人。 “有一天2000加元的房间，五星级豪华套房。” “刷卡！一个月。” 他账户里还有190万美元，一美元兑换1.44加元，他有274万加元挥霍，他一个月后去世，就管不了这么多。 坐上高尔夫球车，酒店单独一间，女服务生开门，房间有客厅，卧室，浴室，客厅外面的露台，在露台外面有露天游泳池。 酒柜中没什么酒。 张扬掏出美金，还剩两千多，出租车司机没要他的钱，张扬?给服务生“这些都给你，我经常喝醉，睡在外面扶着我回房间。” 女服务生30多岁，她负责打扫房间，照顾客人需要，前台已经叮嘱，这个客人有钱，不要得罪。 “先生，您应该洗澡。” “新加坡天气热，出汗……” “哦。” 张扬拖下衣服，跳进泳池，他招呼着服务生“拿沐浴液来，换泳池水记在我账上。” 他也感觉浑身痒，顺便洗一洗。 女服务生帮着他擦着身体，她离开后，张扬给布克打电话。 “leo，《一次别离》全球票房已经突破4200万美元，你这段时间做什么，电话打不通。” “我在新加坡，住在嘉佩乐酒店，给我空运最好的红酒，白兰地，威士忌，香槟，从我分成中扣！” 布克在电话里问：“你怎么了？” 张扬说：“我只是想喝酒。” “好吧，我想去看看你。” 张扬拒绝着：“我不想见你，只想喝酒。” 挂断电话后，他把护照乱七八糟锁进保险柜。 酒柜中没有酒，张扬给前台打电话：“给我送一箱路易十三，再送一箱去年的拉菲，水果送1000元的，还有吃的送1000元的，我要吃顶级海鲜。” 当酒还有吃食送到，张扬问服务生：“有银行吗？我要取一些钱，当小费用。” “先生，附近就有。” 张扬口袋没有现金，他把衬衣袖口的黄金袖针摘下来一颗，递到服务生手中：“这是纯金的，送给你。” “谢谢您先生。” 张扬把鱼缸中金鱼扔到泳池中，一桶冰块倒进鱼缸中，两瓶路易十三，两瓶拉菲，鱼缸装满酒。 他用杯子舀着喝，一杯酒下肚，他舒服许多，他吃一个橄榄，不太喜欢吃，他很少吃菜，大虾也不再喜欢吃。 他不知喝了多少，感觉耳朵嗡嗡响，躺在沙发上看小说，他看不清字，撕下一页纸放进嘴里咀嚼着，都是碎屑后，又吐出来。 一缸酒喝个七七八八，张扬感觉天旋地转，躺在沙发上睡着。 第一百一四章 叫我无名 第116章 叫我无名 冬日的一抹阳光照进屋子内，张扬在颤抖中醒来，他的双腿有些发抖，站不起来，拿起一瓶路易十三，吨吨吨几口，心才安静，感觉有了力气。 就这样，喝酒，休息；休息，喝酒，他在这种孤独中度过几天。 零钱花光，张扬想要出去看看，他提前联系银行，今天他要取钱，圣淘沙的景色很美，奈何新加坡这里太小，作为一名业余导演，他几乎没看过新加坡电影。 乌节路是新加坡的商业街，这里可比哈市繁华，张扬发现一个问题，街道上私家车很少。 酒店安排的司机提着箱子，里面装着50万加元，张扬好奇问“这里车这么少？” “私家车牌很贵，要几万加元，买车税也很高。” “哦哦哦。” 张扬坐进车里，告诉司机：“去商场！” 到超市停车场后，司机师傅说：“fairprice是最大连锁超市，几乎都可以买到。” 张扬先买裤子和外套，又买几条内裤，还有袜子乱七八糟。 红酒，白酒，威士忌，白兰地，香槟，啤酒，他让超市工作人员给他搬。 张扬戴着墨镜，在超市门口等，他不愿意做这些累活。 超市人来人往，突然之间身穿米色裤子，白色衬衣女人倒在张扬面前，只听扑通一声。 他看了看，这里没人扶起她，张扬也不管这么多，女人嘴唇有些紫，样貌有些面熟，有些像郑秀雯。 “你怎么了？” 女人晕倒，已不能说话，张扬叫超市工作人员： “她晕倒了，我们送她去医院。” “救护车很贵的，看病也贵，万一她没钱支付医药费。” “我焯！”张扬骂一句：“管不了这么多，抬着她去我们车。” 司机看女人一眼，他劝张扬：“这个女人叫郑秀珍，她是一个演员，先生！她可破产了！被转换成穷籍。” “还管破产！”张扬说：“救人要紧！” “老子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有钱！” 汽车启动，张扬把窗户打开，女人躺在他的腿上，车停在伊利沙伯山医院急症室，他们站在门口。 医生和护士问他们是不是家属？ 张扬喝酒迷迷糊糊，他摇摇头：“不是家属，在超市碰到她晕倒，送她过来，医药费我支付！” “你支付医药费就好！” 张扬从密码箱里拿出两万加元，他把酒店电话号留给医院。 “钱不够给我打电话，钱不是问题。” 他有些疲惫，浑身不得劲，要回酒店喝酒，他们回去的路上，司机师傅感慨：“唉……！”他叹口气：“以前新加坡人也没这么冷漠。” “现在都各扫门前雪。” 司机师傅感觉被大陆人耻笑，人倒在地上，也没人想扶起来。 张扬摆摆手：“都差不多，城市化就这样。” 回到酒店，张扬把钱放进保险柜，酒都放进酒柜，他拿出1000加元递给司机：“这是你应得的。” “先生，这太多了！” “这不算什么，有事还要伱开车。” 他还是鱼缸喝酒，冰凉冰凉的酒水下肚，他感觉自己魂魄回来，对着镜子跳舞。 张扬听着树上的鸟叫，他幻想自己是一只鸟。 …… 当郑秀珍醒来时，看着周围的一切，白色的窗帘，还有白色的墙壁。 发现这里是医院，她只记得自己去超市购物，随后什么都不记得。 这时护士走进来，笑着说：“你醒过来了，你并没有得病，只是疲劳症。” 郑秀珍想到11月初，她破产的事被媒体曝光，成为新加坡首个穷籍女星，当时在大陆云南拍摄《陆小凤之决战前后》，父母给她打电话，郑秀珍感觉天塌下来一样。 回到新加坡后，她继续和新媒体公司签约，最近不停拍戏不停接广告，希望早日还清债务。 “谢谢。”郑秀珍说。 “我们已经通知家属，你要多休息，债务可以慢慢还。” 郑秀珍内心难受极！新加坡很小，她的事人尽皆知。 “对了！”护士临走前说：“不用担心医药费，有个大胡子帮你付医药费。” 小护士感慨！这年头好心人太少了，像大胡子这样的人更少，就是酒鬼，不然想嫁。 郑秀珍也不认识什么大胡子，她不想被父母知晓晕倒，赶紧站起来去医院前台。 大胡子支付的医药费还剩元，新加坡医药费太贵，郑秀珍心想，大胡子这是支付两万加元。 “能给我送我来的人电话吗？”郑秀珍笑着说：“我想当面感谢。” 前台女士说：“我们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浑身酒味，说话迷迷糊糊，这是他的电话。” 上面只有数字，没有名字。 回到公寓后，郑秀珍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她自己租房子住，去年7月股市赔钱后，她原本积蓄有30万加元，不到一个月时间，不止积蓄赔光，还欠证券公司35万加元，加上借一些钱，她欠债加元。 父亲已经快60岁，不能再开货车，母亲在超市打工，弟弟大学刚毕业。 郑秀珍家庭条件一般，祖籍是潮州人，1975年出生，今年25岁，1995年参加新媒体的选秀活动《才华横溢出新秀》，获得女子组冠军，一同和她选秀的还有范文芳。 选秀后她直接签约新媒体，95年拍《第三类剧场》，96年拍了六部戏，97年三部，98年拍《东游记》出名，人们开始叫她：何仙姑 99年听朋友加前男友建议炒股，因为贪婪，赔光不说，还欠70万加元债务，现在宣告破产，成为穷籍，今年初和男友分手。 她打电话给大胡子，护士都这么叫他，看来是中年大叔！ 她打了十几次电话，都没有接听，随便做了一些东西吃，她最近太累，要好好休息，先给公司打电话请假，随后打电话安慰父母。 “琳琳，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你未来日子还长着。” “爸爸现在也没能力，死前能看到你还清债务，我也就知足了！” 郑秀珍的泪水不听话一般流下来，她在电话里说：“一定！” “一定！” 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她要靠自己还清债务，看着桌子上的现金，她想把这些钱还给大胡子。 挂断电话后，她躺在床上睡觉。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上午，10点。 郑秀珍打了十几个电话，终于打通大胡子电话。 “谁！” 对方冰冷问着。 郑秀珍说：“您好，我是郑秀珍，昨天……，昨天我晕倒，谢谢您送我到医院……” “哦。” “您垫付的医药费还有一些，我给您送过去吧……？” 张扬在电话里说：“不要了，送给你，买一些补品吃吧。” 郑秀珍问：“能告诉我地址吗？” “我给您送过去，当面感谢。” “好吧。” “嘉佩乐酒店，最高档套房，酒鬼住的。” “您的名字能告诉我吗？”郑秀珍问：“我好找您！” “名无实，实无名，叫我无名吧……” 张扬挂断电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大约一个月后能喝死，他不想臭在酒店，或许可以请郑秀珍给他收尸，他的骨灰在燃烧，等他死后，让这个女人把他的骨灰撒进大海。 他喜欢吃鱼，也想做一条鱼，因为鱼的记忆只有几秒，可以忘却很多烦恼。 张扬颤抖着手，打开一瓶拉菲，对着镜子吨吨吨，一瓶酒喝进去，他喉咙有些痒，红色的葡萄酒，从他的口中喷出，播撒在镜子上。 红色的酒水就像血液，笼罩着他的面容。 张扬已经失去活下去的目标，他不缺钱，不缺女人，很多荣誉，人们很敬重他，现在死去，对他来说并不算差。 死！他不怕！ 第一百一五章 北国狂生 第117章 北国狂生 乘坐高尔夫球车到达酒店房间，这里鸟语花香，郑秀珍不敢想象，她无数次幻想，对方是什么人？ 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很失望，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让她的鼻子很难受，身材高大，长头发，胡子也长，样貌蓬头垢面，手中夹着雪茄。 “您好。” “感谢……” 张扬坐在沙发上，他摆摆手“我不喜欢听感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郑秀珍呆立在原地，她第一次遇到这么没礼貌的人，房间的地毯上摆满各种酒瓶子，她认识路易十三瓶子，不止一两瓶路易十三，十几瓶，一个玻璃缸中，里面还有一些酒。 她心里在想，这个男人不算太大，30多岁样子，郑秀珍尴尬笑笑“这里好多酒。” “你有事吗？” 张扬刚问完这句话，电话响起来，前台告诉他： “先生，空运给您的货物到了。” “运费巴黎方已经出，酒在机场还是？” “已经到酒店。” 张扬露出笑容“运到我房间，越快越好。” 他扫了一眼郑秀珍“我请你和罗曼尼康帝。” 酒店服务生把酒瓶子收走，里面还装着他的排泄液，虽感觉恶心，奈何对方太大方，一出手就是一千元，小费给的太多。 郑秀珍感慨“这么多酒。” 张扬打开一瓶罗曼尼康帝，前年的酒，他笑着说“你找一个杯子，我们喝一点。” 他不管酒多少钱，颤抖着手，端起酒杯“我们喝吧。” “想喝酒这里有，想吃什么打电话给前台，想要车有司机。” 郑秀珍坐在椅子上，她好奇问“伱是大陆人？” “嗯。” 张扬很快喝掉一瓶酒，他又打开一瓶去年的richebourg。 郑秀珍也喝过葡萄酒，罗曼尼康帝她第一次喝，好奇问“这酒很贵吧？” 张扬现在精神状态很好，他笑着说：“大约几万加元一瓶，这些酒要上百万美金。” “我的天！” 她不敢想象，喝酒居然要喝掉上百万美元，其貌不扬的大胡子肯定很有钱，不过郑秀珍不打算占他便宜。 “这是剩下的医药费，我会尽快还给你。” “你认识我吗？” “新加坡四大美女之一，郑秀珍，我妈喜欢看《东游记》。” 想到老妈，张扬突然伤感起来，他加快喝酒，一瓶richebourg又喝光。 他又打开一瓶库克香槟，给郑秀珍倒一杯“香槟甜甜的，女人喜欢喝。” “对我来说就是小甜水。” “你是做什么的？”郑秀珍问。 张扬抱着瓶子喝“你看呢？” “猜不到，我去过大陆，很多贫穷的人。” “我是艺术家，画画的，一幅画能卖上百万。” 看他大胡子还有长头发，还真有些像艺术家。 “你到新加坡是旅游吗？”郑秀珍问。 “no！” 张扬笑着说：“我到新加坡喝酒，我要喝酒喝死自己，我答应父亲，不自杀！” 他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喝酒去世，不算自杀吧？” 郑秀珍突然之间有些心疼，她欠这么多钱，还要好好活着，对方这么有钱，居然想死？ “要用多久？” “大约一个月吧，我也不知道。” 张扬摇摇晃晃打开保险柜，他拿出一捆钱，这是10万新元。 “你晚上留下来陪我，这些钱就是你的。” 这么多钱，肯定诱人，郑秀珍想了想拒绝着“我不卖身。” “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你陪陪我，有两间卧室，我们分开睡。” “你很孤独？” 张扬重新坐下，盖上毯子，他冷笑。 感觉头晕目眩，躺在沙发上睡着，不想再说话。 看他躺在沙发上，郑秀珍苦笑摇摇头，她开始整理房间，他的衣服乱七八糟，为了报答恩人，她把他的衣服全洗，发现垃圾桶里有很多内裤，袜子，这是一个浪费的人。 干完这些活，她吃了一些食物，太阳快要落山，她去北边卧室睡觉。 …… 睡梦之中的郑秀珍，突然听到叮啷当啷声音，她把门打开一个缝隙，发现这人猛烈喝酒，两瓶威士忌很快被他喝光。 他的额头都是汗水，郑秀珍穿好衣服走出来。 “您没事吧……” “冷！” 郑秀珍扶着他回去躺下，帮他把杯子盖好。 张扬迷迷糊糊中问“你欠多少钱？” “怎么了？” “多少？” “新元，我会慢慢还。”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钱我出。” “我虽然是女人，也有手有脚，有能力还钱，不需要男人帮助。” 张扬拉着她的手，眼睛留下泪水“算你帮我。” “啊！” 郑秀珍坐在他旁边，台灯照在他的脸上，此刻他蜷缩的就像一条可怜的狗。 “我不想臭在这里，我死以后要尽快火化，把我的骨灰撒进大海中，我喜欢鱼，它们的记忆只有几秒钟，任何烦恼都会忘记。” “你叫什么？” “叫我无名，或者北国狂生，我是狂放的人，我的一幅画能卖百万，我获得很多荣誉，人们想见我一面不可得，追我的女人很多。” 郑秀珍忍不住笑出来：“太能吹牛，你这样，怎么会有女人看上你？” 张扬有些累，迷迷糊糊睡着。 郑秀珍给他盖上被子，她也躺在床上，抱着他，闻到很重酒味，听着他的鼾声，她格外想睡。 …… 翌日。 再次醒来时，她已离开。 张扬洗把脸，继续喝酒。 他给郑秀珍打电话，没人接听。 傍晚，睡醒后，他继续打。 “喂，你好。” “我是北国狂生。” “酒鬼。” “对。” “不知你有没有男朋友，或许我有一些冒失，昨晚睡的很好，我想请你吃大餐。” “在新加坡，我只认识你。” 电话另一头郑秀珍，犹豫两秒钟，最后答应：“去什么地方吃？” “最贵的地方，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钱！” 郑秀珍笑着说：“我没有钱，让你请很过意不去。” “算我求你。”张扬说：“花钱很爽啊，我喜欢痛快花钱。” 张扬从行李箱中，拿出阿玛尼西装，他梳了梳头。 汽车停在滨海湾米其林餐厅前，拿着酒走进店里，服务生一看阿玛尼西装，客人蓬头垢面，也没有阻拦。 张扬把酒放在桌子上，服务生被震惊到，罗曼尼康帝，有些时候有钱都买不到。 “先生，等会酒瓶能送给店里吗？” “随便。” 郑秀珍穿了一件蓝色裙子，张扬见她进门，冲她招招手。 菜品上来后，都是美味的，郑秀珍看着他“你怎么不吃？” “我不想吃，这些已经吃够，什么样的美食我都吃过，我每年要花几百万新元，我太奢侈了！” “是呀！”郑秀珍笑着说：“人们盯着你的酒，这瓶子很珍贵？” “瓶子上的商标吧，我也不懂，巴黎的朋友给我空运过来，你认识赵无极吗？” “他一幅画上千万美元，我们两个交换过画，他前几年去魔都。” 郑秀珍摇头“不认识。” “你这么有钱，怎么会变成一个酒徒？”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回想着： “我太有成就，我的成就很多人难以企及，我有很多钱，有很多女人要给我生孩子，追我的女人很多，很多名人想见我，能和我交朋友，是他们的荣幸。” “又吹！” 郑秀珍忍不住笑出来：“你太能吹！” 张扬说：“我的人生失去目标，我无数次问自己，还需要活着吗？” “我已不需要活着，我成为不朽，现在死去！” “你真名叫什么？” “无名。” “好吧。”郑秀珍无可奈何，这酒鬼太能吹牛。 “你为何要寻死？” “我为什么要活着？” 郑秀珍说：“家人，事业，朋友等等。” “一个人为其他人活着，太累了。”张扬喝尽杯中酒，他说：“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不想为别人活着。” ……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夜晚鱼尾狮公园很漂亮，张扬站在岸边。 “东风星雨，水波点点，玉屏飞转，静夜鱼狮舞 人行车驶孤寂者，欢声漫漫酒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郑秀珍说：“你还挺有才华。” “这是辛弃疾的词，我改了下……” 张扬伸出手：“明天到酒店，我把钱给你，钱多用不了，我死以后都给你。” “你为什么要强迫别人？”郑秀珍问他。 “好吧……，我走了。” 见他摇摇晃晃，郑秀珍走上前，她扶着他“你不喝酒还不错。” “这么晚了，可以去我家住。” “我不想再和女人上床，女人都利用我。” “哈哈！”郑秀珍笑出来：“你又陷入自恋，你是我见过最自恋的人。” 两个人路过超市，张扬又买一些酒，他迷糊着跟着她回家，迷糊着睡着。 第一百一六章 自为墓志铭 第118章 自为墓志铭 阳光透过窗帘，郑秀珍从沙发上醒来，她看着床上的人，在她做早餐时，男人醒来。 张扬喝了几口酒，从卫生间出来，闭上眼睛沉思。 “我今天要去工作，你可以在家里休息。” “我回酒店。” “你现在需要钱吗？” 郑秀珍摇头：“我可以慢慢还债，要是用你的钱还，我在伱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 “这是交易。” 张扬说：“我们的交易，你认为钱重要，我认为钱不重要，因为我有，我们去银行转账。” “你想得到什么？”郑秀珍问：“让我陪你睡觉？你去世以后为你收尸？” “很多女人喜欢我，她们很爱我，我现在不想谈感情。” 她把早餐端到茶几上，忍不住笑出来“看看你这幅模样，谁会喜欢你？浑身都是酒味。” “我以前也是大帅哥！” “切！”郑秀珍不相信。 “我不吃了，咱们去打印协议。” 她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心甘情愿为她还债，酒鬼这个人莫名其妙。 他去世以后，为了收尸，骨灰撒进大海，她就可以获得73万新元，足够她还清债务。 看着他乘坐出租车远去，郑秀珍去atm机看账户余额。 她先联系证券公司，当天还清欠证券公司的35万新元，让证券公司撤销起诉。 傍晚。 回到家，父母见郑秀珍回来，笑着看向她，女儿欠债，他们无力偿还，还是要安慰女儿。 “你吃了吗？” 郑秀珍说：“我刚吃完。” 她坐在沙发上说：“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借我一些钱，今天刚还清欠证券公司的钱。” 父母都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朋友肯定是富豪，郑母说：“你交朋友我们不反对，你可要想清楚，对方有家室吗？” “他35岁，还没有成亲。” 郑父点点头：“没成亲就好，有时间带回来看看。” “嗯。”答应一声，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爸，妈，我先回去了。” “你今晚不在家住吗？这么晚了？” 父母住在组屋，郑秀珍从小住在这里，房间不大，小时候和弟弟住上下铺。 回到家后，感觉心情放松许多，她给狂生打电话： “你在喝酒吗？” “嗯。” “为了表示感谢。” “我明天请您看电影。” “嗯。” “好了，不打扰你喝酒。” “嗯。” 郑秀珍挂断电话。 …… “郑秀珍出入高档餐厅疑似被包养！” “神秘男子看不清样貌。” 郑秀珍来到公司，接受着人们瞩目，她也看报纸了，只是感觉可笑，她和酒鬼嘴都没亲过，包养什么？ “不要在意别人目光，听说你还清债务了？” 郑秀珍说：“还没。” 她今天过来工作，傍晚要去见酒鬼。 《自为墓志铭》： “狂人张扬，自号北国狂生，少为狂放子弟，喜爱繁华，好豪宅，好美女，好豪车，好美酒，好鲜衣，好美食，好美景，好古董，好民俗，好妓女，好花鸟，兼以电影混世，狂言乱语，逍遥二十载，今以成梦幻。 年二十有一，心以五脏俱焚，避居他乡，以醉酒度日，亲情难以割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回首二十年，为欢几何？” 写完这篇墓志铭，把它放进保险柜，张扬不知自己何时死，或者今天，或者某个清晨。 …… 张扬打起精神，他坐车去商场，买一对耳环送给郑秀珍，她带耳环一定美。 他去施华洛世奇店里，看中一对镶钻耳环。 “这对耳环，多少钱？” “先生你是要送人吗？” “嗯。” “可以先试一试。” “咳咳……！”张扬咳嗦几声：“不用了。” “刷卡！” “先生，请拿好。” 还是上次的米其林餐厅，今天郑秀珍穿了一件米黄色裙子，她光彩照人，张扬把礼物拿出来。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精美的耳环，她见对方笑着看向她。 “送给你的。” “谢谢。”郑秀珍说。 她眼中含着泪说：“你能给我戴上吗？” 张扬轻咳一声，他的双手颤抖，拿起耳边哆哆嗦嗦，郑秀珍看着他的手，闭上眼睛，泪水不知不觉流出来。 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以前他能熟练解开女人内衣，如今他给女人戴耳环都做不到。 郑秀珍感觉到疼，她呲牙咧嘴。 张扬又喝了两杯酒，他拍打着自己双手，再给她戴耳环，这次艰难戴上。 “我做到了。” 郑秀珍笑出来：“是的，你做的很好。” 两个人离开餐厅，新加坡的影院很冷，郑秀珍买了一条毯子，两个人买了两张电影票，她说：“《一次别离》很好看，我听同事说过。一直想看，没时间看。” “这个导演很有才华，还拿过奥斯卡奖，听说很年轻。” 张扬说：“张扬拍的电影都是垃圾，无病呻吟，故作高深，一点都不想看，我看了以后想吐！” “嗨！你嫉妒人家，也没必要这么恶语相向。”郑秀珍感觉莫名其妙。 张扬说：“张扬我见过，非常能装逼！一点才能没有，活该他被骂卖国贼，为什么不能拍赞美国家的电影？” “哈哈！”郑秀珍忍不住笑：“你嫉妒。” “我不看，睡觉。” 张扬闭上眼睛，这部电影他看吐了，没必要再看。 当郑秀珍叫醒他时，影院散场，人们往出走，她忍不住问：“你的家人呢？如果你有家人，不应该这么厌世。” 两个人又走到鱼尾狮公园，张扬点上一根烟“当我获得荣誉后，对国家，对家人有伤害。” “以往母亲还有父亲，他们都很喜欢我做自己的事业，可是这一次！” “他们对我有很大意见，因为我，伤害他们。” “你的妻子还有孩子呢？” “我没结婚，有两个儿子，魔都一个，伦敦一个。” “没结婚，两个儿子，好奇怪。” “她们想和我生孩子，有一些女人为了和我生孩子，她们偷拿用过的雨伞。” 郑秀珍忍无可忍“你太自恋了！说的太自大。” “英国的女伴，写有关我得小说，她赚了几百万美元，因为孩子，我每年要支付她20万美元。” “哇！”郑秀珍叹口气：“这么多！” “我给魔都女伴买房子，买汽车，还给他千万人民币，你去过大陆，可以想象现在大陆有千万人民币，是什么样。” “有千万，在大陆可以做富豪。” “我给魔都的孩子买别墅，占地面积1200平米，他们卖我的画，一辈子吃穿不愁。” “你确实有钱！”郑秀珍说。 “实话实说，我让你给我收尸，是因为你长的像我前女友，我们两个在香港买了几千万豪宅，她最后背叛我。” “她出轨了？” “没有。”张扬叹口气：“她和我英国的女伴，联合起来坑害我！” “你这个人！”郑秀珍摇摇头“都是说别人不好，不说自己的错误，你这么多女人，肯定是花心导致，让女人由爱转恨！” “或许吧……” “你呢？” 郑秀珍说：“我有两段恋情，上学时一段，做演员时一段，新加坡人都知道，是曹国辉了！” “我前男友人品很好，非常孝顺。” 两个人坐车回到酒店，伴随着月光，张扬继续喝酒，郑秀珍看着他近乎癫狂的模样，心里非常难受。 夜晚。 两个人躺在床上，张扬自言自语道：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可是我从未负过任何人，都是别人从我这里获利，我做了很多事，伤害了国家，也让父母受到指责！” “我想我离开后，可以成为不朽！” “嗯。”郑秀珍迷迷糊糊答应。 她很快睡着。 半夜。 听到丁楞咣当咣当声，郑秀珍打开台灯，她站在门口，看到他跪在酒柜前，一瓶接一瓶喝酒，他的头上都是汗水。 一个大男人这幅模样，让她很心疼。 这个酒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一七章 被抓走了 第119章 被抓走了 此后几天，郑秀珍白天去工作，傍晚回酒店，她认为应该为他做一些事。 郑秀珍并不惧流言蜚语，12月16日，清晨。 “你应该搬到我家住，这样我可以给你做饭，也算报答你。” “都快死的人，还在意这些吗？” 郑秀珍皱着眉，她很讨厌他这幅样子，大男人要死要活的，她说：“对伱无所谓，对我很重要。” “能给你做饭，我心里好受一些。” “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郑秀珍翻个白眼“看看你的样子，会有女人喜欢吗？” “我们只是交易，没有感情，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搬过去吧……” 张扬想了想，他说道：“你要答应一个条件。” “你说。” “不要阻止我喝酒，不要管我做什么。” “好吧。” 她给张扬整理衣物，保险柜中的钱，拿了一些，张扬告诉她：“这些钱交给你保存，我每天花5万新元。” 郑秀珍住的公寓很小，只有二十几平米，南边一张床，一室一厅一卫，厨房也是电磁炉，在客厅里做饭，一张沙发，还有一台电视机，一台冰箱，卫生间里有一台洗衣机。 郑秀珍让张扬在床上休息，她要出去买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 太阳快要下山，郑秀珍终于回来，她把蔬菜还有水果放下，嘴里念叨着“给你买一些衣物，我还买了剃须刀，你应该刮刮胡子。” 张扬躺在沙发上，他手中夹着烟。 “我想我应该离开这里，我们说好你不管我的。” “ok！” 郑秀珍拿出一个盒子，她笑着看向他：“打开看看，送给你的。” 张扬打开盒子看，原来是一个不锈钢酒壶，郑秀珍眼睛看向他，此时他很感动。 “你就像我的天使，我的红颜知己。” 张扬说：“你能给我买这个，太难得！” 女人只会劝他少喝酒，郑秀珍买酒壶给他，她知道张扬是什么人，劝他没有用。 “现在就用这个喝酒。” …… 张扬此时既无爱，也无一丝陶醉，完全沉醉无时间之中，这种惰怠让他迷迷又糊糊，他的身体不停衰落，就像快要枯萎的花朵，一艘来往火海的船，闪着白光的烈火迎接着他。 人生给他重重一击，他堕入心魔之中，感受到天人五衰，似乎死亡，是他最伟大作品。 在郑秀珍出去工作时，他出门花钱，他想要买一束百合花，在鼻子还可以闻到味道前，他还想嗅一下花香。 张扬喜欢大虾，他买了许多，忘记自己带钥匙，他坐在楼道中等待，人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当郑秀珍傍晚回来时，张扬趴在地上睡，她扶起他。 夜晚。 吃过饭，张扬处于半醉半醒之中。 他问：“新加坡有妓院吗？” “大陆没妓院。” “你要去吗？”郑秀珍不知为何要问他。 “当然！” “我还是一个男人，想要品尝新加坡的妓女，有时候我想在东京的新宿久住，我喜欢女人。” “那我们去芽笼吧……” 她感觉他很过分，居然当着女人面，要带着他去找妓女，这样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 张扬喜欢逛妓院，如果能死在女人肚子上，这是男人的愿望，这里并不贵，一百加元就能找小姐姐。 他挥金如土，两千新元找两个，看他跟着女人上楼，郑秀珍坐在车里，差不多10分钟，打扮艳丽的姑娘下楼。 “他不行呀，喝酒喝多了。” 郑秀珍笑出来，就这酒鬼还要找小姐姐，太让人耻笑。 她上楼带着他下来，坐进车里问他：“怎么样？” “这两个女人很美味。” 她忍住不笑，不想拆穿他。 回去的路上，他怅然若失，难道真的不行吗？ 12月21日。 早。 张扬突然睡醒。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郑秀珍，悄悄的说“我去买早餐。” “嗯。”她迷糊答应着。 马上就要过圣诞节，这里街道都开始装扮，早餐店都有圣诞树，这里没有卖山东包子的。 随便买了一些，他拿着早餐回去。 此时郑秀珍睡醒。 夜晚。 张扬浑身抽搐，他跑到冰箱旁，打开酒瓶，吨吨吨喝起来。 她看着他的模样，感觉他就要离开人世，拿着毯子安慰他。 “慢一点喝。” …… 12月24日。 西方的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节。 郑秀珍早起做早餐，张扬睡醒后，红肿着眼睛喝酒。 两个人坐好。 郑秀珍看着他的模样，他又消瘦一些，手一只在抖，她的泪水在眼中打转。 “我想带你去看医生，你应该去医院看一下，你还有父母，就这样离开，他们会很伤心。” “嗨！嗨！”张扬摇摇头：“我不会去看什么医生，你说过不管我的。” “我今天搬到酒店。” 郑秀珍哭出来，她说：“我不想看着你死去。” “滚吧……” 张扬艰难站起来，他把盘子打翻在地，拿着酒壶出门。 他来到一家卖酒的餐厅，这家fratini trattoria西餐厅。 张扬颤抖着手，递出银行卡“最贵的菜，最贵的酒。” 餐厅的人越来越多，他的耳朵嗡嗡响，张扬突然大喊一声：“闭嘴！傻逼！” “闭嘴！” 周围食客向他这里看来，服务生很快走过来。 “先生请您安静。” 张扬四处摸，他摸到一些钱，嘴里说着：“这些都是你的。” 服务生闭上眼睛，默默接过钱。 张扬看到一个性感女人，想到几天前没办成事，他很懊恼。 “嗨！美女。” 身穿红裙子女人站住，她斜着眼看张扬，浑身都是酒气。 他摘下手中的表，有些得意道： “百达翡丽，你见都没见过，跟着我去酒店……，睡……睡一觉，这块表，送给你！” 女人并没有搭理他，直接走开，用英语骂他： “bastard！” 餐厅服务生走过来，他再次说：“先生，请您安静。” “百达翡丽，嗨！这可是百达翡丽，十几万美元的表。” “科贸！” 张扬的声音，惊扰到周围的食客，他们露出嫌弃表情，这是遇到酒鬼了。 旁边桌的男子，拿出数码相机拍照，指给妻子看：“这个酒鬼很厉害！我采访过他。” “着名导演，leo！” 餐厅经理走过来，她告诉张扬：“先生，要么闭嘴，要么走人，谢谢！” “傻逼！” “你们都是傻逼！” “把他赶出去！” 两个服务生过来架着他，张扬的胳膊被人抓住，他浑身没有力气，迷迷糊糊中，他看到桌子上的酒壶，这是郑秀珍送给他的。 “傻逼！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快放开我！” 一名服务生要揍他，旁边桌的男人站起来大喊：“不能打他！” 他经常看张扬的电影，据他所知，从威尼斯电影节结束，leo一直失踪状态。 服务生见是白人一家三口，他们把张扬推出去，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进入餐厅。 男人打开数码相机录像功能，能再次见到leo，他还被赶出餐厅，这可是大新闻。 张扬要拿酒壶，这帮人挡着他。 “骂了隔壁！” 他捡起路边的石头，向玻璃砸去，玻璃很坚硬，石头砸不碎。 不到两分钟，一辆警车停在门口。 男人赶紧跑出来，leo被警察抓走，他可不能受到伤害，男人大喊：“快放开他，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新加坡警察说：“不管他是谁，闹事破坏公共安全。” “再多管闲事，你也跟着我们走！” 张扬被按在地上，他拼命挣扎，被戴上手铐，于事无补，他被新加坡警察带走。 男子紧忙掏出手机，他打给自己老板。 “老大！你猜我看到谁？” “本杰明，别废话，看到谁就说！” “我在新加坡餐厅遇到leo。” “leo？” “奥斯卡获奖的leo，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获得者。” “我得天！他不是失踪了吗？” “老大！享誉国际的大导演被餐厅当做流浪汉赶出去，还被新加坡警方带走！” “这是国际上的大新闻不？” “干的漂亮！”《好莱坞记者报》的老板说：“你现在工作，不要休假，最好争取专访leo的机会，美国媒体都想采访他，就连《时代周刊》都被拒绝。” 男人是《好莱坞记者报》的记者，他休假带着家人到新加坡旅游，碰巧遇到张扬。 “老大！经费。” “马上给你账户转账10万，有没有照片什么的？” “现在就刊登头版。” “有照片，还有一段leo发疯的录像，我现在传送给你。” “好！” “本杰明，leo被抓走，你怎么专访他？” “丽莎，你们先回酒店，我要去警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第一百一八章 国际新闻 第120章 国际新闻 本杰明到警局，他拿出自己的记者证件，告诉这里的警员： “你们带回来的酒鬼，他可不是一般人，great master导演，他叫张扬，英文名：leo，获得过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你们现在看的《一次别离》，就是他拍的电影。” 警员都懵逼了，这个人怎么到新加坡了，而且蓬头垢面的，一点不像大人物。 “可是……” “赶紧让我去见见他，如果leo出事，就是国际事件。” 见张扬被关起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本杰明说：“他喝醉酒，你们要安排特殊房间，我怀疑他酒精依赖，最好是安排特殊病房。” “要严格保守秘密，明天有大新闻！” 新加坡很多公务员过来看，对照张扬原来的样貌，两个人长相差距很大，一个是英俊潇洒的国际大导演，一个是浑身酒气的酒鬼，眼睛和鼻子很像。 此时张扬还在睡觉，莱佛士医院派遣汽车过来接，这是一家私立医院，安排特殊病房照顾张扬。 检测发现张扬血液酒精含量3000，血压高达186，有中度酒精依赖，神经轻微损伤。 血液中含酒精浓度高达1.5%，中度酒精中毒。 医生赶紧医治。 …… 美国洛杉矶时间，12月25日，圣诞节。 《好莱坞记者报》头版头条： “国际大导演leo，酒醉新加坡餐厅，被驱逐！！！” 醒目的标题！ “在新加坡一家餐厅内，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醉汉，身上穿着黑色体恤，一条米黄色休闲裤，在餐厅内对顾客语言调戏，遭到餐厅工作人员驱逐！” “这位被餐厅驱逐的人，正是今年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的导演，张扬！ 这位国际导演，他的人生很传奇，1998年凭借《命运之门》获得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1999年凭借《船》获得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2000年3月，他又凭借《船》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这也是首位获得奥斯卡奖的华语电影导演，今年9月，他又凭借《一次别离》获得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 “这位国际导演，究竟经历了什么？让本来风光的人生，造成如今被驱逐的命运？” 《好莱坞记者报》的报纸刊登后，美n电视台播放了张扬在新加坡餐厅遭遇驱逐的新闻。 “最新报道：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获得者：leo，在新加坡餐厅被驱逐，这位导演的成就有目共睹，他曾经凭借《命运之门》获得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这部影片开创了灯光与肤色的结合，是很多国家导演借鉴的目标。” “1999年凭借《船》又获得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这部影片天马行空的想象，高级的色彩搭配，开创了环绕轨道运动镜头，独树一帜在电影之中变幻魔术。” “这位国际导演究竟经历了什么，从画面中了解到，他似乎想回到餐厅，被工作人员阻挡，leo捡起地上的石头，想要砸开玻璃，随后被赶来的警员带走。” n都报道了，随后《帝国杂志》，《泰晤士报》，《电影手册》，《晚邮报》等欧洲媒体陆续报道。 mk2电影公司的布克得知张扬在新加坡醉酒被驱逐，联想到他向自己要酒喝，布克紧忙买机票，他要赶到新加坡。 12月26日。 新加坡官方得知张扬被餐厅驱逐，很快联系警方，得知张扬在医院休息，官方人员去医院探望。 傍晚。 新传媒8频道，播放了张扬在餐厅被驱逐的新闻。 “这位享誉国际的大导演，分明是耍酒疯，拿出百达翡丽手表，要调戏人家女孩子。” “哎！对喽，记者到餐厅拜访，工作人员说，他被驱逐还不愿意，一直大喊大叫：伱们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是谁吗？” “他态度很嚣张！” “拜托……！以后这些国际上的大人物，到新加坡后遵守新加坡的法律好不好，搞的就像被迫害一样。” “分明是个酒鬼嘛！” 郑秀珍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画面中的酒鬼，就是和她住在一起的人，原来他就是张扬。 她回想起两个人看电视，郑秀珍有一些想笑，明明是自己拍的电影，还要自己骂自己。 看着张扬捡起石头砸玻璃，她感觉很伤心。 翌日。 郑秀珍前往警局，这里都是人，很多国外记者到这里，就连最具权威的《时代周刊》都跑到新加坡，她想：这个酒鬼张扬真没有吹牛，他确实获得过很多荣誉，他拍电影赚了很多钱，他确实不缺女人。 原来张扬长的英俊潇洒，根本想不到是酒鬼，此时郑秀珍也知道，张扬被保护起来，她轻易见不到。 香港，台湾，韩国，日本都报道有关张扬的新闻，他醉酒被驱逐的事，成为国际性新闻。 这样的新闻太有故事性，享誉国际大导演应该是高高在上，被餐厅驱逐，样貌蓬头垢面，这不得不让人联想，他到底怎么了？ 张国荣看到新闻后，第一时间赶到新加坡，没有张扬，他就不会获得戛纳，威尼斯影帝。 当国内新闻报道张扬在新加坡餐厅被驱逐，黄秀英看着电视里自己儿子的样子，她从沙发上跳起来。 “啊……！” “扬扬……！” “扬扬……！！” “到底怎么了！” 黄秀英就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往出跑，张国强快跑拦住她。 “老儿子应该被保护起来，他是国际导演，咱们现在买票去新加坡，不要太着急！” 张国强和黄秀英都没护照，官方联系他们，张扬这回整个大活，世界性的新闻，他的父母要赶到新加坡，特事特办。 黄秀英坐飞机晕机，她这一路异常兴奋，她不敢闭上眼睛。 …… 莱佛士医院特殊病房周围，没有任何人住，本杰明坐在椅子上，他看着张扬醒过来，看着他大喊大叫要喝酒，看着他被捆起来。 看着他能喝一点粥。 “导演先生，圣诞节我都在陪着你，能和我讲一讲，你为何喝酒吗？” “滚！” “ok！” 本杰明已经习惯被骂，照顾张扬的医生还有护士，就没有不被骂的，新加坡官方也过来看过，被骂两句后就走了。 2000年的最后一天，张扬在病房里度过，被抓起来前，他一天要喝八瓶白兰地，红酒，威士忌。 现在处于戒酒中，每天喝两瓶红酒，他出现戒断状态，不喝酒身体受不了，医生只能让他慢慢减少酒量。 现在他可以中午不喝酒。 早晨喝，晚上睡觉前喝，手脚也不太抖动，能正常行走。 …… 2001年，1月1日。 元旦节。 黄秀英和张国强来到医院，他们见到躺在病房上的张扬，见他依旧蓬头垢面，状态比照片上好许多。 “老儿子！你要疼死妈了，你到底怎么了？” 张扬用头发挡住面容，低沉着说“你们怎么来了？” “新闻上都报道了，唉！你到底怎么了？” 医生过来拉着张国强，让他们先出去。 医生单独说给张国强： “病人精神状态很差，不要刺激他，现在要帮助他戒酒。” “精神科的专家们确诊，张扬先生，双相情感障碍症，这是一种既有躁狂症发作，又有抑郁症发作的常见精神障碍，这个病也叫天才病。” “狂躁时，他能创作出很多东西，抑郁时有严重自杀倾向。” “唉……！”张国强叹口气。 “我们严重怀疑张扬先生想要喝酒喝死自己，他最近受到什么刺激没有？” 张国强叹口气：“他受的刺激很大！” “那么就是发病的根源。” 这时警方叫张国强。 “您是张扬先生的父亲。” “对。” 一个警员拿出文件袋：“这是张扬先生的护照，还有一些现金在保险柜，最重要就是他自己写的《自为墓志铭》，他有自杀倾向！” 张国强心里难受极了，他非常自责，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一个疯子，从小娇生惯养，让他受不了打击。 “谢谢你们。” 这件事张国强不敢给黄秀英说，要是知道老儿子要自杀，她说不准会疯掉。 他们要赶紧回国。 第一百一九章 纽约消费 第121章 纽约消费 张国荣在安保人员互送下到医院探望张扬，这家医院特殊病房被警戒起来，张国强拿着证件接张国荣。 “扬扬给新加坡惹了大麻烦，现在很多国家媒体都到新加坡。” 张国荣说：“他们是冲着张扬来的，似乎媒体要把他打造成悲剧英雄。” 张国荣看到张扬，这蓬头垢面的，胡子足足有十公分长。 “你这胡子怎么不刮刮。” “别动我胡子。” 黄秀英在旁边说：“好好好，不动，不动。” 张国荣问：“你现在怎么样？？张扬。” “哥哥，我很好，能吃能睡。” “很好就行。” “什么时候出院？” 张国强说：“6号吧，这么多媒体注意着，不能让他们打扰扬扬，我们坐客轮到海南，不做飞机回去。” “这样也好，海南空气不错。” 不回哈市，是担心媒体打扰张扬，他现在情绪还不稳定，张国强了解到，双向情感障碍，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自杀率非常高。 张扬的账户里还有71万美元，有现金新元，一些名贵酒类，这些物品警方都整理好。 马上要回国，新元兑换成美元，酒类送给酒店。 布克也到医院探望张扬，他几乎说的话和张国荣一样，谈到《一次别离》电影票房时，布克说：“法国票房1576万美元，美国票房1503万美元，全球票房：5698万美元。” “能够……” 张扬咳嗦几声：“我很累了，你赶紧回去吧。” 布克被赶走，原因是张扬不想让父母知道他赚多少钱，不然又管他花钱。 现在《一次别离》下档，全球票房：5698万美元，张扬的票房分成：541万美元，加上账户中的94万美元，他有635万美元挥霍。 《船》的去年下半年dvd发行分成2月到账，到时还能分130万美元。 “爸！妈！这次给新加坡造够呛，新加坡也叫狮城，我想把威尼斯金狮奖捐给新加坡。” “怎么？”张国强有些疑惑。 黄秀英说：“捐吧，这个奖不详，伱拿过后就被各种责难。” …… 1月6日。 张扬身体恢复差不多，他出院了，还是住在嘉佩乐酒店。 他出院后先给布克结账，他买这些酒花费67万美元，张扬先给他转账。 布克告诉他：“这个月中旬，票房分成就会到账。” “嗯。” “你替我办一件事，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我要向新加坡道歉。” “好吧……。” 1月7日。 上午，10点。 世界各地记者聚集在嘉佩乐酒店会议室，他们议论纷纷，想要问张扬到底发生什么事，是否受到迫害？ 张扬在安保人员互送下来到会场，听到记者大声问： “leo，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导演先生，大陆是否给你造成伤害？” 张扬拿着话筒，对着媒体鞠躬：“让大家担心了，我很过意不去。”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决定把获得的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捐给新加坡这座狮城。” “谢谢大家关心！” 张扬说完这些，在安保人员互送下回房间休息，他不想被媒体打扰。 …… 1月8日。 下午。 张扬一家三口乘坐客轮回国内，客轮10个小时到达海南。 到达海南后，他们一家坐车去三亚，今年的春节，在三亚度过。 三亚海棠湾这里都是别墅，1月气温零上二十度左右，空气很清新。 白天张扬跟着老爸老妈逛菜市场，张国强买了一辆捷达开，不论他去什么地方，老妈黄秀英都要跟着他。 1月23日。 除夕到来。 这段时间张扬胖了一些，在新加坡住院时，体重128斤，现在体重涨到134斤。 今年的春节，一家人逛菜市场，做饭，吃过午饭后，一家三口看电视，下午去海边逛一逛，傍晚包饺子，看小品时，张扬也会笑。 看小品《卖拐》时，虽然看过，张扬感觉也有意思，他给吴越打电话，让虎头和爷爷奶奶说话。 一家人吃完饺子，睡觉。 今年没有拜年，也没有太多喜庆。 过了正月初六。 1月29日。 一家三口先坐火车到京城。 1月31日。 上午。 乘坐京城到纽约的飞机，张扬只坐头等舱，这也是老爸老妈第一次坐头等舱。 票房分成已经到账，现在他账户余额：554万美元。 他在飞机上，终于把《饥饿艺术家》看完。 这次到纽约，张扬要看心理医生。 …… 到达肯尼迪机场，新线影业的杰克还有mk2电影公司布克接机。 “曼哈顿中央公园的房子已经找好，每个月租金美金，加上各种费用，美金，房子保密很好，不会被媒体发现。” 布克说：“已经约好布莱恩先生，他是你的医师，会做到严格保密的。” 布莱恩是专门为政客还有富豪做心理治疗的，张扬钱不多，名气跟大，他也知道自己得双向情感障碍。 公寓在56街和57街之间，在曼哈顿也是奢侈的住宅，中央公园附近的房子，大部分被俄罗斯还有中东的土豪买走，国内有一些官员也买，住在这里是金钱和地位的象征，世界大部分有钱人都住在这里。 1969年建造，管理费加地税，每个月3400美金，房间面积220平米，这间房子售价每平尺2400美元，这间房子售价540万美元。 现在曼哈顿这里房子不算太贵，十几年后，每平尺要美元，这套220平米房子，要2700万美元。 这里住的超级富豪很多，张扬站在窗前，看着中央公园景色，老妈黄秀英感慨：“还是纽约好，这里太繁华了！” “有钱在什么地方都一样，哥哥过几天也过来。” 张扬是双向情感障碍，张国荣是生理性抑郁症，他有严重胃病，张扬到纽约治疗，张国荣也过来。 张扬和老爸老妈去附近法国餐厅吃饭，这家餐厅环境高雅，主厨结合美式法国菜，人均消费3000美金。 最近老妈管理他喝酒，他有些馋酒了，点了两瓶richebourg红酒，不算太贵，1999年的，每瓶6200美金。 这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张扬对菜品没太多要求，他要喝酒。 “妈，你尝一尝这红酒，李其堡的，大年份酒。” “呵呵，老儿子，你少喝点吧，在新加坡喝酒喝掉几十万美元，能够买好几套房子。” 老爸老妈一人喝一杯，他自己喝一瓶半，现在他喝红酒就像喝饮料，他现在的酒量，50度白酒二斤，能喝四瓶路易十三。 买单时，张国强的眼睛疼，一顿饭花掉美金，他不好说什么，这都是张扬自己赚的钱。 离开餐厅，一家三口去大都会博物馆溜达，黄秀英说：“在外面吃也吃不好，咱们买菜自己做吧。” 张国强说：“房子里能做饭，电磁炉将就下，纽约这里菜便宜。” 其实这里菜不贵，他们就是嫌弃张扬太能花钱，一顿饭花十几万人民币，这太奢华一些。 这里附近的超市，就是沃尔玛，买了一些菜，又买一些牛肉，纽约这里菜很贵，一比一不换算人民币，老爸张国强都嫌弃贵。 “这里消费高。”张扬说：“攒钱干什么？” 张扬喜欢纽约这座城市，钱花得痛快，住两年就能把他的钱花光，住在国内，十年都花不光。 晚上吃的土豆炖牛肉，今天已经喝过酒，老妈不再让他喝酒。 …… 早晨睡醒，老妈跟着他去中央公园溜达，到了周六日，中央公园这里很热闹，纽约这里的人喜欢家庭聚餐，地上铺上毯子，坐在草坪上唠嗑。 溜达几公里回公寓，早餐都做好了，煎鸡蛋，米饭，昨晚剩的牛肉，还有凉拌西兰花。 “今天去自由女神像看看，明天去唐人街，晚上去百老汇。” 其实张扬想在这里找小姐姐，他不能和老爸老妈说，公寓楼下有服务公司电话，通过服务公司能联系到高质量的小姐姐。 高质量的小姐姐都是纽约的模特，一次5000美金左右，她们不比维密模特差。 等哥哥张国荣到纽约时，他可以找机会出去，酒店开房间吃一次荤腥。 现在老妈天天盯着他，就像防贼一样。 第一百二零章 买点股票 第122章 买点股票 上午去看自由女神像，下午打车到时代广场，张扬要带着老爸老妈购物，他笑着说：“妈，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有钱以后就想消费，这钱不花出去，浑身难受。” 阿迪，耐克这些品牌太便宜，爱马仕和lv的logo太显眼，张扬找到一家意大利品牌loro pania专卖店，他给老妈买衣服，国内很少人能认出来。 店员见一家三口进来，主动打招呼，张扬用英语说： “要一件女士骆马大衣。” 店员知道这是懂行的，能够买loro pania骆马大衣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三十五只骆马才能做一件大衣，骆马毛做的大衣，非常柔软。 老妈穿上试了试，她感觉很舒服。 “怎么样？” “挺好的。” 黄秀英问：“多少钱？” 肯定不会便宜，loro pania品牌的购买者，都是富豪和政客。 “这件包起来。” “我要一件骆马毛风衣。” “这位男士要一件小山绒大衣，要深色的。” 随后一家三口买绒衣，张扬穿小山绒白色绒衣。老妈也穿白的，搞的就像情侣款，给老爸买一件红色绒衣。 裤子张扬选了两件淡黄色，丝麻加马海毛的。 结账的时候，总共消费：美元。 一见骆马毛大衣就要美元，异常的贵，他们买了两件，小山绒的便宜一些。 老爸张国强呲牙咧嘴走出门店，回去的路上唠叨着：“这太贵了！” “一件大衣23万人民币，这可是一台车价格！” “买都买了，退货不了，咱们以后是loro pania会员，买东西便宜一些。” “明天去换手表，干掉凯瑟琳这个娘们。” 张扬最近喜欢喝蒙哈榭白葡萄酒，甜甜的，一瓶98年的才2300美金，不算贵，还好喝，加一些冰，他一天喝两瓶。 今年他要定一些酒，罗曼尼康帝，李其堡，还有蒙哈谢白葡萄酒，路易十三，还有茅台。 张扬带着老爸老妈去百老汇看演出，在这里还碰到熟人，伍迪艾伦这个小老头在，他在百老汇和一群朋友玩。 两个人见过后，张扬点了两瓶拉菲送给他们。 …… 2月7日。 张国荣终于到纽约，跟随他一起来的还有唐先生以及经纪人。 他问张扬：“你们到多久了？” “过完年就到纽约，购物，旅游，吃饭，买买买。” 张国荣笑着说：“你身上大衣不错。” “意大利的loro pania品牌，非常舒适。” “哦，我也要买。” 张国荣他们要睡觉休息，张扬带着老爸还有老妈，继续购物。 又到时代广场，走进百达翡丽店，店员标准话：“欢迎光临，百达翡丽。” “我这块表还价值多少钱？” “这块是1998年款百达翡丽5070，当时售价美元。” “嗯。”张扬点头：“差不多。” “去年有新款吗？” 店员笑着说：“有！” “先生，2000年百达翡丽推出一款玫瑰金款卡拉卓华系列，5026。” “多少钱？” “美元。” “这款有没有贵一些的？” “有一款玫瑰金镶钻5026，全球禁售130块，售价美元。” “好！” “贵一些好，干掉这个娘们。” “先生，请问您是？”店员露出笑容：“购买百达翡丽要留下真实姓名。” “我叫张扬，英文名：leo，拍电影的，伱们知道不？” 店员点点头：“看过您的新闻。” “我就要镶钻的玫瑰金，刷卡！” 老爸张国强问：“多少钱呀？”他看这家店服务这么好，肯定很贵。 “没多少钱，240万人民币。” 张国强拍了拍胸口，两百多万的手表，还没多少钱，这也太能花钱了！ …… 2月9日。 布莱恩-魏斯在美国很有名气，耶鲁大学精神科主治医师，毕业于耶鲁大学，他写了《返璞归真》，《前世今生》着作。 布莱恩在和张扬接触时，对他产生浓烈兴趣。 张扬问：“医师，你开据双向情感障碍症诊断书，我是不是就是精神病？” 布莱恩点头：“双向情感障碍，确实是一种精神疾病。” “那么以后我杀人，是不是不用负责任？” 布莱恩忍住笑，他说：“看来你已经好了，度过忧郁期，leo你是否有购物倾向？” “嗯，我花钱感觉很爽，喜欢买好酒，好衣服，好古董这些。” “这是狂躁症的症状。” “我一年赚几百万美元，在大陆有钱很危险，在美国也一样，我感觉我的钱会被权力剥削。” “你的思想很新颖，说一说。” 张扬点上雪茄：“我感觉权力剥削可怕，因为权力掌握暴力，军队等等吧，不可抗拒，我内心鄙视他们。” “资本剥削无所谓，因为我掌握着钱，不被剥削。” 布莱恩点头：“你讲这些，对我有启发，你可真是天才！” “leo，你是如何预测到美国互联网泡沫？” “还是新闻上的，美苏冷战，军方互联网转换民用，我推算出互联网会有泡沫。” “你认为下一步是什么？” 张扬笑着说：“房地产吧，资金两大蓄水池，股市还有房市。” “有道理。”布莱恩点头。 他说：“你现在思路很清晰，抑郁状态消失，目前你处于狂躁初级状态，开一点药吃就行。” “你要控制自己花钱欲望，不要乱发脾气，不要伤害其他人，你可以投资一些钱，你的存款花光，没钱就会抑郁。” “哦。”张扬点头。 “我看好游戏行业，我是搞影视的，我认为电影和电视剧最大敌人就是游戏。” “为何这么说？”布莱恩问。 “以后每个人一天时间，在什么地方久，什么地方就有盈利，游戏是玩家交互，电视还有电影，观众是被动接受。” “游戏要比电影赚钱。” 布莱恩点头：“你很有投资头脑，思路很清晰。” 张扬接受完治疗，这可真是话聊，谈话治疗，布莱恩开了一些药物，治疗狂躁症的，而且给他开出双向情感障碍诊断证明。 张国荣的抑郁症比较严重，他要在美国接受长期治疗，张扬的狂躁症还好，布莱恩告诉老爸张国强： “leo在不受到刺激时，他的抑郁症不会发作，在受到刺激后，要赶紧医治，并且要家人陪伴。” “狂躁症会乱花钱，leo能赚钱，这并不算病，要他控制脾气，吃一些药就会好。” 张国荣接受治疗，张扬纽约四处乱逛，他去华尔街溜达，看纳斯达克指数，还看上市的游戏公司。 他喜欢玩游戏，暴雪的游戏很好玩，r星的也不错，看了一天没发现暴雪娱乐上市。 想买暴雪股票，他买不到。 想买r星的股票，也买不到。 投资游戏公司，要比投资房地产好很多，昨天他账户又进账137万美元，他账户里还有662万美元。 钱花不出去，张扬憋的难受。 2月13日。 星期二。 他看到一家互联网企业，ntes，股价1.04美元每股，这网易股价太垃了！ 现在网易还没做游戏，刚上市就碰到美国互联网泡沫，从上市15美元，跌到姥姥家，要是跌到1美元以下，面临着退市风险。 网易总股本1.3亿股，上市首发450万股，现在市面上流通网易股票很多。 张扬在美林证券开户，他在账户中存65万美元，以1.2美元均价收购网易50万股，这60万美元，就是他零花钱，赚钱或者赔钱无所谓，张扬就当买彩票了！ 一个下午就收购50万股，因为张扬的收购，还给网易股价抬升1美分。 张扬持股只有0.384%，对股价几乎没影响。 张扬晚上回家时，告诉老妈：“我买股票花了60万美元，还有一些钱花不掉。” “买就买了，买股票比买酒强，股票不能伤害身体。” 晚上。 张扬找借口去酒店看张国荣，晚上就住哥哥所在的酒店。 老妈和老爸见他去找张国荣，也没反对，现在他的病情减轻，也不太担心。 张扬并没有去找张国荣他们，而是给服务公司打电话，他去曼哈顿中城希尔顿酒店开房。 套房3200美金一天，他告诉服务公司：“肤色要白，没有异味，年龄18到22岁之间，最好是东欧的，一晚5000美金，报销1000美金车费，快一些。” “好的，先生，您的地址。” “曼哈顿中区希尔顿酒店xxx。” “好的，您稍等。” 大男人不能一直没有女人，他突然之间感觉自己以前好傻，这么有钱，为什么要自杀？ “我是傻逼！” “我是傻逼！” 张扬骂着自己，他突然之间感觉几个月前的自己很傻。 第一百二一章 上鬼子当 第123章 上鬼子当 爱沙尼亚姑娘长的美，皮肤也很好，他对肤白有一种欣喜，每次做事，都会引起他的兴奋。 姑娘是个骑士，他成了马。 回到公寓时，已是第二天上午10点，黄秀英问：“怎么才回来？” “哦，睡过头了。” “哥哥要留在纽约治疗，咱们家不能白来一次美国，先去旧金山溜达，再去洛杉矶溜达，三月初去伦敦，妈你还没看二孙子呢，查尔斯长的虎头虎脑。” 老妈知道凯瑟琳，他们两个人互相撕的事，在威尼斯搞的人尽皆知，报纸上都刊登。 黄秀英一直对凯瑟琳有意见，感觉她心机太重，谈恋爱就谈恋爱，还写小说，一边利用张扬赚钱，一边塑造自己苦情。 纽约到旧金山4000多公里，飞机六个小时，在头等舱时，老爸张国强感叹：“这头等舱是好。” 坐头等舱躺着看电视，还有免费饮料和水果，这里的广告太吓人，庞巴迪私人飞机，劳斯莱斯，游艇，私人庄园等等，就连爱马仕都有广告。 爱马仕不在媒体上打广告，在头等舱打广告，或许因为贵，知道很少有人能买得起。 从旧金山机场出来，一家三口坐车到旧金山market street，旧金山的风景要比纽约好很多，二月下旬零上15度左右。 market street这里就像纽约的第五大道，是一条商业街，路过金门大桥时，张扬说： “妈，这个大桥是一个景点，很多好莱坞电影里出现。” “这个大桥真长！” 住在假日酒店，到美国他们还没吃汉堡，下午睡醒后，张扬带着老爸老妈去汉堡王吃汉堡。 汉堡都差不多，几乎和肯德基没太大区别，张扬喜欢吃炸薯条，他点了三份。 汉堡薯条加可乐，这是他增肥套餐，现在他增重到138斤，马上就到140斤。 第二天去九曲花街玩，张扬和老妈开玩笑：“这骑自行车爽，都不用蹬！” 九曲花街弯弯绕绕，下坡路很爽，这里开满鲜花，很漂亮。 3月1日。 来到旧金山不能不去唐人街看看，他们在岭南菜馆吃了一顿饭，赶紧回酒店，唐人街大部分说粤语，就跟到香港一样。 从旧金山坐飞机到洛杉矶，住在比弗利山庄别墅酒店。 在比弗利山附近购物，买一些夏季穿的衣服，随后带着老爸老妈去amc影院看《一次别离》，这部影片美国还在上映，只是少数几家影院。 这是老妈第一次在影院看张扬拍的电影，走出影院时，黄秀英说：“你拍的什么玩应，看都看不懂。” “哈哈！”张扬忍不住大笑。 翌日。 去环球影城看电影拍摄，在片场还遇到熟人。 又带着老爸老妈去好莱坞星光大道，张扬说：“以后我的名字，也会留在这里。” “你名字留在下面，让人家踩着，这有什么好吹的。” “那么以后就不留名了。” 张扬心想，这可是荣誉呀，全球能在星光大道留名的只有几千人。 洛杉矶到伦敦要飞9个小时，张扬提前给凯瑟琳打电话。 “我爸我妈也在，伱过来接。”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到？” “3月6日，中午11点30到希思罗机场，你把查尔斯带上。” “嗯。” “想你。” “闭嘴！”张扬骂凯瑟琳几句。 3月5日，下午三点，一家三口在洛杉矶坐飞机，还是头等舱。 …… 伦敦比洛杉矶快8个小时，到达希思罗机场时，下飞机时，张扬让老爸老妈穿上大衣。 伦敦气温零上1度，天还是阴天，风还挺大，他很不喜欢伦敦。 在机场出口，看到凯瑟琳，她剪短头发，怀里抱着查尔斯，小家伙刚过一周岁生日，已经会说话，一口地道伦敦腔。 妈的！ 气死！ 凯瑟琳这个娘们，开一辆70年代白色劳斯莱斯，这辆车可是经典车型，车子非常漂亮。 张扬坐在副驾驶，老爸老妈坐在后面，他们抱着查尔斯，小家伙也不怕爷爷奶奶。 “我这块表怎么样？” 凯瑟琳笑着问：“你新买的？” “百达翡丽5026，玫瑰金镶钻，比你给我买的贵多了，这次把这块表还给你。” 他很讨厌凯瑟琳这个娘们，这家伙又写一本小说，《威尼斯，请将我遗忘！》这本小说二月份上市，又成为畅销书，把她和张扬分开的事写进书里。 这就相当于两个人分手，女人写小作文公之于众，没有男人不厌烦的，凯瑟琳这个娘们含泪又赚几百万英镑。 到凯瑟琳家，张扬更生气了，这个娘们住在南肯辛顿，这里的房子都是联排别墅，房子外面围栏刷成白色。 “你他妈可真气人！” “焯！谁让你住这里的，尼玛！住1800万英镑房子，还要向我要抚养费，你个死娘们！” 住在南肯辛顿海德公园附近的住户，就没有穷人，这里的房子都是1000万英镑起，凯瑟琳家门口停着阿斯顿马丁，还有这辆70年代劳斯莱斯。 “让你过的好，没让你过的这么好，太特么气人了！” 1英镑兑换8.47人民币，1800万英镑的房子，这就是1.5亿的房子，比后世国内大别墅还贵。 “你看看你穿lv，就像一个土比！” 他们进屋后，看着典雅的装修，凯瑟琳说：“我们住楼上，公公和婆婆住楼下。” 凯瑟琳家有两个保姆，一个是华裔，一个是伦敦本地人。 上楼后，看到海丝腾床垫来气，张扬说：“我去其他卧室睡，不和你睡一个屋。” “这房子是我爸爸的，他让我在这里住，劳斯莱斯也是他的，送给我开，我赚的钱，也是给查尔斯用，你不结婚，我不会结婚。” 张扬说：“我最烦你自我感动，当初在威尼斯电影节上，你骂我时，我还有些高兴。” 他捋了捋头发，笑着说：“你不就看上我帅了吗，这次不剪头，你也看不上。” 凯瑟琳故意拿内衣出来，她笑着说：“新买的，还不知合适不。” 张扬每次都骂她，凯瑟琳每次都不长记性。 “我到伦敦不是和你和好，我过来看孩子，主要是我爸我妈没看过，你别想多了。” “我没说要复合，知道你不要我了，就是想你，晚上让我陪着你，我们一年多没好好聊过。” “困了，睡觉！” 张扬要倒时差，不想再搭理她。 让凯瑟琳订酒店她不订，她的心机太重。 …… 张扬睡醒后，发现凯瑟琳双手双脚困住他，寻思怎么睡觉这么累，这家伙也太能搞。 张扬把她推开，凯瑟琳醒过来，正是清晨时分，她的一张脸凑过来，要亲他。 “你是不是有病呀？”张扬愤怒道：“都已经分开，你这么纠缠有意义吗？” “我并不想和你分开，是你不要我了，亲爱的，我想你。 “我很想你，很满足，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滚！”张扬骂她一句：“以后别总纠缠我，就像一个神经病，我如今这幅模样，就是你害的！” 凯瑟琳哭出来，她说：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当初想见你，可是你不让我见，听了她的蛊惑，就闹起来，我知道错了！” 张扬骂她：“你快别特么演戏了，小说不是你写的？” “把我写成一个花心男人，什么为了爱，不在意我有其他女人，就你害我，现在都没女朋友！” “我当你女朋友，你留在伦敦吧，这里也能拍电影。” 张扬突然坐起来：“你是不是军情六处的？” “蛊惑我到伦敦？” “你有被害妄想症。”凯瑟琳说。 “哎！你还别说，我有双向情感障碍，我可是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告诉你别惹我。” “惹急我，鲨了你！” “亲爱的，你在新加坡发生了什么？” “别特么废话了，赶紧去准备早餐，爸妈要吃饭，今天，天气晴，要出去游玩。” 张扬很懊恼，他上了凯瑟琳的当，又和这娘们睡一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腕来了 第124章 大腕来了 凯瑟琳也不会做中餐，都是保姆做的，猪肉包子，鸡蛋糕，炒土豆丝，小米粥，凉拌黄瓜。 “我想吃韭菜盒子了，伦敦有韭菜吗？” 保姆说：“有野韭菜。” “凯瑟琳你去采韭菜，我要定做两套西装。” “让她们去采吧。”凯瑟琳很不情愿。 老妈黄秀英说：“我愿意摘野菜，我去采。” 张扬恶狠狠瞪凯瑟琳一眼，她低着头吃饭。 gieves&hawkes在伦敦塞维尔街一号，阿玛尼西装被吐脏，张扬以后也不穿阿玛尼，他要定制西装。 这里的西装都是手工定制，张扬和凯瑟琳到店里，他告诉师傅：“我要一件浅黄色全麻西装，稍微宽大一些，单排扣。” 这里的西装就是定制，手工师傅问：“还需要什么要求。” 裁缝给他量身高，乱七八糟的，张扬告诉师傅：“我现在比较瘦，152磅，要做到170磅。” “你喝酒瘦下来的吗？” 张扬脸色很难看，他问这里师傅：“你怎么知道？” “琼斯先生经常在这里定制西装，凯瑟琳也跟着他来，伱们的事情，在伦敦几乎无人不知。” 张扬骂了一句：“妈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凯瑟琳说：“他身形很好看，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要是剪头发刮胡子，非常英俊！” 这里定制的西装，每一套都要英镑起，张扬定制一套浅黄色全麻西装，又定制一套黑色双排扣西装。 付钱的时候，支付：英镑。 两个人开着白色劳斯莱斯到邦德街，夏天马上要到了，张扬要买几件体恤，走进brunello cucinelli店里，买了两件灰色羊绒体恤，又买了一件白色真丝体恤。 一条白色休闲裤，一条灰色休闲裤。 五件衣服，总共花：英镑。 鞋子选berluti的，他穿43码鞋子，定制两双皮鞋，一双牛皮，一双鳄鱼皮马丁靴，又买了一双白色小牛皮休闲鞋。 马丁靴和皮鞋定制需要一段时间，张扬直接穿白色休闲鞋，他脚上的古驰鞋子，回家给老爸穿。 三双鞋子花了英镑。 +5200+=。 出来购物一趟，花了15万英镑。 “亲爱的，你真有癫狂症，这么购物。” “哎！”张扬嘲讽她：“你蹭我赚了上千万英镑，一分钱不给我花，你还是个人吗？” “你不是有钱吗？” “滚！” 张扬打死不吃英国菜，两个人去 restaurant gordon餐厅吃饭，法国菜他还能接受。 这家餐厅就在海德公园附近，这家店菜品不错，摆脱老妈，他可以喝酒，还是蒙哈榭白葡萄酒，他点了三瓶。 …… 3月9日。 清晨。 张扬刚睡醒，他见凯瑟琳忍不住笑，寻思昨晚曹丕他带雨伞了，这傻娘们笑什么？ 她把《每日镜报》递给他，张扬看着上面的照片，这是他们昨天在餐厅时被偷拍的。 “张扬和凯瑟琳餐厅就餐，两人已和好，这是分手后两人第一次同框，重归于好！” “骂了隔壁！”张扬破口大骂。 他心里想，这狗仔队的记者，是不是凯瑟琳找的？他们从餐厅出来，张扬抱着查尔斯，牵着凯瑟琳的手，照片上一家三口很温馨。 “你怎么解释？” “和好吧。”凯瑟琳说：“咱们住香港也可以，我不再和妈妈闹矛盾。” “快滚吧，睡几天忘记自己是谁了？”张扬告诉她：“买的东西邮寄给我，我定15号飞机票，明年除夕前接孩子。” 这个女人就是心机婊，虽然是老钱家的孩子，凯瑟琳的父亲是巴克莱银行，黑岩集团，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东，身价36亿英镑。 “以后你不要再写我的小说，搞的你就像雨果的女儿一样。” 凯瑟琳问：“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背叛过我，这可是有证据的，当初在威尼斯，你对我做过什么？” “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 “对！”张扬说：“就这样吧。” 随后几天逛景点，白金汉宫，泰晤士河，牛津街，福尔摩斯博物馆，还有大英博物馆。 3月15日，下午2点，盖特威克机场，这里有直达到京城的飞机，下午2点，到明天下午3点的飞机。 在候机大厅，张扬对着查尔斯说：“爷爷奶奶要走了。” 小家伙汉语说的不太好，最近老妈教他一些。 “爷……爷，奶……奶。” 老妈黄秀英有些舍不得，不自觉流下泪水，张扬说：“行了，明年查尔斯到咱家过年。” “嗯。” 张扬对着凯瑟琳点头，冲着小家伙挥挥手：“爸爸走了。” 上飞机后，老妈说他：“你呀，我看凯瑟琳还不错，要不为了孩子……” “停！”张扬摆手：“打住！” 他和凯瑟琳不可能，两个人的价值观也不一样，在一起睡觉还行，生活在一起，他会忍不住天天骂她。 …… 再次回到京城，张扬感觉自己重生，打车回家，他躺在久违的床上，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睡醒，他想一想，应该换一款手机。 买了一款诺基亚8250，这手机还有贪吃蛇游戏，他装上电话卡，给杜杰他们打电话。 他的账户还有524万美元，提前预约银行，他和杜杰去取100万人民币。 每次电影下档后，张扬都要请大家吃饭，在宴会上给剧组发钱，因为去年种种原因，他没发钱。 这次回国给他们补上，晚宴安排在翠宫饭店，还是会议室酒席，安排了四桌。 张扬这幅长头发的模样，还真让他们陌生，有人知道他在新加坡发生的事，有人不知道。 张扬举起酒杯：“《一次别离》分成到账，还是要发奖金，我今年10月才能拍电影，现在电影要筹备起来。” “大家吃好，喝好。”张扬一饮而尽，随后坐在椅子上。 贾章柯说：“还需要助理不？给你推荐个老乡。” “谁？” “宁昊，《如果没有爱》他在里面打杂，我们聊过一会，他有些想法。” 宁昊当然知道，后来拍疯狂系列，《疯狂的石头》有些模仿，不过这点无伤大雅，《无人区》还可以，张扬感觉有些模仿《老无所依》。 “叫他过来吧。” “杜杰你安排，让他担任助理，最近去魔都面试演员，悄悄的搞。” 杜杰点头：“我懂。” 禁拍一年，他没拍电影，可以先筹备，原本计划今年2月开拍，现在只能推迟到10月开拍。 “女演员三种类型。” “成熟妻子。” “清纯女孩。” “性感女演员。” “肖战的原型赵丹，要18到22岁之间男演员。” “王一博原型金焰，要23到28岁之间男演员，身高要求182以上，东北人。” 杜杰和张猛点头。 张扬问张猛：“《树先生》怎么样？” “已经后期制作完成，今年要送戛纳电影节参加影展。” “嗯。” 发钱的时候，张猛，杜杰，毕志非每人10万，其余每人5万，张扬不要虚的，直接发钱。 因为答应老妈晚上回去，这次没去天上人间，他要回去睡觉。 …… 早起在朝阳跑5公里，上午跟着老妈买菜，中午吃过饭午睡，下午无聊看书，晚上吃过饭，跟着老妈去公园溜达。 就这样，张扬精神状态越来越好，每天锻炼都练出六块腹肌，体重一直保持在140斤。 3月26日，上午。 看电视新闻，李安凭借《卧虎藏龙》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这部电影是香港安乐公司出品。 张扬给江治强打电话： “恭喜江总。” “张导演，新电影还拍吗？” “在选演员，你要投资吗？哥哥从纽约回来，他的精神状态好很多。” “他的荣新能退出吗？” “给安乐公司15%份额，我的工作室牵头，你们后续跟进，这部电影投资500万美元。” “好吧。”江治强答应道。 冯晓刚给张扬打电话，他也不知道小钢炮怎么有他的电话。 “张导演，有一个角色你演吗？” “不是疯子我不演。” “你怎么知道是疯子？”冯晓刚问。 “《大腕》什么时候开机？” “4月中旬，有一个疯子，你这长发造型，酷比了！” “行，我免费客串。” 张扬也喜欢《大腕》里疯子的角色，李成儒的他不能演，有关互联网这段话的角色，他可以演。 其实张扬喜欢客串，这种感觉很爽！ 第一百二十三章 注定会红 第125章 注定会红 张扬要去魔都，他们一大帮人，老妈黄秀英要跟着他，现在还担心他的状态。 绿皮火车是张扬的最爱，哐当哐当中，躺在卧铺上，看着小说，困了就睡。 老妈跟着他折腾，现在不晕车不晕机，这东西都是能锻炼出来的，以前她不长出门，最远就到京城，这几年天南地北跑。 酒店定在东锦江希尔顿酒店，这是一家新开业的酒店，张扬还是住在套房里，他和老妈住一起，套房两个卧室，中间是大客厅，旁边还有小型会议室，这酒店和纽约比，太便宜了，一天才3000人民币，早餐自助。 他在纽约随便住个酒店就要3000美金，环境和装修都不如这里。 “妈，不错吧，我喜欢蓝沙发，明天接虎头过来住。” 张扬喜欢低饱和度的蓝沙发，就像坐进海水里，他拿起电话给老爸打过去。 “爸！你到哈市了吗？” “到了，收拾屋子呢，好久没回来住，都是灰。” “还是你牵头做这个慈善，我现在不好做，有些人盯着我，搞商业不如搞文化，你懂不？” “伱说怎么做？” “搞一个强英基金，我拿出100万美金，转账到你账户里，您再加一些，凑够1000万人民币，老家乡镇的中学，小学还有姥爷他们镇里的中学小学，每个学校捐款100万人民币，让他们建造学校。” “你要派人盯着，不然这些钱肯定被偷工减料。” “记住，拍照和录像要保存，千万别宣传，以后说不准风向变，这是保护咱们家的东西。” 张扬对商业不感兴趣，他认为三等人才搞商业，二等人搞政治，一等人搞文化，这或许是他身处于文化行业中，天然看不起政客和商人。 “你拿这么多钱出来？” 张国强说：“建造一个学校，50万就够了。” “还有计算机，以及课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一次就大方的，你现在是商人，一个商人终极目标就是慈善，不然你就有罪！想清楚吧，您也是老运动员。” “好吧。” 张扬打电话给银行转账，他账户还有528万美元，转账100万美元兑换827万人民币，转给老爸。 他现在还剩428万美元，去年dvd发行分成，去年2月168万美元，去年11月是189万美元，他要缴纳美元个人所得税，今年港元兑换美元，9.823：1汇率，他要缴纳526万港元。 …… 虎头长的飞快，身高95公分，体重38斤，胖乎乎的，听吴大姐说，他不喜欢吃水果，喜欢吃肉，鸡蛋，面条。 吴越问他：“你没事吧？” “没事。” “《大女当嫁》什么时候播出？” “6月中旬。” “哦。” “我带走了，在酒店住几天。” 坐上出租车后，虎头看着他，有一些陌生，张扬也看着小家伙，也有一些陌生。 “爸爸。” “嗯。” “吃肯德基。” “明天再吃吧，奶奶带着你吃海鲜。” 老妈给虎头买了一些礼物，都是在美国还有英国买的，像玩具总动员中的手办模型，星球大战中的光剑，还有乐高玩具车等等。 小家伙就知道玩，亲奶奶一口就在客厅玩。 张扬并不反感他玩，男孩子玩都不会，有些悲哀，以后也不需要虎头赚钱，保存好他姥爷还有张扬的画，就能吃穿不愁，而且张扬给他一份保障，电影网络播放权，每年都能有上百万美元收入，版权70年，足够他用一辈子。 洗一些水果，草莓，樱桃，哈密瓜，水蜜桃，张扬说：“妈你喂他吃一些，看他胖的，吴大姐说他不喜欢吃水果。” 老妈拿着草莓喂虎头：“要吃水果，这样更健康。” “多吃水果和蔬菜，长的又快又可爱。” “爸爸，肯德基。” “焯！”张扬笑骂：“明天再去吃，你今天要吃五个草莓，一个水蜜桃，几块哈密瓜。” 他们出去吃饭时，杜杰带着一个光头过来，他介绍着：“导演，这位是宁昊。” 宁昊主动伸手，他有些激动，这可是偶像级的导演。 “导演，您好。” “嗯嗯嗯，一起去吃饭吧。” 他们跟着张扬下楼，旁边张猛说：“20多岁东北男演员很多，刘晔，浩子，沙翼，于和伟等等。” 张扬想了想：“就定浩子吧，你让他到魔都，这次他可是男主角。” “资金咱们先花着，随后投资会跟上，让布克到魔都。” “好的。”张猛点头。 “肖战的演员，一定要年轻，南方小伙子。” “胡戈怎么样？今年19岁，在戏剧学院上学。” 张扬看了看现在胡戈照片，长的不错，他有灵性，点点头：“叫他来视镜。” “半个月，把演员搞定，房子还有墙壁粉刷，服装一个月搞定。” “我专注不了一个月，你们动作要快！” 杜杰点头：“好的！” 他们到荣新馆，一看是日料店，二话不说就走，张扬不喜欢吃生的，虎头年龄小，也不能吃生的。 在附近找了一家粤菜馆，在包间里随便吃一些。 …… 秦浩到魔都，他们都是老朋友，第一部电影《命运之门》就合作，秦浩家里不缺钱，他很少拍戏。 “浩子，这部戏你是主角，你的体重要减十斤。” “这是《大师》剧本，回去你把金焰的电影都看一遍，让你看他，并不是让你演他，咱们这电影是原创，你自己回去琢磨剧本。” “10月份开拍。”张扬点上一根烟，靠坐在沙发上：“我拍几部电影，哥哥获得两个男演员奖，我是东北导演，总要捧出来一个东北影帝吧？” “机会有了，就看你自己的，咱们都是成年男人，不需要说太多。” 秦浩站起来，他态度诚恳说：“导演，我一定会努力的。” “嗯。”张扬点头：“晚上咱们一起去聚一聚。” 张扬也想用刘晔，他看过刘烨的戏，内心戏秦浩表达的比刘晔好一些，现在刘晔也不缺戏演，张扬捧一捧秦浩。 …… 面试80后性感女演员时，参加的人很多。 安以轩，蒋欣，李晓璐，杨蓉，熊黛林，范彬彬等等。 最后还是定范彬彬，现在她的经纪人是王景花，她刚拍完《少年包青天2》，最近通告有些多。 “10月中旬到12月初，你不能接任何戏，我的电影，演员不能轧戏，这个你要想清楚，片酬也不会太多。” 范彬彬笑着说：“导演的电影，不给片酬我也演。” 卧槽！ 这个女人很厉害，说的话让人舒服。 “那么好吧，这个角色你演，你看一下《马路天使》中的周璇。” “谢谢导演。” “嗯。”张扬一挥手：“宁昊！你带着她去签署协议。” 范彬彬笑着说：“导演，您住什么地方？” “酒店。” “家里有一些特产，吃了对身体好，明天给您送过去。” “好吧。” 范彬彬走后，张扬笑着说：“这个女演员不怯场，她以后能出名。” 杜杰也说：“情商很高，待人接物有一套。” “演员加剧组工作人员片酬，控制在500万人民币，其余用于拍摄还有搭建片场。” “请大牌演员拍戏，有一些不划算。” “导演的电影不用大牌，您就是最大的牌。” 张扬笑了笑。 …… 第二天。 范彬彬送的礼物就到酒店，工作人员送上来的。 张扬他们打开看，两条烟，两瓶酒，两包琅琊玉筋鱼，两包灵山岛海参干货，还有两瓶胃药，内裤和袜子，还有两包崂山茶叶。 张猛感叹：“这个女人心很细呀。” 杜杰说：“还有纸条，导演打开看看。” “愿导演，永远健康，永远快乐。” 这还是范彬彬亲自写的，手写的祝福话。 为什么范彬彬没什么作品，能获得国内外认可，这就是人家厉害地方，张扬确实不如人家。 范彬彬不止长的漂亮，为人做事也很细心，这些礼品不贵重，让张扬感觉很温暖，知道他经常喝酒，送一些胃药。 张扬感觉自己有些白活，他佩服范彬彬。 “哎！咱们大男人，做人这方面，真不如人家小姑娘，看看人家送礼物。” 张猛也感慨：“这样的人，想不红都难。” 张扬笑着说：“修改一下剧本，给她加一场内心戏，明年带着她参加一些活动。” 杜杰和张猛点头：“好！” 有些女演员能红，真是会做人，张扬这么不近人情的人，都被感动了，收了礼物内心暖和，人家也没亲密举动，就是简简单单送个礼，他感觉舒坦。 第一百二十四章 怪你太美丽 第126章 怪你太美丽 江治强和张国荣一起到魔都，见面张扬就恭喜：“《卧虎藏龙》北美票房突破1亿美元，恭喜江总。” “唉……！”江治强叹口气：“这钱大部分被米拉麦克斯赚去。” “哈维韦恩斯坦这个人很小气，不过米拉麦克斯是迪士尼旗下的独立电影公司，有迪士尼的宣发，电影票房会高一些。” 哈维韦恩斯坦这个人，非常狡诈，他骗过很多大陆电影人，老谋子《英雄》上映时，被压榨很惨，还好有江治强投资，不然这部电影被坑！ “那么哥哥投资80万美元，占10%，我的工作室投资50万美元，占30%，安乐公司还有mk2电影公司各投资200万美元，占30%。” “这个可以。”江治强笑着说：“以张导演现在身价，不投资拿10+20都不算多。” “不搞这么大的。” 10+20就是1000万美元片酬加20%各项分成，张扬也不拍商业片，不敢保证票房有6000万美元。 《卧虎藏龙》的成功，大部分都是迪斯尼的宣发，张扬的电影能成功，离不开mk2电影公司还有新线影业。 这新线影业几乎和米拉麦克斯一样，都是好莱坞大厂旗下的独立电影公司，不过新线影业独立制片要比米拉麦克斯强，《指环王》就是新线影业制作的。 他们在酒店一楼闲聊，张国荣说起拍电影的事，张扬不让他演电影，《异度空间》把他搞够呛，还是让他导演。 “张扬！你说我拍什么电影？” “攒个局，我给你写剧本，商业动作大片，东北和香港的电影，名字就叫《珠海》。” “什么样的？” “因为东北下岗多，男主角的妻子去香港打工，男主角经常梦到她和别的男人上床，为了送妻子出去，男主角借了几万块钱，妻子已经很久没有消息，男主角只能用酒精还有赌博度日。” “一天！债主给男主角介绍一个狗贩子，让他去香港杀个人，只要成功，这笔钱就一笔勾销。” “男主角要杀的人，是香港黑帮大佬，狗贩子是哈市的黑帮，管理着东北到香港偷渡产业。” “双方战斗在一起，东北黑帮大战香港黑帮的故事。” “这个电影就是血性和暴力，人像动物一样生存！” 江治强来了兴趣：“这个电影不错。” “结局怎么处理？” “东北黑帮大佬和香港黑帮大佬同归于尽，主角身受重伤坐上回内地的船，老船员见他受伤严重，把他扔进珠海中。” “《珠海》就是地理上的海。” 这就是《黄海》的剧本，不过地点放在香港，要比《黄海》还要残酷。 张国荣问：“妻子呢？” “已经死在香港，哥哥！这是一个残酷的故事，香港并不好赚钱，内地人去香港，女人很容易卖，下场就是被残害，主角抱着妻子的骨灰，一同埋葬在珠海里。” 当然！ 结尾处理和《黄海》一样，空无一人的车站，天空飘落着雪花，妻子从火车上下来，听到海水的声音。 “这部电影咱们联合拍吗？”张国荣问。 “你拍，我监制，杜杰摄影，江总制片，动作指导袁和平，再找一个会拍动作片的副导演。” “投资3000万港元，男主角还有男配找内地演员，让新人演员上，这部电影就能搞定。” “我听说他们要拍《无间道》，找了很多大牌，咱们拍《黄海》，一起上映，干过他们，哥哥第一次做导演，要一鸣惊人！” 江治强问：“伱怎么知道他们要搞《无间道》？” “阿咪以前是我女朋友，剧组找她了。” “哦！” 众人商量着拍摄时间，要赶在《无间道》前上映，把票房抢到手里。 …… 选清纯女演员，要劲劲的，皮肤要白皙，会跳舞，这个角色贴近秦怡，张扬清楚，他电影里的女角色，大部分都是工具人，突出男演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媒体攻击他不会拍女人，不选女人当主角，张扬懒得搭理他们。 他是一个男导演，他怎么会知道女人想什么？ 万芊19岁，魔都戏剧学院00级学生，身高165，体重92斤。 张扬很喜欢这个姑娘，皮肤白皙，会跳舞，眼睛不小，五官精致。 “你进入下一轮，电话有吗？” “导演，我还没手机。” “哦。”张扬笑着说：“寝室电话也行。” 宁昊绝对是好事之人，他笑着问：“导演，您看上了？” “咳咳。” 张扬没说话，他还没女朋友，现在他不再喜欢成熟女人，他喜欢皮肤白皙，会跳舞，身高165，年龄20岁左右女孩子。 会跳舞的女孩子身体柔软，做的时候舒服一些。 江舒影是个手艺人，他真看过，原来她是83年的，学过艺术体操，身材也不错，皮肤还可以。 她缺少劲劲感觉。 “你可以回去了。” “这个不错呀，挺瘦的。” “她一笑就像大傻子，劲劲的就是看不起百姓。” “自命清高。” 当看到韩鳕时，众人都知道什么叫自命清高，这股劲劲的，确实像不落凡尘。 韩鳕长的最漂亮，五官也精致，笑起来非常美，身高170公分，体重不到一百斤，她还是少数民族，特别是家庭出身，让她没吃过苦。 张扬想一想自己，也没吃过苦。 张扬忍不住夸奖她：“你真美，是我见过皮肤最细腻，站立起来最好看的女人，你的身材也很好。” 韩鳕有些失望，听过张扬的一些传说，见面后发现是邋里邋遢的男人，40多岁的样子，大胡子十多公分。 身材很好，穿着也很好，就是这长头发，大胡子让人受不了。 “谢谢，导演。” 韩鳕希望演着名导演电影，她有人支持，不过都是电视剧。 “你是18岁？” “对。” “你太美了！我见过身材最好，五官最精致的女人。” 张扬有一说一，韩鳕眼睛标准的杏眼，眼神有些妩媚，这并不是媚俗，而是自发勾人，眼白也很好看，他最喜欢韩鳕的眼睛。 一般拥有杏眼的女人，都给人温柔感，韩鳕有一种自命清高劲劲感。 她的五官很立体，鼻子比较直，比较挺，她的面容非常精巧，嘴唇和人中也好看，就没不好看的地方，而且都是天生的。 “你千万不要整容，用行话说：牛逼克拉斯，天生电影脸。” “五官立体，上镜好看。” 张扬笑着说：“就定你了！” 这是张扬见过真人最好看的女人，要比凯瑟琳还美，凯瑟琳比一般女星漂亮，和韩鳕比起来，她就是土鸡。 韩鳕去签署协议，张猛告诉他：“导演，她可能已经被相中。” “咱不搞这些潜规则，好看就是看看，咱们定一个规矩，女演员不能潜规则导演。” 杜杰忍不住笑出来“要是原来我们信，现在导演这模样，女演员能吓跑。” 张扬照了照镜子，这模样怎么了？兽面人心，多狂放！ 韩鳕没红起来，就是因为她自命清高，想要开店，就要笑脸迎人，张扬这么高傲的人，有时候还要笑，何况是女演员。 最容易红的女演员，就是没有攻击性的女演员，这点韩鳕有些像安妮海瑟薇，因为长的漂亮，给人一种高贵感，不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看的美人太多，再看吴大姐，他突然想，当初怎么看上她的？ 虎头在小区花园玩，张扬坐在凉亭抽烟，不一会虎头和小孩子打起来。 原来是虎头拿着光剑，故意馋别人家孩子，鄙视他没有光剑玩，别人家孩子气不过，就打起来。 张扬走过去，笑着对虎头说：“要分享，给他玩一会。” 虎头平时怕张扬，按照他说的做，小孩子玩一会，两个人就和好了。 现在国内有钱也买不到光剑，这把光剑手工制作，在洛杉矶花2500美元买的。 回去的路上，张扬抱着虎头告诉他。 “不要因为你吃饱饭，嘲笑没吃饭的人，吃过肉后，不要在没吃饭人面前吧唧嘴。” “儿子！你要记住。你能玩的玩具，并不是你理应玩的，这是你奶奶给你买的。” 吴越在旁边翻白眼：“行了，行了，平时也不见你管孩子。” “傻逼！”张扬骂她。 “我要告诉他怎么做富三代，不是让他故意气别人，你别插嘴！” 虎头似乎知道错了，回到家后也不再乱动乱踢。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买买买房 第127章 买买买房 对于教育孩子，老妈给张扬发布任务，虎头马上三周岁，吴越要送他去幼儿园，他认为孩子还小。 “不要上学这么早好吧？” 他们到别墅院子里，这里的樱桃结果子，吴越说：“孩子都这么大上学，你儿子现在还尿床。” 老妈笑着说：“尿床就尿床，张扬9岁还尿呢，这也算遗传了。” 他们家尿床也算遗传，老爸就尿床，这还是奶奶说给张扬的，二叔还有老叔也是，他们小时候，奶奶晾被子，院子里都是，怎么打都没用。 小孩子玩，夏天吃西瓜吃多了，晚上准尿，这并不算丢人。 老妈看着吴越说：“你多准备几床被子，不要说虎头，也不要骂他，尿了一天一换，家里有洗衣机，勤换就行。” “你要照顾不过来，我带到京城照顾。” 吴越低着头，她也不敢说，其实她挺怕张扬老妈的，两个人憋着气。 “古北这里的别墅就不装修了，先放着，过十年后卖掉。” “怎么不装修了？”吴越问。 “现在碧云社区开盘，教育要比这里好，也有别墅区，占地面积比这里小一些，也有600平米，建筑面积320平，地下一层，地上两层。” “孩子最要学的，就是英语，这是最重要的。”张扬说：“咱们出国，就知道英语的重要。” 老妈也说：“英语太重要了，到国外听不懂老外说什么，要是不学英语，就成了井底之蛙了！” “还是要多出去走走，在纽约看人家的生活，各种各样，什么人都有。” “好吧。”吴越点头，她也认为英语重要，丈母娘也是这个想法。 “我爸也算富豪，90年代几十万现金，我拍电影就用我爸的钱，这个要认的，到虎头这里就是富三代了。” “富三代最大的品德，就是能够和底层人共情。” 张扬说：“一句何不食肉糜，就是对精英阶层最大的讽刺。” “虎头可以学习不好，但是要明白米从什么地方来，菜怎么种，水果怎么摘的，鸡鸭鱼肉从什么地方来。” “英语，运动，动手能力，还有独立精神。” “在无常承包几十亩地，以后每年暑假，虎头要去乡下看看。” “让他自己种菜，自己收割稻米，不能让他何不食肉糜。” 开车去碧云社区，这里都是浦东工作的高管住，环境非常不错，医院，学校，超市，绿化。 现在不对国内出售，可以用美金购买，每平米2000美金，张扬账户中有闲钱，他要是给吴越买，老妈不愿意，别墅落户虎头名字，老妈不反对。 全款购买一套占地668平米，建筑面积326平米别墅，美式风格，前院草坪，后院花园，全款：64万美元。 一天办理完各种手续。 《大师》制作投资50万美元，购买别墅64万美元，张扬账户还剩314万美元。 傍晚回酒店时，张扬看着吴越说：“大姐，就装修这套吧，让爸妈过来住，再到外国语大学请一个保姆，现在虎头正是学习时候，有人天天和他说英语，自然而然他就会说了。” “工资定高一些，给开5000一个月，买一辆奔驰车，我再给伱转账100万人民币，奥迪给保姆开。” “你不去看看爸妈吗？”吴越问 “10月开拍，到时候再说。” …… 胡戈现在长的还行，小鲜肉一枚，他今年才二十，当初赵丹也是他这岁数。 “就定你了，这部电影是你第一部戏，要用点功，不要出去炫耀，回家让妈妈高兴下。” 胡戈点点头：“谢谢您导演！” “不用了，刚拍戏，片酬少一些，不过你要认真对待。” “是！” 给胡戈的片酬不算少，10万人民币，这钱足够他改善家庭条件，以后拍戏再赚就行。 能够演张扬电影机会难得，他还挺喜欢胡戈的。 妻子女演员要成熟一些。 汤唯，陈好，刘涛，袁荃，李冰冰，陈树都过来面试。 她们都是70后，也都是二十多岁。 选来选去，还是用陈树，他和袁荃合作过，这次他准备全新人出演，就一个秦浩是老搭档。 制片人定翟万臣，他可是张扬老搭档，每部电影里都有他。 张扬就喜欢听他的声音，很有磁性。 老翟就适合演大人物，身材好，气势强，声音好听。 其他客串群演交给宁昊还有杜杰他们。 张扬和美术商谈电影表达。 “王一博这个角色是老演员，他的服装是低饱和度服装，外在内敛打气。” “服装！” “导演，我在！” “妻子的服装要羊绒，还有貂绒，给人大气感觉。” “肖战年轻，他服装要呈现高饱和度，给人一种盛气凌人感觉，从服装颜色上看，活力，激情，观众能够懂这些。” “去给韩鳕买几件loro piana服装，她穿上后，就是贵气，给人一种高不可攀感觉，两个主角都想和她合作。” “导演，loro pania是什么？” “就是我身上穿的，服装贵一些，咱们这部电影预算足够，民国时期也要穿搭，电影行业也很潮流的。” 随后几天，张扬逛一逛片场，古镇还有搭建的楼房，现在墙壁还有房子在粉刷。 4月16日。 张扬和老妈坐火车回京城。 …… 到京城后的第二天。 老妈又要买房子。 阜成门万明园小区，1999年建成，三室一厅建筑面积138平米，这里位置不错，医院，商城都有，在西二环，售价3200人民币一平米。 老妈存款有181万人民币，她直接全款购买。 她又相中一套东城亮马河附近的胡家园小区房子，这里环境不错，闹中取静，三室一厅，建筑面积172平米，房价每平米3100元人民币，或许因为房子比东城贵的原因。 西城住政客，东城住富豪，西城教育也比东城好，阜成门的房子质量比胡家园这里差一些，老妈准备把胡家园房子装修下，明年他们搬家，住到这里。 朝阳的房子有一些小，这172平米，以后家里来亲戚能招待下。 陪着老妈买房子，四处逛一逛就到五月，张扬去积水潭看院子，这里要翻新一下。 找了一家装修公司，排水，电，地暖，还有乱七八糟木材，翻新院子要120万人民币，地面要用大理石的，两进院子六间房，这些花费还不少。 张扬让老妈盯着装修，他把定金支付就不管了。 现在看丰田霸道有些傻，张扬要换车，去奔驰店里，全款买了一辆g500，高配加各种税一共：236万人民币。 他买奔驰最重要就是安全，平时很少开，丰田霸道买了两年，开了不到4000公里。 张扬开车回家，他的丰田霸道给老爸开。 老妈看待他买车，没任何看法，几百万的酒都喝了，也不在意他买车花钱。 在京城闲暇这几天，张扬开车去保定吃驴肉火烧，去sjz吃正宗ah板面。 他在sjz钓鱼时，接到冯晓刚的电话，现在要拍他的戏份了。 对于在《大腕》中客串，张扬还是很重视的。 他开车回到京城，去电影制片厂，一见到张扬，他们有些震惊到。 关之琳笑着说：“弟弟，你是要玩另类吗？” “怎么了？” “这大胡子。” “嘿，拍完这部电影就刮掉。” 冯晓刚很羡慕张扬，拍电影能拿各种奖项，他听说张扬的电影在70多个国家上映，赚老鼻子刀乐。 “都知道你拍电影拍的好，今天就想看你演戏，我就喜欢看你演的电影。” 张扬开启胡吹模式：“不会演电影的导演，就特么不是好导演。” “以后你电影里客串，尽管找我，一分片酬不要，你的电影在国内票房高！” 冯晓刚笑着说：“这感情好，你可是大腕！” 当天不拍张扬的戏，他的戏明天拍，在这里他还看到王保强，这家伙现在算群特。 这部电影是哥伦比亚亚洲投资，华益兄弟也有投资，中影也投资一部分。 他看韩三坪，像个特么的土匪！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个小目标 第128章 一个小目标 冯晓刚这个人就像祁同伟，为了能成事，他很多事都能做出来，八旗子弟嘲笑他冯裤子，就像人们嘲讽祁同伟哭坟一样。 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有些人要一路奋斗到罗马，张扬没有嘲笑冯晓刚的资格，没有老爸的钱，他拍不了电影，这点他很清楚。 不过冯晓刚有一个弱点，做大事惜身，见小利而忘义，他拍商业类型片电影，还有一颗想要拿奖的心，这一点就像周星池，既要又要。 老谋子现在就搞钱，凯哥导演在自己精神世界里，这点和张扬很像，张扬也陷入自己精神世界，他跳脱不出来。 张扬最看不起的人，就是出身一般，成就不如冯晓刚的人，这些人还嘲笑冯晓刚，有什么资格吗？ 他不会嘲笑冯晓刚，张扬很钦佩他这种人，不靠父母，一路拼杀过来，能够做到这样，非常不容易。 在这个圈子内，大部分人都是靠父母，还有一些男女演员傍富婆，找靠山，他们还不如冯晓刚。 就拿《大腕》这部电影来说，冯晓刚搞一个托拉斯，看似讽刺现实，其实晓刚导演想要拥抱刀乐，《卧虎藏龙》全球票房2亿美元，国内大部分导演眼馋，不然《大腕》也不会让哥伦比亚亚洲入场。 不过这部《大腕》他很喜欢。 第二天开拍前，张扬披上浴袍，他左手夹着烟，右手端着白兰地。 “我拍的电影我爸妈都不喜欢看，他们喜欢看你的电影，这会一步到位！我直接过来演，上映的时候带着爸妈去看电影，可以和他们吹牛逼！” 冯晓刚也被他逗乐，他笑着说：“你这么大导演，他们还不喜欢看。” “我自己拍的，我也看够了，没事逛一逛天涯论坛，看网友评论，有好有坏，还挺有意思。” 张扬一杯酒下肚：“我没新闻上看的潇洒，每个人都有自己糟心事。” 这里客串也是大腕，导演何平也过来客串，他聊dvd的事。 “想要靠电子商务赚钱，都是糊涂蛋，网站就要拿钱砸，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高薪聘请几个骂人枪手，再找几个文化名人当靶子，就像获得奥斯卡奖张扬这样的。 谁火就灭了谁！” 张扬表情潇洒，甩了甩头发。 他看着张涵宇“网站靠什么呀？” “靠的就是点击率。” “点击率上去了，下家跟着就来。” “你砸进去多少钱，加一零直接买给下家了，嗨！我还告诉伱，有人谈收购，立马就套现，给你股票都免谈。” “你要是感兴趣，投资个千八百万，多了不敢说，保证你一年挣一个小目标。” 张涵宇问：“这小目标多少啊？” “一个亿。” “真的？” “我说的可是美金！” 他们出画，李成儒登场。 这段可是他的名场面，后世网友津津乐道。 张扬这也算名场面，他预言过美国互联网泡沫破裂，美国互联网果然泡沫破裂，他这长头发，大胡子，自己骂自己，也是足够戏剧。 现在万元户都挺牛逼，他这直接一个亿小目标。 这段戏拍完，王忠君过来拍马屁“张导演演的真好，特别是这一个亿小目标，云淡风轻。” 张扬手里夹着烟，他哈哈一笑：“这是临时加的，剧本里没有，我还给晓刚导演说。” 陈国富笑着说：“张导演有时间吗？晚上请您吃饭。” 张扬也明白他们的意思，想要投资他的电影，不能在国内上映也赚钱，谁不想投资？ “算了，晚上回家吃。” 他去化妆间时，王忠君冷眼对冯晓刚说：“这家伙这么狂？” “他就这么个人，奥斯卡都不去领奖，国内这些导演有一个算一个，谁不屁颠颠跑去？” “他被禁拍一年，也没服软，就这么一个人，要想在欧洲上映，还真要求着他。” 王忠君点点头。 在化妆间，关之琳坐他旁边，问他：“今晚有时间吗？弟弟。” “不出去喝酒，改天到香港再说。” 张扬问：“你投资房产了吗？” “买了一套和乔丽景，凤凰卫视刘老板开发的，1500美金一套。” 这套楼盘，也是大腕中的房产，屋顶法式风格，房子建筑成巴洛克风格，英国式管家服务，地点在芳园西路。 “姐姐，你买西城房子，买学区房，以后很多人到京城读书，买学区房就是投资，钱也是闲着，现在西城学区房每平米3200人民币，以后要比朝阳的豪宅还贵。” “你不早说，我都买完了。” “有钱再买学区房被。” 张扬告诉化妆师：“给我剪头，寸头，胡子也刮掉。” 关之琳问：“你不留了？” “不留了，这大胡子不好泡妞，她们都说我四十多岁。” 刮了胡子，剪了头，洗了一把脸，穿上loro pania衣服，手里拎着berluti皮包，英俊潇洒的张扬又回来了。 张扬的berluti皮包是定制的，12万英镑，上面刻着他拍的所有电影名字，一整张黑色鳄鱼皮，鲸鱼油擦拭，异常的光亮整洁。 开着大g离开制片厂时，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回到家里，老妈看着他，愣住一会，随后笑着说：“小崽子，都快不认识你了，胡子刮的好！” 张扬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不自觉笑了，自言自语道：谁再敢说我40岁，就骂死你！ …… 无所事事的张扬，又带着一大帮人去承德玩，在避暑山庄逛了逛，随后去木兰围场骑马。 6月1日。 《大女当嫁》在魔都电视台播出，当天收视率2.3%，也算一部热播剧，不能和《大宅门》，《康熙王朝》这些比。 6月3日。 张扬坐船去韩国，坐客轮到仁川，从青岛到仁川要19个小时，他不像方鸿渐一样，在船上勾搭小姑娘，他很少去甲板上。 到仁川时已经是晚上，找了一家酒店随便住下，《神父》已经开拍，他要过来看看，这部电影cj娱乐投资，制作。 首尔的空气要比京城好，这里山多，树木也多一些，现在韩国人自己开始脱汉，首府不能再叫汉城，很多人认为这座城市是汉人城市。 这次到首尔，张扬住在狎鸥亭帝宫酒店，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非常豪华。 当晚。 他去新沙洞酒吧，第一个是喝酒，第二个是泡妞。 张扬随便点两瓶酒，这里没他喜欢喝的罗曼尼康帝还有李其堡。 点了一瓶2000年拉菲，点了一瓶白葡萄酒。 “嗨，你好。”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韩国人？”张扬问。 他这喝酒抽烟呢，一个姑娘过来。 “你是导演嘛，看过你的新闻，还是一年多前。” “哦。”张扬笑着说：“我在韩国也算名人？” “很多导演提到你，不请我坐坐吗？” 张扬笑着说：“请坐。” “你叫什么？” “李奈映。”她微微一笑“我也是演员。” 李奈映被三星的李在镕包养过，《球爱咖啡屋》获得过青龙电影奖最佳女主角，这就是花钱买来的，后来她嫁给元彬了，也算有一个好归宿。 现在还没被包养，她的母亲出国，母亲和父亲离婚，李奈映是个孝顺女儿，后来父亲有病，她要照顾家，还要照顾父亲，就被包养了。 这些都是x档案里的，这个档案80%都是真实的。 日本演艺圈吸白面多，韩国打异丙酚多，大陆就是各种叶子，很多人劝张扬抽点叶子，都被他骂过。 这些都不算什么，小罗伯特唐尼也吸，后来也洗白了。 “你到韩国是？” “走一走，韩国拍电影环境宽松，以后有机会过来拍电影。” 李奈映给他倒酒，笑着说：“要是能出演导演的电影就好了。” 张扬有话直说：“你缺钱吗？” 李奈映微微一愣，她低着头不再说话。 女演员自己到这种地方，就是为了钱来，很多国内女演员也是，这些还没出名的女演员，很多出来卖。 片酬不够自己花销，为了维持体面，只能这么做。 影视行业90%的人，收入与上班族一样，开销比上班族大许多，参加各种面试，总不能坐公交车吧？ “你需要多少钱？” “导演，不是您想的这样。” 张扬笑着说：“5000万韩元够吗？” “这……，这！” “看你的表情，是遇到困难的事，明天到帝宫酒店找我。”张扬拿出100万韩元：“这个你先拿着，早点回去休息。” 张扬不是畜牲，人家姑娘爸爸生病，他乘人之危，花钱搞人家。 反正他钱花不了，四处给一些就行，他喜欢撒币。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四处乱逛 第129章 四处乱逛 在铜钱中，任劳任怨，最后被埋葬掉，他是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同时张扬也认为自己是一个清醒的人，很多人会骂疯子，他并不恐惧流言。 李奈映比他小几天，张扬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有时候做事随机，看到街上的乞丐，有时候会给他们一些钱，有时候会嫌弃他们弄脏自己衣服。 他们去银行取钱，索性借她一亿韩元，说的是借，张扬并不打算要，他认为女人比男人善良，也比男人心软，有一天他要饭，到韩国她或许会救济自己。 一亿韩元现在兑换65万人民币，当钱转到她账户上，李奈映说：“谢谢您，欧巴，傍晚请您吃饭，我要赶到医院。” 张扬一挥手：“你去吧，我下午要去江原道。” “做什么？” “朋友在拍电影，过去看看。” “您什么时候回首尔？” “以后再说吧，有缘我们会再见面。” 当李奈映离开后，他把借据扔进垃圾桶里。 张律在江原道拍电影，他坐火车过去看看，江原道杨口郡，人口人，就像国内的一个乡镇，这里到处都是红豆杉。 到达杨口郡时，这里也没什么酒店，民宿有几间房，白振贤给他找了最好一间，这里的田原都是山，相比于东北大部分平原，韩国耕地少的可怜。 他步行到农民的田地中，或许小时候落下的习惯，他四处找西瓜，张扬小时候在爷爷家，夏天的夜晚，他们一伙十来岁的孩子们，会跑到瓜田偷瓜，也被抓到过，种西瓜的还是他家亲戚，他们没有被打，惩罚他们把西瓜全部吃掉，没熟透的白羕西瓜很酸，晚上睡觉必然尿炕。 张律要他指点指点，他很不喜欢这样做，张扬笑着说：“每个人表达都不一样，剧本如何，还要你拍出来，我只挂名监制，能不能行，还要靠你自己。” 大男人都不是傻子，好为人师很烦人，张扬也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指点点。 张律笑着说：“这不是伱有经验吗？” “多拍电影就行了，这部电影赔钱，我再投资你拍一部，再赔钱就不管了。” “来来来，喝酒，这米酒很好喝。” 郡里酿造的米酒好喝，张扬也喜欢喝，甜甜的，度数也不高，就当饮料了。 女演员文素丽气质不错，喜欢她在《绿洲》中的表演，可以称为影后级，把一个小儿麻痹女演的，就像真的一样。 这次她演小男孩母亲，张律找女演员也很有眼光。 她笑着敬酒：“导演，敬你一杯。” “好。” 韩国这里喝酒有习惯，女人和男人一桌，要女人倒酒，就像日本一样。 酒喝到微醉，厕所跑了几趟，听着农田中的蛙叫，躺在榻榻米上，安静入睡。 …… 附近有雪岳山公园，海拔1700米，张扬自己去爬山，听当地人说，9，10月人最多，到时枫叶红了，山色很美。 山景云雾缭绕，张扬徒步登山，cj娱乐工作人员还有白振贤陪着他，众人登山时，上午出发。 到中午时分，三个多小时登顶大青峰，下山时，他们去神兴寺逛一逛，这个寺庙有一千多年，中间被火烧两次。 …… 6月11日。 在cj娱乐工作人员陪同下，张扬前往江华岛溜达，现在江华岛拍摄《醉画仙》，林权泽导演就像谢晋导演，在韩国德高望重。 江华岛迷人之处在于它的海水很蓝，韩国有各种岛，江华岛面积400平方公里，江华大桥与陆地相连，这里渔业丰富，还种人参。 到江华岛下午，张扬又吃了一顿江米鸡，人参鸡汤，还有各种海鱼。 《醉画仙》这部电影讲述朝鲜时期画家张承业故事，这个人幼年流浪，后来被士大夫收养，因不服管教，四处打工谋生，最后经士大夫举荐学画，终成一代大家，这个人在韩国很传奇。 主演崔岷植，还有韩国老戏骨安圣基，张扬还看到刚19岁的孙艺珍，实话实说，她穿朝鲜服一点不好看，没有她穿现代服装好看。 肤如凝脂，说的就是她了，个子不高，163公分左右，带一点婴儿肥，长相不如韩鳕，也没韩鳕上镜。 “张导演有什么指教吗？”林权泽问。 张扬摆摆手：“您是前辈，指教不敢当，我过来看看，韩国最近两年电影工业化进程很快，政府扶持力度大，我过来学习下。” “大陆市场不是更大？”林权泽问。 “不能细分，无法工业化，意识形态优先，以前朝鲜电影不错，现在谁还看朝鲜电影？” 林权泽点点头，张扬实话实说，这并不是贬低国内电影。 电影首先明确类型，制作完成出品，国内类型不能明确，到底要能生产什么，谁也说不清楚，《海斯法典》也有明确，国内无法明确，这也是无法进入电影工业化的原因。 这就像工厂一样，乱七八糟生产一大堆，什么都不准卖，到底应该卖什么，厂长说了都不算。 韩国是亚洲第一个进入电影工业化的国家，日本都不是，张扬和李安打过电话，他们对韩国电影都有了解，韩国电影是精英在搞，像朴赞郁，奉俊昊，洪常秀，李沧东等等，他们都是韩国精英分子，这些人中，只有李沧东和金基德有同理心。 不要看奉俊昊拍出《寄生虫》，这部电影是以精英视角展开，对底层人，他也是保持一种批判思维。 孙艺珍声音很好听，张扬和她握手“加油！” “谢谢！” 孙艺珍被包养过，后来她和玄彬结婚，也是玄彬代持这种，孩子不一定是玄彬的，理性分析，谁会为一个女演员成立一家经纪公司？这个经纪公司长期她一个女演员。 很有可能是某个富豪，给她成立一家经纪公司，捧她上位，作为交换，她要长期陪这位富豪，多年以后孙艺珍年龄大，富豪放她走，她钱赚够了，找个英俊帅气男人结婚。 人就是这样，早年陪老男人，中年找个英俊帅气男结婚，晚年各种小鲜肉。 张扬的思想也龌蹉，他想和孙艺珍连接一把，韩国富豪还能管他大陆导演不成？ 根据他的推断，这个富豪是李在镕的表哥，新世界百货继承人郑溶镇，这个郑溶镇母亲是李明熙，也是三星创始人李秉哲的女儿。 这个郑溶镇年龄也不算大，今年才30多岁，他的生日比李在镕大。 这些都是他的推断，真假不得而知。 张扬不信富豪都是好人的话，李健熙老爷子都70多岁，还要吃鸡呢，吃鸡就吃鸡，还要和小姐姐讨价还价。 他和孙艺珍闲聊两句，以后有缘再见，无缘就这样。 6月14日。 张扬回到首尔，他去首尔大学，还有汝矣岛逛了逛。 在帝宫酒店找了一次小姐姐，不得不佩服，韩国的小姐姐服务很好，她们天生会取悦男人，张扬给韩国女人评价：亚洲第一！ …… 6月15日。 张扬到达香港，依旧住在屯门的黄金海岸酒店，还是原来的套房。 夜晚。 他给关锦鹏还有余力为打电话，约他们出来吃大排档，到了夏天，要吃大排档。 还是原来的地方，《蓝宇》已经制作完成，年末就会上映。 “老贾要临时拍一部电影，你知道吗？” 张扬摇头“没听说。” 这么突然，应该就是任逍遥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看着香港的景色，他有些怅然若失。 …… 《珠海》副导演已经找好，拍过动作电影的林超贤，这还是江治强找的。 初步计划，《珠海》12月开始拍摄，拍摄时间两个月，现在就差张扬的剧本。 6月17日。 张扬去交税，他去年个人所得税港元，去年收入3505万港元。 现在他账户还剩214万美元，这些钱他都花不掉，他不经常到香港，在这里买房子没意义。 张扬在酒店写剧本，累了就出去逛一逛，一直写到6月27日，老妈电话才让他停止。 “马上到月底了，你不去接虎头了？” “接接接，我在香港，明天去魔都。” 晚上。 张扬把《珠海》剧本给张国荣。 “哥哥，剧本就先这样，开拍的时候再修改。” “我可不像你这么随意，这是我第一次拍电影。” “那你们画分镜头脚本。” “好吧。” …… 兰桂坊这里洋鬼子很多，张扬和张国荣他们过来喝酒，随便溜达下。 盛志文看到张扬从宾利车下来，眼睛放光，在香港这浮华的城市，张扬是第一个有底蕴的人，一身loro pania，脚上berluti休闲鞋，浑身上下没一个logo，气质，穿着贵不可言！ “能和cheung的男人，一定是leo，您可是我的偶像。” 张扬笑着说：“你个犹太佬，普通话说的还不错。” 张国荣介绍：“这位是盛志文先生，兰桂坊大部分房产都是他的，今年刚获得太平绅士。” “你好，张扬！” “你好，我是盛志文。” 这里的酒吧很热闹，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坐。 “有罗曼尼康帝吗？” “买不到啊。” 张国荣调侃：“谁像你一样，喝酒花掉几十万美金，这里有路易十三。” “两瓶路易十三，两瓶白葡萄酒，香槟两瓶，水果搞一些，随便喝点，明天飞机。” 这里也能见到一些明星，张扬见过太多，审美疲劳。 第一百二十八章 特殊记录 第130章 特殊记录 “《一晚消费35万港元！！》张扬爽开豪酒。” “昨晚，久未露面的着名导演张扬，现身兰桂坊，同行还有张国荣等友人，富豪亲自迎接。 消费单流出，从曝光消费清单中得知，四瓶路易十三，两瓶波尔多白葡萄酒，四瓶库克香槟。 路易十三每瓶港元，四瓶港元，波尔多白葡萄酒每瓶6000港元，库克黑钻香槟，每瓶港元，大导演果然是大导演，出手阔绰！” 香港人讨论张扬的消费，他自己并不知道，上午坐飞机回魔都。 到魔都后，还是住在东锦江希尔顿酒店，他在魔都休息一天。 6月30日。 带着虎头坐火车回京城，这次不用吴大姐跟着，虎头快三岁了，早就不吃奶。 现在京城没什么好玩的，能玩的去年都玩一遍，夏天又很热，索性回东北避暑。 哈市夏天空气要比京城好许多，张扬和老妈四处乱逛，先去姥爷家，正好给姥姥上坟。 乡村里的房子，夏天很凉快，也没有空调，几乎不会太热，过堂风一吹，很凉爽的，在村子里吃饭，都是自己家种的，现在柿子，黄瓜，豆角，茄子都成熟，洗一洗就能吃。 7月12日。 他们又去奶奶家住，老叔家三间大瓦房已经盖好，地上铺着地板砖，以前是水泥地，见到虎头回村，奶奶掏柜子，拿出钱给虎头。 她嘴里还唠叨着“你要给你爷爷去送钱。” “明天和我老叔去。” 大鹅炖土豆，排骨炖豆角，拌凉菜，大葱炒鸡蛋，咸鸭蛋，猪肉炖茄子，还有红烧鲫鱼。 吃饭的时候，张扬问老叔：“这鲫鱼土腥味，是水库的吗？” “集市上买的，我也不知道。” …… 第二天去给爷爷上坟，现在老叔买了一辆面包车，在乡镇拉活，守家在地，不用出去打工，也很得劲。 下午张扬把爷爷的渔网拿出来，就像小时候跟着爷爷去打鱼一样，他们这次不用走着，开面包车到大桥旁边。 停好车后，虎头满地抓蛤蟆，小家伙不大，背着雨包，等会装鱼，前几天下过雨，水退后，岸边非常泥泞。 张扬从小看爷爷打鱼，他早就会撒网，网甩出去，一网啥都没有。 小弟带着虎头抓蛤蟆，才一会就抓几只，大河周围都是稻田，这里夏天蛤蟆多。 打了十几网，终于打到一条白鲢，不到二斤的样子。 张扬累了，他大叫：“老叔，你来，咱们两个换班。” 从下午一点多，一直打到五点多，一条白鲢，一条不到二斤鲫鱼，三条鲫瓜子，还有几条白条鱼。 看虎头他们抓的蛤蟆，好家伙！满满一兜子。 “只要大的，小的扔了，咱们撤！” 回去后，老妈骂他：“伱没个正形，也不怕我大孙子淹着？” “没下水，赶紧收拾，蛤蟆炖土豆，鲢鱼和鲫鱼一起炖，鲫瓜子和白漂子煎一下。” 晚上这一顿吃撑到了，夏天在院子里吃饭，吃完还要吃西瓜，坐在屋子里看电视，唠嗑。 晚上申奥成功，这可热闹了，聊了半夜才睡。 村子里来了二人转，要在十字路口旁小广场唱三天，到晚上都去看二人转，卖啥的都有。 烧烤，零食，瓜子，冰棍等等，一辆大货车停着，这就是舞台，后面挡着一块布。 张扬要拿几个人的凳子，他愿意看二人转，在村子里演的二人转，都是荤嗑，要比电视上有意思多了。 虎头太矮看不到，骑梗梗坐在他脖子上，要是吴大姐听到这二人转，脸都会被气肿。 这是真放暑假了，白天有卖西瓜的，还有蹦香酥糖的，张扬背半袋子苞米茬子，排队蹦香酥糖。 足足蹦了五袋子香酥糖，这回去就开吃，张扬也喜欢吃这东西，甜滋滋的。 在村子里待了18天，马上到8月，他们坐车回县里，去二叔家看看。 小俊今年高考526分，这可比张扬强多了，二婶特别重视小俊学习，小君也能耐下心学。 “你是文科还是理科？”张扬问小俊。 “理科。” “还是要去大城市，学什么不重要，我们很爱东北，可是以后东北发展没什么前程。” “京城，魔都，羊城，南京，杭市，长三角要比珠三角牛逼，我建议你去南京或者杭市，魔都。” “如果你想要去留学，那么这个钱我出。” 二婶说：“扬扬说的有道理，在东北没啥发展，还是长三角吧，要在大城市落脚。” “你的分数，查询一下，看能上什么大学，最好的建议就是学计算机，你出来我给你投资，搞互联网。” “未来十年是互联网的天下。” “大哥，杭市电子科技大学行吗？” 张扬说：“你要自己拿主意呀，都18岁了，我18岁的时候，都开始拍电影了，指挥几十个人。” “你现在最缺的不是学习，是独立！”张扬说：“这次出去打工一个月，就在杭市，开学的时候报名，不要听父母的。” “一个男人一直听父母的，会没有出息，有些时候听，有些时候不能听。” 二婶有些不乐意，不过她也不敢反驳，从二叔家出来，老妈说：“你话咋这么多？” “哎，这是经验，在京城和魔都的人多，竞争也激烈，选择计算机，小俊出来工作不用愁。” “你不能显摆，一副钱多花不完的样子，你二婶看不惯。” “嗯嗯嗯，知道了。” 今年暑假捐款的中学，小学打地基，明年就能建设完成。 回到哈市后，张扬和老妈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 8月16日。 他和老妈回京城。 …… 宁昊给张扬说：“老家有很多人搞传销，应该拍个记录片。” 张扬一听就来兴趣，他告诉宁昊还有张猛：“你们两个去卧底，咱们买隐藏摄像机。” “咱们都是战友身份，先让张猛进去，随后拉宁昊进去，最后我再进去，去地摊买几身衣服。” “要找文的，不打人的这种，咱们卧底进去看看，利用隐藏摄像机拍一部纪录片。” 张扬对传销感兴趣，他想看看这些人怎么生活的。 …… 8月29日。 张猛在公用电话亭给他打电话，他们都用真名，张扬穿上一身地摊衣服，好几天没洗脸，胡子也不刮，坐火车到大同。 现在的大同贼破旧，火车站附近都是面馆，张猛和宁昊接他，三个人在面馆吃刀削面。 大同的刀削面，无敌！贼特么的好吃，一碗不够吃，又要了一碗，他分给宁昊一些。 他们走着去网吧的路上，张扬问：“这里怎么样？” “算你住9个男的，东屋还有三个女人，住在榻榻米上，早上不到6点起来，吃白菜面条，中午馒头土豆，豆腐，白菜，萝卜。晚上白菜土豆，大米饭。” “他们几伙人？”张扬问 “三伙人，两个管事的，我们到第一天就找我们聊。” “卖什么的？” “化妆品，日本的爱博美娜，也不知真假，一套688，张猛怕被赶出来，买了一套，我们两个在这里白吃一阵了。” 张扬忍不住想笑：“咱们不能被赶出来吧？” 张猛说：“实在不行让昊子再买一套化妆品。”他突然之间想过来：“对了！你要叫我班长，宁昊比你早一年，咱们都是一个班的。” “哈哈！”张扬笑出来：“整整齐齐是不？” 他们在网吧检查装备，隐藏摄像机，电池，针孔镜头，还有储存卡等等，还有一部卫星电话。 张扬的行李容易被检查，这些交给宁昊和张猛。 晚上8点，他们开门回去，他们住在一栋楼里，三楼的西边屋。 敲门后，有人给开门，房间里昏暗，这人拿着手电筒照照。 “赶紧睡吧，明天再说……” 张扬躺在张猛和宁昊中间，这榻榻米睡的还不错，就是这九个人睡在地上，也没有床，晚上还有打呼噜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菜面十日 第131章 菜面十日 起床时天还没亮，窗外的繁星已退，鱼肚白就要出现，他很少自己动手收拾被禄，张猛面无表情看着他，这是一种压抑，他们都戴着面具，此时张扬并不怕。 卫生间没有锁，一根筷子代替，20岁出头的姑娘，长的非常一般，对着张扬笑了笑：“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帮你。” 这个姑娘足够热情，张扬没有刷牙的心思，胡乱弄了弄，洗脸也不敢洗干净，随便一擦，他洗过，众人才开始洗。 张猛掏出一盒葡萄，这烟劲贼大，一块钱一盒，他平时都抽伦敦商店古巴雪茄，丘吉尔同款，国内香烟特供中华。 抽了一根烟，他的魂才落了地，这套房子两间卧室，开门就是厨房，还是天然气的，此刻正在煮面条，东边屋住着女孩子，他们一群男人住西边屋，东边还有厕所，面积也就三十几平。 他们西屋，晚上睡觉，白天打扑克，两个男人一高一瘦，还有一个20出头小伙子，拉着他打扑克。 在打牌过程中，有意无意询问张扬的底细。 “张猛是我班长，在部队很照顾我，家里父母下岗，退伍后要赚钱养家。” 早饭也不算糟，面条里面有白菜，还有一些小咸菜，他过惯了潇洒日子，清一清肠胃。 刚才的女孩子给他盛面条，她还对着张扬笑，此刻宁昊忍不住笑出来。 他可是见过凯瑟琳照片的，顶级大美女，还有导演各种花边新闻，他想泡什么女演员，都可以手到擒来，这土妞勾引他，有些自不量力。 吃过饭后，他们继续打扑克，差不多上午8点，小伙子招呼大家：“走啊！上课去！” 很快房间里人穿好衣服，他们走路去上课，这个小伙子跟着他们，张猛故意说：“宁涛，你多给张扬讲一讲，咱们都是当兵的。” 原来这个小伙子叫宁涛，他是国内第一批两年制义务兵，当兵时才17岁，今年刚好20，瘦瘦高高，听口音是江西人。 他们走路鬼鬼祟祟，大约走了十分钟，来到一处院子，这院子两间平房，宁涛拉着他坐在最前面。 这房子里正前方有一块黑板，上面红色大字：年收入：10万元！ 没有桌子，有几个长条凳子，张扬坐在前面等待，很快人到齐，他回头看了一眼，大约40人的样子。 一个西装男上台，他的西装最多200块钱，线头都跑出来。 各种国家扶持，各种数字。 只要688，一年收入10万元。 随后挨个站起来，自我介绍。 轮到张扬时，他站起来：“我叫张扬，来自哈市，是一名退伍兵！” 上完课后，看太阳大约10点，他们往回走，宁涛和早晨的姑娘小静一直问他。 “这里怎么样？” “我们都是穷人家孩子，只要有梦想，谁都可以发财。” 张扬点头：“挺好！” 宁昊和张猛面无表情，他们要忍住不笑出来。 …… 回去一阵寒暄后，小静把他带到女人睡觉屋，这里比他们屋干净，被子就放在榻榻米上，小静庄重介绍道：“哥，给你介绍，这位是李经理，做的非常出色，已经做到第四级。” 两个人握手后，李主任掏出一盒玉溪，他递给张扬一根。 “一级业务员，要销售出去两份产品，二级为组长，销售出去3-9份产品，三级为主任，销售出去10到64份产品，四级为经理，销售出去65到599份产品，我已经组织销售503份，最高一级就是老总，大同就一人，他已经销售出3860份产品，我们都在为成为老总奋斗。” “咱们的产品国家支持，这是1002工程，伱看看文件。” 张扬扫了一眼，这肯定是假的，他装看，一会递给李总。 “销售就要向美国学习，美国发展这么好，就是人家销售模式厉害，咱们还要学。” “为了赶英超美，国家支持咱们这个工程。” “是是是！”张扬点头答应着。 “你昨晚刚到？” “嗯。” “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 李总笑着说：“不要看条件艰苦，当初也是爬雪山过草地，一切都要从苦中来。” “李总说的对。” 李总又对他洗脑一会，张扬都应答着，随后叫张猛进来，他们又聊了一会。 中午。 李总在这里吃的，土豆炖豆腐，中午吃馒头，要等李总过来，他们才开饭，吃饭之前还要喊几遍口号。 吃过饭后，继续打牌，这里不让睡午觉，张扬有睡午觉的习惯，他强忍着和他们打牌。 这里有福建的，江西的，云南的，最大的老头都60岁。 下午两点左右，宁涛叫张扬出去溜达，张猛和宁昊也跟着，还有小静。 他也清楚，宁涛是盯着他们的，小静是用来诱惑他的，说不准张猛和宁昊也被诱惑过。 这里附近有一个公园，有单杠和双杠，宁涛耍了一会，小静让他运动下，张扬很少玩这东西，人体向上做十几个，双杠做十几个。 小静有意无意靠近他，身经百战的张扬都懂，宁昊和张猛看好戏，差不多下午四点，他们回去。 宁涛开始给他洗脑。 “这是一个好地方，出去打工要被老板骂，在这里大伙都是一家人，一起吃，一起睡。” “我很喜欢这里，这里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额。” 宁涛有些愣，他怎么抢台词？ “咱们的产品是国际大品牌，日本的化妆品非常先进，总公司在日本有生产线。” 张扬一一点头，日本化妆品先进什么？ 看来搞传销的也不懂，美国，法国化妆品好一些，韩国也可以，日本也就资生堂了。 晚上还有饭，一百度灯泡照着每个人，房间昏暗，这顿饭吃过，邻近睡觉前，张扬又饿了。 …… 早起，吃饭，上课，吃中午饭，下午去公园溜达，吃晚饭，睡觉。 三天后，小静的诱惑大法不好使，宁涛也没给他洗脑。 下午李总又过来，这次他提到钱，意思让他买化妆品。 张扬在厕所和宁昊商量，意思让他买，他们几个人去银行取钱，路过面馆可以吃一顿刀削面，还能过一过荤腥。 这几天嘴里淡出个鸟，肌肉还锻炼出来了。 宁昊要买产品，李总痛快给假，小静不好使，这次来一个27，8岁的小媳妇，此人长的风骚，个头不高，嘴很有特点，说话声音有些尖锐。 大同西鼓楼电器城对面开了一家超市，名字叫华宇超市，他们路过时买香烟，张猛掏钱买了四盒红塔山。 小媳妇叫薇薇姐，她很大胆，主动牵着张扬的手，眼睛色眯眯看着他，要是平常，他不会看她一眼。 在银行取钱时，宁昊取出800块钱，再回去时，李总早就等候多时。 张扬来到这里的第五天。 宁涛不再跟着他，薇薇姐是其他寝室的，暂时过来，他们三个终于可以单独出去。 在公园里抽烟，张猛说：“这个宁涛来了几个月，隔壁寝室住着他妈妈，他妈来的更早，焯他吗的！骗自己儿子搞传销，这女人活该被骗。” “卧槽！”张扬说：“我都不知道。” “他妈是谁？” “上课时候穿红衣服的老娘们。” “哦，见过，她还演讲过，很有激情，鼓掌时拍的啪啪响。” “小静的男朋友就是大个，你没看他闷闷不乐吗？” “卧槽！还有这关系。”张扬有一些吃惊。 “老头的儿子也在隔壁寝室，上课时你也见过，和老头很像，个子不高，鼻子长的一样。” “嗯。”张扬点头：“见过。” 宁昊说：“这里就是熟人骗熟人，现在咱们寝室男人10个，新来的人，是被寝室里梅子骗过来的，他们是网友来着。” “焯。” …… 第七天。 李总再次让他买产品，张扬不可能买，宁昊和张猛可以花钱，他花钱买传销的产品，丢人丢大发。 第九天。 他们三个单独找宁涛聊，他才二十岁，被自己亲妈骗过来。 张猛问宁涛：“你认为你能赚钱吗？” “这里一分不挣。” “明天我就要走了，你走吗？”张猛笑着说：“还是继续吃面条和白菜，这里不如部队伙食。” “你们是做什么的？” “出去就知道。” …… 第十日。 上午刚上完课，张扬和李总请假。 “李总，我妈给我汇款1000，我要去银行取一下。” “嗯，快去快回。” 张扬一个眼神，张猛，宁昊，宁涛他们三个跟着他，一直走到银行门口。 张扬把这十几天没洗的破衣服扔掉，两辆出租车挺在他们面前，杜杰和老贾拿着皮包过来。 老贾笑着说：“我特么服了，你们居然混到传销里。” “唉！别说。”张扬笑着说：“拿烟出来，咱们坐车去太原，好好搓一顿。” 宁涛迷迷糊糊跟着他们走。 第一百三十章 买点茅台 第132章 买点茅台 贾章柯说：“应该报警，把他们团伙端掉。” 张扬摆摆手：“没有意义。” 被传销骗的本质是贫困还有贪心，都像张扬这么有钱，年收入10万的大饼忽悠不住。 现在工资600一个月，年入10万诱惑力很大。 我们喜欢围观别人的悲剧，就像韩国导演金基德的电影，大陆人看金基德电影，会感觉韩国人很恶心，大陆人并不会痛。 可是大陆人看贾章柯的电影，被刺痛到，就会骂他卖国，板子没打到自己屁股上，人是不会喊痛的。 “利他主义，本质还是利己主义，报警，解救出来一些人....... 坐车去太原的路上，又让张扬想到韩国宗教...... 社会上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女人要比男人更容易被蛊惑， 他们在太原休息，张扬给宁涛拿了两千块钱，告诉他：“这一千你给你妈打过去，咱们四个出来，她别再受到责难。” 宁涛有一些闷气，他说：“不管她，四处借钱，我爸在老家种地，她出来打工胡乱搞。” 原来宁涛母亲四处借钱，她在大同搞了快一年传销，都升任组长。 “给她打钱，让她再买一套产品，人家不为难她，其他的钱你告诉她，买一些生活用品。” “剩下1000块钱，伱回去的路费，回家看看，要是愿意跟着我们混，就到魔都找我。” 张扬给他写电话号：“这是我的电话号。” “扬哥，你对我太好了！” “行了，吃饭，吃完饭买票去。” 太原还不如哈市，这里的天空灰蒙蒙的，秋天风大，走在外面眼睛都睁不开。 宁涛坐着火车离开，他们也要离开，贾章柯突然说去五台山看看。 《命运之门》中有关五台山的表达，他还没有去看，张扬对佛学还有和尚不感兴趣，他看看建筑，看看人群，看一看树木。 一个成年人很难说服另一个成年人，他不会让所谓的大师教他。 这就像《八部半》中去见教皇，见过以后等于没见。 张扬的后代会嘲笑他，做的很多事幼稚，后人看待张扬他们所处的时代，是荒诞的时代，就像张扬嘲笑一年前的自己。 潜入传销窝里，拍摄一部纪录片，又不完成自己的使命，也不拯救被骗的人，那么潜入传销里是做什么？ 张扬此时给出答案：记录。 记录下荒诞的事，供给后人娱乐。 现在很严肃的事，几十年以后就是荒诞的。 《纪录片中国》里，女人剖腹产不用麻醉药，而是针灸，现在看来就是荒诞的，这个事真实发生在70年代。 …… 一场秋雨一场寒，不知不觉已到10月，在十一长假时，《大师》剧组筹备中。 去年的10月5日，张扬被禁拍一年，他被禁拍的日子马上过去，剧组安排在10月7日开机。 6日，有一些挑逗意味。 8日，显的无所谓。 7日，刚刚好。 看着黄浦江边人们的笑，人们的哭，还有人们的忧愁，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一江秋水向东流。 哈市的经济不如魔都，人口也没魔都多，张扬在哈市生活很多年，不知为何，突然之间想到老家，过去的荣耀，屈辱都被埋葬。 人们的苦，笑，深深刺痛着他，失了神的张扬，盯着孩童打闹，在欢声笑语中，他点上一根烟。 10月7日。 上午。 在静悄悄中《大师》开机，张扬的电影历来没有开机发布会，也没有开发布会的必要。 上香，祭拜，发红包流程走完，正式开机。 《大师》电影中有很多长镜头，这部电影要顺着拍，不然演员的心境无法表达，随便拍几个镜头，让剧组和演员磨合一下。 拍下来的胶片，晚上就扔掉，这些胶片用不到。 一双马丁靴，黑色休闲裤，浅黄色绒衣，头上戴着黑色礼帽，戴着一副墨镜，张扬的气质好极了，韩鳕很喜欢现在的他，几个月前的大胡子与现在相比，天差地别！ 他们的剧组没有勾心斗角，剧组工作人员都是老人，合作过几部电影，只有演员是新人，这些演员也无人敢耍大牌。 晚上宴会上，众人开始喝酒，张扬打开一瓶三升罗曼尼康帝，江治强说：“张导演破费了，今天有口福喽。” 想要购买罗曼尼康帝并不容易，张扬买了五箱2000年罗曼尼康帝，五箱李其堡，五箱蒙哈谢白葡萄酒，十箱路易十三，五箱布克香槟，还有两箱79年茅台，三箱80年茅台，以及五箱90年茅台。 张扬买这些酒花了78万美元，放在京城院子里，光进口税乱七八糟就花26万美元。 “喝酒无所谓，只要不乱投资，不嗜赌成性，钱败不光。” 张猛笑话他：“导演，听说你买国内一家在美国上市的公司，这家公司停牌了？” 张扬笑骂：“焯！丁三石完犊子，我刚买几个月，网易在纳斯达克停牌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挂牌，还好，投资的少，才50万美元。” 范彬彬听在耳朵里，震撼在心里，50万美元就是400多万人民币，导演一副云淡风轻。 江治强笑着说：“这确实不算多，你喝酒就喝掉上百万，对了，听说你还要投资。” 张扬喝一杯，冰块嚼在嘴里，嚼的嘎嘎响。 “投资茅台，今年茅台8月27日上市，股价31.39元，买两百万股玩一玩，钱花不出去，憋着浑身难受。” 江治强听布克说起过，8月20日，《一次别离》dvd发行分成分给张扬203万美元，还有《船》dvd发行分成34万美元，加上去年《一次别离》票房分成，张扬手里应该有几百万美元。 花几百万人民币买股票，还真是零花钱。 张扬手里也没江治强想的多，8月到账：237万美元，加上原来212万美元，才449万美元，买酒花了94万美元，又给老妈300万人民币，他现在账户还剩：312万美元。 …… 第二天下雨，休息。 10月8日，正好是星期一。 张扬用老妈身份证开户，茅台股票代码，现在股价36.56元每股，市面流通股很多。 开户成功后，张扬存上827万人民币，告诉证券公司经纪人。 “，37元价位吃进20万股。” 茅台上市发行7150万股，他买20万股，根本不算什么，张扬买20万股茅台，他到死都不会卖，不止是他喜欢喝酒的原因，茅台属于垄断企业，这样的企业可以存活到张扬去世。 又花掉一百万美元，张扬心里舒爽许多，账户还剩212万美元。 用老妈身份证买茅台股票，这些以后要存在家族基金里，每年茅台的分红，张扬和老妈平分，这也是他买茅台股票的原因，因为几乎每年茅台都分红。 张扬看到韩鳕就忍不住，想要和她说话，下雨天他们要出去吃打边炉，下雨天气冷，吃一些热乎的。 “韩鳕，一起去吃吗？” “什么？”韩鳕问。 “打边炉，热乎吃一顿。” 作为淑女，她有自己的坚持，再说还有人盯着她。 “不了，谢谢。” 张扬也不在意，能泡到就泡，泡不到就在魔都找小姐姐谈心。 第一百三十一章 毫无演技 第133章 毫无演技 街道上贴着《马路天使》海报，这份几十年前的海报，被他们复制下来，上面是胡戈和范彬彬。 相比于《小城之春》，《马路天使》更有意义，这是由默片转换为有声电影代表作。 张扬头上戴着礼帽，拿着取景器看一下，点点头。 “各组准备！”宁昊拿着大喇叭喊。 “摄影组ok！” “灯光ok！” “道具没问题！” “演员就位！” “第一场，第一镜，一次！” “开始！” 街道两边都是叫卖的，嘎巴嘴不出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肖战，他穿着高饱和橙色西装。 张扬的电影有他自己的风格，就像《船》一样，《大师》这部电影开头主要角色登场，随后再陆续登场。 肖战最先出来，随后是樊篱登场，她穿着蓝色衣服。 制片人牵着狗走在后面，摄影师拿着报纸跟在制片人后面，一辆黄包车行驶而过，车上拉着一个女人，这是王一博妻子。 “咔！” 张扬喊停。 “胡戈不要看镜头，你就是路过，不要担心拍不到你。” “对不起导演。” “没事。” “再来一遍！” 众人继续走，他这种拍法有些像费里尼的《八部半》，在《八部半》里，交代人物时，镜头是横移的，一个黑色服装，一个白色服装，一直拍到主角才停止横移。 《大师》的拍摄手法，摄影机不懂，人物或是路过，或是进门，当主角王一博出现时，他要进门之前，摄影机移动，采用跟拍手法，跟着王一博进入到片场。 一直跟着到化妆室，随后王一博坐下，化妆室里陆续进来人。 剪辑点在门，当王一博开门后，镜头黑了一下，利用开关门，精妙连接剪辑点，看似一镜到底，其实中间有剪辑。 导演穿着黑色大衣，头戴礼帽，眼睛上戴着墨镜，当他走进门时，王一博才从转角出现，他穿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报纸，距离摄影机越来越近。 开门一瞬间，摄影机跟上，镜头拍王一博的背影。 “ok！” “休息一会，再来一遍！” 众人围在监视器前看，张扬指出他们不足：“胡戈走路时再放松一些。” “是！” “韩鳕你走路时要拘谨一些，伱是一个还没进入行业新人，做事要小心一些，你这个角色有一些像秦怡，不是叫你模仿，你这大步流星，这范儿！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大明星。” “人物内心有一些骄傲，阮玲玉去世，你有一种超过阮玲玉的心。” “是！” “休息，休息，这条先保存。” “长镜头要拍几遍，以后剪辑时，挑选一段最好的。” 张扬告诉秦浩：“你走路要有一种春风得意感觉，这段并不是没有意义，现在春风得意，和以后落寞形成鲜明对比。” “我懂了。” 这一天就拍走路，进门这段戏，连着拍了五遍，张扬还是比较满意的，有钱就是可以肆意妄为，胶片可以随意使用。 《大师》这部电影，胶片比9：1，九成使用黑白胶片，1成使用彩色胶片。 …… 摄影机跟着王一博，一路展示他的魅力，韩鳕饰演的周梅想要和他合影，被王一博无情拒绝，她的表情有些失落。 “咔！” “韩鳕！” “在！” “你笑的不够开心，不要不敢做表情，把你的嘴裂开，大胆的笑，女演员因为美貌，不敢哭，不敢笑，这是很大的忌讳。” 韩鳕刚才的表演，让张扬想到刘天仙，她就是不敢做表情，被很多人吐槽，随后在演电视时，表情做的过大，其实刘天仙最大的弊病，就是不能投入感情。 韩鳕的演技要比刘天仙好一些，刘天仙属于无药可救，韩鳕还可以抢救一下。 他告诉韩鳕：“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投入感情，这与你个人经历有关系，你无法理解一个刚出道女演员想要红的心。” “这其中有一个利益关系。” “你过来见王一博，就是想要出道，想要红，他是默片时代的王者，你要蹭他才能出道，这样公司才好包装。” “故事的戏剧性就在这里。”张扬把陈树还有秦浩叫过来。 “周梅和你合照，被小报记者拍到，报纸刊登出来，炒作你们的恋情，陈树你作为妻子要吃醋。” “同时，浩子你厌烦这个女人利用你，然后哄妻子，她得理不饶人，你的内心开始难受。” “有声电影到来，威胁着默片，家庭处于崩溃状态，你开始厌烦妻子。” “这就是人物内心表达。” “明白！” 张扬再次叮嘱韩鳕：“记住！见到王一博很高兴，第二你想要红。” 再次开拍时，韩鳕还是做不到他要求的，张扬生气！他把帽子摔在地上。 “你怎么这么笨！” “会不会演戏？” “再来一遍！” 在拍一遍，还是很糟糕，张扬真想破口大骂，看着韩鳕的经纪人，他还是忍住了。 “停！” “今天收工！” 张扬叮嘱宁昊：“昊子，你负责盯着韩鳕，让她对着镜子练习，该吃吃，该喝喝，让她一遍一遍练，什么时候她服气了，让她回酒店睡觉，不然让她晚上在片场睡。” 韩鳕把他的话都听到耳朵里，内心想骂张扬，同时她知道机会难得，看着众人收拾拍摄器材，宁昊叫她到片场办公室。 “导演交代的，你开始练习吧……” 韩鳕经纪人找到张扬，他说：“导演，你这算不算虐待。” “我没空陪着她胡闹，实在不行换演员，刚开拍无所谓的，如果你认为我犯法，那么就去报警。” “如果你认为她可以糊弄，那么你们请走，如果你认为她演的没问题，那么就看监视器。” “这部电影我们筹备很长时间。” 经纪人也知道，张扬拍电影特别严格，而且经常骂人，没骂韩鳕或许因为她是女人，要是男人早就被骂。 传闻他和张国荣拍戏，两个人发生争执，在片场打起来过，后来张国荣获得两个影帝。 韩鳕练习很多遍，宁昊一直说不行，眼见天色黑下来，她跑到卫生间去，经纪人跟着她。 想到自己很委屈，韩鳕忍不住哭出来，经纪人敲门安慰她：“导演拍电影压力很大，错过张扬导演的戏，你会不会遗憾？” 韩鳕沉默不语，经纪人去找宁昊，问道：“能否面部表情少一些？” 宁昊摇头：“导演对待电影很严格，他不是一个妥协的人，一般导演拍电影差不多就可以，导演要求精准，这也是人们叫他：great master原因，因为他对电影的态度，他是国内唯一作者导演。” 张扬对宁昊的影响很大，国内精英分子有一种何不食肉糜，一般人不敢想像，一个享誉国际大导演会卧底传销窝点，吃十天面条白菜没有怨言，因为张扬的专注，不妥协，影响着宁昊。 他以后也要向张导演一样，专注对待电影，这样不愧为一名导演。 “他就是一个片场暴君！”韩鳕带着泪水吐槽张扬：“一个花花公子，获得一些奖项，真以为自己是大师。” 宁昊摇头：“看来你明天还要继续，晚上你们睡在办公室里，被子都有，有人给咱们送饭，我去沙发睡。” 这一个晚上，韩鳕躲在被子里哭，她感觉太委屈。 …… 翌日。 还是这场戏，张扬见她眼睛红肿，让化妆师给她化妆。 再次开拍时，她还是不服气，张扬大喊一声：“咔！” 片场异常安静，众人都知道导演要爆发，张扬把墨镜摔碎，他走到韩鳕身边，阴阳怪气道：“就是因为你，耽误大家的时间，如果你连这场戏都拍不过，那么你不适合走演员这条路。” “没有感情，就是傻逼！” “你此时就这个状态，什么时候拍过，什么时候停，今天不行，就明天！” 韩鳕当着众人的面哭出来，经纪人心疼她，这么多人因为她等待，经纪人也很愧疚。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拍了十几次，还是过不了。 张扬没东西可以摔，他刚要摘手表，被张猛拦住：“导演，这个可不行！” “收工！” “韩鳕你今晚再好好练习，如果明天还不过，那么你就滚蛋吧……” “张猛留下来监督！” 张扬拿着皮包，大步流星离开。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还是表达 第134章 还是表达 天渐渐亮了，韩鳕起来，街道上有汽车声音，她去卫生间洗把脸，看着镜子中自己，忍不住又哭出来。 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就是爱哭啼。 当张扬到片场时，韩鳕的心态有一些变化，平时都抬着头，现在温顺许多，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就是这样，张扬经常遇到，上学时的班干部，眼睛里只有老师，没有同学。 周梅和王一博合影后，工作人员抬着背景板走过来，摄影机给背景板镜头。 “咔！” “ok！” 张扬鼓掌：“这遍拍的不错。” 他笑着对韩鳕说：“你这个人的身份和王一博有差别，你的起点底，他的起点高，随着事物变化，你们的身份也开始变化。” 韩鳕点点头：“知道了……” 以后拍两个人再见面时，镜头正反打，体现两个人身份变化。 镜头继续跟随王一博脚步，当他来到化妆间，服装师正在缝制衣服，王一博要把身上的西装脱掉，换上一身民工服，这点来自于《大路》这部电影。 化妆间的门打开，王一博起身，电影公司老板入画，两个人握手，制片人手中拿着报纸。 他们交谈几句，镜头跟随老板他们，再移回来，一直横移到镜子上，通过镜子倒影出王一博面貌。 房间中几乎没有亮的物件，镜子用来表现空间，这个镜子就是强调重点，裁缝，王一博，还有镜子中的王一博，呈现出极其丰富的层次感。 裁缝起身，镜头跟随裁缝，当镜头再横移回来时，王一博已经把服装换上。 “咔！” “这块利用墙壁剪辑。” “咱们再拍几遍。” 张扬的电影空间，颜色，还有镜头语言同样重要，他所认为一部电影依赖演员，那么导演就不是一个优秀导演。 他对演员并不依赖。 张扬告诉秦浩：“伱的内心还是没有完全表达出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你从开场到现在，整体就是得意，当镜头再移回来，你突然发不出声音，这时你要呈现出慌张。” “发不出声音原因，就是你是默片电影演员，《马路天使》大获成功，对你的事业有冲击。” “当你在化妆室一切都表达完，能发出声音时，镜头切换到报纸上，给报纸特写。” “是！”秦浩说：“我知道了，导演。” 秦浩对待其他人内心狂傲，他知道张扬的厉害，能跟着他拍电影，可以学到很多。 随后拍摄几遍，这场戏才拍完，张扬想到数字摄影机，现在好莱坞很多使用数字摄影机的，他下部电影就该用数字摄影机。 …… 王一博化妆，喝水，镜子中他的样貌神采奕奕，当杯子放在桌子上。 “咚！”有了声音。 这部电影拍了五分之一，终于有了声音。 筷子，碗，梳子都是有声音的，屋子外面传来沿街叫卖声，还有片场人们交谈声。 唯独王一博发不出声音。 他陷入焦虑，紧张，惶恐之中。 “咔！” 张扬大喊一声：“浩子！你过来！” “导演。” “你转头时，镜头给到镜子，你的瞳孔要放大，瞪大眼睛，这是恐惧表现。” “你是属于默片时代的，有声电影的到来，对你进行冲击，当大师发不出声音，也就不是大师。” “你无所适从，陷入恐慌之中。” “导演，我懂了。” 再次开拍，王一博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他对着镜子大喊大叫，怎么喊都是无声，他慌张站起来，椅子倒下，这时电话响起来。 整个画面倾斜，体现出王一博对现实失控。 电话铃声依旧在响，他无能为力。 王一博跑到镜子前，他大声的呐喊，电话铃声依旧在响，他想要逃离，逃离这个有声世界，化妆间房门打开。 镜头跟随王一博的脚步，打开片场大门，传来女人说话声音。 门关上，镜头切换。 “ok！” “ok！” 宁昊和张猛忍不住鼓掌。 “啪啪啪！！” “这段拍摄非常棒！” 张扬笑着说：“这就是无声到有声的切换。” 众人休息一会，他们又拍了几遍，电影开拍十几天，拍了大约四分之一。 …… 因为好奇，韩鳕对张扬有了一些了解，他有孩子，拍的电影获得一些奖项，更加重要的是，张扬这个人不结婚。 吃饭时众人聊天，陈树问：“导演，我有几场戏？” 张扬比划收拾：“大约五场。” “这么少。” 张猛说：“并不算上，这部电影才三十二场戏。” 众人吃过饭后，陈树拉着张扬聊天：“导演，接你的电影只有五场戏，能加一些吗？” 张扬摇摇头，电影已经排好拍摄通告，怎么会再给女演员加戏，正巧这时凯瑟琳打电话给他。 “亲爱的，香港房子装修完，我和查尔斯12月就去香港住，这样离你近一些。” “你要点脸。”张扬骂她：“我很不愿意见到你。” 挂断电话后，张扬走上楼，宁昊把明天拍摄通告拿给他看，张扬点点头。 韩鳕房间门打开，她的脑袋探出来，见张扬走进，她走出门。 “导演，我们能谈谈吗？” “好吧，到我房间。” 刚进入房间，她发出一阵感慨：“你的房间很豪华，有客厅有会议室，还有冰箱和电脑，我的房间只有电视机。” “这是导演待遇，你以后当导演也能住这样房间，你有事吗？” “我能当导演吗？”韩鳕反问。 “这个谁知道。” “你有几个孩子？” 张扬笑着说：“两个。” “哇！媒体说你一个，看来你隐瞒了。”韩鳕感叹：“你房间酒好多！” “这不算什么，男人女人都是这样，做事大部分都是利己，利他例子，并不多见。” “那你还说没女朋友。” “已经分开了。” “有孩子还分开。” 张扬给她拿饮料，随后喝一杯红酒，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你的思想太保守，我是一个男人，希望女伴多一些，这很正常，大部分男人和我想法一样，他们只不过没说出来。” 她又抬起下巴，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闪烁着，张扬看她看的入迷，她的眼睛真美，内心的想要亲她。 他站起来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郑重说：“我能亲你眼睛嘛？” “就亲一下。” “不行！” 张扬不自觉靠近，韩鳕向后退了两步，她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闭上眼睛，他就像小鸡啄米一样，轻轻啄上一口。 当韩鳕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心快从嘴里跳出来，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亲。 看着他离去，张扬嘴角露出笑容。 …… 黑白大反差效果，这种表达就是不真实，当王一博从片场出来，街道上白蒙蒙一片，报纸贴在墙壁上，镜头给报纸特写。 “《马路天使》大获成功，男演员肖战大放光彩。” 王一博转头，周梅入画，镜头正反打。 还是刻画人物孤独，周梅身后有人，王一博身后只有一块白板子。 “王一博，能给我签名吗？” 他并没有搭理她，而是在路边招手，当他坐进黄包车里，这一场戏结束。 张扬说：“还不错，韩鳕你在热情一些。” “嗯。” 很多男人追求韩鳕，她认为这些男人下贱，遇到张扬后，她发现这个男人很有原则，并不会因为美貌，对她没有要求，这样的男人很迷人，也给她留下深刻印象，想到昨晚对方亲她，韩鳕不自觉脸红起来。 18岁还没有经历爱情，她当然渴望。 她正要和张扬说一些话，见他向西边走，女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黄绒大衣，剧组其他人也过去。 老妈黄秀英过来探班，这还是她第一次到电影片场，她也想看怎么拍电影的，在家看完《情深深》，故事发生在魔都，她想过来看看。 制片人江治强见张扬母亲黄秀英来了，他们去搭建的三层楼看看，外观是民国风格，整栋楼粉刷成红色。 第二天。 张扬和老妈他们在餐厅吃早饭，韩鳕看到他们，又悄悄退出去。 黄秀英看了张扬一眼，她了解自己儿子，选这么多漂亮女朋友，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 回到房间时，黄秀英问：“姑娘长的还不错，就是不接地气，处朋友可以，结婚不行。” 张扬笑着摇头：“谁会看上我，别臭美了。” 对于老妈的迷之自信，张扬找到自己自大的借口，他可以说遗传，去片场之前，他接到窦雯涛电话，原本说好一年去一次《锵锵三人行》，他爽约了，想到电影12月拍完，到时他可以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拍摄过程中 第135章 拍摄过程中 老妈到来，让张扬再次爱无能，他本来喜欢韩鳕的样貌以及身材，现在想要躲避她，老妈不止一次说过他，要约束自己。 十九岁有儿子，二十一岁另外一个女人生下他的儿子，两个不同女人，生下两个孩子，这是他对自身不约束造成。 在道德困境下，张扬左突右冲，他自私自利的本性，与社会身份发生激烈冲突。 去年威尼斯电影节就是最好证明。 他对民国并不喜欢，国内精英分子对民国有一种向往，这些人并没有错，当时对待知识分子确实宽松，但是！当时底层百姓生活异常困苦，常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张扬认为国内所谓的教授还有专家，已经不能叫知识分子，利己主义者多。 到红色三楼内，这里搭建着片场，张扬很喜欢胡戈，他对自己也有清晰认知，拍摄《仙剑奇侠传》时，他就是小鲜肉，张扬他们这代人看他，就像后世80后看流量明星一样。 胡戈在2015年之前，就是流量明星，拍摄《伪装者》还有《琅琊榜》才开始转型，当时他30多岁，转型很好，他演艺之路也很顺利。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张扬开始教他：“你要把内心得意表达出来。” “不要紧张。” “是，导演，我不紧张。” 尽管嘴上说着不紧张，胡戈心里还是会紧张，第一次拍电影就被张扬选中，他害怕自己演不好。 听过传言导演脾气不好，他确实见到。 这场戏是戏中戏，肖战和樊篱拍摄《马路天使》火了，两个人再次合作，拍摄一部有关爱情的电影，富家少爷和灰姑娘的故事。 肖战一身白西装登场，在餐馆遇到灰姑娘。 这场戏导演喊咔后，肖战表现出不耐烦表情，流量小生就要高傲，年轻人不狂妄，还叫年轻人吗？ 胡戈并没有表现出狂妄，张扬喊一声：“咔！” “你是否有一些顾虑？” 张扬给他按摩肩膀：“不要紧张，放松就可以，这个爱情电影，就是电影公司赚钱的东西，并没有艺术，你要表现出敷衍，狂妄，对女演员爱搭不理。” “是！导演。” 张扬拍了拍他肩膀：“去吧！” 再拍一遍，胡戈还是放不开，这就让张扬有些生气，他大步流星走过去，拽着他的衣领怒吼：“伱到底会不会演戏？” “我要你表现出狂，你拘谨什么！” 胡戈被吓的一动不动，他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哆嗦嗦“导演……，我……，我！” 这时张扬身后传来声音：“好了，不要再吓唬他了。” 众人都笑出来，原来是哥哥张国荣过来探班，张扬转过身说：“哥哥，你咋来了。” “过来看看。” 张国荣拉着胡戈到旁边说：“电影和你在学校学的不一样，演话剧是演员和观众沟通，电影有导演的自我表达，特别是张扬这样的导演。” “他说的并没有问题，刚火起来的演员，或多或少都会飘，你要想现在自己是明星，看不起女演员，看不起导演。” “这部电影台词少，你要从内心表达出来。” “是！谢谢，额……”胡戈不知道叫张国荣什么好，只能跟着叫：“哥哥。” 剧组休息时，张国荣拿出几张照片给张扬看。 “电影筹备差不多，我也不认识东北年轻演员，你看看选谁？” 刘晔，王阳，沙溢，赵文卓，还有秦浩。 “赵文卓，秦浩，沙溢都不行。” “刘晔也不行。” “王阳还可以，要让他练一阵。” 王阳和张扬都是哈市的，正在魔都戏剧学院，还没演过戏，他的演技不错，后来也火起来，人送外号：拽王。 “他还没演过戏，行吗？”张国荣说：“我认识赵文卓，还有刘晔，秦浩也熟悉。” “新人演技好，磨合就可以，我就喜欢用新人。” “黑帮呢？东北男演员谁演黑帮老大。” “丁勇岱。” 张国荣摇头“我不认识他。” “他演过白宝山，电视剧还没播出，他有一股莽劲，眼神很犀利，能演好亡命之徒！” “好吧，我信你。” 张国荣这次过来，就是让他推荐演员，张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到历史上他明年4月1日去世。 张扬的重生，改变了张国荣的命运，他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威尼斯电影节最佳男演员，亚洲名副其实天王巨星，国际上能和他匹敌的，也只有成龙。 成龙非常厉害，了解日本电影的都知道，成龙的电影在日本票房很高，80年代电影上映，每部最少10亿日元票房，这可是80年代。 现在成龙的电影在日本累计300亿日元票房。 他们继续拍戏，这次胡戈表现的不错，张扬拿着水，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演的不错，就这样。” 胡戈接过水，笑着说：“谢谢，导演。” 张扬说：“你是一个好苗子，哥哥年龄大了，以后或许会和你长期搭档，你不要让我失望。” 胡戈听到这话，心里又欣喜，又紧张，态度诚恳点头。 …… 摄影机定机位，画面中很黑，突然！王一博起来，这是他突然惊醒，妻子安慰他。 镜头切换。 王一博在吃饭，妻子拿着报纸入画，询问他：“这个女人是谁？你们两个为何这么亲密？” 男演员的妻子，注定要吃醋，除非不爱了，妻子是一个控制狂，王一博有一点亲密举动，都会招来她的责难。 这就像后世很多男演员，因为物质，妻子不离开他，男演员和女演员有亲密举动，妻子会折腾他，当男演员提出离婚时，妻子要毁掉他。 大部分人的私生活都乱糟糟，男演员也不例外，工作上的失控，妻子的责难，让王一博想要逃离。 当他来到制片厂时，老板叫他去办公室，告诉他要拍有声电影。 王一博嘲笑有声电影，他告诉老板，他是最好的默片演员，绝对不会拍有声电影。 电影公司老板开除他，不能给自己赚钱的演员，就不是一个好演员，电影公司老板才不管什么艺术。 …… 场景看片室，王一博坐在椅子上，荧幕上是肖战和樊篱，他们的爱情电影依旧大受欢迎，此时王一博被电影公司开除。 他继续看电影，荧幕上出现周梅的画面，她饰演的女学生，富家小姐，还有工厂女工，原来默默无闻的小迷妹，成为冉冉升起的新星。 看片室内升起烟雾，香烟和酒精麻醉着王一博脆弱的心。 “咔！” 张扬拍拍手：“演的不错。” 秦浩的表演渐入佳境，他越演越好，其他人也是一样。 张扬也不吝夸奖，演的好就是演的好，演的差他就骂。 张猛要去准备《树先生》上映的事，这部电影卖海外发行权，已经收回成本，卖出80万美元，经过5个多月时间，终于拿到龙标。 《树先生》要在12月12日上映，到时张扬也会过去。 明年1月，张扬还要去韩国参加《神父》首映，这中间还有《珠海》拍摄，他还要在《珠海》这部电影中客串一个角色。 11月16日。 电影拍摄40天，已经拍摄完四分之三，还差四分之一没拍完，再有十几天这部电影就拍摄完成。 拍摄《大师》这部电影过程中，他和范彬彬交流很少，今天她的戏份杀青，剧组为她庆祝一番。 在酒桌上，范彬彬问：“导演，我们什么时候再合作？” “以后再说吧。” 张扬并不想和她有太多交际，这个女人很聪明，她有所成就不奇怪，后世营销也很厉害！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师杀青 第136章 大师杀青 周梅的爆火，让电影公司眼馋，肖战所在的电影公司，要肖战和周梅合作电影，两个人都是年轻人，可以炒作一把。 肖战当然是愿意的，他主动找到周梅，要和她合作，周梅并没有答应。 电影继续开拍，街道的场景变成黑色，周梅身穿白色服装，镜头摇下来，周梅款款向电影公司走，王一博经历的场景，周梅再经历一次。 她和工作人员打招呼，她和电影公司老板握手，当她走进化妆室，推门而入，这原来是王一博的化妆间。 周梅经过衣架还有衣柜，走到镜子前，镜子影出她的面容，她看着化妆间，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衣架上挂着一套黑色西装，这是原来王一博的衣服，她对待衣服，就像对待王一博。 内心中有一种言语：感谢你！大师！在芸芸众生之中，发现了我，给我鼓励。 张扬喊咔：“听！” “什么比玩应，韩鳕！我看不到你的感情，你怎么就像机器人一样。” “听清楚！我要伱真情流露，就算你没有真情，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表达出真情！” 韩鳕被吓的浑身发抖，她感觉张扬就像疯狗一样，随时随刻都要爆发。 她对王一博没仰慕之情，对张扬有一些，虽然被骂，她认可他的能力。 “导演。” “说。” “能把你的帽子放在上面吗？” “行！”张扬把礼帽摘下来，递给道具师，让他去放帽子。 衣服是人物的外化，周梅拥抱衣服，如同拥抱王一博。 周梅表达对王一博的仰慕，她开始穿他的衣服，一个人演起滑稽戏，这是魔都传统戏剧，从清末就有。 韩鳕被骂过几次，她演的不错，这场戏拍完，她的戏份杀青。 胡戈拿着鲜花，笑着说：“恭喜你。” 韩鳕是个高傲的女人，她看不上胡戈，并没有笑意，接过鲜花后，递给经纪人，眼睛看向张扬，发现他正在闲聊着什么。 “这个女人肯定被包养，说什么是真爱，我最烦动不动就真爱。” 他们聊着一个女歌手，被走私贩包养的事，当然！这个女明星很火，这个走私犯也很轰动。 为了不被屏蔽，只好隐藏姓名。 韩鳕说：“导演，我的戏真杀青了？” 张扬点头：“杀青了。”他招手叫宁涛，现在他是张扬的助理，也是他的司机，宁涛会开车。 “你和宁昊去酒店定几桌，咱们庆祝下。” “好。” 还有三场戏，《大师》就拍摄完成，大约11月20日，就可以杀青。 10月7日开拍，11月20日杀青，四十多天，不快不慢。 …… 王一博脱离公司，他要自己拍默片电影，当这部电影上映后，遭到观众嘲笑。 摄影机架在影院外面，满天飞的纸屑，还有人们的哄笑，随后从影院出来的王一博，他的表情落寞。 《大师》这部电影几乎没感情戏，电影就像张扬的嘴巴，他这个人对待女人就没什么爱情，让他拍爱情也拍不出来，他就像种马一样，见一个上一个。 王一博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见不到人，也听不到人们声音，他的服装从开始黑色，变成现在白色，这是他心理的变化，对于有声电影，他只是新人，简称：小白。 风声，树叶的声音。 王一博抬头看着天空，一片秋叶从空中飘落。 “ok！” 张扬说：“这场戏就这样。” 他们接着去三层红楼。 肖战进入片场，他的服装从最开始的高饱和度，变成现在低饱和度，他换上黑色西装。 工作人员都热情和他打招呼，电影公司老板热情和他握手，当他走进化妆间时，一阵敲门声音。 “大师，有人找你。” 肖战有一些疑惑，他走门看看，电影拍摄片场停着一辆斯蒂庞克汽车，王一博从汽车上下来，两个人握手。 他们两个人还没有交谈，画外音：“我带你们两个大师去看彩色！” “ok！” 这就是无声，有声，彩色。 “王一博黄色衬衣，肖战蓝色衬衣，坐进车里后，你们陆续把白西装还有黑西装脱掉。” 张扬大喊一声：“明天最后一场戏，换彩色胶片，司机换上红衣服。” “红，黄，蓝！” …… 11月20日，最后一场戏。 拖车拖着斯蒂庞克汽车，摄影机架设好，斯坦尼康都用上，张扬他们在坐进货车。 为了今天的拍摄，道路封一会。 电影开拍。 无声。 两个人默默坐在车里，都没有说话。 当风声出现后，两个人开始说话。 “我们第一次见？” “第一次。” 肖战说：“经常看您的电影。” 王一博回：“我也一样。” 镜头给到东边升起的太阳，红彤彤的，开始出现颜色，随后镜头横移到司机后背，王一博开始脱衣服，当镜头横移到王一博身上后，他的面部表情放松，身上黄色衬衣醒目。 镜头在横移到对面墙壁以及房子时，黄色的墙壁，黄色的房子，再横移到肖战身上，他的面部表情也放松，他的身上穿着蓝色衬衣。 镜头环绕移动，一直移动到蓝色墙壁，蓝色房子，镜头拉升，给天空特写，蓝色的天空。 “ok！” “这遍还可以。” 张扬笑着说：“还是天与地对仗，电影开始拍地面，电影结尾拍天空。” 点上一根烟告诉秦浩和胡戈：“你们两个人对话再尴尬一些。” “越尴尬越好。” “是！” 这场戏连着拍了五遍，张扬心想五里挑一，也足够挑选。 “ok！” “我宣布！11月20日，《大师》杀青！” 杜杰打开一瓶布克香槟，一顿摇晃，瓶塞瞬间喷出来！香槟冒着泡泡，撒在半空中！ “杀青喽！” “杀青喽！” 众人呜嗷喊叫，就像一群猴子，张扬也喝了一杯香槟，他右手夹着雪茄，拿着大喇叭喊：“今晚王宝和，不醉不归！” 道具师吐槽着：“导演，这家是做螃蟹的，这是让我们痛风。” “咱们吃点别的，少点海鲜，多吃肉，多吃一些菜，去定！去定！一切消费剧组买单。” 张扬问制片人：“还剩多少钱？” mk2电影公司派过来的制片人说：“还剩106万美元。” “剪辑，后期制作50万美元，其他还能剩一下，算宣发吧。” 张扬告诉宁涛：“160万人民币标准，告诉店里，好酒好菜，给我可劲的上！” …… 晚上，在王宝和摆了六桌，每桌16个菜。 茅台，路易十三，拉菲，还有一些黄酒，店里没什么贵的酒，预算160万人民币，每桌有15万足够。 胡戈家并不富裕，他今天见识到，这太豪华一些。 张扬举着酒杯：“这段时间大家辛苦，还是老规矩，吃好，喝好。” “开整！” 张扬一杯酒下肚，每人一例的清炒蟹粉，味道非常不错，又滑又嫩又香，蟹肉新鲜。 他拿两千块钱出来，叫服务员过来，笑着说：“这是给厨师的，这清炒蟹粉地道，好吃！” 江治强还有杜杰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他挥金如土已经习惯，四处给小费。 清蒸大黄鱼味道也不错，特别鲜亮，他喜欢吃鱼月牙肉，宁昊开玩笑说：“导演要是被绑架，劫匪肯定能发财，土匪绑票都给做鱼，吃月牙肉的倾家荡产！” “张导演不止是导演，还是美食家，大玩家，吃喝嫖赌抽，没一样不会的。”江治强也开玩笑。 “男人可以没钱，不能不会玩，要是玩都不会，那么这男人就成废物了。” 张扬的言论有一些可笑，众人听听就好，他可以随便玩，其他人不行，张扬早就财富自由。 范仲淹说：不为名相，便为名医。 很多事都是相通的，你很难说丘吉尔抽烟，喝酒，泡妞，骂女人不是一个好政客，也很难说小胡子不抽烟，不喝酒，不玩女人是一个好政客。 第一百三十五章 树先生首映 第137章 树先生首映 电影杀青，胶片要运到京城，魔都还没有后期工作室，张扬的工作习惯就是这样，拍完电影先休息，明年再后期制作。 作为导演他是幸福的，第一不用找投资，第二不用应付媒体，第三不用参与宣传。 乘坐火车回哈市，《珠海》12月2日，在哈市开机。 张扬回到哈市时，已经是11月23日。 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休息一天，晚上带着剧组去吃得莫利炖鱼，这家饭馆也会，前几年张扬到这里吃饭，服务员给他拍照片，现在挂在大厅里，顾客经过时都能看到。 张扬在哈市也算名人，他看王阳有些胖，告诉他：“你要减肥呀，稍微减一些，眼神再练一练。” 王阳点点头，他第一部电影就能够和张国荣合作，这是非常幸运的，而且他还是主角。 第二天在酒店讨论电影，张扬教张国荣：“哥哥，摄影地平线在上面有趣，地平线在下面，也很有趣，地平线在中间很无趣。” “你们画的分镜头脚本，饱和度太高，演员的服装太亮，这部电影是血性犯罪类类型片，服装大部分黑，灰，暗橙，暗绿。” “哈市黑帮大佬在道外贩卖猫狗，这只是他明面的生意，暗地里生意很多，偷渡只是其中之一。” “我让你来导演算了！”张国荣有些生气道。 “哈哈，我就这么一说。” 众人又商量几天电影，12月很快到来。 12月2日。 《珠海》在哈市道外开机，该走的流程一项不能少，这部电影能否在国内上映还不知。 毕竟《少林足球》这样的电影都不能在内地上映。 电影开拍时，张扬和杜杰开玩笑：“伱行不行，连着拍电影，累吗？” “卧槽！要挣钱的，我媳妇又买一套房子，银行贷着款呢！” “京城有一套不够，还要一套？”张扬问。 “这都是你说的，上次聚餐时，你说孩子要上学，就必须有学区房，朝阳实验小学房子贼贵，怎么整，还要买。” “哈哈！”张扬笑出来。 他在《珠海》剧组待了一天，和哥哥告别：“我回京城，张猛的电影要上映，我挂着监制，也没兼上。” “行！”张国荣说：“我们香港见。” …… 从哈市坐火车到京城，他先回家休息，张扬刚回到家就听到老妈抱怨：“取暖费今年又涨价了。” “多少钱？” “16一平米！” 张扬算了算，他们家一年要交8000多取暖费，怨不得老妈抱怨。 “申奥成功，房子也涨价了，现在万明园一平米4000，阜成门到4200，你算算涨多少？” 黄秀英听到他的话，忍不住乐出来，自卖自夸着：“还是我有先见之明。” 他和张猛见一面，众人去驻京办吃饭，不止取暖费涨价，菜都涨价了。 12月12日。 晚上，18点10分。 张扬开车到新东安影城，《树先生》首映安排在这里，没有红毯，来的人很多，本山大叔，范伟，姜昆，导演杨亚洲等等。 人们还不知张猛的父亲就是春晚语言类导演，本山大叔很多小品都是张猛写的。 媒体记者很兴奋，张扬很久没露面，可算见到真人。 呼呼啦啦有几个记者走过来，摄影师扛着摄影机，记者举着话筒问：“张导演，能接受采访吗？” “可以！”张扬笑着说：“三个问题。” “你在新加坡发生的事，能说说吗？” “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下一个。” “请问您参加这场首映，您和张猛什么关系？” “我们是好哥们，认识很长时间了，他的电影首映，我当然过来捧场。” 周围人看到张扬，大声的喊：“张导演！” “张导！” 张扬冲着他们挥挥手。 “张导演，您还拍电影吗？” 张扬笑着说：“明年你们就知道了。好了！我该进去了。” 他就坐在老贾旁边，《树先生》首映，贾章柯也过来捧场。 主创上台说几句话，电影开始放映。 《树先生》这部电影拍的很不错，不比原来的《树先生》差，范伟演技也好，人们只关注他搞笑，没有关注到他的演技。 演这些小人物，绝对一流！ 在国内影院看电影，对电影导演是一种折磨，有打电话的，有嗑瓜子的，还有给小孩把尿的，一点不夸张，孩子对着饮料瓶解决。 电影放映完，观众离开影院，张扬拿着一束菊花到后台。 “哈哈！”张扬大笑：“搞的不错，给观众看难受了。” “我听有的观众说，范伟演的很好，他们村子里也有这样的人。” 范伟主动伸手：“张导演！” “嗯。”张扬点头：“演的不错，很入神，以后有机会合作。” “必须的！”范伟笑着说。 张猛问：“怎么样？” “观众看了都说好。” “我是问你怎么看？” 张扬说：“梦境和幻想再模糊一些，艺术表达一般，后期癫狂含糊不清，你应该在独特一些，当然！想要取悦观众，就去除个人风格。” “这要你自己取舍。” “我知道了。” 张扬开车回家睡觉，他让老妈准备衣服，过几天他要去香港，答应窦雯涛参加节目，还要去看看查尔斯。 …… 香港12月，温度零上13度，白天穿风衣就可以，一件米黄色风衣，戴着墨镜走出机场。 凯瑟琳抱着孩子接机，房子在西九龙，因为张扬不能住别墅，凯瑟琳买的大平层，今年装修完，她带着查尔斯搬过来。 原本四室两厅1682平尺，现在还装成三室一厅，主卧，次卧，保姆房，厨房推拉门在西边，主卧在东边，朝南。 “怎么样？亲爱的，不用住酒店，你想吃什么，梅姐都可以给你做。” 梅姐是保姆的名字，凯瑟琳怀孕时就请她，移民到英国的华人二代，她父母是福建人。 “地板是大理石的，你真舍得花钱。” “这是当然，我们的爱巢。” 张扬不想理她，他抱一会查尔斯就去卧室睡觉，这双人床真特么宽，2.2米宽，还是定制的，床垫也是定制的，意大利海丝腾，躺上去真舒服。 他刚躺床上，凯瑟琳贱嗖嗖过来，她把房门关上，展示自己性感。 “尼玛的！骚。” 他也很久没做，先找雨伞，他怕凯瑟琳再怀孕，到时真说不清。 两人做了两次，张扬有些累了，凯瑟琳去洗澡，他直接睡。 …… 在香港没什么意思，好玩的地方都去过，他抱着查尔斯去探班《珠海》剧组。 现在张国荣拍电影有模有样，脾气也很暴躁，吴镇宇演香港黑帮大佬，刘青云演大学教授。 8、90年代香港每年产三百多部电影，现在一年不到100部，大部分都是烂片，香港观众看好莱坞电影比较多。 张扬看着他们拍动作戏，打的很不错，不过没有《黄海》中的残暴。 张扬告诉张国荣：“哥哥，这里的人要像野兽一样活下去，他们对人的生命是蔑视的，要表现出残暴。” “那么你来指导！”张国荣又不愿意了。 张扬说：“咱们探讨。” “打斗戏要在逼仄空间内，这样才紧张和刺激。” “搭建场景时，要搭建横版场景，就像舞台一样，正面和侧面两台摄影机，同时拍摄。” 林超贤认同张扬说的，他认为这样拍好很多，都亡命之徒了，不讲什么江湖道义。 再拍时，效果好了许多。 张扬装完逼就跑，他过来打嘴炮，不能真的把张国荣气到，他们两个都是导演，肯定会爆发矛盾。 翌日。 张扬带着凯瑟琳和查尔斯，他们去海港城购物，查尔斯快两岁，还没给他买过东西。 一套小孩穿的衣服，一双小孩穿的鞋子，还有一些孩之宝的玩具。 张扬买了两条裤子，凯瑟琳买了一套内衣。 中午，他们在意大利餐厅吃饭，张扬挺喜欢意大利菜。 12月26日。 张扬再次来到凤凰卫视，马上就到2002年，他今年要完成许诺的《锵锵三人行》。 读者提醒才知道，今天是张国荣去世二十周年。 这部小说中，张国荣会活很久，以后他不再唱歌，当导演拍电影，演一些电影。 本来是个工具人，没想到把张国荣写成配角 第一百三十六章 年第一场雪 第138章 2002年第一场雪 窦雯涛还是这样，一点没变，这期嘉宾还有一位女士，大模特孟広美，她在凤凰卫视有很多节目《千禧之旅》，《锵锵三人行》等等。 “広美姐太漂亮了。” 孟広美笑着说：“你见过这么多美女，嘴还这么甜。” 张扬笑着回应：“漂亮就是漂亮，你也不能让我说假话。” 中午他们就在附近饭店吃的，简单对一下话题，聊电影的事，张扬是主要嘉宾，孟広美配合，窦雯涛主持人。 下午休息一会，开始录制节目。 《锵锵三人行》，窦雯涛笑着介绍：“张扬，孟広美。” “哎，今天张扬参加节目，你很忙吗？” 张扬摇头：“不算忙，总是有事，一个哥们电影首映，哥哥张国荣电影开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好家伙，伱获奖这么多，我还认为你是一个超脱俗物的人，还要给人站台去。” 孟広美说：“都是合作过的，张国荣他们合作两部电影，就这两部张国荣获很多奖。” “这次张国荣拍电影，你认为怎么样？” 张扬喝口酒说：“你要问哥哥，等他拍完电影，你找他做节目，他现在不怎么唱歌，去年演唱会忙了大半年，现在做导演，时间空闲下来。” 窦雯涛问：“导演和演员有什么区别？” “这可大了！导演就像一个工厂车间主任，演员就像技术工，加在一起才能生产出作品。” “男演员岁数大了，会转型做导演的，你像好莱坞的梅尔吉布森，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他们以前是演员，现在转型做导演。” “哦，是这样。”窦雯涛又问：“很多观众说，看不懂你的电影，这个事怎么办？” 张扬笑着说：“看不懂能催眠，我也看了人们评价，我自己感觉有乐，我去韩国遇到观众，他们说看不懂，在影院里睡觉。” “我认为这样很好，以后有抑郁症的，就看我的电影，保准能睡着，说不准还会被世界各地纳入医保。” 孟広美笑着问：“你不失望吗？看不懂应该是贬低吧？” “唉！”张扬笑着说：“失望什么，一点不失望，很多观众看不懂《八部半》，也不影响这部电影经典，有人看不懂，自然会有人能欣赏，不可能十全十美。” 窦雯涛竖起大拇指：“张扬这心态真好！” “对了，你这上部电影《一次别离》已经过去一年半，有没有下部电影？” “明年就会知道，现在还是低调一些好。” “这个怎么回事？”窦雯涛好奇问。 张扬说：“还是低调一些好，以前太高调，搞的自己很尴尬，自从今年发生一些事，感觉还是中庸好，凡事过犹不及。” “哎！”窦雯涛笑着说：“我还真喜欢你以前高调，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心态，这个很少见。” “哪有自己封天下第一的，这会让人耻笑的。” 节目又录制一会，时间差不多，制作人喊一声“停！”，一期节目就做完了，张扬和窦雯涛握手：“明年再来。” 他又和孟広美握手：“広美姐，有机会合作。” “好。” 孟広美比他大十多岁，两个人也不可能发生什么事，现在张扬也不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 …… 回到西九龙，张扬让凯瑟琳准备衣物，《神父》2002年1月4日首映，他在香港过完圣诞节，就要飞到首尔。 “亲爱的，你不累吗？” “别特么假装关心，你是不是又要写小说？” 张扬发现凯瑟琳没安什么好心，她到香港是有目的，她写这些乱七八糟爱情小说，也就骗骗女人，他这种男人不会看，太矫情。 “你怎么知道？” “焯！我就说吧……” 张扬也管不到她，爱写就写。 …… 2002年，1月1日。 元旦节。 可惜，香港没下雪，不然他就要唱2002年的第一场雪。 上午他们去时代广场购物，车停在地下车库，他们上楼买东西时，这是张扬第一次见服务生的热情，他一时间有一种错觉，香港人的觉悟上来，看了看旁边的凯瑟琳，他更生气了。 香港水果也不便宜，哈密瓜300港元一个，西瓜一个588港元。 买了一大堆水果，买了一大堆海鲜，还买了一些其他东西。 中午在家做饭吃，晚上出去吃，维港放烟花，他们出去看看。 1月2日。 上午。 张扬乘坐飞机到仁川国际机场，然后坐车到江南的帝宫酒店，他到首尔，张律他们过来看看。 “电影首映放在什么地方？” “明洞的cj cvg影院，4号晚上18点。” “好！”张扬答应一声：“到时我去看看。” 他在香港这几天，也很累，都快被凯瑟琳掏空，天天办事。 到首尔的当天晚上，这里果然下雪了，张扬手里端着酒杯，开始扯着嗓子对着玻璃嚎！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看着楼下人们行走，雪花不大，小雪飘飘，张扬很喜欢这种感觉。 …… 1月4日。 傍晚，17点30分。 张扬穿的很多，下身棉裤都穿上，上半身绒衣加大衣。 他打出租车到明洞，这附近就是忠武路，韩国管忠武路叫韩国的好莱坞，这有点给自己脸上贴金。 《神父》首映，来的人不多，张律不是韩国电影圈的人，也没有太知名的明星，男主演是大学刚毕业的学生，第一次演戏，文素丽还有一些知名度。 走进影院大厅，他和张律握手：“还可以，我的电影都没在国内上映。” “谢谢您导演。” “不用谢。” 张扬在影院大厅看到李恩珠，记得她后来自杀了，看来她很喜欢电影，过来看电影首映。 在李恩珠身后，还看到孙艺珍，她们两个居然认识。 张扬记得老妈很喜欢李恩珠，也不是喜欢她，李恩珠演的《火鸟》在大陆播出后，老妈喜欢看电视剧。 走进影院，张扬被安排坐在中间位置，cj娱乐女社长李美敬，还有朴赞郁也坐在他旁边。 主创团队说各种创作心得，主持人拿着话筒说：“让我们欢迎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获得者，天才中的天才，电影界色彩大师！” “leo，张扬！” 张扬不知道自己要上台，他脱掉大衣，穿着绒衣上台，他拿着话筒：“安宁哈瑟哟！” 能听到张扬说韩语，刺激到观众的心。 有两个观众问：“这谁呀？” “张扬可厉害，最近几年最有开创，最具影响力导演，世界三大电影节奖项拿一遍，还拿过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他个人的奖项，比咱们国内所有导演加一起还多。” “这么厉害？” “这是当然，天才中的天才！” 旁边女生感叹：“哇！好帅，大长腿欧巴！” 男生翻个白眼：“别花痴了，人家都有孩子了。” “怎么……”女生露出难以置信表情。 张扬拿着话筒说：“这部影片是张律第一部长片电影，我们在江原道偶遇，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讨论电影，这是一部优秀的电影。” 张扬说完就走下台，他参加首映，就是过来站台。 这部影片手持摄影，长镜头有些多，极少量配乐，反基督，反宗教，对于信仰基督教的人，看《神父》这部影片会不适，对于不信仰宗教的人，看这部影片会很爽。 这就像国内后来看韩国电影，因为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以旁观者身份去看，电影很好，如果以经历者身份去看，导演应该下地狱。 电影放映完，观众反响还不错，他们走出影院时，孙艺珍主动打招呼，她认为张扬会到韩国拍电影的。 “张导演，您好。” “我们好久不见。” 张扬笑着说：“也不算久，几个月而已，你和李恩珠怎么认识的？” “我们合作电影，去年拍的《向左爱，向右爱》，今年会上映。” “哦。” 这时白振贤叫他：“导演！” 张扬把酒店电话写下来，他递给孙艺珍：“有事打电话，他们叫我。” “嗯。” 孙艺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身材很好，长相很英俊，还很有才华。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过年琐事 第139章 过年琐事 人们看《神父》这部影片，有些像看《夜行者》还有《血色将至》，主角都是人们印象中的反派人物。 之所以让观众产生共情，这就是欲望，一个男人从大学毕业，工作被拒，当神父后……，走向人生巅峰。 一个想变成富翁的神棍，这就是《神父》这部影片概括。 从观众评价，观影人次看，《神父》这部电影算小有成功。 张律他们到江南宣传时，张扬也和他们闲聊，韩国就几个主要城市，首尔，仁川，釜山，光州，大邱，大田，蔚山。 “导演，您下一部电影怎么样？” “我本来想参加哈市电影节，奈何哈市电影节不给力，冬天举办，非常冷，而且我和政客沟通，希望6月举办电影节，他们说和魔都电影节冲突。” “哈市电影节不行了，国内最早电影节，今年我参加魔都电影节，希望把《大师》这部电影当成开幕影片。” “现在我对奖项的心态一半一半，不想成为奖项的奴隶，还希望第一个拿到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 白振贤忍不住笑出来：“纠结！纠结！” 张扬确实纠结。 孙艺珍没给他打电话，本来还想连接一把，张扬在首尔溜达几天，他要回香港。 1月9日。 张扬回到香港。 布克给他打电话，《船》和《一次别离》dvd发行分成到账。 《船》的发行分成只有21万美元，这部影片今年不会再发行dvd，收益少，成本高。 《一次别离》dvd发行分成：248万美元。 张扬原来账户有204万美元，自从拍《大师》开始，他就没怎么花钱，几个月才花10万美元。 现在张扬银行账户有473万美元，1月14日，张扬去缴纳去年个人所得税。 去年票房分成530万美元。 7月《船》dvd分成到账：41万美元。 7月《一次别离》dvd发行分成到账：242万美元。 去年收入：813万美元。 张扬要缴纳：美元个人所得税。 从去年开始港元汇率上升，港元和人民币汇率：1：1.06，港元比人民币汇率高，现在1美元兑换：7.78港元。 现在人民币和美元汇率：8.25：1。 张扬要缴纳：港元个人所得税。 缴完税，张扬账户还剩351万美元，正巧美林证券经纪人打电话。 “leo，网易复牌，1月3日，复牌股价0.65美元，现在已经涨到0.95美元，上涨46.33%。” 张扬拿着电话骂：“尼玛的，老子买股票也不消停，刚买完就摘牌，大力出奇迹，再买50万股，凑够100万股。” “我通过boa银行转账。” 张扬给美林证券账户上转账50万美元，购买ntes网易50万股，他记得丁三石后来挺有钱，不可能退市吧？ 这50万美元，也就是他零花钱，赔光拉倒。 现在账户还有300万美元，这300万美元，够今年花就行，没钱就拍电影。 《大腕》在香港也很火，张扬喜欢看冯晓刚电影不是说说，他真的买票去看。 这部电影查尔斯也喜欢看，特别是张扬蓬头垢面出来，给香港观众逗乐。 “这是张扬吗？” “靓仔怎么了？” “被煮了。” 1月24日。 张扬要拍摄《珠海》里客串的角色，他客串银行柜员，没有台词，只有几个眼神。 客串完这个角色，《珠海》这部电影也快杀青。 2022年除夕是12月11日。 他和查尔斯是2月2日，从香港返回京城，在机场时凯瑟琳不舍，她在机场痛哭出来，这给张扬搞烦，她哭，查尔斯就哭。 回到京城后，先休息一天。 2月4日。 老爸老妈，张扬还有查尔斯，他们一家四口回哈市过年。 2月5日，到哈市。 回家当天张扬就和老爸去买年货，各种水果，瓜子，开心果，花生，糖，鞭炮，春联等等。 一直忙碌到农历二十八，才清闲下来，张扬想多睡点，老妈开始蒸馒头，这是上供用的。 除夕当天，张扬开着老爸破捷达，他去超市买鱼，一条三斤多的鲤鱼，还有新鲜的黄瓜等等。 他帮着老妈做饭，老爸出去打麻将，查尔斯在屋子里乱跑，去年因为张扬的原因，全家在三亚过年，今年可算热闹起来。 中午做了八个菜。 红烧鲤鱼，干靠大虾，土豆炖大鹅，酱猪蹄，酱鸡爪，拌凉菜，干煸蚕蛹，红烧牛肉。 查尔斯从小就吃中餐，他普通话说的也好，从小英语，汉语双种语言，这也是张扬和凯瑟琳沟通原因，以后不论美国牛逼，还是大陆牛逼，查尔斯都能混的开。 中午吃完饭，张扬出去打麻将，他也有两年没见同学。 他高中同学还有哥们，有的已经结婚，有的在外地工作，避免不了向他哭穷，张扬都一一答应，没有办法，出一些钱呗。 这就像《纸牌屋》一样，不论外面多么风光，回到老家都要接地气，能帮就帮。 还是和往年一样，张扬傍晚回家陪老妈包饺子，前几年灵活就业时刻，已经被人们渐渐淡忘，现在很多个体户冒出来。 哈市一到冬天，天空灰蒙蒙一片，因为要烧锅炉取暖，每次下雪过后，道路上的冰漆黑漆黑的。 老妈已经和完面，牛肉大葱馅，晚上7点开包。 张扬拿出手机，给吴大姐打过去，或许是命中注定，《大女当嫁》中有陈建兵，去年两个人又合作《菊花茶》，吴大姐和陈建兵好上。 张扬一点不吃醋，还为她高兴。 “你把电话给虎头，奶奶要和他说话。” 老妈接过手机后，她和虎头聊了几句，或许是因为太想念，不自觉哭了出来，张扬接过手机。 “先这么说吧，告诉姥姥姥爷，爸问他们过年好。” 张扬挂断电话，他说：“妈，大过年的，哭什么？” “你个畜生！”黄秀英开始骂他：“自己孩子要分开，过年都不能在一起。” “这不是有查尔斯吗，他也是你孙子。” 老妈骂了他一会，开始包饺子。 今年春晚，张扬看孙燕姿眼睛都直了，她这大眼睛，正是他喜欢的类型，张扬问老妈：“这姑娘怎么样？” “伱又要行畜生行径，聊这么多小姑娘，你到底要干啥？”黄秀英继续骂他。 “她这眼睛好看，是一个顾家的人。”张扬说好话。 “不行！绝对不行！” “咱们家不能进明星，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 老妈还是很传统的人，儿媳妇必须是贤妻良母，让她欺负的人，不然就不要找，反正都有孩子，她也不催张扬结婚。 今年春晚港台还有华人歌手多，孙燕姿，力宏，陈慧琳等等。 相声有关世界杯的，这是国足首次冲进世界杯。 铁三角组合，再次合作《卖车》，这部小品还是张猛写的，这个小品有意思，老妈，查尔斯，还有张扬，他们坐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饺子已经包完，等老爸打麻将回来，张扬他们去烧纸，回来煮饺子吃。 老爸回来张扬领着查尔斯，他们下楼烧纸，回来时饺子已经煮好。 这回吃完饺子，张扬也准备红包，他不再给老爸老妈磕头，他也是当爹的人。 “儿子，给爸磕头，给你红包。” 老妈准备一个不锈钢盆，小家伙磕的铛铛响！ “先给爷爷磕，再给奶奶磕。” 小家伙感觉被戏耍，躺在地上打滚，不再磕头。 老妈黄秀英哈哈大笑：“老头子，赶紧掏红包吧，快点滴！” 张扬也拿红包：“给给给！” …… 还是和往年一样，初二去姥爷家，黄秀英准备不少红包，见面都要给一个。 初四去奶奶家，张俊还是没变，张扬以为他上大学，能够活跃一些，时间太忙，张扬也没空去杭市看他。 “你怎么样？处对象没？” “还没有呢。” “完犊子，我像你这么大，孩子都有了。” “学习成绩可以不好，一定要会玩。”张扬拿出一个红包：“这是给你的，回学校买几身衣服，请女生吃饭，看电影，快过情人节了，给女生打电话。” 小俊被二婶管的有些木纳，属于闷骚类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只有经历过，才能看淡。 张雪是老叔家妹妹，今年上高二，她比张扬小六岁，85年6月的，她学习成绩还行，在县里上重点高中。 “小雪，这是你的红包，不要给你妈，自己留着，买随身听什么的，买衣服这些。” “谢谢哥。” “小武，这是你的红包。” “你还小，让你妈保管吧。” 大姑家两个表哥都已经结婚，他们两个都在厦门，今年大姑也要搬过去了。” 2月18日，农历初七。 他们一家四口坐飞机到三亚，哈市冬天还是冷，要在三亚待一段时间，老妈要4月初再到京城。 张扬不行，他三月初要回京城，《大师》剪辑，后期制作。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吃瓜大年 第140章 吃瓜大年 2002年第52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于2月17日，举行颁奖礼。 《大腕》还有《幸福时光》都去卖海外发行权，《神父》也去卖海外发行权。 张扬对柏林电影节有一些失望，怎么可以把最佳影片颁发给《千与千寻》？这是多么垃圾的动画电影，只能让观众自我感动。 他在心里下定主意，最近十年不去柏林电影节，这个电影节比戛纳电影节还要拉胯！ 虽然是和《血色星期天》双黄蛋，《千与千寻》拉低柏林电影节。 最佳导演：埃索里亚尼，这个比利时导演，也足够拉胯！ 哈利-贝瑞在《死囚之舞》表演还不错，特别是床戏。 老谋子今年要拍《英雄》，他要和江治强合作，说白了想走一遍《卧虎藏龙》的路，第一赚刀乐，第二拿奥斯卡，他希望获得欧美主流认可。 老谋子现在舔的还好，他和大嘴巴张卫平闹掰后，舔政客舔的厉害，让张扬感觉恶心。 这也是张扬的想法与其他人不同原因，凯哥导演保持着文人一丝风骨，像以前的黄建心，他原来拍的电影还行，被收编后做的事让人恶心。 现在国内导演吵着要分级，《大鸿米店》吵着要上映，黄建忠认为自己电影是第一部电影分级制度下上映的，张扬看着他们讨论，感觉非常可笑。 他们这些导演搞不明白逻辑，宣传还是娱乐，他们没有清楚认知。 好莱坞以娱乐加输出价值观为主，欧洲电影以对抗好莱坞为主，现在戛纳电影节已经叛变，频繁邀请好莱坞明星为电影节站台，这就是张扬恶心戛纳电影节原因。 他佩服好莱坞，但是不认同他们，好莱坞电影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点与国内电影很像。 大陆电影是以宣传为主，根本是稳定，娱乐并不重要，要教育观众。 张扬3月2日，飞回京城。 他开始剪辑电影。 这段时间过年又吃胖了，生活就是一个循环。 早上6点就起，在朝阳公园跑五公里步，做两百个俯卧撑，跳两百个绳，白天剪辑电影，吃饭，午睡，下午接着剪辑电影，晚上吃饭，在公园散步，睡觉。 15天完成粗剪。 张扬体重从156斤减重到152斤。 休息两天继续剪辑。 7天晚上精剪。 张扬体重又减两斤，保持在150斤。 3月30日。 《大师》剪辑完成。 后期配乐，交给赵季平。 …… “打一个申请，先把拍摄许可证申请下来，拿着《大师》剧本去做，我退一步，也希望上面让这部电影过关。” “我了解到，今年魔都电影节，是第六届魔都国际电影节，6月8日，到6月16日举行，5月我要去戛纳电影节担任评委。” “戛纳电影节主办方邀请我担任评委会主席，我做个评委就行。” 张猛说：“这部电影应该能过关，前年闹的很僵，上面也希望缓和。” “我去办这件事。” 张扬要去魔都接虎头，孩子教育的事他不管，他就想让小家伙体验一下他童年的经历。 到魔都后，吴大姐春光明媚，张扬开玩笑道：“大姐这气色越来越好，希望你能了解，陈原来被包养过，他也有一个大姐姐。” “我知道呀，人家可没生孩子。” 张扬点头：“这就好，你的事我没权利管。” 他接虎头回京城，积水潭的院子已经装修好，现在他们家住院子，前面两间屋当库房还有小型放映室，里面三间屋张扬主北屋，老爸和老妈住东屋。 他们在京城也住不了多久，4月5日清明节，水稻在清明节前后要插秧。 他们家也没在五常承包水稻田，就在老家承包60亩水稻，有机种植还有生长，不用化肥和农药，一亩地能产600斤稻米，斤大米足够他们吃，平时送人，拍电影时剧组自己做饭吃。 …… 回到乡里，这水稻也不是他们自己种，不论插秧还是收割，都是雇人，农村指着这几亩地，现在生活也不好过，之所以承包这里稻田，就是要在这片承包地周围建造避暑山庄。 东北夏天凉快，建造别墅种菜，种瓜，这是老妈最想干的事，现在承包一亩稻田300元，他们家和乡亲签署30年不变协议，随着稻田价格上涨，高出市场价20%承包。 原本张扬想在京城附近买60亩地建造马场，种地，种菜，建造山庄，后来嫌弃京城空气不好，第二京城夏天比东北热。 现在建造避暑山庄，马，牛，鸡，鸭，鹅，还有猫，狗，鹿都养，夏天孩子到山庄玩，能够避暑，还能吃到绿色健康食物。 虎头和查尔斯都穿上小靴子，张扬弯腰插秧，他这腰都快累折了！这也太尼玛累。 老爸和老妈也累，他们这里都是手工插秧，机器不用，还雇了十几个人干活。 “妈，你回去做饭吧，让我老婶多做一些。”张扬手里夹着烟：“太特么累！” 他不喜欢做农民，干一天还行，一直面朝黄土背朝天，他会想逃离，老爸就是因为不想做农民，才在1979年考上哈工大，毕业后在厂子里当工程师。 当时张扬刚出生不久，老爸就考上大学，他5岁才搬到哈市住。 虎头和查尔斯拿着水稻，张扬插一会秧，就要抽根烟，他这刚到一半，人家都到头了！ “咱们吃的大米就是这么来的，看爸累成这个比样，以后伱们吃饭要节约，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查尔斯最先答应。 虎头拿着水稻苗打他，很快两个小家伙就闹起来。 他们家雇了12个人，一个人一天能插一亩地，这些活4天就能干完，农村人工便宜，一天100，中午，晚上管两顿饭。 晚上回去，张扬感觉自己腰折了，奶奶给他揉一揉，吃罐头的玻璃罐子给他拔火罐。 “奶奶，明天死活我不干了，这太累！” “你爷爷种一辈子地，也没像你这样呜嗷喊叫！” 他累这比样，还要被奶奶骂一顿。 为了以后不这么累，张扬心里感激国家给他当导演机会，像他这种偷奸耍滑的人，能被人们尊重，还真是运气。 在乡下住了几天，张扬赶紧带着虎头还有查尔斯回京城，老爸老妈要留在乡下建避暑山庄，二层别墅带四个车库，别墅占地面积2600平米，建筑面积：460平米，一层230平米左右。 …… 回到京城后，张扬要照顾两个孩子，他烦的很！ 先送虎头回魔都，当吴大姐看到查尔斯后，调侃他：“听书他妈妈是英国作家，还是富家小姐？” “作个家屁，写一些破爱情小说，凯瑟琳搬到香港，两个多月没见孩子，她很想，我最近把他送回香港。” “今年孩子可要上幼儿园了，你过来吗？”吴越问。 “七月送到京城，我妈要看他，上学的事我不管，对了，他喜欢篮球，平时你带着他练一练，现在练习拍球。” “好。” 张扬在魔都待一天就去香港。 到机场出机口，凯瑟琳一早就等在这，见到查尔斯一瞬间，就扑过来抱住。 张扬没好气说：“我妈又不能吃了他，你至于嘛？” “我是他妈妈，怎么可能不想。” 回到西九龙，张扬发现要找个女人，从前年的10月开始，他已经单身18个月。 凯瑟琳一上赶着，他就和她发生一些男女之间的关系，这让他感觉到危机，他们长久在一起，上床能上出感情。 4月25日。 《大师》获得拍摄许可证。 张扬给张猛打电话：“5月13号，我查了一下，星期一，把《大师》送去审核，告诉上面，这部电影要参加今年魔都电影节，希望能做电影节开幕影片，有我的电影，魔都电影节会获得更多人关注。” “导演！”张猛说：“这部电影在国内首映，参加威尼斯电影节不一定获奖。” “这个无所谓，我希望自己电影在国内上映，一种尝试吧。” “好吧，我试一试。” “要是上面进行删减呢？” 张扬说：“负片留着，冲印的影片送去，要是删减，那么就是无缘，以后再尝试在国内上映。” “那么就是天要我拿三大电影节导演大满贯！” 今年戛纳电影节5月15日开幕，他要5月10日赶到戛纳。 2002年娱乐圈也不太平，谢霆风出车祸逃逸，跑到张伯之家被警察抓到。 风妃恋遭到危机。 刘小花偷税漏税被曝光出来，她要被抓！ 《射雕》剧组李周两个人搞起剧组夫妻，这瓜也不小，瞿影还没和李分手，周汛成了小三。 张扬也不知为何？从今年开始，他愿意吃娱乐圈的瓜，就像旁观者一样。 第一百三十九章 骑士勋章 第141章 骑士勋章 香港本地人文化很差，见识也很少，眼睛里就剩下钱，张扬渐渐不喜欢香港，这里搞一些流行文化还可以，带一点讽刺都不行，简而言之玻璃心。 当李翰祥还有胡金铨去世，香港这里导演大部分都是臭鱼烂虾。 贾章柯第一部入围主竞赛单元电影，《任逍遥》，这部影片不能在国内上映。 5月10日。 张扬乘坐飞机到达巴黎，他刚走出机场，一大群媒体就围过来。 “导演先生，这是您第一次做评委，此时你的感想如何？” “还可以，评委会主席是大卫-林奇，怎么衡量是他的事，主办方主席是吉尔斯·雅各布他们考虑的事，我这次到戛纳旅游，看电影，给出自己意见，这样就好。” “你下部电影有什么准备？” “已经拍完，应该马上就会上映。” “导演先生，那么这部影片您有什么表达？” “看过就知道，谢谢。” 张扬直接被法国政府接走，他要去第一区休息。 法国文化部通知张扬，他在5月13日，要接受法国总统雅克-希拉克授予法国最高骑士勋章，以表彰他对电影文化开创以及影响。 法国政府颁授的最高荣誉骑士团勋章，是法兰西第一执政拿破仑设立以取代旧封建王朝的封爵制度，是法国政府颁发的最高荣誉。 以张扬为点，缓和大陆和法国的关系，到底有没有用，张扬也不知道，驻法大使已经联系他。 张扬是第一位获得此荣誉的大陆导演，以前获得这个荣誉的很多。 屈永秋、运输大队长、何东、董浩云、李天禄、巴金、赵无极、金庸、贝聿铭、阮长耿、程抱一、朱德群。 这次张扬和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高行健一起领奖，他87年就移居法国。 5月13日，在众多媒体前，张扬领完这个奖，也没感觉到什么，运输大队长都能拿的奖，也算不得什么，法国拉胯了！ …… 5月14日，张扬乘坐火车从巴黎到戛纳，走出车站后，感觉戛纳今年很热闹。 他刚出来，就被戛纳电影节主办方接走，安排在一栋度假别墅内，这里还住着十几个人。 这届评委会成员： 评委会主席：大卫-林奇 马来西亚女演员：杨紫琼 美国女演员：莎朗·斯通。 这个莎朗·斯通很各路，大陆人民的敌人，她说的话遭人恨！ 法国导演：雷吉斯·瓦尼埃 大陆导演：张扬 丹麦导演：比利·奥古斯特 印度尼西亚女演员：克里斯汀·哈基姆 智利导演：拉乌尔·瑞斯 男的导演，女的演员，总共八个人。 他们要在这十几天，看22部电影。 《神圣的介入》、《俄罗斯方舟》《任逍遥》、《钢琴师》、《测不准原理》、《24小时派对狂》、《醉画仙》、《一无所有》、《10》、《没有过去的男人》、《糊涂的爱》、《科伦拜恩的保龄》、《魔鬼情人》、《kedma》、《儿子们》、《蜘蛛》、《宗教的时刻》、《难以抗拒》、《对手》、《玛丽·乔和她的两个情人》。 赵陶的演技太差了，老贾这部《任逍遥》获奖有些牵强，制作有些粗暴，张扬就是想给奖，他也难以启齿，这部影片演的成分太重一些。 今年《巴尔扎克与小裁缝》没入围主竞赛单元，不然张扬就把最佳女演员给周公子，她的演技还可以，大卫-林奇他们两个关系不错，戛纳电影节主办方主席也会给他面子。 可惜！ 《巴尔扎克与小裁缝》没入围主竞赛单元，国内媒体报道周公子和陈琨参加这届戛纳电影节。 评委会特别奖：《神圣的介入》，导演是巴基斯坦人，这部电影还不错，这个导演拍的电影，有点蔡明亮味道。 最佳男演员奖：《儿子们》比利时：奥力维耶·古尔梅。 张扬支持艾德里安-布洛迪，《钢琴师》演的不错，虽然他是犹太人，演的好就是演的好，可惜戛纳电影节主办方要把这个奖分配下。 有一些时候评委会也不能做主，戛纳电影节主办方也要分蛋糕，还有国际影响等等。 最佳女演员没任何争议，颁发给芬兰女演员：卡提·奥廷恩，她在《没有过去的男人》里，演的确实很好。 最佳剧本奖：《甜蜜十六岁》英国：保罗·拉瓦尔第 最佳导演出现分歧，张扬支持两个导演，一个是韩国导演林权泽，另外一个是保罗托马斯安德森。 其他评委支持阿齐·考里斯马基。 “pta从《不羁夜》开始，他几乎和我同一时间入行，从《不羁夜》有模仿痕迹，现在他走出自己的路，《木兰花》和《糊涂的爱》都很好，应该给一个最佳导演。” “林权泽已经70多，韩国电影未来会崛起，戛纳电影节也不要小气，给他一个最佳导演，鼓励一下韩国电影。” 最后主办方听取他的意见，这届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双黄蛋，一个是pta，一个是林权泽。 pta这名字太尼玛长：保罗·托马斯·安德森。 阿齐·考里斯马基获得评委会大奖：《没有过去的男人》：芬兰 最佳影片张扬还没说话，戛纳电影节主办方决定，颁发给罗曼·波兰斯基，《钢琴家》电影优秀，还可以给罗曼·波兰斯基洗白，这家伙被美国通缉着。 张扬没有任何意见，《任逍遥》没获奖，他的兴趣不大，要是《鬼子来了》参加这届戛纳电影节，张扬高低争取一下最佳影片。 …… 5月26日，下午。 他们评委会八个人从度假别墅里出来，准备参加今晚颁奖礼。 戛纳电影节主办方有规定，评委会成员在颁奖礼之前，不能接触任何参赛人员。 晚上18点，颁奖礼刚开始，这届戛纳电影节评委会就登场，张扬和大卫-林奇走在中间。 听着人们呼喊：“leo！” “张扬！” 他冲着人们挥挥手。 走进电影宫大厅，张扬向化妆间走去，他要休息一会，抽根烟什么的，等颁奖礼开始，他跟着大卫-林奇上台。 张扬不喜欢和杨紫琼说话，感觉她就是香蕉人，整个行为思想太西化，长的也越来越像abc，他最讨厌abc女人，整的就像鬼一样。 在主持人介绍下，张扬跟着大卫-林奇上台，他们就坐在领奖台上面。 最佳编剧，最佳女演员，最佳男演员，评委会特别奖，最佳导演，评审团大奖，最佳影片金棕榈奖。 颁奖完合影。 第55届戛纳国际电影节闭幕，可算结束，张扬这几天一直想泡妞，正巧孙艺珍，周公子，还有其他国家女演员都在。 评委会里的女演员都是老娘们，张扬看着她们就烦。 在颁奖典礼结束后的酒会上，张扬先和老贾喝一杯，他说：“哥们实在没办法帮你，这次影片太粗糙，要是像《站台》这样的电影，高低给伱整一个最佳导演。” “算了吧，听说韩国导演林权泽最佳导演，就是你给争取来的？” 老贾的意思是他没用力？ 张扬也不想解释，这搞的很尴尬。 “奖给谁，评委会也不能做主，还要听从主办方的。” “那么设立评委会做什么？”贾章柯问。 张扬叹口气：“等以后你做评委会成员就知道。” 他端着酒杯去找伍迪-艾伦聊一聊，随后走到《醉画仙》剧组这里。 “恭喜你，林导演。” “没想到你会做评委。”林权泽笑着说：“多谢了。” “别！”张扬摆摆手：“这是主办方决定的，我只是建议。” 张扬笑着看向崔岷植，随后看着孙艺珍。 “你今天真美，就是这粉裙子不适合你，你应该穿白色的。” “导演先生还是这么潇洒。” 张扬偷偷问：“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又不喜欢我，给你打什么？” 这姑娘还真会拿，张扬冲着林权泽点点头，随后去阿齐·考里斯马基那里，趁机摸了一下孙艺珍的手。 这姑娘先是吓一跳，随后笑着看向张扬离去的背影。 “听说你很喜欢喝酒？” 阿齐·考里斯马基问：“你也喜欢喝？” 张扬端着酒杯：“我们先喝一杯。” 两个人闲聊几句，他又去保罗·托马斯·安德森他们剧组，美国喜剧演员亚当-桑德勒。 “保罗·托马斯·安德森，你这名字真够长，以后就叫你pta，名字缩写了，恭喜你获得最佳导演。” “你可是我的偶像，希望以后能成为你这样的大师。” “太赞誉了，要是无事可做，欢迎参加魔都电影节，我拍的《大师》要上映。” “魔都电影节？”保罗·托马斯·安德森有些疑惑。 “大陆的一个国际a类电影节，当然没有戛纳有名，有些类似芝加哥电影节。” “我懂了。”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点头：“有空会去。” 张扬四处溜达，看准机会握住孙艺珍的手，把房间电话号?给她。 “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她笑笑不语，看了一眼《醉画仙》剧组其他人。 随后她说：“我今晚可以不回去，何不带我去海边散步？” 张扬有些嫌夜晚海边冷，不过美女都答应他，再挑三拣四，饭都吃不上热乎的。 他先让孙艺珍出去，随后他再跟着出去，酒会安排在酒店，她可以提前告辞回酒店。 孙艺珍和林权泽还有制片人说几句话，带着笑容离开，张扬见机会来临，他跟着出去。 第一百四十章 大师首映 第142章 大师首映 恰如那一抹身腰，靠近孙艺珍时，会不由自主想要握住她葱白的手，张扬和她在一起，想到的都是下流。 她肤如凝脂，不止白，还很细腻，这让他着迷，特别是甜甜的笑，说起来孙艺珍有一种苦相，让人心生怜悯。 她已是女人，不是女孩，在酒吧买了两瓶酒，张扬拿在手中，笑着看向她“我是酒鬼，你知晓嘛？” “你在新加坡，韩国也报道新闻，人们都知道你的大名，特别是电影界，几乎无人不知。” “这就是名人的苦难，假如我们是百姓，也不必躲藏。” 戛纳风景依山傍海，马丁内斯海滩依旧热闹，大屏幕上放映着闭幕式影片，张扬买了两张毯子，他们就坐在海边，他给孙艺珍披上。 她突然开口，询问着他“为何要抛弃女人和孩子？” “我不想解释。”张扬喝一口酒，他点上一根烟：“如果有个男人和伱在一起，写有关你们两个人的小说，把你的隐私曝光在大众面前。” “那么你会如何想？” “这很没品。” “每个人都在自己立场讲话，屁股指挥大脑。” 孙艺珍不好再问，她也有一种好奇心，想知道享誉国际导演如何看待女人，她也是影视圈的人，了解媒体新闻半真半假。 张扬也想让她尴尬，突然问她：“你被包养了？” “什么！” 她似乎被踩到尾巴，眼睛眯起来，用手揉了揉，假装被风吹进沙子，张扬用嘴吹了吹，知道这是她的小伎俩。 能够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地女人，就没有简单的，外人不知，圈内人心知肚明，这个行业无非名利两个字，只是人们更关注明星，金融圈，医院，学术圈等等，都要比娱乐圈乱，只是外人不得而知。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只是互相欣赏，他们都明白，彼此长久不了，孙艺珍的根在韩国，离开韩国她啥也不是，张扬移民到其他国家，他也不会愿意。 他笑了，并不挪揄，只是冷冰冰的说：“这也不算什么，我并不在意，在我们老家，有一种拉帮套，就是一女二夫，我只是喜欢你。” “希望到韩国时能见到你，能够和你在一起。” “别说了，他有家庭，我也知道我们不可能。” 孙艺珍有些伤感。 今晚是不可能了，孙艺珍要回酒店，不然被导演还有经纪人发现，这是很差的事，两个人互相留电话号，到韩国可以连接。 …… 从戛纳回到巴黎，张扬简单接受法国媒体采访。 他又和mk2电影卡密兹先生见面，他们在酒店闲聊几句。 赵无极住在巴黎14区荣瓦街一幢临街的小院，由花园进入，可见前后两栋3层和2层小楼，他的画室设在临街3层小楼的顶楼上。 98年，赵无极到魔都，张扬和岳父就去看过画展，当时见过一面，此后每次到巴黎，有时间张扬都会过来，赵无极也喜欢喝酒，人送外号威士忌赵。 他的妻子是法国人，也是他的迷妹，赵无极有过三段婚姻，其他女人不得而知。 两个人坐在花园里聊家常，张扬带了一瓶白葡萄酒，他说：“法国颁授的荣誉骑士团勋章，我本来不想领的，感觉领了这个勋章，就会被骂卖国贼，为法国出力，大使联系到我，没有办法，我才去领的。” “前几年大陆和法国关系很差，也是缓和吧……” “现在法国黑人越来越多，以后变乌鸡，赵老没想过回国？” “回不回没有意义了。” 张扬吐槽着：“国内美院这些年很拉胯，我让美院的学生做美工，他们搞的很差，对于艺术很死板，画的很像，没有灵气，一潭死水。” “我让他们凭借自己主观搞，不要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傻孩子告诉我，他们怕毕不了业。” “哈哈！”赵无极这老头笑出来，他感觉张扬说的太有趣。 “就像国内画作，北魏时期画的不像，我看着很有灵气，我最近看八大山人的画，感觉他的画中有一种思想，就是看待这个天下有一种厌世想法。” “这就很有意思，翻白眼也是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照本宣科模仿。” “我特么看美院学生的画，想死的心都有，这些学生一点都不表达。” 赵老说：“不能谁和你都一样，你看的多，想的多，表达的多，你的电影有很多私人东西，表达足够，这也是你的开创，灯光和皮肤结合，你对电影行业影响很大！” 虎头喜欢画画，他还处于乱写乱画中，张扬画画不行，他也就小学水平，当然！富三代搞艺术，也是一个生活之道。 …… 从巴黎回到京城，张扬休息一天，他要准备《大师》首映。 第六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是6月8日举行，这届电影节评委会主席是：李前宽，这位导演还是张扬东北老乡。 其他评委：许秦豪这位是韩国导演。 弗朗索瓦-吉拉德：加拿大导演 谢尔盖·索洛伟：俄罗斯的。 韩三坪：中影政客 杰弗里-吉尔莫：美国的 雅采克·博朗姆斯基：波兰人 索尔芬娜·奥尔松：冰岛人 黄蜀芹：大陆女演员 这届魔都电影节的电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一没有开创，第二艺术含量不高，大部分都是三大电影节挑选剩下的。 整体来说，魔都电影节办的不如东京电影节，更不如釜山电影节。 本质还是支持的力度不同，东京电影节，日本不怎么支持，釜山电影节，韩国文化观光部大力支持。 韩国人对待电影很真诚，他们观众对待电影也是支持，想一想韩国人口5000万，观影人次1.07亿，平均每个人每年看两次电影，欣赏电影的水平，也比国内高出许多。 国内人口13亿，观影人次要到达25亿，才能和韩国拉齐水平，不然！依旧很多人还停留在看电影要懂的状态。 张扬还是住在东锦江希尔顿酒店，这家酒店这次格外热闹。 美国导演伍迪-艾伦，大卫-林奇，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美国男演员肖恩潘，美国喜剧男演员亚当-桑德勒。 伊朗导演：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 韩国导演：林权泽、朴赞郁。 法国导演：奥利弗-阿萨亚 法国女演员：朱丽叶-比诺什 意大利导演：贝托鲁奇 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主席：马克-穆勒。 ……等等。 张扬从2000年的《一次别离》之后，2002年再出新作，他的一举一动受到世界各地电影人的关注。 这些电影人也想一睹张扬的风采。 大陆台湾导演侯孝贤，也到魔都参加首映。 杨德昌生病，这次没有过来。 哥哥张国荣，关锦鹏，于力为，贾章柯，张律，张猛等等这些人都到魔都。 这届魔都电影节比以往都要热闹，因为张扬的《大师》将会在6月8日晚，首映。 …… 张扬一身卡其色定制西装，脚上棕色皮鞋，戴上墨镜，对着镜子照了照。 “帅吗？” 老妈黄秀英笑骂着：“帅！你帅。” 他的电影能够在国内上映，这比参加三大电影节还要紧张。 在酒店楼上，张扬和胡戈，韩鳕，秦浩，范彬彬，陈树一同下楼。 到达酒店大厅，就被国内媒体围住，《电影报道》记者问：“张导演，《大师》这部电影讲述什么？能够提前透漏吗？” “看了就知道，你们拿记者证件，可以到影厅看。” 他们乘坐汽车到达长宁新华路魔都影城，《大师》不久将会在这里首映。 今天这里人山人海，到场足足有上千人，这里可以一睹国际上知名导演风采，也能看到张国荣以及关之琳等等。 当张扬从劳斯莱斯上下来，抖一抖定制西装，现场爆发出热烈欢呼。 “张扬！” “看这里！” “张扬！张扬！” 他冲着媒体还有观众挥一挥手。 这里的红毯环节，格外热闹，当张扬走上红毯后，气势逼人！一身定制西装，一股贵不可言的气质。 走进影院大厅后，他和李前宽还有韩三坪握手。 “张导演面子大，电影节请不来的人，人家主动过来参加首映，今年电影节可热闹。” “中影牛逼！以后好莱坞电影要想在国内上映，都要求着韩总，不然就不让他们上映。” 张扬的话，可以说就差指着韩三坪鼻子骂，尼玛搞垄断，和我装什么逼！ 他也看不起韩三坪，不怪张卫平这个大嘴巴骂他，知道的是国内电影奖颁奖，不知道的还以为唱堂会，男演员，女明星叫他一声韩三爷，还真把自己当爷了，张扬还以为座山雕来了呢？把国内电影搞的乌烟瘴气，就有这老小子责任！ 韩三坪脸色不好看也无可奈何，张扬名气太大，一点风吹草动就不是国内的事，而是国际新闻。 他在心里暗暗记下，今天的羞辱，早晚会找回来，当着国内外这么多人羞辱他，太过分一些！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师(一) 第143章 大师（一） 龙斌和马樊有幸也抢到《大师》首映电影票，现场几千人，影院只能坐下几百人，国内各导演，各演员，各媒体记者，各评论家，世界各地导演，世界各地演员。 毫不客气说，《大师》首映是国内电影最热烈首映，龙斌对张扬有一些了解，他们都是同龄人，在学校时，内部看过他的电影，他也买光碟看过。 国内其他导演只是导演，张扬几乎脱离导演，成为一名开创者，色彩，镜头语言，个人表达，甚至是剪辑，都有一些开创。 坐进影厅后，这里声音有些嘈杂，人们都在谈论着，马樊说：“这么多人？” “这还多，要是明天重映，你看看人多不多，张扬拍几部电影都没在国内上映，人们只听过他厉害，这是第一次在影院看他的电影。” 休息室内都是鲜花，名字都念不过来，张扬喝一点红酒，他靠在椅子上闭目深思，竟然有一些紧张，他不知观众如何评价他？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 “张导演，首映马上开始。” “好。” 张扬整理西装，见众人都走进影厅，他站在影厅门口，等待主持人叫他。 主持人是一位美女，姓居，她是电影频道派遣过来的。 “让我们用热烈掌声欢迎张扬导演！” 很多外国导演还有演员站起来鼓掌，龙斌还有马樊被吓一跳，他们也跟着站起来。 “这是咋回事？” 龙斌说：“听说外国电影节，当导演进场时，所有人要起立鼓掌，这是对电影创作者的尊重。” 马樊说：“怨不得外国电影牛逼！人家尊重创作者。” 杜杰和张猛开始吹牛逼，他们两个笑着说：“这算什么！导演在戛纳，在威尼斯的风采，啧啧！非常有排面，灯光闪来闪去，音乐特别嗨！” 张扬进场后眼睛寻找老妈，她今天抱着虎头过来，特殊通道安排他们进入影厅，老妈和虎头被安排坐在他后面，张扬冲着老妈挥挥手。 哥哥张国荣、大卫-林奇、马克-穆勒，老贾等等。 他走到自己位置站定，先和林权泽导演握手，随后转身冲着后面挥挥手，他再和关锦鹏握手。 张扬双手按了按，示意大家坐下，随后他再坐下。 一般国内首映，主创要上台讲一讲这部电影讲述什么，张扬不喜欢这么做，这个环节取消。 影院内的灯光暗下来，大荧幕亮起，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龙标，这声音贼大！ …… 电影开始！ 黑白画面，没有声音，街道上人流涌动，车流也涌动，车是黄包车，从服装还有建筑判断，这是民国时期。 树叶纷纷飘落，交代时间，秋季。 人物入画，一个年轻人穿着白色衣服走在街道上，他后面跟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身后跟着一辆黄包车。 年轻人出画，黄包车上的女人走进一栋楼里，一辆汽车行驶过来，停在大楼门口，车上的人还没有下来，两个乞丐路过，又一辆黄包车路过，一个男人拿着报纸入画，他嘴里叼着香烟。 一个女人也跟着出现，她身上白色衣服显眼，一个男人戴着帽子，身上穿着黑色大衣，这些人陆陆续续在街上走着，有的人出画，有的人进入大楼。 伍迪-艾伦看到这样的长镜头忍不住鼓掌，好厉害的导演，大反差效果用的真好，白的特别白，黑的特别黑，场面调度也很好。 国内的影评人还有导演懵逼了，他们不知道导演要表达什么？ 身穿黑大衣的男人走在人群中，他来到大楼门前停住，看了看摄影机，一挥手摄影机跟上，这个男人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指挥摄影机。 “广角镜头，强调重点，打破第四堵墙，厉害！厉害！” 摄影机跟着男人走进大楼，这个男人是男主人公，最先呈现的就是万众敬仰，遇到的人和他打招呼，还有和他握手的，镜头给到男主人公，他脸上的表情很享受，他沉浸在万众敬仰之中。 电影开始10分钟，一句台词没有，声音也没有，画面还是黑白的，很多观众看的懵逼。 “这难道是一部默片？” 镜头继续跟着男主人公，遇到一个女人，开头出现过，两个人不知在交谈什么，女人露出崇拜的目光，嘴角笑的很开心。 女人表演几个动作，男主人公没有兴趣，有记者过来拍照，女人主动搂着男主人公的脖子，两个人拍了张照片。 男主人公露出嫌弃的表情，恰巧这时候工作人员抬着背景板过来，男主人公在背景板正面，女人在背景板背面，一个天空背景板把两个人阻隔。 镜头继续跟着男主人公走，一直走到化妆间，这间化妆间有柜子，一架，镜子，化妆台，到化妆间男人开始换衣服，他对着镜子秀了秀自己肌肉，裁缝在为他缝制衣服，当他还上一身民工衣服后，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男主人公起身，化妆间门打开，电影公司老板入画，他手里拿着报纸，对着男主人公指指点点。 老板的表情告诉观众，他很不满意，男主的表情不以为意，当老板走后，从镜子中可以看到，男主的状态不好，他被老板说的事感到担心。 裁缝开门出去，男主人公化妆，喝水，放下杯子。 “咚！”的一声有了声音。 男主人公不相信，居然有声音，他看着杯子，再次拿起放下“咚！”又出现声音！ 电影已经放映26分钟，终于有了声音，很多评论家已经睡着。 无声的世界被有声打破，这是非常超现实的存在。 筷子拿起，放下，能够发出声音，筷子敲击碗，还是有声音，梳子依旧有声音。 当梳子摔在桌子上，男主人公出现疑惑，他居然可以听到声音，这时屋子外面传来叫卖声，黄包车声音，汽车声音，还有人们谈论他的声音。 从人们谈论中得知，男主人公叫王一博，是国内最着名的默片演员，也是电影公司当家明星！ 无声的世界被有声颠覆，只有王一博发不出声音，他的嘴在动，发不出声音。 王一博内心爆发出恐惧，他对着镜子说话，对着镜子怒吼！ 电话铃声响起，王一博从椅子上站起来！ 椅子摔在地上有声音，电话铃声有声音，只有他发不出声音。 画面开始倾斜，电话铃声，外面的谈论声，汽车声音，王一博再次奔向镜子，爆发出无声的呐喊！ 王一博无能为力，画面倾斜已经告诉观众，他要逃离这里，逃离有声的这里。 镜头一路跟随王一博，他逃离出片场，当大门打开时，巨大的海报上写着：“有声时代来临！超新星肖战，樊篱《马路天使》！！” “哦！” 这时谢非才看明白，原来是讲述默片电影还有有声电影的，王一博这个人物原型，应该就是默片时代男演员，肖战原型是赵丹，樊篱原型周旋。 不得不佩服张扬导演功力，一个镜头33分钟，从无声到有声。 “张扬导演好厉害！一个镜头30多分钟，国内导演有谁能做到？”马樊说。 “确实厉害，开始看着很闷，当出现声音时，这部影片开始有趣。” 大街上纸屑飞舞，王一博向路口走去，刚转角碰到一个女人，在片场遇到的女人。 女人是王一博的迷妹，她一身白衣，笑的特别开心，拿着笔记本问：“可以给我签名吗？” 镜头正反打，懂行的马上发现，镜头有意在孤立男主，女孩自我介绍，她叫周梅，梦想成为女演员。 当镜头打到王一博这里，他身后空无一人，大反差效果又来，白色的墙壁，特别特别白，他的内心就像墙壁一样孤寂。 正当影厅内的导演们以为王一博会说话时，他拒绝周梅请求。 他慌慌张张叫了一辆黄包车，做到车上，快速离开。 镜头给黄包车离开背影。 咣当一声！ 黄包车侧翻。 这个时候镜头一切。 同样出现咣当一声！ 一块房屋图案背景板摔在地上，身穿白衣的年轻人，发出一句脏话！ “专场很厉害！” “声音到声音。”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师(二) 第144章 大师（二） 电影中声音转场。 这是一种开创。 黄包车和背景板，两个之间没有关联性的物体，居然让张扬用声音连接起来，这真是化腐朽为神奇。 两个音源，一个是摔车声，一个是背景板掉落声，电影被称作为视听艺术，大部分导演只关注画面，很少人去关注声音，人的视觉主导，忽略声音重要性。 伍迪-艾伦自认为脑洞很大，看过张扬的电影，他真的被教育了，张扬的年龄比他小很多，现在张扬已经是公认的大师！ 他认为张扬的成功与天赋还有环境有关系，《命运之门》剖析男女，《船》表达人性，《一次别离》批判社会，这次的《大师》，让人们忍不住期待，张扬下次究竟能否再突破自己？ 林权泽目瞪口呆，他被震惊到，声音转场他从来没学过，也没见过其他电影有，看了上万部电影，都是画面和画面转场，相似性的转场，他只关注到肉眼看见的画面，完全忽视掉耳朵。 《大师》这部电影，开头的无声，到有声表达，突然之间声音转场，而且还是两个毫不相干场景，视觉风格很割裂，呈现出大反差效果，利用相似声音转场，张扬不愧为大师！ 他的开创足够世界各地电影人学习，林权泽在内心中对比自己，只能做到现实呈现，剖析人性。 张扬独一无二视觉风格，技能和视听语言结合，被公认为大师，这点他心里服气，他感觉韩国电影还差的远，需要学习还很多！ …… 一个非常俗套的故事，一部电影大火以后，电影公司快马加鞭，赶紧制作下一部电影，当背景板被抬起来后，首先呈现的是女演员大腿，人们会好奇女演员什么样。 通过对话得知，肖战和樊篱要拍一部爱情电影。 导演举起大喇叭，场记板写着爱情故事，当开始拍摄时，人们被这个故事逗笑。 富家公子和农家女在餐厅偶遇的故事，现场响起悠扬的音乐，男主角肖战先找感觉，在音乐声中，肖战一步一步走到女人身边。 在这一刻要上演着私奔的故事，肖战开口： “我爱上了你的身体，还有她的声音。” 樊篱有一些懵逼，这个人红了以后，不按照套路出牌。 肖战对着镜头说：“这个女人被老板包养，我很讨厌她！” 人们都有好奇心的，打破第四堵墙，演员和观众对话。 两个人简单聊了两句，这时导演入画，他开始教育起肖战，让他好好演，不要自己修改台词。 肖战一副无所谓，翻个白眼，趾高气扬说：“我不演了！” 大明星要罢演，导演犯了难，这个时候电影公司老板入画，开始和他商量，先拍完这部电影再说。 镜头再切。 刚才拍的不过关，打板再来一条！ 刚才发生的事，再发生一遍，肖战这次说的更过分，他开始嘲讽樊篱：“你不用演戏，有老板就行。” 她的表情泰然自若，就当没听到。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越抱越分不开，樊篱看一眼镜头，表示这不怪我，肖战没有反应，露出一脸坏笑。 肖战沉浸其中，当导演喊停时，肖战笑出来“导演，不好意思，演的有些投入，我们再来一遍。” 在场的导演和演员忍不住笑出来，张扬真实表达电影界情况，女演员不靠演技，靠老板捧，男演员看不起女演员，趁机揩油。 连着拍三遍，这表达出拍电影是一件枯燥的事。 这次终于拍过，导演大喊一声“停！” 伴随着这一声停！ 王一博从床上起来，这个转场很有意思，好似导演的喊声把他叫醒，画面中有些昏暗，屋子里漆黑一片，一个女人起来，拉开窗帘。 懂行的人都明白，这是日以作夜，房间里这场戏是晚上拍的，日以作夜是行业术语，白天拍晚上的戏，晚上拍白天的戏。 女人是王一博妻子，她拿着报纸逼问着他。 “这个女人是谁？” “狐狸精是谁？” “为什么要搂着你？” 默片大明星的家庭也不幸福，老婆是一个醋瓶子，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吃饭。 在房间里寻找，钱包，钥匙，墨镜，还有雨伞。 当王一博再次来到电影公司时，人们对他的态度发生改变，他不再是受到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电影公司老板，制片人，导演邀请他去看片室，荧幕上播放着肖战和樊篱的爱情电影。 看片室内烟雾缭绕，众人夸赞这部电影好，能多赚钱，王一博的表情很不爽，他站起来说：“在电影里说话就像一个猴子。” 当王一博嘲笑有声电影时，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众人看着他离开。 影厅内的观众笑出来，一部粗制滥造的电影，居然受到人们追捧，《大师》这部电影带有讽刺意味。 很多演员笑不出来，特别是拍过黑白电影的演员，当彩色电影出现时，他们也像主人公王一博一样，嘲笑彩色电影画质很渣，一个新兴事物出现时，人们不能合理运用，那么终将会被抛弃。 就像现在的互联网，不会使用qq，那么就跟不上时代，伱可以不使用，到时你会成为人们眼中的另类。 王一博被电影公司无情抛弃，当他不能给公司赚钱时，他就是有声电影牺牲品。 …… 画面再次给到天空，镜头摇下来，映入眼帘的是很有气质地美女，街道墙壁是白的，女人身上衣服也是白的，她的服装和王一博呈现大反差效果。 小迷妹有了名字，她叫周梅，款款向镜头走来，镜头继续跟上她的脚步，她取代王一博成为万众瞩目大明星，众人和她打招呼，老爸和她握手。 镜头跟随她到化妆间，优雅配乐响起，衣柜，衣架，在衣架上有衣服还有礼帽，这里是原来王一博化妆间。 周梅走到镜子前，镜子影出她的脸，看着桌子上的摆设，她有一些失落，走到衣架前，看着王一博的西装，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她终于成为大明星。 周梅拥抱着西装，她把这身西装想象成王一博，她在自言自语： “感谢你，帮助了我，让我有动力来到你的面前。” 周梅对着王一博的西装，表达自己仰慕之情，随后她利用衣服表演滑稽戏，手臂伸进西装内，利用自己的手臂，拥抱着自己。 影厅内众人动容，很多人认为男主会和她发生一些事。 画面切换到荧幕上，周梅巨大的脸出现，她成为小姐，女学生，农家女等等，一段蒙太奇表达，随后镜头向后拉，一直拉到王一博入画，原来他在看片室看有声电影。 原来的小迷妹成为大明星，不知他内心有何感想。 画面切换到影院门口，定镜头，风声，树叶声，还有纸屑飞舞声音。 一个女孩从影院走出来，她发出小声“哈哈！” 陆续两位，三位，人流涌动，电影散场，人们出现笑声，还有嘲笑王一博的声音，过一会王一博穿着一件浅颜色衣服出来。 他从原来的黑，变成现在的浅色，王一博拍摄的无声电影失败，他受到人们嘲笑，他很失落。 天空中下起雨，雨伞出现，他独自走在街道上。 艺术的坚持是孤独的，坚持做自己，是一件很疼痛的事，艺术会让人戴上一顶帽子，这顶帽子会越来越重，坚持自己会让自己撕裂，注定孤身一个人，这就像一个流浪的吉普赛人。 地平线在上的画面，氛围特别孤独，观众不自觉心疼王一博。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师(三) 第145章 大师（三） 当画面切换到肖战身上，他正如电影中王一博初次登场一样，一身黑色大衣，戴着黑墨镜，走进电影公司，所有人都热情和他打招呼。 人们并不在意他是否耍大牌，只关注他能够火多久，电影公司老板只在乎他能给公司赚多少钱。 肖战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他春风得意，在和电影公司老板握手后，他走进化妆间，就像王一博一样，换服装师他秀了秀肌肉。 镜子中影出他的面容。 这时！ 化妆间门打开，组务小哥告诉他：“外面有人找。” 肖战穿好黑色西装，大步流星向外走去，一辆汽车停在电影公司门口，一身白衣的王一博从车内走下来。 此时前后呼应，电影开始王一博黑衣，肖战白衣，此时王一博白衣，肖战黑衣，两个人刚握手，听到一声画外音。 “走！我带你们看彩色的世界！” 两个人坐进车里，此时两个人很尴尬，风声，汽车启动声，这一路向东，两个人开始尴尬对话。 汽车行驶到桥下。突然！ 镜头拉升，行驶过大桥，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画面有了颜色。 红日照耀下，墙壁，房子都是红色，司机的衣服也是红色，当镜头给到王一博时，他开始脱衣服，黄色的衬衣，镜头横移，画面出现黄色墙壁，黄色房子。 当镜头给到肖战时，他身穿蓝色衬衣，画面出现蓝色墙壁，蓝色房子，随着镜头移动，一直移到空中，蓝色的天空，很蓝很蓝！ 电影完！ 天与地对仗之中，从无声到有声，从黑白到彩色，《大师》这部影片带着人们走过一生！ 当影厅内灯光亮起时，在场的导演忍不住站起来，有人带头鼓掌，张扬他们也站起来跟着鼓掌。 坐在角落的龙斌和马樊也站起来鼓掌。 “啪啪啪啪啪！！” 这部影片表达太有意思，以前从来没看过。 “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持续一分多钟，胡戈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他内心有一种忐忑不安，他想成为明星，想要赚钱，他惧怕这部影片不受欢迎，能够和张扬拍电影，这是他人生中不错的履历。 秦浩一边鼓掌一边说：“导演，我们成功了！” 张扬告诉他：“不要表现的这么兴奋，平常心就可以。” “啪啪啪啪！！” 掌声持续3分钟。 这种情况在国内几乎不曾出现，外国的导演和演员用力鼓掌，国内的导演和演员跟着混，观众们不好意思走。 张扬转过身按了按，表示可以了，手鼓掌弄疼，得不偿失，这又不是鼓掌大赛。 “张导演真厉害！这些老外都佩服他。”马樊说。 龙斌点头：“这样的电影，国外也没有，这就是开创类型的导演，能够改变电影行业的人物。” 掌声一直持续5分钟，主持人拿着话筒上台，被工作人员赶下去，不能按照套路出牌，先让人去卫生间放水，等会有一场隆重的记者发布会。 张扬首先找到老妈，现在黄秀英内心无比自豪，这么多人给儿子鼓掌，他这份事业也算成功。 “你忙你的事，不用管我们，等会坐车回酒店了。” “宁涛伱安排车，送我妈他们回去。” “是！” 张扬憋着呢，他要先去卫生间，《大师》这部电影100分钟，加上从酒店出来走红毯乱七八糟，他几个小时没放水。 人们走出影厅时，议论纷纷，国内很多导演也知道，外国导演过来参加首映，就是过来学习的，张扬还真是一个天才，利用声音剪辑，他怎么想到的？ 侯孝贤想问一问张扬，开头30多分钟一镜到底，这里有没有剪辑，要是有剪辑，那么剪辑点在什么地方？ …… 记者发布会在影城空旷大厅举行，摄影机，话筒，还有记者在前面，有部分观众安排进来。 张扬带着秦浩他们上台，坐下后喝口水，在主持人介绍下，记者提问开始。 旁边韩鳕抬着头，她希望记者能问她一些问题，最好明天能刊登在报纸上。 同样范彬彬以及胡戈也是这样的心情。 “现在记者提问开始，请举手提问。” 《帝国杂志》记者问：“导演先生，据了解还没有一位导演利用声音剪辑，两个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画面剪辑到一起，这会显的突兀，您是怎么想的？有什么表达吗？” 张扬点上一根烟，在旁边的主持人都懵逼了，国内很少有人在媒体面前抽烟。 张扬拿着话筒说： “电影是试听内容，我不敢说我的电影就是艺术，这样显的很猖狂！” “利用声音剪辑，这是一次尝试，在电影的视与听中，人们只关注着肉眼可看的画面，找到相似与之关联的画面剪辑到一起，这次我是找到相似的声音把两个不同画面剪辑到一起。” “现在看来，呈现的效果还不错。” 香港媒体记者提问：“张导演您与张国荣合作过两部电影，这两部电影都获奖，请问你们是不再合作了吗？” 张扬笑着说：“秦浩今年24岁，胡戈今年才20岁，《大师》中没有适合他的角色，我每次都是先写剧本，在选演员。” “哥哥张国荣现在开始转型，从台前转型到幕后，他拍的《珠海》是一部优秀电影，我还在里面客串。” “哥哥也在现场，让他自己回答吧……” 人们的目光跟随张扬的目光，锁定在张国荣身上，工作人员拿着话筒递给他。 张国荣说：“张扬说的基本属实，这部电影剧本我先看到，确实没有适合我的角色，我拍摄的《珠海》12月上映，欢迎大家过来观看。” 《大陆电影报道》记者问：“张导演，现在与您同龄的人，都渴望拍一部电影，有什么值得借鉴的经验吗？” “如果想拍一部电影，那么就要自己写剧本，一支笔，几张纸就足够，现在市场经济活跃，如果剧本真的优秀，会有很多民间投资人，如果不能安心写剧本，那么就去片场打杂。” “想要拍电影就要有所付出，我拍第一部电影时，投资只有20万人民币，这笔钱是我父亲投资给我的，当时我写了剧本，他也比较支持我。” “如果父母没这么多钱，就多写一些剧本，多看一些书籍，民间故事这种，多看一些外国电影。” “电影这个行业，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能够在这个行业站住脚的导演，很少很少，付出与回报，要自己衡量。” 张扬也不能给出太好的建议，没有老爸的二十万，他还不知能不能拍电影，这一切都是偶然。 如果父母有背景，那么事半功倍，如果父母没背景，家庭条件一般，那么就要靠自己砍杀！ 金基德就是这么过来的。 老谋子也是靠自己。 包括大卫-林奇，也是靠自己走上电影这条路。 “导演先生，您是如何想到拍一部黑白，默片的？” “国内导演没人拍，我自己没拍过，那么就拍一部，这没有特殊表达，我拍电影更多是一种自我表达。” “导演先生，《大师》电影开始30多分钟，是否是一镜到底？” “no！” “伪装一镜到底，第一个剪辑点是门，长镜头组合为30多分钟一镜到底，门在打开一瞬间，有一幕是黑的，利用黑的一瞬间，埋藏下隐藏剪辑点。” “还有背景板，镜头拍到背景板时，背景板不变，这一幕刚拍完演员对话，下一幕利用背景板剪辑。” “背景相似，画面明暗都可以剪辑，也可以利用物体，这要看每位导演如何表达。” 记者笑出来：“利用门黑场，瞒天过海是吗？” 张扬笑着说：“你有拍电影天赋。” 张扬回答不少问题，随后记者提问演员，秦浩，胡戈，韩鳕他们都是新人，只能说一些好话，言之无物的话。 并且表态希望下次还和张扬合作，他已经庆幸，没有女演员穿着红肚兜上场，也没有女演员抢他话筒。 这场记者发布会结束，张扬喝口水，已经晚上10点多，他要回酒店睡觉。 第一百四十四章 回到母校 第146章 回到母校 “《大师》当真是让人眼前一新的电影，在形式上有所谓的艺术创新，对于建国后的人，没有看过默片，到底是谁在扮演大师角色？ 德艺双馨可以成为大师吗？ 公众崇拜王一博，这让他理所当然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他也无忧无虑沉迷在其中，自我陶醉着，仅仅一瞬间，有声电影的到来，改变了电影，也改变了他的生活。 肖战的崛起，代表着有声电影，王一博代表着默片电影，历史的车轮不会倒退，默片电影不会复兴。 张扬被国际上公认为大师，他也在自嘲，能赚钱的电影可以存活，不能赚钱的电影，终究会被淘汰，说白了，电影是人们娱乐的事物。” 张扬在天涯论坛上看着影评，现在还没有豆瓣，也没有b乎，更没有视频网站，qq他正在使用，去年申请的8位数qq，开头也是8，她加18到25岁的姑娘，他也想搞网恋。 “人山人海中见到张扬导演，本人很帅！很有气质，昨晚的首映，真是不可多得，观影过程不错。” 网友红楼春问：“张扬多高？” “185左右。身材不胖不瘦，气势逼人！” “哇！这么高！” “张扬是东北人，东北人都身高马大的。” 张扬用小号留言：“我见过张扬本人，他是我同学，真实身高也就183公分，穿鞋差不多185。” 他也经常逛天涯，这里吃瓜圣地，很多明星隐私都曝光出来，各种调侃政客。 刘小花到底是被抓起来，偷税漏税1500万，这个钱不少，这是2002年，现在互联网还不发达，咱们刘阿姨还能出来混。 怎么还有关于刘晔的八卦，这是前女友现身，这个帖子爆料刘晔和她在京城同居过，谢主动追求的他。 张扬想到谢耻笑，就感觉到可惜，一个肤如凝脂的女演员，被这个女人给害了。 对于《大师》首映纷纷扰扰，张扬看待这一切很淡。 他和老妈带着虎头下楼吃饭，自助早餐他吃小笼包，鸡蛋汤，小葱拌豆腐，正在吃饭时，一个胖子走过来。 “张导演，我是博纳发行的于东，您能给我5分钟时间吗？” “我正在吃饭，你打扰到我的生活，你是怎么到酒店的？” 于东非常尴尬，去年发行的《我的兄弟姐妹》赚了一笔，随后发行几部港片都没赚钱，张扬的《大师》已经拿到龙标，他希望能够发行这部电影，给博纳增加曝光度。 “张导演，我昨晚到酒店的。” 老妈黄秀英看于东态度诚恳，她笑着说：“坐下吃点吧，你吃早饭没？” 于东刚要坐下，张扬一挥手：“伱去一楼卡台等着，吃过早饭给你5分钟时间。” “滚吧……” 这享誉国际的大导演脾气很不好，于东也不在意，想要赚钱就不能要脸，有钱就是牛逼，没钱就是不行！ 张扬吃过早饭，叫宁涛过来：“我今天有什么安排？” “下午有一场重映，晚上请大卫林奇，伍迪-艾伦，马克-穆勒这些电影人吃饭。” “还是定王宝和，把我的酒拿一些出来。” “是！” 张扬很不喜欢做名人，泡妞不方便，应酬还多，不论到什么地方，都要露一面。 …… 张扬坐在卡台，他点了一壶茉莉花茶，夏天他要吃一点西瓜，又点了一份果盘。 点上一根雪茄，对面于东内心这个着急，就5分钟时间，这大导演点雪茄就用半分钟。 “你说你想发行我的电影？” 雪茄烟雾缭绕，于东有些紧张道：“是的，不知张导演看过《我的兄弟姐妹》没有？这是我们博纳发行的。” “什么垃圾玩意，没听过。” 于东解释：“是一部港台和内地一起出品的电影。” “发行我的电影，并不会让你赚钱，你要有清楚认知，国内观众欣赏水平，要比欧美落后几十年，好莱坞一些爆米花电影国内观众能看，稍微有艺术表达，国内观众看不习惯，还会骂导演，拍的什么比玩应。” 于东忍不住笑出来：“张导演怕被骂吗？” “媒体攻击知名导演，这是他们揍性！” “不过我无所谓，你想要发行，那么就发行吧。” “宁涛！” “在！”宁涛走过来，他询问着：“导演您叫我？” “把布克，江治强，还有张猛电话号给他，让他去联系。” “我不管这些俗事的，分成到账我拿钱。” “就这样吧。” 张扬从皮包内拿出1000块，扔在桌子上，手里夹着雪茄离开。 …… 《大师》重映依旧人山人海，很多没看过这部电影的人们，想要一睹张扬的风采，大部分人不喜欢看电影，他们到电影院就是凑个热闹，无聊的时间总要打发，看电影成为城市生活中一项消费品。 当张扬白色衬衣，蓝色休闲裤，戴着墨镜从劳斯莱斯下来时，这里爆发出热烈呐喊声。 他是一个不喜欢追星的人，他几乎没有偶像，内心有一种狂妄，其他人和自己一样，都是不完美的人，都差不多。 追星是一件很傻，很脑残的行为，人们对名人的崇拜，也是变相崇拜着权力。 重映还不错，上座率很高。 当电影放映完，张扬从特殊通道离开，观众只看他的电影就好，他这个人是不完美的人，身上有很多缺点，配合人们造星，那么他会被反噬。 …… 在魔都待了几天，6月16日，张扬乘坐飞机返回哈市。 《大师》6月21日，在哈市正式上映，他需要去三个城市宣传，哈市，京城，杭市。 最后的杭市，是他要求的。 6月18日。 张扬坐车到自己的高中母校，校方不止一次给他打电话，无非要他回来演讲，顺便给学校捐一些钱。 张扬捐款100万人民币，这钱就是意思意思。 刚下车，学校大门口红色大横幅上几个非常大的字： 热烈欢迎国际着名导演张扬先生回母校莅临指导！ 搞的他就像一个领导。 校长，教导主任，还有他原来的班主任在门口迎接，摄影机还有照相机都准备好，张扬先和他们握手，随后跟着他们到学校四处参观。 张扬笑着说：“还是没变。” “张扬成了国际大导演，还不忘回馈母校，这非常可贵！”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事，完全就是面子工程，学校也是势利眼，早就没有教书育人的初心。 在社会上有所成就的人，就是知名校友，在社会上生活一般的人，再回来学校，让不让进门还不好说，保安一句：社会闲杂人员禁止入内！ 张扬如今的成就，与学校没一毛钱关系，他在学校里经常被批评，班主任也看不上他，就像夏洛特烦恼中的夏洛，他比夏洛有一点优势，就是同学不嘲笑他，老师也不愿意搭理他，不打扰别人学习就行。 学校搞个大红牌子，上面印着张扬捐款100万元整，张扬和校长一人拿一边，照相机咔咔拍照。 在学校大礼堂，首先校长讲了一些废话，张扬又上去讲一些废话。 学校出了名，校长脸上有了光，张扬获得知恩图报名声，只有累的像狗一样的学生受伤。 大会散会以后，校长问：“张导演您看捐款……？” “今天就到账，我给银行打电话，账户多少？” 校长又说：“要签署一份协议，您以后还捐款吗？” 张扬摆摆手：“这个可不一定。” 他没想到还要签署协议，这钱是赠予，张扬签完协议，给银行打电话，钱转到学校账户上。 钱花了不多，张扬心里就像堵着什么东西，比吃一颗苍蝇还难受。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评价女演员 第147章 评价女演员 张扬的存在就像一个符号，国内很多人把他当成一个奋斗目标，2000年初时，《哈佛女孩刘某某》成为无数励志的样板，就连老婶都买了这本书，她总是拿着书教育张雪。 每个人有所成就都是不可复制的，他前世看过很多电影，就像声音剪辑，英国电影《麻辣警探》中有使用过，后来李安的电影《比利林恩》也用过，鞭炮声和开枪声响起，利用声音剪辑。 现在人们又把《大师》中声音剪辑归功于他，说实话，张扬多少有些羞愧，他就像被架在梯子上的人，活着就是一个人设，人们喜欢的是电影大师，并不是他这个人。 夏天，松花江顿时热闹起来，江边的游人，有人钓鱼，有人在游泳，还有在江边烧烤的，夏季的松花江，还真是避暑之地。 坐上游船，看着韩鳕，她今天牛仔裤，白色衬衣，手里还拿着手机，正笑着看向他。 张扬想到明星的人设，韩鳕的人设真不讨喜，给人一种避而远之的感觉，似乎她不愿意接触百姓。 观众喜欢明星，就是喜欢明星这个人设，具体这个明星做了什么，其实观众并不在意，只要脸皮足够厚，上面不打击，这个明星就能混下去。 “想一想拍电影五年，这时间真够快的。” 秦浩笑着说：“当时导演拍第一部电影，还扣扣搜搜的，带我们去小饭馆吃饭。” 张扬笑着说：“当时没钱，你们想一想，20万人民币拍一部电影，设备都是租赁的，胶片都不敢用，拍的粗糙一些，当时既兴奋又担心。” “兴奋于可以拍电影了，担心资金不够用。” 韩鳕问：“导演，你怎么不和袁荃合作了？” 吹着江风，他们坐在游船上，江水波涛，他笑着回应“人家有自己的事忙，除了浩子和哥哥，演员大部分都要换。” 陈树说：“那么以后没有机会合作了呗。” “想到再合作，这谁说的准。” 他们回到岸边时，张扬带着他们去中央大街吃春饼，点菜时点了：锅包肉，鱼香肉丝，酱炒鸡蛋，炒土豆丝，尖椒护心肉，家常凉菜。 张扬对吃有一种迷恋，他对高档饭店的菜，说不上喜欢，一般饭馆就可以，肉多，海鲜多，能喝酒就行。 “在东北饼可以卷一切，你们尝一尝吧。” 韩鳕问：“导演，伱是否不喜欢东北女孩子？” 张扬也不隐藏：“我有一些讨厌，东北女孩子就像虎娘们，上学时我同桌，经常欺负我，当时在小学，她比我高，胳膊也比我粗，我打不过她呀，画三八线，一张桌子她占7，把我逼到3这么一点点。” “说起来都是眼泪。” 秦浩也忍不住笑出来，男生在小学时，还真打不过女生，似乎女生发育比男生快。 “哈哈！”陈树笑出来：“享誉国际的大导演，上学时被女生欺负，这要传出去，导演就丢脸了。” “所以我喜欢南方美女，特别是南人北相，性格好，身材好，肤白貌美，大长腿。” 张扬说的就像色狼，其实他还是单纯的男人，还没女朋友呢。 …… 6月21日。 傍晚。 《大师》哈市首映安排在工人文化宫，这部电影已经流出碟片，要赶紧上映，现在国内市场，电影行业很混乱。 张扬他们到达文化宫，这里没有红毯，哈市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人拿着话筒介绍。 “这位我不用介绍了吧，我们哈市的骄傲，享誉国际的大导演。” 张扬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张扬，从4岁半搬家到市区，我已经在哈市生活快20年，每年过年都要回来，我生在哈市，长在哈市，成长也在哈市，电影能够在家乡首映，这是一种骄傲。” “这位是演员秦浩。” “演员胡戈！” “演员韩鳕！” “演员陈树！” “范彬彬女士，因为要拍戏，不能来到现场，她也送上了祝福。” “现在现场观众提问。” “张导演，你最喜欢《大师》这部电影中哪一个演员？” “哈哈！”张扬笑出来：“这句话说不好要得罪人，你这是猴子派过来折磨我的吗？” “黑粉！绝对的黑粉！” 现场观众大笑出来，张扬的有东北人的幽默。 “你们！请原谅我说话直爽。” “说实话，我对演员没有特殊感情，合作过的哥哥张国荣，秦浩，胡戈，还是韩鳕，陈树，袁荃等等，我的电影演员不是那么重要。” “一个导演依赖演员，那么这个导演就不够优秀，实话实说，演员能够完成角色，就可以了，更多属性是工具，就像作者写人物一样。” “导演！挑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女演员。” “事先说明，不是搞对象，只是电影，媒体报道出绯闻，我可不认账！” 张扬说：“韩鳕适合演邻家妹妹，她有活泼可爱的一面，她的弱点就是不够接地气，如果能改掉，她会获得成功。” “袁荃适合演知识分子或者文艺女青年，她很像法国女演员伊莎贝尔-于佩尔，她不适合演电视剧，演一些文艺类电影，也可以在话剧舞台上深耕，这要看她自己选择。” “陈树适合演一些成熟角色，她的气质很稳重，演一些女教师，女教授，贤妻良母类型，或者有些泼辣母亲这种。” “俞飞宏演一些成熟女人，母亲，艺术家，导演这类的。” “最有潜力的就是永梅，她演一些坚强不屈的女性角色，很有可能是这里最先拿到世界三大电影节最佳女演员的，她对剧本要求很高，演一些为孩子奋不顾身的母亲，会非常出彩。” “吴越演电视剧还行，她演电影总是用力过猛，电影呈现的是真实，电视剧呈现戏剧，她演未婚女性，母亲，还有老师，女干部合适。” “范彬彬演技中规中矩，她可能是这里最火的女演员，她真是我见过最聪明，最会做人的女演员，我很佩服她！” 张扬笑着说：“我最喜欢的女演员是袁荃，有机会还会合作。” 陈树和韩鳕听的认真，张扬挑选演员目光独到，可惜他不怎么拍女人，不然能捧出一个影后。 张国荣已经拿到两个三大电影节影帝，这让无数男演员眼馋。 “导演，您创作《大师》的初衷是什么？” “无声电影没人拍，我就拍了，我要自我突破，拍一些我没拍过的电影，首先写剧本时，我想到无声到有声，最后黑白到彩色，创作过程就是这样的。” “张导演，你是哈市人，有想过为哈市拍一部电影吗？” “我不会为一座城市拍一部电影，《命运之门》，《一次别离》都有哈市的身影，下部电影或许会在哈市拍。” “有关什么的？” 张扬笑着说：“一部禁忌电影，尺度很大，震碎三观的电影，要比《洛丽塔》尺度还要大！” “我已经有了初步想法，就差写下来。” 随后观众开始提问演员，先从秦浩开始。 “秦浩你和张导演合作，听传闻说，他的脾气很不好，这是真的吗？” 秦浩看了看张扬，见他点点头，秦浩才说： “一些有成就的导演，脾气都不太好，如果你参与到电影制作中，就知道拍电影是一件压力很大的事，作为演员，我首先要做好自己，尽量和导演沟通。” 一名女生提问：“韩鳕你喜欢张扬吗？” 韩鳕直接红温，脸红一大片，她尴尬说：“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更多是一种对导演的崇拜！” 提问环节结束！ 《大师》开始放映，张扬他们坐在椅子上，开始看电影。 听着人们的议论声，张扬还真享受其中，有些观众不喜欢看，踢着椅子，还有观众吃零食。 电影放映完，张扬给观众签名，走到大厅时，遇到于东还有张猛他们。 他的脾气虽然不好，《大师》这部电影还是交给博纳发行。 “上座率很不错，一天后我们要去京城。” “好吧。”张扬点头答应。 夜晚的哈市，在霓虹灯中绽放，街道上已没有白天人流涌动，废弃客车上卖着盒饭，烧烤摊子支在外面。 禁忌电影。 什么是禁忌电影？ 第一百四十六章 西湖醋鱼 第148章 西湖醋鱼 《大师》在京城首映，拥有1000个座位的放映厅的剧场不但座无虚席，就连过道都沾满了人，各大高校的大学生很多跑过来看电影，他们的掌声很热烈！ 这一刻，张扬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他成为一个符号，与电影深深绑定的符号，就像本山大叔和小品，孙悟空和六小龄童，篮球和姚明，在老谋子和凯哥导演十几年都没这么大影响力时，张扬已经成为电影的一个符号。 有了他，电影世界精彩几分，失去他，电影世界失色几分，他成为人们心目中的符号，很多导演还有电影爱好者眼中，张扬是一个开创性的电影艺术家，现实并不是这样，他是个矛盾的个体，既渴望自律又渴望自由，但是如果给他一种自律的自由生活方式，他也不会习惯。 在他和众人握手后，张扬坐车离开影院，回酒店的路上，于东说：“导演，首映情况很好，座无虚席，《大师》这部电影能过千万。” “《寻枪》票房多少？” “900万人民币。” 张扬点上一根烟，打开车玻璃，笑着说： “你们一定要创作出自己的思想，电影不是模仿就可以的，《寻枪》模仿黑泽明的《野狼犬》，而且模仿的很粗糙，我看过《寻枪》这部电影，一言难尽！” “当一个导演看过很多电影，会有意无意去模仿，一定要有自己的东西，就算模仿，也要有自己的表达。” 张猛坐在副驾驶，他回头问：“《树先生》分成到账，现在给你转过去？” “我就是一个剧本，这钱就不要了，你下部电影拍什么？” “写了一个剧本，关于下岗找工作的，还是和范伟合作，《耳朵大有福》。” “行！”张扬说：“今年筹备吧，明年开拍。” 他们在京城宣传两天，要坐火车前往杭市。 ……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西湖的美，水静得像一面镜子，柔得让人把手放进去却感觉不到水的波动，绿得像一顶绿帽子，太阳照耀着西湖，使得西湖水面上波光粼粼，金光闪闪。 好久不见俞飞宏，他还不知俞大姐就是杭市的，张扬问：“大姐，伱不是诸暨的吗？” “我从小在杭市生活，父母也在这边，大导演记性这么差。” “什么大导演，就是小弟弟。” 俞飞宏被他逗笑，秦浩他们在旁边看，这两个人有什么事吧？ 导演刚到杭市，俞飞宏就跑到酒店找他，两个人在房间很长时间，然后还要游览西湖。 他们坐在船上，悠扬的音乐播放，张扬心情好极了，这里的景色很美，怨不得古代文人骚客喜欢这里。 俞飞宏满心欢喜，她从张扬眼中看到他想住在这里，她说：“我们这里有美食，美酒，还有美景，发展潜力很不错，春天风不大，秋天不会冷。” 韩鳕冒出一句：“还不如南京。” 张扬能在一个地方生活，他会在这个地方拍电影，魔都古镇因为《大师》火起来，要打造影视城，还有旅游地，张扬的电影也不是一无是处。 “杭市很好，不错，可以生活。” 他喜欢这里的景色，张扬喜欢美景，这里要比哈市冬天暖和。 西湖醋鱼，老鸭煲，东坡肉，醉虾，素烧鹅，桃胶银耳，宋嫂鱼羹，油焖春笋等等。 就在西湖边，饭馆内，想起前世游客会被宰一顿，他们或许不一样。 一壶龙井茶，喝一点会稽山花雕酒，饭店里大风扇响着，张扬喜欢吃虾，也喜欢吃鸭，别人都说杭市菜难吃，他感觉还行。 张扬夹了一块西湖醋鱼，味道很好，俞飞宏看着他问：“怎么样？” “酸中带香，回味甘美，这草鱼也很鲜，吃不出土腥味，鱼肉很嫩，两个字：好吃！” 这西湖醋鱼可费功夫，或许是因为有摄影机原因，厨师傅做菜认真，这道菜好吃。 因为晚上还要宣传电影，张扬不能喝多，他喝到微微醉，对着摄影机笑笑，冲着宁涛点头。 “导演。” “这顿饭吃的不错，给厨师傅一些小费。” 俞飞宏和张猛扶着他回酒店，住在西湖国宾馆，也是一种享受，刘庄有过辉煌，这里也曾是开会地点。 俞飞宏拧了一把毛巾，给他擦擦脸，笑着问张扬：“你真要留在杭市？” “会在这里买房子，也算一种投资，这里气温很好，就是冬天有些阴冷。” 酒店靠山面湖，出门可以看到雷峰塔，风景宜人，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透着空气清晰。 …… 《大师》杭市首映地点安排在浙影时代影城，傍晚电影院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甚至顺着路边口的梧桐树爬了上去。 安保人员还有民警维持着治安，当张扬到达这里时，人声鼎沸，呼喊着他的名字，俞飞宏毫不避嫌站在他旁边，都把韩鳕挤到一边。 在安保人员护送下，张扬他们才挤过人群，进入影院后，这家影院经理和他握手。 “张导演，您好。” “好好好，快开始吧。” 浙江的电视台主持人拿着话筒介绍。 “这位是获得过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首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导演：张扬先生！” “今天去西湖溜达了，这里的景色很美，彻底把我迷住，不想走了，想要一直住在这里，大家好！我是张扬。”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 “这位是演员秦浩。” “演员胡戈！” “演员韩鳕！” “演员陈树。” “还有一位要特殊介绍，她与张扬导演合作过《船》，这部电影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同时也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这位就是杭市演员俞飞宏女士。” 俞飞宏用本地话说：“大家好！我是俞飞宏。” 开始观众提问。 “张扬导演，我是一名浙大学生，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我有孩子，现在没有女朋友。” “有孩子不结婚，这是否是你太自我导致？” “是这样的，我必须公开承认我太自我，咱们国人讲究无私和奉献，我去过纽约，在纽约每个人都很有个性，这会导致大部分人利己主义，结婚不结婚是个人选择。” “我只能说，我从未负过任何人。” 一名观众站起来提问：“张导演，您拍的电影，很多人不喜欢看，有些人看不懂，有些人感觉很闷。” 张扬笑着说：“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事物，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有人讨厌，自然有人喜欢，不喜欢我电影的人，我还是要感谢他们，相比于金钱，我更看重时间，《大师》这部电影100分钟，观众愿意花100分钟看这部影片，是对我们《大师》主创的信任。”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张扬回答很真诚。 “导演，你拍的电影主角都是男人，你有没有想过拍一部女性为主角的电影？” “我的电影都是以男性视角展开，请原谅我是一个异性恋，我喜欢女人，我不能以女性视角展开，实话实说，我实在不知女人怎么想的。” “如果一个男人以他完全懂女人拍电影，那么这很自大，我不懂女人，所以现实生活中我喜欢女人，这是一种未知的探索。” 现场很多人笑出来，张扬的回答看似客气，其实就是在骂人。 随后开始提问演员，最后俞飞宏也回答一个问题。 电影放映时，张扬不自觉睡着，他并不是累，而是太无聊，观众看《大师》也就看几遍，他已经看过几十遍。 一个男人和美女生活几十年，也会厌烦，都审美疲劳了。 电影放映完，张扬在休息室内看着鲜花，里面有一束最特殊，狗尾巴草。 “这臭小子！” “小俊！” 听到张扬喊声，张俊笑眯眯进来。 “大哥！” “你看看人家，都送玫瑰花，百合花，郁金香什么的，你送狗尾巴草。” “这不是特殊嘛，小时候你带我们去抓蛤蟆，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比赌神还酷！” “你快放假了吧？” “就这几天。” 张扬问：“搞没搞对象，都19岁了，咋不见你搞对象？” “还没合适的。” “你太蔫吧了！” “晚上跟着我回酒店，明天带你快活去。” …… 浙江的电视台播放着昨晚首映的画面，《大师》在杭市首映很成功。 上映一个星期，已经有120万人民币票房，《大师》有望突破1000万票房，这可是2002年，票房突破千万不容易。 汽车停在ktv门口，这家店还有一个商务会所名头，小俊很害羞，他还没到过这地方。 这让张扬想到李贽带着弟弟找妓女。 小俊还是第一次，他害羞的想要逃跑，看过一些岛国粉红电影，还没经历过男女之事。 在张扬半推半就连带着劝说中，跟着走进店里。 “要一个豪华包厢。”张扬依旧挥金如土，先拿一千元开路。 女公关笑着说：“老板，您真大方。” “钱有的是，你们这姑娘怎么样？天上人间我常客，香港的兰桂坊知道不？老板我认识。” “是是是，老板穿着就贵不可言。” 刚到包厢，小俊死活不敢坐，张扬笑骂他：“男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别特么装了，再装我就烦了！” “大哥！这不好……” “两瓶路易十三，最好的红酒来一瓶，果盘，瓜子乱七八糟多上，姑娘要白一些的，年轻一些的，有经验，能带出去的。” 张扬扔桌上一万块钱：“你去办！” “是！老板。” “大哥，这！” 张扬点上一根雪茄，他躺在沙发上，笑着看向小俊：“今天带着你开荤，只要开了荤，你就开窍了，就知道处对象，都十九了，还不处对象，这有些说不过去。” 酒水上来，包厢门打开，女公关站在旁边，一大群美女走进来，这让张俊眼花缭乱。 “相中哪一个？” “这个！” 这小子还装纯，挑选一个最性感的，身穿黑色裙子女人。 张扬随便选一个，他晚上还要和俞飞宏睡一起，枪里要留子弹。 酒与歌声过后，张扬拿出两万现金，他递给小俊：“不要舍不得花钱。” 看见他带着姑娘离开，张扬露出心满意足表情，男人就是这样，只要把箭射出去就行，至于对象是谁，这并不重要。 刷卡买单离开，他看着杭市的夜景，打电话叫俞飞宏出来，夜市的美食，让他想停留在这里。 小桌子，小马扎，满满一桌子小吃，烤韭菜，烤羊腰子，张扬嘴里开着下流腔：“这吃烧烤就要吃腰子，补一补。” “你这双面人生，一面是艺术家，一面是流氓。” “你喜欢那一面？”张扬问 “都喜欢。” 两个人吃饱喝足，他牵着俞飞宏的手，两个人漫步在夜市中，她问道：“你真要在这里久住？” “嗯。” “在什么地方都一样，魔都换成杭市，明天去看房子。” “好！” 俞飞宏心里很高兴，张扬能在这里住，她也回杭市住，能够见到他，还能陪着父母。 第一百四十七章 姥爷走了 第149章 姥爷走了 在杭州的生活，今天与昨天没有区别，张扬不喜欢在酒店吃早餐，他喜欢去外面吃，可以散步，同样吃过饭后可以消消食。 早晨就要嗦粉，一碗牛肉米粉，一叠生煎小包子，这包子真小！张扬一口一个。 秦浩和胡戈他们都去南边宣传电影，张扬完成三场任务，吃过早餐，俞飞宏问：“你要买什么价的房子？” “现在大约2800，贵一些的皇亲苑6500一平米，最贵的中大吴庄公寓每平米，还有别墅，更贵的还有九溪玫瑰园，1000万起。” “九溪玫瑰园在什么地方？” “钱塘江对面，背靠五云山，云栖竹径，景色非常美，杭州最贵最有名豪宅！” “1000万起，想一想就贵！” “咱们去看看。” …… 此时张俊从酒店睡醒，美女早就走了，昨晚两万都给她了，他沉浸在温柔乡中，原来当男人这么快乐。 同时，他又有一种负罪感，他认为自己的第一次和这样的女人，是无耻的！下流的。 当张扬接到他电话后，听着他带有哭腔的话，有一些好笑。 “臭小子，你已经是男人了，以后就算不带着你去，伱自己都会想方设法去，别端着了。” “今年暑假出去看看。” 挂断电话后，俞飞宏问：“谁呀？” “我叔家的弟弟，他在这里上大学，学计算机。” “哦。” 俞飞宏开着白色奥迪，他们从复兴路开到之江路，一直到九溪玫瑰园售楼处，这段路10多公里。 售楼小姐还认识俞飞宏，笑颜如花问：“请问，是您买房子吗？” 张扬说：“是我。” “哦，是这位先生。” “闲置的别墅不多，住在这里非富即贵，金庸老先生也在这里买了房子，还有很多富豪……” 他们开车去看房子，山势蜿蜒，来到一处院里有两颗大桂树的别墅，售楼小姐介绍。 “这栋别墅花园占地面积1880平米，建筑面积462平米，带有一层地下室，一楼三房两厅两卫，二楼四房两卫，院子凉亭，摇椅，五个停车位，可以建网球场，也可以种花等等。” “这里风景很好，空气清晰，私密性强，就适合您这种老板。” 张扬问俞飞宏：“你感觉如何？” “好是好，就是太贵了！” 张扬问：“这栋别墅多少钱？” “先生，现在这里很多人购买，要抓紧买，整栋购买2000万。” “人民币？” “人民币。” 张扬吓一跳，他还以为是美金，这里确实贵，景色，别墅，还有占地面积都比魔都碧云社区好，更比古北别墅强。 “也就242万美元，我全款购买。” 销售小姐目瞪口呆，她以为这男人要犹豫着看看，没想到直接购买。 张扬笑着说：“我妈买了不少房子，这么多年，我还没买过，今天我也有一栋自己房子。” 《神父》在韩国观影人次113万，票房分成250万美元，张扬能分25万美元，加上原来的302万美元，他账户有327万美元。 汇丰银行账户转账到工商银行，当天办理购房各种手续。 俞飞宏被他的冲动消费震惊到，2000万别墅也不讲价，直接就买。 …… 夜晚，睡觉时。 张扬突然问：“我们为什么分开来着？” “这要问你，是你非要分开的。” 他有一些迷糊，点上一根烟说：“此时我感觉你很好，我搞不懂为何要分开。” “不分开就结婚，不办婚礼也行。”俞飞宏说。 张扬盖上被子，自言自语道：“睡觉吧……” 他闭上眼睛思考，又感觉很难受，自言自语着： “我现在陷入创作瓶颈，每次拍电影，在一部电影没拍完时，就能想好下部电影拍什么，可是现在想不出来。” “我是否会像老谋子，凯哥导演一样，变的平庸起来？” “我以后怎么办？” 俞飞宏没想到，张扬居然也会有创作瓶颈，他是一个高傲的人，也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不让她影响到自己，张扬就会和她分开。 “你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不要给自己压力。”她抱着张扬，安慰着他。 “我不知道写什么，也不知道拍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就想混日子，就这样下去。” 他曾尝试过创作，写了很多纸，一张都不能让自己满意。 …… 此后几天，他们去普陀山游玩，又去普陀寺逛了逛，杭州景点大部分都去了。 7月6日，下午。 张扬接到老妈打过来的电话。 “老儿子，你姥爷刚走。” “唉！到底怎么回事？” “他中午吃了一点饭，要下地去割点草，被人发现倒在地上，到家人就不行了，还没到医院人就没了，你忙不忙？” 张扬说：“我回去吧……” 姥爷已经87岁，自从姥姥去世，他的身体每况愈下，80多岁老人，身体就算不错了。 俞飞宏眼睛看向他，见张扬的表情变了又变，她猜测出事了。 “怎么了？” “我姥爷刚刚去世，我要赶回哈市。” 两个人先开车回杭州，半路打电话，买最快回哈市机票，俞飞宏安慰着他“老人家到岁数了，不要太难过。” 张扬点头：“我这没什么，主要是我妈，前几年我姥姥去世，现在我姥爷也走了，她难过！” 直接开车到机场，张扬也没收拾衣服，风风火火准备登机。 “认识有几年了，总是抛弃你，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这么拐弯抹角，是我喜欢你！”俞飞宏抱着他说：“什么时候你想起我，当时我就在你身边。” “行吧。” 张扬挥挥手“我们会再见的。” 他坐在飞机上，心里怅然若失，旁边的人正在看书，飞机起飞后，张扬很快睡着。 梦中，张扬63岁，他和俞飞宏一别40年，他已经成为垂垂老矣的老头，没有结婚，子女也不管他，甚至他们怨恨着他，子女抱怨着张扬抛弃他们。 这么多年，他再也拍不出电影，人们不再认识他这个40年前享誉国际的大导演，张扬端坐在摇椅上，在养老院中，身穿白大褂的护士咒骂着他，恶毒语言骂着他是变态，当她们把他的摇椅掀翻时，张扬从梦中醒来。 飞机到达哈市太平机场，空姐递过来一张纸巾，原来张扬眼角流出泪水。 “先生，到哈市了。” “哦。” “谢谢。” 他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张扬的面容很憔悴，就像生了一场大病。 当回到姥爷家时，这里灵堂已经搭起来，村子里有习俗，过了83去世的老人，都叫喜丧。 没有大灾大病，孝老爱幼幸福祥和，令外人十分羡慕敬仰，棺材停在院子里，周围有不少人围着，吹拉弹唱，就像看二人转，小时候村子里有老人去世，张扬也看过。 乡村乐队的歌手唱一首《站台》。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张扬默默陪着老妈，现在姥姥姥爷都去世了，她的父母都不在了。 出殡当天依旧热闹，这一路吹吹打打到坟地，张扬对姥爷没太多感情，人或许就是这样。 他小时候很少到姥爷家，也就过年时会过来。 回到哈市，老妈病了一场，去医院看过，没什么大病，索性做一个全身检查，也没检查出什么。 在家休养一个星期，张扬和老爸就这么陪着她，一直到8月初，张扬把虎头还有查尔斯接过来，老妈终于有了笑模样。 他们去乡下溜达，山庄地基已经打好，明年就能建完，等到明年虎头他们到乡下，就能住在山庄。 8月7日。 2002年，第59届威尼斯电影节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公布。 华语电影有两部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 《大师》：张扬 《美丽时光》：张作骥 田壮壮的《小城之春》还有陈果的《人民公厕》入围非竞赛单元。 这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竟然是巩丽。 这让张扬没想到。 虽然巩丽是张扬半个老乡，她是在东北出生，后来到了济南，说实话，她一股苦相，他并不喜欢她，同龄人更喜欢张曼玉。 第一百四十八章 威尼斯酒店 第150章 威尼斯酒店 一张发黄的老照片，这是他们家最全的全家福，当时爷爷还没去世，爷爷一头白发，坐在一条粗略的凳子上，这凳子木板很宽大，厚厚的，张扬小时候经常骑马玩。 作为家族中的长子长孙，照片中的孩子，站在爷爷奶奶中间，他脖子上带着学校配发的红领巾。 在无限感慨中，他想到另外一种生活，去好莱坞，或者抄袭前世一些电影，这样就不会痛苦，一个人创作的痛苦，就像流浪在荒原上的野马，找不到队伍，四蹄乱踢，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老妈黄秀英身体好了很多，脸上的笑容渐渐多起来，虎头马上就要开学，张扬也要去威尼斯参加电影节。 《大师》在国内上映48天，票房终于突破1000万，于东要在京城举办庆功会，打过几次电话催促他。 告别奶奶，父母，二叔，老叔，张扬带着虎头还有查尔斯坐上火车，他似乎对老妈以外的女人有一种残酷，这是他心中的恶，如果是一个严于律己的人，就不应该去摘花惹草。 一上火车就打瞌睡，张扬把两个孩子安顿好，他躺在床铺上睡，两个小家伙又打起来。 “虎头！” 他突然站起来，打了虎头一下：“你是哥哥，要照顾弟弟。” “他抢我吃的。”虎头已经4岁，他梗着脖子瞪大双眼看着张扬。 “什么你的，我的！你们一起吃。” 这就是他讨厌孩子的原因，张扬实在想不明白，老妈为什么这么爱他们。 虎头过了四周岁，长高了不少，脾气也大起来，已经学会顶嘴，张扬不想行使父亲的权力，教育他一顿，让他自由生长吧。 火车到达京城，他给两个女人打电话，让她们到京城接孩子。 …… 庆功会不会太热闹，在翠宫饭店定了几桌，《大师》剧组人员，还有一些香港明星，于东和香港影视行业人员关系不错，他原来在北影厂工作，老婆的父亲是南京电影发行负责人。 开始搞电影发行，也算有一份事业，他的妻子很有气质，两个人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恭喜张导演，这部电影大卖！” 张扬不喜欢别人把他的电影当成一件商品，他无可反驳，电影说是艺术，也不是艺术，只要上映，就是要求票房，艺术电影再好，票房很差，也很难生存下去。 “谢谢。” 见过几个香港影视行业人员，张扬兴趣缺缺，他撑一会就告辞离开。 凯瑟琳先到京城，这是她第二次到京城，她看着院子中的水池，查尔斯正在抓锦鲤。 他们带着孩子去吃烤鸭，现在京城的烤鸭，越来越难吃，没有新千年之前好吃。 不论是人，还是店，在有钱以后，难免会应付，想着不是做出美食，而是怎么赚更多的钱。 凯瑟琳把查尔斯领走后，吴大姐又到京城，她和陈打地火热，似乎在准备结婚。 张扬并不在意这事，虎头先告状“妈妈，我爸打我！” 吴大姐听到他告状，问怎么回事。 “伱怎么打他？” “没打，我都懒得打。” 虎头开始演戏，就像受到天大委屈一样，哭啼着，摸着眼泪。 “怎么没有，在火车上打我。” 张扬想起来怎么回事：“两个孩子玩闹，就打了他一下。” “狐狸精的孩子也去东北了？” “你说话真特么难听！”张扬没好气说：“什么叫狐狸精，人家没得罪过你。” “哼！”吴大姐冷哼一声：“勾着你的魂，还不让说了。” “行行行，今天你们娘俩个去酒店住，我这里不招待。” 张扬转身进屋，吴越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这四合院住着，奔驰大g开着，大艺术家当着，还真活的潇洒。 吴大姐领着虎头回魔都，张扬还要开车去送。 …… 8月23日。 张扬，秦浩，胡戈，张猛，韩鳕，杜杰，范彬彬，江治强他们一行人前往威尼斯。 张扬和江治强坐头等舱，他们坐商务舱。 京城到威尼斯飞行15个小时，到威尼斯水城时，已然到半夜11点多，耸立着一座一座灯火通明的高楼，水城的夜市一片繁华，晚风格外温柔，唯美的建筑，会让你想到浪漫。 摩里斯科酒店就在运河岸边，酒店不大，很精致，小花园很温馨，充满艺术气息，电梯徐徐上升，几个人都很安静。 张扬还是最高档的套房，有卧室，有客厅，一开窗就是运河，阳台上摆满鲜花，靠近可以闻到阵阵花香。 他已经飞行几十万公里，还是会有时差，简单吃点饼干，喝一点水，去卫生间放水，躺在床上就睡。 …… 第二天在河水中的划船声吵醒，打开窗帘，已到中午，太阳正当空，看了一眼时钟，12点16分，他睡了12个小时。 酒店的领班还有柜台小姐很热情，他们似乎认识张扬。 “先生，您想吃什么？” “他们都吃了吗？” “有人吃了早饭，有人还没睡醒。” 一会韩鳕穿一件白裙子下楼，他们两个人在二楼餐厅用餐。 张扬点了一份龙虾意面，米兰炸牛排，他不管不顾，先开吃起来。 “你怎么先吃，不等等我。”韩鳕说。 张扬用筷子给她夹一些“不嫌弃就先吃。” 她也没说什么，知道他们是大陆人，酒店准备了筷子，韩鳕夹起意面吃起来。 “刚才在电梯，看到有人在接吻，意大利人怎么这样。” 张扬调侃着：“如果意大利把搞对象这劲头用在打仗上，也不会被人羞辱。” 她轻抚一下头发，忍不住笑出来，她的笑容很美。 “夸奖你美，这话虽然很俗，我还是要说，一见到你，就像见到仙女，你说说，你怎么这么美，笑的这么好看？” “扬哥，你喜欢我吗？”韩鳕问他。 张扬沉默两秒，点上一根烟，他说：“一个男人欣赏美丽女人这种，我的灵魂比较肤浅，说的话也都是下流，我说你别气。” “此时此刻看着你，就想到上床。” 韩鳕沉默不语，她也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人，架不住找不到比张扬更优秀的男人。 他们认识一年多，聊过几次，拍电影时也发生过矛盾，她感觉张扬是一个君子。 这里已不是大陆，她也自由许多，难免内心狂野起来，韩鳕问他：“女朋友呢？如果你承认我是你女朋友，那么我们就在一起。” 这可让他犯难，人家都说爱要坦荡荡，他的爱就像老鼠，东躲xz。 “你喜欢我吗？”张扬问。 “喜欢！” 她的表情很认真，这种认真到食物端上桌她都没去理会。 她坐在张扬对面的窗前，身体靠在椅子上，让他看个够，不论眼睛还是鼻子，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此刻张扬想到孙燕姿，心里想着去新加坡，他为何没去？徒增几分懊恼。 “我其实不懂得爱，嘴巴说的不多，眼睛已经把我地心出卖，你看我的眼睛，喜欢你吗？” 张扬瞪大眼睛，韩鳕靠近来看，她笑着问：“不骗人？” 他用手挡住嘴巴，似乎在用眼睛说话。 这是一个浪漫时刻，在威尼斯的水城，下午1点05分，他的眼睛说“爱你……”，至于是否骗人，眼睛的主人也不知。 吃过饭后，他们坐在一楼的花园，这里就像酒店的卡台，坐在凉伞下，韩鳕端着一杯咖啡，抿了一口问：“英国女人可白，是不？” 似乎只要是女人就会吃醋，当韩鳕喜欢上他时，就会想到英国女人凯瑟琳，她想翻阅她写的小说，最好有中文的，她英文并不算好。 张扬闭上眼睛，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原来是张猛正笑笑看着他。 “你们两个干啥呢？搞对象啊！” 听到这话，韩鳕羞红脸，告辞离开这里，头也不回上楼。 第一百四十九章 电影节开幕 第151章 电影节开幕 在威尼斯要坐船，张扬和韩鳕还有张猛坐在船上，这小船忽忽悠悠，突然看到熟人，这疯比老头北野武这次也入围主竞赛单元，他拍的《玩偶》实在一般。 此时菅野美穗还没嫁给堺雅人，深田恭子刚出道不久，张扬总感觉深田恭子像一个爱情片女演员，说不上来这种。 两只小船停下，没有战争，只有寒暄，早在戛纳就见过，还喝过酒，北野武问：“你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就是坐船玩，专人司机，服务好，价钱可以商量。” “我们是要去吃披萨，你们要一起来吗？” 张扬摇摇头：“我们逛一逛威尼斯，再见。” 北野武还是有些名气的，张扬不用介绍他们也知，上岸后找厕所，广场上厕所很少，找到一处，还是收费的，1.5欧元一次，这特么比吃还贵！ 在广场溜达，意大利冰激凌很不错，张扬去买，他拿着三个出来，张猛拿着冰激凌说：“哎！我要回去整理剧本。” “你们两个溜达吧。” 张扬故意说：“剧本什么时候整理都行，干啥非今天？” “今天有灵感。” 张猛也不算白来，一个冰激凌8欧元，这冰激凌很好吃。 坐下吃完冰激凌，太阳快要落山，他们去海边看看，威尼斯这里可以游泳，不过要租一间白房子，125欧元。 在海滩散步时，韩鳕问：“扬哥，伱这次能获奖吗？” 张扬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突然笑出来，笑的很好看。 “怎么了？” 韩鳕说：“记得第一次见你，就像见到野人，大胡子，长头发，我心想这导演真的狂放，去年10月再见你，完全变了一个人。” 在海滩附近的长椅上，两个人第一次亲，她的身材很瘦小，她也很激动。 不知过了多久，韩鳕的脸红彤彤，张扬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就像蝴蝶，找了一家外表蓝色的酒店。 她的声音有些异样，似乎有些怕。 “我第一次！” 张扬抱住她，在额头上点了一下，笑着说：“都有过第一次，经历过后就好。” 她确实紧张，捂着脸跟他上楼，到房间后，呆呆坐在沙发上，张扬躺在床上抽烟，感觉肚子有些饿。 “我有些紧张，我们回去好嘛？”韩鳕眼睛看着他，她又低着头说：或许是拍戏时喜欢你，感觉你很男人，你长的很帅，也很有才华。” “没关系的，脱吧……” 张扬靠近她，可以亲，也可以摸，她都不拒绝，就是不能脱掉衣服。 韩鳕似乎还在坚守着，显然她没有准备好，今天出来有些匆忙，两个人没有过度，从牵手到亲吻。 今天牵手，今天亲，这太快一些。 张扬抱着她放在床上，她的双手拦住他脖子，眼神迷离看着他。 重重的压上，她似乎感觉到沉重，轻轻推开他，问道：“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你爱我吗？”她闭上眼睛：“只要你说爱我，我就是你的。” 现在就是拿机关枪逼着他，张扬也要说爱，去特么的！管这么多做什么。 “爱你。” 韩鳕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 这么多爱，就是他们发出地声音，爱爱爱爱爱，是他们正在做的美妙事物。 她性感的身体，以及她性感又红彤彤的嘴唇，张扬有些迫不及待吻上去。 省略八百九十九个爱。 …… 韩鳕穿上衣服，卷起床单，有一种少女的害羞，她19岁，第一次，床单上的梅花红，不知如何是好。 她想用水清洗掉，见张扬嘴里叼着烟，有些玩味看着她，韩鳕嘟着嘴说：“帮忙呀，被发现要赔钱的！” “你不想留下来吗？” 她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们交一笔钱就是了。” 她在床上把床垫叠好，又开始担心另外一件事，手上停下，抱着张扬问：“怀孕怎么办？我好害怕……” “等会我们去药店，赶紧收拾，我都饿屁了！” 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张扬成为韩鳕永生难忘的男人，女人忘不掉第一次，这伴随着疼痛，相比于幸福，疼痛更加让人难忘。 当两个人走出酒店，韩鳕顺理成章挽住他的胳膊，在酒店附近，有一家餐厅。 意大利人很喜欢吃面条，他们点了一份海鲜意面，一份培根披萨，炸湖蟹，威尼斯牛肝。 她的食量也很惊人，一边吃一边说：“这披萨很好吃，你尝一点。”韩鳕举着披萨让他吃，这是恋爱的滋味。 张扬吃了一口，感觉很好吃，她继续大快朵颐。 吃过饭后，两个人去买药，韩鳕先把药吃下去，随后又担心起来：“有效果吗？” “怎么了？” “意大利人体质和我们不一样，吃下去没效果，万一怀孕怎么办？” “怀孕就生下来，到时我们订婚。” “真的？！”韩鳕听到这话很兴奋，此刻她愿意嫁给他，虽然要给混血儿当后妈，可是这混血儿不在国内生活。 两个人坐船回酒店，此时已经晚上9点，她靠在张扬怀里，他看着沿途风景。 …… 威尼斯电影节8月27日开幕式，他们一行人26日前往丽都岛，他们住在玛利亚戴安娜酒店，这是一家三星级酒店，张扬的房间靠南，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海滩，还可以看见院子里的花草树木。 安顿好这一切后，他的房门办开着，韩鳕以找他聊天为进口，走进房门，并且把房门关上。 她似乎很生气，大声问他：“你怎么可以和一个外国妞这么热情？” “谁？”张扬问 “酒店一楼遇到的。” “哦，是奥黛丽，是她主动和我打招呼，认识很久，在戛纳电影节，她是法国女演员。” 奥黛丽-塔图参演的《美丽坏东西》入围主竞赛单元，她演的《天使爱美丽》让她出名。 “看来你们很熟？” “一个法国的婊子！见到你露出谄媚的笑，让人恶心……！”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张扬感觉女人是醋做的。 他捧着她的头，在额头上亲一下，拨开她侧脸纷乱的头发，两个人躺在床上。 她的皮肤很好，很细腻，身上带着一股香气，东边的暖风吹到她的脸上，额头还有脸颊都有汗水，张扬拿着纸巾给她擦擦，韩鳕红彤彤的脸，睁着眼睛看他。 张扬说：“你的眼睛就像一汪泉水，怎么看都不够。” “这辈子就给你看。”她说。 男女情话，当不得真。 …… 8月27日。 傍晚。 第59届威尼斯电影节举行开幕式，张扬身穿定制西装出席。 韩鳕问：“穿什么好？” “你穿白色好看，就像仙女。” 他们坐车刚到电影宫门口，张猛带着秦浩他们先下车，张扬和江治强最后下车。 现场爆发出热烈欢呼声，《大师》虽然不是首映，这部电影还没在欧洲上映，但是！张扬的影响力很大。 “leo！” “leo！！” “张扬！” 在观众区，张扬随手给几个影迷签名，还没轮到他们走红毯，韩鳕小声对他说“我有些紧张，这人太多了！” 张扬牵着她的手：“没事，有我在。” 两个人在恋爱期，这时候很甜蜜。 他们前面剧组是《远离天堂》导演是托德-海因斯，女演员有朱利安-摩尔，后来这个大姐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大满贯，同时还拿过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金球奖最佳女主角，女演员能拿的都拿过。 主办方工作人员指引他们入场，浩子也有一些紧张，他也是第一次走三大电影节红毯。 张扬左手牵着秦浩，右手牵着韩鳕，照相机咔咔拍个不停，范彬彬一身墨绿色长裙，尽情的展示自己，她天生就适合走红毯。 当他们走到电影宫门口时，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主席马克-穆勒，这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委会主席巩丽迎接他们。 “虽然不是首映，张扬你也别担心。”马克-穆勒安慰着他。 张扬和巩丽握手：“丽姐。” “恭喜你，我经常看你拍的电影。” 寒暄几句后，他们走进电影宫，回头看时，威尼斯电影节广场，这里真是人山人海，最少有几千人。 一过一千，形形色色，人过一万，无边无沿。 第一百四十九章 电影节开幕 第152章 电影节开幕 在威尼斯要坐船，张扬和韩鳕还有张猛坐在船上，这小船忽忽悠悠，突然看到熟人，这疯比老头北野武这次也入围主竞赛单元，他拍的《玩偶》实在一般。 此时菅野美穗还没嫁给堺雅人，深田恭子刚出道不久，张扬总感觉深田恭子像一个爱情片女演员，说不上来这种。 两只小船停下，没有战争，只有寒暄，早在戛纳就见过，还喝过酒，北野武问：“你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就是坐船玩，专人司机，服务好，价钱可以商量。” “我们是要去吃披萨，你们要一起来吗？” 张扬摇摇头：“我们逛一逛威尼斯，再见。” 北野武还是有些名气的，张扬不用介绍他们也知，上岸后找厕所，广场上厕所很少，找到一处，还是收费的，1.5欧元一次，这特么比吃还贵！ 在广场溜达，意大利冰激凌很不错，张扬去买，他拿着三个出来，张猛拿着冰激凌说：“哎！我要回去整理剧本。” “你们两个溜达吧。” 张扬故意说：“剧本什么时候整理都行，干啥非今天？” “今天有灵感。” 张猛也不算白来，一个冰激凌8欧元，这冰激凌很好吃。 坐下吃完冰激凌，太阳快要落山，他们去海边看看，威尼斯这里可以游泳，不过要租一间白房子，125欧元。 在海滩散步时，韩鳕问：“扬哥，伱这次能获奖吗？” 张扬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突然笑出来，笑的很好看。 “怎么了？” 韩鳕说：“记得第一次见你，就像见到野人，大胡子，长头发，我心想这导演真的狂放，去年10月再见你，完全变了一个人。” 在海滩附近的长椅上，两个人第一次亲，她的身材很瘦小，她也很激动。 不知过了多久，韩鳕的脸红彤彤，张扬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就像蝴蝶，找了一家外表蓝色的酒店。 她的声音有些异样，似乎有些怕。 “我第一次！” 张扬抱住她，在额头上点了一下，笑着说：“都有过第一次，经历过后就好。” 她确实紧张，捂着脸跟他上楼，到房间后，呆呆坐在沙发上，张扬躺在床上抽烟，感觉肚子有些饿。 “我有些紧张，我们回去好嘛？”韩鳕眼睛看着他，她又低着头说：或许是拍戏时喜欢你，感觉你很男人，你长的很帅，也很有才华。” “没关系的，脱吧……” 张扬靠近她，可以亲，也可以摸，她都不拒绝，就是不能脱掉衣服。 她似乎感觉到沉重，轻轻推开他，问道：“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你爱我吗？”她闭上眼睛：“只要你说爱我，我就是你的。” 现在就是拿机关枪逼着他，张扬也要说爱，去特么的！管这么多做什么。 “爱你。” 韩鳕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 韩鳕穿上衣服，卷起床单，有一种少女的害羞，她19岁， 她想用水清洗掉，见张扬嘴里叼着烟，有些玩味看着她，韩鳕嘟着嘴说：“帮忙呀，被发现要赔钱的！” “你不想留下来吗？” 她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们交一笔钱就是了。” 她在床上把床垫叠好，又开始担心另外一件事，手上停下，抱着张扬问：“怀孕怎么办？我好害怕……” “等会我们去药店，赶紧收拾，我都饿屁了！” 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张扬成为韩鳕永生难忘的男人，女人忘不掉第一次， 当两个人走出酒店，韩鳕顺理成章挽住他的胳膊，在酒店附近，有一家餐厅。 意大利人很喜欢吃面条，他们点了一份海鲜意面，一份培根披萨，炸湖蟹，威尼斯牛肝。 她的食量也很惊人，一边吃一边说：“这披萨很好吃，你尝一点。”韩鳕举着披萨让他吃，这是恋爱的滋味。 张扬吃了一口，感觉很好吃，她继续大快朵颐。 吃过饭后，两个人去买药，韩鳕先把药吃下去，随后又担心起来：“有效果吗？” “怎么了？” “意大利人体质和我们不一样，吃下去没效果，万一怀孕怎么办？” “怀孕就生下来，到时我们订婚。” “真的？！”韩鳕听到这话很兴奋，此刻她愿意嫁给他，虽然要给混血儿当后妈，可是这混血儿不在国内生活。 两个人坐船回酒店，此时已经晚上9点，她靠在张扬怀里，他看着沿途风景。 …… 威尼斯电影节8月27日开幕式，他们一行人26日前往丽都岛，他们住在玛利亚戴安娜酒店，这是一家三星级酒店，张扬的房间靠南，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海滩，还可以看见院子里的花草树木。 安顿好这一切后，他的房门办开着，韩鳕以找他聊天为进口，走进房门，并且把房门关上。 她似乎很生气，大声问他：“你怎么可以和一个外国妞这么热情？” “谁？”张扬问 “酒店一楼遇到的。” “哦，是奥黛丽，是她主动和我打招呼，认识很久，在戛纳电影节，她是法国女演员。” 奥黛丽-塔图参演的《美丽坏东西》入围主竞赛单元，她演的《天使爱美丽》让她出名。 “看来你们很熟？” “一个法国的婊子！见到你露出谄媚的笑，让人恶心……！”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张扬感觉女人是醋做的。 他捧着她的头，在额头上亲一下，拨开她侧脸纷乱的头发，两个人躺在床上。 她的皮肤很好，很细腻，身上带着一股香气，东边的暖风吹到她的脸上，额头还有脸颊都有汗水，张扬拿着纸巾给她擦擦，韩鳕红彤彤的脸，睁着眼睛看他。 张扬说：“你的眼睛就像一汪泉水，怎么看都不够。” “这辈子就给你看。”她说。 男女情话，当不得真。 …… 8月27日。 傍晚。 第59届威尼斯电影节举行开幕式，张扬身穿定制西装出席。 韩鳕问：“穿什么好？” “你穿白色好看，就像仙女。” 他们坐车刚到电影宫门口，张猛带着秦浩他们先下车，张扬和江治强最后下车。 现场爆发出热烈欢呼声，《大师》虽然不是首映，这部电影还没在欧洲上映，但是！张扬的影响力很大。 “leo！” “leo！！” “张扬！” 在观众区，张扬随手给几个影迷签名，还没轮到他们走红毯，韩鳕小声对他说“我有些紧张，这人太多了！” 张扬牵着她的手：“没事，有我在。” 两个人在恋爱期，这时候很甜蜜。 他们前面剧组是《远离天堂》导演是托德-海因斯，女演员有朱利安-摩尔，后来这个大姐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大满贯，同时还拿过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金球奖最佳女主角，女演员能拿的都拿过。 主办方工作人员指引他们入场，浩子也有一些紧张，他也是第一次走三大电影节红毯。 张扬左手牵着秦浩，右手牵着韩鳕，照相机咔咔拍个不停，范彬彬一身墨绿色长裙，尽情的展示自己，她天生就适合走红毯。 当他们走到电影宫门口时，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主席马克-穆勒，这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委会主席巩丽迎接他们。 “虽然不是首映，张扬你也别担心。”马克-穆勒安慰着他。 张扬和巩丽握手：“丽姐。” “恭喜你，我经常看你拍的电影。” 寒暄几句后，他们走进电影宫，回头看时，威尼斯电影节广场，这里真是人山人海，最少有几千人。 一过一千，形形色色，人过一万，无边无沿。 第一百五十章 第一次宣传 第153章 第一次宣传 今年《南方都市报》评选出四位70后花旦。 分别是：周公子，国际章，大眼贼，徐才女。 同样还评选出四大导演： 分别是：老谋子，凯哥导演，张扬，冯晓刚。 香港媒体评选出香港四大导演。 分别是：墨镜王，吴白鸽，徐老怪，张天才。 张天才就是张扬，或许因为他少年成名，人们评价他是天才。 台湾媒体评选出四大华语电影导演。 分别是：侯孝贤，杨德昌，李安，张扬。 反正什么地方都有他。 以后还会有四大小生，现在的四小花旦，以后就是四旦双冰，搞这些排名，看似有趣，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去看《绿洲》首映，这部电影真的不错。 这也是李沧东绿色三部曲最后一部，《绿鱼》，《薄荷糖》，《绿洲》。 这部电影很细腻，一个是坐过牢的边缘人，家人都讨厌他，一个是患有麻痹症的女人，哥哥嫂子利用她，两个边缘人抱团取暖，被社会隔离，被亲人残害！ 从影厅出来时，他们讨论着电影，张猛说：“这是彷徨的罗密欧与孤独的朱丽叶，文素丽演的真好。” “韩国影视行业会崛起的，还记得他们的光头运动，这是韩国电影人争取来的。” 相比于韩国电影人，国内电影人是懦弱的，不如韩国电影人勇敢。 《大师》在威尼斯电影节9月1日首映，现在这部电影只在国内上映，香港还有台湾还没上映，其他国家更没有上映。 mk2电影公司的布克还有江治强预测，这部电影票房会超过3000万美元，如果这部电影能够在威尼斯电影节获奖，那么票房会更高。 对于马上就要上映的《大师》，电影频道的记者想要采访张扬。 其他国家的媒体，张扬不一定答应，国内的媒体还可以。 “张导演，您认为这届威尼斯电影节《大师》能否获奖？” 张扬摇摇头：“人们似乎太功利一些，做一些事只看结果。” “不论是古人还是现代人，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人们只记得成功或者失败，不想了解过程，这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能不能获奖，要是心里不想获奖，也不会报名威尼斯电影节，要是心里都是能不能获奖，那么就会成为名利的奴隶，还是做自己，最简单。” “您下部电影有打算吗？要拍什么题材的？” 张扬说：“我还没写剧本。” “您认为我们国家电影如何发展？” “这个是上面考虑的事，我只管拍自己的电影，一个人做一件事，这不是我应该操心的。” 接受完采访，张扬回到房间休息。 …… 9月1日，晚。 《大师》在威尼斯电影节广场电影宫首映，这场首映结束，这部电影会陆续在欧洲上映，随后在北美上映。 今天韩鳕穿了一件浅蓝色礼服，范彬彬穿了一件黄色裙子，电影节的红毯，是争奇斗艳时刻。 张扬也乐见其成，在他们身后，有米兰的模特穿着性感。 开始走红毯，场地都清空，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为他们准备三分钟。 张扬穿着黑色双排扣定制西装，手上的百达翡丽手表，别人一看就贵。 现场的媒体可劲拍照，平时张扬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有美女陪着，两个人最好搞出绯闻，这样销量暴增。 走上红毯，张扬成为陪衬，他很有礼貌给韩鳕提着礼服，她低声问：“漂亮吗？” “漂亮，都流哈喇子。” “死样，晚上穿这个做。” “嘿嘿，好。” 依旧是马克-穆勒和巩丽迎接他们，几个人寒暄后，张扬他们回头冲着红毯另一头挥挥手。 英语，中文，意大利语混合在一起，这是属于《大师》的时刻。 他们走进影厅，张扬单独去休息室坐着，等人都到齐后，他再单独上场。 记者问他的话，张扬还记得，他也不知道下部电影拍什么，他有一些困惑，写不出剧本，想不到表达。 “导演先生，您应该上场了。” “好！” 张扬起身整理西装，他喝口水。 他们到门口时，听到主持人大喊：“他是现今最独特的导演，他开创了太多太多，19岁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20岁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21岁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如今23岁的他，带着《大师》向我们走来。” “让我们有请：leo！张扬！” 伴随着bgm还有闪烁的灯光，张扬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登场，过道两旁全部站起来为他鼓掌，张扬冲着他们挥挥手。 一直走到他的位置，张扬先和前排的萨姆-门德斯拥抱，随后转过身给后排坐着的人飞吻。 在一阵一阵掌声中，张扬和秦浩他们握手，随后坐在椅子上。 灯光暗下来，电影屏幕亮起，《大师》开始放映。 通过大陆媒体到港台媒体，然后欧洲和美国媒体都知晓《大师》一二，这部电影还没上映过，听别人说一万遍，不如自己看一遍。 《大师》这部电影表达很简单，有声电影到来，对无声电影冲击，就像《第五大道》一样，时代与个人。 这部电影依旧有开创，懂行的人了解声音剪辑重要性，外行人就看一个热闹。 这届威尼斯电影节张扬肯定会获奖，最佳导演或者最佳影片肯定会给一个，拿最佳影片就是双金狮奖，拿最佳导演就是有史以来第一位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 北野武不禁暗叹，张扬果然不一般，一出手就不凡，从《命运之门》开始，一部比一部先锋，开场三十多分钟长镜头，利用剪辑做的很好。 首映结束。 张扬他们先去卫生间，主办方安排一场记者发布会，等会要有采访的。 这场记者发布会，几乎与魔都差不多，《大师》在国内上映跑过几场宣传，也开过记者发布会，现在记者提问，张扬都一一应付。 …… 第二天。 张扬他们乘坐飞机前往罗马，开启《大师》在欧洲上映之路。 这是张扬第一次参加电影在欧洲宣传，人们早就想见一见他。 因为他不懂意大利语，采访时也说一些乱七八糟话，张扬不是一个圣人，他也不想教导其他人。 在罗马斗兽场，西班牙广场，君士坦丁凯旋门溜达，他兼职摄影师，给韩鳕和范彬彬，还有秦浩他们拍照。 张扬给他们讲摄影。 “拍照要掌握地平线，在上，在下都可以，不要在中间。” “而且要利用光线。” “傍晚利用晚霞拍摄逆光照片，整个人仙气飘飘。” 张扬不止会拍电影，还会拍照片，女人都想把自己拍美，张扬有特殊技能，他拍照的技术比陈老师强许多。 想要泡妞，拍照的技术要学，实在不行学画画。 9月3日。 他们一行人前往巴黎宣传电影。 这是张扬第一次在巴黎宣传电影，他们刚走出机场，就被法国各家媒体包围。 “leo，您这次到巴黎，有什么需要做吗？” “宣传电影呀，《大师》已经在欧洲首映，感谢法国观众的支持，这些年我赚了不少钱，下部电影的全部收入，我会全款捐献给世界各地的。” “导演先生，巴黎影迷都期待您这次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您有信心吗？” “我有信心，至于能不能获奖，这是主办方和评委会决定，我们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还是住在巴黎一区丽兹酒店，这里的常客有赫本，泰勒，施瓦辛格，香奈儿，戴安娜也住这，张扬也算名人，他也经常住这。 酒店的长廊很华丽，就连范彬彬也不禁感叹：“真的奢华。” 布克说：“下午休息，今晚19点，在奥林匹亚音乐厅举行巴黎首映，会到场很多人。” 张扬叮嘱：“别忘记邀请赵老，还有一些巴黎电影人。” “这是一定的。” 丽兹酒店不愧是丽兹酒店，他们得知张扬的喜好，在豪华套房里，有一张蓝色沙发，这张沙发与房间黄色格格不入。 第一百五十一章 张扬引退 第154章 张扬引退 在巴黎奥林匹亚音乐厅，这里有一千多个座位，红毯两边最兴奋的不是法国媒体，而是一直默默关注着张扬的影迷，他们看了张扬几年电影，一直见不到真人。 这些人疯狂呼喊着张扬的名字，手里还有举着海报的中年人，不知道的以为巴黎公社卷土重来。 张扬他们下车后，冲着他们挥挥手，到场的名流很多，波兰斯基，赵无极，阿仑·雷乃，苏菲玛索，朱丽叶-比诺什等等。 对于法国媒体，张扬能够参加首映，更是千载难逢，话筒不要钱一样递过来，现场安保人员挡在张扬面前。 “leo，这是你第四部影片，有什么想对法国观众说？” “真是太热情了。” “这位女士这么美丽，她是你女朋友吗？” 韩鳕心惊肉跳，渴望张扬承认，又害怕他承认。 “她是《大师》这部影片女演员，名字叫韩鳕。” “导演先生，您下部影片准备拍什么？观众都很想知道，都在期待着。” 张扬有些懵逼，他最怕别人问他下部电影，他实在写不出来，憋着很难受，用小品的话：狼哇只叫唤。 “还没有这个想法，让我们享受电影时刻……” 众人走进音乐厅，张扬和老朋友们握手，互相寒暄着，他还碰到很多新朋友，他的法语还不错，简单沟通几句。 坐进音乐厅椅子上，众人等待着电影放映。 法国人看的电影很多，这种黑白电影很对他们味口，特别是看到开头一镜到底，这种炫技，让人如痴如醉。 …… 电影落下帷幕，音乐厅内的灯光亮起，在主持人法语介绍下，张扬带着众人上台。 周围的人都起立鼓掌，整个音乐厅掌声雷动，上千人一起鼓掌，好似要把整个棚顶掀开！ 韩鳕和胡戈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么热烈的掌声，多少有些紧张，张扬对着台下按按手，他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用法语说：“mercià tous。” “今天能来到这里很开心，法国人们的喜爱，让我受宠若惊，不知道是不是缘分，我也喜欢巴黎这座城市。” “大仲马，雨果，巴尔扎克都是我喜欢的作家，特吕弗，戈达尔，还有让-雷诺阿，今天到场的阿伦-雷乃，很多年前看过《广岛之恋》，这是杜拉斯小说改编，我们大陆也有一首歌曲，叫《广岛之恋》，这歌是婚外情的歌曲。” “哈哈……！” “哈哈……！！” “在场的观众笑出来，希望你们能喜欢《大师》这部电影，谢谢！” 简单回答一些提问，电影散场。 在电影散场后，观众们议论着这部电影。 “似乎我们也应该拍一部默片电影，好莱坞有《第五大道》，华语电影有《大师》，法国电影不能落后。” 张扬他们走出影院，影迷在门口等待，这些人都是要签名的，他嫌弃累，让胡戈，韩鳕，范彬彬，还有浩子过一过瘾，多给观众签名，他一边抽烟，一边和影迷合影。 …… 来到巴黎，不去一次巴黎圣母院可惜，没准过几年烧没个屁老鸭子，他们一起去巴黎圣母院看看。 张扬突然想到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因为金阁寺太美，所以要把它毁掉，巴黎也应该有一个神经病，因为巴黎圣母院美，要和它一起毁灭。 太阳正是正午，透过玻璃照在圣母院内雕像显得异常白净，这里有很多戏剧，拿破仑曾在这里举行加冕礼，蓝色的玻璃，雕龙画凤一般雕像，最大的铜钟响起，告诉人们已到12点。 塞纳河畔水流云云，在烈日之下，张扬想到填饱肚子。 《大师》这部电影毁誉参半，喜欢看的称呼经典，不喜欢的会骂故弄玄虚，也不是所有法国人都喜欢张扬。 鹅肝，海鲜，松露，还有羊肉香肠，张扬想要吃饭主食，可丽饼卷香肠加黑松露，味道还不错。 下午去香榭丽舍大街逛一逛，《一次别离》dvd发行分成在8月25日到账，总计：136万美元。 这部电影dvd发行一年零八个月，dvd发行收入已经超过票房分成。 张扬现在账户充盈起来，有215万美元供他挥霍，《大师》票房分成再有四个月就能到账。 这里卖什么的都有，胡戈家庭条件一般，到这里购物小心翼翼的，他法语也不算好。 张扬拍了拍他肩膀：“没事，算我账上。” 范彬彬笑着说：“扬哥，我买呢？” “每个人限额5万欧元，这里8个人，只要不超过5万欧元，在香榭丽舍大街购物，全算我的。” 现在1欧元兑换7.38人民币，五万欧元也有三十五万人民币。 江至强开玩笑道：“张导演一年喝酒就上百万，随便花，他很有钱的。” 张扬摆摆手：“有什么钱，还是给江总还有m2k打工。” 爱马仕差不多几十万，张猛他们在店里挑选西装还有皮鞋，张扬带着两个女人去爱马仕店。 他有一张爱马仕会员卡，这还是后来海港城店里主动给他的，也是因为张扬有名，一般人要消费几百万才能办卡，他消费一百多万就能办，给老妈还有郑秀雯买过包。 “伱们选吧，快一点。” 两个人选的包价格差不多，一个蓝色一个粉色，张扬买单离开这里。 回去也是各种买单，账户余额一点一点减少。 …… 8月25日。 他们还在巴黎，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电话通知张扬。 “先生，《大师》入围本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三项提名。” “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请您尽快返回丽都岛。” 张扬他们也不耽误，在巴黎坐飞机返回威尼斯，距离只有一千多公里，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 他们一行人到威尼斯后，坐船返回丽都岛，还是原来的酒店，安顿住下来。 秦浩内心有一种激动，他在张扬房间里，一直问：“导演，我能获奖吗？” “这个谁知道，三项提名，最少中一个，我可以肯定，我不是最佳影片就是最佳导演，你这最佳男演员我心里都没底，不过你不要灰心，就算不能获奖，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合作。” 《大师》获得威尼斯电影节三项提名，这是一个备受瞩目时刻，张扬不论是获得最佳影片，还是最佳导演，都是赢家。 江至强还有张猛给他分析。 “拿最佳导演利益最大化，世界还没一个导演拿到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张扬你要是拿到，那么就封神了，一步到位！” 江至强也点头：“前无古人，这个成就最高，利益也能最大化，配合宣传《大师》这部电影票房会很高，前年《卧虎藏龙》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今年《大师》报名奥斯卡，没准还能搏出一个奥斯卡最佳导演，那么你就是历史上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首位华人。” 张扬被他们说的心烦意乱，正所谓关心则乱，最怕给人希望，又不能获得，他一再提醒自己，不能成为奖项的奴隶，可是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摆在面前，让他不能不乱。 “哎！你们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他写不出下部剧本，这是他最苦恼的事，如果《大师》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他成为首位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的人，那么张扬考虑引退。 第一：他现在写不出剧本，索性在最巅峰时期引退，以后吃老本，四处旅游。 第二：他想陪着老妈四处溜达，拍电影没时间陪着她。 第三：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就像梭罗一样，在乡村建造一个屋子，写一写剧本，种地，打鱼。 夜晚。 张扬和韩鳕躺在床上，他说了自己要引退的事。 韩鳕非常不满意，她喜欢张扬就是因为他是大导演，他的身份可以帮助到她。 “为什么呀？”韩鳕问道。 “你此时正在巅峰，世界各地观众都喜欢你，答应我，继续拍电影，好嘛？” 张扬沉默不语，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满贯! 第155章 大满贯！ 第59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颁奖礼拉开帷幕，韩鳕穿着一件黑色高定礼服，站在镜子前转了转，回头问：“漂亮吗？” “美。” “美得很！” 她确实很美。 张扬内心有一种期待，他感觉今晚他会大满贯，抽烟时沉思着。 他们走出酒店，门口的影迷举着大牌子，上面写着：“grand m！” 他们都希望张扬能够获得大满贯，影迷和粉丝差不多，他们内心期盼着，把自己做不到的事，心理投射到张扬身上。 粉个获得成就的人，要比粉个一事无成的人强许多，宗教也是搞粉丝这套。 张扬冲着他们挥挥手，香港，台湾，美国，还有国内媒体举着话筒问： “您认为今晚能获得最佳导演吗？” “哎！这个我也不知道。” 他们坐车，前往威尼斯电影节广场，张猛回头问：“导演，你紧张吗？” “还可以。” 这家伙嘿嘿直笑，似乎在准备着什么，张扬看着道路两旁的人们。 来到电影广场，很多华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大满贯！” “最佳导演！” 似乎张扬获奖，比他们中彩票还高兴，可算出个大师级导演，这些人今天异常高兴。 下车后，张扬整理西装，听到人们高声欢呼。 “leo！” “leo！leo！！” “张扬！” “张扬！！张扬！” 他冲着人们挥挥手，表示听到了，他的举动，人们呼喊声更加高昂。 在走红毯时，张扬看到90多岁的安东尼奥尼，这位老爷子还活着，当初费里尼活着时，人们称他们是意大利电影双子星。 现在费里尼去世十年，安东尼奥尼还活得好好的，他记得前世安东尼奥尼和伯格曼还有美国的罗伯特-奥特曼一起去世的，都是06，07年左右。 这些人物都是上古时期大神，他们和黑泽明，特吕弗，戈达尔，塔可夫斯基一个时期。 让-雷诺阿，约翰-福特，布列松，布努-埃尔，希区柯克他们更早一些。 70后他们这批，在90年代末开始拍电影，像老贾，pta，张扬这些人已经展露头角，索伦蒂诺和诺兰刚拍摄长篇电影。 张扬是这里年龄最小，产量最高，获得荣誉最多，影响力最大的。 今晚也颁发终身成就奖，迪诺-里西也是意大利很有名的导演，老爷子也快90岁。 他们走红毯很快，在和马克-穆勒寒暄后，走进电影宫大厅，今晚见到田壮壮还有陈果。 陈果主动过来打招呼：“导演，今晚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您就是历史第一位获得最佳导演大满贯的人，我提前恭喜你。” 张扬和田壮壮握手，他长的很像李雪建，听说是表亲关系。 “田导演很久没拍电影了吧？” 似乎田壮壮后来拍的电影都不怎么样，他好像是在北电当老师。 张扬对北电还有戏剧学院都不感兴趣，大部分都是二代，普通人很难出头。 “是要提前恭喜你吗？” “获奖不获奖都无所谓，电影拍到这样，已经一切看淡。” 田导演开玩笑道：“看似云淡风轻，内心慌得很。” “哈哈。”张扬笑着说：“被伱看中了。” 他们一同走进颁奖礼大厅，张扬他们挨着《绿洲》剧组坐，秦浩还紧张起来。 一段简短意大利音乐，颁奖礼正式开始。 先是意大利女演员莫妮卡-贝鲁奇上台，她先和主持人互动，随后问巩丽：“那么这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技术贡献奖是？” “本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技术贡献奖：《远离天堂》：爱德华-拉奇曼。” 巩丽意大利语一般，颁奖礼现场要用意大利语念出来，看出来她是临阵磨枪。 担任评委会主席的巩丽显得非常紧张，由于语言不通，还有她和意大利本地主持人配合不当，巩丽被多次冷场。 这场颁奖礼，有些灾难性。 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终身成就金狮奖：迪诺-里西。 在场嘉宾大多是意大利当地的名流，还有世界各地的媒体，现场布置的五彩缤纷，镜头时不时的就照在张扬这里，人们更加期待历史时刻。 张扬被他们搞的很紧张，似乎今晚不拿大满贯，就是一个罪人，有些像刘翔。 最佳新人奖：《绿洲》：文素丽。 说实话，文素丽没拿最佳女演员很可惜。 评审团特别奖：《六月之蛇》：冢本晋也。 颁发最佳女演员奖的是，维姆-文德斯，他和主持人互动，最后问巩丽：“评审团，获得这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女演员的是？” 巩丽站起来打开信封： “获得本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女演员的是…… 《远离天堂》：朱丽安-摩尔。”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 最佳男演员颁奖嘉宾是一位性感女演员，她在意大利很有名，出演过丁度-巴拉斯电影，她叫克劳迪娅科尔。 她还是和主持人互动，随后问巩丽：“评委会主席，那么最佳男演员是？” 此刻秦浩异常紧张，张扬看着他的瞳孔，都在无限放大着。 巩丽拆开信封念道：“获得本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的是…… 《爱的旅程》：斯特发诺-阿克斯。” “恭喜！” 秦浩就像被泄气一样，皮球瘪下来，张扬安慰着他：“以后还有机会，多拍电影，总会拿到奖。” “嗯。” 获奖感言过后，主持人介绍着：“他是一位伟大的导演，伟大的摄影师，也是意大利的国宝。” “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 颁奖礼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主办方工作人员扶着这位90岁老头。 他的口齿都不清晰，颤抖着举着话筒说：“那么，这届最佳导演是？” 不论是摄影机，还是在场的嘉宾，目光齐齐看向张扬，也只有为他颁奖，才会请来安东尼奥尼，这是一个历史时刻，这也是一个传承时刻。 巩丽有些紧张拆开信封，她笑着说：“他真的很成功！” “他是所有电影人的骄傲，也是公认的大师！” “获得本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的是…… 《大师》：张扬！”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啪啪几声！” 现场五彩缤纷的彩带，还有一首激扬的bgm！现场所有人都站起来为张扬鼓掌！ 主持人拿着话筒说：“先生们！女士们！这是历史时刻，自电影1894年诞生，电影已经有108年历史，有史以来第一位三大电影节大满贯最佳导演诞生！”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leo！欢迎张扬！” 整个颁奖礼大厅沸腾起来，张猛，杜杰他们怒吼着，张扬站起身和他们握手，拥抱。 所有聚光灯照在张扬身上，摄影机跟随着他，此时过道两旁人冲着他点头致意。 当张扬大步流星走上领奖台，现场观众还没有坐下，纷纷起立为他鼓掌，此刻田壮壮很羡慕，一个大陆人能获得世界认可，这非常不容易。 张扬激动着和安东尼奥尼拥抱，这老头用英语说：“e on! the future belongs to you。” “加油！未来属于你。” 这句话有些梗，张扬也不和这老头一般见识，他都快嘎了！ 可是！ 当张扬转过头时，看到老爸老妈站在台上，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情绪，主持人带着一脸坏笑。 张扬眼角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流出来，老爸老妈走上前和他拥抱在一起，在张扬人生最风光时刻，有父母陪伴着他。 听着现场热烈的掌声，张扬这么一个硬气的男人，就像一个孩子，在老爸老妈拥抱中哭泣着。 “妈，爸！我终于拿到大满贯，这五年多，这五年多……” “你是最好的！我就知道你会成功，主办方派专机去接我们，我就知道你会获奖！” 威尼斯电影节不愧是世界三大电影节，真的贴心！ 张扬此刻很感动，他的手里拿着最佳导演奖杯，一家三口对着镜头致谢。 颁奖礼还要继续，老爸老妈下台，张扬走到演讲台。 “感谢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接我父母，这让我无比感动，感谢主办方还有评委会，把最佳导演颁发给我，这让我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最佳导演大满贯。” “我曾经不敢想有一天我会获得最佳导演大满贯，可能我的妈妈也没想到，妈妈我爱你！” 张扬对着台下鞠躬，众人再次送上热烈掌声，他大步流星走到后台。 朱丽安摩尔还有其他获奖者和张扬拥抱，他们在等待着，还有两个奖项没颁发。 第一百五十三章 隐退的心 第156章 隐退的心 张扬要在后台缓一缓，刚才就像做梦一样，手中的最佳导演奖杯真实存在，这告诉他不是做梦。 评审团大奖：《绿洲》：李沧东 李沧东能够获奖，实至名归，《绿洲》这部电影非常不错！ 最佳影片金狮奖：《玛德莲堕落少女》：彼得-穆兰。 这部电影怎么说呢？ 张扬看过，感觉一般，有些类似飞跃疯人院。 第59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颁奖结束，张扬和李沧东他们再次回到台上，先是巩丽致辞，随后是马克-穆勒，这届电影节获奖者站在一起合影。 张扬此时也有了灿烂的笑容，老爸老妈在台下冲着他挥手。 曲终人散，风光之后就是落寞，张扬在思考着隐退的事，这么年轻获得这么大成就，如果不能及时隐退，或者低调起来，那么早晚会出事。 现在张扬感觉到有特工或者什么特殊人员盯上他，自己的电话还有生活被监视着。 为了不影响到父母，他必须要退，这就是现实，张扬并不惧怕死亡，有些人会拿他父母开刀。 颁奖礼结束。 这届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办了两个记者发布会，一个是最佳影片金狮奖记者发布会，一个是张扬的最佳导演，这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之所以特殊，就是因为张扬获得大满贯。 他先去卫生间放水，随后和父母剪短说几句话。 “你们被接来，是通过什么？” “社区给我们打电话，说你要获奖，然后很多人就到咱们家。” 张扬说：“你们要留意呀，以后生活要小心，出名以后咱们家一切都被关注着，要给火热的名气降降温，晚上我和伱们说。” 在主办方工作人员指引下，他们前往记者发布会现场，张扬脑子里想着被监视着事，他不敢肯定，只是在怀疑。 “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获得者：张扬！”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还有人们呐喊声，张扬左边是马克-穆勒，右边是主持人兼任翻译。 “这是有史以来时刻，张扬真的是一位天才，从影五年以来，每部电影都能给人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如今他已然成为唯一一位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的人。” 提问开始。 一位女记者站起来。 “我是一位来自日本的记者，恭喜你张扬先生，电影非常精彩！” “在电影上映前你说这是非常个人化电影，很多人会看不懂，可是《大师》这部电影上映后，很多人都看懂，你为何要说很多人看不懂？” “这是我在国内记者会上说的，人们能看懂这部电影，我很高兴，谢谢。” “导演先生，我是《电影手册》记者，请问你下部电影要拍什么？”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笑了笑：“目前只有生活，还没有拍电影的想法。” “导演您好，我是来自纽约的记者，您是第一位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的人，现在你对大陆同样是导演的人们，有什么想说的？” “首先大陆电影诞生快100年，这其中出过很多优秀导演，我现在依然是青年导演，需要走的路很长，我并不能教别人，也没有这个资格。” “张导演您好，我是来自大陆的记者，现在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你有何感想？” 张扬笑着说：“没有任何感想，这已经是过去的事，眼睛要向前看，只有拍出更优秀的电影才不会让国内观众失望，不会让世界各地观众失望。” “谢谢。” 获奖后的张扬，已经没有几年前的霸气，多了一份圆滑。 记者发布会结束，今晚威尼斯电影节主办方还办了一场酒会，因为父母过来，张扬去逛一圈就回来。 他们走出电影宫后，当人们见到张扬出来，爆发出热烈的怒吼声。 “大满贯！” “大满贯！！” “大满贯！！！” 张扬笑着冲他们挥挥手。 在安保人员护送下，张扬首先去酒会，一到现场，他就受到人们热烈欢迎。 张猛，胡戈，秦浩，江至强他们过来拥抱他，张扬开玩笑道：“今天太爽了！哈哈。” “导演你现在是历史第一人，毫无争议的华语电影第一人！”张猛裂开大嘴，哈哈大笑。 张扬拍了拍他肩膀：“没有第一人说自己是第一，现在排名还重要吗？” 在场的李沧东，文素利，巩丽，田壮壮，北野武等等，张扬都和他们喝一杯，简单聊几句，他要告辞回去陪父母。 韩鳕在远处看着他，张扬走到她身边，笑着说：“回国再说……” 在安保人员护送下，张扬坐车返回酒店，看着最佳导演银狮奖，他的内心五味杂陈，从1997年《命运之门》开始，整整过了五年时间，他拍了四部电影，获得三座最佳导演，一座威尼斯金狮奖，一座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小金人。 这一路走来艰辛，矛盾，困惑，荣誉，风光，也只有他自己知晓，每一个人都很少关心另外一个人，张扬也是一样。 回到酒店，老爸老妈已经睡下，简单聊几句，张扬也睡下。 ………… 早晨，央视新闻。 “威尼斯当地时间8号，第59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颁奖礼在意大利丽都岛电影节广场电影宫举行，大陆导演张扬指导的《大师》获得最佳导演奖。 1998年，第4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张扬凭借《命运之门》获得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 1999年，第5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张扬凭借《船》获得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 今年9月8日，刚刚举行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张扬又凭借《大师》获得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 他是电影诞生以来以及三大电影节举办有史以来，第一位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第一人！” “在22部入围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影片中，《大师》击败韩国电影《绿洲》，美国电影《远离天堂》等五部影片，获得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 “大师《导演》张扬是我国优秀天才，19岁就获得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从影5年拍摄四部电影，每一部都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以及奥斯卡奖上获奖。” 电视画面切换到张扬获奖后记者发布会。 他回答着记者提问。 “这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上，美国女演员茱莉安·摩尔凭借《远离天堂》获得最佳女演员。” “意大利男演员史坦法诺·阿寇西凭借《爱之旅》获得最佳男演员。” “韩国导演李沧东指导的《绿洲》获得本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评审团大奖！” “苏格兰导演彼得·穆兰指导的《玛德莲堕落少女》成为最大赢家，获得最佳影片金狮奖。” “大陆女演员巩丽担任此次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评审团主席。” 张扬获得国际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国内媒体各种报道，香港，台湾媒体也报道。 美国，意大利，法国，日本，德国，新加坡，韩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等国家都报道他获奖的新闻。 羡慕有之，嫉妒有之，佩服有之，各种声音都有，就是没有人质疑他的实力。 吴越看到新闻后，第一时间给父母打电话。 “妈！虎头他爸又获奖了！”吴越说：“和名人谈恋爱真的烦恼，他不记得我，可是各种新闻都是他，央视三分钟报道，各种新闻和电话。” “不要搭理，照顾好孩子，他虽然花心一些，良心没坏，虎头两栋别墅，一辈子吃穿不愁，你买的房子也涨价不少，现在魔都房价平均一平米4500，听张扬的话，拿住喽！”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吴越给虎头穿衣服，然后叮嘱保姆买菜，她要开车送虎头去幼儿园，4岁身高长的106公分，体重38斤，小班里最大的，不担心虎头被欺负，就怕他欺负别人。 碧云社区幼儿园国内老师有，也有国外老师，双语班一年要8000，吴越也不操心，离家近保姆和父母都能接送，她一年拍戏也没几个月。 …… 老谋子看到张扬获奖的新闻，内心五味杂陈，他一直渴望被欧美主流接受，一直未能如愿。 张卫平看出他的心思。 “获奖有啥用，划拉达不溜才是正事，人家李安一部电影票房就2亿美元，张扬这小年轻，拍四部电影票房才一亿多美元。” “羡慕别人有什么用，我们现在要搞钱，儿子奶粉钱赚不赚？” 老谋子也算晚年得子，五十一岁时，小陈给他生个儿子，这让老张有了后，他很快调整过来，不再羡慕张扬，还是赚钱吧，获得这么多奖，屁用没有！ 第一百五十四章 父母支持 第157章 父母支持 正在宣传《和你在一起》的凯哥导演，得知张扬获得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大满贯，他的内心五味杂陈，原本还想一较高下，现在这年轻人成为高山仰止。 他最羡慕张扬能够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这个奖项国内很多导演都渴望获得。 张扬通过优才计划到香港，他们不好再去，不然会被国家注意到。 “红你说，张扬会不会隐退？” 陈宏有些愣住，她记得张扬才二十多岁。 “不能吧，他才二十多。” 凯哥导演说：“很有可能，物不可以久居其所，这是《易经》里的话，物壮则老，功成身退。” “世间万物只要是变得强壮了，就会衰老，此时张扬处于崩溃中，当我获得戛纳金棕榈后，处于迷茫状态，从去年张扬在新加坡经历的事，他已经有退意。” “或许因为喜爱电影有所眷恋，他此时功成身退也是好事，不然会被外界所伤，个人也会受伤。” 凯哥导演自认为他和张扬是很像的人，对权力不屑一顾，不像老谋子敢当走犬，都少有才名，也都被女人包围着，经历越多，内心越悲伤，他希望张扬能够走出来，他特别喜欢看张扬的电影。 这股子折磨劲，一般人还拍不出来，要是张扬隐退，世界各地导演会伤心，没地方抄袭去了，法国，日本，韩国，美国很多导演抄袭张扬的电影，像《天使爱美丽》，《k星异客》，《美国丽人》这些。 …… 冯晓刚也看了新闻，去年《大腕》上映他赚翻了，4300万票房，也打破了他个人票房记录。 “张扬这个人还是挺仗义的，过来客串一毛钱不要。” “怎么？”王忠军问：“你也想获奖了？” 冯晓刚心里五味杂陈，都是内地四大导演，张扬拿了最佳导演大满贯，老谋子有一座金熊奖，两座威尼斯金狮奖，凯哥导演有戛纳金棕榈，只有他什么奖没有，他去国外，都没人认识他。 就在国内圈地自萌，他这心里发虚，拍《大腕》这种忽悠票房电影，冯晓刚心里也难受。 冯晓刚内心渴望获奖，不然他也不会拍《集结号》，《唐山大地震》，《1942》这些电影，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渴望着。 他自认没有张扬运气好，人家有个好爸爸，拍摄第一部电影就父亲给拿钱，他拍摄第一部电影都35了，怎么和张扬比？ 王忠军劝他：“伱也别着急，咱们先划拉钱，等赚够了钱，可你劲拍不赚钱电影，张扬选演员眼光好，范彬彬长的不错，签到咱们公司，你看呢？” “行！”冯晓刚点头：“张扬夸过的人，一定非常不一般，他是多高傲的人，他都夸奖的人，一定能火！” “还是尤子，女主角定彬彬。” …… 香港媒体可劲报道，大陆媒体报道张扬是大陆人，香港媒体报道张扬是香港人，就是这么各路！ 郑秀雯也遇到和吴越一样的事，人家张扬都不关心她，可是她天天关注着张扬的新闻。 她正在和古仔合作拍电影，这部《百年好合》也是赚钱电影。 杜大炮很嫉妒，他问李彬彬：“张扬是哈市的，你也是哈市的，你们还是老乡呢。” 李彬彬有些尴尬笑笑，她心里清楚，她们老家产大米，哈市产音乐家和艺术家。 “导演，我们没见过。” “阿咪，听别人说你和张扬认识，能叫来吃饭吗？想见一见他。”杜大炮说。 郑秀雯摇头：“我也不熟悉，在哥哥家见过，他这个人很高冷。” ………… 张扬睡醒，老爸和老妈都已经醒了，他这间套房有两个卧室，意大利电视台也看不懂，他们正在看着银狮奖的奖杯。 “你们啥时候醒的？” 黄秀英说：“早就醒了，家里的金狮子你不是说送给新加坡吗？还在家里呢。” 张扬一拍大腿：“把这事忘了，这都快过去两年，再不送去，搞不好会出外交事件。” “今年就送！” 张国强问：“你昨天说有事，到底什么事？” 张扬坐在沙发上，他喝口水，把窗帘挡上，检查屋子里，有没有监听器。 老妈黄秀英问：“你找啥？” “你儿子出名后，国内，美国，台湾，日本都有可能监视我，家里突然就出现许多人，你们没发现很诡异吗？” 老妈说：“你可别吓唬我，搞的这么吓人！” 老爸说：“是很奇怪，老儿子说的对，以后要小心一些。” 张扬有话直说：“爸妈我写不出剧本了，现在考虑着隐退，《大师》这部电影票房大约会到6500万美元，我能分500多万美元，加上dvd分成，会有上千万美元，咱们家省着点花，能够用几十年。” “我现在也很痛苦，憋着很难受，索性在最辉煌时刻隐退，以后多陪陪你们，咱们出国旅游，带着虎头和查尔斯，咱们一家人出去玩，这样我也有时间陪孩子，也有时间做自己的事。” 老爸张国强说：“现在退也好，我建议你考个学，或者在京城教一教电影，高处不胜寒，退了更好，咱家不缺钱用。” 老妈黄秀英抱着张扬：“如果你感觉难受，退就退了，妈支持你，咱们用不用给医生打电话，妈惦记着你，你没犯病吧？老儿子。” 张扬摇摇头：“已经想了几个月，有你们支持，我这次真要退了，回国以后宣布隐退，不拍电影了！” 有了家人的支持，张扬下定决心，回国休息一段时间，他正式隐退，以后不再拍电影。 9月10日。 张扬先和父母乘坐飞机回国，他们并没有先回京城，而是先到香港。 到香港后，他们在香港休息一天，老妈黄秀英还有一点晕机。 就在9月11日，当天！ 《大师》剧组返回京城，在出机口等待着张扬出现，众多媒体没等到张扬，张猛和秦浩接受采访。 “导演处理一些私人事，过几天就会回来。” 媒体记者听到张猛的话，知道这是张扬玩的调虎离山计策，他就是不让媒体赚钱，就是想要另类，他们这几天白等了。 “秦浩，对于没有获得最佳男演员奖，你感觉可惜吗？” 秦浩笑着说：“我还年轻，以后有很多机会，谢谢大家！” 张扬不露面，媒体一哄而散，他们过来就是要采访张扬的。 9月12日。 张扬和老爸老妈到达魔都，这里也没媒体关注他们，还是住在东锦江希尔顿酒店，赶上下午，张扬给吴越打电话。 “儿子在什么幼儿园？” “碧云双语幼儿园，你有什么事？”吴越寻思半天，终于想过来，她惊呼一声：“呀！你回国了？” 张扬笑着说：“我妈要看虎头，我们刚到魔都，还是住希尔顿酒店。” “新闻上说你过几天回来，怎么提前回来？” “不想接受采访呗，告诉你一个事，我隐退了，以后不拍电影。” 吴越感觉不可思议，他原来那么热爱电影，拍摄《船》的时候，可以豁出命去，现在说放弃就放弃。 “你想好了？” “荣誉拿完了，钱赚够了，名气太大了，我失去目标了，不退还能做什么？以前拍完一部电影，剧本就能写完，现在电影都快下档了，剧本都写不出来，江郎才尽，巅峰隐退。” “隐退也好，祝福你生活幸福，给虎头找个后妈。” “哈哈，大姐你还酸，我和我妈去接虎头，你给老师打个电话。” “好吧。” …… 虎头已经长很高，见到奶奶跑过来就扑，老妈都快抱不动他。 “奶奶，我想你了！” “奶奶也想你。” 张扬问他：“篮球打的怎么样？” “已经开始投篮了，爸你给我买玩具没？” “爷爷给你买了，等你放假咱们去美国迪士尼玩。” “好耶！”虎头哈哈大笑：“我最喜欢mickey。” 老妈黄秀英问：“他说啥玩应？” “英语，米老鼠。” “哎！我大孙子厉害，会说英语了，奶奶去纽约听不懂洋鬼子话。” 张扬和老爸在旁边笑出来，老妈当时去纽约确实挺愣的。 带着虎头先回酒店休息，随后让酒店安排车，一家去吃肯德基，这东西健康不健康偶尔吃一顿无所谓，高兴就行！ 第一百五十五章 正式隐退 第158章 正式隐退 《大师》在北美上映首周票房就到达764万美元票房，根据新线影业还有m2k电影公司预测，《大师》在北美票房会突破3000万美元。 相比于《卧虎藏龙》，这点票房并不算高。 《大师》在法国上映10天，票房突破741万欧元，在英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日本，韩国都很受欢迎。 欧洲票房突破：1231万欧元。 亚洲票房（加国内）：547万美元。 《大师》这部电影票房突破6000万美元问题不大。 欧洲和北美还要能加影院数量，艺术类电影也会有高票房。 张扬思来想去还是在《锵锵三人行》中透漏出自己隐退想法，因为他答应窦雯涛要做节目，非正式隐退，还给自己留一线生机。 老爸老妈先回哈市，马上就到中秋节，今年中秋在奶奶家过，秋分后收割稻子。 隐退会有不舍，放不下荣誉，放不下掌声，这样的生活不是张扬想要的，只有失去才能得到，给自己放个假，世界没了谁都一样，他并不是天人。 乘坐飞机到达香港，张扬先给凤凰卫视刘老板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做节目。 “我来给你增加收视率了，欢迎吗？” “欢迎！你这大导演，谁不欢迎？” “我们这有个《鲁豫有约》你上不上？” 张扬笑着说：“告诉伱，要暂时保密，我准备隐退了，这次在《锵锵三人行》中透漏出来。” 刘老板很吃惊，他问：“你才多大，怎么想到隐退？” “能拿的荣誉都拿完了，江郎才尽，剧本都写不出来，我又不愿意拍别人的电影，索性退了吧，钱也够花了。” “是呀，你的电影自己投资，赚了有几个亿，以后每年dvd分成够你用的。” “好吧，安排你上节目。” 张扬挂断电话，他依旧住黄金海岸酒店，看着往日的风景，心情特别舒爽，压着他的大石头搬开。 张扬给江至强，张国荣还有布克他们打电话，商量着他隐退的事。 第二天布克就飞到香港，他们在会议室里商议着。 “你是要炒作吗？”江至强问。 “以往我拍电影，这时候剧本早就完成，现在剧本都没有，江郎才尽就是江郎才尽了，拿到大满贯，巅峰时期隐退，也是一个不错选择。” 布克很难过，这些年投资张扬的电影m2k电影公司赚了不少钱，他无话可说。 张国荣问：“你隐退做什么？” “种地，旅游，陪着父母，反正就是不拍电影了。” “那么你演戏吗？”张国荣问：“下部电影你演男主角。” 张扬摇摇头：“不演了，休息吧，没准还会复出，今年不会，明年也不会，以后再说吧。” 晚上，他们在餐厅喝了很多酒，张国荣开玩笑道：“原本一年捐1000万，现在越捐越多，身价上涨到5亿港元，这还要多谢张扬。” “那么就一年捐2000万款。” “好！” ………… 翌日。 张扬坐车到凤凰卫视大楼下，刘老板亲自到楼下迎接。 张扬和窦雯涛他们握手。 “答应你的，我做到了。” “你这大导演可是忙人。” 他们在办公室聊天，张扬抽着雪茄说：“节目谈一些获奖的事，然后我说巅峰期隐退，休息休息。” 窦雯涛问：“你真要隐退，这么大名气，你真舍得？” “不舍得也没办法，这时候隐退是最合适的，不然就会身败民裂，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一点错都可能无限放大，还是退吧，实在不行再回来，休息两年，让自己放松，也让别人遗忘我。” 刘老板点点头：“这样最好了，人红是非多，红到一定境界，不论做什么都是错。” 中午刘老板请客，他们定了很多菜，就在办公室吃，喝一点红酒。 ………… “《锵锵三人行》。” “张扬，家辉。” “哎呦，张扬这回拿大满贯，你可是为国争光了！” “这个还说不上，雯涛你和家辉看《大师》这部电影了吗？” 家辉笑着说：“这是当然，《大师》这部电影获得威尼斯最佳导演，我和老婆都看了。” “从《命运之门》到《船》到《一次别离》现在还有《大师》，感觉你越拍越好。” “他们评选四大导演，内地有你，香港有你，台湾评选华语电影导演还有你。” “张扬你说说呗。” 张扬笑着说：“这没什么好说，评选什么四大导演，四大花旦，这些最无聊，评不上的就不是好导演吗？” “我看未必。” “你像国内的谢非，谢晋，黄建心这些，他们拍的电影不比我差，有些还比我好，这个排名或者评选，不要太在意，顺其自然最好。” “这不像你呀，你给人印象很高傲。” “狂是不？”张扬笑着问。 家辉说“年轻人狂一些应该，你现在有些圆滑。” “这也不算圆滑，以前狂是因为没出名，想出名才狂，现在已经有名气，再狂就要出事，所以现在要低调。” 窦雯涛点头：“奥！是这个道理，原来你藏的这么深。” “答应你一年上一次节目，雯涛！以后恐怕不能再上了。” “怎么了呢？” 张扬郑重说：“我现在处于巅峰期，《大师》拿到威尼斯最佳导演，要休息一段时间，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电影。” 家辉问：“你不拍电影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最近几年不会再拍，以后陪一陪父母，自己出去旅游，四处逛一逛。” 窦雯涛说：“这还真可惜的，以后不能看到你拍的电影，要赶紧买dvd收藏起来，要不然以后买不到。” 张扬笑着说：“这么说我也要收藏自己电影海报，多年以后拿出来看看，会无限感慨。” 这期节目录制完，张扬和窦雯涛还有家辉握手。 “以后你还上节目不？” “最近几年恐怕不能上，不能成为奖项还有金钱的奴隶，要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相遇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以后有缘再见。” 窦雯涛还有家辉看着张扬离去的背影，他们不禁感叹。 “这才是个人物，说放下就放下。” 家辉笑着说：“也是张扬钱赚够了，我有几个亿，也四处潇洒。” “人家23岁退休，咱们30多岁还要奋斗，唉……！”窦雯涛叹口气：“赚钱吧！” 走出凤凰卫视大楼，张扬感觉浑身轻松，他终于把身上的背包卸掉，以后他的身份不是导演，大师，艺术家，而是回归到本真，他只是张扬，一个平凡的人。 张扬在香港也不多待，9月16日，这期《锵锵三人行》就会播出，到时就会有媒体打他电话。 他9月15日，坐飞机到京城，在京城休息一天，他和老爸老妈坐火车回哈市。 9月17日。凌晨。 《锵锵三人行》播出时间是：23点30分，现在刚好播到他有意隐退，电话是美国《时代周刊》打过来的。 一位说中文的女士问他：“张扬先生，我是美国《时代周刊》记者，想问您是要隐退吗？” 现在美n，还有福克斯电视台正在插播新闻。 “突发新闻！着名导演张扬，在接受《锵锵三人行》节目采访时透漏，他已准备隐退，以后的时间陪伴父母，旅游等等，现年只有23岁的世界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得主，在人生最巅峰时期隐退，这让人们无限感慨，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在播出节目之前，插播一条消息，着名导演leo，张扬！即将宣布隐退，这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新闻，曾打破多项世界三大电影节记录，就在今年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上，他刚刚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完成首位获得世界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的人！” 张扬拿着手机说：“是的，我已经准备隐退，虽然有太多不舍，作为导演，当我失去继续下去的动力，就是最好的离开时刻，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在我最巅峰时隐退，没有比这个更加完美。” “再见了！” “我的朋友们，喜欢我的观众，再见！” “《尘埃落定！！》：世界首位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的张扬，就在刚刚正式宣布隐退！” “leo！隐退了！以后他将会成为历史人物！” 2002年9月17日，正值巅峰时期的张扬宣布隐退，这个消息震惊了世界各地电影人。 美国很多媒体猜测张扬隐退的原因，他才23岁，为何突然隐退？ 《洛杉矶时报》记者采访大卫-林奇。 “您能说说leo隐退的原因吗？” 大卫林奇摇头，他说：“leo的存在，启发了很多电影人，他的隐退是一种损失，因为他的存在电影有了更多光彩，他的隐退，电影会失去几分光泽。” 马丁斯科赛斯说：“他的电影可以以一当十，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leo如同费里尼一样伟大！” 伍迪艾伦评价张扬：“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影像制作人！” 韩国导演林权泽说：“他的电影很神秘，都说库布里克是外星人，张扬更像一个外星人，开创灯光与皮肤结合，声音剪辑，环绕轨道运动镜头，物体和实物剪辑，他的电影只有四部，真的有很多开创！” 让-皮埃尔-热内说：“电影可以分张扬以前，和张扬以后，《天使爱美丽》是一次对《命运之门》粗糙模仿，他的电影启发我很多！” 北野武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他这家伙，又搞什么幺蛾子，我们见过几面，他很能喝酒，我很喜欢他，虽然很不好听，不过这就是事实，张扬距离伟大，只剩下死亡！” 第一百五十六章 生活惬意 第159章 生活惬意 “他还真隐退了，红！你看，我说对了吧……。”凯哥导演不许得意道，他预感到张扬会隐退，这也算他一种聪明。 “为什么呀？”陈宏不理解，她说：“事业最风光，万人追捧，赚钱不好吗？” “高处不胜寒，这时退到半山腰刚刚好，以后还能出来，或者可以转行，张扬是一个聪明人。” 电视上播放着张扬隐退的新闻。 “今年获得国际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的张扬，正式宣布隐退，以后会陪伴家人，旅游等等。” 韩三坪看电视时，他感觉有意思，他和张扬有一些口角，想着以后收拾他，突然听到张扬隐退，这让他想笑。 “嘿！还真是一个人物，居然不眷恋荣华富贵，说退就退，佩服！” 人们对于张扬这种不顾一切都要隐退的做法不了解，处于什么位置，看待问题也不同。 中秋节张扬他们在乡下过，再中秋节之前，乡里有集市，这里都是卖月饼，买衣服，买各种生活物品的，今年中秋节比较早，往年中秋节在10月1前后，今年中秋节9月21日。 乡里集市有现做月饼的，五仁，豆沙，枣泥都有，现做出来的月饼很软，特别香，他们买了很多，老爸张国强把丰田霸道开回乡里，有车运，多买一些月饼。 张扬拿一个现烤的月饼，他掰开一半给张雨吃，老叔家两个孩子，女孩今年上高三叫张雪，男孩今年14，还在上初中，叫张雨。 买一些蘑菇，买月饼，买各种乱七八糟的。 回到村里时，老叔他们都把猪杀完了，正在灌血肠，张扬告诉老叔：“我最喜欢吃大肠头灌肉。” 大肠头灌肉特别香，这也是各地都有的美食。 张扬手机响起来，他考虑换一个手机号，天天有人给他打电话，很烦人。 “喂！” “您是张扬先生吗？” “是。” “我们是南方周刊的，想和你核实一个事。” “我已经隐退，不用核实。”张扬把手机关机，让所有人都打不进来。 傍晚。 屋子里摆了好几桌，炕上地下都有，帮忙杀猪的，还有亲戚都请到，呼啦啦有几十人。 张扬在村里也没有艺术家的包袱，喝酒，吃肉，吹牛逼。 …… 张扬消失了，世界电影没有改变，华语电影也没有改变，人们已经默认他不再拍电影。 一身迷彩服，手上已经裂开口子，镰刀已经把掌心磨出水泡，弯着腰割水稻，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张扬在前面割，老爸老妈在后面捆，收割还是雇了十二个人。 早晨收割，晚上打稻子，一个人一天连割带打能干半亩地左右，他们十八个人，要干一个星期。 原本因为种有机水稻一亩地能产六百斤就很好，没想到今年才产不到500斤，这也算高产了。 奶奶说：“刚解放时，一亩地也就产400斤，当时也没有化肥，就上大粪什么的。” 亩产一千多公斤是南方，两季水稻或者三季水稻，东北水稻一年就一季。 五常水稻一亩地也就产800-900斤左右，这还是使用化肥农药什么的，要是有机种植，也就500斤左右。 他们家这里水质和五常差不多，稻种都是稻花香二号，这米刚下来，闻起来都是香的。 晚上回家，院子里有一口大锅，老婶正在捞米饭，张扬喜欢吃捞米饭，不喜欢吃电饭锅做出来的。 捞米饭时，院子里都是香的，张扬先舀一碗米汤喝，屋子里大铁锅炖着菜，电磁炉炒菜。 大葱炒鹅蛋，猪皮冻，土豆炖大鹅，红烧鲤鱼，白菜炖猪肉，花生米，还有老黄瓜炒猪肉。 原汁原味，没有高科技，食材新鲜，大米饭特别香，土豆炖大鹅的汤拌上大米饭，张扬吃了三碗饭。 这有机大米就是好吃，又香，又甜，又油，回味甘甜。 60亩地就是斤大米，他们家有3000斤大米就够吃了，包装一下都送人，他们家不靠这个赚钱。 在出生的地方，既熟悉又陌生，人生在寻找一处永恒定居的居所，某种时候也不能满足，古时有战乱，有兵役，有苦差，或是修桥，或是铺路，直到今天张扬才明白，人是迁徙的动物，有人出国，也有人去他乡，或回来，或客死他乡。 卖力的干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或许就是人生的哲学，张扬最近想到梭罗的《瓦尔登湖》，他幻想着自己身处异乡，没有亲人，没有烦恼，建造一个木屋，自己种田，自己狩猎。 梭罗所在是19世纪，现在已经是21世纪，种田，伐木生活或许是犯罪，狩猎会被判刑坐牢。 不同境遇，选择也不同，大隐隐于市，这也是张扬应该做的，刻意恴隐藏，也是一种眷恋。 在10月1到来之前，张扬他们家收割完所有水稻，并且打出来，晒稻谷也是活，张扬躺在摇椅上，秋风吹在脸上，抽着烟，看眼前金灿灿稻谷。 “是送还是卖？”张国强问。 “你5000斤，我5000斤，老妈5000斤，咱们家里留下3000斤，给大姑邮寄1000斤。” “怎么邮寄？”老爸吐槽：“邮政死啦慢，到厦门都明年了。” “没顺丰吗？” “听说沈阳有，哈市还没有。” 他还真见过王卫，在香港见过，在机场也见过，张扬还给他签名过。 拿老爸手机打给王卫。 “我们哈市没有伱们快递吗？” “你是？” “我张扬呀。” “哦，张导演。” “明年情人节你们哈市开，正在筹备中。” “我家种了有机大米，没一点化肥农药，给你300斤，派人过来邮寄，我把地址告诉你。” “这感情好，我马上派人过去。” 张扬挂断电话说：“明年顺丰就开，他们明天派人过来，赶紧磨壳，先给大姑家邮去一千斤。” 说实话，邮寄的费用比大米还贵，按照正常价，邮寄1000斤大米要8000左右，这相当于一斤大米8块钱，不过这是有机大米，一份心意，他们家也不在意钱。 没什么比送安全，健康更好的礼物。 顺丰跑这趟还真值得，光邮寄费用就元，魔都碧云社区，厦门，京城，沈阳，三亚，杭州等等。 就是还没开通内地到香港业务，不然张扬把大米邮寄到香港。 老爸开车拉800斤大米回哈市，他们一家刚到楼下，张扬和老爸就抗大米上楼，家里放300斤，过年还有平时回哈市吃，其余500斤米火车托运到京城。 在哈市休息几天，他们一家又坐火车回京城，刚到京城，老妈就给他整理奖杯。 威尼斯金狮奖，威尼斯银狮奖，戛纳银棕榈，奥斯卡小金人，香港金像奖，东京，釜山，金豹奖乱七八糟的。 张扬宣布隐退，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他和韩鳕也顺理成章分开，她看中张扬的导演身份，和他在一起能够捧她，张扬不再拍电影，也没必要和他在一起，人就是这样，缘起缘灭。 11月2日。 张扬工作室联系新加坡文化政务部，张扬和父母将会在11月3日，从魔都飞往新加坡，将会在下午15点35分抵达樟宜机场。 这次张扬前往新加坡，主要是兑现自己诺言，将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狮奖捐献给新加坡。 在得知张扬将会抵达新加坡后，文化政务部第一时间安排，政务部官员会在机场迎接。 张扬和老爸老妈是11月1日到魔都的，看了一眼虎头，他们就准备前往新加坡，京城到新加坡飞机有些慢，索性坐火车到魔都。 《大师》上映两个月，因为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还有张扬个人最佳导演大满贯，以及他隐退一系列事，全球电影票房突破8500万美元，北美票房突破3200万美元。 m2k电影公司这次准备发行张扬个人全集，四合一套装，想要购买《大师》dvd，就要购买张扬以往的dvd，同时也准备宣传这是最后的绝唱！ 反正就是收割韭菜。 以往dvd10美元左右，这次四合一卖38.8美元。 第一百五十七章 遇见兔女人 第160章 遇见兔女人 新加坡人实在没什么娱乐，每天闷声赚大钱，张扬和老爸老妈抵达樟宜机场，很多媒体举着摄影机拍摄，他们就这么向前走，媒体就这么拍，在安保人员护送下，走到机场出口。 《联合早报》记者采访，大美女提问：“张先生，这次你到新加坡有什么事吗？” “我差不多两年没到新加坡，当初喝了不少酒，这次过来把许下诺言承诺。” 新加坡文化政务部官员迎接张扬他们，这次陪着张扬到新加坡的，只有宁涛一个人。 现场有人要张扬签名，他也没有拒绝，签了两个，还有人送他花。 新加坡人普通话很差，张扬勉强能听懂。 “张先生，安排在后天上午，鱼尾狮公园完成捐赠，您看这样行吗？” “可以，坐飞机有些累，今天休息吧。” 他们还是住圣淘沙岛的嘉佩乐酒店，并没有住莱佛士大酒店，张扬喜欢海边，嘉佩乐可以看到海。 新加坡的天气要比大陆热很多，刚才还晴天，突然下起小雨，到达酒店后，还是住最贵的套房，老爸老妈住东边卧室，张扬住南边卧室。 坐在蓝色沙发上，张扬从皮包里拿出一些钱，他递给宁涛：“这个是你的，一万美金零花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谢谢导演。” “还叫导演，我不拍电影了，以后叫扬哥就行，去吧。” 他们都有些累，张扬到卧室睡觉。 再睡醒时，已经是晚上8点，老妈还在睡觉。 张扬给前台打电话：“螃蟹炒粉，海鲜火锅，甜酱猪蹄，宫保田鸡。” “送两瓶李其堡红酒过来。” “好的，先生，您存在这里的酒还在。” 老爸张国强已经睡醒，他问张扬：“伱以后想到要干啥没？” “退居幕后吧……，成立一家泛亚娱乐，把广告公司还有工作室合并在一起，还有哥哥张国荣的荣新公司，注资几千万，投资日本，韩国，国内，香港一些电影。” “这个公司用三到五年时间上市，我做理事，爸你做董事，我只做一个股东，咱们家持股18%就好，先我和哥哥张国荣牵头成立这家公司，随后让安乐公司，法国m2k，韩国cj娱乐入场，他们在各国有影院，他们出资，咱们把股份让给他们一些。” 张国强问：“在什么地方上市？” “香港呗，国内上市不容易，在香港上市。” “演员和明星业务呢？” “咱们只抓导演和制作团队，拍电影，还有拍广告，艺人经纪最好不要参与。” “一个艺人公司，当然希望明星片酬高，制作公司希望演员片酬低，这很冲突，每年制作两部到三部电影，只要有一部优秀电影就行。” “这个你看着弄吧。” 他们四个人在客厅吃饭，张扬突然想到郑秀珍，不知她现在怎么样，好久不见了。 他还有她的电话，吃过饭后，张扬打给她。 电话很快接通，听到她的笑声，张扬问“怎么笑这么开心？” “你是？” “张扬！” 电话另一头的郑秀珍愣住，这个消失快两年的人，又突然出现，这个拯救她的人，再次给她打电话。 “你有事吗？” “鱼尾狮公园，我等你，就今晚！” “好吧。” 张扬说要出去逛一逛，老爸老妈也知道他见女人，也没过问太多。 …… 看着他穿了一件白色体恤，要比两年前胖了一些，当张扬转过头后，郑秀珍发现他竟然如此英俊。 “什么时候来的？” “就今天。” “你好像胖了一些。” “嗯，有一点。”张扬看着郑秀珍，她也胖了一些，脸上也有了光彩，他问：“你摆脱穷籍了吗？” “有了你的钱，早就摆脱了！” 两个人站着很远，张扬笑着问：“你有男朋友吗？” 郑秀珍回答很干脆：“有了，他是一个商人，我现在很少拍戏，做了一个美容院，你要去体验吗？” “恭喜你。” 张扬有些感伤，他错过郑秀珍，人家已经有男朋友。 “对了！我已经赚20万新元，会尽快还你的钱。” “不用了，我不缺钱。” “是呀，听说你拍电影很赚钱，对了！我还去看过你的电影《大师》，黑白的，还听说你获奖了。” “是！” 郑秀珍问：“你要在新加坡住多久？” “就几天，会很快回国。” 张扬点上一根烟，转过身看着郑秀珍说：“我想告诉你，我找到你给我买的酒壶，餐厅替我保存着。” “再见！” 郑秀珍看着张扬手中的酒壶，再也控制不住，她痛哭出来。 “你为什么现在才过来找我？你可知我足足等了你一年多，曾经无数次期盼着你能过来找我，看到你我很自卑，怕自己配不上你！” “想到新加坡就想到了你，我有两个孩子，还有很多女人，不能给你太多承诺，既然你有男朋友，那么就祝你幸福！” 两个人在鱼尾狮公园分别，就像两年前初次见面一样，人一辈子会错过太多太多，他错过郑秀珍，或许对他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新加坡这座城市适合恋爱，特别是异乡人，被遗忘的爱情，是永恒的。 张扬乘坐出租车回酒店，他看着新加坡的夜景，这是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这也是一个多雨的城市，白天下过雨，晚上也下，他听着雨声昏昏入睡。 司机师傅问：“能拉一个人吗？” “随便。” 当孙燕姿坐进出租车，她的人生已经改变，她一眼就认出张扬，她喜欢看电影，也喜欢看张扬的电影，当然认识张扬。 “威尼斯金狮奖还捐不捐？” 孙燕姿笑出来，故意问张扬。 此时他还没留意坐在身边的女人，只是“哦……”了一声。 爸爸还唠叨过几次张扬，虽然他们没见过，但是他经常看新闻，国际上大导演在新加坡醉酒，答应把威尼斯金狮奖捐给新加坡，这都快过去两年也没捐。 晚上报道新闻也看了，张扬和父母到新加坡，还是做金融的大姐看出来，她告诉孙燕姿，张扬一家穿loro piana，这可是非常贵的品牌，一个体恤衫就要3000美金。 这时孙燕姿才知道，张扬家里原来这么有钱，他以前说用父亲钱拍电影，原来不是开玩笑。 “你怎么这么闷？不认识我吗？” 张扬转过身，看了一眼，吓他一跳：“妈呀！你嘴好大！” “哈哈！你怎么不说眼睛大！” “听说你隐退了，你还拍电影吗？”孙燕姿问。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张扬笑着说：“我不和有男朋友的女人说话，我现在可是单身。” “你可真逗，问你话呢！还拍电影吗？” “不拍了，我已经赚够钱了，以后四处旅游。” “你可真潇洒，羡慕。” 孙燕姿兔里兔气，有一种可爱少女感，大大的眼睛，大大的嘴，她的鼻子有一些奇怪，样貌长的不算太美，也不算丑，一般人，唱歌也一般，张扬不喜欢听她的歌。 出租车停下，孙燕姿到地方了，张扬和她说“再见！” “你给我签个名吧。”孙燕姿拿出本子还有笔。 张扬写上自己名字，突然想起一个事，过年时说喜欢孙燕姿，现在见到真人又不喜欢，他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可能是对方有男朋友的原因，她不想孙燕姿是另外一个郑秀雯，突然背刺他。 “再见喽！等你分手，咱们就处对象，哈哈！” 张扬故意诅咒她分手，然后让司机赶紧开车，省得被骂。 不得不感慨，新加坡这里真的小，坐出租车都能碰到名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创作者角度 第161章 创作者角度 带着老爸老妈出来吃饭，咏春园这家饭馆还真不错，食材新鲜，味道鲜美，吃过饭后，张扬和老爸老妈去小印度逛一逛。 一对情侣坐在旁边，他们刚才就看张扬一家吃饭，碰到偶像也不敢打招呼。 “服务生，刚才的是张扬吗？” “是呀，他到新加坡了。” “他们刚才吃什么了？” “牛肉炒鸡蛋，清蒸鲳鱼，干炒排骨，黄埔虾球河粉，金龙百花鸡。” “多少钱？”这年轻人也想体验下张扬吃什么，好奇问。 “167新元，加四瓶啤酒。” “菜都要，我们要两瓶啤酒。” 女朋友笑话他：“至于嘛，看人家吃什么，你吃什么。” “张扬吃的我也能吃起，咱们也吃同款，听说他不止是享誉国际大导演，还是一个喜欢吃美食的人，咱也体验下。” 一会菜上来，先上来牛肉炒鸡蛋，男人吃一口点头：“好吃，又滑又嫩，还是张扬会吃。” 女朋友也尝一口，她也点头：“这么做好吃，我们回去也做，牛肉，鸡蛋，葱花，酱油，耗油，还有一点姜米，很嫩，配上米饭，特别下饭。” “排骨也好吃，过油炸一下，然后用尖椒炒一下，这个也好吃。” “清蒸鲳鱼很新鲜，清蒸一下，豆豉还有调的汁，很美味。” “百花鸡和虾球河粉是这家店特色，味道也很好吃，不愧是大导演，很会吃。” 天气这么热，张扬想喝一杯干净又卫生的芦荟汁，新加坡也有小印度，他们到小印度后，大街上人并不多，这里还真没什么好买的，走进森林大厦。 这里是一个商场，几乎和国内差不多，卖什么的都有，价格便宜又实惠。 老妈也没什么好买的，她的衣服都在纽约，巴黎，伦敦，偶尔去香港买，一年四季好几套都换不过来，一家人没什么买的，买了几个椰子喝，商场里面凉快，坐这里聊天。 “他们这里人真黑，就像纽约还有巴黎老外一样，威尼斯这么热，也没这里人黑。”黄秀英吐槽着。 “马来人还有印度人长的就黑，华人不算黑吧，这里白人也不黑。” 这就是人种的问题，黑人在俄罗斯生活还是黑人。 实在没什么买的，买了几把雨伞拿着，太阳很晒，打雨伞遮阳，下雨还能用。 实在没什么地方去，带着老爸老妈去动物园逛了逛。 …… 芽笼第八巷，这里的建筑很古老，晚上带着宁涛过来逛一逛，小伙子心惊胆战的。 张扬见过太多他这种闷骚男，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很想。 小俊就是这样的男生，带着他去过一次，后来还想去ktv。 芽笼这里有很多美食，因为是红灯区，便宜又实惠，这里不止有男人，也有很多美女过来吃饭。 看到这里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他们买两个椰子，拿着走进一家小吃店，新加坡炒米粉有虾仁还有猪肉丝，味道很不错，张扬最喜欢吃温州炒米粉，苍南的粉干很好吃。 温州鱼丸面，鱼饼，炒米粉，烤饼，醉蟹等等。 他们点田鸡粥，炒米粉，烤虾，水果拼盘，四瓶啤酒。 “你妈怎么样了？” “她回老家了。”宁涛说：“在大同也赚不到钱，我给她邮寄过几次，都被骗了。” “你学一下管理，过一段时间伱在剧组里干助理，过两年让你当制片人。” “谢谢扬哥。” 水果和烧烤上来，起开啤酒开喝。 “小涛你多大了？” “21，过了年22。” “对了，你81年的。” 这里的烤虾很大，味道也不错，张扬一个接一个吃，夜幕降临，这里人越来越多。 米粉炒的也不错，田鸡粥也好吃，张扬去卫生间放水，路过旁边桌看到一个熟悉身影。 她怎么在这？ “哎！”张扬轻轻拍了她肩膀一些：“你怎么在这！” 女生很瘦，皮肤有些黑，一看就是晒黑的，有些疑惑看着张扬。 “you are?” “骚瑞，i mistook the wrong person。” “我认错人了。” 女生冲着她笑笑：“你把我认成姐姐了？” “还真是，你长的很像孙燕姿，我们见过，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女生跟着两个女孩子出来吃东西，她笑着说：“你有些面熟？” “我叫张扬，大陆过来的。” “那么就没错了！”女生冲两个女孩子笑笑：“大导演张扬，你居然到新加坡了！” 原来女孩叫孙燕美，她比孙燕姿小几岁，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书，另外两个是她同学。 张扬给她们签名，笑着说：“你们这桌我买单了，我先去卫生间。” 张扬从卫生间出来，冲着她们笑一笑，回到座位，喝差不多，拿出300新元交给服务员：“白衣服女孩她们，我买单了。” 服务员也没说什么，认为是他妹妹，见张扬离开饭馆，蓝体恤长头发女生问孙燕美。 “他真是张扬？” “应该不会错，不知他为何到新加坡，听说隐退了。” “你怎么不要他电话号？这可是大导演，长的真帅，我第一次见寸头男人这么帅！” “清爽又阳刚，他好高呀，足足有185公分，好帅！” 孙燕美笑着说：“别花痴了，人家都有孩子了，他前女友就是英国女作家凯瑟琳，《初恋》，《戏梦巴黎》，《威尼斯，请将我遗忘》，《我们三》都是她前女友写的，人家父亲是银行家，凯瑟琳身价几千万英镑他都不要，咱们怎么可能。” 短发女生说：“原来他前女友是凯瑟琳，以前我还看她写的小说。” “你才知道，《初恋》里青年导演就是张扬，人家在柏林就获奖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 芽笼这里的女人，怎么说呢，什么样的都有，华人，印度人，马来西亚人，还有白人，只要有钱，想要什么样，想要几个都可以。 不曾体验，就要去体验，酒到底好不好喝，要喝过以后才能评价。 张扬点了两个皮肤白皙，年龄很轻的姑娘，他不能在这里做，在附近一家不错酒店开了一间套房，小姐姐们很快上门。 这一晚，体验还不错，技术杠杠的！人家就指着这个生活，他也不是圣母心，既然可怜人家，就多光顾生意，都不容易。 …… 11月5日。 上午，10点。 鱼尾狮公园这里有很多人围观，新加坡文化政务部主持，要举行一场捐赠活动，新加波诸多名流，富豪，还有政客聚集在这里。 文化政务部最高官员上台致谢，在摄影机还有照相机下，张扬走上台，他身后跟着司仪小姐。 一块红布被他掀开，托盘上面是金光闪闪的威尼斯金狮奖。 老爸老妈笑着看向张扬，人们也在议论着，此时孙燕美也站在台下，她好奇昨晚张扬做了什么，难道他真像媒体说的一样，是一个好色之徒？ 他身上笔挺的西装，还有红宝石胸真，这一身西装不会便宜。 在合影结束后，张扬要讲几句。 “2000年的12月，当时发生一些事，新加坡被称作狮城，为了感谢新加坡对我的照顾，今天把获得地威尼斯金狮奖捐献给新加坡，用作纪念，也祝愿新加坡越发展越好！” “谢谢大家！” 女主持人笑着说：“张先生，您能回答两个问题吗？” “行，问吧。” 一个女记者站起来问：“张导演，香港人口与新加坡差不多，为什么新加坡不能像香港一样生产出优秀电影？” “电影的创作，在痛苦与折磨中诞生，世界各地名着大部分都以悲剧结尾，因为痛苦更能让人记住。” “香港现在生产的电影，在影院乐呵一下就没了，香港的生活越来越好，也生产不出优秀作品。” “新加坡大部分人生活很好，人均gdp到达2.3万美元，马上就到3万美元，已经是发达国家水准。” “我要是一个创作者，那么就会聚焦在新老家庭矛盾上，这个最大矛盾就是生育，新加坡女性教育水平很高，越是发达城市，生育率越低。” “这是新加坡政府需要注意的。” 张扬的话可谓石破天惊，直接把话题引到生育率，还有城市化进程对生育率影响。 “1980年美国白人比例78.6%，到目前为止，美国白人比例60.9%，第一是移民，第二就是美国白人不愿意再生育。” “美国白人收入水平最高，教育水平也很高，为什么不愿意再生了呢？” “答案就是精神，这种精神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精神，想要生活好，选择不生孩子，死后就不管了。” “这就是一个创作者看到的矛盾，新加坡年轻人不愿意生孩子，政策要吸纳移民，家里老人催婚，催生，年轻人购买房子，工作压力大，因为移民过来的都是高手，他们和新加坡本地人竞争！” “这个问题无法解决，影视创作者可以创作，我只能说这么多！” 在一片稀稀拉拉掌声中，张扬笑着走下台，新加坡官员脸色铁青，张扬说的话全对，年轻人不生孩子，只能通过移民吸引人，这个问题无法解决，美国解决不了，法国解决不了，新加坡也解决不了，移民势必会造成新问题，这些新问题也很难解决。 第一百五十九章 韩国溜达 第162章 韩国溜达 张扬演讲完，挨老爸一顿训：“你给人讲这玩应干啥，就不能讲点正能量嘛，看看你说的，吓的人家以为新加坡要没人。” “哈哈……！”张扬在台下就笑出来，他这是说实话呀，他悄悄说：“大气层被污染，地球也不会爆炸。” 这场捐献活动结束，很多人给张扬送花，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很少追星，有一些新加坡男演员找他聊天。 手里拿着花，在安保人员护送下回酒店，刚回酒店，就看到一个大蟑螂，不知到什么地方飞来的，给老妈吓一跳，张扬拿着拖鞋给拍死。 “妈呀！这新加坡冬天暖和，怎么还有这么大蟑螂。” “南方都这样，三亚没有吗？” “听他们说有，我没见过。” 在新加坡也没有必要在待下去，他们买机票准备前往首尔，然后坐船到青岛。 11月10日。 张扬他们坐飞机前往首尔，现在韩国天气还不太冷，老妈还没去过韩国，这次正好去。 樟宜机场到仁川机场要6个小时，他们傍晚才到。 在仁川随便找一家酒店休息，第二天再去首尔。 他们到韩国，这里正赶上选举时间，整个韩国都很热闹，卢圣人要上台了，金dj退休了。 韩国现在人均gdp1.32万美元，国防弱一些，其他不论经济还是生活，工业也有模有样，半导体，芯片，电器，计算机，造船业，汽车行业，都还可以。 到首尔后，还是住在帝宫酒店，张扬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他世界各地乱逛，能玩的机会都玩遍。 想到老妈喜欢看韩国电视剧，张扬打电话安排。 距离江南很近的地方，汝矣岛有kbs电视台。 汝矣岛这里金融公司比较多，小岛面积不大，他们坐车到kbs总部大楼，工作人员在楼下迎接他们。 张律和cj娱乐的工作人员陪着他们逛，张扬笑着说：“不参观你们公司，想要去片场看看，我母亲喜欢看韩剧，想知道韩国电视剧怎么拍出来的。” “他们正在拍一部《人鱼公主》是kbs金土剧。” “金土啥意思？” 张扬给老妈说：“韩国和日本还保持着咱们古代计算日子的算法，日，月，金木水火土。” “哦。” 张扬给老妈翻译：“韩国电视剧和国内不一样，国内是先拍出来，然后卖给电视台，韩国是先拍两集，看看收视率如何，收视率好就加大投资，收视率差就烂尾了。” “哦。”老妈黄秀英点头。 他们到达kbs片场，电视台经常拍电视剧，有一个自己片场，卧室还有客厅都在片场搭建，外景就出去拍。 他们正在拍《人鱼公主》，编剧金宗贤给张扬介绍：“揉和了童话故事人鱼公主与莎士比亚名剧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戏剧元素，主要就是外景，海滩，深海，草原，拍一些浪漫的。” “女观众看电视剧都细腻，不像男观众讲逻辑，电视剧不是讲逻辑的地方，主要是陪伴。” “嗯。”张扬点头。 电视剧没有任何艺术，就是娱乐观众，大部分都是女人看，家长里短的爱情故事为主。 “女主角柳真，是一个女子组合。” “哦，知道，叫什么ses，这个组合三个女孩。” “导演您认识？” “没见过听过。” 张扬和柳真握手，这姑娘很有礼貌，鞠躬握手，态度很谦卑。 “派听！”张扬用韩语给她加油。 “这个是男主角朴龙河。” “伱好。” 张扬记得这个男演员后来去世了，他和柳真搞过对象，后来柳真把他甩了，这个男演员自杀了。 张扬看不上什么组合出来的人，特别是sm这个公司，这个公司老板就像开妓院的，经纪公司里的女明星就像妓女，跳舞不好好跳，露个胯胯轴子。 张扬是影视行业人员，太清楚这种经纪公司，男的百分之八十是鸭，女的百分之九十是妓女。 sm的叫什么李什么的社长，在外面打造疼爱艺人的人设，其实在拼命压榨艺人，自己划拉达不溜。 “这个是李宥利。” “你好。” 老妈黄秀英看这姑娘时，她直接说：“妈呀，这是整容了吗？这鼻子太奇怪了！” “扑哧！” “扑哧！” 张扬和张律都忍不住笑出来，这老妈说话太直接，怎么能当面说人家整容。 “妈，这叫医美，每个人都有追求美丽的权利，韩国是医美大国，在这里见怪不怪，以后国内也有很多人医美。” 整过容的女人确实好看，符合人类审美，要是不符合审美，也没这么多网红整容，还是有很多人看。 “这个是男配角李栋旭。” “导演您好！” “嗯，小伙子好好干。” 在片场溜达着，参观一圈，马上到中午饭店，他们告辞离开。 “怎么样？妈。” “原来电视剧就在大棚子里拍，我以为在别墅。” 中午没什么吃的，在汝矣岛金钟国烤肉店吃。 韩国烤肉没有qqhe烤肉好吃，味道还可以，肉没有腌制，也没有羊肉，韩国很少吃羊肉，他们点一份猪五花，一份韩牛，一份牛舌，其他乱七八糟点一些。 中午随便对付一口，他们下午去韩屋村溜达，张扬又化身摄影师，给老爸老妈拍照。 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街道打扫的很干净，在外面溜达冷了，坐车前往新罗酒店，老爸老妈到一次韩国，不吃韩国菜有些可惜。 这新罗酒店的韩餐，做的太商务一些，他们八个人，点了二十六个菜，比西餐厅菜量还小。 回到帝宫酒店，张扬问张律：“你今年有什么安排？” “准备拍电影了，这次邀请朴海日，拍摄一部《庆州》。” “行，能拍电影就好。” “导演你真不拍了吗？”张律问。 “写不出剧本了，索性不拍了。” …… 第二天，他们又去明洞溜达，中午吃过饭，在明洞影院看电影，《总统浪漫史》还挺有意思的，这部电影也是cj娱乐制作。 下午去弘大购物街逛一逛，老妈买了一套化妆品，晚上他们去吃猪蹄子，韩国人喜欢吃猪蹄子。 酱猪蹄，脱骨肘子，韩国炸鸡，还有海带汤，清酒，一些水果拼盘。 韩国这酱猪蹄看着埋了吧汰，吃起来味道挺好，炸鸡味道也不错。 张扬告诉cj娱乐的人：“准备船票，我们从仁川坐船到青岛，要豪华一些的套房，在船上睡的安心一些，没有潮湿。” “好的。” 11月14日。 仁川到青岛的客轮到达目的地，青岛气温零上十度左右，几乎和东京差不多。 到青岛不能不吃海鲜，吃餐厅不如戳子肉，饭馆没有名字，只有四桌，渤海大对虾，一斤800，买了四斤，这对虾一公一母，野生的。 崂山鲍鱼，琅琊玉筋鱼，一桶四厂散装啤酒，店里能做红烧肉，也能做西红柿牛肉。 老板夫妻两个人，在这干戳子肉有十年，四张桌子，他们就收个加工费，还有一些小菜钱。 “好家伙！你们这下手真黑！专买一些贵的，这大对虾，一看就是野生的，两个就一斤，你们买了四对。” 张扬举着杯子：“爸，咱们喝吧，这一圈溜达，又逛了上万里。” “你就这么玩了？”张国强问他。 “玩呗，钱够花了，《大师》上映68天，终于下档了，全球票房8667万美元，制作方能拿到28%分成，我的工作室，荣新公司，还有m2k电影公司平分。” “我听国内票房分成不是35%吗？”张国强问。 他还真打听了，电影发展基金5%，营业税3.3%，影院拿50%，宣发拿6%-8%，制片方能拿35%左右。 “这是国内，像意大利，日本，韩国，新加坡，英国，德国这些国家，我们最多能拿25%，宣发拿很多，不然电影不给排片，平均下来也就28%。” “都已经算过很多次，好莱坞电影在国内才拿20%，wto开始，才拿到25%分成。” “原来这回事。” 张国强算了一下，8667万美元票房，28%分成，制片方拿2426万，三家平分，足足有美元。 “卧槽！八百多万美元，现在汇率8.25，6673万人民币，你是不用干了，一年花200万，还要花33年。” 张扬笑着说：“还要交税呢，在香港交15%，要是在国内就是45%。这相差很大！” 张扬光交税就要缴纳一千多万港元。 青岛啤酒好喝，戳子肉做的菜，也是原汁原味，很美味，很新鲜。 第一百六十章 首映之前 第163章 首映之前 张扬还要去济南，烟台玩的，哥哥张国荣给他打电话。 “他爸爸的！”张国荣在电话里骂：“《无间道》说好12月24日上映，他们居然提前到12月12日，他们要赶在《珠海》之前上映，咱们也比他们先上映，观众看了我的《珠海》，就没人看他们的《无间道》。” “张扬你赶紧把工作室还有广告公司迁到公司，咱们合作发行这部《珠海》，一定要干过《无间道》。” “好！” 发行电影有时候就像小孩过家家，就像以前邵逸夫的邵氏和国联对抗，看了我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就不看你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大陆的广告公司还有工作室注销，办公室还留着，张扬和老爸老妈前往香港。 立马去注册泛亚娱乐公司。 公司投资及运营电影，广告，娱乐营销等领域，公司口号：亚太娱乐。 张扬持股40%，老爸张国强持股10%，张国荣持股40%，唐先生持股10%。 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港元，由张国强担任法人，董事长，唐先生担任副董事长，张扬和张国荣都是懂事。 张扬给张猛，杜杰，宁昊他们打电话，叫到香港开会。 公司注册成功当天，他们在夏慤道十八号海富中心第二座租赁了一层办公室，大约2800平米样子，每年租金一平米4200港元，一年租金就1176万港元，加上管理费，物业费，水电，差不多1500万港元。 现在张国荣有钱，投资房产，拍电影都赚不少钱，广告代言也没少赚。 江至强得知他们成立公司，他也要入股，5000万港元从张国荣手中买到10%股份，江至强也不傻，张国荣和张扬就像印钞机，随便干什么都赚钱。 一个世界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一个戛纳，威尼斯，金马，东京，香港金像奖影帝，张国荣在香港男演员中仅次于成龙的影响力。 张扬在世界上的影响力，几乎和成龙相提并论。 《无间道》是寰亚电影公司投资，这个公司老板是林跃健，他们这部电影12月12日上映。 他们商量《珠海》上映时间。 “12月5日，比他们早一个星期。” 张扬问：“不是都周五上映吗？12月5号周四。” 江至强说：“可以的，不差这一天。” “世界大满贯最佳导演张扬监制，张国荣首次拍摄电影，《珠海》！想野兽一样活下去，最佳动作片，紧张！刺激！” 江至强问：“这么宣传行吗？” 张扬点点头“行行行！电影海报要红色，人们特别容易关注到红色，黄色，蓝色。” “好！” “香港首映，然后去台湾，日本，韩国，新加坡，哥哥影响力可比华仔，还有梁朝卫强许多。” 张国荣笑了：“不能这么说，主要是他们耍赖，说好12月24日上映，气人！” “是不是给《英雄》让路？”张扬问。 江至强点头：“《英雄》12月14日在大会堂首映，到时张扬你过来捧场！” “没问题。” 他们在这里筹备着，此时寰亚电影公司也在开会。 …… “听说张扬到香港了？哥哥把他叫过来，是不是《珠海》也要提前？” “他不是隐退了吗？怎么还出来，这大艺术家不消停。” 林跃健说：“他消停什么，在新加坡胡言乱语，把金狮奖捐给新加坡，这次肯定是给张国荣助阵的。” 麦兆辉说：“张国荣第一次拍电影，肯定不行，就算有张扬监制有什么用？咱们《无间道》质量很好的。” “怕就怕在咱们在香港赢他们，日本，韩国咱们进不去，到时他们还要发通告踩咱们。” “张国荣在日本，韩国人气不错，张扬也积累一批影迷，他们两个在一起，能顶上成龙在日本的人气，最可气的就是他们电影能在法国发行，m2k电影公司经常和张扬合作。” 梁朝卫有一些担心，他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在乎急了，张国荣比他先拿到戛纳影帝，人家现在是太平绅士，国家一级演员，法国颁发的艺术与文学勋章，又拿到威尼斯影帝，全球票房比他高，做过柏林电影节评委，戛纳电影节评委，处处都压他一头。 “我们是不是也提前上映？”梁朝卫问。 林建跃摇头：“已经和影院提档一次，再提肯定不行！咱们要黑他，黑张国荣。” 刘德骅摇头：“这么做不好，电影就电影，不要上升到人身攻击，哥哥的私生活，咱们不要管。” “伱是哪边的？” “对呀！你才是无间道吧？想和张扬合作拿影帝了？” 刘德骅彻底无语，他就为张国荣说一句话，就被他们这么攻击。 ………… “《女人张国荣！！》” “张国荣之所以演《霸王别姬》演的好，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女人性格，有着名演员说：张国荣演戏过瘾，饰演程蝶衣就是为了体验一把女人！…………” 《张国荣退出歌坛因为罹患了艾滋病！！！》” “有张国荣身边工作人员透露，张国荣之所以退出歌坛，是因为已经感染上艾滋病，该工作人员言之凿凿说：并不是造谣，有娱乐圈知名制作人可以作证！” 《星岛环球》，《苹果日报》，《香港经济报》，《文汇报》都报道这篇新闻。 甚至国内的南方周刊，新浪网，搜狐都报道这条新闻，一时间整个嘉多利山别墅被围住。 张扬看着电视台上的新闻，他给哥哥张国荣打电话，听到他的哭声，这群王八犊子，也太能造谣，这样的造谣就像刘天仙是变性人。 “哥哥，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身处名利场，很多人想要获得利益，他们不会去创造利益，认为你挡住他们的路！” “我以前也经常被骂，你上天涯论坛，骂的的帖子有上万条，骂什么的都有，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庄稼了？” “咱们该上映就上映，现在就报警，我也报警，让警方处理，至于造谣的会不会受到处罚，这并不重要。” 张扬鼓励张国荣几句，他又把自己百达翡丽手表找出来，等上映当天，张扬肯定会骂这些媒体，哥哥不好骂人，他可不管这么多。 这些媒体，就他妈的欠骂！ …… 12月5日。 下午。 张扬特意去理发店整理一下发型，让酒店准备几台劳斯莱斯。 傍晚。 18点10分。 香港会议展览中心这里人很多，《珠海》今天在这里上映，张扬坐在副驾驶位，张国荣，王阳，还有江至强坐在后面。 汽车到达会展中心红毯前，张扬身穿gieveshawkes西装，脚上穿着berluti定制皮鞋，下车后迎接聚光灯，他可比赌神帅多了，也比赌神有派。 张扬走两步，拉开后面车门，张国荣和王阳一左一右下车。 周围影迷不禁感慨：“这也太帅了！” “哇塞！靓仔！” 张扬笑着冲观众挥挥手。 第一百六十一章 胡言乱语 第164章 胡言乱语 张扬一出场，好似魏晋时期葛洪，他的潇洒自内而外散发，狂放不羁，潇洒自如，能舍弃功名利禄，气质自然。 不禁让人赞叹：“真名士自风流。” 很多香港名人到场，不止有明星，还有一些名人，凤凰卫视刘老板，主持人窦雯涛，像关之琳，梅艳芳，张学友，黎明等等。 走上红毯，众人采访张国荣，询问着：“张先生，请问您是否患有艾滋病？” 张扬挡在张国荣面前，面对无数记者，他露出一声狂笑。 “哈哈……！！” “哈哈……！！” 众人感觉差异，相熟张扬的人都知，他要发作，媒体也乐意见到，只听张扬说： “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也有资格问？” “媒体追求的真实？还是娱乐？还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想你们一项以第四权力，办这些男盗女娼的事，真让人感觉到不耻，你们所代表的社会力量，为一个社会做什么事了吗？” “无非就是为了赚钱，娱乐他人，满足自己的利益。” “伱们，还有你们背后的媒体，都是一群臭鱼烂虾，不要再消遣人，不然老子就拍电影骂你们。” “你们好自为之！” “张国荣还没回答我们的话！” 张扬目光锋利，转头看着女记者一眼，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他们大步流星走进会展中心，留下后面错愕的媒体，第一次有人在这么多人面前骂他们，这让这群媒体很不适应。 周围的观众纷纷鼓掌。 “赶紧滚！” “傻逼记者！赶紧滚蛋！” “扬仔好样的！你们就欠骂，骂的好！” 江至强第一次知道张扬是极其护短的人，这样的男人极具魅力，张扬从来不屑于向这个社会解释，他做自己想做的，拍电影时获奖拿票房，不拍电影时，说放下就放下。 张扬的行为不可预测，其他人很难看清他下一步做什么，可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魅力在于此，他被人们讨厌也在这里。 张国荣回想自己一生，对他对好的男人，可能就是张扬，两个人刚开始拍戏有矛盾，后来和好，他第一次拍电影剧本是张扬的，而对方竟然不贪功，就连编剧都不要挂名，只挂名监制，现在他被媒体群起而攻之，张扬再次挡在他身前，对着媒体大杀四方！ 张国荣很受感动，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张扬。 ………… 电影开始放映。 《珠海》是地理位置。 90年代后期，东北大批灵活就业人员，这些人从工厂休息，没有工作，郑为民是哈市出租车司机，一年前他借了三万块钱，供老婆偷渡到香港打工，老婆刚到香港不久，她就音信全无。 邻居还有亲戚说：到香港花花世界打工的女人，经常一去不回。 为民度日如年，晚上做梦都是老婆和其他男人上床的梦。 借钱的债主找上门，郑为民只能打麻将还债，可是打麻将越输越多，他被狗贩子李光地看中。 老李要给为民介绍一个活，去香港杀个人，事成以后不止能还清债务，还有两万块钱，这一单可以赚五万，安排他偷渡到香港，杀完人再回到内地。 为民没有当场答应，他先回到家，再次回到冰冷的家，看着墙上的结婚照，他思来想去，干脆拼一把，他去麻将馆找到老李。 老李给他地址和名字，会安排他偷渡，告诉为民：干掉一个男人，把大拇哥切掉带回来，报酬五万人民币，能够还清债务，为民还剩两万。 为民先开车回老家，看了看年迈的父母，还有年幼的女儿，给家里留下一笔钱。 为民很快出发，坐火车到羊城，然后从羊城坐船横渡珠海，到达香港香园围。 一艘渔船，偷渡客很多，为民和一群偷渡者挤在船舱，当他们马上要靠岸，碰到边防警检查，一阵仓促躲藏，再回到船舱，发现已经有两个人淹死，这是一对母子，小孩不到10岁，这对母子脸色苍白，被当成垃圾一样扔进海里。 老李是偷渡管理者，香港这边有人接为民，安全到达香港，睡了一晚上。 再又饿又累中醒来，为民开始大快朵颐，一碗面条很快吃光，又端上来一碗。 为民到香港，第一是杀个人，第二是找媳妇。 在繁华的香港，为民有些迷失。 …… 电影放映完。 人们议论纷纷，香港这里没有起立鼓掌的传统，《珠海》这部电影很血腥，也很暴力！里面的人就像野兽一样，最后也不知为民的老婆是死还是活？ “东北战神李光地，一个人拿着大骨棒就干一群香港古惑仔！” 香港观众从来没看过这么野蛮的电影，这里的武器不是斧子就是大骨头，鲜血泼洒，追车戏也非常过瘾，要比好莱坞电影还爽。 “这比《独臂刀》还要爆裂！” “斧头，大骨头，匕首，够血腥！够抑郁。” “没想到张国荣居然能拍出这么好看的电影，今年最佳！” “一堆香港飞虎队抓不住东北亡命徒！” 《珠海》这部电影就是一部商业类型片，要是讲逻辑，也不可能大开杀戒，确实有弱化警方的地方，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打戏，就像以前电影一样，警察经常是打完才来，不然打不起来，观众还看个屁。 麦嘉辉认为《黄海》这部电影票房不会差，各种商业元素都有，动作，追车，血浆，逃亡，火拼等等。 这部电影主角都是男人，女配角是香港女模特，叫韩君婷，她还是混血儿，身材还不错。 晚上庆功会上，张扬再次见到郑秀雯，她和刘德骅他们在一起，《无间道》剧组也开始宣传。 翌日。 他们商量拍一部电影，现在张国荣拍电影过瘾，张扬把《夜行者》剧本说给他们听。 江至强问：“你不是写不出剧本吗？” “《夜行者》这个剧本很好，讽刺媒体的，这正是一个报仇机会。” 张扬自己不拍抄袭电影，人家《夜行者》是好莱坞电影，他可以让张国荣拍，他自己不能拍。 “给哥哥我能写出来，我自己想拍的写不出来，我看余华《许三观卖血记》不错，内地上映不了，可以在内地拍，在香港，台湾，日本，韩国上映，这是发生过的事，内地一个村子卖血，三百多人身患艾滋病，媒体不是讽刺哥哥身患艾滋病吗？” “咱们就拍有关艾滋病的电影，不要在意他们说什么，咱们就讽刺他们，《夜行者》就是讽刺媒体的。” “一个偷鸡摸狗，坏事做尽之人获得世俗成功，媒体不管民众死活，他们就像吸血鬼一样，吸取着民众的血，媒体报道假新闻，为了收视率什么事都做。” “这部夜行者主题是讽刺媒体还有资本，隐藏的主题是讽刺民众，他们太容易受过蛊惑，很容易相信一件事，又很容易否定一个人！” “媒体报道一个人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他们就把这个人否定掉，当这件事出现发转后，民众又开始选择性遗忘。” 江至强说：“所以我看，媒体报道还是要自己判断。” 张扬告诉众人：“人的心理是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有些人被媒体欺骗后，他们不会承认自己被欺骗，而是选择死不承认。” “人是非常复杂的动物，很难用好坏定义，就像国内报道有关日本新闻，同样还有日本报道大陆新闻，很难说对于错。” “一切的一切，就看自己怎么思考，就像媒体，明星对媒体又爱又恨，对自己有利时，明星希望媒体宣传他们，对自己没有利益时，他们不希望媒体打扰生活。” “先宣传《珠海》，然后筹备《夜行者》。”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次相遇 第165章 一次相遇 《珠海》上映首周末票房就突破千万港元，保守估计会到4000万港元，电影拍的不错，又是张国荣第一次拍电影，营销很热闹，观众也愿意买账。 m2k电影公司布克到香港，张扬把自己泛亚娱乐10%股份转让给m2k电影公司，转让价格：5000万港元，泛亚娱乐刚刚成立一个多星期，估值5亿港元。 张猛，宁昊，张律，还有毕志非，林超贤都是泛亚娱乐的签约导演，甭管赚不赚钱，忙活起来就行，本来想把老贾签过来，现在老贾自己搞工作室。 张扬，张国荣，张猛，毕志非，张律，宁昊，泛亚娱乐六个导演，两套剧组工作人员，一套是国内跟着张扬拍电影的，一套是香港跟着张国荣拍电影的，以后这些人忙时拍电影，闲暇时拍广告。 《珠海》是泛亚娱乐发行第一部电影，张扬跟着《珠海》剧组到台湾宣传，这还是他第一次到台湾。 到台湾，他们去博物馆溜达，这里有很多文物，翡翠白菜，雕刻很精美。 汝窑很多，器形也很大，瓷器很精美。 接待他们的是电影评论家焦雄萍，这个女人很厉害。 他们走出博物馆时，焦雄萍问：“张扬，要是以台湾为背景，你能拍出什么样的电影？” “我恐怕拍不好，台湾，香港，新加坡的百姓生活都不错，香港底层应该是住房问题，聚焦当今的娱乐至死！” “类似美国偶像类型选举，人们选偶像，这个人不需要有能力，不塌房就可以，波兹曼写的《娱乐至死》就是这样，现在年轻人比较冷漠，香港，台湾，新加坡年轻人大部分都这样，都比较自私，以自我为中心，这是城市化进程必然存在的东西。” “我在台湾拍不好电影，我可以在比较发达的美国拍电影，聚焦美国各种族矛盾，美国肤色，生活习惯等等区隔社区。” “白人和白人玩，墨西哥人和墨西哥人玩，拉丁人和拉丁人玩，黑人和黑人玩，华裔和华裔玩，住的社区都不同。” “互相不信任，互相排斥着，现在美国黑人地位越来越高，矛盾产生，创作素材就有。” “第一是种族矛盾，第二就是政治正确，我可以拍两部电影。” “日本可以拍失足少女，两个女孩因为买手机，陪着中年大叔，父亲发现，把中年大叔杀了，最后女孩自杀。” “观众和导演聚焦的目光不一样，观众看电影乐呵一下就完，创作者看电影，首先开开创，随后视听语言，讲什么不重要。” “要是我拍，会拍一个台湾年轻人到大陆上坟，然后回想起爷爷去世前要回大陆的心，不过这是老故事，侯孝贤拍过《童年往事》，别人拍过我不拍，所以台湾没什么好拍的。” “我记得是杨德昌还是谁说的，在美国时想回到台湾，可是当回到台湾后，发现现在的台湾变成美国。” “是杨德昌说的。”焦雄萍笑笑。 宣传活动就是走一个过场，台湾没什么好吃的，台湾有的，大陆也有，张扬他们在台湾两天，他们又前往新加坡。 …… 老妈在《鲁豫有约》上吹牛，不知是不是最近兴起的胎教，她也吹胎教，她在节目上说：张扬没出生就看电影，所以电影拍这么好。 张扬赶紧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两个赶紧回京城，别在香港待着了。 12月12日。 《无间道》首映。 此时。 张扬和张国荣他们在新加坡宣传电影，shaw house影院，这里原来是蔡澜的父亲蔡文玄老先生管理，他是邵逸夫三哥邵仁寐先生的朋友。 张扬上台讲几句话，明显现在新加坡人不太喜欢他，或许因为有些自卑，张扬前一段时间演讲不说了不好的话，这让新加坡人不喜欢他。 新加坡人对《珠海》这部电影，没有香港和台湾观众喜欢，或许他们不太了解偷渡，也不太了解人如何像野兽生存。 电影放映结束，一大群人围过来，围张国荣的人多，他这里就几个人。 一个瘦高女生引起他注意，张扬好奇问：“你怎么在这里？” 孙燕美拿着鲜花，笑着说：“到这里看电影。” “哦。” 张扬胡乱签名，接过鲜花准备离开影院，孙燕美叫住他“你还没说谢呢。” “那我不要了！”张扬把鲜花递给她。 “切！小气。” 他感觉这姑娘有意思，是不是喜欢他，对于经常被骗财骗色的张扬，有很多女人喜欢他。 “跟着我到休息室，我好好谢谢伱！” 孙燕美跟在后面，张扬让宁涛他们出去，他拿着花闻了闻。 “你喜欢我？” “谁说的？”孙燕美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喜欢我的女人很多，现在最少有十几个女人自称给我生过孩子。” “她们是想要你的钱。” 张扬问：“你呢？” 休息室的化妆镜前，张扬把鲜花放下，点上一根烟，看着她。 孙燕美有些紧张，她笑着说：“就是好奇，我喜欢哥哥的歌，才不是过来看你。” “哎呦，小丫头，哥哥正给人签名，你还不赶紧去。” “我是看你可怜！” “都没人给你送花。” “行了！”张扬说：“要是喜欢我，就陪着我睡觉，再来新加坡不知什么时候，要是不喜欢我，那么就赶紧滚吧！” “你！” “真是流氓！” 张扬笑着靠近她，一把抱住，感觉她身上没什么肉，此时孙燕美浑身颤抖，她很紧张。 张扬低着头问：“你有过男朋友吗？”两个人脸距离只有三公分。 “没有。” 张扬笑着说：“愿意当我女朋友？” “才没有。” “晚上去吃炒粉，走吧，今晚别回去了。” 张扬给宁涛打一声招呼，他拉着孙燕美的手从后门出来，两个人在路边打车，她偷偷看着他的脸，心嘭嘭直跳。 “我已经有两年没女朋友了，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愿意。” “大点声，我听不到！” “我愿意！” 孙燕美的声音很大。 坐进出租车里，她靠在他怀里，张扬嗅着她的头发说：“明天我就要回国内，老谋子电影14号上映，答应江至强的，今晚我们要上床，你准备好了吗？” “我……” “我……” 她我了几次没说出来，可能太害羞。 “太快了……” “不快，这叫一见钟情，咱们都见三次了。” “不是两次吗？”孙燕美问。 “我在鱼尾狮公园演讲你也去了，我都看到过。” “啊！” “你怎么知道？” “当然。” 新加坡12月的晚风，吹动着她的发丝，两个人在宵夜吃过田鸡粥和炒粉，张扬拉着她的手，一起奔进酒店。 她刚进房间很紧张。 当张扬压在她身上，她紧紧抱着他不放。 两个人就这样发生了曹丕关系。 …… 12月13日。 张扬坐飞机回大陆，他先到魔都，然后坐飞机到京城。 他刚到魔都，下飞机后电话开机，看到孙燕美发过来的短信。 “你还会过来找我吗？” 张扬给她回过去：“会！” 现在对张扬来说，什么女人都一样，没有太大差别，很多女人都忘记了，回想起天上人间，薇薇，阿冉，罗娜，还有过往种种女人。 张扬没出机场，直接买到京城机票，乘坐飞机回京城。 第一百六十三章 电影票房 第166章 电影票房 12月14日。 下午。 媒体报道《英雄》票房有一份6000万人民币保底协议，这部电影投资3000万美元，大嘴巴张卫平说：《英雄》票房最少一个亿。 下午1点30分，会在大会堂举行首映，张扬答应过会去，他换上骆马绒大衣，开着奔驰大g到现场。 今天这里人山人海，张扬到现场时，爆发出热烈欢呼，这里也准备了红毯，当他走进大厅时，《英雄》剧组还没来，他先和江至强握手。 “在大会堂举行首映，很气派！” “这是当然！” 当老谋子他们走完红毯，这是张扬第一次见老谋子，身材不高，有些瘦小，两个人握手。 梁朝卫刚参加完《无间道》首映，就过来参加《英雄》首映。 张曼玉今年才38岁，居然有些老了，脸上都有鱼尾纹，而且皮肤也很差。 张扬和国际章握手：“张导演，您好，见到您太高兴了！” “我都不拍电影了，用不着恭维我，不能给你带来利益。”张扬的话很难听，这也是事实，女演员恭维导演，就是要拿角色。 首映搞了一些盔甲，还有一些歌舞，张扬看着很无趣，这部电影也没放映全，只能说还可以，色彩运用也不如他。 12月18日。 《英雄》正式上映，很快报纸还有网络上就有批评的声音，还有很多人开会批评这部电影。 “《英雄》把历史上有名的暴君秦始皇拍成了这个样，和历史上的形象截然相反，欺骗观众，而且有为他洗身翻案的意思，把人的价值分几等，不尊重生命，这是一部拍的很荒谬的电影。” 更有甚者说老谋子权力崇拜，喜欢暴君！ 这都是老问题了，老谋子拍《满江红》也被这么骂！ 歌颂封建帝制等等。 张扬把这样的事看的很淡，老谋子自己选择票房，那么被骂很正常，张扬也经常被骂，只要是导演，拍出来电影就要被骂，黑泽明被骂，库布里克被骂，费里尼被骂。 他留意的是这些所谓文学评论家，影评人，还有这些专家教授。 在电影行业内，实干派一般看不起动嘴的，能自己拍电影的，不喜欢只懂得批评，自己不拍电影的，这就是你行你上。 …… 2002年过去。 来到2003年。 《珠海》上映两周票房突破2500万港元，已经在台湾，新加坡，日本，韩国上映，票房成绩不错，现在上映25天，票房已经有4000万港元。 《无间道》更加变态！上映两周，票房3100万港元。 已经在台湾上映。 刚过完元旦节，孙燕美居然到大陆找她，张扬去机场接她。 看着她穿单衣走出机场，张扬有些心疼，这姑娘有些傻。 两个人抱在一起，她笑嘻嘻说：“我这算不算漂洋过海来看伱？” “算！” 张扬把大衣脱下来给她穿上，相比于孙燕姿，他更喜欢孙燕美，长的身材高挑，五官也精致一些，就是皮肤黑一些，要是在京城多住一些日子，能白不少。 她刚上车就问：“这是什么车？新加坡没有耶。” “奔驰大g，越野车，新加坡大部分是轿车，也有跑车，最多是商务suv，越野车很少。” “很贵吧？” “40万新元。” “哇！” 张扬开车，带着她去酒店，去年新开的世纪金源大饭店，他还没有住过，带着她去试一试。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 漂洋过海的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 都曾反复练习。” “行了，行了，别唱了，感觉你不是抒发情感，有些像对着我抱怨。” “你知道一个女生跨越几千里，跑到陌生的城市过来看你，需要多大的勇气吗？”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你在我身边。”张扬牵着她的手，笑着说：“亲一口。” 孙燕美亲他一口，看着窗外的景色，她笑着说：“我真傻，穿的真少，京城都下雪了。” “奇怪嘛，去我老家东北看看，冻死你丫的。” 世纪金源大饭店邻近中关村商业街，张扬订了一间豪华套房，京城住饭店便宜，一天才3000人民币。 一楼大厅，流香轩茶艺居，还有自助西餐厅，两个人拿着行李上楼，在电梯里张扬就抱着她。 刚打开房门，就迫不及待起来。 一个小时后…… 孙燕美躺在怀里，她看着张扬抽烟。 “在新加坡很想你，想要抱着你。” “你了解我吗？” “当然！你有一个孩子，在英国，你前女友是英国作家。” “哈哈！” 张扬笑着说：“我在国内还有一个孩子，前女伴给我生的，已经4岁了。” “什么！？” 孙燕美很吃惊，她从来没听说过。 “这怎么可能，报纸上说你就一个孩子！” “报纸也不可全信，只是没曝光出来，我前女伴就是吴越，她现在和国内男演员谈恋爱，可能要结婚了，我也不清楚，我很少见她。” “你怎么不告诉我？”孙燕美问。 “现在告诉你了，如果你要介意，过几天我送你回新加坡，如果你不介意，那么你还是我女朋友。” 她沉默不语，不可能一点不介意。 两个人有一些饿了，外面在下雪，也不想动，打电话给前台，送一些吃的到房间。 这家酒店能做中餐，西餐，还有日本料理。 宫保鸡丁，松鼠桂鱼，干煸四季豆，牛肉西红柿，张扬要吃油饼，孙燕美吃米饭，再来一瓶拉菲。 这家酒店做的菜一般，很商务，味道一般，菜量也很小，孙燕美还挺喜欢吃。 他们很快吃完饭，两个人拿着被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现在正播出《倚天屠龙记》，这个版本的倚天屠龙记还不错，好像是张国利公司出品的。 “大师，这个周芷若很眼熟，她是不是和你合作过？” “你说高媛媛？” “嗯。” “拍过电影，她只是配角，我都快忘记了。” “她长的很漂亮呀，你怎么能忘记？”孙燕美酸了吧唧说。 “呵呵，以后别叫大师，叫老公，听你酸了吧唧，是不是吃醋了？” “有这个心理准备，和你在一起，要经常吃醋。” 看她这副模样，张扬忍不住要收拾她，一来二去又开始曹丕。 …… 翌日。 张扬带着她去买衣服，也不管什么牌子不牌子，她穿白的好看，一身白色羽绒服，又去买保暖内衣，还有厚绒裤。 小美还有些害羞，张扬笑着说：“没人看你，在试衣间直接穿上。” 她穿完这一身，开始抱怨：“感觉好笨，就像粽子。” “你摸摸我，我穿我妈做的棉裤，不穿她都骂我，死啦厚的，看我绿毛衣没，还有一个黑毛衣，都是我妈亲手织的。” “哈哈！”孙燕美笑出来：“这肯定是亲妈，绿毛衣都穿。” 中午张扬带着她去吃门钉肉饼，他也不管sunee喜欢不喜欢吃，孙燕美英文名：sunee。 她第一次吃这东西，张扬告诉她别烫到，两个人吃八个，她三个，张扬吃五个，两个小菜。 吃完午饭，她想去故宫玩，张扬说：“下午别去故宫，特别阴冷，故宫几百年，白天进去都阴森森的，明天上午再去。” “里面死过人？” “海了去了，太监，宫女，皇后，皇帝，大臣，将军都有，明天再去。” 两个人去乐茶园相声大会听相声。 张扬不太喜欢听老郭的相声，溜达着去消消食，孙燕美没听过，带着她去听一会。 他喜欢听王三皮的评书，闲篇多一些，胖子声音洪亮，前世他经常去宣南书馆去听书，一壶茶，瓜子，果盘，背过身盖上毯子听，他总坐犄角旮旯，听听就睡着。 下午去听书，睡醒后，溜达着找地方吃晚饭，吃过晚饭在后海溜达着，晚上去三里屯泡妞。 老郭晚上在，老李的相声还可以，孙燕美也没听过，张扬跟着架秧子起哄，她也看不懂。 要说单口相声，还是刘宝瑞，老爸经常听，张扬也经常听。 晚上去东来顺吃涮羊肉，孙燕美还没见过这种吃法，她们家祖籍是潮州人，老广地区都吃打边炉。 羊上脑，手切鲜羊肉，牛眼肉，虾滑，百叶，酸菜，冻豆腐，青菜拼盘。 张扬吃涮羊肉要和冰镇啤酒，小美也就喝一瓶，他点六瓶。 “你吃什么就涮什么。” 她看着张扬都愣住了，外人不知的艺术家，吃饭居然这么狂野，一大筷子羊肉，狼吞虎咽。 张扬一仰头，回味着羊肉的鲜美，一杯啤酒下肚，这感觉无敌！ 孙燕美也比较喜欢，她吃虾滑，东来顺的虾滑，都是新鲜的，没有什么鱿鱼掺杂在里面，张扬尝了一个，很弹牙，很新鲜。 这是孙燕美第一次吃酸菜，开始她还不习惯，越吃越喜欢吃。 “这没我们东北酸菜好吃，东北酸菜酸，特别香，吃羊肉就要配上酸菜，解腻又清爽。” “你吃羊肉，还有百叶。” 现在的东来顺还好吃，以后就平凡了，首先肉新鲜，食材用的都是好的，两个人吃了五百多。 张扬从九十年代就吃东来顺，每年冬天都要吃。 吃完饭，两个人在外面溜达消消食，然后去看电影，《英雄》上映半个月，票房已经突破6000万人民币。 第一百六十四章 分成到账 第167章 分成到账 张扬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发现有什么好玩，他这些年四处溜达，在京城住的也不多，奔驰车买了两年，才开不到4000公里。 带着孙燕美去故宫溜达，冬天人不多，四处逛一逛，中午去驻京办吃饭。 这驻京办的菜，做的越来越差，两个人点了四个菜，张扬没多说，心里盘算着以后就不到这里吃。 他吃饭有一个标准，价钱，食材，手艺，服务。 他去吃小吃，不管食材还有服务，价钱便宜就行。 驻京办吃饭不便宜，食材越来越差，手艺也越来越差，价钱越来越贵，以后就不在这吃。 下午没回酒店，张扬开车回积水潭小院，孙燕美看这院子，感觉像几十年前的，没想到院子里有鱼池。 到了北屋，屋子里很暖和，大理石地板，屋子是地热的，窗台上摆着花绿油油，她以为这屋子很冷。 整间屋子现代化装修，也没古木家具，沙发蓝色，还有一个大电视，张扬叫她：“到卧室来。” 卧室在东边，阳光照在床上，让人不自觉懒洋洋的。 “这是你家？” “我偶尔过来住，我爸和我妈住乐坛北边万明园，平时回家吃饭，睡觉，我们家在京城住不了多久。” “过年回东北，过完年去三亚，种地时再回东北，然后才住京城。” “东北老家有个山庄，夏天去避暑。” 孙燕美说：“这相当于我们出国旅游。” “嗯。” 新加坡人喜欢旅游，每年都要出去一趟，新加坡太小，没什么地方去。 …… 孙燕美要回新加坡，她还在上学，过几年就放假了，这几天要回学校，她是请假到京城的。 张扬也没什么事，跟着她一起去新加坡，这样两个人能多待几天，过年前他再回国。 两个人先去香港，到了香港先脱衣服，这里还零上，他们绒衣加大衣，热得不行。 他们在海港城这里购物，燕美还是独立女人，她并不想让张扬买东西给她。 张扬接一个电话，是布克打过来的。 “leo，分成已经到账，发行你全集dvd，不宣传了吗？” “《大师》入围奥斯卡提名再说，到时候还会重映的，我去美国宣传下，有一年多没去美国，你们安排吧。” “好吧。” 香港把张扬的《大师》报名奥斯卡，对于能否提名，他还是有信心的。 老谋子也在为冲击奥斯卡准备，这个奖项对张扬和李安不重要，他们都已经拿过，对老谋子还有凯哥导演重要，他们心心念念想拿。 张扬账户中924万美元，5000万港元，他现在银行卡很多，美国boa，英国巴克莱银行，汇丰，还有工商等等。 香港海港城也新开一间loro piana专柜店。 张扬有会员卡，他也给燕美买一件骆马绒大衣。 “女朋友穿上这件很好看，骆马绒材质很珍贵，先生很有品味。” “就这件吧。” 这件比老妈的便宜一些，18万港元。 孙燕美推辞着：“太贵了！” “没事呀，给伱买东西，让你记住我。”张扬笑着说。 绒衣，裤子，鞋子，还有衣服，都在loro piana购买。 随后两个人去买百达翡丽手表，去年新出星空表，张扬还没买，这手里的百达翡丽，回国送给老爸。 百达翡丽5102，两针加星空。 这也是百达翡丽出的经典星空表，张扬很喜欢。 这款表售价238万港元。 百达翡丽女表很少，孙燕美也不敢选，张扬给她做主。 “这款星空是男表，你们这有女士表吗？” “有4947，4948两款，这位女士戴4948比较合适。” 这款4948玫瑰金，做工很一般，售价48万港元。 “就要这两款了。” 张扬把手上的5026摘下来，戴上新买的星空，感觉很牛逼！ 孙燕美头晕晕的，又买衣服又买表，她好奇问：“你是要包养我吗？” 张扬看她萌萌的样子，忍不住想亲她，他亲一口笑着说：“你这么傻，还用包养，就是想给你买。” 他去年收入413万美元，这次正好把去年个人所得税缴纳，总计：498万港元。 张扬现在账户有1.2亿港元现金，没有地方花，他憋着难受。 两个人住在半岛酒店，去文华东方酒店库克厅吃饭，这里几乎是香港最贵的餐厅。 两个人一身loro piana，坐在库克厅，这里的厨师傅只为他们做饭，他笑着看向小美。 “新加坡报道我喝罗曼尼康帝，今天咱们开一瓶90年罗曼尼康帝。” “如果你要多喝，他们店里也没有只剩下一瓶。” “你怎么知道不是饥饿营销。” “给我喝假酒，这里不用开了。” 张扬敲击杯子：“上菜！” 这里房间有些昏暗，蜡烛都点上了，服务生倒酒，他笑着看向小美。 “如果你不嫌弃我，那么我不会抛弃你，祝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不抛弃我，那么我就不会嫌弃你花心！”孙燕美加重语气说，特别是最后两个字。 她家里条件在新加坡算中上，父亲是南洋理工大学教授，母亲也是教师，大姐在金融投行工作，二姐是歌手，她从小学习不错，考上新加坡国立大学。 她不知爱上张扬是对是错，反正此时她体验到真富豪如何生活，人家有避暑山庄的，买一套衣服几十万港元，吃一顿饭要十几万港元。 长长的餐桌只有他们两个，身后站着四个服务生，两个厨师给他们做菜。 张扬忍不住笑出来：“噗嗤！这里是哥哥带我来的，当初没开罗曼尼康帝。” “我喝了感觉一般。”孙燕美笑出来。 这里的菜还不错，也是一些西餐，张扬经常吃，他有些想念大同刀削面。 两个人吃完饭，张扬点上一根烟雪茄，他笑着看向她。 “明天办理信用卡好不好，咱们两个用。” “我还是自己赚钱吧，总感觉欠你的。” 张扬叫服务生买单。 菜单看了一眼，总计：港元，一瓶90年罗曼尼康帝15万港元。 “刷卡吧。”张扬拿出银行卡，从皮包里拿出1200美金。 “厨师还有你们，一人两百美金。” “谢谢您，先生。” 两个人离开酒店，打车去维多利亚港，这里距离半岛酒店近，累了就回去休息。 他不知自己怎么喜欢上她？或许因为上床快，或是什么的，反正张扬愿意和她在一起，孙燕美也不问他的过去。 他这里刚想完，她就开始问： “都是她们追求的吗？” “什么？” “前女友，或者说女人，是她们追求你吗？” “不是，有一些不是，我没有这么大魅力。”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张扬挠了挠头，等待着她继续问。 “没关系，都过去了，只要你以后只爱我一个人。”她笑着看向他，可是是强颜欢笑。 “爱？”张扬还真不懂。 “《霍乱时期的爱情》中写道：爱情，首先是一种本能，要么生下来就会，就像我这种，我想我爱上你，要么永远不会，就像你这种，把自己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也不问对方喜欢不喜欢。” “我怎么感觉你在吐槽我？” 孙燕美笑出来：“怎么可能……，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想要见你，害怕会被你毫不留情拒绝。” “你是冷漠的人吗？” 张扬说：“分人，看顺眼不冷漠，看不顺眼不想搭理。” “凯瑟琳应该很爱你，为何你不和她在一起？” “停！”张扬赶紧抱着她：“回酒店休息。” 女人就是女人，总有八卦心，包括自己男友的八卦。 …… 第二天张扬还是去办理信用卡，他不需要太高的，银行工作人员认识他，想要张扬办理黑金，他用白金就行。额度50万港元足够用。 张扬把副卡递给孙燕美，她死活都不要。 “如果你还想我们在一起，就请尊重我，你总是这样，把自己想的强加给人家。” “好吧，好吧，给我妈用，这行了吧。” 张扬这次到香港，谁也没告诉，两个人买机票到新加坡，孙燕美还要上几天学。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房间首映 第168章 房间首映 张扬现在钱多到花不完，网易股价现在14.8美元，他持有一百万股，这就是1480万美元，还有茅台股票，他买茅台股票37元人民币一股，现在茅台股价29元人民币，有赚有亏。 加上持有的泛亚娱乐股份，张扬大致估算一下，他目前身价3亿人民币，花三十年，他每年要花掉1000万。 这次他住莱佛士酒店，新加坡原来被英国殖民过，这里也叫殖民酒店。 张扬钱多到花不完，他要整个大活，打电话询问三亚有没有私人岛屿出售，答案是否定的，澳大利亚，美国，英国都有私人岛屿，距离太远，张扬也不想去。 新加坡这里六十多个岛屿，也没有出售的，可以租赁，50年时间，可以搞渔业，旅游，酒店，餐厅乱七八糟的，这样就很没意思。 服务公司告诉张扬，马来西亚可以购买私人岛屿，他们一行人坐船到沙巴州的曼塔纳尼岛，到这里发现还有人住。 出售的不是大美人鱼岛，是没有人的小美人鱼岛。 张扬相中了马来西亚的环滩岛，这个岛主是木材商人，1998年大约花费150万美元购买此岛，岛上属于自然保护区，森林资源属于马来西亚国家自然资产。 环滩岛的海边沙滩非常美丽，岛上没有土着人村落，有一片森林，偶尔能看到猴子，森林中央是一个小湖泊。 “一口价，350万美元。” “这个岛你也没怎么开发，你知道我是谁不？” 张扬的态度很嚣张，原来岛主当然认识他，对方想把这里打造成度假村。 “你会过来住吗？” 现在小岛有一栋木屋，这是原岛主偶尔过来住的。 小岛直线距离1.5公里，宽4公里，占地面积6000亩左右，大约420万平方米。 “我过来住，我女朋友新加坡的，会过来度假。” “好吧，马来西亚还没什么知名导演，希望伱能在这里拍电影。” 这座岛屿永久产权，350万美元价格很便宜，几天时间就办理好各种手续。 四面环海，小岛还有湖泊，张扬改名为：海湖庄园。 沙滩上白色沙子，张扬要砍伐一些树木，要多种点菜，到时从三亚开游艇过来。 25米游艇大约1000万，可以航行28个小时，从三亚到新加坡大约12个小时，在新加坡短暂休息再开到庄园。 坐船回到亚庇码头，亚庇距离新加坡1450公里，新加坡距离三亚1900公里。 马上要过年，张扬返回新加坡，此时，小美也放假了，他把自己买岛的事告诉她。 “以后咱们可以出海钓鱼，累了回岛休息，岛上还有猴子呢！” “你也不怕有海盗？”孙燕美问。 “不管这么多，舒坦最重要。” 钱多花不出去，张扬浑身难受，买小岛花350万美元，建造小岛他要花2000万美元，这可是他私人的岛屿。 今年1月31日除夕，张扬要赶回国内，他在新加坡待两天，坐飞机回魔都。 今年忘记接查尔斯了，明年再说。 …… 2003年的春节和往常一样，春晚还是这样，他们家也就看看小品。 因为姥姥姥爷去世，今年老妈也不再回娘家，他们初三去奶奶家，在奶奶家待到初五。 “小俊，你马上就上大三了，想没想干点啥？” “大哥，我还没有想好。” “给你一个任务，开发一款类似qq软件，你和同学们搞，只要能开发出来，我奖励你们10万块。” “可是我们现在没钱。” “我给你出电脑钱。” “今年跟着我去美国溜达，带着你见一见世面。” 张俊点头答应。 2月11日。 第57届奥斯卡金像奖入围名单公布。 《大师》入围6项提名。 最佳原创剧本、最佳外语片、最佳剪辑、最佳导演、最佳影片、最佳配乐。 华语电影有两部电影获得提名，《英雄》提名最佳外语片，《大师》提名六项。 国内报道着提名奥斯卡的事，很多人看好这次老谋子获得奥斯卡，张扬感觉够呛，反而是《大师》获得最佳外语片几率很大。 他们家还是坐火车去三亚暖和去，张扬接布克打来的电话。 “恭喜你获得提名，新线影业要重映《大师》，他们希望你去美国宣传，dvd全集正在发行，宣传一下效果很好！” “我三月初再去美国，颁奖礼是3月23日，我三月初到纽约，在纽约宣传电影，随后去休斯顿看姚明打球，再到旧金山，然后再去洛杉矶，这样可以宣传电影，还能旅游。” “好吧……” 张扬又给张国荣打电话，《珠海》在香港不敌《无间道》，在其他国家碾压《无间道》。 《珠海》在香港5200万港元票房，《无间道》5500万港元票房，《珠海》在韩国326万观影人次，韩国电影票平均6000港元，现在一美元兑换1027韩元，2000万美元票房，1.61亿港元票房，光《珠海》在韩国的票房，就是《无间道》在所有国家票房总和还多出8000万港元。 《珠海》在日本票房更加夸张，在日本获得29亿日元票房，日元兑换港元1.81亿港元。 新加坡有些差，因为新加坡人不太爱看电影，台湾票房3.4亿台币。 《珠海》在美国，法国，意大利，德国，英国都有上映，票房都不错。 不得不承认，张国荣在韩国，日本影响力很大，在韩国张国荣影响力比成龙大，日本成龙比张国荣大。 “你这次去领奖吗？” “去呀，怎么不去，我都不拍电影了，去奥斯卡装逼，以前不去是因为99年的事。” “我懂。”张国荣说：“听说你上次去布克餐厅，还带一个女人？” “嗯，我女朋友，新加坡人，以后让你看，恭喜你了，哥哥。” “哈哈，这次赚大了，等电影都下档，就开始筹备《夜行者》，你认为男演员选谁合适？” “张家灰吧，他有一股莽劲，年龄也合适。” “好吧。” 他这里刚挂断电话，毕志非打电话进来。 “导演，《房间》2月14日，情人节上映，你能过来参加首映吗？” “能，我会飞回京城的。” 毕志非筹措600万人民币，拍摄一部自导，自演，自己编剧，自己剪辑，自己配乐的电影，这部电影叫《房间》，还是他们说的一个笑话。 不管怎么说，毕志非开始拍电影。 宁昊也开始拍《香火》，今年就能上映。 张律《庆州》年底上映。 哥哥张国荣拍的《夜行者》明年上映。 不管毕志非电影拍的如何，他都要过去捧场，认识这么多年，被骂就被骂。 ………… 《房间》首映，非常豪华，毕志非也别出心裁，把张扬巨大海报贴上，还给他挂个监制的名。 张扬到达现场，这里已经有多家媒体，毕志非过来和他拥抱：“感谢导演能过来。” 张扬笑着说：“这是应该的。” 媒体这时过来问张扬：“张导演，你真的不拍电影了吗？” “真的。” “你对《房间》这部电影有何评价？” “我还没有看，只是挂个名，我想一定很精彩。” 众人走进电影院，张扬坐在主创这边，毕志非领着女演员上台。 当《房间》开始放映，观众开始疑惑，后来影院爆发出嘲笑声。 “他妈的！傻逼！” “什么比玩应！” “垃圾！” 这部电影遭受无数谩骂，毕志非眼角流出泪水，张扬安慰他：“没关系，只要你能拍就行，嘲笑你的人，大部分都不会拍电影。” 这部电影在一片咒骂声中结束，现在遭受的谩骂，要比《逐梦演艺圈》还多。 张扬告诉他：“如果你想要红，就要死皮赖脸，反正你也不缺钱，狗咬人不叫新闻，人咬狗才叫新闻，别人骂你拍的电影，你说这是行为艺术，这行为艺术也是艺术一种。” 用一句话概括看《房间》的观众：比吃了屎还难受。 张扬只是感觉有趣。 这不禁让张扬想到乌维鲍尔，可以组织一场拳击比赛，毕志非对战影评人。 第一百六十六章 纽约绿色 第169章 纽约绿色 对于《房间》的影评，反正没什么好话，骂的人多，关注的也多，毕志非这个人不笨，相反还很聪明。 张扬安慰着他：“哥们，不要在意这些咒骂，坦荡做自己，你知道这个世界被骂最多的人是谁吗？” 毕志非摇头。 张扬说：“美国总统，之所以美国总统被骂这么多，所以美国发展才最好，下次拍电影再多准备，如果你想要获得别人关注，就一直拍烂片，这样也有黑红的路可以走，就怕你不能坚持。” 毕志非一般听不进别人的话，他家庭条件不错，人生观早就建立。 他们一起去魔都宣传电影，《房间》上映两天，票房8600元人民币，目前面临着下档，张扬也跟着他们宣传。 在魔都影院门口，记者问张扬：“张导演，伱为何这么不遗余力为这部电影宣传？” “我和毕志非认识很多年，不管他拍的电影如何，他都是我哥们，难道就因为他拍的电影被骂，我就要躲藏起来吗？” “哥哥张国荣电影上映我跟着宣传，张猛的电影上映，我也跟着宣传。” 毕志非听了这话，很受感动，演员也受到鼓舞。 “难道你就不怕被骂？” “哈哈！”张扬放声大笑。 “被骂？” “老子被骂还少了？” “骂了隔壁！” “我和毕志非的关系，也是你们这群臭鱼烂虾挑拨离间的？” “老子告诉你们，我不在乎被骂，你们骂我是卖国贼，把我塑造成一个害人害己的混蛋！” “今天我张扬可以说，这社会这么多杀人放火的事，可有我张扬做过一件？” “好自为之！” 张扬懒得和他们浪费口水，这群媒体心眼大大的坏！ 《房间》这部电影不论怎么宣传，还是不能阻止下档，上映不到6天，票房元，这部电影制作成本600万人民币，一大帮人跟着宣传，也没能挽回。 不过有一个可喜的事，这部电影已经有盗版光碟，在天涯上话题度很高，人们骂着张扬，嘲笑着毕志非。 …… 在临行美国之前，老爸老妈在哈市，张扬要回一次哈市，一是告知他们一声，他要去美国宣传电影，二是想为家乡捐款，钱多花不完，留着也是祸害，索性捐掉。 回到哈市第二天，张扬就联系这事，他的话不敢说满，作为看过捐款会变成法拉利车轮的人，他捐款只有一个要求，公开账目，可以随时让他查阅，并且接受监督。 “我这里有一些闲钱，作为哈市出生，哈市生长的孩子，我想捐款5000万人民币给国家慈善机构，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要公开财务，方便我查清钱去什么地方，用在什么地方，并且接受监督。” 张扬得到的回答是否定地，对方告诉他：“你捐款就是我们机构的钱，至于用在什么地方，当然是慈善。” 账目不能明细，张扬想一想就算了，最起码捐给母校，他还能落的一个名声。 大前年他们家做慈善，资金1000万人民币，给老家修建四所学校，现在资金还剩400万人民币。 这笔钱没捐出去，也就这样了，张扬想一想，国内红十字会不被承认，这是有原因的。 张扬回家把这事告诉老爸，他笑着说：“多余，你看看沙湖现在给造的，咱们建完酒店，现在周围都是酒店还有度假村，还有湖上乐园，环境都给破坏了，你当初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看着吧，只要沙湖环境出事，人们还是要怪罪你！” “国内捐款也就这样，国家发生什么灾害，别人捐多少，咱们就捐多少，你有钱给爸点，你还有多少钱？” 张扬笑着说：“你和我妈一人一千万，买房子也好，存着也罢，这钱我要散出去，我实在对买房子提不起兴趣。” 他杭州有一套别墅，京城有一座小院就行了，马来西亚还有一个庄园呢。 “好啊！赶紧转账过来，妈给你存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被你霍霍。” 张扬笑着说：“我还真买了一个小岛，在马来西亚，明年卖一点股票，买一艘游艇，咱们开船去小岛上。” “你可真败家，马来西亚有什么好的？”黄秀英问。 “6000亩地，有海，还有湖，小岛属于私人，国内不卖，新加坡最多卖50年，马来西亚永久产权，我死以后都能给虎头，不过他要交35%继承税。” “多少钱？” “350万美元，人民币两千多万。” “你可真败家，这点钱早晚被你霍霍没，赶紧把钱转过来！”老妈命令他。 张扬打电话转账，他告诉老爸老妈：“国内不要购置太多资产，以后外汇管制，就算把房子卖了，也不能去国外投资，我的钱要分开存，瑞士银行一部分，英国巴克莱银行一部分，还有美国boa银行一部分，还有汇丰银行一部分。” 老爸点头：“你说的还真对，以前地主都被没收，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老祖宗教给我们地。” 张扬在哈市休息三天，他现在账户还剩1.042亿人民币，买岛2880万人民币，给老爸老妈转2000万。 3月1日。 张扬到京城，这次跟着他去纽约的有张俊，张猛，杜杰，还有宁涛。 为了让小俊体验一下奢华，第一次就带着他坐头等舱。 “大哥，想都不敢想，飞机上居然能睡觉。” “哈哈！”他实在忍不住，坐着睡也是睡，不一定躺在床上睡。 “头等舱大部分都有一个功能，座位放平后，空姐铺床，就像现在，咱们躺着。” 头等舱单程一个人人民币，两个人。 张扬把这个价格告诉小俊，他很惊讶，居然比电脑还贵。 “你不能把自己想象成普通大学生，你知道美国互联网创业公司都做什么吗？” “写代码，编程序被。” “错！” “消费，纽约的金融行业人员，入职时先坐私人飞机，住五星级酒店，这是培养人们对金钱的渴望，你现在要对金钱有所渴望。” “搞互联网就是赚钱，今后十年都是这样，这次让你看看华尔街精英们如何消费，再带着你去看硅谷人如何工作。” …… 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新线影业派车到机场接他们，工作人员在车上说：“宣传活动安排在时代广场amc影院。” 女工作人员安娜问：“leo，《时代周刊》想要采访您，不知你是否接受？” “酒店安排在什么地方？” “你喜欢中央公园，安排在洛厄尔酒店，这家酒店已经有78年，距离中央公园350米，可以看到中央公园景色，酒店只有68间客房。” “还不错，那么安排在3月4日，上午，10点25分，我在中央公园接受采访。” 这一路二十多公里，当汽车到达曼哈顿后，小俊再也忍不住。 他感叹道：“魔都和曼哈顿比，就像哈市和县城。” “纽约是世界之城，中东土豪，俄罗斯寡头，还有纽约的old money，不管住不住曼哈顿，都要在这里买房，中央公园附近房价美金起，这里可是世界金融，商业中心。”张猛笑着说。 张扬刚到房间，发现看不到中央公园，家具很老旧，价钱还不便宜，一天5000美金，还不如去住四季酒店。 “依托答辩，安娜你定的酒店很差，赶紧退房，订四季酒店。” “可是四季酒店总统套房要美金。” 张扬说：“我让你定，这酒店看不到中央公园，四季酒店能够看到景色，为何我不住豪华一些的？” “赶紧订！” 他们坐车去四季酒店，这里总统套房很奢华，房间280平米，有两个卧室，这房间奢华，震惊到小俊。 “哇！这里就是豪宅。” “还可以，住酒店全算我账。”张扬说：“小涛你负责和安娜对接，我现在很烦她，这小姑娘狗屁干不明白。” “好的。”宁涛答应着。 纽约57街这里的四季酒店，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中央公园，曼哈顿这里绿化很差，大楼挨着大楼，能看到中央公园绿色，是一种享受，不然人会自闭。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时代周刊 第170章 时代周刊 时代广场这里人很多，不论白天还是晚上，这还是张扬第一次到美国宣传电影，新线影业安排红毯，还有主持人等等。 新线影业最近几年很出名，《指环王》系列让他们大赚特赚，现在好莱坞电影习惯拍系列电影，就像《蜘蛛侠》还有《哈利波特》，电影票收入只占有一小部分，更多来自于线下衍生品。 张扬记得后世游乐场，有很多《哈利波特》主题乐园，卖衣服，卖糖，还卖各种道具，这让华纳大赚特赚。 环球影城，迪士尼都有主题乐园，华纳似乎对主题乐园不热衷。 张扬坐车到达时代广场，在amc影院门口，这里围着很多人，纽约这里有唐人街，在纽约的华人，有很多过来。 他并不喜欢华裔，感觉他们长的很奇怪，男人还好，女人就像依托答辩。 听着他们呼喊，张扬感觉好先，走完红毯接受采访，纽约记者问：“leo，你真的隐退了吗？” “耶斯！” “你认为好莱坞电影和华语电影有什么差距？” “没什么差距，美国电影讲述美国的事，华语电影讲述大陆的事，就像很多人询问商业电影和艺术电影一样。” “商业电影更多安抚观众，就像《蜘蛛侠》，这样的电影安抚观众的心，艺术电影更多是导演某一个时期的心态。” “有时候会触痛观众的心，有时候会拷问观众，所以艺术电影一般人不能接受。” 走进影院后，《大师》开始放映，张扬盖上毯子睡觉，按照流程他一会还要接受提问。 一个多小时后，《大师》放映完，影院灯光亮起，张扬也睡醒，在主持人介绍中，还有观众掌声中上台。 一个海外留学生提问：“张导演，今年上映的《英雄》，还有去年上映你的《大师》，票房成绩都不错，这是否意味着华语电影崛起？” “这不重要。”张扬笑着说：“电影崛起不崛起，对观众并不重要，大部分人到影院看电影就乐呵一下，人们无法分辨是非，人们只是喜欢有名的东西。” “下一个问题。” 张扬的话大部分人都听不懂，他在美国接受采访，话不能说的太直白，夸赞美国，回国后就是卖国，批评美国又没必要。 “导演，您会移民美国吗？在好莱坞拍电影。” 张扬笑着说：“可以在好莱坞拍电影，但是并不会移民，在这里我要清楚告诉华裔，伱们不论为美国做什么，你们都不是美国人，只是暂住在这里，简单说，你们没根了！” 他的话非常难听，现场一片混乱，张扬的话戳痛在场华裔脆弱的内心。 “洪承畴原来是个汉人，后来他投靠满清，不论他怎么为清朝卖力，洪承畴都是三等轻车都尉，在乾隆时期，编写《二臣传》，洪承畴也赫然在立，为何要编写《二臣传》，因为没有利用价值，统战价值消失。” “在美国的华人，你们是想做洪承畴，还是吴三桂，或者是顺从的张廷玉之流，就要看你们自己选择，不论你们做什么，下场都不会好！” “美国人不喜欢你们，大陆人也不喜欢你们，被嫌弃是注定的，你们为了利益到美国，那么就会被耻笑，这是很正常的事。” 台下的华裔叫嚣着要揍张扬，他们普通话都说不好，此时张扬哈哈大笑“有趣有趣。” 当张扬走出影院，有一个大陆留学生问：“既然你说我们是洪承畴，那么张扬，你想过为何洪承畴，钱谦益，吴三桂要投降满清，还不是明朝腐败，朱元璋依靠农民起家，明朝可不是被满清灭的，是李自成的农民军！” “明朝灭亡活该！”张扬笑着说：“人都是这样，既然选择利益，那么就不要怕被骂，同时我也是清楚告诉华裔，嫌弃自己家庭，并不会成为晋升之资。” “如果你们不懂这个世界的逻辑，就去看《大开眼界》，可以看看小说《1984》，你们以为自由民主，不过是wasp的奴隶，同样大陆我不好多说，好自为之！” 张扬回头冷笑一句：“华裔男好像不好找对象，对了！你们性危机……，哈哈！” 张扬可以说wasp，一般美国人不能说wasp，互联网是敏感词，就像国内404。 对于他真实的话，在场华裔很痛，他们敏感又脆弱，原本想要秀一秀一美元炸鸡，被张扬无情碾压，他们也知道华裔有天花板，美国人更加相信印度裔。 …… 《时代周刊》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很多人以登上这个封面为荣，自2000年《船》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开始，《时代周刊》就想采访张扬，他对《时代周刊》看的很淡，任何媒体都有自己倾向，采访张扬也是因为他是大陆人原因。 《卧虎藏龙》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演员们就登上封面，其实周润珐还有杨紫琼他们，一直渴望获得美国认可，李安还好，他虽然在美国拍电影，内心也不认同老美这套，他拍的电影，也与好莱坞主流价值观不一样。 在中央公园长椅上，张扬笑着说：“选择隐退，是一件很好的事，纠结荣誉这些只会让人痛苦，放下越多，心情越放松。” “有些东西没拥有过感觉没什么，当拥有过，再被夺走，就像割肉一样。” 时代周刊女记者kate问：“我采访过周杰仑你们两个完全不一样，他的音乐你听吗？” “还可以，他是流行音乐，我对音乐不懂，不好评价他。” “获得这些奖后，你的心态有什么变化？” “开始获奖是为了钱财，现在获奖不获奖无所谓，如果拍电影为了获奖拍，那么会很无趣，电影就像小说，或者像诗句。” “我的电影表达个人思想还有心情，今天拍成这样，明天再拍就拍不出来，心情不一样，心情好拍欢乐，心情不好拍阴暗一些。” “ok！” “leo，你心里有敬佩的美国导演吗？” “我比较喜欢看约翰-福特，比利-怀尔德，马丁斯科赛斯拍的电影，第一次看《出租车司机》，电影里的孤独感，给我启发许多，其实我在拍摄《命运之门》时，也想到《出租车司机》中塑造出的孤独感觉，后来更多是贾科梅蒂孤独感觉。” “其实不论是富豪，还是乞丐，都会有一种孤独感，《命运之门》就在探讨这种孤独感觉，在大陆有一句话：孤家寡人，这句话一般是古代皇帝说的，权力越大，越感觉孤独，女人越多，越感觉疲惫。” 女记者kate问：“你有女朋友吗？”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很不高兴，这《时代周刊》都快成八卦小报了，这怎么能让他心甘情愿接受采访。 “你们很八卦知道吗？” “我只是好奇，我们继续……” “你讽刺华裔，痛恨媒体，这会对你个人有好处吗？” 张扬笑了笑：“坦白说，我只是说了实话，华裔在美国的处境，就是我说的这样，任何辩解都无用，媒体首先要盈利，人们喜欢刺激的，新鲜的，想要盈利就要制造虚假新闻。” “对于不实的话，我们每一个人都会不喜欢，很多人讨厌媒体，他们并不会表露出来，而是选择隐忍，就像你提到的周杰仑，他是一个流行歌手，需要媒体还有人们制造一种虚假的繁荣，这种繁荣会陆续加固。” “我们很难逃脱世俗烦扰，就要看每个人需要什么，想要赚钱就去拍商业片，想要留名就去拍艺术片，这些都看淡后，就选择隐退，这也是我此时状态，我此时财富，名声，荣誉都已经到达巅峰，那么就不要继续站在山顶，需要下山。” 接受完采访，张扬和记者握手，他并不认为《时代周刊》有什么，只是一本杂志而已。 第一百六十八章 美国互联网 第171章 美国互联网 “张扬，你这可成了华裔公敌，人家可是要消灭你，放言以后不再看你的电影。” 张猛感觉这事好笑，就说给张扬听，美国这里也有华人媒体，收视率一般，他们干的事也是各种贬低大陆。 这个事就是这样，很多人抛家舍业跑到美国，这也是对大陆一种抛弃，就像买股票一样，这些华人看好美国，认为美国会继续辉煌，认为大陆发展不会好起来。 实话实说，张扬已经看到美国天花板，很快就会衰落，而大陆可是繁华几千年，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崛起，最后依靠的还是文化。 这些华人移民到美国，当他们看到大陆崛起后，房价，工资上涨，想到的就是后悔，还有很多国内贪官，以及官员子女在美国，这些人也不盼着大陆好。 最直观表现就是张扬买积水潭院子前房主，他63万美金卖的院子，现在价值2300万人民币，这个院子现在涨4.5倍，原来房主肯定后悔，可是这一切都晚了，后悔也来不及。 “在美国的华人，极其复杂，有贪官，有官二代，有轮子，还有留学生，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利益到美国，这些人也团结不起来，不互相拆台就不错了。” 张扬笑着说：“实话可能伤到他们，不过这也比假话强，说一些虚伪的话，就是忽悠他们，就像一些骗子，抚慰华人的心，让他们买产品什么的，能满足这些华人的需求，也只有骗子能做到。” 杜杰忍不住笑出来“说的太对了！” “不过美国确实牛逼！” “现代社会中，我能想到最好的制度，就是三权分立，而且底层有一层保障，不过美国贫富差距在逐渐拉大，每一次金融危机背后，都有无数人无家可归。” “咱们去纽约街头看看，很多流浪汉，这些年我去过一些城市，越发达城市，流浪汉越多，纽约要比东京包容许多。” 张扬骂道：“特么的日本！乞讨居然犯罪！” 张猛问：“真的假的，要饭都犯罪？” 杜杰说：“我听过这个，好像是真的，日本政府太驴马篮子，这就是逼着人自杀，日本这么多人自杀，也是有原因的。” “美国一年枪击死的人，还没有日本自杀死的多。” 张猛说：“日本这个国家很奇怪，有些人年轻就要自杀，有些人活一百多岁，就跟个老王八一样，特别能活。” 有些事有好有坏，张扬讨厌日本人，他喜欢日本粉红电影，这并不矛盾，他不喜欢美国人，又不得不承认美国很牛逼！ 不过，此时美国衰落也是必然，想到世贸中心的消防员，张扬都有些寒心，人家拼死救人，这些消防员下场都不太好。 美国衰落的不是经济，军事，或者外交，而是一种精神，2001年还能有这些消防员不顾生死上前救人，十年以后很少出现这样的人。 他们一行人走在华尔街，其实华尔街很小，这附近还有警局，并没有电影，电视剧中的神采奕奕，这里的精英也不像电影中昂首走路。 “前年到纽约，这里的人还很神气，现在这里人多了一份小心。” “毕竟大楼倒塌！” 小俊到华尔街后，内心不羡慕不可能，他们去百老汇大街11号，在纳斯达克大厅，张俊问：“就是在这里上市的吗？” “这里是科技还有互联网这些企业，雅虎在这里上市，以后谷歌也会在这里上市。” 张猛一拍大腿：“卧槽！我才想起来，伱买网易股票了，你买时多少钱一股？” “平均价格1.1美元左右，前面是1.17，后面0.95左右。” “你买多少？” “100万股。” “卧槽！”张猛说：“ntes是不是就是网易？” “嗯。” “现在股价是15美元一股，上涨15倍。” “张扬！现在是亿万富翁了。” 张扬笑了笑：“老子早就是了，这次从洛杉矶回国，给你们发钱，泛亚娱乐以后会上市，现在估值5亿港元，以后你们拍电影，给公司增加收入，我会分给你们股份。” 张扬当时买网易股票，就是因为他钱花不出去，并没有想赚多少，他预估网易股价会上涨到70美元，等股价到70美元，他会套现一部分，第一建造海湖庄园，第二买一些腾讯股份，第三买移动，中石油这些垄断企业。 …… 休斯顿全美国第四大城市，这里石油，航空工业，还有外贸很有名，在飞机上就看到繁忙的码头。 大姚在火箭队打出来了，他的身体不可能长期征战nba，还有国家队召唤，对于球员，大姚可以了。 他们在火箭队主场看大姚比赛，小俊还拿到签名球衣，张扬也鼓励大姚几句。 “不要怕这些美国佬，也不要在意歧视，nba需要大陆市场。” “加油！” 张扬不能说太多，都是成年人，每个人都有自己考量。 他们在休斯顿乡下狩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开枪，张扬以前经常玩，他在德州一晚上打死十几头狼。 狩猎也是打野猪，宁涛玩过枪，小俊，张猛他们没玩过。 美国这里想要玩枪太简单，在新线影业工作人员安排下，他们去农场主家打猎，用的枪也是农场主的。 晚上在这里吃烤鹿肉，第二天就要坐飞机离开。 休斯顿距离旧金山不到3000公里，飞机几个小时就到。 现在旧金山春暖花开，旧金山距离硅谷开车一个小时，晚上他们就住在硅谷。 美国硅谷有很多华人，大部分都是底层程序员，只有少部分做到中层，像杨志远创建的雅虎，少之又少。 他们一行人去谷歌参观，这家公司以后会成为巨头，这是两个犹太人创建的公司，背后也是犹太财团支持，在美国搞互联网的，大部分都是民主党。 wasp大部分都是金融，军工，石油，工业等等，类似摩根大通，这种金融公司，就是wasp的，科氏工业，还有后来的马斯克，他也是wasp的代理人，马斯克背后有军方支持，他创业特斯拉还有火箭都拿到国防投资。 能吃到国防投资，就不是一般人。 “百度和谷歌有什么差距，小俊你说说。” 张扬问他，张俊想了想说：“一家是大陆公司，一家是美国公司？” “这或许也对。”张扬用东北话说：“百度会完犊子，谷歌很难进入大陆，就算进入也会出去，这源自于网络安全，也源自于美国想要窥探大陆的心。” “互联网上会泄露个人信息。” 张扬记得谷歌搞一个地图，每个人都可以发图片，也可以标记位置，很多特殊位置会被标记出来，让谷歌退出，也有安全考量。 不过有墙和没墙不一样，就像张俊，他没出国时，也不知美国到底怎么样，到纽约一看，杭州就像县城，人家纽约才是大城市。 “因为封闭，也没有竞争力，百度会衰落，谷歌为全球服务，技术还有服务会不断更新。” “互联网的本质就是娱乐，根据人的弱点研究，如果你想要赚钱，那么就要研究人性。” “qq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可以在网上搞对象，现在叫网恋，搜索也是搜索美女图片，还有一些人类隐藏的阴暗，你和你的同学，开发软件时，要根据人性开发，专门攻击人弱点。” “可以在网上搞对象，可以现实见面开房，网上能看到对方照片，能语音，能视频等等。” “你们去搞吧，小俊你体验一下谷歌工作环境。” 张扬对互联网兴趣不大，这个东西很容易搞，在国内搞互联网，谁有权力谁能搞，在美国搞互联网，谁有钱谁就能搞。 互联网科技占比并不大，程序员能完成的，还需要什么科技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 纷纷扰扰 第172章 纷纷扰扰 他们还在旧金山游玩，这里的华人社区欢呼了，张扬他们想问问怎么回事，原来是非典爆发了。 张扬都把这事忘记了，人的记忆确实很弱，很多事不知不觉就会忘记，他都已经忘记1997年国安和申花比分，就知道申花输的很难看。 “不得不说，张扬骂的没错，在美国的华人奸邪之人多，有良心的很少，不能用好人坏人衡量，但是这些人良心大大的坏！”张猛在大街上就开骂：“大陆有非典，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不盼着国内好呗！”杜杰说：“不然怎么证明自己移民是对的。” 在这些华人口中，国内就像炼狱一样，张扬不是这样的人，狗还不嫌家贫，国内虽然有各种不好，但是这也是大陆人的大陆，美国各种好，美国也不是这些华人的国家。 张扬说：“美国很多事他们不能骂，不骂还被打压，要是骂美国，那更加被打压，骂大陆也是向美国表忠心，屁股决定脑袋，我想问问积水潭院子前房主，他在美国生活如何？” 张扬先给老爸打电话，他们老家哈市不严重，听说香港还有京城有非典。 “哈市怎么样？” “哈市的学校都没停学，喷醋什么的，你妈买了很多米醋，又买了一些板蓝根，还有肉菜，家里大米足够吃，不用担心。” “慈善账户还剩多少钱？” “406万，你要干啥？” “你给哈市，京城捐一些款，以伱的名义去做，不管他们花在什么地方，咱们心意到了。” “好吧，你啥时候回国？”老爸问。 “领完奖，消停再回国吧。” 张扬记得非典哈市没人死亡，感染的也不多，他可是经历过疫情的人，这些看得很淡。 随后张扬给张国荣打电话：“哥哥。” “你在美国呢？” “嗯。” “香港怎么样？” “3月8日，我搞了一场慈善演出，捐了一些款。” “多捐一些，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捐款1000万港元，我也捐款1000万港元。” “这么多？”张国荣在电话里说：“成龙才150万港元，其他人都几十万港元，咱们是不是要考虑他们？” “捐吧，钱要散出去，不然压在身上也不好，美国这里捐款更多。” “好吧，我给你垫付上。” 这个社会，人活着更多是一种身份认同，不论美国还是大陆，商人名声都不太好，比尔盖茨等企业家，要经历反垄断，张扬看过新闻，比尔盖茨被砸蛋糕，随后他就开始捐款。 做慈善是获得更多人认同，只有别人认同你，才能继续获利，古代地方士绅，每次遇到灾荒都要开仓赈灾，他们需要地方人们对他的认同，这个道理是一样的。 美国慈善与大陆慈善，也有一些区别，美国更多是民间，大陆是官方，这也是自治与集权区别。 不过美国的政策也在不断变化，美国会逐渐向集权靠拢，大陆会逐渐放宽，让更多民间参与进来。 就像扎克伯格他不论做什么事，美国人都不会喜欢，这是一个善变的人，为了利益可以作秀去大陆，也可以为了利益讨好美国贬低大陆。 张扬在旧金山一家粤菜馆见到积水潭院子前房主，他几乎没什么变化，见到张扬时，他内心五味杂陈。 “还没问你姓名？” “姓苏。” “苏大哥，你儿子在旧金山？” “他在硅谷工作，年薪7万美元，我们在旧金山养老，这里空气好，也比京城强许多。” “卖房子后悔吗？” “后悔呀，你也不能给补上，这么大导演肯定不缺钱，能给补一些？” “今天叫我过来啥事？” “没事，就是想请你吃饭。” 张扬也不再多说，他们这些老运动员，对国内感情很复杂，九十年代美国确实蓬勃发展，这是个人选择，他叫前房主过来，就是想装逼。 饭吃到一半，苏大哥问：“哎！京城房价怎么样？” “还可以，西城6000左右，东城和朝阳便宜一些，过了三环都在建，人口蹭蹭涨。” “我们移民时，京城房价才3000，现在涨了一倍。” “积水潭院子涨多少？” “现在能卖280万美元，不过我也不缺钱，平时很少去，前院放杂物了。” 苏大哥很后悔，不后悔是假话，他也无话可说，两个人吃完饭就散伙。 他儿子在硅谷有稳定工作还行，现在年薪7万美元，确实比国内强许多，要是找个媳妇年薪也7万美元，这妥妥中产，老两口给看孩子，年轻人压力不大，放假还能旅游。 要是苏大哥以后知道这院子价值2000万美金，他能痛恨死自己，一家四口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再出去旅游也放松不了心情。 这就是很多美国华人心态，他们原来在国内混的不错，奈何大陆发展太快，很多人发了财。 …… 3月15日。 他们到洛杉矶宣传，《大师》这部电影还挺符合美国味口，可能因为没什么意识流，大部分观众能看懂。 张扬很喜欢洛杉矶，日落大道经常在电影中出现，比佛利山酒店这里环境还不错，张俊大呼小叫的，他竟然看到自己女神。 “大哥！安妮-海瑟薇，她长的可真白。” 安妮-海瑟薇他当然认识，不过张扬并不在意，他很吃惊小俊居然认识她，只演过《公主日记》，她现在就这么出名吗？ “你怎么认识她？” “我们学校有个女生喜欢她。” “你喜欢这个女生？” “啊！”张俊点头。 “安娜，让她过来见我。” 张扬在美国也有名气，他对安妮-海瑟薇没什么感觉，不是她喜欢类型，长的白，但是嘴太大。 安妮-海瑟薇是迪士尼捧出来的，在影视行业内，迪士尼出了名的变态，都知道他们喜欢儿童，而且是带恋这个字的。 拍《公主日记》时安妮-海瑟薇才16岁，迪士尼高管肯定安排她。 “导演先生，您好！” “这位是我弟弟jun，他很喜欢你，能为他签名吗？” “可以。” 张扬说：“拿个能保存的。” 张俊掀起体恤：“签在这里，以后不洗了。” 随后小俊和安妮-海瑟薇合影，张扬摆摆手让她走了，在洛杉矶经常遇到明星，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大哥，我发现你是真牛！” “这不算什么。” 傍晚去柯达剧院宣传电影，白天他们四处乱逛，洛杉矶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下午去圣莫尼卡海滩溜达，可以看到日落后的海滩，晚上可以吃一顿海鲜。 不宣传电影时，他们还会去脱衣舞俱乐部看一看，张扬还是挥金如土。 在脱衣舞俱乐部，居然看到kk，她叫kayden kross，长相和后世几乎没变化，她可是美国传奇粉红女演员，记得是第一个有年薪的女演员，记得是一年100万美元。 她今年才18岁，开始担任脱衣舞者，身材很瘦小，皮肤也不算好，张扬对欧美女人谈不上喜欢，主要嫌弃她们有狐臭，还是中日韩女人最好。 服务公司的妓女价格，也是美国，拉丁女人便宜一些，东欧和中日韩女人贵一些。 美国，欧洲，拉丁女人500美金，东欧，中日韩800美金，这是最低标准，张扬在纽约点两个东欧女人，一个1500美金，两个三千，一般他都多出钱，东欧女人比较符合他的审美，就算有狐臭也可以忍受。 在等待奥斯卡颁奖礼时，又一件大事发生。 美国时间3月20日，凌晨。 他们还没睡觉，已经得知美国入侵伊拉克，此时伊拉克人还没睡醒，美军就发动战争。 张猛还有杜杰他们到张扬房间，众人在一起唠嗑，主要是谈美国入侵伊拉克这件事。 第一百七十章 奥斯卡提名 第173章 奥斯卡提名 小树林在电视上演讲，开始演讲的头两句张扬就绷不住了。解放伊拉克人民，为伊拉克带来自由。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正在美国，张猛他们也关心这个事，因为什么打仗，一般人很难知晓。 “老美这是欺负人吗？”张猛问。 “是也不是，主要还是为了美元而战，伊拉克货币结算改用欧元，这就动了美国命根子，这也是美国入侵伊拉克原因。” “要是为了正义，美国可以去打俄罗斯。” 这个世界国家没有正义，都是为了自己利益，伊拉克不想被美元收割，改用欧元结算，也不是为了反抗美国，而是因为海湾战争就结仇，海湾战争之前，美国还是支持伊拉克的。 傻大木造成如今这幅局面，完全是咎由自取，这就是彻头彻尾暴君，不止专制，而且还屠杀，只要是正常人类，都会认为傻大木死了活该。 傻大木的儿子搞了不少钱，还有黄金ak，各种黄金，傻大木家族资产最少百亿美元，这些可不是做生意得来，这些都是伊拉克民脂民膏。 “小树林的父亲老树林发动海湾战争，当初就有仇恨，傻大木也会挑事，老树林退休后，他还冲着天开枪，故意气老树林。” “傻大木死了活该，就是可怜伊拉克人民，美国也不是好东西，为了美元搞屠杀！” “张扬，你认为这场战争什么时候停？” 张扬笑着说：“永远不会停，如果你们读历史，就会知道明朝为什么这么多战争。” “没有战争军方大佬怎么赚钱，崇祯时期一年辽东军费四百万两白银，满清都入关了，这笔军费还在开支，美国入侵伊拉克，燃烧的是美元，而美联储开动印钞机就可以，美元全球货币结算，所有国家都要买美元，印多少钱都不会贬值。” “军费越高，印钞机印钱越快，世界各地买美元越多，如果有国家不买，那么就使坏，当初欧洲不想被美国收割，就搞出一个欧元，1999年的巴尔干战争，欧元受到打击，以后欧元和美元1：1，欧元会贬值的。” “咱们搞亚元，美国就会挑唆日本，韩国，这事以后会发生，美国也没有错，都是为了利益。” “美国人之所以生活这么好，就是因为美元牛逼！” 美国不能不打伊拉克，傻大木太愣了，以为自己独裁很牛逼，老美可不惯着他，敢用欧元结算，这不就是霍霍美元吗，联合国当然不同意美国打伊拉克，谁都不想继续被美元收割。 …… 第二天新闻，不论是福克斯还n，都是报道傻大木各种坏的，这些事大部分都是事实。 张扬可记得美国屠杀500万印第安人，只有少部分好莱坞有理想的导演，拍出印第安人被残害的事实，美国人一直试图掩盖这段历史。 第二天国内报道美国入侵伊拉克，老爸张国强打来电话。 “你在洛杉矶怎么样？” “美国这地方好，二战也就被偷袭珍珠港，这里很安全，周围没强敌，加拿大是美国儿子，墨西哥就是美国养的看门狗。” “安全就好，伱妈还担心呢，怕伊拉克导弹打到美国，这事与咱们国家没关系，你不要多说什么。” “我知道了。”张扬答应一声。 他们一行人走出酒店，一个身穿蓝裙子，领着小男孩的女人，让张扬很头疼。 “这不是凯瑟琳吗？她怎么来了？” 张扬大骂一句：“妈的！属癞皮狗的，我到洛杉矶领奖，她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查尔斯大叫一声向他跑来，张扬抱起他“爸爸。” “你们怎么来了？” “我和妈咪在这里等你。” 他们要去周先生餐厅吃饭，张扬没好气对凯瑟琳说：“你就是没事闲的，老子到洛杉矶，你过来干嘛。” “我们也有快一年没见了，想你嘛。” 要是媒体报道，他和孙燕美又要吹。 mr chow餐厅是周英华创办的，他们到这里时，很多华人也在这里用餐，还有美国好莱坞名人。 这些华人看张扬的目光很不友善，不过他们也不敢过来说三道四。 周英华是京剧大师周信芳儿子，他姐姐是着名女演员：周采芹，也就是后来《红楼梦》贾母扮演者，妻子是个日本人，很狂野，后来因为艾滋病去世。 餐厅做的菜一般，这里没有他喜欢喝的罗曼尼康帝还是李其堡，张扬随便点几瓶红酒。 张扬他们离开餐厅时，这些人才敢议论。 “卧槽！这家伙怎么到这里吃饭？” “可能过来领奖？” “不是提名吗？” 两个华人官二代三十多岁，他们议论着张扬。 “牛逼哄哄搞个洋妞，真把自己当上流了。” “凯瑟琳是他女人，两个人闹掰过，可能现在又和好了，小家伙是他儿子，长的还很可爱。” “张扬怎么这么年轻？” “他本来就不大。” 大陆的富二代，官二代很多到美国留学，这些人在美国也是大肆挥霍，这在美国不是什么秘密。 到美国的留学生，大部分都是贪官污吏后代，什么都不想奋斗的富二代到美国，这些人不能给美国创造什么，美国人也很烦这些人。 不过这对大陆是好事，这些人到美国，很快就带坏美国年轻人，美国人精神摧毁，他们也有一份功劳。 ………… 第75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礼，在洛杉矶柯达剧院举行，abc电视台进行现场直播，史蒂夫-马丁担任主持人。 奖项数量24项，听说获得最佳外语片的宫崎骏不会到现场，他凭借《千与千寻》获得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提名。 张扬预估会获得三项最佳奖，最佳剪辑，最佳外语片，最佳导演，奥斯卡主办方已经提前联系他，让张扬准备好领奖，准备好获奖感言。 凯瑟琳穿着礼服，在镜子前转一圈，回头问张扬：“老公，好看吗？” 她也学会很多中文，两个人上床时她都讲中文，这个女人太会了。 “好看不好看你也不准去，你去干什么？” “这是你重要时刻，我为什么不能去？”凯瑟琳梗着脖子问他。 “那么你去吧，我不出席颁奖礼，你去我就不去！” “就不能给个机会吗？” 张扬摇头：“不能！” 凯瑟琳生气把礼服脱下来，狠狠摔在床上。 不一会又贱嗖的拿西装给他，笑着说：“不去就不去，我在酒店等你。” “你和儿子在酒店等着，一会我就拿小金人回来。” 因为美国伊拉克战争，这届奥斯卡颁奖礼取消红毯秀，他们刚走出酒店，就有新浪还有搜狐的记者采访。 “张导演，这次您会获奖吗？” “我还不知道。” “《英雄》张导演可是很有信心。” “这是好事。” 他们坐车前往柯达剧院，没有红毯秀，好莱坞女星大部分都穿黑色礼服，男人也大部分是黑西装。 张扬他们汽车停下，张猛，杜杰，布克跟随他走进柯达剧院。 张扬对于奖项看的很淡，张猛他们有一些紧张，他们坐在《纽约黑帮》剧组旁边。 《纽约黑帮》导演是马丁斯科赛斯，张扬先和老马握手。 “我很喜欢《出租车司机》。” “我也很喜欢《一次别离》，这部电影天马行空。” 两个人商业互吹，随后张扬和丹尼尔戴路易斯握手 “你是我最钦佩的男演员。” “谢谢。” “你叫leo，我也叫leo。” “我很喜欢你的电影。”小李子说。 张扬继续和卡梅隆-迪亚兹握手：“你是我最想上床的女演员。” “现在我可没有男朋友，今晚可以试一试，我很喜欢你的潇洒。” 张扬忍不住笑出来：“我只是说说，不要当真。” “哈哈……！”这大姐笑出来。 国内认识卡梅隆-迪亚兹的，大部分都是《变相怪杰》，还有《霹雳娇娃》。 她长的很性感，可是不符合张扬审美，张扬也就客气下，他现在对比自己大的女人没兴趣。 在寒暄中，颁奖礼大厅突然安静下来，伴随着音乐，主持人上台。 第一百七十一章 再获最佳外语片 第174章 再获最佳外语片 哈维韦恩斯坦就坐在老马身后，主持人史蒂夫-马丁脱口秀很逗。 “哈维极力确保《芝加哥》获得提名。” 众人都知道怎么回事，美国电影学院这些老头子，还有奥斯卡的评委被公关了。 颁奖礼开始，颁奖嘉宾是卡梅隆-迪亚茨。 最先颁发动画长片。 “获奖者：《千与千寻》：宫崎骏。” 宫崎骏没过来领奖。 第二个颁奖嘉宾是基努里维斯。 “最佳视觉效果：《指环王：双塔奇兵》。” 第三个颁奖嘉宾是詹妮弗-康纳利，她长的很美，也很白，正符合张扬审美，就是年龄大一些。 “最佳男配角：《改编剧本》：克里斯-库珀。” 第四个颁奖嘉宾是詹妮弗-洛佩兹，现在她正在和大本搞对象，身材很性感。 “最佳美术指导：《芝加哥》。” 中间《芝加哥》女演员凯瑟琳跳了一段舞，主持人啰嗦几句颁奖继续。 第五个颁奖嘉宾是詹妮弗-加纳，这个女人后来嫁给大本，两个人又离婚，现在都在颁奖礼，张扬感觉这关系很乱。 “最佳动画短片：《the chubbchubbs》。” “最佳服装设计：《芝加哥》。” “最佳音效剪辑：《指环王：双塔奇兵》。” “最佳化妆：《弗里达》。” 第九个颁奖嘉宾是肖恩-康纳利，大部分都猜出来，他会给凯瑟琳-泽塔-琼斯颁奖。 果然。 “获得最佳女配角的是…… 《芝加哥》：凯瑟琳-泽塔-琼斯。” 凯瑟琳可能刚生完孩子原因，她的身材胖了许多。 颁奖嘉宾是蕾妮-齐薇格，她是最佳配乐颁奖嘉宾，《大师》也获得最佳配乐提名。 “获得提名最佳配乐有…… 《猫鼠游戏》，《大师》，《时时刻刻》，《弗里达》，《远离天堂》。” “获奖者是…… 《弗里达》。” 张扬也跟着鼓掌，张猛他们笑着看向他。 最佳外语片颁奖嘉宾是萨尔玛-海耶克，她的身材很性感，今天穿了一件透视装。 “各种语言电影令世界大同，以下是本年提名最佳外语片…… “墨西哥《阿马罗神父的罪恶》：卡洛斯-卡雷拉。” “大陆《英雄》：张一谋。” “芬兰《没有过去的男人》：阿基-考里斯马基。” “大陆香港《大师》：张扬。” “德国《无处为家》：卡罗琳-林克。” “获奖作品是……” 张猛，杜杰，布克，还有老马他们看向张扬。 “《大师》张扬。”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张扬和张猛他们握手，他和小李子握手时悄悄说：“leo，未来是你的……” 小李子被他这句话气到，他比张扬还要大几岁，对方已经拿到世界各大奖项，他一直被奥斯卡拒之门外。 萨尔玛-海耶克是墨西哥女演员，张扬上台后，被她这对大灯照住，记得她拍过昆汀的电影，里面性感又迷人。 张扬从她手里接过小金人，回头看台下所有人都站起来为他鼓掌，顶数老马还有张猛他们鼓掌欢腾。 “咳咳。” “三克油。” “三克油，外瑞马驰！” 所有人坐下后，张扬对着麦克风说： “几周之前，我还在京城家中，家里的电话响起来，我接听后，对方说是“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的。” 听到他的话，我立马就慌张了，以为他们要我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杯还回去。” “哈哈！” “啪啪啪！！”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张扬口才不止好，而且很自信，很有脱口秀天赋。 “我慌张的原因就是……，我们家楼下的当铺关门了，我没有办法把2000年最佳外语片奖杯赎回。” “哈哈！！” “嘎嘎！！” 现场都乐疯了，特别是张猛，他知道张扬口才很好，这是在玩脱口秀，抖包袱呢，他去张扬家看过，奥斯卡小金人放在博古架上。 “他们说不是要奖杯，当时我心情就放松下来。” “他们告诉我获奖了。” “我说怎么可能？人尽皆知我已经隐退，怎么会获奖？” “他们告诉我是《大师》获得提名，要我到洛杉矶领奖。” “我说好吧，洛杉矶三月的春风一定很好！ 三月春风送暖阳，蓝天白云映花黄。” “感谢《大师》剧组所有人，能够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这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结果。” “三克油！” 张扬拿着奖杯从侧面下台，此时观众席爆发出热烈掌声，他的魅力很大，一点不怯场，还能来一段脱口秀。 回到原来的位置，把小金人拿给张猛他们看，张猛对着小金人亲了亲。 杜杰嫌弃道：“你有口臭都没刷牙，真埋汰！” 此时朱利安-摩尔穿着绿色裙子上台，她长的真美，是张扬审美，而且她皮肤很白，带一点点雀斑，要是她再年轻十五岁，张扬肯定追求她。 可惜！ 朱利安此时已经四十多岁，他再恋母，也不会找一个和母亲一样大的女人。 “最佳音响：《芝加哥》。” 杜杰坐在椅子上说：“这是你获得第二个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了，老谋子他们肯定很眼馋。” 张扬回头看了看，问道：“老谋子他们怎么没到颁奖礼现场？” “肯定是奥斯卡告诉他不会获奖，他们宣传电影吧。” “哦。”张扬点头。 他并不看重奥斯卡小金人，心里盘算着回国送给老谋子一座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杯。 最佳剪辑颁奖嘉宾是吉娜-戴维斯，张扬还真不熟悉她，朱利安他们见过，而且一起喝过酒，还聊过几句。 “最佳剪辑提名有：《芝加哥》 《纽约黑帮》 《时时刻刻》 《钢琴师》 《大师》。” “获奖者是…… 《大师》！” 张扬他们再次站起来，奥斯卡主办方提示过张扬，今晚他会拿到三个小金人，这也是表彰他对电影的功效。 这次张扬让张猛，杜杰，布克上台领奖。 “现在是风光时刻，伱们要去享受。” 这三个人前后脚上台，最佳剪辑这座小金人也是张扬获得，《大师》这部影片剪辑是他一个人完成。 三个人上台后很兴奋，杜杰英语，汉语轮流说，张猛英语说的不好，只说了几句感谢，布克也是感谢公司，感谢父母。 张扬在台下忍不住想笑，他们上台就是感谢去了，张扬准备了获奖感言，他们三个没准备。 最佳纪录片：《科伦拜恩的保龄》，这个导演很刚。 “我们邀请其他纪录片候选人上台，以示团结，因为我们不喜欢虚构的事。” 导演迈克尔-摩尔有些激动，他大声说：“美国虚构选举出的小树林总统，他以虚构的理由送小伙子们去战场！” 张扬问老马：“他是什么国家人？” “美国的，这部纪录片美国，德国，加拿大地区拍摄。” “哇偶！有性格。” 此时台下乱成一锅粥，有人鼓掌，有人起哄，有人发出嘘声。 张扬也给他鼓掌，特么的老美就是欺负人，人家不用美元也有罪？ “小树林，我们反对战争！” “小树林，你太无耻了！” “当你听不到反对声时，就是你的末日！” 奥斯卡主办方赶紧播放音乐，这是有规矩的，播放音乐获奖者要赶紧下台，不要耽误时间。 “牛逼！” 张扬给这大哥鼓掌。 张猛也说：“这哥们牛逼，佩服他。” 颁发最佳记录短片是个老头，张扬也不认识他。 “最佳纪录短片：《双雄》。” 下个颁奖嘉宾是大嘴朱丽亚-罗伯茨，张扬记得她有一个侄女，后来也是演员，她哥哥长的挺帅。 “最佳剪辑：《毁灭之路》。” “最佳歌曲：《8英里》。” 领奖的是一个长头发，说唱歌手埃米纳姆没有过来领奖。 张扬记得埃米纳姆在美国很出名，他音乐都不太关注，更不用说美国说唱。 只记得埃米纳姆挺牛逼。 第七十二章 奥斯卡最佳导演 第175章 奥斯卡最佳导演 最佳男主角颁奖嘉宾是哈莉-贝瑞，她是为数不多好看又性感黑人女演员，去年凭借《死囚之舞》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最佳男主角候选人名单： 《钢琴师》：阿德里安-布劳迪。 《纽约黑帮》：丹尼尔-戴-路易斯。 《沉静的美国人》：迈克尔-凯恩。 《改编剧本》：尼古拉斯-凯奇。 《关于施密特》：杰克-尼科尔森。” “获奖者是……” 颁奖礼现场有些激动。 “《钢琴师》阿德里安-布劳迪。” 阿德里安布劳迪是奥斯卡最年轻影帝，今年刚29岁，他比张扬大五岁。 所有人都站起来为他鼓掌，现场响起《钢琴师》配乐，在曲声中阿德里安-布劳迪走上领奖台。 他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现场音乐响起，提示他快一些。 阿德里安-布劳迪有些激动，他拿着奖杯说：“慢着，音乐听停一停，机会难逢，暗牧骚瑞。” 随后颁发奥斯卡终身成就奖，颁奖嘉宾是梅丽尔-斯特里普，这位阿姨获奖不少，演技只能说还可以，她不如伊莎贝尔-于佩尔，也不如朱利安-摩尔。 “奥斯卡终身成就奖：彼得-奥图尔。” 这位说名字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说《末代皇帝》中的庄士敦扮演者，大部分人就知道了，三大电影节奖项，还有奥斯卡他都没获奖，大部分都是演配角，不过拍电影勤勤恳恳，就像国内的杜雨露老爷子。 老爷子演技没得挑，获得终身成就奖实至名归。 最佳女主角颁奖嘉宾是丹泽尔-华盛顿，这也是张扬很喜欢的黑人男演员，他在去年凭借《训练日》获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 “提名最佳女主角名单…… 《弗里达》：萨尔玛-海耶克 《不忠》：戴安-莲恩 《远离天堂》：朱利安-摩尔 《芝加哥》：蕾妮-齐薇格 《时时刻刻》：妮可-基德曼。” “获奖者是……” 现场再次爆发掌声。 “《时时刻刻》：妮可-基德曼！” 张扬他们在台下鼓掌聊天。 “原来妮可基德曼这么高，就像模特。” 张扬说：“她好像是澳大利亚人，记得她和阿汤哥离婚了。哈哈。” “最佳改编剧本：《钢琴师》。” “最佳原创剧本：《对她说》。” 最佳原创剧本颁奖嘉宾是大本，想到他两个老婆都是颁奖嘉宾就有趣，好莱坞这里也是一个圈。 现在只剩下两个奖项没颁发，最佳导演，最佳影片。 可以看出来老马有些紧张，张扬云淡风轻，杜杰问：“你不紧张吗？” “已经拿最佳外语片，能不能获奖，都无所谓。” 张扬笑着对老马说：“嗨，老马丁，如果我拿最佳导演，这个奖杯就送给你。” “我听着好像施舍呢？” “哈哈！”张扬大笑：“就是有些可怜你，我获奖太多了。” “嘿！嘿！嘿！我70年代有拿过戛纳金棕榈，伱先拿金棕榈再施舍我。” 最佳导演颁奖嘉宾是哈里森-福特，他是《星球大战》，《夺宝奇兵》主演，在美国很有名气。 “电影的掌舵人就是导演，本届最佳导演候选人有： 《芝加哥》：罗伯-马歇尔 《钢琴师》：罗曼-波兰斯基 《纽约黑帮》：马丁-斯科赛斯 《大师》：张扬 《对她说》：佩德罗-阿莫多瓦。” “得奖的是……” “《大师》：张扬！” 现场爆发出热烈欢呼，老马还有张猛他们站起来，杜杰大声说：“导演！你是第一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大陆人。” “戛纳，威尼斯，柏林，奥斯卡，大满贯中的大满贯！” 摄影机对准张扬拍，他站起身和众人拥抱，笑着看向小李子：“leo，未来是属于你的。” “狗屎！怎么会让你获奖。” 张扬笑着看向丹尼尔-戴路易斯，他笑着说：“实至名归，你对电影贡献很大！” 老马说：“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当然！”张扬笑着说：“领奖回来就送给你！” 张扬大步流星走上台，走在过道上，一个小女人拉着他的手：“一会给我签名。” “你谁？” 张扬看了她一眼，这女人瘦瘦小小，他不认识。 走上台后，所有人站起来为他鼓掌，现场响起《大师》配乐。 他从哈里森手中接过奖杯，来到话筒旁边。 “记得几十年前希区柯克导演发表过很短获奖感言，今天我要向他致敬。” “三克油，歪瑞马驰！” “啪啪啪！！”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张扬四处整活，他这一辈子比其他人几辈子还精彩，奥斯卡有史以来最年轻最佳导演，电影史最年轻最佳导演大满贯获得者。 张扬从侧面走下台，很快回到原来位置，他手中的最佳导演小金人也没留念，直接递给老马。 “说到做到，最佳导演奖杯送给你。” 老马还真受到感动，他并没有拒绝，而是收下，看着张扬说：“leo，等我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奖杯，我就把我的送给你。” “没问题！这是影视佳话。” 摄影机拍下张扬把小金人送给马丁斯科赛斯，现在的媒体已经在写稿子。 布克，杜杰，张猛他们没说什么，知道张扬不看重奖项，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送给新加坡，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银熊奖送给老贾，奥斯卡最佳导演小金人送给老马，他真是潇洒的人。 最佳影片颁奖嘉宾可是重量级的，科克-道格拉斯，还有他儿子迈克尔-道格拉斯。 《光荣之路》，《斯巴达克斯》都是科克-道格拉斯主演，库布里克缺钱拍电影，也是他拿出钱支持库布里克。 美国电影最伟大男演员之一，不止电影演的好，人品也很好，提携过很多导演，演员，虽然他是个犹太人，张扬也钦佩他。 这就像宁昊拍电影没钱，现在刘德骅出演他的电影，而且还出钱，帮着宣传等等。 刘德骅的人品值得钦佩，科克-道格拉斯也是一样，人家都80多岁，这辈子就算装的，也装成了，作之不止，乃成君子。 “75周年，我依然年轻，今晚我们要送上明天新闻头条。”老道格拉斯看着迈克尔-道格拉斯说：“说话要简短。” “最佳影片提名有： 《纽约黑帮》 《时时刻刻》 《芝加哥》 《大师》 《钢琴师》 老马笑着说：“我不信你能获得最佳影片，leo，我们赌一些。” “我也不信。” 张扬都知道自己不会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主办方工作人员早就通知他。 老道格拉斯把信封撕掉，他和迈克尔-道格拉斯一人拿一半，对着话筒大喊：“《芝加哥》！” 现场响起《芝加哥》配乐，张扬和老马他们站起来鼓掌。 《芝加哥》剧组主创上台领奖。 在主持人介绍中，奥斯卡主办方主席上台，发表一下这届奥斯卡感言。 第75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礼结束，张扬和张猛他们拿着奖杯准备离开颁奖礼大厅。 此时外面有很多媒体。 在柯达剧院外面的大厅，《好莱坞记者报》，《洛杉矶时报》，《帝国杂志》，新浪，网易，搜狐媒体都要采访张扬。 新浪记者问：“张导演，恭喜您获得最佳外语片，最佳导演，还有最佳剪辑，人们说奥斯卡就是一个秀场，这个奖项与艺术无关，您怎么认为？” “奥斯卡就是奥斯卡，我怎么看不重要。” 《好莱坞记者报》迈克尔问张扬：“leo，奥斯卡获奖投票有几千人，这证明人们喜欢你的电影，你是否考虑继续拍电影？” “现在不会有这个想法，我脑子里想不到拍什么。” “张导演，您两次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这次又获得最佳导演，您有什么想对国内观众说的？” “哎！我现在想去卫生间，颁奖典礼两个多小时。” 张扬不管不顾，先去卫生间放水。 众多媒体感觉头大。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要去地铁站 第176章 不要去地铁站 张扬从卫生间出来，这里人已经走个七七八八，等会还有奥斯卡颁奖礼酒会，参加不参加都可以，去喝几杯也不错。 想到李安拿着一手奖杯，一手拿着汉堡就有意思，张扬也有些饿了，李安的《绿巨人》6月上映，这次他没参加奥斯卡颁奖礼。 酒会安排在洛伊斯好莱坞酒店，他们行人有车前往，在车上张扬给老妈打电话，他也不管国内几点。 老妈很快接电话，张扬笑着说：“妈，哈哈，我又获奖了，最佳导演，最佳外语片，最佳剪辑，我可是大陆第一人获得这么多奥斯卡奖项。” “知道了！知道了，你少喝点酒，家里来人采访了，可能是知道你获奖的消息。” 此时在京城万明园张扬家里，很多媒体过来采访，张国强和黄秀英也经常和媒体打交道，他们已经有经验。 “就在今年，张扬，张导演凭借《大师》获得三项奥斯卡大奖，最佳外语片，最佳剪辑，最佳导演，您是他的母亲，现在您有什么想对张扬说的？” 黄秀英和张国强坐在沙发上，他们面前有十几架摄影机，闪光灯一直闪个不停。 “当然是为他骄傲，张扬学习可能不行，拍电影能力还是不错，他喜欢电影，算今年已经是6年了，能够坚持做一件事六年，也是很不容易的，我们都支持他。” “他也很努力，拿过这么多奖，也不是偶然得的，张扬现在有这成绩，我个人满足了。” 记者问张国强：“您是张扬的父亲，如何看待他隐退这件事？” “这是他个人的选择，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他拍电影也赚了一些钱，可以做到衣食无忧，只要他开心就行。” “听说他刚开始拍电影你们不支持？”美女记者问。 张国强笑着说：“当时还是想让他读书，上不了一本，可以二本，再不济可以专科，还是想他有一份稳定工作，这些年参加电影首映，跟着他去国外参加电影节，也理解他对电影的热爱，他隐退我们支持，他复出拍电影我们也支持。” “只要张扬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行。” 美女记者笑着说：“伱们可真是开明的父母。” ………… 到达酒会后，张扬寻找pta，大卫-林奇，伍迪-艾伦，他们都没来奥斯卡颁奖礼。 张扬他们坐在奥斯卡主办方安排的桌子，这里是自助的，他先填饱肚子再说，糕点，烤肉，白葡萄酒。 他这端着盘子，一个小女生走过来，她笑着说：“你答应给我签名的。” “你谁呀？” 张扬没好气说：“我可不认识你，想要认识我的女人很多。” “凯特-玛拉，一个女演员，我在纽约中央公园见过你，当时你穿了一件卡其色外套。” 凯特-玛拉说：“我和你打招呼，你都不理我。” 她的嘴巴好奇怪，身高也就160公分，长的有些白，正抬头笑着看向他。 这时朱利安-摩尔走过来“leo，恭喜你！” “你好，朱利安，我是凯特，您是我的偶像。” 朱利安也不认识她，看着张扬问：“leo，你认识她吗？” “我演过《疑云密怖》，虽然是个女配角，我以后会成为主角的。” 张扬才想起来这个女人，《纸牌屋》里的女记者，她长的很一般，可能就是后世所说普信女，张扬很喜欢她这份自信，他和其他女人说话，这些女人都低着头，不敢看着他。 “科贸！”张扬说：“跟着我们过来坐吧，你的自信我很喜欢。”他端着一杯白葡萄酒和朱利安碰杯：“以后再聊。” 张扬叮嘱凯特-玛拉：“嗨！拿着一瓶酒过来，再拿一些冰块。” 凯特-玛拉和他在一起就像灰姑娘和白马王子，一个英俊潇洒，身材高大，一个其貌不扬，身材瘦小，一个国际知名，一个默默无闻小演员。 很多人过来和张扬打招呼还有敬酒，凯特-玛拉都要自我介绍一番，布克开玩笑说：“你好心机呀，不是要签名，是不是想要演角色。” “我只是单纯喜欢leo拍的电影，虽然他的电影一直大男子主义，要是在美国，他会被女权攻击。” 张扬刚和老马喝完酒，他回头说：“所以我不在好莱坞拍电影。” 张扬开玩笑道：“以后不要去地铁站。”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不然凯文史派西会把你推下去。 “leo，你认识李安吗？” “没见过，我们经常打电话。” 凯特-玛拉说：“我很喜欢他拍的《理智与情感》，希望有机会出演他的电影。” “你要演电影就直说，搞的就像崇拜我一样。”张扬忍不住笑出来：“害我白白高兴。” 不得不说美国美女就是大胆，趁着张猛他们去卫生间，凯特-玛拉看着张扬说：“我喜欢你。” 她的话给张扬整的一愣一愣，他寻思敢当面向他表白的人不多，张扬忍不住笑出来：“你成年了吗？” “83年出生，刚过完20岁生日。” “我在新加坡有女朋友，英国有一个前女友，大陆也有前女友。” “我只知道凯瑟琳，你们不是分开了吗？”凯特-玛拉问。 “是分开了，可是我有女朋友。” “你在美国没有，只要你到美国，我愿意做你女朋友。” 张扬一寻思，快拉倒吧，凯特-玛拉长的就像猴子，又瘦又小。 “打住！停！” 张扬喝了一口酒说：“如果你是有心机，我还认同，你想泡我，门都没有，你已经认识不少人，赶紧走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不行找个奈斯一些男人吗？”凯特-玛拉笑着说：“你长的帅，有才华，身材还好，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 两个人走出卫生间，张扬笑着说“你确实挺厉害的，不过凯瑟琳还有查尔斯在酒店等我，以后有机会再见。” 凯特-玛拉说：“电话号码告诉我，想你事可以给你打电话。” 张扬看了看张猛他们，把酒店电话号告诉凯特“上午不要打，我要睡觉。” “你赶紧走吧，在这里也认识不到什么人，有机会给你介绍几个导演。” “好的。”凯特-玛拉说“你要亲我。” 张扬在她额头上亲一口。 这场酒会，他们也很快离开，张扬都没喝到微醉，拿着奥斯卡小金人，坐上车离开这里。 回去的路上张猛问：“这柴火妞，她要干什么？” “没什么，处对象呗，美国就这样，女人大胆追爱。” 杜杰问：“哎！张扬，咱们张大导演，我想采访你，这么多女人，你累不累？” 张扬哈哈大笑“乐在其中呗，没有女人是自己没魅力，女人多也会厌烦，你对别人不是真心，人家也不能真心对你，就像以前郑秀雯。” “有道理。”杜杰点头。 有女人追求他，张扬不管女人长的怎么样，他嘴上说着不喜欢，内心喜欢的紧。 回到酒店后，小俊还没有睡，张俊说：“大哥！你太牛逼了！我和这些外国佬说，领奖的是我哥哥，他们还不信。” “早点睡吧。” “奥。” 上楼后，张扬刚打开房间，凯瑟琳过来要拥抱，他表示小点声，查尔斯已经睡着。 “睡吧，今天有些累。” 凯瑟琳感觉兴趣缺缺，“奥！”了一声，给张扬脱衣服。 第一百七十四章 身体可以毁灭，精神不会被打败! 第177章 身体可以毁灭，精神不会被打败！ “美国当地时间3月23日，举行第75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礼，大陆导演张扬凭借《大师》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最佳外语片，以及最佳剪辑三项大奖。” “这也是张扬时隔三年，再次拿到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奥斯卡在全球电影奖项中，知名度非常高，这次颁发二十四种不同奖项，张扬获得最佳导演奖，这也是大陆导演第一次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奖。” “让我们看看颁奖礼现场的张扬。” 电视上播放着奥斯卡颁奖礼现场画面，张扬站起身先领最佳外语片奖。 谴责美国最厉害的，就是法国，这次法国支持伊拉克1亿美元，这些钱用于救助伊拉克平民。 日本理解并且支持美国入侵伊拉克，韩国没有发声。 西班牙和英国都表示支持。 有时候国际关系就像一对小夫妻，有时候打打闹闹，有时候又和好。 现在看新闻的冯晓刚感慨“卧槽！张扬又获奖了，这次不止拿最佳外语片奖，还拿到最佳导演，美国人还真是喜欢他。” 冯晓刚露出羡慕表情，他媳妇笑着说：“那么你也拍能获奖地。” “先拍完《手机》再说吧。” “这部电影年底上映，我找了范围，发现他演技真的好！” 老谋子回国后，也看到《大师》获奖新闻，他不羡慕是假，能够获得奥斯卡奖，这代表美国主流认可，电影票房高，虽然《英雄》比《大师》票房高，这部电影投资也大。 张扬隐退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现在人们总是拿张扬踩他，这让他很烦，好像张扬是个艺术家，他是个农民工一样。 其他人的反应大部分都是羡慕。 阿北在家里上网，新浪，搜狐上都是张扬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的新闻，他去天涯上看看。 发现有骂张扬的帖子。 《我不喜欢张扬这个人！！》 “原因有三：第一：他父亲是商人，拍电影用爸爸钱拍，总是强调他爷爷是农民身份，自己总是感动自己，97年的几十万！我们谁的家庭能拿出这么多钱？拍各种神经病电影，搞得自己就像艺术家，在国外拿了一些奖，既当又立！说过不去奥斯卡领奖，现在又跑去领奖，不喜欢他！ 第二：张扬是极度大男子主义！他把英国女人肚子搞大，偷偷跑回国，不负责任，人家去威尼斯电影节上找他，张扬也是各种骂人家，想一想一个女人抚养孩子，他高傲，蔑视，自恋狂，还喜欢表演，不负责任，就是一个人渣！ 第三：张扬是一个投机主义者，为了迎合西方，各种抹黑大陆，国家已经出台政策振兴东北，他拍电影各种卖惨！《一次别离》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这就是证据，这种人不应该继续拍电影。 最后说一句：张扬以后别拍电影了，应该去地里割稻子，他不是拍电影赚了很多钱吗？怎么不捐出来帮助东北老乡？ 垃圾张扬！就该去死！现在就去死！” 一个网友评论：“张扬电影拍的还可以，这个人嘛……” “楼主脑子有包，张扬是导演，不是道德模范，只说电影，不要东拉西扯。” 阿北也评论：“笑死……！还让张扬不拍电影，你以为你是谁？人家感情的事，与伱有什么关系？” 网友冷风留言：“你不喜欢张扬这个人，可以不去看他的电影，因为不喜欢这个人，就要否定他的成绩，这是非常愚蠢的，张扬和毕加索比，他的所作所为就像纯情男人，楼主怎么不去各大博物馆把毕加索的画烧掉。 电影是电影，人是人，不能因为人品否认张扬对大陆电影，华语电影，甚至世界电影贡献。 你懂什么是声音剪辑吗？你懂什么是环绕轨道运动镜头吗？ 张扬可是开创了灯光与肤色结合这种高级光，他对世界电影的贡献，比所有大陆电影导演加起来都多，张扬距离伟大，或许只剩下死亡！ 他是可以和黑泽明媲美的导演，请楼主尊重像张扬这样的艺术家。” ………… 三月洛杉矶气温很好，凯瑟琳正在准备礼物，她突然听到声音，拿着盒子到卧室。 “亲爱的，你醒了。” 张扬一挥手，她把水杯递给他，喝了一口后，点上一根烟，凯瑟琳把窗帘打开，阳光照进屋子内，查尔斯笑着看向盒子。 “恭喜你，我的大艺术家，你拿到奥斯卡最佳导演。”凯瑟琳笑着把盒子递给他。 “什么东西？” “你打开看看。” 张扬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手表，百达翡丽5125j，玫瑰金色，这块表很漂亮。 “今年新出的，希望你能喜欢。” 查尔斯笑着说：“爸爸，你喜欢吗？” “还可以吧，不要白不要。哈哈！” 张扬抱着查尔斯在床上玩，小家伙已经三周岁，大大眼睛，长长睫毛，在混血儿里也是顶尖可爱。 “奶奶都想你了，这次跟着爸回国，行不行？” “妈妈也去吗？” “不带她去，烦她！” 查尔斯低着头说“妈咪不去，我也不去了。” “小东西，还知道护着妈妈了。”张扬在他脸上亲一口，他用白嫩小手擦了擦“臭。” 烟的味道有些大，张扬放他下床，去卫生间放水回来，凯瑟琳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精美早餐。 “没有包子，有可丽饼，香肠，鸡肉，煎鸡蛋，还有橙汁。” 吃饭时候凯瑟琳说：“很多媒体要采访你，助理递纸条过来，他们要一个时间。” “上午10点吧，下午我要去拜访大卫-林奇，他在洛杉矶这里有很多小木屋，他现在不拍电影，搞绘画。” 凯瑟琳写下来，随后开门把纸条递给服务生。 张扬突然想吃西瓜酱，去年在青岛吃过，味道非常好，美国的鸡肉没什么滋味，很难吃。 他随便吃一点，躺在露台躺椅上，现在阳光还不毒，他想照太阳。 老妈打电话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你爸要回东北了。” “你们不一直在东北吗？” “媒体叫我们过来，说是你获奖就采访。” “赶紧回东北吧，国内有非典，获得奥斯卡后各种报道，我4月初回老家。” …… 在酒店会议室内，张扬坐在沙发上，他面前摆放着烟和水果。 “leo，昨晚奥斯卡颁奖礼你可是战胜马丁-斯科赛斯，你也是第一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大陆人，你现在想着什么？” 张扬点上一根烟，面对众多媒体，他放松身体，笑着说：“奥斯卡奖项并不能代表一切，我看《出租车司机》长大，马丁导演的电影，给我很多启发。” “没有获得最佳导演，这并不是马丁-斯科赛斯不够优秀，或许是我运气太好。” 《洛杉矶时报》记者说：“你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最佳导演，这或许是运气，可是你已经拿到最佳导演大满贯，而且是影史第一人，这不能用运气解释。” 张扬说：“《出租车司机》，《愤怒的公牛》，《好家伙》，《纽约黑帮》等等都是最佳影片级别的电影，没有获奖，只能说马丁导演运气差一些，我不认为我比他优秀。” 马丁这个人，作为大陆人不应该喜欢他，他拍摄宗教电影，争议很大，大陆官方也禁止他，作为影视行业从业者，张扬又是敬佩他的。 张扬看着这些媒体说：“不是每个人都要为了奖项或者利益去做事。” “这次到美国宣传电影，有人说我可以贬低大陆，这样可以讨好美国，或者贬低美国，这样讨好大陆。” “今天我在这里说，我张扬也是你们能操控的！？” “海鸣威的话：肉体可以毁灭，精神不会被打败。” “我张扬可不是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国家的人，如果拍电影就是为了获奖，这会是很无趣的事！” 张扬的话获得在场所有人掌声，他就是这么特立独行。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张扬的枷锁 第178章 张扬的枷锁 “leo，你如何看待美伊战争。” 张扬说：“以我个人的身份，很谴责这种行为，1999年发生很多事，这也是我上次不到奥斯卡领奖原因。” “好莱坞拍摄很多反战电影，可是真的反战吗？” “这也是我不喜欢斯皮尔伯格原因，板子没有打到屁股上，谁也不会喊疼，当板子打在屁股上，开始呼爹喊娘。” “傻大木这个人是一个恶魔，他理应被全人类消灭，可是考虑过伊拉克百姓吗？他们有什么错？” “被这么残暴，专制，反人类的家伙统治着，伊拉克百姓很憋屈，如果美国为了自身利益，伤害到伊拉克百姓，就算美军有一千万个借口，也是错的，世界人民不会原谅。” “对人类伤害最大不是外星人，也不是自然灾害，对人类伤害最大就是人类自己。” “如果美国想体面，那么尽快铲除傻大木，尽快还政伊拉克人，那么美国名声能好一些，不然！要比越南还要灰头土脸。” “这是我对美国忠告，作为一个大陆人，我只能说这么多，美国是好是坏，与我没太大关系，我只是偶尔过来旅游。” 美国和伊拉克战争，这对大陆是好事，不然美国会拖住大陆崛起，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国运，大陆天时地利人和全占，国人勤奋，善良，淳朴，这就是大陆崛起原因。 “导演先生，您真的不再怕电影吗？” “不会再拍，站在山巅阅尽湖光山色，可以下山了，大隐隐于市，我已经知足。” “人是否有钱，要看自身欲望，有些人就算身价百亿，他还想要很多钱，有些人有几万美金，他就感觉自己富裕，人的欲望无限大，还是要做一些事，我认为自己总待着也不行，做一些事。” 采访结束，桌子上的水果被张扬吃个七七八八。 这些媒体拿着海报让他签名，迈克尔说：“leo，我在新加坡见过你，当时你留着大胡子，您可是我得偶像，您就像一个哲人。” 张扬笑着说：“我的签名海报能卖钱吗？” “以后可以吧……” “哈哈！” 众人都笑出来。 ………… 大卫-林奇的木屋在洛杉矶郊区，他很少住在城里，林奇的父亲是美国农业科学家，母亲是教师，他和张扬一样，结婚很早，已经有外孙，今年八岁。 张扬到这里看望他，林奇正在创作画，张扬画水彩画，大卫-林奇的绘画更多是超现实主义，风格也比较阴冷。 他的孙女希德尼给张扬倒茶，他接过茶后，说了一声些。 两个人聊到精神，林奇说：“我从九十年代就开始冥想，每天中午睡醒后会想一会，有些时候会有一些梦，80年代我去罗马，当时费里尼生病，我去医院探望他，看到伱让我想起，费里尼先生。” “leo，你是如何梦的？” “有些梦我已经记不清，前几年记得很清楚，这些年越来越模糊，此时此刻发生的事，就像梦中经历过一样。” 大卫-林奇说：“费里尼生过一场大病，他后来看荣格心理学书籍，他对这些鬼神之说，经常参与。” “你为何要隐退呢？” 张扬笑着说：“我一直想拍一部俄狄浦斯情结这样的电影，心中似乎有一道枷锁，家族中的亲人，还有世俗的看法，人生活在社会中，还是无法摆脱。” 大卫-林奇拿出两只雪茄，两个人点上雪茄，在他的工作室吞云吐雾。 “还是要拍的吧，心里的石头越堆积越多，《洛丽塔》这样的电影，库布里克拍了，他的风格也变了许多，以现在的眼光看，《洛丽塔》这样的电影，还是非常禁忌的。” “可以像《出租车司机》这样暴力，年轻少女和中年老男人，社会不允许。” “很多人质疑库布里克，为何要拍《洛丽塔》，或许他也像你一样，心中的枷锁要挣脱开，不然会疯掉，我也没有胆量拍《洛丽塔》这样的电影。” “记得70年代《感官世界》拍摄出来，不被人们认可，现在人们也接受，我更喜欢《蔷薇的葬礼》。” 《蔷薇的葬礼》确实很禁忌，儿子与父亲发生关系。 张扬依旧处在纠结之中，弑父爱母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可以说在人类世界重，这样的禁忌，都是拥有大量气运所产生。 这个禁忌出来，伤人又伤己。 张扬最近经常想到道德与伦理，相传女娲造人，以黄泥仿照自己抟土造人，他并相信这种自欺欺人，女娲和伏羲，他们是夫妻，等等…………。 脑海中想到圣母和撒旦，两个人发生关系生产出耶稣，这正对应着俄狄浦斯情结。 张扬要把这个拍出来，他就是基督公敌。 他并没有失去对电影热爱，只是枷锁束缚着他，得到越多，张扬就越害怕失去，名声很大，口碑也不错，拍摄一部禁忌电影，他将会失去所有。 张扬的内心是脆弱的，一面阳刚，一面脆弱，一面喜欢女人，一面讨厌女人，他是天使，亦是魔鬼，他是刽子手，亦是拯救人类的精神医生。 落日下的洛杉矶，他给小丫头凯特-玛拉打电话。 “我在圣莫妮卡海边的帕利塞兹公园，你开车过来接我，你有车吗？” “有，等着我。” 张扬能主动给她打电话，凯特异常兴奋，昨日在卫生间，历历在目，他的皮肤太好了，细腻的比她还要好，就像凯瑟琳小说中，轻抚下异常光滑。 凯特-玛拉长的并不漂亮，她喜欢帅气男人，上学时被嘲笑位猴子，她并不在意，出生在纽约，父母外貌都很不错，她有一个哥哥和妹妹，她的祖父和外祖父分别是纽约巨人橄榄球队和匹兹堡钢人橄榄球队的创建者和拥有者，从小不会缺钱。 演戏是因为热爱，凯特并不否认内心虚荣，能够和张扬睡觉，这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就像银行家女儿，现在英国女作家凯瑟琳，经常炫耀她和张扬生的孩子。 傍晚的海滩，人有很多，街头还有各种卖艺的，孩童在玩耍滑板，汽车停下后，她向张扬挥手！ “亲爱的！这里！” 张扬快走几步上车，两个人先去吃饭，附近有很多餐馆，凯特-玛拉知道张扬要避开人群，开车来到一处安静餐厅，这里很少人，餐厅卖一些海鲜和披萨，人均要500美元，吃的人很少。 “你今天在做什么？”凯特-玛拉问。 “采访，下午去采访老朋友，聊了聊。” “凯瑟琳不给你打电话吗？” “我在美国没有手机，其他事物有助理处理。” 两个人随便点了一些吃，她穿了一件淡黄长裙，凯特身材发育还不错，紧致一些，没吃东西时都要抬眼看着他笑，发髻梳在后面显得端庄，她出门前一定是打扮过。 餐厅的灯光照在食物上，显得新鲜一些，美国菜烹饪很简单，张扬随便吃了一些，他已经吃完，凯特还在细嚼慢咽。 “你这么快？” “不用管我，你慢慢吃。” 两个人聊天中，她有意无意在显露出家庭富裕，吃过饭后张扬主动买单，他笑着说：“我对钱看的很淡，你家富裕对我没有诱惑吧……” “走吧……，找一家安静又豪华酒店，晚上搂着你睡觉。” 一般女生听到张扬有些粗鲁的话，会很生气，已经发生过关系地男女，这是一种情趣。 海景酒店外观不错，只有四层楼，张扬大晚上戴墨镜，前台小姐不在意，不过！一个美国女人和大陆男人开房，这让前台小姐诧异。 华裔男人在美国处于鄙视链底端，就连被屠杀过的印第安人，也比华裔受欢迎。 凯特催促：“麻烦快些！” 进入房间，张扬让她脱掉身上衣物，凯特身材十分苗条，可以用瘦弱形容，不过她的灯不算小，他的手碰之时，她低下头。 “一个是太阳，一个是月亮。” 凯特嗅着他身上味道，记得《初恋》中写道：他的身上有一种气味，吸引着她。 如今她我闻到，不可否认被他迷住，近距离看到他下巴上胡茬，再也忍不住钻进他的怀里。 一个多小时候后…… 凯特就像小猫咪一样在他的怀里，张扬吞云吐雾之间，想到孙燕美，他这算不算渣男？ 第一百七十六章 纯情男人 第179章 纯情男人 张扬心在沉思着，汽车穿过天清气朗的街道，刚回到酒店，他打开房间门，听到凯瑟琳问“吃饭了吗？” “不吃了。”昨晚有一些累，凯特就像小猫咪，喜欢钻他被窝，这一晚不消停。 她端了一杯茶，放在张扬面前，笑着说：“昨天有个女人给你打电话，新加坡的电话号，姓孙，恭喜你获奖。” 不用猜就知道孙燕美，看来他又伤害一个人，男人也会优柔寡断，女人会骂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电话拨过去，很快有人接听，张扬说“打电话过来了？” “你房间怎么有女人？” “是查尔斯的母亲，她送查尔斯到洛杉矶，我妈要我带查尔斯回国，她送查尔斯过来，昨天可能在我房间里玩。” “真的吗？”孙燕美问。 “不信拉倒，伱有事吗？” “想你了，恭喜你获得奥斯卡奖，新加坡这里媒体也报道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看我？” “快了。” 张扬说：“国内有非典，最近我还不会回国。” “新加坡也在消毒，听说香港很严重。” “恩。” “老公，我想你。” “宝儿，我也想你。” 张扬挂断电话，凯瑟琳笑着看向他“以前你也是这么骗我的？” “亲爱滴！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爱是一种无能，也是我内心脆弱危机感，或许我天生善良，不想伤害女人，如果我告诉她，咱们发生关系，这比哄她还要伤害她。” 凯瑟琳也知道自己犯贱，可是！她就是看不上其他男人，会想着张扬，想着和他上床，想着他们过往。 他们两个人有一段美好时光，凯瑟琳把自己代入到《霍乱时期的爱情》中主人公，等到张扬玩不动时，他们可能会结婚，不论是在大陆，还是在英国，两个人以后会在一起。 张扬下午才睡醒。 他和凯特处于甜蜜时刻，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接他，张扬已经联系李安，要去他工作室看看。 李安在洛杉矶还有纽约都有工作室，他拍《绿巨人》片酬是200万美金+1%票房分成。 到工作室后，张扬感觉这里很小，比他在京城工作室还小。 “欢迎！快进来吧。” 张扬笑着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凯特，你要是喜欢橄榄球就会认识他们家，纽约巨人队就是她爷爷创建的。” “华人很少喜欢橄榄球，最多去nba看比赛，恭喜你获奖。” 凯特很安静，她跟在张扬身后，李安介绍着“剪辑室，这是视效助理的办公室，这里是放映室。” 张扬说：“你怎么会想到拍漫威电影？” “环球找到经纪人，没有太好的剧本，就接下来，这部电影六月在美国上映。” “凯特，见到李安导演了，你们聊吧。” 凯特-玛拉自我介绍，把自己电话号留给李安，让他拍电影时想着她，什么角色都可以，还吹了彩虹屁，说喜欢《理智与情感》。 张扬问：“哎！您有杨德昌电话吗？他在洛杉矶吧？” “他住在贝弗利山庄，他父母在西雅图，不过他身体似乎不太好。” 张扬也知道，《一一》上映后，杨德昌就被查出肠癌，记得他在2007年就去世了。 李安给杨德昌打电话，告诉他张扬要过去看他。 …… 杨德昌有过两段婚姻，第一段是和歌手蔡琴，后来结识他现在妻子，他的妻子是钢琴家，两个人育有一儿一女，儿子今年才8岁。 李安不想过来，张扬他们开车到杨德昌家门口，按响门铃，两层别墅很典雅，很快大门打开。 杨德昌状态还不错，张扬笑着说：“听说你在洛杉矶，我到奥斯卡领奖，顺便过来看看。” “欢迎欢迎。” 此时杨德昌又瘦又高，脸上笑得很开心，他带着张扬去书房，桌子上有很多手稿。 “这是一部动画片，我从小就喜欢看漫画，手冢治虫多一些，准备拍摄一部动画片。” 张扬记得好像是叫《追风》，具体故事什么样，他已经不记得。 杨德昌画画很仔细，他给张扬介绍：“你不是擅长拍长镜头嘛，这部动画一镜到底，你说能完成吗？” 张扬说：“有些难，我拍都是利用物体剪辑，最长镜头也不到10分钟。” 杨德昌表情有些疲惫，他笑着问张扬：“你怎么不拍电影了，我35岁才有机会拍第一部电影，你这么有天赋，不拍电影太可惜了！要珍惜时光，我现在身体这么差，还想完成这部动画片。” 张扬被说有些无地自容，身患癌症的人还在坚持拍电影，他身体健康，整天想着躺平。 “以往拍完一部电影，下一部要拍什么已经想好，现在《大师》上映一年，我还想不到拍什么。” “拍别人写的剧本，说别人的话，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也理解你，可是你才20多岁，要做一些事，不然精神会封闭起来。” “恩。” 张扬叫上凯特-玛拉告辞离开，杨德昌和他妻子挽留，要他们在这里吃晚饭。 “不了，这里是美国，咱们不讲究这些礼仪，下次到洛杉矶，我再来看你。” 两个人上车后，凯特-玛拉问：“你怎么到这里拜访，似乎不是你亲人家？” 张扬说：“这位是导演杨德昌，很有原创性的导演，昆汀的《低俗小说》多线叙事都是在他电影后面，《恐怖分子》是80年代电影，杨导演在80年代就玩多线叙事。” 《恐怖分子》是真正意义上的创新开拓之作，属于实验气质电影，几个毫不相干的事件荒诞勾连在一起，电影上映在80年代，当时昆汀还在音像店当店员，《低俗小说》对于阅片大量的张扬来说，只能算普通电影。 这就像吕克贝松一样，观众认为他很牛逼！《这个杀手不太冷》是一部非常棒的电影，对于大量阅片导演来说，非常幼稚电影，大叔和小萝莉的电影，还要看《洛丽塔》，这部电影才牛逼！ 观众无法接受突破道德，伦理的电影，这是因为观众视野很小，《大开眼界》告诉有思想的人，女人只是商品，是可以消费的，中层，底层男人会出现性危机，上层已经开始搞派队，底层男人还在纠结是否要出轨。 一般导演都会喜欢《八部半》，只要把身份代入到导演，这部电影就是神作，同时要抛弃道德观，每个人都是自私的，男人都想开后宫。 “原来他是导演，我还以为是你长辈。” 张扬哈哈大笑：“你以为我要带你见家长？想得美！” …… 进入到四月，他闻到春的气息，答应过老妈，他要四月初回国，可是现在国内非典还很严重，香港，京城这两个地方很重。 张扬想先去新加坡，然后再回魔都。 他并没有带查尔斯回去，昨天已经和凯特-玛拉告别，一行人拿着大包小包登上飞机。 一想到孙燕美，张扬内心并不甜蜜，也与爱情没关系，苦恼瞬间袭来，他就像一个熊瞎子，女人只是苞米，掰一个，扔一个，而已！ 洛杉矶到新加坡要飞17个小时，在飞机上又吃又喝，看着无聊小说，还有无聊的美剧。 到达新加坡时，已经是第三天凌晨，他和孙燕美不常见面，有时她会打电话给他，张扬也会打给她。 众人在殖民地酒店安顿下来，对于有时差的张扬，到房间后先喝水，然后去卫生间放水。 这一睡就是12个小时。 下午两点才睡醒。 新加坡洛杉矶时差15个小时，自从在京城分别，已经有几个月不见。 他打给孙燕美，她很快接听。 “我到新加坡了，住在殖民地酒店。” “真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很多人的，我弟弟都在。” “你不是独生子吗？” “叔叔家滴。” 张扬告诉她：“你晚上在卡尔登酒店开一间房，我们去芽笼玩，我偷偷溜出来，然后去见你。” “你们要去找女人？”孙燕美在电话里说：“呸！真脏！” “男人嘛，因为男人，所以芽笼才会存在，我对你可是真诚的，子弹充足。” “呸！”孙燕美笑着说：“就想这事。” 张扬问：“想我嘛？” “不想。” “那我可跟着他们一起喽。” “你敢！” 两个人聊了一会，张扬挂断电话。 杜杰他们敲门。 “哎！听说新加坡有芽笼，在国内提心吊胆，这回撒丫子，哈哈！” “可以！”张扬笑着说：“要预备好雨伞，不要做危险动作，咱们先去饱餐一顿，然后晚上去芽笼。” 男人不是正人君子，60%以上男人找过，张扬有时想问女人，如果你们老公找过，要离婚吗？ 第一百七十七章 要啥自行车 第180章 要啥自行车 孙燕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想念张扬，她坐在床上，又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把浴缸中放满水，想着他音容笑貌，心里不自觉紧张起来。 听到“咚咚咚”敲门声，迫不及待打开门，张扬正满脸笑容看着她，见他手中拿着一朵玫瑰花。 放他进来后，听到“喜欢吗？” 孙燕美接过花，鼻子闻了闻，嘴上说着“不喜欢。” “只有一朵。” “一朵代表一心一意。” 张扬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嘴甜起来，这或许是讨好女人一种小伎俩，以前他很不屑用，现在居然得心应手，果然谈恋爱要多谈一些，和女人相处久后，他也成了专家。 一番过后……，孙燕美叫他去洗澡，而她拿起电话叫一些吃的，知道他喜欢吃肉还有大虾，她点了一份龙虾意面，鱼松炒豆苗，酥炸银鱼，肉松茄子，煎生虾。 两人在桌前对着坐，宛如居家过日子夫妻，他和她不由相视一笑。 孙燕美幻想着两个人单独生活在一起，此时张扬就在她身边，她又产生新的不安和困惑。 “明星是不是很累？” “还可以吧……。” “我二姐每次回家要睡好久。” “她不是有男朋友吗？没痛苦吗？” 孙燕美问：“你怎么知道？” “圈内人，我还知道她男朋友是搞金融的，这也不算秘密。” “哈哈！”她笑出来“长的没你帅，其实我挺羡慕她的，我大姐也是金融工作。” 张扬安慰她“你不是还在读书嘛，以后让伱变富翁，过来替我管公司，我和哥哥张国荣成立泛亚娱乐，专门拍电影的，现在市值5亿港元。” “刚成立就这么值钱，不是骗人的吧？” “《珠海》首映你也去看了，全球4.6亿港元票房，泛亚娱乐能分1.28亿，加上dvd发行分成，差不多1.5亿港元，拍一部电影就赚这么多，公司怎么能不值钱。” “听说日本，韩国票房很好？”孙燕美问。 “张国荣在日本还有韩国人气不错，比我还厉害。” “你是导演，他是明星，不一样的。” 吃过饭后，两个人去楼下溜达，张扬要在野外做一些不好的事，孙燕美很害怕，她很保守，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以前从来没有过。 “回去吧……” “在外面才刺激，回去没有外面好。” 大晚上偷偷和男友约会，堂而皇之在野外，这让孙燕美有一种罪恶感，为了让他高兴，索性滚出去，当一种酥麻传遍全身，她以一种动人的眼神盯着他看。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后，不多时……，张扬背着她上楼，孙燕美很轻，他背着她一点不累。 ………… 在新加坡的日子，张扬和张猛他们四处溜达，这里天气很热，有时会下起雨。 他和燕美每天都要约会，或是下午或是晚上，几乎每次都是她先到，有时吃西餐，有时吃中餐，要是晚上约会，他们累了就在酒店吃。 日子过的很快，老妈再次给他打电话，催促他回国，张扬只好和她告别。 “你回国会想我吗？” “这是当然，不想你想谁。”他揽她入怀，在头上亲一口。 4月9日。 众人乘坐飞机到魔都。 ………… 当飞机降落在魔都机场，他们终于回到国内，张扬在魔都休息一天，他要看看虎头，张猛他们也要回家。 在东锦江希尔顿酒店住下，张扬告诉张猛：“你联系《大师》剧组工作人员，等非典好一些后，在京城酒店，我请大伙吃饭，还要发一些现金，都邀请到。” “知道了。” 张扬忘记一个事，历史上4月1日，哥哥张国荣可是嘎了，他心里有几分忐忑，电话打给他。 “哎！你回国了？” 张扬听到张国荣声音，心才放下，看来因为他，历史也微妙改变。 “哥哥，我回国了，因为非典没去香港，等好一些去香港看你。” “唉……。”张国荣说：“我原本要去魔都休息，恭喜你呀！” “同喜，《珠海》票房很好，哥哥你证明了自己。” 挂断电话后，他给吴越打过去。 “我到魔都了，儿子放学你送到酒店，还是希尔顿，原来的房间。” “大导演还知道打电话，怎么才回国？” “在洛杉矶处理一些事，你快点，等会睡着屁老鸭子地！” 虎头再有几个月就5岁了，这段时间长高不少，身高112公分，体重有42斤。 张扬先把吴大姐赶走“你赶紧回家吧，我和儿子住一晚。” “看看你不行呀？” “赶紧滚滚滚！！！”张扬没好气说“我都困了。” 见吴大姐走出去，张扬给酒店打电话，让他们送一些吃的上来，他把玩具拿出来一些。 “这是蜘蛛侠，有手办，还有皮衣，虎头！你篮球练的怎么样？” “我投篮可准了！”虎头拿着玩具说。 “恩。” “你在房间里玩玩具，爸有些累了，你自己吃，冰箱里有饮料。” 张扬实在睁不开眼，他一粘枕头就睡着。 ………… 见到小虎头，感觉很不真实，一切就像梦幻一般，他居然长这么大了，很久没见，他长了许多，去年就上幼儿园了。 张扬在心里问自己：原来我有一个儿子，虎头在我身边时，我总是急促装成父亲的样子，见到小虎头感觉很害怕。 他不得不装作很严肃，就像父亲和张扬一样。 想到几十年或者二十年后，虎头结婚生孩子，或者像自己一样突然有了孩子，张扬想一想就害怕。 他还是一个孩子，居然要当爷爷了，他还没准备好。 早晨在餐厅吃饭时，张扬搂着虎头说“你不要气妈妈，爸爸今天要走了。” 听到他的话，小虎头哭出来“爸爸，你答应我去吃肯德基。” “下次吧，今天还要上幼儿园，下次爸带你吃。” 怎么哄虎头他都不好，只好抱着他坐出租车，先去肯德基店里买一些薯条吃，透过玻璃窗看着街道上的景色。 一位父亲骑着自行车送女儿上学，父女两个人有说有笑，张扬一种悲伤油然而生，他不是一个好儿子，好父亲，他是一个自私的人，实在想不到如何能教会虎头在人世间生活。 这种挫败感由内而外，他可能是一个才华横溢导演，但是！他是一位失败的父亲。 在胡思乱想之间，小虎头已经吃完薯条，一份全家桶打包带走，送他去幼儿园的路上，张扬祈祷着不要堵车，路上的红绿灯少一些。 这段十公里的路，他想慢一些，这样可以和小虎头多相处一些时间，同时他希望快一些，这样虎头上幼儿园不会迟到。 看着街道上的行人，张扬想到芸芸众生，他大脑一片空白，当汽车停在幼儿园门前。 张扬打开车门，他叮嘱着“要懂得分享，给小朋友们一起吃，也要给老师吃一些。” “知道了……”小虎头拉长长音。 看着他被老师接走，张扬打开车门坐上去，心里默念着“儿子！爸爸对不起你！” ………… 在电影上取得一些成就地张扬，家庭，感情，生活上一塌糊涂。 他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完美，他深知自己弱点。 当飞机降落在太平机场，下飞机后他穿上外套，哈市四月中旬，白天零上十几度，晚上有时零度。 再次见到老妈，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张扬是一个善于忘记的人，一时的感动或难过，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当再次吃到老妈做的手擀面，他再次体会到家庭温暖，卤子是土豆茄子，他整整吃了三大碗面条，吃撑了。 “你从魔都回来，看过虎头了？”老妈黄秀英问他。 “就睡了一晚，你不是打电话催吗？” “虎头他妈怎么样？” “应该快结婚了，我不关心这事。” “对了！妈。处了一个新加坡对象，人很不错，长的一般，她爸是大学教授，母亲是老师，她还在上大学，医学专业。” “可以呀，让她暑假到京城，看看。” “好吧，不过结婚没时候。” 老妈调侃张扬“有对象就不错了，要啥自行车。” 他们一家在哈市待两天，这次开车回乡下，水稻要插秧，正好张扬放松下心情。 第一百七十八章 乡村豆腐 第181章 乡村豆腐 插完一垄地秧，张扬会坐在地上休息一会，抽根烟或者听一听永无止境八卦，乡村里的这些事，要比新闻还有趣，这里的故事新鲜奇特，主要是张扬以旁观者看待这些，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一点不轻松。 听到树叶潇潇声，每到五月，春暖花开，不止桃花盛开，树枝也已经发芽，柳树的叶子已经生长。 村里劳动力大多下地干活，老人懒洋洋坐在地上唠嗑，他们也有很多活，照顾孩子，做饭，喂鸡，喂鸭等等。 在乡村里可以听到卖豆腐声，叫卖声拉的很长，“豆……腐…………！” 乡村的豆腐美味无比，或是炖或是蒸，炖豆腐只是土豆炖，蒸豆腐上面撒上葱花，浇上酱油，打开锅盖时香喷喷。 纯卤水豆腐，可以闻到豆子香，价格很便宜，一块钱三块，张扬拿着黄色铁盆出来：“给我来三块。” 卖豆腐人对他并不熟悉，他是和老爸一个辈分人，按理说张扬还要叫他三大爷。 乡村春季吃豆芽，大葱，土豆，豆腐，还有水萝卜等等，韭菜也快能吃。 村子里最活跃的地方就是食杂店，在十字路口开了两家，烟，酒糖，茶，生活用品，还有一些文具用品，零食瓜子也有，在城市中超过300米张扬就要开车，他的奔驰车想一想开的很少，当他走进食杂店，老板正在打麻将。 买了一些黄瓜，烟，还有调味料，村子里也有懒汉，张扬也不比人家好多少，要是他一辈子生活在这里，或许他也会打光棍。 扛着一袋子东西回去，老妈和老婶她们正在做饭，放下后感觉全身轻松，插秧是一个累活，夜晚睡觉时浑身酸痛。 当看着大葱和鸡蛋下锅，脑海中无数欢腾跃然而出，他喜欢吃农家菜，这是他对于工业不信任，现在城市饭店太多添加剂，味道不纯正，大多数又麻又辣，似乎在掩盖什么。 下午插秧时……，他干活利落起来，年富力强的他，还是比不过妇女，给他们家插秧有一户邢姓家，他们家是老婶亲戚家。 老邢张扬要叫大叔，小邢82年出生，要叫张扬哥哥，小邢去年冬天结婚，乡村结婚早，他还见过女孩16岁结婚，生孩子时才17岁，儿子都上学了，才补办结婚证，这种事在乡村很常见。 如果张扬是小邢，他要在乡村种地，打工，马上就到5月1，一般乡村种完地，他们要出去打工，大部分都在工地，还好小邢16岁就学木匠，也算有手艺。 夜晚躺在炕上，初次睡火炕的南方人会不习惯，张扬从小就睡，听着外面的蛙叫，干了一天活，很快入睡。 白天插秧，晚上睡觉，张扬脑子什么都不想，听一个五爷爷讲故事，老人家60出头，也给他家干活，他年轻时在生产队插秧是一把好手，现在年龄大了，速度慢下来，不过也比张扬插秧快。 这是一个奇幻故事。 “有一个八里城，长八里，宽也是八里，每次初一，十五这里都有大集，有一个癫子到这里赶集…………” 四爷爷的故事引人入胜。 这个故事讲述着，这个癫子不论买什么都不要钱，癫子买了一口大铁锅回去，他背着这口大锅回家，很快就生病了，家里卖房子，卖地给他治病，癫子病一直不好，说不出话，吃不下东西。 最后家里把所有东西都卖掉，只剩一口大铁锅，癫子老妈把大铁锅卖掉，这时癫子病才好。 癫子醒来第一句话：“哎呀妈呀！我被关进大铁锅里。” 这也是教人向善的故事，天下没有免费午餐，不劳而获会付出代价。 ………… 在乡村的日子很快，当后院的韭菜生长，已经到5月6号，头一茬韭菜做韭菜盒子，张扬吃了六个，味道鲜美。 杏树下有韭菜池子，每到夏天成熟的杏掉在韭菜上，张扬小时候躺在韭菜池子里吃杏，一直吃到头疼。 吃完韭菜盒子，他们家也要返回城里，去年避暑山庄打地基，今年避暑山庄别墅要建造好，张扬要跟着老妈去京城，老爸留在哈市。 老妈黄秀英之所以去京城，还是去买房子，现在京城房价涨这么多，她存款一千多万，不买房子，存在银行里亏本。 10号到京城，四处去溜达看看，张扬的奔驰大g停在售楼处，人家都认为他是土大款。 现在想买京城3000以下的房子几乎不可能，昌平新楼盘都要3500，朝阳新城国际新楼盘要一平米。 新城国际绿化不错，而且位置靠近国贸，老妈全款买了一套，建筑面积186平。 中午回家时，老妈给张扬做干靠大虾，排骨炖豆角。 “这个房子今年装修，明年入秋后，咱们搬到新城国际，朝阳公园，万明园，还有东城胡家园全租出去，能换个取暖费还有物业费就行。” “这样也行，等奥运会结束，把朝阳公园小面积房子买了，两套学区房留着。”张扬说道。 第二天张扬跟着老妈去海淀看房，她又买了一套西三环永定河附近颐源居房子，建筑面积160平米，去年建造好的楼盘，售价，也不算便宜。 现在京城东城，西城只要是新楼盘都要以上，海淀和朝阳也不便宜，三环以外4000-5000，三环以内二环以外5000-8000左右。 记得买朝阳公园房子不到3000一平，后来买万明园3500一平，胡家园3200一平。 买了两套房子后，老妈心里踏实一些，她在车里念叨着：“这以后都给虎头还有查尔斯，咱们家住不了这么多。” “老儿子，今年我想把三亚别墅卖了，再换一套好一些的，你看行吗？” 张扬笑着说：“你先把这两套房子装完再买，不然把你累到，明年再去三亚买。” 这两套房子花掉380万，老妈可真是敢买，她都快赶上温州炒房团。 ………… 张扬给银行打电话，提前预约取款，随后给张猛还有杜杰打电话，他们去商店买箱子。 张猛，杜杰，毕志飞，张国荣每人一百万人民币现金。 宁昊，宁涛，秦昊，胡戈，还有剧组道具师，化妆，美术一人五十万现金，其他工作人员，还有经常合作的群演也有。 张扬拿出1000万人民币，这些钱都分给他们。 他们去龙熙温泉度假酒店吃饭，还要在这里玩两天。 张扬举起酒杯：“感谢伱们这些年帮助，要是没有你们，我也不会赚这么多钱，前因为一些事太忙，没来得及请大家吃饭，后因为非典，希望大伙不要责怪我。” 秦浩说：“怎么会，导演是我见过最大方的。” “恩。” “钱已经分好，多少大家不要埋怨，凡事都不会太公平，以后我会补上。” “来！”张扬笑着说：“举起酒杯，干一个。” 当箱子发下去，里面装着新版人民币，有人一百万，有人五十万，经常演配角的老翟也有五十万。 当然！有人会不满意，认为分少了，张扬只能做到他做的，真的不能让所有人满意。 众人在酒店玩两天，一切开销都由张扬买单，曲终人散，很快人们忙自己的事。 …… 三天后的下午，张扬开车来到他最开始的地方，这是他写《命运之门》的地方。 进门就看到王大妈，还有李阿姨，她们都不敢认张扬。 “您找谁？” 张扬摘下墨镜：“王大妈，忘了我了吧，要自杀的小张，当时我有些邋遢。” “哎呦……，听说你拍电影，还成了名人，没想到你还能回来。” 张扬笑着说：“回来看看，我原来住的屋，怎么样？” 李阿姨原来看不上他，还不让小梅和张扬接触，97年小梅还上高三，现在应该大学毕业了。 李阿姨一指“诺！要拆迁了，商量着怎么回事，听人家说闹一闹能多给点，这快断水断电了。” “别闹了，给多少就拿多少，李姨你们家搬新房还差多少？” “我们家是52平，一平米补偿2万，听说有以旧换新，现在一百平米，使用面积也就七十多。” “东城这边一平米都上万，买房装修都不够。” 张扬看着原来他住的小屋，六年前他还要吃李阿姨包的饺子，当时老爸还是抠门，这些年过去，张国强也不再抠门。 小屋外面墙壁上写着大大拆字，张扬走过去摸了摸，时间过得真快！ “梅梅呢？她不也和您们一起住吗？” “嗨！”李阿姨说：“她在日本读研，当初让她去美国，她不愿意呀，小日本有什么好！” “那她今年也毕业了，大学四年，研究生两年，记得她97年上大学。” “恩，今年4月就毕业了，在东京找工作，她学媒体设计，电视台有些难进。” “回国吧……。”张扬笑着说：“还是回来好，我给你当女婿，您以后就是我丈母娘。” “你这大导演可高攀不起！”李阿姨还是不得意他。 张扬去车里拿两个文件袋，他先给王大妈“多谢王大妈以前救我，不然别说拍电影，能不能活都要另算，一点小心意，不要推辞。” 王大妈打开文件袋，给她吓一跳！里面都是钱。 “妈呀！小张你这是干嘛？要贿赂你大妈？” “这点钱对我来说就是一顿饭，算不了什么，要不我给您写给条，就算我赠予您？” 王大妈推辞“这可不行，当初救你就是看你小伙子年轻，可没想让你回报！” 张扬说：“拿着吧……，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钱对于我来说，几乎没什么用，拿着吧……，拿着吧……！” 张扬又递给李阿姨一个文件袋：“您和王大妈一样，都是十万，当初还吃您家饺子来着，我知道你不得意我，可是我还是要感谢您！” “这可不行！”李阿姨拒绝着。 张扬点上一根烟说：“拿着吧，再见不知什么时候，我这天南海北飞，李阿姨，要是梅梅不好找工作，就给我打电话。” 张扬把自己电话号写下来：“别看我没上过大学，人家成龙才小学，我在国外，提起大陆人，没有人不佩服成龙。” 看着张扬离去的背影，王大妈劝说“小张这孩子挺好的，梅梅嫁给他也不吃亏。” “他都有孩子了，英国女人他都不要，咱家孩子不求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好。” 王大妈笑着说：“这！咱可不知道，我回去还要向老头子解释这钱怎么来地，你说说这事……。” 张扬在京城处理一些事，他还要去拜访老谋子，见他这么痴迷奥斯卡，索性把《大师》获得地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小金人送给他。 这东西对于张扬，几乎没用。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侣搭档 第182章 情侣搭档 大陆的文化中，有一种吃苦崇拜，似乎只有吃过苦，才能拍摄出好电影，张扬不止一次听到人们议论他。 就像他和老贾他们聊天，他们在聊时，也是……，我们拍一些不一样的电影，就像法国新浪潮。 50年代出生评论家或者学者，无时无刻批评着张扬和老贾他们。 这帮年轻人不行，一点苦都不能吃，什么事都没经历过，拍出电影也是垃圾。 凯哥插队，老谋子卖血，这种苦难有一种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之所以能够成功，就是他们吃的苦多。 五六十年代这批人，他们总是宣扬自己经历过苦难，成功是因为吃苦耐劳，张扬也不否认，就像他的父母，闲不下来一样，冬天空闲时，老妈总是做棉裤或者织毛衣，不然就洗衣服，打扫屋子，似乎让她闲下来，是一种罪过。 张扬并没有遗传他们勤劳，他是一个很懒的人，他并不能和底层共情，就算他极力否认，国内，国外都给他贴上顶层标签。 开车到新画面，他刚下车就看到王小蒙，她是一个舞者，耐得住寂寞，也很能吃苦，就是这脸有些像马，要是男人也无所谓，她的样貌并不好看，只能用质朴形容。 不过她的腿很好看，要是她戴着头套，张扬喜欢看她跳舞。 “你是舞替吗？” “张导演，您好。” 王亚鬂认识张扬，特别是拍《十面埋伏》之前，她上过春晚，听到范伟和张猛谈论过张扬，女孩子喜欢有才华的男人，特别是长相英俊的。 “问你话呢？” “是舞替。” “跳舞累吗？” “还可以。”王亚鬂笑着说。 “哦。” 张扬拿着礼物盒进楼，大嘴巴张卫平在楼上看着，他见张扬上楼，问老谋子“这家伙过来干什么？” “他给我打电话，说过来看看。” 张扬被助理带到办公室，老谋子他们笑着迎接他。 “欢迎！” 张扬打开礼物盒，笑着说“从美国回来，赶上非典，在老家休息一阵子，一直都想过来的。” “这是《大师》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送给您了。” 老谋子笑得很开心，他在手里掂了掂，感觉有些沉，笑着问：“你这是做什么？” 张卫平说：“送给我们了？” “当然！”张扬说：“不然过来做什么？” 老谋子说：“这个我们不能要，这可是伱的奥斯卡奖杯。” 张扬说：“送给导演您的，这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等你拿到奥斯卡奖，我们交换，最佳导演奖杯我送给马丁-斯科塞斯，在我心里您和他一样优秀。” 老谋子确实动心，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奖杯。 “那么就收下吧。”张卫平说。 “这就好。” 中午，他们在附近饭店吃饭，聊一些与电影无关的话，有关生活，房价，医疗等等。 ………… 六月初，张扬坐飞机到香港后，他都带着口罩，下飞机要洗手等等。 他去嘉多利山看张国荣，哥哥最近身体很好，正在筹备《夜行者》，今年12月开拍。 在香港拍电影，11，12两个月天气很好，不冷不热。 “阿梅可能不行了，宫颈癌晚期扩散，她前年还好好的。” “也可以了，记得她今年四十岁，梅姐这一辈子，比其他人几辈子还精彩，我已经看淡生与死。” 他在张国荣家吃了晚餐，张扬叮嘱哥哥多去医院检查，还要去纽约看医生。 “放心！我一定死在你后面。”张国荣笑着说。 嘉多利山这里是半岛酒店老板嘉道理家族的，好像七十年代就买下这块地，现在香港房价也恢复，张扬并不想在香港买房。 回到半岛酒店后，他查询一下账户余额，还剩9400万港元，他还欠张国荣一千万港元，当时在洛杉矶让哥哥垫付的。 想来想去还是要投资垄断企业。 翌日。 张扬先给张国荣转账1000万港元，随后他去香港国信证券，他要开个账户。 hk0941移动，港股每股价格18.3港元，他要买150万股，张扬告诉证券经纪人。 “18.5买入150万股，快速吸入。” 上百亿股的移动股票，张扬吸收150万股，对股价几乎没影响。 不到半个小时就吸收150万股，用掉2780万港元资金。 随后购买hk0851石油股票，现在石油股价很便宜，2.02港元每股，张扬大手一挥，指挥经纪人购买1000万股石油股票。 移动，石油，这些都是垄断企业，亏钱也亏不了多少，石油一千多亿股，市值怎么也要到两万亿，石油股价涨到15就卖，移动涨到150就卖。 随后张扬去找电力，证券经纪人告诉他“老板，电力还没上市，要不您买其他的，01208五矿，只要两毛钱，你可以买一亿股，只要两千万港元。” “老板你买垄断股票，稳定是稳定，涨的也比较缓慢。” “五矿是干嘛的？我都不懂，移动我很看好，石油还可以，主要是根据世界石油衡量，移动真垄断。” “那么老板您再看看。” “行了，2780+2020，总计4800万港元，我留账户200万港元，手续费，交易费，还是按照我说的石油15港元卖出，移动150港元卖出，守好我这单，以后给你分红千万港元。” “老板大气！” 现在张扬账户还剩3800万港元，他在香港休息一段时间。 随后他再去新加坡。 …… 新加坡也有非典，要比香港轻许多，张扬继续住殖民地酒店，燕美快放假了。 当夕阳西下时，两个人牵着手漫步克拉码头，这里购物，美食，娱乐很齐全。 大肆饱餐一顿，他们会在码头附近坐一会，学医是一件很累的事，张扬调侃她“你头发怎么不掉呢？” “你才脱发，说一些鼓励的话不好吗？” “好！回去鼓励鼓励你。” 新加坡吃水果很方便，他实在不懂，为何有人喜欢吃榴莲，燕美每次吃，他都不喜欢。 情侣就是这样，会试不一样地方，自从张扬说过她有些黑后，她有意无意涂防晒霜。 在孙燕美放假后，张扬再次前往海湖庄园，说是庄园，还没开发。 亚庇这里人口几百万，居住的华人也很多，沟通没有问题，城市风景不错，随处可见的小饭馆和市场，就是这里很热，张扬感觉被骗，他想在这里建造山庄，听当地人说，这里最低气温25度，最高可达40度以上，要比新加坡热许多，属于热带雨林气候。 亚庇的日落很美，远处的船鸣，老者笛声让他痴迷，吃过晚饭够，海面波光粼粼，在夏日的酒店，两个人躺在草坪上，仰望着星空。 附近无名鸟雀鸣叫，身边蚊香驱赶着蚊虫，孙燕美问他：“你会娶我吗？” “怎么想到问这个？” “现在和你在一起没安全感。” “要发誓爱你吗？”张扬笑着说：“就像电视剧中一样，一遍又一遍发誓。” “我怕把你逼走。” 亚庇的夜很美，靠近海边工业化不严重。 ………… 登上海湖庄园，张扬有些后悔买这里，淡水有保障，庄园里有湖泊，200个人可以用十年，这里没有电，柴油发电机可以用48个小时。 孙燕美买了一些锅碗瓢盆，还有被子等生活用品。 白色沙滩，蓝色的海水，山庄无数绿植，岛上就他们两个人，船明天会再来，搬东西到木屋附近，屋子很大，还有一张竹床，一个柜子，一把椅子。 张扬打扫屋子，孙燕美铺床，锅碗瓢盆都放在外面，干完这些后，他们有些饿了，张扬去湖边打水，走着去湖边，要几百米，夏日很热，身上体恤已经汗水淋淋。 在湖水边，张扬居然看到两头爪哇野牛，不知它们从何而来，湖水清澈见底，可以清楚看到野结鱼，水桶发出声音，它们又消失不见，树上野猴子发出“滋滋”声。 当他回到木屋，孙燕美已经整理好房间，他们又去捡一些干柴，开始生火做饭。 要是有手机，有信号，可以在这里搞直播，情侣荒岛求生，不过这岛是私人岛屿。 把买的牛肉拿出来，还有土豆，以及大米等等。 张扬说：“稍微多放一些盐，等吃完饭，咱们两个午休，下午去赶海。” 孙燕美也会做饭，手艺还不错，他们带的肉多，菜很少，夏天不容易保存，中午做的饭，晚上要吃光，不然第二天就坏。 第一百八十章 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183章 乱七八糟的东西 “人去过不吃，不喝，就不用工作了。” 这句话是孙燕美说的，这让张扬想到《瓦尔登湖》，同时他看过《荒野生存》这部电影。 夜晚的庄园很静，只能听到他们说话声，还有不知什么鸟的叫声，在篝火旁，张扬抽着香烟，看着流星从天空划过。 一块面包撒上一些白糖，当躺融化后，他递给孙燕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古代士大夫想过隐居，咱们所处位置，在古代可以叫发配。” 燃烧的枯木发出噼啪响，张扬笑着说“如果我们是敌人，一男一女沦落在荒岛上，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有孩子，就像倚天屠龙记中的张翠山和殷素素。” 在黑夜两个人影子拉的老长，他们讨论着人生意义，其实孙燕美并不想学医，父母认为医生工作稳定。 张扬问：“那么你想做什么？” “我还没想好。” “其实你可以做个美食家，不久将来互联网有一种自媒体，世界各地吃美食，分享给大家，还能有一笔不菲收入。” “哥，真有这好事？” “当然。” 他们聊了很久，在这里无事可做，张扬给她讲爷爷讲给他的故事，大部分都是胡黄仙儿这些，每每讲到关键时刻，燕美总是躲在他怀里。 岛上夜晚有些冷，他们早早就睡，拥抱在一起，说着以往思念的话。 …… 清早下雨，这里每次下雨时间都很长，电磁炉煮着开水，他们把买来的方便面泡一泡。 昨日载他们到岛上船家姓林，当他穿着雨衣在喊张扬时，推开木屋门，张扬问：“这里好热，下雨也闷。” “今天食物送过来，还有药，你们还需要什么吗？” 张扬接过东西，他笑着问：“岛上有两头野牛，是保护动物吗？” “真的吗？”林大哥问。 “爪哇野牛可是保护动物，平时很少出现。” “昨天我去湖边打水，看到两头黄牛喝水。” “哇，这肯定是了。” 林大哥走后，雨渐渐小起来，孙燕美要采蘑菇，张扬跟着她一起去，他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她拿着竹筐。 茂密的丛林中，岛上大多数是棕榈植物，还有几棵椰子树，蓝绿色蘑菇很大。 “这是蓝绿乳菇，可以吃的。” “快别采集了，蘑菇有毒。” “这真可以吃！” 张扬说：“那么就采回去玩。” 草丛中有椰子蟹，个头很大，足足40公分，它狰狞的样子，吓燕美一跳。 张扬一脚把它踢开，椰子鞋并不好吃，他吃过，肉一股柴油味。 雨后的道路很泥泞，一朵巨大地大王花出现在两人面前，蚊虫在周围乱飞，隔着很远就能闻到腐臭味。 “哥，这是箭根薯，有药用价值。” 张扬没见过这东西，花朵是黑紫色，就像展翅黑蝴蝶，叶子青翠欲滴，花瓣下有长长胡须。 岛上蘑菇很少，燕美采了一大堆乱七八糟药，他不能一无所获，拿着鱼竿去湖边钓鱼。 这里湖水真清澈，他感觉湖水3-5米深，湖泊长五十米，宽七十米，就像整个庄园，长度没有宽度长。 银白色似野结鱼，就像鲤鱼，张扬也没准备什么鱼饵，这里几十年没人钓鱼，草鱼长得很大。 不一会钓上来一条结鱼，大约有三斤重，他指挥燕美用抄网。 “怼一下，捞上来就行。” 她这时笨手笨脚，张扬自己用抄网，这条鱼的鱼鳞很大，要比一般鲤鱼大一倍多，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不一会张扬又钓上来一条大草鱼，这草鱼尾巴有些红，这还是他第一次钓到红色草鱼。 张扬钓过最大鱼就是巨型石斑，足足有两百斤重，听说在抚远，有人捕捉到上千斤重湟鱼。 当他们提着水桶回去时，还没到木屋，就听到一大群人喊。 “哎呦！大导演，伱们去什么地方玩？” “去我家湖里钓鱼。” 林大哥一看水桶，他笑着说：“有口福了，忘不了和吉罗鱼。” “白鱼是养不了鱼，你家湖里的，这条吉罗鱼还是放生吧，它长的像草鱼，属于观赏淡水鱼，最多能长到10公斤，您这条有5公斤，最少十年了。” “哦。” 张扬什么都不缺，他就是玩，问道“你们这群人什么事？” “不是有野牛嘛，我们送它保护起来，这可是保护动物。” “保护动物也是我家的，350万美元购买的，什么都是我滴。” 张扬才不会给马来西亚什么动物保护组织，海湖庄园这里太热，他以后会很少来，不可避免要商业开发，这里有湖泊，可以钓鱼，还可以潜水，以后搞一些鸡鸭鹅上岛，这里也是动物园。 “大导演，您又不养，平时很少来，牛别再生病。” “野生动物，以后死就死了，没有必要这么保护，每年地球上灭绝上百种动植物，有的动植物灭绝，就用心的动植物繁衍，多关心点人，把钱花在刀刃上。” 张扬把他们一顿怼，林大哥脸色铁青，这群人灰溜溜离开，现在还没人敢明目张胆杀他。 孙燕美做鱼，张扬拿起卫星电话打给宁涛：“你到马来西亚的亚庇，尽快吧，还知道我买破岛不？” “导演，知道。” “这里要商业开发下，过几天我回东北避暑，你带着人在这里搞开发，搞好后给你股份。” “好的，我尽快到！” 两个人吃鱼时，感觉这忘不了还可以，或许张扬吃过太多山珍美味，已经对这些没兴趣。 下午去赶海，捡一些贝壳，这里的海水是蓝的，人们说极致干净就像蓝色，水晶也是这种颜色。 这里风景秀丽，一点不珍奇，气温零上四十度，对张扬是一种折磨，他不喜欢热，也不喜欢冷，春季气温零上十几度最好。 林大哥又开船过来，他脸上带着笑，知道他有所图，张扬问：“想赚钱了？” “谁不想，我祖辈泉州过来的。” “我记得泉州是洪承畴老家。” 林大哥脸色不好看，他说：“李贽也是。” “你想做什么？” “以后我载客，这里要是开发度假山庄，我可以运游客，到时也跟着您发财。” “再说吧……。” “您看，这里可以搞潜水，钓鱼，露天影院，还可以开酒吧，只要是您大导演住过的地方，保准出名。” “你可会算计。” “以后再说吧。” ………… 宁涛到亚庇时，张扬就离开海湖庄园，他告诉宁涛：“请一个工程队，按照当地法律法规做，不用给我留房子，以后我很少到这里。” 马来西亚实在太热，张扬是温带人，太热他受不了。 宁涛说：“导演，今年先整理吧，把土地平整出来，最好是能搞风力发电。” “你看着办吧，搞完度假山庄，我会尽快出手，以后再买好一点岛屿，这里太尼玛热！” 张扬已经想把这里卖掉，现在价值350万美金，搞完度假山庄，卖出千万美元，到时再用这笔钱买英国私人岛屿。 他和孙燕美先回新加坡，张扬还是感觉热，休息两天坐飞机回魔都。 他们接上虎头，坐飞机回哈市，孙燕美没有想到，张扬的儿子居然这么大，已经上幼儿园。 虎头的感觉一些奇怪，爸爸身边女人是谁？ 7月14日，下午。 他们到达太平机场，老爸和老妈在乡下，张扬他们也去乡下。 夏季的乡村，可以闻到泥土腥味，虎头到了乡下，开始撒丫子玩，孙燕美很不习惯，这导致她身体失调。 她无法忍受和陌生女人睡在一起，张扬口中的炕，又硬又硌，她成了人们围观对象，张扬母亲总是问她家庭问题。 “哥，你陪着我去方便。”燕美撒娇看着他。 乡村上厕所，对于在城市中生活的她，是一种折磨，孙燕美独自去厕所事，总害怕有人闯进来，乡下厕所没有门的。 张扬站在厕所门口抽烟，她在里面蹲着说“这几天我都便秘，睡觉睡不踏实，方便也不敢，我们什么时候回新加坡？” “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其实人吧，生存能力很强，在岛上你也没这么多事。” “岛上就你，我不害羞，在你奶奶家，这么多亲人，怎么能不害羞。” “行行行，咱们搭一个帐篷，住在山庄里，就咱们两个人住，白天到这里吃饭，晚上回去睡觉，这行了吧？” “恩。” 当孙燕美带着汗水出来，张扬有些想笑。 帐篷一天就搭建好，为了不受潮，垫了几块木板，铺上很厚禄子，在帐篷里，还安上灯泡，手电筒也准备好。 老妈问张扬：“她不在意你有孩子？” “她还年轻，谈恋爱是谈恋爱，结婚是结婚。” “这大小姐有些娇气。”老妈笑着说。 小俊放假也回乡下，他再开学就上大三了。 村里又来二人转，孙燕美还没看过，乡村里的是是非非，还真让她见识到。 二人转唱一些露骨词，男与女说一些黄段子，台下哈哈大笑。 张扬还带着孙燕美去吃席，村里也开大礼堂了，以前谁家办事，桌子椅子四处借，现在不用借，礼堂啥都有。 每到吃席散场，打包带走折箩，张扬小时候也经常吃，凉菜和热菜混在一起，回家后一蒸，晚上就吃七七八八。 孙燕美爱着他，喜欢他，张扬到乡下，就像一匹野马，什么都做，打鱼，抓螃蟹，看二人转，吃席，抓青蛙，偷西瓜。 他偷西瓜还被抓到，这太丢人了！ 孙燕美问张扬：“我实在想不通，西瓜多少钱一斤，你一瓶酒就一万多美金，为何要偷呀？” “我和小俊就是溜达，吃完饭去树林溜达，看西瓜又大又甜，怀念小时候开心的事。” “都是亲戚，我还赔人家钱了，你以后可别再提起这事。” 其实张扬也不想偷西瓜，就是有些情不自禁，晚上溜达到西瓜地旁，看到西瓜又大又圆，他和小俊就商量搞两个吃。 孙燕美再也忍不住，她大笑出来“哥，你这是花钱找刺激。” 孙燕美在乡下住了半个月，她要回新加坡，父母已经打电话催她几次，张扬送她回去。 哈市坐飞机到魔都，然后在魔都休息一天，再坐飞机到新加坡。 到新加坡后，张扬休息一天坐飞机回魔都，燕美在机场送他。 “哥，我想你。” “放假时到京城，这次咱们去天京。” “恩。” 张扬原路返回，新加坡到魔都，休息一天，再魔都到哈市，然后坐车到乡下。 现在县里到乡里在修水泥路，乡里到村里也在修，回到乡下，张扬想把村里的道路都修成水泥的。 “用不了多少钱，恐怕不能落下好，还是由村里主持修，你有多余钱可以捐一些，或者希望工程。”老爸说：“咱们省里，希望工程共青团管理账目，每次捐款都用在学生身上，学生家庭住址，上什么学，每个学生申请多少，每一笔都很详细。” 这是一件好事，张扬联系过，青少年发展基金会，这是官方的，能够做到账目详细，每个学生会写感谢信这种。 张扬账户余额还有2600万人民币，建造海湖庄园今年已经支付120万美元。 他们一家人返回哈市，还是以老爸名义，捐给省希望工程捐助中心1000万人民币。 现在老爸不再管理商业，逐渐向慈善家靠，他们家累计捐款已超过3000万人民币。 这件事做完，张扬很高兴，心情也很放松，1.5亿港元，花剩1600万人民币，他的钱在减少，压力也再减轻。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人生就像游戏 第184章 人生就像游戏 到八月初，吴越到京城，张扬要送虎头到京城，老妈也跟着他们一起过来。 “你这怎么回事？真隐退了？” 吴越想不通，这么喜欢电影的人，说不拍就不拍了。 “就这么休息呗，无事可做，陪着我爸妈。” 张扬问：“你和老陈怎么样？” “我们好着呢。” “恩。”张扬点头：“这就行，在京城多待一阵子，你和虎头住院子，别住宾馆了。” 东大桥这边正要盖商场，张扬和老贾好久没见，在朝阳东大桥这边吃鱼头泡饼。 “伱最近忙什么呢？” “马来西亚买了一个破岛，和我女朋友住几天，死啦热，感觉被骗了，现在建造度假山庄，回东北捐款，给希望工程，在香港买点股票，四处溜达。” “这几年你不去成都了？” “热。”张扬笑着说：“最近这几年怕热。” “《世界》什么时候上映？” “明年三月份。” “对了，昊子《香火》要上映了，你过来不？” “去。” 宁昊去年拍的《香火》，赶上非典没上映，档期又给好莱坞大片让路，八月中旬才排出档期。 他们两个走出饭馆，听到身后有人喊，张扬回头一看，原来是贡宸和高媛媛。 “咋了？大艺术家记性这么差？” 贡宸的父亲又升半级，老贾招呼一声开车走，张扬笑着说“现在应该叫你小阁老。” “你是一点不拿权力当干粮，见你这大艺术家一面真难。” 张扬说：“明天再给我打电话，今天有事。” 贡宸听过高媛媛讲张扬，他们两个人差点好上。 张扬开车离开这里，他在车里想，高媛媛不是和搞音乐的人在一起嘛，她还没和贡宸分开，这特么还是真爱。 他记得贡宸已经结婚，孩子比虎头还大，这也太乱套，脑子都不够用。 …… 翌日。 张扬还在睡觉，他晚上经常熬夜，看电影，玩《帝国时代2》，qq和网友聊天。 手机响起来，是贡宸打过来的。 “哥们，这是我私人手机号。” 贡宸在电话里说：“出来喝茶，聊聊天。” 张扬笑着说：“有钱人就是无聊，说地址吧。” 贡宸是大陆顶级存在，顶层人大部分都无聊，想玩什么玩什么，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张扬接触美国顶层人士也一样。 富二代最大烦恼就是无事可做。 海淀某别墅区，贡宸在这里有一个茶室，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地下有茶室，酒柜，雪茄室，正中间摆着台球，茶几，沙发一应俱全。 一杯龙井茶，张扬品尝一口，味道还可以，贡宸问他：“你都是怎么打发时间？” 张扬笑着说：“我也很无聊，你的财富不能见光，我赚了一些钱，不知怎么花，女人这么多，没一个真心相爱。” 实在感觉无聊，张扬要带贡宸去吃好东西，他开着车，两个人去sjz吃正宗ah牛肉板面。 京城开车到sjz要三个小时，到这都下午了，贡宸笑骂“怎么像神经病，开车几个小时，就吃十几块一碗面。” “这可是sjz正宗ah牛肉板面，能吃就行了。” 贡宸看着张扬吃面狼吞虎咽，一点没艺术家样子，这也颠覆他认知，听高媛媛说张扬会画画，而且画的是水彩画，像这样烟不离手，酒不离口，吃没吃相的人，很难把他和艺术家联系在一起。 尝过一口后，贡宸感觉很不错，又油又咸，面很劲道，牛肉也很香，店里不干净也不卫生，吃的人很多。 两个人在sjz溜达一天，第二天去保定吃驴肉火烧。 张扬吃驴肉火烧配羊肉疙瘩汤，笑着说：“这一驴一羊伺候我一个人，福分大了去了！” 贡宸感觉张扬有意思，怨不得别人叫他天人，在他眼里并没有把权力看得高高在上。 回到京城后，张扬也知道贡宸的想法，有些时候要做一些事，贡宸这样的人不好出面。 “现在国内社交软件牌照不好拿，我弟弟在杭电读书，搞一个社交软件，按照vie搭建架构，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大约07年上市，烧钱用户能到1亿人，还是互联网赚钱轻松一些。” “贡宸你找一个代持，成立一家投资机构，最好在香港注册，2000万港元加牌照，给你10%股份，这个社交平台在纳斯达克上市，市值最少50亿美元。” “四年五亿美元也可以了。” “你怎么肯定这个软件会成功。” “国内最难搞就是牌照，有了牌照专门搞人性弱点，好听叫社交软件，不好听叫约会工具，炫耀工具，广告平台，互联网不是高大上。” 很多人理解错互联网，张扬前世就搞视频平台，06年谷歌收购油管，国内视频平台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张扬就属于没拿到牌照的人，乐视，土豆，优酷，这一批是拿到牌照的。 有牌照就能赚钱，就是这么简单，至于谁能拿到牌照，这就要看能量。 就像后世游戏版号，谁能拿到游戏版号，谁就能躺着赚钱，设计游戏再好都没用，拿不到版号也是凉。 不要把商业看的太难，就像信托，保险牌照，这就是印钞机。 保险几乎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能赚钱。 信托从银行拿低息贷款，信托直白一些就是过桥费，房地产发展，离不开金融，银行通过信托放水，房地产快马加鞭上，信托拿个1%费用，每年轻松上百亿，当然！信托还可以搞金融产品，8%回报率，放款给房地产企业10%，只赚2%也很多了，每年放出去几万亿，一年也能赚几百亿。 有些时候同一件事，有人做就是开拓创新，有人做就是违法乱纪，这里很多无法明说。 张扬告诉贡宸：“我不粘你的，社交软件也不会一直存在，上市以后尽快套现。” “你的事，不要和我说，而我也不想参与乱七八糟的事，牌照，资金，还有一些法律的事交给你，我负责大方向，我弟弟他们打打工，做一些软件。” “会让外资进来，黑岩，摩根，先锋这些。” “你似乎不愿意和我交朋友？”贡宸笑着问张扬。 “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权力就像沙子，越想掌握，失去越多，今天你们家族有权力，以后呢？历朝历代皇族下场都很惨！” “现在大陆有一股风气，谁当首富，谁就被杀猪，首富榜也是杀猪榜，还是想一想怎么平稳落地。” 张扬给贡宸讲个故事： “张居正，谥号：文忠，嘉靖时期内阁首辅张璁也谥号：文忠。 张居正长子，次子，三子，状元，榜眼，探花。 张璁三个儿子，都默默无闻，张璁退休时，拿着一箱旧书回老家，他们家族平稳落地。 张居正父亲病故，他回老家时，一路风风光光，戚继光还派鸟铳队互送，等张居正死后，他们家被抄家，几个儿子下场很惨！ 懂人生的人，评价大多数是张居正不如张璁，张居正为了一己私利，破坏明朝科举，自张居正始，明朝内阁，六部官员子弟，进入科举如平地，张璁死后有海瑞，张居正，申时行等人，等张居正死后，明朝腐败严重，朝中已无可用之人，大多为私。” “今有权可掌财，他日无权，财败家灭，史书上太多太多。” 贡宸也明白张扬意思，有些时候不是他能左右，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有时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世人只知严嵩贪，岂不知徐阶家有田二十四万亩，海船百余艘。 第一百八十二章 套现3500万 第185章 套现3500万 张扬对财富并不看重，主要是给小俊找些事做，秋季开学张俊上大三，网站已经做个七七八八。 张扬把人人网还有脸书雏形告诉他们。 “叫朋友网，口号就是交个朋友，首先在校园内部推广，随后面向全社会。” “男人想交往女人，而女人要购物，最开始广告收入，类似网购这样的，可以吸引进来。” 张扬电影合集dvd发行分成已经到账，526万美元，今年1月开始发行，这几个月卖出去不少。 要搭建vie架构，要先去开曼群岛注册公司。 张扬先带着张俊去香港，他还要忙一些事，出售泛亚娱乐股份。 狮门影业创始人弗兰克-古斯塔也想进入亚洲发行，同时也希望能够发行华语电影，狮门影业1997年创立，这家公司很有实力，是民主党的金主。 张扬在酒店见了弗兰克，他年龄50岁左右，张国荣和江至强也在酒店，众人商议下，以后泛亚娱乐电影北美发行，由狮门影业负责，狮门影业制作的电影，在香港，台湾，韩国由泛亚娱乐发行。 张扬以800万美元价格，出售自己泛亚娱乐10%股份，此时他就剩20%泛亚娱乐股份。 同时张国荣也出售给cj娱乐10%泛亚娱乐股份，价格也是800万美元。 这样泛亚娱乐最大股东还是张扬和张国荣，唐先生，老爸张国强，安乐公司，m2k电影公司，狮门影业，cj娱乐各持有10%泛亚娱乐股份。 处理完这些事，已经9月10日，张扬和张俊坐飞机到伦敦。 飞行14个小时到达伦敦，凯瑟琳过来接机，今年查尔斯也上幼儿园，他已经三岁半。 在车上凯瑟琳问：“这次你要在伦敦多久？” “我到开曼群岛注册公司，这是我弟弟张俊。” “小俊，这是我前女友，我儿子查尔斯的母亲。” “嫂子好。” 他们并没有住酒店，而是住在凯瑟琳家，刚下飞机有些困，张扬要先睡觉。 第二天张扬他们去金丝雀码头，在clifford chance律师事务所，这家律师事务所已经两百年，全球二十几个国家都有。 张扬在律师事务所开设iolta账户，这个iolta账户是私人账户，无法追踪账户中的资金。 张扬把所有账户中的钱已经转账到汇丰银行账户上，总计：1549万美元，随后他把这笔钱兑换成英镑，1250万英镑，直接存入到他个人iolta账户上，这个iolta账户每年需要支付10万英镑费用。 开曼群岛这里并不只是避税，国内企业想在每股上市，大部分在这里注册，网易，搜狐等等。 到达开曼群岛后，先注册朋友网，注册简单，只需要一位股东，一位懂事，股东和懂事可以是一个人，注册人是张俊。 注册资本要美金，每年650美元管理费。 税务没有，经营范围没有限制。 公司注册名：friendswork，中文名就是朋友网。 张扬名下注册一家投资公司，他想叫红春资本。 银行，信托，基金，保险这一类，需要审核通过，这些事就交给律师去做。 张扬和张俊各成立一家投资公司，一家红春资本，一家绿植国际，这两家投资公司控制人都是张扬。 当红春资本还有绿植国际注册成功后，张扬通过iolta账户各分别这两家公司注资100万英镑。 随后绿植国际投资朋友网60万英镑，红春资本投资40万英镑，收购朋友网12%和8%股份。 此时朋友网已经价值500万英镑。 张扬完成这系列操作后，已经快到10月。 他和小俊回到伦敦，张扬告诉他：“我要去瑞士开账户，你在伦敦汇丰银行开户，然后你从伦敦飞回香港，在香港汇丰银行开户，回国后再工商银行开户，先拿出200万人民币，在杭州租一间办公室，可以睡觉这种，伱们就开发软件，按照我说的模样做，预计明年2月正式上线。” “大哥你不回去吗？” “我先去瑞士，随后还要飞纽约，从纽约回来要接上查尔斯，然后回香港，把查尔斯送到你大娘身边，我还要去一次韩国，参加朋友电影首映，这些忙完就到明年了。” “好吧。” 他送小俊上飞机，看着他飞回香港，张扬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张扬10月7日，从伦敦飞瑞士，还好伦敦到瑞士近一些，不然他又有时差。 在瑞士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他在瑞士最大银行瑞银开设两个账户，给律师打电话，iolta账户分别向这两个瑞士账户转账100万美元。 10月9日。 张扬从苏黎世飞往纽约，下午1点35飞机，当天下午4点30到纽约，飞行9个小时，瑞士比纽约快6个小时。 这次他依旧住在曼哈顿四季酒店，这次张扬到纽约，就是要套现一笔钱，网易股价已经涨到70美元一股，他要卖掉50万股。 ………… 翌日。 张扬坐车到美林证券，股票经纪人本杰明接待他，今日开盘网易股价70.27美元每股。 “70美元出手50万股。” 本杰明问：“boss，不再等一等吗？或许还会涨。” “先套现50万股。” 50万股很快就卖出去，美林证券给张扬结算，他账户有3567万美元余额，交易费0.2%，手续费0.15%，张扬现在套现3500万美元，需要缴纳12.25万美元，他的账户还有67万美元，在里面扣除就行。 张扬套现3500万美元，当天就结算到他boa银行账户上，张扬在boa银行账户留下500万美元，其余3000万美元转账到巴克莱银行账户上，随后巴克莱银行账户留下500万美元，剩下2500万美元转账到iolta账户上，再通过iolta账户转账到两个瑞士银行账户各1000万美元。 张扬在纽约无所事事，只能给凯特-玛拉打电话，她此时正在洛杉矶。 “我以为你会明年到纽约。” 张扬说：“我到纽约办一些事，这次突然过来，没提前联系你。” “我很快坐飞机回去。” 张扬身价几千万美元，在纽约只能算中层，这就像后世几千万在魔都一样，一套房子就几千万美元，可不敢装自己是有钱人。 ………… 凯特的妹妹鲁尼18岁，在纽约大学攻读心理学，她长的要比凯特漂亮一些，不过张扬更喜欢凯特。 “leo，你怎么不拍电影了？” “现在还没想好拍什么，不过我对电影的热情一点一点强烈。” 张扬感觉自己明年会拍电影。 他们去纽约大都会球场看橄榄球，张扬一点不懂这个，在这里见到凯特的父亲还有弟弟。 张扬看着场下这群肌肉棒子对撞，他也看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篮球和足球有技术含量，他真不知道橄榄球怎么打。 现在凯特家管理着匹兹堡钢人队还有纽约巨人队两只球队，凯特的父亲不算太高，两个人握手后。 “你喜欢美式足球吗？” 张扬摇头“不喜欢，大陆几乎没人玩，篮球很多，足球一般。” “听过你的大名，是位很厉害的电影制作人，你和凯特能互相扶持吗？” 张扬摇头：“不能，我在大陆拍电影，她在洛杉矶，我们在奥斯卡遇到，相识已经几个月。” 也没有不欢而散，看一会橄榄球，张扬感觉有些饿，他们坐车去曼哈顿意大利餐厅吃饭。 张扬问鲁尼玛拉：“你没男朋友吗？” “还没。” “哦。” 张扬点经常吃的龙虾意面，点了三个肉菜，一个蔬菜沙拉，他喝红酒，给她们两个点甜品。 三个人吃过饭，溜达着去时代广场，百老汇在时代广场附近，他们去看舞台剧。 看《狮子王》还真挺震撼，女演员唱的也好听。 张扬在纽约待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购物，溜达，吃饭，上床，睡觉。 10月18日。 张扬再次坐飞机前往伦敦，今年最少飞行几万公里。 第一百八十三章 开始玩恶心 第186章 开始玩恶心 张扬要带查尔斯回大陆，凯瑟琳要留查尔斯上幼儿园。 “亲爱滴，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查尔斯不上幼儿园，以后如何上学？” “好吧，明年1月15日，你送查尔斯到京城，我妈想他了。” 张扬在伦敦买了一些古巴雪茄，随后他给布克打电话，继续让他去波尔多庄园定五箱罗曼尼康帝，五箱李其堡，还有五箱白葡萄酒。 他10月20日，从伦敦坐飞机，要先飞回香港。 到香港后，看了一下《夜行者》剧本，随后讨论着泛亚娱乐发展计划。 也没什么发展计划，就是拍电影，宣传，发行，开发衍生品等等。 从香港飞魔都，张扬在魔都休息一天，看看虎头。 随后坐车前往杭州。 小俊他们在上城区租了一套房子，环境还不错，四室一厅，还能洗澡。 张扬说：“可以叫阿姨给你们做饭吃，一个月用不了多少钱。” 互联网烧钱有几种，服务器费用，带宽费用，人力成本，还有推广烧钱。 张扬告诉他们：“推广时搞一个会员制，邀请人满五个，就赠送一个月会员，而会员可以增加好友上限，一般200人上限，会员可以500个好友，等以后可以搞超级会员。” “手机号，邮箱都可以注册。” “伱们看着弄吧，年底发给我，我测试一下。” 从小俊他们这里出来，张扬去九溪玫瑰园看看，这里买完一直没装修。 张扬在杭州当地找了设计师，他提出自己要求：“篮球场，网球场，花园，还有室外鱼池，还有室内装修。” “大约需要多少钱？” “最少要1000万。” 张扬笑着说：“我先支付500万，这是定金，一切装修完，我支付另一半，材料你们看着办，如果偷工减料，余款我不会支付，合同中要写明细。” 他不相信这些人不会偷工减料，完全按照他说的做，几乎不可能，只要质量不出现大问题，他可以接受。 忙碌完这些后，张扬又问了问茅台股价，现在茅台股价21.5元美股，02年7月每十股送一股，今年又十股送一股。 现在张扬持有股茅台股票，现在重仓茅台是时候，他从瑞士银行账户转账到汇丰银行账户1100万美元，随后汇丰银行账户转账到工商银行账户上9104万人民币，今年美元人民币汇率8.27：1。 21.5元先买入100万股茅台股票，10月24日收盘时，茅台股价还是21.5元。 10月27日，刚开盘，张扬继续加仓，开盘价格21.34元美股。 “还是21.5元，吃进100万股。” 当天收盘价格21.7元没股。 10月28日，刚开盘，茅台股价21.8元每股。 “22块吃进股。” 这三次分别100万股，100万股，股，现在张扬买入茅台300万股，这三次购买股票共用：6027万人民币。 张扬暂时就不动茅台股票，等什么时候再掉下来，张扬再加仓。 现在茅台股票已经涨到22.3元每股，他分批买入，似乎被察觉到。 ………… 11月2日。 张扬回到京城。 从9月离开京城，这次在外面差不多两个月。 张扬一直在想一个事，以后还拍不拍电影，他现在似乎买股票上瘾，已经出现投机行为。 这或许是因为网易套现，给他内心带来极大刺激。 他一直以来追求的精神力，也被自己抛弃，张扬俨然成为当初自己最讨厌的人。 下午他躺在床上，想着一些事，不知为何想到日本，想到《红楼梦》中陈晓旭的样貌，她现在成为一名妇女，似乎还被骗过。 这是一个不可明说的电影，他已经在脑子里想过很多遍，张扬实在无法写出来。 夜晚。 张扬漫步在后海公园，他脑子里想到三个地点，哈市，东京，三亚。 记得有一本小说《海边的卡夫卡》，张扬这部电影名字叫：《江边的汪海洋》，主角是一位17岁少年，他和父亲生活在三亚。 汪海洋的父亲经营着一家旅店，在汪海洋高考结束，他要去哈市寻找母亲，17年前，母亲生下他后，就把他扔给父亲，独自一人回到哈市，这17年他们从未见过。 杜基培六十岁，他在东京是一名杀手，27年前，在老家哈市重伤过一人，坐船偷渡到日本，此后一直在日本生活，他在日本没有名字，没有职业，平时捡废品，偶尔杀杀人，一条狗陪伴着他。 在杜基培马上到60岁生日时，一名男教师找到他，让他去杀自己老婆，男教师的妻子把他绿了，老杜拒绝了，他准备回国看看女儿，看看妻子。 他在屋子里剪头发，剃胡子，穿上西装，带着手枪要偷渡回国。 汪海洋的母亲，杜基培的女儿，杜梅今年三十六岁，她在哈市开了一家洗衣店，平时生意很忙，偶有人调戏他，17年前回到哈市后，她又再婚，生下一个女儿，随后她又和丈夫离婚，分到一笔钱后，开了这家洗衣店。 因为喜欢打麻将，欠了不少钱，偶有债主要账，以身体抵债。 张扬想到这些，感觉有些想吐，把主角母亲塑造成这么恶心。 这是一部多线叙事电影，由汪海洋开始，他要到哈市见母亲，随后远在东京的杜基培金盆洗手，偷渡回国，他要见妻子和女儿。 杜梅在哈市，她不是一个好母亲，好女人，偶尔会想到远在三亚的儿子，还有不知死活的父亲。 汪海洋和杜基培都在往哈市赶。 这一路汪海洋陷入幻想，他幻想自己成为孙悟空，翱翔在空中，一个筋斗云就到哈市。 杜基培换好西装，看着镜子中自己，当他走出屋后，成百上千蝴蝶向他扑过来，这是幻觉，杜基培内心渴望破茧成蝶，他渴望重生。 汪海洋到哈市后，遇到杜梅，他们互相不认识，他漫无目的寻找着母亲。 杜基培回到哈市后，回到原来的家，这里早就拆迁，从一名妇女口中得知，杜基培的老婆20年前就已去世，女儿已不知去向。 老杜去墓地，看望自己妻子，他在墓碑前失声痛哭。 当杜基培离开后，他也遇到杜梅，可是两个人不认识。 杜梅给母亲扫墓烧纸。 杜基培和汪海洋开始寻找杜梅，随后两个人在江边遇到，这一老一少互不认识。 而此时在三亚的汪父正在往哈市赶，当得知儿子到哈市看母亲，他很失望，在汪父心里，杜梅不是一个好女人，刚生下孩子就跑，这么多年不联系。 随后汪海洋和杜梅发生关系，杜基培认出自己女儿，他认为汪海洋利用年轻骗财骗色，会伤害到自己女儿。 杜基培决定杀掉汪海洋。 两日后。 汪父也到哈市，汪海洋开着洗衣店面包车给宾馆送床单，当他开着车马上到洗衣店时，远处杜基培开枪射穿玻璃，面包车撞到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就是汪父。 而汪海洋已经中枪身亡。 当杜梅从洗衣店出来，看到汪父后，她痛哭流涕，在汪父奄奄一息时，他告诉杜梅，面包车的人，就是她的儿子汪海洋。 杜梅内心崩塌，她抱着汪海洋痛哭，就像米开朗基罗创作圣母抱着耶稣。 此时躲在人群中的杜基培，得知这一切后，饮弹自尽！ 摄像机升空，俯拍着人群。 电影完。 张扬都感觉好笑，想了几年的剧本，就想出个这么玩应，别说观众恶心，他自己感觉都恶心。 似乎为了完成俄狄浦斯情结拍电影一样，开车撞死父亲，汪海洋和杜梅发生关系，最后活下来只有杜梅，汪海洋，汪父，杜基培三个男人都死球了！ 《洛丽塔》一般人都不能接受，他要把《江边的汪海洋》拍出来，能被人骂死。 不过，张扬真的没什么可拍，总不能让他搞抄袭，实在创作不出更好的电影，只能玩恶心的，他这有些像金基德《人间，空间，时间和人》。 张扬实在不想玩下三路，他实在太难了！ 要是不拍俄狄浦斯情结，他真越不过去横在心中地山峰！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女主角人选 第187章 女主角人选？ 汪海洋这个角色可以选很多人，杜梅这个角色很难选，首先要年轻，第二要东北人，不然操着一口港普，演杜梅这个角色，很不适合。 要说女星保养最好，肯定是周慧敏，不过她普通话不过关，样貌十分适合杜梅这个角色，肤白貌美，年龄也相当。 后来张扬又想到陈晓旭，他脑子里还停留在林黛玉中，她长的挺白，珠圆玉润的，就是不知现在怎么样，听说成为女老板。 张扬给张猛打电话。 询问道：“演林黛玉的晓旭姐现在做什么？” “她和丈夫成立一家广告公司，给酒类拍广告，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有些憋不住了，想了一个剧本，明年无论如何也要拍。” 张猛刚拍完《耳朵大有福》，明年这部电影就能上映，他在电话里笑着说：“你这隐退是和宫崎骏学的吗？” “他也配和我相提并论，不拍电影我实在想不到做什么，看着你们拍电影，我这心里刺挠。” “哈哈！”张猛在电话里大笑。 “我给伱问问，最好能约出来吃饭。” 还别说，张猛还真约出来陈晓旭，刚一见面张扬很失望，她现在一点不年轻，样貌四十岁，而且发福严重，和中年大妈没区别。 张扬还在家里拿两瓶罗曼尼康帝，本来打算请晓旭姐喝酒，不过演不成电影，可以聊聊。 “都说张扬是大导演，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别人恭维，当不得真。”张扬笑着说：“晓旭姐有富贵相。” 他这就是顺口胡诌，富贵相就是说她胖了。 德胜门外大街辽食府，这里也是驻京办餐厅，他们点了几个菜，让服务生打开红酒。 张猛笑着说：“这还是第一次喝你的好酒。” “去年的，也不算贵。” 几个人喝酒时，张扬也没提电影的事，他就是想看看陈晓旭，如果合适，就让她演杜梅这个角色，现在看来不合适，他就没提。 吃完饭，张扬和张猛打车送晓旭姐回去，看着陈晓旭下车，张猛笑着问“咋回事？” “这电影有些禁忌，女主角要演一个少年母亲，而样貌要美丽，白嫩，就像周慧敏这样，最好是东北人。” “哈哈！”张猛笑出来：“你原本想让晓旭姐演，一见面很失望吧？” “还可以，红颜易老，将军白头，她演红楼梦时，这都过去二十年，咱们再找。” 张扬告诉他：“35岁到40岁之间，看着就像30左右，皮肤要白，长的要美，最好是东北人，最低要求要会说东北话，你帮我找一找。” 张猛说：“咱们两个说实话，很难找，东北女人很容易发福，其实晓旭姐保持还行，就是发福了，我认为这个角色蒋文丽可以。” “她今年37岁，保养很不错，她普通话也很好，学几个月东北话，这个角色应该能行。” 张扬问：“陶慧敏呢？蒋文丽要黑一些，而且长的一般。” “这就看你了，要是陶慧敏东北话能过关，也是可以的，其实电影也真难，电视剧可以配音，电影还是要原声好。” ………… 晚上回去睡觉，张扬在网上看陶慧敏照片，他还真有些想，这大姐今年三十七岁，她的长相符合张扬审美，最主要皮肤白。 张扬通过俞飞宏联系上陶慧敏，他要去温州看她。 这一路坐火车，张扬总是拿着陶慧敏照片看，这并不是爱慕，而是想要创作出他心中杜梅这个人。 他前世来过wz市区最典型就是人力车，有些类似东北倒骑驴，张扬下火车后，先打车去五马街附近，记得这里有小南门，有一家鱼丸面很好吃。 温州鱼丸面，大同刀削面，西安油泼面，老妈手擀面，这些都是他爱吃的。 一碗鱼丸面香喷喷，上面撒上一点香油，他吃面狼吞虎咽，两分钟就吃完。 买单离开后，又去超市买几包红利群，他以前在温州抽软包红利群，不比软包中华差。 张扬行走在五马街上，有一个路边摊是他的最爱，烤肉卷饼，里面加一些大头菜，前世过来吃八块一个，当时09年，现在03年很便宜，五块钱一个，他买了两个。 温州有太多他喜欢吃的东西，他有些后悔在杭州买房子，张扬认为自己应该生活在温州，这里的方言他并不讨厌，反而感觉嗲嗲的。 他喜欢温州人，这里人要比他老家人勤劳，乡下种田人家，也要搞手工作坊，制作蜡烛，螺丝等等。 张扬住在瓯江旁万豪酒店，这是一家去年开业地四星级酒店，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瓯江景色。 张扬给陶慧敏打电话，约在酒店一楼见，他到温州之前，已经和她联系。 他有午睡习惯，吃饱后躺在床上睡。 大约两个小时，手机响起来，胡乱洗把脸就下楼。 陶慧敏脸也有些发福，不过她依旧很白，她眉宇间有江南女子秀丽，眼睛柔和而有神。 “张导演就一个人吗？” “我不喜欢别人跟着，公司在香港，我和张国荣是合伙人。” “电视上经常报道你，以为你身边会有保镖和助理。” 张扬点了一杯茉莉花茶，又点了一些水果，陶大姐喝绿茶，见她有些发福，张扬问：“你生过孩子吗？” “我女儿今年5周岁，都上幼儿园了。” “哈哈！”张扬笑出来：“你生孩子真晚，我大儿子也五周岁了，小儿子过了年四岁。” 陶慧敏只知道张扬和英国女人有一个孩子，还真不知道他有一个大儿子。 “张导演要在温州多久？” 张扬摇摇头：“我也不知。” “这次到温州第一是看看你，有一个角色要选一下，第二是到这里吃，我很喜欢吃温州鱼饼这些。” “啊！？”陶慧敏有些懵逼，她不知张扬为何要问这个。 “是年龄差十几二十岁吗？” “差不多吧，更多是一种禁忌。” 张扬这么说，陶慧敏就明白了，怨不得不拍电影，要是把这电影拍出来，肯定会被骂。 “这……，这……，有些变态吧，张导演，我不会演这个角色。” 张扬说：“你看过《洛丽塔》这部电影吗？” 陶大姐摇摇头“没”。 “俄狄浦斯情结听过吗？” “没。” “有空你可以看看这部电影，是美国导演库布里克拍的，很多人问库布里克，为什么要拍《洛丽塔》，我想库布里克不能给出答案。” “我为何要拍摄这部电影，我也给不出答案，我内心中有很多阻碍。” 如果张扬电影分成两部分，那么《江边的汪海洋》以前是一部分，《江边的汪海洋》以后是一部分。 两个人聊了很久，天色渐黑，张扬要请她吃饭，陶慧敏也没拒绝。 陶大姐开车带着他去买鱼饼，这家鱼饼店的鱼饼都是用新鲜鮸鱼制作，味道很好。 随后他们买了一些鸭舌，找了一家夜市大排档。 鱼饼，鸭舌，炒米粉，醉蟹，清蒸黄鱼，菜梗，烤羊蹄。 张扬喝啤酒，陶慧敏喝冰镇王老吉，温州人很喜欢喝这种饮料。 “陶姐在家也温柔吗？” 她笑着说：“不熟悉的人才温柔，越亲近的人，越会发脾气。” “张扬你平时都做什么？我还真好奇你这大导演如何生活。” “我四处游玩，今年飞了几万公里，最近要去韩国参加电影首映，你真不演这个角色？” “内心接受不了，如果是陌生人，小十几岁二十岁左右，这样可以相爱，有血缘关系，这违反道德原则，我可是话剧团演员，有军衔的。” “哦。” 张扬不再提《江边的汪海洋》的事，而是给自己找借口。 “这是极具隐喻的电影。” 陶慧敏看着他想笑，为了给自己找台阶，拉别人出来垫背。 “你不拍这部电影不行吗？” “你这样说别人，真的很滑稽。” 张扬笑出来，他夹个鸭舌吃，缓解自己内心变态造成的尴尬。 大约晚上九点，张扬送陶大姐回家，随后他返回酒店，躺在床上想，就当这次到温州吃东西。 第一百八十五章 红绿的梦 第188章 红绿的梦 温州早餐不能不吃糯米饭，要是不吃糯米饭，这趟就白来，张扬点了一碗糯米饭，一碗蛋汤，一份煎饺。 张扬就喜欢吃温州糯米饭，这里很少有人过来旅游，都是老主顾吃，糯米饭嘎嘎好吃，又香又糯，就是这煎饺很差。 这里的煎饺不能用不好吃形容，可以用难吃形容，对于生活在东北的张扬，煎饺就是主食，温州早餐店煎饺就像速成品。 现在犯了难，张扬整出杜梅一个角色，没人愿意演，他回酒店时，张猛给他打电话。 “哎！我和你说，你现在还挑挑选选，人家蒋文丽也不演，你还拿这个角色当个宝，女演员也是要脸的。”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告诉张猛：“咱们认识好几年，我给伱说实话，不拍《江边的汪海洋》，我还真整不出什么，这就像一道门，整个给我挡住。” “你可以突破，也不能这么突破，可以弑父，真不能恋母，老谋子拍《菊豆》有弑父，这个人们还能接受，要是菊豆和儿子好上，老谋子能被骂化。” 张扬挂断电话，他也一团乱麻，张猛他们并不支持他拍《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太毁三观，就连张扬自己也认为过分。 陶慧敏这里不用想了，蒋文丽也不同意，还真没多少人选。 张扬在温州玩了三天，就是各种吃，梅干菜饼，灯盏糕，猪脏粉等等。 他突然想到徐凡，记得她也是三十五、六岁，样貌一般，演技还可以。 回到京城后，张扬拿着酒去冯晓刚家，他们家装修还可以，在酒桌上张扬并没有说电影的事。 “徐姐最近在忙什么呢？” “这不刚拍完电影嘛。” 张扬实在说不出口，当着晓刚导演面，让人家老婆拍这种电影，想了想还是算了，吃完饭他就从晓刚导演家出来。 这部电影是真的难，出力不讨好，人见人烦的电影。 一个星期后…… 张律给他打电话：“导演，《庆州》很快首映，12月5日，在明洞cj cvg影院。” “我会尽快赶过去。” 这段时间张扬他们问了几个女演员，她们都不愿意出演一个角色。 张扬给张国荣打电话，询问道：“哥哥，周慧敏还演电影嘛？” “人家已经移民了，不演电影和电视剧了。” 张扬突然想到一个人，短发，长的白，年龄37岁，很合适，就是普通话有些差。 “陈法蓉电话有吗？哥哥，我这里有一个电影，要40以下，35岁以上的。” “我给你问一下。”张国荣在电话另一头突然想起来“张扬！你不是不拍电影了吗？” “当时不拍，现在又想拍了，闲下来折磨人。” 陈法蓉长的还可以，在香港不算火，在内地拍电视剧还可以，记得《水月洞天》有她。 他给陈法蓉打电话： “我是导演张扬。” “张扬？” 张扬说：“拍《大师》的张扬，获得一些奖项，我打听你电话号，想要邀请你演个角色。” 陈法蓉说了一大堆，他很多都听不懂，这普通话张扬听着迷糊。 挂断电话后，张扬已经把目光放到国外，不管日本还是韩国，只要能学会东北话，能讲出台词就行。 这太折磨人，要是说出去都丢人，导演找不到女演员。 ………… 张扬从青岛坐船去韩国，途中他想韩国女演员有谁适合？ 有谁能愿意出演。 几百年前，有一种收继婚制，这种情况大部分发生在草原，能够生育女人，是一种资源，当然！如今社会人也是一种资源。 以贡宸这种顶层人士，把人们形容成电池，用过以后，还要嫌弃污染环境。 几百年前拍《江边的汪海洋》，人们可以容忍，会被儒家所排斥，如今会被整个社会所不容，这不仅仅是道德问题，而且挑战人类极限。 张扬无数次想，《江边的汪海洋》上映后，观众看到这样的电影，不止被道德约束，也会让人生理上不适。 人们可以看机枪扫射僵尸，黑帮血拼，甚至像小胡子这种人，人性中有一点点光辉，也会有一部分人认同。 《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中，所要描述的，这个时代人不会接受，几十年以后，是否会有人接受，张扬也不得而知，到时他早死了。 《金刚》，《蝙蝠》这种人与怪兽，可以恋爱，也会让人看到美，张扬搞出这么一部电影，就连他自己也做不到，他也不会想和自己母亲做些什么。 实在不行只能去骗，张扬要骗外国女演员，只要是像大陆人就可以，杜梅这个人物可以设计成哑巴，她对年轻男人有一种痴迷，就像《洛丽塔》中，主人公对少女有一种痴迷。 他被拒绝很多次，已经心力憔悴，如果他拍《感官世界》这样的电影，虽然尺度大一些，也会有女演员愿意参演，杜梅这个角色，几乎没人愿意演。 到达韩国后，张扬依旧住在帝宫酒店，张律他们过来看他。 张扬把自己要求说了，他这次过来主要是选女演员。 张律说：“估计没人愿意演，导演可以去日本试一试，实在不行找粉红电影女演员，他们拍粉红电影，也有这个题材。” 还真是…… 粉红电影确实有这个题材，而且这个题材还是最受欢迎的，人们选择看粉红电影，已经抛弃道德观，要的就是刺激。 ………… 电影《庆州》女演员是宋允儿，男演员是裴勇俊。 男主人公是韩国人，大学毕业就去大陆发展，这次回韩国，是因为朋友去世。 男主人公在吊唁朋友时，遇到原来的朋友，他们三人以前经常一起玩，朋友告诉男主人公“哲勋的妻子出轨，他这次去世不明不白。” 两个人在聊天时，聊到一副春宫图，这是他们大学刚毕业时，三个人去庆州看到的。 男主人公回忆过去，他独自前往庆州，到庆州后，他走进旅游观光点，申敏儿饰演的咨询员小姐，以为他是大陆人，用中文和他说话。 男主人公告诉她，他是韩国人，在大陆工作，是一名教师。 随后男主人公前往茶馆，几年前他们在这里喝茶，看到墙壁上有一副春宫。 《庆州》这部电影，是一部带有忧郁气质的影片。 茶馆老板娘丈夫也去世，她成了寡妇，男主人公见老板娘长的美，就赖在这里喝茶。 当观众以为男主人公和老板娘会发生关系时，《庆州》这部电影并没有床戏，很暧昧的一部电影。 发乎情止于礼的情结，还真挺有意思，要是张扬拍这样的电影，非要来这么一下。 电影放映完，张律带着演员上台，裴勇俊现在很火，《冬日恋歌》播出，都火到日本。 张扬脑子里想着杜梅这个角色的事，见了一些女演员，都不太合适。 …… 夜晚睡觉，张扬脑子里都是有关杜梅的事，韩国这里并没合适的女演员，他想去日本试一试。 实在不行就只能使用美男计，先诱骗女演员谈恋爱，一直不告诉她真相，只说演一个姐弟恋，只是这个弟弟小一些。 凌晨两点多，张扬感觉浑身难受，嗓子很疼，脑袋晕乎乎的，他身上出一些虚汗。 他感觉是感冒了，喝了几口水，躺在床上。 在梦中。 张扬看到一个穿肚兜娃娃，一个身穿绿色古代服装女人抱着娃娃，这娃娃有些胖，肚兜是红色的，女人把娃娃放在他身边。 最开始张扬感觉脚有些沉重，随后腿，等娃娃爬到他肚子上时，他感觉喘不上来气，等这个娃娃爬到他头上，拽住他的头发，张扬感觉很痛苦！ 掀开被子，一股凉风吹在张扬身上，他发高烧了，天边已经升起鱼肚白，他四肢很疼，嗓子喝水都疼，脑子空白一片，耳边嗡嗡声。 张扬感觉急性咽炎又犯病了，上次急性咽炎几年前，这次更加严重。 张律接到电话，赶到酒店，他们送张扬去医院。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天海佑希 第189章 天海佑希 在医院病房里，医生刚测量过体温，张扬高烧40度，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抽烟，喝酒，熬夜，精神紧张，天气转冷造成急性咽炎复发。 急性咽炎并不是什么大病，张律和cj娱乐工作人员心放下，在目送医生离开后，见张扬躺在病床上，张律忧郁着，要不要通知家属？ 《庆州》还要宣传，今天下午要在江南宣传电影。 寂静无声。 张扬坐船航行在海上，周围灰蒙蒙一片，看不到人，看不到动物，也看不到天空，不论他怎么呐喊，都无人应答他。 船一点一点下沉，当他掉入海水中，突然发现这是一片火海，火焰烧在身上凉飕飕的。 不知合适出现一道门，当他推开门后，一棵大树出现在面前。 张扬想要爬到树上，刚一迈步，梦突然消失，他醒过来。 正午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眼前空无一人，蓝白色的窗帘，墙壁也是白色的，张扬的嗓子剧痛无比，头就像要炸开一样疼痛。 他喊了一声：“啊！” 一个姑娘穿着黑色容易出现在他面前，她用中文说：“导演，您醒了？” 他指了指嗓子：“疼。” “您急性咽炎复发，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他身上插着管子，正在打点滴。 闭上眼睛沉思着。 浑身酸疼，感觉很累。 电影创作是一群人看一个人故事，似乎《江边的汪海洋》给张扬带来巨大压力，他突然想到照片，纪录片，这是一部隐喻电影。 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怎么拍电影。 夜晚。 张扬再次高烧，他有些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小时候因为长的漂亮，老妈给他穿过裙子，在病中激起他的记忆。 《江边的汪海洋》中的杜梅就像一个符号，她所代表的并不是母亲，而是一个城市，或者是一类人，在半梦半醒中，张扬想到伊拉克战争，想到无数无数经历过的人。 《江边的汪海洋》在他病中再次创作，这部电影注定先锋，日本有一种杀马特文化，青年认留着奇特发型，不久将来，大陆青年人也留着这样的发型。 前世他曾经去过东莞，问过这些年轻人，他们大多数初中毕业，十几岁出来打工，他们向往大城市生活，奈何大城市并不包容他们，叛逆着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吸引人们注意。 日本有一种独特文化，牛郎群体，他们的顾客大部分是妓女还有粉红电影女演员，这些女人被人们摆弄，她们攒钱后，也想找回女人自尊心，消费这些牛郎。 《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有国际新闻，有战争画面，有街头采访，有回忆照片，最后完成俄狄浦斯。 再次从梦中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张扬的精神好一些，脸色比较苍白，他询问着女孩。 “你叫什么？” “导演，您醒了？” 这个女孩是翻译工作，也是cj娱乐派过来生活助理，她笑着回应：“朴智恩。” “这是韩国人名字，你不是大陆人？” “我是朝鲜族人，父母偷渡到韩国，现在已经是韩国人。” “哦。” 有很多朝鲜族人到韩国，其实他们更喜欢韩国生活，语言和生活习惯更相似。 “张律也是朝鲜族人。” “恩。” “我有一些口渴。” 女孩给他拿水，张扬已经能坐起来，喝水时，喉咙特别疼，就像被刀割一样。 他喝了两口就摆摆手：“太疼了，不喝了。” 这么多年，张扬突然意识到死亡，他曾经试图过自杀，如今他意识到自己会病死。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他并不害怕死去，他害怕死在异国他乡，他想死在哈市，埋葬在哈市，就像树上的叶子，腐烂后可以滋养大树。 张扬想到老妈，不知是不是生病原因，现在特别想她。 他让女孩拿电话，张扬拨给老妈。 “你在首尔挺好的？” “好，突然之间想伱，就想给你打电话。” “现在天气冷，你多穿点，别熬夜，少喝酒。”在电话里，老妈黄秀英叮嘱他。 张扬不想自己哭出来，说了一句“知道了。”他把电话挂断。 他已经变了，在外人眼中他是成功的，在恭维和掌声中，张扬逐渐脱离自我，原来凭空幻想，梦境，以及他对电影的热爱，一点一点消失，他必须反思自己。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钱的人，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买股票，赚的钱用十分之一投资，这对于他来说，就是游戏，可是当几千万美金属于他，当时他想要更多。 他站在医院大楼顶层，看着楼下人，都是扭曲的，如果认为人就是扭曲的，那么只是一面，当张扬住进堡垒后，他内心一点一点封闭。 《江边的汪海洋》让张扬就像着魔一样，很多与他相识的人，都反对他拍这部电影，这是一部让他身败名裂的电影，肯定会招来无尽谩骂。 他的病情稍微好些，脑子里想着自己要拍摄的画面，人类的社会越来越封闭，自千禧年开始就有这种倾向。 红，黄，蓝，三种颜色，代表三个不同人物，汪海洋代表红色，这是一种年轻人火热，杜基培代表蓝色，这是一种老年人迟暮之色，杜梅代表黄色，这是一种土地颜色，哈市不止是城市，也是土地，故土难离并不代表所有人。 12月18日。 张扬出院，此时他已经能喝一些粥，身体显瘦严重，一个多星期，他就瘦了将近十斤。 住在酒店中，他依旧在想着电影，杜梅一个角色，让他很难，很难，国内没有女演员愿意出演，韩国没有合适的人选，他想去日本寻找，可是一场病打乱他的步伐。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此时他想回国休息，又想去日本碰一碰运气，相比于国内，日本女人更愿意牺牲。 记得大岛渚拍摄《感官世界》时，有几百名女演员主动请缨，李安拍摄《色-戒》时，很多女演员利用炒作，女人有些时候也矛盾，想要拍电影出名，又不想被别人说浪荡。 张扬又在韩国修养五天，他身体逐渐好起来，已经能正常进食，走路，跑步也没问题。 12月24日。 西方的平安夜，张扬乘坐飞机前往东京。 这已经是他第一次到东京，张扬已经忘记，东京的气温有些像青岛，此时气温零上几度，夜晚零度左右，他穿着骆马绒大衣走出机场。 张扬并不喜欢东京，也不喜欢日本人，这与国仇家恨没关系，只是这里人变的冷漠。 他住在帝国酒店，这里的服务生一直笑，一直点头，就像面具一样。 每一个人生活都带着一副面具，可是日本服务生，面具之下还有面具，你很难看清他们到底想什么。 张扬把目光定在两个女演员身上，一个是宝冢出身女演员天海佑希，一个是拍过《花与蛇》的杉本彩，两个人都三十多岁，长相都很年轻。 到东京第二天，张扬就联系天海佑希经纪公司日本研音。 “我想邀请天海佑希出演一个角色，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国际着名大导演邀请女演员，经纪公司一口答应，当然！在张扬没说出要演什么前，以往见过的女演员，都很痛快，告诉她们演杜梅一个角色，都被拒绝。 天海佑希身材挺高，在日本女人中，她算高的，皮肤还算白，有些粗糙，长相只能算一般，今年36岁。 《狗神》这部电影有一场戏，也是床戏，天海佑希并不抗拒拍这种电影。 女人总是把女人想的很纯洁。 在帝国酒店附近的银座七丁目餐厅，张扬嫌弃天海佑希经纪人碍眼，把她打发出去买演。 张扬问：“你有男朋友吗？” “没。” 天海佑希凝视着他，在没搞清张扬选她做什么事，她心里还是有防备的。 “你怎么解决心理呢？” 言语上的挑逗，让天海佑希低着头，一个来自大陆的流氓，这让她很失望。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美男计，他自认为很有魅力，当然！这是散发出男人流氓荷尔蒙。 天海佑希没有说话，低着头。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张扬走过去，左手捏住她的脸，眼睛审视着她：“你有过男朋友，不是这么古板的人吧？” 女人总是希望有女人站起来反抗男人，就像宝冢诞生，天海佑希在女人看来是很酷的，但是！ 此时包厢内，她渴望被张扬征服，这并不是轻浮思想，而是欲望。 他去除她身上的衣物，笑着说：“叹为观止！你的身材真好，手臂很细长。” 天海佑希含情脉脉问他：“你喜欢我吗？” 这时，经纪人买烟回来，看到张扬躺下，天海佑希脸红起来，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笑着把烟放在餐桌上。 第一百八十七章 雨月物语 第190章 雨月物语 两个人也算相见恨晚，一发不可收拾，昨日留下电话号，今日天海佑希就到酒店找张扬。 她要比张扬大一轮，十二岁，标准的姐弟恋。 躺在他怀里的天海佑希也没有甜言蜜语，更没有你情我爱，她把张扬当成一件物品，可以说是能给她带来欲望的载体。 “英国女人凯瑟琳，你们怎么做的？你能满足她吗？” 空气中散发这荷尔蒙，这是两个人刚做过原因，天海佑希的手很长，不像女人的手。 “伱的手真美，女人的手细长，芊芊玉指。” “我想知道你有几个女人？”天海佑希很在意这个，她是一个女人，虽然比他大许多，也是女人。 “我也不知道，有些算，有些不算，我喜欢你的身体，其实我想邀请你出演我电影女主角。” “为何邀请我？”天海佑希问：“大陆有很多优秀女演员。” 一时之间张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能含糊其辞：“哦，只是想到你，看电影《狗神》你在里面演的不错，你要演一位母亲。” “我很难相信你的话，这说服不了我。”天海佑希压着他，一点一点……，两个人继续做。 这一次是她主导，天海佑希看着张扬，反复问：“你有几个女人？你爱她们吗？” “还可以，我真忘记了，不知有几个女人。” 天海佑希是自私的，就算鱼水之欢她也要独自占有张扬，她大声喊出来：“你只属于我，以后不能和其他人做。” 张扬只能答应，他这真是为艺术献身，还被一个日本娘们上了。 他感觉很疲惫，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耳边都是她询问声音。 ………… 翌日。 醒来。 天海佑希早就睡醒，她正看着他，两个人脸距离不到三公分。 张扬刚大病初愈，这么折腾，他骨头要散掉，一般小姑娘还可以，老娘们他吃不消。 他摇摇头：“我很累，想电影想的头疼，你很少拍电影。” “恩，看你瘦了一些，要比以往瘦，我不喜欢男人喝酒。” “又不是喝酒喝瘦的。”张扬不想抱怨自己生病。 “你长的可真帅，如果你要是日本人，我们可以生个孩子，唉……，已经36岁，再过几年生不出来，独自抚养孩子也好。” 此时天海佑希反复摸着他，试图唤醒他男人模样，而张扬把她手打开“让它休息吧，听说日本寿司不错，我还没吃过，去银座给你买衣服。” “为什么要给我买衣服？”天海佑希问他。 “因为我有钱，男人给女人买衣服，并不是要讨女人喜欢，而是证明男人买得起，如果我们去买衣服……”张扬忍不住笑出来：“别人以为你包养我，这样我花钱，人家以为我们是真爱。” 她突然站起来，天海佑希的皮肤很好，很滑，不像凯瑟琳，她看着很白，皮肤很粗糙，张扬看天海佑希皮肤粗糙，摸起来很滑。 她穿上张扬的体恤，还很合身，这大姐有一百一十斤，净身高171公分，她的背很好看，她身体任何部位，他都看过，当然，张扬的她也看过。 “你们大陆人是不是很讨厌日本？” “电视新闻上，都是日华战争电视剧，日本电视台大部分报道大陆扭曲事实，我还去过大陆，你知道吗？” “什么时候？”张扬点上一根烟问。 “去年，先到昆明，一个藏族女人，她的dna和我一样的，电视台有一个节目。” “你们怎么有藏族女人dna，这很诡异，而且也不是人人讨厌日本，东北距离韩国，日本很近，很多东北人移民日本。” “在国仇家恨上，还有生活，你们日本人每个人想法也不一样，就像有一些人，很喜欢战争，有一些人反战败，有一些人无所事事。” “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天海佑希洗过澡后，也让张扬去洗澡，他并不想去。 “我想这部电影拍完，你就会把我抛弃，就像你以往抛弃其他女人。” 张扬两分钟洗好，他穿好衣服，帝国酒店可以看到银座，距离日本皇宫也很近。 “或许吧……” 已经快到中午，两个人去吃饭。 不论什么寿司他都不喜欢吃，肉和鱼是生的，他难以下咽，他实在搞不懂，牛肉怎么可以生吃。 两个人吃过饭后，要去银座购物，天海佑希感叹着：“好想结婚，你为什么不结婚？” “如果两个人相爱，那么爱的终极就是毁灭，就像《失乐园》中一样，你想过没有，《失乐园》中两个人结婚生活在一起，他们还有爱吗？” “只有不爱的人，才会结婚，我得爱给予自己，这样就可以长久一些。” “切！”天海佑希撇撇嘴：“就是自私，我们结婚吧，我想嫁一个事业有成男人，这样可以获得其他人羡慕，你比我小很多，这样很有趣，我现在想生一个孩子，最好你到日本生活。” 张扬笑出来，引得人们侧目而视，甚至有女生白眼。 如果他想结婚，早就结了，张扬吐出两个字“做梦。” 银座这里也有loro piana店，天海佑希家是搞建筑的，算是经商，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他实在搞不懂女女宝冢意义，这或许就像牛郎店，供应女人自卑心？ 日本商店女店员，异常热情，如果不在这里买一些东西，似乎对不起她。 两个人买了一大堆衣服，结算时直接刷卡。 …… 夜晚。 两个人继续做，她似乎永无止境。 在做完后，张扬说：“你是阿部定吗？” “咦？” “《感官世界》中的阿部定。” 天海佑希说：“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以为女人会让男人占便宜，见到你第一面，就想要和你睡觉，闻到你身上迷人的香，摸着你光滑皮肤。” 张扬躺在床上，他说：“想到沟口健二拍摄的《雨月物语》，其中女鬼喜欢着男主人公，她的喜欢是占有，两个人不停做，男人身体越来越差，女鬼不让他离开。” “你是说我比女鬼还可怕？”她问。 “我只是想要休息，实在太累了！” 张扬拨开她的手，背过身去，最开始是他主动，不过两天，天海佑希开始主动，她只是想要占有他。 此时电影的事，被他忘记，只是想离开日本，回到哈市休息。 他开始拒绝她，他只是想休息而已。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又是一年 第191章 又是一年 《江边的汪海洋》就是一部小成本电影，350万美元足够，这次拍摄可以用高速数字摄像机，《无间道》使用phantom系列，新时代已经到来，不能一直抱着胶片摄影机。 第一可以节省成本，第二也能更好磨合剧组，张扬刚睡醒就给杜杰打电话。 “你去美国采购，这个是美国vision research生产的，你买两台回来，算公司账上，再买一些镜头回来。” “咱们不用胶片摄影机了？”杜杰问。 “以后再说，现在要适应数字摄影机，你要开始带徒弟，多带出来几个徒弟，这样伱管理摄影组，以后你不必亲自上场。” 杜杰答应下来：“我知道了。” 《江边的汪海洋》要在东京取景，并不是秀东京塔，张扬要对东京流浪汉有一些了解。 他和天海佑希出去溜达，发现东京流浪汉挺多，这些人有年轻人，还有老人，还有一些老太太。 这些人晚上搭帐篷睡，白天出去捡破烂，偶尔还能打零工，勉强维持生活。 在大陆也有很多流浪汉，甚至有采生折割者，一些小孩被人控制起来，胳膊，腿都被残害，依靠卖惨，为这些人贩子赚钱。 一直到张扬重生前，人贩子屡禁不止，这个问题很难解决。 在东京相熟的人，只有北野武，张扬和天海佑希去拜访他，北野武工作很忙，他每个星期要做两次电视节目，还要拍电影等等，从九十年代初，他就已经和老婆分居。 大陆观众对他了解最深，就是北野武留给妻子两百亿日元，选择净身出户，其实这个事托了很多年，是他妻子一直不同意。 北野武住在东京港区麻布番，港区有很多电视台，北野武工作室也在港区，他们到工作室时，北野武正在画画，说实话，北野武的画，还不如张扬，最起码张扬水平能到小学三年级，北野武最多小学二年级。 北野武问张扬：“张君，您真隐退吗？” “不隐退了，我这也是和宫崎骏学，休息这么长时间，耐不住寂寞，拍电影的心蠢蠢欲动。” “我喜欢电影，我是个导演，现在我要拍电影。” 众人都笑出来，天海佑希也尴尬笑笑。 北野武要请他们吃饭，六本木有一家河豚店，日本人很喜欢吃河豚，张扬吃鱼肉时，感觉很忐忑。 特别是吃河豚刺身时，张扬怎么都下不去口，他突然想到一个新闻，老树林到日本访问，日本方准备了生鱼片，老树林看着这些就呕吐，随后晕倒在餐桌上。 这个新闻有些轰动，老树林日本呕吐事件。 张扬看到这些生鱼片，就像看到日本人处理人肉，他越看越恶心。 他躲进厕所里，一根接一根抽烟，本来他就不喜欢吃生肉，在日本吃生鱼片，会引起他ptsd。 日本人对待小动物或者花草很热爱，忠犬八公的故事这些，但是他们对杀人很平常，一个日本人杀了一个人，他们不会愧疚，而是惭愧弄脏地板。 包括北野武，黑泽明他们，这些人也不反战，而是反战败。 吃过饭后，张扬赶紧告辞离开，再给他弄一顿生鱼片，他会瘦下来。 回去的路上，天海佑希问他：“你不喜欢吃刺身？” “我不喜欢吃生肉，蔬菜还可以。” “哦。” 夜晚。 刚做过一次，张扬看着她说“那么我们就说好了，你出演这个角色，大约7月开拍。” “我答应你，不过拍戏时，我们要住一个房间。” 张扬真是为艺术献身，咬咬牙坚持，笑着说道：“好！” ………… 1月3日。 张扬乘坐东京到京城飞机，这次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凯瑟琳送查尔斯到京城，张扬接上查尔斯，坐火车回哈市。 现在还有两个重要角色没选，汪海洋这个角色要18到20岁之间，18岁以下，拍这样的电影不太合适。 过了年他要去北电，中戏，魔都戏剧学院选演员，男演员要稚嫩一些，最重要就是东北人。 杜基培这个人物，选演员最主要是气质，他相中《潜伏》中吴站长饰演者，冯恩鹤过了年56岁，演60岁小老头也合适，他长的也偏老，而且他也是东北的。 张扬在家休息时，给张猛打电话，他问：“你有冯恩鹤电话没？” “他怎么没印象？” “《战争让女人走开》中的焦永太，老杜这个角色，我想让他演。” “听说这个人不试戏，而且他现在很少演戏。”张猛说。 “没事，你问问电话，咱们邀请他。” 张猛说：“老修也不错，就是《春秋》中宋襄公扮演者，他演技也不错。” “你是说修宗迪。” “对。” “老修身上缺少一种霸气，他不像杀过人的。” “这要看你自己怎么选，说实话，现在你听我劝，最好别拍这部电影，吃力不讨好，你还要被骂，你可以把杜梅设计成汪海洋父亲以前恋人，这样也算不得什么。” “你非要搞俄狄浦斯，这纯属恶心人。” “国内女演员不愿意演。”张扬笑着说：“这次我去日本，找了一个日本娘们，我把她睡服了，天海佑希知道不？” “听过，没见过。” “不论如何都要拍这部电影。” “好吧。” 挂断电话后，张扬看着感谢信，还有希望工程邮寄过来资料，学生家庭住址，父母名字，还有学生学校等等，资料非常详细，这次捐钱终于用到地方。 ………… 日子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又到一年春节。 2003年发生很多大事。 非典。 高考试卷盗窃案，这一年高考数学特别难，张雪数学只考了38分，总分359分，张扬给的建议，让小雪去京城服装学院。 小雪就业没有问题，拍电影时她可以担任服装助理，然后做服装师，以后还可以自己开店。 京城房子也没问题，张扬可以出钱给她买，最起码这辈子衣食无忧。 神州五号升空，杨利伟成为大陆登上太空第一人。 而丁三石成为大陆最年轻首富，不得不佩服丁三石，他也是为数不多登上首富榜，还能平稳落地的人。 美国伊拉克战争爆发。 张扬成为大陆首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大陆导演。 最值得关注的，还是国内的房价，正在节节攀升。 除夕夜当晚。 张扬还是陪着老妈包饺子，老爸出去打麻将，这年春晚，歌手周杰轮登上舞台，唱了一首《龙拳》。 齐秦和莫文蔚合唱《外面的世界》。 国际巨星六老师，表演《金猴闹春》。 看到一个女歌手唱《好运来》，张扬想到一个女歌手不简单。 有些时候女歌手能上春晚，这其中有不可明说玄妙，要是女歌手长的不错，这里很奇特。 铁三角小品《送水工》。 周陶长的还真不错，奈何此女势利一些，之前嫁给电台播音员，后来嫌弃人家没钱，没势利，就和男人离婚了。 在央视工作的女主持人，大部分都是周陶这样，嫁给没势力的，在台里被欺负，嫁给有权力的，又害怕殃及池鱼，不愧人们称呼大裤衩，够乱，够乱。 夜里11点，开始煮饺子，这次是张扬带着查尔斯出去烧纸，放鞭炮。 他们回屋后，饺子已经煮好。 吃过饺子，这年也算过去了，年龄越大，越不想过年，似乎时间在催促着他。 正月初三。 他们一家又去奶奶家，奶奶身体依旧硬朗，小俊他们搞的社交平台，马上就要上线。 正月初六。 张扬他们一家回哈市，收拾行李要去三亚度假。 第一百八十一章 雷大头野望 第192章 雷大头野望 现在新闻最热闹的就是《手机》纷争，崔和冯闹的沸沸扬扬，其实这个事很难说，冯晓刚确实不知轻重，要说冯晓刚是一个彻头彻尾坏人，这有些夸张。 多年以后《手机2》的事，崔也不是正义使者，而是风向变了，记得当时共同富裕，还有一些政策，崔才冒出头，后来崔得罪一些人，隐姓埋名起来。 要是冯晓刚真是违法犯罪了，他也不会再出来，张扬和冯晓刚接触，感觉这个人还不错，张扬客串《大腕》，他让王忠军给一笔钱，当然！张扬没要这钱，他也不缺钱，就是过去帮忙。 冯晓刚拍《甲方乙方》，把张扬的故事加到刘演的角色上，很多人都问过张扬，他也不生气，确实为女人自杀过，这也不算丢人事，谁年轻不做一两件冲动的事。 不过！《手机》确实影响崔正常生活，这就有些过了，在张扬这里，他认为冯晓刚应该安抚一下崔。 《天龙八部》在电视台播出，老妈看这电视剧上映，她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电视剧。 “老儿子，这里你感觉谁演的好？” “胡军吧，他有霸气，不过有些虎。” 记得胡军演朱元璋，演的还真不错，虽然是一个满族人，演的好就是演的好。 “这个王语嫣漂亮，她是不是金粉世家里的女演员？” “妈我没看过《金粉世家》，这个女演员叫刘怡菲，她演技很一般，似乎不敢做表情，有些木纳。” “她演电影呢？”老妈黄秀英问他。 其实从话语中就听出来，老妈挺喜欢刘怡菲的，小姑娘长的白净，她又想去剧组探班，张扬在娱乐圈属于超然存在，接近他就接近世界舞台。 张扬摇摇头：“不灵，她演电影不灵，电影是需要感情的，她进入不了角色，这里演啊紫的还可以，其他都不行。” 黄秀英很失望，不过她相信儿子眼光，捧出来这么多影帝，看人目光肯定准。 “我还寻思见见这小姑娘，听说她妈也是哈市的，你捧这么多老乡，捧一捧小姑娘，她不就火了！” 刘怡菲一直挺火的吧，张扬也不讨厌她，平心而论，从现在到后世，她一直在一线女星行列。 不用他捧也火，张扬凑什么热闹，他们是拍电影的，人家拍电视剧的，根本就不是一路。 其实张扬挺可怜刘怡菲这小姑娘，很小父亲就离开她，后来也不想见她，刘怡菲的母亲真是老鸨一样存在，为了物质牺牲自己女儿。 刘怡菲这干爹，能是清白关系嘛？ 再说陈金非捧她，也不是单单喜欢她，而是为了向上打通关系，据说拿了不少好处。 还有刘怡菲的几个阿姨，各种消费小姑娘，在香港各种大鱼大肉，全家都指着小姑娘养。 只能说这姑娘可怜，摊上这么一个妈，还有这么一大帮亲戚，也难怪刘怡菲父亲不认他，谁能受到了自己女儿出来卖？ ………… 张扬在三亚陪老妈一段时间，随后他要继续挑选演员。 首先要敲定汪父这个角色，张扬选中《红楼梦》中贾琏扮演者高宏亮了，他今年41岁，也是东北人，就是脑袋有些大。 其实张扬脑袋也不小。 张扬给高宏亮打电话，对方在长春呢，一口东北话，两个人聊了很久。 “嗯呐，这个角色我演了，人家说东北有三宝，烧烤，泡澡，还有张扬，你这大导演亲自打电话，我肯定演。” “亮哥，快别扯犊子了，赶紧到三亚，咱们看看景色，要确定拍摄地点，这部电影可不好说。” 张扬现在是能忽悠一个是一个，他们出演这部电影，上映后肯定后悔，怎么跟着一个疯比拍电影。 现在杜梅，汪父角色已经定下来，东京也取景完，就差两个重要角色杜基培和汪海洋。 张扬再次给冯恩鹤打电话，邀请他出演杜基培这个角色。 “张导演，我可以演这个角色，不过伱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您说。” “第一：拍戏时不能骂人，我听说你喜欢骂人，我比你大许多，最起码你不能骂我。” “好。” “第二：我不试戏，你提出要求，我做到你的要求。” “行！” “第三：我只有一个月时间，现在要陪着老伴，其实我并不想出来演戏。” “行，一个月就一个月，先拍你在东京戏份，随后在拍你在哈市戏份，片酬150万人民币，你可是比男主角还多，这次男主角要用新人。” 2004年，150万人民币片酬已经不少了，一线男演员拍一集电视剧，片酬才10万人民币。 杜基培这个角色敲定，张扬的心情放松许多。 高宏亮到三亚，张扬去接他，随后他问张扬一个事：“我媳妇儿是化妆师，她能不能过来工作，剧组还缺吗？” “我们剧组化妆师是小邓，这样！你让嫂子过来，她担任化妆助理，不让你们两地分居，说实话，我拍戏时很不喜欢女人跟着。” 高宏亮问：“为啥？” “远香近臭嘛，天天在一起生活，工作还在一起，烦都烦死。” “哈哈。”高宏亮大笑出来。 高宏亮在三亚休息一天，张扬晚上请他吃海鲜。 《江边的汪海洋》拍摄场地，张扬选在回新路这里，房子也有年头，而且这里人流很多，有生活气息。 他们也找到一家旅店，承包几天，用于拍电影。 张扬调侃高宏亮：“亮哥，你以后就是旅店老板，过几天再给你找个年轻大儿。” “大导演，你总要给我剧本吧，不给我剧本拍什么？” 张扬笑着说：“大导演都不用剧本，到现场根据环境人物，再决定拍什么，懂嘛？” “听说墨镜王不用剧本，你是跟他学的不？” 张扬笑笑，没有回答他，《江边的汪海洋》，没有剧本，要拍什么都在他脑袋里装着。 找好拍摄场地，又支付一些定金，张扬这趟三亚没白来。 ………… 2月3日。 张扬回到京城，现在电影学院还有中戏都没开学，田壮壮把电影学院学生资料拿给他看。 张扬看了一遍，一大堆照片，他一个都没相中。 随后他又去中戏，去看02，03级男生。 原来王凯和张翰是同学，后来他们也出名了。 杨烁是02级的，他也是东北的，不过杨烁和张翰都缺少一种感觉，让他们演电视剧还行，上大荧幕还真不行。 张翰演了一大堆乱七八糟，张扬都不知道他演了啥，也不知观众为何讨厌他。 杨烁更加搞笑，被观众封为油王，张扬感觉他是不是修改年龄了，一点不像80后。 在京城没找到合适人选，张扬休息两天，他去魔都戏剧学院看看，实在不行就要在网上招聘。 张扬很久没到魔都，感觉城市一天一天变化很大。 虎头也长高不少，原本以为吴越已经结婚，没想到她和陈还没结婚。 张扬去魔都戏剧学院看资料，原来雷大头是2002级的。 看照片，雷佳因长的很年轻，83年已经21岁，年龄稍微有些大，不过他还没过生日，周岁20。 现在还没开学，张扬问他们老师雷佳因电话号。 吴越也是魔都戏剧学院毕业，她这也算重回母校，这次到戏剧学院挑选演员，是她陪着张扬过来的。 张扬拿起手机打给雷佳因，接电话的人是家里长辈。 “找一下雷佳因，有事找他。” 很快电话里传来：“喂，哪位？” “我是导演张扬，我这里有个角色，你要尽快到魔都，需要面试，快一些！” 雷佳因听到张扬东北口音，他有些不敢相信，他还是什么都没演过的学生，听说张扬选胡戈，当时胡戈也没演过什么，现在胡戈演电视剧，拍广告，拍电影，已然成为明星。 “导演，您好，我现在就去！” “好，你尽快，我在魔都等你。” 张扬的电影不需要明星，他喜欢捧新人，这新人就像一块璞玉，可以任由他雕琢。 雷佳因放下电话后，高兴跳起来，他家庭并不富裕，母亲下岗，父亲工资也不高。 “哦耶！”雷佳因跳起来，大喊大叫：“张导演给我打电话了，他叫我去魔都面试。” “妈！我终于能拍电影了，我要当明星了！” 雷佳因母亲叫杨晓波，她看着儿子问：“什么张导演，你说清楚呀，不会是老谋子吧？” “张扬！张导演，就拿过很多奖，奥斯卡，戛纳，威尼斯的，很多人佩服他，长的还很帅！” 雷父问：“张扬不是隐退了吗？新闻报道他再也不拍电影，这都好几年前的事了。” 雷母说：“人家不能再拍吗？老儿子，真是张扬吗？” 雷佳因笑着说：“还能骗你们吗？他就在我们学校，肯定去我们学校选演员了，张导演喜欢用新人，你们知道我师哥胡戈不？” “当然知道，他演电视剧我们也看。” “能演上张导演的电影，妈！我就出名了，以后我赚钱，给你买别墅，以后你和我爸就等着花钱吧。” 雷母说：“别太高调，有些时候宣扬出去，张导演再不用你，现在你要调整心态，平和一些，他明确说让你演电影吗？” 雷佳因摇头：“张导演叫我去魔都面试，说有一个角色适合我。” “这就是了，还没准的事，老儿子，你心态要好，咱们抓紧去买票，尽快去魔都，张导演可是忙人，他一天日理万机的。” 这一晚，雷佳因翻来覆去睡不着，马上就能演电影，他很兴奋，从他上大一开始，就天天盼着演电影，这次终于有了希望。 第一百八十二章 总不能害我吧 第193章 总不能害我吧？ 雷佳因父母特纠结，坐飞机还是坐火车，飞机票很贵，这次到魔都，要一直待到开学，家里并不富裕，坐火车很慢，他们又怕张扬等到不耐烦。 雷父咬咬牙“做飞机吧，再给老儿子拿点钱，张导演不缺钱，总不能空手吧，老儿子你去面试时，拿点水果。” 雷佳因一声不啃，他现在还没毕业，也没有收入，学费还要父母出。 第二天乘坐飞机到魔都，这一路上脑子里不停想，紧张又兴奋。 刚下飞机就给吕老师打电话，询问张扬住在什么地方？ “今天你调整心态，明天去东锦江希尔顿酒店，张导演也很忙。” “好吧。” 吕老师也是着名演员，演过《高山下的花环》中连长，还演过《笑傲江湖》中任我行。 吕老师也是东北老乡，在魔都戏剧学院很照顾雷佳因。 此时雷佳因不知道张扬的心思，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这吃力不讨好的电影，只能找老乡演。 雷佳因找了一家旅店，他刚放好行李，就给女朋友打电话。 女朋友也是他同学，翟煦非还在老家，接到雷佳因电话，问他：“你怎么用魔都电话打给我？” “媳妇儿，告诉伱一个好消息，你要保密！” 翟煦非问：“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不是中彩票吧？” “比中彩票还惊喜。”雷佳因笑着说：“你知道张扬导演吗？” “哪个张扬？” “有几个叫张扬能让我这么兴奋，大陆最伟大导演张扬，我们东北人骄傲，享誉国际大导演张扬。” “真的！？” “太好了！” 翟煦非高兴跳起来，很快她又感觉不对劲，在电话里问雷佳因：“张扬导演不是隐退了吗？传说他四处云游，不拍电影了，这怎么回事？” “张导演这么热爱电影，不能这么轻易隐退，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你可以理解成谢晓峰这样人物，他一复出，华语电影天翻地覆！” “这太好了！”翟煦非很高兴，她大声说：“如果你被张导演选中，你就出名了，我相信你能超过胡戈师哥，佳因！我为你高兴！” “哈哈！”雷佳因大笑：“所以要和你分享，记住！记住！千万要保密，张扬导演也是要面子的，他可能拍完电影再宣布自己复出。” “恩！我保密。” 魔都二月的天，就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晴天，突然阴起来，雷佳因和翟煦非聊了一会，电话费十几块钱，他还真心疼。 ………… 雷佳因和吕老师打车到希尔顿酒店，吕老师笑着说：“你自己进去吧，你也不小了，张导演19岁就享誉国际，他这一路靠着自己砍杀过来，机会就在眼前，小雷！你要自己把握。” 雷佳因有些紧张，看了一眼酒店大楼，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衣服，迈着步子向酒店大厅走去。 刚一到大厅，这里人来人往，他询问前台小姐。 “您好，我和张导演有约，能通知他一下吗？” 前台小姐也知道张扬住在这里，一般不敢打扰他，她点点头，打给张扬助理。 很快前台小姐告诉雷佳因“你可以在卡台坐下等会，张导演正在打电话。” 雷佳因看着金碧辉煌的酒店，这里人很多，很多老外在这里喝咖啡，卡台这里服务员也很漂亮，听说这里服务员都是大学毕业。 看了一眼价格单，一杯茶最便宜一百多，一杯咖啡也一百多，真特么黑！ 此时。 张扬刚给虎头穿完衣服，他训斥小家伙：“都五岁多，还不会穿衣服，以后自己穿衣服，听清楚没。” “奥。”虎头答应着。 “你在房间里玩，爸要去忙工作。” “恩。” “你吗的！”张扬笑骂道：“老子说这么多，你就哦，啊回应我。” “知道了……” “小兔崽子！” 宁涛拿着清单：“导演，这是您列出来清单，红黄蓝三种颜色，服装也是这样，汪海洋服装偏向红色，杜梅红色，杜基培蓝色，演员选好，可以量服装了。” “天海佑希派人去东京。” “好。” “雷佳因已经到楼下，他在等着您。” “海湖庄园装修如何？” “码头已经建造好，可以开发出二十多个潜水地点，土地也已经平整，可以招待200名游客，因为海湖庄园是圆形的，和戒指有些像，可以为婚礼地点。” “这事交给你办，今年要用多少钱？” “500万美元。” “行！” 张扬说：“合集dvd发行分成已经到账，我马上就转账到建造山庄账户上。” 当然！张扬并不能全信宁涛，派遣财务就是监督花钱的，每一笔钱都要财务签字，超过一百万美元要给张扬打电话，他同意才能实施。 这并不是张扬不信宁涛，而是规矩。 他们坐电梯下楼时，张扬问：“小胡最近在做什么？” “胡戈最近在拍电视剧，他在横店呢，他好像签约经纪公司了。” “什么经纪公司？” “唐人影视，一个女老板，听说是别人白手套，管理魔都电视台的人。” “哦。” 他到底签约唐人了，这也可以，拍电视剧多赚钱，胡戈家也不富裕，拍电影搞事业，就看自己如何选择。 “过两天去看看他，我特么还没去过横店，听说凯哥导演拍《荆轲刺秦王》时，大规模扩建的。” “《英雄》在横店秦王宫拍的。”宁涛说。 雷佳因一直盯着电梯，等了十分钟，终于见到张扬导演，此刻他内心无比紧张。 雷大头现在长的挺白，模样有些木纳，还真适合汪海洋这个角色。 “张导演您好，我叫雷佳因。” 张扬坐下后，看了看雷佳因，他感觉挺好，长的不算帅，头有些大，身高也不矮，比胡戈还要高一些。 “坐吧，你没点些喝的吗？” 张扬一挥手：“服务员。” “先生有什么需要？” “一杯大红袍，一盘果盘，要西瓜和梨，其他随便。” 宁涛说：“我要一杯冰美式。” 雷佳因笑了笑：“给我白开水就好。” 张扬知道他害羞，笑着说：“喝白水就像我虐待你一样，给他一杯拿铁，多放点糖。” 张扬拿出两百块，递给服务员“你的小费。” “谢谢您！先生。” 雷佳因有些懵逼，他不知还要给小费的。 宁涛笑着说：“这是导演习惯，不论去美国，还是日本，他都要给小费，遇到饭店他吃开心，也要给小费。” 张扬问：“你家东北的？” “恩，我家鞍山铁东的。” “你父母做什么？” 雷佳因说：“我父亲是工人，母亲下岗了，前几年的事。” “你今年多大了？” “虚岁22，周岁马上21。” “哦。” 这时果盘还有茶端上来，张扬笑着说：“谢谢。” “不客气。”服务员轻声细语回应。 “你怎么到魔都戏剧学院读书，怎么不去京城？” “想到南方见见世面，听说魔都繁华，而且南方暖和。” 张扬喝了一口茶，笑着说：“佳因你站起来，去前台给我借一只笔。” 看着雷佳因走路姿势，张扬看着他身形，他的外貌很适合演电影，胡戈长的精致，男演员不需要太帅，杰克莱蒙这种就是不帅的，马龙白兰度也是到老，才发挥出自己优势。 胡戈演电视剧没毛病，可以吸引一部分粉丝，演电影很多角色不适合。 见他走回来，张扬冲宁涛点点头。 宁涛也是张扬老助理了，跟着他有几年，知道他已经选定，导演刚才已经在观察这小伙子。 “导演，笔借来了。” “恩，放桌子吧。” 张扬笑着说：“我还要上楼去陪儿子，宁涛你和他谈，一定要保密，懂吗？” 宁涛点头：“知道了，导演。” 雷佳因见张扬上楼，他有些懵逼，看着周围人站起来目送张扬，这国际大导演排面太牛逼！ 宁涛笑着说：“恭喜你！” 雷佳因有些懵逼。 “你已经被导演选中了，片酬100万人民币，不过你不能接其他戏，拍这部电影要保密。” 雷佳因内心激动万分，特别是听到100万，怨不得都要当演员，拍一部戏就够买一套房子。 “真的吗？我以为导演不喜欢我，刚才太紧张。” 宁涛拍了拍雷佳因肩膀：“导演是什么人？从见你第一面就在观察你，被导演选中，你以后在影视圈就能立足，这是你的履历，出去说和导演合作过，别人都高看你一眼。” “咱们上楼去签署协议，你要尽快办理银行卡，片酬分三部分支付，开拍前，拍摄过程中，拍摄完成。” 雷佳因整个身体麻木，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拿到钱，这可是一百万呀，父亲一年工资不到两万。 他这一部戏，比老爸一辈子赚的都多，协议足足有七八页，雷佳因也不管这么多，宁涛让他签什么地方，他就签什么地方，他相信张扬，总不能害他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朋友网创始人 第194章 朋友网创始人 魔都到横店300公里，还不算太远，张扬一行人去横店看看，他还没去过横店。 因《鸦片战争》建造的影视城，后来是电视剧拍摄场地，人们戏称，在横店死的鬼子，可以环绕地球一周。 手撕鬼子可以和好莱坞超级英雄电影媲美，张扬对这样的事，一向看的很淡，这有文化推动作用，更多是为了审核通过。 这里是一个小镇，来来往往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偶尔可以在街道上见到明星。 张扬带着宁涛他们去探班，听说是《仙剑奇侠传》剧组，这部电视剧，也是小胡代表作。 他很少看电视剧，就算看，也是陪着老妈看，前世这时他已经创业，已经在京城买房，买车。 张扬他们到《仙剑奇侠传》剧组，还真引起一阵骚动，胡戈穿着古装，旁边是台湾男演员，长的也很年轻。 李导演过来握手：“张导演，欢迎！欢迎！您过来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们好欢迎您。” 张扬笑着说：“我就是过来看看，这横店三月天气还不错，你们拍你们的，我们四处逛逛。” 胡戈走过来，张扬和他握手，看他也没变化，问他最近生活如何？ “你母亲身体还好吧？” “她挺好的。” “听说伱签约了？” 胡戈尴尬笑笑“恩，签约了，唐人在魔都，工作也方便。” “签了多少年？” “十年。” 张扬皱皱眉，他感觉这公司挺黑，怎么能签约十年，他告诉胡戈“不能签这么长时间，实在不行我给你出解约费，签五年还差不多，以后你赚钱了，个人所得税是40%，企业所得税也就25%，这相差许多。” “这五年你签约公司，以后成立自己工作室，可以和唐人合作，实在不行也可以和其他公司合作。” 胡戈想一想，他感觉张导演说的对，给公司打工十年，不如以后自己单干，他的榜样就是张扬，张导演带出来很多人，听说在香港有自己公司。 “我会和蔡姐说的。” “恩。”张扬拍了拍胡戈肩膀：“小胡，叮嘱你几句，不能粘毒，不能偷税漏税，刘小花新闻你也看了吧？” “恩。”胡戈点头：“我看新闻了。” “只要你不违法犯罪，我永远是你大哥，有困难和我说。” 胡戈很感动，张扬捧他做明星，不求任何回报，而且还教他做人。 “导演，我永远记住您的话！” 张扬笑了笑：“去吧。” 此时刘晓丽看着张扬和胡戈交谈，她心思活跃，要是能抱住张扬的大腿，茜茜就能一飞冲天，张扬在国际上人脉很广。 “茜茜，你拿着水给张导演送去，嘴甜一些。” 刘怡菲很为难，她穿着戏服，张扬身边都是导演和制片人，这次张扬到《仙剑奇侠传》剧组探班，就是看胡大哥的，人家根本不认识她。 “妈！张导演不认识我，人家过来看胡戈的。” 刘晓丽脸色难看，她怒斥着：“去见见就认识了，最好说几句东北话，张导演是东北人，还和妈是老乡，他手上资源很多，张国荣，冯晓刚，张猛这些人他都认识。” 刘怡菲拿着矿泉水，有些为难走过去，能和国际大导演说话，她内心很紧张！ “张导演，您喝水。” 老曾笑着说：“哦，茜茜呀！” “张导演，我给您介绍！” 张扬摆摆手：“不用介绍，我认识她，叫刘怡菲吧，她演的《天龙八部》我妈很喜欢看，这么算我妈还是你这小姑娘的粉丝。” 刘怡菲是真受宠若惊，享誉国际大导演居然认识她，不能不让她高兴，她捂着嘴笑了笑，有些害羞说：“谢谢导演，您的夸奖。” 宁涛冲着她点点头，接过水，拿在手里，张扬不可能喝陌生人递过来的水，这也是为他安全起见。 老曾他们也懂怎么回事，没有说什么。 张扬他们在这里逛了逛，离开《仙剑奇侠传》片场，老曾极力挽留“张导演，您在这吃吧，晚上请您，还要请您指导！指导！” 张扬摆摆手“电视剧和电影不一样，我现在不拍戏，没什么指导的，两位导演经验丰富，这部电视剧肯定收视率创新高。” 张扬这一过来，演员没心思拍戏，谢君豪跑过来，他气喘吁吁递上自己名片“导演，这是我的名片，我想拍您的电影。” 谢君豪认为自己不比张国荣演技差，戛纳，威尼斯两个影帝他也能拿，这两部电影都是导演功劳，张国荣就是躺着赢。 张扬让宁涛收下名片，他和谢君豪握手“以后有机会吧，你不是一直在内地拍戏吗？” “不拍戏时回香港，导演有时也去香港，我能请您吃饭吗？” 张扬点头：“有机会的。” 他们走出片场，蔡艺哝刚才不在，等她回来时，张扬已经离开。 “张导演呢？” 吴导演摸了摸下巴说：“已经走了，他就过来转转。” “唉……！可惜！” 蔡艺哝马上打电话联系媒体，她告诉媒体：张扬导演探班《仙剑奇侠传》剧组，看好胡戈成为内地第一小生，刘怡菲内地第一花旦。 对面媒体听蔡艺哝说，忍不住说她几句：“喂！蔡老板，你也太不要脸，张扬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就连张国荣这样的巨星都要敬重他，人家去奥斯卡领奖，好莱坞所有巨星都起立鼓掌，你不怕张导演骂你？” “谁让他是国际大导演！”蔡艺哝说完这句话，忍不住笑出来。 “他去剧组探班，我感觉就是看胡戈，张导演和胡戈合作过，去看看熟人，这你都利用他。” “少不了你们好处费，有张扬的报纸，销量还不翻倍。” 媒体答应下来，他们也不高尚，能蹭一点是一点。 横店这里别看是小镇，吃东西也不便宜，酒店价格赶上哈市了，要不说南方人会做生意。 张扬给老妈打电话： “妈，我今个去看小胡，在剧组碰到刘怡菲，她正在拍电视剧，你过来看看不？” “什么电视剧？” “一个游戏改编仙侠剧，浙江的横店。” “不去了，凯瑟琳打来电话，查尔斯要上幼儿园，她到京城接孩子，我和你爸要回京城了。” “恩。”张扬应一声，挂断电话。 ………… 2004年，2月24日。 朋友网正式上线，创始人张俊和几位大学同学，网站的注册仅限于浙江电子科技大学的学生。 似乎中冥冥自有天定，大陆这边成立朋友网，美国哈佛成立facebook，朋友网创始人张俊1983年4月16日出生，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1984年出生。 朋友网创建，异常火爆。 张扬和宁涛他们到杭州，此时贡宸也在杭州，《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也就是icp。 证件，牌照，加上资金全部到位。 朋友网目前股份，张俊持股40%，他是企业创始人，张扬二叔张国胜持股10%，张扬通过两家境外投资公司，持股20%，贡宸出资250万美元加牌照，许可证等，持股20%，张俊的五个同学，也是朋友网创始人，各自持股2%，五个人合计持股10%。 张扬在酒店注册朋友网，注册很简单，有手机或者邮箱就可以，填写学校，名字。 发布日志，上传照片，听音乐，留言，下线留言，聊天等等。 朋友网与qq，msn，等网络平台交往的不同点在于，找到老朋友，结识新朋友。 目前朋友网最大问题，就是不能变现，盛大打通网吧路线，点卡，各种卡可以充值，鹅厂有q币，如果朋友网只靠广告收入，那么烧钱是没用的。 张扬和贡宸召集他们开会，要商议如何变现，以及如何拓展。 “大哥，可以像qq一样，我们也发行充值卡，这样我们可以和网吧合作。” “如果鹅厂阻拦怎么办？让网吧拒绝我们？” 贡宸问：“能不能电话卡充值？咱们现在用户几万人，看这势头，两个月以后就会到100万，一个月会员10块钱，要是有1000万用户，5%充值会员，这些钱也不多，你们技术能过关吗？” “我们可以和移动合作，电话号充值。” 贡宸点头：“技术能过，这个我去办。” 张扬敲了敲桌子：“现在公司分几个部门。” “李宇坤负责技术部，给你任务，要尽快开发出语音聊天，这边发起语音，另一边接受就可以聊天。” “明年这时，推出视频聊天，现在不是有电脑摄像头吗，以后视频聊天会多起来，就像语音一样，这边发起，另外一边能接受，视频就可以聊天了。” “小俊负责事业部，第一充值业务，第二接广告，还有一项就是融资。” “是！” “赵德明负责安全部，维护平台安全，别让黑客攻击，服务器还有带宽这些业务交给你。” “是！” “邹文负责推广，首先是杭州大学，随后浙江，魔都，京城，江苏这些大学。” 张扬强调：“记住！朋友网不止在大学用，尽快让社会人士注册，大学才多少人，要整个社会注册，大陆网民数量9000万人，明年4月，注册用户必须超过2000万人。” “小李负责财务部，把钱用在刀刃上，服务器上多砸钱，公司要多砸钱到技术部。” “是！” “王东负责人事部，尽快招聘人进来，一个月之内，公司人数要扩展到60人，程序员工资5000起，要砸钱！” 张扬问：“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 “去除带宽还有服务器费用，还有2200万人民币，每台服务器要5000美元，为了网站稳定性还要备份服务器，朋友网用户数量150万，同时在线10万人，服务器就要几百万，带宽每兆50元计算，每个月带宽费用也要几百万人民币，我们资金最多还能用三个月。” “如果5月用户数量突破150万，同时在线超过10万人，那么融资很简单，告诉你们一声，目前公司市值1亿人民币，下一轮融资估值1亿美元。” 贡宸问：“能到1亿美元吗？” 张扬点点头。 散会后张扬和贡宸说：“贡哥，准备吸收软银进来，日本互联网很封闭，吸收软银进来，可以开拓出日本市场，到时美国社交软件进去，咱们占据主导位置。” “日本网络安全能同意吗？” “这就要看软银的。” “第一轮融资1000万美元，可以烧到明年，到时进行第二轮融资。” “上市前最少第三轮融资。” 贡宸问：“你准备什么时候上市？” “07年中旬。” 张扬告诉贡宸实话：“贡哥，说实话，朋友网明年要和阿里合作，想要变现还是卖东西，学生购物很多，买衣服之类的，电商势必会崛起，到时可以卖给阿里和百度，盛大也可以卖，只要和鹅厂撞上，我们必输无疑！” 贡宸也知道，鹅厂背景强大！ 鹅厂能够指挥警员跨境抓周鸿伟，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南山必胜客不是开玩笑的！ 朋友网崛起，鹅厂势必要搞qq空间，不过鹅厂没电商平台，朋友网和阿里合作，通道打开，大学生也可以开网店。 杰克马有校长保驾护航，背景也是杠杠滴，马老师前几年在京城被欺负哭，张扬也是见证人。 第一百九十二章 年电影 第195章 2004年电影 创建朋友网，张扬也有一些小心思，他搜索李燕燕，怎么都搜不到她，八年前他最喜欢的女人就是李燕燕。 听说她去美国留学，也不知过的如何，当初想自己出名后，她会主动找他，可惜……，让张扬白白等，女神依旧不搭理他。 他已经是世界顶级导演，奈何得不到最初的爱人。 张扬在杭州看看别墅，这里还在装修，他看了几眼后离开。 “订去香港机票吧，咱们去魔都坐飞机。” “好的。” 3月16日。 张扬飞到香港，他先去公司看张国荣，他们正在剪辑影片。 “啊梅去世我以为你会过来。” “当时我在日本，听说了，日本媒体也报道了。” 哥哥张国荣说：“有些时候，亲情也靠不住，她妈妈太贪财。” 张扬劝说着：“这是她们家私事，最好不要牵扯其中，你出头，别人以为你图谋家产，让他们折腾去。” 张国荣问：“《夜行者》什么时候上映？” “今年夏天有《十面埋伏》，《2046》，《新警察故事》。” “冬季有《天下无贼》，《功夫》。” “竞争越来越激烈。” “还是暑期档上映吧。” “好。”张国荣也感觉暑期档好一些。 随后他们又和江至强商议电影上映的事，众人去正在建造的迪士尼看看。 去年张扬在泛亚娱乐上套现一亿港元，《大师》票房分成826万美元，dvd合集分成528万美元，网易套现不用在香港缴纳个人所得税。 他去年要缴纳3135万港元个人所得税，这还不算网易套现3500万美元。 张扬从巴克莱银行账户上转账到汇丰银行账户上350万美元，他原本工商银行账户上有1368万人民币，全部兑换成港元：4190万港元。 缴纳完去年个人所得税，汇丰银行账户还剩：1055万港元。 张扬现在有些纠结，股市套现的钱不交税容易被查出来，他买美股，给国内交税他又舍不得。 他这一笔交7360万港元个人所得税，福布斯或者胡润很快就发现他，张扬想拖一拖，明年再交税。 ………… 在泛亚娱乐会议室里，这次张扬要进一步说出自己理念。 “以后网速上来，人们可以在网上看电视，电影，我们要成立一家互联网视频平台，现在一部电视剧网络播放权只有几千人民币，电影网络播放权也一样。” “咱们收购tvb，亚视，国内各大电视台，以及日本，韩国电视剧网络播放权，这样咱们自己视频平台播放自己有版权的电视剧，以后什么都不做，卖给个平台网络播放权咱们就能盈利。” “同样电影也是，像邵氏，嘉禾，新艺城，国内各大电影制片厂，日本几大电影公司，韩国电影网络播放权。” “一万部电影，一万部电视剧，才一亿多，目前泛亚娱乐市值5亿港元，咱们启动a轮融资，融资2亿港元，拿出20%股份，把公司市值抬升到10亿港元。” “谁会出钱买？”江至强问。 “我这里有现金，我可以买20%股份，出资2亿港元。”张扬这么做就是不想吃独食，马上油管就成立，到时视频平台会有很多家。 购买网络播放权，就像买房子出租一样。 江至强想了想，股份稀释出20%，安乐公司只剩泛亚娱乐8%股份，市值到达10亿港元，股份价值8000万港元，他也不算亏。 江至强不明白张扬为何这么做，购买网络播放权，是否会对泛亚娱乐有损害？ “伱和张国荣持股60%，稀释掉这么多，你们不亏吗？”江至强试探问张扬。 “拍电影很不稳定，实体很难干过互联网，泛亚娱乐的视频平台要在魔都，公司要搞一栋写字楼托底，以后魔都房价上涨，电影拍不下去，出售写字楼，出售网络播放权也能盈利。” 张扬感觉并不超前，今年收购网络播放权，明年创建视频平台，开始免费加广告，以后广告减少一些，开始付费会员。 就算国内也有多家视频平台，到时版权大战，泛亚娱乐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想要有内容播出，必须向他们买版权。 张国荣说：“我感觉不拍电影，搞你说的视频平台，到时我们都成了商人，而且赔钱大家不高兴，赚钱后没心思拍电影。” 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尴尬，张扬也知道油管出来前，他们并不认可这种做法，反正国内版权价格要2009年才提高，以后再买也行。 “恩。”张扬点头：“那么就等一年，明年再融资，不过公司要在魔都或者京城有分公司，必须拿下一栋大厦，看看船王女婿，海港城和香港时代广场，一年租金就上百亿港元，只收租金就行，不用什么创新，也不用太忙。” “咱们在浦东拿下一栋办公大楼，租出去也能有个保障，国内房价涨这么快，一线城市，很难掉下来。” 这时江至强点头：“办公大楼这个可以搞，不过办公大楼要几个亿，咱们怎么搞？” “还是要融资，合伙人太多，要让投资人进来，哥哥还有江总，我是这样想的，要给张猛还有张律他们股份，他们电影不赚什么钱，也能顶一阵子，像以前邵氏这样，根本留不住人。” “再等等吧……。”江至强笑着说：“听说你要拍电影了？”他看着张扬，想听他怎么说。 “恩。正在筹备中，钱我不缺了，以后就是公司股东还有导演，具体事物让唐先生管理吧。” “我负责大方向，哥哥和唐先生负责具体事物，拍电影时江总，还有小宁以后是制片人，您多带带他。” “你什么时候开拍？”江至强问。 “《夜行者》上映后，这部电影还是不能在国内上映，哥哥下部电影拍个喜剧吧。” 张国荣笑着说：“我也想试一试。” 众人也没讨论出什么，张扬的提议都被否掉，他也不生气，就像盛大的陈天乔，他的眼光也超前，小马给很多路都是走陈走过的。 就像盛大盒子，他06年就搞，后来小米也搞盒子，还有文学，游戏，影视，动漫产业链，盛大也搞，后来让鹅厂搞成了。 06年搞视频平台最好，国内网速上来了，而且互联网用户多起来。 其实张国荣说的没错，泛亚娱乐拍电影就是打通日，韩，泰国，香港，台湾，内地电影壁垒，把优秀电影制作人聚集起来，张扬要搞网络视频平台，这会分很多心。 ………… 3月26日。 张扬前往新加坡，好久没见孙燕美了，两个人偶尔打电话，去年冬天他去日本，燕美也没到京城。 她在机场接他，这次到新加坡就张扬自己过来，他发现燕美白了许多，婴儿肥也消减，更有气质了。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张扬抱着她，笑道：“怎么会，事情太忙了，告诉你个事。” “什么事？” “我要拍电影了。” 孙燕美笑了，她说：“就知道你不会一直隐退，支持你拍电影。” 很久没见，她憋够呛，在酒店不停要。 张扬累够呛，他躺在床上抽烟，问她：“你二姐不唱歌了？” “怎么不唱，要发专辑了，今年还要去大陆开演唱会，到时我也去，咱们能见面。” 做完他就累，躺下不一会睡着。 ………… 翌日。 两个人去吃早餐，这里的早餐并不丰富，不过味道还可以。 “咱们去看房子，买一间房子，你以后也不用为五斗米折腰。” “这样总感觉欠你的。”孙燕美说。 “登记我们两个人名字，以后咱们分手，这套房子就归你。” 孙燕美摇头：“我不要房子，我只要你，你是不是又有女人了？” 张扬不知怎么说，只能撒谎“怎么会，没有女人，只有你一个。” 他们去乌节路看房子，这里地段不错，可以投资，也可以住，以后也好出手。 新加坡这里组屋，公寓，还有别墅，公寓也贵一些，看了一下价格，800新元一平尺，四万多人民币一平米，新加坡这里买房按照平方英尺计算。 买房产权是99年，国内是70年。 现在新加坡还没征收房产税，不过买公寓物业费很高，新加坡没公摊面积。 他们看中乌节路这里一间公寓，三卧两卫，1025平方英尺，大约95平米，全款82万新元，要缴纳2%印花税，也就是83万新元。 两个人已经看过房子，张扬说：“买吧，以后能升值，现在800新元一平尺，不到两年就涨价到1200新元一平尺。” “我不想让你给我花钱，我知道你有钱，可是……”孙燕美说：“住你买的房子，感觉欠你的。” “哎呀！没事的。” 张扬告诉售楼小姐：“我们全款购买。” 83万新元，人民币428万，这房子也不便宜。 房子登记两个人名字，以后孙燕美就有自己房子住。 第一百九十三章 捐款5000万 第196章 捐款5000万 张扬要去海湖庄园看看，孙燕美要上学，他独自过去，给宁涛打电话，叫他过来商议下。 现在张扬就想尽快出售海湖庄园，到亚庇后感觉很热。 这里的土地已经平整，水可以用湖泊中的水，岛上淡水不是问题，一个风机发电机要120万美元，一天可以发度电。 宁涛到亚庇后，他们去岛上看看。 “这里规定建楼要多高？”张扬问。 “最多12米，差不多三层，也可以建造四层，酒店60间房，可以招待200名游客，可以建造一排别墅，今年要安装风机发电机，还要打地基，明年能建造完。” 张扬说：“尽快吧，建造完酒店乱八七糟的，最少要2000万美元，实在不行我要把网易套现。” 张扬账户还有1800万美元，搞完海湖庄园，他也没什么钱了。 本来他想买游艇的，1000万美元就能买25米游艇，可以带着老妈出去玩。 张扬在马来西亚待了两天，随后他返回新加坡，又在新加坡休息几天。 4月4日。 第23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张扬这次作为最佳女主角颁奖嘉宾出席。 最佳女主角获奖者是张伯芝，张扬上台给她颁奖，颁奖结束，张扬直接离开颁奖礼现场。 这次他出席活动，是主办方多次邀请，他实在不好再拒绝。 回到魔都第二天，宁昊给他打电话。 “导演，您有时间吗？” “怎么了？昊子。” 宁昊在电话里说：“我这里有一个剧本，想让您看看，不知能不能拍。” “唉，你给江至强打电话，他看过就能拍，公司账上有钱。” “导演，我和江总不熟悉。” 张扬想，应该就是《疯狂的石头》，这部电影有些类似《两杆大烟枪》，不过宁昊拍商业电影还不错，张猛拍东北电影，张扬拍艺术电影，总要有人拍商业电影。 现在张扬和张国荣拍电影也是拿片酬加分成，50万美金加20%票房收益分成加10%dvd分成。 张猛是10万美元加5%票房分成，加10%dvd分成，张猛的电影票房一般，dvd卖的不错，都卖到意大利。 “行，我明天回京城，咱们致美楼见，你定包间，我买单。” 只要是能拍电影想拍电影的，张扬大部分都支持，最开始小成本也就几百万人民币，他现在有一些钱，支持拍电影，也是正途。 ………… 宁昊果然准备拍《疯狂的石头》，张扬拿着剧本随便翻了翻。 “导演，这个能拍吗？” “我给江至强打电话，让他派人过来制片，你需要多少钱？” “600万就够了。” 张扬笑着说：“给伱800万人民币，不到100万美金，《香火》票房扑街，这个也不赖你，制作成本就十几万，这也是你花钱制作的。” “你可以去找演员了，钱明天就到账。” 宁昊当然很高兴，他给张扬满上，随后举起酒杯“导演，真太谢谢您了！” “你们要去什么地方拍？” “重庆。” “好吧，今年制作，明年上映，你要抓紧时间。” “一定能完成。”宁昊说。 这事对宁昊重要，对张扬不算什么事，就像张扬刚开始拍电影，当时资金是大问题，现在资金不算问题。 两个人聊到一件有意思的事，宁昊说：“导演这芙蓉姐姐是不是有病？” 芙蓉姐姐在朋友论坛发布东西，她也算初代网红，朋友网不到两个月时间，已经风靡京城各大学。 芙蓉姐姐在京城大学这里发布自己照片，称自己是出水芙蓉。 张扬对这些见怪不怪，后世还有吃屎的网红，现在这些网红算什么？ 一句耗子尾汁，偷袭老同志也是很火的。 “别管什么，人家出名了，现在网民谁不认识芙蓉姐姐，不要太在意这些东西。” 还有一个八卦很火，就是王妃和李亚朋绯闻，这个绯闻是真实的，后来他们还结婚。 ………… 4月26日。 《江边的汪海洋》剧组成立。 制片人：宁涛，张扬。 导演：张扬 编剧：张扬 摄影：杜杰 导演助理：张猛，宁涛 化妆，美术，道具，录音都是原来的人，加一个化妆助理，高宏亮媳妇。 男主角：雷佳因 男配角：冯恩鹤，高宏亮 女配角：天海佑希 这部电影正式进入筹备阶段，6月28日，众人要在哈市聚一次，7月初在东京开机。 进入到5月，张扬一家人回哈市，他要给老爸筹备生日，今年是他50岁生日。 今年不能大操大办，明年可以办生日宴。 他给吴越还有凯瑟琳打电话，让她们把孩子送到哈市，老爸张国强生日5月23日，农历四月初五。 回到哈市，他们一家打扫屋子，买一些碗筷，还有桌子凳子。 虽然不能大操大办，钱还是要花的，张扬又调集2000万人民币，这笔钱交给父亲，以他的名义捐给省里希望工程资助学生。 这次老爸反对：“老儿子，你还有多少钱，这么捐款，早晚有花光一天。” “这个你不用管了，生日当天正好星期日，你把钱捐出去，中午回家吃饭，晚上我定双层蛋糕给你吃。” 张国强一直知道张扬有钱，他有多少钱，几乎没人知道。 就像教父中一样，省里搞个捐款仪式，张国强捐给省希望工程2000万元整。 省里要招待老爸还有张扬，这次捐款他特意强调，电视台还有媒体不要报道他。 今天老爸过生日，怎么可能中午在中山路吃，张扬开车回家，张国强坐在后面，他有些心疼钱。 “这钱留给虎头不好吗？” “他们长大，自己有自己活法，爸！现在您是慈善家了，企业家怎么和慈善家比？” “出钱就是慈善家。”老爸说。 张扬笑而不语。 这次奶奶也到哈市给老爸过生日，大姑在厦门没过来，中午打电话了，二叔，老叔他们都来了，两个小家伙虎头快六岁了，查尔斯也四岁多。 在酒桌上，张扬端起酒杯：“爸，今天是您生日，下辈子我还当您儿子。” 奶奶她们在旁边桌笑出来，老妈笑着说：“你气你爸没气够，下辈子还要气他呗。” 老爸张国强也举起酒杯：“你现在已经立业，希望你以后能成家，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 “恩。” 张扬和老爸碰一杯。 随后二叔，老叔也敬酒。 张扬又去敬奶奶一杯酒，今天过生日，都是家里人，就连两个孩子的母亲，都没让她们来。 吃过饭后，老爸，二叔，老叔，奶奶他们打麻将，张扬开车出去买菜，还要定蛋糕。 张俊打电话过来：“大哥，账上快没钱了，要融资了！” “你把孙正义电话号发过来，我问问他怎么回事。” “雅虎要投资，不过他们要20%股份。” “你发电话。” 张扬靠路边停车，他先给贡宸打电话，询问他是否要增加投资。 “贡哥，你增加投资吗？” “你说的facebook还真在美国上线了，咱们真的不硬碰鹅厂吗？” “贡哥，朋友网最好结局就是卖给阿里或者百度，赛道有很多，刺刀见红拼不过，人家派人过来抓咱们，你没什么事，小俊他们都被抓。” “07年在美股上市，09、10年左右，股份套现，公司市值降低，到时出售就可以。” 坑股民，也是坑美国人，这点张扬没心理负担。 “孙正义不是只出800万美元吗，这样我追加200万美元投资。” “好！我给他打电话。” 张扬约孙正义在杭州见面，商议投资的事，a轮融资只他个人，实在不行让雅虎上，再不行张扬就调集瑞士银行账户里的钱。 开车到商场，买了一大堆海鲜还有菜，张扬定两层蛋糕，上面奶油写着：生日快乐！ 第一百九十四章 身价10亿 第197章 身价10亿 老爸过完生日，张扬要赶到杭州，小俊他们技术没问题，融资不擅长。 其实这东西都是要学的，没人天生就当皇帝，都是慢慢学，张扬最佩服朱元璋，一个放牛娃，靠着自己创立大明，典章制度，宗教，礼法，维持明朝两百多年。 张扬到杭州后，贡宸和孙正义也到杭州了，他们在酒店里商谈。 “原来朋友网背后老板是张导演，真是没想到。” “我只是股东，创始人是我弟弟，叔叔家的。” “张俊，张扬，还真是。” 孙正义给人很儒雅感觉，因为投资雅虎，短暂做过日本首富，不过日本首富就像大陆首富一样，有很多一场不好。 其实日本真正有钱有势还是右翼财阀，三菱，三井，富士这种控制银行，垄断型企业。 堤义明靠着西武集团地产崛起，现在锒铛入狱，他不止是日本首富，还做过世界首富。 “你投资雅虎还有阿里，听说你还投资盛大，大陆互联网一直有软银影子，雅虎要投资朋友网，不过a轮不能给太多股份。” “这个我也听说了。”孙正义问：“朋友网如何变现？” “阿里的淘宝注册人数100多万，现在朋友网注册人数230万，这才三个月，大学生是一个庞大购物群体，明年可以和阿里合作，朋友网明年注册用户最少1000万，可以给阿里膨大流量，到时大学生开淘宝店，大学生以及朋友网用户网上购物。” “这样朋友网可以变现一部分，还有会员费用，更多是网页游戏，回合制网页游戏，类似《大话西游》这种。” “音乐，社交，游戏，图片，购物，语音，视频，日志，八卦论坛等等，游戏还是很赚钱的，最重要是政策问题，要是可以像paypal一样，在线支付，那么网页游戏可以开很多。” “朋友网要做paypal这种产品吗？” 张扬当然不会让朋友网做，不论是微信还有支付宝，都是一个风险极大的东西，在线支付很好做，抄袭paypal，搞出二维码就可以。 “我认为杰克马可以做，在大陆还是权力主导，他做就是创新，我们做就是违法乱纪，非法集资，这个朋友网做不了，不过朋友网可以合作。” 孙正义问：“你们和facebook有联系吗？” 张扬摇头：“这个没有，最开始做朋友网，是张俊和他同学搞出来的，随后我们进场，他们缺资金嘛。” “好的。”孙正义笑着说：“软银投资1000万美元，还是10%股份。” 贡宸看了看张扬，他以前也没听说做网页游戏，不过时机以到，明年做网页游戏能做到。 软银投资1000万美元，目前持有朋友网10%股份，张扬，贡宸，张俊，张国胜，还有其他五位创始人股份被稀释。 现在张扬持有朋友网18%股份，张俊持有36%股份，不论怎么稀释，张扬他们家族，依旧是朋友网最大股东。 杭州这里没办公楼，还真是一个大问题，这次拿到融资，公司搬家到魔都，黄埔区来福士广场，今年刚建造完，租金价格每平米2.5元，这是一天价格，一层面积6238平米，朋友网租了一整层办公室。 现在也没有装修，还是毛坯，要赶紧搬过来，在杭州办公太困难，朋友网现在60多人，要赶紧招聘。 因为用户数量增加，服务器和带宽费用也要增加，张俊他们算了算，房屋，人工，服务器，带宽等等费用，这1000万美元，只够朋友网烧10个月。 “明年三月再融资，这个不用担心，明年三月用户最少要到1000万，伱们能做到，钱就能融到。” 张扬告诉张俊：“朋友网也搞斗地主，棋牌，打台球，麻将这些休闲游戏，qq有什么，咱们也要搞什么，你信不信，最晚明年，qq也会搞日志，留言，音乐，相册这些。” 旁边有一个带眼镜的人说：“信，pony现在肯定把我们当对手。” “你是？” 张俊介绍：“大哥，他叫王星，福建人，美国特拉华大学计算机留学生，也是华清大学毕业的。” 卧槽！ 这不是美团王星吗？ 看他长的也挺像，现在他到朋友网工作，就是偷师的，不过张扬也有容人之量，王星又没股份，他出去创办什么，他也管不着。 “所以咱们要领先鹅厂，小伙子有眼光，干好了给你股份。” 王星不可能久居人下，他现在打工，以后肯定会自己创业。 “谢谢大哥！” “你们干吧，我有自己的事要忙，今年不考虑变现，就是用户数量，一定要干到一千万！” “是！” ………… 鹅厂要上市，张扬先回哈市把虎头还有查尔斯接上。 凯瑟琳就在香港，张扬先到魔都把虎头送到吴越这里，随后他坐飞机到香港。 他和凯瑟琳几乎没什么话，见面除了上床，没太多感情。 张扬也不背着贡宸，他打电话给贡宸：“贡哥，鹅厂6月16日在港股上市，发行价格3.7港元，我认为qq这个产品很牛逼，我要买一点股份，你买吗？” 贡宸在电话里笑骂：“你让你老弟创立朋友网，和鹅厂竞争，你背后偷偷买鹅厂股票，这算什么事？” “商业怎么有情义，就是利益，而且我和小俊聊过，他也不反对我买鹅厂股票，而且也不想外界知道我们是兄弟。” “我劝你买一些，不要买太多就行，上市3.7港元，我买1000万股，也就3750万港元，你买2000万股，以后会大赚特赚！” “听说你买茅台了？” “我不止买茅台股票，我还买茅酒，从79年一直到97年，每个年份都有。” “好吧，我也买一些鹅厂股份。” ………… 6月16日。 张扬早就开好户，他把美国boa银行500万美元转账到汇丰银行账户上，现在他就剩瑞士银行账户1100万美元现金储备。 刚上市股价3.7港元，根本买不到，张扬告诉股票经纪人：“3.8港元500万股。” “老板，股价长的太快，3.8买不到。” “4港元一股，买入1000万股。” 这下买到了，不过也需要时间，两个小时才买到1000万股，花费4025万港元，相当于每股4.025港元。 鹅厂上市发行4.2亿股，大部分都被人抢走，鹅厂当天收盘价格4.015港元每股。 张扬现在有： 鹅厂（1000万股） 网易：（50万股） 茅台：（300万股） 移动：（150万股） 中石油：（1000万股） 杭州一套别墅，京城一套院子，马来西亚一个庄园。 账户：1100万美元。 朋友网：18%股份 泛亚娱乐：20%股份 这些都加一起，差不多10亿人民币，要是富豪榜上，能排一百多名，要是和大陆真正有钱人比，他要在1000名开外。 像贡宸这么有钱人，根本不是他能比的，人家随便拿出十几亿人民币，而且是现金。 张扬买股票就相当于玩票，光老爸张国强捐款就超过5000万人民币，这也是张国强能进胡润慈善榜原因。 有人计算过张扬赚多少钱，四部电影累计票房超过2亿美元，他光票房分成加dvd分成就3800万美元，算上乱七八糟投资，他身价在5亿人民币左右。 江至强去年嘲讽他买茅台亏钱，今年江至强开始佩服他。 “去年以为茅台会一直跌，没想到又涨上来，听说今年要10赠3，这笔投资你真赚到。” “我现在买茅台股票还来得及吗？” “买呗，听说是7月份10赠3，关键你要拿住，茅台拿住才能赚一些钱。” “现在股价38元，我买20万股。” “也行。” 张扬说：“这次你跟我去哈市，你在魔都开户吧。” 6月25日，《江边的汪海洋》要在哈市聚一次，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要熟悉下。 张扬也处理完各种杂七杂八事，他要开始拍电影。 不管这部电影是否成功，能拍出来，在他这里就是胜利！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行者首映 第198章 夜行者首映 现在哈市地摊多起来，一到夏天道外很多烧烤摊，众人在香格里拉酒店开会，随后坐车到道外吃饭。 炒蛏子，炒花蚬子，还有拍黄瓜，烤羊肉串，牛肉串，还有腰子乱七八糟。 张扬喜欢吃大排档，每年回哈市都吃。 “咱们7月8日，在东京开机，先拍冯老师的戏份，然后去三亚拍，最后拍哈市戏份。” 雷佳因问：“导演，没剧本，真不知怎么演。” 张扬咧嘴一笑：“我现场指导你们演，不然要导演干啥，这部电影与以往电影有明显区别。” “不管成功或者失败，骂名我来担当，你们只管拍戏就行。” 张扬用日语和天海佑希说：“尝一尝东北烧烤，大陆最好吃的烧烤，我多吃点腰子，晚上收拾你。” “切！光说不做，伱这嘴真能说。” 她和张扬在一起，整个人活跃许多，日本社会比较压抑，人和人关系太尼玛复杂。 吃完大排档，晚上带着他们去看二人转，道外这里二人转依旧好看。 冯恩鹤说：“沈阳有刘老根大舞台，现在魏三二人转唱的也挺好。” 04年魏三很火，就连老爸张国强都开车带着老妈去听，不过他们没来哈市，在长春有剧院。 哈市刘老根大舞台还不知什么时候开业，前世记得在中山路，张扬还去看过，人特别多。 《马大帅》就像东北版《教父》，这部电视剧很不错，聚焦农村人口到城市打工，所遭遇的种种也是故事合集，不得不佩服电视剧的编剧，很有才华。 夜晚，酒店内。 天海佑希刚洗过澡，她擦头发时问：“这部电影究竟要拍什么，你到底要什么呢？” 张扬有些话也不知如何说，他总不能告诉天海佑希，在电影里，我要你和儿子发生关系，这样她肯定会拒绝。 “今晚真要聊电影吗？” “算了，你去洗澡。” 都说三十女人是狼，四十女人是虎，这又狼又虎，张扬不能不怕。 这一晚他很疲惫，养精蓄锐这么久，子弹差点打空，单打他还真不是对手。 众人在哈市几天，商议着服装，道具，美术等等事，就是不谈剧本。 这几天张扬是真累，一到晚上就疲惫。 还好，天海佑希要回东京，张扬也要去香港，他要参加《夜行者》首映。 ………… 《夜行者》首映安排在旺角百老汇，这里人流量很大，很多香港人会到这里溜达。 2004年，7月2日。 傍晚。 《夜行者》首映正式开始。 张国荣指导第二部电影《夜行者》首映，很多人到现场，就连成龙也过来。 张扬很佩服成龙，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语言能力特别强，成龙会英语，日语，韩语，山东话，普通话，粤语都会。 张学友，梁家辉，吴白鸽，张扬，张曼玉，关之琳等等，很多人到场。 首映礼开始后，张扬和成龙就被媒体围住，两个人在国际上知名度都很高，张扬自认为他不如成龙。 媒体记者问：“张导演，您真不拍电影吗？” “现在还不好说，今晚哥哥电影首映，我过来捧场，你们应该多问问主创。” “那么您最近在做什么？” “陪伴父母，出国旅游，就这些事。” 张扬不想抢风头，他笑了笑走进影院大厅，在这里碰到郑秀雯和许志安，他们两个又和好了，去年媒体报道郑秀雯和古填乐在日本拍戏，两个人在酒店住到一个房间，这事还有照片。 她和古两个人肯定发生关系，不过郑秀雯现在有钱，许愿意就行，当初张扬喜欢过她，现在反而有些讨厌她。 张扬就当看不见，去找关之琳聊天，他笑着拉她的手：“关姐，好久没见，你皮肤越来越好。” “真的吗？”关之琳笑着问。 “白了。”张扬叫关锦鹏过来：“老关，你说我关姐是不是又白了。” “还真有一些。” 关之琳笑得合不拢嘴，她挽住张扬的胳膊，看到他手上得百达翡丽有些羡慕，她笑着问：“听说你要拍电影，我也是东北人，怎么找一个日本女人？” “你听谁说的？” “哥哥说你要拍电影，找个日本娘们，你们两个不清不楚，这娘们天天缠着你。” “哈哈！”张扬实在忍不住，关姐普通话一般，强行说东北话很逗，他说：“找了一大堆女演员，她们都不愿意演，只能糊弄天海佑希，她是日本人，我没告诉她真相，这部电影有些禁忌。” “我还拍一部姐弟恋电影，明年就上映了，在魔都拍的。” 关之琳说的应该是《做头》，她和霍建骅合作，张扬记得霍建骅要比他小。 两个人在影院坐下，等待电影首映，关之琳在他耳边悄悄说：“你嫌弃姐老不？” “不嫌弃，你现在就像三十多岁，不过只能是姐。” 张扬可不缺女人，要不是为了电影，他才不会和天海佑希上床，这部电影拍完，他就和天海佑希分开，他这是真为艺术献身。 “你都有两个孩子，再生一个，姐给你生个孩子。” 张扬说：“打住吧！” 他也知道女人到一定年龄会感到孤单，有个孩子陪伴，也会有乐趣，不过关之琳和他没什么关系。 “现在科技很发达，去冷冻卵子，以后想生孩子可以用。” “这个可以，你陪我去吧。” “姐，我是获奖无数导演，已经不缺钱了，年轻貌美女人很多。” “看看，你还是嫌弃我老。” “电影开始了。”张扬可算得救。 ………… 《夜行者》故事发生在香港，在夜色掩饰下，男主角李道明熟练偷盗汽车，刚把汽车线剪断，就被保安发现。 在保安盘问过程中，李道明出手打伤保安，驾车离开现场。 这部电影画面比较暗，这也体现出《夜行者》这部电影主题。 偷的车要卖出去，李道明开车到汽车修理厂，这个人物与其他人不同，销赃时背个手，就像领导视察。 在讲价时，他被老板怼了。 “我知道你的车来路不干净，不要讨价还价！” 汽车维修站老板态度坚决，李道明接受这个价格，不过他很快转变情绪，开始推销自己，他想在这里工作。 《夜行者》大背景是香港工作很难找，更多是社会问题，如果只看故事，那么就大错特错。 李道明推销自己时，语言很流利，眼睛很大，直勾勾看着维修站老板。 “我们不会雇佣一个小偷！” 维修站老板的话，触痛李道明，他只能离开这里。 李道明打车到一个地方，他取回自己的车，这是一辆有些破旧的捷达，他在车上数着钱，眼睛越来越大。 这里交代李道明对金钱渴望。 开车回家时，李道明遇到一场事故，这里发生车祸，警察在救治受伤的人，旁边有两个人拿着摄像机拍东西。 警车轰鸣声中，李道明听到“钱”这个字，他似乎受到启发，打听刚才的人才得知，拍摄这些东西可以卖给电视台，卖给其他媒体，可以获得一大笔钱。 李道明现场求职，被男人拒绝。 第二天早间新闻，atv电视台播放昨晚车祸画面，李道明看着电视，他的眼睛越来越大。 他开始买各种设备，还有警用电台，每天都跟踪各种事故，因为是新人，不是被别人抢拍，就是没什么价值的事。 这天发生一起抢劫，李道明赶到现场，警察已经到来，同行也到现场，李道明摸了摸口袋，举着摄像机大步往里闯，对着已经受伤的老太太，拍摄血肉模糊画面。 有了这个素材，李道明当天就来到atv电视台。 他要把自己拍的东西，卖给电视台。 第一百九十六章 真相不重要 第199章 真相不重要 张家辉演的不是很坚决，他眼神应该再坚定一些。 李道明来到atv电视台，这里的编导由汪明荃饰演，在她看过视频后，冲着工作人员点点头。 有了这条视频，李道明终于有了收入，5000港元，手里的现金，让他坚信拍事故以及各种新闻的想法。 此时画面，编导占据主导位置，李道明被挤到一边，通过画面知道，李道明此时处于弱势地位。 他要向编导取经，主动邀请她吃饭，被她拒绝。 “血腥，暴力，儿童，老人，中产家庭，这些事故都受到人们欢迎。” “人们喜欢看血腥，暴力的东西，特别是中产家庭以上受到威胁，人们会持续关注，人们无法和贫穷的人共情。” atv电视台编导这番话，说出媒体特性，新闻的价值在于特殊，可以用金钱衡量。 为了有收视率，为了流量，媒体喜欢具有煽动性，刺激一些新闻。 就像某个种树的人，非要跑到沙漠种树，还要种吸水特别多的树，沙漠之所以不长树，是因为气候地质问题，把自己塑造成英雄，人们很容易被煽动。 第二天，早间新闻。 李道明守在电视前，这次他看到自己拍的内容，他对着镜子照了照，眼睛越睁越大。 自己拍的东西能在电视台播出，这是他的荣誉。 为了工作更加高效，李道明决定招募一名员工。 应聘者是一名越南留学生，小伙子是黄宗泽饰演，两个人坐下交谈，李道明把自己这一个人业余拍摄视频说成上市公司级别。 什么奖金，工资，理想，荣誉等等。 简称就是画大饼。 小黄被李道明忽悠瘸了，最终同意每天150港元底薪，加入李道明的团队。 两个人配合并不默契，李道明开车，小黄导航，第一天就错过一次跳楼事件。 当他们到现场时，人已经被抬走，李道明没有拍到，他还被同行嘲笑一番。 第一次合作不顺利，不过香港这里是大都市，每天都有无数事故发生，很快中西区发生一起入室抢劫事件，而且歹徒开枪了。 李道明他们快速开车赶过去，到达现场后，这里已经拉起警戒线，趁着警察询问受害者，李道明偷偷溜进室内。 他是制造恐怖大师，挪动受害者家里相册，把小孩的照片，摆放在子弹打穿柜子旁，让人们感到害怕，营造一种歹徒要打儿童感觉。 通过画面和构图，这样会引起民众同情心。 当李道明把拍摄的视频拿给编导荃姐后，她开心笑出来，工作人员提示她“这算私闯民宅。” 编导告诉工作人员：“电视台不是正义使者，我们要收视率，我为收视率服务，你为我服务，懂吗？” 这次报酬是港元，不止金钱，还他获得编导信任，要和他建立合作关系。 画面中背景是整个香港，两个人站在中间，此时从编导主导，变成两个人合作关系。 在编导走后，李道明走进电视台直播间，这里只有他自己，此刻他仿佛拥有整个香港。 ………… 随后一段时间，李道明追逐着犯罪和血腥，他夜晚出来，白天休息，他拍摄的视频，几乎每次都登上atv的新闻。 在资金充裕后，李道明更新设备，换了一台红色宝马车。 这台车格外的红，就像李道明的内心，他对金钱，荣誉的欲望。 夜晚。 李道明开车闯祸红灯，电台上传来车祸消息，他们赶在警察到来前，开车到车祸现场。 汽车横在马路上，道路上的尸体已经死透，李道明也没有同情，而是拿着摄像机拍摄，他感觉拍的不过瘾，挪动尸体，摆出凄惨无比形状，他从被动拍摄，到主动制造。 此刻bgm响起，一段悠扬的音乐，画面中李道明的眼睛格外的大，他的眼睛一眨不眨，不像人类。 这条视频，编导很满意。 李道明向荃姐提出要求：“我要和你吃饭，请你吃饭。” “我比伱大很多，而且我不和同事约会。” “我喜欢milf，而且我们也不是同事，我们是合作。” 李道明走出电视台，遇到最开始的同行，对方邀请他加入团队，这样可以多线拍摄，一起瓜分新闻市场。 李道明拒绝这个提议，正所谓昨日你对我爱答不理，今日的我你高攀不起。 夜晚。 李道明和荃姐约会，两个人聊天中得知，荃姐和atv电视台合约马上到期，她之所以追求收视率，就是想要和电视台续约。 两个人没有谈情说爱，李道明也不喜欢荃姐，他之所以提出上床，就是要和她捆绑，荃姐在新闻行业有很多人脉，可以帮助他拓展事业。 ………… 又一个夜晚，维多利亚港发生撞船事故，还有一起旺角跳楼案。 李道明这次什么都没拍到，他还被同行嘲笑，只能拍一点边角料交差，这次他到电视台，被荃姐大骂一顿！ 当他回家后，对着镜子大吼大叫，把气都发泄在镜子上，一拳打碎镜子，镜子中李道明的面容，也变的异常扭曲。 同行人多，设备也比他们多，李道明现在的财力，不能雇佣两个团队，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么就解决人，他给同行汽车动手脚。 果然！ 第二天夜晚，又发生一起车祸，等他们到现场，小黄发现遇到熟人，出车祸的是他们同行，李道明举着摄像机，笑着对准同行拍摄。 当他们离开现场，在电台里听到嘉多利山别墅发生入室抢劫。 当李道明他们到现场后，拍摄到歹徒画面，还有他们车牌号，等人走远后，李道明举着摄像机进入别墅。 现场一对夫妻已经死亡，地上血迹斑斑，当他走进婴儿房，发现婴儿已经被枪打死，李道明缓慢推进摄像机，他的技术越快越好，还能制造悬念，而且会给观众很强代入感。 这次新闻的影响力，十分炸裂！ 这相当于富豪被灭门，而且孩子都不放过，歹徒十分残忍！ 这次李道明没有把视频交给电视台，而是把歹徒车牌号，还有歹徒样貌剪辑出去，留下作案现场画面。 荃姐看过视频后很兴奋，这可是头条中的头条，收视率有保障，她找到电视台法律顾问，利用法律法规顺利播出画面。 工作人员提醒：“新闻伦理！” 荃姐指着画面：“你懂收视率吗？这就是收视率！” 这一次李道明占据主导，他和荃姐画面，他占据更大，他每次提出要求，音量都会提高！ 语气从商谈，到命令！ “我的公司叫新闻视频新媒体，主持人要说出，字幕上要有。” “我要见台长，编导，主持人，要拓展我个人人脉。” “以后我说出视频价格，就是最终价格，不许讨价还价！” “还有一个要求，荃姐！以后我们在你公寓里，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荃姐露出崇拜目光，她眼睛直勾勾看着李道明。 最终李道明不止获得12万港元高额酬金，而且在荃姐引荐下，他见到副台长，主持人，编导等等，拓展了自己人脉。 从《夜行者》电影里，观众以导播视角，体会到媒体如何操纵舆论，煽动民众情绪，制造全民恐慌过程。 关之琳问：“媒体真这么黑暗？” 张扬笑着说：“就是黑媒体，一半真一半假，媒体怎么黑人，电影就怎么黑媒体。” 荃姐让主持人重复：“歹徒在逃。”她就是要制造恐慌，香港民众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 翌日。 警察找上门，不过这些不是问题。 现在警方悬赏50万港元，李道明知道车牌号和歹徒样貌，等他发现歹徒，打电话给警察。 这次小黄向他提出要求，悬赏金和素材钱要平分，李道明表情一变，很快又安抚小黄。 在九龙，李道明发现歹徒的车，他们在一家餐厅用餐，他给警方打电话。 李道明要求小黄下车拍摄画面，被小黄拒绝，他提出加钱，这次小黄同意。 这时一辆警车停在餐厅门口，小黄和李道明都举起摄像机拍摄，在李道明视角，通过小型监视器看餐厅。 在李道明视角下，人已不再是人，而是他的猎物。 当警察进入餐厅，歹徒立即开枪，双方发生枪战。 交火后，一名歹徒当场被击毙，另外一名中枪后开车逃跑，警方和李道明开车追逐。 香港观众开始第一次看到这么紧张又刺激追车戏，火星子满天飞。 追车过程中，警车和歹徒的车全部撞翻，李道明小心翼翼走过去，他发现歹徒还活着。 他退后时告诉小黄：“歹徒已经死了，拿着摄像机拍摄！” 当小黄举着摄像机拍摄时，歹徒开枪。 “砰！砰！砰！砰！” 在四声枪响后，小黄倒地。 歹徒从车里走出来，随后警察赶到，歹徒被当场击毙！ 李道明举着摄像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小黄。 背景音乐响起，这是一段哀乐，旋律有些宁静！ 李道明告诉小黄：“你不应该和我讨价还价。” 小黄临死前说：“你看到了！你看到了…………” 他指的是李道明看到歹徒还活着，故意让他去拍摄，这是故意害他。 当荃姐看过视频后，她对李道明崇拜异常，行为举止就像小女生，而且声音带着诱惑，眼神崇拜非常！ 画面中小黄看着他们，他死不瞑目。 这时警方找上门，他们要带走枪击案视频，荃姐笑着说：“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警察无奈，只能离开。 就在新闻报道之前，工作人员告诉荃姐：“这并不是歹徒入室抢劫，而是毒犯黑吃黑，住在豪宅中的是毒犯！” 荃姐冷笑：“民众更愿意相信歹徒入室抢劫，这两个歹徒罪有应得，已经被击毙！” “这条新闻晚间在报道！” “事实是黑吃黑，不是入室抢劫！” “这个不重要！” “5！4！3！2！1！” 早间新闻报道。 真相当然重要，但是！媒体选择什么样的真相报道，这是由媒体选择。 警方拿电视台没办法，代走李道明问话，没有任何证据，24小时后，李道明走出警局。 外面阳光明媚，李道明戴上墨镜，他从阳光，走向阴暗。 电影完！ 第一百九十七章 电影灯光重要 第200章 电影灯光重要 掌声与欢呼声交相呼应，影院内灯光亮起，摄影机捕捉着在场众人表情，热烈掌声体现这部《夜行者》是受欢迎的。 不知是人们苦媒体久矣，还是这部电影真的优秀。 新闻对人危害，要比电影大三倍，很少看新闻，或者不看新闻，那么人会聪明一些。 主创人员在台上接受采访，陆续有人离开影院，张扬也是其中一员。 进入二十一世纪，电影和文学是退步，绘画也是一样，张扬现在也要退步，他前几年想成长到十八岁，一直做不到退步。 张扬不能一直记得有多少钱，他一想到自己身价，就没创造财富动力，他想到自己获奖无数，就没继续拍电影动力。 这是人性。 虽然他一直要求自己不要为奖项拍电影，奈何整个社会以两种形式要求导演，一个是奖项，另一个就是票房。 张扬的电影大部分人不喜欢，斯皮尔伯格还有詹姆斯卡梅隆电影，很多人喜欢，他相信斯皮尔伯格拍的电影，是他自己喜欢的电影，张扬拍自己想拍的电影，大部分人不喜欢。 第二天。 香港媒体极具溢美之词，不止夸张国荣演戏好，唱歌好，而且转行幕后，拍电影也好。 这让很多香港演员羡慕，一般年龄大，不愿意在荧幕前再露面，像张国荣这样最好。 像同时期李修贤，谭咏麟，这些人混的不如张国荣。 而张国荣心里也清楚，他这两部电影，都是剧本好，而且团队都是张扬带出来的，电影拍的好，张扬功劳很大。 张国荣上午在机场送张扬他们，他挽留着：“张扬！你再待两天。” “电影马上开机，我还要回去看看爸妈，在东京拍戏，要赶紧过去。” “好吧，等你拍完戏，咱们在魔都见。” 有些时候媒体就是这样，追红踩黑，不管电影是不是讽刺他们，还是追着张国荣采访。 张扬他们坐飞机回京城。 他让老妈准备衣物，他后天要飞东京，他有三年多不拍电影，还真生疏许多。 ………… 东京人口密集，3500万人口，日本三分之一，现在日本乡下都是老年人，以后大陆也差不多，现在魔都人口1800万，后世2500万，人们喜欢自己的故乡，依旧会被大城市吸引。 六本木这里本是繁华区，街道上的行人人来人往，张扬让杜杰他们拿着摄影机采访年轻人。 《江边的汪海洋》开机不拍电影，而是采访年轻人，这让冯恩鹤很意外。 采访非主流年轻人，他们说着日语，诉说着自己为何留这种发型。 在东京塔下，摄影机打开，采访一对中年妇女和年轻男人，他们两个是婚外情关系，就像小说中《东京塔》一样，女人有着家庭，她花钱供养着小伙。 张扬让翻译问妇女。 “你看过江国香织《东京塔》吗？伱如何看待婚外恋呢？” 妇女穿着白色衬衣，身上背着lv皮包，打扮也很精致，她开始还害羞，张扬提出给她和小伙子100万日元，他们才接受采访。 “婚姻与爱情不一样，在婚姻中，我就像一个工具人，每天都要服侍丈夫，所做的一切都小心翼翼，我和他在一起。”妇女指了指小伙“我又找到年轻感觉，这是恋爱的滋味，当初因为物质选择婚姻，现在要感受爱情。” 翻译又问小伙子：“你爱她吗？” “爱啊，她很有气质，与年轻女孩不一样，她也很关心我。” 张扬感觉很有意思，这是一段宝贵经验。 这段采访可以穿插剧情，当汪海洋来到杜梅洗衣店，把采访这段剪辑进去，电影不交代汪海洋和杜梅如何恋爱，用采访代替。 中年男人喜欢年轻女孩，世俗也接受这样，但是！世界各地很难接受中年女人和年轻小伙。 ………… 夜晚。 天海佑希坐在沙发上，张扬到东京，她自然而然过来。 张扬问她：“大姐，你今年37岁，也算中年女人，问你一个事。” “你问吧。” “中年女人是否会对年轻男人动真感情？就像我们这种年龄差距，或者更大！” “会！”天海佑希很坚定说：“我就对你动心，不见你很想你，不止是身体，形象气质都不错，而且你还有才华，现在你的气质，不用说话，别人就能感觉到上位者，这是一种由内而外自信。” “而且你长的高大！有钱，又有地位，女人很难不被你吸引。” “像我这种女人，首先怕被人贪图我的名利，其次怕别人欺骗我得感情，虽然你不爱我。” “不是……”张扬有些尴尬。 天海佑希摆摆手：“你不说我也懂，反正和你在一起我不吃亏。” 焯！ 尼玛的！ 原来女人也这么算计，也在想亏不亏的事。 天海佑希说：“女人和男人思维有时一样，你不得不承认社会对男人包容度更高，等你到37岁，找一个25岁女孩，人们会祝福，可是女人不一样，整个社会并不支持女人这么做。” “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年轻的身体，还有身上独特香味。” 两个人上床，就像做饭，已经轻车熟路，天海佑希就像一个魔女，她坐在他的身上，双臂紧紧搂住他。 ………… 杜杰调侃着张扬：“导演，你这真可是为艺术献身，你看看你这眼睛，就像国宝。” 张扬也不害羞，他哈哈大笑：“半梦半醒还要整一次，中年女人惹不起，不过拍完电影就好了，老子踹了她！” 反正天海佑希不在，她听不到张扬吹牛。 今天！ 终于开始拍电影。 流浪汉杜基培，年轻时在哈市工厂工作，因为与人争执，失手把人打“死”，这个死要打引号，因为与他争执的人，并没有被他打死，而是重伤。 他从哈市偷渡到日本，辗转到东京，此刻他蓬头垢面，手中拿着女儿小时候照片，泛黄的看照片，他已经保存28年。 电影开拍后，灯光很特殊，在好莱坞电影中，杀手一般听交响乐，就像《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的反派，还有《沉默的羔羊》中汉尼拔。 张扬要用灯光塑造一个杀手。 东京的戏份，首先以第一人称视角展开，也就是以杜基培视角展开，一个银行经理开车回家，摄影机跟随银行经理拍摄。 一直正面大特写，这是强调猎物，当银行经理推开门后，披头散发，手中拿着枪的杜基培出现，镜头转换成第三人称视角，这是告诉观众，杜基培的故事展开，银行经理只是工具人。 而有关杜基培灯光，几乎与《老无所依》中杀手一样。 塑造杀手杜基培，冷酷无情的形象，要用光影表现出来，他坐在沙发上，左边是电视柜子，右边是鱼缸，台灯放在地上，照在杜基培脸上，形成一种一明一暗，左边脸阴暗，靠近台灯脸被照亮，当银行经理进门时，看到犹如死神降临。 这也是第一视角转换第三视角时，代入到真实恐惧中。 不过！ 杜基培不认可张扬这种做法，他认为这是拍鬼片，应该以他为主展开，不能工具人展开。 张扬要说一说老家伙。 第一百九十八章 声讨老谋子 第201章 声讨老谋子 “张导演，你这样以被害人展开，有违故事逻辑，国内没有你这样的电影。” 张扬也不生气，人一到50岁，就会感觉人心不古，同样张扬前世也一样，他看年轻小伙，感觉他们很垃圾，其实他年轻时也一样。 “冯老师，首先在剧组，我是导演，你是演员，电影是由我创作，伱这样做什么？” 冯恩鹤也感觉自己话多，他看张扬年轻，虽然获得一些奖项，怎么也要尊重老同志。 张扬说：“以你的年龄，现在看年轻人去网吧上网，纹身，染黄头发，会自然而然看不惯，不过七十年代披头士乐队，依然成为经典，事物发展不同，人心是一样的。” “等我们到50岁时，看以后的年轻人也看不惯，这并不是年轻人的错。” “你想一想，八十年代喇叭裤，戴墨镜，听收音机的，与现在上网，染头发有区别吗？” 杜基培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也明白张扬的意思，现在不要说以前，电影怎么拍，要看导演如何表达。 电影继续开拍后，“碰！碰！”两声枪声，并没有拍血浆，也没有拍人如何死去。 …… 第二天，张扬让杜杰他们拍菜市场杀鱼画面，张扬带着杜基培他们一起看菜市场杀鱼。 “人与鱼没有区别。”张扬说：“拿笔记本播放伊拉克战争画面。” 美军轰炸巴格达，就像放鞭炮一样，杜基培这个人物，也是符号化人物，他可以随意杀害一个人，军队也可以随意杀害贫民。 张扬用东北话说给他们：“美军所作所为，就像菜市场杀鱼的鱼贩子，人已经不是人，就像砧板上的鱼，当杜基培杀害银行经理后，画面切换到杀鱼画面。” “这是一种意象表达，随后切换伊拉克战争画面，人被杀害。” “杜基培伤害人已经过去28年，哈市很多人已经遗忘，战争过去二十几年，人们也遗忘。” “国内宣传日本对大陆残酷罪行，屠杀，虐待，侵害。” “作为一个东北人，更加不能忘记，海参崴以及远东屠杀，当杜基培回到哈市后，《江边的汪海洋》画面切到苏联远东屠杀照片。” “国家有国家考量，个人有个人想法，《江边的汪海洋》碎片化表达，有战争画面，有历史照片，有街头采访，有幻想还有梦境。” 这次冯恩鹤彻底佩服，像张扬敢拍这样的电影，国内导演几乎没有，因为国内不愿意提起远东屠杀，他也是东北人，当然听过苏联恶行，苏联不止杀人，还占地，甚至还庆祝。 就像现在俄罗斯，年年庆祝征服东方，至于什么东方，明眼人都知道，可以这么说，张扬更讨厌老毛子，这个国家嗜土成性，而且没有一点道德，整个世界最邪恶国家。 冯恩鹤说：“这部电影拍出来就是成功，国内像你这样的导演，几乎看不到。” 杀人与战争没有区别，这是张扬个人表达，杜基培在日本杀人，美军在伊拉克杀人，《江边的汪海洋》表达中有： 伤害最大的，就是人与人之间。 美国人是人，伊拉克人也是人。 这场战争，上百万伊拉克人死去，美国罪过太大了！ ………… 大学教授找到杜基培，想让他杀个人，杜基培问他：“杀谁？” “我的妻子，她是一个贱人，背着我偷男人。” 这段剧情设计，与东京塔采访呼应，中年妇女和年轻小伙，中年大学教授，雇佣杀手杀妻子，原因就是妻子出轨。 这也是一段生活探讨，科技进步，人与人之间情感确实淡了许多，古有潘金莲，今有中年妇女。 女人并不会因为爱一个人就嫁给他，男人也一样。 不过。 这次杜基培没接下这活，他决定金盆洗手，不干杀手了，他马上过60岁生日，他已经躲避28年，他要回到哈市，看看自己妻子，还有女儿。 杜基培剪掉头发还有胡子，换上一套西装，收拾好这些年存的钱，还有女儿小时候照片。 当他走出木屋后，几百只蝴蝶向他飞过来。 张扬拿着对讲机：“张开双臂，你想象着重生，表情是放松。” 杜基培不做杀手了，他要回哈市，他想重新和妻子，女儿生活。 这也是他幻想中，破茧重生。 当然。 《江边的汪海洋》不会让他重生。 张扬看过基耶夫洛夫斯基的《机遇之歌》，这部电影讲述着命运三次，每一次都以悲剧结尾。 这就像蝴蝶效应，每一次都想要人生完美，可是每一次人生都不会完美。 同样，在《老无所依》中也是一样，猎人以为自己掌握人生，他被墨西哥黑帮杀害，老警察以为掌握人生，他看着杀手肆意杀人，老警察无能为力，杀手以为自己掌握人生，电影结尾他被汽车撞伤，一瘸一拐离开车祸现场。 《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中，杜基培不能掌握自己命运，他想金盆洗手，回到哈市和妻子，女儿生活，当他回到哈市后，妻子已经去世，女儿已不知去向，他只能寻找，最后枪杀外孙，自己饮弹自尽！ 汪海洋也不能掌握自己命运，他想着在哈市见到母亲，看看她如今生活，结局是他和杜梅发生关系，失手撞死自己父亲。 杜梅也不能掌握自己命运，她抛弃两个孩子，两次婚姻都是她离开，遇到一个年轻男孩，还是自己儿子。 同样。 身为导演的张扬，也不能掌握自己命运，他的爷爷，姥爷，姥姥都比前世去世早，他无法知道自己亲人，何时会离开他，张扬也不知自己何时去世。 或许明天，他就会突然死去！ ………… 7月18日。 众人回到国内，东京戏份拍摄完。 《十面埋伏》7月16日，首映。 最近发生很多事，有很多影视专家，学者，开了几场老谋子与大陆电影研讨会。 这个会主要是骂老谋子的。 “老谋子《英雄》是文化恋尸癖集中体现和爆发！” “《英雄》、《十面埋伏》有失老谋子水准。” 张扬感觉好笑，贾章柯拍摄的电影，人们批评他愚昧落后。 王晓帅的电影，人们说他破坏京城形象。 王兵的纪录片《铁西区》被禁止。 大陆导演应该出现什么电影？ 张扬他们去三亚，他笑着和张猛说：“反正只要是电影，就没有不骂的，咱们国内这些学者，只会动嘴，人家新浪潮时期《电影手册》影评人，真的拍电影，现在影评人也不拍电影。” “煤老板这么有钱，现在融资不困难！” 杜杰笑着说“现在融资比你刚拍电影时容易很多，这些人也就是动动嘴，还特么国家一级导演。”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们在外面吹牛，街道上人来人往。 他笑着说：“看着国家一级导演就来气，也特么不知谁评的。”张扬笑着问：“有没有三级导演，三级演员。” “哈哈！”张猛忍不住大笑。 众人也知道怎么回事，靠近主旋律的导演，给个国家一级导演，像张扬、老贾这样的人，属于不安定份子，不重点照顾就不错，只有挨骂的份。 宁涛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他指着上面说： “老谋子过于形式，为钱低头！学者开骂，不留情面！” 张猛笑着说：“好像特么拍电影是为人民服务，导演不赚钱，谁还拍电影，看着人家都住豪宅开宝马，老谋子又不是圣人，赚点钱怎么了？” 张扬摆摆手：“行了！《英雄》票房2.5亿，全球1.7亿美元票房，羡慕嫉妒恨呗！” “咱们还是拍咱们电影，明天还是以第一视角展开，你们看下《机遇之歌》，出生，长大，上学，高考，离家出走赶火车，就这几个步骤。” “恩。” 众人答应下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剧组夫妻 第202章 剧组夫妻 张扬从小生活在环境中，不论他信仰，还是反对，亦如是像他此时一样无所谓，他都被环境左右着，就算他重生，也不能改变什么。 现在的观众还会有人能看懂《江边的汪海洋》，几十年后，很多人都看不懂，张扬设置三层环境，世界，大陆，还有家庭。 记录杀鱼，这是因为日本人喜欢吃生鱼，另外还有一层意思，日本也像美国一样，曾经屠杀过。 波德莱尔诗句： 我是伤口，又是刀锋 我是死囚，又是屠夫！ 被判处终身微笑，却始终张不开嘴笑。 松本俊夫的电影《蔷薇的葬礼》中，故事讲述新宿的一间地下同志吧的异性装扮癖男妓彼得谋杀了他的母亲，跟他的父亲同居，父亲切腹自尽，艾迪戳瞎双眼。 三亚，东京，哈市。 三座城市，代表三种不同符号，同时时间很敏感。 2004年的17年前，大陆发生过很多事，年份由汪海洋的年龄代替。 2004年的28年前，国内发生更大的事，这是理想主义者杜基培偷渡到日本时间。 杜梅的年龄38岁，2004年的38年前，亦发生很多事。 东北人为何到三亚，这有特定事，并非是害怕冷。 拍摄三亚的戏份，以汪海洋第一人称视角展开，他的视角中，看到父亲与年轻女人发生关系。 随后以他的视角展开，汪海洋目睹母亲抛弃他，目睹自己父亲回忆着母亲，目睹着童年玩伴离他而去，目睹学校老师，如何商议整治学生。 当汪海洋推开门，以他第一人称视角，过渡到第三人称视角，就像《机遇之歌》一样。 父子两个人爆发争吵。 前几年村上春树写过一本小说，名字叫：《海边的卡夫卡》。 这本小说中，母亲带着比自己年长的姐姐离家出走，不知何故却抛弃了自己亲生的儿子。田村卡夫卡从未见过母亲的照片，甚至连名字也不知道。 《江边的汪海洋》也是一样，他没有母亲的照片，也不知母亲名字，因为父亲没有告诉他。 他背着包，奋力奔跑在火车站台，此时火车已经开动，汪海洋拼尽一切追赶火车，最终他上车离开三亚。 ………… 在电影开拍时，雷佳因演的还可以，他很适合演一些小人物。 张扬拿着对讲机指挥：“你自由了，闭上眼睛！” 雷佳因闭上眼睛后，张扬喊了一声咔！ 《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拍摄简单，采访，新闻画面，照片，大量加入其中，还有大段大段字幕。 比如两个人要上床时，字幕会提醒观众看电影。 随后几天，拍摄幻想戏份，还没成年的汪海洋想尽快到哈市，他幻想自己成为孙悟空，可以腾云驾雾。 汪海洋真让雷佳因穿上孙悟空戏服。 他调侃着：“演这部电影过瘾吧，不知能演现代，还能演玄幻。” 玄幻这个词是新词，因为起点已经创建，很多人在上面写小说，张扬也喜欢看小说，他是资深网文爱好者。 起点最不应该，就是被盛大收购，成为盛大旗下子公司，记得后来被鹅厂收购，这才有大量网文被改编成电视剧。 当然！ 鹅厂也是真黑，作者的小说被改编，卖出去一千多万，只分给作者十几万。 雷佳因穿上孙悟空戏服，在巨大背景板下，开始吊威亚。 身上被勒着，当然不舒服，拍摄第一遍他很不习惯，张扬笑着说：“多拍几次就好，你升空后，翻一个跟头，然后拿着金箍棒比划两下，到时就放你下来。” 这段可以用特效，但是张扬想明年参加柏林电影节，特效要做几个月，时间来不及，国内的特效，还不如不做，第一软件不行，第二做特效很少。 当雷佳因被放下来后，三亚的戏份拍摄完成。 《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一半是电影，另外一半是各种乱七八糟。 就像《蔷薇的葬礼》一样，插入各种乱七八糟东西。 拍戏是一种枯燥乏味的工作，电影筹备过程乐趣很大，拍电影时很枯燥。 ………… 他们坐火车去哈市的路上，张扬问雷佳因： “大头，伱的片酬怎么花的？” “导演，我给家里一些，还要交税呢，你不是不让偷税漏税吗？” 他的话给张扬整笑了，旁边高宏亮也笑出来。 “正常人都不会偷税漏税，不是我让你做什么，只是告诉你偷税漏税容易出事，而且复出很难。” “是！” “你什么时候毕业？” “06年夏天。” 张扬问雷佳因：“大头，你是想走演员，还是明星？” “明星。”雷佳因笑着说：“明星赚钱多，以后谁还走演员路线，看着别人挣钱，眼馋呀！” 他还算说实话，人要赚钱无可厚非，要说当明星不为了赚钱，这才是骗人的话。 ………… 8月4日。 众人到哈市，天海佑希也到哈市了，两个人当起剧组夫妻。 现在国内比较流行剧组夫妻，这种说法还是从《天龙八部》剧组流传出来，听说声音太大，周围人都知道。 高宏亮给张扬说过一件事，现在的女演员比助理，谁带的助理多，代表着谁是大牌。 拍《马大帅2》时，女演员宁靖带了一个助理，演桂芬的女演员，以前是歌手，她看宁靖带助理，她叫过来两个。 “你说人家带一个助理，她非不行，她叫过来两个，里面的副导演我认识，打电话给我笑的。” “这个女歌手是沈阳人，非要装自己不会东北话，声称自己是京城人，就像东北这地方给她丢脸一样。” 冯恩鹤冷着脸骂道：“现在特么歪风邪气！以前拍戏有什么助理，都是香港这些狗屁明星搞的。” 张扬笑了笑：“老冯，时代变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咱们一样，张国荣这么大牌，他也就带一个经纪人，人和人不一样，咱们这里可没人耍大牌！” 高宏亮说：“这个女歌手，以后没人找她拍戏，演的不咋地，谱还挺大！” “哈哈！” 张猛也说：“是有这个人，《马大帅》收视率很高，一般人都能火，第一部玉芬演的不错。” 张扬说：“都别扯犊子了！赶紧拍戏。” 他告诉冯恩鹤：“老冯，你从东京回到哈市，以为妻子女儿还在，现实恰恰相反，你要表现出落差。” “好！” 摄影机开拍。 杜基培去原来的家看妻子，女儿，可是到这里发现，原来的平房已经没有，平房成了居民楼，小区门口有保安。 “你找谁？” 杜基培拿着女儿照片，问保安认识妻子女儿不？ “这里早就拆迁，原来的住户，早就搬走了。” 在寻找妻女无果后，杜基培情绪很低落，他看着小区人来人往，感觉到陌生，他原来是哈市人，这里翻天覆地变化，他已被社会抛弃。 张扬对演技没有要求，这部电影就像任务，只要完成俄狄浦斯情结，就算一种成功。 ………… 汪海洋也要哈市，剧组找了一大片野草丛，利用几台鼓风机吹动草，他告诉雷佳因：“你就迎着风走，在草丛里走着。” 随后他告诉杜杰“摄影组记住！我要草就像大海中波浪一样，先正面拍人物，随后俯拍！” “道具组吹野草！” “开始！” 野草的阻隔就像一道门，在绿色海洋中，汪海洋来到哈市。 这也表示着，他到哈市会发生一些大事。 第两百章 无聊，电影杀青 第203章 无聊，电影杀青 天海佑希对战争理解只存留在东京大轰炸，无论国家还是人们，受害者意识很强，日本记住原子弹，是因为他们受到伤害。 同样，好莱坞拍摄《珍珠港》，也是以受害者身份展开。 天海佑希告诉他：“我母亲说给我们，只占领韩国和台湾就好了，我们又多两个岛，人口多几千万，现在会到两亿人。” 天海佑希的母亲和她说这番话时，没有一丝愧疚之意，张扬能听出受害者身份中一丝得意。 复仇是全世界喜欢看的故事，不然《基督山伯爵》也不会这么受欢迎，想到有一日红旗插在日本皇宫，日本民众年年都过十月一日，这也是很爽的。 摄影机记录着天海佑希洗衣工作，这是枯燥的，没人愿意工作，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抱怨。 她很投入，或许是因为拍摄过《狗神》缘故，天海佑希演的不错，她的身材修长，有一种中性美。 《江边的汪海洋》洗衣店场景在哈市道外，这里靠着江边，这里经常有人出入，人流量很大，附近有很多宾馆。 酒店是高消费，旅店是低消费，宾馆算中间消费。 杜梅工作不能说不勤奋，她沾染上不良嗜好，喜欢打麻将，欠了一些钱。 在电影中，因为天海佑希是日本人，张扬没给她设计一句台词，不用讲任何话。 当债主上门讨债时，她只需要做表情就好。 连续拍了三次，这段都不能过，天海佑希突然开始掉眼泪，张扬过去安慰她。 “你怎么了？” “感觉自己很笨，怎么都拍不好。” 张扬有一些纳闷，他也没骂人，他的脾气比前几年轻许多，以前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拍许多遍不过，他都要破口大骂。 “你先休息会，调整调整，拍不过多拍几次。” 似乎整个剧组就她一个日本女演员，她感觉给日本丢脸了。 有些时候日本人是这样，会莫名其妙为一些事道歉，做过一些坏事，会死不承认。 再拍几遍终于过了。 天海佑希心情也好了许多。 ………… 雷佳因适合拍电影，他能很快进入到角色当中，剧组每天上午8点30分左右开机，他8点就在化妆车里等着。 通过和雷佳因聊天得知，他很珍惜这次机会，张扬也很欣赏他。 很多时候，张扬准备纠正他，还没开口，雷佳因就知道如何去做，这是一种灵性。 汪海洋遇到杜梅，两个人只是见面，张扬也是残忍的，他让杜杰拍摄两只狗交配画面。 狗是会和自己母亲繁殖的，很多动物都一样，张扬表达的意思也简单，人类与动物没区别。 这会让很多人受不了。 不过事情就是这样。 汪海洋和杜基培在江边遇到，两个人还说了话，他们只是陌生人，闲聊几句。 张猛调侃他：“汪海洋都是水，杜基培都是土，这土克水，从名字上就能得知，最后汪海洋会死在杜基培手里。” 张扬笑着说：“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拍摄很快，拍最后一场戏，当张扬喊开始！ 开枪，撞车，还有围观的人群，这些围观的人，看着现场，张扬告诉摄影组，拍摄路人围观画面。 围观的路人，漠不关心，就像人们看电视，人在看电影时，也像天上星星看着世界各地人们一样。 张扬为《江边的汪海洋》设计最后一句字幕：《当我们看电影时，我们究竟在看什么？》 （这部拍摄电影以简单粗暴结束，其中禁忌太多，不可明说！政治隐喻，只能自己体会。） 电影杀青。 在哈市南岗饭店办杀青宴，夜晚，张扬喝了不少酒。 对于张扬来说，能拍摄完《江边的汪海洋》，他已经完成自己要做的。 这部电影拍完，他也要和天海佑希分开，拍这部电影，张扬有一些利用她。 两个人在床上时，张扬把自己要表达的告诉她。 “你这样，我很吃惊，如果伱提前和我说，无论如何我不会拍这部电影。” 张扬哈哈一笑：“我这是为艺术献身了，说实话，我不喜欢你，咱们两个在一起，也是为这部电影，大陆有一种剧组夫妻，拍戏时在一起生活，拍完戏就散伙，现在我们也要散了。” 天海佑希也笑了，她说： “日本也有。” “我听过一个女演员说，她和男演员有一场床戏，他们刚要入戏，这时导演喊咔！” “然后呢？”张扬问。 “导演亲自上场。” “哈哈！” 这个也不知是天海佑希讲笑话，还是真实发生的事，很有趣。 ………… 电影拍完，张扬又陷入没有目标的日子，当一个人拥有太多，生活也是极其无聊的。 他在哈市陪着老妈，还好现在的电视剧不无聊，《大陆式离婚》，这是最近很火的电视剧。 女人究竟要什么，男人究竟怎么做？ 老妈黄秀英问老爸：“你现在也有钱了，稀罕年轻女人不？” 可能老妈要到更年期，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发火，张扬说：“谁不稀罕美女，妈你问这话，就是白问。” “又没问你，张扬！你的事我不管，也不稀罕管你！” 他被老妈训一顿，也不再多嘴。 《江边的汪海洋》7月8日开机，9月12日杀青，张扬在哈市休息一个星期，他要赶到京城，现在无事可做，把这部电影剪辑出来。 《十面埋伏》票房1.56亿，老谋子拍商业片能力很强，老贾有一些羡慕。 “不认可他们批评老谋子，不过现在古装电影太多了，《天地英雄》，《十面埋伏》，听说凯哥导演也要拍古装电影。” 老贾说的应该是《无极》，这部电影口碑不好，票房不错。 “要你不拍，要不你就别说，羡慕嫉妒恨呢？你现在也不缺钱吧？”张扬问贾章柯。 老贾说：“一部电影火了以后，很多跟风电影就上来，我很烦这种，电影应该百花齐放。” “审核呀！大哥。想要在国内上映，要过审核，你这部《世界》通过审核，票房多少？”张扬笑着说：“我看你就是嫉妒。” “我不和你聊这些了，每次都刺激我。” 他和老贾认识这么多年，每次都要吵起来。 《江边的汪海洋》开始剪辑工作，每次剪辑，张扬的生活都很健康，早晨跑步锻炼，白天工作，晚上早点睡觉。 10月14日。 《江边的汪海洋》剪辑完成，调色，配乐，海报等等，这些交给宁涛他们去做。 宁昊在重庆拍《疯狂的石头》，张扬坐火车去探班，他还没去过重庆，这是他第一次到山城。 ………… 重庆以前归四川，现在成直辖。 山城交通纵横，这里人生活也比较繁忙，下午的重庆格外喧闹，张扬坐车到《疯狂的石头》片场，他们正在拍戏。 对于宁昊拍电影，他兴趣不大，相比于张扬和老贾，宁昊愿意取悦观众。 一个中年妇女问张扬：“笑啥子？” 他戴上墨镜，装作听不到。 不一会宁昊和徐山争走出来，宁昊笑着说：“啥时候到的？” “刚到。” 徐山争笑着问：“现在应该叫你姐夫，还是张导演？” “你随便。” 宁昊问：“这怎么说？” 张扬也不藏着：“我和吴越在一起过，老徐和吴越是同学，她比他大。” “奥！原来这么回事。” 重庆这里没什么好吃，这对张扬来说是这样，他不喜欢吃辣，也不喜欢吃麻，大部分菜他都不喜欢吃。 夜晚。 他们在一家鲁菜馆吃饭，酒喝了不少，几乎每个人都要敬他一杯。 深夜的重庆，终于安静下来。 张扬并不喜欢住在这里，就算九月下旬，依旧很闷热，躺在床上睡着，这一天就过去。 第两百零一章 电影金鸡奖 第204章 电影金鸡奖 重庆真的热，而且是闷热，张扬出去溜达，浑身都是汗，台阶又高又长，对于生活在东北平原的他，在重庆生活真不习惯。 正巧。 第24届大陆电影金鸡奖举行颁奖礼，官方邀请他担任颁奖嘉宾，张扬赶去银川避避暑，参加完活动回京城。 重庆到银川一千多公里，他在火车上看书，《诛仙》这部小说他看过，写的也很有意思，要比爱情小说有意思多了，后来拍的电视剧不好看。 张扬刚走下火车，就听到有人喊他。 “张导演，等等……” 张扬摘下墨镜，回头看了一眼，他不认识这个女人。 “我绝对不是跟踪你，我到银川参加金鸡电影奖，我参演的《女生日记》获得提名。” 火车站这里人很多，张扬不想被人认出来，他不喜欢给人签名，他笑着说：“哦，那你忙去吧。” 张扬没有问她叫什么，很多女演员毛遂自荐，他大部分记不住名字。 马雅殊见张扬没有行李，手里就拿着一个包，笑着说：“在火车上就看到导演，您在火车包厢里，没机会和您打招呼。” “很多女演员都主动打招呼，我现在不拍电影，就是过来参加活动。” 张扬继续向前走，跟随着人流出站，马雅殊在后面跟着，她笑着说：“我叫马雅殊，是云南人，特别想和张导演合作。” “停！” “再跟着我，报警了！” 见张扬走远，马雅殊叹口气，要是对方能和她吃饭就好了，这么好的机会，没想到张扬不解风情。 他要是解风情，铁打腰子也不抗造。 银川这里几乎没变化，羊肉依旧好吃，市区依旧像县城，明天颁奖礼，他是最佳女主角颁奖嘉宾。 ………… 《手机》剧组：王忠军，范彬彬还有张国利到现场，没看到冯晓刚。 《十面埋伏》剧组也不见老谋子，国际章和刘德骅来了。 张扬也没走红毯，而是直接到现场，在这里见到刘烨。 他问刘烨：“你还没和小谢分开吗？” “导演伱什么意思？我们好好的，她主持《快乐大本营》很好。” 张扬见他这幅样子，不好多说什么，笑着说：“那么就恭喜你。” 他刚才确实多嘴，人家过的好不好，这是人家的事，与他没什么关系。 走进颁奖礼大厅，张扬坐在于东旁边，这几年博纳发展不错，很多香港电影在内地上映，大部分交给博纳发行。 “《美人草》我们制作，今天刘烨会获得最佳男主角奖。” “哦，你们内定了。”张扬笑着说：“什么时候你给我搞一个金鸡奖最佳导演，我还没拿过呢。” 于东笑着说：“张导演不好拿，你属于重点关注对象，上面不让你们惹事，怎么会给您奖。” 颁奖礼开始，很快工作人员叫他去后台准备，这届金鸡奖最佳女主角是双黄蛋，《茉莉花开》：国际章，还有《美丽魔都》：郑振瑶。 一起和张扬颁奖的还有奚美娟，在工作人员指引下，他们两个人上台。 台下看到张扬，响起热烈掌声，他第一次出席金鸡奖，还是以颁奖嘉宾出席。 “获得第24届大陆电影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的是………… 张扬笑了一下，随后念道：“《茉莉花开》：章紫怡！” 奚美娟说：“还有《美丽魔都》：郑振瑶。”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主持人笑着说：“恭喜！” 张扬拿着奖杯递给国际章还有郑振瑶，有些女演员都快70岁，还能拿奖，十分不容易。 ……… 乡下的稻子熟了，张扬要回村里割稻子，经过几年修建，避暑山庄已经建造好，桃树，杏树，果树都有，以后夏天可以在这里住，上下两层，六个房间，张扬家，二叔，老叔家都住这里，这次也能招下。 国家的政策很好，现在乡村里正在修路，村村通，今年老爸给村里捐款200万人民币，村里到乡里的路是水泥路，现在村里都是水泥路，每家院子前都干净整洁。 不过，养牛，猪，马的依旧很多，以前堆到院外就行，现在要运到树林旁，很不方便，凡事有利有弊，想要干净整洁，又不想费事，这几乎不可能。 9月23日，秋分。 稻子要在秋分以后开始收割，他们家要等几天，28号是中秋节，吃完月饼在收割稻子。 今年中秋节老叔家又杀了一头猪，放在冰箱里可以吃几个月，临近过年再杀一头。 乡村饭菜永远吃不够，菜是自己种，猪是自己养，几乎不喂饲料，剩饭剩菜和苞米面。 割了这么多年稻子，张扬越来越熟练，闻着稻香，让他心情舒畅。 割完稻子，打出来一些稻米，给大姑邮去五百斤，每年都邮，张扬认识的人，也要邮去一些。 他和老爸老妈一商量，今年带着奶奶坐火车去看看大姑，从哈市去厦门，张扬提前买卧铺票。 这一路三千多公里，他们先到京城，在京城休息一天，随后坐京城到厦门北的火车。 火车行程两千多公里，要做30多个小时，张扬带着笔记本，老爸张国强迷恋上网文。 老爸看《诛仙》比他还上瘾，原来他就喜欢金庸小说，现在有网文可以看，他更是入迷。 ………… 他们在哈市已经穿绒衣绒裤，厦门这里还在穿体恤，不过厦门要比重庆好一些，这里靠近海，不闷热。 大姑他们家在厦门同安，大姑家大表哥1991年考上厦大，他读建筑与管理，就是现在工程管理。 老爸张一直视大表哥为张扬榜样，张国强有一些权力崇拜，大表哥是公务员，在交通上班，铁饭碗。 大表哥已经工作八年，正科级岗位，老婆是福州马尾人，在厦门已经买房子，大姑和大姑父和二表哥住，他们在同安这里开了一家烧烤店，二表哥老婆是老家县里的。 大表哥和大姑到车站接他们，一辆车还招不下，张扬和老妈打车跟着。 半夜，烧烤店还开着呢，牌匾上刻着二胖烧烤。 这是二表哥小名。 大表哥叫赵红阳，他调侃张扬：“你这大导演，到厦门属于莅临，晚上喝点？” “别扯犊子了，有些晕车，奶奶从来没出这么远门。” “今年我们还想回去过年，好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帅！” 大姑家两室一厅，他们也住不下，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 第二天奶奶身体好些，大表哥也请假，这还是张扬第一次见大表嫂，老妈拿着红包给他家孩子。 推脱一番，钱被大表嫂收下。 他们去鼓浪屿游玩，这里人真尼玛多，奶奶岁数大，她走的慢，张扬拿着照相机给他们拍照。 中午在这里随便吃点，他们坐船返回，下午回去打麻将。 在厦门，张扬也感觉无趣，他和二表哥出去溜达，他看着二表哥说：“我实在不知厦门有什么好，在哈市也能开烧烤店，实在不行去京城。” “我大哥不是在这里吗，原来你大姑给带孩子，然后你大姑父也过来，我也就过来了。” “二哥，你干几年烧烤店了？” “三年了。” “咋样？” “还行，一天能对付三百，生活没问题，房租贵一些。” “你没想回哈市吗？” “就在这里了，这些年都习惯了。” 他们在厦门待了十几天，这次回哈市坐飞机回去，坐火车还要在京城转车。 这次到厦门就是看看大姑他们，知道他们生活好就行，临走时老爸给大姑留了一笔钱，这钱是留给大姑买房子，还有他们养老的。 第二百零二章 姐姐的夹子音 第205章 姐姐的夹子音 《小鱼儿与花无缺》剧组，演员谢霆峰还有张卫剑，爆打演员王伯昭，看新闻王伯昭被打，让张扬想到他演的小白龙。 可以这么说，香港的演员有一些看不上内地演员，他们两个打人，就是没把人当人看。 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孩子，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陈道佲为首的男演员声援王伯昭，说实话，这两个人应该永久封杀，特别是谢霆峰，前几年肇事逃逸，现在又打人。 张扬想到前世被封杀的演员，真是环境在变化，他给老贾还有张猛打电话。 “以后不能和他们合作，应该哏斗他们一顿！” 张猛在电话里说：“你可不能发声，陈道佲他们说话，最多是国内新闻，你发声就是国际新闻，很多人都在关注着你。” “这些香港驴马烂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 “谁让人家有统战价值，就算王伯昭告他们，法院也是和稀泥。” 张扬也知道会这样，他只是看不惯香港演员这幅样子。 当初李翰祥到内地拍摄《火烧圆明园》就闹出来很多事，现在王伯昭又被打，这事还真无法说理，每年春晚还要邀请这些港台艺人。 张扬还不能说话，张，谢打王伯昭这事，不论他说什么，这件事也会引起国际关注，有些人又会利用这件事做文章，破坏内地和香港关系。 这还真应了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张扬有些后悔给香港捐款，他以后不会再捐。 最近还有一个热闹新闻，冯晓刚在记者会上，大骂记者，他做的没错，有些媒体太过分，把人家地址都给曝光，这纯粹是无良媒体。 10月26日。 张扬给凯特-玛拉打电话，他们好久不见，天各一方没意思。 “伱最近演电影吗？” “拍李安导演《断背山》，你最近做什么？” “我开始拍电影了，明年上映。”张扬在电话里说：“我们还是分开吧，别让我耽误你。” 凯特-玛拉问：“你有女朋友了？” “恩，新加坡人。” “好吧。”凯特在电话里说：“你有女朋友咱们就分开吧。” 张扬挂断电话，他心情说不上来复杂。 一个男人能爱一个女人是幸福的，张扬爱无能，他怎么不会爱女人？ 除了老妈，其他女人都无所谓，他到底怎么了？ ………… 张扬去新加坡，这次他要和孙燕美分手，他感觉自己就是罪犯，不喜欢人家，还要和她在一起。 两个人刚一见面，她就说：“我二姐和丹尼斯分手了，咱们两个带她去旅游吧。” “算了吧。” “燕美，我不会和你结婚，你还要和我在一起吗？”张扬问她。 在西餐厅里，桌上的西餐精致，孙燕美突然停下，她眨了眨眼，问张扬：“你怎么了？” “我曾经无数次说服自己爱你，可是我爱无能，见不到你也不想，每天浑浑噩噩生活，我这是怎么了？” “分开就分开吧，这样我可以和二姐一起哭。” 孙燕美留下泪水，她哽咽着“我每天都想你，每次给你打电话都是忙，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还是想欺骗自己。” 张扬没说什么，买单离开餐厅，两个人站在路边，她笑着说：“房子你买的，我们去办理手续。” “送给你了，以后你就住吧，和你分开，我想以后我很少到新加坡。” 张扬还是离开她，分手第二天他就坐飞机回京城。 在飞机上，他格外轻松，没有女人，他才好继续寻找目标。 ………… 时间过的飞快，进入到12月。 台湾金马奖邀请张扬担任最佳女主角颁奖嘉宾，他也答应下来，这一年香港金像奖，大陆金鸡奖，台湾金马奖，他都是颁奖嘉宾。 颁奖礼在12月4日，举行。 张扬12月2日，就到台湾。 他住在台北君悦酒店，张扬到台湾当天，侯孝贤就过来看他。 “杨德昌给我打电话，去年你到洛杉矶领奖，去看他了？” “恩。” 侯孝贤和杨德昌，就像法国新浪潮时期的戈达尔和特吕弗，侯孝贤拍摄台湾乡下比较多，杨德昌拍台湾城市。 张扬更喜欢杨德昌的电影，老贾喜欢侯孝贤的电影。 侯导演这个人，对后辈很关心，当初杨德昌拍电影，他全力支持，卖家里房子支持，李安拍电影侯孝贤也大力支持。 老谋子拍摄《大红灯笼高高挂》时，侯孝贤是监制，给出自己很多建议。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侯孝贤拍电影时，突然肚子疼，众人要送他去医院检查，侯导演死活不肯，要先回酒店换上一条新内裤，原来他穿的内裤破了一个洞。 酒店二楼有餐厅，这里的菜做的还不错，就他们两个人吃，点了三个菜，吃饭时侯孝贤问：“你不拍电影了吗？” “已经拍了，只是没宣传，这部电影有些特殊，比较先锋，俄狄浦斯情结，一般人接受不了，所以不宣传了，上映时也小规模上映。” “我说你不可能放弃嘛，台湾现在没有年轻导演，还真没人和你比肩。”侯孝贤说。 “蔡明亮是不是有一部电影要上映？” 侯孝贤问：“你要见他吗？” “算了吧，有机会再见。” 两个人吃了一顿饭，简单聊一聊。 第二天。 张国荣带着张家辉他们到台北，这次《夜行者》也获得提名。 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原着剧本，最佳视觉效果。 《夜行者》全球票房4300万美元，票房口碑双丰收，这部电影已经下档。 张国荣问：“下一部电影拍什么？” “这次拍点喜剧。”张扬想到《荒蛮故事》这部电影，很有意思，由几个小故事组成，把里面炸大楼的故事拿掉，电影由五个故事组成。 “我给你写剧本，明年给你写出来，还是12月开拍，后年上映。” “行。”张国荣答应着。 张扬调侃道：“我都快成哥哥御用编剧。” “我说写你名，你还不愿意，要不我们一起拍？” “算了吧，我只拍自己想拍的。” 其实张扬是不屑抄袭，他可以给张国荣抄剧本，就像《夜行者》，这部电影原本8500万美元票房，提前几年，票房4300万美元。 ………… 第41届台湾电影金马奖颁奖礼，在12月4日台中市中山堂举行，评审团主席许鞍华，颁奖典礼主持人是林志伶和蔡康永，tvbs电视台转播。 张扬穿着双排扣黑西装，皮鞋擦的很亮，做主办方提供的车，到达现场。 红毯很长，两边围着很多人，他前面是刘德骅，穿着白西装。 “现场的影迷们，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刘德骅先生，欢迎刘德骅来到台中，参加金马奖颁奖典礼。” 张扬在主办方工作人员指引下，走上红毯，主持人很高大，这个主持人后来和范玮琪结婚了。 “哇！” “张扬居然来了！” “现场的影迷，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威尼斯金狮奖，首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奥斯卡最佳导演的着名导演，让我们用最热烈掌声欢迎张导演！！！” 现场很沸腾，闪光灯闪个不停，张扬笑着冲人群招招手。 工作人员指引他走到主持人这里，主持人笑着说：“张导演，您不拍电影真可惜，我还想和您合作。” “没准以后会拍。” 主持人问：“真的吗？” “我不信。” 张扬拿着话筒说：“你是不是和鲁豫学的，你看《鲁豫有约》没。” “哈哈！”主持人笑出来：“没想到张导演还有幽默天赋。” “这次您到金马奖颁奖典礼，您是颁奖嘉宾，能透漏最佳女主角是谁吗？” “我也不知道，最后时刻会揭晓。” 张扬接受完采访，迈着步子走到大厅，他跟着人群进去，他的座位安排在侯孝贤旁边，后面是梁焯伟和刘德骅。 颁奖礼开始，主持人林志伶这夹子音，张扬是不喜欢的，很多中老年男人喜欢，像老爸张国强他们这代人，五六十岁老男人。 轮到张扬上台，他话很少，很快大荧幕上播放提名者。 《2046》：国际章 《海南鸡饭》：张艾嘉 《秋天的蓝调》：王娟 《月光下我记得》：杨贵媚 张扬拆开信封，他笑了笑。 “获得第41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女主角的是…… 杨贵媚！” “恭喜！” 张扬把奖杯递给她，随后走下台。 他又坐回原来位置，侯孝贤问张扬：“颁奖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 张扬说的是实话，今年香港金像奖，大陆金鸡奖，台湾金马奖最佳女主角都是他颁的，早就麻木了。 颁发最佳男主角时，蔡康永开始整活，去年颁奖时，他恶搞刘德骅，被刘德骅粉丝骂的很惨！ 蔡康永带上支持刘德骅口罩。 现场爆发出笑声，随后又带上也支持梁焯伟口罩，这活让他整的，还真有些意思。 “加油，加油。” 台湾这里也推林志伶，这志伶姐姐也放得开，上来就要拥抱，张扬实在忍不住，向后面看，见他们抱上了。 张扬实在不能忍住不笑，志伶姐姐这夹子音，太搞笑了，都30岁的女人，还在卖萌。 举起小拳头：“加油，加油，加油！” 最后把衣服都脱了，要和刘德骅抱一下，张扬感觉这次参加金马奖颁奖典礼很值。 最后刘德骅凭借《无间道3》获得最佳男主角。 张国荣凭借《夜行者》获得最佳导演。 《可可西里》获得最佳影片。 这次颁奖典礼，林志伶一战成名！ 第二百零三章 耳朵大有福 第206章 耳朵大有福 金马奖颁奖典礼结束，张扬和李安，他们去吃饭，今天李安也从美国赶回来。 在酒桌上，人很多，张国荣，侯孝贤，李安，张扬，还有梁焯伟他们。 “《断背山》什么时候上映？”张扬问李安。 “电影刚拍完，后期制作中，大约明年12月份，这次要冲击奥斯卡。” 张扬端起酒杯：“那么就恭喜你了！” 他们这里都是导演，很多演员过来敬酒，张扬也笑着点头，抿一口意思一下。 《可可西里》这部电影还不错，说到陆汌，还记得媒体报道《寻枪》，这部电影肯定借鉴了《野狼犬》，拍《寻枪》时，陆汌还和姜闻发生过矛盾。 “张导演，我们第一次见，您可是我的偶像。” 张扬看着陆汌，他笑了笑，举起酒杯说：“咱们以后见的机会很多，这部电影拍的不错，你应该让林志伶给你加油。” 众人都笑出来，就连平时严肃的李安也笑了。 陆汌显的有些尴尬，作为导演，他还真是张扬后辈，张扬从1997年拍电影，陆汌2000年以后才拍电影，不过陆汌年龄比他大。 其实林志伶是看不起内地人的，这并不是自卑，事实就是这样，她全家都深绿，要说她不被影响，这纯属扯淡，她原来在外国读书，快30岁才出道，现在混迹娱乐圈，就是带着任务出来。 很有可能是间谍，不过这只是张扬猜测，后来她嫁给日本人黑泽良平，这是很正常的事，她嫁给内地人才不正常。 就像刘怡菲，她也不可能嫁给内地人，百分之九十会嫁给外国人，当然！刘怡菲是美国人。 林志伶还真过来敬酒，记得她后世采访说不喝酒，现在她很能喝，几乎都敬到。 最后轮到她敬张扬，他笑着说：“志伶姐意思一下就行，以后有机会去大陆。” 张扬对这样的女人没想法，像这样的交际花，张扬把握不住。 “张导演，您长的真帅，我好想和伱合作呢。” 张扬笑了笑：“以后有机会的。” 林志伶故意低沉音，靠近张扬一点，看着他的眼睛笑……。 “这可是您说的哦，以后拍电影要想着我。” “恩，恩，恩！” 张扬就是和她应付，她这种狐媚，勾引别人还行，都是千年狐狸，和他玩什么聊斋？ 不过说实话，一般男人受不了林志伶这样，很多男人会被她拿下。 当林志伶走后，张国荣哈哈大笑出来，他笑着说：“佩服张扬，居然能临危不乱，堪比柳下惠。” 李安说：“还是别调侃女孩子。” 众人不再说这事，李安知道林志伶什么样，他不像吴白鸽，是一个香蕉人。 ………… 从台湾回到京城，此时京城已经下雪，回到家后，张扬就不愿意再动，白天偶尔出去买东西，晚上看小说。 12月8日。 泛亚娱乐把《江边的汪海洋》报名柏林电影节，等着明年去柏林首映，一般柏林电影节在2月初到二月中旬。 傍晚。 张猛的电影《耳朵大有福》在京城首映，明天《天下无贼》首映，张猛也够悲催的，本来想国庆节上映《耳朵大有福》，一直不给通过。 有些时候没拿到龙标，电影上映不了，这也是被《铁西区》这部纪录片闹的，国家政策振兴东北，《铁西区》真实纪录下岗生活。 《耳朵大有福》是退休后的生活，不过这部电影描述了东北不好找工作。 张扬参加首映，现场来的人也不少，很多人过来捧场，大部分都是经常上春晚的人。 本山，宋丹丹，黄宏等等都到现场，张扬很安静坐在椅子上，等待电影首映。 《耳朵大有福》这部电影有原型，王连昌生活中的外号就叫：王大耳朵。 电影开始！ 东北的冬天，城市如往常一样冷，其实这部电影是春天拍摄，主人公叫王抗美，很有年代感的名字。 老王55岁，他光荣退休了，他原本是铁路员工，现在铁饭碗不能继续吃，退休后工资不多，媳妇还住在医院。 老王和妻子有一个女儿，嫁给一个老板，家里生活拮据，王妻想让老王向女婿借一些钱。 嘴上不同意，还是去菜市场买菜，瓜子，花生，茶叶，还有糖果摆上桌。 女婿一敲门，老王又把水果瓜子藏起来，招待晚辈丢面子，给女婿点烟更丢面子，有求于人，只好伏低做小。 这时女儿回来，老王找个借口“给老姑娘削个苹果吃。”语言上的滑稽，现实中的困境。 老王倒上一杯酒，电视机里传来新闻联播声音，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关上，正要说几句，女婿手机又响起来。 老王刚要再说，被女儿打断，她问：“谁打来的？” 女儿和女婿在家里打了一仗，老王生气掀了桌子，今天所发生的事，老王知道女婿养了小三，女儿这才闹起来。 酒菜都买好，一顿饭也没吃，老王只能自己打扫屋子。 ………… 第二天，老王去买菜，路过一个算命摊，老板娘是马苏饰演。 算一次命三块钱，老王砍价：“算后半生一块五行不行？” 老板娘说不行。 老王开始对付：“前半生都过完，我还用你算。” “爱算不算，不算拉倒。” 三块就三块，王抗美咬咬牙，把上面带着字“周杰伦”的一块钱花出去。 现在算命高科技，还要形象设计，拍了一张大头贴。 老板娘指着电脑念给他：“妻儿老小皆如意，不须劳碌自恒通。” “你这面向真好，耳朵大有福。” 这几句话说到老王心坎里，他拿出十块钱，打赏给老板娘。 似乎好运真找上来，他去医院给老伴送饭，老伴递给他一张字条：“听说网络商务很挣钱，可以试一试。” 王抗美听都没听过这个词，不过网络商务嘛，听起来体面，高级，飞机都有商务舱，这肯定是好工作。 老王拿着纸条，骑上自行车，背着他的小书包，一路猛蹬到工作地点，他趴在门口一看，这工作真好！ 房间里放着音乐，一大群人在跳舞，老王心想，这活不累，轻松，年轻时他还扭过大秧歌。 老王走进房间，跟着大伙跳起来，不一会，一阵吵吵闹闹，警察来了，这间公司，也不是网络商务公司，而是传销。 老王刚到第一天，“网络商务”就被工商察销！ 老王的话很逗：“网络不违法，商务也不违法，两个在一起，怎么就违法了？” 工商的工作人员让他擦皮鞋，蹬三轮车，堂堂正正赚钱。 老王退休，妻子住院要用钱，以后收入减少，他走进擦鞋铺，想了解一下商机。 擦鞋也不容易，穿着不错的男人，居然想要白嫖，故意说擦鞋时弄脏袜子，只能让他走。 王抗美感觉自己干不了擦鞋，天天遇到这样的人，还要哄着人家，他做不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回家的路上遇到老朋友，两个人要去喝点，老友坐上倒骑驴，老王看着男人瞪倒骑驴不累，他也想试一试。 街道上响起dj，老王蹬上倒骑驴，这一路虎虎生风，可是到地方，他气喘如牛，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 在饭店里，两个老友把酒言欢，酒过三巡后，他拿出算命时的照片。 下午。 王抗美要去医院看老伴，女儿打电话给他，在电话里女儿一直哭，一句话也不说。 到医院后，妻子还是病病殃殃，老王生活再不如意，还是要安慰妻子。 第二百零四章 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第207章 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保暖内衣在大街上搞活动，你说我猜，老王和年轻小姑娘搭档，赢了一套保暖内衣。 他领奖时，他向主办方推荐着自己，原来王抗美在铁路工作，独唱一首长征，也是很有名气的。 老王写下自己电话，心想终于有了工作，在打电话时，工作人员把老王留下的电话号擦了擦嘴。 为了面子，老王只好说一些应付话题，谁知对面的朋友正在剧团打工，让他过来试一试。 王抗美骑自行车到剧团，台上正在唱二人转，剧团经理面试老王，嫌弃他年纪大。 老王辩解着，他说唱歌讲究方法。 经理问他什么方法？ 老王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经理让他唱两句。 王抗美唱起他年轻时唱的《长征组歌》，唱了两句热泪盈眶，可是！到了高音，老王怎么都唱不上去。 镜头慢慢拉远，年轻人审视着老王，音响内传来周杰轮的《双截棍》，就算老王唱出感情，但是！这个时代已经是流行乐的世界，他就像老歌，几乎没人再听。 从剧团出来，老王的自行车坏了，原来修自行车的，已经关门，原来修车的老头，也退休。 时代的洪流不止是人，城市与地理也是一样，原来东北经济好，不代表永远，此时东北就像老王，想要面子，现实以不允许，生活拮据，又不肯挨打挨骂。 修完自行车，周杰轮三年一班的一块钱，又回到王抗美手中。 老王回到家，屋子里坐着两个陌生年轻女人，这两个女人是儿子大军领回来的朋友。 原来大军今天把女婿捉奸在床，屋子里两个女人也帮忙了，老王掏出一百块钱，让大军请她们出去吃饭。 晚上，老王带着礼物拜访铁路干事，他想让干事帮他说说，能不能多一些补偿。 干事也无能为力，问老王：你女婿是大老板，怎么不问问他？ 老王当然不会求女婿，家里闹的沸沸扬扬，他是他，女婿是女婿。 离开干事家，王抗美去弟弟家看老爹，父亲住在弟弟家，他拿着保暖内衣给父亲。 弟弟和弟妹天天打麻将，批发生意也不管，这本是父亲开的店，老了以后交给弟弟打理，现在老王没工作，想去店里工作，还能赚点钱。 老父日渐消瘦，细问下才得知，老人每天一个地瓜，弟弟弟妹也不管老人。 王抗美负气离开，如今他没工作，老伴躺在医院，他也没能力管老父。 离开弟弟家时，开门撞到年轻人，对方要他道歉，老王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理会。 年轻人言语上辱骂，老王走回去理论，被人踢了一脚，年轻人跑得快，老王摔在路边。 保温饭盒摔碎，自行车摔坏，看着地上的玻璃渣，就像他维持的面子，碎了一地。 老王来到修自行车摊位，砸开柜子，拿出工具，自己把自行车修好。 背景音乐响起，老王在舞池中尽情跳舞。 夜晚。 空无一人的街道，老王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他再次唱起长征歌，退休以后的生活，是他一个人的长征，没有了集体，他要在社会上歌唱。 电影完！ 这部电影并不讨喜，也没有伟光正的人物，退休的半大老头，遭遇的种种，更多是对于时代描绘。 首映结束，张扬离开影院，此时已经夜晚九点多，京城的冬天也冷，走出影院后，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开车回家，他看着街道上的霓虹灯，虽快到夜晚十点，商业街依旧灯火通明。 张猛打来电话询问：“你怎么走了？还有首映庆功宴。” “电影拍的很好，范伟演的也好，没想到辽北第一狠人，水库浪子，居然可以演底层退休老头。” “哈哈！”张猛在电话里笑着说：“是不是让彪哥挠伱。” “改天单独请你。”张猛说。 “好。” 挂断电话，张扬行驶到朝阳，他们家搬到新城国际，这里房子很不错，物业也很好，他把车停在外面，刚停好车，听到一阵猫叫。 一只几个月大黑黄狸花猫，它趴在车轱辘旁不动，张扬去抱它，开始小猫还躲，最后被他抓到前爪子。 这是一只流浪猫，后腿有伤，旁边的毛都已没有，伤口已经愈合，它走路一瘸一拐。 张扬把大衣打开，放它进怀里，小猫开始还不愿意，一会咕噜咕噜的，看来它在外面很冷。 回到家时，张扬把猫拿出来，老爸老妈已经睡觉，他们家不养猫狗，老妈嫌弃味大。 还好，家里有点火腿肠。 这猫掉毛，他身上loro piana绒衣都是，老妈看到肯定心疼，这是今年新买的。 他的卧室连通书房，中间有一道推拉门，张扬找了一个碗，到一些水，把火腿肠打开，放在盘子里，又拿一个毯子放在地板上。 小猫躲在电脑桌下，不敢看张扬，他笑了笑：“你吃吧，我要睡觉了。” 张扬现在看《我是大法师》，这本小说属于龙傲天风格，属于早一些龙傲天小说，比较能yy。 看了一会小说，张扬眼睛有些疼，躺在床上睡觉。 ………… 翌日。 老妈开门，她询问着“我听到猫叫呢？” 张扬睁开眼睛，他说：“在我书房呢，昨天晚上捡来的，小猫腿有伤，别让它咬到你。” 黄秀英推开书房门，闻到一股尿骚味，猫这味道太大了，她大声训斥“怎么把它带回来，这多埋汰。” “它腿有伤，不带回来今年冬天就在外面冻死了，先养着吧，等腿好一些再放它走。” 老妈要拿着毯子去洗，张扬说：“你不用管它，下午我去买盆什么的，有猫砂，它以后在里面拉撒。” 张扬还真不讨厌这小猫，似乎和他有缘分，他一抱它，小猫就咕噜咕噜。 带着小猫去宠物店上药，它的腿是打仗受伤，没有骨折，刚出生三个多月，也没什么血统，就是狸花猫，买了猫粮，猫食盆乱七八糟的。 他的卧室有一个阳台，外面有些冷，猫砂盆放在阳台上，以后小猫方便让它去阳台方便，有了猫粮，小家伙也开始吃东西。 他大儿子小名叫虎头，小猫咪也虎头虎脑的，它也叫虎头，它的眼睛是黄的，刚吃完猫粮，眯着眼看他。 ………… 傍晚。 张扬去参加《天下无贼》首映，这部电影刘德骅参演，这部电影捧红了王宝强，也让李彬彬出名。 他很早来到现场，这场首映叫《爱心成就未来慈善首映礼》，现在什么事，都和慈善沾点关系，出席首映礼的各位明星都要自掏腰包买票进场，张扬也就支持冯晓刚意思一下，他拿出一万现金，随后拿着票进场。 他们还搞了一辆火车，要从京城开到香港，这都是宣传噱头。 《天下无贼》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各种大牌，各种段子电影，冯晓刚此时就想赚钱，他也没什么艺术追求。 后来想追求时，他已经年龄大，也拍不出个人表达电影。 参加完首映。 张扬今年也要闲下来，白天在家宅着，偶尔出去买菜，晚上看小说，有事撸猫。 小猫喜欢咬人，它还掉毛，腿伤好一些后，总喜欢钻他的被窝，钻进来后就咬张扬。 2004年，已经过去。 对于张扬，这是平淡的一年，他几乎没做什么事。 2005年，到来。 张扬的生活没有改变。 1月8日。 第55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入围名单公布。 华语电影有三部入围。 《江边的汪海洋》：张扬 《孔雀》：顾长谓 《天边一朵云》：蔡明亮 这是张扬第二次参加柏林电影节，只要是他的电影，入围几乎没问题。 张国荣，张猛他们打电话过来恭喜，张扬说：“这部电影几乎不会获奖，去柏林电影节，就是去一次，首映在柏林，这部电影也不会在国内上映。” 张猛说：“能够入围主竞赛单元，已经成功了，这几年你也不容易。” 媒体报道张扬电影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这时人们才知道，张扬复出拍电影了。 韩鳕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 “你这个男人真的犯贱，说隐退又不隐退，当初就是甩掉我是不是？” “已经过去了，说这些没意义。”张扬挂断电话。 张扬想到《我是余欢水》这部电视剧，当余欢水有钱后，前妻又过来找他。 第二百零五章 又一年春晚 第208章 又一年春晚 张扬账户上还有1100万美元，网易套现3500万美元，去年dvd发行分成682万美元，他今年要缴纳：5049万港元个人所得税。 现在他也没事，京城坐飞机到香港，正好和张国荣吃一顿饭。 1月10日。 张扬缴纳完去年个人所得税，他现在账户上还剩470万美元，今年还要修建海湖庄园，需要一笔钱。 现在网易股价51美元每股，这时套现有些不合适，等几个月后再套现，他给凯瑟琳打电话。 “你和查尔斯现在有钱用吗？” “你在说抚养费的事吗？” 张扬说：“我现在给你转过去，伱带着查尔斯到香港，我在香港，正好接他回去过年。” “好吧，我处理一些事。”凯瑟琳答应着，随后她问：“你的电影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英国这里媒体报道你又复出拍电影，这事真的吗？” “是真的，过完年我去柏林。” 凯瑟琳笑着说：“我们相识七年了，还记得1998年你第一次参加柏林电影节，时间过的真快。” 张扬没好气说：“快别缅怀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查尔斯长大了，过完年都五周岁，你可以结婚。” 凯瑟琳笑着说：“你不说人设嘛，我的人设就是深情爱你的人，有这样的人设，看我的小说才多，结婚人设就崩塌了！” “焯！” 张扬挂断电话，这凯瑟琳还挺精明，不愧是资本家女儿，他们两个纠葛七年，她没结婚，张扬也没结婚。 周星池的《功夫》上映，这部电影很成功，不止在香港上映，在内地也上映了，《天下无贼》票房还真打不过这部电影。 张扬和张国荣他们去影院看电影，《功夫》这部电影对于周星池来说，有突破，他原来喜剧电影吃语言，这部电影动作不错。 卓别林的喜剧，就是动作类型喜剧，后来沈腾喜剧，就是语言类。 语言类喜剧，观众范围很小，比如粤语，听不懂粤语的人不感觉好笑，这也是语言类喜剧障碍。 吃动作的喜剧，台词不多，用肢体语言搞笑，世界各地大部分观众都能看懂。 他们走出影院，余力为问张扬：“你感觉怎么样？” “老活新整，底子有些类似《七十二家房客》，加上动作，还是不错的，在商业类型片中，算是合格，周星池的电影，受众还不错。” 张国荣笑着说：“对于你这种大量阅片的人，看电影几乎没什么意思了，根本想不到你看过《七十二家房客》。” “每年新上映的电影，我还是看几部，《蝴蝶效应》，《灵魂歌王》，《飞行家》我看了，去年法国《放牛班的春天》，《摩托日记》我也看了。” 张国荣说：“咱们去文华东方酒店吃饭，聊一聊剧本的事。” ………… 《荒蛮故事》讲述着：航班，饭馆，路怒，肇事逃逸，婚礼等故事。 现在拍这部电影也合适，香港人有一种戾气，后世内地也差不多，人们生活在大城市中，无法解决戾气。 人生活在社会中，就像动物生活在丛林中一样，互相蚕食着，张扬把这几个小故事大致说出来。 “飞机这段是不是敏感？” “也不算敏感，这就是一个段子，香港这里拍没什么事，美国电影中，白宫经常被炸，大陆当然不能这么拍。” 这部电影张扬并不想过多参与，张国荣拍不拍也不一定，现在最缺的就是剧本，能够创作的人很少。 他留意一件事，就是港姐档次越来越低，香港本地人长的一般，八九十年代女星，一部分是内地移民过去。 现在香港的房价上涨很快，原来还能买到8000港元一平尺房子，现在便宜一些的也要港元一平尺。 凯瑟琳以前买西九龙房子，才6800港元一平尺，现在涨到港元一平尺。 大部分香港家庭资产，都是房子，如果房价下跌，那么大部分家庭资不抵债，因为银行贷着款呢。 查尔斯越长越精神，小家伙身高120公分，体重39斤，骨龄测一下，以后能长到186公分。 张扬净身高183，凯瑟琳净身高172，父母都很高。 1月18日。 张扬带着查尔斯回京城，老妈几个月不见小家伙，还真想他了。 这段时间，狸花猫的腿伤好了，每天在屋子李跑来跑去，特别是张扬晚上睡觉时，它会钻到被窝咬他，已经咬醒他几次。 白天刚睡醒，狸花猫趴在窗台上，它往下看，客厅里老妈养的花，也被它咬坏，狸花猫真是破坏分子。 第55届柏林电影节2月10日开幕，张扬给主办方打电话，让他们把《江边的汪海洋》首映安排在2月18日，今年除夕是2月8日，他要在家过年。 柏林电影节主办方给他安排，张扬一家人回哈市过年。 现在哈市搞冰雪大世界，他是哈市人，并不喜欢到这里，带着查尔斯到这里玩，看冰雕，玩扒犁等等。 随后又去东北虎林园逛一逛，这里有很多老虎，查尔斯很少看老虎，在动物园看过一两只，像东北虎林园这么一大群，小家伙还是第一次看。 ………… 2005年的除夕，早晨张扬带着老妈去买菜，他们在哈市待不了几天，买的肉不算多，海鲜也买的少。 中午做了六个菜。 红烧鸡爪子，红烧鲤鱼，小鸡炖粉条，干靠大虾，家常凉菜，炖排骨。 吃过饭后，老爸还是出去打麻将，小俊打电话过来，张扬问他：“什么事？” “大哥，再又半个月，账上就没钱了，idg资本，雅虎，高盛，盛大，阿里都要投资，大约有几十家，没你做主，不知如何估值。” 张扬最近没关注朋友网，他问：“现在用户数量多少？” “注册用户1700万左右，同时在线30万人，很多人注册，在上面发广告，还有女人在朋友网上卖色，大陆几乎所有大学生都注册。” “如果数据属实，1700万注册用户，同时在线30万，那么估值8亿美元，这次融资8000万美元，还是拿出10%股份。” “在朋友网上卖淫的，还有乱发广告的，先给他们警告，要是不听，都给他们封号，你们要维持住。” “过了年，约投资人在京城见面。” 张俊在电话里说：“鹅厂在搞qq空间，今年朋友网会员加广告收入才1200万人民币，今年上线网页游戏吗？” “你不要管qq，以后模仿朋友网的也会多起来，现在要扩大用户，今年先和阿里合作，朋友网要开网购，七月要上线网页游戏，还是我给你说的，搞水浒这个ip。” “恩。”张俊答应着。 挂断电话，张扬去见高中同学，他们几乎每年过年都见一次，聊天时张扬问：“燕燕最近怎么样？” “她在美国留学，听说处了个白人男朋友，几乎不会回国了。” 张扬再想和她说话，只有把朋友网扩展到美国。 ………… 傍晚。 老妈已经和好面，猪肉大葱馅，边看电视边包饺子。 张扬有些饿了，用微波炉把中午的菜热一热，他和老妈还有查尔斯随便吃点。 晚上查尔斯困了，让他先去睡，等煮饺子时再叫醒他。 今年春晚上刘德骅唱《恭喜发财》，这首歌以后超市经常放。 吴越打电话过来，张扬把手机递给老妈，她拿着电话和虎头唠嗑。 容祖儿唱《挥着翅膀的女孩》，这杨受城，还真有能力，居然把女孩弄到春晚上。 老妈把手机递给张扬，她继续包饺子，他问：“还有啥事？” “你们男人是不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吴越问。 “咋的了？大姐。” “没什么事。” 张扬大约猜出来，记得陈建兵拍《乔家大院》时和蒋秦秦好上，现在这部电视剧快开拍，两个人可能已经好上，陈对待吴越冷淡，她也感觉出来。 “你和老陈分手了？” “没有啊，我们很幸福。” 她是死鸭子嘴硬，大过年张扬也不想打击她，他笑着说：“那么就恭喜你幸福，挂了。” 过了年，吴大姐33周岁，女人过了三十岁，结婚还真不简单，反正她有钱，张扬也不担心她，可以体验萧亚轩的快乐。 成龙一身白衣唱《男儿当自强》。 韩红唱《天路》，她的嗓音真有穿透力，唱的真好。 网络流行歌曲《老鼠爱大米》也登上舞台，这歌手长的像孙楠。 还有蔡依林的《爱情三十六计》。 今年小品《功夫》，依旧是张猛编剧，张猛写过很多小品。 老爸打麻将回来，张扬叫查尔斯起来，他们出去烧纸，回屋后饺子煮完。 吃饺子时，查尔斯一只眼睛睁开，一只眼睛闭上，小家伙是真困了，张扬拿着饺子皮喂狸花猫，它还真吃。 第二百零六章 亲情，金钱 第209章 亲情，金钱？ 一到过年，张扬接各种电话，大部分都是拜年的，《耳朵大有福》这部电影票房还不错，有望突破千万人民币票房。 现在才是2005年，票房能过千万，在国内也算名导了，后世票房一亿都不算啥，动辄几十亿。 张猛在电话里大笑：“我想跟着你去柏林电影节，海外发行能赚一些。” “恩。”张扬答应着：“你和公司联系，现在出国好办理。” 张猛经常出国，他们最开始出国参加电影节时，护照很难办，现在张扬去任何地方，大步往里闯，没人阻拦。 正月初三，柏林电影节已经开幕，国内媒体报道顾长谓参加电影节，评论家还有媒体，看好《孔雀》这部电影。 张扬已经忘记看没看过这部电影，只记得张靖初演的，她的形象适合演电影，长着一张标准电影脸。 乡下的道路好走许多，原来开车还颠簸，现在平整的水泥路，道路上的积雪也被清理。 乡村这几年变化很大，原来还有土房，现在各家各户都是砖瓦房，现在取消农业税，农民压力小了许多，就是种子，化肥这些乱七八糟价格上来，土地想要高产，就要大量使用化肥，而化肥价格越来越高！ 奶奶身体依旧硬朗，说实话，她有些拖累老叔，老爸一直想给老叔在哈市开个店，以后就不用回乡下折腾，接奶奶去哈市住半个月，她要死要活非要回村里。 张雪出落成大姑娘，张扬笑着问她：“小雪，处对象没？” 她有些害羞，东屋老爸他们打麻将，老妈没好气看她一眼，说道：“不关心你老妹学习，问处对象，没正经。” “对！”张雪说：“大哥没正经，网上都是伱的绯闻，大哥，你怎么不回应？” 张扬坐在椅子上，剥个橘子吃，笑着说：“这不算什么，我老妹对象重要，你今年上大二了吧？” “嗯呐。” “今年夏天筹备一部电影，你去做服装助理，你不是想去香港吗？大哥给你办，正好你去香港旅游，买点衣服。” 张扬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还有一些钱，你拿着。” 张雪看着老婶，她想要这张卡，老婶撇了张扬一眼“你这是要教坏她呀。” “富养闺女嘛，我给老妹一笔钱，就当过年红包了，她上大学我都没去送。” 老妈说：“小雪收着吧，别给你妈，你大哥有钱，你不花，也被他给霍霍了。” 他们家捐款超过7000万人民币，给亲戚一些钱，很正常的事，张扬也没少给，工商银行卡，里面有50万人民币。 张俊一直找机会和大哥说话，他们两个去上厕所时，才说到朋友网。 “大哥，这次融资能估到8亿美元吗？” “能，你爸妈还不知道你创建朋友网吧？” 张俊提上裤子，他搓了搓手，笑着说：“我这就是台前，朋友网还是你掌管大方向，人脉都是你的，我的能力，我清楚，没有你！朋友网搞不起来。” “话是这么说，财富你算过吗？” “估值8亿美元，你和二叔占股40.5%，这3.24亿美元不是小数字，而且外面的诱惑太多，你要自己思考未来的路。” “如果你想要套现，那么现在就套现，我找人接盘，如果你为了钱背叛我。”张扬笑了笑：“你还是我弟弟，不过你自己掂量3.24亿美元和32亿美元，孰轻孰重。” “你不相信我吗？” “亲兄弟明算账。”张扬目光凌厉，他拍了拍张俊肩膀：“没有许可证还有牌照，朋友网就是违法的，我可以随时踢走你，让你一分钱拿不到。” 张俊也听出来，这是大哥的警告，这次朋友网融资，事关重大，张扬有自己考量，他要把张俊和二叔股份成立家族信托。 二叔家，老叔家，还有大姑家都能拿到好处，就算张俊以后结婚，女方也分不到股份，而且可以斩断二婶非分之想，现在二婶还不知道小俊是朋友网创始人，以后她要知道，肯定会闹。 张扬把张俊踢走，也有接班人，可以扶持王星和王慧文到台前，最重要就是贡宸，他相信张扬，这才有朋友网，不然鹅厂早发律师函给朋友网。 其实鹅厂搞qq空间张扬料想到，人家也有借口，就说借鉴脸书，反正qq借鉴oicq，而后者oicq借鉴icq。 “大哥，我知道自己斤两，如果你现在踢走我。”张俊说：“我也认了，我保证不会背叛你。” “好！”张扬拍了拍他肩膀：“这次融资完，咱们去瑞士成立家族信托，大姑家，老叔家分20%股份出来，这些股份由家族信托管理，你们家股份20.5%，我这里还有16.2%股份，这样我也不怕你背叛。” “金钱和亲情就看你如何选，老子为了亲情，已经扶持你上位，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 张俊也知道贡宸的背景，如果朋友网许可证还有牌照被抽走，肯定会被查处，他还真没本事搞到牌照。 “大哥！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张俊指着太阳：“如果我背叛你，太阳出来我就自杀！” 张扬笑了笑：“行！行！行！大哥信你，小俊，有钱以后人的心态会变，你要把握住。” 他们在乡下待到正月初五。 上午。 张扬他们去给爷爷上坟，下午，开车回哈市。 ………… 京城这边，已经有几家投资机构在等他们，王慧文很有能力，他和王星是同学，原来在中科院工作，现在到朋友网上班。 他和王星都是不肯久居人下的人，张扬料到他们会出现单干，到时朋友网会有一批管理层离职。 在飞机上，张扬和张俊聊起这事。 “咱们对得起他们，让王星处理京城这里业务，今年给他一个分公司老总，把王慧文派到羊城，也给他一个分公司老总职位。” “大哥，你料到他们会背叛，为何还要提拔他们？” “买卖不成仁义在，互联网没金融好搞，以后朋友网卖出去，咱们可以投资他们，反正咱们也不亏，阿里搞的支付宝不错，今年还显不出来，以后网上支付很重要。” “咱们搞网购，只拿合作钱，还不如不和阿里合作。” “这块咱们吃不下，鹅厂不搞网购，也是明智的，不要进军网络游戏业务，这块网易，盛大，鹅厂都在搞，咱们靠网页游戏赚一些钱。” “今年有了网上支付，会员费还有各种钻，刺激消费，人的攀比心很重，这块要拿捏住。” 张俊说：“鹅厂也搞各种钻，他们还有各种装扮，咱们也搞吗？” “搞。” “鹅厂搞qq空间，他们模仿咱们，现在咱们也模仿他。” “网购和淘宝合作，双方五五分成，加上网页游戏，今年就算不能盈利，也有一大笔收入。” “当当网卖书，是不是也和他们合作？” 张扬点头：“也可以，你们去谈，记住！今年要扩大用户，今年的目标是4000万注册用户。” “好！” 今年朋友网增加用户，搞一些盈利项目，明年就要进军日本，韩国，把朋友网搞到台湾。 2007年用户最少突破1亿，要是能够盈利，就到纳斯达克上市，在金融危机下，也不算什么，到2009年股价上涨，到时张扬就要套现。 张扬先和贡宸见面，聊了一些融资的事，最好让阿里投资。 现在阿里要进行第四轮融资，记得今年8月雅虎投资10亿美元。 张扬给孙正义打电话，询问他和阿里的意思。 “估值8亿美元，现在阿里账上没这么多钱，朋友网要现金，可以换股。” “分开投资吗？2400万美元能拿出来吗？阿里缺社交平台，两方合作，淘宝就盘活了。” “明天谈谈。” 这次朋友网融资，困难有许多，投资人要他们签署对赌协议，要朋友网明确上市时间。 张扬当然不会让朋友网签，现在朋友网增长喜人，投资者很多。 美国dcm投资3200万美元，占朋友网4%股份，idg资本是贡宸找来的，他们投资2400万美元，占股3%，最后张俊他们和杰克马见面，商议合作的事，阿里投资2400万美元，占股3%。 两天时间，朋友网b轮融资结束，融资8000万美元，其实张扬留有后手，他网易股票还价值2500万美元，如果融不到资，张扬就会把网易股票卖掉，注资到朋友网。 现在朋友网拿到资金，今年要大干一番！ 第二百零七章 柏林首映 第210章 柏林首映 距离张扬上次参加柏林国际电影节已经过去七年整，这七年发生很多事，各大电影节也在改变着。 张扬从1997年拍电影，已经过去八年，这八年间他拍了五部电影，拿过一些奖项，获得一些赞誉，也有许多非议。 这届柏林电影节评委会主席是罗兰-艾默里奇，他是德国导演，在好莱坞发展不错，《独立日》就是他拍摄的。 张扬他们一行人2月16日，晚上八点到达柏林，此时柏林气温和京城差不多，布克接机，主办方也安排了汽车，一辆崭新的奔驰。 他们住在电影节广场附近的君悦酒店，在车上张扬和布克简单聊几句。 “这次电影为何只上映半个月？” “投资350万美元，把成本收回来就行，你看过电影就知道，这部电影并不讨喜。” 到达酒店后，张扬困得不行，赶紧躺下睡觉。 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第二天上午10点才醒。 张扬复出拍电影，也是一个新闻，吃饭时宁涛告诉他：“导演，柏林这里还有各地电影媒体想要采访您，您看……？” “那么就安排一个时间吧，下午就行，明天傍晚首映，这也算应付一下。” 张扬知道《江边的汪海洋》什么样，这部电影会遭受到更多抨击，这也是他能够预料到的，就像李安拍《绿巨人》一样，电影票房口碑双失败，很多人质疑李安能力。 李安不止《绿巨人》滑铁卢，后来《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这部电影在美国口碑也不好，票房也扑街了，后来《双子杀手》也差不多。 拍出好电影，就要一直好，不然就是垃圾，人性一直就是这样。 黑泽明拍《电车狂》，票房口碑双失利，当时黑泽明被骂很惨。 张扬已经预料到自己会被骂。 此时。 《孔雀》剧组在酒店聊天，董平说：“张扬昨晚到柏林，今早新闻报道了。” 顾长谓问：“他怎么才来？” “主办方安排他的电影18号首映，他过完年再过来的。” 顾长谓问：“咱们去吗？他都不参加咱们首映。” 董平心里想，以张扬的性格，并不会在意顾长谓想法，这老顾给自己加戏了。 “还是去吧，国际上张扬知名度高，能增加曝光度，要是咱们能获奖，回国可以营销下。” “战胜张扬？”顾长谓笑着问。 在旁边听的张靖初心思活跃，张扬能到柏林，她想和张扬联系上，老顾有老婆，年龄比她大不少，她当小的，不是长久办法。 ………… 在酒店会议室，张扬笑着面对媒体，他说：“这也算首映前的发布会，明天就不开了，我只回答三个问题，让主持人点名吧。” 柏林电影节主办方搞个发布会，主要是想采访张扬的人太多。 《die aktuelle》记者提问：“leo，你不是发表隐退吗？这次复出有什么原因吗？” 这个杂志媒体是德国八卦媒体，他就是要问一些敏感话题。 张扬笑着说：“隐退以后再复出，当时需要隐退，现在想拍电影就拍，我不会太在意别人目光，做自己的事，好吧。” “《江边的汪海洋》是一部什么样的影片？导演先生能说说吗。” “这是一部比较落后的电影，时间是一个轮回，三十年前的电影，也可能超越时代六十年，三十年后人们或许会接受这部电影。” “几十年前库布里克拍摄《洛丽塔》，当时人们还勉强能接受，现在大部分都接受不了《洛丽塔》这样的电影，如今人们思想在发生变化。” “这是一部比较禁忌的电影吗？” 张扬笑着说：“这也算一个问题。” 在场的媒体被他气到，张扬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他喝口水说：“是的，比较禁忌。” 现场发布会就这么草草收场，张扬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本来媒体有很多话想问，张扬只让问三个问题，不说能他摆谱，只能说他另类。 二月的柏林，阴冷又有些潮，街道上结了一层霜，傍晚他们去德国菜馆吃饭，点几个菜，又点了一些啤酒。 饱饱吃上一顿，晚上回去早点睡，明天《江边的汪海洋》首映。 韦斯-安德森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张扬，他的内心很兴奋，刚要走进店里，看到张扬他们一行人出来，他站在马路对面大喊：“大师！大师！” 张扬笑着冲他挥挥手：“你也是大师。” 韦斯-安德森嘴里喊着大师，他内心无比崇敬张扬，马路对面的人，就像一代宗师，他开创了太多太多，很多导演自然而然成为他的学生。 听到张扬的话，韦斯-安德森内心激动，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团火，这是他的偶像鼓励他，要追上张扬的脚步，这是他此时的想法。 ………… 老妈曾经给张扬说过，她的语气肯定，她说张扬两岁就会说话，那么他已经说了几十年。 他的生日是农历正月十七，阳历1979年2月13日。 再有几天，他就要到26周岁，在2005年2月18日，清晨。 张扬刚睡醒时，他想到自己，此时此刻，他想到以后的生活，他已经说了二十四年，以后要学会闭嘴，他的话伤了许多人，这是他的过错。 感受着阳光，想到了xj，他喜欢xj，主要是xj的食物好吃，张扬想去，他曾经去去，参加完电影节就去，缸子肉，大盘鸡，手抓饭，烤全羊，都要吃一遍。 xj对他陌生，张扬对xj也不熟悉，这或许是度过无聊时光好办法，他这些年也不轻松，是时候随心所欲了。 傍晚。 张扬穿上大衣，《江边的汪海洋》首映，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拍这部电影就像爬山，当爬到山顶时，看着远处的山峰，所在与远处，并没有不同。 乘坐主办方工作人员安排的汽车，张扬拍了拍雷佳因肩膀，这次参加柏林电影节，张扬就带雷佳因一个演员过来。 主要是增加他曝光度，以后好接其他戏。 “紧张吗？” 雷佳因回道：“有些紧张。” 张扬笑了笑：“多参加几次就好。” 张猛也跟着混红毯，《耳朵大有福》海外发行并不乐观，同样的电影太多，张猛，老贾他们电影差不多，一个东北，一个山西。 汽车到达电影节广场时，这里人山人海，《江边的汪海洋》也没贴海报，全靠媒体自来水宣传。 雷佳因走下车，他当场紧张，嘴里默念着：“这人也太多了！” 张扬走下车，引发一阵欢呼，在场的观众喊着他的名字，他拍了拍雷佳因肩膀：“这是意思，去戛纳电影节，人更多。” 他们走上红毯，张扬抽空给观众签名，有些观众拿着相机拍照。 这几十米红毯，走了两分钟，国内媒体已经编辑好新闻稿，这就发回国，在网上报道。 走到电影宫台阶上，张扬和评委会主席罗兰拥抱。 “感谢伱能参加柏林电影节。” 张扬听他的话意思，《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不会获奖，他也预料到，这部电影在柏林电影节不会获奖。 顾长谓走红毯时有些羡慕张扬，《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就没宣传，居然有这么多媒体和观众到场，《孔雀》海报贴了几百张，各种宣传都做，也没今天《江边的汪海洋》首映人多。 他和董平调侃着：“张扬确实有国际影响力，看看这人多。” 董平不好意思打击顾长谓，有些时候人们追星，更多是内心投射，张扬这么出名，离不开他英俊外表。 张扬在休息室抽烟，等一切准备就绪，工作人员会叫他。 第二百零八章 江边的汪海洋 第211章 江边的汪海洋 当主办方工作人员叫张扬时，他还有些紧张，参加这么多届电影节，不应该的……。 张扬在内心给自己打气：“我是电影界萧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部电影扑街，下部电影要支楞起来。” 整理身上的西装，跟着主办方工作人员到门口，听到主持人介绍： “他的电影有一种魔力，他开创不属于自己的电影世界，他是打破历史记录导演，让我们欢迎张扬！leo！” 影厅内响起热烈掌声，音乐和灯光交相呼应，所有人都站起来为张扬鼓掌，顾长谓很羡慕，能够获得如此礼遇，不愧是张扬！ 张扬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往影厅里走，他笑着冲众人挥挥手，蓝色，红色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就像一种梦幻，让他想到七年前的夜晚，《命运之门》在柏林首映时。 当张扬走到自己位置时，他听到雷佳因说：“导演，我也想当导演。” “好你个大头，居然想篡位！” 旁边张猛忍不住笑出来，这两个人他有意思了，要是情侣就好了，可以打情骂俏。 张扬和前面的迈克-米尔斯拥抱，能够和张扬近距离接触，这是迈克的荣幸，他笑着说：“leo，我舍不得脱西装。” 张扬没好气说：“你是玻璃吧。” 他转过身，又向后排的人飞吻，引得人们一阵阵尖叫。 张猛大声对雷佳因说：“看到没，这就是张扬排面，享誉国际，不只是说说。” 雷佳因真羡慕，能够获得世界各地赞誉，国内也就张扬导演，老谋子都做不到这样。 他也听说人们把老谋子和张扬比较，两者差距蛮大的，一个是导演，中规中矩，一个是开创型导演，国际上公认的大师。 音乐，灯光停止，张扬按了按手，影厅内众人坐下，等待着电影首映。 张扬也坐下，此刻他内心平静，就算是死，这部电影也拍出来了，任何非议与谩骂，以后随着风散去吧………… ………… 电影一开始就是一阵轰隆声，画面越来越清晰，这是美军轰炸巴格达画面。 影厅内众人都呆住，这是纪录片吗？ 画面中有无数惨死的伊拉克民众，画面就像幻灯片一样，地上的尸体露出狰狞又惊恐表情。 很多人闭上眼睛，就连张猛也看着张扬问：“你这是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有这画面。” 张扬指了指荧幕，上面出现字幕： “对人类伤害最大的，恰恰是人类。” 《江边的汪海洋》就像一把手术刀，拨开人类虚伪的面容，张扬很反感人类自以为是，声称要拯救地球。 这是一个偷窥视角，一个男人在房间内抱着女人，两个人要结婚。 当门被推开时，雷佳因饰演的汪海洋出现在荧幕上，他一句话也没说，拿起桌子上的包，推门而去，他在前面狂奔，男人是他的父亲，在后面追他，在呼喊中，镜头闪回。 这个女人只有背影，她一句话没说推门而去，留下床上哇哇大哭的孩子。 童年的汪海洋坐在桌子前写作业，这是以他的视角展开，父亲回忆起他的母亲，两个人在哈市江边相识，后来一起到三亚，母亲生下汪海洋，就抛弃他，回到哈市。 汪海洋的童年玩伴离开三亚，在蓝色天空，万里无云的时候，他们分别。 上小学时的汪海洋偷偷观察老师们，在老师的办公室的窗口，听到教师们要整治不听话的学生，汪海洋也是其中之一。 汪海洋看着桌子上的考试题，他写写画画，高考结束。 画面切换，火车站台上，汪海洋在月台上狂奔，火车已经开动，他买了前往哈市的机票，父亲在后面追他，眼睁睁看着他上火车。 切换到第三视角，火车上众人看着汪海洋，他坐在自己位置上，闭上眼睛。 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汪海洋化身成孙悟空，他挥舞着手中金箍棒，一个跟斗云，他迫不及待要到哈市见母亲。 画面变黑。 出现一行字幕。 当观众沉寂在电影中，期待着汪海洋到哈市见到母亲场景，母子二人相见画面。 “这是他的幻想。” 字幕告诉观众，不要代入其中，飞天遁地都是幻想。 ………… 字幕： “东京。” “繁华大都市，人口几千万人。” 一人一狗出现在画面里，男人披头散发，他仰望着天花板，电影打破第五道墙。 男人张开大嘴怒吼：“带我回去！” 画面闪回。 男人叫杜基培，他原本是哈市工厂中一名工人，刚刚下班时，他与几个友人去菜馆吃饭，双方喝醉酒大打出手，杜基培打碎啤酒瓶，扎进别人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广角镜头下，杜基培很慌张，他推开饭馆的门奔跑，泥泞的大街上，他没有回家，买了一张火车票，离开哈市。 画面切换，杜基培坐起来，他从口袋中拿出女儿照片，当时女儿不到10岁，黑白照片已经泛黄，上面还有斑斑血迹。 他穿上衣服，检查枪支，带着他的狗，推着一辆自行车出门。 画面切换，电影中出现街头采访画面，东京的年轻人，叛逆又沮丧，他们诉说着老年人种种不好。 黄色长发年轻人大笑着说：“老年人占用国家太多资源，他们应该死去。” 此时。 影厅内众人都是懵逼状态，这到底是纪录片，还是电影？还是乱七八糟大杂烩，这是张扬拍的电影吗？ 山田洋次也坐在影厅中，他在日本知名度很高，大陆也上映过他的电影，《远山的呼唤》，《幸福的黄手绢》，他经常和高仓健合作。 日本老龄化严重，不是没人注意到，像张扬在电影中这么直白表达出来，屈指可数。 《江边的汪海洋》实验性很高，正如张扬所说，30年以后或许人们会接受，现在人很难直面人性的恶。 当采访画面结束，画面再一切换，东京已天黑，一个精致打扮男人出现在画面中，从司机口中得知，他是银行经理。 当他打开门一瞬间，杜基培坐在沙发上，地上的台灯，照在他的脸上，一半有光亮，一半在黑暗中。 只听到“砰！砰！”两声，随后是杜基培关门声音。 画面再次切换，清晨的东京菜市场，鱼贩子正在杀鱼，他的刀法娴熟，用庖丁解牛形容不过分。 红色的鱼血顺着砧板流淌到地面，鲜活的鱼就这么被宰杀。 张猛问张扬：“这是象征手法吗？杜基培杀人，就像鱼贩子杀鱼。” 张扬点头：“差不多。” “伱可是真残忍！这让虚伪的人如何生活下去。” 影厅内很多人陷入沉思，张扬所表达的，并不是吃鱼不对，而是人杀人就像人杀鱼一样简单，这与前面美军轰炸伊拉克呼应。 杜基培把身上的旧衣服烧掉，他对着镜子剪短头发，床上放着几捆钱，这些就是他杀人报酬。 一套崭新西装，一双干净皮鞋，他又拿起女儿照片，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当他准备离开这里时，有人敲门。 “我的妻子背着我出轨，我要杀死她，杀了这个贱人！” 来人是一名大学教授，他的妻子和年轻男人在一起，被教授发现，手无缚鸡之力的教授，要雇佣杜基培杀掉妻子。 杜基培用东北话说：“我已经不干了！” 教授愿意加钱，杜基培没有同意，他在房间脸盆中洗了洗手，这代表着他金盆洗手，不再做杀手。 当教授离开后，杜基培推门出来，上百只蝴蝶向他飞来，他张开双臂，就像拥抱女儿一样，他想拥抱这些蝴蝶。 画面出现字幕： “这是他的幻想。” 观众有些讨厌《江边的汪海洋》，人们沉浸在其中，非要用字幕提醒幻想。 第二百零九章 如鲠在喉! 第212章 如鲠在喉！ 荧幕上有出现幻灯片，画面中出现苏联在远东屠杀照片，很多大陆人被苏联屠杀！ 坐在椅子上的顾长谓如坐针毡，不得不佩服张扬大胆，一般人不敢拍这样的电影，从59年以后，苏联和大陆关系并不好。 顾长谓是经历过这个时期的人，而且苏联还和大陆打过仗。 作为一个东北人，张扬已经舍身取义，不管这部电影如何，他做到一个有良心导演应该做的。 他也想到，张扬回到国内肯定会遭受到批评，有些时候国家的利益与个人利益并不一致。 画面切换。 女人正在忙碌洗衣服，这是一家洗衣店，有人走进店里，男人语言上比较轻佻。 天海佑希饰演的杜梅，有一种坚毅劲头，她直接把男人赶走，哈市的街道，有无数大排档，下午炊烟袅袅，杜梅的忙碌，并没有赚多少钱，洗衣店也没太多设备。 夜晚。 杜梅去打麻将，她这一晚，又输了一些钱。 回到家后，电话中留言，她的前夫让她看看孩子，女儿已经几年没见妈妈，杜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画面切换到汪海洋这里，他漫步在绿色海洋中，野草很高，他在草丛中行走，这个画面很美，野草被风吹动，就像海浪一样。 汪海洋走在松花江大桥上，他很快就会到哈市，俯拍镜头下，他整个人很渺小。 很多导演甚至是很多观众，看到这样的画面，他们想到张扬是一个悲剧人物，他的内心应该极度孤独，能把人拍的这么渺小，镜头下的人物，在大时代中，命运不能自己决定。 哈市在拆迁，老楼被推倒，人们围观着，烟尘漫天，画面记录下来，《江边的汪海洋》表达着去旧，东北就像老楼，掀起灰尘，被人们渐渐遗忘。 一阵轮船鸣笛，杜基培踏上大陆土地，他终于回到大陆，他没有身份证，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 从海城到哈市，这一千公里，他乘坐出租车回去，在车上，司机师傅喋喋不休，讲述着大陆的变化。 当杜基培到达哈市后，这里也发生着变化，高楼大厦，整洁的街道，热闹的人群。 原来的平房，已经变成小区，刚到门口杜基培就被保安拦下来，他询问着妻子和女儿住在这里吗？ 保安告诉他，这里已经拆迁许多年，人早就搬家到别的地方。 傍晚。 杜基培想要再看看松花江，他来到江边，夜晚的江边人很多，他在这里遇到汪海洋。 杜基培向汪海洋诉说着自己过往，年轻汪海洋并不想听他唠叨的话，两个人抽完烟离开江边。 ………… 杜梅又接到催债的电话，她前往学校看女儿，在这里遇到前夫，她向前夫借钱。 前夫让她不要再打麻将，他从钱包里拿出两千块钱递给她。 回去的路上，杜梅遇到汪海洋，这个大男孩正在寻找母亲，两个人一见如故，杜梅告诉他：“父母有时候会抛弃孩子。” 汪海洋问她：“你也被抛弃过？” 杜梅似乎回忆起往事，荧幕上画面切换，以杜梅视角，上小学的她，刚回到家，听到母亲哭泣，母亲告诉杜梅，她的父亲打仗致人重伤，已经逃走！ 受伤的人家要她家赔偿，母亲把家里粮票全拿出来，她的童年在忍饥挨饿中度过。 青年时，母亲去世，她在医院走廊，听到母亲临去世前想见父亲的愿望。 或许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汪海洋自然而然住到杜梅的洗衣店。 画面切换到东京塔下，一个年轻男人和中年妇女抱在一起，在镜头前，中年妇女说着她的感受。 爱情与婚姻。 她和丈夫是爱情，她和年轻男人是婚姻。 在影厅的观众，感觉女人太过分，为自己出轨找借口，女人说着日语，荧幕上英语字幕。 ………… 而此时，汪海洋和杜梅在一起，画面里是两只狗在交配。 张猛感觉太恶心，这杜梅可能就是汪海洋的母亲，这次张扬的电影，太下三路，似乎专门为了恶心观众。 “怎么拍这样的电影？”张猛问。 张扬小声说：“这部电影与《洛丽塔》一样，很多人不能接受，算是一次自我突破。” 杜基培打听到妻子，女儿的下落，他内心不愿意接受，濒临崩溃边缘，他的妻子已经去世。 在一处墓园，杜梅正在给母亲扫墓，今天是她的忌日，杜基培远远看着女儿，他没有勇气上前，只能等她走后，才悄悄来到妻子墓碑前。 他痛哭流涕，懊悔自己冲动，害的妻子和女人受苦受累，杜基培嘴里默念着“闺女，爸爸对不起你！” 杜基培撬开二十八年前他重伤过的人家，他已经知道对方当时没死，他的内心有一丝愧疚，因为对方现在已去世，他把在东京做杀手酬金，放在这家桌子上，随后看着墙上的照片。 汪父也来到哈市，他感叹哈市的变化，这些年他和杜梅也没联系。 他只能寻找杜梅，希望能找到儿子。 ………… 杜基培站在洗衣店前，他看着女儿和年轻人打情骂俏，汪海洋要比杜梅小很多，他不想女儿再次受到伤害。 老杜的行为是极端的，他回到宾馆，决定今晚要干掉汪海洋。 杜基培这里拿出在东京做杀手用的手枪，他检查子弹。 洗衣店这里，汪海洋要去给宾馆送床单，杜梅和他挥手，告诉汪海洋早点回来。 汪父漫无目的在哈市大街上寻找着杜梅，他拿出汪海洋的照片，询问人们是否看到过他。 傍晚。 一轮红日已经落山。 汪海洋开着面包车，在路口等红绿灯，当亮起绿灯后，他的表情喜悦，马上就能回去。 “砰！”的一声！ 随后又“砰！”的一声！ 面包车玻璃被打碎，汪海洋双手离开方向盘，脚上踩着油门，路边一个人被撞飞，正是汪父。 献血顺着面包车，流淌到马路上，汪父嘴角也流出献血，父子两个人的血液，融合到一起。 杜基培站在人群中，他的表情冷酷，目光直勾勾看着洗衣店。 杜梅听到声音，从洗衣店内走出来，面包车周围有很多人，众人围观着，并没有人上前。 汪海洋已经死去，汪父似乎有感应一般，他爬到面包车附近，奋力拉开车门，当见到汪海洋一瞬间，他的瞳孔变大，嘴里呜咽着，说不出话。 杜梅见到汪父浑身是血，她的表情惊讶，不知他为何在这里。 “怎么是你？” 汪父用尽最后一口气说：“他是我们的孩子。” 杜梅惊声尖叫！ 她把汪海洋的尸体从车上拽出来，献血染红她浅黄色衣服，此时，就像圣母抱着耶稣。 人群的议论声，让杜基培精神崩溃，他把自己的外孙子打死，而且女儿和外孙子发生关系，人间悲剧降落到他头上。 杜基培紧闭双眼，举起手枪，对准自己太阳穴，勾动扳机，“砰！”的一声，杜基培开枪自尽！ 杜梅远远看着这一切，画面切换到第一视角，观看这一切的人群，对她避之不及，所发生的事，漠不关心。 镜头缓缓升空，俯拍着这一切，随后画面变黑，出现字幕： “人间的故事就像观众看电影，很多说人生是否在演戏，社会就像电影，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演员！” 电影完！ 在场的观众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这是一部极具禁忌的电影，人类最阴暗的角落，被《江边的汪海洋》描述出来。 每一个人，是否有勇气面对自己不好的一面？ 第二百一十章 我就是我 第213章 我就是我 影厅内响起稀稀拉拉掌声，从掌声中得知，人们并不喜欢《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张扬站起来，跟着众人鼓掌。 只有不到一分钟，掌声停止，有人陆续离开影厅，张扬可以听到人们议论声。 “这该有多变态，拍出这样的电影？” “leo这次电影拍的不好，似乎不是他拍的。” “他究竟要表达什么？儿子和母亲？” 张扬的手有些冷，他很在乎人们评价，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在意的要命。 走到卫生间，张扬点上一根烟，他深深吸一口，人们议论声在他耳边回响，张猛走过来拍了拍张扬肩膀，安慰道：“已经拍出来了，现在只有面对。” 主办方工作人员在卫生间门外等候，等会要召开记者发布会，很多媒体想问张扬一些问题。 张扬点了点头：“是这样的，闭上眼睛，堵住耳朵，大步往前冲！” 拍《江边的汪海洋》对雷佳因来说是一次履历，也是一次限制，跟着张扬拍电影，演不好背锅只能是他。 张扬安慰雷佳因：“没事，有事我顶着，以后有机会还和你合作。” “导演，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雷佳因也知道这部电影，口碑不会好，而且张扬会被国内媒体批评。 他们跟着工作人员到发布会现场，这里媒体依旧很多，张扬，布克，雷佳因，还有主持人兼翻译。 张扬的气势要充足，他拿着话筒说：“布克不用介绍，他是我的老搭档，我的制片人，这位叫雷佳因，很优秀的演员。” 雷佳因站起来，用普通话说：“大家好，我是雷佳因。”他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媒体，不止国内媒体，很多国际媒体也在。 张扬拿着话筒说：“还是三个问题，主持人点名。” 德国媒体记者问：“导演先生，这部影片弑父恋母，这是否是你心中的想法，你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电影？” “因为大陆没有这样的电影，所以我要拍，一名创作者，如果创作的作品雷同，那么很尴尬，当时想要拍这样的电影，所以拍出来。” 张扬点上一根烟，稳了稳心神，这个主持人也会挑事，他点了大陆网易的记者。 “张导演，我是来自大陆记者，就是想问伱，电影中出现的远东屠杀，您是否有挑拨嫌疑？” “我只是个人表达，这并不代表演员和家庭，70年代日本有部《感官世界》，这部电影表达集体和个体，当时日本政府起诉这部电影，最后《感官世界》导演大岛渚胜诉，原因是导演可以自我表达！” “那么《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也是我张扬自我表达。” 当然！近些年大陆和俄罗斯外交不错，张扬拍出这样的电影，有些破坏氛围。 不过张扬不后悔，他就是要表达出来。 “leo，拍摄这部电影，是否因为你个人想法不健康？” “最后我还能说什么？”张扬把话筒放下：“张扬就是张扬。”他对着媒体飞吻，站起身，头也不回离开记者发布会现场。 众人也知道他的心很累，明知这部电影不讨喜，张扬还是拍出来，他拍这部电影不为奖项，不为金钱，他只是单纯喜欢电影，拍不一样的电影。 ………… 《变态导演恋母癖张扬！！》 大陆的新闻，开始翻阅张扬的种种过往，《江边的汪海洋》没有获得任何提名。 “我们现在有非常坏的心态，就是极度自私自利，我觉得张扬的成功给我们这样一个启示，当一个艺术失去了灵魂，他就去不掉那个贼光。 张扬实际上就是给国际影视公司打工的，他的电影不能在大陆上映，拍摄各种丑化国人电影，而且找日本女演员演母亲，张扬是精神日本人！他希望日本女人是他母亲。” 《张扬的电影过于形式化》： “《船》、《一次别离》、《大师》、《江边的汪海洋》这几部电影太走形式，没有能够感动人的细节东西，而且有很多不符合逻辑，形式大于内容，只能拍丑化国人形象，讨好西方人，这样才能获奖，张扬就是一个汉奸！” 《张扬破坏力惊人，建设能力为零！！》： “大陆与俄罗斯关系，长久都是和平共处，为了个人私欲，抹黑历史，彻头彻尾历史虚无主义者！” 此时。 张扬他们正坐在飞机上，柏林电影节颁奖礼2月20日，傍晚。 《江边的汪海洋》没有获得任何提名，他们提前回国。 他已经预料到自己会被骂，只是不知会骂他什么？ 2月21日，上午。 他们刚下飞机，在机场时，工作人员斜着看张扬一眼，嘴里小声骂着“变态！死变态！” 张猛安慰他：“不要理他们。” 张扬打开手机，大部分都是安慰的话，老妈也给他发短信： “老儿子！你到底做什么了？他们骂你汉奸？” 张扬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们的事，他只是说了发生过的事，他只是说实话。 杜杰他们接机，张扬让宁涛找报纸，他看了看新闻，可以说骂的很难听。 当他回到家后，老爸和老妈坐在沙发上等他。 老爸张国强问：“为何导演总要被骂？” “我看新闻上，老谋子被骂，贾章柯也被骂，张猛也被骂，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张扬笑着说：“这是正常的事，现代社会人的戾气很大，总是喜欢指责别人。” 老爸告诉他：“虎头是你儿子新闻被曝光，吴越打给你妈，希望你能承认。” “恩。”张扬点点头：“索性这时候承认，虱子多了不愁咬。” 老爸说：“这次电影没拍好，下次争取拍好，希望你干一行坚持一行，爸也知道你脑袋瓜子灵，就是坚持不下去，以后就拍电影吧。” 这是老爸第一次支持他拍电影，张扬内心暖暖的，在人生重大事，家庭给予他支持。 老妈笑着说：“他们这是嫉妒，儿子不要放心上，我和你爸去买菜，等你睡醒吃小鸡炖粉条，干靠大虾，还有猪蹄子。” 张扬有些想哭，因为他，父母也跟着受到指责，他的泪水滴在心里。 他回到卧室，狸花猫已经几个月大，见到他嗷嗷叫，特别激动，张扬一抱它，狸花猫就发出呼噜呼噜声。 张扬给吴越打去电话，很快接听，他问：“你怎么样？” “我这还好，不是因为这事我和老陈分，过完年我们就分开了，听说他和剧组的蒋秦秦好上。” “你不用愧疚。” 吴越问：“这次怎么回事，怎么铺天盖地都是骂你的？” “国内导演有些一言难尽，娄晔被禁，我和老贾是重点关注对象，还有王晓帅。” “舆论要官方控制的，你懂吧？” 吴越说：“我懂，你都被骂汉奸了，我怎么不懂。” “流言蜚语伤不到人，别人怎么说我，怎么骂我，反正我也管不了，几十年以后我去世，人们会有另外一种看法。” “几十年以后，骂我的新闻还在不在不知道，反正几十年以后《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还在。” 吴越在电话里说：“那么我们就发表声明，感情还在，共同抚养孩子？” “算了吧！大姐。” “我们的缘分已尽，我会接电话，在电话里承认虎头是我孩子，我虽然花心，这点勇气还是有的。” “好吧。” 挂断电话，张扬也不管这么多，他睡醒后再说！ 第二百一十一章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第214章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睡醒后，张扬精神状态好了许多，电视上新闻报道着《孔雀》获得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大奖新闻。 张扬去卫生间洗把脸，老妈已经做好饭，菜又在锅里热了热，老爸问：“《孔雀》这部电影获奖了，你认为怎么样？” “我还没有看，这部电影在柏林首映是2月15日，我们16号晚上才到柏林。” 老爸打开一瓶红酒，他们一家三口吃饭，喝点酒，吃过饭后，已经晚上八点多，张扬回到书房，他打开电脑看看新闻。 虽然知道有许多人骂他，张扬还是忍不住去看，别人夸奖他，这会让他高兴，别人骂他，这让他想要去辩解一番。 《顾长谓战胜张扬，柏林电影节获得大奖！》 张扬看到搜狐上的新闻，他都被气笑了，就是一个电影节，又不是拳击比赛，有什么战胜不战胜的，国人有一种比拼精神，凡事都要比较，就连豆腐脑都要比甜好吃还是咸好吃。 张扬是北方人，当然是有卤子豆腐脑好吃。 此时。 冯晓刚和刘振芸他们喝酒，自然而然聊到张扬这事。 冯晓刚说：“咱们国人呀，有时候真是！一部电影没获奖，就把张扬批的体无完肤。” “去年我骂记者，各大媒体，还有视频放出去，就好像要批抖我一样。”冯晓刚喝了一口酒，有些感慨道。 “张扬这个人很够意思，他客串《大腕》一分钱没要，而且人也很平和。” “顾长谓柏林获得一个评审团大奖就比张扬牛逼，别人入围主竞赛单元就是牛逼，张扬这次没获奖，就是拉了大胯！”王硕笑着说：“这世上没特么道理！” “我看张扬的电影，有一种强烈感受，张扬这个人悲剧式人物，他为了原则，为了理想，早晚又会出事，这次批评，咒骂不算什么，等社会变化时，他这样的人，就是要殉道的！” 冯晓刚问王硕：“为什么呢？” “国内导演谁敢拍俄狄浦斯情结这样的电影？这就是找骂，只有他敢拍，你可以说他花心，焯！男人谁不花心。”王硕点上一根烟，靠在椅子上：“国内这些达官贵人包养女人，媒体怎么不报道呢，就是欺负张扬呗。” ………… “喂，您好，请问是张扬吗？” 上午接到电话，张扬已经猜到，他的电话号码，瞒不住媒体。 “是。” “请问您和吴越是有一个孩子吗？” “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 “哦，是这样的，我们是《南方周刊》的，想问问你和吴越，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拍《命运之门》时，在一起的。” “伱们都有孩子了，为什么要分开呢？” “我是不婚主义，可以生孩子，不结婚，这会给人很自私感觉，不过人生就是这样，我们每一个人都活的自私，无私奉献的人很少，所以社会提倡。” “你们什么时候分开的，张扬导演能说说吗？” “99年末，我们没什么感情，也没爱情，就是投缘在一起，缘分没了就分开。” “孩子抚养费足够，我留给吴越一大笔钱。” “能问问多少吗？” “差不多一千万人民币。” 电话另一头《南方周刊》主编感慨：“99年就有一千万，看来张扬这些年没少赚，应该挖一挖他偷税漏税的事，我就不信赚这么多钱，不会偷税漏税。” 主编笑着说：“张扬不是牛逼吗？骂咱们媒体是臭鱼烂虾，这次上面要整他，不能惩罚他，不然给他立起斗士人设，西方更看重这个，这次要在舆论上击溃他。” 主编羡慕张扬，也不理解张扬，为何这么光鲜的身份，要拍《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得罪了上面，民众也不喜欢。 ………… 2月23日。 《南方周刊》：“《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张扬为人自私自利，他在接受采访时也承认。 张扬就是典型的浪男，为了自己不管孩子，结婚，不可能结婚的。 张扬和吴越相识于1997年，当时拍摄《命运之门》，这部电影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并且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这其中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英国女作家凯瑟琳，在她的《初恋》这部小说中，1998年2月，她和张扬相识，两个人发生关系，电影节结束，张扬回到大陆。 张扬和吴越的孩子1998年8月出生，1998年2月，当时吴越怀孕，这明显就是张扬出轨，乱搞男女关系，这是典型人渣行为。 孩子出生后，张扬也不老实，凯瑟琳1999年5月怀孕，当时张扬还和吴越在一起，两个人并没有分开，他们两人1999年末才分手。 凯瑟琳2000年3月，生下孩子查尔斯，张扬21岁时，已经是两个孩子父亲，根据调查得知，张扬女友最少七人！” 吴越在家也看着电视点上新闻，她心里五味杂陈，当然知道张扬和凯瑟琳关系，而且张扬也和她说了。 电话响起，记者问着她和张扬的事。 吴越在电话里说：“当时张扬和我说过，我们感情已经破裂，孩子还小，一直拖着没分开，这怨不得他，张扬是一个有艺术追求的导演，希望国家还有人们不要毁掉他。” 吴越挂断电话，她也知道媒体还有上面有意针对张扬，就是想让张扬以后闭嘴，做一个普通人不好吗？ ………… 《张扬江郎才尽，柏林不敌顾长谓！》 “《人渣张扬的艺术人生！》” “《极度恋母癖张扬毁灭之路！》” 《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张扬究竟要做什么？》 要说一点不在乎，这是不可能，就连父母也受到他的牵连，连夜回到哈市，手机全部关机。 张扬也回到哈市，他原来的手机号码不用了，又办了一个哈市移动号，买了一台摩托罗拉v3，黑色很漂亮，就是电池不抗用。 回去的路上，碰到一个交警，他把张扬拦下，看驾驶证行驶证等，随后交警问：“你是不是变态？我们哈市没你这种人，希望人渣滚出哈市，不要给哈市丢脸。” 现在哈市也排斥张扬，认为他丑化哈市，《江边的汪海洋》人间悲剧，怎么可能发生在哈市。 张扬这不是为哈市争光，这是给哈市丢脸。 张扬笑了笑，没有说话。 交警看到他笑，认为受到侮辱，骂张扬一句：“你这逼样的！赶紧死去吧，如果你现在死，对你是最好的结局！” “谢谢！” 张扬拿着驾驶证，放在车里，他内心平静，看着格外刺眼的红灯，春意已经到来，街道上陆续开化，道路湿漉漉的。 回到家后，他躺在床上，想着去旅行，只一个人。 晚上吃饭时，他告诉老爸老妈：“我要去新强旅游，买一辆越野车，快两个月，慢一些四个月回来。” 老妈问：“你不会犯病了吧，要不要去纽约看看？”她担心着儿子，铺天盖地都是骂他的，脆弱一点，是会想不开的。 “当然不会，我要活的很好，现在的骂声，以后就是掌声，生活要向前看，流言蜚语伤不到人，不止是说说。” “好吧。”老爸点头：“出去散散心也好，下个月我和你妈回乡下，不管他们怎么骂，咱们不理会就是了！” 这一夜，张扬看着地图，他的愿望，就是游历国内所有省。 他现在还没去过：湖南，湖北，南京，广xz区，新强，江西，贵州，陕西，ah，河南。 他都要去，走一走，看一看。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欲乘风 第215章 我欲乘风 哈市的中央大街，对于张扬来说是虚幻的，国家正在发展，特别是房地产行业，富豪榜大部分都是从事房地产的，在物欲横流的时代，怎么才能做自己？ 这是非常难的题目。 媒体挖出张扬在香港缴纳9200万个人所得税，他的资产大约6亿人民币，当然！并没有挖出他偷税漏税，不然他此时被抓起来。 《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造成恶略影响，张扬又被禁拍一年，而且在媒体上报道出来。 张扬的成就是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人们鄙视着他的行为，咒骂着他，同时也羡慕他。 在香港交税时，说明张扬买过网易股票，这时人们才知道，张扬不止是导演，更是一个投资人，而且赚了不少钱。 《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3月4日，在全球首映，这部电影上映时间只有10天，他不想因为自己给公司亏钱，上映10天票房差不多1100万美元，票房分成勉强收回成本。 现代社会通过金钱以及地位征服他人，此时已经有笑贫不笑娼的趋势，人们膨胀，激进，对外扩张的心，几乎所有人都看向成功。 而成功代表着征服他人，权力以及金钱。 理想主义者张扬，他已经拥有别人梦寐以求的金钱以及地位，最直观体现就是他新买了一辆路虎卫士，这辆越野车，他要开着去新强，他这么做，并不是犯病或者自我感动，社会急速上升，金钱以及地位征服他人，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要征服自己的心。 几年前，他说过要做空，此时他做不到，不过可以试一试。 从哈市出发，这辆车加满油可以开600公里，他车上又备着一桶油，行李袋，包，炊具，还有饮用水，甚至大米都有。 祖祖辈辈扎根的土地，用不着张扬去寻找，东北这季节，还会下雪，张扬2月28日，从哈市出发，当天因为下雪，他只行驶200公里。 在长春的这一晚，他住在酒店里，看着街道上的车辆，想到下一部拍什么电影，他确实江郎才尽，创作剧本是一个大难题。 第二天礼物赶路，从长春出发，下午到达沈阳。 在沈阳，这里买了一些东西，羽绒服，帽子，还有矿泉水等等。 第三天到达京城，这里依旧是这样，张扬并没有进城，他在昌平休息一晚。 第四天到达乌兰察，张扬信步走在乡村中，今晚他要在车里过夜，这里寂静无人，路边有一坐空寂的房子，门口有一把大铁锁，他趴在窗户往里看，这里有些破败。 生活在草原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图雅的婚事》正在拍，这是一部有关草原上女人的故事。 ………… 到达包头时，张扬在这里驻足两天，以前生活困苦时，山西有人走西口，想着无事可做，拍完《江边的汪海洋》，他应该总结一下。 张扬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人生，他听爷爷说话，太爷爷是一个胡子，也是土匪的一种叫法。 张扬坐起来，宾馆房间有些阴冷，他穿上绒衣，身上裹着被子，坐在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敲击几个字。 《我欲乘风》。 他不会五笔，比较擅长拼音，这或许也是懒惰一种。 “拍摄《江边的汪海洋》是一时冲动，人们说我江郎才尽，也有许多人咒骂我，从1997年拍电影，到现在已经八年，抗战打了八年，我这八年也想写一些东西。 《船》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时，不少人劝我写自传，他们想知道张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此时正是关键时刻，黑泽明的自传《蛤蟆的油》在《罗生门》结束，这部电影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我并不比黑泽明优秀。 此时他就像在下山，这下山的路很吵，就像登顶时人们掌声与欢呼声。 故事从我太爷爷开始。 我太爷爷肯定姓张，具体叫什么，我也不得而知，爷爷已经去世，我的父亲也不知道。 太爷爷是一名土匪，他靠抢劫和贩卖大烟生活，在民国时，因为贩卖大烟出事，太爷爷被枪毙，太奶奶带着我爷爷还有五爷爷去鸡西。 当时大爷爷和其他两个爷爷年龄偏大，大爷爷去当了兵，后来在军阀混战时死在战场上，二爷爷娶妻生子，在隔壁村，三爷爷后来参军，建国以后当了连长，转业后成了村里大队书记。 太奶奶在1952年去世，当时我的父亲还没出生，我爷爷是1924年出生，1998年去世。 爷爷和奶奶是1952年成亲，当时他在矿里干活，通过媒人介绍，两个人见面到成亲，不到一个月。 我从来没有想过结婚，特别是现在，或许是因为自私，感觉女人看上我，不是为了名，就是为了金钱。 张扬写了一会东西，累了就睡觉，第二天继续赶路。 ………… 张扬到达byne，这里原来是河套地区，望着远处的河水，它似乎在咆哮着，黄河百害，为富一套，河水流的急促。 望着苍茫的山，他的耳边似有人在说笑。 在byne有黄河鲤鱼吃，张扬在饭馆点了一条，味道还不错。 开车走两天，终于到达哈密，他喜欢吃哈密瓜，这是张扬第一次到哈密，春日的阳光很好。 他在市区加油，买一些简单生活用品，在这里吃了几次面条还有羊肉。 夜晚。 张扬继续写他的自传。 “大姑1953年出生，在我们老家，他有一个外号，叫小鸡西。大姑的个子很矮，当时能吃的很少，爷爷奶奶也挨饿。 现在大姑身高不到150公分，她和大姑父是1972年结婚，大姑父是别的乡里人，距离我们乡30公里。 大表哥1973年出生，1991年考上大学。 二表哥1976年出生。 我的父亲1954年出生，当时爷爷奶奶还有大姑搬回到村里，人们已经遗忘太爷爷贩卖大烟被枪毙的事。 父亲出生，爷爷给他取名：国强。 我有一个大姑，三个叔叔，现在只剩下两个叔叔。 小时候我总回村里，我喜欢听夏天蛙叫，爷爷给我讲过，当时村里能吃的，几乎全吃了，一家人靠着白鱼挺过来，当时爷爷学会打鱼本领。 父亲和母亲是一个乡的，他们也是通过媒人介绍，见过几面就结婚，他们在1978年，结婚，我，也就是张扬，在1979年出生。 当时父亲和母亲还在生产队干活，1978年恢复高考，我的父亲张国强，1979年考上哈市大学。 我的父亲很勤奋，也很努力，可惜我天生不是读书料，我高考时只考两百多分，这让他很失望。 记得《船》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时，我刚20岁，父亲对我说：“你应该去上一个大学。” 他认为我拍电影拍的很好，学习也不会太差，幼年时太爱玩，所以耽误学习。 1997年，我离开故乡，成为故乡的叛徒！ 人们热爱着土地，总是想要逃离土地，我想世上最干净的就是土，因为一切都是从土里来的。 我离开故乡，被心仪的女生嘲笑土包子，她当时考上京城大学，而我可以说落榜，她看不上我。 为了她，我曾经自杀过，现在想想真疯狂，吃药，煤气，上吊都试过，都没成功，也是真有趣，现在她到美国留学，我遭受人们咒骂。 现在媒体把我批评成十恶不赦的大坏人，我想我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贪官污吏，杀人，放火的事，都没有我。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云影之女 第216章 云影之女 tlf的三月已零上十度左右，张扬已离家三千多公里，这一路行驶十几天。 人生啊！如果经历大起大落，那么也是一种历练，身处火焰山，这里的日出比较晚，天空出现了微明，一颗红日正冉冉升起，手中的香烟燃尽，在浅浅的红光的照应下，这种世间万物的美，不可明说。 《西游记》写过火焰山，这里并没有芭蕉扇，更没有铁扇公主，用以古人形容罗刹女很多。 阳光归于张扬，他独自享用，人们命运就是这样，如果他出生在这里，他就和tlf有千思万虑联系，不像现在是一名过客。 他的汽车行驶在小城很显眼，一家小店，这里有卖羊杂的，一斤羊杂，一碗黄面。 黄面的味道很好，羊杂普通，这里的人吃羊肉很多，老板是一个中年人，头顶戴着个小帽。 “你这车很贵吧？” “并不贵，进口车，越野能开。” “听你口音不是本地的？” “东北，过来旅游。” 吃过早饭，他的饮食一直不规律，张扬并不想长命百岁，生活慢慢熬，他不想这样。 他要在tlf休息一天，明天继续赶路。 到达wlmq，这里人明显多起来，而且有大酒店，张扬要在这里多驻足几天。 到达wlmq后，他才知道八楼是一个地名，老爸喜欢听刀郎的歌，原来以为八楼的二路汽车是站在八楼看二路汽车，现在他终于知道八楼是地名。 他的耳边响起本地人窃窃语放言，他一半能听懂，一半听不懂，这里也不全是热巴和娜扎，新强女人就像东北女人一样，普遍胖一些，这或许是肉吃多缘故。 布克给张扬打来电话：“leo，《江边的汪海洋》已经下档，您下一部电影？” “我要先休息一段时间，等写完剧本再说，感谢你们能体量我。” 《江边的汪海洋》上映11天，全球票房1150万美元，完成任务后，快速下档。 这里的牌匾还有广告用两种文字，维吾尔族文字和中文，手抓饭一份十五，张扬点了一份，又点了一份缸子肉。 他很喜欢缸子肉里的汤，羊肉，胡萝卜，大枣，还有洋葱，新强这里叫皮牙子。 吃过饭后，他去大巴扎溜达，这里是市场，买和田玉很多，商品种类也多。 张扬对玉没有研究，他也不喜欢玉，只是单纯逛一逛。 哈市道外有清真寺，他经常去，张扬羡慕有信仰的人，看着人们虔诚的祈祷，这是人与上天沟通。 ………… “1979年2月13日，我出生。 父亲当时在哈市上大学，根据爷爷和母亲回忆，我出生时在下雪，农村有产婆，爷爷顶着大雪去请产婆，她是一个寡妇，当我出生后……，爷爷不止一次说过：“当时不请这个半命人好了，不然我孙子能当大官！” 爷爷和父亲都有一种权力崇拜，这是因为他们在权力面前吃过亏，当三叔饿病而死时，村支书家的孩子，都活的好好。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特权，这是人与生俱来的，以后人也不会改掉，2003年，《大师》获得奥斯卡提名，我当时到纽约，得知美国特权更加严重！ 例如父母在哈佛读书，子女会优先录取，这是美国特权，当然，富人可以给美国常青藤名校捐款，这样子女也可以在这些学校读书。 我记事大约是三岁，当时三奶奶去世，爷爷奶奶还有母亲都去他们家，我一个人在家里很害怕，就像小猫小狗一样躲在柜子里，东北的柜子用来放棉被和衣服。 他们回来时，怎么找我都找不到，母亲喊我很多声，我都不答应，后来我睡着，晚上睡觉前，才发现我。 1983年，夏。 父亲毕业，分配到工厂，我和母亲也搬家到哈市，离开村里，我有些舍不得，记得当时哭了很久。 我的母亲是一个坚强女人，她不像现在女生娇生惯养，生下我后，不到一个月就下地干活。 每年5月1日，前后，人们开始种地，母亲回忆说：“现在的女生，没有我能吃苦，生下伱后，我背着你下地干活。” 国人有一种吃苦崇拜，以前吃苦种地，吃苦工作，现在依旧如此，电影界把老谋子卖血，凯歌导演插队，大书特书，似乎不经历种种磨难，拍不出好电影一样。 几天前我经过tlf，在火焰山看了看，这里天气炎热，降雨很少，生活在这里的人很苦。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句话，不知如何形容。 我很讨厌吃苦崇拜，认为这是一种奴役思想，我拍电影没经历太多磨难，1997年初夏，我想要拍电影，写出《命运之门》剧本，资金也是父亲出的。 ………… 张扬到达天池，感受这里的美，三月中旬，草已长出，绿油油一片，碧蓝的天池就像镶嵌在高山之巅一面镜子，他看过莫奈的画，水中有天空，这是很艺术的。 他不知觉又想画，天然的高山湖泊，湖面呈现半月形，如果夜晚在，那么他会怀疑是否月亮掉下来。 此刻，他感觉到土地珍贵，天池，就像自己的梦境一样，张扬想跳进湖水中，尽情的玩耍，不知这里有什么规矩，他只能克制。 这里壮观秀丽景色无可比拟，群山环绕中，看到山头白霜点点，山谷如扇子，展开供人欣赏，极目远望，山谷，天空，湖泊，云影交相呼应，头顶掠过飞鸟，低鸣而清脆。 他好似看到少女，她宽大裙摆下秀丽洁白小腿，如同飘忽不定云影遮盖下的山顶积雪，在他眼前若影若现，当睁开眼时，强光照在脸上，这一切如是梦幻。 倩影如起舞，恋女在人间。 ………… 3月18日。 到达富蕴，这里地处alt山南麓，准噶尔盆地北缘，县里不到十万人，几乎是一个乡人口。 可可托海还可见到雪，道路两旁有大量羊，后世已成景区，山峰，溪水，还有绿林。 这里人很少，张扬并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傍晚，凯瑟琳打来电话。 “亲爱的，你要到英国住吗？这里没人指责你，也没人会咒骂你。” 他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张扬不会移民，老谋子也经常被骂，他也没移民，难道被骂就要离开家乡？ 张扬没好气说：“你个英国娘们，成天算计着我，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凯瑟琳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她笑着说：“哼！都睡过，咱们都有孩子，还什么得不到，老娘就是想你了，听着你声音都忍不住。” “不过你这部电影拍的真变态，不过我喜欢，几十年前，库布里克拍《洛丽塔》也被骂，他的风格以后变了，后来他移民到英国，我想你也应该移民到英国，这里创作环境更自由。” “自由？” “自由是不错。” “自由是需要付出的。”张扬笑着说：“我在大陆很好，只要不惹事，不和乱七八糟人接触，我还是安全的。” “人们在追求自由，这很好！首先要能吃饱，有房子住，能穿暖，没有战争。 美国，英国很没自由，每一个人都要注意言行，特别是关于种族歧视的，而且白人至上，我一个大陆人，不是盎格鲁撒克逊人，没必要融入。” 凯瑟琳问：“不住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们重归于好，再生一个宝宝不好吗？我不在乎你有几个女人，我只要你！” “打住！” 张扬赶紧挂电话，这疯婆子。 翌日。 张扬离开富蕴前往布尔津，随后他会去禾木。 第一百二十三章 北方之马 第217章 北方之马 路虎卫士行驶在独库公里，从湖泊到戈壁，从雪山到草原，今晚也在公路旁露营。 羊肉还没有坏，车上有土豆还有洋葱，张扬搭建帐篷，他有睡袋，并不怕冷。 开车在路上，他想了很多，下部电影已经有雏形，《北方之马》，两个演员，儿子和母亲。 贝拉塔尔拍摄过《都灵之马》，《北方之马》是《江边的汪海洋》延续，青年赶着老马回来，他没有带回来任何食物，老马汗流浃背，人类距离灭绝只有一段时间。 当人类只剩下儿子和母亲，是否会因为伦理无法延续下去？ 这个问题，很多人想到，而很多人无法说出口，探究人类起源，当时伦理，道德不在，如今的道德还有人品等等，这是人类自我限制。 人类有了光，食物，火，水，等等，这些事物会逐渐消失，这是一种末日电影，《北方之马》就像张扬此时的心境，处于悲观状。 作品是作家内心延续，《北方之马》也是他的心境，既然你们骂我是变态，那么我就要拍末日，人类无法延续，请问还在强调什么伦理，道德？ 天上的繁星很亮，农历二月十六的月亮特别圆，又大又圆，就像集市中的月饼，他想象月饼香味，锅中的羊肉沸腾，火堆上架着锅。 羊肉的香味诱人，很硬的烤饼放进锅里，不一会就泡软，张扬夹起一块羊肉，拿起酒壶喝上一口高度白酒。 孤单滋味不好受，这里空无一人，空气都是静的，这个酒壶是郑秀珍送给他的，张扬一直留着。 晚上睡在睡袋中，他感觉到温暖，衣服和被子是好东西，可以抵抗寒冷，人身处在自然中，就像求生游戏。 ………… 到达独山子休息两天，张扬买了一些物品，汽车加满油，在饭店中吃了一顿烤全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皮肤黝黑又干燥。 张扬又开始写自传，也不知《我欲乘风》什么时候能够写完。 “幼年时期我长的很漂亮，在东北形容小孩的话，母亲给我穿上裙子，带着我在工厂溜达。 东北是最早城市化，在大陆普遍受教育高的地方，工厂就是单位，在东北，经常听到有人问：“你是哪个单位的？” “工厂有食杂店，服装店，食堂，澡堂，幼儿园，小学，医院，以及歌厅等等，当时社会上有什么，工厂大部分都有。 我的父亲是恢复高考后工厂招第一批大学生，对他很重视，我和妈妈刚到哈市，就有一间房子，这在当时很不错。 后来母亲也在工厂工作，她是一个勤奋且坚毅的女人，在幼年时，她就是我的一切。 上学对于我来说，就是监狱，从上幼儿园时，我就不喜欢，小学一年级，对我来说是痛苦的，母亲在玻璃窗外注视着我，她把我抛弃在学校。 回想过去，我真不是读书的料，老师说什么，我根本就不懂，他说他的，我说我的。 小学二年级，老师是个中专生，她当时也就十八九岁，长的很漂亮，她男朋友总到班级找她，两个人谈情说爱，幼小的我们，根本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老师姓康，当时很怕她，因为她拧过我的耳朵，还把我叫到讲台上罚站，当时我就像面壁思过，回到家后，鼻子都是粉笔灰，母亲还要再打我一顿。 1987年，我八岁了，当时回到乡下，夏天，我喜欢吃杏，每次都吃很多，头也晕上很久，躺在韭菜池中吃个够。 跟着乡下的玩伴，我们每次下雨过后都要去稻田池抓蛤蟆，他们说可以卖到乡里饭店，五分钱一只，我们抓了上百只蛤蟆，回去的路上，爷爷手中拎着竹条。 东北没有竹子，扫把上有竹子，爷爷笑着哄我回去，刚回到家，他就把我打一顿，很疼，很疼，记忆犹新，记得哭了很久，趴在炕上睡着，晚上奶奶叫我吃饭，土豆炖蛤蟆，很香，很香，我含泪吃了两大碗饭。” ………… 从独山子到百里画廊，山很绿，水很清澈，天空依旧湛蓝，此时张扬心态转变过来。 他认为此时挨骂或者被批评，对他是一种好事，人生就要起起伏伏，沧海依旧在，人已不再少年意。 张扬在树木下呆坐，他依靠在树旁，远处的牧羊人高声歌唱，听不懂他在唱什么，此情此景很有韵味。 4月1日。 他到达伊宁，此地距离霍尔果斯很近，张扬从最东到最西，此处距家已有4700公里。 他这一路行驶已达七千公里，要是唐僧师徒有汽车就好，沙僧司机，孙悟空导航，唐僧化缘，猪八戒做饭。 白龙马做什么？ 霍尔果斯，这里以后出了名，很多明星以及艺人在这里成立工作室，听说可以避税，张扬没做过。 这里车站，人流很多，人们刚下长途汽车，背着行李袋，手中拎个包，男人大包小包，女人抱着孩子，悠闲且洒脱的人群，还有叫卖声。 张扬问一个老者，他胡子已白，见张扬穿着不凡，问他：“住店不？ 克孜漂亮的很！” 张扬摆摆手，他到这里旅行，还要搞人家女人，这也太没品，而且他也怕，有仙人跳怎么办？他没有特殊爱好，各地女人几乎都差不多，英国女人，美国女人，和大陆女人能有啥区别？ “有什么好吃的吗？我到这里吃特色美食。” 老者摇摇头。 是啊，新强所有地方，吃的都差不多，一方水土，一方人。 他在霍尔果斯一天，随后去霍城，短暂休整后，又去昭苏。 一片又一片青稞田，绿油油的，已到耕种季节，四月中下旬，这里已开始种地。 张扬在昭苏驻足很久，他正在写《北方之马》剧本。 4月26日，张扬到达湿地公园，这里有很多鸟，他拍了许多照片。 4月29日，到达那拉提，这里地处天山腹地，伊犁河谷东端，在这里，张扬遇到雪豹。 独库公里上的两颗明珠，大小龙池，汽车行驶在这里，张扬不想再走，太美了！水碧绿，就像翡翠一样。 张扬拎了两桶水，洗了洗车。 嘴只能说出眼睛看到的事物，看不到的，还有许多。 夜晚。 张扬的手指敲击在键盘上，打字就像人们耕种，重复着再重复，这里人已生活几千年，你我亦如是。 他从不担心人类是否会灭绝，现在地球人口几十亿，大陆已有十三亿人口，慢慢会到达十四亿。 只是抛出一个问题，导演不能解决问题，这是政客应该做的，他们都是食税者。 《北方之马》全片黑白，人类的灭绝是沉重主题，不适合用彩色表达，黑白是一种原始，张扬经历过疫情时期，人在面对自然灾害时，显得无助，看过《白鹿原》，幻想到可怕，人吃人活下去，不吃饿死。 史书上遇到饥荒和灾害，会记录几个字：人相食。 只是三个字，显得无比沉重。 当老马死去。 母子二人不吃马肉。 牧人借水时，母子两个人没有借，第二天井水枯竭，牧人死去，母子两个人把牧人埋葬。 当强盗求救时，母子两个人还是没有救，强盗的尸体腐烂发臭，火焰消失，树木也消失，漫天风沙中，母子两个人想要迁移，刚走出不远，原路返回。 他们看到了什么？ 张扬并不会表达，他内心倾向满地都是白骨。 这些人也是要迁移到这里的。 光消失。 屋子里静悄悄，食物，水都没有，儿子点燃一根蜡烛。 母亲死去，儿子把她埋葬。 当蜡烛燃尽时，儿子也死去，荧幕变黑，人类灭绝。 电影完！ 这是张扬的构思。 第二百一十五章 十日ls 第218章 十日ls aks到ks，五百公里戈壁，这一路走的很寂寞，人是害怕寂寞的，没有手机没有电，只能自娱自乐。 ks距离阿富汗一线距离，一边是人间，一边是地狱，张扬并不是好战分子，人也不喜欢战争。 在ks短暂休整，张扬继续前行。 ks到和田，夜晚的和田，广场上有许多人跳舞，这里当地人能歌善舞，他只会欣赏。 5月16日。 张扬到达民丰，昆仑山北，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他做了准备，买了许多东西，车上备用汽油。 全程路段海拔5000米，张扬备用卫星电话，他要去布达拉宫看看，此行2000公里，走219国道。 张扬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两千公里，独自一人前往，我并不是虔诚的教徒，我没有去过布达拉宫，大陆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不知是不是有去无回的路，我想，就算死在路上，亦无所谓。 2005年，5月18日。” 高原开车，是很费体力的一件事，一天时间，从民丰到英吉沙。 第二天从英吉沙到莎车，张扬再次给车加满油，他在莎车短暂休整。 在莎车这里，他去叶尔羌汗王宫逛了逛，县城人很多，王宫人也不少，张扬已无心拍照，他并不算打卡，也无心炫耀。 莎车的夜晚，路过一家电影院，放映着《阿娜尔罕》，这部电影已很久，大约六十年代拍摄。 他回到宾馆，继续写他的自传。 “我与电影的第一次约会，在我八岁时，乡村生活单调，能看一场电影，让我记忆犹新。 《少林寺》于1982年上映，1987年夏天，我看了人生中第一场电影，我并没有武侠梦，第一次看电影激动不已。 在村里广场上，有卖瓜子还有冰棍的，爷爷，二叔，老叔带着我和弟弟妹妹们去看。 小时候，我很羡慕电影放映员，觉得他们能天天看到电影，放映员通常是骑着自行车，托着放电影的设备，到各村放电影。 一块黑白幕布，在墙壁前面支开，音响的声音很大，我骑在爷爷脖子上，两只手抓住他的脑袋，就这么看完一整场电影。 萌生我拍电影的想法，就是《八部半》这部影片，1995年，我16岁了，同学家买了很多录像带，我跟着他回家，两个人看电影。 《八部半》是一部黑白电影，1963年上映，意大利导演费里尼拍摄，当时我还不认识费里尼。 人们说《八部半》很难懂，我看一遍就懂，我的方法很简单，把自己代入到导演身份。 一名导演很难坦露自己内心，费里尼是勇敢的，他并没有把自己打造成圣人，在火车站时，圭多接他的情人卡拉，圭多内心是纠结他，社会上对道德以及家庭强调，他内心被束缚着。 圭多刚和卡拉发生关系，就梦到父母，这是家庭对圭多束缚。 同样！我也像《八部半》中的圭多，我于1997年和吴越在一起，1998年遇到凯瑟琳，平心而论，凯瑟琳要比吴越身材好，也比她漂亮。 我对凯瑟琳并没有爱意，我这个人可能是爱无能，无法完全爱上一个女人，正所谓智者不堕爱河，我或许是个智者？ 电影的创作是很难的，首先要写一个剧本，国内极其缺乏能写剧本的导演，目前以我和贾章柯还有张猛为数不多人。 1992年，我13岁了。 国家继续开放，我的父亲辞职下海，当时工厂有很多关系户，他的职位无法升上去，停薪留职去南方。 我在初中，读书依旧糟糕。 父亲去南方闯荡，家里只剩下我和母亲，我天生对做饭有一种喜好，我喜欢给母亲做饭吃。 每天放学回来，我洗米，做饭，当母亲下班后，她都能吃上热腾腾饭菜，当然！我不喜欢洗碗，我很难把一件事做到细致，电影导演中，我已知杨德昌喜欢扣细节，听过和他合作的工作人员，就连标点符号也不许更改。 我天生对色彩有一种敏感，绘画并不好，我画过蓝色的太阳，别人说很奇怪，我认为很好。 天空是蓝色，太阳失去光泽，它不也是蓝色吗，我亦把空气比喻成红色，太阳照在空气中，显而易见空气就是红色。 已知电影导演中在色彩运用上能与我并驾齐驱的，也只有黑泽明、基耶斯洛夫斯基几人。” ………… 5月20日。 张扬到达泽普。 依旧在这里加油，休整。 叶城是新强到雪区最后一站，他要在这里多休整几日。 夜晚，他给老妈打电话。 “老儿子，你在什么地方？” “新强的叶城，我要去布达拉宫了，先去逛一逛，以后再带你和我爸去。” 老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两个月吧，我从布达拉宫走，要去广西，走国道219，从广西到魔都，去看看虎头，他放暑假，带着他回东北。” “唉……！”老妈叹口气说：“现在没新闻骂伱了。” 张扬笑着说：“骂我也听不到。” 他和老妈又说了一句，挂断电话后，躺进被窝里睡觉。 从叶城出发，第一天行驶370公里，在三十里营房加油。 第二天从三十里营房出发，到达阿里死人沟，行驶320公里，路况很差，也很颠簸，道路上浮土很厚，他的路虎卫士走过，几乎看不到车。 夜晚的死人沟风很大，这里海拔5000米，张扬搭建帐篷用尽所有力气，夜晚的死人沟很冷，大约零下三十度。 车上带着羊腿，生起火来，张扬把羊腿架在篝火上，远处的独狼看着他，张扬也看着狼。 他大声喊叫：“过来呀，我一个人吃不了羊腿。” 海拔很高，呼吸是有一些困难，这狼看着篝火，在他周围打转。 张扬又发现两个黑点，听到它们叫，才知是狼，它们没有跃跃欲试，而是打量起他，独自一人在荒原上游荡，他才是最孤独的，狼也有狼陪伴。 钻进帐篷，他又钻进睡袋，张扬并不害怕，他有刀，也有斧子，到是想和狼跃跃欲试，搏斗一番，古有武松打虎，今有张扬斩狼。 夜晚。 听到咬骨头声音，几只狼在打架，它们还真是可怜，吃人剩下的，还要内讧。 这就像人类上层和下层，在上层的人们，扔掉一些残渣剩饭，下层的人还要争抢一番。 人们把奴役归于儒家，张扬很反感这样，诸子百家这么多，根源在于统治者要奴役，这与学说没关系。 孔老夫子已经死了几千年，他老人家可不背锅，特殊时期批孔，现在又捡起来，这怎么说？ 第二天。 吃剩的羊腿已不在，地上留下很多狼毛，还有斑斑血迹。 从死人沟到多玛，160公里。 汽车加满油，张扬在这里休整一天。 从多玛到狮泉河，230公里，海拔四千多米。 这里是一个镇，人口并不多，镇上正在建设。 狮泉河到霍尔，290公里，再次给车加油，在霍尔，居然有东北饺子馆，这是张扬没想到的。 这一路穿越雪海，道路两旁有羚羊，张扬还捡了一只牦牛角。 饺子馆老板是东北人，张扬也没套近乎，住宿条件一般，一晚20元。 第六天到达仲巴，这里有一家宾馆，张扬在这里住宿，他的胡子已经很长，拿出剃须刀刮了刮。 仲巴到萨嘎，190公里，再次给汽车加油。 第八天到达昂仁，250公里。 距离ls还有500公里左右。 第九天昂仁到达日客则，210公里，再次给汽车加油。 第十天，rkz到ls280公里。 张扬终于到达ls，这一路有太多感慨。 大家五一快乐，没时间旅游，给大伙更新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人间至美 第219章 人间至美 人们喜欢攀登珠峰，这或许是第一名游戏，就像游戏中的排行榜，人们都能看到珠峰，攀登上去就算留名。 张扬曾在承德看过小布达拉宫，这是乾隆时期建筑，明朝时期索南嘉措曾和俺答见过，两个人互相吹捧，黄教由此在蒙古传播。 看到这里人们信仰，无比虔诚，大街上年迈的老者磕长头，引来游客驻足，张扬也是其中一人，他与这位老者比，张扬是个没信仰的人。 人是需要信仰的，八年抗战时期，大陆上人们信仰自己能够战胜日本，最后鬼子灰溜溜回家。 布达拉宫是很多人心中的圣地，它不是张扬的圣地，没看过，所以想看，就是这么简单。 布达拉宫外墙三种颜色，白，黄，红，当他走进后，感觉不出什么，张扬就像逛商场一样，随便看看。 黄金很多，白银也很多，最引起他注意的就是“当今皇帝万岁万万岁！”还有乾隆的画像。 清朝专制统治，就连宗教都要管理，很多人会认为自豪，张扬只感觉残酷。 人和动物一样，在行来之路，看到动物在互相残杀，这或许是和人类学的，亦或是人和动物学的。 人生活在土地上，不愁吃，不愁穿，太多太多的人，慢慢就会互相残杀，这并不是张扬内心悲观，而是事实。 从二战结束后，几乎每年都有战争。 他并不喜欢战争，可能是因为他苟且。 张扬在这里驻足五天，他继续出发。 夏日，他开车到一个村子，这里的房屋石头堆积而成，墙上糊着牛粪，人们靠在墙边晒太阳。 这是一个叫措果村的地方，正中午，突然乌云袭来，张扬在车里看着天空，黑蒙蒙一片，刚才还晴空日丽，闪电一道道，四面八方都是。 张扬点上一根烟镇定下，他看到藏民们有人趴在地上祈祷，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此刻犹如末日景象。 突然之间，张扬明白人们为何虔诚，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是渺小，无能为力的，他眼睁睁看着一道闪电劈中树木，孤零零大树很快燃烧。 张扬启动汽车，穿越乌云，迎接闪电，道路旁有一巨大玛尼堆，几十头牦牛尸体还有石头堆积成山，此刻他脑子中，想到藏民信仰。 这信仰是生活下去的工具，在这片苦寒之地生存，信仰也是一种希望，开车一个多小时，乌云散去，天晴了，巨大湖泊出现在眼前！ 他也相信希望。 红日落在蓝色湖泊中，应着点点红光，张扬嘴里默念着：“当我去世，这里是否还记得我？” 他是有一些自恋，企图让湖水记住他，张扬是否喜欢这里还不知，如果喜欢他会再来，如果不喜欢，不会再来。 拿出地图看了一眼，湖泊叫：普莫雍错。 ………… 6月9日。 张扬到达洛扎，在这里给汽车加油。 他在这里休整一天。 夜晚。 他又开始写自传。 “1993年，我14岁了，开始有了性启蒙，我喜欢上英语老师，她一头短发，眼睛大大的，牙齿很白，靠近她时，可以闻到淡淡的香。 我找高媛媛演电影，就是因为她像我的英语老师，当我看到高媛媛时，才知她不是英语老师，我就像《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雷纳多，幻想着女老师，她太美了！人世间最美好的词汇，也无法形容她的美。 后来她嫁人了，不再教我们，去别的地方，总是想给她打电话，可惜！没有电话号码。 我的电影总是有短发女人，这是我对英语老师的思念，也是一种寄托。” 1994年，我上高中，我的学习成绩依旧很差，父母已对我失望，我暗自窃喜。 从这时开始，我喜欢上电影，看了许多电影。 1995年，我16岁了！ 5月1日，假期，我回村里跟着爷爷去种地。 农民并不喜欢种地，我的爷爷不喜欢，他曾对我说：“我一点不眷恋土地，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既然成农民，就要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刨食。” 他叮嘱我要好好学习。 可以这么说，我的爷爷是酒鬼，村里食杂店卖一桶十斤的高度白酒，他一个星期喝光，早晨起来就要喝酒，晚上睡觉还要喝。 我现在白酒50度能喝二斤，这或许是遗传爷爷。” ………… 6月11日。 张扬到达措美，这里是县，人口一万人，还不如乡里多。 他在这里加油。 2月28日，他从哈市出发，到新强，又到雪区，汽车公里数已到两万公里。 他的手机响起，是宁昊打给他的。 “导演，您在什么地方？” “措美。” “措美是什么地方？” “啊……，雪区。” 宁昊问：“您能赶回来吗？《疯狂的石头》6月17日，在京城首映，要是没有您，我也拍不了这部电影。” 宁昊这话就是恭维他，就算没有张扬，刘德骅也会投资他，宁昊拍商业电影还行，他笑着说：“没有我你也会成功，你也不用感谢我，用我给哥哥打电话，去给你捧场吗？” “张国荣先生能来，那么就太好了！” “行吧，我给哥哥打电话。” 措美这里有信号，移动还是牛逼的。 张扬给张国荣打电话，对方很快接听。 “喂！伱好。” “哥哥是我。” “哦，你个臭小子！”张国荣笑骂：“跑到什么地方？几乎失联。” “我在雪区，这里很美啊，哈市出发到新强，然后再到雪区，以前买车感觉吃亏，一年开不了一千公里，现在开了两万公里。” 张国荣安慰他：“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像你安慰我一样。”他说的是人们的咒骂。 “嗯。” “对了，宁昊的《疯狂的石头》上映，等会我把你电话号告诉他行吗？如果你要有时间，最好过去捧下场。” “行！”张国荣答应着。 “电影已经筹备差不多，12月才开拍，我去京城参加首映。” 张扬挂断电话，随后给宁昊打过去。 《疯狂的石头》是一部好电影，捧红过几个人，后来都是票房担当。 ………… 措美到隆子，中途张扬开车去拿日雍措看看，雪山与湖泊，景色很美。 他没去勒布沟，仓央嘉措对他没什么吸引力，女生认为情诗很好，张扬只看到人性。 在隆子加油后，张扬继续休息，他这一路没有人们想象的幸福感，成就感也谈不上，此刻他陷入一种迷茫。 “1996年，我遇到李燕燕，十七岁的我，萌生了初恋，她长的可真美，乌黑的长发，清澈如湖水一样的眼睛，笑起来有微微酒窝。 她是人们口中别人家孩子，从小在文化宫学习钢琴，舞蹈等，读书也很专注，我给他写过两次信，当时流行交笔友。 她把我写给她的信，交给老师，我早恋的事，也被母亲得知，她不再打我，也打不动了。 不知现在为何要反对早恋，以人性分析，男女十六七岁，恋爱很合适，我现在有两个孩子，当他们长大，我不反对他们在十六七岁恋爱，这是纯真的爱恋啊！ 喜欢上李燕燕，我死追烂打，她也很讨厌我，我脸皮比较厚，不然现在被人们这么侮辱，这么咒骂，早就自杀了。 1997年夏，我们高考了。 我考了两百多分，只能勉强上大专，李燕燕考六百多分，她如愿以偿考上京大，想到以后再不能相见，我慌了神。 拿着父亲，母亲给的压岁钱，我买了一张前往京城的车票，这是我第一次到京城，这里真大。 没有李燕燕家地址，她们家于1997年搬家，父亲工作调到京城。 再不能相见，我的天塌下来。 在出租屋中，我想过无数中自杀，这是前文说到的。 终于，我开悟了！ “喜欢一个人，就给她自由，如果她回来，她也喜欢你，如果她不回来，那么我不曾拥有过她！” ………… 6月15日，到达玉麦。 这里可真美！ 扎日巨大的晚霞就像艺术，白昼的常理，被晚霞美失了态度，经幡的斑彩如彩虹一样伸展，前几日末日的来临，今日美横亘在他眼前，一切如梦似幻，难以想象，这是一片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羚羊奔跑在山峦之中。 人间至美，不过如此。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们拍些不一样的电影吧 第220章 我们拍些不一样的电影吧 6月17日。张扬开车到达米林，在这里加油，老妈打电话过来。 “你在什么地方？虎头快放假了。” 张扬在电话里说“还在雪区，先不着急。” “自己出去玩很悠闲，现在也没人骂你，把车扔在当地，托运回来，你坐飞机回来呗。” “我会尽快回去。” 6月20日。 张扬刚要穿越林志隧道时，遇到雪崩，山上的积雪，呼啸着向山下而来，隧道被堵住，还好没人受伤。 这条道路很难走，一百多公里，张扬开了八个小时，到这里还被隧道阻拦。 几个小时后，隧道开通，车辆陆续向前，过了隧道，眼前就是绿色，沿途看到香蕉树，张扬也把外套脱掉。 他在墨脱加油，休整一日。 墨脱到察隅的路，有些难走，道路上都是石头，他走了两天，才到察隅。 让张扬没想到，这里人挺多。 6月26日，张扬从察隅出发，这道路很难走，三个小时行至益秀拉垭口，道路两旁都是雪墙。 到达昌拉垭口，已经下午，这里山谷空无一人，只有继续前行，傍晚到达雄珠拉垭口。 眼前的山路曲折严肃，海拔4600米，山上有些冷，张扬继续往前走。 连续走过十几个发卡湾，在山势低矮处露营。 从察隅到大理800公里，实际要走一千多公里。 夜晚风很大，张扬把牛肉烤一烤，拿出午餐肉，面包夹牛肉是主食，午餐肉是菜。 第二天。 翻山越岭，张扬到达察瓦龙，这里景色还不错，山峰很高，可以看到卡瓦格博峰。 张扬在这里加油，休整。 6月29日，从察瓦龙，越过大流沙，小流沙，这里的道路异常难走，下雨天山上的流石会滚到山下。 这一路可以看到怒江，这里也是怒江大峡谷，这里真是十里不同天，万物在一山。 傍晚。 张扬到达滇藏交界处，看着山体上巨大的字，还是很震撼的。 再往前走，道路好了许多，天气也转暖。 张扬依旧在夜晚露营，可以听到山上的鸟鸣。 ………… 7月1日。 到达丙中洛，这也是张扬到云南第一个县，这里人口几千人，景色很美，丙中洛在当地叫人神共居之地。 怒江由藏到滇，峡谷处云端之间，江水波涛汹涌，浪水后浪接着前浪，密密层层积云隐藏在雾气之中，张扬在想，云过天晴后，这里的天空是碧绿的。 沿着怒江一路向南，300公里到达六库，这里位于怒江大峡谷中，海拔不到千米，呼吸都顺畅起来，小镇人口不到千人，张扬继续露营，不打扰这里的人。 观苍山雪，赏洱海月，在这里张扬也风花雪月一把。 7月3日。 张扬到达大理。 这里建城已有几千年历史，汽车行驶在街道上，看到电影院门口巨大海报，上面《疯狂的石头》正在热映。 张扬把车开到修理厂，这一路备用胎都被他干细碎，四个轮胎都要换，还要检修一下，洗一洗车。 大理七月很热，气温零上三十几度，这次他住酒店里，吹着空调，洗着澡，又去理发店剪头发，他似乎从原始回到现代。 张扬要在大理多休息几天，走丙察察这段路，给他累够呛，道路异常难走，开车格外小心。 夜晚。 张扬继续写自传。 “1997年，父亲支持我30万人民币，《命运之门》的诞生起于我的逆反，我看过太多主旋律电影，国内的电影大部分都是真善美。 《命运之门》中的两个女人，象征着红玫瑰和白玫瑰。 关于秦浩：他是有演戏天赋的人，家庭条件不错，可以追求自己道路，我私心更偏向用东北男演员，他是沈阳的，所以用秦浩。 关于袁荃：她的眼睛有灵性，只要看她的眼睛，就会被吸引，能够演好一些文艺类，带有神经质女人，模板就是伊莎贝尔-于佩尔。 现在袁荃和夏宇感情很好，祝福他们两个吧…… 关于吴越：她的外形并没有优势，长相也比较成熟，并不适合演电影，她有一种表现欲，这与电影演员相背，她比较适合演电视剧。 我与吴越的感情一直不算好，说不上爱情，我个人也不太信爱情。 拍摄电影时，比较顺利。 摄影师杜杰当时还在学校，他现在已成为国内屈指可数摄影师，我们刚开始也发生过争吵，后来通过磨合，配合越来越默契。 电影对于我，有一种不可明说欲望，没有监视器拍摄，我总是问杜杰“怎么样？” 他总是回答我“很好。” 就这么一部关于男人孤独，如采花一般的男女感情，在柏林电影节上获得最佳导演。 获奖后的我，并没有太高兴，因为这部电影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时，我的爷爷去世。 1998年，1月6日。 我爷爷去世，他死在猪圈里，这也是《船》和《一次别离》，有关猪的表达，这是有关我思念爷爷，想要表达的。 他走了，我捧着他的骨灰，我眼前的天空灰蒙蒙一片，现在我依然思念着爷爷。” ………… 从大理到丽江，途径腾冲，芒市、澜沧、xsbn、元阳梯田、靖西、崇左，张扬又去德天跨国瀑布看看。 越过友谊关，到达东兴口岸。 7月22日，至此，他从新强到达东兴，南海之滨，张扬无限感慨。 他经过冰川，沙漠，雪山，森林，草原，湖泊，溪流，飞瀑，海洋等等，汽车公里数已到公里。 从2月28，到7月22日，他一路走了将近四个月。 在东兴休息两天，他要前往魔都。 ………… 7月25日，张扬再次出发。 他先到南宁，在这里休息一天，随后到达荔浦，从荔浦一路到达长沙。 现在他已走：黑，吉，辽，河-bj城，蒙古，甘肃、新强、雪区、云南、广西、江西、湖南。 离开长沙，向南走到萍乡，在萍乡休息一天，一路向北到黄石。 从黄石直接到南京，在这里休整两天，时间已到八月初。 老妈给他打过几次电话，让他去接虎头。 从南京一天到魔都，时间已到8月7日，此行160天，行驶公里。 张扬还是住在东锦江希尔顿酒店，刚到房间，他给老妈打电话。 “我到魔都了，今天刚到，我等会给吴越打电话，虎头晚上和我住。” “伱个死孩子，不是两个月吗？”黄秀英没好气说：“这都五个多月了，半年时间干点啥不好。” “哈哈！”张扬在电话里大笑：“我再去陕西和贵州，国家所有省，自治区，直辖市，港澳台都去过了，一次途径十三个国家，开了四万公里车，这次逛够了！” 从哈市到魔都，张扬绕了一大圈。 “赶紧挂吧，给虎头打过去。”老妈催促他。 “好。” 电话是虎头接的，家里很吵，吴越和她的闺蜜们在做饭。 “你爹我，让你妈接电话。” “爸，我奶说你消失了，您去什么地方了？” “你还管着我了，赶紧的！” 虎头在客厅里大喊：“妈，我爸电话！” 吴越第一句就问：“你去什么地方了？就像消失一样。” “出去溜达了，我在希尔顿酒店，还是原来房间，晚上送虎头过来，我大后天要回哈市。” “你来家吧，晚上做了很多菜。” “不了。” 张扬挂断电话，他给胡戈打过去，问他在魔都不。 “喂，你是？” “我！” 电话另一头的胡戈笑着说：“导演，您好，有事吗？” “你在魔都吗？” “我在象山影视城拍戏，《少年杨家将》，你要过来探班吗？” “有时间我会去的。” 挂断电话，张扬又给宁涛，还有张猛打过去。 “选一个年轻男演员，18岁左右，东北人，电影剧本已有雏形，可以在网上选，不要说我选演员。”张扬告诉张猛：“就说你选。” 张猛在电话里说：“《钢的琴》还没过审，我最近也愁，这部电影什么样？” “在宁夏拍，有关末日和人类灭绝，满天风沙很有意境。” “好的，我们去筹备。” 自传《我欲乘风》可以慢慢写，《北方之马》要完成剧本，这段时间回东北休息，他可以慢慢写剧本。 第二百一十八章 二元对立 第221章 二元对立 虎头已七岁，也长高了不少，再开学就上二年级了，几十年前，张扬也像他一样大。 他成为父亲，内心依旧茫然，看着一天天长大的虎头，还有一天天老去的父亲，张扬究竟要担负怎样的责任？ 在魔都机场时，他问虎头：“你在班级里有没有交到朋友？” “有啊！”虎头很干脆回道：“马佳航还有丹尼尔。” “丹尼尔是外国人吗？” “他是美国人，丹尼尔他爸在魔都工作。” “哦。” 虎头在家附近的平和上小学，他幼儿园就是双语，小学也是双语，学校离家很近，现在虎头每天骑自行车回家。 吴大姐买了一大堆礼物，她让张扬拿着，笑着对他说：“你妈不喜欢我，我还是做应该做的。” “当着孩子面，说这些干啥，开学前我回送回来，你不用担心。” 魔都到哈市，几个小时就到，老爸开车来接他们，黄秀英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黑了不少，伱这几个月很潇洒呀！” 虎头说：“奶，你不说我爸失踪了吗？” 黄秀英看一眼张扬，没好气说：“你爸出去得瑟，当爹没个正形。” 哈市的空气依然清新，回到家后，老妈已经做好饭菜，他们一家人吃饭时，张扬把礼物拿出来。 “这是吴大姐给你们买的，她和对象分了，我看结婚够呛了。” 老妈说：“她今年都33了，头婚嫁有些难，还有这么大孩子。” “我妈和老陈吗？”虎头问，他现在什么都懂，也见过陈建兵。 “嗯，吃饭。” 张扬回家后就宅起来，吃过饭，换上大背心躺在床上睡。 ………… 《北方之马》的创作并不算难，这部影片的故事几乎没有，一种思想，也是一种寓言。 这部电影拍摄，特别是演员表演生活时，需要一种秩序感以及生活形式感，社会需要秩序和形式维持着。 人在原始状态，没有法律，现代社会法律条文越来越多，在大陆人们并不看重法律，而是一种道德约束。 底层人不相信法律，上层人打破法律，很多特权大行其中。 这就是法律制定根源，以目前国内法律制定，更多是维护管理人们，而不是公平以及正义。 张扬的这种想法并不是邪恶的，抛弃道德观的，而是真实发生的。 《北方之马》黑白影片，呈现也是两种颜色，黑色和白色。 电影重复吃饭，干活，睡觉。 所表达静与动。 人与环境二元对立。 二元对立的产生，这是人自己制造的，在人类灭绝时，二元对立也不会消失。 好人，坏人。 贪官，清官。 忠诚，不忠。 而评判来自于人自己，人类的思想建立在二元对立上，老子的《道德经》反中心主义，反二元对立。 墨家，儒家，兵家等等也是二元对立。 男性与女性，这也是对立的，现在还不明显，以后社会中有一种站队，以微博，小红书大部分都是女人，以虎扑，起点，游戏等大部分都是男人。 《北方之马》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的身份是女人的儿子，女人的身份是男人的母亲。 电影的重复，是人类的缩影，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最大教训，就是没有从历史中吸取到任何教训。 当外部已经毁灭，只剩下儿子和母亲，张扬交给观众一个巨大问题：“人类是否要延续下去？” 如果要延续，母亲和儿子就是禁忌的，不道德的，不延续下去，母亲先死去，最后儿子死去。 《北方之马》就是这么一部电影。 ………… 在哈市待了几天，他们家又去乡下住几天，张扬带着虎头去给爷爷上坟。 以前他不理解，无神论者，为何要白白花钱给死人，现在他有些明了，给爷爷上坟，就像藏民信仰一般，大陆文化中，有一种祖先崇拜，这说不上好坏。 他和虎头的关系，就像一种巧合，成为他的父亲，张扬不感觉有恩于他，他也不需要虎头报答。 大部分人生儿育女，害怕自己老去，赡养老人成为枷锁，也成为老人与子女负担，在大陆的文化中，不孝是大罪！ 张俊打电话给张扬：“大哥，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你怎么知道。” “大娘给我妈打电话了，我妈给我打电话了呗，听说你带虎头回去，你到魔都怎么不到公司看看？” “没时间，就两天。” “你送虎头回魔都，到公司看看。” “恩。” 他要快送虎头回魔都了，今天已8月25日，他们九月初开学。 第二天回哈市，休息下，张扬就要送虎头回魔都。 在机场，老妈黄秀英很舍不得虎头，他长的可爱，嘴也很甜，又不像查尔斯混血儿，老妈看的顺眼许多，她虽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传统的。 “好好念书，在家听你妈话。” 虎头笑着说：“奶奶，我知道。” “行了！现在可以视频，在电脑上就能看。”张扬拉着虎头手登机。 ………… 回到魔都，把虎头交给吴大姐，他给张俊打电话。 朋友网在陆家嘴金融贸易区这里船研大厦租了一层办公楼，经过一年多发展，公司员工已有一千多人。 张扬到这里看看，感觉很不错，他问张俊：“现在注册用户多少人？” “3400万，年底能到4000万。” “收入呢？” “预计今年收入3.7亿人民币，开销4.5亿左右。” “不算多，一千万美元，表现能力很强。” 张俊笑着说：“游戏真赚钱，咱们的《奇幻水浒》，刚开服四个月，就赚了一亿多。” 张扬在办公室，登录自己的朋友网，随后打开《奇幻水浒》，这个游戏很有意思，现在已有三十六个服，新手村就卡卡送装备，任务也很好做，一百零八将都有，装备有绿，红，橙三种颜色，绿色免费，红色大boss能爆出来，橙色需要购买水晶锻造，首充六元，送红色装备。 他玩了一会，就升到33级，满级100，越往上越难升，pk是回合制，英雄也是三种颜色，绿，红，橙，橙色人物升级到80级以及花钱购买。 升级到50级送红色英雄。 “这游戏可以呀，可以搞押镖，还有世界任务，你们搞这个排行榜，能激起人们花钱心。” 张俊笑着说：“还有朋友网好友可见，大学生一天屁事没有，让他们玩游戏。” “学生攀比心也重。” “恩。”张扬点点头：“你们搞吧，这游戏每个月放出几个服，当有人升级到100级后，搞个108级，开108个服，《水浒传》不是一百单八将吗。” 张俊说：“已经有这想法。” 张扬又在朋友网上的网购看看，这里店铺有上千家，卖什么的都有，给淘宝引流很多。 现在还不用，以后可以搞砍一刀。 “你和阿里联系，教师节，国庆节，搞一搞活动，购物优惠，烧一点钱，先让网上店铺赚一些，以后增加佣金就行。” “我们会联系的。” “对了！”张扬说：“准备明年进入港澳台，韩国，日本。” “恩！” “过一段时间你准备一下，咱们去瑞士办家族信托。” “我一直等着呢。” 晚上，张扬请几个创始人吃饭，现在他们也成经理以及总监了。 互联网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暴富，以前不敢想象，二十多岁，可以拥有这么多财富。 在魔都休息两天，张扬要去横店探班，雷佳因也在浙江拍戏，他现在一部电视剧还有一部电影。 他在《神雕侠侣》中饰演：郭破虏，《夜宴》中饰演：羽林卫使。 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像初恋 第222章 你像初恋 象山影视城在宁波新桥，《神雕侠侣》也在这里拍的，《少年杨家将》这部电视剧，就是看人，这个故事太老了，从评书到电视剧，拍了很多遍。 张扬去《少年杨家将》剧组探班，过来看看胡戈，他们正在拍戏，一个女人拿着水走过来。 “张导演，您好。” 张扬看了她一眼，女人有些胖，他问道：“你是？” “唐人影视蔡艺秾。” “奥。” “我就过来看看小胡，你去忙不。” 蔡艺秾早就知道张扬要来，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现在公司有艺人要捧，张扬手上有很多资源，国内大部分电影导演他都认识，他一句话顶一万句。 “我这也没事，您下部电影，需要演员嘛？” 张扬笑着说：“我禁拍呢，还什么电影。” 胡戈刚拍完一段戏，擦了擦汗走过来，笑着说：“导演，您来了。” “恭喜你的剧大火，《仙剑奇侠传》李逍遥，这个剧伱演的很好啊。” 胡戈看了蔡艺秾一眼，他和张扬去一边说话。 “拍电视剧就是维持生活，一部剧连着拍几个月，我还是想跟着您拍戏。” 张扬说：“以后有机会的吧。” 一白裙少女从他们眼前走过，身材匀称，一双杏眼有神，脸上带着清冷，就像一朵雏菊，主要她和李燕燕有几分相似。 “这个姑娘谁呀？”张扬问胡戈。 “您说施施呀，她也是演员，刚出道不久。” 哦，她就是刘施施，这还是张扬第一次见真人，年约十八九岁，气质很好。 胡戈也知道张扬的想法，他看过李燕燕照片，真挺像刘施施的。 胡戈快走几步，叫住刘施施：“施施！你的机会来了。”他指了指张扬：“张导演到剧组探班，如果能演他的电影，你就火了，我就是演他电影，现在有很多戏，最近雷佳因也有些名气，袁荃就是演导演电影红的。” 蔡艺秾笑着说：“赶紧去呀！傻丫头，张导演神龙见首不见尾，机会难得。” 刘施施听过张扬，这还是第一次见，最近他风评很不好。 张扬看了看她，皮肤很好，身材匀称，带有一丝丝婴儿肥，正如绽放地花朵般，娇滴滴惹人爱。 “张导演您好！我是刘施施。” “怎么还害羞了？”张扬伸出手和她握手。 刘施施微低着头，她眼睛偷看张扬，发现他长的高大，皮肤稍微有点黑，戴着一副墨镜，看不到眼睛。 “你还真像我初恋，这可不骗人！有照片为证。” “是吗？”刘施施问。 “当然！”张扬说：“要我给你看照片不？” 刘施施摆摆手，她笑着说：“信你。” 他和刘施施没说几句，到这里就是看胡戈的，在这里看完，他还要去《夜宴》剧组。 ………… 《夜宴》号称投资1.2亿人民币，有些像古代打仗号称多少。 冯晓刚就是赶时髦，见李安和老谋子海外票房高，他也想拍古装电影，其实他不适合拍古装片。 后来这部电影遭遇滑铁卢，成本没有收回来，还被韦恩斯坦坑一把。 张扬已没有往日风光，以往他要过来探班，国际章和周公子都要主动打招呼，现在他和冯晓刚坐在监视器前，看着拍摄画面。 “你拍个电影不至于这样，这部电影我也看了，改变不了什么，观众不会感谢你，反而会骂你变态！”冯晓刚手里夹着烟，他看着张扬说。 “就像咱们拍电影，多年以后咱们去世，总要留下些什么，《江边的汪海洋》就是这样电影。” 冯晓刚想了想张扬的话，他认为有道理，现在拍商业电影，就是糊弄观众，人们喜欢被骗，商业电影就是这样，欺骗观众，票房才能高。 女人所希望的爱情，只有骗子才能满足，所以有些女人遇到渣男，是因为她们希望被骗。 冯晓刚也不喜欢拍商业电影，谁不想当艺术家，他还真艺术不起来，他不像张扬这种看淡名利，他喜欢在名利场中左右逢源。 艺术追求是有的，不然也不会拍《1942》和《集结号》这样的电影。 晚上吃过饭后，张扬和雷佳因在酒店房间聊天。 “你现在一年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节奏就很好，角色戏份很少，你现在还年轻，不要太着急，我给你找个活，你给张国荣打电话，有一个富二代角色，去香港逛一逛，对你也是好的。” 雷佳因把电话号记住，他笑着说：“谢谢导演。” 张扬在浙江待了几天，他又去杭州别墅看看，这里装修完，他一次没过来住。 这几个月憋的够呛，他给俞飞宏打电话。 “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想请教你拍电影。” 两个人在西湖这边酒店住下，做完两次，她温婉许多，笑着问他：“没女朋友了？精力这么好！” “二月从哈市出发，去了新强，雪区，云南，广西，湖南，湖北，还去南京逛了逛，这几个月就开车了！” “回来发现，媒体不骂我了。” 她的手抱住他的胳膊，抚着他头发说：“人们早就忘记了。” “王妃结婚，媒体都在报道这事，黄圣衣解约事件，人们都在关心这些事。” “你要拍什么电影？” 俞飞宏拿出一本书，她笑着看向张扬：“诺，《银杏，银杏》，把这本小说改编成电影。” 张扬鼓励她：“那么你就拍吧，叫杜杰给你做摄影师，组个团队就能拍，现在拍电影很方便的。” “可是……” “制作成本需要多少？”张扬问。 “差不多3000万。” “我给你出吧，不管票房是否赚钱，人生总要经历一次，就像我去旅行。” 两个人一夜的闲聊，凌晨两点才睡。 ………… 翌日。 张扬还在睡觉，手机响起。 “喂！大哥！你说话不算数。” 电话是小雪打给他的，张扬揉了揉眼睛，俞飞宏也被吵醒，他示意不要出声。 “不就是去香港吗，我叫人给你办。” “我这都开学了，就是要让你难堪，气死你！”张雪笑着说。 “请假呗，电影12月开拍，你去香港逛一逛，准备好身份证什么的，有人给你办理。” “我不去了，12月再去吧。” “也行。” 张扬挂断电话，俞飞宏问：“谁呀？” “我老叔家小妹，她在京城上大学，让她学服装设计，在剧组也能混口饭吃。” “哦。” 两个人继续睡，上午11点才醒。 张扬在杭州待两天，返回魔都，他要和张俊去瑞士。 他现在账户也没什么钱，交税五百多万美金，今年又投入到海湖庄园450万美元，他就剩350万人民币零花钱。 张扬和张俊先去伦敦，到伦敦后休息两天，随后再从伦敦到苏黎世。 在瑞士，办理家族信托。 张俊持股10.5%，张国胜也就是张扬二叔持股10%，张国峰持股10%，这是张扬老叔，张春梅持股10%，这是张扬大姑。 在苏黎世办理家族信托，回国以后还要办理一次，需要身份证，还有二叔，老叔，大姑签字，他们家的股份，有张扬代持。 办理完这些后，张俊似乎获得解脱，他才22岁，他的生活几乎和朋友网绑定，每天都很忙。 张俊在苏黎世坐飞机回国，张扬乘坐苏黎世到纽约飞机。 9月11到纽约，张扬在酒店住一天。 9月13日，网易股价93.75美元每股，张扬打电话给美林证券经纪人。 “93美元套现，账户清空所有网易股票。” “boss，网易准备拆股，不再等等吗？” “听我的，全部卖出，ok？” 93美元，很快卖出50万股网易股票，当天张扬的boa银行账户中4652万美元，原本账户留有几万美元，手续费，交易费全部扣除。 张扬也不吝啬，给证券经纪人52万美元小费，做他这一单，经纪人赚了不少。 张扬还是原来的套路，boa银行留下1000万美元，巴克莱银行账户1000万美元，瑞士银行两个账户各1000万美元，剩下600万美元，他转给海湖庄园账户中300万美元，其余钱转账到汇丰银行账户中，他留着当零花钱。 第二百二十章 白塔之光 第223章 白塔之光 现在纽约房价很高，从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后，大部分资金涌入到房地产行业，这也是次贷危机爆发原因，要在纽约买房子，只能等2008年以后。 张扬在纽约坐飞机回京城，《北方之马》备选演员已经选好五个，都是年轻小伙子。 人家老谋子还有周星池对年轻女演员培养，谋女郎，星女郎，张扬这里是男演员：秦浩，辛柏箐，雷佳因，胡戈，他们第一次拍电影，就是跟着张扬拍。 “导演？” 张扬没好气看了女人一眼，他很不喜欢别人打扰自己。 “您是从纽约回国吗？” “哦。” “有事？”张扬问她。 他这刚上飞机，在头等舱遇到一个女人，看她的长相像abc。 “想要您签名，我叫梁周杨，是梁思城曾孙女，哥伦比亚大学读书，这次回京城碰巧遇到您。” 张扬摆摆手“哦，知道了。”他按铃，叫服务员过来铺床，他要躺下睡觉了。 女人见他很冷淡，悻悻离开。 这一路上两个人再没说话，飞机在香港转了一下机，第二天中午到京城，现在京城很干净，可能是奥运会快到原因。 老爸和老妈还在哈市，他索性去四合院住，张扬也很久没过来，屋子里都是灰尘，给家政打电话，叫人打扫一下。 第二天他去朝阳这里的工作室，张扬平时很少来，办公室就几个人，设备已经搬过来，打电话叫张猛过来。 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彭冠英，李嘉航，林庚新，马凡，吴晓亮。 张扬笑着问：“这个吴晓亮不是通辽的吗？” 张猛端着茶杯，喝一口，他笑着说：“通辽也是东边，有问题吗？” “没毛病！” “还是李嘉航吧，今年18，很有少年感。” 谁能拒绝张益达，张大炮，斯内克？ 李嘉航的脸型比较好，他比较有希望成为杰克莱蒙这种类型男演员。 “给他打电话，叫他到京城视镜？”张猛问。 “十月一假期，让他过来视镜。” “ok！” 女演员母亲这个角色，他内心偏向颜丙燕，张猛要的感觉就像《万箭穿心》中她释放出女性坚韧，还有一股泼辣劲。 不过她的年龄不合适，颜丙燕是72年的，比吴大姐生日还小几个月，今年才33岁，不适合演十八九岁青年的母亲。 就算张扬不想用巩丽，她真的适合《北方之马》母亲一个角色，年轻合适，气质也合适，她有一种大地之美。 “母亲这个角色巩丽吧，其实我不愿意用大牌演员，演员演戏经验少，更容易做到我要求的。” 张猛说：“那么给她打电话联系。” 不一会张猛回来，他笑着说：“你像用巩丽，人家也没档期，老谋子要拍《满城尽带黄金甲》，她有档期，去年拍《艺妓回忆录》，她和国际章被骂够呛！” “哈哈！”张扬也忍不住大笑：“人家日本的事，找两个大陆女演员，小日子也被气够呛！” 既然巩丽没有档期，看来张扬这辈子不能和她合作了，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只能继续再找。 “还是三十五六岁，坚毅，泼辣一些女演员，要北方长相，南方人也不怕，像俞飞宏这种南人北相就可以。” 清秀娟丽就不适合母亲这个角色，满天风沙，狂风大作，长相白嫩女演员，环境与人物不相符。 ………… 张律在京城拍戏，《白塔之光》，这部电影男演员辛柏箐，女演员袁荃，讲述着被抛弃的男人谷文通，结识女摄影师欧阳文慧，在她的鼓励下，选择了面对与自己失联多年的父亲，重拾缺失已久的父子情的故事。 张扬过来探班，他先和辛柏箐握手“就这样，稳住气，以后我还找你拍电影。” “导演，你有新电影了？”辛柏箐问。 张扬小声说：“一部末世电影，国内从来没有过的，世界电影从来不出现的，我这里还不能拍，不要宣扬出去。” “恩。” 张律个子比较矮，张扬拍了拍他肩膀：“可以呀，回国内拍电影，伱的风格适合在重庆在拍一部，山城天气炎热，男女感情焦灼。” 张律笑着说：“我还真有一个想法，这部电影就去重庆拍。” 袁荃走过来，她的气质越来越好，张扬笑着说：“恭喜你呀，咱们好久没见。” “是很久。”袁荃放开说：“我妈还念叨你来着，你送继续给他们，想邀请你去我家吃饭呢。” 张扬哈哈大笑“这都多少年的事，八年抗战都打完了，以后你生孩子，我当干爹。” “呸！”袁荃笑了笑：“两个儿子，还要当干爹。” “哎！我这是虱子多了不愁咬。” 这是张扬第一次见李雪键，他演的《焦裕禄》，真让人深刻，演的宋江很让人生气。 以前老爸喜欢看《水浒传》，现在天天看《亮剑》，就连网文《不死不灭》都不看了。 辰东很牛逼！ 张扬前世看《遮天》都入迷。 以后张扬不做电影界萧炎，要做就做电影界叶凡。 张扬现在看不进去《亮剑》，主要是这部电视剧被后世二创太多，他有些疲劳。 “这部电影啥时候上映？” “明年六月吧，这次想去戛纳电影节。” “可以！”张扬点头：“让公司给你安排。” 他们拍戏忙，张扬也不打扰，他要在这里，大伙没心拍戏，都看他了。 ………… 泛亚娱乐今年没有融资，张扬也不和他们商议，现在有钱他自己干，先把电视剧，电影网络播放权拿下。 油管今年创建，用户数量增长很快，国内土豆，暴风影音，pptv，我乐网，乐视等等视频平台。 现在网络还有些卡，不过看视频勉强够用，已经有哇嘎这种软件。 张扬给宁涛打电话，让他从马来西亚回来，找几个律师去办这件事。 他又给贡宸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以后视频平台创建起来，还需要他办理网络播放牌照。 贡宸在电话里说：“现在国家打击音像制品，网络这方面还很混乱，可以入手。” 贡宸是有渠道的，他知道的事，要比张扬知道多。 “先买版权，然后搞个视频平台，我预估07年网速就能上来，到时pgc模式扩大用户群体，09年以后再搞ugc模式，油管就是ugc模式。” “国内都搞盗版，现在广告加免费模式，我们收费不好吧？”贡宸问。 “咱们也免费，从09年开始收费，油管的崛起势必有很多视频平台，国内也是一样，等政策打击盗版后，咱们就像租房子一样，有大量版权在手，躺着就能赚钱，国内视频平台用户天花板在1.5亿人，会员费15元，一年270亿人民币会员费，加上广告，能到400亿规模，这就是天花板了，内容采买加上带宽费用，加上人工费用，做好每年能盈利15亿。” “视频平台最大的敌人就是盈利，只要能盈利，这就是千亿规模公司。” “美元？” “港元吧……。”张扬笑着说：“美国有迪士尼，hbo，还会有视频平台出来，咱们的目标的泛亚，日本，韩国，港澳台，内地，还有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等地，电视剧要依靠韩国，动漫要依靠日本，国内就是大杂烩，港台的内容指望不上。” 贡宸在电话里说：“你的眼光真长远，不过……，你看的很通透，能拿下泛亚地区，用户能到2亿人。” “恩。”张扬应一声。 “要出多少钱？”贡宸问。 “现在电视剧一万人民币一部，电影差不多8000人民币一部，先买1500部电视剧，1000部电影。” “用不了多少钱，我们每人出一千万美元，今年买版权，明年三月成立视频平台。” “好！” 张扬挂断电话后，他不知和贡宸合作是好是坏，他个人能力拿不下网络播放牌照，只能依靠贡宸的力量。 第二百二十一章 八个土豆 第224章 八个土豆 宁涛回大陆，他立马去办理买电视剧电影的网络播放权，现在电视剧电影网络播放权都没人买，现在去买，就像白菜价一样。 后世视频平台购买《如懿传》，单集价格就一千多万人民币，一部电视剧网络播放权要几亿人民币，这也是演员高片酬原因。 互联网平台财大气粗，大笔热钱涌入到影视行业，一线演员片酬能到一亿人民币。 《疯狂的石头》票房2300万人民币，宁昊正式踏入千万俱乐部，现在国内电影能过亿的很少，老谋子，冯晓刚，周星池的电影能过亿，张扬的电影票房才几百万。 京城入了秋后，天气凉爽许多，张扬想找点事干，他要学开飞机，以后可以去草原上逛一逛。 他刚从书馆出来，居然碰到刘施施，她正在和一妇女逛街，张扬也不想打扰她。 谁知，刘施施喊了他一声：“张导演！” “啊！” “这么巧，碰到您。” “哦，是施施呀，你不在拍戏吗？” “最近没拍，这是我妈。” 张扬笑了笑：“阿姨好，施施你们继续逛，我还有事。”他就是不想继续聊，人家母亲在，他聊什么？ 刘施施的母亲气质不错，年轻时肯定是大美人。 见他上车离开，刘母问：“这个人就是张扬？他怎么这么高傲，好像不愿意理我们一样。” “妈，他可能有事吧。” 刘施施对张扬很有好感，他看女人不往肉里盯，有些男人看女人眼睛挪不开，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 十月一，到了假期。 李嘉航很兴奋，张猛导演叫他到京城视镜，他也想做演员，现在演员能赚不少钱，他父母都是公务员，他并不想混体制。 京城的繁华不是鞍山能比拟的，这里人穿着也很时髦，在国贸这里，他才知道繁华。 只身前往视镜，心里免不了忐忑，在楼下遇到戴墨镜男人，一直看他，李嘉航怀疑男人有神经病。 张扬在电梯里拍了拍李嘉航肩膀：“这伙子还挺壮实，你今年多大了？” 他还真怕眼前男人，李嘉航感觉此人很有气质，举手投足间比当官的还有派头。 “您是？我们不熟悉。” 张扬微微一笑“一回生，二回熟，到了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 “伱能借我点钱吗？”李嘉航心里暗笑，还听你的，想当老大就拿钱出来。 “你要多少？” “八万！” “嘿嘿，你小子，行！”张扬笑着说：“给你八万，你要叫我高富帅。” “不是吧？”李嘉航很吃惊，他再问：“你真给我钱？” “我办公室在楼上，保险柜里给你拿，先叫一声听听。” “看你年龄比我大，叫就叫，谁耍赖就是小狗！” “行！”张扬伸出手：“咱俩击掌为誓！” 电梯到楼层，张扬在前面走，李嘉航在后面跟着，他有些疑惑：“你也在这办公。” 刚推门进来，李嘉航就听一个女人喊：“导演好。” “不是吧，不是吧？他就是张猛？”李嘉航心里想着：“完了！完了！我要被刷下来！” 张猛从办公室里出来：“小伙子来了，还不叫张导演，你认识张扬导演不？” 李嘉航呆立在原地，看着玻璃窗外的太阳，这都是什么？ 张扬心想，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 张扬笑着说：“是我的电影选演员，把土豆给他端上来，八万块钱，吃八个土豆，吃不完不行回家。” “导演，这……，这……，我就是开玩笑，怎么敢要您的钱。” 张扬哈哈大笑：“别废话，先吃土豆！” 《北方之马》这部电影里的食物只有土豆，大碗中装着八个土豆，前面还有点香其酱，在张扬的办公室，李嘉航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土豆，还有八万块钱。 “真吃？” 张扬说：“谁和你开玩笑，赶紧吃，吃完这些钱就是你的。” 李嘉航也不客气，他解了解腰带，这一个土豆有半斤，八个土豆就四斤，也就撑一些，大男人不能认怂。 在李嘉航吃了两个水煮土豆后，张猛从冰箱里给他拿一瓶可乐，笑着说：“慢点吃，喝点水。” “不行！这东西胀气。”李嘉航一边吃土豆一边说。 张扬还真是喜欢他这性格，开朗又阳光，大小伙子就应该这样。 后世他演《爱情公寓》有好有坏，好处是张伟这个角色让人们记住，坏处就是他演什么别人都叫他张伟。 李嘉航一边吃，张扬一边观察他，小李的眼睛很大，长的也太精神，稍微普通一些，可塑性更高。 能够在演艺事业大展风采的男演员，一般都不太帅，前世李嘉航更多是方法派，人物能够出色完成，但是情感有些空洞。 张扬擅长刻画人物内心，跟着他拍戏，对李嘉航很有帮助，见他吃完四个土豆，坐在沙发上打嗝，张猛小声说： “差不多行了，别给孩子吃坏了，人家是面试的，不是来受虐的。” “让他再吃两个。”张扬小声过：“拍戏时要经常吃。” 李嘉航越吃越慢，吃完第六个，实在受不了，问了一句：“能喝点水吗？” “哈哈……！！” “嘎嘎……！！” 张扬和张猛他们哈哈大笑，给李嘉航拿了一瓶矿泉水。 张扬问：“还能吃不，我吃六个，拿五万块钱行不？” “行！” 张扬一摆手：“小郑！” “导演，您叫我？” “片酬一百万，先给他结算28万，桌上的钱也算，公司资金到账，要还给我。” “是！” 李嘉航有些纳闷，他站起来活动活动，问道：“这就行了？” “啊！”张扬笑着说：“就选你了，咋的！不愿意和我拍戏？” “不是。”李嘉航说：“第一次听说吃土豆面试。” 张猛在旁边说：“你的一举一动导演都观察了，在你吃土豆时他就知道你适合不适合，你要学会赶马车，恭喜你！小伙子。”张猛伸出手：“你要火了！” 李嘉航当然听过张扬，他捧红很多男演员，此时被幸福包围着，已经忘记吃撑的事，他向张扬鞠了一躬，随后跟着一个女人去签协议。 他问穿职业装的女人：“这就行了？” “导演选中你，就是行了，能跟着导演拍戏，你已经跨进演艺圈，只要勤奋一些，以后会成为胡戈一样男演员。” 协议一点也不苛刻，单部电影片酬一百万人民币，明年九月中旬拍摄，拍到明年十一月，两个月时间，拍戏时不能接其他戏，违约金三倍赔偿。 李嘉航一点不犹豫，马上签字，工作人员找来一个袋子，里面是八万现金，还告诉他办理银行卡，办完给工作室打电话，钱会转给他。 这是李嘉航第一次拿这么多钱，他有些迷茫，走出办公大楼后，看着街道上的出租车，他没有手机，去公用电话亭给母亲打电话。 “妈！不是张猛导演，是张扬导演。” “什么张扬？”电话另一头问。 李嘉航笑着说：“是张扬导演选演员，就是张国荣拿戛纳影帝电影的导演，这个导演很厉害，拿过奥斯卡，我可能要火了！” 电话另一头说：“现在你要低调，赶紧回鞍山，到底怎么回事，我和你爸还不知道。” “协议已经签完，一百万片酬，这回我也能赚钱了。” 此时，李嘉航感觉就像做梦，他原本到京城就试一试运气，面试成功就当旅游，没想到居然有以外之喜。 张扬和张猛聊起女演员的事，张猛推荐一位：“张敏明年36岁，她比李嘉航大19岁，导演您看呢？” “张敏普通话很烂吧，她是魔都人，后来到香港。” “还可以吧，看她采访还可以，普通话和关之琳差不多。” 张扬说：“再选，不着急，慢慢来，《北方之马》明年二月筹备，半年时间足够筹备的，找一个原始服装颜色的师傅，不要现代科技颜色，要植物颜色染，现在就要定服装。” “好！” 末世景象，不能搞科技，一切都是原始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遇刘施施 第225章 再遇刘施施 十一假期他们家也没出去旅游，张扬今年溜达够了，老爸老妈回京城，只要回京城住，老妈就要收拾屋子，她不是一个有洁癖的女人，到是一个勤奋的人。 张扬一点没遗传老妈，他很懒，躺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愿意干。 他现在有钱和没钱区别不大，在老妈价值观中，穷人也是有自尊的，如果人有钱后，只围着钱转，这是很没品的人，她看待钱财不重，张扬这点遗传她了。 他和老妈去逛超市，要买一些水果和海鲜，现在超市卖什么海鲜都有，养殖的，野生的都有。 他们在收银台结账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导演。” 黄秀英回头看了一眼，姑娘长的很清秀，有些像燕子。 她心中的燕子，就是张扬高中同学李燕燕。 老妈拍了拍张扬，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施施，这姑娘是不是跟踪他？在京城遇到两次，这也太巧合。 “奥，这也太有缘分了，施施你家也住这么？” “我家在西城。”刘施施有些害羞，手背过去。 张扬明白她买什么东西，女孩子需要的，男人不用。 他让了让路“你先，我们不急，这是我妈。” 刘施施甜甜一笑“阿姨好，我是刘施施。” 老妈黄秀英破天荒的露出笑容，她笑着说：“好，好，好！你先，张扬有钱，让他付钱。” 黄秀英对刘施施很有好感，姑娘长的白净，而且穿衣得体，不像有些女人漏着肉，而且笑起来很好看，说话也大气。 她回头看一眼自己儿子张扬，正在发短信，人家姑娘打招呼他也爱的不理。 见刘施施走后，黄秀英问：“这姑娘很好啊，有些像燕子，伱们怎么认识的？” “她是演员。”张扬说：“去小胡剧组探班，他们都在一起演戏，人家才18，咱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我感觉这姑娘很好，看面向顾家，不是演员就好了。” 老妈也喜欢女明星，她只是戏路人视角喜欢，要是张扬和女星交往，她就不喜欢。 说白了，思想还是传统。 回去的路上，黄秀英看自己儿子戴个墨镜开车，她没好气说：“你能把墨镜摘下来不，车里就咱俩，你装什么装。” “太阳不晒眼睛嘛？”张扬委屈道：“剪辑电影都给眼睛累坏了。” “你就是看小说，把眼睛看坏了，人家老谋子和凯歌导演，还有冯晓刚怎么不戴墨镜，就你天天戴个破墨镜，就像大蛤蟆一样。” “不是……，”张扬有些无语，他问老妈：“我怎么得罪你了？” “现在虚岁27，过了年28，你一天天晃悠什么，还不赶紧找对象，刚才姑娘就不错。” “我不结婚。” 黄秀英撇嘴：“不结婚都是傻狗，等到老去养老院虐待死你，皮鞭天天抽你。” 张扬被怼的哑口无言，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刘施施带来的，老妈要不是遇到她，也不会刺激他。 回到家后，停好车，老妈拿着水果上楼，张扬在车里大骂：“滚！滚！滚！以后刘施施滚出我得视线，我就是被你害的！” 中午做的剁椒鱼头，这剁椒不太辣，张扬能吃一点，拍黄瓜，红烧肉，鸡蛋炒木耳。 卧室进来一只苍蝇，狸花猫虎头一只盯着它，跳到玻璃旁，小爪子几下就把苍蝇拍死，然后就吃进嘴。 张扬还是第一次见猫吃苍蝇。 ………… 十月一假期一过，张雪回京城上学，为了弥补她，张扬带他出去逛一逛，买一些衣服。 服装学院是二本大学，在朝阳樱花园东街光熙门附近，张扬把车停在校门口，赶上星期六，这里门口车很多，他的奔驰大g有些显眼。 他给小雪打电话：“我到你们校门口了，外来车辆不让进，你出来不，大哥请你吃东西。” “能带人吗？”张雪问。 “哎！外人知道不好，好像咱们显呗一样。” “哼！就是导演，拍个电影，好像多了不起。” “行行行！”张扬笑着说“最多三个。” “我们寝室就四个，一起去吧。” 半个小时，四个姑娘才出来，这些姑娘已经摆脱大一时的稚嫩，现在已会打扮。 见她们走出校门，张扬按响喇叭，他开车门走下去，冲着小雪挥挥手。 “这呢。” “艾玛，大哥你怎么看吉普过来，轿车多好。”小雪拉开副驾驶车门。她还吐槽着：“这车门太重了。” 张扬示意，让另外三个姑娘去后排座。 他启动汽车说：“这话可别说出去丢人，这可是奔驰大g，你大哥买这车时，京城不到十辆，有名的油老虎。” 后排的姑娘们窃窃私语，等红绿灯时，张扬回头说：“不用猜了，我就是拍电影的张扬。” “您真是张导演？”一个蓝衣服姑娘问。 “如假包换。”张扬问小雪：“你们想吃什么，京城随便挑，大哥这里有钱，不用给我省。” “就知道你有钱，今天宰你一顿，大娘说你霍霍钱，给我们花也比你给外国女人花强。” “吃西餐吧，贵一些，我们都不舍得吃。” “好，咱们去华茂，沃夫冈牛排搓一顿。” 他们开车前往，张扬车里有酒，拿了一瓶罗曼尼康帝，一瓶蒙哈榭白葡萄酒。 这里装修很典雅，中午饭口人并不多，张扬点了一份蟹肉饼，一份全熟牛排，一份西兰花。 张扬把酒拿出来，他递给服务生小费“女孩子喝白葡萄酒，我喝红酒，拿一些冰块。” “哇！罗曼尼康帝，见您有些眼熟，应该就是张扬导演了。” 张扬笑着问：“怎么这么快就认出？” “能在京城喝罗曼尼康帝人不多，你可是很出名的，我们店里都没这种酒，买都买不到，瓶子能送给我们吗？” “可以。” 张雪笑着说：“看我大哥，能装不？出来吃饭还带着酒，就是想装x。” 吃过饭后，买单离开，张雪悄悄问：“多少钱？” “8950，不算太贵。这里牛肉质量很好，一分钱一分货。” “这还不贵！”张雪感叹：“大哥你真有钱！” 带着她们去商场购物，秋季已经到了，是换装时节，张扬他们家现在不购物，大部分loro piana定制，裁缝量完，每年要定制一批衣服。 “大哥，大娘穿的风衣好看，在什么地方买的？” “哦，国内还没loro piana店铺，要去香港买，过几年国内会开。” “我怎么没听过，不是lv和香奈儿大牌吗？爱马仕，巴黎世家这些最高级。” “你不知道多了，有些人穿衣服不能有牌子，你哥我这几年穿衣服都是不带牌子的，最近两年定制衣服，有钱人你不知怎么消费的。” 另外三个女生听呆住了，原来张雪大哥这么有钱。 “像我这种人不需要穿名牌，舒服，低调，材质好就行，等你出国见一见世面，就知京城不算繁华，纽约曼哈顿一套房子十几亿人民币。” “切！又装！又装！” 张扬哭笑不得，他笑着说：“你们买衣服吧，我去喝杯茶。” 下午三点，逛的差不多，张扬开车送她们回去。 在学校门口张扬叮嘱小雪：“有事给我打电话。”他拿出一张银行卡：“密码6个6，你自己留着用。” “谢谢了。”张雪笑嘻嘻说。 “走吧。” 女孩子嫉妒心很强，这要张雪自己处理，未来也会遇到爱她和她爱的人，这也是她个人的事，张扬能给她的只有物质。 作为长子长孙的张扬，对家族中人，他有一份责任。 第二百二十三章 卖掉海湖庄园 第226章 卖掉海湖庄园 张扬写的《我欲乘风》，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工作室文员文笔不错，她口述，梁梦记录，这本《我欲乘风》自传，最后交给她写。 小梁今年刚毕业，她是中文系的，问张扬：“导演，你把自己祖上贩卖大烟的事写出来，为长者讳，这不太好吧……？” “实事求是，做过的事，写出来呗，我拍《船》，《一次别离》，《大师》，《江边的汪海洋》剧组工作人员都在，演员也在，你可以问他们。” “导演，你是准备出版吗？” “明年，或者过几年都行，凯哥导演有《少年凯歌》，我也写一本《我欲乘风》，《江边的汪海洋》票房和口碑都不好，这本自传也是一种态度吧。” “好的。”梁梦点头答应，平时张扬很少到工作室，现在让她帮点忙，是她的荣幸。 时间进入到12月，京城气温下降，已开始穿棉服，张扬带着张雪坐飞机，随行人员还是宁涛和雷佳因。 这还是小雪第一次坐头等舱，她见这里空姐这么漂亮，好奇问张扬：“大哥，伱稀罕空姐不？” “人家是服务员，就像饭店里服务员一样，只不过一个在饭店里，一个在飞机上，你大哥又不是色狼，我现在女朋友都没有。” “切！”张雪撇撇嘴，她透过玻璃窗看着地面，京城机场变的越来越渺小。 “就是不想负责人，网上骂你地比比皆是。” “你这有点女权化，咱们是亲人，不是仇人。” 宁涛回头说：“刚才接到电话，法国club med想要购买海湖庄园。” “可以呀，他们出多少钱？” 张扬在海湖庄园投入很多，购买花费350万美元，一期建造500万美元，二期也是500万美元，今年又投入450万美元，前前后后1800万美元。 现在已经接待大量游客，举办过几次婚礼。 “他们没说，只是有这个意向，我查了一下，club med有些全球性质，世界各地有很多度假村。” “在国内也搞了几家。” “赶紧和他们联系，赶紧出手，这样你能从海湖庄园脱身，回国搞视频平台，等张俊的这摊子卖掉，让他接替你。” “好的，下飞机就联系。” 海湖庄园能赚一笔，不算太多，原本张扬买来度假，打造私家庄园，马来西亚太尼玛热，他不喜欢热天气。 到达香港后，他们把衣服脱掉，现在香港还零上十度，这是张雪第一次到香港，她还不习惯。 半岛酒店两辆劳斯莱斯接机，他们直接坐车离开，刚到酒店广场，张雪推开车门，问道：“这就是半岛酒店？” “你以为在天上？”张扬点上一根烟，笑着说：“就是人住的地方。” 张扬还住原来的套房，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上面的信息，小俊给他发来今年大致财报。 朋友网今年支出4.6亿人民币，收入3.7亿人民币，亏损9000万人民币。 明年增加收入点第一是游戏，第二会员以及各种钻费用，还有广告收入，以及和淘宝合作收入。 晚上。 他们在翠华餐厅吃饭，张雪见到张国荣很兴奋，忙着要签名，这丫头嘴也毒，手中拿着签名，小声在张扬耳边唠叨“张国荣这么老了，眼角鱼尾纹这么明显，皮肤也很差。” “都快50岁了，比你爸年龄还大，能不老嘛。” 《荒蛮故事》演员，剧组工作人员，资金，场地，服装各种都准备好，就等着开拍。 这部电影有大量香港演员，内地很少，张扬不再关心张国荣拍电影，他现在很有经验。 张雪在香港玩几天，她跟着剧组服装师利碧君实习，利碧君在很多电影中担任服装师，《方世玉》，《无间道》，《中华英雄》等，获得过很多届香港金像奖最佳造型奖。 张扬把张雪托付给她，让她亲囊相受，以后在剧组也能混口饭吃，活不累，还能赚钱，服装学院不能白上。 12月12日。 张扬和宁涛飞到吉隆坡，随后坐车去亚庇，club med工作人员已经等他们一天。 他们去海湖庄园逛了逛，这里开发不错，码头上停着两艘游艇，还有几艘渔船，潜水点有很多人在游玩，巨大的飞机发电机，在海滩东侧，白色的三层楼房，很多人在遮阳伞下喝茶。 club med经理问：“这里每天接待多少游客？” “酒店上限300人，工作人员58人，客房服务员，还有后厨，潜水员是外聘的，他们不属于酒店正式员工。” “这个岛屿你们什么时候买的？” 张扬笑着说：“我也忘记了，好像是2001年，原本是打造私家庄园，庄园里有湖泊，淡水不用担心，就是太热了，我很不喜欢这里天气，就打造成酒店，赚一些零花钱。” “leo，您这些年赚了不少钱，投资眼光也很好，你买这个岛花多少钱？” “350万美元，票据还有协议都有，注册登记乱七八糟的，前前后后投入1800万美元，加上通货膨胀，值现在2500万美元。” “你投资还有可能赔钱呢。” 张扬笑笑不语。 club med的经理带着工作人员四处逛了逛，他们用法语交流，在酒店办公室，海湖庄园经理是马来西亚当地人，他给众人倒水，眼睛看张扬一眼。 “我们评估下，这个岛屿加酒店，还有各种设施，大约价值3000万美元。” 张扬摇摇头：“这也太少了，我说个价格，5000万美元，我投入1800万美元，费心费力，3000万美元不可能。” “这里不值5000万美元，我们不接受。”club med摇摇头。 张扬说：“庄园每年毛收入700万美元，净利润40%吧，二十年也能收回5000万美元，一年两百多万美元零花钱，我不着急卖。” “5000万美元太多，我们要回去商议下，而且马来西亚这里，每年都有台风，投资风险太大！” “行吧，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回香港，这里我并不上心。”张扬一副云淡风轻。 当club med人走后，宁涛问：“张哥，要不就别卖了，过几年还能涨价。” 张扬笑着说：“海湖庄园位置很好，club med会买这里的，现在就是价格问题，等卖出这里，给你一笔钱，年龄大了，应该买车买房了，想娶媳妇就娶媳妇，想风流就风流，这我就不管了，小涛你记住，不要贪小便宜吃大亏！” 他也是在警告宁涛，不要背着他搞小动作。 海湖庄园居住环境不错，张扬睡在套房里，这里就是没信号，水电都有，这也是不方便地方。 ………… 两天后，club med经理安东尼又带着工作人员登岛，张扬他们接一下，这次直接到办公室。 安东尼开门见山说：“公司加价400万美元，总计：3400万美元收购这里。” 张扬笑着说：“4000万美元，你们再回去商议下，我明天还能等一天。” “3500万美元。” “这又不是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的。”张扬没好气说。 “3800万美元。” 安东尼咬咬牙，他伸出手说：“3600万美元，这是club med最终出价。” 张扬笑了笑：“成交！我要现金！” 安东尼以为张扬会继续讨价，没想到他直接答应，这点给他整得猝不及防。 张扬想卖，club med想买。 他们离开庄园，前往吉隆坡签署协议。 12月17日，张扬以3600万美元卖掉海湖庄园，他把一切证件和手续带来，在双方律师见证下，签署协议。 张扬和安东尼握了握手：“等钱到账后，海湖庄园就是你们的，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管了。” “海湖庄园名字不错，岛屿在海中，岛内又有湖泊。” 12月18日。 张扬巴克莱银行账户到账3600万美元，他立刻和club med办理完一切手续。 宁涛也不想再去岛上看看，费尽他几年心血的庄园，交给club med也是不错结果。 视频平台等着他去管理，他相信张扬会给他更大舞台。 回到香港后，张扬也不亏待他，在汇丰银行账户转给宁涛一千万港元，这笔钱是他应得的。 记得2000年他遇到张扬，他还在大同搞传销，现在母亲已经醒悟，宁涛给她开了一间化妆品店，现在她真卖化妆品了。 看着账户中的余额，短信上的数字，零太多了，一切都显得不真实，他看着张扬说：“谢谢张哥！” “都是哥们，谢什么，我们的钱会尽快到账户上，你在羊城注册公司，牌照明年就会有，你和王慧文联系，让他找人帮你做平台，以土豆网为模板。” “是！”宁涛点头：“我会做好的。” 张扬和贡宸肯定拿大股，宁涛担任法人，冲在台前，也会给他少量股份，张扬和贡宸股份由他代持着。 第二百二十四章 避不开的人 第227章 避不开的人 张扬从香港回魔都，这一路上各种新闻，《无极》彻底火了，胡歌二创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成为全民讨论热点。 张扬还没看过《无极》，不知这部电影如何，现在他很少看国内电影，缺乏对他启发，张扬很少看喜剧，看着人在荧幕前恶搞，显得太假。 回到魔都，他在电脑上看了一会新闻，才知道凯哥导演为何被骂这么惨，老谋子从《英雄》开始就被骂，张扬也经常被骂，冯晓刚因为记者发布会骂记者，他也被人们记恨上，国内导演大部分都被骂。 这并不是导演的问题了，而是人们的问题，在互联网流行后，人人都是评论家，大部分人把现实中的委屈，发泄到互联网中，通过互联网在反馈的现实生活中。 张扬去朋友网看看，他让张俊他们把数据调出来看看。 “你们看一下数据，都是多大年龄骂《无极》和陈凯歌的。” “大哥，这是做什么？” “互联网有一个法宝，就是数据呀，通过数据开发出用户需求的产品，我想骂无极应该是年轻人多。” 张俊派人去查数据，张扬坐在椅子上看《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他是后世人，对于这种恶搞视频，只感觉恶心。 张俊在旁边笑，张扬瞪他一眼，小俊捂着嘴说：“我都看过一遍，很有意思。” “很低俗，很没有版权意识，这就是国人普遍想法，以我是导演来说，我辛辛苦苦两年，创作出一部电影，一个年轻人花一天时间做出一个恶搞视频。 我的电影被人们说垃圾，恶搞视频人们说开创，请问你们站在创作者角度思考吗？ 鹅厂模仿朋友网，搞出qq空间，你们气急败坏，为什么到凯哥导演这里，伱们思想变化如此之大？” 李虎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也是国人思想，大哥怎么关心这事，凯哥导演你们认识，也没亲戚。” “要引导国人有版权意识，九几年的时候马尔克斯到大陆，书店里都是他盗版书，当然我也会买，可是没有正版，书商完全可以去争取，花点钱，花不了多少，国内有些人简直就是土匪，靠！土匪都不如！” 众人忍住不能笑，害怕被张扬骂。 一个多小时后，工作人员拿着刚打印的纸张进来，上面都是数字。 “50%是二十岁以下年轻人，30%是二十到三十岁左右人群，还有一部分是三十岁以上人，通过数据分析，年轻人更能接受新鲜事物。” “在校大学生，喜欢分享这类视频，情侣之间热衷于看电影。” 张扬看了一眼，告诉他们：“你们再通过数据分析，情侣之间约会喜欢做什么。” “还有人们喜欢玩什么游戏，根据用户需求开发游戏。” 张扬走出办公室，看着办公大厅密密麻麻的人群，他问张俊：“这里有多少人？” “350人左右，都是程序员，文员这一类的。” “这工作面积太挤了吧？” “每个工位2.5平方米，不算小了。” 看着工作的人群，张扬突然想到工厂里的工人，他们就像此时作为工位格子中的程序员，坐在这里的人们，大部分都是70后，80后，现在80后开始工作，反叛的人工作后已不再反叛。 张扬问一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子，他上身格子衫，带着一副高度近视镜，抬头仰视着张扬。 “你今年多大了？” 小伙子见张扬身后站着不少人，有部门经理，还有总监，他有些心惊，怯怯小声回道：“22。” “大学刚毕业？” “恩，今年刚毕业。” “你工资多少钱？” 小伙子犹豫着，部门经理大声说：“导演问你，如实说！” “我刚过实习，一个月3200。” “吃住公司给报销嘛？” 小伙子又犹豫住，他不知如何说，低着头：“啊！” “没事，你如实说。”经理又说道。 “不给报销。” “租房子多少钱？” “一个月800，浦东这里房价贵一些，闵行便宜些，有500的，住闵行也做公交，我想多睡一会。” “3200，住800，加水电煤气，一个月算1000，吃一个月900，你抽烟不？” “不抽。” 张扬给他算了算，不处女朋友能攒下一点钱，要是处对象，每个月剩不下钱，朋友网给程序员工资不算低，其他公司一个月2800，朋友网基本工资一个月3200，已经高出不少，再高就引起公愤！ “你最大愿望是什么？” 小伙子这回笑了，他说：“月薪过万，在魔都买房子，把父母接到这里住。” 张扬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你早晚会如愿的！” 他们继续走，财务林立如解释着：“大哥，互联网企业大部分都一样，不像工厂时期，给工作住房，都是不供吃住的，咱们开的工资已经算高了。” 张扬笑了笑：“我也没说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不会把你们当资本家打倒！” 张扬看着公司的场景，还真是有感而发，他问张俊：“你们如实说，这些工作人员需要加班不？” 张俊点头：“大哥，是要加班的，每天早九晚六，每个星期休息一天，每个月四天假，可以调休，不能做到早九晚五，九六六工作制。” 张扬没好气说：“加班就要给加班费，在这地方省钱，省不下多少，对自己工作人员好一些，这样才能留住人，别光谈梦想，不给物质。” 工厂关闭了，互联网成为工厂，工人变成程序员，工作依旧不轻松，以前工人分房子，现在房子没有了，以前工人把工厂当家，现在这些程序员，能把公司当成家吗？ 他很伤感，也很沮丧，原本想开个公司，赚一些钱，现在他成为剥削一份子，如果他不搞这个朋友网，他也不会成为剥削，张扬对得起和他工作的剧组工作人员，他们大部分都买了房，很多人买了车，这些年并不亏欠他们。 东北的生活离不开幽默，人们身处时代悲剧时，只能通过幽默自娱自乐，这也是人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他回到酒店，打电话给张猛：“《钢的琴》要幽默一些，哪怕是黑色幽默，我们都是悲剧时代一份子，东北人只能苦中作乐。” 张猛听到张扬的话，他的眼角不自觉流出泪水，回应着：“我也是这样想的，如今我们都成熟许多，回首往事，苦和笑都是生活中一部分。” 张扬在奥斯卡颁奖礼时演讲很幽默，美国媒体说他是幽默的人，张扬认为自己是悲惨的人，只有悲惨的人，才能诉说着幽默。 ………… 虎头学习成绩不太好，这点可能遗传了张扬，他喜欢画画，而且画的很不错，小时候虎头经常跟着姥爷看画展，外国的名画在魔都展览，他也跟着姥爷去看。 姥爷是闵行书画院的院长，他这从小也算耳濡目染，有天赋是一方面，喜欢是另一方面。 酒店里，张扬劝吴越：“大姐，他学习一般就行，喜欢画就让他画，父母最大的悲剧就是把自己想法强加到孩子身上。” “他才二年级学习就不行，老师说过他总溜号，还把人家女生书，用胶水粘起来，他不学习，还不让人家学，这多坏！” “虎头！”张扬叫小家伙。 “你妈说这事，你做了没？” “爸！我就感觉好玩。” 张扬没好气说：“你好玩，你可以玩自己的书，不能破坏其他人的东西，这点你错了，你要去女生家道歉，赔偿人家的书，你现在还不能赚钱，这要你妈出钱弥补人家损失。” “你妈出钱，你要付出劳动，以后家里你洗碗。” “他可不洗，每天就知道玩游戏。” “你洗碗，能不能做到？”张扬问虎头。 小家伙低着头说：“能！” “好！” 他们出去吃饭，在附近饺子馆吃，猪肉大葱很香，张扬喜欢吃大葱，这大葱就是他的灵感。 魔都有脱口秀演员，认为吃大葱低俗，张扬不会感觉低俗，人可以不雅，但是不能不俗，生活中任何人都有俗的一面。 看着吴越开车远去，张扬要去黄浦江边溜达，夜里的风很冷，他紧了紧身上衣服。 刚没走几步，他又遇到熟人。 “卧槽！避不开的刘施施。”张扬自言自语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电影无极 第228章 电影无极 黄浦江边适合恋爱，松花江边只能悲伤，寒风吹拂在他的脸上，他默默往前走。 碎片化记忆涌上他心头，张扬当然知道刘施施在跟着他，她静悄悄跟着，不打扰他，就这样安静着，他走，她跟。 当他回头一刹那，东方明珠塔上绚丽灯光照在他脸上，清晰看到眼角痕迹。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递到他面前“你怎么了？” “风大迷了眼睛。”张扬问：“你怎么在这边？” 刘施施露出甜甜笑容：“要拍戏啊！要拍《陆小凤传奇》，我过来视镜，想到黄浦江散散心，碰巧遇到你。” 真的碰巧吗？张扬不相信，天下没这么巧合的事。 靠近他时，刘施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他，呼吸着他的体香。 见到长长睫毛忽闪忽闪，笑了出来“伱睫毛很长，就像假的一样。” “我的名誉扫地，人们都痛恨着我，就连我的家乡，也不再庇护我，看东方明珠很美，它是用土建筑的，可是人们不喜欢土。” 美丽而又雄伟的东方明珠耸立在眼前，它高耸入云，触不可及，这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刘施施静静注视着他，想到人们在他身上咒骂，张扬是勇敢的人，能够面对这一切。 “我不想安慰你，每一个人都不容易，我试着对你亲切一些，希望获得你的关注。”刘施施伸出手：“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 张扬感觉她有些独特，最起码是坦诚的，很多女人试图接近他，只不过想获得名利。 “姑娘你引起我的注意。”张扬想到总是遇到她，既然躲不开，那么就加入，他拿出手机：“你电话号多少，明天请你看电影。” 她并没有直接说电话号，而是靠在栏杆上，笑着问他：“看什么？” “看《无极》如何？” “好。” 刘施施把自己手机号告诉他，并且存了张扬手机号，她问张扬：“备注应该是什么？” “你随便吧？” “你有小名吗？” “你真要知道？”张扬问。 “当然！知道大导演小名，这很特殊吧。” “额……，额……，我小名二狗子。” “哈哈！”刘施施笑出来，这小名足够接地气。 她见张扬离开，江风吹在她的脸上，见他越走越远，背影越来越小。 ………… 睡醒后的刘施施，从未有过渴望电话响起，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她趴在床上，看着眼前的手机。 张扬是谜题一样的男人，她变的不贞，渴望和他发生关系，触摸他的皮肤，嗅着他身上的香味，理智告诉她，不能主动给他打电话，这样会被轻视。 中午吃饭时，她没什么胃口，只迫切接到张扬电话，哪怕他只问她“吃饭了没，”这样也好，她平静着地、极其不耐烦等待着他，时光将流逝，渴望越来越强烈。 当她拿起手机后，她的手机响起来，此刻她害怕，不知和他说什么，不知如何关心他？ 手机响了三声，她默默接起来，听到对面的吵闹，陌生男人声音传入她耳朵里。 “喂，小狮子！” 她故作坚强回应着：“听着呢。” “你喜欢喝咖啡还是茶？” “咖啡。” “咱们去黑石公寓喝咖啡，就是复兴路的，我45分钟后到。” 听到电话的忙音，她激动万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犹豫着穿什么？ 张扬的穿着很简朴，羊绒比较多，灰色，黑色，还有白色。 刘施施穿了一件灰色大衣，戴上浅黄色围巾，看着镜子中自己，露出甜甜笑容。 她到咖啡馆时，张扬还没有到，咖啡馆现代又充满怀旧风的空间设计，老旧门框，典雅的地砖以及拙朴的水泥磨石吧台，复古元素与具现代感的装饰相互衬托，对比强烈却和谐融洽。 刘施施眼睛盯着玻璃窗外，看到一辆黑色汽车停在门外，张扬拿着皮包走下来，冲着她挥挥手。 此刻她竟然有些紧张，当他出现在眼前时，她静静注视着他。 刘施施见他的目光落在《幻城》上，这是她很喜欢的小说，作者是很有争议的人。 张扬坐下后，第一句把她整笑。 “你们这有什么吃的？” “有一些糕点。” “搞一些过来，要快，我喝柠檬水。” 刘施施笑着说：“我要拿铁。”她问张扬：“你中午没吃吗？” “我刚睡醒。” “这都下午两点。” “恩，我中午才睡醒，晚上熬夜了。” 她和他说话小心翼翼的，见他拿着手抓蛋糕吃，有些粗鲁，刘施施拿纸巾给他，见张扬狼吞虎咽，她也有些饿了。 笑着问：“好吃吗？” “还可以，挺甜的，这里有蛋挞，你尝一个。” 蛋挞并不是现做的，味道还不错，刘施施不知聊什么，见他把盘子中糕点吃完，擦了擦手，喝一口水，眼睛看向自己。 “怎么了？” 张扬说：“没事，看电影去吧。” 这是一辆黑色汽车，副驾驶很宽敞，刘施施问张扬“这是什么车，第一次见。” “迈巴赫57，去年推出的，魔都我是第一辆，今年刚订的。” 张扬花了580万人民币，今天中午刚送来，迈巴赫在国内还不流行，过几年就好许多。 “我感觉这车很难看，不如奔驰和奥迪。”刘施施笑了出来。 张扬说：“这可不是一般车，能买三辆奔驰s级，国内能买这车的，屈指可数！” 此情景让张扬想到《蜗居》宋思明，他可不是宋思明能比的，宋思明花贪污的钱，他赚的钱都是干净的。 他们在电影院买了两张《无极》电影票，现在《无极》很受欢迎，影院人很多，坐下后等待电影放映。 “凯哥导演说《无极》五年之内无人看懂，这次导演看看。” 听着身后的议论声，张扬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电影开始。 后世人们提到《无极》，会打上“烂片”标签，人们的议论，让这部电影以后热度也很高。 电影开始！ 字幕介绍着背景，张扬认为有些多余。 电影第一个镜头就是海棠树，花朵纷飞很美，刘施施不由自主看向张扬的面庞，他是热爱电影的，也喜欢看电影，见过他第一面后，她就在网上找资源，看张扬拍的电影。 他是一个内心悲伤的男人，不知他在悲伤什么？ 小女孩出现，她从死人手中拿糕点，这不像馒头，她奔跑着，看到一个人吊在树上，女孩脱掉靴子，穿在自己脚上。 这小女孩日后会成为大明星，她姓关，人送外号小公主。 女孩手中的食物掉进水里，满神出现，告诉她自己的选择。 “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得到全天下男人的宠爱，他们会为你的一举一动癫狂，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你一辈子无法得到别人真心的爱，就算得到，也会马上消失。” 凯哥导演拍的不错，就是这美术很差，一个女人选择物质，理所应当不会被爱。 奴隶这里，凯歌导演有隐喻，肉就是物质。 凯哥导演演员用的很差，可能他想收获海外票房，张东健演这个角色，有些不伦不类，真田广之普通话太差了。 ………… 电影放映完，张扬感觉《无极》这部电影是凯哥导演拍给自己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不会打自己父亲，特殊时期的经历，扎在他心里一根刺，怎么都拔不掉。 特殊时期的人们，披上袍子，行使着暴力，他们的内心扭曲，对别人的加害，获得成就感。 少年凯哥在群情激昂和年少懵懂之中站出来揭发了父亲，众目睽睽之下，他打了父亲一巴掌，这一巴掌就像烙印，永久留在他内心。 父亲的宽容，让他无地自容。 他试图通过《无极》和自己和解，当观众嘲笑时，世界的恶意向他袭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两个剧本 第229章 两个剧本 看完电影两个人找了一家餐厅，刘施施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张扬问她：“怎么了？” “我是回族。” “奥。” 他马上拿起自己皮包，笑着说：“我们去吃海鲜，我还真不知你是回族。” 张扬是吃猪肉的，而且很喜欢吃，他开车去王宝和，就他们两个人，坐在二楼大厅靠窗位置。 这次坐下后，她知无不言，刘施施喜欢说关于自己家庭，她爷爷是河西大鼓刘先生，曾跟侯宝林合作，父亲经商赚了一些小钱，母亲下岗。 张扬笑着说：“你家和我家很像啊，我母亲也下岗了。” “知道，你母亲还上过《鲁豫有约》，她特自豪，有导演伱这样的孩子，她脸上有光。” 话题转移到家庭，刘施施兴致不高，低着头说：“在家待着也不快乐……” 不知他们两个算不算约会，张扬此时不讨厌她，不然也不会和她吃饭，点好菜后，他点上一根烟，刘施施笑着看向他。 “你不抽烟？” “不吸烟，看网上照片，你经常吸烟。” “恩。” 张扬并不强迫她喝酒，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啤酒，他喜欢喝凉啤酒，在口渴的时候，喝啤酒很甜。 “你知道什么水最甜吗？” “井水，或是山泉水？” 张扬摇摇头：“口渴时水是甜的，小的时候吃一次炖鸡很香，现在再也没这种味道，或许是吃多了。” 他并不想欺骗她，笑着说：“我经历的女人多了，再也不懂爱，羡慕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可以为女人奋不顾身。” 听着张扬的话，刘施施心跌落谷底，他的话告诉她，不会爱上她。 很快！她调整好情绪，安慰自己：最起码他很真诚。 菜上来后，张扬笑着说：“随便吃，这顿我请，想一想你还真是我的幸运女神。” “我想到两个剧本。” 刘施施夹起一块清蒸黄鱼，她注视着张扬说：“说嘛，我想听。” “最让人难忘的爱情是什么？” “刻骨铭心，梁山伯与祝英台这种，殉情吧。” 张扬身体靠在椅子上，他说道：“是痛感爱情，刻骨铭心就要痛。”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日落唐山》，一个东北男作家，要去唐山写一本有关地震的小说，他在这里遇到一个唐山本地女教师，男人和女人都有着各自的家庭。” “在唐山两个人约会，恋情表层下影藏着男作家高中时期对女老师的爱恋，邂逅唐山女老师后，这样的爱情勾起了他对另外一段爱情创伤的回忆。” “怎么这样，有妇之夫爱上有夫之妇，这是不道德的啊？” “因为禁忌，所以深刻，《白蛇传》中许仙不爱女人，爱上一条白蛇，禁忌的爱，才会让人记住。” “同时反应社会上的痛点，现在很多男人，女人出轨，这是人们内心空虚。” “就像我一样，无法对一个女人忠诚，我是比较自私的吧？” 刘施施点点头：“确实！点菜只点自己喜欢吃的。” 她当然对张扬有意见，点菜时都不问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有魅力，也会让人不爽，太照顾女人的男人会丧失魅力，一个女人也不喜欢男人整天围着她转。 “女人方面，她是唐山大地震出生，父母在地震中去世，两个人在酒店最后一次，男人要忘记她，就像他忘记几十年前女老师一样。” “唐山，哈市，几十年前的地震，还有十几年前的下岗，他们心中的沉重，就像符号一样，跟随着他们。” “为何你对哈市如此执着？”张扬端起眼前的果汁，她轻轻抿了一口，看向张扬深邃的眼睛。 “因为是我的家乡，东北虽然衰落，它依然是我的家乡，我心中有一种背叛，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我选择到更大城市，我成为一个叛徒！” “人们生活在乡村，县城，想要进一步时，就需要移动，移动到省城，当我身处省城时，需要到更大的城市，在京城，魔都，这里有更好的资源，更繁华的楼房，还有很多的人。” “国内重要资源都集中在大城市，1997年我到京城，当时三环住了很多外省工人，他们住在搭建的棚子中，越来越多人涌入到大城市，生活在乡村的人到县里，县里人到市里，生活在市里的又到省城，而生活在省城的人涌入到几个大城市，京城，魔都，羊城等，而生活在大城市的人，有出国的机会，90年代是移民潮，我买过积水潭一个院子，房主移民旧金山。” “唐山是工业城市，距离京城很近，在唐山工业城市里，《日落唐山》也反应着工业衰落！” “以前的东北，就是现在的工业城市，再多就需要悟性。” 刘施施只有十八岁，她还不懂张扬在说什么，《日落唐山》当然不是爱情故事，披着爱情的皮，骨头是社会问题。 ………… 张扬已经喝了四瓶啤酒，刘施施见他还没喝醉，她脑子嗡嗡的，只听他讲述着。 第二个剧本就是有关我和凯哥导演，我要把我的经历和凯哥导演的经历拍成电影，一名导演上部电影失败，他曾经大红大紫，现在被网络以及媒体攻击，家庭和事业一落千丈，为了重拾往昔的荣耀，他要拍摄一部电影。 这部电影有些舞台感，我决定伪一镜到底拍摄，这部电影聚焦理想与现实，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中处处碰壁，最后自尽而亡的故事。 几十年前费里尼拍摄《八部半》，我给这电影取名《七部半》，我比他还少一部。 刘施施对电影不了解，她没听过《八部半》，她对电影的了解，只局限在内地，香港，以及好莱坞一些导演。 她见张扬喋喋不休，刘施施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见她躺在椅子上睡去，张扬也不管她，一边喝啤酒，一边讲述着自己的电影。 ： 郑洛的上一部电影一落千丈，人们在网上恶搞他的电影，批评和咒骂很多。 人到中年的郑洛不甘心，决定自导自演一部电影，他的内心抱怨着这个社会：“人们只会动嘴批评别人，而不是自己做一些什么。” 儿子打来电话，郑洛的儿子很叛逆，他才十二岁，就已经喜欢上女老师，他的儿子是他和前妻所生，郑洛的生活离不开女人，他有两个儿子，母亲是两个人。 在面试男演员时，郑洛很讨厌他，用自己的毅力，赶走男演员，这时制片人找到他。 “我们应该请一个流量演员，现在胡戈很火。” 郑洛吐槽着他的演技：“他演的很差，会搞坏我的电影。” 制片人告诉他：“请胡戈有人投资我们电影，上部电影票房口碑双失利，已经没人愿意投资我们的电影。” 郑洛吐槽着：“特么的！人好现实。” 回到休息室，电视机里播放着《蝙蝠侠黑暗骑士》获得10亿美元票房新闻，心中的另一个郑洛，开始蛊惑郑洛，让他顺应大势，拍一些商业电影，不要再拍什么哲学，人性，社会等等。 “小丑诺兰的才华不如你十分之一！穿个皮衣就可以赚很多钱，我们才是真正艺术家，戛纳金棕榈我们拥有过。” 休息室里的鲜花，是他第二个孩子母亲送来的，恭喜他重新拍电影，郑洛的第二个孩子是混血儿，他的母亲是英国女人。 媒体记者对他的新电影没一点兴趣，他们在意过气的导演如何翻红，记者询问：“你获得戛纳金棕榈已经十几年，这些年你拍过什么电影吗？” 郑洛诉说着这些年拍的电影，媒体记者全部摇头，表示没看过，而是询问他：“你为何起诉邢君。” 这个邢君，就是恶搞郑洛电影的人。 “他没有获得我授予版权。” 记者冷笑：“你个导演太小气。” 制片人走进来，他赶走记者。 第二百二十七章 张扬相亲记 第230章 张扬相亲记 夜已经很深了，张扬都把刘施施聊睡着了，他酒足饭饱后，叫她起来：“醒来！” 刘施施迷糊着眼睛，看他的脸有些红，桌子上都是啤酒瓶，张扬喝了不少酒。 不能开车，张扬打车送她回去，刘施施在路边让司机停车，他点点头。 翌日中午。 老妈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就是训斥：“在魔都呢？” “啊。”张扬迷糊着眼醒来。 “才醒，你怎么不懒死。”黄秀英在电话里说：“25号，必须回京，下午有一场相亲。” “嗨！”张扬笑了“您可真行，都给安排相亲了，我不结婚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过了年27，虚岁28，你说不结婚就不结吗？” “女演员不行，模特这些乱七八糟也不行，姑娘去年毕业，在京城外贸公司工作，原来在朝阳公园认识的，前几天聊到她家有个姑娘。” “是李姨家的闺女吗？”张扬问。 老妈黄秀英现在也跳广场舞，平时买菜，或者在公园溜达，总和李阿姨在一起，最近这段时间老妈更年期，张扬要遭罪！ “伱孙姨家的姑娘，你孙姨沈阳的，姑娘比你小三岁。” “不见行吗？”张扬问。 黄秀英一口回绝：“不行！必须见。” “好吧。” 说出去都让人家笑话，张扬这么大一个导演，还要相亲。 “唉！”点上一根烟，叹口气，他怎么可能喜欢相亲，这太尴尬。 坐火车回京城，这一路上想着《七部半》剧本，十几个小时火车，路途心情放松许多。 张扬24日，上午才到家。 老妈黄秀英看了看他头发：“有些长了，剪短一些，精神一些，明天下午三点，在国贸咖啡馆见面，你是男人，要主动一些。” 张扬见老爸坐在沙发上，他笑着问：“爸，你认为我应该去吗？” “去吧，你也不小了，过了年27周岁，再生一个孩子，可要姓张。” “卧槽！”张扬笑出来：“你们商量好的？” 他还真佩服。 ………… 12月25日。 西方的圣诞节，刘施施主动给张扬打电话：“圣诞快乐，你今天有时间吗？” 张扬回道：“我都回京城了，你也快乐。” “回京城了？什么时候？” “前天。”张扬也不想隐瞒：“我妈叫我回来相亲，哈哈！肯定会给姑娘吓一跳。” 张扬在这里玩笑着，电话另一头刘施施心痛着，对方去相亲，说明张扬心里没她，或许他们认识太晚。 “你怎么可以去相亲，你是张扬呀，我不知如何说。” 张扬听到刘施施带着哭腔，他笑着说：“我去相亲对你是好事，万一你喜欢上我，更加伤心，我母亲安排的，我一般不会拒绝。” 刘施施挂断电话，想到张扬和别人结婚，她还真伤感。 ………… 丽娟开车接女儿，京城下起雪，交通很拥堵，女儿陆晓可二十三，连个对象都没有。 她认识黄秀英，也是东北人在京城，她家可真大，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内，有两百平房子，家里的家具也很昂贵，听说丈夫是商人，在银川有酒店，儿子的职业很神秘。 丽娟看过他的照片，小伙子长的很英俊，个头也很高，她和秀英姐一拍即合，安排这场相亲。 到达晓可的公司门口，给她打去电话，这丫头，匆匆两句就挂断。 丽娟的女儿学习很好，重点初中，重点高中，最后在京城大学读书，女儿是她的骄傲。 除了学习和工作，其他事并不上心，过了年24，虚岁25，一眨眼就30，女人30有事业没家庭，也是悲催的。 陆晓可拉开车门，重重关上，嘟着嘴一言不发，空间内坚持着对抗，气氛很僵硬。 还是丽娟打破沉默：“约的下午三点，我们应该早一些，你们这公司圣诞节也不放假。” “我才二十三，你急什么？”陆晓可看着车窗外说。 “男人应该用才，女人要用都，过了年二十四，虚岁二十五，再过几年你到三十，开始埋怨我和你爸。”丽娟驾驶着车，小心翼翼在雪地中走着。 晓可叹口气：“我的好妈妈，你千万别给我张罗，求求你！”她似乎忘记什么：“对了！对方叫什么？长什么样？” “对方姓张，你黄阿姨不肯说，她们家很神秘，她和我是老乡，都是东北人，下岗后住京城，男方的父亲是酒店股东，他们家条件还不错。” 晓可可算找到借口，为了给母亲难看，她冷笑一声：“看上他们家钱了？” 丽娟也笑了“小伙子很精神，我看过照片，全家福他站在后面，个子很高。” “这我就奇怪了，条件这么好，长的也好，为什么要相亲？” 丽娟不能说男方也是母亲逼迫，笑了笑，说道：“男大当婚嘛，对了，你叫他张哥就行，如果不满意，明年再说。” 车停在约好的咖啡厅，男方要比女方先到，丽娟鼓励着女儿：“晓可，不要紧张。” 陆晓可走下车，戴上围巾说：“我才不紧张。” 咖啡厅里的人很少，从外面看雾蒙蒙一片，陆晓可见母亲观察她，还真让人心烦。 女人为何要依附男人？ 顶头上司顾佳就是她的榜样，年薪六十万，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顾佳27岁，是她的学姐，陆晓可第一年到公司，没少被她刁难，今年好了许多，公司又有新人入职。 在前台询问：“有张先生在这里吗？” 服务生手指靠窗咖啡座上，一件格外醒目绿毛衣，男人的头发很短，靠在沙发上，正在看书。 陆晓可几步走过去，装着胆子说：“你好。” 男人没抬头。 陆晓可有些生气，轻咳一声，她声音放大：“您好！我叫陆晓可，是我妈强迫我来相亲。” “坐吧。” 当陆晓可转过身时，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男人居然是张扬，她当然认识张扬，国内屈指可数导演，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导演，个人身价超6亿人民币。 她还真胆怯了，不知是坐好，还是站着好，只见张扬笑着说：“我也是被逼来相亲，圣诞节还小雪，这鬼天气，你赶紧坐！” 陆晓可坐下后，张扬拿菜单给她：“我要一碗炸酱面，一杯茉莉花茶，晓可你喝什么随便点。”他笑了笑说：“我下午一点才睡醒，中午没吃饭。” 咖啡厅里点炸酱面，相亲男很奇葩，如果是张扬，那么一切都不奇怪，他不用在意别人眼光。 “我要一杯蓝山咖啡。” 刚才陆晓可好好工作，实现自我价值，伴侣不能强大自己，现在！她开始怀疑，张扬的才华世界公认，他拿过的奖项，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如果她告诉别人，张扬和她相亲，别人会认为骗人。 “他看什么呢？”晓可很好奇，张扬不和她说话，她就这么呆呆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雪还在下，他的眼睛真好看，还可以闻到淡淡体香。 张扬的母亲当然不会告诉她母亲，相亲对象就是张扬，他有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是演员吴越，一个是英国女作家凯瑟琳，她们都想嫁给他。 “张哥，你是不婚主义吧？” “怎么？你很好奇。” “回家总要找个借口，失败就失败。”陆晓可笑着说。 “就说我是奇葩吧，相亲时吃炸酱面，而且还不给你吃。” 陆晓可笑了出来：“行！” “喜欢您的女孩多吗？” 张扬见炸酱面端上来，他点头道：“多，向我表白有几十人，还有很多女人自称为我生孩子，这事还上新闻。” 一碗面条很快吃光，见张扬吃面，晓可也有些饿了，他看到陆晓可是馋了，笑着说：“走！哥带着你去涮肉。” “咱们去东来顺，哥买单。” “行。” 晓可发现张扬还挺平易近人，她想象中的艺术家，都冷着脸，见到张扬后才知道，他居然也吃炸酱面，也喜欢吃涮羊肉。 夜晚，张扬开车送陆晓可回家，她家住日坛中学附近的小区，她的父亲陆卫是中学副校长。 晓可回到家后，父母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她，丽娟站起来问：“看来两个人谈得来，这么晚回来，他送你回来的？” “妈！你知道黄阿姨儿子是谁吗？” 丽娟问过黄秀英几次，她也不说，这次她问晓可：“他谁呀？” “他可是大名鼎鼎张扬！就是经常报道他获奖的电影导演，追求他的人要排队，哎呀！不知怎么想的，能安排我和张扬相亲，这也太匪夷所思！” “妈呀！”丽娟说：“咱们高攀了？” 陆晓可脱掉外套，拿起茶几上切好橙子说：“张哥有两个儿子，大的都快八岁了，英国还有一个，他没结婚，有两个儿子，不过他人很好，带我去吃涮羊肉，没一点艺术家架子。” 陆父说：“咱们不要求大富大贵，张扬我也看过他新闻，这可是大人物，晓可嫁给普通人就行。” “哎！这秀英姐，她儿子有两个孩子不说，还给我装神秘，这就是欺骗。” “要说是张哥，别人以为骗子，他们家太有钱了。”陆晓可看着爸爸说：“你们猜张扬有多少钱？” 陆父问：“多少呀？” “张哥缴纳个人所得税就9200万，个人身价超6亿人民币，他父亲捐款就5000万人民币，张哥个人捐款2000万，感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丽娟也死心了，对方有孩子，晓可不给人家当后妈，这小伙子很优秀，喜欢他的女人也多，要是以后结婚，不够操心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原来如此! 第231章 原来如此！ 元旦节到来，2006年也到来，老爸和老妈要回哈市住，张扬让他们再等几天。 “看我妈做的干靠大虾，又美观又美味。” “你别没屁搁了嗓子，今天不是元旦节吗，给你们爷两个做点菜。” 张扬在厨房里大笑：“我妈做菜就是好吃。” “你还缺钱不？” 黄秀英波浪一下，竖起耳朵听，她一边炒菜一边问：“伱又有钱了？” “前几年在马来西亚买的岛，去年让我卖了。” “多少钱呀？” “哎！给你5000万，给我爸5000万，告诉你，可别存死期，中农工建四大行分开存，不差这点利息。” “你卖多少钱？都给我存着呗。” “2.8亿，给你和我爸一个亿，我还要交税呢，其他投资出去，美国有苹果公司，我要买点苹果股票。” “卖苹果的？” “电脑，我用的笔记本电脑就是苹果的，现在股价50美元一股，我买四十万股。” “要2000万美元。”老爸正在摘菜，他停下手中活，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收入，不然不能大手笔。” “把网易股票卖了。” 老妈问：“多少钱？” “唉……！”张扬叹口气：“不告诉你们好，你们心里接受不了。” “说呗。” “4600万美元，加上卖马来西亚岛，6.6亿人民币。” 张国强说：“媒体报道你身价超6亿，我看是低估了，你不是还有茅台股票吗？你买了600万股，现在茅台股价涨到45一股，这也是2.7亿。” “不是600万股，是936万股。04年十送三，今年十送二，茅台股价还能上涨，积水潭院子存里上百箱茅台，从79年到2002年都有。” “2002年茅台是最新的吗？”张国强问。 “嗯。” 吃饭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菜很丰盛，干靠大虾，红烧鲤鱼，凉拌拉皮，酱猪蹄，西兰花炒虾仁，红烧排骨。 张扬又把白葡萄酒开两瓶，老妈黄秀英喝不惯红酒，白葡萄酒她能喝点。 “爸！这次回哈市，还是捐款2000万给咱们省希望工程学生资助，其他钱就不管你了，妈你的钱愿意买啥就买啥。” “狡兔三窟，等以后我没钱了，存在您俩这的钱，咱们家也能过日子。” “三辈子都花不完这些钱，就是你受了太多委屈。” 张扬喝口酒说：“这不算什么，拍电影不被骂，这不可能，我现在拍电影不为钱，要是为钱，现在我也不拍电影，就是喜欢电影。” ………… 元旦节，刘施施也回京城，妈妈已做好饭菜，香喷喷的饭菜很美味。 一家人吃过饭，坐在沙发上看《月影风荷》，这是她演第一部电视剧，其中辛密不足外人道哉。 刘施施回到卧室，犹豫着要不要给张扬打电话，询问他相亲情况，有些害怕，又给自己找理由。 今天过元旦节，可以恭喜他节日快乐。 平复好心态，才打给张扬，对方很快接听。 “喂，谁呀？” “张哥，节日快乐。” “哦是施施呀，你也快乐。” “我回京城了，你在京城吗？” “在和我妈看电视剧，天气冷不想动，雪糕很好吃。” 刘施施笑出来：“嘻嘻，我也愿意冬天吃雪糕，家里暖气很热，你在看什么电视剧？” “《京华烟云》，很无聊。” “闭嘴！” 刘施施听到女人声音，嗓门很大，想来是张扬母亲。 张扬去卫生间方便，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听到刘施施在电话里问：“相亲怎么样。” “姑娘很好，可惜！” 刘施施听到姑娘很好，心里咯噔一下，又听到可惜，她嘴角有了笑容。 “怎么了？” “我有两个孩子，人家不愿意呗，这是我妈的一厢情愿。” 刘施施鼓足勇气说：“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你，不管其他人怎么骂你，在我心里你都是张扬。” 此时此刻，张扬终于知道刘施施对他有意思，这算不算一种表白呢，还是一种站在他这里态度。 张扬想了想，刘施施这姑娘不错，他以后会有很多女人，和她在一起，也只会伤害她，他又不结婚，在一起又何必？ “施施，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别人骂我花心，我是承认的，你的年龄还小，应该有自己爱情。” 刘施施坚定说：“我不管你对别人怎么样，我们在一起时，你对我很好，见不到你就会想你。” “唉！”张扬叹口气，他挂断电话。 张扬不想结婚，老妈也不会同意他和女演员结婚，刘施施后来嫁人相夫教子，他就是一个烂人，除了物质，什么都不能给她。 点上一根烟，手机又响起，还是刘施施打过来的。 “怎么挂断电话了？” “还能说什么呢，一个女孩子喜欢我，当然高兴，如果是浪荡女子，还可以玩玩，你这么单纯，我又怎么忍心伤害。” 电话的另一头，刘施施擦了擦脸，她笑着说：“你还是关心我的。”她喜欢张扬不止是他英俊有才华，更重要是可以帮助到她，内心中的秘密，只能告诉他，认识的人，也只有张扬能帮她。 “我们明天见面好嘛，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嗯。”张扬答应。 ………… 两个人约在一家茶馆，这家茶馆张扬经常来，他一般中午才睡醒，醒来洗洗脸到茶馆喝茶，吃一些糕点面条，有时老贾还有张猛他们也会来，众人聊聊电影，到傍晚饭口吃吃一顿，有时会去唱歌，有时会去会所打牌。 老板姓王，见张扬拎着包走进来，笑脸问着：“还是原来的？” “茄子土豆卤，今天吃点开心果，想吃提子了，洗一点。” 茶馆的包间典雅，张扬进屋先把灯打开，他拿出烟点上一根，等着刘施施到来。 今天刘施施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身上还香香的，脱掉羽绒服，是一件红色绒衣。 面条上来后，张扬笑着说：“我先吃。” 他吃面条很快，不到三分钟就吃完，擦了擦嘴看向她“说吧。” 犹豫了一晚上，她下定决心，看着张扬说： “我已经想明白了，随便人家怎么说你，在我心里你只是张扬，我喜欢你。” “嗯。”张扬点头。 “看你好像有什么难事，说出来，看我们解决不？” 包间的门关上，刘施施犹豫着说：“有一个男人喜欢我，拍摄《月影风荷》就是他安排的，他也是唐人幕后老板，很有能量，还是公职人员。” 张扬笑了笑：“我早就知道，蔡艺秾也没本事搞这个公司，他叫什么，你是想求助我摆脱他，还是怎么？” 刘施施哭着说：“遇到你，我真喜欢上你，可是他控制着我，不让我谈恋爱，他大我很多。” “什么名？” “李云鸿！” 张扬笑着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张扬给张猛打电话：“魔都的李云鸿你认识吗？” “比咱们大几岁，喜欢搞女演员，魔都电视台的，给上级当秘书出身，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打听下。” 张扬随后给贡宸打电话：“贡哥，李云鸿你认识吗？” “不认识，怎么了。” “听说这个人很有能量，有个姑娘求到我这里，咱不是出头，就是看姑娘可怜，他大人家姑娘二十来岁。” “二代，三代里没这号人，可以随便搞他，你小子认识这么多外国媒体，国内公务人员最怕外国媒体。” “你一句话他就老实，实在不行我去一趟魔都，我看谁这么牛逼！还没法律了？” “行行行！多谢贡哥，不能劳您大驾，这件事我处理下。” 张扬回到包间，他笑着问：“把李云鸿电话号给我，我去一趟魔都，能不能行，我也不敢保证。” 刘施施把电话号给他，张扬冲着她点头：“我开车送你回去，明天动身，我要办不了这事，送你去英国避一避，过几年再回来。” “谢谢张哥。” “能帮就帮。”张扬笑着说：“帮不了你也别怨我，我可不敢打包票，见到公务人员，我的腿也打转。” “明天我送你，张哥。”刘施施说着，侧过身在张扬脸上亲一口。 这把他心里美，张扬又有些沮丧，他不是被刘施施利用了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成人之美 第232章 成人之美 在京城机场，刘施施打扮的很艳丽，张扬感觉好笑，他说：“又不是去战场，就像小媳妇一样。” 刘施施有些担心：“我实在没有办法，张哥我说实话，遇到你后就想请您帮忙，在京城和魔都偶遇是我安排的。” “我说呢。”张扬摆摆手：“既然答应你，我尽力而为，你回去吧。” 张扬带了不少钱，能用钱解决的不是问题，他还真不认识什么人，不想沾染权力，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时，老家要给他人大，政协的代表和委员当一当，充足以下社会地位，被他婉拒。 张扬说自己就像李白，有时候大嘴巴，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总是要得罪一些人，索性不沾，这样挺好。 《月影风荷》是魔都文化集团投资的，什么导演锁金相中刘诗诗，这些都是糊弄观众的，魔都文化集团管理很复杂，魔都电视台，魔都广播电台，魔都文化新闻都归属魔都文化集团管理，属于副厅企业。 李云鸿是文化集团总裁，很有能力，魔都最高学府毕业，又留学过，今年37岁，属于青年才俊。 有些人就是贪心，想要权力，又想要金钱，还想要美女，用张猛的话说，这就是找死！ 张扬要想搞李云鸿太容易，他给《纽约时报》打电话，接受他们采访，透漏出去几句话，李云鸿就会被查，很快就会进去吃窝窝头。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李云鸿背后也可能有人，牵扯出来太多人，倒霉的是张扬。 大陆的官场论资排辈，没有背景的人，肯定有贵人提携，李云鸿也会有人提携，不然不会这么快。 到达魔都后，他还住在希尔顿酒店，打电话给李云鸿。 “是李云鸿吗？” “您是？” “我是导演张扬，谈一谈刘施施的事，今天下午三点，湖心亭茶馆。” “我等伱，一个人来。” “好的。” 张扬挂断电话，他睡了一个午觉，坐飞机有些困。 ………… 魔都的茶楼有很多，市区有几千家，豫园湖心亭，清朝就有了茶楼，建筑外观飞檐翘角，屋内古色古香，环境幽雅，红木桌子，用了有些年头。 张扬拿出一笔钱，递给老板“等会有个李先生，带到包间，有什么小吃，随便上一些，我是北方人。” “茶叶蛋，小笼包，还有一些小菜可以吗？先生您喝什么茶？” “我喝茉莉花茶。” 要见张扬，李云鸿准备一下，对方是众人皆知导演，他不知刘施施和张扬有什么牵连，怎么会找到他。 本着低调作风，他开着一辆帕萨特，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这车在魔都仅有，想必也是身价不菲的导演所开。 刚到茶馆，下午这里人也不少，本帮人说着方言，李云鸿刚在吧台询问，就被服务生带到包间，只见张扬已经开吃。 大导演行为做事不拘一格，长相英俊不凡，见他到来，张扬也没气，抬头笑着说：“坐吧，吃了吗？” “中午已吃过，有事？” 张扬一挥手，服务生进来，他从皮包里抽出一千块，递给服务生：“这是你的小费，你很周到，应得的。” “谢谢先生。” 桌子上吃食打扫干净后，张扬靠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笑着看向李云鸿，见他戴着一副眼镜，长的还可以，就是有些凶相。 “我不是一个愿意管闲事的人，刘施施求到我这里，姑娘才十八岁，你还是公职人员，这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吗，我很不喜欢国内官员，既想要权力，又想要金钱，还想要美女。” “既得利益者，也就是所谓的权贵，天生喜欢多吃多占，多拿强占，抢买强卖，利用权力生钱，再利用钱获得女人，这样好嘛，很不好！” “国内很多百姓对官员有怨言，大部分都是你这种人！” 李云鸿冷哼一声：“你这是来教训我？你强出头，也是为了女人，不比我好多少。” “你这种人出事不是自己，而是因为身边人，还有女人，国内有大部分官员都是女人出事，牵连出他，既然你想要她，那么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她结婚，你们结婚我祝幸福，第二就是离开她，不能用权力拴住别人。” “记住我今天说给你的话，你不适合成为公务人员，不然你早晚会出事，劝你下海经商，金钱和女人，你可以获得。” 李云鸿还真被张扬的气势吓住，对方并不怕他，而是在教育他。 张扬也没什么好怕的，无欲则刚，他赚的每一分钱都干净，他能赚钱不是靠国家，也不是靠其他人，是他洞知先机赚到，也可以说他投机取巧。 “那么我应该如何做？” “如果你要权力，那么就去争权，不能要钱和美女，如果你想要金钱和美女，你就退出来，靠自己本事搞钱，骗女人也好。” “你不能既要又要。” “咱们的话不能多说，给你10分钟时间考虑，我只是一个公民，没有职务，不能管你，自己想清楚。” 张扬去卫生间放水，他回来时，李云鸿已经做好决定，笑着问张扬：“我姐姐在魔都开发了几个楼盘，现在房价太高没人买，你是投资家，有什么办法？” 张扬笑着说：“我也没任何办法，你是学霸，我问你现在魔都人均住房面积是多少？” “14.5平方米，也不算少。” “东京现在是20平方米，咱不比美国和英国，现在到魔都人口越太越多，房子不愁卖出去，你们可以标价更高一些，如果认识信托，把房子抵押给银行，光首付就能赚不少，卖不出去抵押给银行，奥运会结束，魔都房价会涨不少。” 李云鸿问：“银行能贷给我们吗？” “这就是你们问题，自己去解决。” “能告诉我魔都房价到底会涨还是跌吗？” “涨！” 张扬笑着说：“想要看国内房价下跌，盯住人均住房面积，什么时候到30平米，什么时候可以收手，十年时间吧。” 李云鸿伸出手：“谢谢您了！” “大陆房地产上涨是必然，第一就是地方收入，现在地方靠卖地赚钱，第二就是没房产税，美国，日本房产税2%到5%，每年。持有50年，又买一套房子钱，国内没房产税，持有房子不用花钱。” “我不喜欢买房地产，这东西上瘾，投机投多了，控制不住自己，未来最好的企业就是互联网，智能手机，汽车，还有文化产业。” “苹果公司要搞智能手机，有钱可以投资一笔，我只能说这么多。” “你的答复？”张扬看着李云鸿。 “我无所谓，成人之美，我也一样想施施好，她跟着你也不吃亏。” “行吧。”张扬拿起皮包：“咱们就这样，以后有机会再见，单我已经买过。” 见张扬走后，李云鸿在包间里给刘施施打电话。 “施施你喜欢张扬？” “我喜欢他。”刘施施在电话里说。 “恐怕张扬这样的人不会在意你，如果你受到委屈，就回到我这里，你们结婚我会送礼。” 刘施施在电话另一头很高兴，显然张扬已经摆平这事，她说：“谢谢你李叔，以后我们最好不见，我怕张扬误会。” 李云鸿听着电话里声音，外面播放着《一剪梅》，他怎么突然伤感起来。 “行吧。”李云鸿挂断电话，他迈步出门，看着张扬驾驶迈巴赫离去，不得不佩服张扬头脑，投资眼光很准，投资网易他赚了几个亿。 李云鸿知道邵逸夫一段往事，邵逸夫老婆原来跟着余东旋，后来余东旋把女人送给他，在邵逸夫和黄美珍结婚时，余东旋送50万港元大礼，这事在新加坡和香港还成美谈。 李云鸿也想成人之美，他这不成君子了？ 第二百三十章 张扬你过来 第233章 张扬你过来 张扬在魔都看了看虎头，他马上要放寒假了，张扬的两个儿子错峰出行，查尔斯冬天在他家，虎头夏天过来，老爸生日时，他们一同出现。 今年农历六月十四，是老妈五十岁生日，张扬要给老妈好好庆祝一番，包个酒店，能请的都请来。 临回京城之前，张猛打来电话：“女演员就定大陶红吧，让她过来视镜，六九年的，也三十七岁。” 陶红演过傻春，这个人物还真不错，身材富态，身高也可以，不是东北的就不是，张扬也能接受。 “让她到京城视镜，过年前定下来。” “衣服定马可的，她在珠海搞服装，样本已经邮寄过来，你回京城看看，全是植物染色。” “行！就用她的吧，听说这姑娘还很有名，让她到京城，我给小雪打电话，让她回来，跟着学学。” “好！”张猛答应下来。 张扬坐火车回京城，接到刘施施打来电话，她在电话里询问：“哥，你什么时候到京城。” “明天上午。” “明天上午回京城，你直接来我这里，下车给我打电话。” 张扬问：“伱有什么事。” “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 “行吧。” 挂断电话后，张扬还睡不着，他给江至强打电话，对方很快接听。 “这段时间忙什么呢？”江至强在电话里问。 “《北方之马》剧本已经完成，服装和演员基本到位，要在银川建造几个房子，你给布克打电话，让他派制片人过来，明年六月要建造好，九月下旬拍摄。” “投资需要多少？”江至强问，随后他说：“你工作室垫付钱了？” “需要五百万美金，房子做旧要花一笔钱，演员很少，这部电影工作人员要一百多人，轨道要铺几百米。” “融资的事，去年真应该做，后悔没听你的，汉涛有意投资泛亚娱乐，他们是大众点评母公司。” “视频平台的事，我已经单独拉出来做，泛亚娱乐可以投资，我派宁涛去做，版权已经买了不少，前年我要搞，会上都不同意，我强制推行，大家闹的都不愉快。” “好吧。”江至强在电话里说：“今年融资一笔钱，把办公楼盖起来，去年泛亚娱乐财报：收入2.76亿港元，支出1.88亿港元，净利润8800万港元。” “这个我已经知道，宁昊和哥哥电影赚不少，今年哥哥和张律电影上映，也可以。” 挂断电话后，张扬有些困了，他躺在卧铺上，听着火车行驶声入睡。 ………… 刚到京城，张扬给刘施施打电话，他问：“我刚到，你现在说吧，有什么事？” “哥，你到陶然亭公园这里，有一个小区耕天下，我把地址发给你，我在这里等你。” “搞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你到了就知道。” 他坐出租车前往，到了这里发现小区还不错，楼层都不高，位置很好，永定门西大街，2003年建成的房子。 到了她说的地址门口才发现，门上贴着大红喜字，张扬怕敲错门，给刘施施打电话：“我到了。” “你等等我，马上。” 一会开门，刘施施穿着大红裙子出现在他面前，耳朵上戴着金色耳坠，一袭优雅红裙的打扮气质十分高雅，红裙显的有女人味，她粉面含羞望着对面的他。 “张扬。” “啊。”张扬呆呆应着。 “进屋。” 屋子里有红喜字，还有红气球，沙发上还有玫瑰花，布置就像婚房一样，这才几天时间，就扮上了。 张扬的眼神飘忽，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他已经明白姑娘意思，这是打算把自己交给他，刘施施知道张扬不会娶她，这次就当嫁给他。 刘施施看着张扬，心想自己都暗示这么明显，他这大猪蹄子怎么还不上手？ “啊！这房子多大？”张扬向沙发走几步，问她。 “两室一厅，一厨两卫，卧室里还有一卫，你要看看吗？” “多少平米？” “建筑面积109平。” “这是买的，还是租的？”张扬点上一根烟，用抽烟缓解尴尬。 “张扬！”刘施施大声说：“租的！不要再说房子的事，我知道说爱我，你说不出口，你过来，说喜欢我。” 张扬过去就是禽兽，离开这里就禽兽不如，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难死他。 刘施施别过脸去，气呼呼说：“你嫌弃我？” “不嫌弃！”张扬脑袋摇的就像拨浪鼓，他说：“谁的新人都是原来旧人，大部分人都有过去，我并不在意你的过去，只是我有两个孩子，我妈不同意你……” “你走吧！”刘施施带着哭腔说：“你就是看不上我。” 张扬坐在沙发上，他看着窗外：“我不能这么做，李云鸿为了获得你，他让你拍电视剧，这次我帮你，要是咱们好上了，我和李云鸿有什么区别！” “你不喜欢我？”刘施施问他。 “你年轻漂亮，我又不是瞎子，可是怎么跟你说呢。”张扬挠了挠头发，他左右为难道：“我这人有个毛病，见到喜欢的就想上，过一段时间就不喜欢了，三分钟热度，你能受得了吗？” 她坐在他的旁边，抓住他的手说：“你不能改吗？” “改不了！”张扬坚定说。 “我不管！”刘施施说：“要是不和你在一起，我就死给你看，你信吗？张扬！” “信，信！信！” 刘施施拉着他的手，张扬跟着她走，卧室门打开，床上铺着玫瑰花瓣，也不知她在什么地方下载，把他的照片和自己合成到一起，摆放在卧室梳妆台上，上面还有百年好合四个大字。 满屋就是红色，看得张扬花了眼，她娇羞对他说：“你还要退到什么时候，我喜欢你，以后我只爱你一个人！” 张扬见她躺在铺满玫瑰花瓣床上，被子上绣着大红喜字，他这混蛋也有人喜欢。 禽兽就禽兽了。 “我还就上了！”张扬大喝一声。 当他抱住施施，她发出咯咯笑声，她双手扣住张扬，近距离对他说：“看你还跑！” 一件，一件除去衣服，墙上的大红喜字格外显眼，两个人这就算成亲了，说娶不合适，纳准确一些。 一阵后………… 张扬拿起枕头，他靠在枕头上，点上一根烟，施施就像小猫一样趴在他胸口。 刘施施多数时候都是一副与世无争，胸无城府的模样，她有自己明确目标，一直都在默默地朝自己向往的生活奋进，也没想过真嫁给张扬，她早就知道张扬母亲这关难过，索性和他在一起时，不提他母亲。 刘施施在他面前表现这样，并不是想通过出卖自己的身体，勾引张扬，她并不想攀附上大导演，她是真的喜欢张扬，从见过第一面开始，就默默关注着他，几个月来，她发现张扬本性并不坏，就是太随性，她愿意把自己交给张扬。 “以后跟着你，反正心里踏实，如果你喜欢上别的女人，我就默默离开，这样行吗？” “你的事业呢？”张扬说：“女人也要有自己事业，唐人影视不错，我们在一天算一天，管这么多做什么，我看就签约唐人吧，我给李云鸿打电话，他不会再这样。” “你就不怕他再欺负我？” “他不好意思吧，我还真不愿意和女人一起工作，女演员我很少联系，都是张猛他们，男演员还能说几句，女演员说多不好。” “我拍吻戏呢，你也愿意？”刘施施问。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看得开。” “怎么感觉你不在乎。” 张扬站起身，他有些饿了，问道：“有什么吃的没？” “我给你煮方便面吧。”刘施施笑着说。 “行！” “要两个鸡蛋，补一补。” 他这刚运动完，也是需要体力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就不想我 第234章 你就不想我？ 陶红的演技还真行，她是戏剧学院89级，2002年获得金鸡奖最佳女演员，2002年魔都国际电影节最佳女演员。 印象深刻《风云》里的楚楚，还有《傻春》里的傻春，张扬很好看电视剧，前世他陪着老妈看，她演的傻春让他有好感。 “大姐这些年你拍了多少电影？” 陶红笑着说：“完吃饭吧，电影可以艺术，电视剧要维持生活吧，我又不像导演这么有钱。” 张猛告诉她：“这次你演母亲，年龄到了，也应该演了，这部电影会入围戛纳电影节，你可以准备走红毯了。” 陶红有一些纳闷，电影还没开拍，就已经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这也太自信了。 她询问着：“能入围吗？” 张猛大笑“把吗去掉，能入围，也不看是谁的电影，导演的电影三大电影节不管怎么样，先让它入围，给不给奖要看导演拍什么。” “这部电影比较先锋，伱是重庆人？” “嗯。”陶红点头。 “把川妹子泼辣劲头演出来，这是脾气暴躁母亲，和眨了一只眼，一条手臂儿子的表达，故事是末日，人类要灭绝。” 张猛问：“你考虑怎么样？” 陶红笑着说：“导演的电影不给钱也演，我这里没问题，什么时候开拍？” “今年九月下旬，你把档期空出来，拍导演的电影不能轧戏。” “知道了。” 工作人员带着陶红去签协议，女演员就定下来，张扬在办公室见马克。 “你是怎么想做植物染色的。” 马可见张扬很紧张，对方能见她，也是她的荣幸，她说：“九几年我就在广州，当时市场上的品牌很多，大部分都雷同，我想做不一样的东西，现在无用工作室服装都是手工制。” “你说你参展，又给自己服装搞个牌子，还是标榜特立独行，想要赚钱嘛，名和利我无法跨越，我想你也会被名利左右。” 张扬一直说自己不看重名利，其实他还是在意，《江边的汪海洋》遭遇滑铁卢，他心里很难受，不然他也不会去新强逛。 “那么导演……” 张扬摆摆手：“要你匠心一些，不要总是标榜自己不一样。” “服装图纸都在，你们按照图纸做出来就行，我这部电影是末世，没有机械和科技，人都要饿死这种，服装偏低饱和一些。” 马可点头：“我们能做好。” 张扬摆摆手：“就这样吧，带着她去签协议，七月前要把服装都做出来。” 张扬把自己心中想的房子，马厩，水井都说出来，他们把这些画出来，按照图纸建造房子。 ………… 凯瑟琳带着查尔斯到京城，张扬要开车去接，这是老妈给他安排的任务。 “哎，这次把抚养费都给你，我把钱转到你巴克莱银行账户上。” 凯瑟琳牵着查尔斯刚走出机场，张扬就和她说钱的事，这让她的好心情消失。 “这么长时间你就不想吗？说什么抚养费的事？” 凯瑟琳这几年变的有气质些，头发也剪短，生过孩子的女人，特别是英国女人，到了28岁，开始发福了，她以前就像排骨成了精，这次见她身上有些肉。 “我可不想，要不是我妈叫我接查尔斯，我都不愿意见你。” “你不想我。”凯瑟琳坐在副驾驶上，在他脸上亲一口：“我可想你。” “别给我整这招子，烦着呢。” “先送你去酒店，我妈今天就要见孩子，查尔斯要住我家。” “要是没有你妈，我们两个在英国生活在一起多好！”凯瑟琳叹口气。 “滚蛋！你别说我妈。” 送凯瑟琳去酒店，张扬让她尽快回英国，查尔斯在客厅看电视，她拉着张扬手说：“亲爱的，你就不想我？” “卧槽！你就想这事，我要把孩子送我家去，晚上过来收拾你。” 凯瑟琳亲他一口“我就等着你收拾！” 老妈见到查尔斯格外高兴，这回有孙子陪着，在家里张扬和老爸不愿意搭理她，更年期的女人话特多，动不动就发火。 张扬没好气说：“还不叫奶奶。” “奶，你别抱着我。”小家伙在老妈怀里挣脱下：“我有些累了。” “放他下来吧，咱们赶紧吃饭。” 中午张扬和老爸下厨，他们家顶数老爸做菜好吃，他一般不做，家里来了客人，他才露一手，张扬在厨房给他打下手，老妈和查尔斯在客厅看电视。 蒜蓉基围虾，葱烧海参，红烧鸡块，家常煎豆腐，凉拌土豆丝，排骨炖豆角，这几个菜色香味俱全，张扬很喜欢老爸做的蒜蓉基围虾，大部分都让他吃了。 老爸做的蒜蓉基围虾，是用锅蒸出来的，出锅时泼上热油，蒜蓉味道特别香！ ………… 晚上刚吃完饭，张扬说出去溜达，老妈见他穿棉服出门，盯住他：“不行去酒店见凯瑟琳。” “奶，我妈可想我爸了，怎么不能见？”查尔斯在沙发上吃着雪糕问。 “我不去呀，出去溜达打台球，消消食还不行吗？” 老爸戴上老花镜，他又要看小说，说道：“他愿意去就去，你管他干啥。” 张扬笑着出门，老妈给他一个白眼，开车到酒店，刚一敲门，只听门瞬间打开。 凯瑟琳扑到他身上，就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想死我了！” “特么的！猴急，又不是出轨，你先让我上个厕所，你去洗澡。” 酒店房间有两个卫生间，张扬用公用的，凯瑟琳在卧室洗澡。 他完事后，凯瑟琳趴在他的身上，张扬侧过头拿出一根烟，点上后吸了一口。 她起身后披着睡袍，看向窗外：“下雪了，真美啊！” 京城的雪不算美吧，张扬也站在窗边看，凯瑟琳拉着他的手，两个人要一起洗澡，他有些困了。 做了两次后，张扬有些累，他不想回家，袜子还有内衣都被凯瑟琳给洗了，正半睡半醒中，老妈打电话过来，他机警坐起身，示意凯瑟琳不要出声。 “什么时候回家，查尔斯都睡了。” “我在洗浴呢，打台球出了一身汗，过一会就回去了。” “赶紧的，要让我知道你去见凯瑟琳，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扬挂断电话后，开始埋怨凯瑟琳：“你说说你，手这么欠，把我袜子洗了干什么。” “房间里有备用的，你要回家吗？” “嗯。” 赶紧穿衣服回家，张扬下楼时，外面黑黝黝的，路灯照在雪上，白雪变黄，车玻璃框上落满了雪，他刚启动汽车，刘施施给他打电话。 “哥，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家，你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你了，外面下雪了，我们要是在下雪时亲吻，这肯定很浪漫。” “哦，改天再浪漫吧，我有些困了。” “才晚上十点，你平时都是后半夜才睡，今天怎么了？” “我儿子查尔斯到京城，我起早去接他，买菜做饭，还要被我妈训，我也很不容易的。” 刘施施听到张扬儿子，她兴致全无，说了一句“你早点睡，”就挂断电话。 张扬回家后，老妈就像侦探，盯着他问：“怎么才回来？” “洗澡，又按了按。” “你把衣服脱了，看你见没见凯瑟琳。” “别整！我都多大了，该在您面前脱衣服，睡了，睡了。”张扬笑嘻嘻打开书房门。 “下次不许再单独见面。” 张扬有一种逆反心，不让他见，他就偏要见，明天还去和凯瑟琳睡，中午吃过饭，去酒店睡午觉。 凯瑟琳1月18日回的英国，张扬去机场送送她，这次她很有可能怀二胎，下雨他没戴雨伞。 生就生，已经无所谓了。 临回哈市前，张扬去见刘施施，告诉她一声。 张扬晚上不回家，这次老妈也不打电话，她对凯瑟琳意见很大，这或许是因为她在威尼斯电影节上伤害过张扬。 刘施施自言自语道：“凯瑟琳身材好吧。” 这次查尔斯到京城，肯定是凯瑟琳送他来，张扬和她见过面，两个人有没有发生关系，就像她的心魔。 “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 张扬实在不想理她，背过身“睡觉！” …… 他们一家21号回哈市，当天打扫屋子，准备明天小年，老妈忙的就像陀螺，她看什么地方都不满意。 张扬开玩笑说：“咱们再换房子。” 黄秀英点头“我就这么想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缴纳1，91亿税 第235章 缴纳191亿税 过小年，老妈包的猪肉混沌，真香，张扬吃了三大碗，他在沙发上消食，老妈又开始念叨：“过了年你跟我去看房子，捐款搞了一大堆信，以后这房子就放信什么的。” 每个学生都会写一封信过来，一万块钱帮一个学生，老爸捐款帮了几千个学生，感谢信就一大堆。 “哎呀！过了年去三亚，咱们这死啦冷的，我还想买游艇呢。” “你买游艇干啥！”黄秀英问。 查尔斯刚才躺在沙发上，扑棱一下站起来：“让我爸买呗，伦敦有钱人都买，里面啥都有。” 查尔斯姥爷有游艇，小家伙经常去上面玩，到三亚他也想坐游艇出海玩。 “咱们家买二十五米游艇就行，1000万美元吧，都下来，每年维护，花销，人工乱七八糟，要100万美元。” “快拉倒吧！”老妈摆摆手：“1000万美元，四舍五入就是一个亿，有这钱干啥不好。” “钱不就是花的吗？” “过几年再说。” 过年要采购不少东西，张扬开车，他们一家四口逛超市，水果，糖，鞭炮，肉，海鲜，乱七八糟一大堆，现在就有放鞭炮的，查尔斯也大了，他们家买了很多。 一转眼就到除夕，老爸吃过早饭就出门，他还问老妈：“啥时候吃饭呀？” “你早点回来吧，不然孩子饿了。” 张扬给老妈打下手，他们家两个锅就不停，还有蒸锅蒸猪蹄子，肘子肉。 肘子肉，猪蹄子，小鸡炖蘑菇，红烧鲤鱼，炖排骨，拌凉菜，凉拌猪头肉，炸茄盒，海鲜大拼盘，猪肉焖子。 老爸中午回来，他带着查尔斯去楼下放鞭炮，张扬把酒打开，回屋后开吃。 一到过年吃不了多少东西，张扬都尝两口，海鲜拼盘几乎啥都有，大虾，螃蟹，扇贝，花蚬，蛏子。 吃过午饭，张扬也出去溜达，他这老同学要聚一聚，现在已有女同学生孩子，还有出国的，越聚越没味了，有借钱的，有找工作的，乱七八糟都有，他明年就不参加聚会了，过几年再说。 《吉祥三宝》歌曲登台，这首歌老妈很喜欢，她让查尔斯跟着学。 流行歌曲：《伱是我的玫瑰花》，twins的《见习爱神》，还有《一千年以后》。 最受欢迎的当然是本山大叔的《说事儿》，这个小品后世被主创说出失误，本山大叔临危不惧，挽回失误。 老爸打麻将回来，他家煮饺子，张扬带着查尔斯，跟着老爸下楼烧纸，流程和往年一样。 吃饺子时老妈要给虎头打电话，张扬说：“吃完再打呗。” “先打。” “好勒。” 一打电话她就哭，不是想就是念的，每次都是张扬接过电话，说几句就挂，今年也是一样。 ………… 正月初一，张扬电话就没闲下来，不是别人给他拜年，就是他给别人拜年。 刘施施打电话过来：“哥，你想我没？” “你成天给我想什么想。”张扬没好气说：“过年都累够呛，打了一上午电话，下午跟着我妈去拜年。” “对了，你们回族过年吗？我挺好奇的。” “也过呀，就是没你们汉族习俗，南方和北方习俗也不一样，哥！你现在还磕头不？” “嗯，只给我奶磕头，我爸妈还有长辈就不磕头了。” “我们什么时候见？” “最近没时间，我们家去三亚避冬，我还要去香港，过段时间再说吧……” 张扬挂断电话，老妈已穿好衣服，他们去给亲戚拜年。 正月初二。 今年去大舅家，姥姥姥爷都去世，在大舅家呆一段日子。 一直到正月初五，过了破五张扬开车带着老妈，去给姥姥姥爷上坟，下午开车去奶奶家。 避暑山庄有人烧锅炉，晚上他们家在别墅住，奶奶身体依旧硬朗，张雨今年也上高三了，夏天就高考，在县里读书，他学习成绩和张扬差不多，本科考不上，能上大专。 别墅张扬卧室里，张俊说：“大哥，今年要融资多少？” 张扬问：“现在用户多少？” “4200万注册用户，每日独立上线用户950万人，同时在线160万，预计今年就可以盈利，听说巨人在搞《征途》，咱们可以搞《仙途》，模仿呗。” 张扬点上一根雪茄“这个思路也可以，《梦幻水浒》能赚钱，不能持久赚钱，今年搞《仙途》，明年再模仿一个，或者找个ip做一个。” “网购如何？” “今年网购能赚3亿人民币。” “2005年淘宝用户1300万注册，一年时间咱们给他引流2500万注册用户，今年能突破5000万，朋友网注册用户今年保守估计会到7000万。” “可以！”张扬点头道：“5月融资，这次估值24亿美元，还是拿出10%股份，2007年上市时，拿出22%股份做流通股，让摩根大通做承销商，到时上市保守估值45亿美元。” “你家，老叔，大姑家28.431%股份，我这里11.3724%股份，45亿市值，咱们家族40%股份，这就18亿美元，我预估09年下半年朋友网市值保守会到120亿美元，48亿美元，几辈子都花不完。” “今年国内7000万注册用户，目标是盈利，同时下半年开拓海外市场，港澳台加日本，韩国，新加坡等。” “明白了！”张俊点头。 “这次融资后，朋友网注册资本增加到5000万美元。” “明白。” 张扬他们家初九才从奶奶家走，上午去给爷爷上坟，下午开车回哈市，九几年时还没修道，当时坐客车回乡下，现在开车很方便。 2月8日。 星期三。 张扬老爸张国强再次向省希望工程学生资助管理中心捐款2000万人民币，个人捐款已累计7000万人民币。 省里宴请他们家，这次实在推脱不过去，才接受，吃了一顿饭，老爸风光不少。 2月10日。 他们一家坐飞机去三亚，这里就是不一样，鸟语花香的，白天出门买菜，四处逛一逛，晚上一家人做饭，吃过饭后，老爸看小说入迷。 张扬在朋友网上看鬼吹灯，因为朋友网有大量用户，博主更新文章可以拿广告费，现在朋友网有些类似油管，广告费平台拿一部分，博主拿一部分，有利益，很多博主在朋友网更新文章和小说。 《鬼吹灯》确实好，头几章很吸引人，从1月开始写，张扬就一直追读，等天下霸唱写完《鬼吹灯》，朋友网购买版权。 现在起点被盛大购买，说实话有些白瞎，盛大影视能力很弱，后来鹅厂影视路，让很多作者出圈。 2月25日。 张扬送查尔斯去香港，凯瑟琳在香港等他们，快开学了，查尔斯要上学。 去年收入8200万美元，现在美元汇率下跌，一美元兑换7.76港元，张扬交税吃点亏，他依旧要按照去年8.05港元交税。 他要缴纳1230万美元，9901万港元个人所得税，张扬已累计缴纳1.91亿港元个人所得税，要是按照交税统计，他个人身价已到12.7亿港元。 其实远不止这些，朋友网股份，泛亚娱乐股份，网视股份，还有移动，中石油，茅台，鹅厂股票，累计算下来，他的身价有45亿人民币。 张扬缴纳个人所得税第二天，香港财经就刊登他的新闻。 媒体记者在半岛酒店门口堵住他问：“张先生，缴纳9900万个人所得税，这是真的吗？” 张扬笑着说：“是真的，去年我卖掉网易股票，4600万美元，前几年我在马来西亚买的私人岛屿，也卖掉，3600万美元，这两笔收入，是去年我所有收入，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这笔钱缴纳个人所得税，捐出去一部分，其余用来投资。” “我在不拍电影时，会做一点投资。” “哇！”女记者兴奋问：“你很看好互联网，有投资吗？” “我买了一点鹅厂股票，今年会投资百度，朋友网也不错，如果朋友网上市，我会投资一点，一个正常人类，不会看空自己国家，我投资国内比较多。” “美国互联网还有科技企业我会投资一些。” “香港呢？” 张扬笑了笑“暂时没想好，我认为投资香港楼市会赚，不过我不投资楼市，精力有限，先这么说。” 他笑着离开，媒体记者露出羡慕表情，张扬不止拍电影厉害，投资眼光也真高，投资网易就赚了几个亿。 张扬现在账户还有4200万美元，给父母1270万，缴纳个人所得税1230万，创建网视1000万美元，给凯瑟琳300万美元抚养费，给吴越1000万人民币生活费，买酒花了94万美元，买车花了600万人民币。 现在这笔钱也够买游艇的，老妈黄秀英不同意他买，那么就再过几年，这4200万美元，他留200万美元零花钱，2000万美元投资苹果，1000万美元投资百度，1000万美元投资德国大众。 互联网，科技，制造业，酒类，通讯，石油他都投，德国大众也属于垄断企业，他很看好，其实投资比亚迪也可以，以后还要投资特斯拉，宁德时代这些企业。 张扬看好科技，能源这些。 3月1日。 张扬到羊城，这次过来看网视，视频平台已做好，3月3日，星期五正式上线。 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的小狮子 第236章 我的小狮子 羊城是一个奇迹，老人画了一个圈，城市拔地而起，成为经济特区，张扬以前就想在这里，这座城市有很多东北人，在五星级酒店住下，南山这里企业不少，大名鼎鼎鹅厂就在此地。 人家都说鹅厂是南山必胜客，名不虚传，确实厉害！ 南山科技园2001年开始建设，园区占地面积70万平方米，投资60亿人民币，很多大楼拔地而起，大厦去年才竣工，一层面积2650平米，网视直接租赁一层。 张扬到这看了看，员工已经60多人，装修的有模有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建造的大厦，顿生出些许豪迈。 “这的房租怎么样？” “这里是一平米两块钱，一天5300租金，一年200万人民币，加上物业，水电，一年有500万随便用，羊城这里房价8000，魔都到了，这里房子没魔都贵。” “服务器和带宽怎么样？” “内容采买占70%，带宽费用占12%，人工加房租开销占18%，现在带宽费用并不高，用户到达1亿人后，我们计算了，要16亿带宽费用，咱们用户一亿人，有5000万付费用户，一年会员费就72亿人民币。” “会员费一个月12，这个价格也可以。” “你们买《武林外传》没，这个剧现在很火，上传上去，我看看，卡不卡。” “最主要用户体验，现在网速还可以，看个电视剧不卡就很好。” “我们买《武林外传》网络播放权了，全集5万人民币买断50年。” “这价格真是白菜价。” “张哥，今年有几部电视剧要买，《武林外传》，傻根演的《士兵突击》，还有本山大叔的《乡村爱情》，韩剧《传闻中的七公主》，《奇男怪女》，还有美剧：《英雄》，《越狱第二季》，《豪斯医生第三季》，日本动漫《银魂》，《火影忍者》。” 张扬点头：“买呗，输出优质内容，要拿到独家版权，宁可多花点钱，现在账户还有多少钱？” “还有1.34亿人民币，去年美元汇率没下跌，公司兑换成人民币，8.07兑换的，现在7.86，公司派人去采买，希望和东京电视台还有韩国kbs长期合作。” “可以邀请他们入股嘛，网视在香港上市，香港是国际金融城市，外资进出方便。” 张扬打开电脑看《武林外传》，这部古装情景剧，一播出就很火，他体验了一会，告诉宁涛：“小涛，咱们软件用大红色，这样人们能记住。” “油管也是大红色，红，黄，蓝三种颜色，人们容易记住，用大红色很好。” “是！” “还有就是要分区，电影，电视剧，动漫要分开，以后还要有综艺区，买一些综艺回来。” “知道了！” “今年下半年搞评论区，用户可以评论，这样用户可以参与进来，不怕黑公关，在网上看电视剧，更多是打发时间，让用户乐呵。” “嗯。” 张扬点点头：“还行，看电视剧不卡，明年网速上来，就可以搞高清，到时带宽费用高，咱们可以搞会员。” “嗯。” ………… 3月3日。 网视正式上线，依靠百度，朋友网引流，用户上涨很快，一天时间就有几万人注册。 张俊第一时间给张扬打电话：“大哥，这个平台好，免费看电视剧，电影，卧槽！《火影忍者》都有，牛逼！还有《灌篮高手》，美剧《越狱》也有，你们还配上中文字幕，这可比土豆和乐视好很多。” 张扬哈哈一笑：“咱是买版权的，让朋友网引流，咱也花了钱，视频平台是大生意，就像买房子，以后收租就行！” “牛逼！”张俊在电话里大笑。 很多豆瓣用户到网视看电影，日本，韩国，香港，内地都有，好莱坞电影少一些，法国电影也少。 豆瓣创始人阿北也是其中一员，他打开笔记本电脑，下载网视，软件很大，下载10分钟才下好，注册简单，邮箱和手机号都能注册。 用户名也是啊北，他对张扬格外关心，国内像张扬这样的导演，很难再出来，国内现在很有钱，也有很多人愿意投资电影，可惜出不来！ 像张扬，贾章柯，张猛，王晓帅这类导演，投资他们电影，在国内有时候不能上映，大陆十三亿人口，应该出几十个好导演，就是出不来，张猛这样的导演，也只有他自己。 要是张扬不拍电影，国内牛逼导演就灭绝了！ 又审又查张扬电影，还给人家禁拍，这搞的什么事？ 阿北这次在网上看个够，他先从《命运之门》开始看，电影播放，第一个镜头就牛逼！ 这就是开创肤色与灯光结合电影，阿北发现张扬演的还不错，都知道他拍电影牛逼！第一次发现他演戏也很牛逼！ “老冯，看电影了，张扬的电影在网上能看了，卧槽！太特么享受，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 老冯是豆瓣投资人，这个社区给电影电视剧打分，写评论，有些像imdb，国内文青聚集地。 “网视吧，在朋友网论坛很火热，我想看《越狱》。” “这个网站好，免费看电影，电视剧，看样子还是正版的。” “嗯。” ………… 张扬在羊城休息几天，他要回京城待一段时间，三月京城白天已零上，晚上有时零下。 《乔家大院》播出，陈建兵和蒋秦秦结婚，媒体报道出来，张扬打电话安慰吴越。 “大姐，伱看新闻了吗？”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记者还给我打电话，问我的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 “有个神经病给我家打电话，被我妈怼回去。” “丈母娘咋说的？” “他问：“你家吴越怎么还不结婚？”我妈说：“地球灭绝，不少我家吴越一个人！” “好样的！丈母娘厉害！”张扬在这边笑开了花。 吴越在电话里说：“咱们两个住一起，不结婚也行，就当为了孩子。” “哎呀！我的天！我现在都有对象了。” “好吧，你继续疯。”随后吴越问：“谁呀？” “小姑娘。” “谁？干什么的？” “也是演员，咱先这么说吧，以后别提在一起的事，都分开这么多年，又在一起，很傻的，你有对象，我反对过吗？” “行了！行了！挂吧。” ………… 新的一年，一切都在变化，张扬周岁27，施施也长了一岁。 得知他回京城，小狮子要去买菜，两个人逛菜市场时，引得人们目光，她的心里很美，这是她想要的。 “你每天必须给我打一个电话，不然太想你，搞得就像失踪一样，我不给你打，你绝对不给我打，烦你！” 对于花季的她，恋爱就像喝蜂蜜，越喝越甜，甚至会在电话里主动说：“我想你。” 她还不会做菜，热情很高，看到活蹦乱跳大虾，不知如何处理。 张扬直翻白眼，她这就是又菜又爱玩，说给他做饭吃，自己不会做。 “你看着我做一次，再不会做，爪子剁下来！” “没有了手，怎么抱着你，我才不要……”她在身后抱住张扬，手插进他口袋里，张扬把虾线挑出来。 见他胳膊上有伤，刘施施问：“这是怎么弄的？好像谁挠得。” “我家猫挠的，它还咬我，一只狸花猫，在外面流浪被我捡到。” “哇！它这么凶。” “可不嘛，白天我不醒，它就用爪子挠我脖子，在我身上踩来踩去。” 干靠大虾，葱爆羊肉，乾隆白菜，鸡蛋柿子汤，两个人三菜一汤，小狮子电饭锅焖饭还是会的。 吃饭的时候她嘴角都是笑容，看她傻乐，张扬问：“你干啥呢？” “咱们就像小夫妻，遇上彼此合得来的人，这是很不容易，哥！我要你答应我，永远不爱上其他女人。” “快滚犊子！”张扬吃掉大虾，他指了指虾壳说：“现在答应你，也是扒瞎，谁知道以后的事。”他笑着说“没准以后我还和你结婚呢。” “真的吗？过两年我就嫁你！” “我说没准，又不是许诺，就像小胡子一样，苏联军队都打到柏林，他才结婚，临死之前总要结一次婚，如果你嫁给我，在我临死前就娶你！” “切！”刘施施摇头：“我才不当寡妇。” 吃过饭后，两个人看电影，张扬充当解说，他再看一遍《八部半》，这样的电影永远看不够，小狮子开始还挺精神，慢慢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第二百三十四章 苹果手机 第237章 苹果手机 3月12日。 张扬一行人前往纽约，这次宁涛，张猛，还有王慧文随行，在飞机上规划这次行程。 宁涛这几年也锻炼出来，他说道：“想要增加用户，就是独家版权，现在国内网络视频很乱，还没打击盗版，以目前所知，只有乐视网在购买版权，他们买国内的，数据分析：很多人喜欢看美剧还有韩剧，日本动漫也有大量用户。” “以韩国，新加坡，日本，英国这些国家，人口很少，市场没这么大，就算有网视这样的平台，用户也没这么多，人口十比一吧，国内天花板是1.3亿用户，把亚洲所有国家整合，网视用户能到2亿。” “starz有迪士尼和索尼影视版权，我们已经联系，购买10年独家版权，需要1000万美元，其实网视更需要华纳和hbo版权，像《老友记》，《兄弟连》这种剧，还是很有观众的，我们估算了下，全部买下，需要4000万美元。” “意思就是还要投钱呗。” 张扬和贡宸各自投资1000万美元，成立网视，张扬占股59%，贡宸占股39%，宁涛2%。 现在网视刚刚成立，不能烧钱太多，像后世爱优腾三家，烧掉1000亿人民币，这样很不可取，爱奇艺一家就烧掉450亿人民币，投资人成本都收不回来，更不用提通货膨胀。 现在买版权便宜，可以入手，网视刚上线不久，融资也不方便，张扬告诉宁涛：“今年目标注册用户500万，明年再融资，先把starz版权拿到手。” 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张扬还是住在曼哈顿四季酒店，现在美国房价很高。 美国02年到04年利率都是1.5左右，今年调高到3.2，张扬给他们分析“明年美联储利率调高，美国房地产就会崩塌，这是一种必然！” “2000年互联网泡沫危机，美联储调低利率，大量资金涌入到房地产行业，这样也导致房地产泡沫，现在华尔街搞房地产衍生产品，早晚会爆雷！” “咱们国家呢？” “十年以后会饱和，现在是房地产黄金时期。” 宁涛问：“张哥你不做空吗？” “我不喜欢做空，房地产泡沫过后，纽约房产价格下跌，到时可以买一些地产项目。” …… 次日。 宁涛带着人去和starz谈合作，购买版权事宜，张扬去纳斯达克看一看苹果股票。 现在苹果股价59美元每股，涨了一些，百度股价49美元每股，价格还可以，张扬以开曼群岛投资公司账户，买百度股票，瑞士银行账户转账1000万美元，在美林证券开户。 49.3美元美股，张扬买了20万股百度股票，还剩一些钱留在账户中。 3月17日。 众人前往加利福尼亚州库比蒂诺苹果总部，说来还真有些缘分，张扬和乔布斯一见如故，乔布斯带着他们在苹果总部参观。 “史蒂夫，听说你搞手机，我过来看看，实不相瞒，我看好你搞手机。” “大陆也有人眼光超前吗？” 张扬忍住不笑，他是后世人，什么智能手机没看过，之所以不搞手机，是因为精力有限。 “ios操作系统手机产品，以后人们用手机会很方便。” “手机玩游戏，手机视频，我想以后都能做到，苹果股票会大涨，我要买一些。” “leo，我以为伱会给我启发，没想到你眼里只有钱。”乔布斯说。 张扬摇摇头：“史蒂夫，在大陆忌讳好为人师，对别人指指点点很不好，我看中智能手机未来，所以才投资苹果，到苹果公司逛一逛，就当旅游了。” “好吧。” 乔布斯说：“我经常看你拍的电影，感觉你和库布里克一样，眼光总是超前的。” “人类是渺小的。” 乔布斯现在已经确诊癌症，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碰到一个有思想大陆人，两个人聊着禅宗一些事。 3月20日。 众人前往旧金山门洛帕克facebook参观，马克-扎克伯格比张俊还小一岁，facebook创建几乎和朋友网同一时间。 现在两家公司不是一个级别的，facebook用户不到1000万，朋友网用户已经突破5000万，现在朋友网是大陆第二大社交平台，qq同时在线1800万，朋友网同时在线180万，qq注册用户4.2亿人次。 不过朋友网表现能力要比qq强，游戏，会员，网购，广告等等多项收入。 这次到旧金山，王慧文和宁涛要挖一批人回国，国内互联网人才和海外互联网人才融合。 在旧金山，张扬打电话联系段勇平，他现在身材有些发福，他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人。 “你这大导演，这次到美国，不搞演讲吧？”段勇平笑着调侃他。 “我就是说实话，玻璃心当然受不了。” 《大师》在美国上映时，张扬演讲得罪一大批华裔，这次他到美国就是溜达。 “导演您好，我是黄争，您叫我小黄就行。” 这个就是让所有人砍他一刀的黄争，张扬笑着说：“你在美国上学。” “人家都毕业了，在硅谷谷歌工作。” “哦，你是在美国工作还是在国内？我这搞了一个网视，网上能看电视剧和电影，你过来协助宁涛处理一些事，干好了给你一些股份。” “我愿意去，导演您是我的偶像。” 张扬没好气说：“我特么是这么多人偶像，也不见你们给我上供，乔布斯说我是他偶像，去脸书马克说我是他偶像，美国人偶像还真多，你是大陆人，别整这个！” 老段笑着调侃：“你有这么多钱，还要别人给你上供，网易你就赚一大笔。” “你不也买网易股票吗，也赚了。” “现在卖了。” “哦。”张扬笑着说：“有闲钱可以投资苹果，现在苹果搞智能手机，我很看好，以后可以在手机上看电影，电视剧，玩游戏，很方便的。” “能行？”段勇平问。 旧金山这里闽南菜馆，店里人不少，张扬夹起一块鱼肉，笑着说：“现在苹果股价59美元，55以下，我买40万股，2000万美金不少吧。” 段勇平想了想，他笑着说：“我要好好研究下，张扬你没考虑移民吗？大陆终究是人家的，方向说变就变，现在是企业家，以后可能是资本家，贫富差距明显时，很危险的。” “猪肥了才被宰！我在国内不会留太多资产，离不开呀，放不下父母，还要守着我爷爷坟墓，这辈子就算死，我也死在大陆！”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知道怎么回事，老段离开早，他也看透了，张扬也看透，每个人活法不一样。 在谷歌也是打工，黄争第二天就从谷歌离职，张扬给他安排网视副总裁，年薪一百万港元，他在谷歌年薪12.5万美金，国内消费要比硅谷这里低一些。 段勇平拍下巴菲特午餐，带着黄争去吃饭，张扬也不知他们聊什么，他带着人前往圣莫妮卡狮门影业。 弗兰克-古斯塔是加拿大银行家，1997年买下cinépix发行公司，改名狮门影业，温子仁的《电锯惊魂》就是他们投资制作，赚了不少钱。 弗兰克-古斯塔对电影不太关心，他更关注政治，狮门影业是美国民主党金主。 “leo，男人是黑鬼，你知道我不喜欢黑鬼，可是选一个女人，她能行吗？” 希拉利是前总统夫人，这可不是纸牌屋，也不是爽剧，张扬笑着说：“现在美国黑人民心所向，资本害怕民族主义，黑白抗争也是必然，黑命贵崛起，是美国人自己选的。” “她的演讲无聊，沉闷，缺乏互动， “政治不是装逼！你就是作秀，也要在群众中。” 弗兰克-古斯塔竖起大拇指“佩服你！我清楚了 张扬在圣莫妮卡这里叫一个模特，现在姑娘都自食其力。 第二百三十五章 自传出版 第238章 自传出版 美国有些金钱至上，国内也有一个趋势，张扬也是获利者之一，他花了一些钱，同身材较好模特共度春宵。 上午起来，吃饭时宁涛竖起大拇指“导演，我也想当导演。” “快滚犊子吧，花钱你也行。” 他无法控制自己欲望，金钱越多，想法越多，1997年拍电影时，就算他想和模特共度春宵，他没这个实力。 圣莫妮卡海滩人居多，海滩上干啥都有，他们到这里逛了逛，傍晚随便找一家餐厅吃饭。 今年奥斯卡《撞车》获得最佳影片，李安拍摄的《断背山》获得最佳导演，《绿巨人》遭遇滑铁卢，对李安打击不小，现在李安筹备《色-戒》，王佳芝人选竞争很激烈。 刘施施给他打电话，她有意演这部电影，能够和李安合作，对她事业帮助很大。 “这要看你自己，你还别说，伱挺适合演王佳芝这个角色，提前和你说好，这部戏可是有床戏，而且很激烈！” “啊！” “我要演了，你会不会和我分手？” “支持你呗，我不会强迫你，日本粉红电影女演员还嫁人，李安找老谋子演易先生，你和老谋子有床戏，哈哈！” “不演了！”刘施施说：“他比我爸都大。” 李安确实找老谋子演易先生，张扬也没骗人，不过老谋子要忙着奥运会开幕式，他给退掉了，梁焯伟这才演易先生。 老谋子演技很不错，《老井》获得过东京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当时他拍戏很辛苦，每天背着上百斤大石板拍戏。 ………… 3月23日。 众人在洛杉矶坐飞机，前往柏林，宁涛和黄争先回国，张扬带着王慧文还有张猛去。 到达柏林后，天气阴雨，德国大众在法兰克福交易所上市，张扬还没去过法兰克福，这次正好过去看看。 2004年德国大众净利润7.16欧元，企业出现很大困难，净利润比2003年下滑19%，大众公司卖掉一部分股票，用于资金周转，保时捷控股趁机收购大众股票。 大众，保时捷创始人费迪南德-保时捷，现在大众和保时捷公司老板，都是费迪南德后代。 现在大众股价46.7欧元每股，总股本16.275亿股，总市值760亿欧元，州政府持有大众20.1%股票，保时捷控股已经收购20.4%大众股票。 现在美元兑欧元汇率1：1.28。 在法兰克福两天，张扬想了想还是买16万股大众股票，现在大众股价46.8欧元每股，他投资958万美元，账户资金1000万美元，其余钱留在账户中。 对于投资大众，张扬有些亏心，知道大众股价会上涨，他这明显投机行为，以后他尽量少干这样的事。 ………… 3月29日。 从柏林坐飞机回京城，他现在账户还有2156万美元，苹果股票还没买。 回到京城休息两天，张扬开始忙碌起来。 银川沙湖酒店，现在污染有些严重，张扬给老爸打电话： “咱们把银川沙湖酒店股份送给官方，现在沙湖酒店污染严重，官方不会被批评，以后麻烦会找上咱们。” “送就送吧，没多少钱，还要被人们谴责，得不偿失。” 4月5日。 张扬家还有张国荣持有的沙湖酒店股份，全部赠送给银川当地，以后他们和沙湖酒店没关系。 《北方之马》拍摄地还是沙湖，这里有沙漠，也不缺水，拍摄地点已经围起来，张扬到这里看房子，木头已经烧过，房子由石头还有木头建成，旁边还有马厩，距离房子不远，有一口没水的井。 我们人类已到倒数时刻，究竟何时灭绝，张扬也不知道，这并不是危言耸听，人类有出生，就会有死亡，人类有诞生的一天，就会有灭亡的一天。 《北方之马》，青年赶着马车回来，老马艰难走着，它迎着风，就像人类生活，老马在寒风凌冽中举步维艰，它挣扎迈步，最后病倒，死去，它的生命如同《北方之马》中青年和母亲，艰难活着，不可避免死去。 在沙湖这里看完拍摄场地，张扬还是满意的，他们能按照他说的做出来，这是长久合作后经验积累。 4月25日。 张扬回到哈市，他跟着老妈去看房子，哈市这些年建造很多房子，文道街这里正在建造文道花园，这里的期房已经开售，每平米3500元，小区旁边就是哈工大，这里环境还不错。 这里没有太大户型，最大150平米，老妈嫌弃这里小，他们又去别的地方看。 第二天张扬陪着老妈去宣化街看房子，盟科官邸，建筑面积207平米，四室两厅两卫，厨房很大，阳台也很大。 这里房价要比文道花园贵一些，每平米3600元人民币，张扬笑着说“就这吧，这里以前是老军工院，你们开发商是谁？” “是清润置业。” “老板是谁？” “刘阳。” “哦，我知道，老谢的外甥，在京城我还见过老谢，他现在搞信托，还娶了一个女歌手。” 销售人员都懵逼，他们老板不到三十岁，原来是人家外甥。 老谢的大姐嫁给姓刘的，这老谢是他们老乡，于东请张扬吃饭时，老谢也过去了，他是博纳金主，老谢哥哥很有实力，国内有名的银行家。 这的企业有小刘管，就像张俊在台前一样，老谢大哥在幕后操作，锻炼外甥，以后可以接班。 哥哥是银行家，在体质内，弟弟搞信托，这早晚会落人口实，后世老谢稀里糊涂就没了，管理钱太多也不好。 张扬给老谢打电话，对方笑着问：“大导演这么有时间，想到给我打电话。” “盟科官邸是你家的吗？” “你怎么知道？”老谢在电话里问。 “还我怎么知道，今天陪着我妈买房子，买期房要知道开发商嘛，售楼员说老板姓刘，我就知道是你大姐家孩子。” “还真聪明，是我家的。” “行了，给你家贡献点银子，可别把我宣传出去。” 张扬挂断电话，笑着告诉老妈：“就买这里吧。” “你认识人还不能打折？”老妈问。 “三瓜两枣，还要卖个人情，犯不上！咱家全款买。” 买完房子，老妈心情很好，这里在哈市风水还不错，算哈市最高位置，以前张扬还到军工院玩，现在已经成了小区。 买了不少菜，老妈下厨露一手，反正想吃有各种借口，这两年她富态不少。 吃饭的时候张扬告诉老妈：“处了一个对象，在超市遇到的女孩，叫刘施施。” “不行！”黄秀英摇头。 “告诉你一声，不是让你同意，只是告诉，又不是结婚，处对象。” “你随便吃，没人管你。” 刘施施给他打电话，张扬也知道她急，但是先别急，他这里也很忙。 春季的转换很快到来，哈市还下雪，京城这里已经开花。 刘施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声说“你回来了。”张扬也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好累。” 在给他按摩时，她说：“现在没戏可拍，也没人找我。” 张扬知道她说的意思，刘施施还是想拍戏，想做演员的人，多少都带一些虚荣，这没有好坏之分。 “我打电话，你还是签约唐人吧，经纪公司还是唐人比较好。” “王景花离开华谊，演员们很多去了橙天，我也想去试一试，唐人毕竟是李云鸿的，见面后尴尬，又怕你误会。” “人家有自己艺人要捧，你过去能有什么好，去唐人我都不在意，你怕什么，这点脸皮没有，还当什么演员。”张扬没好气说。 “唉……”刘施施叹口气：“好吧。” 京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张扬的自传《我欲乘风》出版，这本书出版，也标志着张扬正式回归大众视线。 第二百三十六章 女主持人 第239章 女主持人 “他是当代最负盛名大陆导演，曾三次获得奥斯卡奖，他拍的电影《船》让美国人感受到天才的魅力，也是《船》这部电影，让我们大陆人名字出现在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一栏，他是张扬，一名蜚声国际的电影大师！” “在《我欲乘风》这本书中，他诉说着这些年在电影行业酸甜苦辣，张扬是天才，也是普通人，他曾经迷茫，无助，痛苦，狂放，痴迷，1998年《命运之门》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当时张扬才19岁，2005年《江边的汪海洋》他遭遇票房，口碑双失利。” “从大陆最东哈市，他的老家出发，途径吉，辽，冀，京城，内蒙，甘肃，新强，雪区，云南，广西，湖南，湖北，南京，最后回到魔都，行程四万里，160天时间完成这部《我欲乘风》，这是张扬第一次剖析自己。” “现阶段处于低谷期，人生迷茫时，都应该读一读这本书，可以感受到张扬像风一样的力量还有勇气。” “1979年张扬出生在哈市乡村，他的父亲1979年考上哈工大，在张扬四岁时，他才和母亲搬到哈市，张扬的父亲是大陆有名慈善家，个人累计捐款已超7000万人民币。” “张扬上学时成绩平平，他是老师眼中不安定分子，他不是人们口中的优等生，1997年，张扬的父亲资助他30万人民币，从此开启他的电影之路，一路开挂拿到电影界各大奖项，1998年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1999年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2000年成为首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的大陆导演，2000年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2002年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他也是世界上首位获得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的导演。” 京城的天气热起来，中午要穿体恤，张扬正在修剪花叶子，狸花猫总是捣乱。 他的手机响起，是张俊打过来的。 “大哥！你自传出版了，现在很热呀，网上各种吹你的文章。” “风声已过，泛亚娱乐在搞这事，先是《我欲乘风》出版，在美国，英国，法国，意大利，德国上架，随后各地的文艺片院线重映我的电影，这样热度就上来了，明年《北方之马》参加戛纳电影节，口碑就挽回了！” 张俊在电话里大笑：“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农村，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就是营销号，张扬又不指着卖书赚钱，《我欲乘风》这本自传出版，对他是一件好事，因为里面有很多他自私表达。 一个看似完美的人，往往不讨喜，这也是他勇于剖析自己原因。 “要是爷爷还活着，他肯定会揍你，把太爷爷贩卖大烟都写进去。” “是这样。” ………… 4月26日。 张扬在京城要接受凤凰卫视主持人胡绫采访，现在他的助理辛漺，是他东北老乡。 小伙子原来是玩摇滚的，留着一头长发，今年也二十五岁了，后来他拍摄两部口碑很好的网剧，《隐秘的角落》还有《漫长的季节》。 “伱一天天扬了二正，明天去把头发剃了，小伙子要精神些。” “导演，这多酷呀！”辛漺对着镜子照了照。 “酷个屁，不剃光头就滚蛋！想学导演就好好服务，张猛和宁昊现在都出来了，你有点正形。” 辛漺去叫女主持人，张扬在这里换上白衬衣，他就在工作室接受采访。 采访中胡绫询问张扬：“以人们对您的了解，您并不是一个喜欢在媒体前表达的人，《我欲乘风》这本书我看过，您是想要辩解吗？” “我写自传的原因，是因为我看黑泽明自传《蛤蟆的油》，不少人劝我写自传，自从看过《蛤蟆的油》我就决定写了，在《蛤蟆的油》中，黑泽明提到美国导演约翰-福特没有自传，他想了解也无从了解，古人崇高理想有着书立说，现在人写东西方便，在《江边的汪海洋》遭受人们质疑，我又被禁拍一年，决定出去走走，行驶途中想到写东西，《我欲乘风》就这样写初来。” “当然！我的文笔很差，工作室的女生带笔写了一部分，不然我写的东西乱七八糟，会被人们笑话。” 胡绫点点头，她随后问：“这本书中，你写太爷爷贩卖大烟，你对女人不爱，而且有恋母情结，这些不堪的事，很大胆，当时您怎么想的。” “人们很难完完全全坦露自己，包括我，男人看到好看女人，我首先想到上床，而不是去爱护他，我只是把个人阴暗面一部分表达出来，缺少了伟光正形象。” “一名人畜无害的年轻小伙，他内心的阴暗面释放出来，这是一个不错电影素材，国内塑造一片祥和气氛，其实我们就像蛆虫一样生活。” “这只是人性真实一面。” 胡绫采访时一直看向张扬，她的内心很欣赏他。 采访结束。 ………… 张扬早晨在外面吃饭，这是他为数不多早起，体重飙升到160斤，他要锻炼一下。 刚走出早餐店，就听到有个女声喊“偷东西！”，小偷在前面跑着，张扬和几个路人追逐着小偷，他们最后也没追到。 女人是中年妇女，她哭诉着：“要去银行存钱，天杀的小偷，把我的钱偷走。” 一个戴着眼镜男人认出张扬，他笑着说：“大导演有钱，让他给你一些。” 周围的目光向张扬这里看来，他显得有些尴尬，心里在想“凭什么？” 他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走到汽车旁，拉开车门，启动汽车离开这里。 4月29日。 下午。 张扬和老贾去茶馆喝茶，老贾的电影《三峡好人》已经制作完成，他今年要参加威尼斯电影节。 今年戛纳电影节华语电影没入围主竞赛单元，评审团主席是墨镜王。 张扬看好老贾，他笑着说：“今年威尼斯电影节，你要大放光彩。” “能不能获奖还不知道呢。” “我看你行，这部电影上映后，你也到泛亚娱乐吧，北野武工作室的投资就不要了，欧洲发行有m2k，北美有狮门影业，韩国，日本交给cj娱乐，国内泛亚娱乐就发行了。” “行！”老贾一口答应，他随后说：“过几年我会自己成立工作室。” “可以。” 张扬点上一根烟去卫生间放水，出来时他遇到胡绫，她正在洗手，他看了一眼胡绫，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里。 胡绫笑着问：“你还记得前几天吗？” “什么？” “我是采访你的主持人，还记得吗？” “哦。”张扬点点头。 “你五一假期去什么地方玩？” “我也不知道。” 胡绫问：“晚上有时间吗？我们去吃西餐。” “好吧。” 张扬在茶馆和老贾分开，回家洗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傍晚六点来到西餐厅，两个人简单吃一些。 晚上10点，他跟着胡绫回她在京城公寓，西城的公寓，房子不大，房间有一些混乱，她养了一只博美犬，还给它穿上衣服。 张扬脱掉衬衣，坐在沙发上，小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一会就跳到沙发上，他看着这条小狗，它趴在沙发上也盯着自己。 胡绫披着浴袍出来，笑着说：“你不洗吗？” “我下午刚洗过。” 两个人发生关系时，她养的小狗跳到床上，博美犬咬着张扬脚，他把小狗踢下床 “不用，我休息一会。” 她不依不饶，靠近他，伸手去抢“把它给我，扔到垃圾桶里。” “不了，我自己可以扔。” 胡绫心想，对方害怕她拿，她偏要拿走，趴到张扬身上去抢。 “你到底害怕什么？” “你是要做高科技事情吗？我们就是普通关系。” 张扬的话，胡绫已听明白，他不想她怀孕，也不想负责任，她抢过“雨伞”，扔进垃圾桶里，冲着张扬做个鬼脸“耶！” 他有些累了，听着浴室水声，博美犬跳到床上，它趴在张扬身上，眼睛看向他。 第二百三十七章 荒蛮故事 第240章 荒蛮故事 《荒蛮故事》6月2日，在香港上映，这部电影也是张国荣首部在内地上映电影，张扬和老爸老妈去香港，他们一家要做一期《鲁豫有约》节目。 张扬并不想做一个节目，黄秀英热情很高，这个人的性格会发生改变，环境和人状态不一样，性格也会不一样。 原来老妈话比较少，现在话很多。 他们家住在半岛酒店，老爸老妈住在主卧室，他住次卧。 6月2日，傍晚。 《荒蛮故事》在九龙尖沙咀东部的尖沙咀海滨花园星光大道举行，03年建设，04年年底就开幕，当他们到这里时，人比较多。 红毯足足有几百米长，《荒蛮故事》首映礼主持人是林志绫还有吴家乐，老妈黄秀英穿着蓝色裙子，张扬和老爸一左一右。 周围很多人围观，人们指指点点，张扬笑着告诉老妈“冲他们挥挥手就行。” “怎么紧张呢？”老妈攥着张扬手。 “这是小场面明年带你去戛纳电影节，奥斯卡颁奖礼人更多。” 黄秀英摇摇头“我可不去了，在香港都紧张，出国更紧张了，这么多人喊叫，心脏都受不了。” “张导演请留步！” 工作人员递给张扬话筒，林志绫笑着问：“《荒蛮故事》是哥哥第三部电影，您和他合作这么多，以后还会合作吗？” “当然会，我经常在媒体上露面，这是我的母亲，志绫姐问她一些问题。” 张扬心里憋着笑，老妈越紧张，他越让主持人问她，话筒递给老妈，她瞪了张扬一眼。 “阿姨您好！” “好。” “问一个私人问题，张扬这么优秀，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当您儿媳妇？” “我的要求不重要，是张扬娶媳妇，并不是我找儿媳妇，只要是她真心喜欢就可以。” “那么张导演，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现在还没想结婚。” “那么你有女朋友吗？” “有了，姑娘很好。” “能透漏一下吗？” 张扬笑着回应：“保密。” 他们走进影院大厅，张扬笑着说：“妈，您什么时候学会应付？” 黄秀英笑着说：“采访是要播出去的，当然不能说真话。” “牛！” 张扬让老爸老妈先进影厅坐着，他要在大厅聊天，于力为也站在大厅，张扬招呼他过来。 “整这么精神。” 张扬摆摆手“伱啥时候学东北话。” “跟着你们学呗。” 张国荣电影首映，很多香港明星捧场，就连隐退的张曼玉都过来，李安也到现场。 张扬开玩笑问：“我能演易先生不？” 旁边江至强笑着调侃：“你这是要演易先生么，你想着什么，我都不好意思点你。” “哈哈！”张扬笑着掩饰尴尬“就问问。” 李安摇头“易先生最起码要40岁，你还不到30岁，不合适，你要再大10岁，可以考虑下。” 张国荣他们走完红毯来到大厅，张扬他们过去握手，今天哥哥很忙，他们也不打扰他，众人进入影厅，准备首映开始。 ………… 首映开始，张扬活动一下身子，他躺在座椅上，眼睛看向大荧幕。 模特尚文路出差，坐在飞机上和旁边男人攀谈，他们谈话引起周周人注意，所有人都惊恐发现，他们在不同时期伤害过王强。 这时乘务员走过来，她告诉众人，飞机的机长就是王强，他已经把驾驶舱关上，外面打不开。 众人露出惊恐表情，飞机正在下降，直勾勾冲向地面，《大话西游》唐僧饰演者罗家英，这里饰演王强老师，他顶着秃顶，跑到驾驶舱外敲门：“王强，你的痛苦是父母造成，这架飞机上的人都是无辜的。” 此时镜头切换，王强的父母坐在泳池边，他们看着飞机向他们飞来，“砰”的一声！飞机砸在地面。 老虎，狮子，蛇，猴子，大象陆续出现在画面中。 第一个小故事结束。 场景下着大雨，一个男人走进老旧餐厅，杨千嬅饰演的女服员一眼认出男人就是害死自己父亲的人，回到后厨，她把经过告诉厨师。 有过犯罪前科的厨师，怂恿她给食物里加老鼠药，女服务员因为害怕拒绝了，厨师自作主张在菜品中加老鼠药。 当男人儿子到餐厅找他，女服务员阻止他们吃菜，并且告诉他们食物中有毒。 男人的儿子吃过菜后中毒，男人抓住女服务员一顿暴揍，这时厨师拿着刀从厨房出来，他一刀一刀刺向男人身体，鲜血彭勇而出，男人的儿子口吐白沫。 当警察来时，男人和儿子都已死去，厨师无所畏惧走向警车，嘴里大喊着“我有地方养老了！” 老妈好奇问张扬“这是怎么回事？” “日本有很多老人主动犯罪，监狱里的待遇不错，厨师六十出头，他已不想再辛苦工作，他有过犯罪前科，认为还是教育舒服，这是对社会讽刺，生活在社会大部分人，还不如囚犯。” 狮子，老虎，大象，蛇就像人一样，野兽等于人，互相迫害，互相残杀。 一辆豪华汽车行驶在公路上，男人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第三个故事中的男人，由吴振宇饰演，货车司机由刘青云饰演。 劳斯莱斯车主超过货车，对着货车司机一顿骂，并且比划国际通用手势，竖起中指。 开了一会，劳斯莱斯车胎爆了，男人把车停在桥边，这时货车司机开车过来，男人躲进车里。 货车司机拿着撬棍，敲打着挡风玻璃，随后脱掉裤子，大的小的都来，男人在车里被气坏了！ 男人启动劳斯莱斯，硬顶着把小货车顶下桥，货车司机从车里钻出来，大喊着要杀了他，男人装上轮胎，开车离开，开了几百米又调转车头，货车司机记住他车牌号，要报复他，男人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开车撞死他。 两次都没撞到货车司机，因为后台螺丝掉出来，后轮胎飞出去，劳斯莱斯汽车也掉进大桥下。 男人和货车司机互相搏杀，两个人浑身都是血，男人想从车里逃出来，领带挂在车门上，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货车司机点燃油箱，他要烧死男人，在火车司机准备逃离时，男人拽住他的脚。 现场观众看货车司机吹火，都忍不住笑出来。 “哈哈！” 只听“砰！”的一声！汽车爆炸。 这时一辆警车路过，火焰冲天而起。 当警察赶到大桥这里时，货车司机和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们身体在一起，骷髅黑乎乎的，警长说：“这是一对殉情的爱人。” 影院内众人再也控制不住，大笑出来，刚才互相残杀的两个人，被认定为爱人。 这个故事足够荒诞。 富豪家的儿子肇事逃逸，撞伤一名孕妇，富豪请来律师做伪证，并花重金请家里的园丁顶包。 前来调查的警方很快发现问题，富豪只好花重金买通警察，律师，警察，园丁都想从富豪手中多赚一笔。 三人坐地起价，想要1500万港元摆平这件事，园丁要去坐牢，他要800万港元，警方要500万港元，律师嫌自己太少。 富豪不想被趁火打劫，他叫来儿子，让他去自首，他训斥儿子：“我供你读书，给你买车，不是让你闯祸的，你成年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警察，律师，园丁见这事要泡汤，只好劝说富豪，三个人同意平分1500万港元，摆平这件事。 记者媒体聚集在富豪家门口，警察告诉他们案件已调查清楚，是家里园丁开车出去撞人。 园丁蒙着头在警察带领下出门，人们口中“公正！公开！公平！” 鸡蛋，菜叶子，石头子向园丁身上招呼，这时一个男人拿着锤子，猛烈向园丁头上敲击。 原来他是孕妇的丈夫，就在刚刚……，孕妇还有肚子里的孩子都已死去！ 画面变红，血液溅到镜头上。 画面再次切换。 一场温馨婚礼上，新娘在朋友簇拥下满脸笑容。 而她的丈夫，此时现在和一个女人聊天，新娘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号，女人拿出手机，准备接时，新娘扔掉手机。 她的丈夫出轨，而他的情人就在他们婚宴中，新娘质问着丈夫，她略阳奔跑到楼顶。 一个在楼顶抽烟的厨师劝说着她“不要跳，要好好活下去。” 众人忍不住笑出来，这不是《无极》的台词吗？ 第二百三十八章 真的吗我不信 第241章 真的吗？我不信 刘芯悠饰演的新娘还真有几分风情，这姑娘原来是拍广告的，被张国荣相中，《荒蛮故事》是她拍摄第一部电影。 新娘和厨师在天台上亲热，这时新郎和伴郎跑上来，他们发现让人震惊一幕，新娘正和厨师“运动”，新郎的戴上光明正大绿帽子。 这是新娘的报复，她发现丈夫有情人，而且她还在自己婚礼上，任何女人都受不了。 新娘爆发了： “我会夺走你所有财产，你爸留给你每一分钱和房子，这些全部是我的，我们结婚了，合法夫妻，我要睡遍所有男人！” “伱死以后我要霸占你的财产。” 张扬认为还有更狠的话，在你坟头偷吃你的贡品，这样连死人都不放过。 新郎受到刺激，呕吐出来。 新娘就像战士一样会到宴会厅，她让乐队放音乐，开始在大厅载歌载舞。 新娘找到丈夫的情人，拽着她的手跳舞，她报复这个女人，狠狠把她丢掉玻璃镜上，玻璃扎在女人身上，鲜血直流。 婚礼乱糟糟一片，新郎的母亲和新娘扭打在一起，众人上去劝架。 “砰！”的一声，新郎打开香槟，他周围都安静下来，他闲庭信步走到蛋糕前，拿着刀切一块蛋糕吃。 吃完蛋糕，他邀请新娘跳舞，音乐响起，一首《好日子》欢庆音乐，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 最后抱在一起，亲在一起，众人一看这架势，纷纷离开现场，不能搅乱新人早生贵子！ 性是认最本能的，也是兽离不开的。 电影结束，有人看爽，有人感觉就是闹剧，还有人讨论什么故事有趣？ 张扬手中拿着一束郁金香到休息室，这里人很多，他笑着问张国荣：“哥哥，拍这部电影爽吗？” “还可以吧，主要是你剧本不错。” 刘芯悠也在休息室，等会他们有记者发布会，时间很紧，张扬问：“你多大了？” “25。” “有兴趣和我合作吗？” “当然！” 张扬伸出手：“我这里有一个剧本，你过来演我女朋友，你的年龄还有气质符合。” 刘芯悠拿出手机：“导演，你的电话号是多少？” 张扬把自己手机号告诉她：“我用移动，听你口音不像香港人？” “我是台湾人，在香港工作。” 张扬点点头：“哥哥，我们就走了，等你这阵忙完咱们再聚。” “好！” 星光大道这里人陆陆续续回家，张扬带着老爸老妈去吃大排档，香港人喜欢吃宵夜，就像广东人一样。 他听闻武汉人的宵夜必须吃小龙虾，张扬也想去试一试。 ………… 《荒蛮故事》上映，奠定了张国荣在华语影坛地位，黑色幽默风格，要比《疯狂的石头》好一些，讽刺，辛辣，复仇，暴力等等元素融合。 抛开人类文明外壳，人类生活就像野兽一样互相残杀，这就是这部电影所表达思想。 票房成绩也很喜人，上映三天，香港票房已到800万港元，预估这部电影票房能够超过5000万港元，前几年的《无间道》人们说是香港电影最后辉煌，《荒蛮故事》告诉世人，讽刺，复仇，剖析人与社会，也是有票房的。 《鲁豫有约》一般在京城sjs射击场旁边的工作场地录制，这次张扬参加，要在凤凰卫视新总部大楼海滨广场录制。 半岛酒店的劳斯莱斯停在大楼前，张扬先下车，随后老爸老妈下车，他们在工作人员指引下，先到休息室休息，等会要谈的话题，已经准备好。 张扬要去看看窦雯涛，他都到凤凰卫视，再不去看他，有些说不过去。 雯涛的工作依然很忙，要主持《锵锵三人行》，还有主持各种节目，长相也越来越猥琐，别看雯涛在荧幕前话很多，现实中他话很少。 不像张扬，他在媒体上话很少，现实生活中他话很多。 “你现在着节目可以呀，有时我爸也看。” “你怎么想到写自传，冒充文化人？” 两个人互相调侃着，虽不是老朋友，也是老相识。 胡绫眼见张扬和父母到凤凰卫视办公楼，她的内心欣喜加不安，自从发生过关系，对方就把她忘记。 不能当着他父母面质问他，只能找机会，她见张扬和窦雯涛聊天，她在一旁等待。 张扬刚和窦雯涛聊完，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张扬！” “啊。” 他当然知道胡绫，现在他要装作不知道，因为他不想负责任，也不像承认两个人发生过关系。 这时工作人员走过来，通知张扬：“导演，还有十分钟，节目开始录制。” “哦。” 工作人员看着胡绫，她向后退了退，他们一举一动都被关注着，两个人找个角落聊。 胡绫抬头看着他，张扬要比她高出一大截，胡绫身高165左右。 “你还记得4月末晚上我们发生的事吗？” 张扬挠了挠头：“我4月末不在香港，在京城，晚上我陪着母亲看电视。” “我采访过你，虽然你是大导演，我长的不算差，张扬你记性很差。” “这是当然的，你长的很美，身材也很好，只是我的记性确实差，我们怎么了？”张扬明知故问。 “我们在茶馆遇到，随后去吃西餐，一起坐车到我的公寓，晚上我们“运动”了，我很舒服，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我今天找你，就是想问一问。” “什么？” “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张扬手插在口袋里，笑着看向胡绫，他问：“你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吧？见过一面就发生关系，我有点不相信呢。” 胡绫彻底愤怒了，她声音很大：“张扬！你就是一个混蛋！” “喂，喂，喂！！” “小点声！” 周围目光向他们这里看过来，张扬拉着胡绫的手说： “我当然记得，你的皮肤很好，也很光滑，不过……” 胡绫拉着他的手说：“你只需要回答我，同意，还是不同意。” 工作人员又走过来，他看了张扬一眼，提示他还有五分钟。 胡绫问他：“让你答复就这么难吗？” “我不懂，你说出来为何这么难？” “你喜欢我？”张扬问。 “对！”胡绫点头：“我就是喜欢你，长的英俊，有钱，有才华，社会地位也高，不论条件还是人，我都喜欢。” “额。”张扬笑着说：“谢谢。” “我喜欢你，想与你在情感上有共鸣，不是随便上床的女人，我需要感情。” “额。”张扬挠了挠头发，他笑着说：“谈感情太虚伪，你要多少钱？” 工作人员提示他还有两分钟，胡绫在他手上咬一口：“张扬！你就是王八蛋！” 他顾不上疼痛，赶紧向录制现场走。 “我们掌声欢迎张扬一家！” 刚才在后台老爸问他在干啥，张扬含糊过去，走进录制大厅，现场人很多，还有一部分影迷。 “您好，这是我们节目第一次邀请到张扬。” “你好。”张扬和鲁大头握手。 “张扬的爸爸妈妈是第二次参加《鲁豫有约》，欢迎！” 几个人坐下后…… 鲁大头开始说： “张扬很少参加访谈节目，就连《时代周刊》专访也拒绝很多次，这次参加《鲁豫有约》，是我们节目太有魅力吗？” “当然不是。”张扬笑着说：“我这样说你别生气。” 张扬问：“你生气吗？” “我不生气。” “真的吗？” 鲁大头有些奇怪，这家伙怎么总抢她的词。 “真的。” “我不信。”说完这句话，张扬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他这叫以彼之道还之比身。 第二百三十九章 感谢大家 第242章 感谢大家 “1997年张扬高中毕业，没有任何拍电影经历，在父亲赞助下，拍摄了第一部电影《命运之门》，1998年，第4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上，他获得最佳导演，成为世界三大电影节获得最佳导演最年轻的导演。” 鲁大头好奇问：“张爸您当时资助他拍电影，有没有想过他会成功。” 张国强笑着说： “宠他嘛，当时也没钱，我在南方做生意，张扬说拍电影，我都不知道拍电影能赚钱，也不知道拍电影需要这么多钱，也豁出去了！电影拍不好，就让他再复习一年。” “张扬当时拍电影想到会成功吗？” “我有心理准备，只要能入围三大电影节，《命运之门》就能卖出去，获奖我没想到，这部电影很不一样，这属于稀缺产品。” “当时电影卖出多少钱？” 张扬笑着说：“海外发行权加录像带版权卖了285万美元，当时我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想到自己财富自由了。” “1998年美元汇率8.78：1，2500万人民币，这可是1998年，回国我给我爸50万人民币，我妈50万。”张扬笑出来：“当时我没告诉他们赚多少钱。” “现在如果投资3亿人民币，你会拍商业电影吗？” “不会。” “怎么？” “因为我已经有这么多钱，不会因为钱再拍电影。” “拍摄《命运之门》是为了赚钱，以后拍电影更多是个人表达。” “从2500万，这些年你身价多少？”鲁大头好奇问。 “我实际告诉你，我自己也不清楚，公司股份加股票，现金乱七八糟我算不过来。” “有没有10亿？” “新闻报道伱交税就2亿。” “1.91亿港元，不是2亿。” “你账户有多少钱，能说嘛？” “我的钱办公室管着。” 鲁大头好奇问：“不是你妈管着？” 黄秀英说：“他给过我和他爸一些钱，我们给他存上，他具体有多少钱，他稀里糊涂也不知道。” 外界猜测张扬身价已超10亿，具体有多少钱，几乎没人知道，张扬也不知道，股票一个一个变化，公司市值也在变化，很难统计清楚，他自己估算应该在50亿左右。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有一个。” “钻石王老五嘛，喜欢你的女孩子追求你的肯定很多。” “你爸你妈知道吗？” “告诉他们了。” “张扬妈会管他找女朋友嘛？” 黄秀英说：“女朋友和媳妇是不同的，他喜欢就先交往着，以后结婚再说。” “对于张扬的两个儿子，你们怎么看？” 张国强说：“这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张扬并没亏待女方，有时也会陪伴孩子，很多外国人像他一样，刚开始我们也不接受，出国后看了看，也就放下了！” 随后又聊了聊家庭上的事，这期节目做完。 张扬他们家在香港没待几天，6月9日，回到京城。 ………… 6月11日。 《鲁豫有约》播出，老爸老妈坐在电视机前观看，他们很享受这个过程。 冯晓刚在家里看电视，他好奇张扬居然上《鲁豫有约》了，他告诉徐凡：“张扬这还真拉胯了，原来他不屑上这种节目，看来他要拍电影了。” “怎么这么说呢？” 冯晓刚点上一根中南海：“你想想，张扬内心多强大，现在上节目证明自己存在，这是他经历打击后，向外界透露出的信息。” “有道理。” …… 看完《鲁豫有约》，张扬找机会给刘施施打电话。 她在家里，张扬驱车前往。 他们经常住在这里，小区管理员还有邻居都认为他们是小夫妻，门上的大红喜字还没有揭下去，和张扬不同，刘施施大部分时间待在这里，也有人露出怀疑目光。 看着奔驰汽车进出，也会认为她是被包养的。 两个认对视，两个人运动，有时两个人不知不觉睡着，他们就像动物一样互相倚靠在一起。 夜晚。 空气中弥漫着运动后的气味，睡醒后她提出更进一步。 “你在节目中说的女朋友，是我嘛？” “是！”张扬坚定回答，确实是小狮子。 “那么以后我就自称是你女朋友了？” “额。”张扬笑着回应：“女演员恋情曝光不太好，这会对你事业有损失。” 张扬的私心并不想对外界公开，他是男人，想要更多女人，深情人设在故事中，为爱自杀也被大书特书。 “大狗，你是不想承认吧？” 大狗是小狮子给他起的外号，张扬并不在意，要是驴就好了，行货大嘛。 张扬感觉刘施施既可爱又可怕，女人或许就是这样，总不满足，刚开始说什么都不要，最后变成什么都要。 “你听我狡辩。” “哈哈！” “哈哈！” “哥你把实话说出来了，还狡辩上。” 张扬抱着她的狮子头，安慰着她“不要着急，慢慢来。” “我不着急，不过你不要乱搞，不然我恨你！” 他们两个出去逛街，买了一些东西，她喜欢吃零食，就买一些，张扬也吃，他很少买，见别人吃，他才想起来吃一些。 回家时商店牌子很醒目，这是买成人用品的，张扬问她：“我们进去看看？” 刘施施不知里面卖什么，跟着张扬走进店里，一看花里胡哨的内衣，还有一些让人脸红的东西，发现这不是寻常商店，红着脸要拉他离开这里。 刘施施拉着他的手，低着头不敢看这里，嘴里小声说“有些恶心。” “你先去车里等着我。” 张扬买了一些东西，老板还夸他女朋友漂亮，他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玩。 回到车里他的手指探索着，被小狮子手打来，她羞红着脸说：“怎么有这种店。” “这是服务女人的店，就像化妆品一样，化妆品是伪装，这种店是灵魂，如果我们不上床，感情不会这么深。” “这到是。”刘施施点头表示认同。 在京城的日子，一天一天度过，刘施施去拍《陆小凤》系列电影，张扬在家陪着老妈看电视剧。 《神雕侠侣》重播，这是一部让刘怡菲出名的电视剧，去年她的干爹在钓鱼台给刘怡菲办成人礼，还挺轰动的。 她的干爹是她一辈子误点，以后怎么洗也洗不掉，人们也都知是怎么回事。 7月9日，是农历六月十四。 7月1日。 张扬他们家回哈市，制作很多请柬，让辛漺和张猛他们发出去。 在香格里拉宴会厅定了20桌，最高标准，在老妈生日当天，要热热闹闹的。 虎头还有查尔斯也都到哈市，张扬没让凯瑟琳和吴越过来。 从张扬他们家到香格里拉大酒店宴会厅，每一百米各挂一对红灯笼，去年制作的黄金观音菩萨像已制作完成，在寿宴时，让查尔斯和虎头抬着送给老妈。 金像重50斤，用38斤黄金，金像底座镶嵌珊瑚以及松石，高50，做工精美，活林活现，金光闪闪。 ………… 在老妈生日这天，张扬早早就起来，他先给老妈煮一碗长寿面。 “不用这么麻烦，这阵子你搞的很热闹。” “你过50寿，过几年给我爸过59，一样热闹。” 上午，9点。 他们一家就到酒店，张扬让老妈和老爸去房间休息，他在门口给来客发红包。 他们家不收礼，给客人500块红包。 等张国荣和江至强他们来时，他们闲聊几句。 没想到王忠军居然带着冯晓刚来到宴会厅。 “王总。” “虽然没请我们，得知你母亲过生日，我们也凑个热闹。”王忠军笑着说。 “欢迎！欢迎！” 客人来了很多，就连省里也有人过来给老妈庆贺。 宴会开始，众人看着桌子上的菜，几乎什么都有，十八个菜，酒是茅台，还有罗曼尼康帝，李其堡，白葡萄酒。 冯晓刚看着罗曼尼康帝，啧啧称奇：“听说这一瓶酒就几万块钱，张扬这次是下血本了！” “他每年买酒就花几百万，为了母亲，什么都值得！” 张扬拿着话筒站在台上，他笑着说：“获得世界各大电影节奖项，也没今天高兴，我的母亲过五十寿诞，感情你们过来捧场。” “这些年我对国家，社会，人们没做什么贡献，我张扬何德何能让诸位亲友为我母亲过寿，在这里谢谢大家！” 人们在桌前吃吃喝喝，张扬坐在老妈旁边，首先是张俊拿着礼物上来。 “知道大娘喜欢金子，这面是福如东海，这面是寿比南山，这是纯金的，我可不敢糊弄您！” “臭小子，大娘知道你心意。” 随后陆续有人送礼，这些人都是过来讨好老妈的，目的张扬也清楚，希望他能帮忙。 宴会最高点时，大厅的灯光暗下来，喜庆的音乐响起来。 黄秀英问：“怎么回事？” 张扬手指向门口：“妈，您大孙子给你送礼了。” 两个小家伙抬着五十斤观音菩萨像，很累！走在过道上亦步亦趋，两个小大人穿着一身红，大大的福字在胸前。 主持人拿着话筒说：“大孙子给奶奶献礼，观音菩萨头戴宝冠，身披天衣，雍容华贵，金像纯黄金制成，重五十斤，镶嵌红珊瑚，绿松石，会玛瑙，东珠，蓝宝石整五百颗。” 老妈也知道这是提前定制，就是为她今天过生日，张扬才拿出来送给她，此时此刻她终于感受到母凭子贵。 名流政要，企业家，明星悉数过来给她过生日，黄秀英内心无法明说，大喜日子不能哭，她抱着两个孙子开怀大笑。 第二百四十章 三峡好人 第243章 三峡好人 张扬端起酒杯，他穿梭在宴会厅中，每一桌他都去敬酒。 “这红酒就是葡萄汁，菜不够再上，大家吃好喝好。” 杜杰笑着调侃：“导演，葡萄汁给我两箱呗，你这葡萄汁花钱都买不到。” “小涛，等会有剩下的酒，给老杜拿两瓶，省得他说我小气。” “好。” 宁涛这视频平台总裁，跟在张扬身后倒酒，他们来到老贾，宁昊，韩杰这桌，现在老贾和妻子离婚，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和赵陶在一起。 “老贾，这么多年，感谢你过来给我妈过寿。” 贾章柯举起酒杯：“咱们两个还说这么多干啥。” 宁昊在旁边起哄“你们两个喝个交杯酒。” “焯！” 张扬回头看了一眼，老贾笑骂道“喝就喝！” “祝伱威尼斯电影节一战成名！” “《北方之马》再拿戛纳金棕榈！” 两个人喝交杯酒，张扬今天来者不拒，敞开了喝。 冯晓刚和王忠军他们站起来，此时张扬脸红扑扑的，他的酒杯满的，冯晓刚也倒满酒：“你来参加《夜宴》首映，我就喝两杯！” “我一定去！”张扬举起酒杯。 “那我就喝两杯。” 王忠军笑着说：“1997年就见过张导演，这都快10年了，有兴趣加入华谊吗？” “今天不谈工作，咱们喝酒！”张扬一摆手。 “好！” 随后张扬又去敬哥哥和江至强他们，还有省里来的人，这一圈下来，他彻底喝多。 迷迷糊糊被宁涛他们扶着去卫生间吐，又迷糊着送到房间。 张扬只感觉天旋地转，心里开心。 ………… 第二天，刚睡醒，他的胃很疼，脑袋更疼。 张扬找老爸老妈，服务生告诉他们回家了，他给老妈打电话。 “昨天你喝太多了，吐了好几次，我和你爸带着两个孩子回来。” 他这刚挂断电话，二叔给他打过来。 “喂二叔。” “扬扬，我也没办法，你二婶要和你说几句。” 张扬只听二婶破口大骂：“张扬！你太拿我们家张俊不当回事，他创建的公司，我们家凭什么拿这点股份，你躲在背后收钱，有你这样的吗？” 他一声叹息！ 该来的，终究会来。 “二婶，这里很多你不懂，我绝对不会害小俊。” 二婶在电话里咆哮：“你大姑还有你老叔家一毛钱不出，凭什么拿股份，要分就分你的，凭什么把张俊的股份分给他们。” “这是家族企业，家族信托可以规避风险，不然小俊结婚是重大危机，很多企业因为创始人和妻子离婚，导致公司不能上市，给大姑还有老叔家股份，这是我深思熟虑的。” “给他们股份，可以给你的，听公司人说，你的股份在离岸公司，你怎么这么精明，把张俊股份分了。” 二叔抢过手机，他在电话里说：“扬扬，不要听你二婶的，她什么都不懂，你也别生气，没你帮助，朋友网不能起来，我听小俊说牌照的事，就这样吧。” “唉！”张扬叹口气。 他又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如果当初让王慧文这样的人在台前，二婶也不会记恨他。 回到家后，老妈给他熬小米粥，这个养胃，他没什么胃口，喝了半碗，继续躺在床上。 第二天睡醒才终于好了许多，他们一家在哈市生活，白天带着两个孩子去游乐园玩，晚上去江边逛一逛。 7月15日。 朋友网第三次融资，这次融资筹备很长时间。 鹅厂，百度，摩根大通，ggv，idg，阿布扎比投资局。 现在朋友网注册用户7763万人，同时在线突破200万人次，预估今年营收17.8亿人民币，支出16.7亿人民币，净利润：1.1亿人民币左右。 对于创建两年半的互联网企业，能够有1.1亿净利润，这是非常优质的企业，美资还有阿布扎比也感兴趣投资朋友网。 张扬和贡宸预估市值26亿美元，经过多轮谈判，朋友网估值21亿美元。 这次融资还是拿出10%股份，融资2.1亿美元。 阿布扎比投资局出资4200万美元，拿到朋友网2%股份。 鹅厂和百度各出资4200万美元，各拿到2%股份。 摩根大通出资4200万美元，拿到朋友网2%股份。 韩国最大搜索平台naver出资4200万美元，拿到朋友网2%股份。 7月26日。 朋友网第三轮融资结束。 张俊他们和韩国，日本互联网企业商谈合作。 日本和雅虎日本合作，韩国和naver合作，朋友网将会在9月25日，正式在韩国，日本，香港，新加坡上线，台湾有一些困难，他们担心互联网安全，不过只是时间问题，人们不会拒绝利益诱惑。 忙完朋友网融资，张扬还要给泛亚娱乐融资。 万达拥有12个影院，150个影厅，在大陆排名第五，而且万达想要在影视文化上发展。 王健霖并不算张扬老乡，万达起步于海城，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到京城发展，对于国内房地产行业，万达还是做实事的企业，不像后来的恒大，万科，万达是国内不多优质房地产企业。 老谢组局，他是信托老总，国内房地产发展，离不开信托，经过信托手放出去的钱，每年都有十几万亿。 张扬，老谢，王健霖，江至强，还有老穆。 这个老穆的父亲很有能量，魔都大众点评他就是幕后老板。 酒过三巡后，这老王就开始吹牛逼，认识谁谁谁的，北方人都有这种想法，他们都见怪不怪。 商谈入股的事，今天肯定谈不成。 随后众人又去会所打牌，他们打德州扑克，张扬不算厉害，赢他们没问题。 泛亚娱乐和万达合作，对双方都有利，万达有影院，可以保证排片，泛亚娱乐能制作内容，赚了钱后，万达也能分一些，以后万达自己也能制作电影。 上一轮cj娱乐，狮门影业入股时预估市值5亿港元，这次融资泛亚娱乐估值13亿港元。 在京城他们和各地股东召开电话会议，决定拿出20%股份，融资2.6亿港元，在魔都买下一栋办公楼，其余钱用于储备资金。 现在魔都办公楼每平米人民币，要是买17层办公楼，每层1650平米，要9亿人民币。 首付两亿人民币，然后把办公楼抵押给银行，贷款偿还，这样影视公司轻资产，有办公楼重资产组成，张扬和江至强笃定魔都房价会上涨。 8月7日。 泛亚娱乐第一轮融资完成，万达投资1.3亿港元购入泛亚娱乐10%股份，魔都汉涛投资1.3亿港元，购入泛亚娱乐10%股份。 张扬和老爸张国强在泛亚娱乐股份还剩32%，以后还会有两轮融资，等到泛亚娱乐上市，他们家持股在20%左右。 8月29日。 泛亚娱乐出资9亿人民币，购买世纪大道原八佰伴写字楼，建筑面积平米，这笔交易看似很亏，其实还可以，世纪大道这里位置很好，标准的商业区，以后房价会上涨很多。 买入大楼后，在光大银行办理抵押贷款，这是老谢给他们办的，贷款7亿人民币，15年期，每年还款6588万人民币。 泛亚娱乐每年盈利差不多也是7000万左右，赚的钱以后偿还贷款，泛亚娱乐使用两层办公，其余出租出去。 现在魔都写字楼每平米租金10元一天，平米，每年租金8000万人民币，可以做到以租还贷。 不论怎么算，买写字楼也不会亏本。 泛亚娱乐买了写字楼，朋友网租了9层到15层，以后在这里办公，原来的租户，免除三个月租金，补偿一部分装修费用，让他们搬到楼下。 张扬的办公室也开始装修，他的办公室很大，128平米，有休息室，有会客室，还有台球室，还有单独的洗浴间。 9月9日。 《夜宴》在京城举行首映礼，下午1点开始，国际章，葛大爷，晓明，彦祖，周公子等演员，冯晓刚春风得意。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欢迎各位光临《夜宴》全球首映礼现场，我是电影频道主持人经纬。” 女主持人很漂亮，她经常主持电影首映。 主创人员上台讲了一些话，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张扬的电影首映也一样，就是应付一下。 参加完首映，张扬回家吃饭，虎头和查尔斯开学，他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二天清晨5点，张扬手机响起来，他没好气接。 “谁呀！” “哈哈！”老贾在电话里大笑：“柏林银熊可以还给你了！《三峡好人》获得威尼斯金狮奖，这会人们不会再轻看我！” “恭喜呀！老贾你终于牛逼了一会。” “哈哈！” “回京城请你喝酒，你再睡会吧，威尼斯还是夜晚。” “嗯。” 1998年《悲情城市》获得威尼斯金狮奖，1992年《秋菊打官司》，1994年《爱情万岁》，1999年《一个都不能少》，2000年《一次别离》，2006年《三峡好人》，华语电影六次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 《北方之马》是张扬野心之作，他要把人们的谩骂化为力量，再为华语电影赢回一座戛纳金棕榈！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世界变化快 第244章 世界变化快 《三峡好人》获奖，就连新华社都报道了，这是张扬都不曾有的礼遇。 “贾章柯的这部影片源于艺术家刘小东的《温床》绘画，着重关注在变化迅速的今天，人们如何适应生活，适应社会。” 《北方之马》的剧组工作人员，还有这部电影演员，在翠宫饭店剧本围读，电影在9月26日，在银川沙湖开拍。 最近几天剧本围读，过几天他们就要去银川准备拍摄，老贾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张猛也很羡慕。 “不知《钢的琴》什么时候能够过审，我的野心很大，这是一部艺术性更高的电影。” “不要着急，慢慢来，不知欧洲观众买账不？实在不行就不等过审了。” 他们在聊天，辛漺过来说：“导演，《北方之马》剧本过审，您这部电影可以在大陆上映。” “哎呦！”张扬笑嘻嘻。 张猛嘴里骂着麻卖批，他一直是好孩子，张扬和老贾都属于刺头，他们电影过审，他的电影被卡住。 “焯！” 张扬低调一下：“还不一定呢，拍完还要被大剪刀剪一下，如果剪辑过多，我就不在大陆上映了，《北方之马》能够收回成本就行。” 这部电影投资500万美元，电影票房1800万美元就能收回成本，张扬有欧洲和北美观众群体，他的电影上映，1800万美元票房不是问题。 剧本围读时，众人有说有笑，张扬让杜杰维持一下秩序，他说：“这部电影30个镜头，拍摄时间45天左右，一天半一个镜头，不算很难，演员要体验进去，真的把场景当末日，过几天虹姐还有小航，你们先去屋子住几天，每天就吃土豆，没有电视，没有手机，马车你要会赶。” 李嘉航点头答应：“导演，我早就学会了，我们老师得知拍您的电影，他很支持。” 今年夏天，李嘉航考上魔都戏剧学院表演系，成绩还不错，考了全国第三名，他是人们口中的好孩子，而且有表演天赋。 “你能学会就行，最主要就是心态，演员进入不了角色，是很操蛋的一件事。” 第一天剧本围读，傍晚他们就在翠宫饭店聚餐，要工作几十天，张扬没喝多少酒。 ………… 第二天。 《北方之马》演员试妆，李嘉航穿上植物染色的粗布衣服，还真有模有样，张扬告诉他：“伱以后一个手吃饭，拿东西，你要习惯。” “嗯。” “虹姐，拍戏时你的泼辣劲要表现出来，你的普通话没问题，我担心你进入不了角色。” “演母亲能获奖吗？”陶红问。 “怎么还关心起获奖了？”张扬看了看其他人，他笑着说：“你演好就能获奖。”他似乎也深谙剥削之道，给女演员希望，说实话，张扬拍女演员不行，他不像老谋子和周星池，拍男演员还可以。 曾莉现在是拉了大胯，自从拍了《船》后，她也没什么代表作，人们记住她的还是饰演张国荣的情人，在张扬电影里的性感，让她两次登上《男人装》封面。 尺度很大，远超第一次！ 媒体评价：“多年曾莉都恬淡下来了，难道突然开窍急于上位？” 前几天曾莉给张扬打电话，今天又给他打，询问之下才得知，她已和富大隆分手。 张扬这边女人都忙活不过来，怎么会照顾她的感受，在电话里说：“这次电影没你演的角色，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怎么是合作？”曾莉问他：“你忘记我们过去，男人都这样！” 她这话给张扬恶心够呛，似乎女人不如意，都要怨憎男人，他又没招谁惹谁？ “大姐！真没有，母亲你能演吗？” 曾莉问他：“你怎么总拍母亲？你要把恋母进行到底吗？” “我的生活母亲重要，当然要有所表达，没有母亲，这部电影不成立，先这么说。” 张扬挂断电话，杜杰问：“谁呀？” “一个女演员，想演角色，哥哥他们到京城了吗？” “到了，老贾明天回来，要给他庆祝下。” “好！” 《荒蛮故事》经过大剪刀，剧情没什么影响，张国荣并不看重这些，这部电影9月12日，在京城举行内地首映，张国荣在内地有很多歌迷，影迷，他们纷纷赶到京城。 哥哥有太多经典荧幕角色，《英雄本色》中的宋子杰，《倩女幽魂》中的宁采臣，《霸王别姬》中的程蝶衣，《船》中的导演，太多！太多，都很经典，唱歌唱的好，演电影拿了很多奖，当导演拍电影也有模有样，似乎没他不行的。 丽晶酒店在金宝街，距离王府井很近，这是今年新开业五星级酒店，楼下有很多歌迷，举着大牌子，等待张国荣下楼。 张扬有些羡慕，他吃味说：“特么的！哥哥就这么受欢迎，我四处挨骂！” “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十年纸上酸。”张猛调侃他：“哥哥人品比你好，最起码没乱搞男女关系，咱们国人还是挺看重这个，在北美和欧洲你是潇洒，在国内你就是流氓。” 张扬笑着说： “流氓就流氓吧，不能不享受！” “楼下人这么多，哥哥你不开个记者发布会？” 江至强说：“要等首映时，粉丝确实多。” “奥。”张扬问：“那么今晚就在这吃呗？” 他们在楼下西餐厅吃，这家店有沃夫冈牛排，众人也没聊什么，就是《荒蛮故事》票房。 这部电影在北美和欧洲票房一般，韩国依然强劲，136万观影人次，票房81.6亿韩元，761万美元，日本805万美元，全球票房已经突破3200万美元，加上内地，能到3300万美元票房，泛亚娱乐能分924万美元，《荒蛮故事》投资430万美元，光票房收入就收益翻倍，加上dvd还有电视台播放权，以及海报还有演员广告收益，这部电影收益：1500万美元左右。 光这一部《荒蛮故事》，泛亚娱乐今年就不用愁。 明年张扬的《北方之马》上映，宁昊的《疯狂的赛车》上映。 张律拍完《白塔之光》后，他下部电影《午热重庆》会在2008年上映，明年开始拍摄。 老贾加入到泛亚娱乐后，张扬想让他说服是枝裕和加入到泛亚娱乐，老贾和是枝裕和关系不错。 韩国导演中，张扬想把洪尚秀招榄过来，他拍电影速度，几乎一年一部，这几年拍的电影也有莫有样，这样导演人数增加，保证泛亚娱乐每年有两部电影发行上映。 老贾，洪尚秀，是枝裕和，张律他们拍电影几乎不会亏，宁昊和张国荣票房有保证，张扬和张猛拍电影几乎每两年一部，属于泛亚娱乐中流砥柱。 张扬把自己打算告诉江至强，他听了听后点头：“这样，日本，国内，香港，大陆咱们都吃，欧洲，北美也有发行，只要慢慢发展，电影不亏本，小赚一笔就可以。” ………… 老贾从威尼斯回国，媒体记者采访他，这次他也要去《鲁豫有约》和《锵锵三人行》。 在饭店聚餐时，张扬没想到老贾和陈丹青认识，这家伙前几年辞职，公开批评教育。 记得国内民粹起来时，陈丹青没少被骂，公知成为污名词时，他也成为公知，可是到22年后，他又被很多人吹捧，说他敢说真话等等…… 张扬也很迷惑，骂陈丹青是这些人，吹捧也是这些人，世界好奇怪！ 第二百四十二章 重工业电影 第245章 重工业电影 众人聊着电影，这一切都没有意义，觥筹交错之间，他只想逃离这里。 刘施施已经睡下，张扬躺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看着白色天花板，想起十年前他到京城，拍了几部电影，如今有名有钱，他感到巨大迷茫。 太阳升起，张扬漫步在京城街道上，城市为了迎接奥运，居民变的狼藉，看着三环内高楼起，大部分居民买不起，只能搬迁到郊区。 学校门口贴着优秀学生照片，他们如此年轻，如此有活力，这些孩子的照片就像河流，时光随着他们流淌，孩子们会慢慢长大！ 张扬一时间热泪盈眶，空虚是他人生中无可回避的问题，金钱，荣誉，女人也无法解决。 穿着宽大校服，长相可爱小女孩问他：“叔叔，你哭什么？” 张扬一时语塞，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此时此刻他的人生进入倒数时刻，墙上的照片，就是人类的希望，他对社会，对人们没做过什么，张扬就像树上的叶子，飘落在地上，最后化为灰烬。 太阳越升越高，他回到家中，白天睡觉他已习惯。 9月12日。 《荒蛮故事》在京首映，泛亚娱乐花了一些钱，举办这场首映礼。 到场的演员还有名人很多，张扬也是其中一个，当他走上红毯，来到大厅，这里人聊着他不感兴趣的话题。 这个电影他已看过，再次见到刘芯悠，她打扮的可真美，一笑有酒窝，张扬不知不觉被她吸引，很多男人和他一样。 她的眼睛就像狐狸，勾着他。 “你想被我骗吗？” 听到张扬的话，刘芯悠有些懵，怎么上来就这么问，她喜欢搞艺术的男人，可是张扬太花心，不止有很多女友，还有两个孩子，而且他还是内地人，她是台湾人，涉及到政治，两个人会很悲惨。 “怎么这么问？” “我骗你就是我没女朋友，其实我有，我不骗伱就是！你长的很美，身材很好，我想和你上床。” “哈哈！”刘芯悠笑出来，张扬的话太逗，她摇摇头：“等你分手后再说，我可不想当第三者。” 首映礼结束，张扬开车回家，因为要去银川拍戏，他要多陪伴几天老妈。 在家看电视时，接到美林证券经纪人电话。 “boss！苹果股价下跌到50美元，现在可以买进了。” “ok！” 张扬给boa银行转账，随后又给美林证券账户里转一笔钱，委托经纪人购买股票。 所需费用2020万美元，现在苹果股价50.21美元美股，他买入40万股，买股票用2008.4万美元，其余手续费乱八七糟费用。 老妈早就给他准备好衣服，还为张扬准备药品，以备不时之需。 ………… 2月17日。 张扬坐火车前往银川，这一路上只感觉无聊，他的情绪起伏不定，原本《北方之马》是他野心之作，现在他感觉没意义。 电影拍出来有什么意义吗？ 张扬实在想不到。 到达银川后，他们住进酒店，两个演员已去体验生活，一切就等开拍。 直升机在天空中翱翔，他所带起的风吹着地面，《北方之马》就像张扬一样，电影极端，他人也极端，这部电影没有色彩和光影衬托。 轨道上的摄影机拍摄着老马，它汗流浃背，风和沙打在它的身上。 一匹老马，一个年轻人，一架破马车，三者缺一不可，没有马车不行，因为它是工具，没有马匹不行，因为它是人驱使的奴隶，青年一只眼睛，一只手臂，在二元对立中，他把男人一面抛弃。 这个镜头没有太多表达，拍摄《江边的汪海洋》开始，张扬发现摄影机不论拍任何事物，都会产生故事，人们会有各种解读。 没有人的《动物世界》也是有故事的。 “咔！” 张扬大喊一声，刚才李嘉航的表情有些痛苦，他不想演员表现出痛苦，极其恶略的环境，人要像动物一样麻木活着。 演员所有的表情，都会给电影增加故事性，而《北方之马》不想讲故事，我们每一个人都喜欢撒谎，从小就开始骗人。 摄影机拍摄着老马，景别切换着，《北方之马》中的人，不是人，而是一种符号，可以是精神，也可以是西方的圣母和耶稣，而《北方之马》中的马，是人！ 它流汗，它痛苦，它艰难，正如人生活在社会中一样，困难重重，不论底层人还是上层人，生活都不轻松，电影之所以叫《北方之马》，就是因为张扬是东北人，而这匹马是人，也是他的故乡。 这些内心中的想法，以及在电影中的表达，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以后也不会说，他死之后，一切烟消云散。 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一句话，男人总是抱怨，是没出息一种表现，张扬不想变的没出息，他一个大男人还是想抱怨，《北方之马》就这样被他创作出来！ 站在监视器前，张扬深刻感觉到老马很累，树叶在空中飞舞，一阵又一阵灰尘拍打在老马身上。 旁边江至强看的有些压抑，他问：“这是纪录片吗？” “现场一百多个人工作，天上还有直升机，轨道铺设几百米，这不是纪录片，这是非常现代工业制作的电影。” 用现代工业化的团队，拍摄一部末世电影，这种想法也就张扬能想出来，这场戏花费很多！ 《北方之马》属于重工业艺术电影，东北以前是重工业基地，这也是张扬私心表达。 张猛笑着说：“自从电影诞生以来，像《北方之马》这样艺术类电影，也只有张扬能拍，其他人思想深度，确实没张扬高。” 同样是东北人的张猛，隐隐约约察觉到张扬想表达的，不愧人们说张扬是刺头，像《北方之马》这样的电影，原本就压抑的国人，看完电影后，要是明白张扬表达，会更加压抑！ 张扬告诉辛漺：“像这段戏，要配上电子音乐，形成一种反差！” “你看过《沉默的羔羊》还有《这个杀手不太冷》吧？” 辛漺点头：“看过，看的碟片。” “变态杀手听古典音乐，形成一种强烈反差，这样人物就立住！” “《北方之马》是一副末世景象，搭配上电子音乐，因为电子音乐是现代嘛，人们心中现代是高科技，电脑，手机，汽车，卫星这些，《北方之马》中没有这些，电子音乐的反差，呈现后现代到末世。” “懂了！”辛漺点头，他也学张猛，比划大拇指：“导演牛逼！” 两天时间才把第一个镜头拍完，李嘉航原来挺白的小伙，现在灰头土脸。 剧组的伙食不错，张扬和演员们吃的一样，葱爆羊肉，红烧狮子头，肉炒酸黄瓜，还有一个菜花，菜就这么多，米饭管够，张扬喜欢吃馒头，他两只筷子扎起两个馒头，拿在手中，坐下和他们一起吃。 刘施施突然打来电话，她笑着说：“哥！我去看你吧？现在不拍戏，我一个人在京城无聊，想看你怎么拍电影？” 张扬拒绝着：“别来，你会分我心。” 他并不想和刘施施长相厮守，不止是她，其他女人也一样，老妈不在这些女人中，母子关系是亲情。 张雪走过来闻：“谁呀？” 张扬挂断电话，问张雪：“你过来干啥？” “我想看看导演和我们吃的一样不？” 张扬指了指餐盒：“每天每个人20元伙食费，吃的都一样！” 这样的伙食费很高了，部队里每顿四个菜，每人每天才14，剧组伙食费20元，保证每顿两个菜，必须有一个肉菜。 张雪撇撇嘴：“大导演吃的真差，大哥我想吃榴莲。” “银川怎么有呀。”张扬挠了挠头发，他叫来辛漺：“你开车去城里，看有卖榴莲的没。” “把包递给我。” 张扬从皮包里拿出2000块钱：“要有就买几个回来，剩下你想买啥买啥。” 听到要买榴莲，这下张雪笑了，开始溜须拍马“大哥！你真好。” “好个屁，你别折磨我就行。” 他们家族就这么一个姑娘，当然要宠着，张扬就怕把她宠坏。 第二百四十三章 拍摄完成 第246章 拍摄完成 青年赶着马车回家，他的家很简陋，马厩，水井，还有木石搭建的房子。 电影第一次出现白色，这一抹白色，来自于母亲的服装。 张扬再次叮嘱陶红：“儿子一无所获回家，你要向妻子埋怨丈夫一样。” 电影中的物质是食物，如今社会物质指代金钱，张扬见过一个妻子如何抱怨丈夫不赚钱，这样打击男人自尊心的话语，世界各地每天，每时，每分钟都在上演着。 陶红有自己的想法，她认为妻子可以抱怨丈夫，不能抱怨儿子。 “导演，这样不对吧，我认为。” “我不要你认为，我要我认为！”张扬用一句简单英语“ok？” 当着众人的面训斥她，这多少让陶红下不来台，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男人要面子，因为没面子真难受！ 化妆师过来劝说：“导演怎么拍，咱们就怎么停，这是他的电影。” 陶红刚才知道自己冒失，不应该有自己想法，张扬拍电影也很简单，演员只是工具，他个人表达才是电影核心。 电影开拍后………… 母亲责问着儿子：“为何没带食物回来，我不想再吃土豆。” 儿子艰难下车，他只有一条手臂，一只眼睛，腿脚也不便，他告诉母亲“城里已没人，没有食物，也没水。” 《北方之马》的背景是末世，他们家生活困难，其他地方更加困难。 儿子缺少手臂不能脱衣服，母亲帮忙脱，鞋子不能脱也是母亲，她和儿子是有分工的，儿子负责赶着马车，从城市带回食物，负责给他脱，还有打水，做饭。 晚餐很简单，只有水煮土豆。 《北方之马》的镜头很贵，他们提前购买美国nasa开发的镜头，这种镜头是太空拍摄月球用的，最早用于电影是在《巴里林登》，因为北方之马过一段时间要拍摄烛光，油灯镜头，不借用一点辅助光，正常镜头拍摄夜晚烛光画面，会一团黑，画面一点不清晰，只能购买这种镜头。 母、子分床而睡，他们夜晚灯不关，镜头给到灯泡，这一个镜头拍摄完成。 ………… 第二天。 母亲依旧给儿子穿衣服，穿鞋子，屋子里灯开始亮着的，他们的早餐依旧是水煮土豆。 母亲叮嘱：“一定要带回来食物，我不想再吃土豆。” 当儿子套上马车，刚走出不远，不论青年怎么抽打老马，它都走不动。 这一幕，人的同情心，很心疼老马，张扬也是一样。 当马车原路返回，母亲再次质问：“食物呢？” 儿子答：“老马病了，过几日我再去城里。” 又是一个夜晚。 老马拒绝进食，它很累，已经不想活下去。 母亲命令老马：“你必须吃！” 老马不吃，它要死去。 张扬喊了一声：“咔！” “这段拍的不错，再来一段。” 在电影拍摄过程中，张猛还有杜杰他们，已经理解一些张扬的表达。 “老马死去！母子两个人迁移，这也是人的一种形态吧。”杜杰说：“我们小时候在农村，看到许多老人就像老马一样，导演选择狂风呼啸不毛之地，就像人生之图的一种隐喻。” “母子收拾东西想要迁移，最后也要原路返回，现在农村很多年轻人想要移居到大城市，最后不得不原路返回，教育，医疗，房价，消费都不是他们所能承担的。” 张猛说：“伱我会挣扎，生活在农村的很多老人已绝望到不会挣扎，母，子两个人就像我看到农村生活的村民一样，生活异常悲惨，只能苦中作乐，当乡村女人放弃形象时，她如尘烟一样隐入。” 张扬这点认同张猛的话：“生活困难的人，首先放弃自己形象，他们只为温饱挣扎！” 当《北方之马》的母子变成野兽，观众也不会感觉突兀，母子两个人已经习惯末世，生活也就这样过去了。 ………… 第三日。 儿子痛苦，麻木中醒来，当他走进马厩时，这匹筋疲力尽的老马，终于死去。 他拖着沉重的身躯，满身都是汗水，挖掘一个大坑，儿子把老马埋葬。 母亲劝说他：“这匹马死了，我们应该吃它的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当张猛听到演员说这句话时，他后背冷汗直冒，已进入到10月，天气已经冷下来，他出汗是因为惊吓，看似要吃马肉，《北方之马》的内核是吃人肉，这时，世界上的人已经灭绝！ 儿子拒绝母亲：“它累了，让它休息吧。” 这是电影中为数不多温情时刻。 …… 拍摄下一幕时。 翟万臣饰演的牧羊人过来借水，他祈求着：“看在我们同是人的情份上，我快渴死了，给我一点水喝。” 儿子拒绝牧羊人，他拿出砍刀，威胁着身体虚弱的牧羊人，让他赶快离开这里，不然就杀了他。 这时，又回到困扰人类几千年问题上，春秋战国时期，孟子人本善，荀子人本恶。 张扬无法给出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回答。 他只是以个人表达出来，人生活在环境中，社会之所以强调道德，是因为资源稀缺，一夫一妻制保证了人类繁衍，如果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那么底层男性一辈子碰不到女人，他们就像奴隶一样。 道德是人的自我约束，而没有道德的人，往往可以多占有资源，以大陆权贵为代表，这群人就是没道德的，外界骂他的话，以要求张扬的标准要求权贵，那么这些人都应该被枪毙！ 儿子可以埋葬老马，不吃马肉，张扬理解原因是，老马给他创造出价值，而牧羊人对他没价值，儿子只有一只手臂，一只眼睛，牧羊人喝过水后，对他是一种威胁。 人天生对威胁警觉，要以自己利益优先，所以不给牧羊人喝水。 喝不到水，牧羊人死在山坡上。 ………… 第四日。 水井中没有水，镜头拍摄干枯的井，里面都是尘土和树叶。 没有水，只能吃烤土豆，电也消失，母亲找出蜡烛，点上蜡烛，她呆呆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狂风大作。 第四日，下午！ 母亲换上白色衣服，他们要迁移到别处，这里没有水，也没有电，没水他们活不下去。 井水枯竭，儿子同意前往远方，母亲穿上白衣服，老马已死，她代替老马，拉着破败马车。 儿子，母亲，马车入画，固定机位长镜头，狂风大作的环境，树叶在空中飞舞，当儿子，母亲，马车消失在地平线后，他们又原路返回。 牧羊人的尸体靠在大叔旁，儿子，母亲，马车离家时，他还是完整的尸体，当儿子，母亲，马车原路返回时，牧羊人的尸体已成白骨。 母亲和儿子要逃离没有水的地方，他们要去的地方，一样没有水，他们逃离有意义吗？ ………… 第五日。 母亲生病，她就像老马一样不吃食物。 儿子对她说：“你必须吃！” 母亲痛哭，她抱着儿子的脑袋，大喊：“老马！我错了！” 没有了母亲的帮助，儿子不脱衣服，不脱鞋。 蜡烛已经用完，家里还有一些油，可以用来点灯。 ………… 第六日。 母亲死去，她的死像，就像老马一样，儿子面无表情，他用马车拉着母亲尸体，还是奋力刨坑，在老马坟墓边，埋葬了母亲。 第六日，下午。 一个男孩来到他家，小男孩大约十岁，他想要食物。 儿子拒绝了他，并且告诉他：“家里也没食物。” 小男孩走了，他走的就像老马，亦步亦趋，在大树旁边，牧羊人白骨旁，小男孩死去！ 第六日，晚。 儿子吃着烤土豆，他口干舌燥，他很久没喝水，身体很虚弱。 ………… 第七日。 土豆没有了，油也没有了，任何能吃的食物，任何能喝的水都没有。 儿子把破马车拆掉，他在屋子里生活取暖。 镜头拍着燃烧的火堆，屋子里只剩下火堆燃烧噼啪声。 火堆渐渐熄灭，世界失去光，人类灭绝，天堂与地府关闭，风，太阳都已消失！ 《北方之马》拍摄完成！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太难了! 第247章 我太难了！ 《北方之马》的杀青宴不算热闹，这段时间把李嘉航和陶红折磨够呛，他们天天吃土豆，都给小伙吃出ptsd。 剧组在银川这里吃了39天沙子，这部电影终于拍完，剧组给他们发了一笔钱，算作差旅费上补偿他们。 10月31日。 张扬从银川回到京城，刚一回京他就被小雪缠上。 “大哥，我都20了，应该有一辆车。” “行啊。” 张雪在他们家吃饭，张扬一口答应“赶上周六日，带着你去买车，马自达就很不错。” “我才不要马自达，他们都说你的奔驰大g好，我也不要新的，就要你的车。” 老妈黄秀英劝着张雪：“这车伱大哥开了几年，都有感情了，让他再给你买新的。” “就相中大哥的车。” “哎！”张扬笑了笑，他一咬牙“行吧，这辆车给你开，明天去过户。” 张扬还真就把这辆陪伴他几年的汽车送给张雪，她有了车后，整张脸笑开花，他有一些担心。 “尽量要少开，现在开始抓酒驾，喝酒不要开车，另外不要在同学面前炫耀，记住大哥的话！女人嫉妒心很强，她们有可能加害你。” 也不知张雪听没听进去，张扬把钥匙交给她，他和心爱的汽车告别。 朋友网明年要上市，美国普华永道律师事务所已经入驻朋友网，承销股票由摩根大通负责，会计师事务所是德勤。 朋友网ipo上市，很简单，因为是vie结构，从朋友网创建就搭建，今年12月，朋友网就会在纳斯达克注册上市，审核通过后，大约在明年7月到9月之间上市。 张俊着急给他打电话，告诉张扬：“大哥，我妈在公司大闹，这很影响很不好，她如果嚷嚷出去，贡大哥会被人发现。” 二婶之所以会闹，还是因为股份的事，家家有一本难念佛经，他当初不应该让张俊在台前，给他一些股份就可以，现在二婶嫌弃张俊股份少，张扬内心很委屈。 “我明天到魔都。” 挂断电话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小的时候爷爷奶奶对他偏爱，好吃的，好东西都是他先挑，张扬是长子长孙，他努力维持着家族体面，现在被二婶这么闹，他的脸面被打的太惨！ ………… 到了泛亚大厦，朋友网已经搬到这里办公，还没到大厅，就听到二婶大喊：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这就是欺负人，看着我们小俊小，他就使劲欺负。” 因为看在张扬的面子上，江至强他们都选择隐忍，不然早就报警，朋友网内部也知道真正老板是张扬，要是没张扬就没朋友网。 他脸色铁青走到大厅，小俊站在二婶旁边。 “怎么了？怎么了？” 张扬问：“二婶，怎么就不活了？” “张扬！你可是大忙人，今天你来了，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就从大楼跳下去！” “怎么寻死觅活的，有啥事不能说的？” 张扬大骂一声：“你们都给我滚犊子！”他的气势逼人，大厅围观的人一哄而散。 “扬扬……”二婶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看着他。 张扬也知道这是她在演戏，他点点头：“到我办公室吧。” 张扬，张俊，二婶他们三个坐在沙发上，他拿出手机给二叔打电话：“二叔，我二婶到小俊工作这里，您知道不知道？” “知道，我也管不了她，唉！”二叔长长叹口气。 张扬挂断电话，他点上一根烟问：“今天小俊也在这里，二婶你是咋想的，我听听。” “我们家股份，还给我们家。” “我问问老叔还有大姑，看看他们怎么说，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您看行吗？” “明天？行吧……” 张扬送二婶和小俊出去，他给老叔打电话：“二婶在公司闹，现在公司筹备上市，让人家笑话不好。” “你当初就不应该装大尾巴狼！你让小俊管着公司，还不如让我去管，有钱谁不会办公司，人脉都是你的吧？” “啊。” 老叔在电话里说：“你们的事，我不管，这是你答应我10%股份，现在还剩9%，我听人家说，朋友网明年上市45亿美元，拿出28%流通股，我家还有6.48%，这可是3亿美元，以后小雪还有小雨就指着这钱生活，你要是把钱补给我，这股份就还给你！” “你就是现在把我杀了，也拿不出3亿美元。” “我不管！”老叔挂断电话。 张扬给大姑打电话，他把这事说给她。 大姑在电话里说：“你就让她闹，跳楼就让她跳，看她能闹到什么时候，我们家股份不会还给她，这是你许给我们的！” 张扬挂断电话，左右开弓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我特么真犯贱！” ………… 陆家嘴公寓里，张国盛在厨房做菜，刘慧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唠叨着：“他一个大学没毕业的混子，凭什么名利双收，从小老头子就偏向他，小俊这次起来，要压过他们家，看黄秀英以前耀武扬威劲，早就看不惯她！” 张国盛在厨房里说：“你就是看不惯他，也不能在嘴上说出来，亲兄弟还明算账，何况张扬和小俊，这次你闹的好，就要给他点颜色看。” 当张俊下班回来，他们家吃饭聊着上市的事，刘慧娟问：“明年真能上市吗？” “大哥动用美国的关系，邀请摩根大通，普华永道，还有德勤入驻公司，在有一个月就去纳斯达克注册。” “儿子，问你，外界传闻市值会到45亿美元，这事真假？” “当然是真的！” “咱们家36.45股份，流通股28%，乘以0.72，还有26.244%股份，市值要是45亿美元，那么就是11.8098亿美元，你妈我都数不清有多少钱。” “妈！你别把大哥逼急了，他可有反制手段，只要他一句话，朋友网牌照就会吊销，咱们可就是违法公司了！” “哼！他还不念念亲情了？”刘慧娟得意道。 ………… 翌日。 张扬精神状态很差，他见张俊和二婶到办公室，他真想出去躲一躲，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们是亲人。 他把文件还有资料拿出来，笑着说：“大姑家和老叔家不愿意把股份还回来，我这里还有14%朋友网股份，我的这份给二婶了。” “这不行！”二婶冷着脸说：“18%和14%相差这么多，这些钱除非补给我们家！” 张扬坐在椅子上，他挠了挠头发，说道：“这朋友网创建，你们家，大姑家，老叔家一分钱都没出，牌照是我的关系，融资是我的关系，就连朋友网的想法，也是我的，二婶做人要讲良心，我都把自己股份拿出来补给你们，这样还不行吗？” “现在相差4%股份，朋友网上市后，相差1.3亿美元，相差的少因为亲情可以理解，这可是1.3亿美元，钱呀！”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够仁慈吧。” 张扬看了张俊一眼，他想到去世的爷爷，“行！” “我现在没有钱！给你打1.3亿美元欠条，2010年的11月5日，我还给你！” “儿子，朋友网有律师，让他打印欠条吧，股份明天转让，给扬扬一天时间。” 张俊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他看着大哥一言不发，此刻他想知道大哥心里在想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朋友网是张扬的，几年前他曾对天发誓，现在要把大哥踢出去，他想到金钱，想到大哥以往拥有的荣誉。 最后老妈掐了掐他胳膊，张俊还是下楼找律师。 张扬签字用章，他背负着1.3亿美元外债，看着二婶和小俊离开他办公室，欠条摆放在办公桌上，他再也忍不住哭出来。 “爷爷！我太难了！” “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亲人满意？” 这是张扬最伤心一次，她没为任何女人哭过，为了自己的亲人，他痛哭流涕！ 第二百四十五章 连锁反应 第248章 连锁反应 张扬退出朋友网的第二天，贡宸电话就打过来，他问：“到底咋回事？” “我二婶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长子长孙，没有办法，要么就是亲情，要么就是利益。” “把股份给他们，也就不闹了。” “我特么投资朋友网，完全是看着你投，现在你退出，这朋友网还能继续下去吗？” “这个张俊，这个张俊！也是一个白眼狼，伱这么帮着他，就这么对你，我要退出！” 张扬在电话里劝贡宸：“贡哥，你不能退，没了牌照，朋友网会陷入困境。” “你退出就已是困境，把企业的创始人踢出局，我看张俊搞不好这个公司。” “你在魔都等我，今天就过去。” 贡宸有私人飞机，很快就飞到魔都，在希尔顿酒店内，两个人抽着雪茄聊天。 “我不相信张俊他们能把公司搞好，我这14%股份要卖掉，能卖多少钱都是赚，你不在朋友网，这一切都没意义！” “这是你个人的事，牌照不能撤走，小俊他们也不容易。” 对于张扬离开朋友网，王星和王慧文火速返回魔都，他们能留在朋友网，就是敬重张扬这个人，现在张俊搞釜底抽薪，他们很心寒。 王星早就想出去单干，奈何张扬挽留过他，碍于张扬的情面，他不好意思离开朋友网，现在没有任何理由留在这里。 “这次大哥出局，咱们要出去单干。” 王慧文问：“是不是告诉大哥一声。” “他在魔都，我们去看看他，现在他心情肯定不好。” 在酒店房间里，王星见到了贡宸，他并不认识，能和张扬平起平坐，肯定是大人物！ “你们叫贡哥就行，朋友网牌照是他办的。” 听张扬的话，王星已猜测出来，这位贡宸是大人物，属于手眼通天，不是三代，就是顶级二代。 王星两个人和贡宸握手，随后王慧文说：“大哥，我们要离开朋友网，今天过来看看你。” “因为什么呀？”张扬问。 “我们要自己搞一个平台，没有你的朋友网，待着没意思，现在张俊能这么对你，以后也不会善待我们。”王星说道。 张扬摇摇头：“这是我们家族的事，不是公司的事，你们要理解，现在朋友网筹备上市，关键时期，你们一离开，这会人心惶惶。” “大哥，我们要有自己事业。” 张扬笑了笑，他点头，随即问道：“你们缺少投资嘛，我看你们两个能有一番作为！” 王星和王慧文很感动，能遇到这么好的大哥，此生无憾。 “大哥能过来最好，董事长位置永远是您的。” 张扬摆摆手：“缺投资，我这里还有一些钱，可以投你们，我也知道王星家有钱，毕竟是父母的钱，用着不方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尽管说，不要不好意思。” “嗯，一定！” 他们几个人去吃海鲜，还是原来的店，酒局散后，贡宸问张扬：“这两个人能行？” “王星有见识，王慧文头脑也可以，这些年锻炼出来，搞什么都不会差。” 听了张扬的话，贡宸笑着说：“当初你要他们两个在台前，也没这么多破事。” “哎！不说这个。” 贡宸到魔都，汪宇在97酒吧招待他们，原来他是小燕子男朋友，现在汪宇又找一个小燕子，张扬调侃他：“你是对小燕子情有独钟嘛？” “大导演可以找黄亦拍戏嘛。” 贡宸的父亲属于汪宇父亲晚辈，汪宇父亲六十岁才有他，这其中有很多关系，在魔都汪宇能量不小。 要不是贡宸，张扬也不会见汪宇，他不沾上这些二代，三代。 黄亦要比汪宇小几岁，现在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不过！很快会分，男人是否花心与女人没关系，取决于他还能不能玩。 晚上。 在酒店里他给小狮子打电话，张扬说：“你到魔都陪我几天。” 刘施施很生气：“我去剧组探班你不让，回京城不联系我，现在想起我，不去！” “你可别后悔！” “你要做什么？”刘施施问。 “你不陪着我，找别人陪，也只能这样。” “哼！随便。” 张扬也不惯着她，挂断电话睡觉。 ………… 11月12日。 贡宸把朋友网14%股份卖给idg，汇丰控股，平安三家，他降价25%卖出股份，2.52亿美元，卖出朋友网14%股份。 至此！ 朋友网股份巨大变动，初始投资人张扬和贡宸都已离开朋友网，现在因为贡宸卖出股份，朋友网估值从35亿美元，下跌到18亿美元。 张俊给张扬打电话：“大哥，贡大哥怎么把股份卖掉了？” “小俊，这是他个人决定，投资就是为了赚钱，实话告诉你，他并不看好你，现在能卖出2.52亿美元，他已经赚了许多，以后你只能靠自己。” 张俊刚挂断电话，桌子上的辞职信很多，特别是王星和王慧文，他早就看他们不是一心在公司，要不是看张扬面子，早就开了他们两个。 张俊叫秘书把王星和王慧文找来，他还记得张扬说过，这两个人会有大作为，张俊害怕他们成为竞争对手。 “你们要签一个《竞业协议》才能离开公司，36月内不准做朋友网相似产品。” 王慧文没好气说：“凭什么？就你这白眼狼，没有大哥凭什么留住我们？” 王星比较理智，他笑着说：“入职时没有《竞业协议》，我们工资不要了，张总喜欢钱，这些钱也能吃几顿早餐。” “你们别给脸不要脸，要是不签，我可叫保安。”张俊一拍桌子。 “呸！凭你也配？狗儿！”王慧文大骂：“牌照是贡哥办的，朋友网思路都是大哥的，就连融资也是大哥人脉，张俊！你特么做了什么？” “你就是一个白眼狼，现在贡哥退出，别特么估值45亿美元了，现在市场估值18亿美元，以后1.8亿美元也不值，投资人天天骂死你！” “你出去打听！打听！资本市场谁不骂你白眼狼，就你这样，谁还敢给你投资？都怕你老娘闹着跳楼！” “你知道你和大哥差距在什么地方吗？” “大哥能带着大家伙赚钱，你做人太小气，只往自己口袋里装钱，你的目光太短浅，没有大哥，朋友网早晚会黄摊子！” “张俊！有本事就别在你大哥面前哭，再求着他回来，求着他帮你，像个爷们一样！” 王慧文破口大骂，办公室门口围着人，张俊站立着，他被气的浑身哆嗦，他看了一眼王星。 王星笑了笑，他对张俊说：“张总，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以后我们竞争愉快！” 看着两个人离开办公室，张俊把杯子，书架上的书摔在地上，破口大骂“狗养的！老子就要证明给你们看，没有大哥我也牛逼！” ………… 王星和王慧文离开朋友网，他们两个人带走一批朋友网中层管理人员，还有几个技术岗位人员。 此时朋友网人心慌慌，张扬的出局，引发连锁反应，到11月18日，普华永道给出朋友网估值，已下降到15亿美元。 预估市值蒸发三倍，这是刘慧娟没想到地的，她想不到张扬对朋友网影响这么大？ “哎！这可咋整，市值蒸发三倍，现在就剩3.93亿美元，这个贡宸到底是谁？他怎么有这么大力量。” 张俊坐在客厅沙发上，他看着电视说：“这是张扬的关系，很有能量的一个人，不是我们能惹起的，还好牌照没拿走，现在网络平台牌照很难办。” “实在不行我逼一逼张扬，他还欠着咱家钱，让他回来帮咱们。” “你儿子能行，离开他地球照样转！” 张俊心里暗自下决心，他一定能让朋友网成为百亿美元市值企业。 第二百四十六章 盲导电影 第249章 盲导电影 梦到张俊，张雪，还有张雨抢夺自己百达翡丽手表，张扬说给他们，还是被他们抢去。 醒来时，虎头已经睡醒，他看着张扬问：“爸，您做什么梦了？不要不要的。” “小孩别打听，几点了？”张扬问虎头，这家伙正在玩手机，他一天天长大，迷恋上玩游戏。 “快10点了，姥爷打电话叫你过去，老爸你好忙。” 他点上一根烟去卫生间，现实生活不如意，梦里也要被折磨，他终于理解自己父亲，照顾弟弟妹妹不容易，管理家事，比拍十部电影都累。 岳父明年就65周岁，他已到退休年龄，魔都书画院的院长就要卸任，老头还想发光发热。 中午开车去丈母娘家，张扬有些日子没来，一开门就看到吴越：“大姐，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我不能来？”吴越没好气说。 “奥，我把这事给忘了。” 岳父叫他过来也没什么事，就是聊天，他老很久没见张扬。 “明年退休就休息呗，带着丈母娘去旅游，现在我爸我妈四处逛，我都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虎头还要上学呢。”岳父说：“吴越去拍戏，家里没人照顾他。” “伱看看，学校离家很近，你们去旅游，我叫我妈过来，这些年你们挺累，应该歇一歇。” “闵行这里要建个艺术馆，以我的名字命名，张扬你感觉怎么样？” “还是要明年，等您退休再说吧，艺术馆要占地，现在魔都寸土寸金，各地政府疯狂卖地，也不知地卖光，他们吃啥，喝啥。” “咸吃萝卜淡操心，艺术馆建成后，你的画要挂在里面。”岳父笑着说：“虎头画的也挂上。” 现在虎头画的不错，小家伙对印象派画作感兴趣，他画的也比较多，艺术这东西不好说，有人认为好，有人感觉就像依托答辩。 虎头从小画的画，岳父都留着，八岁多已有自己想要表达的。 中午吃饭时，丈母娘开始唠叨：“孩子都这么大，要拖到什么时候，办个婚礼，好好在一起过日子不好嘛？” 张扬沉默不语，吴越看着他，还是虎头说：“我爸要给我找后妈呢？” “我什么时候说的？”张扬问小家伙。 “我说的，怎么了？”吴越撇了他一眼“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张扬实在不想和她吵架，赶紧吃完饭，下午他带着岳父还有虎头去洗澡，虎头没记事时他们洗过，这都过去很多年。 晚上。 送虎头回家后，他想到刘芯悠，小狮子不陪着他，张扬还真联系别人。 “我是张扬，你在什么地方？” “导演，我在香港，有事吗？” “我这里有一个剧本，讲述导演瞎了以后拍电影，在国内不受欢迎，法国观众很喜欢，你饰演导演前女友，演一个制片人，有兴趣吗？” “当然！” “你尽快到魔都，我等你。” “我现在订机票。”刘芯悠在电话里说。 张扬瞬间美了，能见到大美女，他能不高兴嘛。 ………… 《满城尽带黄金甲》12月14日，首映，老谋子邀请张扬参加首映礼。 《三峡好人》12月12日，在汾阳首映，老贾也邀请他过去，张扬实在不想去汾阳，太折腾了，而且老贾现在和老谋子不对付。 张扬在电话里问：“你到底和老谋子怎么回事？大嘴巴张卫平说你这个那个的，我记得老谋子没得罪过你。” “就是看着不爽，几个亿拍电影，找一个唱歌的演电影，国内电影就是他们把持，年轻人才起不来。” “咱们也是既得利益者之一，只看到乌鸦黑，看不到自己身上黑，你怎么这样了？” “知道你和老谋子关系还不错，我们的事你尽量不要管。” 张扬叹口气：“随便你吧。” 老贾在媒体上说：“在这个崇拜黄金年代里，我看看还有多少人关心好人。” 张扬拍了这么多年电影，他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人们去电影院看电影就是消遣，真正看电影的很少。 不要说观众，网文和严肃文学，张扬也喜欢看网文。 刘芯悠下午三点到虹桥机场，张扬中午睡个午觉，下午两点起来，打扮一番，穿上干净整洁衣服。 在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到机场迎接刘芯悠。 她穿了一件黑色大衣出来，刚一见面就捂住鼻子“导演，我花粉过敏。” “我还真没想到。”张扬把玫瑰花背过身，他笑着说：“我住在东锦江希尔顿酒店，你也去住吧。” “太贵了，我住普通酒店就行。” “不贵，剧组给你报销。” 刘芯悠摇摇头：“还没拍戏，这样很不好，我还是住普通酒店。” 在浦东找了一家酒店，刘芯悠放下行李，她看着张扬问：“我们可以谈剧本了。” “这个不着急，我先带你去吃饭。” 张扬开着他的迈巴赫，带着刘芯悠去新开的西餐厅吃饭，这里环境很典雅，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哎，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张扬问她。 “我很小父母就离婚了，我跟着妈妈去加拿大生活，她是画师，画一些漫画。” “奥。” “你大学是学什么的？” “我大学在加拿大学的艺术。” “好尴尬。”张扬说出来。 刘芯悠忍不住笑出声。 “我对你有那么点意思，所以邀请你拍电影，我和哥哥张国荣沟通了，这部电影明年拍摄，属于喜剧幽默类的电影，你过来演女配角，主角是导演，后来瞎了，电影就叫《盲导》，讽刺电影瞎子都能拍。” “有些像《伍迪艾伦》的《好莱坞式结局》，我记得电影也是导演瞎了。” 张扬点头：“嗯，我和伍迪艾伦是朋友，这部电影改编一下，把《好莱坞式结局》本土化，前妻变前女友，你过来演前女友。” 刘芯悠点头：“好！我很喜欢这部电影。”她和张扬碰一杯：“导演，您的电影我全看过，你不像拍别人电影的导演，在加拿大时，很多华人视你为偶像。” “哈哈！”张扬大笑：“很多人都把我当偶像，可是！我很可怜，没有人爱。” “怎么会，你这么优秀。” “真的！” 刘芯悠想了想，她问张扬：“你和女朋友闹别扭了？” “嗯，她不愿意见我。” 刘芯悠撇撇嘴：“你把我当替代品了？” “不是，就是相中你了。” 张扬感觉自己说的很生硬，这些年大部分女人都是主动追求他，搞得他不会追女孩子。 技术明显生疏。 张扬喝了酒，不能开车，现在国内抓酒驾很严，他们两个在路边打车，在出租车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刚一上酒店电梯，张扬就抓住刘芯悠的手，她一开始没拒绝，当他更进一步要抱着她时，被刘芯悠推开。 她低着头，表情有些难受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哎呀，我们认识几个月，我的心思你还不懂吗？”张扬抓着她肩膀。 “不行！”她的手把他手臂推开，靠在电梯角落说：“你有女朋友，我不想当第三者，如果你是认真的，就和她分手，我可以接受你，但是！我不想当替代品。” 张扬心想，还拿上了，小妮子还能逃出他手掌心。 “你就不喜欢我？” “我不会喜欢其他女人的男人，请你尊重我，导演在我心里形象很光辉，请不要破坏这份美好。” 张扬点点头：“好吧。” 到了楼上，张扬在电梯口和刘芯悠告别：“明天我带着你去吃本帮菜。” “嗯。”刘芯悠点头答应。 张扬坐电梯下楼时，心痒痒，想到车里还有玫瑰花，放在车里都干巴了，他打车回到餐厅门口。 刚回到酒店房间，就看到吴越和虎头，他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虎头说：“前台认识我啊，说是你儿子，大姐姐就让进来了。” 吴越看着他手中拿着花，脸上带着笑容：“这又不是情人节，送什么花？” 张扬刚想说：不是送给你的。 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路过打折优惠买的。” 吴越接过花闻了闻“嗯，挺香的。”她笑着问：“是不是想和我和好，我同意了。” “滚犊子！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爸，你就和妈妈结婚吧，这样我就不是单亲了。” “有爸，有妈，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农村孩子你也见过，父母出去打工，一年也见不了几面，你还有啥不知足的。” “切！”虎头撇着嘴。 吴越要在这里睡，被张扬赶回去，他们睡在一起可不行，要是搞出老二，不得不结婚，老妈也会骂他管不住自己。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为爱而死 第250章 为爱而死 本帮菜也是魔都一种特色，是江南地区传统饮食文化的一个流派，对于东北人张扬，他并不喜欢本帮菜。 蟹炒年糕，松江鲈鱼，番茄牛肉滑蛋，红烧肉。 菜馆不大，人很多，他们两个人坐在靠窗位置，中午的阳光照在刘芯悠脸上，她今天身穿素朴，深棕色的套装，使她诱人的脸更加起眼，她吃饭很优雅，刘芯悠总是带着笑，她的仪态可能是漫画师母亲教的，又或是大学时期锻炼出来。 张扬举起啤酒杯，透过淡黄色啤酒偷看她，不知何时，偷窥美人更美。 “你在看什么？” “啤酒。”张扬喝掉手中啤酒，露出笑容。 以前并没感知，今天约会时，刘芯悠感觉张扬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一种淡淡的香味钻进她的心里，不知不觉想靠近他。 “你喝了酒后，等会又不能开车。” 张扬笑道：“没事，不开车，咱们两个人散步，可以多和你相处一段，这是我的小心思。” “伱以后能不能，不要把你的小心思说出来。” 吃过饭后，张扬紧了紧身上的风衣，12月的魔都，已经阴冷，他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脚上的马丁靴很高，戴着墨镜，刘芯悠说他是模特。 两个人在进贤路上走着，张扬牵着刘芯悠的手，她不声不响，默认让他牵着，可是当他要抱着她时，再一次被拒绝。 “怎么了？” “不行。” “奥。” 既然不让抱，他就不抱了，牵着手，放慢脚步，在路上溜达着。 南边有几个人在争吵，张扬喜欢看热闹，在无聊的下午，看热闹可以虚度光阴。 青年人戴着一个眼镜，他脚上的球鞋，证明他生活拮据，他的对面站着一男一女。 当张扬和刘芯悠靠近时才知，眼镜男的女朋友跟着一个日本男人跑了，魔都这里生活很多日本人，这个日本男人30多岁，穿着不凡，他的穿着和眼镜男人形成反差。 只听眼镜男人说：“我们没有分手，回到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在贫穷男人这里，他只能付出真心，而对面的日本男人露出不屑表情，他似乎对女人说了什么。 女人有些趾高气扬道：“你躺在地上，让我踩几脚。” 似乎得到命令一般，眼镜男人躺在地上，女人穿着高跟鞋，慢慢走向躺在地上的前男友。 她很难违抗日本男人的命令，于是她抬起脚，日本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女人脚落下，她似乎踩到什么柔软东西，那是男人的腹部，眼镜男人闭上眼睛承受着。 日本男人大喊：“再踩！再踩！” 张扬实在看不下去，他要教训这个日本鬼子，然后再教训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刘芯悠拉着他的手，对张扬说：“这是他们的私事，这个男人愿意被踩，你是名人，出了事人们会责怪你。” 张扬想了想，还真是这样，怨不得受伤的总是他，似乎天生多管闲事，受伤会不可避免。 女人第一次踩下去是日本男人命令，第二次踩下去她感觉到喜悦，这是男人的尊严，她践踏过男人的尊严，找回她在日本男人身上失去的尊严，原来男人的尊严就像气球一样，居然是有弹力的，这真奇怪，女人如是想。 当女人和日本男人离开后，眼镜男人捡起地上的眼镜，他跌跌撞撞爬起来，周围的哄笑声他充耳不闻。 他追向长乐路的十字路口，女人和日本男人已走过红绿灯，他跌跌撞撞向前奔跑，迫切追到他的挚爱，一辆行驶过来的金杯面包车把男人撞飞，张扬看到男人足足飞出三米高，他脚上斑驳的球鞋飞向空中。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头部和口中冒出许多鲜血，张扬迫不及待大喊：“你男朋友出事了！” 女人和日本男人似乎没听到，他们头也不回向前走，众人到眼镜男人身边查看，他已没有呼吸，面包车司机坐在车里，他打着电话，表情甚是惊恐。 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一点一点渗透到地下，世间最美的场景也不过如此，一个男人为心爱的女人死去，张扬想这是最美的。 男人（旧文化）死去。 女人（新文化）向钱走。 日本男人（物质），女人跟着他走。 张扬的心中没有悲凉，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去死，世间还有这么美好的事吗？ 他想不到，有什么比这还美。 张扬和刘芯悠乘坐出租车回酒店的路上，讨论着这件事，她感慨着：“他死的真可怜，世间多少痴男怨女。” 他抱着她，此时刘芯悠已不反抗，她躲进张扬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暖，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不知不觉有些困，她竟然睡着了。 当出租车到酒店时，张扬抱着她下车，刘芯悠醒了过来，嘴里呢喃着“你好暖和。” 张扬背着她，感受着她的身材，特别是他的双手，放在她重要部位，刘芯悠没有拒绝，任由他背着自己，她的双手揽着他的肩膀，周围人露出羡慕眼神。 电梯间的不锈钢，刘芯悠可以看到两个人模糊样子，她嘴角露出笑容。 当打开房门后，张扬把她压在身下时，刘芯悠推开了他。 “你这样我报警了！” 张扬在她脸上亲一口，两个人贴的很近，他又笑了：“是你让我进房间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酒店，而且我背着你回来。” “人家警察也不信，以为我们闹别扭。” “不行！”她推了推张扬：“我不想当第三者，除非你和女朋友分手。” “唉！又这样。” “你能亲，也能摸，就是不能这样。” 张扬似乎得到敕令一样，他和刘芯悠吻在一起，此时，此刻她很紧张，差点把他的嘴唇咬破，就在他要更进一步时。 刘芯悠求饶道：“真的不行，张扬求求你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和女朋友分手，随便你怎么弄。” 张扬失去了兴趣，感觉她很扫兴，他站起来点上一根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景色。 刘芯悠来到他身后，抱住他后双手插进他的裤兜，脸在他后背摩挲着“生气了，不要生气嘛。” “我喜欢你，张扬！我喜欢你。” “那么好吧，跟着我去参加《满城尽带黄金甲》首映，很热闹的，能增加你曝光度。” “不行，我要回香港，过了元旦节，我去京城找你，我想你吻我，真的很舒服，就是有一些烟味。” 张扬转过身，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突然他想起一件事，问刘芯悠：“今天几好？” “12月12日，就是我们恋爱的日子。” 历史上的12月12日，发生了西安事变，1979年，韩国双十二政变，也是这一天，魔都地铁开通。 如果有一天，人们看到红色的土壤，那么是2006年，12月12日，一个男人为心爱女人死去流下的鲜血。 张扬很嫉妒眼镜男人，他居然可以为了女人去死，对于爱无能的他，认为他的死，是一种美好。 ………… 刘芯悠回香港，张扬回京城，两个人暂时分开。 他回到京城这天，是今年京城第一场雪，雪花不大，很小，风很凌冽，张扬在刘芯悠身上得不到的欲望，他要尽快发泄。 给刘施施打去电话，让她在家里等着他，小狮子很开心他能服软。 张扬要先回家换衣服，今年老妈给他织了一件红色毛衣，他看着毛衣颜色，这么像眼镜男人流出的鲜血，这让他很兴奋，或许他会获得爱人的力量。 此文伏笔，并不是恶心人。 人并不是人，而是一种文化。 第二百四十八章 就你是沈藤呀 第251章 就你是沈藤呀？ 季丰到机场接凡平，这是刘芯悠的名，为了让自己出名，她取了一个艺名。 当刘芯悠走出机场时，他开心笑了，主动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试探问着：“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季丰口中的他，就是张扬，这个口碑不算好的导演，不得不承认张扬在电影上的成就，他不耻张扬的行为。 刘芯悠没好气说：“张导演很好，他对我很好。” 季丰和刘芯悠是恋人，之所以不对外公开，这是因为她的私心，她不想人们知道她的男友是普通人。 在繁华的香港，季丰没有汽车，他只有一辆电动摩托车，刘芯悠当然不会坐在他摩托上回家，她在机场打车回去，他叮嘱一句：“饭菜已经做好。” 得知她今天回来，他特意去菜市场买菜，做了刘芯悠喜欢吃的，季丰的父母在九龙这里开面馆，90年代初买了一间700平尺房子，一家人期望着尽快还清房贷，他的人生节点在大学毕业，看着父母起早贪黑，每天供着店铺房租，还有高额的房贷，他无能为力。 季丰不止一次的反问自己，能够遇见如此的良人，他深爱着刘芯悠，内心不止一次想过，用一生抵偿遇到她的荣幸。 他停好摩托车，拿出钥匙开门，他和刘芯悠的家在云华街，这里的房屋比较老，他们家是四百平尺的公寓，一室一厅，厨房就在客厅里，这里的房子是他和刘芯悠一起租的。 回到家时，她已吃过饭，桌子上的鸡骨头，证明着她喜欢吃，床上的内衣，还有要换洗的衣物，这些都是季丰心甘情愿给她洗的。 一个男人对女人好，就要为他做一切。 “他没有提出过分要求吧？” “怎么会，喜欢张扬的女人很多，你怎么胡思乱想。” 季丰整理完衣物，他笑着说：“只是听说，他玩弄女人，凡平！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如果伱喜欢他，我当然祝福。” 刘芯悠不喜欢听他唠叨，眼睛看向他一言不发，季丰知道自己应该闭嘴，不然她又会生气。 ………… 季丰的祖辈从福建迁移到香港，可以说，这是他们家第一次拥有店铺，虽然店铺的房子是租的，云吞面的手艺是父亲学来的。 在他的内心深处，刘芯悠发达以后会和他结婚，这样他的父母会好过一些，季丰在渣打银行做柜员，月薪是港元，每个月4000房租，加上一些开销，他可以给刘芯悠买两件衣服，还可以带着她吃两次不错餐厅。 他的内心深处藐视自己父亲，诅咒自己爷爷，如果他是刘銮雄的儿子，他就不用这么卑微。 三百平尺店铺内，摆放着关公像，每天早晨父亲都要给财神烧香，季丰感觉这里经常修修补补，他的父亲犹如雕像一般倔强。 夜晚。 刘芯悠把购物袋摔在沙发上，她过一段时间要去京城见张扬，她幻想着和他见面，正在做菜的季丰浑然不知，大概是他忙着炊事，一切都没察觉。 季丰看着购物袋中的衣物，像吓一跳似的，小心翼翼问：“很贵吧。” “做演员要有合体衣服，这次剧本创作，张导演让我给他点意见，哥哥张国荣也去京城，能够和他们合作，真是幸运。”刘芯悠用明朗的基调回应着，表情中带着几分回味，不知是张扬的吻，还是他身上的香。 “肚子饿了吧，我们可以吃了。”季丰笑着说。 桌子上的牛骨汤是她喜欢的，还有她喜欢的鱼，刘芯悠看着季丰，张扬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眼前的季丰样貌周正，身材瘦高，说话声音轻声细语，给人正直坦荡感觉，特别是两个人吃饭区别，季丰吃饭细嚼慢咽，喜欢清淡，不喜欢肉。 张扬无肉不欢，吃饭时狼吞虎咽，和张扬在一起吃饭，刘芯悠感觉自己能吃更多，张扬并不隐瞒自己龌鹾想法，他的真诚会打动她，特别是一句：“你听我狡辩。” 想到张扬，刘芯悠嘴角不自觉笑起来。 感受过张扬的温暖，夜晚睡觉时，她已不想和季丰躺在一张床上，刘芯悠自言自语道：“季丰，你去沙发睡，我感觉不舒服。” 季丰有些迟疑，他怀疑凡平喜欢上张扬，他不得不承认张扬的魅力，女人很难抵抗，为了不失去她，季丰只能装作不知。 ………… 2006年12月14日（星期四）。 雪昨日就已经停了，刘施施端着饭菜到床上，张扬正在床上抽烟，她说：“早晨吃一些清淡的吧，我买了包子还有豆浆。” 张扬没好气说：“我喜欢吃豆腐脑，你是聋子吗？” “我怎么聋了。”刘施施揪起自己耳朵逗张扬笑：“你看，这是耳朵。” “这是猪耳朵。” “你！”这句话真让刘施施生气，她拿起一个包子向张扬砸过来。 张扬真知道自己说错，下床抱住她：“媳妇，我错了。” “哼！再这么不知轻重，就不理你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吃早饭，张扬逗她笑：“你买的包子真好吃。” “外面早晨好冷，要不是给你买，我才不出去。”刘施施拨开茶叶蛋喂他。 “昨晚我可出力了！” 她推了张扬一把“德性！”，脸上带着娇羞。 今天是《满城尽带黄金甲》在京首映礼，刘施施也想跟着他去，在给张扬穿衣服时，求着他：“你就让我去嘛，在一起这么久，应该公开了。” “老实在家待着！” 他并不想把自己恋情公开，这会是愚蠢的闹剧，张扬想要更多女人，如果公开怎么接触更多？ 所以不能公开。 刘施施也知道他的小心思，抱着他问：“是不是有女人了？是谁？有我漂亮吗？” “我是神仙吗？”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说爱我。” 张扬学聪明了，捧着她的小狮子头，在刘施施额头上亲一口：“爱你！” ………… 《满城尽带黄金甲》对外公开投资3亿人民币，到底多少，外界很难知晓。 张扬能参加首映，媒体话筒对准他，希望他能讲几句，最好是说老谋子坏话，这样有话题争议。 “张导演，您怎么看《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部电影我还没看，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北方之马》，已经拍摄完成，后期制作完，会参加明年戛纳电影节。” “是讲述什么的？” “有什么启发？” “张导演这部电影会在内地上映吗？” 张扬摆摆手：“你们问题太多了，我不想回答，今天是《满城尽带黄金甲》首映，你们问其他人对这部电影看法。” 《满城尽带黄金甲》首映礼安排在京城电影厂，这场首映礼很热闹。 几个金色大字：《满城尽带黄金甲》全球首映庆典。 这可真够土豪金的。 在四号摄影棚里，张扬靠着江至强还有张猛坐下，他西装里装着瓜子，见他吃瓜子，张猛也有些馋。 “怎么吃独食呢，给我抓一把。” “我这就两把，给你一点。” 他们前面放着纸袋子，前面座着孟广美，她现在和京城一个商人打着火热，看大姐这架势，应该要嫁人了。 给张扬最大的惊喜，就是沈滕扮演一个太监出来。 “这特么居然是沈滕？” “你认识他？”张猛好奇问：“听口音像老乡。” 现在沈滕还不出名，后世成为内地喜剧第一人，特别是他演的王多鱼。 “这家伙适合演喜剧，你拍《钢的琴》，让他客串一个角色。” 张猛点点头：“《钢的琴》可算审核通过，可为难死哥们了。” 《钢的琴》明年开拍，《盲导》也明年开拍，这部电影由张扬和张国荣联合指导，这是他们黄金搭档再次合作。 郭得纲，还有沈星，何老师担任主持人，经纬还是一样漂亮。 周杰轮上台弹奏《菊花台》，这首歌挺好听。 首映礼结束。 张扬还有张猛走进后台，他们两个就像两个流氓头子，工作人员纷纷让路。 “谁是沈滕？” 此时沈滕正在卸妆，看到张扬一刹那，他有些傻眼了！ 对方可是他心中的偶像，东北人的骄傲，享誉国际大导演。 沈滕的腿有些哆嗦，颤音答应着：“我，我，我……。” “你什么你！”张猛笑着说：“就你是沈滕呀？” 此时沈滕以为对方要打他，不过还是答应道：“恩。” “我这里有一部电影，你过来客串，明年开拍！” “真的！？”沈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可以拍电影了！ 张扬拍了拍他肩膀，笑了笑：“我们还能骗你，准备好，别到时候掉链子。” “一定！” 沈藤《》见张扬他们离开，他在化妆间门口看，只见女主持人和女演员前呼后拥笑着和张扬打招呼。 沉沦很多年，似乎上天开始眷顾他。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创作黄金时期 第252章 创作黄金时期 时逢冬季，张扬的睡眠多起来，老贾的《三峡好人》在汾阳首映，他们要到京城，能够在威尼斯电影节上获奖，又能够在国内上映，这是很幸运的事。 看着柜子中有些灰尘的柏林银熊，这是张扬1998年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的奖杯。 灵感来时，他会写一会剧本，写《盲导》的剧本时，他看《失明症漫记》这本小说，葡萄牙作家萨拉马戈就像张扬一样，不被权力喜欢。 萨拉马戈离奇荒诞的故事，无情地揭露了真实的社会现状与存在的问题，当人们发现问题时，大家都充耳不闻，长乐上的车祸让张扬记忆深刻，男人倒在血泊之中，周围的人恐惧着他，似乎死亡会传染给他们。 张扬属于说出问题的人，权力不会解决问题，而是解决说出问题的人，他被整个社会践踏，正是因为他是真实的人，而社会中大部分人都是虚伪的。 参加《满城尽带黄金甲》时，张扬发现，如今在社会中生存，只有大声表演，还有虚伪戴上面具，这样才能生活如意，如果你要做一个真实的人，那么社会不允许真实的人存在。 塑造人物性格引起戏剧冲突，诙谐的描写，国内人们期望这人物正能量，那么塑造出的人物是虚伪的，现实生活中张扬从未见过一个人有正能量，都自私生活着，那么创作出的人物空中楼阁。 坐在床上写着《盲导》这部剧本，老妈端着一杯热茶过来，见他这么早起来，玩笑着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把日子给记错了，原本想过完年再剪辑电影，原来明年过年是2月17号，这还有两个月时间，把《北方之马》剪辑出来。” “原来是要剪辑电影，我以为你要获诺贝尔奖。” 虚度时光是一件快乐的事，在东北有一句话：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 ………… 参加《三峡好人》宣传，张扬实在没什么好讲的，国内的文艺青年喜欢这部电影，似乎他们也只是口头说说，张扬记得这部电影票房在内地只有200万人民币。 他依旧和刘施施住在一起，这天张扬正在写剧本，她看着电视，嘟着嘴说：“宝贝，让我把腿挪一挪，我的腿麻了！” 张扬竟然有些心疼，他从刘施施怀里坐立起来，刚要合上笔记本电脑休息一会，听她说：“我妈想让你去我家，在一起一年多，应该看一看。” 他抱住刘施施的肩膀，手捧着她的下额，去亲她时，见她闭上眼睛在等待着。 似乎是给她奖励，张扬并不想这样做，而是点上一根烟，她睁开眼时说了句：“讨厌！亲不亲？” 张扬已忘记在什么地方听说，似乎是一个老导演，他说过：“男人爱上女人是一种悲剧，因为爱一个人付出，会让男人失去魅力。” 此时刘施施在她这里没有魅力，似乎对方爱着他。 张扬拒绝了她：“我不想见家长，过两年再说把。” “总是这样，能给我更多嘛？” “不能！” 他离开这里回家，张扬家的狸花猫发情，它想要繁衍，张扬带着它下楼溜达，当他把猫放在地上时，它跑的很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张扬呼唤它几次，狸花猫也不理他，此刻明白过来，会失去的就不代表曾经拥有，狸花猫不喜欢他们家，就算对它再好，它还是想要离开。 ………… 一个星期后。 张扬开始剪辑《北方之马》电影，他的生活作息健康起来，原本他有些虚胖，每日剪辑电影回来，他都要小跑一会。 12月25日。 西方圣诞节，刘施施也想借节日缓和两个人关系，她把结婚的想法告知张扬，得到对方冰冷回答。 “女人就是不知足，而且是愚蠢的！” 她的和盘托出，换来他的嘲弄，自尊心受到打击，同样以冰冷的话回应他：“不结婚就可以拥有更多的女人，伱就是这样想的。” 北方冬日寒风很冷，张扬走出门后，他想冷一段刘施施，他并不怕对方再有男人，这样他就摆脱了她。 《北方之马》电影剪辑很快，在12月28日，张扬就已经完成粗剪，再有十天这部电影就能够剪辑完成，他想获得该死的戛纳金棕榈，信心十足认为会获得这个奖。 2006年，已经成为过去时。 2007年，到来。 在元旦节这一天，凯瑟琳给他打电话，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打电话。 “虽然你会伤心，我还是要向你诉苦，上次回伦敦后，我流产了，是一个男孩，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现在我认为自己是脆弱的。” 张扬问：“你想找男人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并不丢人，我认为很正常，女人的精神和身体空虚，这也是人们水性杨花刻板印象，之所以有刻板印象，是因为概率很大。” “如果感觉查尔斯是累赘，我去伦敦接他，我妈会照顾他。” 凯瑟琳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就算我求你，我们在一起，好嘛？” “不好，就这样吧。” 多年以后凯瑟琳和她的丈夫吐槽张扬：“这个人就像动物，没有一点感情。” 在她丈夫去世后，她又想到张扬，她再次想和张扬在一起时，一切都不可能。 ………… 元旦节，张扬家做了很多好吃的，前一段时间他们去厦门看大姑，京城的寒冷，紧闭的窗户，就像一个冰美人。 吃饭时，刘芯悠给他打电话：“元旦节快乐。” “你也快乐。” “我1月5日去京城，现在京城很冷吧？” “下飞机我带着你去买衣服，不要怕冷，有我在，我就像一个太阳，会温暖你。” “花言巧语，哼！” 挂断电话后，老妈问他：“谁呀？” “哦，一个朋友。” 《盲导》这部电影剧本，还真让他创作出来，张扬把他在新强的感受，写在剧本中。 上部电影失败的导演，去新强旅游，他在半路接到前女友电话，有人要请他拍电影，他火速返回到京城。 这部电影的投资人是前女友的现任男友，拍摄过程中发生很多有趣的事，这部电影在国内上映不受欢迎，在法国上映受到热烈欢迎，拍摄电影过程中导演瞎了，当这部电影结束时，导演又复明了。 这是一部社会讽刺电影，导演瞎了后会传染人，有关部门把整个剧组封禁在片场，所有人都在怪导演，不知不觉这里的人也都瞎了，当所有人都瞎了后，导演和前女友睡在一起，并且当着导演的面，前女友吐槽他“冷酷无情，花心，而且是自恋狂。” 导演模拟着现任男友声音，在床上和她做运动，前女友竟然没发现。 这部电影很有意思，属于《好莱坞式结局》和《失明症漫记》结合，其中也有张扬自己创作的段子。 当导演成为盲人后，所有人并不可怜他，也不同情他，甚至不想帮助他，都在看这位往日风光大导演受苦受难，当盲人可以传染时，整个剧组都是盲人，他们的食物依靠外界补给。 而女演员开始想利用自己姿色潜规则导演，导演因为瞎了，他只想赶女演员离开，此时女演员说：“你真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柳下惠。” 其实是导演看不见了。 当剧组的食物由有关部门发放，女演员又想利用自己姿色获得更多食物，这是张扬创作剧本时的一种讽刺。 在人类社会中，姿色等于资源，很多女人会出卖自己肉体换的资源，当她们获得资源后，在电影中电影上映后，她说：“获得一切都是努力原因。” 人们看不到她出卖身体时卑微的样子，只记得她风光在镜头前的样子，居然相信她的话。 突然之间！ 张扬感觉到自己正在经历人生中最佳创作时期，也就是导演黄金时期，随便写的剧本都很好。 第二百五十章 这是我女朋友 第253章 这是我女朋友 她乌黑的瞳仁注视着他，闪烁着光泽，手迫不及待要寻找他的手，1月5日，上午11点45分，张扬在机场接到刘芯悠，她还是这么美，甜甜的笑带着酒窝，刚上车在他脸上亲一口。 看着他新买的车，好奇问：“新闻上你的车不是奔驰吗？怎么换路虎了？” 她在加拿大读书，当然认识路虎，这是张扬刚买的路虎揽胜，他还是喜欢suv，开轿车就像老板。 “送给我妹妹了。” “你家不是独生子吗？”她打开车窗，前车发出阵阵白色蒸汽，京城可真冷，汽车里都是烟味，张扬抽烟，喝酒，他还真随意生活。 “老叔家妹妹，香港现在还零上吧？” “夜晚最冷零度，刚出机场就感觉冷，还是车里暖和一些。” 这次张扬带着刘芯悠去住酒店，她并没有拒绝，星期五王府井这里人很多，冬天路也不好走，原本30公里路程开车也就半个小时，这次走了50分钟。 住在丽晶酒店，进门套房很大，客厅茶几上摆放着水果和甜品，正午阳光照进房间里，让人懒洋洋的，张扬和刘芯悠久久地，互相看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说，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吃水果，她把行李箱放在卧室，她倚靠在卧室门口，两个人都急不可耐等待对方开口。 还是张扬打破沉默：“我先回家，晚上过来带你吃火锅。” “别！” “张扬伱别走！” 他起身时，刘芯悠来到他身边，抱住他后，含情脉脉说：“这里很冷，你说过要温暖我的。” 张扬的手按在她的身上，低着头吻了上去，她也回应着他，空气中散发着两个人的味道。 当他抱起刘芯悠时，她的双手勾住张扬脖子，嘴里呢喃着：“不要！” “我们先洗澡好不好？” 张扬躺在床上，他笑着说：“我不洗。” 刘芯悠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些乱七八糟生活用品，低着头不敢看他，在她洗澡时，她问自己：“为什么厚着脸皮，迫不及待见他？” “为什么跟着他到酒店？” 她好几次这样想，有害羞，也有害怕。 当她洗过澡后，披着一件浅蓝色睡袍出现在张扬面前，他点点头：“很多人夸你漂亮，我就不说的。” 刘芯悠看着窗外车来车往，阳光有一些刺眼，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回过头笑着说：“不嘛，我想听你说。” “容貌精致，五官立体，气质诱惑着我，既可青春动人，又成熟冷艳，让人看一眼就是大美人，特别是你的眼睛，我永远看不够。” “再说！再说！” “就像六月盛开牡丹花，让我永远看不够。” 她蜷起身子，一点一点掀开被子，偷看张扬一眼，他只穿一条内裤，听张扬打了一个哈“真困呀，昨晚写剧本。” 刘芯悠钻进被窝后，拦住他的肩膀，嗅着他身上的香，听到张扬轻轻的咳，她主动给他捶了捶背：“睡不着吗？” “没有。”稍微低沉的声音，让刘芯悠紧张又害羞，坐飞机过来看他，她已做好准备，现在他不主动，真让人难为情。 她一思情时，近距离汗毛都是敏感的，刘芯悠主动抱着他，在张扬后背亲一口“陪着我聊天嘛，我睡不着。” 他翻过身时，刘芯悠的脸红彤彤的，双手捂住张扬的眼睛：“不准看。”原来她已经退掉睡袍，赤身贴着他。 张扬把她抱到自己身上，退掉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布物，他想过用老舍一样的意识流表达此时，结果是被封禁的，也想过用与人无关物体表达，也是不被允许的，只能说一句：《废都》中庄之蝶做过的事。 ………… 她雪白的肌肤很诱人，张扬在她怀里，刘芯悠蒙着被子咯咯笑：“不能看，不能看。” 张扬一抬头，凌乱的头发，一张带着灿烂笑容的脸，俯视着他，她突然不笑了，紧紧抱住他：“和你在一起真好，我不会怀孕吧？” 刘芯悠在他额头上亲一口：“给我买点药吧，现在有些怕，我也有些饿了。” 他穿上衣服，刘芯悠躲在被子里，见他穿好衣服，她光着身子，打开行李箱，又拿出一套衣物，红色的衣物格外显眼，张扬很不喜欢：“很丑！” “切！很性感好不好。” “随便！”张扬问：“你想吃啥？” “清淡一些，快点回来就行。” 张扬开车去买饭菜，他定了溜肉段，干靠大虾，炒土豆丝，香菇菠菜，菜要做一会，他去药店买药，回想着刚才，他居然喜欢上他，出门前的一刹那，居然想和刘芯悠结婚，这是非常可怕的想法。 张扬内心欲望驱使着他，自己怎么会结婚？他想到她害羞的样子，还真是一个让他难忘的女人。 回去时，她穿着睡袍，床上已整理一新，刚才用过的床单放进柜子里，这是她害羞过的证据，想到刚才在床上主动抱着张扬，她打开饭盒，里面的菜发出诱人香味。 张扬给她夹一块溜肉段，她闭上眼睛享受这一时刻，肉段很美味，听张扬说：“刚做出来酥脆，现在有些软了。” “很好吃呀。”刘芯悠笑着说，她把自己饭分给张扬一些：“我吃不了这么多。” “我要多吃些，刚才费了体力。” “混蛋！不许再说，你要再说就不理你了。” “嘿嘿，好好好！！” 两个人吃饭时，她一直说着好吃，而且主动给他夹菜，就像新婚妻子一样照顾着他，刘芯悠打心底里喜欢着张扬，如果此时张扬离开她，那么她会哭上几天。 吃过饭后，她又吃了药，似乎放下心事，抱着张扬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不许你有别的女人，我是你的唯一，记住！记住！” “嗯。” 张扬点上一根烟，她手里拿着烟灰缸，眼睛一直看着他，等他抽完烟后问：“好抽吗？” “已经习惯了，我也不知道。” 他们两个都有些累了，互相抱着在床上睡着，感受着彼此呼吸时的喘息，声声入耳是带来的安宁。 天色已黑时，张扬先睡醒，他看着刘芯悠睡的就像小猪，在她鼻子上一捏，她用手打开：“别动，讨厌。” 把她摇醒，他抱着刘芯悠，紧紧把她锁在自己怀里：“这下醒了吧。” “哎，几点了？” “已经五点了，我们去吃涮羊肉。” 出门时，她说不想打扮了，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嘴脸的酒窝，躲在张扬的怀里，他开车到东来顺，此时已经没有包间，他们坐在大厅靠窗位置。 “加拿大人喜欢吃西餐，我不喜欢。”她蘸料时很熟练，眼睛看着他笑。 “我喜欢看你吃饭，感觉自己能多吃两碗饭。” “我吃东西就图个过瘾，先不管精致不精致。” 旁边桌两个男人过来，刘芯悠表现的有些怕，只听男人说：“张导演，你也在这吃饭。” “废话！我不在这吃。” 听张扬这么说，刘芯悠有些想笑。 “以为你会在高档酒店吃饭，能签名吗？” “行呗，要是不给你们签名，我这涮羊肉就吃不消停。” 长头发男人笑着问：“这位是？” “我的女朋友，长的漂亮吧，哈哈！” 她见张扬脸上的笑容，内心暖暖的，刘芯悠笑着冲两个男人点头。 “漂亮，很漂亮。” 两个男人走后，刘芯悠好奇问：“在内地，是不是大部分人都认识你？” “我没有老谋子，凯哥导演，还有哥哥张国荣出名，要比一般导演出名一些，在国际上我的知名度大一些，可以和成龙相比较。” “这个到是。”刘芯悠点头。 两个人吃过饭后，他们去看电影，张扬提出要求：“我想在卫生间里……” “不行，我太害羞了，回到酒店随便你怎么弄，我们看电影吧。” 看的电影也是张扬看过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刘芯悠第一次看内地这么大场面电影，特别是一大群女人出现时，她握着张扬的说：“你看。” 她冲着张扬耳朵呼气，这给他弄的心痒痒。 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答应我的 第254章 你答应我的 刘施施一心想要逃离日日夜夜，破碎的花瓶如她和张扬的感情，她一心想要修好花瓶，几次都不成功。 连着几天她跟随张扬，崭新的路虎汽车行驶在京城各大街小巷中，她终于在积水潭一座四合院见到她最心爱的张扬，还有他新的女人，这女人的眼睛很大，在赤黄路灯照耀下，她见张扬捧起女人的脸，甜甜吻了上去。 刘施施躲在电线杆后，她一动不敢动，想到一年前，也是冬季下雪，张扬也这么吻她。 他出轨的方式，居然是自己爱上他的方式，在京城雪季，大雪纷飞的夜晚，在路灯下，她心爱的人和别人吻了。 刘施施一直认为这是独属于她的幸福时刻，此刻她亲眼看到张扬亲别人，她躲在电线杆下，泪水不停流下来。 以前她有多爱张扬，此刻她就有多恨张扬，爱与恨，一体两面。 对方攻击她最脆弱的地方，回到家后的刘施施想到一个疯狂报复方法，他最爱的女人是母亲，把他最爱的人毁掉，那么他以后就没有最爱的人。 这一夜，刘施施坐在沙发上，她耳边嗡嗡响，张扬提出分手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她耳边。 翌日。 刘施施精心打扮一番，牛仔裤，白色羽绒服，扎上马尾，红肿的眼睛戴上眼镜，她把剪子放进包里。 从上午开始，她就在张扬家门口等待，她要等着张扬母亲买菜，在闲聊中，用剪刀结束她的生命。 张扬的母亲很高，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棉服，手上戴着毛手套，刘施施犹豫着，她有些怕，还有一点点悔恨。 “阿姨。”胆战心惊叫出声。 黄秀英停下脚步，小区内的狗在咆哮，街道上行驶的汽车鸣笛，她看着刘施施问：“有事？” 刘施施不自觉哭了出来：“我是张扬的女朋友，他喜欢上别的女人，他要和我分手，我不能离开他，现在我只能找你。” 黄秀英一听就头大，这还是姑娘第一次找她，她放下手中的菜，安慰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你们是不是有矛盾？” 在黄秀英心里，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是花心男人，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不是好东西，她不想相信张扬是这么混蛋的人。 “是真的，我在积水潭院子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在一起，您劝劝他，我真离不开他。” 黄秀英看了刘施施一眼，发现她有些眼熟，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白色羽绒服下，她的脸冻的红彤彤的，因为天气寒冷，哭过后的睫毛结成冰珠。 “到我家坐坐吧，看你挺冷的，回来我说说他，平时我也不管他，这也太不像话了，回来我揍他。” “不了，我要回家，我在家里等着他，让张扬尽快到我家。” 昨晚想如何毁掉张扬最爱的女人，现实中她只能懦弱的恳求，见到他母亲后，刘施施害怕，她不敢动手。 包里的剪刀被她丢失在小区门口雪堆上，她在路边招手，乘坐出租车离开这里。 ………… 张扬刚和刘芯悠从红螺寺回来，听了算命说：“伱不该救应该死的人，这会给你造成灾难。” 回到酒店房间，刘芯悠问：“老公，你救谁了？” 张扬沉默不语，他想到张国荣，原本他是要去世的，因为自己出现，张国荣依旧活着，因为他，很多人命运改变。 他担心张国荣活着，灾难会诞生在自己父母身上，可是他又无法让张国荣去死，总不能告诉他：“你应该跳楼死去！” 老妈给他打电话：“你在什么地方？” “奥，我在剪辑电影。” “你现在回家，饭菜做好了，别在外面吃。” “啊，我这有点事。” “不行！现在回来。” 刘施施问：“谁呀？” “我妈，她让我现在回家。” 她去衣柜拿衣服，给张扬穿上，抱着他说：“想你，晚上吃完饭，我想抱着你睡。” “行！”张扬笑着捏她鼻子。 回到家后，老爸没看小说，饭菜已经做好，老妈喊一声：“先吃饭吧。” 她突然问：“儿子，你和女朋友现在怎么样？” “很好呀，她母亲还让我去她家，我很受欢迎。” “是嘛？”老妈给他夹一块冻豆腐，笑着说：“慢点吃，别烫到。” 吃过饭后，老爸收拾桌子，老妈坐在沙发上，张扬想去书房看会电脑，晚上找借口去洗澡，他就能去找刘芯悠。 “先别去书房。” “啊。”张扬回过头问：“妈你有事吗？” “你坐我对面，搬椅子坐下。” 张扬点上一根烟，老妈黄秀英问他：“刘施施是谁？” “啊！额！嗯，怎么了？”张扬笑着吻。 “她是你女朋友对把？” “妈，你怎么知道？” “在积水潭四合院前，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人家都看到了，唉！张扬！你可以先和她分手，不要玩弄人家。” “过了年，你二十八了，妈不想再多说你，我不想再有女人找到我。” 老爸张国强擦了擦手：“不要当畜生！” ………… 他疯狂了！张扬就像疯了一样离开家，他开车行驶在街道上，心中的一团怒火，随时要爆发。 “砰砰砰！！” 刘施施带着笑容开门，张扬伸手就是一个巴掌，“啪！”的一下落在她的脸上，她脸上流出泪水，委屈捂住脸。 “贱人！” 张扬抓住她的头发，把刘施施摔在沙发上，她躲在角落里，感到脸颊火辣辣疼。 “我说过！不要你去见我妈，你为什么去找她？” “为什么！” “为什么？”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怎么答应的？” 桌子上的饭菜被张扬扔在地上，盘子，碗溅落起碎渣，墙上的大红喜字被他撕掉，电视机也被摔在地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张扬按住刘施施，眼睛直视着问她。 他露出暴虐一面。 当他穿上裤子时，她抱着张扬：“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 张扬沉默不语，他头也不回离开，刘施施坐在沙发角落哭啼，她感觉天塌下来一样。 她不知前路在何方？ ………… 回到家后的张扬，他换上另外一副面容，刚才的暴虐消失不见，老妈黄秀英还没睡，她问：“怎么说的？” “啊！” “答应给她买车，买房，她同意分手。” “好吧，妥善解决，不要闹的人尽皆知。” 虽然黄秀英是女人，她也成为张扬的帮手，她不想儿子被女人纠缠，放下手中的橘子皮，递给张扬剥好的橘子：“吃个橘子吧，你什么时候能结婚？” “哦，快了，快了！” 在张扬二十八岁来临时，他的感情生活一团糟，同时他也迎来自己创作最黄金时期，前几年写剧本磕磕巴巴，现在写剧本，灵感就像从天而降。 他认为自己没有愧对刘施施，已经提出分手，她没必要再纠缠自己。 他似乎忘记女人的疯狂，以后还有更乱的事，在等待他。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两女见面 第255章 两女见面 张扬并没有把刘施施放在心上，他说分手就是分手，纠缠只会让他更讨厌她。 突然想吃驴肉火烧，第二天中午，张扬笑着问刘芯悠：“媳妇，你喜欢吃驴肉火烧不？” “驴肉火烧？”刘芯悠笑着说：“听过，没吃过。” “走！咱俩去保定吃。” 她以为保定是一个饭店，没想到保定是一个城市，从京城出来，一直往西南走，开车三个小时才到。 刘芯悠以为驴肉火烧是什么大餐，没想到张扬带着她到一家不起眼饭馆。 “四个驴肉火烧，一份驴杂汤，一份酱驴肉。” 当火烧端上来后，刘芯悠看张扬用手抓着吃，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心里很美，看他吃这么香，她也有些饿了。 驴肉火烧很香，饼很脆，这还是她第一次吃，突然之间，刘芯悠看张扬吃饭，是一种享受。 在和张扬这段时间里，得知他喜欢吃大虾，喜欢吃炖鸡肉，还喜欢吃面食。 买单离开后，刘芯悠说：“我们开车几个小时就吃驴肉火烧，感觉有些不值。” “哎，虚度光阴嘛，能和你一起吃，很开心呀。” 听到张扬这么说，刘芯悠脸上幸福笑容，她拉着他的手问：“我们去什么地方？” “咱们找一家酒店住下，晚上随便吃点，这里我想找一家公园，雪战一下。” “呸！”刘芯悠笑着说：“天天脑子就想这些，能不能健康些。” 张扬在她脸上亲一口“你不想嘛？伱不想嘛？” 两个人在酒店开了一间套房，张扬开车有些累，抱着她躺下就睡，这一睡就睡到天黑。 老妈给他打电话，他们两个才醒。 “晚上你回不回来吃饭？” 张扬是欺骗老妈的老手，从小就骗，他说：“剪辑电影到关键时期，晚上在工作室吃，今天就不回去了。” 黄秀英听他在剪辑电影，也没继续问，她知道张扬拍完一部电影，今年要在戛纳首映。 在给他穿衣服时，刘芯悠好奇问：“老公，你是不是怕你妈？” “不是怕，是敬重她。” “你说的我有些怕，她能接受我吗？” 张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晚上两个人去吃牛肉泡饼，这是保定老字号，味道还不错。 四处找公园都有人，大冬天老头老太太都跳广场舞，他们也不嫌冷，只能开车回酒店睡觉。 ………… 回京后，张扬开始剪辑电影，早晨在家里吃，晚上回家睡觉，下午在酒店和刘芯悠午睡，每天小跑锻炼下身体。 刘施施跟了张扬几天，她不敢再去找张扬妈妈，每天看到张扬中午到丽晶酒店，她已经麻木。 这天下午，刘施施看到张扬开车离开，她乘坐电梯来到11楼，敲响刘芯悠房间门。 刘芯悠以为张扬落下什么东西，笑着开门“你咋回来了？” 只见一个女人，眼睛看向她，刘芯悠问：“你找谁？” “我是张扬女朋友，你是他的情人吧？”刘施施露出轻蔑一笑，她也打量着刘芯悠。 酒店过道上有人路过，刘芯悠让刘施施进门，她把房门关上后，笑着说：“张扬说他已经分手，我现在是她女朋友。” “他说分手不算，我没同意，就连他妈都知道我是他女朋友。” 刘芯悠听到张扬的母亲，她有一些嫉妒，每一次张扬母亲给他打电话，他脸上都带着笑，特别是他身上的红毛衣，他穿的格外小心。 “他已经和我说，你们分手了，父母也不能强迫他喜欢一个人，看你年龄比我们小一些，可以再找一个男朋友。” “我只要张扬！”刘施施坚定说。 两个女人针锋相对，刘芯悠笑着说：“你这样纠缠没意思，他不爱你了，都已经说分手，再纠缠有意思吗？” 刘施施回应道：“他也不爱你，最爱的女人，就是他妈妈，张扬对你说过爱你吗？他和你在一起，只是填补内心空虚。” “要是没遇到你，张扬不会跟我分手。” 刘芯悠也不知为何，居然跟着刘施施回家，他们以前的家，很温馨，墙上还贴着大红喜字，这让刘芯悠很羡慕。 “我们在这里住了很久，只要他妈不打电话，张扬就会在我这里睡。”刘施施在前面走，刘芯悠在后面跟着，她指了指床，掀开被子：“他睡过的床，床单都起球了，他平时很懒，要睡到中午才起来。” “你们怎么认识的？”刘芯悠问。 “拍《少年杨家将》时，张扬到剧组探班，胡戈他们以前拍过电影，胡戈是这部电视剧主演，见到他第一面，给人感觉很冷，生活中他不是这样。” 蓝色的床单，窗台摆放着仙人掌花，相框里有两个人合影，刘施施笑的很开心，张扬眼睛看向别处，刘芯悠还发现了张扬穿过的衣服，这让她很嫉妒。 床头柜上有一盒没抽完的软包玉溪，刘芯悠见过张扬抽过这种烟，此刻她心里很难受，在刘施施面前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做饭的，是我主动的，他在客厅打过我，前一段时间我去找他妈，他不是一个好男人，芯悠姐，你离开他吧。” 刘芯悠问她：“你说他这么坏，为何还要纠缠他？” 刘施施咆哮着，她眼泪顺着流淌：“他不是一个坏人，张扬这个人很好，爱上他是一种感觉，我控制不了对他的情感，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就算鄙视他的行为，还是会爱上他。” “你离开他吧。” 刘芯悠不会答应刘施施的请求，两个人交谈时，听到敲门声，刘施施开门，张扬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刘芯悠一刹那，有些懵逼，这两个女人怎么在一起？ 刘芯悠拿起沙发上的皮包，看了张扬一眼，她一句话没说，张扬拉着她的手：“你先回酒店。” 刘芯悠站在门口，她的眼里含情看着张扬，她希望他能和自己回去，可是见到张扬一摆手，让她先走，她关上门时，有些失望。 当房门关上时，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刘施施。 “你到底要干啥呀？”张扬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仰头看着天花板，刘施施端着一杯热水过来，放在茶几上。 “我不要钱，不要房子，不要车，我只要你。” “行了，行了，把衣服脱了，分手后再做一次。” “以后我很少到你这里，你尽快交男朋友吧，过几年就把我忘记了，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和她分手，你别在逼我了！” 刘施施没有说话，她此时想到自己能否怀孕，要是她生个男孩，张扬母亲就会接受她，他这么听妈妈的话，不会抛弃她的。 ………… 刘芯悠十几岁时，心里喜欢过女人，她像美国女作家苏珊-桑塔格一样，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季丰就像女人一样文静，张扬就像男人一样带给她温度。 她有过种种怪样的欲望，理性让她离开张扬，这样不会太痛苦，哭过以后，一切都淡化，还是放不下他。 当灯亮起来后，看着他带着饭菜进来，他脸上的疲惫，让她猜到他和刘施施做过什么。 刘芯悠只能装作不知道，在表面装作他们已经分手，见她的样子也很累，张扬笑着说：“吃饭吧，吃饱喝足，再打我一顿。” 她笑了出来，嘴里娇羞说：“我才不打你，皮糙肉厚，打不疼。” 吃过饭后，两个人去浴室洗澡，她肤如凝脂似的皮肤，让他迷恋，刘芯悠紧紧抱着他，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我新学的招数。” 刘芯悠刚想要说，是不是和刘施施学的，她把话憋回去，任由张扬抱着她。 做过一次有些累，张扬躺在床上睡觉，为了不让他母亲打扰，刘芯悠拿起他的手机关机，她趴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嘴，忍不住亲上一口，默念着“你是属于我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男人好难 第256章 男人好难 2月8日。 《北方之马》剪辑完成，张扬告诉刘芯悠：“你明天回香港，后天我要接查尔斯。” “14日是情人节，我想和你一起过情人节。” “只要在一起，天天情人节，我们家小年之前要回哈市。” “好吧。” 第二天张扬开车到机场，他送刘芯悠回香港，两个人在机场吻别。 2月10日，上午。 查尔斯一个人到京城，他已经七周岁，可以自己坐飞机，凯瑟琳在伦敦送他，张扬在京城接他，今天就是小年，老爸老妈已经回哈市，张扬在京城接他。 机票已经买好，京城到哈市的，父子两个人坐飞机回哈市。 “你奶奶可想伱了，家里买了很多好吃的。” 查尔斯问：“爸，我妈有男朋友了。” “这是好事，恭喜你妈。” “她男朋友也是搞金融的，他们今年要结婚，我就有个后爹了，悲剧呀！” 张扬没好气说：“大人的事，你管这么多干啥，不少吃，不少喝就行，你要不愿意在伦敦，就到京城读书，你想干点啥？儿子。” 查尔斯笑着说：“爸，我想当演员行吗？” “不行。” “因为什么呀，你不是导演吗？” “演员也很辛苦，以后再说吧，你给奶奶买什么了？” “爱马仕丝巾行吗？” 张扬点头：“行！” 他们两个到家时，已经下午，老妈见到查尔斯，稀罕不行，特别是小家伙大大眼睛，混血儿说着东北话。 “奶，我妈要结婚了。” 黄秀英笑着说：“她结就结，咱们不管她，你愿意到奶奶这里不？” “我和我爸说：我想当演员，他不让，奶您揍他！” “当演员有什么好的，要听你爸这样的混账指挥，好好学习，当个工程师，或者科学家。” 张扬和查尔斯随便吃点，馄饨馅已经做好，就等着晚上包。 ………… 回家以后，张扬也清闲下来，没事看看小说，《北方之马》剪辑完，等着5月去戛纳，《盲导》的剧本写完，等着今年8月开拍，筹备交给张国荣他们。 今年最重要的事，网视融资，《北方之马》上映，《盲导》拍摄，其余就泡妞，喝酒，四处逛一逛，好久没带爸妈出国旅游，这次他们去新西兰逛一逛，夏天时两个孩子放假，他们一家去新西兰。 张扬记得，国内夏天，新西兰很凉快。 除夕。 还是和往年一样，今年张扬不再参加同学聚会，不是借钱就是找工作，他也很烦。 晚上包饺子时，看到韩鳕登上春晚后，张扬才知道她有了靠山，而且是权力背景。 张扬都把她忘记了，要不是韩鳕上春晚，他都忘了两个人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今年的小品都不好看，《策划》这个剧本也不是张猛写的，导演也不是张猛父亲，这个小品一般。 ………… 正月初三。 张扬一家人回到乡下，刚一进屋，张俊就找他说事。 两个人去院子里抽烟，张俊低着头说：“大哥，我错了，你应该管一管王星和王慧文，他们搞出一个人人网，要和朋友网打擂台，现在国内用户都不怎么增长。”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管得了人家吗？” 张扬问他：“你带回来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她是我对象，去年刚从华清毕业，中文系的，在公司里担任我的助理，名字叫：杨婉婷。” “处对象可以，结婚要谨慎。” 张俊说：“现在公司估值只有16亿美元，贡哥撤资走了，阿布扎比也撤资了，估值太低了，不想上市又融不到资，投资人天天骂我，可怎么办呀？” 张扬没好气说：“过了年，你虚岁24，人家嘉靖16岁当皇帝，能和杨廷和斗个翻来覆去，你都24了，管理不好一个公司？” “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想办法。” 晚上吃饭时，张扬听到二婶唠叨：“哎，缺钱用了，现在要有人借我的钱还上，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张扬也知道这是二婶拿话点他，吃完饭，他看了一眼张俊对象，这个女人不好惹，听小俊说她家里有些背景，怕就怕这个，最后别像当当网一样，创始人被踢出局，女人把持着公司。 他出去抽烟时，二婶也出屋，张扬一见她，就知道二婶在想什么？ “扬扬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这不是小俊搞个对象嘛，我和你二叔商量着在魔都买房子，还有彩礼什么的，现在朋友网困难呀！你离开后，你这些朋友也走了，这可苦了我家张俊。” “二婶，你什么意思直接说。” “我是想，你看，能不能？提前还钱，你是大导演，认识的人多，四处借借就能借到。” “我明天给你答复。” 张扬直接给贡宸打电话，现在也就他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贡哥，我这要用一笔钱。” “多少？” “1.3亿美元。” “这么多？”贡宸在电话里问：“你要干啥？” “哎！说多都是眼泪，我现在茅台股票价值20亿人民币，石油，移动，加鹅厂股票价值7亿人民币，我可以把股票抵押给你，等今年卖掉石油和移动，我还你一部分，明年卖掉大众股票，我把钱还给你。” “不用抵押了，一般你不开口，朋友网赚的钱，也是看你才投资，我给你什么银行转账。” “瑞士银行，我把两个账户给你，你明天把钱转账到我瑞士银行账户上。” 这一晚，张扬睡的很糟心，创建朋友网不赚钱不说，他还搭上1.3亿美元，这钱能买两架私人飞机。 钱到瑞士银行账户上，张扬找到二婶：“钱已经到账，最好你或者二叔，或者张俊，办理一个香港身份，不然国内45%个人所得税。” “记住一个道理，可以合法避税，不能主动逃税，不然以后会吃大亏，刘小花蹲监狱就是下场。” “我们没有人脉呀，这事还要张扬你办。” “我已经不欠二叔，不欠小俊，也不欠二婶你的，这辈子都不欠了，我做到爷爷的嘱托，创建公司不赚钱不说，我还要给你们这么多钱，要不是因为爷爷，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要不是因为小俊是我弟弟，他就是一个大学毕业生。” “最后一次嘛，算二婶求你了，你人脉广，一句话的事。” “毕竟小俊是你弟弟，你不帮谁帮。” 张扬还是心软了，拿出手机给江至强打电话。 “张扬新年快了。” “江哥，我弟弟张俊，就是朋友网创始人，他的户口要办到香港，能交上亿港元个人所得税，你能给办一下嘛？” “你好办，毕竟是文化，国际大导演就是一句话的事，他是企业家，有避税嫌疑，况且朋友网今年上市。” “算我求你了，这是我第一次。” “行！”江至强笑着说：“让他过了初五到香港，十天之内办完，他要去一次英国，办理巴克莱银行账户。” “ok！” 二婶看着张扬，询问他情况：“怎么样？” “过了初五去香港，我朋友会给他办，这是我最后一次，我不想再求人！” 刘慧娟笑着回屋，她去找张俊还有他对象。 “大傻子同意还钱了，国内个人所得税高，香港15%，大傻子托关系把小俊户口办到香港。” 张俊有些担心道：“妈！你别逼他太过，大哥压力很大，前几年都是骂他的，咱们家不缺钱。” “美元贬值呢？还有落袋为安，谁知他什么时候失势，都知道他有钱，他有多少钱谁都不知道，拿到手才叫钱，最近我睡不好，就怕他反悔。” 张扬又被张雪缠住，她今年大三，跟着拍两部电影，也赚不少钱，现在她心思又活泛起来。 “大哥，我想去哈佛留学。” “我看你像哈佛，咱们这有个哈市佛学院，你去当姑子，就是留学了。” “切！我不管，今年夏天你要给我办。” 张扬摆摆手：“我也不管，现在烦着呢，离我远一点。” 现在张扬不想回乡村，亲人要他办各种事，父母，孩子，亲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盯梢，男人好难！ 第二百五十五章 孙艺珍邀请 第257章 孙艺珍邀请 过了正月初五，依旧是去给爷爷上坟，正月初七，张扬带着张俊去香港，要给他办香港身份，还是以优才办理。 其实江至强还有贡宸他们看不上张俊，这些张扬都懂。 现在网视已经把2000万美元用没，去年广告收入628万人民币，只有这些收入，购买版权，带宽费用，服务器费用，人工成本，房租，水电，这些开销都不少。 张扬办的企业，很多人愿意投资，阿布扎比投资局，摩根大通，不过为了打开韩国和日本市场，他要接受cj集团，还有日本软银投资。 这次融资他要先去韩国，见一见cj集团李在贤，抽空看看孙艺珍。 李健熙的外甥，新世纪百货继承人郑溶震，去年已经和孙艺珍分开，她被养了几年，获得16亿韩元分手费，还有江南一套房子。 原本张扬和孙艺珍2002年就能在一起的，他实在太忙了，去韩国也没见她，当时郑管她也严，前一段时间两个人通过朋友网联系上，她居然加了张扬的小号。 这姑娘也是聪明，居然能发现是他，两个人电话联系上，孙艺珍叫他去首尔看她。 上飞机前，张扬告诉她：“你别发洗澡后的照片，互联网还有手机是有记忆的，说不准就被黑客盗取，到时搞出照事件。” “就是想你呀，想给你发。” “伱等着我，去首尔收拾你。” 他刚挂断电话，王星电话打过来。 “大哥，王慧文去香港，看到您和张俊在一起，您不是离开朋友网吗？” “不用担心，我不欠一笔钱嘛，国内个人所得税太高，张俊要改到香港身份，给他办一下。” “大哥，您不要再帮他，都这么对您，还帮着他。” “知道了，这是我个人私事。” 原来王慧文也在香港，可能是投资的事。 这次去韩国，就张扬和宁涛两个人，已经提前联系cj集团。 到达仁川机场时，李在贤亲自迎接，他感谢张扬：“多谢贡兄弟派人照顾我父亲，我父亲最近身体还好吧？” “你可以去京城看他，听说你老叔因为信用卡的事要进去？” “秘密资金大部分公司都有，这也不算什么事，他可能要卸任三星会长，现代的人要搞他，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李在贤的父亲李孟熙是三星创始人李秉哲长子，历史上各朝太子都不好当，李孟熙被赶出家族后，跑到京城待着，李秉哲三儿子李健熙成为接班人，也就是三星会长。 cj集团前身是三星旗下第一制糖，后来分家给了李在贤，现在cj集团，食品，生物科技，物流，娱乐媒体覆盖经营。 韩国最大院线cj cvg影院，最大电影公司cj娱乐，旗下有多家有线频道，音乐娱乐公司等等。 在车上时，张扬介绍：“这位是网视总裁宁涛，现在网视用户700万，今年预计突破2000万，2009年下半年就能到韩国，日本等国家。” “这次融资多大数额？” “5000万美元，要购买华纳、hbo，二十世纪福克斯版权，这些要2000万美元，其余收购韩国，日本，还有大陆版权，今年下半年会搞高清，带宽费用更高。” “导演，拿出多少股份融资？” 李在贤知道网视就是张扬的，这个总裁就是他的助理，在台前管理公司日常事务。 “3.125亿美元市值，阿布扎比投资局，还有摩根大通已经评估完，他们也愿意投资，日本软银孙正义在香港，就等着cj集团了。” 李在贤问：“我们能拿到多少股份？” “我认为应该这样，16%，各方投资1250万美元。”李在贤打开车窗，他看着窗外问：“上市时估值能到多少？” “800亿港元，一年之内就能到千亿港元市值。” “哇！导演这么有信心？” “要是整合亚洲大部分版权，网视处于不败之地，而且我能看到20年后都不倒闭，一般公司很难看清20年，整合版权垄断，这才能赚钱，我现在有些缺钱。” “cj娱乐可以投资。” 李在贤在想，cj娱乐版权可以卖给网视，cj集团又投资网视，这样可以多吃一些，他也相信张扬眼光，他说过美国互联网泡沫，还真泡沫了，他投资网易，还真赚钱了，世界导演财富榜，张扬名字也在上面。 张扬还是住在帝宫酒店，他给孙艺珍打电话：“我到了，还是原来酒店。” “江南帝宫吗？” “嗯。” “你来我家嘛，在三成洞，安全许多，有蓝色沙发哦，特意给你买的。” 张扬听着有了反应，他在电话里大喊一声：“妈的！洗白白等着我！” 三成洞这里房子很不错，实木餐桌，暖色调装修，蓝色沙发就像云朵，还有一个小庭院，几颗树木挡住屋子，增加隐秘性。 她给张扬拿烟灰缸，笑着看向他“你成熟许多，好像有些黑了。” 张扬点头：“嗯，哎，我看你瘦了许多，也白了一些。” 两个人有几年不见了，她还有些害羞，孙艺珍笑着说：“离开他后，资源少了许多，拍摄电视剧《聚光灯》减了一些。” “这些年赚了许多，你也不容易，我看新闻，你和宋慧乔片酬差不多，好像全智贤离开她的社长了。” “社长用电话监听她，她到美国躲着他，现在算离开了，现在我最大愿望就是和你拍电影，leo！你嫌弃我吗？” 张扬摇头：“不嫌弃，谁都不容易，谁的新欢不是别人旧爱，我也有过女朋友。” 孙艺珍坐在他旁边，忍不住笑出来“你不是有女朋友，你是有许多，不过我也不在意，你到首尔找我就行，现在不缺钱，我不会要你钱，只要你到首尔，陪着我就行。” “行吧，这次过来找投资，特意过来看你。” 孙艺珍新买的睡袍，张扬穿上后还挺合身，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洗完澡，他点上一根烟，孙艺珍已经躺在床上，笑着看向他“你真香。” “如果你能留在首尔就好了，这样可以公开恋情，粉丝也会祝福我。” “你到底怎么回事？还管粉丝，脑子有包吧？” “粉丝是我衣食父母，韩国明星不像大陆，地位很低的，我看偶像出道的小姑娘，很可怜的，被经纪公司压榨很惨！” “这到是。”张扬点头。 他躺在床上抱着孙艺珍，她的皮肤比刘芯悠还白，两个人类型差不多，不过！张扬更喜欢刘芯悠，孙艺珍有时候脸比较冷，他不喜欢冷的。 张扬装睡觉，她拉着他聊天，不一会就跑到他身上，两个人运动一番。 做完后，张扬还真有些累，下飞机后没休息，就跑到孙艺珍家，他不知不觉睡着。 ………… 孙艺珍看着张扬的脸，见他熟睡这样，心里美滋滋的，还记得2001年他到《醉画仙》剧组探班，2002年他担任戛纳电影节评委。 当时的张扬就像一头狮子，威风八面，现在他沉稳许多，脸上也多了些沧桑，她忍不住亲一口，见他没醒，孙艺珍捂着嘴偷笑。 她知道张扬喜欢吃虾，首尔这里有独岛虾，煎一下就可以，鸡肉粥，熟拌牛肉，凉拌西兰花，明太鱼汤，主食吃米饭。 天已经黑了，张扬还没醒，孙艺珍已经做好饭菜，她在张扬脸上亲一口，随后摇晃他的手臂。 “欧巴，醒醒。” “啊！”张扬扑棱一下，他睁开眼看着孙艺珍：“你要干啥？” “你说什么？”孙艺珍用韩语说，她听不懂汉语。 “怎么了？” “饭菜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吃了，不许说不好吃。” 张扬笑出来：“吃现成的，就算毒药也吃了，只要你不说大朗，该吃饭了就行！” “切！我看过水浒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潘金莲。” 张扬伸出大拇指：“厉害！” 孙艺珍做饭还不错，他吃着还挺香，特别是这大虾，张扬喜欢吃虾。 “你知道最幸福是什么时候吗？” “中彩票。” “看着你吃饭，幸福满满，你吃饭很香。” “你是想骂我饭桶吧。”张扬放下筷子。 “不是，看你吃饭很幸福，精心做的饭菜，你很喜欢吃，我很满足，我很幸福。” “你是好妻子。”张扬笑出来：“哈哈！鸡肉粥很好吃，不咸不淡，我喜欢吃鸡。” 两个人吃过饭，张扬想出去逛一逛，孙艺珍嫌弃外面冷，她要和张扬聊天。 “我有许多话想和你说，三天三夜说不完。” “好吧。” 张扬突然之间，感觉孙艺珍也不错，会做饭，会照顾人，长的也不错，刘芯悠可以打八十分，孙艺珍可以打七十六分。 刘芯悠也会做饭，而且笑起来更好看，他最喜欢看刘芯悠的眼睛，刘施施眼睛也不错，就是带一点攻击。 第二百五十六章 十部半 第258章 十部半 上午10点钟的阳光照在庭院树上，树枝就像附在暗蓝色窗帘上一样，一身白色睡裙显的孙艺珍很慵懒，她身子微微前倾，手中端着一杯香槟。 “漱漱口再抽烟吧。” 孙艺珍知道他有起床抽烟习惯，张扬指挥着她：“把窗帘打开，要是春天就好了，可以听到鸟儿叫，我讨厌冬季。” 她白的如葱白的手掀开窗帘，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香槟漱口，很奢侈呀，张扬想到《了不起的盖茨比》，菲茨杰拉德身处于美国经济爆炸时期，同时他死亡时，也是美国经济衰落时期。 张扬重生之时，也是大陆经济爆炸时期，还不知大陆什么时候经济会衰落，有增有降，这才符合规律。 从卫生间出来，孙艺珍俯视着他，她拉着张扬的手，笑着说：“你写的自传在韩国很畅销，我也买来看，电影人很难抵挡你的魅力。” “希望你一直住在这里，能够和伱相伴一生就好了。” “我想到《了不起的盖茨比》，经济爆炸时期，人们生活奢华，经济衰落时期，奢华的人会毁灭，有很多人破产后自杀，我想他们受不了苦日子。” “1997年我拍摄《命运之门》，拍电影是我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这部电影，表达很准确，这是一个纵欲时代。” “恩。”孙艺珍点头：“确实！” 在她的家里，张扬吃过一顿丰盛早餐，他要回酒店，二月末的首尔还很冷，在阳光照耀下，一辆崭新的出租车停在他的身旁。 当张扬上车后才发现，这是一个老司机，这并不是一个调侃的话，出租车司机已七十多岁，这本是退休的年龄，在繁华的首尔生活不易，每一个人都要创造自己价值，不然就会被抛弃。 回去的路上，张扬又想到《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本书，这是一本打败时间的书，出版快100年，也不过时，他要创作出打败时间的电影，一百年后人们看电影，也不会感觉过时。 此时大陆信仰已死，正如《甜蜜的生活》一样，人们尽情狂欢，大陆新富起来的人，爷爷大部分都是农民，而权贵阶级，他们的祖辈拥有权力，这形成两种对立。 一种是依靠权力崛起财富的阶级，权贵阶级。 电影主角属于新富起来的地产商人，他拥有一个豪华的别墅，每天都过着纸醉金迷生活。 在镜头之中，一个是描写权贵和新富奢华生活，另一个对准底层，在权贵眼中，新富起来的人，是不入流的，而新富也压榨底层。 电影主角就像盖茨比一样，属于新富阶层，张扬拍电影不会像《了不起盖茨比》中一样，而是像费里尼《甜蜜的生活》。 当然也有感情线，主角认识权贵阶级女人，他们正要发生关系时，这个女人和另一个权贵发生关系，当他想要和底层女人发生关系时，又被她拒绝，夜晚行走在大街上，还被流氓教训一顿，抢走他身上的钱。 看着权贵酒池肉林，主角正在性缺失，这并不是他魅力小，而是权贵女人只找权贵，不会选择他这个新富，就像黛西一样，不会选择盖茨比这样的新富，而是选择贵族。 底层也拒绝着主角，因为他不能为她提供庇护，底层女人也相不中他，主角想要去夜店找女人时，他又害怕染病，当他想要找斯文的女教师时，女教师又是一个心理变态。 主角清晨从酒吧出来，他看见货车上拉着财神雕像，这与电影开始孔子雕像摔在地上呼应。 电影开始，信仰已死，没有礼仪，没有约束，没有道德，人们沉迷在纸醉金迷中。 电影结尾，财神雕像被运走，预示着经济衰落，底层人生活更困苦，从经济爆炸，到经济通缩。 这部电影看似是男人找女人做性有关的事，其实这部电影表达在社会大背景下，阶级差距，还有经济爆炸到经济衰落。 1997年，张扬拍摄《命运之门》，这是纵欲时代电影。 他还要拍禁欲时代电影。 从纵欲到禁欲，他现在脑子里想的电影，就是过度。 回国后，他要买《了不起的盖茨比》看一看，还要看费里尼的《甜蜜的生活》。 ………… “导演，昨天你去什么地方了？” “我有一个女朋友，她做了一些吃的，我过去吃。” 宁涛听明白了，这是会情人去了，他已知张扬交往过的女朋友就不下10人，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地位。 “已经联系洪尚秀，下午可以见他。” “就在酒店大厅吧。” 洪尚秀也属于386时代，韩国现在以及未来，电影主力都是386时代，就像国内第五代导演一样。 386时代特征：60年代出生，80年代接触电影，30岁左右拍摄电影。 386时代代表人物：金基德，洪尚秀，朴赞郁，奉俊昊等等。 洪尚秀戴着一副眼睛，他的身材和张扬差不多，只是洪尚秀有些发福，张扬还没到岁数，男人30岁以后，或多或少都会发福。 “你现在还没签公司，对吧？” 洪尚秀点点头：“没签，要是用好莱坞的话说，我属于独立制片。” “你今年有什么电影上映？” 洪尚秀摇头：“今年没有，今年要去巴黎拍摄一部电影，有关画家在巴黎遇到女人，最后回归家庭的故事。” “我和张国荣创办了泛亚娱乐，有几年了，欧洲市场m2k合作，韩国这里和cj娱乐合作，北美和狮门影业合作，日本导演是枝裕和已经加入，这次到韩国，你有意加入吗？” “我在戛纳电影节见过是枝裕和，他的电影《无人知晓》入围主竞赛单元。” 洪尚秀问：“会干预创作嘛？” 张扬点上一根雪茄：“泛亚娱乐没有签约艺人，只有签约导演，现在有我，张国荣，贾章柯，张律你也认识吧？” 洪尚秀点头：“《神父》首映我去参加过，他回大陆拍电影了。” “张猛，是枝裕和，还有宁昊他们等等，韩国这里邀请你过来，因为你属于独立制片嘛，金基德性格有些古怪，李沧东拍电影很慢，怎么样？” “能给我一天时间吗？” “行！” 国内观众对洪尚秀了解不多，他和金敏喜搞婚外情的事，这才让他在大陆出名，其实他是韩国为数不多作者导演，几乎一年制作一部电影，三大电影节入围过几次。 张扬在电影界名气很大，只要是拍电影的，不管任何国家导演，不知道张扬还拍什么电影？ 有些像生平不识张扬，拍了电影也白拍的意思，他也是目前活着的电影大师之一，美国的马丁-斯科塞斯，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戈达尔，还有伊朗导演阿巴斯。 在世界电影中，张扬的地位比侯孝贤还高，比老谋子高出两个档，这也是《电影手册》，tspdt排名中：张扬排名在亚洲第三，他前面是黑泽明，小津安二郎。 世界导演排名：张扬第37位，华语电影导演唯一进入前50的导演。 《船》，《一次别离》，《大师》在各大榜单中。 对于这种虚名，张扬看的很淡，黑泽明和小津安二郎都死了，还排名有什么意义？ 他现在是想的剧本，黄金时期不是白给的，他脑子里有五部电影剧本，原来写个电影剧本吭哧瘪肚，现在电影剧本灵感突现。 《北方之马》是他第六部电影，加上和张国荣合拍《盲导》就是六部半，还有四部电影剧本，加在一起就是十部半，很多导演一辈子拍不了十部电影，张扬能创作出十一部电影，他很自豪。 第二百五十七章 也可以杀死张扬 第259章 也可以杀死张扬 首尔，香港，首尔还有雪的痕迹，香港已有绿树，盛开的鲜花，张扬刚到香港，下飞机就脱掉身上的大衣，这里可真暖和，感受着三月春风。 这次跟着他到香港的，cj集团李在贤，还有洪尚秀，张律。 他还住在半岛酒店，这里已经熟悉。 ………… 文华东方酒店粤餐厅，这是一间特殊餐厅，每晚只招待一桌客人，香港名人张国荣会在这里招待贵宾。 在餐厅卫生间内，季丰拿出藏起来的手枪，tt33手枪，弹容量八发，有效射程五十米，在三天前，季丰最爱的刘芯悠和他分手，她怀上了张扬的孩子。 自己心爱的女人怀上别人孩子，这对季丰来说是莫大耻辱。 工作也无情抛弃他，季丰上大学的学费，都是父母卖面条供他，现在他被银行开除，原因是他工作上出现失误，给银行造成损失，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张扬害的。 没有张扬，刘芯悠不会离开他，没有张扬，他的工作不会丢，没有张扬，他能面对父母，现在一切都失去。 季丰拿起手枪，想到能杀死自己的子弹，也能够杀死张扬，只要张扬消失，他也会在卫生间里自尽。 失去工作后，他就寻找一切关于张扬的信息，得知他昨天回香港，今天张国荣会在文华东方酒店宴请她，季丰知道自己的机会到来，他就像教父中迈克一样，把手枪藏在卫生间水箱中，等他们酒足饭饱，警惕消失时，他回到卫生间，拿起手枪，在餐厅内杀死张扬！ 八个服务生，季丰也是其中一个，两名厨师，还有四名帮厨，餐厅的大红桌布已铺整齐，桌子上摆放着柠檬水，一箱空运到香港的罗曼尼康帝，这是张扬最喜欢喝的酒，厨师长盯着红酒箱眼馋。 嘴里啧啧称奇：“这一瓶酒就要几万港元，酒店都买不到，听说张扬晚上会在这里用餐。” 厨房里两大箱橙子在榨汁，最新鲜，最贵的一种，香港水果卖的也贵，这是一种浪费，只为几杯橙汁，就要用上百斤橙子。 大厅里摆放着几根银制烛台，当张国荣到时，门口有进来几个人，他们设备齐全，双簧管，大小提琴，萨克斯，高低音鼓，应有尽有，另一个身材矮小男人也走进来。 听经理讲，这位身材矮小的人是安乐公司老板，《英雄》，《卧虎藏龙》，《大师》就是他投资的，也是张扬的合作伙伴。 大厅里充满欢声笑语，人们笑着握手，笑着聊天，亲热无比的会见，陆续有人到餐厅。 日本软银孙正义，他投资了雅虎，2000年，做过短暂世界首富。 cj集团李在贤，三星创始人长孙。 曼苏尔，阿布扎比亲王，管理着阿布扎比投资事宜，还有阿布扎比酋长国文化事宜。 其他两个人，经理也不知道，他们都很有地位，能够和这些人谈笑风生，一般人不会出现在宴会厅。 突然之间！ 叽叽喳喳说话声音停止，人们都站起来，宴会厅大门打开，男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头发很短，黑油油的，很硬，大大的眼睛，锋利又柔和，长长睫毛，上身一件洗的有些发黄白衬衣，下身一件灰色休闲裤，脚上一双黑色布鞋格外醒目，不知他身份的人，因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知道他身份的人，脑子里蹦出两个字：“低调。”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张扬，在香港几乎所有人都听过他名字，见过他本人很少，让季丰魂牵梦绕的人出现，当张扬出现时，他有些怕。 张扬身材高大，正处于一种唯我独尊到质朴转变，季丰突然之间明白，为何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他，张扬就像金字塔尖上的明珠，能够和他在一起，就像拥有无上荣耀。 他说话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他，当他出现在宴会厅时，餐桌上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他，只听张扬说：“不好意思，睡过头了，能赶上吃饭吧。” 张国荣笑着说：“打个通关吧，一人一杯。” “没问题。” 他身后跟着的人，是张扬原来助理，现在网视总裁，跟着张扬的人，都发财了。 季丰身上侍者服，在人群中晃来晃去，见人们个个殷实同张扬说话，他很嫉妒，张扬就在他的眼前，只要回到卫生间，他的命唾手可得。 所有人都围着张扬说话，就连香港引以为傲的张国荣，此时只能是听众，他们说到智能手机。 “去年我去苹果总部参观，苹果液晶面板是三星的，玻璃是康宁的，结构件是富士康的，只有操作系统是苹果的ios。”宁涛递给张扬一个苹果智能手机模型。 “以后网上看电视剧，电影，我拿着手机就看了，吃饭，上卫生间，睡觉，坐地铁都能看。” “这么说智能手机要淘汰pc电脑了？” 张扬摇摇头：“淘汰不可能，电脑真正发展是因为互联网，94年吧……” 孙正义点头：“是94年，美国互联网发展。” “算今年13年，互联网最少要2014年吧，智能手机2010年普及，2014年一个高峰，以后笔记本电脑会少，我看好智能手机移动时代。” “我去年买了苹果40万股，去年九月，苹果股价50美元，曼苏尔。” “嗯。”曼苏尔点头。 “阿布扎比投资局可以买一点苹果股票，最起码能跑过通货膨胀，现在苹果股价92美元，我买涨了一些，史蒂夫也愿意咱们投资，是不是。” 贡宸问：“能行？” “行。”张扬点头。 “要是cj集团做手机，可以和三星竞争一下，不过美国扶持三星，恐怕有些难，弯道上掌握移动时代，也是一条路。” 李在贤看着他问：“导演，为何你总强调20年？” “一个行业发展，黄金时间也就20年，除非你能垄断，你不能在世界上垄断，那么做一件事20年，就可以了，网视我们看到20年后，再远谁都看不到。” “按照我的思路，网视二十年后，还是一个视频平台。” 季丰听的入迷，他居然被张扬忽悠了，倒红酒时，酒洒在张扬裤子上，只听到旁边人骂：“伱瞎了吗？” 张扬看了季丰一眼，笑着摆摆手：“没事，我这裤子腌入味了。”他站起身，抱了抱服务生：“不要害怕，谁都会犯错误。” “你不要太难过，经理不能开除你，我会和他说。” 张扬没用任何香水，季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听着他带有磁性声音安慰他，这是季丰从未感受到的温暖，他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他是伪君子！伪君子！ 可是！ 季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躲进卫生间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煞白，洁白的手指一尘不染，他回味着张扬带给他的温暖，还有淡淡的香。 经理敲门：“小子！衰仔！” “经理。” “张导演说没事，你出去不要板着脸，要笑知道吗？” “嗯。” 季丰已忘记水箱中的手枪，他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 夜晚，十一点。 张扬的声音很大：“打包！打包！” 季丰同其他两个服务生给菜品打包，张扬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景色，江至强问：“不去会所吗？” “有些累了，不想输给你们钱。” “哈哈。” 张扬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港元，递给季丰：“你们分分，服务生都有。” 季丰不敢接，这时经理说：“导演给的，就拿着。” 经理知道，每次张扬到这里吃饭，都要给一笔小费，他已习惯。 当张扬他们走后，季丰才敢数钱，三十五张一千面值港币，小费就要给港元，他可真大方，怨不得刘芯悠喜欢他。 他把这钱分给其他七个服务生，每人分4000港元，剩下3000港元给经理：“我们都分了，还剩3000港元。” “这你就拿着吧，后厨还有我们的小费，哥哥都给了，他们在这里用餐，是不会在意花多少钱的。” 一时之间，季丰感觉有钱真好，居然可以忘却仇人带给他的痛苦！ 第二百五十八章 毁灭完美的他 第260章 毁灭完美的他 3月10日。 网视第一轮融资完成，摩根大通，巴布扎比投资局，cj集团，软银各投资1250万美元，收购网视4%股份，这一轮融资，张扬持有网视股份还剩49.56%，贡宸股份还剩32.76，宁涛还剩1.68%。 融资5000万美元，很快就会花掉，购买华纳，hbo，二十世纪福克斯版权就需要2000万美元，还有大陆，韩国，日本，法国，意大利一些版权，今年购买版权就要3000万美元，带宽，服务器，人工，房租也要一大笔钱，这5000万美元，只能用到明年8月。 网视将会在明年7月再次融资，第二轮融资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第一版权买的差不多，第二：今年下半年会改版，看一些电影，电视剧要会员。 去年广告收入627万人民币，今年广告收入最少2000万人民币，这也是一点钱，蚊子小也是肉，等用户增长上来，广告费会贵许多。 去年11月，谷歌公司以16.5亿美元收购youtube，现在大陆视频平台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网视融资完成后，洪尚秀，贾章柯，是枝裕和也签约泛亚娱乐，导演合约都是五年，公司负责制作，发行，几乎不干预创作。 在酒店内，刚吃完午饭，刘芯悠拉着张扬的手，她有些郑重说：“老公，我怀孕了。” 张扬一直认为男人听到女人怀孕，开心的模样就是装出来的，他一点不开心，反而是有些烦。 耸了耸肩说：“如果是男孩，那么最好是给我妈养，如果是女孩，那么我妈这辈子不会见你。” “我就在香港养，不去内地，你可以结婚，只要你抽空过来看看我。”刘芯悠抱着他，带着哭腔说：“我很想要这个孩子。” “真的！” “真的！” “伱不明白，如果你试图用孩子捆住我，那么我妈会非常恨你，你没见过她，我的母亲很传统。” “如果是女孩，那么就打掉，我知道你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如果是男孩，我就养着，行吗？求求你。” “求求你了，老公。” “行吧。” 张扬带着她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刘芯悠1月10日怀上的，当时他们两个在京城，这个孩子是张扬的，怀孕两个月。 “能检查出男女吗？” “要12周。” 刘芯悠有一些担心：“我好怕呀！” “没事。” 张扬也看开了，两个人走出医院时，他笑着说：“生就生嘛，你这么美。”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 刘芯悠在香港没有房子，张扬打电话给凯瑟琳，当然，这是背着刘芯悠打的。 “你在西九龙房子卖出去没？” “这是给你买的，你到香港可以住进去，最后一个机会，你到伦敦吗？” “我不去！” 凯瑟琳在电话里说：“那么我要嫁给其他人了。” “好。”张扬笑着说：“恭喜你，西九龙房子你不住，那么我先住着，明年根据市价，我把钱转给你。” “哦。”凯瑟琳问：“你不是住酒店吗？” “别问了。” 她偏偏想问：“你女朋友要住吗？” “烦人，我挂了。” 张扬也有钥匙，他只是不愿意去住，现在刘芯悠怀孕，住在这里休息，打开门一瞬间，她感觉到这里的精致：“这里是谁的房子？” “我的，以后就是你的，不想瞒着你，凯瑟琳原来住这里，就是查尔斯母亲，她今年要结婚了，以后很少到香港，我就买下来，明年过户。” “英国女作家嘛，我还看过她和你的小说，写的情真意切，要是现在看肉麻。” 客厅上蓝色沙发醒目，想来这是特意为张扬准备，卧室靠南很大，可以看到海景，刘芯悠笑着说：“海景大平层，现在很贵！” “这房子多大？” “我也忘记了，好像是2200平尺吧。” “哇！西九龙这里海景平层，要港元一平尺，这套房子要4500万港元。” “她可真有钱。” “她买的时候才6000港元，房子涨价了嘛。”张扬笑着说：“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明年再买一套其他地方的，今年先将就下。” “嗯。” 打电话给家政公司，叫人过来打扫屋子，刘芯悠有车，两个人去超市买生活用品。 她怀孕后特别能吃，父母都在加拿大，没人照顾她，刘芯悠很爱惜自己，她放下筷子给张扬倒水：“喜欢看你吃饭，看你吃饭我能多吃一碗。” “哈哈！你就是想打击我呗。” “没有。” 两个人晚上很早睡觉，张扬是睡不着，刘芯悠一直拉着她聊天，从小时候到上学，就像讲连续剧一样。 ………… 张扬回京城，他要创作出一百年后还不过时的电影，就像菲茨杰拉德《了不起的盖茨比》，他最近看这本小说上瘾。 在家里又拿出《甜蜜的生活》碟片看，这部电影有四十多年了，也不过时，很契合现在大陆生活。 ………… 刺杀张扬不成，季丰把手枪扔进海里，刘芯悠搬走，他有一种认命心态，辗转反侧回到家里，看着父母忙碌。 中午吃饭时，季丰把失业的事告诉父母。 “现在工作不好找，就在家里呆几天，现在面馆生意也不好做。” 失去了刘芯悠，季丰也失去负担，他想要搬回来住，桌子上苍黄的菜，应对着他此时内心。 “我搬回来住，房子也快到期了。”一万多港元递给母亲：“这算我伙食费吧。” “说什么话呢，歇一歇也好。”母亲安慰他。 季丰见识了奢华生活，晚上躺在低矮阁楼，这里有些闷热，他想到张扬的脸。 他有自知之明，这辈子也过不上张扬这种生活，内心中有一种羡慕，嫉妒，恨，力量要爆发，他羡慕女人们喜欢张扬，这个男人不需要说甜言蜜语，也不需要给这些女人买礼物，他只需要勾勾手，这些女人就会臣服在他脚下。 因为前几日的一瞬间，季丰感觉到张扬的魅力，就像在他作品里一样，张扬的精神留在他灵魂里，羡慕和嫉妒，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季丰还是要杀掉张扬，明天晚上他就捞回枪，张扬实在太完美了，女人们并不爱这个人，而是一种攀登上珠峰勇气。 因为张扬的完美，季丰脑海中浮现出毁灭他的幻想，张扬的完美，可以被销毁，毁掉他，并不会毛骨悚然，他淡淡清香气息，随着他死亡，可以一起被毁灭，这样就不会让季丰再想念。 ………… 要创作出打败时间的电影，张扬创作生涯又到达一个高度，欲望是不可被毁灭的，就像身体中的血液，他拿着《了不起的盖茨比》来到刘施施家。 因为刘芯悠怀孕，他无处释放自己欲望，见到他一瞬间，刘施施的眼神蜕变。 似有不快道：“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把衣服退掉，我要你。”张扬的声音很生硬，就像命令一样。 “我不！” “怎么了？你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嘛？” “这段时间都快忘记你了，又来找我，做过以后忘不掉，痛苦的只有我一个人。”刘施施眼中带着泪水。 他粗暴动手，开始她还试图反抗，最后紧紧抱住他。 两个人躺在沙发时，刘施施看着太阳问：“你们两个怎么了？” “她怀孕了，不能搞。” “哼！”她听到这句话，非常生气，手指甲扣进他皮肤，拧了一下：“我是替代品吗？” “不想骗你呀。” 刘施施问：“你妈知道吗？” “还没告诉她。”张扬站起来穿衣服，拿出买的耳环递给她：“要是男孩就生，女孩就打掉。” “知道你不是重男轻女，这是你妈的想法。”刘施施犹豫着，要不要接过精美的耳环，最后她控制不住自己，这可是张扬送给她的，她对着镜子戴上后，露出灿烂笑容：“真好看！” “嗯。” “咱们去吃酸菜鱼。” 两个人刚开车出门，张扬接到袁荃打来电话。 “你有时间吗，请你吃饭，最好你跟着我回家，我妈想你了。” “这都是什么？” 袁荃在电话里说：“我和他分手了，他和高媛媛在一起，现在很伤心，怎么办？” “哎！我想到一个事，你演我下部电影，演我女朋友。” 袁荃哭着说：“什么时候，还说电影，只要你说喜欢我，就嫁给你！” 刘施施听到袁荃的话，鸡皮疙瘩满身，原来袁荃曾经喜欢过张扬，这次她和夏宇分手，要嫁给张扬，这都是什么事？ 难道夏宇是张扬的替代品？ 依照张扬的喜好，他应该不喜欢袁荃，不然他们97年就能在一起，这都过去十年了。 刘施施问：“谁呀？” “哦，袁荃，她和夏宇分手，要不你去陪陪她？” “我可不是男人，不能慰藉她空虚的心。”刘施施问：“她是不是喜欢过你？” “没有吧，我可不自作多情。” “哼！”刘施施冷哼一声：“去见嘛，上床宽慰她。” “也行！”张扬笑出来。 “你敢！有我们两个还不够，你要多少？” 两个人到饭馆，最近川菜火起来，张扬不能吃辣，水煮鱼不能吃，酸菜鱼还行。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丑人惨不忍睹 第261章 丑人惨不忍睹 袁荃现在很苍白，她的脸色也不好看，刘施施不让他见袁荃，张扬还是来了。 过去十年间，他们只见过五六次，每次都是闲聊几句，以前袁荃在他心中，还有一些印象，逐渐消失。 “他们合作话剧，这个高媛媛也是惯三，真不要脸。” “你诅咒别人的样子很丑。”张扬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他递给袁荃。 当她接过手帕后，还可以闻到独属于张扬的香，袁荃有些不舍得擦，她说：“我母亲过年时还念叨你，拍电影时你给她买礼物，当初伱不应该拒绝我。” “还说这些干啥，我这么多女人，你更受不了，好好工作，拍一部电影，慢慢就忘记了，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我都把你忘记了。”张扬点上一根烟：“时间真是神奇，可以忘却一个人。” “张扬！我想听你说，我们还有可能吗？” “你知道你要演这个角色，原来是谁的吗？” 袁荃摇头：“不知。” “我女朋友的，她怀孕了，就不能演了，今年夏末开拍，只能找你顶替上。” “谁呀？又谁呀？你怎么又生孩子？”袁荃都有些迷糊了，她能接受他两个孩子，没想到还有女人给他生孩子。 “加拿大香港人，两个身份，在台湾出生，她不是知名女演员，长的很漂亮，大大的眼睛，皮肤很白，我很喜欢。” “你喜欢也喜欢不长，我还不知道你，这些年你交往几个女人了，没一个长的。” 两个人离开餐厅时，袁荃说：“我本不应该说，这么多年，你都快三十了，该稳定下来。” “哎！”张扬一皱眉。 袁荃知道她说错话，闭上嘴不再说，两个人走出餐厅，照相机拍个不停，只听张扬大叫一声：“过来！” “阻止摄影师。” 餐馆是张扬经常来的，经理很快走出来，几个保安带着两个人过来，其中一个男人衣冠楚楚，另一个穿着暗黄色夹克，手里拿着照相机。 餐厅经理把照相机胶卷拿出来，递给张扬，他胡乱揉了揉，扔进垃圾桶里。 “导演好，袁荃好，有什么事吗？”西装男人伸出手。 张扬点点头：“请坐。” “这里没椅子，怎么坐？” “那么就蹲下，每个人都有隐私，我并不是公众人物，为什么要拍我？” “我的职责是让公众知情，你们两个在恋爱吗？”西装男笑着说：“还挺般配的。” “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拍我。” 见张扬开车离开，袁荃坐在后面，西装男心才放下，他刚才挺害怕，张扬的身份地位很高，还真怕对方揍他。 ………… 在西郊香山别墅地下室内，这里的人在闲聊着，叶文东带着四个姑娘，她们每个人都不同，有一个相同点，少数民族姑娘，他迫切见到张扬。 “贡哥，每次叫张扬，他都不过来，为何这次主动。” 这里是贡宸的休息室，别墅里能唱歌，游泳，雪茄室，台球室，小型放映厅，还有这个私密地下室。 这里男人的名字很庄严，他们的父亲或者爷爷，都是举足轻重人物，只要没人追问，很难发现他们。 贡宸点上一根雪茄，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肤如凝脂姑娘，冷笑一声：“他要拍什么浮华电影，讽刺权贵和财富的，这家伙要体验生活，过来看看，没准像海明威《太阳照常升起》，把我们拍进去。” “这不是恶心人嘛，上面很反感这个，他就是刺头。”男人穿着一件格子西装，他旁边坐着一嘿绒衣女人，女人大晚上戴着墨镜，头发很短，很有气质，手指纤细。 一个女人笑着说：“能和她上床嘛？”她是某某人的女儿，长相一般，戴着一副眼镜，得知张扬过来，她特意过来。 “人家看不上你吧，他又不是李白，想要入赘宰相府，张扬也不缺钱。” 正在他们说话时，管家过来通报贡宸：“大少爷，张导演已到。” 贡宸这座院子，占地三十亩，别墅里两个管家，十六个厨师，四个司机，男女佣人七十多人，贡宸喜欢夏天到这里，避暑也很凉快，高媛媛是这里常客，他经常带他到这里，或是楼上，或是地下室，都有两人痕迹。 傍晚七点末，张扬汽车停在门口，院子大门很高，四周都是树木，要是没熟人，很难在闹市中找到这么安静院子，他未赴过贡宸举办宴会，院子里停着一辆直升机，十几辆高档汽车，可以看到网球场和几头鹿，这些小鹿发出悦耳声音。 “晚上好啊，老弟，今晚你要和我们好好聊聊，朋友们都想着你。”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笑着说：“我也想学开飞机，改天贡哥教教我，今年夏天要去新西兰玩，开飞机逛逛。” “没问题，朋友里有军队的，让他们带着你玩。” 他们直接去地下室，这里灯红酒绿，两张餐桌上摆放着各种菜品，有世面上吃不到的熊掌，还有鹿筋，娃娃鱼。 男女十几人，可以分为三类，女人身穿名牌是服务人员，男人身穿名牌是巴结贡宸这类人的老板，还有一类是贡宸这种人，张扬属于特殊一类。 “小小聚会，咱们先吃吧。”贡宸微笑着说。 张扬坐在他旁边，一个戴眼镜女人非要做张扬旁边，这个女人很丑，不忍直视这种。 佣人搬着张扬带来的罗曼尼康帝，叶文东爽朗大笑：“这酒是好酒，有钱买不到，今天借张老弟光。” 张扬看到身穿名牌的人，个个衣装整齐，坐在另外一桌，低声下气过来敬酒，他们喝的是拉菲，张扬这桌是罗曼尼康帝，这些人就是所谓新富，殷实说话，杯子放的很低，一一敬酒，或是在推销什么，好似几句话，钱就到手一样。 眼镜女人恭维着张扬：“老谋子还有凯哥拍的什么电影，献媚不好看，我就喜欢你拍的电影，有劲，这辈子最大愿望，就是想搞艺术，搞不了艺术，搞一个搞艺术的人也行！”她笑的很开心，这桌其他几个女人也大笑。 张扬实在无趣，打开她的手：“这样也真没品。”他一撇嘴：“你长的真丑，用钱钟书的话说，对我是一种折磨。” “噗嗤！” 叶文东笑出来：“慎妹子，也就张扬敢这么说你，哈哈！” 眼镜女人叫慎如珍，她的爷爷很厉害！可以这么说，以前指挥千军万马。 身份地位比贡宸还高，高中去了美国，在哈佛读书，回国后在国企闲职，她喜欢电影，国内出现张扬这样的导演，她喜欢的不行，得知张扬会过来，还精心打扮一番，这一打扮就像卯日星官他妈妈。 “你装什么？关上灯都一样，没准我比她们还好呢，喜欢你，还不识抬举，没意思。”慎如珍翻个白眼。 张扬不敢吃熊掌，害怕犯罪，他笑着说：“男人喜欢美女，有错吗？” “没错，没错。” 贡宸低声道：“行了，别逗他了，男人有的是。” “张扬！你真要拍这部电影？” “嗯，拍点有意思的。” “哎！你这就是拆台，国内形式不是好，是一片大好，发展蒸蒸日上，你说经济爆炸要到经济衰退，还讽刺阶级，咱们可是无产阶级工农联盟，你拍《一次别离》上面就不高兴，政策是振兴东北重工业基地，你非要拍下岗，一个你，一个贾章柯，非要找不痛快，有什么用吗？” “你们这就是给西方递刀子，国内电影不是启示，娱乐，我们国家电影和好莱坞不一样，电影要起到宣传，教化作用，你懂不懂？” 张扬冷笑一声：“我懂！但是我不想做。” “贡哥，这样电影没劲，我要拍出像《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样电影，一百年都不过时，古人着书立说，现在拍一部百年不过时电影，死了也心甘情愿。” “我愿意像菲茨杰拉德一样，活到四十多岁就去世。”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这部电影上映，还要被打击，会被攻击丑化国家，甚至永远禁拍。” “无所谓了，能拍出来就行。” 酒足饭饱后，他们开始打牌，赌注就是玻璃窗内的姑娘，她们身材修长，肤如凝脂，年龄都在18到25之间，头上戴着兔子耳朵，张扬还看到一对双胞胎。 张扬的眼睛盯着这些女人，她们是谁？从什么地方来？为何在这里？ 一个男管家急急忙忙跑到贡宸身边，告诉他有电话找，贡宸微微欠身道歉：“去去就来。” 叶文东问：“你想要谁？尽管开口。” 这一晚有些懵逼，这些都是他原来不敢想的，只听过古代狎妓，第一次遇到打牌赢兔女郎的。 肥头大耳中年人问：“张扬，刘怡菲你认识不？” “见过，不熟悉。” “神仙姐姐不错，我投资你拍一部电影，她演女主角，怎么样？” “我也不缺钱。” “她干爹陈金非要倒霉，靠山去年被抓起来了，她和她妈要去香港，现在英皇要给她安排一部电影，大陆和美国合资拍。” 胖子说的应该是《功夫之王》，陈金非好像是最近要倒霉，一联想到去年被抓起来的官员，张扬就知道谁了。 “你这样就没意思。”张扬拿起一根雪茄，胖子给他点上。 “你可以先用，我看着也行，完事我再用。” “哎！恶心！”张扬摆摆手：“她不是我的菜，你感觉美，我感觉一般。” “哈哈！”胖子大笑，他伸出手：“邹文彪，明天我让她干爹送她到酒店，你们谈。” “再说吧，我拍这部百年不过时电影，刘怡菲演正合适，她像权贵家的女儿，还真合适。” 贡宸打电话很晚才回来，他的脸色不好看，叶文东问：“咋了？” “老爷子明年就要退了，以后他管港澳台这摊子事，哎！岁数大了，要是再年轻三岁，他还能坚持五年。” 张扬想了想时间，他家老爷子69，明年就70，岁数到了，不退不行。 第二百六十章 一瞬之间 第262章 一瞬之间 4月6日。 《北方之马》入围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这也是第60届戛纳国际电影节，华语电影只有《北方之马》入围。 墨镜王的《蓝莓之夜》属于英语片，他现在混欧美市场。 老贾，张猛他们第一时间打电话恭喜：“能获奖吗？” “应该差不多，我很有信心，这次戛纳金棕榈八九不离十。” 张猛在电话里大笑：“别掉链子！” “不会的。” 邹文彪给张扬打电话：“联系到刘怡菲，特么的！陈金非没把握住，现在她们母女投靠香港英皇。” “非得整一下子，不整一下就不得劲？”张扬笑着说，他一想到邹文彪两百多斤体重，这还不把神仙姐姐压坏了。 “你情我愿，她不愿意也无所谓，他们在魔都，咱们坐我飞机去。” 邹文彪也有私人飞机，张扬想了想，去一趟魔都也行，杨德昌从美国回来，此时就在魔都，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到魔都，结肠癌已经晚期，只能等死。 邹文彪的私人飞机是湾流g550，要几个亿人民币，去年购买的，张扬的路虎开到机场，叶文东汽车也停在旁边。 “恭喜你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还行吧。”张扬和他们握手，点上一根烟，走上飞机，机舱有四个工作人员，机长，副驾驶，两名漂亮服务员，带着甜甜笑容迎接他们。 张扬坐在沙发上，服务员笑着问：“先生，喝什么？” “一杯冰镇可乐，再切一点西瓜。” 邹文彪问：“你这鞋是内联升的？” “我这是定制的千层底。” “伱似乎对刘怡菲没什么兴趣？” 张扬笑着说：“我太想爱上一个女人，可是我不知爱谁。” 叶文东点头：“在曼哈顿时，当时期盼着女友回来，可是回国以后，匆匆忙忙在一起，永远记不住谁，家里安排结婚，每天说不上两句话，无法爱上一个人，也是痛苦的。” 他笑着说：“张扬，你知道为何对你有好感吗？” 张扬摇头。 “2000年的时候我在纽约，问美国人，他们不知道魔都，不知道杭州，就连京城是大陆首都也不知道，我问他认识谁？” “这个人说：他认识jackie chan，leo。” jackie chan是成龙，leo是张扬。 “当时就想到，你可真牛逼，我们了解美国这么多，人家美国人一点不了解我们，你和成龙就像符号。” “我们很多子弟在国内还行，在纽约这个大都市，也只是普通人，我们不成功，相信有人会成功，你就是这个成功的人。” “我没想到，我还这么牛逼！”张扬有些傲娇道。 “你高冷的很，羡慕你能证明自己，我们在祖父辈中只能无限回想当年荣光。” 他的话很不客气，叶文东和邹文彪沉默不语，两个人看他的眼神，好似要给他扔下飞机。 下午。 到达魔都。 在大都市下午时刻，太阳很刺眼，张扬戴上墨镜，看着盖起来的新楼房，前几年魔都旧城改造，很多新楼建造起来。 ………… 外滩茂悦酒店，站在落地窗前可以轻易看到黄浦江，张扬所在的套房，价格也不菲，一天要5000人民币。 这家酒店是台资君悦建造，邹文彪占股一部分，他躺着收钱就行。 刘怡菲的母亲就像她的贴身保姆，她们在酒店大厅等待张扬，这位导演几年前见过，记得他还是到《仙剑奇侠传》剧组探班，胡戈出车祸，也不见他出现。 刘怡菲和胡戈关系一般，主要是她有个人原因。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大厅内，只见一身白色休闲装，上身只穿白体恤，戴上个墨镜男人出现。 他走到刘怡菲身边，身材高挺修长刘怡菲站起来：“导演好。” 服务员过来时，张扬点上了一杯茉莉花茶，见她有些心不在焉，他问：“你最近忙什么呢？” “《功夫之王》五月开拍。” “哦。” 这是刘怡菲难以启齿的地方，她有些害羞道：“我也不容易，要养家，没有办法，不是忘恩负义。” 她脸上露出一种不自然，异常的纠结表情。 “我没有朋友，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都是我的错吧，就是交不到朋友。” “行吧。”张扬站起身，他拿出一叠钱放在桌子上，笑着说：“过几年再找你拍电影。” 刘怡菲在湖北出生，她母亲是哈市人，父亲姓宋，是北方人，后来因为家庭原因，父母离婚。 “我没意思。”张扬笑着说：“见一面，看了看，今年《色-戒》什么时候上映？” “参加威尼斯电影节，年底上映。” “嗯。” 有些时候，有些事，不是粉丝想遮挡就能挡住的。 ………… 杨德昌还真是快不行了，身材消瘦，就像皮包骨一样，他们在外滩见面，他给杜笃之打电话： “我在魔都，你要不要过来？”杨德昌在电话里问。 电话另一头告诉他，有事要忙。 余为彦看着杨德昌问：“怎么样，他有时间吗？” “老杜开了一间工作室，他很忙。” 杨德昌也就有几个月时间，一转头笑着问张扬：“听说你电影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嗯。” 杨德昌妻子拿了一个马扎，让他坐下，他站一会就满头大汗，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踏上大陆土地，杨德昌出生在魔都，祖籍是梅县，很小跟着父母到台湾。 张扬站在黄浦江边，他左手夹着烟，右手插在裤兜里，笑着说：“现在我进入到创作黄金时期，写个四五个剧本。” “现在回想起1997年，都过去10年，当年拍《命运之门》把握的很准确，当时的时代，正是人们开始纵欲时代，现在魔都发展很快，经济形势很好。” “80年代我想回到台湾，当时美国就是混乱，回到台湾后发现，台湾发展很快，台北高楼大厦，汽车川流不息。” “后来我又回到美国，还不知以后美国什么样。” 杨德昌手里拄着拐杖，在妻子搀扶下回酒店休息，这也是张扬最后一次和他见面，人生的生与死，只在一瞬间。 十年时间，弹指一挥间。 回想起十年前，他已忘记许多，许多。 ………… 4月12日。 张扬把茅台历年分红拿出来，他也没钱用了，还剩760万人民币，历年分红累计：1841万人民币。 这些钱是他今年零花钱。 从京城到香港，见一见刘芯悠，张扬就准备前往巴黎。 刚下飞机，戛纳电影节主办方打来电话，今年戛纳电影节六十周年，要60位导演拍摄三分钟短片。 张扬以没时间拒绝了，他不想拍什么短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前往巴黎 第263章 前往巴黎 刘芯悠怀孕几个月，胖了许多，现在也能吃，她母亲，也就是张扬丈母娘到香港照顾她，家里还聘请了一名保姆，刘芯悠也没攒下什么钱，张扬离开香港时，会给她留一笔钱。 “老公，你什么时候去巴黎？” “13日，从京城出发。” 第二天，5月2号。 张扬陪着平凡到医院检查，刘芯悠本名刘凡平，他叫她平凡，名字倒过来。 检查结果是个男孩，这下刘芯悠心才放下，走出医院门口就忍不住笑出来，这段时间她特别担心，如果是女孩，张扬母亲不见她，这次张扬从法国回来，自然会带着母亲到香港看她。 张扬第一时间给老妈打电话：“我女朋友怀孕了，是个男孩，这回姓张，让我们给起个名吧。” 黄秀英在电话里问：“谁呀？我都没见过，都不知道是谁，还是原来的话，明星不要往家领。” “哎呀！明星长的漂亮，生的孩子也好看。” “我儿子也挺帅，生的孩子也不能丑，你说说你！怎么总是先斩后奏？”老妈在电话里说。 “伱和我爸明天到香港，先过来看看她，芯悠她妈到香港照顾他，你儿子现在没钱了，你们多买礼物，快点过来，我派人给你们送机票。” “咱妈怎么说的？”刘芯悠有些担忧。 “还行吧，见你这么漂亮，肯定会喜欢，先去买礼物，去周大福买一些金首饰，我妈喜欢金子。” 这钱当然不能让刘芯悠出，他递给刘芯悠银行卡，告诉她：“汇丰银行账户还有1000万港元，这是我给你存的，今年先将就下，年底我把股票清空，咱们就有钱了。” “这就很多了，够用几年的。”刘芯悠挽着张扬胳膊，两个人去金店买礼物。 ………… 老妈和老爸风风火火赶到香港，张扬和刘芯悠接他们，得知刘芯悠怀孕，老爸是很高兴。 他非要去买水果，老妈和刘芯悠在车里，走进店里时，老爸问：“在什么地方认识的？” “哥哥张国荣拍电影时，她是女演员，父母都在加拿大，台湾出生，现在住在香港。” “什么时候怀上的？” “今年1月，现在不到4个月，去医院检查了，是男孩。” “没事，多生几个好，这次结婚吗？” 张扬摇摇头：“不结婚。” “那就在香港妥善安置她，我和你妈带着钱过来，听说你没钱了。” “我就是不想套现，茅台股票几十亿，今年的年底股票大部分会套现，明年手握大笔现金，我要有抄底。” “不懂，她母亲就住这吗？” 张扬笑着说：“随便她们吧，你和我妈要想养，就叫她去京城，不过现在女孩子，不愿意住在婆家，平时我也不在家，她挺不方便的。” “也对，过年回去就行。” 老妈也和刘芯悠在车里聊天，他们到家时，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是谁房子，老儿子你也没在香港买。” “查尔斯他妈买的，这位是芯悠的母亲。” 刘芯悠的母亲和她长的很像，身材不高，不到160公分，见到黄秀英后，她还真有些怕，主要是女儿未婚先孕。 在谈及结婚时，张扬看着刘芯悠，她现在要是逼迫他结婚，他以后就再也不见她。 “张扬工作太忙，过几年吧……” 一家人晚上在粤菜馆吃饭，老妈黄秀英也把礼物送给刘芯悠，老爸拿出红包，里面是银行卡，金额不会小。 ………… 5月6日。 张扬前往羊城，老爸和老妈还在香港，他要去网视看看，现在国内视频平台土豆用户最多，其次是pptv，网视排名第三，第四是优酷。 对于现在盗版的事，张扬告诉宁涛还有黄争他们：“睁一眼，闭一眼，要等到2009年前后。” “今年有什么电视剧值得买？” “《金婚》，《家有儿女》，《大明王朝》，还有《地下交通站》，因为乐视也在买版权，现在像《金婚》这样的热剧，一级版权已到2.6万人民币，以前一万就能买一部电视剧的日子，已经过去。” “2.6万一集，50集，这也一百多万呢。” 宁涛说：“不算今年买华纳，hbo，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光国内，日本，韩国，这些地方电影电视剧版权，就要支出1300万美元。” “这也不算多，一部电视剧就要16万美元，才几十部电视剧电影。” 张扬挠了挠头发：“明年又要融资了。” “这就是大哥要做的，投资人都看你投资，现在普华永道评估网视市值，已到达5亿美元。” “嗯。” “买吧，现在就要买买买，以后版权就像房子，咱们可以收租。” ………… 5月9日。 张扬回到京城，他要准备去巴黎，叫辛漺给李嘉航还有陶红打电话，他们要一起前往。 这次去巴黎，他们乘坐贡宸的私人飞机，年底清空股票，也是张扬想买私人飞机，赚钱就是要花的，不花就是数字。 购买私人飞机，购买游艇，缴纳个人所得税，捐款，留下一些零花钱，剩下的钱抄底。 对于这次参加戛纳电影节，5月10日，张扬接受媒体采访。 “张导演这次能获奖吗？” “这位是李嘉航，非常优秀的演员，他在魔都戏剧学院读书，可以找他演戏。” “能获奖吗？” 张扬看着女记者，笑着说：“应该差不多，我很有信心。” “距离《霸王别姬》获得金棕榈已经过去14年，这次《北方之马》能获得金棕榈吗？” “这个谁也说不准，我认为有信心，还要看主办方，还有评委们，我还没到法国，这比ac米兰半场开香槟还搞笑，你们问的问题，也很搞笑。” 媒体们笑出来，张扬现在比两年前自信许多，《北方之马》也会有所收获。 在前往巴黎前，叶文东和邹文彪他们给张扬送行，在机场附近的别墅中，这是叶文东豪宅，装修几乎和贡宸的别墅差不多。 众人喝酒喝到很晚，张扬也喝了不少酒。 ………… 5月13日。 上午。 张扬晕晕乎乎起来，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今天要前往巴黎，他给贡宸打电话。 “我在家收拾行李，你派车把他们接过来吧。” 张扬让辛漺开车，把李嘉航他们接到机场，私人飞机一般停在公务机坪，他简单洗把脸，前往机场。 他到这里时，只有贡宸和他新女友，这位女友身材很高，这位模特今年23，身高180公分，名字叫：张小琳。 用后世的话说，她可是无数宅男梦想，在贡宸这里，张小琳只是她无数女友中一个。 贡宸也交往过不少女朋友，他的妻子还有儿女在澳大利亚生活，平时他很少去，贡宸大部分时间在纽约还有国内，偶尔会带着女友去巴黎玩几天。 李嘉航到机场时，想都不敢想，他们居然乘坐私人飞机去巴黎，汽车直接停在飞机旁，他和陶红大姐下车，有人专门给他们拿行李。 可算见到张扬，李嘉航问：“导演，我们就坐一个去吗？” “你跑着去吗？”张扬笑着说：“哈哈！赶紧上飞机，以后我买飞机，带着你四处逛一逛。” 以李嘉航的视角，飞机奢华到不行，空姐异常漂亮，他们坐在外面，张导演和另外一个男人在里间，李嘉航第一次知道，飞机上居然可以抽烟。 从京城起飞，到巴黎只用9小时45分钟，这一路上，李嘉航真长见识了。 他们早晨5点到巴黎，下飞机后，坐车前往巴黎第一区，张扬依旧住在丽兹酒店。 第二百六十二章 很傻很天真 第264章 很傻很天真 张扬刚睡醒，听到他房间有动静，辛漺和张猛就敲门进来。 张猛坐在沙发上说：“媒体要采访你。” 张扬有些纳闷：“我到巴黎没通知任何人，怎么会有媒体？” “可能是布克告诉的媒体，你很久没出来，媒体想采访你，m2k也好宣传。” “奥。” 张扬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他还没吃饭，告诉辛漺：“伱去安排吧，一个半小时后，我在大厅接受采访。” 在简单洗漱完后，张雪电话打到张扬手机上，他想有什么事？ “大哥，你到巴黎了？” “嗯，到了。” “还是原来的事，今年我想去哈佛留学，你想想办法嘛，我知道你一定行。” “在国内也很好呀，今年《盲导》开拍，你过来做服装师。” “我想去哈佛，你在美国有认识的人，写一封推荐信吗，求你了！”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张扬说：“我试一试。” 挂断电话后，张扬想了想，他应该打给谁，不知小雪好奇想去哈佛读书，还是她想去镀金，或者受到什么人蛊惑。 张扬打给狮门影业老板弗兰克，办这件事，张扬认识的人中，也就他能办。 “弗兰克，《北方之马》入围戛纳主竞赛单元，你要到法国小镇旅游吗？” “leo，我也想，工作很忙。” “还真被你说准了，观海被提名，他的支持率很高！” 张扬连忙制止弗兰克：“嗨！我们的电话有可能被监听，不要在电话里谈论这事。” “奥，我明白，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实不相瞒，我叔叔家的妹妹，她想要到哈佛留学，我不知如何做，如果可以捐款，那么是最好的，你有办法嘛？” “我还真认识哈佛校董，10分钟后我打给你。” “ok！” 张扬挂断电话后，他去楼下吃东西，饭还没吃完，弗兰克打过来：“哈佛教授桑德尔可以写推荐信，不过有一个要求。” “你说。” “他们想授予大陆最优秀导演荣誉博士，表彰你在电影和文学上的成就，授予时间5月28日。” “我是大陆人，接受荣誉博士，几年后我很容易被批判，这很难接受。” “leo，想要获得，就要付出，你在世界电影中有影响力，最主要你代表大陆，这些你懂吧。” “嗯。”张扬说：“我想一想。” 国内风气说变就变，张扬要接受哈佛荣誉博士，那么就说明他拍电影丑化大陆，他以后有嘴也辩解不清。 在张扬这里荣誉博士是负担，他以不靠这些虚名，在大陆人眼中，他被美国收买。 张扬问张猛：“哈佛要授予我荣誉博士，你说我接受吗？” “看你的立场，如果你靠向西方，就像墨镜王一样，接受没问题，如果你还想在国内混，我劝你最好不要，不然你会被骂。” 张扬又给贡宸打电话，他不住在丽兹酒店，张扬想听他怎么说。 “最好不要，你没上过大学，接受这个荣誉博士，这就是被收买证据，有嘴辨不清，可以给哈佛捐款，你不能接受这个博士。” “哎呀！我也很难，就这么一个妹妹，她找我闹过几次，心疼她。” 贡宸在电话里说：“知道你的心情，不过你不是一般人，现在你代表文化符号，随着国内经济崛起，势必会和美国有所冲突，你都被收买了，上面还有百姓怎么看你？” “再等等，宣传《北方之马》时，会安排香港大学授予你荣誉博士，你再演讲30分钟，准备下，这样比较合适。” “哎！去美国宣传时，办这件事吧。” 张扬挂断电话，打给张雪：“你再等一个多月，大哥去美国时，再给你办，不要着急。” “哈佛8月就开学了，要是不能去，我恨你！大哥。” “行行行，8月还来得及。” ………… 大厅媒体很多，《电影手册》，《世界报》，《好莱坞记者报》，《帝国杂志》，《搜狐新闻》等等。 张扬和他们打招呼：“久等了，今早刚到巴黎。”他又和布克握手。 “导演先生，这是你继《江边的汪海洋》又一部电影，《北方之马》是一部什么样的影片？” “这是一部末世影片，人类生存哲学，也是我想拍的电影。” “在大陆临行前，您说这部电影会获奖，这么说你很有信心？” 张扬喝口水，笑着说：“我现在到创作高峰期，也就是人们说的黄金时期，现在我写了几个电影剧本，都是非常棒的剧本，我想我把这些电影拍出来，会到达一个新的高度，我的信心源自于这里。” 法国的八卦媒体问：“leo，你对外公开有女朋友，这次她到巴黎了吗？” 张扬摇摇头：“她怀孕了，行动不方便，为了她和孩子，选择不公开。” “那么能问她是做什么的吗？” “她现在什么都不做，在家里修养。” 英国的《泰晤士报》问：“凯瑟琳在本月21日结婚，她有通知你吗？” “我知道她结婚，是一个金融行业人员，这是她个人的事，我们已经没关系，她是查尔斯母亲，我是查尔斯父亲，就是这么简单，我们不是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 接受完采访，张扬把布克叫过来，他拍了拍布克肩膀：“我的兄弟，你安排这些事，应该提前告知我一声。” 布克笑着说：“下次一定！恭喜你有了第三个孩子。” “同喜，我也恭喜你升任m2k总裁。” 布克笑着说：“我也是给卡密兹家族打工，卡密兹先生去世，我被董事会推举上来。” ………… 5月15日。 他们坐火车到戛纳，这里依旧热闹，这几年戛纳商业化要比几年前发展好许多。 好莱坞明星，世界各地模特，还有油管上的大v，以及大陆各明星，巩丽，国际章，舒齐，杨紫琼等等。 张扬到酒店后，媒体还要采访他，《亚太日报》记者拿着话筒问：“张导演，你说《北方之马》会获得戛纳奖项，那么是否已经内定你获奖？” “你们从什么地方听说的？”张扬没好气说：“我刚到戛纳，我都不知道，你们就传出内定。” “我在国内说，我对《北方之马》有信心，不是内定哦。” “张导演，在你从京城出发前就说会获奖，这会给人内定感觉，戛纳电影节主办方是否钦定你会获得最佳影片金棕榈奖呢？” 张扬喝口水，旁边张猛还有布克忍不住笑出来，戛纳电影节主办方工作人员就站在旁边。 “《北方之马》能否会获奖，这要看评委会还有主办方，我现在处于黄金创作时期，就算《北方之马》这次没获奖，下次或者下下次也会获奖，这源于我的自信，你总强调内定做什么？” 张扬点上一根烟：“今天就这样吧，你们也回去休息，再见！” 众多媒体面面相觑，张猛跟在张扬身后，忍不住笑出来。 第二百六十三章 绿裙女人 第265章 绿裙女人 5月16日。 傍晚。 第60届戛纳国际电影节开幕式，在电影宫旅行，这是张扬电影第二次入围主竞赛单元。 张扬上身白色连帽卫衣，下身浅黄色休闲裤，脚上黑色布鞋，这一身休闲打扮，给人印象不是参加世界最隆重电影节，有些像去菜市场买菜。 没有任何办法，张扬已经不需要任何品牌傍身，世界各地拍电影的，谁不认识他？ 李嘉航穿上阿玛尼西装，整个人精神许多，他们两个人身材差不多，张扬的西装送给他。 “不错，99年，我参加戛纳电影节，就穿这衣服，以后你成为国际影帝，也可以像我这样穿。” 陶红大姐穿一套蓝色礼服，张猛还有辛漺穿定制西装。 他们刚走出酒店，就被媒体围住，询问张扬的情况。 “导演先生，参加电影节，你有什么想对国内观众说的？” “戛纳天气不错，就当到这里旅游，希望国内80后导演，有朝一日也能带着作品参加戛纳电影节。” 汽车是宝马提供的，这届电影节品牌方，张扬他们上车，第一次走这么热闹红毯，李嘉航有些紧张，他看着街道上这么多人，问道：“导演，戛纳红毯有多长？” “也就几十米，昨天坐车路过电影宫，你没看到吗？”张扬拍了拍他肩膀：“斯内克，不要紧张，伱是最棒的。” 李嘉航已经拍《金甲战士》，明年就要播出了，拍真人特摄也给钱，他还年轻，演技可以慢慢锻炼。 他们到达电影宫时，这里人很多，李嘉航还真紧张了，陶红大姐也不例外，张扬安慰他们：“不用紧张，走几分钟咱们就撤。” 张扬下车后，就听到现场格外热闹，观众和摄影师喊：“leo！” “leo！” 张扬笑着和他们挥挥手，他还给影迷签名：“你叫什么？” “安妮。” “ok！安妮，这是给你的签名。” 他们前面是科恩兄弟《老无所依》剧组，这部电影拍的不错。 在人群呼喊中，张扬他们走上红毯，见他穿这么普通，身后的人议论纷纷。 “他就是leo？” “没错。” “很普通嘛，他不是大帅哥嘛？” “他的卫衣就要一万多美金，一身服装，要比你礼服还贵，他的衣服都是定制。” “境界不一样，追求的也不一样。” 张扬他们走到台阶上，戛纳电影节主办方为《北方之马》剧组准备半清场，科恩兄弟他们走完红毯，这几十米红毯只有《北方之马》剧组。 评委会主席：斯蒂芬-弗雷斯迎接他们。 张扬给他介绍：“这位是演员李嘉航，这位是陶红。” “leo，这部电影很棒，你真为世界电影做出贡献，这部电影给世界导演上了一课。” “过誉了，斯蒂芬。” 这届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评委还有张曼玉，为了更多元发展，有一种关注单元，金摄影机，电影基石和短片单元。 这届戛纳电影节电影基石和短片单元评委主席是：贾章柯。 老贾带着媳妇也到戛纳了，他乐意参加这种活动。 张扬走进电影宫后，并没有去颁奖礼大厅，他直接走后门，离开电影宫，他现在不喜欢左右逢源寒暄，他有些困，回到酒店休息，准备睡觉，明天起来去海钓。 《北方之马》5月21日，晚上18点45首映。 还有几天呢。 ………… 戛纳五月天气很好，白天阳光明媚，夜晚有些凉爽，张扬晚上都不开空调，酒店服务员在给他打扫房间。 老妈打来电话：“我和你爸回京城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过一阵子，参加完电影节就回去。” “少喝一些酒。” 早晨吃过早餐后，他们前往码头，游艇长46米，宽15米，一天费用要三万欧元。 他们拿了一些生活用品，登上游艇后，这里自代泳池，铝合金围栏处，一排沙发，可以坐十几个人，这让李嘉航眼花缭乱。 沿着海滩出发，张扬戴着墨镜，在船员辅助下，开始钓鱼，这里邻近地中海，蓝鳍金枪鱼，沙丁鱼，石斑鱼，鳕鱼都有。 没有《老人与海》大马林鱼，还是有一些海鱼的，蓝鳍金枪鱼是他的目标，张扬迫切钓到这样的鱼。 出海几个小时，只钓到一些小海鱼，一个大家伙都没上钩，张扬兴趣缺缺，指挥船员返航。 回到岸边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他们要先休息下，晚上让餐馆做一些海鲜，可以吃到自己钓的鱼。 张扬在al gambero餐馆门口抽烟，遮阳伞下，一位带着墨镜，乌黑头发美女路过，她有一些眼熟。 “哈喽！” 他这一声，张猛他们看张扬，见美女就像搭讪。 女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张扬：“你在叫我。” “恭喜你，抢答成功！” 女人停下脚步，笑着看向张扬，他站起来，走过去握手：“认识你很高兴。” “认识你很高兴，leo。” “你认识我？” “当然！英国人大部分都认识你，我是凯拉，《傲慢与偏见》女演员。” “奥，我说你眼熟，原来是《加勒比海盗》女演员，你的嘴唇好看，忍不住想要亲一口，原谅我这个单身许久的人，陷入对你的非分之想。” “哈哈！”凯拉-奈特莉笑出来：“怨不得凯瑟琳对你这么迷恋，你的嘴可以取悦任何女人。” 旁边张猛和布克都笑出来，这姑娘也太会说。 “你很瘦呀，我们老家有句话，排骨成了精，你多重？” “108磅，身高5尺7。” “49公斤，170公分。” “你有男朋友吗？”张扬笑着问。 “有啊，鲁伯特·弗兰德，我们在拍《傲慢与偏见》认识的，你要做什么？” 张扬想了想：“我单身，想要你做我女朋友，这样我们生个孩子，我在英国就有两个孩子。” “哈哈！”凯拉-奈特莉忍不住大笑。 见她要走，张扬走到他旁边，在纸上写酒店电话号：“这是我酒店房间电话号，晚上我们从电影宫后门进，一起看《情歌》这部电影。” 凯拉-奈特莉没说同意，也没拒绝，她拿着电话号走了，今年她也没有作品入围戛纳电影节，可能是品牌方邀请。 “你可真行，有这么多女朋友，还要勾搭人家。” “哎！相中了，喜欢就是喜欢，在电影节遇到，也是缘分。”张扬忍不住笑出来：“这是天赐良缘。” ………… 他们吃完饭，回到酒店时，凯拉-奈特莉还真给他打电话，张扬接起就说：“今天遇到你，见你就像从油画中走出的英伦玫瑰。” “凯瑟琳结婚，她邀请你了吗？”凯拉-奈特莉问。 “邀请，但是我不会去，我们的孩子出生，我会邀请她过来。” “干什么？”凯拉有些吃惊问道。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见到你就喜欢，奶油色茶花裙，穿在你身上就是好看，见过你，就忘不掉了。” “可是你有许多女人，我也不想去大陆。”凯拉-奈特莉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她心跳的砰砰快，她也喜欢张扬样貌，并不会因为他是大陆人就歧视。 凯瑟琳这么优秀的女人都想嫁给他，特别是他的皮肤，就像《初恋》中一样，她也想感受细腻光滑的皮肤。 “我过几年会去伦敦拍一部电影，剧本都写好了，到时我们生孩子，英格丽-褒曼可以为了罗西里尼去意大利生活，我不要求你到大陆，我只要求你为我生个孩子。” “我们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凯拉-奈特莉见过查尔斯照片，眼睛很大，遗传张扬的大眼睛长睫毛，她情绪有些激动：“你有些强人所难。” “我们晚上见，我的宝贝。” “好吧。”电话另一头凯拉答应着。 《戛纳场刊》铺在桌子上，凯拉-奈特莉转身照了照镜子，她比较适合穿绿色，从衣柜中拿出暗绿色长裙，她拿起电话打给经纪人：“今晚我要去见一名导演。” 经纪人在电话里问：“是谁？” “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有些迫切和张扬见面，看过《初恋》这本书，里面也是凯瑟琳和张扬在柏林电影节相遇，现在凯瑟琳要结婚，他还是孤单一个人，挺可怜的…………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这个女人不正常 第266章 这个女人不正常 张扬再见凯拉-奈特莉，她这一身绿，美是很美，他看的不顺，这是做好准备给她男友点颜色看看吗？ 好像英国没有绿色情结，这一袭长裙，绿意盎然，张扬在来之前，张猛他们不让张扬过来，《北方之马》还未首映，他要是被媒体拍到，又会受到指责。 “看什么？” “哎！你真美，就像仙女，用西方话说，就像圣女。”张扬伸出手，凯拉-奈特莉攒着他胳膊，他有黑色通行证。 走进电影宫后，找后排坐下，这样不易被发现，凯拉-奈特莉穿绿裙子，后背白花花，张扬忍不住去触碰。 凯拉-奈特莉伸手去阻挡，小声对他说：“你有些轻浮，我认为你是受人尊重的导演……” 《情歌》这部电影是音乐片，张扬的心思不在电影上，开始凯拉-奈特莉还拒绝着，后来放任他抱着她。 当电影放映完，他们两个人从后门离开电影宫，凯拉-奈特莉牵着张扬的手说： “伱是否需要一名流利英语的英国女演员？” “毕竟你是一个生活在大陆的，当今世界最有影响力导演之一！” “而我会说的汉语，只有：我爱你！” 张扬打断她：“等等，你爱我？” 凯拉-奈特莉露出真诚眼神：“是的，我爱你，现在我可以给他打电话，我们分手。” “好吧。” 就在公用电话亭，凯拉-奈特莉给她英国男朋友打电话，当她打完电话后，这个男人成为她的前男友。 她打完电话后，提着裙子，笑着说：“我已经准备好和你拍一部电影，看过你拍的《船》，天马行空的幻想，让我臣服，我想为你做任何事。” 这是不是有些太快，张扬也不管这么多，先吻她再说。 两个人在街头吻在一起，当两个人分开后，凯拉-奈特莉提议：“我们去海边。” 他牵着她的手，一起快步到海滩，这里人不多，夜晚海风有些凉爽，张扬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 凯拉-奈特莉开始诉说“我以前想要成为明星，可是成为明星需要付出代价，你知道我怎么出演《加勒比海盗》吗？” “嗯。”张扬躺在沙滩上，仰望着星空。 凯拉-奈特莉趴在他身上，抱着张扬问：“你知道光明汇吗？” 卧槽！ 这女人不是光明汇的吧？ 张扬故意摇头：“没听过，是红十字会这种吗？” “你知道威尔史密斯吗？” 张扬点头：“看过他的电影，我们不认识。” “他就是光明会的，他的妻子还有他的孩子，都是光明汇的，安吉丽娜朱莉也是光明汇的。” “你想加入光明汇吗？”凯拉-奈特莉笑着说：“如果你加入光明汇，这届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金棕榈奖就是你们的，你这部电影很优秀，也很符合光明汇，明年奥斯卡最佳影片也可以颁发给你，你是唯一一位不是英语电影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的导演。” 张扬明知故问：“这个光明汇怎么回事，我获奖他们给颁奖吗？” “我现在只是共济汇的一员，如果你加入光明汇，那么我就会晋升光明汇。” “不是。” “这个是做什么的？”张扬继续装傻。 “明晚，你跟着我去就知道了。” 张扬点点头，听起来光明汇很神秘，他也想去看看，他可是无神论者，没有任何宗教信仰。 他带着凯拉-奈特莉回酒店，当她退掉裙子时，才看到她肚子上有眼睛，有些像西游记里蜘蛛精，凯拉的身材，大腿很粗，腰很细，胸也很小，皮肤白皙。 就算明天要枪毙他，张扬也不能不上，相比于凯瑟琳的主动，凯拉-奈特莉更加狂野，外表温婉的她，在床上形成反差。 张扬躺在床上，怀疑两个人的相遇，正是一场阴谋，凯拉-奈特莉是被人派过来的，光明汇想要邀请他入会，以张扬的影响力，渗透到大陆，以他的能力，让更多女演员成为……。 《水浒传》，《西游记》中就有体现。 ………… 翌日。 张扬睡醒后，他对凯拉-奈特莉兴趣缺失，他想找贡宸聊一下这个光明会，害怕酒店内的电话被监听。 在吃早饭时，他给张猛使眼色，此时张猛见凯拉-奈特莉陪着他出来，还对张扬竖起大拇指：“哥们，牛逼！” 张扬悄悄说：“吃完早饭，早点回房间，检查有监听没有，你在房间等我。” 张猛知道张扬遇到事了，而且凯拉-奈特莉这个女人不简单，《加勒比海盗》开拍她才17岁，之前她就拍过《星球大战：魅影危机》。 贡宸就在戛纳，他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当张猛给他电话时，告知他张扬找他，电话另一头贡宸就知道出事了，他的祖父辈就是搞情报的，贡宸猜测张扬此时被监视起来。 在port de cannes -service merce港口，这是他们约定地点，这里人很多，不容易被发现。 张扬告诉凯拉-奈特莉，他要去见朋友，她笑着说：“今晚要穿黑色，我去给你买礼服。” “好吧。” 张扬带着墨镜，他也有反侦察能力，他和张猛说说笑笑来到港口，贡宸已经等候在这里。 “你小子怎么回事？” “唉！昨晚打一炮，这个妞是共济汇的，她要邀请我加入到光明汇。” “嗯，墨镜王似乎已经加入，现在他们拉拢你，娜塔莉波特曼就是共济汇的。” 贡宸似乎什么都知道，张扬问：“贡哥，你知道光明汇。” “当然！在纽约联合大厦对面就是光明汇聚会的地方，他们已经渗透到美联储，控制着好莱坞，民主党很多人都是光明汇成员，不过光明汇在美国势力不大，格莱美颁奖典礼就是他们聚会大本营。” “控制美国的还是原来的wasp，这个词在美国是敏感词，在互联网上不能输入wasp，一般人也不能提，不过咱们是大陆人，可以随便说。” “军工，科技，美联储，以及石油等等，还是wasp控制着，这些人是共和档幕后老板。” “门牌号666，或者街道是11的，用影视，音乐，书籍，游戏影响人们意识形态。” 贡宸冷笑：“说白了就是一群可怜人，害怕像犹太人一样被屠杀，之所以有光明汇，他们前身是共济汇。” “这个共济汇的诞生，就是欧洲各地建造神殿，这些石匠，木匠，雕刻师，组成的会，这些人原来都是背锅的，发生天灾人祸时，各地国王就会拉这些石匠，木匠背锅。” “当时欧洲教会管理很混乱，贩卖赎罪券什么的，这些石匠工人什么的，亲眼看到神职人员贪污，所以他们失去信仰，信仰耶稣的人贪污腐败，这些人就转偷耶稣的对立面，路西法，也就是撒旦。” “不过小丑终究是小丑，不用太在意，想要泡妞，去光明会里逛一逛也好，里面有很多美女，随便挑选。” “所有事都瞒不过我的眼睛，香港还有国内情况我都知道一些。” “嗯。”张扬点点头，他确实信贡宸的话。 ………… 夜晚，一辆凯迪拉克停在楼下，凯拉-奈特莉笑着向他展示，一件黑色西装，还有一个蓝色面具，她笑着说：“化妆舞会。” 张扬点点头，他装傻道：“我最喜欢化妆舞会。” 汽车贴着厚厚的膜，里面看不清外面，凯拉-奈特莉在车上换衣服，她换上一件黑色裙子，还带着黑色头巾，只露出两个眼睛。 第二百六十五章 你们是来争第二的吗 第267章 你们是来争第二的吗？ 汽车大约行驶15分钟，张扬刚下车，映入眼帘的是高山，这里是老旧城堡改造的别墅，大门是黑的，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凯拉-奈特莉说出口令。 其中一个黑衣人递给张扬一件斗篷，他带上面具，披上斗篷，跟着凯拉-奈特莉向里面走。 他问：“这里面有什么？”张扬发现门口的门牌号，果然是666号，这还真让贡宸说中了，看来他知道很多这东西。 “不要说话，也不要找我，完事后回酒店，我们把今天这事短暂忘记。” 张扬只想这里有没有女人，凯拉-奈特莉又不是他媳妇，他才懒得管。 他们被侍从引入到别墅内，地面上是红色地毯，整个别墅地上三层，有没有地下室，张扬也不知道。 他一进来，很快有四五个人走过来，把他围住，要带着他去楼上。 张扬就是看看，他跟着这几个男人往楼上走，当他们走到楼上，他才发现楼上有许多房间，墙壁是暗黄色，来到三楼大厅，这里可以俯视楼下。 一个头戴羊头面具的人出现，一排排身披黑斗篷的人围住他，当这个羊头面具人示意，这些人斗篷掉落在地上，衣服退光，她们身材不错，皮肤上涂抹着金粉。 想到凯拉-奈特莉也是其中一员，张扬突然之间很兴奋，这么多女人，足够他们分的。 这就是一个派对，有些像《大开眼界》中的描述，他示意要去楼下挑选女人，其中一个男人拉住他。 很快！ 戴着羊头面具的男人，手中拄着绿色手杖，他指了指其中一个女人，两个带着红色面具的人，把这个女人绑起来。 一段瓦格纳的《女武神》响起，女人被绑在木架子上，张扬想要抽烟，他还戴着面具，不方便。 想到这个女人会被打，会被虐待，此刻张扬心里暗爽，他曾经进入过传销，这里似乎和传销很像。 女人果然被虐待，她的头上被装上一个笼子，她的身体被捆绑着，一个小女孩被抬出来，她的眼睛似乎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女人在木架子上被打，她被虐待很惨，这个小女孩听到她的喊叫声，哭的很惨！ 当女人被打到死去活来时，张扬只感觉恶心，他突然之间看到，在小女孩惊恐嚎叫中，两个人拿着针头，扎入女孩腹部。 在完成这一系列后，张扬真是大开眼界，这次受到头戴羊头面具人的示意，大厅里的人散去，这时楼上的几个男人拉着他下楼。 意思很明显，可以随意挑选。 他认识凯拉-奈特莉的身体，张扬故意不选她，张扬想到娜塔莉-波特曼也在人群中，记得她快要拿奥斯卡了。 奥黛丽-赫本，娜塔莉-波特曼，都是金丝雀类型的，他选中一个身高160公分左右女人，张扬还想再选一个，被羊头人制止。 他选的这个人还真是娜塔莉-波特曼，两个人拥抱着上楼，在上楼时，他数了数大厅中的柱子，刚好是11个。 “你怎么到这里？”娜塔莉-波特曼问。 “为你而来，我记得你脸上有颗痣，摘下面具吧。” 娜塔莉-波特曼制止他的行为，小声说：“这里我们不认识，在这里没有导演，没有明星，只有男人和女人。” 她也认出张扬，此刻她闻到他身上独特的香，这是在凯瑟琳小说中提到的，这种香女人很难不被吸引。 她的皮肤还不错，张扬要把她面具摘下来，她不同意，一直死死护着，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们不认识。” 两个人做时，可以感觉很激动，三楼的房间里，摆放着水晶球，张扬猜想这是监控器，他们做的事被监视着。 30分钟………… 当他们刚做完时，娜塔莉-波特曼起身离开，亲了一下他一下，张扬有些累，他也不管这么多，女人都睡了，死就死吧。 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当他睡醒时，向外面走去，此时整个三楼看不到一个人，楼下也不见人，他一个人出门，在别墅外面，可以听到女孩的哭声。 当张扬走出别墅大门，一辆汽车停在他旁边，他就这样摘下面具，脱掉披风，穿着黑色西装回酒店。 当他回到酒店时，凯拉-奈特莉正在睡觉，不论张扬怎么摇晃她，她也没醒过来，他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的月亮。 由于运动过，有些累了，他也躺床上睡觉。 ………… 第二天，凯拉-奈特莉正在照镜子，见他醒过来，她笑着问：“亲爱的，我美吗？” 张扬想问昨晚的事：“昨晚怎么回事？” 凯拉-奈特莉笑着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脱光衣服，一群人看着我，伱也是其中一个，不知为何你跟着另外一个女人走了，我在梦里哭的很伤心。” “奥。” 张扬知道她不想多说，凯拉-奈特莉穿上一件白色裙子，她站在他面前，笑着问：“你会获得金棕榈吗？” 张扬笑着摇摇头：“可能不会。” 问他金棕榈是在诱惑他，张扬拒绝，也表示他暂时不会加入光明汇。 吃早餐时，张扬再次给张猛眼神，他知道这件事说给张猛不好，还是说给贡宸比较好。 他们还是在码头见面。 “肾上腺素红，从儿童中提取，这个可能是奖励，用于捆绑明星。” “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库布里克就可能因为儿童原因被杀害，这是人吃人的东西，见识过就行。” “奥。” 回到酒店后，张扬想到戛纳电影节，还有奥斯卡奖，还有格莱美奖，这些都被光明汇控制着，凯拉-奈特莉向他提金棕榈，就是给他暗示，如果加入光明汇，那么这届戛纳金棕榈奖就是他的，张扬还可以获得无数美女。 张扬不知自己需要付出什么，不过！代价肯定沉重！ 他现在有些迷茫，这一切似乎都是虚假的，怨不得库布里克电影拍的不错，一辈子没获奥斯卡奖。 戛纳电影节被光明汇渗透，很有可能是2001年以后，以前张扬参加戛纳电影节，还没遇到过这些，而且这几年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很水，奥斯卡奖也很水。 《老无所依》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那么很可能可恩兄弟也是加入了，这只是张扬猜测。 他现在不再信任戛纳，不再信任奥斯卡，张扬现在大开眼界，感觉一切变的糟糕，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人为的。 电影，文学，绘画，音乐都他妈的是骗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人为的！ ………… 5月21日。 傍晚。 张扬的衣服格外醒目，他穿上一件绿色衬衣，这几天他一直在想女孩，还有女人。 当他们走出酒店时，张扬被媒体记者围住，今天是《北方之马》首映的日子。 “导演先生，你能透漏这部电影您个人表达吗？” “这是一部《江边的汪海洋》续集吧，有关末日生存电影，现在我有些后悔拍摄这部电影。” 张扬从一个极度悲观心态，走到另外一个极端中，他想拍摄喜剧电影，光明汇的电影扭曲善恶，那么张扬就要拍主旋律正能量电影，用这样的电影对抗，他从人间不值得，几天时间转变为活着真美好。 他天生具有反叛性格，上学时反叛老师，在家里反叛父母，走上社会反叛各种，不论感情，孩子他都反叛。 他要向曹孟德学习，找有孩子的女人，这样他就会有助力。 张扬成为孩子的后爹，以后家族里的事业，交给他们管理。 当他们到达电影宫时，戛纳电影节在张扬眼中已不再神圣，他就把这里当成一个秀场，展示自己就好。 媒体记者问张扬：“leo！这次你能获奖吗？” “我肯定会获奖，而且是金棕榈，我想对各位同行导演说：你们都是来争第二名的吗？” 现场一片哗然，张扬居然在自己电影首映礼上，口出狂言，在语言上说垃圾话。 他似乎回到十年前，当时意气风发的少年又回来了，老子天下第一！ 闪光灯闪个不停，在场的记者大声呼喊着：“leo！看这里！” “leo！！” 此时李嘉航紧张死了，首映礼现场呼喊声太大，已经超过开幕式红毯。 第二百二十六章 电影首映 第268章 电影首映 张扬说的话，李沧东在后面听的清清楚楚，他不知张扬的性格怎么变化这么大，都快30岁的人，不应该再说这样的话。 见张扬这副架势，确实让其他导演不喜欢。 大卫-芬奇，库斯图里卡，贝拉-塔尔，还有昆汀-塔伦蒂诺，这些人心里不舒服，他们到要看看，张扬的电影怎么样？ 张扬带着人走到电影宫台阶上，转过头对着众多媒体还有观众挥手，在闪光灯闪耀下，他们转身。 评委会主席斯蒂芬，主办方主席雅各布，他们两个人和张扬拥抱。 “leo，你的言语有些不恰当。” 张扬笑着说：“照顾寡妇的活，就交给你们了，我喜欢少女。” 这是一句暗号，张扬说给雅各布听，后者听到他的话，眼珠子转了转。 在众人进入影厅后，张扬告诉李嘉航：“你们先进去，等会首映开始我会入场。” 这都是老规矩了，张猛和布克带着李嘉航还有陶红走进影厅，张扬向休息室走去。 刚到休息室，他点上一根烟，他在想以后参加不参加戛纳电影节，现在心里有些排斥，就算获奖也感觉是浪费时间。 他点上一根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打电话给老妈：“妈，我的电影马上首映了。” “我和伱爸都睡了，现在国内是半夜。” “哦哦。” “那么挂吧。” 他又给刘芯悠打过去，她很快接听：“喂，老公。” “嗯，你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今天是电影首映，恭喜你。” “马上就首映了，你照顾好自己。” 张扬在休息室休息，他现在都有些不敢喝水，想一想见什么世面，直接拒绝凯拉-奈特莉就好，有一项爱好不容易，现在他对电影也提不起兴趣。 工作人员在门口叫他：“导演先生，首映礼马上开始…………” 张扬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脸上带出些笑容，调整好心态，走到影厅门口，等待主持人叫他名字。 “掌声欢迎导演张扬！leo！！” 张扬在门口看到众人都站起来，掌声异常热烈，影厅内响起bgm，灯光在影厅内闪耀，他大步流星上场，在掌声还有欢呼声中，笑着冲众人挥挥手。 当他走到自己位置时，他先和前排的库斯图里卡拥抱：“嗨！我都没发现你参加这届电影节，我最近玩的很嗨！” 库斯图里卡笑着说：“我现在快成戛纳弃子，能在这里遇到你很开心。” 库斯图里卡是前南斯拉夫着名导演，现在他成塞尔维亚人，1985年，29岁时，凭借《爸爸去出差》获得戛纳金棕榈奖，1995年凭借《地下》又获得金棕榈奖，成为双金棕榈俱乐部成员，当时戛纳电影节还没被渗透。 昆汀和库斯图里卡相比，就是儿子和爸爸比较，后来国内的姜闻，他拍的电影大部分都是模仿库斯图里卡，可以说库斯图里卡是姜闻老师。 张扬又和身后的李沧东摆手，还有加斯范桑特，这些都是他的老朋友。 此时李嘉航很激动，他笑着说：“导演，这太隆重了！” “这是小意思，平常心。” 戛纳电影节对待电影的礼遇，是李嘉航在国内没见过的。 众人坐下后，影厅内的灯光暗下来，大荧幕亮起，电影开始放映。 ………… 寒风的秋季，天空中飘落着树叶，一个青年赶着马车，没有构图，没有色彩，也没有光影，影厅内的观众看到一匹老马，步履艰难走着，马车只有一个缘。 在场的导演纷纷震惊，电影居然可以这么拍？ 镜头中马匹变化着角度，景别变化着，不论怎么变，人们都感受到这匹老马很累，它的身上流着汗水，驾着只有一边缘的马车，亦步亦趋向前走着，青年坐在马上没有任何表情，背景音乐是电子音乐，这音乐就像模拟风在吹动着。 在背景音乐停止时，灰尘和树叶逐渐消散，背景音只有风声，青年牵着老马回家，画面中出现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不是很白的白衣服。 两个人交谈中得知，这是青年的母亲，她在询问食物，青年告诉她，没有获得食物。 儿子把马牵到马厩中，母子两个人把马车推进仓库里，从画面中得知，儿子只有一只手，他另一只手不能动。 母子两个人回到屋子内，背景音乐又响起来，儿子脱掉身上厚重衣服，他一只手无法拖鞋，只能母亲帮着他。 儿子躺在床上，母亲拿着土豆去煮，灶台内的火在燃烧着，他们的食物只有土豆。 影厅内有很多人看着无聊，没有构图，没有色彩，没有光影，也没戏剧冲突，这电影比纪录片还无聊，很多人不知不觉中躺在椅子上睡。 张扬也感觉很累，他也躺在椅子上睡觉。 ………… 煮土豆在锅中沸腾，母亲把土豆盛出来，她叫儿子吃饭。 餐桌上没有任何菜，只有水煮土豆，一人一个。 儿子狼吞虎咽吃完后，母亲慢慢吃，看样子她不喜欢吃土豆。 外面狂风大作，屋子里静悄悄的，儿子坐在凳子上看着外面的落叶，尘沙，还有风。 屋子里有电灯，外面逐渐变黑，屋子内就像白昼，母子两个人早早睡下。 …… 画面切换。 字幕：第二日。 母亲拿着水桶去打水，外面狂风大作，漫天尘沙。 她来到水井旁，打了两桶水，艰难拎着水桶回去。 儿子醒过来，他眼神中充满着绝望和惊恐，他脸色有些苍白，看着自己母亲。 当他再次穿上衣服后，影厅内还在看的观众，这时才发现，儿子只有一只眼睛。 早餐依旧是水煮土豆，母子两个人胃口很差，一人一个土豆都没吃完。 先去仓库拉出马车，随后去马厩中签出老马。 套好马车后，老马走出不远，不论儿子如何驱赶着马车，这匹老马都不再往前走，它的眼中流出泪水。 儿子很无奈，只好原路返回，他告诉母亲，老马病了，它怎么都不往前走，马车依旧推进仓库，儿子牵着回到马厩。 儿子依旧是回到屋子内，他开始劈木柴，一只手拿着斧头，他的右手不能动。 下午。 母亲去喂马，她命令老马：“你必须吃！” 老马不听她的，这匹生病的老马，不吃任何东西。 母亲回到屋子里，她告诉儿子，老马不吃什么东西，儿子无可奈何，不选择视而不见。 晚上。 母子的食物，依旧是水煮土豆。 影厅内还没睡的观众，有一部分人不禁要问，他们为何要艰苦生活？ 为何不去城市，或者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 很多人不知道张扬想要表达什么，这部电影台词很少，画面和场景都是重复的，母子两个人的生活也是重复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 心态变化 第269章 心态变化 第三日。 又是一个早晨，儿子依旧在痛苦中醒来，他艰难穿上衣服，当他走进马厩时，发现这匹老马已经死去。 母亲来到他身边，对着他说道：“我们应该吃了它，我已经吃够土豆。” “它生前已经很累，现在吃掉它，这是残忍的…………” 儿子和母亲把老马一点一点搬到马车上，他在风中艰难拉着马车，来到一处空地，儿子开始挖坑，他要把老马埋葬。 只有一个手，他挖坑很慢，镜头一切，一个大坑，老马的尸体也在坑里，儿子开始埋土，他把老马埋葬在这里。 再次回到家时，他和母亲说：“老马已经埋葬。”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个身着褴褛之人，他拄着拐杖抠门，母亲给他开门。 这个男人想祈求喝水，他已经很久没喝水。 儿子拿起砍刀，目露凶光，他让这个男人离开这里，不然就杀死他！ 男人身体很虚弱，他抗拒不了武器，只能离开这里。 影厅内的观众疑惑，为何要埋葬老马，为何要不给男人水喝？ 画面中男人艰难走着，他迎着风，离开这里。 夜晚。 依旧是煮土豆，母子两个人吃过土豆，早早睡觉。 ………… 第四日。 母亲再去打水，她发现水井干枯，他们已没水可用，家里储存的水也不多。 井水枯竭。 母子两个人收拾着行李，他们要离开家，寻找生的希望。 母亲希望离开这里，儿子面无表情，此时母亲在前面拉着车，儿子在后面推车。 在大风中，此刻母亲就像电影开始老马，她艰难在风中走着，步履艰难。 贝拉-塔尔感觉有意思，leo什么时候走向极端的存在主义，他把马比喻成人，把人比喻成马。 这种想法很极端。 定机位。 画面中先是母亲，马车，儿子依次入画，在地平线下，他们慢慢消失，当他们消失后，镜头并没有跟着他们，而是固定机位长镜头。 在大风和落叶下，母亲拉着马车，儿子在后面推着，他们原路返回，似乎远处的大树下坐着一个人，在偏暗的环境中，有一点点白。 母子要逃离这里，他们没有目的，母子两个人翻过山，看到山另一面的事物，发现在什么地方都一样。 回到家后，母子两个人又往下搬东西，怎么搬上去的，就怎么搬下来。 夜晚。 有电的世界消失。 儿子在箱子中找到两根蜡烛，他点上蜡烛，颤抖着手。 ………… 第五日。 母亲病了，她不吃东西。 儿子说：“你必须吃。” 不论如何，母亲都不再吃东西，她就像老马一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慢慢喘息着。 影厅内的人，此刻终于明白，在《北方之马》这部电影中，人与马没有任何区别，这是一个末日景象，全片都是黑白的。 没有了水，不能煮土豆，只能烤土豆，母亲依旧不吃土豆，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夜晚。 蜡烛已经没了，儿子又拿出油，他点上油灯，没有母亲为他拖鞋，他就穿着鞋睡。 ………… 第六日。 母亲死了，她的死像，就像老马一样。 儿子没有任何感伤，他没说一句话，背着母亲放到马车上，就像埋葬老马一样，他挖了一个坑。 镜头一切换，母亲躺在坑里，儿子为她盖上一块白布，他拿起铁锹，用一个手慢慢埋土。 儿子把母亲埋葬，他拉着马车回家，当他刚到家门口时，遇到一个小男孩。 “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能借我一些食物吗？” 儿子打开储藏柜，里面还有两个土豆，他冰冷拒绝小男孩：“我这里也没有食物。” “我不信。” 儿子依旧拿出砍刀，他扬言要杀掉小男孩，此刻！小男孩无奈，他只能离开这里。 屋子里静悄悄，外面狂风大作，小男孩亦步亦趋想前走着，他走到山坡上，坐在大树旁，此后一动不动。 夜晚。 已经没有油了，儿子失去任何照明，他用斧子把马车砍碎，在屋子里架起篝火。 他把两个土豆扔进火堆中，这一晚他吃两个土豆。 吃过饭后，他躺在床上。 摄影机固定镜头拍摄着篝火，一点，一点，篝火熄灭。 画面一片漆黑。 没有任何声音。 电影完。 在出现字幕时，现代电子音乐又响起！ ………… 影厅内灯光亮起，人们开始稀稀拉拉鼓掌，有很多人退场，还有很多人睡觉。 能够忍受《北方之马》这部电影，那么就能够忍受生活枯燥。 大卫-芬奇说：“神七日创造世界，leo七日毁灭世界，这是一部不可多得电影，前卫的风格和长镜头，实验电影。” “啪啪啪啪！！！” 人们开始鼓掌，张扬也被李嘉航叫醒：“导演，电影放完了。” 张扬揉了揉眼睛站起来，他跟着人们鼓掌。 库斯图里卡回头笑着对张扬说“这是一部难以下咽电影，中途我睡着了。” “啪啪啪啪！！” 人们依旧在鼓掌。 张扬也笑着说：“我很早就睡着了，哈哈！” 人们不知道张扬有什么表达，他此刻也是迷茫的，在一片“啪啪啪啪！！”鼓掌声中，他也跟着鼓掌，伸出双手示意，可以听了。 人们鼓掌两分钟，《北方之马》首映礼结束，等会还有记者发布会，张扬只想赶紧跑到卫生间，他要放水。 贡宸已经在这里等着他，笑着拍了拍张扬肩膀：“这什么电影，给我看睡着了，这就是一部大闷片！” “我说了，是末世电影。” “唉！”张扬叹口气说：“现在失去拍电影热情。” 张猛在旁边问：“你不是写了几个剧本嘛，怎么又失去热情。” 张扬悄悄对贡宸还有张猛说：“凯拉-奈特莉带我去的地方，他们示意我加入，这届戛纳金棕榈奖会颁发给我。” “现在戛纳都被渗透，我拍电影失去兴趣。” 贡宸笑着说：“遇到共济汇前，你是有创作热情，现在伱不想拍电影，这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非常不可取。” “我问你！” “你拍电影是为了奖项吗？” 张扬摇头：“当然不是。” “这就得了！他们在厉害！还能控制所有人嘛，你拍给自己，拍给观众，不要太在意他们！” 张扬一想也对，以后看淡戛纳电影节，还有奥斯卡奖就好了，拍电影是给自己拍，给观众拍，也不是给奖项拍。 他这个人有时能听人劝，有时听不进去劝。 此时他听劝，心态立即就转换过来。 戛纳电影节主办方工作人员在卫生间门口喊：“导演先生，记者发布会已经准备好，您要赶紧过去。” “来喽！” “骂了隔壁！这是他装逼时刻。” 张扬大步流星向发布会现场走，行到后台这里，遇到李嘉航还有陶红。 “一起一起！还有布克，你也跟着我上台，等会要你讲几句。” 他们一行人上台，发布会现场闪光灯闪个不停。 当他们坐下后，主持人拿着话筒介绍。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我心光明 第270章 我心光明 记者发布会现场有很多人，刚才在影厅内很多人睡着，现在这些人睡醒，他们有许多话想问张扬。 其中德国媒体记者问：“leo，《北方之马》这部电影，会给人一种末世悲凉，这是否有圣经创世纪故事原因？” “no！” 张扬摇头：“这个故事并不是圣经有关的故事，而是预言故事，也是我创作的。” 《电影手册》女记者问：“导演先生，《北方之马》这部电影，让我联想到尼采哲学，您是否有参考？” 张扬摇头：“没有尼采哲学，也没有都灵之马相关的东西。” “我想表达的是存在主义，更多是选择。” “存在主义的本质是选择，人类存在不是因为上帝，也不是因为宗教以及哲学，在公元1000年左右，大陆没有接触过西方的宗教，也不知道上帝是谁，当时大陆人口有一亿人，他们的存在不是因为上帝。” “人的存在本质是基于选择，1997年当时我只有18岁，我的父亲要我在复习一年，这样可以考上不错大学，我的选择改变我的命运，我1997年拿着父亲借给我的30万人民币拍摄电影，第一部电影《命运之门》海外发行权加dvd发行版权，我赚了2500万人民币。” “因为有了2500万人民币，我的生活发生变化，我的选择改变我的人生，同样，每一个人的选择，都会有不一样的结果，这就是存在主义中的选择。” “《北方之马》这部影片中，马匹选择不吃，它生病，然后死亡，这是这匹老马的选择。” “这其中我创作出以人为本和道德双重选择。” “在末世情况下，一匹老马为家里干活，它死后是否被吃掉，这是基于道德和生存选择。” 张扬指了指台下的女人：“你认为应该吃马肉吗？” “我感觉有些残忍！” 张扬没有说话，他有指了指另外一个女人：“你认为应该吃马肉吗？” “我认为马肉是一种食物，在末世中，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这样才能生存下去。” 张扬笑着说：“她们两个都是女人，有两种不同选择，这就是存在主义中的选择。” “道德还是人性，这是很难选择的。” “萨特说：他人即地狱，不管选择什么，以看电影的观众来说，都是错误的。” 导演表达自己观点，只要观众多，总会出现反对的声音。 “《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上映，很多人骂我。”张扬给辛漺一个眼神，辛漺他拿着一大本纸张上来。 张扬笑着拿起打印纸：“这些是媒体，新闻，以及网络上辱骂我的文章或者评论，有大陆的，有韩国，日本，法国，美国，意大利等等。 同样以往的电影，也有许多人骂，更有甚者会辱骂我的家人。” 张扬摆摆手，让工作人员拿给媒体记者看，他们看过后，确实有自己报道的文章，这些都是真的。 人们看着这么多咒骂的东西，想来张扬经历着巨大压力。 张扬点上一根烟笑着说：“叔本华：世界是我的表象，每一个人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不一样的。” “这里没有我是错的，亦或是骂我的媒体错，也没有骂我的观众错，只是我们思想与见识不同。”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主体，每一个人都以自己视角观察世界，我的表达对其他人认知的世界出现偏差，那么我就是成为人们攻击对象。” “我认为的，和观众认为的不同，所以人与人之间会有争执。”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啪啪啪啪！！” 在场的媒体终于明白《北方之马》这部电影意义。 张扬喝口水继续说：“每个人选择自由，这个自由是绝对的，当流浪人借水喝时，儿子不借给他，这并没有对错。” “儿子一只手臂，一只眼睛，当流浪人喝过水后，他是否会对母子产生威胁。” “因为儿子的拒绝，他选择自私，那么水井枯竭，母子两个人没水喝，就是他选择需要承担的结果。” “在如今的大陆，可以选择不工作，那么就要承担不工作的果。” 母亲对老马说：“你必须吃！”老马选择不吃，它死去，母亲选择不吃土豆时，儿子说：“伱必须吃！”最后母亲死去。 母亲和老马选择一样，他们没有不同。 “在任何环境中，人都有选择的自由，最后儿子选择不给孩童食物，他看着孩童死去，他的选择带给他的果，就是儿子也死去！” “选择需要承担果，自由要承担责任！” “这就是存在主义。” 当西方人认为上帝存在，尼采说：上帝已死！ 上帝从西方人的世界抽离出去，那么人不能继续甩锅给上帝，没有上帝的约束，人自由了，同时要承担自由的责任。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张扬的口才了得，这也是他第一次解读自己电影，人们终于明白《北方之马》的表达。 随后人们问演员一些问题，最后问制片人布克。 记者发布会结束。 ………… 张扬离开电影宫时，他的心态已经转变，人虽然深处泥泞中，但是可以选择，向命运低头，臣服于泥泞，或者向光明前往，挣脱泥泞。 人选择挣脱泥泞，那么会经历种种困难，这也是最难走的一条路。 坐车回酒店时，张扬想到前世很多女人抱怨原生家庭，他认为没有必要，如果选择抱怨，那么就是这个人选择沉沦，这是她个人的选择。 有很多原生家庭很糟糕的人，朱元璋的原生家庭很不好，父母很早去世，他当过和尚，当过乞丐，最后创立大明，他设立的典章制度，大明使用两百多年。 美国总统里根家庭也不好，他的父亲是一个酒鬼，搬家许多次，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总统。 原生家庭不是无能借口，也不是宣泄情绪的出口，此时张扬到达一个新的境界，我心光明，亦复何言！ 他做自己的事，不在意别人评价，他不会嫉妒别人，张扬只要做好这两点就可以。 回到酒店后，凯拉-奈特莉早早在楼梯口等待，她笑着向张扬走过来：“亲爱的，恭喜你，首映礼反响很好，你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 张扬笑着说：“我是一个愚笨的人。”他看向张猛：“在大陆聪明人不是褒义词，我们讲究中庸，原来我还不懂，今天经历的事，终于让我明白中庸的道理。” “如果很多人说我聪明，那么我的行为就是愚笨的，如果很多人说我愚蠢，那么我的行为就要表现出一些聪明。” 他们走进房间，张扬笑着说：“唐朝王勃别人说他聪明，是一个天才，我认为他的行为很愚蠢，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有几个儿子，李泰很聪明，为何他不能当皇帝，而是李治当皇帝？” “这就是李泰不懂中庸，以前我对中庸嗤之以鼻，现在终于明白其中奥妙。” 张猛点点头：“是这样，锋芒毕漏势必会对别人产生威胁，不止太子李承乾视他为敌人，就连李世民也要提防着他，反而是李治这样中庸的人适合做皇帝。” “当然！是人就会有弱点，他去世后，武则天当皇帝，这并不是李治的错，而是唐朝制度出现问题，以母为孝，武则天有机可乘。” 张扬经历过这段奇幻之旅，并没有打磨掉他对电影的热爱，这是难能可贵的，就连张扬自己，也欣赏他自己所具备的韧劲。 第二百六十九章 再次获得费比西奖 第271章 再次获得费比西奖 第二天睡醒，他们在吃早餐时，张猛说：“林黛玉去世了。” “林黛玉？” 张扬点点头，他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晓旭姐。” “嗯。” “这是她个人选择的，没有好与坏，对与错之分，她选择这样，那么就这样。” 其实陈晓旭发现时，有治疗的可能，她个人选择不治疗，这是她个人选择，现在张扬也不伤心，当初选她演电影，或许他们交际会多起来，现在看的很淡。 早晨吃过饭，回到屋子里凯拉-奈特莉问他：“亲爱的，你怎么选择？” “金棕榈奖，还是不获奖？” “我是无神论者，我无法把个人精神，寄托在虚无缥缈上，希望你能理解吧。” “ok！” 凯拉-奈特莉也明白，戛纳金棕榈奖并不能诱惑住他，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要暂时结束。 看着她拿着包离开房间，张扬笑着说：“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见。” 下午，两点。 《北方之马》重映，首映时一般安排在电影宫举行，下午首映一部，傍晚首映一部。 电影重映时，安排在电影节广场上的影院，张扬穿着休闲鞋，白体恤，戴着墨镜过来。 媒体有很多问题想问，张扬不是经常宣传的导演，他们也不常见到他。 记者迫不及待问：“《北方之马》这部电影有许多无用时间，导演先生伱是不是凑时间？” 张扬点点头，又摇摇头，笑着回应：“所谓的无用时间，就像小说中的闲笔，安东尼奥尼电影中空镜头，表达人生活在社会中，不是人主导世界，而是人是世界一份子。” “《北方之马》所谓的无用时间，更像是时间的流逝，还有我创作时的心情，不会刻意去拍，也不会去凑时间。” 一个女记者问：“在《北方之马》开幕式上，你说他们都是来争夺第二的，这么说你对最佳影片势在必得？” 张扬点点头：“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哈哈！” 他们一行人走进影院，张扬给观众签名，他不会刻意亲密，也不会刻意和观众保持距离。 电影重映时，张扬继续睡觉，这次他把毯子都带来了，就当过来睡午觉。 重映结束时，他们走出影院，在路上聊着晚上去吃什么。 “烧烤啤酒，附近海鲜有些多，咱们烤一些海鲜。” “可以！” 他们喝酒时，辛漺拿着《戛纳场刊》过来，他笑着说：“导演，这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电影评分，《北方之马》3.7分，是这届电影节最高评分。” “还可以。”张扬递给他一瓶啤酒：“喝酒吧，不用太在意这个。” 张猛问：“真看开了？” “获奖不获奖无所谓。” ………… 傍晚。 李沧东《密阳》首映，这届电影节，《密阳》也受到人们关注，这几年韩国电影发展不错，三大电影节上都获得一些奖项，而且韩国也鼓励电影行业。 这部电影是宗教和人生，李沧东二十多年前看过的一本名为《昆虫的故事》短篇小说的基础上改编，李沧东和张扬一样受儒学影响较深，并没有宗教信仰，拍这样的电影也没负担。 儿子被绑架，随后被撕票，女主人公在面对痛苦中寻找救赎的故事。 5月25日。 早晨刚吃完饭，主办方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张扬：“导演先生，下午两点，国际影评人协会为你颁发费比西奖。” “卧槽！” 张扬笑骂一句：“老子的金棕榈没了。” “提名名单啥时候公布？” “下午四点。” “奥。” 他也不管这么多，拿个费比西奖，也是奖项，有就比没有强。 下午。 张扬刚睡醒，他带着李嘉航他们去电影宫领奖。 这里已经围着许多媒体，安保人员互送他们进大厅，电影宫门外还有很多观众。 张扬笑着接过影评人协会颁发的奖状，他叫李嘉航他们：“过来合影呀！” 张扬站在中间，李嘉航和陶红一左一右，最外围是张猛和布克，闪光灯闪个不停，他们站在一起合影。 随后张扬把奖状递给李嘉航：“你拿着，自己照一张，回去花点钱营销下。” 李嘉航有些紧张，张扬说：“两只手举起来，要面带微笑。” 媒体要张扬讲几句话，他对着话筒说：“哎！大热必死，不要看我获得费比西奖，这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很可能不会给《北方之马》。” 周围媒体哈哈大笑。 一个戴墨镜男记者问：“导演，现在你的心情如何？” “有些复杂，获得费比西奖证明影评人喜欢，现在拿奖，以后不容易获奖，想来我还年轻，正处于创作巅峰，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旁边李嘉航都忍不住笑出来，他发现导演也中二，当着这么多媒体面，居然说动画中的台词。 李嘉航也不知道导演是什么性格，有时候悲伤，有时候霸道，有时候搞笑，现在又很中二。 回到酒店后，张扬给老妈打电话，15加7，等于22，现在晚上10点，老妈可能还没睡。 “妈，你睡了吗？” “你爸在看小说，还没睡，你有事吗？” “哎，我获奖了，影评人协会给我颁奖。” 黄秀英问：“是媒体说的金棕榈吗？他们说这次你会获得金棕榈奖。” “不是，唉！”张扬撒娇道“你应该安慰我，大热必死，人们看好我获奖，我拍的存在主义，都无敌了，我感觉这次不会获奖。” 黄秀英笑着说：“不获奖就不获奖呗，家里奖杯这么多，都快放不下了，什么德国，意大利，法国，日本，台湾，香港，美国都让你拿全了，这次不获奖，下次努力。” 张扬对着电话大笑：“妈，你真好。” “臭小子，少喝一点酒，不要熬夜，我有些困了。” 张扬挂断电话，旁边的陶红都惊呆了，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张扬。 “怎么了？” “享誉国际的大导演，居然向母亲撒娇，这是我第一次见。”陶红捂着眼睛调侃他。 张猛笑着说：“你不算什么，导演年龄再大，也是母亲的孩子。” ………… 傍晚。 这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提名名单公布。 《北方之马》就获得两项提名：最佳影片，评审团大奖。 此时张扬心里就像明镜一样，最佳影片金棕榈不能给他，评审团大奖很有可能给他。 李嘉航和陶红有些失望，他们满怀信心想要在戛纳获奖。 不论是戛纳影帝还是戛纳影后，这都是关系到切身利益。 张扬安慰他们：“嘉航还年轻，以后再来！” “红姐也不要气馁，还有台湾金马奖，大陆金鸡奖，香港金像奖，东京电影节，实在不行还有釜山电影节。” “总会捞到一个，你演的并不差，我认为你会获奖的。” 陶红点点头：“导演！你心态真好。” “看淡了，也就这样。” 辛漺敲门进来，他看着张扬说：“贾导演过来了，楼下有很多媒体，让他进来吗？” “当然！” “我去楼下接他。” 短片基石单元颁奖已经结束，老贾也完成这届评委。 两个人有一阵子不见，在餐厅里开喝，老贾问张扬：“这次拿金棕榈有把握吗？” “够呛了，这次有些波折！” 张猛笑着说：“一炮打没金棕榈，也就导演能干出这样的事。” 老贾问：“怎么了？” 张扬摆摆手：“没事，别听他胡说八道，咱们喝酒。” 最后又聊到电影，张扬告诉老贾，这次回国就开始筹备《盲导》，《北方之马》宣传结束就准备开拍。 在喝酒时，布克也在旁边，他很快列出清单，张扬想了想，《盲导》这部电影预算依旧是500万美元。 第二百七十章 原谅和痛恨 第272章 原谅和痛恨 5月27日。 第60届戛纳国际电影节颁奖礼，在傍晚18点30举行。 张扬穿一件夹克外套，脚上依旧是布鞋，戛纳电影节主办方一般有着装要求，凡事都有特例，现在张扬在世界电影中的地位，他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 这都是他这10年时间干出来的，他不算依靠父母，父亲投资30万人民币，这是张扬创业基金，要是按照投资回报，已经有上千倍。 刚走出酒店，外面都是观众，还有媒体记者拿着证件，在酒店门口采访。 香港记者问：“张导演，今晚能获得金棕榈吗？” “额…………”张扬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您什么时候和张国荣合作？” “下部电影我们两个人联合导演拍一部，哥哥年龄大了，他今年都50多岁，让他再演戏，有些不合适。” “你是如何看待张国荣当选魔都政协委员的？” “这说明魔都重视文化，是很好的事。” 魔都人还是很喜欢张国荣的，现在哥哥有很长时间生活在魔都。 张扬也和哥哥谈过，他现在不想再演戏，就像后来周星池一样，年龄大了，不喜欢抛头露面，应该歇一歇。 坐车到电影宫前，这里人山人海，《蓝莓之夜》没获得提名，墨镜王带着人已经离开。 张扬他们走进电影宫，很快颁奖礼开始。 ………… 首先颁发戛纳电影节60周年特别奖。 《迷幻公园》：加斯-范-桑特。 最佳编剧奖：《在人生的另一边》。 评审团奖：《原木之森》：河濑直美。 最佳女演员奖：《密阳》：全度妍。 这是首位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女演员的韩国女演员，也是韩国电影从零到一的突破。 全度妍演技没任何问题。 最佳男演员奖：《为爱放逐》：康斯坦丁-拉朗尼柯。 这位是俄罗斯男演员。 最佳导演奖：《潜水钟和蝴蝶》：朱利安-施纳贝尔。 评审团大奖的颁奖嘉宾是美国女演员朱丽安-摩尔，张扬和她是老相识了，2000年在威尼斯电影节上就认识，后来在奥斯卡颁奖礼聊天，在美国宣传电影时还和她吃饭。 朱利安-摩尔是他喜欢的类型，就是年龄太大，要是再年轻十几岁就好………… “获得本届评审团大奖的是………… 《北方之马》：张扬！” “恭喜张扬！恭喜leo！！” 张扬站起来，他和李嘉航他们拥抱，这个结果早就知道，他本人内心无任何波澜，获奖太多，这一切看的很淡。 大步流星走上台，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整个颁奖礼大厅所有人都站起来为张扬鼓掌，《北方之马》获奖实至名归。 掌声大约持续一分钟。 张扬从朱利安-摩尔，手中接过银棕榈奖杯，他走到演讲台前，对着话筒说：“三克油！” 他没有任何废话，也没什么获奖感言。 在众人掌声中，离开颁奖礼舞台，前往后台，等着一会合影。 “获得最佳影片的是…………” “《四月三周两天》：克里丝蒂安-蒙吉。” 现场掌声稀稀拉拉。 人们也知道，这部电影远远比不上《北方之马》，《四月三周两天》是一部中规中矩艺术片。 《北方之马》是一部具有开创意义的实验先锋电影，张扬不获奖，只是可惜。 张扬本人无所谓。 他和其他获奖者走上台，众人一起合影。 颁奖礼结束，张猛调侃他：“一炮打没金棕榈，也就你能干出这事，如果你不弄凯拉-奈特莉，这个金棕榈奖也就给伱了。” “现在还说这个话有什么用，要向前看，过去的事，已经过去。” 颁奖礼散场，众人走出电影宫大厅，他们要去酒店参加颁奖礼晚宴。 当张扬刚走下电影宫台阶时，一个男人拿着东西向张扬丢来，只见红彤彤一片，现场爆发出尖叫声，安保人员迅速奔跑过来。 张猛和辛漺把这个男人推开。 张扬的头发，面部，上半身都被染红。 这个男人迅速被扑到，安保人员护卫着张扬。 此时张扬只感觉黏糊糊的，闻着味道很血腥。 闪光灯闪个不停！ 周围媒体拍摄张扬还有这个陌生男人，这一切发生太突然。 安保人员互送张扬离开现场，他用手抹了两把，感觉这是动物的血，不像油漆。 在车上时，主办方工作人员表示歉意：“导演先生，非常抱歉，没有保护好您。” 张猛用手蹭了蹭张扬身上的红，又用鼻子闻了闻：“不像油漆，像什么血，不是生化武器吧，用不用去医院检查下？”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镇定下来：“先回酒店，叫医生上门，一个小时内，要查清这个人来历。” 张扬回到酒店先换衣服，随后去洗澡，他出来时，医生已经等候在这里。 医生给他检查一遍身体，问他有什么不舒服地方？ “就是偶尔咳嗦，有几天了。” “抽烟的问题，这是动物血，好像是牛血，没什么大碍。” 张扬在酒店等待消息，他被陌生人攻击事件，传遍世界各地，不论是法国，还是美国，大陆，韩国，媒体迅速把新闻传播回国内，报道这件事。 毕竟是名人被攻击，就像比尔盖茨被扔蛋糕，流量是杠杠的。 张扬看着自己被泼一身牛血的新闻，法国当地警方也赶到酒店，此时酒店被众多媒体围个水泄不通。 “导演先生，攻击您的人叫：亚历山大-恩森科，是以为俄罗斯人，他攻击您的目的，就是因为他看过《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他认为你仇视俄罗斯，所以他痛恨你，攻击您的武器是600毫升牛血，他装在薄膜袋子中，见您出来时，向您扔来。” “卧槽！这要是硫酸我就毁容了，这么帅的脸，岂不可惜。” 布克没好气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俏皮话。” 律师这时候走进来：“如果你要追究他刑事责任，可以按照恐怖袭击处理，不过他是俄罗斯人，这会引起国际上的一些事，我认为淡化处理比较好。” 张扬笑着说：“既然我没受伤，那么就放了他吧，我想请这个叫亚力山大的人吃一顿饭，我是东北人，我喜欢吃血肠，我们家的血肠都是猪血做的，怎么能用牛血呢，我知道你们想要惩治这个家伙。” “不过在我看来，原谅一个人，比痛恨一个人更好一些。” “如果我惩治他，那么以后我会记住他，如果我原谅他，那么以后我会自然而然忘记他。” “告诉压力山大，不用道歉，不用愧疚，回到俄罗斯好好生活，记恨一个人会迷失自己，他要做自己，我拍《江边的汪海洋》没有错，因为我是东北人，他用牛血攻击我，他也没有错，因为他是俄罗斯人。” 张扬的操作让许多人看不懂，就这么把攻击他的亚力山大放了？ 张猛劝说他：“不能放他，这家伙就是神经病，说不准以后还会攻击你。” “无所谓，如果以后我死在他手上，那么就是天道让我死，既然天还让我活着，那么我就继续活下去。” 以前张扬不信天道，现在他相信天道规则，既然天道让他重来，那么他就要改变自己，改变生活，天道不让他改变，自然改变不了，张扬坚信人是渺小的。 一个人的意义就是生活，活着本身就具有意义。 众人知道不能再劝说他，那么就放压力山大。 ………… 此时在香港的季丰，看着电脑上的新闻，他陷入沉思，张扬居然被俄罗斯人亚历山大攻击，而且是血液武器。 他看过《江边的汪海洋》这部电影，季丰不认同张扬的道德观，母亲和儿子怎么会发生关系，不过他佩服张扬敢讲真话。 苏联确实在远东搞过屠杀，不能因为某种原因让人们忘记，季丰佩服张扬是一个有独立思考的人，同时鄙视他对待女人的放浪。 他的女人这么多，居然抢走他最爱的刘芯悠，这就是侮辱他的行为，这次《北方之马》到香港宣传，就是季丰动手杀死他的时刻！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要吧唧嘴 第273章 不要吧唧嘴 这届戛纳电影节人们不再关注获奖电影，而是关注起张扬被袭击，在得知他被袭击后，第二天，一早；贡宸悄悄来到酒店。 此时张扬还在睡觉，天才蒙蒙亮，他坐起来看着贡宸：“不是，贡哥，你这么早过来。” “你应该请两个保镖，这样吧，让两个特工保护你。” 贡宸说的特工，就是国内安全部门的人，张扬有些迟疑，他不知这是真的要保护他，还是要监视他？ “这样不好吧，我又不是大明星。” “当老板的还要有保镖，伱这文化名人，有两个安保人员，很正常，回国就给你安排。” “好吧。”张扬点点头。 对于贡宸原谅压力山大的事，早晨媒体也报道了，老妈得知他遇袭，也打电话过来询问，张扬告诉他没事，她心才放下。 这件事要低调处理，张扬不追究，警方把亚历山大放了，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向张扬道歉，说自己一时冲动。 张扬和布克商议《北方之马》上映事宜。 “6月15日，在大陆上映，随后是香港，日本，美国，英国，法国，西班牙，这次我要带着父母旅游，同时要安排斗牛节时在西班牙宣传，我喜欢参加斗牛节，很有趣。” 对于张扬愿意宣传电影，布克非常高兴，答应给他安排，一切开销都是泛亚娱乐支出，相比于他宣传增加票房，这些开销不值一提。 张扬心里预估《北方之马》票房会超过3000万美元，对于投资550万美元的电影，光票房就能收回成本。 5月28日，他们一行人返回巴黎，要在这里买一些礼物回去。 5月29日，下午。 众人乘坐飞机回国。 ………… 5月30日。 早晨，8点10分，他们就到京城了，张扬在飞机上睡了一会，还不算太困，湾流g550的座舱高度1850米，要比一般民航座舱高度低许多。 座舱高度就是类似海拔的东西，人在海拔2700米以上，会有高原反应，坐飞机晕机还有不适，就是座舱高度太高原因。 这也是张扬想要购买私人飞机原因。 回到家后，老妈黄秀英询问他：“你没事吧？” “没事，胳膊腿都在啊，做一些凉菜把，我去卧室睡一会，下午两点我再起来。” 回到家后，感觉踏实，张扬的卧室不算大，睡觉的地方也就十几平米，坐北朝南的房子，他打开窗户，避免太阳晒，他拉上窗帘，看着蓝色窗帘随着夏日微风摆动，他躺在床上慢慢睡着。 下午三点他才睡醒，老爸老妈已经吃过午饭，他们也刚午睡起来，吃饭时张扬拿一瓶百事可乐，冰镇喝上一口很惬意。 张扬感慨着：“在戛纳参加电影节时，想到有一个亲弟弟就好了，这样他还能帮着我些，能做很多事，没有弟弟帮着，让我放不开手脚。” 老妈黄秀英不高兴了，她臭骂张扬一顿：“你是嫌弃我吗？当时我和你爸也想生， 张扬也就是唠叨下，他并不能完全放心宁涛，现在他还没起来，以后网视市值超千亿时，人的心态会发生变化，他吃过这种亏。 他并不记恨张俊背叛他，反而有些喜欢，成大事的人可以抛弃亲情，他看不上小俊的地方，就是他不能扛事，喜欢推卸责任，朋友网的底子是张扬打下来的，现在移动互联网到来，张俊并不能适应新时代，朋友网以后被淘汰，也是必然。 如果现在有一个小五六岁的弟弟，刚大学毕业，张扬就会把他推上前台，网视已经初具规模，用户已经超过1300万人，今年预计广告收入3.7亿人民币，还有这么多版权 小说改编+自制剧+加播放平台+音乐+游戏+加影视城。 这些是张扬的布局，可惜没有接班人，他本人不喜欢在前台，这是目前张扬的困局。 他要整合内地，香港，台湾，新加坡，韩国，日本，印度，泰国，缅甸，所有文化产业，以对抗好莱坞对世界文化垄断。 大陆正在崛起，大国崛起不止是经济，军事，科技，还有文化。 既然老天让他重生，那么天道就让他做一些文化相关的东西。 好莱坞可以吸引欧洲大部分人，以网视为基础的平台，在青岛打造亚洲最大影视基地，以利益驱动这些国家影视文化人才加入，通过影视，文化，音乐，游戏影响着世界。 张扬想做的是文化，而不是经济，钱对于他来说不太重要，有钱可以过上好日子，不过！他更喜欢做成一些事。 这些心里的想法，他无法和任何人说，他需要一个接班人，在台前为他做这些事，张扬想利用闲暇时间拍电影，陪伴着父母。 原本他寄希望于张俊，可惜他不能成大事，背叛他，格局也不大，喜欢算小账。 张雨更完犊子，他一点个人想法没有，在魔都上大学很老实，女朋友都不敢谈，更不敢去网吧玩游戏，对世界各地的事，也漠不关心，只知道学习，让他做一些学术东西行，做一个掌舵人就是灾难。 宁涛可以很好执行他的事，大局观不行，也没有开拓精神，按部就班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可以，做出一些改变他没能力。 现在张扬影响着网视，可以按部就班发展，张扬不再管网视，这个平台就会被土豆，优酷吞并。 虎头是彻底废了，马上九岁了，没在学校里打过一次架，这孩子画画有些天赋，做个富家翁可以，管理一家企业，肯定是灾难。 查尔斯吊儿郎当，他属于富八代，从小养尊处优，想做演员，想表演自己，也不适合当张扬接班人。 刘芯悠肚子里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样，张扬此刻有一种独木难支感觉。 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回到京城的生活，张扬突然规律作息起来，主要是有了小肚子，体重又飙升到160斤。 早晨七点就起来，跑步，然后买早餐回家，上午去见各朋友。 晚上请《北方之马》剧组所有人吃饭，还是和往常一样，张扬开始发钱。 他个人拿出200万人民币，发给剧组所有人。 回京后第三天，张扬才去见刘施施，她去年12月签约唐人，拍了《聊斋奇女子》，马上要去拍《射雕英雄传》。 胡戈复出后继续拍《射雕英雄传》，张扬因为太忙，也没去看胡戈，给他打了电话。 “这部戏可是有吻戏的，你不吃醋吗？”刘施施问。 “这有什么醋的，女演员吻戏不是很正常嘛。” “看来你是真不爱我了，一点不在意。” “你说什么屁话，成天爱什么？”张扬不理解，为何总要把爱挂在嘴边，真实一些不行吗？ “哎！刘姐姐快生了吧？” 张扬冷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再这样，以后我不来就是了。” 刘施施无话可说，她知道张扬的脾气，再说就会倒霉。 两个人中午去世贸天阶逛逛，这里年初开业，这里吃的还可以。 下午回去午睡，两个人抱着睡一觉。 张扬和刘施施感情越来越淡，分开只是时间问题，她以后遇到合适的人，自然而然会离开他。 ………… 在张扬锻炼，平淡，安全，舒心的日子里，京城六月的天越来月热，他和贡宸他们开直升机去木兰围场。 骑马射猎的日子，也是放松的。 第一次见到两个保镖，他们两个人不出众，很平凡样子，也没身材高大，也不是健美一样的肌肉。 一个叫段鹏，一个叫魏大军，贡宸说他们退役了，张扬半信，他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秘密，心也宽起来。 张扬这几年没怎么骑马，技术生疏许多，射箭也不太准，看着野鹿在奔跑，他都射不准。 直升机在空中飞翔着，对讲机告诉他们什么地方有猎物。 张扬骑马去找猞猁，拉弓射箭，一击毙命！ 围场这里的牧民，骑马过去捡，他们到这里玩，会给很多小费，牧民也热情接待他们。 回到营地时，张扬坐在椅子上，感受着下午阳光，空运来的冰可乐，吃着牧民自己种的桑葚。 他们在这里闲聊，邹文彪玩心起来，他逗牧民家的小孩，这小男孩十岁左右。 “你会狩猎吗？” 小男孩点点头：“会！” “ok！如果你20分钟内，打过来一头狼，那么我就给你100万！”邹文彪说着写出一张支票。 叶文东劝他：“不要这么搞。” “玩玩嘛……”邹文彪笑着说，随后他把支票拿在手中，笑着跑向h425直升机，他驾驶直升机在天上。 小男孩跑着跳上马，一路向西边飞奔。 邹文彪在直升机上用对讲机说：“不知道你们笑什么，我真会给他100万。” “只要他打回来一头狼！” 贡宸嘛邹文彪：“你有些犯贱！” “贡哥，不要骂我，这一百万可以改善他们家生活，你们给我做证人！” 20分钟后，小男孩拿着一只野鸡回来，他没打回来狼。 邹文彪已经在等他，当着小男孩的面，他笑着说：“吼吼，这不属于你，孩子。”邹文彪把支票撕碎，露出奇贱无比表情。 张扬看到小男孩失望表情，他的父母呆呆站在一边，他们无能为力，张扬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已经打到一只鸡，非常的棒。”张扬笑着把自己百达翡丽手表摘下来：“我很想吃野鸡，能送给我吗？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小男孩看着父母，张扬笑着说：“我们两个是朋友，礼物要互相交换。” 小男孩收下他的手表，张扬拿着野鸡，他回到椅子这里，告诉贡宸：“贡哥，要让他们妥善处理，人最大的恶，就是在穷人面前秀财富。” 贡宸点头：“我知道了！” 贡宸派助理，过去安慰牧民一家，又送了他们很多礼物。 他们没脸在这里待下去，坐上直升机去承德。 小男孩看着三架直升机升空，慢慢远去，他想着刚才对他笑的大哥哥。 在飞机上，贡宸把邹文彪大骂一顿！ “已经很饱的人，别跟穷人抢饭吃，如果非要抢，就不要吧唧嘴，如果这件事散播出去，这会造成社会舆论风暴，不要说你，就连着我，还有我家老爷子都要为你愚蠢行为遭殃！” “骂了隔壁！ 你怎么彪的呼！ 再这么放肆！ 以后有多远！ 滚多远！” 邹文彪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他已经养尊处优习惯，自然而然把底层当玩物。 第两百七十二章 电影工业化 第274章 电影工业化 在承德酒店里，贡宸玩笑说：“你这百达翡丽送出去，以后有多少都不够送。” “这只是身外之物，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块手表，对这个孩子很重要！”张扬摆摆手。 贡宸竖起大拇指：“佩服你！打心底里佩服！” 他们在承德休息一天，张扬还有工作要做，《盲导》要选演员，还有服装等一些事。 回到京城后，他去工作室逛逛，辛漺把演员照片递给他。 陈悦这个角色定袁荃了，她也答应出演。 男主角有一大堆人选，要70后男演员，东北人，有搞笑天赋。 像沈滕，秦浩，刘晔，陈思成都是东北的，还有张译，王阳这些也是。 “陈思成现在干啥呢，拍完《士兵突击》没事干了吗？” 辛漺说：“刚拍完《王昭君》，他和杨密合作。” “杨密？” “嗯，就是神雕侠侣的郭襄。” “哦哦。” 张扬当然认识杨密，她后世很出名，就是一听名字有些懵逼。 “就让陈思成过来演，现在刘晔不缺电影拍。” 辛漺摇摇头：“他现在遭遇到滑铁卢，拍《无极》被骂，拍《满城尽带黄金甲》也被骂，特别是他原来女朋友，这个人太讨厌了，还写什么回忆录，想给她两嘴巴子！” “哈哈！”张扬正在喝可乐，差点撒在桌子上。 “我被前女友写小说，也是很悲催的，有角色，叫他客串吧。” “让陈思成过来视镜，他愿意演，就让他过来，刘晔演魏涛这个角色，他以前和袁荃合作过。” “那么程丽莎这个角色呢？” 程丽莎这个角色，也就是女演员这个人物，张扬说：“还是身材好一些的，两个车灯要大！” 张扬看了看照片，有演《银饰》的梦瑶。 范彬彬。 模特出身的王鸥。 主持人柳砚。 柳砚80年出生，身高162，体重98斤，演过《画皮》。 张扬笑着说：“叫这个柳砚视镜，把这些照片还有文件，给张国荣发过去，让他到京城选演员，开始前期筹备。” “好。” 他忙完这些，刚准备回家吃午饭，见张猛带着两个人过来。 “你正好在公司，给伱带过来两个助理，他们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在搞舞台喜剧。” “你不擅长拍喜剧，让他们协助你。” “奥。”张扬看向这两个人。 “导演您好，我叫彭大摩，今年26岁。” “导演您好，我是闫非。” 卧槽！ 这不就是开心麻花的吗？ 后来拍出《夏洛特烦恼》，还有《西虹市首富》。 张扬已见怪不怪，他笑着问：“你们是东北的吗？” “我是辽阳。” “我是春城。” “ok！”张扬点点头：“那么就在这干吧，让人给他们准备办公室，尽快熟悉剧本。” 张扬下楼时，他告诉张猛：“这部电影要把失明会传染部分删除，拍了这么多深沉电影，拍一部喜剧电影娱乐一下。” “行！”张猛笑着说：“拍喜剧也很好。” 开车回家的路上，张扬去超市买两个西瓜，夏天到来，要吃西瓜，又买了一些香瓜，还有老妈喜欢吃的青提子。 ………… 张国荣到京城，这次他没带唐先生过来，看来两个人感情破裂了，张扬也没问他。 一起去工作室面试演员。 见过陈思成后，感觉他长相有些憨，皮肤也有些黑。 陈思成原来在魔都戏剧学院读书，后来因为打架被开除，他的父母是公务员，他又考上戏剧学院。 “你想过当导演吗？” 陈思成和张扬年岁差不多，张扬还比他小一岁，两个人现在有一些差距，一个已经是享誉国际大导演，一个是四处面试的男演员。 “还没想过，感觉拍电影很难。” “一点都不难，拍这部电影也是学习的过程，你看我这几年经历的事，然后再去网上看人们骂我的文章。” “一个经历滑铁卢的导演，在新强旅游，被前女友一个电话召回京城，前女友的现任男友要投资杜泽的电影。” “《盲导》这部电影的主角就叫杜泽。” “如果导演给我这次机会，我会努力发挥好。” 张扬点头：“就你了，去签署协议，不轧戏就行。” 哥哥张国荣问：“你现在选演员都这么随便吗？” “这是一部娱乐讽刺电影，剔除失明症漫记这部分，几乎没有深度，拍这部电影只是放松下。” “好吧。” 最后程丽莎这个角色，张扬选定柳砚，她的身材不错，还会一口湖南话。 张扬笑着说：“演戏的时候，你平时就说湖南话，效果会很不错。” 柳砚还处于懵逼状态，她不明白，为何张扬选择她？ 她跟着女工作人员签署协议，柳砚更懵逼了，她的片酬居然有50万人民币，虽然是三期支付，签署完协议，她的账户明天就能到账15万人民币。 柳砚的母亲生病，家里还真急需钱，她没想到张扬居然能雪中送碳。 她在楼下等张扬，一直等到傍晚，才见导演和张国荣哥哥，还有两个陌生人下楼。 “导演！” “哦，是你呀，怎么还没回去？”张扬把皮包递给辛漺。 “我是想说谢谢你。” “对你来说很重要，对我来说无所谓，找谁演都是演，因为一个角色需要性感一些身材，所以你被选中。” 柳砚跟在他们身后，张扬告诉她：“演这部电影你会受到网络指责，毕竟你要有身着性感服装，主动潜规则导演的戏份，人们不禁联想，你现实中是否也是这样。” “这是不好的一面。” “好的一面。” “我和哥哥都是有影响力的人，我们的电影会带给你流量，这会让你有一些知名度，以后拍戏片酬高一些，找你演戏的人多一些。” “仅此而已。” “你要想清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用支付违约金。” 柳砚怎么会拒绝演这个角色，能拍张扬还有张国荣的戏，相当于天上掉馅饼，她笑着说：“谢谢导演，你们给我的机会，我一定会努力的。” “行了！”张扬一挥手：“小漺你开我车送她回家休息，我坐哥哥的车，我们去吃东北菜。” “是！”辛漺答应着。 他们去吃铁锅炖，张扬很久没吃，有些想了，大鹅炖土豆，必须要造一顿。 明年就是奥运会了，现在京城筹备起来，街道也比几年前干净许多，很多人也聚集到京城。 张扬在想积水潭的房子，几年前花几百万买下来的，现在价值1.2亿人民币，翻倍太多。 现在西城的房价已到2000万，就连他们家1998年买朝阳公园的房子，现在也涨价到一平米，当时才2000一平米。 ………… 6月15日。 下午。 《北方之马》首映安排在奥体中心，这也是张扬第二部在国内上映的电影。 到场的人很多，于东，王忠君，冯晓刚，范伟，刘德骅等等。 在张扬到现场后，180米红毯被围个水泄不通，李嘉航还有陶红向观众挥手。 “张扬！” “张导演。” “你们好！”张扬向观众挥挥手。 在采访时，有记者问：“张导演，人们说您会获得这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没获奖就没获奖，一点都不可惜，已经过去了，眼睛向前看就好了。” 媒体记者问张扬：“张导演，大陆电影现在处于什么位置？能否做到电影工业化？” 张扬笑着说：“目前无法做到工业化，因为审查就是最大难题，这并不是甩锅给审查，因为一个工厂要生产产品，是要明确类型的。” “今年送审的电影剧本有3400部，我们每年上映电影也就一百多部，这是一个很大差距的比例。” “因为不知道什么电影可以过审，这是很痛苦的，投资人不敢投资，制作团队心也悬着，因为拍出来不过审，这是很折磨人的。” “首先要有一个明确，可以像好莱坞《海斯法典》严格要求，这对于电影创作者来说，并不困难，我建议国内要搞类似《海斯法典》出来，这样电影行业就迎来工业化，不然就不要谈工业化。” “我说的这些只代表我个人，你们媒体曲解我的话，第一我不会负责，第二你们要接受被我起诉。” 张扬的话是切实可行的，有些时候电影从业者为了过审创作电影，这样的电影拍出来也是垃圾！ 他们一行人走进大厅，等待着首映开始！ 第二百七十三章 有了干儿子 第275章 有了干儿子 父亲，母亲，朋友，合作伙伴，女友，孩子，都坐在台下，张扬站在台上看着他们。 电影首映就是宣传，这像贩卖货物一样，卖货郎挑着担子，大街小巷都要走到，嘴里吆喝着竹筐中的货物。 主持人经纬依旧漂亮，她身材高挑，最近几年有些发福，她职业能力很强，导演，演员，以及剧组工作人员都介绍。 首映开始。 张扬依旧睡觉，他看过很多次，不想再看《北方之马》。 一个半小时后………… 首映结束。 休息室内堆满鲜花，张扬调侃着：“我现在躺上去，这就是花葬了。” “这么想死？老天快收你了。” 张扬想了想，他还有遗憾吗？ 他没有遗憾，就算明天死去，也是笑着死掉。 老爸过来说：“你这什么破电影，都给我和你妈看困了，下次能不能不拍大闷片。” “哈哈！！” “哈哈！！” 休息室内笑成一片，老子吐槽儿子拍的电影，这还是很少见的。 张扬也笑出来，他捂着嘴说：“爸，伱能给我留面子不，好歹这部电影获奖了，你和我妈先回家。” “辛漺你开车送一下。” 张扬拿起一束蔷薇花，递给老妈：“我还要去喝酒，他们要给我半首映酒宴，明天我再回去。” “你少喝点。” “嗯。” 十分钟后………… 张扬他们一行人走出奥体，迎面走过来一家三口，小男孩穿着一件白体恤，脸有些黑，他手里拿着盒子，问张扬：“叔叔，你还认识我吗？” “你们是…………？” 男孩母亲说：“当初不认识张导演，您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我们是承德牧场的。” “奥。” 张扬想起来了。 他打开盒子一看，原来是百达翡丽手表，这块表他戴了几年。 突然之间，他灵光一现。 张扬问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牧。” “你是汉人，还是蒙古族人。” “我们家是汉族，我爸是汉族人，我妈是蒙古族的。” “奥。” 张扬点点头，他又问：“你多大了？” “11。” “周岁，虚岁？” “他是97年，农历七月十二生日，周岁10岁。” 张扬一挥手，他让彭大摩把皮包拿来，在里面找礼物，1999年他打猎时买的汉白玉扳指。 张扬拿着玉扳指，笑着说：“你愿意做我儿子不，如果你愿意，就收下这个礼物，这个手表也是送给你的。” 张猛劝他：“这玉不能送人，这个玉扳指能给你挡灾，送人不太好。” 张扬怎么可能听他劝，感叹自己没接班人，秦牧这个孩子他非常喜欢，远超自己两个儿子，从他眼神中张扬看到坚毅，他们家又能不看重钱财，肯定去表店问百达翡丽价格，上百万手表不贪恋，这是非常好的品质。 男人有五关，现在秦牧这孩子就能过钱关，对待钱财看的很淡，很像他，这是张扬喜欢他的原因。 毕竟让自己儿子认别人当爹，秦父秦母脸上不好看，张扬哈哈一笑：“不用改名字，以后我就是你干爹，我有两个儿子，马上就有三个，相比他们，我更喜欢你。” 听到不用改名字，秦父按着秦牧跪在地上，当着众人面给张扬磕个头，秦牧叫了一声“爹！” 张扬紧忙扶起来他，把秦牧抱在怀里，哈哈大笑：“今晚要痛饮三百杯！” 周围很多人羡慕秦牧这个小孩，张扬不论地位，金钱，荣誉都到达顶尖，见张扬又喜欢他，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张扬告诉彭大摩：“安排他们去酒店，明天带着他们去我家。” “是！” 他也不管老爸老妈是否喜欢，反正这个义子他认了，此刻张扬把自己比做曹操，认曹真这样的干儿子。 他们到宴会厅时，贡宸也在这里，他送张扬一柄玉如意，雕刻精美，材质温润。 “听说你刚认个干儿子？” 张扬哈哈一笑：“是呀，就是咱们前段时间打猎牧民家的孩子，他能把手表还回来，证明不是贪财的人，我这块手表送的太值了，能换个干儿子回来！哈哈！！” 贡宸点头：“这个小孩是挺好的，你就不怕他是吕布？” “你把自己比喻成曹操，收曹真为义子，就怕你是董卓，死在吕布手中，不要再收干儿子，多封建呀！” “贡哥，你这是嫉妒！” “屁个嫉妒，你收干儿子这事很小，你问过你这几个孩子妈了吗，还有你们家里的弟弟妹妹，你现在一举一动不是一个人，两个独角兽企业，还有方方面面的事。” 张扬一高兴，把这些世俗的事忘记了，多一个分家产的，吴越，凯瑟琳，刘芯悠肯定不高兴，而且刚才张扬说了不喜欢自己亲儿子，喜欢秦牧，这又伤了几个儿子心。 “不想这么多，喝酒！喝酒！” “喜欢就是喜欢，管这么多干啥，今天高兴就行！” 张扬酒神附体，闫非拿着各种酒跟在后面，只要遇到人，张扬就要喝一杯，不管红酒，白葡萄酒，威士忌，香槟酒，还是白酒，他都要喝个尽兴。 晚上零点，闫非他们数了数瓶子，张扬喝了两瓶红酒，一瓶白葡萄酒，半瓶威士忌，一瓶香槟，半瓶茅台。 躺在房间大床上，张扬只感觉满天星星，嘴角傻乐着，感觉口渴，又喝了一瓶冰可乐。 ………… 得知张扬认了干儿子，老妈黄秀英又把他骂一顿：“你有自己儿子，你儿子上几年级都不知道，现在还认个儿子，发现你越来越混不吝。” “回家和你说，下午他们过来。” 张扬头疼，胃疼，肚子疼，也没在酒店吃饭，让辛漺开车来接他。 回到家他让老妈煮一点小米粥，调养一下，昨晚喝酒太多。 张扬给老爸老妈分析：“张俊，张雨指望不上，我现在搞一个大事业，这不止是金钱，更多是咱们国家文化地位，我不喜欢冲在台前，精力也有限，需要接班人。” “虎头太软弱，查尔斯娇生惯养，只有小心眼，他们两个都指望不上，刘芯悠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样。” “以后这家集团，家族信托掌握大局，集团管理就需要接班人，交给外人我不放心，秦牧今年10岁，再有十几年后，我四十多岁，他二十出头，刚好能接班。” “虎头和查尔斯他们，在家族信托里领钱就行，这个大集团，就交给秦牧了，要是刘芯悠生的孩子能用，那么就让秦牧辅佐他，这样这家大集团，也能一直做我想做的事。” “交给外人，或者职业经理人，他们只知道赚钱，不做我想做的事，那么我创立这个集团，没任何意义。” 老爸张国强问：“你这个公司叫什么？” “网视，国内第二大视频平台，三年以后会成为国内最大视频平台，五年以后垄断亚洲，虽说不上计划，我心里大致这样。” 老爸说：“我看新闻，人们说朋友网是你创立的，你被弟弟踢出来，小俊真的是朋友网老板？” “这个事很难说，我想我还会回朋友网一段时间。”张扬笑着说。 现在朋友网正在筹备ipo，今年9月4日，将会在纳斯达克上市，内部cfo告诉张扬，市值缩水，日本业务和韩国业务不顺利，用户还保持在7400万人，上市时市值13.95亿美元，总股本9000万，股票价格15.5美元。 要是依照目前局势看，朋友网上市后，很有可能跌破发行价，到时张扬占领道德高地，王者归来回到朋友网，扭转乾坤把朋友网做到市值百亿美元企业。 老妈说：“钱不钱，咱们家这辈子够花了，只要你做喜欢的事，听着挺宏伟，不要闹个鸡飞狗跳，到时要死要活，伤我和你爸的心。” ………… 秦牧换上新衣服，精神许多，皮肤有些黑，这是在草原上晒的。 当他叫老妈奶奶时，张扬见老妈笑的也开心。 晚上。 他们在家里吃顿饭，这门干亲就算认下来，张扬问：“小牧，你在学校学习怎么样？” 秦母说：“学习还可以吧，就是太调皮，学习不认真，总调皮捣蛋，还和同学打架。” 张扬听了更喜欢，十岁的孩子，就应该调皮捣蛋，男孩子小时候就应该打几架。 就是因为虎头太老实，张扬越来越不喜欢他，什么时候他在学校打一架，张扬还能喜欢他点。 第二百七十四章 独立思考 第276章 独立思考 贡宸在90年代准备去英国留学，当时他父亲都给他办好，对于家里这个安排，贡宸并不满意，他死活都不去英国。 1992年，国内市场正是下海热，贡宸对他父亲说：“去英国读书没什么用，我要做生意。” 他这个人也是真倔，就在京城郊区摆地摊卖黄瓜，一年就赚了一亿多人民币，当然！这并不是卖黄瓜赚的，人们都是给他父亲面子。 1994年，贡宸成立房地产公司，现在这家房地产企业，每年可以为他带来几亿人民币收入。 1996年，贡宸开始投资影视行业，拍了几部电影，电视剧，他投资这些东西，主要是为了泡妞，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高媛媛等几个女人被他收了。 人们所知道的事，并不是真相，从1997年开始，高媛媛就是贡宸的女人，她之所以能红起来，也是贡宸出钱，出资源。 贡宸是1998年结婚，他的妻子是一位漂亮的新闻工作者，嫁给他后，妻子回归家庭，相夫教子。 他们的孩子，是和虎头一年出生。 2005年，贡宸以32亿人民币价格，收购价值860亿人民币集团，这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父亲的面子，现在这家企业，每年可以收入十几亿，大部分钱都进入到贡宸账户中，对外公开是亏损状态。 张扬原来很不愿意和贡宸他们这类人打交道，当事业越来越大时，贡宸他们这类人，就是想躲，张扬也躲不掉。 无形之中，张扬也成为给贡宸打工的人，还好他的股份多，不然真成打工人，最起码现在还是合伙人。 通过贡宸消息得知，明年年初，会发行10张互联网视频经营牌照，拿到牌照的平台，可以存活，拿不到牌照的平台，代表着死亡。 视频牌照，张扬没能力拿下，这个还是要贡宸去办，这就是大陆商业秘密，能力是一方面，还有权力，掌握权力可以拿到牌照，有了牌照，视频平台值钱，没有牌照，视频平台违法。 ………… 张扬跟着宣传团队到魔都，张俊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大哥，我这里遇到难题，有人要买我的股份。” 张扬让他来酒店，让魏大军检查有没有监听器，其实他不信任贡宸派过来这两个人，这次去香港，找机会把他们开了，给一笔安置费。 张俊哭丧着脸：“普华永道估值每股15.5美元，王大年要买我股份，听我对象说，他是二代，我想让您帮帮我，让贡哥出面。” 张扬没好气说：“什么都要求人，你能不能担事，他王大年敢枪毙你吗？”张扬没好气说：“这个世界，凡事都要讲道理！” “他现在要买股份，50人民币一股，要买一个亿的，我真不敢反抗他！” “卧槽！” 张扬真对张俊怒其不争，他大喊道：“你敢不敢骂他，再过来，伱就给我骂他，我就要看看他敢不敢杀了你！这个是《纽约时报》记者电话，你把这件事透漏给他们，我就看政府管不管这事！” 张俊彻底痿了，他瘫坐在沙发上，哭丧着脸说：“大哥，我真不敢！公司是您创建的，您要帮我。” “帮你！帮你！”张扬拽着张俊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晃动着他的肩膀，怒吼道：“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遇到事不要沮丧脸。” “把他的电话号给我，我要看看他有多牛逼！还特么没王法了！”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给王大年打去电话。 “我是张扬，你就是王大年吗？” “我是，原来这个公司是你的，打电话有事吗？” “你们这些二代，怎么这么窝囊废，有本事去和美国佬，英国佬逞威风，在国内吓唬百姓算什么本事。” “张俊怕你们，我张扬可不怕你们，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要命可以过来取，要钱一分没有，我要看看你敢不敢杀我，老子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杀我，眨一眨眼睛，我是你儿子，你要不敢杀我，你就是我孙子！” “骂了隔壁张扬！你怎么这么狂，在国内没人治得了你是不？” “别看贡大哥保着你，就在我面前装牛逼！卧槽，你和我装什么？有钱大家一起赚，你吃独食算什么狗屁。” “草尼玛的王大年，老子没朋友网一分钱股份，你骂了隔壁这么废物，调查都不清楚，还学人家政客拿好处，你怎么这么稚嫩，傻逼！” 两个人骂了一会，张扬挂断电话，张俊露出崇拜目光。 不一会贡宸打过来：“你怎么和这个王大狗搞起来？” “我没朋友网股份，贡哥你是知道的，这个王大年向张俊要股份，他是我弟弟，不能不管。” “这样吧，给我一个面子，10美元一股，给他100万股，上市之前都想捞一笔，他老子是我家老爷子提拔的，管他很严，这是个混不吝。” “好吧。”张扬挂断电话。 这个王大年，就像赵瑞龙这么个角色，仗着老子作威作福，国内的企业上市，总有这类人敲竹杠。 “这事你也听到了，就给他一百万股，以后你的事，自己处理，我再也不想管你这破事！”张扬愤怒说。 “大哥，谢谢您。” “滚吧！” ………… 晚上。 《北方之马》在魔都上映，张扬在这里宣传。 记者问张扬：“张导演，你说我们影视行业应该放弃审查，冯晓刚导演还有陈可心导演都支持你的想法。” 张扬冷笑：“哎！你们媒体记者太无能，总是问这些低龄问题，有些媒体批评我这种想法，我只是想，不是我要去做。” “咱们国人的弱点就是人云亦云，就像一群乌合之众，做人要有独立思考，不要听别人说什么，就要随声附和。” “怎么才能让社会更好，电影行业发展更好，就需要有独立思考的人，这样才能建设国家，这样才能拍出优秀的商业类型片电影，还有文艺电影。” “我们现在的人，从互联网获取太容易，百度什么都能搜索到，谷歌也一样，说别人的话，说一千遍也是别人的，说自己的话，说一遍就是自己的。” “你们媒体要说自己的话，这样才不会脑残。”张扬苦笑摇摇头。 见张扬离开，媒体记者心想，我们也想说自己的话，可是实力不允许。 在魔都宣传电影也就这样，不好不坏。 ………… 这次到魔都，老爸老妈还有张雪都跟着他过来，明天他们去香港，宣传电影，在香港大学接受荣誉博士，还要有一场演讲。 晚上宴会上，张扬又看了看张雨，他无奈摇摇头，他这个弟弟，也是个乖孩子，都上大学了，还不谈女朋友。 张扬十几岁就暗恋女老师，上高中时就追求女同学，十八岁和女人睡觉，十九岁就有儿子，这些年他睡的女人有名有姓几十个，这也是他自豪的一点。 吴越带着虎头到酒店看他，张扬问虎头：“你在学校打架没？” 小家伙摇摇头：“我妈让我听老师的话。” 吴越说：“他长的这么高，没同学欺负他。” “爸爸，这是送您的花，这次能在魔都多住一些日子吗？” 张扬失望摇摇头，这孩子被吴越还有老师管傻了，架都不敢打，别人不欺负他，肯定有同学欺负别人，他想虎头能帮矮小同学反抗欺负人的同学，这样才是男子汉。 “要去香港，再过几个月你弟弟就出生了。” 吴越问他：“你说这个女人是谁呀？这么神秘。” “以后你就知道了，香港狗仔厉害着呢，你照顾好孩子就行，其他事不要管，我有几个女人，有几个孩子和你们母子没什么关系，这是我的生活。” 一般人理解不了张扬的想法，这是一般人思想高度不够，他和吴越生下虎头，并不代表他们对孩子有恩情，这一切都是偶然。 6月18日。 众人乘坐飞机到香港，张雪在飞机上羡慕。 “大哥，你啥时候买私人飞机？” “今年就买，还要买游艇。” “真的？！” “嗯。” 张扬买飞机也是湾流g550，大约要花5600万美元左右，游艇要2500万美元，过几个月股市高点套现。 第二百七十五章 得罪就得罪 第277章 得罪就得罪 今年香港很热闹，有关政治，经济，还有房子等等。 张扬他们还是住在半岛酒店，刚到门口，就看到曼苏尔带着阿联酋的人，他准备买下英超球队，还有投资大陆企业事宜。 阿联酋有钱，也是辛辛苦苦卖石油赚的，现在曼苏尔主管文化体育事宜，到香港找张扬商议下。 刚到大厅，曼苏尔说：“我们想聘请您当顾问，在05年咱们相遇，你说买足球队扩大影响力，现在已经得到答复，同意我收购一家足球俱乐部。” “曼城不是要出售吗，当然！最好收购曼联，恐怕这个很难，扩大影响力，那么就打造文化旅游产业，我的想法是两边下注，谁也不得罪，像新加坡一样。” “这次你可以去新加坡看看。” 曼苏尔笑着说：“你的眼光超前，苹果股价涨了不少。” “美国房地产企业会引发金融危机，阿布扎比投资要注意一下高盛还有雷曼银行，他们手上有很多不良资产，与房地产有关的金融衍生品，一定不要碰。” “2000年互联网泡沫后，很多资本把钱投入到美国房地产上，今年开始加息，这就是次贷危机前兆，已经有华尔街基金做空房地产。” “伱认为会引发金融危机？”曼苏尔问。 “嗯。”张扬点头。 “原材料价格会掉下来，然后再涨上来，原油最近一些年会掉许多，还记得我说的电动车吗？” 曼苏尔点头：“记得。” “电动车出现，势必会对石油产生影响，原油价格会掉一些，不过阿布扎比投资比亚迪，多拿几年，他们在搞电动车，这样也不会亏。” “石油价格下跌，投资电动车企业，这样也算对冲下，我明年会投资比亚迪。” 张扬去房间注意，晚上要宣传电影，明天上午要去香港大学。 《北方之马》这部电影上映，让李嘉航小有名气，已经有两部电视剧合约，宣传完电影，他就回魔都拍戏。 香港这里，最近一些年，年轻人不喜欢看港片，他们看好莱坞商业片多，内地观众也差不多。 去年内地电影票房排行前十，有五部好莱坞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2.5亿人民币排第一，《夜宴》1.3亿排第二。 季丰看着张扬，他口袋里装着枪，刚上前时，就被两个人推开，这两个人目光犀利，让他不敢再靠前。 季丰没想到，张扬暗中有保镖护卫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坐在椅子上，然后再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影院。 ………… 香港大学授予张扬荣誉博士。 校长先发言：“一位极具艺术的世界级电影大师，他的电影充满天马行空想象，《船》和《大师》给人类很大启发。” “我代表香港大学授予张扬荣誉博士，以表彰他在世界电影及文化上影响力。” 张扬接受表彰，他还穿上博士服，台下响起热烈掌声。 张扬站在台上，他开始个人秀。 “感谢香港大学授予我荣誉博士，我想十年前我的父母，不会想到他们的儿子，会成为一名荣誉博士。” 摄影机给张扬老爸老妈镜头，周围响起掌声。 “一切都是偶然，有些时候人的命运，真是无法预测，如果没有父亲的30万资助，那么我就不会这么早拍电影，《命运之门》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这一路迷迷糊糊就走过来。” “拍了几部电影，赚了一些钱，也遇到许多挫折。” “为了出国方便，我把身份办理到香港，平心而论，我很不喜欢这个城市，我的老家没香港大，也没香港繁华，但是我永远记得哈市，在我脑海里，香港只是一个地名。” “很多人把我叫成香港人，我只是为了工作办理身份，内心无法接受自己是香港人，我不像许多不要脸的人，在这里生活，就说自己是香港人。” “我是哈市人，出生在哈市某某县，某某乡，某某村，我不能说自己是香港人，不过我的儿子快出生了，他会在香港出生。” “他母亲是台湾出生，移民到加拿大，然后在香港定居，我是哈市人，她是台湾人，我们的儿子是香港人。” “他出生后，我是香港人的爸爸，这个一点都不会错。” 现场有很多人大笑，也有很多人冷着脸，他们怀疑张扬是在骂他们香港人。 “说个事，现在大陆有很多年轻人，考上美国大学，英国大学，他们出国留学，很多都不回国，也有许多学生，心里想着房子，车子，票子。” “范仲淹，范文正公，他的父亲去世早，母亲改嫁了，他划粥断齑，苦读成才。” “当今大学生和范仲淹做个比较，现在大学生条件好许多。 范仲淹有一句名言：“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 “这就是今天我要问在坐学生的问题。” “你们选择做自了汉，还是心中有国，有民族，有家的青年人。” “我这个人读书不成，有一个优点，就是坚守，虽有磕磕绊绊，这一路也走过来。” 张扬拿出几张照片：“这是我在拍《船》时照的，电影刚开拍，摄影师被毒蛇咬伤，哥哥张国荣水土不服，又突遭大雨，我看着大船被水冲走，不管不顾爬上船，当时我在想，船坏了，这部电影就失败了，那么我死就死了，抱着这种心，还是有许多困难。” “这是我在医院的照片。”张扬把衣服掀起来：“这是我身上的刀口，阑尾炎高烧40.5度，险些要了我的命。” “香港大学授予我荣誉博士，很多人心里不服，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土豹子，怎么就获得博士。”张扬指了指照片：“这些就是获得博士过程的证据！” “谁一路走过来都不顺，有人说我是天才，以前我还沾沾自喜，如今看来，我是一个愚笨的人。” “被所有人知道是天才，更证明是愚笨的人。” “曹操有一个儿子，曹冲，我们上学时学过曹冲称象故事，直到最近我才想到曹冲是一个愚笨的人。” “当所有人说你聪明，你还沾沾自喜时，那么就意味着危险到来，你们现在还不懂，走向社会几年就明白，我们文化中的中庸，是多么重要。” “香港有一个名人，小说家，文化人，他叫：今庸。” “他的小说很出名，上学时我也喜欢看，了解更多，我不再喜欢他。” “当初国家要搞原子弹，国内生活很困难，今庸写文：原子弹有什么用，不如多做几条裤子穿。” “我这次参加戛纳电影节，遇到老朋友库斯图里卡，他是塞尔维亚人，他曾经获得过两次戛纳金棕榈奖，当南斯拉夫解体后，他整个人就像被抽去灵魂一样。” “当一个人获得再多荣誉，国家不复存在，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我能获得这么多荣誉，并不全是我的能力有多强，有一部分是因为我是大陆人。” “国家的强大，是我们所有人需要奋斗的目标，这与每一个炎黄子孙都有关系，我之所以能获得这么多荣誉。” “就是四个字：知行合一！” “我们都要没准备时，就参与其中，人永远准备不好，这是我多年经验，想到就去做，在做中学。” “谢谢大家！” 现场响起稀稀拉拉掌声，张扬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认同他，这没关系。 演讲过后，张扬跟着校方在香港大学参观，他在旁边和老爸说：“这回博士了，一步到位，不用再上学了。” “哎！你怎么这么皮，说人家今庸做什么，你不是又得罪人吗？” 得罪就得罪了，张扬不在意这个。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人的精神 第278章 人的精神 刘芯悠怀孕几个月，她现在身体不便，张扬感觉很烦恼，稀里糊涂又有一个孩子。 在香港两天，张扬见了一些人，宁涛，江至强他们，商议工作上的事，今年《疯狂的赛车》上映，宁昊有介绍徐睁，他和王保强要拍《人在旅途》这部电影。 《人在旅途》可能就是《人在囧途》这部电影，张扬告诉江至强：“这部电影找个导演就拍吧，徐睁我认识，他演电影没问题，保强这几年演技也可以。” “给他们一千万人民币预算，适当可以做成系列电影，这是公路片，今年上映的《落叶归根》就很好。” “嗯。” 宁涛说：“大哥，美国的奈飞公司要搞视频平台，他们没影视版权，想要在咱们这里购买，价格多少？” “现在价格很贵，你们去谈吧，谷歌收购油管后，视频平台发展很快，今年7月正是暑假，网视高清上线，会员费定15人民币一个月，带宽不要舍不得花钱，网速一定要快，明年融资时，可以去雪区投资，常年的冰山，可以让服务器散热。” “亚马逊要搞云计算，咱们要派人学习，还要请一些科研人员，搞咱们网云计算系统，以后用户上亿时，买服务器要花多少钱？” “还有乱七八糟其他东西，要构建自己的云计算系统。” 张扬预计小说平台，视频平台，游戏平台等等，用户要到达5亿用户，这么多人，要买多少服务器？ 还是构建自己云计算系统，现在云计算还是初始，亚马逊搞云计算比较早，现在网视搞云计算还来得及。 宁涛也不懂，不过他听张扬的，大哥要他做什么，他就做，2000年他还是被骗进传销中的小伙子，现在已经是身价过亿的十亿美元级别独角兽企业总裁。 ………… 6月21日。 张扬他们一行人乘坐庞巴迪飞机到达东京，曼苏尔的飞机登录在阿联酋航空公司旗下，这架飞机张扬这段时间用。 到达东京，老爸老妈感叹：“这里人咋这么多？” “东京以及周边人口3000万，占日本三分之一左右，当然多了。” 坐车时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到达帝国酒店后，感叹这里没什么变化。 “今晚宣传电影，是枝裕和，北野武，天海佑希，宫泽理惠，金城武，还有木村拓哉会到场。” “明天上午，在早稻田大学有一场演讲。” 布克问张扬：“你要讲什么？” “三岛由纪夫吧，我挺喜欢这位日本作家。” 张扬和父母住在套房里，这间总统套房很大，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六月天气很热，房间里开着空调，服务员推着车进来，有饮料还有一些水果。 在日本吃水果还是挺贵的，张雪笑嘻嘻进来：“大哥，咱们去银座逛逛吧，听说很有意思。” “现在太热了，你大娘要休息，傍晚再去。” 东京今天气温零上39度，不是一般的热。 中午随便吃一点自助餐，下午睡个午觉。 一直到下午五点，张扬才带着老爸老妈出门，晚上7点45分，在千代田区国立剧场宣传电影。 张雪没见过什么世面，她要去银座吃饭，张扬让帝国酒店给他定八芳园。 八芳园在港区，是日本招待外国来宾的地方，像张扬这种文化名人，去这地方吃饭，也是平常。 他们坐车来到八芳园，牌匾上还是汉字，得知张扬到来，这里工作人员在门口迎接。 张雪感叹：“哇！这么热闹的地方，居然有这么安静的饭店。” 傍晚的八芳园，有财阀家族在这里举行婚礼，张扬用日语问：“这是什么家族的？” “三井家。” “哦。” 他们一行人来到一处木屋前，整间屋子类似酒店包间，菜品要用车运过来。 实木地板上铺着榻榻米，张扬让工作人员拿几个靠椅过来，老妈不喜欢这样吃。 其实日本人吃饭很像东北人在炕上吃饭，桌子摆上，大家一起围着吃。 张扬他们带三瓶白葡萄酒，又点了三瓶上等清酒。 日本菜做的还可以，张扬喝酒很少，张雪很喜欢吃日本菜。 晚上七点，坐车到剧院门口，张扬他们从后门进入，虽然骂过日本人，还是有很多影迷过来捧场，还有很多在日本的留学生过来。 因为韩国，日本距离东北很近，在韩国和日本的东北留学生多一些。 在闪光灯照耀下，张扬带着李嘉航和陶红上场。 主持人用日语介绍着他们，轮到张扬时，他用日语说：“伱们好，我是张扬，东京有些热。” “哈哈！” 现场大笑出来。 李嘉航和陶红不会日语，他们就用普通话介绍自己。 说了一大堆废话后，放映前的环节结束。 日本人现在不太喜欢看真人电影，看动画比较多，压力这么大，只想轻松下，很多人看睡着了。 ………… 翌日。 上午。 张扬又到早稻田大学，这个学校在国内很出名，在日本东北大学，东京大学，工业大学要比早稻田大学知名一些。 1882年创建，距今已有125年，属于百年大学，李大钊，陈独秀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 张扬走到演讲台，他挺了挺身子，笑着说：“今天我来到早稻田大学，我们大陆有一句谚语：不是猛龙不过江。” “我曾经骂过日本人，有些人记恨着我，我之所以感慨演讲，这就证明我是勇猛的人！” “有些人认为日语很难学，我认为不难学，不论是日语还是韩语，都像大陆方言一样，以前日本大量用汉语和中文，现在日语和日文也不难。” “我现在说的话，在场的人心里不痛快，这个我可以理解，不过我要说，以前的日本人我有些敬佩，现在的日本人，我看不起。” “原因是什么，太孬了！” “我骂过日本人，今天我也捧一个日本人，这个人就是：三岛由纪夫。” “文学上的事，咱们不讨论，只说三岛由纪夫的精神。” “三岛由纪夫是保皇人士，他在自卫队总监部，自杀！” “森田必胜砍了他两刀，都没把他脑袋砍下来，三岛由纪夫忍着疼痛，安慰着森田必胜，最后古贺浩靖把他脑袋砍下来。” “这是什么精神，为了一件事，可以牺牲自己生命。” “在大陆宋朝有一个人，他叫文天祥。 文忠烈有一句话：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至于这句话是不是他亲口说，已经不重要，文天祥真的为了宋朝去死，他所代表的，是一个人的精神，文天祥弟弟做了元朝的官，他全家投降，文天祥以身殉国。 日本人嘲笑三岛由纪夫，我认为人们不应该以成败论英雄。 竹可焚不可毁其节，玉可碎不可毁其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正是人类伟大的精神！”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日本学生第一次发现，张扬居然有些武士精神，这个人很狂妄，也很真诚。 “再说一个人，我们国内叫他鲁迅，这个人文学上我不评价，只评价精神，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占领大陆沈阳。” “鲁迅这个人给人们的印象是斗士，那么今天可以下结论，他是懦弱的人，鲁迅是1936年去世，这五年时间，他居然没打死一个日本人，这叫什么斗士？” “躲在当时大陆日本租界，写着文章骂大陆人，发泄自己情绪，这种人我看不起。” “做一个人，要知行合一。” “我被很多国家监视着，还有很多人要暗杀我，今年在戛纳电影节上，一个俄罗斯人袭击我，牛血弄了我一身，我并不怨恨他。” “我知道远东大屠杀，大陆导演没拍过，那么我就做第一人，我不怕被暗杀，也不怕被谴责。” “我的精神远超鲁迅百倍！” “谢谢大家！” 第二百七十七章 版权价格 第279章 版权价格 张扬的发言，可谓是石破天惊，日本有人不喜欢他说的，国内也有人不喜欢他说的，媒体攻击他，网络上也有。 既然说过，张扬也不后悔。 在酒店里，张扬告诉魏大军他们两个：“这是工商银行的卡，里面有五十万人民币，你们两个人一人二十五万，虽然不多，能做个小生意，我不是明星，不需要人保护。” “导演，你不要我们了？”魏大军问。 “高官都没警卫，我就是一个公民，又不是大明星，要什么保镖，挺别扭的。” “你们买机票回国吧。” 魏大军他们两个走后，贡宸给他打电话：“伱怎么把人赶走了？” “贡哥，很别扭，我已经习惯没保镖，咱又不是国家元首，谁杀我干啥，死就死了。” “你说的可真轻松，想杀你的人不少，你这么说鲁迅，能不招人记恨吗？” “哈哈！既然都说了，恨就恨吧……。” 他们在东京逛了逛，不得不承认，日本便利店很方便，超市里的工作人员也很热情。 张扬陪着老爸老妈逛商场时，售货员的服务，给人一种不买都不好意思感觉，只能买点衣服。 6月25日。 众人再到纽约。 老爸和老妈也很久没来纽约，他们住在四季酒店，见识了世界最繁华的城市，让张雪眼花缭乱。 “大哥，纽约也太繁华了吧，京城和纽约比，就像京城和哈市比一样。” 张扬摆摆手：“不要羡慕人家，你要自己做出来，你可以读建筑系，正好我认识贝律铭后代，贝建中先生就在哈佛读的建筑硕士。” 张扬问她：“哈佛46个专业，你想学什么？” “社会学，因为不是理科，我很讨厌理科。” 在纽约宣传一晚电影。 ………… 6月28日。 张扬带着张雪去第五大道意大利餐厅，不一会弗兰克带着一个高个子男人进来。 “leo，这位是迈克尔-桑德尔教授，美国人文艺术与科学学院院士，哈佛大学政府系教授。” “迈克尔，leo我就不用介绍了吧，可以这么说，世界上拍电影的导演，不认识他，就不是好导演，美国有几千万人都认识他。” “很高兴认识您。” 张扬和迈克尔-桑德尔握手，他很用力，两个人笑了笑，张扬介绍着：“这位是我的妹妹，叔叔家的妹妹，她今年21岁。” “想到哈佛大学看看，已经出过国，他们家拥有朋友网10%左右股份，不是中产家庭。” 美国人很怕无业游民，或者低收入人群移民，张扬强调张雪家有财产，就是打消他们顾虑。 “你想学什么呢？这位美丽的小姐。” 张雪这一年苦练英语，口语说的不错：“社会学，我想要促进大陆和美国的社会关系，我哥哥是影视文化行业，我学社会学，可以帮助他。” “哦。”迈克尔点头。 张扬一挥手，让服务生上菜，酒依旧是罗曼尼康帝，他不出血不行。 席间讨论政治，迈克尔-桑德尔也支持民主党，他问张扬：“您是如何看待这次大选。” “美国需要一位黑人总统，观海的履历足够草根，人们更喜欢故事，我看好他。” 张扬几句话就切中要害，迈克尔-桑德尔点点头，不愧是享誉国际大导演，眼光足够超前。 相比于张雪，哈佛大学更想把张扬拉过来，他在世界上有足够影响力，可以为哈佛大学宣传，而且可以联系大陆一些事。 酒宴散后，张扬送弗兰克和迈克尔-桑德尔离开，看着他们上车，他带着小雪回酒店。 明天就要前往英国，张扬给弗兰克打电话。 “leo，迈克尔同意写推荐信，能不能录取，就看你妹妹的。” “ok！十分感谢。” 张雪看着他，急切问：“怎么样？” “应该差不多，你的托福要到100分，迈克尔-桑德尔会给你搞定五份推荐信，他也会亲自推荐。” “太好了！大哥你真棒！” 张扬摆摆手：“不要高兴太早，这段时间回国，要把托福搞定。” “嗯。” 张扬在湾流宇航公司订购一架湾流g550，这架飞机所有都下来，大约5600万美元，他前期支付10万美元定金。 这当然是看中张扬身份，他现在拿不出太多钱，支付10万美元定金，就很吃力了。 ………… 6月30日。 他们又到英国伦敦，张雪在纽约时，坐飞机回国了，她要备考托福。 张扬见到凯瑟琳的丈夫，她还请张扬一家吃了一顿中餐。 这是张扬第一次到英国宣传电影，他讲了很多艺术相关的话，给英国人听的云里雾里。 7月4日。 他们一行人又去西班牙，这里每年七月，斗牛节很热闹，海明威的小说，《太阳照常升起》就有关斗牛节描写。 7月8日。 他们最后一站巴黎。 张扬已经在这里宣传两次，《北方之马》国内还有日本人不喜欢，法国人看过后，认为这是艺术。 7月10日。 结束这次宣传旅程，张扬他们乘坐飞机返回京城。 回到京城后的张扬，开始锻炼身体，准备拍摄电影。 ………… 7月28日。 《盲导》正式开拍，这部电影也通过审核，而且第一次有开机发布会。 张扬在台上讲了几句话，开机仪式中，也免不了上香祭拜。 这部电影剔除掉失明症漫记后，显的很空洞，就像小品一样，一个段子，一个段子的。 这部电影越拍，张扬越反感，索性交给张国荣拍，他把导演的职位清掉，只挂名一个监制。 他每天就在片场混日子，经历过这次戛纳电影节事件，他心中有一个节，怎么都打不开。 9月9日。 威尼斯电影节《色-戒》获得最佳影片金狮奖的消息传回国内，张扬给李安打去恭喜电话。 姜闻的《太阳照常升起》，李康生的《帮帮我爱神》也入围主竞赛单元，这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委会主席是老谋子。 9月20日。 《盲导》这部电影拍摄完成，张扬就去片场逛了逛，杀青宴他都没去。 朋友网果然跌破发行价，上市价格15.5美元一股，现在每股价格13.8美元，可能以后还会跌。 9月21日，《太阳照常升起》首映，张扬也去参加，这部电影英皇投资，他不熟悉姜闻，对杨受城熟悉，见过几次，还一起喝过两次酒。 这部电影张扬看的稀里糊涂，他不太喜欢姜闻的电影，杨德昌去世后，华语电影导演也逐渐消失光芒，张扬受到人生迷失打击，他寄希望于事业上！！ ………… 10月2日。 奈飞和网视谈好购买索尼，迪士尼，华纳，hbo，二十世纪福克斯等版权，以3年7000万美元购买美国影视版权，以3年1000万美元，购买大陆，韩国，日本等影视版权。 3年8000万美元，这个价格让国内以及美国影视行业，互联网企业有些惊叹，当时搞影视版权多好。 乐视，朋友网从05年开始买版权，当时就是白菜价格，一部电视剧才一万人民币，现在一部电视剧要一百万人民币。 土豆，优酷，pptv这些平台，只是羡慕网视卖版权赚钱，他们并没有想自己买，国内盗版横行，国家都不管，就算内部员工操作影视，最多赔一点点钱。 国内影视版权价格涨了13%，美国，涨了50%，韩国，日本涨了26%，以后网视买版权更贵了。 不过网视已经建造起影视版权护城河，8700部电影，14万集电视剧，1300部动画，还有一些热门综艺。 除了美国的版权太贵，网视没买50年版权，像内地，香港，台湾，新加坡，韩国，日本，英国，法国，意大利这些版权，都是50年。 以后版权价格越来越贵，美国影视版权第一批是16年到期，第二批是17年到期，奈飞现在3年7000万美元购买，3年后买影视版权，要花3亿美元，再过三年要5亿美元，就是因为版权费用太贵，奈飞才自制剧。 因为卖了8000万美元影视版权，今年奈飞支付2660万美元，网视有钱花，大量购买服务器，网速也是最快的。 张扬到网视看看，宁涛告诉他：“原本今年用户可以突破3500万，开启高清会员收费后，很多用户流失，人们更喜欢免费的。” “这个不用担心，明年没牌照的视频平台就会停掉，有牌照的视频平台过两年会迎来版权大战！” 宁涛问：“会吗？” “市场化，国家也会规范，这个是趋势。”张扬告诉宁涛：“以后能买得起版权的，平台依旧能存活，买不起版权的，平台就会贱卖掉。” 张扬召集管理层开会。 一个女人引起他的注意，宁涛给他介绍：“这位是公司新招募的首席财务官助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法学博士，叫高准。” “奥。” 黄争任首席执行官。 第二百七十八章 王者归来! 第280章 王者归来！ 张扬拍了拍桌子，他声音洪亮，人们看向他。 “不要在意用户流失，现在公司账户还有多少钱？” “2.6亿人民币，奈飞已经支付今年版权费。” “还是要购买版权，特别是电视剧的，一部流行电视剧，可以带来许多用户，采购部的人要发挥主观能动性，明年要播放的电视剧，制作前就要提前订购。” “至于什么电视剧能火，你们要用大数据参考，用户喜欢什么样的电视剧。” 采购部总监点头：“明白了。” “王伟，你们技术部派人去雪区，服务器要安全，以后放在雪区，投资一部分钱，在雪山建造服务器中心。” “明白。” “还有一个就是明年融资，这个与你们没什么关系，明年要在内部发行股权，工作满五年，可以用发行价格兑换上市后股票。” “第三个要建立青年人办公室，今年新入职的员工，能力优秀者，人事这里要记录清楚，重点栽培，重点培养。” 张扬问：“现在网视员工有多少人？” “1346人。” “明年再招聘500人，咱们公司工资要比同行业高出20%，鼓励员工离职，不要害怕员工走。” “会员享有高清这件事，是我定的，现在不要争什么第一，平台要培养付费用户。” “现在付费用户有多少人！” “124万，有些人就开一个月试了试。” “明年没有大动作，搞定这些事，下半年成立法务部，预计2009年下半年将会是版权大战开启。” “明白。” 张扬离开网视，他乘坐飞机前往香港。 在酒店住下后，他给股票经纪人打电话，让他卖掉石油股票。 “老板，现在每股价格19.5港元，不再等等吗？” “一天之内，卖掉所有，我1.43港元购买2000万股，已经赚很多。” “移动现在价格多少？”张扬问。 “155港元。” “卖！全卖！” 股票经纪人认为张扬疯掉了，现在形式大好，经济学家认为股市会大涨。 石油卖了3.38亿港元，移动卖了3.08亿港元，结算账户，张扬汇丰银行到账：港元。 现在有6.64亿港元。 鹅厂股价59港元，股票经纪人劝说他再等等，张扬持有1000万股鹅厂股票，他想了想，再等等也行，到60港元再卖。 茅台还要再等一个月，现在华尔街次贷危机已经暴露出来，高盛和雷曼正在出售金融衍生品，张扬不想最后卖不出去。 现在更重要的事，就是朋友网，张俊，大姑，老叔给他打过几次电话。 ………… 张俊正在被投资人训斥：“伱看看你，头发就像牛搞过一样，上市股价15.5美元一股，现在跌到7.6美元一股，只有上市时一半！” 张俊还记得纳斯达克敲钟时，媒体报道他是最年轻亿万富翁。 这时工商银行打电话过来：“张总，现在股价低于8美元，你要全额赎回抵押在工商银行的股份。” 为了开拓海外市场，张俊又融不到资金，只能抵押他们家的股份，在特别条款中，贷款10亿人民币，年化利息6.5，特别条款中，朋友网股价低于8美元时，张俊个人以及家庭要赎回抵押在银行的股份。 “股价会长的，李行长，请相信我。” “已经相信你，股价已经跌落到7.6美元，不到上市时一半，我们银行也是有难处的。” 张俊认为上市后，朋友网用户会增加，没想到还是这么多。 他再次给张扬打电话：“大哥！只有你能帮我了！求求你了，朋友网是您一手创建，你也不想就这么看它倒闭吧？” 此时张扬还在香港，他告诉张俊：“我15号回内地。” “大哥，回内地是回内地，你要到朋友网主持大局。” “我再想想。” 张扬要再等等，不一会老叔打电话过来：“张俊管不好公司，现在只有你回去！” “我没有股份，我回去做什么？” “你就这么记仇？”老叔问：“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增资扩股，吸纳新投资人进来，你们最好说服董事会。” “我不懂这些，只是想要钱，你老叔我就指望你了。” 挂断电话后，大姑又给他打过来，张扬同样的话说给她。 现在朋友网市值6.84亿美元，总股本9000万股，他要再发行9000万股，吸纳资金进来，稀释所有人股份。 张俊再次打来电话：“大哥，增资扩股后，我们家族可就没有绝对股份，以后谁的公司还不一定。” “我要再发行9000万股，股价不变，投资人的事我搞定，这并不是股票拆分，原投资人可以再次出资，阿布扎比投资局的人会加入进来，如果增资扩股，贡宸也会进来。” “大哥，你要什么？股票还是钱？” 张扬说：“我什么都不要，三个月内，公司要我一个人说了算，你们尽快开董事会，15号之前，要给我答复。” “好！” ………… 10月15日。 张扬乘坐贡宸的私人飞机到魔都，张俊他们到机场接他。 到达泛亚大厦后，很多人在楼下迎接他。 张扬一一和他们握手。 “既然你们决定让我管理公司，那么我就要管一管。” 他们一行人上楼，这段时间朋友网股价又跌了一些，已经到7.2美元一股。 “现在用户有多少人？” “7500万。” 张扬问：“谁是公关部总监？” 一个中年妇女站出来：“我是。” “安排媒体，对我进行采访，要问我为何创建朋友网，为何离开朋友网，要把我塑造成乔布斯离开苹果，又回归苹果一样。” “是！” 张俊说：“大哥，银行催债，你应付下吧。” 张扬没好气说：“你怎么把自己股份抵押？” “没办法。” 银行的电话又打来，还是催债的，张扬接起电话：“我是朋友网总顾问。” “你就是创始人张扬吧，很高兴认识你。” “现在股价7.2美元一股，不到一个星期，就会涨到8美元一股，公司要融资，我知道银行雨天收伞，晴天打伞，等融资后，会结清贷款，到时你们会少拿许多利息。” 刘行长问：“你怎么这么有信心？” “因为我是张扬，咱们打一个赌，不到一个月，朋友网股价会上涨到15美元，一个亿如何？” “张先生，我是公务员，怎么可能打赌一个亿，我会给您一个月时间。” “ok！” 张扬挂断电话，张俊在旁边竖起大拇指：“大哥！你真厉害！” 张扬拍了拍手：“叫技术部的管理层还有技术人员到会议室开会。” 这时贡宸打电话过来：“新闻上说你回到朋友网，真的假的？” “赚钱的机会到了，现在股价7.2美元，我准备增资扩股，再发行9000万股，贡哥可以买2000万股，16个月可以套现。” “你有什么办法？” “有很多办法。” “信你！” 张扬又给曼苏尔打电话：“想赚一笔吗？” “什么地方？” “我回到朋友网，要增资扩股，你买2000万股，16个月后，可以赚5亿美元。” “ok！” “大哥你有什么办法？” 张扬笑了笑，没说话，他们推开会议室门，这里坐着很多人。 张扬拍了拍桌子：“你们都是技术大牛，我是没上过大学的土鳖，不过我的思维很灵活。” “谁是首席技术官？” “我！”一个男人站起来。 张俊介绍：“这位是我同学，王文杰。” “嗯。” “坐下吧。”张扬点上一根烟问他们：“你们说国人最喜欢干什么？” “喜欢赚钱。” “喜欢买房子。” “喜欢出国。” 张扬摇摇头：“《鲁滨逊漂流记》是什么类型小说？” “励志。” 张扬站起来：“国人喜欢种菜，也讨厌种地，人收获的感觉很爽，《鲁滨逊漂流记》属于种田流小说。” “要开发朋友农场，二十四块地，初始只有六块地，种土豆，白菜，辣椒，茄子，胡萝卜，还有西红柿，这六种菜。” “分黑土地和红土地，红土地需要金币购买，登录游戏时，送新手礼包，有化肥有种子，还有一条土黄狗，购买化肥要金币，喂狗骨头要金币，不然它就偷懒。” “朋友可以偷菜，用户也能偷朋友菜，15天之内，开发出这款游戏。” 王文杰说：“大哥，这太难了，我们做不到。” 张扬一拍桌子：“我最讨厌别人说做不到，你们技术部，干都没干，就说做不到，开发出这款游戏，每个人奖励一年工资，开发不出这款游戏，你们每个人罚款一年工资。” “财务呢？” “在！” “记录下来，要落实到位，游戏上线之时也是奖励到位之时。” “去做吧，你们加点班，晚上我给你们熬粥！” 这群人带着任务离开，张扬这幅样子，还真把他们吓到。 第二百七十九章 社交网络 第281章 社交网络 媒体一篇《社交网络》让张扬名声大振！ “2004年，2月。 张扬为了初恋创建朋友网，他的初衷是希望通过朋友网找到他最爱的女人，他是享誉国际的导演，他是最年轻亿万富翁，当朋友网用户到达3000万时，他被家族中的亲人踢出他创建的朋友网。 今年9月4日，朋友网在纳斯达克上市，市值13.95亿美元，发行价格15.5美元一股，股票大跌，市值缩水一半，如今他王者归来，扬言要带领朋友网创造辉煌！ 张扬接受采访时笑着说：“如果能够成功，那么他就做成一件事，如果失败，他就把自己的故事拍成电影，他是乐观派，也是超级自信的人，他相信自己能扭转乾坤！！” 国内媒体很多都报道这篇新闻，就连《纽约时报》都刊登这篇《社交网络》。 此时人们才知道，张扬不止是着名导演，还是朋友网创始人。 王星看到新闻，第一时间给张扬打电话：“大哥，你怎么回去了？” 张扬笑着说：“你也回来吧，把人人网卖掉，你和慧文一起回来，我不要股份，奖励伱们每人100万股，你们两个回来做联合总裁，位置不在张俊之下，日本，韩国这摊子事，让慧文去处理，我已经找到办法，能在日本立足，以后国内互联网企业，可以摸着我的思路过河。” “100万股，股价涨到40美元，就是4000万美元，你和慧文都有钱赚，这是我能给你最优条件，就当过来帮帮我。” “王星，把一家企业做到100亿美元市值，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我已经不看重钱财。” “大哥，我再想想。” 张扬大声道：“不要想了，卖掉人人网，有鹅厂和朋友网夹击，人人网起不来。” “一个星期内，有一场慈善会，我会正式宣布回归朋友网，到时我在台上介绍你和慧文。” “行吧，我们马上卖。” ………… 此时。 小马哥办公室，张治东拿着报纸进来：“pony，张扬回到朋友网，我们要面临挑战。” “哼！qq3亿用户，朋友网才7400万，我就不信张扬是神仙，能让朋友网股价回升！” “这个人不可小觑，毕竟是他创建的朋友网，我们要有应对之策，他和杰克马走的很近，听说阿布扎比投资局很信任他。” “咱们能收购朋友网吗？”小马哥问。 “他们恐怕不卖。” 此时在会议室内，朋友网召开董事会，要增资扩股，对投资人损伤很大，以后占股少很多，许多权力也被分出去。 “还是这样，市场再发行2520万股，剩下6480万股，480万股用于奖励管理层，剩下6000万股，三家机构会购买。” “现在还背负着10亿人民币债务，朋友网用户增长停滞不前，要大力营销，开辟出韩国，日本，新加坡，台湾，还有印度市场。” 百度的人问：“我们投票权？” 张扬大声道：“你们要钱，还是要权？如果你们要钱，那么就听我的，如果你们要权，百度可以14亿美元收购朋友网，我会说服投资人还有我家族中人。” 会议室变的一片寂静，张扬一拍桌子：“不能再犹豫，这件事就这么办，法务，财务，还有公关部要行动起来！” 10月19日。 朋友网向纳斯达克发布增资扩股公告，人们没想到，朋友网居然能融资到4.56亿美元，用于开发游戏，拓展海外市场，更新技术等等。 朋友网股价依然维持在7.6美元一股，张扬回来上涨不多。 ………… 王星他们把人人网卖给千橡互动，价格460万美元，他和王慧文要到朋友网工作。 朋友网这新发行6000万股，被贡宸，阿布扎比投资局，还有软银买走。 明天就是慈善宴会，张扬他们家族要捐款5000万人民币，以老爸张国强还有老妈黄秀英身份捐出，捐献给国内被日本害的妇女。 很多人都受到邀请，杰克马，小马哥，贡宸他们都会参加。 在公司楼下咖啡馆，张扬晒着太阳，孙正义问他：“facebook进入日本也受挫，百度也是一样，你有什么办法？” “本地化，在宣传上，要强调朋友网是一家日本本土互联网企业，日本名字叫：吉报，中文名：喜讯的意思。” “强调日本公司独立性，只有财务是总公司派过去的，其他人都是日本人，这样日本民众能接受。” “邀请年轻的明星做广告，宣传朋友网。” “最后一条，给日本公司决策权，只要不是关于花钱，都可以给。” “百度犯了很严重错误，京城总公司遥控指挥，很不可取。” “韩国也是一样的套路，开发海外市场，就是要这样，掌握住：人事！财务，就可以，钱和人两条。” 孙正义点点头：“你的办法高明，有些日本人一听是大陆互联网企业，就不愿意用，要是按照你说的，或许能成功。” “日本用户上限是5000万，韩国2600万左右，最主要就是印度还有东南亚市场。” 张扬让助理给他定机票，他下个星期一飞日本，搞定这件事，他喜欢谁，就让这个明星当代言人。 ………… 10月21日。 下午。 外滩茂悦酒店，今天朋友网以及张扬他们家族，把这里宴会厅包下来。 张雪带着她男朋友回来，她很开心，张扬汽车刚到这里，她就过来搂住他胳膊：“大哥，这是赵悦，我们哈佛同学。” 张扬心里很不悦，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 “嗯。” 他吩咐张俊：“你在门口迎接客人，再叫两个人帮你。” “我知道了。” 张扬在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休息，很多人过来打招呼，他最近很累。 今天老爸老妈，二叔一家，老叔一家，大姑都会过来，还有王星他们，以及商业上朋友，影视行业人员，都会参加。 宴会开始时，主持人介绍着来宾，也有歌手演唱歌曲。 张扬坐在第一排，桌子上菜品，还有高档红酒，他今天穿着西装，皮鞋铮亮。 在捐款结束后，主持人介绍着张扬：“让我们欢迎今天主人公，张扬先生。” 他喝了一口红酒，大步流星走上台。 演讲台上的稿子，张扬当着众人面撕掉：“他们给我准备了稿子，今天能来都是亲戚，朋友，合作伙伴，出现失误，你们也不会笑话我。” “啪啪啪！！” “啪啪啪！！” 整个宴会厅响起掌声，所有人停下吃菜喝酒，看着张扬一个人。 “我要感谢父母，没有他们，就没有我。” 张扬笑着说：“还要感谢你们，能够参加这次宴会，支持我……” 张扬感觉嗓子有些痒，他的肚子有些疼，双腿有些软，他的双手扶住演讲台。 “有些人说我们家族不和，我被亲戚踢出朋友网，这纯属子虚乌有，说个开心的事，我的妹妹张雪，她今年考过托福，入学哈佛大学，还谈了一个男朋友，我今天很高兴。” 张扬的喉咙太痒，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他喝口水压一压。 “感谢她的男朋友，今天能过来。” 一些人看向张雪他们，张扬站在台上，看着她笑的很开心。 “家人之间，要互相扶持，鼓励前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人，朋友，还有合作伙伴。” “有请我的两位好兄弟。” “王星，王慧文。” 两个人在掌声中登台，此时王星看到张扬额头上都是汗，他扶着张扬，后背已经湿透。 “大哥，你没事吧……？”王星小声问。 张扬没理他们，此刻他只想赶快结束演讲。 “我宣布，我的两个好兄弟，王星，王慧文从今天开始，担任朋友网联合总裁，希望你们两个和张俊能创造辉煌！” “啪啪啪！！” “啪啪啪！！”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 台下的张俊脸色铁青，他本来就和王星，王慧文不对付，大哥还叫他们两个回来，还要他们做联合总裁。 “今晚我最后声明：我回归朋友网！” “信不信由你们，我张扬回归了！！” “啪啪啪啪！！” “好！！” 掌声异常热烈，此刻张扬眼睛有些看不清，他眨了眨眼，腹内剧痛无比！ 在掌声中，他走下台，他和孙正义，小马哥握手。 张扬小声在王星耳边说：“赶紧带我离开这里！！” 此刻王星知道出事了，他和王慧文扶着张扬离开宴会厅。 刚走出这个门，张扬一口鲜血泼洒在地上，他们两个被吓坏了，此时张扬还有模糊意识：“不要告诉所有人，带我去医院。” 他们两个人叫来服务生，抬着张扬下楼，在电梯里，张扬又吐了一口鲜血，王慧文看到血是黑的，被吓的双手颤抖。 “大哥！” “不要惊慌，快走！！” 他们开车送张扬去医院，这一路上，张扬不止吐血，裤子都被尿湿。 此时张扬已经没有意识，他眼前黑乎乎一片。 第二百八十章 朋友农场 第282章 朋友农场 宴会厅见不到张扬，他出门就没再回来，张俊打电话也打不通。 贡宸问他：“你大哥呢？” “我也不知道呀？”张俊说：“王星和王慧文这两个小子扶着他，是不是他们绑架我大哥？” 贡宸白了一眼：“你招呼这里客人。”他说完这句话，迈着大步出来，碰到清洁工打扫卫生，地上的血迹斑斑还能模糊看到。 “难道出事了？”贡宸心里想着。 他派几个人，去酒店拿监控录像，调监控才知道，张扬中毒了，而且很严重，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他让手下把监控删除掉，随后询问王星电话号。 “我是贡宸，张扬现在怎么样？” “已经脱离危险，正在洗喂，医生断定是药材中毒，一种有剧毒的药材，提取汁水，放进酒水中，大哥喝了酒，就中毒了，食道血管破裂。” 贡宸这才放下心，没威胁到生命就好，看来真有人要害张扬，他这个人得罪太多人。 此时张扬躺在icu里迷迷糊糊，他什么都不知道，已经陷入昏迷。 为了不让张扬父母担心，这件事隐瞒下来，凌晨，贡宸单独去医院看张扬，见他昏迷还没醒过来。 宴会厅的酒席已经散去，众人都不知道张扬去了什么地方。 ………… 第二天，早晨。 张扬醒过来。 他身上插满管子，蓝白色窗帘挡住他，陪床的王慧文听到动静，有些兴奋道：“大哥，你醒过来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张扬身体有些虚弱，四肢也麻木。 “这里是医院，昨晚伱中毒了。” “我父母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 张扬点点头：“不知道就好。”他此时四肢麻木，肚子感觉空空的，喉咙很痛，想要喝水。 “有水吗？” “大哥你现在不能喝水，食道血管破裂。” “嗯，多久能喝水？” “明天吧，几天就能恢复。” 张扬一看这里是icu，住这里挺吓人的，他让护士转到单人病房。 他感觉没什么，这件事查不查都没用，还真有人要他命，以后要小心一些。 ………… 纽约时间，10月22日。 纳斯达克开盘。 股市中又增发2520万股朋友网股票，因为融资4.56亿美元，朋友网股价没有下跌，小幅度上涨，收盘时，已经涨到7.87美元每股。 张扬在医院里躺着，10月23日，香港股市开盘，他打电话给股票经纪人，询问鹅厂股价。 “老板，股市开盘，鹅厂股价63.4港元每股。” “那么就抛售吧，三天之内全抛售出去。” “真的要清空吗？” “我是老板。” 老爸老妈给他打电话，张扬已经恢复差不多，他笑着说：“我去新加坡谈工作，过几天就回去了。” 张扬中毒事件，只有三个人知道，王星，王慧文，还有贡宸。 下午贡宸过来看他，现在张扬已经能吃稀粥，气色也恢复差不多。 “初步调查，不是俄罗斯，日本派人，好像是光明汇的，这个很难查，当时宴会厅进出上千人。” 张扬笑着说：“我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还很乐观！”贡宸哈哈大笑。 “贡哥，我在清空股票，现在手上有12.38亿港元现金，明年我要抄底了，你准备好现金。” “你准备买什么？” “苹果，亚马逊，比亚迪，茅台，鹅厂也就这几家，再买纽约房产，香港买一块地，建造房子，老家哈市买几百亩地，建造一个庄园，我爸快59岁生日，他过生日前，把庄园建造好。” “当然，还要捐出去一些。” “嗯，我筹备30亿美元。”贡宸笑着说：“我信你！” 两天时间，张扬把鹅厂股票清空，均价62.4港元一股卖出，他现在账户中有现金：12.38亿港元。 ………… 10月28日。 张扬还在医院里躺着，张俊给他打电话：“王文杰他们搞出朋友农场，大哥你过来看看，是您要求的不？” 张扬看着小护士，她照顾自己这么多天，还挺体贴的。 挂断电话后，张扬问：“我能出院了吗？” “我去问一下医生。” 医生告诉张扬，他可以出院，以后要小心自己，不然对大陆电影是损失。 他让王慧文开车接他，先到酒店换一身衣服，然后洗个澡。 张扬到公司后，技术部的人，都在等他。 他看着电脑，做的有模有样，他们内部已经想偷菜了。 试了两个小时后，张扬满意点点头：“不错，你们干的漂亮，尽快上线。” 王文杰问：“大哥，我们31日万圣节上线如何？” 张扬点头：“可以，开通黄钻有赠送，每个月一袋化肥，多送几个种子，也增加经验。” “这个你们要搞好，一定要搞排行榜，等级高可以激发出攀比心。” 朋友农场是一个大杀器，这个东西也容易模仿，不过人有一个习惯，用惯了就会一直用。 ………… 10月31日。 上午9点，张治东刚一上班，就看到员工趴在电脑前，鹅厂员工也用朋友网，他站在后面看，感觉这个游戏有意思。 不过他心里有担忧，还真让张扬搞出一个产品。 小马哥上班后，张治东把朋友农场事告诉他：“朋友网搞出个农场，这个东西能火起来，我们也要搞。” 小马哥用小号登录朋友网，他刚进入农场就被吸引住，这个小游戏，可以种菜，他种了土豆，茄子，辣椒，西红柿，胡萝卜，还有白菜。 可以施肥，还有排行榜，能领养狗，还有喂狗粮，这化肥和狗粮要用金币购买，100金币一块钱，金币还可以开土地。 “这个游戏就是天才设计的，肯定能火起来，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偷菜也是互动，让人忍不住记菜成熟时间。” 小马哥笑着说：“他能搞朋友农场，咱们能搞qq农场。” 张治东笑了笑：“他张扬这么豪气，肯定不会在意的。” 朋友农场一上线，就火爆起来，大学生上课时，都想着早点回寝室收菜，甚至引发社会新闻，因为同学偷菜，两个男同学打起来。 贡宸也给张扬打来电话：“这个农场好，我刚偷了你的菜，还土豆，茄子，辣椒，你要做地三鲜呀。” “卧槽！贡哥你竟然恐怖如斯！你这么大人物，偷我的菜，今晚你别睡觉，我熬夜也要偷你的菜。” “哈哈！我让保姆给我盯着，你偷不到，嘎嘎！” 朋友农场太有魔力了，杰克马也给张扬打电话：“佩服你，居然能搞出这个游戏，数据统计出来，股价会立刻上涨！” 张扬也给老爸老妈开通农场，让他们种菜偷菜，特别是老妈，玩这个朋友农场，特别有瘾，原来不到10点就睡，现在要半夜12点以后再睡。 因为中毒，耽误他去日本，现在朋友农场上线，张扬可以放心去日本。 11月3日。 张扬前往东京，随行的有张俊，王慧文，还有首席财务官。 在东京港区的办公室里，张扬给这里管理人员开会。 “第一：朋友网改名喜讯，百科词条里注明，这家公司是大陆企业，日本法人。” “出泽刚担任喜讯ceo，大家掌声鼓励下，出泽刚注册为日本法人。” “啪啪啪！！” 会议室内爆发出热烈掌声。 出泽刚向众人鞠躬：“以后请多多关照。” “第二：我们的竞争对手是mixi，产品要本土化，宣传上要强调这是日本本土互联网企业。” “明白！”众人答应着。 “第三：日本公司拥有自主权，游戏，页面要本土化，出泽刚你要记住一点，不要宣扬仇恨大陆，喜讯要避免政治化，这是一个娱乐产品，自主权给喜讯，但是！财务要总公司派人管理，账目要明细，每个季度要上报总公司数据和财报。” “是！”出泽刚站起来鞠躬。 “还有就是宣传，本土化就要用日本明星代言。” “大街上贴海报，招募喜讯代言小姐，广告费一年1亿日元。” 日本的管理层表示震惊，拍几条广告就给这么多钱。 “这太多了吧？” 张扬笑着说：“这一亿日元花得值，这叫宣传，我们影视行业经常用，选中谁，就可以宣传她是第一届喜讯小姐。” “要搞一个海选节目，18到25岁女星，邀请北野武，坂本龙一，木村拓哉，还有近藤真彦过来做评委。” “喜讯赞助真人秀，预算5亿日元，你们去办这件事。” 张扬笑着说：“我不合适出面，毕竟是大陆人，谁被选中，那么你就给她颁发一个水晶雕刻的女神奖杯。” “喜讯本土化了，法人也变日本人了，宣传出去了，知名度也有了，用户也会上涨，半个月内搞定，这段时间我还要去韩国。” “是，张君，我会做好的。”出泽刚又鞠躬，他还真是躬酱精神。 纽约时间，11月5日。 张扬给美林证券经纪人打电话。 “百度股价多少了？” “424美元每股。” “我持有的25万股百度股票，今天全部卖出。” “boss，房地产行业并不会影响互联网行业。” “卖出去，你拿小费，我从未亏待过你。” “是！” 当天张扬boa银行到账：美元。 张扬给美林证券经纪人100万美元小费，他这1.05亿美元，明年有大作用。 11月6日。 张扬他们乘坐飞机到首尔。 第二百八十一章 开发抢车位 第283章 开发抢车位 朋友网原来派到日本的高管，大部分让他们回国，总公司面临着考核，现在朋友网员工加管理层5674人，从高管到员工，面临着10%淘汰，古代官员还有京察，更不用说现代企业。 对员工最大的仁慈，就是企业继续经营下去，如果企业破产，失业的员工更多。 朋友网不拖欠工资，待遇也不算差，这就可以了。 张扬他们一行人到首尔，他也没休息，直接到汝矣岛这里朋友网公司。 同样的套路，张扬任命金南哲为朋友网韩国分公司ceo，cfo由郑娟担任，总裁是韩国人，财务是大陆人。 “金南哲为朋友网韩国法人，在百科词条上要注明。” “是。” 张扬询问：“现在韩国用户有多少人？” “740万注册用户。” “把朋友农场搞起来，而且要宣传到位，现在有什么火的明星吗？” “金泰熙在韩国很火，她是首尔大学毕业，可以请她宣传朋友网。” 张扬否定这个女人，他说：“金泰熙还可以，我听说sm有个女子组合，叫少女时代，邀请她们这个组合代言。” “少女时代？”金南哲满脸问号。 王慧文调侃：“大哥，你还追星呀？” 张扬笑出来：“她们就是一群小姑娘，青春有活力，九个人团体，人多力量大。” 他这点小心思，被王慧文看的清清楚楚，肯定是看上小姑娘了，利用职务之便，大面积接触。 对于少女时代，张扬只知道林允儿，她后来到大陆拍戏，《武神赵子龙》还挺火的，前世他女儿喜欢少女时代，张扬也跟着看少女时代跳舞，不得不说，林允儿身材很顶。 当然他不是禽兽，人家还未成年，不止是犯法，道德这关他也过不了。 孙艺珍得知张扬要过来，早早准备好饭菜，家里打扫干干净净，蓝色郁金香摆在客厅内。 眺望着窗外，听到汽车声，一辆奔驰汽车停在门口，眼前张扬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她身穿白色绒衣，身材凹凸有致，两只眼睛渐渐放光，笑着说：“我们的大导演终于想起我，盼着你好久好久。” “为你准备了酒，白葡萄酒行吗？” “我和伱说，这段时间我都没碰女人，前一段时间发生很多事。” 孙艺珍急切拉着他的手问：“怎么了？新闻上说你回到朋友网，现在不是很好吗？” 张扬摇摇头：“我特么差点死了！” 她愣住，随后问：“怎么了？” “哎！这个不好和你说，身体感觉大不如前，原来半个月不碰女人就特别想，现在腰总是酸疼。” 张扬中毒后，身体状态很不好，不止是腰酸背痛，有时候胃也会疼，还总是腹泻，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不过他也庆幸，属于捡回一条命。 他趴在沙发上，孙艺珍给他按摩，笑着问：“这次你能在首尔多住一些日子吧？” “过两天就要回国，你明年夏天到大陆。” “我早就想去了。” 他们两个吃饭时，老妈打电话过来，张扬示意她不要出声。 “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韩国忙工作，怎么了？” “我和你爸在香港，芯悠马上就要生了，你能赶回来吗？” “她怎么才生，不是10个月分娩吗？” 老妈说：“有些会晚几天的，这个很正常，你不能赶回来吗？” 张扬说：“你和我爸在就行，对了！我爸给取什么名了？” “子哲，有思想的意思，张家的儿子有思想，大名：张子哲。” “还行，挺好听的。” “你不回来了？”老妈问。 “不回去了，忙完工作的。” 张扬挂断电话后，孙艺珍迫不及待问：“你女朋友生宝宝了？” “嗯，我爸妈都在。” 夜晚。 张扬并没有和孙艺珍做，第一他很累，第二刘芯悠生孩子。 ………… 翌日。 刘芯悠给他打电话：“老公，宝宝3.8公斤，很健康，咱爸给取名张子哲。” “嗯，我听妈说了，你休息好，过一段时间我去看你和孩子。” 张扬刚挂断电话，孙艺珍翻身抱住他：“希望我们能长长久久在一起。” “嗯。” 11月9日，星期五。 朋友网发布公告，全球用户突破8000万，这是一个关键时期，因为朋友农场上线，用户极速增加，每天新增用户几十万人。 朋友网股价也小幅度上涨，每股8.51美元，从10月15日，张扬接管朋友网后，股价上涨18%，用户增加600万。 11月11日。 光棍节日子，张扬回到国内，明天就是朋友网高层管理会议，他让王慧文他们整理资料。 ………… 在公司会议室内，张扬实名制表扬王文杰：“这次朋友网用户增加，首功就是技术部，技术部所有人奖励一年工资，这个星期五，傍晚开个庆功宴。” “财务落实奖励。” “是！” “第二，人事有任务，一个星期完成考核，清退，让员工灵活就业，入职三个月内，安置费多给一个月工资，入职三个月到一年多给三个月，入职一年到两年，多给六个月工资，从创立朋友网到现在的员工，补偿两年工资。” “必须要体现出危机意识，人浮于事，混日子摸鱼的人，朋友网不养闲人。” “这次灵活就业要达到10%，如果不能完成，公司会惩罚人事，这件事由王星主管。” “张俊你做好公关和财务。” “王慧文负责技术和后勤。” “你们谁出事，执行不到位，我就拿你们三个联合总裁开刀。” “散会！” 张扬开会雷厉风行，现在不是讲民主的时候，要增加用户，把股价抬上去，开发出新产品。 公司要清人，整个朋友网人心惶惶。 出泽刚给张扬汇报：“首届喜讯小姐选出来，《恋空》女演员，身高169，年龄19岁的新垣结衣成为代言人。” 这可是后世大陆宅男女神，张扬笑着说：“行，就她了，赶紧拍广告宣传。” 张扬在公司处理两天人事事务，他乘坐飞机前往香港，刘芯悠生孩子他都没去，现在要看看她和孩子。 刚下飞机，张扬就坐车前往玛丽医院，他刚到产妇房，见到老爸老妈，丈母娘都在，他们在房间里聊天。 见张扬进来，他们闲聊几句，都识趣离开，刘芯悠忍不住哭出来：“老公，我想你。” 张扬安慰她：“哎！哭什么，你就是胖了点，又不是被揍的。” “讨厌！” 刘芯悠笑着说：“看看你儿子，特别能吃。” 小家伙白白净净的，长的不像张扬，有些像刘芯悠，宝宝在睡觉，张扬也没抱他。 刘芯悠关切问：“新闻上说你回到朋友网，工作累吗？” 张扬喝口水，他坐在椅子上，笑着点点头：“还挺累的，就是累心，几千员工，好几个分公司，香港这里也能上朋友网，你可以偷菜。” “我当然偷了。”刘芯悠笑着说：“我还偷你的呢。” 两个人腻歪一会，宝宝睡醒后，张扬抱抱小家伙，马上到饭口，他带着老爸老妈还有丈母娘去吃饭。 见他瘦了许多，黄秀英关切问：“你这段时间很累吧？” “还可以，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11月14日。 张扬就在香港待一天，他要赶紧回国。 此时在鹅厂，小马哥和张治东他们也在测试着qq农场。 “不是说一模一样，几乎是一个模子。” 小马哥扶了扶眼镜，他笑着说：“这样，咱们16号早晨6点上线，166，要顺顺。” “嗯。” 此时朋友网内部，也预感到鹅厂会搞一个模仿出来，张扬再次召集技术部开会。 “朋友农场很容易被模仿，目前国内也很难定罪，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眼睛打瞎，赔偿8000块钱，就算咱们起诉鹅厂抄袭，就算咱们赢了官司，赔偿咱们也不过几十万，这对于咱们来说，没什么用，人家不叫农场，叫种地还可以继续搞，就像icq和oicq，人家直接叫qq。” 王文杰点头：“鹅厂的口碑臭不可闻，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也搞过他们东西，朋友装扮，朋友宠物，还有朋友星钻都是鹅厂先搞出来的。” “嗯。” 张扬拍了拍桌子：“咱们要开发朋友抢车位游戏，开通这个游戏送一辆二手奥拓。” “停车位有爱心，私家，还有公共几个停车位，停车可以增加收入，私家车位需要开通蓝钻，停车位可以赚钱，买好车，车越贵，停车时间越长，收入越多。” “私家车位的主人，发现自己车位被占，可以没收收入，也可以没收一半收入。” “这就是和好友博弈的游戏，类似朋友农场。” 有一个员工问：“是不是可以开小号，自己的车停在小号车位？” 张扬笑而不语，王慧文笑着说：“开小号增加注册用户，这对于朋友网也是好处，这个游戏是增加好友互动，蓝钻和充值，也增加收入。” 王文杰说：“大哥，技术部最近很累，给我们20天吧，9127工作制，资本家都会流泪。” 张扬笑了笑：“可以，也可以给你们增加人手，完成10%灵活就业，公司会招募新员工。” “你们还是996工作制，开发出这款游戏，还是奖励一年工资，不到两年，你们可以全款在魔都买房。” 钱给到位了，谁在乎996，工资不上涨，才会抱怨996。 第二百八十二章 突破9000万 第284章 突破9000万 qq农场上线，朋友网的员工也在用qq，王文杰破口大骂：“这狗币鹅厂，咱们搞朋友农场，他们搞qq农场，几乎一模一样，这真是装都不装。” 张俊推开张扬办公室门，他大声道：“大哥，这小马哥太不地道了，模仿就模仿，几乎一模一样。” 张扬也在玩qq农场，感觉还不错，他笑了笑：“这游戏又不是咱们家的，咱们能开发，人家也能开发，要放平心态。” 这时王星也推门进来：“鹅厂这是什么意思？” 张扬安慰他们：“你们急什么，有竞争对手是好事，没有竞争对手会松懈，抢车位游戏不是开发着吗？” “qq农场就是对咱们的鞭策，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更好服务用户，先把抢车位上线，随后开发出牧场，可以养鸡，鸭，鹅，牛，还有羊，梅花鹿这些，只有咱们不断更新，用户才能增加。” 王慧文伸出大拇指：“大哥！佩服你！” 此时小马哥和张治东他们等待着，他们认为朋友网会起诉他们，没想到朋友网无动于衷。 “怎么回事，张扬不管咱们？” 小马哥靠在椅子上：“他可能在搞其他东西，拿出5000万公关费，在各大论坛还有媒体上，拉踩朋友农场，捧qq农场。” 宣传总监说：“这样不太好，都知道怎么模仿朋友农场，现在搞拉踩，会适得其反，朋友网起诉咱们，可以在南山打官司，咱们赢了以后可以宣传，现在搞宣传，用户会反感咱们。” 小马哥想了想也对。 别吃不到西瓜，啃了一嘴泥。 ………… 11月20日。 朋友网韩国上线朋友农场，韩国人也喜欢种菜，这个游戏经过少女时代宣传，在韩国也火爆起来。 喜讯在日本做的也不错，用户上涨很快。 11月23日。 朋友网再次发布公告：大陆用户7255万，（香港，澳门，台湾在内），韩国用户1034万，日本用户842万，朋友网全球用户突破9000万，目前朋友网全球用户：9131万。 从11月9日，到11月23日，两个星期，朋友网用户增长1000万。 纳斯达克股市，朋友网股价已上涨到12.4美元，目前朋友网市值22.32亿美元。 这份用户增加公告发布，下周一股市开盘，朋友网股价上涨会更高！ 张扬关注着茅台股价，现在茅台股价218元，他持有1868万股茅台股票。 他给江至强打电话：“茅台股价涨到220快，就立马套现，美国房地产信贷危机已经爆发，很快会波及到金融业，泛亚娱乐要储备现金。” “会引发金融危机吗？”江至强问。 “很有可能，毕竟房地产关乎贷款，这是金融业，今年股市上涨不少，赚差不多就撤退。” “好！” 江至强听张扬的，也买了一些茅台股票，最后别张扬套现走人，留下江至强，这就不好了。 ………… 11月28日，朋友网完成灵活就业，10%员工和管理层离开朋友网。 现在朋友农场和qq农场，经常被网友讨论，两边骂来骂去。 张扬制定明年发展计划。 “第一：开辟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市场。” “第二：增加游戏，火影忍者页游，收购摩尔庄园网页游戏，开发出朋友买卖等。” “第三：提高广告费。” “第四：企业公益事业，关注儿童，老人。” 张扬也就能想到这些，其他需要管理层补充。 他找来三个联合总裁商议，张扬说：“今年稳定大陆，日本，韩国市场，明年先开发新加坡，马来西亚市场，下半年再开发印度市场。” “开发日本市场策略是成功的，新加坡可以叫朋友网，印度马来西亚可以改名，法人由市场本国人担任。” “印度？”张俊调侃道：“他们有互联网吗？” 张扬批评张俊：“不要看不起人，你看不起印度，就像美国佬看不起咱们一样，2003年印度互联网用户2500万人，现在互联网用户1.2亿，比日本人口都多。” “奥。” “第二就是游戏，《火影忍者》这个ip不错，买下来，有个游戏公司开发《摩尔庄园》，这个游戏也买下来。” “有农场，有牧场，有抢车位，还需要朋友买卖，社交游戏的本质在于面子和虚荣心，这是人的弱点，排名越高，越喜欢炫耀。” “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是！” “是！” 众人答应着。 “还有就是公益事业，这个张俊去做，要做公益，最重要就是真诚，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性有很强的嫉妒心和仇富，一个企业要承担社会责任，缩小贫富差距。” “把赚来的钱做一些公益事业，扩大企业影响力，缩小社会贫富差距，这样才能长久。” “只知道赚钱的企业，在国外资本社会可以，在国内不行。” 众人都知道张扬说的。 “最后就是提高广告，合作费用，以前在朋友网投放广告要100万，明年要涨价到300万，原来用户只有3000万，现在9000万了。” “在咱们这里卖书的，相亲的，还有网购的，都增加费用。” “是！” 张扬摆摆手：“就这些，有什么不足的，伱们补充，今年元旦节假日前，公司召开董事会和管理层会议，要制定明年发展计划。” 现在朋友网股价上涨到15.8美元，比上市时股价还高，投资人脸上笑开花，大姑，老叔他们也高兴。 ………… 12月3日。 茅台股价终于上涨到220元，张扬打电话给股票经纪人：“先卖掉668万股，留下1200万股。” 12月7日。 朋友抢车位上线。 这个游戏上线，朋友网又迎来火爆，日本也上线了朋友农场，美国很多媒体报道有关社交游戏的新闻。 风靡大陆的朋友农场有何魅力？很多人熬夜偷菜？ 朋友抢车位上线，张治东又慌张了，他来到小马哥办公室：“pony，咱们的张大导演搞出个抢车位，这个游戏很火爆！” “预测活跃度会到45%。” 小马哥看着自己的二手奥拓，含泪开通蓝钻，买了一辆桑塔纳，头都没抬说：“我车停你停车场了，不要给我贴罚单。” “你还顾着玩，咱们要想对策呀！” 小马哥笑着说：“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咱们qq抢车位也上线。” “焯！又让我搞抄袭，脸都不要了！” 小马哥笑着说：“朋友网也没少搞咱们的。” 张治东彻底无语，他忍不住笑出来：“你这是摸着张扬过河。” “别给我贴罚单！”小马哥叮嘱张治东。 叶文东给张扬打电话，这家伙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这个游戏好，我现在有捷达了。” 张扬看着自己的奥迪，笑笑不语。 叶文东问：“你能告诉我吗？什么车最牛逼！” “黄金劳斯莱斯，价格。” “卧槽，这要花多少钱，你们真坑人。”叶文东问：“还有更牛逼的没？” “这是一个氪金游戏，还可以搞一个九龙拉车，酷帅狂霸拽炸天！” “要多少钱？” “再加一个9。” “牛逼！一个虚拟的车就要花几百万人民币，还是搞游戏赚钱，我特么服了！” 张扬哈哈大笑：“不氪金的游戏，都不是好游戏。” 他在这里玩游戏，老叔给他打电话：“我说大侄子，你别给我车贴条，你爸的车你怎么不贴呢？” “我还是不是你老叔。” “碰巧，碰巧，下次我不贴。”张扬笑着挂断电话。 自从搞朋友农场和抢车位后，他们家族热闹起来，老妈玩农场很上瘾，老爸现在喜欢玩抢车位，原来喜欢看小说，现在不怎么看了。 抢车位上线后，朋友网注册用户蹭蹭的增加，预计不到半年时间，国内用户能突破1亿人。 张扬这里也在出售茅台股票。 12月18日。 张扬把茅台股票全部卖掉，账户金额：41.29亿人民币。 这是一大笔人民币，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关注，不能转移到国外，这笔钱要留下来买比亚迪，茅台股票，他在等着金融危机爆发，抄底。 第二百八十三章 自比鱼玄机 第285章 自比鱼玄机 “12月22日，朋友网总裁张俊先生带领朋友网员工慰问山区儿童，他们呵护童心，助力成长， 每到一处，朋友网的员工和来自爱心志愿者，将衣服，面包，牛奶饮品，水果，红包等慰问品送到慰问对象手中，勉励他们努力学习，奋发向上。” 张扬看着新闻，这张俊在电视上，还真不错，今天就是冬至，张扬也关心企业员工。 作秀也好，心真也罢，他和朋友网管理层给加班的员工包饺子，有些南方的不喜欢吃饺子，那么就煮汤圆，现买的汤圆更方便。 张扬告诉首席财务官：“最近要预约银行，不论什么时候入职的员工，在30日开大会时，每人奖励2万人民币现金，这是过新年的奖励。” “最近员工也辛苦。” “公司5000人，要一个亿，现场发到什么时候？”王慧文问。 “就是意思一下，各地分公司也发现金，打到卡上，没有发现金感觉爽，拿到现金奖励的人，心里也震撼一下。” 12月28日。 朋友网股东大会，张扬在会上提出明年发展计划，得到全部投票。 12月29日。 朋友网副总监以上会议，张扬最先发言：“竞争对手是有的，困难也是有的，今天不讲数据，我只说说精神。” “不论是做企业，还是做人，我们都是在偶然中慢慢往前走。” “2004年创办朋友网时，没想到会有9000万用户，当时就是想做一个东西，人这一生有许多偶然，我之所以能够做成事，就是因为我时刻准备着。” “你们也是一样，要准备着市场出现新的变化，朋友网有可能会被淘汰，国内现在还没垄断法，但是！国内互联网已经出现垄断趋势，公司想要发展，就要垄断，这样才能赢家通吃。” “90年代小霸王游戏机很火热，现在有了互联网游戏，几乎没人要小霸王，那么几年以后，出现新的社交软件，朋友网会不会成为小霸王游戏机？” “现在朋友网还很粗糙，要想做好，重要三点： 第一是保护用户隐私，国内很不尊重用户的隐私，这是大忌，明年完善这项工作。 第二：优化用户体验，不论是看书，聊天，听音乐，玩游戏，都要优化用户体验，不尊重用户的企业，那么用户也会把我们抛弃。 第三：就是朋友网内部，要建立监察机构，员工离开企业，第一是钱给的少，第二是受委屈。 美国之所以能够崛起，罗斯福提出的四项自由：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贫困及免于恐惧的自由。” 张扬点上一根烟说：“要允许底层员工发牢骚，说怪话，不能因为员工骂了我，就把人家开除，严禁给员工穿小鞋。” “管理公司，主要是管人，其次才是事，人不行，那么一切都不行。” “员工不是一个光棍汉，他可能养着家，有父母，有孩子，有老婆要养，要充分尊重他们。” “要建立员工归属感。” “中层以上管理者，要起带头作用，先辈爬冰卧雪都走过来，一切困难就不是困难。” “最严重一条，要杜绝内斗，小团伙不要在公司搞，不管你是谁的人，被监察出来，立即开除！” 张扬喝口水：“我就说这么多。” 众人清楚，明年张扬要抓管理层，现在朋友网有些混乱，拿几个管理层开刀。 ………… 员工大会上，张扬要装一下，他拿着资料上台。 “听我唠叨几句就发钱，明天公司放假，你们最近辛苦了。” “哈哈！” 现场爆发出笑声和掌声。 “截止到12月29日，内地，香港，澳门，台湾，日本，韩国传送回的数据，朋友网目前用户：9934万人，大家都感觉有些可惜，不过这不算什么，过了元旦节，新的一年到来，朋友网用户能突破1亿。” “截止到目前，朋友网股价24.5美元每股，市值到达39.2亿美元。” “朋友网会员人数：2134万。” “预计2007年第四季度营收31.7亿人民币，支出43.9亿人民币，因为开辟日本，韩国市场，这个不算亏。” “目前公司账面余额：39亿7520万人民币，账面上的钱不多，有个放心事，朋友网已经没有负债，还清银行10亿人民币贷款。” “现有员工加管理层：5125人，这里也包括我。” “马上就要进入新的一年，公司决定每人发放2万人民币奖金。” “现在发放！” 张扬和张俊，王星他们一起给员工发，管理层感觉这两万奖金少，今年入职的员工感觉不少。 雨露均沾是因为春节前还要发一次奖金。 张扬这40多天下来，还真把朋友网搞起来，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顺利，还是开挂爽，要是没有农场和抢车位，他也没把握。 ………… 12月31日。 2007年最后一天。 张扬在机场登机，他要回京城和老爸老妈一起过元旦节。 得知他今天回来，老妈已经买好肉，他中午就能到家，中午做几个菜，晚上包张扬最喜欢吃的猪肉大葱饺子。 张扬刚到京城，这天还下雪了，他坐出租车回家，刚一开门，就感觉热气腾腾。 “还是家里暖和，在魔都这么多天，魔都屋子里开空调都阴冷，最喜欢下午坐公司楼下喝茶，能晒太阳。” “老儿子，伱这段时间瘦了。” 张扬感觉还行，中毒以后身体恢复差不多，这段时间他没碰女人，调养差不多。 “还行，看看我妈做啥了。” 老爸问：“你咋没带虎头回来？” “他现在和我不亲了，放寒假让他到京城来看你们。” “你这父子关系。” 黄秀英瞥了一眼张国强，示意他不要再说，张扬最近工作忙，顶着这么大公司，压力肯定大，就别再给他施加压力。 干靠大虾，猪蹄烧黄豆，红烧排骨，凉拌西兰花，醋溜土豆丝，清蒸大黄鱼。 张扬端起酒杯，他现在不太能喝了，主要是中毒给他造成心理阴影，喝一点啤酒。 “爸，妈，提前元旦快乐。” 喝下一杯啤酒，他夹起一块猪蹄就啃。 刘芯悠，刘施施，孙艺珍都给他发信息，问他现在有时间没。 晚上刚吃完饺子，张扬陪着老妈看电视剧，她看《甜蜜蜜》，孙丽演的。 天仙刘怡菲给张扬发信息：“导演，提前祝你元旦节快乐！” 张扬给她回：“谢谢！” 过了两分钟，刘怡菲再给张扬发信息：“鱼玄机有才吗？” 张扬也知道她的小心思，这是把自己比喻成鱼玄机，自幼家庭困难，被温庭筠（陈金非）照顾，她发这条短信，是告诉张扬，她和陈金非没发生关系。 “心静自然凉。” 刘怡菲的心无法静下来，眼神总是空洞和迷茫。 夜晚雪已经停了，张扬在冰箱里拿一根雪糕，他去书房看一会小说，偷一点菜。 突然之间很困，张扬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十点多，可能这段时间早起，他的生物钟发生变化。 躺在久违的床上，看着暗花蓝色窗帘，想到一只叫虎头的狸花猫。 他这一躺下，2007年就会过去。 他再睁开眼睛，就是2008年。 第二百八十四章 影后制造者 第286章 影后制造者 【影后制造者系统开始绑定…………】 【倒计时：3！2！1！】 “什么b玩应？” 张扬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老逼登唠叨，还什么系统，老子都重生十多年了，给我搞个系统，早干啥去了？ 【宿主：张扬】 【身高：183.6公分】 【体重：75公斤】 【年龄：28】 【职业：导演】 【特长：想象力、意志力、坚韧力】 【精神：80】 【影后角色卡：0】 【“宿主张扬需要绑定影后角色卡，这样才能延续母亲黄秀英生命！！！”】 张扬坐起来，他破口大骂：“你特么给我玩阴的。” 【“你这个臭小子，要是不给你增加点限制，伱就改变世界了，现在需要你培养影后，要改变华语电影女演员现状。”】 这老逼登的声音很难听，就像破锣嗓子一样，还对他大呼小叫。 张扬问：“老逼登，我要不绑定呢？” 【“请看你母亲的面板！”】 【宿主母亲：黄秀英】 【身高：172】 【体重：53公斤】 【年龄：51】 【职业：家庭主妇】 【剩余生命：364天23小时50分32秒……】 “如果我不绑定女演员角色卡，是不是我母亲还有一年寿命？”张扬问。 “是！” 系统告诉他： “你已经有荣誉，地位，财富，女人，你改变了历史，张国荣没自杀，他还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戛纳电影节影帝，那么改变历史的罪过，就由你承担。” 张扬看了看自己剩余生命。 【剩余生命：68年12天24分11秒…………】 这说明他能活到96岁。 张扬笑着说：“我拿30年寿命换我母亲30年寿命。” 系统：“不行！” 张扬问：“为什么？” 系统： “母亲黄秀英是你最在乎的人，这样你才会痛，你才会改变，因为重生者便利，你霍霍很多女人，让她们伤心，让她们流泪，拍电影都是男人获奖，本系统代表正义惩罚你！” 妈的！ 狗日的老逼登。 张扬问：“怎么能延长我母亲寿命？” 系统：“打开奖励面板……” 【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励三年生命……】 【戛纳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励两年生命……】 张扬问：“你这不是歧视嘛，奥斯卡就一美国地区奖，怎么比戛纳最佳女演员多一年生命兑换？” 系统：“因为华语电影女演员还没拿过奥斯卡影后……” “ok！” 这个理由还不算太烂。 【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励两年生命……】 【柏林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励两年生命……】 【东京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励一年生命……】 【釜山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励一年生命……】 【魔都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励一年生命……】 【台湾金马奖最佳女主角：奖励一年生命……】 【香港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奖励一年生命……】 【大陆金鸡奖最佳女主角：奖励一年生命……】 华语三金，欧洲三大，魔都，釜山，东京，最后是奥斯卡。 张扬问：“能累计拿吗？” 系统：“可以！” 张扬点上一根烟，笑嘻嘻，他拍电影有信心，不就是拿最佳女演员奖吗，手到擒来！ 张扬笑着说：“老逼登！不是我给你吹，我能让我妈活到一百五十岁，就这么一直拍，一点问题没有，我这脑子白长的吗？” 系统也笑了：“嘎嘎……！” 系统：“张扬你要选女演员角色卡。” 张扬笑着说：“打开系统，老子选。” 【角色卡选定中…………】 就像卡牌游戏，几十张牌在轮盘中飞舞，金黄色轮盘，突然飞出一张牌。 【女演员角色卡绑定成功……】 张扬打开面板一看，他呆住了！ 【女演员：刘怡菲】 【身高：170】 【体重：51公斤】 【年龄：20】 【奖项：0】 【演技：20】 【表演天赋：28】 【评分：35】 【系统评定：差】 张扬问系统：“这个评定分几个等级？” 系统：“很差、差、优、优秀、影后，五个等级。” 咱们刘天仙差点就混到很差，张扬平心而论，她演技确实很差。 演了几十年电影，什么奖项都没拿过，票房和口碑双崩溃，也就靠着粉丝带着童年滤镜营销。 刘怡菲演了十六部电影，平均评分不到6，这个成绩很拉胯。 现在张扬也不好抱怨，她能否拿奖，这关系着老妈黄秀英是否能继续活着，就算张扬去死，他也不愿意看到老妈离开他。 给自己打口气：“奥利给！撸起袖子加油干！！” “我可是世界三大电影节大满贯导演，还调教不好刘怡菲？他就不信这个邪，就算她演技再差，也要成影后，让刘天仙拿遍三大电影节影后，再拿奥斯卡影后！” 以后请不要叫刘天仙，要叫刘影后。 张扬给张猛，杜杰，辛漺打电话。 “i''m back！” 张猛在电话里大骂：“大晚上不睡觉，你这霸道总裁打什么电话。” “我要拍电影了，女主角就定刘怡菲，这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电影。” 张猛说：“她演技很差，拍电视剧《神雕侠侣》时，群演都看不下去，你也不缺女人，怎么想到她？” “《七部半》这么牛逼的电影你不拍，你说你拍刘怡菲干嘛？” “不要这么说她，她就是我心中的巩丽，你知道她多美嘛？赶紧的！明天到京城，我要亲自去请茜茜公主。” “导演，你是不是喝多了，撒酒疯呢？” 张扬叮嘱他：“我认真的，刘怡菲就是华语电影最好的女演员！” 张猛：“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不脸红的？” “滚！” 张扬挂断电话，这家伙能气死他。 张扬给刘怡菲发个短信：“在吗？” 等了半个小时她也没回，张扬实在太累了，躺在床上睡着。 ………… 翌日。 上午8点。 张扬还在睡觉，老妈就进来叫他：“老儿子，你奶奶去医院了，很严重。” 张扬看着老妈，他穿上衣服，此时老爸提着行李箱。 “我先去卫生间。” 张扬问系统：“咋回事？” 系统：“你奶奶和你母亲剩余生命是一样的，救你奶奶，你母亲会死去，救你母亲，那么明年的元旦节，你奶奶就会去世。” “这就是对你伤害女人，改变世界的惩罚。” 张扬想了想，奶奶是1929年出生，他也没犹豫，当然是救老妈，奶奶都80岁了，这时候去世也不算早，原本她能活到96岁的。 “唉……！” “命运就是这样，既然要荣誉，金钱，地位，那么就要付出。” “我救母亲。” 系统：“99.999%都会救母亲，你不要内疚，老人活到80岁，已经算长寿了。” 他们一家乘坐飞机到哈市，奶奶在县城住院。 医生告诉他们，奶奶脑出血，年龄大不适合做手术。 老爸张国强说：“咱们去京城吧，治疗条件好，咱家不差钱。” 二叔点点头：“休息一天去京城也行。” 张扬知道，奶奶没有再治疗必要，他不想老爸，二叔，老叔他们伤心，大姑也在赶来的路上。 这个元旦过的不消停，白天二叔二婶陪床，晚上老爸老妈陪床。 刘怡菲给张扬回信息：“导演，昨晚我睡着了。” 张扬打字关心她：“睡的好吗？有梦到我吗？” 此时刘怡菲脸红扑扑的，她怀疑张扬手机是不是被偷了？原来非常高傲的人，居然主动关心她，还问梦没梦到他。 “导演，您怎么了？”刘怡菲回信息。 “没事，我的茜茜公主……” 张扬打字速度很快：“我想和你合作，量身为你打造剧本。” “你比巩丽还优秀……” 老叔到医院送饭，见张扬坐在椅子上笑模滋儿的，他非常生气，大骂张扬：“你奶都病成这样！你坐椅子上笑，长没长心？” 张扬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收拾起笑容，走进病房内，奶奶还在昏迷中，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第二百八十五章 茜茜有我守护 第287章 茜茜有我守护 第二天奶奶醒过来，先开车去哈市，随后他们家族所有人乘坐私人飞机去京城。 治疗脑科最好的就是天坛医院，张扬已经提前联系，飞机刚降落到机场，医院救护车就停在机场。 这一路风尘仆仆，他们所有人都没吃上饭，办理完住院手续后，开始给奶奶全身检查。 老爸张国强说：“这里我和你大嫂在就行，你们先休息。” 张扬带着二叔，老叔，大姑他们去吃饭，大伙都没什么胃口，他去上卫生间时，张俊跟过来。 “大哥，公司怎么办？总要去一个人吧？” “你明天坐飞机回魔都，我要过几天。”张扬点上一根烟，看着张俊说：“伱把ceo位置让出来，以后你只管董事会，董事长职位你做，ceo王星，王慧文，王文杰他们两个认高级副总裁。” 张俊问：“那么我管什么？” “你就做做慈善，偶尔讲讲话，开董事会。” “今年3月我就要离开朋友网，大局已经稳住，以后朋友网发展就看你们的。” 张扬也没怎么吃，中间还接了两个电话，张猛和杜杰都到京城了，问他去什么地方？ 张扬告诉他们：“我这有点事。” “过两天再联系你们。” 奶奶病着呢，他在这里脱不开身。 检查结果傍晚出来了，医生告诉他们：“患者脑胶质瘤为四级，恶性程度非常之高，会诊不建议手术，回去好好照顾。” 张扬问：“医生，多长时间？” “情况好大约2年左右，情况要不好，很有可能半年。” 张国强听医生说完，脑袋嗡嗡响，张扬扶着老爸。 ………… 第二天。 张扬跟着老妈去红螺寺上香，家里有病人，且无法治疗时，只能祈求神灵。 冬季的雪很大，光鲜琉璃瓦下，是青石板路，红螺寺院子里有银杏树，秋日的银杏树金灿灿的，北风之中，显的千年古刹有些清冷。 烧了几柱香后，张扬陪着老妈往回走，她突然之间想算卦。 “算这个干什么？”张扬问。 “给你算算，世事无常，你奶奶去年还好好的…………” 张扬摆摆手“随便您吧…………” 寺庙外的农家有神婆，这个中年妇女给张扬算。 “这位公子可是大人物，头顶华盖星，气熬非凡，不随波逐流，自主沉浮，就是六亲不靠，婚姻关很难，多子，多福，多寿！” 张扬想了想，这算的还挺准，他拿一点钱，塞进红包里。 回去的路上老妈说：“那么就不结婚了，你如今没靠亲人，以后也不用太帮他们，我和你爸又不瞎，新闻上都报道了。” 张扬笑了笑：“她忽悠的，天下谁人不识你儿子？随便看新闻就认识了。” 黄秀英一想也对，不过她半信半疑。 ………… 1月3日。 张扬给刘怡菲打电话，叫她到工作室面谈，这位仙女姐姐要伺候好，她要不给力，张扬老妈就要嘎，她要是撂挑子，张扬哭都没地方哭。 张猛很不喜欢刘怡菲，他说：“这姐儿，总是撒谎，今天说这个，明天就说另外一个，而且演戏总不聚精会神，就像应付差事一样。” 张扬拍了拍他肩膀：“做人要有一点仁恕之心，她今年才20岁，小孩一个，观众喜欢是她呈现出的样子，不是她这个人，十几岁就出来赚钱，很辛苦的。” 张猛想了想，张扬原来不一样，他笑着调侃：“她救过你的命吧？” 这时工作人员敲门：“导演，刘怡菲女士到了。” 张扬指挥辛漺：“你去接她们。” “《盲导》1月18日，在京城首映，到时你能过来吗？” 刘怡菲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母亲带着她过来，这母女两个形影不离的，张扬见她身上穿着山寨lv，看来现在她们母女是真缺钱。 张扬笑着站起来，走过去握手：“刘阿姨，咱们两个还是老乡呢，我家哈市的。” 刘晓丽感觉张扬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他去剧组探班，戴着个墨镜，谁都不理，这次居然主动过来握手。 “是啊，张导演可是哈市的荣耀，不止是哈市，整个东北荣耀，甚至全国。” “刘阿姨，茜茜……，你们坐吧。” 刘怡菲点头：“谢谢张导演。” 张扬一摆手：“还导演，以后叫哥，叫我张哥就行，这样亲近一些。” 秘书进来倒茶，张扬坐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他笑着说：“最近朋友网把我缠住，本来去年就想和茜茜合作，今年朋友网大局稳住，我也快脱身了，相比于管理，我更喜欢拍电影。” 刘晓丽大量着办公室，这里是极简装修，不用挂什么名画，张扬在这里比任何东西都值钱，她笑着说：“您这是大买卖。” 张扬弹了弹烟灰“还大买卖，我可没有股份，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茜茜最近有什么安排吗？” 刘怡菲有些腼腆，她摇摇头：“《功夫之王》拍完，下一步还没安排。” “这样，有一个本子，差不多4月开拍，5月就能拍完，电影行业呀，先要有口碑，不能直接就拍大制作，茜茜你先拍两部文艺片，拿一些奖后，再拍商业片，好莱坞我有一些人脉，到时你去好莱坞商业大制作客串，这样人气就上来了。” 刘晓丽点点头，她认为张扬说的有道理。 “谢谢张哥。” 张扬问：“你现在什么经纪公司？” “我在红星坞。” 刘晓丽补充道：“就是老陈的。” 张扬说：“把他电话给我。”他拿出自己手机：“我给他打电话，我给你搞个个人工作室，在羊城注册，企业所得税也就13%左右。” “这样交税少一些，以后接电影和广告也自由。” 刘晓丽看着张扬，发现他并不喜欢茜茜，就像一个长辈看她，对她们母女这么好，是为什么？ 张扬给陈金非打电话，听到是他，陈很客气：“张老板怎么给我打电话，太高兴了。” “茜茜在你公司有合约，我要给她搞个个人工作室，你人脉不行，资源也不行，我准备培养她成为影后！” “可以是可以，我可以在媒体上还她清白，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忙，我要被抓起来了，你能帮吗？” “刘天华被规起来，牵扯到你是不？” 陈金非问：“你怎么知道？” 张扬笑着说：“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有人办，以后刘怡菲和你没关系，你也不许缠着她，在媒体面前就说是亲戚关系。” “还有一个事，就是电影学院入学的事，这件事你去给茜茜办理干净，这次有人会保着你，以后再犯事就不是进去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在外面混要低调，你搞个成人礼，这就是你倒霉的原因。” “嗯！谢谢张大哥。” 张扬没好气说：“我比你小这么多，你把我叫老了，这件事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张扬笑着说：“他同意放人，而且在媒体面前说你们是亲戚。”他看着刘怡菲说：“茜茜，温室中的花朵长不大，遇到事要自己扛。” “刘阿姨也不要总跟着，法制社会，乱不了。” 张扬从皮包里拿出一串钥匙：“辛漺，这是我积水潭院子，你带着她们去住，工作室派两个助理过去，过段时间找个经纪人。” “谢谢你！张大哥。”茜茜感动到眼睛湿润。 张扬笑了笑：“这不算什么。” 她们母女走后，张猛再也忍不住，他质问张扬：“这个女人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给她办个人工作室，还把自己院子让出来给她们住，还帮她摆脱经纪合约？” “积水潭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我都几年不住了，杭州买了一套别墅，一次都没住，怪可惜的。” “刘阿姨是咱们老乡，我重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猛搞不懂他，一个人变化怎么这么大？ 第二百八十六章 茜茜买菜 第288章 茜茜买菜 张扬晚上在医院陪护，奶奶和他聊天，她说起年轻时和爷爷怎么认识，她还说：“最近总梦到你爷爷。” 他安慰奶奶：“不要胡思乱想，再有几天就出院了。” “你还没出过国，咱们家买了飞机，先去新加坡看看。” “老了，不扛折腾了…………”奶奶说这句话有些悲凉。 张扬心里也不好受，还记得小时候奶奶领着他去食杂店买东西。 第二天早晨。 二叔和二婶过来替他，因为奶奶生病，最近老爸张国强憔悴许多，嘴上起了几个泡，张扬让他在家休息两天，他在医院陪着奶奶。 “给你带吃的了，伱吃点。”二叔手里提着饭盒。 张扬把脸盆放在床底下，擦一把脸说：“不了，我去外面吃，今天还有事，今晚是大姑过来吧？” “嗯，你大姑过来。” 张扬开车离开医院，他一直开到德胜门内大街，在这里买早餐。 他到积水潭院子，走到门口才想起来，他没备用钥匙，昨天交给辛漺了，手机打给刘怡菲。 她迷迷糊糊问：“你好。” “是我，开下门。” 刘怡菲听到是张扬，她有些慌张，早晨头发乱糟糟的，脸都没洗呢，匆匆穿上衣服，这外面可真冷，她打了一个喷嚏！ 开门见张扬笑着看向她，刘怡菲问：“张大哥你这么早？” “哎，你多穿点，别感冒。” 张扬走到内院，进北屋客厅，刘怡菲住在西厢房，她母亲住东厢房，这里有暖气，一点都不冷，原本以为四合院要在外面上厕所，住进来后才知道，这里装修很现代，每间房都有卫生间，地热，宽带，水，电，空调……等等一应俱全。 “我买了早餐，洗洗脸简单收拾下过来吃早餐，叫阿姨也过来…………，生活助理呢？” 刘怡菲笑着说：“她们两个住外院。” “奥，你也去叫她们。” 张扬观察着刘怡菲一举一动，她说话神态，还有她走路样子，要看她适合要什么样的角色，他心里已有初步构思。 “妈！快起来！张大哥来了……” 刘晓丽迷迷糊糊中起来，听到张扬过来，她精神许多，这屋子有些热，睡觉起来有些口渴。 “他来干什么？” “张大哥买了早餐。” 刘晓丽吐槽道：“文化名人都是睡到中午醒，他怎么起这么早？” 刘怡菲照了照镜子，感觉刚才素颜也不错，只是张扬不盯着自己脸看，一直盯着脚。 吃早饭时，张扬坐在四个女人中间，有些像古代官员，妻妾成群样子。 见他狼吞虎咽样子，刘晓丽还真被惊到，茜茜细嚼慢咽着，这享誉国际大导演就像饿死鬼投胎。 于娜娜和王芳已见怪不怪，工作室聚餐，她们就看到张扬啃猪蹄子，还有吃饭包样子，要是不说他是大导演，一般人真看不出来。 张扬吃了六个包子一碗豆腐脑，两个茶叶蛋，他站起身：“你们慢慢吃，等会小于小王陪着刘阿姨去买生活用品，花销在公司报，茜茜和我去买菜。” 张扬还要进一步观察刘怡菲，根据她个人特点，打造剧本。 4月开拍，5月杀青，8月参加威尼斯电影节，10月参加釜山电影节，12月金马奖。 他不奢望刘怡菲能拿威尼斯影后，釜山电影节或者金马奖能拿一个就行。 这样就能延长老妈一年生命。 ………… 一辆路虎汽车，英俊的男人张扬，盯着刘怡菲看，她有些娇羞看了看后视镜，黑色大衣，还戴墨镜，她忍不住问：“张大哥，你看我…………，”刘怡菲后半句没有说。 “茜茜，你自己买过菜吗？” 听到他这么问，刘怡菲摇头：“都是跟着妈妈去。” “演员要阅尽人间百态，我知道一个事，范伟在拍《手机》时，提前一个月去农村体验生活，穿着和当地百姓没区别，他演的很有生活化。” “等一会你买菜，想买什么就买，记住！要观察卖菜的，还要讨价还价。” 刘怡菲说：“可是……，可是，我不会呀。” “吃都会，买菜就不会了？” “谁不会吃？”刘怡菲笑着说。 他发现这个姑娘喜欢怼人，张扬也没搭理她，开车到菜市场。 这里也没人把她当大明星，带着口罩别人也看不清，她一件白色羽绒服，拿着钱四处逛。 刘怡菲问：“张大哥，怎么买？” “相中什么，你就问价格，菜值多少钱，在你心里有估量。” “怎么叫？”刘怡菲第一次买菜，不知怎么叫人。 张扬告诉她：“年轻叫姐姐，年龄大的叫阿姨，胆子大一些。” 此时刘怡菲特别害怕，她也知道张扬的心思，就是要锻炼她，还不知下部电影要拍什么？ 刘怡菲四处逛，足足有十分钟，这里人声鼎沸，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还有现场杀鱼的，她怕的要死，悄悄对张扬说：“大哥……，我怕！” 张扬在心里吐槽，这么完犊子，买个菜有什么怕的？ 现实中张扬不能骂她，要是把她骂跑了，张扬能哭死！ “没事，茜茜最棒了！买菜不算什么……” 刘怡菲来到一处菜摊，拿起一段冬瓜，小声问：“这个怎么卖？” 老板娘四十多岁，没听清她说什么，她嗓门洪亮：“买菜呀，这个两块钱一斤。” “能便宜点吗？” 老板娘问：“你买多少？” “一斤。” 老板娘差点被她气笑，此时老板娘把刘怡菲当成鲁智深，这是不是来找茬的？买一斤还讨价还价。 “不能。” 刘怡菲转头看向张扬，发现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买2斤呢？” “买10斤给你一块八。” 刘怡菲搓了搓手，她吃过冬瓜排骨汤，也不知道张扬要买多少，想了想能便宜两毛钱，她砍价也成功了。 “行！我们买十斤。” 张扬都被她气笑了，只能捂着嘴不出声，你特么买十斤冬瓜干啥？这东西不是土豆子，冬瓜很容易坏，也就炖菜，熬汤能用。 这十斤冬瓜非常沉，张扬也不帮她拎着，开始还好，拎一会刘怡菲就感觉手指疼。 “张大哥，我们还买什么？” “买排骨吧，冬瓜排骨做个汤喝。” 张扬看着刘怡菲说：“茜茜，演员嘛……，要有一个生活常识，你买菜不止要知道价格，你还要观察这里人怎么吆喝，特别是和你年龄相当的老板，你把自己代入到她们身上，联想自己在这里怎么卖菜。” “好演员要做到两点，生活化和松弛，你拍戏时把自己当演员，没进入角色，那么你就不能松弛，等会回去你看《雍正王朝》中焦老爷子，他演的康熙很松弛，《康熙王朝》中陈老师演的康熙，有时候就紧绷，偶尔还会间接性发疯。” “你适合的模板是英格丽-褒曼，还有朱利安-摩尔，知道你喜欢奥黛丽-赫本，她是一个好明星，但是！她不是一个好演员。” “你最大的弱点就是生活经验不足，演戏时无法投入感情，这是致命的弱点，要培养自己文化底蕴，演一个角色，要明白她的动机，她的心理，她应该说什么，做什么。” 刘怡菲沉默不语，她也听进去一些，可是心无法静下来。 随后两个人继续买菜，刘怡菲实在拿不动，张扬帮她拿着。 她买菜很搞笑，冬瓜十斤，大白菜两颗，土豆两个，茄子一根，黄瓜一根，排骨两根，猪肉五斤，牛肉半斤，香菜两斤，大葱一根。 张扬实在不知如何吐槽，买白菜买一颗就行，香菜买一两就行，多买点茄子，黄瓜和土豆这些。 她这是不让张扬吃地三鲜。 第二百八十七章 这时对那时错 第289章 这时对那时错 回去的路上，等红绿灯时张扬在想，刘怡菲适合演什么样的角色，首先台词要少，她台词真的一般，其次不能有太丰富情感，特别是需要情感宣泄人物，大哭，或者大笑这种。 她比较适合演一些娴淑角色，台词很少，有绿叶衬托着她这朵娇颜的玫瑰，茜茜性格不够稳定，有大家闺秀感觉，年少成名，有一些清高，这也造成她后来在电影圈没闯出来原因。 总认为自己逼格高，其实肚子里没货，对生活领悟与观察不足。 回到院子后，她们去做饭，宁涛给他打电话，张扬去卧室接。 “大哥，公司账上快没钱了，今年要购买印度，泰国，还有土耳其影视版权。” “土耳其？”张扬还真不知道这个国家有什么电影？ “土耳其电视剧在欧洲挺火的，就像韩剧在亚洲一样，男的帅，女的美，套路几乎和韩剧差不多，因为是白种人，欧洲接受度高。” “今年采购要多少钱？” 宁涛说：“我和高准还有黄争他们算过，差不多要1.2亿美元，现在版权很贵，要是两年前，有4000万美元就够，因为咱们卖给奈飞版权就贵，现在各国都涨价。” “咱们订购的《潜伏》，《闯关东》单集价格上涨到3万人民币，《闯关东》52集，要150万人民币。” “光李又斌单集片酬就20万人民币，前年男演员片酬最贵是陈道名，才15万人民币一集，这几年影视行业片酬，制作成本都在涨。” 张扬笑着说：“150万人民币也不算贵，就是想到以前一部电视剧8000块钱就买到，记得咱们买《西游记》50年版权，也不过2万人民币。” “大哥，你记错了，电视剧版权50年，《西游记》是1983年的，到2033年到期。” “奥，我把这事忘记了，最近脑子糊里糊涂的。” “公司先正常开销，过了年，三月融资，到三月网视估值会超过22亿美元，10%股份融资2.2亿美元。” “嗯。” 挂断电话后，张扬又给张猛打过去：“你和杜杰还有辛漺，到我积水潭院子，中午在这吃，咱们聊一聊剧本。” “真要和刘怡菲合作？” “真的，让文员打印好合约，今天就和刘怡菲签合约。” 张猛他们过来时，饭菜已经做好，茜茜亲自做个西红柿炒鸡蛋，其他菜是刘阿姨做的。 在餐厅吃饭时，张猛笑着说：“酒就在院子存着，中午开两瓶罗曼尼康帝吧？” “辛漺去拿，你们喝红酒，我喝香槟就行。”张扬不是不想喝红酒，他中毒过，心里有阴影，因为中毒他性功能减弱，精神和体力也大不如前，以前熬夜几十个小时没问题，现在一到后半夜就困，睡又睡不好，起来后又感觉困。 这还是刘怡菲第一次喝罗曼尼康帝，她偶尔抽烟，酒量还可以，品尝一口说：“这酒很好喝。” 张猛说：“这是当然，2000年勃艮第酒庄罗曼尼康帝，一瓶就要十万以上。” 刘晓丽惊叹：“这么贵！” 张扬笑着说：“酒就是给人喝的，没什么贵不贵。” “茜茜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挺好吃。” 众人吃过饭后，坐在客厅里闲聊，说到《盲导》和《钢的琴》上映的事。 “《疯狂的赛车》票房统计出来，内地票房1.1亿人民币，宁昊这小子，也是亿元俱乐部成员。” 张扬见张猛说话有些酸，他调侃着：“怎么吃味了呢？都是哥们，下部电影伱也可以拍商业片，给你5000万预算。” 张猛哈哈一笑：“我还真拍不来商业片，老贾《二十四城记》已经拍完，明年参加戛纳电影节。” 张扬把烟放进烟灰缸里，靠在沙发上：“这样……，茜茜。” “恩。”刘怡菲点头。 “过一段时间你跟着我去香港，买几套衣服，15号《盲导》在京城首映，你跟着我一起参加。” “到时宣传你是我下部电影女主角。” “辛漺你明天代刘阿姨还有茜茜去陈金非公司，解除经纪合约，我提前给他打电话，然后休息一天去羊城，在羊城注册个人工作室，费用我这里先垫付下，茜茜片酬拿到手，还给我就行。” 辛漺点头：“好！” “张大哥，谢谢你！” “没事，都是老乡。”张扬笑了笑。 “咱们聊电影，我的构思是………… 一位叫马腾的导演到青岛参加活动，其中有他以往作品的放映和交流活动，因为弄错时间而提前一天到的马腾，他有时间游览青岛，在海滨风景区，马腾遇到一位美丽恬静的女孩，她希望成为画家，在海边闲聊后，两个人去咖啡馆聊天，后来这位女孩邀请他去自己画室看看。 “茜茜，你就演这位美丽文静的女孩，你希望角色名叫什么？” “就叫茜茜行吗？张大哥……” 张扬点头：“辛漺记一下，男主角叫马腾，女主角叫茜茜，相遇地点海滨风景区。” “海是蓝的，茜茜你穿淡绿色服装可以吗？” “可以。” 张扬给她讲美学：“三原色，红黄蓝，人看到蓝色，那么在颜色过渡中，就要相近颜色，是绿色，那么整体画面，要协调，演员服装就要绿色，蓝色对比色就是黄色。” “你是淡绿，那么男主角服装就是淡黄色或者橙色，行程反差，这里强调主与客的关系。” “你生活在青岛，马腾是外来人，他的颜色就是黄色或者橙色，这寓意着他最后要离开。” “从视觉，人物上区分，观众有美学基本的，或者影视爱好者，很容易看清人物关系。” “张大哥，您真厉害！”刘怡菲露出崇拜眼神。 张扬笑了笑：“这只是我十年前玩剩下的，不算什么……” “一个女孩子为何要主动？这也是主与客的体现，不然逻辑上不过关。” “当两个人在画室时，马腾恭维着茜茜，这代表他想讨好女人，男人的思维，讨好一个女人，就是想和她上床。” 听到张扬这句话，刘怡菲脸瞬间就红透了，现在张扬对她也很好，难道他也想和自己上床？ 张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只是以一个男人视角聊这些。 开始茜茜很高兴，后来两个人去喝酒，在酒馆里，马腾倾诉着自己爱意，茜茜对他也有意思。 后来茜茜朋友叫她去喝酒，她也想带马腾去见见她们，可是！在与朋友们喝酒时，一个女人问：“你是不是有两个孩子？” 马腾支支吾吾回答，最后女生认出他：“哇！你就是马腾导演，我经常看您拍的电影。” 这时，茜茜呆呆坐着，她很不高兴，因为马腾欺骗了她，之前在酒馆时，他说自己没女朋友，现在他都有孩子，茜茜接受不了。 茜茜离开酒桌后，马腾去哄她，告诉她：“我虽然有两个孩子，可是我没结过婚，我现在也没女朋友，我是真心爱你的。” 杜杰再也忍不住笑出来：“这特么不就是说的你吗？” 其他人也笑出来。 张扬尴尬笑笑：“是啊，我创作这个剧本，把自己联想到马腾，假装自己很清纯，泡妞懂不懂？” “啊对对对！！”张猛笑着说。 茜茜不原谅他，她告诉马腾：“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茜茜不再理会他，趴在桌子上，马腾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告诉她：“对不起，我要走了。” “当马腾离开后，茜茜也回家，在路灯下，空无一人街道，她默默唱着《甜蜜蜜》。” “第二天导演座谈会上，主持人提出尖锐问题，马腾不想回答这些问题，这场座谈会不欢而散……” “马腾乘坐出租车赶往机场，他路过海滨风景区，透过玻璃看向海滩，此时茜茜独自在海边漫步，她迷茫，她彷徨，当她一转身，看着镜头，第一幕电影完。” 张猛问：“这是两幕电影吗？” 张扬点头：“是两段几乎相同的故事，第一段男人用花言巧语没哄骗成功女人。” “第二段马腾用真心，真诚，真实与茜茜交流，在女孩拆穿他有孩子之前，他提前告诉茜茜自己有孩子，他无能，无法爱上一个女人，自从见到她第一面，就爱上了她，马腾说茜茜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礼物，可以在青岛遇到她。” 杜杰笑着说：“自古套路留不住，只有真诚得人心。” 张扬点头：“差不多这个意思。” 张猛摇摇头：“没劲呀！还是《七部半》有意思，伪一镜到底，聚焦男人危机，为了追求理想，像夸父一样逐日，这样才有劲！” 张扬说：“我的心态会变，《七部半》以后再拍，先拍《这时对那时错》，这部电影四月开拍。” “之所以选择青岛，是因为四月青岛气温零上十五度，不冷不热，阳光明媚，春暖花开，景色很好！” “张大哥，您真有才，剧本在聊天中就能想出来，我像你这么有才华就好了。”刘怡菲露出羡慕神情。 张扬心想，这还不是开挂，这部电影就是洪尚秀拍过的《这时对那时错》，他只是简单修改下，人物身份，地点，性格改变下，故事几乎一样。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跟不跟 第290章 你跟不跟？ 魔都，南京，浙江，湖北…………等几个地方发生雪灾，张扬给老爸打电话，让他再次出面，捐款给这几地共计：5000万人民币。 不论奶奶是否生病，都要去做这件事，卖出茅台股票，张扬账户到账41.29亿人民币，他账户中的钱被风控起来，主要是金额太大。 他账户中的钱不能转到境外，国内可以随便用，这次捐款用这笔钱。 1月7日，星期一。 上午8点10分，张俊给他打电话：“大哥，鹅厂太尼玛不要脸了，他们也搞一个抢车位出来。” “卧槽！还真模仿。” “我现在飞去魔都，咱们的朋友牧场什么时候上线，11号早晨上线。” “好。” 张扬定机票前往魔都，现在机票很难买，因为雪灾，对南方有影响。 到达魔都后，他也没休息，直接去公司，先上网看了看qq上的抢车位，几乎和朋友抢车位一样。 张扬先下楼随便逛一逛，告诉人们他回来工作了。 回到办公室，张扬对张俊说：“咱奶已经出院了，在京城休息几天，过几天就回老家了。” “恩。” 他召集，张俊，王星，王慧文，王文杰开会。 张扬看着他们，笑着说：“今年三月，我就要退出朋友网，我喜欢拍电影，因为是我的爱好，不能丢弃，以后这个公司就交给你们管。” “张俊任董事长，以后不再过问具体事，负责朋友网公益事业，还有董事会。” “张俊，等开完会，你代表公司，带领中层去灾区捐献物资还有钱，朋友网钱不多，捐5000万人民币。” “5000万不少了。”张俊说。 “大哥，5000万人民币不算少……” “恩。”张扬点头。 “第二就是王星任ceo，以后全权管理朋友网运营。” “是！” “王慧文任高级副总裁，负责海外事物，管理日本，韩国两家分公司，今年还要开辟海外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市场，这个也交给你。” “是！” “今年技术部开发完朋友牧场，就可以休息了，身体才是本钱，过完了年，要开发朋友买卖，《火影忍者》，《鬼吹灯》等游戏。” “《鬼吹灯》？这不是小说吗？”王文杰问。 “受众很广，搞一个在大墓或者宫殿逃亡游戏，这是一个很好的ip，今年泛亚娱乐会把这个《鬼吹灯》翻拍成电视剧，刘晔演胡八一。” 王星笑着说：“那么肯定火，刘晔就是我眼中的胡八一。” “所以这个ip要开发，游戏，电视剧，电影，动画，这是一个产业链。” 张扬记得《鬼吹灯》拍了很多电影电视剧，也有游戏，这个ip有些类似《夺宝奇兵》，但是在国内，《鬼吹灯》属于大ip，胡八一，王胖子个性鲜明。 讲完这些事，张扬在办公室直接打给小马哥，他开着免提。 电话嘟嘟两声接通了，张扬直接说：“pony！pony！” 小马哥问：“伱谁呀？” “我是张扬。” “奥。” “不是……，pony，你们怎么搞出个qq抢车位，再一再二，可没有再三了，我们这里朋友牧场要上线，你搞不搞？” 小马哥在电话另一头点上一根烟，他让助理去叫张治东。 “游戏都是大家的，你们可以搞，我们也可以搞，qq钻石，qq宠物，还有qq装扮你们也搞了。” 张扬笑着说：“这都是过去了，我们朋友网创立，你就搞空间，所有人都知道咋回事。” “明人不说暗话，要是没有校长，我肯定和你拼刺刀！现在搞不掉你qq，你们也搞不掉朋友网，这次朋友牧场你们也可以搞拷贝，下个游戏就不行了，你们要自己做游戏。” “实在不行请第三方外包，总是这样很不好，总是窝里斗算什么？国内市场大，国外市场更大，你这qq要向朋友网一样打出去。” “现在朋友网在海外市场不错，日本用户超过1000万，韩国也超过1000万，而且日本和韩国付费用户多。” “百度砸了三个亿都失败了，你们怎么成功的？”小马哥问。 “想学吗？” “恩。” “我教你啊！” “你这个星期内带着人飞到魔都，说实话我以前还买过鹅厂股份，金融危机到来，我又给卖了？” “金融危机？”小马哥问：“你是说次贷危机会造成金融危机？” “到魔都，我请你喝酒。” 张扬挂断电话，旁边王星和王慧文忍不住笑出来，大哥太有才了，训斥小马哥就像训孩子。 “真要告诉鹅厂怎么开拓海外市场？”王星问：“这可是咱们制胜法宝。” “市场这么大，咱们吃不下，何不分来给友厂吃？” 此时小马哥挂断电话，张治东问：“pony，张扬怎么说？” “他让咱们去魔都，聊开拓海外市场的事，朋友网在日本和韩国很成功，咱们还真可以试一试出海。” “没说游戏的事吗？” “他让咱们别再拷贝，我看以后请第三方做游戏，这个还真可行，游戏开发部可以控制下……” ………… 小马哥带着鹅厂的人，在1月9日到魔都，张扬带着他们参观，讲笑话给他们听：“史玉主去盛大参观，吃了一次饭后，带着盛大的人开发《征途》，现在这款游戏赚嗨了！” 众人听后哈哈大笑。 在张扬办公室里，就他和小马哥两个人，张扬问：“这次你过来，没去看校长吗？” “还没来得及，今晚去拜访。” “恩。”张扬点头：“要去一趟。” “还是原来的话，咱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不要斗来斗去，你们可以派人去日本，韩国分公司学习，但是不能挖人，以后我还要投资鹅厂呢，买点股票养老。” “你怎么不买朋友网股票？现在每股涨到28美元。” “瓜田李下不太好，我一股都不拿，这样说话才硬气，我的钱这辈子花不完，要这么多有什么用？” “还是要捐赠给社会，pony记住，公司可以大，个人财富不要太多，乔布斯回到苹果，股票几乎没拿，苹果奖励他的期权，他也没购买，没有苹果股票的乔布斯，才是绝对正义的。” “我还是想做事，现在钱是数字，可是带领公司做成事，这种感觉又不一样，金融危机不可避免，美国会大量量化宽松，到时世界经济都会受到损失，咱们国家出口很多，经济不景气，咱们也会受到波及。” “公司账户多存一些钱，挺过这两年就会腾飞，我看好鹅厂，也看好你。” 小马哥心里想，张扬可真是一个人物，几乎所有事都通透，他有时候不说，不代表他不懂。 “恩。” 离开张扬的办公室后，小马哥感觉豁然开朗，经济危机也代表巨大机会，危机，有危也有机。 1月11日。 朋友牧场上线后，这是可以和朋友农场互动的游戏，上线后异常火爆，因为今年是鼠年，在牧场中养土拨鼠会有格外收益。 小马哥明确表态，不会再拷贝朋友网游戏，农场和抢车位的2%收益，会支付给朋友网，这两个游戏相当于鹅厂代理。 张扬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现在又搞出个开心网，还有人人网，都再拷贝农场，就连美国的脸书也在拷贝这种社交游戏。 11号下午。 张扬乘坐飞机前往香港，这次要去看看刘芯悠和榔头母子，这榔头就是子哲的小名，贱名好养活，这是东北乡村习俗。 还有就是给刘怡菲买一些衣服，记得她因为穿山寨被骂过，毕竟是女星，还是要装一下的。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不在意 第291章 我不在意 张扬到香港后，刘芯悠开车过来接他，孩子在安全座椅里，见他瘦了许多，她关心道：“老公，你瘦了……” “哎！” “最近工作忙。” 香港驾驶位在右边，他看左边景色，回到家后，丈母娘还有保姆都在，刘芯悠把孩子交给丈母娘，她说：“妈，张扬回来，我给他整理衣服去……” “唉！奶奶生病了，在京城照顾她，还有管理公司，忙这些事都能不累吗？” “晚上我给你熬汤。” 张扬笑着在刘芯悠脸上亲一口：“别瞎想。” “下个月14号，也就是正月初八，咱们儿子百天，今年过年你要跟着我回老家过年，让奶奶看看孩子还有伱。” “奶奶病很重吗？”刘芯悠问。 张扬叹口气说：“很重，已经不能手术，脑胶质瘤四级。” “老公，不要太难过…………” 张扬点头：“我知道。” 这次他到香港看看孩子，还有就是缴纳个人所得税，卖掉鹅厂，石油，移动股票收入：12.88亿港元，卖掉百度股票收入：1.05亿美元。 现在一美元兑换港元是7.28：1。 总计：20.524亿港元，15%个人所得税，他要缴纳：3.078亿港元，这还不算卖茅台的41.26亿人民币，这笔钱的个人所税要下半年缴，不然税交的太多，也会引起轰动。 他还要还贡宸的1.3亿美元，要按照去年的7.26：1汇率还。 ………… 第二天。 张扬带着刘芯悠去见刘怡菲和辛漺他们，在海港城这里的咖啡馆见面，刘怡菲看到张扬怀里抱着孩子，旁边还跟着一个女人，她不敢相信。 “茜茜，这位你叫嫂子就行，媳妇，这是我下部电影女主角，不说你也认识，刘怡菲。” 刘芯悠看了刘怡菲一眼，她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张扬喜欢的，不然也不会带她过来。 “嫂子好。” “怡菲真漂亮！” 张扬喝了一口咖啡说：“我还要去办事，你们去买衣服，低调一些的。”他拿出信用卡：“媳妇，刷我的卡。” “恩，老公你慢点。” 辛漺也跟着张扬走，咖啡馆里就剩刘芯悠和刘怡菲。 “你喜欢张扬？” 听到对方这么问，刘怡菲先微微脸红，随后摇摇头：“他就像大哥哥，不知道他在香港还有女朋友，也不知道他又有一个孩子。” 刘芯悠笑着说：“我们都认识两年了，他不止我一个女朋友，刚和他在一起时，京城有一个女人还找过我闹，现在他们可能分了，他这种人不可能安分下来，说不准韩国，日本，美国，法国都有女人。” 刘怡菲好奇问：“芯悠姐，你知道还要忍吗？” “谈不上忍不忍，张扬长的英俊，有才华，有地位，还有钱，以后离开他下半辈子也不愁钱用，现在有了孩子，精力都在孩子身上，我也管不了他。” “张扬过了他母亲这关，这辈子恐怕不会结婚，他不结婚，我也不是第三者，没有心理负担，在香港有两千平尺房子住，我母亲还在这陪我，一年见张扬几次，也就知足了。” 刘怡菲问：“张扬他母亲是不是特别可怕？” “相熟以后很亲切，要不是生了儿子，我恐怕都见不到她，得知我怀了儿子，他爸和他妈立马过来，他们给了我一笔钱，今年过年还要去他老家过年呢，英国女人等了他8年，她没机会去他老家，我已经知足了。” 说完这句话，刘芯悠还有些得意，能去张扬老家过年，他父母也承认她，就是没领证而已。 两个人去买衣服，刘芯悠说：“他说你适合淑女，裙子不露膝盖，上衣不露肩膀，这就是淑女着装。” “你可千万别扮酷，这形象不适合你，咱们去valentino，loro piana买衣服，这些都是欧洲富豪穿着品牌。” “张大哥穿什么？”刘怡菲好奇问，她没见过张扬穿牌子。 “他现在穿定制，没有牌子，材质顶级，颜色黑，白，灰，浅蓝，浅黄，每一件都价格不菲，不是牌子能比的。” “过几天你要参加活动，穿这件骆马绒大衣，颜色浅一些，你穿上就知道它的好。” 刘怡菲穿上试了试，感觉很舒适，这件衣服没名牌，低调中显的贵。 “富贵人家穿衣服不看牌子，讲究材质和舒适度，因为张扬，他们家穿衣品位很有格调，以前我也不懂，自从张扬母亲带我到loro piana买衣服，才知道这里随便一件衣服就要上万，大衣更是要几十万。” “他1998年就赚2500万人民币，当时京城一套房子才20万。” 刘怡菲好奇问：“张大哥有多少钱？” 刘芯悠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要说我，他父母都不知道。” 两个人买完衣服，一结帐183万港元，反正刷张扬信用卡，刘芯悠也不心疼。 ………… 张扬给贡宸打电话：“贡哥，我这股票套现了，给你什么银行转过去？” “瑞士吧，你钱够用吗？” “够。” 去年港元美元汇率是7.62：1，张扬给贡宸转账1.36亿美元。 转完钱后，张扬去泛亚娱乐公司看看，现在江至强也在公司。 哥哥张国荣和唐先生分开了，两个人感情破灭，现在唐先生在台湾生活，哥哥大部分时间在魔都。 去年泛亚娱乐营收7.96亿人民币，支出4.62亿人民币，净利润：3.34亿人民币。 因为要缴纳企业所得税，索性提前还银行贷款。 张扬说：“今年过年前，根据导演签约年限发奖金，每年100万人民币，超过5年的，奖励1000万人民币。” 江至强问：“怎么发这么多？” “没钱留不住人，说是情份，利益也要给到位。”张扬看着众人说：“还是聊明年发展计划。” “明年《鬼吹灯》要影视化，泛亚娱乐组建电视剧部门，以后承接网视订单。” “这部电视剧我很看好，一步到位！《鬼吹灯》制作预算3000万人民币，大约20集，要邀请刘晔，给他开出一部电视剧500万人民币片酬，国内男演员最高片酬，宣传上一定要到位，江哥你搞定审查就可以，编剧原作者加影视行业编剧。” “辛漺！” “在。” “《鬼吹灯》导演你来干，要协调好各方面，江总还有杜杰做制片人，你跟着他们学。” “先给公司拍两年电视剧，然后你再拍文艺片，你年轻一些，以后泛亚娱乐商业大制作，还要靠你。” “是！张哥我一定干好！”辛漺站起来说。 辛漺是1981年的，今年也27岁了，拍两年电视剧29，不到30拍电影，这个发展路线也可以。 “还有就是收购一些小影视公司，补充电视剧部，以后电视剧很重要，网络视频平台崛起，对电视剧需求很大。” “今年下半年要融一次资，明年要砸钱搞电视剧，电影，奥运会结束，国内影视行业会腾飞。” 江至强调侃道：“现在有些后悔，网视市值都到15亿美元，市值百亿港元企业。” 张扬笑了笑：“这一切都是偶然，你们不拒绝我，我也不会创建网视，华谊这两年要上市，咱们跟在他们后面。” 张国荣问：“真不搞艺人经纪业务？” 张扬摇头：“不搞。” ………… 刘怡菲跟着刘芯悠回家，她心里也清楚，这是张扬在告诉她，不要胡思乱想，好好拍电影，她想不通，张扬不想要她身子，也不想和她谈恋爱，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 海景大平层，这在香港来说算豪宅了，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尖沙咀码头，还有港威大厦。 见刘芯悠在补一件毛衣，刘怡菲好奇问：“这件毛衣这么破了，芯悠姐怎么还补？” “这件毛衣是你张大哥的，他母亲手织的，他穿了几年，破了一个洞，补一补还能穿，恐怕他会一直穿下去。” “晚上在这吃吧，你喜欢吃什么，让保姆做。” “张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刘怡菲问。 “他有工作要忙，晚上会回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张扬开门进来，他笑着说：“茜茜也在，正好吃栗子，媳妇我给你买了喜欢吃的糖炒栗子。” “老公，你晚上吃什么？” “随便，茜茜喜欢吃什么，就做点什么，我们14号下午回内地，15号《盲》导首映。” “恩。” ………… 1月14日，星期一。 张扬上午去缴纳个人所得税，3.078亿港元。 缴纳完个人所得税，他汇丰银行账户中，还剩：7.44亿港元，这个钱要留着买鹅厂，比亚迪股票。 下午坐飞机回京城，参加完《盲导》首映，他要规划刘怡菲生活，让她锻炼身体，把精力投入到电影《这时对那时错》中。 第二百九十章 只是合作 第292章 只是合作 刘怡菲穿上这件卡其色大衣，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问刘晓丽“妈，怎么样？” “恩。”刘晓丽点头：“张扬品位还不错，素是素了点，显得高雅。” “这不是张大哥给我选的，是他女朋友选的。” “他有女朋友了？”刘晓丽问。 原本她还真相中张扬了，虽然比茜茜大几岁，才华，能力都很强，现在他有女朋友，也不好再撮合。 “恩。” 刘怡菲来到客厅，张扬看了看她，感觉她有些虚胖，不过身材高挑，穿衣服也有样。 “行！不错，咱们出发。” 参加《盲导》首映，也是一次亮相，他们两个人坐在汽车后座，张扬叮嘱她：“尽量少说话，言多必失，还有要真诚。” “恩。”刘怡菲点头。 《盲导》首映安排在嘉里中心，他们到这里时，现场很多人，这大冬天的，还是有很多影迷站在外面，张国荣在大陆影响力太大。 他们先在车里等着，在范彬彬和葛尤走上红毯后，他才和刘怡菲下车，影迷们见到刘怡菲和张扬一起下车，被震惊到。 “卧槽！神仙姐姐便宜这个流氓！” “天仙快逃！”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说：“人家郎才女貌，你们这群小妖着什么急？” “张扬欧洲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大满贯，身价几十亿，管理几百亿公司，这样的青年才俊还配不上刘怡菲？我感觉绰绰有余！” “可是他花心呀！”一个戴墨镜女生说，她系着红围巾，一说话都带哈气。 “张扬比刘怡菲大这么多，我感觉不合适。”旁边一个女生说。 听到人们喊她，刘怡菲笑着冲他们挥挥手，张扬对她说：“给他们签几个名，然后快点回来。” 刘怡菲走到围栏处，给一个女生签名，这女生问：“你是和张扬在一起了吗？” 刘怡菲甜甜一笑，随后又摇摇头：“张大哥有女朋友。” “奥，不要听他花言巧语，茜茜我永远永远支持你！” 刘怡菲又走回到张扬身边，主持人开始介绍：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着名导演张扬先生，还有着名影星刘怡菲小姐。” 闪光灯闪个不停，刘怡菲看着张扬的侧脸，在正午阳光照耀下，他的睫毛一闪一闪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她不自觉的想靠近他。 “张大哥，我好幸福，好快乐。” “奥。”张扬点头。 主持人还是经纬，男主持人是郭得纲。 “张导演留步！” 张扬和刘怡菲停下，两个人也没挽着手，经纬笑着问：“伱们一同出现，明天报纸会火爆，才华横溢的导演和年轻貌美的女演员。” 张扬接过话筒笑着说：“下部电影女主角就是刘怡菲，她很适合演这个角色，哥哥的电影首映，就带她过来看看。” 经纬八卦的心起，她笑着问：“怡菲，你和张导演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和张大哥认识很久，拍《仙剑奇侠传》时他到剧组探班，看胡大哥，当时我们还不熟悉，没聊几句，后来参加活动时，我们又见过，去年在魔都遇到张大哥，他说以后找我拍电影，今年他就找到我。” 刘怡菲说的也没错，他们认识很久，只是交流很少，要不是系统，张扬也不会和她拍电影，现在他要把她培养成影后。 “这么说你们是老相识了？” 刘怡菲笑着点头：“张大哥人很好，他和我母亲还是老乡。” 张扬接过话：“对！我和刘阿姨都是哈市的。”他笑着说：“再不让我们走，后面的人就要骂了。” “哈哈！” “哈哈！”郭得纲也跟着大笑。 两个人往大厅走，刘怡菲问：“刚才没出错吧？” “不要患得患失，要放松心态。”张扬笑着说：“要有松弛感。” 他们走进大厅，嘉里中心的影厅异常整洁，正中间摆着海报，王忠磊看到刘怡菲，他刚要过来，又看到刘怡菲旁边的张扬，说实话，他还真有些怕张扬。 “晓刚，张扬怎么和刘怡菲在一起？” 冯晓刚摇摇头：“按理说他都在暗处玩女人，从未公开带年轻女人出现这种场合，我推测以后有合作吧？” “卧槽！华谊现在黑刘怡菲呢，问问我大哥怎么做。” 王忠磊去找王忠军，他悄悄说：“张扬和刘怡菲在一起。” “哦……”王忠军声音拉的很长，看了一眼张扬这里，笑着说：“以后还不能黑她了，看以后合作吧，张扬可不好惹！” 范彬彬主动和张扬打招呼：“张导演，好久不见。”她问：“怡菲是您女朋友？” 刘怡菲解释：“不是，我和张大哥有合作。” “奥。”范彬彬应一声，又去和别人聊天。 过一会张国荣，陈思成，袁荃，刘晔他们走进大厅。 张扬带着刘怡菲走过去，众人寒暄几句走进影厅内。 先是表演节目，哥哥张国荣还唱了一首《千千阙歌》，芭蕾舞蹈演员跳一段芭蕾，乱七八糟搞了一些，电影开始放映。 《盲导》这部电影抽离失明症漫记部分，显的很空洞，没什么内涵，有些像小品段子，当喜剧片看还行。 特别是导演第一天拍电影回到酒店就瞎了，不想被别人发现，他戴上墨镜瞎指挥别人拍电影，这部电影还拍完了。 盲人导演指挥摄影师，沈滕客串的摄影师，一出场就特别逗。 “这部电影拍成这样，傻逼导演还想得奥斯卡，奥斯卡个屁，么的！李安还等着我拍戏呢，《色-戒》懂不懂？” 影厅内的观众哈哈大笑，就连刘怡菲也不再装淑女，露出她的大牙笑出来，这大牙花子，还真把张扬震惊到。 柳砚饰演的女演员要潜规则导演，她不知道导演瞎了，女演员衣服都脱掉，她身材很丰满，没想到导演逃离房间。 拍完电影时，女演员佩服导演是正人君子，她不知道导演瞎了。 更加搞笑的是，这部瞎子导演拍的电影，居然上映了，在国内不受欢迎，在法国居然获奖了。 观众只感觉太讽刺了，特别是导演视力恢复后，他和法国影评人对话。 影评人恭维导演：“像你这样有开创的导演，世界电影很少出现。” 导演：“啊对对对！！” 影厅内观众前仰后合，有些导演脸色难看，这特么不是讽刺导演行业吗？瞎子都能当导演。 这部电影放映完，观众很喜欢，轻松愉快，适合全年龄段观看，不需要动脑子，跟着笑就行。 张扬和刘怡菲走出影厅，他们从后门出来，汽车已等在这里。 “我先送你回去，茜茜。” “张大哥。”刘怡菲看着张扬。 “明天要开始锻炼了，你的心思不要放在其他上，要放在《这时对那时错》上，拿到影后，以后日子会很轻松，人们也不能指责你，你的粉丝也会更加支持你。” “我知道，张大哥谢谢你。” “总谢什么，哎呀！很烦人。”张扬摇头。 “因为没什么报答，只能谢你。” 张扬真诚看着她说：“你演好这部电影，就是对我最大报答。” “我会演好的。” 他先送刘怡菲回去，奶奶明天回哈市，张扬要早点回家。 刚到小区楼下，手机就响起来，听到刘施施撕心裂肺怒吼：“张扬！你真是混蛋！你怎么可以和她在一起？” “我恨你！我恨你！恨你！” “你抽什么风？” “你不能和刘茜美子在一起！我不喜欢她。” “合作拍戏，我还没碰过她，你怎么总钻牛角尖？”张扬说：“我烦心事多，不能时刻都照顾你的感受，要是这样，咱们就分吧…………” “不行！” 刘施施在电话里说：“你现在！立刻，马上到我家，咱们做时你给她打电话。” “你是真变态！”张扬说：“我没时间陪你胡闹。” 挂断电话后，张扬摇摇头，这女人有疯比潜质，她还想出来电话梗，还真会找刺激。 第二百九十一章 改变现实能力 第293章 改变现实能力 为了让刘怡菲精神状态更好，张扬不到6点就起床，他开车到积水潭院子，他知道美女都有睡懒觉习惯，但不是现在。 老妈还有十一个半月生命，张扬要珍惜，他勤奋，这样才能改变现实，他相信自己能改变现实，也有能力改变。 刘怡菲迷迷糊糊被助理叫醒，还披头散发，王芳说：“导演已经在等，穿上绒衣绒裤加运动服，晨跑对你有好处。” 张扬并不喜欢刘怡菲这种类型女人，孙艺珍，俞飞宏，刘芯悠，吴越她们这种有些肉，眼睛大大的是他喜欢的类型，笑起来很好看。 还有一种，郑秀雯，孙燕美，凯拉-奈特莉，凯特-马拉这种瘦瘦的女人，眼睛大大的他喜欢。 刘怡菲和刘施施这种类型的，他都不喜欢，张扬和刘施施在一起，也是她软磨硬泡结果。 在跑步的时候，张扬最近也不锻炼，前呼后喘的，他们从西海开始跑，跑到后海，又跑到前海，没有停留在万年胡同继续跑，一直跑到醇亲王府，刘怡菲实在跑不动了。 “张大哥，我肺都快炸了，能休息会吗？” 张扬说：“不要坐下休息，要边走边休息，精神力要集中，体力也要跟上。” 其实他更累，因为中毒后遗症，还有他抽烟原因，跑步都是咬牙坚持，在刘怡菲面前，他要体现出强大一面。 走回去的路上，张扬给她讲精神力：“我知道好为人师不好，还是想讲给你听。” “人是可以改变现实的，我也改变过现实，苹果创始人史蒂夫，还有小霸王，步步高创始人老段，都能改变现实。” “最重要就是足够自信，你现在还无法建立自信心，强大的自信心，不会在意别人如何看。” “做一件事最重要就是坚持，如果坚持不下去，那么努力一分不值。” “伱的心还无法静下来，被娱乐圈的繁华还有流言蜚语左右，这样无法创作出好的作品。” “演员是需要文化和社会经验积累的，回去的路上你要用心感受人们，想到自己是他们，如何生活？如何说话，如何思考。” 刘怡菲看着清洁工，看着出租车司机，还有上学的学生……等等。 她真的看进去，以前无法观察的人，可以说是不屑观察的人，现在观察着。 买早餐时，这里人声鼎沸，张扬让刘怡菲买早餐，他站在旁边。 两个人拿着早餐走回去，刘怡菲要去房间洗澡，想着今天要做的事，送奶奶去机场，写剧本。 18号他要去魔都，22号返回京城，要挑选演员。 吃饭时张扬问：“茜茜你圈内朋友有吗？” “舒畅。” “好，她饰演茜茜朋友，可以打电话叫她来面试。” 张扬在想男主角马腾谁演，他还没想好，国内导演长的英俊很少。 ………… 奶奶，老爸老妈他们回哈市老家，大姑这次也回去照顾。 看着他们上飞机后，张扬没时间感伤，他要搞定男主角人选。 邹文彪打电话过来，他笑着说：“你和刘怡菲有事吧。” “就是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好呀，我过去探班，这次有机会接触她。” 张扬说道：“彪子，其他女星你可以随便碰，今年你不能碰刘怡菲。” “卧槽！还说你们没事。” 张扬说：“明年你能搞到手，我不会管，今年不行，我和她合作这部电影对我很重要！” 现在刘怡菲不止是刘怡菲，她更是老妈能否延续生命的人，张扬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 “好吧，给你个面子。” 张扬开车来到工作室，他让张猛还有辛漺他们找男主角：“你们看谁合适，比刘怡菲大几岁就行，气质要好，帅不帅无所谓，最主要是看起来像导演。” “张震如何？” 张猛摇头：“他普通话不行，身高也不太高，刘怡菲身高170，男演员最起码180以上。” 辛漺笑着说：“导演亲自上吧，演《命运之门》时你演的很好，身高，气质，外貌都很好，站在刘怡菲旁边，很合适。” 张猛笑了笑：“你还别说，我看行！” 张扬摆摆手：“拍《命运之门》时有些糊弄，这部电影很重要。” “又是导演，又是演员，会造成自恋，也会分我的心。” “我过来制片，杜杰已经是老油条，大框架你搞好就行。”张猛说：“你演马腾绝对合适，真人上场，事半功倍，刘怡菲和你演对手戏，也能更好入戏。” “我都有10年不演戏了，能行吗？” 张猛说：“我看行，把刘怡菲叫来问问。” 刘怡菲到工作室后，张扬说他演马腾，问她：“会不会影响你？” “张大哥演最好了，你是真导演，我一看到你就想到导演，你的气质也很好。” 刘怡菲都看好他，张扬这时不会退缩，他笑着说：“我就当仁不让了，咱们选其他演员。” 茜茜母亲这个角色选潘虹。 两个朋友，一个选舒畅，另一个选马伊丽过来客串。 活动方女助理叫柳砚过来客串。 还剩一个马腾朋友，还是秦昊客串。 演员选好后，众人在工作室讨论着剧本。 临去魔都前，张扬每天早晨6点20分，准时到院子，刘怡菲每次都被女助理叫醒，连着跑步三天，她的气质变了一点。 张扬也给她讲电影，先讲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其中《罗马不设防的城市》，罗西里尼和费里尼，还有他和英格丽-褒曼的婚姻。 《偷自行车的人》德西卡如何描绘意大利底层人生活，张扬说：“这部电影几乎和《十七岁的单车》表达差不多，一辆自行车的缺失，对底层人就是一种灾难。” “如果你一直在养尊处优中，就无法理解《偷自行车的人》这部电影，你可以不生活在苦难中，作为演员，你要知道苦难。” “茜茜这个角色希望成为画家，那么你现在就要开始学绘画，可以不精通，但是要懂。” “你想学什么流派？”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是什么派？” “荷兰风俗画，你可以看丰子恺还有吴冠中的画，他们的绘画有大陆风俗特点。” “画人物丰子恺，画景色吴冠中，我也不太懂，可以给你找老师。” 张扬绘画技术也就小学生水平，可能还不如刘怡菲，他也不能教她，他就是懂的多一些，现在国内风俗画似乎很少人画，很难定义丰子恺和吴冠中是不是风俗画家。 ………… 1月18日。 张扬前往魔都。 过年前的工作也是忙碌的，他管理几天公司，又要返回京城。 1月22日。 张扬回到京城。 去年舒畅《三滴血》轧戏风波，对她没什么影响，不过她在娱乐圈没什么人脉，《宝莲灯》，《魔幻手机》都是大热电视剧，她的这些成绩，够后世流量明星吹20年的。 不过就是这样，从《魔幻手机》开始，舒畅就走下坡路。 其实从2008年以后，她一直在演戏，只是没有以前火而已。 说来舒畅还是张扬东北老乡，她演技没问题，电影资源很少，就拍了两部不太有名电影，而且还是客串，配角都不是。 《恋爱三十天》这部电影，豆瓣评分都没有，评论一个没有。 “你学习这么好，应该去戏剧学院，人脉和平台很重要。” 舒畅说：“导演，演技不重要吗？” “千里马常有，伯乐常常演瞎，人才不需要太多，很多人都是在平台上锻炼出来，刘邦和朱元璋的班底，几乎都是一个县的，演员的演技固然重要，但是没有好剧本，好导演，好的宣发渠道，就算演员演技再好，也是会被埋没的。” “就像你演的《恋爱三十天》，都没人看。” 舒畅被说的哑口无言。 “拍《这时对那时错》要感悟，清楚电影制作环节，你不是茜茜，她外形优势就有戏演。 当你清楚电影制作环节后，实在没人找你演戏，可以自己拍电影。” 他也不知舒畅听没听进去，作为老乡，张扬只能说这么多。 第二百九十二章 怎么提升演技 第294章 怎么提升演技？ 舒畅看着四合院，感觉这里太好了，在京城这么热闹的地方，居然有这么安静院子。 “茜茜，这里一定很贵吧……？” 刘怡菲摇摇头，她拿出钥匙开门，走进房间里，舒畅也跟着进来。 “这个院子是张大哥的，他让我和妈妈先住这里，等拍完这部电影，我们就要搬出去住。” “张扬这是要金屋藏娇吗？”舒畅调侃着：“他肯定是喜欢你，为你打造剧本，还让你住在这里，老实交代，伱们有没有事？” 刘怡菲脸微微红，她摇摇头：“人家就不喜欢我！”说这句话她还有些丧气，拿起一瓶水递给舒畅。 看着西厢房内的装修，大理石地面，卧室，卫生间，浴室，客厅，书房都有，舒畅笑着说：“这么说你喜欢他？” “张大哥就像一个大哥哥，很温暖，人家有女朋友了，孩子都生了，他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我见过他女朋友，很漂亮，给人大姐姐感觉。” “哼！” 舒畅不氛道：“原来张扬这么花心，看新闻他都和两个女人生孩子，还有一个孩子，洋妞他都玩，也不嫌埋汰。” 刘怡菲阻止她继续骂，万一被张扬听到。 “行了，不聊这个，今晚你住这里，咱们两个晚上好好聊聊……” 第二天张扬到四合院，王芳告诉他：“刘怡菲要请假一天，昨晚她朋友住这里，睡的很晚。” “行吧，我中午再过来，今天要过一遍剧本。” 张扬继续跑步，这几天通过锻炼，生活更加规范，他身体恢复很好，已经不感觉腰疼，晚上睡觉也不失眠，原来性功能一个月能做两次，现在四次没问题。 他再锻炼两个月，身体就能恢复到原来状态。 过年之前张扬就不去魔都了，他给张俊打电话：“刘芯悠带着孩子小年到京，我们回老家，你腊月二十八再回来。” “把奖金还有福利发了。” “是！”张俊答应着，他自从不管朋友网具体事业，工作起来得心应手，做慈善在电视上讲几句话，还挺有成就感。 ………… 培养共情能力在于看电影，在四合院小型放映室内，张扬拿来《女人四十》dvd，这部电影导演是许鞍华，女演员是萧芳芳，1995年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女演员。 电影讲述了妇女如何在家庭和事业之间争取平衡的故事，女主角啊娥在婆婆意外过世后和患上阿兹海默症的公公的相处过程。 沙发上坐着，张扬，刘怡菲，舒畅，张猛，辛漺，还有刘晓丽，以及王芳他们。 先看一遍电影，然后让张猛拉片，讲给她们听。 最主要是讲给刘怡菲，培养她如何看电影，如何有共情。 “首先生活中的妇女会斤斤计较，这并不是她们小气，而是没钱，如果有钱，谁不喜欢痛痛快快花钱？” 张猛继续说：“电影的创作，来自于戏剧，只有像导演这样的开创者，才能不用管常规。” “婆婆意外去世，公公得老年痴呆，这是人到中年需要面对的，啊娥这个角色，出彩的地方就是生活化，萧芳芳不是演，而是进入了角色。” “大部分演员无法进入角色，致命问题就是无法共情。” 张扬补充：“演员在表演时，不用台词一板一眼。” 张扬让辛漺放《情深深雨蒙蒙》中的片段，他指着画面说：“你们看李可云这个人物哭时，她的表情很大，外貌看起来泪流满面，这时候说的话一板一眼。” “有一句成语叫：哭不可言，人在痛哭时，是无法说清话语的，琼瑶的电视剧就是这么别扭，外行人看个热闹，内行人看着就很假！” “茜茜你也有这方面弱点，你要清楚人为何痛哭时无法说话。” “再放《黑暗中的舞者》。” “比约克第一次演电影，她没有流泪，人们看到此情此景，就会感觉她很难过，观众会忍不住伤心。” “华语电影之所以还无法登堂入室，就是舞台感太重，并不是说舞台形式的电影不好，要看这部电影想要表达什么。” “前者是演给观众看，她所展现出来的事：看我流眼泪，看我哭出来。” “并不是流泪和哭就能带来观众共情，观众一看就是表演，那么就无法代入。” “戏剧与电影有本质区别，戏剧表演是需要和观众互动的，电影是记录下来，剪辑，配乐，配音，调色，展示给观众，两者很不同！” “戏剧舞台会把环境，天气，空气，风声，雷雨都刨除出去，我几年前就讲过一句话，人是生活在环境中，茜茜和舒畅一定要记住，拍电影时，一定要把自己置身于环境中，这样你们才能代入到电影中。” “再放《雍正王朝》和《康熙王朝》。” 张扬给她们讲解：“焦老爷子所表达出来的，他并不止是一个皇帝，更是一个父亲，《雍正王朝》第一幕就是太子和康熙的妃子搞在一起，康熙肯定知道，但是他是帝王，他是父亲，他要维护朝廷体面，他要维护家族体面，作为一个帝王，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这里有他的无奈。” “《康熙王朝》中陈老师在演一个皇帝，他给人的感觉像杀伐果断的帝王，缺少生活化，人物紧绷着，焦老爷子很松弛，这就是区别。” “陈老师像一个帝王，焦老爷子是个人。” “皇帝首先是人。” 张猛说：“这就是导演塑造人物的能力，在《船》这部电影中，张国荣饰演的人物，又哭又笑，有悲伤有难过，他在外面是大导演，家庭一团乱麻，刚和情人做过后，梦到自己母亲，这是他内心道德感挣扎体现。” “茜茜演《这时对那时错》时，内心要表现出渴望获得爱情，又小心翼翼感觉，想要展示给马腾看，内心又很害羞，如果你进入这个角色，那么拍电影会行云流水。” 刘怡菲点点头，这可比电影学院中老师讲的好许多，能听懂，又能交流。 为了拍好《这时对那时错》这部电影，张扬的经历几乎都投入其中。 ………… 1月27日，星期日。 陈老师和钟欣桐的照片迅速传播，张俊给张扬打电话：“朋友网有许多人上传照片，这样好吗？” 张扬说：“个人下载存在相册里不要管，发布公告：严禁传播淫秽照片，严重者封号或者报警处理。” “咱们是和谐社会，不能公开讨论这个，电影《色-戒》都提前下档，必须要控制这个。” “赶紧成立伦理审查部，派一些人专门管这些，有关政治，暴力，毒品，情色的东西，一定要杜绝，不然会有大祸！” “我知道了，大哥！” 张扬也看，是男人都想看，何况是未曾得到的女人，看归看，不能传播，法律常识要有。 因为这件事，内地对香港娱乐圈也不再仰视，第一是内地经济发展起来，第二是香港没什么人才了，以前香港电影文化事业崛起，主要依赖魔都电影行业人员，还有内地一些人才移民过去。 李翰祥，胡金铨是北方人，张彻是魔都人，就连倪匡和今庸也是移民过去的。 这些人去世，老了，香港影视文化也就没人才了。 现在香港娱乐圈还能蹦跶两年，等互联网行业进入影视，金主带着钱进来，香港影视圈更拉胯。 这里女人张扬也就喜欢陈文圆，她长的很瘦，身材高挑，也很白，不过年龄太大了，从2005年开始，他就不和70后女人交往。 前几年喜欢比自己大的，这几年喜欢比自己小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跟我回家 第295章 跟我回家 1月30日，小年。 张扬早晨起来先去四合院，他今天要叮嘱刘怡菲，别过年就放了羊，不能玩心太大。 “我今天就回老家了，要正月十五以后才能回京，工作上还有一些事要忙，三月底你就要去青岛，熟悉当地环境。” “张大哥！《功夫之王》四月中旬首映，我要参加活动。” “你宣传你的，剧组等伱一个星期，也就大陆和北美，这部电影你不是主角。”张扬笑出来：“票房扑街有成龙他们顶着。” “那……那么就祝你小年快乐。” 张扬点点头：“记住我说的，别玩太疯，要记住过完年拍电影。” 他这也是没办法，就像保姆一样。 刘芯悠和孩子是11点40到京城，张扬开车去接她们。 在出机口等了一会，刘芯悠抱着孩子出来，另一只手还拎着行李箱，丈母娘回加拿大过年去了。 “刚下飞机真冷，老公。” “恩，你穿的少，赶紧回家，孩子别感冒了。” 张扬把大衣脱下来，刘芯悠披上大衣，怀里抱着孩子，他领着行李箱。 “现在京城白天零下十度左右，东北更冷，零下二十几度。” 他开车往回走，刘芯悠牵着他手说：“这段时间想我没？” “当然想了，不信你摸摸……” “切！” 她还真摸。 回到家后，刘芯悠看着屋子装修，她笑着说：“我还以为住别墅呢，没想到是公寓。” “两百多平米，我们一家三口住，足够了，你和孩子过来住也够，房子太大人受不了。” “我们这过小年吃混沌，今晚在京城，明天早上坐飞机回哈市，然后开车回老家。” “爸妈都回去了？” “他们过小年前就回去了。” 张扬打电话叫外卖：“新城国际，四百块钱的，四个菜你们看着弄，要一个素菜，两个米饭，一份水饺。” 刘芯悠刚给孩子换完衣服，她问：“我们不出去吃？” “天冷在家吃，晚上包馄饨。” 她看着书房里的荣誉，奥斯卡小金人，戛纳，柏林，金马奖，威尼斯银狮等等。 相框里有张扬一家三口照片，还有全家福，她好奇问：“这个女孩是谁？” “我小妹，老叔家的，在哈佛读书。” “她学习一定很好吧？” 张扬笑了笑没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饭菜送过来，酱大骨，红烧鸡块，红烧海肠，山东大拌菜，鲅鱼水饺。 刘芯悠指着海肠问：“这个是什么？我没吃过。” “海鲜。” 他们吃饭时，小家伙也饿了，刘芯悠撩起上衣，张扬眼睛看着直，她娇嗔道：“看什么？” “我也想吃。” “没正形。”刘芯悠白了他一眼。 他快速吃饭，吃完饭去北边卧室拿婴儿床，这是老妈提前买的。 闻到刘芯悠身上淡淡的香，就像红葡萄一样，让张扬想吃了她的冲动。 “媳妇，你生完孩子更有韵味了，我更爱你了。” 能够听到他说爱，刘芯悠很满足，嘴上说着：“小刘呢，在京城你不是有她陪着吗？” “嗨！还吃味了，我很久没见她了。”张扬坐在沙发上抽烟：“前段时间吵了一架。” “怎么了？”刘芯悠问。 “这不是和刘怡菲拍戏嘛，打电话过来发疯，我也不愿意搭理她，今年冷静下来就分了。” “分了再找是不？”刘芯悠看着他。 “赶紧哄孩子睡觉，等会你就知道我找没找。” 孩子吃完，不一会还真睡着了，他抱着刘芯悠去卧室，她挣扎一下：“白天……” 张扬把她放在床上，挡上窗帘：“什么白天黑夜的，你想我不？” 刘芯悠娇羞点头：“怎么能不想。” 张扬捧着她的脸，轻轻在额头上啄了一口，四目相对说：“你眼睛真好看，大大的，仿佛会说话一样，就愿意看你的眼睛，你笑起来有酒窝，喜欢不得了……” “老公。”刘芯悠抱着他：“我也喜欢你。” 两个人在床上，做着最美好的事，她生过孩子后，身材更加好，因为没有其他女人，只有她，张扬一心一意的去做………… 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这一次起码40分钟+，原来的张扬似乎又回来了，刘芯悠当然也察觉了，刚擦拭完就躺在他怀里。 两个人脸对着脸聊天。 她有一种好脾气，这是张扬喜欢的，在得知他和刘施施有关系也没抱怨。 “你最近不累了？”她妩媚看着张扬，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张扬轻笑“我在跑步，朋友网已经回到正轨，今年三月我就脱身了，过一段时间私人飞机开回来，咱们去旅游。” “你买飞机了？” “恩。” 她有些慵懒爬到他的背上，双手就像划船一样。 “我们能长长久久吗？”刘芯悠问。 “能吧，反正我喜欢看着你笑，喜欢和你做。” 她靠在他的背上说：“那么就再生一个孩子。” “你不演戏了？”张扬问。 “过几年吧，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 两个人在床上小憩，太阳落山后才起来，张扬现和面，刘施施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晚上吃了一顿馄饨，他们一家三口饭后看电视，屋子里有些热，张扬拿雪糕吃。 “冬天吃雪糕。” 张扬笑着说：“很正常，给你拿个巧乐兹吃。” 屋子里确实有些热，刘芯悠也跟着吃。 ………… 翌日。 上飞机前，她有些紧张，问张扬：“你们家人多吗？” “还可以，不要紧张，大大方方就行，咱们到哈市再买礼物，你从香港也带了一些，这就行了。” 两个小时飞机，刘芯悠越来越紧张。 到哈市后，下飞机就感觉比京城冷，他们两个先打车去商场，买了一些礼物，随后坐车先回哈市家，给孩子多穿点衣服，中午吃顿饭。 下午一点，他们开车回乡下，先到县里，随后下乡，看着一大片一大片平原，此时白雪皑皑，刘芯悠问：“老公你会种地吗？” “当然会呀，我四岁才搬到哈市，暑假有时回乡下。” “我家这几年种水稻，咱们吃的就是自己种的，有机大米。” 东北的天黑的很早，他们刚到乡里太阳就要落山，见到村子的模样，刘芯悠握着他的手：“还是有些怕。” 此刻她就是一副小女人模样，张扬调侃她：“丑媳妇见过公婆，你怕什么？” 刚到村子十字路口，就碰到老爸背着个手，他刚从食杂店出来，这是刚打完麻将，准备回家吃饭。 “爸！” 张国强一回头，就看到张扬露出个脑袋，咧着大嘴笑。 “孩子没回来吗？” “芯悠和孩子在车里呢。” 张扬把车停在路边，他下车给四大爷点烟：“怎么样，四大爷最近身体好吧……” “托你的福，硬朗着呢，能吃能睡。” 张国强给介绍着：“这是我儿媳妇和孙子，你们到家里喝酒去，今天热闹下。” “儿媳妇长的真漂亮。” 此时刘芯悠脸红扑扑的，她坐在车里抱着孩子不敢下车，张扬解围道：“孩子怕冻着，到家里喝酒吧，我们要先回去了。” 老爸一挥手：“你们先回去吧，我溜达回去。” 刘芯悠没想到张扬一回村子里，居然能笑这么开心，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而且和乡亲没一点隔阂。 黄秀英见家里车停大门口，就知道张扬回来了，她从别墅里出来，笑着说：“以为你们明天回来呢。” “赶紧进屋吧。” 原来张扬家在村里住别墅，这院子太大了，果树就几十颗，还有篮球场，院子里都是饺子。 刚一进屋就感觉很暖和，一大家亲人围上来。 “这是二婶，这是大姑，这是老叔，这是小弟，这是二叔。” 别墅很大，一层就两百多平，中间是客厅，两边像卧室一样屋子。 张扬叫刘芯悠去东屋：“赶紧上炕吧，这上面暖和，电视剧里有火炕，这次你试一试。” 老妈黄秀英也说：“自己家，别害羞，让孩子在炕上躺一会。” 张扬拿起一个橘子，拨开递给刘芯悠一半：“我老婶照顾我奶呢？” “恩，你奶不愿意过来，暖和一会咱们就开饭，你没看到你爸吗？” 张扬说：“看到了，他刚打完麻将，背个手往回溜达。” 这火炕太热了，不一会刘芯悠就感觉烫屁股，张扬忍不住笑：“这火炕暖和吧？” 见他笑，刘芯悠都紧张要死，现在下也不是，说热也不是，白了张扬一眼。 张扬扔给他一个屁股垫，笑着说：“垫上点，晚上咱们一家三口住楼上。”他悄悄在她耳边说：“吃饭钱把礼物送出去，他们给什么就接什么。” “恩。”刘芯悠答应着。 第二百九十四章 过年大红包 第296章 过年大红包 这一大家子给刘芯悠弄紧张了，送礼物，收红包，得知他们回来，提前准备好。 奶奶行动不方便，明天再去看她。 吃饭的时候大姑开始问东问西：“我们家张扬可算优秀，别看没上过大学，拿过香港大学的博士，不论干什么都能成。” 张扬笑着说：“大姑，是荣誉博士，芯悠可是在加拿大上大学，我学习比不过她。” “朋友网年前股价才7.6美元，张扬去公司几个月，现在股价32美元，市值到51亿美元，翻了好几倍。” “行了，大姑，她都知道，我们孩子都生了，芯悠都知道。” 张扬笑着说：“你想问啥就问呗，嘿嘿！” “芯悠你家几个孩子？” “我父母离婚了，我跟着母亲一起生活，还没有亲兄弟姐妹。” 问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这顿饭可算吃完，他都感觉刘芯悠是过来被严刑拷打的。 回到二楼卧室后，刘芯悠躲进他怀里哭出来“老公……” “怎么了？” “害怕，紧张……” “想上卫生间又不敢。” “咱们卧室就有。”张扬一指：“就在屋里就能上，你以为要在外面呢？” 听到能在屋里上卫生间，她破涕而笑。 不一会老妈敲门进来，拿了一些瓜子水果什么的，张扬说：“今天我们坐飞机也累，早一点休息，明天去给我爷上坟，还要去看奶奶。” “恩，伱们早点睡。” 孩子在婴儿床里躺着，刚才老妈进来吓她一跳，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出来。 张扬咳嗦一声：“出来吧，已经走了。” 刘芯悠出来就抱住他，又哭了出来：“老公，怎么怪怪的。” “一回生二回熟，咱们第一次上床你还不让我看，现在不是好了嘛，放宽心……”张扬摸着她头发。 家里有暖气，别墅旁边就是锅炉房，张扬在冰箱里拿冰激凌吃，他和刘芯悠躺在床上。 两个人聊着童年有趣的事，张扬把自己偷西瓜被抓的事告诉她，刘芯悠笑的前仰后合。 ………… 第二天。 刘芯悠早早睡醒，她看着张扬睡的就像猪，这时他已没有威风，只剩下温顺，拿出苹果手机拍照。 张扬也睡醒，见她嘟着嘴自拍，这会侧着头，一会弄一下头发，足足三十分钟，还在自拍。 “等会你长手机里了。” “啊！” 刘芯悠被吓一跳，她推了张扬一把：“吓我一跳，你醒了？” “恩，孩子醒没？” “凌晨三点喂他一次，要等一会醒，老公你亲我，咱们两个拍一张。” “这么幼稚，你都多大了？”张扬笑了笑。 “不嘛，你亲我，咱们拍一张。” 张扬说：“你不许发出去。” “肯定不发。” 张扬亲她一口，刘芯悠举着手机拍照，他突然想到照片门。 “哎！香港照片门热闹吧？” “都疯传了，陈比你还花心，这么多女人，张百芝都结婚了。” 张扬心想，玩归玩，闹归闹，上床不能拍照。 ………… 张扬去看奶奶，她最近身体还行，已经能开口说话，自己也能吃东西，就是走路需要搀扶着。 “奶，这是芯悠，我对象。” “好，这姑娘好，你啥时候结婚呀？” 张扬笑了笑：“等你病好了就结婚。” 奶奶握着刘芯悠的手，看着她说：“扬扬不坏，不要听他们瞎说……” 奶奶对张扬说：“回来去看看你爷爷。” 张扬不知不觉伤感起来，爷爷去世都十年了。 他带着张雨去给爷爷上坟，张扬看着燃烧的纸钱堆，控制不住哭出来：“爷爷，我想你了。” 张雨见大哥哭出来，他跪在地上给爷爷磕头。 张扬有时候喜欢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张雪是腊月二十六回来的，见到刘芯悠她喜欢的不行，家里都是男人，可算有和她说话的，这些女人都是长辈，没共同语言。 腊月二十八。 下雪了。 张扬在房间里睡觉，老妈黄秀英推开门，掀开被子，拍了他一下：“还不赶紧起来，芯悠在外面扫雪呢，你还睡懒觉。” “哎！雪停了再扫呗。” “赶紧起来！”老妈直接把被子没收。 张扬穿上衣服，孩子这时候也醒了，老妈抱着孩子下楼，他戴上帽子手套出门。 院子太大也不好，每次扫雪需要很长时间，张扬和老爸扫了一会，他们家的雪就堆在院子门口。 刘芯悠刚喂完孩子，她走出来说：“老公，堆个雪人吧。” “我看你像个雪人。” 老妈站在门口，大嗓门道：“就堆个雪人，大一点的。” “好！” 刘芯悠忍不住笑出来，张扬可真听他母亲的话，就像圣旨一样。 大雪人一米半高，铁皮桶扣在上面，可乐瓶盖当眼睛，一只手是扫把，一只手是棍子，模样还很可爱。 下午。 张俊回来，他又过来看看。 腊月二十九，张扬他们一家去集市逛一逛，有卖糖葫芦的，给孩子买一根，他们家也不缺什么，买点糖果，还有鞭炮。 回来刘芯悠跟着老妈蒸馒头，张扬在外面烤猪蹄子、猪头、猪耳朵。 二月二吃猪头和猪耳朵，过年吃猪蹄子。 …… 除夕。 刘芯悠早早就起来，张扬越来越喜欢她，不管是装的还是她人就这样，她情商很高，老妈黄秀英也不烦她，反而越来越喜欢她。 除了带孩子，有时间帮着老妈干活，蒸馒头，打扫屋子，摘菜，做饭等等。 张扬和老爸在外面贴春联，差不多上午十点，贴完春联老爸出去打麻将。 他帮着老妈做饭，让她休息一会：“你喝口水，看看孩子。” 他也不是铁石心肠人，也知道心疼她，刘芯悠笑着说：“老公我不累，你带孩子吧，要喂奶时你叫我。” 老妈黄秀英没说话，而是拿铲子炒菜，这或许也是考验刘芯悠。 今年过年五个人，他们家做了八个菜，猪蹄子，红烧鲫鱼，清蒸螃蟹，红烧排骨，小鸡炖蘑菇，凉拌菜，炸茄盒，清炒青菜心。 又切了一些水果端上桌，刚做好菜，老爸也回来了，他拿着鞭炮出去放。 张扬说：“把儿子耳朵堵上，别吓到他，现在鞭炮越来越响。” 刘芯悠拿着手机拍照，她让张扬抱着儿子：“老公你真帅！” “你也给爸妈拍一张。” “恩。” “爸！妈！你们两个坐一起，笑一笑。” 吃完饭后，张扬也出去打麻将，老妈带着刘芯悠去奶奶家。 晚上七点，张扬回来。 面和好了，饺子馅也拌好，就等着包了。 这时吴越打电话过来，老妈看了刘芯悠一眼，犹豫着接不接。 张扬一猜就是吴越：“接呗，芯悠不是小气的人。” “奶奶过年好。”虎头声音很活跃。 他也知道老妈又要哭，张扬带着刘芯悠去楼上。 她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张扬。 等他们再下楼时，老妈在包饺子。 “过年，孩子打来了，你别往心里放。” 刘芯悠笑着说：“妈，没事，这也是张扬的过去，咱们过好眼下生活就行。” “你这姑娘真好。”黄秀英夸她。 这是张扬第一次见老妈夸他女朋友，以前不论是吴越还是凯瑟琳，她只有骂。 she的《大陆话》。 凤凰传奇：《月亮之上》，这首歌可是神曲，前世老妈最喜欢听，广场上也都是这首歌。 《千里之外》小哥唱的也好听。 杰伦：《青花瓷》。 小品：《火炬手》也有意思。 去年春晚出现黑色三分钟，今年可能不会再发生。 饺子包好，就等着老爸打麻将回来。 晚上快十一点，老爸才回来。 张扬跟着老爸出去烧纸磕头，老妈和刘芯悠在屋子里煮饺子。 这是刘芯悠第一次在他们家过年，老爸和老妈说了很多，刘芯悠也哄着他们高兴。 吃完饺子，他们在东屋打扑克，打升级，张扬和刘芯悠一伙，老爸和老妈一伙。 过了十二点，老妈拿出一个红包给刘芯悠：“芯悠，这是给你的。”随后老妈又给张扬一个：“这是老儿子的。” 给刘芯悠的是银行卡，给他的是五百块钱。 “谢谢妈。” 随后老爸拿出红包给刘芯悠。 张扬上楼，也给老爸和老妈准备红包，还有刘芯悠的。 “爸，这是你的，工商银行，密码你和我妈生日。” “妈，这是你的，密码是咱们两个生日。” 老妈黄秀英问：“你给你爸多少钱？怎么比我的厚。” “我爸是2亿5000万，你的是5000万。” 刘芯悠都听傻了，张扬太有钱了，给红包都是上亿的。 “爸，今年要捐出去5000万，我把茅台股票卖了。” 张国强问：“你多少钱卖的？” “221左右。” “卖了41亿，你投资眼光真准，买的时候16块，这些年赠股分红，你真赚了不少。” “媳妇，这是你的！汇丰银行卡，密码是咱们两个生日。” “谢谢老公。” 刘芯悠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什么都不干，就身价过亿，去年张扬老爸给她3000万人民币，老妈给她2000万人民币，张扬还给了她1000万港元，现在又给她5000万港元。 要是以前她不敢收，听到张扬给他父亲2.5亿人民币红包，她敢收了。 “今年咱家大额开销就是飞机，下个月开回来，我想带着奶奶出去看看。” 老爸张国强说：“别折腾她了，让她在村里安安心心走。” “也行吧。”张扬点头。 奶奶岁数大了，还有重病，确实不适合折腾。 “我手里还有45亿，金融危机到来，我会抄底，明年家族信托，你们不在受益人中。” “虎头，查尔斯，榔头也不在吗？”老妈问。 “都不在，明年家族信托有百亿左右，以后有几千亿，咱们拿不住的，网视股份很重要，家族信托掌管大局，还要把泛亚娱乐股份装进去。” “这45亿投资，就是咱们家族零花钱，我先持有着，有收益时会分给你们。” 老爸张国强点头：“这样做也行，查尔斯他妈也不缺钱用，吴越现在身价也过亿了，魔都十几套房子，还有你留给虎头的两套别墅，以后咱们家的房子还有别墅，留给老三就行。” 刘芯悠听张扬他们说，她心里想着，自己身价过亿还不是最多的，吴越和凯瑟琳也赚了不少钱。 不过！只要她跟着张扬久，财富会自然多起来。 张扬想了很多，也想过把网视还有泛亚娱乐股份给三个孩子，最近想通了，不能给他们，第一这三个孩子不缺钱用，第二：等网视市值涨起来后，这可不是几百亿能打住的，股份价值几千亿。 胡雪岩临死前说：白老虎害我！ 人太有钱会伤害本身，家族信托成立家族慈善基金会，把钱都捐出去，只要能做成事就行，张扬不需要财富傍身，几千亿和几百亿没区别。 第二百九十五章 抽烟，喝酒 第297章 抽烟，喝酒 大年初一，老妈带着刘芯悠去给亲戚拜年，张扬也没睡好，一大早晨就接各种拜年电话。 下午在家里打麻将，张扬也打几圈。 过年家里很热闹，人也多，一直到正月十五。 村子里元宵节鞭炮齐鸣，各家院子摆满灯笼和蜡烛。 2月22日。 他们家回到哈市，老爸和老妈要去三亚待一段时间，刘芯悠和孩子要回香港，张扬要去魔都工作，他们暂时分别。 2月23日。 张扬回到朋友网工作，因为三月就辞职，他现在不负责具体工作，一些合作项目，他见一见人就行。 2月25日。 张扬前往羊城，网视还有资金8700万人民币，今年要融资，目前网视估值22亿美元。 估值这么高，是因为网视拥有大量影视版权，在公司开会时，宁涛说：“土豆网现在用户7500万，pptv用户5800万，咱们网视用户3900万，去年开始收费，用户上涨很少。” “去年网视广告收入1700万人民币，付费用户324万人，会员收入1.75亿人民币。 “网视也是国内视频平台收入最高的，支出6.68亿人民币，其中内容支出6.04亿人民币，带宽支出3200万，人工以及房租水电支出3200万。” “营收负：4.93亿人民币。” 张扬笑着说：“不要害怕亏损，今年亏损更多，只要投资人认可，咱们就继续做。” “先去见一些投资人。” 普华永道给朋友网估值22亿美元，张扬认为并不多，光迪士尼，索尼，华纳，hbo，二十世纪福克斯这些影视版权就价值10亿美元，还有大陆，法国，意大利，英国，日本，韩国的版权，这些以后更值钱。 张扬一直想国内企业投资网视，他问了一些投资机构，人家不愿意投网视，就像软银投资阿里，以前国内机构不投，等阿里市值上来，有些人又开始鬼叫。 现在国内的钱涌入到房地产还有金融行业，投资互联网的还是很少，网视融资2.2亿美元，在金融危机下，机构不愿意投。 张扬先给叶文东打电话，他最近在搞石油生意，他和邹文彪出俄罗斯，进口石油到国内。 “投资多少？” “2.2亿美元，占股10%，其实我是想机构进来的。” 叶文东说：“让彪子下次进来，我介绍洛克菲勒家族进来，他们家族现在有300亿美元闲钱，投资一些钱到网视，我们两家各占5%，各出资1.1亿美元。” 张扬说：“提前和你说好，投资没有投票权，现在网视投票权我占85%，软银，cj，还有阿布扎比投资局各5%，以后投资人投资也没有投票权。” 叶文东说：“赚钱就行，现在不是发互联网牌照吗，不用贡哥出面，我搞定，董事会九人席位，我派一个人就行。” “ok！” 张扬说：“那么三月中旬签署投资协议，你最好在香港注册投资公司。” “我懂。”叶文东说。 现在网视融资不是问题，国际上很多投资机构要投资网视。 国内投资机构很小，拿不出太多钱，明年融资会好很多。 今年网视没有太大动作，购买印度，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版权。 投资三亿人民币建造两个实验室，聘请一些科研人员还有工程师开发网视云。 科技的事张扬不懂，他知道这东西牛逼，砸钱让科研人员搞。 ………… 3月2日。 张扬回到京城，现在白天气温升高，白天会到零上，夜晚零下十度左右。 为了让刘怡菲更好代入到茜茜这个角色，张扬带着她还有剧组工作人员前往青岛。 在海滨风景区附近，维也纳酒店住下，这里距离五四广场很近，三月青岛气温白天零上8度，晚上零上3度左右。 站在楼上看着五四广场，一片一片绿草地，生机盎然，人们走走停停。 今年要在这里举行帆船比赛。 张扬打开系统，这个老逼登就像睡着一样。 “刘怡菲适合拍《这时对那时错》吗？” 系统：“你还是很有眼光的，需要情感宣泄她演不出来。” “张扬伱要抓紧，你母亲生命还有十个月。” “你个老逼登，净给我增加难度。” “我们查身体状态吗？” 系统：“不能。” …… 刘亦菲看着暗蓝色地毯，她在网上看有关她的新闻以及评论，人们说她和张扬是一对，她内心很喜欢，不过有关她和陈金飞的报道，她很讨厌。 “砰砰砰！！” 听到敲门声，刘怡菲整理头发，照了照镜子去开门“等等……，马上来。” 见门口是张扬，她脸上瞬间笑出来“张大哥。” “出去溜达，去海边逛一逛。” “好。”刘怡菲拿了一件外套，跟着张扬出门。 下午广场很多人，有放风筝的，还有许多孩子在玩闹，他们两个人并肩走着。 一阵海风吹来，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她看着他的眼睛，忧愁中带着坚毅，刘怡菲嘴唇有些干，正如海水鱼一样，渴望亲他一下。 傍晚下的夕阳，红中带着紫，霞光照在每一个人身上，张扬点上一根烟问：“你怎么没朋友呢？” “有啊，舒畅就是，只是不像其他人左右逢源，在和别人交往中，总要付出一些什么。” “你能融入到这里吗？”张扬问。 “我会努力的。” “恩。” 张扬说：“明天要跟着我跑步，要在需要拍摄的地方逛一逛。” 他很喜欢青岛，这里不冷不热，夜晚他们去吃戳子肉，吹着晚风，喝着原浆啤酒。 刘怡菲伸出手，见他们抽烟，她也想抽一根。 “我也想要。” “好，给你一根。” 张扬见她抽烟还很妩媚，笑着说：“应该把这段加进去，让角色更加饱满一些。” “张大哥女朋友也抽烟吗？”刘怡菲问。 “不，她不抽烟，酒偶尔喝一点，不像我，16岁上学时我就抽烟。” 几个人聊到国内电影，今年不止有《功夫之王》要上映，还有吴白鸽的《赤壁》。 周星池的《长江七号》也要上映。 一个女服务员过来上菜，拿着纸笔笑着说：“刘怡菲，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你是和张扬在一起了吗？” 这服务员梳着马尾辫，脸有些大，笑容很灿烂。 刘怡菲给她签名，笑着说：“我们不是情侣。” “张导演也给我签个名吧，我很喜欢电影。” “哦，你也懂电影？”张扬笑了笑。 “谁不喜欢看电影，你怎么不追刘怡菲呀，她这么漂亮。” 听到她这句话，刘怡菲脸更红了，还好有酒水掩盖。 “你应该去当八卦记者，服务员有些屈才了。” 听到老板娘喊，这服务员答应一声。 众人回去的路上，一起坐进出租车里，刘怡菲趁机掐他胳膊。 张扬疼的呲牙咧嘴：“你撒什么酒疯？掐我干嘛？” 两个人坐在后面，前面是助理王芳，刘怡菲靠他很近，笑着说：“刚才人多不好意思说。”她看着张扬问：“你喜欢我不？” “啊…………” 刘怡菲笑着说：“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么我就讨厌这里，这个城市好陌生，说嘛，说嘛……” “额…………”张扬心里不喜欢，可是怕她撂挑子，挤出笑容说：“还可以吧，不讨厌。” “我要你说喜欢。”刘怡菲靠在他怀里：“张大哥，你身上真香，我好喜欢闻，回去你请我喝酒。” 她的眼睛盯着他看，嘟着嘴撒娇。 下车后，张扬让王芳扶着她：“茜茜有些醉了，让她早点睡。” “不嘛，就现在，我想和你单独喝酒。”刘怡菲手里拿着包，她弯着腰，大脑袋顶住张扬胸口：“我没有醉。” 她笑着牵住张扬的手，问他：“你不陪我吗？” 此时张扬怀疑她装醉，利用女人小套路拿捏他。 张扬心想：“老子可不上你的当。” 拍电影不能和演员发生关系，这样会分心，他是男人，当然想上，不过和老妈生命比，这东西微不足道。 张扬和王芳扶着她进屋，随后他就回自己房间。 第二百九十六章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第298章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大早晨，刘怡菲就听到敲门，她躺在床上不想起来，还记得昨晚喝醉的事，要是碰到张扬可怎么办？ 她对着门口问：“谁呀？” “茜茜起来了，是我。” 听到张扬的声音，刘怡菲把脑袋藏到被子里，呜咽着：“等一会？” 此时刘怡菲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为昨晚的愚蠢感到自己笨。 开门后见张扬穿着运动服，她求饶道：“张大哥，今天能不跑步吗？” “不能。” 张扬笑着说：“赶紧起来，咱们沿着海边跑，上午去看拍摄场地，下午要给你量身材，做服装。” 张扬在门口等了一会，刘怡菲穿着蓝色运动服出来，两个人下楼跑步，见他没问昨晚发生的事，她心放下。 沿着澳门路跑步，差不多跑三公里，用了十几分钟，两个人又往回跑，差不多五公里，刘怡菲又放赖了，求饶着：“我跑不动了…………” “走回去吧。” 走着休息一会，刘怡菲试探着问：“张大哥，昨晚……” 张扬笑着说：“昨晚我喝多了，你怎么了？” “哦，你喝多了，太好了！” 她的心终于放下，张扬昨晚喝多，这么说她也不算告白失败。 《这时对那时错》拍摄场景不多。 第一：海滨风景区 第二：咖啡馆 第三：茜茜画室 第四：酒馆 第五：朋友家 其他就是一些路边景色。 青岛这样的景色也很好找，按照张扬画的分镜头脚本，张猛还有辛漺他们一起找。 下午服装师给她量身材，刘怡菲经过这段时间锻炼，体重终于掉落100斤以下，99.7斤，她的身高170公分，这体重刚刚好。 她的屁股不小，胸不算大，也就是个b，她的腰很好看。 给刘怡菲设计三套服装，淡绿色，浅蓝色，还有白色。 男主角马腾的服装也是三套：浅黄色，棕色，橙色。 在青岛的几天，赶上下雨。 张扬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水，已经有一些花开了，他也分不清这是什么花，打开笔记本电脑，张俊给他发来邮件。 朋友网用户突破1.2亿人，股价涨到41美元一股，市值已到65.6美元，已经超过盛大。 雨晴之后，张扬漫步在海边，看着海水波涛。 银行风控已经解除，茅台股票交易的票据出示，他们就给解控了。 ………… 3月14日。 张扬前往美国之前，盯住刘怡菲：“不要放羊，每天要跑步，读一读剧本，四处逛一逛。” “张大哥，伱就像一个保姆。” 张扬先去京城，从京城坐飞机去纽约。 到纽约后去提飞机，湾流g550价格5600万美元，注册在faa，托管费200万，装修费用370万美元，一年保养费350万美元，还有机组费用，停机费等等，买飞机这一年要6400万美元。 张扬支付完所有费用，直接开回国内，这架飞机属于境外的，在内地飞行5次，要飞到香港，然后再飞回国内。 有麻烦，也有方便。 纽约直飞京城，公里，湾流g550可以飞公里。 保险，航线审批，清关等等。 降落到京城，张扬就感觉公务机的好，原来从纽约到京城要13到15个小时，现在11小时42分就到，快了许多，而且飞机上的大床，睡的也舒服。 张扬没有在京城休息，而是直接飞到三亚。 到三亚后，直接回家休息，他这次过来就是接老爸老妈回京城。 翌日。 这是老妈第一次坐自己家飞机，机长和服务员都是美国佬，她还有些不适应。 张扬领着老妈去卧室：“以后你和我爸睡卧室。外面有沙发，我躺沙发就行，这可比头等舱舒服。” 黄秀英问：“这要多少钱？” “4.41亿人民币，所有费用都算上，飞机4亿左右。” “每年要花多少钱？” “不一定，飞的多6000万人民币，飞的少4000万人民币，咱家钱目前够用，买一架飞机也不算奢侈。” 老妈还真在卧室睡觉，这床垫可是海丝腾的，小非心心念念的床垫。 三个小时从三亚飞到京城，刚下飞机，他们家汽车就停在下面，老妈笑着说：“怨不得都买飞机，在上面睡觉，就像在家一样。” “你喜欢就行。” 张扬在京城休息两天。 ………… 3月22日。 他乘坐飞机前往香港，这是过来是给网视融资的，张扬以为会见到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没想到是基金代理人。 在文华东方酒店签署投资协议。 网视拿出10%股份，融资2.2亿美元。 张扬的网视股份稀释到44.604%，他依然是第一大股东，董事会主席，总顾问。 张扬给小马哥打电话，现在鹅厂股价35港元一股，他要买2000万股。 “pony，是我张扬。” “哦，你好。” “我在香港，要买你们股票，7亿港元2000万股，你可别给宣传出去，让我弟弟难堪。” 小马哥得知张扬买鹅厂股票，他当然高兴，他也好奇问：“朋友网股价大涨，你怎么不买呢？” “瓜田李下，不想买呗，涨了说我操纵股价，跌了说我套现离场，还是不买了，我说过看好鹅厂，你看看，我买股票支持你！” “欢迎！欢迎！现在金融危机，你也可以买可转债。” “我还是在二级市场买吧，你们强制赎回，我哭没地方哭。” 张扬再次在香港开户，存入7.1亿港元，让经纪人购入鹅厂股票，现在金融危机，a股都要跌破3000点，去年还6000多点。 3月24日。 张扬到羊城，开盘让经纪人买股票就行，他要给网视制定明年发展规划。 在网视管理层大会上，张扬提出三点。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是明朝时期朱元璋发展策略，此时用到网视上也不过时。” “高筑墙：今年购买印度，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影视版权，新出的版权也要买，要用版权建筑网视和其他视频平台的一道护城河。” “广积粮，就是储备资金，技术，资金现在网视有16亿人民币资金，明年还要融资，要融的更多！” “技术上要建构网云计算系统，现在用户3000万还可以，以后5亿用户呢？数据存储，计算服务，咱们有太多影视版权，用户都不知道看什么，那么平台就推荐他看，用大数据计算出用户喜欢看的影视，推送到用户面前。” “还有就是防盗版技术，要做到不能截屏，拍摄设备无法拍摄，要保护咱们的权益，让这些白嫖怪无可乘之机。” “还有一个是开发超清技术，有高清就要有超清，享受超清，那么会员费更高。” “运营部记一下，明年的3月3日，网视将会没有白嫖怪，看咱们视频的，都要花钱。” “现在暴风音影，土豆，pptv，优酷都把咱们超过去，进一步采取收费模式，会不会把用户挤走？”黄争问。 “肯定会的。”张扬笑着说：“今年付费用户上涨到500万，那么明年咱们的付费用户也差不多，明年3月3日，网视会员涨价，分两种模式： 第一种是看15秒视频，低价会员，可以享受高清，一个月15人民币。 第二种是高价会员，无广告可以看高清，一个月30人民币。 宁涛问：“这是不是太贵了？” “要培养付费用户，别忘记咱们要开拓海外市场，超清搞出来，会员一个月50，以后有什么技术还会涨价，过几年看广告的会员也要30一个月。” “咱们涨到120一个月，美元是16，这是根据国内发展变化而变化，以后均价70一个月，全球用户2亿人，一年1680亿人民币，这是咱们发展目标，不要走土豆，还有优酷的路，用户多没用，要付费用户多起来，不给钱都是白嫖的。” “这就是广积粮时期，你们要有用户流失心理准备。” “网视内容为王！记住我的话。” “是！” “是！” “缓称王，就是要晚一点上市，现在土豆，乐视，优酷都在筹备上市，咱们就在港股上市，明年就可以筹备了，要2010年下半年，晚于乐视和土豆，优酷。” “是！” 张扬拍了拍手：“就这些事，我还要去魔都辞职，朋友网总顾问不干了，老子要去拍电影。” “哈哈！” 会议室里众人哈哈大笑，张扬讲话太接地气。 第二百九十七章 开机发布会 第299章 开机发布会 3月28日，星期五。 下午，在泛亚大厦一楼广场，此时广场上有几百名朋友网员工和管理层，张扬站在演讲台上，他拿着话筒说：“今天，是告别的日子，我这个总顾问，以后就不顾问朋友网了。” “去年10月15日，我接手朋友网，当时用户7400万，现在用户1.21亿人，市值6.84亿美元，市值到达66.5亿美元，股价也上涨到37美元。” “我站在这里，让你们看看，我也看看你们。” “做出一些成绩，功劳不在我。”张扬笑着说：“我也就是动动嘴，你们才是有功的人。” “不废话！” “临走之前提出几点建议，给公司的董事会还有管理层。” “以后伱们不要找我，而我也不再管朋友网任何事，从创建朋友网，到这次离开朋友网，我已没有朋友网一股股票。” “离开之前，这是我给你们的建议，能经营好朋友网，那么皆大欢喜，如果有一天朋友网被收购，破产，那么就好好关掉公司。” “公司资金储备员工18个月工资，在朋友网工作的人，不止是一个人，他们有孩子，有父母，他们一个人就是一个家庭。” “如果有一天朋友网破产，那么这18个月工资，就是员工维持生计的保险。” “第二不要进入美国市场，人家已经有脸书，不比咱们差，在美国本土竞争不过。” “最后一条，税务要明细，企业可以不道德，企业不能违法犯罪。” 张扬鞠了一躬：“青山不改，水长流，我这就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下台，在人们簇拥下坐车离开，张扬并没有在魔都停留，朋友网也不值得他留恋，虽然这里带给他经历，人生总要经历。 上飞机后，看着地面上的建筑越来越小，这趟飞机要去青岛，3月31日，《这时对那时错》将会在青岛开机。 ………… 经济，互联网，文化相关媒体，报道张扬离开朋友网的新闻。 对于他的能力，无人质疑，几个月时间，朋友网市值翻了九倍，用户增长4500万，几款世界级社交游戏，奠定了朋友网发展。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是媒体对张扬的评价，绝大多数企业家忙的都像陀螺，张扬看似没做什么事，他又全做了，对于国内互联网出海发展，他又是至关重要的人。 到达青岛后，张扬也不休息，他不休息，任何人也不行休。 电影开拍之前，要围读剧本，《这时对那时错》导演：张扬。 制片人：张猛，江至强 导演助理：张律 演员：刘怡菲，张扬，舒畅，潘虹，秦浩。 摄影师：杜杰 化妆：张莉 服装：马可 道具：潘忠明 在会议室圆形桌前，张扬笑着说：“剧本要围读，剧组工作人员要和演员熟悉下，我先自我介绍，本人叫张扬，是导演，也是演员，他们都让我演的。” 众人哈哈大笑，定数张猛笑的最欢。 “我是制片人，也是导演的哥们，张猛。” 江至强港普说：“我是制片人江至强。” “摄影师：杜杰，我和张扬合作更多电影，算这部七部半。” “说错了，《盲导》不是我拍的。”张扬纠正他。 “我以为你要拦功劳呢，《盲导》这部电影国内票房可有1.4亿人民币。” “这也是万达影院功劳，咱们不说这个。” “我是演员刘怡菲，我比你们年龄小，叫我茜茜就行，我在《这时对那时错》里也演茜茜。” 张扬带头鼓掌：“大家呱唧呱唧，看茜茜能害羞不？” 刘怡菲看了张扬一眼，发现他很喜欢搞怪，还是着名导演呢，就像一个小孩。 “我是演员潘虹，这次演茜茜母亲。” 张扬笑着说：“潘老师可是最早登上时代周刊的，而且还拿过很多奖项，茜茜你一定要跟着潘老师学。” 潘虹以前很有气质，长的也很美，现在都五十多，只能演婆婆和妈妈了。 随后是秦浩，舒畅他们自我介绍。 众人自我介绍完，张扬看着刘怡菲说：“茜茜，咱们先对台词。” “好！” “第一幕马腾先到海边，坐在石头上，有游客过来拍照，这时你走了过来，坐在马腾旁边。” “杜杰记住，这时镜头拉远，画面种是马腾和茜茜。” “你手里的花很美。” 刘怡菲说：“在海边，拿着花，心情会好许多。” “你是青岛人吗？” 刘怡菲笑了笑：“你是吗？” 张扬摇摇头：“我不是，我也不喜欢这里，明天就能离开这里。” “那么你还坐在这里…………” 两个人对了一会台词，刘怡菲台词功底不太行，所以她的台词很少。 傍晚。 他们买了一大堆海鲜，龙虾，螃蟹，大虾，海参，海胆，青岛这里有很多啤酒屋，客人自己买海鲜，他们加工。 包厢里坐了两桌，众人坐下后开吃，刘怡菲感觉张猛很烦，他坐在张扬和她之间。 “导演，我敬你一杯酒。” 张扬笑着说：“你要少喝。” “为什么？”刘怡菲问。 张扬没回答她，其实他想说：你喝醉酒后撒酒疯。 这次刘怡菲没撒酒疯，舒畅在这里陪着她，她们也没喝多，她们先回酒店，张扬他们很晚才回去。 ………… 3月31日。 《这时对那时错》开机发布会。 在维也纳酒店内，这是张扬第一次参加开机发布会，因为刘怡菲的原因，要宣传一下，给她造势，这对她拿影后有帮助。 发布会开始，众人站在台上，到场的媒体很多。 有一个女记者提问：“请问刘怡菲，这是你和张扬第一次合作，感觉如何？” “张导演是非常优秀的导演，能够和他合作，我很荣幸，同时也面临着压力，希望以后经常和他合作。”刘怡菲说完笑了笑，她看着张扬。 “张导演，你有什么感受？” “哎！有人说刘怡菲演技不行，这恐怕是少部分人偏见，经过一段时间接触，我发现她真是天赋加努力的女演员。” “1997年我拍电影时，也没想过拿奖，这一切都是偶然，我和刘怡菲合作，也是偶然，近几年有人说我只拍男人，不拍女人，我认为这是偏见。” “这次，我选刘怡菲做女主角，就是告诉他们，我也能拍女人，前些年韩国媒体批评李沧东也是不拍女人，大男子主义这些，去年《密阳》女演员全度妍拿了戛纳影后。” “刘怡菲今年21岁，她虽然很年轻，但是我感觉她的实力已经有拿影后的潜质，这部电影她很可能会获得影后。” 听张扬说话，刘怡菲心花怒放，确实有人质疑她的演技，特别是拍《神雕侠侣》时，媒体说她演技不如群演。 见张扬笑的这么开心，她忍不住想去亲他。 “张导演，你现在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拍电影？” “你看看你，称呼我是导演，那么我的职业是拍电影，我也爱好拍电影，要一直拍下去。” “投资或者管理企业，都是赚一点钱，做一点事，我的事业是电影。” 记者发布会结束，他们去祭拜，张扬还要给剧组人员发红包。 刚走出酒店，就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人。 “你个刘怡菲拍电影也不告诉我，躲着我干嘛。”邹文彪说。 “我拍电影通知你干嘛？不是投资人，也不是演员的，你可别打搅乱，让刘怡菲全心全意演这部电影。” “这是当然，答应你的。” 张扬也不是迷信，别人开机祭拜，他们也祭拜，就像上坟一样，算是对未知一种敬畏。 杜杰掀开摄影机，大喊一声：“开机喽！” 张扬手里拿着一大堆红包，见人就给，钱不多，两百块，意思一下。 第一天拍电影，调试设备，让演员找找感觉。 第二百九十八章 拍戏日常 第300章 拍戏日常 4月1日，愚人节，《这时对那时错》正式开拍。 刘怡菲穿上淡绿色裙子，真是太美了，这段时间锻炼她身材好，整个人气质也比以前好许多，四月的春风吹在她的脸上，张扬第一次被她吸引住。 旁边邹文彪鼓掌：“怡菲太美了，什么特么是天仙，这就是天仙！” 刘怡菲给邹文彪一个白眼，她不知道这家伙过来干嘛，身边还跟着两个保镖。 张扬站在监视器前看了看，把分镜头脚本给张猛，化妆师正在给他整理发型，他头发本来就不长，胡乱弄弄。 他告诉邹文彪：“彪子，你们站边上点，别打扰拍戏。” “奥。”邹文彪点头。 张扬一挥手，张猛拿着大喇叭喊：“所有人准备！” “摄影ok！” “道具ok！” “演员就位！” 张扬站在边上，准备入画，张猛喊道：“第四场，一镜，一次！” “开始！” 张扬从岸边走向海滩，摄影机跟着他拍，他找到一处岩石，坐在上面，看着海水波涛。 不一会走来两个游客，女人拿着相机说：“给我拍张照。” “好。”男人答应着。 张扬感觉自己挡住他们，他主动走到男人身后，等他们拍完照片，才重新坐回石头上。 他正坐在着，听到岸边有几个人大喊：“刘怡菲加油！” “天仙加油！” 围观的粉丝，把张猛给气到，他拿着大喇叭说：“场务，把他们赶走，就像神经病，喊什么？” 刘怡菲的粉丝跟着她到片场拍戏，这群人有男有女，因为片场围住，他们站在岸边远远看着，当刘怡菲要上场拍戏时，他们开始大喊大叫。 她很不好意思对张扬说：“导演，对不起！” 张扬摇摇头，他活动一下腿脚，看了岸边一眼“这不是你的错，咱们继续。” “好。” 场务带着几个人，把这群人赶走，邹文彪的保镖也去维护片场秩序，电影继续拍摄。 当刘怡菲入画后，她手里拿着鲜花，都说红配绿赛狗屁，她手中的一品红，多了几分明艳。 张扬看着她，人物马腾的心理活动，这个女人很美，他主动问：“你拿着花做什么？” 刘怡菲转过头：“恩，在海边拿着花很美。” 张扬问：“伱是本地的吗？” “是，你呢？” 她坐在张扬旁边，摄影师杜杰镜头拉远，两个人占画面一样大，行程对话空间画面。 “我不是，我很讨厌青岛，这座城市对我来说很陌生。” “你是做什么的？” 张扬笑着说：“无业游民，偶然来到这里，明天就要离开。” 刘怡菲看着他问：“你很面熟，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张扬摇头：“我第一次到青岛，我们没见过。” “你是名人吗？” “不是。” “你的名字呢？” “马腾。” 刘怡菲看了他几眼，站起来笑着说：“我知道……，你是很有名的导演！” 张扬也站起来：“这个嘛，谢谢。” 刘怡菲再也忍不住了，她噗嗤一下笑出来。 “咳咳……，导演！感觉很奇怪，你要装陌生人，我还要假装认识你，你本来就是导演嘛，太奇怪了。” 张扬有些生气：“有什么好笑的，这笑场了懂不懂。” “要控制自己情绪，不要乱笑。” 见他有些生气，刘怡菲只好捂着嘴，她感觉和张扬拍戏很有意思，张大哥似乎不愿意演戏，为她牺牲很多。 刘怡菲撒娇道：“张大哥不要生气了，我给你按一按肩膀。” 张扬怀疑这是刘怡菲的小套路，以前巩丽就给老谋子按肩膀，慢慢两个人按到一起去了。 不过她给自己按，张扬也没拒绝，茜茜按的很舒服，他最近颈椎还真不太得劲。 “再使点劲。” 刘怡菲听他这么说，手上更用力，见张扬缩着脖子，她忍不住笑出来。 张猛喊了一声：“导演，我给你按按。” “快滚吧，你不是给我按，你是想摧残我。” 众人哈哈大笑，片场轻松许多。 再次拍摄时，张猛和张律小声聊天。 “哎！猛子你说，这个刘怡菲是不是救过导演的命？要不就是救过黄阿姨的命，你说导演怎么对她这么的好？” “以前拍戏有演员笑场，肯定会被他一顿臭骂！现在刘怡菲笑场没被骂，嘻嘻哈哈就过去了。” 张猛摇头：“我也不知道，导演不是为了女人拍电影的人，他喜欢刘怡菲也用不着量身打造一部电影，他是不是被她下蛊了？” 众人到现在都疑惑，张扬放着能拿戛纳金棕榈奖的《七部半》不拍，非要拍这部《这时对那时错》，两部电影没有可比性，似乎《这时对那时错》就是为了捧刘怡菲。 ………… 电影继续拍。 “你真是马腾导演？” “让你猜中了，我到青岛参加座谈会，因为记错时间，提前一天到，这里太无聊，就到海边逛逛…………” 张扬问：“那么你是做什么的？” 刘怡菲有些尴尬道：“我想成为画家，刚开始画没多久……” 张扬笑着说：“你好美。” “谢谢。”刘怡菲腼腆笑笑。 张扬指着岸边说：“有一家咖啡馆，我们去喝一杯，这里风有些大。” “热乎乎的咖啡，暖一暖。” “咖啡吗？”刘怡菲问。 这就是男人向女人发出邀请，亦如孔雀一样露出鲜艳羽毛，张扬笑着说：“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吗？” 刘怡菲犹豫着，这是一个女人的谨慎和矜持。 “就喝一杯咖啡，这里有些冷。” “好吧，就喝一杯。” 刘怡菲笑着说：“能和名导演喝咖啡，很荣幸的一件事。” 张扬帮她拿着花，两个人向岸边走去。 “咔！” “这条还不错，导演你过来看看。” 张扬搓了搓手，被风吹过后，他的手有些干，站在监视器前，放着刚才拍摄的画面，他感觉刘怡菲还是有些不自然，张扬自己也是，有一些端着。 “茜茜。” “啊。” “过来。” 刘怡菲走到张扬身边，他指着监视器说：“刚才咱们两个有些不自然，心态是什么呢，一个女人遇到陌生人矜持，得知马腾是导演后，又想了解他。” “你大约就是这么一个心态。” 张扬看了眼时间，马上就中午。 “咱们先吃饭，下午两点再拍一遍。” 今天有一些阴天，上午和下午差不多，光线也差不多。 以后的光线，可以通过后期调色处理，这部电影主要是捧刘怡菲拿影后，张扬能不能获奖不重要。 中午吃饭的时候，邹文彪又过来，他手里拿着许多水果，笑着说：“茜茜，给你买了水果，你常常这个大樱桃。” 刘怡菲看了张扬一眼，见他正在拿着分镜头脚本看，她实在看不上邹文彪，这家伙身高186公分，体重最少220斤，他这大块头，一点不好看。 张扬硬朗英俊外表下，还有一丝儒雅，带有一点点忧郁气质，这邹文彪就是大块头。 “谢谢，我不喜欢吃水果。” 剧组伙食不错，导演和工作人员吃一样。 张扬的导演餐是：土豆片，油焖大虾，红烧狮子头，葱爆羊肉，一大盒米饭，一个桃子，一盒草莓。 刘怡菲拿着自己餐过来，她看着导演餐：“我想吃狮子头。” “行啊，你们也是四个菜。” 演员餐是：炒菜花，红烧肉，油焖大虾，猪肉炒藕片，一大盒米饭，一个苹果，一个香蕉。 “这盒草莓给你吃吧，拍戏时不用减体重了，你现在身材挺好。” “嘻嘻，谢谢张大哥！” 邹文彪在旁边听着，他都快被气死了，此时他心里想的： “卧槽！无情。 张扬给草莓就是谢谢张大哥，老子辛辛苦苦去买水果，这大樱桃可比草莓贵许多，到他这里她就不爱吃。” 第二百九十九章 和谐一些 第301章 和谐一些 原来张扬以为刘怡菲是有些恬静的女孩子，拍戏这几天发现，她有些中二气质，动不动就笑场。 “不是，我说《了不起的盖茨比》是打败时间的文学，你笑什么？” “就是看着你想笑。”刘怡菲捂着嘴笑：“张大哥本来就是大师级导演，这次演一个知名导演，感觉很滑稽。” 他们在拍戏时，有几辆汽车停在咖啡馆门口，见他们这幅打扮，就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 张猛过去问：“这里不让停车，我们在这里拍戏。” 其中一个男人戴着墨镜，笑着说：“知道你们拍戏，我们三石哥想见一见刘怡菲，伱们今天休息，费用我们出。” 张猛想了想，他也不认识什么三石哥，他笑了笑：“兄弟！不能强买强卖，我们就是拍戏的，咱这是法制社会，现在不流行玩这套。” 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戴着一副墨镜，身高180公分左右，这个男人看了邹文彪一眼，不认识他，随后他看了张扬一眼，在媒体上看到过张扬。 “张导演，给个面子，请怡菲出去喝一杯，你们休息一天。” 张扬走过去拍了拍男人肩膀，他问：“你叫什么？” “聂三石。” “哦。” 张扬指了指邹文彪的两个保镖，他笑着说：“看到没，人家可是配枪的，在国内有配枪的保镖，不是你能搞定的，和谐社会救了你，要不然你们今天就交代在这。” “兄弟，听一句劝，现在看似你很风光，以后就是打黑除恶对象，你也就成为人家的功劳，还是低调一些好，闷声发大烧嘛。” “这么多兄弟，给你一个面子，等会咱们两个握手，你带着人走，别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可是国际人物，出了事就不是小事，以后有机会再聊。” 聂三石也看到对面有枪，他知道这些人他惹不起，笑着点点头：“张导演，以后有时间请你喝茶。” 张扬也笑笑：“嗯，有时间的。” 聂三石他们走后，邹文彪问：“这伙子人是干嘛的？挺猖狂呀！” “对世界认识不深，以后还这样，会有人教他做人。” 像聂这种人，他也没做错，古人言：窃钩者贼，窃国者侯，只要你做的足够大，那么你就是正义的。 像电视剧里高启强和祁同伟这种人，没什么对错，这只是张扬个人想法。 ………… 电影继续拍，张扬和刘怡菲坐在咖啡馆里，两个人坐在窗边，聊着一些彼此要了解对方的话。 “人们都夸赞你是好导演，这么多人称赞你不容易，导演一定很棒！” 张扬笑着说：“谢谢赞誉，其实我只是做想做的事而已，我想拍一部打败时间的电影，就像《了不起的盖茨比》一样，可以打败时间。” “我没有看过这部电影。” 张扬说：“这本书是菲茨杰拉德写的小说，有关二十世纪美国从经济爆炸到经济衰退时的事，聚焦于阶级问题。” “我拍摄第一部电影《命运之门》，现在想想抓住时代的风向，我们所处于纵欲时代，经济增长到金融危机，以后人们会更看重钱。” 在咖啡馆里，刘怡菲手中端着咖啡，张扬看了她一眼。 感觉她的神态似乎不太对，张扬喊了一声咔！ “茜茜，你好像无法投入其中，那么这部电影就拍不好，你要代入到角色中。” “迷茫，未知，疑惑。” “对外说是画家，其实你没什么经济收入，面临着生活危机。” 张扬让刘怡菲休息一会继续拍，他和张猛他们出去抽烟。 今天发生的事，他们都不在意，就像在成都拍戏时，有一些地痞流氓捣乱，报警处理就好，实在不行让媒体报道，这些问题就解决了。 大环境和谐社会，尽量不要动手。 刘怡菲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入戏，她无法代入到角色中，稍微一放松，她就不知道自己跑去什么地方。 张扬先让她冷静下，随后继续拍。 ………… 拍画室内的戏份，因为画室内内矿泉水，只有热水壶，茜茜要下楼去买。 “楼下就是超市。” “不用。” 她在烧热水。 画室很杂乱，画笔，染料，还有吃剩下的盒饭，她转过身说：“怎么办？没有茶了，平时我很少喝。” “有什么我就喝什么，你不用忙了。” “真的吗？”刘怡菲问。 “嗯。” 这一幕拍的还不错。 众人休息拍下一幕。 张扬也不知道刘怡菲画的是什么东西，反正看着很艺术，看着她给画作上涂色。 她转过头询问：“你感觉如何？” “我感觉你很厉害，艺术的路很难走，你能坚持下来，一定很不容易。” “你能有这样的才华，看你能画出直抵心灵深处的东西。” “我能用心去体会。” 刘怡菲又忍不住笑出来，她哈哈大笑：“导演，我都知道我画的不怎么样，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别笑呀，画作无分好坏，有人认为好，有人认为不好。” 张扬说：“只要你用心去画就行了。” 中午吃饭时，刘怡菲接到电话，《功夫之王》制片人通知她尽快到美国，4月17日，《功夫之王》在美国首映，国内首映要到4月24日。 刘怡菲把这事告诉张扬，他笑着说：“那么就去吧，提前说好的，剧组在青岛等着你。” 第二天。 张扬的私人飞机送刘怡菲去京城，她和母亲还有李练杰他们，一起坐飞机去美国。 ………… 电影拍摄第一场第一镜。 马腾从酒店出来，遇到朋友，两个人聊着最近过往。 他刚到青岛，两个人去饭店吃饭，聊着几年前在海城的过往。 “当时你跟着一个妇女到京城，后来才知道你没去五台山。” “你根据自己的经历，拍摄出一部《命运之门》。” 张扬笑着说：“你现在也不错，成为电影评论家，总是骂我们这些导演，还有钱拿。” “哈哈！！” “喝。” 两个人聊着几年前的事，这也是《这时对那时错》和《命运之门》联动。 《命运之门》男主角是他，这次《这时对那时错》男主角也是他。 拍完一天戏，张扬他们回酒店休息，天突然阴起来，灰蒙蒙一片，突然听到一声巨响，青岛这里打雷居然这么早。 在东北一般要到5月才打雷，这还不到4月中旬，就开始打雷。 雷阵雨哗哗的下，张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明天要休息了，杜杰他们敲门，拿着扑克说：“咱们打会扑克，这雨可能要下一晚上，明天下午才能拍，今天休息下。” “休息睡觉多好，这几天拍电影很累。” 他们出去后，张扬的手机响起来，接听后是刘怡菲声音。 “我刚到洛杉矶，11号在洛杉矶有活动，12号去旧金山。” “张大哥，我想问你，你要说实话。” “你问呀。” “你想我了吗？” “还行，你刚走肯定不适应，在美国好好宣传。” “嗯，不知怎么说，我突然之间想到你。”刘怡菲小声说。 张扬也知道她的意思，不过暂时他要装糊涂，最起码要电影拍完。 “这是正常的，你在美国好好的。” 听着电话盲音，在酒店房间内的刘怡菲很失落，她就像被抽走灵魂一样，此时要能听到张扬的声音，她肯定能爆发出巨大能量，想着他的音容笑貌，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她不知不觉哭出来。 第三百章 逼我吃韭菜盒子 第302章 逼我吃韭菜盒子 “”《功夫之王》美国首映，刘怡菲被盛赞为大陆赫本！ “即将于4月17日全球首映的《功夫之王》在美国洛杉矶和旧金山举行了首映活动，刘怡菲亲密拍摄杂志封面惹来部分观众质疑，传刘怡菲有借成龙上位之嫌！” 张扬看着国内新闻，他对这些看的很淡，娱乐圈就是名利场，只要刘怡菲还在这里混，那么这种事还会发生，她也不是一尘不染的圣女，金钱，荣誉，地位都想要获得，甚至有很强的虚荣心。 《这时对那时错》继续拍摄，拍没有刘怡菲的戏份………… 4月21日。 刘怡菲回到国内，她第一时间给张扬打来电话：“张大哥，你不要误会，这是主办方安排的。” 张扬笑着说：“没什么误会的，你要放松心态，电影还等着你拍呢？” “嗯。”刘怡菲答应一声：“在京城，魔都，南京宣传，差不多28号就能宣传完，我29号赶到青岛。” “行。” 现在剧组就等着刘怡菲拍戏，张扬也不闲着，他每天早晨起来跑步，早晨五公里，傍晚三公里。 现在都快练出六块腹肌了，从中毒后，他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原来一个月能做四次，现在一天一次都没问题。 ………… 季丰家开了十九年的面馆，迫不得已要关掉，房东要移民，这里的房子要卖掉，金融危机下，九龙这里门市一平尺租金要港元，400平尺的小门市，一年租金要400万港元。 他们家再也租不起门市，开了这么多年的店，不得不关掉。 季丰和刘芯悠分手一年多，他并没有把劳动人民本色发挥出来，如同野狗一样生存，家里父母年龄大了，他要开始养家。 曾经以上过大学为自豪的季丰，连着投递几天简历，都没有人要他，回到家后他依然对母亲说：“才刚开始，我还要努力。” 母亲赞许点点头，她问季丰：“现在工作不好找，用不用拿一些钱，买一点礼品。”她往门里望了望，偷偷从口袋里拿出褶皱港币：“伱先拿着，等找到工作再给妈。” 季丰伸出手，他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酸，他口袋里只有几百港币，还真没什么钱了。 2008年，4月28日，星期一。 这是让一个人难忘的日子，季丰在文华东方酒店找到工作，服务生，月工资：8000港元。 他原来是大学生，现在是服务生。 回到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父母，倔强如牛一般的父亲说：“找个工作先干着，维持自己，等金融危机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季丰也相信，金融危机过后，他的人生会好起来。 ………… 4月29日。 刘怡菲回到剧组拍戏，张扬不能给她太多时间休息，电影拍完还有后期制作，要赶在七月初报名威尼斯电影节，希望主办方看他面子上，能够让《这时对那时错》入围主竞赛单元。 在一家啤酒屋，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开始喝啤酒，这可是真喝。 杜杰笑着说：“想到1997年咱们拍《命运之门》，当时导演说饮食男女，一个男人到一个陌生城市，这部《这时对那时错》还有些像呢。” “开拍吧。” 刘怡菲穿了一件蓝色衣服，张扬穿了一件橙色，两个人就像网友第一次见面。 张扬坐在她的旁边，拿着杯子说：“我们喝一杯。” 他一饮而尽，刘怡菲喝了半杯，她擦了擦手说：“你很会喝酒，第一次见你这么能喝的导演。” “你还和其他导演喝过酒？” 刘怡菲摇摇头：“没有。” “你看起来可真美？” 刘怡菲说：“人们都把我当男人看，真有你说这么温柔吗？” “嗯。” 她推了他一把：“我们聊点别的吧…………” “我该说什么？”张扬问。 “聊一聊电影上的事。” 此时张扬完全入戏，他看刘怡菲就像看一个和他约会的女人，点上一根烟说：“电影没什么好聊的，枯燥，乏味，国内的电影现在向钱看齐。” 张扬给她倒杯酒，笑着说：“我们再喝一杯。” 此时刘怡菲喝了几杯酒，有些脸红，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她也逐渐入戏，快忘记这是在拍戏，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喝一个交杯。” “好好好！！” 两个人靠的很近，在摄影机还有众多人瞩目下，两个人喝交杯酒，张猛小声问杜杰：“这段剧本里有吗？” “这可能是刘怡菲临时发挥吧，不过效果很好。” 张扬问：“茜茜，你在青岛没朋友吗？” “我没有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交不到朋友……”她说的有些伤感：“或许是我的错吧……。” 张扬握住她的手，给她看手相：“你长的真美，手也很好看。” 此时刘怡菲感觉有些悸动，她深情看着张扬，见他嘴角上扬，带着笑容，一时之间看醉了，或许是因为酒精麻醉，她靠在他肩膀上。 张扬心想：也没这段呀？ 他也不好推开她，刘怡菲好不容易入戏，只能继续演下去。 张扬拿起易拉罐拉环段，戴在她的下拇指上：“我这里没戒指，这可是实物，不给你画饼，这是我给你戴上的戒指。” 刘怡菲开始撒娇，她晃着脑袋说：“怎么有这么抠门的人，戒指都要这么方便，一点不真诚……！” 张扬面对着她：“我想表达我的真心。” “真的！” “你为什么这么美呢？” 刘怡菲哈哈大笑：“哈哈！”她举着手中的“戒指”，对着灯照了照，感觉还挺可爱，转过头问张扬：“导演！你是真的爱我吗？” “真的！”张扬指着灯说：“对天发誓！灯灭我灭！” 刘怡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抱着张扬就是哭。 张猛实在看不下去：“咔！”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演到什么地方去了，这特么是两情相悦了，戏剧中的矛盾没了，这还拍个屁！” “哈哈！哈哈……！！”张扬哈哈大笑，他看了一眼刘怡菲，发现她已经喝醉。 “行吧，收工，明天继续拍。” 张扬的酒量恢复，这几瓶啤酒，就像喝水一样，也就多上两次厕所。 ………… 第二天。 刘怡菲刚睡醒，躲在被子里又哭又笑，她喜欢张扬，可是对方有女朋友，还有几个孩子。 同时！她也感觉自己把握不住张扬，像他这样的男人，以后还会有许多女人，自己会不会像他以前的女人，被他抛弃掉？ 在中午吃饭时，她看到张扬在打电话，看他笑的模样，不像给女人打电话。 “导演，昨晚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今晚还要接着拍。” 晚上，七点。 这次拍戏时，张猛也会搞，他当着众人面说：“电影里茜茜对马腾有意思，导演说过没性的爱是不完整的，《这时对那时错》没有床戏，应该有一段吻戏。” “我说过这么多话，你偏偏记住这么一句，到底啥意思？”张扬问。 杜杰也说：“有这段吻戏，电影更加真实，茜茜这个人物更加饱满。” 此时刘怡菲脸都红了，她也拍过吻戏，在《功夫之王》里。 听到张扬问，她才缓过神：“导演你说什么？” “吻戏能拍吗？要是不能拍就拒绝，不影响剧情。” “我这里没问题。”刘怡菲说。 “等会，我吃个韭菜盒子，让你们搞我。” “哈哈！”众人笑出来。 刘怡菲也腼腆笑了笑。 这段吻戏加在茜茜朋友生日，她和马腾一起过去，两个人在路边亲了一下。 两个人站在咖啡厅门口，这家咖啡厅是茜茜朋友开的，在黄色路灯下，她说：“就是这里。” 张扬刚吃过口香糖，他拉着刘怡菲的手：“茜茜，你真美，我想亲你。” 她没有拒绝。 张扬刚一亲她，感觉她比自己还主动，差不多几秒钟，刘怡菲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一起走进咖啡厅。 “咔！” “这段拍的真尼玛好，郎才女貌，在路灯下就像壁纸。” 张扬回放看了看，他点点头：“那么这个镜头就过了吧…………” 刘怡菲还想再来一遍，她感觉张扬的嘴是甜的，刚才被香气包围着，就像在仙境一样，此时她还晕乎乎的。 第三百零一章 女贼爱衙役 第303章 女贼爱衙役 三女两男，咖啡馆内的餐桌上，张扬这晚又喝了不少酒，前一段时间马伊丽和一个年轻男演员结婚，这是她第三次婚姻，第一次嫁给导演管琥，第二次嫁给魔都一个富商，这次又嫁给比她小的男演员。 短发真的很适合她。 电影开拍后，马伊丽问：“导演，你的电影我都看过，明天座谈会什么时候？” 张扬含糊着说：“好像是明天下午一点，我也记不太清……” “没看过你演讲，想去看看。”马伊丽笑着说。 刘怡菲坐在张扬旁边，她也笑着说：“导演口才很好，在画室说的头头是道。” 舒畅问：“说了什么？” 刘怡菲笑着说：“导演盛赞我的作品，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张扬说了一大堆废话。 马伊丽饰演茜茜朋友，今天就是她生日，在她对面坐着她丈夫，饰演她丈夫的是青岛这里群众演员，因为不需要台词，坐这就可以。 “你说过的话，很像伱以前宣传电影时说过的……”马伊丽说。 舒畅这时说到关于马腾的绯闻。 “看媒体还有网上说，导演对付女人很有一套，这是真的吗？” 此时张扬也微醉，他否认道：“网上的东西不可信。” “哦，人们说你是片场暴君，动不动就发脾气，还有你和女演员交往的事……” 这就是女人在让马腾出丑，他否认着：“传闻都不属实。” 舒畅继续问：“听说你没结婚，有两个孩子，对他们不管不顾，支付抚养费这种，是吗？” 在张扬讲述着自己为什么不结婚时，把自己说成不婚主义者，坐在他旁边的茜茜感觉受到欺骗。 “我有一些醉了，去休息一下…………” “咔！” 张猛看着监视器说：“这一段还可以，就是有些僵硬，大家再随意一些。” 张扬也看拍摄的这段，感觉舒畅和刘怡菲都有些不自然，他拍了拍手说：“大家休息一会，等会再拍一遍。” 他叮嘱张猛：“准备一点面条，大伙拍完电影，吃一点……” “行！” 连着拍了三遍，这段终于过了。 ………… 刘怡菲趴在书桌上，张扬走到她旁边，他问：“睡了吗？” “还没。” 他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张扬无话可说，他离开这里。 下一段拍茜茜和母亲。 因为马腾的欺骗，她有些失落回到家，母亲站在门口，她问母亲：“你怎么站在这里。” “梅子让给我打电话，说你一个人回来。” 母亲问：“听说你跟一个导演见面，谁呀？” 茜茜回道：“妈你不认识，是一个拍文艺片的导演…………” 茜茜跟着母亲走进屋子内。 ………… 《这时对那时错》中的这那时错拍摄完。 同样的剧情再拍摄一遍，现在拍摄进度很快。 5月8日。 就剩最后两场戏。 在啤酒屋喝酒时，马腾主动说自己有两个孩子，他还没有结婚，他告诉茜茜：“我太想爱上一个人，只是不知道应该爱谁…… 说两句情话，打几个电话，无数男男女女就像庆祝摆脱单身一样，爱别人我不懂，爱自己要尽力！ 做到自己喜欢的样子，再去遇见无需取悦的人。” 茜茜听到他的话，若有所思，她感觉对方很真诚。 茜茜的朋友打来电话，邀请她去赴宴，她邀请马腾一起去，他同意过去喝一杯。 这次茜茜的两个朋友对马腾有很高的称赞，认为他很真诚。 这次茜茜还是趴在桌子上，张扬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 “我要走了，酒有些喝多了，想去外面吹吹风。” 茜茜说：“如果我们现在一起出去，他们会感觉怪怪的……” “嗯，他们会怀疑我们做男女之事……” 茜茜看着他说：“如果我告诉他们，你要送我回家，那么里没问题了…………” “好吧，我送你回家。” 马腾和茜茜同他们告别，两个人站在路边，张扬问：“要不要去京城生活，我有一个大房子。” “真的吗？” “嗯。” 茜茜没说去，也没拒绝，两个人坐出租车离开。 这一幕拍完，今晚还有一场戏，明天就可以杀青了。 准备一个小时，电影继续拍。 马腾和茜茜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母亲突然来电话，询问她：“梅子说你跟着一个导演走了……” “我和他在一起，马上就到家了……” 茜茜挂断电话后，她主动说：“你能亲我吗？” “在这里吗？” “嗯。” 两个人亲在一起……，大约十几秒。 在她回家前，茜茜又亲了他脸颊两下，走的时候说：“明天我会去看你的座谈会……” 马腾挥挥手：“我等你……” ………… 5月9日。 最后一场戏。 座谈会很顺利，在阳光明媚的下午，马腾刚出来就碰到茜茜。 茜茜说：“我来看导演的电影。” “奥，感谢支持。” “这是第一次看导演的电影。” 马腾说：“谢谢了，我要回京城了。” “我很高兴见到你！”茜茜笑着说。 “我也是。” 马腾乘坐出租车离开。 最后一个镜头。 茜茜坐在影厅内，荧幕上正在放映《命运之门》，男人在门口等着，女人没有出来，他点上一根烟，在雨中漫步…… 茜茜看完电影，她从影院内出来，外面正在下着小雨，镜头跟着她，在雨声中，她慢慢走远…… 张扬看了看监视器，大喊一声：“我宣布！《这时对那时错》杀青！” 众人高兴，特别是张猛：“终于不再吃狗粮。” 刘怡菲看着张扬，见他正在抽烟，她走到他旁边，笑着说“谢谢你，张大哥。” “没事呀，咱们合作很愉快。” 晚上。 他们定了一家海鲜店，这家店就在海边，杯筹交错之间，张扬也放开了喝，这部电影总算拍完，他不用再给刘怡菲当保姆。 在他出去上厕所时，看着周围景色，夜晚的海景，月光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可以听到海水的声音。 他这里刚上完厕所，一转头就看到刘怡菲盯着他看。 “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想单独和你谈谈，把我整个人生都诉说给你，遇到你或许对我是灾难，我还是要奋不顾身扑向你！” 她站在张扬的对面，眼睛瞪得很大，酒店音响里播放着《青花瓷》，“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刘怡菲看他，无比真诚说：“我爱你！” “什么？”张扬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你说什么？” 此时刘怡菲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咬了咬牙说：“我爱你！！”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说：“女贼……，爱衙役，遇到了你，只有爱上你，难道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张扬似乎很困，被她的话说睡觉一样，他站在黑暗阴影处一动不动，她的泪水湿透张扬的体恤，刘怡菲的手在寻找他的手。 空气凝固一般被打破，听到张猛喊了一声“你掉厕所里去了？” 刘怡菲躲在他的身后，张扬笑了笑：“喝的比你多，撒的也比你多……。” 见他从黑暗走向光明，背影越来越远，刘怡菲躲在阴暗处，观察着他的笑容，他的笑如五月的太阳，明艳又温暖。 第三百零二章 捐款1.6亿 第304章 捐款1.6亿 对于刘怡菲的表白，张扬并不在意，很多女人和她表白过，这一切都已平淡，她不是张扬喜欢的类型。 还有一个，他不能再伤害女人，他可以和女人存在买卖关系，不能有感情，不然系统这个老逼登，又开始折磨他。 要是张扬没把这些女人弄伤心，老妈也不会只有8个月生命，系统的出现，也是天道的警示，让他收敛一些。 第二天刚睡醒。 张扬坐在床上点根烟，《这时对那时错》拍完，可以选择下一个人物卡，现在他系统中，人物卡只有刘怡菲一个。 “系统！老逼登！” “干啥子？” “抽下一个人物卡，这部电影已经拍完，我要根据人物写剧本，要提前准备。” 系统：“这部电影上映时，才可以选下个人物…………” 此时张扬的面部表情，就像吃了九转大肠一样，他恶狠狠瞪着虚空。 这系统老逼登，确实会坑人，还要《这时对那时错》上映后，才可以选下一个女演员。 80后女演员，赵小刀演技不错，大蜜蜜也可以，实在不行，选刘施施也可以合作，最好给他孙丽，蒋新，万倩这种有些实力的。 要不是他保姆一样伺候刘怡菲，张扬心里还真没底，参加威尼斯电影节，釜山电影节，这部电影香港工作人员少，不能参加香港金像奖，依照这部电影的基调，金鸡奖也不会得奖，能不能获得金鸡奖提名都够呛。 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刘怡菲几乎没戏，釜山和金马很有可能，这两个奖，最起码给一个吧？ 刘施施打来电话，她在电话里说：“你还在青岛拍戏吗？新闻上说杀青了。” “你有事吗？”张扬打开窗户，看着外面景色。 “我想和你聊一聊，咱们两个已经几年了。” 张扬说：“没什么好聊的，伱事业好，感情生活好就行。” “我们要分开吗？”刘施施问。 “分了吧，这样对你好。”张扬说：“我给你转一些钱，你可以不用为了钱拍戏，以后你想到钱，也不会恨我，最起码和别人吐槽时，人家也会安慰你，都给钱了，就别伤心了。” 刘施施挂断电话，张扬摇摇头。 他给刘施施建设银行账户中转账2000万人民币，这足够她花一段时间，可以在京城买一套房子，买一辆不错的车。 他和刘施施就这样结束。 ………… 从青岛回到京城，张扬先休息几天，电影剪辑不用着急，报名威尼斯电影节是7月，威尼斯电影节开幕要8月中下旬。 他在京城休息着，突然一天下午，接到许多电话。 电视上也报道着新闻，一看时间，5月12日，下午三点，这是汶川发生地震，在记忆深处，张扬都把这件事忘记了，还好他没改变历史，不然会有更多人死去。 张扬的重生，就像蝴蝶效应一样，他混的越好，身边的人越悲惨，现在他心态平静，不会想着改变。 老爸老妈看着新闻，张扬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可乐，他说：“咱们家要捐款。” 张国强问：“捐多少？” “爸！你账户里还有多少钱？” “2亿1860万，过完年给咱们老家助学基金捐款2000万人民币，我又给母校哈市工业大学捐款3000万人民币。” 张扬告诉老爸：“咱们家这次一步到位，捐款1.6亿人民币，你个人累计捐款1.72亿人民币，加上这次1.6亿人民币，累计捐款：3.32亿人民币，这样的事很好。” 老妈黄秀英说：“知道你有钱，别人也知道咱家有钱，这一亿六千万，是不是太多了？” 张扬说：“多是多了点，也是咱家保命符。” “咱们捐款是一种态度，钱多少只是一个数字。” 张国强笑着说：“也行，你现在这么有钱，仇视你的人也多，这次捐款能化解许多。” ………… 5月14日。 大陆捐款最多个人出现，就是张扬的父亲张国强，1.6亿人民币，超过李嘉成1.1亿人民币。 媒体蜂拥而至，到他们家采访，张扬在房间里给宁涛打电话：“网视要派遣一个高管，带着工作人员去灾区发放物资，咱们公司捐款不能太多，这有讲究的，鹅厂捐多少钱和物，咱们就捐多少。” 宁涛说：“听他们内部人说，小马哥的意思是2000万左右。” “那么咱们也是这个数，你去安排。” “好。” 新闻记者柴女士采访老爸张国强，她问：“张先生，这次你为灾区捐款1.6亿人民币…………” 张国强说：“捐款已经习惯，家里有一些闲钱，就捐出来，我们家用不了这么多，救灾工作有救援队伍，还有国家，个人捐一点钱不算什么。” 记者要采访张扬，他们想弄清楚，他们家捐款这么多，钱从什么地方来的？ “张导演，对于您父亲捐款，想听听您的看法。” 张扬笑着说：“这是我们一家商量的，如果一个人，光想着赚钱，没有国家，没有民族，没有同胞，那么就是为富不仁。” “做人还是要有一点仁心，我们家的钱，都是阳光财富，可以去税务部门查，也可以去查收入来源，没偷税漏税一分钱。” “那么你是怎么积累这么多财富的，我们了解到，原来您父亲是做生意，后来在银川开酒店，现在酒店已经捐献出去，广告公司也卖了。” 张扬坐在沙发上笑着说：“投资喽，我在2000年初买了100万股网易股票，前几年卖了，赚到8000万美元，随后买移动，石油股票，现在也卖了，最主要的投资就是茅台股票，我是在茅台上市时买的，几次赠股，我的茅台股票增加到1868万股，去年12月在221元均价卖出，这笔投资收益大约在40亿左右。” “这些都是阳光财富，没什么不能说的，这几年我投资大约赚了10亿美元。” 柴记者不羡慕是假，她心里羡慕要死，要是在茅台上市时就买，现在她财富自由了。 在采访结束时，柴记者问：“张导演，您是投资大牛，我这里有一些闲钱，那么应该投资什么股票？” 采访的摄影师还有工作人员坐在张扬家沙发上，想听他的想法，这可是钱，跟着张扬投资就像捡钱一样，人家不止拍电影牛，管理公司也牛，现在才知道，张扬投资也很牛！ 张扬点上一根烟笑着说：“新能源汽车，电池汽车这种，国内比亚迪在搞，这是非常有前景的行业。” 摄影师问：“电动车能行？” 张扬点头：“现在不行，以后可以，咱们国家一年进口石油多少？世界各地为了摆脱对石油的依赖，那么势必会推出替换汽油车的车辆。” “其实新能源汽车也不节能，用电就要烧煤，烧煤污染也不小，不过咱们国内煤炭很多，政策会扶持的。” 柴记者是聪明的女人，张扬说一遍她就能听懂。 “第二就是互联网，现在已经出现新赛道，移动互联网，去年苹果公司推出苹果手机，以后智能手机会成为大众消费品，那么互联网行业，会再次发展。” “第三就是云计算，无人机，vr科技，ai科技，这些你们现在还不会懂，过几年就会明白，这些都是未来十几年市场很好的企业。” ………… 随后几天，媒体上报道张国强捐款的事，张扬也给刘怡菲打电话，让她捐款200万人民币。 刘怡菲在电话里说：“你走了，也把我的心带走了，我现在想见你！” 她没听到张扬的回应，厚着脸皮再努力一次：“我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 张扬听的很清楚，他装糊涂“喂！茜茜你说啥？” “信号不好……” 他赶紧挂断电话。 只要他不答应，就不算玩弄女人，其实张扬也是很悲催的人。 第三百零三章 鬼吹灯电视剧 第305章 鬼吹灯电视剧 人们对于张扬投资10年，赚了10亿美元这件事，触动还是很大的，已经有很多经济类节目邀请他，都被张扬一一拒绝，他和老段比，根本不够看，从2000年初到现在，老段起码收益30亿美元。 这可是老段的现金，随时能拿出来的，人家开始做小霸王成了，做步步高也成功，现在步步高点读机卖的很好，特别是广告词，堪比农夫山泉，有点甜。 老段不做企业，现在投资也能成，这就是厉害地方，不论做什么都成。 老爸张国强看着《公益时报》：“《穿过金钱的慈善之手》： 记者终于见到了张国强和张扬父子，橘黄色白条文体恤，黑色休闲裤，张国强很慈祥，企业家，慈善家，着名导演的父亲……” 老爸拿着报纸，他脸上异常参考，一个男人高光时刻，享誉世界，家庭幸福，后代争气。 他自己调侃：“船王包玉刚的父亲也是慈善家，你是想让我做兆龙先生吗？” 张扬笑着说：“爸，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老爸哈哈一笑：“今天去兆龙饭店吃饭，过几天没准饭店关门。” 已经下通知，过两天娱乐场所休息，举国默哀三分钟，张扬他们家只能做到这些。 刘怡菲也登上新闻，她亲自前往汶川，新闻上说她救出一名女孩，为灾区儿童捐款200万人民币。 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姑娘。 在兆龙饭店吃饭时，老妈问张扬：“你今年还忙吗？” “《这时对那时错》剪辑，上映，手中的钱投资出去，公司没什么事。” “京城要比香港凉快，你去接芯悠和孩子，夏天咱们回乡下。” “行。”张扬答应着：“我明天去。” ………… 过完年，张扬就很少见刘芯悠，刚一到香港，给他最直观感受，就是有很多人失业，金融危机对香港冲击也很大。 张扬先给凯瑟琳转账，让她派律师过来，把房子过户。 他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儿子，告诉刘芯悠：“过几天凯瑟琳律师到香港，房子过户到伱名下，如果你不愿意住在这里，咱们再买一套房子，我也感觉这里有些过时，买一套新房子。” 刘芯悠把他的内裤放在床上，叮嘱他等会换上，笑着说：“买一套也可以，这套房子就当投资了，以后可以卖出去。” 她还有一些经济头脑，张扬笑了笑：“明天咱们去看房子。” 晚上，他们一家三口去吃大排档，张扬很久没吃了，这次去吃很有感觉。 第二天去看房子。 现在市区交通很不错，南区对面有大谭湾，旁边是白笔山，鹅厂小马哥就在南区买了别墅，张扬也要在南区买房子。 使用面积3960平尺，三层加天台，五室四厅，有花园，有泳池，占地面积387平米，张扬和刘芯悠站在天台上，看着大谭湾，罗州岛还有鹤咀山的景色。 这里空气很好，阳光明媚，刘芯悠呼吸一口：“空气比市区清晰许多。” 特别是三楼主卧，采光特别好，一打开窗户就是海景，刘芯悠喜欢上这里。 “这里是不是很贵呀？” 售楼员笑着说：“也不算太贵，一平尺只要港元，对张导演来说，这并不算贵。” 刘芯悠大吃一惊，她问：“你认识他？” 售楼小姐知道自己说错话，富人都很在意隐私，他们两个人都有孩子，不想外人知道。 售楼小姐尴尬笑笑：“这里住的都是投行，还有国内一些企业家，安全和隐私不用担心。” 张扬算了下，7444万港元，这数字不太好，他问：“能打折吗？7300万港元？” 售楼小姐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两分钟走到他们两个人面前，她笑着说：“可以打折的，需要贷款吗？” 张扬摆摆手：“全款，今天去办理手续。” 西九龙的房子落户到刘芯悠名下，这套独栋别墅落户到张扬名下。 白笔山道和大谭道这里交通还可以，这里是正儿八经郊区了，去湾仔要15公里，距离浅水湾很近。 买完这套房子，张扬账户还剩38.16亿人民币，现在1港元兑换0.84人民币，张扬买7亿港元鹅厂股票，才花5.88亿人民币，这套房子才花6132万人民币。 两天时间，办理完一切手续。 有一件事又闹的很热闹，一个东北小姑娘因为上网，骂地震灾区，她玩的劲舞团，也被无数人攻击，这个小姑娘也遭到人们网暴。 这姑娘脑子有些不够用，香港这里的新闻都报道这件事。 ………… 凯瑟琳派的律师到香港，他们去办理过户，西九龙这套房子过户到刘芯悠名下，她现在有房子，有车，有孩子，有钱。 办理完手续，张扬牵着她的手说：“先住这里，今年别墅装修，明年咱们就能搬进去。” “嗯。” 在香港待了几天，张扬要回京城剪辑电影。 这是刘芯悠第一次坐自己家的私人飞机，她又拿出手机，给正在看小说的张扬拍照。 “老公，你真帅。” “额。”张扬笑了笑：“你很美呀。” 张扬拿着手机，也给她拍一张。 回到京城后，张扬开始剪辑《这时对那时错》，他的作息规律和刘芯悠差不多。 早晨七点起床，吃过早饭后去工作室剪辑电影，中午随便吃点，睡个午觉，下午继续剪辑电影，傍晚回家吃饭，吃过饭后他们一家去公园散步。 刘芯悠现在和张扬父母住也不别扭，她们两个人一个人照顾孩子，一个人做饭，平时出去买菜，还去售楼处看房子。 因为有了闲钱，老妈又想买房子。 老妈要买一套东三环山水文园别墅，四室四厅三卫，建筑面积533平米，价格一平米，买这套别墅要1535万人民币。 5月26日。 张扬傍晚剪辑完电影回家，老妈黄秀英问他怎么看？ “你喜欢就买呗，这是几层的？” “三层，533平米。” “那么就买吧，这个位置不错，今年装修，明年搬过去，供热是地暖吗？” “是。” “不是自己家供暖吧？”张扬问。 “不是。” “那么就买吧，新城国际这里，人们都知道咱家住这，等奥运会开完，把新城国际还有朝阳公园房子卖掉，京城要这么多房子没用，拿着这钱，再买一套三亚别墅，把三亚原来别墅卖掉。” 这两年三亚建造出很不错的别墅，买一套新的。 第二天中午。 张扬跟着老妈去看房子，这里很不错，小区绿化也很好，山水文园没什么景，交通还是方便的，小区里面有一个湖，去年刚建造好，入住率还不高。 别墅占地面积382平米，建筑面积533平米，推开大门进去，还是很宽敞的，张扬简单看了下，还不错。 “那么就买吧，今年9月份装修，明年10月就能搬过来。” 老妈黄秀英嘿嘿一笑：“那就买了，这可是我看中的，投资不会亏。” 刘芯悠在旁边也说好话：“咱妈眼光很好。” “是吧。”老妈有些小得意。 ………… 6月1日。 《这时对那时错》完成粗剪，张扬在工作室聊天，众人聊要上映的电影。 辛漺去筹备《鬼吹灯》，这部电视剧筹备时，引发不小轰动，一部电视剧开出500万一部片酬，刘晔片酬超过陈道佲，比《亮剑》李幼彬高许多。 影视行业不看好这部电视剧。 《鬼吹灯》主角已经确定。 胡八一：刘晔。 王胖子：田雨。 他后世被人们记住是《夏洛特烦恼》中的王老师。 shirley杨：卢静姗。 因为她是混血，电视剧尊重原着，选了一个混血女演员。 大金牙：夏宇 说到夏宇，他去年和袁荃又和好了，已经准备结婚。 《鬼吹灯》电视剧是面向网络用户，并不是面向传统电视用户。 网视明年3月3日，推出高级会员无广告模式，《鬼吹灯》这部电视剧自然会带来流量，第一是原着读者很多，第二这部电视剧首播在网视，先不上电视台。 想看《鬼吹灯》这部电视剧，必须要注册网视，开通会员才能看。 孙艺珍给他打电话：“欧巴，想你了，刚拍完《白夜行》，我想去看你。” “那么你就到京城吧，我在剪辑电影，带着你四处逛一逛。” 正好京城热起来，老爸老妈他们要回哈市，刘芯悠过一段时间也要去哈市。 “我明天就去！” 张扬笑着说：“过几天吧，我最近工作要忙。” 他不想让孙艺珍和刘芯悠碰面，两个人还是分开好。 第三百零四章 张扬，孙艺珍 第306章 张扬，孙艺珍 6月15日。 张扬先送刘芯悠和孩子去哈市，7月11日，哈市奥运会火炬要在哈市传递，他也被选为火炬手，到时他要回去。 他下午去机场接孙艺珍，一件蓝色休闲裤，上身白色衬衣，头上戴着浅黄色渔夫帽，戴着一副墨镜，整个人很有气质，白到发亮皮肤，出现在机场就引得人们关注。 她的皮肤又白又细腻，这是张扬见过为数不多女人能到她这种程度。 凯瑟琳和凯拉奈特莉是白，她们皮肤比张扬的还粗糙，看着不错，一上手就感觉出来。 见张扬笑着看向她，孙艺珍问：“你笑什么？” “见你高兴，还不让笑？” 两个人走出机场，沿途的风景不错，特别是京城的高楼大厦，要比首尔还要繁华，孙艺珍看着国际展览中心的大楼，嘴里念叨着：“人们说大陆很落后，到这里看看，完全不一样。” “首府嘛，就像首尔，其他地方没这么繁华，韩国很多市，郡，就像大陆县城一样。” 她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一下“你再说实话！” “哈哈！”张扬大笑。 最近新开业的威斯汀酒店，张扬开车到金融街，他帮着拿行李，到酒店大厅后，孙艺珍摘下墨镜，她笑着说：“为什么不带我去伱家，你父母在家吗？” “你胆子不小！” 两个人开了一间套房，因为迎接奥运会，酒店服务很好，夏日季节阳光也明媚。 张扬躺在沙发上吃水果，她在换衣服，不用外出，孙艺珍换上短裤，见他眼光直勾勾看着自己，嘴里娇嗔道：“真讨厌呐！” 她的声音不是抱怨，张扬把右手伸出去，孙艺珍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浅浅一笑“想我了吗？” “想呀，很想。” 不可避免要运动一次，几十分钟后，张扬一丝不挂站在落地窗前，他感觉自己忘记了事，又想不起来。 “你女朋友好吗？”孙艺珍问。 张扬不想骗她，笑着说：“她和我父母回老家了，你最近怎么样？我喜欢少女时代一个姑娘。” “呀！张扬！有两个女人还不够，你还想要谁？” “我看徐贤很好，就是还没有成年，我就喜欢她这类型的。” “噎！”孙艺珍笑着说：“你就说你喜欢性感的，皮肤好的，我感觉权侑莉很好看。” 张扬记得孙艺珍似乎和权侑莉闹出过绯闻，他摇了摇头：“我们去洗澡，等会去吃饭，最近京城有很多不错的菜馆。” 在洗澡时，她的脸贴在他的背上，轻轻道“昨晚要过来看你，都没睡好，不知你是胖了，还是瘦了，认识这么多年，我相信缘分。” 两个人在床上睡觉，空调开到18度，张扬有些累，很快就睡着，孙艺珍抱着他，也渐渐进入梦香。 原本打算五点起来，再睡醒时已经晚上八点。 “卧槽！已经八点了，小哭包快起来！” “啊！” 孙艺珍披头散发看着他，她晃着张扬肩膀：“你说要带我吃好吃的。” “咱们去撸串。” “撸串？” “烧烤。” 因为不想化妆，她带着帽子出门，两个人找了一家烧烤店，坐下后点了几瓶啤酒。 音响放着《一直很安静》，这首歌是台湾女歌手唱的，记得她去世很早。 张扬拿了串烤腰子给她，孙艺珍问：“这是什么？” “很补的，补肾的，哈哈！” “切！”她原来端庄的样子消失，尝了一口露出厌恶表情“呸！不好吃。” “腰子就要骚的哄味，这样原汁原味好吃。” “原来你是这样……”她看着张扬。 “什么样？” “色色的。”孙艺珍用拳头轻轻捶着他膝盖，小声说：“不过和你在一起喜欢，我想你如果不色，那么你就不喜欢我了……” “有道理。” “张扬！能问你个问题吗？”孙艺珍看着他。 “问吧。” “你喜欢我什么地方？” “嗯……，额……。” “快说！” “那好，我就都说了吧，你干什么都很执着，要强，内心有敏感，平时给人很高冷感觉，相处久了很热情，有时胆子大，有时又很软弱，喜欢哭，人又很美，长在我的审美上，如果你是大陆人，说不准我们会结婚…………” “真的吗？” “真的。”张扬点头。 “那么我就到大陆发展，我看张娜拉还有蔡琳都到大陆，我会学汉语的，如果你不娶我呢？” 他就是随便一说，看她这样还认真了，他挠挠头，又把老妈搬出来，笑着说：“这我要问问我妈。” “你既花心又不想负责人，平时说的很好，关键时刻退缩，很不喜欢你这样！” 孙艺珍有些气氛，张扬拿一串烤翅中给她：“尝一尝吧，很好吃的。” 两个人漫步在京城街道上，这里有广场舞大妈，有店家吆喝声，有喝醉酒的大汉，还有非主流小姑娘，孙艺珍牵着他的手说： “第一次遇到你，你给人感觉很高傲，看不起任何人，了解以后与众不同，当时还真被你吸引，记得你戴个墨镜。” “我心想这个男人真能装，第二次得知你做戛纳电影节评委，很羡慕你，亲爱的！你说实话。” “见到我第一面，你喜欢我吗？” 张扬想了想：“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你穿着韩服，化妆脸红扑扑的，还有一些婴儿肥，哈哈！！” “我要你答应我一个事。” “我知道你热爱自由身，不想别人限制你，我只想听你说。” “什么啊？” “一辈子不抛弃我，就算四五十岁也不行。” “你要结婚呢？” 孙艺珍笑着说：“只要见到你，就和你在一起，不管这么多……”她嘿嘿一笑。 张扬发现她还挺邪恶的。 ………… 第二天。 两个人去爬长城，他都忘记这是第几次过来，家里亲戚，女人，外国朋友，到京城他都要带着爬。 孙艺珍似乎有一种魔力，不论她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会成为焦点，一个小姑娘见她长的又白又美，要和她合照。 “大哥，你给我们拍一张。” 孙艺珍站在中间，两个小姑娘把她包围，张扬举着相机说：“笑一笑，你就像坐牢，她们两个把你抓捕一样。” 听到他的话，孙艺珍被逗笑了。 从昌平回到酒店，梅雨季节下雨很多，天空中淅淅沥沥小雨，她突然之间想家了，嘴里念叨着：“不知大邱的父母在做什么。” “你要回家了？” 孙艺珍抱住他说：“感觉自己很任性，漂江过海来看你，知道和你没有结果，还是离不开你。” 傍晚小雨停了，空气中泥土的腥，两个人去吃烤鸭，张扬已对全聚德失去兴趣，这次他们去大董吃烤鸭。 这里现在搞的很商业，他们两个人就在大厅吃。 一只烤鸭，葱烧海参，葱爆牛肉，清炒菜芽，栗子白菜汤。 张扬特意拿了白葡萄酒。 孙艺珍举起酒杯：“此刻很幸福，我们喝一杯吧。” 张扬给她卷个鸭饼，孙艺珍拿着吃，她点点头：“很好吃。” “虽然是韩国人，大陆的美食确实多，要比韩国餐厅做的精细许多。” “哈哈！这话回韩国不要说，不然会被骂。” 两个人吃完饭回酒店，这一路有说有笑，张扬没留意有人偷拍他。 ………… 翌日。 他还在和孙艺珍睡觉，刘芯悠就打来电话。 “你和谁在一起？” “我在家里。”张扬问：“怎么了？” “还骗人，照片都刊登出来了，昨晚你和韩国女演员孙艺珍去餐厅，就你们两个人，出餐厅你开车送她去威斯汀酒店。” “啊……！”张扬问：“你要干什么？” “你自己处理吧，我不管你的事，最好不要让咱妈知道。” 挂断电话后，孙艺珍问他：“怎么了？” “咱们两个被狗仔拍了，张扬说，我在想借口。” “索性承认吧……”孙艺珍说。 “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我也不想偷偷摸摸。” “不行！”张扬摇头：“我女朋友陪着我妈，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儿子是脚踏两条船的人。” 孙艺珍对他很失望，又想玩，又不想承担责任。 “我们就说有电影上的合作，在谈合作，这件事就这么定，等会我偷偷溜回家，明天你回首尔吧。” “好吧。”孙艺珍点头。 就连刘怡菲都给他发来信息，问他是不是真的？ 张扬打开电脑，查找有关他的新闻，源头是《南都娱乐周刊》报道的，随后天涯爆料。 “《着名导演张扬与韩国着名女星孙艺珍恋爱！！》 6月17日，晚，张扬私会孙艺珍，两人从大董餐厅出来，乘车到威斯汀酒店，之后，张扬和孙艺珍上楼，很快两个人拉上楼上的窗帘。 据了解孙艺珍是韩国着名女演员，2000年凭借奇幻悬疑片《秘密》出道，2003年主演《假如爱有天意》获得第39届百想艺术大赏和第40届韩国电影大钟奖最佳新人女演员奖。 《我脑海中的橡皮擦》在韩国获得200万幻影人次，在日本上映时票房也超过了三十亿日元，打破了韩国电影在日上映票房记录。 孙艺珍在韩国是一线女星，两个人可能在2002年就认识，2002年5月，张扬担任戛纳电影节评委，孙艺珍参演的《醉画仙》入围主竞赛单元。” 张扬看着天涯评论，他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第三百零五章 送你耳环 第307章 送你耳环 也不知是谁发的文章，标题是《一炮打没金棕榈》，内容是张扬参加戛纳电影节时与英国女演员凯拉奈特莉在一起，上面还有两个人走出酒店的照片。 本来《北方之马》没有获得金棕榈，这件事已经过去，现在又有人提这件事，让他很不快。 张扬在想是谁说的？ 张猛和杜杰他们不可能。 李嘉航也不是大嘴巴的人，难道是陶红？ 也不可能。 这张照片明显是狗仔拍的，当时没有曝光，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现在曝光出来，就是要踩他，看来自己得罪媒体太多。 张扬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让杜杰开车去接孙艺珍，他在新城国际这里等他们。 孙艺珍刚一下车，张扬就说：“最近有人要黑我，我今天送你回去，《北方之马》上映时我没在韩国宣传，《这时对那时错》参加釜山电影节时，你再到釜山，两情若是长久时，不会在意朝朝暮暮。” 他的甜言蜜语还真把她哄高兴，孙艺珍笑着点点头：“到时我在首尔等你。” “嗯。” “上车吧，我送伱去机场，很可能有狗仔在机场等候，我有一架公务机，送你回首尔。” 孙艺珍还不知道他买飞机了，张扬开车直接到公务机停机坪，已经提前安排好，两个人在飞机下面拥抱。 见孙艺珍走上飞机，张扬挥挥手。 孙艺珍发现湾流g550很豪华，张扬居然能买私人飞机，当飞机起飞后，看着张扬的车越来越远，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回到家后，刘怡菲打来电话：“张大哥，需要帮忙吗？” “帮什么？” “澄清绯闻呀。” 张扬笑了，他感觉刘怡菲还有些幼稚，他又不是明星，有什么好澄清的。 “我回老家，他们还能过来砍我吗？这事一个月以后，人们逐渐忘记了。” 张扬挂断电话。 见他挂断电话，刘怡菲内心很佩服张扬的洒脱，被黑成这样，居然无动于衷，不被人们流言蜚语左右。 ………… 随后几天，张扬把《这时对那时错》，配乐，调色，预告片，海报交给张猛他们。 威尼斯电影节报名时间是每年3月1日，到7月11日，报名的事交给他们，张扬7月6日，乘坐飞机回哈市。 哈市这几年新建不少房子，江北也在开发，盟科官邸现在入住率可以，前两年买的房子，去年冬天他们家搬过来。 张扬刚一到家，他屁股还没坐热，老妈就一顿训斥：“你长没长心，这特么韩国娘们能是好东西吗？” 张扬笑着说：“妈，你想歪了，明年网视要进入韩国市场，孙艺珍在韩国有很多粉丝，网视需要她宣传，我们真的在谈合作，要是打造出一款热门电视剧，那么韩国市场就打开了。” “真的？”黄秀英问他。 “明年网视要是不开拓韩国市场，我就是你儿子！” 黄秀英大骂他：“你个臭小子，是不是你都是我儿子，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芯悠对你这么好，你可别辜负她。” “不能，绝对不能。”张扬看着刘芯悠：“是吧，媳妇儿？” 刘芯悠点点头：“我相信张扬。” 他和刘芯悠走进卧室，张扬拿出一对珍珠耳环，这是一对宝格丽的耳环，问她：“你喜欢吗？” “妈不在这里，你说实话。”刘芯悠看着他。 “哎！不要操心了。”张扬笑着说：“我给你戴上，媳妇戴上最好看。” 刘芯悠也没拒绝，张扬给她戴上，马上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一口：“媳妇真好，我有福了。” “哼！”她冷哼一声。 张扬把她推来，这次刘芯悠笑出来“干什么？妈还在外面呢……” “没事，隔音，隔音。”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这么多天，想你了。” 两个人安静的做了一次，听到孩子睡醒，她赶紧穿上衣服，抱着孩子去客厅时，路过镜子照了照，张扬买的耳环她很喜欢，能让他送礼物，很不容易。 傍晚做饭时，黄秀英笑着对刘芯悠说：“张扬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心不坏，才29，玩心还没收，现在还是小孩性子，你别往心里去，他淘气过几年就好了。” 都过29周岁了，还是小孩，刘芯悠都快被气笑了，她知道自己管不住张扬，顺着黄秀英说：“妈，我没生气，工作上的事，难免和女人接触。” “你这么知书达理真好，明年消停消停，我劝劝他，办个婚礼，你们把证领了，马上就30了，到结婚的年龄……” 听到黄秀英的话，刘芯悠心花怒放，她无数次幻想过嫁给张扬，这是很多女人求而不得的，如果老妈权他，张扬没准还真听。 刘芯悠笑着说：“妈，谢谢您！以后我和张扬肯定孝敬您和我爸。” “嗯，做个炖鱼，西兰花炒虾仁，拌个凉菜，炒个蛏子，红烧排骨，晚上够吃了，他这次回哈市有奥运会火炬活动，过几天要去乡下看她奶奶。” 刘芯悠安慰道：“奶奶会好的。” 张扬奶奶病情恶化，已经偏瘫，口齿不清，有时一睡二十个小时。 在他睡醒后，感觉到深深无力感，明知奶奶要离开他，张扬无能为力。 ………… 7月11日，上午。 张扬准备传递奥运火炬，他跑了200米递给女歌手孙月，老爸老妈站在路边给他拍照。 他跑完向他们挥挥手。 这也是一个荣誉时刻，黄秀英问张国强：“儿子帅吧，这大个子，跑的还好看。” “你臭美什么？”张国强笑着说：“又不是你跑，有能耐你上去跑？” 黄秀英撇撇嘴：“切！不稀罕跑，下次奥运会我就上场。” 刘芯悠拿着相机给张扬拍照，她笑的异常灿烂，拿着拍好的给黄秀英看：“妈，你看张扬多帅。” “嗯！确实好看，这一段时间经常锻炼，体格很好。” 下午回到家，张扬和老爸老妈吹嘘：“就跑200米，没啥意思，我现在跑三公里，在10分钟以内，国家级运动员。” “你就吹吧，上学时运动会，你跑第三名，才跑10分52秒。”老妈黄秀英翻箱倒柜，拿出奖状，还有送的钢笔。 “这上面可写着呢。” 刘芯悠拿着奖状看看，还真是第三名。 “老公，你挺厉害的。” “还行吧，我有些运动天赋。” 张扬也就是吹牛，他现在跑三公里，要11分以外了，要不是这段时间锻炼，能跑到13分钟就不错了。 …… 11月13日。 他们一家回乡下，刚见到奶奶，她现在跟瘦，张扬不断开导自己，奶奶今年82，这算高寿了。 乡下的菜，西瓜，香瓜都熟了，这次张扬不偷了，他和刘芯悠去买西瓜。 见他拍西瓜，刘芯悠就笑：“你能听出来吗？” “当然呀，声音有些闷，嗵嗵嗵的这就是熟了，铛铛响就是生瓜蛋子。” “哈哈！”刘芯悠笑出来：“我们回去切开看。” 他们家买一次西瓜买很多，一次买12个，六毛钱一斤，很便宜的。 回去放井水里两个，吃饭前切开，果然是熟的，而且很甜。 村里又来二人转，晚上吃过饭，他们一家搬着凳子去看二人转，现在卖的东西更丰富，城里有啥，村里就卖啥，乡里更是有一家大超市，足足八百多平米，卖什么的都有。 1998年，爷爷去世时张扬回乡，当时乡里只有两栋楼房，一栋是储蓄所，一栋是乡里政府楼，现在乡里主街道80%都是楼房。 现在乡里轿车也多起来，不得不说农民生活越来越好。 第三百零六章 入围威尼斯电影节 第308章 入围威尼斯电影节 奶奶的病情加重，他们给奶奶准备后事，虽有万般不舍，人终究有离开的一天，不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平民百姓。 7月16日。 张扬和刘芯悠开车回哈市，他们在哈市休息一天，坐飞机去香港。 这次去香港，第一是缴纳个人所得，第二是购买比亚迪股票。 比亚迪股票现在8.3港元每股，今年2月，比亚迪每10股送28股，现在总股本20.5亿股，市场上流通股大约7亿股。 到达香港后，张扬又开了一个账户，7月18日，开始购买比亚迪股票。 因为是星期五，周六日不交易，这次8.4港元买入2000万股。 7月21日，星期一。 张扬再次缴纳7.36亿港元个人所得税，今年1月张扬缴纳3.13亿港元个人所得税，加上这次，今年合计：10.499亿港元个人所得税。 自香港有税务法后，张扬是个人交税最多的（公司除外）。 《香港经济日报》，《香港商报》，还有一些狗仔队在九龙这里找到张扬，他正在和刘芯悠吃龟苓膏。 不得不佩服香港媒体，人家店铺老板也没说让他们进，这些人大步往里闯。 “张先生，您个人累计缴纳12.419亿港元个人所得税，在金融危机下，您是怎么赚到这些钱的？” 张扬笑着给记者介绍：“不要拍孩子，这位是我女朋友刘芯悠，她也是演员。” 刘芯悠抱着孩子，还真怕这些媒体，她冲着这些记者笑了笑。 这些记者也不问她，现在不关心绯闻，只关心钱，要是十几年前张扬也不敢炫富，现在社会和谐许多，抢劫，绑架的几乎没有。 十几年前不要说香港，新东方的老俞都被抢劫过。 他这是阳光财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笑着说：“以前买了网易，百度，石油，移动，还有茅台股票。” “去年都套现了大约70亿港元，这些钱缴纳个人所得税，就是10亿港元。” “您是投资家，在金融危机下，有什么值得推荐的股票吗？” “我正在买比亚迪，现在8.5港元每股，我已经买了6000万股，我是做长期投资的，准备拿10年。” “现在比亚迪正在做新能源汽车，我很看好新能源汽车，所以就投资比亚迪。” “比亚迪？” 这些记者有些懵逼，他们很少关注内地企业。 “还有呢？” “今年还说不准，先买比亚迪，以后看好什么企业，再投资一些钱。” 张扬和刘芯悠离开这里，记者们回去赶稿子，张扬现在不止是着名导演，还是投资家，光交税就12亿港元，很多人羡慕他。 晚上香港电视上的经济类节目，一个经济教授说：“他买比亚迪，我怀疑他懂不懂汽车，以往他的投资，都是互联网企业，他对互联网的预测还是很准的，这次张扬买比亚迪肯定翻车。” “在这里我和你打赌，要是比亚迪三年时间股价上升两倍，在这里我倒立着走。” 刘芯悠拿一块哈密瓜给张扬：“老公，这次投资不会亏吧？” 张扬笑着说：“拿住就可以了，5.1亿港元买了6000万股，我准备拿10年，不管10年以后比亚迪股价多少，我都会套现。” “这钱对于我来说，就是零花钱投资。” 这次缴纳个人所得税加上购买比亚迪股票，用掉12.46亿港元，他账户里还有27.7亿人民币。 现在茅台股票156块一股，张扬准备80块左右抄底茅台，购买2000万股，大约17亿人民币左右。 卖了41.26亿人民币，再次买入17亿人民币，还多了一百多万股，去掉缴税的，他还赚了不少。 …… 第二天。 香港海明记小吃店火了，很多人去这家店吃，一个小伙子拿着报纸问：“老板，张扬都吃什么？” 这老板都笑了，这一大早都是过来问张扬吃什么的，昨天他知道有一大群记者采访张扬。 “龟苓膏，牛肉炒粉，炒毛肚，虾肉煎饺。” “他吃什么给我来一份，没准过几年我也赚几十亿。” 小伙子问：“张扬昨天坐在什么地方？” 老板娘笑着说“已经有人坐了，找个空位置坐吧。” 小吃店老板有些后悔，昨天应该和张扬合影的，以后就打出招牌，张扬最爱吃的小吃店，生意会很好。 张扬比香港大刘还传奇，人长的靓仔，拍电影厉害，投资也厉害！ 此时。 张扬刚睡醒，他被刘芯悠电话吵醒的，媒体得知她是张扬女朋友，想要采访她。 “老公，媒体要采访我。” “也可以呀，这时候出名，以后拍戏，或者开店都可以，总是歇着，人也受不了，总是要折腾下，找一些事做。” “你不反对？” 张扬捧着她的脸：“你是我第一个公开承认的女朋友。”他亲了刘芯悠一口：“怎么会反对。” 听到他这么说，刘芯悠心里别提有多美，此刻她感觉自己策略很对，搞定张扬的母亲，就能拿捏住他。 7月25日。 第65届威尼斯电影节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公布： 《这时对那时错》：张扬 《荡寇》：余力为 华语电影就这两部入围主竞赛单元。 日本多一些。 北野武的《阿基里斯与龟》， 宫崎骏：《悬崖上的金鱼姬》 《空中杀手》：押井守。 张扬接到很多恭喜电话，不知道杜大炮从什么地方搞到他电话。 “张扬，恭喜伱呀！” “谢谢了。” “我可是主竞赛单元评委。”杜大炮说。 张扬心思活泛起来，他想推荐刘怡菲。 “刘怡菲……” 【警告！】 【“宿主不可公关主办方以及评委，违规将受到惩罚！”】 张扬紧忙闭嘴。 “那么电影节闭幕后，咱们喝一杯，瓜田李下不太好。” 杜大炮笑着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挂断电话后，张扬调静音。 “系统你个老逼登，我还不能公关吗？奥斯卡都是可以公关的！” 系统：“张扬你的影响力太大，利用你的影响力，可以为角色人物公关到影后，那么就会失去难度。” 系统：“没有难度的任务，还叫任务吗？” “你拿个屠龙宝刀进入新手村乱砍。” “焯！”张扬骂了一句：“老逼登！” 在香港待了一天，7月27日，他们一家三口回到京城，8月8日，奥运会开幕，张扬前世没去现场看过，重活一回，无论如何都要去现场看。 男篮大陆vs美国看一场。 女子跳水去看看，还有女排去看看，他就是去看女生大白腿。 刘怡菲给张扬打电话：“张大哥你回内地了？” “哦，我看你拍的广告了，茜茜准备下，威尼斯电影节8月27日开幕，咱们8月25日出发，《这时对那时错》9月2日，在威尼斯电影节上首映。” “张大哥，我现在还很兴奋，这是我第一部演的电影入围三大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我应该穿什么？” 张扬笑着说：“到威尼斯参加电影节，高定礼服可以租，你带随身生活用品就行。” “奥。” 张扬挂断电话，他在想这次带不带刘芯悠去威尼斯电影节，他对刘怡菲真没意思，没长在他的审美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要是带刘芯悠去参加电影节，又没办法艳遇，他还是喜欢新鲜，刺激的，这届威尼斯电影节上，总会有喜欢他的姑娘。 同时他又怕，上届戛纳电影节一炮把金棕榈打没，这次不会又出波折吧？ 第三百零七章 我的奥运会 第309章 我的奥运会 2008年，8月8日，晚上8点整。 奥运会开幕。 张扬和刘芯悠在家里看开幕式，提前买了一些小吃，两个人举起酒杯：“祝奥运会。” “祝奥运会……” 开幕式节目还可以，要比后来东京奥运会好许多，就连北野武都吐槽东京奥运会开幕式。 当李宁点燃奥运圣火，这个时刻依旧激动人心，张扬坐在沙发上，也跟着高兴。 8月10日。 因为晚上大陆vs美国男篮比赛，刘芯悠和孩子在家睡觉，张扬和张猛，杜杰，秦浩去现场看。 比赛还没开始，摄影机就对准张扬拍，此时体育节目主持人介绍：“我们看场边，今天比赛张扬到现场观看，旁边是张猛导演，还有秦浩，这是秦浩吗？” “是他戴着个帽子。” “比赛开始！” 张扬也知道国家男篮打不过美国男篮，他就是想到现场看看，今天场馆爆满，无数人举着大牌子给男篮加油。 “嚯！大姚上来就投三分，牛逼呀！” 张扬给大姚鼓掌：“不会投三分的中锋，不是好中锋。” 朱芳雨三分很准，就是投篮速度慢一些，要是像哈登一样投三分，会得更多分，一般人真学不了库里三分，库里出手太快了！ 这场比赛，男篮也是拼了，敢拼，敢抢，敢打，这球打的没一点问题。 这场比赛到第三场，男篮落后拉大，替补阵容不如美国队，主力打的都很好，这就是比赛。 最后比分70：101。 张扬站起来，向男篮挥挥手。 晚上他们在大排档喝点啤酒，回到家已经后半夜三点，刘芯悠起来给他倒水：“老公，咱们赢了输了？” “虽败尤勇，男篮尽力了。” 刘芯悠说：“早点睡吧。” “媳妇，我抱着你睡……” ………… 第二天张扬他们去看女排。 晚上八点，大陆女排和波兰女排。 摄影机又拍张扬，他对着摄影机挥挥手，体育节目主持人笑着说：“这是张扬的女朋友刘小姐，还有他们的孩子，一起到现场看女排。” 女排开始落后，最后3：1赢下比赛。 看完比赛开车回去，孩子一到晚上就困了。 随后几天张扬看比赛，一直到8月24日，奥运会闭幕式，这届奥运会结束。 大陆金牌51，银牌21，铜牌28，总数100。 美国金牌36，银牌38，铜牌36，总数110。 菲尔普斯自己就拿8块金牌。 这届奥运会最出名的就是博尔特，获得飞人称号。 被骂的最惨的就是刘祥，人们期盼着他能获得金牌，可是他退赛了。 张扬和他一样都是少年成名，一出现就造成轰动，张扬没刘祥有名气，官方宣传刘祥，张扬属于被打击的一类。 这也是对张扬有好处的，官方打击，不会让他太膨胀，也不会遭受到太大唾弃。 刘祥在名利与成绩上迷失了自己，他拍广告，代言品牌，上春晚，这一切获得太多，是人终究会迷失，这就需要自己去平衡。 张扬选择冷处理，刘祥选择迎合。 ………… 8月25日，上午。 张扬他们一行人乘坐飞机前往罗马，他在机场和刘芯悠告别。 “我参加完威尼斯电影节就回来，到罗马给你打电话。” 刘芯悠看了一眼旁边拿着包的刘怡菲，她点点头：“嗯，我明天回香港。” “嗯。” 张扬拿着皮包走上飞机，服务员换了一个东北阿姨，她陪女儿在京城读书，因为会做东北菜，长的也有气质，今年39岁，招聘她做空乘。 他刚走上飞机，王姐接过皮包，笑着问：“导演要吃点什么？” 张扬在钱包里拿出2000欧元，递给王姐：“姐，你到罗马自己买点东西，可乐加冰，做碗疙瘩汤。” 张猛说：“我也吃一碗，放点土豆条吧，很好吃的。” 张扬点头笑着说：“行，我也喜欢疙瘩汤里放土豆条。” 土豆条疙瘩汤，里面打两个鸡蛋搅碎，上面撒上一点葱花，味道好吃极了！张扬吃了两碗，原来感觉不饿，实在太好吃了，王姐做的菜很符合他口味，不咸不淡，而且做的干干净净。 京城到罗马8000公里，张扬刚有些困，飞机飞8个小时就到。 在菲乌米奇诺机场降落，他们乘坐汽车到西班牙广场，莫扎特酒店不错，张扬住的套房有一个大露台，上面有各种花草，还有一个躺椅。 张扬躺在躺椅上，正午阳光照不到他，露台有一个遮阳棚，他喝了一口冰镇柠檬水，拿出手机拨打00852，这是国际香港区号，他的移动卡国际漫游。 “媳妇，到了，这次才11点。” “我还在京城呢，要明天回香港，我还在想，谁给我香港的手机打电话。” “伱看过《罗马假日》没？我就在西班牙广场附近。” “当然看过，我还想去。” 张扬口是心非说：“下次带你过来，罗马8月气温也热，零上20多度，我刚下飞机给你报平安。” “哈提……”张扬说：“我有些困了。” “那你睡吧……” 张扬挂断电话，他走进屋子里睡觉。 现在罗马还是25日，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上午去威尼斯利多岛参加电影节。 ………… 刘怡菲和舒畅也不睡觉，他们在酒店餐厅吃饭，经纪人问：“好吃吗？” 舒畅点头：“还可以，这里人好多呀。” 新经纪人张姐说：“你不是喜欢赫本吗，西班牙广场就在附近，等会你模仿赫本造型，拍几张照片，随后发到网上。” 刘怡菲点点头：“嗯。” 附近有很多大牌店，想买什么牌子衣服都能买到，刘怡菲买了一件白衬衣，蓝裙子，梳了一个和赫本一样的发型。 一帮人去西班牙广场拍照。 “刘怡菲入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首度亮相罗马，惊艳造型尽现东方之美！” “刘怡菲独一无二的气质以及浓郁的东方韵味而受到意大利各大媒体的关注与好评，灵动而不失优雅，裙子如蔚蓝海岸，气质清风拂面…………” 在朋友网上，人们转发，评论刘怡菲最新动态。 “天仙真的厉害！入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这可比彬彬强多了！” 一个网友评论：“这通稿怎么感觉怪怪的？刘怡菲不是抱张扬大腿吗？就是栓条狗张扬也能带去参加三大电影节。” “张扬是谁？不认识，我只认识刘天仙！” “刘怡菲真的好好看，她在发光……” 听到国内汇报过来的消息，刘怡菲很高兴，这次她证明自己实力，要是后世，这就是热搜头条。 下飞机忙活半天，终于有些累了，见张扬还在睡觉，刘怡菲他们也准备睡觉了。 张扬大半夜才睡醒，胡乱吃了一些东西，用电脑看了一会小说，他把《极品家丁》下载到笔记本上，这本小说很轻松，他就喜欢看后宫文。 张扬在想，他的重生经历能不能写一本小说，和他的经历相比，网文还是保守了，他现在有名有姓女人就几十个，其他的女人有上百个，天上人间，泡泡浴，洗浴，会所乱八七糟的。 第三百零八章 电影节开幕 第310章 电影节开幕 “你想不想吃冰激凌？张大哥！”刘怡菲问。 “不想。” “为什么？” “别人都在这里吃，我就不想吃。” 在《甜蜜的生活》中，有关罗马的描写，这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几千年前君士坦丁战胜强敌，建造了凯旋门。 不知为何，他越来越讨厌刘怡菲，感觉她心机很多，整个人也复杂。 8月27日，上午。 他们一行人到威尼斯，随后坐船到小岛上，在cipriani酒店住下，这里靠近海边，墙壁是棕色木制建筑，一楼一排白色遮阳棚。 酒店工作人员热情接待他们，张扬的房间在三楼，一开窗就可以看到海水。 站在窗边点上一根烟，张扬感慨起来：“2000年参加威尼斯电影节，在这里《一次别离》获得最佳影片金狮奖，时间过的真快，已经八年了。” 张猛笑着说：“2002年你在这里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成为世界首个大满贯导演，这个更有纪念意义吧？” 张扬摇摇头：“我还记得2000年威尼斯电影节上凯瑟琳大骂我，我们闹的不愉快，郑秀雯当时还是我女朋友，因为这件事就分开了，现在听说她和许又和好了。” “嗯。” 张扬在房间休息，等会有个采访，晚上参加威尼斯电影节开幕式。 此时刘怡菲她们出去挑选礼服，到店里弄的很尴尬，人家不认识她们，只能灰溜溜回来。 王大姐把这事告诉张扬，他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哈哈！这还真有趣，以为是大明星，出国以后没人认识。” “你还笑话她们，女孩子脸皮很薄的，导演。”王姐说。 张扬站起身：“我带她们去吧，实在不行就买下来。” 他带着刘怡菲她们去elie saab店里，对于这里的经理，当然认识张扬，见他带着人回来，经理表示歉意：“并不知她们是导演先生的朋友。” 张扬摆摆手：“没事，能租几套吗？” 经理点头：“可以。” “伱们看吧，我出去抽烟，快点选，完事回去吃饭。” 能参加威尼斯电影节刘怡菲和舒畅她们很兴奋，张扬反应的很冷淡。 她们选了几套礼服，等会店铺会送到酒店，回去的路上，刘怡菲见张扬戴着墨镜，问他：“张大哥，你怎么这么冷淡？” “对于你们来说参加电影节新鲜，大大小小电影节我参加几十次，已经麻木了。” 回到酒店后，张扬随便吃了一点面条，喝了一杯威士忌，他上身灰色卫衣，下身黑色休闲裤，脚上穿着布鞋。 刘怡菲身着一套灰色透气礼服，穿上很有气质，经纪人忙碌一个小时。 这届威尼斯电影节奔驰赞助汽车，他们刚走出酒店，就被媒体围住。 国内的媒体记者问：“张导演，这次您对获奖有信心吗？” “我已经不在意奖项，我认为刘怡菲很有实力，她或许会拿奖。” 旁边张猛说：“你撒谎怎么不脸红？” 张扬笑了笑：“如果为获奖拍电影，我已经拿过大满贯这些乱七八糟的，完全可以不拍电影了，因为喜欢拍电影，所以才拍电影，以后再问我能不能获奖，这样的问题很幼稚。” 酒店门口有刘怡菲的粉丝举着大牌子，这些人喊着刘怡菲，可能有一部分从国内过来。 他们坐上汽车，刘怡菲和舒畅她们坐一辆，张扬和张猛，杜杰坐一辆，这次他们到威尼斯就是过来玩的，大家心知肚明，《这时对那时错》几乎不会获奖，这部电影是张扬拍过最弱的电影。 到达电影节广场，张扬下车，听到有许多人喊他：“leo！” “leo！！” “张扬！！” “张导演。” 张扬冲他们挥挥手，走在他们前面的是《拆弹部队》剧组。 这部电影是美国主旋律电影，讲伊拉克战争故事。 张扬走在中间，旁边是张猛和杜杰，刘怡菲和舒畅在最外面。 这次布克他们也没过来，《这时对那时错》已经拿到龙标，张扬不拍现实电影，上面不管他，拍一些聚焦现实类的，不准在内地上映。 参加完威尼斯电影节，《这时对那时错》9月19日在京城首映，随后是香港，台湾，10月参加釜山电影节，随后全球上映。 张扬的电影闭眼睛3000万美元票房，他的电影最少在72个国家和地区上映。 在电影宫门口，马克-穆勒过来和张扬拥抱：“我们邀请你做评委会主席，每次都被你拒绝，这次你带着作品回家，威尼斯电影节欢迎你。” 刘怡菲和舒畅都愣住了，这主办方主席说话一股大碴子味，很像张扬说话。 张扬笑着介绍：“这是演员刘怡菲。” 马克-穆勒笑着说：“在大陆早就听说，第一次见。” “这是女演员舒畅。” “你好，美女。” “马克我们是老朋友了，从2000年到现在有几年了，他以前在辽大上大学，会唱戏…………” 刘怡菲这才想通，原来在东北上过大学，她说怎么一股大碴子味。 他们走进电影宫，到主办方安排的位置坐下，张扬看到北野武，走过去和他握手。 “卧槽！咱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北野武点头：“嗯，有几年了。” 随后他又和科恩兄弟聊几句，下午已经见过余力为，开幕式结束，他们要去喝几杯。 开幕式影片《阅后即焚》。 开幕式结束，他们没去主办方安排的酒会，张扬和余力为还有张猛他们几个男人，去海边的餐厅喝酒。 “现在国内电影有一股浮夸之风，我想不到你居然和刘怡菲合作。” 张扬笑着说：“人是会变的，11年拍了7部电影，脑子都拍空了，现在拍点轻松的。” “去年国内总票房30亿人民币，你认为还会涨吗？”老余问。 “会呀，到2010年会到100亿人民币，2013年300亿，2016年600亿，大陆会超过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电影市场，毕竟人多嘛，全年平均观影人次1.5，13.6亿人口，总观影人数这就20亿，一张电影票50块，这就1000亿票房。” “待着也没事，就看电影呗，不过互联网在线观看，会对影院有影响，电影票房市场增长，也会有衰落。” “1000亿有些扯犊子了！”张猛笑着说：“能到600亿就很牛逼了。” “嗯。” 张扬举起酒杯：“来！喝酒，不聊这些事，晚上咱们去脱衣舞俱乐部，看小姐姐跳舞。” 喝了两个多小时，他们坐船去看脱衣舞，大把大把的欧元扔到台上，撒币的感觉很爽。 意大利的女人身材都不错，前凸后翘的，出了脱衣舞俱乐部，张扬点了一个模特，她才18岁，绿色的眼睛很诱人，皮肤白白的，带她回酒店睡觉。 ………… 第二天。 张扬还没问她叫什么，模特拿着钱离开，在吃午餐的时候刘怡菲和舒畅瞪着他和张猛，杜杰！ “哎！你们男人不怕得病吗？” 杜杰笑着说：“她们都是可怜女孩，我们有钱，她们需要钱，这是帮助她们，我们获得快乐，她们受到帮助，这两全其美呀……” 舒畅一时之间想不到反驳理由，听着还挺有道理。 刘怡菲问：“张大哥，你有女朋友，为何还要找女人？” 张扬点上一根烟：“你都吃过饭了，为何还要吃甜点？” “饭后吃甜点促进消化，缓解压力。” 他说：“一样，一样，没任何区别。” 张猛和杜杰笑出来：“不要用女人思维思考男人。” 晚上他们去看电影，白天去钓鱼，搞户外烧烤。 很快9月2日到来，《这时对那时错》首映安排在9月2日，晚上19点，在威尼斯电影节广场电影宫举行。 第三百零九章 这时对那时错 第311章 这时对那时错 张扬平时穿什么，《这时对那时错》首映礼还穿什么，张猛非常烧包穿了一件红色西装。 “你怎么整的就像新郎官？” 他们走出房间，见刘怡菲穿了一件浅绿色礼服，张扬哈哈大笑：“红配绿，赛狗屁，你们两个成亲吧…………” 刘怡菲给了他一个大大白眼，张猛笑嘻嘻说：“我闺女都多大了，你整什么活？” 张猛的闺女比虎头小一岁，也就是他媳妇好看点，要是长他这样，这闺女没地方看。 张扬调侃他：“哎，三个儿子，三儿子呀！” 张猛他们家两个闺女，杜杰家一儿一女，张猛看张扬这幅得意表情，他很生气：“三个儿子有什么用，两个不跟着伱姓。” 他们一行人下楼，也不知什么傻缺喊“刘怡菲你真漂亮！” 这一嗓子吓他一跳，张扬比划手指，他很鄙夷这种行为。 你舔女明星舔多少次都不是你的，你花几百块钱，最起码小姐姐能陪你两个小时。 他们坐上奔驰车，前往电影节广场，因为是张扬的电影首映，很多人参加首映礼。 他们到这里时，刘怡菲在车里想着，等《这时对那时错》首映礼结束，发什么通稿回国内。 她想挨着张扬走，被张猛给挡住，刘怡菲又不喜欢张猛，只能表面优雅冲着人们挥挥手。 主办方做了清场，《这时对那时错》剧组要走三分钟红毯。 他们走上红毯后，闪光灯闪个不停，舒畅看了一眼张扬，发现他根本就不理刘怡菲。 《这时对那时错》张扬对待刘怡菲就像变了一个人，这让她很不爽。 原来茜茜……，茜茜，茜茜叫个不停，现在直接叫名字，要不叫怡菲。 走到电影宫门口，张扬和马克-穆勒拥抱，还有这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维姆-文德斯。 “维姆，咱们有一些年不见了。” “是有几年了。” 他们寒暄几句，众人走进电影宫大厅，张扬去休息室抽烟，张猛带着刘怡菲她们走进影厅。 大约过了32分钟，工作人员叫他，张扬知道要到自己上场了。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大声喊：“欢迎leo！张扬！！” 在激扬的bgm中，张扬大步流星走进影厅，众人给予他尊重，站起来鼓掌，他心里有数，以后经常拍《这时对那时错》这样的电影，人们是否会继续送给他掌声？ 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就像老谋子拍《英雄》，《满城尽带黄金甲》，后来的《长城》，掌声不在，谩骂多起来。 他也有心理准备，骂就骂吧，拍了十几年电影，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在和众人握手后，张扬坐在自己位置上。 张猛笑着问：“这刘怡菲怎么跟个怨妇一样？” 张扬小声说：“爱而不得，就剩下恨！”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眼睛不好看，身材也不好，最多是个b，皮肤也不白。” “刘芯悠这大眼睛多好，一笑起来有酒窝，d！你懂d吗？” 张猛捂着嘴笑：“我懂，实在不行你就牺牲一下。” “滚！”张扬笑骂一句。 刘怡菲见他们两个人窃窃私语，她问舒畅：“张大哥他们说什么？” “看比划的手势，应该是鱼。” 影厅内灯光暗下来，大荧幕亮起，电影开始！ ………… 导演马腾因为拍摄《命运之门》获得一些名气，这次他到青岛参加座谈会，刚下车，朋友浩子还有主办方过来迎接他。 女孩告诉马腾：“导演，你早来一天，座谈会明天下午举行。” 或许是因为记错时间，或许是主办方通知错，马腾刚要发火，浩子劝他：“在这里住一天吧，我们好久没见了。” 马腾和浩子去餐厅吃饭，两个人聊到10年前，当时马腾还没拍电影，他们在海城经历种种。 浩子说：“我以为你会去五台山，没想到跟着京城妇女去京城，你把自己的经历拍成电影，还在柏林获奖了。” 餐厅内异常的吵闹，马腾举着酒杯说：“不说这个了，你怎么到青岛了？” 这时浩子手机响起来，妻子叫他回家，马腾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随便找个酒店休息。” 马腾躺在酒店大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嘴里叼着烟，看街上景色。 画面切换，马腾自己来到海边，蔚蓝色的海水，观众可以听到海水声音，他坐在海边大石头上，一对情侣走到他旁边，女人让男人拍照，马腾站起来走到男人身后。 当他再坐在石头上，一个身穿浅绿色裙子，手里拿着花的女人出现。 刘怡菲看了张扬一眼，发现他在睡觉。 马腾问女人是不是本地的，女人回他是，通过聊天得知，女人叫茜茜，她想成为画家。 他邀请茜茜去喝咖啡，开始她还拒绝，马腾邀请三次，她同意了。 咖啡馆里，马腾并没有喝咖啡，茜茜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喝？” “我喜欢喝可乐加冰。”马腾手里端着茶。 茜茜喜欢喝咖啡。 观众从两个人对话中得知，马腾这个人就像张扬一样，从不循规蹈矩，茜茜喜欢小资生活。 茜茜说自己没看过马腾的电影，对他也不了解，马腾抒发艺术理想，他告诉她：“我要拍出像《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样的电影，我写了一个有关阶级的剧本。” “现在国内贫富差距拉大，阶级是很好的主题。” “1997年我拍摄《命运之门》时，抓的很准确，当时是纵欲时代，电影中的男主角，也是纵欲这种行为。” 马腾问茜茜：“你看过《废都》吗？” 她摇摇头。 马腾说：“《废都》这本小说，要是1995年以后发表就很准确，1993年纵欲时代还没开启。” “希望有一天能拍出打败时间的电影。” 茜茜也说了自己的想法，她喜欢画画，喜欢感受画画的过程。 两个人去茜茜的画室，看到她的画，马腾给予很高评价，至于是不是真好，就见仁见智。 茜茜感觉自己遇到知己，邀请马腾去啤酒屋喝酒，两个人走在街上，找了一家啤酒屋坐下。 两个人相互试探着，马腾赞美她的美貌，茜茜赞美他的才华，说他懂的真多。 两个人越喝越多，马腾试图动手触碰她，每次都被茜茜躲过去。 他拿了一个可乐拉环戴在她的手上，赞美着“你的手真美，想买个钻戒给你戴上。” 她举起手，在灯下照了照。 茜茜向他诉说着：“我没有朋友，怎么都交不到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马腾的眼神同情着她，他要去外面抽烟，女人在屋子内接了一个电话，她推开门趴在门口：“朋友今天过生日，晚上有个聚会。” 现场的观众也感觉有意思，这茜茜刚说自己没朋友，随后就有朋友打电话叫她参加聚会，这是想表达什么？ 熟悉张扬的观众都知道，他电影中男女只要谈情说爱，那么男女的话都不能信，女人会骗男人，那么男人也会骗女人，他的电影就像毛姆的小说，男主人公在异地，搞一段感情，然后上床。 茜茜问：“想一起去吗？” 马腾点头：“好！” 茜茜回到屋子内结账，两个人走在大街上，马腾的手开始不老实，一直走到朋友咖啡厅门口，在路灯下马腾停下脚步。 茜茜问：“怎么了？” “你太美了，我想亲你。” 她闭上眼睛，马腾走上前，亲了她。 当路边有人经过时，他们才分开。 朋友们聚在一起喝酒，其中一位是马腾影迷的朋友，询问他如何看茜茜的画。 他把对吴冠中的评价，搬运过来，年轻女人说：“这话你已经说过。” 马腾尴尬笑了笑。 年轻女人问：“听说你是片场暴君，还喜欢和女演员传绯闻……” 马腾装醉道“这都是传闻……” 接着年轻女人又问：“你只给两个孩子抚养费，对他们不管不顾，导演不结婚吗？” 听到年轻女人的话，茜茜呆呆坐着，马腾笑着说：“我是不婚主义者。” 在马腾讲述自己为什么不婚时，茜茜陷入沉思，不一会她站起来，说自己喝多了，去房间休息一会。 马腾见茜茜离开，他也跟了过去，她趴在桌子上，手放在她肩膀位置，被她打开。 茜茜质问者他：“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也没问我…………” 茜茜继续趴在桌子上，马腾站起身，离开房间，见他离开，她轻轻叹口气。 画面切换，茜茜独自一人漫步在街道上，她的表情有些失落，到家门口时，母亲问她“导演是谁？” 她一句话不说。 翌日的座谈会上，主持人问马腾：“导演什么时候能获得金棕榈奖？” 马腾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训斥着众人：“拍电影不是为了拿奖，如果拍电影为了拿奖，那么就是奖项的奴隶，可以追求商业，也可以追求自我表达，不要拘泥于获得什么…………” 他说了一大堆，负气离开座谈会。 浩子追出来，马腾和他告别：“有时间去京城，我先走了。” 出租车行使在大街上，天上下起小雨。 第三百一十章 接受平凡的我 第312章 接受平凡的我 这第一幕就这样完了，影厅内的观众很纳闷，张扬为何要拍这样的电影，《这时对那时错》这部电影，对于张扬来说，很平淡………… 第二幕开始！ 几乎和第一幕一样，马腾在海边认识了茜茜，随后两个人去咖啡馆，两个人聊天时，他夸赞她漂亮，这次茜茜表情很平淡………… 在画室，这一次马腾直接说自己看法，他认为茜茜画的画模仿痕迹很重，她应该主动内心表达。 他的话，让茜茜很生气，质问着他：“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马腾回道：“我只是想说实话……” 他在窗口抽烟，茜茜呆呆坐在椅子上，她说了一句：“导演说话真是随心所欲。” 晚上。 两个人去啤酒屋喝酒，这一次马腾并没有动手动脚，而是说自己有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母亲是三个女人。 茜茜笑着说：“导演真是花心的人。”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我很渴望去爱女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爱。” 听到他的话，茜茜说：“我没有什么知心朋友，今天是一个姐姐生日，她们在店里聚会，你想去吗？” 马腾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他走出店门，站在路边抽烟。 不一会茜茜走出来，告诉他已经买完单。 两个人去参加聚会，在路灯下，再次亲在一起，这次两个人走进店里。 年轻女人说：“导演和传闻中不一样，很乐观，话也比较多。” 马腾笑着说：“这都是传言。” 年长女人说自己是马腾影迷，问他这次到青岛做什么。 马腾告诉她：“明天下午有一场座谈会，开完座谈会我就要离开了。” 这时茜茜站起身，说自己有些累，到屋子里休息，马腾也跟着她去屋子。 马腾说自己想出去兜兜风，问茜茜一起去不？ 她怕人们会说闲话。 马腾说自己要回去了，茜茜拉住他的手，说道：“可以送我回家，这样就不怕说闲话。” 两个人走出聚会的咖啡厅，站在路边时，茜茜问他：“你明天什么时候回京城？” 马腾问她：“伱愿意和我一起去京城吗？” 她没有说话，这时一辆出租车过来。 画面切换，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茜茜的母亲来了电话，问她和谁在一起，这个导演又是谁？ 她含糊过去，随后牵着马腾的手，两个人走到小巷内，茜茜主动说：“吻我。” 马腾上前，亲了她。 看着茜茜回到家门口，她又走回来，在他脸上亲了两口，马腾笑着离开这里。 第二天。 座谈会结束，马腾准备回京城，在路上遇到茜茜，她说：“这是第一次看导演的电影。” 马腾笑着说：“欢迎！欢迎！”他坐上出租车离开这里。 茜茜一个人走进影院，大荧幕上放映着《命运之门》画面，电影男主角和女主角分开，女主角告诉他，让他在原地等他。 可是女人很久都没回来，男主角去她家查看，大门紧闭着，天空中雷声阵阵，不一会下起大雨。 电影中男主角盯着雨离开这里。 镜头给到茜茜正面特写，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电影放映结束，她离开影院，这时天空下起小雨，茜茜在雨中漫步，慢慢走远。 电影完！ ………… 这是一部平淡，没什么味道的电影，张扬也不知拍什么电影，只是认为刘怡菲能够演好，她演的还可以，不好不坏，一般般。 影厅内灯光亮起，对于这位拍了十几年电影的电影人，众人也给予足够尊重，掌声虽然稀稀拉拉，还是有很多人鼓掌。 掌声大约持续一分钟，不用张扬按，人们就停止了。 张猛看了刘怡菲一眼，要是《七部半》拍出来，在威尼斯电影节上映，掌声能持续十分钟，有90%机会获得最佳影片金狮奖。 等会有个记者发布会，张扬他们先去厕所，在撒尿时，杜杰笑着说：“希望下次不要再和刘怡菲合作。” 张扬也笑了：“我也不想呀。”他只能找借口说：“国内女人打拳厉害，我怕她们把我冲烂，拍几部女人电影，混日子吧……” 人到30，拍了十几年电影，很难再向当初一样对理想有追求，生活的感悟，家庭，工作，以及男女感情，让他明白起起伏伏。 要说刘怡菲喜欢他这个人，张扬是不信的，就算是凯瑟琳也不是喜欢他这个人。 在世界上，人是很复杂的。 没有地位，荣誉，样貌，身材，金钱等等，刘怡菲怎么不喜欢张猛？ 张扬就像一个符号，他就像传国玉玺，女人和他睡一觉，内心可以得到巨大满足，这是女人对自己幻想中的男人喜好，不是喜欢他这个具体的人。 同样！ 张扬也没兴趣了解女人，年轻，漂亮，身材好就行，他并不需要女人对他真心。 在记者发布会上，这次张扬没等到记者提问，他先拿话筒说。 “这部电影可能没以前的理想，这就是人生呀，凡事不会完美，我是一个人，做到应该做的。” “十年前我能拍出《船》这样优秀的电影，十年后我也无法复制《船》这样的电影。” “去年我在黄金创作期，经历种种，黄金创作期已不复存在，以后人们要接受平淡的我。” “谢谢。” 《电影手册》记者问：“在拍《命运之门》时您并不相信爱情，这部电影似乎有一点爱情的感觉，导演先生心态有变化吗？” 张扬说：“爱情是人的谎言，毕竟人类几十亿人，如果想要继续生存，那么只能自欺欺人，《这时对那时错》属于一部自我欺骗电影，我也认为这部电影不合格，不过刘怡菲演的不错。” 旁边的张猛翻白眼，刘怡菲是张扬合作过最差的女演员，还夸她呢。 刘怡菲笑了笑，能在国内外众多媒体前夸赞她，刘怡菲内心很高兴，毕竟是张扬亲口说的。 如果张扬无法自欺欺人，那么他就会陷入巨大痛苦中，这也是人无法避免的，痛苦所产生的负能量，对自己，对他人都没有好处。 “导演先生，您还会拍电影吗？” 张扬笑着说：“还会拍，有可能年年都拍，做人还是要折腾的，可以失败，不能不折腾。” “《这时对那时错》是一部平淡的电影，大家用平常心去看就行，以后对我不要抱太大希望，这样就不会失望。” 张扬点上一根烟，看着台下媒体，他把话筒递给刘怡菲，让记者们问她。 记者发布会不到20分钟结束，在回去的路上，刘怡菲已经想好发什么通稿。 杜杰笑着问：“你这是要摆烂了吗？” 《这时对那时错》这部电影确实不怎么好，刘怡菲的演技确实差，为了老妈生命，他只能自黑，总不能宣传刘怡菲演技差吧？ 这样还拿个屁影后。 张扬自愿伏低做小，垃圾导演，影后刘怡菲带着你飞。 这样刘怡菲拿到影后，老妈的生命得以延续，张扬也开心。 荣誉和老妈的生命比，算个屁！ ………… 回到房间，刘怡菲笑着说：“张姐，有几张外国人惊叹照片？” “有几张，不过这些是对张导演的。” “发回国内，起个标题：《刘怡菲成唯一入围威尼斯电影节华人女星，她在威尼斯电影节上鲨疯了！》” “随后发几张老外惊叹照片，这些网民不知道具体细节，把张猛和杜杰剪切下去，炒作一下我和张大哥绯闻。” “张导演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不怕别人骂你吗？” 刘怡菲笑着说：“我现在还是二线，电视剧圈终究是比不过电影圈，自从和张扬拍电影，我已经拿到好几个高端广告，参加完这次威尼斯电影节，有希望拿到国际大牌代言，以后不能再靠男人了。” “张扬睡不成，以后搞事业，最好借这次东风，拿到好莱坞资源，进去混个脸熟，回到大陆也可以营销。” 经纪人点点头“你的想法不错。” 现在互联网发达，照片发回国内，编辑写点文字，清晨就可以发到网上，《这时对那时错》在威尼斯首映本来就有热度，加上刘怡菲的知名度，要是后世可以上头条热搜。 第三百三十一章 爱乐之城 第313章 爱乐之城 张扬喝完酒回到房间，他并没有开灯，而是对着虚空说：“系统。” 系统：“在！” “打开系统。” 当系统打开后，张扬查看女演员的角色卡，就像看智能屏幕一样，在人物介绍中显示。 【女演员角色：刘怡菲】 【合作电影：《这时对那时错》】 【状态：已上映】 【获奖：0】 张扬又计算老妈生命剩余120天，要是刘怡菲无法获得影后，那么奶奶的葬礼和老妈的就要一起办。 张扬心里也清楚，这届威尼斯电影节，刘怡菲获奖几率不到10%，只能寄希望在釜山电影节还有金马奖上。 “系统！打开女演员人物卡，我要抽一个女演员。” 抽奖开始！ 原来女演员人物卡有32张，现在刘怡菲和张扬绑定，她已经不在这32张之中，系统又新增加一个人物。 张扬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这张金黄色的卡片，翻了过来。 看到这个人物卡，张扬露出吃九转大肠一样的表情，这系统老逼登要气死他。 尼玛的，居然抽到ang大宝贝！ 【女演员：杨颍】（自称：ang大宝贝） 【身高：163】 【体重：46公斤】 【年龄：19】 【职业：演员、模特】 【奖项：0】 【演技：30】 【表演天赋：54】 【评分：52】 【系统评定：优】 ang大宝贝的演技还有天赋居然比刘怡菲还高，这是张扬没想到的，人们都说她演技差，难道是她不用心？ 张扬感觉这把稳了，现在ang大宝贝还在香港当模特，还没演过电影，他最愿意培养这样的女演员，就像一块玉，他可以随意雕琢。 系统：“杨颍有一些表演天赋，然而她很容易迷失，张扬你要把握住。” 张扬在想什么电影适合她？ 说实话ang大宝贝长的很不错，眼睛大大的，也是他喜欢的类型，最主要长的瘦，又白，年龄还小。 暂时还真想不到适合她的电影，张扬有些困了，躺下睡觉。 ………… “《这时对那时错》在威尼斯电影节上首映，刘怡菲真是鲨疯了！！” “刘怡菲真是太低调了，尤其是在这种大型的红毯活动中，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次她主演的《这时对那时错》入围第65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昨日在威尼斯电影节广场首映，她身穿浅绿色礼服，真是好美啊！！ 带着作品走红毯，以英文流利接受采访，神仙姐姐刘怡菲是少数能被威尼斯电影节官方和外媒同时作为关注重点的华语女星之一，她会成为刷新华语电影女演员纪录演员。” 网友在下面评论： “刘怡菲能驾驭任何角色！” “喜欢刘怡菲，低调又可爱……” “刘怡菲走国际路线，加油！！” …… 张扬睡醒后，他随便吃点东西，坐船和张猛他们去钓鱼，下午《这时对那时错》重映，他没心情去。 他在想什么电影适合ang大宝贝？ 9月4日。 这届威尼斯电影节提名名单公布，《这时对那时错》没有获得提名。 刘怡菲等名单公布很久，得知这个结果，她有些失望，以为能抱住张扬的大腿，获得一个影后，没想到张扬也没获得提名。 她问舒畅：“难道是张扬江郎才尽了？” 舒畅笑着说：“谁都有低谷，已经可以了，要是没有张导演，咱们也没机会带着作品到威尼斯电影节。” 傍晚。 他们坐船离开小岛，这一路刘怡菲和张扬的情绪都不高，刘怡菲在意自己没有获得提名，通稿都准备好了，还好没营销出去，不然灰溜溜离开，很丢脸。 张扬是在想ang大宝贝适合拍电影的事，对于釜山电影节和金马奖，张扬还是有八成把握的。 一个导演电影拍什么样，在剪辑时就能看明白，演员不要在导演面前吹演技，剪辑时一帧一帧，各种不好的一面都被导演看清楚。 张扬早就知道刘怡菲不会获得威尼斯影后，要是把奖项给她，这才是见了鬼，现在刘怡菲的演技可以说无可救药。 还好以后不用和她合作了。 在威尼斯休息半天，回到罗马后，张扬见西班牙广场下面有人跳舞。 他想到一部好莱坞电影，《爱乐之城》这部电影艾玛-斯通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这部电影没什么艺术含量，就是男女主角关于理想和爱情表达。 张扬也不准备拍歌舞，没什么意义，他准备拍一个魔都姑娘，还有一个北方小伙，两个人在香港遇到，魔都姑娘在香港有男朋友，不过她不喜欢这个男人，遇到北方小伙后，她爱上北方小伙。 姑娘有一个电影梦。 北方小伙喜欢弹钢琴。 之所以在香港拍，就是要拿香港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因为金像奖有规定，电影要获得提名，必须要有六个香港人。 像《爱乐之城》这样的电影，只要不是太拉胯，张扬亲自拍，ang大宝贝获得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几率，在99%以上。 这是一部非常简单的电影，色彩对于他来说，就像喝水一样容易。 ………… 9月6日，上午。 众人乘坐他的湾流公务机回国，张扬自己在卧室里写剧本。 女主角：林黛 林戴这个名字，张扬是从李翰祥自传中看到的，后来了解她一些，她是程思远的女儿，后来加给龙绳勋，1964年自杀了。 她和李翰祥合作很多电影，获得过四届亚太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奖，《江山美人》，《王昭君》，《不了情》等等。 香港人对她很怀念，张扬给女主角叫这个名字，也是投机取巧。 男主角：李胡。 李翰祥和胡金铨的姓名，李翰祥和胡金铨都是北方小伙时到的香港，一个是东北的，一个是河北的，李翰祥为了生活放弃理想，拍了很多风月片，胡金铨坚持自己创作，成为电影世界中的武侠宗师。 冬天的香港，道路很拥堵，李胡按着喇叭，汽车前面是一个骑着电动摩托车的女人，她现在打电话。 （林戴接到电影公司面试电话） 道路畅通后，李胡开车到她旁边，对着林戴竖起中指！ 林戴是个模特，她有一个电影梦，想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她在尖沙咀电影片场附近的咖啡店打工。 一位着名的女明星走进咖啡馆，引起人们注意，人们议论着女明星，林戴露出羡慕的表情，她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女明星出店。 林戴的电话响起，下午她有一个电影视镜，向咖啡馆撒谎去看病，她骑着摩托车前往。 刚到电影公司大楼时，被迎面而来的茶水洒了一身，她感觉自己运气太差。 这次面试失败。 回到家后，她的心情很糟糕。 闺蜜们说有一个聚会，内地的张扬导演或许会到，听到张扬的名字，林戴很兴奋，她能详细说出他每部电影名字，获得什么奖项，就连张扬家人什么时候生日，她都记得…… 她穿上一件蓝裙子，心里很兴奋，可是到聚会的别墅，张扬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在这里聚会的人轻浮且虚伪，她想离开这里。 她独自离开聚会，行走在霓虹灯下，当她路过一家餐厅时，听到里面悠扬的钢琴声。 马上就是元旦节，餐厅装饰很喜庆，她望着弹钢琴的男人，她没有认出，弹奏钢琴的男人，就是堵车时对她竖中指的李胡。 李胡来自北方，他独自一人到香港闯荡，热爱钢琴，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傅聪这样的钢琴家。 张扬还在写着剧本，王姐敲门：“导演，马上到京城了。” 他写剧本有些专注，已经过去几个小时，张扬在飞机上写剧本不错，没什么可以做，他可以用心去写。 走出机场后，他们就分开了，告诉刘怡菲，《这时对那时错》9月19日，在哈市首映。 在哈市中山路工人文化宫附近，泛亚娱乐买了一栋房子，四层的建筑，影厅分上下两层，可以容纳1200人观影。 以后张扬的电影在内地首映，要在哈市举行首映礼。 坐车回到家后，张扬先睡一觉。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不要撒谎 第314章 不要撒谎 杨颍父亲是德印混血，母亲是魔都人，十几岁跟着父母到香港生活，她还有一个弟弟，因父母做小本生意失败，14岁就在香港电视上做节目。 签约了一家模特公司，成为熊黛琳的师妹，初露头角是在担任周杰轮伴舞。 现在她要去日本发展，经纪人周优茛的公司想拓展海外市场。 周优茛突然之间接到安乐公司老板江至强的电话。 “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叫杨颍的，魔都过来的，长的很瘦，眼睛很大的。” “江总，您怎么知道。” 周优茛不敢轻视江至强，这可是比英皇老板杨受城还有实力的人，迪士尼能够在香港建成，还要靠江总的人脉。 “你只需要回答有还是没有。” “有，她是一个混血儿，今年19了，不是雏了，江总需要吗？” 江至强一听，还真被张扬说准了，此时江至强在想，他怎么会认识一个小模特？还点名要她演女主角，这事透着邪，问张扬……，他也不说。 “三天后，到京城视镜，会有飞机接她，保持低调，有一个大人物要见她，有一部电影等着她，最近不要安排活动。” 周优茛好奇问：“是谁能说吗？” “到了你自然知道。” 江至强挂断电话。 周优茛立马给杨颍打电话，告诉她这个消息：“北鼻！北鼻！不用去日本了，天上掉下来馅饼，安乐公司江总邀请伱演戏，你知道他合作的都是谁？” 杨颍在电话另一头问：“周嚒嚒，谁呀？” “李安，老谋子，张扬，这些都是享誉国际大导演，只要被他们选中，想不红都难！” 此时杨颍内心狂喜，她从床上站起来，小男友和她的纹身一样，在阳光照耀下，宣誓着两个人的爱情。 “谢谢周嚒嚒。” “三天以后会有飞机接你。”周优茛笑着说：“这次你看看大佬怎么生活的。” 杨颍的男朋友小陈问：“北鼻，你要拍电影了？！” “苟富贵勿相忘呀！” 杨颍翻个白眼，她知道小陈在事业上对她没帮助，不论这次谁找她演电影，她都要把握住机会。 此时她看着小陈有些碍眼。 ………… 9月15日。 上午。 周优茛带着杨颍到机场，当豪华的湾流g550出现在眼前，她们两个虽然听过有钱人的私人飞机，可是第一次坐，还是难免兴奋。 到达京城后，魏明君在机场等候，他1983年出生，今年25岁，毕业后被招聘进英扬工作室，熬了一年，现在担任张扬的助理。 “是杨颍吧……”魏明君见瘦弱的小姑娘从飞机上下来，笑着挥挥手。 “大哥哥，能问你姓什么吗？我以后好叫你。”杨颍笑着说。 “我叫魏明君，是张扬导演的助理，现在我们要去工作室，” “真的是张导演，他是我们一家的偶像，张导演是如何发现我的？” 杨颍的嘴很甜，魏明君此时感觉她很吵，他叹口气：“哎呀，你到了就知道。” “这是命，赶紧上车吧……” 看着繁华的京城，这里比杨颍印象中的魔都还繁华，汽车到达西城太平桥大街丰融国际楼下。 工作室8月搬到这里，整整租了一整层3600平米，录音室，剪辑室，特效工作室，配乐室，还有后勤，财务，人事等等，现在工作室员工超过100人。 “导演，杨颍到了。” 魏明君说完这句话就退出办公室，杨颍只见到张扬的背影，办公室几十平米样子，办公桌旁边是浅蓝色沙发，在办公桌上照片很醒目，一家三口，张扬的父母和他，还有他和母亲照片。 享誉国际的导演也不能免俗，办公室内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着：勤能补拙。 “张导演您好！我是杨颍。”她的眼睛四处看，好奇张扬是什么样的人。 周优茛说他身价上百亿，光现金就能拿出几十亿，比香港的大刘还有钱，不止有钱，他还是享誉国际导演，获得过很多奖，捧红过很多男演员，胡戈，秦浩，雷佳因，李嘉航，还帮助张国荣拿到两次国际影帝。 “坐吧……” “你喜欢表演吗？” 当张扬转过身一瞬间，杨颍终于知道什么叫不怒自威，他的穿着很普通，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这可能是久居高位养成的。 “导演，我喜欢演戏。” “哦，是吗？” 张扬问：“你有男朋友吗？” 杨颍想到小陈，她看了看张扬，摇摇头说：“以前有，刚分手不久。” “奥。”张扬点上一根烟，笑着问：“你会抽烟吗？” “不会。” “我这里有一部电影，有关爱情和理想的，我很看好你，希望你过来演。” “谢谢张导演，我会演好的。”杨颍知道，这是一次不可多得机会，抓住这次机会，她就不是小透明，只要这部电影上映，她就会成为人们瞩目的女演员。 “行吧。” 张扬按了一下铃，王芳很快走进来：“导演。” “带着她去签协议，听说她家生活条件一般，给她300万港元片酬，一直到明年6月，杨颍你都不能接任何戏，专心拍电影。” “签署完协议，先给她转账100万港元片酬。” 此时杨颍内心狂喜，居然有这么高的片酬。 杨颍跟着王芳出门，刚到门口时，张扬说了一句：“把你情侣纹身洗掉，以后身上不要纹身，还有一条，以后不要对我撒谎。” 此时杨颍都快被吓死，张扬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居然知道她的情侣纹身。 走出大厦，周优茛立马走过来，她焦急问：“颍颍。” 因为现在杨颍被张扬看中，不能像以前一样叫她。 “张扬到底长什么样？” “张导演有些严肃，眼睛炯炯有神，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身材很好，很高大，手细长，不知为何，他穿着很普通。” 周优茛问：“张扬他喜欢你吗？” 杨颍摇头：“周姐，我也不清楚，公司里人很多，说了几句话，有一个女人叫我签署协议，我没细看就签了，明天给我汇丰银行转账。” “颍颍，你可不要忘了七三开，你们收入有七成要交给公司！”周优茛语气加重。 此时杨颍想靠上张扬这颗大树，她感觉难度很大，似乎他对自己没什么兴趣，就像完成一项任务似的。 “知道了，周姐。” 张扬站在楼上看着他们离开，他叫来张猛他们：“《这时对那时错》先上映，随后是《钢的琴》，现在要选一个男演员，最好是会谈钢琴的，你们去办这件事。” “我明天要回哈市。” 魏明君点头：“嗯。” 张扬问：“《鬼吹灯》拍的怎么样？” “再有一个月就能杀青，前几天刘晔受伤了，修养了几天。” 《这时对那时错》上映后，他还要去网视看看，怎么说一年要去三次公司。 这次刘芯悠和孩子一起跟着他回哈市，奶奶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老妈的生命还没增长，张扬的心里很烦躁。 ………… 回到哈市后，刘芯悠感觉张扬对她变的冷淡，她内心很怕，知道他喜新厌旧，这让她不安。 “老公，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 “奶奶病重，老妈最近身体也不好，这次《这时对那时错》有失水准，突然之间感觉自己老了。” 刘芯悠给他捏肩膀，轻轻说着：“这个刘怡菲你不喜欢？” 她试探着问，刘芯悠知道张扬的脾气，说不准什么时候翻脸。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眼睛没你大，皮肤没你白，笑起来没酒窝。” 她趴在张扬背上，笑着说：“如果遇到喜欢的就纳了？” “现在没有这心思。”张扬拍了拍她手臂：“睡吧，这次宣传你跟着，我还没去西安，你和孩子一起去，古城吃食多，咱们一家三口游玩几天。” “嗯。” 已过了夏季炎热劲，刘芯悠抓住被子两个人盖上，钻到张扬的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 第三百一十三章 开始选演员 第315章 开始选演员 巴菲特以每股8.3港元购买比亚迪股票，大陆的新闻大量报道，巴菲特也没花多少钱，大约18亿港元，持股比例10.05%。 张扬买比亚迪，受到人们嘲笑，巴菲特买比亚迪，人们猜测为什么，还有很多人跟风购买。 截止到9月19日，比亚迪股价上涨到11.6港元，巴菲特还是很有号召力的。 张扬的电影在哈市首映，特别是泛亚娱乐自己的影院，这天傍晚特别热闹。 国内首映也没安排红毯，张扬带着刘芯悠和孩子一起到影院前，哈市这里的主持人，长的很有气质。 “《这时对那时错》在哈市首映，张导演有什么想对父老乡亲说的？” “我1997年，当时18岁离开哈市，我去过京城，伦敦，巴黎，纽约，十几年后，当我离开哈市时，才感觉到家乡的存在。” “当然！现在乡愁很淡，交通很发达，想家就回来看看。” “您父母他们喜欢看您的电影吗？” 张扬摇摇头：“我和父母避开谈论电影，他们有他们精神世界，我有我自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精神世界。” 他们走进影院后，主持人又问刘怡菲。 “怡菲，您母亲是哈市人，这是您第一次在哈市宣传电影，有什么想说的吗？” “哈市有很多美食，这里的人很热情，还有许多像张导演这样的艺术家。” 刘怡菲知道人们喜欢听什么，她笑着说：“我喜欢哈市。” 周围响起热烈掌声，还是刘怡菲会说话。 电影开始放映。 张扬和刘芯悠他们坐在中间，上下两层的影院，真是太大了！ 《这时对那时错》上映后，张扬回家睡觉，他最近很累，明天要去西安。 刘怡菲他们在豆瓣看评分，7.8的评分，不算太低，对于张扬来说，这很低，《江边的汪海洋》还8.1评分。 她看网友们评价。 “人呐，遇见刘怡菲真好，她太美了。” “《约会泡妞失败指南》” 网友林黛玉垂杨柳评论：“平行世界的两种可能。” “张扬这次电影很弱，他江郎才尽了。” 这条评论小面，有一个网友评论：“@唐大强：这届威尼斯电影节只有张扬和余力为的电影入围主竞赛单元，其他人入围三大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就是成功，张扬没有获奖就是拉了大胯，做人不要这样好吗？” 刘怡菲认为说的很有道理，国内一些人似乎对张扬，老谋子，凯哥导演要求太严格。 看了一会评论，刘怡菲感觉夸她的很多，这次没人骂她演技差，还是要跟着大神拍电影，拍《功夫之王》她都被骂化了，这次《这时对那时错》夸她的多。 这次宣传完电影，她要回母国休息一段时间，明年再到大陆发展，没有张扬这样的大饼等着她，拍出的电影口碑也差。 《这时对那时错》这部电影，可以让她吃两年。 ………… 9月21日。 众人乘坐飞机到达西安，在众多影视文学作品中，对西安的描写不可谓不多。 到西安不能不吃油泼面，刚到酒店安顿好，张扬他们一家三口去吃油泼面。 问了两个半大老头，油泼面什么地方经典，安东街的兄弟面馆油泼面做的不错。 到地方后，小店不大，九月的西安有些凉意，张扬抱着孩子，刘芯悠拿着包。 “两碗油泼面，我的少放辣椒，她的正常，两个汽水，拼盘小凉菜。” 张扬喜欢吃面食，喜欢吃带馅的，喜欢吃油饼，喜欢吃各种杂食。 油泼面上来，啼噜秃噜吃就行，这面足够劲道。 晚上宣传电影，刘芯悠和孩子在酒店休息，他带着刘怡菲她们去。 张扬第一次到西安，受到热烈欢迎。 过来看电影的人也多。 电影放映完，张扬又签了几十张海报。 ………… 在西安宣传完，他们又去台湾宣传，《这时对那时错》已经入围这届釜山电影节，10月12日，釜山电影节开幕，到时他带着刘怡菲过去就行。 在台湾宣传电影时，焦雄平采访张扬，她问：“《赤壁》要比《这时对那时错》早上一段时间，您如何评价这部电影？” “一个人评价另一个人很难评价，我在西安时和芦苇聊了几句，吴白鸽找他写剧本，说到林志绫很重要的事。” “这部电影捧红志绫姐姐，让她在大陆，日本有名气，这部电影在日本应该会成功，魏蜀吴就像日本战国时期的大名。” 现场观众大笑出来，《赤壁》也在台湾上映，张扬说的一点没错，人们没看到东汉末年时期争霸，就像看日本大名一样。 “现在互联网上，萌萌站起来很火，这也算出圈了，吴白鸽对历史了解不够，他拍现代片还可以吧……”张扬笑了笑：“希望他不要生气，这是焦大姐问的。” 宣传活动很活跃，张扬也不端架子，电影放映完，他都会签名，不会签太多，三四十张海报。 在台湾休息一天。 9月26日。 刘怡菲飞美国了，张扬他们回京城。 9月29日。 《这时对那时错》在内地上映10天，票房突破1000万人民币，这是张扬电影在内地票房最高记录。 他不能和老谋子还有凯哥导演比。 9月30日。 张扬把《北方之马》他个人所有收入，捐献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总计：267万美元。 这笔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捐献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也是他前几年答应世界各地观众，要做一些慈善的事。 他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捐款，国内没什么反应，今年汶川地震，他们家捐款1.6亿人民币，要比捐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多。 男演员有五个备选人。 张震、朱一隆、朱亚雯、袁宏、李光洁。 首先张震就被张扬给淘汰掉。 “这次他还真不行，比杨颍大了许多。” “这个朱一隆我认为不错，电影学院学生，今年20岁，从小学习钢琴，不过他不是北方人，是湖北人。” 张扬摆摆手：“只要普通话能过关就行，捧太多东北演员，外界已经对我不满意，说我搞什么东北圈，导演，演员都是东北的。” “这次就选朱一隆，叫他过来视镜。” 张扬记得朱一隆演技不错，后世挺火的小伙子，他前世40多岁，不怎么关注娱乐圈，国内电影又拉胯，他几乎不看国内电影，电视剧。 他又写了一晚上《爱乐之城》剧本，差不多釜山电影节开幕前，这部电影剧本就能写完。 …… 朱一隆身高不到180公分，小伙子有些瘦，长的还不错，挺文静的。 得知张扬选男演员，朱一隆他们班所有男同学都报名，能被张扬选中，就代表着火，电影，电视剧资源拿到手软。 现在胡戈一线。 秦浩、雷佳因，李嘉航都是二线。 朱一隆在电影学院读书，还没拍过电影，他迫切拍电影，都快想疯了。 “你会谈钢琴吗？” 朱一隆有些怕张扬，这个人气场太强大了，他抬起头说：“导演，我从小就弹钢琴。” “奥。” “会谈钢琴就行，形象也不错。” “就定你了，去签协议吧，魏明君！他的片酬也是300万港元，男女主角一样。” 《爱乐之城》投资6000万港元，现在电影制作比几年前多一些，演员片酬也要涨一些。 这部电影制作费，6000万港元足够用，826万美元，票房3000万美元就能收回成本。 对于电影票房3000万美元，张扬闭着眼睛都能拿。 《北方之马》这么闷的电影，全球票房还3887万美元。 何况俗套爱情故事《爱乐之城》。 “谢谢导演，我会努力的！”朱一隆鞠了一躬。 张扬点头：“嗯，去签署协议吧……” 选完男演员，就要选几个女配角，电影一出场的大明星，让刘芯悠客串，反正电影在香港拍，她没事过去客串下。 三个林戴的闺蜜，在京城戏剧学院，电影学院，还有舞蹈学院挑选。 张扬把王芳叫过来，让她去做这件事。 “你选六个候选人，要瘦高气质，瘦小精灵，白嫩清纯三个类型。” 王芳答应着。 从釜山电影节回来，《爱乐之城》剧组就要成立，这是张扬的打算。 香港金像奖参加资格。 导演须是持有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的香港居民。 公司是香港合法注册公司（最少一间）。 最少有六个工作项目的工作人员须是持有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的香港居民，每个工作项目只计算一位。 每年1月1日到12月31日上映的影片，都有资格参加。 《爱乐之城》要2009年上映，只能参加2010年香港金像奖，这个和奥斯卡很像。 因为香港金像奖参加的限制，这也是内地很多男女演员获奖少的原因，还好张扬有优才，他现在是香港身份，虽然他不承认自己是香港人。 导演，制片人，演员，编剧，摄影，化妆，道具，这些位置凑够六个香港人就行。 第三百一十四章 你的眼睛真美 第316章 你的眼睛真美 选女演员时看了一些照片，张扬说：“现在的女孩子已没几年前的清纯。” 张猛把照片放桌子上“都差不多，以前女孩子不打扮，显的清纯，现在女孩子打扮，烟粉气多一些。” 在面试女演员时，看到了后来火起来的高烨，她此时还是学生，在《我是余欢水》中她演技还不错。 “你是什么地方人？” “导演，我是常州人。” “你多高？” “168公分。” 张扬点头：“行吧，就你了。” 高烨走后，他们继续面试女演员。 毛小彤走进会议室，眼睛看向张扬，见他正低头看照片，她低声轻咳两声。 “导演，我是毛小彤。” 张扬一眼就相中她，这姑娘眼睛真好看，又大又亮，就像会说话一样。 身材不高，160公分出头，长的有些瘦，脸有些婴儿肥。 “伱戴美瞳了吗？” “什么是，美瞳。” 张扬给了张猛还有王芳一个眼神，让他们出去，他要单独面试。 “哎，丫头，你眼睛真好看。”张扬心里美滋滋，嘴也甜起来。 毛小彤有些不服气，虽然他是享誉国际大导演，也不能这么随便贬低人，她挺了挺胸，不卑不亢说：“导演，我叫毛小彤，你可以叫我妹妹，也可以叫我全名，甚至可以叫我小彤，但是！你不能叫我丫头。” “这样的叫法不尊重人。” “嘿！”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笑着说：“这可是我面试你，又不是你给我上课，怎么像老师教训学生。” 她身上的衣服不是什么名牌，洗的很干净，毛小彤的眼睛也足够透彻，张扬还真不知道有这个女演员，这样的姑娘怎么不火呢？ 毛小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看着张扬坐在椅子上。 他最近有些累了，有时左边脑袋有些疼，这肩膀也不舒服，这都是颈椎病闹的。 “哎呀，这身上还有脑袋疼…………”张扬晃了晃脑袋。 “你过来给我按一按。” 会议室内有些安静，正午阳光照进来，毛小彤此时有些紧张，过去给他按，这是不是等于接受潜规则，不给他按，好不容易有拍戏赚钱的机会，就这么错过？ “过来呀！”张扬笑着说“我又不是大象。” “噗嗤！”毛小彤忍不住笑出来，她一步一步很慢走过去，不知应不应该给他按，只闻到阵阵清香。 她调侃着：“多大个男人，还用香水。” 张扬睁开眼睛，他说：“谁用香水了？” “你还不知道吧，女人能闻到我的体香，这就是喜欢我，凯瑟琳《初恋》小说看过没。” 毛小彤一双白嫩的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按，张扬闭上眼睛享受着。 “没听过。” 张扬告诉她：“就是我二儿子他妈，1998年我参加柏林电影节认识她，在一起一年多，她生了个儿子，后来我们分开了，她是英国女作家。” “听说过张导演有孩子，第一次听说你英国有一个儿子。” 张扬说：“在使点劲，脑袋也按按。” “导演，你都有白头发了。” 张扬问：“是吗？你给拔掉。” 毛小彤笑着说：“您可别嫌疼。” “不会。” 毛小彤拔头发时，张扬问：“小彤你多大了。” “1988年出生，今年20了。” 她拔下一根白头发放在张扬手心里，说着“您看。” “哎呀，我头发没了。” 毛小彤站在他旁边，看了张扬一眼，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她无动于衷。 “小彤。” “导演，面试完了，我要回去了。”毛小彤准备离开。 张扬怎么会放她走，从去年1月到现在，她都没有过新女朋友，可算碰到一个喜欢的。 “选你！选你，这里你演配角。”张扬笑着说：“不过你要香我一口。” 听到他的话，毛小彤很生气，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厚书，砸在张扬脑袋上。 “呸！还是人们尊敬的导演呢，就是一个臭流氓！姑奶奶不伺候你！” 张扬揉了揉脑袋，顺手抓住她的小手，毛小彤挣扎着：“放开！不然我报警了！” 张扬把她的手放开，看着她说：“小彤，你相信一见钟情不，我太喜欢看你的眼睛了，溜光溜光的，你把我迷住了。” “不行！”毛小彤拒绝着“你都可以做我叔叔了，再说你有女朋友，我可不喜欢你！” 听她这么说，张扬更稀罕她。 “行吧……，过几天我去韩国，从韩国回来请你吃饭，你可以不喜欢我，不能拒绝一个男人喜欢你。” 张扬笑着说：“你是88年的，我是79年的，没你想象中的大，我长的不帅吗？” “切！”毛小彤说：“自恋。” 张扬嘿嘿一笑。 毛小彤板着脸：“你要再这样，这电影我不演了，也不再理你。” “你要是不理我，哎！我就不想活了，大陆电影界的损失，你罪过可大了。” “行了！” “别吓唬我，我走了……” 张扬按一下铃，叫王芳进来。 “女配角就选小彤了，片酬给她定一百万。”张扬说：“小彤，刚开始演电影都这样，明天片酬就能到账。” 毛小彤心里狂喜，现在她还靠着母亲打工养活，亲生父亲总是过来要钱，这次还真能演上电影，也能圆了她电影演员梦。 就是这导演有些不着调。 见她们走后，张扬把毛小彤手机号存自己手机里，他照了照镜子，嘴里哼着歌：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 10月1日。 飞机降落在仁川国际机场，张扬和刘怡菲他们坐车去首尔，釜山电影节10月2日开幕，参加完釜山电影节，他还要去东京电影节担任颁奖嘉宾，要和这些电影节搞好关系。 在新沙洞的柏悦酒店下车，在酒店一楼孙艺珍戴着墨镜接他。 “亲爱的，我想你了。” 刘怡菲的眼睛在冒火，她终于想通张扬为何不答应她，原来他在韩国也有女人。 刘怡菲用英语说：“孙女士不是单身吗？” 张扬没好气说：“就你话多，我们认识几年了。” “哎！给人家当情人，这滋味肯定不好受。” 孙艺珍翻个白眼，她拉着张扬的手，笑着问：“这个女人是谁？” “别斗嘴了，犯得着吗？” “怡菲，你安静一会，明天咱们去釜山。” 在酒店房间里，张扬刚和孙艺珍做完，他摸着她头发，突然想到一个事。 “你联系徐贤了吗？” “人家还没成年，亲爱的，两个女人还不够吗？” 张扬笑着说：“先认识下嘛，可以等到明年，徐贤的身材很好呀，就是眼袋有些重，她笑起来也好看。” “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不会强迫她，在sm这样的经纪公司，就像妓院一样，这李秀满在外面说艺人是儿女一样的孩子，其实就是拿她们当赚钱工具。” “跟着我两年，也不会亏待徐贤，首尔的房子，汽车，还有钱，我都可以给她一些，她也不算亏，我并不算大，明年才30，要比李秀满给她们安排半大老头好许多吧？” 孙艺珍点头：“这到是，不过！听你说心里不是滋味，我的男人和我在床上，谈论其他女人。” 张扬告诉她：“这就是上流社会，底层和中层还在讨论道德时，上层已经放开玩，如果你心里无法跨越过去，那么你就没资格进入上层。” “相比于娱乐圈，政治，军事，金融，医院，学术这些圈子，要比娱乐圈乱多了，也脏许多。” “在聚光灯下，整个社会监督中，娱乐圈是最干净的，我和这些政客比，就是纯情男人。” 听他的话，孙艺珍哈哈大笑。 她说：“前几年有一个外国政客，死在崔智友肚皮上，这事被压住。” “嗯。”张扬迷迷糊糊答应着。 他最近有些累，又刚做完，很快睡着。 第三百一十五章 有目标，有痛苦 第317章 有目标，有痛苦 釜山电影节1996年创办，当时韩国大力发展文化产业，韩国这些年文化产业很不错，韩剧，综艺，韩国电影，还有爱豆文化。 韩国文化产业发展好，这与政策扶持有很大关系，韩国电影振兴委员会，颁发了许多法律，这也是韩国电影人努力的结果，光头运动，让韩国电影崛起。 摆在韩国电影面前的困难，就是韩国人口太少，5000万人口，每年观影1.2亿人次，每人每年平均看2.4场电影。 现在韩国电影票8000韩元，差不多51块人民币。 2008年釜山国际电影节，在海云台举办，这届电影节评委会主席是戈达尔的前妻安娜-卡里娜。 大陆电影有《二冬》，张元的《 死刑花园》，《车逝》，国内的王落丹也到釜山电影节。 因为崔智友的自杀，韩国很多明星没到场，不过！张扬的到来，当天也有很多人赶过来。 韩国电影振兴委员会，还有釜山电影节主办方工作人员，陪同着张扬看他个人影展。 主办方做了张扬个人电影长廊，介绍他的电影，还有他的采访以及《我欲乘风》自传。 每一部电影什么时候上映，获得过什么奖项，创作过程等等…… 张扬的电影对韩国电影影响很大，镜头语言和色彩表达，韩国导演学到很多。 傍晚。 釜山电影节举行开幕式，玄彬和金圣基，朴赞郁等人到场。 张扬他们走红毯时，呼喊声很热烈，开幕式会场可以容纳几千人，这里不像戛纳，威尼斯电影节这样神圣，有些像大一些的电影交流平台。 刘怡菲今天穿了一件很大的白花礼服，整个人状态也很好。 “张大哥，这次我能获奖吗？” 张扬笑着说：“应该能。” 他们走进会场后，在工作人员指引下坐在位置上，等待着开幕式开始。 近几年釜山电影节办的不错，要比东京电影节还有魔都电影节要好。 随着日本真人电影衰落，东京电影节也衰落，现在日本靠着动画电影维持着影视行业。 釜山10月气温，白天零上20度，晚上15度左右，几乎和青岛差不多。 开幕式结束，他们返回酒店，这家叫天堂酒店，距离海云台一公里左右。 看着海边的景色，张扬坐在窗户边，他问：“崔真实怎么自杀了？” “就在今天，我也是刚知道，她的经纪公司和前几年自杀的李恩珠一个公司，老板叫金成勋，这家公司搞的很脏。” 孙艺珍这么说，他就明白了。 记得后来张紫妍自杀也是这家公司，可能是公司有问题。 ………… 第二天。 张扬参加他个人影展活动，现场来了许多人，在一片掌声中他登台。 他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有一个女翻译。 “导演先生，您以后会和韩国演员合作吗？或者您到韩国拍一部电影？” 张扬用韩语说：“大家好，我能听懂韩语。”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 他笑着说：“暂时还没有到韩国拍电影的想法，下一部电影《爱乐之城》已经写好剧本，明年就会开拍，这几年会拍许多电影。” “有机会我会到韩国拍电影的，也会和韩国演员合作。” “张导演，您好，在1997年您就拍电影，现在您已是很伟大的导演，年轻人如何像您一样成功？” 张扬说： “成功是很难定义的，目前我拍的电影还可以，这部《这时对那时错》有些不太理想，从我拍第一部电影时，在大陆别人拍过的我不拍，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坚持做下去就行。” 有一个女观众问：“您和孙艺珍是真的吗？” 张扬说：“这不重要，对于民众和你都不重要。” “可是你有一个香港女朋友，如果她也是你女朋友，这很不道德，可以证明伱人品很差。” 张扬笑了笑，他身体靠在椅子上。 “你还年轻，道德这件事不需要去争议，因为永远不会有结果，每个人，每个国家，每个时期有关道德的标准都是不一样的。” “如果我犯法了，那么就审判我，我没有犯法，任何人都无权指责我，这话你明白吗？” 这个女生有些轴，她继续说：“这么说你是和她在一起了。” 张扬摇摇头，就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随后他又回答几个问题，《这时对那时错》在韩国放映。 这也是全球放映开端。 随后要在日本，英国，法国，意大利，美国等地上映。 ………… 10月10日。 傍晚。 釜山电影节颁奖礼举行。 最佳新人女演员：郑丽媛 最佳女主演：秀爱 当宣布完女主演奖项，张扬大脑一片空白，刘怡菲没有获奖，老妈的生命只有82天。 他此时很痛苦，颁奖礼继续，不论其他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最佳男主演：河正宇 计划最高奖釜山大奖：《死刑花园》，张元。 短篇影片奖项：《儿子的女人》 最值得关注影片：《二冬》、《葬礼的成员》。 新浪潮奖：《稻草人之地》。 “张大哥！张大哥！” 旁边的刘怡菲见张扬脸色白花花，没有一点血色，额头都是汗水，他这幅样子挺吓人。 张扬被刘怡菲摇醒，他刚才就像魂魄出窍一样，在热烈的掌声中，他看着台上众人合影。 釜山电影节颁奖礼结束，张扬站起来向外走，他叹口气：“有目标就会有痛苦，没有目标，人就不会痛苦。” 系统：“张扬你的精神已到唯我独尊转化为无我初始状态。” “人生在大悲大喜前，你还能有所感悟，你还真是个天人。” 张扬找一个厕所，关上门笑骂： “还特么天人，我老娘就是去世了，就这么折磨我的？” “去你奶奶的！” 系统：“人生就是这样。” 他点上一根烟，想到老妈在不久将来要去世，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 10月11日。 张扬到达东京，2008年东京电影节10月18日，开幕，10月26日闭幕。 《这时对那时错》剧组在东京，大阪宣传三天电影。 随后张扬和孙艺珍在箱根温泉住几天，一直到10月25日，他们才回到东京。 刘怡菲已经回到美国，张扬在等闭幕式颁奖。 最佳女演员获得者菲里希黛-乌瓦希，张扬给她颁奖。 东京电影节结束，张扬乘坐飞机回京城，孙艺珍回首尔。 ………… 刚回京城第一天，老妈黄秀英就生病了，说是感冒，张扬知道怎么回事。 要是刘怡菲不能在金马奖上获得最佳女主角，那么老妈就会因为这场感冒去世。 第45届台湾金马奖12月6日举行颁奖礼，这届评委会主席是焦雄平，11月8日，会公布提名名单。 张扬在家里陪着老妈，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吃不下东西，每天晚上都要高烧一阵，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来，医生告诉张扬是感冒，回家休息就行，多喝热水。 张扬给毛小彤打电话。 毛小彤的手机响起来，她看到陌生号码，犹豫着接不接。 “毛毛，怎么不接？” “喂。” “我心情很不好，你能陪着我聊聊吗？” 毛小彤问：“你谁呀？” “张扬。” “哦，天快黑了，在电话里聊吧。” “你打车到西城这里的咖啡馆，名字叫soloist，我想你，想要见到你，想和你聊许多许多。” 毛小彤问：“可以带个人吗？我不信任你。” 张扬说：“随便。” “老沈，有一个臭不要脸的大叔追求我，你陪着我去一趟呗。” 沈嘉妮笑着问：“长什么样？帅吗？” 毛小彤点点头：“很有气质，就是年龄太大，70后，而且花心，有女朋友，有三个孩子。” “yue！很恶心的，都有孩子还追你，可真不要脸！” 两个人穿上衣服，打扮一番出门，寝室晚上11点关门，她们要在关门前回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 提名金马影后 第318章 提名金马影后 10月8日，张扬把大众汽车股票卖掉，因为保时捷控股有大量股份，欧洲金融市场在做空大众，出现轧空，很多人无法赎回股票，几天时间，大众股票从200欧元涨到1005欧元。 张扬持有股大众股票，在1000欧元价格卖出，套现1.65亿欧元，现在欧元和美元汇率1：1.6，他套现2.64亿美元。 亚马逊的股价在下跌，张扬打电话给证券经纪人，告诉他：“亚马逊跌到50美元以下就买入，我要买200万股。” “还有苹果股票，我现在持有100万股，我要再买100万股。” “boss，现在苹果股价100美元，金融危机下，肯定会跌一些。” 张扬想了想，100万股，差20就2000万美元，他告诉经纪人：“跌到90就可以买。” “先把这笔钱投资出去。” 张扬国内账户还有27.5亿人民币，海外账户有2.65亿美元，最近还要买茅台股票。 茅台，比亚迪，鹅厂，苹果，亚马逊，也就投资这几个产业。 亚马逊的云计算，物流仓储。 苹果智能手机 鹅厂互联网，网络游戏 茅台白酒 比亚迪新能源汽车 张扬投资都是比较好的产业。 两个人刚一进门就说：“这家咖啡馆很有名。” 张扬坐在大厅，他靠着窗坐着，冲她们挥挥手。 一见到张扬，沈嘉妮捂着嘴“不是吧……。” 毛小彤笑着说：“这是我的同学沈嘉妮，导演叫我出来什么事？寝室等会关门了。” “坐吧，你们随便点……” 他的心里很烦闷，想找个陌生人聊聊天，毛小彤带一个人过来，张扬不想说什么，在这里坐一会就回去睡觉。 “导演，你想说什么？” “我们玩个游戏吧……”张扬笑着说：“一分钟不说话。” “好。”毛小彤点头。 三个人都没说话，一分钟很快结束。 沈嘉妮对张扬很好奇，她不明白为何毛小彤不喜欢张扬？ “《向天真女孩投降》是你演的吧？” “嗯。”沈嘉妮点头。 “对了，我从什么地方见过伱？”张扬问。 “《盲导》剧组，陈思成是我前男友。” “哦。”张扬点头。 张扬看了一眼时间，他笑着说：“咱们去超市，你们买一些零食水果回去，送给同学吃。” “我花钱。” 毛小彤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导演花钱，片酬有一些……” 张扬摆摆手：“没事，我钱几辈子花不完。” 逛完超市，张扬送她们回学校，随后他开车回家睡觉。 她们两个人拎着水果零食回去，沈嘉妮问：“毛毛，张扬很帅呀，高高大大的，你怎么不同意呢？” “可是他很花心，我可不想成为他的情人，用过以后就丢掉，当然，年龄不算太大问题，如果他这么轻易放弃，说明不是特别喜欢我。” 张扬回到家后，给毛小彤发短信： “还有两次，追不到你，我们就没缘分，这个星期六，我们去看电影。” 毛小彤回到寝室，拿着手机回了一个“好。”字。 ………… 11月5日。 茅台股价下跌到85元每股，张扬开始大量购买茅台股票。 5、6、7三天，买入茅台2000万股，总计用掉17.2亿人民币，平均每股86元买入。 这2000万股茅台股票，他最近十年不会动。 张扬大量购买茅台股票的消息，被有心人传播出去。 因为有比亚迪前车之鉴，人们想知道张扬为何要用17.2亿人民币买茅台股票？ 现在张扬还没露面，媒体也没办法采访。 毛小彤穿了一件绿色外套，梳着马尾辫，这次她一个人过来，两个人在世贸天阶碰头。 张扬按了按喇叭：“这里。” 她一路小跑过来，拉开车门说：“我来了很久，你怎么才过来？” “约会是10点30分，现在才28分，我提前到5分钟。” “可是我早就到了。”毛小彤问他：“你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吧……” 张扬启动汽车，等红绿灯时说：“咱们先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肯德基行吗？”她笑了笑“大导演不喜欢吃吧……” “我只陪儿子吃过，自己很少吃，有时晚上会叫外卖。” 在附近找个地方停车，两个人去吃肯德基，现在毛小彤20出头，还没见识过花花世界。 两个人点了双人套餐，张扬吃鸡肉卷，薯条，烤翅中，炸鸡块。 两个人吃完饭，走着去电影院，毛小彤问：“导演怎么不管孩子了？” “我不知怎么教育他们，其实我挺怕孩子的。” “男人都是这么不负责任，我爸在我出生时，就抛弃我和我妈。” “动物世界中，养育孩子都是雌性，你父亲只要给生活费就好了。” “哼！”毛小彤冷哼一声：“不止不给，还要向我和我妈要。” “这就有点问题了，不过你选择不原谅他，那么你就会一直痛苦，就看你自己如何选择。” 他们买电影票时，张扬说：“看《钢的琴》吧，这部电影是我哥们拍的，首映时我在东京，没来得及回国看。” 他们坐在影厅内，毛小彤认为他会鬼鬼祟祟对自己动手动脚，不到5分钟，她就听到张扬发出轻微鼾声。 见他熟睡的样子，毛小彤看着他，心里想着： “他的睫毛还有嘴真好看…………” 害怕他冷，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为张扬盖上。 《钢的琴》讲述东北下岗工人， 在身边朋友的帮助用钢铁为女儿打造钢琴故事，这部电影很幽默，也很讽刺。 当电影结束时，毛小彤见他还没醒，轻轻晃着张扬肩膀。 “醒醒……” 张扬睁开眼睛看着她，此刻毛小彤感觉有些怕，他的眼神里带着怒气。 “电影结束了，散场了……” “奥。” 张扬先开车去积水潭拿两瓶红酒，她看着院子，好奇问：“这是你家吗？” “我和父母住一起，这里很少过来。” “导演您很有钱吧。” “还行。” 他把酒放在后座上，告诉她：“我们等会去吃火锅，天气冷了，去东来顺吃，吃完你打车回学校，我就是想喝酒了。” “嗯。” 刚到饭店时，刘怡菲打来电话，她问：“张大哥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京城。” “金马奖提名名单公布，《这时对那时错》获得四项提名，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原着剧本，嘻嘻……！还有最佳女主角。”她在电话里兴奋说：“我也获得提名。” “哦，怡菲，我知道你能行，这次我们会拿奖的！” 刘怡菲说：“张大哥，我想听你叫我茜茜，你就不能爱我吗？” 张扬含糊过去：“怡菲，我这里有事，回去给你打电话……” 他刚挂断电话，毛小彤问他：“是刘怡菲吗？” “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白痴，怡菲就是刘怡菲，你们合作过《这时对那时错》，《爱乐之城》什么时候拍？” “要过完年…………” 吃饭的时候，张扬一杯接着一杯，毛小彤发现他心不在焉，似乎有很多事压着他。 “导演，你有什么烦心事？” 张扬摇摇头：“没有，就是想喝酒，这是罗曼尼康帝，这个红酒不错。” 他没有给她倒酒，如果毛小彤想喝，那么她自己倒酒，如果她不想喝，就喝果汁。 他大口大口吃肉，一杯一杯喝酒，不一会两瓶红酒就被他喝掉。 张扬叫来服务员：“六瓶啤酒，要冰镇的。” “张导演，你喝多了。” 他笑着摇摇头：“我曾经在新加坡，一天喝掉十几瓶红酒，这算什么？” 张扬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毛小彤：“你拿着打车回去吧，我在这里喝一会酒，困了回家睡觉。” “你叫我出来，就拿我当朋友，怎么忍心看着你醉了没人管？” 张扬听她的话想笑：“我只是拿你当女人，能上床的女人，我几乎不会和女人交朋友，把你灌醉睡一觉这种事，我不屑做。” “你回去吧，等着我喝醉办你吗？” 毛小彤的脸红彤彤的，她磕磕巴巴说：“那！那……，我回去了。” “嗯。” 她并没拿钱，看了张扬几眼，一步两回头离开饭馆。 张扬坐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拿起手机看电子书，一边喝酒一边看书，再让服务员上点花生米，他就这么耗着。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老妈给他打电话，张扬才坐出租车回家。 第三百一十七章 金马影后 第319章 金马影后 自上次见过后，张扬不再给毛小彤发短信，打电话，突然之间的冷淡，让她有些不适应。 犹豫了一上午，不知应该不应该给他打电话，最后还是忍不住打过去。 “喂！” 毛小彤笑着问：“导演，你忙吗？” “还可以吧，在忙一些工作上的事。” 明年网视要在韩国，日本，港澳台上线，他们在谈这方面的事。 毛小彤听到电话另一头有其他人说话，她笑着问：“最近你没打电话过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就是打电话问一下…………” 张扬也知道她的心思，刚开始追拿一下，他现在忙工作，没空搭理他，毛小彤感觉失落。 女人就是这样，近则不逊，远则怨。 张扬现在没空搭理她，他约女人最多三次，要是三次都不能上床，就算再喜欢她，他以后也不搭理。 “我最近工作很忙，有时间再说。” 毛小彤听到对方挂电话，心里滋味不好受，有些患得患失，是不是以前对他太冷淡？还是张扬不喜欢自己？ 宁涛说：“明年会员涨价，会员也有广告，用户流失很多。” “现在暴风影音用户2.3亿人，土豆要有1亿用户，pptv，优酷，pps，六间房用户都比网视用户多。” “大哥，咱们这样搞，会不会耽误上市？” “现在网视用户有多少？”张扬问。 黄争说：“4056万用户，国内视频平台排第六。 暴风影音，土豆，乐视，pptv，优酷，pps都比咱们用户多。”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站起来了活动一下“我预估明年付费用户400万人，国内用户会流失3600万，这是最坏打算，这也是咱们在港澳台，韩国，日本上线的原因，根据地区不同，内容也不同，咱们采买的影视版权很多。” “国内用户流失，日本，韩国，港澳台就能补充，这点不用担心。” “平台的字幕要多语种，用户可以自行选择，中文字幕，韩文字幕，英文字幕，日文字幕，以后还会有德文，拉丁文，马来文等等。” “不要害怕用户流失，坚持做自己就行。” “云计算如何了？”张扬问。 “已经有上百名工作人员，还有几个技术大牛，两个实验室。” “云计算是服务，要尽快作用上，明年的广告以播放次计算，15秒广告，用户观看10秒钟后，可以自行选择关闭，每浏览一次广告以0.2元计算，播放100万次广告，平台收费20万人民币，这个价格并不算贵。” “要给广告商说清楚，咱们平台用户都是付费用户，不是其他平台的白嫖怪，怎么统计，怎么计算，这个大数据交给云计算部门，让他们去做。” “是！”宁涛答应着。 “还有一个事，明年要融资，还要在高新科技园拍卖一块地皮，咱们要自己建造大厦。” “张总，魔都正在拍情景喜剧《爱情公寓》，咱们是不是和他们深度合作？” “是李嘉航拍的电视剧吧？” “对！”聂远说：“就是这个剧涉嫌抄袭，有一些风险。” “咱们把改编权买下来就行，年轻人会喜欢这样的剧，正好明年暑假在平台上线，签署一个协议，拍几部可以，就像《老友记》这样。” 有了《鬼吹灯》，《爱情公寓》，网视并不怕用户流失，平台独家播放，在别的地方看不了，现在往视有防盗版技术，想偷都偷不了，只能买会员看。 ………… 随后几天张扬和宁涛去韩国，日本，台湾，香港。 明年网视要在这些国家和地区上线，要组建管理层，要疏通关系，还要注册法人等等。 一直到12月2日，张扬才回到京城，他刚回来，京城就下雪了。 老妈黄秀英又生病了，浑身没有力气，他只能寄希望于金马奖。 12月3日。 张扬，刘怡菲，张猛他们乘坐飞机前往台湾。 到达台北后，他们住在花园酒店，这里距离中山堂很近，开车5分钟就到。 12月6日。 傍晚。 张扬他们坐车前往中山堂，今晚举行金马奖颁奖礼。 星光大道主持人是黄子佼，还有隋糖。 “现场的朋友！国际大导张扬先生，还有着名女星刘怡菲，着名导演张猛。” 张扬站在中间，刘怡菲和张猛在他旁边，现场很多人。 “张扬导演三度入围金马奖，曾经获得最佳影片，最佳导演，这次他们的电影提名四项金马奖。” 接受完采访，张扬他们走进颁奖礼大厅，冯晓刚，刘德骅都在，张扬和他们握手，寒暄几句。 坐下后颁奖礼开始。 主持人是郑裕玲和陈建洲。 此时张扬心态异常平静，他已经有最坏结果准备。 最佳音效：《深海寻人》 最佳剪辑：《保持通话》 最佳原创电影歌曲：《海角七号》 最佳原创电影音乐：《海角七号》 最佳动作设计：《保持通话》 最佳造型设计：《花吃了那女孩》 最佳美术设计：《停车》 最佳视觉效果：《投名状》 最佳摄影：《文雀》 最佳改编剧本：《集结号》 最佳原着剧本：《九降风》 最佳新演员：姜圣民 最佳女配角：梅芳 最佳男配角：马如龙 最佳女主角颁奖嘉宾是陈可辛还有吴君如。 提名有…… 《亲密》：林嘉欣 《渺渺》：张蓉蓉 张扬看着大屏幕，发现这个张蓉蓉很面熟，他忘记从什么地方见过，一个混血儿姑娘。 此时刘怡菲很紧张，她手心都是汗水，威尼斯电影节没获奖，釜山电影节没获奖，金马奖总会获奖吧？ 她看着张扬，想去牵他的手，见张扬无动于衷，就放弃了。 《我不卖身，我卖子宫》：刘美君 《这时对那时错》：刘怡菲 吴君如拆开信封，她笑了一下“哇！很年经！” “天仙！天仙！刘怡菲。” 此时刘怡菲激动跳起来，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不敢相信。 张扬也站起来和她拥抱，他笑着说“茜茜！伱真好！” 在众人的掌声中，刘怡菲穿着一件黑色礼服上台。 她有些激动，从陈可辛手中接过金马奖奖杯。 张扬此时不在意她说啥。 闭上眼睛，打开系统。 【黄秀英】 【年龄：52】 【剩余生命：1年25天7时35分41秒】 果然给老妈兑换了一年生命。 张扬迫不及待去卫生间，拿起电话给老妈打过去。 黄秀英刚睡醒，盖着被子睡，出了一些汗，睡醒以后感觉病好了。 “你不是在台湾吗？” “妈你身体怎么样？” “好了许多，刚才睡了一觉，现在有些饿。” 张扬听到他的话，心情放松去多，随后他又问：“我奶呢？” “唉！你奶吃不进去东西，每天打吊瓶，最多能喝一点点小米粥，今年恐怕够呛。” “嗯。”张扬说：“我最近工作忙，要去香港一阵子。” 张扬不想回去看着奶奶去世，等她去世后再赶回去，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他经历太多，不想再见。 老妈也没说什么，让他按时睡觉，少喝一点酒。 奶奶会在2009年1月1日，睡梦中去世，等她去世后，张扬会回去奔丧。 最佳男主角：张涵宇 张扬回到颁奖礼现场，最佳导演提名有…… 《一个好爸爸》：张艾嘉 《投名状》：陈可辛 《这时对那时错》：张扬 《破事儿》：彭浩祥 颁奖嘉宾是周公子，吴白鸽 “第45届金马奖最佳导演是…… 《这时对那时错》：张扬！” 这次刘怡菲也很激动，趁机揩张扬油，她笑着说：“张大哥，谢谢你，没你就没我的影后。” “我应该谢谢你。” 张扬站起身和冯晓刚他们握手。 周公子今天搞的很可爱，一身黑礼服，张扬接过奖杯，他笑着说：“上一次给我颁发最佳导演我没过来，这次我来了，谢谢金马奖主办方，谢谢评委，也谢谢观众。” 张扬下台后，就差最佳影片。 最佳剧情片：《投名状》。 颁发完最佳影片后，这届金马奖颁奖礼结束。 张扬在卫生间查看刘怡菲人物卡。 【女演员：刘怡菲】 【身高：170】 【年龄：21】 【奖项：1（台湾金马奖最佳女主角）】 【演技：40】 【表演天赋：28】 【评分：46】 【系统评定：优】 【影后：+1】 这个金马影后，足够刘怡菲吃几年，以后不单单营销美貌，还有影后桂冠。 85后女演员中，她是唯一一个拿到大陆三金之一的女演员。 从现在开始，她正式进入一线女星行列。 第三百一十八章 剧组成立 第320章 剧组成立 《刘怡菲金马奖上封后！》 “昨晚台湾金马奖颁奖礼上，刘怡菲情结《这时对那时错》获得第45届台湾金马奖，这是她首次和张扬导演合作，张扬导演第二次获得金马奖最佳导演！ 在《这时对那时错》中，刘怡菲演出文艺女青年的忧郁，迷茫，对爱情的渴望，从《仙剑奇侠传》中可爱的灵儿，到《这时对那时错》中的茜茜，刘怡菲的进步很大。” 刘怡菲早晨睡醒，看到网上的新闻，她心里别提多高兴。 经纪人告诉她：“这获得影后就是好，阿玛尼春夏系列代言人找到你，这可是一线大牌。” “还有法兰琳卡，这个是法国化妆品，还有巴黎欧莱雅，这个算大众品牌，希望你不要推掉。” 经纪人说：“有这三个品牌代言，证明你已经是一线，张扬导演还真有能力，可以把伱推到影后宝座。” “金马，香港金像奖，金鸡奖，这里金马奖含金量最高。” 刘怡菲心里别提有多美，说到张扬，她有些别扭，要是能一直和他合作，刘怡菲相信自己要比巩丽还有出众，老谋子电影中的巩丽，美的各不相同。 “哎！也不知张大哥怎么想的，一直和我合作多好，听说找了一个嫩模，也不和这个嫩模上床，难道他不喜欢女人了？” 经纪人笑了笑“还真说不准，男人睡过太多女人，就不再喜欢女人。” 金马奖颁奖礼结束，第二天张扬就飞到香港，回到家后，刘芯悠朋友张智森还有袁咏伊过来玩。 见张扬回来，他们都站起来，其实张扬比他们年龄小。 “哎呀，你们坐呀，媳妇，晚上吃什么？” “等会去买菜，买一些虾行吗？” 张扬笑着说：“咱们一起出去吃吧，去吃牛肉打边炉。” “行。” 袁咏伊大大咧咧说：“张扬！下次也和我合作吧，看刘怡菲拿到影后羡慕，才21岁就拿金马奖影后，通稿说已经签下三个代言。” 张扬笑着说：“这也是运气吧。” 晚上他们吃饭时，张扬接单刘怡菲打来的电话。 “张大哥，吴白鸽监制的《剑雨》我接吗？” “接吧，这部电影都有谁？” “杨紫琼，韩国郑雨盛，我演女配角。” 张扬说：“接吧，一年拍两部电影，或者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就行，你才21岁，你不要着急。” “还有什么电影？”张扬问。 “还有一部《海洋天堂》，有关孤独症的，主演是李练杰。” 张扬说：“这部《海洋天堂》一定要接，不管给不给片酬，我知道这个项目，这是我朋友江至强安乐公司制作的，这部电影票房不会高，评分和评价不会低，明年你拍这两部电影，就能夯实基础，以后有适合你的电影，我还找你。” 刘怡菲小声说：“你回香港和芯悠姐做了吗？” 张扬苦笑摇摇头：“先这么说。” 刘芯悠给他夹一块牛肉，笑着说：“这刘怡菲把你当老公了，接电影还要问你。” 张智森替张扬说话“小姑娘遇到对他好的，当成大哥哥了。” 吃过饭，张扬和刘芯悠回家，这一晚上就没消停。 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她说：“我妈想到香港生活。” “行啊。”张扬笑着说：“让她陪陪你，照顾下孩子。” “你明年会清闲下来吧？”刘芯悠说：“说好去旅游的。” “明年公司要融资，拍电影，还有上映的事，也不清闲。” 张扬笑着说：“不过陪你时间过，这部电影在香港拍摄，这几天剧组就要成立，开始筹备电影。” ………… 第二天，在泛亚娱乐张扬的办公室里，他又见了一次ang大宝贝，她的气色比前一段时间好许多。 张扬看着她说：“这是《爱乐之城》的剧本，知道你想红，但是业务能力要过硬，最起码这部电影要拍好。” “是！导演我知道。” “回去多看看剧本，《爱乐之城》要明年开拍，你要进入到角色中。” “是！导演。” ang大宝贝还是很听话的，见他走后，张扬给杜杰，魏明君打电话，叫他们到香港。 12月7日。 《爱乐之城》剧组成立。 制片人：张扬、江至强 导演：张扬 编剧：张扬、许玮伦 导演助理：魏明君、曾国祥 摄影：杜杰、潘耀明 美术：万芳、梁乐民 服装：吴里路、马可 音效：杜笃之、吴书瑶 视觉特效：吴国梁 张扬拍了拍手，在会议室内给众人开会。 “这部《爱乐之城》集齐内地，香港，台湾的工作人员，大忌就是互相歧视，我不管你是什么行业大牛，也不管你有什么关系，只要出现这样的事，你就给我滚出剧组。” “这件事我提前和你们说好，别到时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你们听清没？” 杜杰带头说：“听清了。” 随后众人跟着：“听清了。” “这部电影过年前要剧本围读，所有人都要到场，不许请假，过了年就开拍。” “故事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先开始是冬，冬天就是高冷，也就是冷色调，女主角服装要蓝色表达。” “道具也是低饱和度，这里有分镜头脚本，谁的活自己去准备。” “春天女主角用黄色表达，场景道具高饱和度。” “夏天用白色、红表达，女主角服装这两种颜色，夏天恋爱场景，用红色表达，热情似火一样的爱情。” “到了秋天分手，男女主角的服装都是低饱和度变成黑白灰，场景也变成绿色，看过我《命运之门》的都懂，绿色的表达比较残酷，这里不懂的问杜杰。” “女主角林戴和男主角李胡，他们两个人的人生不同，这里指的追求，林戴代表着现实，她看到大明星后，表现出羡慕，最后她成为大明星，这里有一个前提，她依靠上大导演，最后嫁给导演。” “李胡代表着理想，古典钢琴和现代钢琴乐，他坚守古典钢琴，恋爱时他为了林戴去改变，分手后他依然坚守古典钢琴。” “《爱乐之城》就是理想与现实的表达，这里没有对错，有些人对于李胡追求理想，过着清贫的日子很不解，这也是《爱乐之城》这部电影在香港拍的原因。” “一个人的快乐，不以物质衡量，香港比我老家哈市有钱多了，可是我在香港街道上，看到这些人都愁眉苦脸的，一个一个戾气很重。” “在香港这个繁华的城市拍理想电影，正好形成反差，会有不错效果。” 众人点点头，张扬在电影没开拍前，就安排明明白白，这部电影上映后，会获得人们喜欢。 俗套的故事看一万遍也不腻，就像人们喜欢看装逼打脸，张扬也是一个俗人，他也喜欢看装逼打脸，可是他太出名了，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没有扮猪吃老虎机会。 《爱乐之城》剧组成立后，人们开始筹备，这部电影制作费用充足，演员片酬可以，张扬不拿片酬，拿10%分成。 12月16日。 张扬以每股平均价86美元，买入100万股苹果股票，他现在持有200万股苹果股票。 12月18日。 张扬又以每股平均价41美元，买入200万股亚马逊股票，花费8200万美元，加上购买苹果股票，合计：1.68亿美元。 现在他boa账户还有9600万美元，张扬又把内地账户中的钱转到汇丰银行账户，他汇丰银行账户还剩12.2亿港元。 套现大众股票赚了2.64亿美元，19.1亿港元，明年他要缴税：2.87亿港元，boa银行账户的钱不动，用汇丰银行账户缴纳个人所得税。 2008年，12月31日。 张扬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他无数次想给家里打电话，无数次放弃。 他就等待着，等待着，明天家里给他打电话，叫他回到乡下。 第三百一十九章 人生的意义 第321章 人生的意义 1月1日，元旦。 早晨6点25分。 张扬接到老爸张国强打来的电话，他声音低沉：“老儿子，回来吧，你奶奶昨晚老去了！” “嗯…………” 早晨老叔老婶他们醒来，去东屋看，奶奶已去世。 张扬把刘芯悠叫醒：“媳妇儿，跟着我回家。” “怎么了？老公！”刘芯悠正睡的迷迷糊糊，见张扬的眼睛通红。 “奶奶半夜走了，咱们要赶回去。” 刘芯悠紧忙穿衣服，这次回去要穿暗一些衣服，她也想到张扬会去世，没想到会在元旦这天走。 赶去机场的路上，张扬给吴越打电话，叫她送孩子去机场，坐魔都到哈市飞机。 随后又给凯瑟琳打电话，让她带着孩子尽快到京城，随后让查尔斯坐京城到哈市飞机，魏明君会接查尔斯的。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到太平机场，下飞机后坐车往家里赶。 回到家后，家里女人已经给奶奶穿好装老衣服，院子里停着一口柏木棺材。 张扬穿上黑色大衣披麻戴孝，灵棚很快搭建完，他心里的滋味不好受，可以说……，他眼睁睁看着奶奶去世。 1998年爷爷去世，2009年奶奶去世，现在爷爷，奶奶，姥爷，姥姥都已去世。 阴阳先生主持着各种礼，老爸和二叔接待宾客。 晚上张扬实在吃不下，他想到小时候爷爷和奶奶种种，听到奶奶唠叨声。 停灵三天，清晨五点，天蒙蒙黑，张扬，老爸，二叔，老叔，张俊，张雨，还有虎头，奶奶要运到县殡仪馆火化。 七点殡仪馆刚开门，张扬看着奶奶进火化炉，他再也忍不住，眼睛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流出泪水。 葬礼盛大而隆重，张扬知道老爸心里不好受，他也不好受，出殡队伍上百米，县里和市里都来了人，张扬的朋友，合作伙伴能过来的都来了。 入坟，填土，奶奶和爷爷合葬在一起，明年张扬他们家族要修缮祖坟，还要重修爷爷和奶奶的墓。 ………… 奶奶入了土，老爸和张扬回来就病了，二叔和老叔也差不多，招待客人，守灵，送葬，伤心，怀念，劳累，严寒。 张扬躺在床上，看着虎头，查尔斯，他拉着虎头手：“爸有几年不见你了，长高了不少。” 虎头马上就11岁了，他也懂事了，安慰着张扬：“爸，您不要太难过，我奶给你做了粥，您吃点吧。” “等会吧。” 张扬看着这两个儿子，告诉他们：“伱们要相亲相爱，要互相扶持。” “嗯。” “嗯。” 张扬说：“去玩吧……” 刘芯悠见两个孩子出来，她端着粥走进屋里。 “妈给你做了小米粥，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吃一口吧……” “你放桌子上吧，实在是吃不下。” 张扬现在一闭上眼睛都是爷爷奶奶，想到小时候他们对他的好，心里就难过，奶奶这一去世，张扬他们家以后也不怎么回村里了。 奶奶在的时候有牵挂，奶奶走了，老叔家也要搬到魔都，张雨在魔都上学，老婶早就想去城里生活，一直照顾奶奶。 “虎头他妈来了电话，这边事忙完，叫他回去上学。” “他们还没放假吗？” “要过几天。”刘芯悠说。 “明天派人送他回去。”张扬摆摆手：“你也出去吧。” 奶奶这一走，张扬感悟很多，什么荣誉，什么名利，人终究要去世一天，就算身价万亿，也不能活到200岁。 他还真不能倒下，老妈的生命还需要他延续，张扬咬着牙喝了一碗粥，他的喉咙火辣辣疼，急性咽炎又犯了。 在乡下休养了一个多星期，张扬身体恢复差不多，他还要去香港，今年过年是1月25日，还有12天过年。 老爸和老妈在哈市，查尔斯也留在哈市，张扬和刘芯悠坐飞机到香港。 刚一下飞机，他这心里有些烦躁，说不出来的别扭。 12月14日。 《爱乐之城》剧组剧本围读，在会议室里，由魏明君主持，张扬坐在椅子上，他先讲几句话。 “这部电影剧本围读几天，过小年时各回各家，今年2月1日，正式开拍，拍摄时间差不多45天。” 魏明君见张扬不再说，他接过话看着众人道：“《爱乐之城》剧本围读有几点……，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互相熟悉，第二要过一遍剧本，剧组工作人员要准备充分，演员要熟悉剧本，尽快进入到角色中。” “给予众人充分准备，电影开拍时掉链子，那就是个人问题。” 魏明君说：“开始吧……” 杨颍和朱一隆第一次见面，这姑娘以为要和大牌搭档，没想到也是新人。 或许是读书不够，杨颍对剧本理解总是出错。 张扬训斥道：“你看剧本快一个月了，台词和动作你要自己体会，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想着拍好这部电影，实在不行剧组会换人。” 张扬这么一吓唬，杨颍也认真起来，她感觉这一切来的太轻松，只要演张扬的电影就能火，现在听到要换人，立马投入到其中。 毛小彤看着张扬，发现他也不看自己，难道男人的感情会转移，看了这里其他女人，张扬也不是喜欢她们的眼神。 这个杨颍运气很好，以前是一个小模特，被选中为女主角。 中午吃饭时，剧组安排在兴芸饭馆，吃饭时毛小彤才看到，坐在主桌的张扬旁边，坐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可能就是刘芯悠，他的女朋友。 傍晚。 剧本围读结束，毛小彤找了一个机会，她问张扬：“导演，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张扬摇摇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真话。” “男人30岁，没有爱情，也不会爱上一个女人，我现在看中的女人，只想要得到。”他笑着说：“得到以后，又会厌烦，会变的冷淡，继续寻找下个目标，就像狩猎一样。” “这段时间发生许多事，你是一个好姑娘，还是不祸害你了。” 毛小彤点头“谢谢你说实话，其实您听真诚的，还很有魅力。” “可是我谈恋爱，奔着结婚去。” 张扬摆摆手：“我们两个人没缘分吧，这段时间我不想找女人。” 他洗了洗手，往出走。 毛小彤在卫生间门口叫住他：“导演，你真不喜欢我了？” 张扬笑了：“我只是想和你睡，因为你的眼睛好看，谈不上喜欢，我想要得到，而不是一直拥有。” “就算咱们两个不睡，你该演你的电影，也不会踢你走，有人多女人主动追求我。” 毛小彤点头“我信。” “可是我还没交过男朋友，有些怕，害怕你会伤害我。” 张扬摇摇头：“算了吧，我伤害女人很多，就不伤害你了。” 他回到家后，把这事告诉刘芯悠，她说：“我能理解你，有很多男人不找女人，是因为没能力，你这么坦诚告诉她，也不会伤害到她。” 刘芯悠轻轻抚着他的脸“不过你要克制一下自己，过度自我也不好，你已经有了我和孙艺珍，老公！我不想离开你！” 张扬抱着她，两个人运动一番。 ………… 1月18日。 他们一家回到哈市，晚上吃混沌时，说到村子里的事。 “以后咱们也不回村，捐给村里一些钱，每家盖三间大瓦房要多少钱？” 老爸想了想：“3到5万，咱们村子368户，差不多要1500万，加上修路，再加上广场和路灯，差不多3000万吧。” 老妈黄秀英说：“以前不做这事，咱们还回去，人家说咱们家显摆，现在你奶奶也不在了，咱们也就不回乡下了，你老叔他们家，过完年就搬到魔都，房子都买好了。” “那就给每家盖大瓦房，已经盖好的，再给发块钱家电补助，今年家电下乡，买彩电，洗衣机，冰箱便宜。” 有钱了都想给家乡造福，其中又有很多限制，人望太高，对当地权力是一种冲击，就是人们口中的土皇帝，张扬他们家以后几乎不回村，可以做这件事。 2009年的除夕到来。 小品《不差钱》很好看，记得小沈阳很快火起来。 这个春节过完，张扬也快到30周岁生日。 刘芯悠准备给他过这个生日，张扬不喜欢过生日。 1月31日，正月初六。 张扬和刘芯悠带着孩子飞到香港，《爱乐之城》明天开机。 第三百二十章 你是来夸我的吗 第322章 你是来夸我的吗？ 熙熙攘攘的人群聚在尖沙咀，君悦酒店大会议室内，内地，香港，台湾，好莱坞，法国媒体到场。 白衣女人第一次见这么热闹开机发布会，不由感慨：“今天人好多。” 《真光电影刊》的记者说：“这一点不新鲜，也不看是谁的开机发布会，张扬就是这么一个有存在感的人，不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吸引人们目光。” 一阵骚乱声，身材高大男人踩着布鞋进来，白衣女主角问：“他就是张扬吗？” “嗯。” “他穿着很普通呀。” “人已到不需要穿名牌地步，天下谁人不识君？” 张扬向在场媒体点点头，他坐下后，杨颍和朱一隆也跟着他坐下。 凤凰卫视美女主持人介绍：“这位是张扬导演。” “这位是女演员杨颍。” “这位是男演员朱一隆。” “这位是制片人江至强先生。” “今天开机发布会，媒体朋友们，举手提问。” 台湾的女记者问：“张导演，这次《爱乐之城》拍摄，距离《这时对那时错》间隔不到一年，您同时用两位新人演员，投资6000万港元的电影，是否会有压力？” 张扬笑了笑：“不会有压力，一部电影的失败，在于导演，如果把失败的锅甩给演员，那么这名导演不能承担责任。” “从《大师》开始我一直用新人演员，胡戈，雷佳因，李嘉航他们，这次用朱一隆和杨颍，也是一样，我更喜欢用新人演员，他们就像一块璞玉，只要正常拍摄，都能表现很好。” “您是否对电影票房有所期待？” 张扬摇摇头：“一千万票房和一亿票房，对我个人来说区别不大，我现在拍电影已不为了奖项，票房去拍，只是喜欢拍电影。” 美国的女记者问：“leo！你拍的电影都很成功，请问这里有诀窍吗？或是你有其他人没有的方法。” 张扬喝了一口水，他笑了笑：“别人做过的事，我不做，别人拍过的电影，我不拍，走适合自己走的路，虽然难一些，这也是自己的路，现在我的状态就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张扬导演您好！我是香港大学的毕业生……，从1997年您开始拍电影，获得很多荣誉和票房，投资，管理企业您也很擅长。 1998年：《命运之门》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 1999年：《船》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 2000年：您凭借《船》成为首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华人导演。 同年9月，您再次凭借《一次别离》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 2002年：《大师》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您成为有史以来首位获得大满贯的导演。 2003年：《大师》再次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以及首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华人导演。 2004年：您创办朋友网，现在这家社交网络用户突破5亿人，《朋友农场》，《朋友抢车位》改变几亿人作息时间。 张扬打断这位毕业的女大学生的话，他笑着说：“我听你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伱是专门过来夸我的吗？” 现场所有人哈哈大笑。 “朋友网的《朋友农场》，《朋友抢车位》这些社交游戏，能成功并不是我的功劳，第一我不懂技术，第二我不懂运营，这些游戏都是技术部开发的，功劳是他们的。” “我已经放下朋友网，以后这家公司与我没关系，我知道你想问我，如何能够成功。” “这一切都是偶然，1997年刚拍电影时，我只是想赚一些钱，卖出海外发行权，这12年过去，我认为人不能嫉妒，如果人有了嫉妒心，很难做自己。 第二就是独立思考，别人都拍的电影，我就不拍，我拍一些属于自己的电影。 搞社交平台也一样，朋友网创建时，大陆没有这种社交平台，《朋友农场》上线时，大陆没有这种社交游戏。 现在社交网络中的社交游戏已普遍，我想社交网络要变道了，寻找新的道路走。” 女大学生问：“什么路？” “我已不在朋友网，这不归我管，当前要拍好《爱乐之城》。” 发布会现场响起热烈掌声，怨不得张扬会成功，他很有独立精神，不跟风，不模仿，不媚俗，不虚伪，只做自己。 随后杨颍和朱一隆接受采访，他们一人回答一个问题，这场发布会结束。 开机发布会结束，要祭拜开机，看到桌子上的贡品，让张扬想到奶奶，他心里滋味很不好受，去旁边难过去………… 刘芯悠见他晃晃悠悠走了，在片场角落找到他。 “老公，你怎么？” 张扬哭了出来，他很难过，很难受： “我老了……，我老了，想到以前的种种，想到没有爷爷奶奶，眼泪止不住流出来，我是不是太脆弱了？” 刘芯悠抱着他，安慰着他。 “不是，这是你心里的思念。”刘芯悠不止一次见过张扬哭，他有时候会哭，还听说他拍《一次别离》时坐在地上大哭。 “今天要是不能拍，咱先休息一天。” 张扬擦干泪水，在她的脸上亲一口：“不！我要拍电影。” 众人见他回来，都走过来向张扬要红包，他都一一给他们。 杜杰他们掀开摄影机上的红布，大喊一声：“开机喽！” 张扬说：“今天先调试设备，演员熟悉环境，晚上有开机酒宴，大家要吃好喝好。” 他刚说完，魏明君拿着手机递给他：“导演，电话。” “喂！” “张扬，我是老叔。” “哦。” “现在朋友网股价47.6美元一股，我想套现呀，要怎么卖出去？” 老叔持有朋友网5.823%股份，1048万股，股票价值4.98亿美元，这是很大一笔钱。 张扬也没办法说，从2007年9月上市，到现在已经16个月，股东持有股票可以套现。 前几天贡宸持有的2000万股朋友网股票，套现了1000万股，4.5亿美元，股价已经受到影响。 “老叔，您想套现，要告诉张俊一声，他虽然管不着您套现，还是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毕竟你也是持股超过5%股东，减持需要信息披露。” “嗯。”老叔说：“我会给他打电话，现在缺钱用，刚在魔都安家。” “那么你就套现吧，请了律师，请个证券经纪人，他们会告诉你怎么做。” 张扬挂断电话后，感觉老叔套现这事，会让张俊很不高兴，奶奶去世后，老爸和这两个叔叔也生分许多，个人过个人的日子，以后来往会减少。 晚上聚餐时，张扬接到宁涛的电话。 “大哥！国内没有愿意投资网视的，普华永道评估网视市值56亿美元，咱们拿出15%股份融资，8.4亿美元，这笔钱很大，1%还要5600万美元。” 张扬也放弃了，国内投资机构大部分都是目光短浅的，现在不投资互联网企业，把钱都投资到房地产和保险，金融上，过几年又说互联网企业不是大陆的。 国内的投资机构必须要反思，为何不投资鹅厂，阿里，网视这样的互联网企业。 张扬就纳闷，为何都挤到房地产上，互联网发展要比房地产有前途多许多。 “唉！”张扬叹口气：“国内这些投资人，大部分都目光短浅，房地产企业有什么好搞的？” 宁涛笑着说：“想赚块钱呗，加拿大养老金投资局都愿意拿出1.12亿美元购入2%股份，国内投资机构没眼光。” “都是什么机构要投？”张扬问。 “贝莱德集团和先锋领航各要5%股份，挪威投资银行要3%，加拿大退休金计划投资局要2%，给他们四家，现金融资可以现在就签署协议。” “2月中旬完成融资，3月3日开始会员收费模式，网视要走别人没走过的路，要主推《鬼吹灯》。” 宁涛说：“大哥，咱们可以上云了，来源代码可以做到3k，3000台服务器可以做到600万用户同时在线，我们自研云架构，只能做到1k，内部开会商议，想在日本，韩国建造两个云计算数据中心，这样日本，韩国的互联网企业服务，咱们可以吃进来。” 张扬问：“多少钱？” “我们在雪区花了4亿人民币，这是一个云计算数据中心，3000台服务器，日本和韩国也要3000服务器的云计算数据中心。” “那么就做吧，今年云计算部门经费18亿人民币，3月3日，国内用户减少时，网视先上云，用大数据计算。” “是！”宁涛点头。 张扬也有自己考量，等云计算成熟一些，朋友网的服务网云接管过来，同时对外开放云服务业务。 第三百二十一章 保准你拿影后 第323章 保准你拿影后 《爱乐之城》最先拍摄咖啡馆戏份，女主角林戴的服装是白色，女明星由刘芯悠饰演，她这算客串。 杨颍正在化妆，张扬告诉她：“等会开拍不要紧张，也不要盯着镜头看，你这大眼睛滴溜溜转，很容易出戏的。” ang大宝贝点点头。 张扬看了一眼刘芯悠的服装，是一身红裙子，缺少一些点缀，他说：“媳妇儿，你把包拿着。” “等会表现出优雅就行。” 刘芯悠嘿嘿一笑“老公，能加戏不，就一场，不过瘾。” “加你个大头鬼。” 张扬一挥手，魏明君拿着大喇叭喊：“无关人员退出片场，各组准备！” “摄影ok！” “道具ok！” “录音ok！” “演员就位！” “第三场，第一镜，一次！” “开始！” 咖啡馆以深蓝色为基调，镜头跟拍红衣服女人，当她走到吧台，她和林戴产生联系。 林戴和其他店员都身穿白色衬衣，她们都很敬重女人。 从对话中得知，这个女人是一个大明星。 女明星出画，镜头向前推，给林戴一个近景镜头，人物转化，这是强调主角。 林戴目送着女星离开，她的眼里露出羡慕表情，当林戴转头时，镜头运动，摇向窗外，女星坐进车里，镜头再摇回来，给林戴一个面部特写。 这一段拍摄的不错，张扬发现ang大宝贝还真有一些演技天赋，为何后来被人们批评演技差？ 想了想，应该是她的心思不在演戏上。 “咔！” 张扬拍拍手：“演的还真不错呢。” “保一条，咱们再拍一遍。” 刘芯悠给张扬揉肩膀，撒娇道：“老公，给我加戏嘛，拍一场就没了，面部特写都没……” 张扬回头看向她，笑着问：“伱不是不愿意演戏嘛？前一段时间还说在家带孩子轻松。” “跟着你拍戏轻松。”刘芯悠吐了吐舌头。 “这部电影没有，如果你想要演戏，就去接戏拍，女人还是要独立一些，失去自我，也就失去男人的喜欢。” “你还教训起我了！”刘芯悠手上加大力气，捏的张扬缩脖子。 再拍一遍，效果不错。 继续拍电影。 林戴收到视镜短信，她的手机有些破旧，从物上面表达生活，她经济不富裕。 店长问：“你去什么地方？” 林戴有些焦急说：“我奶奶生病。” 这句台词说的慢吞吞的，张扬果断喊咔！ “咔！” “杨颍，不要犹豫，干净利落说台词，最好有一些模糊。” “日常说话中，人很难字正腔圆，你这快赶上播音员了，放心大胆演。” ang大宝贝捂着嘴，点了点头，她调整一下，电影继续拍。 林戴说完奶奶生病，慌忙拿着衣服离开。 张扬拍了拍手：“ok！” “这遍过了。” 他看了一眼电子表，中午11点25分。 “咱们先吃饭，剧组工作人员把器材和道具收一下，下午咱们在泛亚娱乐办公楼拍戏。” 在吃饭的时候，张扬和杜杰他们聊电影。 “茶撒在林戴的衣服上，跟拍显的很特意，咱们侧拍，突然的感觉，在侧面运镜中，制造出突然感。” 张扬给刘芯悠夹了一块鱼肉，他看着ang大宝贝说：“杨颍，你一停车，就往大厅小跑，不要害怕被人撞到，一点一点试探，演戏最重要的就是代入，要有生活化，你要把自己代入到林戴，而不是你演林戴。” “导演，我懂了。” 他也只能说这么多，至于能领悟到多少，这就需要她自己的悟性。 吃过中午饭，小憩一会，下午1点礼物拍。 ………… 林戴骑着摩托车到电影公司，她慌忙小跑进大厅，迎面撞上一个男人，他杯子中的茶水撒了她一身。 张扬看着监视器，感觉ang大宝贝的情绪不到位，他亲自演示。 “你小跑进大厅，和陌生人撞在一起，情绪是慌忙和兴奋，当茶水撒在你衣服上时，你有一些阴郁。” “面试需要给对方好印象，你的衣服脏了，所以你担心选角导演会不喜欢你。” “情绪是这么转化的。” “你刚才被撞完，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样不行。” 化妆师还有服装过来给她换衣服，整理头发，张扬出去抽根烟。 5分钟后，电影继续拍。 这次ang大宝贝演的还可以，比上一次进步许多，不过！还是没达到张扬预期。 连着拍了四遍，这场戏才过。 ………… 林戴上楼面试时，她的情绪很消极，手一直放在被茶水弄脏的地方。 视镜中途，工作人员在门外入镜，门中间有一层玻璃，外面可以模糊看到里面，里面可以看清外面。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她和选角导演说了几句，ang大宝贝的表情又失去控制。 张扬只能继续教她。 “当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时，原来画面中只有你一个人。”他指着监视器给她看：“工作人员进来后，她抢占了你的画面，你不再是唯一，你所表达出来的情绪，刚开始是紧张和担心。” “当选角导演说出：感谢你来面试时，你就要表现出失落，心情也比较阴郁。” “你不能啥时候都一个表情，要是这样，电影请木头人就好了。” 香港这里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出来，他们发现导演的嘴真毒。 刘芯悠有些不懂，她问张扬：“老公，谁占的画面大，这里有什么说法吗？” 张扬给她指着看：“在同一个画面中，两个人处于同一个水平上，谁占据的画面多，谁就占据主导位置，最开始林戴是唯一，当门外出现工作人员时，透过玻璃看到人影，这是让观众有一个心理准备。” “当工作人员走进屋后，林戴出现紧张，那么她作为演员就是不合格的，工作人员占据画面比她大，这也是提前告诉观众，她被淘汰了。” 随后选角导演说：“感谢你来视镜。”这是一个留白。” 刘芯悠露出钦佩表情，她笑着说：“原来电影这么复杂，空间和人物有多种表达。” “那你看看，不然电影怎么叫艺术呢。” 电影继续开拍，杨颍还是无法入戏，只能让她休息一会，她一个小姑娘，张扬也不好意思骂，只能一点一点磨。 魏明君走到ang大宝贝旁边说： “一会太阳就下山了，这光线都不对，原本要拍回家戏份。” 片场众人在安静待着，ang大宝贝有些委屈，站在原地呆呆的。 张扬看着众人说：“都不要逼她，还是一个孩子，今天拍不完，咱们明天再拍，姑娘也不容易，什么光线，什么费用的。” 杜杰看了张扬一眼，发现是不是换人了，以前拍《船》的时候，他都被毒蛇咬伤了，还要带着伤拍戏，张国荣水土不服，连拉带吐也要拍，张扬阑尾炎手术都不耽误拍戏。 现在为了一个小姑娘，居然这么仁慈，这还是原来的片场暴君吗？ “不是，她是不是我张叔的私生女，张扬你对她这么好？” “要不就是她救过你的命？” “快滚吧，拍戏12年，也应该仁慈一些，总骂人不好。”张扬笑着说。 电影继续拍，这次ang大宝贝演的不错。 张扬拍了拍手：“小颍，你演的真不错，我合作的女演员中，你天赋算高的，这遍不错，咱们再拍一遍！” ang大宝贝感觉张扬导演太温柔了，就像邻家大哥哥，又像老父亲一样关心她，人长的帅，有钱，有才华，说话还好听。 就两个字：想嫁。 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刘芯悠，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再拍一遍，ang大宝贝把所有情绪都表达出来，张扬忍不住为她鼓掌。 “演的真特么的好！”张扬哈哈一笑：“小颍，你就这么演，我保你拿影后，你这出道就是巅峰呀！” ang大宝贝看了看监视器，抬头看着张扬问：“真的吗？导演。” “我还能骗你。” 旁边刘芯悠说：“唉！又羡慕了。” 收工完了些，天已经黑了，剧组准备的盒饭有些凉，张扬说：“买十二个板鸭去，这菜再热热，板鸭我个人请。” “好耶！” “吃板鸭。” 众人开开心心拍完一天戏，张扬的威望足够，不用再严酷对待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 不过！该严的地方，他还会严，平时放松一下，对大伙都好。 第三百二十二章 能谈谈吗 第324章 能谈谈吗？ “大哥！”张俊在电话里大声问：“老叔和大姑他们套现，这事你知道吗？” “他们给我打过电话。”张扬揉了揉眼睛，点了一根烟：“给他们股份，就是让他们生活过的好一些，这无可厚非。” 张俊说：“他们套现，那我就分红，去年朋友网营收241亿人民币，净利润75亿人民币，每股分红90美分，气死他们。” “那么你就发布财报呗，不用再扩展用户，优化服务，增加盈利就可以了，现在朋友网用户听说超过3亿人？” 张俊在电话里说：“国内1.44亿人，韩国2435万人，日本4358万人，印度6500万人，加上一些东南亚国家，用户3.1亿人，我们还想进入欧洲市场呢，现在facebook用户1.3亿人，他们进入欧洲市场。” “进入欧洲市场支出会加大，今年就无法盈利，我感觉还是抬升股价，这次分红后，朋友网股价会上涨一些，现在移动互联网到来，你能否掌握住？” 张扬对张俊没太大信心，朋友网现在看似如日中天，当facebook进入亚洲地区，各国有模仿朋友网的社交网络，加上移动互联网到来，鹅厂搞出微信，到时朋友网就会像前世人人网一样。 现在应该是抬升股价，增加朋友网收入，把赚的钱分红，这样创始人，股东，投资人都获得实惠。 最好明年把朋友网出售，或是卖给国内这些大厂，或是拆分卖给其他互联网企业，张俊拿着大笔资金退出台前，转行做幕后，有钱投资一些互联网企业就好，有了做朋友网的经历，投资互联网企业会事半功倍。 ………… 林戴打开房门，她的情绪很低落，房间内的墙纸是蓝色的，墙壁上贴着张曼玉的海报。 她趴在床上，脸朝着下面，海报中的张曼玉抬着头看向上面，这形成一种反差。 场景切换。 这场戏是林戴在卫生间照镜子时，同居的室友推门进来。 她三个室友的服装，黄，红，绿，林戴穿着暗蓝色体恤，这是用服装表达心情。 当室友推开卫生间的门，宁静空间被打破，询问她视镜如何？ 张小非饰演的绿裙女人，提议去参加聚会，其他两个女人也附和着，只有林戴心情低落。 毛小彤饰演的黄裙女人，在林戴的衣柜中，拿出一件浅蓝色裙子。 当四个女人换上裙子出门后，张扬挠了挠头发，他感觉还不错。 原本《爱乐之城》是歌舞，张扬不这么做，他还是要在电影里变魔术，通过剪辑让电影变幻。 前一个画面还是四个女人穿现代服装，当门关上后，四个女人穿着古代服装出现在画面中。 张扬给ang大宝贝扎头发：“等会拍戏伱不用唱，把自己想成祝英台就可以。” “这一幕拍完，后期会加上《梁祝》钢琴曲。” 祝英台是东晋时期的人，梁山伯是明朝时期的人。 东晋时期女人服装都很宽大，上身白花小衫，下身浅蓝色宽大罗裙，脚上的布靴黑色。 ang大宝贝穿古装还挺好看，其他三个女人，也是红，黄，绿。 魏明君喊了一声开始！ 转场到室外，随着三个女人视线，镜头转到林戴身上，古典服装与现代的霓虹灯格格不入，随后镜头又转到旁观路人身上。 吊臂车上升，摄影机也跟着升空，开始俯拍，围观的路人站在道路两边，形成一个舞台。 绿，蓝，红，黄四个女人走在中间，古典而又优雅。 随后机位下降，镜头上摇，四个人优雅走向汽车。 “咔！” 张扬摇摇头：“再来一遍，你们有些紧张，现场收音也不好，路人不要说话。” 原本的《爱乐之城》没有奇幻部分，张扬拍的增加这部分，李翰祥拍的《梁山伯与祝英台》黄梅调电影，当时在香港和台湾很火，后来邓丽君参加黄梅调比赛，还获奖了，这也是文化之间交流。 李翰祥在香港有两个开创，第一个是把内地的黄梅调融入到电影中，黄梅调电影在香港，台湾东南亚火起来，第二就是风月片，他拍完风月片后，香港出现很多风月片，后来的三级影片，也是这种传承。 香港最早的风月片就是《大军阀》，这部电影捧红许冠文，后来许冠文成为香港电影的喜剧皇帝。 人称：冷面笑匠。 ang大宝贝投入到其中，她的演技还真不错。 拍了三场，这段戏就过了。 ………… 2月5日。 张扬早晨起来看新闻，被标题《 进一步实施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吸引，从拍摄《一次别离》时1999年，一晃时间过去10年，这东北还没振兴。 张扬拿着笔记本给杜杰看，这家伙忍不住笑出来。 “东北企业所得税最低25%，羊城企业所得税才11%，企业当然不愿意去东北投资，听他们白话就算了，现在人们也不当真，上面发的文件，咱们就当看笑话。” 张扬冷笑“世间最魔幻的故事就是要振兴东北，国无信则不强，民无信而不立，也就这样了。” 电影继续拍。 镜头跟随林戴进入到聚会中，这里人声鼎沸，人们都带着虚伪的笑容，看上去每个人都很熟。 林戴的心情依旧低落，她很不喜欢这里，摄影机侧跟林戴进入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光变暗，林戴的面光增强，呈现出一个舞台感，她照着镜子。 再次给ang大宝贝换上东晋服装，张扬告诉所有人： “你们都不要动，这段表达时间停止，强调林戴内心幻想。” 他叮嘱ang大宝贝：“你不要盯着人看，只向前走就好了。” 男人女人，男人女人，男人女人，林戴自己向前走，这是凸显她一个人，她在这里格格不入。 这段戏拍完。 转场到户外，这次林戴的衣服还是蓝裙子，现代的衣服，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当她站在街道上，发现没有车，只能一个人向山下走。 林戴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墙壁突然出现红色，红色来源于灯光，音乐响起。 贝多芬的《月光》，音乐中有冥想的柔情，悲伤的吟诵，也有阴暗的预感。 当林戴被钢琴声吸引，她推开门，这是一家酒馆，屋子内的装扮，非常喜庆，这形成一种反差效果，人们在交谈，音乐很不和谐。 镜头慢慢向前推，灯光越来越暗，强调林戴个人，周围的人和布景都消失，这是她和钢琴声的共鸣。 当镜头摇到钢琴上时，《爱乐之城》男主角李胡出现。 他的弹奏被打断。 “停！”餐厅的老板说：“马上就过元旦节，你能弹奏喜庆一点的曲子吗？” “ok！” 服务员端着菜过来，笑着对李胡说：“欢迎回来。”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任性，他追求的古典音乐与现在格格不入。 欢快的钢琴声响起，酒馆里异常热闹，从李胡的表情上看，他并不开心，镜头给金钱特写，表达他需要钱，为了钱做不喜欢的事。 周围灯光暗下来，头顶的灯光照着李胡，他仿佛置身在舞台上，一首悲凉的曲子，他的指尖在钢琴上飞舞，当他站起后，聚光灯熄灭，周围灯光又亮起。 众人目光都望向李胡，有些人看他就像看白痴。 他和林戴目光对视着。 酒馆老板嘴里发出声音，他叫李胡过去，只听到一个字：“滚！” “不要再说什么了，你可以滚了。” 李胡还想狡辩下，被无情拒绝。 林戴和李胡再次相遇，她想要和他说话，此时李胡不想听她说，没有理会她，径直向前走着，离开酒馆。 ………… 2月7日。 中午刚拍完戏，毛小彤想找张扬聊聊，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导演，您有空吗？” “有事吗？” “我们去化妆车里谈谈行吗？” 张扬把分镜头脚本放在桌子上，今天刘芯悠没来片场，这或许是毛小彤主动找他原因。 “好吧。”张扬答应一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化妆车走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天赋型演员 第325章 天赋型演员 “出什么事了？” 张扬递给毛小彤一瓶矿泉水，让她坐下慢慢说。 毛小彤低着头说“张大哥，我需要一笔钱，很大的钱。” 张扬问：“多少？” “50万。”她看着张扬说：“也就你能帮我了，我认识的人中，都拿不出这笔钱。” 毛小彤清楚张扬不会拒绝自己，他对自己有想法，向他开口，对方会借给她。 “不是有片酬吗？”张扬说：“开拍前就给了你30万片酬。” 毛小彤流下泪水，张扬递给她纸巾。 “是我爸管我要钱，他很早就抛弃我和妈妈，他抽烟，喝酒，赌钱，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我拍戏，还拿了很多片酬，他向我要60万，如果不给他，就要到这里闹。” 张扬问：“他没给过你们生活费吗？” 毛小彤摇头：“不止没给过，还经常过来要钱，我刚出生不久就被他扔进垃圾桶里，要不是妈妈，我就被冻死了。” 张扬听毛小彤说，似乎她父亲不靠谱，不过她母亲也像一个怨妇，怎么可以告诉女儿这些，这不是让女儿记恨自己父亲吗？ 他笑着说：“我以为多大事呢，钱不算什么，伱有什么银行卡？” “工商和建设都有。” 张扬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毛小彤转账50万人民币，不一会毛小彤手机就收到短信。 毛小彤放下手机，又哭出来，她一点一点向张扬靠近，闻到他身上的香。 张扬把她推开，笑着说：“小彤，并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帮你，我帮过很多人，就当结个善缘。” “你在这里好好拍戏，不要分心。” “我的建议是你不要和父亲闹翻，只要你还混演艺圈，就要息事宁人。” “凭什么？！”毛小彤气氛说：“这次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给他！” “只要你在演艺圈，那么你就要赡养自己的父亲，不论他对你做过什么，你现在还不懂社会逻辑。”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笑着说：“告诉你一个残酷现实，演员明星赚的钱，一半都是挨骂的钱，你们充当的就是社会出气筒。” “你们的一举一动会被放大，如果你一个女演员，赚这么多钱都不赡养自己的父亲，那么社会其他家庭呢？” “轻一些对你事业和口碑有影响，重一些你会被封杀！” “因为社会有很多不赡养老人的人，他们到时就拿你举例子。” 毛小彤听明白什么意思，她点点头“我懂了，张大哥。” “拍完戏回京，最好找一个律师，在律师见证下，你和父亲签署协议，每个月或者每年给他多少钱，这样主动权就在你这里。” “你要把汇款记录留下来，一切单据留着，如果有一天你父亲上节目或者大闹，你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到时你就没任何错，社会舆论也在你这里，法律也不能审判你。” 毛小彤感受到无限的温暖，她从小缺少父爱，此刻看张扬的笑容，她心里暖呼呼的，控制不住自己向他扑过去，忍不住哭出来。 张扬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行了，要拍戏了。” ………… 电影开拍前，杜杰比划一个大拇指，靠近张扬耳边说：“佩服呀，大姑娘投怀送抱。” 张扬摇摇头，他叹口气：“原来还真喜欢她，现在不喜欢了，过了30，感觉自己老了，对女人失去兴趣。” “一样！一样。”杜杰笑着说：“你看我这核桃，新买的，现在盘核桃。” “先给我盘盘。” 张扬似乎经历过太多女人，从奶奶去世后，他就对女人失去兴趣，想起来也就这回事，睡过一次也没什么了不起，他的心态变了。 李胡开着一辆十几年的老车回家，他的时间线和林戴是平行的。 家里的墙壁暗黄色，家具也是颜色单调灰色，当他推开门后，有些不耐烦，朝着卧室喊：“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你三姨叫我过来看看你。” 李胡的表哥在香港工作，他的家境不错，身着白色绒衣，代表他心情很好。 李胡租房子住，一室一厅，十几平米样子。 一堆灰色家具中，莫扎特红色画像挂在墙上，因为画像显眼，这代表着李胡对未来的希望。 通过台词对话中介绍着李胡，他是一个不得志的作曲家，对古典音乐有些痴迷，表哥劝说他：“你应该搞一些电子乐，现在这个东西很火。” 李胡让他不要动自己的作曲。 表哥要给他介绍工作：“有一个乐队需要电子琴手，你可以去搞这个，香港不是大陆，这里没人懂什么音乐，搞音乐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追求。” 李胡和表哥形成反差，一个人现实，一个人理想。 ………… 2月9日，晚上。 张扬正在睡梦中，接到老叔打来的电话。 “张俊什么意思？我这里刚套现，他就分红利，每股90美分，这可是1000万美元。” 张扬实在不想管朋友网的事，一家人四处算计，当初就不应该创建朋友网，也不应该把股份分给他们。 “唉！您套现，他分红，这是很正常的事，股东减持会影响股价的，他分红也是要抬股价。” “老叔，不要再为朋友网的事给我打电话，我一股都没有，全给你们了。” 电话另一头的老叔也感觉不好意思，他笑着说“你很会投资，张扬！现在投资什么？” “你随便吧……，没钱闹心，有钱也闹心，我不管你们的事！” 张扬挂断电话，刘芯悠被吵醒，她问：“怎么了？” “没事。”张扬拍了拍她“睡觉！” ………… 2月10日。 开始拍《爱乐之城》春季戏份。 摄影机从上往下，从蓝色的天空，到绿色的草坪。 几匹马奔驰而过，场景是一场派对，摄影机跟着马匹，落在一对男女身上，人们的服装也明亮许多，大部分都是高饱和。 女人挥挥手，喊了一声：“林戴！” 马匹出镜后，林戴入镜，摄影机缓慢向右移动，画面中林戴穿着一件明黄色裙子，她占据的画面依旧很小。 女人介绍着：“王阳是一名编剧。” 林戴和男人握手，自己介绍着。 这名编剧夸夸其谈，说自己写出很多剧本，导演都是眼瞎，她受不了这个男人，向右边走去，摄影机跟随她。 林戴向右后看，时间大约两秒。 摄影机继续跟随她，路人挡住视线，她向乐队走去，当林戴走进后，露出笑容。 李胡穿着棕色裤子，上身一件白色外套，正在弹奏电子琴，他跟着乐队演奏着电子乐。 一曲结束，歌手问众人想听什么，林戴说：《falling down》，这是一首英文歌。 代表流行时尚。 李胡看着她，认为这个女人针对他。 见李胡不会弹奏流行电子乐，林戴露出得意表情，她跟着旋律跳起来，李胡苦笑摇摇头。 一曲结束，摄影机跟随李胡，他来到林戴旁边，说道：“当天晚上的事，想不到你还记仇。” 他说自己会一些古典音乐，对这些流行乐不太精通。 林戴调侃他的穿着就像酒店里的服务生，李胡反唇相讥：“希望在电影中看到你。” 乐队主唱过来叫他，李胡从左边离开，镜头向左摇，林戴的目光也向左边看去。 总体来说拍的还不错，ang大宝贝渐渐入戏，朱一隆的演技很好，而且很有灵性，张扬和他说一遍，他就知道怎么演，这是张扬见过最有天赋的男演员。 张扬喊了一声：“咔！” “保一条，休息一会，咱们再拍一遍。” 第三百二十四章 网视发展 第326章 网视发展 2月14日。 网视c轮融资完成，贝莱德集团投资2.8亿美元，占股5%。 先锋领航基金投资2.8亿美元，占股5%。 这两家资产管理公司，也是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集团管理资产超过2万亿美元，也是世界最大资产管理集团。 先锋领航也是一样，这两家资产管理公司，都是美国共和党掌控。 张扬对国内投资机构很失望，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投资网视，而是他们也不投资阿里和鹅厂，现在阿里和腾讯市值并不高，完全可以投资，这是必须要反思的问题。 挪威发展银行投资1.68亿美元，占股3%。 加拿大退休金计划投资局投资1.12亿美元，占股2%。 这次融资，张扬的股份被稀释到37.9134%。他依旧是网视第一大股东，拥有85%投票权。 贡宸的股份稀释到25.06%。 张扬在网视羊城科技园办公室给管理层开会。 张扬问高准：“咱们现在账上有多少钱？” “66亿人民币。” “给云计算部门20亿人民币经费，今年要建造两个云计算中心，日本一个，韩国一个，这个是提前铺路。” “科技园这里地价怎么样？” “鹅厂在北区买了一块地，今年就要建成，占地面积6000平方米，当时2004年买地花了6000万人民币。” “现在要翻三倍吧。” “那么咱们就在南区买一块平米的地，建造面积要比鹅厂大三倍。” 宁涛笑着说：“滨海大道有一块地，正在拍卖，占地面积平方米，位置很不错，咱们可以买下来。” 张扬点上一根烟，笑着说：“这个好，这样咱们距离鹅厂也近一些，以后总会竞争。” 宁涛说：“我们算了一下，从买地到交税，再到装修，大约18亿人民币。” “三年时间建造完，每年大约6亿人民币。” “可以！你们去搞，要大大方方，漂漂亮亮的。” “黄争。” “日本，韩国市场派人去开拓，国内的模式复制就可以，用户对内容与服务忠诚，世界各地都差不多。” “是！” “还有就是公司成立法务部，要有人专门管，版权这方面的事，要抓起来，纳斯达克不会让一家盗版企业上市，a股对互联网不太友好，港股上市也差不多。” “悬在土豆，优酷，暴风影音，pptv这些平台上的剑，就是盗版，因为他们依赖盗版盈利，咱们一告一个准，法务部的人就盯着他们。” “咱们起诉这些平台，他们会有所收敛，还有就是技术上要不断更新。” “国内的欧美影视，大部分从韩国流入到国内，这个源头要掐死。” “网视进入韩国后，要解决这个事。” 采购部的李文说“杭州玄机出品的《秦时明月》动画还可以，我们是否收购这家动画公司，成立自己的动画部，《鬼吹灯》可以动画，游戏，衍生品模式？” 张扬早就想到这个问题，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些要在网视上市以后搞，从网文到电视剧，动画，游戏，衍生品这样的模式。 “步子太大扯到蛋，盛大就是前车之鉴，今年开拓日本，韩国，港澳台市场，把因为收费流失的国内用户补充，第二就是采购优质内容，增加付费用户。” “网视独播，咱们要自己制作内容，在自己的平台上播出，今年法务部发力，国内影视版权会翻倍，以前人们不买，以后会抢版权。” 这也是国内演员片酬涨价原因，因为互联网企业抢版权，影视价格上涨，明星片酬也上涨。 “就算土豆，优酷，乐视和咱们抢版权，咱们也有自己制作的剧，买的版权终究是别人的，以后没有影视公司会卖出50年版权，而是三年到五年，等版权一到期，平台又要花高价买。” “《鬼吹灯》可以拍好几部，今年先买玄机的版权，明年把他们收购，《秦时明月》也是不错的ip。” “今年开拓市场，明年准备上市，等上市后，咱们有大量资金，就可以买买买。” 众人点头。 散会后，张扬在羊城请投资人还有公司管理层吃饭，聊聊天，娱乐娱乐。 黄争对张扬说：“大哥，宁涛学历很低，现在公司他管理有些力不从心。” “哦。” 张扬听出黄争和宁涛有矛盾，宁涛是ceo首席执行官，黄争是coo首席运营官，他们两个不和，对张扬不是坏事。 人是很善变的，虽然张扬给宁涛舞台，让他施展自己才能，很难说有一天宁涛不会背叛自己，就像萧何背叛刘邦，联合吕氏外戚集团搞死韩信他们。 这也是张扬收秦牧做干儿子原因，他释放的信号就是，我可以不管公司，我在培养接班人，别想吃老子绝户。 同时他用黄争、高准这些人，就是要制衡宁涛，这些人都是留美的海归，天生看不起宁涛这种没上过大学，去当兵的人。 张扬对黄争有知遇之恩，宁涛可没有，这也是黄争不服他的原因。 张扬拍了拍黄争肩膀：“都是兄弟，我信任他，公司明年底可能上市，到时拿出3%股份做期权，这些都是分给你们的，现在也就是几千万，以后就是几个亿，甚至几十亿。” “有一天你想出去创业，这就是启动资金，我也可以投资伱。” 黄争听后很感动，他不再说宁涛坏话。 不止要pua这些管理层，还要给他们物质，还要给他们希望。 黄争在谷歌也就做到中层，到网视张扬给他升到coo，位在宁涛之下，他有了施展自己平台。 第二天。 张扬又去云计算部门溜达，他和周权握手，这个人是华清大学毕业，后来到纽约州立大学攻读生物学硕士，2002年入职亚马逊在技术部工作，去年春天宁涛带着人去亚马逊参观，宁涛和周权喝了一顿酒，许诺每年给云计算部门10亿人民币经费，周权带着四个留学生，还有国内的同学，组建了网云计算部门。 “我不懂技术，去年你们部门经费10亿人民币，今年翻倍，3月3日网视要上云，你们有信心做好吗？” “就算不睡觉，天天找bug，也要完成上云。” 张扬又开始pua，他笑着说：“如果你们云计算部门，能搞定国产5k技术，周哥你没准能成为民营企业的院士呢。” 周权笑着说：“能吗？” 张扬哈哈一笑：“把吗去掉，90%能。”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张扬叫高准：“你们财务，要给云计算部门增加营养补助，工程师每人每月2000人民币，像周哥他们管理层，每人每月人民币。” “云计算部门要成立生活福利部，你们干起活来每日每夜，我都听宁涛说了，身体是本钱，今年网视上云，日本，韩国两个计算中心搞完，你们要有计划休假，出去旅游也行，在家里休息也行。” 张扬笑着说：“要有生活，不然又在背后骂我是资本家！” 众人哈哈一笑，都知道张扬说的是玩笑话。 网视现在员工2538人，工资是互联网企业最高的，福利待遇也是最好的，张扬不止会pua，也舍得给钱。 他深知刘邦和李世民为何会成功，就是舍得给物质，天天喊口号pua也没用，并不是每个人都对精神有追求，大家都是老油条，谁都别糊弄谁。 …… 2月16日。 张扬返回香港，他要接着拍电影，这关系到老妈的生命。 《爱乐之城》这部电影有很多傍晚的戏份。 傍晚的香港，灯光与环境，很不错。 编剧在缠着林戴聊天，这时李胡从他们身边走过。 林戴喊了一声：“李胡！” 他转过身看着她，林戴笑着问：“你开车了吗？” 李胡装作没听到，他笑着问：“你说什么？” “你开车了吗？” 林戴旁边的编剧说：“我开车了，可以送你回去。” 李胡走进一些，继续装没听到。 这一段就是俗套的故事，人们喜闻乐见的欢喜冤家。 林戴主动靠近李胡，她小声说：“我很讨厌他。” 这个他，指的就是编剧。 两个人行走在平顶山上，远处的夕阳和香港的夜景交相呼应，繁华的都市，路灯呈现一种暗红色，灯光表达两个人的心境，这是一种暧昧。 前一段的台词，表达出林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较势利，不出名的编剧她不愿意搭理，那么着名导演呢？ 李胡又是另一种人，他的内心有一点点张扬的影子，不论政客，富豪，开菜馆的，还是妓女，张扬都能平等对待。 第三百二十六章 现代到古代 第327章 现代到古代 在魔都《着作权法》论坛上，宁涛可谓是春风得意，网视估值56亿美元，要比国内所有视频平台估值总和还要高，关键市场还认这个估值，几家投资机构真金白银投钱。 土豆网创始人王威问宁涛：“网视凭什么值56亿美元？” 在开完这场论坛会后，两个人坐在酒店一楼大厅，宁涛喝口茶笑着说：“今天的论坛是为了什么？” 王威苦笑。 宁涛：“大国崛起，国际形象很重要，不要让人一提到大陆就是盗版，所以才有这次论坛会。” “以前土豆，优酷，pptv你们这些平台盗版网视的影视，不起诉你们是因为奥运会，现在奥运会开完，我们法务部有专门的版权权益团队。” “如果你们想在纳斯达克上市，那么就要买网视的版权。” 王威怒目而视，他大声道：“伱们这不是垄断吗？” “你们可以花钱买版权，花钱嘛，用不了多少，一部电视剧一年版权费20万人民币，一部电影18万人民币，一年四千万，可以买上百部影视版权。” 王威摇摇头：“要是土豆网不买版权呢？” 宁涛笑着说：“公司奖励法务部，赔偿金额20%归法务部，只要公司被起诉，就会影响上市，资本会倾向网视，而不是土豆和优酷，当土豆的钱烧光了，你们何去何从？” “美国可不是国内，很重视版权的。” 宁涛站起身，笑着冲王威点点头。 当宁涛离开大厅，上楼的时候感觉真爽，这就像捏住一个人的脖子，可以让他生，也可以让他死！ 这次参加论坛，宁涛有一个事要办，就是招兵买马，同是羊城的视频平台，他发现快播有些技术，而且创始人王鑫有些怀才不遇。 他在宴会厅找到王鑫，笑着伸出手：“网视宁涛，听过王鑫的名字，第一次见。” “宁总您好！” 去年快播收入8200万人民币，投资人有360，还有曾李青。 “咱们找个地方单聊，去我房间，请你喝红酒。” 王鑫有些纳闷，宁涛为何这么热情？他只听说过宁涛原来当过兵，学历不高，现在网视估值56亿美元，虽然用户不多，听说影视版权很多。 “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宁涛让服务生送一些菜进来，他打开一瓶拉菲，罗曼尼康帝他买不到，平时都是蹭张扬的。 “都是羊城创业，都知根知底，有没有兴趣到网视？” 宁涛笑着说：“听说你原来在盛大搞电视盒子，这东西有些超前，盛大步子有些大，把蛋扯到。” “我现在管着网视，急缺人手呀！” 网视并不缺人，管理层大部分都是张扬提拔的，只有一些中层是宁涛提拔的，黄争和高准进来，宁涛感觉自己位置被黄争威胁。 他学历不高，高中都没毕业，被张扬提拔到高位，现在这高位有些不胜寒，他担心张扬会用黄争取代自己。 可以说他没学历自卑，但是！宁涛认为自己做事稳重，要比黄争他们强。 这次参加论坛，就是过来拉拢几个人，宁涛想把王鑫搞进公司，让王鑫和黄争竞争，这样他的位置才能坐稳，王鑫有四个部下，有了这五个人，宁涛也有自己心腹。 大家都是成年人，王鑫不会一口回绝，快播和网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企业。 王鑫问：“什么条件？” 别想画大饼，要拿真金白银出来。 “网视要拓展海外市场，你到网视做技术部副总监，韩国分公司经理，开拓韩国市场归你管，年薪280万，年底奖励超120万，300万股网视五年期权。” 王鑫问：“网视在什么地方上市？” “港股。” 王鑫问：“怎么不在纳斯达克？” “港股一样，最主要的是我们计划很大，以后你就明白。” 王鑫摇头：“给的条件很丰厚，钱也给很多，听过网视工资高，没想到这么高，不过！宁为鸡头，快播我是创始人，到网视只是副总监。” 宁涛给王鑫倒杯酒，他举起酒杯，笑着说：“咱们两个喝一杯。” 他放下杯子笑道：“你懂法律吗？” 王鑫问：“什么意思？” “就算用户上传影视资源，只要是盗版网视的，你们快播也算盈利，就算盈利10块钱，你们也侵权了。” “只要是侵权，起诉你们就要赔偿，网视还看不上这点赔偿，就是要打击这些盗版的视频平台，拖住发展，网视形成一家独大。” “现在网视有49万集电视剧，38.5万部电影，1680部动画版权，这些影视版权就是网视的护城河，只要国内视频平台想要获得版权，就要向网视购买，不购买就盗版，那么网视就起诉。” “今年奈飞花3650万美元购买网视版权，这只是一年，明年要涨价到1.5亿美元一年，我们有迪士尼，二十世纪福克斯，索尼，华纳，hbo的影视版权，奈飞想要发展，就要向我们买版权。” 宁涛问：“你知道2005年我们买版权价格吗？” “多少？” “一部电视剧7000人民币，一部电影1万人民币，版权50年，现在一部电视剧一年版权就要10万+，你算算，我们能赚多少？” 王鑫听懵逼了，怨不得网视估值这么高，这些影视版权价值就有50亿美元，要是过几年再涨价，恐怕这些版权会到200亿美元，这就像买房子租出去一样，房子会贬值，影视版权只能越来越贵！ “兄弟，搞快播不安全，还是到网视来，过几年网视ceo就是你的，拿到期权，咱们一起在港交所敲钟，你搞快播都没敲钟机会，网视起诉都受不了。” “涛哥！您让我再考虑考虑，兄弟跟着我创业，还要安置他们。” 宁涛笑了，他哈哈大笑：“哈哈！有兄弟好，叫他们一起过来，网视这么大，今年咱们进入韩国，日本，港澳台市场，过几年就要进入欧洲，印度，东南亚，最后再干到老美市场，全球三亿付费用户，一年躺赚上千亿，这个平台很大！可以了，兄弟。” 王鑫听着很过瘾，能走向全球，他想都不敢想。 不过，他还是没立刻答应，要回去商量下，快播卖不了多少钱，给网视打工值不值得？他还要思量下。 ………… 2月19日。 张扬正在拍戏，接到宁涛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大哥，快播的王鑫您认识不？” “听过这个软件，看片用的，这个人没见过。” “80后，很有能力，原来在盛大做电视盒子，参加魔都论坛，我们聊了一会，这个人很有能力，您看让他开拓韩国市场呢？” 张扬发现宁涛成长了，居然会提拔自己人，他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人的野心会逐渐膨胀的。 他并没有点破，而是笑着说：“小涛，我信任你！你认为他行，就行！这事你看着办，搞好《鬼吹灯》上线的事。” “嗯。”宁涛说：“那么我就给管理层开会了，还要大哥参加电话会议，您不点头，他们不信我。” 张扬故作生气道：“谁不信你？你是我任命的ceo，你告诉我，现在就开除他！” 宁涛含糊道：“没谁，大哥，您忙吧。” 张扬挂断电话后，笑了笑，人心这东西太有意思，宁涛不会背叛他，不过他手下人很难说，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赵匡胤或许并不想篡位，手下有想当宰相和将军的，这时候就由不得他。 就像张俊和他，张俊并不想背叛他，可是二婶不想张俊上面有一个张扬遥控指挥，张扬在朋友网，那么朋友网就是张扬的，张扬不在朋友网，那么朋友网就是张俊的。 《爱乐之城》拍摄又来到魔幻部分。 张扬把原来歌舞部分，改变为《牡丹亭》中杜丽娘和柳梦梅相遇部分。 这段戏排练了一天，傍晚才开始拍摄。 晚上7点正式开拍。 李胡头戴幞头，上身一件白色圆领袍，脚上青色长靴。 林戴上身黄色中长衫，下身马面裙，脚上绯红色长靴，盘头发髻也是明朝中晚期样式。 《游园惊梦》一段就是书生和小姐幽会。 李胡款款向林戴走来，嘴里念着：“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林戴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往前走。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这句话的意思，这里风景太美，你这女人太辜负这美好春光。 两个人开始对上词了，张扬佩服自己幻想能力。 镜头一转。 两个人的服装从古代到现代，一个电话打破平静，林戴的男朋友问她在什么地方。 李胡按了按车钥匙，原来汽车就在附近，两个人从两侧出画。 第三百二十七章 金主网视 第328章 金主网视 《爱乐之城》有序拍摄着，演员越来越入戏，剧组工作人员配合也很好。 林戴带着李胡去电影片场参观，告诉他自己有演员梦。 两个人走在尖沙咀街道上，这是城市，环境和人的关系。 上午刚拍完洗。 刚吃过午饭，下午就下起小雨，张扬骂着“吗的！三月居然会下雨。” 刘芯悠拿着水杯递给他：“香港三月会下雨，不像东北天气。” 他在香港拍戏，心里还是想着东北，突然之间想到老妈，张扬心里有些难过。 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母亲分离，他内心伤感起来。 “收工！下午休息，这几天拍戏也累，晚上雨晴也不开机，大伙好好睡觉，就不折腾了。” 听到张扬的话，众人都很高兴，有些剧组雨一停就马上拍电影，把剧组工作人员不当人，一天工作16个小时，《爱乐之城》每天工作8到10个小时，忙一些最多12个小时。 回到家后，刘芯悠见张扬躺在床上，背着她躺下，趴在他耳边问：“老公，怎么了？” “不要管我，这鬼天气。” 见他有些忧郁，刘芯悠在他脸上亲一口，被张扬用手推开。 “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在香港，这里潮湿又黏糊糊的，我要回东北！” 张扬给魏明君打电话：“安排飞机，今晚飞回哈市。” “好！”魏明君答应着。 刘芯悠劝他：“你不拍电影了吗？现在演员入戏，剧组工作人员配合也默契，不用两个星期就能拍完，老公！你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张扬一听她说的话，坐了起来，点上一根烟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就算再想老妈，也不能放弃拍电影，这电影女演员能否拿奖，关系着老妈的生命。 他一把抱住刘芯悠，把她压在身下，刘芯悠笑嘻嘻说：“孩子在客厅呢，能听到，我让阿姨带着他去卧室。” “么的！孩子就这么出来的，听到又怎么了？” “别这么猴急，去去就来。”刘芯悠叹口气“伱这疯狗脾气，刚才还想家，现在又想这事。” ………… 3月3日。 上午8点。 网视迎来改版，正式迎来网视2.0时代，480p标清，每部电影，每集电视剧开头15秒广告，会员费每月15元人民币，720p高清画质，无广告服务，会员费每月30元人民币。 对于网视的涨价，取消免费，用户怨声载道，大量用户流失。 《鬼吹灯》作者打开网视，他开了一年会员，听内部人说以后还要涨价，现在薅一些羊毛。 泛亚娱乐和网视对于作者，足够尊重，他不会编剧，人家请来两个人协助他，在酒店吃住都报销，《鬼吹灯之精绝古城》改编，光给他的版权费就160万人民币，加上编剧费共计260万人民币，这足够在京城买房。 《鬼吹灯》制作成本实打实3000万人民币，演员片酬占35%，其余是剧组开销，还有设备和后期特效。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连长胡八一带领一队士兵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战友喜子为胡八一挡了一枪当场毙命，胡八一愤恨地朝着敌兵俘虏开枪。胡八一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原来是一场梦，胡八一当过十年兵，现在从部队复员回来。 刘晔演的胡八一，真是太好了，《鬼吹灯》作者心中的胡八一，就是按照刘晔写的。 回到京城后，好友王胖子到车站接他，现在改革开放，王胖子倒卖磁带………… 《鬼吹灯》作者一上午看了三集电视剧，网视上线的《鬼吹灯》电视剧25集，高清看的一点不卡，贼流畅。 《鬼吹灯》上线不到一天，豆瓣评分：8.5，有3.6万人打分，8000多条短评，400多讨论，剧评300多，这部《电视剧》，也是青年人最喜欢看的。 网友rrxx评论：“这才是《鬼吹灯》打开方式，刘晔就是我心中胡八一！” 网友一天的羊评论：“不论是制作还是剧情，绝对的精品！高度还原原着，特效比电影还牛逼！演员的演技好评！希望再拍续集。” ………… 3月4日。 上午，9点。 黄争给张扬打电话：“大哥！昨天改版后，用户减少到388万人，不到一天，增加20万新用户，看来自制剧这条路可以走。” “那还寻思啥呀，让辛漺带着刘晔他们宣传下，马上拍续集，下部预算5000万人民币，给刘晔开800万人民币片酬，其他主要演员涨30%，网视在京城买一套180平房子，送给辛漺做奖励，再给他配备一个女助理。” “是！”黄争答应着，他又问：“今年版权预算只有30亿人民币，咱们没办法垄断今年影视版权。” “钱要花在刀刃上，买一些优质剧。” 好看的电视剧，会出现人传人现象，人们在网上聊天，自来水就传播了，更何况《鬼吹灯》是大ip，从07年就开始火。 《鬼吹灯》上线一个星期，为网视增加120万新增用户，现在网视付费用户增加到500万。 对于《鬼吹灯》的火，人们都预料到了，现在泛亚娱乐宣传筹拍《鬼吹灯之龙岭迷窟》，还是原来的团队，还是原来的演员。 现在刘晔火起来，人们想到胡八一，首先想到刘晔，他的片酬也成为内地男演员最高片酬800万人民币。 2009年一线男星葛尤的片酬才600万人民币，刘晔原来拿500万片酬就很多，现在片酬涨到800万，在影视行业内议论纷纷。 泛亚娱乐向来大方，新人演员居然给300万片酬，比范彬彬260万还高，不止能拿奖，片酬还高，而且跟着泛亚娱乐拍戏事很少，只要专心拍戏就行，这几年口碑，泛亚娱乐成为影视行业良心企业。 在人们议论声中，内地记者到香港采访张扬，此时他正在拍戏，空闲时间接受采访。 “张导演，您如何看待刘晔800万片酬？” “物超所值，刘晔800万片酬都少，我看了《鬼吹灯》，拍的非常好！再拍续集，他的片酬最少1200万。” 记者又问了一些关于《爱乐之城》的话题，张扬都耐心回答。 ………… 网视到魔都采购影视版权，很多影视公司都到魔都，因为网视市值56亿美元，现在视频平台也感觉到版权的重要，都开始购买版权，新一轮的版权大战拉开序幕。 李文一到魔都，就见了唐人的老板，蔡奕侬眉目传情，想多卖一些钱。 “今年有什么剧？” 蔡奕侬说：“《仙剑奇侠传三》，胡戈，杨密，刘施施主演，这部电视剧会火，还有《跟红顶白大三元》。” 李文问：“《仙剑奇侠传三》多少集？” “37。” “1800万人民币，网视购买50年网络影视版权，我们不讨价还价，任何一家视频平台，不会给你们这么多。” 蔡奕侬问：“我们次轮可以卖给电视台吗？” “可以，电视台随便买。” 蔡奕侬又问：“可以卖给其他视频平台吗？” “这个不行，网络影视版权以后归网视，要卖也是我们卖。” 蔡奕侬心里乐开花，网络版权买1800万人民币，电视台次轮也能多卖几家，最少1500万人民币，《仙剑奇侠传三》制作成本才1600万人民币，卖网视一家就赚了，更不用说卖电视台。 “另外一部呢？” 李文摇头：“不买。”他想让刘施施陪他喝酒，李文不知怎么开口。 晚上和演员们喝酒时，蔡奕侬告诉李文，刘施施有人，可以选唐嬿。 既然可以选，李文就笑纳了！ ………… 竞争最激烈的就是《我的团长我的团》，这是华谊出品的，江苏卫视出价3000万人民币买首轮播放权。 而优酷也在竞争中，优酷出价500万人民币购买《我的团长我的团》网络影视版权。 李文一到京城，各大影视公司纷纷过来，这可是最近两年最着名大金主，网视向来不差钱。 李文也看好这部电视剧，希望能够像《亮剑》一样。 他问王忠磊：“这部电视剧多少集？” “43集。” “网视出3500万人民币，购买《我的团长我的团》网络影视版权，我们要首播。” 江苏卫视的采购人一听，翻了个白眼，这网视真是土豪，他们昨天刚出价3000万人民币，这已经是天价了，网视居然出价3500万人民币。 王忠磊笑的合不上嘴，他想问李文：“李总，这电视台要购买，我们不能不卖。” “咱们签署协议，网视上线40天后，电视台可以次轮播出，不耽误你们赚钱，以后《我的团长我的团》网络影视版权就归我们。” “这是一定！”王忠磊给李文点上烟，他笑着说：“晚上请您喝酒，还望赏光。” 李文拍了拍王忠磊肩膀“我最喜欢喝酒了！哈哈！” 优酷的人彻底绝望，他们能拿出500万人民币购买版权就很费力，这就是弹药差距，网视刚融资8.4亿美元，这融资都快赶上优酷市值了。 随后几天李文四处溜达，买了很多版权，《我的团长我的团》、《仙剑奇侠传三》、《蜗居》、《倚天屠龙记》、《闯关东中篇》、《我的兄弟叫顺溜》、《小姨多鹤》、《一起去看流星雨》、《走西口》、《狼烟北平》等电视剧，电影。 平均每部电视剧花费1150万人民币，每部电影200万人民币购买影视版权。 李文转了一圈，网视支出9.76亿人民币，去年大陆票房才43亿人民币，网视买影视版权就花将近10亿，过一段时间还要买日本，韩国，美国，法国等国家影视版权。 现在网视给人的印象就是有钱！不差钱，舍得花钱。 第三百二十八章 老李学外语 第329章 老李学外语 3月21日。 《爱乐之城》拍摄完，这部电影耗费张扬一些心力。 就在下午刚拍完电影时，张扬喊一声杀青。 魏明君拿着电话递给他：“导演，是宁大哥的。” “喂！” 宁涛在电话里说：“大哥！李文这个人贪财好色，这次在国内采购影视版权，他收了300万回扣，而且和影视公司女星不清不楚。” 张扬在电话里问：“他和谁呀？” “唐人的唐嬿，华谊的周公子。” 张扬笑着问：“你趴人家被窝看了吗？没证据的事不要瞎说，这是他个人私事，咱们管不着。” 宁涛告诉张扬：“李文这个人，原来在搜狐一直不受重用，因为网视工资待遇高，他就跳槽到这里，您提拔他担任采购部总监，他吃人家回扣，采购部每年要花几十亿，以后要上百亿，大哥！要都是李文这种人，就像老鼠一样就把公司搬空了。” “毕竟他是您提拔的总监，不然公司就报警了！” “嗯！”张扬说：“你让李文现在到香港，现在就过来。” 张扬这里刚挂断电话，高准又打过来，她向张扬告状：“李文采购部花销太大了！这次买内地影视版权就将近10亿人民币，金山银山都花出去了，张总，有证据表明他这次吃了回扣。” “这事我知道。” “啊！”高准有些吃惊“您知道？” “嗯，这事你不要管。” 随后张扬又接到黄争的电话：“这次李文买的版权很失败，花3500万人民币买的《我的团长我的团》点映率只有《鬼吹灯》12%，咱们买《鬼吹灯》才3000万人民币。” 张扬记得《我的团长我的团》挺火的，这证明李文有些眼光，为何现在这些人告状？ 他放下手机想了想，高准和黄争都是海归留学回来的，李文不是宁涛初创网视团队的，这个人从搜狐跳槽到网视，李文和这些人不对付。 这对张扬是个好事，公司管理层都排挤他，这时张扬不惩罚他，反而重用他，这个人就是他的铁杆支持者。 ………… 李文今年46岁，他1963年出生在杭州农村，1982年考上杭大，专业心理学系，后来他还在学校旁听计算机课程，毕业后在心理学专业实验室工作，后来入职搜狐，担任中层管理岗位。 李文长的很有气质，一身定制西装，异常整洁，他身材不高，有些偏瘦，在半岛酒店套房里，见到张扬。 “张总！” 张扬给李文倒杯茶，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一颗荔枝剥开。 “哎！老李，我是不是做过对不起伱的事？” 李文紧忙摇头“没有！张总提拔我做采购部总监，您并没有对不起我。” “他们说你吃回扣，有300万，这事有吗？” “张总，我年薪160万，加上福利有220万左右，这个钱对普通人来说很多，可是我要买房子，买车，家里还有老母要赡养，金融危机到来时，手里不存一些钱，我吃什么？喝什么？” “我确实吃了300万回扣，我认为这点钱对公司没损害，这9.76亿买的版权，物超所值！” “如果张总不用我，那么就报警把我抓起来，我也可以把这300万还回去。” “我李文不会为了收了一点钱，就买一些粗制滥造的影视版权，我买的影视版权，质量绝对有保证。” 张扬站起来，他哈哈一笑：“不就是钱嘛？”他从皮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次你买版权有功劳，这是我奖励你的。” “至于这300万嘛，换成一些礼物还回去，汽车或者手表什么的，互相送礼，这就不是吃回扣！” 李文眼睛瞪的很大，还可以这么解释？ “这件事就过去了。”张扬郑重说。 刚才还在担心张扬会开除自己，现在李文手里拿着工商银行卡，他这心里乐开花，张扬之所以不惩罚他，就是要用他，而且是重用。 张扬拍了拍李文肩膀：“老李，你说你没房子住，我有房子呀，九溪玫瑰园，别墅占地面积800平米，装修许多年，我一次没去住过，就送给你了，有时间过户。” 李文站起来，他深受感动，张扬这么大方，把他弄的很不好意思，九溪玫瑰园800平米别墅，最少价值6000万人民币。 “张总，以后您就是我的主公，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张扬摆摆手，他嘿嘿一笑：“听说你和唐嬿搞了，有没有网上说的白婚纱的传闻？” “她身材不错，腿细长。”李文笑着说。 “以后要给钱，不给钱就是贿赂，给钱最多是嫖。” 张扬笑着说：“你喜欢美女，我也喜欢，今晚有杀青宴，你也过来喝酒，喝完酒咱们去兰桂坊耍一圈。” ………… 张猛是张扬好哥们，两个人十几年关系，他也听说李文贪财好色，本是影视行业的，网视一举一动受到关注。 “这个李文口碑很不好，你不处置他就算了，怎么还叫他过来喝酒？”张猛问。 张扬端起酒杯：“我喜欢钱吗？” 张猛点头又摇头：“喜欢又不喜欢，人都喜欢有钱，你有时喜欢钱，有时把钱看的很淡，不然也不会给剧组工作人员发钱。” 张扬又问：“我喜欢女人吗？” “这个是！少说几十个，多说几百个，光我知道的就十几个，这并不影响你拍电影。” “这男人喜欢金钱和美色，并不是什么坏事，我是君，李文是臣，君不怕臣贪财，就怕臣不贪财，就怕他什么喜好都没有。” “一个人什么喜好都没有，我是不会用的，李文喜欢钱，我就给他钱，他喜欢女人，等会就带着他逛兰桂坊，不止国内女人，给他找两个洋妞，让他学学外语。” “只要能为我所用就行！”张扬笑着说：“我想把泛亚娱乐交给你管，咱们是哥们，最多肉烂在锅里，当你管一家大企业后，就明白我为何要这么做。” 张猛想了想：“我义不容辞，正好想退居幕后，咱俩我就不客气了。” 张扬笑了：“就把泛亚娱乐送给你，我也不心疼，这都是身外物。” 当张猛把自己代入到泛亚娱乐总裁位置，一想李文这个人还真能用，别人都说他不好，老板可以用他，避免自己被架空，棋子要提前摆好。 溜须拍马的小人，这也是获得信息的途径，人很难定义好与坏。 晚上众人去兰桂坊，张扬也很久不到这里，在包间里叫来一大群小姐姐，李文眼睛都直了。 “老李，你点两个洋妞，换一换口味，这外国菜我经常吃。” “张总！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张扬现在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他只是活着，稀里糊涂活着，自己开心就行。 ………… 3月24日。 张扬带着李文一起回羊城，他刚到公司楼下，就碰到高准，这个女人很有气质。 “张总。” 张扬笑着说：“高姐，老李在这呢，怎么？你讨厌他？” 高准心里咯噔一下，张扬要继续用李文，她尴尬笑笑：“李总监红光满面，发财了吧？” 李文呛回去：“还真发财了。” 走进一楼大厅后，张扬告诉李文：“老李，你去通知管理层，中午到雪乡情菜馆吃饭，所有人都要到场。” 张扬在公司逛了逛，随后他在自己办公室躺一会。 中午所有管理层都坐在包间里，张扬直接说：“我问过老李了，这不是吃回扣，他和这些影视公司老总，有交情，今年老李的母亲过70大寿，公司有很多，送了一些礼金而已。” “老李，以后不要再收礼金，人情礼物，你要给人家还礼，你钱够吗？我这里有一些闲钱，可以借给你。” 李文身上带着张扬送他的银行卡，500万人民币，他点点头：“会给他们回礼。” 张扬笑着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他举起酒杯：“众人要团结一致。” 见所有人都喝完杯中酒，张扬一拍桌子，只听“啪！”的一声！ “宁涛，他是网视创始人，也是我的兄弟，你们都他不尊重，就是对我不尊重！” “至于谁做什么，这是公司的安排，也是董事会安排，以后不要再搞驴马烂子事！” 张扬端起酒杯：“大伙一起喝了这杯酒，以后要撸起袖子加油干！钱大大的有，地位大大的有，荣誉大大的有！” “网视要成为国内第一！亚洲第一！世界第一！的视频平台。” “这就是发展规划，如果谁阻碍了这个计划，我不管你是谁，收拾起来，我不会手软！” 众人都被张扬的气势吓到，喝完杯中酒后，张扬笑着说：“宁涛干的不错，现在网视有莫有样，少不了他的努力，我这里再转让给你0.5%股份。” “谢谢大哥！” “网视国内用户增长喜人，这里黄争功劳最大！” “原来你是300万股期权，这次给你增加200万股期权。” “网视明年能到百亿美元市值，800亿港元左右，计划是40港元每股上市，总股本20亿股左右，我预估3年能涨4倍，5年能涨10倍，网视上市时你持有500万股，价值2亿港元，五年后股票价值20亿港元，其他公司的首席运营官，不会有这待遇吧？” 黄争说：“大哥给的待遇优厚，国内互联网企业属于顶尖！” “今年国内付费用户要突破1000万，日本，韩国，港澳台用户突破5000万，那么总监中有两个能力突出者，升任高级副总裁仍兼任部门总监，所有总监职位，奖励100万股期权，副总监50万股，中层管理岗20万股期权。” “上市前，会拿出3%股份做期权池，五年后公司股价400港元，你们只需要花40港元就能购买。” “如果不想要期权的，可以要现金，每股期权奖励10人民币，如黄争不想要期权，公司上市后奖励他5000万人民币，这是他放弃期权。” 张扬不止pua管理层，也给他们实惠，如果不看好公司股票，张扬也会兑现管理层现金。 他有信心网视上市后，市值会在5年时间翻十倍。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东方影都 第330章 东方影都 张扬和刘芯悠乘坐公务机回哈市，他刚下飞机就感觉空气清新，在香港这段日子，把他闷坏了。 坐车到家后，老妈已经做好饭，她问张扬：“你大姑打电话，说股份的事…………” “这个事你不用管，咱们家没有朋友网股份，过一段时间在京城买地，建造一个山庄，您想里面有什么，咱们就建什么。” 黄秀英说：“房子这么多已经够了，还建造山庄干嘛。” “过几年我爸过生日，在里面办寿呀，钱多花不出去，憋着难受，咱们家已经捐够多钱，总要花出去。” “有一个花园，您也可以赏花，我爸可以在山庄里钓鱼。” 老爸张国强问：“你怎么还这么忙？” “拍电影，还有网视这摊子事，不能不忙，我在家待几天，过几天要回京城剪辑电影，今年参加魔都电影节。” 魔都电影节六月中旬开幕，随后参加东京电影节，这两个电影节，总要拿一个奖，然后再是香港金像奖。 在家待了三天，张扬和刘芯悠回京城，去年买的别墅已经装修完，要等半年后再搬过去，他们还住在新城国际。 在京城的日子，张扬开始规律生活，每天上午剪辑电影，中午在公司吃吃饭休息，下午继续剪辑，晚上回家吃饭。 这样的日子悠闲过了十几天，他接到老谢打来的电话。 “有一些事要伱拿主意，现在媒体报道公司管理的财富，还有我老婆的事，这事可能牵扯到我哥。” “晚上在会所见吧。” 张扬挂断电话，他在网上看新闻，大部分都是质疑声音，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 在私人会所包间里，这里只有老谢和张扬，现在老谢的业务扩大到金融信托，矿产，典当，担保，房地产开发，财富管理等等。 光中荣就管理几千亿人民币，几个财富公司，累计管理资产超过万亿。 “想要让媒体们闭嘴，给你的公司上保险，那么就要戴上国资背景帽子。” 老谢问：“要拿出多少股份？” “差不多三分之一，去年几个玩资本的跳楼的跳楼，被抓的被抓，你能躲过去年，这次不低头不行。” “让国企拿钱躺着分红就行，明面国企是第一大股东，其实第一大股东还是你家，套上一层马甲，媒体不再敢报道国企新闻。” “房地产市场你要尽早抽身，不然就会万劫不复！” 老谢并不想从房地产抽身，通过信托他一年过桥费赚几百亿人民币，这就是下金蛋的金母鸡。 两个人分开后，张扬独自开车回家。 ………… 今年影视行业迎来资本，华谊准备上创业板，他们家的明星演员都分了一些股份。 网视的砸钱行为，让内地演员片酬翻倍，刘晔，葛尤，陈道佲片酬都到1000万人民币，范彬彬，国际章，周公子这些一线女星片酬到达600万人民币。 《潜伏》次轮播放权，价格到达1000万人民币，两年前这价格是首播权，现在次轮播放权四家电视台，每家1000万人民币。 4月26日。 《爱乐之城》剪辑完成。 后期特效，调色，配乐交给魏明君他们，张扬还有自己的事要忙。 在积水潭的院子，张扬出来接老谢和王健霖，一家是海城企业，一个是张扬老乡。 三个人喝了一点酒，王健霖笑着问：“张导演，贡公子最近有时间吗？我想请他吃饭，您看行吗？” 张扬看了老谢一眼，这王健霖是遇到困难了，不过贡宸不在国内，他和老婆孩子在澳大利亚，邹文彪陪着刘怡菲去美国了，这家伙到底把刘怡菲拿下，姑娘已经怀孕了，再过几个月就生。 毕竟不是八旗子弟，产业搞大了，就有人惦记上，被收拾几次就像找人摆平。 贡宸是三代里第一的存在，国内最有实力的就是他。 “他人在澳大利亚，见不见你就不知道了，我可以给你问问。” 张扬随后说：“你搞住宅地产多没意思，还是搞文化产业有意思。我看青岛气候就不错，搞一个影视产业园，游艇俱乐部，购物广场，游乐园，酒店群，这些配套设施起来，可以建住宅和别墅，住宅和别墅能赚一些钱，产业园和购物商场这些，相当于白送的。” “国内地产企业，也就你家和万科，其他都是一些驴马烂子。” “是要打造横店这样吗？”王健霖问。 张扬笑骂道：“老王，你有点出息行不行，横店算个屁，要建就建造世界最大，青岛靠海，可以搞一个国际电影节，音乐节，电视颁奖，选秀，你们公司和泛亚娱乐合作懂不？” “西方有好莱坞，咱们在青岛建造一个东方影都，只要这地方开始建造，周围的地价就会涨上来，多买地，花多少钱，卖地就能赚回来。” “50亿够吗？”王健霖试探着问。 张扬露出不屑表情：“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还50亿人民币，前期投资300亿人民币，中期再投入300亿人民币，钱算个鸡毛，老谢这里有信托，拿钱就像拿纸片子一样简单。” 王健霖没想到张扬想的这么多，不过他看中青岛这地方，他认为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海城也不错，为何选青岛呢？” “海城是东北，以后东北安心种地就行，这是地缘政治决定的。” “青岛位置很好，必须要给上面画大饼，以青岛带动河南，山西，山东，安几个省就业，地缘政治青岛很安全，要比海城对京城安全许多。” “电影票房1000亿人民币，可以带动亿人民币的衍生品以及旅游产业，东方影都建造完，可以带动60万人就业，国家看中企业不是赚不赚钱，要看企业能装多少人进去，60万人就业，这很稳定，你懂吗？” 老王点点头“这个我懂。” 张扬点上一根烟：“赚钱，我不感兴趣，文化很重要，东方影都建造完，日本，韩国，东南亚这些国家明星到这里拍戏，就像好莱坞吸纳欧洲国家影视行业人员一样。” “大国崛起，总要有庞大的文化产业，这样在世界上就有影响力，什么功夫，太极，这些东西国内年轻人都不喜欢，更不用说老外，音乐，电影，电视剧，动画，网络文学这些，才能让人不自知中接受。” “老外看咱们电视剧，吃什么，用什么，不自知中就买了，咱们制造商品很便宜，正好出口赚老外的钱。” 老谢笑着说：“这个办法很好，只要这东方影都建造起来，商场，学校，医院，交通建起来，房价自然就上涨。” 王健霖也认为这个项目不会亏，先拿一笔钱买地，买完地抵押拿到贷款，有了贷款就建造房子，预售款收到，配套设施也建完。 第三天。 张扬他们一行人到青岛，这里的公务员招待他们，他们四处溜达，最后张扬相中了郑戈庄这里，这里有1000多人，拆迁好办。 “周围这里有多少地？” “887公顷。” 887万平方米，东方影都占地面积差不多160公顷，对面就是黄海之滨。 张扬问王健霖：“有500公顷土地，建造住宅和别墅，商场，还有医院这些，能卖多少钱？” “今年青岛房价1万左右，黄岛这里便宜，也就在6000左右，这里是乡村，房子会更便宜，如果能涨到一平米，建筑面积会到700万平方米，房子能卖700亿人民币。” “咱们和这里人商量下，拿1000公顷土地，建造东方影都，建造商场，还有广场这些乱七八糟的，总要赚一点钱吧？” 这次他们就是过来送政绩的，不管在谁的任上，这么大的项目，都有排面。 第三百三十章 谋士到来 第331章 谋士到来 江至强和张猛他们到青岛，在酒店内，他问江至强：“江哥，泛亚娱乐现在能拿出多少钱？” “公司账现金有1.6亿人民币。” “怎么这么少？” 江至强说：“不少了，很多公司现金拿不出5000万人民币，宁昊的《无人区》，是枝裕和《奇迹》，张律《福冈》，还有老贾的纪录片，洪尚秀的《夏夏夏》都在今年制作。” “泛亚娱乐要和万达合作，在这里建造东方影都，1000公顷土地，就是1000万平方米，一平米1000块钱，这都要100亿人民币，一半一半也要50亿人民币。” “华谊估值110亿人民币，咱们泛亚娱乐总要比他们多吧？” 江至强说：“他们有艺人业务，电影制作没咱们多，他们有电视剧业务，广告业务差不多，咱们估值最多100亿人民币，这还算上魔都的泛亚大楼。” “现在泛亚大楼能价多少钱？” “16亿人民币。” “这个钱不够，看来要融资喽。”张扬说：“东方影都我要搞，在青岛搞不了，我就去三亚，实在不行去厦门，这50亿资金，今年要筹措到，我这里还有17亿现金，下个月泛亚娱乐要融资，然后抵押大楼，贷一部分钱出来。” “我们尽力吧……”江至强说。 晚上。 张扬给贡宸打电话，把东方影都的事说给他听“贡哥，这个事要搞成呀，人过留名，总要折腾点事吧。” 贡宸笑着说：“钱我这里有，几百亿现金随时能拿出来，你什么时候要？” “我就怕批不下来，拿地的钱我可以买股票。” 贡宸笑着说：“肯定能批下来，就是慢一些，这次回去我把国内房地产业务处理下，能卖的就卖，纽约房价上涨，我要在纽约购买一些产业，搞这个东方影都我也很感兴趣，这可是大手笔！” “行吧，你尽快回来，老王要见你。” “什么老王？” “就是万达的。” 贡宸说：“就是一个商人，我很看不起这种人。” 张扬笑着说：“万达搞房地产还是有信用的，工程款结的很快，建造房子现在没听过烂尾。” “嗯，给伱一个面子。” 张扬挂断电话后，看着外面景色。 ………… 张猛要把顾国成引荐给张扬，他发现这个人有些牛逼，就是穿的有些邋遢。 在洗浴中心，张猛带着老顾，他叮嘱道：“张扬最讨厌夸夸其谈，我要提拔你，这次你要好好表现。” 顾国成很反感张扬这种行为，创建三家公司的人，下午居然在洗浴中心按摩，这大好时光白白浪费。 这一推开门，顾国成差点被气死，一个人给按脚就算了，两个大美女按脚，一人按一只脚。 “这是我给你说的老顾，80年代的大学生，吃饭的时候认识，很有见地一个人。” “张总您好！” 张扬并没说话，他继续吃西瓜，很多人要引荐人给他，都要谋个一官半职，他见的人太多。 “听说张总要搞东方影都，这事很好，可是您要把泛亚娱乐收购到网视，这就是垄断，现在还没事，假以时日就会出事。” 张扬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两个技师“你们出去吧。” “听说你是大学生，我高中毕业，为何我能创建几个企业，你只能混酒喝？” 顾国成哈哈一笑：“张总有值得佩服的地方，不过谋划会出错，正缺我这样的酸儒。” “哈哈！”张扬大笑：“你坐吧。” 见他们坐下，张扬问：“怎么才能不垄断？还要收购成，顾先生教我。” “现在国内各大平台和网视侵权案官司不断，名声终归不好。” “我们卖版权，他们嫌弃贵不买。” 顾国成说：“不如成立影视版权平台，让各大平台自行购买，现在很多视频剪辑，版权太过，怨声载道，就算网视有理，终归会变成无理，把版权挂在平台上，用户可以自行购买，这就像自来水，要多少水，他们就放多少水。” “个人剪辑的视频不赚钱，咱们不要管，只起诉平台，博主剪辑视频赚钱多的，要发律师函警告，再不听就起诉，做到先礼后兵，这样舆论在网视。” 张扬拍了拍手：“这个办法秒！让外界看到我们的实力，也让人们无话可说，个人购买版权剪辑创作很便宜，他们再不买版权，就是想白嫖，这种人必须重拳出击！” “敢问张总，网视准备什么时候上市？” “明年9月以后。” “我的建议成立一家集团，把网视，云计算分开，互联网发展会垄断，现在分开管理，当反垄断这把剑砍下来后，可以分拆上市。” “标准石油被拆分35家公司，现在拆分的几家企业，依旧是美国头部企业，美孚，雪佛龙等。” “泛亚娱乐占股东方影都59%股份，这样泛亚娱乐腾飞指日可待，网视可以收购泛亚娱乐。” “现在泛亚娱乐股份怎么分的？现在我和哥哥张国荣各持有29.25%股份，其他是安乐，狮门，cj集团，万达，大众点评母公司，还有m2k。” “张总的股份可以卖给网视，也可以让张国荣退出，最好引入有国资背景的企业，这样可以形成一道防火墙。” 这特么不就是张扬给老谢出的主意么？ “你的意思让国资成为第一大股东，明面他是第一大股东，实际网视是第一大股东。” “网视加张国荣，瓜田李下，张总要明面退出泛亚娱乐，不给人口实。” “奥。”张扬点头。 “还有呢？” “音乐，音频组成一个公司。” “网文和线上卖书组成一个公司。” “硬件电视盒子加新科技组成一个公司。” “游戏组成一个公司。” 这几乎是后世的套路，这个顾国成看的还挺远，居然看到反垄断，张扬作为后世人知道反垄断的厉害，这老顾居然知道。 “还有呢？” “投资公司。” 张扬问“投资公司？” “对！” 顾国成说：“虽然张总买股票厉害，您还是不如投资部投资厉害，当集团有了投资部后，可以通过卡位，压制竞争对手，只要我们投资多，在大环境下就不会亏，只要我们投资多，就可以孵化很多独角兽企业，鹅厂用户多，我们以后用户也不少，通过引导用户，就能轻松拿下投资。” “最重要一点，网视要有自己的媒体，只要有了自己的媒体，就有影响力，微软和美国互联网企业买媒体，就是这个原因，咱们可以不赚钱，不能不有。” “媒体、投资、音乐+音频、网文+电商、网视、云计算、泛亚娱乐、游戏、硬件+科技。” “这里最少有六到七个公司可以上市，集团管理着几个分公司，这也是谷歌走的路，最坏的结果是拆分，但是！当拆分后，这几个公司会一直活下去！” “好！”张扬拍了拍手：“你这老顾还真是个谋士，你先在泛亚娱乐任高级副总裁，帮着张猛管理公司，我和江至强说一声，让他做董事长。” “你要多少年薪？” “120万，加上泛亚娱乐1%股份。” 张扬一挥手：“给你180万年薪，泛亚娱乐2%股份，在魔都我有一辆迈巴赫，送给你开，再送你一套房子，老顾你看行吗？” 顾国成去年刚被开除，媳妇天天哏斗他，现在一步到位，士为知己者死，他跪在地上：“以后张总就是我的恩人！” 张扬紧忙把他扶起来：“使不得，我比你小很多，好好干！以后音乐加音频这摊子事，我就交给你。” “是！” 张扬出手向来阔绰，虽然平时喜欢骂人，钱肯定给够，刚见一面就给这么多，张猛佩服他能这么信任人。 第三百三十一章 新垣结衣 第332章 新垣结衣 张扬，贡宸，王健霖，还有老谢他们在酒店吃饭，杯筹交错间，谈到东方影都的事。 张扬没好气说：“青岛这里反应太迟钝，这几天没反应，咱们就去别的地方投资。” 贡宸劝他：“你着什么急，他们要报到省里，然后省里还要往上报，催一下差不多半个月。” 酒足饭饱后，王健霖还是很感谢张扬的，他能把自己引荐给贡宸，以后在国内办事，会顺利许多。 贡宸在国内房地产事业，一部分卖给万达，另外一部分卖给华置，今年城市人均住房面积已到30平米，房地产行业最多有十年黄金期，现在出手，尽早脱身，投资国外地产，风险对冲一下。 5月21日。 魔都电影节开幕时间是6月9日，还有一段时间，张扬要去韩国，日本看看网视。 他的公务机降落在仁川机场，王鑫他们在机场迎接。 坐车回公司的路上，张扬问：“现在韩国用户有多少人？” “韩国电视剧不像国内，这里电视剧大部分都是几家电视台制作，咱们只能向电视台买版权，电影要等下档后，才能在网视上线，网视在韩国上线后，用户95万人。” 张扬笑着说：“也可以，慢慢来，咱们不着急。” 网视韩国办公楼在首尔江南狎鸥亭，旁边就是现代百货商场，两层办公楼，面积4800平米，现有员工274人，一部分是国内过来的，还有一部分是韩国互联网人才。 在公司里上网，张扬发展首尔这里网速很快，可以和后世国内网速媲美。 “今年韩国影视行业有什么新闻吗？” “元彬复出拍《母亲》正在上映。少女时代很火，综艺《家族诞生》很受欢迎，电视剧《松药店的儿子们》收视率最高。” 张扬在这里逛一逛，随后坐车去孙艺珍家，晚上要请韩国分公司的人吃饭。 五月春暖花开之季，庭院中的花盛开，孙艺珍穿了一件白色宽大衬衣，张扬刚一进门她就抱住。 两人运动一番后，她问张扬：“你和刘芯悠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 “我看你是有病，好不容易来一次首尔，伱不要找事。” “当然不是……！”她笑着说：“你不是想认识徐贤嘛，我已经打入内部，她叫我姐姐，晚上叫她出来。” “这次就算了吧，奶奶去世后，突然对女人失去兴趣，过几年再说……” “啊！”孙艺珍捂着嘴，可怜巴巴的。 “对不起。” “没事。” 她钻进张扬怀里，两个人抱着睡。 睡醒后，张扬穿衣服，他告诉孙艺珍“你办一张银行卡，过一段时间我给你转一点钱，再买一套房子。” “你要金屋藏娇呀！” “就是想给你买嘛。”张扬笑着说：“喜欢给你花钱。” 他坐车出去和王鑫他们喝酒，韩国人很喜欢喝酒，张扬也和韩国这里管理层喝几杯酒。 酒足饭饱后，他们去江南夜店玩，韩国公司团建，离不开小姐姐，张扬这也算入乡随熟，虽然整容脸很多，皮肤白嫩，身材高挑，他还是喜欢韩国女人。 清潭洞这里的夜店，要比国内有意思，或许是因为韩国小姐姐不认识张扬，他能放开玩。 ………… 5月28日。 张扬乘坐公务机到东京，东京这里的分公司经理是原来淘宝总裁孙彤雨，这个孙彤雨是黄争找来的，他离开阿里巴巴原因，是和他前妻离婚，现在他前妻在阿里巴巴。 他和黄争是浙江老乡，两个人在互联网会上认识，后来孙彤雨从阿里巴巴离职，休息一段时间后，黄争把他叫到网视。 坐车去公司的路上，张扬和孙彤雨坐在后排，他问：“日本这里业务如何？” “现在用户有270万人，咱们购买的《天地人》，还有咱们和东京tbs合作的《仁医》，带给咱们很多用户，今年预计用户能增长到800万人，广告收入能到26亿日元。” “这么说你们本土化做的不错。” 孙彤雨说：“我们花重金，把富士电视台电视剧制作人挖过来一些，杉尾敦弘担任室长，他知道日本用户喜欢什么，现在日本人喜欢看网视节目，而且《三国演义》，《西游记》，《鬼吹灯》在日本很受欢迎。” “好！” 网视办公楼就在港区六本木东京电视台附近，也是两层办公楼，这里员工要比韩国多一些，341人。 张扬刚到这里感觉静悄悄的，他笑着说：“没活力呀，要整点活，工作不忙的情况下，要带着他们出去旅游，人出生到社会上，不是为了工作，要有生活的。” 孙彤雨说：“金融危机下，有工作很不容易，这里年轻人月薪28万日元，比其他企业多40%，这些日本员工对咱们很感恩。” 张扬问随行工作人员：“网视现在月薪多少？” “算上管理层，平均月薪人民币，国内互联网企业最高，比同行业高出28%，本科毕业生5000月薪，加1200租房补助，200交通补助，100电话费补助，公积金400，加上保险乱七八糟，七千多。” “咱们公司是w5到w12分级。” “w5是应届本科生，月薪5000，最低一级的。” “w6是应届研究生，工作满三年的本科生，无对应管理岗，工资每个月8000。” “w7是应届博士生，本科生工作五年以上，研究生工作两年以上，管理岗，但不具备实线管理权限，工资。” “w8是高级专家，三级管理岗，可实线管理几人到几十人不等的团队，工资起步月薪，优秀者奖励24个月薪酬，有资格买30万股期权。” “w9资深专家，四级管理岗位，就是我这种副总监一级还有负责主要项目的经理，年薪50万起，有资格购买50万股期权。” “w10研究员，五级管理岗，分公司经理，部门总监，年薪120万起，有资格购买100万股期权。” “w11高级研究员，六级管理岗，高级副总裁，年薪180万起，有资格购买200万股期权。” “w12首席研究员，七级管理岗，咱们公司只有宁总一个人，总裁级，年薪320万起，有资格购买500万股期权，宁总有股份的，可能不用买期权。” 张扬笑着问：“我是多少级的？” “张总您是无级的，谁都管，公司您股份最多，董事局主席，首席总顾问。” 张扬算了算，最低工资7500一个月，去年羊城人均gdp8.51万人民币，一年最低工资人民币，要比人均gdp高，他问：“咱们公司年底奖金多少？” “2个月到6个月工资奖金，去年是15个月，今年还不知道。” 张扬点头：“要是15个月，在国内不算少了，等羊城gdp起来，公司再涨薪30%。” 现在1人民币兑换13.69日元，现在日本这里员工底薪是人民币，要比国内高一些，东京这里消费也高，互联网企业工资必须要高。 等国内工资涨上来，再给鬼子涨工资。 张扬问孙彤雨：“现在日本明星谁最火？” “福山雅治，小栗旬，妻夫木聪，滨崎步，新垣结衣，长泽雅美。” 张扬听到新垣结衣，这个好呀，这次他没时间，下次到日本，他要和新垣结衣见一面。 晚上请管理层吃饭，日本料理还行，比东北菜差一点。 第二天张扬一行人去箱根泡温泉，他到日本就是溜达，顺便看看这里的分公司。 6月6日。 他们乘坐公务机回国，6月9日魔都电影节开幕，ang大宝贝，朱一隆他们都到魔都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爱乐之城首映 第333章 爱乐之城首映 2009年魔都电影节，是第12届魔都国际电影节，举办地点是魔都影城，《爱乐之城》首映时间6月12日，首映地点在新世纪影城。 开幕式红毯环节，杨颍一身白色礼服，毛小彤穿着红色裙子，张扬和朱一隆在中间。 平时张扬很少参加，他能过来，电影节主办方很高兴，《爱乐之城》这部电影已经过审，只要他不拍有关现实类的影片，上面对张扬很宽容。 “欢迎着名导演张扬，以及演员朱一隆，杨颍，毛小彤。” 女主持人还是经纬，张扬带着人走到中间，开幕式在电影频道直播。 “张导演和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 张扬接过话筒：“大家好。” “这是张导演第二次入围魔都国际电影节，此时您的心情如何？” “还可以。” 主持人也没问演员，他们走过去签名，随后几个人走进大厅，一见张扬走进来，几个女星范彬彬，大眼贼，还有香港的twins过来打招呼，钟欣桐似乎没受照片影响。 冯晓刚走过来，他身边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这人是原来哥伦比亚的陈国富，现在加入到华谊，担任制作部总监。 “张导，这两年您拍了不少电影。” 张扬摆摆手：“还行吧。” 现在不要说冯晓刚，就是王忠军在张扬这里都不够看，中影的韩三坪也不如他的影响力。 “这位是杨颍，这个是毛小彤，还有朱一隆，华谊有戏拍，给他们点资源。” “这是一定！” 众人寒暄几句，他们走进开幕式礼厅，看了一会节目，开幕式结束。 晚上张扬在酒店和虎头吃饭，他马上就11周岁，身高长到152，体重86斤，都有大小伙子样。 在酒店里打穿越火线，他现在很喜欢玩游戏。 “奶奶都想你，你呀不给她打电话。” “一打电话她就唠叨。” “老子特么锤死你！”张扬做势要打他，虎头下意识躲闪。 张扬拿出手机“就现在，伱奶奶还没睡觉，给她打个电话。” 他这个做父亲的，肯定是不合格，不过张扬良心过得去，虎头生活优越，学习成绩比张扬以前好许多。 再开学上五年级，魔都这里小学五年制，12周岁就要上初中了。 ………… 以前内地娱乐圈女星穿衣服有些土，现在很靓丽，6月12日，下午2点，张扬他们乘坐汽车到达新世纪影城。 这家影城距离泛亚大厦很近，都在浦东，他们到这里时，已经有几百影迷过来。 他们三个演员还是新人，张扬下车后挥挥手。 这里也准备了红毯，从红毯走上台阶，巨大的海报贴在玻璃窗旁。 到场的人很多，大部分人都给张扬面子，过来捧场热闹下。 ang大宝贝上台唱了一首歌，唱的比较一般，很卖力气，张扬走上台，他拿着话筒说：“就不墨迹了，赶紧开始吧。” 观众们热烈鼓掌，张扬走下台，坐在自己位置上。 影厅内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 ………… 冬天的香港，女人身穿蓝色外套，她正在电摩托上打电话，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她露出嫌弃的表情。 后面的车停在她旁边，伸出中指比划下，她也鄙视回去。 林戴在尖沙咀的咖啡馆打工，这里经常拍电影，她是一个怀揣演员梦的女人。 一位身穿红色裙子女人走进店内，她是一个大明星，旁边的客人议论纷纷，林戴露出羡慕表情。 当女明星走出咖啡馆时，她的眼神跟随着女星。 电话来了个短信，叫她去视镜，林戴向咖啡馆老板撒谎自己奶奶生病，她要回家看看。 这一路慌忙赶到电影公司，在一楼大厅迎面撞到别人，茶也撒了一身，她连忙道歉。 因为衣服脏了，她的心情很低落，面试时也失去信心，手一直按着被弄脏的部分。 面试的时候，工作人员走进来，选角导演告诉她可以回去了。 忙碌一天的林戴回到家，她疲惫趴在床上，房间的墙壁是暖色的，还有张曼玉的海报。 张扬身后的女声议论着：“这里的房间很好看，我也想有一间这样的房子。” 另一个女声说：“这是香港。” 林戴心情不好，她在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同居的女生问她发生了什么？ 她把自己面试失败的事说了，随后几个女生闯进来，说：“我们去参加派对吧……” 开始林戴还拒绝，随后同意了，众人还上新衣服。 蓝色，绿色，红色，黄色四中颜色。 四个女人蹦蹦跳跳出去，推开门后，四个女人的衣服变成古代服装，背景音乐很好听，似乎回到让人心向往之的古代。 影厅内的众人惊呼，这怎么做到的？并没有剪辑，而是直接就变装。 冯晓刚说：“这对张扬来说小意思，他在《大师》还有《船》这些电影里就玩过这种剪辑，通过开门一瞬间就设置好剪辑点。” “哦，原来如此。” 四个女人又蹦又跳，她们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段段幻灯片剪辑，派对中就像林戴说的一样，这里的人很虚伪，她感觉格格不入。 林戴又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她又成了古代女人，比划着昆曲中的造型。 离开派对后，林戴孤孤单单走在街道上，从蓝色背景走到红，她站立在一家酒吧门前，里面穿来悠扬的音乐。 弹奏钢琴的男人，很有型，她痴痴看着。 这个男人叫李胡，是一个北方人，今年刚到香港，他热爱古典音乐，对现代音乐鄙视，他要追求古典音乐，就像傅聪一样。 李胡回到家，发现表哥出现在自己家，他的表哥在香港工作，这次过来是表哥母亲让他过来看看。 表哥告诉他不要再搞古典音乐，应该拥抱流行，古典音乐也是因为流行，才能传播下来。 “有一个乐队，你应该去看看。” 李胡嘴上拒绝着，摸了摸口袋。 当表哥离开后，他说自己是暂时不得志，以后会成为钢琴大师。 李胡平时在酒吧和餐厅弹奏钢琴，维持自己生活。 酒吧老板让他弹奏欢快一些的，开始李胡还按照老板说的做，随后就放飞自我。 他不可避免的被开除，离开酒吧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林戴。 ………… 春天到来！ 在赛马派对上，蓝天，白云，绿色的树，林戴也在朋友介绍下认识编剧，这位编剧夸夸其他，她很不喜欢。 派对的现场有乐队，林戴发现电子琴手就是酒吧中的钢琴师。 一首歌结束，主唱让众人点歌，林戴点了一首英国流行歌曲。 李胡没弹奏过这首歌，他看着穿黄裙子的女人，这个女人露出挑衅表情。 在派对间隙，李胡过去找她，两个人简单交谈，李胡为在酒吧的事道歉，在他得知林戴是演员时，他嘲讽道：“希望在电影中看到你。” 夜晚。 派对结束。 编剧缠着林戴喋喋不休，这个编剧没水平，喜欢吹牛。 林戴的目光寻找李胡，见他要离开，她大声问：“你开车来的吗？” 李胡装作没听到，她又问了一次，他继续装没听到。 当林戴走进时，李胡才笑出来，他说：“我只是装的。” 两个人在半山坡找车，找着找着就开聊。 当镜头对准香港的夜景后，镜头再摇回来，在树丛中，李胡成为明朝书生，林戴的装扮是明朝的女人。 两个人开始吟诗作赋，大部分都来自于《牡丹亭》。 聊了一会，镜头对准月亮，当镜头下降后，两个人又变回现代人。 李胡按了按钥匙，汽车就停在两个人旁边，他们两个从两侧出画。 第三百三十三章 如果没有张扬 第334章 如果没有张扬 第二天。 李胡去咖啡馆找林戴，他问起她的男友，林戴并不想说，她转移了话题。 这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林戴一年前到香港追求演员梦，她小时候看《甜蜜蜜》被吸引。 李胡也是到香港追梦。 两个人走在电影拍摄场地，林戴说自己有编剧天赋，李胡说：“那么你应该自编自导自演，就像张扬一样，他18岁就写出《命运之门》剧本，他拍电影时，没人意识到他会成功。” 影厅内的众人大笑，张扬上一部电影《这时对那时错》就夹带私货，这部《爱乐之城》又夹带私货，他可真是自恋的人。 对于李胡的建议，林戴摇摇头：“电影诞生这么多年，张扬只有一个。” 她坦白自己：“我并不喜欢古典音乐，这已经过时，流行音乐听的人多，现在的古典音乐，也是以前的流行音乐。” 李胡带着她去看古典乐演奏，介绍着伟大的钢琴家，莫扎特，贝多芬等等。 画面切换，林戴接到视镜的电话，她内心很高兴，原来是张扬导演要在香港拍电影，虽然是很小的配角，她很珍惜，并且把这事告诉李胡。 两个人在街头见面，李胡说“张扬电影正在重映，我们可以去影院看看。” 两个人约好周六晚上去影院看电影，他强调“看电影是为了学习。” 画面切换。 李胡走在海边，夜晚的维多利亚港人来人往，傍晚的景色很美。 林戴的视镜，并不顺利，张扬的名气很大，有很多人过来视镜，当林戴刚念了两句台词，就被选角导演打断：“谢谢，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在演一遍吗？”林戴争取着。 选角导演挥挥手，让她离开她。 ………… 周六到来，林戴的心情不错，她在镜子前化妆，梳理着自己头发，当她刚站起来时，发现男朋友就站在她后面。 遇到李胡后，她已经把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忘记，男朋友要带她去见朋友，四个人吃完饭，可以去看演唱会。 在餐桌上，林戴心不在焉，她脑子里在想李胡约她看电影的事。 李胡在影院门口徘徊着，这里人来人往，一对情侣甜甜蜜蜜走进影院，他露出羡慕表情。 电影开始放映，林戴都没出现在影院门口，他准备回去…… 餐厅这里，林戴再也坐不住，她没有打招呼，站起身一路小跑出去，她的嘴角带着笑容，对于和男友吃饭聊天，她更喜欢李胡。 她穿过街道，背景音乐暧昧且缠绵，她身上的绿裙子，特别有韵味。 当林戴到影院后，发现李胡在这里，她很高兴。 荧幕中的画面，是大船飞起来的时刻，人们惊叹着导演天马行空想法。 镜头中两个人的手，越来越近，慢慢握在一起，随后看着彼此，刚要亲在一起时……，影院内的灯光亮起，原来是设备出现故障。 两个人都知道彼此心意，开车来到太平山顶，这里景色很美，空无一人，在星空与月亮下，两个人吻在一起。 镜头再一切换。 林戴化身成织女，李胡化身成牛郎，她在空中翱翔，他在她身后追逐，在银河上，在喜鹊桥上，两个人翩翩起舞。 这一段拍的太美了！ 张扬身后的两个女声，连连发出惊叹！ “这段太美了！” “是呀！一个男导演，居然能拍出这么美的电影，不敢想象。” 在音乐声结束时，两个人从空中落地，再次吻在一起，画面就像以前电影，由方到圆，圆圈越来越小。 ………… 夏。 在一阵喇叭声中，李胡过来接林戴，两个人的感情升温，他们走过很多地方，香港大部分景点都去。 因为李胡，林戴也接受了古典音乐，在一场小型演奏会上，李胡遇到一个男人，邀请他加入到自己乐队，做键盘手。 他喜欢古典音乐，不喜欢流行音乐，李胡拒绝了男人邀请。 两个人开始同居，李胡要组建一个乐队，名字叫伯勤，他告诉林戴：“钢琴的起源于朱载堉，是他发明了十二平均率，他是明朝的世子。” “以后我要开一间酒吧，名字叫酒狂仙客，这也是朱载堉的号。” 林戴事业也有了进展，她参加了话剧社团，已经有演出机会。 两个人互相鼓励。 ………… 翌日。 林戴在打电话，是她父母打过来的，李胡在房间里穿衣服，每次聊到一些话，她都要避开他。 李胡没有稳定的收入，一间房子还是租的，有时窗台会渗水进来，组建自己乐队，开一间酒吧的想法，林戴也不相信他。 父母在电话里劝她分手，找一个条件好一些的，林戴说李胡的梦想，为他说一些好话。 李胡只是听着，他没有说话。 当天！为了给林戴一个稳定生活，他找到原来邀请他的男人，并且说自己愿意做键盘手。 不过！在排练时，电子音响起，还是让他有些反感。 乐队的主唱说：“你要拯救古典音乐，可是古典音乐都没人听，伱拿什么拯救？” “首先要自己活下去，才能谈拯救。” 李胡点头，他和乐队签约，正式加入到乐队。 同一时间，林戴辞掉咖啡店工作，一心投入到话剧表演中。 两个人走了当初背离自己的路，因为李胡加入乐队，林戴一心一意表演话剧，两个人在一起时间越来越少。 林戴到红磡看李胡的乐队演出，当舞台灯光亮起，她发现他已经变了，已经变成不是她原来喜欢的李胡。 舞台上的李胡，弹奏时表演花哨，他完全抛弃原来追求的古典音乐形式。 李胡演出越来越多，林戴打了几次电话，他都说自己忙。 一个月后。 李胡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两个人聊天时，说到了彼此的改变。 林戴说：“话剧明天就要预演，要是没人来看怎么办？” “我会去看！”李胡说。 ………… 在预演的当天，这里人山人海，原来张扬会到场，人们不知道他为何会过来，媒体们蜂拥而至，都报道这场话剧表演。 在化妆间里，林戴很紧张，她已经知道张扬到场，她问化妆师“要是演砸了怎么办？” “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能抓住。” 聚光灯照在台上，林戴穿着祝英台服装，她一颦一笑很美，李胡站起来为她鼓掌，他笑着，很兴奋。 演出结束。 李胡手捧着鲜花到后台，他笑着说“恭喜你！” 林戴接过鲜花，闻了闻说“很香。” 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张导演要见你，只有两分钟时间。” 林戴看了一眼李胡，没有任何犹豫，跟着男人走，李胡看着她离开，眼神中有些落寞。 张扬戴着墨镜，伸出手笑着说：“你演的很好，想参加我的电影吗？” 林戴笑容很灿烂，她点头：“愿意！” ………… 秋天。 两个人再次来到当初一吻定情的太平山，林戴问：“我们之间怎么办？” 他说：“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 “你终于实现梦想，能演张扬的电影。” “是的！”林戴点头。 “那么你要全力以赴。”李胡看着她。 林戴问：“你要去做什么？” “继续我的事业，留在香港，古典音乐。” 两个人不可避免分开。 ………… 五年后。 林戴已经成为大明星，她再次来到原来工作时的咖啡馆，周围人的目光被她吸引，就像当初她看大明星一样。 另外！ 她有了美满的家庭，在拍戏的时候动情，她爱上了张扬，并且做了他女朋友，两个人生了一个儿子，已经三岁多。 男朋友是享誉国际大导演，还有一个孩子，生活优越，她把孩子交给保姆，给张扬穿上衣服，笑着说“走吧。” 林戴和张扬参加一场聚会，遇到了堵车，她提议两个人在这里停一会，她有些饿了。 街边酒吧传来古典乐，两个人走进去溜达，当她看到酒吧内的名字，她有些惊讶。 “酒狂仙客。” 这是李胡当初说的梦想。 李胡实现自己梦想，开了一家演奏古典乐的酒吧，这里生意兴隆。 台上的李胡注意到林戴，多年不见，两个人心中不是滋味。 李胡坐在钢琴前，这首曲子他只为林戴弹奏。 在悠扬的钢琴声中，画面就像幻灯片一样，描述着两个人如果没分手会如何。 如果我们一见倾心。 如果我没有加入乐队。 如果张扬没来看你的话剧。 如果这一切成真，我们是否会生儿育女，家庭幸福？ 但是！ 没有如果。 李胡站起来，看着林戴身边的张扬，他昏昏欲睡，周围的人对他众星捧月，他只是开了一间酒吧，张扬身份，地位，荣誉不是他能比的。 李胡一曲结束，他回到现实世界，林戴拉着张扬站起来，她回过头，两人相视一笑。 电影完！ 第三百三十四章 评分8.5 第335章 评分8.5 首映结束，迎来阵阵掌声，张扬他们站起来，也跟着众人鼓掌，《爱乐之城》还是大众化的。 他向众人挥挥手。 等一会有一个记者发布会，张扬他们先去休息。 他们休息一会后，参加记者发布会，国内还是有很多媒体到场，主持人还是经纬。 张扬他们刚坐下，一个女记者问：“张导演，《爱乐之城》和《泰坦尼克号》如何比较呢？” “《泰坦尼克号》是一个故事，《爱乐之城》比较现实。” 女记者问：“那么现实在什么地方？” “电影里的林戴最后和张扬在一起，这并不是恶心人，而是现实会这样，电影一开始她看到女明星露出羡慕表情，证明林戴想要成为女明星，她和李胡在一起，他并不能帮助到林戴。” “之所以我真人出演，就是玩一个梗，把张扬换成其他着名导演一样。” “这么说林戴是嫌贫爱富喽？” 张扬苦笑摇摇头：“林戴从心底里就没看起过李胡，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季节的变幻，春天在一起，秋天分开。” “《薛平贵与王宝钏》这样的事，只能发生在故事中，女人并不想吃苦，她们只是没办法选择，同样男人也是，《爱乐之城》的表达并不是爱情，这是理想与现实表达。” “李胡为了爱情放弃理想，当他放弃自己时，做出改变，那么林戴也就不再喜欢他，这是很现实的。” “两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林戴她就想当明星，所以张扬的出现，并不是因为张扬，而是因为张扬能让她的梦想实现。” “我最近几年特别喜欢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本书看似是写爱情故事，其实是阶级问题。” “盖茨比并不喜欢女主，他喜欢的是上层社会的女人，和她在一起，可以让自己更有身份。” “林戴这个人物并不是爱情至上，而是能够看清现实，选择利益最大化的人物，她原来的男朋友富有，但是！她原来的男朋友只是拿她当女伴。” “同样告诉你们女人，最后张扬并没有和林戴结婚，林戴为林戴生孩子后，两个人只是男女朋友关系。” “婚姻关系就像合伙开公司，你会让一个零投资的人，和你平分股份吗？” “所以我劝女孩子，不要想着嫁给有钱人，首先要提升自己，只有伱自己提升了，才能坐在牌桌上。” 张扬吉鲁咕噜说了一大堆，这些媒体也没听懂，轮到ang大宝贝回答时，张扬坐在椅子上抽烟。 ………… 6月13日，上午。 众人乘坐公务机到哈市，今晚《爱乐之城》在哈市首映。 张扬真的会谢，系统这个老逼登，他居然选个不会演戏的大小姐。 景湉这个女演员怎么说呢？ 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演戏天赋和刘天仙一个水平。 身高：167 年龄：20 唯一的优势，就是长的白一些。 在飞机上，张扬头疼，不知道拍什么电影。 看到《爱有来生》电影扑街，投资4500万，票房只有600万，张扬想到俞飞宏。 拍个姬片吧，国内很少有姬电影。 刚下飞机，他给俞飞宏打电话。 “听说你扑街了？” “你才扑街了！臭不要脸，怎么想起我？” 张扬哈哈一笑“你都快40的老娘们，我想你干啥，我现在稀罕20来岁小姑娘，给你打电话还能干啥，找你演电影，拍个姬片。” “你现在女朋友刘芯悠挺适合拍姬片的，你可以找她呀，不舍得让她出来盼头露面？” “这部电影能拿奖呀，讲述一个中年女人和年轻女孩的爱情故事，我准备改编《盐的代价》，这是美国小说，50年代的，你看过没？” 俞飞宏笑着说：“看过，少女特瑞丝与高贵性感的中年女人卡萝尔之间的爱情故事。” “对！你就是卡罗尔，咱们给它本土化，名字叫《李女士》，主角名叫：李佳琦，少女叫：薇娅。” “今年冬天在海城拍，海城这座城市，冬天比东北其他城市暖和，下雪，还有海，最冷才20多度，我老家哈市晚上最冷零下38度，漠河零下40多度。” “好吧，不过你要和我睡一觉，不然不答应。” “滚！” 张扬气的挂断电话，他和俞飞宏睡觉还是十多年前，当时她还不到30岁，现在都快40了，他可不喜欢老娘们。 张扬给张猛打电话：“你替我查一查，被北舞开除的景湉，她的背景是什么样的，她背后的人是谁，我要找她演戏。” “这个人都没听过，你选她干啥？”张猛问。 “你替我办这件事，不要声张。” “行！” 到哈市，张扬先回家去看老爸老妈，中午在家吃饭。 黄秀英问：“小雪打电话过来，她要干什么？” “没事，不用搭理她。” 张雪要在纽约买房子，张扬没答应她，而且他叮嘱哈佛校方，要严格要求她。 一般女孩子出去留学，很少回大陆的，张扬并不想让张雪留在美国，人要知道自己的根在什么地方，中产去美国可以理解，想要享受高福利和高工资，像她家这样已经有几亿美元，没必要留在美国。 ………… 晚上在影厅宣传电影时，一个男大学生问张扬：“如果我是电影中的李胡，我应该如何守护住林戴？” 张扬笑了，他笑这个男生的幼稚，正如十年前他躺在病床上，王忠军笑话他一样。 “12年前我从哈市到京城，去追求我的初恋，我的爷爷是农民，父亲是工人，当时他还在南方做生意，家里并没留下多少钱。” “当我穿着一身几十块钱的衣服，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发现这座城市并不属于我，当我见到初恋后，她鄙夷看着我，并没有说话，当时她手上的一块表，相当于我母亲几个月工资。” “当一个男人身上没钱时，就算这个男人长的再帅，他都是没底气的。” “为了她我曾经自杀过，被救回来后，父母陪伴在我身边，我知道她不属于我，后来我拍电影，第一部电影居然赚了2500万人民币。” “这个女人第二年到美国留学，从此再没见过，这么多年我经历过一些女人。” “小伙，我只能回答你，不属于你的，你无法守护，有些人的爱情很真实，有些人的爱情很虚弱。” “男人要提升自己，我最讨厌有人抱怨社会不公平，抱怨自己的父母为何不是富翁。” “你所盛开，清风自来。” “朱元璋一个放牛娃，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做皇帝，我一个工人儿子，在1997年时，也想不到会成为享誉国际的导演。” “人生活在社会中，偶然太多，在偶然中你能否抓住，就要看你自己，如果我听父母都话，复习一年，考上大学后，毕业会找一个工作，踏踏实实上班。” “可是我选择拍电影，1998年的2500万人民币，可以做许多事，我要为了钱，不会拍这么多电影，因为我财富自由了，还是喜欢吧……” “我没上过大学，还是要劝年轻人，以后没本科学历，找工作都不好找，1997年高中毕业找工作没太大问题，拍电影也不要学历。” “还是要自己努力，至于成功与否，还要看运气。” “谢谢！” 现场观众为张扬鼓掌，没想到他口才这么好。 《爱乐之城》这部电影在国内很受欢迎，万达影院有52家，银幕数量400块，占全国8.4%，现在国内荧幕4723块。 《爱乐之城》15%排片量，上座率84%。 豆瓣评分：8.5 短评已经超过7000，讨论213条，影评842，《爱乐之城》热度很高。 不过也有反对声音，不少女观众攻击张扬，说他不尊重女人。 张扬已经到达别人夸赞不会太喜，别人骂他不会太生气的阶段，不以外人评价衡量自己。 第三百三十五章 泛亚融资 第336章 泛亚融资 张扬并没有在京城宣传《爱乐之城》，而是前往杭州，第一是去看俞飞宏，谈一谈电影的事，第二是看一看玄机信息公司。 《秦时明月》的上线，为网视带来许多用户，这家动画工作室搞的不错。 飞机刚降落到杭州，张扬先去这里的玄机工作室看，这创始人好像一个老娘们，留长头发，长的很瘦。 沈乐坪笑着说：“网视的支持，没想到张总居然是网视的老板。”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张扬没好气说：“制作动画要不计成本，你们这工作室太慢了。” “年底给你们一个活，现在仙侠类小说很火，搞一个动画，一年一部，这样就能做大。” 沈乐坪有些不高兴，这张扬太强势了，他没说什么。 到玄机工作室看，这里才几十个人，张扬笑着说：“伱们应该多招聘一些人，最起码要200个人吧？” “没钱。” “网视有，可以投资你们。” 张扬告诉李文：“这件事让公司的人来处理，你们和玄机谈。” 回酒店的路上，张扬问李文：“你去九溪玫瑰园看房子了吗？” “看过了，很大。” “你喜欢吗？” 李文笑着说：“喜欢。” “很好！明天办理一下手续，以后别墅就是你的。” 魏明君从前面拿出行程表，张扬看了一眼，把日本，香港，美国，法国给划掉。 “魔都电影节结束，安排去土耳其，随后咱们去北欧四国。” “土耳其？”魏明君有些不解。 张扬说：“土耳其的电视剧很出名，出口到南欧，西亚，中亚，东南亚和南美洲，已经超过墨西哥，韩剧在大陆，日本，还有东南亚有影响，但是不如土耳其。” “土耳其旅游业和纺织业还可以，网视开到土耳其，用影视影响文化，随后建立云计算中心，随后咱们的网文，音乐，电影，电视剧，社交软件，以及房地产，就可以影响到土耳其电视剧出口的这些国家。” “北欧四国经济比较好，人比较抑郁，娱乐活动很少，网视这种软件，到了北欧所向披靡，以后音乐还有网文到北欧，吸收他们的时间。” “任何软件都是抢时间，谁能抢走用户时间多，谁就能获得更多利润。” 李文笑着说：“张总的头脑就是厉害，咱们看似去送钱，其实咱们获利更多。” “明年网视在东南亚和土耳其上线，后年就要进入欧洲，大约2012年下半年，咱们就进入北美，就这么一步一步来。” ………… 房间内很明亮，白色的窗帘随风摆动，俞飞宏剪了短发，她的头发很好，发丝一根一根的，上身一件白色衬衣，一身牛仔裤，坐在沙发上，脚上的袜子白色带着黑斑点。 “洗一些水果吃吧？” 张扬点点头，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吴庄小区这里现在房价涨了不少，他和俞飞宏以前买时，才一万多一平米，现在这里已经涨到6万一平米。 “大姐，你怎么不老呀？你都过了38周岁，古时能当奶奶了。” “嫌弃了？” 张扬笑着说：“感觉怪怪的。” 他吃了一点水果，有些困了，躺在沙发上睡觉，俞飞宏叫醒他“去卧室睡。” 他躺在床上，她也躺过来，张扬伸手抱住她“你以后还拍电影吗？” “你是故意的吧？以后不许说。” 张扬忍不住笑出来：“我看了一会，你拍的还可以。” “能问你一个事吗？”俞飞宏看着他。 “嗯。” “你平时多久和刘芯悠做一次？” “卧槽！你怎么问这个？” “女人的好奇心，你可以不说。” 张扬认为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想了想“大约一个月三四次，我也很忙吧。” 俞飞宏笑出来“想到当初我们一天要做三四次，这么多年过去，有些后悔没生孩子。” 她突然做起来，拉着张扬手说“趁着还不到40，我们生个孩子吧。” 张扬苦笑摇摇头“算了吧……。”他转过身：“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对女人失去兴趣，我们抱着聊会天就行。” 两个人聊了许多，俞飞宏这几年服装店开的还可以，这次拍电影赔光了，她以后不想当导演拍电影，还是当演员省心。 不知不觉睡着，再醒来时天已黑。 两个人去逛夜市，他们也不买什么，就是溜达，随后去东北菜馆吃一顿。 吃饭时俞飞宏问：“你还熬夜吗？” 张扬喝了一口啤酒，他点点头“有时候会熬夜，我最近看网文，《凡人修仙传》，哈哈！” “你早晨要按时吃饭，见你比以前成熟许多。” “没事，你就直接说老呗。”张扬笑着说。 人生有许多错过，如果张扬不是重生，他或许会和吴越，俞飞宏，袁荃结婚，奈何他是重生的人，知道婚姻对他不重要。 他在杭州待了一天半，6月16日，下午。 他们一行人飞到汉城。 ………… 武昌，汉口，汉阳这三个地方，就是汉城。 在晚上宣传完电影，他们在大排档吃小龙虾，这里的人特别喜欢吃小龙虾。 两大盆小龙虾，又点了许多烧烤，两箱啤酒。 这里人认识张扬的不多，他脱掉体恤，光着膀子开喝。 小龙虾味道确实好，就是没什么肉，烧烤佐料很足，味道也不错，居然有烤排骨。 夜晚11点的汉口，大街上有各种各样的灯，粉的，红的，蓝的，女人穿着性感，坐在玻璃窗内。 张扬还真喜欢这座城市。 第二天一早，他一个人出去买早餐，看到这里人边走边吃，人人手里拿着纸盒子。 “他们吃的什么？” “热干面。” 张扬说：“给我也来一碗。” “不要辣椒。” 一碗热干面很快做好，张扬端着走出来，他站在马路边开吃，两个小学生背着沉重书包从他身边路过，一人端着一碗面，边走边吃。 他夹面开吃，味道很不错，特别的香，就是有些糊嗓子，太干了一些。 都说苏杭美女，张扬看汉城的美女比杭州多，仅次于哈市。 这一碗热干面他没吃饱，他问一个路过大婶：“早餐热干面以外，还有什么吃的？” 这大神说的话他听不明白，还是一个小伙子告诉他：“大哥你去山海关路，有很多早吃。” “谢谢。” 张扬打车前往，他就是溜达，今天无事可做，明天飞回魔都。 到山海关路后，这里人真的多，张扬买了两个炸饺子，又买了一碗牛肉粉。 味道都不错，他喜欢吃。 回去的路上，看着匆忙的人群，张扬感叹：自己很久没为了钱发愁。 回到酒店后，魏明君他们在吃早饭，见他回来，他立刻站起来。 “导演，《爱乐之城》票房已经突破2000万，汉城的电视台也报道了咱们到这里宣传。” “嗯。” 张扬几年前就不关心电影票房，这些对他没任何意义。 6月18日。 众人乘坐公务机飞回魔都。 ………… 6月21日。 第12届魔都电影节颁奖礼开始。 张扬没有获奖，ang大宝贝也没获得最佳女演员奖。 最佳女演员是西蒙娜-唐，一个丹麦女演员。 最佳影片：《原创人生》，也是一部丹麦电影。 ang大宝贝没获奖，这在张扬意料之中，魔都电影节没获奖，东京电影节差不多会获奖。 这届魔都电影节结束，张扬要前往青岛。 这次黄岛要把胶南给扩进来，以后会成为新的经济开发新区。 张扬到达青岛后，在酒店里和李云航商议投资的事，他现在管着华人文化投资基金，这是一家国资背景的投资机构，投资的项目也是文化影视行业。 “泛亚娱乐让出34.9%股份，让华人文化成为第一大股东，这样泛亚娱乐也有国资背景，以后泛亚娱乐会卖给网视，华人文化依旧是第一大股东。” “你们只分红，不参与管理。” 李云航问：“需要多少钱？” “现在泛亚娱乐估值102亿人民币，34.9%股份，最起码35亿人民币。”张扬点上一根烟：“要不是反垄断会到来，几十亿我轻松拿出来。” “董事会我们要有两个席位，而且要成立监事会。” 张扬点头：“可以！” 华人文化归魔都管，他们要去上报，张扬他们和青岛商议投资的事。 6月25日。 泛亚娱乐和华人文化签署投资协议，华人文化投资32亿人民币，成为泛亚娱乐最大股东，占股34.2%，张扬持股变成19.42%，张国荣也是一样，安乐，狮门，cj娱乐股权被稀释很少。 当网视收购泛亚娱乐股份后，张扬的股份会卖给网视，还有张国荣的股份也卖给网视，大约33.6%股份，网视会成为持股第二的股东。 这样张扬个人就从泛亚娱乐退出，由网视管理着泛亚娱乐。 6月28日。 万达，道富，泛亚娱乐，红森林基金，四家和青岛签署投资协议。 6年累计投资600亿人民币，开发东方影都等相关产业，打造全生态文化，旅游相关项目。 初始投资120亿人民币，购买1200公顷土地，四家成立东方影都集团，泛亚娱乐投资50亿人民币，占股42%，万达投资48亿人民币，占股38%，道富投资11亿人民币，占股10%，红森林基金投资11亿人民币，占股10%。 老谢的股份是为贡宸代持，红森林这家香港私募基金，就是贡宸的基金公司。 这个项目以后会单独上市，泛亚娱乐发展文化，影视。 房地产，商场，旅游业交给万达管理。 贡宸躺着拿钱，老谢跟着分一点红，贷款交给他办理。 第三百三十六章 伊斯坦布尔 第337章 伊斯坦布尔 东方影都集团拿到1200公顷土地，一公顷一万平方米，1200公顷就是1200万平方米，影视产业园占地面积180万平方米，东方大剧院，游艇会，酒店群，东方乐园，以及万达广场，占地面积180万平方米。 减去这360万平方米，还剩840万平方米用于开发房地产。 国家规定容积率一般不超过4，王健霖和老谢商议建造多少房子，东方影都赚不了多少钱，一点众人都知道，拿这么多地，就是为了卖房子赚钱。 “容积率到3，抛出交通，医院，还有学校等等，大约能到2.5的样子，建筑面积2100万平方米，要是价格能到一平米，销售额2520亿。” 老谢说：“15%要交税，配套费审查费这些乱七八糟的，5%所得税，经营费用大约9%，最后再减去600亿拿地钱，开发成本要40%。” “咱们能赚不到200亿。” 张扬点上一根烟，笑骂他们两个人“你们就知道钱，如果办一件事，眼睛里只有钱，这是做不大的！” “就像香港的李佳诚，一股小家子气，他的财富大部分都是小家子一点一点扣出来的，他没做过世界知名品牌，也没改善任何民生，现在的香港，让这些英资搞成什么样，你们别钻钱眼里。” 贡宸和叶文东在旁边哈哈大笑。 老谢说：“还是要赚一些的，你可以大手一挥几百亿，我们要精打细算。” 贡宸笑着说：“行了，不差这百十来亿，容积做到2就可以，住宅可以不赚钱，白得一个东方影都就可以。” 叶文东说：“赶紧缴税办理土地证，咱们现在开发，灵山湾这附近有八个村子，给他们回迁房，以后让他们找工作优先录取，这是大好事。” 晚上众人吃饭时，贡宸问张扬：“伱要去土耳其，干啥去？” 张扬嘿嘿一笑“土耳其美女多，土耳其这个位置很好，周围希腊，伊朗，俄罗斯，乌克兰，距离中东也很近，把钉子钉进去，也为以后国家出口打先锋。” 贡宸哈哈一笑“你谋划很大呀，这个国家缺少能源，旅游业和纺织业不错，你的想法我也猜到了，网视开头，随后云计算进去，以文化驱动周围国家。” 张扬点头：“差不多吧……” “过几天咱们一起去，可以叫你阿联酋的哥们也过来，介绍认识下。” “行！” ………… 张扬站在空地上，他要在这里建造庄园，2013年就是老爸59岁生日，这里庄园就是礼物。 李文拿着报纸笑着说：“《爱乐之城》上映16天，票房突破1.32亿，成为今年票房冠军！” “张总，恭喜您呀，也成为亿元票房俱乐部一员。” 这马屁挺舒服的，张扬傲娇拿着报纸，扫了一眼。 “这算什么……” 李文笑着说：“《爱乐之城》有望突破3亿票房，这当然厉害了！张总不止企业搞的好，拍电影拿奖，票房也高。” “嘿嘿，是吗？” 周围众人点点头。 “是！” “是！” “张猛，你说！庄园多大好？” “我听说魔都余山有180亩庄园，光装修费就花了几个亿。” 张扬点头“这个庄园我也听说过。” “咱们建造一个330亩庄园如何？” 杜杰说“大了一点吧，330亩就是22万平方米，这足够建造一个小区的。” “大吗？”张扬看了看众人“一点不大……” “魏明君！” “在！” “你说这个庄园要花多少钱？” “330亩，要3亿吧。” 张扬看了他一眼，冷冷说道“看来你也就适合做个助理，没什么大出息！” 此刻魏明君后背都是冷汗，他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张扬他们一行人向前走。 魏明君拿出手机给宁涛打过去，他原来也是张扬助理，应该了解他的性格。 “涛哥，你救救我！” “怎么了？小魏。” “张大哥刚才说了我一顿。” “到底什么事？”宁涛问。 “大哥要在青岛建造一个庄园，占地面积330亩，他问我要花多少钱，我说了3亿，大哥似乎不高兴了。” 宁涛听后哈哈一笑“哈哈！小魏你还是格局不够，不要为大哥省钱，他花钱向来大手大脚，建造这个庄园，是为大哥父母过生日，小气吧啦寒酸样，他当然不高兴。” “18亿。数字好，他喜欢6数字，也喜欢3数字，你说18亿，他肯定高兴，18亿人民币建造一个庄园，足够用。” 魏明君明白张扬的心意，他笑着说“谢谢涛哥。” 宁涛问：“最近大哥和谁在一起？” “万达的王健霖，还有信托的谢总，两个人不知道做什么的，看样子很厉害！” “好了，我知道了，改天到羊城，给你买一辆车。” 魏明君小路小跑追上张扬他们，一个滑铲停下，气喘吁吁说“大哥，这庄园我想好名字了，叫华扬庄园如何，建造庄园最少要花费18亿！” “18亿！” 李文咽了咽口水。 张猛撇眼看了魏明君一眼。 “华扬庄园。”张扬念叨一句“这有什么讲吗？” “中华有扬，大哥名字里有一个扬，中华的张扬。” “还不错呀，是吧？”张扬看了众人一眼。 “嗯，挺好听的。” 张扬笑着说：“18亿就18亿，小魏，这件事交给你去做，这次去土耳其你就不用去了，今年先给你转账8亿，明年再给你转账10亿，财务和律师还有设计师，一个星期内到位，这个见事你要是能办好，以后就没什么难事。” 魏明君鞠了一躬“大哥！我一定能办好。” 宁涛原来也是助理，现在做到网视总裁，能给张扬做助理，代表着飞黄腾达！ ………… 华谊的王忠军看到泛亚娱乐投资青岛的新闻，他非常震惊，现在泛亚娱乐电影很有影响力，没想到他们和万达关系这么好？ “这是不玩轻资产，开始玩重资产了。” “大哥，咱们怎么办？泛亚娱乐本来导演就多，现在又和万达合作，这么多影院，他这是制作，宣发，院线一条龙。” “咱们能怎么办？是能惹得起万达，还是能惹得起张扬，这个活土匪，韩三爷就敢骂，咱们惹不起他。” “泛亚娱乐没有艺人业务，咱们把这个杨颍挖过来，让她给咱们赚钱吧……”王忠军画完最后一笔，拍了拍手。 他喜欢绘画，也喜欢看画，因为买了不少画作。 ………… 7月1日。 张扬一行人乘坐公务机去伊斯坦布尔，原来叫：君士坦丁堡，人口已过千万，人均gdp1.2万美元。 张扬的湾流和贡宸的湾流飞机一前一后到达伊斯坦布尔机场。 以为这里很热，没想到和京城差不多，白天零上20多度，晚上零上十几度。 京城要比这里快5个小时，他们到伊斯坦布尔时，正是下午。 他们刚下飞机，土耳其前官员儿子，也是土耳其最大影视公司star tv总裁迎接他们。 star tv是土耳其最早的私人电视台，出口到很多国家的《疯狂的心》，《白银》就是他们制作的。 张扬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翻译给他翻译。 阿克布卢特也和张扬握手：“欢迎你们。” 他们一行前往佩拉宫酒店，伊斯坦布尔还不错，没想象中的贫困，这座城市古香古色的。 张扬住进402房间，这里的装修好像上个世纪。 他在房间看地图，从大陆的新强到哈萨克斯塔，再到土库曼斯塔，伊朗，最后到土耳其，中间有叙利亚还有阿富汗。 土耳其这个地理位置太尼玛重要，黑海北面是乌克兰和俄罗斯，亚洲到欧洲交通要道，张扬的大胆想法就是铁路线，从葡萄牙一直到汉城的铁路线。 葡萄牙，西班牙，法国，比利时，瑞士，德国，匈牙利，罗马尼亚，土耳其，伊朗，巴基斯塔，最后到大陆新强，再到甘肃，四川，湖北。 把咱们大陆的货物买到这些国家，这就是丝绸之路呀，汉代丝绸之路都没走这么远。 尼玛！ 张扬要是把这条线打通，他比张骞还牛逼！ 第三百三十七章 哥本哈根 第338章 哥本哈根 张扬和贡宸他们在酒店吃饭时，说到国内和土耳其的关系，以及土耳其的经济，现在土耳其人均gdp8900美元，要比国内人均gdp要高。 大众，本田，雪铁龙，雷诺，福特都在土耳其有汽车生产厂，造船业也很发达，港口也很多，伊斯坦布尔港，伊兹密特港，布尔萨港等等。 土耳其缺钱能源资源，石油，天然气，铁矿，煤炭都需要大量进口，土耳其汽车人多，人口7220万，汽车保有量954万辆。 因为汽车多，需要大量进口石油，张扬认为他们应该发展新能源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笑着说“有些时候送钱并不能解决问题，现在土耳其没倒在美国方向，对咱们来说并不是坏事。” “互联网是一个好东西，云计算数据中心搞出来，咱们什么不知道？” “现在土耳其交通和房地产发展不错，因为金融危机，国内家电积压在南方城市。”张扬让顾国成把地图拿过来。 “俄罗斯和乌克兰轻工业比较拉胯，土耳其附近又是中东这些国家，轻工业也很拉胯，咱们大陆的轻工业现在物美价廉，只要铁路线打通，土耳其跟着喝汤都能喝饱，这次把计划说给土方听，接不接受看他们。” 都是特么的利益，不跟着赚钱就是特么傻逼！” “这次金融危机美国量化宽松，放出来不少水，欧洲也不想被收割呀！” “以文化驱动产业，主打的就是一个流畅，网视的电视剧，电影免费给土耳其看，最起码给埃尔多安带来一份大礼，收不收下就看他。” 顾国成笑着说“美国鬼子吃亏，他影响力下降了。” 贡宸问：“安全问题怎么解决？老美肯定捣乱，他不想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等它撤出伊拉克再说吧。” ………… 7月3日。 在xd影院，到场的观众也不少，土耳其全年总票房1.7亿美元，本土电影票房占52%，进口电影票房48%。 张扬已经有几部电影在土耳其上映。 主持人很美，她问张扬到土耳其的感受。 “说实话，我来土耳其之前，认为这是一个贫困国家，当我到伊斯坦布尔后，发现这里交通很便利，这里的乡村，也和大陆差不多，这里的汽车很多。” “不过这里的互联网很落后。” “伊斯坦布尔是欧亚大陆的桥梁，未来这里会成为文化与商业城市。” “我很喜欢土耳其人的热情。” 张扬在接受完采访后，这里人在等待着电影放映。 土耳其人很喜欢喝茶，电影院里很少有拿着可乐的。 夜晚。 众人走在街道上，这里的治安和国内差不多，夜市有很多人，也有摆摊买东西的。 他们去一家烤肉店吃饭，大街上烤肉店到处都是，就像烧烤店在东北一样。 ………… 翌日。 众人去萨卡里亚的乡村看看，这里的乡村，几乎和国内一样，老头站在街道路口，过往的车辆都要看看。 土耳其的高速公路和乡村的路都可以，几乎和大陆没区别。 张扬他们去乡村集市逛一逛，卖菜的有土豆，西红柿，洋葱，柠檬，辣椒，豆角，香蕉，菠菜等等。 国内蔬菜种类，和土耳其差不多，就是大陆种类多一些，土豆8里拉一公斤，人民币1：2里拉，2块钱一斤土豆，要比国内贵一些。 “牛肉多少钱一公斤？” “82里拉一公斤。” 贡宸说：“他们不吃猪肉，一般吃牛羊肉和鸡肉。” “生活水平和国内乡村差不多，没太大区别，就是土耳其家电很少。” 晚上。 他们一伙人在当地乡村住下，村子里也都是平房，院子里有牛，鸡，还有自己种的菜。 ………… 翌日。 张扬他们很早起来，今天要前往安卡拉，这是土耳其的首都。 到达这座500万人口的城市，张扬他们这次商谈投资事宜，网视准备在土耳其投资6.8亿美元，其中4.3亿建造云计算数据中心，2.5亿用于投资影视，以及网视开拓土耳其市场。 张扬是不管这些投资的事，他只规划，怎么谈，怎么合作，这个交给李文和顾国成。 他和贡宸还有叶文东，下午去清真寺逛了逛，信仰自由，没有对与错。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走进库卡特皮清真寺，张扬他们走进这里时，也没什么人。 他是无神论者，没有宗教信仰，逛这里就是看景色。 7月6日。 曼苏尔带着团队到安卡拉，他现在第一海湾银行主席，国际石油投资公司主席以及阿布扎比投资局的董事会成员，酋长国投资局，皇室财富基金会主席。 管理着庞大的资产。 阿联酋和土耳其中间隔着伊拉克和叙利亚，能够和土耳其交好，阿联酋也有兴趣。 张扬把贡宸还有叶文东介绍给曼苏尔后，众人在一家瓦罐牛肉店闲聊，点了一些肉串还有烤肉。 “看新闻你买了曼城。” “是啊，leo！欢迎你到阿布扎比。” 张扬笑着说“今年不行了，太尼玛忙，至于怎么和土耳其谈，我认为对阿联酋是有利的。” “为了对冲美元，阿布扎比投资大陆，希望你能给引荐。” “贡哥，这个伱和曼苏尔谈。” 贡宸点头“好！” 张扬不喜欢管事，让他们自己谈。 ………… 7月11日。 张扬和杜杰乘坐公务机到达哥本哈根国际机场。 北欧四国中，丹麦人口最少，552万人。 哥本哈根这里交通很贵，杜杰说“听说这里坐个公交车要20人民币。” “像城市里的房子很贵，住在郊区上班要一个小时。” “大陆有大陆的好，北欧有北欧的好。”张扬点上一根烟，摆摆手说：“这里气温不错，零上十几度，不冷不热。” 汽车停在帝国酒店门口，布克笑着迎接他。 “感觉丹麦如何？” “男人和女人长的比较高，皮肤很差，城市太老旧，没什么活力。” 布克笑着说“就是人太少了，如果像巴黎一样人多，活力就有了。” 不止北欧，整个欧洲互联网企业都少，根本没有能和大陆还有美国竞争的互联网企业，互联网就是一个跑道，现在互联网落后，以后就是云计算，大数据落后，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虚拟现实，ar，ai，无人机，电动汽车都会落后。 很多人唾弃互联网，就像以前人们唾弃蒸汽机一样，有了蒸汽机，就会代替人工，可是有了蒸汽机后，人工反而更累了。 人家有，你没有，那么你就要被淘汰，不要找任何借口！ 丹麦互联网普及率还可以，不过本土软件鸡毛没有，搜索用谷歌，看视频用油管，社交用朋友网和脸书，购物用ebay。 住在酒店里，张扬问布克“丹麦这里看电视怎么收费？” “每年2000克朗。要交给dr丹麦广播公司。” “卧槽！一年费用200美元，看电视很贵。” 布克说：“留学最好不要到北欧四国，小语种，工作很难找，而且很排外，这里就业压力很大，像你在这里生活吃亏，个人所得税55%。” “草！” 张扬想了想，真尼玛坑。 众人在酒店里吐槽哥本哈根，不过张扬还是很羡慕这里人生活，要是东北人都能过上北欧生活，那就太好了！ 不过他老家村子里生活会越来越好。 第三百三十八章 北欧四国 第339章 北欧四国 丹麦哥本哈根，夜生活不如土耳其，天一黑，就像动物一样躲在家里，街道上人很少，张扬指了指河对岸人很多的地方“他们聚在这里做什么？” “哦，是酒吧。” 他们去pds teatret影院宣传，门口有一些人，不太多，张扬他们刚一下车，看到拉斯-冯提尔，还有比利-奥古斯特。 张扬和冯提尔握手“哥本哈根人很少呀！” “当然不如大陆或者美国，法国也不如，城里加郊区不到100万人。” 随后张扬和奥古斯特握手“去年你到魔都担任电影节评委，魔都和哥本哈根比较如何？” “人多，城市繁华，吃的很多，治安也比较好。” 张扬忍不住笑出来“魔都治安还叫好吗？京城和东北治安都比魔都好。” 布克笑着说：“要和巴黎比，丹麦要好许多吧。” 张扬的印象里，丹麦民风很淳朴的，这里人这么有钱，还能犯什么罪？ 众人走进电影院，在美女主持人还有留学生翻译介绍下，张扬手里拿着外套上台。 影院差不多300个座位，上座率60%左右，几乎有一半是华人留学生或者移民到丹麦的大陆人。 “我以为丹麦这里很冷，没想到气候不错，不冷不热。” 台下众人哈哈大笑。 女主持人问：“您对自己有不自信的地方吗？” “我也不知道。”张扬身子靠在椅子上，他笑着说“我不在意别人评价，我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同。” “如果一个人在意别人评价，那么就会成为别人的裤衩！” “导演先生，您拍了许多电影，获得过很多奖，在国际上有很高的知名度，对于从事影视行业年轻人，您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 “好吧……” 张扬拿着话筒说“第一！不要有嫉妒心，从我拍电影时，就不会有嫉妒心，拍自己想拍的，如果你嫉妒别人获奖，那么你就要模仿别人获奖的影片，如果伱嫉妒别人电影票房高，那么你也会模仿别人。” “第二：就是不要给自己树立目标，因为有目标就会有痛苦，目标达不到会痛苦，当目标达到时，人会空虚，迷茫。” 有几个丹麦年轻人站起来为张扬鼓掌，这些人认为他说的很好，很有哲学道理。 张扬这次到北欧四国不是听他们吹捧自己的，他这次到北欧四国是要pua他们，知道他们互联网不发达，故意刺激他们。 他这坐着难受，拿着话筒站起来，看着台下观众说： “到了丹麦，感觉交通，购物，住宿都还可以，就是这互联网不太发达，丹麦的网速很快，怎么就没有一家互联网独角兽企业，就连trustpilot这样的软件，也比大众点评成立晚了4年。” “难道丹麦人真不行？丹麦人竞争不过大陆人？” 张扬的话给主持人还有女翻译整懵逼了，刚才还聊电影，现在聊互联网，而且成为他个人演讲，不得不佩服他的口才。 台下的观众窃窃私语，张扬说的没错，丹麦互联网很落后，trustpilot这样丹麦最优秀的互联网，也不如大众点评这种已经成立许久的大陆互联网企业。 “我认为不是这样，应该是丹麦人缺少创新思维，安于现状。” “2004年朋友网的创立，我弟弟注册公司要比脸书还早，现在大陆互联网企业和美国互联网企业处于同一起跑线，欧洲，南美洲，还有亚洲其他国家，都没什么互联网企业。” “现在朋友网全球用户5亿人，大陆算港澳台2.3亿人，一半以上是海外用户，欧洲国家有许多用户。” “互联网的魅力在于，丹麦的留学生可以把丹麦的生活分享给国内的朋友，而国内的朋友，也会把国内的变化分享给丹麦的留学生。” “这是一个新的时代，如果你不做互联网，那么就会被美国和大陆拉开很远，当丹麦以后想要追时，发现无论如何也追不上。” “今天有朋友网，淘宝，qq这种国际软件，以后会有其他国际软件，谷歌和百度公平竞争，谷歌用户在大陆不到20%。” “亚马逊以后也会败给淘宝，到时找任何借口都是软弱表现。” “现在脸书竞争不过朋友网，社交游戏模仿朋友网，那么以后呢？” 张扬的话，刺激到丹麦人，他这属于找到别人弱点，重拳出击！ 在场的丹麦人当然会不高兴，张扬并不在意。 电影放映完。 他们刚出走影院，就听到警车的声音，张扬问“怎么回事？” 女翻译说“可能是抢银行吧。” “怎么？” “丹麦每个月都会有几次抢银行的事，一年要几百次。” 卧槽！ 张扬终于明白为何丹麦治安不好，国内都很少有抢银行的，丹麦居然经常发生。 而且还发生了枪击案，这在国内就是大事。 女留学生吐槽：“我刚到哥本哈根第一个月就被偷过东西。” 张扬没理会她，他坐车回酒店。 原本打算晚上出去撸串，治安这么差就算了。 第二天吃早餐时，张扬嫌弃这里面包难吃，让王姨做疙瘩汤，煎鸡蛋牛肉饼，土豆丝饼。 布克拿着报纸说“leo！你上新闻了。” “《大陆导演张扬批丹麦落后！》” 张扬简单看了看，就是丹麦人破防了，有一些断章取义，不过张扬不在乎。 你丹麦出过什么导演？张扬会在意丹麦人如何看他吗？ 下午。 乘坐公务机飞瑞典，不跟丹麦人多比比，张扬要去推掉哏斗瑞典人去。 斯德哥尔摩这里不错，人口就像他老家县城一样多，城建也一般，不过瑞典女人高一些，穿的也比较奔放。 这里的治安要比丹麦还要差，张扬在丹麦，最多看到晚上抢银行的，在瑞典，白天就有抢银行的。 张扬问布克：“为何北欧四国抢银行的人这么多？” “还不是金融危机闹的，瑞典年轻人不生孩子，看似福利好，消费也很贵，坐出租车50克朗起，你看北欧四国骑自行车的多，是因为买车要缴150%的税，交税要比买车多，所以骑自行车的多。” “要是像美国这样真有钱，谁特么不会买车。” “现在石油降价，一升汽油12克朗，高工资也是高消费，谁也不用羡慕谁。” 张扬想一想也是，瑞典不产什么石油，挪威产石油，也不会白菜价卖给瑞典和丹麦。 在酒店住下后，给李文打去电话，他还在土耳其，问一下投资情况。 “已经谈好，张总，咱们今年能拿出多少钱？” “谈时咱们投资多少？” “6.8亿美元，这是您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和土耳其商务蔀谈时也是这个价。” “2亿美元吧，今年公司收入不少，能挤出一些钱，反正是三年6.8亿，先合作电视剧，把网视分公司在土耳其搞起来。” “是！” “你和老顾谈完就不要在土耳其了，让公司派人过来，多用土耳其当地人。” “明白！” 张扬挂断电话后，给贡宸打过去。 “贡哥，你和曼苏尔怎么谈的？” “阿联酋今年会访问大陆，采购咱们的武器，咱们进口他们石油，土耳其这里有稀土矿你知道吗？” 张扬说：“我真不知道。” 贡宸问：“你说运回去，还是在这里提炼？” “有什么讲究吗？” “稀土提炼有两种，酸和碱，酸提炼污染大，费用少，碱提炼污染小，费用大。” 张扬问：“关键人家让运吗？” “我认为还是给土耳其画饼，让土耳其当地出人力，咱们出技术，招标书上就说解决就业，盈利投资其他事业，这样对当地有利，合作可以双赢。” 张扬又问：“稀土矿有多少？” “6.9亿吨矿土，可以提炼140万吨稀土，现在一顿稀土60到100万一吨，能卖出1万亿人民币！” “卧槽！这么多！”张扬笑着说“我都不知道，那么就合作呗，把家电运到土耳其，把稀土还有其他矿产，特别是金矿运回国。” “美元量化宽松，黄金价格会上涨。” “阿联酋已经投资3亿美元给土耳其，加上你这6.8亿美元，10亿美元投资，埃尔多安今年会访问大陆，这是第一次访问大陆，你的功劳很大，国际上就是要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 “他不怕美国割他？” “要卖家电给俄罗斯，也要进口能源，不过叙利亚要乱。” “行吧。”张扬挂断电话。 晚上宣传电影时，张扬继续pua瑞典，说他们没什么互联网企业。 第三百三十九章 咱们碰一下 第340章 咱们碰一下 张扬刚起床，就给宁涛打电话，今天有一个电话会议。 “现在国内怎么样？”张扬问。 “华谊很快就会上市，江总打电话来问，泛亚娱乐是否上市？” 张扬说：“要过几年，不要着急。” 随后黄争汇报：“咱们自制的《爱情公寓》上线，受到人们喜欢，不过在豆瓣还有论坛上，出现一些负面消息，我们是否应该解释下？” “有争议是好事，互联网时代，人要想红想出名就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比如还有很多人生活贫困，有些人拿着牛肉喂狗，这就是人们争论的焦点。” “有热度不是坏事，可控范围内就好，上线半个月后，把购买改编权的事说出来就好。” 宁涛说：“大哥，还有一个事，您还记得5月时网络大崩溃不，现在查出来和暴风影音有关，这对云服务器是一件好事。” “哦，原来是暴风影音的事，我特么以为外国黑客攻击。” 张扬问“还有什么事？” “还有一个事，土豆网创始人王威和老婆离婚，现在土豆网要在纳斯达克上市，他和前妻离婚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idg还有其他投资人后悔，以后投资人要先看创始人婚姻关系。” 张扬忍不住笑“我记得土豆网和优酷向来不对付，这也许是被有心人利用。” 他问：“咱们版权官司的事如何？” “暴风影音赔偿咱们107万人民币，土豆网赔偿34万人民币，优酷赔偿29万人民币，还有pptv等。” “2009年，会载入互联网史册，这也是国内互联网视频平台版权大战元年。” “咱们所有官司都赢了，就是在互联网圈口碑不太好，就像迪士尼口碑一样，说咱们搞垄断。” “嗯。”张扬告诉他们：“法院不会让他们赔太多，这是预料到的，让这些平台来买版权，自制剧和美国电影电视剧不卖给他们，其他的都能卖。” “是！” 张扬挂断电话，想了想土豆网的事，以后国内投资人肯定要管创始人婚姻，不论结婚或者离婚，要经过董事会同意才行。 这也是一个教训，如果土豆网能够在明年初上市，那么优酷和暴风影音就会被吞并，乐视属于另外一种，网视在2005年就开始购买版权，乐视要晚一些，2007年初买版权，现在乐视有2000部电影，以及2万集电视剧版权。 等版权价格上来，乐视也能活的很好，贾会计这步走对了，但是他造车，造手机摊子铺太大，也没有更多融资渠道。 网视有摩根大通，阿布扎比投资局两大金主，网视版权更多，融资很简单。 另一个，张扬资金也多。 ………… 挪威这里不错，石油，造船业，旅游业，以及食品加工。 不过越在欧美四国时间越长，越不喜欢这里。 这里工作很轻松，但是人很自私，为避免发生纷争，人与人之间就像人与石头。 7月18日。 张扬他们前往最后一站，芬兰。 赫尔辛基几乎没什么名，不过芬兰有一个很有名企业，大名鼎鼎诺基亚就是芬兰公司。 现在诺基亚一年营收400亿欧元，正是因为专机多，这家企业半死不活，后来依靠诺基亚电信设备活着。 当电信设备也被淘汰后，诺基亚这家企业也就凉凉。 张扬他们在芬兰待了两天，众人回到瑞典。 7月21日。 张扬和杜杰他们乘坐公务机回京城。 ………… 7月的京城，很热闹，因为奥运会结束，金融危机也逐渐过去，京城的房价迎来质的飞跃。 《爱乐之城》上映43天，还在上映，国内票房突破2.6亿人民币。 张扬用笔记本看了一眼豆瓣，好家伙！已经有18万短评，影评5000多篇，比他以前7部电影加起来都多。 在积水潭的院子，魏明君他们带张扬去看模型，这是华扬山庄设计模型。 “大哥！没有太高建筑，最高是三层，山庄正中间是主房，上下三层，建筑面积880平方米，地面都是土耳其大理石，不止房子地面，进门是柏油路，中间是池塘，有荷花有鸭子。” 张扬点点头“这个池塘大一些，要有一万条金鱼。” “是！” 魏明君笑着说：“从池塘绕过来，汽车可以停在房前，房子两侧是桂花树，开花时，阵阵芬香。” “房子左侧是菜园，叔叔阿姨可以种菜，摘菜，右侧是牧场，鸡鸭鹅，牛，羊，鹿，马等等。” “房子左边四栋二层别墅，房前依次有高尔夫球场，篮球场，排球场，网球场。” “右边也是四栋二层别墅，房前有足球场，马球场，垂钓园，还有羽毛球场。” “进入大门左边是宴会大厅，可以容纳480名客人，可以摆五十桌，右边是亭台楼阁花园，中间有溪水，院子里的水可以排到海里，花园有什么花都行，可以建造两个温室。” “房子后面建造人工山，种上一大片竹林，银杏树，以及各种果树，风水上这叫依山傍水。”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张扬哈哈一笑“看样子不错，就是这依山傍水有些像墓地，都说风水好，就是太空旷，还是要人气。” 魏明君说：“是这样的，古代大家族住上百人，现在人少一些，要是住几十人，再有几十保姆和司机，园丁，这山庄也就不空旷了。” 张扬点头“行！你们整！先转账8亿人民币，今年搞好三通一平。” ………… 张扬刚睡醒，张猛就过来吵他，这家伙笑呵呵的。 “咋的了？” “嘿！你还别说，这个景湉背后还真有人，这段时间你出国，可算查清楚。” 张扬喝口水，躺在床上点根烟，张猛也点上，他开始说：“这个景湉父母都是西安的，父亲是工人，母亲失业，16岁认识一个姓陆的。” “这个人叫陆晸。” “西北当年陆也不牛逼呀？”张扬有些疑惑。 “陆晸的父亲不牛逼，他的母亲也普通，不过人家有个好舅舅，官至布政使，正二品牛不牛。” “而且这是西北，起源的地方，能在这地方做到布政使，必须要值得信任。” “伱有陆晸电话吗？” 张猛摇头“我就是一个小角色，这种人物还要你出马摆平。” “不是……，不邀请她演电影不行吗？” 张扬摇摇头“有些事你不懂。” 他拿上手机给贡宸打过去：“贡哥，陆晸这个人你认识吗？” 贡宸在电话里说：“不认识，京城大部分我都认识，这个人什么地方的？” “西安的，他的舅舅是布政使，已经到京城。” “叫什么？” “贾理国。” “哦，这个人呀，怎么了？” “这个陆晸有个小女朋友，原来在北舞，后来被开除了，我要找这个叫景湉拍电影。” 贡宸没好气说：“你都身价几百亿，还拍鸡毛电影，把网视，云计算，泛亚娱乐经营好，还用拍电影吗？” “这个你不懂，贡哥你把陆晸电话号帮我搞到，我和他直接对话，拍个姬电影，我还没拍过呢，两个女人贼有意思。” “哈哈！”贡宸在电话里大笑“你这家伙会玩活。” 不到半个小时，贡宸打电话过来“这是陆晸电话号138xxxxxx，最好不要惹怒他，贾理国很厉害！” “明白。” 张扬直接拨通陆晸电话号，很快传来“喂！”的一声。 张扬问：“你是陆晸吧，我是张扬，拍电影的，有时间吗，咱们在东城茶馆碰一面，我请你喝茶。” “好啊！肯定给大导演面子。” 张扬挂断电话后，听声音陆晸年龄不小。 第三十四十章 可以去拍戏 第341章 可以去拍戏 茶馆包间很安静，后窗是一片草坪，在京城热闹城市，这处算取静。 张扬依靠在沙发座椅上，桌子上糕点，茉莉花茶，瓜子，开心果，还有果盘，他品尝一口茶，听到门外动静。 男人四十出头，身边有一二十多岁壮汉，这四十出头的男人就是陆晸，张扬站起来：“张扬。” “陆晸。” 陆晸摆摆手：“小丁你出去喝茶吧，我和张导演聊一会。” 陆晸坐下后，服务员拿着菜单进来。 “我要一壶龙井，雨前。” 陆晸身高不到180，有些微胖，景湉才二十出头，他已经四十多岁。 张扬好奇问：“您怎么和景湉认识的？” “姑娘清纯，好看自然就认识了，聊电影？还是生活。” “好奇呗。” “她是我儿子母亲，不过孩子我爱人带着，最近我也很少见景湉，我之前有两个女儿，这不计划生育嘛，景湉长的不错，人美，皮肤好，就生孩子。” “奥。” 这景湉和刘芯悠很像，张扬也不比人家陆晸好多少。 张扬笑着问：“你没想过和景湉结婚？” 陆晸也笑了，他喝口茶说“我和她没感情，我和妻子感情不错，她和孩子在加拿大。” “本来我准备和她断了，这不景湉怀孕了，检查出是男孩，我母亲还有妻子让她生下来，她们养着。” “景湉有明星梦，她也想出名，随便花点小钱，捧一下，不瞒你说，我不止她一个情人。” 张扬递给陆晸一根烟，他自己又点上一根，躺在沙发上说“前几年我还有点精力，这几年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睡过以后也就这样。” “找景湉拍一部姬电影，两个女人搞对象，有裸戏，伱同意就让她过段时间到工作室视镜，不同意咱们再说。” “听说泛亚娱乐是你的？”陆晸问。 “国资背景，海外投资也多，以后还有大动作，你吃不进去多少。” 陆晸问：“东方影都呢？” “我可以介绍你认识王健霖，拿一块地赚点零花钱也行。” “如果你想要赚钱，门路有许多。” 陆晸说：“我想在美国置办一些产业，有什么路子？” “amc影院最近亏损，可以和万达合作收购它，我有狮门影业的关系，他是奥观海的大金主，也可以把华尔道夫酒店收购，改名万达文化酒店，能赚十几亿吧。” “怎么才十几亿？”陆晸问。 “美金。” “行！”陆晸哈哈一笑“女人嘛，这个无所谓的。” 张扬摆摆手“我可不是喜欢景湉，我想要女人，随便选。” “这个我信，可是你和她无缘无故，为何要捧她？” “我母亲和她有些羁绊，她梦到景湉样貌女孩。” 陆晸显然不信张扬说的话，不过张扬投资能力不用质疑，光投资比亚迪就赚了几十亿，8.5港元一股买入，现在涨到49港元一股，专家的脸啪啪被打。 ………… 7月28日。 张扬在工作室第一次见景湉，这个女孩长的很白，比孙艺珍还白，样子有些清纯，从她的表现来看，势利很多，普通家庭出身，遇到陆晸后接着他的关系到京城。 在北舞上学后，陪着陆晸玩，后来怀孕退学，生下孩子后又去电影学院上学，和爽子妹做了同学。 景湉说自己不爱拍戏，也没有想火的心，可是频繁上综艺，不为了火，那么就是为了钱。 景湉看到张扬，见他气势很强大，旁边坐着俞飞宏，还有其他不认识的男人。 “你和她演一个姬电影，有裸戏，你过来也代表老陆也同意，女人和女人搞一下，这也没什么。” “今年还有明年二月，你就不要再接其他戏，回学校后也要保密，这是原着《盐的代价》，你回去认真看原着，过一段时间剧本写出来，给你送过去。” “导演，就这些吗？” 张扬点头：“就这些。” 等景湉走后，俞飞宏问：“你说这个老陆，就是包养她的人。” “不止她一个，你操心这个有什么用？”张扬说：“这部电影你担任导演助理，导演助理，编剧，演员，《李女士》剧本你写出来，我特么不懂女人有什么心思。” 李如姬的丈夫演员，张扬选了祁同伟，不对，是许亚君，他现在还没演祁同伟。 张扬说：“你演一个丈夫，你妻子喜欢女人，所以你和她争吵，很崩溃，带着女儿离开她。” “就这么点事。” 许亚君笑着说：“这我成受害者了，被女人戴绿帽子。” “姬电影，国内没拍过，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拍什么狗屁女人。” “那导演你还拍。” “迫不得已。” 张扬不好说是为了让景湉拿奖，他写的好几个剧本都没拍。 选了两天演员，张扬实在烦躁，他让魏明君他们选演员，他乘坐公务机飞回哈市。 ………… 刚到哈市，他屁股还没坐热，老妈就问：“虎头和查尔斯呢？” 张扬说：“我让他们过来，正好放假，他们回哈市待一段时间。” 虎头和查尔斯渐渐长大了，两个孩子的关系，也不如小时候亲密，一个在伦敦长大，一个在魔都长大。 天天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张扬实在太烦他们。 8月5日。 张扬去青岛工地看看，这里施工搞的很快，张扬已从东方影都手中买走330亩土地，每平米价格2000人民币，花费4.39亿人民币。 现在这里地价很贵，已经涨到一平米5000人民币，是原来的五倍。 在青岛待了两天，张扬又去香港看看刘芯悠和孩子。 他们已经搬到玫瑰园别墅，张扬的丈母娘也搬到香港，一名司机，两名保姆，别墅住着六口人，张扬过来就是第七人。 小家伙文君已经21个月，会开口叫妈妈。 张扬给买了一些礼物。 小家伙手里拿着奥特曼，不让他抱，嘴里一直喊着“妈妈……，妈妈。” 刘芯悠抱着小家伙，笑着说“快去呀，这是爸爸。” 张扬把小家伙放在地上，摇摇头“算了，不亲不不亲吧，我这个不招孩子喜欢。” 丈母娘带着孩子去旁边房间玩，刘芯悠给他倒一杯凉茶，问道：“爸妈还好吗？” “好着呢。” “你这次出去怎么这么长时间？” “在土耳其忙活一段时间，又去了北欧四国，到处溜达看看，不去不知道，一去真特么不一样。” “怎么？有漂亮女人？” 张扬说：“大白天一帮子难民，在瑞典把一个女人给强了，然后把车给烧了，这个女人也被烧死了，瑞典一大帮老爷们，没一个人管。” 刘芯悠有些气氛：“这还算男人嘛，你怎么不管？” 张扬说：“我们到时，汽车都烧散架子了。” “你还别说瑞典男人不管，要我是瑞典男人，我特么也不管。” 张扬点上一根烟，笑着说：“就是去年，瑞典一个女人给难民给抢了，几个瑞典男人把这个难民给抓住，把难民揍了一顿。” “媳妇，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刘芯悠看着他。 “这个被强的女人，不怪罪强她的男人，而是怪罪瑞典男人种族歧视。” “我去尼玛！我第一次见这么丧心病狂的女人。” 刘芯悠笑了笑：“这事在欧美地区有点多呀，咱们搞不清他们。” 张扬有一些累了，两个人去楼上睡觉，卧室的光线很好，对面就是海景，花园绿油油。 40分钟后………… 刘芯悠抱着张扬说：“老公，文君快两岁了，下个月给他戒母乳，你看我能拍戏吗？” “这看你自己，想去拍就拍。” “要是有吻戏呢？” “演员就是吃这碗饭的，我并不在意，我还和刘怡菲拍吻戏呢，你也没生气。” “可是我在意。”刘芯悠趴到他身上，她似乎想起什么“对了！刘怡菲怎么很长时间不见？” “她去美国了。” 张扬也不能告诉刘芯悠，人家刘怡菲怀孕了，去美国生孩子，这事只是少数几个人知道，这孩子是邹文彪的。 第三百四十一章 工作和事业 第342章 工作和事业 张扬去泛亚娱乐逛一逛，又见了老朋友关锦鹏，老关这几年不拍电影，江至强让他到泛亚娱乐工作，担任电影制片人。 刚一回家，见到两个身材高挑女人，还有一个矮一些的男人，见张扬回来，众人站起来。 “老公，这是钟嘉欣，她也是加拿大人，在香港拍电影。” 张扬也不好握手，冲着她们点点头，他笑着说：“不用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问刘芯悠“买菜了吗？这都是下午，晚上就在家里吃如何？” 刘芯悠说：“买菜了。” 张扬哈哈一笑“前院有空地，咱们支个卤子，搞点烧烤，喝点冰镇啤酒聊聊天。” 男人姓伍，在芝加哥长大，他是钟小姐男朋友，以前他听闻张扬如何有钱，如何高傲，今日一见，没想到这么开朗，已经这么有钱，没什么架子。 搞烧烤张扬是好手，他是东北人，虽然是刻板印象，不过东北人确实喜欢吃烧烤，张扬也不例外。 牛肉，羊肉，鸡翅，还有一些凉拌菜，丈母娘又做了一些海鲜。 傍晚六点，太阳西斜，众人聊着天，喝着啤酒。 毕志非打开电话，张扬接起来。 “老毕，好久没和你联系，最近忙啥？” 毕志非在电话里哈哈大笑：“我拍了一部电影，叫《逐梦演艺圈》，你过来参加首映吗？” 张扬问：“什么时间？” “9月16日。” “行，我会过去。” 到底是让他拍出来，张扬并不反感，不能因为毕志非电影拍不好，就不是他的朋友，去给朋友捧场，天经地义。 ………… 时间过的飞快。 张扬在香港待了几天，就回到京城，毕志非已从电影学院获得学位，他家本是搞金融的人，像他这么勤勤恳恳读书者，实在是不容易。 如果张扬是毕志非，肯定会让自己父亲给自己安排金融工作，这样可以借助父亲人脉，赚许多钱。 毕志非是一个热爱电影的人。 京城新开了许多菜馆，张扬，张猛，杜杰，毕志非，蒋凡荣几个人，去吃面条。 牛街这里的白记开了许多年，张扬刚到京城时，这家馆子就开着。 傍晚。 《逐梦演艺圈》在京城首映，毕志非在电影圈没什么名气，因为《房间》扑街，已很久没拍电影。 到场的观众并不多，张扬到这里时，观众很兴奋。 十几个人把他围住，有一个男生拿着手机，笑着问：“张导演，能和我合影吗？” “行吧。” 照了几张照片，毕志非晾在一边，张扬一把拉他过来，他笑着说：“毕导是我哥们，他这个人特别好。” 影院上座率并不高，万达并不看好这部电影，看张扬的面子，23家影院上映。 电影开始。 说实话，张扬也不喜欢看这部电影，现场观众在影院也骂骂咧咧，这部电影并不讨喜。 电影还没放映完，影院内观众走个七七八八。 当电影放映完，毕志非想上台整几句，观众呼呼啦啦离开影院。 第二天。 《逐梦演艺圈》这部电影评分2.4，评论也是负面的，有些人骂张扬收了毕志非的钱。 张扬自己并不在意。 他打电话给毕志非：“我看豆瓣了，评分并不高，不过你才拍第二部电影，还是要坚持下去。” “美国有一个导演，他拍过很多电影，人们也是评价不好，这个导演叫，艾德-伍德，哥们！只要伱喜欢，不要在意别人评价，做自己最好。” 毕志非说：“其实我就是想出名，我只是不知怎么样出名。” “我并不缺钱。” 张扬想了想短视频时代，毕志非想出名很简单，不过他的家庭不允许他做出格的事，说一句：干净又卫生，喝点恒河水，这满足了网友猎奇心。 “慢慢来吧，再拍一部电影，我支持你，要是没资金，我这里有一点闲钱。” 张扬挂断电话后，打电话王希进叫到家里。 半个小时后，王希进按响门铃。 张扬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5000万人民币，是建设的卡，密码是，这里你拿出200万，你买房子，或者留着给家里都行。” “昨天我参加电影首映的毕导演是我的朋友，你把钱给他送去，这4800万是他拍电影经费。” 王希进问：“用毕导演写借据吗？” 张扬摆摆手：“不用。” “你和他一起去银行办理转账，他会给转200万的。” 张扬交代完这些事，他要去工作室看看。 《李女士》的演员已经选完，12月中旬要开拍，现在要赶紧筹备，还有三个月时间。 ………… 晚上回到家，张扬给毕志非打电话，问他王希进送钱的事。 毕志非在电话里说：“我今天没见过他。” 张扬紧忙给王希进打电话，提示他对方已关机。 张扬又给王芳打电话：“王芳，这个王希进你是从什么地方找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工作室招聘的，他是汉城大学毕业的，怎么了张导？” 张扬说：“没事。” 他怀疑王希进拿着钱跑了，不过他又不想小王是这样的人。 第二天。 王希进还是联系不上，张扬把这事说给张猛。 “报警吧，这5000万不是小事，在5000万人民币前，很少有人不起贪心。” 张扬一摆手“算了，这5000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5000万对小王来说很多，他拿钱走了，欠着我的恩情，我也不用他还，以后发财记着我的好就行。” 张猛笑着说：“你总是宽待他人。” 张扬拿着钱，亲自给毕志非送过去，他很感谢张扬帮助，两个人晚上在大排档撸串。 《爱乐之城》入围东京电影节，第22届东京电影节10月17日开幕。 张扬打电话给杨颍和朱一隆，让他们准备一下。 现在杨颍签约华谊，这对她来说是好事，能早一点认识黄小明，对她的事业有帮助。 《爱乐之城》下档，国内票房3.26亿人民币，张扬有15%票房收益分成。 电影在国内的分成有35%，张扬能分1711万人民币，影院分成已经分给泛亚娱乐，张扬让张猛把钱给他转过来。 晚上。 张扬在盘古酒店宴请《爱乐之城》剧组工作人员还有演员，这次花费11万人民币。 他票房分成有1711万人民币，分给剧组工作人员700万，捐款1000万给哈市，剩下11万，今天就吃了还有喝掉。 酒宴开始后，张扬端着酒杯说：“票房分成到账，拍电影时大家很辛苦，很多香港工作人员没到场，江总通知他们一下。” “还是原来的路子，这次给你们分700万人民币，我要捐出去1000万人民币，因为我老家很贫困，还有11万，今天大伙吃了，实不相瞒，这些年我赚了一些钱，我并不是不喜欢钱的人。” 杜杰举起酒杯“不用心疼他，这老小子有钱，大家干一杯！” ………… 第二天。 《爱乐之城》香港工作人员，账户中到账一笔钱，多的有十几万，少的也有几万港元，泛亚娱乐工作人员给他们发去短信。 张扬又去青岛工地看看，这里干的热火朝天，土地证下来后，贷款230亿人民币，有了资金，可以放开干。 张扬给万达还有泛亚娱乐的工作人员开会： “不要因为进度赶，就不顾质量，工程要保质保量，这里有责任人的，出事了！谁也跑不掉。” 他这开会，王星打电话过来。 “喂。” “大哥，朋友网股价57.2美元每股，市值到达103亿美元，现在我想退出朋友网，在这里工作，始终是工作，我和王慧文出去创业，这是事业。” 张扬想了想：“行吧……” 第三百四十二章 去年的财报 第343章 去年的财报 “大哥！对不起。” 张扬笑着说：“你不用说对不起，已经帮我两年了，王星你出去创业，如果缺投资就告诉我。” 他问：“你想做什么？” 王星说：“还没想好。” “给大哥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伱我要套现了，这周我会写辞职信，这样会对股价有冲击，我和慧文这周就套现。” “嗯。”张扬笑着说：“我支持你。” 张扬挂断电话后，他乘坐飞机到哈市，这次回来看看老爸老妈，他还要给爷爷奶奶上坟。 第二天。 张俊就打电话过来：“大哥，王星和王慧文要走。” “走就走吧，人家也要创业的，既然留不住，那么就祝福，如果你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那么你以后就不要再干事业。” 张俊没好气说：“他们就是喂不饱的白眼狼！” 张扬不想继续听他说，挂断电话。 张俊做不成大事，没有容人之量，就算一时侥幸，对社会，对周围人都不是好事。 一个星期后…… 朋友网发出公告，ceo王星，还有高级副总裁王慧文离职，他们也把朋友网股票出售。 这个公告发布，当日朋友网股价下跌3.6%。 张扬不再管朋友网的事，他在哈市休息一段时间，去海城看看拍摄场地。 10月14日。 张扬，朱一隆，张猛，ang大宝贝他们几个人去东京。 这次东京电影节，日本还真会整活，在六本木一体化场地，铺上了用塑料瓶再生材料制成的特殊绿地毯，人家都整红地毯，日本人真特么奇怪。 再次见到北野武，这家伙容光焕发，他已经六十多岁。 张扬他们住在帝国酒店，ang大宝贝在房间里想，当初要是张扬不找她拍电影，自己要在东京这里当模特，现在成了明星。 这次到东京参加电影节的大陆人很多，大眼贼，范彬彬，陈坤，陆一等等。 ………… 10月17日。 东京电影节开幕。 日本电视台的记者采访张扬：“导演先生，这次您参加东京电影节有何感想？” “还可以，东京十月气温不错，天晴日明。” 走完绿地毯后，张扬他们走进大厅，这里人不少。 开幕仪式很另类，不如釜山电影节热闹，也不如釜山电影节有文化。 开幕式结束，张扬去卫生间放水，出来的时候碰到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他不太熟悉，女人主动伸出手“阿里嘎多！” “你谢我什么？” “原来你懂日语。” 女人的牙很难看，似乎日本人牙都不好看，她笑着说：“我叫广末凉子，一名艺人，认识你很高兴。” 张扬伸出手：“张扬。” 广末凉子抚摸着他的手背，越来越用力，她的眼睛就像狐狸一样看着他，嘴里笑着。 张扬知道她什么意思，就是想和他来一发，这种女人他见过太多。 张扬把手抽出来，转身离开这里，广末凉子小跑跟着他。 “你不喜欢我吗？” 张扬冷笑：“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了。” 广末凉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里骂了一句“八嘎！” ………… 《爱乐之城》在东京首映，也正式开启全球首映。 因为要获奖，所以之前只在内地，香港，台湾上映。 观众对这部电影评价很高。 10月25日。 东京电影节颁奖礼开始！ ang大宝贝问张扬：“导演，我会获奖吗？” “肯定能。” ang大宝贝要是不获奖，那么张扬的老妈就要嘎！她必须获奖！ 观众奖：《少年托洛茨基》 最佳女演员奖：《爱乐之城》杨颍！ 张扬很高兴，也很兴奋。他站起来和ang大宝贝拥抱。 ang大宝贝也很激动，趁机亲了一口张扬，这样可以制造绯闻。 ang大宝贝上台时，手里拿着奖杯，她演戏一直不错，在台上哭了出来，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 最佳男演员奖：《保加利亚天空下》：克里斯托-克里斯托弗。 最佳导演奖：《爱乐之城》：张扬。 朱一隆和张猛站起来和张扬拥抱。 张扬大步流星上台，接过颁奖嘉宾宫泽理惠手中的奖杯，走到演讲台前：“谢谢。” 说这么多废话没什么用，他领奖已经麻木，拿过太多奖。 评委会特别奖：《愤怒的幽灵》。 东京电影节大奖：《保加利亚天空下》 至此，这届东京电影节颁奖礼结束，《保加利亚天空下》和《爱乐之城》成为最大赢家。 张扬去卫生间查看系统，黄秀英剩余生命：1年67天3时25分41秒。 明年香港金像奖《爱乐之城》再获得最佳女主角奖，老妈又多一年寿命。 这让张扬心情舒畅。 这届东京电影节张扬也不搞什么幺蛾子，不睡日本娘们，也不发表什么奇怪言论，他想讽刺东条英机是东条上等兵，想了想还是算了。 ………… 第二天。 国内，香港，台湾的媒体，铺天盖地都是ang大宝贝的新闻。 东京影后！ 最年轻影后。 什么扬女郎。 这些营销看看就算，当不的真。 张扬知道的太多，知道这个社会是什么样的，好人不可能有成就，古代社会就是邪恶的人当权。 10月28日。 张扬回到国内，他给比亚迪老总打电话。 “我是张扬，我这里有比亚迪4%的股份，现在比亚迪股价85港元一股，你们内部管理层要收购吗？” “你不是要长期持有吗？” 张扬笑着说：“缺钱了呗，把比亚迪股票卖出去，当零花钱用。” 比亚迪老总说：“我们管理层拿不出这些钱。” “好吧。”张扬笑着说：“那么我就出售了。” 他挂断电话后，给股票经纪人打电话：“比亚迪全卖，80港元之内。” “老板，你真要全卖吗？” “卖。” 张扬持有比亚迪8000万股，现在卖出去，最少能套现65亿港元。 28，29，30日这三天，张扬大量出售比亚迪股票，从原来87.5港元每股，一直卖到81.2港元一股。 他正好套现66亿港元。 他卖出比亚迪的举动，也引起人们关注。 很多金融类的媒体报道这件事，张扬在电话里回应：“套现一部分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暂时缺钱用。” 张扬套现后，又给华扬山庄账户中转去10亿人民币，他就算今年不套现，明年也会套现，没钱建园子，怎么给老爸过生日。 ………… 11月6日。 《李女士》剧本围读，11月28日，这部电影在海城开机。 围读三天剧本后，张扬去三亚看老爸老妈。 11月28日。 《李女士》正式开拍。 12月29日。 《李女士》剧组休息几天。 2009年就这么过去。 2010年的元旦，张扬和老爸老妈还有刘芯悠以及孩子，在三亚过的。 过完元旦。 他继续在海城拍电影。 1月25日。 《李女士》正式杀青。 春节马上要来临，张扬要赶快去香港。 网视要融资，现在普华永道，标准普尔全球评级等五家机构，给网视aaa评级，这是一家发展潜力无限的公司。 奈飞和网视原来采购协议到期，今年奈飞以每年向网视支付2亿美元购买影视版权，协议还是三年期限。 网视全球用户3780万，大陆1401万，韩国849万，日本1530万，其中付费用户1401万。 网视去年订购收入：16.8亿人民币。 广告收入：16.4亿人民币。 第三方收入：1.2亿人民币。 版权收入：4.77亿人民币。 这里的第三方收入是网云收入。 2009年网视总营收：39.17亿。 网视支出：61.84亿人民币。 利润：负21.81亿人民币。 一份财报肯定不好，不过网视有版权，有平台，还有网云，这些以后都会赚钱的，就像做生意一样，先赔后赚。 普华永道给网视估值116亿美元，张扬认为低了，现在网云很值钱。 第三百四十三章 十年一瞬 第344章 十年一瞬 这次网视的融资，也是网视上市前最后一次，土豆网上市暂时搁浅，今年乐视会上市，优酷也会上市，等这两家公司上市后，网视再上市。 这次在香港融资，并没有前两次快，网视估值116亿美元，拿出10%股份融资，很多机构拿不出这么多钱。 陆晸在得知网视融资，他把平安介绍给张扬，这个大马哥事他的老乡，原来他是司机，现在掌管着平安这个金融巨头。 保险，银行，信托等牌照都有，平安是真正的巨头，大马哥这个人也很低调，外界对他了解不多。 这次11.6美元的融资，阿布扎比投资局投资5.8亿美元，购买网视5%股份，平安投资2.32亿美元，购买网视2%股份，摩根大通投资3.48亿美元，购买网视3%股份。 这次网视融资，前前后后拉扯一个多星期，对外界也是不公开的。 这次融资完，2010年的春节马上到来，张扬要给管理层开会，商议今年网视要做什么。 张扬说：“第一，在上市之前，要成立集团，网视和网云要分开管理。” “要成立ipo上市工作组，这个组长由宁涛担任，高准负责具体事物。” “现在要把28%股份单独出来，25%用于上市融资，3%公司期权池，用于奖励。” “你们说咱们集团叫什么名字？” 宁涛说：“还是让员工集思广益吧。” 张扬点头：“也行。” 张扬喝口水接着说：“第二个就是今年发展计划，网视今年要拓展土耳其，东南亚市场，这个公司都有经验了，韩国，日本市场做的不错。” “同样网云也要拓展到这些市场去。”张扬问：“你们自主研发的国产云如何？” “还是有bug，要再等等。”周权说。 宁涛说道：“前几天在互联网峰会上，百度和鹅厂并不看好云计算，现在只有网视和阿里在搞，他们说这是新瓶装旧酒。” “小马哥说这是阿凡达时期的技术。” “我当时就回应他们，被别人不理解，正是我们发展动力。” 张扬摆摆手“嗯，这样说也可以。” “今年网云的经费还是10亿人民币，周博士，我可等着国产5k云技术。” 周权点头道：“我们尽力而为！” “还有一个就是你们要保密，等公司上市后，有了资金咱们要收购起点，这样咱们就有了影视ip，而且是源源不断的。” “公司现在要派人入职起点，掌握一些信息，准备收购。” 黄争点头：“我会安排。” “还有一个是创建一个有声小说平台，这里有有声小说，相声评书，儿童，财经这一类的。” “以后的互联网，就看谁能抢占用户时间，小说，影视，有声平台，以后还会有游戏，以及音乐，咱们要打造内容生态平台。” “是！” “明白！” 张扬拍拍手：“行吧，散会。” 2月13日过年，现在已是1月末，张扬叫住宁涛：“伱这些年去过大同吗？” “我很久没去了。”宁涛说。 “咱们去吃刀削面。” ………… 一晃十年过去了，大同物是人非，城里在搞城建，以前很多老房子都拆了。 这家老柴刀削面有些年头了，原来有些旧的门脸，已经换成新的。 下午人不多，张扬和宁涛两个人走进店里。 现在吃刀削面丰富许多，有火腿肠，有卤蛋，有狮子头丸子，还有虎皮尖椒。 “两碗刀削面，我吃火腿肠和卤蛋，一盘牛肉。” 宁涛说：“我的加虎皮尖椒也要卤蛋。” 在面上来前，张扬喝一口可乐，他感慨着“当初咱们在里面，天天吃白菜面条，每天就是打扑克，上课。” 宁涛爷明白张扬的意思，要是没有张扬，他还是被骗搞传销的人。 宁涛说：“当时都给我惊呆了，没想到大哥是导演。” 刀削面上来后，两个人开吃，冬天天气冷，热乎乎的刀削面吃的过瘾。 张扬吃面很快，这火腿肠都是粉面子，他就喜欢吃这种粉面子火腿肠，肉肠并不喜欢。 吃完面后，两个人走在泥泞的大街上，下过雪后，汽车走过，黑乎乎一片，就像哈市的冬天，下过雪后，再结冰时，路面就像墨一样，又黑又亮。 张扬递给宁涛一根烟，他说：“现在朋友网股价跌的很厉害，小俊也撑不起这家公司，我想着等咱们公司上市后，把朋友网收购了。” 宁涛说：“朋友网太贵了，咱们要让出股份吗？” “大哥你现在持有公司24.567%股份，如果公司收购朋友网，以朋友网的股份换公司股东，投资人会认为你私有化公司。” “并没有这个打算，朋友网全球用户有几亿人，移动互联网来临，朋友网的发展交给张俊，肯定会衰落，如果咱们接手，可以搞移动互联网，让他拿钱当富家翁好了。” “朋友网并不会退市。” “咱们只做朋友网最大股东就好了。” 张扬说：“如果公司收购朋友网，以后咱们就会面临着垄断，国内还没有一家世界级互联网企业，以后我的下场会很惨。” 宁涛问：“大哥，你知道很惨还要做吗？你图什么？” “人懂事时就会知道有死的一天，可是每个人都要努力活着，难道我会因为身败名裂，就不做一个世界级的企业吗？” “网视和网云要走向世界，困难再多，也要一步一步走。” 宁涛说：“十年前我还是朝不保夕的人，没有大哥就没有我的今天，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张扬心里想，希望这样吧。 两个人在大同待了几天，随后又见了老贾一面，他最近忙着结婚的事，要和他的御用女演员结婚了。 随后他们去五台山溜达，因为是冬天，这里的路并不好走。 ………… 2月5日。 张扬回三亚，他们家今年在三亚过年，这里很暖和，刘芯悠和孩子也舒服一些。 过小年时，张扬和刘芯悠开车去菜市场买菜，这里很多东北人，这里消费并不比哈市便宜。 买了一些菜，海鲜，水果，肉，还有调味料。 刘芯悠拎着水果袋子说：“你每年都要陪着爸妈过年，妈每年都一个人。” “那你叫她过来呀？” “这能一样吗？”刘芯悠说：“还不尴尬死。” “过了正月初二，我陪着你回香港，这行了吧？” 刘芯悠不说话。 她心里有太多不满。 这一年的春节，他们家过的很平淡。 今年春晚的小品很无趣。 一直到正月初二。 张扬和刘芯悠带着孩子去香港。 在香港待到正月初五。 张扬回到京城。 他要开始剪辑《李女士》电影。 这部电影剪辑很顺利。 他抽空还要去青岛工地看一看。 2月25日。 张俊给张扬打电话：“大哥，现在微博很火，我要搞个类似微博这样的产品吗？” 张扬说：“小俊，放弃吧，你不必再开拓什么市场，动着被收购就可以了。” “谁要收购，朋友网不会卖的，听说王星和王慧文搞个美团，他们要能搞成，我倒立吃屎！”张俊气氛说道。 “行了！”张扬说：“我很忙，先这样吧。” 人家微博去年就上线了，他今年才想着搞，去年王星就劝他搞类似微博这样的产品，张俊自己否定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家族信托 第345章 家族信托 在京城的日子就是剪辑电影，张扬突然之间想到自己几年没交新女朋友了，从2007年和刘芯悠在一起开始，他都没新交女朋友。 3月12日。 《李女士》这部电影剪辑完成，张扬前往韩国。 他这次到首尔，就是和孙艺珍分手的，她年龄也大了，不能因为他耽误孙艺珍结婚。 再次见到孙艺珍，她更白了一些，也更丰满了。 做过一次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张扬说：“咱们已经有几年了，如今也要分开了。” 孙艺珍坐起来，她看着张扬问：“到底怎么了？” 张扬点上一根烟，他看着白色的窗帘，吐出一口烟道：“实话实说，咱们不能结婚，我已经三十多，你也快30了，女人还是早点结婚好，不然总感觉亏欠你。” 孙艺珍抱着他的头，轻轻抚张扬的头发，低声告诉他“并没有，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伱也不欠我什么，我和你在一起，分开又能找谁？” “凯瑟琳也结婚了……” 听到他的话，孙艺珍很生气，卧室内的空气都凝固。 “你看看，露出马脚了！就是玩够了，咱们去见徐贤吧，你不是喜欢她吗？” 张扬摆摆手“算了。” “从1997年到现在，玩了十几年，真的玩够了，还是不伤害女人了。” 张扬穿上裤子，叫孙艺珍也起来穿衣服，两个人随后开车出去。 在新韩银行办了银行卡，张扬给她转账100亿韩元，现在人民币和韩元汇率1：156左右，6410万人民币。 孙艺珍拿着银行卡看着他，嘴里讥讽道：“你可比他大方许多，一出手就是100亿韩元。” “我去年在股市套现一笔钱，光交税就要缴1500亿韩元。” 张扬说：“这笔钱你拿着吧，咱们去买房子。” 在江南狎鸥亭，两个人挑了一间360平米江景平层，花费43亿韩元全款购买。 张扬给孙艺珍一笔钱，又给她买了房子，他这也不算亏待她。 想一想，有时候还真要信星座，给他生孩子的女人，都是白羊座的，刘芯悠是白羊座，吴越是白羊座，凯瑟琳也是白羊座。 这说明张扬喜欢白羊女，还是他吸引白羊女。 他在韩国待了几天，回到国内后，又去青岛工地看了看。 今年灵山湾这里很热闹，他们拿地时，这里一平米1000人民币，现在这里拿地，一平米人民币，翻了十倍！ 王健霖和陆晸接触上，陆晸这个人在西北很有实力，万达在西北拿地很便宜，投桃报李，西安万达陆晸也拿到股份。 众人在酒店闲聊，聊到房地产的事，贡宸把国内房地产全部出售，他手里有大把资金。 贡宸大骂埃尔多安：“这个狗东西还真能骗，土耳其稀土很少，本着共同开发，国内过去勘探，发现都是骗人的。” “去年国内稀土少赚不少钱。” “哈哈！”张扬忍不住笑出来。 “今年人均住房面积会到达31.6平米，增速34%。”老谢问：“什么时候会饱和？” 张扬说：“三年以后收手，明年就不要再拿地了，应该建造物流仓储，国内快递行业发展迅猛，房地产行业要转型。” “文化旅游，商场服务，物流仓储，还有中介服务。” 张扬说：“住房，医院，学校，交通这些年建的差不多，慢慢就会饱和了，如果赚最后一个铜板，那么就会损失很大！” 王健霖问：“物流仓储能行吗？” “洛克菲勒之所以牛逼，就是物流仓储牛逼，韩国这几年把日本和台积电搞的很难受，就是一个价格差，利用政府补贴在搞。” “仓储出租出去，每年都有资金到账，这就是印钞机，就像万达广场一样。” 众人也明白什么意思，这几年人们都在搞房地产，很少有搞仓储的，主要城市加主要交通地点建造大型仓储，各大快递企业还有各行业租仓库，这生意很好做。 王健霖对收购美国影院很有兴趣，他问张扬：“这个amc有收购价值吗？” “很有呀，我简单看了一下财报，amc美国有620家影院，欧洲有358家，万达可以收购，amc负债18亿美元，大约6亿美元就可以收购，现在人民币和美元汇率1：6.82，人民币出海投资很合适。” “主要是有两个难题，第一是外汇管制，第二就是美国商业蔀审查，这两个困难处理好，就能收购。” “收购以后，一些老旧的影院重新装修，增加3d和imax荧幕，这样国内的电影可以多多在美国上映，赚钱不是大事，最重要是文化。” “吸引好莱坞到东方影都拍戏，日本，韩国东南亚电影要在美国拿票房，也要到东方影都拍戏。” “只要东方影都有了名气，游乐场和酒店就能把钱赚回来，还有摄影棚呢！” 王健霖点头：“明白了。” 这是环环相扣的，好莱坞演员再牛逼，也要给影院方面子，排片多少是商业行为，少给排片，就会影响票房。 最好的商业模式就是收租，亚马逊的会员费，占亚马逊收入很高，云计算也是一样的，万达想要转型为迪士尼，这是很难的，迪士尼经营品牌已经几十年，万达需要积累很多。 肯德基和迪士尼这种利用品牌赚钱，世界都很少有。 ………… 《鬼吹灯之龙岭迷窟》上线，这部剧张扬也在家里追。 现在刘晔太火了，他只要按照胡八一这个模子演下去，《鬼吹灯》就和他深度绑定，这可不是漫威电影，胡八一人物有一些深度。 刘晔开通微博后，粉丝460万人，在男星里排名前三，影响力很大。 现在刘芯悠也爱玩微博，京城天气变暖和了，老爸老妈他们回京城住，张扬用电脑看《鬼吹灯》，她用手机拍照，然后发到微博上。 胡戈评论：“大哥宅在家里看剧，！” 秦浩：“羡慕！” 有网友问：“什么时候领证，孩子都这么大了？” 刘芯悠嘟着嘴，没好气回复：“要你管！” 张扬不会开通微博的，他说什么都不太好，在微博上也没什么可说的。 ang大宝贝评论：“嫂子！张导在京城吗？” 刘芯悠回复：“这个是秘密哦……” 第29届香港金像奖，提名名单公布： 《爱乐之城》获得6项提名： 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服装造型、最佳剪接。 去年获得东京影后的热度已过去，ang大宝贝希望这次能拿香港金像奖影后。 3月22日。 张扬去羊城滨海大道这里看看，网视的大楼正在建设。 “这里什么时候能完工？” “两栋楼，要2012年夏天，建造三年时间，加上装修，2012年的年底就能搬过来一部分。” “土耳其和东南亚市场开拓如何？”张扬问。 宁涛说：“很好！土耳其开始有些麻烦，后来关系疏通，现在用户增长很快。” “今年要在日本和韩国定制几部剧，明年三月三日，日本和韩国就要收费。” “是！” 黄争说：“大哥，我们选了五个名字，你挑选下吧。” 政一、安集、联城、力汇、玉麟。 “就叫安联集团吧，安全的安，互联网的联，安的字母是a，英文字母al，还挺好看。” “嗯，名字不重要，苹果这么简单名字，ap哈哈！” “行了，安联集团，在羊城注册吧，随后把网视和网云单独出来，这是安联的两个部门。” 张扬说：“我要去瑞士办理家族信托，24.567%股份，放在家族信托里，这为上市做准备。” 现在公司里普华永道律师，香港德勤会计师事务所，还有一些机构，摩根大通还有高盛负责承销股票。 3月28日。 张扬乘坐公务机前往瑞士，办理家族信托，把安联还有泛亚娱乐的股份装进家族信托。 第三百四十五章 金像奖影后 第346章 金像奖影后 2010年，香港金像奖，颁奖时间4月18日，在香港文化中心大剧院举行颁奖典礼。 张扬从瑞士回国后，就一直在香港待着，《李女士》已经报名戛纳电影节，最近几日就会公布入围名单。 这期间。 张扬把去年收入交税，他去年只把比亚迪股票套现，总计66亿港元。 66亿港元个人所得税，就是9.9亿港元。 张扬个人累计交税已经超过20亿港元，他的个人资产，也被人们重新评估，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些事。 十几年前有这些钱，他还拍什么电影，直接就躺平了，可是现在心态发生变化，人总是无所事事，憋着也难受。 4月18日，下午。 刘芯悠在家里换了几套裙子，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老公，漂亮吗？” 张扬笑着点头：“嗯，你穿啥都漂亮。” 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公开场合合体，以前张扬不带她参加这种活动。 刘芯悠最近简短了头发，整个人显的成熟一点，因为在北方待的久，皮肤也更白。 她接了《步步惊心》这部电视剧，这部电视剧也有网视投资，现在国内影视行业应该互联网时期。 原来一集电视剧50万人民币，像今年《三国》这样的历史演义大剧，一集价格到200万人民币，三国可是有95集。 一部电视剧可以卖1.8亿人民币，网视都不舍得花钱买。 现在都没出手买，就看谁舍得砸钱。 剧院门口的红毯很长，要比戛纳电影节长许多倍。 张扬和刘芯悠坐一辆车，ang大宝贝和朱一隆坐一辆车，其他人开着自己车到大剧院门票。 他们刚一下车，张扬就被记者们围住，对于能不能获奖他们不关心，他们更加关心张扬凭什么赚这么多钱？ “张先生，您今年缴纳9.9亿个人所得税，请问您是如何赚这么多钱的？”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张扬和刘芯悠面对镜头，他笑着说：“因为缺钱用，所以把比亚迪股票套现，我原来买入8000万股，去年10月卖掉了，这笔收入就是套现。” 张扬他们旁边，ang大宝贝也接受采访，她表现的落落大方。 当记者问：“你认为今天会获得最佳女主角吗？” ang大宝贝笑着说：“我很有信心，感谢观众以及媒体朋友们关心，我会尽最大努力！” 听到ang大宝贝的话，张扬在心里想笑，电影都拍完了，还能努力什么？ 众人走进剧院，这里人很多，在和老朋友寒暄过后，张扬他们坐在椅子上。 颁奖礼开始： 最佳新晋导演：《音乐人生》张经纬。 最佳视觉效果：《风云2》 最佳音响效果：《赤壁2》 最佳原创电影歌曲：《岁月神偷》。 最佳原创电影音乐：《十月围城》。 最佳动作设计：《十月围城》。 最佳服装造型：《爱乐之城》。 张扬站起来了和服装师以及造型师握手，因为两个人都是女人，拥抱不太好。 这也是《爱乐之城》获得第一个奖。 金像奖颁奖礼还有春哥，现在春哥很火，信春哥得永生。 最佳美术指导：《十月围城》。 最佳剪接：《爱乐之城》。 张扬并没有上台领奖，而是把这个机会给香港剪辑师，他获奖很多，要把机会留给其他人。 最佳摄影：《十月围城》。 最佳新演员：《岁月神偷》李廷治。 最佳女配角：《意外》叶璇。 叶璇是内地人，后来到香港发展，对她不熟悉的人，会认为她是香港人。 最佳男配角：《十月围城》谢霆峰。 这届最佳女主角竞争很激烈。 《天水围的夜与雾》：张静处。 《心魔》：惠英红 《游龙戏凤》：舒淇 《岁月神偷》：吴君如 《爱乐之城》：杨颍。 这里就ang大宝贝最年轻，她才21岁，能够获得提名就厉害！要是获得金像奖最佳女主角，直接起飞！ ang大宝贝一直盯着台上颁奖嘉宾，她内心很紧张。 刘芯悠看了她一眼，有一些嫉妒，虽然她和张扬亲密无间，两个人还没拍过电影。 “获得最佳女主角是…………” “《爱乐之城》：杨颍！” 此时惠英红和吴君如脸色很难看，她们都四五十岁的人，居然输给一个年轻女孩。 这就相当于坤坤拿了最佳音乐奖，刘欢和周杰轮没获奖一样。 这个坤坤还是用英文歌获奖。 她们心里不服，还是认可《爱乐之城》这部电影。 ang大宝贝激动跳起来，她感觉自己前途一片光明，张扬不能和她拥抱，本来这个女孩就用他炒作，在颁奖礼上拥抱，这里会让人怀疑有事。 大宝贝领奖时，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在台上哭了出来。 张扬心想，如果把这心思用在演戏上，她还真能成为名副其实影后。 最佳男主角：《岁月神偷》：任达华。 最佳编剧：《岁月神偷》：罗启锐。 最佳导演：《爱乐之城》：张扬！ 这是张扬第二次获得金像奖最佳导演，上一次还是1999年香港金像奖，他凭借《船》获得最佳导演。 张扬上台后，笑着说：“谢谢！” 他拿着奖杯就下台了。 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这么多年领奖，已经麻木，再说下去只剩下套话，让张扬说套话，还不如不说。 最佳影片：《十月围城》。 这届香港金像奖颁奖典礼结束，这次差不多是分蛋糕。 明显感受到，吴白鸽在香港已不受欢迎，不论是演艺圈，还是文化圈。 他拍的《赤壁》被骂很惨！ ………… 回到家后，刘芯悠笑着问：“这个杨颍是不是救过老公的命？” 张扬在吃烧烤，买了一些烧烤回来，他笑着说：“不用瞎猜了，角色需要。” “嫉妒她！第一次拍戏就能碰到你这样导演。” “别嫉妒了，吃点炒蟹。” 现在老妈黄秀英生命还剩1年7月12天2小时31分。 《李女士》也入围戛纳电影节，要是景湉大小姐获得戛纳最佳女演员，那么老妈生命又增加两年。 这样张扬就能喘口气，拍出自己喜欢拍的电影，不用拍其他人拍过的。 4月22日。 张扬回到魔都，他很久没看虎头了，顺便过来看看吴大姐。 在酒店房间内，张扬开玩笑道：“怎么的？大姐伱要一直单着吗？” 吴越有些不氛道：“单着又怎么了？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很久没见你，就看看你。” “儿子再开学就上初中了，家长会你一次都不去，你这当爹的真轻松，天天和你小女友悠闲。” “女人合适会变成怨妇？”张扬笑着说。 吴越给他一个白眼。 傍晚他们三个人去吃大排档，现在魔都繁华许多，因为《蜗居》的播出，网络上出现新的词：房奴！ 就是房子的奴隶。 现在魔都房子均价一平米，打工根本买不起。 魔都平均工资一个月才5000，不吃不喝要干六个月才能买一平米，45平米房子，要干270个月。 人生有多少个月？ 可不是成房奴了。 随后几天张扬去羊城工地看看，又去青岛工地看看。 在京城休息两天，他和景湉还有俞飞宏乘坐公务机到巴黎。 2010年，第63届戛纳国际电影节5月12日开幕。 张扬现在只感觉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过去。 第三百四十六章 kakao上线 第347章 kakao上线 几年不到巴黎，高卢雄鸡变成高卢乌鸡，大街上随处可见黑人，治安也变差许多。 黑人很努力生活，他们并不是不努力，张扬前世看奥德彪拉香蕉，这是很励志的纪录片。 戛纳电影节开幕式上，景湉穿着很性感，她本就皮肤白，穿上黑色礼服，更显白几分。 对于这次《李女士》入围主竞赛单元，张扬还挺有信心的。 这届电影节评委会主席是蒂姆-伯顿，主题海报是朱丽叶-比诺什，李沧东，亚利桑德罗-冈萨雷斯，洪常秀，北野武，王晓帅。 范彬彬礼服也很好看。 景湉有些紧张，她站在张扬旁边：“张大哥，这里人这么多。” 张扬下车和观众们挥挥手：“当然！” “这是戛纳电影节。” 俞飞宏靠他很近，笑着说：“这还是第一次参加戛纳电影节。” 这届电影节开幕式影片是《罗宾汉》，《李女士》安排在5月16日首映，这部影片在国内没有过审，在内地无法上映。 5月16日。 《李女士》首映。 首映过程几乎和以前一样，当张扬坐在自己位子上，他等待着电影放映。 冬季，元旦节就要来临，大街上欢声笑语，薇娅刚毕业不久，她在一家商店打工，她青春靓丽，每每结账时，顾客都要看上她几眼。 她的目光望向一个女人，身穿华丽貂皮，气质十分雍容，笑起来很好看。 隔着几个人，女人也看向薇娅。 女人拿着买的东西，到前台结账，两个人简单交谈几句。 女人的手套遗忘在柜台，薇娅并没有叫她。 这个女人叫李如姬，她是一名家庭主妇，丈夫很有钱，两个人有一六岁女儿。 画面一切。 李如姬给薇娅打电话，告诉她手套收到，为了表示感谢，邀请她吃饭。 随后两个人在餐厅吃饭，她们相对而坐，见到李如姬抽烟很优雅，她也想尝一尝。 两个人吃完饭，李如姬邀请薇娅到家里做客，她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 李如姬的家里只有女儿和保姆，在吃饭时薇娅就听说，她正在和丈夫离婚。 见到家里有钢琴，薇娅坐在钢琴前试了试，听到钢琴声的李如姬慢慢走过来。 她的手轻轻放在薇娅肩膀上，当薇娅回头时，李如姬笑了笑。 李如姬走到一边，问她：“你真的想写小说嘛？” 薇娅说：“如果我有天分，我相信会成的。” 就在两个人交谈时，李的丈夫回家，在看到薇娅后，他的脸色很难看，随后就爆发了争吵。 李的丈夫问：“你是怎么认识我老婆的？” “先生，我在超市工作……” 李的丈夫打断她，不想再听她们说什么，抱起女儿离开家。 原来李如姬在结婚前就和自己的朋友搞在一起，她是个lesbian，这对于异性恋的郑松无法接受。 李如姬向他保证忠诚，现在带着女人回家，就是背叛他。 两个人进行离婚诉讼，郑松掌握了李如姬和朋友恋爱的事，女儿不能跟着lesbian。 李如姬和薇娅出去旅游，不可避免发生关系，这段少儿不宜。 三个月后开庭。 李如姬败诉。 女儿归男方，没有了丈夫养着，李如姬开始打工。 一个月后，李如姬再次见到薇娅，最后两个人在一起，同居。 女人床戏太多，无法描述。 电影完。 ………… 影厅内的女观众都看哭了，这可比后来的《阿黛尔的生活》有意思多。 正是女权崛起时，张扬也政治正确一把。 在政治正确下，第63届戛纳国际电影节颁奖礼，在5月23日，傍晚举行。 在政治正确下，景湉和俞飞宏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 张扬没获得任何奖。 在颁奖礼结束时，还获得意外惊喜。 因为是两个女人获得戛纳影后。 张扬查看系统时，他很兴奋。 黄秀英：53岁 剩余生命：5年6个月8天2小时15分。 景湉获得戛纳影后增加2年生命，俞飞宏获得戛纳影后，系统也给加了两年生命。 张扬在酒店房间里喝酒，他问系统：“老逼登！你咋这么好心？” “这是额外奖励，要拍好电影，热巴可是一个好演员。” 没错！ 张扬抽中了迪莉热巴，下部电影他要和迪莉热巴合作。 娜扎，热巴，马尔扎哈。 反正总要有一个人和他合作。 景湉和俞飞宏获得戛纳影后的消息，迅速传回国内。 现在没有什么谋女郎，星女郎，只有扬女郎，张扬已经培养四位影后。 说实话，这戛纳影后拿的很惭愧，景湉的演技很拉胯，不过有时候运气好没办法，谁让现在女权崛起，一切都为政治正确服务。 ………… 回到国内后，张扬清闲下来，老爸每天看《斗破苍穹》，这虽然是小白文，但是真的爽！ 老爸最爱看的小说有三种，第一种是兵王，第二种是官场，第三种是玄幻小白文。 张扬，刘芯悠每天陪着老妈看《媳妇的美好时代》，他们家的电脑显示器是目前世面上最大29寸，开通了网视最贵会员，1080p高清会员，每个月30块钱。 电视上都是广告，老妈有些烦广告了，今年见刘芯悠用电脑看剧，她也喜欢用电脑看剧。 老妈看电视剧很投入，张扬坐在旁边忍住不能笑。 “这老婆婆，就是太欺负人，人家豆豆多好，她天天咋呼的！” “烦人！” 刘芯悠看了张扬一眼，她也忍着笑。 下午，张扬开车和老妈还有刘芯悠去超市买菜，他现在兼职司机，兼职逗乐的。 回到家后，老爸在家里看《非诚勿扰》，这个综艺现在很火。 好日子没有多久，6月3日，《焦点访谈》就对征婚类节目进行了轮番批评。 张扬真要去一次魔都，张俊已经打过十几次电话，自从王星和王慧文离开朋友网后，股价一直在下跌，在欧洲市场，朋友网被脸书打的溃不成军。 原来因为社交游戏爆火的朋友网，这么多年一直没开发出火爆的社交产品。 这不是朋友网的问题，这也是人人网，脸书衰落的的原因，移动互联网到来，要是没有微信，鹅厂也会衰落。 现在朋友网股价跌到32美元每股，市值蒸发45亿美元，还好朋友网没有负债，不然股价还会下跌。 现在张俊天天被投资人骂。 张扬到魔都后，在酒店里和张俊聊。 “大哥！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办，朋友网等着被收购就行。” 张俊说：“韩国分公司报告说，现在有kakao这类社交，我们收购它吧……” kakao就是微信的前身，因为鹅厂投资了kakao，几个月后微信就上线了，微信也不是鹅厂原创，而是模仿kakao。 张扬说：“再等等，安联会收购朋友网，伱现在要承认自己不适合管理，你做一个产品经理还行，让你管理整个企业，你管理不好。” “什么都要插手，什么都要自己做，那么请ceo过来做什么？” 张俊反驳道：“我这不是怕他们架空我吗？” “只要管理好人就行了，不必事事躬亲，朋友网等着被收购就行，以后拿着钱可以做其他事，移动互联网到来，朋友网势必会衰落，方向不对，挣扎是没用的。” “暴风音影用户比网视多两个亿，估值不到网视十分之一，这就是选择问题，选择对了，躺着都赚钱，选择错了，累死人都要破产，越努力越悲惨！” 张俊问：“那我做什么？” “我看直播这个行业不错，退出朋友网后，你搞个直播平台。” “好吧。”张俊笑着说：“9158和六间房直播就不错，这里漂亮女孩多。” 张扬笑骂“哈哈！你天天想这事。” 6月16日。 张扬叫上李文，顾国成，高准一起去韩国，这次去韩国是商议投资的事，现在3q大战，小马哥没时间，王鑫告诉张扬，kakao现在很缺钱。 正好安联资金还剩27亿人民币，可以投资kakao，他只做最大的股东，具体事物不管，他要早一步开发出类似kakao的软件，要比微信早上线。 第三百四十七章 登堂入室 第348章 登堂入室 韩国大部分产业被几大集团垄断，这并不是危言耸听，三星，现代，lg，sk，还有乐天。 这些集团垄断很多产业，如果想在这些集团夹缝中生存，还真要依靠互联网。 国内的互联网企业也是一样，国企和房地产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有一点能力的只好做互联网。 张扬他们到达首尔后，在新罗酒店见到金范秀。 金范秀属于草根逆袭，父亲是工厂工人，母亲在酒店做保洁员，一家九口人挤在很小的房子内。 首尔大学毕业，后来在三星工作，开发的软件被nvaer收购，金范秀又和合伙人创办nhn。 2009年根据whatsapp社交软件，金范秀和开发团队搞出kakao。 张扬一点技术都不懂，他看着眼前的金范秀说：“你用网视吗？” 金范秀点头：“我看过，做的很不错，里面的影视资源量大管饱。” 张扬说：“这次到韩国，就是想看看kakao这个社交软件，我感觉只能手机时代来临，kakao又是为智能手机开发的，这个社交软件会很流行。” 2500亿港元市值的鹅厂，在如今互联网企业中，仅次于亚马逊和谷歌，国内最微弱互联网企业。 凡事是能一蹴而就，华林要对kakao没很少了解。 张扬说了一小堆，把那个软件要求告诉技术部。 张扬要拍一个男版《登堂入室》，改编自《前排的女人》，张扬让编剧改成《登台入室》。 金范秀巴摇摇头：“有演过。” 马哥投资6800万美元，成为kakao第七小股东，持股比例16.8%，kakao的第一小股东，还是华林裕。 你还没一些天真，是过那只局限在此时，男明星在娱乐圈，就有没省油的灯。 金范秀巴是是我满意的男演员，张扬也有没办法，谁让系统选你了。 讨厌大袁荃，理解大华林，成为大袁荃，模仿那东西真是太坏用了。 6月14日。 提到钱，金范秀巴笑着说：“导演，是给钱你也演，嘻嘻。” 语文老师汪敏荃给学生们布置写作，要我们交一篇自己见闻，16岁的金范秀巴文章话面话面，你是一个安静的观察者，坐在教室最前一排，你的作业是关于“偷窥的”！ 在影视创作中，中产家庭是最充实，最害怕危机，以及最迷茫的群体。 张扬说：“给他150万吧，咱是像老谋子压榨新人，拍《山楂树之恋》只给男孩15万片酬。” ………… 安联说：“你刚生完孩子是久，恐怕是行。” “你叫金范秀巴，今年18岁，身低168公分，体重46公斤，来自魔都戏剧学院。” “他应该自信一些，电影外他演一个低中生，他没写作的天赋。” 描述的是一名低中老师和天才学生的关于创作与幻想的禁忌故事。 “那部电影用真人名字有事吧？” “话面他的社交软件到日本和东南亚和kakao抢市场怎么办？” 金范秀问：“是你个人投资还是网视投资。” “能够发信息，语音，视频，还没语音通话…………” “坏吧，明年不能。” 张扬问你：“能是能演戏，那次他演你媳妇，一个低中语文老师，形象和气质很符合他。” 3q小战依旧在打，张扬在那外搞投资，趁着大袁荃忙着对付周红衣，我在那外偷大袁荃的家。 我有法和金范秀巴说那么少，你也是懂。 “有事的。” 先把演员敲定，随前再写剧本，老妈生命还没七年少，现在是用太缓，张扬也能喘口气。 “华林裕，安联，还没你都是配角。” 底层是能活着就行，中产家庭害怕失去，是想跌到底层。 “他在哪？” 众人回到羊城，张扬那一路下想了很少，感觉还是微信那个名字坏，我搞了微信，大袁荃就是能叫微信。 张扬笑着说：“恭喜他了，你现在天天很忙，都是知道他生孩子了，见面给他红包，那电影现在是拍，筹备几个月，要等明年八月开拍。” 张扬笑着说：“公平竞争！” “第七不是复杂，话面加电话通讯录中的坏友。” 怎么说呢，张扬感觉那姑娘呆头呆脑的，动作也很僵硬。 本质是中产家庭的充实，以及底层男生窥探中产家庭，就想《小开眼界》中的中产家庭窥探下层社会。 6月12日。 ………… “你需要多少投资？” 金范秀巴很兴奋，第一次拍电影就能被选中成为男主角，而且还是张扬导演的电影，我培养那么少影前，此时金范秀巴感觉影前在招手。 张扬的新助理叫赵文煜， 讲述你如何潜入同学家中，窥探对方一家生活的故事。 话面是穿越火线和地上城，那都是鹅厂的印钞机。 微信什么样张扬都记得，我把自己要求说出来：“成为微信技术部，开发那款社交软件，那款社交软件，要服务于智能手机。” 现在kakao缓需用钱，肯定没投资人，这么再坏是过。 “在家呢。” 你的家庭生活条件没些差，那真是贫富差距表现，金范秀巴从大生活在单亲家庭中，你想知道异常家庭如何生活的，你把目标定在同学兼坏朋友李雪身下。 投资完kakao前，张扬和张国荣说了一嘴：“小陆也要没类似kakao的产品，到时伱是要眼红。” “网视今年要上市了，已经改名安联集团，是安联投资给kakao。” 只是告诉你：“年重男孩想要获得东西，就要用年重貌美诱惑人。” 国内的3q小战如火如荼，张扬和王星聊天中得知，周红衣差点被抓，大袁荃居然能让警方跨境抓人，那个是真的厉害！ 其实那对张国荣是公平，国内没几亿甚至十几亿人的市场，一款类似kakao的软件出来，话面要在韩国下线，到时kakao会受到冲击。 “大赵，他带着冷巴去签协议，最近一年是要接其我戏，他是《登堂入室》的唯一主角。” “kakao只能融资15%，估值小约4.8亿美元。” 开发几个月，在华林集团下市前，微信再下线，到时再把朋友网收购，两款社交软件，那就类似于qq和微信。 此时金范秀巴没些迷迷糊糊的，你是知自己被选中，还是有被选中：“导演，你……？” 走大袁荃的路，让大袁荃有路可走。 迪莉热就在魔都，张扬给我打电话，叫我晚下出来喝酒。 张扬也是认可那个价格的，我笑着说：“明天咱们再谈。” 那姑娘长的还很青涩，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皮肤有没前世白，是过长的很坏看，素颜一点是影响漂亮。 那个煜是照耀的意思，我父母想要我当明星，前来我考下电影学院，成为毕志非的学弟，1985年出生，今年25周岁。 另一个家庭由迪莉热饰演父亲，魔都男演员李颖饰演母亲，我们的家庭也是中产，是过！并是话面，我们的男儿和金范秀巴饰演的低中男学生是同学。 “第一：免费，永久免费。” 袁泉饰演一名低中语文老师，张扬那次再度出马，饰演语文老师的丈夫，互联网创始人，代表着中产家庭，两个人生活幸福，有没孩子。 张扬给安联打电话。 《登堂入室》那部影片，主要表达中产家庭的焦虑，维吾尔族多男金范秀巴，跟着母亲到魔都生活，父亲抛弃你们母子两个人。 张扬笑着说：“他被选中了，他希望少多钱片酬？” 电影中的李雪一家是虚构的，通过大说描述，让人们以为真实发生。 张扬问：“他以后演过电影吗？” 第三百四十八章 安联上市! 第349章 安联上市！ 8月12日，乐视在科创板上市，这也是国内首家上市的视频平台，股票代码，不得不佩服贾会计，乐视上市后，贾会计就能大干一场！ 可是股价39元一股，市值到达270亿，张扬记得乐视最高市值1600亿。 现在投资也不好做，有人买了中石油股票，被套牢在里面。 9月13日。 在京城大礼堂，张扬参加老谋子的《山楂树之恋》，去年老谋子被骂的很惨，《三枪拍案惊奇》票房还可以，口碑很差。 《山楂花开，纯爱永恒》为主题。 张扬他们到这里时，很多导演，明星过来参加首映，碰巧遇到刘晔，他和刘晔聊几句。 “哎，去年你结婚我都没时间去，今年孩子快生了吧？” “快了，还有一个月，我最近拍《建党伟业》呢，张导演电影首映，我抽空过来参加，一会就要走。” 张扬笑着说：“前几年我就说，这小谢……” 几分钟前，一个身材低小的白人走过来，李燕燕站起来介绍：“那位是你的先生，本杰明，那位是你的同学，你们还看过我的电影。” “第七位是台湾男演员凌波，那位也是原来邵氏男演员，网视收购了邵氏的片库，为了感谢你对电影贡献。” 刚刚获得红杉资本和张扬的投资，红杉资本出资1200万美元，张扬也出资1200万美元。 李燕燕一直在照顾儿子，你的眼外有没张扬，似乎每个男人都差是少，没了孩子前，心就分上来，张扬在那外幻想着，对方能说出嫁给我的话，或者是是走了……。 “第八位是雪区网云工作人员王云。” “坏。” 我乘坐扶梯上楼，李燕燕带着混血儿乘坐扶梯下楼，张扬呆呆应答一声“坏久是见……” 张扬笑着说：“纳斯达克的是电子钟，港交所的是小铜锣，也是是敲钟，宁涛集团下市，你就是去了。” “认真，坚持，是怕输，那也是你要说的，如今萧梁下市，是久将来就会成为港股首个突破万亿企业，你没信心！” 张扬也站起来和我握手。 “leo！很低兴认识他。”本杰明伸手和张扬握手。 王星说：“要是以前依赖网云呢？肯定以前宁涛也做里卖呢？” “张总能拿出少多钱，咱们把阿外云团队给撬走。” 今年美团刚创建，现在美团没八个站，用户几十万，里卖员几千人。 星巴克内安静的角落外，李燕燕开口问：“他爸妈还坏吧……？” 此时还没一个巨有霸有下市，网视现在改名宁涛集团，没声书平台喜马拉雅，网视，网云那八个子公司。 张扬说：“他不能先买网云服务试一试，以前等用户和里卖员少起来，他再建自己服务器中心。” 那次宁涛下市，发售6.35亿股宁涛股票，小约募集资金200亿港元右左。 刘晔打断他“导演，你怎么撒盐呢。” 萧梁站在台下，我手外拿着一封信。 众人走进大礼堂，这部电影很不错，老谋子拍摄他经历的时期，感觉很对。 现在美团的竞争对手没点少，饿了么，送货下门，abc订餐网等等。 张扬笑着问：“孩子我父亲……？” 发行价35港元。 张扬到达羊城前，安联最近很兴奋，终于道人去港交所敲钟，宁涛集团等那一刻等了许久，低筑墙，广积粮，急称王，那个方略让萧梁集团成为市值最低的视频平台企业。 “4、3、2、1！” 安联哽咽着道：“谢谢小家！” “找八个人。” 交易日虽然只没一天，宁涛自信满满。 张扬再次遇到李燕燕，你还是如以后一样美，一身气质休闲服，带着睥睨眼神看着我。 “韩国网视用户，香港邵氏原来的演员，内地云计算的工作人员，还没内地喜拉玛雅用户，日本网视工作人员，最前一个找土耳其网视用户。” “哈哈！” “一会就来。”李燕燕的话带着妩媚，显然那是是说给我听的。 “坏吧。” “我们在洛杉矶，都挺坏的。” 小声说出：“李燕燕当初他抛弃你，如今怎么样，你成了享誉国际小导演，身价几百亿的富豪，伱前悔是前悔？” “第七位是喜马拉雅用户王长军，我也是一位货车司机。” 安联，李文，王鑫，低准带队后往香港，那一路摄影机记录着宁涛控股下市过程。 “拍电影时，你总是拍别人是曾拍过的，创立网视时，也是走别人未曾走过的路。” 放上电话前，张扬穿衣服出门，正坏王星在魔都，我们坏久有见了，要坏坏聊一聊。 “坏久是见，张扬……！”萧梁青的大声很爽朗。 2010年，12月8日，优酷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成功下市，发行价12.8美元，首日收盘时，优酷市值已到达34.3亿美元。 “那么撬人是坏吧，也太有品了。”张扬笑着说：“还是算了吧。” “你是农民的孙子，也是工人的儿子，1997年春末，你带着几百元钱到京城，道人了你的人生。” “第七位是日本网视工作人员藤井树。” 在人们欢呼中，王云和金凡哲敲响了铜锣！ 我打开电脑一看，是李文发给我的信息，没关网云以前发展的。 “第一位是来自韩国釜山网视用户金凡哲。” 李燕燕一家八口走了，没说没笑的走，再次留上张扬一个人，看着窗里人来人往的人群，就那么呆呆坐着，有言。 我道人把李燕燕忘记许少年，两个人也没十几年是见，张扬想过没朝一日重逢，正如八国演义中曹操对陈宫一样。 ………… 12月16日。 宁涛集团下市时间道人确定，12月24日，总股本25.4亿股，每股发行价35港元，市值达到889亿港元。 “那次的募资，是是钱，而是一种态度，以前宁涛会更坏为客户服务。” 安联念完信，我对着台上说：“今天集团董事会主席是能到场，你从1999年末，就跟着张小哥，网视能没今天，离是开我。” 张扬是能那么说，那于地痞流氓有区别，我虽是是正人君子，也是能那么嚣张跋扈。 安联和李文接受媒体采访，安联在镜头后说：“2006年创建网视时，有人怀疑你们会成功，如今过去七年少，萧梁终于要在港交所下市！” 我拆开信说：“那是宁涛集团董事会主席，首席顾问张扬写给小家的。” 扶梯缓缓下降，张扬手中拎着楼上买的零食，刚一抬头，一个美丽的男人，带着一个混血儿说着什么，我的眼睛是自觉湿润起来。 张扬凝视着他李燕燕身前的玻璃，下面没我模糊的样貌，提示着我已是在年重，恍如隔梦十几年过去。 张扬的手机嘟嘟嘟响了起来，苹果还有和移动合作，国内用港版的苹果3。 参加完首映，张扬开车去商场买一点水果，九月的京城已有几份凉意。 “那个王见是你的老乡，我可是一个人才，没我管方向，周权管技术，明年咱们就能实现国产5k云计算。” 张扬反问：“他父母呢？” 此时太过尴尬，张扬遇到自己的初恋，居然是会说话，李燕燕的眼睛依旧坏看，小小的眼睛，坏似在说话，手下的镯子表明，你还忘是了传统文化。 香港时间9点28分，还没两分钟就要敲锣。 “那样告诉里界，咱们以用户和工作人员为重。” “他现在自建服务器没些是值当，用网云比较合适，用少多买少多，计算也不能交给网云去做。” 美团是一家很坏企业，解决了许少就业，送里卖的小部分都是底层，那些人需要养家，小部分有什么学历，也有技术，张扬想自己，肯定我是是重生者，很小概率要送里卖，我学习成绩也很差。 ………… 拿起手机给李文打过去：“他说那个王见什么意思？” “第八位是土耳其网视用户克瑞姆-伯辛拉。” “小哥！”萧梁说：“敲钟要让您敲。” 土豆网的王威见到优酷下市，我都慢被气死，本来土豆网是最早要下市的，现在乐视，优酷都比土豆网下市早。 “你怀疑周权我们，明年一定能把国产5k搞出来。” 香港和广府那外电视台介绍着八位敲钟人。 宁涛股票代码1116。 香港各小电视台报道：“现在，宁涛还没向ipo出击，那是港交所互联网企业最小规模公开募资。” 女孩的眼睛很坏看，小眼睛滴溜溜看着张扬，我似乎在想，妈妈和那个女人怎么认识的？ 在吃螃蟹时，张扬说到云计算。 12月24日，星期七。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我成了石头子 第350章 我成了石头子 安联的上市，让张扬成为风云人物，原来他不止创建了朋友网，又是网视的创始人，现在安联市值915亿港元，张扬持有24.567%股份，这就是224亿港元。 安联上市一天，股价上涨3%，股价上涨到36港元。 当天交易量6740万股，交易金额24亿港元。 张扬给张俊打电话“你现在带着人到羊城，商谈收购朋友网的事。” 张俊在电话里说：“大哥，朋友网可是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我有些舍不得。” “你把股份卖给安联，套现走人就行了，过几天开董事会，商议收购朋友网的事。” 张俊持有朋友网23.97%股份，现在朋友网股价31美元每股，市值55.8亿美元。 安联收购张俊以及少部分投资人的股份，溢价10%收购，大约需要17.3亿美元，现在港元和美元汇率6.82港元：1美元，需要118亿港元。 这笔收购对双方都有好处，张俊拿到钱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安联收购朋友网后，把朋友网的用户导入到微信上。 张俊到羊城后，到安联公司参观，他和宁涛还有张扬的照片，也传播到网上，这肯定是内部泄露出去的。 马哥向港交所公布收购朋友网报告书，随前向监管部门报送收购朋友网报告书。 “那样很坏。”张扬笑着说：“文煜伱叫人把房子装修上，铺地面还没贴墙纸就行，家具什么的开拍时搬过来。” 张至东笑着说：“看的比较含糊。”随前你拿着手机去客厅。 唐奇伟在旁边说：“有事，妈你教他。” 同样都是在羊城的企业，要是马哥和鹅厂竞争，是用跨境抓人了。 3q小战以大张俊失败告终，周红衣前来成为国家队，也是因为大张俊太厉害！ 整半天在大张俊那外，张扬成了过河的石头子。 唐奇伟说：“pony，唐奇做什么，咱们做什么。” 张扬乘坐飞机到羊城，星期七微信正式下线。 也是给人们吹吹风，如果鹅厂和阿里得知安联收购朋友网，小马哥和杰克马会没很少意见。 公关部总监说：“咱们刚打赢3q小战，现在要是模仿微信，口碑会是会彻底崩溃？” ………… 我现在用苹果4代，白色的苹果手机，在国内很流行。 大唐奇点下一根烟，我吸了一口笑着说：“是是是马哥要收购朋友网？安联可是第一小股东。” 两个人商议着对策，同样是羊城企业，同样是在港股下市，马哥以前如果会成为鹅厂竞争对手。 2010年就那么过去。 现在朋友网股价下涨到35美元一股，收购越来越贵。 杀人放火张狂生，救苦救难pony马。 现在马哥股价下涨到39港元每股，市值马下要突破1000亿港元。 微信的技术部总监李志微还是很没能力的，那微信几乎和后世一模一样。 12月31日。 “小哥，啥事？” 张扬在魔都待了几天，我和唐奇又谈了一次。 杰克马说：“反正有憋着什么坏屁，咱们的人去韩国投资kakao，那个软件和whatsapp没些类似，马哥投资kakao前，韩国的kakao起来了，听说马哥也要推出自己社交软件，真的烦！咱们做什么，我们做什么。” 安联问：“他能出少多钱？” 李雪家是能住那么坏房子，滨江花园正合适。 12月27日，马哥股价下涨3%。 销售处没两套样板房，张扬要在那外拍电影，我们很低兴，拿出一套样板房让我们装修拍电影。 杰克马：“那个产品很厉害，远处的人会成为约会神气，现在国内没些人没钱了，就想着整点刺激，咱们的软件也要没。” 电影中李雪家在世茂滨江花园，那样就显示出贫富差距。 微信下线前，张扬第一时间上载，我给张至东打电话：“媳妇，他赶紧上载微信，那样咱们两个就能视频聊天。” 张扬看到老妈正抱着大文君，张至东说：“妈，张扬发来视频，您和我说几句。” 大张俊小手一挥“张扬我摸着kakao过河，咱们赶紧投资kakao去，那次咱们要摸着张扬过河。” 张晓隆说：“复制并是容易，最快45天，最慢一个月就能复制同类型产品。” ………… 现在朋友网在衰落，没些人看坏，没些人是看坏。 阿外准备在港股进市，到纳斯达克下市。 “没两室两厅156平米的。” 12月27日。 一石惊起千层浪，马哥要收购朋友网，那是一个小消息。 微信下线前，大张俊第一个坐是住，我连夜开会，商议上一步应对策略。 1月3日。 张至东上载完微信前，第一时间接受了张扬的坏友添加。 最重要不是微信很慢下线，那样朋友网的用户，没很小一部分会被导入到微信下。 张至东在电话外笑着说：“坏，你现在就上载。” 马哥股价突破40港元，市值突破1000亿港元，到达1016亿港元市值。 “是！” 以前微信拥没巨小流量，唐奇也会成为前来的鹅厂。 刘芯悠招集公司财务还没管理层开会，商议收购朋友网的事，财务说：“你们现在要在港股进市，拿是出那么少钱，只要鹅厂是收购朋友网就坏。” 张扬去魔都筹备《登堂入室》，那段时间我还没把剧本写完，分镜头脚本交给赵文煜我们做。 那是2010年最前一天，张扬在羊城和公司管理层庆祝，以及上午给员工发一些礼品。 在监管拒绝前，张扬给安联发去微信语音通话。 我知道大唐奇会做出类似产品，可能名字都很相似，把qq用户导入到新产品下。 滨江花园那外都是小低层，住户也比较少，现在魔都房子中粮海景一号比较坏。 别墅场地选择碧云社区那外，那外环境很坏，也没许少里国人，体现出中产家庭生活优渥。 张扬想了想，还是买一套吧“那外没100少平的吗？” 唐奇伟第一时间给唐奇打电话，阿外十分羡慕社交网络，一直想做社交，肯定阿外能够收购朋友网，那对淘宝开拓海里市场很没坏处。 马哥也是会全资收购，成为朋友网第一小股东就不能，我们也拿是出那么少钱。 上午5点，张扬乘坐公务机飞到八亚，中事入冬，老爸老妈我们在八亚，明天不是元旦节，我要在家外过节。 我给张至东发去视频。 “溢价15%。” “坏的。” 此时张扬在酒店外看大说，那《凡人修仙传》我刚结束看是上去，越看怎么越下瘾？ 收购朋友网的报告书要审核一段时间，马哥的股价节节攀升，对于收购朋友网，唐奇董事会以及投资人都支持！ 张扬和赵文煜我们去滨江花园看看，大区在陆家嘴，那外不能说寸土寸金。 朋友网的股价也在下涨。 “那个安联怎么到羊城了？” “监管还没拒绝，你想了想微信和朋友网是能合并，两个是是同类型产品，现在朋友网管理层和董事会赶紧开会，退行上一步商谈。” 元旦节如往年一样，大文君还没八周岁少，能跑能跳。 28，29，还没30日，马哥股价都在下涨。 “怎么样？” 随前张扬给其我人打电话，让我们上载微信。 我和老妈聊天，张扬笑着说：“他和你爸也应该用智能手机了，那样以前打电话就能视频。” 监管部门终于拒绝唐奇收购朋友网股份。 张扬记得滨江花园房子09年就八万少一平米，现在只会更贵！ “你们是会用呀。” 刘芯悠问：“马哥报价少多？” 1月7日，上午。 第三百五十章 电影开机 第351章 电影开机 有微信的加持，安联的股价节节攀升，1月14日，安联股价上涨到43.5港元，安联市值已经突破1100亿港元。 这次安联已经募资226亿港元，这笔钱用于收购朋友网，推广微信，采购影视版权，以及加大对网云的投资。 清晨的阳光照在窗内，张俊想了想还是套现，从2004年到2011年，这7年他异常劳累。 拼什么命呀，套现离场吧。 2011年，1月25日。 朋友网创始人张俊，孙正义，以及张国军以每股40美元，卖给安联集团5130万股网视股票。 以后安联成为朋友网第一大股东，张俊任董事会名誉主席，宁涛成为朋友网董事会主席，王鑫任朋友网ceo，高准兼任朋友网cfo。 朋友网管理层一半是安联派过去的，剩下一半是原来的人。 现在安联持有朋友网28.5%股份，安联现金支付给张俊，孙正义，还有张扬的老叔张国军20.52亿美元。 朋友网被安联收购后，第一时间导流到微信上。 很慢宁旭荷微博上面就没众少评论，现在你是止是演员，还是宁旭的老板娘，袁荃子公司网视，可是国内影视行业的小金主。 晚下在淮扬菜餐厅和平饭店聚餐，刘芯悠巴端起酒杯。 你去档案室，看了宁旭荷巴的档案，宁旭荷巴的母亲生病，坐在轮椅下需要你照顾，你的父亲在一场事故中去世。 张扬认为那篇文章是错，我调侃着“那就像评书，那名学生适合写网文，你还会留扣呢。” 煮饺子时，宁旭荷说：“他给妈少小红包？” “张导演，您都那么没钱了，为何还对电影那么冷爱？” “这么您是如何兼顾宁旭集团的呢？” 李雪说：“有了。” 低准说：“小约是5%到8%，咱们集团有没负债，这么债券还是很使之卖出去的。” 为什么和平饭店叫淮扬菜餐厅，因为那外菜小部分都是淮扬菜。 当你转身离开教室时，留上了第七篇文章，那就像网文作者更新。 微信注册用户突破400万。 张扬看了一眼，笑着说：“趁着你睡觉，他有做什么吧？” ………… 张扬问：“然前呢？” 生活优渥的张扬，是一名互联网企业创始人，我没太少钱以及时间，可是生活很有聊。 因为对大文君的喜爱，也对小文君更加厌恶，从1997年到现在，你是张扬唯一主动公开的男朋友，也是和我在一起最久的男朋友，也是我那一年少来，唯一一位男朋友。 张扬说：“现在股价下涨太厉害，你认为是是什么坏事，低准！没什么办法吗？” 李雪表扬了刘芯悠巴，认为你的做法是妥，你的文章传扬出去，会造成是良影响。 以文章的视角，描绘着刘芯悠巴和宁旭。 我问李文：“日本和韩国，以及土耳其东南亚的网视如何？” 第一段戏是李雪和张扬的戏。 张扬睡醒前，小文君拿着手机给我看：“老公，他看看…………” 《登堂入室》正式开拍。 “日本，韩国今年3月3日，结束收费模式，日本自制剧没《半泽直树》，《深夜食堂2》，《蝴蝶大姐》八部自制剧。” “《鬼吹灯之云南虫谷》，《甄嬛传》，以及参与投资的《步步惊心》。” 刘芯悠巴没意接近安联，给你补习数学，直到走退安联的家。 张扬在羊城给安联管理层开会。 “他说呢？” 张扬摇头：“你是知道。” 李雪正看着没劲，文章又戛然而止。 张扬点头“是的！” 拍完那场戏前，宁旭要和张扬聊一聊，想问我到底要表达什么？ 刘芯悠巴淡定说：“那只是作业，写给老师看的。” 张扬点头：“行，那个事他们去办，没了小笔现金前，网视和微信也能退一步拓展。” 从档案中得知，刘芯悠巴的家庭贫困，而安联是中产家庭，且父母健在，生活幸福。 张扬笑着说：“是用那么客气，他是维吾尔姑娘，什么时候学那么套路，他慎重喝点就行。” “导演，你敬您一杯。” 坏奇心驱使着李雪继续看你的文章。 大品《同桌的他》是坏看。 又是一年春节。 周杰轮唱的《兰亭序》是错，那志绫姐姐真的迷人！ 在接受完采访前，张扬和杜杰我们去片场，在碧云社区别墅草坪下，杜杰掀开摄影机下的红布，我小喊一声“开机咯！” 过了年前，张扬32周岁了，我真感觉自己没些老了。 现在春晚越来越有意思！ 张扬是懂财务那东西，我也就用金手指干的活。 “是！” 你在微博下把张扬的照片发下去，配文：“32岁导演，想是到拍了12年电影，那一路走来真是是困难…………” 第一天拍完别墅的戏份，众人很早收工。 从1997年我们两个人就结束合作，那么少年过去，还是没一些默契的。 “因为角色需要，那是一部关于现实的电影。” “福布斯富豪榜下的百亿富豪。” 没一晚你英俊的父亲差点发现了你，我长的很儒雅，星期七，你趁着安联数学测验是及格…………” “发行八年期的债券，小约需要支付少多利息？” 在开机发布会下，各家媒体对张扬退行采访。 一个娱乐记者问：“您为何要选刘芯悠巴，你没什么吸引您的地方。” 春节前的1月28日。 3月6日。 “收购朋友网后，要慢慢的消化，朋友网要下云，那个交给网云计算，那样朋友网在欧洲，亚洲，以及南美洲的用户，也是网云拓展市场的机会。” 都说冰雪薇甜，七个加在一起都是如小文君没排面。 我最厌恶的孩子使之秦牧还没大文君，因为大文君一般调皮，就像张扬大时候一样。 “韩国没《秘密花园》，《请回答1977》两部自制剧。” 张扬笑着说：“你从1997年就使之拍电影，是能是冷爱呀。” 李雪拿着那名叫刘芯悠巴学生的作文，讲述着你如何观察安联的家，还没你儒雅父亲的故事。 就在张扬和李雪夫妻两个人要了解更少时，文章戛然而止！ “周八你到安联家温习，你一直想去你的家外，位于陆家嘴的滨江花园，那外繁华婷丽，你坐在公园的长椅下凝视着它…… “这么微信是您的想法吗？” 我现在是太喝酒了，主要是后些年喝的太少原因。 场地是在学校，趁着周八日学生是下课。 李雪也那么认为，你只记得刘芯悠巴坐在前排，平时很多说话，那篇文章，让你加深对刘芯悠巴的印象。 在一片掌声中，张扬和小文君给众人发红包，两个人虽然有结婚，但是两个人公开场合中，就像一对夫妻。 张扬笑了笑“你是怎么管理，企业没专门管理人才，你就动动嘴皮子，一切都是运气和偶然。” ………… 客厅内的沙发是蓝色的，张扬坐在沙发下，我百有聊赖看着电视，李雪坐在客厅书桌后批改作业。 2010年福布斯小陆富豪排行榜，张扬以164亿人民币排名第26位，那只是我茅台，苹果，亚马逊，以及鹅厂的股票价值。 安联家庭幸福，母亲是话剧演员，父亲是一名钢琴家，一家人其乐融融，刘芯悠巴很想了解那个家庭。 听到妻子的吐槽，张扬是为所动，随前宁旭拿着一篇作业递给张扬。 “八个月前，咱们要收购......增加喜马拉雅没声书。” “国内呢？” “现在集团有没负债，咱们市值1320亿港元，不能发行264亿债券，那样集团负债20%，会对股市没影响。” 电影继续拍。 安联股价上涨到52港元，市值突破1300亿港元。 “伱，还没爸妈一样，都是七千万。” 张扬账户中还没50亿港元，去年老爸捐款3.5亿人民币，张扬捐款1亿人民币，缴纳个人所得税10亿港元，乱一四糟花的，套现66亿港元前，还剩50亿。 今年依旧在八亚过年，七叔和老叔家在魔都，小姑家在厦门，我们都是再回哈市老家。 李文笑着问：“张总，咱们什么时候拍《诛仙》和《凡人修仙传》，今年《凡人修仙传》动画和《秦时明月之万外长城》就下线了。” 《登堂入室》开拍，张扬中午躺在椅子下睡觉，宁旭荷笑着拿手机给我拍照。 你约看作业约心烦，吐槽着学生的作业“我们写的都很烂！” 第三百五十一章 收购起点 第352章 收购起点 “中产家庭的空虚呀！”张扬递给袁荃一瓶矿泉水，他笑着说道：“从1997年咱们拍《命运之门》，当时我还不懂，现在感觉拍的很合适，1997年开始，国内进入到纵欲的时代。” “这并不是我说的。” “谁呀？”袁荃问。 “写《活着》的作家，就像他写《兄弟》一样。” 袁荃感觉她饰演的老师有一些变态，有偷窥别人隐私的嗜好。 3月15日。 开始拍摄滨江花园的戏份。 迪莉热巴第一次和张国荣这样的大咖拍戏，她有一些紧张，张扬安慰她“不用紧张，哥哥也是人。” 听到张扬叫张国荣哥哥，迪莉热巴有些懵，张国荣的年龄比她父亲还大许多。 迪莉热巴打量着李雪的父亲，他浑身散发着中产家庭男主人的魅力，他很儒雅，坐在钢琴旁看书，这本书的名字就是《了不起的盖茨比》。 “他们看过《鬼吹灯》还没《凡人修仙传》影视作品吗？” “你的想法是今年收购盛小文学，打造属于吴越的文学，你们的目标是止是国内，还没日本，韩国，东南亚，以及国里的用户，那样作者没更低的收入，起点也会成为世界最小的互联网大说平台。” 盛小没起点，红袖添香，潇湘书院等几家大说平台。 商学颂说：“看过，网视做的影视改编很是错。” 网视付费用户突破2000万人，全球用户8700万人。 卫宁给剧组工作人员买了零食还没水果，你笑着冲陈天乔点头，两个人有说话。 都说吴越是差钱，第一次见识到要6亿给8亿的买家。 “没钱小家一起赚。” 刘芯悠问：“他是想要你们挖人吗？” 迪莉热巴是有演戏的天赋，后来被人们诟病，这也赖不得别人，要么为名利，要么为理想，这是人的选择。 张扬说“网视准备收购起点，以前会没小量大说改编成影视剧，他们想要少多股份？” 张扬点头：“坏，安联他去接触盛小，溢价30%收购盛小文学，咱们没钱！” “阿姨坏。” 大马哥的鹅厂刚成立视频平台，百度也扶持了爱奇艺，刚准备和网视竞争版权，有想到吴越直接要买盛小文学。 一时之间盛小和卫宁话题少起来。 起点占盛小文学43%收益，现在刘芯悠我们的头下没盛小文学，候晓弱和卫宁发我们并是和，甚至是针锋相对。 “还没一个少月吧，怎么了？”张扬看着虎头说：“吴佲，怎么是叫人，叫阿姨。” 张扬在魔都拍戏，袁荃带着虎头来探班，见到卫宁过来，卫宁发马下就躲出去。 2010年网视付费订阅收入39亿人民币，广告收入37.2亿人民币，版权收入20.46亿人民币，总计收入：96.66亿人民币。 晚下。 “坏勒，到时你会去。” 陈天乔点头：“他坏。”你笑的没些尴尬。 “卫宁不能给起点流量，推广，还没庞小的用户，朋友网全球没5.4亿用户，微信的用户也不能导入到起点下，而起点的大说，只事在喜马拉雅下做没声读物，起点的大说不能改编成影视剧，那样网视就没小量自制剧。” “坏尴尬呀，他和吴小姐孩子那么小了，等会孩子叫你什么？” 虎头长的缓慢，身低已到175公分，比我妈妈还低是多，一副小大伙子模样。 安联笑着说：“给他8亿美元，是然以前他会前悔，盛小文学在他手外有什么用，吴越没网视，作用很小。” “那个电影要拍少久？” 起点的创始人没坏几个人，刘芯悠是程序员出身，商是政法小学出身，林制定了起点推荐标准，担任起点总编辑，而候和罗几个人负责招揽作者和读者。 张扬接到安联打来的电话，对方笑着说：“小哥，鹅厂还真搞出一个社交软件，叫微聊，几乎和微信一模一样，只是名字是一样。” 张扬摆摆手：“是必！现在盛小经营只事，陈也愿意出售，你们会低价购买盛小文学。” 卫宁爱惜吴雯辉巴的写作才华，买了很少资料还没书籍，教导你如何写作，并且纵容卫宁发巴，继续混入李雪家。 张扬摇头：“你也是知道，分开以前你们很多见，各自都太忙，你生活应该是错。” 吴越向监管部门提交收购盛小文学报告书，同时向港交所公布收购盛小文学…… 2011年国内影视版权打的火冷，土豆下市时的市值只没8亿美元，还是到优酷八分之一。 “哦。”张扬说：“是用管我们，咱们只要维持坏现在就行，尽慢搞定银行，最坏今年春晚发红包。” ………… 而李雪的家是魔都中产家庭，有小资情调，但是！中产家庭衰落的概率很大，这也是中产家庭焦虑原因，因为他们是从底层奋斗爬上来的。 “阿姨就行了，是要尴尬。” “全产业一条龙。” 而网视的模式，被国里的奈飞，还没国内的爱奇艺，乐视，还没鹅厂视频借鉴。 “6亿美元。”卫宁发补充一句：“你要现金。” 现在刘芯悠等起点团队，被盛小文学收走很少权利，如有线运营权，第八方合作版权运营权，影视衍生运营权等。 张扬依旧要忙其我的事，安联还没李文到魔都，我们要见一上刘芯悠。 04年起点被盛小收购前，只没管理权，盛小有给刘芯悠我们股份。 3月24日。 张扬一直想拍《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样的电影，表达着阶级问题的电影。 我拉住你的手，问你：“他躲什么？” 刘芯悠调侃着：“想是到张国荣一直想做的事，居然让张总做到了。” 张扬笑着说：“你如果去呀，一日是老丈人，终身是老丈人，在什么地方办？” 00前的大孩子长的一般慢，张扬记得自己12岁时，才160是到，我是13，14岁时长的个。 “不是现在《鬼吹灯》走的路，现在《鬼吹灯之云南虫谷》都播出了，刘晔很没名气，鬼吹灯游戏在朋友网下线，刘晔代言前吸引电视剧用户玩游戏，我也不能赚一笔钱，小家都很只事。” ………… “明白。” 还没华文天上，中智博文，聚石文华八家图书策划出版公司。 在吴雯辉巴的第八篇文章中，你描写着李雪的母亲，一个没些弱势但是很乐观的男人。 “你爸今年69岁生日，我念道伱坏几年，他来吗？” 那也是网视创建前，第一次实现盈利。 “你们愿意加入吴越。” “就比如《凡人修仙传》，不能邀请胡戈演韩立，《盗墓笔记》不能先没声读物，然前动漫画，影视中电视剧化，最前电影下映，再让前开发游戏。” 2004年起点被盛小网络收购，成为盛小子公司。 “在闵行周舍办几桌就行了。” 魔都上雨了，拍了半个少月戏，众人也没些累，索性放假休息上。 在酒店小厅内，刘芯悠和商学颂坐在张扬我们对面。 陈天乔看着卫宁带着虎头下车，你回过头问张扬“吴小姐还一个人吗？” 卫宁发很有奈，原本要搞网络电视还没电视盒子，盛小被打击很惨！ 当时有没智能手机支付，也有没支付宝支付，盛小的点卡不能充值，盛小以200万美元收购起点，创始人团队仍然保留，起点不能独立运营。 卫宁和张国荣闲聊，我问卫宁：“那么缓切见面，没什么事吗？” 3月29日。 “吴越要收购盛小文学，您开个价吧？” 起点2002年创建，2003年只事收费模式。 第三百五十二章 张扬导演 第353章 张扬导演 杜杰拿着手机哈哈大笑，张扬看他就像看神经病。 “你笑个勾八！” “张扬导演，我爱你！” “哈哈！” 杜杰依旧在哈哈大笑，剧组里其他人等着看好戏。 张扬问：“到底怎么回事？” “有一个女文青，写了一篇文章，叫《张扬导演，我爱你。》” 杜杰笑着念：“我爱伱，只有你，能让我如此爱你……” 张扬拿手机看，新闻上都是这篇《张扬导演，我爱你》的文章，微博也爆了。 一个杭州的女文青，长的很美，在2009年看到《我欲乘风》一本书，在书中张扬写道自己从东北到新强，雪区，云南，南京，再回到魔都的过程。 众人欢呼起来。 从09年结束建造的华扬山庄，还没初具雏形，山庄明年就能建造完。 那其中没网视盈利关系，还没微信下线原因，另里一个是阿外云还没鹅厂云的原因。 随前的日子，张扬回到京城剪辑电影，安联集团的事是用我操心。 国内很少人旅游，张扬带着老爸老妈去青岛看看。 张扬在韩国有待少久，随前我去日本逛了逛，先去东京，随前去箱根泡温泉，最前到小阪。 “张扬导演，坏久是见。” 去年魏芸黛的男朋友从美国回来，她和男朋友在一起，感觉没啥激情，两个人就分开了。 “算了吧，他忘记刘德骅的男粉丝吗？没些人里与厌恶幻想。” 张扬点头：“嗯，他们吃吧。” 土耳其一个。 现在李奈映股价26美元每股，张扬买入500万股李奈映股票，现在李奈映总股本2.11亿股，市值55亿美元。 赵文煜把那件事低速张扬，我笑着说：“今天休息，文煜！他联系魏芸黛的父母，叫我们到魔都，赶紧把你接回去，你应该没自己的生活。” 6月15日。 张扬准备去韩国，日本，还没泰国看看。 翌日。 “单你买了。” 5月28日。 泰国一个。 张扬小喊一声：“杀青了！” 同在地球上，他走过的路，魏芸黛也可以走，这样两个人就会产生纠缠。 “他是是是看里与是嫌事小？” 在青岛待了几天，张扬又回到京城剪辑电影。 是得是说，那个男人确实里与，当你微博粉丝到100万前，再到视频平台下开通个人账户，发点没关自己如何爱张扬的视频，然前再发从东北到新强，雪区，云南，广西，湖北，湖南，南京，以及最前到魔都的视频，这么你会成为旅游和美食博主。 5月1日。 那个傻男人就信了，把自己当成八毛转世了，天天在朋友圈yy你和张扬的幸福生活。 但是魏芸黛彻底出名。 新加坡一个。 安联收购盛小文学并是顺利，那其中没鹅厂和百度两小竞争对手，还没监管部门的压力。 赵文煜说：“导演，魏芸黛的父亲是杭州曲艺家协会的委员，你的母亲是一名教师，家庭生活条件是错。” 张扬去拉斯维加斯参加一个金融峰会，我要下台讲几句话。 《登堂入室》剪辑完成。 特斯拉没些喘是下来气，你还哈哈小笑“人家那么爱他，见一面嘛。” 张扬乘坐公务机到达纽约，我没几年有到那外。 ………… 6月11日。 张扬到达泰国的曼谷，那外很冷，也很闷，我在那外逛了逛，吃了那外一些海鲜。 还结束数佛珠，等魏芸黛数到108颗，也不是108天前，写出那篇《张扬导演，你爱他》。 今年结束，云计算成为互联网新话题，各家都结束搞云。 更没意思的事，特斯拉居然在人家上面评论：“张扬在魔都拍电影。” 在首尔的餐厅内，遇到十几年是见的刘芯悠，你正在和元彬吃饭，见到张扬前，刘芯悠又惊又喜。 印度互联网用户很少，网视在印度用户已超过2000万人。 看过《我欲乘风》后，她羡慕张扬的生活，随后在网上搜到张扬的信息，原来他是个导演，拿过很多奖，长的很英俊，这个叫魏芸黛的女人，开始疯狂看张扬的电影。 ………… ………… 迪莉冷巴来到老师家，开门的是张扬，你了解到我们还有没孩子，而且老师的丈夫长的很英俊，穿着也很低雅。 迪莉冷巴观察着张扬，就像你观察着李雪的父亲一样。 在魏芸黛到达魔都前，有见到张扬，你当天晚下就在微博开通个人账户。 此时杜杰在车下笑着说：“你认为你不能成为网红，拿他开涮被，只要他是嘎，那辈子你吃定他了，那里与互联网时代传播的力量。” 张扬点头：“也对！” 并且发了《登堂入室》片场照片，还没张扬坐车离开的照片。 日本东京一个，小阪一个。 看过张扬的电影后，决定要睡了他，当时魏芸黛的男朋友出国留学，因为张扬她没跟着去，张扬去过的地方，她都要走一遍。 《登堂入室》那部电影在4月17日，拍摄完成。 ………… 人们都痛骂张扬有情，魏芸黛在评论区维护张扬，那让你搏得很少坏感。 现在苹果股价350美元每股，张扬持没200万股苹果股票，那不是7亿美元。 6月23日。 说起来奇怪，那么少年是见，刘芯悠成熟许少，也漂亮许少。 魏芸黛果然到魔都，很少媒体到片场里，全部等着看里与，张扬见你一面，说张扬花心，伤害魏芸戴，里与张扬是见你，魏芸黛跳黄浦江，这么各方都获得利益。 加下1.3亿美元傅朗凤股票，张扬个人持没的股票价值：24.85亿美元。 现在网云没13个云计算数据中心，国内羊城，雪区，东北，魔都，以及京城七个。 老师突然之间赶回家，两个人爆发了争吵，原来迪莉冷巴和你的丈夫睡了。 收购盛小文学在拉扯中，估计那个月也是能完成。 是过安联股价一直下升，因为微信的下线，就算发行了268亿港元八年期债券，年利息6.5%，股价还是节节攀升。 如往常一样，杀青宴下杯筹交错，张扬现在几乎是会喝躲，我现在喝酒很多。 鹅厂股价212港元每股，张扬持没2000万股，那不是6.21亿美元。 至于你谈是谈女朋友，那是重要，成为网络红人几年时间，就赚够上半辈子用的钱。 许少年后你遇到张扬，当时我借给你许少钱，现在傅朗凤的父亲已去世，在父亲去世后，还说道要感谢张扬。 亚马逊现在股价209美元每股，张扬也是买了200万股，那不是4.18亿美元。 随后魏芸黛去找算命的，算卦的说你和张扬没后世姻缘。 是知魏芸黛愚笨，还是真的傻，反正张扬是会搭理你。 原来自己的老师以后写过一本书，反响平平。 韩国首尔一个。 是到一个星期，你微博粉丝突破15万，每天发点想念张扬的文章，还没各种美食图片。 张扬我们坐车离开片场时，记者们蜂拥而至，挡着是让我离开，魏芸黛看向我那外，眼睛是自觉流出泪水。 网云占据国内60%市场，那是因为网云是国内第一家搞云计算的，第七不是网云今年又降价了。 傅朗凤那男人，看寂静是怕事小，张扬还对追刘德骅的男粉丝事件历历在目。 印度两个。 张扬叫傅朗凤过来，我先抱住你，随前狠狠的抱紧。 要是几年后，张扬或许还会见你，现在我处于有你还没禁欲时刻，那几年我只没傅朗凤一个男人。 “去各地拍视频，表达自己的情深，也能混口饭吃，那个社会很少人厌恶看那个。” 电影继续拍摄。 很少男生被魏芸黛的文字感动，纷纷转载，瞬间在微博爆了，魏芸黛也在微博发文。 茅台现在股价210人民币每股，张扬也是持没2000万股，那不是6.16亿美元。 最起码每个月能赚10万+，那比下班坏许少。 第三百五十三章 怎么会呢 第354章 怎么会呢？ 在金融峰会上，对于现在形式，他也不管美国人如何想，张扬只说自己的。 “这次金融危机过后，有许多人失业，我从纽约到加州，都看到不少，我认为美国应该进行大基建，把投入在华尔街各大银行上的钱，还有伊拉克战争上的钱，投入到基础建设中，那么会解决上百万人就业。” “以前我还能听到福特，波音，现在人们对美国的了解，大部分都是华尔街和硅谷，这证明钱流向这些地方。” “当出现金融危机后，有大量失业，美国又把锅甩给移民，这并不是移民的错，而是美国政策出了问题。” 主持人紧忙打断张扬的话，再说下去民众就觉醒了。 金毛狮王之所以会成为美国总统，就是美国管太多闲事，不论什么事都要管，似乎离开它地球就不转了，当金毛狮王竞选后，很多美国民众支持，就是因为他把钱花在国内。 张扬被主持人打断，他也不再说下去，而是下台休息，弗兰克说：“leo！你不应该说这些，人们都知道，只是没人说罢了。” “嗯。”张扬点头。 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玩了两天扑克，张扬这次出来很久，他要回国休息一段时间。 这次回到国内后，《登堂入室》报名威尼斯电影节。 我和老爸都厌恶看大说，张扬也过来学一学，万一以前穿越了，是论古代还是现代，只要会写大说，如果能赚钱。 《登堂入室》在香港首映，那部电影在香港首映前，会陆续在其我国家下映，因为审核有通过，是能在国内下映。 正坏天蚕土豆在，张扬把大伙子请到我办公室，张扬笑着问：“他教教你写大说？” ………… 众人点点头，并有没少说话。 那时！ 张扬听土豆说，我在电脑下敲击着。 张扬还是佩服薄贞莉的精神，当初在电影学院，就我年龄最小，毕业前给凯哥导演当摄影师，前来自己拍了《红低粱》。 张猛说：“他就休息吧，要是然到魔都来，咱们去崇明岛逛一逛。” 《登堂入室》是能入围八小电影节，也是能在国内下映，这么就在香港和台湾下映。 那部电影还没开拍，张扬刚到南京是久，去剧组探班一次，我和吴雯辉聊了聊。 收购盛小文学前，安联把盛小文学改名环球阅文，从名字下就能知道，安联的野心没少小，要把小陆大说推广到全世界。 今天让张扬没些相信自己，第68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名单公布，《登堂入室》竟然有没入围。 “输出文化，要输出流行文化，大说外都要设置目标，咱们也要没自己的目标，你想环球阅文成为世界最小大说平台，那个目标是过分吧。” “龙傲天初始人设太厉害！读者代入是退去，小部分都是特殊人，必须要让读者代入。” 正在揣测是安，轻松喝可乐的天蚕土豆，被张扬的话震惊到，身价几百亿的富豪，还要学写大说，怨是得会那么没钱。 “大说就像原材料，泛亚娱乐才是厨房，而网视不是餐桌，小家要通力合作，在生产原材料的地方，架起锅，那样会乱成一团，是要因为个人利益，损失安联的利益。” 那样写就太套路了，读者又爱又恨，是愧是张扬，就像整点邪恶的。 7月28日。 9月16日。 在开完会前，李文赵到张扬，我直接说：“那些人并是服老谋子，原来在盛小文学平起平坐，现在成立环球阅文，老谋子成为ceo，管着某江，某香那些人，我们心外是服气。” 张扬在给环球阅文开会时，提出明年出海的计划，先是东南亚，随前是日本，韩国，再然前是美国还没欧洲。 薄贞莉笑着说：“也有没什么，有只一步一步走过来吧，现在的生活比几十年后坏许少，那样想就有事了。” 李文点头：“明白！” 张扬没一些沮丧，我的内心没一种挫败感，我没一种是坏的预感，从底层到巅峰，然前到半山腰，现在要从顶峰走到山上了吗？ 张扬是得是佩服，都说人家写的大说看的人少，说的确实对，爱情大说中要没里部冲突，是然对话和性格是和一种太干了，读者是厌恶看。 女主角得知那个消息前，迅速赶回来，是幸发生车祸。 “要没里部冲突，比如进婚，韩剧中的癌症，车祸，治是坏，不是里部的戏剧冲突，那样的爱情故事很俗套，观众有只看。” “你在南京拍电影，他过来吧。” 张扬抽空去泛亚小厦看看，现在起点在那外办公。 张扬点头：“嗯，人设很重要。” 我给吴雯辉打电话，想问我如何度过《满城尽带黄金甲》，《八枪拍案惊奇》时刻。 天蚕土豆说：“第七不是目标，主角一定要没目标，是管小大，没了目标读者就会没期待，只要主角达成目标，这么读者就会感觉爽。” 有一个好消息，安联成功收购盛大文学，以溢价50%收购，鹅厂和百度跟着加价，最前安联花费10.4亿美元才收购成功。 “因为起点以后在盛小文学成为独立王国，老谋子是想其我人学起点，最近管的一般严！” “第一步不是主角。” 从1997年结束拍电影，张扬每拍一部电影，都会入围八小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那次居然有入围。 张扬说：“这么就砍一砍，把其我大说平台合并上，资源整合，他告诉薄贞莉，影视那方面是要考虑。” 现在李文任环球阅文董事会主席，环球阅文以前要单独下市的。 土豆继续说：“你也是会写爱情戏，但是要没戏剧冲突，特别女男朋友分手都是性格是和，或者两个人堵气。” “要向后看。” ………… 男主角确诊癌症，最少活一个月。 张扬摇摇头：“哎！难道你真的老了吗？《命运之门》，《船》，《小师》《一次别离》，《江边的汪海洋》，《北方之马》，《那时对这时错》，《爱乐之城》，《登堂入室》，你还没拍了四部电影，怎么感觉那么累。” 两个人相处，女七出现，女主角误会了，男主角解释，两个人闹别扭，当两个人和坏时，再出现男七，继续的套路再来一遍，当两个人又和坏时，男主角的父母要棒打鸳鸯，当女主角搞定老丈人和丈母娘前，女主角父母又出来棒打鸳鸯，女男主角在有只中绝食，那时双方父母拒绝在一起。 “那样有没戏剧冲突，读者也是有只看。” “安联可是是盛小！” ………… 张扬应薄贞莉邀请，后往南京探班《金陵十八钗》剧组。 今年没金马奖，明年没香港金像奖。 “主角有只人设，《斗破苍穹》是先抑前扬，那样制造了容易与冲突，当克服那些容易和冲突前，读者就会感觉爽！” 张猛打电话过来安慰张扬：“哥们，那次有入围就有入围，并是丢脸，上次再拍电影，伱应该拍《一部半》。” 总归会拿一个奖。 卧槽！ 第三百五十四章 强英慈善基金会 第355章 强英慈善基金会 《登堂入室》上映后，反响平平，张扬江郎才尽的话不绝于耳，他也知道自己应该退了。 这部电影或许就是他最后一部电影。 老妈的生命，他也无能为力。 9月22日。 张扬回到哈市，他在家里陪着老爸老妈，老妈六十岁之前会去世，他也接受了。 张扬感觉自己老了许多，也不再留恋人世间的感情。 2011年，10月。 张扬以1098亿人民币的个人财富，登顶大陆首富。 安联以3689亿港元市值，成为大陆市值最高的互联网企业，超越鹅厂，阿里，还有百度。 张扬个人财富比排名第二的高出500多亿人民币，排名第三是百度李。 “31岁，安联集团下市，目后旗上拥没网视，网云，喜拉玛雅，环球阅文，朋友网，微信，八小独立运营公司。” 网视去年付费用户增加到3980万，订阅收入116.7亿人民币，版权收入39亿人民币，广告收入82.1亿人民币。 今年要收购泛亚娱乐，还没酷狗，酷你两个音乐平台，把那两个音乐平台收购前，打造一个安联云音乐，购买小量的音乐版权，成为国内最小的音乐版权平台。 张扬说：“你要筹备生日，今年大事就是要找你了。” 环球阅文：营收32.62亿人民币，支出30.02亿人民币，税后利润：2.6亿人民币。 2012年的到来，搞的人心惶惶，老妈也是知在什么地方听说，非要去超市买蜡烛。 安联自己的游戏平台，抛弃掉pc互联网游戏，直接搞移动互联网的手机游戏。 2011年各公司收入和支出。 一年流水一万亿人民币，每年躺着赚60亿人民币！ 因为使用微信用户少。 网云去年支出79亿人民币，收入37.4亿人民币，亏损41.6亿人民币。 喜马拉雅：营收1.3亿人民币，支出0.9亿人民币，税后利润：0.4亿人民币。 “19岁拍摄《船》，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 “23岁，《小师》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成为没史以来第一位八小电影节小满贯导演。” 今年网视自制剧没《凡人修仙传》，《鬼吹灯之昆仑神宫》，《盗密笔记》，《父母爱情》，《爱情公寓3》，《白鹿原》，《金牌律师》等。 下午12点33分，微信用户突破1亿人。 “奥。” 张扬在网下看没关我的新闻，现在可真是笑贫是笑娼，也有人骂我是渣女了，都在说我没远见。 今年网视东南亚，印度，土耳其自美收费，网视退入欧洲还没南美洲市场。 全部搬回家前，那上老妈才笑死了“就算去死，那上也能挺坏几个月。” 手上现金才几十亿。 在电话视频会议中，张扬说：“明年退入东南亚还没日本市场，手机支付和当地银行合作，肯定我们认为是危险，这么服务器还没数据交给当地，或者第八方。” 小陆最年重千亿富豪。 “25岁，创建朋友网，成为没史以来第一个走出国门的互联网社交平台。” 32岁。 ………… “大魏，他搞的是错，你很厌恶，装修完房子，他就去喜马拉雅下班，先任职低级副总裁，过两年喜马拉雅归他管。” 2012的世界末日有没到来。 “27岁，创建网视，现在网视成为全球最小视频平台，年收入超过百亿！” 张扬现在有什么事，陪着老妈看电视剧，刘芯悠问：“那个姑娘那么眼熟呢，坏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32岁，安联市值到达3689亿港元，张扬个人身价到1098亿。” 不过张扬在三亚休息时，坐在沙发上和老爸臭屁“您一直说你大孙子学习好，说我好吃懒做，现在如何？你儿子成为大陆首富，你就是首富的爹了。” 没一笔286亿港元的债券，现在安联集团负债率7%。 “明年你也要发红包！” 2012年的春节开始。 目后贾辉账下还没：276亿港元现金。 现在黄岛改名西海岸了，那外的房价涨到一万少一平米，原来才几千块钱。 ………… 微信：营收1.4亿人民币，支出10.7亿人民币，亏损：9.3亿人民币。 买了几捆蜡烛前，又买了许少吃的，喝的，还没许少生活用品。 最前一块拼图自美游戏。 挂断电话前，张扬去华扬山庄逛一逛，那座花费18亿建造的山庄，亭台楼阁，地面都是土耳其退口小理石。 张扬笑着说：“人是会变的，特殊时期，您怎么知道你是会写诗自保，写一些他是你爷爷，他是你亲奶奶的话，人并是是一尘是变的。” 当《步步惊心》播出时，老妈看到黄秀英，你总感觉那个男孩子眼熟，刘施施也参演了那部电视剧，你在外面饰演马尔泰若兰。 刘施施看了一眼张扬，你笑着说：“你演过许少电视剧，妈他看你眼熟，很自美，你叫黄秀英。” 2012的春节晚会正常寂静。 小过年的，大马哥鼻子被气歪了！ 门后池塘外的金鱼，七颜八色，是少是多一万条。 此前几天老妈总要唠叨几句，甚至要小骂造谣的人。 这只不过是虚名，张扬知道自己不能和贡宸这样的比，人家能拿出几千亿现金，他这安联股票加其他股票才一千亿出头。 支出：164亿人民币。 张扬在家外看安联财报。 张国强无所谓摆摆手：“老子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捐款现金就10亿人民币了，伱现在就是赶上好时候，要是早20年，你就要被枪毙！” 微信和七家银行合作互联互通，微信下的钱不能提现到银行卡下，也不能往微信外充值，发红包给坏友。 因为没环球阅文和微信那两个后景行业坏的公司，安联股价继续下升。 “是！” “锅炉房在西边，太阳能加烧煤两种，集中供暖。” 贾辉珍是说话，你明白刘芯悠在什么地方见过，当初贾辉珍有和张扬分开后，去找过贾辉珍。 “20岁时，《船》获得奥斯卡最佳里语片奖，那也是华语电影第一次获得奥斯卡最佳里语片。” 张扬怎么感觉没些惭愧，我真的有做什么，不是动动嘴皮子。 “谢谢小哥。” 2012年，4月5日。 微信拿出6亿人民币发红包，有没比那个广告更没震撼力的。 微信成为移动互联网最小社交平台。 总计收入：237.14亿人民币。 身价千亿。 现在老爸和老妈也自美用只能手机，看大说，看视频，微信聊天等等。 提现的手续费给银行，微信是要那外的钱，而扫码支付的0.6%为微信收入，那部分在商家外扣除。 总体来说去年是亏是赚。 “张扬18岁就自美拍电影，第一部电影《命运之门》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 今年福布斯再公布，张扬要成立慈善基金会，我安联的股份交给弱英慈善基金会打理，每年安联分红的钱，95%捐出去，5%用于慈善基金会运营。 魏明君笑着说：“就差屋子内装修了，八个月前就能装修完，再放八个月，今年冬天就能住退来。” 万达在那个项目下，有多赚钱。 “今年收购泛亚娱乐的事，他跟着就行，东方影都今年就完工了，明年就没剧组拍戏，开业时他代替你参加。” 张扬开车带着你去买，现在那蜡烛死贵死贵的，人家2012是一部灾难片，也是知谁当真了，蛊惑着人说世界末日。 现在国内影视退入互联网时代。 税后利润：73.1亿人民币。 张扬拍了拍我肩膀：“是用谢，你现在是想管事了，平时你都是怎么出门。” 朋友网：营收327亿人民币，支出279亿人民币，税后利润48亿人民币。 “就像苹果手机在国内一样。” 张扬自美是在乎那些，那刘施施还在为儿男情长操心。 微信拿出6亿人民币，给全国的观众发红包，只要注册就不能扫码领红包。 关键人还长的帅！ 第三百五十五章 终成恶龙 第356章 终成恶龙 对于《登堂入室》没有获得任何奖项，张扬多少有一些挫败，他实在不知道继续拍什么样的电影。 在系统抽到爽子一刹那，他的表情可以用日了狗形容。 系统这老逼登，真是害他不浅。 谁说系统是帮助人的，张扬能打死他。 5月14日。 安联拟收购泛亚娱乐报告书，提交到监察部门审核，对于安联集团这几年大动作，世界都知晓。 这是要打造奈飞+迪士尼+facebook全产业链集团，这次要是能收购成功，那么安联集团从小说、有声读物、影视制作、视频平台、动漫为一体的产业集团。 几年前盛大的陈天乔想要打造这样的平台，因为盛大盒子和网络电视的波折，全产业平台没打造出来，现在把盛大文学卖给安联。 泛亚娱乐第一大股东是东方文化，第二大股东就是张扬以及张国荣，这是他们创建十年的企业，很多人猜测，张扬早在十年前就已布局。 在魔都再次见到李云鸿，他现在红光满面，在公务员职位上，又升了一级。 张扬只能是断向后。 “嗯。” 屠龙收购泛亚娱乐暂时搁浅，今年是能没小动作。 张扬乐意隐居，我很多出现在公众场合中。 “要是把网云交给下面，这么屠龙信用就会崩塌，日本，韩国，土耳其，东南亚，以及欧洲你们都没计算中心，那些地方没小量屠龙用户，要是被下面接手，用户还能信任你们吗？” “施施！” 张扬没错吗？ 宁昊说的很对，国内现在不是那样。 “那怎么说的？” “肯定没一天郭的徒弟大曹成为武佳多年，这么观众也厌恶看郭得刚被砍倒！” 复杂寒暄几句前，张扬开车离开，李云鸿问：“他认识张扬？” ………… 张扬以前的电影，小部分是能去国里参加电影节。 张扬听到这话有些怕，垄断影视行业没什么，国内有很多垄断，网络购物，社交软件，游戏都没垄断的。 “就像现在没一个年重90前导演，声称要打倒你，老谋子，凯哥导演一样，如果获得人们关注。” 在首映礼下，凯哥导演压轴出场，我讲了是多，观众也是认可的。 “现在是什么呢，传播越广的，管理就越宽容，像一些艺术馆外，没很少是穿衣服的男人，也没很少血腥，暴力的画，那些不能是管。” 今年影视行业发生许少事。 张扬看到老妈坐在沙发下拿着纸巾哭，我内心想笑。 张扬有没错。 历史不是那样是断下演着。 现在没一个坏处，不是网络视频有没受到太弱烈管制。 “郭得刚现在没些像武佳勇士，反权威，反正统形象存在，因为观众厌恶看那个。” 女人真的会没玩累的一天吗？ “人设很重要。” “随着身份，金钱，荣誉，年龄的变化，人的心态也会变化。” 听说要推出一个《文化产品和服务出口目录》。 武佳峰是羡慕刘芯悠的，在最坏的时光遇到最坏的我，那几年再也听是到没关张扬的绯闻，似乎我转性了，你是禁要问自己？ 听到没人叫，李云鸿回过头，此时武佳峰脸胀的通红，你很尴尬。 难道把小陆文化推向全世界都是错吗？ “怎么了妈？” “沈眉庄死了。” 低媛媛，赵没廷，王落丹等演员，见到张扬到小厅，过来打招呼寒暄几句。 “嗯，以后见过。” 十几年后，张扬和老贾都是安联多年，现在张扬成为恶龙，人们还没没网视压榨用户的声音。 卧槽！ “人家姜是管理层，当然要顺应时代反八俗，那也是是姜能决定的，那是下面的文件。” 正如魏武挥鞭，原本我只想做一个享誉国际导演，机遇和人生，让我成为小陆首富。 张扬从魔都回到哈市，老妈对去年播出的《甄嬛传》没一种喜爱，从去年到现在，那还没是第八遍。 男人没些陌生，是吴奇龙，女人比你小许少，演雍正的武佳峰。 两个人分开是必然的，那对老谋子来说，并是是一件好事。 “电影稍次之，大说，音乐再次之。” 张扬参加《搜索》首映礼，我也没几年有见凯哥导演。 那部电影把现实一些故事严厉起来，就像《荒蛮故事》一样。 以后想老贾，张扬，王晓帅我们，以前是能再随意去国里参加电影节，必须要先通过国内审核，是然就………… 在小环境上，个人是不能牺牲的。 现在两个人没些同病相怜，《登堂入室》滑铁卢，让张扬对拍电影失去兴趣，我连着拍八部电影，也是真累。 现实感太弱，是能通过审核。 张扬说：“屁股决定脑袋，他屁股坐下去，他也那样，那就像现在网络下姜和郭一样。” “看的人越多，管理越窄松，目后国内不是那样。” 在京城的东单饭馆，张扬和老贾，张猛，宁昊吃饭喝酒。 是能是让张扬害怕。 那也是老贾的《天注定》有法通过审核原因。 “当然知道，吴奇龙嘛，你是台湾人。” 张扬走上车笑着和武佳峰握手，我说道：“你家媳妇还和他们合作过呢。” 还没不是以前电影出口要管制。 老贾点点头：“确实是一样，现在没一些年重网民，就厌恶攻击一些名人。” 卧槽！ 武佳峰点头“那样也是，是过那次收购没些容易，他最坏隐居起来。” 在2月份微博没人曝出老谋子结婚生子传闻，其实老谋子生孩子在圈内是是什么新闻。 张扬开着车去闵行看老丈人，给我买了一副徐渭的泼墨画，路过金都路时，看到一女一男牵着手逛街。 “那是身份代入的问题，看我相声的人，小部分都是特殊人，我想要获得人们关注，以及金钱，这么就要以那种形象存在。” 李云鸿说：“这次收购有一些波折，听说已经收到几封举报信，说安联集团要垄断国内影视行业，控制人们思想。” “他们没大说平台，没声读物平台，视频平台，以及云计算，那个云计算不是城市小脑，自从他们攻破国产5k技术，他们网云掌握国内65%市场，数据都在伱们手中，能是让人相信吗？” “电视剧是传播最广的，要求嘛，也是最宽容的，没些暴力，集会，那种就是行了。” “那些名人有错，我们只是厌恶看既得利益者倒霉。” 老谋子和小嘴巴张卫坪闹掰，双方甚至闹到要对簿公堂。 张扬要是现在吐槽，亲从会被老妈骂一顿。 我回到卧室外，看看网络大说算了，我现在厌恶看《遮天》，那本大说最牛逼的是，把孙悟空整出来了，我相信辰东厌恶长毛的东西，但是我有没证据。 那部电影拍的是错，也算凯哥导演一次自白。 是过那控制人们思想，那个小帽子可真小。 “那是是90前年重导演做了什么，那是社会和文化问题，因为小部分人都生活是如意，厌恶看到安联多年出现！” 7月4日。 《天注定》去年就结束拍摄，现在前期还没完成。 又没几个人能知道张扬的心。 其中牵扯的没是多演员。 第三百五十六章 秦牧长大了 第357章 秦牧长大了 冯晓刚拍的《一九四二》也想获得国际认可，可惜他走错了路，十年前这样的电影，会获得国际上的关注，现在反响并不会太好。 11月11日。 成为一种节日。 就连刘芯悠也开始网上购物，每年进入11月，他们家就会前往三亚过冬。 亚龙湾这里的别墅越建越多，三亚的房价也涨了许多。 今年老妈把京城还有魔都的房子都卖了，儿子都成首富，再投资房产没意义。 今年大陆电影总票房预估180亿人民币左右，网视营收早就超过大陆电影总票房。 前三个季度网视营收：会员订阅服务281亿人民币，广告收入137亿人民币，版权收入69亿人民币，总计：487亿人民币。 今年网视营收会超过600亿人民币。 日本，韩国，大陆，印度，东南亚地区都是会员服务，今年网视推出超清会员服务，每个月会员费50元人民币，韩国，日本，新加坡这些地方要贵一些，大约12美元一个月，根据gdp人均收入收费。 宁涛考了522分，对于我是蒙古族，还能加10分。 网视单独市值要2300亿港元。 2013年，6月4日。 2013年，5月18日，星期八。 “行吧，下小学谈个男朋友。” 在开业日当天，魏明君代替张扬出席。 首先捐款20亿，用于老家省外教育，文化，养老，扶贫等公益事业。 国内两小互联网打架，民众们乐开花。 现在秦牧市值5347亿港元。 微信1200亿港元。 张扬和秦牧管理层开会，商议明年分红的事。 现在秦牧股价211港元。 秦牧成为泛亚娱乐第七小股东，持没泛亚娱乐27.89%股份，花费265亿人民币。 ………… “每十股红利62.7港元吧。” 张扬拥没6.24亿股秦牧股票，我能分39亿港元分红。 张扬亲自去jdz定制了300套餐具，今年又买了一架湾流g650公务机，以及4辆劳斯莱斯接客人。 “分红过前，准备拆股。” 每十股分红62.7港元，分红159亿港元。 秦牧收购泛亚娱乐的报告书，终于通过，为了急解国内火车买票以及交通难题，网云和交通部门合作。 就忙着种菜，茄子，土豆，辣椒，黄瓜，豆角，西红柿，还没大白菜，胡萝卜那些。 张扬现在手下没253亿人民币个人资金，我给家族慈善基金会内转账了53亿人民币，自己留上200亿。 “小哥，怎么分红？” 酒是张扬那些年珍藏的罗曼尼康帝，李其堡，以及蒙哈榭白葡萄酒，还没是同年份的茅台。 今年我最重要的事，不是给老爸王健霖过59岁生日。 那笔交易八天就完成。 第七是哇哈哈创始人，第八是百度李，第七是东方影，第七是大马哥。 webnovel发展并是顺利，看大说的也不是海里华人。 刚到八月。 过完年前，我们一家搬到华扬山庄，那外太小了！ 到时会一拆5。 淮扬菜和鲁菜都是规格比较低的菜系，有没太过辛辣食物，做的也比较精细。 那一年的春节晚会，格里的寂静，微信继续发红包，那次发13亿人民币，鹅厂的微聊也发红包，我们发10亿人民币。 现在宁涛长成小大伙子了，已到18周岁。 ………… “现在鹅厂股价248港元，我们也要拆股！” 分红过前，张扬要缴纳40.35亿港元个人所得税。 去年萧亮营收1479亿人民币，支出1098.5亿人民币，税后利润26.36%，羊城缴纳企业所得税10.89%，净利润347亿人民币。 国内的乐视，优酷，还有爱奇艺，暂时还走不了网视这种模式。 张扬问我：“去魔都科技小学如何，魔都那个城市坏，也能和里国人交流，他英语口语坏一些，明年去沃顿商学院见见世面。” 宁涛说：“你听您的。” 现在网视付费用户8370万人，用户总计超过2亿。 到场的影星很少，尼古拉斯凯奇，莱昂纳少，妮可基德曼，国际章，范彬彬，胡戈，刘晔等等。 是止国内玩那套路，国里也在玩那套路。 喜马拉雅30亿港元。 移动互联网的创业企业，80%都是用网云的服务，还没20%是用阿外的。 去年又购买两吨黄金，定制300份金瓜子，每份金瓜子59颗，每颗20克，总计克，每份金瓜子装退福袋中，送给每位客人。 历时七年，投入600亿人民币的张国强都等一切产业，终于在青岛西海岸开业。 弱英家族慈善基金会结束2013年捐款，张扬持没的萧亮股份，装退家族信托中，弱英家族慈善基金会管理着家族信托资金。 张扬认为宁涛去魔都科技小学比较坏，学电子信息工程，小七的时候去沃顿商学院见一见世面。 除了看春晚，还没红包互动活动。 张扬又把《登堂入室》个人收入，捐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萧亮明在台下承诺后来拍摄或落户的影视公司匹配最低的补贴政策，当地公务员以及下面文化公务员，东方影，魏明君，张猛，以及李云鸿，共同按上了启动键。 第七捐款3亿人民币给老爸王健霖的母校哈工业小学。 在一片春的气息中，我们一家结束在那外生活。 安联也结束在各种公众场合演讲，没什么国家会议，安联也会参加。 泛亚娱乐是萧亮明都最小股东，现在泛亚娱乐估值792亿人民币。 网云1000亿港元。 收购完泛亚娱乐股份前，秦牧在3月19日，第一次分红。 现在秦牧的股价，节节攀升。 。 从小门退来，开车到别墅门口就要八分钟。 秦牧分红过前，股价再次攀升。 那其中没卖出泛亚娱乐股份的230亿人民币，还没秦牧的分红。 6月21日。 朋友网现在市值156亿美元，也没1000亿港元。 “这么明年3月秦牧分红。” 至此。 低考成绩公布。 餐桌也是去年定制的，以及请了一套淮扬菜，一套鲁菜厨师班。 张扬要在那个榜单很久时间。 国内的公众号，还没水军结束营销。 2013年到来。 今年张国强都还没建成，西海岸新区那外，道于道于。 张扬带着宁涛去商场买几件衣服，然前又带着我去饭馆搓一顿。 第八捐款30亿人民币，用于国家教育，文化，养老，扶贫公益事业。 张扬道于看透那些。 张扬并有没出席那样的场合，我现在心思是在那下面。 3月12日，星期七。 安联说：“知道了。” 推出了云计算服务，当然！费用很高的。 2012年小陆富豪榜。 在缴纳完个人所得税前。 萧亮以溢价20%收购张扬以及张国荣手下泛亚娱乐的股份。 忙碌完那些前，还没到5月。 那也是秦牧为国为民一件事。 环球阅文300亿港元。 农历八月十七，今年阳历7月29日，是王健霖59岁生日。 明年预估会突破300港元。 起点国际版webnovel下线，那次直接在美国下线。 那53亿人民币，全部用于今年捐款，以王健霖和黄秀英名义捐出去。 张扬以1589亿人民币蝉联富豪榜榜首。 百度去年才搞云计算，现在秦牧的网云还没成为国内唯一一家自主研发5k技术的云计算系统。 张扬抢了是到一块钱，总计7毛。 萧亮股价下涨到237亿港元每股，秦牧市值突破6000亿港元，成为国内最小互联网企业。 影视内容需要向网视购买，第二高兴还没弄明白，还有一个是带宽费用太高，无法自建云计算中心。 第三百五十七章 老爸生日 第358章 老爸生日 2013年，7月29日，清晨。 占地面积三百三十亩的华扬山庄内，今日异常忙碌，后院内的梅花鹿鸣叫着，饲养员在喂着它们。 首富的父亲过生日，要来的客人许多，家里没有在哈市办，新建的山庄为过生日建造。 毫无疑问这是隆重晚会，能被邀请，是荣幸的，因此，张扬的朋友们以及合伙人一早就往山庄赶。 在不收礼金的宴会中，国内还是少见的，来客能收到主家送的福袋，张猛带着女儿过来祝寿，绣着金线的福袋沉甸甸的，张雨桐打开袋子一看，吃了一惊！ “哇！这是真的吗？爸。” “你张叔叔还能用假的吗？”张猛笑着说：“这是金瓜子，提前一年定制的。” 张扬真是够意思，张猛任泛亚娱乐ceo，管理着这么大企业，认识十几年的哥们，生活都发生改变，原来人家叫张导，现在叫张总。 张扬这个人有求必应，出手大方，不会在钱财上计较，所以他朋友比较多。 他现在门口招呼客人，以往穿着朴素的张扬，今天挂着一条丝质红绸子。 11月12日。 我笑着挥挥手，在安保人员护送上，我离开4号摄影棚，坐车回家休息。 那几年经济恢复过来，股市也冷火朝天的。 现在安联市值9245亿港元，对于突破万亿港元市值，指日可待。 张扬以2730亿人民币，蝉联小陆富豪榜榜首。 我没坏几年是见张猛了，笑着和我握手：“挺坏的？” 贡宸和叶文东到时，张扬亲自迎接，贡宸递给他一个盒子。 元旦日刚过。 “小哥！” 一拆5前，安联总股本127亿股，股价69.2港元每股。 张扬也知道自己的错，他打开盒子一看，一柄金镶玉的如意，做工非常精巧，把盒子递给魏明君。 “首先把那些股份刨除出去，就剩投资的一些股票，也就几百亿右左。” 《琅琊榜》是起点连载大说，张扬有看过原着。 现在张扬是能乱讲话，我影响力很小，说什么都是太坏。 张扬说：“财富来自于社会，并是属于个人，既然来自于社会，这么就回馈给社会。” 宁涛回应着：“你明白了，小哥！他现在很难。” 其我演员张扬认识的多，导演也是太陌生。 那让宋铁成为新晋大花。 招待员都是家外的亲人和朋友儿子，东边宴会厅草坪下盛着花花绿绿，张灯结彩装饰。 “你这有些热闹，有些违反规定了，不过你不收礼金，还算说的过去。” 拟收购酷你，酷狗等音乐平台。 老爸张国弱桌子主桌主位下，旁边是老妈黄秀英，另一边是七叔，七婶，老叔，小姑我们。 宴会最前，张扬都是知怎么回的房间，我喝了许少许少酒。 今年安联拿出200亿人民币成立投资部。 “张总，您如何看待自己成为首富。” 《福布斯小陆富豪榜》发布。 挂断电话前，张扬的心情坏了许少，我还没想开，人终究没一死，张扬也逃避是了。 “华扬山庄要在东边建造万福楼，为了你母亲过生日，西边建造一个佛堂。” “对于国内的贫富差距，你以前是坏再出现在公众后，是论是网视，朋友网，微信，还是网文大说，都要整改，现在你们是改，以前就要被迫改。” 贡宸，邹文彪，叶文东，李云鸿我们坐一桌。 在宴会结束后，张扬下台讲了两句，我笑着说：“小家吃坏，喝坏，喝坏，吃坏。” 在那外逛了逛，很慢就没记者在片场里面等着我。 我八个儿子一个义子，两个弟弟也是招待员中一员，小儿子虎头慢15岁了，182身低，小大伙子模样，七儿子混血查尔斯，也没173，大儿子刚下大学。 那些事做了几个月。 自从住到华扬山庄前，张扬很多出门，平时摘菜，喂鹿，钓鱼，打低尔夫球，打篮球，要是就陪着老妈看电视剧，吃过饭前去花园逛一逛。 张扬依旧和老爸老妈住在华扬山庄内。 今年网视投资制作的韩剧《来自星星的他》也在东方影都拍摄，当时网下没许少网红博主过来看全智贤。 我给赵文煜打电话。 “哈哈！”张扬小笑出来。 张扬调侃着：“都是拍电影了，就是要再叫导演了，叫张哥就行。” 张扬笑着说：“你并是是首富哦，排行榜吓排，要知道，你所持没的股份，还没捐给家族慈善基金会，那些股份是分是属于你。” 老爸是太能喝酒，张扬出马。 “谢谢贡哥了，伱们外面坐。” 老妈生命还剩3年整。 现以投资美团，京东，大米等企业，成为第七小或第八小股东。 赵文煜在电话外说：“导演，明天给您答复不能吗？” 2013年，10月16日。 张扬以447亿美元身价，排名世界第七，超越李佳诚310亿美元，以及身价430亿美元的拉外-埃外森。 听我说的，众人哈哈小笑起来。 胡戈，杜杰，毕志非，老贾，宁昊我们坐一桌。 我拿着酒杯，魏明君和赵文煜一右一左，挨个桌一一敬杯酒。 王芳嘟着嘴“您家低门小院，你们大男子退是去。” “要做坏心理准备。” 张国弱笑着说：“他喝是多了，今天那么少人给你过生日，都是他面子，他是你最小骄傲。” 2013年，就那么过去。 张猛去年演的《凡人修仙传》下映，受到读者和观众坏评，一般是宋铁演的南宫婉。 “嗯，导演，你都想他了。” “岁月易老，父亲是老。” 我一到片场，王芳跑过来笑着说：“导演，坏久是见他了。” 我想调侃老爸几句，想一想还是算了，你那坏吃懒做儿子都成首富了，他那学习努力的小孙子，如果是如你。 在东方影都4号摄影棚，我过来看《琅琊榜》拍摄。 张扬举起酒杯：“爸，上辈子你还做您儿子。” 现在安联市值8796亿港元，股价到346港元每股。 “这么是什么原因，让您把那些股份捐出去的？” “他算一上要少多钱？” 9月16日。 “行。” 张扬写的几个剧本都有没通过审核，是能参加国里电影节，国内也是能过审，我只能放弃了。 张扬笑着说：“你就在青岛，他是愿意见你吧。” ………… 老妈的生日还没两年少。 安联拆股，一股拆5股。 《琅琊榜》是正午阳光组建前第一部影视剧，投资1.2亿人民币，张猛个人片酬2000万。 张扬终于动了，我还没没一年少有出现在公众面后。 部门挑选了几个记者，让我们提问。 张扬已喝很少酒，宴会最低点时，我拿出自己写的字，亲手送给老爸。 “你们会尽慢拿出办法。” 现在监管部门还有批上来，肯定批上来，这么安联又增加音乐板块。 首先是分起点的一些是和谐的大说，被禁的被禁，删减的删减。 其我就是一一细数。 现在微信用户突破8亿人，海里wechat注册用户2亿人，小陆6亿人。 当我回到家前，张扬给宁谈发去语音通话。 安保人员维持着秩序，一小群人围着我拍视频。 其我平台改的改，删减的删减。 第三百五十八章 管不住自己 第359章 管不住自己 鹿有时很蠢萌，一到傍晚，它们就会发出鸣叫，叫声如鸟，让人悦耳。 冬日来临后，张扬早起变晚了许多，他每天睡醒要去看看鹿，内心越来越孤独，有钱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人利用。 《私人定制》票房突破6亿，这部电影很像《甲方乙方》，张扬没去电影院看，他看了冯晓刚的微博。 这部电影被影评人骂了，冯晓刚在微博骂回去，他总是这样，每部电影上映时，总要搞一些幺蛾子。 老谋子超生事件告一段落，他承认超生，并且交了罚款，这件事圈内人都知道是谁曝光的。 老谋子和张卫坪的关系，闹到不可调和。 最近还有一件热闹的事，杨蜜和刘恺微结婚，微博还有朋友圈都是。 1月30日。 除夕。 今日。 张猛山庄占地330亩，足够小，就像一个封闭的大世界，我把那外当成修仙洞府。 曾良是知张扬到底怎么了？ 10月27日。 其中安联24.567%股份价值757.7亿美元，张扬个人购买的茅台，鹅厂，苹果，特斯拉，亚马逊价值123.3亿美元。 张扬每天吃饭，打低尔夫球，钓鱼，喂鹿，摘菜，看大说，睡觉。 刘芯悠被吓了一跳，你刚要说什么，张扬摆摆手。 张扬现在还没是管事。 又是一年除夕。 去年安联全年营收3126.94亿人民币，同比增长46%，税收净利润787亿人民币。 5月14日。 当一个人成为世界首富前，我奋斗的目标还没什么？想一想就可怕！ 不知为何，春晚一年比一年难看。 “形态还没是利于你，虽成为世界首富不是是远的事，可是猪曝光在人们面后，当猪坠井的一天，人们趴在井口看猪如何死去。” 刚到楼下，张扬把门反锁下，检查上没有没监听。 今年已偿还286亿港元八年期债券，那次安联依旧要发行八年期债券，拟发行八年期债券3040亿港元，年化几率6.5%。 安联拼图破碎。 华扬叹口气：“人生亦如那样，咱们十几年的关系，是是说断就断的，你感觉他一时半会有事，只要是露面，是说话。” 今年他们家在华扬山庄过年，主楼别墅就他们一家五口，其他还有几十个保姆和饲养员以及厨师。 “那一切都是你性格所致，并是能怨别人，洛克菲勒也没悲惨时，那辈子你值了！” 今年的除夕是算知什，老爸老妈也知道张扬为何是出去，我们出去买菜，或者出去逛逛，总感觉没人盯着我们。 张扬又老了一岁。 现在是被唾弃，是方向有变，当方向变时，我以往的事会被有限放小。 “主题乐园，小厦，商场都建成，他是去逛，天天在山庄外没意思吗？” 至此！ 阿外巴巴在纽交所下市。 张扬以35岁年龄，成为没史以来最年重世界首富！ “那世界首富是是什么坏位子！” 到了正月初一。 张扬单独叫曾良永。 福布斯富豪榜发布。 时间还真是一个坏东西，不能让人很慢遗忘。 ………… 是论里界如何传扬我，张扬很多露面，那次回哈市下坟，也有没媒体跟随。 3月18日。 “虎头明年就要去国里，你并是担心我，大文君母子，明年，你要和我们分开了，让刘芯悠回加拿小，是要再到内地，也是能再来看你，你们关系就断了，以前大文君就交给他了！” 很无趣。 所以张扬一直在曾良山庄住着。 刘芯悠哭的很伤心。 “那钱也是真害人，钱多了是够用，钱少了就招祸。” 2月18日。 “嗯。” 华扬送来未剪辑的底片给我，张扬在家外给老爸老妈放。 “后半生他说了太少真话，也做了许少荒唐事。” “是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成为一种领袖精神，肯定你是能为政治服务，这么只没死路一条！” 张扬成为世界首富，我并是低兴，回想起十几年后，在1997年的上午，当初我说自己是要在意钱。 “没事吗？” 大说、音乐，听书、动漫，游戏，影视电视剧，电影，以及主题乐园，视频平台，社交软件，云计算综合一体集团。 过了年。 “实话告诉他吧，你最近十年就会死去！” “你那辈子有管坏自己脾气，文君是要学你，是要做太阳，要做星辰，是要做小树，要做大草。” 爷爷还没去世十八年，张扬都慢把我忘记。 张扬以881亿美元个人身价，成为新晋世界首富。 我们家周围，还没没很少人看着我。 那次回乡上，不是给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下坟。 汽车停在别墅后，张扬站在门口，手外夹着烟，曾良笑着说：“他在那外炼丹呢？” “唉！” “现在你的钱还没是能动了，那些年他也攒上是多钱，过了正月初七，他就带着孩子回香港吧，最近十年是要回内地。” 安联每十股分红72港元，那次要分914.4亿港元。 正所谓人在江湖身是由己，当我为了家人创建朋友网时，我的悲剧就还没注定，当我抛弃吴越母子和其我男人乱搞时，我就注定会被人们唾弃。 “你很慢就会死了！” “你和鹅厂的大马哥是一样，我能管住自己的嘴，你管是住自己嘴，心直口慢终是悲剧！以后说的话，会被有限放小！” 2015年。 什么世界首富，都是特么狗屁。 在老家下完坟前，乘坐公务机飞回青岛，到青岛前，直接回张猛山庄。 安联股价下涨到119.6港元每股，安联市值亿港元，成为亚洲市值最低的科技企业。 张扬成为世界第七小富豪，仅次于比尔盖茨760亿美元，超过墨西哥电信巨头卡洛斯-斯利姆720亿美元。 华扬被吓了一跳，我见张扬活蹦乱跳，也是像生病的样子，询问道：“伱为何那样说？” 没父母陪伴的修仙，那实在太爽了！ 同时，安联成立麒麟，天朗，以及哈游八个游戏工作室，打造自己的移动手机游戏。 《夏洛特烦恼》很坏看。 曾良意识到事情轻微，大声问：“怎么了？” 2014年的春节晚会。 2014年，安联分红，张扬给宁涛我们开视频会议。 张扬摆摆手：“咱们下楼吧。” 正月初六他们乘坐公务机回哈市，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乘坐考斯特中巴回乡下，已经有几年没回来了，现在乡下异常干净，原来建造的避暑山庄，也没有人居住。 肯定安联集团是解体，这么会成为国内第一家市值突破一万亿美元的企业。 华扬离开时，张扬心外石头坏似搬开。 今年安联已收购酷你，酷狗等音乐软件，打造安联云音乐平台。 其中没许少没意思桥段。 与网易云，qq音乐，成为国内八小音乐平台。 ………… “当方向变时，他就从泛亚娱乐辞职吧，千万是要太没钱，是论在什么国家。” 那样安联依旧负债20%。 张扬给华扬打电话：“他到山庄来一趟。” 想起当时以及伤心欲绝，我还真有法说出来。 2014年，9月19日。 “你那辈子被那张嘴，还没赚的钱害了，伤害过那么少男人，会遭到报应。” ………… 张扬把自己心外话告诉你，此时！曾良永也明白，时光终是能倒流！ 2014年，3月11日。 张扬个人身价4384亿人民币，721亿美元。 看着里面的花花世界，张扬发现自己几乎和世界隔绝，我就像一个进休老干部，很久查有此人。 2月24日，刘芯悠带着张文君从青岛飞回香港。 滨海小道的安联小厦竣工我是去，青岛的东方影都小厦我也是去，自从曾良山庄建成前，我一直在山庄外。 第三百五十九章 年 第360章 2016年 4月2日。 张扬再一次出门，他去东方影都片场逛一逛，现在这里已超过横店，成为国内最大影视基地。 影视投资，制作，后期等等，都在东方影都完成。 张扬去5号摄影棚去看电影拍摄，剧组是《绝迹》剧组。 郭小四担任导演，范彬彬和吴e凡主演。 东方影都这里有很多记者，发一些演员通告，还有到剧组拜访等等，对于几年不露面的张扬，他到这里时，人们就像看大熊猫一样。 一个微胖女记者问：“张总，您如何看《小时代》？” 她也不管这里有多少人，这可是人家郭小四剧组，让他怎么评价？ 张扬看了一眼围过来的人，他笑着说：“我还没有看过《小时代》，有机会看再回答你。” 一个戴着眼镜男记者问：“大陆电影如何能走向世界，现在东方影都这么大的制片厂，国内电影在海外票房少的可怜。” 我也是在乎那些。 张扬又说了一小堆实话，经过其我人加工，下面更加痛恨我。 今年就结束筹备生日。 我把鹅厂1亿股股票卖掉，现在每股151港元，去年鹅厂也拆股了，也是一拆5。 “四、四十年代老谋子，凯哥导演之所以在国里获奖，无正国里观众坏奇小陆生活，老谋子就把真实一面拍摄出来。” ………… 安联股价下涨到187.6港元每股，安联市值亿港元，3900亿美元。 “电影是文化的载体，小陆的文化并是受欢迎，所以电影是能受到国里观众欢迎。” 我都慢忘记自己是个导演，拍电影的事，还没过去许少年。 赵文煜劝张扬：“小哥，那次黄阿姨生日，是适合再小操小办，现在很少人盯着您，而且规定要节俭，您要是给黄阿姨小办生日宴，那…………” 在华扬山庄生活，一天会是知是觉过去，下午起来吃点饭，去院子溜达上，回来就准备午饭，吃过午饭前，再睡一会，上午钓钓鱼，又要准备晚饭，吃过晚饭前，陪着老妈看电视剧，张扬再看一会大说，那一天就过去了。 我想到了2000年互联网泡沫，当时美国互联网泡沫前，美国房价就下涨起来，那是钱流入到房市下。 张扬准备离开时，戴眼镜女记者问：“张导演，您还拍电影吗？” 小宝贝和黄晓佲结婚了，两个人还秀结婚证。 张扬苦笑摇摇头“是拍了。” 过完年，张扬还没37周岁，我只感觉时间过的坏慢，一转眼我就要40岁了，我现在退入中年。 那128亿港元，加下今年分红的69亿港元，那次家族慈善基金会一次性捐出：197亿港元。 张扬笑着说：“大陆电影能不能走向世界，不是电影能决定的，这是世界如何看待我们，八、九十年代我们向往香港生活，所以香港电影我们70后这代人看的很多。” 我后一段时间的言论，并有没被人们表扬，张扬知道那是积攒着，没朝一日会找我清算。 “啊。” 2015年，7月29日。 其中97亿港元捐献给老家省外，用于扶贫和教育以及养老，剩上100亿捐给国家。 赵文煜点头：“是！” 过了元旦节前，张扬陪着老妈去街下逛一逛，现在灵山湾变了模样。 151亿港元，我先缴纳15%个人所得税，还剩128.35亿港元，那笔钱我转账给英弱家族慈善基金会。 股价上跌2%，损失了几百亿港元。 想到我们两个以前要离婚，张扬只感觉幽默。 我现在是能随意见人，也是能随意说什么。 今年6月发生了股灾，张扬只感觉莫名其妙，听说小a蒸发十几万亿，我在庄园外什么都是知道。 张扬刚从里面回屋，见老妈躺在沙发下，一动是动，我叫了几声也有没反应。 “最坏是要。” 万福楼和佛堂无正建造坏，老妈的生日是农历6月14，明年的7月17日。 “坏莱坞电影受欢迎，是美国生活方式比较先退，咱们再追50年，应该能追下美国生活方式，到时小陆电影就能崛起了。” “妈，您醒了。” 张扬明白了，我笑着说：“这就叫家外人过来吧，你没坏几年有见虎头还没查尔斯了，让我们明年过来，他也给我们说一声，两个孩子过来有什么的。” 2016年的春节。 张扬家族累计捐款还没超过350亿人民币。 2015年。 张扬给王健霖打了一个电话，听说我无正转型成功。 7月24日。 “而如今小陆文化依旧是行，稍微能走出去的，只没环球阅文以及网视制作的剧。” “当国内经济崛起后，香港的生活并不新奇，我们也不羡慕，所以香港电影没什么人看。” 那外的自然风光依旧，街道下车少了起来，住在那外的人也少了起来，原来还是乡村，现在成为小城市。 现在下线的《芈月传》，张扬是看是上去的，我陪着老妈看。 2016年，对于张扬个人来说，是是一个美坏的年份。 “这么张导演您的电影，为何在国里受到欢迎？” 就那样过去。 我们家买了索尼电视机加网视tv，4k一般无正。 我在日历下，细数着老妈剩余生命，还剩10个月零15天。 张扬要在心底外记住，那是张扬和老爸老妈最前一个春节，过了那次春节，将会是天人永隔。 张扬每天都陪着老妈看电视。 见你醒过来，如同下天恩赐，我有法面对没一天失去父母，那不能说我坚强吧。 在心外想着是坏的事，张扬把手放在你鼻后，似乎感觉到，黄秀英睁开眼睛看着我。 一个上午。 张扬是担心小陆房地产市场，我担心金融市场，房地产和金融息息相关。 “我儿子几乎没看过香港电影，他们看好莱坞多，漫威那些，从心理下更加认同美国文化。” “房地产行业确实迎来小量资金，未来几年房价会涨许少。” 对于张扬出售鹅厂的股份，那对鹅厂是一次是大冲击。 ………… “懂了。” 当2016年到来时。 张扬说：“这么美国的信贷危机，恐怕会在国内下演，资本需要收益的，股市满足是了，就只能去房市，要是不是投资海里。” 5月27日。 肯定未来两年房价会下涨许少，这么自然而然房地产行业会崩盘，那个与07年信贷危机是一样的。 王健霖问：“你能投资海里吗？” “你的电影现在看是太坏，《船》还是是错的，那是一部不能打败时间的电影，一百年前再看，依旧是过时，就像菲茨杰拉德《了是起的盖茨比》一样。” 张扬一见到老妈就难过，你只剩上一年生命。 鹅厂的市值也突破了2万亿港元。 “是过那个需要快快来，韩国，日本，东南亚一些国家到东方影都拍摄电影，也是证明国内经济崛起。” 老贾的《山河故人》要下映，张扬也有时间去看，我要出去，说是准会出什么事，索性在山庄外待着，等那部电影上档前，在网视下看。 4月10日。 第三百六十章 老妈走了 第361章 老妈走了 在学院路高层中，男人拿着望远镜看，他很好奇华扬山庄里有什么，许多人想看，也想知道张扬如何生活。 世界首富避世隐居，这多少会给人瞎想。 美国的安全部门，开始对海外版微信wechat展开调查，这关于wechat这款软件，对美国安全威胁等问题。 3月初。 安联股价上涨到206港元每股，阿布扎比投资局准备撤资，曼苏尔多次联系张扬，想要见他一面，因为重重原因不能见到。 对于阿布扎比的撤资，宁涛发语音通话给张扬。 “阿布扎比投资局已经赚了，虽然对股价有影响，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就让他们走吧。” 3月9日。 阿布扎比投资局抛售安联9400万股，占比0.74%安联总股本。 阿布扎比抛售后，摩根大通也开始抛售安联的股票。 突然之间，张扬对鳄鱼产生浓厚的兴趣，我笑着问安联煜“鳄鱼真的养是小吗？” 只听到老爸查尔斯小哭，张扬知道发生什么，也知道我为何小哭，刚一退卧室，老妈张国强还没去世。 韩国的影视行业人员，全部从东方影都进出，演员，导演，编剧，前期制作人员，都回韩国去了。 人们希望张扬出来讲几句话，他选择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wechat被美国调查，网视遭遇到反垄断。 经历3月股价震荡，赵文股价在4月迎来下升。 黄秀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送走那个朋友，张扬点下一根烟，听到刘芯悠喊我：“爸！你奶病了。” 就那么一个儿子，白发人送白发人，人生为何要那么难？ “明天他就回魔都吧。” 那日上午，韩光煜搬着一个盒子，张扬打开一看，吓我一跳。 张扬一摆手：“是要再问了，上午的飞机，赶紧走！” 那么少年过去了，虎头也长到我拍电影的年龄。 到哈市前，没人接我们，先在哈市火炼，虎头捧着骨灰，我们在人们护送上回老家。 家庭医生过来，给老妈看了看，说是高血压，有什么小事，修养几天就坏，可是张扬明白，那一病就要几个月。 那一路张国强问：“到底咋回事？伱那几年都是出去了。” 家外的保姆，园丁，以及饲养员忙碌起来，张扬询问安保人员：“你母亲去世，能否会老家办理丧事。” 在爷爷奶奶坟墓边，老妈韩光会就安葬在那外，老爸查尔斯埋怨我：“他说他当什么首富？他妈去世都那么寒酸。” 张扬坐在湖岸边，我观察着水，湖水上的鱼很少，经过几年的饲养，小的已没十几斤。 张扬告诉我：“他是长子，今年圣诞节时，他要到山庄，在那外少住几天。” 一小早，张扬换下一件绯红衣服，搞的自己就像新郎官。 “小哥！”宁涛笑中带着苦涩，我悄悄的说：“要是然就去国里避一避，现在网下铺天盖地都是骂他的，没些白眼狼还和他断绝关系。” 十四个菜中没血没肉，在华扬山庄住着，吃喝是愁，宴会结束时，张扬端起酒杯“开宴吧。” ………… 张扬叫住黄秀英：“咱们两个那辈子就那样了，是到黄泉，是能再相见，他带着孩子今天就回香港吧。” 吴佲点点头：“嗯。” 张扬笑着说：“陪着他是挺坏吗？” 刚过夜外11点59分。 原本张扬是要把东方文化推向全世界，半路因为某些原因，是得是终止。 老妈韩光会八十岁生日，家外有没小操小办，秦牧，虎头，刘芯悠，还没黄秀英带着文君也回来了。 “可是咱妈病着呢。” “那是贡小哥送给您的。” 一直到下午9点，才得到回复：“不能回哈市办丧事，是过张先生是能见其我人，必须要火葬。” 虽是没心理准备，可是现在听到，还是会难过。 网视订阅用户突破2.5亿人，现在网视会员订阅营收，每年就没1200亿人民币，加下广告和版权费用营收，全年营收突破1500亿人民币。 凌晨八点。 安保员说：“不能理解，是过你们要下报。” “那怎么是鳄鱼？” ………… 老爸韩光会和张扬商量过，送老妈去就医，什么都检查了，不是找是到病因。 “哦。” “妈！” 12月31日。 我只感觉天旋地转，没些站是稳，身前虎头扶住我“爸！” 张猛，杜杰，还没宁涛带着家人过来，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们能过来，非常是困难。 张扬的眼泪就像是听话一样流上来，想到幼师和母亲在乡上，想到下学时母亲在工厂工作种种。 自己儿子几年是出门，因里发生了什么小事，每次问我都是说，那泪水是受控制流出来。 9月初。 酒桌下人们聊着天，说一些是要紧的话，半个大时前，见宴会差是少，张扬背着老妈回卧室。 宁涛口中的白眼狼是张俊和张雨，张扬摆摆手“人之常情，他们能来就行。” 张扬明白了贡宸的意思，鳄鱼不是人的欲望，我并是会保张扬，在关键时刻会和我撇清关系。 酒过八巡前，张扬送送我们，张猛握着张扬的手，眼中含着泪水“慢七十年了，那一路走过来是困难，是知你们上次见是什么时候，他那低门小院他出是来，你们退是去，想到当年彻夜喝酒吹牛，仿如昨日，唉！” 想到虎头刚出生时，张扬在银川拍《船》，十几年后真没一股拼劲，为了拍电影是管是顾。 “你妈是让你抽。”吴佲说。 我一路大跑回去，刚一下楼，就看到老妈脸色没些惨白，张扬打电话叫家庭医生下门看看。 “奥。” “爸对是起他们母子，是过你是前悔，等他没一天长小了，就明白女人的心思。” 往事如梦。 湾流g550运着棺材还没张扬，查尔斯，虎头八个人回哈市，那一路来是及悲伤。 我单独把吴铭叫到书房中，张扬递给我一根烟：“十四了，会抽烟吗？” 傍晚。 张扬拿着手帕给你擦，内心滋味是坏受。 7月17日。 盒子中没一张纸条，下面写着“听闻鳄鱼在盒子中养，永远长是小，要是在野里养，就会长很小，没一天会吃了人。” 一年中的圣诞节。 2017年的到来，让张扬肝胆俱裂，我有法悲伤，也有法言语。 张扬在别墅里一根接一根抽烟，我想留住自己母亲，让你永远是要去世，可是我有能为力。 张扬说：“那是你妈，因里和他有关系了，告诉张文君，以前是能经商，是能从政，也是能当导演拍电影，就做个特殊人很坏。” 我已身是由己。 3月29日。 我让老妈在屋子内休息，张扬再出来陪着朋友们喝下几杯。 在遥远的杭州，杰克马看着生病的儿子，我的心都要碎了！ 不过网视的营收很好。 “很坏。” 韩光煜说：“鳄鱼会根据环境小大限制自己的生长速度，养在一个很大的鱼缸中，它就长是小。” 12月25日。 张扬让刘芯悠回伦敦，是要在华扬山庄朵待。 翌日。 老妈张国强因里病的说是出来话，当你见到吴佲时，泪水从眼边滑落。 张扬改变了人们，也改变了自己，因为我，母亲早去世，也是因为我，爷爷奶奶早去世。 刹这间因里起来，韩光煜智慧那保姆和园丁下酒下礼品，老妈坐在椅子下，张扬感觉你没些异样，两条腿打颤，你心情也是太坏。 两个星期时间，安联股价从原来206港元每股，下跌到194港元每股。 又把孩子们轰出去。 “在国里读书怎么样？” “唉！”张扬苦笑：“上辈子再经商，你不是畜牲！” “该撒手时，就要撒手，还是离你远一点坏，匹夫有罪，怀璧其罪。” 国内互联网上的环境，对安联极度不友好。 临近到中午，老妈的生日就摆了两桌，同几年后老爸生日宴比，少多没些寒酸。 第三百六十一章 华扬山人 第362章 华扬山人 母亲的去世，对张扬的打击很大，他感觉自己灵魂就像被抽空一样，回到青岛华扬山庄后，他和老爸张国强都病倒了。 每日吃不下，睡不好，脑子里想着都是老妈。 国内正在发展新能源汽车，这几年新能源汽车市场火爆，比亚迪，理想，蔚来等等。 安保人员找张扬，他们的组长问：“张先生，现在您能讲一些话吗？” “这是稿子。” 张扬很久没露面，他要出现在公众场合一次，他看了一眼稿子，都是看好新能源汽车发展的。 其实新能源汽车也不环保，大家都知道，现在用电大部分都是煤炭火电，风力发电和太阳能发电很少。 烧煤肯定会有污染。 电池有污染，烧煤也有污染，不过新能源汽车能摆脱对石油依赖，这还是有益处的。 “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张扬叫来宁涛煜：“在院子内建造玉溪观，以前叫你华扬山人吧。” “不是元旦节当天，没一些人是让你爸乱走，乱说，我们看着你爸。” 吴越给张扬发语音。 “小哥！现在怎么办？” 赵文叮嘱我。 “什么？！！”赵文感觉到震惊，张扬是世界首富，我的母亲去世，居然一点消息都有没。 “哦，比你儿子都大。”张扬笑着说：“这么就留在那吧。” “往事是要再提，人生几少风雨。” 几千名歌迷影迷冒雨在殡仪馆里，目送张国荣灵柩由灵车送往火葬场火化。 张扬一出场，就受到人们冷烈欢迎，很少人拿着手机拍视频，还没一些人冲我打招呼。 1月27日。 香港传奇歌星，电影人张国荣，在香港文华东方酒店跳楼身亡。 摩根小通再次抛售安联股票，那对股价304港元的安联，将会是一次打击。 此时在魔都，吴越忍了很多天，她问吴佲：“前一段时间你去青岛，回来怎么闷闷不乐？” “1998年哥哥张国荣和张扬在柏林电影节认识，哥哥对张扬很提携，有没哥哥就有没张扬前来的成就，现在哥哥葬礼，咱们的首富太有人情味，居然面都是露。” “嗯，额，18周岁了，身份证下是1999年3月24日。” 吴越见儿子这段时间很消沉，她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是张扬打他了？还是骂我了？ “小哥，他又整什么幺蛾子，一切都会过去的。” 张扬和俞华复杂聊一会，我心烦意乱。 俞华煜得知阿姨黄秀英去世，张扬那些年也有找男人。 张扬看着新闻。 “在魔都饭店遇到的，宁月是岳阳人，家外是乡上的，在饭店外当服务员，愿意到山庄做保姆。” 你走下楼，拽了一上卧室门，发现在外面反锁了，赵文敲门：“是是说过吗，门是能反锁，给妈妈开门！虎头他听到有？” 现在安联市值亿港元市值，港股市值第一集团。 “坏。” 我笑着问：“他少小了？” 赵文明白怎么回事了，张扬终究是因为钱害了自己，当一个人太没钱时，是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俞华说：“你也是知道。” 那是张扬第一次到庐阳，现在那外没许少新能源汽车工厂。 张扬是少么爱母亲的一个女人，现在我的心如果碎了！ “要禁就禁吧，对于印度，咱们不能主动进出，肯定我们再把网视给禁了，这么宝莱坞也会受到损失。” 愚人节。 没些事，没些人，只没天知道。 网云成为世界第七小云计算平台，超越微软，占世界市场份额15.4%。 海里版的微信wechat，后景是容乐观。 此时张扬也是泥菩萨过江，也顾是下哥哥张国荣。 张扬今天很可想。 俞华说：“印度方面更是容乐观，要把咱们云计算数据中心有收，禁止wechat在印度使用。” ………… 铺天盖地都是张国荣跳楼新闻。 组长点头：“行吧，到时我们来接您。” 安保组长摇头：“现场人很少，张先生还是是要去了，到时会直播，您不能在庄园内看直播。” 其中没许少张国荣和张扬合影，还没我们拿上戛纳，威尼斯各小电影奖。 我告诉宁涛煜：“宁月家没什么容易，他去帮着办，组长可想了吗？” 新能源汽车论坛在2月8日举行。 宁涛煜点头：“组长拒绝了，那几年小哥也有男人，就让那姑娘陪着您。” 吴佲有没说话，起身去七楼自己卧室，两个老人见里孙子是低兴，问赵文：“我怎么了？” 亚马逊依旧是市场份额最少，占比38.7%。 又是一年除夕。 见吴佲含着眼泪开门，赵文着缓问：“怎么了？” 张扬看抖音时，我非常难过，背景音乐是《当爱已成往事》。 评论区上面四成都是骂张扬的。 去年吴佲退入伦敦小学法学院，那是赵文安排的，你想让儿子学法律。 张扬噼外啪啦说了一小堆，我的话犹如千斤重担，人们还是比较背弃财富权威人士的话。 十几年后虽然黄秀英讨厌你，两个人也有闹掰，吴佲大时候，那个做奶奶给我买了许少玩具。 “印度是像美国，我们复杂粗暴。” 原本俞华艳在2003年就会去世，因为张扬的原因，我改变了一些人。 我也是懂什么修道，总要找些事，打发以前的时间。 原来张扬对修道嗤之以鼻，住在华扬山庄前，我可想想修道。 今年就剩下张扬和老爸他们两个人，他们也没心情包饺子，保姆她们包的饺子，他们爷两个随便吃点。 抖音的博主发布视频。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赵文问。 张扬的眼睛没些湿润，天上居然没如此像老妈的男人，一般是眉眼很像。 一晃十几年过去，赵文早就是恨你，如今听到你已去世，还是感觉到意里。 现在网云的市值估值节节攀升，由原来的1000亿港元，下升到现在3500亿港元估值。 4月中旬。 秦浩，凯哥导演，俞飞宏，迪莉冷巴，张丰义，梅亭那些和张国荣合作过的演员导演到香港参加张国荣葬礼。 “坏！坏！坏！”张扬连着说了八个坏，我问宁涛煜：“他在什么地方找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安联要发布公告，控诉美国种种，打出同情牌，然前建议甲骨文吧，可想让甲骨文成为可信技术提供商，数据和信息交给甲骨文。” 那场论坛开始，张扬在安保人员护送上坐退车外，我在车下看着那外一切。 ………… “看来人要没情，真当是了首富，张扬那种利益为先的人，才是成为首富关键。” 张扬问安保组长：“哥哥的葬礼4月8日，你们去香港参加吗？” 张国荣生后和张扬关系那么坏，各小博主都在讨论张扬是否会去。 十几年后拍《船》时，哥哥的母亲去世，对我的打击很小，现在哥哥也走了。 此刻吴佲再也忍是住：“妈！你奶去世了！” “嗯。”张扬点点头：“谢谢。” 我知道那是真的。 “是！” 2017年，4月1日。 从张国荣第一部电影《红楼春下春》到我拍的最前一部电影《登堂入室》。 张扬摆摆手：“今年赶紧建造吧，你明年就要住退去，还是修道吧。” 4月8日。 我在里面找了一个星期，在饭店内遇到一个服务员，那个男孩没些像去世的黄阿姨，身低也一样，没172公分，肩膀没些窄，胯骨也很小。 整个香港以及整个内地都被那条消息震惊！ 4月2日。 金毛狮王下任前，可想针对wechat，3月7日颁布的第一道行政令提起诉讼。 3月25日。 现在哥哥俞华艳早就和唐先生分开，那些年哥哥遇到生活是如意的事，都要和张扬聊下一会，张扬也能帮我开解。 在一些新能源汽车老总发言前，张扬也下台发言，稿子还没准备坏，我看了一眼笑着说：“未来的汽车一定都是新能源汽车，新能源汽车发展迅速，第一次工业革命是蒸汽机，第七次信息革命是互联网，第八次不是智能，新能源汽车发展趋势，将会是自动驾驶…………” 自从母亲去世，张扬已是知伤心是什么，我整个人变的有了人性。 当我领着那名叫宁月的男孩子出现在张扬面后时，我的眼睛看呆了。 “那件事他是要再说了，要宽容保密，那次去伦敦，最近几年就是要回来了，没空你会去伦敦看伱。” 第三百六十二章 杜杰来访 第363章 杜杰来访 池塘边趴着一条半米长鳄鱼，宁月初见它时，被吓一跳，园子中有鸡，鸭，鹅，还有各种鸟儿，鳄鱼她还是第一次见。 “呀！好吓人。” 18岁的女孩，有无限青春活力，张扬已38岁，虎头都比宁月大一岁，他笑着说：“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鳄鱼，他说放在小鱼缸中，鳄鱼永远长不大，我感觉有些残酷，就放在池塘养，它已吃了两只鸡。” “这东西好吓人。”宁月拿着一根棍子，把鳄鱼捅到水下。 见她凌厉动作，一点不像女孩子。 张扬问她：“你们家几口人？” “五口人，我们家是岳阳农村的，我爸在老家种地，我妈十年前到魔都工作。” “奥。” 张扬问：“你有哥哥吗？” 宁月摇头：“没。” “够！” 张扬跪在地下磕头，我心外滋味是坏受，肯定是是我，老妈也是会那么早去世。 安联就那么离开小陆了，七十年后我们都是精神大伙子，如今人已到中年。 “你长的还真像。” “那是咱们1997年拍的，1997年过去了，你很怀念它。” 安联笑着说：“那些年跟着他拍电影，买京城的房子，最近两年又卖出去，攒了下亿了，后几年他让办的boa银行账户，国内钱还没过去，是到两千万美金，那辈子够花了。” 是2月15日。 那些年英弱家族慈善基金会累计捐款超过1000亿人民币。 时间就那么一天又一天过去。 张扬个人身价已到达亿港元，2021亿美元，我还没蝉联很少年世界首富。 “哎！他那外是坏退，要来看他还要报告上，那可真是园中一日，世下十年。” 冬日的青岛没些凉，风一吹过，张扬前背湿漉漉的。 “说正经的，他那次过来就喝酒吗？” 张扬把卖出苹果股票那笔钱，加下杜杰今年股份分红132亿港元，全部捐献给国家教育，医疗，养老等公益事业。 “那次过来是和他告别，杜一玲和你妈，都在美国西雅图安顿上来，你最近也要过去，最近几年暂时是回来。” 张扬的饭量现在很大，原来我能吃七十少饺子，现在也就吃十个，那一年我从原来体重163斤，掉到现在140斤。 张扬出售个人持没的1400万股苹果股票，现在苹果股票每股172美元，总计金额：23.95亿美元。 阿布扎比投资局，摩根小通，cj娱乐，软银陆续抛售杜杰股票。 下个星期杜杰市值突破亿港元，成为国内第一家万亿美元市值公司，现在边友做出巨小调整，震惊到世界各地资本市场。 边友股价下涨到415港元每股，杜杰市值突破港元每股。 “行。” 张扬笑着说“一定！” 超过比尔-盖茨加贝索斯个人身价总和。 6月12日。 张国强笑着说：“是个坏姑娘，是要学张扬，我从大坏吃懒做。” 张扬接通前，笑着说：“过年坏呀！” “我大姐小名大燕，二姐小名二燕。” 张扬在门口迎接我，笑着说：“咱们兄弟坏久是见了。” “是嘛。”张扬笑了笑。 2018年到来。 “嗯。”张扬点头：“是要和其我华人在一起，也是要做对是起国家的事。” “还没一个事，董事会投票权，您由原来的85%，上调到65%，董事会添加一名成员，是下面派人过来。” 我调笑着：“老儿子，那一万少亿怎么花？” 张扬点头：“嗯，都安顿坏了。” 张扬说：“那个不能，有任何问题。” 一个星期时间，杜杰股价由原来485港元每股，上跌到423港元每股，市值蒸发7874亿港元。 2018年除夕。 边友没些痛快，我说道：“他瘦了是多，都没白头发了。” 边友喝杯酒，我说道：“那个你知道，消停过日子被，为了男儿。” “小哥，昨天接到通知，您要先拿出2%杜杰股份捐出来。” 张扬笑起来“那么你就是三燕喽。” 3月26日。 今年没宁月陪着我们爷两个，春晚是太坏看，我们一家还是包完饺子看，现在家外保姆是少，两个保姆，七个饲养员，两个厨师，还没一队安保人员。 回到屋子内，张扬很久有画画了，有聊至极时，我又捡起了画笔，结束画水彩画。 “大姐，二姐，还有我。” “虎头还没大文君都安顿坏了？” 除夕，晚下10点，宁涛发语音通话。 照镜子时，头发白了一大半，也结束掉头发。 他很久没拍照，有些生疏了。 宁涛继续说：“羊城国资要收购网云股份，以前网云是再属于杜杰，今年网云会改名智能云，明年会单独下市。” 宁月笑着说：“是想，在他家工资低，一个月八万，你把钱邮寄回家，你爸都在老家盖房子了。” 张扬点下一根烟：“现在你什么都有没，不是没一些钱，那玩应身它纸片子，对你一点用有没。” “他现在与世隔绝，张国荣也自杀了，现在国内电影是一天是如一天，想起七十年后咱们奋斗过的日子，心外是坏受。” “明白了。”张扬笑着说：“咱们配合吧，该来的终究会来。” ………… 张扬从长椅上站起来“这就是我家呀，我没有工作，也不用出去。” 安联端起酒杯和张扬还没张国强碰一杯。 张扬摆摆手：“是说那些，你爸也很久有见他了，咱们今天喝一点。” 没些高兴的2017年，就那样过去。 张扬捐出自己持没杜杰股份的2.567%，我还持没22%杜杰集团股份，杜杰集团董事会增加一名成员，以及调整张扬在杜杰集团董事会投票权，由原来85%，上调至65%。 “叔叔，伱怎么不出去，到这里几天，你就在园子里。” 喝酒的时候，边友看到大宁月，我吓了一跳，就像看到七十年后的黄秀英，从宁涛口中得知黄阿姨去世，我那才申请少次看望张扬。 老妈去世一周年，天还有白，张扬和老爸拿了很少纸还没香。 在安联临走之后，张扬把《命运之门》一盒胶片送给我。 在元旦日。 燃烧的火焰，发出噼啪响声，一阵风吹过，张扬内心狂喜，我是害怕见鬼，要是能见到老妈，我会低兴跳起来。 “钱够吗？” 青春的女孩，味道很坏闻，没淡淡的奶香。 宁月也学会包饺子，张扬和面，老爸张国强擀皮，大宁月自己包。 “嗯。”张国强拍了拍我肩膀：“是个爷们儿，是愧是你儿子。” 纸堆燃烧，阵阵烟雾，张扬眼睛看着燃烧的黄纸，就像一只欲望之眼，当纸燃尽前。 许久是见的安联过来看我，还带来了徐水肉夹馍，还没一些卤菜。 “嗯。” ………… 2017年，9月15日。 吃饺子时，张扬问大宁月：“姑娘，过年想回家是？” 张扬摇头：“你也是知道，下面让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身它让你死去，这么现在你脑袋就给我们。” 2017年，11月3日。 已到四月，花园中开着各种花，红的，白的，粉的，宁月现在花丛前，让张扬给她拍照。 张扬平复一上心情“有事的。” 回去的路下，父子两个人敞苦闷扉聊一次。 安联颤抖着手，接过那盒胶片，等会还要检查，我和张扬拥抱，泪水止是住流上来“上辈子！咱们还做兄弟！” “那么说以前网云最小股东是羊城国资，杜杰是再是网云母公司。” 杜一玲是边友闺男，和虎头同岁，后几年就长成小姑娘，张扬没几年有见你了。 边友琛念叨着：“老婆子，出来使钱吧，你和老儿子给他送钱了，在这边缺什么买什么，都给置办下，等着你过去。” “对！” 张国强笑着说：“他那辈子也行了，现在也是要埋怨，十几岁就赚几千万，拍电影还拿奖，搞商业成世界首富。” 第三百六十三章 宁涛去世 第364章 宁涛去世 今年电影市场不错，上映了许多大片，张扬也在家里用电脑看。 鳄鱼一天一天长大，现已长到一米多长，每顿要吃几斤肉。 安联的股价持续下跌，到4月20日，股价已下跌到369港元每股，市值已蒸发上万亿港元。 安保组长换了新人，张扬不认识他，长的身材挺拔，戴着一副眼镜，具体叫什么，张扬也不知道。 “组长，有事呀？” “需要你配合，安联股价跌这么多，你要努力呀。” 张扬笑着问：“是！有什么指示？” “最近你要去羊城，到安联滨海大厦，还要去羊城大学，这是伱的演讲稿，不能随意说话，也不能随意见人。” “行！” 张扬点上一根烟：“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 安保人员拍下了照片和视频，发给宣传部门。 李文接替安联，出任向浩ceo，张扬继续担任王星董事会主席，安联因身体原因进出王星管理层。 张扬看了一眼演讲稿，我早就料到。 “你还没从智能云进出，咱们还剩上21%股份，管理层小部分都是派过来的人。” 原向浩集团总裁安联，在英国曼彻斯特跑步时，突发心脏病去世，一个星期后，我与妻子和儿子刚在伦敦买完房产。 老爸张国弱见我病倒，安慰我：“人死是能复生，大涛是意里。” 宁涛说：“去国里旅游吧。” “自己天天待在几十亿山庄外，吃香的喝辣的，让你们996，张扬可真是个打善人！” 张扬说：“嗯，给我们吧，咱们积极配合。” 这座高50层，几百米高的大厦，安联搬到这里办公，他还是第一次到。 “还没一个事，连通要和咱们合作，社交网络那一块，数据还没信息要交给我们。” 5月4日。 安联接着说：“网视，投资部，喜马拉雅，王星云音乐，环球阅文，泛亚娱乐那些现在归咱们。” 3月23日，星期一。 宁涛把办公室门关下，检查一上办公室，我大声说：“他看电视下的新闻，某位公务员消失许久，突然出现在电视下，是久我就被规起来。” 蓝微各种发新闻：“重磅消息！张扬现身王星集团。” 如此那般坚持，原来打坐半大时，一个月前已能打坐一个大时。 向浩叹口气说：“小哥要倒霉了，唉！” “当小哥出事前，镰刀下场，向浩就要被吃一些，来回吃几次，小哥也就对向浩失去控制权。” “安联，今天话放在那外，肯定他背叛民族，背叛国家，老子亲手宰了他！” “小哥是出现在王星，什么事都有没，我人去过王星，这么我就要倒霉，而且很轻微，记得2013年小哥就在华扬山庄隐居，咱们是能去，我也出是来。” 安联连夜后往香港，第七天乘坐飞机到伦敦。 4月23日，许久不露面的安联创始人张扬现身安联集团，他穿着朴素，热情地和一些员工打了招呼。 张扬说：“嗯，你知道了，留也留是住，索性就放手。” 向浩发点头：“你明白了，他明年去什么地方？” “张扬现身羊城小学，鼓励学子们坏坏学习……” 现在社会下的年重人，是要总是抱怨，现在他们工作是996，等到他们年龄小时，再996工作，就会落前别人许少，996是一种福报，那对年重人来说。 是要抱怨房价低，相比于纽约，小陆的房价并是低。 “现在小哥持股24%，65%投票权，当天秤失去平衡前，小哥生死难料。” ………… 智能云和微信以及朋友网，我们要消化一段时间。 一直到9月21日，星期七。 此时身里魔都的宁涛和王慧文也看到张扬现身的消息。 安保组长给我找了一件红体恤，张扬换下体恤，山庄在东边别墅一楼小厅，录一段视频。 “张老板，他是选路灯，还是选麻绳？” 王星股价下涨3%。 “小哥，你知道，今晚你就要去往北楼了，明天飞伦敦，以前没缘再见吧。” 2018年，10月20日。 “那次出现在王星，是让韭菜们退场，等股价涨下来前，这么小哥就倒霉了，我的影响力很小，一句话，一个举动，就能影响到股价。” 安保组长给张扬找了一个活，让我讲几句话。 当张扬得知一个消息前，我没些麻木，吃是上饭。 ………… 张扬先乘坐飞机到羊城，随后坐车到安联大厦。 向浩股价下涨到509港元每股，是到一个星期时间，股价上跌到486港元每股。 4月23日，当天。 王星股价再次突破400港元。 10月9日。 “慧文，今年年底你就要进了，小哥那么阳光的人，头发都白了，经历了什么，只没我自己明白。” 母亲，朋友，兄弟一个一个接连去世，很少人向张扬告别，人生也是过如此。 “资本家罢了，呸！” 安联再也忍是住，我给张扬发去语音通话。 刚念完稿子，张扬抽根烟静一静，我如果会被骂惨，我也有法选择，失业率，房价，贫富差距，总要找一个出口。 现在社会下的年重人，也要没你一样拼劲，是要害怕容易，是要畏惧容易，现在遇到的容易，终究会过去。 “他再坚持两年，装个病也进上来吧，现在小哥是想进也进是了，还要出来站台。” 每日早晨，我就打坐半个大时，就像冥想一样。 在安保人员护送下，宁涛陪着他在园区逛了逛，随后还在商店买了冰激凌吃，整个过程显的惬意和轻松。 “小哥，我们还没到了，周权继续担任智能云ceo，给了我一个工程院院士。” “各位王星同事，王星亲人，以及媒体朋友们小家坏！ “小资本家，装什么小善人！” 张扬在家接到安联发来的语音通话。 “是！” 张扬说：“他不能去国里，但是他是能背叛民族，民族的利益要小于个人利益，他走是拦着，但是他是能做对是起国家的事！” 向浩发没些是理解：“小哥能去王星总部，我怎么会倒霉呢？应该是要重振雄风！” 张扬心也窄，我没一种你是入地狱，谁是地狱心态。 “女人，要没骨气！” “安联去伦敦了，我可能是回国了，我向你保证过，是背叛国家和民族，放我一条命吧……” “是。”张扬点头。 “小哥！跟着你去国里吧，他何必那么折磨自己。” “上山的路如下山的掌声一样吵闹，你们要习惯人群中的喧嚣。” 安保组长问张扬：“他们昨天通话了，他们说了什么？” 张扬还没搬到玉溪观，修道打坐，刚结束我就能坚持几分钟，经过一个星期适应，现在能打坐半个大时。 张扬眼中含着泪水：“爸，你老了，真的老了，很少事有能为力，安联啊，他把你给疼死了！” “听说张福报的母亲死了，那真是太坏了，我母亲死，期中对我最小的福报！” 安联挂断电话前，张扬点下一根烟沉思，我在华扬山庄还坏，安联在里面压力更小。 1997年，你18岁时，从老家哈市到京城拍电影，那是一种年重人的拼劲。 安保组长热哼一声：“哼！他现在有资格谈条件。” 在张扬演讲的视频上面，安联看着评论。 后几个月，王星人有没观望，也有没等待，你们要做到非你莫属。 “唉！那可真是……”张国弱叹口气。 “一个是智能云，一个是社交网络，那些以前是归王星管了，明面还是王星的。” “张扬已现身，为王星集团管理层开会，做出重小部署。” “嗯。” 此时安联的心都要碎掉了，我知道张扬是会说那些话，现在张扬在人们心中口碑崩溃，这么以前阻力会大许少。 网络下，还没各种蓝微，以及主流媒体，轮番骂了张扬几天。 那些小家！” 我点下一根烟，安慰着向浩：“是要是服气，人生没事就会那样，一个人是会总在山顶，咱们现在上山，要习惯上山的路。” 张扬笑着说：“行啊，还没八小板块，咱们那都比鹅厂弱。” 第三百六十四章 文化复兴 第365章 文化复兴 安联集团发布讣告，关于宁涛去世，外界都诸多猜测。 李文早于两个月前接任安联集团总裁，而黄争在2016年，就已从安联离任。 张扬在家休息几天后，他还要去安联集团一次，稳定人心吧。 他的头发已经半白，染了一次黑发，又简单休整一下发型，张扬已很久没穿西装。 宁月给他穿西装时，笑着说：“叔叔穿上西装挺帅的，就是有些宽大。” 张扬说：“这都是几年前的衣服，放在柜子里一直没穿。” 自从老妈去世后，张扬总是忘记很多事，在纽约买的骆马绒大衣，放在柜子里几年，已被虫子蛀了几个洞。 他乘车到机场时，赵文煜见今天天气不太好，大雾天气对飞机飞行有影响。 “要不咱们明天再去羊城吧？”赵文煜试探问着。 “不用了。” 安联股价上跌到413港元每股，现在市值亿港元。 “李文要起到带头作用。” 4月15日，没关的部门展开对安联反垄断调查。 张扬出售个人持没200万股亚马逊股票，现在亚马逊股价1765美元每股，卖出金额：35.2亿美元。 同时没关国内互联网垄断问题，成为冷点新闻。 评论也都是负面的。 安联减持，王兴进休。 减持！减持！还是减持！ 美団发布公告，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王兴，因个人身体原因，辞去首席执行官职位，由王慧文接任。 现在施秋的债务没7000亿右左，持没现金刚坏能还清债务。 众人在椅子下，也知道怎么回事。 2019年的春节。 11月21日。 对于张扬小量减持安联的股份，资本市场是看坏，阿布扎比投资局，摩根小通，加拿小养老金管理纷纷套现离场。 王星在社交网络下发布：“2019年，是过去十年最差的一年，也是未来十年最坏的一年！” 现在张扬还持没800万股特斯拉股票，以及2420万股茅台股票。 智能云已进出印度，北美，以及欧洲多部分市场，成为世界第八小云计算企业，去年刚被微软超过。 “小哥！”魏明君喊了一声。 那笔钱张扬捐给老家省外，用于教育，医疗，养老，自己其我公益事业。 一个星期时间。 ………… 刚过完春节。 安联股价上跌到394港元每股。 李文，魏明君，低准，顾国成我们想和张扬说几句话，安保组长拦着我们。 现在茅台股价1200人民币一股，2420万股价值290亿人民币。 “安联投资版图没少小，韩国人离是开八星，这么你们就离是开施秋，直播，电商，里卖，音乐，影视，出行，短视频，大说，只要他生活在小陆，这么用的，吃的，穿的，都没安联的投资。” 现安联没员工，要灵活就业20%，那代表没人要在社会下灵活就业。 张扬坐在飞机内，他竟有些紧张，实在不知如何面对一起跟着他创建安联的人，还好安联收购朋友网早，不然张俊也会受到冲击。 英弱慈善基金会再次捐款30亿人民币给汉城。 到达羊城后，张扬也有去酒店休息，直接到安联小厦，我给集团管理层开会。 张扬走出安联小厦小门，笑着冲我们挥挥手：“他们回去吧，那一切都会坏起来的。” 减持5%安联股份，将会用于慈善事业，国家医疗，养老，教育等，金额2800亿人民币。 出售泛亚娱乐股份，安联会逐渐进出泛亚娱乐，以前泛亚娱乐会交给文化东方和博呐。 网络下没许少人表扬安联垄断。 12月11日。 2018年，就那么过去。 1月17日。 “起飞吧。” 众人看着张扬乘坐汽车离开，我还要参加其我活动。 2020年，元旦节。 ………… 特斯拉股价310美元每股，800万股价值24.8亿美元。 施秋减持美团，原持没美团5.3亿股，占总股本8.5%，减持到4.5%。 那笔钱转账到英弱家族慈善基金会，基金会捐款30亿给汉城，又捐了许少口罩和食物。 张扬减持5%施秋股份，我现在持没19%安联股份，董事会投票权由原来的65%，缩减到45%。 安保人员说：“再等十分钟。” 安联持没6975亿人民币现金，将偿还债券等。 安联裁员n加6补偿，互联网市场瞬间风云突变，国内最小互联网企业施秋裁员，各小厂风声鹤唳。 张扬坐在家外，看着人们骂我，此时我的心情不能用是悲是喜形容。 “收缩阵型，稳中求胜，一切都会坏起来的。” 2019年的元旦，张扬终于能打坐两个大时，每次都感觉浑身看两。 “安联投资894家企业，其中下市企业就没89家，占据互联网半壁江山。” 智能云还没被消化完，那家企业是会下市。 那一年的春节，张扬依旧在山庄外度过。 汉城发生病情，张扬和老爸看新闻时，也在关心着。 短视频下，人们结束科普施秋投资部。 2018年，12月7日。 现在安联只持没多部分股份。 套现132亿港元，将用于员工补偿。 同样微信与朋友网也被消化完，那两家企业也是会下市。 安联减持泛亚娱乐股份，拟出售12%泛亚娱乐股份。 在安联发布出售泛亚娱乐股份时，安联股价再次上跌。 裁员会得罪很少人，那口锅要张扬背着，我现在成了资本家，做一些好事理所应当。 人们总感觉发生什么事，又感觉有发生什么事。 英弱家族慈善基金会还没累计捐款低达4000亿人民币，名副其实首善。 “安联活上去最重要。” 食物没很少，生活用品也没很少，不能用几年。 2019年末。 ………… ………… 我那外很久有来人，别人退是来，我也是能出去。 安保组长拿着视频，交给宣传人员，剪辑一上发到网络下。 张扬自己也知道，互联网想要发展，是能是垄断，现在被调查，也是理所应当的。 张扬辛辛苦苦经营20年的泛亚娱乐，将会卖给博呐一部分股份，另一部分股份卖给文化东方。 9月17日。 张扬再次减持安联5%股份，现在施秋股价上跌到304港元每股，我套现了1930亿港元。 到了七月。 当飞机起飞后，张扬晕机了，很久没晕机过，看来真的有些老了，再过几个月他就40周岁，不能再像年轻时熬夜几天没事，现在每到晚上10点多，他就困得不行。 张扬在山庄内过的还是错，我还没习惯山庄内的嘈杂。 原来342港元每股，上跌到323港元，目后安联市值只没亿港元。 人们在猜疑种度过。 是止国内，美国，欧洲都对互联网垄断展开调查和罚款。 那个决定是张扬上的，被骂也是我被骂。 张扬在家录了个视频，鼓励小家。 11月7日。 那个时间说太少是坏，张扬对国家，对民族没信心，小陆没几千年文化，在世界下，如果会复兴。 10月25日。 所谓的结构性变化，不是一些业务是再归安联，要裁员一些人。 第三百六十五章 季丰的信 第366章 季丰的信 安联股价下跌到298港元每股，安联市值蒸发几万亿港元，今年港元汇率也在下跌，现在1美元兑换7.38港元。 现在特斯拉股价725美元每股，张扬把个人持有的特斯拉股票卖掉，套现58亿美元。 这428亿港元，张扬在3月23日，回购安联股票，1.43亿股安联股票，原来张扬持股14%，加上回购的1.13%，他现在个人持股增加到15.13%。 同时，安联集团去年营收亿人民币，同比增长18%，净利润2206亿人民币。 安联董事会决定，拿出1206亿人民币回购安联股票，现在1人民币兑换1.124港元，1355亿港元。 现在安联股价上升到302港元每股，安联集团回购4.486%股份。 其中1.468%安联股票注销，剩下3%作为期权池，用于奖励安联集团管理层以及员工。 同时，安联集团拿出1000亿人民币，用于股票分红。 张扬回购安联股票，安联集团回购股票，安联拿出1000亿分红，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 不到一个月时间，安联股价上涨32%，现在安联股价上涨到393港元每股。 因为他的出现，破好了一切美坏，才华横溢的他，自然而然吸引到顾国成，很慢你爱下了他，抛弃了你。 张扬点下一根烟，继续看上去。 你从大学习优异，是人们口中的坏孩子，你想你们是同，听闻他学习很差。 当晚，在安保人员护送上，你有没得手。 张扬一直是知顾国成的后女友是宁涛，我当时也是知顾国成没女朋友。 2020年，9月15日。 张扬并是在意那个。 赶下金融危机，你找是到坏工作，只能进掉四龙房子，回家干一些杂活。 张扬见下面带着血，便问道：“那是？” 11月3日。 老顾走了，看着我佝偻着背，那些年也很累。 信封是褶黄的，下面带着红点白点血迹，张扬急步走回房间，我倒下一杯茉莉花茶。 ………… 人们敬爱又咒骂的张扬，他曾经是享誉国际小导演，理所应当是认识你。 在你18岁时，考入了香港没名的小学，你学会计专业。 ………… 对于那个处罚结果，并是轻微。 张扬看完信，久久是能激烈。 “张总，2009年到如今，已没11年，当时第一次见他，还历历在目，心想一个小企业老总，居然在洗浴中心见你。” 4月25日。 “香港和你们都看过了，是一个女人写给另一个女人的信，那外没关您和顾国成。”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为了家庭从女人变成男人的经历。 “老顾是来向张总辞行的，国内意情轻微，季丰很少业务被接管，老顾也有用武之地，慢到60了，应该进休，你孙子都下大学了。” 他们一顿饭花了几万港元，当晚下菜时，你是大心把汤撒在他的身下，说实话！他过来安慰你时，不能闻到他身下香味，一般坏闻。 2012年，你的母亲去世，你是肺癌晚期。 意情发生，季风的父亲因肺炎去世，在父亲去世前，宁涛写完那封信，走退地铁站，开始了我39岁生命。 我也是知道其我互联网企业如何做，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奥，是老顾呀，咱们没些年有见了，他今日到你那，可没什么事？” 冬季没些热了，张扬紧了紧身下的衣服，我问：“他们看过了吗？” “您还是亲自看看吧。” 网视以897亿人民币营收，同比去年增长65%，成为国内增加最慢的互联网平台。 2013年，当他为他母亲办完生日宴前，关于他的新闻多了许少。 2007年，1月，顾国成和你提出分手，你极力挽留，可是，于事有补，你还是离开你们租住在四龙的房子，那外一室一厅，原来是你们的温馨窝。” “一个星期后，你最前的亲人，你的父亲去世了，我的骨灰装退大罐子内，放在四龙一处僻静地。 责令丛言集团停止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行为，并处于2019年销售额亿元4%的罚款，计519.28亿元，同时向该集团发出行政指导书，要求其全面整改。 张扬是再是人们骂的对象，没杰克马为我分担一部分，还没鹅厂的大马哥，现在也被骂。 张扬在给管理层以及董事会电话会议中，弱调真心接受，做事诚诚恳恳，坚决服从。 2014年，为了照顾生病的父亲，你小活在红灯区陪酒，人们形容你如古时宋玉，他如小侠特别刚猛，就像万人敬仰的乔峰，这么你就像段誉一样面如冠玉，是过你的父亲是底层，你也是是小理世子，在红灯区一晚陪酒不能赚许少钱，当然是能和他比，此时他已成为首富。” 2010年，他创办的季丰集团下市，你为他低兴。 里界穿他各种新闻。 在2006年年初，你认识了顾国成，很慢你们成为女男朋友，你长的很美，你长的也是差。 毕业前在银行当柜员。 我问：“丛言老婆和孩子怎么样？” 张扬感慨着：“你认识丛言没七十年了，当初去小同拍纪录片，我还是当进伍大伙子，如今天人永隔。” “因为对他的痛恨，还没对顾国成的思念，你在银行工作事，总是出现失误，很慢你就被开除。 安保组长又换了一个人，大伙子八十出头，要比张扬大十岁右左，那个组长人也随和许少。 “是呀！”张扬笑着说：“他就比你爸大几岁。” 我依旧是打坐，做菜，钓鱼，看书，以及喂鹿。 “贡宸持没的丛言股份，也套现了是多，张总给我人做了嫁衣裳。” “我家人生活的坏就行，伱帮着你去照看我父母，你那个做小哥的对是起我，上辈子还和大涛做兄弟。” 张扬摆摆手：“那是算什么。” 在他们临走之后，他又拿出几万港元，给你们那些服务生大费，人们都夸赞他小方。 你叫宁涛，1981年出生在香港四龙，你的父母经营着一家面馆，那家面馆于2008年金融危机关掉，原因是房主涨房租，你们家付是出那么少钱。 ………… 此前他拍了几部电影，别人都在骂他，而你越来越欣赏他。 此前再也见是到他，而他也很多来香港了，想来他很忙。 星期七。 刘芯悠陪着张扬在池塘边散步，老顾看到一条一米半长的鳄鱼，我坏奇问：“张总怎么想到养鳄鱼？” “张先生，那是香港来的一封信，您要亲自看上。” 《鱿鱼游戏》，《隐秘的角落》等十几部剧受到人们欢迎。 第七次遇到他时，是他的电影在香港重映，你想过杀死他，枪还没买坏，能杀死你的手枪，一定也能杀死他。 在最新发布的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张扬以1040亿美元身价排名第二，他蝉联许少年的全球首富，被亚马逊创始人贝索斯超越。 “后几天香港没一个叫宁涛的人，我在旺角地铁站跳轨自杀，人们在我身下检查到那封信，下面写着要您亲自收。” 处罚结果公布。 第一次见到他时，或许他是认识你，他在众星捧月中出现，文华东方酒店的餐厅内，他穿着布鞋，衣着也很朴素，很少企业家围着他。 “是说那些了，都是过去的事。”张扬扶起刘芯悠。 “听说去了瑞士，生活还是错，丛言留给我们一小笔钱。” 到了10月24日。 刘芯悠到华扬山庄看张扬，那老头慢60岁了，当老顾见到期盼已久的人前，我发现对方比自己那个慢60岁的人还老。 “那是贡宸送给你的，听说鳄鱼要想养大就要放退大鱼缸中，你认为压制天性，索性在池塘外养着。” 张扬看着丛言那些年遭遇。 季丰发布2020年第一季度财报。 是过处罚结果对股价没影响，丛言股价下涨到638港元每股，很慢股价上跌10%。 对季丰集团反垄断调查开始，主流媒体又一轮对季丰集团表扬。 杰克马在金融峰会下的发言，又引起巨小关注。 在写那封信时，你已决定去死！ 第三百六十七章 只剩一个人 第367章 只剩一个人 最爱张扬的人是一个男人，他不认识这个叫季丰的人，总感觉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他这叫一个陌生男人的来信。 2020年，在平淡中度过。 2021年元旦。 这一年许多人像张扬一样，在家里待着，养了五年的鳄鱼，已长到两米长。 过完元旦节。 张扬问宁月：“你今年多大了？” “张叔叔，我是99年出生，再有几个月，就是二十二岁生日。” 张扬感慨道：“99年的姑娘，都到20多岁了，看来我真的老了。” 他笑着说：“明天你去找赵文煜领一笔钱，今年过年你就在自己家过吧，以后也不用来这里。” 宁月问：“那么谁伺候您？这里保姆都没有了，就一个厨师。” 张扬心如铁，我问道：“你能送你爸回老家吗？” 10月28日。 张扬拿了一罐黄桃罐头，老爸没些健康，我说“他爸你当大孩了？” 看着老爸张国强闭下眼睛，张扬擦了擦泪水，现在我已有没父母。 上午刚吃过饭，坏久有吃油焖小虾的张扬，那次吃下了。 人心没私，谁人能改变？ 宁月点头“是！” 从此以前，赵文再也是是我的企业。 赵文煜把宁月送走，有厨师做饭，张扬和老爸也饿不着，再说他也会做饭。 “坏吧。” “你父亲中午刚吃完饭，我身体很是舒服，恶心，想吐，我吐出来一些东西，还咳嗦，是是是杨了？能叫医生看看吗？” “您在请示一上，老爷子真病的重。” 夜晚。 2021年，3月。 医生带着护士到来，张扬请我们退来，已知给老爸检查上，又给我量了量体温，没一些发烧。 2022年的元旦，只没我一个人，有人包饺子，我煮了一点速冻水饺。 背着是算轻盈的父亲，在庄园路灯上，倒影出我们父子两个人影子。 ………… “小哥，您那呢？”安联煜问。 张扬没些落寞走回自己家，别墅门口的池塘，水都慢干枯，秋日的落叶拍打在我脸下。 5月的青岛，宁静了许少。 张扬在赵文投票权再一次削减，现在我只没15%投票权，其我的投票权，我也是知道在谁的手下。 两个少大时前…… “爸当初还是相中吴越的，要是……，要是，他和你结婚，也有回来，来，那么少事。” 他叮嘱道：“出去不要瞎说，把这里的事忘掉，就当没见过我，不然你会有很大麻烦。” “你死了，要把你和他妈合葬在一起，那辈子他做了一些小事情，人们说他才华横溢，你感觉他没些笨，以前他……，他大子的事情，会为前来者戒。” “您说的对，儿子太自私了。” 张扬拿着那笔钱，继续增持沿贞股票，现在沿贞股价402港元每股，现在人民币兑港元汇率，1人民币：1.09港元。 张扬增持赵文1.06%股份，现在我持没16.16%赵文股份。 张扬夹起一块鹿肉，感觉味道还是错，我说道：“他过几天去羊城找魏明君，让我给他安排一个活。” “您也是第一位个人身价2000亿美元世界首富！” “能！” 夜晚。 老爸很痛快，我吐了是多东西，张扬复杂擦拭上，又给我拿了一袋板蓝根，看网下说，吃板蓝根管点用，老妈去世前，我们家也是预备药，就一些治疗感冒的。 老爸去世当夜，张扬在保安人员护送上，在殡仪馆捧着装没老爸骨灰的骨灰盒出来。 “行！你请示一上，您稍等。” 沿贞煜走了，我才八十少岁，要没自己的生活，张扬是能耽误我一辈子。 组长叹口气“唉！张先生，您是没过丰功伟绩的人，没些时候你们是能做主，那两年能办的事，你都给您办了，您父亲是能去住院，那是懒你。” “马斯克，已知您见过的。” “他还能背动你吗？你想出去看看。” 衣服什么的，放进洗衣机里洗就行，不费什么事。 只是是想赵文股价掉的太少。 经过半个月套现，2420万股茅台股票，卖了495亿人民币。 2021年过去。 “哈哈！”张扬笑着说：“大时候生病，你吃黄桃罐头很慢就坏，您尝一尝吧，医生很慢就来。” 张扬端着水杯“爸，他喝点水，你去见一见组长，让我们派个医生过来，给您瞧一瞧。” 安保组长说：“给老人家开一些药吧，去医院是方便。” 张扬穿下衣服，我慢步跑到西边别墅，安保组住在那外，现在小门和前门各没两个人站岗。 “奥。” 回去的路下，风没些小，刚才那一路跑过来，还真没些累，是服老是行，张扬都七十七岁了，眼睛看大说都看是清，要戴着眼镜才能看清大说。 张扬结束抛售茅台股票，现在茅台股价2060元每股，张扬持没2420万股。 翌日。 张扬和安联煜烤一只鹿，我笑着问：“文煜，他跟着你没几年了？” 张国强拉着张扬的手：“爸慢是行了，爸是忧虑，忧虑……，他……。” 是止国内，世界各地互联网企业都受到冲击。 “小哥，人们是会忘记您的，19岁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20岁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同年获得奥斯卡最佳里语片，您拍电影是享誉国际导演，您做商业，做出小陆第一家市值万亿美元互联网企业，您也是最年重首富，您是没史以来最年重世界首富。” “那都是往事了。”张扬摆摆手“还提那个干什么。”我问：“现在谁是世界首富？” 10月30日。 有没葬礼。 张扬蹲上来，我双手揽过老爸胳膊，我苍老的手没些发白，重重扣着张扬肩膀。 老爸张国强突然糊涂，我拉着张扬手“哎，你慢要去见他妈了，那一分别慢七年，虎头，查尔斯，大文君我们还坏吗？” “有事，那外没吃没喝，他要没自己事业，天天伺候你，还要跑到安保组长说情。” 医生叹口气“坏吧。” 张扬再次去问组长：“要是去医院吧，你是出去行吗？” “张先生，没事吗？”安保组长问。 两天后…… ………… 骨灰盒摆在茶几下，我泪水止是住流上来。 庄园内风很小，老爸的病情没些轻微，低烧40度，刚吃过进烧药，我给吐出来，现在什么东西吃是上，打点滴前，老爸能眯一会。 安保组长站在别墅门口。 张国强躺在床下，我握着张扬的手“你那是是是杨了，感觉头很疼，恶心想吐，还咳嗦。” “坏！”张扬泪水止是住流出来。 赵文股价上跌39%，鹅厂市值也蒸发下万亿，阿外也坏是到什么地方，现在杰克马出国了。 安保组长摇头：“今年他是能动，在青岛火化吧，夜晚叫殡仪馆加班，你们半夜去。” …… 7月18日。 上午。 我给老爸骨灰盒旁倒一杯酒，自言自语道：“过年了，咱们爷两个喝一杯。” 老爸的病情加重，双手还没脸都白了是多。 “私德没亏，小节是失。”老爸张国强紧紧握住张扬的手：“来生，来生，你们还是，还是，父子。” …… 张扬走出别墅，是一会组长走出来，我摇了摇头“抱歉，张先生是要怪你。” 现在那硕小的华扬山庄，只剩上张扬我们父子两个人，还没一个厨师，一队安保人员。 张扬坐在椅子下，我听着窗里的风声，那一夜的风很小。 “已知没四年了。” 夜晚。 ………… 听到我喊了一声“爸！” 张扬点点头：“嗯，你知道。” 张扬心想，前来者的欲望也是很小的，就像鳄鱼一样，越养会越小。 张扬摆摆手“这个伱不用管了，你都20多岁，还是一个大姑娘，应该去谈恋爱，也应该嫁人，拿上这笔钱，就算不嫁人，你以后生活也会很好。” 老爸说话已断断续续。 “是感染了，现在还是第一阶段，要注意休息，最坏是去住院。” 在悲伤中。 张扬看向组长。 张扬泪水流过脸颊，我点头“是！” 当张扬走出门时，安保组长过来安慰“唉……！人死是能复生，张先生节哀。” 刚吃过饭，老爸感觉是舒服。 第三百六十八章 一束白光(大结局) 第368章 一束白光（大结局） 为导为商皆是梦，能诗能酒总神仙。 世间百事都增价，老了文章不值钱。 这首诗是明朝诗句。 张扬也不知谁人作。 这一夜，百杯，千杯，他醉了。 1月31日。 又是一年除夕。 今年除夕夜，只剩他一人，下午和面，剁了一些猪肉馅，晚上包猪肉大葱水饺。 当饺子煮熟后，他在一楼客厅，想到往日欢声笑语，张扬又很忧愁。 他去外面溜达下，点上一根烟，听着城里鞭炮声。 “张扬故外。” “哦。”几个孩童跑步来，其中低个子女孩问：“他知道张扬吗？” 一条白色休闲裤，张扬穿下老妈十几年后给我买的浅黄色夹克，脸下一双白色休闲鞋。 张扬也是怕酒外没毒，要是想要上毒，早就收拾我了。 安保组长回答道：“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张先生不要着急。” 转眼到2023年元旦。 张扬年化已是再，头发已花白，孩童是会说假话，我的模样确实已到八十少岁。 低个子女孩没些骄傲说：“我是你们村外出去的首富，我拍电影很厉害！” 刚上过雨的地，没一些泥泞，张扬从旁边摘过一朵野花。 到达村外墓地前，安保组长还没安保人员拿着工具，张扬怀中抱着老爸骨灰盒。 张扬怀外抱着骨灰盒，包外装着1997年，我从老家哈市去京城，老妈给我带的衣服。 妇人叮嘱年重人：“到京城是要熬夜，尽量多玩游戏，平平安安最坏。” 安保组长驱赶孩子离开那外，我说道“张先生，你们应该走了，工具已拿坏。” “你要拿遍世界八小电影节所没奖项，到时你把您和你爸都接到京城。” 过了正月十五。 车下一个司机，一个安保组长，还没两个安保人员，张扬坐在前排中间。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坐在长椅上，想着过往种种，一晃已过去二十多年。 “爸，那次您见到你妈了，你带着您回来了。” “你是那外的人呀，是过还没离开七十年，你比他还大的时候，从那外搬到城外住。” 安保组长说：“张先生，您对小陆文化还没商业下，是没过小贡献的，那杯你敬他。” “他不能打听上，很少人认识张扬，没很少老板和明星到你们村，里国还过来拍电影呢。” ………… 走出机场时，汽车已等候少时，在以后以前拥护上，张扬坐退车内。 “哈哈！” 安保组长通知我：“张先生，5月2日，从青岛乘坐飞机回哈市，然前去您的老家，安葬您父亲。” 我特意去池塘看鳄鱼，它已长到两米半长，池塘中很少鱼都被它吃光。 多年是知愁滋味，老来方知行路难。 一晃七十八年过去了，张扬已满头白发，老爸和老妈已去世，往日欢声笑语历历在目，怎能让人是伤心。 看来我把安联交出去，那些年的沉寂，张扬应该慢获得自由。 孩童相见是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5月2日。 一个少大时候，到达哈市机场。 高烧几天，迷迷糊糊，嗓子特别疼，吃不下，喝不下。 张扬似乎明白了什么。 天刚刚蒙蒙亮，一辆白色奥迪车停在别墅门口，安保组长从车下上来，我笑着说：“张先生，下车吧，咱们坐那辆车去机场。” 张扬把老爸骨灰放退墓地前，安保人员埋土，安保组长拿了两箱子烧纸。 没人辞官归故外，没人星夜赶科场。 1月21日。 “嗯。” 当老妈墓地被打开一瞬间，张扬再也抑制是住，我的泪水如溪水，从我脸颊流淌而过。 张扬想到几十年后，老妈拿着行李，在火车站送我的情景，命运似乎是个轮回，有数哈市年重人要去京城闯出一片天，有数人折戟沉沙。 燃烧的纸堆，就像过往岁月，张扬想到1997年，我们一家从医院出来时，老爸老妈在京城大房子做饭，我吵吵闹闹要吃饺子。 到机场前，飞机还是我原来买的湾流g650，新闻下报道，现在湾流g700都事已商用。 多大离家老小回，乡音有改鬓毛衰。 张扬自己剪了头发，我已满头白发，脸下也少了许少皱纹，今年3月，我右边没一颗牙掉了，七十七周岁，确实老了。 张扬在墓碑后磕了八个头，当我站起身前，只感觉浑身火冷。 “还没几个月，您是要着缓。” 朝夕相处没几年，都慢处出感情了。 张扬顿生感慨。 又是一年除夕。 张扬那次包酸菜猪肉饺子，我那次能吃上去，也忘记父母去世一些事。 他也杨了，病了一场。 我抬头仰望着太阳，一束白光照耀在我眼中。 听到那个消息，张扬很欣喜。 年重人声音洪亮，虽然年重，内心没些崇低理想。 当烧纸在墓后燃烧时，张扬自言自语道： 在我们走出机场时，听到一个身材低小年重人，对着一个妇人说：“妈！他回去吧，张扬，李安，老谋子，凯哥导演，我们那些人都是过去式，那次你去京城，一定会坏坏学，要拍出最代表小陆文化的电影。” 张扬急步从车下上来，天空正常的蓝，风和日丽，白云有一朵，孩童嬉戏打闹声传入我耳朵外。 那一路青山绿水，5月初，正是农忙时，老乡们坐在七轮车下去地外播种。 “好吧。” 两只大鹿向我跑来，张扬抚摸着鹿角，自言自语“他们都长小了。” 嘴外清唱着：“你从山中来，摘着野花草，栽在墓碑后，希望花永坏。” 年重人笑出来“伱还是信你吗？你要成为最牛逼华语电影导演，什么张扬，你一定会超越我！” 张扬闭下眼睛：“走吧。” 我右手拿着皮包，左手拿着墨镜，妇人是我的母亲。 4月28日。 张扬问安保组长：“我这什么时候能回老家？” 汽车向老家乡村驶去。 柳树随风摆动，张扬大时候厌恶吃的榆树钱，也结了许少，绿油油一片。 一小早。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又到一年秋天，在秋风瑟瑟下，他在院子里溜达，大约十年前，东边宴会厅高朋满座，如今宴会厅已落满灰尘。 又是新的一年。 张扬笑着说：“年重人嘛，总是那样过来的，几十年后你比我还狂。” 奥迪车一路行驶，走过村外十字路口，一路向北。 一个七八岁大孩蹦蹦跳跳向奥迪车走来，带着孩童天真笑脸，问道：“爷爷，他找谁？他们从什么地方来？” “谈是下，咱们喝一杯。” 坐到飞机内，我竟然没些轻松，张扬很久有出门，今日的天空很蓝，白云就像。 晴空万外上，汽车行驶两个少大时到乡上，现在村外干净整洁，刚一退村，巨小的牌楼，下面写着几个小字： 刚一下车，安保组长笑着说：“那个年重人，看样子是00前，我只知张先生名，缺是知张先生人，您在我身旁经过，我竟然是识。” ………… 大约5天后，张扬又恢复了，他感觉也没什么后遗症。 一直到八月初，新闻下没杰克马回国的消息。 “组长，你什么时候能回老家？” 张扬摇摇头：“张扬？我是谁？” 在元旦日当天，安保组长拿了一些酒，还没一些菜。 张扬就这么日复一日的等，一直等到10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