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全能多面女王》 第一章 长大,跟你很像 一片草地上,端木筝远远地望着那个跟自己有着六分相似且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且不说那男人的脸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一头精炼的短发与那上衣与下裤分离的结合,让人感到一丝利落。依稀能感受到到男人满身的清冷与骄傲,可在看女人时却刻意收敛了自己身上的光芒,而女人的脸上也满是幸福,让人看起来无比羡慕。 端木筝感到很奇怪。在这两个人的身上,端木筝分明感受到了亲切感,并且不由自主的想亲近这两个人,不像是对父亲的那种熟悉的亲切感,而是从血液里,从骨子里散发的亲切感。 转了转眼珠,看向一旁。 旁边是一栋小木屋,草地上还散落着几只羊,几只牛,还有其他的一些小动物在旁边零散的在这两人周围跑着,看起来并不害怕两人且想跟人亲近,但是碍于男人的震慑不敢上前罢了。 “看起来这是只有这两个人生活的地方。”端木筝如是想到。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虚无。端木筝想走过去想听听这两个人在说什么,顺便问问这是哪?她又为什么在这里。 当她走过去触摸那个和她六分相似的女人的肩膀时,手却从她身体穿了过去。 正当她疑惑时,耳边传来了一阵呼喊。 “小姐,快醒醒,我们今天有任务,快起床。” 端木静雅睁开眼睛,四处望了望,才发现原来是做了个梦。思索一会,发现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记忆里也未曾有过这样的场景,便将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嗯,好,你来帮我梳洗吧!” 芸香看着自家小姐那迷糊的眼神,一脸呆萌样,暗道“世人皆知宰相家的小姐貌美,但却性格古怪,不愿与人相处,骄傲自大,不会尊重别人,却不知她在自己的人面前完全是一服呆萌娇软的样子。”不过想想这样的小姐只有自己能看到是多么爽啊。。 等到端木筝梳洗完毕后,端木筝又变成了那副冷清的模样了。当然了在芸香眼里依旧好看、勾人。 书房里,端木峰手里拿着一副很古旧的画,画上面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人。 “景婉小姐,这么久了,你的女儿已经一十二岁了,跟你长得越来越像了,我怕自己藏不住她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想着也该告诉她了,筝儿的聪慧像极了你,甚至我都看不懂她了。” 说着又拿起旁边的一副看起来很古老的图看看了。像是地图,细看又不像,上面标注的文字更是没有见过的。 “罢了,罢了。” 说完,端木峰又把这幅人像画和这幅像地图的画都收起来,放在了一个暗格。 端木峰沉浸在自己的情感里,也就没有发现他做的这一切都被别人看到了。包括那个暗格。 ----------------- 在东阳帝国,对女子的要求不是那么多,虽然不是像现代这样完全自由,但是也没有像以往那些古人对女子要求那么繁琐。比如,在东阳帝国,女子可以和男子一起上学,一起参加科举,同朝为官。女子也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要合乎道德,女子也可以出门有自己的正常人际交往,甚至与男子交朋友,谈诗词歌赋,谈人生理想,谈当朝政事。 端木筝和芸香女扮男装出现在了街上,并不是因为世俗不允许,而是,他们这样方便办事。 当两人出现在街上时,能听见街上一大片吸气声。 芸香心道:“我就知道,我们家主子总是这么迷人,就算是冷冷清清也能勾走人的魂。” 等走到一个街角时,端木筝抬眼盯着前方一个茶楼的柱子,眼神瞬间冷冽,嘴角勾起了一丝邪气的弧度。 第二章 星月,永不背叛 芸香感觉周身的空气有一丝冷凝,抬眼看着端木筝盯着一个方向冷笑,连忙顺她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小姐,怎么了?”芸香不解的问。 “没事,”端木筝收回了目光,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邪气。 摆了摆手,朝着那间名为香茗茶楼走了过去。 自打端木筝进了茶楼一言未发,嘴角勾起来的那一丝弧度始终没有落下去。邪魅,又妖娆,真是致命的吸引。 其他人自看见她就被她的容貌吸引,目光再也难以移开,心里暗暗感叹道:“真的是美若天仙,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美,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娘气。” 掌柜的看见端木筝来了之后直接亲自上前。其他人看见掌柜的这么殷勤,心里有些惊讶,以往茶楼掌柜可是连皇室人的面子都不买,茶楼却依旧生意兴隆,可见这茶楼背后势力的可怕,今日却对这两人如此客气,可见这两人是不好惹的,再猜测这两人身份的同时,也纷纷打消了自己心里的邪念。 掌柜的带着端木筝到了二楼一间厢房,进去后走到一个置物架上,伸手转了转上面的一个烛台,顷刻间,置物架后出现了一道暗门,端木筝带着芸香进去后,里面出来了两个和她们长得极为相似的两个人,代替她们两个在这里品茶。若不是十分熟悉的人是不会发现她们被人替代了。掌柜的安排好就匆匆出去了,还体贴的为两位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想一探究竟的视线。 外面的人丝毫没有发现什里面的人早已不是最开始的两个人了。 同一时间,茶楼顶楼尽头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袍人,带着面具,一件黑袍上一个绣了被四星围拱的曼陀罗,象征着星辉楼楼主的身份,另一个绣了四颗星象征着十二宫宫主之一的身份。 两人走到最后一间厢房,看都没看,抬手就推开了门,也不在乎里面人的身份,可见其张狂程度。 这人推门而进之时,抬眼看着一个角落,嘴角勾了勾,便无多余的动作了。 那处的人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 “这星辉楼的人果然不简单。你去禀报主子。” 芸香在端木筝推开门的一瞬间往里面看了一眼,满脸喜色。 暗道“这人真是好看,跟我们大小姐一样漂亮。配我们大小姐刚好。”端木筝丝毫不知道自家小崽子已经给她找了下家。 端木筝推开门进去后,芸香自觉的留在了外面。 屋内,里面的三个男人看见端木筝目光都微微凝滞。 有些不相信,这是星辉楼的楼主星月。 他们终于见到了。 一直以来都有人找星辉楼的人,从而想要找到星辉楼的楼主星月,但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 因为, 星月,第一杀手,做任务从来没有失过手,同时在五年前创立了星辉楼。星辉楼遍布整个大陆,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有星辉楼,且星辉楼的生意包括杀手,买卖消息等,星月用了一年时间让星辉楼从众人没听说过到闻名江湖,无人敢挑衅。现在更有甚者,有些父母常常用星辉楼来吓唬小孩子听话,众人提起星辉楼无人不佩服,无人不害怕。可见,星辉楼名声之远播,对众人的威慑,星月的能力之强大。 然而现在当他们见到了星月楼主之后,甚至有点难以相信。 星辉楼一直很神秘,没有固定的据点,如果谁想要与星辉楼做生意一般都是确定诚意他们的人找上门,你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人,更何况是星辉楼的楼主星月,那是活在传闻里的人。你身边的人,一个小孩子,一个妇人,老人,乞丐,谁都有可能是星辉楼的人。 星辉楼的人永远忠诚于他们楼主,不会背叛。 看着端木筝的瞬间,东阳云之就确定了这个是星月,是星辉楼的楼主。 无他,只因,他那眼里的傲气冲天。却又沉稳冷静,目光冷清,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中。 第三章 噩梦,星辉阁创立 “殿下能力卓越,竟然会想要和我这种人人都认为的杀人恶魔合作,你就不怕世人知道了污了你的名声?” “楼主所言实属多虑,我何曾在乎过天下人言,不过是一群看看不懂实际情况,却自作聪明的蠢人罢了。以为自己能伸张正义,却不过是被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我为什么要在乎这样一群人的评价。” 端木筝闻言,挑了挑眉,复而看向东阳云之的眼神充满了探究。眼底的冷意似乎也散了一些。 “哦,是吗?这么说来,殿下对我的看法与那些世人不一样了。” “我猜不透楼主的用意,但是我能看到楼主剑指十恶不赦之人,从来不指无辜之人。” 端木筝听到东阳云之说的话脸上的冷意微微融化,但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说道:“这东阳三皇子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六皇子费尽心机的想要杀了你。” 世人敬畏星辉楼不过是因为星辉楼杀人没有缘由,只要想杀,你便是躲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你。而且因为星辉楼十分的隐秘,曾经有不少人试图找到星辉楼,除掉星辉楼,却一次都没有成功。 从那时之后,那些畏惧星辉楼的人便开始中伤星辉楼。 端木筝一开始创建星辉楼只为报仇,后来则是为了能实现父亲的抱负。 父亲一心想要看到太平盛世,文武百官能兢兢业业,一心为百姓着想。 然人总有欲望,欲望能使人面目全非。那些想要更高权利的人,或者位高权重的人,就会枉顾道德与法律的束缚,只为填满自己的私欲。 这种明面善良人人称赞背后却坏事干尽的人,不能被律法制裁,那她愿背负骂名,也要处理了这些人。 说着,端木筝就想起自己在五岁时的遭遇,那是她童年过不去的阴影。 端木筝就是为了报仇,便在七岁时创立了星辉楼 端木峰是一直以来是南州的御史,端木筝从小跟随父亲在南州长大,本来一切无忧,她的童年也还是充满颜色的。直到五岁的一天,当时皇帝的亲弟弟东阳霆,明王,是朝廷派到各地考绩官员的。这天来到了南州。 端木筝自小便十分聪慧,半岁会说话,两岁熟读经典,三岁就会自己做文章,面对政务也常常有自己的见解,因为没有母亲的陪伴,端木峰便一直将她带在身边。 谁都没有想到外界传闻好善好德,从不滥杀无辜,常常为百姓请愿的明王,居然有恋童癖。 五岁的端木筝明眸皓齿,十分漂亮。 在其他孩子还是满脸鼻涕,要哭着找阿娘的时候,端木筝已经初具国色天香的潜质了。 在迎接明王时,她就站在父亲旁边。明王一眼就看到了她。 至今端木筝都能想起那明王当时充满欲望,恶心,猥琐的眼神。 端木筝没想到,东阳霆会光明正大的让父亲去巡视南州,然后自己要亲自照顾她。 父亲碍于皇权,只能同意。 端木筝就在当地的明王府(因为当时先帝只有明王和当时皇帝两个成年儿子,明王主动让位给皇帝,皇帝就一直很包容明王。且明王乐善好施的名声在外,所以各地基本都为了巴结皇帝,为明王准备了单独的府邸)地下的一个暗室呆了整整一个月。 没有灯,目光所及都是黑暗。 没有人,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在这里,不知道时间,她感觉过了很久很久。 幸好那时的一个小哥哥,会趁明王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给她馒头吃,让她喝水,给她讲故事,让她不要害怕。甚至在她被明王打伤后给她伤药。 最后还带她逃了出来,因为一个月的折磨,她早已虚弱不堪,陷入昏迷,也就没有看清那人的脸。 想到这里,端木筝抬眼看了看窗外。想到:“小哥哥,你现在在哪里,还会记得我吗。” 那次,虽然没有被玷污,但是身体,心里遭受的都不是一点点的伤痛。 那次之后两年里她都被噩梦缠绕,梦里都是被明王虐待的景象,常常半夜哭醒。 最开始她整个人对这个世界都充满了恐惧,尤其是看见男人就害怕,一句话都不说,有人靠近就发疯。没有人能想象她当时是怎么活下来了。 最后父亲为了让她能摆脱阴影,将她送去一个江湖门派学武。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能彻底的忘记当时的黑暗。 想到这里端木筝,眼里的哀伤仿佛要溢出来。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眼里的哀伤,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在痛,但是他不能理解这种难受是来自哪里。 最终,端木笙看着东阳云之,掩藏了自己的哀伤,眼睛又变成了那清清冷冷,顿了顿,缓缓说道;“我星辉楼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能坏了规矩。” 然后起身,向门外走去。 第四章 过去,赈灾五十万两 东阳云之看着星月充满悲伤的背影,不忍心他一直被此牵绊,从而提醒到:“不好的过去,那就用血洗掉。只有自己不断强大,才能让他人失去冒犯你的心。” 端木筝听到这话,脚步也没有停顿,没有回头,抬步继续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门外,端木笙直接走向刚刚来时眼睛瞥的地方,在那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将他打晕。说了句;“带给你主子。”便带着芸香从窗户翻了出去。 另一处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端木笙已经不见了。 那人赶紧拖着这个人去见了太子。 东阳云之看了眼,说:“杀了吧。” 便头也不回走了。 —————— 端木筝带着芸香到了刚开始的个暗室。 里面的人看见端木筝边齐声喊道:“楼主。” 端木筝缓缓摘下面具,说了句,“查查六皇子的暗中的势力在哪,顺便让云间去江南看看。” “还有,让芸笙去为朝廷捐五十万两赈灾。” “是。” “那主子,刚刚提前走掉那人?” “杀了吧。” —————— 街上,芸香跟端木筝又换成了少年衫,来来往往无论男女老少都盯着端木筝看。 芸香看的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我们家小姐就是好看,无论男女老少都能看痴。担心的是,小姐长得这么好看会不会有人图谋不轨啊。 “啊啊啊,真是操碎了心。” 端木筝瞬间就听到了芸香的话,看了她一眼,警告道‘你完蛋了,回去再收拾你。’ 被端木筝阴森的目光盯着后,芸香就想起了端木筝耳力特别好。 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就怕跳坏了。 两人走了一会看见了一家酒楼名叫摘星楼。端木筝特意低头看了芸香一眼,果然发现芸香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酒楼里面,开玩笑的说了句;“你口水流出来了,” 芸香抬手摸了摸嘴角,很认真的回了句,“嗯,还是干的。” 端木筝就一直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她没说话。 片刻后,芸香才反应过来了,脸色突然爆红:“小姐,人家不是故意的,只是这香气勾引我,我也不想啊。”那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端木筝,好像在说“快,快,我们进去吧,辛苦了一天了,怎么也要慰问慰问自家的肚子。” 端木筝看着她,抬起脚朝着酒楼的方向走了,顺便瞥了一眼芸香“就知道你是这样的。” 进了酒楼后,两人被小二带到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芸香就迫不及待的说道“糖醋鱼,醉花生,脆豆腐。嗯啊,还要还要,要什么呢。……” 小二:“……” 端木筝;“……”果然是吃货,好像我平常饿着你似的。 芸香的脸又爆红了。 端木筝:“既然决定了丢脸,那就不要害怕没脸见人。” 芸香:“……”果然,小姐的高冷是为了掩盖自己那恶毒的嘴。 端木筝:“再来份福源豆,二两雪见白。” 小二:“好嘞,客官您等等,马上就来。” 当小二走了后,芸香就压制不住自己的性子:“哇,这么多好吃的,可是我还想要其他的,怎么办。” “……”真是想不到,你是怎么活这么长时间的。 “幸好,你的任务就是跟着我,没有其他事,要不你早就什么都不用吃了。” “你是谁,还我可爱,温顺,冷清,话少的小姐来。” 端木筝:“……”。 ———————— 过了一会,小二端着菜上来了。“客观您的酒。” 端木筝,拿着酒准备倒,眼睛不经意的一瞥,看见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看着那人的目光复杂无比。 第五章 心疼,苦难让人成长 端木筝看着那个人的目光,露出了惊讶、惊喜、甚至还能看出来一点思念。 对没错,就是思念。 也许是因为端木筝的目光太过热切,那个人沿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 这下,端木筝更是忍不住了,便直接跑了过去,又流露出那仅仅对亲密人的乖巧,呆萌性格。 那边,宁文君看着跑过来的端木筝,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是激动的。 “小师妹,你最近还好吗?身子怎么样了,还做噩梦吗?“ 宁文君甚至等不及端木筝站稳就急切的问到。 “大师兄,我最近挺好的。你呢,你怎么样,师父还好吗,其他师兄呢?“ “都挺好的,你难道忘了,你不在了他们可开心了,只有你在的时候,他们才会不好。 对了,你怎么出来了,我还准备去宰相府看你呢!“ “没事,我就出来转转,一会就回去, 你跟我一块回去,爹也想见你呢!“ “对了,你一个人吗? 那过来跟我们一块吃饭。“ 说着,便拉着宁文君走了过去。 芸香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自家小姐到底有多少面啊。 面对自己是痞痞的,调戏自己。 面对宰相时乖巧的,温柔的体贴的,孝顺的。 面对下属是威严的,冷清的,有骄傲,有时是纵容的。 面对他师兄,能恰到好处的表现出自己需要对方的关心,并且看起来可乖巧了。 面对普通人,看起来冷清,却又充满善意。 面对其他大人物是能将自己的骄傲表现出来,甚至是有些清冷,但却是不会让人反感。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小姐找到一个让自己能完全依靠,完全放下防备的人。 这么多面的小姐,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让人感觉到做作。甚至你能感受到他对你的尊重。 这样的小姐是十分完美,不会让人讨厌,但却是让人十分心疼。 因为如果不是一个人经历了很多事,那么是不会做什么都先想着别人了。 只有经历的多了,那么这个人才会成长的特别快,特别优秀。 这样优秀的人说明他经历了很多,怎么不让人心疼呢? 小姐现在才不过十二岁吧,帝都其他的十二岁的小姐们也不过是在学堂吧。 还能偶尔和母亲撒撒娇,让父亲帮自己处理一些事。 然而小姐却已经能靠自己帮他父亲了。 几人相继落座,端木筝又帮师兄加了几道菜,问道;“师兄今日来帝都可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瞒不过你,就是南荒异族最近又开始活动了。” “你要小心提防,这群人可能会联合朝中的人作乱。毕竟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这千百年来,他们一直想要新的领地,但这次他们的目的有点奇怪,师父算出,他们这次是为了找一个特殊的人。 近十几年,他们更加频繁的作乱了,小师妹你要小心啊。” “知道了,师兄。” “最近你有什么打算吗?” “江南水灾,我觉得就是异族人勾结朝中人做的,我想要去调查,甚至我感觉这其中还有一股其他的势力干扰。” “我得为父亲解忧,为百姓伸公道。你不是知道得嘛。” “对了,你也可以从这件事查下去。” 第六章 商量,什么东西 “对,我也感觉有关系,江南鱼阙堰已经修了百年,几乎都不需要填补,怎么偏偏就这次坍塌了。这件事绝对有问题。“ “等会回去再同宰相大人商量商量,先吃饭。“ ---- 在一个比较阴暗的房子里,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 细看这个男人长相比较阴柔,就像是个女人,但是细看他目光里吐露出来完全跟他的容貌不一样的的阴冷。让人看的害怕。 对面站着一个人,低头在汇报什么。 “主人,看见了那个地图,确实在宰相手里。“ “哦,是吗?宰相这老东西藏的还真是深。“ 这人用手敲了敲桌子,“让我想想到底该怎么做。你先下去吧。“ “是。“ “端木峰这老东西居然是那个地方的人,藏的还挺深。看来得改变一下计划了。 “来人,今年的兴文字大比是不是要快开始了。“ “禀告主人,是还有半个月。“ 这人听闻后,提起笔写了一张纸条,写完后递给跟前的暗卫。 “去,给张家的送去,不用让她知道是谁送的。 想来这半个月会很有有意思。“ ----- 张太师府。 “这点小事都干不好,你活着还有什么用。拉下去,处理了。“ 这个丫鬟爬着上前抱着张梦瑶的腿,哭喊到:“小姐,不要啊,我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做错了。“ “不要杀了我啊,我还不想死,我家里还有母亲,还有弟弟,我死了他们怎么办。求求了,小姐,饶我一条命吧!……“ 张梦瑶将她的手甩开,:“饶你一命,我为什么要饶你一命,你居然打碎了我最爱的琉璃盏,你就活该去死。“ 说着,看向旁边的人,吼道:“你们都是死的吗?不把她拖下去,让她在这里吵我吗?“ 旁边的两个丫鬟本来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场景。被这样一吼,吓得身子一颤。赶紧跑上前去, “小姐,对不起我们错了,这就拉下去。“ 说着,就上前去,把那个哭喊的丫鬟嘴捂着硬拖了出去。 张梦瑶刚坐在椅子上,想要喝口茶,就在这时。感觉手边一凉,低头一看,在自己手边出现了一个飞刀稳稳的扎在桌子上。 “啊,”的一声张梦瑶就叫了出来。 门外的丫鬟,闻声跑了进来,看着吓傻了的小姐,赶紧上前。 “小姐,你怎么了,“ 张梦瑶转身“啪“的一声打了这个丫鬟一巴掌。 “你们死哪里去了,我差点就被人杀了。“ 丫鬟们闻声一转眼就看见了插在桌子上的刀。 另一个丫鬟眼尖的发现,“小姐这上面好像有纸条。“ 说着就走上去,把那张纸条解了下来,拿给张梦瑶。 张梦瑶听到这丫鬟的话,才将自己那块悬起来的心放下。 抬手接过小燕给的纸条:“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先下去吧,记得不用告诉父亲了。“ 等到丫鬟们都下去之后,张梦瑶才打开那张纸条。张梦瑶看了后,冷笑一声。“哼!什么东西,不过是长得好看点罢了,也敢说是才女,我会让你长长见识。“ 第七章 想吃,兄弟是用来开心的。 摘星楼里,依旧是坐满堂。 “这里无论是菜色,菜的味道,还是环境都当得起天下一绝。” “这里虽然消费是贵了点,但是值得啊!” 二楼靠窗的位置。 “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走吧!“ 端木筝看着师兄说道。 宁文君闻言点了点头“嗯,好了。” “那我们就走吧。” 说罢,就起身要走了。 芸香听到,快速的在吃了两口,边吃还边嚷嚷道:“公子,这里的菜简直太好吃了,我感觉还是没吃饱啊!” 端木筝:“……” 宁文君:“……” 宁文君转眼看了看,桌子上。九盘菜,两张饼,刚才筝儿还要了三份面,筝儿和他都只喝了酒,没吃多少。全都被他一个人吃了,还吃的干干净净,她居然还没吃饱。 ———— 太子府。 东阳云之坐在书房,脑中还想的是今天与星月见面的事。总感觉十分熟悉,尤其是看见他哀愁,他的心感觉有点难受。 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十分冷清,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绝情的男人。怎么会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会有难受的情绪。 纪子钰,看着东阳云之不知道再想什么,十分震惊。 戳了戳旁边的喻友竹,“唉,你看景云什么时候这个样子过,嘿嘿,是不是对星月感兴趣了。” 东阳云之字景云。 喻友竹瞥了他一眼,“星月都不知道是男是女,你这话小心被景云听到了。” 东阳云之本来还沉醉与自己的思想,结果。听了陈展的话,不仅清醒了,脸也黑了。 手敲了敲桌子,说道:“朝廷赈灾款丢失,现在还没找到,想来是朝廷派去的人脑子不够灵活,既然如此,子钰,你去吧。” 纪子钰:“……” “人家为了你劳心劳肺,刚去了一趟南边,帮你调查异族,才回来没多久,你居然又让我去江南。” “哦~,那么你是不愿意去了?” “也行,我记得你祖父最近是不是想抱孙子了,听闻好像正在跟陈将军商谈,准备不日就要向父皇请旨赐婚了,这么说,你是想娶陈家那母老虎了。 那刚好我要进宫,父皇找我商讨今年兴文字大比之事,我顺带帮你把旨请了,可好?” 喻友竹不地道的笑了。“哈哈哈,既然景云兄出马帮你,子钰兄弟,我可等着喝你的喜酒咯。就是谁都知道陈将军老来得女,一大家子将陈婉月宠的脾气火爆,谁惹他不开心,她就让谁不好过。想必纪爷爷对你是十分生气了吧,找了这么个孙媳妇。你以后是准备让她振妇纲吗?” 纪子钰:“兄弟。” 喻友竹:“兄弟就是用来开心的,” 东阳云之看着他们两个互讽内心竟然有难得的一丝笑意。 等他们两个闹得差不多了,他轻咳了一下,说道:“友竹你也跟着他去吧,这次事关重要,对了,让君夜到帝都来吧,将血魔教给君明打理。” 纪子钰问道:“那星辉楼哪里怎么办?” 东阳云之,看了他一眼,:“聪明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纪子钰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暴击。 喻友竹看见他那满脸绝望的样子,难得的为他说了句话。 “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相信星辉楼哪里会有动作的。” 第八章 异动,小姐你的懒样 端木筝回到宰相府之后,带着宁文君直接去了书房。 端木峰看到宁文君的到来,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担忧。 孤月宗的人很少出世,但是只要出世那就是面对天下大乱。 史上一直有一句传言“孤月出,天下乱”。 “是南荒异族异动了吗?”端木峰常年处理政事,对最近发生的事了如指掌,稍一细想,就能明白。 “我怕这次不止,师父算出这次天下将有大乱,江南只是开始。” 端木峰听了这话,哀叹道:“这么多年了,这天还是到了。罢了,罢了。” “那这次孤月宗又什么打算没有,” “师父这次让我来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等调查清楚后,我会宗中禀告师父后再另做打算。” 端木筝看着父亲和师兄脸上露出的忧色,心里有些猜测,但是又不敢完全相信。 端木峰看着端木筝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收起了自己脸上担忧的神色,调转话头说道,“筝儿,今年的兴文字大比将要开始了,你打算参加吗?” 端木筝皱了皱眉,想到看着往年参加的情景,想了想说道,“还是算了吧” 宁文君一看自家小师妹那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又犯懒了。但是自家小师妹,天资聪颖,懒就懒呗,不参加就不参加了,有他护着呢。 端木峰听到端木筝的话,一点都不意外,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什么样自己还是能想来的。 “那你不愿意参加那就不参加了,为父就不给你报名了。”端木峰在心里想的是,就算是参加也没什么意思,不说每年参加学子的水平,就算是当代大儒,跟自己家闺女都是没法比的。 不得不说,端木峰对自家闺女是完全盲目崇拜的啊。 端木筝再与父亲说了两句话后就带着师兄去了专门给师兄留的竹雅苑。 安排好师兄便回了自己的韵梦居。 —————— 端木筝到了韵梦居后,芸香赶忙把星辉楼最近搜集到的情报都拿了出来。芸香顺嘴说了一句,“小姐,你是不是今年又不参加兴文字大比吗?” “不用回答我,我猜着你就不去,就你这懒样。” 端木筝停下了手中的笔,抬眼看了眼芸香,“哦,是吗?” “你是不是想去代替云溪了,我记得云溪去哪里快半年了吧。芸笙最近还跟我说,想要见见云溪,让我把他调回来,我本来还正愁没人代替云溪呢,你就这么着急的想要去把云溪替回来?” “那行,你现在就下去收拾东西吧,” “芸笙,你给芸画传个消息,让云溪回来。” 正躲在房梁上笑的芸笙,听见端木筝的话,一骨碌翻下来,激动地抱着芸香:“我谢谢你,你真的是我最爱的姐妹。” “主子,我这就去给芸画传消息,让云溪回来,” 芸香:“……”转身拉着芸笙,腿一伸,扣住芸笙的脚踝往后一拉。顺手把芸笙的胳膊反扭。芸笙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芸香反手打趴下了。 芸香摁着芸笙不让她起来,嘴里还边嚷嚷道:“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云溪人家都不搭理你,你还一厢情愿想要见云溪,知道云溪这次为什么把训练地方选的那么远吗,就是想让你找不了他。哼。” “你个死芸香,不就是比我厉害一点吗,你信不信我把你昨天在摘星楼吃饭那事,传给芸画,让她在星辉阁里传播一下,我看你这张脸还要不要。” 端木筝看着这两个人又开始了,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轻咳了一声,芸香瞬间转变策略,转身,抱着端木筝的腿开始撒娇。 “小姐,人家错了,人家再也不敢了,我不想去暮溪山,哪里环境有多么不好您是知道的,你忍心让你家可爱,大方,温柔的小香香遭罪嘛。” 第九章 兴趣, 面不改色 端木筝看着芸香那傻样,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芸香的脸瞬间爆红。 一边的芸笙看着芸香把主子都惹笑了,十分担心她亲爱的云溪还能不能回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端木筝,感觉像是只要端木筝说出不用换了,她就能扑上去,捂住端木筝的嘴。当然了,芸笙只能是想想了,给她胆子她也不敢。 端木筝仿佛感受到了芸笙内心的祈求,忍住了笑开口道:“你先起来,不用担心云溪回不来,最近事有点多,你现在就去传话,让云溪回来。告诉他,三天后,我去检查他的训练成果。” “对了,告诉云桥,让他盯紧了六皇子。” “是,”芸笙说完就走了。 芸香也放了下那颗悬在半空的心。 …… 深夜,宰相府。 大家都睡了,偶尔有几个人在轮流巡视。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闪现过几道黑影。 韵梦居门口的侍卫薛怀昌本来正在打盹,忽然感觉到脸上有一丝丝凉意,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现。 抬手戳了戳已经睡着的睡着的侍卫石垒,“你有没有感觉到有风啊。” 石垒抬手拍了他一下,:“你看看,现在都热成什么样了,还有风,风在哪里。” 薛怀昌不甘心的说道:“那你看见有人过去了吗?” 石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薛怀昌戳醒一下子就生气了:“有人,哪里有人,要是有人,早就乱了,还能像这样风平浪静。” “那就是有鬼了”薛怀昌坏笑了一下说道。 石垒打了个颤,内心莫名有些害怕,替了薛怀昌一脚,“你大晚上的说有鬼,不怕吓死人呐。行了,快闭嘴,什么都没有。” 暗处的人影看着这两个人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了,转身,就朝里走。 先去了芸香的卧房,找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找到,不死心的又去了端木筝的房间。 这人正在房间的置物架上认真的再找什么,丝毫没有意识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就那样看着他在那里翻找。 屋顶上东阳云之就这样看着屋里的小女人,在有人夜晚闯到自己的闺阁时,瞬间惊醒,还能不被人发现,并且眼里没有丝毫的害怕,就这样看着。内心升起了浓浓的兴趣。 那人在这里翻找了一会什么都没有找到,正准备去梳妆桌前再找找看,一转身就看到了端木筝那明亮的眼睛。 想都没想,抬起手,手里的刀就像端木筝刺去。端木筝抬手一挡,反手就捏住这人的手腕。瞬间起身,翻了个跟头,就到了这人背后,又将手一扭刀就对着那人的脖子刺了下去。 那人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不能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端木筝将这人杀了后,端木筝脸色变都没变。随手撕了一块床帘,将手擦了擦。然后扔到那人身上。 屋顶上的东阳云之看着下面的一系列动作。 心里震撼无比,人人都说宰相家的小姐一事无成,空有一张美貌,并且满脸傲气,好像谁都看不上一下。所以大家提起宰相家的小姐都没有好感。 可是,谁能解释一下,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东阳云之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阁下,热闹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下来清理一下。” 东阳云之感到十分惊奇,没想到端木筝能发现他。 第十章 发现,我不喜欢被别人冤枉 东阳云之明面上是东阳国的三皇子,但同时他也是武功到达超圣者的人,他是超武圣很少有人知道,要不六皇子也不可能那么做死。可以说,整个东阳帝国就只有不超过五人达到这种地步。 既然端木筝能发现他的存在,那么就说明端木筝要么也是超圣者,又或者是比他更高级的存在。 东阳云之在惊奇的瞬间甚至有点惊喜,就像是那种找到对手的喜悦。 既然端木筝发现了他,他藏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跳了下来。看着端木筝的眼睛像是在发光。 端木筝看见是他,丝毫没有意外。 扬了扬脖子,说道,“既然看了免费的戏,那就要付出报酬。收拾了吧。” 东阳云之目光直直盯着端木筝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收拾了。” 接着又出现了一个人。用端木筝撤下的床帘将人包好,扛起来就往外走。 等到影一走了后东阳云之,还是那样盯着端木筝看。 端木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说道:“三皇子,戏,已经看完了,报酬也付过了,不走吗?” “你告诉我你现在武功到达那个等级了,是超武圣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行,你不告诉我可以,那我今天就不走了,看起来你这床不是很大,那么是我睡在你身上,还是你睡在我身上。” 端木筝听到他这无耻的话。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眉眼的冷冽又深了一点。 “原来外界传言果然不可信,人人都说三皇子是冷漠无比,不近人情,不近女色。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嗯?要不要我去外面宣传一下,人人都说的冷漠无比,不近人情,尤其是不近女色的三皇子,夜闯女子闺阁,还调戏女子。如何?” 东阳云之看着这小女人的嘴一直在嘟嘟嘟,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不耐烦,觉得甚是可爱。 忍不住向前靠近了一步,“嗯?我调戏你?嗯,我这人最不喜欢别人栽赃了,既然你说了我耍无赖,那我就耍一个,如何?”说着,还向端木筝的脖子里吹了一口气。 端木筝忍不住的颤栗。脸红了个透,后退了一步“请三皇子自重。” 东阳云之看着她这害羞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可否告诉我,你是不是超圣者。”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罢了,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那我们来说说这个杀手,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 “不知道,也不需要,” 东阳云之:“……” “我感觉你跟我见到的一个人很像,都是很冷,并且很傲。” “难道三皇子,你不是这样的人吗?” 东阳云之:“……” 东阳帝国女子想嫁排行榜第一的东阳三皇子东阳云之,在端木筝这里透心凉。 以往都是别人追着他,他不屑,现今在端木筝这里他也感受到了不屑。 (东阳云之内心的独白:我的帅气呢,我的魅力呢,为什么这些都对这个该死的女人没有用。) 东阳云之趁着端木筝没反应过来,走上前,抱了她一下。然后快速的退开,转身就翻窗走了。 门外等着东阳云之的影一,‘我一定是在梦游。这不是我认识的主子。’ 第十一章 出征,陈将军之子 等到东阳云之走了后,端木筝拍了拍脸,呼了一口气。“幸好走了,差点就装不下去了。”说完就翻了个身,上床接着睡了。 东阳云之在窗外,看个端木筝睡着了,才转离去。 等回了太子府,东阳云之,书房,只留自己在书房深思了半夜,谁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第二天只让人把收到的邻国郝丹意图来犯的消息送到兵部。 门外的那两个小侍卫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夜里,不仅有人来了韵梦居,还不止一个。 …… 第二天。 朝堂上是一片腥风血雨,谁也没想到这是一个刺客造成的。 两列大臣站的整整齐齐,低头做沉思状,谁也不敢作死的多说一句。就怕触了皇上的霉头。 平时在怎么给皇上找事,皇上也得看在需要他们辅佐的份上,忍了。现在,关城危矣,若是被郝丹国破了关城,那么就可以长驱直入,直达帝都,他们还不想做亡国之臣。 东阳皇帝东阳黎白目光沉沉的看着下面一言不发的大臣。 “呵,平时你们不是挣的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哑巴了吗?” 这些大臣头低的更低了。 这时候,东阳云之上前一步,说道,:“郝丹国发兵突然,估计是听闻江南水患严重,觉得朝廷无力应付,便想趁着机会撕下一块肉。” “然,若是我们能派兵前去,让郝丹国看到,江南水患并没有动摇国之根本,我们还有能力,兵力,金钱,粮草去应付他们,让他们看到,我们依旧是如以往一样兵力强盛,无所畏惧,那么他们自然不敢开战。” “所以我们要派一个合适的人去领兵前往关城,做出震慑。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即可,且此人在必要的时候要有领兵作战的能力。” “若不如此,郝丹国一心开战,而我们的将领没有领兵作战之能,恐会造成关城失守。若是西夏再趁此机攻打东阳,那么东阳轻则动摇国之根本,重则灭国。” 东阳黎白听了之后,脸色稍微有点好转,看向东阳云之,:“那你说,朕该让谁去呢?” 东阳云之听到这话,看着说道:“若父皇相信儿臣,那儿臣愿意前去,为父皇解忧。” 朝臣听到这话,高悬的心刚刚放下,还没放稳,就听到有人不怕死的开口。 “臣有异议,众所周知太子殿下,虽有文有治理天下之大才,武有领兵之谋略。然,太子殿下也说了,这次主要是起威慑作用然,大有可能不会开战,若是派太子殿下去,则会让西夏觉得此次是一场大战,会对西夏造成一种战事很严重的假象,到时若西夏真的出兵了,那我们就一定危矣。”户部侍郎刘德说道。 众人明白刘德有当堂反对太子的能力,因为他是六皇子的舅舅。六皇子是当今唯一能争夺皇位的人。 这话,他敢说,他们不敢说。 东阳云之,看着皇上又皱起的眉头,又说道:“刘大人所言极是,儿臣确实不是最佳人选,是儿臣急切了,既然儿臣不能前去,儿臣觉得,陈将军之子陈博虎少将军可担此任。” “陈少将军曾多次跟随陈将军征战,亦熟读兵书,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陈少将军都有丰富的经验。既如此,可以给陈少将军这次机会,权当是检验陈少将军是否能担任统帅之职。” 近年来,曾经跟随东阳黎白的将军们都老了,若是军中再不能出优秀的年轻将领,尤其是在郝丹国,西夏,现如今征战的都是少年将领的对比下东阳帝国则显得人才不济。 所以,东阳云之这个提议,甚得帝心。 果然,东阳黎白想了想就同意了,“既然朝中无人敢担此大任,就依太子所言。陈少将军即刻出征关城,震慑郝丹国。” —————— 不论朝堂吵得多么厉害,宰相府都是与世无争的安然模样。 毫无疑问,端木筝是被芸香的尖叫声吵起来的。 “啊,小姐,这里怎么有一摊血,床帘去哪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端木筝本来就有起床气,被芸香这样一吵,然后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东阳云之的流氓之举,心情瞬间更不好了。 眼睛直瞪着芸香,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芸香早就被端木筝用眼神杀死了。 芸香被盯得身体发冷。 猛然间想起了自家小姐的起床气。要是睡得好的话,还没有那么严重,要是没睡好,那谁吵醒她简直就是作死。 转眼又想起了,看着眼前的状况,昨天晚上小姐肯定没有睡好了,然而,她刚才干了什么。 “……” 端木筝看着芸香那无辜的小眼神,想了想又想,忍了忍又忍,还是没忍住。 冷冽的眼神盯着芸香战战发抖。想要再睡一会,结果被芸香吵的睡不着了,就放弃了在进入梦乡的想法。 芸香狗腿的上前为端木筝整理仪容,讨好的笑了笑,并且闭上了以往那吵吵的嘴。 等到端木筝收拾好后,立马就有人端上了早点,端木筝吃了最喜欢吃的绿豆糕后,刚刚收拾好的心情又被来人搅了。 门外是张太师府…… 第十二章 诗会,不安好心。 门外,来得是张太府小姐的丫鬟,彩铃。 彩铃跟着芸香进来后,看到端木筝正在用早膳。 心里满是鄙夷,“果然是没母亲教养的,都什么时候了,才开始用早膳。” “就这样,长得漂亮有什么用,没才华,没能力,就只占了宰相小姐一个身份。真是不出门,都不知道外面把自己笑成什么样了。”说着还小声哼了一声。 她这一声哼可以说声音极小,一般人都听不到,然而,端木笙和芸香都不是一般人。 所以都听到了。 即使端木筝一开始不知道,张太师家的小姐能有什么事来拜访她。 但是听到这声哼,最起码知道这不人对她不怀好意。 端木筝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抬眼看着这丫鬟,目光发冷,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哦,不知道你们家小姐找我有何事,能让您亲自上门拜访我。”说话中透出了些许冷意。 彩玲看到端木筝说话态度有低下,当即感觉到自己身为张府的婢女是有何等不一般,看着她端木筝是宰相唯一的女儿又怎么样,对着她还不是低声下气的,不由自主的就飘飘然了。也就忽略了端木筝语气的冷意。 说话更加不客气:“哼,算你识相,还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真是比我们家小姐差远了,白瞎了这么好的身份。 我们家小姐让我告诉你,三日后辰时在太师府我们家小姐会举办一场茶诗会,邀请了帝都里所有的未婚小姐,和公子。我们小姐想到你来帝都五年了,还未参加过这样的宴会,想让你涨涨见识。到时候希望你能来。别伤了我们小姐的面子。” 芸香听到这话都要气炸了,上去就想给她两巴掌。端木筝想到她那火爆的性子,将人拉住,用眼神示意她等等。 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不过眼里的冷意也越来越重。 “哦,是吗?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的,” “你不知道你们小姐她都不敢跟我这样说话吗?” “知道这是哪里吗?你知道月兮公主她都不敢与我这样说话,你胆子到挺大。” 端木筝每问一句,彩铃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不知道是你们小姐授意你羞辱我的,还是你自己想羞辱我的?” “亦或者说,你们家小姐比月兮公主还尊贵?要么就是,张太师比皇上还尊贵?” 端木筝缓缓的吐出最后一句话。 彩铃听到最后一句话后控制不住的跪在地上,赶忙道:“对不起,筝小姐,是我自己管不住这张狗嘴,无心冒犯了您,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边说边抬起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彩铃就是自己死,也不能张太师和小姐担上冒犯天家尊严的罪名。轻则与皇上生有隔阂,张家渐渐偏离政治中心。重则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为了不能让她把这话传出去,她现在除了自己认罪给自己能让端木筝满意的惩罚,没有其他办法。 等到彩铃将自己的脸打的都肿起来了,端木筝才缓缓说道:“彩铃姑娘,你没必要打自己,你既然是无心说的,那我也就是随便问的,你打自己这样狠是为了给我盖上一定恶毒的帽子吗?又或者说是回去给你家小姐告状,借你家小姐的手对付我?” “我甚至还猜想,你们小姐是不是还告诉你,一定要让我答应,而且她这次举办茶诗会是不是为了羞辱我?” 彩铃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恐慌。 但又趴在地上哭到:“小姐我不是这样想的,不是想栽赃你,也不是为了告状,我只是想惩罚自己对您的冒犯,我怎么能那么想。而且一切都不是像您说的那样啊” 彩玲怎么都没有想到,外界传言是废物的端木筝竟然这样厉害。 瞬间就收拾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吞了。 她甚至都有些担忧自己能否完成小姐交给自己的任务。 端木筝看着她脸上一晃而过的心虚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 本来还打算不去这种无聊宴会的端木筝,看到张家小姐这么作死的份上她也得成全她。 挥了挥手,让彩铃站起来告诉她,:“既然你们小姐这么相见我,我怎么能辜负她的邀请,回去告诉她,我会准时来的。” 芸香从来没想过自己家小姐的嘴也这么毒,刚开始她还有些气愤,一个什么东西也敢往她们小姐头上踩,越到后面,芸香越是兴奋,看自己家小姐,就靠一张嘴,让那丫鬟吃了苦头,还有苦不能言,她就感觉很爽。 令她更没想到的是…… 第十三章 天下 ,越发好奇。 端木筝居然同意了去参加茶诗会。 不过又想了想,她们家小姐一直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但是现在人家一个丫鬟都对他们小姐这样无理,更不要说那主子指不定在后面怎么编排他们家小姐。所以小姐不去教训他们一下,还以为小姐好欺负。 最重要的是,不一次把这些人打怕,这些人就会没完没了的招惹你。只有你一次给他们惨痛的教训,他们才不敢招惹你。 彩铃走了后,端木筝也没有继续吃下去的心情。就让芸香收拾了一下。 端木筝想了想好久都没有弹过琴了,转头吩咐芸香道:“你去把我的琴取来,抱到玉莲池边,我先过去了。” 芸香猜到,这是小姐打算练练手,准备三天后让那些人能有一个刻苦铭心的教训。 芸香甚至都能想到,三天后张小姐的脸色会十分有趣。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分享一下喜悦,转身就去找芸笙了。 等到芸笙的房间里才想起来,芸笙去了星辉楼,找云溪去了。 “唉,没有人一起分享这份喜悦感觉好难受啊!” “夏诗,小姐的琴拿来了没有,我们快去玉莲池。我跟你说啊,你今天可有耳福了。” 夏诗听了芸香这话有点不相信。自打她进了宰相府还从来没有见到端木筝有过什么才能,现在说端木筝会弹琴,而且会弹得很好,她觉得是芸香夸大了说。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 但是内心里还是有些不屑的。 不过,她想端木筝长得好看,就算是不会弹琴坐在那里,应该也是极好看的,想到这里,便稍稍加快了步伐。 这边,宁文君早上出门打探消息回来后,想要去找端木筝商量商量,世人只知道端木筝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可是这又怎么不是端木筝的一种伪装自保的方式呢。 这世界上天才很难成长,不是没有原因的,尤其是没有家族庇佑的天才,要么依附别人成为别人的工具,要么就是被别人毁掉。 宁文君找到端木筝的时候,端木筝正在湖心的亭子弹《天下》。 也宁文君远远地听见琴声,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意识与琴声融为一体。 听着琴音仿佛眼前就出现了曲中的场景。 乌云密布,狂风呼啸,无数的士兵无视前方的长枪,身先士卒,前仆后继。 战士们奋力厮杀,用命拼搏,只为守护身后的家园与亲人。 渐渐地无数人倒地,残肢断臂,血流成河。漫山遍野的红。 黄沙四起,独有一人遗世独立,剑影呼啸,一夫敌万勇。 身后的士兵齐声呼喊,气势冲天。 情景转换, 盛世太平,百姓安居,商业繁华,父慈子孝。 一曲终,意未尽。 宁文君沉浸在曲中无法自拔。 当年一首《天下》流传天下,无人知道他的作者是谁,但无数名流争相习之,即使是琴艺大师抚弦也曾言明自己不能完全的表达出《天下》的琴韵,让人仿佛置若曲中,无法自拔。同时又说到,除了那名创作《天下》的人,没有人能完美的弹奏《天下》。 然今日,端木筝的《天下》气势磅礴,让人仿佛身临其境,并且达到情感共鸣,能真切的感受到在战场上时,将士的为了身后土地亲人的英勇,无畏。在天下太平时,百姓安居乐业内心的幸福,脸上充满的笑容。 让人回味无穷。 可见端木筝琴艺之高超。 而站在端木筝旁边的夏诗,则是由一开始满脸不屑,到现在满脸惊讶,迟迟反应不过来。 芸香看着她的样子,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得意,心里暗道,‘都告诉你了,你自己不相信,现在打脸了吧。’ 而远处自作夜见识到端木筝武功之高强的东阳云之,因为对端木筝充满了好奇,所以想要探究端木筝到底有多少秘密。 所以早朝一下,就换了件衣服匆匆赶来,刚好听到了端木筝弹奏《天下》。 东阳云之也是好琴之人,听过不少人弹奏《天下》,但无人能弹奏到这种地步,包括闻名天下的抚弦大师。 东阳云之盯着端木筝的方向,满脸都是饶有兴味的笑。心里越发对端木筝好奇起来了。 第十四章 天下,聪明人不需要自己动手 端木筝一曲弹尽,起身拍了拍手,说道:“还好没生疏。要不然,到时候打脸没打肿,可就没意思了。” 她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弹得有多好似的。 宁文君走过来,看着端木筝的眼睛都在发光。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家小师妹不仅是天才,还是样样都行的天才。 在师门的时候,端木筝比他们来的都要晚几年,但是到现在,端木筝的功力却是他们师门里最强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与师父谁强谁弱。 至于为什么说他们师门里没有人是端木筝的对手,是因为,这坏心的人在学了一年之后,把师门上上下下都挑战了一个遍。 刚开始有人说他们师妹厉害,还有人不信,说:“我们师妹那么可爱,软萌的一个妹子,怎么可能那么凶残,”还把说他们师妹厉害的人教训了一遍。 结果,等到大家都被端木筝打趴下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说端木筝软萌了,甚至有些人在看见端木筝后,就被吓跑了。 端木筝美曰其名是“我想检验一下我这一年有没有学到真本事。” 这丫头学了一年,就把他们学了十几年的打趴下了。 而且学了一年就把宗派所有师叔们的功夫学光了。防都防不住她偷学。 不过,整个宗派的人在这一年里,被端木筝虐狂虐后功力也都增长的飞快,师叔们都有些感慨,自己教了他们那十几年,都不如这丫头揍他们的这一年,对这丫头是又爱又恨。 想到这里再看端木筝,感慨万千。 夏诗现在对端木筝是盲目崇拜,她发誓,只要以后有说端木筝会什么的,她绝对不会质疑了,不仅不会质疑,要是谁质疑了她,她能冲上去教那人重新做人。 而且夏诗心里满是得意,毕竟她发现了小姐的一个能力,也算是跟小姐她们有共同的秘密了。 以前小姐只让芸香近身伺候,她们都没有机会,要不怎么能被小姐瞒了这么久呢。以后她也算是小姐的人了呢。 而且看到小姐对芸香那么好,她们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她也有可能让小姐那么对待了,想想就觉得很幸福。 一会还可以跟春词嘚瑟呢。 想到这里,她看到走过来的宁文君,想起这事小姐的师兄,知道她们是有事要商量,现在小姐对自己还没有完全信任,他不能让小姐对她厌烦。 就主动退下去加茶了。 端木筝看到夏诗上道的样子,对着她笑了一下。夏诗看到后,可乐坏了。转身向宁文君行了个礼立即就退了下去。 宁文君看着夏诗走了后,收了收脸上的喜色,张口道:“是个知分寸的。” 端木筝点了点头,她就喜欢聪明人,只要她聪明,她不是不可以给她个机会。 宁文君端着夏诗刚才给他倒得茶,抿了一口,将今天早上朝堂上的事情给端木筝说了一遍。 然后开口道:“六皇子的小舅舅是军中的将军,太子平时也没有办法插手军权。现在太子殿下不能去前线,就没有办法插手军权。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而且,没有军权的太子,又没有母家势力支持,这样他到时候还能坐稳皇位吗” 端木筝听完后,喝了口茶,看着宁文君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你从一开始就想岔了,东阳云之本来就没有去前线的意思,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为了拉拢陈家,培养他东阳云之的自己人。只有六皇子以为他是断了东阳云之插手军中事务。” “聪明人不需要事事亲自为之,只需要让那些有能力的人甘愿为自己做事。” “而且,你觉得郝丹国出兵是意外吗?” 宁文君听了这话,长大了嘴巴,看着端木筝:“你,你是说……” 第十五章 兴趣,人间仙 端木筝看着宁文君明白了,点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东阳皇帝自以为他掌控了东阳云之,六皇子自以为他也断了太子的路,实际上,他们两个都被东阳云之算计了进去。” “可笑。”端木筝“嗤”了一声。 笑那些自以为是的人。 站在远处的东阳云之,发现他对端木筝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真是个聪明,又腹黑的小女人,”想着想着就低低的笑了起来。 宁文君听到这笑声,看向东阳云之的方向,暗道:“这人在这应该有一会了,我居然没发现,”又抬眼看向端木筝,发现端木筝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就知道端木筝肯定早就发现了。而且来人很有可能是熟人。 要不然端木筝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哦,不,就算不是熟人,端木筝也是会无动于衷的。 因为, 她喜欢在别人以为他都成功了的时候,然后上去抓住那人,狠狠打击那人,‘看,你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其实是我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 从而来慢足她自己的恶趣味。 就在宁文君想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时,东阳云之看到端木筝没有丝毫的意外就知道,他自己早就暴露了。 不知道,他对于端木筝比他强没有一丝不满,甚至还有点高兴,觉得能抱大腿。 若是端木筝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肯定吐他一脸口水。不过,后来端木筝也确实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 东阳云之对自己偷窥还被人家发现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缓步走来,端的是一脸高冷。 束起来一半的头发用一枚玉簪固定住,剩余的头发披在身后,脸上白的刚好不会让人感觉到娘气,棱角锋利,目光锐利,一举一动都透着傲气,但是不会让人讨厌。身着白衣,下衣摆处绣了一棵青竹,一直到胸口。 不过那凌冽的目光看到端木筝时,难得的变得有温度,染上了一抹笑意,勾起来的唇角,更是象征着他心情不错。 芸香看见他第一眼就认出了,是哪个在茶楼与他们家小姐见面的那人,当时她还想着,要让这人给他们做楼主夫人呢。 这人,外人看起来,像是天上仙,一尘不染,对他流露出一丝贪念,都像是亵渎了他一样,然而,端木筝看着这人,就想起了,他抱着她那一幕,不由得暗骂。 “臭流氓。” 宁文君看到东阳云之吓得赶忙起身,对东阳云之行礼,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前握着,道了声“太子殿下。” 东阳云之摆了摆手,就让宁文君坐下了。 看着旁边的主仆两个,一个满脸傲气,就抬头瞥了东阳云之一眼压根就不想动,另一个看起来是一脸迷茫,想来是不知道这是太子殿下了。 芸香知道了太子的身份后也行了个礼,唯独端木筝坐在那里都没回动没动。 也亏得东阳云之不计较。 不过芸香又想起来刚才她们家小姐吓彩玲那话,觉得她们家小姐是真的狂。 自己都对太子不行礼,还给太师府加个蔑视皇家得罪。 东阳云之,无视端木筝警告的眼神,直接坐在了她旁边。在别人没有看到的地方,用手轻轻戳了她一下。 端木筝感觉到她的手不安分,当着芸香和师兄的面也不能做什么,脸色微微红了一些,悄悄的往远离东阳云之那边挪了一下。 东阳云之看着她这样,心里竟有些窃喜。 他见了他好几次,她都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这一次看见她害羞的模样,对她更是喜欢了呢。 第十六章 调戏,是喜欢的样子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说道:“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端木筝对着他翻了翻白眼,“说的你有多了解我似的。” 东阳云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着端木筝说道:“我竟不知道,你的嘴皮子竟也这么厉害。” 端木筝听到他这明褒暗贬的话,心里瞬间感觉到了不舒服。 “我嘴皮子再厉害,还没太子殿下脸皮厚实。宰相府是没有大门吗,你总是这样翻墙进来,也不怕别人知道了笑话你。” “还不是因为,佳人难邀嘛。再者是我若是经常从大门进来,外面难免会有对你的风言风语。我不想在听别说一句关于你的不好。你自己能不在乎,我不能。” 说着还邀功似的又往端木筝那边簇了簇。 端木筝看着这不要脸的男人不要脸的举动,脸黑了一大截。 “既然你知道,我不在乎名声这东西,那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旁边的宁文君终于看出来,合着这太子殿下着大尾巴狼想拐走他们家小师妹,他想说些什么,准备拯救一下端木筝,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看戏的芸香仿佛看到了他的意图,在他开口之前说道,:“大公子,我们家小姐,昨日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准备午后等你回来了让我送过去,刚才也不知道你要过来,所以就没带,现在你正好跟我过去取一下,如何?” 端木筝:“……”内心骂娘。 宁文君:“……”不是师兄不帮你,实在是你自己的人太给力了。 东阳云之:“是个好苗子,有你在筝儿旁边,筝儿应当省心多了。”内心雀跃。 宁文君无奈,只能跟着芸香走了。走之前给太子行了个礼。 天家的人很在乎这种面子的问题,他不想因为这些东西,惹人非议。 等到宁文君和芸香走了后,端木筝看着东阳云之说道:“你不是不想让人家议论我吗?你现在在这跟我独处,就不怕,传出去,别人说我不检点吗?” 东阳云之笑了笑,左手扯着一根端木筝的头发在食指上绕了绕,嘴靠近端木筝的脖子,声音有些低压的说道:“自然是相信筝儿你的能力了。” 端木筝被突如其来的热气喷的有些不知所措,忽视了东阳云之的话,也顾不得东阳云之那让人听了能怀孕的嗓音。 一把扯过东阳云之抓在手里的头发,看向东阳云之,声音有些愠怒:“还请太子殿下自重。” 东阳云之看着她这样,越发的来了兴趣。忍不住挑逗着端木筝, “哦?筝儿是害怕我做什么吗?筝儿的武功不在我之下,还这么怕我做什么,是不是说明,筝儿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舍不得伤害我?” 端木筝听了他这话,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来‘自己好像并不讨厌她的靠近,只是因为害怕打破自己一直坚守的东西,所以才反应这么大。’ 是因为那日他在茶楼最后给自己说的那句话,还是因为在他的身上,她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小哥哥的影子。 东阳云之,看到她这反应就知道,自己是没有猜错了。 那么,她确实是…… 第十七章 清白,满目愤恨 那么,她确实是对不排斥。 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高兴,好像心里的空缺一下子就填满了。 端木筝想明白了后,看向东阳云之又变成了一开始的玩世不恭,好像刚才被东阳云之调戏的人不是她。 东阳云之一直在盯着端木筝看,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变化,刚刚发热的心好像一瞬间又冷了下来。 谪仙般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伤心,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太子殿下,皇上是不会让你娶我的,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他要的就是一直把你掌控在手里,又怎么会让你又宰相府这么大的靠山。” “你心里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拒绝我吗?” 端木筝听着他的问话,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很快,但是东阳云之依旧捕捉到了。 “我不知道,你拒绝我是否还有其他的原因,但是我一定我让你把我放在心上。” 说完,不等端木筝有所动作,就走了。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最近表现跟以往不一样引起了你的兴趣。” 在东阳云之走了后,端木筝喃喃道。 也没有了再弹一曲的兴趣。 …… 这边,早朝结束后,皇上就将端木峰留了下来。 御书房内,上好的龙涎香的烟雾徐徐飘飘落在书房。 皇上坐在桌子后面批改奏章,独让端木峰站在对面低头在思索,皇上的意思。 不过自古圣意难测,端木峰想了半天还是没琢磨透皇上的意思。 半个时辰后,皇上难得地抬起头,看见端木峰还站在那里,眉头皱了皱,瞪了旁边的大太监,王喜一眼。 “你是傻的吗,宰相是社稷的有功之臣,你居然让宰相站在这里等朕,朕忙忘了吩咐,你就不知道自觉让宰相坐下来吗?自己下去领罚。” 端木峰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皇上说看不到,还将错推给太监,太监不听皇上的吩咐,哪里敢有什么动作。明面他没有什么错处,就只能用这种法子让他吃吃苦头。 不得不说,皇上还是小家子气。 王喜也知道,他是受牵连了,但是也不能说什么。皇上让他下去,就赶忙离开了。 “爱卿,让你受委屈了。” “回皇上,不怨皇上的事,皇上无须自责。”端木峰头低的更低了,连做惶恐状。 东阳黎白看到端木峰这样,知道他是真的不计较,就开口说道:“朕听闻你有一女,只是你藏的深哪,很少有人知道。” “不过,有传闻道,你女儿生的是国色天香,貌若天仙,” 端木峰听到皇上问话,暗道不好。怕是皇上准备赐婚了,就是不知会赐给谁。 “皇上严重了,臣的女儿不过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罢了,担不上陛下如此称赞。”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爱卿为何要将女儿藏得这么深。” 端木峰掩下内心的担忧,做出回忆状,缓缓流下了几颗清泪,他是真的恨啊。 说道:“是小女儿小时候经匪人绑架,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自那以后,小女就郁郁寡欢,甚至拒陌生人的靠近,也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 东阳黎白听到这里,有一丝的担忧在里面,本来都打算放弃了,但是想到现在,六皇子被东阳云之针对,估计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到时候就剩东阳云之一个了,而自己也控制不住他了,眼看朝中唯有宰相大人声威能,才能能与之相当,他必须得拉拢到宰相,给他的四皇子做准备,增加对抗太子的势力。 本来他也看好张太师家的小姐,但是张家的哪位喜欢太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用来不放心。 还有就是张家的哪位能力他也担忧,怕他的四皇儿控制不住,以后东阳家的江山就会变成张家的江山了。而宰相家的众人都知道是草包一个,会很好拿捏。 “那,端木她的清白还在吗?” 端木峰听到皇上这样说,心底疼痛不已,死死地握紧自己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回皇上话,当时小女得人相救,只遭受了一些皮肉之苦,并没有被毁了清白。” 东阳黎白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害怕到时候做了四皇子的妻子这事被人捅出来,会毁了他家皇儿的威望。 罢了,就先封个郡主。安宰相的心,再看看四皇儿会不会介意了。 第十八章 郡主,远离朝堂 东阳黎白在心里想好后,站起来,走到端木峰面前,虚扶了他一把,让他坐下。 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后,有些强势的开口说道:“按照你对朝廷的贡献,你的夫人应该是一品诰命。现在你没有夫人,便将这荣耀加在你女儿身上。你看如何?” 端木峰听到皇上这看着是征求他意见,其实略带强迫的话,连忙站起来,做行礼状,回答道:“虽然按微臣的贡献,她理应封一个郡主,但是以往朝廷赏赐加身也要看个人对朝廷的贡献。而臣的女儿愚钝,既没有出众的才能,对朝廷也没有丝毫的贡献,实在是不宜有封号啊。” “臣是皇上的臣子,也是这东阳帝国的臣子,只要是为了东阳帝国有益的事情,臣就是万死也不会推辞。” 端木峰知道皇上是想要拉拢他,让他支持某个皇子,但是从现在的局势来看,皇帝想要传位的明显不是那位传言是他最爱女人生的东阳云之。 众多皇子里只有东阳云之最有能力,他的母妃还是东阳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无论从那方面来说东阳云之都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可眼下看来,皇帝是想换一个继承人了,然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有那位皇子的能力比东阳云之还强,比东阳云之还适合做皇帝。 所以,他不能轻易应了皇上的拉拢,否则他就要背叛他的信念了。 东阳黎白听着端木峰这似是而非的回答,有些不高兴。 知道端木峰是个正直、有自己想法的人,可是没想到他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 “爱卿,不要忘了,你是怎么坐到今天这个位子的。” “回皇上的话,臣有今天都是陛下给的。” 东阳黎白看着端木峰没有丝毫盖=改变主意的意思,暗含警告的开口道: “那你可知道,我能让你做到这个位子,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臣不能毁了东阳帝国的基业。” “哦,看来爱卿执意要拒绝朕了?” “臣罪该万死,不能为国尽忠,为陛下分忧。” “你威胁朕,……, 罢了,看在你为国尽忠多年的份上,先回家养老吧。”端木峰知道,皇上生气了,甚至想杀了他,能罢了他的官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但, 他不能按着皇上的意思做,即使以后远离朝堂再也不能问政,他也不悔。 “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你走吧!” 端木峰听到这话,跪下,向皇上行了个礼。抬手将象征宰相身份的官帽缓缓摘下,放在身前,接着又站起来,将那宰相的官服也缓缓褪去,叠好放在眼前,眼里的清泪,也随之而流。 好似要将内心的抱负都让这眼泪冲走。 从今以后,他不在是东阳的宰相,他只是端木峰。 …… 宰相府。 夏诗匆匆的跑了进来,来不及喘气,拉着芸香急切的说道:“刚才官服来人,将宰相府的牌匾拆了下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小姐呢?你快去告诉小姐。” 芸香拉着她坐下,让她喝了口水缓缓,才说到:“刚才宰相回来脸色不好,小姐去书房找宰相了。估计他们知道这件事,我们也不用着急。” 整个宰相府因为牌匾被拆人心惶惶,大家都觉得宰相被罢了官,有些担心自己的前途。 但大多数人都没有想过离开宰相府, 然,总有那么几个贪慕虚荣的人坐不住了。 第十九章 威望,农夫与蛇 清宁院。 端木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眼前摆着一副围棋,看到端木筝来了,放下了手里的棋子,带着她进了书房。 “今日下了早朝后,皇上将我一人留在了御书房,你可知道他是有什么目的?” 端木筝那明亮的眸子有些微微失神,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怕不是因为我吧。” “是因为你,但也不全是因为你。说起来还是为父牵连了你。”端木峰微微叹了口气。 端木筝看到端木峰这样子,心里有些不好受,向前走了走,扶着端木峰坐下后,又开口道:“是因为宰相府的威望,皇上怕是觉得掌控不住东阳云之,想要换个储君了吧。” 端木峰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如此,在我看来,其他的皇子都没有太子殿下的魄力,与能力,皇上到头来怕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皇上就罢免了你?”端木筝问道,复而又自己回答道:“因为你不愿意支持他心中的那人,皇上真是可笑。” 这次,端木峰没有任何回应,但是端木筝知道自己说的没错。 就在书房的空气有些安静的过分时,外面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接着,宰相府的管家,宁叔就在外面喊道:“宰相大人,外面有几个奴才想要出府,倘若是一般人的话,让他们走就是了,但是这几人有些特殊,是小姐救回来了人。” 端木筝在听到外面的争吵声时就打算出去看看,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任何人影响到父亲,刚好走到门口,就听管家的话。 她明白,就算是她带回来的人,想要出府,让他们走就是了,外面也不可能吵成这个样子,更不会让宁叔为难。现在看来,这几人怕不是个安分的主。 她也想起了这几人是有一次她去执行任务时,在路上随手救的人。 是一家四口,听他们说是因为同村的人欺人太甚,强占了他们家的地,让一家子无法果腹,后来还趁他不在家想欺负他的妻子,这人实在难以忍受,就带着妻子,孩子逃了出来。 他们的村子地处偏远,距离其他的村子最近也有百里,一家人想要早早找个地方落脚,就连夜赶路。 但是很不幸,碰到了狼群。 哪一家人差一点就要成为狼的晚餐的时候,被她给救了。 本来就该各奔天涯,但是这家人看到她武功高强,衣着华丽,想来不是一般人,就死皮赖脸的跟到了宰相府。 她回来后就把这家人给忘了, 现在听管家说,他们仗着是她带回来的人,把自己当做主子,对着府上的下人颐气指使。 男人拿着从账房支出的银子去烟街柳巷,玩女人,赌博,嗜酒。 女人装作贵妇,成天出入各种宴会。 大家都以为是宰相府的亲戚,也都礼让三分。 端木筝听到这话玩味的笑了笑,看向管家说道:“哦,是吗?” 本来端木筝想着,若是安分的人,她不介意养着他们,但是现来,好像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隔着个院子,都听见女人撒泼:“我们又不是你们府上的下人,想走就走了,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们。” 走近了看见这一家四口简直把无耻表现到了精髓。 第二十章 撒泼,让你吓到尿 男人叫王来,此时怀里抱着的是端木府在客房放置的名家书画,两个小孩,一人抱着一个景窑的名贵瓷器,瞪着拦路的人,脸上都是气愤的表情,好像不让他们拿着这些东西走,是多么的天理不容。 女人在地上撒泼打滚,边喊边骂,还要账房给她另外多拿一千两银子。 端木筝听到这话,将嘴角的笑勾到了极致,越发的妖艳。 在阳光下,让人觉得美到了极致。 但,周围的冷意也越来越强。 “你们要走?”目光在那一家四口身上扫了一遍后,说道。 那一家四口纷纷打了个冷颤,强忍着惧意说道:“对,对,我们要走,可是这些人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 那女人仇祥梅吓得也不敢在地上打滚,连忙坐了起来。想起了,端木筝救他们那夜,眼睛眨都没眨,就将一群狼杀光了。 这人看着漂亮至极,但是下起杀手来,可是毫不手软,她怕,一不小心,命就没了。也顾不及撒泼了, “哦,为什么不让你们走?” “因为,因为……,”王来,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端木筝又将目光扫过两个小孩,吓得他们往王来后面躲。 最终,端木筝看向仇祥梅,说道:“既然他们都不敢说,那么——-你来说。嗯?” 仇祥梅吓得往地下一跪:“说道,小姐,我们错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让我们走,我们不想死啊。” “为什么,让你回个话,就是让你们去死呢? 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怎么样,借着我的名声,在宰相府里作的舒服吗?欺负人好玩吗?花宰相府的银子,在外面抹黑宰相府做的顺手吗?” “怎么,现在看不能借着宰相府作天作地了,就想走了? 那你们就安安分分的走呀?为什么还要作呢?” “怎么,是因为我把你们带回来没有去看过你们,你们就觉得我不会管你们了?” “还是说,你们打算将你们一家四口这两年来的花费还给端木府?” 王来和仇祥梅听着端木筝的问话,已经吓成一滩软泥,两人身下,还有不明黄色液体流出。 端木筝太可怕了,不过十二岁,可是给人的威压却不比宰相少。 他们错了,他们就应该在一开始安安分分的离开。现在除了要还钱,说不定还会把命留下。 一旁的下人,看见两人被端木筝吓成了这样,内心里都十分的高兴,谁让这两人,常常借着小姐的名头对他们颐气指使。 若只是让他们做什么也就罢了,关键是把自己当成主子一样,随意的打骂他们,小姐和宰相大人也没他们那么张狂。 他们早就对这一家四口不满了,不过碍于小姐,他们不好说什么。 端木筝看着两人不会再生事就将后续交给了管家。 第二十一章 真心,莫名其妙 韵梦居。 芸香刚让夏诗冷静下来,就听到下人来说,小姐带回来的人生事要出府。这下,夏诗又坐不住了。 想着刚刚因为宰相大人被罢官,小姐心情肯定不好,现在小姐带回来的人却生事要出府,小姐得有多难过啊。 拉着芸香就想出去看看。 芸香看着她这为小姐不满的样子不似作假,心里不由得说:“小姐这看人还真是准啊。” “哎哎哎,你不要着急,小姐什么样的能力,你不知道吗?这点小事她会处理好的。管家都处理不好的事,我们去能有什么用。”芸香看着自己都快被她拖到门口了,赶忙说道。 “我们身为小姐的人,要相信我们小姐的能力,你说是吧?”芸香眨眨眼,对夏诗说到。 夏诗听到那句“我们都是小姐的人。”雀跃一下子就超过了担忧。 转身抱着芸香激动地喊道:“真的吗,我也算是小姐的人了吗?” 芸香看着夏诗兴奋地样子不似作假,认真的点点头:“对,我们都是小姐的人。” 端木筝就是这时候回来的,刚好听到芸香说这句话。 抬眼看了一眼,便猜到发生了什么。倒也没有否认芸香的话。 还是那句话:只要是个安分的,她不介意当做自己人。 —————— 时间过去了两日。 端木筝早早地就离开了端木府,就连一直贴身伺候的芸香也没有带。 夏诗知道,端木筝是有什么事情,她知道,但这不是她该问的。 不过,春画就没有这个觉悟了。 早上看着端木筝没有传早膳,觉得她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 一直向芸香打听端木筝去了哪里,芸香只包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春画看着芸香离开后,不死心的朝端木筝的房里看了一眼,跺了跺脚,跑去了夏诗的房里,:“你知道小姐今天去哪了吗?怎么连芸香姐也没有带。” 夏诗听了她的问话,面露不解,:“主子去哪里,那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能过问的,虽然小姐对我们很好,但是我们也要看清自己的身份,不该问的别问。” 春画看着夏诗这么维护端木筝也露出了一丝惊讶,“你以前不是跟我一样觉得小姐就只是长得不错,平时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好亲近,而且什么也不会,一点也比不上闻名帝都的张小姐,现在怎的这么维护小姐了?” “那是以前我们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小姐,小姐对人可好了,慢慢的你就会发现了。”春画是夏诗最好的朋友,她想让她跟她一样能见识到小姐得好。成为小姐的自己人。 小姐是真的好,知道她母亲生病了,昨天下午就让芸香给了她三两银子,不仅够看病,还能买点肉补补身子,她是觉得他们小姐是真的好,有才华还低调,一点也不像那个张小姐,无论做什么都能让帝都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要说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春画觉得夏诗现在这么维护端木筝觉得很气愤,好像夏诗背叛了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既然现在不讨厌小姐了,我也与你没有什么说的了,” 说完,就出去了,夏诗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让春画不开心了。 第二十二章 私鉴,星辉楼的老巢 春画从夏诗房里出来后,又假装从芸香房间经过,看芸香正在房里休息,安慰好自己那颗略有恐慌的心。 抬步走向端木筝的房里,平时这里都是芸香打扫,她们也就是在端木筝吃饭的时候才能来这里,其余时候都不能靠近这里。 但是现在,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也许是做贼心虚,竟丝毫没有发现芸香就在她身后跟着,看着她进了端木筝的房里,芸香冷笑了一下,“呵,小姐还真是料事如神哪,” 春画进了端木筝的书房,先是在书桌上翻了翻,又在柜子上找了找。也许是害怕被人发现,边找,还边抬头看看门口,怕有人进来发现她。 芸香隐在暗处,静静的看着春画从置物架上一个小盒子里面找到了端木筝的私鉴,慌慌张张的藏了起来,最后还不忘将一切归置原位,做好这一切才跑了出去。 芸香看到这一幕还夸了一句:“是个细心的人,”就连她都看不出来,这里像是被翻过的模样。 “可就是心思不正。” 说着就跟上了春画,看她偷了小姐的私鉴想要干嘛。 春画在出来去自己房间拿令牌时撞上了也从自己房里出来的夏诗. 夏诗看见春画慌慌张张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拉着她,问她发生了什么了,怎的这么着急。 春画还在记恨夏诗“背叛”了她,不与她一起讨厌端木筝,就没理她,只说了一句“放手,”然后就甩开夏诗抓着她的手,走开了。 春画拿了出府令牌后就直接去了街上。 门口的人问她出去干什么,她只匆匆回了句“去买小姐紧急需要的东西。” 守门的大爷听到是端木筝的事,也没再敢多问,就放春画走了。 芸香一直跟着她,看着她走一路走向礼部,到了礼部门口,还不时张望。 不一会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春画将端木筝的私鉴交给了那人,隐隐听到春画对那人说:“你进去快点,我必须得赶在小姐回来之前放回去。” 那人点点头,就将私鉴拿了进去。 又等了一会,那人又将私鉴拿了出来,递给春画。 春画问道:“弄好了?” 那人点点头:“文书什么早都弄好了,就差私鉴盖个印。” 春画听到这话,放下了一半的心,又给那人说:“那你记得告诉你主子,让他不要忘了答应给我的好处。” 那人有些不耐烦的应了声。 春画见此,只好回府。 在回府之前还不忘买了一些女儿家用的东西。 回府后将端木筝的私鉴又偷偷放了回去。 在她走了后,芸香又将那私鉴拿出来看了看,确定是小姐原来的那一枚,才放下心,还说到:“真是有意思。” —————— 苍梧崖。 站在山崖上,一眼望不到下面,对面树林里的树枝繁高大,偶尔的狼叫声,暗示里面充满了危险,四周荒芜人烟,除了周围偶尔的动物叫声,风吹树叶的声音,很少有人弄出来的动静。 就是这样的地方,却是星辉楼的老巢。 端木筝到这里后,飞身而下。 半山腰,出现了一个山洞,那山洞隐在一片绿色的植物后面,洞口被树枝恰到好处的遮住了。 端木筝身子灵巧一扭就进了洞里。 外面的树枝微微摆动,就像是风吹过那样,没有丝毫的损坏。 二十三章 激动,眼里充满了不舍。 进了山洞,错综交叉的小道,每条通道通向到达的地点都不一样,而且,每条路上都有机关,若是谁不小心触动了机关,不仅自己没命,还会发送一条警报通知里面的人,所以星辉楼的人首要能力就是会记住每条通道的作用,和触发机关的位置,更不要说这其中还有许多路是用来迷惑人的,一旦走错了路,那就再也出不来了。 端木筝很有目的的挑了一个不起眼的入口,就走了进去。 这条路的尽头是个宽大的空地,里面的人都十分忙碌,看到端木筝进来,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齐齐看向端木筝,喊到“楼主好”。 端木筝扫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就继续向前走着。 其他人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对端木筝越发恭敬了。 实际上内心都要激动死了,楼主回应他们了。 提起他们楼主他们十分的服气,不说那一身神出鬼没的功夫,但是那机关术就值得他们佩服。 早些年还有人在加入星辉楼后看见楼主是个小孩子十分的不服气,可是被端木筝“调教”了后都乖乖的。 当然也不乏有人为了讨教端木筝而甘愿挨揍的,不过这些人的功力增长也的确是快。 他们是即羡慕又担心。想去讨教,但是又怕挨揍,毕竟端木筝下手可从来不会留情,只会留条命。 端木筝越过这些人,走向空地尽头的一间石房子。 里面的人听到外面人的喊声,也早早都停了手中的活,站起来等着端木筝。 等到端木筝推开门,就看到里面一群人直直的站着,两眼发光的盯着门口,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像是被狼盯上的肉。 目光冷了冷,手放在嘴角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们是太闲了吗?” 众人:“……”。被她那暗含警告的话吓得身子抖了抖。冤枉啊,他们要是闲的话,天底下就没有忙的人了。 他们敢说,皇帝都没有他们忙,就这样他们这没有良心的主子,还觉得他们不够忙。 端木筝看着他们的目光不再是一开始那发着狼光的样,才继续向前走。 边走还不忘用目光警告他们。 这些人看着端木筝的确是怕他们一起簇上去,才稍稍按耐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一直被众人排挤在外的云哲,这才找到机会上前,想端木筝汇报近期的事情。 “太子派他纪子钰,喻友竹去了江南。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们主要是调查赈灾款丢失与六皇子是否有关系。” “六皇子最近单方面给张家小姐帮助比较频繁。且这些帮助都是有关于对付你的,”说着云哲还忍不住笑了一些,直到被端木筝扫了一眼才忍住。 “东阳皇帝最近一直往白云山上的白云观去的比较频繁,现在还不知道原因,不过大多时间与观主在一起喝茶聊天。” 端木筝听到这里,微微思索了一下,抬手按了按眉眼,复而又看向云哲,说道:“白云观里,都有哪些重要一点的人。” “回楼主,四皇子东阳锦恒一直在白云观。” 端木筝敲了敲桌子,笑了:“有意思。你接着说。” “云溪最近刚好训练完一批人,要派去哪里?” 端木筝想了想,问道:“江南水灾发生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与六皇子脱不了干系。” “我半月后会去一趟江南,你先让一部分人过去。” 云溪应了声:“是。” 端木筝走了一半,忽然回头,敲了敲脑袋说道:“再让剩余的人去端木府,我自有打算。” 说完就走了。 其他人看着端木筝的背影,眼里充满了不舍,互相退了推但是谁也没有胆子开口。 第二十四章 失望,居然在卖笑。 端木筝,看到他们眼里那近乎祈求的眼光,但是没理。 她懒。 …… 等回到端木府,芸香就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端木筝。 端木筝听完后,慵懒的身子斜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右手有规律的在桌子上敲了敲。 问道:“你确定夏诗完全不知道?” 芸香想了想,说道:“应该是不知道的,不过春画是从夏诗房里出来,才去的你的书房。而且出来时脸色挺不好的,应该是吵过了。在做完这一切,去取令牌的时候,还凶了夏诗。” “哦,是吗?”说着,转了转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说,春画拿着我的私鉴去了礼部?” 芸香点了点头,还补充了一句:“这春画是个心细的人,可惜了。” 端木筝听了这话,没说什么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深了,挥了挥手,让她下去给她拿些绿豆糕。 跑了一天了,还没吃,有点饿了。 等到芸香出去后,屋内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端木筝看到来人也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浑身散发着冷意,有些头痛。 自己也算是个冷人,不过比起这人,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看着这人窝在椅子上有点难受,抬步向前走了走。 站在端木筝面前,勾了勾唇,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这一刹那,仿佛万物复苏,好像天地间一切都失了颜色,只余这一抹笑。 端木筝也被这笑吸引住了,一时只顾着盯着东阳云之看,没了其他反应。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看他看痴了,笑的更自然了,不经意间,笑出了声,一下子就将端木筝从怔仲中拉了回来。 东阳云之也笑过,不过那是你只能感觉到笑意,而看不到的笑。实在是算不上真正意义的笑。 今天则是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笑这样的表情。不得不说,这人不笑像谪仙,但却有些不近人情的感觉,而笑起来则周身都散发着春天的气息,感觉十分的想让人亲近。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看着端木筝清醒了,问道:“心情可好些了。” 端木筝有些意外,她这人在面对外人时一直很冷,包括对东阳云之,而他,却能一眼看出来她心情不好,也许就连芸香也只是觉得她有些生气吧。 虽然春画对她来说不像是芸香他们,而她也不像对待芸香他们一样对待春画他们,但是她还是蛮在意这些人的,要不然也不会给他们每人一间房,只要过节,就发赏银,平时对他们要求也不多。相比其他府上的四人一间房,打赏还要看你得不得主子的欢喜,平时家里有什么事,哪家主子会过问,她们都不像是丫鬟。 可, 春画还是背叛了她。 她讨厌背叛,讨厌自己的真心被别人践踏。 她, 也的确是有些伤心了,她在心里还是把她们当做自己人的。 听到东阳云之的问话,她就知道,他是为了让她开心一点才笑的。 想到东阳云之为了让她开心一点,居然在卖笑,她的心里充满了暖意,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许多。 不过,端木筝可不会表现出来。 “你那里看见我心情不好了?” 第二十五章 名声,出卖的干干净净 东阳云之看到她眼里有了温度,就知道她的心情好多了。 知道这是个嘴硬的丫头,他没必要跟她计较。 转身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等到做好后,才注意到,对面那丫头,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摊在椅子上。 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嘴里还是说道:“没个正行,被外面的人知道了,怕又不是对你满是嘲讽,你就不能考虑考虑你的名声。” 说完还抬眼看了一眼端木筝,发现这丫头还是那样,就知道她是真的不在乎名声这东西。 也是,若是她真的在乎名声,也就不会任由帝都人传言说她是个“草包”。 单凭她那琴技,就可以扬名天下,更不要说,这丫头那脑子,是真的聪明。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那无所的样子,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只是嘴角那一丝略带宠溺的笑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对了,我今日来是想跟你父亲说声抱歉的,但是我想盯着你父亲的人很多,我不适合去,只能让你向你父亲代为转达一下我的歉意。” 端木筝听到这话,先是翻了个白眼,什么盯着我父亲的人多,就凭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经常翻进她房里,只要不是正常登门拜访,怎么样还进了他父亲的院子。 再说了,见不了他父亲,不方便,那让她转给她父亲,不是明摆着告诉她父亲,这人时常翻墙进她闺房嘛。 不过,不论端木筝心里在怎样吐槽,嘴上还是要说官方话的:“父亲并不是因为你的缘由才被罢免的,他是为了他的抱负,为了他的信念。若是还有个皇子同你一样出色,我父亲断然也是会支持他的。所以太子殿下不必感到歉意。” 看来这消息是皇上放出去的,还真是为了四皇子煞费苦心那,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知道不知道,陛下的用意。 想到这人刚刚为了自己,居然放下高贵的身份“卖笑”,她就决定提醒他一下。 “不知这些年四皇子在白云观是为何?” 东阳云之听到端木筝的话先是惊喜了一下,这丫头居然知道关心他了,也不枉费他“卖笑”让她开心。 接着就是意识到,端木筝的能力果然不简单,朝中上下这么多人,这没多年都没人知道四皇子养在白云观,她竟然知道。 他知道还因为,他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不提也罢。 东阳云之笑了笑:“这世上哪有什么四皇子啊,他在出生时就死了。”说着,还抬手有规律的敲着桌子。 端木筝看到他这样,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也就没有多少什么什么。 静了一会,想着芸香那家伙,去给她拿点吃的,到现在都没回来,不知道她们家小姐饿了一天了吗。 转眼看到东阳云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就知道,是这家伙搞得鬼。 “你见芸香了?” 东阳云之点了点头,“她出去的时候,我进来的。” 端木筝在内心骂娘,就算是要撮合,也得让她把饭吃饱了吧。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那满脸忧郁,忍不住又笑了笑,站了起来,向她那边走了走,走到跟前,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盒绿豆糕,说道:“吃吧,” 端木筝看到绿豆糕也来不及多想,就抢在手里,拿了一块塞在嘴里,边吃,边说了声:“谢谢。” 东阳云之笑了笑:“本来是打算在你又让我走的时候,拿出来诱惑你的。” 端木筝在心里又骂了句芸香,死丫头,把我出卖的是干干净净,不过“你带来的绿豆糕是真的好吃,能告诉我是哪里买的吗?” “喜欢吃吗,以后我都带给你。” 端木筝发现,今天的东阳云之笑的真多,不过是真的好看。 第二十六章 找事,没人教养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吃了就准备走了。 走到门口看着端木筝问了句:“你明天要去张小姐的诗会?” 端木筝边吃边点了点头,一脸呆萌样。 东阳云之看着她这样,叹了口气,:“你这是不打算让我走了?虽然你现在对我卸下了一丝防备我很开心,但是女儿家家的要注意脸面。” 端木筝听了这话,都顾不上吃了,气势十足的喊了句:“滚。” 东阳云之心情极好的走了,独留端木筝一个尴尬的,吃也不是,不吃也放不下。 …… 第二天。 太阳早早的就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从窗户溢了进来,端木筝难得的没有赖床,早早地就起来了。 等芸香收拾好一切后,已经巳时了,端木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决定出发了。 端木筝听闻今日月夕公主也会去的,她不能去的比皇家人还晚,得顾忌天家的颜面。 再者说,父亲如今已经不是宰相了,她也没了可以去的晚的资本,虽然她并不在意,但现在她就算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也不能再让父亲的名声受辱。 今天,端木筝没有带夏诗,却带了春画,还带了芸香。 等到了太师府,来的人已经很多了,大家都听闻今日月夕公主要来,怕失了礼都早早来了。 端木筝找了个角落打算混混时间,毕竟现在她父亲已经不是宰相了,料想张梦瑶她也不会再针对她了。 可谁知,这不长眼的一个接一个。 端木筝正坐在自己找的地方品着张府这所谓难得的雨前龙井,偏偏就有人觉得宰相被罢官了,觉得端木筝好欺负,非得上来踩两脚。 “我当时谁呢,这不是我们帝都第一美人宰相府的大小姐吗?哦,不,现在已经不是宰相小姐了,毕竟,宰相大人可是被罢官了呢,呵呵。”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端木小姐,人家刚刚忘了宰相大人被罢官了,不小心戳到了你的伤心事。” 其余的几人听到这话,也都抬起袖子,掩住自己的脸,在低低的嗤笑。 端木筝听到这话,眼皮抬都没抬,依旧是斜坐在那里,左手端着茶杯,在鼻子下面转悠,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春画站在一旁,看见端木筝被礼部尚书的女儿,王梓欣小姐挤兑的话都不敢说,越发的觉得端木筝是个没用的,在心里觉得自己背叛她做的没错。 而芸香刚开始还有些生气,但看着端木筝那悠闲的模样,想起了自家主子是个黑心的主,也就静下心来,看着旁边这几位作死。 那位王小姐看到端木筝没反应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之前她是宰相的小姐,她拿她没办法,现在她就是个平民,她还就不信拿捏不了她。 “端木筝,本小姐跟你说话呢,你就是这个样子,不要忘了你现在就是个平民百姓,你拿什么跟我横,信不信,就算我今日在这里把你打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端木筝。 这里,吵吵闹闹的惹了不少人注意, 那边一直在接待客人的张梦瑶听见这边的吵闹声也走了过来,先是拉着王梓欣的手安慰了句:“不要跟端木小姐计较,这帝都谁不知端木小姐自小无母,前宰相大人一心为了国事操劳,疏于对端木小姐的教养,我们怎么能与端木小姐计较呢,若是被传出去说我们欺压百姓可就不好了,再说,与端木小姐计较也有辱我们的教养,你说我说的可对,王妹妹。” 王梓欣听到张梦瑶是向着她的,稍稍安了心,毕竟这是她一手操办的诗会,自己这样闹大了,也算是砸场子了,可是张梦瑶话里话外没有怪自己半点,反而都是指责端木筝,可见,这张梦瑶也是不喜欢端木筝的。 自然,心里也更加有底气。 第二十七章 质疑,领了这份情。 围在这里看热闹的人不少,一时之间大家都对端木筝指指点点, “听说宰相最近被罢官,就是因为皇上看不惯端木小姐这样子,责怪宰相教女无方。” “看着端木小姐这样子,就知道前宰相教女有多失败,这样的人怎么能管理好国家呢。” “就是,看来幸好皇上罢免了宰相,要不然说不定宰相都接着权利干了些什么。” …… 一时之间都是对端木筝的讨伐之声,有的还同宰相一起指责了。 芸香听到众人将话头带到宰相身上,就知道端木筝要发狂了。 果然,之间端木筝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将左手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还将自己斜着的身子挪正,转了转右手,正要说话时,就听到有一人开口了。 陈诗悦一直在人群里,在开始听到王梓欣他们说端木筝时就要上前,不过一直被她的丫鬟拉着,现在听到众人群起而攻击端木筝,她就忍不了了,挣脱开丫鬟拉她的手,开口道:“我竟不知道宰相为国为民这么多年在你们的眼里就成了以权谋私,呵,真是好笑那。” “你们忘了是谁一次又一次的向皇上提起减税,是谁又向皇上提起并落实了要保障残疾士兵退伍后的生活,又是谁向皇上建议要保障那些无儿无女的老人的生活。在宰相提起这些的时候,你们家族的为官者呢?怎么你们都忘了,三年前郝丹国与西夏国合并攻打我东阳帝国时,是谁不顾自己的安危出使西夏郝丹,让我东阳帝国不费一兵一卒就免了战乱。” “是,你们说的没错,端木小姐没人照顾,导致现在性格有些奇怪,可是端木小姐为什么没人教养,是因为宰相把一生的心血都用在保护国家,让百姓生活安康。” “自打端木大人担任宰相以来,各地土匪流寇减少,百姓生活富足,就连战争也减少了,之前我们是因为地广占了三国之首,现在,我们是因为势力强盛才占了三国之首。” “我也不是说其他大人就没有一点用处,只是正是因为有了宰相这样的百官之首,才能让我东阳帝国强大如斯。” “而现在,你们却说宰相以权谋私,呵,宰相要是以权谋私的话,那这天下就没有真正清廉的好官。” “你们不觉得你们不配待在东阳帝国吗?” 等到陈诗悦说完后,众人满脸羞愧的低下了头,再也不复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 一旁的张梦瑶也低下了头,垂下的眼眸恰到好处的掩去了一抹愤恨,恨陈诗悦的多管闲事。 而端木筝在听到陈诗悦说完后,转身看向陈诗悦,微微一笑表达她对陈诗悦的感激,在众人都随张梦瑶的引导而去质疑宰相时,只有陈诗悦能站出来,为宰相说话,可见这人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她不说,但却是将这份情记在了心里。 她是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不能忍受父亲的名声受到别人的质疑。 第二十八章 道歉,我也很崇拜你 王梓欣看着众人都偏向了端木筝,内心微微有些慌乱,忍不住的就看向张梦瑶,而张梦瑶在掩去自己的那一抹恨后,抬起头,又扬起一抹得体不失礼的微笑,给了王梓欣一个安定的眼神后,开口道: “我与王妹妹对端木小姐刚才言语失礼多有得罪,还望端木妹妹不要计较。”说着,还拉着王梓欣向对着端木筝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礼。 端木筝,就冷眼看着他们行了这个礼,既没有说不会计较,也没有将他们拉起来。 王梓欣在被张梦瑶拉着行了这个礼后,对端木筝越发不满了,要她还是宰相小姐,她行这个礼是应该的,但是现在她端木筝就是一个平民,她凭什么敢受自己的礼。想着,连带着看端木筝的眼神也更加怨恨了。 张梦瑶虽然心里也很不满,但是她不会表现出来,毕竟,她要的只是让王梓欣充满对端木筝的怨恨。 等到这两人道歉似的行礼完了后,大家就各自找了各自的位置,等待茶诗会的开始。 陈诗悦看着端木筝旁边没人愿意坐,也没计较位置偏远,直接就抬步走了过去,坐在了端木筝的旁边。 端木筝看着陈诗悦,觉得她也不像大家传闻的脾气十分暴躁,毫不讲理。说来她到觉得这是个真性情的人,她倒是十分喜欢这样的人。 而对陈诗悦来说,大家都觉得她是武将的女儿十分粗鄙,脾气也不好,将她排挤在外,也没人愿意多同她在一起,所以她十分能理解端木筝的遭遇,因而刚刚也会帮她说话。 两人就这样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待茶诗会的开始。 半刻钟过去了,外面又传来一阵骚动,之间院里的人都往外走,陈诗悦看到了,也让端木筝起来,一起出去,边走还边告诉端木筝:“这应该是月夕公主来了,月夕公主是个很好的人,我很喜欢她,”说着呆萌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红晕。 端木筝感觉事情有点大发,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盯着陈诗悦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 陈诗悦也被端木筝盯得有些头皮发麻,转身就看见端木筝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还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好的少女,居然,她居然喜欢女人。 陈诗悦看着端木筝的目光就知道这人想岔了,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娇嗔道;“你想什么呢,人家只是崇拜她,月夕公主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人感觉很亲近,而且月夕公主是真的博览群书,才华出众。而我什么都不会。” 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一丝难过。 端木筝倒也没计较她拍她的那一下,虽然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脑袋,但是,看这姑娘这么傻,也就由着他了,再者说,经过刚才两人的交谈,她是真的喜欢这人,也把这人当自己的人了。 抬手,捏了捏陈诗悦略有些婴儿肥的脸,“哦,手感还不错。”安慰她道“你也很好,没必要羡慕别人。” 陈诗悦一下子就被她安慰到了,将自己的脸从端木筝的魔爪下拯救出来,还不忘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也不错,我也很喜欢,很崇拜你。” 端木筝笑了笑,不过这笑不是一贯的冷漠的笑,而是带了点温度。 第二十九章 惊讶,她不嫉妒。 等两人磨磨蹭蹭的出来时,众人已经拥这月夕公主和太子殿下到了中院的门口。 大家都是往里走,这两人往外走尤其的突兀,因而东阳云之一眼就看到了端木筝。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丹凤眼角微微扬起。 端木筝也被东阳云之的出现惊了一下,她实在是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会来这种宴会。 为月夕公主与东阳云之带路的张梦瑶正在给月夕公主说着什么,眼睛时不时瞥一下东阳云之,心里十分雀跃,她也没想到东阳云之会来,因为东阳云之从来不参加类似于这种宴会,以为是因为她举办的诗会,所以才回来。 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东阳云之嘴角边的笑,顿时觉得心里一紧,顺着东阳云之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了端木筝与陈诗悦。 晌午的阳光不如正午的阳光那么刺眼,金黄的阳光落在端木筝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上,散着淡淡的金光,整个人像是隐匿在阳光里,看不清脸,但是很有诗意。 突然间张梦瑶心里的雀跃消散的无影无踪,甚至充满了对端木筝的恨意。 而张梦瑶还来不及说话,旁边的王梓欣已经忍不住了,自己挑衅没有落了端木筝的面子,自己还被人看了笑话,本来就嫉妒端木筝的脸,现在看她美的不可方物更是忍不住骂了出来: “贱人,这是专门挑的这个时候出来,就为了夺取众人的眼光吗,呸,真是不要脸。” “这是猜到太子殿下要来,故意出来这么晚,想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怪不得总是要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看来是真的心机重。” 说着还看了眼张梦瑶,看着张梦瑶眼里的恨意更重了些,才收住了话头。 她知道张梦瑶也看不惯端木筝,甚至想拿她当枪使,但是她又何尝不是想将张梦瑶当枪使呢。 帝都谁不知道张家大小姐喜欢太子殿下,所以才努力的想要做好一切,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可是,太子殿下一直没有正眼瞧过她。而现在出现了个端木筝,引起了太子殿下的注意,这女人不恨的要死才怪。 别人以为张梦瑶是个善良,温柔又大方的人,可是她知道,这人就是个惯会装的。 之前她因为一个自己喜爱的琉璃杯被人打碎而处死的那个丫鬟的妹妹可是在她府上呢,因为她姐姐被张梦瑶处死,当时还想着要亲自来张太师府给她姐姐报仇,只是因为是个机灵人,一直伺候她伺候的很好,她也很喜欢,不舍得让来张府送死,就劝着留下了,答应着帮她姐姐收拾厚葬,才作罢了。 这事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因为一件不是特别名贵瓷器就要了一条人命,这样的人得是有多可怕。 她虽然也会仗着家里做些欺负人的事,但是万万不会闹出人命。 就这,张梦瑶在帝都的名声还是特别好的,是一众名门贵女的榜样,那个家长都嫌弃自己的儿女不如张梦瑶,之前她也是崇拜的,但现在只要母亲让她以张梦瑶为榜样,她都是不屑的。 她对端木筝可能是因为小孩子家家的嫉妒,但是对张梦瑶那完全是厌恶与不屑,现在一起对付端木筝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张梦瑶听到王梓欣的话,越发的厌恨端木筝了,帝都谁人不知她喜欢太子,为了太子什么都不顾,但是现在太子却把注意力放在端木筝的身上,她自然是不会恨太子看端木筝,要怪只会怪端木筝勾引了太子殿下。 王梓欣虽然是压低了声音对张梦瑶说的,但是因为东阳云之与月夕公主在一起,而张梦瑶为了能给东阳云之留下好印象,自然也就与月夕公主贴的很近,那么,王梓欣的话,月夕公主也听了个大概。 她自然也看见了端木筝,不过,看见端木筝的第一眼,她就很喜欢,觉得端木筝很漂亮,很有气质,不是那种大家闺秀千篇一律的温婉,而是略带张扬,没有那种造作的感觉,将自己的性格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而这,正是她希望成为的样子。 她,不嫉妒端木筝的漂亮,即使现在大家都说端木筝漂亮,即使曾经她是帝都第一美人,她都不会在意,更不会对端木筝产生嫉妒。 她,只会羡慕,端木筝活出了自我,活的张扬。 第三十章 羡慕,她只信一半。 月夕听到王梓欣的话,将她神游在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收起了看着端木筝艳羡的目光,瞥了一眼东阳云之,在心里淡淡道:“就说三哥这次怎么会主动要来这种宴会,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她还是有些惊奇,自家三哥的目光有多么挑剔她是知道的,尽管张梦瑶的人品有些问题,但是能力是不可小觑的,可自家三哥还是那种不搭理的样子。 要是大多数人可能看在张梦瑶的名气与能力的份上,就算是不会有什么联姻,但交好是必然的,甚至更有些世家子弟在张梦瑶面前伏低做小也是有的。 她知道他三哥的能力,甚至比皇宫里的那位知道的还多一些,她三哥自然是看不上张梦瑶的势力,但是多个助力,总比以后壮大了别人强吧。 但是,她三哥依旧不把张梦瑶当回事,甚至在张梦瑶上前的时候,还将人无视的彻底。 现在,看到她三哥居然对端木筝露出了一丝笑意,可见,三个对这人是有兴趣的。 就是,不知道她家三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月夕脑海里思绪不断,想着,又看了一眼旁边这两人,这两人自打看见端木筝已出现,表现出来的敌意不止一点点,虽然张梦瑶掩藏的很好,但是周身气氛的变化,还是被月夕捕捉到了,尤其是在王梓欣说了那话以后,周围的空气好像都激烈了些。 月夕在心里淡淡的想着,嫉妒果然能使一个人面目全非。幸好,她不是十分在乎这些外界条件,更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不过,她是对端木筝越发的好奇了。 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自己三哥高看一眼,让帝都有名的才女嫉妒万分。 端木筝自然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她看见月夕公主,与太子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攀附一丝,面带微笑的向两人行了礼,就拉着陈诗悦走向一边,为众人让开路。 等到众人都入席后,陈诗悦才拉着端木筝开始八卦。 原来月夕公主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女儿,排行第七,自小便受尽宠爱,尤其是样貌出众,才学不浅,更重要的是,她周身的气质会让人感觉到亲近,不会让人有矫揉造作的感觉。 月夕公主自小便与太子亲近,两人关系十分要好。 “今天太子殿下会来参加这个茶诗会,肯定是因为月夕公主,相传,即使大家都宠爱月夕公主,但唯有太子殿下对月夕几乎是无条件的宠爱,做事不计原则,曾经有人想尚公主,被太子殿下听到后,直接让那个家族覆灭,即使那个家族没有大错,也没有丝毫的留情。可以说,太子殿下为了月夕公主是不讲理的。” “所以,今天太子殿下肯定是为了月夕公主来的,估计是看清楚了张梦瑶的面目,怕张梦瑶通过月夕公主来接近他,月夕公主为了太子也不能明面上对张太师府过不去,怕月夕公主夹在他们两人之间为难。” 端木筝听到陈诗悦的话,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怪不得,看的出来这人一向不耐的烦,居然会参加这种无聊的茶诗会,若是为了月夕公主,这一切就说的过去了。 端木筝抬了抬眸子,略有清冷的目光向着坐在最中央的两人看去,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为了月夕公主,不讲底线,她是不会信的。 陈诗悦刚才说的她只信一半。 东阳云之是聪明人, 那么, 自然就不会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的那么清清楚楚。 月夕公主也是个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真的是如传闻那样与太子殿下是一条心。 现在,她对也东阳云之越来越好奇了呢。 …… 巳时二刻, 众人已经到齐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着这次的茶诗会还真是惊喜不断,先是前宰相的女儿,真的是如传闻那样,美若天仙,红唇潋滟,瞳色清澈,但却充满冷冽,身姿曼妙,一举一动都略显英气。一来就被礼部尚书的女儿针对,却毫不胆怯,居然以一个平民的身份接受了张太师家小姐与礼部尚书家的小姐的道歉。 再者,太子殿下居然会出席这种茶诗会,虽然大家都猜测是因为月夕公主的,毕竟,这位太子对月夕公主的宠爱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之前也没见太子殿下会随着月夕公主一同出席这种宴会。 他们还是有些惊奇啊。 抬眼看着两位大佬淡然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早在东阳云之一来时,就让人去打听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她会被人针对,也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比他想的还要刚。 此时的心里,依旧是波涛汹涌。 看着端木筝,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姑娘的能力还真是强,心也是足够大。他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了。 第三十一章 自信,忍不下这口气。 端木筝将东阳云之探究的目光无视的彻底,依旧狂放的斜坐在位置上,左手撑着脸,右手端着茶杯,时不时的放在鼻子下面嗅一嗅。 要不是看见她眼里的鄙夷,还真会以为这人在认认真真的品香茗。 陈诗悦坐在她的旁边,刚开始还时不时的提醒这人,:“小筝筝,你快坐好,这种茶诗会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相亲宴,你现在这样子,难保不会对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过了今天,外面不知道会把你传成什么样。你注意一下好不好。” 端木筝闻言,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丝邪魅至极的笑,:“那,小悦悦,你是不是十分注意形象了呀,可是外面的人是不是还是会乱传。所以呀,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自己开心就好啦。” “你看我,他别人会说我的不好,但是我自己过得开心呀。” “要是因为别人的看法而要求自己,自己活的不痛快,别人也不会因此改观,所以啊,管那么多干嘛,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嗯哼?” 陈诗悦听了端木筝的话,怔仲了一会,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端木筝竟是如此通透的一个人,说起来,端木筝还比她小两岁吧。 她,的确是会因为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而要求自己,但是无论她怎么改变,别人依旧是看不起她,不愿与她交往,她自己的生活也因为别人而变得十分糟糕。 但是现在,看着端木筝,她真的觉得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会让自己活得很开心。 她想,她以后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出自己的人生。 想到这里,陈诗悦眼里的迷茫渐渐消散,露出了一丝坚定,转眼看向端木筝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端木筝看着陈诗悦这样子,就知道她想明白了。 她看的出来,陈诗悦为了融入别人是怎么的伏低做小,她不自信,胆怯,总觉得别人会对她不友好,为了讨好别人装作温柔,忍耐,殊不知别人就是因为她的不自信而疏远她,就刚刚帮她说话怕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但也正是因为她刚才帮她说话,她决定帮她一把。她需要有人给她信心,她不介意做这个人。 午间的阳光淡淡的流转在两人之间,渲染着本来就十分融洽色气氛。 因为陈诗悦内心的改变,气质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自信飞扬,不在是一直以来的不自信,畏畏缩缩的躲在人群后面。 众人被端木筝的美貌吸引,眼睛时不时的瞥一眼,但又害怕别人发现自己喜欢这个空有其貌的草包,又快快的收回目光。 自然,也就感受到了陈诗悦发生的变化,大家都感到了一丝惊讶,突然间发现,这个陈家的刁蛮大小姐也是十分漂亮的, 明眸大眼,眼里透露出自信的光芒,仿佛有星星似的,鼻子略挺,在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显得恰到好处,樱桃似的小嘴微抿,但嘴角勾起的弧度,表示了她现在心情不错。加上绕在两人周围的阳光,虽然不及端木筝的美那么遥不可及,但是在帝都一众大小姐里还是十分出色的。 “哇,陈诗悦原来这么漂亮,我之前为什么没发现。” “是呀,这么漂亮的人,居然被传的那么不堪,关键是我居然信了。” “这怕是比帝都第一才女还漂亮吧,就是不知道其他方面怎么样。” “呵,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个母夜叉,谁娶谁倒霉,哪里比的上张小姐了。” “就是,谁不知道陈小姐是个暴脾气,不过倒是长得好了点,怎么能掩盖她的内心的丑。” 其中,大多数男人都因为陈诗悦的美对陈诗悦有了改观,但仍有一些人是张梦瑶的忠心守护者,觉得陈诗悦就仅仅是漂亮了点,其他方面比起张梦瑶还是差远了,还在说着羞辱陈诗悦的话。 一众女人一直以来瞧不起陈诗悦,觉得她是武将的女儿,十分粗鄙,不屑与她交往,现在,忽然发现陈诗悦是那么的漂亮,就觉得十分嫉妒。 “凭什么一个粗鄙的武将之女也长得这么漂亮,不过也就仅仅是长得漂亮一点,还有什么用。” “也就是个狐媚子,呵,” 但也有人觉得他们着实有些过分,忍不住为陈诗悦辩解 “陈小姐长得漂亮是自然的,毕竟陈将军当年也是十分英俊的,且陈将军夫人当年也是帝都难得的美人,再说,陈少将军现在也不是英勇无比,你们不少人不是还想着嫁与陈少将军,怎得对陈小姐的敌意这么大。” “是啊,再者说陈小姐脾气暴躁,可是给你们当面难堪了?” 张梦瑶在听到众人对陈诗悦夸赞不已时,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本来一个端木筝,她就已经难以忍受了,现在还多个陈诗悦,她怎么能忍的住这口气。 身子依旧坐的端正,颇有大家小姐的风范,但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让人觉得,只要她有足够大的力气,就一定会把这个茶杯碾为粉末。 第三十二章 挑拨,大家都恨 抬眼看了看旁边的月夕公主,发现月夕公主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没有丝毫的嫉妒或不满。 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这月夕公主难道就不嫉妒吗,那她费尽心力让她来干嘛,不就是想借她的手除掉端木筝吗?” 不管张梦瑶心里怎么愤怒,怎么不满,但是抬起头来脸上仍是那得体的微笑。 抬起手,放在鼻子下面,笑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看向端木筝与陈诗悦的方向,说道:“之前是姐姐眼拙,怎料得竟没发现诗悦妹妹也如此国色天香,风华绝代,远比帝都一众小姐漂亮,从而忽略了妹妹,还望妹妹不要介意,姐姐以后一定会好好待妹妹。” 说着,又将话头对准端木筝。 “今日茶诗会本就是为了让帝都一众小姐和公子认识端木小姐,不知端木妹妹有无什么才艺展示,让大家能更好的了解你。” 语气仅是凸显出她对端木筝的关怀。 端木筝嗤笑了一下,若不是刚才她不问青红皂白就让给王梓欣道歉,就听这语气她怕真会以为张梦瑶与她和陈诗悦是关系亲切的亲姐妹。 但问题是,对一个人的好坏难道要看她是否漂亮吗? 就因为陈诗悦之前不是容貌引人,就应该遭到大家的排斥吗?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东阳帝国有对人容貌的要求,脸长得好看了,就容易被人接纳,若是容貌稍差点了,就会被人不喜。 听说朝中选拔官员便也是先看容貌,若是长得玉树临风,即使才学不是十分出众被选中的概率便大一些,若是长得难以入目,即使你才学满腹,便第一关检验都过不了。 张梦瑶看着端木筝没有丝毫反应,不由得急切了些,说道:“当今帝都小姐谁人不会吟诗作赋,琴棋书画,精通茶道,就是不知道端木妹妹有哪方面的才华,能指教我等。” 其他小姐听了张梦瑶之前夸赞陈诗悦的姿色帝都无人能比时,就已经一肚子不满,若说端木筝让她们难以比拟她们无话可说,毕竟端木筝的美,就是月夕公主也差了一点,但是现在说让端木筝指教她们琴棋书画,吟诗作赋,她们不满的同时,还有一丝恨。 谁人不知宰相忙于政务,端木筝又无母,更重要的是之前端木筝根本不在帝都长大,哪里会什么琴棋书画,吟诗作赋。 她们就算不是名满天下,但是也是受了正经有名的老师指点的,端木筝,拿什么来跟她们比。 一众小姐齐齐看向端木筝眼里的厌烦之意遮都不遮,手里的帕子紧紧攥住,像是把帕子当做端木筝要撕烂似的。 张梦瑶看见这些人对端木筝目露凶光,内心升起了一丝得意,看这么多人都对端木筝不满,指不定谁就出手了,她倒是省了不少事,不过,还是不能放松。 端木筝听了这话没反应, 倒是一旁的东阳云之想起了那日在端木府听到的琴音,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她的其它才能如何,他不知道,不过但是那琴技,就远胜当今大师,而且,单是她最近发现的端木筝就与传闻中的大相径庭,所以,今日吃亏的肯定不是是她。 他看中的人啊,就是不一样 闷声干大事,他喜欢, 扮猪吃老虎,他喜欢。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还是忍着不出声, 不过,但看那日她能练琴,想来,今日也绝不会让人欺负这不出声。 看来,今日他又没有英雄救美的机会了。 当然,看着他的筝儿打脸还是蛮不错的,就是不知她会如何做了。 想着,竟有一些期待…… 第三十三章 期待,人生自古谁无死 想着,东阳云之看向端木筝的目光透露出了一丝期待。也许他没觉得他的目光有多么炙热, 但是, 端木筝在一瞬间就感觉到有一股盯着自己的目光十分炙热,就像是想要透过目光将她看透,转了转身子,就看到了东阳云之直勾勾的看着她,没来由的一抖。 她,也不想,实在是…… 就连坐在一旁心大的陈诗悦都感觉到了这热切的目光。 看到端木筝一抖,东阳云之的心情更好了,自然也就笑的更大声了一点,那么结果就是,一屋子的人看着东阳云之犯花痴,无论男女…… 他们不知道东阳云之为什么笑,但是,东阳云之笑起来,真的,太好看了,若说以前是冷漠似谪仙让人觉得亲近就是亵渎,那么现在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让人感觉到温暖,并不自由自主的想亲近。 在一众人对着东阳云之犯花痴时,端木筝一人右手撑着脸,歪着脑袋唇角勾起,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那么,她到底是从哪一方面开始呢? 就在端木筝在纠结要怎么开始她的打脸之旅时,张梦瑶就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开端。 呵, 真是一时都不能忍的想要被打脸呐。 “今日茶诗会,总要有些兴致,不如先从诗开始吧,我们大家要不来个吟诗比赛,每人一刻钟作一首诗,让太子殿下评判诗的好坏,大家也一同选出那首最好的诗,如何?” 三皇子是帝都七大才子之首,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都是别人遥不可及的,所以让东阳云之做裁判,大家都无话可说。 更不要说,他们也有评判的权利,因而规则大家都毫无意见。 端木筝倒是没有想到,张梦瑶看起来还挺公平的,当然,知道她什么都不会,还非得让她参加这劳什子茶诗会,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她有些故意想让她出丑呢。 不过,端木筝她倒是不介意,到时候说不准谁丢脸呢。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开始吧,按照现在这个顺序如何?” 端木筝看了一眼,现在是在院子里,右边是男子坐席,左边是女子坐席,倒是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因而也没有什么隔纱,大家,面对着看着。 男子三排,每排十五座,女子亦然。 首座坐了东阳云之,与月夕公主,张梦瑶在第一排第一座,因为是张家办的茶诗会,自然也就张梦瑶开始了。 “风迷花落人间景,鸟鸣景依人间情。 万物皆有个中情,唯吾情动一人间。” …… 先是张梦瑶吟诗一首,然后对面的公子接上,就这样,一直到了最后一人端木筝。 端木筝听了前面人的诗没有多大的反应,觉得也就是那样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态度又惹得大家十分不满。 东阳云之坐在前方觉得张梦瑶诗的意境不错,但是格局却小了一点,其他人也没有十分出彩的地方,内心还是有些失望的,毕竟人皆道东阳女子才学满腹,他也是十分期待东阳女子会与其他女子有什么不同,结果小女女儿家内心对爱情的仰慕是怎么样也去不掉的。 他也就没有说什么,反正都是最后要评判的,他倒是十分期待端木筝能作出什么样的诗。 旁边的月夕公主也没多大反应,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一众公子倒是对张梦瑶的诗评价极高,当得上帝都第一才女称号,看着马上就到了这前宰相之女端木筝了,期待的没有多少,想看笑话的倒是不少。 眼看着就要轮到端木筝,这人还是冷冷清清的模样,看起来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倒是不知道,众人的话语,其实都被她听了去。 脸上带这略有玩味的笑,目光在不经意间将所有人扫了一遍。天下之都的帝都才子们也不过如此。 很快就到了端木筝,之间端木筝缓缓地站起来,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抬手扶了扶衣服上的褶皱,扫视了一眼全场,在东阳云之哪里顿了一顿,最后将目光留在了张梦瑶身上。 轻笑了一声,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之间红唇未起,清冽的音色就在院子里响起。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 一首诗毕,大家先是被端木筝的声音吸引,渐渐地随着一句接一句的诗,每个人都将自己的情感渗透了进去,她们仿佛看见在宰相的一生。 尤其是最后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更是让他们感觉到了宰相一心为国,却尽忠不能。 大家都被端木筝诗透漏出来的慷慨激昂的爱国热情和视死如归的高风亮节所震撼, 偏偏有人就看不得别人好,张梦瑶眼里的毒仿佛游走的蛇信子,让人恶寒和害怕。 端木筝自是全部看见了,甚至更是以挑衅的眼神看着张梦瑶。 东阳云之与月夕公主也被震撼到了,他们知道端木筝是个超脱世俗,敢爱敢恨的女子,可也没想到竟是眼界如此之高。 他们内心的震撼也是无以言表的。 第三十四章 质疑,那我重新写 在一众人惊奇的吸气声中,端木筝依旧神色淡淡。 端木筝是最后一人,现在到了大家选出最好的那一首诗。 等不及东阳云之评判,就有人忍不住喊道:“还有什么可评判的,依我看,端木筝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就这情怀,就这气概,我等就比不上。” 其他一众女子脸上还是不满,但是对端木筝的诗是无可挑剔,只能忍下心里的不平衡。 当然,这一众女子可不包括张梦瑶与王梓欣。 尤其是张梦瑶,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端木筝会做诗,而且写的诗还比她好,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一刻钟里做出来了。 要不是从来没听过这首诗,她都怀疑是抄袭的别人了。 对,今天既然是茶诗会,要比较的无非是作诗或对茶的理解,以及泡茶的技巧,那么她肯定是早知道要比诗,提早让人做好了,她只需要在现在说出来就行了,那很有可能,这首诗就不是她想出来的。 这首诗的情感倒是符合前宰相的情感,那么这首诗很有可能就是前宰相作好了,端木筝正好背过。 “端木筝,你如何证明这首诗是你写的,你到底什么水平,大家都有目共睹,你是不可能作出如此诗,所以,这首诗到底是不是你写的还有待商榷。” 张梦瑶的话音让原本还十分激动地一众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对啊,说不定就是知道今天要比诗让别人代他提前作好,现在拿来用用。” “就是,谁人不知端木筝从小就是什么都不会的人,怎么可能会写诗,还写的如此好。我倒觉得这诗是前宰相作的。” 在这些人中,一群女子尤其兴奋,谁都不愿意相信,一个不如她们的女子突然如此优秀。 陈诗悦坐在端木筝旁边,脸色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你们自己没本事,还不许别人比你们优秀了,你们凭什么说筝儿写不出如此好诗。” “呵,那你说这首诗是端木筝写的,那你让她在做一首不就行了,再说了,人家正主都没有说什么你到是这么急切干什么,真以为人家对你好呢,说不准,别人只是当你是一条合眼的狗呢。” “够了,本宫是你们选的裁判,本宫都来不及说什么,你们倒是定罪了,看来,本宫竟是不如你们这一群人眼光好。” 坐在首位的东阳云之,在端木筝诵完这首诗时就想说话,结果这群人就开始吵吵,他看在是夸赞他家筝儿的份上,忍了就忍了,结果这群人却说他家筝儿是抄袭的,他还能忍吗,当然是不能了。 再说了,他家筝儿能力怎么样,他不知道吗,轮得到这群人批判吗。 东阳云之这句话说完后,空气都凝滞了,虽然东阳云之的话看起来是因为他们没把他当回事,但是细品,就发现这是护着端木筝啊。 当人了,这是聪明人才能品出来了的, 然而,世间有聪明人,但是聪明人还是少的,大多都理解不来。 “太子殿下言之有理,是我等急切了,但是还望太子殿下处罚端木筝,毕竟我东阳帝国一向严惩那些在弄虚作假的人,尤其是占别人的成果为己有。” 张梦瑶看到其他人有些已经相信端木筝了,自是忍不了的,抄袭这罪名必须得扣在端木筝头上。 这才急切的向东阳云之说道。 一旁的月夕公主,抿了口茶,神色不明的看着张梦瑶,她倒是有些怀疑,这张梦瑶还是不是之前名震帝都的才女。 上赶着作死,这人居然与自己齐名, 她, 感觉有些被侮辱。 端木筝自是听到了东阳云之的话,只是她略感惊奇,没想到东阳云之会偏袒她一点,虽然她不需要,但是内心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本来她是无所谓的,但是在听到这些人辱骂陈诗悦时,她就打算给这些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了。 正了正神色,“既然你们说这首诗不是我做的,那么你们说一个要求,我现场写,想来,名家之作大家都有所耳闻,有名的诗词你们也会传抄,也就不存我抄袭,如何?” 说着还笑了笑,不过有些讽刺。 第三十五章 在乎,相信她 刚开始为端木筝说话的那一人在大家都抨击端木筝时,为端木筝据理力争,他相信端木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不相信这样的一个女子是会为了赢得这样一群人的注意而去抄袭。 他看的出来,这人毫不在乎他们的看法,就这群自以为是的人才会觉得端木筝在乎他们的看法。 他看的出来,一开始端木筝就不打算搭理这群人,只是在他们骂道陈诗悦时,端木筝脸上才出现了一丝不同,看起来笑的更灿烂,但却感觉更冷了。 看着端木筝的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他想看看端木筝是真的如帝都人所言是什么都不会的草包,还是胸有大墨。 端木筝说完,扫了一眼东阳云之,东阳云之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端木小姐所言,出一题,让端木筝小姐作答,不过,既然你们信不过我,那就让你们这些质疑她的人出题,可好?这样也能杜绝端木小姐提前知题然后找人作答,如何?” 说完,东阳云之也冷笑了一下。 质疑他的人就算了,想让他也为难他的人,根本不可能,他又不想找死。 张梦瑶听到这话,放下了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她看出来东阳云之与端木筝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她就怕东阳云之偏袒端木筝,不过,就算偏袒,也只能是坐实了端木筝什么都不会,是用了别人的诗这件事。 既然端木筝自己提出来了,东阳云之也同意,那么,她也就不用客气了。 她总的让帝都人知道,她才是那个才学惊艳的帝都第一才女,虽说她与月夕公主齐名,但谁人不知那是给皇家的颜面。 张梦瑶看了看站在却依旧神色淡淡,甚至有些嚣张的端木筝 “既如此,端木小姐,那奴家就出题了,还望端木妹妹不要介意。希望端木妹妹能叫人满意。” 一旁的刘梦涵看到张梦瑶喊端木筝妹妹嗤笑了一声:“真是,梦瑶姐姐,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做你妹妹。”说着瞅了端木筝一眼。 端木筝依旧无所谓,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人对她这么大敌意是为什么,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吧,小女儿家的嫉妒。 东阳云之扫了一眼刘梦涵,将人记在了心里,她敢给他的人不痛快,他就会让他全家不痛快。 “端木小姐,不知你可否以闺房怨妇之姿作一首诗?” 众人听到张梦瑶的题皆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张梦瑶还真是不待见端木筝。 名家之作,多是在感情充沛的情况下,提笔畅写,即就是有感而发,可以说,你有了浓郁的感情,这样写出来的诗才会富有感染力,当然这是在你文学功底过硬的条件下。 现在,就算端木筝文学功底过硬,但终归是未出阁的女子,还不懂人世间的情爱,哪里会有什么怨妇之感。 这样,她写出来的诗,最多是用字精辟,但是像刚才那样富有感染力却是有些难度的。 也正是因为这等条件,所以有人在一开始才不相信刚才那首诗是端木筝所作,因为那种情感,是在想要尽忠却不能的条件下内心充满了激动愤懑。 而端木筝,众所周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有这种经历,这种情感。 现在,端木筝能将这首诗做出来,那么他们自是相信端木筝的能力。 第三十六章 恩情,给一个教训。 端木筝听到张梦瑶的题,先是一愣,随后想明白似的,淡笑了一下。 她是知道张梦瑶这人的可怕了,正面跟你相亲相爱一家人,转身就捅你一刀。不过她毫不在乎,毕竟这人从一开始就对她有敌意,她也对她没有任何幻想。 想着,还看了一眼一旁的刘梦涵,她是记得这人是大理寺少卿刘谦之女,现在这么上赶着巴结张梦瑶太师难得让人觉得有些丢份。而且,就张梦瑶这样的人,不知道最后刘梦涵还有没有好下场,她倒是有些期待。 太师本来是个虚职,但太师曾与当今皇上有救命之恩,所以皇上一直对张太师十分偏袒厚爱。 甚至如果没有她父亲,宰相有可能就是当今太师了。 不过以张梦瑶这样子,想来太师人品也不咋的,就是不知道当年救皇上是不是另有隐情了。 不过现下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得现让张梦瑶长个记性,要不总是找她的事,很是麻烦。 想到这,端木筝难得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 “长揖雄谈态自殊,美人巨眼识穷途。尸居余气杨公幕,岂得羁縻女丈夫。” 又是那清脆动听的声音,配上那淡淡的愁,最后又表达出她能不受封建礼教的“羁縻”,突出地表现了大胆追求自由幸福的生活的理想。 声中有诗,音中有情。 她不仅将诗写出来了,更是通过吟诵,表达出了她的感情,且这首即遵循了题闺阁怨妇的要求,又跳出了这层束缚,又更开阔的情感。 一般人只会想到由男女情爱而生的怨恨,但是端木筝却透漏出了对自由的向往。 在这时,所有人心里都知道,端木筝真的是才学满腹,并且其远见并非他们能理解和追及的。 他们脸上充满了惊奇,感叹,自愧不如。 在一众人的脸上,张梦瑶的脸上神色更加复杂,难以置信,不甘,厌恨,恶毒,错综交杂,恨不得将碎尸万段,但是她不能能,她要维持她温柔端庄帝都第一才女的形象。 “竟没想到端木妹妹才学如此渊博,竟比姐姐我还要强几份,之前竟误会了妹妹,还望妹妹不要往心里去。” 说着走到端木筝面前,想要拉拉端木筝的手,以示亲近。 端木筝看都没看,抬手神色淡淡的将耳边掉落的发丝拨到耳后,然后就坐下了,顺带给了陈诗悦一个心安的眼神。 张梦瑶面露尴尬,收回了那欲抓端木筝的手。 王梓欣看见笑了一下,无论这两人谁吃瘪了,她都高兴。 刘梦涵倒是忍不了了,自认为是张梦瑶的第一追随者,怎么能在主子被打脸的时候还不动声色,当即呛声道:“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们梦瑶的琴技可是一绝,抚弦大师曾经都想要收梦瑶为弟子,只不过梦瑶不愿避世就拒绝了,可见梦瑶的琴艺之高超,在帝都无人能比的过我们梦瑶。 我们梦瑶才艺如此之高,都不曾宣扬,你就只是作的诗不过是偶然比一般人强了一点,居然大肆宣扬,怕是谁不知道一样。可见鄙俗。” 一旁的张梦瑶在一开始被端木筝打击的都有些自卑,听了刘梦涵的话才想起来,端木筝现在能写的如此好诗,就算不是抄袭,那也定然是运气使然,怎可能是真才实学。 况且,她的琴艺天赋之高的确是抚弦大师都想要收为弟子的存在,端木筝肯定不如她。 草包还是草包,就算运气之下作诗能力比她强了一点又怎样,她又不单单是只会作诗。 想着想着,脸上那一开始即使再装作温柔都掩饰不了的傲慢又流露了出来,挑衅的看向端木筝。 端木筝本打算今天就这样吧,她只是想要安安静静的装个草包,怎么就这么难呢。 刚才给了教训,这人居然还有胆挑衅,真是不知道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愚蠢。 东阳云之看着这不长眼的女人又给他的人找事,差点破了功想要当场教训,最后还是端木筝看见他想要说什么,用眼神制止了他。 他想起了那日在宰相府院子时,端木筝的《天下》,就凭那一首,张梦瑶就比不过。也就闭嘴看着这女人打脸了。 他居然没有觉得反感,甚至有些惊喜。 这人也算是为了维护他的面子吧。 端木筝要是知道这人在想什么,肯定要翻个白眼,外加一句骂娘,她就是怕这些本来对她都不满的帝都大小姐们给她制造麻烦,真是不知道这人怎么会想那么多。 月夕公主一直在上面神色淡淡,除了隔一会品一口茶,倒是没有过多的动作,包括刚才刘梦涵那略有不敬的话语。 而且,东阳太子也对自己妹妹受了折辱没有多大表示,想来这两人的关系很值得人深思。 陈诗悦张了张嘴,想为端木筝辩解一下,却发现自己对端木筝的了解甚少,唯一知道的也就是空有其貌的草包,刚才写的诗如此惊艳已经让她很吃惊了。就算会弹琴,恐怕也比不过这名满天下的张小姐。 所以只能眼含担忧的看着端木筝,。 端木筝被她这眼神看着抖了一抖,不就是会弹个琴吗,她也会啊,就是不知道弹得好不好,不过看着前两天那几人的表现,想来是不会太差了。 抬了眼眸,扫向刘梦涵,脸上略有担忧的说道:“我琴艺不精,想来自是比不了张小姐,但现在刘小姐言语逼迫,我若是不能弹奏一番便会丢了父亲的面子,既如此,那就与张小姐讨教一番了。” 东阳云之听了这话,内心里止不住的笑。 这丫头太坏了,明明知道自己琴艺多么高超,还面露担忧,让其他人以为她真的不会,放松了张梦瑶的警惕,且把自己现在会与张梦瑶对琴的责任全都推给了刘梦涵,到时候,就算张梦瑶输了,也是因为刘梦涵嘴贱提起了张梦瑶会琴,端木筝不会。 张梦瑶落了脸,对端木筝心生怨恨是一定的,但是也会对刘梦涵心生不满。 也算是给了刘梦涵一个教训。 第三十七章 吃瘪,场中寂静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吃瘪的是别人,同时内心还有些遗憾,他看中的人太厉害了,让他想要展示一下自己,都没有机会。 张梦瑶看见端木筝同意了,挥了挥手,立即就有一旁的下人下去拿琴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哪天去宰相府邀请端木筝的彩玲。她可是太清楚端木筝越是面露无害越是可怕。 那天的事她也没敢跟她们家小姐说。所以此时看见张梦瑶要和端木筝比琴,而且端木筝还表现出他不会的样子,彩玲的内心有些慌,想着今天要离远点,不能近身伺候她们家小姐。 端木筝在彩玲转身的那一刻就看见了她了,想到今天张梦瑶的表现,也知道了那天的事这人没敢跟张梦瑶说。 这就值得深思了,若是张梦瑶真如外界所言是那么温柔善良,她是什么样的人彩铃应该会早早告诉她。 现在,看着彩玲急切跑出去的样子,她想,她又发现了张梦瑶虚伪的一面。 不过她是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她嫌麻烦不是吗。 过了一息,下人将琴拿了过来,果然没有看见彩玲,换成了另外两个人。 这两人将琴摆在中间,并排放着,这样方便大家都看得到。 “端木妹妹,因为我惯用的琴比较珍贵,轻易不会给人用的,所以只好另外找一把。——妹妹,你,不会介意吧。” 张梦瑶说着还脸露怕端木筝生气的神色,看着端木筝,想要伸出手拉端木筝,又想起了刚才被落脸,又讪讪的将手收了回去。 “你这鸣凤琴可是一把名琴,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包括抚弦大师曾经上门只为看着琴一眼,怎么能随随便便的给什么都不懂的人用,她就算用这把琴能弹得一首好曲吗?再者说要是用坏了,她拿什么赔。” “真是,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吗,居然还妄图用张姐姐的琴。” “哇,这把琴竟然是鸣凤琴,之前只听别人说这把琴有多么好,今日竟能看一眼,真是三生有幸。” “鸣凤琴以前只在传闻里,竟没想到会在张府。” “怪不得抚弦大师会收张梦瑶为徒弟,看在鸣凤琴的份上我也愿意。” “对啊,说不准抚弦大师真是看在鸣凤琴的份上才想要收张梦瑶为徒弟。” 渐渐地大家注意力由对凤鸣琴的膜拜,转到了之前抚弦大师想要收张梦瑶为徒弟的事上。 之前大家还猜测为什么抚弦大师要收张梦瑶为弟子,毕竟张梦瑶的琴技也只是比帝都一众大家小姐高那么一点,比起月夕公主还差了一点。 可是抚弦大师却三番两次的上门张府,让大家误以为是想要收张梦瑶为徒弟,张梦瑶也没有解释,甚至还做出许多事,误导众人。 要不是今日她拿出了凤鸣琴,大家还真以为是抚弦大师因为张梦瑶的天赋要收张梦瑶。 这时,众人对张梦瑶的信任产生了一丝质疑。 张梦瑶也没想到,就因为她拿出了凤鸣琴,大家就猜到了之前的事,脸上略显慌张,可也正是因为她这一丝慌张,让大家觉得那话的真实。 现在,张梦瑶之寄托能靠凤鸣琴为她加分,她不能输,要是输了,就真的将脸丢尽了。 幸好,端木筝只是一把破琴,而且端木筝也是个不精通琴的人。 这让张梦瑶的心又放下了些许。 不过这次她是真的对刘梦涵产生了不满。 当仁不让,张梦瑶先开始。 盘曲坐在案前,素手轻拨,一首《清风间》贯穿在每个人的耳中,声音清扬,悦耳,直教人神清气爽。 这首曲子算是一首比较难弹奏的,其中有几处十分考验指法。而张梦瑶指尖在琴弦上跳跃,其中几个比较难的指法她也仅仅是不熟练,可见没有其水平确实是比一般人好太多。 “不得不说,这人心思不正,在乐理方面还是有些出彩的。”端木筝在心里微微点了点头。 东阳云之显然也发现了张梦瑶的水平不错,但若是在没有听到端木筝将那一首名冠天下的《天下》时,也许还会对张梦瑶升起兴趣,但现在也只是感觉到这人不过如此,甚至觉得她帝都第一才女有些名不符实。 一曲终,之前对张梦瑶有些动摇的人又瞬间坚定了对张梦瑶的信任,毕竟他们都是学琴之人,能看的出来张梦瑶的琴艺确实不错,但不错到那种程度,他们就不知道了。 显然,张梦瑶的琴艺的确高于他们,那么抚弦大师想要收张梦瑶为弟子也不是不可能。 听完张梦瑶的曲,他们又怀着看戏的心情,想要看端木筝出丑,毕竟他们都比过张梦瑶,那这个传闻中什么都不会的草包更不可能比张梦瑶琴艺高。 端木筝没有理会众人的窃窃私语,给了一旁从知道她要比琴开始就一直神色不安的陈诗悦一个眼神,起身,抚了抚衣服,抬步走向另一旁的琴。 从刚才这琴一拿进来,端木筝就知道,这是一把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琴了,她知道张梦瑶是什么意思,觉得她不会弹琴,就不配用好一点的琴。 抬手试了试音色,还不错,她也就不计较了。 整了整衣冠,双手放在琴上,微思片刻,便开始弹奏。 弹的也正是那一首《天下》,只见案几前少女神色冷清,双目微闭,素手抚琴,微风拂过,扬起了那翩翩白衣,青丝伴随着曲子激慨昂扬,仿佛将曲中的画面表现了出来。 而众人在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就被震撼到了,他们仿佛置身其中,感受着曲中人的激情与热血。 场中的嘲讽仿佛被定住般,嘴巴微张,却吐不出一个字音。 阳光耀眼,却失色给了场中那一白衣少女。 随着一声“铮”,一曲完毕。 一刻钟之内无人清醒,全都沉浸在曲中无法自拔,包括东阳云之,即使他听过一遍,但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首曲子的难度众所周知,很少有人会弹完一曲,就算弹完也是磕磕绊绊,漏洞百出。 端木筝却完美的弹奏完一曲。 第三十八章 皇嫂,搅了兴致 一刻钟后,众人缓缓地清醒了过来,满脸不置信。包括月夕公主,也面露惊讶。 月夕转身看了她皇兄一眼,发现东阳云之脸上只有满意,没有惊讶,悄声的问了一句:“皇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端木筝的琴艺不俗。” 东阳云之沉浸在他的筝儿太争气的喜悦中,没有意识到月夕问了什么,下意识的点点头:“是啊。” 等说完之后,才反应到他说了什么,脸色一变,警告道“她是你皇兄看中的皇嫂。” 月夕在东阳云之点头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也许一开始她还会有些不满,但是现在,她完全支持她皇兄拐这么个皇嫂。 哦,不,她从一开始就很喜欢端木筝,当然也不会反对东阳云之娶端木筝,但是现在,她觉得端木筝这么优秀,她皇兄有点配不上端木筝。 在别人的脸上露出惊讶,激动的时候,有那么几个人脸色十分难看。 其中,最难看的就是张梦瑶了。 她引以为傲的琴技,竟然连这个草包都比不过。 刚才脸上有多高傲,现在脸色就有多么的难看。 这个时候,她对端木筝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峰,同样,对刚才提出比琴的刘梦涵也怨恨到了极点,甚至不加掩饰恶狠狠的瞪了刘梦涵一眼。 都是她,要不是她提出她琴技高超,端木筝不会琴·,她也不会这么跟端木筝比。 现在,连她引以为傲的琴技都输给了端木筝,让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恐怕,现在大家看她的目光都充满了嘲讽,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众人的目光。 其实,真的是张梦瑶想多了,大家最多是惊叹端木筝的琴技高,不会嘲讽她的,毕竟张梦瑶的琴技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是他们追赶不上了,他们那里来的脸去嘲讽她。 王梓欣也被端木筝的琴技震撼到了,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被所有人认为是个废物的人,居然惊才艳艳。 她甚至觉得,自己跟端木筝没法比,而且,刚才的挑衅,也许在端木筝眼里就像是看笑话。 她像是想通了般,起身,走向端木筝。 正打算坐下继续装透明人的端木筝被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黑影,抬眼就看到了满脸纠结的王梓欣。 略显不耐烦的开口:“有事?” 正打算说话的王梓欣被噎了一下,脸色通红,抿了抿唇下定决心般的开口道:“对不起。” 端木筝惊了一下,她是是在没有想到这人会来道歉,毕竟刚开始的敌意不比张梦瑶少。 但是,现在人家道歉了,她也不能给人难堪,“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 王梓欣看见端木筝这冷淡的态度就知道,端木筝可能不相信她会真的道歉,不过她也不好再多少什么。 给端木筝打了招呼,就回去自己的位置上了。 坐在首位的东阳云之看完了这整个经过,暗道:“这人可比刚才那个顺眼多了。” …… 张梦瑶受不了折辱,在刚才就走了果然乱发了一通脾气,让近身伺候的人吃了一通苦头。 茶诗会还在进行,没有主人是对客人的不了礼貌。更何况太子和月夕公主还在。 张太师怕再发生像刚才的事,这次特意让稳重的张家大少出来招待客人。 这张家大少,也是个名人。 东阳有个才子排行榜。 第一太子殿下,第二是王家大少,第三是崔家大少,第四是喻家大少喻友竹,第五就是这张家大少,第六是东阳六皇子,第七是纪家大少纪子钰,也就是那个差点跟陈诗悦订婚的太子的小弟之一。 其中,太子殿下,宛若谪仙,清清冷冷满身孤傲,让人难以接近,十分讨厌女子近身,府中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王大少则温润尔雅,对任何人都十分温暖,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却与谁都保持一定的距离。 崔家大少亦然,不过比王家大少孤傲了一些,能难以接近一些。 喻家大少脑子比较好使,十分聪明,跟在太子后面,脸上常常挂着笑,却经常给人挖坑,人称笑面虎。 六皇子则给人的感觉是比较阴狠的,让人感到害怕,但却十分懂得讨女子欢心,是众多皇子中后院女人最多的。 张家大少则是则是闻名十里的大善人,谁都知道张家大少经常捐款赈灾,得到很多百姓的爱戴,算是除了端木宰相以外最得民心的人。 纪子钰则是这几人中最接地气的,与太子殿下是两个极端,也是太子殿下的狗腿子之一,是着几人中最少心眼的人。 这七人各个都是玉树临风,英姿不凡,样貌俊俏,才学满腹。 以往,这几人都不好看到,现在同时出现了两个,让一众女子感到十分兴奋。 都觉得今天这一趟来的十分值了。 其中,刘梦涵更是面露娇羞,双目含春,端木筝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人是钟情于张家大少了。 怪不得,经常往张家来,还这么捧着张梦瑶。 看着众人这表现,她都比较期待着张家大少的英姿了。 就是不知道跟东阳云之比起来,如何呢? 想着看了一眼东阳云之,结果发现,这人居然一直盯着她看,她倒是无所谓,可是,看了看旁边的芸香,低头偷偷地笑,还有一旁的陈诗悦脑袋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她都无语了,这人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好看吗,还在这勾人。 “太子殿下安,月夕公主安,舍妹刚才无礼,搅了殿下的兴趣,是舍妹的错,现下舍妹已经被祖父责罚,稍后,必备重礼上门请罪,还望太子殿下不要计较。” 这人说着是给太子殿下请罪,可目光时不时的扫向一旁的月夕公主,这样子,任谁都能看出,这张家大公子是喜欢月夕公主的。 不过,月夕公主依旧神色淡淡,仿佛与世隔绝。 东阳云之抱着给端木筝出气的目的,呛口道:“搅了本宫的兴致无碍,但是令妹可是落了端木宰相的脸,谁人不知端木宰相爱女如命,可是令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端木小姐,不知道,是张小姐对端木宰相不满,还是张府对端木宰相不满。” 第三十九章 赔罪,我想跟着你一起 东阳云之话落,众人脸色皆变。 端木宰相劳苦功高,爱民如子,敬君如父,与人为善,谁人不敬佩端木宰相。若是张府真的对端木宰相有什么意见,怕是会让人群起而攻之。 张彦宗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太子居然会这么落他的脸,这么多皇子那个不想拉拢他张家的势力,而对张家人不说卑微,但是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可东阳云之这是连面子都不给。 难道他就不怕张家支持别的皇子。 毕竟他还只是太子,不是皇上,从太子变成皇上这中间变故很多,不是吗? 但当下,他还是不宜落下口实,否则在张家还没对付太子之前,被别人针对了,就不好了。 他倒是能忍得了这口气,毕竟他迟早会还回来的。 在一众人不友善的目光中,张彦宗脸色没有丝毫异样的走向端木筝。 “今日之事是我张家对不住端木小姐,张府必备重礼上门谢罪,还望端木小姐海涵。最后代我向端木大人问好。” 端木筝内心觉得张府这一个接一个的真是能忍,都被人落了面子,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赔礼道歉。 “张大少多虑了,我不曾计较。” 这旁两人互相周旋,另一旁的刘梦涵都快将银牙咬碎。 她这么喜欢的张大少被端木筝逼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都想要将端木筝碎尸万段。 只不过碍于刚才因为她而让张梦瑶丢了脸,她现在实在是不好说话,要不然总会让端木筝这个得势小人好看。 一旁的一众人也是惊奇万分,这张家大少也是个高傲的主,竟能放下面子给端木筝道歉,实在是稀奇的紧。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今天这茶诗会可是让他们惊讶到把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不过最令他们吃惊的是名闻帝都的草包端木筝居然是个隐藏的大佬,竟将帝都有名的帝都第一才女比了下去。 现下他们得回去告诉家里人得去端木府提亲了。 之前就算宰相名声再高,端木筝再漂亮,他们也不愿意娶端木筝,毕竟端木筝什么都不会,谁会娶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当家主母,得让人家笑话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端木筝有才华,还十分出众。 长得好看,能力又强,家庭背景又好的女人,谁不想娶回家。就算端木筝傲了点,也不怕,等娶回了家,总会折了她的傲气。 再说了男人后院的三妻四妾都不是省油的灯,与那些女人搅和的多了,还傲的起来吗。 之后的茶诗会明显就平淡了许多,最有能力的人都比不过端木筝称病不出,他们自知是没有这能力的。 而且就算是想要找端木筝搭话,可人家一个眼神看过去,这些人都不敢上前,更别说只要有人一上前,就感觉有冷气释放。 一两个人吃了瘪,也就没人上前了,都把劲留在了回家商量提亲这件事上。 端木筝自然也乐的没有人上前。 吃吃小糕点,品品香茗,时不时挑逗一下陈诗悦,捏捏这人的圆脸,这小日子过得这是一个滋润。 这把坐在首位的东阳云之看的叫那个气啊。 这女人还没对他好好笑过,看对着陈诗悦笑的那温柔样,他就想把陈诗悦提溜出去扔了,换成是他。 谁让他没本事呢,现在人家还没承认他呢。 他也得想想办法了,今日一过,那些原本因为端木筝无才无德而望而却之的人肯定蠢蠢欲动。 他不能让她许给了别人。 下午,这场茶诗会终于结束了,端木筝起身与陈诗悦一同往外走。 在端木筝觉得今天的茶诗会也不算太差,毕竟她将喜欢的糕点吃了个够,也喝到了十分珍贵的茶。 说到这点,她还的感慨一下张府真是有钱啊。那么名贵的茶居然舍得拿出来让这么多人喝,不知道该说他们大方,还是人傻钱多。 等到两人走到外面,正好碰到了东阳云之与月夕公主,此时两人身边已无多少人了。 这些人茶诗会一结束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两人给予尊重,走过去向东阳云之与月夕公主问了安。 月夕公主,这是今天离得端木筝最近的一次,内心还有些激动。不过面上没有显现什么。 “久闻端木小姐大名,今日一见发现传言竟是十分不可信,污了小姐的名声。 今日一见,发现端木小姐竟如此飒爽,是一般人所不能及的,我十分崇拜你,并且你的j才华与琴技也是我所仰慕的,以后能经常找你讨教吗?” 说着,脸上的严肃褪去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思。 若说这人还如一开始那样冷冷清清的模样,她还能忍心拒绝,可这露出一丝撒娇服软的态度,她还怎么拒绝。 人家是皇室公主,能放下面子来求你个平民之女,你还要拒绝,这不是把皇室的面子放下地下踩嘛。 若是人家颐气指使你还能因为人家无理,而拒绝,可现在人家明显就是放低姿态,给足了她面子。 随意端木筝没法拒绝,更重要的是月夕公主也很漂亮啊。 “公主如此说到,民女倒是无法拒绝,只好多谢公主厚爱。” 月夕在端木筝答应了之后,甩给他家三哥一个“看我给力吧,记得给好处”的眼神。 便上前拉着端木筝的手,一副姐两好的样子。 这可把东阳云之气坏了。 月夕是为了他亲近端木筝,他虽然不爽,却是不能说什么,但是这一旁的陈诗悦就就完全多余了好嘛。 结果, 拉着端木筝另一只手的陈诗悦只觉得空气中充满了冷意,还暗自道:“现在才早秋,怎么会这么冷啊。” 这三女最后不顾东阳云之的不满,三人乘着端木府的马车去了端木府。 陈诗悦的轿子跟着去了端木府,只有东阳云之与月夕公主一同来坐的马车被东阳云之坐着走了。 最后出来的王梓欣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想,幸好她醒悟的早,也没有过多得罪端木筝,要不,就凭月夕公主都想要亲近的人,她不认为她能得罪得起。 第四十章 羡慕,老天不公 这边同一马车上的三人,丝毫不理会东阳云之的幽怨。 其中月夕公主是想让他皇兄好看,陈诗悦是知道但是不敢说,端木筝完全是没有意识到。 三人在马车上聊的火热,月夕公主一改之前的端庄温柔样,拉着端木筝叽叽喳喳的说不停。 端木筝对月夕公主的热情感到无语,陈诗悦则是难以置信。 谁都知道月夕公主温婉端庄,大方善良,与张梦瑶那种稍带造作的感觉不一样,是让人能从内心感觉的喜欢的。 可是眼前这个说话不停,笑的前翻后仰的女人与传言中的也相差太远了。 她实在是难以置信。 端木筝倒是看出来月夕公主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天性,让自己表现出来符合皇家颜面的样子,能来找她也是因为她能不畏世人的眼光。 但是她也是实在没想到,月夕公主放开了自己的天性会与平时相差那么多。 她现在担心,月夕公主以后会不会在人前也是这个样子。 她要是在人前也是这样子,她想皇上肯定会对她不满,对父亲不满。 更重要的是怎么给东阳云之交代。 端木筝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慢慢的开始在乎那个见了三面的男人的看法了。 月夕在拉着端木筝自己说了半天后,终于发现这两人看着她那一眼难尽的目光。 那白皙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微微低头,抓着端木筝的手也松了些。 “这不是你们不会嘲笑我嘛,我就没忍住。” “你们不知道我多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可是因为我是公主,就算是整个东阳帝国对女子要求不那么苛刻,我也还是得活成大家想要的样子。” “端木筝,我羡慕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羡慕你,因为你能不在乎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活。” “你知道吗,我宁愿我不是什么公主,不是与张梦瑶齐名的才女,我只想活出自己,可就是因为我是公主,我不能。” “包括陈诗悦,虽然整个帝都的人都说你们不好,不愿与你们相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按着自己的心意,活的开心不好吗。” “谁都不知道我多讨厌这样虚伪的或者,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说着月夕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陈诗悦也是没有想到,东阳皇室这一代唯一的一个公主,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以往那么多人羡慕的月夕公主其实活的并不快乐,而且还十分羡慕她。 端木筝倒是能理解月夕,同时也在心里感慨,这样一个真性情的人,这样活着,得要有多累。 她也有些明白东阳云之为什么这样显眼的护着月夕公主。 让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月夕公主是他护着的妹妹。 不知不觉因为月夕公主这番话,端木筝对月夕公主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最起码不是一开始那种看着脸上带着笑,但却十分疏远动物态度。 现在,脸上又恢复到那冷冰冰的样子,但是脸上又有了温度。 就这样三人开始融到了一块,开始互相了解,交谈。 月夕被端木筝的才学,简介震撼到了。 她刚才也仅仅是以为端木筝有点才华,不是帝都人传的那么无能,可越交谈越发现,她自己长了十四年竟然没有端木筝一个十二岁的人懂得多。甚至比帝都第一才女张梦瑶还博学多才。 她皇兄还真是好眼力。 这样的皇嫂她十分喜欢,越来越觉得皇兄有点配不上皇嫂。 陈诗悦则是一脸呆萌的看着这两人交谈,她真的是听不懂啊。 只是能看见这两人相谈甚欢,她甚至觉得她这是十四年白长了。 居然什么都不会。 刚开始她是觉得端木筝跟她是一样的人,什么都不会,却也会渴望别人能看到自己,才会帮端木筝。 刚才的场景已经让她感觉到惊奇了,可现在月夕公主连连感叹她不如端木筝。 那她现在还配跟端木筝一起吗? 端木筝会不会讨厌她,也像其他人一样远离她,嘲笑她。 这边正与月夕公主聊天的端木筝,感觉到,旁边这小傻子半天都没说话了,低头一看,就看见陈诗悦满脸沮丧。 看了看月夕公主,就知道这人是怎么了。 “只要你愿意和我亲近,我不会远离你。” “要是我真的觉得才华重要,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装作什么都不会等我草包。” “别的不说,就你刚才能站出来为我说话,我就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那么我以后会跟你一起。你以后也不再是一个人了。” “月夕公主刚才说的对,我们都是一种人,要活的开心,不是吗?” 一旁的月夕听到端木筝的话,也明白了陈诗悦是因为端木筝的优秀而感到自卑。 抚了抚陈诗悦的后背:“没有人会嫌弃你,只有自己看不起自己。你对自己知道的东西不多而感到难过,我也为我的身不由己而伤心。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我们不需要让自己无所不能,所以不要觉得我们会抛弃你。其实,我也担心你们会不接受我。以后,我们三个是好姐妹,好嘛。” 说着将陈诗悦与端木筝的手拉起来,放在一起。 陈诗悦很不想承认被端木筝和月夕公主的真心感动到了,看着两人,眼眶微红的说道:“我可笨了,你们两个以后要保护我。” “知道,小傻子。哈哈哈”端木筝毫不客气的说道。 月夕也被这声小傻子给逗乐了,跟着笑。 马车内气氛十分欢快,帝都铁四角的原型由此形成。 另一边,东阳云之的马车里与这里欢快的气氛相比,冷淡了不少。 虽然月夕与端木筝打好关系,会帮他跟端木筝在一起有很大的助力,但他还是十分不开心。 自己看好的媳妇,都没认他呢,倒是跟别人聊得欢快,他气愤啊。 车外的马夫,被里面东阳云之时不时的“哼”,吓得一抖一抖的。 马车也颠簸了不少,完了,本来就觉得命运不公的东阳云之,更气愤了。 这下好了没有时不时的哼,直接变成了冷气源源不断的从马车里散出来。 马夫:“我造孽啊。” 第四十一章 走神,要有价值 马夫在一路的担惊受怕中终于将车赶回了太子府。 等东阳云之下了车后,忙不迭的跑走了,他不行了,他要缓缓,虽然太子殿下一直都是很严肃的表情,但是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让人感到可怕。 真是活罗刹。 被称作罗刹的东阳云之在到书房处理政务时,还想着月夕会不会与端木筝交好。 月夕与端木筝交好了会不会帮他说话。 端木筝会不会看到月夕就想起他。 他会不会也像月夕那样让端木筝接受。 “陈少将军已经到了关城,因为我们人数的优势,对郝丹国造成了威慑,现在两方对峙,所有情况正朝着你想的方向。” “而且跟你想的一样军中确实有许多人对陈少将军不服,各自为营,不服陈少将军的指令。幸好现在没有开战,否则确实危险。” “陈少将军对您对他的看重十分感谢,并表明以后唯你马首是瞻。” 在影一向东阳云之报告前线的状况时,东阳云之一直在神游。 影一在报告完后,等东阳云之的指示。 等了半天还是一句话也没有,不由得在心里反思。 “我自己最近又干什么没办好吗?可是子打前几天我就一直跟着陈少将军,也没有在主子旁边。” “难道是剩下的那几个小子什么没做好,主子怪我督查不力?” 时间在影一的忐忑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影一越想越害怕,决定一会出去肯定要教训那几个,自己犯了事不自己让主子消气,让他背锅。最重要的是,不能告诉他一下让他有个准备吗。 在影一脸上的汗终于忍不住掉到地上的那一瞬间,东阳云之清醒了。 他也不想清醒啊,实在是武功太高,一点风吹草动在他看来都十分明显,更不要说现在书房如此寂静。 面无表情的盯着影一“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被吓得衣衫全湿的影一像看见饿狼一般,行了礼急急地就跑了出去。 东阳云之看着还蹙了下眉,“这些人是最近没有训练吗,怎么会这么急躁,看来忙完这段时间他们的重新训练一遍。” 再仔细思索了一下自己的部署,觉得关城那边不会出什么岔子才放下心去想给刘梦涵一个教训。 影一来报,他就知道是什么,是他让影一跟着陈博虎去的关城,影一来报自然是关城的事宜,朝堂这两日也是风平浪静,那么一切都是朝着他的安排走,他对自己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若是关城不可控了,影一也不会这个时候回来,怎么也要帮陈守墨御敌。 他不是不辨是非的小人,那么他的人自然也知道守卫国家安危,不像有些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可以损害国家的利益。 —— 张太师府。 等到茶诗会结束后,张梦瑶再也不复人前端庄温柔的模样,变得面目狰狞。 此时正对着身前的丫鬟们拳打脚踢。 “不过是个没有母亲的杂种,也配比得过我。” “我不服,什么东西,凭什么,凭什么东阳云之要多看你一眼。” “会琴又怎么样,我才是抚弦大师求而不得的徒弟,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比的过我。” “……” 胡乱发泄了一通后,张梦瑶慢慢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看着一旁自茶诗会结束后就来的张彦宗。 “冷静下来了?不发脾气了?你是帝都第一才女,万千大家小姐的典范,谁人不称赞你一声温柔大方,你背后就是这样的?” “我和爷爷这么多年就是这么教导你的?遇到事情不想着解决,乱发脾气,你真是太让我和爷爷失望了。” “瑶儿,张家是只有唯一的嫡女,但不是只有一个孙女,你懂了吗?” “张家能出一个帝都第一才女,那么自然也能有下一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就算你是我亲生妹妹,那又怎么样,人你总得活的有价值不是吗?张家不需要废物。” 张彦宗的脸上还是那一贯的微笑,可是在张梦瑶看起来却是如同恶鬼。 她刚刚的愤怒不仅仅是对端木筝的,也是对她这个哥哥的。 她是他的妹妹,在自己妹妹被人欺负后,他不想着报仇,居然还去给端木筝道歉,这让她的脸往哪放。 今日他给端木筝道歉了,那真的就是让别人知道她是个胡搅蛮缠,嫉妒心强的女人。 刚刚还在怪她,丢了张家的脸,她不正是想着折辱了端木筝也算是折辱了端木宰相吗? 她从一开始邀请端木筝就是打这这个主意,刚开始怎么没有人制止她,现在被人落了脸了,到都成她的错。 可是随着张彦宗后面的话,张梦瑶的不满就渐渐消散。 张府不是你出身尊贵就尊贵,而是你有用就能得到重视。 她能有现在,就是因为她各个方面将其她的同辈孙女踩在脚下。 她不能被放弃。 而且造成现在这样的都是端木筝,那个该死的女人,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哥,我知道错了,你帮我跟爷爷求求情,我不想被放弃。” “我以后不会再冲动行事丢了张府的脸面。也不会意气用事,我一定会做好那个完美的帝都第一才女。” “呜呜……” 张彦宗看着跪在脚下的妹妹,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是,正事因为她是他的亲妹妹,他才不能让她失去价值。 因为失去价值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叹了口气。 “既如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在他眼里没有亲情,只有利益。哥也是疼你的,自是不愿你受苦,你还是要自己好好打算。爷爷那边我会求情,但你还是要让他看到你的价值,这样他才会一直重视你,懂了吗?” 张梦瑶听到这番话,知道她的哥哥还是爱她的,只是碍于爷爷才这样对他。 心里对张彦宗的不满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对端木筝的恨又增了不少,要不是因为端木筝,爱她的哥哥怎么会这样对她,都是端木筝的错。 她一定要找机会除了端木筝。 张彦宗看到妹妹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带着恨得眼神,心里嗤笑了一声。 他这妹妹还真是蠢啊。 第四十二章 隐藏,本应锦衣玉食 端木府。 一辆外表看起来平淡无奇的马车缓缓驶停,接着从上面下来了三个人。 端木峰在一清早听说女儿出府去参加一众帝都权贵小姐公子的茶诗会就一直担心,尤其是还是张家的人举办的。 张太师那人,他怎么说。 以前在官场,看起来无欲无求,对他也是恭恭敬敬,可那眼里透露出来的怨恨是没有办法掩藏的。是个惯会装的。 张家小姐他也知道,也见过,只能说是有点才华就浮躁不已,品行也不像是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他不是十分看好那人。 张家的人惯会隐藏,就算他们表现出来再无害,再善良,内心不知道恶毒成什么样。 以往他也是能避多远就多远,一是觉得这人不可信,不可交,二是因为他跟人家无冤无仇,不会因为他是学者就喜欢逞英雄去揭露人家。 所以在听闻端木筝去了张府他是十分担心的,即使他知道他的女儿十分优秀不会被人欺负去了,也还是止不住担心,就像所有父母为自己的儿女操心一样。 更何况,他的筝儿自打来了帝都就不擅交际,很少出门,更别说参加什么宴会。所以在帝都也没有交心的朋友,去了这种诗会,只会被别人孤立,甚至有可能因为筝儿的美貌而被别人敌对。 所以现在听到筝儿回来了,他就急切的等在前院,想在她回来的第一时间看见她,正吃了一半的晚膳也不吃了。 然而,当他看到随着端木筝下来的月夕公主,满脸惊讶,微张的嘴巴,略有些睁大的眼睛更是看出来他是有多吃惊。 月夕公主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才女,堪当一种名门千金的典范。他对月夕公主也是十分欣赏的。 说起来这月夕公主还有些可怜,身为皇家唯一的公主,本应该是从小锦衣玉食,宠爱万千,但一出生就没了母亲,皇上怕交给别的嫔妃养,会苛待了他这唯一的公主,也就只让宫婢照看。 结果没过多久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珍妃就去世了,皇帝一时都无心朝政,更不会想起他还有个刚出生没多久就交给宫婢的女儿。 一开始宫人们照看月夕公主还算尽心尽力,结果渐渐的看见皇上几月都不来看月夕公主,也便开始苛待公主,不给吃饭,不换衣衫,甚至大多时候都没有人照看。 小小的月夕公主差点没长大。 后来还是太子殿下想着刚出生的妹妹没了母亲,而父皇又沉浸在失去珍母妃的伤痛中无法自拔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妹妹,便悄悄的去看了一眼。 结果就发现了宫人苛待月夕公主,太子便自己做主处罚了宫人,然后上奏皇帝,想要自己养月夕公主。 当时皇上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对他来说只有珍妃和其他人的区别,没有了珍妃,就算是全天下人都死光了也与他没有关系。 就这样,东阳云之就将月夕接到了他的住处,照料着月夕公主。 这也是为什么月夕会与东阳云之关系亲近。 在东阳云之的教导下,月夕公主也学了不少东西,这才渐渐的变成众人现在看到的唯一能与张梦瑶齐名的月夕公主。 就是因为看到了月夕公主的能力,皇家才又开始宠爱月夕公主,让她接受皇家礼仪教育。 也正是因为端木峰惊讶于月夕公主会与端木筝一起,也就忽略了比月夕公主先下来,并且站在一旁两眼放光的的陈诗悦。 直到陈诗悦的一声:“伯父好。” 才将端木峰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等端木峰看到了陈诗悦又是一惊,稍许又反应过来这也是端木筝带回来的,而且喊他伯父,那这也就是筝儿的朋友了。 随即满脸笑容朝着陈诗悦说道:“哎,这闺女长得水灵,嘴也甜,我喜欢。” 陈诗悦看到她崇拜的人对她笑,还跟她说话,早已经兴奋地不像话,连连点头:“谢谢伯父夸奖。”说完又是甜甜一笑。 只把一旁的端木筝看的惊奇,这娃又多么害羞她可是知道的,除了一开始替她说话那会表现出来的英勇,之后每次你只要盯着她看的时间一长,她就脸通红。哪里还像现在这样,还满脸笑容,主动回话。 月夕在一旁站着看到陈诗悦将端木峰的注意力拉走,并且聊得很开心,一下子就受不了了,她都还没跟端木宰相说话呢,这丫头居然抢了先。 也急切的问候到:“伯父好,之前只能听到您的传言,远远地看着你,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你,果然跟传闻一样和蔼可亲。” 本来跟陈诗悦聊的开心的端木峰又被月夕的话音拉了回来。 瞧,看见筝儿带了朋友回来,他一高兴都把月夕公主给忘了,而且月夕是跟他家筝儿一起回来的吧,听这话,好像也是他家筝儿的朋友。 连连应道:“月夕公主严重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况且,月夕公主也是值得老夫敬佩的。” “伯父谬赞了,伯父您不用叫我月夕公主,叫我月夕或夕儿就行,我现在是筝儿的朋友,那么您就像是我父亲一般的存在,不用这么客气。” “父亲当不得,只是那公主既如此说道,那老夫只好厚颜承你一声夕儿。” 陈诗悦看到月夕公主都与端木宰相如此亲近,也赶忙道:“伯父您也唤我诗悦或者悦儿就行,这样显得亲近。” 说完还一傻笑,挠了挠头。 看的端木筝与月夕直乐。 端木筝看着这两人自打见了她爹,都快要把她忽视的彻彻底底了,还真是佩服她爹的能力。 不仅让百姓信服,朝臣称赞,连这些阁中小姐都佩服不已。 不过,她父亲真的是一个为民为国的好官。 看着她们亲近她父亲,她内心也是高兴地。 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内心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这和芸香他们在一起的不一样,她是把芸香他们当做亲人,但他们对她虽似亲人,但中间却终究是隔了一层主仆关系。 但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终于体会到了有朋友是什么感觉。真的朋友会对你的亲人就如同她的亲人一样。 第四十三章 温玉,对你有好处 等到一阵寒暄过后,端木筝实在是受不了了。 觉得这几人就这样一直说能说到明天早上,扒拉了一下端木峰的衣袖,略带可怜的说道:“父亲,孩儿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张府的糕点也做的不好吃,今天喝了一天的茶水,你们要是还在这说,我真的要饿死了。” 说着怕端木峰会因为月夕公主与陈诗悦的存在,而忽视她,又指了指她们两个,说道:“哦,对,她们也一样。” “好惨的今天,被人针对了一天,回到家里还没饭吃,哎呦。” 瞧这话一出,端木峰立马就急眼了,“被人针对了一天,我就知道张家的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看着我无官无职想来是觉得你好欺负了,不行,我得给你报仇。” 端木筝一看,这老爹怎么注意不到重点,重点是:“仇我已经报了,而且给张府一个狠狠地教训,现在,重点是,我饿了~” “你是不是因为有了她们两个,就不想要我了,可是,就算你不想要我,那她们两个也没吃饭呢,你不是要一块饿死吧。” 说着面露吃惊,仿佛她真的发现什么真想了似的。 端木峰,看着这戏精上身,说话越来越没边,赶紧吩咐一旁的管家“你在让厨房多做几个菜,快快送到小姐的院子去。” “知道,一直给小姐准备着呢,就怕小姐吃不够。”一旁的赵管家马上接话说道。 “哎呀,赵叔,你真样会显得我很能吃的,我不要面子嘛。” 早在端木筝给端木峰撒娇的时候,一旁的两人就已经石化了。 她们真的以为端木筝会一直是那副狂傲样,见谁都不低头的那种,结果面对端木宰相那简直乖得像个小猫咪。 芸香接收到自家小姐的眼神,立马上前道:“莫要吃惊,这还只是我们小姐多面中的一面,现在不管这个了,我先带你们去小姐的院子,现在过去应当正好能吃饭。” 端木峰也不好意思在拉着这两人说话,饿了一天了,也连连摆手让她们先去吃饭。 刚才没感觉,现在被端木筝一说,他也感觉到饿了。 突然内心有些小温暖,瞥了一眼端木筝,果然发现她露出了一抹邪气的笑。 筝儿应该是知道了,自己吃了一半就跑出来了。 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 韵梦居门口。 端木筝带着月夕,陈诗悦来到了她的住处,是一个景色很雅致的小院子。 院子里有一个小亭子,亭子里有石桌,上面刻着棋盘的画样,放置着一套精巧的茶具。 月夕看见那茶杯觉得喜爱不已,就走上去拿起来看了看。 “竟然是温玉。” 这惊讶的一声让陈诗悦好奇的不得了。 “温玉,什么是温玉,很值钱吗?”说着,自己也拿了一个,顿时感觉手上传来一阵阵温热,然后身体仿佛充满了能量。 “啊,我感觉到这杯子会发热。你摸摸是不是。”说着将自己手里的杯子递给月夕。 “让我也摸摸其他的,是不是都是这样啊,可是杯子里又没有水,怎么会热呢。” “摸起来好舒服。” 月夕看着陈诗悦那不懂得样子不似作假,看了一眼端木筝,得到端木筝的肯定,就坐下给陈诗悦科普,饭也不急着吃了。 “所谓温玉,顾名思义,就是会让人感觉到温暖的玉,也就是你摸的时候的那种感觉,会让你的身体感觉到暖暖的。” “这其实是一种能量,能解百毒,清除你身体的杂质,修复你的暗伤,改善你的体质,也能提升人的功力,对习武之人也有很大用处。” “长时间佩戴,你就能明显的发现你的身体会轻盈不少,脸也会越来越漂亮,而且之前受到的伤也会慢慢治愈。” “这种玉我其实没有见过,只在书上看到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谁有,我还以为是传闻里的东西,没想到能在你这里看到。因此我才十分惊讶。” “啊,这东西真有这么珍贵?”陈诗悦有点难以相信,这东西这么好的话,那岂不是人生病了都不用看大夫吃药。 “自然,就是因为它的作用十分强大,所以才十分罕见,大多数人都是闻所未闻,我还是因为在三哥哪里看到一本十分奇怪的书,才知道的。” “筝儿,没想到你这里居然有。真是会隐藏啊。” “那这东西这么珍贵,是不是想要的人也有很多,那小筝筝会不会很危险。” “想要的人的确很多,毕竟能解百毒,治很多病。” “幸好筝儿是个低调的人,要不然肯定会有人想杀人越货。” “不过,很多人都没听说过,也——不会那么危险吧”陈诗悦有些不确定。 “毕竟之前大多数人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真的见过,可若是筝儿有温玉的消息传出去,那肯定会很危险的。” “小筝筝,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陈诗悦在听到会危及端木筝生命的时候,就感到害怕。 小筝筝是这么多年第一个愿意与她交好的人,她不能伤害她。 “小傻子,我又没说你会说出去,说出去也不怕。有我呢。” 端木筝坐在陈诗悦的一旁,抬起手,摸了摸陈诗悦的头,一脸宠溺,明明比陈诗悦小两岁,但是却像大人一般宠着陈诗悦。 陈诗悦略有提起的心随着端木筝的话瞬间就安下心来,她真怕端木筝不跟她一起。 “本来是打算给你们一人一块的,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但是月夕公主说的对,这东西确实惹眼,若是不识货的还好,可若是识货的发现了,肯定想要夺为己用。为了你们的安全,就不给你们这个了,不过你们以后可以多多来端木府找我,用它来品茶效果会更好。” 说完顿了一下,目光又看向月夕公主,脸上的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尤其是你,会对你有很大的好处。” 在端木筝说完之后,月夕脸色一变,但同时看向端木筝的目光有些激动。 “你……” 第四十四章 办法,脸色苍白 “你能看出来我怎么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端木筝看着月夕急切的模样,紧握着她的手,眼神正对着月夕的眼睛,充满安抚的意味:“对,我有办法。” “不过,现在先吃饭,可以吗,夕姐姐。” “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可以,你怎么叫都可以。”月夕在听到她的病有的治时,已经顾不上在外面要维持她的得体。 甚至有些激动地哭了出来,“有的治,这么多年了,居然有的治。” “我真庆幸我不是一个嫉妒心强的人,没有得罪你,要不然我肯定要悔恨终生。”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治好你,咋们先吃饭,再等一会小傻子可能就真的饿傻了。” 一旁早就饿的两眼发光的陈诗悦忙不迭的点头,肚子还适时地“咕噜”一声。 陈诗悦被这一声弄了个大红脸,真不是她不争气,实在是今天她就没吃东西,端木筝还吃了绿豆糕呢。 刚才在门口,她就有些忍不住了,只不过看见端木大人一时激动给忽略了,直到端木筝提醒,她才感受到,本以为马上就吃上饭了,谁知道月夕公主又一时激动,看起来这对月夕公主是很重要的事。 她很有眼色的没有出声打扰,一直忍着。 幸好端木筝发现了,呜呜……,她实在是太喜欢端木筝了。 “芸香,把菜端出来吧,我们在这里吃,记得先弄点甜粥。现在肚子比较空,不适合直接吃饭。” 芸香领命就下去,目光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随她一起回来的春画,就叫上夏诗一起。 月夕用了半刻钟,终于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脸上在没有了刚才那样明显的喜色,不过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是透露出了她的喜色。 在芸香将菜布上的时候,又惊叹了这两人。 “帘子放下来,你们也下去吃饭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芸香得到了允许,急切的带着夏诗下去吃饭了。 她也饿了一天了,更不要说她还是个吃货。 陈诗悦在菜一端上来就目光没有移开过。这实在是太丰富了,看起来也很好吃。 最重要的是,这都是她没见过的。 月夕虽然没有陈诗悦那么震惊,但是略微呆滞的双眼还是表明了她也很吃惊。 指着中央的那锅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这,这……粥里面的是阳芝?” “是啊,之前一次,意外发现就采了回来,今天在张家我就发现你身体不好了,所以一回来,就让芸香把这个加在粥里。”端木筝神色淡淡的说道。 “你,你是为我特意为我加上的?”在听到端木筝的话,月夕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 “是啊,女孩子一定要有个好身体,既然你把我当妹妹,我总要给你一点见面礼,刚才的温玉不好拿,这个你就安心吃了吧。” “这太珍贵了,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我不会背叛你的。”月夕她自认为她的东西比不上端木筝的珍贵,也就没有说要给什么东西,但是她在心里已经决定,以后绝对不会背叛端木筝。 “你我算是朋友,不必介怀。”端木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能白白付出不对吗?虽然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其他人这些都是可闻不可见的。 但更重要的其实是因为月夕是东阳云之的妹妹,她,就当是还了那日端木筝的绿豆糕了。 而且,她也是比较喜欢月夕公主的,但能多层保障她也不会介意。 陈诗悦在听到端木筝给她们吃的东西是有多么珍贵时,内心也是感动万分,但她不必说什么,只要放在心里就好。 相比于端木筝特意叮嘱芸香的粥,其他的菜就平淡不少,不过这也是他们轻易吃不到的东西。 酱椒鲫鱼,油焖熊掌,灵芝炖鸡,等等。 这些每个都对身体有好处,且材料十分难得,更重要的是,端木府的厨子做的真好吃啊。 月夕还碍于皇室的面子,吃的比较矜持,可那吃的也叫一个香。 但是陈诗悦可就完全不管不顾了,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怪不得帝都的小姐都不愿与她一起。 但是这在端木筝看来就比较真实了,明明自己想吃,为什么要装矜持。 因为今天这饭主要是为了月夕公主和陈诗悦而特意做的,端木筝吃的也就比较少,她是习武之人饿上一两顿是没有关系的。 …… 另一边,春画在随着端木筝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安,恍恍惚惚。 一个人在房子也不知道做什么。 “怎么办,小姐在么会这么厉害,一点也不像平时我看到的那么蠢。” “她会不会发现我背叛了她。” “不对,应该没有发现,如果真的发现了,也就不会留我到现在,而且今日还带着我。” “现在是怎么给张小姐交代。啊……怎么办。” “张小姐今天被羞辱了肯定不会高兴,会不会记在我的头上,会不会告诉六皇子,六皇子会不会嫌弃我没有用。” “都怪该死的端木筝,要是你还是像以前那样蠢,什么都不会有多好,这样你今天被张小姐羞辱了,张小姐高兴了,六皇子肯定也高兴了,我也就能得到六皇子的看重了。” “话说,端木筝一直那么蠢,什么都不会,怎么突然就什么都比张小姐好了呢。” 就在春画在房间里担心自己,怨恨端木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春画,出来吃饭了,你也饿了一天了,你……”说着就推开了门。 “你,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饿的,快走,快跟我出去吃饭。” 就在春画好奇的时候,突然被夏诗的话给打断了,当时吓得脸色惨白,她害怕夏诗听到了什么。 可见夏诗误会了之后,也装作就是饿狠了的样子,跟着夏诗去吃饭。 可心里还是十分好奇夏诗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又听到了多少。 不过,无论她怎么在夏诗脸上找,都没有发现一丝异样。 第四十五章 背叛,从来没想过计较。 等到了厨房旁边的小厅里,感受芸香那若有若无的的扫视,内心又是一阵发虚。 芸香看见她只是似笑非笑的嘴角勾了一下,倒是没说什么。 可春画本就因为夏诗的缘故心里担心,被芸香这一笑,刚拿到手的筷子就给吓得掉到了地上。 “春画,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咋喝点粥,休息一下吧”夏诗,也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 “没事,我,我就是饿狠了,吃一点就好了。”说完就低下头,不敢直视芸香那探究的眼神。 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夏诗眼里的那一抹心痛。 这一顿饭春画吃的是食不知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什么,只知道往嘴里塞。 等到一碗饭吃完后,忙不迭的就走了。 夏诗在春画走后,脸上的伪装也慢慢消散,满脸都是担忧的神色。 “芸香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小姐是不是也知道了。” 此时的芸香也不复平时那样看起来蠢笨,甚至带着一丝精明。 芸香看着夏诗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但还是点点头。 “没有办法了吗?” “你知道,在帝都流传小姐是个空有其貌的草包的传言是从哪里传出去的吗?” “咋们小姐自打来了帝都,就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外人只知道宰相有个女儿,可是谁见过,除了咋们端木府上的人,而且,平时小姐也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府上的下人也很少见到小姐,更不会了解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之前小姐是不让你们近身,可是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你再细细想想,小姐刚一到帝都,你们刚来的时候,小姐也是不让你们近身伺候吗?是什么时候,小姐开始禁止你们近身伺候的。” “是,是……帝都有传言的时候。”夏诗被芸香问的一愣一愣的。 但是还是想起了小姐明显冷落她们的时候,因为一开始,小姐也是很看重她们,虽然没有像芸香那样亲近,可也不会明显的排斥她们。 就在某一天,突然小姐就不让她们伺候,她们还埋怨过小姐,所以记得很清楚。 本来,夏诗还没有觉得什么,可是,被芸香一提醒,她突然就发现了,那段时间春画总是会拿一些新奇的小玩意,看起来就很值钱,而且有时脖子上还有红痕。 当时她就十分好奇,可春画是怎么回答她的。 “有一次我在给小姐买东西时,看见了一家小姐掉了东西,我就捡起来,还给那家小姐了,那家小姐看起来十分珍惜那个东西,对我十分感谢,听闻我是端木家的丫鬟,本来想替我赎身,可是我不愿意离开端木府,就拒绝了。那小姐从那以后,就时不时地给我些小物件。” “啊,我脖子怎么了呀?没怎么,昨天夜里有蚊子,叮了我一口,从小蚊子就喜欢叮我。” 当时的夏诗信以为真,也就没有过多追问了。 但现在芸香提起,才觉得事实根本就不是春画说的那样的,当日春画的目光明显的躲闪,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还跟着外人一起嘲讽她们家小姐。 在刚才芸香让她去请春画吃饭时,她就十分好奇,平时芸香是不会过多注意到她们的,她也还是最近才跟芸香熟悉。 春画芸香更是没问过,怎得今天就让她去叫春画吃饭。 她还以为是是因为春画今日出去有功呢。 等到了春画门口,听到春画那一番话,她才知道芸香的意思,也理解了在春画和她之间,明明是她跟小姐熟悉,今日怎得会带上春画而不带她。 但当时她的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春画是这样的一个人。即使看见她被她的突然出现吓得面色惨白,她还是给她找好了理由。 直到,芸香说了这番话,她才是真的信了。 想起当年,刚进端木府的时候,小姐对待她们完全不像是对待婢女,时不时的给他们些好东西,家里有什么困难,她们小姐也会二话不说给予帮助。 那是她们怎么说小姐的,说小姐傻,她们是丫鬟,对他们这么好,不就是傻吗? 在小姐冷落了他们,她们又开始说小姐没良心,恶毒,不懂得体贴下人。 她们, 她们竟将小姐的真心如此作践。 而春画,则在一开始就背叛了小姐,这得让小姐又多难过。小姐又凭什么再对她们好呢。 “那,那日春画是不是也是出去传消息?” 芸香也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日,点了点头,顺带补充道:“偷了小姐的私鉴,替小姐报了兴文字大比,想让小姐丢脸。” 夏诗在听到春画的所作所为之后,已经没有脸面再替春画求情了。 甚至想起自己曾经也是羞辱小姐的一员,觉得自己在没有脸面伺候小姐了。 她,实在是配不上小姐的真心。 芸香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在她开口之前就截住了她的话。 “小姐,从来没有在意过,要不然也不会让传言传五年,只是不让你们近身伺候,不让你们近身伺候也只是不想让你们犯更大的错,小姐知道你们家境都不好,也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处罚你们任何一个人,要不然春画早在五年前就被逐出府了。” “你之前也是被春画误导了,而且你现在也明白了,小姐是不会怪罪你的。至于之后,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至于春画,你……” “我不会替她求情,但是我会替她赎罪。”赶在芸香让她做决断之前,夏诗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偷私鉴,本来就是要交官府从重处理的。 一个人的私鉴完全可以代表这个人的意愿,虽说春画只是替小姐报了名,可是,她又怎么确定那些人不会用小姐的私鉴干其他的事。 而且,就凭她不仅自己背叛了小姐,还挑拨她们也都对小姐不满,她也不想再替她求情了。 芸香看着夏诗的神情不似作假,她也相信小姐看人的眼光,就没有多说。 留着夏诗一个人在这里深思。 她还得去向小姐禀告呢。小姐还真是深谋远虑。 —— 韵梦居。 饭桌上,三人你挣我抢,终于将盘子底都吃的发光了,连滴汁也没有留下。 当然最主要的是陈诗悦与月夕公主你争我抢。 就在三人因为吃的太多,而准备躺尸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呼唤声。 “筝儿,你……” 第四十六章 接受,互生好感 今日忙了一天的宁文君,刚回府就听下人说端木筝今天出去参加张家小姐的茶诗会了。 宁文君来不及细问就赶忙跑来端木筝的院子看她怎么样了。 端木筝因为小时候的伤害,到现在都讨厌接触陌生人,这也是为什么都来帝都五年了,却很少出去社交。 端木筝在刚到孤月宗是也是十分恐惧别人接触的,只是慢慢时间长了,大家都对端木筝很好,所以才渐渐不那么排斥他们,但也达不到不完全排斥他们。 但是对外界的人,端木筝始终保持抗拒,尤其是男人,警戒心十分强。 但是那日他看见她师妹不害怕东阳云之的靠近,他还以为她他师妹好了呢。 要不是那日他回府时看见王来靠近端木筝时,端木筝微蹙的眉头,以及稍稍向后躲得身姿。他就会真的以为他师妹好了呢。 现在看来,好像只有东阳云之靠近端木筝,端木筝不会抗拒,对其他人还是一样的。 因为担心端木筝,所以在一到院门口,宁文君就喊上了,因而没有看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两个人。 等到进来,就发现院子院子里还有另外两人时,宁文君的话也就戛然而止。 院子里的两个人也没想到会有男子突然闯入端木筝的的院子,也都被宁文君的喊声惊了一下。 但是当看到门外进来一个玉簪束发,面容白净,白衣翩翩的男子时,都由一开始的惊讶,变得满脸羞红。 “这人生的好生俊俏,当真是翩翩公子。”两人都在心里不约而同的说道。倒是对宁文君的莽撞没有丝毫介意。 “这人是……”月夕看着宁文君在哪里站了半天,端木筝也不说让人坐上,便开口说道。 她真的是因为觉得让人站着是没礼貌,而不是觉得心疼。月夕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啊,这人是我师兄,宁文君。”端木筝被月夕的的声音拉回了魂,她刚刚被她大师兄吓了一跳,突然想起大师兄对她也是十分在意的,她忘了给大师兄报个平安。 “这位是月夕公主,那位是陈家大小姐陈诗悦,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 当端木筝说完,朋友这两字的时候,宁文君被惊了一下,硬生生的停下了给月夕公主行了一半的礼。 “是啊,今天我新交的朋友,她们你虽然没有见过,但应该都听过吧。”说着走上前拉着宁文君的衣袖,撅了噘嘴。 “师兄,你不会不高兴吧。” “怎么会,你不抵触她们,师兄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高兴呢。”一时想起来要感谢这两人,才月夕公主,陈诗悦还在一旁,自己冷落了她们。 满脸歉意的像月夕公主与陈诗悦行了礼。 端木筝知道师门上下,都担心她无法与外界融入,今天她把这两人带回来,也是想安师兄的心。 这些年因为她,他们忍让了自己不少,她不想再让他们担心了。 现在看到师兄发自内心的激动与喜悦,她才知道,这些年自己对他们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现在终于能让他们安心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能慢慢的接受外人,是从遇见东阳云之开始的。 她,好像发现,自己一直都没有抵触过东阳云之…… “师兄,你回来吃过饭了吗?”端木筝知道她师兄最近为了查案,一直在外面奔波。不吃饭肯定是常有的。 “额,还……还没呢?”说着脸色略有涨红,看起来整个人都局促了不少。 他小师妹发起火来,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 “这不是一回来,就听见你今天出去了,连忙就来找你了,不看你一眼,师兄不安心。”内心求生欲的爆发,让他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没吃饭的原因。 果然,看见端木筝的脸上闪过一抹愧色,“都是我不好,师兄,以后你不用担心了,我有多混蛋,你又不是不知道,落到我手上,指不定谁吃亏呢。” 说完看着宁文君一脸邀功的样子。 “是,是,是,我们小师妹最厉害了。”宁文君看着端木筝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正打算松一口气,就听到耳边…… “这可是师兄亲自承认我厉害了,那以后师兄要是在为了我的事不吃饭,哼哼。”说着还两手叉腰,给了一个宁文君你懂得眼神。 就知道,小师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转移注意力。 “知道了,师兄错了,以后一定会准时吃饭。”现在小师妹好了,他高兴,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既然今天是因为我让师兄耽搁了用饭,那今天就在我这里吃吧,如何?” 她可是看夕姐姐的眼神时不时的往师兄身上扫,而且扫完之后还会门脸通红,她虽然没有喜欢过人,但是平时做任务没少看过。 她这么善良,怎么也得帮一把对吧。 端木筝都发现了月夕的目光,宁文君自然也发现了,正准备开口,就被端木筝截了口,只好将到嘴边告辞的话咽下去。 他知道端木筝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愿意。 他不是讨厌月夕公主,他只是觉得他配不上她。 她的温婉大方,才学满腹,容貌惊天,满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自然也知道。 虽然他也不差,但他不认为皇室会将一个如此惊艳的公主嫁给一个江湖莽汉。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不想给她念想。 他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探消息,也见过不少少女情窦初开的样子,自然知道月夕公主现在的表现是什么前兆。 更何况,月夕公主怎么就确定只是见了他一眼就会喜欢他,他从来不信什么一见钟情。 在落座之前给了端木筝一个无奈的眼神。 端木筝自然是看见了,但是没有理会。 她知道他师兄的意思,但要是放在以前,她可能也不会这么干,但是刚刚在马车上聊过之后,她就觉得月夕公主与她大师兄简直是绝配。 她本来还想着要怎么让这两人见面,从而互生好感。 结果,——真是连老天都助她一臂之力,这两人不仅见面了,而且她本来担心月夕公主十分优秀会看不上她家大师兄,谁知道月夕公主一眼就看上了,反而是她家大师兄在扭捏。 呵~ 第四十七章 误会,思桐琴。 这顿饭,就在月夕若有若无爱慕的眼神,宁文君的逃避,陈诗悦迷惑,端木筝看好戏的眼神中度过。 宁文君吃的差点消化不良,最后,落荒而逃。 他也不想这么没面子,实在是他师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吓人。 月夕在宁文君落荒而逃后,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过。 “他是不是讨厌我啊。我真的有那么差吗?”每个女生看见自己喜欢的人逃避自己都会对自己产生怀疑。 端木筝一看月夕公主误会了,连忙为她师兄说话:“夕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不是因为你太差,而是因为你太优秀,他也怕配不上你,更怕你对他的好感只是一时兴起。我师兄他也是对你有好感的……” 端木筝看着这两个明显都互相有好感的的人在这自我怀疑,内心忍不住吐槽。 这恋爱的人真可怕,她以后可不要谈恋爱,在这一刹那,脑子闪过一个人影。 又忍不住一哆嗦,“怎么会想起他。” 正在书房想着替端木筝报仇的东阳云之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这可把隐藏在暗处的影一吓了一跳,他家主子这么多年除了受伤好像没有受过风寒吧,今日可真是稀奇了。 陈诗悦,一直在状况外,她除了刚开始惊叹宁文君长得好看意外倒是没有其他想法。 她知道自己蠢笨,而端木筝这么厉害,那她的师兄肯定也很厉害,她对自己有很明确的定位,所以她不会有不该想的。 但是她也一直没有发现月夕公主对宁文君有好感,直到端木筝的一番话,她才明白,刚才那怪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对月夕公主喜欢宁文君这件事还是比较赞同的,这两人看起来就很登对。 等到一顿饭吃完,西边的天上出现了耀眼的晚霞,一时之间天地都是金黄色,煞是好看。 一旁的陈诗悦难得有些情怀,看着端木筝略带祈求的说道:“筝儿,此情此景,你难道不想弹奏一曲吗?” 这话,倒是让月夕兴趣大发,对啊,她就是十分欣赏端木筝的琴艺,虽然她的作诗能力也很强。 也连连附和:“对呀,今天被你的琴声震撼,没有尽兴,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也没有其他外人,你能不能再弹奏一曲。” 陈诗悦扯着端木筝的左手衣袖,月夕扯着端木筝右手衣袖,两人都可怜巴巴的看着端木筝,那场景,只叫人觉得好笑。 端木筝在这三人中,分明是年岁最小的,可是却像最大的宠着这两人。 “行吧,你们说弹奏一曲,就弹一曲,就弹《红霞》,如何?” “嗯?我怎得没有听过这首曲名,你听过吗?”在陈诗悦绞尽脑汁思考到底是哪里有过这么一首曲子的时候,还不忘问问月夕公主。 陈诗悦虽然样样不精通,但好歹是接受过大家闺秀教育的人,一般的常识也是知道的。 “我也没听过。”月夕公主同样一脸茫然, 两人齐齐看向端木筝:“?” “哈哈,你们莫急,等会再告诉你们。”端木筝看着这两人的求知脸,没有忍住就笑了出来。 说着就去屋里拿了自己的琴,等到将自己的琴放好后,又看见月夕那一脸呆滞的模样。 “你,你,你这……这是思桐琴?”双眼发热的看着端木筝,好似她今天不给个答案,她就能憋死。 “嗯,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说着,一脸没有感情的看着月夕,好似这就是个很平常的事。 陈诗悦刚刚看到月夕公主一脸激动还以为端木筝这把琴又是什么不得了的宝物,可是看着端木筝那一脸平淡,她觉得也就是个一般宝物,也就放下了要一探究竟的心。 月夕还以为陈诗悦会像刚才一样,向她打探这把琴是怎样的传奇,可是等了半天,都没见陈诗悦有反应,就觉得身份无语。 真是不能对这人抱太大的希望,不论什么方面。 但是她不说也是个忍不住的,就开始自顾自的讲解。 “传说中,龙凤恩爱,曾一起生活,十分恩爱,可是龙一直是个比较滥情的物种,也因而对感情不忠贞,凤凰后来就受不了龙的滥情,就一去不返,龙也是真心爱凤的,只是本性如此,所以等到风离开后,龙十分伤心,落了泪,它的泪浇灌了她与凤生活的地方的唯一一棵桐树,这棵桐树也因为是龙的眼泪浇灌过,所以木质与别的树相比十分做琴,琴的音色十分入耳。因为这颗桐树寄托了龙对风的思念,所以叫思风树,而后人用这棵桐树做的琴取名为思桐琴。” “那这把琴与张梦瑶的鸣凤琴哪个好?”陈诗悦只关心,有没有比得过张梦瑶。 “自然是思桐琴好了,这把琴是世间最好的一把琴,同样也是时间最久的琴。鸣凤琴只是后来人想要给思桐琴配一把对琴才制作的,想要让龙凤有一个美好的结局。但是因为思凤树只有一棵,鸣凤琴就用了其它的树。” 陈诗悦听完这个也就哦了一声,只要比得过张梦瑶就行,其它的她不在意。 “而且,这思桐琴同样是在传闻里的东西。就是没想到会在你的手里。”说完颇为幽怨地看了一眼端木筝。 “不过,倒是跟着你才能见到。话说,怎么什么好东西都在你这,你这样会让皇上很没脸的。” 这时,她倒是十分感叹,她三哥眼光还真是好啊,一找就找了个移动宝库。 大家都说皇室才是拥有天下宝物的地方,可谁知,端木筝这里的都是传闻里的,根本就是无价之宝。 国库里那些东西,跟端木筝这些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 她不好奇端木筝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东西,但她可以保证,消息不会从她这里流露出去。 毕竟端木筝的这些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都会搅乱整个国家,同样的也会给端木筝带来杀身之祸。 —— 端木筝一曲毕,看到两人还沉浸曲中无法自拔,神情尽是向往。 等到清醒过来,又是拉着端木筝再来一遍。这首曲子太好听了,关键是她们没听过。 端木筝十分无奈。 她很少弹琴,就是害怕这种情况。 第四十八章 接受,感到幸福 等端木筝在这两人的要求下,弹了四五遍,天色已经不早了。 这两人只好歇下了再来一遍的心思。 但是两人实在好奇,这首曲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因为这首曲子的意境完全切合现在的景、情、人。 不会有人这么有与他们会有同样的经历,还作出了这么完美的曲子,所以她们实在好奇。 月夕心里有个隐隐的想法,但是她略微有些不确定。如果是真的,那端木筝可就太可怕了。 端木筝仿佛知道月夕公主猜到了,对着她点了点头。 月夕看到端木筝承认了,惊呼一声“啊。你,你,你这也太厉害了,完了,我觉得我这么多年也白活了。” 端木筝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语,只是抿嘴微微一笑。 只有陈诗悦,从始至终一直在状况外。 还在追问端木筝:“虽然我之前对琴不感兴趣,但这一首曲子实在是太合我意了,我好喜欢,你能不能告诉我作曲的人。我决定了,以后都只弹这个人的曲子。” “哎呀,小筝筝,告诉我嘛。人家难得对弹琴有一丝兴趣。” “求求你,告诉我好嘛……”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哭给你看,呜呜呜……” 端木筝本来不想让人知道她会作曲,不过看到月夕公主猜到了,她也不会否认。 但这个小傻子非要逼着她说出来。 看着求知欲强烈十分强烈的陈诗悦,月夕先一步在陈诗悦的耳边低语。 等到月夕公主说完后,陈诗悦瞪大的双眼,表明了她有多震惊。 月夕看到陈诗悦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不能她一个人震惊不是吗?而且刚才陈诗悦那表情她十分不满。 “你,你,这……真是你写的?” “是啊,怎么了,吃惊不吃惊?” 陈诗悦一脸呆萌的点了点头:“嗯,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与你做朋友。” 闻言,端木筝也只是摸了摸他的头,无声的告诉她,她不会抛弃她,她一直都在。 也许陈诗悦在一开始还会害怕,端木筝会如其他人一般看不起她,甚至排挤她,但是在端木筝一二再再而三的安抚下,她已经能接受端木筝是个无比强大的人了。 就算以后端木筝再有其它方面的超长才能,她也能很容易接受。并且不会再产生什么危机感。 要是端木筝真的会像其他人那般排挤她,也许一开始,就不会与她交好了。 毕竟端木筝的学识肯定不是这一天就能积累的。 端木筝看着陈诗悦不在像一开始那样,满脸担忧也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心。她既怕告诉了陈诗悦陈诗悦会对她敬而远之,也不想隐瞒陈诗悦。 但如果陈诗悦能接受就最好了。 —— 门外,陈诗悦的轿子已经等候多时了,东阳云之也派了马车来接月夕公主。 紧张忙碌,又充满惊喜的一天就这样伴随着远去的马车结束了。 端木筝今天很是高兴,即使她从来没有期待过会有朋友,但当你身边有那么一两个真心地朋友时,也会感觉到幸福。 第四十九章 感动,有人提亲。 一夜好眠。 端木筝是睡了个好觉,可把在门外守着的东阳云之苦了一夜。 昨日等接送月夕的马夫回府后,他就跑来端木府,谁知,这小丫头昨日竟睡得那么早,他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想着今天她辛苦了一天,也就没好意思把人再叫起来。 可是为了让这人一早看见自己,东阳云之就这样在门外傻坐了一夜。 端木筝一大早醒来,就发现了在门外站着的东阳云之。 衣衫略带灰尘,耳边轻垂几丝细发,不似往日那样规整,倒是破了他那谪仙的气息,多了几丝人间气味。 端木筝显然也没有想到东阳云之会在门外守了一夜,内心略微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但是还来不及细想这是什么感觉,就被管家的到来打断了。 “小姐,今早有一家姓马的公子来提亲。”赵叔看着端木筝,目光略带惊喜。 终于,有人敢上门向他们家小姐提亲,先不管这人品行如何,就单单能来上门提亲这一说,已经很让赵叔高兴了。 他们家小姐这些年在外面名声如何,他也是知道的,其他人在八岁时就陆续相互定亲,然后让两家孩子培养感情。 可他们家小姐都十二岁了,帝都这些官宦子弟没有一个人来定亲就罢了,连商户或者家庭情况一般的都没有人来,可见大家对他们家小姐避而远之到什么境界。 他一直很着急,尤其是传来其他谁谁谁家的谁谁谁和谁谁谁定亲了,他更着急。 可是宰相,和小姐这两人,却连一丝着急的迹象都没有。 一开始,他还会在宰相旁边提起这事,可是宰相只是笑笑不说话,也没有着急的迹象。 渐渐地他也面上看起来对这事好像不上心,实际上,他是把这事埋在了心里。 不论外面在么说他们小姐,他知道,他们小姐的优秀断然是外面那些人比不上的。他作为宰相府的管家对于这些事是不好争辩的,只能看着留言满天飞。 但细想之下,就发现帝都的公子们也都配不上他们小姐,也就彻底不着急了。 可是今日一大早,户部尚书的公子,马应天就来上门提亲了,这可把赵叔高兴坏了。 当然,不是因为有人上门提亲高兴。 而是因为他们家小姐的才华,终于被别人知道了。 昨日是张家小姐举办的茶诗会,而且下午回来就带了陈家小姐,和月夕公主。 陈家小姐没有什么惊讶的,但这月夕公主能与他们家小姐一起回来,这可就透露出很多信息。 月夕公主平生只佩服两种人,一是行事磊落,光明正义,二就是才华横溢,尤其是比她还要厉害的,更是月夕公主倾心相交之人。 他们家小姐行事正义不正义,其他人自是不知道的,唯有才华横溢远超月夕公主,才会让月夕公主露出昨日那种态度。 月夕公主对端木筝的态度那可是极为尊重的。 在东阳帝国,只有三人能值得月夕公主如此对待,一是从小将月夕公主养大的三皇子,二就是端木宰相,三则就是他们家小姐了。 在茶诗会后与月夕公主相交,可见昨日的茶诗会他们家小姐干了大事了。 尤其是今日有人上门提亲,更是狠狠的打了那些这些年嘲讽端木府的人的脸。 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第五十章 心虚,把你的手拿开 端木筝听到这话,没有多大反应。 昨日她那么做了,就能料想到今日这种状况。这马公子怕是个开始吧。 毕竟就算端木宰相被在家养老,可是积累的民望与人脉仍是不可小觑的,之前是因为她蠢笨,名声也不好,大家就算在垂涎端木府的权势,也不愿意沦为别人的笑柄。 但现在可不是这种情况了,她有才华,并且是他人远远不及的。 这个时候他们要是再不上门提亲,可就是傻了,毕竟帝都未婚的公子那么多,谁娶到她,谁就会平步青云。 可就算他们现在愿意来娶她,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嫁。 不过,在听到有人向她提亲时,她先是向已经躲起来的东阳云之看了一眼。 莫名的有些心虚,尤其是看不到东阳云之的表情时,更加的心虚。小心的摸了摸鼻头。然后就跟着管家走了。 躲在暗处的东阳云之,在听到管家说有人向端木筝提亲时,脸就黑的像锅底。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谪仙模样。 尤其是看端木筝没有厌烦的表情,更加的怒不可言。要不是顾及这是端木府,他怕早就出去教训一下这个招蜂引蝶的女人。 端木筝:“呵,招蜂引蝶的男人。” 本来打算看一眼端木就走的东阳云之,硬生生停下了要走的步伐,黑着脸跟着端木筝去了前院待客厅。 东阳云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干爬墙角,偷听这么无聊的事。 但他的内心没有一丝不满,只有怒火,他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敢撬他的墙角。虽然他暂时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室内,自打端木筝一进来,马应天盯着端木筝的眼神就没移开过。 “公子,你口水留下来了。”端木筝对这种人没有好感,所以也无所谓留不留脸。直接对他表现出了不满。 就算东阳帝国民风开放,但是不认识的人之间是不会随便开玩笑的,所以端木筝这话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对马应天这种眼光厌烦。 本来还怒意冲天的东阳云之,就像被顺了毛的猫咪一样,消减了一丝怒意,脸色也好了很多。 马应天也被端木筝的话噎了一下,心里暗道:“果然是没母亲教养的,要不是看你长得有点姿色,而且端木府背景强大,谁会愿意娶你这么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马应天一时有些激动,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即使声音不大,也被坐在前面的端木筝以及屋外的东阳云之听了个清楚。 端木筝到时没多大反应,毕竟这么多年听的多了,不说外人,就是府上的人也常常这么议论她,她要是每个人都计较还要不要生活了。 可是东阳云之却忍不了,随手扯了一片树叶,就对着马应天的小腿甩了出去,“啊”的一声过后,就看到马应天的外侧小腿衣衫被割了一个很大的缝,里面的血液往外喷。 马应天带来的侍从急忙去屋外寻找行凶的人,留下了一个叫小六子的给马应天治伤。 端木筝坐在首位依旧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们,没有丝毫表示。 赵叔去找端木峰了,芸香在韵梦居没有过来,因为太早,也没有几个下人服侍,堂内可以说现在就只有端木筝,马应天,小六子三人。 小六子看见他们公子疼的死去活来,端木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是生气,也忘记了端木筝的身份,以及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端木府。 不管不顾的开始骂了起来:“你这人怎么果然如传言那般不知礼数,我们家公子在你们府上受了伤,你这个主人既不寻找伤人凶手,难道也不知道帮我家公子治伤吗?” “怎得你连个反应都没有,还是说,就是你们府上故意要给我家公子难堪。寻了人刺伤我家公子。” “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做我们马家的主母,比起张小姐简直差的太远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家公的血止不住吗?不知道去拿药,顺便找人去请大夫吗?” 说着,因为太急切还用手指这端木筝。 “把你的手拿开。”端木筝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小六子先是感到一阵冷意,但是一直以来仗着户部尚书没少做坏事的他,十分不甘心就这样被端木筝一个小女孩吓着。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还往前走了几步,右手指差点没戳在端木筝的脸上。 “把手拿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小六子。 “我不……”还没等到小六子讲一句话说完,就想起了一声尖叫。 “啊……。” 第五十一章 要脸,她是没良心的 一声惨叫过后,就看见小六子的右手垂在身边,再也抬不起来了。 马应天甚至都没有看清楚端木筝的动作,就看到了结果。 当下也顾不上疼了,直接把门外的侍从喊进来,抬着他就走了,临走时还没忘记把已经疼得失了神志的小六子拉上。 太可怕了,他今天本想是给端木筝一个下马威,让她乖乖的嫁给他,并且打压她的傲气,所以才带了不少人。 可是没想到突生变故,自己被人伤了不说,还狠狠地被端木筝打了脸。 回头看了一眼端木府,满眼都是恨意,他总是要报复回来的。 在马应天走后不久,端木峰以及身后的赵管家才慢悠悠的走来。 看到马应天不在了也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知如此。 端木筝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父亲也不愿意这什么户部尚书的公子娶她,但是要脸面就让管家先来找的她。 端木筝也不说话,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端木峰。 端木峰被端木筝看的发慌,但是还强装镇定,:“昨日为父用膳用的晚了点,夜里胃痛,醒了好几次,这不是今日就起来晚了嘛。”说着还给了端木筝一个你懂得眼神。 明摆着告诉她,就是因为你昨日出去浪,爹担心你,才吃饭晚了,然后胃痛,才导致今早没起早。所以这件事你不能怪爹,要怪就怪你自己。 端木筝被这老家伙气笑了,抬了抬手说道:“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毕竟是因为我让您老受罪了,我怎么也不能坐视不理。” 说着做了向端木峰走的假动作。 这可把端木峰吓得一抖,额,忘了,这小丫头医术也贼好了。 端木筝一看:得,心虚了,脉也不用把了。 她让他吃了那么多好东西,怎么可能会生病,不说同龄人,就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身体也不见得比这老头健康。 “没有下次了,你是我爹,这些事不应该你来做嘛。怎么能让我这样做,时间久了,真的没人娶我,到时候看你哭都没地方哭。” 端木峰心虚的紧,忙不迭点头,“知道啦,真是的,你看谁家闺女把她爹吓得一抖一抖的。”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要不要在说一遍。”端木筝就看着这老头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没,没,没说什么。你赶紧回去用早膳,别饿着。”端木峰摆了摆手,快走吧你,再不走你老爹的脸就没地方放了。 端木筝给了端木峰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摆了摆手就走了。 等到端木筝走了,赵叔才把忍了半天的笑释放了出来。 “得,没了闺女压迫,你又搁着笑我,真是老了老了,没人把我当回事了。” 赵叔听了这话,忙掩住笑意:“老爷,你说这话,小姐可是会伤心的,不说别的,就小姐拿给你的药,那可都是万金难求的,怎么会不把你当回事。” 端木峰也正了正神色:“是啊,这闺女的确是对自己人掏心掏肺,怕她受伤害。” “对了,小姐给你的好东西也不少,你还说我,哼。” 赵叔难得脸色一红,倒也再没说什么。他确实拿了小姐不少好东西,但那不是小姐给他的嘛,当然,目的就是看着这老头别让他作。 别看端木宰相威名在外,但实际私底下确实可爱不少。 越老到越像孩子。得亏,他们家小姐不一般。 ———— 韵梦居,端木筝一进房间就看到大喇喇坐在她卧榻上的男人。 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章示着她对东阳云之这种行为的不满。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有些不高兴,连忙起身,走到小丫头跟前,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盒绿豆糕。 “起这么早,还忙了这么一会,饿了吧,这是我让影一特意守在余韵居买的,这可是第一锅,还热乎着呢,快吃。” 一夜没睡的影一,他心里苦啊。 “啊?影一不会一夜没睡吧?”端木筝有些吃惊。 隐在暗处的影一一时感动的不得了。 “不应该吗,我不也是一夜没睡。”东阳云之有些吃味,这小丫头居然不先关心他。影一是不是最近又太闲了。 影一:我闲,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久的已经忘记了有多久。 端木筝:“额,你怎么不睡觉呢?” 东阳云之:“……”真是个没良心的。 影一:不行,他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在东阳云之一个冷眼扫过来,硬生生把到嘴边的笑咽了下去。 第五十二章 算账,尤为惊天 他们主子太可怕了,尤其是最近在面对端木小姐的事上。 端木筝看见了这两人之间的动作,倒是没太在意。 手上拿着绿豆糕,哪里还顾得上其它的,当然是先吃为敬。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吃的差不多了,才摆出一副要算旧账的样子。 “好吃吗?” “嗯嗯,太好吃了,新鲜出炉的就是不一样。”端木筝还咂了咂舌。 “吃的差不多了吧” “嗯嗯,都快要吃光了。——额,忘了你没吃了。”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东阳云之内心有些小感动,这丫头还是在意他的,差点就要忘了还要算账的事。 不过在看到端木筝那一抹窃喜的笑后,又明白了,这丫头是想转移话题。 呵。 “没事,这都是给你的,我一会再吃。——但是,我们是不是得算算账了,嗯?” 端木筝一抖,唉,躲了半天还是没躲过去。 随即眼巴巴的看着东阳云之:“这个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了的嘛,再说你看我是不是手起刀落斩桃花嘛,就不要怪我了。”连她也没搞懂面对东阳云之为什么这么心虚。 东阳云之被这人搞得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端木筝算旧账了。 本来还无所畏惧,可是当听到…… “张梦瑶喜欢你,整个帝都都知道吧,嗯?其他的我就不说了。毕竟没弄到人尽皆知,非你不可的地步。” “这……”东阳云之一时语塞。 他还真没办法狡辩,虽然这事跟他没关系,可是他的不处理,任由张梦瑶造谣,在别人看来就是默认的意思。 以前他不在乎,只知道自己跟本没把她当回事,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可是现在看着小丫头这么生气,他突然觉得有一丝后悔。 “影一,外面关于我那么多的传言,你们怎么不知道处理,就任由张梦瑶污蔑我吗?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躲在暗处的影一:心里已经一万头**马奔腾而过。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拦着他们,说有张家小姐这个挡箭牌,其他的小姐们就会歇了心思,所以才不让他们处理的。 现在倒好,全都推在他们的头上。他能怎么办,身为主子最得力的下属,就是用来给主子背锅的。 “是属下疏忽了,没能及时处理,也忘记禀告给主子你。属下这就去处理。” “这都是我的错,我一直忙于政务,哪里会知道帝都的闲言碎语,影一他们也不给力,所以才让张梦瑶钻了空子。” “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只有你是我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女人,其他人我根本就没看过。” 东阳云之一改在外人前的不近人情,变得温柔无比。把端木筝看的差点破功。 不过,看到这人没有了计较的意思,她还是比较高兴地。 在院子里的人逐渐多起来之前,东阳云之就走了,虽然一夜未眠他感觉不到困,但是精神崩了一夜,还是得放松一下。 等走到太子府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这小丫头,刚才是不是吃醋了,这样算不算是喜欢我了呢。”东阳云之就在这样的喜悦中,开始了一天的繁忙。 当然首要的就是…… ———— 端木府,在东阳云之离开后,端木筝脸上的灼热感才逐渐消散。 她也渐渐意识到,东阳云之对于她来说与别人是不同的。 就像刚才,听到有人来向她提亲,她的第一反应是先去看东阳云之的表现,看他是否会生气。 她之前很少能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 而且,每次与东阳云之在一起,她总感觉心跳加速,特别紧张但是又不会有那种堤防的感觉。 她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是怎么会事,她也来不及细想。 然,没过多久,就又有下人来请端木筝去前厅。 缘由是又有人上门提亲。 “父亲在前厅吗?”端木筝没有过多着急,只是问了下人一句。 “啊,嗯,在的,在的,老爷一直在前厅。”下人先是被端木筝的问话,惊了一下,然后又忙不迭的回话。 “哦,在呀,那再等一会。”总的给这老头发挥的机会不是吗? 下人看着端木筝气定神闲,也跟着不着急了。 直等到芸香过来帮她洗洗梳妆后,才赶往前厅。 早上起得太早,也就只是净了个面,将头发拢起来,没有过多装饰,谁知就有人起那么早,来上门提亲,就这那样,也还把户部尚书的公子迷的不行。 更不要说,现在还仔细打扮了一下,端木筝的容貌更是尤为惊天。 第五十三章 追随,该怎么办 厅里的人倒是端木筝没有想到的,是昨日唯一一个一直帮端木筝说话的人。 虽然他的声音常常被淹没在人群里,但架不住端木筝耳朵好。 所以看到这人的时候,端木筝还是比较惊讶的,她没想到这人会上门“求亲。”本来她还以为是真的来求亲的,可现在看到这人,她不到觉得是来求亲的。 端木筝笑了笑,整个客厅仿佛充满了暖意,惹得人移不开眼。 美,实在是太美了。 这是此时室内所有人的心声。 端木筝仿佛不知道自己这一笑到底搅动了多少人的心,仪态万千的坐堂下右手边第一个位置。 端木峰看自己闺女来了,立即起身说道:“这是大理寺卿秦正源秦大人的公子,秦方瑜。今日特意上门提亲。”这次端木峰倒是满脸笑意,看起来没有丝毫不满。 实在不是端木峰这样区别对待,他好歹也是做过百官之首的人,哪能这么和小辈一般见识。 但是今早的马应天实在是气人,也怪不得端木峰避不见客。 你见过谁卯时就去别人家做客,更别说还是提亲,带了那么多人,却没带礼品,这是求亲吗,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吗? 也难怪端木峰闭门不见,端木筝怒意满天。 但秦方瑜态度可就好很多了,挑的时间正好巳时不早也不晚,甚至给人吃早饭的机会,也不会让主人失礼,更别说态度也是顶好的。 门外的礼品摆了两大箱子,不说是特别显眼,但也绝不会丢人。 更重要的是自家闺女这态度好啊,没有十分排斥,可见是个有希望的。 坐下的秦方瑜在被端木筝那一笑惊艳后,很快的清醒了过来。没有直直的盯着端木筝,给人放荡的感觉。 只是在端木筝看向他的时候,给了端木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端木筝了然,这人找自己的确是有事,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父亲,既然秦公子是找我的,那我想跟秦公子单独聊聊,父亲,可否回避一下。”端木筝给端木峰使了个眼色。 端木峰了然:“行,既然闺女你都这样说了,那父亲正好有点事,就先走了,若有什么事,记得让人找父亲。” 端木筝乖巧的点了点头。 端木峰又看向秦方瑜:“秦公子一表人才,才华横溢,是外人常常称赞的有为青年,难得你能与我家筝儿相识,我家筝儿骄纵,还望秦公子多多包涵,老朽就先走咯。” 端木峰对着秦方瑜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后,摆了摆手,止住了秦方瑜要行礼的动作,带着赵管家就走了。 此刻,厅内,就剩下端木筝与秦方瑜两人。 端木筝除了一开始那一抹笑,以及在端木峰面前的娇弱,等端木峰走后,又变成了以往冷冰冰的模样。 右手拿着茶杯玩弄,在好几次茶杯都要掉下去时,反手一转又完好无损的拿在手上,可把秦方瑜看的提心吊胆,但同时又十分惊奇。 内心倒是对端木筝更加的尊重,这反应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端木筝虽然把玩着手里的茶具,但也注意着秦方瑜的一举一动,看到他的神色更加尊敬了之后,才将茶具放在桌上,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秦方瑜,等着他先开口。 有些东西,让人知道有些威慑力就行,不能做的过了,否则效果就不好了。 “不知端木小姐可知今日清早坊间的传闻?” 秦方瑜看着端木筝神色认真的说道。 “今早的传闻?怕不是说的我用权压迫学子,帮我作弊?”端木筝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 倒是秦方瑜一阵吃惊,“你,你知道?那你不着急?” 端木筝神色疑惑的看着秦方瑜说道:“着急,我为什么要着急?” “额,……”这倒是吧秦方瑜一噎,这人就不是个在乎名声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乱传她是草包,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不是昨日,张梦瑶用羞辱端木宰相,怕是这人依旧会装傻。 “再说了,我这么多不好的传闻,还差这一件了吗?”更何况,她也没做这件事,她为什么要心虚。 “是在下愚钝了。”他倒是没有这么一个小丫头内心强大。 这事要是搁他自己身上,他怕也是十分着急的。可端木筝像个没事人一样。 果然,他没有看错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简单的人。 但他还是十分好奇,端木筝要怎么处理这事。 “那,现下该如何是好?” 端木筝神秘一笑:“等……”。 第五十四章 贪恋,素雪阁的名气 距离秦方瑜来端木府已经两日有余。 在这期间,果然有不少人来上门提亲,但是渐渐地马应天在宰相府受伤的事情传了出去与之前她抄袭的流言一起,又让那些蠢蠢欲动的青年及家族歇了心思。 当然,她的貌美也被传了出去,又有好些好色年纪又大的官员想要娶她做填房,最后被端木宰相的门生参奏了以后,也都消停下来了。 东阳云之自打那日回府悟出了些什么后,翻墙翻的是越来越勤快了。 端木筝倒也无所谓,东阳云之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让她不排斥,并且略感亲近的男人,她也想好好研究一番,东阳云之与其他人是有多么不同。 而且她也想知道,她对东阳云之到底是不是东阳云之嘴里的喜欢。更重要的是还有新鲜的绿豆糕。 她是有些贪恋东阳云之给她的温暖。 一晃又过去了两日,这日陈诗悦倒是压抑不住自己那贪玩的性子,之前是因为流言过于猛烈,怕端木筝难过,可三日已经过去,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事,端木筝的流言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可怕,因而一大早就来找端木筝,非要拉着端木筝去最好的胭脂坊素雪阁。 这名字听起来淡雅,但是里面的胭脂可是各种各样,十分齐全,只有你想不到的颜色,没有你找不到的颜色。 这家掌柜的也十分会做生意,既做普通人的生意,又做达官显贵的生意。 卖给普通人的材料普通也就是一般的胭脂水粉材料制作的,可是又比一般的稍好一些,但价钱却比那些要便宜的多,是真正的物美价廉。而卖给达官显贵的则是里面添了药材。 这样使用这些胭脂水粉不仅不会对脸造成伤害,还会养护皮肤,越用越好看。尤其是你皮肤出了什么问题,在素雪阁里总能找到既不伤害皮肤,还能治好你皮肤的药材所配成的药膏。比如长痘痘,出雀斑等等在这里都能治好,甚至比那些大夫要好的多。 更不要提,这里面不仅仅是胭脂水粉,还有许多护肤品,深得各家小姐的喜爱,往往一掷千金,不仅能填补了那些卖给一般百姓的空差,还能狠狠赚一笔。 这利润可是十分可观的。 尤其是那些商户家的小姐,家里经商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为了让自己更美那可都是一掷千金。那些商户也不在乎,女儿保养得好,打扮的漂亮,说不定就被那家官家公子看上了,不说当个当家主母,就是娶回去当个姨娘,那都是祖坟都冒青烟了。 “哎,我跟你说,素雪阁的东西有多好,你只用看它用了不到一个季节的时间,就让帝都几乎所有的女人成了它的忠实用户就知道了,开了一年就让帝都所有的胭脂店关门了,包括张家小姐之前的红颜楼。” “当时差点没把张梦瑶没给气死。我想想都想笑。” “你没看到,现在帝都街面上都没有其他的胭脂铺子,有的都是素雪阁的分店。” 今日,陈诗悦是想带着端木筝好好熟悉一下帝都,而女儿家最喜欢的无非就是胭脂水粉,好看的布料以及衣裙样式。 虽然端木筝长得极为漂亮,甚至用不到胭脂水粉,可是女儿家的皮肤不保养怎么行,陈诗悦就非要带着端木筝来这里。 同时,陈诗悦还让人去太子府传话,想要让月夕公主一起。 端木筝拗不过这人,只能陪着她胡闹。 她是真的觉得素雪阁的东西一般,比起她那些简直差远了。 更重要的是,素雪阁她熟悉啊完全不需要这小傻子介绍。 不过不想打击陈诗悦的兴致,两人在匆匆忙忙吃完早饭后,就收拾收拾出门了。 端木筝正打算换上以往的男儿装束,结果被陈诗悦给拉住了。 “我们今天要去的是素雪阁,那是什么地方,是女儿家去的地方,你现在换身男儿的衣服,我们还怎么去,是想让人笑话吗?”越说越觉得她有道理,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端木筝动作一滞,她倒是忘了今天出去不是有任务,而是陪着这小傻子转转。 没好气的笑了笑,倒是没解释什么。 陈诗悦也是个真傻的,愣是没发现什么。 比如为什么一出门,端木筝就要换男装。 在两人收拾好后,就一起出门了。 陈诗悦想要让端木筝好好的领略一下帝都的风土人情,也就没让带轿子,也就只各人带了自己的丫鬟。 春画,自打那日起,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端木筝也没想着现在处理她,夏诗也不在提起,两人的关系就这样散了。 此时,夏诗正眼巴巴的看着收拾的芸香,但也仅仅是眼巴巴的看着,自打那日起,她也知道芸香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哦。是小姐身边就没有什么简单的人。 芸香出去,能保护好端木筝,她出去的话,也就是拖后退。 芸香要是知道这人是这么想的,怕是会羞愧死,要知道他们小姐哪里需要人保护了,都是小姐保护他们好不好。 当然了,现在夏诗并不知道。 一行明面上的四人就这样,出发了,走到街头,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不由的就会好很多。尤其是看见这些人为了生活冒着日头在街头叫卖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瞧一瞧,看一看啦,名家字画,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没有的,……” “卖菜啦,新鲜的蔬菜,刚才摘的,来啊,看一看啦……” “刚出炉的肉包,肉包,来,客官尝一个啦,绝对让你吃一个,忘不掉。” 各种各样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让端木筝不觉得聒噪,反而有些温暖,这些都是来源于旁边这个小傻子。这是端木筝第一次感受到朋友的温暖。 此时的芸香,被一旁的小吃吸引的快要移不动步子,尤其是食物的香气混杂着小贩的叫卖声,那简直是对吃货的大杀器。 四人就在这样的热闹声中,走向了令帝都女子十分喜爱的胭脂坊素雪阁。 第五十五章 惊艳,吵闹声。 当一行人到达素雪阁后,先是被它的装修惊艳到了,拾阶而上,进入大门,袅袅飘散的熏香,简单的布局,低调奢华,古色古香,简单却又不会让人轻视。 里面随随便便的一件东西都是价格千金,当真是将第一胭脂楼的气派展示了出来。 陈诗悦即使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依旧是惊奇的不行,兴奋地直让一旁的端木筝无语的摸摸鼻子。 芸香也在一旁偷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掌柜的看见端木筝来,第一时间想要上来打招呼,被端木筝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讨好的朝端木筝点了点头,特意找了一个最机灵的人,让这人负责端木筝她们的需要,并且拎着耳朵细细的叮嘱了一番,一定要将这位伺候好,需要什么就麻溜的给备上。 其他人不知道端木筝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这可是他们主事人都要以礼相待的人,他们不觉得他们主事人能好脸对待的人是什么简单的人。他们主事的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他们一群掌柜的也猜过,这位才可能是他们真正的老板。 小五看见掌柜的第一次这么用心的叮嘱,当时便知道这人不一般,她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贯彻落实掌柜的要求就行。 不得不说,素雪阁对调教人也有一套办法,调教出来的人比一些人家里的下人都知分寸。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句也不会多嘴。 得了掌柜的嘱咐后,小五就来到了这几人身边,行了礼,当即招呼道:“欢迎几位小姐来我们素雪阁,请跟我来这边。”并且带着这几人到了大厅的一角,这里用帘子隔出了一方天地。 这帘子十分的有意思,里面的人能看得清楚外面,外面人却看不清楚里面。并且风轻易吹不动,手摸的话,却十分轻盈。 不过陈诗悦一时没有发现,只盯着这里面的布置愣神了好一会。 这一方天地别有洞天,地上铺着地毯,人坐用贵妃榻,中央有一方小几,上面放着这些贵妇小姐们常用的娱乐东西,如麻将,川牌,旁边的书架上也有各式各样的书籍。还有几盆十分名贵的花,是她们一般养不起的。 在这里的一般都是贵宾级享受,人躺在塌上,会有专门的人给你按摩保养,你在享受的同时可以拿本书看书,也可以找人唱曲。 在这里,会让你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享受生活的美好。 正是因为这种高级的服务方式,才拉拢了各家小姐的心。这也是为什么素雪阁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让其他商家没有生存之力的原因。 陈诗悦,迫不及待的躺在了贵妃榻上,想要享受一波。完全忘了她是想要让端木筝来见识一下的。 平时她也就是在大厅,从来没有进来过着块地方,这块地方都是给身份十分高贵的人,或者家里十分有钱的小姐们准备的。 她是没有资格的,所以当下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也忘了为什么她们这次能进来这里,受到如此的对待。 端木筝看着陈诗悦的样子也就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且顺着她的要求,也躺在了另一张贵妃榻上,等待着别人的按摩。同时让芸香与蝶儿去外面,看她们需要什么,一起买了。 两人就欢欢喜喜的出去看胭脂水粉了,虽然他们是侍女,但是身为女儿家哪有不爱美的。芸香跟着端木筝,身边好东西也不少了,可蝶儿倒是很少有这种际遇,对端木筝十分感激。 她也看出来了,端木筝是把她们家小姐当真心朋友的,因此也在心里暗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家小姐,以此来报答端木筝对她的好。 端木筝倒是不知道她随意的举动又拉拢了人心,但是就算知道了,肯定如以往一样不放在心上。 她对别人好,不是为了让别人对她感恩戴德,她只是不想坏了自己的良心。 小五出去找了另一个人,两人回来时,各自端了一盆水。要开始给这两个人净面,陈诗悦经常来,这两人对陈诗悦不陌生,但对端木筝却是十分的陌生了。 小五因为掌柜的特意交代害怕出了什么岔子,便自己亲自帮端木筝处理。 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可是当手触摸到端木筝的脸上时,饶是见惯了好皮肤的小五也震惊了一番。 端木筝不打扮本就长得十分漂亮,但是因为在出门时,总是习惯性的给脸上上妆,稍稍将她的姿色遮住了几分。 所以小五刚才看见端木筝也就以为跟其他人一样,这么漂亮是因为上妆的原因,虽然觉得漂亮但也没有觉得有多惊艳。 可是当下,将脸上的那些水粉清洗了之后,就发现端木筝的皮肤如白玉一样晶莹剔透,摸一下,如刚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细嫩,弹破可吹。精致的眉眼,娇红的嫩唇,高拔的鼻梁,就连一旁的耳朵也十分的可爱,组合在一起,简直完美的不像话。 就算是躺在一旁的陈诗悦听到小五的惊叹后也忍不住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气,实在是太漂亮了。 陈诗悦也没有见过端木筝卸了妆的模样,现在突然看见当即是震惊的说不出话。 “你的脸简直完美,我从来没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好的皮肤,这样好看的脸。”小五发自内心的感慨着。 端木振在心里默默的道:“你们的护肤方法都是我教给你们的,用的药也是我的药方,这很奇怪嘛。” 不过面上依旧淡然,对她来说也就随随便便的事。 “今天来都来了,也看一看这些人的手法怎么样。” 小五在心里觉得他们这里的东西对端木筝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便开口问道:“小姐,我们这里的护肤药材对您的脸可能没有任何作用,那我就给你按摩一下如何?” 这跟端木筝想的倒是一样,也就没有拒绝。默认了让小五开始。 小五得到了端木筝的准许后,就要开始按摩,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 第五十六章 不配,那你配吗? 大厅里,张梦瑶身边的刘梦涵一脸怒色,指着掌柜的骂骂咧咧,没有一丝贵家小姐的气质。 “以前都是我们梦瑶姐姐才配在里面最好的隔间,可你们现在竟然让别人在里面,她是谁,谁比我们梦瑶姐姐更尊贵。” 刘梦涵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合适,张梦瑶也没有提醒,就站在旁边略带委屈。 素雪阁可是一群夫人小姐常来的地方,平民百姓也占了很多。此时看到有人闹事,也都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人群中也有很多人附和刘梦涵的话。 “是啊,张小姐可是我们帝都众家小姐的典范,有谁比她更适合呆在里面呢?” “就是啊,是谁啊,敢这么落张家小姐的面子,胆真大。” “……” 不过大多都是一些平民百姓,那些官夫人可不敢认同这话,比张梦瑶尊贵的人多了去,更别说明摆着皇家的月夕公主就比她尊贵,才能什么的也不分上下,要不是她有些经商才能,并且月夕公主是他们轻易不能谈论的人,他们会将张梦瑶当做典范? 若说之前的月夕公主,可能真的没有她张梦瑶活的风光,但现在,人家什么不比你张梦瑶强,居然还认识不到自己的地位,居然当众挑衅皇家尊严。 他们一时觉得张梦瑶好像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而且这刘梦涵也是个傻的,被人当枪使了也不知道。 这些人看见刘梦涵说了那种话,张梦瑶没有意思反应意思,就知道张梦瑶也是那么想的。 他们以后给自己家的孩子找媳妇,肯定不要这两人。并且以后绝对不会在拿张梦瑶去教他们女儿,他们女儿本来还是个聪明的,说不定照着张梦瑶这样一学,还就长歪了,也不会羡慕刘梦涵能跟张梦瑶亲近了,这娃以前看起来也没那么傻,自打跟张梦瑶亲近,做事就越来越没脑子了。 刘梦涵听到众人也都符合自己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倨傲了。 看着掌柜的,正想在威胁一番,就听到…… “怎得,本公主难道不如你个张太师家的小姐尊贵,本公主亲自订的地方,还要让给你?” 正打算硬钢一波的掌柜的瞬间松了一口气,端木筝可有可能是他们老板的人,他怎么能让老板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赶出去,都打算要拼了命让这两人打消这个念头时,门外的月夕公主这话可给他解了困。虽然他也好奇,月夕公主为什么突然会为他们家小姐解困。 他不认为月夕公主今日是看上他们素雪阁的东西才来的素雪阁,毕竟之前从来没来过,联想这今日来了端木筝,也就了然了。 不过,月夕公主的话,对掌柜的来说是救赎,可对张梦瑶与刘梦涵来说就是噩耗了,尤其是刘梦涵,刚才仗人势说那话没觉得怎么,可现在一细想,浑身都是冷汗。 她哪里来的胆子说月夕公主不如张梦瑶尊贵,当即也顾不得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扑通一声跪在月夕公主的腿上,呼喊道:“是臣女一时口误,您才最尊贵的人。” “嗯?” “哦,不不不,是张梦瑶比不上你尊贵,你才适合在最好的那个隔间。”刘梦涵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 第五十七章 警告,犯了忌讳 张梦瑶此时在心里是真的想将刘梦涵碎尸万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她不傻,知道这是月夕公主的警告,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经过上一次茶诗会,她的脸虽然没有丢尽,但是大家已经不如以前那样信服她了,尤其最近几日想端木筝提亲的人络绎不绝,虽然那些都是她看不上的人,但是配端木筝,她还是觉得端木筝不配,端木筝她就适合无人理睬。 她这次在素雪阁能不顾脸面,让刘梦涵说些不顾天家脸面的话,也是想证明自己的地位。 可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月夕公主会突然出现,上次她有些失态,离席的有些早,一心只想报复端木筝,也就没有考虑到后续的一些事情,因此也没有想到月夕公主会和端木筝成为好友,月夕公主自那一日之后也没有去过端木府,所以她后来派人盯着端木府也没盯出什么来,春画那人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没了消息。 此时的她还想着要个月夕公主交好,之前他们的关系虽然没有十分要好,但彼此面子上都过得去,她也知道月夕公主对她只是应付,甚至是厌烦,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也瞧不起月夕公主,只觉得月夕公主能有现在是因为她出生在皇家,有个好哥哥,否则,月夕公主不一定能比的过她…… “公主若这真是您提前预定的我们自然不会强要,实在是因为我们来时,看见里面已经有人了,又没看见您常用的马车,所以才会如此失礼,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公主海涵。”张梦瑶上前一步,面色略带委屈的说道。 “对,对,就是这样的,我们是因为看见里面有人怕冲撞了公主,才想要让掌柜的清场的。”刘梦涵也急切的说道,可是她不知道,她又犯蠢了。 张梦瑶已经对刘梦涵失去了耐心了,要不是想着她还有一点价值,早就…… 月夕就这样看着她们说着漏洞百出的话,也不插嘴,她也想看看这刘梦涵是不是真的这么没脑子,还是另有其它的阴谋。 “那你是说,你早就知道我要来了?” “啊,……”此时刘梦涵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透露了什么。 不过,她们不就是知道月夕公主会来,才来这里巧遇的吗?用余光轻瞄了一下张梦瑶,看见她的脸色气的发青,在心里嗤笑了一下,想要利用她,也得给她她想要的。 在陈诗悦让人去太子府时,张梦瑶就知道是什么事了,本来今天来是想要教训一下陈诗悦,顺便跟月夕公主套套近乎,利用一下月夕公主,要是得了太子的注意,更是一举多得,张府有多不可靠她知道,谁知道来了之后刚好看到端木筝与陈诗悦进了最好的隔间,本想着在月夕公主来之前先小小的给她们一个教训,收点利息,谁知道这掌柜的软硬不吃,一直拖到了月夕公主来。 刘梦涵也是个没脑子的,在月夕公主面前说了那话,她出于私心也默认了,让她们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更是暴露了她们让人监视月夕公主,这不是犯了皇家人的大忌吗? 第五十八章 惊讶,她又不傻 此时的张梦瑶已经没了利用月夕公主的心,只想着月夕公主能不要计较她让人跟着她这件事,同时她也希望能借着月夕公主的手教训一下端木筝。 “公主,此事是我不对,我没让人跟着你,只是家里的婢女在外采买,恰巧看着你往素雪阁的方向来,感到惊奇,回府后与旁人交谈你的仙姿,又恰巧被我听到,本着想与你做朋友的原因,我才想着能出府与您偶遇,实在是算不得跟踪。”张梦瑶随便扯了个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谁也不信,不过她说想要与月夕公主交朋友,在旁人看来倒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但月夕依旧不信。 “而且公主,既然您已经预定了隔间,那掌柜的将隔间给了别人,可是对您的不敬,尤其是从你来到现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里面的人也不见露个面,看来是没把公主你当回事,就是不知帝都有谁居然能如此跋扈,将皇家的颜面踩在脚底,实在是可恶。” 月夕听到张梦瑶趁机告状,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面无表情的开口:“是啊,帝都除了你,谁还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该死。不过……” 要是搁以往,月夕肯定不会同张梦瑶说这么多废话,但今日,张梦瑶要找的可是她现在要好的朋友未来皇嫂的事,就算端木筝不会因为此事与她心声隔阂,可她皇兄会生气的。 现在,惹到她皇兄不可怕,惹到端木筝,她怕她皇兄会杀人。 “我若说这人是我邀请的呢?”月夕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月夕公主如此说道,惊到的可不只是张梦瑶一个,在场的大家都被月夕公主给吓到了。 月夕公主这么多年来唯一能走近的人也就是太子殿下了,可现在亲耳听到月夕公主邀请了人一同相处,且还这么护着那人,这如何让一群见惯了月夕公主不近人情的人不惊讶。 但这显然不是最令人吃惊的,当看到随着月夕公主话落从里间出来的端木筝,众人更是惊讶的要将下巴掉到地上去了。 端木筝本来是不打算摊这趟浑水的,尤其是她相信云柳培养出来的人肯定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的情况下。 但现在,关系到月夕公主,端木筝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月夕公主遭人话柄。 更何况,她知道今天有这么一出,完全是因为她,刚才自打出了端木府就感受到有人跟着她们,她感到是个普通人也就没有在意。 直到刚刚,她才知道是张梦瑶的人。 不过,她不在乎,她不认为张梦瑶能把她怎么着。这是她独有的自信。在她看来,张梦瑶那就是小孩子的打闹。 “我好想记得素雪阁里面的隔间虽然是给特定的人的,但好像也有先来后到的,是吗?”端木筝朝着张梦瑶痞痞的说着。 可把张梦瑶看的气的,凭什么就端木筝这个样子,也能与月夕公主交好。 “是啊,是有这个说法,但是,那也是要相应身份的人,不是吗?那,你配吗?”此时的张梦瑶已经渐渐失去了理智,变得尖锐。 “哦,那月夕公主的人也不行吗?”她又不是傻,这么好的势不仗任人欺负嘛。 第五十九章 逗弄,你是恶毒心肠 “你说你是月夕公主邀请的?别搞笑了,月夕公主怎么会邀请你。”张梦瑶显然已经意识到什么了,但她下意识的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凭什么。 端木筝突然觉得逗逗张梦瑶还是蛮有意思的。 就略显天真地朝月夕公主道歉“对不起,月夕公主,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这是您订的隔间,还请了朋友,要不然我怎么都不会抢的。” 张梦瑶看到端木筝这有些道歉的语气,心里又有了底气,她就说,端木筝她怎么可能是月夕公主的人。 月夕瞥见端木筝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内心觉得有些好笑,还真是个小孩子。 “那你说,你该当何罪?”虽然是问罪的话,但却听不出一丝问罪的语气。 张梦瑶显然也没有意识到这是端木筝都弄她,还傻傻的信以为真。一旁的刘梦涵看到了端木筝与月夕公主的视线交流,但是也没有意识到这两人关系不错,但多次吃亏终于长聪明了一点,知道少说话。 “月夕公主何等尊贵,岂能是你这种名声败坏的女人可以亲近的。还不快跪下给月夕公主赔罪。” “呵” “不装了?怎么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是不是很舒服,带着面具活着多累啊!” 就在张梦瑶想着,终于能借月夕公主的手收拾端木筝时,被耳边的这一串话吓得一个激灵。 她,一时冲动忘了自己是在外面。 刘梦涵跟着撇了撇嘴,张梦瑶也算是自讨苦吃了吧,不过这也真会装,她跟了她那么久都没发现她是这样的人,要不是这一次一时冲动说话没过脑子,恐怕也不会将这借刀杀人用的如此烂。 周围的人听到端木筝的话,也是吸了一口凉气,看来张梦瑶不仅不是温柔大方反而是内心恶毒,现在有月夕公主顶着,那些人也都有什么说什么了。 “我突然想起,上次刘侍郎大人家的小姐,因为在太子面前笑了一下,隔了一天就穿出不检点的消息,然后就被嫁给了一个商户做小妾。唉,貌美如花的姑娘,因为流言硬生生的毁了,还影响了他父亲,更重要的是官者最瞧不起商户,现在嫁给了商户做了小妾,可没少被欺负,也丢尽了脸,被人指指点点……” “当时,张小姐好像就在一旁,你们说,会不会……”说的人还左右相互看了看,大家眼里都一副了然的模样。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确实相信是张梦瑶做的。 太子殿下从来不会注意这些事,所以那刘小姐肯定不是太子殿下的手笔,况且之前那位刘小姐的名声可比眼前这位的名声好多了,大家都挺喜欢她的,当时出了事很多人都不相信的。 “对对,还有马大人家的小姐……” “啊,还有帝都但凡一出现比张梦瑶漂亮或者名声比他好的,最后都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各种各样不好的事。” “……” “你们发现没有,这些人发生那些事之前都是因为得罪了张小姐。所以……”这些肯定都是张小姐干的,不会有其他人。 这人虽然话到嘴边却没说完,但留下的意思却很明显,那些出事的人,肯定都是张梦瑶干的。 张梦瑶在听到这些人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就已经爆发了,嘴里骂骂咧咧“不是我,都不是我。”瘫坐在地上没有丝毫形象。 端木筝知道张梦瑶算是废了。她其实也没想到张梦瑶会做了这么多事情,还被这些人给猜出来了。 张家人她知道,不养废人。 只能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第六十章 挑拨,风起云涌的开端 最后,端木筝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让原本还算安静的帝都风起云涌。 “我实在是好奇,你这帝都第一才女的名号是怎么来的,以为自己利用了别人,殊不知自己才是被人利用戏耍的那个。” 这话是端木筝在张梦瑶耳边说的,在她听到张梦瑶做了那么多坏事后,她就不打算放过她。并且她需要她做些事情…… “你以为刘梦涵的话真是无心之语吗?呵呵” “哦,对了,你知道吗?其实素雪阁是我的地方,自然是我想在哪就在那,掌柜当然要护着我了,虽然他并不知道月夕公主会来。” “哦,真是羡慕你父母健全,还有个疼你的哥哥。”疼你的哥哥这几个字,端木筝咬的很重。 这话让本有些失了魂的张梦瑶产生了惊讶,怨恨,羡慕互相交织的情绪。 原来端木筝不是草包,端木筝的经商天赋不必她差,原来端木筝真与月夕公主相识。还有,她的哥哥…… 不过,要是没有宰相,她端木筝什么都不是,就像她要是没有太师府,依旧什么都不是。但今日之后,就不再会是这样了。 张梦瑶将这一切都归位宰相的原因,却没有细想宰相其实也是不知道端木筝做的这一切。要是知道的话,端木宰相能做的不仅仅是为百姓谋计谋,肯定还会捐款万金。 现在的她不仅不觉得她失败,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她一定要端木筝一无所有。 她一定要靠自己将端木筝踩在脚底下。 “诸位,今日我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朝端木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也没向月夕公主见礼,就走了。反正,从今日开始,她不在会是哪个温婉大方,知书达理的帝都第一名媛,也不会再有无数的追求者,哪怕她还像以前一样,这些人也会觉得她是装的。 她要毁了端木筝,毁了月夕公主,坐在这东阳帝国的第一高位。 张梦瑶高昂的背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那急切的步伐怎么看都觉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月夕看着端木筝嘴角又挂着那冷漠又无情的笑,知道端木筝有自己的想法,也就没有在多说了,反正她本就不是喜欢计较这些虚礼的人,所以才会让有些人觉得她很好欺负,今日要不是因为端木筝,她怕是也不会计较的。 刘梦涵看见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有些不甘心,但却无可奈何,跺了跺脚,朝着月夕公主行了礼连忙追着张梦瑶去了,她还不能失去张梦瑶这个靠山。 月夕与端木筝连个眼神都没给,随意挥了挥手,就让她走了。 她是有点小心眼,但也玩不过张梦瑶。 相信,张梦瑶已经知道造成今天局面的原因了。 想来,明日,帝都关于她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了吧。 希望,张梦瑶能对得起她的这番话,做出让她满意的事。 等到这两人走了后,掌柜的就开始驱散人群,今天的事也得给素雪阁的客人一个交代,不能坏了素雪阁的名声。 众人在看到月夕公主并没有对张梦瑶做出什么惩罚后,也都停下了继续谈论,毕竟张梦瑶她还是太师府的小姐,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这件事,就这样高调的开始,无声的结束。 谁也没有想到,此时的张梦瑶在被别人看出她的真实形象后,放弃了伪装,做事十分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她已经没了退路,她的人设已经被毁了,要是真的没了利用价值,她…… 她不会没有利用价值的,她一定会变得更厉害,让所有人都高攀不起。她已经没了退路了。 她清楚地知道张太师府是个怎么样的地方,昨日她哥哥的表现也不过是为了让她更有用。对,她还要毁了张太师府…… 月夕与端木筝一起被刚出来的小五带到了隔间,此时,另一个丫头小六看着端木筝也没有了一开始的不屑,甚至带了一丝后怕。 刚才张梦瑶落荒而逃,她可是全程看见的,她不认为自己会比张梦瑶更厉害。 虽然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可是一回想刚才对端木筝的无视,她还是心底发虚。 小五似乎也看到了她的不自在,让她出去换小七来。 陈诗悦在月夕公主来的时候,变得更加兴奋了,月夕公主有多么的孤傲她是知道的,之前外面这些地方她肯定是不回来的,今日请她也只是因为姐妹间的情谊,她没想到月夕公主真的回来,倒让她十分惊喜。外边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早上她被人跟着又不是没有感觉,不过她不会多说些什么,她是不聪明,但也不傻。 拉着月夕公主就开始说从她到这里开看到的事情。 边说还边手舞足蹈,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小傻子,我觉得你适合去说书,真的。”端木筝对着陈诗悦一本正经的说道。 芸香和蝶儿就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一半是被陈诗悦的举动乐的,另一半是被端木筝的话给笑的。 “额,”正讲的兴奋地陈诗悦突然被端木筝打断,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撅了噘嘴“你,我怎么可能是说书的,哼,我应该是开说书馆的。” “哈哈哈哈”伴随陈诗悦话落的就是几个丫头毫不留情的嘲笑。 月夕被陈诗悦讲的乐的不行,尤其是芸香看见街边的小吃时,简直移不动步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三人加三个丫鬟在这个本应该用来美容的地方说的乐不可支,得亏这帘子的材料真的强,隔音都十分不错。难怪一个隔间用帘子隔起来,这是除端木筝与芸香两人意外其他所有人的心声。 小五,以及刚来的小七,小八也在不经意间悄悄退了出去,把这一方天地留给了这几人。 等到芸香的肚子没有丝毫遮掩的响起“咕噜,咕噜”声时,众人终于停下了谈的话。 抬眼看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 在约好之后常常一起见面后,就各自回到了各自府上。 随着夜幕的拉开,帝都也开始了它的风起云涌。 第六十一章 满足,帝王怕权臣 在天色有些昏暗时,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与打更人的声音共同交错回荡在空旷的街道。 雨夜是做坏事的好时候。 因为下雨的原因,空气中弥散着一丝丝冷意,但在此刻的张府某个院子里却十分火热。 屋内的刘梦涵早已经没了今天下午的胆战心惊,一心沉浸在眼下的动作,尽可能的让自己更加诱人,她知道过了今晚可能就一切会不一样了,可是她还是这么做了,她想,他肯定会负责的…… 况且在下午她已经得罪了张梦瑶,当时他可能没有想到,到现在肯定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把戏,但是她还是帮了自己让自己十分的惊讶,所以她必须得抓住张彦宗。 殊不知,今夜才是她噩梦的开始,因为她从始至终爱上的不过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可是这一切对张彦宗来说,不过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即使现在看不清楚身下的人脸,可是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他在心里把她当成了端木筝,那个满脸孤傲,清冷,狠心的女人,他想要用特有的处罚方式惩罚她,将她脸上的骄傲撕碎,让她只能紧紧的抓着他,依靠他。 张彦宗可能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对端木筝已经有了…… 张梦瑶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略有烦躁的走动,她既想报复这些人,可是又怕她的兄长知道是她算计了他,虽然她兄长每夜院子里的动静大家都知道,可是那都是普通的女人,而刘梦涵不一样,她爷爷要是不想张府的名声毁了,她哥哥就得娶了刘梦涵。到时候不仅是她哥哥不会放过他,她爷爷肯定也不会放过她。 而这只是第一步。 “不行,不能让兄长知道这事是我做的。”说着,张梦瑶取来纸笔,写了一封信,敲了敲书桌上的一个瓷瓶,不一会就有人进来,拿了张梦瑶手里的信就走了。 六皇子府。 “她的脸还真是大,我放着张府不要要她,呵!张梦瑶怕是傻了吧,没了张府她什么都不是。”六皇子看到张梦瑶的信后,第一时间觉得张梦瑶是傻了。可他旁边的人不这么认为。 “殿下,张大小姐本身的实力就不俗,不说别的,就她是天下第二首富这一身份就能为您起事提供财力。还有,你忘了最近的风声,白云观的那位?” “那位才是我们要提防的,太子殿下他就是靠着陛下才能有今天,虽然是假的,但是皇上对白云观这位可是真心,就凭这些年借着太子殿下为白云观这位挡了那么多刺杀,谋害,就能看出来,陛下对谁才是真心。” “那你说这张梦瑶?” “陛下要是有心扶持四皇子,首要的是……” “你是说,给他找个背景强大的岳家。” “端木那老东西能被罢免肯定跟这事脱不了干系,那能与端木宰相抗衡的就只有张家了。现在张梦瑶与张府不合的话我们可以利用一下这件事。” “你是说,将张梦瑶指给白云观那位?” “对,这样张府不仅不会成为四皇子的助力,我们还可以借着张梦瑶除了……” “而且,就现在看来张梦瑶与张府的矛盾很深,到时候肯定也会除掉张府这个不确定危险因素。” 张府人的秉性该知道的都知道,就张府自己以为他们装的很好。 方博看见六皇子终于理解了自己所说的,有些满意,他就是想要找一个能让他体现价值的主子,即使这人有些蠢笨。 “那,要是张梦瑶到时候变心了呢?” “张梦瑶喜欢的是太子这是人尽皆知的吧,女人大多都会被所谓的情爱困住,他就是为了太子也会跟你合作,除掉四皇子,等到时候她就没有多大用处了,不想留了那就……”说着方博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方先生,你真是我的恩人那。以后我做了……一定不会忘了你,现在端木宰相达到什么高度我也会让你达到什么高度。” 方博内心有些鄙夷,靠嘴说的他从来不信,帝王最怕权臣,端木宰相不过是意不在此,不然早就不被皇上所容了。他跟端木宰相还不一样,他贪恋权势,到时候,六皇子肯定会忌惮他,甚至他想留一条命都不可能。所以他不信他,他只信他自己。 第六十二章 帮忙,狗咬狗 “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帮张梦瑶,不仅要帮她,还要好好帮她。”方博最后说道。 此时的六皇子哪里还有刚刚看到张梦瑶信的愤怒,满心满眼都是怎么好好利用张梦瑶这把利剑。 要是利用得好,说不准不仅能除掉四皇子,连带着太师府也没了,那样他登基后也少了个权臣,而且也杜绝了旁人拉拢张太师府。在六皇子看来,张太师能有今天全都是因为他父皇。而且张彦宗那人假清高,比他还阴险,跟他不是一路人,他不喜欢,本想着能拉拢最好,拉拢不了也不能得罪,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他要拒绝张梦瑶的原因。 但现在有办法解决他不喜欢的何乐而不为,而且还是让他们狗咬狗。 “那我,现在就让人去做张梦瑶说的事?” “对,但是你记得替她做了,但是锅不能全背,还得留下把柄,万一到时候,张梦瑶不认账或者不乖乖听话,那我们就可以把证据给张府,想来张府也不会让她好过。” 东阳良寅当即叫来了人吩咐道:“明日我要听到大理寺卿刘大人的女儿与人苟合的传言,你听明白了吗?” 那人得了命令就急匆匆走了下去,要把这事搞大,他今夜不能睡了,要是没有办好,他这条小命可能就没了。 与张府的火热和六皇子府的兴奋不同,此时的端木府可是充满温馨。 东阳云之一如既往的翻墙进来,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此时正坐在端木筝的书房,不似以往坐的那么端正笔直,稍微斜了身,略往椅子背上靠了靠。 这样看起来,少了一丝仙气,多了一丝妩媚。尤其是看着端木筝的眼神,充满了担心。 不过迟迟没有说话,看着此时正向端木筝汇报的芸笙有些好奇。 他怎么不知道端木筝身边还有这个人,况且这个人的功夫不低。不过好奇归好奇,不该问的他是不会问的,毕竟他也有不能告诉端木筝的事。 经过这几日日日翻墙来找端木筝,这小人儿终于不再无视自己的感情了,最起码对他不再逃避,虽然是看在绿豆糕的份上,不过这好歹也是进步。 你看,他现在不是能坐在这里看着端木筝听下属的汇报,所以他觉得他还是蛮成功的。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让端木筝喜欢他。 “张大小姐确实是与六皇子有来往,这不出了事第一时间就找了六皇子。” “小姐你算的真准,那张大小姐果然帮刘小姐如了愿,就是不知道这刘小姐以后还不会像现在这样感激张大小姐。” 端木筝听闻也只是笑了笑,对着芸笙说道:“你这死丫头,见到了云溪把我都忘了是吧,这么多天了才回来。” 芸笙听完她这话,居然还带了些味儿:“小姐你还说,我看你不是跟芸香挺亲近的嘛,我以为你都快想不起我了。”说着还撅了噘嘴。 “到底还是小孩子。”端木筝心里说道。 但又不能不安慰着:“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应该叫你回来的,行了吧。” 第六十三章 故意,任人宰割的鱼肉 等安慰好了芸笙,芸笙自个拉着芸香就跑了,要听听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她下午一回来,就被小姐指着去了张府,看张家大小姐有没有什么动作,她去了之后,果然发现正如小姐说的那样,刘小姐与张家大公子苟合,还是张家大小姐亲自动手做的。 晚饭时后给她哥哥下了药,在夜里将送去她家哥哥房里的丫鬟换成了刘梦涵。 当时差点没把她给震惊死,有这么坑自己哥哥和好朋友的嘛。 这要是传出去两家的名声可就都毁了,她也跟着落不到好,她到底是想干嘛。 直到她躲在房梁上看到张梦瑶写给六皇子的信后,才知道这张家大小姐居然要毁了张家,才觉得张家大小姐没傻,是真的疯了才要毁了张家,所以才能做出算计自己的亲哥哥与好朋友的事。 芸笙看着只觉得惊讶,旁的倒是没有感觉。 直到芸香跟她说了张家大小姐怎么算计他们家大小姐想让他们小姐出丑,以及刘梦涵跟在身后嘲讽他们家小姐,还败坏他们家小姐的名声后。 芸笙觉得那刘梦涵活该名声尽毁,她可是看见张家小姐找六皇子要把这事传出去。亏她刚刚还为她难过了一秒钟,现在看来她就是活该,罪有应得。 还有那张家大小姐绝对是个蠢得,居然要联合外人把张府扳倒。她是不是傻,真以为自己有点才能就人人要敬畏她,顺从她嘛,没了张府,她就是粘板上的鱼肉,只能任那些看上她拥有的人宰割。她的才能以及财富是她死亡的加速剂。 她真么笨都能想明白的事,那帝都第一才女居然看不明白,还找了那么一个队友,不怕人家到时候把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吗? 与此同时,端木筝的房里。 “你是故意的?”东阳云之有些惊艳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还真是聪明啊,不仅让他们自相残杀的给她自己报了仇,还平息了关于他的流言,最重要的是,她什么都不需要做。 “那你是怎么知道张家大小姐跟老六有关系的。”东阳云之有些不解。这两人不甚来往,他都没有看出来这两人会合作。 “上次春画拿我私鉴的时候。”端木筝神色淡淡的说道。 她从一帝都流言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府里有人不安分,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换个人聪明一点的人进来,她也只是禁止伺候他们的人接近她。 所以这五年也相安无事,可是自打江南水灾之后,就突然出现了很多事。 外面的人可能是想要从端木府得到什么东西,就想着从她这里入手,也就动作越来越多了些。 一开始夏诗表现出很喜欢她的样子她还有些怀疑,直到她芸香发现,春画经常出府,说是采买,可是那里需要经常采买,她也就觉得这人有问题。 在她拒绝了她父亲参加兴文字大比后,那日张府的人突然上门请她说她们家小姐举办茶诗会要让她前去,她就觉得不对劲。之后特意出府,给府上的人留下找东西的机会。还专门留下了芸香帮她盯着。 她自打来了帝都就从来不去那些小姐们的宴会,这是谁都知道的,可是张家小姐突然要请她,还要让他一定要去,说是没问题她是不信的。 而且时间恰恰是在她不想参加兴文字大比的第二天。 没有什么原因要让她参加这种富有诗情画意,谈文弄墨的宴会,怎么看都像是不安好心,尤其是外界传闻,她是空有其貌的草包。联想起来就是本来有人打算在她参加兴文字大比时让她丢脸,结果她不去,所以才要举办茶诗会,在这种要吟诗弄琴的宴会上想让她丢人。可是她不去参加兴文字大比的事情只有父亲师兄,芸香知道,还有她院子的丫鬟们知道。 其他人她都相信,但她院子里的丫鬟她一个都不信。 所以在之后特意出府,就是想要吊出那个人,看她会不会有其他举动。 所以芸香从一开始就很注意其他人包括夏诗,之后才发现春画是叛徒,拿了小姐的私鉴,去给小姐报了兴文字大比。 本来还以为是张梦瑶的主意,并且春画是张梦瑶的人,她也有些没有搞明白,她已经答应了去茶诗会,张梦瑶为什么还有她去参见兴文字大比。 况且不就是因为她不参加兴文字大比,所以张梦瑶才请她参加的茶诗会吗? 直到…… 第六十四章 合作,你是不是喜欢我 直到那日夏诗告诉春画之前的反常,以及身上出现的那些暧昧的痕迹后,端木筝猜到,春画背后真正的人应该是男的,且那人身份不低,给了春画极具诱惑的条件,才嫩让春画为他死心塌地的办事。 那么上次拿她私鉴的那事,就不是张梦瑶指使的,而是另有其人,春画背后真正的主子。这也就解释通了,为什么张梦瑶明明有羞辱他的机会,春画却还要偷私鉴。恐怕,那人拿了她的私鉴怕不仅仅只是为了让她参加兴文字大比吧! 而且春画能听张梦瑶的话,去散播她的流言,可见后面的这人会与张梦瑶是合作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从张梦瑶这里找到春画背后的人。 至于六皇子,她已经猜到了,毕竟帝都有野心的皇子就他一个。所以在听到芸笙说张梦瑶找六皇子帮忙,她一点也不惊讶。 反正,不都是顺着她想要的结果走吗?至于过程她不在意。 “你……”东阳云之有些震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这份心思实在太可怕了,都快赶上他了。 “也是,都是他活该的”东阳云之对六皇子掉进端木筝算计的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不是他先招惹她的,还传了她那么多年不好的流言,要不是最近调查某些事情,他怕是也不会注意到端木筝。 “端木府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东阳云之突然想到什么,语气略带急切的对端木筝说道。要不然老六不可能突然要惹上端木府。 端木筝动作微微一滞:“我也不知道。”想来父亲还瞒着她什么。 不过,她也是时候该找端木宰相谈谈了,她总觉得这次江南水灾六皇子背后的人士冲着她来的。 看到端木筝确实是不知道的,东阳云之也没有多问,毕竟他现在和她也不是亲密的关系,不好问太多。 “恐怕兴文字大比过后,我要去一趟江南。”东阳云之略有不舍得看着端木筝。还有五日就是兴文字大比了,到时候他就该走了这一去恐怕得月余,有点不舍。 端木筝也是一怔,她知道他必须得去,星辉楼传来的消息她也知道,现在百姓居无定所,没有赈灾款,赈灾粮,已经有些动乱了,怎么处理不是下面那些官员能决定的了。让太子去是为了安定民心,让百姓看到朝廷没有放弃他们,朝廷也在尽心尽力的救灾继而平定动乱。现在的东阳帝国折腾不起,稍微有点内乱,压境的郝丹国都会从东阳身上狠狠地撕下来快肉。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舍,这些日他天天坚持翻墙,待在她的院子里,她忙他不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不忙了会与她谈词论赋,说兵法,时间一到就会离去。并且每日早上都给她买来最喜欢吃的绿豆糕。 她慢慢的心里已经有了他,跟其他人在她心里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且渐渐地有他在她身边,她已经能开始接受别人的靠近了。 也许,从一开始发现他的靠近不会让她排斥开始,她的心里就有了她。 他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东阳云之看着端木筝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不舍,内心里的不高兴一下子消散的无影无踪,完全被喜悦充斥。 “你是不是喜欢我了?”东阳云之有些激动。 闻言的端木筝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和她不符的红晕。 “你,你害羞了。”说着起身走到端木筝的身边,伸出手,想要揽着她,可又顾及这什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是”没有理会东阳云之的戏谑,端木筝反而说出了东阳云之以为他不会说的那个字。端木筝本就是个不拘世俗的女子,喜欢就要敢于说出来,不是吗? 一时东阳云之兴奋的大脑有些难以转动。 “你,你真的喜欢我。” “……” 得不到答案的东阳云之没有了以往的稳重,一个晚上时时刻刻都在骚动,想要得寸进尺的听到端木筝的承认。 反而将本有些让人忧伤的分离忘得无影无踪。 第六十五章 担心,又不是我做的 第二天一大早秦方瑜早早地来到端木府,坐在前厅静静地等待端木筝的到来,不过那脸上的喜悦是怎么也遮不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自己得了什么什么开心的事。 端木筝一早就起来收拾,她知道今日秦方瑜一定回来,如果他那日所说的事情是真的。 她已经让他看到了她的能力,不是吗? 如果他是个聪明人就知道怎么做。 收拾好后的端木筝带着芸香前往前厅,芸笙被她派去暗中保护她的父亲了,若六皇子真是因为端木府有什么东西才算计她,那么问题就一定在她父亲那里,六皇子肯定也会对她父亲出手的。 走在端木府的小路上,看起来不紧不慢的步伐稍不留神就走出去好远。也亏得芸香也是一个练家子才能跟着她。 一路上微风拂面,小路旁边的柳树枝条微微摇摆,配上那波光潋滟的湖水让人看得心旷神怡,心情不由自主的就变好了。 不过一想到东阳云之即将去的江南有可能是皇上的计谋,怡然的心情就慢慢消失并且充满担心,她现在已经计划着自己也去一趟江南了。所以秦方瑜必须得是她的人。尤其是现在父亲是被众人盯着的人。 走到前厅的端木筝依旧坐在首位,本来应该十分开心的眉眼微微皱起,看起来十分冷冽,秦方瑜又有些拿不准端木筝到底知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又或者昨夜的事到底是不是端木筝的算计,便稍稍敛了敛脸上的喜色。 “大小姐,你可知今日坊间的传闻。”说道这个,秦方瑜有些难以置信同时有些羞耻。心里又生了些许疑色。 到底是不是端木筝做的呢?要不是她做的时间怎么可能这么凑巧,但要是她做的,可这脸看上去也太平静了吧?要真是她做的,还能这么淡定,只能说端木筝心的强大。 比他这个快二十岁的人还有深不可测,哦,不,是比他父亲还要深不可测。 “知道,怎么了?这不是你让我给你看的结果吗?”端木筝听到他的问话,内心觉得有些好笑。 这秦方瑜是怀疑她了?觉得她不可靠了? “在下佩服,就是不知道大小姐这是怎么做的呢?”秦方瑜也能看出来端木筝因为他的怀疑不高兴了,但他实在是好奇她是怎么做的。毕竟张家可不是一般人,在外人面前的名声可是十分的好了。尤其是张家大公子,那可是都快赶上太子殿下的不好女色的人,可今日怎么能穿出这种流言。 “没有腥味,猫能闻到吗?”端木筝没好气的说道,又不是她把人给塞到床上的,用得着用这种好奇的语气问她吗。 “啊,你是说……”秦方瑜有些惊讶,他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 可是张家的风气在他们眼里看来是十分正的,张家的儿郎也在帝都女子们最想嫁的人之中。 可若是真的,那就只能说,张家太可怕了。 “那这样张家会不会报复你?”毕竟她破坏了张家一直要掩饰的东西。 “又不是我做的,我怕什么。”端木筝神色淡淡的说道。 看的秦方瑜,好气哟。 第六十六章 我傻,有事瞒着 “不,不是你做的?”秦方瑜难以置信,那怎么办会这么巧合呢? “你看着我像是傻吗?”她又不傻,就算自己真的没做,可要是承认了,不是也是她了,虽然,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可是别人肯定会将这个帽子扣在她的头上。 而且张家这个大麻烦她还不想惹上,留着张梦瑶他们自己窝里反就行了。 尤其是做了的张梦瑶,她都怕自己被发现了而与六皇子合作,那么知道自己承认了,还不得把这锅往自己身上扣紧了。 毕竟,张梦瑶只是有些时候嫉妒心太强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力,又不是真傻。 她也不会傻的自己把把柄送上去,让人家给她找茬。 不过秦方瑜这人是不是有点傻。 “不,你不傻,是我傻。”被端木筝那略含冷意的眸子看着,秦方瑜逼着自己的脑子转动,想着端木筝说了这么多,并结合这几日端木筝做的事,终于开窍了。 “大小姐高明。”什么都不做,那就只能是动嘴了,能用嘴让张家人窝里反还真是厉害。 不过,也确实不能多说,要不然被有心人听了会真的以为是端木小姐做的。 果然,是他太傻。 “你先回去,过两日我有事嘱托与你,还有告诉你父亲最近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端木筝看着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想多废话,直接开口赶人。 被赶的秦方瑜:“……”是他太蠢,惹得大佬不高兴了。 不过内心却对端木筝起不起丝毫不满的情绪。 等到秦方瑜走后,端木筝也没打算回去,她得去问问父亲是不是有事瞒着她。 —————— 清宁院。 端木峰正打着太极,松软沈稳的形势,如载重之船,沉沉稳稳地荡于江河之中,既有沉重而又有软弹之力。凡是一举一动,是以意为主使,以气来牵引,无论伸缩开合,或收放来去,吞吐含化,皆是由意气的牵引为主动,由腰脊来领动。将太极的气韵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端木筝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睛盯着院子里的景,也没看端木峰,什么话也没说。 倒是端木峰继续打了一会打不下去了,自打端木筝一来,端木峰的太极就完全变成了摆动作。 他也不想,但是他心虚,至于心虚什么,嘿嘿…… 看到端木峰停了下来,端木筝终于将目光移到了端木峰的身上。 还是没说话,不过眼里的意味却意味深长。 端木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机恢复了严肃,抬手挥了挥,赵管家有颜色的带着院子里其他的打杂人退了下去,然后看了眼端木筝。 端木筝抿了抿唇,静默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芸香。 芸香也知事,知道端木峰这是有大事要给端木筝说,见了礼,就退了下去。 暗处的芸笙得了端木筝的意思也退了出去,此时院子里就剩下端木峰与端木筝两人了。 端木峰看着院子里的人都没了,才起身,走向书房,走了一会,看见端木筝没有跟上,回头示意了端木筝一眼。 端木筝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只是沉默的跟着端木峰走向书房。 第六十七章 坦白,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端木峰等端木筝到了书房后,起身来到他放那个盒子的地方,将里面的画和那张神秘的地图拿了出来。 捧在手里,微微有些难受,眼里很是酸涩,强忍着那股难受缓缓开口道:“其实,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只是你母亲的仆从。” …… 这句话说完之后,本来就很寂静的书房更加安静,端木筝没有失态的追问,只是那眼里受伤的痕迹显而易见。 “你不是我亲生父亲?” 半晌,端木筝像是再问端木峰又像是自言自语。 随后又坚定的说:“不,你就是我的父亲。”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觉得,没有丝毫的不愿意。 或许刚开始听到端木峰如此说到她还会有些动摇伤心,但是,端木峰自从她记事开始就一直以她的父亲照顾她,她没有办法不认这个父亲。 原本以为端木筝听到他这样说会生气,也许不会生气,但肯定也不会再认。 可是没想到她还是愿意认他做父亲。 这么多年他能照顾她,让她长大,他已经很满足了,无数次想象端木筝知道真相后的场景,好奇她还会不会认他,一想到端木筝不会再叫他父亲,他呼吸起来都是痛的。 “你……果然是小姐的好女儿。” 也许是端木峰对他的父女之情让他感动,也许是想起了记忆中的那女子,此时的端木峰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你……能告诉我她是什么样的人吗?”端木筝看着这样的端木峰心里有些触动。 她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么好的仆从。 也许一开始她还有些气愤她的母亲自小便抛弃了她,可是看着端木峰的样子她便知道她的母亲身不由己。 所以她不怪她,只想知道她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以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母亲才会消失,这么多年不来见她。 “你母亲是个很善良很温柔的人,她也像你这样漂亮,聪慧,从小便是我们哪里第一美人加第一才女。她的才学便是当今那些大儒也比不上的。” 端木峰说着眼里充满了怀念。 他们家小姐自小便长得十分漂亮,也十分聪明,跟小时候的端木筝的聪明劲不下,武功也是极好的,人品更是没得说,温柔善良,他们哪里的人那个不说他们家小姐的好。 要不是那人狼子野心贪图权势,不顾亲情要害了他们小姐一家,那么筝儿也会从小姐什么,便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罪了。 “你还有外祖父,外祖母。我们都是一群守护者,守护这个空间的空间通道。你外祖父便是这样一群人的王,你母亲也就是我的大小姐是哪里的公主。你的外祖父也是十分勤勉,有德行的好首领,我们这个特殊种族也一直这样生活的很好。”说着端木峰停下了话头,叹息了一口,神色也渐渐变得忧伤。 端木筝一直安静的听着端木峰讲着当年的事,看着面上还是那么平静,但是内心却是十分激动的,她还有外祖父,外祖母。 可是这么多年为什么都没有见到他们,而且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才会与父亲在东阳。 还有就是端木峰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么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第六十八章 传承,我还是要走 “其实你还有一个外叔公,是你外公的弟弟,也是你外公从小拉扯到大的孩子,可是没想到,你外叔公私心过重,一心想要得到我们种族的传承从而控制所有的国家。” “你外叔公实在是太会伪装了,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存着这样的想法,直到你外公过五十岁大寿时,你外叔公连同他私下拉拢的那些人给你外公下药。你外公与怒外祖母没有丝毫怀疑的喝了你外叔公亲手送到他们手上的酒,痛苦不堪。你外叔公想要得到我们种族的传承,也没有直接杀了你外公,只是折磨他想要从他手上得到所有消息,包括抢夺传承的方法。你外公从来没有想到他从小拉扯到大的孩子居然会害他,并且养了自己的私卫,想要坏了种族的传承,一时气血不顺,加上用了药,身体重病。” “同时,变故发生后,你外公的亲信看着场内的动乱,悄悄传信给你母亲,让你母亲逃走,因为你母亲是抢夺传承的关键人,她年满十二岁就会得到传承。你外叔公若要夺取,肯定是要从你母亲这里夺取。那亲信也是如此想的,便告知我们。” “果不其然,等你母亲带着我逃出哪里,你外叔公的人也发现我们不在,第一时间追赶我们,从此我和你母亲就在外逃亡,直到逃出我们种族的守护地。跑来了外面。” “没想到不久后,你外叔公的人就顺着我们留下的痕迹找到了藏在西夏边缘一个小村落的我们。当时情况危急,你母亲为了不让我受牵连,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跑出去引开那些人,关键时刻你母亲使用了我们种族的秘法。消失在了那些人面前。那些人也以为你母亲还藏在周围,现在不见不过是使了障眼法,但是无论她们怎么找也没有找到只能放弃,回去向你外叔公复命。” “你外叔公因为对这些种族秘史知道的不是很多,不知道这些事的具体情况,对他来说反正他已经成了种族的王,至于其他的他可以慢慢来,所以也就暂时放弃了寻找你母亲。而我也终于得以稍微轻松地生活。同时也在寻找你母亲。” “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你母亲,我那时十分沮丧,愧疚,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外公,身为你母亲的仆从,居然让你母亲保护我,还让她失踪。” “因此,当第二天我看着门外的大小姐抱着一个孩子时,我是十分激动地。可是你母亲告诉我,她还是要走的,这个孩子她让我找个你外叔公想不到的地方好好养着。” “当时我的喜悦因为你母亲的这番话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的心里只有反反复复的一句话,那就是大小姐又要走了。” “也许是你母亲知道我的难过,又或许是想让我更加重视你,就告诉了我她这一个月的经历,也告诉我,你是她的孩子。” 回忆到这里的端木峰已经泪流满面,端木筝的内心也因为端木峰的话紧紧地揪了起来。 她能想到当时情况的危急,母亲的失踪,父亲的担忧。 本来应该在她母亲回来时,他们找个地方隐居,还能获得一时的宁静,可是母亲却要走,这对等了许久的端木峰来说是致命的痛。 她,能看出来母亲做了这么多,肯定会让身为仆从的父亲倾心,即使有身份的顾虑,但是心谁又能管得住呢。 第六十九章 你娘,你想要自己的孩子吗? 等到端木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后,就看到端木筝那关切的眼神,内心里的感动无以复加。 接着开口说道:“你母亲告诉了我,我们种族的任务就是守护空间,她当时也用的是转移空间法。她在消失的这一个月里去了另一个空间,并且在那里遇到了你父亲。而你父亲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人,他是意外来到了那个空间,并且在那里和你母亲相爱,最后有了你。而且在这个空间里过了一个月,在那个空间里已经过了一年。这也是为什么她当时手里抱了一个小孩。” “而她为了不让你外叔公找到我们也走了,具体去了哪里她也没告诉我,我估计她应该是去了另一个空间。又或者是去找你父亲了。” 听到这些端木筝有些了然,他娘为了不让她跟父亲受到牵连离开是情理之中,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毕竟谁都不愿意自己一生下来就被抛弃,虽然她这也算不上是抛弃。 “那……她之后有回来过吗?”端木筝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端木峰看到她那略带期待的眼神,内心有些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 然后又将手里的盒子拿了出来,打开取出里面的画和地图。 “这是你娘。”说着将手里的画缓缓打开,露出了那容貌堪称天资的女子。 “啊,这是……”看到画的端木筝先是惊呼一声。 “嗯?你见过?”端木峰没有想到端木筝竟然见过。这不应该啊。 “嗯,这是我梦中的那女子,没想到是我母亲,难怪当时我觉得这人跟我长得那么像,还对她有亲切感。”端木筝听到端木峰的问话,收回了停留在画上的视线,回答道。 “难怪,难怪。不过你与你母亲确实十分相似。”这也是端木峰整么多年能撑下来的原因,看着端木筝就会想起当年在缥缈州的那些时光,会想起与小姐在一起的时光。 “当时梦里还有个男子,那会不会是……”端木筝说道这里有些迟疑,毕竟她不想让将她从小养到大的父亲伤心。 端木峰看到端木筝迟疑了,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没有丝毫芥蒂的接上她未说完的话:“是你父亲吧。”虽是问句,可却是肯定的语气。 其实,对他来说端木筝能在知道他不是她亲生父亲后还这么对他已经很难得了,他不会心里已经很开心了,不会有丝毫怨言的。况且她能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不应该是件十分高兴的事吗?他,为什么要介意。 端木筝也看到了父亲那发自内心的笑,知道他在内心不会介意也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其实我觉得他应该是我父亲,但是还不确定。他看起来确实不是我们这个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人。所以父亲你还应该那我当亲女儿对待,毕竟我暂时也只有你这么一个父亲。” “而且,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你的女儿,你会不会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端木筝在知道这些事后,觉得对父亲有些不公平,毕竟在所有人的眼里,都希望有自己的孩子,而不是给别人养孩子。他父亲不仅给别人养孩子,还养了这么久,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 第七十章 传承,不想要小破孩 “啊……”正沉浸在端木筝所说话带给他感动的端木峰,一细想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味的。 “你是不是觉得父亲对你不好,所以你想要给父亲找老婆,生小破孩了。”他觉得有端木筝一个就很好,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媳妇生自己孩子这样的想法。 再说了生出来的孩子指不定啥样呢,要是想端木筝这样听话、乖巧、可爱、聪明……的还好,要是像张家或刘家那样的孩子他可不想要。 “啊,父亲,你怎么会这样想。”端木筝也不理解,大家不都是喜欢要自己的孩子嘛,她也是为了父亲着想。 再说了,她知道了这么多事,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在外漂泊充满危险,她不想父亲到时候无人陪伴,还时时担心自己。找个夫人能照顾他,她还是很愿意的。 接着端木筝就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端木峰,她不希望父亲误会自己与自己产生隔阂。 端木峰听到端木筝的解释后,还尴尬了好一阵。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端木筝看到端木峰一脸尴尬想要缓解一下便开口问出了自己一直疑惑地问题。 “父亲,那你们的种族实在哪里生活?” 端木峰:“……” 他以为话题转走了就不会回来了,谁知道还是这个问题。 他不是很想告诉端木筝,怕她冲动就跑回去报仇。虽然她现在的能力已经是一般人都达不到的,可是他还是不想让她冒险,毕竟她是小姐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唯一的女儿。 但是想了想,她已经十二岁了,已经得到了传承,那那个人肯定已经知道她在这了,应该已经动手了。 那,他现在藏着掖着会不会到时候让小姐没了应对的方法。 忽然抬眼看到端木筝那清澈又坚定地目光,让他下定了决心,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筝儿,你知道吗你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但是往往看到你的眼神会让人忽略你的年龄。为父不知道你这样的早早知事是好是坏,但是你要知道,为父最希望的不过是你平安。你是我和小姐的希望。你明白吗?” 他知道她阻止不了她,但还是希望她能因为他而有些顾及,因而他不惜以他父亲的身份去提醒她。 接着,没给端木筝说话的机会,端木峰就拿出了和画放在一起的地图说道:“我们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叫缥缈州,哪里与外世隔绝,如果不用特殊的秘法是出不来的,外面人也进不去。这是我当时出来为了方便以后找到回家的路而画的地图,上面的文字也是我们特用的,别人看不懂。” “你母亲叫缥缈景婉,我叫缥缈落峰。” 听完端木峰说的画后,端木筝伸手接过了端木峰手上的地图,看了一眼,心里有了猜测。 “所以,你们缥缈州上的人不能随便离开?” 端木峰点了点头。 随机脸色阴沉又说道:“你今年十二岁了,应该得到了缥缈州族长一脉的传承。” “得到传承缥缈州无虚镜会出现金光,告知整个缥缈州的人,缥缈州有了继承人。” “所以……” 第七十一章 知道,她不怕风雨 “所以那个人是知道有我的存在了。”端木筝的声音有些冷。 端木峰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显然他也是想到了这里。 “缥缈州的人不能随便离岛是吗?”端木筝想到了什么,沉思了一会说道。 “是。”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端木峰脸色有些暗沉,有些人总是那么喜欢作死。之前他没有办法,但是现在,他想要护住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即使要拼上他自己的命。他的命当年是小姐救下的,现在用来护着小姐的女儿也是值当的。 “父亲,兴文字大比之后,我可能要去一趟江南。”之前是为了跟太子殿下的合作,现在事情牵扯到了她自己她肯定也是要去一趟的。 “大理寺卿的公子是我的人,原本也是为了父亲你,现在告诉你,也是希望在我走之后,父亲你有什么事就找他,他会帮你处理,如果有什么他处理不了的,他会递消息给我。”在端木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端木筝又说到,将他想说的话给堵在了嘴里。 “唉~”端木峰咽下了到嘴边的话,换为一声叹息。 他知道他现在离了那个位置,那么许多事就不方便再做,做了就会引起皇帝的猜疑,再说,大理寺卿的儿子与他来往倒是合乎常理,不会引起别人猜疑。 她的女儿正值定亲的年纪,大理寺卿的儿子想要求娶他的女儿,时常上门讨好他,别人也没什么可说的。那位也不会怪罪,毕竟她的女儿给了大臣之女总比给了他的其他皇子要好的多。 他要做贤臣,还要做忠臣。 这事,端木筝也算是为了他,他到无话可说。再说了,这事是关于她的,她肯定希望是自己解决,他要是插手了,反而会让人怀疑。 恐怕,筝儿的心里是同她娘是相似的吧,总觉得是因为她们而牵连了他,从而总是牺牲自己来保护他。 其实,他不过是一介奴仆哪里值得她们这么相待呢。 可是,心里的感动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如此:“罢了,罢了,你注意安全就行,帝都有父亲。” 他可能能做的就只有帮她看着帝都的风云变化了。 他的女儿终究是长大了,而且“小姐,你的女儿真是与你相似。”端木峰的心里感慨万千。 “女儿都知道。”端木筝想要说的话也都化在了这一句话中。 知道他是真心希望能用自己的命来护着她。 知道他希望自己能给她最大的尊重。 知道他是真的将她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 知道他为了自己能做自己最不屑做的事。 她将这些都记在了心里。 在她的心里他不是奴仆,他是她的父亲,他为了她不畏强权差点自己没了性命,他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抱负。 在她看来,她欠他的还不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书桌的两边,看着窗外的景,感受清晨的风的暖意。 她知道,只要她选择了这样走,可能再也见不到安宁。但是她不怕,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别人丢掉性命。 既然是冲她来的,那就让她来面对。 第七十二章 担心,明摆着挑事 两人就这样在书房坐了一个早上,端木筝耳边垂着的发丝随着窗外的微风轻摆,暗示着她随之要面临的风波暗涌。 端木峰的脸上则是化不开的担心。 直到赵管家在外面喊端木峰吃饭,端木筝才起身向端木峰抚身请安,离开了书房。 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看向赵管家,脸色如往常一样,什么都看不出来,只不过脸上的冷感不见了。 看着端木筝慢慢走远的身影,赵管家难得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抬步走向书房里。 一进去就看见端木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不似以往脊背挺得很直,略显颓废的靠在椅背上,眼神无光,看到赵管家进来了,才微微偏了偏头说了句:“走了?” “嗯。”赵管家心里有些难受。 此时的端木峰看起来老了很多,什么时候见过端木峰这样,一直以来的他都是精神抖擞,言语犀利。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照顾好他,来报答他这些年对他的照顾。 “先吃饭吧。”说着,赵管家去扶端木峰。 “走吧。”叹了口气,端木峰顺势起身去厅堂吃饭,现在筝儿要自己解决这件事,那么他就只能养好自己的身体不为筝儿添乱。 赵管家就一直跟在他身边,静悄悄的一句话也不多问。 …… 今天的阳光正好,不会让人感到焦躁,也不会让人感到冷,这样的天气在秋日里实在是不多见了。 王梓欣自打上次在张府自我感觉丢了人后,这几日就一直没有出来。 小女儿家的十分好面子,虽然她知道不会有很多人知道那日她的事,但是走在路上还是感觉到别人对她指指点点。 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想多了,就算有流言那也多半是围绕端木府来说。哦,大多是说端木筝的。 她想着这么多日过去了,应该不会有人记起她当日的的所作所为了,毕竟世人都是比较喜欢新鲜的事物。 不过想起那日,她就觉得她蠢极了,想着端木筝不过是个没有母亲教养的草包,从而跟张梦瑶两个互相利用,都想在一开始就给她教训,让她有自知之明。 谁知道没有自知之明的居然是她们,到现在她已经不想怎么样端木筝了,只想着最好能跟她交往。 她的琴艺和不凡的文学底蕴都不是她能相比的,恐怕那日过了之后,会有很多的大家想要收端木筝做徒弟。 再说了,人家也不一定就是只会这两样,其他的说不定只是人家不喜欢张扬藏得深罢了。不想某些人,只是做的比一般人好了些,就弄得人尽皆知,这也是她为什么和张梦瑶只是互相利用,而不能作为好友的原因。那人太张扬,可能她自己也不觉得。 就像这两样,也不过是张梦瑶和刘梦涵将人家逼急了,人家才表现出来的。 估计张梦瑶也没想到,人家随随便便一拨弄都是当代大师比不上的。 对,还有那天一直挑事的刘梦涵,张梦瑶丢了那么大的脸,应该不会放过看起来是为张梦瑶说话羞辱端木筝,实际也算是挑事的刘梦涵吧。要是她少说话,或者不要讲张梦瑶捧得那么高,说不定张梦瑶丢脸也不会丢的那么大。 就算当时张梦瑶没有感觉,估计事后都有些想法了吧。 正想着那个不怀好意的刘梦涵,就听到路上传来的说话声…… 第七十三章 打听,丢了清白 “你们听说没,大理寺少卿刘大人的女儿没有与人议亲就同人苟合,真是丢脸呐。”一个卖包子的摊主,便拿包子便说道。 “就是,就算我们东阳民风开放对女子要求不是那么严格,可也不能没有与人议亲就丢了清白,这样以后谁还敢娶她。”一个中年妇女回着面前这个卖包子摊主的话。 “等等。”王梓欣让驾车的马夫停下,换了一声自己的贴身丫鬟。 “紫儿,你去买两个包子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紫儿得了命令,也没多说,就快速去办事了。 “这样的女人我可不敢要。白送我我也不敢要,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另一个吃包子的顾客看起来年纪稍微有点大,也插话说道。 “老板,来两个肉包子。”紫儿走到小摊前对着中年摊主说道。 “得嘞,马上。”这摊主手脚麻利的用油纸装了两个包子:“四文钱,肉包子贵一点。”抬手将包子递给紫儿,顺手接过了钱。 看见紫儿年纪不大,看起来眉目清秀,一时没忍住父亲的操心多嘴说了一句:“姑娘啊,一定要自爱,要不然名声不好了就找不到一个好下家。你看刘府的大小姐,这事一传出来,估计就没人敢上门提亲了。唉~”说着还叹息了一声。 紫儿正愁插不上话呢,摊主就说了这么一句,心里还十分感激,立马接上话头问道:“叔,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那刘府大小姐可是做了什么丢女儿家脸面的事了。” 摊主一看紫儿感兴趣就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今早一摆摊,就听到街上都在说大理寺少卿的女儿与人苟合。帝都的官就那么几个,谁谁谁大家也心里都清楚。 一听是刘府的大小姐,兴趣就来了,非拉着知情者问个清楚,毕竟刘府的小姐一直跟着张府的大小姐,至于什么原因大家也都知道,无非就是想要靠着张府大小姐接近张家大少。估计也就刘梦涵自己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这一问,不得了。就说这刘大小姐作夜一夜未归,原本这消息该埋得严严实实,谁知刘府的采购早上买菜时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按理来说,这事也不是一个采购的管事应该知道的,可要怪只能怪刘梦涵平时喜欢作。 每次吃饭时总要挑挑拣拣时常找大厨房的事,要么是菜不新鲜了,要么就是不是她想吃的,总而言之就是喜欢找茬。 那大厨房每次被找事了,总是要跟采购管事商量,这样一来二去,刘府的下人们都知道他们家小姐事多。 作天晚膳大小姐的院子居然没有动静,这不就是不正常了么。大厨房还专门让人去大小姐的院子看了看,这一看发现晚膳时间大小姐都没回来,这不是不正常吗? 赶忙派人去告诉刘夫人,刘夫人倒也没着急,说不定就是去朋友家睡了,这也很正常。 可是刘梦涵今早一回府走的是后门,恰巧跟采购的管事碰上了。 管事是个过来人,一看天色这么早她回来这么急,且走的是不敢见人,丫鬟也有些不正常,怎么看怎么向做了啥坏事。不过管事是个聪明人没声张。 可是不知怎么的到了买菜时,跟人多说了两句就不小心说了出来了。 听到的都是平民百姓最喜欢这些官宦家的消息,这不很快就传开了,弄得人尽皆知。 第七十四章 意图,嫁给张家大少 很快紫儿就搞清楚了来龙去脉,与卖包子的摊主告辞就回到了马车上,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王梓欣。 王梓欣听了后皱了皱眉,也没了想要出去的意思了,说道:“回府吧。”她心里对这事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膈应,也不想多问到底是谁与刘梦涵苟合,不过想想也知道是张家大少,怕是张梦瑶终于明白刘梦涵的意图了吧。 …… 刘府。 此时刘梦涵正跪在她母亲前,哭着说:“母亲,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打算和张大小姐一起睡的,谁知道,谁知道女儿夜里醒来就躺在张大少旁边,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呜呜呜……” 刘母看着眼前哭得伤心的女儿也不好再说什么责怪的话,只能不停地叹气,都怪她,昨夜里有人来说大小姐没回来她也没多心,谁知就一夜没当回事就出了这事,还这么快搞得人尽皆知。 刘谦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母女一下子就失去了耐心:“哭,哭什么哭,你不要说那些话,你要是不愿意,怎么能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夜里不知不觉的换了个睡的地方都不知道,再说那人是谁不好偏偏就是张家大少,你之前为了张大少做的丢脸的事还少吗?你说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说出去看有几个人信你说的话。”他一下早朝回府就听到这消息,现在他都没脸出门了,那些人肯定等着看他的笑话。 说着又看向刘母:“你看你,把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样了,年纪不大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刘母一听这话,一下子就怒了指着刘少卿说道:“你什么意思,啊,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你说我把孩子管成这个样子,那你为什么不抽出时间来教孩子?现在出了这事就是我一个人的错,刘谦,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 刘谦一看夫人生气了也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妥,赶忙又哄着说:“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多教女儿,才让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怪你,都怪我,你就不要生气了。” 又看向刘梦涵,略带怒吼的说到:“还不滚回你的院子反省,做出这种事,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丢人现眼吗?” 说完后就发现一股冷意直直的对着他,一转身就看见刘母瞪着他,接着就听到:“涵涵还是孩子,你就是这样给她说话的,你是不是想逼死她,我就只有这一个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用活了,你就可以找其她女人了是吧。” “夫人,你怎么会这么想。”刘谦有些哭笑不得,他这夫人怎会如此想。 “你不是这样想的,你怎会对涵涵那样说话。”刘夫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她不过就是试探一下刘谦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她只有这一个女儿,要是出了事,她也就没有了依靠。 还跪在地下的刘梦涵一时有些感动,她知道她这事做的有些冲动,丢了父母的脸,但是听到张梦瑶给她的计划后她没有办法不心动,这是她爱慕了这么久的男人,有这么一次能亲近他的机会她不是很愿意错过。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张梦瑶的计划。在她看来发生了这事肯定是要成亲的,这也是张梦瑶告诉她的原话。再说了,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弄得人尽皆知。 直到刚才出府的人回来说她才知道,现在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她做了不检点的事了,可是这何尝不是让张大少娶她的筹码呢? 想到这里,她就抬起头,看着刘谦说道:“父亲,现在大家都只是知道我做了不检点的事,还不知道那人是谁,我们要不要在加一把火,让大家都知道那人是谁。” 刘谦听到刘梦涵的话陷入沉思,正想着这样做的可能性有多大。 倒是一旁的刘母沉不住气,听到刘梦涵的话就开始喊道:“涵涵说的对,凭什么让我们涵涵背着不检点的名声,我们就要把张大少说出去,这样还有可能逼着他娶了我们涵涵呢?除非他不想要他这么多年的好名声。” 刘梦涵就这样一直仔细的听着,看起来十分乖巧。 在听到刘母说出她想要听的话,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刘谦听到他夫人说那人是张大少时就有些心动了,在听到张大少有可能会娶刘梦涵时在心里已经想好要做这件事了。 他刚才回来只听到了刘梦涵做了丢人的事,倒是不知道是和谁,现在知道了,心里自然要好好盘算一番。不说张太师曾经救过皇上一命,就现在张大少的能力也是值得他攀附的。 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看的刘梦涵内心紧紧地提起,毕竟这事还得她父亲出面。 刘母一看刘父那样子,有些急了直接吼到:“刘谦,你到底是怎么个想法,要么就同意,要么就不同意,装这种老成的样子给谁看。” 刘谦一看自己夫人沉不住气那样在心里骂了句‘妇人气性。’但是面上还是那副妻管严的样子。 态度十分好的说道:“夫人,不是我不着急,是不能急,张家不是我们能随便拿捏的人,要是让张家知道使我们将他们拖下水,怕是会对付我们。” “张家大少那样的人,怕不会看上我们涵涵,再说我这样的官职,也不是人家需要的岳家,要想让张家大少娶了涵涵,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夫人你切莫着急。” 刘夫人一听是这个理,也不再吵吵,转身将刘梦涵拉了起来。 “快起来,地上凉,要是将身子跪出什么毛病可怎么好。” 刘梦涵本来就不想在地上跪,可要不是这样,刘父怕也不会觉得她真的知错了,所以她也就跪下了。 现在刘母让她起来,她十分开心,但还是眼含害怕的瞥了一眼刘父,怕她起来会让刘父不开心。 刘母一看,直接就问刘父:“怎么?我让涵涵起身现在都要看你愿不愿意了是吗?” 刘父当然不敢忤逆夫人的意愿,连连开口道:“自是不用,在这刘府,只要是夫人你想的自是不用问我的意见。” 却在心里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在外面还算颇有男子气概的刘父居然是个妻管严,在自己府上都没有话语权。 第七十五章 怨恨,都是你的错。 听到刘谦准许了起身的刘梦涵在心里嗤笑了一声,真不怪她不喜欢与她父亲亲近,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我知错了表情,刘谦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古人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再说,这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能不管她不成。 哄好了夫人之后,就只得继续想着怎么才能更好地处理这件事,还不能让张家反感。 想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好办法,正打算去张府商量商量两个孩子的事时,就听到一直待在一旁的刘梦涵说话了“父亲,你和张太师都是朝廷命官,我的婚事可以由皇上下旨。这样张家那边也不好不同意。” “这样的话,就算张家不愿意中间还夹着皇上,他们也不好拒绝,更不能对我不好。”说这话的刘梦涵眼里闪着算计的光,与之前那个装傻充楞十分莽撞的刘梦涵判若两人。 刘谦听完后就陷入了沉思。刘母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也不敢在随意的开口,就怕影响了刘谦的思考。 一刻钟后,刘梦涵等的已经不耐烦了,对她来说,她只需要达成她的目的,旁的都不在她的思考之中。 “父亲,你向皇上奏明时,只需要说我在张府留宿时,张家大少与我情难自禁,发生了关系,他承诺与我会对我负责,现下只想请皇上做个见证。相比皇上很乐意成人之美。” 她也没有胡说,在昨夜那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担心之后张家大少会不负责,亲口问了一句:“你会对我负责吗?”在听到张家大少很痛快的说道他会对她负责时,她还是十分高兴地。 没想到张家大少一直对她也有意思,她不是单恋。 刘谦听到刘梦涵说张家大少会对她负责时,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下来,语气略有不肯定但是细听能听到一丝质疑的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他会对你负责?” 刘梦涵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一时没有细品她父亲的话,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是。”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 转了转头就看到刘母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昨夜发生的事你是知道的?” 刘梦涵有些难堪,咬了咬自己的唇,艰难的点了点头。 刘母浑身一颤就要向后倒,刘谦看见,连忙扶好自己的妻子,看着妻子面上的失望之色有些后悔,都怪他有些冲动了。 接着就听到自己的妻子又问道:“所以,你是愿意的?” 有了第一次,刘梦涵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倒是很快说了句:“是,我就是自愿的。” 听了这话后,刘母再也站不住了,倒在了刘谦的怀里,十分失望的说道:“你父亲刚才说你,我还不信,我不愿意相信我教出来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种事,造孽啊。”说着又看向刘谦说道:“相公,是我误会了你,是我害了你,让你在同僚中丢了脸,都是我的错。” 看着夫人第一次这样难过,刘谦心里也不好受,胸膛里的怒火越来越大朝着刘梦涵就吼道:“我跟你娘真是造孽,生出你这么个东西,我原以为你再喜欢张家大少也是知一点廉耻,谁曾想你竟毫不知耻。” 刘梦涵听到刘谦这指责的话也怒了,跟着就吼道:“张家大少人长得好看,才华横溢,是众多帝都小姐想家的人之一,我不过是跟他们一样想嫁个自己喜欢的如意郎君怎么了。 再说了我做出这种事还不是怪你,要是你能有点能力,官职在高一点我会配不上张家大少吗?要是我的身份跟他匹配我也不需要讨好张梦瑶,成为张梦瑶的跟班,费劲心机的想让张家大少注意到我,最后还做出这种事。要怪就怪你没有能力。” 说完,刘梦涵就哭着跑了出去,留下刘谦和刘母在厅里面面相觑。 他们竟然发现他们好像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了。 第七十六章 人心,最是难测 当天下午帝都人就都知道大理寺少卿刘谦刘大人进宫向皇上请旨给他女儿和张家大少赐婚。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众人纷纷猜测与刘大小姐发生关系的是不是张家大少,但是当圣旨传道张府时,张府的态度又不像那回事,也让众人看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上刘梦涵因为心虚所以起来的比较早,而张彦宗昨晚上中了药,药劲多少有些大,所以起的迟了点,因而不知道昨夜与他共度良宵的人是刘梦涵,直到早上张家下人将外面的流言穿回来,张彦宗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然后就去找张梦瑶问罪去了。 “昨夜,是不是你安排的。”张彦宗质问道,他这种人睡多少下人都无碍,随便做个通房丫鬟或者拿钱打发了都可以,但是要是牵扯到有身份的人,多少会有些麻烦。 “啊?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张彦宗看着张梦妍脸上的迷茫不似作假,内心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 “你真的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刘梦涵昨夜在哪里睡的。” 张梦瑶还是那一脸迷茫的样子看着张彦宗说道:“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关涵涵什么事,涵涵昨夜不是在我院子里的西厢房睡的吗?难道是她出了什么事吗?”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 “这人怎么这样,还拿不拿我当好姐妹了,早上我起床时下人就告诉我涵涵一大早就走了,我还以为是刘府出了什么事呢。现在看来是涵涵出事了,那她出事了怎么不跟我说。” “不行,我要去刘府看看。”说着就叫了她的丫鬟彩玲准备出去。 张彦宗看了他的表现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也不似一开始那么怒气冲天了。 接着又说道:“我昨晚可能跟刘梦涵有了关系。”提起刘梦涵没有一丝喜意,细看还能感觉到他的厌恶。 “哥,这是怎么回事,涵涵不是在我的院子,怎么又会去你的院子。”反应有些大。 但是她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有些太过激烈的反应让张彦宗重新对她产生了怀疑。 “是啊,我也很好奇,平时我虽然喜欢那个,但基本都是丫鬟,还从来没打算碰这些会有麻烦的女人,可这次怎么这么巧,还正好是刘梦涵那个女人。再说了,就算我睡了她,怎么会那么快就大街小巷的人就都知道了,实在是让人好奇的紧呐,你说是不是啊,妹妹~”这声妹妹意味深长,听的张梦瑶差点就露馅了。 她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尖锐的指甲将手心戳的有些烂,这才让她快要崩了的表情维持住,开口说道:“唉,怎么会这样呢?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刘府那边?”这话说的有些暗示意味。 不过刘府确实有很大的嫌疑,说不定就是为了将刘梦涵嫁给他而故意的呢,这谁又说的准。 再说了,就算没了名声,可是与张府有了关系,不说他自己的成就,就是他爷爷的救驾之恩就会让身为岳家的刘府得到诸多好处。 人心,最是难测。 不过,他还是有些怀疑自己的妹妹,好像自从上次,她妹妹就对他有些疏离感,这怎么行,她对他还有很大的用处呢。 第七十七章 知道,你还敢来? “妹妹你说的言之有理,现在刘大人已经进宫请旨,处于顾虑臣子的颜面相比皇上也一定会给我赐婚,我现在要同爷爷商讨一下,既然是刘府的原因,那你就不要去了。”最后,张彦宗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就走了。 独留张梦瑶一人在厅里浑身冰冷,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兄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 墨院。 张师昌面色不好的听着管家向他说着外面的传言以及刚才宫里来的消息。 沉默了许久,忽的将手里的佛珠摔在地上,骂了句:“蠢货”。 将一旁的管家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出,努力的想要缩小自己的存在。他就知道,老爷子听了肯定得生气。 隐隐约约他也是能猜到些,但是这话可不能乱说,他还是喜欢活的更长久一些。 可是,偏偏事与人违,就在他想着张老爷子会想不起他时,就听到张太师说:“靖林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恐怕比我还了解我吧,你觉得这事我应该怎么做。” 被点了名的管家一点也没感觉到荣幸,冷汗都要将内衫浸湿了,思衬了半响才不得不开口,说道:“既然大少爷与刘家的那位小姐有了**,为了不落人口实,说我们张家没有担当,我觉得大少爷还是得娶了她,虽然刘大人官职不高,可皇上赐婚了肯定得是个正妻,为了配的上大少爷,我们可能得出点力,让刘大人的官职升一升。”说完眼睛瞥了一眼张师昌,就怕他不高兴了。 良久,只闻得一声叹息,随机就是一声:“你先出去吧,我在想想。” “是,那我先下去了。”张靖林微微弯了下腰,弓着身子出去了。 张师昌一人坐在书房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个下午都没有动静。 黄昏,惹得张太师动怒的罪魁祸首出现了,脸上不似在外人面前那样的云淡风轻,温尔尔雅,而是带了点阴沉狡诈的气息,脸上能看的出一丝不服输的意味,看的张靖林止不住叹息。 他这大少爷平时在府内与府外完全是两个人样,他都有些搞不清楚他们家大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不过想想里面那位,最终将心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压了下去。 “大少爷,老爷在里面一个下午了,也没出来吃饭,你进去注意点。”最后带了一丝提醒,他想大少爷知道是什么意思。 张彦宗听了果然露出一丝笑,看起来温和极了,不过张靖林知道,这种越是看起来无害的笑,内心里越是可怕,止不住打了个冷战,他知道错了。 “是吗?谢谢提醒。”这语气一点也听不出来时感谢的意思,反而带了点阴狠的味道。 “大……大少爷,我错了。”他不应该明知老爷是因为什么事生气,还提醒大少爷,大少爷最不喜欢别人提起他不好的事情。 “知道错就好。”说完,冷笑一声,就走了。 刚推开门,迎面的就是一直茶杯,幸好他早有准备,一闪身,茶杯从耳朵上滑了过去,“啪”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还敢过来?”张师昌怒吼一声。 第七十八章 荒唐,什么都不顾 “我教了你那么多你记着了吗?你打小就在我身边教养,没想到竟然还是没脑子。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成功,现在端木峰那老东西好不容易下台了,我有救驾之功,皇帝也对我很是信任,你也积累了一定的声望,眼看着我们就能成功,你这种时候出这种事,让别人怎么看待你,怎么看待我,怎么看待张府?”接着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直把张彦宗说的抬不起头,晌久传来才说出一句话:“爷爷,是我的错,是我失误了。” 昨天夜里他就不应该喝张梦瑶给他的酒,更不应该把这个妹妹没放在眼里。落入了他的算计。 他是荒唐了一点,但不是傻。 看着张彦宗认错态度良好,张师昌得气也渐渐消了。 “先进来,把门关上。”张彦宗顺从的应了声按照张太师的要求做好后,乖乖的站在张太师的面前,不似刚才在外面面对管家时的阴狠,而是阳光少年的模样。 张师昌在心里对他这个孙子还是满意的很,有能力,该狠时够狠,很符合他要的继承人的模样,不像他那个父亲,为了一个女人就什么都不顾了。 别看他现在当着自己的面是一副阳光少年的模样,可是出了他的院子那就是另一个人了。他是老了,但是脑子好用,他也知道他这也有做给他看的意思。 他也是他看好的继承人。 “说说吧,怎么回事。”看着张彦宗,声音略带阴沉的说到。 “昨夜,瑶瑶给我了我最喜欢的黄山酿,说是之前他错怪我了,不应该在心里怨恨我没有替她出头,我想这以后还要用她,再说了她是我的亲妹妹,我防备的也不能太过了,就喝了,谁知,酒里有药。”说完张彦宗就叹了口气,做出心里悔恨的样子。同时心里想着看来最亲的人也不能完全相信,想着,还隐晦的看了一眼张太师。 他爷爷,还有用。 “那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问了下人昨天下午她们一同出去,碰见了端木家的那个,然后回来在院子里说了一下午,然后晚上就出了那事。”张彦宗尽量将责任推出去,他还不想被放弃,虽然目前看来他没有竞争人,但是他不是还有个父亲么。 听到他说着话,张师昌的脸色又不好了,瞥了他一眼暗含警告的说到:“你做的那些荒唐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男人不应该专情,对男人来说女人就是个玩物,不需要太重视,随时都能舍弃。而不是像你父亲一样,为了一个女人不要权势。所以你乱来我也就由着你了。” “但前提是不出事。很显然,你过了线。” “孙儿知错了。”张彦宗听了张师昌的话也没过多的顶嘴,只是认错。 就是因为这点让张师昌感到十分顺眼,他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听他话的人。 不过,要是张师昌知道张彦宗在听到他说女人是个玩物时,脑子想起端木筝,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在未来张彦宗为了一个女人可是差点毁了他一生的谋划。 第七十九章 鄙夷,忠心与敬重 “你知道就好,不过,今早留言能那么快传出来,恐怕不是瑶瑶能做到的,应该另有其人,恐怕也不是刘府做的,刘谦那老东西没那个胆子。”提起刘谦张师昌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鄙夷,很明显看不起,怕老婆,这比他儿子还丢人。 他儿子只是为了女人不要权势,但是刘谦完全就是被夫人掌控着。 再说了以刘谦那么小的胆子恐怕也做不出这种事,他明白他得罪不起张府。 而且刘府恐怕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这事吧。 “爷爷,有人要看我们张家内讧。”半响,张彦宗说出了这句他深思熟虑的话。 他这么说不是随便说的。 张梦瑶是天下第二富商,张家能做这么多年慈善,也多亏了张梦瑶。同时他那妹妹也不是个蠢得,相反很聪明,要不然那日之后也不会与他心生隔阂。 张梦瑶要是心不向着张家,张家怕是要倒一半。 现在的张家权势,名声隐隐要盖过皇家,他们又不像端木家,端木宰相没有子嗣,所以不会对某些人带来威胁,但是他们张家有他,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忌惮。 那么要对付张家的人肯定就是张家会影响他们利益的人,一般的官员不会想着对付张家,因为张家从来不会直观的影响他们的利益,因为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这些官员,而会产生忌惮的目标肯定跟他们一样,并且这人身份不差,要不瑶瑶也不会这么就与人合作了。 思来想去,就只有皇家的人能与他们张家抗衡,也正是因为他是皇家人,瑶瑶才会和这人合作,一是,皇家人能威慑张家,二是,在瑶瑶看来能护住她罢了。 直观的看来,就是皇家的人对他们出手了,而肯定不会是皇上,皇上还顾念这他爷爷的救命之恩,那就只会是皇子,而且是有野心的皇子。 在东阳的这些皇子中,三皇子不是蠢得,肯定不会愿意和张梦瑶合作,要不然这么多年早就娶了她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那么…… 想到这,张彦宗看了张师昌一眼,发现张师昌也看向他,两人的嘴里同时吐出一个人。 “六皇子。” 看来六皇子想的挺多,觉得他们不会帮他上位,又怕他们成了别人的助力就想提早收拾了他们。 这样他们不会是助力也不会是阻力。 毕竟他们的权势太过大了,大到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安心。 也就是只有他们这位皇帝才不会感到威胁。 也是,在他看来,他们的权势是他给的,他随时能收回。 而张师昌也一直表明他是忠心与皇帝的,要不然皇帝也不会让一个本该是虚职的太师掌权。 其实最初皇帝本想对他加官封侯,是因为他说,他不是贪恋富贵和权势的人,并多番推辞,皇帝这才让他以太师身份掌权。 并从一开始就说只拥护皇帝,和皇帝选好的继承人,不会参与皇子夺位的斗争。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权力能越来越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皇帝信任。 可是他恐怕猜不到自己信任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八十章 反感,你要娶她 “没想到,六皇子想的还挺远,知道张府会是他坐上那个位置最大的阻力。提早就出手了,真是不知道说他聪明还是蠢。” 以为他们就这样任由他宰割吗? “刘氏,恐怕你要娶了。”说完,张师昌有些难受,他本想借着孙子,娶个有助力的孙媳,原本最好的打算事娶了月夕公主,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出了这事,他们彦宗恐怕在那些贵妇眼里已经不是那个守身如玉,洁身自好的人了。 皇帝就算是利用月夕公主,面上也不能对她太过分了。再说了,刘大人已经请旨了,肯定会是正妻,月夕公主总不能做个妾吧,或者是同官员之女平起平坐。 他们首先不能引起皇帝的反感,他们要借着皇帝才能更好的做一些事。 即使早在心里都想到这个结果的张彦宗还是有些不情愿,想到他的夫人,他现在只想着那天见到的那个傲气冲天的丫头,想折碎了她的傲气。 想了许多的张彦宗最后还是缓缓的点了一下头,罢了,娶就娶吧,大不了等他登上那个位置后,在要了端木筝,那个时候她怕也拒绝不了吧。 “爷爷,娶吧。” 说完那阳光的少年模样好像失了光彩,那原本的阴狠渐渐散发了出来。 既然她非要他娶了她,那他就成全她。 只是,希望,她到时候不要后悔。 等到祖孙两人商量好后,张师昌就换上官服进宫,打算同意这件事。 他知道,皇上之所以现在都没派人来宣旨,也不过是顾念自己的救驾之恩,想要得到自己的同意罢了。 这事总归是他们张府惹出来的,总得他们自己来。要是做的过了,引起了皇帝的反感可就真的不好了。 张师昌就出发了,时间虽然不早了,可要是速度快点的话,还能赶宫门落锁前回来。 一路也很顺利,虽然除了上早朝以外,其他时间入宫都要皇帝召见,或者提前通报等到皇帝有空了才会宣召,但是张太师在皇帝面前总是不一样的。 守宫门的一看来的是张太师,麻溜的就跑去通传了,皇帝知道后,也很快同意让他进来。 毕竟是救了他一命的人,他还是很感激他的。再说,他来,他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总归是要问一下张家的意见的。 他也在等他来。 见到皇帝的张太师一如既往的向皇帝表明他的忠心与他对皇上的敬重。 皇帝对张太师也一如既往的没有架子,在张太师行礼之后,快快让人赐坐和赐茶。张师昌面色如常的谢恩。 这看起来十分的不合理,可是皇上硬是没有感觉出来。 张师昌在心里已经千百遍的嘲讽皇帝,身为一代君王将儿女私情看的太重,没有狠劲,和洞察局势的能力,就像他那大儿子一样,这江山迟早怕是别人的。 不过面上看起来依旧事那个年过半百的无害老头的模样,这样子真是容易降低别人的防备心。 “皇上,微臣这次是为我那不孝孙来的,他做出这种事,污了微臣的名声,更是给皇上添了麻烦。实在是罪该万死。微臣已经教训过他了,还希望皇上不要因为不肖孙而伤了龙体。”张师昌在皇上开口之前将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样不会引起皇上反感,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皇上的态度。 第八十一章 意外,明日宣旨 皇上听完他说的话后,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让他接着说:“是彦宗吗?他做了什么事让太师你如此动怒。” “啊……”张师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皇上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不知道吗?可是这怎么可能。刘谦不是早上已经进宫请旨了吗?皇上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爱卿这么着急进宫找朕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东阳黎白看着张师昌面色温和的说到。 “是,是想请皇上给微臣那不肖孙赐婚”虽然皇上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也不敢不说。 他今日进宫本就突然,皇上肯定会生疑,要是现在隐瞒了,到时候皇上查出来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了。 “哦,看上谁家的姑娘了。”东阳黎白十分感兴趣。 “是大理寺少卿刘谦刘大人的女儿。”张师昌兴致不怎么高的回道。 “是她呀。”刘谦的女儿喜欢太师家的大公子也不是一两日了,就算是他这么不喜欢那些事的人也有所耳闻。心里说不上有什么感觉。 “那倒是真心新欢彦宗的。”这话说起来有些十分奇怪的意思。他本来还想着将月夕赐给彦宗呢,可是现在看来人家彦宗不喜欢月夕想要的是刘家的。 罢了,罢了,反正月夕也不是很喜欢彦宗,他之前是不知道原因,可是现在知道了。 “承蒙皇上吉言,希望以后一直如此。”张太师都要哭出来了。他能说他看懂皇上眼底的失落了吗。 “对了,今早刘谦刘大人也想让朕做个媒,他想让朕问问你愿不愿意让彦宗娶他的女儿,朕也很突然,还打算让人差你入宫问问呢,你下午就来了。不得不说这两孩子还真是有缘呐。既然你们都有这个意思,那朕明日就宣旨。”张太师一听,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东阳黎白还以为他是太激动了,说不出话来,随即说到:“爱卿,你不用担心,有朕在,这事不会出错。”虽然他还是可惜没能把月夕指给张彦宗。 彦宗是多么好一小伙呀,可惜了,是别人家的女婿了。 张太师一看,事成定局也不好多说,只得告辞。 等出了宫的张师昌不知道该感叹皇帝糊涂还是说他幸运。 身为一国之君,连居住的帝都的最新消息都掌握不到,真是可叹那。 也怪他,是他糊涂了。 还把皇帝当成是珍妃在的那个皇上。 曾经的皇上也是十分英明的,看起来温润尔雅,但手段一点也不含糊,英明神武,杀伐果断。 可是自打珍妃死了以后,皇帝就没了精气神,变得颓废,荒废朝政,他们以为过段时间就好了,可是,这时间恢复的也太久了,等到恢复后,已经失了对朝臣的完全掌控。 不过,最令他意外的还是刘谦。居然没有跟皇帝说,也不知道是他猜到了什么,还是真心畏惧他们张家。 罢了,娶了就娶了,这都是命。 天上稀稀落落的星星,看起来是希望,但是又快要被无边的黑暗淹没。 第八十二章 冷战,报仇有我 韵梦居。 龙涎香的烟雾缓缓上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空中形成一环一环的形状,直至升到书架那么高才缓缓消散。 端木筝的脸就隐藏在龙涎香烟雾后面,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隔一会响起的翻书声暗示这她在看书。 东阳云之依旧坐在书桌一旁的椅子上,坐的端端正正,与对面斜坐着,没有一丝正行的端木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要是月夕在这肯定会十分惊讶,能让她三哥露出这种表情,端木筝也算是个神人。 东阳云之适时的轻咳了一声,表示自己一个大活人还在着。 可是端木筝像是没有听到似的,随着东阳云之的轻咳声响起的还有她翻书的声音。 东阳云之看着这小丫头无动于衷,紧握着拳头,压制自己想要打破着分诡异安静的冲动。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小丫头这么能折腾,自己就把仇报了。 她报仇他没意见,可是她知不知道这样会很容易让人猜出是她干的。张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从早上知道这件事就一直想要过来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白天不方便,一直忍到晚上,谁知一来,这丫头就搁哪自己看书,把他当作空气。 越想越气,哦,受不了了。 端木筝丝毫意识不到,东阳云之有多么生气,在她看来,怎么会猜到跟她有关系,她不过就是对张梦瑶说了几句话而已,多的什么都没干。 她又不是傻,不知道有时候做的多了,反而容易错。 之所以不想理东阳云之,就是觉得这人一进门就气冲冲的,像是她吃了他的馍馍。 还一句话都不说,谁知道他想干啥呀。再说了,他不是要去江南么,去了就别回来了。 哼~ 哦吼,两个人都在等对方的解释,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结果谁都没说话。 这气氛,那是相当的诡异。 东阳云之是谁呀,东阳帝国的三皇子,太子殿下,有名的冷面腹黑货。这种时候当然不会先开口,总觉得应该是端木筝这个小丫头先给他解释。可是他忘了,他也没有多大,才十八岁而已,不过是摊上了一个不靠谱的老爸,才被迫成熟。 两个都是狠人,就这样对面坐了一夜,两人都没有睡。不过,两人的精神依旧是那么好。真是武术强身。 最后还是影一在外面提醒东阳云之要走了,要是再不走别人就看见了。 东阳云之这才活动了一下身子骨,看着端木筝说道:“以后,别冒险了,报仇有我。” 说完就要走。 端木筝听到东阳云之开口才知道这人生什么气。 心里叹了口气:“这人怎么看着像是长不大,她看着像是傻嘛?” 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很乖巧的应了声:“知道啦。不过你以后也不要随便生气,看着人不想搭理你。” 东阳云之:“……”合着,就因为这,你就不搭理我,让我在这白坐一夜。 第八十三章 女婿,他们也想要 天蒙蒙亮的时候,绕着皇宫一圈的房屋里慢慢有了动静。几乎每家都有马车或者轿辇从府门驶出。 所有人的方向一致都是朝着帝都正中央的皇宫。 东阳帝国从一建国开始,就十分扞卫皇权,将象征东阳帝国的皇宫修在了帝都的正中央,将朝臣们的府邸修在了皇宫的周围。形成了数个同心圆。整个皇城地形从高处看来就是一个圆形。 地位高的朝臣府邸的位置就在皇宫前面,并且比较偏里面。地位地的朝臣府邸就在皇宫后面,并且偏外。 这样的设计既是为了象征东阳家的地势独一无二,还是希望这些朝臣能用自己和家人的命来保卫朝廷,保卫皇上。 之前各自都在各自的马车上,心里就算是由再多的问题也得忍着。可是等到皇宫门口时,大家都在门外等着上朝,没有事干,也就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谈论新鲜事。 当然,现在最新鲜得事不就是张刘两家那档子事呗,经过昨天一天帝都大多官员都知道了刘谦得女儿刘梦涵未与人定亲就失了身,原本不知道那男人是谁,可是昨天晚上张太师一进宫,这有门路的人就知道了。 “你们听说了没有刘大人得千金未与人定亲就失了身,滋滋滋,当真是好家教啊,关键连那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唉,这下恐怕要把刘谦那老家伙给气死了吧。”这人说着是惋惜的话,可是语气却充满了幸灾乐祸。 “唉,王兄多虑了,刘大人通常只听夫人的话,家里自然不是他当家作主,所以这气怎么也不该刘大人生,王兄,你说是吧?” 这话说完,周围的人都毫不掩饰得笑了起来,刘谦怕老婆都成了帝都人的笑话了,他们这些人只要没事都会说这件事来乐呵乐呵。 躲在人群中的刘谦满脸通红,但是他却不敢上前与人理论。只能忍着,不过心里对刘梦涵越发的不满了。她自己做的丢人事,还得让他跟着一起被人嘲笑。 “哎,话说,你们知道刘大人的成龙快婿是谁不,真是的,怎么能下得去口。”这人满脸嫌弃的样子,让刘谦的脸火辣辣的疼。 “都不怕被刘家人赖上,逼着让人娶了她怎么办,要是知礼点还好,要是又像刘母那样,那还了得,不又是一个母夜叉,将好好的男儿弄得没了阳刚气。哎,真是倒霉啊。”说着还叹了口气。 只把刘谦气的想要吐血三尺,不过,这人也提醒了他,他的女婿可是张家公子,那长的是一表人才,也颇有手段心机,倒不失为一个好女婿。 想着想着刘谦就不生气了,昨天张太师进了宫的事他都知道了,也知道皇上下了早朝后就会赐婚,到那时候看谁还敢说他的不好,恐怕都羡慕他生了一个好女儿吧。毕竟张家大少也是帝都一众贵女想嫁的人之一。 那一群人显然是不知道这消息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嘲笑不起来了,看着刘谦满脸羡慕,这样的女婿,他们也想要。 第八十四章 庆幸,野心很大。 可是不论大家怎么猜测也没有人告诉他们,和刘梦涵有私的人是谁。 不过知情人在看着那些大声嘲笑刘谦的人都露出了一丝嘲笑和怜悯。 张太师的孙子,他们也想要。不说张彦宗有多么优秀,就是但靠着张太师对皇上的救命之恩,得皇上看重来说,婚后皇上顾及这张太师,刘谦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 当真是讽刺呐。 还在这嘲笑别人,殊不知别人根本可能不把你放在眼里。 看看,人家刘谦现在那脸色,哪里还是之前听见他们说他时涨得通红的样子。 没过一会,张太师也来了。 同样的听到这些人说的话,不过相对于刘谦现在满脸喜色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黑。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还有傻人,为了巴结张太师看见张太师脸色不好还特意上前问:“大人,您今天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不好。是身体不舒服吗?你看下官有什么能为你帮忙的。” 结果换来了张太师的一记冷眼。 他已经很难受了。努力的不去想这件事,这些人还提。 是觉得他还不够傻吗? 那些知情人士赶紧找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互相看了看,没忍住笑了出来。 要他们说,张太师也是活该。 他们之前也想让自家未婚配的女子与张家联姻,可是张太师那态度实在是算不上好,明里暗里都说他孙子怎么好,他们家的闺女配不上他孙子,一点都不如端木宰相。 对他们来说,端木宰相是他们真心佩服的人,而张太师就是碍于皇权不得不假装尊敬佩服的人。 再说了,他们都是位极人臣,那个不是荣誉满身,张太师他不过就是得了皇上的看重,自己也没多大能耐,还嫌我他们闺女不好。 说白了张太师说的是他们家闺女不好,可是实际透露的意思就是觉得他们家权势还不够盛。又或者说,他们张家想尚公主。 他们又不是傻,他们又不想篡位要那么大权势干什么。只会引得皇家人猜忌。 这张太师没有多大的能力,野心还不小。 要不是端木宰相只有一个女儿,他们也不会想着把女儿嫁给张彦宗。 现在,他们只庆幸没有将女儿嫁给张家。 张家的野心太大,他们不忍心自己的女儿以后过得不够好,也不想因为张家到时候牵连了他们。 能富贵活一生,为什么要冒险。 用的不仅是他们的命,还有他们家人的命。 现在看着张家得娶刘梦涵,他们还松了一口气,最起码没有尚公主,他们张家也少了一张牌。 与这些人在这里想这么多不同,刘谦看见张太师还有些自然的胆怯。 他实在是没想到啊,自家会与张家成为亲家。 以前的他也只能仰望着张太师,仰望着太师府。同别人一样站在一旁称赞张家公子有多么年轻有为,多么才华横溢,多么一表人才,可是,张家公子马上就是他的女婿了。 不论张彦宗以后会有多少平妻,或者妾,他的女儿都是张家的当家主母。 再说了,看着张彦宗就不想是沉迷于女人的人。 现在,不过是因为长期地位的差别,在心理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第八十五章 无情,技高一筹 那个遭了张太师冷脸的人,十分不解,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张太师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发现同伴是同款面露不解只得作罢。 反正,该是他们知道的,迟早会知道,不该他们知道的,知道的多了,命都有可能会没了。 不过,也没给他们多想的时间,随着太监的提示声,上早朝的安惠门也缓缓打开。一众大臣很快排成两行,都闭上了自己的嘴,缓缓的走向,太极殿。 大殿最前方,房梁上缠着的金龙之下,放置着一个龙纹背椅。 单单是放在那里都给人无上的威压。下方的大臣都低下自己的头,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引得别人的猜疑。 而张太师那满是褶皱的眼皮下的眼睛则是散发着精光,这个位置迟早是他的。 不久,随着太监的一声:“陛下驾到。” 皇上的身影出现在龙椅前。 一开口,先给大家了一个大惊喜。 给张彦宗和刘梦涵赐婚。 随着宣旨太监读完圣旨,该愣住的都楞住了。 尤其是那些一开始不知道内情的人,刚开始还嘲笑刘谦生了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当下,圣旨赐婚给张彦宗,他们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打脸来的像龙卷风,又快又狠。 他们也想让自己的女儿不知廉耻,难怪,张太师脸色那么不好。 张公子仪表堂堂,是帝都一众青年的模范,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也是最有可能尚公主的人,居然娶这么一个女人。 实在是可惜啊。 但是可惜的同时还有对刘谦的嫉妒,凭什么他的女儿能得嫁给张家公子。 以往看来,刘梦涵也不过是张梦瑶身边的一个高级下人。突然一跃可能会是张家未来的女主人,这怎么让人不羡慕,不嫉妒。 不过,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就是不知道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他都只能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刘谦现在嫁给张彦宗,那就是张太师的亲家。那也是入了皇上的眼,他们倒是不能说他的不是了。 要不,得了皇上的厌倦那就不好了。 皇上给张彦宗赐了婚,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表现出了他对张太师的厚爱。所以他的心情是十分不错的。 目光扫视了一圈下面的臣子,看到他们脸上对他的敬畏,心里竟然生出了些许满足感。 不过,在看到东阳云之后,脸上的笑意又淡了不少。 随即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 东阳云之将他脸上的表情都收入眼中。在内心自嘲的笑了笑。 这就是他的父皇。 这就是他的父亲。 从来都没有将他当做过自己的孩子,有的只是对他的利用。现在发现他不受他控制了,便想着要他死。 皇家无情啊。 六皇子同样看到了皇上脸上的表情,不过他的心里没有多少难受,他想要的只是他屁股下面的位置。 既然他的父皇想要他们做棋子,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随即,又看了东阳云之一眼。既然 大家都想让对方做棋子,那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第八十六章 明白,没有感受过母爱 六皇子看东阳云之的这一眼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殊不知这一切都在东阳云之的眼里。 东阳云之在心里淡淡的笑了笑,大家都不过是东阳黎白的棋子,事他用来给他最爱孩子的挡箭牌,只有他们这些不受宠爱但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才是最亲的。可惜了,老六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想了想以后,就算到时候老六倒台了,他也会念着兄弟情放他一马。 还有那个他从小没见过的弟弟,就是不知道,他会被那个人教成什么样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早朝就这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其他的倒也没有多少。 郝丹国看着东阳帝国陈兵边境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本就是想试试东阳帝国的水有多深,现在没了机会自然也不会送上门给东阳帝国攻打他们的机会。 因而最近朝堂上紧张的气氛也淡了不少,兴文字大比也提上了日程。 自然而然的东阳云之是这次的负责人。 东阳黎白看着东阳云之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有些淡淡的伤感。他其实也不想走到这一步,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他又怎么不会感受不到东阳云之对他这个父亲的敬爱,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把自己当作父亲。 但是每每想到那个温柔,让人怜惜的女人,他就不得不狠下心。 东阳云之的能力太强了,要是不处理了他,他怎么把自己的皇位完好的给自己最爱的孩子,等到百年之后,怎么给那个人交代。 许久,空气中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声。 不知道这里面包含了多少纠结。 东阳云之从宫里出来先回了太子府,然后换了装就去了端木府。 在后花园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端木筝。 少女像是没有发现他似的,只是盯着湖里的鱼。 东阳云之也没叫她,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那个收起了一身锋芒安静的不像话的女子。 在这一刻,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父皇会做到这一步的原因。 他如果没了端木筝可能也会没了追求,也会做事不择手段吧。 “你见过自己的母亲吗?”,许久空气中传来一道轻微的几乎要让人忽略的问话声。 “没有。”的确,他没有见过自己母亲,从他生下来,就被当作是那个女人的孩子,给那个人的孩子当挡箭牌。 那个人对他很冷淡,几乎是只在人前才会对他有一点好脸色吧。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她不是他的母亲,难怪会对他那么冷淡,会在他受了委屈之后只会埋怨他。 现在想来,他的父皇怕是也知道那人是那样对他的吧,可是却从来没有问过他。 直到那个人死了,她刚生下来的孩子被送走,他才被他的父皇看重。 等他从自己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就看到端木筝那有些湿润的眼神。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可却又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他什么都没问,他不想强迫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她要是想告诉他,他也愿意听。 第八十七章 国比,引狼入室 许久之后,空气都快要凝结,才看到端木筝缓缓的摆了下头,眼神十分的迷离,像是看着湖里,但细看,眼中又好似什么都没有。 东阳云之缓缓的抬起手来,摸了一把端木筝的头顶,但很快又放开,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脸上涨得通红,终于不再是那衣服谪仙的样子了。 端木筝像是明白他所有的窘迫,难得的漏了个笑脸说了句:“谢谢你陪我。也对不起让你想起了难过的事。” 此时的端木筝像是比天上的太阳还惹人注目,东阳云之紧紧的盯着她,在心里悄悄地说了句:“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 日子过得很快。五日很快过去,转眼就来到了兴文字大比。 这其实就相当于一个比赛,不过是国家性质的,并且,所有的人都可以参加,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年纪,你都可以报名参加。而且什么都可以比,不过以文采为多,但是其它比试也有,甚至杀猪都可以,但最少得有十个人同你一起方才可以。而且是各自地方先进行比试,最后定出一二三名来到帝都进行国比。 这也算是东阳国的一个传统性的大型活动。目前看来是十分有意义的。笔试也意味着交流,能传承和发扬。东阳虽然武力不强,但是别的方面一直远超其他各国,例如工匠,大儒,大师等都在东阳帝国。还有生活中的技术也远超其他各国。 东阳云之最近忙的脚不沾地,要去江南得提前做好准备,但是兴文字大比同样不能松懈,最近地方的笔试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些获胜的人也都来了帝都,准备参加最后的国家比试。 像张梦瑶他们这些官家子女一般都是直接参加最后的国比。 很多的人也会一同来到帝都,见识难得的繁华,同样人多了,风险也就大了。 这对浑水摸鱼的人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他虽然内斗,但是还是,希望自己的国家强大。尤其是在这种十分敏感的时候。 郝丹国按住不动不意味放弃,只是没找到时机。更别说江南现如今还是一片混乱。 但是,东阳云之一心为国着想,不意味着其他人也像他这样无私。 谁不想趁着这种机会为自己捞取利益呢? 此时,东阳云之的书房,东阳云之还是坐在桌子后面,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脑袋低的十分下,感觉都要塞到自己的肚子。而东阳云之只是冷冷的看着对面,面色讳莫如深,周身散发着冷气,感觉要气氛十分诡异。 最终,东阳云之端起了面前的茶,轻轻抿了一小口,笑了一下:“也罢,既然他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虽说是笑,但是看着东阳云之的周围,却仿佛充满了忧伤。 是啊,早该想到会是这样,但是事到如今,那人竟然愿意信虎视眈眈的外人,而不愿意信他这个亲生儿子。 甚至要用别人的手来除掉他。 何其可悲,难道他不怕引狼入室,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吗? 第八十八章 惊艳全场 翌日,兴文字大比如期举行。 原本帝都人最看好的是张家大小姐,毕竟她的实力是众所周知的强,而且是大家公认的厉害。 但是上次她自己的茶诗会让她成自己名气下降,反而成就了端木筝,让端木筝成为了众所周知的帝都才女,作诗,弹琴,皆是让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不说别的,但是这两样,就让人十分期待端木筝这次的表现,同样的也有许多人想要与端木筝一决高下,尤其是那些原来就不服张梦瑶的人,同样的,还有些人,想要看看端木筝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才能,虽然他们觉得端木筝能会这么多,已经是奇迹了。 端木筝其实对这次的大比倒是没多少感觉,要不是因为某些人帮她报了这个名,她还真愿意做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同样,她也实在没想到,这次会有这么多人要挑战她,想要跟她比。 各种项目,但是以作诗和弹琴最为多。 端木筝:“……” 这是送上门来丢人的吗?没见过自己喜欢把自己脸扒下来让人踩的。 既然要挑战那就来吧,不喜欢张扬不代表喜欢被人踩。 “咚咚咚咚咚” 一阵鼓声响过,先是祷告仪式,对着几位名流千古的大儒上香祷告,既表达了对前人的尊崇,又祈祷自己能取得好成绩。一举两得。 端木筝也跟随众人虔诚俯身祷告,这几位可都跟她沾点关系呢! 随即身边有几道嗤笑声。 “就她那样子,以为烧几根香就真的能有效果吗?那不是打我们读书人的脸吗?” “就是,别说跟我们比,要是真的有用也不会有寒窗苦读数十年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看见了吗,以后要是不好好读书,就只能像她那样子,临时烧高香了。” 芸香听见了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想要上去理论。 端木筝嘴角含笑看了她一眼,成功的阻断了她的脚步。 也是,事实胜于雄辩。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别人不会相信,只会更加的嘲笑小姐,还是等会用实力说话。 同生活在帝都里生活多年,各自是什么样的大家都心里清楚。 在各种人的有心操纵下,端木筝成功的成为了第一个守擂者。 很多外地来的一看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女子也都没有在意,一些天赋实力平平的人就想着试一下挑战成功一个。 毕竟真正的大佬才不会上去这么早,都是等到最后才上去进行较量。 然而,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女子,接连上去了十多个挑战者都没能打下擂台。 现在上面还是端木筝。 更神奇的是,上去的这些人实力参差不齐,稍微强的有,差的也有,但不论是那种人,端木筝都不显得有多出彩,也就刚刚把他们压下去。 所以都十来个人了,大家才看出不对劲来。 一开始还以为是侥幸,但现在,真正有意境的人就明白了端木筝的厉害之处。 当然,这世上聪明人有,不聪明的人更多。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烧香烧的显灵的。真是邪门,这xiao niang men怎么还没下去,这上去的都是什么人呀,没一个顶用的。” 叫骂声逐渐增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