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狩影人》 第一章 金盆洗脚城 在夜市里面的一家露天烧烤摊外,任离低垂着头喝着闷酒,一旁陪他喝酒的两个难兄难弟一左一右搂着他的肩膀,其中名为蒋善铸的肌肉大汉大声说道。 “离子,别伤心,不就相亲失败了嘛!咱们约下个周末再战,我去把我高中同学的妹子介绍给你!” “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没必要每次相亲失败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吧善铸!” 另一位名叫黄振华的肌肉壮汉也是大声的说道。 蒋善铸将顿时任离的肩膀搂得更紧了,然后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点头回答。 “那是当然!” 听到两位死党的劝导,任离低着头失落的拿起酒瓶狠狠地闷了一口酒后,站起身来十分气愤的说道。 “可恶的媒婆,我都怀疑她是故意在搞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最离谱的开口就是你家资产的百分之三十作为彩礼,就是最低要求的起码也要拿出188万现金和魔都三环内一套高层使用面积至少两百平的房子加名字,故意的吧!” “什么高端相亲机构,全都是瞄着我家的资产来的!” 一旁喝的正嗨的蒋善铸和黄振华两位死党听到也不禁觉得有些离谱,一同开口惊叹道。 “什么?” “我家有钱是不错,但我不是傻!这媒婆介绍一个高质量相亲对象的介绍费就要五千,还不管成与不成。” “这个月已经是我第三十次相亲了,全是这种上来就谈待遇谈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包小三呢!” “气死我了!” 说完任离拿起啤酒瓶就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刚喝完马上转头就跑了出去。 “呕!” 朝着一旁的排水渠吐了起来。 吐完后,拿着两位死党递来的卫生纸擦了擦嘴,朝着天空大声的说道。 “我任离下次再找这个媒婆介绍相亲对象,我就是狗!” 两位死党听到任离的发誓,大笑着一同又搂着他的肩膀。 “好,就凭你这句话,走,今晚哥们直接给你好好安排安排!” “老板,结账!” 说完,两人就带着喝的半醉的任离离开了烧烤摊,随后一起钻进了附近停在马路边的一辆出租车中。 “去哪儿啊?” 看着有些年纪开出租车的大爷叼着一根烟问道。 “洗脚城!” 黄振华直接掏出两张崭新的红色票子,递给了司机。 “不用找了师傅,直接带我们去技术最好的那家!” 司机大爷见到对方一出手就如此阔绰,脸色瞬间就变了,笑眯眯的答道。 “好嘞!咱这就出发!” ... 当任离再次感觉到凉风后,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他被两个死党一左一右的架出了出租车。 出租车师傅离开前曾探出头朝三人说道:“八十八号技师,听大爷我的准没错!” 说完,就潇洒了将手中的烟头掸落,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窗外挥了挥手后直接一脚就轰上了油门,潇洒的驶离了此地。 名为蒋善铸的大汉死党听言点了点头说道:“八十八号技师是吧,我记住了!” 此时扶着任离的另一个死党黄振华直接一巴掌就呼上了任离的脸,让其清醒了过来。 “离子别睡了,到了!” 任离原本就是半醉半醒的状态,被死党如此一弄瞬间就精神了,甚至还想呼回去。 但是掂量了一下双方的差距后还是收回了想要扇回去的想法,于是站稳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 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上面金光闪闪的亮着几个大字。 “金盆洗脚城。” 并未完全喝醉且自认受过高等教育的任离见到如此俗气不堪的名字,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摆了摆手道。 “算了算了,这地方我实在去不了”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这里。 但是站在他两边的大汉皆是身高一米九喜欢健身的肌肉壮汉,一左一右将只有一米七八的任离架中间让其走都走不动。 “来都来了,体验体验嘛!今儿哥两全包了,你只负责享受就是了!哈哈哈哈!” 黄振华说着便向任离另一旁的蒋善铸使了使眼神,两人不由任离决定直接将其架着就走进了这金盆洗脚城内。 任离人生中的第一次洗脚,就是如此葬送在了两名死党的手里。 当任离从激动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时,已经躺在了松软舒适的单人沙发上了。 还以为是来洗“荤”脚,没想到是真的洗脚来了! 任离内心甚至还有点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感到羞耻。 只见一旁放着各种切好装盘的水果沙拉拼盘和各种饮品。 房间对面的大墙上还有着一个超级大的屏幕,上面还能够随便点播电影电视剧等。 任离感受到空调的热风呼呼的吹打在自己的脸上后,之前的酒意已经被现如今舒适安逸的环境抛开了一大半了。 就在三人已经换上了洗脚城专门提供的衣服躺在沙发上,各类用品道具也已经上好一会后,一位穿着十分得体的女性大堂经理从房间门外走了进来,笑容可掬的朝他们问道。 “客人们,请问你们有想要点的按摩技师吗?还是说由我来推荐?” 死党之一黄振华听言,抬了抬眉毛,说道。 “那啥,给我躺在最里边的那位兄弟点八十八号技师!” “我们就由你推荐两位技术好的技师就行了!” 大堂经理听完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在随手带着的本子上写好要求后便回答到。 “没问题,待我安排后技师马上就到。” 说完,就退了出去。 这个房间是任离两个死党讨论后选的最豪华vip包间,里面的各种配置都是这个洗脚城最好的。 黄振华用遥控器翻着大荧幕里的电影点播目录,朝着任离问道。 “离子,有什么想看的没?” 任离此时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但是相亲失败后郁闷的情绪依然在,想了想于是淡淡的说道。 “梁祝。” “梁祝是什么玩意儿?” 黄振华一脸懵逼的问道。 “梁山伯与祝英台啦!亏你还读过书呢!” 另一位死党提醒道。 黄振华听言,一脸原来这样的表情,然后就在大荧幕内点播了起来。 当他们刚刚点播好后,房门就被大堂经理推了开来,只见她进来后微微躬身,然后带了三位身穿技师工作制服的女技师进来。 但是此刻他们却没有注意到躺在最里面的任离,当他看到三个女技师最后进来的那一位后,眼睛便彻底的固定在了她的身上挪不开来。 当三位技师站好位后,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是十八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是六十六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是八十八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但是此刻令黄振华和蒋善铸比较无语的是,他们点的两个女技师年纪看起来都差不多快四十了。 “一点都不养眼。” 两人心中同时想到。 因为在任离那边的那位技师,则是长得异常清纯貌美,手臂和脸上露出来的肌肤有着牛奶般的肤色,头发绑着高马尾甜甜的笑着看向任离,就算身穿制服也挡不住她那独特的气质。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还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好基友任离心中如今已经翻着滔天巨浪。 一男一女就这样一个沉默一个微笑的相互注视着。 任离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心中有着太多的话想要问,但却不知从何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蹲下身来忙活着的女孩忽然一只手撑着下巴低声的说道。 “我都知道。” 女孩月牙般的眸子带着笑意意味深长的盯着任离的眼睛。 “我甚至还知道你今天相亲失败了。” 任离怎么感觉她有些幸灾乐祸。 第二章 被初恋杀了 女孩嘴角微微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然后两只玉手握着任离的脚轻轻的揉捏着穴位。 任离心中本是千言万语,但都被对方这么一句话给怼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的?“ 任离停顿了一下,然后略显嗫嚅的喊出了自己初恋女友的的名字。 “千荷。” 女孩的全名叫做叶千荷,是任离上高中时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目前人生中的最后一个。 关系仅仅只是到了牵手的程度。 令任离一直没有想明白的就是当初千荷为什么要提出分手。 任离当初心中只有一个概念,就是我被甩了。 于是乎情感略显稚嫩的他不知接下来如何处理这段感情,最终只能完全把对方当陌生人避之不理。 但是当现在再次见到初恋女友后,心中积藏多年的情感瞬间在内心爆发。 难以言语。 “我可是一直在关注着你呢。” 千荷甜甜的笑着回答道,然后扳着手指头数着说道。 “这可是你第三十次相亲失败了。” 任离听言一脸茫然,对方竟然对自己如此了解,心中十分的震惊然后不由自主地问道。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见我?” 千荷听言,露出十分疑惑的表情认真看着他。 “难道不是你主动来找我的吗?” 任离听言直接楞在那儿。 “我主动来找你的?” “是啊,不是你点的八十八号技师吗?” 千荷歪着可爱的脑袋喃喃的笑着问道。 任离哑语,心中想到好像确实是自己点的。 呸!不对! 是这两死党帮我点的。 现在任离只想打一通互助电话,怎么办?在线等!好急! 别看任离已经相亲了三十次了,但是自从和初恋女友分手以来就没和女的聊天超过一分钟。 每个相亲对象都是见面就提出条件,任离每当看出她们露出交易一般的架势后每次都是说完一句话转头就走。 “对不起我好像认错对象了。” 虽然任离长得还算清秀,但是是个活脱脱的极品宅男,社会与女性交往面除开他老妈以为基本为零。 而且任离此时双手仿佛无处安放,到最后只能一只手越过胸口抓着另一支手臂内侧躯体上的衣服,然后一只手抓着后脑勺。 “你,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憋了半天,任离脸都憋得胀红了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千荷听言,低声噗呲一笑,眯着水灵灵的眸子看向任离说道。 “我过的还...不错吧!” “倒是你...可真是‘阅女无数’呢。” 任离听言只能尴尬的继续挠了挠头,打着哈哈道。 “唉,那都是老妈的安排,身为儿子的我只能顺从她的意见。” 听到任离的话,千荷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醋意。 “是啊,特别是当初那个名叫江苏苏长得特别漂亮的女生,如果不是她要你们家百分之三十的资产做彩礼,你回家给你妈妈抱怨,不然你还真可能上了她的贼船呢。” “嗯?” 任离听言,心中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起来。 “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这事只有我和我老妈知道。” 千荷听言,只是笑而不语,眼神中露出一副十分诡异的神色盯着任离。 “怎么有种好像是想要吞了自己的感觉?” 任离心中如此想到。 然后转头看着身旁的两个死党。 发现他们好像并没有听到刚才自己和千荷的对话一般,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痴呆的盯着大荧幕。 “善铸!振华!” 任离喊了喊两人,但他们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一副专心致志地盯着大荧幕的样子。 而他们两人脚前的按摩技师此时却眼睛却看了过来,皆是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跟刚才千荷给自己的感觉一摸一样。 感觉像是想要吞了自己一般。 忽然,任离脑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回过神后,他发现自己依然是躺在了沙发上,此时电影《梁祝》正放到高潮部分。 房间内并无一人说话,只听电影中的僧人说道。 “士族要互相拉拢,所以婚嫁讲究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 “我没躲起来。” “只是站在门外,看着他们。” “世上本不该有池塘。” 任离原本十分慌乱的心,听到电影里的僧人如此一说,突然静了下来。 心中对自己困于相亲的怪圈而觉得很蠢。 我颇有家资,为什么就不能大胆一点自由恋爱呢? 还要给媒婆当韭菜割! 而如今蹲在自己脚下的女孩,不正是自己目前这一生中最喜欢的女人吗? 任离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后,当他正想着开口朝着千荷要联系方式时。 情况突变。 任离悚然发现,此时每个人的头上都有着一个数字! 而任离抬头朝着自己头上看去时,发现自己竟然也有! 而且奇怪的是,周围人的数字都是100,而自己为什么只有70? 而且数字还在慢慢的往下降! 当任离把目光仔细看向了正在低头用着小手细心捏着自己脚的千荷后。 发现了一件令自己震惊的事情。 因为在看电影,所以房间内此时只亮着一盏明灯,而此灯是专门给技师们提供光照用的。 而看着蹲在靠近墙壁的千荷,任离发现。 她没有影子! 任离左右环顾了一圈反复确定后,发现在场之人,就只有千荷没有影子。 但是,她捏着自己脚的触感却是实打实的! 自己的内心突然惊恐起来。 我不会是撞鬼了吧?心中如此想到。 此时,在任离看不到的地方。 自己的头顶,一串数字正加速着从68往下跌! 而且原本白色的字体当跌到65后,逐渐朝着黄色转变而去。 正当任离想着此事时,只见千荷抬起了头来,一脸和善的笑看着任离。 “人家可不是鬼哦!“ 任离:? 当任离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吓得全身一激灵。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有鬼? 但是任离此时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头上的数字从白色彻底变成黄色而且跌到60时,自己因为这一激灵,数字便继续的往下跌了下去。 而且此时黄色的字体逐渐的朝着红色一路过渡而去! 任离抖着双腿声音显得有些颤抖的说道。 “那,那啥!千荷啊,你要是有啥未了的心事可以直接给我讲,我一定帮你完成!” 一边故作镇定的伸出手颤抖的将一旁的奶茶拿了过来喝了一口然后又颤抖的放了回去。 任离自认看的鬼片不多,但就是他也知道冤魂索命都是因为冤情得不到伸冤才如此,而每一个被其找上门来的人唯一的活路便是为其调查生前的案子。 千荷看着任离如今的样子,捂着嘴轻笑道。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人欸!要不你来捏捏?” 说着,便挺了挺饱满的胸脯,然后一脸诱惑的朝向了任离。 任离见千荷如此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更是慌张了起来,因为他的眼睛始终都留意着对方身后的,真没有影子! “任离。” 只见千荷此时主动朝他说道。 “你头顶上的数字要掉到50以下了哦!” 任离听到这话,才抬头看向自己头顶的数字,51!已经红的只剩下一丝偏黄色的色调了。 然后在任离的亲眼所见下,跌到了50! 随即整个数字都彻底的变红了起来。 然后又没过五秒。 意料之中的继续往下跌了下去。 49! 当数字变到五十以下后,千荷站了起来,在她站起身的同一时刻,整个房间内的灯光和色调突然变成了深红色! 此时传来肢体蠕动的声音从四周各处缝隙中发出,阴影处也忽快忽慢的一闪而过一些不可名状的影子。 千荷纤细柔嫩的右手此时突然变成了无数条大小不一,长着吸盘的触手,并从中还冒出了一把水果刀。 然后千荷略微低着头,低声说道。 “对不起了任离,为了保护你。” 千荷抬起头后满面微笑的流着滚滚热泪,看着任离道。 “我只好,杀了你了!” 任离此时惊吓地朝着周围的四个人看去,但是发现他们如今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双眼发白,口吐泡沫中还带着血迹。 “噗呲!” 任离此时口中正想要说的是:“你不要过来啊!” 但是为时已晚。 千荷钻在了任离的怀中将水果刀一刀插入他的心脏。 “对不起。” 千荷抽噎道。 第三章 为什么我不会感到害怕 任离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去了很多个地方,光怪陆离,乱象纷呈。 但是任离唯一记得的细节便是。 每当到了最后,他快死了的时候,都是被一个女子所杀。 而这个女子每次都哭着说着同样的话。 “对不起了任离,为了保护你,我只好杀了你。” 而任离每次死之前都想着,妖女!看我总有一天弄不弄你就完事了! ... 一阵极度耀眼的眩光照耀在了任离的脸上,刺得任离直接醒了过来。 “他醒了!” 只听一个女子急促的脚步越走越远,好像是在朝谁报告一样。 脑子昏沉的任离虚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周围,但是奈何这个强光过于强烈,导致一睁眼就仿佛要瞎了一般。而且自己想要动也动不了,好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一样。 不久后,任离听到一个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的传了过来。 随着距离的接近,声音也逐渐的明显了起来! “哒!哒!哒!” 不知为何任离听到这个声响的时候会有点烦躁。 不容细想,当任离再度回过神后,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只听这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哒哒哒的踩着高跟便朝任离走了过来。 终于,刺目的灯光暗了下来。 任离虽想要睁眼,但是长时间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下,突然黑暗下来反而让任离更加感到不适。 自己仿佛就像是真瞎了一样! 半晌过后,任离终于恢复了一点视力,紧闭着的眼皮随着时间的推移略微的放松了下来。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后,放眼望去,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小的房间之内。 只有一张桌子,一盏昏黄但亮度不低的灯和两张椅子。 想必刚才差点亮瞎自己眼的就是这破灯了是吧! 任离心中愤愤的想到。我特么欺负不了别人,还干不烂你这破灯?! 但是当他越过灯光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因为光线大多在自己身上的原因头部以上略微有些看的不太清楚。 但是任离自认绝对不会看错的就是,女人头上顶着的那个在黑暗中也明晃晃写着100的白色数字! “说吧,年龄,性别,职业,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嗯?” 任离听到这么离谱的提问,脑子不禁发出了三个大大的黑人问号。 “你说啥?” 任离问道。 “嘭!” 只听女人一掌拍在了桌上,惊得任离顿时一愣。 “让你说啥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女人直接大声朝任离吼道。 啊这,我还是第一次见脾气这么暴躁的女的。 任离心中如此想到。 然后看了看自己被锁在铁质座椅双腿之间用手铐铐住的双手,无奈的回答道。 “年龄30岁,性别男,职业媒婆之友。” 任离瞄了一眼,见对面的女人放在桌子上亮光下的本子上记录着。 “30岁,男,失业,精神正常。” “喂!你这写的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任离忍不住直接吐槽道。 “小心我告诉你领导你歧视审讯对象啊!” 女人仿佛没有听到任离的嘀咕。 接着问道。 “上周末晚八点你是和谁一起去金盆洗脚城的?” 任离听言,老老实实的答道。 “我和我的两个死党一起去的。” “两个死党?” 女子听言略显迷惑。 “男的女的?” “当然是魔法师啦!” “什么是魔法师?” “单身三十年还是童子身的男人不是魔法师还是什么?” 女人听到任离的话语,眼角略显抽搐,然后接着在本子上写着道。 精神不正常,而且是个变态。 “他们叫什么名字?” 女人接着问道。 任离本想要回答,但是突然间竟然记不清两死党的名字了。 “黄,黄,黄。额...蒋铸?” 任离突然内心十分惊恐了起来。 心中想道:我忘记我父母的名字都可能,我怎么可能忘记我死党的名字! 任离大脑彻底混乱了起来。 然后突然坐在那儿念念有词了起来。 “黄......初...华?不对不对,黄...瓜?......” 任离用尽自己的脑瓜想要回忆起死党的名字。 而此时坐在任离对面的女人见此情形,在本子上继续写道。 “有妄想症倾向,但还未处于自动脑补阶段。总结:建议送往精神病监狱。” 写完,女人便抬起了头。 用笔盖敲了敲桌子,说道。 “你昨晚杀人了你还记得吗?” 任离突然听到女人如此说道,突然回过神来。 一脸诧异的问道:“我杀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任离一脸懵逼的看着面朝自己的女人。 此时女人站起了身,终于从黑暗中站了出来,走到了任离所在的昏黄灯光之下,身穿着一身性感的刑警制服,任离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胸前饱满的像是要炸裂开来。 嗯,不错。原来是在警局,任离心中想到。 此时这位女警官看到任离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胸部,眉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朝着任离威胁道。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任离听言皮了一下。 “就看!就看!欸,就是玩!” 性感女警官见此直接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电击枪。 此时,警局的审讯室外并没有他人,但是却从中却传出了各种怪异的猴叫。 女警官电爽了后,此时的任离已经小便失禁的坐在了铁椅上。 “还好憋着大的!” 任离心中如此想道。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了。” 之后,女警官问什么,任离就答什么,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因为在任离和女警官对视的眼神中,任离发现对方仿佛就像是在等着自己挑衅她一样,好找个借口过来继续电自己。 你特么还上瘾了是吧!任离心中吐槽道。 之后任离就带着手铐向坐在对面手拿纸笔的女警官讲述着自己昨晚的遭遇。 “昨晚,我其实是被两个死党灌醉后拉着去洗脚的,结果给我洗脚的却是我的初恋女友!” “当时让我好一阵震惊。在我印象中她一直都是梦一样的女孩,但是......“ “说重点,这不是你杀人的理由!” 女警官用笔重重的敲了敲桌面打断道。 于是任离回忆着当时场景神色游离的继续说道。 “我突然发现房间内每个人的头顶都出现了一个写着100的数字。” “然后呢?” 女警官显得饶有兴趣地问道。 “然后当我见到灯光从一侧照在我初恋的身体上时,发现她竟然没有影子!!” “随即我就发现所有人头上的数字就突然急速下降起来,当数字跌落到五十以下后,房内灯光和环境就瞬间变成了深红色!” 穿着制服的漂亮女警官听言放下了纸笔,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室内唯一的灯光旁却无任何影子,笑着问道。 “就像这样?” 任离激动的站起身来双手拍桌,“对!就像这样!” 突然!一阵后背发凉的感觉窜了上来。 任离突然发现对方竟然露出邪恶的笑容看着自己,而且。 束缚自己的手铐的收束衣呢? 凭空消失了? 任离大脑不禁瞬间宕机。 于是女警官便一步步的朝着任离走来,原本没有影子的脚下反而冒出了形状惊悚的阴影,仿佛伸出充满尖牙的利口朝着自己的影子扑了过来。 “嘭!” 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一根巨大的木刺从外面撞了进来,将任离面前的性感女警官脑子扎穿钉在了一边的墙上,而原来正准备扑过来的黑影也是随之消失不见。 任离借着灯光看向女警官,发现此时她竟然突然又有影子了?! 真是奇了怪了,任离摸了摸下巴如此想到。 但是转瞬间他又想到一件非常惊悚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会感到害怕?” 第四章 老妈的人生教育 在脑中问出了这个问题后,任离的心脏就突然加速的跳动起来。 “咚咚...咚咚...” 能够在耳中十分明显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看着面前被木刺扎穿头颅并钉在墙上的女警官,任离心脏急速的跳动着慌忙朝后退去,到最后贴在了身后的墙上,眼神慌乱地看着这诡异的场景。 漆黑的小屋,露着昏黄灯光的吊灯,突然死在自己面前的性感女警官。 然后,就只剩那被撞开的木门了。 于是任离双腿发抖的朝着门外看去,只见外面漆黑一片。 但是门外的地上却放着一个朝向屋内而且还被打开的手电筒。 被吓得全身颤抖的任离脑海中此时却突然冒出了一个之前在手机上看到的笑话,说我曾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能一拳打死一条狗。 “不管之前能不能,我现在吓的已经快真可以一拳打死一条狗了!” 任离心中非常肯定的说道。 一想到这,虽然还是害怕,但面对未知恐惧的紧张情绪竟随之舒缓了一些。 然后任离伸出手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没有再去管女警官的尸体,而是谨慎的踱步并贴着墙壁朝门口挪了过去。 此时他情绪依旧十分的紧张,冷汗不停的从额头直往外冒,一边走心中还不停的念道。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害怕的任离从头到尾都不敢抬头去看自己头上的数字,因为他害怕看到数字下跌。 毕竟从目前能够猜到的信息来看,他能够十分确定的就是,这个数字越高越好! “要是因为自己看到数字太低而害怕,进而让数字跌的更快的话。可能还会引起更糟糕的事情!” 任离知道,此刻绝对不能自己吓自己! 待其磨磨蹭蹭的终于移动到房门处时,手电筒刺激的光线部分照在了任离探出的头上,于是乎他就着光线微弱的散射,能够略微的看到黑暗室内的一点点样貌。 “这好像是一间警察办公室。” 任离想道。 然后就慢慢低下身子把地上的手电筒捡了起来,对着室内就是一阵探照。 灯光所过之处,有着许多的屏风工作位,在门口等了一会后任离见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于是扭过头伸手握着门把手并将门安静的关上后就朝屋内的审讯桌看去。 看到女警官之前坐的座位前面桌上放着的记录本,任离马上冲了过去将其拿了起来。 然后就着昏黄的灯光翻看上面写了什么。 “三月十八号,金盆洗脚城凶杀案现场勘察记录。” 任离略过一些不重要的信息,扫了下去。 “嫌疑人任离,此次凶杀案死者系三位,金盆洗脚城大堂经理,女技师叶千荷,服务员张大胆。” “案发时嫌疑人拿着水果刀将房内三名受害人杀害后冲出包间欲继续行凶,根据现场人员叙述,其精神状态与行为极其不正常,奔跑时无法正常变向而四处乱撞且表情奇怪狰狞。 “备注:怀疑有精神疾病倾向。” “后在走廊内冲向一位服务员时被中间隔着的推车绊倒,随之失去意识。” 看到这,任离发现自己的记忆与这的现场记录完全不一样,一脸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我不是被千荷杀了吗?” 突然,被自己这句话问到了的任离突然就又紧张了起来。 “对啊!我不是死了吗?” “我怎么没死?” “我怎么没死!” 任离突然意识到了这个关键的问题,于是马上捞开了自己的衣服并看向了心脏处,心中惊讶道。 “没有伤痕!” “难道我真的疯了?” “不不不不!那这女警官的死怎么解释?” 随之任离朝着女警官的尸体看去,确实是被一根木刺给钉在了墙上。 此时虽然精神依然十分紧张,但任离的内心还是坚定的大声喊道。 “我绝对没疯!” 然后,他就低头向记录本继续看了下去,但是看了一会儿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关键的信息,左翻右翻后,便将本子从手中丢回了桌上。 之后就打开门拿着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从审讯室门走了出去,进入了这间只有一个教室那么大的办公室内。 任离在黑暗的环境中拿着手电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电灯开关,但任离摁了之后却发现并没有任何反应。 “啥情况,没电?” 心中疑惑道。 “不会是撞鬼了吧!” 摇了摇头,任离从出生到现在起其实都从未相信过什么鬼怪之说,但不论是记忆中的昨晚还是现在所见到的各种离奇事件与现象,都强烈的冲击着他的世界观。 “算了,还是先逃出去吧!” 任离低声喃喃道。 然后就朝着办公室通往走廊的门走去。心中还在想着会不会打不开的他手握着问把手后竟顺利的将房门打开,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离开了压抑黑暗的办公室后,任离便发现此时自己出现在了一处不像警局的走廊内,头顶上还有着声控灯。 本以为还是在警察局走廊的任离拿着手电筒听到背后啪的一声,办公室门自行的关闭,声音将其引得转过身去。 任离拿着手电筒照在了门上,结果门上却贴着“地下停车场电源配置室”十个大字。 任离:??? 随即伸出手扭了扭门把手,发现门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于是他看向手中拿着的手电筒,就着灯光还发现了身上穿着的衣服也突然发生了改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 短暂的沉默后,抬起头朝前看去,任离发现不远处通道上方有个冒着绿光十分明显的写着“exit”四个英文字母的牌子。 “出口!” 看清后任离兴奋的念道! 于是他就打着手电快速地朝着通道尽头跑去。 当任离跑到底后,发现这是一个朝着上面而去的消防通道,便快速的踏着阶梯沿梯狂奔上去。 一口气爬了两层,终于在一个转角之后看到了亮光。 “是阳光!” 任离心中不禁激动的喊道,随之又加快了步子。 终于,冲出了地下车库后任离如愿以偿的站到了阳光下,而且还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行在街道上。 “以前对光明从未有过如此之渴望,当你真以为可能再也见不到第二天阳光后才会感到珍惜。” 站在阳光下的任离眯着眼细细的感受着太阳的温暖,内心感叹道。 “没求过生还真感受不到安全感的重要性!” 睁开眼后拿着手电的任离扭头向四周望去,发现自己竟是在一个离家不远的购物广场处。 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因为阳光和人群的出现瞬间放松了不少。 一阵放松平复心情过后,任离看向路边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着一处卖烤冷面的街边小吃摊位,随即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任离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左右掏兜后,发现自己的手机包括钱包什么的竟然全都在。 检查过后,发现除了衣服变成了短袖和牛仔裤外,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哼!现在大白天这么多人,我不信还能有鬼。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任离恶狠狠的说道。 然后就将手中的手电筒关了并塞进了牛仔裤屁股兜里,拿着手机就朝着卖小吃的摊位走去。 刚穿过了面前吵闹的人群,拿着手机的任离还没走近就朝着不远处的小吃摊大声喊道。 “老板,来份烤冷面加鸡蛋跟肉肠,要甜辣味的!” 话音刚落,任离手中的手机电话铃声就响了。 “你轻轻一个吻,我疯狂体会,气氛开始升温,危险又迷人......” 听到手机铃声的任离停下了脚步低头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来电提醒联系人。 “老妈。” 此刻从背后路过的两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听到任离的手机铃声,互相低声说道。 “你听!那人好像是真爱粉欸,手机铃声都是他的歌!” “是啊!这年头男粉可少了,我都是粉转黑。” ...... 任离按了按接听键,于是电话内传出了老妈熟悉的大嗓门。 “昨晚死哪去了啊?!还敢夜不归宿了。” 任离听言心中不禁吐槽道。 “嗯,是我老妈准没错了!” 于是朝电话内的老妈无奈说道。 “老妈!我都满三十岁的人了,给点私人空间行不行?你这控制欲也太强了吧!” 电话那头的老妈听言,直接开启咆哮模式。 “什么?还敢顶嘴!你小子再说一遍?你可是我们任家的独苗,只要你一天不结婚,你妈我就要管!······” 听着电话中老妈的加强版咆哮,任离虽然对此时突然改变的场景和服装还有白天夜晚的突然改变而感到无所适从,但是心中所有的不安都因为老妈的“教育”而烟消云散。 于是任离拿着电话真心享受的听着老妈温暖的腔调,走到了小吃摊前。看了看下面的价格表从钱包里面掏出了一张崭新的二十出来。 然后伸手递给了正低头做烤冷面的摊位老板。 “老板,收钱。” 带着鸭舌帽正低头做着烤冷面的摊位老板听言抬起了头,微笑的接过了递来的二十元,找零后又将零钱递给了伸手正僵在了原地的任离手上。 老板看着仿佛见鬼一般呆滞的任离,歪着头笑道。 “怎么了?” 只见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僵在了半空中的任离呆呆地念道。 “千,千荷......” 第五章 活着就好 带着鸭舌帽的千荷见呆在原地的任离一脸惨白的模样,突然噗呲一笑。 “我有那么可怕吗” 然后戴着手套的两只小手继续拿着铲子翻动着铁板上的烤冷面,提醒道。 “你等一会哦,烤冷面就快好了。” 此时一直僵在原地的任离终于回过了神来,眼神害怕的看着千荷,脑子里想着要不现在就跑? 但是刚刚经历了诡异事件的任离并不敢到处乱窜,因为他在之前抬头时就瞄到了自己头上的数字,正一点一点的回升!若是再来个场景变换给自己弄到一个黑暗或幽闭的环境。 任离觉得自己可能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于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话。 “你...会杀我吗?” 正在挤着番茄酱的千荷听到任离问出这个问题,被逗得笑了起来,捏着装番茄酱软瓶的手不禁用力的捏了一下。 “噗呲!” 直接爆了一堆酱上去。 千荷赶紧停了下来,甩了甩小手并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扇风,自言自语道。 “呼!差点就挤多了。” 然后抬起漂亮的眼眸看向任离,笑晏如花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杀你呀?” “任离!” 听到千荷叫着自己的名字,任离回过神来。 “嗯?” “你可是我初恋男友欸!” 千荷笑眯着好看的月牙状双眸,用着打趣的语气朝任离说道。 “啊这...” 听到千荷的话任离顿时有些迷惑了起来。 “那你昨晚为什么...要捅我?” “有吗?你是不是脑瓜睡迷糊了呀?” 千荷伸出指头朝耳郭后挽了一下额前的乌黑碎发,然后翻弄着烤冷面语气显得有些好奇的问道。 说完这话后,千荷手中的烤冷面也随之做好了,顺手装盘后就将其递给了任离。 “你的烤冷面做好了!” 千荷娇声说道。 站在原地看着千荷递来自己要的这份烤冷面,任离却有点不敢接。他脑中甚至脑补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景。 当他伸手接过烤冷面的同时,千荷的手马上变成几十条触手朝自己捆了过来,然后露出猎物到手的邪恶笑容。 但是事实上,当自己伸手接过了千荷递来的烤冷面后。 却无事发生。 呼,任离心中因此而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拿着烤冷面和一次性筷子走到摊位旁的小木桌边坐好,当任离刚刚坐好,千荷的摊位前就又来了几个年轻小伙买烤冷面。 而且任离发现他们其中不少人都是眼睛死死的盯着微笑的忙活着手下工作的千荷。 “什么!这能忍?” 任离心中突然说到。 于是乎神差鬼使的站起身来走到了千荷身旁站定,一脸不爽的盯着这几个买烤冷面的年轻小伙。 小伙们见面前这位看起来清纯又成熟的大姐姐好像有老公,而且他还阴着一副马脸看着自己,于是眼神就再也不敢如此直勾勾盯着千荷。 原本在忙活的千荷就像没有发现这件事一般,只不过低头做着烤冷面的她,此时唇角却微微勾起了一丝甜甜微笑。 待忙活完后,千荷转过玉颈眼瞅着任离,说道。 “你的烤冷面要冷了!” 千荷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问道。 “你不饿吗?” 空气中飘来了好闻的淡淡兰花清香,任离看着初恋女友如今成熟性感的身体,但是面孔却还是高中时期一般的清纯模样。不论之前经历了什么,任离真的想将时间永远停滞在这一刻。 “不饿!” “真的?” 千荷听言笑着问道。 任离点了点头,一副我没骗人的模样。 “真的不能再真了!” 此刻,任离的电话却又突然响了起来。 “你轻轻一个吻,我疯狂体会...“ 任离见气氛被打断,赶紧扭头去掏出了之前在回过神后放入兜里的电话。 抬手一看发现是老妈打来的,于是朝一旁走了几步,走到了人较少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天黑之前给我滚回来!听到没有!” 只听老妈的咆哮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任离不禁将手机拿远怕震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待手机的声响终于安静了下来后,这才将其贴到耳边保证说道。 “我待会就回来啊!老妈注意身体,别喊坏了嗓子。” 电话的那头的老妈听到任离的话后就随即挂掉了电话。 当任离挂掉电话转过身后,刚回头,就发现千荷已经微笑的站在了自己身后。给任离吓了一大跳。 “我靠!” 任离竟吓得大叫。 只见千荷此时手中端着一份热好的烤冷面,抬起头来朝着任离缓缓娇声说道。 “我帮你热了一下,赶紧趁热吃吧!” 任离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手机甩飞,见此深吸了一口气,等缓过来后才接过千荷手中的烤冷面,然后摸着后脑勺笑着答道。 “谢谢啊!” 千荷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见任离接过热好的烤冷面后,就转身重新回到了摊位里面。 此时任离端着手中还冒着热气的烤冷面,眼睛注视着记忆中已经杀过自己一次的千荷背影,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的自我问道。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但是无论是去洗脚城的记忆还是警局的记忆,亦或是现在的情况,都显得无比的真实。 想了会儿还是没有得出结果,于是任离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4:38分。” 然后任离低声自语道。 “我这不是还活着吗?不管遇到再离奇的事情,活着就好!” 抿了抿嘴唇,任离走了回去坐到了原本的小木桌边,直接一边吃着烤冷面一边看着千荷忙碌的美丽背影,食欲大增! “这就是秀色可餐吗?我竟然更饿了,各个方面!” 任离心中如此想到。 等他将全部烤冷面都吃完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去做昨晚也没有办完的事情。 “去要联系方式!!!” 任离心中如此想到。 “男人做事就是要有始有终!” 于是乎任离抽了张放在桌中央的纸巾擦了擦嘴,坚定的向千荷走了过去并掏出了手机。 “千荷。” 任离叫道。 此时正送走最后一位顾客的千荷用帕子擦了擦手然后转过柳腰看向任离,笑问道。 “怎么了?” “那...那啥...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 刚满三十岁不久的任离此时就如同一位才情窦初开少女一般,见到中意之人动作战战兢兢,说话吞吞吐吐。 千荷听言,俏脸不禁笑的更加灿烂起来。 “好啊!” 然后随即也掏出了她的手机,娇笑道。 “你是要电话号码还是扫二维码呀!” 千荷低着腰双手背在背后歪着头看向正不好意思的看着地面的任离。 “嗯?” 任离才反应过来千荷同意了此事,抬起头来和千荷双目对视着。看似风平浪静的脸上,内心的自己却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在内心世界上蹿下跳。 “欧耶!千荷肯和我交换联系方式!如果可以,明天就去扯证!” 但是此刻任离面色却十分沉稳的不要脸说道。 “两个都要!” ...... 当任离彻底的回过神后,已经离开了购物广场。 看着手机里的联系方式,任离内心中天使的一面不禁骂着自己道。 “任离啊任离,你可真是胆儿大。明知道对方可能是个怪物变的,还色迷迷的往人家身上贴。” “哼!总有一天你要栽在自己手里!” 但是内心中恶魔的一面却是不屑的说道。 “怕什么怕!男不好色枉少年!别人许仙敢上蛇,宁采臣敢弄鬼,董永敢日仙,落十一还敢睡毛毛虫!我任离又有何不敢?” “就算对方真是个章鱼!我也给她办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怕什么怕?” ...... 第六章 二选一 站在自家高档别墅小区的入口,任离有些犹豫到底进不进去。 因为之前遭受了任意门、昏迷造成的场景变换,任离回家的时候甚至连车都不敢打,因为他害怕自己一上车,说不定就又会跑到什么地方去。 “谨慎点总是好的” 任离心中想道。 此时他正满头的大汗,汗水透过头发流过脸颊最终从下巴滴在了胸前的短袖上,将其打湿后深深的黏在了胸前,露出了其两块略显贫瘠的胸肌。 “现在竟然是炎炎七月!” “我记得昨晚不是三月吗,我还在吹热空调哎!” 任离心中吐槽道。 一路从购物广场走到家的他此时不禁腿酸,还感觉热的要死。 于是打开刚才才买的冰可乐,抬起手又深深的闷了一大口。 “嗝~~~” 将胃里多余的空气排出体外,任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朝着小区内走了进去。 高级小区的门口往往都不需要门卡,任离直接扫脸后就在也是满头大汗站岗的年轻门卫注视下,走进了这个魔都富有盛名的富人权贵大量居住的小区内。 任离需要经过一条平时开车还不觉得长,走着却感觉老远的绿化路。 “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要杀要剐你痛快点行不?被杀了还能再活一次受折磨的,我看也就只有我了。” 任离一脸疲惫的吐槽道。 ... 当他终于走到了自己家的别墅门口后。 “汪!汪汪!” 一只全身屎黄色的土狗从门口任离以前专门为其打造的狗洞中钻了出来。 摇着尾巴狗嘴并哈着热气高兴的在任离脚旁上蹿下跳。 “土豆乖!” 此时通过监控看到任离回家的任家保姆走了出来为正蹲在地上摸着狗头的任离开门。 在开门前保姆就已经通知了任离的老妈少爷回来了。 任离在门口看似在撸狗,实则是在偷偷观察着周围的变化,偷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于是叹了口气,只好抱着接下来可能遇到什么类似游戏里面在一个走廊疯狂无限循环的事的心理准备了。 随着任家保姆一路为其开门准备拖鞋并递冰毛巾的动作。 任离终于走进了这自己环境十分熟悉的家中。 进去后,任离看着正坐在大厅等待着自己的老妈,心中叹了口气,然后就重新挺直了胸膛,收起自己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然后微笑着朝其走了过去。 “妈,我回来了!” 任离从自己老妈的背后走过,然后正想向前方通向自己房间的通道走去。 “站住~” 听到老妈以不许拒绝的口气向任离喊道。 “给我过来坐下!” 背对着老妈的任离口中做出了一个微微叹气的动作,随之闭上了双眼,然后睁眼后就转身朝着老妈对面的沙发上走去,然后坐了下去。 “滚蛋!” 只听老妈朝着脚边任离养的土狗土豆嫌弃喊道。 “土豆过来!” 任离赶紧把自己的宠物叫了过来,然后土豆就张着舌头并吐着粗气摇晃狗尾巴趴在了任离的脚边。 用余光瞟到老妈此刻正酝酿雷霆怒火的表情,任离心知今天回家又免不了一顿口头教育了。 于是只好先开口为强。 “妈,土豆这么乖,为什么要嫌弃土豆?” 原本正准备开骂的老妈直接被任离打断了节奏,不屑的说道。 “哼!要不是你当初以死相逼就要养这畜生,我早就想把它赶出去了。” “养宠物嘛,讲究缘分,土豆丑是丑了点,但是它真的是一条又乖又听话的好狗!” 说完任离伸出右手撸了撸趴在脚旁的狗头。 “汪!汪!” 土豆如同回应似地叫道。 “老妈你看你这些年这么打它嫌弃它,它不还是一点都不疏离你吗?” “老妈你不要老是三观跟着五官走嘛!” 任离如此说道。 老妈坐在那儿任凭任离说,但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 “哼!现在我们住的水岸林邸哪个别墅主人不知道我们任家养了一条土狗?” “土狗怎么了?” 任离反问道。 “土狗这么忠诚可靠,我养土豆当初就是因为缘分,我可不会为了养而养。那些专门养名贵犬的人看不起我们家的土狗那是因为他们所受的素质教育都被拿去喂狗了。” “是吧土豆?” “汪!” 任离说完话锋一转,然后继续说道。 “妈,这相亲的事,以后就算了吧。” “不可能!” 老妈听到任离的话,直接否定。 “老妈~” 三十岁的任离突然特别嗲的喊了一声,让五十多岁的老妈都听的起鸡皮疙瘩。 “老妈你是知道我的,你给我找的相亲机构,那媒婆每次给我介绍的对象都像是给自己脸上标了一个出售价码一样。” “我可是出国受过西方民主教育的人,讲究自由恋爱、自由婚嫁。” “坚决杜绝婚姻买卖的行为!” 任离坚定的说道。 “这里是华国!” 老妈直接一句话将任离接下来的话塞了回去。 “除非你明天就给我抱个孙子回来,不然没门!” “哼!” 任离听言,有些无语,然后神差鬼使的说道。 “孙子没有,未来媳妇倒是能给你带回来!” “真的?” 老妈听到自己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跟同龄女性交往过的任离说出这话,也不禁急忙问了出来。 眼中却还是透着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任离刚才一说出这话就后悔了,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心中骂着自己道。 “任离啊任离,你是不是鬼迷心窍!见到叶千荷就走不动路了是吧” 然后老妈看着任离犹犹豫豫的模样,直觉告诉她可能还真有这事。 “明天晚上你就给她带过来,到时候你老爸也刚从国外出差回来,让你老爸老妈我们两来审审!不许拒绝!” 任离见老妈以命令的口吻说着这件事,不禁头皮发麻。 “这......” “不然你明天就去跟我给你找的相亲对象相亲。” 老妈威胁道。 “好嘞,小的这就明晚给您老带回家过目!” 任离仿佛有着创伤后应激障碍一般,马上就拒绝了相亲的提议并答应了老妈的要求。 ... 当任离刚才答应了老妈的要求后,老妈才将他夜不归宿的事情放下然后让他滚去洗澡。 “哗啦哗啦......“ 任离此时正在浴室里面冲凉。 他一想着明晚要把千荷给骗回家的事情就是一阵头疼。 “这可咋办啊?” 心中如此问道。 此时已经回到家里快一个小时的任离并没有遇到什么诡异的事,让其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在浴室内彻底放松了下来。 “哎,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冲完澡后的任离于是得到的只有这个结论。 因为在他心中,让他去跟他老妈安排的女性相亲还不如让他去死了得了。 “魔都三十岁未婚的都是些什么女人啊?” “要帅要有钱还要有学历有背景,我妈怎么净筛些这种同龄女出来?” 任离内心吐槽道。 但是他突然又转头一想。 “那我三十岁未婚又算是什么?” “男人三十岁未婚不是很正常的嘛!” 任离心中如此自我安慰道。 “咱可是三十岁正值花季的男人!”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晚八点,天色终于快暗了。 但是任离十分谨慎。为了以防万一,洗完澡直接就睡觉去了。 “我天黑前就睡觉,你总不能搞我了吧!” 任离内心自作聪明道。 确实这一天下来的经历,精神身体再好的人也会因此而累的不行。 任离也是错打成真,躺下后立马就进入了梦乡,让他成功的躲过了今晚的一劫。 第七章 美梦 任离睡着后,做了一个非常美妙的梦。 梦里自己回到了高中时代的夏夜,晚上七点后背着老妈老爸偷偷的溜了出来。任离和千荷说好了今晚两人到附近公园的环山栈道上约会,而且千荷还说想给自己一个她想了很久的礼物。 就着皎洁月色和斑驳树影,两人手牵着手走在这蝉鸣交织的路上。 “任离!” 千荷抬起头来看向今夜显得又圆又大的月亮,情不自禁的叫出了任离的名字。 “嗯?” 任离此时也沉浸在这美好浪漫的氛围中,用鼻腔发音淡淡的疑问道。 千荷转过螓首,目光游离的盯着任离的脸,喃喃笑道。 “今晚月色好美。” “是啊,确实很美。” 任离听言看向了天上又大又圆的明月赞同的答道。 见对方没有理解到自己浪漫且富有诗意的对白,千荷不禁嘟起了自己水嫩的唇瓣,回过头去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娇斥道。 “呆子。” 说完,就拉着任离的手停下了脚步。 “你蹲下。” 千荷命令道。 任离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你听我的蹲下就是了!” 千荷显得有些急地轻轻跺脚说道。 “我给你一个惊喜,你要不要嘛!” 任离听言,虽然有些不清楚千荷想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照着对方所说的办了。 而此时千荷也跟着蹲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觑。 “把眼睛闭上。” 千荷说道。 “为什么啊?” 任离一头雾水,完全猜不到这妮子想干嘛。 “你闭上嘛!” “好好好,听你的!” 随即任离就闭上了眼睛。 看着任离蹲在自己面前而且闭着双目,千荷本就十分迷离的神情更加的游离了起来。 然后一点一点的朝任离靠了过去。 任离此时听话的闭着双眼,心中想到这应该就是千荷之前说的惊喜了吧。 刚想到这,空气中就飘来一股好闻且萦绕在自己鼻前的兰花香味。 “任离~” 面前传来千荷痴痴的叫喊。 “在。” “任离~~” “嗯?” 任离此时被千荷弄得有些无语。 正想睁眼,面前就传来一阵香风。 “唔!” 任离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整的有些不知所措。 ... 在美梦中,任离被千荷弄得感觉差点就要断气了。 猛然醒来。 迎面而来的就是土豆的狗舌头在任离的嘴里狂炫。 “吸溜~吸溜~” “吸溜吸溜~ 而任离此时嘴里的动作则是暴风式吸入。 任离:......!!! “死狗!滚啊啊啊!” 一脚就将土豆给踢开。 土豆原本坐在任离的肚皮上正玩的开心呢,突然就被一脚踹了下去,于是在地板上“呜呜呜~”的哀嚎着。 任离伸出袖子来擦了擦自己满脸这臭狗的口水。 “呸!” “这可是我的初吻啊!臭狗!我要你狗命!” “呕!呕~~~~~~” 任离直接当即在床边反胃的吐了起来。 土豆见此直接一溜烟的冲出了房间跑没影了。 一阵反胃过后,任离差点把自己隔夜饭都呕了出来。 “他奶奶滴,昨晚就该锁门!” 任离自言自语道。 他想到自己平时睡觉都是要锁门的,但是昨晚是特殊情况,如果锁门他怕第一时间跑不出去,而是将门半掩着就去睡觉了。 当回过神来后,透着窗帘的缝隙朝屋内射进来的阳光打在了任离的脸上。 “早上了?” 任离不禁喃喃问道。 于是乎从床上坐了起来,穿着拖鞋就朝阳台走了过去。 站在宽大的阳台上,任离掏出了兜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7:21” 随即想到了什么,抬头朝着自己的头上看去,两个白色数字十分明显的写着。 “96。” “唉,还是能看见数字。” 任离面色阴沉自言自语道。这头上的数字自从他跑去洗脚出现过后,就再也没有消失过,只要是个人,任离都能够看到他们每个人头上写着的数字。 摇了摇头,心中有个猜测。 自己遇到诡异事件的时候基本都是晚上,而昨天自从走到阳光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令他恐惧的东西或事情。 皱了皱眉头,任离拿起了手机打开浏览器就找到了魔都的官方新闻频道。 扫了一圈今日和昨日的专栏,发现并没有报道有女长官的消息。 然后任离直接从浏览器中搜索了当地的警局官网。 然后在人事里面翻看了一会儿。 其中一位的照片引起了任离的注意。 “就是她!” 任离看着对方波澜壮阔的胸襟心中十分肯定的说道。 这个照片中的人就是昨日审问自己的女长官。 看了看名字,上面写道。 “副队长黄珊珊。” 于是任离就将这个女长官的信息在手机的备忘录里记了下来,今天是周五,局里面的人应该都在上班。任离打算早上一会去亲眼瞧瞧这个女长官并打探一下消息。 然后又打开了自己的聊天软件。 翻到了千荷的联系人处,点开聊天后任离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好,我是任离,今晚能不能带你来我家?” 任离刚打完这段字就立马删除,自言自语道。 “任离啊任离,哪有你这样约人的?” 于是乎一阵删删改改犹豫之后,最终只发了五个字。 “晚上有空吗?” 任离刚发完信息就羞的不敢再看手机,马上熄屏将手机揣进了裤兜里。 但刚揣进裤兜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只好又掏了出来,任离发现,千荷的回复就在他刚发没几秒就来了。 “有啊!喵喵头.jpg” 见到千荷回复的如此之快,内心还是有些小小的激动,于是任离就给千荷回道。 “那好,我下午去你摆摊的地方找你。” “好的呢。” 千荷马上回复道。 看到如此容易的就把千荷约到了,任离甚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属于是又害怕她又想去接触她。 “贱不贱啊!” “小心人家今晚真给你吞了!” “你这是自寻死路!” 任离内心天使的一面对自己吐槽道。 但是内心中恶魔的一面却同时不屑道。 “怕啥,男人喜欢一个姑娘就要去追!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哪怕对方可能是个怪物?” 内心天使的一面问道。 “怪物我也给他娘化了!” 内心恶魔的一面无所畏惧的说道。 ... 当任离再次来到警局的时候,时间已经推移到了上午十点。 看着警局门口如标枪一般挺立的门卫,和一些穿着制服的人员从里面进进出出。 任离忽然感到有点心虚。 但是转念一想,我又没有干什么坏事,怕什么。 就在任离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时候,一个在门卫室里刚出来的门卫注意到他。 “做什么的?鬼鬼祟祟的站在这里。” 门卫问道。 任离听言,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同志,我想找黄副队长!” “哪个黄副队长?” 门卫说道。 “黄珊珊。” 看了看门卫,任离急忙说道。 “黄珊珊?” 门卫听言眉头一皱。 “你在这儿等会,我去问问。” 说完,门卫就转身朝着门卫室内走去,进去后拿起内线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问了问。 两分钟后,当任离再次见到门卫时,门卫跟他说道。 “警务大队队长刘队叫你去队长办公室,说是黄副队长也在那里。” 任离听言露出十分感激的笑容连忙答谢。 “谢谢啊,幸苦你了。” “没事,这是我本职工作。” 说完门卫就挥手给任离放了行。 等任离渐渐走远以后,门卫看着任离的背影,神情充满疑惑的自言自语嘀咕道。 “黄珊珊?我在这儿工作了几年了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个人?刘队竟然还说真的有黄副队长?” 第八章 不存在的人 当任离再次进入警察局大楼之后,看了看大厅的部门分布图,然后就找到电梯乘坐着来到了第四层。 走在到处都是身穿制服警察的第四层走廊内,任离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现在就把一个被通缉的人放在自己所在的地方,他会不会慌?” “连我这种啥也没犯的三好青年走在这儿都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压迫感。” 在跟数位并不相识的警官擦肩而过后,拐过了最后的一个拐角,边走边看着各个房间上的牌子,任离终于在走廊的最里面找到了这件警务大队队长办公室,而对面就是两间副队长办公室。 三个房间的门都是打开的,任离站在走廊处左看右看。 发现两间副队长办公室并没有人。 于是乎只能硬着头皮到了队长办公室门口,探头朝里面瞅了一眼。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带着眼镜看起来能当任离爹一般年纪的成熟老警察,坐在里面看着一份份文件报告。 “砰砰!” 任离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 里面的老警察头也不抬地说道。 任离随即就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您就是刘队了是吧?” 任离礼貌地问候到。 老警察听到任离的话,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然后紧紧的闭了闭眼睛。 随即抬起头来看向了任离。 “你好年轻人,我就是警务大队队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是来找黄珊珊的,之前已经给您通报过了,是您叫我来的,您不记得了吗?” 听到任离的话,刘队才回过神来。 “哦!瞧我这记性。来来来,请坐!” 于是抬手示意任离坐到他的对面。 然后看到任离坐好后,两只手十指交叉相握的放在了胸前的桌面上,思考了一下慢慢问道。 “能否问一下你跟黄珊珊是什么关系吗?” 任离听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实话实说。 “我也只是见过她一次。” “那你是找她有什么事吗?” 刘队平静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犀利。 “我就是想看看她今天上班没有,上次受她帮助想好好的答谢一下。” 任离打着哈哈说道。 “哦!是这样啊。黄副队长有事出差去了,估计这一周都不会上班。” 刘队于是显得有些遗憾的说道。 “您不是说她在您这儿吗?” 刘队听言,一脸和善的双眼微眯问道。 “我有说过吗?” 任离内心:? “哦,那好吧!我过段时间再来!” 任离见无果,只好决定起身,离开。 “谢谢您啊!那我先走了。” “没事儿! 刘队笑着摇头并摆了摆手。 看着任离离开的背影,刘大队长此刻的眼神深处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待任离离开后,拿起对讲机说道。 “盯紧他!千万别跟丢了。” “收到!” 对讲机另一侧传来一位年轻男子的声音。 刘大队长放下对讲机后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这是这个月以来,第十个前来问这个所谓不存在的黄副队长的人了。” ... 走在走廊上的任离此时并不知道在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想道。 “果然找不到这个女人,但是看他们的反应来看,这个女人好像确实存在。“ “而且...” 任离此时走到了一件熟悉的办公室门口,里面坐着许许多多的警察忙碌着手上的工作。 他探头朝里面看了去,果然看到了那间审讯室! 而且审讯室外的墙壁因为之前是晚上的原因看不清楚,此时大白天能够发现,从外面的墙是能看到里面的。 任离朝其看去,发现最里面的墙壁上,光滑平整。 并没有那个木刺扎的洞! 一看如此,任离便突然在这吵闹的办公室大门口感到一股毛骨悚然! “赶紧走!” 任离心中立马说道。 旋即马上转头就朝着楼梯而去,此时任离可不敢坐电梯! “捏妈妈滴!小爷我胆儿小,千万别再吓我。” 在楼梯间,任离两步并成一步的朝楼道下面快速行去。 当最终在胆战心惊中走出了警察大楼后,任离发现。 怎么天快黑了!!! 马上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一看时间。 “7:01” 任离:??? “完了!” 心中想到。 任离站在大楼门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转过身去朝警察大楼看去。 此时背后的警局大楼一楼灯都已经暗了一大部分,大门也关了好几扇,只留着一个单人哨卡站还在那儿开启着。 看着这诡异的变化,任离知道。自己又碰到任意门了! 于是不敢多做停留,直接快步朝警局大门处行去并在无人看守的关卡跳了过去离开了警察局。 当跳出来以后,任离发现不远处路旁伫立着一个人,大老远就看得到其有着波涛汹涌宽广胸怀。 “黄...黄珊珊?!” 任离仿佛见鬼了一般,双腿发软并开始颤抖了起来,而且他想拔腿就跑,但是两条腿仿佛不是他的了一样,只能面色苍白的站在原地。 女人原本靠在一根电线杆旁,此时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了任离,并且在看着任离的同时嘴角露出渴望鲜血般的笑容。 一步一步的朝任离走了过来。 任离此时吓得直接腿软的跌坐在了水泥地上,牙齿颤抖着说道。 “姑奶奶啊!不是我杀的你,你要寻仇不要寻我呀~” “您就把俺当个屁,放了吧!” “鬼呀!” ...... 黄珊珊神情透出邪恶狞笑着朝着任离走了过来,只见其嘴里伸出一根长达两米如蛇一般细的上面还长满锋利倒刺的舌头,在空中快速回旋飞舞。 任离见其心中大叫道。 “我焯!” 然后两只手撑着身体迅速的朝后挪去。 但是无论他如何想尽办法的拖着身体双臂后撤,速度也不可能快过黄珊珊。 “救命啊!来人啊!” 任离大声喊叫道,然后朝身后不远处的警卫室看去。 但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忽然想了起来,刚才出来时好像守卫入口的警卫都不见了,而且任离突然又意识到。 面前的街道上好像一辆车一个行人都没有! “跑不掉,死定了!” 任离心中绝望的想到。 黄珊珊此时走到了任离的面前,长舌在任离的脸前慢慢的环绕着,就好像一个正在狩猎猎物的捕食者在思考从什么地方下口给猎物致命一击。 任离看着近在咫尺带着倒刺的舌头,绝望的他直接闭上了双眼,此时心中最后的想法便是。 “早知道跑不掉这一劫,就是死也要死在千荷手里了。” “噗呲!” 一阵滚烫腥臭的黑色液体溅射到了任离的脸上,任离伸出手来将脸上的液体擦掉,然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只见一只巨大的章鱼触手贯穿了黄珊珊的心脏,随即缩了回去抽离了其身体。 “嘭!” 黄珊珊和任离面前的长舌直接朝着一旁倒了下去。 落地后随即化作黑灰飘散了开来。 灰雾散开之后,出现了千荷的身影。 任离张着大大的嘴巴,呆呆的看着千荷,不知如何开口。 “没事吧。” 千荷微笑的歪着头露出可爱又关切的表情问道。 “没...没事。” 任离呆滞的回答道。 于是千荷便直接朝任离走了过来,然后蹲在了坐在地上的任离面前。 之前泼在任离脸上的黑色液体也随着黄珊珊的消失一同化作了飞灰消散开来。 “你...你...你别杀我...” 任离口吃着说道。 千荷双手捧着自己三十岁了却还显得稚嫩的娃娃脸,说道。 “说了多少遍了。” “你可是我初恋男友欸!” “我为什么要杀你?” 说完,直接转身坐在了正坐于地上的任离怀里。 鼻尖触碰着任离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伸出舌头在其喉结处舔了一下,吓得任离全身一颤,千荷眼神邪魅并一脸满足的说道。 “你可是我的玩具,除了我,谁也不许杀你!” 第九章 消失的死党 此时任离坐在水泥地板上动也不敢动。 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刚才直接给黄珊珊来了个透心凉,任离吓得一时间整个身体都在发麻,语无伦次的说道。 “你你你...” 千荷此刻就躺在了任离的怀中,一只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并用另一只手摸着对方的胸口缓缓说道。 “任离,你可不要背着我勾搭别的女人哟!” “不然,我就得亲手杀了你呢。” 千荷用指甲轻轻抓了抓任离的胸膛吃醋般的说道。 “特别是刚才这种,身材丰满的女人。” 说完就从任离的胸口将小手抬起轻抚着任离另一旁的面颊。 “让我躺会。” 千荷喃喃道。 ...... 看着怀中有着一副少女面孔魔鬼身材的千荷背靠在自己胸口慢慢闭上了双眼。 任离虽然此时的内心还对刚才千荷变化的肉体的恐怖场景心有余悸,但是单身了几十年的他正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千荷这成熟躯体的美妙触感。 温香软玉入怀,见千荷并没有想杀自己后,任离也渐渐平复下了惊惧的心情,想入非非起来。 但是想着想着,一阵困意如潮水般的袭来,渐渐的也因此闭上了双眼。 ...... “喂!别站在这儿挡路!” 背后有人拍了任离一下,猛地将任离的意识拉了回来。 发现自己正站在警察局大楼一楼的大门处。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穿着制服的男人,任离摸着后脑勺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刚才走神了。” 男警察见此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盯了任离一眼后直接朝前走去离开了此处。 此时云层移动,阳光透过缝隙照了下来,任离的脸立马就被照的发烫了起来。 “这...” 原本怀里抱着千荷睡着的任离此刻看着如今的情景一脸蒙圈。 此时周围正进进出出着警务人员,一股深深的不真实感彻底的出现在了任离的心中。 因为如果什么都感觉是真的的话,那谁又是假的呢? “不会我真的疯了吧?” 任离在心中自问道。 “但是疯子也不至于能任意场景变换吧!而且还那么真实。”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玩3a大作呢。” 一股对眼前一切都怀疑的想法从任离的内心冉冉升起。 “我绝对没疯!” “有本事你就给我来点更抽象的,小爷我反正一条贱命,谁怕谁!” 于是任离打开手机瞅了眼时间。 “11:20” 看完后随手将其揣进裤兜就朝着警察局大门走了过去。 看着繁忙进出的车辆和人员,任离登记了一下出入时间后就左顾右看的离开了此地。 并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 任离驾着自己的车开回了家中,准备和老妈一起吃顿饭然后美美睡个午觉再去找千荷。 随手撸了几下回家必摸的狗头,任离将外套交给了保姆阿姨,然后来到了餐桌上。 时间刚刚好来到了十二点整的饭点。 “老妈,我回来了。” 任离看着桌上煮着自己喜欢吃的饭菜,抬起头说道。 “这是老妈你亲自做的啊!” “今天刮什么风了,还能让老妈你亲自下厨?” 熟练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直接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老妈见自己儿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臭小子也不好好想想今晚要干啥,你老妈我虽然平时不自己烧饭但是不代表弄不出来一桌好菜!” “今晚可是咱家儿子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身为老妈的我怎么不能露一手?” 任离满嘴包着饭菜干的不亦乐乎,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频频点头称是,然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吞下了口中的饭菜,任离拿着餐巾擦了擦嘴说道。 “不愧当初光是靠一手厨艺就征服了我老爸的女人,老妈你是我见过做饭最好吃的人了。” “今晚我不但要把你未来可能的儿媳带回来,我还要把我那两死党也叫来。” 老妈吃着自己煮的饭菜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哪儿来的死党?我怎么没听说过?” 正刨饭刨的开心的任离听言,楞了一下,放下筷子说道。 “黄哥和蒋哥啊!我跟他们都认识二十几年了,老妈你不也认识他们吗?” 老妈听言皱了皱眉头,说道。 “什么黄哥蒋哥!你老妈我啥时候认识他们二十几年了,净在这瞎扯,今晚你只许把你女朋友带回来啊!听到没有?” 听完老妈这段话,任离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满嘴饭菜的他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翻了翻通讯录想找出他们的联系人。 没有! 翻看手机的照片。 没有! 又翻社交媒体账号。 没有! ... 任离彻底慌了起来,饭也不吃了当着一脸诧异的老妈直接冲向自己的房间。进入房间后翻找着自己平时存放相册的柜子。 然后打开了自己看过无数次的相册。在任离记忆中里面有着他们三从小到大的合照。 但是令任离震惊的是,原本三个人的合照如今却全部变得只剩下了任离他自己。 任离:??? 一脸呆滞的站在了原地。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任离双手抱着脑袋重复的念着不这个字。 “不可能!” 突然大声吼道。 楼下的老妈听到儿子在楼上大吼。 “臭小子,大叫什么!你给我下来!” 此时任离半跪在地上,完全无法接受自己两个兄弟不存在的现实。 “我没疯,我没疯,我没疯!我——没——疯!” 一阵歇斯底里以后,任离彻底的泄气躺在了自己床上。 嘴角也反复的喃喃道我没疯这三个字。 在任离的眼中,就如同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直接人间蒸发了一般,仿佛从未有过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一般。 想了一会后,他意识到了一件非常关键的问题。 自己之前都能死了又活,那消失两个死党又算什么? 是这个世界根本就是虚假的! “任离快醒过来!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在自己的房间里,任离在床上反复的念着这句话。 但是许久之后也都没有任何作用。 唯一能够确定这个世界异常的便是,自己的头上依然悬挂着那两个白色数字! “我要摆脱这场噩梦。” 任离心中肯定的说道。 如果这真是一场梦的话,就算是死在梦里面,也无所谓。” 想着想着,任离便疲惫的进入了梦乡。 ...... “铃铃铃~~~~~” 一阵闹铃声将睡着的任离从睡梦中吵醒。 “唔,嗯?” 任离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后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什么事要做。 于是拿出手机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 “3:46” 然后随即就翻身下床洗漱了一下并换了一套休闲夏日装,走到门口穿上自己的运动鞋后就悄悄地离开了家里。 任离开着他的车一路从家中杀向了购物广场。 在路过广场开向停车场时朝其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美丽且熟悉的背影在那儿忙活着。 于是任离就收回了视线朝着附近一处非地下停车场的地方开去。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养成了非必要不去黑暗处的习惯。 因为看着附近之人头上的数字在阳光下都普遍很高。 所以任离认为,阳光在某种程度上虽然不可能百分百有用,但也会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安全。 这是十分重要的一点。 因为黑暗就代表着未知,而人最害怕的东西就是未知。 第十章 听我的 站在购物广场外围离千荷小吃摊位不远处的树下,任离在那儿有些犹豫的盯着对方忙碌的身影。事到临头突然有些怂了起来。 但是一想到自己老妈说的不带回家就去跟她安排的对象相亲,身体立马就老实了起来。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任离走到了千荷的摊位前,看到一群人围着摊位点餐于是便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木桌边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看着千荷的侧脸,忽然就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心中自嘲道。 “我确实是好色还不怕死。” 在任离盯着千荷的时候,此时忙碌的她忽然回过头来与任离的视线相接,微微一笑。 然后转回了头后又开始忙活了起来。 不久后,千荷忙完了手里的事,拿出一瓶在泡沫箱里冰镇的矿泉水走到任离身边递给了他。 “给。” 千荷声音甜甜的说道。 “谢谢。” 见此任离神色感激的接过了矿泉水,然后显得略微有些犹豫的样子不知从何开口。 千荷也端着一个小板凳坐在了任离桌子的对面,双手摸着下巴撑在桌子上感兴趣地问道。 “还敢约我,你就不怕我吗?” 听到千荷问自己,任离如同出家僧人一般满脸无欲无求的说道。 “当然怕啊,但是怕你你就不会杀我了吗” 千荷听言笑了笑,歪着脑袋问道。 “任离,你怎么还是会觉得我想杀了你呢?” “那~那晚你为什么要捅我?” 于是乎任离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既然你说你不想杀我,那你却还是要捅我。 “哼哼!那晚我可是在救你呢...” 千荷语笑涟涟的答道。 “你看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额...” 任离直接语塞。但是他对那晚水果刀插入心脏的剧烈疼痛到现在还隐隐的能够回忆起来。 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任离向面前一直盯着自己的千荷问道。 “能帮我一个忙吗?” 千荷盯着任离的眼睛,饶有兴趣地捧着小脸问道。 “什么忙呀?” 任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家老妈吵着说让我带一个女朋友回家,不然明天我就又得去和他安排的相亲对象见面。” 然后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向了千荷。 如今三十岁了任离依旧没有上班,自己老妈不仅在自己这儿积威了几十年,还掌握着他的经济命脉来源,所以他平时对老妈的命令只能言听计从。 “好呀!” 千荷都不带犹豫的笑语吟吟地答道。 “不过...” 千荷卖了个关子。 任离听言,赶紧问道。 “不过什么?” “不过你得全程听我的话!” 千荷提出了条件。 “那没问题,姑奶奶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领导!你指东小的绝对不会往西。” 任离直接一副直系下属的模样讨好地说道。 “好吧!那你可要在这儿等会咯,我再摆会儿摊就收摊。” 千荷直接起身,往摊位里面走时慢慢说道。 于是任离就开始坐在那儿无聊地玩起手机来。 ... 时间飞速流逝,当任离回过神来,千荷已经收摊走到了自己身前。 “走吧!” 任离抬起头看着满脸笑容地千荷,瞟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5:12” 于是就被千荷直接拉着手臂朝着商业街走去。 “去那儿干嘛?” 任离不解地问道。 千荷于是回过头来微微侧了侧了身子,柔柔说道。 “难道你想让我穿着这身去见岳父岳母吗?” 于是任离便低头扫了过去,十分普通地牛仔裤配一件宽松的t恤,只能点了点头。 “好吧,要买啥你只管选,我来买单!” 听言,千荷站在原地微笑的点了点头,轻抚过被风吹乱的刘海并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于是任离直接被千荷拉着朝满是店铺的商业街小跑了过去。 ... 站在一家女性内衣店的换衣间外面,任离老脸通红的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千荷穿着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打开了帘子,俯着身子朝任离问道。 “这套好看吗?” 任离何时曾亲眼受到过如此冲击,平日里最多也就是在网上看些网图的他,顿时直接满脸涨红的呆在原地。猪脑过载般的当场死机。 千荷见任离呆滞的模样噗呲一笑,心中对这套内衣的效果十分满意,于是就关上了帘子换回了原身,并没有将选的剩下的几套继续试穿给任离看。 出来后就带着走路束手束脚任离结完账离开了这家店里。 “那,那啥,咱能别再进那种店了吗?” 任离无奈的问道。 “你不是答应了全听我的吗?” 千荷眯着双眼笑着问道。 一手抓着头发,任离只好低垂着脑袋点了点头道。 “好吧,姑奶奶您说啥就是啥。” 于是千荷就又带着任离开始了短暂的逛街之旅。 在逛街的同时,太阳也逐渐的往天边慢慢靠了过去,当任离和千荷逛完街之后,发现天色已经彻底的快要暗了下来。 只剩下一丝残阳还在天空中留存。 此时千荷捆着丸子头穿上了一身全新的白色碎花马蹄袖连衣百褶裙,中间微微束腰,将其诱人的身体曲线彻底的展现了出来。 任离在挑选这件衣服时也对此十分满意,性感而不暴露,设计新潮充满创新而且还格外的...贵。 就算是任离这般有钱的富二代,对这件衣服的价格也是大为震惊。 16w6666。 虽然付款的时候看到这数字不知为何有点心痛,但是一想到是个千荷买的,便稍微舒服了许多。 “不愧是魔都名牌最多的商业街。” 任离吐槽道。 看了看天,任离身上挂满了购物袋然后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千荷,语气哀求的问道。 “我的姑奶奶,还要逛吗?” 话刚说完,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于是任离将一只手上的购物袋平放在了地上,掏出了兜里的手机,一看名字。 “果然是老妈打来的。” 任离吐槽道,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 “臭小子,都快七点了,人怎么还没带来?” 电话里传来了老妈的问话。 “老妈,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听我说你先别急,儿子我比你还急。” 任离无语的答道。 “我这儿才忙完,半个小时后肯定到,咱们到时候见。” “快点啊!” 老妈听到儿子的保证于是说完了这句话就直接首先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到挂断了电话的声音,任离有些无语。跟老妈生活了这么多年,老妈什么毛病他都能忍,就是这经常自己话还未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习惯太搞他心态了。但是身为儿子的他在家说了也没有,只能无能狂怒。 “那就不逛了吧。” 此时千荷双手背在身后弯腰朝前然后伸了一个懒腰,转过头来朝刚打完电话的任离说道。 “毕竟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千荷微笑的眼眸深入传来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笑着说道。 终于听到这位姑奶奶同意了结束这段折磨的逛街之旅后,任离如获大赦。 于是重新提起了地上满满的购物袋,高兴的回答道。 “好叻,那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我停车的地方。” ... 将双手双肩上这挂满两个手臂的购物袋放回了后车厢后,任离坐上了驾驶座。 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副驾上第一次坐的女孩便是自己的初恋女友,任离十分有成就感。 “男人就是要有始有终。” 心中想到。 但是与此同时,当他想着这句话时,却没发现此时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千荷却如同听到他这句心里话一般,将头转向一旁的车窗看向窗外会心一笑。 “那就出发吧。” 任离说道,然后点了一下汽车启动键,转动着方向盘驶离了此处。 ...... 第十一章 千米的目送 落日在释放了最后一丝余晖后,终于被西边天际线吞噬,消失在了天边。 任离开着汽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异常的情况,让其松了一口气。 在快开到小区入口处时,突然一阵来自灵魂般的震荡从任离身上一扫而过。任离看见车窗外,在离自己感觉很远的天空上爆开了一朵绚烂的火球,在黑夜中光彩熠熠,隔得这么远也能看得十分清楚。 看着天空中短暂而又惊艳的火光,任离踩下了刹车呆呆地望着那个方向。 不知为何,此时突然一股剜心般的疼痛从胸口传来,疼的任离一只手紧抓着心脏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并且头上冒着冷汗。 双眼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滚烫地热泪。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任离忽然情绪完全不由自己掌控一般,内心突然极度悲伤地流淌着泪水自问道。 与此同时,魔都第一通讯社马上在广播里透过汽车的收音机朝任离正在收听着的音乐频道插播了一条消息。 “魔都的市民们请注意自身安全,双流民航第ct4511次国际航班因未知原因在距魔都市中心2000米的高空爆炸,其机身因爆炸而分裂的高速移动碎片据推算将于二十秒后抵达地面,请注意躲避!” 陷入无尽悲伤情绪中的任离听着插播的广播,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双手颤抖的快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点开了存在手机里面的自己给老爹买的返途机票的信息。 当看到了与报道中完全一致的ct4511这一串航班数字后,任离的情绪于霎那间崩溃。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了附近的几条路。 “老爹!!!!!!!!!!!!!!!” ... 一个温暖馨香的躯体探了过来将情绪崩溃的任离抱在了怀中。 此时的他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唇颤抖的在坐在驾驶坐上,就仿佛一个人偶般,失去了活人应有的生气。 千荷此时无言的将任离抱在了怀中,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用自己温暖的怀抱将任离包裹住,给予对方一丝安慰。 ...... 任离的老妈正在厨房里由保姆帮忙做了一大桌的饭菜。 边做边哼唱着小曲儿。 “无言到面前,与君分杯水。清中有浓意,流出心底醉。” “不论冤或怨,莫说蝴蝶梦,还你此生此世,今世前世,双双飞过万世千生去......” 为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操心了不知多少年,今天终于能见到他带着女朋友来家里做客。 老妈十分的开心,而且自己的老公今晚一会也要回来。一想到这,任离的老妈不禁更加的开心起来。 ...... “叮咚!” 从大门外传来一声按门铃的声音。保姆听到后前去打开了大门。 此时任离提着很多的袋子背后跟着千荷一起走了进来。 老妈从厨房出来后,用胸前的布兜擦干了手上的水,满脸堆笑的看着任离和他身后的千荷。 “欢迎欢迎,快进来!” 千荷此时露出淑女般的微笑朝着任离的老妈微微躬身一礼。 “阿姨晚上好。” 老妈听言,看着千荷生得如此端庄贤惠的模样,脸色不禁笑的更加灿烂了起来。 “你也好呀,快过来,这儿有专门为你准备的拖鞋。” 说完,老妈就向站在玄关的任离眼神示意,在千荷低头穿鞋的时候朝其微微竖起了大拇指。 刚刚情绪激烈波动过的任离此时只是嘴角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也换上了自己的拖鞋后,带路提着一部分千荷选的礼物走进了客厅将其放在了一旁。 老妈此时直接如同姐妹般亲热的拉过了千荷的手,然后笑着说道,“孩子,过来和我坐一起。咱们好好聊聊。” 说着就拉着千荷将其带到了客厅沙发处坐了下来,拉起了家常来。 保姆将礼品什么的收好后,便去忙活饭菜的事情了。 饭菜其实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做好了,为了今晚这顿饭,任离老妈和保姆两人亲手忙活了一整个下午,可见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保姆去厨房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饭菜重新加热,就可以开饭了。 任离一个人仿佛像是被遗弃一般的呆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情绪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面色正常的眼神深处是如陷入泥沼般的悲伤神情。 目光空空的看向脚前的一块地板。 而老妈此时正忙着和千荷亲热的聊天,完全是把任离晾在了一边,根本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奇怪表现。 聊的差不多后,任离老妈就亲自起身拉起千荷说道。 “你们应该都还没吃饭吧,过来常常阿姨的亲自下厨的手艺。” 然后千荷便笑着点了点头连连答应道。 “好的,阿姨。” 然后在跟着任离老妈前往饭桌之处,眼睛余光看了任离一眼。 此时任离仍旧一副呆滞的模样。 仿佛感觉到千荷的目光一般,任离回过了神来抬头看向了千荷,于是抿了抿嘴唇闭了一下双眼。睁眼后就仿佛回到了平时的状态。 朝着饭桌走去。 ... 当三人做好后,千荷看着着满满一桌接近二十道饭菜,显得有些受宠若惊的柔声说道。 “幸苦阿姨了,竟然做了这么多道菜。” 任离老妈笑了笑,摇摇头十分热情地说道。 “这可是我们任家唯一独苗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身为母亲的我可能不准备丰盛吗?来来来,都动起筷子,多吃点!” 就在此时,原本一身不吭地任离突然开口道。 “老妈,老爹都还没回来就开始吃了吗?” 老妈听到儿子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如此惊天的话。 于是忍着肚子里的怒火,略微有些气愤的问道。 “你小子不知道你刚出生时你老爹就得病死了吗,等谁啊?等你老爹活过来吗?”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任离耳中炸响,炸的他原本手里拿着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只见任离颤抖着嘴唇缓缓地问道。 “老妈,你确定你没和我开玩笑?” 任离老妈见儿子仿佛就像是魂魄被夺舍了一般,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吃你的饭。” 在任离看不见的头顶,此时任离头上的数字正急速的跌落着。 从81直线下降到了65这个十分危险的数值。再往下跌,头上的数字就将要变色了。 “对不起千荷,你陪我妈妈吃吧,我有点不舒服。” 于是乎任离在两人一个气愤一个担忧的眼神下,离开了饭桌,朝着客厅处走去。 “小叶你别怪那小子啊!他本来就是这个德行。” 任离妈妈极力维持着饭桌气氛,和千荷说道。 千荷见任离妈妈如此亲切热情,也是不好拒绝,只能继续在饭桌上与其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 ... 坐在沙发上的任离此时整个人都是精神恍惚的状态。 “老爹也凭空消失了。” 嘴边默默的喃喃说道。 然后抬起神情悲伤失落的双眼,看向了此时正和老妈聊自己小时候的糗事笑的花枝乱颤的千荷,突然想到,如果千荷真的不想杀了自己,那自己和老妈想要继续的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上活下去,基本上就得靠她的保护了。 任离的内心甚至还生出了一丝不如一死,一了百了的心思。 “其实死了也不错。” 任离内心说道。 “至少不用继续再体验这种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或死或消失的折磨了。” 任离眯着双眼双手放于沙发上,头往后仰,想着想着,双眼一翻便忽然陷入了昏睡之中。 第十二章 脖子有点痒 任离突然睁开了双眼,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吵醒。 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菜市场之中。 周围有许许多多的大爷大妈和个别的年轻人在市场里面买菜,与摊位主们争论着降价与否之类的问题。 回过神来后任离发现自己又双叒叕灵魂出窍且发生身体时空置换了。 于是任离便迈着步子走在这个陌生的菜市场里面,步行至一位猪肉匠面前。见其赤裸着肥胖的上身并穿着一件浅蓝色略微反光的皮质围腰,正在挥舞着手中的巨型菜刀剁着一块猪骨。 “老板,来二十斤纯瘦肉,不要一丝的肥腥,然后将其剁成肉酱,手工费一会儿我另出。” 任离说道。 猪肉匠听言,满脸横肉的笑着答道。 “好嘞,客人你等会嗷,我处理完这个就给你弄。” 在剁好猪骨装袋交给另外的一位客人后,猪肉匠就当着任离的面从面前展板上众多猪肉里面挑出一块净是瘦肉的猪大腿肉,将猪皮和一些肥筋切下挑走后,随即就开始砰砰砰砰的在一旁的木板上剁了起来。 过了许久后,猪肉匠终于将二十斤纯瘦肉剁成肉酱,然后用了几层塑料袋将其装好双手就要递给任离。 见此,任离还没等猪肉匠递过来,就继续说道。 “老板,再来二十斤纯肥肉,不要一丝的瘦肉筋,然后将其剁成肥肉酱。” 此时,只见双手提着二十斤瘦肉肉酱满脸横肉的猪肉匠睁着一大一小如铜锣的双眼大声说道。 “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任离听言,直接从钱包里面抽出了一张崭新的红票子。 “哗!” 直接丢到了猪肉匠的脸上。 猪肉匠空出来的那只布满粗茧的拳头握的很紧,压制着心中的愤怒说道。 “这二十斤猪肉肉酱除开手工费就至少要三百多,你买二十斤猪肉却只给六斤的钱。” 说完就掏出了脸盆大的菜刀脸色狰狞地大声叫道。 “买霸王肉了还!” 神情十分冷峻的任离将头歪着,一手比着自己的脖子并朝前申去,动作挑衅的说道。 “这儿痒!往这儿砍!” 此时从猪肉铺里屋走出来的猪肉匠的老婆,见此吓得急忙冲了上来抱住了就要冲上去砍人的猪肉匠焦急地哭着说道。 “强哥!不要犯傻呀强哥!” 此时周围的人终于都察觉到了此处发生了争执,大部分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围了上来。 任离见这招对对方没有效果。 “嗬~~tui!” 将一口口水直接吐在了猪肉匠的脚上。 猪肉匠看着脚上的口水,缓缓地抬起了头来盯着任离。 “捏麻滴,真当俺没脾气是吧!” 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撒开了老婆的手拿起菜刀就朝任离冲了过去。 “噗呲!” 猪肉匠还未冲到任离面前,任离便突然被人从背后捅穿了心脏,鲜血如水龙头般地从胸口往外狂涌。 在失去意识之前,任离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兰花香味。 “说了只有我才能杀你!” 背后的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 当任离再度睁开眼睛醒来后,又回到了自家客厅的沙发上。 抬起头看向周围,发现老妈和千荷依旧坐在餐桌上聊天,仿佛时间才过去了一小会儿。 但是伸出手摸着心脏处,那股刺穿心脏的剧烈疼痛仿佛依旧隐隐的留在了心前。 “没死?” 任离心中疑问道。 于是他坐了起来,十分失望的双手抱头。 “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让我死了吧。” 内心十分难受的朝着未知哀求。 半响后,待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任离抬起头来看向饭桌,发现千荷和老妈刚好起身,吃完饭准备收拾桌子。 保姆阿姨因为老妈的要求今天提前下了班,已经回去了。 任离看见千荷此时朝着老妈微笑着说道。 “阿姨,我也来帮忙吧。” 于是一边说一边动手跟着任离老妈收拾着碗筷。沙发上的任离一直注视着这一切,正在收拾着餐桌的千荷却忽然回过头来与任离对视了一秒,然后意味深长的甜甜一笑。 任离知道自己可能再也逃不出这个妖女魔抓了,于是乎便站了起来内心摆烂地朝其走去,也加入了收拾碗筷和剩菜的队列中。 从厨房里面出来的老妈见到儿子和千荷相处的如此融洽,有着许多岁月痕迹布着皱纹的眼角不禁泛起丝丝泪水,心中感叹道。 “老任啊,老娘我独自抚养你儿子这么多年,终于把你儿子交代出去了。也算是了却你临死前的一桩心愿吧。” 平复了一下情绪,老妈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于是满脸欣慰的走了过来,朝着任离说道。 “儿子,小叶这么好的姑娘你可不要错付她了啊!” 然后转头又向千荷说道。 “任离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到时候看我来收拾他!” 千荷听言满脸的羞涩。 “阿姨言重了,任离很听我话的。” 说完随即眼神妩媚地瞟了任离一眼。 这个小动作被任离老妈看在眼里,心中对儿子和他女友的感情又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原来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啊。” 任离老妈心中不禁默默点头。 三人收拾桌子很快,十几分钟后,就将这一些都收拾打扫干净了。任离打开了沙发对面的巨型电视,放着综艺节目自己一个人看着。 老妈和千荷一直坐在一起如同姐妹一般的聊天并没有管任离。 但是就算是看综艺节目,下方滚动的新闻速递也没有放过任离,前二十个台任离随便更换,现在都用着各种方式插播着今晚在魔都上空发生的事情。 不由自主地,任离在无声中就泪流满面。 首先注意到这件事的是千荷,但是此时被任离的老妈热情的拉着家常询问着一些问题,无法顾及到任离。 很快,任离的老妈也注意到了自家儿子的异状,于是站起身来走到了任离面前生气的说道。 “别人千荷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你看个综艺节目也能看的哭出来?都三十岁的大男人了,羞不羞啊!” 任离听言回过头来,看着此刻老妈的脸,一想到老爸今晚死了而老妈不仅不知情,还认为老爸已经死了三十年了。 一想到此,任离心中不禁更加的悲伤起来。 一股绝望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于是任离满脸热泪的突然对老妈问出了一个问题。 “老妈,若是有一天...你和全世界都忘记了你还有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却在某一天却突然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还会认得他吗?” ...... 老妈和千荷此时都齐齐地看着任离,一时之间竟无人开口。 “啪!” 一个巴掌直接呼在了任离的脑瓜上,打得此时情绪低落的任离脑袋嗡嗡作响。 “臭小子,老娘养你这么大,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你,你小子屁股缝里有几颗痣和它们的位置老娘现在也都清清楚楚。” 任离老妈此时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并且十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说着说着气上心头然后就又是一巴掌直接呼的扇了上去。 “错了妈!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任离直接瞬间被打回了平时的状态,随即立马抱头说道。 “哼!臭小子,以后再敢说这些莫名奇妙的话看我不扇你才怪!” 说完,老妈转过身朝千荷身旁走去然后坐了下来。 脸色直接一百八十度转变,笑着和千荷说道。 “这小子平时啥都还行,就是想法有点多,小叶你可要多理解理解他啊,毕竟他从小就没父亲。” 老妈此时和和气气的样子让任离大开眼界。 任离听言嘴里不禁小声嘀咕道。 “照这样的话那你还没老公呢!” 说完就看向了千荷,千荷此刻依旧是一副如已婚妇女般温良贤淑的模样,气质大变端庄的坐在那儿和老妈聊的游刃有余。 任离忽然有点觉得女人心海底针。 根本看不懂对方到底在想干什么。 “我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她得到的东西吧!” 心中思考般的自问道。 第十三章 泡妞绝招 一阵思索下,任离想不出任何能够解释千荷这么做的理由。 发现思考无果后,转瞬就又想到老爸的死,情绪马上就上来了又又又伤感了起来,思绪随着回忆飘飞。 ... “儿子,今天是你成年后的第一天。过来坐下,老爹想和你聊聊。” 刚满十八岁的第一个初晨,任离刚起床洗漱完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老爹,发现他已经亲手做好了一份早餐早早地摆在那儿等着自己。 任离听言,就像是还没有睡够般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朝老爹走了过去。 “什么事啊老爹?” 随手就拿起装热豆浆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另一只手拿上叉子叉起煎好的鸡蛋煎饼就吃了起来。 老爹拍了拍自己身旁,示意任离过来坐下。 任离见老爹这么郑重的样子,双眼朝上翻了翻白眼,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坐下。 心中吐槽道。 “真麻烦,估计又是来给我上人生课堂了吧。” 心中虽然嫌麻烦,可是动作却是十分老实,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把放早餐的盘子放于腿上,用一只手拿着叉子叉起又一个鸡蛋煎饼并啃了一口。 老爹看着自己儿子坐在了身旁,随即酝酿了一下情绪,组织语言后温和地慢慢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个成年人了,老爹我想最后再给你上一堂人生小课。” “哦!” 任离敷衍的答道。 老爹也不在意儿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为了吸引儿子的注意力,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说法然后伸出一只手搂着其肩膀循循善诱地抛出自己的钩子讲道。 “老爹教给你一个泡妞百分百灵验的绝招,想不想学啊!” 十八岁的任离听到老爹突然不正经的说这个。 “老爹你讲别的我没兴趣,但你若是讲这个,我可来劲了嗷!” 任离双眼如同放光般的,顿时就来了精神想要听老爹的后话。 “哈哈哈哈!” 老爹见儿子露出一副对自己所谓的“绝招”饥渴难耐的模样,直接大笑起来,然后转而继续向其一点点娓娓问道。 “你知道~世上最会泡妞的人是怎么泡妞的吗?” “怎么泡?快说啊!” 任离急得眼睛都快要把老爹的脸盯冒烟了。 “先不说怎么泡,而是说说用这个套路去泡妞的结果。” 老爹故意卖了个关子,继续引导的说出了下一句话。 “结果就是能够做到不是你泡妞,而是妞泡你!” 任离:??? “我焯,牛逼!” 老爹平时虽然一副与世无争没心没肺的模样,但是任离次次听老爹教自己东西的时候基本全都是干货没有无的放矢,此刻双眼都快听的仿佛冒出火花了。 “还能这样?快说说这个套路是什么!” 见效果不错,老爹便不再藏着掖着,慢慢道。 “这个最厉害的套路就是当你基本能懂所有的套路后,但你却还是选择真诚。” “为什么?” 任离露出疑惑脸色不解的问道。 “因为真诚才是男人对女人最大的必杀技。” “而这招能对所有不讨厌你的女人灵验。” “以老爹自己的经验来看,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恐怖的。” 老爹笑道。 “你能用套路骗她一次,但是你不能骗她很多次,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太准了。她能从你一个动作,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就能看得出来你是在骗她。” “所以你得真诚!” “因为只有真诚才能够吸引住对方,让其卸下防备并取下脸上戴着的面具。” 老爹讲到这儿,图穷匕见。 “这其实是在保护你自己,但这个前提就是你能看懂对方的套路。” “并且选择真诚。” 此刻,老爹搂着儿子肩膀的手不禁更加用力起来。手臂摇了摇神情显得一脸蒙圈的任离。 “儿子,老爹给你讲这个,其实是想告诉你。” “男人这一辈子可以经历很多的女人,但是你最终只能选择一个,并且你要想办法保证自己一选就对。” “而真诚,就是筛选好女人和坏女人的最好方法。” “当坏男人容易,但你若是想要真正的幸福,所谓平淡的幸福。那才难。” 一讲到这儿,老爹原本满面笑容的脸顿时严肃起来,注视着自己儿子的眼睛。 “你如果最后能够做到一生只守着一个女人的话,那才是最值得老爹佩服的。” “而真诚,其实并不仅限于泡妞。” ...... 随着回忆的各种碎片在脑海中不停的播放,任离知道自己上一次送老爹到机场后就是最后一面了。 心脏深处随即传来深深的刺痛感。 “老爹,我向你保证,虽然我保护不了你但我一定护着老妈周全。” 在心中任离向老爹做出了保证。 此时在任离的头顶,他一直不敢关注的数字此刻已然跌落到了堪堪60,那与周围千荷和老妈头顶上呈白色的数字完全不一样,与写着60的黄色数字在屋内两者对比起来十分的明显。 此时此刻屋外周围的阴影处。 在阳光和路灯照射不到的地方,仿佛从中传来稀稀疏疏的肉体蠕动声和如老鼠叫声般的吱吱叫。 坐在沙发上的千荷正面带自己平时标准的微笑和任离老妈交谈着,但是此刻眼眸深处却是有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神色一闪而过。 一股无形的气场从其身上散发出去,外面此刻在暗影处的蠕动声和细微的吱吱叫声便戛然而止,不久后,靠近暗影后能略微看到的一丝轮廓也彻底的消失不见。 千荷在任离老妈的目视下抬起了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任离的老妈。 用着甜糯听起来自带撒娇效果的嗓音并握着对方的手娇声说道。 “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此刻任离老妈也忽然意识到好像确实是聊了很久了,然后看了看在任离身后不远处墙壁上的挂钟,其时针已经快指到十了。于是笑呵呵的说道。 “哦!瞧我这儿都把时间给忘了。好吧好吧,要不小叶你今晚就住在我们这儿?我们家啥都不多,就是床挺多的。” 千荷微笑着委婉的拒绝道。 “谢谢阿姨的好意,但我明天还得上班,这儿离得远就不麻烦您了。” 说完就站了起来。 老妈见此也不好多做挽留,于是也一并站起身来,朝着坐在另外一边的任离命令道。 “儿子,一会可要把小叶安全的送回家里,听到没?” 任离听老妈提到“家里”这两个字时语气格外的重,仿佛就像是在提醒儿子今晚别回家住了一样。 心中不禁吐槽道。 “哪有这么白送自家儿子的老妈啊。要是咱两性别一换,信不信发到网上网友冲浪都可以冲哭你。” 但是嘴上却是十分诚实的连连答应道。 “好好好,老妈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于是乎千荷就用手臂挂着自己的包在任离和他老妈母子二人的陪同下走到了玄关处,随后在任离老妈挥手道别下和任离离开了这栋别墅。 ... 载着千荷将车从车库一路开到道路上朝小区外而去的时候,任离一度感到车内气氛十分的安静。 “谢谢。” 任离突然低声说道。 千荷本一直没有开口,此刻听到任离终于说话后,也是露出柔和的笑容朝他回答道。 “不客气。” 此时车开到了小区出口,任离待通行栅栏打开后一脚油门直接将车开了出去,然后慢慢的放慢速度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缓缓开口问道。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此刻千荷转过螓首抬眼看向了任离,突然露出了俏皮的笑容,告诉了任离一个酒店的位置。 ...... 第十四章 名字离谱的情侣酒店 当任离用地图搜索导航载着千荷来到了她所说的酒店前后,将车停在了面前的天河路路边一个停车位里。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到家门口吧。” 任离最后倔强的朝千荷问道。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是吐槽。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要是晚上敢对你动手动脚,估计第二天怕是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忽然千荷转头看着任离的脸,露出和善的笑容甜甜的问道。 “要不我们今晚就试试?看看你明天还有没有骨头,嗯?” 任离:??? “草率了,忘记这娘们儿会读心了。” “跟我下车吧。” 于是千荷说完这句话就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任离此时虽然心中有着一万个不情愿,但是身体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千荷离开了车里。 走到等着自己下车并站在路旁的千荷身旁后,任离的一只手臂被千荷挽住。 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慢慢走去。 任离不知道千荷想要干什么,但是见识过对方能将身体变成惊悚的触手他并不敢造次。 心中想到。 “谁知道这姑奶奶会不会突然朝我心脏给我来一下。” 用余光瞄了一眼挽着自己的千荷,但是发现自己刚看向对方的时候,对方其实就已经嘴角噙着一丝危险的笑意看着自己了。 ... 待到达目的地后,任离的眼皮都在跳。 头顶上用led巨大灯牌亮着粉红色的光显示着“合欢窝”三个大字的酒店灯牌。 本以为这种名字的酒店只是一家小旅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一栋酒店大楼。 转头看向千荷,任离心中并没有一丝的高兴,而是露出一副哀求的神色。 千荷向任离眼神示意自己进去,然后就站在原地露出工作时标准化的微笑,一副让任离看着办的样子。 见自己的哀求无效,任离脸上露出了惨笑,心想。 “前有释迦摩尼割肉喂鹰,后有乾陀尸利国太子以身饲虎。” 然后转回头来面朝着身前这个在任离心中光是名字就显得十分肮脏的“合欢窝”内心悲壮的说道。 “看来今天,就该轮到我任离夜战章鱼女了!” 于是直接昂头来,从钱包里唰的一声帅气的抽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挺直了胸膛朝酒店大堂内走去。 “啪!”的一声。 将自己的身份证拍在了大理石制的前台上面。 “来间极品大床房!带超大浴缸的那种!” 任离身后跟着千荷,朝着站在前台的两位女性服务人员豪迈的说道。 看似面不改色的任离此刻内心却是慌得要死,这些天对他而言有太多了第一次了。 “好的,请稍等。” 两位前台服务员露出专业的微笑,然后在电脑上一阵操作并将任离的身份证刷卡后,抬头说道。 “1w6666元一晚,是刷卡还是?” 服务员问道。 “刷卡!” 任离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直接递给了对方。 当付完款后,大厅服务人员就带着任离和千荷来到了电梯处,进电梯后任离终于松了一口老气,马上就从一副总裁带嫩模出来玩的自信状态变回了平时的屌丝模样。 电梯内,身穿t恤的任离一脸死狗的模样,心里不停的猜测着千荷一会到底会怎么杀自己。 “是先躺后杀还是先杀后躺?” “没有杀只有躺哟~~” 此时站在任离身旁的千荷面带红晕的幽幽说道。 任离转过头来看着千荷的俏脸。 “你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呢?” 千荷露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看着任离,但是这招对现在的任离没用,转而心中下意识的想道。 “女妖怪,你又不是人,难不成还能觊觎我的美色不成?” 伸出一根玉指摸了摸下巴,千荷忍不住笑了出来。 “要是,真的是觊觎你的美色呢?” 千荷拉着长音娇声说道。 听到这儿,任离语塞。与此同时电梯也到达了第十一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当任离抬起穿着皮鞋的脚踏入这第十一层的地板时,在这栋楼地下一层的一个镶着纹理的黑色木箱子内,阴影之中突然睁开了一只闪着猩红色暗光的巨眼,在睁眼不久后红光暗淡了下来并逐渐消失。 但此时这个地方发生的一切并无任何人察觉 任离拿着房卡走到对应的房门口,在千荷的微笑目视下被半胁迫的逼着打开了房间的门。 将房卡插入房间内的卡槽后,所有的灯光随之全部点亮。 进屋随手关上了房门,任离和千荷一同走了进去。 此时令任离非常无语的是。 灯光是紫色和粉色交织着的... 太阳穴上的血管正疯狂的在任离额头跳动。 房间内有着一张能够躺下十个人的大圆床,伴随着氤氲的灯光照射在四周的幕帘上,一股子夜店风的感触营绕在任离心头。 “俗,俗不堪言!” 只去过夜店这种在任离心中所谓“阴间暧昧”场所的他这时只能想的出来用这个词了。 “但是气氛确实比较缠绵旖旎” 任离突然转而评价道。 然后转身看向千荷,立马讲道。 “我去洗个澡!” 还没等千荷开口就急急忙忙的冲进了浴室。 进入浴室后转手就将浴室门给反锁上,然后喘着粗气。 “快点洗哦!” 外面传来千荷熟悉的甜腻声线。 “好好好!我干啥都慢,就是洗澡贼快!” 任离赶忙应声道。 倚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任离在地上坐了两分钟,忽然叹了口气,于是横下心来不管不顾的洗起了澡。 边洗边想。 “俗话说人死还吃断头饭,今晚如果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洗澡,可不可以称之为断头澡?” 任离没心没肺的思维跳跃想到。 “一会就算是死,对方至少在动手前还是个满分美女。到时候死前该摸腿儿的摸腿儿,该亲嘴儿的亲嘴儿, 于是任离用双手捧起一捧洗澡水半跪在浴室里以水代酒在地上敬了敬古时各个风流雅士一杯。 “致敬风流!” 随即泫然一口将手中的热水喝了下去。 喝完后任离站起身来点了点头,给自己满意的想了一道横批。 “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用了仅仅三四分钟,任离便光速的冲完了澡。 穿着自己的t恤和短裤,任离打开玻璃门将头探了出去瞅了瞅情况。 发现千荷此时解开了发带,一头如瀑般的柔顺靓丽青丝垂了下来,正一手轻抚着头发一手拿着梳子在那儿梳着发丝,然后将其扎成了一个圈固定成一个丸子形状。 忽然回过头来,瞟了任离一眼,淡淡开口道。 “我也去洗个澡,你就坐在房里呆着吧。” 然后突然邪魅的笑了笑,提醒道。 “要是跑了的话,有可能会死哦!” 任离听言直接走了出来,露出一脸憨厚的样子拍了拍胸口嘿嘿笑着答道。 “姑奶奶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任离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守信用,答应的事就从来没有办不到的!” 千荷也不再多言,于是任离只闻到一股香风擦肩而过,然后千荷就独自走进了浴室里。 粉紫色的暧昧灯光下,任离坐在这房里的大圆床上,伸手抚过柔软的床垫,心中的天使和恶魔又同时冒了出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内心的天使急切说道。 但是此刻在任离脑中另一边,内心的恶魔却不赞同的驳斥说。 “依我看这妖女确实不太像是想要吃了你,不然哪儿会废这么多功夫!” “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别人就算有情欲,也不会看上你这个长相只是中等偏上的男人!” ...... 纠结了半天,任离转而心中突然带着疑问的思考到一个问题。 “他不会真的想吸我阳气吧?!” 于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任离老脸一红,突然就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蓝色神秘药丸。 内心的天使突然羞耻的指着任离骂道。 第十五章 你都不是人,却也会怕黑 “哇!你是真的色胆包天,夭寿了夭寿了!” “单身久了的男人就是恶心,连怪物都不怕还要上去碰一碰!” “呸!恶心。恶心啊!” “活反正是活不了了,你马上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 心中的天使正在任离脑海中歇斯底里的谩骂着,但是任离看着此刻手里的蓝色神秘药丸。 心中的恶魔却是一脸渴望笑容的娓娓说道 ...... 直到最后,任离还是没有吃下这颗蓝色神秘药丸,但是也没有偷偷开溜。 因为他心中依然存着一股侥幸,觉得千荷可能真的不是想杀了自己,但具体想干嘛,他也不敢保证,但是却认为她绝对不是想和自己进行什么天人交合的事!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任离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神空旷的盯着空气。 心里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再在脑海中快速的过了一遍,想要回忆起自己没有在意的细节。 但是回忆了很久也没有抓住什么自己漏掉的关键信息。 “会不会真是我自己疯了?” 任离又在自己内心中问出了这么一句连他自己之前都不敢再想的事。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经历这么诡异的事的话,那么问题大概率是出现在我自己身上。” “毕竟羊毛总是要出现在羊身上!” 任离猜想着。 “或许我可以从观察别人开始!” 就在任离这么想的时候,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千荷裹着一件包里自带的浴巾走了出来,走到任离面前时身上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兰花清香。 跟市面上卖的劣质香水里面的香精闻起来完全不一样。 任离觉得这仿佛就像是千荷身上自带的体香一般,闻着清爽淡雅而不过于浓郁。 于是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气。 “有那么好闻吗?” 千荷发现了任离的小动作忽然笑着问道。 听到千荷的话,任离意识到自己偷偷做出的行为被发现了,然后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 “嗯...确实好闻。” 当抬起头后,却发现千荷已经靠了过来。 “那你想不想靠的更近,然后再闻闻?” 千荷露出坏笑娇声问道。 “啊?” 任离有些不知所措,心中还是不相信,身体自觉地朝着身后软床上退去。 千荷也随之从床下脱了拖鞋跟着爬了上来。 就在两人情绪和氛围正浓的时候,突然楼上传来了一阵震动! “咚!” “咚!” “咚!” ... 一声一声的如同有巨物在砸着天花板一样,仿佛就隔着一层楼板。 任离和千荷的旖旎状况瞬间被打断。 于是任离都来不及穿上衣服还下意识地拉上了千荷的小手,两人只穿着鞋子抱着衣物就朝走廊逃了出去。 当任离和千荷打开大门冲出去后,他们瞬间停下了脚步。 一片漆黑! “嘭!” 背后传来楼板的震动随着房间门的自动关闭戛然而止。当然,最后的一丝亮光也因此而逝。 任离焦急的从衣服里面摸索了一阵,然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就在门刚关上时千荷就直接贴了上来,娇躯紧紧的贴合在了任离的身上,微微的颤抖着。 当任离打开手机后盖上自带的照明灯,才意识到千荷此刻正如同害怕般的紧搂着自己。 于是他内心十分无语,开口吐槽道。 “你都不是人,却也会怕黑?” 千荷此刻就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声若蚊蝇的反驳道。 “你才怕黑,你全家都怕黑!” 但是手却搂得更紧了,生怕任离突然用力跑开。 任离:“......” “虽然我不怕黑,但是我特么怕怪物啊!” 内心极其无语的吐槽道。 “倒是你这个姑奶奶,长得这么好看我到现在都还有点怕你!但是你竟然还怕黑...” 千荷将脸庞藏在任离的胸口中,深吸了一口气。 任离:??? “你特么还真吸我阳气啊!” 心中吐槽道。 于是拿着手机上的照明灯朝周围照了一圈。 任离震惊的发现。 举目之下,满是破败! 墙上的墙纸也不知多少年了,被时间腐蚀而烂了一大片。只有极少数的地方能够看到细微的纹理痕迹。 地上的地毯也长满了霉菌,稀稀烂烂的左一块又一块的散步在脚下周围。 而安静的走廊拐角深处。 “滴答~” 每隔几秒就传来了清晰的滴水声。 任离皱着眉头,亮起屏幕看了一眼电量显示还剩百分之五十三,而且在看电量的同时还发现了手机完全没了信号,显示着在信号圈外。 于是任离关闭了流量和所有的后台程序,打开飞行模式后才熄掉了屏幕。 微微隔开千荷,任离快速的穿好了自己衣物后,对着面前的千荷说道。 “喂!千荷你可不要搞我啊,现在你可是我唯一的战力了嗷!你要是怂了,一会儿要是突然冲出来个怪物,我可怎么办?” 就着灯光重新推了推刚才冲出来的那间房的房门。 “嘎吱~嘭!” 木门不堪任离轻轻一推的“重负”直接朝内间倒了下去。 灯光照了进去,就和脚下的一切一模一样,墙纸糜烂,地毯生菌。 于是任离一边搂着怀中怕黑的所谓佳人,一边慢慢的在走廊上朝前方走去。 四周的环境极为静谧,任离就着手上的照明灯和其光线的反射,在走廊的通道中摸索并寻找着消防通道的位置。 他们每个步子的声响都能够从这层楼的这一头传到通道另一端尽头。 这栋楼每一层的楼道走廊设计都是一个个大大的王字叠合,而此刻任离和千荷正走在王字最上面那一横所对应的那一条通道的左边。 这家酒店设计的非常空旷庞大,光是任离和千荷所走的这一条通道就有足足五十米长。 通道墙壁与墙壁的宽度也有足足四五米。 走在这条灰败的黑暗道路上,任离神色十分的紧张,皱起眉头并竖着双耳随时听着周围的任何动静。 一边走一边探着路上的一切,有破烂露着木茬且上面长着菌类的木椅,还有一些破烂瓷片洒落在地上,被厚厚积灰盖住,等任离用脚踩到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时才被发现。 给原本胆子就不小的任离都差点吓了一大跳。 而这个碎片的声音,则是在这一层的通道内回环传递开来。 “糟了!” 任离心中叫到。 此时的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精神极度集中的感受着四周的异常动静,搂着千荷在原地按兵不动,不敢再移动一步。 而就在任离没注意的地方,千荷正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小脸紧紧的贴在其胸膛上还低声喘着粗气。 像是因为喝得太多酒而喝醉般的模样,藏在任离怀中的脸满脸酡红,悄悄地呼吸着任离身上的气味。 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任离当然能够感觉到怀中人一直持续的异样。 以为她真的是在害怕。 来不及管她,任离在这个通道处静置了整整五分钟没动一步。 当终于缓下心来关注着千荷的时候。 任离心中不禁吐槽道。 “你都不是人,还怕黑,真给你的怪物前辈们丢脸。” 千荷仿佛听到了任离的话,仅仅是因为呼吸任离的气味,抬起如同纵欲过度的酡红小脸看向了任离。露出一副满足的神色低声呻吟道。 “真~舒~服!” 任离:??? 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低声问道。 “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千荷就着手机的照明灯朝着任离缓缓答道。 “我说~小心身后。” “啪!” 只见千荷搂住任离腰的一只手从他背后立马抬了起来,朝着黑暗中的一个地方挥了过去,转瞬间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空中爆开传出如同气球爆炸般的声响,从任离背后不远处传来。 第十六章 灰败酒店 任离旋即转过身去,拿起手机对着那个方向就是一顿乱照。 但是看过去之时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在空气中飘洒着一股淡淡的腐烂气味。 转头看向怀中的女人,任离此时眼皮狂跳。 慌张的压低嗓音低声说道。 “还敢说你怕黑?女人的话就是不可信!” 千荷听言,趴在任离胸膛上的侧脸抬了起来,双眸与任离贴的很近,此刻两人眼神一个严肃一个委屈。 娇声辩解道。 “人家是真的怕黑,不信你听,我的心脏跳的有多快。” 然后千荷便将酥胸紧紧的压在了任离身上。 任离实在忍不了了,于是一手将其从怀中拉了出来,然后小声说道。 “你抱着我我根本跑不动路,从现在起咱两只需手拉着手。” 不容千荷辩解,任离马上就将灯光照向了脚下,拉着千荷大步跨过了这一堆踩着嘎吱作响的碎片。 待走到了双岔拐角后,一阵不知从哪儿传来的仿佛带着一丝腥气的风吹了过来,打在了任离两人的脸上。 当任离感受到这股风后,立马用手机朝着转角的另一边照了过去。 千荷此时虽然没有再缠着自己的身体了,但是还是令任离感到头大的紧紧抱着他的一条手臂。 将起深深的压进了沟壑之中。 如果是在平时,任离肯定是一副屌丝模样的在内心暗爽,但是此刻的黑暗环境在他的眼中处处都布满了危机,紧张的内心根本没法分心去想这些事情。 虽然不是很想朝拐角这边的通道走过去,但是记忆告诉他,电梯和消防通道必须得通过这一条道。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转弯朝右边走去。 千荷抱着任离的左手默默不说话,原本漆黑的眸子于黑暗中在任离没注意的时候也是闪着猩红色的微光。 朝前摸索的照着路前行了十几米,原本高度紧张的任离并没有遭遇到黑暗中隐藏怪物的袭击。 于是便略微加快了点脚步,朝着记忆中前方二三十米远的十字拐角处行去。 就在这一惊一乍中,任离带着千荷没有发生任何遭遇的走到了十字岔路口。 就着照明灯,按照记忆中上电梯的地方反向推算,任离知道此刻该左转。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冲上了心头。于是任离拿着手机又朝着四周照了几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东xz在暗处。 “呼~” 叹了口热气,将紧张的情绪平复了些许后任离便和千荷继续默不作声地朝左边迈着步子慢慢行去。 此刻的任离头上早已布满了因紧张而出现的冷汗,心中一直安慰着自己。 “我左手上此刻就缠着一个披着女人皮囊的怪物,小爷我现在连这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你们这些小怪不成?” 朝前走了没多久,就到了电梯处,而朝左转的这条通道的尽头处就是消防通道的入口。 但是当任离走近后将灯光照向了电梯处时,左右墙边各两个的电梯口全部都空洞的大开着,露出了深深的电梯井。走近后还有着微微流动的空气而引起的风声。 任离走到其中一个电梯井旁,将灯光朝下照了照并探头看了下去,除了靠近自己的电梯井墙壁看得到外,下面一片漆黑。 随即任离将头拉了回来,摇了摇头,然后朝着千荷说道。 “前面消防通道旁的窗户能看向大楼外,我们过去悄悄。” 千荷没有说话,只是乖巧的抱着任离手臂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就朝着窗户处走了过去。 窗户已经完全朽烂了,上面的玻璃也完全不知踪迹。 任离朝外面看了出去,令他震惊的是,除开自己的大楼外墙用手机照亮能看的到外。 外面一片黑暗世界! 原本大楼周围的建筑和街道,甚至是天空,全都消失了!!! 任离原本头上还处于安全范围内的白色数字,此刻正疯狂的下跌。 直接跌到了堪堪60才停止了下降。 字体已经彻底的便成了黄色,若是再下跌,就要由黄转红了! 外面世界的景象吓得任离拉着千荷连连后退了几步。 “这是什么情况?整个世界都消失就只剩下这栋大楼了?” 任离内心惊慌失措的自问道。 而原本安静的千荷,此刻却终于语调幽幽的开口了。 “任离~看看你头顶的数字。” 任离听言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头顶。 “60!” 任离心中念道。 “冷静冷静冷静......“ 不停的在心中催眠着自己这颗慌乱的心。 千荷在任离身旁面带笑容眼神却十分危险的开口道。 “你要是头上的数字掉到了50以下...” 千荷用手指轻轻掐了掐任离手臂上的软肉,歪着头提醒说道。 “会死哦!” 转头看向了千荷的双眼,任离知道她并没有对自己开玩笑。 于是只能自己为自己打气。 “任离啊任离,这又有什么好怕的?你什么怪事没见过,冷静一点!” ... 果然在原地一阵自我催眠打气后,心中淡定了不少,而且抬起头后任离发现,头顶上的数字竟然在缓缓回升! 虽然才涨了一两点,但是给他自己的心理暗示作用还是非常有效。 不再看窗外,任离拉着千荷朝着消防通道走去。 通道的门不知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里面和电梯井一样,流动着微弱的风,任离并没有莽撞的直接走进去,而是拿着手机照向里面并探头看了一会儿。 在一段时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才拉着千荷走了进去。 楼道与刚刚的楼层完全不一样,不知是因为有空气流通还是什么的原因,楼梯上竟然十分的...湿润?! 而且鞋子踩在上面,还有些黏脚!黏脚的都还是一些透明除了能拉丝外其他跟水的颜色完全差不多的液体。 见此,玩过不少单机大作的任离此刻眉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不会是某种怪物的体液吧?” 心中思考着这个令他也有些毛骨悚然的猜测。然后转头看了眼身旁这人形般且没见过她吃人的千荷,忽然觉得自己运气是真的好。 原本跟着任离没说话的千荷,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任离,低声开口调戏他道。 “嘻嘻,我不会吃你的,但是我可能会杀了你哦~” 任离突然听到千荷来了这么一句,差点被吓得摔倒,稳定了一下吓的差点失去平衡而倒下的身子后,转头看着她。 “不是叫你别说话吗?这儿很危险!” 看着任离这呆头呆脑的严肃模样,千荷嘴角勾起了丝丝笑意,低声应道。 “没事!我保护你啊~” 这句话突然就给任离直接给敲醒了。 “也是啊,我身旁就有个怪物,而且她还曾说过我是她的玩具。” 任离自问道。 “那我为什么还这么害怕别的怪物?” 瞬间,就给自己的内心打了一剂强心剂。 然后看了看手机屏幕所显示的剩余电量还剩下百分之三十的电。随即抬起步子就加快步伐快速的朝楼下行去。 看着突然就像吃了兴奋剂一般的任离,千荷在黑暗中的脸笑了笑。 拉着千荷的任离下楼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直接放开步子狂奔似的往下冲。 但是冲了很久,都没见到底。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任离自己也发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还没到底?” 内心疑问道。 用灯光照向附近的墙壁,因为灰败腐烂的原因,完全分辨不出来这是第几楼。 任离内心十分的焦急,但是下了这么久,照直觉来判断,少说都下了二十五层了,为什么还没有到底? 透过楼道间的缝隙就着灯光看了下去,深处一片黑暗看不到底部,朝上也是一模一样。 “出大问题了!” 任离内心说道。 第十七章 躲逃 “我们被困住了。” 任离朝着千荷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陷入了类似与寂静岭里面的“里世界”这种怪异轮回时空。” 越说,任离心头越是烦躁。 “这下麻烦大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我们得找到那个‘门’才能出的去。” “而这个‘门’则是可以用任何东西做介质。” 千荷听着任离分析着这些东西,感兴趣般的问道。 “那就是说我们出不去咯?” “可以这么说。” 任离沉默了半响,然后语气沉重的答道。 千荷听言非但不担心,反而显得十分兴奋面带潮红的问道。 “任离,那是不是可以说这下你到死都只能呆在我身边了?” 然后踮起脚尖贴近任离的耳朵喃喃道。 “除非我先死,不然你永远都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 说完后,露出邪异的笑容低下身子用她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低声接着说道。 “不过...就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彻底杀死我了呢。” 已经听千荷说了无数遍自己是她的所有物之类的话,任离耳朵都快要听出茧子了,于是乎没心没肺的答道。 “好了好了姑奶奶,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成了吧!能不能先带我离开这里啊?小的我已经把能想的和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现在就靠你了。” 千荷听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能不能出去,不是看我,而是看你自己哟~” “看我自己?” 任离不解,但是看到对方一副谜语人的模样知道就算问也是白问。自己可不敢惹这个谁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变身朝自己心脏来一刀的怪物。 一想到这,就想起之前几次被捅的疼痛记忆,心脏处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千荷看着一头雾水的任离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好啦好啦,姑奶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小命一条,死在这儿就死在这儿了。 任离见套话无用,只好装作一副摆烂的模样。 “唉,反正横竖是个死,在这儿会死,出去也会被你弄死,不如早死早超生了。” 就在任离向千荷耍无赖的时候,从楼上突然流下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在任离身旁的栏杆上声音异常清楚的传到了他们耳中。 于是任离抬手将灯光瞬间照了过去,发现原本干燥的栏杆上多了一滴透明液体,粘连在了上面。 随即朝上照了过去,只见这时从楼上滴落了更多的透明液体下来。滴滴答答的拍打在护栏上,越来越多到后面如同下暴雨一般从楼道的缝隙处滴落。 于是任离拉着千荷的手就往下跑,但是他跑的再快也没有这液体滴的快,到最后他不得不离开了消防通道重新进入大楼的楼层内。 任离一边用一只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一边死死的握着千荷的手,手一直拉着千荷不放是因为他知道要是突然和千荷分开的话,黑暗中随便冒出一只怪物都能把自己杀了。 进入楼道后,消防通道里从楼道与楼道间缝隙处滴落的液体瞬间就停止了如雨般的倾泻,感觉到的任离随即抬手照了过去。 “这也太诡异了吧!” 心中不禁感叹道。 看着手机屏幕中显示的剩余电量此时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一了,任离内心极度的慌张。因为他的手机已经用了两年没换了,虽然有钱买新的但是他懒得重新弄设置和联系人就迟迟没换。 他手机电池的电量一旦低于百分之二十就会以几倍速度的下跌。 这是电池使用时间长了之后的通病,电池容量缩水了!。 稍微休息了片刻后任离终于缓了过来,然后拉着千荷就朝这一层的楼楼道里走去。 “既然消防通道不行,那就只能从楼里面着手调查了。” 就算面对如此绝望的境地,其实任离还是没有放弃任何一丝能够活下去的希望。 而这最后的希望就是任离想在手机彻底没电之前找到那个所谓的“门”! 到现在千荷都只是穿着一件大大的浴袍包裹住全身。 之前任离情急之下只是随手拿上了自己的东西,而千荷的包包和手机等随身物品都留在了那个豪华套间里面。 “一定要活下去!” 任离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就在他两走到中间通道的十字拐角处时,异变突发! 在任离左手边通道的尽头黑暗处,此刻亮起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任离发现之后,转瞬之间远处的红眼就从只有一双向其周围扩散开来,墙壁上,地上,天花板,左边通道的尽头无数双红眼依次睁开并朝着任离方向扩散而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快跑!” 任离拉着千荷的手就朝反方向的通道跑去。 短短几秒钟就冲到了尽头,情急之下任离随便找了个方向转头拉着千荷就跑了过去,而转身时的眼角余光看得到红光正急速的朝自己而来。 才没跑几步任离就发现前面是死路,乃是这个走廊的尽头。 情急之下只好找了一个最近的房间轻轻一推房门就倒塌了,然后冲了进去,往四下光速照了一圈,然后看到了一个铁皮衣柜。 于是任离直接拉着千荷就藏进了这个衣柜之中。 ... 狭小的空间内,任离和千荷两人身体紧紧的贴合着。 任离紧张的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微弱且缓慢地喘着粗气,并用双击手机开机侧键的方法关掉了手机背面的照明灯。 一时之间气氛十分的紧张。 而此刻在黑暗中,千荷也是偷偷的喘着气,只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喘气,而是因为她和任离正紧紧的贴合在了一块。 任离成熟的人类男人气息向千荷脸上扑面而来,此时的她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的脸色酡红。 躲在衣柜后没过十秒,衣柜外的房门走廊处就传来了一声声沉重的脚步。 “砰~砰~砰......” 不知到底有多重的怪物在走廊中慢慢的移动着,然后任离还听到了很多类似于蝙蝠的吱吱声从远及近。一会后,这些蝙蝠一样的声音终究还是进入了他们所躲的这个房间内。 任离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并摸索着千荷找到了她的嘴也将其捂住,并将其脑袋抱在怀中。 一时之间两人一动不动大气都不喘一声。 房间内的吱吱声在最近的时候与任离他只隔着一块铁皮,不知是脚还是什么东西触碰到了衣柜外侧的铁皮上发出吱呀的走动声,但是铁皮虽然锈蚀了但还算有些结实并没有因此而破碎。 两三分钟后房间内包括走廊处的所有声音就渐渐消失了。 “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中任离还仔细聆听了接近一分钟,最后确定再也没有动静后,才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在衣柜内大口的喘息着。 就在此时,黑暗中一张小嘴伸了过来堵住了任离的嘴,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任离心中十分的震惊。但是衣柜就这么小,任离就算想要拒绝头也没多少地方能够扭。 在极度紧张的心态下任离才微微放松,就又发生了这么刺激的事情。 他心知此刻就算自己出去了估计活下去的希望也渺茫,于是乎直接内心一横全身心的沉浸在了这一吻中并逐渐不可自拔。 “呼哧~呼哧~” 任离因此又又又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要是再来一次估计就要因为窒息而重开了。 打开了手机的照明灯,任离照亮了两人的脸。 “你绝对不是第一次接吻!” 任离肯定的说道。 然后“吱呀~”一声。 打开了衣柜的铁门就率先走了出去。 但是老脸通红的任离在打开衣柜门走出去并用照明灯照在房间内后,却发现整个屋内竟变得干净整洁没了之前的衰败破烂样,而是变成了一个普通情侣酒店套间的模样。 第十八章 癫狂的任离 而此刻千荷也从衣柜里走了出来,任离走到房间内门口打开房门后,发现走廊内亮满了昏黄的壁灯,不远处还有服务员推着推车去送餐! “回来了?” 任离自问道。 千荷从任离身后走了出来,站在走廊内回过身看向任离说道。 “是呀,我们回来咯~” 笑嘻嘻的说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任离此时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于是不等千荷回答就一溜烟的跑了。 正微笑着的千荷忽然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忽然朝着任离的背影露出悲伤般的表情开口道。 “晚了,已经太晚了...” 当任离坐着电梯到一楼走了出来后,朝着酒店大门口行去。 但是当任离看向外面的时候,突然就呆滞住了。 “已经是白天了?” 任离一脸震惊地自言自语道。 然后快步的走了出来,望向天空。 此时太阳光刚好穿过云层,一丝炎热的光线照耀在了任离的脸上,让其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热量。 任离一阵懵圈。 但是现在放松下来后,已经有快接近二十四小时没有睡觉的任离精神却感觉十分的疲惫。 于是单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任离便朝自己停在公共停车场内的汽车走去。 在去开车之前路过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罐能够提神醒脑的功能饮料三两下就喝完后才走回了车上。 随后就踩着油门朝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就在任离开着车往家里去的时候,此时在他不远处的一栋高楼楼顶边缘却站着千荷,她看着渐渐远去的任离,低声自语道。 “这是一场葬礼的谢幕...” ... 任离开着车朝家里而去,强忍着疲惫和大脑传来的沉重睡意,在不久后终于到达了小区的大门。 待扫描车牌然后路障放行后,任离便在这单向的绿化路上踩着油门加速朝家里而去。 老爹突然遇到了飞机失事,而老妈还一个人呆在家中。 任离觉得此时不论是哪儿都不安全,自己一定要呆在老妈身边保护她。 到家后别墅车库自动的打开了卷帘门,将车停进去后任离就下了车。走到院子门口时,土豆突然出现了。 只见土豆甩着四条腿急忙奔跑过来拉着任离的裤脚就想将他往外拽,而且狗嘴中还传来呜呜的哀叫声。 任离不解,于是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哀嚎的土豆。 “怎么了土豆?你怎么这样?” 土豆哀叫了两声后挣脱出任离的怀抱然后继续咬着他的裤腿往离开别墅的方向拉。 狗嘴还发出十分焦急的叫声。 见此任离心中终于有了一丝不妙的直觉,因为土豆是他从只有几个月开始就捡回家的土狗,虽然长得憨憨的,但是却异常的聪明伶俐。 于是乎任离便朝着土豆拉扯的方向跑去。 那个方向是别墅群中间的一座湖边公园,任离跟随着土豆奔跑,在拐过几个拐角并穿过一片树林后,终于来到了土豆所带他来的目的地。 只见面前是别墅小区的公园湖边,而任离的老妈此时正漂浮在岸边的水中! 任离见此大脑瞬间受道了极度猛烈的精神冲击,伴随着一阵眩晕后,就朝地上倒了下去。 ... “嘟~嘟~嘟~” 一阵车喇叭的叫声将任离惊醒。 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正开车停在了小区入口处,好像自己刚刚在等栅栏的时候睡着了。 猛的回想起刚刚看到老妈漂在湖边的水上,任离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一种不真实感, 但是当他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和握住的方向盘后,却又发现这逼真的和现实并没什么两样。 “喂!别堵路呀!” 后面开车的人终于忍不住了,探出头来朝其大喊道。 听到后面的叫喊,任离回过了神来,然后立马一脚踩在了油门上朝着自己的别墅区内开了进去。 将车开在这刚刚才开过一遍的绿化道上,他心中忽然有点害怕起来。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此时的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都在发抖,双眼的眼眶内因为缺少睡眠而显得发红发烫,嘴中反复的念道。 “老妈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一分钟后,任离开在这条短短的绿化带单行道上就仿佛像是过去了一年,终于到了自己别墅的门口。 任离车都不向车库停去直接下车朝着家中跑去。 但是还未走两步,就看见一个陌生还和自己差不多同龄的男人从大门处出来,身后跟着自己的老妈。而老妈此时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朝着这个陌生男人说话并教育着他。 “都三十岁的人了!车都能弄丢?你一天天除了找我要钱你还会什么?真是气死我了......” 而这个一脸无语模样的年轻男人当看到自己别墅院门处站着的男人和他背后熟悉的汽车时,顿时眼前一亮。 “妈!快看院门口,他身后的车就是我们家的车!” 然后直接一路冲了过来抓着任离胸前的衣服。 “你偷我车还敢开到我家门口!胆子真大啊你!” 一脸呆滞模样的任离没有管面前这长相陌生的人,而是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老妈,口中喃喃道。 “妈,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你儿子任离啊!” 老妈挂掉刚报警的电话并按了一下在门边隐藏在暗处的安全紧急求救键,然后看向了任离说道。 “你谁啊你?我儿子是叫任离不错,但是他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是不是疯了?还冒充起老娘的儿子来了。” “你特么有病吧你!” 任离面前抓着自己胸口衣服的陌生男人听到任离说出这种精神病一样的话,直接一拳就打在了任离的脸上,将他直接撂倒在地。 瘫坐在地上的任离一手摸着自己的脸然后双眼还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老妈。 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冒充自己的陌生男人后,心中突然就生了一股莫名的戾气。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般的直接向前扑了上去,然后抓着这陌生男人的双腿就将对方掀倒在地,坐在了对方的腰上一拳又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任离的老妈见此直接冲了过来想要把任离拉开,但是发现自己完全丝毫都拉不动对方,对方仿佛力气大的自己连推都推不动。 “咔嚓~” 随着一声骨裂的声音传来,躺在任离身下原本还勉力反抗的陌生年轻人瞬间被任离打的昏死了过去。 但是任离的双手还是一拳又一拳的机械挥动着。 当他的意识终于回归后,身下的陌生男子早已被打的不成样子并且被他直接给打死了。 任离看着身下已经毫无动静的男人,抬起自己的双手并两眼看了过去,发现手骨只是有些疼痛,但并未骨裂。 而此刻自己耳边却是传来自己老妈绝望的尖叫声。 “啊~~~~~~~!我的儿呀!” 然后双手抱着所谓真正“儿子”的头然后双手捶打着任离的胸口。 “你要打就把我也打死吧!我不想活啦!不想活啦······” ... 匆匆赶来的一群别墅警卫将呆滞的坐在被拳头打死男人身上的任离按倒于地,然后将其束缚后压着他就朝着别墅大门处而去,带至警卫室后并等着警察的到来。 此刻的任离双手滴着鲜血神情恍惚的被几个人押着坐在一辆车上。而小区内的女物业服务员正抱着任离老妈并安慰着面带绝望的她。 “我...我这是,怎么了?” 思维如同卡顿了一般的任离在心中问出了这么一句话。瞳孔失去焦距的盯着空气,低声喃喃道。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 第十九章 昏黄世界 坐在车里神情恍惚的任离被两位安保人员带下车后押送到了警卫室中反锁在里面,然后警卫室外便站着七八名别墅区的安保员全程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任离坐在警卫室内的一张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两只手的手腕被束缚带捆绑在了一起。 张开双手,任离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指骨一片血红,手上全是有些干涸的血迹残留在了上面。 “我杀人了?” 任离自言自语道。 原本他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面前这个冒充自己身份的男人,但是当他回复清醒的意识的后,身下的男人已经被自己打的血肉模糊。 一想到这里,任离心中便知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头顶上的数字已经跌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数值。 只见两个写着56的血红色数字正在任离的头顶大大的显示着。 随即,56继续往下跌了一个数,在跌到55的瞬间伴随着任离眨了一下眼,整个世界的颜色都发生一些变化。 但是此刻精神因为受到剧烈冲击有些神志不清的任离任离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变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室内的光线强度并不高。 此时他眉心有种隐隐的胀痛感,就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中钻出来一般。 而就在警卫室不远处的树林阴影处,太阳光照射在了大树上映在地上的影子也在原地不停的缓慢蠕动着。 在室内呆坐着的任离好像忽然从并不隔音的关闭窗户外听到了很多人体倒地的声音,被这个声音惊的瞬间转过了头去。随即站起身来朝着窗户处走去。 此时的他终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原本白色的墙壁,怎么看起来有些...发黄?” 任离心中有些不解的问道。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猛然的抬起头来看向自己头顶的数字。 任离瞬间被这快变成深红色的数字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红了!” 口中不禁喃喃说道。 随即他加快脚步走到窗户处朝外看去,眼珠因此鼓的非常大的的看着外面,发现这些安保人员前几秒还好好的站在外面,此刻却突然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并痛苦的扭动着! 安保人员们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涨青的想要呼吸空气,但是却像是身在一个没有空气的环境中一样,不仅吸不上气,肺中剩余的空气此时也尽数的全部排了出来。 全部无声的在地上挣扎了片刻后就口吐白沫的彻底死在了原地。 任离双眼十分惊恐的看完了这一整个过程,吓得他额头顿时冒出了一丝冷汗。 下意识颤抖的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任离忽然意识到自己怎么还能单手擦汗。 “我手腕上的束缚带呢?” 内心惊讶地自问道。 随即吓得赶紧冲到门边拉了一下门把手。 “哐当!” 锁芯和门把手直接瞬间散架地掉落在了地上发出金属落地的声音,而门直接就被任离给轻轻推开了。 冲到了太阳低下,看着四周躺倒在地上再也不动的安保人员,他心中忽然发出了一个疑问。 “这地上的太阳光怎么...是深黄色的?” “太不对劲了,赶紧走!” 任离看了一眼别墅区内部自己老妈所在的方向,发现绿化区树林的阴影也在怪异的蠕动,犹豫了一瞬间还是决定朝着小区外面跑去。 “这也太邪乎了这个地方!” 一边跑一边说道。 出了小区大门后,任离隐隐听到两条街外传来的警笛声。 “糟了!警察也快来了。” 于是他选了一个跟警笛声传来处的反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急急忙忙的跑了很久很久,直到任离腿上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后,直接全身瘫软地倒在了路边的一颗树旁的石砖上。 警笛声早已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背后,任离直接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当他看到自己头上的数字回过神来时,发现红色的数值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黄色的写着64的两个数。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缓慢的回升,在任离平躺在地上时慢慢的从64变成的65,然后又继续上涨变成了白色数字的66。 看着数字渐渐的回升,累的瘫倒在地的任离不禁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任离笑着忽然说道。 “终于逃出那个鬼地方了!” 随着数字变成了白色,原本整个世界都是昏黄的一片,呈深黄色的基调,在变成66的瞬间随着任离的又一个眨眼,世界色调回归了正常。 就在这时,四周逐渐的出现了吵闹的人群声传入了任离的耳中。 回过神来的他发现自己正像一个乞丐一样躺在了一个人流量非常大的地铁出入口外面。 他猛地想到,好像刚刚狂奔的时候在街上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和任何一辆车。 抬起右手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任离心中知道,现在要么是自己病了,要么就是这个世界病了! 任离在四周众多过路人的好奇目光下爬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朝周围看了一圈,嘴唇突然感到一丝干渴,于是就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径直的朝着离地铁站不远处的一个商场走去。 进入商场内的一家便利店内,任离拿了一顶鸭舌帽一个口罩还有一瓶矿泉水。 走到前台准备付钱的时候,他忽然发现。 “自己的手机指纹解锁打不开了!” 然后又转换成滑动图像解锁。 “也解不开!” 最后当着店员的面多次重复后,手机直接自锁了起来。 于是任离只好从钱包中掏出了一张钞票递给了店员。就在店员给自己找零的时候,任离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了自己身份证的正面照,发现上面印着的人也不是自己了!而是之前自己打死的那个陌生男人的样子! 惊得任离直接从钱包里面将身份证掏了出来,反复的盯看。 “给,这是给您的找零。” 女店员将零钱递给了任离。 任离接过零钱后,将身份证正面照对着女店员眼神惊惧的问道。 “你看这身份证上印着的人像我吗?” 女店员看着面前这位感觉精神有些不正常的顾客,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目光还是看向了任离给她看的身份证上印着的人像。 “一点都不像你。” 女店员老实的回答道。 听到面前女店员的回答,任离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又更加的焦虑起来。 点了点头后,便在女店员的目视下直接走出了便利店,朝着商场出口一边走内心一边说道。 “假设自己是个精神病,如何通过合理的逻辑推理来证明自己精神出问题了。” “如果刚才这个店员说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那么大概率就是我出问题了。但是这个店员所说的和我看到的却是一模一样的。” 任离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眉头紧皱的疯狂思索着自己心中的论证。 “现在我头上的这个数字经过我的观察与分析,一旦我心中感到害怕,这个数字就会下跌,我精神越是正常这个数字的数值就会越高。” 任离随即抬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头上挂着的数字,清楚的显示着87这个值。 望着周围人普遍95往上少部分在90到95的这个区间内,心中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思考问题应该不会错。 想了半天,任离仍旧无法搞清楚到底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还是说这个世界真的就有这么多怪东西,于是决定不再内心自我烦恼,随后就又想到了自己依旧还挂念着的老妈。 “老妈到底死没死?” 任离心中从之前进商场之时内心就发出了这么一个疑问。 “我还是得偷偷回去看看情况!如果老妈还在,我一定得保护好她。” 任离内心说道。 第二十章 墓碑 此时时间正值正午,任离就算戴着鸭舌帽也难抵高温的照射,手中的矿泉水短短十分钟内就已经被他喝完了。 戴着口罩的任离此时口中正哈着热气,因为口罩的原因感觉十分的闷热。 缓缓地走在朝小区方向的大路行人道上,任离心中虽然对那个诡异的地方有些害怕,但只要心中一想到老妈可能还在那儿,哪怕是还有一丝活着的可能,任离都不会放弃。 太阳的滚滚热浪在空气中流动,随着时间的推移任离渐渐的靠近了自己家别墅区所在的地方。 隔着两条街,任离没有听到警笛的声音,于是压低了帽檐戴着口罩默默的靠了过去,走到脚下街道的转角处时,任离只露出一个头,望向了自己小区大门的道路方向。 发现并没人任何一辆车停在路边。 于是任离便直接朝其走了过去。但是随着距离的拉近,任离心中越来越疑惑起来。 “这个大门的造型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任离内心疑惑道。 当走到只有五十米的距离后,任离终于发现了不对。 “这大门怎么变了!”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从街对面的行人道朝前靠近。最终映入眼帘的几个字如同一击重锤击打在了任离脑中。 “轰!” 使得任离脑海中的思绪剧烈的震颤着。 只见大门正上面挂着“永慈公墓”四个用正楷字体书写的牌匾。 此时的任离差点因此而崩溃。 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公墓大门后,站在门口的任离此刻却有点不敢进去。 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后,内心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一丝侥幸,抬起步子朝里面走了进去。 进去后发现里面就像是一座公园,依山傍水而建,而进门之后就是一条任离记忆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绿化道了。虽然与记忆有着些许的差别,但是都大差不差。 朝前走了几分钟后,任离就来到了记忆中自己家别墅所在的大致位置。 但是当任离看向别墅所在的方向后,映入眼帘的则是一条直直的青石板阶梯,朝着山上某个未知处而去。 索性只好朝着这上面一步一步的随着阶梯而上。 最终,当任离走了上去之后,一片压抑至极的场面直接朝着任离的脸扑面而来。 所见之处密密麻麻的墓碑在这片山顶的开阔地里放置的到处都是,每个墓碑间的间隙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 站在原地的他此刻差点连站都站不稳,顺着目光朝面前的墓碑群里扫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美丽倩影背对着自己站在碑群里的某一处。 于是任离取下了头上戴着的鸭舌帽和脸上的口罩,将其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内后就慢慢地朝着女子所在的地方走去。 走到不远处后,任离看见她面前的两座墓碑前都放着一束白菊。 随着越走越近,就着女子的熟悉侧脸任离认出了她的身份。 千荷一动不动的开口道。 “任离,太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当你回去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结束了。” 说完,千荷蹲了下来,伸出玉手抚摸着面前墓碑的碑文,仿佛有些伤感的呢喃道。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彻底的了无牵挂了呢。” 任离走到墓碑前,看着两座墓碑上刻着的自己双亲的名字,泪流满面。 双腿自然而然就在老爹老妈的墓碑前跪了下来。看着自己老爹的墓碑,任离面带悲痛和愧疚的复杂神色朝老爹墓碑讲道。 “对不起老爹,儿子...没能护得老妈周全。” “对不起!” 说完,直接朝其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随后站起身来又走到老妈的碑前跪下,此时一阵风吹了过来,吹的任离的头发纷乱。 看着写着老妈名字墓碑,任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不停的流着热泪,就这样在熊熊烈日的照耀下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千荷此时已经戴上了自己的遮阳帽,又不知从哪儿又变来了另外一顶男式的遮阳帽子,蹲在了任离身边为其戴了上去,喃喃说道。 “不要太难过,你看,你不是还有我嘛!” 说完,就双手从任离的后背处环过他的肩膀,双手环抱在了任离胸口处。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任离忽然问道。 千荷听道任离问话,做出一阵思考的模样,然后幽幽开口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呢~” 然后朝任离耳朵吹了口气,一只手抚摸着任离的脸庞,眼神认真的缓缓讲道。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啊,我却只允许你最终死在我的手上呢。” 朝着任离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千荷露出满足的笑容低声朝着他讲道。 “因为现在也只有你,还能给我带来片刻的愉悦了!” ... 当任离离开了这片公墓重新走到了大街上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 他在墓碑前跪了整整几个小时,但是依旧摆脱不了心中的无力与愧疚感。 “这就是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走在大街上,任离站在千荷身后,自言自语道。 千荷听到任离的话,从前面回过头来看向他的面孔,神情渴望的歪着头讲道。 “你只需要将你自己的一切全部奉献给我,不就好了吗?” 走上前来,千荷靠近之后与任离双目对视着。 “我们今晚,继续?” 千荷露出邪魅的微笑看向任离问道。 任离此刻没有正面回答千荷的问题,而是顾左言他的认真说道。 “如果你能帮我报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心!” 千荷听言,顿时就失去了兴致,回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没意思,真没意思。任离,总有一天你会求着让我保护你的!” 说着说着,任离就感觉一阵晕眩袭来,回过神后就发现千荷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已经见过无数怪异事情的他早已见怪不怪起来。 但是此刻的他连家都没有了,瞬间失去了前行的方向,任离忽然心中自问道。 “我现在又该去哪儿呢?” 掏出钱包,任离看着钱包里仅剩的两张红钞票和一些零钱,顿时陷入了彷徨。 当你的挚爱亲朋和手足兄弟全部离去之后,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够让你牵挂的呢? “连任离这个名字都不再属于我了,那我还有在这个世上继续活着的必要吗?” 抬起头来看向天空,任离好像在内心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 然后收拾了一下心情,朝着一个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 时间推移到了六点钟。 在魔都江边一个商业街的一家老面馆内。 “李叔,结账!” 任离在吃完一大碗招牌牛肉拉面后,朝着面馆老板喊道。 “好嘞,来了来了!” 老板李叔听言走了过来看着这个记忆中从未见过的男子说道。 “一共是二十二,现金还是扫码呀?” 李叔笑着和和气气地问道。 任离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红票子递给了老板,还不等老板找零就头也不回走了,边走边说道。 “不用找了李叔,这么多年来,谢谢你做的面。” “面,很好吃!” 这家面馆是任离记忆里从小吃到大的一家。店面虽小但五脏齐全,而且味道也是他自认魔都手工拉面里面做的最好的。 任离此刻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看向这熙熙攘攘的人群,表情看似惬意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夕阳也是逐渐的失去了光彩。任离来到了魔都这条着名的江边外滩上慢慢散着步。 前面不远处就是魔都最大最高的一座桥,此刻桥上的灯光也已经被尽数点亮了起来,在黄昏中组合着发出各种炫目的光效。 任离走在这条前往北方大桥的道路上,嘴中哼唱着自己最喜欢的流行歌曲。 【我一路向北 离开有你的季节 你说你好累 已无法再爱上谁 风在山路吹 过往的画面全都是我不对 细数惭愧我伤你几回 ......】 ... 第二十一章 血月下的纵身一跃 随着时间的流逝,残阳彻底的被天边的地平线吞噬,天空转瞬之间就黑了下来。 江边公园栈道上有着各色的行人。有家长带着自家小孩在江边玩耍,有迟暮老人互相陪着自己的老伴在此散步,还有一些情侣手牵着手在栈道上边走边打情骂俏······ 任离看着四周的一切,眼神带着点点迷惘,点点羡慕,还有点点...如同卸下包袱的...洒脱。 随着天色变黑,任离头顶上的数字逐渐的从90朝下非常缓慢的跌了下去。 但是他并不在意,反而此时内心前所未有的通透。 前方大桥上的光线与大桥的庞大身影随着任离的慢慢接近,在他的瞳孔反射下越来越大,释放着耀眼的光。 这条大桥是没有供行人行走的道路的。 任离逆向的从路边走进了大桥入口的环形天桥车道内,此时夜间的大桥出口处车水马龙,因为红绿灯的原因,一些车辆停在车道内等侯着放行。 “爸快看!前面有个男人疯了,他逆着车道往桥上走!” 停在车道内的一辆黑色商务汽车里,一个坐在副驾驶的年轻女子手指着任离朝身旁开车的父亲急忙说道。 她父亲顺着自己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一个男子正沿着桥边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待任离走近后路过之时,汽车的车窗摇了下来。 “喂!年轻人!你这是干什么去?” 坐在驾驶位的中年男子朝任离大喊道。 任离听到好像有人正朝着自己大声叫喊,于是转头看了过去,露出十分温和的笑容解释说道。 “为自己迁坟。” 中年男子听到任离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心中猜想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肯定是受到什么打击想不开了。 “年轻人看开点,别说这些丧气话!命只有一条,别作践自己!” 中年男人大声劝道。 就在此时,中年男人前面的路已经通了。只剩下他的车还停在路中央堵着路,于是后面车辆的驾驶员便不耐烦的按着喇叭催促着他。 “嘟~~嘟嘟......” 任离的脚步从未停下,看着这个对身为陌生人的自己投以劝告的中年男人,报以善意的微笑。 “谢谢你!” 答谢后就转回了自己的头,继续朝着桥上走去。 身后的黑色商务车依旧顶着数辆车的喇叭停在原地,中年男子从车内探出头来不断地朝任离大喊着一些劝阻的话。 但随着任离越走越远,在经过了一个小小的弧弯后,他的身影终究还是消失在了中年男子的视线内。 “其实我现在跟已经死了又有何区别呢?” 任离一边走一边口中不停的讲道。 “在这个世上,所谓的任离这个人,已经彻底的从社会层面上消失了,还不仅仅只是死了这么简单。” 任离如同疯了一样自言自语。 “是彻底不存在,不存在,懂吗?” “我这个人压根儿就没有存在过!” “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任离一边走一边大肆地笑了起来,笑的身体前仰后合,声音歇斯底里。 路上因为拥堵而停下来的车辆其车内坐着的人见到此时行为怪异就像发疯一般的任离后,大多数皆是冷眼旁观没一个人去管他。而少数心怀善意的人则是被他此刻的行为吓的有些欲言又止。 此刻任离头上的数字正快速的下跌着,已经从之前的90跌到了74。 当他一步一步的绕过这一圈圈的环形车道后,终于走上了大桥。 此刻再无任何一辆车停下,只是有些迎面开来的车辆,坐在里面的驾驶员不停的按着喇叭害怕他突然冲出来而撞上他。 走在魔都最高的大桥上,任离自己能感觉到风非常的大。将他的碎发吹的朝一个方向飘动,衣服也被刮的猎猎作响。 一步一步的不停朝前走去,不久后,终究还是走到了大桥中央。 在这座大桥的正中部,任离找了一个护栏处能够站人的水泥柱爬了上去。 站上去后他双手抓着两边的钢索。 忽然一阵狂烈的风吹了过来,反复的刮着他的身体,使得他不断地在半空中摇晃着,让人感觉下一秒他就可能失去平衡然后朝桥下掉下去。 站在大桥护栏上的任离看向身下略微反射着月光的水面,接近五十米的高度使得他大脑一阵晕眩,但他因为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钢索所以依旧稳稳地站在了护栏上。 此刻,他头上的数字正疯狂的往下跌落着,已经到达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数值。 就在任离体验着站在大桥边缘上的刺激时,随着他头上的数字跌落了六十并在他眨眼后的同时,身后不断穿行的汽车发出的声音消失了。 任离瞬间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于是双手交换的转过身来。 此刻他看到了千荷出现在了离自己五十米的道路中央朝自己走了过来,而在任离没有注意的桥下阴影处,无数蠕动的暗影在阴影内反复窜动着。 “你终究还是来了。” 任离淡淡的开口说道。 千荷背着双手一步步地朝任离走来,一边走一边微笑的好奇问道。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站在护栏上?” 听到千荷的疑问,任离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戏谑答道。 “因为好玩呀!” 千荷原本微笑着的脸听言顿时就收回了笑容,然后露出关心的表情说道。 “下来吧!上面危险。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就在千荷说这句话时,两人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只剩二十米。 “就此止步!” 任离忽然大声说道。 “我敢保证,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跳了!” 千荷并没有因为听到任离这句话而停步。 “不信你可以试试!” 忽然,任离直接松开了一只手,只留着剩下的一只手抓着护栏。 千荷见此终究还是停下了步伐。 “为什么?” 千荷疑惑的问道。 任离听到她竟然还问自己为什么,心中觉得十分好笑。 然后看向对方开口大声问道。 “为什么?我才想问为什么!” “你其实不是真正的千荷吧!”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选我?为什么!” 任离情绪失控般地大吼道。 “你们这些怪物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夺走了我身边最珍视的朋友还有家人。” “而现在!甚至还要将能够证明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据都夺走!” 言至于此,任离涕泗横流竟还同时笑了起来。 “而你,还可笑的对我说是想保护我?” 千荷站在离任离不远的地方听着他炮轰般的问题和嘲讽一言不发。 见此,任离继续说道。 “千荷,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活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在一个对的时间,做一件对的事。” “我那两个死党死时,当时的我被你吓得傻待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我老爹死时,我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呆呆地看着,而最后我连我老妈她究竟是如何死的!我都不知道!” 话说到这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离突然在护栏上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笑完后,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冷静了下来。 “所以今天,我只想在对的时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一件对的事。” 任离笑看着千荷的双眼。 “你不是说,只有你才能杀了我吗?” 任离忽然压低了声音双眼血红的继续说道。 “现在我悄悄的告诉你,其实...” “我也能!!!”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头上的数字瞬间就跌落到了50以下,整个世界转眼间被血色笼罩。 天上的皓月一瞬间变成了猩红的血月,深红色的月光照射在了江面上反射出妖异的光芒。 任离和千荷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伴随着猩红的月色,任离在大桥的护栏水泥柱上纵身一跃,而此时千荷如一道黑影般的冲来,但还是来不及了。 “不!” 千荷忽然泪眼婆娑的发出了悲戚的叫喊。 因为猩红月光的照耀,从水面往下看去,水下仿佛出现了一个阴影状的漆黑巨物,此时正张着深渊巨口般的大嘴迎接着任离的下落。 而半空中的任离心中的最后一个念想便是。 “真正的男人,只有自己,才有权决定自己如何去死!” “噗通!” 随着一声落水的声音传来,水下仿佛飘上来了点点猩红的鲜血,也不知到底是血月在水面的倒影还是真的是鲜血。 第二十二章 私生子 落水之后,任离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当他渐渐的恢复一点知觉之后,却发现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 只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在水中,此时正加速的朝深处沉了下去,令他内心有些疑惑的是,自己竟然可以在水中呼吸。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时,随之又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 漫天星辰的明亮夜空中,悬挂着两轮一大一小的弯月。 此刻从深空之上不知来处的遥远尽头,降下了一团闪着荧光的光团朝着一处古堡内飘去。 ... “珍妮!珍妮!快来看啊,你的儿子格纳德倒在了楼梯的最下面。” 古堡内,一位年纪看似三四十岁的女仆尼亚朝走廊另一边正在抱着洗好毛毯的金发女仆珍妮大喊。 珍妮听到了前面尼亚对自己的叫喊,于是连忙跑了过去。 跑到尼亚的位置后,珍妮看向前方楼道最下面,自己的儿子正头朝下的躺在了楼梯末端,鼻腔处还流淌着丝丝鲜血。珍妮直接将手上刚洗好正准备拿去晾干的毛毯交给了尼亚,然后一边大喊着儿子的名字一边匆忙的跑了下去。 “格纳德!” 珍妮将昏倒的儿子拖下了楼梯,然后将其平放在地上用手轻拍着他的脸。 “醒醒!格纳德!你怎么了?” 珍妮眼泪都因此而吓出来了,表情十分的慌张。 “谁在那儿吵闹?” 忽然,一位身穿精致紫色长裙的夫人从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内推门走了出来,大声问道。 待她走过来后,就看到了躺倒在楼梯下面的格纳德和抱着他的女仆珍妮。 “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尼亚听到夫人的问话,连忙回答道。 “我们也是刚刚经过这里,就看到了格纳德头朝下的躺倒在了楼梯最下面。估计是不小心摔了下去吧!” 说完,尼亚就低下了了自己的头。 这个夫人的名字叫“凯瑟琳·古斯塔夫”,乃是这座古堡的主人加洛林子爵的第五任夫人。 伴随着珍妮的哭声,闻声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也将古堡的守卫和领主大人加洛林子爵给引了过来。 加洛林子爵站在格纳德的身前,看着卫兵们将一米九大个子显得异常强壮的格纳德给架了起来。 “他还活着吗?” 加洛林子爵皱着眉头问道。 一位卫兵刚才来时就试探过格纳德的呼吸。 “回领主大人,他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 身穿秘银盔甲的卫兵大声回答道。 随后通过女仆们对事情经过的描述,加洛林子爵对此事就有了大概的了解,然后朝着四周站着的众多女仆和夫人小姐们望了一圈,神态十分的严肃。 “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了他是被人故意推下楼梯的,到时候直接依照领地内的律法行刑,该砍手的砍手,该断脚的断脚。 说完后,还故意的扫了一眼此时正站在一堆的七个自己的夫人。 “哼!你们好自为之。” “将他抬到我书房里来,我亲自看看。” 加洛林子爵朝卫兵们下令后,就转身往自己古堡顶部的书房方向离去了。 待他离开以后,夫人们面面相觑。 “看吧,对一个女仆生的儿子都这么重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他的私生子!” 一位夫人低声朝着周围的其他夫人们忽然抱怨说道。 此刻站在最前面的大夫人苏珊·劳伦斯特听言,自嘲般的说道。 “谁叫我们七个人所生的全都是女儿,竟然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呢!” “生了十七个孩子全是女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也算是挺厉害的了。” 突然站在人群中的三夫人奥布丽调侃着姐妹们说道。但是刚调侃完,却又话锋一转。 “但还好这个私生子只是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傻子,不然说不定这继承人的位置还真让他来接下了呢。” ... 珍妮呆呆的立在原地和周围女仆们听着夫人们的窃窃私语她并不在意,而此刻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格纳德的状况到底如何。 “毕竟格纳德真是加洛林子爵的私生子” 珍妮心中想到。 但是奇怪的是,子爵并不打算公开这件事,而是私下对珍妮下令让她对这件事别人问起来不许承认也不许否定。 而最终让夫人们彻底坐实格纳德就是私生子的这件事则是自己的丈夫加洛林子爵竟然准许格纳德跟随着小姐们在古堡内上私人贵族课堂! 还允许格纳德住在古堡内,和仆人们住在一起。 而女仆珍妮真正的丈夫是加洛林子爵领地内的一名工匠,名字和格纳德一模一样,所以大家都叫他们大格纳德和小格纳德来区分他们。 而格纳德的父亲大格纳德听到传闻说关于自己儿子是子爵大人私生子的这件事,表现得并不在意。大家见大格纳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时间久而久之过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来。 ... 书房内,躺在柔软毛毯上的格纳德此刻头顶上两米处正悬停着一团冒着绿色荧光的光团。 但是在书房内的子爵大人却好像根本看不到这团光团一样。 忽然,原本没有移动的光团动了起来,飞到格纳德面前时直接从他眉心处如无物般的钻了进去。光团在进入格纳德身体之后将其原本就强壮异常的肉体彻底的“改造”了一遍,使其彻底摆脱了血脉的限界。 “呼~~~” 任离猛吸了一口气,忽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入眼后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欧式风格装潢的书房,任离呆呆的看了看眼前四周高耸的堆满藏书的书架,对这个书房内的震撼场景惊的合不拢嘴。 忽然回过神来,任离心中忽然想到。 “我不是死了吗?” 随即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身体。 “有些不对劲!” 任离发现身体怎么这么陌生。 看着自己并不熟悉的躯体,还有从额前散落下来的金色略微偏白的齐鼻长发,心中感到相当的惊奇。 “我不会还在梦里吧?” 心中猜测道。 突然,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中,使其双眼瞬间向上翻白,在身下的毛毯上双手紧紧抓着头颅并全身快速的抽搐着。 半响过后,当任离终于缓了过来的时候,脑中已经多了一部分之前并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闭着眼躺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他此刻正飞快地将这部分记忆在脑海中全部过了一遍,当他终于睁开眼后,内心深处却是传来一股对自己这副身体原主深深的...怜悯。 任离睁眼后,就看见自己面前正蹲着一个在如今的混合记忆力里十分熟悉的男人。 生着一头漂亮银发且穿着十分考究的帅老头加洛林子爵朝着任离开口问道。 “醒了?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任离正想开口说话,但是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做。 于是模仿着这副身体原主之前的样子,露出憨厚老实的笑容乖乖一字一句的回答。 “我,不,疼!” “饿!” 加洛林男爵听到自己的私生子也是唯一的儿子格纳德终于开口,于是放下心来。 “好!我这就叫人给你送吃的来,你就先呆在这书房里玩吧!” 说完,加洛林子爵就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傻傻的站了起来,然后满眼好奇的在书房内溜达。 眼看这个比自己都高出一个头且身体特别强壮但大脑却还停留在十岁小朋友状态下的儿子,加洛林子爵眼中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内心想到。 “都十六岁了,从十岁过后心智就再也没有变化过,这一定是我某个夫人偷偷下药给他脑子弄坏的。” 加洛林子爵转身朝书房大门处走去。 “哼!可别让我真的调查出来。” 待走到书房门口后,朝书房外的一个贴身女仆吩咐道。 “去给格纳德拿点吃的过来。” 说完忽然看了一眼贴身女仆丰满的身体,欲望不知为何就窜了上来,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朝贴身女仆补充道。 “一会儿在里面换一身我自己特制的内衣再进来。” 第二十三章 变态的加洛林子爵 任离此刻正在这间现在自己这副身体前身从未进来过的书房内到处乱转。 他发现这位领主大人书籍的涉猎可谓是相当的广泛。 从《战场阵列布置》《剑术的十三种基本变化》《领主统治领地的基本守则》到《神秘学的启发》《占星术的简论》《影魔的起源》《交合手法》等等等等。 基本任离多出来的记忆中关于这个世界知识体系能涉及到的书,这个房间内都有,甚至还有一些书所提的东西自己闻所未闻。 当加洛林子爵从书房门口回来之后,看着自己的私生子格纳德正四处翻看着自己加洛林家族世代珍藏的图书,心中不乏有些好奇。 于是走到他的身旁也一同跟着他四处走动。 “有这么感兴趣吗?” 加洛林子爵忽然朝着任离问道。 正四处看的起劲的任离被身旁的便宜父亲说话打断了兴奋的状态,于是扭过头看向对方。 然后继续装成痴傻的老实模样,用手指着自己说道。 “我,想看,书。” 说完口中又好像憋着一口气般,难受模样的挤出了两个字。 “每天。” 加洛林子爵听到儿子努力的想要表达出自己喜欢看书的想法,心中十分高兴。然后伸出手来抱着比自己还高的儿子并摸了摸他的头。 “好好好,今后每天只要我在书房,你都能进来看书!” “这些书我也只是看了一小部分,很多内容晦涩我不感兴趣的书到现在都看过,但是这个书房可是我们加洛林家族世代传承下来的宝库。” 加洛林子爵转过身去沿着书架边走边说。 “如果等到你十八岁成年那年你还是这副痴傻的模样,那么现在这整个书房的书,就是我能给予你最大的补偿了。” “届时我只能在领地内选拔一名忠诚的骑士来当你大姐的丈夫,并让他签下契约来帮助你姐姐做未来的领地之主了。” 加洛林子爵并不在乎自己的傻儿子是否能听懂,只是心中还残留着那么一丝妄想,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能够神智变成正常人的程度。 任离虽然此时正抱着一本书坐在书架下的地毯上翻看着,但耳朵却是一直竖起一字不差的听着自己便宜父亲说的话。 当他听到加洛林子爵说自己的大姐时,回忆起身体原主所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如果真等到那天选拔了一位骑士,那我真是可怜他。” “你大女儿早就在我这副身体上驰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而且以你大女儿和其他女儿的变态嗜好,我看没有一个骑士能够忍受住她们一个月的。” 一想到这儿,任离捞起了自己肚子上的衣服,自己这副身体的皮肤上有着各种新旧形状各异的疤痕,其中最新的鞭痕还是昨晚比自己大一岁的加洛林子爵第九个女儿姬娜所赐。 当然,这还只是肚皮上的伤而已。 “你的十七个女儿,基本每一个都有着变态的嗜好,只是你这个父亲不知道罢了。” 任离转头看向背对着自己有些苍老的加洛林子爵,忽然觉得这位老头跟自己一样是多么的可怜。 他心中可以预想到,待他老死或者病死后,他的十七个女儿和七个夫人们为了领地的统治权会做出多么血腥残忍的事情。 “咚咚咚!” 就在任离内心思考之时,房门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吧!” 加洛林子爵此时已经坐在了书桌前,朝着身后大声说道。 “嘎吱~” 于是书房的大型木门就从中间被推开了,只见加洛林子爵的贴身女仆正端着一个冒着热气装满烤肉的餐盘进来,放在了书房中央的木桌上。 然后微微弯腰行礼后,就朝着加洛林子爵走了过去。 一边走身上的衣服一边掉于地上。 当走到加洛林子爵面前之时,就只剩他吩咐穿的那件特制内衣了。 ... 任离原本还被这冒着热气的烤肉所吸引,但是转瞬间就看到了女仆的所作所为,被对方的动作惊的差点看傻在原地。 但是谨慎的他马上收起了自己的目光,然后装作一副痴傻呆滞并流着口水的模样冲到餐盘前大肆吃了起来,完全没有管身旁不远处的男女表演。 “这家人真的没有一个不是变态!这就是中世纪贵族的生活吗?” 任离吃的满嘴是油,然后心中狠狠的吐槽着。 “但这个烤肉是真的香啊!” 随即就被这烤肉惊人的香味与口感所惊,任离的注意力反而放到了这上面来。 这一餐可谓是任离这有史以来吃的最刺激的一餐了。 空气中漂浮着体液混和后的腥味还有香水味,餐盘还冒着烤肉散发出的油脂肉香,汇聚在了一起充斥着任离的鼻腔,但就算是这样也影响不了他此时庞大的食欲。 不知为何,这副身体的胃口是相当的大。 这一大盘烤肉的分量足足有三四斤,而任离吃了一半之后完完全全没有饱意,甚至胃口跟刚开始吃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当任离吃完餐盘中的烤肉,拿起放在一旁的餐巾擦着自己满是油的嘴时,身边的男女还在做着那事。 任离眼皮随之跳了跳,心中感叹道。 “这老头变态归变态,但持久倒也是真的持久。” “敢当着儿子的面做这种事情,我打心底的佩服!” 然后头也不转的就又回到了自己之前坐着的地方翻看起了从书架上拿下来的一本《大陆起源百科》 随便翻看之下就被里面的内容吸引,随后全身心的沉浸在了书籍所描绘的世界之中。 一边看任离心中一边感叹道。 “这个世界竟然有影子恶魔?而且还有对应的狩影人。还有什么圣教会、光明圣殿骑士团。” 最后,任离还看到了一大串的名字。而这些名字只是这个组织被圣教会反复剿灭后的前身。 “蔷薇十字会、内殿建造者、银星会。” “神秘学学者组建的组织,专门传授隐秘的知识。” “和神沟通。” 当任离读到这儿时,心中一震。 “这个世界还有神?” 随后更加感兴趣的看了下去。 “数量稀少的隐居在人类进入基本必死的暗影森林里生活的精灵,居于熔岩火山聚集地附近的兽人部落,和帕尔山脉各个雪山火山顶部朝地下建造地下城的矮人族······” 看到最后,还有这个世界人类社会里的禁忌。 “变种人。” 当任离看到这些种族的介绍之时,发现这个世界寿命最长的竟然不是精灵也不是矮人和兽人。 而是这个所谓的人类变种人。变种人无法生育,如果不被杀死的话至少能活四百多岁以上。 精灵和矮人最长都能活三百多岁,而兽人则是要次一点,只能活两百多岁。 然后任离看到关于人类的介绍之时,发现这个世界人类的平均寿命才只有区区五十岁左右。 “毕竟医疗全靠草药和巫术。” 任离心中吐槽道。 而根据百科书中的介绍,他发现这个所谓的巫术就是魔法。 “有点意思!” 越是看下去任离对这个世界越是好奇,原本这个身体的主人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东西,只是一个生活在普通人类子爵领地内的一个稍微显得有些强壮的孩子罢了。 虽然有平时跟加洛林子爵的女儿们一起上家庭私教的记忆,但是这个私教课程大多讲的都是一些贵族必须注意和学习的礼仪知识还有一些女性贵族的社交常识。 也有学类似的算术和文字还有世界历史等课程,但全是关于人类世界的。 此时的任离不知道的是,刚才很多他书内看到的东西,在人类世界中属于禁忌中的禁忌。 是只可私下面对面偷偷的交流,不可将其放到台面上来讲的东西。 如果到处宣扬的话,就会被圣教会视为异端,派出教会武装光明圣殿十字团前来将其“净化”。 关上书后,任离满心欢喜的闭眼感受着这个世界。 内心宣布道。 “任离已死,从此以后我就叫格纳德了。” “至于姓威廉姆斯还是加洛林。” 任离心中笑道。 “这不重要!” ps:本章以后,主角名字统一叫做格纳德。 第二十四章 晚餐祷告 格纳德(任离)就这么在书房内沉迷于满屋的书籍之中看的不可自拔。 加洛林子爵此时已经和女仆都穿好了身上的衣服,在他们沉浸于肉体的刺激之下时偶尔会朝格纳德看一眼,但是一直到他们穿好衣服之后都没有发现格纳德朝自己看过哪怕一眼。 于是加洛林子爵便吩咐贴身女仆守候在了书房之外,自己一个人离开去了别处。 离开房门之前,加洛林子爵最后看了格纳德一眼,出门后眼神失落的摇了摇头。 “我加洛林家族未来堪忧啊。” 出门后的加洛林子爵内心最后如此想道。 ... 观书无日夜,光阴如流水。 很快,时间便到了夜晚,一直守候在书房门口的贴身女仆接到别的女仆传来的命令,加洛林子爵命令她们将格纳德带到晚餐大厅内。 格纳德便一脸憨厚的跟在了女仆姐姐们的身后在地形复杂的巨大古老城堡内七绕八拐,在经过了数道大门口,终于进入了一个悬挂着巨大烛光吊灯的大厅内。 大厅内放着一张非常大的黑曜石长桌。 此时加洛林子爵和他的七个夫人与十七个女儿都已经在长桌上坐好了。 而每一个坐在餐桌上的人身后都站着一位侍候就餐的女仆。 此刻加洛林子爵的贴身女仆将格纳德带到大厅内后,就直接走到了坐在主位的加洛林子爵的身后侍立。 坐在主位上的加洛林子爵大声的朝站在餐厅大门处年老的管家说道。 “比尔斯,加一张椅子上来。” 身穿黑色管家礼服的比尔斯听言朝领主大人行了一礼后,就走到了另外的房间去。 随后亲自搬了一张和在场所坐之人一模一样的高等黑墨木制成的木椅,放在了餐桌最末次的一个位置。就像是早就打造好了就等着今天的一样。 此刻,桌上的二十四个或老或少的女人们都一同转头神情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加洛林子爵。 还不等他们开口,加洛林子爵就神情冷峻的大声开口道。 “都给我闭上你们的嘴,今晚谁要是说出让我不想听到的话,那么明天就给我滚出我的城堡靠自己养活自己。” 正准备开口的以大夫人苏珊·劳伦斯特为首的几位夫人听言顿时就放弃了想要反对的打算,直接脸色阴沉的缄默其口。 而坐在下手的十七个女儿也碍于父亲的严厉模样,看母亲们都不敢开口,于是她们就更加不敢开口反对,以防引得父亲不满将第一把火撒在自己身上。 加洛林子爵扫视一圈后,见无人敢跳出来承受自己的怒火,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今天,我宣布一件事。” 然后朝管家抬手示意,于是管家就将格拉德拉到了加的这张椅子前站好。随后女仆们推来了一辆餐车,给格纳德面前加上了一份与在坐之人一样的晚餐。 然后加洛林子爵站起身来走到格纳德面前,揽着他的肩膀低身朝其说道。 “不要怕,像个男子汉一样挺直腰杆。” 于是朝格纳德的身后一拍,瞬间格纳德就挺直平时一直驮着的背。 这一瞬间,格纳德的气质好像瞬间就发生了变化,看的在座十七位加洛林的女儿们双眼瞬间为之一亮并差点陷入其中。 当格纳德不像往常那样神色呆滞姿态佝偻,平静的面孔之下眼神中露出自信的神色,才堪堪十六岁的他此刻光是一个眼神估计就能秒杀一大片的少女和夫人。 但是格纳德如此清醒的模样只是持续了短短这身体变化的一瞬,挺直腰的他面容还是变回了那副老实呆滞的样子。 但是此时此刻在座的夫人小姐们就不这么想了,神色各异心中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见格纳德站好后,加洛林子爵向在座的人宣布。 “从今晚起,格纳德便是我的儿子了,今天白天我已经向圣教会寄出了入籍信,所以从现在开始。” 加洛林子爵转过身来看向格拉德。 “你便拥有加洛林家族每个人都能拥有的权力,你不用再和仆人住在同一个房间,每个月还能有自己的月钱,还有就是我给予你的,加洛林这个最珍贵的姓氏!你的贵族身份!” 加洛林子爵一边大声宣布一边大笑着握着格纳德的双肩,神情十分高兴的样子。 可是此刻站在他对面的格纳德看着正兴奋的站在自己面笑的手舞足蹈的便宜父亲,竟能从他微微含着高兴的泪水的眼中感到一丝莫名的悲哀。 “我懂。” 格纳德心中共情的说道。 “毕竟你唯一的儿子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这并不能让你逃脱死后加洛林这个姓氏没落的必然结果。” 在这个世界上的圣教会对贵族有一条硬性规定,如果后代中没有血统纯正的男子继承人,那么你的贵族姓氏就将跟改为女儿所嫁之人的姓氏。 已经快五十岁加洛林子爵就算现在疯狂的生子,怕是也等不到下一个男孩成功成长到十八岁的那一年了。 所以在今天,加洛林趁着这个契机就将自己私生子中唯一的儿子归籍。虽然这个儿子脑子有问题,但是一直没有儿子的这件事也是他这么多年心中的一根刺了。 加洛林子爵宣布完后,就让格纳德坐到了位置上,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主位上,看向一众夫人儿女们,十分高兴的讲道。 “既然事情已经宣布完,那么就可以开始餐前祷告了!” 说完这句话,一直立于两旁的女仆们就各自一同走到自己服务的主人身旁将一根点燃的蜡烛放在他们桌前不远处,随后退回原位也是双手放置于胸前同样一副祷告的模样。 格纳德看到身后负责侍奉自己的竟然是自己母亲,然后转回头看着大厅内都闭上双眼一副祈祷模样的众人,于是也学着他们的样子闭上双眼。 随后,众人一起朝着面前的火焰念道。 【慈爱的主,永在的火神,我们感谢赞美你!驱除我们内心的阴影,赶走晚间窥伺的亡魂,伴随我身,吾心永恒!】 【吾心永恒!】众人一同大声重复道。 大厅内众人的声音朝着古堡四周扩散开来,当格纳德也跟着睁开双眼后,他震惊的发现,众人头顶上一直悬挂的数字在夜中原本只有80,但是随着这一番祷告,竟然全部升到了90之上。 “吃饭吧!” 于是加洛林子爵朝着众人说道。 在这一声能够吃饭的命令传达下来后,桌上的众人便一同动起了刀叉。 格纳德吃着餐盘内额外加了四倍量的食物,心中却是思考着一个问题。 “虽然书上所说这个世界有神,难道他们说的这个火神,是真实存在的?” 吃着盘内细嫩的羊排,格纳德内心十分不解。 于是决定道。 “明天我得去好好翻书看看!” 加洛林子爵吃饭有个规矩,那就是食不言,腰不弯。 在座之人皆是挺直了腰杆一言不发且动作优雅的吃着餐盘中的饭菜,但是此刻格纳德却还是一副弓腰驼背动作粗大的吃着餐盘内的晚餐。 格纳德于是朝管家示意,管家会意后点了点头,走到格纳德身后探下身子朝其耳语。 “子爵大人说如果你吃饭不挺直腰杆而且吃慢点的话,他会不高兴的。” 格纳德在内心换人之前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任何人对他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心地绝对的善良单纯。 于是听到管家的话后,格纳德表现得十分听话的样子坐直了腰杆,然后面目呆傻的说道。 “我,坐直,父亲,开心!” “吃,慢点!” 于是故意慢慢的动着刀叉一点一点的切着餐盘内的羊排。 坐在首位的加洛林子爵一直看着自己唯一儿子的动作,见其十分听话,于是暗自的点了点头。 但是就在加洛林子爵看不到的餐桌之下,此刻却是有着不一样的变化。 他的女儿们此刻正用着纸条偷偷的交流着。 “今晚格纳德轮到谁了?四姐?” “不,今晚轮到十五妹了!” “可惜!我还说今晚该轮到我呢,我都想好今晚玩的新花样了。” 因为姐妹们数量众多,所以各位女儿们都用年龄为自己排了个号方便交流。 第二十五章 十七个姐姐们 在这满是烛光照耀的大厅中,众人安静的吃完了晚餐。 女儿们是最快吃完的,吃完后就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着其他的人就餐完毕。 这是也是加洛林子爵所定下来的规矩之一,所以食量差不多的女儿和夫人们都大差不差的在同一时间内吃完了盘内的餐点。 当加洛林子爵吃完盘内的食物后,此时整张长桌上就只剩下格纳德还在动着自己的刀叉了。 桌上众人看着这位今晚突然加入自己大家庭的新“家人”,情绪各异。 加洛林子爵看着格纳德盘内还剩下的一大盘食物,于是只好朝管家眼神示意。 管家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随后走到格纳德耳边耳语道。 “子爵大人叫你吃快点,所有人都在等你。” 原本吃的很慢的格纳德当然发现了餐桌上的众人都在等待并看着他,于是立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其实以他自己这副新体魄的吃饭速度,刚刚那种吃法仅仅只能称之为餐前开胃。 现在终于放开了动作后,虽然他还是挺直了腰杆,但是手口不停之下,仅是一会儿的时间就将餐盘内剩下的食物全部吃完了。 吃完后扯下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母亲给自己胸前系上的餐巾,将嘴上的油擦干净后就显得老实的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看向众人。 加洛林子爵的女儿们在桌下偷偷传递着纸条此时正聊的热火朝天。 “我出十五银币,今晚十五妹就把格纳德让给大姐我吧!大姐已经快半个月没碰过他了,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十五妹你别听大姐的,六姐我出二十银币,外加送给你一个六姐我珍藏的快乐小玩具,只要你把格纳德今晚的归属权让给我!” “你们没听父亲说格纳德是我们的兄弟了吗?竟然还敢这么做,就不怕被女仆和妈妈们发现吗?老七。” “害怕什么?你们哪个不是和格纳德乱搞过的,如今在我看来他只是变了一个身份而已,姐姐我反而觉得更加刺激了呢!老三。” ...... “十五妹:姐妹们都别想了,今晚我谁都不会让!妹妹我也是忍了足足半个月了,就算他是我弟弟,我今晚也不会放过他的。而且他现在有了自己的房间,我们也就更加方便起来了。” ... 当格纳德吃完的时候姐妹们早就交流完毕了。虽然排行第十五的小妹谁都没让,但是她的姐姐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天知道今晚极其心痒的她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此刻吃完饭笑着看向众多姐姐们的格纳德其实内心是相当的害怕的,因为这个身体原主的记忆里带给他了很多关于他这些姐姐们的变态嗜好。 有喜欢龙吸水的,有喜欢蛇缠腰的,还有喜欢挥鞭子滴蜡烛的...... “今晚一定得把卧室的门给焊死了!” 格纳德内心说道。 “好了,都散了吧!” 最终,坐在主位的加洛林子爵见都吃完后,终于开口了。 于是女儿们如同鸟雀般一哄而散,此时还坐在桌子上不动的是加洛林子爵的七个夫人和格纳德。 而管家对此幕似乎早有预料,于是走到格纳德身边将他拉了起来并带出了餐厅。 加洛林子爵看着夫人们脸色不善,一副等着自己解释的模样,于是只好哈哈大笑地说道。 “夫人们,此事乃是十几年前的一场误会导致的。” 大夫人苏珊·劳伦斯特听言抱怨道。 “误会?” “那今晚可能我们七个姐妹也要对你误会一下了。” 听到大夫人说出了这句话,其余六位夫人都透露出危险而且赞同的神态。 加洛林子爵见自己的夫人们都因为今天的事情竟然在平时互有嫌隙的情况下拧成一团,意见空前的统一。 桌下的手摸了摸自己不是特别年轻的后腰,于是叹了口气装成一副病态的模样。 “夫人们还是要怜惜一下身为丈夫的我啊。” 此时五夫人凯瑟琳·古斯塔夫听到丈夫的话却是讥讽地说道。 “我怎么今天路过书房门外时听到里面传来你和你贴身侍女亲热的声音了呢?我觉得亲爱的你身体还是挺好的。 “姐妹们,你们觉得呢?” 众多夫人皆是点了点头。 加洛林子爵感觉有点头大,知道今晚注定逃不过了。 ...... 管家带着格纳德在他母亲的陪伴下先是来到了为自己在古堡内准备的房间。 这个房间原本是一间普通客房,如今直接改造成了格纳德的私人卧室,房间大小中规中矩,里面的家具和用品还有衣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 “或许这位子爵大人早就在准备这一天了,今天不过是刚好借我摔下楼这个机会。” 格纳德内心猜测。 而一想到自己原身昏迷在楼梯下面,在原本的记忆中却是记得是自己在下楼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推了自己一把,但是却没有看到所推之人的脸。 “可惜了,就是不知这个想推我下楼摔死我的人到底是谁。” 格纳德心中还是有些感到遗憾,但是心中对在这古堡生活的兴趣还是很大的,毕竟他还真想见见中世纪的骑士是什么样的。 看着管家在带自己回房间后还给了自己一个布袋子,打开看了看,足足有五枚金币。 “也不知道各位姐姐们的月钱有多少。” 在这个世界上一枚金币能换一百枚银币,格纳德虽然没买过什么东西,但是也能猜到这五枚金币应该是一笔巨款了。 管家老爷子也没多说什么,看了一眼自己和陪在自己身边一直没说话的金发母亲,知道母子有话要说,于是贴心的直接离开了。 此时格纳德的母亲珍妮看着管家离开并关上门后,将格纳德拉到了一旁的一张椅子上让他坐在上面,然后双手捧着儿子的脸关心的问。 “格纳德,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看着眼前这位感觉才三十岁的漂亮金发母亲,岁月的痕迹才刚开始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些细微的痕迹。虽然比前世的三十岁白人女性面容苍老一些,但是依旧比那些快四十的女仆看起来年轻多了。 “不,疼。” 格纳德一字一句的诚实回答道。 见儿子说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后,珍妮松下了一口气,此刻就算叫儿子走路注意一点估计以他现在的脑子也是听完一会儿就忘的。 “算了,我带你去洗澡吧。” 于是珍妮只好将心中的想法作罢,拉着儿子去给他洗澡去了。 城堡里虽然有专门用石头砌成的大浴池,但是此刻正被子爵的女儿们一起占用着。 珍妮带着格纳德来到了另一边放着大木桶的房间内,将一直烧开的热水混合着少部分冷水进去后就让儿子把衣物脱光后踩了进去。 格纳德显得很听话的坐在木桶里不动,平日里都是他的母亲珍妮亲自给他洗澡的。 看着儿子身上的疤痕,珍妮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知道这座城堡里的小姐夫人都有着一种仿佛会传染的怪癖,喜欢折磨别人来获得快感。 于是她快速的给儿子洗完了澡后,趁着众多小姐们还在泡澡就将儿子带回了他自己房间内。 离开前反复叮嘱自己的儿子,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门。而格纳德听完后就一副往常般听话的样子点头答应着开口道。 “睡,觉,锁门。” 随后珍妮关上门等了一会,待听到儿子反锁房门的声音后才放下心来,虽然不知到底能不能阻止住这些格纳德姐姐们的骚扰,但是至少能在门口阻止她们一时半会儿进不去。 之后珍妮便离开了此处。 第二十六章 我给你报仇 格纳德终于能够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后,在属于自己的这个房间内巡视了一圈,并把各个柜子抽屉都翻了翻。 然后看向了房间内唯一的石头窗,石窗是大开着的并没有窗户,于是格纳德走到了石窗前朝窗外看去。 从石窗的窗口处能够看得到围绕古堡而修建的平民房屋内透出的灯光,随即又朝远方看了过去,就着两轮弯月的月光照射能够看得到这座古堡周围是一片平原,而非常遥远的地方有些黑色阴影的山脉轮廓。 城堡内格纳德的窗户上视野非常的开阔,虽然房间的位置比较偏,但是却十分的安静,随即他做了一个测试。 朝外面黑暗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过后,格纳德觉得差不多了然后就抬起头朝自己的头上看去,发现头上的数字竟然稳定在92这个地方不动。 “竟然不会跌...” 格纳德口中喃喃说道。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世界没有了那些一直缠着自己的怪物,或许自己能够真正的好好活下去。一想到这儿,心中不禁为自己打气道。 “上一世活的那么失败,穿越世界后的这一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虽然这个贵族领主的大家族内有着很多隐患,但是到这些隐患爆发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几年了,到时候如果有危险大不了我直接一走了之。” ... 靠在石窗上,格纳德见没有怪东西缠着自己后,脑海中的思绪也随之飘飞,畅想起了自己未来的生活。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门外很快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敲门后开口说道。 “我是苏珊(大夫人),开门吧格纳德,我想和你聊聊。” 被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格纳德回过头听到外面大夫人的话后,心中却十分警惕。 “找一个脑子发育有问题的人聊天?” “不对劲!绝对不能开!” 于是格纳德假装不在屋里,沉默着不说话。 外面的大夫人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后发现还是没人开门,随即直接伸手推了推房门但是发现推不开,于是又敲了敲门。但半响过后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最后只能决定离开。 呆在屋内的格纳德对这个大夫人的出现十分的敏感。 “以后看到她我得小心的提防着才是。” 内心警惕的对此说道。 现在才刚入夜不久,格纳德独自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令他无语的是,现在要是出去,如果随便碰到一个姐姐,怕是今晚难逃一顿肉体精神的双重折磨。 无聊的格纳德就直接坐在了唯一的石窗上。石窗的宽度不小,有着能够容下接近两个人在窗户上坐下的身材长度。 此时外面吹来了阵阵凉风打在了格纳德的脸上令他感觉十分的清爽。 “也不知大海离这儿有多远。” 格纳德能够感受到淡淡的湿润气息,想必这个平原的海拔应该不是很高才对。 身下城堡不远处的城镇道路内此时也因为天黑的缘故,居民们也全部回到了屋中和妻儿待在一起。 外面一片黑灯瞎火的样子,就算这个世界天上有两个月亮照在地上,使得能见度很高,但也没人会夜晚一个人行走在街道上。毕竟格纳德白天在书房内从《大陆起源百科》里面看到过这个世界还有影魔这样的存在。 虽然格纳德只是在上面看到其提到的只言片语,但是心中也是对其有了大概的猜测。 就在格纳德思索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格纳德!我可爱的格纳德!快开门,姐姐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格纳德听到外面传来的女声,从他两世混合的记忆中听出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名叫莉兹·加洛林,就是今晚格纳德的归属权所轮到的子爵的第十五个女儿。 年纪比格纳德大一岁半,半年后就要正式成年了。 格纳德假装听不见,继续学着之前装作不在的样子闷着不吭声。 在敲了一阵子后发现没人开门,外面的莉兹就突然停止了敲门,然后随着格纳德听到了一阵奔跑的脚步后,声音就消失在了外面走廊的拐角处。 听到对方走远后,格纳德擦了一把自己头上冒出的冷汗,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不会感到害怕的,但是这副身体原主带给他的记忆在他回想起来实在太震撼了。 有一些令其完全无法接受的变态事情之前却经常发生在原本的格纳德身上。 忽然发现自己在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格纳德不禁吐槽道。 “原来这个身体原主的本能反应也是害怕。” 这种带着害怕情绪的记忆如同瘟疫一般传染到了格纳德的脑中,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半个格纳德了。 这副身体的原主就如同是把自主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自己一样。 格纳德朝着自己内心深处那个不知是否还存在的意识保证说道。 “不要怕!你前面体会过的痛苦,今后我会想办法让她们全部体验回去的兄弟!” 就在格纳德还在内心深处为可能已经死去的前身鸣不平做保证的时候,此刻从他背后看不到的石窗外面掉下来了一根长绳,随后就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倩影从打着节的绳子上面一点一点的梭了下来。 当她用脚踩在石墙上发出声音的时候,才将背对着她的格纳德惊得回过头来。 此时他的嘴里就如同塞下了好几个鸡蛋一般,被面前的莉兹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女的竟然这么不要命了!” 内心吐槽道。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惊讶一个露出得逞的笑容。 但是格纳德随即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做出这样的表情,于是马上将脸上的神情变回了老实憨傻的样子。 莉兹随后解下腰间绑着的粗绳,从石窗上跳进了屋内。 跳下来后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于是走到格纳德的面前伸手揪着他的脸收回笑容质问道。 “说吧,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格纳德脸上的肉被揪得通红,露出呆傻的表情一字一句道。 “父亲,说,的。” 莉兹听了格纳德的解释后,心想果然如此,于是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身走向了格纳德的新床。 “吱呀~”的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然后用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妩媚般的笑道。 “坐到我身边来。” 此时站在原地的格纳德心中却是如同天人打架一般。 经过莉兹的反复催促,格纳德最终还是只能听话且面容憨厚的咬牙走了上去。 刚坐到了自己床上,莉兹就直接跨坐了上来。 但是今晚格纳德却不打算像自己身体原主那样选择被动。 “兄弟,我给你报仇!” 准备动手之前,内心朝着这副身体的上一任主人也就是真正的格纳德保证道。 “我会把你曾经遭受过的一切都还回去的。” ... 夜间的古堡一般是十分安静的,因为石头十分隔音的原因,往往就只是隔着一片石墙,一方的人可能就会因此听不到石墙另一方的声音。 格纳德狠狠的惩治了一番今晚的对手,但是因为心底还是太过于善良的缘故手下留情了。 “我还是心太软了。” 格纳德在完事后心中对自己说道。 “有时候想当坏人但是事到临头却下不去手。” “唉!” 格纳德内心叹了口气。 第二十七章 仆人守则 第二日清晨,格纳德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 潜意识中发现怀里还多了一个人,于是直接一脚将其踢下了被窝。 “哎哟~我的屁股!” 从地板上传来莉兹痛苦的叫声。 被直接摔醒的莉兹本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大腿有些使不上力站不稳,就着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还发现自己身上有些地方的皮肤都是淤红一片。 忽然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莉兹的俏脸不禁因此红了起来。 于是内心十分不甘心的发出了“哼!”的一声,瞅了一眼还未醒的格纳德,随后又重新钻进了被窝之中。 于是格纳德就被莉兹给弄醒了。 微微的睁开自己的双眼后,看到莉兹正像小猫一样的蜷缩在被子下自己的怀里,格纳德忽然回想起昨晚的事,嘴角不禁露出了些许笑意。 “还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了?“ 心中说道。 随即抱起莉兹直接坐了起来,用手拍了拍她的脸。 “父,亲,来了。” 用痴傻的语气调戏道。 莉兹听到格纳德的话,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立马从被窝里窜了出来火速的穿好了衣服低声反复说道。 “完了完了完了!” “我鞋呢?” ... 看着一副慌慌张张模样的莉兹,格纳德觉得有些好笑。 然后突然讲道。 “骗,你的。” 于是坐在那儿装成一副傻傻的样子拍起手来。 “好,玩!” 莉兹原本一副慌张的样子,待听到格纳德说的话才回过神来,涨红了俏脸生气的说道。 “好啊格纳德!你现在竟然学会骗人了!” 但是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走廊竟然真的传来了脚步声。 此时加洛林子爵正身后跟着管家,两人一起一步一步的朝这里走来。 莉兹听到了动静,立马惊得直接套起自己还未穿完的外套就往石窗外跑去。 然后动作十分熟练的往绳子上面爬了上去。 就在这时,格纳德房门处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 “开门格纳德,是我,你的父亲。” 门外的加洛林子爵开口喊道。 而此时格纳德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穿上了自己的鞋子后正想朝门口走去。 眼角却突然瞟到了一样东西,发现莉兹竟然把她的玩具落在自己床上了。 于是走了过去,随手将这玩意儿丢到了一旁的柜子里后才去给加洛林子爵开门。 “嘎吱~” 走到门前的格纳德拿开了反锁的门闩给早晨前来看自己的便宜父亲打开了大门。 加洛林子爵见格纳德打开门后,直接带着管家大步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 “如何?新房间住起来还不错吧!” 看着格纳德,加洛林子爵微微一笑。 看起来表情憨厚的格纳德听到他的问话,一字一句的笑着慢慢回答道。 “很,好。” 听到格纳德肯定的发言,加洛林子爵不禁笑的更加高兴了。 于是拉着格拉德的手臂就将其带着前往餐厅准备一起去吃早餐。 管家站在原地看着两位父子走出了房间,跟了上去正准备关门时,突然看了一个格纳德房间内不该出现的东西。 视线瞟到格纳德的枕头边角下竟然压着一条裤袜,一部分露了出来,其显眼的颜色正好吸引到了管家的注意。 管家原本的动作为此一顿,正要关门的手直接僵在了原地。 而且他忽然朝窗户看去,看到一根绳子的末端正好从窗户最上面那一处缩了上去。 管家的眼角不禁抽了一下,于是继续之前关门的动作将门关上退了出去。 格纳德所住的房间上面正是古堡上方的一个露台,莉兹从上面将自己的道具回收后就丢进了自己的一个手提袋子里面,随后就朝露台出口的楼梯下面走去。 但是就在她走下楼梯经过拐角的时候,和下方三人直接撞了个正着。 加洛林子爵看到莉兹后首先开口问道。 “莉兹,一大早你去上面露台干什么?” 莉兹眼神虽然十分慌乱,但是还是强做镇定的说道。 “我吗?” “父亲大人,早上我一早就去露台给鸽子投食去了,说完,还从手臂上的手提袋里面拿出了一些小麦。” 格纳德此时看到莉兹竟然能变出这玩意儿来,内心十分的佩服。 “原来是早有准备。” 心中想到。 但是此时见到莉兹惊讶的其实不只是格纳德,年老的管家内心此时也是十分惊讶。 但是秉承着职业的管家素养,对贵族中的这些事情早已见怪不怪,当第一眼看到莉兹从露台处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对昨晚发生在格纳德房间内的事心里有数了。 于是十分配合莉兹的朝加洛林子爵耳语道。 “老爷,早餐时间就快要到了。” 听到管家的提醒,加洛林子爵忽然回想起了这件事,于是马上把这两个儿女叫上一起带往了饭厅。 原本加洛林子爵是不打算过来叫格纳德的,但是突然临时起意,觉得自己身为父亲有必要在自己傻儿子搬新房间的第一个早晨前去看看他是否习惯。 于是今早就来了除开加洛林子爵外另外三人眼中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出戏。 格纳德跟在莉兹的身后,在四人的最后面,前往饭厅的时候莉兹还时不时的回过头来对格纳德动手动脚。 此时格纳德还是那一副谁人都可以欺负的老实模样,但是内心早已对莉兹这妮子不耐烦了,心中冒火道。 “奶奶滴!看来是我对你太手下留情了,早上缓了缓后还能让你有力气爬绳子。” “下次定让你第二天真走不动道!” 于是格纳德就在莉兹这时不时的调皮戏弄下,走到了饭厅之内。 此时女仆们早就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备于桌上,在餐桌的两边恭身等候着主人们前来用餐。 管家立于饭厅门前时想到刚才自己发现的事心中叹了口气。 其实在曾经,格纳德被子爵的女儿们刚开始折磨不久管家和女仆们就已经发现了这件事,但是身为仆人总管,是无权干涉贵族的私生活的,他唯一的职责就是为贵族们服务。 而且他在培养女仆们的时候,也是给她们严格要求女仆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如果贵族们对女仆有要求,身为仆人的自己无权拒绝,必须态度顺从。 而如果撞到了贵族们的事情,也必须保持缄默,不允许到处私传见闻。 这是老管家从贵族们专门培养管家的管家学院里学习到的一部分身为仆人必须遵守的铁则。 此时夫人和小姐们陆陆续续的全部起床来到了饭厅,吃完饭后就要严格的按照今日的日程表进行活动。 而格纳德和众多姐姐们的第一个日程就是前去上早课。 而负责这个早课的私人家庭教师,则是一位年纪快五十岁的女士,她拥有圣教会所办的皇家学院颁布的传教士身份,在这个世界中就相当于获得了高级教师的身份。 这位女士几年前因为年纪大了的原因辞去了在圣教会的教职回到了家乡养老。 于是就被加洛林子爵高薪聘请了过来。 吃早饭之前,格纳德突然走到身为女仆的他母亲身旁说道。 “饿,鸡蛋,多。” 珍妮听到了儿子的要求,于是多给他加了三个鸡蛋煎饼。 格纳德以往每天都要承受着一般男子无法承受的事情,但是他的身体非常的特别,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出现问题。 心中不禁发出疑惑的思考。 “难道我不是一般的人类?照常理来说普通人类是经受不住这种日夜糙劳的。” 但是格纳德在私底下对比了很多地方,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自己除了高一点壮一点,资本厉害一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第二十八章 老格纳德的质问 格纳德在结束早餐后就随着姐姐们前去上了早课。 早课的内容令他感到十分的枯燥,讲述着一些贵族礼仪和圣教会的历史与功绩。 待终于讲完这一部分来到算术课程的时候,格纳德心中却更加无语起来。 完全就是前世小学水平的加减乘除运算,而且这个世界还没有口诀,所以能把算术学好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今天的这一堂早课让格纳德感到非常的无聊,完全是在神游的状态下度过的。 而授课的女士看到格纳德的样子也是根本不关心,因为她知道教一个傻子学知识本生就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如果不是加洛林子爵的要求,自己绝对会把他从这儿“请出去”。 待早课终于结束,格纳德就继续前往早上安排好的下一个行程处。 在离开授课室的时,姐姐们在路过他的时候私下手里的动作都十分的不老实,各种撩拨与揩油。 但是格纳德都还是装做一副痴傻般的样子忍了过去。 待他终于自己一个人后,父亲加洛林子爵给他安排的第二个行程就是去自己原来的父亲老格纳德的工作地,也就是这个领地内最近的工匠铺处。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以前的父亲老格纳德是这个领地内最好的工匠。 加洛林子爵想要格纳德向老格纳德学习基本的杂学知识。比如有关于武器的基础锻造,普通工具的基本原理与构成,还有有关炼金术的常识等。 至于格纳德原本是老格纳德的儿子还被他抢了的这件事,加洛林子爵身为贵族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因为这种事在贵族圈子里经常发生。 反而被抢走孩子的一方还会受到相应贵族的补偿与照顾,所以一般平民反而希望将孩子过继给对方。 格纳德此次前去学的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普通课程上学不到的,很多知识和手艺都只会一对一传承。 所以加洛林子爵这么安排的目的就是让格纳德前去接受老格纳德的手艺知识传承,因为他知道自己儿子其实智商没问题,只是行为有些呆傻罢了。 因为在曾经,加洛林子爵路过工匠铺的时候曾见过十二岁的格纳德只靠着自己将一柄长剑胚子塑形。 ... 在母亲的陪伴下,格纳德算是醒来后第一次走出了城堡。 出来后就是一大片围绕城堡而建的平民居所,每个领主领地内的平民风俗习惯都不同。 加洛林家族统治下的平民都是民风比较彪悍的,所搭建的房屋也是用大石头堆砌而成。 而越是靠近城堡的地方,领地的治安就越好。因为领地内的骑士往往都会在城堡外巡逻维护治安,越是靠近城堡的地方巡逻占比的时间就越高。 而巡逻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防止外来者搞破坏,而是为了防止领地内这些脾气彪悍的汉子们没事就互相找事。加洛林领是附近众多贵族领地内出了名的民风“淳朴”,经常会有平民向别的领地来的商会组织收“保护费”。 平民们会将这些行商的马车在野外拦下,如果不给钱就给他们全抢了。 所以加洛林领地内的汉子们在隔壁其他领地的人看来都将其称之为“匪狼人”。 意思就是像狼群一般的匪徒,时常偷偷聚众做出抢劫或收过路费之类的勾当。 但是这群扮成土匪的平民不但非常的讲规矩,还只抢外领的人,对自己领地的人是相当的维护与团结,唯一的特点就是十分尊重强者,而且好斗。 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格纳德在城堡内只是见到过一两个身穿秘银轻装铠甲的护卫骑士,但是在城门外面却是能够看到许多真正全副武装骑着马的甲胄骑士带着三两侍从在路上巡逻。 他们身穿的是黑色不知什么材质的甲胄,甲胄正中央还纹着加洛林家族的族徽,一只银白色呈嘶吼模样的狼头。 第一次见到这么帅气行装的骑士,格纳德心中也是十分想要给自己定制一套这种盔甲。 “毕竟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格纳德内心说道。 老格纳德的工匠铺子离城堡并不远,格纳德走了一两分钟就到了。 但是此刻周围普通平民看见身穿贵族服饰的格纳德后,脸上却神色各异,有看好戏的,有低声议论他是个私生子的,还有一些在远处指指点点的。 之所以根本就一副不怕他贵族的模样,是因为这些人知道格纳德曾经也跟他们一样是睡仆人房的平民。其实这也是他们对格纳德一种身份的认同,并没有把他当真正的贵族大人,而是当自己人看待。 所以说话完全不会注意他现在已经算是个贵族了。 贵族私生子不算贵族,这是很多普通平民的常识。 就在周围的街坊和路人都围了过来,正准备看格纳德和他母亲好戏的时候,格纳德跟随母亲走进了老格纳德的工匠铺。 “砰!砰!砰!......” 此时工匠铺子内正响着敲打铁器的声音。 一个赤裸着上身满是肌肉的白胡子老头正在一个炉子前工作着。火焰的光映照在老头的身上透过他的汗水反射向四周,健壮的如果不看脸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年纪已经五十多岁的人。 当格纳德见到这位老头的时候,不知为何内心显得十分的兴奋开心。 回想起自己身体原主的记忆,曾经的格纳德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呆在老格纳德身边给他做下手一起打铁和做别的工具,还有给炉子加碳晶这些事。 这股记忆对现在内心已经换人的格纳德的影响也十分的明显。 于是格纳德直接跑了过去到老格纳德的面前,喊道。 “老,头!我,来,了!” 没错,格纳德和老格纳德互相的称呼也十分的特别。 不像别的父子那样,喊父亲和儿子,而是小的叫老的老头,老的叫小的小子。 老格纳德听到声音这才意识到小格纳德来了。 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铁锤并脱下了皮质手套然后走到小格纳德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拥抱过后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上下看了看这小子穿着的贵族服饰。 “不错!非常不错!这身衣服非常适合你小子。” 随后老格纳德用手拍了拍小格纳德的胸口,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珍妮。 朝她说道。 “一会再谈我们的事,现在我要先带我家小子来试试男人真正的武器。” 随后将格纳德身上的贵族外套脱了,然后将手套给格纳德戴上,拿起了一把备用铁锤将其交到了他的手里。 “看到我面前的这块钨金了吗?” 老格纳德说道。 格纳德看着面前熔炉里面烧的通红的金属,老实的点了点头。 “使出我以前教你的锤法,将里面的杂质给锤出来!” ... 珍妮看着这并没有血缘关系的爷俩,见面后依旧热情的场面,心中仿佛松了一口气。 于是在铁匠铺里面找了一张椅子坐在上面,看着自己儿子和与自己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的老男人两人在那儿一人一把铁锤的轮流捶打着同一块烧红的金属块。 当这块钨金终于被敲成了老格纳德想要的形状过后,他才制止了格纳德想要挥锤的动作。 老格纳德随后将一种特殊的液体少许的浇灌在了发红的金属块上,随后金属就仿佛将其吸收了一般,液体从金属表面消失不见。 然后拿起铁夹夹起剑刃状的铁片就放入一旁的水槽里面冷却。 之后,当所有的后续工作都完成过后,父子两人各自拿着一张打湿后的毛巾将身上的汗水擦干,然后穿好了自己的衣物。 穿好衣服后,老格纳德就不管格纳德此时正在铺子里面乱转,而是直接走到珍妮面前拿起一个凳子坐下。 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一手烟叶将其卷成一卷卷烟,随手放入面前的炉堆将其点燃后就抽了起来。 “说吧!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的。” 老格纳德昏暗的眸子盯着珍妮才刚刚衰老但风韵犹存的脸蛋,语气平静的问道。 第二十九章 圣注液 珍妮不敢看着老格纳德的眼睛,只是低声的回答道。 “不是我主动去勾引老爷的,而是老爷在那天突然就叫我去他房间。” “你是知道的,女仆不能违抗贵族老爷们的命令。” 说着说着,也不知是真情还是演戏,珍妮坐在那儿说着说着直接就哭了起来。 老格纳德见此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拿着卷烟深深的抽了一口。 随后站了起来冷漠道。 “当初你也只过是我花钱买来的,等我老了之后你去找下家在我看来其实我也是有预料到的。” 说完,老格纳德转头就朝工匠铺外看去,此时一堆八卦的妇人邻居们正站在外面偷听。 老格纳德大声喝骂道。 “都给我滚!不然就挨个尝尝我铁锤的滋味。” 果然,这一声大吼之后,这些女人都吓得远远跑开了。 但还是有几个不死心的妇人站在离工匠铺不远处眺望里面。 老格纳德一步一步的走到珍妮面前俯视着她。 原本冷漠的脸忽然露出不屑的笑容。 “珍妮,你可知道什么是圣注液?” 原本在那儿看起来哭的十分伤心的珍妮听言忽然抬起头来,表情对此十分的震惊,只见她口中喃喃道。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老格纳德见珍妮的反应就知道对方是知道这个东西的。 “没错,你永远都想不到我有这个玩意儿。今天我将此事告诉你就是想要给你说,你的命到现在为止依然掌握在我手中。” 神情十分冷漠的老格纳德伸手抬起了珍妮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圣注液,乃圣教会禁忌,是变种人出现的唯一方式。” 老格纳德戏谑道。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早在我年轻时,我就已经失去生育子嗣的能力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不然,为何我三十岁才有孩子?你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蠢女人。” “而这份圣注液,就是我朝一位偶遇的流浪狩影人要的。当初我赠与他的一把末影剑在关键时候救了他一命,所以他就将这份圣注液交给了我。 然后老格纳德凑近了珍妮的耳边淡淡陈述着一个事实。 “而你,不过是我为此买的一个容器罢了。” 当珍妮听老格纳德说完后,心中所存的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消散。 双手紧抓着老格纳德的衣角,她满脸泪水而且嘴唇颤抖的哀求道。 “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见自己的话果然奏效,老格纳德脸上因此微微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就要看你以后是否听话了。” ... 此时,房间里唯一的第三个人格纳德将老格纳德和珍妮的对话完整的听了个遍。此时他的内心也十分的震惊。 “圣注液?容器?狩影人?” 信息量过于庞大,让他一时之间也没有完全理解其中隐含的意思。 看过《大陆起源百科》的他此时能够确认的就是,自己竟然是变种人! 此时本对昨晚所做的事有罪恶感的格纳德内心因此松了一口气。 “还好和这十七个女人没有关系,不然我就真的罪恶了。” 但是忽然转念一想。心中的恶魔就突然跳了出来。 “这下以后每晚报复这些自投罗网的女人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狠狠的为身体原主讨回公道!” ... 就在格纳德背对着自己原本的“父母”思考着这些事的时候,老格纳德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过来,老头我今天继续教你之前没学完的锤法!” 而此刻坐在老格纳德身后的珍妮心中已经知道,自己这辈子在老格纳德还没死之前,都只能对他唯命是从了。 就在这个工匠铺里,格纳德正式开始了他更换身体后亲身经历工匠学习生涯的第一天。 这个世界的工匠,所会的东西非常的广泛,上至城堡和攻城器的建造,下到为士兵打造趁手的武器和铠甲,甚至还能导入特殊的炼金材料打造出特殊功用和威力的武器。 而格纳德之所以头脑会看起来像是发育出了问题,乃是原本老格纳德在每个月就会喂他喝一种秘药,这是他早年在各大领地间游历时误打误撞参加了神秘学隐秘组织的一堂课时学到的制作方法。 喝了这个药的人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会异常的听话,语言能力也会被压制,而如果是普通人喝这个药,哪怕是沾染一滴都会死。 此秘药原本是圣教会为了对付变种人所研制的炼金药剂。因为变种人强大的体质和作战能力,圣教会的光明圣殿骑士团往往为围剿一名变种人,都会因此牺牲十到一百不等的戒律骑士。 而圣教会为了选拔和培养一位戒律骑士所花费的经费往往也是海量的金币。 于是为了将代价降至最低,这种炼金药剂就随之应运而生。 ... 珍妮目前为止所偷偷做的一切,都是老格纳德亲自引导的。 变种人有个特殊点,因为圣注液而出生的婴儿往往只有男童能够存活。如果是女婴的话,离开母体不超过七天便会身体出现无法逆转的问题而夭折。 在圣教会的眼中,无法生育,只有男童,体格异于常人,往往都是暴力的代名词。 但是这项制作圣注液的秘术却不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于是只能将其视作“污秽”异端,一旦发现就会开启名为“净化”的神圣讨伐。 而老格纳德自知这一辈子是活不了多久了,于是他在快三十岁的某一天心中出现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他想要将一位变种人推上贵族领主的位置。 而加洛林子爵的情况在他看来就是自己天大的机会。 为此他布局谋划了数年,终于在格纳德诞生的那一天使其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从此以后,老格纳德再无别的心思,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将自己所谓的“儿子”送上他为之准备好的位置。 因为在他年轻时独自在大陆游历期间,见到且接触到了太多圣教会邪恶的一面。 在他的心中,没有任何一个组织有权力宣布一个种族无权存在于世。 此乃暴行。 至于格纳德未来能走到哪一步,老格纳德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其铺平起初的道路。 届时他早已老死,是没有机会看到格纳德的结局的。 但是能做到这一步,老格纳德内心也是为自己十分自豪的。 “小人物也能有对世界产生影响的能力。” 心中如此想到。 ... 格纳德在工匠铺内的学习非常的开心畅快,因为无论学习什么理论都是实操。 而不像上一世学生时代那样的填鸭式教育。 给你一堆枯燥乏味的理论让你去记背。 “小子。” 老格纳德在教格纳德知识的时候,忽然开口道。 “你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喝我给你的药了,此时应该能够理解老头我接下来的话了。” 说完这句话的老格纳德表情十分的严肃。 “我给你喝这份药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在小的时候能够好好的在城堡内活下去。” “你身为私生子的事情在加洛林家族的某些人心中其实在你出生的那一天就有人知道了。” 于是老格纳德停下了教授时示范的动作,继续说道。 “而你其实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类,并没有血脉传承的父母。” “所以老头我为了保护你只能给你喝下这每个月都让你喝的药剂。只有成为傻子才能在你那些所谓的母亲们眼中没有威胁。” 然后老格纳德看向了格纳德的双眼,告诉他。 第三十章 弗洛林家族的突然来访 “接下来这药剂就不会再给你喝了,过了这么多年,你的身体对此药的抗性已经越来越强了,老头我为了保持你呆傻的状态已经将药剂的浓度浓缩到了不能再浓缩的地步了。” “而如今时机已到,以后你就不需要再保持这副痴傻的模样了。” 老格纳德双手捧着格纳德的脸,认真的给他讲道。 “等你成年的那一天,你就会成为下一任加洛林家族领地领主的唯一继承人!” “待在你身份确定为继承人的那天来临时,加洛林子爵的那些讨厌你甚至想谋害你的夫人们为了保证自己晚年的生活,也只能转而站在你的那一方!” “所以接下来你清醒后,一定要继续装傻,但是却要让你的“父亲”加洛林子爵知道你其实是装出来的。因为你是私生子,所以想要顺利的在贵族眼皮下活到成年的话就只有这一种办法。” ...... 老格纳德苦口婆心的当着珍妮的面教着格纳德这些他必须知道的东西,花了许久的时间。 而格纳德听到这些刺激的事情后,心中不禁对老格纳德佩服起来。 不禁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完全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而是完全遵照着自己内心的欲望行事。 “这种人格的人执行力真是可怕。” 格纳德一边听着老格纳德的教导内心一边想到。 “这就是前世所谓的极端理想主义者了,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为其牺牲一切,乃至生命。” 老格纳德在一边讲的同时也一边观察着格纳德的神态,发现其原本痴傻的表情因为他的述说逐渐回归了正常人的神态,心中便对格纳德的神智情况有了底。 说完后也不管格纳德是否真的听懂了自己所说的话,而是朝珍妮开口道。 “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带他回城堡了。” 刚说完,就又想到了什么于是继续朝着珍妮补充了一句。 “记住,你要是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我让你成为“污秽”只是我一句话的问题。” 坐在椅子上的珍妮内心早已放弃了反抗的打算,因为她发现自己至始至终都被老格纳德算计着。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朝老格纳德点了点头就拉着格纳德的手将其带走了。 站在工匠铺门口的老格纳德看着两人逐渐走远的背影,将口中不知道抽完的第多少根烟的烟头丢进了火炉中。 ... 走在回城堡路上的格纳德此刻内心其实是十分复杂的。 心中吐槽道。 “这不是典型的农民谋划地主家的财产嘛!这老头也真是厉害,竟然为此计划了这么多年。” 而一想到老格纳德做了这么多根本就不是为自己谋取实际的利益,而只是为了实现心中的一个自己本身无法做到的事而已,所以才会为他人铺平道路。 格纳德摇了摇头,心中十分的感叹。 “无法理解,根本无法理解!” “现实中竟然还真存在这样的人。” 走回城堡的路非常短,当格纳德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走过了城堡的吊桥并在守卫的注视下进入了内部。 回到城堡后,格纳德陆陆续续的遇到了几位姐姐穿行在城堡内,看她们都急匆匆的样子,心中十分的不解。 “发生什么了?竟然看到我都没兴趣了。” 按照格纳德记忆中的理解,一般姐姐们看到他,没事就会贴上来偷偷欺负自己。 而今天却格外的异常,没有一位姐姐有空来关注自己。 时间离午餐已经不远了,格纳德回到自己房内将老格纳德偷偷塞到自己袖子里的一把匕首藏在了自己的床垫下。 然后在房间内独自呆了一会儿后就等到身为母亲珍妮的午餐提醒。 “砰砰砰!” 门外传来母亲的敲门声。 “格纳德,该去饭厅了,午饭时间到了。” 母亲珍妮提醒道。 虽然就在今早珍妮就知道了格纳德不是自己的儿子且与自己没有血脉联系,但是经过了她十个月的怀胎和十几年的照顾,产生的感情让她还是完全把格纳德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并没有因此而对格纳德感到嫌弃和梳离。 在房内的格纳德听到珍妮的话后,放下了手中正在欣赏的匕首,将其塞回了床垫下后就走到房门前打开了大门。 他此刻脸上并没有露出痴傻的表情,而是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看着珍妮。 珍妮见到格纳德一副正常人模样也不禁呆了呆。 她发现此时的儿子脸上神态没有了原来那样的游离,而是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 格纳德将母亲拉了进来,关上门后就将她抱住,语调十分顺畅的说道。 “谢谢你的照顾,母亲。” 珍妮突然听到儿子正常的朝自己讲话,不知为何突然就情感崩溃起来,内心高兴的喜极而泣。 抱着格纳德直接哭了起来。 看着自己母亲珍妮哭的十分伤心的样子,格纳德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她的情绪。 半响过后,珍妮终于从情绪失控的状态下缓了过来,于是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重新变回原本女仆正常的模样,然后朝格纳德点了点头,最后交代了一句。 “孩子,保护好自己就行。” 然后转身就打开了大门,随即带着格纳德朝饭厅走去。 当格纳德坐上了餐桌旁自己座位处的不久后,所有人渐渐的都来齐了。 于是加洛林子爵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宣布了一件事情。 “今晚我们所邀请临近的弗洛林伯爵家族一家将要来我们城堡做客。” 然后看向了自己的女儿们,说道。 “我美丽的女儿们,记得穿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来迎接他们。” “若是你们能够得到弗洛林伯爵儿子们的喜欢,说不定未来就能因此而嫁过去。” 加洛林子爵一字一句的为女儿们提醒道。 而此刻坐在桌上他的十七个女儿们听到后没有一个人不为此而感到兴奋。 因为作为一个子爵爵位领主的女儿嫁给一位伯爵领主的儿子,这算是一种身份阶级的跃升。 而这种能够得到伯爵家儿子喜欢的机会是非常少的。 看到女儿们兴奋的样子,加洛林子爵继续笑着解释道。 “今晚能够让伯爵一家前来做客,就是因为们弗洛林家族此次外出旅游回程的路途正好是路过我们家族的领地。所以女儿们,为了你们自己的未来,今晚可要加油咯!” “特别是弗洛林伯爵身为领主继承人的大儿子奥古斯特,他今年刚满二十岁,但还没有婚约,所以女儿们!” 加洛林子爵说到这儿激动的站了起来。 “可以说这将是你们此生成为伯爵夫人唯一的机会了!” 这句话一出,加洛林看到女儿们的表情都为之变化了。 在场坐着的格纳德的姐姐们,有期待今晚宴会的,还有对今晚的宴会勾引伯爵儿子们跃跃欲试的,甚至还有对自己容貌气质十分自信已经开始畅想自己身为伯爵夫人的未来的······ 而此时独自坐在桌子末尾的格纳德虽然面孔依然是一副老实的样子,但是内心却极度的无语。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 “这些所谓的‘姐姐’对地位的渴望现在已经切切实实的写在自己脸上了。” 其实格纳德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在这个世界地位也代表着所能得到生活条件特别是医疗卫生条件高低。 这个世界的医疗其实非常的落后。有的时候甚至就是一个小小的胃病,让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得了绝大多数都是治不好的。 第三十一章 影魔的起源 往往都是小病慢慢拖成大病将自己拖死。 而这些东西都是贵族们十分看重的,因为往往都能决定着自己老后能否得到优良的医疗条件和卫生状况。 当然格纳德的姐姐们如今的样子也有一定家庭环境的影响,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加洛林子爵的刻意引导。 待众人将午餐吃完后,格纳德的姐姐们就纷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内开始精心为自己打扮了起来。 不过按照加洛林子爵所说,弗洛林伯爵一行人要等到接近天黑时才会到。 下午的时候,格纳德就没有具体的行程安排了,所以他便跟着加洛林子爵来到了他的书房内观看家族藏书。 为了准备好今晚的宴会,加洛林子爵在书房内听着管家对各种准备工作进行汇报并做出一定的程度上的调整。 而格纳德这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就泡在了这座数量庞大的书海里,完全沉浸在了阅读之中。 整个下午他都抱着一本名为《灾厄的开始》的书。 里面介绍的就是这个世界隐藏的一种名为影魔的怪物。 “两千年前,灾厄纪,大陆极北之地,天降红色陨星,一种身藏于暗影中能够虚实变换的影子恶魔降世。” “降世之初百年内,各大种族深受其害,受影魔虐杀无数,所行之处死尸遍地。” “百年后天降神迹,无名英雄们现世,他们手持末影铁矿所铸之剑,封印强大的影魔于身并获得非凡暗影之力。” “以影魔为食,饲养体内恶魔。” “待几百年后最强的无名英雄寿终,体内影魔获得解放,流荡之处,生命绝迹。圣教会为此付出无数圣殿戒律骑士的生命代价将其削弱后剿灭。” “后经过调查,该群体乃秘密结社成员,此后全境通缉其同伙,将其视为“污秽之人” ... 看到这儿,格纳德才终于理解为何变种人会被世人所惧,内心不禁吐槽道。 “原来是黑吃黑。身为救世主,刚出现的时候我以身饲魔换取力量来保护你们,待我死后体内影魔被释放出来后,你们发现其过于强大无人能够单独处理。所以不如直接将可能变成拥有这种能力的变种人杀完以绝后患。” 越看到后面,格纳德了解越深。知道影魔也不是绝对无敌的存在,几千年后的现在,普通人类骑士只要手持能够对影魔造成伤害的武器,用无数人命堆都能给普通影魔堆死。 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绞杀,就格纳德的记忆里来看,世界上还潜藏的影魔已经很少了。 但书中所说影魔是杀不完的,就像诅咒一般,被杀死的影魔,每过千年就会于暗影之中重生。 从那颗红色陨石的落地,这个诅咒就从未消失。 书中记载,这个世界每一只影魔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是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总共有多少只影魔。 格纳德看着书中讲述的一个个故事,但是因为这本书年代久远或是作者故意的缘故,主观上抹除了这些变种人的一些信息。 这些将影魔封印在体内而获得特殊能力的变种人他们将自己称之为“狩影人”。 而他们所有的“狩影人”都来自一个未知的组织。 此刻的格纳德无法知道这些信息的详细情况,但是他也对此做出了一定的猜测。 当初那位流浪的狩影人在给老格纳德圣注液的时候,也刻意没有告诉老格纳德一件事。 就是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回来带走因圣注液所生的这个变种人孩子的。 但是此时时间已经过去十六年了,这位狩影人依旧没有出现,无人知晓他是否还活着。 ... 看书时时间过的非常的快,当格纳德听到有人叫他并回过神来时,天色已经快暗下去了。 “格纳德!快过来,现在该去换衣服准备迎接伯爵大人了。” 一直守在书房门口加洛林子爵的贴身女仆见时间差不多了,打开门后朝其提醒道。 格纳德听言后合上了手中并没有多厚且看的差不多的这本《影魔的起源》。随即从柔软暖和的地毯上站了起来,装成一副听话的样子朝女仆走了过去。 待走到外面走廊时,格纳德忽然就发现了今天城堡内发生的一些变化。 原本在走廊上照明的灯烛数量今日翻了整整一倍,而照明亮度刚刚足够的古堡内部,如今因为多了一倍烛光的原因连角落处都照的十分明亮清楚。 跟随着女仆而去,最终到达的地方却不是自己的房间,女仆将格纳德带到了一间放满男性礼服房内。 看了一会儿后格纳德才反应过来,这些礼服都是加洛林子爵的衣服,但这些衣服对于身高一米九的他而言实在是太小了。 不过子爵的贴身女仆却从一个角落内拿出了一套专门给格纳德赶时间定制的礼服,然后将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随之就走了过来想要脱格纳德身上的衣服。 此时表现得十分听话的格纳德根本没办法拒绝,于是只好两眼一闭,任由对方脱光了自己的衣物。 子爵的贴身女仆也是第一次看到格纳德的身体,脸色竟是红了起来。 站在原地双手平举的格纳德睁眼后发现了她的变化,心中吐槽。 “小爷我可是小牛不吃老烂草,若是想占我便宜,不可能!” 心中说完这句话后,转念又想到了他的十七个姐姐们,内心补充道。 “除非万不得已。” 贴身女仆其实也是知道格纳德和他姐姐们的事情的,此刻才终于理解为什么格纳德的姐姐们都如此沉迷于他的身体。 “原来如此。” 女仆心中说道。 但此刻并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做其他事,她必须给格纳德将礼服换好后立马将其带到老爷面前。 不过从这一刻开始,女仆就对格纳德留下了一个心眼了。 若是有机会,她一定会来偷偷尝尝格纳德的滋味的。 格纳德待换好礼服后,看着自己穿了一身白色内衬加短裤,短裤下面则是白色的丝袜。而外面则是披了一件黑色带金丝的燕尾外套。 心中对自己这身打扮有些无语。 “以前从书里听说中世纪贵族礼服喜欢穿丝袜,今天算是见识了,而且穿的人还是我自己。” 之后女仆就带着格纳德朝城堡外走去,此时外面都已经将前往城堡内的这条道路给全部清场了。 两边站满了满副武装的卫兵与身穿甲胄的骑士,站在原地严阵以待。 目的地是在居民住所的尽头,也就是城镇入口处。 当格纳德到后,加洛林子爵此时正站在最前面,身后已经陆陆续续站了不少人。 而此时他的众多姐姐们,早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提前为自己抢下了一个能够展示自己全身并令自己满意的位置。 格纳德见此摇了摇头在她们队列边缘随便找了个地方,因为他长得很高的原因,此时就算他想低调也会因为他身高的缘故而引得别人的注意。 此时格纳德已经来的非常晚了,属于是最后一批到此的加洛林家族之人。 刚刚在原地站了没一会儿后,远处的平原上就出现了一队车队。 车队最前面,一位头发花白贵族打扮的老者骑着一匹马和一众显得十分年轻也骑着马的贵族青年和骑士围绕在他两边与身后,老者后面有着几辆装饰豪华的马车,里面乘坐的都是伯爵家的女眷。 格纳德见此,内心说到。 “看来这位伯爵大人的儿子也不少嘛,就是不知道我的这些姐姐们是否能够得到他大儿子的青睐了。” “毕竟找一个接盘的姐夫也是好事,能让我省下好多力气。” 第三十二章 九女一男 很快,车队就到了加洛林子爵的面前。 弗洛林伯爵并没有因为爵位比加洛林子爵高而坐在马上向他打招呼。而是骑马到对方面前后就翻身下马,然后哈哈哈大笑的给对方来了一个重重的拥抱。 “好久不见,表弟!” 弗洛林伯爵朝加洛林子爵亲热的说道。 加洛林子爵听言,也是大笑着重重的抱了抱对方。 “表哥看起来最近身体还不错!哈哈哈哈!” ... 站在众人身后的格纳德此时内心十分的惊讶,心中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表兄弟。 “原来是亲戚啊。” “难怪之前在饭桌上看这便宜父亲对他女儿们如此煽动她们的情绪。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一位伯爵领主的大儿子正常情况下是只会选一位相同阶级的贵族女子当大夫人的。” 格纳德站在原地看着前方这两个老头亲热的模样,摆出一副看戏的表情。 此时加洛林子爵正将自己的表兄弗洛林带到自己站成一排的家人面前一一的为其介绍着。 这次见面是格纳德的姐姐们首次见到这位从辈分上来说算是自己大伯的贵族亲戚。 而弗洛林伯爵先是和加洛林表弟的夫人们打了招呼后,才一一看向了他的女儿们。 此时十七位女儿站成一排,场面是相当的壮观。 格纳德站在这一排的末尾,此时朝右边看过去,如此壮观的场面,他看弗洛林伯爵老头这一把年纪的样子,心中觉得他恐怕很难记得住加洛林子爵这些女儿的名字吧。 就弗洛林伯爵现在知道的消息来看,他只知道加洛林表弟没有儿子,生的全是女儿。 为此,一些领地接壤的领主们还私底下偷偷笑话过加洛林子爵。 但是当弗洛林伯爵挨个打招呼的走到最后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表弟后代所站的队伍末尾竟然还有个男孩,随即楞在了原地。 加洛林子爵见此,立马走到了弗洛林表哥的身旁并朝他耳语了片刻,才让对方知道了格纳德身为私生子最近才入籍的事。 弗洛林伯爵听完了加洛林表弟的解释后,脸上立马露出高兴的神色,随即拍了拍加洛林表弟的肩膀朝他祝贺道。 “好啊!这下表哥我一直以来心中为你放不下的一块大石如今也没了。” 弗洛林说完转过头来,看了看一脸憨笑的格纳德,于是走上前去拥抱了他一下,笑着低声祝贺道。 “恭喜你成为我们贵族的一员。” 就在弗洛林伯爵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夫人和女儿们此刻也都从刚刚停稳的马车上下了下来。下车后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后,双方的女眷都双手提裙低头半蹲的朝对方行了贵族女性的见面礼。 加洛林子爵对他弗洛林表哥的家属都十分的熟悉,因为他偶尔有事要离开领地的时候就会前往临近的几个贵族领地去拜访对方。 此时人群中,弗洛林伯爵的几个儿子看着加洛林子爵众多漂亮的女儿们眼中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而格纳德顿时就发现了他们那丝毫都不掩饰的目光,心中不禁为他们加油大喊道。 “挑!随便挑!我现在都恨不得直接把她们塞到你们怀里了!” 而格纳德的姐姐们在看到对方正目光扫视着自己和身边的姐妹们时,都十分大胆和对方用目光对视着,眼中还略微露出一丝伪装出来的羞涩神情。 此刻格纳德朝身旁站成一排的姐姐们望去,看到她们如今的样子,内心非常的不屑。 “你们就尽情的装吧!也不知道哪个可怜虫会被你们骗到手了。” 但就在格纳德此时没有注意的地方,弗洛林伯爵还未婚嫁且年轻的女儿们此刻皆是因为他英俊壮硕的形象所吸引,目光全都盯在了他的脸和身体上。 此时的格纳德还不知晓自己今晚将要面临何等境况,站在队伍末尾的他此刻还在朝弗洛林的儿子们幸灾乐祸。 当双方互相介绍认识的差不多以后,加洛林子爵就带着自己远道而来的表哥和双方的家眷朝着古堡内走去。 而此刻就在人群队伍中,弗洛林家族一个年龄已经二十五岁还未婚配的大女儿伊芙琳却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了格纳德的身上。 她跟在自己母亲的身后,用如同看猎物一般的眼神扫在了格纳德的身体上。 此时她母亲回过头来注意到自己女儿的目光后,随即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目光死死的盯着格纳德,于是口头低声警告道。 “这儿不是我们家的领地,今晚你可不要乱来!” 伊芙琳虽然听到了母亲的警告,但她目光却至始至终没有移动过。口中不耐烦的应付道。 “知道了母亲!” 一边回答嘴角一边露出渴望的邪魅笑容。 “女儿今晚一定不会惹事的。” 而这样的事同样也发生在了加洛林子爵的女儿和夫人身边。 ... 当加洛林子爵的仆人们给弗洛林家族的众人都安排好了居所后,待他们来到了宴会厅时,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双方家族的人此时除了两位领主坐在主位上外,其他的家属都是比较随意的错落坐在宴会厅内的各个座位上吃着晚宴。 今晚加洛林子爵不仅没有限制家人们用餐不许说话,而且大厅内还伴随着他所邀请的杂技团与舞蹈团的表演。伴随着各种乐器的声音,宴会厅内显得非常的热闹。 此时弗洛林伯爵儿子们周围的座位上都坐着加洛林子爵的女儿们,此时她们竟十分大胆的和伯爵的儿子们聊着一些贵族年轻人的话题。 而此刻的格纳德就非常的惨了,弗洛林家族的九个未婚配的女儿此时竟然全部都和他坐在了一张大桌子上。 因为格纳德在她们的眼中不仅外在形象十分优秀,而且她们还都知道格纳德因为是独子未来百分百会成为这处领地的领主。 所以就算他未来只是继承了一个子爵爵位,但是因为贵族之间绝大多数都是儿子众多,能够继承爵位的却只有一个,所以嫁给一个领地继承人当大夫人就显得格外的重要。 于是她们为了自己美好的将来,此时皆是露出看待猎物一般的眼神盯着格纳德,而在场弗洛林九个女儿之中此时眼神最危险的就是身为大姐的伊芙琳。 弗洛林的女儿们在进入宴会厅之前就花钱从仆人处得到了格纳德的消息,知道他的脑子有些问题后,不但不会因此而遗憾绝大多数的女儿们还反而心中更加的高兴了。 完美的躯体,痴傻听话的样子,弗洛林伯爵的女儿们觉得若是自己嫁给了他,那么以后整个子爵领都会是身为大夫人的自己说了算,而且格纳德还不会娶除她以外的第二位夫人。 格纳德的特殊情况在这些贵族姑娘们的眼中,简直就是天降的机会。 因此,弗洛林伯爵的九个女儿们今晚没有一个人会放过格纳德这块肥肉。 此时的格纳德却毫不知情,在自己的座位上表现得一副老实憨厚的痴傻样子,和姑娘们一杯一杯的喝着葡萄酒,此时的他因为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头已经开始晕了起来。 但因为他变种人的体质,身体虽然对酒精的抗性只比普通人高一点,但是他身体解酒的速度却是常人的好几倍。 不过在他这被灌的喝酒如同喝水般的情况下,就算他身体解酒的速度再快,也禁不住这么喝。 很快,格纳德就因此而喝的头晕目眩起来。 此时坐在位置上的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桌下的双手都被各自拉到了一个温暖的夹缝中。 第三十三章 贵族女子都这么奔放的吗 因此他突然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随即意识短暂的清醒了些许,将他双手从中抽了出来。 随后格纳德当着众多比他年纪大的贵族“姐姐”们的面站起身来,开口向她们说自己要离开片刻。 此时的他心底猜的到自己已经在喝断片的临界点了,而且他自己也因为不停的喝酒,此刻尿意十足。 起身离开大殿时的他身体都有些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时都站的有些不稳。 而当弗洛林伯爵的女儿们看到他离开了宴会厅后,伊芙琳和他的众多姐妹们皆是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身为大姐的伊芙琳随即站了起来,然后低声朝姐妹们说道。 “妹妹们,姐姐也失陪片刻。” 随后她就在众多妹妹们的注视下首先离开了宴会厅,出门后就朝着格纳德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单手扶着墙壁朝厕所走去的格纳德此时正微微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一点一点的行走在走廊上。 头脑不太清醒的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发现自己从单手扶墙变成了被人扶着走了。 而且鼻子还偶尔闻到从空气中传来的一股玫瑰花香的味道。 当格纳德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撒完了尿并被人扶着走向了一个并不是朝宴会厅的方向而去。 于是他立马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了看身边搀扶着自己的人,发现竟然是在宴会厅时就坐在自己身旁的伊芙琳。 停下了脚步后,格纳德回过头去看着伊芙琳呆呆地说了一句。 “方向,错,了。” 在一边说的同时视线一边朝下面看去,看到两抹雪白的中央有着一条长达十五厘米长的沟壑。 见此,格纳德顿时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心中吐槽道。 “真是的大呀!” 此时伊芙琳听到格纳德竟然向自己说走的方向错了,于是她抬起俏脸朝格纳德娇声说道。 “格纳德,我们去休息吧。今晚你喝了这么多,想必也困了吧!” 说完,随即向上探了探身子,在格纳德的耳朵喃喃道。 “走吧,我们去休息。” 伊芙琳此时的声音十分的温柔魅惑。 而格纳德此刻意识清醒不久,突然就听到伊芙琳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脑海中顿时冒出了无数的问号。 “什么?才刚见面不久就想和我困觉。” “贵族女子都这么不检点的吗?说睡就睡???” 内心被吓到的格纳德于是直接放开了搭在伊芙琳肩膀上的手,立马朝着来时的方向身体左摇右晃地跑走了,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 “我还,不,困!” 伊芙琳见此直接呆在原地,见计划没有得逞她不禁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随后她就只能朝格纳德逃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待她跟了上去后,发现格纳德在过了短短一会之后竟然不再需要扶着墙壁走路了,他没有了之前那样因为酒喝多了而站不稳的情况。 ... 当格纳德重新回到宴会厅的桌子上坐下后,他发现此时桌上的其他八个贵族看到伊芙琳和他一起回来后,面色都是有些不悦的盯着她们的大姐。 而伊芙琳此时看到这些姐妹生气的看向自己后也丝毫不在意。 撒完尿之后的格纳德清醒了很多,他发现自己这副身体对酒精的抗性还可以,就算喝醉了也只会醉一会儿,于是他直接放下心来又继续喝了起来。 此刻餐桌上弗洛林伯爵的各个带有强烈目的性的女儿们见格纳德竟然还能喝,于是很快就将刚才的不悦抛到脑后又开始向他灌酒。 在贵族礼仪里面,贵族女子向同龄的男贵族敬酒,贵族男子需礼貌的回应。 所以这也是之前格纳德之前不得不喝酒的原因之一。 “感情你一桌十个人九个女的,就和我一个男的喝是吧!” 格纳德心中十分的无语,但是又不得不喝。 他刚刚才从身旁这个目的不纯的女人手中逃脱不久,此刻就又来了一堆想要把自己吃干抹净的贵族女人。 在这弗洛林伯爵的九个女儿的心中她们都想要今晚就拿下格纳德,而如果计划能够成功,明天她们就可以向自己的父亲弗洛林伯爵提出和格纳德定下婚约的要求。 所以今晚这些姑娘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格纳德灌醉。 而就在姑娘们灌格纳德喝酒的时候,宴会大厅内表演的人此时结束了表演并在场地中央空出了一片场地。 接下来将要开始的环节,也是格纳德的姐姐们一直在等的,贵族舞会邀请。 而为弗洛林伯爵儿子的年轻小伙子们此刻就有了向自己倾心的一位未婚的贵族姑娘提出跳舞邀请,如果这位贵族女子同意了这个邀请,那么如果双方父母在场,就能够将此婚事定下。 所以这场舞会在贵族之间还有一个名称,叫“订婚舞”。 贵族女子一旦同意的此事,那就代表着自己愿意与该贵族男子其结为夫妻。 而作为弗洛林大儿子的奥古斯特·弗洛林此时直接首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按照辈分与尊卑,在弗洛林的众多儿子中,他有权第一个站起来邀请舞伴。 而此时身为表兄弟的弗洛林伯爵和加洛林子爵见到奥古斯特竟然有意邀请舞伴时,脸上皆是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 “看来我儿子未来的大夫人要出现在你们家族了。” 弗洛林伯爵笑道。 加洛林子爵听言后,内心也是十分高兴,自豪道。 “这说明我生的女儿的确很漂亮。” 说到这儿,两个年老的表兄表弟顿时一起笑了起来。 而此刻的奥古斯特站起身后,走向了坐在自己一桌的名为波莉娜·加洛林的格纳德七姐面前,当着周围众多人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眼神中半跪了下来,伸出自己的手朝其做出了邀请。 而波莉娜此时正满脸羞涩的微微低下了自己的头,然后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对方的掌心。 随后奥古斯特微笑的站起身后就将波莉娜牵往了舞台中央。 而此刻正喝着葡萄酒的格纳德却在不远处的一桌上吃瓜,心中点评了一下这位未来的姐夫抽奖抽中了个什么玩意儿。 “未来的姐夫哥,恭喜你获得了一位喜欢高难度瑜伽体位的电动插座一个。” 转念一想,内心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你运气还不错,至少没抽到喜欢玩小玩具的或是喜欢残暴玩法的。” 而面前正拥着波莉娜在舞台中跳舞的奥古斯特,此刻无论怎样也想不到自己选中的未来大夫人,是一个白天安静羞涩夜晚极其主动疯狂且嗜好特殊的女子。 格纳德举杯朝奥古斯特隔空敬了一杯酒,随即内心说道。 “有请下一位勇士。” 果然,当格纳德举杯之后,立马就又出现了一位弗洛林的儿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加洛林子爵见到后,认出来了他是弗洛林表哥的二儿子,心中更加高兴了起来,朝着自己的表哥弗洛林伯爵说笑道。 “看来我女儿们还真是厉害,你的儿子们路过了这么多领地都没有遇到喜欢的贵族姑娘,一到我这儿来就屁股就坐不稳了!” 弗洛林伯爵也是笑着摇了摇头,大笑道。 “你生的这些女儿确实各个都是美人,我儿子们坐不住也是应该的,要是换做是我,今晚估计也差不多是一样的,哈哈哈哈!” ... 第三十四章 弗洛林伯爵喜欢用药的女儿们 而此时的格纳德看到弗洛林排行老二的儿子竟然走到了加洛林大女儿的面前。 “竟然喜欢年纪大的。” 格纳德点了点头。 “不错,有我上辈子的风范!” 随即他又点评了一下对方的抽奖情况。 “恭喜这第第二位姐夫哥抽中了一个喜欢咬人的夫人。” 一想到这儿,格纳德就下意识地回想起在与这位姐姐经历过的夜晚。 随后捞起了自己一侧手臂的袖子,上面还留着浅浅的牙印伤痕。 格纳德内心有些为这第二位姐夫感到怜悯。 “希望你至少能熬过第一周。” ... 待这两位弗洛林伯爵的儿子起身后,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了。 因为弗洛林伯爵的成年还没有婚约的儿子如今就只有这两位,今晚他们两人竟然都按捺不住性子,都为自己找了一位自己喜欢的未来夫人。 随后众人就听着音乐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观看着宴会场内四人的舞蹈。 此时在格纳德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伊芙琳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包药粉,然后在给格纳德倒酒的时候偷偷的将其打开并撒了一点他的杯子中。 伊芙琳随后微笑的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朝格纳德又敬了一杯酒。 坐在座位上的格纳德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杯中被下了药,但是在场桌上的众多姐妹中,还是有两人注意到了大姐伊芙琳的小动作。 因为她做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曾经伊芙琳曾看上了一位乐团的年轻鼓手,她主动去勾搭对方但却失败了,所以计划未果的她故意下药将对方迷晕后与其共度了一夜。 第二天这位年轻鼓手醒来后就将她做出来的这件事告诉了乐团中的其他人。 此事被人传开后,还是弗洛德伯爵亲自下令才将这事压了下来。不过正是因此,伊芙琳的“名声”就这样在贵族中悄悄传开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一位贵族青年敢娶她。 桌上的这两个姐妹虽然知道大姐伊芙琳在格纳德的杯中下了药,但是却还是看着他喝了下去 因为她们也觉得若是格纳德喝下这杯下了药的酒,那么今晚她们就会有更大的把握将格纳德拿下。 宴会厅内仆人们端着酒水食物穿梭在各个餐桌之间,贵族间互相面带微笑地交流谈笑。在场之人中大部分都是来社交的,而小部分人今晚只是单纯为了吃饭。 比如今晚的格纳德,其实他的本意就是过来吃饭看好戏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能变成别人眼中的焦点。 刚刚才心中调侃了弗洛林伯爵的这两个儿子,结果相似的事情转眼就轮到他自己了。 当他喝下了伊芙琳给他倒的这杯葡萄酒后,因为体质特殊的原因,时间一分钟过去了药还没有开始生效。 需要时间等待血液吸收,待体内药物浓度达到一定程度后才会起作用。 而就在格纳德一边切着餐盘内的牛腩肉一边看着大厅中央四人的舞蹈时,不知不觉中头就开始昏沉了起来。 而此时桌上知情的三位伯爵千金却一直偷偷的用目光关注着他。 其中一位知情者乃是弗洛林伯爵的小女儿,名叫露西·弗洛林。 露西此时从座位上离开,前往宴会厅外好像是想要去上厕所。 在她离开之前她和大姐伊芙琳对视了片刻,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的盯了自己大姐一眼。 当露西离开后,此时桌上知道格纳德就快要喝晕过去的人中就只剩下伊芙琳和她姐妹中年纪排第二的妹妹索菲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格纳德终于头脑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再次回过神后他发现自己就已经半趴在桌上了。 餐桌上伯爵的女儿们此刻都看见了格纳德的样子,其他不知情的姑娘还以为他喝醉了。不过不管格纳德是否是真醉了,此时餐桌上剩下八个待嫁的贵族女子心中都知道机会来了。 但是当她们都正想叫身旁的仆人前去将格纳德带走时,伊芙琳却先她们一步。 就在伊芙琳刚发现格纳德眼神开始游离时,就已经偷偷示意大门处的两位女仆过来了。 这两位女仆是伊芙琳今日花重金笼络的加洛林城堡内的仆人,就在她们走到格纳德的身边后,其他弗洛林家族随行的仆人们就没办法再上前了。 此时桌上伊芙琳的众多妹妹们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两个面孔陌生的女仆是她所买通的。 于是暂时失去意识的格纳德就被这两位女仆一左一右的架了起来并朝宴会厅外带了出去。 而且在她们将格纳德带出宴会厅后,其他弗洛林伯爵女儿派出的仆人虽然偷偷跟了出去,但是却发现在走廊的中间此时却站了五个加洛林子爵的城堡守卫。 他们在放行了一左一右搀扶着着格纳德的两位女仆后,就彻底地将路口堵住,不让这些弗洛林家族的仆从通过。 这是伊芙琳所准备的第二手,也是她专门花钱买通的。 为了今晚这件事,她将自己带出来的钱大部分都花费在了这上面。 就在两位女仆架着格纳德一步一步的朝伊芙琳今晚所住的客房而去时,失去意识的格纳德便忽然清醒了片刻。 醒过来的他睁开双眼后,只觉四周的景象都在扭曲旋转。顿时,一阵恶心的反胃感涌了出来。 “呕~” 格纳德直接托着两个女仆的肩膀吐了满地。 吐完后,格纳德能感受到自己胃内恶心的感觉稍稍降低了些许,但他眼前强烈的晕眩感却依旧没有减少分毫。于是格纳德索性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心中猜测自己大概率是被下药了。 “草率了!今晚怕是要被人捡尸了。” 在再次失去意识前,格纳德嘴边淌着带着酒气的胃内酸水,心中十分无奈的祈祷道。 “希望明早醒来后身上不要再增添新伤。” 随后他的头就失去身体控制般的低垂了下去,两位女仆见此才重新将他搀扶着继续朝目的地移动。 今晚他的母亲珍妮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格纳德坐在宴会厅内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在经过一个长长的旋转石梯后,女仆们搀扶着格纳德在经过一处拐角时,突然在这拐角处出现了三名弗洛林伯爵所属的侍卫。 他们站在那儿笑着给两位女仆让了一条通道使其能够通过,但是就在女仆们扛着格纳德跟他们擦肩而过时,侍卫们同时出手,瞬间就将两位女仆击晕。 随后这两名侍卫就各自将面前正朝地上倒去的女仆抱在了怀中然后目视着她们,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然后他们就各自搂着怀中失去意识的女仆直接朝着他们哥两今晚休息的房间处走去。 而最后剩下的这名侍卫则是弗洛林家族的侍卫统领,他今晚是收了伯爵二女儿索菲亚不少的好处才同意接下这件事的。 随后他将倒在地上的格纳德从地板上将他上半身抱了起来,然后双手用力拖着他就朝索菲亚的客房方向走去。 索菲亚今晚居住的客房就在这条长直走廊的尽头,侍卫统领将格纳德搀扶到门口后就用另外一只手掏出钥匙打开了这个房间。 就在他正准备走进去的时候,没有听到任何脚步的他身后忽然传来弗洛林伯爵小女儿露西的声音。 “伊凡统领!” 露西在他身后喊着他的名字。 伊凡在听到露西的声音后顿时愣了一下,然后他微微转过身朝她看了过去。 但就在此时,露西将一包白色粉末状的迷药朝伊凡的脸上撒了上去,猝不及防的他脸上瞬间就被迷药粉末给覆盖了。 伊凡在遭遇这些迷药时下意识地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在他将第一口迷药吸进鼻腔时心中就意识到自己中招了。 “完了!” 伊凡于是将格纳德丢下正准备反击,但这包迷药的效果却来的特别快,当伊凡吸入鼻腔后才过了一两秒他就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露西此时脸上正围着一块黑布,待这些散落在空气中的药粉消散后才捡起伊凡统领掉在地上的钥匙,然后将他拖进了二姐索菲亚的房间并转身走出来后反手就关上房门将其反锁在了里面。 之后她低下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格纳德,嘴角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然后她就将格纳德慢慢拖进了不远处自己的房间内。 ... 当露西重新回到了宴会厅后,桌上的一众姐妹们都是一脸面色阴沉的样子。 因为刚刚她们的仆人被莫名其妙的拦下了,如今格纳德到底去哪儿了她们没有一个人知道。 而露西在位置上坐好后看了看坐在她周围的八个姐姐们。然后她装成了一副疑惑的样子,低声问道。 “格纳德呢?” 听到露西的问话桌子上的姐姐们没人回答她,都是一副表情阴郁的样子。 露西见此心中知道计划算是彻底成功了,于是便安静的坐了下来,看着刚刚结束的舞会心中又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她等着自己二姐索菲亚离开宴会厅去上厕所的时候,端着自己放了昏睡药装满葡萄酒的酒杯坐到索菲亚的位置上和她身边的伊芙琳大姐聊了聊自己刚才在外面的“见闻”。 待桌上众人没再注意自己的时侯,回自己位置前把刚才端来的的酒杯留下而将二姐索菲亚的杯子拿走。 一边吃着餐盘内的食物,露西一边坐在自己位置上等着二姐索菲亚回来。 当索菲亚终于回来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后,露西看着她随手就喝了一口自己放了昏睡药的葡萄酒,于是她脸上因此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没过多久,索菲亚就头脑昏沉的趴在桌上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桌上的众多姐妹们此时都以为她是喝醉了,于是露西悄悄叫了叫两位自己刚才偷偷溜出宴会厅时花钱收买的加洛林家族的女仆,露西曾吩咐她们前去将索菲亚带回了她的房里。 不过露西在吩咐这两个女仆的时侯还额外的加了一个要求,她想要给自己二姐索菲亚留了一个惊喜。 在索菲亚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加洛林家族的这两个女仆脱下了她和伊凡统领的衣物,然后将他们一起放在了床上并盖好了被子。 ... “想必明早有好戏看了。” 坐在宴会厅里喝着葡萄酒的露西心中想道。 第三十五章 女人真是麻烦 今夜的宴会对于加洛林子爵和他的表哥弗洛林侯爵而言,是一场比较特殊的宴会。 贵族之间像他们这种代代交叉联姻的其实很多,能很大程度上的加深两个家族间的关系纽带。 今晚过后,他们表兄二人算是彻底的绑在了一起。 表哥弗洛林的两个儿子未来将要迎娶表弟加洛林的两个女儿,他们的之间所统领的贵族领地也是互相接壤的,可以说两个家族就在今晚之后,未来至少三十年都将捆绑在同一辆战车上了。 而高兴的他们此时却还不知道的是,弗洛林伯爵的小女儿今夜已经和加洛林子爵唯一的儿子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 夜里,不知什么时间,格纳德脑海中的意识终于重新回到了体内。 醒来后,他皱着眉头,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心中说道。 “头好痛!身体也全身发麻动不了。” 刚睁开眼时格纳德视野内一片模糊看不清楚,于是他便想抬起右手去揉一下眼睛,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手完全抬不起来,然后他又动了动全身发现也没有一个地方听话。 朦朦胧胧中,格纳德用力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后才终于能够稍微看清眼前的情况。 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自己正面朝着天花板平躺在一张床上。 就在他睁眼看向四周的时候,耳边随即传来了一阵低声耳语。 “你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就传到格纳德的耳中,吓得他心中一颤。 而此时的他却全身都动不了,更不要说开口说话了。 他只能将眼珠尽力转向右方,随后他看到了一位披散着金发的女子正枕着自己的右手。 格纳德在看清对方的样貌后终于将其认了出来,发现她是弗洛林伯爵的小女儿露西。 露西此时正如同八爪鱼一般的从格纳德侧身将其紧紧抱住,在格纳德睁眼后不久,露西赤裸裸的坐了起来,然后在床头拿来了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在格纳德面前晃了晃。 一脸神秘的笑问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格纳德的视线随即看了过去,想要开口发现自己却根本动不了嘴。 “哦!我忘了现在你身上的药效没过,还动不了。” 露西轻捂着嘴唇娇笑道。 然后她凑到格纳德的近前,朝其耳朵低声耳语道。 “你现在要是喝了这个,今晚能够陪我直接玩到天亮呢!” 格纳德听言,双眼睁得老大地看向露西,心中十分的震惊。 “什么?这个世界竟然也有和蓝色药丸功效相同的药?” 此时露西见格纳德双眼睁的很大,以为他是在害怕,随即她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我保证不会伤到你的。” 听到露西的大胆发言,此时格纳德的内心就如同有一万匹野马在里面奔腾而过。 心中吐槽道。 “你再厉害能有加洛林那十七个女儿厉害?” 随后露西就将小瓶子的木塞拔掉,然后扳开了格纳德的嘴就将里面的紫色浑浊液倒了进去。 这个药见效的十分快,不过短短十几秒钟格纳德的体温就上来了。 虽然格纳德全身发麻,但他还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体大致的变化,脑海中大叫道。 “完犊子了!今晚看来是睡不着觉了。” 他心中已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了大概预估。 “他奶奶滴,今晚逃过加洛林老头喜欢变态玩法的女儿们,却从他表哥弗洛林老头这儿引来了一群喜欢用药的女儿。” 格纳德内心大骂道。 “真是晦气!” ...... 就这样,躺在了床上无法动弹的格纳德睡也睡不着跑也跑不掉的看露西在自己身上表演了一整晚,待天快亮时她才疯够。 刚开始时格纳德还觉得挺有意思,但是到了后来看着露西一直重复着那几个固定的动作也难免觉得乏味。 一直持续到天快亮时露西才肯放过了他。 格纳德待身旁的女子沉沉的在自己手臂上睡着后,身体才慢慢的恢复了一点知觉。 没错,这一整晚格纳德基本没有什么体感,全身就像打了麻药一样。 所以到后来,他看烦了后直接闭上双眼闭目养神起来。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就算再睡觉格纳德觉得也睡不了多久了。 身边的女子因为一晚的运动此刻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是此时格纳德的内心却十分的不甘。 在天刚微微亮的时候他突然就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于是他就将自己的手臂轻轻的从露西的头下抽了出来,然后在床上平躺了十几分钟。 待天亮了些许之后,格纳德四肢的知觉和控制权就彻底地回到了他的手中。 看着熟睡的露西,格纳德心中有些不甘。 “不行!便宜不能让她一个人占了!” 格纳德心中越想越气,随后他就像猛虎扑食一般的朝睡着的露西扑了过去。 “今天咱两必须得有一个下不了床!” ... 弗洛林家族的人要在加洛林的城堡内过两夜,会于第三天的早上离开此处。 此时时间还剩半个小时就要到早餐餐点了。 露西所住的客房大门被格纳德打开了一点点缝隙。 原本按照露西所下的药量,格纳德要到早餐时间之后身体才能恢复知觉。但是她猜不到的是格纳德的体质跟普通人根本就不一样。 所以待他恢复知觉后,抱着报复的心理就将露西给治了一遍。 现在待格纳德离开露西的房间后,房内的露西正被布条封住了嘴并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离开前的格纳德回头看了一眼被绑住的露西,心中说道。 “想占小爷的便宜,没门!” 于是见走廊没人,出门后他就快速的离开了此处。 回到自己房间后,格纳德顺手就将自己的门栓放了下来然后才真正的放松自己的神经,一夜没睡的他躺回了自己床上第一时间不是睡觉,而是去思考着今天该如何应付弗洛林伯爵的这九个女儿。 “唉!” 一想到此处格纳德就叹了口气,感觉十分的头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坏女人其实都是瞄着我是加洛林子爵唯一儿子的身份而来的。” 昨晚被露西偷偷带到自己房间的格纳德在醒后就已经看透了她的打算。 对方以为自己是个傻子,就想直接来硬的了。 但是格纳德却根本不吃这套。 “还想逼着我娶你们?想都不要想!” 格纳德其实觉得这些贵族女子赤裸裸的追求他都能应付,但就怕她们做出像昨晚这般不择手段的事。 皱着眉头,格纳德一想到今天还有一晚,心中就很烦躁。 “女人真是麻烦!” 他如今终于体会到了一个男人过于招蜂引蝶是多么令人烦恼的一件事了。 就在格纳德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时间已经快要到吃早饭的时候了。 门外传来了格纳德母亲珍妮的敲门声。 “格纳德,该起床了!就快到早餐时间了。” 听到母亲的话,格纳德将床铺弄乱后脱下全身的外套和裤子,只穿着内衣后才去给母亲打开自己房间的大门。 珍妮看着自己儿子显得有些疲惫的脸,端了一盆水进来给他洗漱。 经过热毛巾敷脸后,格纳德确实感觉到神经放松了下来。 淡淡开口道。 “谢谢你,母亲。” 珍妮听到儿子的感觉,内心十分的高兴。 轻吻一下儿子的额头后就给他穿好了他的衣物。 “走吧,差不多是时候了,早餐就快要开始了。” 说完后就拉着格纳德的手带着他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第三十六章 野营狩猎 今日两大家族成员在早餐就餐完毕以后就会出发到领地不远处的黑杉森林外野营。 而加洛林子爵和弗洛林伯爵两位领主会带着骑士和他们的侍从到森林里面狩猎。 出发前,在城堡外的空地上人很多,很多女仆和骑士侍从们正在将各种物资往马车上放,酒,水果,蔬菜,还有帐篷等。 此刻在车队的边缘处,格纳德站在自己的马面前心中却十分的无奈。 “出大问题,自己有一匹的马但是却不会骑,这下可是要被其他人看笑话了。” 格纳德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 按照贵族出行的规矩,只有女性贵族在外出游玩时才能坐专门的马车,身为男性贵族必须得自己骑马。 就在格纳德站在原地牵着自己的马却迟迟不上马背的时候,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直观察着他的露西突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并走到他的身旁。 露西走过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招呼道。 “格纳德,早上好呀!” 见有人给自己打招呼,格纳德抬起头后看向对方,发现是露西后甚至不想搭理她。 此时的他心中十分的郁闷,甚至在此刻连自己的傻子人设都不想维持。而自己不是傻子的这件事其实在今天早上天亮不久的时候露西就已经发现了,所以格纳德才懒得跟她演戏。 “有事?” 格纳德神情无奈的随口问道。 露西看着格纳德面色阴沉样子,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于是凑了过去在格纳德的耳边悄悄问道。 “你是不是不会骑马呀?!” 听到露西竟然猜到了自己迟迟不上马背的原因,格纳德心中十分的惊讶,于是眉毛微微上挑有些好奇的反问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听到格纳德的问话,露西不禁微微一笑,调侃道。 “因为有人像个傻子一样一直杵在这儿牵着马什么也不干,表情就像吃了发霉的食物一样。” 露西说到这儿,于是抱着格纳德的手臂十分大胆的提议道。 “要不~我们两个骑一匹马吧!” 说完又凑到格纳德耳边低声说道。 “我可以一边骑马一边教你哦!” 格纳德看着面前这位明显是另有目的的女子正笑着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心中也是十分的纠结。 随后他也低着头朝她说道。 “我们还没订婚呢,你要是和我骑一匹马,你就不怕你父亲看到后生气?” 露西听言,却表现得满不在乎的样子。 “生气就生气呗,反正我现在是赖上你了!” 说完,就将格纳德的手臂给抱的更紧了。 看着露西耍无赖的样子,格纳德知道时间不能再拖了,旁边的人已经都出发了一大半了。 “好吧好吧!虽然我同意和你骑一匹马,但是我也是有要求的。” 格纳德向露西谈条件的说道。 而露西见格纳德竟然真的同意了,于是心中十分的高兴笑着答道。 “你说吧!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我都能满足你。” 格纳德听到露西同意后,将自己的条件讲了出来。 “你一会儿不许骑马带着我像逛集市一样在车队前后到处招摇!不然,哼哼!” 格纳德伸出手翘起了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隔空做出了今早对露西使出过的招数。 而此时露西见到格纳德做出了这个令她羞耻的手势,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娇斥道。 “哼,你就放心吧!我才不会骑着马带你到处跑呢,今天就只是正常的教你骑马而已。” 听到露西的保证后,格纳德随即放下心来,于是才伸手将缰绳交给了她。 露西接过了格纳德手里的缰绳后,顿时白了他一眼。 “看仔细了,我是怎么上马的。” 话刚说完,露西就直接抬起左腿踩在马镫上然后一个翻身就坐到马背上的马鞍上面。 格纳德看着露西十分熟练的上马,于是他也学着对方的动作踩着马镫翻了上去,随后他便坐在了露西的身后。 此刻在她们不远处的几辆马车上,露西的姐姐们和格纳德的姐姐们一同看见了这一幕,全都眼神震惊的张大了自己的嘴。 “什么!” “露西这也太狡猾了吧,竟然想用这样的办法引得父亲的注意。” “真是没想到啊,我的小心肝弟弟竟然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就被新来的女人抢走了。” ...... 骑在马背上,这是格纳德生命中第一次骑马。 他此时内心十分的紧张,双手紧紧的搂着前面露西的腰。 坐在格纳德身前的露西其实也能感受到格纳德的紧张情绪,于是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观望着自己的几位姐姐们,嘴角微微一笑的同时心中朝她们讲道。 “抢男人得动脑子啊姐姐们!” 随后她便牵着缰绳带着格纳德坐在马背上面慢慢的跟着车队而去。 骑马在路上前进时第一次骑上马背的格纳德觉得自己随着马背一颤一颤的前进十分的有意思。 此时害怕被抖落地的他的双手一直扶着露西的细腰不敢松手。 骑马走在车队后方,露西双手牵着缰绳饶有兴趣地朝格纳德问道。 “第一次坐在马背上的感觉怎么样?” 格纳德在露西问这个问题之前,正看向不远处一位骑着马的骑士身上所穿的甲胄。 听到露西说的问话,格纳德于是回过头来将头探到她的耳畔,故意坏坏地朝其耳朵哈了口气。 “的却不错。” 露西感觉到格纳德在自己耳边作怪,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然后向格纳德低声讲道。 “不要闹!有很多人在看着呢。” 其实露西敢和格纳德骑一匹马这件事就已经是她当着众人时胆子的极限了,如今的她忍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其实心中也是十分别扭的。 但她为了将格纳德拿下,身为家族里最小的妹妹,此刻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宣布格纳德的归属。 车队在离开了小镇后朝外面行了两三里就到达了目的地。 野营的位置是黑杉森林外的一条溪流旁,今天两位领主狩猎的地点就是在森林里面,只不过格纳德这些贵族子女是不会参加的。 两位领主大人此行只带了几位精锐骑士统领和两三个侍从就骑着马朝森林中而去了。 而剩下的仆人和女眷还有弗洛林的儿子们就在营地各自的帐篷内先休息了起来。 格纳德在到达营地后就被露西带到一旁的草地上练习起骑马来,他学的很快,刚开始露西下马后格纳德牵着缰绳身体还表现得比较僵硬。 但是经过露西口头传授的技巧,格纳德很快的就掌握了用缰绳控制马儿前进方向的要领。 不久后一个人骑在马背上的他已经敢让胯下骏马在平地上慢慢的奔跑起来了。 格纳德也为自己学习骑马如此之快而感到高兴。 而此刻跟他和露西这样贵族男女相处十分相似的事情也发生在营地的另一处,只不过是弗洛林伯爵的两个儿子正分别带着格纳德的两个姐姐骑着马在平原草地上奔行。 昨晚他们的婚约就已经经过双方父亲的同意而定了下来,此刻的格纳德一个人骑着马站在草地上在远处看着他们欢快的样子,内心所想却是相当的有趣。 “两位姐夫,趁你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新娘的真实面目,就偷着乐吧!” ... 在马背上的时间过的很快,格纳德在学会了骑马后故意的驾马跑远然后甩开了露西,随后他就一个人沿着小溪朝前慢慢骑行而上。 在这个地方很多侍从和女仆也在溪水边接着干净的水并带回营地,开始忙碌起中午营地餐的准备工作。 当格纳德骑累了回到营地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两位领主也带着一众骑士和侍从从森林中骑着马回来了。 回来时两位伯爵马背后分别带了一只身长插着箭矢的雄鹿和几只灰毛兔子,最后从森林里出来的几位骑士还领着侍从们将一只身上插满羽箭的肥美野猪给抬了回来。 弗洛林伯爵和加洛林子爵对今天的狩猎都十分的满意,在短短这么点时间内,就在森林里遇到了这么多猎物。 他们的夫人见此也是对其称赞有加。 就在两位领主前去帐篷休息等待中午营地餐会时间到来的时候,加洛林子爵却背着自己表哥弗洛林伯爵将他最年轻的一位夫人艾琳娜偷偷带出营地到森林中私会去了。 而艾琳娜其实是加洛林年轻时的旧情人。 第三十七章 惊醒未知 艾琳娜其实曾是加洛林家族领地内的一位平民女子,但是因为她生的美貌,当年被年轻的加洛林外出遇见后一见倾心,乃是他的第一任初恋情人。 后来加洛林就偷偷将其塞在家族领地内的一家平原牧场里生活。 当时年轻的加洛林还未继承爵位,按照贵族的规矩,他只能从贵族阶层中选择一位女子结为夫妻。 而这种偷偷私藏情人的做法其实在其他贵族之中也十分的常见,因为年轻的贵族们如果让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儿子爱上了一位平民女。 那么结局就是这位年亲贵族的父亲会将这位平民女子偷偷送往别处,心狠一些的贵族甚至会令其人间消失。 而当年年轻的加洛林子爵运气就不好,在被他的父亲发现了这件事后,命人将艾琳娜偷偷卖到了王城中娼馆内。 而好巧不巧,当年刚继承爵位没两年的弗洛林伯爵奉召前往王城办事,在偷偷换了便装来到这家娼馆消遣的时候却刚好遇到了艾琳娜出台。 艾琳娜出色的容貌彻底的吸引住了弗洛林的注意,随即买下了她的第一次。 一夜过后,弗洛林伯爵找到了这家娼馆的老板并亮出了自己的贵族身份,然后他花重金买下了艾琳娜的所有权,之后就将其带回了自己的领地内。 后来年轻的加洛林子爵继承了爵位,在一次前往弗洛林家族领做客的时候,就遇见了已经身为弗洛林伯爵夫人的艾琳娜。 此次加洛林子爵偷偷将艾琳娜带出去幽会,是他在几天前得知弗洛林表哥要路过时就已经计划好的事,而如今不过是将计划执行罢了。 ... 此刻格纳德不敢呆在营地内,因为他怕弗洛林的女儿们缠着自己不放,所以就骑着马在平原草地上四处乱逛。 看着远处营地内因做饭的柴火而升起的烟火,格纳德知道时间快到中午了,仆人们已经开始做起了饭来。 于是他就骑着自己的马就继续沿着溪流往森林方向骑去。 到了森林边后,格纳德下马然后将马栓在了一棵树上,随后就走到溪流边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大口。 就在格纳德走回马边正要准备回去的时候,森林里面却突然传出了女人的呻吟声。 起初格纳德还以为时自己听错了,但是当第二声从远处的一个方向传来时,格纳德才发现竟然真的是有人在里面。 于是格纳德慢慢的朝树林中走去。 一边走一边听着树林里面的叫声,格纳德内心吐槽道。 “不会是我的姐姐和姐夫吧!” 一想到这儿,格纳德便放慢了步子,然后轻轻的拨开了挡路的草丛,一点一点的靠了过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里面的叫声也随之越来越大。 “也不怕真有人路过。” 格纳德心中吐槽道。 “这儿离营地并没有多远啊大哥,要是有人路过你肯定会被发现。” 随着格纳德半蹲着朝前拨开了最后一堆草叶,终于看清了躺在草堆里面两人的面目后。 “竟然是加洛林子爵这个便宜老爹?!” 格纳德心中十分的震惊。 随即他又看向了加洛林身旁的女人,初看时有些面生,但随后他就认出来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发现她竟然是弗洛林伯爵的小老婆! “便宜老爹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格纳德心中吐槽道。 看清楚后格纳德就收回了拨开草叶的手,当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不小心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树枝。 “嘎吱~” 一阵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传了出来。 传到了加洛林子爵的耳中后,他瞬间大声叫道。 “谁在那儿!出来!” 一边说话一边抽出了放在一旁的长剑,然后指着格纳德的方向。 此时格纳德僵在了原地,心底发出了一声重重地叹息,随后就站了起来。 一边站起来一边装成憨傻地样子说道。 “看,父亲,和,阿姨,打,架。” “真,好,玩。” 一边说一边鼓掌。 当加洛林发现偷看自己和艾琳娜幽会的竟然是自己唯一的傻儿子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就将长剑收了回去。 “你来这儿干什么?” 加洛林子爵有些生气的问道。 格纳德听到对方问自己话,于是侧着身体朝森林边缘一棵树旁被拴住的马指了过去。 “骑,马。” 随后又指了指溪流。 “口,渴。” 加洛林在见到儿子向自己解释后,于是单手扶额,心中有些无语。 然后急忙朝格纳德说道。 “好好好!那你先回去吧。父亲我一会儿就过来。” 看着格纳德转身离去,加洛林又跟他补充了一句。 “记得有人问起来就说你只遇到了我!” 格纳德听言回过头老实的答道。 “好!” ... 就在加洛林和艾琳娜站起来的时候,在三人都没发现的地方,露xz在远处原本是想偷偷跟着格纳德想要知道他到底想去哪儿的。 不久后她就见到了这么一幕。 而且跟加洛林子爵幽会的人还是她的亲生母亲! 露西的内心顿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而此刻一位身穿盔甲的卫兵不知为何恰好从森林深处走了出来,正准备向营地处赶去。 他是偷偷跑出来到森林中找野味的。 此时这名卫兵正双手抓着一只兔子从树林深处走来。 从他面前的草丛堆一走出来就和加洛林子爵二人撞了个照面。 短短的时间内顿时就有三个人发现了加洛林子爵幽会的事,其中一个在暗两个在明。 当这名卫兵看到了加洛林子爵和艾琳娜的身体后瞬间都懂了这儿发生的事,正当他准备开口时加洛林就走到他面前将他想要解释的动作打断,随即让他背对了过去,然后问道。 “你看到什么了?” 卫兵抓着兔子的双手都在颤抖。 因为他认出来了与自己领主大人幽会的女人的身份。 声音微颤的答道。 “回大人,什么都没看见。” 加洛林听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 “好!很好!” 刚说完,一把匕首就直接捅进了卫兵的后颈从他嘴中贯穿了出来。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加洛林子爵在他背后低声说道。 当他将卫兵踢倒在了一旁的溪流草丛边后,加洛林子爵便走了过去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在卫兵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回过头后,他看着伊芙琳一副面带惊恐想要尖叫的模样。 加洛林子爵笑着安慰她说。 “放心,我们的事情没人会知道的。” 说着他就走到艾琳娜的面前朝她亲吻了一下。 此时格纳德站在自己的马匹旁看到了加洛林子爵做的一切,心中为这个卫兵默哀。 而当在树林里偷偷藏起来的露西看到这幕后更是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 就在加洛林一行人陆陆续续回到了营地后,此刻他们不知道的是,死去的这个卫兵的鲜血顺着草叶流到了溪流中后,顺着溪水就流向了森林的深处。 不知多久后,带着鲜血的溪流流进了森林深处的一道石头细缝之中,鲜血的鲜甜味道瞬间就将里面隐藏起来的未知给惊醒了。 而在细缝的深处黑暗中,顿时亮起了一双猩红色的双眼。 ... 格纳德骑着马回到营地后不久,就见到了双目通红的露西坐在一众姐妹的身边,仿佛是刚刚才哭过一样。 而此刻她的姐妹也都不知露西到底经历了什么事,询问她她也不说,但是当她们看到格纳德后,心中便有了自己的猜想。 伊芙琳在营地找了格纳德一整个上午都没有见着他人,此刻见他终于出现后,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拉起他的手就朝着一个帐篷里走去。 露西虽然刚刚才哭过,但是当她看到格纳德被自己大姐拉走后,还是直接站了起来朝其跟了过去。 格纳德原本是不想被伊芙琳牵着走的。但是他也不能当着众多人的面拒绝,因为他还需要继续保持自己呆傻的人设。 这是他目前在自己家族中赖以生存的重要手段。 若是让加洛林的那几个夫人发现他其实没傻,这才是真的出大问题。 第三十八章 订婚 被拉到一处帐篷里,格纳德不知道伊芙琳想要干嘛。 但是当他看到伊芙琳在进帐篷后就转回头去把帐篷布帘关上,心中就知道准没好事了。 转过身来,伊芙琳眼神柔媚的盯向了格纳德,一边靠近一边说道。 “你之前都跑哪儿去了?” “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 背靠着帐篷内一张圆形木桌的格纳德心中有些慌张。 一边沿着桌子边缘后退内心一边想到。 “不会吧,就这块破布可是一点都不隔音的,玩这么刺激的吗?” 就在伊芙琳将手搭在格纳德胸口处时,帐篷的布帘瞬间被掀开。 外面的阳光顿时就透了进来照在了格纳德和伊芙琳的身上。 露西站在帐篷入口环抱着双手,眼神不善地朝其说道。 “姐姐,这顶帐篷外面可是随时有仆人和巡逻卫兵路过的。” 伊芙琳背对着自己的妹妹露西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过身来,露出一副嚣张的模样开口道。 “我就是要让别人发现才好!” 随后她就一步步的走到露西身前,近距离的和自己的小妹露西脸对脸说道。 “只有这样,加洛林表叔才会不得不将我嫁给他的儿子,成为他们家族的一员!” 露西听言臭着个着脸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大姐早就“声名远扬”了,可以不要脸用卑鄙的手段做出各种事情,但是她自己却不能这样做。 在家族中露西作为一个平民女子所生的孩子,在血统至上的中世纪贵族眼里,她的血脉是不纯的。 所以家族里的所有姐姐都可以被父亲安排贵族对象见面,但是自己却不行! 因为她的母亲是个平民。 没有一个贵族能够主动接受一位平民女子生的女儿。 于是在露西的眼中,格纳德便成为了她长这么大所遇到唯一满意的丈夫人选。 既然伯爵家的儿子都看不上自己的身世,那就只好找子爵家的儿子了,露西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听着自己大姐的话,露西虽然有些感同身受,但是她却不会让着对方一丝一毫。 “但他也是我也看上的人。” 露西坚定的朝大姐伊芙琳抗争道。 “只要有我在,你就使不出花招来。” ... 格纳德看着此刻气氛冰到极点的两姐妹,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内心吐槽道。 “感情我是物品吗?谁想要谁就能得到?” 然后他便朝着帐篷外的方向走去,路过这两人的时候直接和她们擦肩而过,完全不理会这两姐妹。 露西在见到格纳德走出去后,随即朝着自己大姐伊芙琳“哼!”了一声,也跟随着格纳德离开了帐篷。 从帐篷里出来后,格纳德就看见女仆们端着各种食物从厨师做饭的的露天帐篷中走了出来。 在路过格纳德的时候,餐盘内飘出来的香味顿时传到了他的鼻腔中。 格纳德因此嘴中立马开始分泌起唾液来。 “真香啊!” 格纳德嘴中喃喃道。 在格纳德变成了这副身体后,他的内心一直都有一个疑惑,就是为什么这副身体的胃口异常的大,甚至有的时候一餐过去,才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肚子就又饿了。 很多时候格纳德其实都是饿着肚子度过的。 露西站在格纳德身后,看着他盯着餐盘随后直接跟着女仆们朝营地午餐的地方而去,内心有些不忿。 “难怪能长这么大的个子。” ... 正午时分,太阳光终于透过了厚厚的云层朝地面照了下来。 格纳德感受着暖暖的太阳光照射,站在午餐处不远的草地上望着天空。 “真美!” 感受着这种前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类似海洋季风气候加平原的环境,格纳德再次为此处的环境发出一声赞美。 平原、草地、溪流、还有远处的黑杉森林。 现在的光线很好,格纳德朝远方眺望过去,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高山的轮廓。 “有这么美吗?” 忽然,露西出现在了格纳德的身旁,朝他娇声问道。 格纳德却是答非所问。 “这儿离大海有多远?” 露西听到格纳德的问题,笑了笑。 “很远哦!” 听到露西的回答格纳德反而有些疑惑。 “很远是有多远?” 听到格纳德的问题,露西朝他之前看的方向指了指。 “你刚才应该是在眺望远处那座山脉吧!” 随即看向格纳德的脸。 “我们从这儿骑马到那座山,都要走整整一个月。” “你知道那座山脉有多高吗?” 露西朝格纳德反问道。 听到露西说的话,格纳德反而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到底是有多大的山我看着它骑马一个月才能到山脚下?” 露西也不再卖关子了。 “听别人传言说那座山里面有着一座巨大无比的矮人城呢!” “而你所说的海,据我父亲所讲,要从我们这儿到那座山脉走十次那么远的距离才能到呢。” 格纳德此时听到露西有些过于抽象的描述,心中对这片大陆的大小和他离大海的距离有了大致的猜测。 “真远啊!” 格纳德感叹道。 听到格纳德的话,露西笑了笑然后朝他说道。 “是啊,根据我从某本书里面所记述的了解到,我们人类王国也不过只是占了这片大陆的三分之一而已呢。” “可能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大海了吧!” 说到这儿,露西眼中露出了一丝丝遗憾。 在这个世界,普通人类能够平平安安的活到五十岁不生病就已经是他们的奢想了,而很多人类这辈子都没离开过自己领主的领地,更何况想要去看海了。 听到露西的话,格纳德转过头来看着她,心中对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的处境感到有些可惜。 “这个世界美丽的地方应该非常多,但是他们大多数可能都没有机会见到了。” 看着露西漂亮的金色眸子,格纳德忽然鬼使神差的说道。 “我迟早有一天会替你到海边去的。” 原本情绪有些低落的露西忽然听到格纳德说了一句如此浪漫的话,以为他是在向自己告白。 表情顿时如同雏菊绽放般的笑了出来。 然后走到格纳德近前。 当着众多正走向这边的加洛林子爵和弗洛林伯爵还有他们的一众夫人女儿儿子的面,亲了格纳德的脸颊一下。 “谢谢你。” 露西面带羞涩的说道。 这是露西长这么大,内心第一次出现悸动。 而原本其实是在可怜露西的格纳德却是瞬间被对方这突然而来的动作惊呆在原地了。 因为当他抬起头看向露西的身后时,此刻她后方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这边。 “完犊子了。” 格纳德心中说道。 ...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我嫁不出去的小女儿竟然看上了你家的傻小子。” 弗洛林伯爵坐在主座上朝身旁坐着的加洛林子爵说道。 加洛林子爵听言,朝自己表哥摇了摇头,也是一阵感叹道。 “别看这小子长得这么成熟高大,他其实也才十六岁而已。” 加洛林子自嘲道。 “我有的时候甚至还在想,我是如何生出这么高大帅气的儿子的。” 弗洛林伯爵见自己表弟表情有些萧索,他深知自己表弟心中的那根刺,于是思考后决定的说道。 “那我就把我小女儿露西嫁给你儿子怎么样!” 突然听到表哥说出这样的话,加洛林子爵有些意外。 “哦?真的吗?表哥你可要说话算话!” “那是当然!” 弗洛林伯爵直接了当的说道。 随后他便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朝自己表弟讲道。 “喝了这杯酒,这两孩子的婚约就算定下了!等你儿子成年,我们就举行婚礼!” 加洛林子爵听到自己表哥的话也不再多言,直接举起酒杯便与对方轻轻的碰了碰杯。 随后两人直接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 喝完后一同笑了起来。 而此时正在几张餐桌上穿梭且疯狂的吃着餐点的格纳德却不知道,在自己吃东西的时候,未来的婚事就已经被加洛林子爵给定了下来。 第三十九章 装血的酒桶 野营餐宴的氛围相较于昨晚在城堡内举办的宴会是更加轻松自由的。 因为没有过多的规矩约束年轻的贵族,所以格纳德直接搬了一张木凳直接带着一堆食材和调料一个人跑到餐宴不远处的草地上去了。 没错,他想去烧烤。 格纳德从马车上拿了几块自己特意从工匠铺子里带出来的碳晶和一个他无聊时自己做的一张烧烤架。 将所有东西布置好然后又将碳晶点燃后,格纳德就拿了一片切好的牛肉薄片放在了烤架上铐了起来。 一边刷油一边翻转着放调料。 不久后,他这边的烧烤味道就飘到了餐宴的地方引起了不少贵族的注意。 但是很多贵族男女在看到他自己竟然亲自动手做仆人该做的事后,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屑。 “格纳德这是在干嘛?” 加洛林子爵手握着一杯酒疑惑的问道。 “年轻人嘛,有点兴趣爱好也很正常。” 一旁的弗洛林伯爵喝了一小口酒后淡淡说道。 于是格纳德就在这一众贵族和仆人的注视下一个人坐在那儿自己乐在其中的烧烤起来。 完全不在意别人鄙夷的眼光。 这个世界的调味料和格纳德上个世界的调味料有着些许的区别,就比如格纳德完全找不到孜然这种调料。 但是经过他私底下向自己身为女仆的母亲珍妮询问过后,还是找到了一个名字特别简单的叫做“麻酥粉”的调味替代品...... 就在格纳德将第一个自己放上铁架烤的烤牛排弄好的时候,露西竟然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随后她蹲在了格纳德的身旁闻着这味道虽然有些刺鼻但其实却很香的烧烤开口问道。 “格纳德,你放这么多东西在这片牛肉上面,它还能吃吗?” 听着露西的疑问,格纳德脸上只是露出了微微不屑的表情,直接一口就朝冒着油脂的牛肉片咬了上去。 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好吃!这个世界的调味料还真不错。” 随后露西就看到格纳德直接就将这一片牛肉嚼碎然后吞了下去,看着他吃的这么香的样子,虽然露西对他铁架上食物的做法有些不明觉厉,但是口中却开始分泌起唾液来。 看着身旁的女人蹲在自己脚边吞口水的样子,格纳德还是不好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在那儿吃。 于是拿了一串用木签穿好刚刚烤熟的牛肉串递给了露西。 “尝尝!” 格纳德朝露西说道。 露西看了一眼格纳德递来的烤串,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一口咬下去后,竟然发现异常的美味,只是很少吃辣的她很快就被格纳德放的辣椒粉把眼泪给辣了出来。 ... 就在格纳德和露西在营地边自顾自烧烤的时候。 在他们营地对面挨着的溪流处,此时溪水下的一块石缝里正有一双红色的眼神看着营地方向。 此时一位女仆提着一个木桶朝这边走了过来,正准备想打水的时候,阳光从她背后照在了她的身上,令她的影子倒影在了溪水中。 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的影子中就混入了仿佛无实体的未知东西。 突然,女仆打水的动作突然一顿,瞳孔的颜色瞬间发生了一丝变化,在这一个瞬间,竟然变成了深红色。 但只是持续了一瞬,眼珠的颜色又变了回去。 当女仆再次动起来的时候,蹲在溪水边打水的她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邪异的微笑。 打好水后,就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朝营地中走了回去。 而就在女仆靠近营地的时候,而格纳德正好扭头看向了露西,顿时发现了她头上的数字竟然在往下掉! 虽然数值只是从90跌到了89,但是格纳德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几天了,从来没有发现这些人头上数值的下跌。 此刻这微微的变动使得他心中生出了一丝的警惕。 随后朝身旁的路西说道。 “你看了这么久了我翻动食物的动作也该会了吧!帮我看一会铁架上的食物,别让它们烤糊了,我去拿点东西一会儿就过来。” 说完,格纳德还不等露西的同意,就直接握着她的双肩将她按在了木凳上坐下。 随后直接话也不说的快步朝马车走去。 越往人群方向走,格纳德的眼皮因此跳的越是快了起来。 他能够看到周围无论是全副武装的卫兵与骑士,还是在忙碌的女仆抑或是在营地午餐宴会里的贵族们,头上的数字皆是往下掉了些许。 就如同有一股压抑的气场笼罩在了整个营地内一样。 但是在场人中除了格纳德能够感受到这股气氛变化的异样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 走到马车旁,格纳德从马车里拿出了自己出发前放在里面的一个黑色条状包裹。 拿出来了,格纳德将捆在上面的绳子给解开,当上面的黑布打开后,里面是两柄长度中等的大剑。 格纳德伸手握住了做工更加精致的一把剑的剑柄,然后将其从剑鞘中微微抽出了些许随手检查了一下。 他发现长剑的剑身完全是墨黑色后就放心的将其插了回去,确认完毕后的格纳德不禁微微点了点头。 “不错,东西没拿错。” 然后又将另一柄长剑给抽出了些许,然而这只是一柄普通的制式长剑罢了。 将这两柄剑重新用黑布包了上去,格纳德就抱着他们朝烧烤处走了回去。 就在格纳德朝烧烤处走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某处黑暗的帐篷内,六七个女仆眼睛流着黑色的血的倒在了帐篷里。 刚刚打水的女仆面带残忍微笑的站在了倒在地上的女仆们正中央,就着帐篷内的烛光,每个女仆不论活着还是死了,她们被烛光映照出的影子都开始扭曲的蠕动了起来。 随后这位站着的女仆拿着一个空了的酒桶放在地上,四周已经死去的女仆口中突然冒着深红色的鲜血,顺着她们扭曲的影子不符合现实物理规则的从下往上流进了木桶中。 看着逐渐装满的酒桶,这位眼睛在黑暗中冒着红光的女仆脸上的嘴突然诡异的朝两边裂了开来。 她将自己的手放入了刚刚装满黑色鲜血的木桶中,瞬间里面的鲜血就开始减少了起来。 当所有的血液都被其吸收后。 “嘭!” 女仆无声的炸裂开来,在地上变成了一地的碎肉。 而四周血被抽干的女仆尸体也彻底的干瘪了下来,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堆干尸。 ... 格纳德走回了烧烤处,看着露西手忙脚乱的翻动着烧烤的食物,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格纳德走回到了她的身边,将自己的两柄用黑布包着的长剑放在了木凳后面就朝其说道。 “起来让我来烤吧,你看你烤的蔬菜,边角都烤焦了。” 一边说格纳德一边双手握住露西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 原本非常认真在翻动食物的露西听到格纳德的吐槽,不禁瘪了瘪小嘴,看向他的时候脸色显得有些委屈。 “这可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唉,格纳德你就不能夸夸我做的好吗?” 看着露西一副不甘心的模样,格纳德笑了笑。 “好好好,烤的确实不错,至少没有把食材都浪费掉!” 说完,就随手在露西的头上揉了揉。 就在两人在这儿拌嘴的时候,格纳德瞬间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灵魂波动向四周传开。 前世死前曾经感受过数次这种感觉的他瞬间就在心中拉起来警报。 格纳德于是马上转过头来朝营地内望去。 心中笃定道。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一定是死人了!而且死的还不止一个两个!” 但是当格纳德观察片刻一会儿后,却还是没有发现营地的异动。 对此,他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然后立马伸手朝椅子后的布包摸了过去。 第四十章 亡命逃亡 露西看着格纳德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朝他问道。 “格纳德,你在干嘛?” 此刻把布包上的绳子解开,格纳德立马将其中的一柄制式长剑背在了背上,然后一只手握住另一柄剑身呈墨黑色的特殊长剑剑鞘,随时准备应付可能会突然发生的变故。 格纳德虽然在场外观望后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状,但此刻他的眼睛却是看向了营地内离他比较近的几顶帐篷。 “你现在就先跟我待在一块儿吧,一会儿哪儿都不要去。” 格纳德一边看向营地的帐篷一边朝露西说道。 露西见格纳德表现得如此大惊小怪的模样,心中不解的她见此也有些慌了起来,于是急忙好奇的问道。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格纳德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转过头朝露西笑着说道。 “你看到那边栓在木桩旁我的马了没?” “帮我个忙。” “你去帮我把它牵过来吧。” 听到格纳德的话,露西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照着对方所说的去做了,于是答应道。 “好吧,不过一会儿我把马牵过来后你得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格纳德听到露西的要求,答应道。 “没问题。” 就在露西转身即将朝栓马的地方走去时,格纳德突然补充了一句。 “记得快去快回,而且不要和别人接触,看到人走的远远的。” 见露西正要回过头问自己为什么的时候,格纳德显的有些焦急的说道。 “一会儿给你解释,快去吧!” 露西看格纳德此时一副谜语人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忿,于是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道。 “我倒要看你一会儿怎么给我解释!” ... 格纳德此时望着露西的背影,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营地放置马匹的地方时,额头处竟然渗出了一丝冷汗。 因为他看到露西头上显示的数字正不停的上下反复波动。而营地放置马匹的地方,旁边就是一顶帐篷。 当露西越来越靠近那处帐篷的时候,格纳德发现她头上的数值竟然随着距离的靠近而慢慢的朝下迅速跌了下去。 见此,格纳德心中知道这马恐怕是牵不到了,但他又不忍心让露西为了自己的猜测而去犯险,于是忍不住开口大喊道。 “露西!” 此时的露西距离帐篷处还有不到二十米,而她头上的数值便已经跌到81了。 听到格纳德的呼喊,露西回过头来朝他看了过去。 “干嘛?” 露西见格纳德满脸大汗有些惊恐的样子,眉头顿时也皱了起来。 “你在害怕什么?” 有些不解的朝格纳德喊道。 但是格纳德此时并没有再朝她大喊大叫,而是朝露西反复的挥手,示意她不要过去赶紧往回走。 看着格纳德的样子,露西瘪了瘪嘴,于是又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 此刻,格纳德紧紧的盯着露西头上的数字,看见她随着离帐篷的距离越来越远,头上的数字竟然快速的回升后,此时的这一现象直接就印证了他内心的猜测。 于是格纳德心中说道。 “真是晦气!” 随后他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待露西走到他面前后,就直接拉着她朝远离那处帐篷的地方跑开了。 就在格纳德刚刚拉着露西的手朝一边跑开的时候,那顶帐篷的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位女仆的惊声尖叫。 “啊啊啊啊!!!” 因为这一声尖叫,整个营地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女仆原本是想进这顶帐篷给贵族老爷们取木桶内的葡萄酒的,但是当她刚刚打开面前帐篷的帘子,一股极度血腥的气味便直接朝她扑鼻而来。 女仆当时眼睛朝里面看了进去,发现帐篷黑暗处有一个黑色的巨大阴影站在里面,而且这个已经如同实质的巨大影团还在分散着身体上的黑影汲取着刚才附身女仆炸开身体后向四周泼洒的鲜血。 女仆在看到这个黑色阴影同时还见到了地上的一地碎尸和几位女仆干瘪的身体。 随即她便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得尖叫了起来。 待她这一声尖叫向四周迅速的传开,帐篷附近的卫兵们听到后便直接冲到了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的女仆身前。 在看到了里面的这个黑色影团后,卫兵们也是吓得面色惶恐手脚冰凉,随即用自己生平发出的最大声音大吼道。 “影魔!!!!!!!” 随着卫兵的这一声大吼,还坐在营地餐宴处吃着午餐的贵族们瞬间愣在了原地。 而此时听到声音的加洛林子爵他手中的酒杯也因此而惊得落在了地上。 “保卫领主!” “骑兵列队!” “嘟~~~~~~~~” 一位骑士侍从直接吹响了敌袭的号角,顿时响彻整个营地。 ... 格纳德此时正拉着露西的手朝远处跑。 他还没跑两步,就远远的听到了女仆的尖叫声。 于是回过头去,没几秒钟后,就看到了那顶帐篷直接炸裂了开来。 整个营地,怒吼声,尖叫声,大喊声,还有军士们吹响的敌袭号角······瞬间交错的混杂在一起,营地瞬间乱成了一团。 而帐篷后的马匹也是因此惊的跳起了前掌,一部分马匹直接因此拉着缰绳将插在地里的木桩都拖带了出来,拉着巨大的木桩朝远处跑开了。 此时在远处遥遥回头看着营地的格纳德,因为视野开阔的原因,他见到那顶帐篷内一个黑色的人形阴影团瞬间膨胀的大了十几倍。 而这个黑色阴影接触了地面的影团并分出一部分附着到已经变为干尸的女仆尸体后,这些尸体立马也瞬间爆开,爆开后又产生了一个个阴影团变成比这个最大的影团体积小一号的人形样子。 此时,两个领地卫兵的素质区别顷刻间就体现出来了。 加洛林家族领的骑士和侍从瞬间就组织身穿盔甲的卫兵们列队挡在自己领主的身前,而弗洛林家族随行的卫兵侍卫们绝大多数都吓的懵在了原地。 甚至还有卫兵因为害怕远远的拉开距离跑开了。 弗洛林伯爵见到后,立刻朝这些逃跑的卫兵大骂道。 “饭桶!全是些饭桶!都给我回来站好!!!” 就在此刻,站在原地变大且有着众多分身的影魔瞬间动了起来。 整个营地顷刻之间便血肉横飞起来。 而每一个被杀的士兵或是仆人,在死后也都会身体变得干瘪下来。待彻底失去血液后干尸就会爆开,转而从中冒出一个全新的影魔分身。 格纳德提前拉着露西的手就朝着城镇处逃了去,此刻离营地已经跑出了一百多米的距离了。 他拉着露西跑的时候微微回头看了看营地的方向,看到不断有身穿盔甲的卫兵们被影魔如同实质般的黑色拳头砸的飞了起来。 落地后的卫兵们基本都不再动弹且没了气息,几秒后他们接触过影魔的身体就会彻底干瘪下来然后爆开并产生新的影魔分身。 随之时间的推移,影魔的主体越来越庞大,影魔分身的数量也迅速的变多起来。而卫兵骑士的数量正飞速的减少。 加洛林领地所属的众多卫兵们此时正列队站在正在逃亡的加洛林子爵和他一众夫人女儿的身后。 领队之人大吼道。 “护卫领主大人撤离!” 而此刻和加洛林子爵一起在逃亡人群中的弗洛林伯爵看着自己领地卫兵们一副惜命疯狂奔逃的样子,很多弗洛林领的卫兵看到影魔们吓得直接脱下身上沉重的盔甲并丢掉手中长剑拔腿就跑。 对此,弗洛林伯爵心中发誓,如果今天成功逃了回去,一定要重刑惩治这些逃兵! 加洛林领的汉子们头脑都是一根筋,他们觉得只要领了领主大人发下的俸禄,那么就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危。 领队的骑士长看着正逃跑的弗洛林伯爵领的卫兵骑士们,朝地下啐了一口唾沫。 随后用长剑敲了敲自己手上的盾牌,大喊道。 “加洛林领的汉子没有懦夫!” “誓死掩护领主大人撤离!” 周围的一众卫兵们听言也是一同用长剑敲击着自己手上的盾牌大声喊道。 “誓死掩护领主大人撤离!” ... 营地离城堡处主城镇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只有两三里的路程。 但就是这两三里的距离,如今就成了这一众没有马匹的贵族们的惊魂之路。 第四十一章 加洛林领骑士长之死 加洛林子爵在逃亡的时候内心也是十分的震惊,上一次他见到影魔时还是自己刚刚成年的那一年。 而且还不是在自己家族的领地。 自己家族的领地内已经接近四十年没有出现过影魔了,因为加洛林领处于王国众多领地的中央区域,在几百年前曾经被圣教会光明圣殿骑士团的戒律骑士队在这附近彻底的清理过影魔。 上一次领地出现的影魔还是一位流浪的狩影人不知原因的死在了加洛林领地处才生出的灾难。 而今日他们加洛林领地的卫队内就只有骑士长手中有一把平时只是用作象征意义的末影剑。 因为普通的长剑根本无法伤到影魔分毫! 今日这处营地根本就是影魔一边倒的屠杀。 骑士长此时站在卫队中央,看着体型巨大的影魔正带着一众分身在队伍的前列疯狂的收割着自己同僚的生命,于是他举起长剑大喊道。 “圆阵!” 周围的举起盾牌的卫兵和压阵的骑士们知道自己的骑士长想要尝试斩杀这只巨大的影魔后,立马包围着他形成了一个枪盾圆阵冲击着前方的一众影魔分身。 用他们的生命为其铺开了一条通往影魔主身的道路。 骑士长看着手中这陪伴了自己几十年还未曾动用过的末影剑,将其剑身朝上举于胸前。 在冲向影魔之前,口中默念着自己的骑士守则的第三条。 “当我不得不牺牲的那一刻,我将勇敢的面对邪恶。” 随后,骑士长便手持末影剑义无反顾的冲向了身前不远处的巨型影魔,一边冲锋一边内心说道。 “赌上手握这把剑的荣誉,我将死战至最后一刻。” ... 加洛林领地的卫兵汉子们,看着骑士长向死般的持剑冲向了影魔主身,他们都知道最终的结果不过是多为领主争取一点逃亡的时间而已。 但是被外领人称之为“匪狼人”的汉子们此刻心中却没有多少对死亡的恐惧。 因为他们知道,绝对不能放这只影魔冲进他们的城镇内! 自己可以死,但绝不能因此而连累自己的妻儿和领地内的老幼。 看着身边一个个被影魔残杀的同僚,汉子们咬牙顶着压力为领主们断后。 骑士长冲向了影魔后,一手持盾一手握着末影剑的剑柄,用盾牌硬顶了一记影魔的重拳。 接下这一拳,骑士长的双脚直接在草地上犁出了三四米长的沟壑。 此时处于激烈战斗中的骑士长却忽然他回想起了自己年轻之时,报名参与的光明圣殿骑士团戒律骑士的考核。 在一路通过到了前面的考验接触到最后一个考核的他,喝下了戒律骑士必须承受的身体强化药剂后,并没有将身体强化到应有的水准,所以最终便没有达到圣殿戒律骑士的标准。 但就是因为那一次身体强化的缘故,在接下影魔这一拳后,他左手手持的十字钨钢盾牌都被打出了一个巨坑。 但是他的并没有因此而受伤! 见此,骑士长原本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但挡下这一拳后的他忽然就有了信心。 心中燃起了对活下去的强烈渴望! 随即,被击打的后退的他转头朝身后大吼道。 “盾牌!!!” 后方阵列里的后勤卫兵听到骑士长的大吼声后,便直接三四个卫兵一起高举着一面新的重达百斤的十字钨钢盾从远处抛向了骑士长。 看到空中丢来的巨型盾牌,骑士长随即丢下手中已经接近报废的大盾,立马转身朝后方撤了几步跳起来接下了那一面大盾。 就在这刻,影魔追击了上来,马上又是一记重拳朝骑士长挥了过去。 接下这面盾牌的骑士长并没有再打算硬抗这一拳。 而是侧过盾牌以泄力抵挡的方式将这一拳大部分的力道泄于右脚,所以盾牌并没有因此而变形。 随手一剑将偷偷从后方偷袭的影魔分身砍爆后,骑士长直接朝影魔主体的侧身绕了过去。 骑士长在一边绕着影魔奔跑的时候一边朝卫兵阵列中大喊道。 “投矛!!!” 此时正在队列中抵御着影魔分身的骑士们听言直接将手中插在影魔分身身上的长矛抽了出来,骑士们随即一个蓄力就将十几根长矛瞬间用力激发出破风声朝影魔身上投去。 “咔、咔、咔······” 长矛直接插在了影魔主体的黑色身体上,将其贯穿而钉在了原地。 骑士们在投出手中长矛后,便抽出了腰间长剑,继续朝面前的影魔分身杀去。 而此刻骑士长见影魔主体被瞬间飞来的长矛禁锢住后,直接举着盾牌就朝影魔冲了过去。 走到影魔主身一只被暂时禁锢的巨手前。 “呼~呼~呼~” 持剑的右手在高速的运动下在空中发出了一阵带着尖啸的风声,将影魔的这一只手臂给瞬间斩断了下来。 “吼!!!!” 因为手臂被斩断首次受伤的缘故,影魔仰头大声巨吼。 随即一阵巨力发出,就将插在自己身上的这十几根长矛震断。 随即另外一只手臂就朝骑士长水平挥了过去。 “嘭!” 此时躲避不过来的骑士长就只能用盾牌实打实的接下了这一拳,直接被这一拳打的抛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盘旋的盾牌直接被打的爆碎了开来,而被击飞的骑士长也不知死活的躺在了不远处的地上一动不动。 影魔随即一只手抓起自己被砍断的黑色手臂,将其与断臂处相接。 转瞬间就将其接了上去! 此时队伍里剩下的骑士们见到骑士长被打飞倒在了不远处,看着骑士长手中捏的死死的末影剑,朝队伍大声吼道。 “朝骑士长推进!!” 就在此刻,影魔的主体接上手臂后转头看向了躺倒在那儿骑士长手上的末影剑。随即黑色身影便朝其飘了过去。 而此刻队列里还活着的卫兵却越来越少,完全来不及在影魔主体的到达前拿回骑士长手中的末影剑。 一位骑士见此心中十分的焦急,直接手持长剑的将面前的一只影魔分身踢飞,然后立马冲出队伍朝骑士长所在的地方飞奔而去。 与时间争分夺秒! 但是影魔此刻就在骑士长不远处,这位骑士和影魔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骑士长的面前。 没有盾牌保护的他直接就被影魔主体一把抓了起来。 而此刻躺倒在地上五脏六腑俱碎的骑士长嘴中溢着鲜血突然醒转过来。 在这生命烛火回燃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冲至他面前的这位骑士直接被影魔双手抓了起来。 “砰!” 影魔手中身穿甲胄的骑士直接被瞬间捏爆! 血肉混合着盔甲的碎片顿时朝四周溅射而开,就如同很多深红色的颜料在半空中炸开的场景一般。 骑士长微微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此刻满是血液的嘴根本说不出话来。 奇迹般的,骑士长用生命的最后一口气,将手中的末影剑朝逐渐被影魔分身蚕食的队伍中丢去。 在彻底的闭上自己的双眼之前,口中用着嘴型无声的朝还活着的卫兵骑士们说道。 “跑吧!” ... 末影剑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般坠落到了卫队队伍中间处的土壤上插着。 此时正在抵御着影魔分身的一名骑士发现了这把剑,于是一脚就将身前的影魔分身踹开。 冲到这把末影剑面前将其从土壤内抽了出来。 随即满脸鲜血的看了一眼影魔主体一眼,眼神绝望的大吼道。 “骑士长已死!跑吧!” 于是立马转身就朝城镇城堡方向爆射而去。 一边走一边大喊道。 “不用断后了!活下去!” 就在他这一声大喊下,队伍瞬间崩溃。 所有还活下来的加洛林领汉子都已经被杀懵了,此刻所有人无论是卫兵还是骑士,都立马转身就跑。 没有末影剑的他们,再呆下去也不过是影魔分身的养料罢了。 而令他们坚守到这一刻阵列才崩溃的,不过是因为他们为了领主还有身后家人们的安全还有心中看的比命都重要的荣誉罢了。 此刻的影魔主体将那位冲上来抢末影剑的骑士给捏爆后。 终于望向了身下已经彻底断气的骑士长。 影魔于是其身体的巨大影团分出了一部分附着到了骑士长的体内。 几秒后,骑士长身体内的血液便被吸干。 但是就是因为骑士长的这股鲜血,影魔的主体在吸收完后不久便惨叫了起来。 巨大的身体瞬间缩小,因为这个鲜血的影响令其巨大身躯缩小了三分之一还多。 影魔顿时痛苦仰天长啸。 “吼~~~~” 第四十二章 与死亡赛跑 格纳德拉着露西拼命地奔跑在通往城镇的道路上。 此时的他们两已经和营地拉开了四五百米远,而这里离城镇还有接近六百多米的距离。 “我真的跑不动了!” 露西朝前面拉着她左手狂奔的格纳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听到露西的话,格纳德并没有停下步子。而是将奔跑的速度略微的降了一些,然后微微侧着头朝她催促道。 “跑不动也要跑啊!难道你不想活了?” 露西双手撑着自己的大腿膝盖,一边用嘴巴快速的哈着气来交换着肺部空气,一边面朝着脚下的道路急促说道。 “我实在是没力气了。” 而就在露西此时在原地俯着身子喘息的时候,后方不远处传来了影魔的嘶吼声。 声浪瞬间就从他们两人的身上一扫而过,飞速的朝他们所逃的城镇方向传了过去。 当格纳德听到了影魔这疯狂的吼叫后,心里十分的焦急。于是他不再等待露西恢复体力。 “真麻烦!” 格纳德直接走到露西的面前,嘴中虽然说出嫌弃的话,但是动作却是将其直接背在了背上。 然后立马就开始加速狂奔了起来。 此时在他们身后,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也在朝这个方向逃亡。 其中竟然还有一名身穿弗洛林伯爵领卫兵盔甲的士兵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匹马,正从人群侧面不远的地方也是朝着城镇的方向逃亡。 而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影魔的分身和主体此时正以比马还快的速度追击向这些逃亡的贵族和卫兵骑士。 之前在后方断后的加洛林领的卫兵和骑士们,此刻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个位数了。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逃亡的贵族们很多人此时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已经逐渐跑不动了,而此刻在这生与死关头才将这些人内心真实的一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后方飞速逼近的大小影魔们,有些贵族为了让自己能够多拉开一段距离,直接将身旁一同跟自己逃命的同伴推倒在地。 而弗洛林伯爵麾下的一众卫兵们此刻也是将身上所有负重的盔甲武器都丢弃了,根本就不管自己的贵族老爷们,玩命的朝城镇狂奔。 而此时人群中男性的身体素质普遍比女性高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往往落在队伍后面的都是一些贵族夫人小姐和女仆们。 此刻后方的影魔们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将加洛林领断后的卫兵骑士的生命全部收割。 已经要贴到前方这群逃亡女人的身后了。 此时格纳德的一众姐姐和她们的母亲们都在这里面,今天让格纳德唯一比较庆幸的就是自己的母亲珍妮并不在此队列之中。 今日前来野营地为贵族们服务的都是一些管家挑选出来的年轻女仆,而格纳德的母亲因为已经三十多岁的原因,被管家安排在城堡内和别的大龄女仆们打扫卫生。 跑在最前方背着露西的格纳德听到后方不时传来的一阵阵女人死前的悲惨叫喊,此时想要活命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逃回镇上。 在场的人之所以全部往小镇处逃就是因为那儿有圣教会曾留下的圣纹。 一旦有影魔进入圣纹守护的领域就会将其激发,届时圣纹的力量会将一般的影魔削弱至刀剑都能够伤害的地步。 在路上背着露西奔跑的格纳德在跑了这么远之后,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的疲惫。 身体因为这段路不断地奔跑,反而全身冒着热气。 当他身体的体温提上来过后,他甚至感觉自己的体力还越来越多了起来。 而此刻被他背在背上的露西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坐在一头熊的背上一样,她甚至觉得格纳德根本就感觉不到累一样。 此时的格纳德在身体体温上升之后,全身就开始冒着热汗,短时间内的他在不知不觉中奔跑的竟然越来越快了起来。 背着露西在奔跑时听着后方越来越近的惊声惨叫,求生欲望十分强烈的格纳德此时根本就不敢回头看。 因为他知道此刻就算回头看了也丝毫没有任何的用,反而还会因为发现影魔的贴近而让自己慌了神。 “跑!全力以赴的跑!” 格纳德在心中对自己不停的催促着。 而随着他离小镇距离越来越近之后,前方镇上的卫兵们此时也经过眺望看到了他们这群人的情况。 “嘟!!!!!!!!!!” 一阵号角声从镇上的了望塔上彻底的吹响了。 ... 当格纳德离镇子只有三百米的时候,城堡下的小镇内此时便出现了十几匹骑着马前来救援的骑士,骑士们从里面架马狂奔了出来。 而当他们冲到格纳德面前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朝着他身后加洛林领主的位置飞速的骑马飞奔了过去。 “保护领主!” 领队的一位骑士骑马大声吼道。 而此时的格纳德终于敢略微停下脚步回头朝后方看去了。 此刻的他不回头还好,一回头看到后方的景象后就直接将他瞬间惊的立在了原地。 无数漆黑的阴影从已经死去的人的干瘪尸体中爆裂而出,出现后就化为了影魔军团的一员,速度极快的朝前方还幸存的人贴近。 格纳德看着后面原本接近五百人的队伍,此时被追杀的数量已经连一百人都不到了。 而且活下来的绝大多数都是男性,很多女性贵族因为身上的裙子绊脚还有脚下也穿着不适合奔跑的鞋子的原因,早已被影魔们追上并残忍杀害后化作了影魔军团的一员。 而此时年老的加洛林子爵和弗洛林伯爵两位领主,他们跑不动后直接被身边忠心的贴身侍卫们直接架着在路上狂奔,脸上皆是一副亡命逃亡的惊恐模样。 格纳德看着后方这令人感到绝望的一幕,在原地楞了一两秒后的他悚然间回过了神来,立马背着露西头再也不回的朝镇子中冲去。 此刻小镇内已经将所有留守的卫兵全部都集结了起来。 站在最前方统领的骑士看着这些刚刚才到队列秩序还有些混乱的卫兵们高声说道。 “今天!我们可能都会死在这儿!” “但是此刻站在我们身后的却是加洛林领的上千老弱妇孺!” “你们害怕吗!?” 此时集结在此处的加洛林领的卫兵们听到长官的问话,他们看着影魔军团涌来时心里其实也感到了害怕,但还是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制式长剑并敲击着才拿上不久的盾牌齐声大吼道。 “为加洛林领民赴死!” “为领主赴死!” ... 领队的骑士看着身旁的副官,朝他问道。 “队伍里有多少条汉子?” 副官刚才在了望台上就已经迅速的数清了人数,此时听到问话后就朝身边的骑士长官答道。 “回大人,一共五百二十八人,全来齐了。” 而此时整个小镇内的男人们,无论是小孩还是老人,他们都知道影魔来袭的今天如果不用自己的鲜血来抗击,那么等着他们的就只会是一场屠杀。 因为历史中每一次影魔袭击领地,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躲藏或者短时间内逃掉,因为影魔能够嗅到人类的气味并进行无止境的追杀。 而在这加洛林领中生活的人们则是王国中央这片区域中最有血性也是最好斗的领民。 “加洛林领的汉子没有懦夫。” 这是这片土地的领民上千年以来一直流传下来的一句话。 此刻整个小镇上的男人们无论老少,他们皆是从家中拿出了各种各样的武器。 加洛林领的汉子们绝大多数人家中都有他们私藏的厉害“家伙”,这是他们偶尔外出客串“匪狼人”时所用的武器。 原本只有五百多人的队伍,此时因为这些领民的涌入,直接将数量提升到了一千多。 副官见此略微估算了一下人数,于是转头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骑士大人,朝他补充道。 “目前全镇的男人基本都在这儿了。” 就在副官说这话的时候,格纳德终于抱着露西冲回了镇子内。 冲到人群面前的他将露西放下后,看到如此多的人聚集在此处,也是不禁愣了一下。 但是他转瞬间就理解了为什么所有能够拿的动武器的男人都来了。 “加洛林领的汉子没有懦夫。” 格纳德的口中十分自然的蹦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而此时人群中的老格纳德此时见到了格纳德逃了回来后,直接从人堆里快步地走了出来,走到了格纳德的面前后立马将一把钥匙塞到了他的手里。 第四十三章 要么生,要么全死 看着老格纳德递给自己钥匙的格纳德此时内心有些疑惑,于是他朝对方问道 “这是什么钥匙?” 老格纳德将钥匙交到了他手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低声说道。 “如果老头我今天没有活下来,那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全在我的卧室床下地板下面藏着的箱子里了。” “当然,如果我还活着,那这把钥匙你不久后还是得还给我的。” 说到这儿,老格纳德看着格纳德左手上拿的这把他专门为其打造的末影剑,笑了笑将一把沉重的钨钢剑丢给了他。 “镇子里有圣纹守护,用我给你打造的这把末影剑太浪费了,要是把它用坏了就不好了。” “末影剑使用有损耗,今天你就用这把钨钢剑吧。” 说着格纳德就双手接住这把重量接近一百斤的长剑,他发现自己竟然能手臂不下垂的稳稳将其拿起。 格纳德心中突然就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而惊讶了起来。 “我力气有这么大吗?” 随即他就将这柄钨钢长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发现自己完全能够将此剑用单手挥动。 ... 就在格纳德拿着这把长剑和老格纳德说话的时候,骑马的骑士们终于纵马狂奔地将加洛林子爵和弗洛林伯爵接了回来。 去时有十几匹骑马的人,但回来时此刻就只剩下四匹马了。 格纳德于是走到镇子口朝影魔军团看去。 他发现此刻在外面逃亡的人中已经没有一个人还活着了。 而被救回来的加洛林子爵还少了一只手臂,骑士们在将其救回后立马救将他送到了人群后方的女仆手中。 “啊啊啊!~~~” 加洛林子爵因为缺了一只手臂的原因,疼的在原地身体疯狂的抽搐并惨叫着。 而这时在格纳德的观望下,影魔军团在靠近小镇两百米后就突然停了下来。 几百接近上千的影魔分身立在原地,仿佛是在等候着什么。 站在原地的影魔们都没有下半身,而是如同一团黑云般立于地面。 果然,在不久后,影魔军团的后方出现了一只巨型的影魔主体,从中飘了出来。 它们仿佛意识到了前方一百米远的地方有圣纹的存在。 在影魔主体移动到队伍的最前方后伴随着它的一声巨吼,四周的影魔分身们也都一同朝小镇方向大吼起来。 见到此幕,镇口站在卫兵最前方的骑士们瞬间就懂了这些影魔准备干什么了。 “列队!架盾!” 最前排手持巨盾的卫兵们立马就将一面面十字大盾朝着影魔的方向架成了一堵长长的盾墙。 “长矛预备!” 随着领队骑士的一声大喊,盾牌后方原本举着长矛的卫兵们立马将手中的长矛透过盾牌的缝隙,每两人一根长矛的举着将其矛尖立于盾牌之前。 就在前排卫兵们刚举盾排好阵形后,前方两百米处黑压压一片的影魔们就大吼着朝他们冲了过来。 领队骑士随即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大声吼道。 “准备迎战!!!!” ... 短短几秒不到,影魔们就冲进了圣纹的范围。 在他们进入了圣纹的领域后,原本漆黑的身体转瞬间就变成的灰黑色,而在不远处的影魔主体却根本没有移动。 它只是远远的眺望着这座小镇。 在自己众多的影魔分身冲向前去之后,这个影魔的主体身体却逐渐的变小,直至最后彻底的在地面上消失不见。 整个平原地里冲向圣纹内人群的影魔们此时就只剩下了它的分身。 ... 很快,影魔军团最前面的那一批影魔分身直接撞向了巨盾处。 顿时一阵惨叫哀嚎和喊杀声响起。 格纳德在队伍的后方看到队伍前面不断有人被撞的抛飞,有的持盾卫兵直接被撞的盾牌和人一同碎裂开来,鲜血直接刮撒到了几米外卫兵的脸上。 如此残忍血腥的场面刺激着格纳德的大脑,他现在其实很想拔腿就跑,但是他看到在场的男人虽然每个人眼中都带着深深的恐惧神色。 但是,没人后退一步! “他妈的!” 格纳德在内心大骂道。 随后他也逐渐的被这股悲壮的氛围所感染,因为不仅包括他,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只有两个结局。 要么生!要么全死! 要么随着影魔的屠杀,产生的分身越来越多。 要么他们这一千多个汉字用鲜血将这些影魔杀到一个不剩! 逃,是完全没有存活的可能的。 于是随着骑士和卫兵们抵挡住了第一波冲击,整个加洛林领的汉子们便一同手举盾牌和长剑一齐怒吼道。 “杀!!!” 随即三五结成一队的朝影魔军团冲了上去。 格纳德站在人群中央,呆滞的站在原地听着周围无数男人们的怒吼。 这股悲壮又热血的气氛将他从痴傻的状态中拉了回来,瞬间就将他感染。 格纳德脑海中的另一部分记忆此时正影响着他。 于是他也双手握着手中的重剑,此时心中彻底的认同了自己身为加洛林领汉子的身份。格纳德在陪着老格纳德冲一同吼叫着冲锋的同时,忽然想起了前世自己死前心中想到的那句话。 “真正的男人,只有自己,才有权决定自己如何去死!” 格纳德内心说道。 “如果真活不成的话,那便像个男人一样的战死吧。” ... 战场是残酷的,热血只能够让人在冲锋时提升士气。 在持盾的老格纳德身旁,格纳德持剑配合着身边的几位加洛林领的汉子在战场中成为了无数小团体中的一员。 在影魔攻击过来的时候举着大盾的汉子们负责为手持长剑的人挡下攻击,随后持剑的人便双手挥斩着手中的剑刃将面前与自己等身大小的影魔分身砍成两半。 格纳德没有一丝一毫的用剑经验,但是凭借着他身上的怪力和超乎常人的反应,在身边几位手持巨盾的战友们的掩护下,硬生生的砍爆了好几只影魔分身。 每一剑下去,剑身的巨大重量和一阵如狂风般的挥舞速度必定会将面前的影魔一剑分成两半。 很快,周围抱团的一众小团体的汉子们就发现了格纳德这边快速又暴力的斩杀速度,于是都渐渐的朝他们靠了过来。 而随着格纳德接连两剑将面前的两只影魔砍爆后,他们近点还留存的影魔便被彻底的清场了。 汉子们此时都被格纳德的这股怪力所震惊,随即他们为了在战场上活下去并击杀影魔,便全部围绕着格纳德而战。 所有人都将格纳德当作了他们的大杀器。 而双手持剑乱砍的格纳无论走到哪里,所过之处的影魔分身基本没有能够扛过他一剑的。 经过他的效率斩杀,他这边战场内的影魔数量呈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而此时在战场的其他地方,加洛林领的卫兵和平民们为了击杀一只影魔,都不得不三四个人配合。 一个人用长矛将其穿透禁锢,然后另外一个人持盾抵御影魔的攻击另外两人持剑夹击才能将其无伤拿下。 除开格纳德的这一片区域,在双方刚开始接触不久时其他地方基本都是影魔一边倒的杀戮。 在原地站着,被七八个手持巨盾的大汉围绕着的格纳德在见到远处一些团体正被影魔包围后,他心中也是十分的焦急。 因为他们杀一只影魔,影魔数量就只是减一。而影魔杀一个人,双方数量就会被拉开两个。 在战场中,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格纳德能够影响到他所处这一片战场的战局,但是却无法影响到其他地方。 不远处时常能传来他人临死前的哀嚎还有尸体炸裂的声响。 每当一个炸裂的声音传到格纳德的耳中后,他便知道自己的这一方就又少了一个人。 挥剑一路斩杀的他此时心中只剩下了无能为力感。 格纳德很想拯救更多的人,在他双手不停地挥斩手中长剑的同时,脑海里却忽然想到了前世自己所看的某个影视里面一位士兵和长官谈话的桥段。 第四十四章 当不了英雄 【士兵对长官说道。 “我的理想是想拯救所有人。” 长官听到下属天真的发言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感慨和羡慕,一边回忆着过往一边朝士兵答道。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当然大家都能得救是最开心的。” 说到这儿,长官突然低下了头。 “但,那不一定是正确的。” “我并不认为一味追求理想的过程会一帆风顺。” “现实往往是相当残酷的。” 说完,长官便转身朝远处走去,边走讲道。 “其实你该想,在无法触及的理想面前,自己还能够留下什么。” “当然,如果不追求理想的话,在妥协的最后能够得到的事物,一定会非常的渺小。” “正因为这样,才有追求理想的意义。” “我是如此深信着的。” 士兵看长官背对着自己侃侃而谈,突然问道。 “如果,真的有人实现了理想呢?” 听言,背对着他的长官顿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微笑的朝士兵答道。 “你不知道吗?那种人啊,就叫做英雄!”】 ... 在炸的满地是碎肉且空气中流动着剧烈血腥味的战场上,格纳德挥舞着手中的重剑,完完整整的将当初所看影视里面的桥段在心中过了一遍。 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想到。 “果然在残忍现实面前,理想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英雄?我此生还能有机会做一次英雄吗?” 已经死过一次的格纳德,此时天真的内心中还是抱着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随着战场杀戮时间的推移,在这片战场的西侧,格纳德身边此刻已经聚集了接近上百个全副武装的汉子。 他们皆是在战场上目睹过格纳德这拥有比影魔还暴力的力量。 此时为了活下去并杀更多的影魔,汉子们全都为此全部聚集在了格纳德的四周。 “小子!接下来咱们帮哪一边?” 老格纳德的声音顿时就将此刻陷入沉思的格纳德从思绪中给拉了回来。 随着老格纳德的提醒,格纳德顿时看向了远处。 此时他发现自己这一小片战场的影魔分身已经彻底被清理干净了。 但是前方战场两个方向的人皆是陷入死战的境地。 而且以他们此刻一百出头的人数,只能前去支援其中的一方。 如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的留意着格纳德的选择。 此刻的他早就已经卸下了曾经面容呆滞说话口齿不清的伪装,不仅仅变成了一副面容坚毅的模样,在战场中他还时常救下他人。 如今格纳德已经成为了周围众多汉子们的王牌,毕竟加洛林领的人唯强者是瞻。 面对如此残忍的抉择,格纳德咬了咬牙,只能无奈的大喊道。 “哪一边近我们就帮哪一边!” 随着他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一同的看向了右前方的那一处战场。 于是他们立马就大吼着朝着那个方向的影魔冲杀了过去。 格纳德在随着队伍一起冲向右侧的时候,眼神中的余光却是一直注视着左边被影魔分身们团团围困蚕食并艰难反抗的大部队。 内心朝他们道歉道。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们。” 随后他就再也没有关注过那边方向战场的情况,大吼着挥剑朝自己身前的影魔分身斩了过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格纳德的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杀的第多少只影魔分身了。 此时的他脸上满是死去战友们的鲜血,影魔和人类的数量经过人类方拼命的搏杀,如今依旧是堪堪持平而已。 战场杀戮就要到了最后阶段了,人类方所剩下的人和影魔差不了多少,两者皆还剩下两百多的数量。 不过人类这一边还活着且战力不低的骑士和卫兵的数量却是不少。 杀到最后,所有幸存下来的人都一群一群的抱团,因为不抱团的人此刻已经在这个战场上变成炸得一地的碎肉了。 格纳德头上浅金色的发丝因为别人激射到自己身上的鲜血长时间后凝固的原因,结成了一缕一缕的发团贴在了自己的面庞上。 如今的他经过长时间的持剑剧烈挥砍身体的肌肉也是有些乏力了起来。 格纳德被周围这几个举着破损巨盾的汉子护卫着站在了人群中央,随即他将已经砍的有些卷刃了的钨钢长剑插进了脚下的土里,然后半蹲下来喘着粗气。 到现在,格纳德算是知道自己这副新身体的体力极限到底在哪里了。 此时在他杵着剑柄蹲在原地喘息的时候,周围依然是喊杀声震天。 耳边不断的传来人死后尸体变干炸开的声响,所以他不过是休息了堪堪半分钟,就又站了起来重新加入的战斗之中。 此时的格纳德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尽最大可能的减少影魔分身的数量。” “活下去!” 他手中的这把重剑是老格纳德专门为他偷偷打造的,一百斤的重量别说是挥动,普通人光是将其拿起来都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而此时拿着重盾在格纳德周围保护他的老格纳德也早已累的有些动不了了。 他手上的这块巨盾也是接近一百斤的重量。 就算他常年和金属打交道,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搬动和抵御攻击下,身为人类的老格纳德身体再怎么健壮,此刻也有些体力不支起来。 而人类一方为了能够在外围有强力的攻势和防守,采取的是轮流上阵的模式。 此时所有轮流休息恢复体力的人都被围在了人群的正中央。 而影魔们正将他们团团围住反复冲击着他们的阵形。 格纳德如今是看到哪一方有被突破的危险就会上去为其顶上一会儿,短短的时间内双方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人类一方在攻守配合下不容易死亡,能够用战术反复击杀影魔。而影魔一方则是有着无尽的力气与疯狂,无间隙的冲击着人类每一个阵形的薄弱点。 而此时队伍里的骑士们就作为了人类一方的绝对主力收割着盾牌外被数把武器穿过身体禁锢在原地的影魔们的“生命”。 随着双方数量的越来越少,当人类和影魔的数量都接近一百后,人类的阵营才开始了最后的反击。 格纳德持剑迅速将自己这一侧的五六只被挡在盾牌外的影魔分身砍爆,然后直接在圆形盾阵的后方游走,将一个个冲击队形的影魔击杀。 但是往往在这关键的最后时刻,会出现很多的意外。 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就算经过短暂的休息,很多举着巨盾的汉子也还是没有缓过来,在队伍的正面强行的咬牙嘶吼强撑着。 而就在格纳德冲向阵形西侧的时候,就在他看不见的背后,老格纳德终究是因为力竭没有抵挡住盾牌外影魔的捶击,被一拳打的朝后飞了出去。 原本还保持着阵形的队伍就在这短短的最后阶段内好几处地方都出现了意外。 而现在还活着的盾牌卫士们十之八九都是接近力竭的。 在老格纳德这一处被一只影魔分身冲出了缺口后,它扛着几根长矛的穿刺,带着三四只影魔直接就冲了进来。 而此时前来救援的骑士们已经来不及了。 而此时被突破的地方还不止这一处。 老格纳德临死前所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影魔直接朝他扑了上来,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将他的手臂顷刻间扯断。 随即而来的就是他身体内的鲜血便瞬间朝面前这只影魔分身身体的阴影内飞速流去。 当格纳德在救完了一方即将被攻破的防线后,回过头来最后看见的就是老格纳德被断手瞬间吸成干尸的那一幕。 眼看着老格纳德逐渐干瘪的身体,格纳德的另一股记忆带给他的感情让其内心传来了一股极其绝望的感觉。 “不!!!” 这个身体原主的情感此刻完全的支配了格纳德的大脑,令他持剑疯狂的奔向此处。 “嘭!” 随着一声炸响的传来,老格纳德已经干瘪的身体在地上直接炸成了无数的尸块。 第四十五章 千人碎尸之地 随即从他炸裂的干尸般的身体内冒出了一只新的影魔分身。 冲在半路上的格纳德此刻双眼通红地流着泪水,到了这只影魔身前后挥剑大吼道。 “去死!!!” 而此时才刚刚出现的影魔分身也发现了格纳德此刻正朝自己挥剑,于是也是挥动着灰黑色的拳头朝其打了过去。 随着一声闷响传来,这只新出现的影魔直接就被格纳德给瞬间砍爆。 内心十分悲伤格纳德转过头来看向周围冲进了阵形内的影魔,直接怒吼着双手持剑朝它们冲了过去。 “都给我死!” ... 半个小时后,在整个小镇外的平地上所剩的最后一只影魔最终被几个人类骑士一起乱剑砍爆后,才结束了这一场非生既死的战斗。 格纳德和周围几十个活下来的骑士与卫兵平民们全部都喘着粗气跪坐在铺满尸块草地上。 当所有人都放眼向四周望去,但再也看不到任何影魔的身影后。他们所有人都一直紧绷着的精神就瞬间的放松了下来。 但就是因为这突然的放松,他们皆是因为突然松懈下来的缘故全身涌出了一股剧烈的疲乏感萦绕在了四肢上。 全都累的呆坐在了原地丝毫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 而活下来的每个人的身上此时都布满了血迹,有的人身上从一开始就沾染上的他人血液已经彻底凝固成了深红色。 在这些已经凝固了的血迹上面还反复的沾上了其他新鲜甚至还有带有温度的血液。 格纳德将手中已经砍得刃口全都破碎的长剑插进了脚边的草地里,然后将脚下的碎肉踢开坐在了上面。 满脸茫然的在地上喘息着。 “终于结束了。” 格纳德抬起自己有些发颤而且满是血迹的双手,口中喃喃道。 然后他看向了周围也和他同样坐在地上的人们。 一千多条汉子,发现到最后就只剩下了寥寥四五十个人还活着。 这还是加洛林领的汉子们有血性有原则的敢站出来死战到底的原因,才能将这场影魔的袭击用生命给硬扛下来。 若是换做别的领地,格纳德会思考今天这场战斗如果不是发生在这里,那么别的领地的人会有么凄惨的结局。 此时一阵风吹拂在了这群加洛林领汉子们的身上,刮的他们身上的衣物都随风的摆动着。 风中还带着一股股剧烈的血腥气味。 在这一片满是血肉的战场里,所有人都沉默地低着头为战死的同胞们默哀。 没有一个人还有力气说话。 此时的他们只想将此刻彻底的铭记在心底。 当所有人都呆坐在地上坐了几分钟后,人群中的一位骑士拄着剑从地上站了起来。 然后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城镇门口边上的了望塔处,随后脱下了自己沉重又破烂的甲胄将其丢在了地上发出了嘭嘭嘭的响声,然后抓向了身旁的木梯朝了望塔上方爬了上去。 待这位骑士爬上了望处后,就拿起放在上面的号角,将自己肺部的所有空气都用力的吹进了这个号角里面。 “嘟~~~~~~~~” 伴随着空气的波动,号角声传遍了整个小镇。 坐在战场内的众人此时便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在号角声的陪伴下互相搀扶着朝镇子里走去。 格纳德站起身后,也是跟随着他们的步伐行走在人群之中,待所有人都走到了镇子入口处时,小镇里面所有躲起来的妇女老人和孩童都快速的从各个房屋内和城堡中涌了过来。 这四五十个汉子看着领地内同胞们的这些家属都冲了出来,皆是气氛沉重的停下了脚步默不作声的站在了那儿。 站在队伍最前面被人搀扶着的一位年纪四十多岁大汉此时忽然泪如雨下,朝这些女人小孩和老人们大吼道。 “不要过来!” 在他的这一声大吼下,面前所有奔跑过来的人顿时都停下了脚步。 大汉面色痛苦的朝这些女人们讲道。 “把你们的孩子都带回去,接下来的这一幕不是他们该看到的。” 而此时这些被大汉喝止住的人群中站着的一个女人在看到回来的男人就只有这么几十个后,于是便焦急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边朝他们跑来一边大声的反复问道。 “我丈夫托德人呢?他还活着吗?······” 女人跑到了这群男人的面前,内心有些绝望的哭着抓着他们胸前的衣襟。 随后她便撒手冲到了人群的最后面,在小镇的入口处看到了远处战场满地的鲜血断肢和碎尸还有无数的兵器剑刃插在草堆里。 女人被这绝望的地狱场景一刀一刀地剜着心头肉,跪在了地上发出了悲痛欲绝的尖叫。 “啊啊啊!!!!!” 在她叫完这凄惨绝望的一声后,便因为伤心过度而大脑失去了意识的昏厥而倒在了地上。 此时站在这群男人身前不远处的人群中,绝大多数女人都不敢也无法接受冲出去看外面的战场。 因为她们的心中还留着些许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自己丈夫、儿子只是走得慢,还没有走回镇上。 很多带着孩子的女人将自己的小孩搂在了怀里,眼中流着泪,在她们没有看到自己丈夫站在这群人之中的那一刻,她们就大概知道了自己丈夫的结局了。 就在这第一个女人昏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小镇里没有孩子的妇女们都朝小镇外面冲了出去,待她们冲出去后皆是发出了悲惨的痛苦尖叫。 陆陆续续的有人昏倒在了原地。 而那些带着孩子的女人则是大部分捂住了自己孩子的耳朵和眼睛,默默的转身朝自己身后来时的方向走去。 一些不甘心的女人将孩子交给了自己家的老母亲后,在长辈们流着泪的摇头劝阻下还是不死心的冲向了镇子外面······ 格纳德和这些男人们站在原地用双眼见证着这悲伤的一刻,皆是默默无言。 ... 没过多久,便从人群中钻出来了一道身影。 珍妮小跑着冲到了格纳德的面前拥抱着身上满是鲜血的他,随后焦急的朝他问道。 “格纳德,快告诉我,你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 看着珍妮担忧的眼神,格纳德的嘴角还是勉强的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朝母亲答道。 “母亲,我没事。” 随后,格纳德就听见很多走到镇口的女人们尖叫的冲向了满是碎肉的战场,心中有些悲哀的接着说道。 “就是有些累了。” ... 就在此时,在离格纳德不远处的地方。 露西站在人群中看向了正被他母亲陪伴着的格纳德,眼眶红红的样子好像是刚刚才哭过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还有母亲们全都已经死在了外面,此刻的她从城堡里自己的父亲身边跑了出来,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了这里。 她现在很想抱着格纳德痛哭一场,但是当她看到格纳德的母亲珍妮先她一步走到格纳德的面前后,就只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驻足的看着这一幕。 之后她便看着珍妮将格纳德朝城堡方向带走了,于是她就转身跟随着人群一同走向镇子外面,去寻找着自己家人们的遗物。 此时无数的妇人哭嚎着在这满是碎肉的战场内寻找着自己丈夫的痕迹,或是身上穿的衣服布片,亦或是他们使用过的武器和盾牌护具... 露西并没有进入战场内,只是站远远的地方朝里面目视着。 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露西双手握于胸前,低着头闭眼朝这处战场祈祷道。 “愿火神能够引导你们的亡魂安息。” 此刻在战场内的各个地方,也有着很多女人和露西一样,立在原地为自己已经死去的丈夫和其他身亡的人低声祈祷着。 一些年老的婆婆颤颤巍巍地走在这片土地上,一点一点地在这片尸堆中寻找着自己儿子和自家老头的遗物。 身边的媳妇不管说着什么劝阻的话,这些老妇人却还是依旧固执地蹲在地上慢慢的寻找着自己家人的痕迹。 老妇人们的丈夫,也就是加洛林领的老头子们。 他们在自家年老妻子的劝阻下却依旧是拿起了自己从年轻时便一直便握在手里的武器,在离开家加入队伍的时候都曾笑着说过这样的话。 “加洛林领的汉子没有懦夫。” “活了这么多年,也该为自己找一块墓地了” 第四十六章 真正的活着 此刻在加洛林领的古堡吊桥外,格纳德随着母亲珍妮的陪伴回到了此处。 进入古堡后的格纳德在满身都是鲜血和众多女仆注视着的情况下走向了加洛林子爵的房间。 还未推门,格纳德就隔着木门隐约的听到了加洛林子爵不停的痛苦嚎叫。 格纳德心知以中世纪的医疗卫生情况,在这个小小的子爵领内并没有镇痛药,若是再这么持续下去加洛林子爵估计有大半的可能性会活活将自己痛死在这儿。 但其实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着的止痛的药剂和方法的,只不过现在这儿没有罢了。 此时格纳德感觉也不需要敲门了,他直接伴随着加洛林子爵的叫声推门而入。 待进入加洛林子爵的房内后,格纳德入眼便看到了这位便宜父亲的表哥弗洛林伯爵的背影。 此刻四五个女仆正慌乱的为加洛林领主处理着断臂上这巨大的伤口,想要用布包着伤口先令其止血。 而陪着自己受伤表弟的弗洛林伯爵老头听到了开门声后顿时转过身来,看到了满身血迹的格纳德后立马朝他笑着走了过去。 “瞧瞧谁来了?” 弗洛林伯爵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着说着一些客套的话。 但是此刻的格纳德听着这些话只是应付的笑了笑。 然后他直接走到了加洛林子爵的身边,不再装成一副痴傻的模样半蹲着朝他问道。 “父亲,你有能够让自己昏过去的药吗?有的话你可以喂自己吸入一点,睡过去后就不痛了。” 此刻痛的在床边抽搐的加洛林子爵在突然听到了自己儿子格纳德的声音后,原本痛的根本没有心情关注周围情况的他顿时就将一部分注意力转移到了格纳德的身上。 然后朝其说道。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东西,在我书房内书桌中间桌柜的夹层里就有!” 加洛林子爵虽然也注意到了格纳德如同正常人一般说话的模样,但此时痛的不行的他根本就顾不上这么多,反复催促道。 “快!快去把它拿来让我服下一指甲盖!” 格纳德听完后立马就离开了这个房间然后朝着书房处走去。 加洛林子爵的书房在平时是不准除管家以外的任何仆人进去乱碰的,因为这里面都存放着很多重要的东西。 而此时城堡的管家老头也死在了逃亡的路上,于是就只能格纳德亲自前往书房去拿加洛林子爵所说的药了。 当格纳德在城堡内快速的登上了城堡的最高层,在打开了加洛林子爵的书房后,虽然已经是第三次进来了,但格纳德还是被眼前满屋图书的数量所震撼。 站在原地感叹了片刻后格纳德就重新回过了神来,然后立马朝前走到了加洛林子爵的书桌前。 格纳德虽然知道加洛林子爵所说的这个药的位置,但是他不急,直接将这个书桌的每个柜子都打开看了一遍。 在翻看完了加洛林子爵的书桌柜后,格纳德一边摇头一边拿出了藏在夹层中的一包白色药粉。 嘴中喃喃道。 “若是放在上一辈子,这种人注定是一个草包。” 随后格纳德便拿着这包药粉朝书房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吐槽道。 “也是他投胎技术不错,真是不公平啊。” “让这种人做领主。” 此时就在格纳德离开的书桌柜子里,格纳德发现了加洛林子爵的很多秘密。 就比如对方就有一个令格纳德非常无语的癖好。 在书桌的最下层的一个书柜里,有一本厚厚的书册。 在这本书的每一页都分区域的放着一根根颜色不同而长度却只有两三厘米的发丝,每根发丝都被粘在了书页上,而且一旁还写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和时间。 格纳德从头翻到尾。 粗略的数了一下这本书里头发的数量,足足有近千根发丝的数量。 “啧啧啧~” 当时翻看的格纳德不禁为此咂嘴,随后吐槽道。 “这个臭老头子,这辈子真是没少祸害姑娘。都可以说是千人斩了。” “可笑的是明面上却只知道格纳德这一个儿子。” 关上这本书册后,格纳德鄙视道。 “真可以说是风过无痕,穿上裤子就走人的人渣啊。” ... 刚刚在书房中经历的事不过是格纳德所遇到离谱事情中的其中一件小事而已。 当他再次走进了加洛林子爵的卧室后,便将手中这包迷药粉打开并撒了一指甲盖的分量在一旁的酒杯里。 随后拿上装葡萄酒的酒壶向其中倒了一小杯后就端着这杯酒走到了加洛林子爵的身旁,格纳德半蹲下身子后朝加洛林子爵说道。 “父亲,把这杯酒喝了后一会儿就不痛了。” 说完就将这杯下了迷药的酒端到了加洛林子爵的面前。 此时痛的的已经不想说话的加洛林子爵直接拿出仅剩的一只手接过格纳德手中的酒杯,然后一口就将杯中并不多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待他喝完后格纳德就接过了杯子,站起身来后就看向了一直坐在一旁椅子上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弗洛林伯爵。 格纳德此时微微朝弗洛林伯爵躬身行后辈礼,然后礼貌的朝对方说道。 “侄儿失礼了,现在身上满是血液污秽,待一会侄儿换了一身衣服后再过来见您。” 听到格纳德这相当成熟的贵族话语,弗洛林伯爵眼中露出了一丝异样光彩,虽然心中对格纳德十分的好奇,但还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同意道。 “好,正好一会儿我也有事想找你谈谈。” 挺直腰杆的格纳德听到弗洛林伯爵的同意后,稍稍欠身后便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离开了此处后他就直接走向了浴室。在走进浴室时转头朝里看去,刚好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珍妮将烧好的热水倒进了浴池内。 见此,格纳德便将全身的衣物全部脱下丢在一旁,然后就赤身走进了前方他用于第一遍清洗身体的浴桶内。 珍妮在见到儿子老实的坐进浴桶内后便走过去给他慢慢的从头发开始清理着他身上的血污。 看着自己儿子闭着双眼面色坚毅的坐在浴桶里,珍妮心中为此感到十分的高兴,因为当初那个傻傻的大高个儿如今只是在短短的几天内就仿佛彻底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一个如同眼中带着光的男孩。 作为一个女仆,珍妮的性子其实在从前是相当的柔弱的。 她从刚成年时就被自己的父亲作为货物卖给了老格纳德作为生育的工具。 从此以后她便再也没有了一个所谓家的地方,每日每夜要承受老格纳德对待自己粗暴的对待之外,还要像一位仆人一般照顾着对方的饮食起居,若是做的不好还会受道鞭子的惩罚。 所以她时常独自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哭泣。 直到后来,珍妮被老格纳德花钱安排到了领主所居的城堡内当女仆。 此时的珍妮依旧还是默默的接受着丈夫所谓的安排,白天在城堡内服务贵族们,夜晚还要回家取悦老格纳德。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下,珍妮终于练就了一副坚毅的性子,自她生下了格纳德之后就再也没有偷偷哭过。 因为她迎接到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出生。 从此内心有了寄托。 虽然在格纳德十岁之后他的脑子就仿佛再也没有发育过,但是珍妮依旧爱着这个孩子。 每天她最开心的时间就是和自己的傻儿子呆在一起的时光。 因为在这个时候珍妮才觉得自己算是真正的活着,为自己而活着。 不是作为一个货物,而是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母亲的角色而活着。 在珍妮的眼中格纳德就是她的一切。 第四十七章 交谈 此时在浴桶里接受母亲清理身上血污的格纳德闭着眼在那儿默默的坐着。 当母亲珍妮给他将头发清洗干净后,格纳德便坐在那儿闭眼疲惫的打起了瞌睡。 今天白天所经历的一切消耗了他自己巨量的的体力与精力,此刻泡着热水放松下来后的他顿时从身体和精神两方面感到剧烈的疲惫袭来。 昨夜一夜没睡,今天还经历着一场生与死的赛跑和生死搏杀的格纳德如今已经彻底没了任何别的欲望,他只想找个地方狠狠的吃一顿饱饭然后回房睡一觉。 已经在浴桶里睡着了的格纳德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母亲珍妮的叫喊,因此将自己从刚进入不久的睡梦中惊醒。 “格纳德,格纳德醒醒!” 母亲珍妮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 睁开眼后的格纳德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浴桶内睡着了,随即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所坐浴盆内的水已经彻底变成的血红色。 “快从浴桶里出来,我用干净的水将你身上的污渍冲掉。” 母亲珍妮走到一旁用水盆装了一盆水端过来然后朝格纳德喊道。 待格纳德此时清醒过来之后他就立马从浴桶内跑了出来,然后走到地上蹲着闭上了双眼。 珍妮把一盆盆的热水冲刷到格纳德的身上将他身上仅剩不多的血渍都冲掉。 “好好泡个澡吧。” 在给他冲洗干净身体后珍妮就离开了浴室并带上了门。 随后格纳德便一个人走进了浴池内。 此时泡在水池中的他突然想到自己一会还得和弗洛林伯爵见面,嘴中顿时露出了一丝苦笑。 只是匆匆的泡一会儿,格纳德就起身离开了浴池。 在穿好母亲给自己放在浴池门边的干净衣物后,格纳德就用干毛巾将湿润的头发发丝弄干然后便朝着加洛林子爵的卧室中走去。 走到门前后的格纳德在原地伫立了一会儿,侧耳倾听的他此时没有再听到加洛林子爵之前那般痛苦的叫声。 于是他就伸手礼貌的敲了敲门,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直接推门而入。 “咚咚~” 格纳德敲响了加洛林子爵的房门,没过几秒,门里就传来了弗洛林伯爵的声音。 “进来吧。” 格纳德在听到了对方的回应后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此刻房间内女仆们已经离开了此处,除了弗洛林伯爵和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加洛林子爵意外,露西此时也坐在了房间内。 只不过弗洛林伯爵此刻正站在房间外面城堡的露台上。 格纳德在换了一身衣服后就将额前的碎发全部梳到了脑后,此时的他虽然才年仅十六岁,胡子都还未变成胡茬,但是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此刻在露西的眼中却如同一颗深水炸弹般的在她心底爆开。 此时格纳德的样貌在弗洛林伯爵的眼中也是一副相貌堂堂的模样。 连这辈子见过无数不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是上等的贵族男人的弗洛林伯爵,此刻他的眼中都露出了欣赏的目光。 原本坐在一张椅子上对母亲和姐妹们的死还有些失落的露西,在看到面前的格纳德后她也不禁看的坐在那儿表情显得有些呆滞。 格纳德只是朝露西点了点头,随后就走到了弗洛林伯爵所站的露台上朝对方行礼问候道。 “侄儿格纳德见过伯父。” 弗洛林伯爵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跟我来。” 随即就带他走到了露台前方的石质护栏前。 弗洛林伯爵抬起头望向了远方的战场方向,此时格纳德顺着他的目光朝那个方向望去,从城堡的高度能够十分清晰的看到此时很多的女性平民还在那一处满是碎尸的地方寻找着自己丈夫的遗物。 弗洛林伯爵看着战场处语气显得有些伤感的说道。 “我五个夫人六个儿子九个女儿如今就只剩下露西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弗洛林伯爵转过头来直视着格纳德的眼睛朝他问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格纳德不知说什么好,于是他略微的低下头并且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不知道说什么的他此时只能从嘴里蹦出安慰的话。 “伯父请节哀。” 弗洛林伯爵听言于是抬起头看着天空,将眼底的悲伤全部收进了心里。随后朝格纳德开口说道。 “我和你父亲谈过,已经将你和露西的婚约定下了。” 说完转过身来面朝着格纳德。 “我弗洛林家族的姓氏过不了多久便注定要从贵族之中除名了,但是我得把我现在唯一的女儿露西安排好。” “我的骨肉就只剩下她了。” 格纳德像模像样的站在原地听着弗洛林伯爵直接告诉自己和露西已经定下婚约的事实,心中顿时翻起了巨浪。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他随即便用余光看了一眼房内正躺在床上的加洛林子爵,此刻内心其实十分的不满。 但是他还是表现得一副顺从的样子朝弗洛林伯爵保证道。 “放心吧伯父,我一定会将露西照顾好的。” 听到格纳德的话,弗洛林伯爵对此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要是以后有什么需求,直接给我写信就是了。只要我还在一天,弗洛林领就是你的保护伞。” ... 格纳德站在原地微笑的听着弗洛林伯爵给自己画着大饼,用“嗯!是!对!”这样的回答应付着对方。 其实心中早就想离开这儿去休息了。 交谈了这么久,格纳德发现弗洛林伯爵对这片土地上刚刚才死去的平民们和卫兵们毫不在意,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切身利益。 弗洛林伯爵将一个普通贵族自私的嘴脸在格纳德的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此刻格纳德心中就算再不耐烦,却也只能站在对方的面前老实的陪笑听着。 待弗洛林伯爵终于将自己想说的话给格纳德说完后,他才将露西叫过来。 格纳德此刻看着露西在他父亲面前完全没有了在与自己面对面时的那副狡黠神色。 而是装成一副淑女的模样站在她父亲的身前,此刻连看格纳德的时候都是一副羞涩的神态。 看着露西此时影帝般的表现,格纳德此刻头上太阳穴中的血管正疯狂的跳跃。 心中吐槽道。 “这女人可真能装啊。” ... 待他从加洛林子爵的房间内出来后,时间已经差不多近一个小时过去了。 出门后的格纳德顿时觉得自己浪费了人生中宝贵的一个小时在这两人身上,但很多时候就算他不愿意,却也不得不听对方讲完这么多的废话。 而且在说废话的同时还给自己凭空造出来个婚约。 但此刻站在原地的格纳德心中关注的点却不是在这儿,他正在思考今天的这场战斗到底对加洛林领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毕竟男人基本都要死光了。” 格纳德心中想到。 一个领地是否还有未来,很大程度上都是由这片土地男人的数量所决定的。 而格纳德一边朝自己的房间处走去,一边心中猜测着加洛林领除开镇子里死去的男人领地范围内到底还有多少男人活着。 “能有两百个吗?” 虽然这次他们用人命堆而强行给影魔杀完了,没有让这块领地变成一处死地,但是格纳德觉得自己就算一年多后继承了爵位,他也看不到这片土地的未来。 他随即打开了自己房间门,进屋后一边将大门用门闩反锁一边自言自语道。 “真是前途堪忧啊。” ... 而就在格纳德之前刚刚背着露西逃回小镇,影魔的分身军团们在刚刚冲向镇子袭击此处领地的时候骑士们就已经放出了传信渡鸦。 在离这片城堡的远方天空上,骑士们用了最高警戒级别数量的渡鸦给圣教会的光明圣殿骑士团报告了这一事态。 加洛林领处在帝国腹地内的一处平原上,离王城的距离一直骑马也不过只有整整三日的路程,而经过渡鸦这一日一夜的高速飞行。 最迟明日早晨,总部处于帝国王城的圣教会就会得知这一件事。 皆时这一消息将会让整座王城震惊。 因为影魔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在离王城这么近的地方了! 第四十八章 消息纷飞 格纳德十分的累,在他回房后倒在床上仅仅只是过了半分钟就沉沉的陷入了的睡眠。 在睡梦中,时间飞速的流逝,很快就来到了第二日清晨。 ... 王城,圣教会,圣所。 十几只黑色的传信渡鸦在天刚刚亮时就从天边飞跃过了王城高耸的三层巨型城墙与环城外宽达一百多米的护城运河。 王城的名字叫欧萨。 是统治这片土地的人类国度,圣伊斯坦王国的国都。 在这座巨大的王城中有两个标志性的建筑群。一个是高高耸立在全城中央,盖在一座断崖山上的王宫,而另一个便如同一座竞技场风格般分布围绕建造的圣教会建筑群。 在王城的这座王宫里,最大的古堡建立在一座高耸呈四十五度角斜插向上的山峰山顶处。整座山爬向山顶的路都处在山的其中一个方向,而它对面则是一处天险般的高耸悬崖。 而这座王宫的最大古堡便立在了这处如被巨剑给斩出来的悬崖边。 圣教会的建筑样式也是十分的特别。 除了圣所,也就是教会主教所住的大殿外,其他圣教会建筑群的建筑皆是像朝圣一般的围绕此处大殿而建。 而在围绕着圣所的建筑群圆形中心空出了一大片土地,乃是一处巨型的广场,而圣所便是处在这处广场的正中。 此时这十几只渡鸦在飞跃了王城的三层城墙,又飞过了翅膀下布局整齐的王都几大城区后终于到达了光明圣殿骑士团总部的巨型钟楼处。 在渡鸦们飞回了自己的鸟笼,在进入鸟笼时它们会触碰到设计在鸟笼入口处的铃铛。 十几只渡鸦陆陆续续的同时飞进了一处铃铛使其触发了这鸟笼的第二处设计禁制,此时这处钟楼上的巨钟在时隔几年后终究还是再次的敲响了起来。 钟楼内的巨钟通常只会敲一下。 敲一下代表有带着紧急通信的渡鸦回归。 敲两下代表有需要立即处理的事态禀报。 而敲击三下则是事态最严重的关乎某地生死存亡的消息传递过来。 原本睡在圣教会的众多教众起初被巨大的钟声敲醒后,心中只是以为今日定有要事需要处理。 但是巨钟在敲响了一次后,过了六七秒第二道钟声便紧接着从钟楼的方向传来。 此时睡在自己床上刚刚被敲醒的主教原本听到第一道钟声后还想继续睡会儿,但没过几秒就直接被这第二道钟声的给惊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整个王城此时听到第二声钟声敲响后的人皆是猜测道。 “王国边境难道被异族袭击了?” 但是,当这第二声钟声敲响后,又过了几秒,第三道钟声便紧接着而来。 当这巨大的钟声敲响之后,便触发了钟楼的第三处禁制。 整个王城四个方向的巨型大钟顿时一齐响彻全城。 于是在这天才刚刚微亮的清晨,欧萨王都里居住的人不论是普通人还是地位显贵的贵族都因此而被彻底惊醒。 因为第三声巨钟的敲响。 只有三种可能。 要么边境告破,要么王国某个领地面临生死存亡的境况,最后便是要么王城遇袭。 而这三种结果没有一个是能够让人接受的。 此时无论是睡在王宫顶部城堡中的国王还是圣所内的主教,皆是被这三声巨钟敲响后响遍全城的钟声给惊得立马穿衣下床。 原本还处在静谧之中的王城在短短的几秒内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 不久后,渡鸦传来的消息就向全城散布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在离王城不远的地方过了几十年终于还是出现了影魔的身影。 而这个影魔所带领的影子军团有很大的可能现在已经将通报这个消息的领地给变成死地了。 顿时从这一日起,所有知道影魔就在离王城不远处的人便都会开始人人自危起来,特别是入夜过后,没有人会选择单独呆在黑暗的地方。 因为影魔最擅长的便是在黑暗中潜行。 到了中午时分,圣教会中心的广场上就已经站了一队光明圣殿骑士团安排的此次前去加洛林领参与讨伐的戒律骑士们。 而在戒律骑士们的周围不远处则是站满了虔诚的信徒们。 他们皆是闭着眼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左右肩膀上念着敬祝词。 【愿敬畏光之主的众圣徒们,从主的手中接过他所赐的旌旗,为正义高高地扬起,直至生命的最终时刻!······】 此刻排着队列的五十名戒律骑士们立在原地,如同磐石一般的手中高举着用末影铁矿所制的长枪和一块重达两百斤的巨盾。 他们的背上和腰间还各有一把长剑和匕首,身上所穿的甲胄也是经过特殊的锻造手段所打造的切这些甲胄还有着特殊的功能。 这五十名戒律骑士的力量在圣教会看来对于应付此次的影魔袭击已经十分足够了。 而随行站在戒律骑士队伍后方的便是圣教会圣徒里面的特殊职业,归葬者。 数十名用白色面纱遮挡双眼的归葬者紧紧的站在一团,他们的身上还背着一些意义不明的道具和物品。 他们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在这个世界是有灵魂的存在的。 而这些归葬者的职责便是前去将这些被残忍杀害并被影魔们吞噬灵魂并未飞逝的人们渡灵。 若是不去处理这些数量庞大的亡魂,待时间的推移,这些灵魂的魂(记忆)便会随着时间而消逝,但是他们的灵(自主意识)却还会存在于世间。 变为一些无法被看见并且不拥有生前记忆但却有自主意识的飘荡幽魂。 而这些幽魂在夜间便有可能飘到一些黑暗深处变为正在重生的影魔们的养分从而加快它们的重生速度。 待这不到一百人的队伍骑马朝加洛林领前行后,欧萨王城的国王还派遣了接近一千人的骑士队伍跟在后方作为前去给加洛林领做出善后处理的军队。 当这件事情的性质被彻底定性为了影魔袭击领地后,王权便再也没有职责前来处理此事,此事将全权交由圣教会来专门处理。 这时王国内的所有资源都将听从圣教会的调动。 因为在这个世界,君权乃神授。 而圣伊斯坦王国的每一任君王都是圣教会的主教在圣所大殿中举行仪式授予其王冠,作为神的代理人来管理王国。 此事在传到王都后便在暗中飞速的传播向了王国各地,在光明圣殿骑士团的戒律骑士们出发后的不久,还在人类王国流浪的狩影人,或是一些隐秘的组织也陆续地接到了这则消息。 从加洛林领的四面八方都有异乡人朝这个地方赶来。 甚至在一些隐秘的角落,暗藏在人类众多领地中苏醒了不知多少年已经拥有理智且偷偷吸食人血的影魔们也都知晓了这件事。 整个人类王国顿时因为这次不知名的影魔复苏其本能的袭击人类领地的事而风起云涌。 而早晨才刚刚醒来不久对此毫不知情的格纳德此时却还在餐厅内大口的吃着早餐,从睡梦中醒来的他现在非常的饥饿。 心中所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此时正吃着早餐的格纳德根本就想不到接下来究竟有何等残酷的未来在等待着他。 而就在加洛林领的城堡餐厅内,弗洛林伯爵和露西此刻也一同和格纳德坐在同一张餐桌上。 父女两看着格纳德此时饿的丝毫不讲究贵族风度的吃饭动作与惊人的胃口,皆是放下了自己手上的餐具显得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格纳德在自己母亲珍妮为他加了不知道第多少次餐终于吃的感觉到饱了以后,才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是一个人在吃饭。 第四十九章 醒来的加洛林子爵 格纳德立马转头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的弗洛林伯爵和他的小女儿露西。 待用餐巾擦干净了自己满是油的嘴后,他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挠了挠头朝桌上的父女两人说道。 “是在不好意思,是我太失礼了。” “因为昨天到现在我差不多一天没有吃饭,一开吃后就显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而此刻看到格纳德终于吃完早餐而朝向自己道歉的弗洛林伯爵,听言回过神来后的他面容却是露出了微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没事,你如果还饿的话就继续,不用在意我们。” 看着弗洛林伯爵老头一副无所谓的和蔼模样,格纳德也只能装傻般的朝对方笑笑。 就在此时,餐厅外一位女仆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待走到餐厅门口后朝他们行了一礼,随后便开口说道。 “加洛林大人醒过来了。” 弗洛林伯爵听到女仆的汇报后朝其点了点头,女仆看到后于是就低头转身退了出去。 这个女仆前来向弗洛林伯爵通知这件事是他自己今早下的令,现在的加洛林子爵可以说和他是彻底的绑在了一起,这两位贵族老头的家人几乎都死在了昨天的那一场袭击之下。 如今他们两人的领地便会成为隔壁几个领地贵族眼中的香馍馍。 在结束了早餐餐宴后,弗洛林伯爵就带着格纳德和露西前去和刚醒过来不久的加洛林子爵见面。 在走进了房间之后,格纳德看到加洛林子爵此时正躺在床上发呆的看着天花板,此时冷静下来的他必须面对如今这残酷的现实。 夫人女儿全死,领地城堡附近的卫兵和男人近乎全灭。 弗洛林伯爵走到了加洛林子爵的近前,朝躺在床上的表弟关心的问道。 “伤口可还痛吗?” 听到表哥的问话,加洛林子爵此刻就如同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面容憔悴的转过头来看向了弗洛林伯爵,喃喃说道。 “痛。” “不仅是身体感到疼痛,我的心也痛。” 说完这句话,加洛林子爵便转头继续目光呆滞的看向了天花板,伸出了自己仅剩的一只手朝半空抓取,仿佛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在场的人中没人知道加洛林子爵此刻正在想什么。 而格纳德此时正站在弗洛林伯爵右后方一步远的地方,用微不可察的力度摇了摇头。 内心猜测道。 “这个臭老头现在肯定是在想某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别的本事没有,花心的功夫却是不小。” 看着自己表弟如今如此颓唐的模样,弗洛林伯爵老头心中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随后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就带着女儿露西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离开之前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停下脚步留下了一句话。 “等你情绪恢复后再来找我吧。身为领主,如今领地内还有着很多的事等待你处理呢。” 说完,弗洛林伯爵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露西在离开这个房间之前,双手提着裙子两侧朝加洛林子爵行了一个贵族礼。在出门前还十分在意的回头看了一眼格纳德。 当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后,房间内此时就只剩下格纳德和他的所谓“生父”加洛林子爵两人了。 加洛林子爵在听到关门声时闭了闭自己的眼睛。 再次睁开之后就转过自己的头看向了格纳德,眼神中蕴含着与平时不一样的神色凝视了片刻自己所剩下的这唯一的儿子,随后问道。 “可有受伤?” 格纳德听着加洛林子爵关心的问候并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在格纳德向自己亲自确认了没有受伤后,加洛林子爵看着这个一直装傻且骗过了所有人的儿子,突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到最后,加洛林子爵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格纳德的眼睛十分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 “回答我,格纳德。” “为什么你装傻能一装就是这么多年?” 此时站在加洛林子爵床前的格纳德内心也是十分的无奈。 听着对方的质问,心中也是五味陈杂。 在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开口慢慢的回答道。 “因为不这么做的话我在十岁那年就已经死了。” 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此刻格纳德的内心却吐槽道。 “你老婆都是些什么阴险的恶妇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数吗?” 听着格纳德的解释,加洛林子爵顿时无言。 在双方一同沉默了片刻后,加洛林子爵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不知是真的还是演出来的愧疚表情,朝着格纳德开口说道。 “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不称职。” “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够做一个好领主。” 说完这句话,加洛林领主的表情便更加落寞了起来。 “不要像我这样。” 格纳德站在原地看着加洛林子爵此时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心里根本就不在乎对方到底是在飙戏还是真情流露,开口应承的说道。 “您永远都是我的父亲大人。” 虽然嘴上这样说,格纳德的内心却恨不得立马结束这场对话。 心中对加洛林子爵现在表现出来的亏欠姿态嗤之以鼻。 “这些贵族怎么一个比一个更会演戏?” “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躺在床上的加洛林子爵待听到格纳德的这句话后,终于露出了笑脸。 然后他便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后随即用仅剩的那一只手抱了抱格纳德。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格纳德:“......” ... 时间来到了一个小时以后,加洛林子爵在儿子格纳德和一众活下来的骑士们的陪伴下走出了这座古堡。 走在镇子上的加洛林子爵看着路上几乎到处都关着门,看着这个变化他心里其实也是十分的难以接受。 行走至镇子中部时,远方小镇外面还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很多女人的哭泣声。 当加洛林子爵带着队伍走出了镇口并看向了那满是碎尸和到处都插着武器的战场时,顿时就被这血腥残酷的景象惊住了。 他早上起来后就在古堡上方眺望过这个地方,但是从远处看过来的他只能感受到整片战场都是呈深红色的状态。 虽然还是有所心理准备,但当他此刻走近后还是被这处战场的血腥程度所惊。 此刻他完全无法想象加洛林领地的汉子们在被影魔分身们团团围住时,心理压力到底有多大。 此时加洛林领地住在镇子外面所剩下的汉子们听闻消息后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小镇外。 每个人都自发的用着木推车开始将地上的碎尸运到同一个地方并将其堆到一起。 耳朵,断指,带着头皮的破碎头骨...... 十几辆推车里面装满了血被抽干了的人的碎尸。 此时格纳德身后的一众骑士们也都卸下了沉重的盔甲,加入了这一运送的队伍之中。 整个领地还在这儿翻找的女人们此时也都从这空气飘荡着浓厚血腥气味的地方离开了。 很多年纪不小的妇女组织着镇子内的女人跪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朝这些战死的男人们颂唱着曲意哀伤的悼歌。 安抚着他们的亡魂。 格纳德此刻站在不远处正用双眼见证着这一幕。 前世的他看过无数欧洲中世纪的影视,里面拍摄的场景都没有他此刻眼前正发生着的场面震撼人心。 上千个女人一同跪在草地上,呈半圆式的围绕着这处战场,一边流着泪一边带着哭腔诵唱着悼亡的歌词。 看着逐渐被堆的高起来的碎尸堆,格纳德的内心忽然感受到了一个拥有信仰的族群是多么的强大。 在面临绝望的时候,这个族群的每一个人都会背负起自己的责任。 这也是加洛林领的女人们能够在这绝望的境地中还能幸存下来的原因。 她们的男人用命给自己的族人换来了活命的机会。 “这一幕永远都值得被铭记。” 格纳德心中感叹道。 第五十章 神迹 在面临朝自己冲来的影魔们时,恐惧的男人们到最后心底便只剩下了愤怒。 他们会恪守自己的原则并守护自己心底的荣誉为之拼命战斗到最后一刻。 “或许这就是荣誉感吧。” 格纳德心中发出了一丝感叹。 当初手持双剑的他面临着影魔冲击过来时也曾双腿发抖。 但是格纳德心中男人的尊严却不允许他成为第一个临阵脱逃的人。 因为他也是一个视荣誉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对此,格纳德立马便思考起了自己为什么会重生到这个地方的理由。 但是想到最后,自己也想不明白。 唯一能够令格纳德觉得可能结论就是。 “也许,让我重生到这个世上或许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吧。” ... 就在格纳德站在原地思绪飘飞的时候,加洛林子爵回过头来看着他并朝他说道。 “你就先在这儿看着吧,我就先回去了。” “等晚上点火的时候我会再过来的。” 格纳德听言点了点头,答道。 “好的。” 待加洛林子爵走后,格纳德便朝着战场中走去。 他身后跟着两名被安排过来保护他的随行骑士。 格纳德也不多言,直接走到一旁用无数木头堆堆起晚上会用来火葬尸体的地方拿起了一把铲子,随后也丢了两把铁铲给了身后的两名骑士。 朝他们说道。 “走吧,我们也去帮忙铲草地上的尸体。” 于是他就带着这两位骑士慢慢的走向了战场中,和这些领地内剩下的汉子们一起将这些同胞的尸体铲进了运尸的木推车里。 白天的阳光十分的强烈,格纳德仅仅只是在此处铲了十来分钟,就已经是满身的大汗了。 这些尸体在露天下暴露过了一天,经过白天几个小时的照射已经有着一股淡淡的烂肉接近腐烂的气息了。 格纳德和这座小镇还有镇外幸存的男人们都知道必须在今天之内将这些尸体焚烧了。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经过太阳长时间的暴晒很可能会引发瘟疫,并使得其传播到镇子内造成大面积的传染。 所以今天就算再累,这些汉子们都会将这些碎尸给全部聚集在一处并用烈火焚烧后埋掉。 ... 就在这烈日的烘烤下,格纳德在这处平原草地的战场上铲了一个白天的碎尸。 在太阳就快要落下,天边出现了夕阳后,此时场地上工作的一百多个汉子才将这些尸体放置到一个个木柴堆上放好。 而就在这些木材堆的不远处,有着一个巨大的坑。 也是这些男人们花了一整个白天所挖出来的。 还好平软草地上的土壤十分的松软,不然这么多的活就凭这一百多接近两百个男人的话肯定是做不完的。 至于为什么不让女人们前来帮忙,这乃是加洛林领自古以来的传统。 男人死后的尸体只允许男人来搬运。 这也是加洛林汉子们死后最后所谓的体面。 他们不想让女人触碰自己的遗体就是因为不想让女人们对着自己的遗体近距离的哭。 因为他们认为这会侵扰自己死后灵魂的安息。 格纳德虽然心里对这个习俗不太认同,因为他要因此而不停歇的从白天忙到接近傍晚。但他还是没有说过任何一句抱怨的话。 入乡随俗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如今魂穿到了这个身体里,格纳德便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加洛林领的汉子来对待自己。 天黑之后,领地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全部聚集到了镇子外面的草地上。 四周亮着无数的火把照亮了这片区域。 加洛林子爵此时重新出现在了小镇外,举着火把站在一处用木头堆起高台上。 领地内的所有平民还有活着的贵族此刻皆是站在高台下方的草地上看着他。 见人都到齐了后,加洛林子爵微微挥着仅存的那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 下方的人见到后便陆陆续续的闭上了自己的嘴等待着他的发言。 酝酿了一下情绪后,加洛林子爵朝自己领地活下来的平民们说道。 “昨日,今日,是我们加洛林领地内所有还活着的人都该铭记的一天。” “如今,我们还活着并且能够自由呼吸的站在这里。” “是你们的儿子、丈夫、父亲换来的。” “在这儿,我代表所有还活着的人为这些已经死去的同胞们致敬。” 说完后加洛林子爵便转身朝着堆起尸堆方向躬身敬了一礼。 见此,此时所有的人也都和加洛林子爵做着一样的动作,朝这些守护他们并且已经逝去的男人们致敬。 一同弯腰说道。 【愿火神的光芒,在你们灵魂安息的路途上指引着方向】 格纳德此时也在下方的人群中做着同样的事。 就在大家一同说完了这句祝词后,忽然一阵来自灵魂的波动朝格纳德的身体涤荡过去。 但是此刻这股波动令的格纳德所感受到的并不是之前的那种冰冷刺骨的寒意,而是十分温暖的拂过了格纳德的全身。 令他的整个心灵都顿时感到暖洋洋的。 有一种被抚慰后全身轻松的错觉。 “难道火神真是存在的?” 此时感受到了那股波动后的格纳德在心中为此打下了一个问号。 他虽然看书中写道这个世界其实是有神的,但是书里却从未描述过神到底长什么样子,抑或是是男是女的话。 但是此时的这种抚慰心灵的温暖却是让格纳德逐渐的相信了火神的存在。 “连影魔这种生于黑暗的东西都有,为何又不能有神呢?” 格纳德心中自问道。 ... 加洛林子爵在说完这些话后,便走下了的看台,在无数领地民众的注视下,拿着一根火把走到堆满碎尸的木堆旁。 然后转身看向了这些加洛林领的女人们。 高声地喊道。 “你可以流泪,但是从我点火的那一刻起,便不准再哭出声来。” 用目光扫视了一圈这些看向自己的领民后,加洛林子爵便将火把放在了木堆角落上的杉闾油上。 火焰瞬间将油点燃,围绕着整座尸堆燃起了一个圈。 然后便将浇在了尸堆里的油逐渐点燃燃起了接近二十米高的巨型火焰。 直冲天际。 在场众人,无论是老妇人还是年轻的孩童,皆是眼中含泪的看着这股大火。 几乎每个人家里的男人都在这个巨大火焰碎尸堆里。 如今对他们最高的崇敬便是遵守加洛林领汉子们的世代习俗,为他们静默着用双眼送行。 格纳德两世记忆活的时间加起来一共四十来年。 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烈火。 火光之大,甚至照亮了千米范围内的所有能够辐射到的区域。 站在五十米以外人群中的格纳德,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够感受到火光辐射到自己脸上时那股火辣辣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尸堆尸体里面原本就不多的水分便彻底的被蒸干。 火焰在将尸体里的尸油给烧出来后,火势逐渐燃烧的更旺了起来。 原本不到二十米高的火焰,逐渐烧至了二十多米以上。 如此巨大的烈火,仿佛像是得到了火神的眷顾一般。 这些火焰原本是橙黄色,到了后来直接烧成了天青色。 站在近处的平民们感受到逐渐拔高的温度而纷纷向后退去。 直接退到了一百米开外才不会被这高温引起的气浪灼烧皮肤。 而尸堆里的尸体也因此渐渐的化作了骨粉,到了最后竟全部变成了飞灰,无数的骨灰随着风飘向了天空。 随风洒向了这片平原草地的每一寸土地。 格纳德看着这神迹般的一幕,站在身旁的平民们都因为这火神降临般的神迹而跪伏在了地上虔诚的念着信徒的敬祝词。 第五十一章 两个人的遗物 格纳德站在原地,目视着面前不远处燃烧的异常旺盛且二十多米高的青色巨型火焰,将木堆上垒得很高的碎尸堆转眼间就烧成了飞灰,然后随风漫天飘散。 此时他的内心因为火焰的出现而逐渐变得宁静了下来,格纳德随即耐着火焰辐射的高温朝这处青色巨焰慢慢靠了过去。 往前走了二十米的距离,格纳德便停下了脚步。 他随即抬起自己的头看向了头上的数字,发现数值正从八十多直接升到了95的数值。 这是格纳德自魂穿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头上的数值有如此之高。 此时的他因为火焰的原因,全身上下早已布满的热汗。 但格纳德其实对自己头上的数字并不满足,因为他觉得这还不够。 内心渴望的说道。 “能不能让数字升到100。” 随即脱下了自己已经被汗水打湿的上衣并将其拿在手臂上,然后继续朝着火焰处一步一步的靠了过去。 格纳德一边走一边仰望着自己头上的数字。 随着他一步一步的朝青色火焰靠近,头上数字也在缓慢的提升。 格纳德心底一直认为自己和其他人相比,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看着头上上升的数字,他心中问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为什么只有我才能够看到头上的这一串数字?” “如果真的有神的话,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 当格纳德走到了离火焰只有四十米的地方后,他终于看到自己头上的数字达到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数值。 “100。” 看着头上写着100的数字,格纳德扛着剧烈的高温将其念了出来。 站在火焰近前,他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嘴上说道。 “真是个温暖的数啊。” 当他再次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后,就不再往头顶看而是转而看向了面前的大火。 发自内心的朝其感谢说道。 “谢谢你。” 就在格纳德说出了这句话后,他看到离他最近的那一部分火焰如同回应自己的话般微微的左右摇晃了一下。 见此,格纳德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就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朝着镇子中走去。 当他走回到了人群后,两名随行的护卫骑士便从中走了出来跟在了他的后面。 随着他一起走回了镇子。 走在小镇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格纳德和这两名骑士各自都举着一个火把朝着工匠铺子的方向走去。 小镇不大,从镇口朝里走了大概一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工匠铺子的门口。 加洛林领的平民们并没有锁门的习惯,因为在这“民风淳朴”的地方是没有小偷的。 格纳德轻轻的推门就打开了工匠铺的大门,在走进这间铺子之前格纳德便回头朝着这两名骑士说道。 “你们就守在这儿吧,我进去看看我养父留给我的遗物。” 两名骑士原本也是想跟着走进去的,但是当他们听到格纳德说出了“遗物”这两个字后,便立马停下了脚步,随后露出遗憾的神色朝格纳德回应答道。 “是。” 格纳德见这两位骑士点头答应然后转身守在了工匠铺子门口后,便手拿着火把朝工匠铺内间老格纳德的卧室走去。 一边走格纳德一边从衣物中掏出了那把老格纳德生前交给自己的钥匙。 走到卧室门前后,格纳德也是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的风格非常的男性化,和格纳德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墙上挂的大多都是干活用的器具还有部分老格纳德为他自己打造的武器。 其中有一张巨大的工作台放在了床铺的附近,上面还放着老格纳德没有制作完工的小玩意。 格纳德随即直接走到了床铺前,然后双手扶着床铺边缘将其推开。 果然,在他推开了床铺之后,便看到了床底下的木板上有一个不是很明显的钥匙孔。 于是他走了过去,半蹲着将钥匙插进了钥匙孔内。 “喀~” 随着一阵金属机括被触发的声音,面前的一块木板直接被弹了起来。 格纳德将手中火把举低朝着木板的下面照去,发现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铁皮箱子。 伸手将铁箱轻轻推了一下,他发现这个箱子的重量还不小。 于是便双手握着铁箱的边缘,想将其抱起来。 但是他因为姿势不对,所以尝试了一下后并没有将这个大铁箱给挪动。 格纳德摇了摇头,于是便放弃了将其搬出来的想法。 他看着这个铁箱子想要将其给打开,但是看了半天之后并没有发现能打开的地方。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在火把光线照耀的暗处发现了一个非常小的钥匙孔。 见此,格纳德将这把唯一的钥匙拿过来给比对了一下,发现钥匙孔的形状竟然也和这把钥匙一模一样。 于是他就将钥匙给插了进去然后微微一扭,于是又是一声机括的打开声音响起,铁箱就因此而弹开了盖子。 格纳德用火把朝着里面照了进去,发现里面除了一堆他暂时还不认识的瓶瓶罐罐外,就只剩下了一把身长接近两米的巨型黑色大剑。 看着这把剑的颜色,格纳德心中对它的材质有些好奇,嘴中喃喃道。 “不会是末影铁矿所铸吧。” 说着就单手伸了过去想要将其给拿起来。 手握着巨大的剑柄,用力过后格纳德发现自己一只手竟然拿不动它! 就在格纳德松开了自己的手接下来准备将火把放在身旁用东西固定并想用两只手将这把巨剑拿起来的时候,他忽然就看到了箱子剑身最远的地方放着一封信。 于是他拿着火把就沿着木板朝放这封信的箱子后方绕了过去。 走近蹲下然后将其从铁箱里面拿出来后,格纳德看着这封十分正式的用红蜡封好的信封。 信封的正面写着四个字。 “格纳德收。” 见此,他就拿着这封信走到了老格纳德的工作台上。用手中的火把将台上的蜡烛给点亮后,便将其放在了墙上的火把柱子上。 随后就走到了工作台前坐下,就着蜡烛的光打开了这封明显已经写了好些年而显得有些发黄的信。 格纳德看见信封上写着。 【小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老头我大概已经死了。 如今我老了,在我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其实我这些年由于长年做这门子粗活的原因,身上因为劳损而手脚不再如往常一般灵活起来。 老头我并不知道在自己身体有一堆暗伤的情况下还能活多少年,所以今天便想趁着自己脑子还算清醒灵活的时候告诉你我留给你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 如今你应该也知道你变种人的身份了。 切记不要将你是变种人的事告诉任何人! 我在箱子里给你留下的一些瓶瓶罐罐和那把巨剑,从事实上来说,其实算是别人的遗物。 我之前给你讲的流浪狩影人的事大部分是真的,但是那个人最后却因为受到无法恢复的伤而快死了。 他在路过我们这处领地的时候找到了曾经帮他偷偷打造过护具的我,在给我了他最后的一小瓶圣注液后就将自己的武器和一些重要的东西留在了这里。 写到这儿,老头我其实想告诉你的是,这些东西不过是这个人留给未来出生后的你的。 他独自离开前曾留下过一句话,让我告诉你,他说。 “若是能够靠这一小瓶圣注液而有幸生出男孩,你便在未来帮我转告这个孩子。” “每一个变种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有了自己的使命。” ...】 第五十二章 力量的代价 信的后面写的就是铁箱子里的那柄巨剑和一些罐子里东西的介绍,除了这些还留下了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 这是那位狩影人所留,他说格纳德自己若是某一天变种人的身份被发现而走投无路了,可以去这个地址所写的地方找到这个人。 当格纳德终于读完了这封信后,微微叹了口气。 想着那个快死的狩影人转告给自己的那句话。 “每一个变种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有了自己的使命。” 心中便有些感慨。 “何为使命?” 他内心疑问道。 此时的格纳德根本无法理解那个人留给自己的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到底在暗示着什么。 于是他就起身再次拿上了火把走到了这个铁箱的面前。 随手拿起了铁箱里放着的一个瓶子,他在信里看到的介绍说,这些瓶瓶罐罐里面放的乃是秘药。 若是拿着这个药的变种人不怕死的话,就可以尝试喝下这些秘药。 这些秘药是能够强化所喝之人的身体和精神的。 乃是这个狩影人所属派系的强化途径。 每一次喝下这些秘药的时候都有一半的可能身体因承受不了秘药的改造而爆体而亡。 格纳德将这些秘药按照信中所说的顺序排列了出来。 发现总共有七个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信中写着格纳德若是想喝,得按照顺序来,不然胡乱的选择一瓶喝下去基本必死。 当时格纳德读到信的这个地方时,他忍不住吐槽道。 “这么刺激的吗。” “这不就是所谓的改造药剂?” 他看着这七瓶被封好的药剂,心中虽然对此显得有些好奇,但他却还是将其放了回去。 一边放一边摇头说道。 “除非马上就活不了了,谁会去拿命赌那一半的可能性?” 将铁箱的盖子给重新盖了回去并锁上后,格纳德便拿着火把转身走到了工匠铺的门口,朝一直守在门边的两位骑士说道。 “能帮我个忙吗?我想把屋里面的一个铁箱子抬回城堡去。” 两位骑士在听到格纳德的问话后,随即立马答应答道。 “十分乐意为您效劳。” 他们都知道格纳德在不久后必然会成为下一任领主,而加洛林子爵之所以派他们前来保护格纳德在这两位骑士看来就是这个原因。 看着这两位骑士同意后,格纳德朝他们笑着答谢道。 “谢谢,那你们便随我来吧。” 说完,他就转身带着这两位骑士走进了老格纳德的卧室。 当这两名骑士看到藏在地面木板下方地下的巨大铁箱后,心里自然是十分的好奇。 但是他们却也只将这股好奇的心思藏在了心底。 在凿开木板在铁箱的两边弄出能够站人的地方后,格纳德和两名骑士各自站在铁箱的三个方向。 然后一齐发力将这个铁箱从地里搬了出来。 对此,知道箱子里就放着一把沉重巨剑的格纳内心不禁为之感叹。 “这把巨剑绝对不是末影矿石打造的!哪儿有末影剑能这么重的?” 此刻这两名骑士心底也对这个箱子里面放着的东西好奇。 他们觉得就算是将里面全部塞满铁,也不及这个箱子重量的二分之一。 还好这些骑士都是喝过王国圣教会所产的身体强化药剂的,臂力能够轻松的碾压普通人。 连他们两人在抬这个箱子的时候都感觉十分的吃力,可想而知这个铁箱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有多重。 ... 在终于将这个铁箱搬回格纳德的房间后,三人早已因此而累的满头大汗。 两位骑士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搬这么重的东西,但是因为他们自己爽快答应下来的缘故,就算这个东西再重,他们也只能咬牙将这段路程搬完。 格纳德此刻虽然也是满头的大汗,但是他全程下来其实要比这两名骑士轻松的多。 在这两名骑士离开后,格纳德便在屋里再次的将这个铁箱子打开。 他走到了这柄黑色不知材质的巨剑面前,双手握着这柄巨剑的剑柄,找好发力角度的他肚子里顿时就憋着一口气全身发力的想要将这把巨剑给拿起来。 但是格纳德此时的力量显然还不够。 他只能略微的将这柄巨剑给稍微抬起,并不能用双手将其完全抬至空中。 为此,格纳德使出了吃奶的劲都这把巨剑毫无办法。将其放下后忍不住骂道。 “妈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挥得动这柄剑?” “当初那个狩影人还真是个怪物!” 格纳德此时看着这柄巨剑就直摇头。 “难不成你还要我喝下那所谓的赌命迷药强化身体后才能将其举起来?” 其实此时的格纳德不知道的是,按照一般的狩影人力量标准而言。 想要举起这柄剑至少要喝下第二瓶药剂才行,而如果想要随意的将其挥动,必须得喝下第三瓶药剂才可以达到标准。 但此时从来没有喝过身体强化药剂的格纳德,现在就已经能够稍微抬起这把巨剑了。 可想而知他的力量在一般的变种人中也是一个怪胎。 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待将铁箱重新盖上盖子并反锁上后,格纳德看着这个铁皮箱气的直接朝其踢了一脚,自言自语道。 “我还锁啥呀,谁能一个人把这柄巨剑偷走我直接当做是送给他了好吧!” 转过身后他就拿着毛巾擦干了自己身上的大汗,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后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此时的他忽然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 而加洛林子爵此时还在镇子的外面处理着今晚还未结束的仪式。 于是格纳德便一个人跑到了城堡的厨房内,找到了一些仆人放着的面包然后就伴着葡萄酒吃喝了起来。 当他在厨房内吃饱的时候正好遇到从镇外结束仪式赶回来的厨师女仆。 因为今晚加洛林子爵也还没有吃饭,她得给子爵大人做一些晚餐。 进入厨房后,她看着格纳德此刻一个人在厨房内吃着干面包,连忙低下头朝格纳德道歉。 但是此时已经吃饱喝足的格纳德却摆了摆手,他并不想在这些仆人面前摆一些贵族的架子。 “没事,我已经吃饱了,你忙去吧!” 说完,格纳德便和厨师女仆擦身而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离开了厨房后,格纳德本是想直接去洗澡睡觉的,因为他也劳累了一天了,此时的他身体早就已经疲惫了起来。 但是此刻的他还是不得不去见加洛林子爵一面。 因为贵族子女在休息之前都有必要的规矩和礼仪,休息前必须朝自己的父母道以晚安。 格纳德一边走在走廊上想找一位女仆问问加洛林子爵在哪,一边嘴中说道。 “真是麻烦。” 但是此刻的他也只有按照贵族的规矩来生活。 格纳德还没强大到要让别人来顺从他的生活习惯,此时才魂穿没几日的格纳德还是很明显的对这些贵族的规矩不太适应。 当格纳德在询问了女仆们走到了加洛林子爵的书房外后,他竟然从门外听到了对方在书房里又和女仆做着那事儿。 原本就嫌麻烦的格纳德顿时心中更加的烦躁了起来。 他只好站在门外等待着里面的动静和叫声结束。 对此,站在门外的格纳德低声骂道。 “这个臭老头还真是没心没肺,女儿老婆才死没多久竟然就又开始干起这件事来。” 待里面的声音结束了一两分钟后,格纳德才抬起手敲门。 “咚咚~” 随即,里面就传来了加洛林子爵的声音。 “进来吧!” 听到这句话后,格纳德便直接推门而入。 但是迎面而来空中却飘荡的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让他对此微微皱了皱眉。 第五十三章 弗洛林领来人 看着加洛林子爵装模做样的坐在书桌前看着领地还未处理完的公文,格纳德心中对此发出了嗤笑。 而加洛林子爵身旁如今站着的女仆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位贴身女仆了,变成了年纪看起来差不多二十多岁的另外一个女人。 格纳德走到书桌前后,朝加洛林子爵说道。 “父亲大人,之前我就已经吃过晚餐了。我现在准备回房休息了,特地前来告诉您一声。” “待会儿就不用准备我的那份了。” 加洛林子爵听到格纳德说完后,便看着他微笑的点了点头同意道。 “好,今天你确实辛苦了,快去睡吧。” ... 一夜无话。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城堡的石窗照射到格纳德的脸上后,刺目的光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睁开眼后,格纳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悬浮在自己头上的数字。 用纯白色的字体十分清晰的显示着100这个数。 自昨晚格纳德在火堆前将头上的数字升上一百以后,这个数字就再也没有变化过。 对此,他的内心十分的满意。 嘴中不禁开口说道。 “真好。” 忽然,从他耳边传来了一句女人的呢喃声。 “真好什么?” 听得这句话后,格纳德惊得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侧躺在自己身旁身穿着睡衣的露西,格纳德朝她问道。 “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不是睡前把门闩都卡上了吗?” 说到这儿,格纳德立马朝门口望了过去。发现门口的门闩确实是关好的。 见此格纳德皱了皱眉头,随即又看向了石窗处。 心中暗暗猜测道。 “她不会也是从上面下来的吧?” 此时躺在格纳德身旁的露西看着正左右转头看向门窗的他,眸子不禁露出了平日里时常出现的狡黠神色。 格纳德永远都猜不到,露西仅仅只是靠着一条细长的铁片就将他房间的门闩给挑开了。 这个房间的门用的是老旧的门闩锁门方式,而露西只是随口问了问城堡内的女仆就知道了他房间的门是哪一种样式的。 待夜深人静时格纳德沉沉的睡过去后,露西便悄悄地将房门给打开,随后踮着脚走了进来。 她拿着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放置在了格纳德的鼻腔前,只让其吸了几次这个小瓶内液体散发出来的无味气体便轻而易举的让格纳德死死的睡了过去。 ... 而此时的格纳德在没有想通露西是如何偷偷溜进房间还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后,忽然间感受到了什么,立马就将自己的被子捞开。 “我焯!” 格纳德不禁爆了一声粗口。 “我裤子呢?” 见此他立刻将被子给盖好,然后看向了依旧慵懒的躺在一旁的露西。 朝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哼!” ... 一个小时后,在格纳德和加洛林子爵还有他的表哥弗洛林伯爵加上他的小女儿露西正坐在饭厅内吃着早餐时,一位传令卫兵急忙地从小镇的入口处跑回了城堡内。 半跪在一众贵族老爷们的餐桌前朝其汇报道。 “禀告领主大人,前方平原道路上出现了队列看不到尾的骑兵还有步兵组成的队伍,正朝着城堡方向而来。” “据他们高举的家族旗帜来看,应该是弗洛林伯爵领的军队。” 当桌上的四人听到了队伍的名字后,皆是松了一口气。 对此,弗洛林伯爵满心欢喜的朝加洛林子爵说道。 “表弟,这下就由表兄我来帮你暂时统领领地吧。” 加洛林子爵听着自己表哥所说的话,连忙感谢的答道。 “好,就劳烦表哥一段时间了。” 话虽如此,但加洛林子爵此时的内心却完全是另外一种状态。 他深知自己领地的军队在死的差不多后,随便一个邻领的领主都能派遣军队来接管自己的家族领。 贵族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你一旦失势,周围的贵族们就会派兵过来瓜分你的领地,而身在王城的国王根本就管不了这么多。 只要各大领地的领主不发生流血冲突,领土的吞并与管理交换国王并不会多管,王国只在乎各大领地内每隔一段时间固定的进贡罢了。 如今的弗洛林伯爵领可以说是又拓宽了一大部分的领地。 而加洛林子爵此后便只能作为代理领主,变成一个附庸来管理这片土地,因为他的军队都死光了。 在这个时代,每个领地的男人数量在某些时候比金子都还珍贵。 加洛林子爵的态度如此顺从,其实还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 他知道弗洛林伯爵家现如今已经没有儿子了!而他们两人现在都已经是接近五十岁活不长久的老头。 表兄二人目前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病,但是因为这个世界医疗的原因,普通人包括贵族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一些小毛病。 现在他们所作的每一件事都得为自己家族的未来所考虑。 吃着饭,格纳德看着加洛林子爵现在这副在弗洛林伯爵面前点头哈腰的模样,看得津津有味。 一边切着餐盘内的细嫩鹿肉,格纳德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笑道。 “谁有兵谁就是老大是吧。” 待他们在餐厅内吃完了早餐后,弗洛林领的骑士与步兵们就在小镇外面开始扎起营来。 如今露西成为了弗洛林伯爵唯一的女儿,自然是成为了领地内所有人讨好的对象。 她现在其实已经可以完全忽视格纳德这个失势的子爵家的儿子,而去靠着自己家族地位的提升去找一个伯爵家的儿子嫁过去。 但是格纳德不知为何,露西就仿佛是认定了自己般的成天缠着自己。 不管他去哪儿,露西都时常会突然从他四周蹦出来,然后缠着他问道。 “格纳德你饿不饿?” “格纳德格纳德,你看我穿这身裙子好看吗?” “格~纳~德,你困不困呀?” ... 对此,被缠的不胜其烦的格纳德终于忍不住连连皱眉的朝露西大声吼道。 “你特么还上瘾了是吧!” 听着格纳德的吼骂,此时站在他面前的露西根本丝毫都不生气,如同食髓知味般的露出渴望的神情望着格纳德,然后拉着他的衣袖将嘴唇探到他耳边朝他悄悄地撒娇说道。 “格纳德,我现在真的好想要。” “跟我进屋好不好呀~。 格纳德:“......” “滚!” “真尼玛烦人。” ... 在经过接连的躲藏后,格纳德终于甩开了露西这个缠着自己阴魂不散的女人。 他此时躲到了加洛林子爵书房的一个视野死角处,正沉浸地翻看着这座书库内的书籍。 里面有着很多格纳德连书名所说内容都看不懂的书。 于是他花了很久的时间将所有书架上的书都筛选了一遍。先将所有自己能够看的懂且觉得有用的书放到一堆。 然后再在这一堆书里面将目前最能够用得上的书籍按照先后顺序从最想看到最不感兴趣的排列了一遍。 用着这种方法,他将一些偏门且目前根本不需要看的书给筛了出去。 到最后,选了接近二十本目前能够恶补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不足的书籍。 然后就藏在了这个角落里老老实实的看起了书来。 ps:本章被审核删减严重 第五十四章 引火上身 今日白天,随着弗洛林领军队的到来,加洛林领的小镇上还出现了许多的陌生人。 有的是三两一行,有的却只是一个人骑马到此。 在小镇众多妇女们的目视下,陆陆续续的从领地外来了几百上千的陌生人。 这些人的装扮也十分古怪,有的人明显背上背的就是一柄巨斧,就算用黑色的布将这一柄斧头给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也挡不住它的外形。 随着太阳越过了天空的正中而向西落去的时候,就连驻扎在镇外的军队士兵们都注意到了这异常的现象。 这些人在走进了镇子后,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便住满了这个小镇内的所有旅店。 而今天一天都呆在城堡内的格纳德此刻正在加洛林子爵的书房内阅读着家族藏书,根本就不知道城堡周围所处的小镇内发生的变化。 面对着如此多的外来者,弗洛林伯爵便在中午时分做了一个决定。 他安排士兵们将一些镇内空出的房屋给清理出来,然后用和旅馆相同的价格租给了这些外来者做暂时歇脚的居所。 待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所有没有在旅店内订到房间的外来者都因此而找到了居住的地方。 ... 今天格纳德一整个白天几乎都是在书堆里度过的。 对这个世界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的他在看了这些自己筛选出来的书后,终于是对这个世界的轮廓有了大致的概念。 他在身边放了几十本不同的书,当自己看不懂其中某一本所说的词汇时,他便会去找相应的书籍翻看寻找解释。 就在格纳德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忙着自己了解并掌握这个世界的很多常识时,露西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方,并偷偷的蹲了下来。 靠的非常近的在他耳后说道。 “嘿嘿,终于找到你咯~” 格纳德原本正看着一本书上画着的王国地图,然后坐着用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的估算着王都和加洛林领的直线距离。 但是露西这贴着格纳德一侧的后耳突然说出来的一句话,将他吓得直接将手上的书都抖落到了地上。 “我焯!” 格纳德坐着的身体直接就从地毯上瞬间弹了起来。 站起来后的他看着蹲在原地笑脸盈盈的露西,一边平复着因为惊吓而快速跳动的心跳与呼吸一边开口朝她说道。 “你要是再这么吓我,小心我哪天身上带把匕首直接朝身后来一刀啊!”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高大未婚夫,露西蹲在那儿用两只小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露出知错了的表情朝他道歉道。 “对不起嘛~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吓你了。” 听着露西这感觉毫无诚意的道歉,格纳德现在是真的想走过去直接将她按在腿上打屁股。 但是转念一想,以露西这种性格就算是真打她屁股估计也是痛并快乐着的。 一想到这儿,格纳德顿时就泄了气,然后完全不理会露西低着身子就收拾着放在地毯周围上的书。 “喏!给你。” 露西将地上格纳德正在收拾的书里离自己最近的几本捡起来递给了他。 接过露西递给自己的书后,格纳德只是用眼睛瞟了她一眼。 “哼!” 然后就将这十几本书放到了书架上一个特定的位置,之后便直接看也不看她的朝书房外走去。 露西紧紧的跟在格纳德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说。 “喂!格纳德,你不要走那么快嘛!” 格纳德心中对露西极其的无语,今天白天上午的时候一直被对方粘着,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此时的他正头也不回的朝着饭厅方向走去。 后面的露西见格纳德根本就不想理睬自己的样子,于是咬了咬贝齿小跑地冲到了格纳德的前面,然后挡着他的去路并掏出了一把钥匙来。 一边在格纳德的眼前晃着一边说道。 “格纳德,你看这是什么?” 看着露西手中拿着看起来显得有些熟悉的钥匙,格纳德在看了两秒后就将其认了出来。 “糟了!” 他随即就伸手摸向了装着钥匙的衣兜,但是并没有摸到那把钥匙。 因为露西手中的这把钥匙就是老格纳德给他的那一把。 看着露西拿着钥匙在自己面前乱晃,格纳德想趁她不注意将其抢回来。 “快还给我!” 但是失败了。 当露西在看到格纳德动手的那一刻起便将手迅速的收了回来,然后朝后蹦蹦跳跳的退了几步。 一边后退一边将这把钥匙放在了自己胸前的沟壑上,随之当着格纳德的面将其塞进了这条缝里。 然后立马扭头就朝远处跑走了。 在朝远处跑去的时候还朝格纳德笑吟吟地说道。 “有本事,你自己亲手过来拿呀!” 此刻站在原地看着露西跑开的格纳德,直接被气的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 “他奶奶滴,玩阴的是吧!” 见此,连守在走廊上的女仆们见到此幕也是偷偷的掩嘴轻笑。 看着格纳德如今被露西轻松拿捏的模样,一些一起拿着餐盘朝餐厅走去的女仆也都是互相相视一笑。 面皮薄的格纳德肯定是不会在走廊上跑并朝露西追过去的。 但是他肯定是会找机会把场子拿回来了。一直秉承着上一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道训诫的他在原地用了半分钟平复自己的心情,随后就再次朝着饭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 天边的绚烂晚霞终究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太阳的西下而消逝,随着天空暗了下去,整个天空便只有在云中依稀显现的月光照耀着小镇。 而今晚的小镇注定是因为众多外来者的到来而热闹非凡。 此刻小镇唯一的一家酒馆内,便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有弗洛林领的骑士和卫兵们围坐在一张酒桌上畅饮着麦芽发酵的啤酒,还有一些独自坐在酒台上自顾自的饮着高度烈酒身着奇装异服的异乡人。 而整个酒馆此时显得最热情的便是加洛林领幸存下来的汉子们了,他们坐在那儿大口的喝着酒朝一旁刚来这儿不久的弗洛林领的卫兵们讲述着前天他们和影魔们战斗时的悲惨境地。 什么碎肉横飞,到处都是一节一节的断手断腿还有骨头。 唾沫横飞的吹嘘着这自己的这段经历。 当然,他们自然会专门去提一嘴领主大人的私生子,也就是现在他唯一的儿子格纳德。 汉子们将格纳德忽然从一个傻子变成一个正常人而且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英勇事迹朝身旁刚认识的陌生人不停的添油加醋。 而随着这些加洛林大汉不停的吹嘘,此刻坐在周围,白天从外面来的人听到后都不禁开始对格纳德这个人产生兴趣起来。 此刻在一张酒桌上,一位身穿灰色袍子的老者朝身边的两个同伴低声总结着自己所听到的描述。 “一个从十岁起便变成傻子的私生子,突然在那一天第一个背着一个女孩从镇外逃了回来,逃回来后参与战斗时能拿着一把巨大的钨钢重剑将影魔一剑砍爆。” 听到这儿,一旁的一个戴着兜帽的女人嘴角含笑的补充道。 “有着非常人能够拥有的怪力,而且基本从头战斗到尾不怎么停歇。”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而此时这些喝酒喝嗨了的加洛林汉子们向这些外来者吹嘘着格纳德的时候,甚至还添油加醋的说他只是靠着一柄重剑就救下了不下两百个人。 酒馆内的外来者们此刻都只是“轻装出行”,并没有将自己身上的大家伙带进来。 就是因为这些喝醉了的大汉的吹嘘,这些人越来越怀疑格纳德的真实身份起来。 种种描述都将他指向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格纳德绝对不是人族!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王国内十几二十年才会爆出一个的“变种人”! 第五十五章 逃不掉 “老大,你说现在将一个变种人的人头拿到圣教会大概能换多少个金币?” 酒馆内的一位面容年轻而且眼神阴鸷的男子朝身旁的大汉低声询问道。 一边说着话,一边眼中冒着发财了的神色。 听着自己下属的问题,大汉瘪了瘪嘴。 “就你?” “小心你别因此把自己的小命送了。” 听到自己老大的嘲讽,男子表现得仿佛根本不在意的样子,朝着对方强调道。 “可是他才十六岁唉!” “老大,说不定他很好骗!到时候我只需要在他背后给他来上致命的一刀不就好了?” “这可是发财的好机会啊!” 而就在此刻,隔壁桌的一个身上披着黑袍的男人端着一杯啤酒走了过来,笑容和善的拿了个凳子坐在了他们这一桌的桌边,朝这个眼神阴鸷的男人说道。 “朋友,有钱赚但也得有命花才行呀!” 他的这句话直接打断了这一桌人的对话。 说着,大口的喝完了杯子里所剩下的脾酒。 “嗨~真爽!” 然后举着手朝着酒台里的老板娘说道。 “给我再来一杯啤酒!” 之后,当这个男人再次回过头后,才朝着这一桌的人慢慢的说道。 “朋友,你想啊!就算你能提着对方的头走出这个小镇,但是你又能走多远呢?” “能活着到达圣教会吗?” “还是说,就算你到了圣教会,出来后你能保证自己不会呗盯上吗?” 一旁大汉眼神漠视着这个身着黑袍的男人,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而他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朋友,偷听可不是一件好习惯。” 大汉言语带着一丝威胁的朝对方说道。 就在这时,老板娘将一杯新接的啤酒给端了过来。 放在桌子上后朝黑袍男人笑着说道。 “一枚银币。” 黑袍男人在接过了啤酒后就将一枚银币递给了老板娘。 不禁问了一句。 “我记得几年前路过的时候吧台处不是个男的吗?啥时候变女人了?” 听着面前男人的问话,老板娘眼神顿时就黯淡了下来。 然后低声的朝客人答道。 “不好意思客人,我家男人在前天不幸死在战场上了。” 喝的有些醉晕晕的黑袍男人听言忽然楞在了原地。 “啪!” 忽然,一个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脑门上,然后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就从他的身后探了出来。 揪着男人的耳朵将他拉回了自己原本坐的那一桌,一边走一边朝老板娘道歉道。 “真是对不起啊老板娘,这臭男人喝多了就是嘴巴欠抽,请你不要介意啊!” 听着男人同伴的道歉,老板娘笑了笑,重振精神的朝对方答道。 “没事的,客人喝多了这样说话很正常。” 酒馆有两层,此时酒楼上和他们周围坐着的很多人都偷偷关注着这一幕。 对此事,整个酒馆的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打算和看法。 大多数人这么快就听闻消息来到了加洛林领,要么就是离得近,要么就是身上有着非常可怕的实力。而且他们还都是抱着一定的目的来到此地的。 在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谁先出手打草惊蛇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整个酒馆内,便有着无数的人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格纳德真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变种人”,谁又会跟金币过意不去呢? 而此刻一个坐在酒馆角落喝着闷酒的老者,看着周围人的眼光或多或少都集中在老板娘的那一桌,嘴中发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声。 ... 夜里,格纳德在和加洛林子爵还有两位准家人的陪伴下吃完了晚餐,然后就朝加洛林子爵报了晚安。 他在吩咐了女仆们去给自己备好热水后,就朝自己的房间内走去准备挑一身换的衣服。 在回到房间推门而入后,格纳德首先就巡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看有没有人进来动过自己的东西。 待检查完毕并没发现有人进来过的痕迹,格纳德于是就走到了铁箱旁,用手推了推铁箱的盖子。 在确定依旧是锁住的状态后,格纳德便回到了自己的床边,然后闭眼躺在了上面。 看了一天书的他眼睛一直都有些疲乏。 格纳德在闭眼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房门处就响起了女仆的敲门声,对方告诉格纳德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他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开门将一身自己挑选的干净衣物交到了这位女仆的手中后就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此时才刚刚吃完晚饭不久,基本是没人会用浴室的,格纳德准备趁这段时间来好好在浴池里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自己这么多天被反复刺激且十分劳累的神经。 坐在浴池边上,格纳德在将自己身体洗干净后,便用一根毛巾围着自己的腰一步步的踏进了浴池内。 他上次进浴池泡澡可以说是草草了事。 这次格纳德想好好的放空一下自己。 躺在温暖的浴池内,格纳德忽然就闭眼想起了自己前世还未体验过的温泉。 他觉得自己这个用石头堆砌而成池子,必须得让女仆们反复的补充着热水才能达到温泉的效果,属实有些麻烦。 “到底还是恒温的浴池爽呀!” “这个世界绝对是有温泉存在的。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好好体验体验。” ... 就在格纳德坐在浴池内放空着自己的思绪东想西想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就闯进了浴室里。 浴室的大门吱呀一声就被推了开来。听到声响后的格纳德随即睁开了自己闭着的双眼,然后朝门口处看了过去。 发现进来的人是露西后,格纳德内心不禁叹息道。 “唉,躲不掉,我是真的躲不掉啊!” 在室内氤氲的热气熏陶下,露西的俏脸很快的就热的一片发红了起来。 穿着睡衣的她在见到格纳德后直接就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浴池,随后便朝着他贴了过去。 一边贴近,脸色还表现得略显羞涩的样子。 格纳德心知躲不过,便放弃了挣扎。 待露西彻底的凑到了自己身边后,格纳德开口对她讲道。 “你得先把我钥匙还来。” “不然,想都不要想!” 听着格纳德的要求,露西唇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微笑。 然后便从毛巾中将那把一直捏在手里的钥匙递给了格纳德。 在松手前,露西笑着说道。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看着露西此时眼神十分危险的模样,格纳德心中顿时一横。 然后主动的朝后面一仰,瘫倒在了浴池边任由露西处置。随即朝露西大声说道。 “畜生!来吧!” ... 这是格纳德自认为泡过最抽象的一次澡。 当女仆进来补充热水时看到格纳德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时,心里对其也不禁感到可怜了起来。 但是奈何露西将格纳德拿捏的死死的。 不管他怎么防,露西总是有办法让他成为自己听话的“乖男人”。 格纳德是打也打不得,骂也不敢骂太凶,于是内心无奈道。 “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 格纳德已经彻底的摆烂了起来。 自己只需要在原地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就行了。 ... 一个小时以后,格纳德终究是忍受不了露西了。 他直接伸手将露西从身上推开,然后将她踹到了水池的另一端,并用手指着对方说道。 “差不多了啊!再弄就过分了。” 见格纳德脸上积攒着怒火的样子,此时心中其实已经十分满足的露西也知道不能太过于贪心。 第五十六章 误打误撞 一想到这儿,露西便依着格纳德的性子收起了她此时的模样,立马变回了平时那副淑女的模样。 然后就离开了浴池让女仆们在浴桶里准备了一桶干净的热水,随后就走进去自顾自的清洗起身体来。 至于露西为何不再呆在浴池里,因为此时浴池的水已经不干净了。 格纳德就很简单了,只用了一盆热水就将自己身上的液体给清理了干净,然后趁着露西还在泡澡的空隙迅速的朝自己房间内赶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 “今晚说什么都得把房门和窗户给焊死了!” “如果她今晚还真的再偷偷摸进来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待格纳德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后,在将门闩放下的同时还将房内的柜子直接挪到了房门前,上面还垒上了数个凳子。 虽然堵门的东西不是特别重,但是如果有人真的敢推门而入的话,柜子被推动时所造成的噪音在格纳德看来一定会将自己给弄醒的。 当他把门的事处理好后,目光就随即看向了这个厚厚的石窗。 “这玩意儿该咋办呢?” 格纳德走到石窗面前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这个问题,然后从石窗处朝外探出了头。看着下面地面离这儿如此高的高度,格纳德喃喃道。 “露西她不可能也敢从上面用绳子滑下来吧?” 格纳德在房间内巡视了半圈,也没有找到堵窗户的东西。 到最后,他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如果明早醒来后露西没在身边,那么就可以肯定她昨晚是从房门处进来的了。” 一边做着假设,格纳德一边走到石窗边上,在窗户上撒了很多他之前从城堡走廊的花盆中偷偷塞到衣服兜里的泥土出来。 格纳德心中说道。 “只要有人敢用脚踩在这上面,肯定是会留下脚印的。” 当他将这些准备工作都做完以后,便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睡觉去了。 很快,格纳德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 夜晚时分,露西一个人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大床上,身穿吊带睡衣的她将怀中的被子当成了格纳德,然后用力的将其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在床上躺了很久的露西翻来覆去的抱着被子左右滚动着。 自从她自己在不是一个人的情况下度过了几晚后,露西觉得现在身边如果没个大活人陪着自己,总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一样,很难安静的入眠。 在自己床上挣扎的闭着双眼睡到后半夜还没睡着的露西只好从床上坐了起来,自我狡辩的低声自语说道。 “我这是被逼的,格纳德。” 说完,露西就立马下床穿着拖鞋来到了格纳德的房门外。 然后她用着和昨天相同的道具将格纳德房门的门闩给打开,随后她伸手轻轻的推了推房门,但是却根本推不动。 露西发现门好像是被格纳德用什么东西给堵上了。 见此,露西嘴角不禁露出了果然不出她所料的微笑,然后她立马就转身朝着自己屋内走去,准备去拿自己的一件小道具。 ... 而就在此刻,城堡外的一处阴影处。 一位身穿黑色紧身夜行衣的人在城堡下将一根长长的钩锁大力丢到了城堡的最上面。 在云层遮住了月光地面都彻底的黑下来的时刻,黑衣人立马双手拉着钩锁上连着的长绳,在城堡最偏僻的这一个方向朝城堡的顶部攀爬了上去。 当这个黑衣人即将到达顶部的时候,直接朝着城堡顶部这个最偏僻方向也是唯一的石窗无声的钻了进去。 在黑暗的房间内,黑衣人静声的立在了窗户边的墙壁旁聆听着。 格纳德此时睡着后的微弱呼吸声传到了黑衣人的耳中,让其知道了房内其实是有着活人的。 对此,黑衣人直接俯下身子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的朝前探索着前行,慢慢的朝呼吸声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就在此刻,格纳德的房门外露西将一根管子牵到了格纳德的房内,然后往里面放着此时她瓶中的特殊液体,这种液体因为接触到了空气而快速的化作了气雾。 气体传到格纳德的房间后立马就被周围的空气给稀释了开来。 而此时黑衣人也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微弱的气味变化。 露西待气体释放的差不多以后,就从包里取出了另外一个瓶子。 将其中的液体一口饮下后,便觉得时候差不多了,随即用力的推着格纳德的房门。 因为此时的格纳德必定已经睡得更加的深入,根本就听不到她的推门声音。 “呲啦~” 露西在使劲的推门后,终于将格纳德堵在门前的柜子给推开了。 而就在露西推门时,原本站在格纳德床前正准备一刀结束他性命的黑衣人只觉得头脑开始出现了一丝昏昏沉沉的睡意,伴随着门口传来剧烈的声响。 黑衣人心知不好,立马就朝床下藏了去。 而就在露西终于推开门进屋并随手就将门关上后,闻着满屋自己刚刚放进来的经过分解后产生的药剂气体的味道, 一想到这儿,露西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然后便一点一点的朝格纳德的方向摸了过去。 但此刻在格纳德床下隐藏的黑衣人因为闻到这股气味的原因,头脑越来越昏沉了起来。 “不能就这么在床下昏睡过去,得离开这里!” 黑衣人以为自己暴露了,于是就立马从黑暗的床下强撑着大脑的眩晕无声的爬了出来。 而此刻当露西正站在格纳德的面前,准备沿着床沿爬上去的时候。 站在她身后的黑衣人双手发软的连自己脚腕处的匕首都抽不出来,只好轻咬了一下舌头,强行提起自己昏迷前最后的一股力气朝着露西的后脑处拍去。 “嘭!” 随着一声轻响,被黑衣人拍晕的露西直接就朝地上倒了下去。 而黑衣人因为打出去的这一掌所带来的惯性,昏迷后瞬间就朝着格纳德的身上直接倒了下去。 但就是这一下扑到了格纳德身上的缘故,将他直接给弄得醒了过来。 虽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露西释放的气体。 但是因为被稀释了的缘故再加上格纳德体质特殊的原因,只能将他弄得大脑迷迷糊糊的状态。 而此时被弄醒后头脑还显得不太清楚的格纳德以为是露西这个女人又偷偷摸进来了,随即心中愤怒的在黑暗中将扑到自己身上的黑衣人直接给拖到了自己身下。 ... 这一整夜格纳德都将对方认成了露西。 头脑昏沉的他在这漫长的一夜里,心中抱着“刻意报复”的心态将自己的愤怒和憋屈全部宣泄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这位黑衣人确实是一位女人,还是一位有着漂亮银发且身材特别丰满的女人。 ... 清晨的古堡内,房间里的三人最先醒过来的就是露西。 她穿着睡衣倒在了格纳德床前的地板上躺了整整一个晚上,当刺目的阳光直射到她的双眼后,便将她从沉睡中给唤醒了过来。 “唔~” 露西抬被阳光刺激的抬起了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随着意识的回归,她忽然感觉到了身体的冰凉。 “我怎么睡到地上的?” 露西忽然自言自语道。 随后她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忽然记起来了自己记忆的最后片段。 “好像是有人从背后将我敲晕了?!” 露西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一想到这儿,她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刚一起身,露西就看到了格纳德凌乱的床铺上躺着的两人。 只见格纳德躺在床上,将一个满头银发但身材异常丰满且皮肤雪白的女人紧紧的从她身后将其拥在怀中。 第五十七章 戒律骑士的到来 一想到这儿,她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刚一起身,露西就看到了格纳德凌乱的床铺上躺着的两人。 只见格纳德躺在床上,将一个满头银发但身材异常丰满且皮肤雪白的女人紧紧的从她身后将其拥在怀中。 而且他的一只手还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除开他们两人之外,床上还布满了格纳德昨晚在浑浑噩噩状态下撕的到处都是的黑色布条。 看着这一幕的露西心中顿时就不由分说的冒出了熊熊怒火。 她就像一只被抢走了猎物的母狮子一般,站在床前将自己的两只小手紧紧握成了拳。 于是露西就准备将格纳德弄醒然后质问他。但就在她正要动手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就看到了床边的一把匕首。 在看到这把匕首后,露西的动作就因此而打断了。她看着这个长相陌生从未见过的女人,竟然还带着一把匕首到床上。 于是立马就联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头脑聪慧的露西顿时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会是杀手吧?” 露西的内心突然警觉了起来。 然后她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然后轻轻爬上床后就拿着这个小瓶将其塞子拔开。 随后伸手将其放到了这个银发女人的鼻腔前,让她在睡着的状态下闻了闻。 待将这件事情做好后,露西就直接一脚把这个女人从格纳德的怀中踹开。 但就是因为这一脚的动静,直接将在床上熟睡的两人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格纳德刚睁眼就看到了露西跨坐在自己腰上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 “你干嘛?” 格纳德朝其开口问道。 露西没有回答他,而是两只手将他的头扳向了另外一个方向,朝其质问道。 “这个女人是谁!” 格纳德被露西这一下弄得直接将视线挪向了另一方。 当格纳德看清了身旁不远处的人后,他顿时就迷惑了起来。下意识地低声说道。 “我也不认识啊?” 但是当格纳德仔细看了以后,他发现这股女人身上满是仿佛被虐待过的淤痕。 格纳德见此心中顿时惊得满是问号。 “这又是什么情况?” 然后他回过头来又看向了露西,朝对方做出十分疑惑的表情说道。 “我不知道啊!” 看着格纳德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受害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露西气的直接微眯上了自己的双眼,然后朝格纳德语气不善的笑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早上还搂着她睡得十分香甜惬意的模样?” 听言,格纳德哑语。 “啊?!” 顿时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格纳德反问道。 “昨晚,昨晚不是你吗?” 刚说完,格纳德就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记得昨晚好像是用“非常的方式”对待了自己以为的“露西”。 而此刻的他发现坐在自己腰上的露西身上哪有任何自己记忆中应有的痕迹? 一想到这儿,格纳德立马回头看向了身旁不远处处在自己另外一边的银发陌生女人。 此时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的醒了过来,全身酸软无力的睁开双眼看着格纳德和露西两人,嘴中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的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而且格纳德还发现这个女人身上满是自己昨晚的“杰作”。 “我...不会吧。” 格纳德心中此刻发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又是什么剧本啊?” 看到目前这个场面,格纳德的大脑一度陷入了宕机的境地。 ... 就在格纳德脑海的思维因为这一幕而震惊的中断时,露西却在此刻瞟了一眼在一旁的银发女人和格纳德身下床单中央的血迹。 心中顿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 她直接掏出了刚才的那个小瓶子,在格纳德看向那个银发女人因为大脑宕机所以没注意到自己的间隙时,将瓶口对准了格纳德的鼻子让其意外的吸入了一口进去。 格纳德在突然间闻到了露西拿到自己面前的小瓶内的液体,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立马就开始发软而使不上力气来。 甚至连开口说话都办不到了。 于是他的眼睛顿时就看向了露西,眼神中有很多的情绪蕴含在其中想要朝露西表达出来。 但此刻在自己完全动不了的情况下露西根本就不理会格纳德的神色变化。 ... 见计划得逞后的露西看着格纳德如今的状态顿时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然后她伸出手将格纳德因身体失去了控制而不能移动的脸转向了自己这一方。 “格纳德!你看看这是什么?” 格纳德看见露西手中突然就多出来了一把匕首。 而此时握着这把匕首握把的露西将其从刀鞘里面拔了出来。 拿在格纳德的面前朝其晃了晃,随后悠悠说道。 “你知道吗?昨晚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呢!” “这个躺在你身旁的女人应该是昨晚半夜从你石窗外面潜入进来的杀手。” “而且好像正是因为我自己的帮忙,还让你把她当成了我呢!” ... 此刻听着露西说着这些话的格纳德双眼睁的非常的大,内心为自己昨晚上做的荒唐事感到十分的后悔和惊讶。 “还能有这种事?” “而且这女的还是个杀手?” 想到这儿的格纳德顿时就努力的将眼珠转向眼角,然后朝着旁边德银发女人看了过去。 可是在他身上一直“坐着”的露西在见到此幕后,心底却是冒出了一股酸酸的醋意。 于是立马伸出手挡住了他的视线,将格纳德的脸对准自己说道。 “不许你看那边!” 说着,就朝格纳德的嘴吻了上去。 而此刻完全动弹不得的格纳德心中却是相当的无奈,只好躺平似的默默接受着这一切。 自我宽慰道。 “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吧。我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 就在今早露西还在当着这个银发女的面和格纳德在城堡内交流着的时候,加洛林领地外迎来了最大的一群部队。 王城圣教会的戒律骑士们带着上千的圣殿骑士和普通骑士出现在了领地两里开外的地方。 队伍最前列的地方一位戒律骑士高举着圣教会的旗帜一点一点的朝小镇的方向骑马一步一步的慢慢行来。 他们到来的消息在今早离加洛林领地还有五百米的时候便被加洛林子爵和弗洛林伯爵知晓了。 这两位领主在得知这件事后立马就动身离开了城堡,带着此时领地内所有的骑士前去迎接尊贵的戒律骑士的到来。 ... 在这个世界的人类王国中,圣教会光明圣殿骑士团的每一位戒律骑士都是拥有名义上的贵族伯爵爵位的。 他们每一位戒律骑士都是圣伊斯坦王国不可或缺的珍贵战力。 从地位上,像加洛林子爵和弗洛林伯爵这种乡下贵族领主在见到他们的时候都是要半跪着行礼的。 而此次一来,就是来了五十位戒律骑士和上千名普通骑士。 而这些普通骑士也包括戒律骑士的下位骑士,圣殿骑士。 此等阵容在这两名乡下贵族的眼中,只要是在他们得到消息的瞬间,就算自己是还在拉屎都得立马从厕所里出来前去接见他们。 而弗洛林领过来的军队们在见到他们的时候也必须得行半跪礼。 此乃对戒律骑士这无上荣耀身份的认同与尊敬。 就在王城戒律骑士的大部队路过了在外扎营的弗洛林领的军队军营,在来在了小镇门口后。那些外来者们大部分皆是偷偷藏身在了四周的房屋内,从一些黑暗或者隐秘的角落悄悄地注视着他们。 小镇内的平民们在见到他们之后直接高兴的跪伏在街边的地上为他们念着敬祝词。 第五十八章 狂欢之地 一个小时以后,露西终于是当着这个银发女人的面完成了自己内心的恶趣味。 然后她便离开了格纳德的身边,拿着这个银发女人的匕首并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然后蹲在对方的身边。 露西此刻的状态不知为何有些不正常。 她看着躺在面前无法行动的银发女人,弯着笑成月牙形的眼眸朝她问道。 “你知道格纳德在我心中是有多重要吗?” 说着,露西便慢慢的拔出了这把匕首。 “而你却想要把我的未婚夫给杀掉。” 一说到这儿,露西的语气就开始逐渐变得冷漠了起来。然后将匕首的最前端只差毫厘的放在了银发女人的面前。 “你说我要是将你这漂亮的脸蛋划花了,你会痛苦吗?” 此时的露西不知为何情绪突然有些失控了起来,原本正常的她到现在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眼神中正露出危险的光彩。 如今这个银发女人在知道自己被制服后,心中早已有了死志。 “看来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 银发女内心感叹道。 就在她和露西双面灼灼地对视着的时候,露西感受到了她眼神中的不屑与无畏。 于是乎露西立马就动了想动刀子的念头。 然后抬起手中的匕首立马就要朝银发女人的脸上划过去的时候,她身后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而此时这只手突然出现的手的主人是格纳德,他因为体质特殊的缘故很快就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 如今阻止露西不过是他不想再演了而已。 随着格纳德的手稍稍的使劲,露西便痛的立马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手中的匕首直接就落入了格纳德的另一只手中。 然后格纳德就将这把匕首插回刀鞘,随后就朝着远处的地上扔了过去。 而于此同时直接将露西给按到了身下,将她之前给自己闻的小瓶给抢了过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也给露西闻了闻。 露西顿时就全身失去力气般的瘫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将露西制服后,格纳德就转头看向了这个身旁的这位银发女人。 眼神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心中想了想后就朝着自己衣柜中走去,然后选了一件黑色的长袍给这个银发女人穿上。 随后就在城堡里尽量不被别人看到的情况下将这个女人带了出去。 ... 工匠铺卧室内, “今日我放你一命,最大程度上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死人。” “所以如果我以后要是再见到你,你还在干这种事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转身离开了这个工匠铺的格纳德心中其实还是觉得自己太仁慈了。 说不定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在对方看来不过是妇人之仁。 就算真是如此,格纳德也觉得自己并不怕她。 在有了这么多次被夜袭的经验后,格纳德自认为以后要是再有人晚上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自己的房间,自己绝对会提前发现并醒过来。 而当这个银发女人穿着格纳德给他拿的袍子躺在床上看着他离开的时候,眼神中也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因为她此行冒险的目的,其实就是前来杀格纳德的。 她误打误撞的直接一潜入就到了格纳德的房间中,暗杀失败的她本就抱着面对死亡的决心了。 但是她看到对方在抓到自己后竟然还将自己给放了。 银发女人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这样善良心肠的男人了,上一个银发女人遇到的像他这样心软的男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父亲! 银发女人一直都认为,在这个虚伪的人类王国内,做个好人绝对活不长命。 ... 行走在小镇上,格纳德身穿着贵族的服饰在离开了工匠铺后,便将守在工匠铺子门口的两位骑士给叫上,在他们的护卫下开始在镇子附近闲逛了起来。 他看到街道上行走的人绝大多数都是身穿甲胄的陌生骑士。 一边走他一边听着身旁骑士的解释,但是当他听到连戒律骑士都来了的时候,心中还是对其有些戒备的。 他在经过一处拐角时远远的就看到了身穿特殊甲胄的戒律骑士。 他们特别好认,因为这些戒律骑士的甲胄上面都有着十分明显的圣纹。 这些圣纹的存在能够帮他们抵挡住影魔的附身,将其排斥于体外。 甚至影魔连潜藏在他们身下的阴影中都无法做到。 格纳德不想节外生枝,立马就带着着这两名随从骑士朝古堡的方向往回走。 一边走格纳德口中一边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我早就该想到这些戒律骑士会来的!” “妈的,天天呆在自己的安乐窝连这事都给忘记了。” 就在格纳德回到城堡的吊桥处时,在走过吊桥的时候,一位戒律骑士正好从城堡内走出来。 格纳德和他身后的两名护卫骑士见此,立马朝对方躬身行礼。 戒律骑士见此在离格纳德六七步远的地方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就朝格纳德他们擦身而过。 但是就在他和格纳德接近的时候,甲胄上的圣纹突然就亮了起来。 戒律骑士立马就停下了脚步。 “站住!” 然后就回过头来朝格纳德看去。 正当他想要开口继续说话的时候,小镇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巨响! “嘭!” 在小镇护卫圣纹笼罩范围内的所有戒律骑士,他们身上甲胄的圣纹此时都因此而亮了起来。 而且这些圣纹的颜色立马就从白色变成的深黄色。 这是有影魔触发了圣纹而造成的变动! 这位戒律骑士在看到自己甲胄上圣纹颜色变深后,才知道自己判断错了。 因为圣纹如果是普通的亮起发着白光,那就是因为身边的人是变种人! 但若是白光变成黄色,那么就是影魔触发了护卫圣纹的警戒而向戒律骑士们发出的警告。 戒律骑士于是立马从吊桥上走上了小镇的地面,随后双脚爆发出一阵劲风,将脚下的青石都踩出了裂痕而朝声音的方向激射而去。 此时站在吊桥上的格纳德原本内心说着完了,被发现了。 但是此时影魔的出现反而救了他一命。 格纳德和身边站着的两名骑士站在吊桥上看向了远处声音传来的方向,皆是被这一声巨大的响声所惊。 见此,格纳德心中说道。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还好这影魔及时出现救了我一命!” 此时惊魂未定的他甚至无法想象要是这个影魔没有弄出这个动静,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多么残酷的结局! 一想到这里,格纳德立马转身朝着城堡内走去。 当这两个骑士回过头后,发现格纳德已经从身后不见了。 见此,他们也便不再护送格纳德了,而是回到了城堡里的城墙上继续干着之前的工作,巡逻着四周。 此时格纳德在进入了城堡后,便火速的朝自己的房间内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格纳德十分焦急的边走边想。 当回到房内后,格纳德就发现露西已经消失不见了。对此格纳德并没有多想,而是一直思考着自己此时面对着的问题。 “要是晚上和骑士长一起用餐,绝对会被发现自己变种人的身份!” 当格纳德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甚至想现在就逃出去。 但是此时镇子周围到处都是巡逻的戒律骑士,格纳德根本就不敢偷偷溜出去。 因为他刚刚才死里逃生! 格纳德于是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背包。待他走到铁箱子面前将盖子打开后,就将这七个装着药剂的罐子给装了进去。 看着地上的这把巨重无比的黑色巨剑,格纳德此时完全就对他没有办法。 因为他根本就背不上它,太重了! 当格纳德将这些逃亡时必需的东西都收拾好后,就走到自己房间的石窗处,然后朝外面望了出去。 但是事件发生的地方格纳德发现根本就不是自己这个石窗对着的方向。 在窗前看了半会儿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格纳德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现在可以说基本被困在小镇内了。 他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外面的事情能够影响到所有戒律骑士的注意,好让自己找机会逃出去。 第五十九章 第一瓶药剂 ... 在格纳德看不到的地方。 加洛林领小镇外一百米的地方,某个草地下方五米的深处埋藏着刻画着圣纹并支撑着圣纹领域的物品。而这个东西如今被一只影魔给找了出来。 影魔在土壤中将阴影瞬间实体化然后破土而出,黑色的拳头直接打在了这个被祭祀过的圣纹承载物上。 重拳直接将这个承载物从土壤里打得飞了出来,随后在空中冒着白光爆裂而开。 巨大的爆炸声响顿时朝四周冲击扩散出去。 而这只影魔也因为白光的照射受到了伤害,立马虚化了身体并重新躲回了地下。 此刻在小镇的这个方向,十几名戒律骑士闻声后马上就手持末影剑狂奔而来。 虽然他们只用了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到达了现场,但却看不到任何一个影魔的影子。 与此同时,在这处圣纹承载之物被巨力毁坏而炸裂后,笼罩整个小镇的圣纹领域便渐渐的缩小,到最后彻底的消失不见。 此时小镇范围内的某几间屋子里,几个位置不同而眼睛在黑暗中冒着猩红光芒的人狞笑着开口不约而同的说道。 “压制消失了~咦嘻嘻嘻嘻嘻嘻!!!” “那么,就开杀吧!” 说完后,这些身在不同地方说着同样话的人身体顿时就爆裂了开来,血液瞬间迸射在房中流的到处都是。 而在这些人身体爆开之后,每一个身体内都钻出了一只身材和形状完全不一样的影魔。 如果让经常与影魔打交道的戒律骑士看到这一幕的话,会发现这几只影魔一看就是在人类王国中活了很久的怪物了。 特别会伪装的影魔们除非有对它们拥有致命吸引力东西,否则这些影魔是不会现身的。 如今将这些影魔们吸引到这个小镇上来的原因,是因为格纳德之前所遇到的影子恶魔只是刚刚重生不久后的初生体! 而影魔们不仅仅只是屠杀人类十分嗜血,它们最喜欢的还是——吞噬同类! 因为吞噬其他的影魔能够使得它们迅速的进化并且强大起来。 而如今的加洛林领从此刻开始,就彻底的变成了它们新的狂欢之地! ... 从这一刻起,整个小镇都开始混乱了起来。 无数的平民无声的被影魔们收割着生命。 在这些藏在镇子里的影魔将这些普通人杀死后,它们并没有因此而生出新的分身来。 因为每一只影魔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们的能力都各不相同。 而格纳德之前遇到的那只影魔,它的特性便是寄生与分裂。 能够在它碰到过的所有的人体内将自己的一部分寄生在其中,将对方杀死并将血液吞噬完后就能从中诞生出全新的自己。 只要还有一个分身存在,它就不会死。 而现在这只影魔便偷偷的将自己主体分成了好几十只,从泥土的缝隙阴影中潜入了弗洛林领军队的各个帐篷内,然后在里面无声的潜行杀戮并积存着干尸起来。 它等待着蕴含自己分身的尸体数量足够多后,瞬间爆发然后将这几千人的军队全部吞噬围杀! ... 格纳德在城堡自己的房间里一直焦急的转着圈。 因为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正午了。 按道理来说女仆们就要通知自己前去餐厅就餐了。 但是格纳德在房间里呆了这么久后还是没有听到女仆前来敲门。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此时的时间已经过了正午时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格纳德心中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竟然连午饭都不吃了。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并没有轻易离开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格纳德心中知道,现在除了自己房间,自己去哪儿都有遇到戒律骑士的可能! 如今的他顿时就成了一头躲藏的猎物,无数的猎人正游荡在森林之中等待着自己现身。 这种状况很快就断了他想趁乱逃出去的想法。 时间都过了几个小时了,藏在房间里不敢到处走动的格纳德其实早就已经饿了。但是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女仆来到他门前敲门告诉他午餐时间到了。 对此,格纳德心中越发的警戒起来! 此时坐在房内的格纳德正无语的自言自语道。 “真的倒霉。” “按道理来说如果领地内不出现影魔,这些戒律骑士我估计自己呆在领地内过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一个!” “但是不来还好,一来顿时就来了五十个!” 格纳德皱着眉头讲道。 “真是晦气。” “这下真得想办法逃跑了!要是等他们处理完事情聚餐时我一直都不出现的话,绝对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就在格纳德这么想的时候,他房间外的走廊远处响起了一阵银质餐盘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股清脆的声音传到了格纳德的房门外,透过木门后的微弱声响还是传到了格纳德的耳中,立刻就将沉浸在内心世界的格纳德给惊醒了。 “外面不对劲!” 格纳德心中忽然就生出了一丝警觉。 靠到门边后,他偷偷的聆听着门外的动静,但是外面此时却安静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怪了!” 格纳德心中越发的警戒起来。 他随即将脚下的拖鞋脱了,以免穿鞋子走路发出太大的噪音。 然后一步一步的朝远离门边的地方退去。 待他退到自己房间内唯一的桌前后,便动作显得十分小心的将自己准备好的简易行李背包给背到了背上。 之前在这个房间之前等待的时候,格纳德又将一些背包里多余的衣物还有能够用钱买得到的东西都筛了出去。 留下来的都是一些最最重要或者关键的东西,一瓶装满的水,一包金币,以及一些繁杂的逃亡必要物品。 格纳德将背包在身上系好然后穿上了一双方便跑路的鞋,随后就慢慢的挪到了铁箱边抬腿跨坐了进去。 他思前想后,能容得下自己暂时躲藏的地方也就只有这里了。 格纳德轻轻的举着铁箱盖子将自己藏进箱子里面后,他将一片薄薄的石头放在了盖子的轮廓边缘并因此撑开了一丝缝隙。 借着这道缝隙,使得格纳德躺在里面的时候能够通风换气,避免待会儿在里面呆久了后缺氧。 就在格纳德藏在铁箱子里没过多久后,一道黑色的阴影透过了门缝然后无声的钻了进来。 躲在箱子黑暗中的格纳德在这个黑色阴影靠近自己房间的时候,就通过自己头顶上正飞速下跌的数字,从而判断出了有影魔正朝着自己的房间方向靠近。 而且距离越来越近了! 看着数字跌的越来越快,躲在箱子里的格纳德紧张的连自己都能听到快速跳动的心跳声了。 此时的他手中正紧紧的攥着一个小瓶,因为紧张所以手来回的震颤着。 “这影魔绝对不对劲!” 格纳德心中十分肯定的说道。 “这肯定不是和上次遇到的影魔是同一只!” 在加洛林子爵的书房内,格纳德曾系统性的从书中了解过这些影魔的阶层和厉害程度。 他知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在一对一的情况下随便遇到一只影魔都只有逃的份。 若是逃不掉得话,那就必死无疑! 躺在铁箱内的格纳德之所以选择躲在这里面,是因为他心中还有唯一不是办法的办法。 “若是真的躲不掉,我便将这手中的药剂喝下去。如果能活下来的话,我应该能够举起箱子里的黑色大剑和这只影魔殊死一斗!” 此时这只影魔在进屋后在空气中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 于是它无声的在房间内缓慢的移动着,然后寻找人类气味的根源。 格纳德之前在书中就了解到,影魔们能够用它们独特的方式锁定和感受到活人的气息和方向。 而当此刻藏在铁箱子内的他在看到自己头顶上的数字直接下降到了一个十分危险的数字且变成了红色之后,心中就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格纳德直接在铁箱子黑暗的环境中将手上小瓶的瓶塞给打开,然后立马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在喝下这些液体后,他全身上下的血液如同沸腾起来了一般。黑暗中的格纳德此时根本看不到自己身上的皮肤变得通红的样子。 他只感觉自己身上从外到内如同有十万字蚂蚁在咬自己一样。 在铁箱内全身颤抖着的格纳德,此时他的身体正迅速的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在黑暗中,此时的他随着皮肤的发红和血液的暴动,身上冒着一股恶臭的气雾。而且皮肤上还分泌着粘稠的褐色液体。 这个药剂在改造他身体的同时还将他体内的一些对于身体是累赘的杂质全部以液体和气体的方式排出了体外。 躺在箱子中,格纳德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尽全力的不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这是格纳德这辈子第一次喝下改造药剂。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疼痛,从此刻起如同一把锋利的巨斧深深的劈进了他的记忆里,使得他一生都忘不了这种痛苦的感觉。 而随着身体散发气体的增多,格纳德身上冒出的这股难闻气味也透过铁箱子的缝隙传了出去。 此时影魔离格纳德所在箱子的距离只有两步之遥。 当这股气体飘到影魔的身上后让其瞬间就锁定了格纳德的位置。 黑色的影团上有着一双猩红色的双眼,它看着这个铁箱子从身体黑色的阴影缝隙内露出了无数的尖刺。 这只影魔眨眼间就全身上下冒着黑色尖刺,然后立刻朝着铁箱刺了过去。 就在影刺要刺出去的时候,重量不轻的铁盖被箱子里的格纳德一脚踢的朝半空中抛飞了出去。 此时的格纳德从箱子里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迅速站了起来,头发和身上的衣服都粘着黄色的液体散发臭味。 而且他还伸出一只手将箱子里的黑色巨剑给轻易提了起来,拿着手中握着的巨剑朝着此刻正用影刺刺向自己的影魔瞬间斩了过去。 怒吼道。 “给我死!” 第六十章 噬主之剑 就在这把黑色的剑与影魔实质般的身体接触到之后,它所变化出来巨大影刺直接被巨剑轻松的一剑斩断。 断口处还发出如同液体沸腾般的剧烈声响。 数根影刺被斩落于地上时,顿时化作了漆黑的黑烟消散开来。 全身是影刺的影魔顿时就被格纳德这一剑给斩的朝后退去。 黑色阴影头颅上的那双猩红双眼此刻直接死死的盯着格纳德和他手中的巨剑,然后原本安静的它直接张开了满是尖牙的黑色大嘴。 “吼~~~” 朝着格纳德发出了不知是疼痛还是愤怒的大吼。 站起身来的格纳德此刻身体依旧还在产生着变化,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握剑的手臂肌肉都在慢慢的蠕动着。 但是这把巨剑就算是现在身体还在变化的格纳德也能轻松的就将其单手举起,并且随意挥动。 从铁箱立跨了出来,格纳德看着面前的影魔就像是在害怕着自己手里的这把巨剑一般,缩在离自己六七步的距离迟迟不敢冲杀过来。 见此,全身冒着热气的格纳德顿时心里有了底。 他发现刚刚影魔在刺向自己的时候虽然速度极快,但是自己不知为何就是能够看清它攻击的方向和角度,而且影刺在当时如同慢放一般的朝自己身前刺来。 而就在格纳德举起这把巨剑的时候,在他没注意的地方,自己握着巨剑剑柄的那只手手腕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狼头印记。 当他彻底的平复了自己因为心脏剧烈跳动而紊乱的呼吸后,直接从一只手持剑的姿势变成了双手持剑。 格纳德看着这只影魔不攻击也不后退的立在原地,心中知道今日在自己的这个房间,他们两只有其中一个能够活着离开。 对这只影魔毫不了解的格纳德此刻双手将大剑举在身前,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缺少和影魔战斗经验的他此时内心其实十分的紧张。但是性格十分谨慎的他并没有傻到直接朝对方冲过去。 看着这只影魔全身上下到处都散发着的影刺,格纳德心中知晓自己可能就只有一次在它面前挥剑的机会。 而这只影魔迟迟不动就是因为它也在等待机会,等待着将格纳德一击必杀的时机! 房间内的两人在短短的接触之后就彻底的由动转静。 站在原地精神极度集中的格纳德此刻额头上冒着冷汗,他也站在等待着机会。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过,这只影魔不知为何就如同认识这把巨剑一样,呆在原地根本就不敢朝格纳德冲来。 因为此时拿着剑的格纳德还不知道。 在他手里的这把巨剑,乃是一柄在狩影人群体中都出名的噬主之剑! 它在使用者每一次的挥动下,都会淡化对方心底的一分恐惧心理。 所以这把剑很多的前任主人都是死在了失去恐惧之心下,战斗到最后如同一位狂战士。 根本毫不畏惧眼前的敌人,用着以伤换伤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变种人虽然体质强大,但他们的身体其实也是十分脆弱的。 手脚一旦被斩断,那便会彻底的失去身体的一部分。 而这把巨剑对外有着惊人的重量和怪异又强大的作用。 影魔一旦被它砍到,所被巨剑接触到的部分便无法再生。 而这还只是对影魔的作用。 无人知道这把剑从何而来,只知道它千年来一直流转在一位又一位的狩影人手中。 如今,此剑不知为何就落到了格纳德的手中。 影魔在和格纳德对峙了半分钟后,终于还是忍不住直接朝着格纳德扑了过来。 它明显是知道这把剑来历的,所以便破天荒的舍弃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将这些尖刺分离躯体,在接近的途中朝格纳德激射而来。 站在原地等待了许久的格纳德见影魔终于忍不住朝自己动手后,看着空中飞速朝自己飞来的黑色尖刺,他发现自己的双眼此刻不知为何完全能够看清它们的轨迹。 在即将接触到这些尖刺之前,格纳德并没有挥剑斩断它们而是身体迅速的朝一侧移动,这些尖刺便因为格纳德瞬间的挪动而直接落空。 之所以不用剑是因为格纳德知道自己一旦动剑,就要保证一击必杀。 因为他知道如果和这只影魔缠斗的话,自己肯定是会因为战斗经验不足而死在这儿。 影魔看到格纳德朝一侧移动而露出了破绽,在这尖刺才刚刚擦过他身旁时,影魔就已经到达了格纳德的身前。 长着无数细小尖刺的黑色巨手顿时就朝格纳德的头一拳挥了过去。 就在此时,格纳德的嘴角顿时就浮现出了一丝计划得逞的笑容。 他心知现在就是他一直在等的那刻。虽然没有战斗经验,但是格纳德一直都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敌人在认为对自己一击必杀的时候,也是对方露出最大破绽的时候! 格纳德握着剑柄的双手在影魔冲到面前时,刚好挥动着巨剑用比影魔还快的速度朝着它的身体斩了过去。 而此刻影魔的双眼盯着这把巨剑的剑身在自己的眼中越来越大。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格纳德的挥剑速度比它冲刺时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嘭!” 影魔在被这把巨剑透体斩过的瞬间,它的身体就彻底地变成黑雾如同气球般的炸开。 此刻这只影魔长满细小尖刺的手离格纳德的头颅也不过两三厘米。 但是最后打在他头上的手此刻已经变成了无实体且分散到空气中逐渐消失的黑雾。 在完成了这如同赌博般的惊险一剑并成功死里逃生的格纳德,顿时就将剑剑尖抵在了地上然后双手一松。 “锵!”的一声,巨剑就沉重的落在了地上。 他口中此时喘着粗气。并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精神过度集中而导致了心脏又一次的在胸口之下狂跳起来。 “真险啊!” 格纳德内心惊叹道。 “差一点就死了。” 待他心中松了这口气后才坐在地上,随后便抬起头朝着自己的房门处看了去。 格纳德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惊悚的问题。 “这影魔都跑到我房间里来了,那外面此时还能有几个活人?” 在地上休息了一分钟以后,格纳德才重新站起身来。 此刻他心中完全不清楚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格纳德自言自语道。 于是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身后背包里放着的物品,在确认完毕后才将地上接近两米与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等身黑色巨剑给单手拿了起来。 看着自己现在的力气竟然大到如此程度,格纳德不禁将此剑在空中舞动了几下。 他发现自己完全能够单手将其挥动自如。 随后格纳德就走到了房门前朝走廊外安静的听了一会儿,但是没有任何声音从走廊处传来。 于是他便朝自己的头顶看去,当他看到自己头上的数字重新回到100后,才敢悄悄地打开门闩然后拉开木门朝外面走出去。 当他走到走廊上时,看到走廊的中间位置有一位女仆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鲜血浸染进了地毯中,将其颜色都彻底变成了深红色。 而她身旁不远处的地方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就是刚刚格纳德听到落地声音的银质餐盘。 格纳德的屋子是这座城堡最高层也是最偏僻的一个房间,之前是用来堆放这一层杂物的储物间。 而现在他站在走廊上的自己房门门口,朝着这座城堡顶层走廊之一的眼前这条走廊深处看去,发现除了这个女仆死在了地上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人。 见此,格纳德只好手握着巨剑一步一步的朝前方走去。 此刻的城堡安静的如同傍晚时分一样。 “其他人呢?” 格纳德喃喃道。 当他走到这个死去的女仆面前后,看了一眼对方的脸。 在确认了不是自己的母亲珍妮后,格纳德的心中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脑中唯一的目标不是逃出去,而是去找到自己这个身体的母亲,珍妮! 第六十一章 被屠戮的城堡 从这个已经死去的女仆身上跨过去后,格纳德就朝着走廊尽头的旋转石梯走去。 在到达了这个石梯时,他还没走到转交处就看到了前方从石梯内朝走廊对面的墙壁上溅射出来的鲜血。 原本在远处时,因为视角的原因格纳德并没有注意到墙壁上的猩红血液。 如今靠近后的他在见到墙壁上的血迹之后,立马就朝着转交处快步地走去。 转眼一瞧,他看到石阶上躺满了全身盔甲但身上全都被洞穿的卫兵。 站在拐角处,格纳德朝刚才的那个女仆看去。 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这个女仆是面向拐角处朝后倒地的。 说明这个女仆应该是从这一层的某个房间内出来,然后正准备离开时才遭遇到了袭击。 她甚至还来不及尖叫就被结束了生命。 而且格纳德还发现这些卫兵们身上的伤口,都是一击必杀。 “这影魔的击杀效率还真是恐怖。” 格纳德对此心有余悸。 他如果不是因为头顶上数字的提醒,估计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影魔的靠近。 他不知道像这种善于隐藏的影魔到底有多少。 “幸好我能看到自己头上的数字。” 格纳德心中说道。 “不然今天就算喝下这药剂不死,估计也要被偷袭。” 看着这些已经死去的卫兵,格纳德有些无语道。 “这城堡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我呆在房间里完全听不到城堡内其他房间和阶层的动静。” 格纳德随即一拳捶到了墙上,将墙壁表面都捶的微微破裂,朝下掉着些许石渣。 “连这些士兵死在离我房间不远处的地方我都不知道。” 此时的他心中还是有些微微的自责和遗憾。 在调整了一下心态后,格纳德还是沉住气继续在这满是死人的石阶上朝下走去。 一路上全是尸体,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朝城堡的上方逃去,格纳德估计这些人都是因为见到了影魔的缘故才疯狂的朝上面跑。 他下楼的速度因为见到死人数量的增多而越跑越快。 没过多久,格纳德终究还是下到了城堡的第一层。在前方大厅内的四周,到处都是卫兵和骑士的尸体。 格纳德走在大殿里面并没有从倒在地上的人中发现母亲珍妮。 现在他心中最担心的就是珍妮是否还活着。 上一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母亲,格纳德不想这个在世界身体改变了以后也重蹈覆辙。 这样的信念如同心魔一般的萦绕在他的心头。 “不行,我必须得找到母亲!” 格纳德自言自语道。 随即他立马就在巨大的城堡之中寻找起母亲珍妮来,但是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后,格纳德几乎是转遍了整座城堡,都没有从死去的人中发现母亲珍妮的踪影。 而且格纳德也没有发现露西还有加洛林子爵和弗洛林伯爵三人! 整个城堡内此时唯一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格纳德了。 当他再次来到城堡第一层的大厅时,内心焦急的发出了疑问。 “他们到底都到哪儿去了?” “为什么城堡里他们一个不在?” 格纳德立马就握着巨剑朝城堡外跑去。 之前因为在城堡内看不到外面情况的原因,格纳德并没有关注小镇的情况。 此当他奔跑在吊桥上时,才看到整个城镇还有远处小镇外四周的营地上都冒着滚滚黑烟! 小镇并是特别大,所以格纳德还能够在原地听到远方草地扎营的营地处嘈杂的喊杀声。 其实格纳德此时不知道的是,并不是因为远方喊杀声大,而是他的听力在身体被药剂改变后变得更好了。 正当格纳德在吊桥上听到远方传来的声音的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件特别诡异的事情。 “为什么小镇内这么安静?” 格纳德心中自问道。 随即他立马就跑过吊桥然后进入了镇内的道路上。 看着周围一些房屋冒着滚滚的黑烟,不远处的房子甚至燃起了大火。 但是街上除了零星惨死在路上的平民与士兵外,格纳德身周近点处安静的甚至能够听得到房屋内部分木制家具燃烧时因为木头裂响而发出的声音。 这种诡异的现象令格纳德在路上一路狂奔着,此时的他能够感受到整个小镇这诡异的氛围。 心中意识到。 “越是安静的地方越是危险!我得立即离开这里!” “这些影魔甚至都已经将城堡内的人都杀光了,我估计现在整个小镇里已经没几个活人了。 但就在他路过老格纳德的工匠铺子时,心中却还是想到了一件事。 “那个银发女人还活着吗?” 格纳德一想到这儿,顿时就停下了自己奔跑的脚步。 心软的他终究是走进了工匠铺子内,想去确定一下那个银发女是否还是身体不能动弹的躺在这里面。 格纳德在走到了工匠铺卧室的房门前之后,双手举着自己手里的巨剑。然后直接一脚踹在了门上,将木门直接给踹了开来。 他这样做是为了预防可能藏身在里面的影魔的突然袭击。 但是接下来房内的一幕直接让格纳德惊得双眼睁的巨大的愣在了原地。 ... 时间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 等格纳德带着两名护卫骑士离开了工匠铺子后,不远处的街口拐角处便走出来了一道身影。 而这个人正是刚刚不久前还和格纳德呆在一起的露西。 在格纳德离开了城堡后,露西很快就奇迹般的从被全身无力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露西一直在远处悄悄地跟在格纳德的身后,她很好奇格纳德想要将这个女人带到什么地方去。 此刻当她看到格纳德带着两名骑士朝城堡方向往回走后,嘴中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格纳德,你还是太心软了!” 露西自言自语说道。 “这个女人她必须死!” “既然你下不去手,那就让我来替你偷偷解决掉这个祸患吧!” 说到这儿,露西便偷偷的摸了摸藏在自己衣袖里的匕首。 而这把匕首,正是格纳德之前就从她手里抢过的那一把,也是这个女刺客唯一的武器。 露西等他们走远后,就独自来到了工匠铺子的门前。 然后朝周围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后,就走了进去。 工匠铺子没有多大,露西很快就走到了唯一的卧室木门前,然后用手轻轻一推,就推开了这间卧室的门。 看着里面床上依旧不能动弹的银发女人,露西眼中的神情逐渐变得危险了起来。 因为此时的她一看到对方,就会立马想到只属于自己的格纳德昨晚被对方这肮脏的躯体糟蹋过,心中顿时就充满了一股毁灭的欲望。 于是露西直接朝对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从袖子里摸出那把匕首,然后将其从刀鞘中拔了出来握在手中。 当她走到这个女人的面前后,看着对方躺在床上依旧动不了的样子,露西顿时就笑出了声来。 随后她将对方的身体扳到了面朝自己的方向。 拿着匕首对准了这个银发女人的眼睛,眼神充满杀意的问道。 “你说,我到底是该一刀直接结束了你的生命呢还是先给你这美丽的脸蛋来上几刀呢?” 而此刻这个银发女人面朝着露西,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对方。 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仿佛就像是在告诉对方,你这种恐吓实在太嫩了。 看着银发女眼神毫无波动且冷眼看着自己的模样,露西心中顿时就生出了一股大火。 拿着匕首的手直接就高举起来朝对方的心脏处扎了上去。 但就在此时,银发女竟然动了起来! 她只是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眨眼间便握住了露西握着匕首的那只手的手腕。然后手指微微一用力便将露西握紧匕首的手掌疼的松了开来。 然后又在下一个眨眼的时刻将匕首夺了过去。 当露西再次回过神来看向这个银发女的时候,双方在这短短的几秒内便交换了各自的位置。 第六十二章 误会 “说吧,你想怎么死?” 银发女用匕首抵在露西的脖颈前,眼中露出了有些危险的神色。仿佛她随时都可能一刀将露西给割喉了。 看着自己被银发女彻底的按倒在床铺上,露西心中十分的惊慌。 她现在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在早上醒来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将她给杀了。 心中挣扎了一瞬后,便彻底全身放松了下来。 眼神中露出绝望又痛苦的神色。 银发女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转瞬间就噙着泪水,然后闭上了双眸朝自己开口道。 “你动手吧。” 然后就躺在那儿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见此,拿着匕首的银发女眼中原本还蕴含着的怒火顿时就消散了一大半。 随即移开匕首一个手刀打在了对方的脖颈处,直接将露西给击晕了过去。 然后又捡起落在地上的刀鞘,将匕首给重新插了回去。 一边转身离开这个房间一边淡淡摇头说道。 “原来只是一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孩子罢了。” “若不是看在那个人的份上,今日你必定会死在我手上。” 银发女走到房间外随手就关上了门,在门即将关闭的时候看向了昏倒在床铺上的露西,然后朝她最后说了一句话。 “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银发女人在格纳德抱她出城堡的时候身体就恢复了自己的控制,但是当时周围人多眼杂,她便不好将其反制。 在格纳德将她独自放到卧室的床上后,原本她以为格纳德是又想干那事,但谁知对方直接扭头就走了。 银发女当时还正准备将格纳德给杀了,但是正因为对方突然放了自己。 她心中不知为何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边听着格纳德的话一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对他做出这个决定的不可置信。 如今当她从卧室房门处朝外走了几步,全身上下在昨晚被格纳德弄出来的“伤痕”的疼痛感,瞬间就朝她袭来。 直接令其抬起一只手扶住了墙壁。 银发女想着格纳德的脸便脸色发出了一丝恨意,紧紧咬着银牙自言自语道。 “臭男人,你可别让我再遇见你了。” 于是,她便走路不自然的离开了这里。 ... 站在门口,格纳德愣在原地看向了卧室内。 嘴中不可置信的问道。 “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露西!” 看着房间内身上满是鲜血且唇角处毫无血色的露西闭着眼安静的躺在了床铺上。 格纳德直接持剑朝里面冲了进去。 来到露西的身边后,格纳德看见她的胸腹处布满了血迹,上面满是被什么利器反复刺穿的伤痕。 床上全是露西的鲜血。 如今当格纳德来到这里时,这些鲜血就已经彻底的干涸凝固了起来。 来的太晚了! 格纳德顿时就将手上的黑色巨剑松开。随着一声沉重的落地声响起,格纳德将已经身体没有温度的露西上半身给从床上抱了起来。 然后将她搂在怀中双手震颤的看着这一切,无法接受的说道。 “不,露西,为什么在这里会是你?” 格纳德连说话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显得支支吾吾的。 “是谁?到底是谁!” 看着露西胸腹处的伤口,乃是被利刃所贯通。 看着伤口的形状,格纳德无法确定这是人为还是影魔所致。 但是此刻格纳德内心更偏向于这是人做的,而且目标所指之人还是自己之前放过的那个银发女人! 因为格纳德发现她现在不在这儿! 此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格纳德根本就无法冷静的思考。 人只会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而现在的他就是这种状态。 在格纳德将露西重新放回了床上后,格纳德双手顿时就握紧了双拳。 手臂的因为肌肉过度用力的缘故青筋毕露。 格纳德很想仰天怒吼,但是他现在还有最后的一丝理智一直控制着他情绪不会走向失控的边缘。 露西可以说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无论自己喜不喜欢她,格纳德认为自己都有责任和义务调查清楚她的死因。 站在原地,格纳德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发誓说道。 “女人,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你的!” “到时候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我保证届时我们两人中只有一人能活!” 当格纳德再次转身回到床边后,用床上的背子给露西的身体盖好。 他心中知道自己这辈子和露西的交际便到此结束了,在离开前还是俯下身子亲吻了一下她冰冷的额头。 “对不起。” 格纳德心中对露西道歉说道。 “我现在无法背着你离开这里,然后找一个地方将你埋葬。” “如今我也自身难保,只能等着这场杀戮过后活着的人来发现你了。” 于是他低下头捡起落在地上的黑色巨剑,满脸悲伤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会帮你报仇的。” ... 当格纳德再次走至街道上感受着四周这一片死寂而远处依旧喊杀震天的氛围后,立刻就拔腿朝镇子外面跑去。 此时整个小镇外面是一片影魔乱舞的景象。 因为前来此地的军队数量众多,所以他们直接围着镇子扎营,将小镇四周围上了整整几个大圈的帐篷。 而格纳德在到达了小镇唯一的出口后,看着外面四处皆是冒着黑烟并燃烧着的帐篷还有和影魔众多分身激战的人。 在这些影魔潜藏在黑暗中不断地收割着帐篷中的活人时,格纳德当时还在城堡。 不久之后外面营地各处便爆发了一场惊天的影魔袭击。 戒律骑士们当时大多都在营地外面巡视,想要寻找到影魔逃脱的蛛丝马迹。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只影魔竟然不畏死的潜入了军营内部。 偷偷的壮大了自己分身的数量,待数量在短暂的时间内到达了上千后,所有躲藏在帐篷内部的影魔们便一齐冲了出去,并和人类方厮杀成了一团。 格纳德看着前方地面上四处都是炸开来的残肢断臂,他此刻并没有在小镇口子上看到戒律骑士的身影。 只是见到零星的人还在这无数帐篷靠近镇子的内部和数量稀少的影魔分身缠斗。 但是大多数最终都因为没有对它们造成伤害的武器而被杀死,然后又生成了下一只影魔。 顺着自己的目光朝帐篷外围的方向看去,格纳德看到越往外围看活人的数量越多。 “恐怕这些还活着的戒律骑士们都跑到外面去了。” 格纳德心中分析思考着他们为什么不去救镇子里的人。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想将这座小镇围起来不让任何一只影魔逃走?” “然后逐渐缩小包围圈将它们一起歼灭呢?” 一想到这里,格纳德心中就警戒了起来。 “得立马动身逃出去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等他们缩小了包围圈后我就走不了了!” 于是格纳德立刻就选则了其中一个他认为人少的方向朝外面狂奔而去。 如今身体变化过后的格纳德脚力不是一般大,他全速冲刺起来的速度能够达到原来时候的两倍左右。 如果换到当初野营的地方和影魔同时追逐与逃亡的话,格纳德心中能有十足的把握将其远远的甩开! 他将黑色巨剑用地上帐篷处扯上的一块巨大的破布给缠住剑刃,然后双手抱着它重心压低的奔跑在自己选择的方向上。 就算有零星的影魔也因为格纳德奇快无比的速度而追不上他,被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一边跑格纳德心中一边暗暗决定。 “若是能逃出去,一定得找个地方给这把剑打造一个能够背在背上的挂钩。” 第六十三章 直面戒律骑士 这把剑实在是太大了,格纳德觉得拿着它奔跑起来相当的不方便。 现在就只好将其抱在怀里。 在格纳德看来,这把剑现在可以说是他最宝贵的物品了。 心中想着如果自己猜的不错的话,这把巨剑应该是个相当稀有的玩意儿。 之前在城堡的时候当他一剑轻松斩断了那个影魔身上的影刺时,他就发现了这把剑果不其然是能够伤害到影魔的身体的。 而且他还发现了这把剑的特殊所在,影魔被砍伤的地方竟然无法复原! 所以格纳德更加不会选择抛弃这把影响自己逃亡的巨剑了。 “它现在可是我唯一用来保命的东西。” 格纳德心中对此评价道。 ... 就在格纳德从自己选择的这条路线朝离开小镇的方向冲出去的时候,在军队营地前方边缘的开阔处,一位全身被甲胄包裹住的戒律骑士伫剑立于草地之上。 而在他前方这一片区域,二十几名圣殿骑士正双手持着末影剑跟前方的影魔分身们厮杀。 这一位戒律骑士站在后方并没有出手,而是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警戒着周围,防止任何一只影魔趁乱离开此地。 在他看来,这些影魔分身还不足以令他亲自出手。 手下的圣殿骑士和普通骑士配合就能将其全部歼灭。 在格纳德发现了前方的人群后,他就藏身在了一顶巨大的帐篷后面。 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位独自一人站在草地外围一动不动的戒律骑士,心中感到有些倒霉。 “选了个这么偏僻的方向还是有人,看来我猜测的准没错了。” “这些戒律骑士是准备将这个小镇给彻底肃清了!” 虽然如此,但格纳德还是不想和这位戒律骑士硬碰硬。 他找了一个侧面的方向,然后准备从离这儿不远的地方,在戒律骑士不容易注意到的视线死角朝外面冲出去。 正当格纳德移动到自己所想的地方后,他却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样的话他就夹在两名戒律骑士的中间了,若是引起了注意的话,到时候他将正面承受两名戒律骑士的阻拦! “不行!” 格纳德心中否定了自己现在的这个决定。 因为他觉得今天自己至少要面对一位戒律骑士的追杀才能逃离此地。 所以他选择了直接正面硬刚这一位自己刚刚第一眼就看见的戒律骑士。 格纳德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然后逃离此处。 所以他便将身上抱着的巨剑所缠的布条给解开,然后将这些布匹缠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为待会儿要是逃出去了的话,格纳德觉得这些结实的帐篷布还有大用。 不久后,格纳德便直接走到人群的正面,在众多影魔的身后挥舞巨剑一连狂斩,飞速的杀出了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影魔群后方的巨大动静很快就引起了骑士们的注意。 他们眼睁睁的看到一位青年手拿一柄黑色巨剑在影魔后方一人横扫而来,所过之境无任何外物能够抵挡住他的脚步。 而当这个青年挥剑杀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顿时就降临到了他们的内心。 在骑士们分不清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他们皆是后退选择给格纳德让开了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而在格纳德的脚力下,不过是两个眨眼之间就冲出了骑士的队伍。 然后就在一众骑士的注视之下冲向了那位戒律骑士! 此刻格纳德的运气终究是用尽然后赌错了人。 因为他现在所冲向的这位戒律骑士,乃是此时前来此地的五十名戒律骑士中仅有的五名职阶为中阶的戒律骑士之一。 他之所以能够一人就镇守住这一大片方向,就是因为他个人能力的强大,仅此而已。 当格纳德冲向他的时候,这位戒律骑士并没有动过一根手指。 但是当格纳德离这位戒律骑士的距离只有仅仅两米,而格纳德挥舞的巨剑从上往下朝对方斩去时,戒律骑士所穿甲胄上的圣纹瞬间就亮了起来。 正是因为甲胄的突然变化,这位戒律骑士在感受到亮光后便以极快的速度由静转动,双手抬起自己的黑色末影剑就朝格纳德的巨剑迎了过去。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令双方都没有想到。 就在格纳德的黑色巨剑将要和这位戒律骑士的末影剑接触之时,末影剑黑色的剑身竟然瞬间就解体,化作了一堆粉末朝四周崩散开来。 而此时这位戒律骑士想要扭开身体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在即将和对方巨剑接触时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抬起自己左手上的手盾朝巨剑抵挡过去。 “嘭!” 随着一声巨响,地面传来了一股巨大的气浪朝四周涌去,将两人周围草地上散落的灰尘泥土都震到了天上,惊起了一大片的土雾。 当雾气散开之后,所有有精力关注着此处战场的骑士们都隐隐约约的看见里面有一道站着的人影。 但他们还未看清此人到底是谁,这道人影便转瞬间消失在了土雾之中。 当尘土彻底的消散后,一位靠的近的骑士立马就朝着此处奔行了过去。 跑到土坑里后,他就看到这位戒律骑士口吐鲜血,盾牌碎裂的昏迷躺倒在了里面。 而在挨着他头颅的另一侧,有着一个深深的剑形深坑。 此时最让他关注的就是,这位戒律骑士身上甲胄的圣纹已经彻底的亮起了白光! 如果不出他所料,刚刚那人一定是一位变种人,而且他还手下留情饶了这位戒律骑士一命! 而现在站在土坑中的这位骑士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言中的变种人。 他抬起头朝对方离开的方向看去,口中不禁喃喃道。 “真是太强大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难怪圣教会的人会这么怕他们。” 这位骑士是一名普通的王城骑士,如果此时站在他这儿的是一位圣殿骑士的话,估计两者所说的话就会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内容了。 他此时能够从土雾中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位青年正在飞速奔跑逃离的背影,而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朝周围大吼对方是变种人的身份。 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理由是这位骑士其实心低对圣教会的骑士是不感冒的,他觉得这些人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了,乃是圣教会所培养的鹰犬、打手。 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的排斥他们的。 第二个也是最最重要的理由,就是他看到格纳德手下留情了。 如果格纳德一剑将这位戒律骑士杀了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朝四周大喊着格纳德的身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格纳德能够在关键的时候被这位陌生的骑士偏袒一次,也是他许多不幸中的万幸了。 就在这一段短短的时间内,格纳德逃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当人群中爆出了格纳德变种人的身份后,他已经在草地上跑出了快七八百米远了。 而且当他翻过一个草坡后,其他人便彻底看不到了他的身影了。 就算如此,但经过圣教会专门培养过的圣殿骑士们还是飞速的传达着信息。 很快,周围的六七位戒律骑士们便因接到消息全部聚集在了一处。 他们立刻骑着圣教会特别培育并赐予圣纹强化的马匹朝格纳德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且其中一位戒律骑士还是此时统领整个队伍的骑士长! 他和两位乡下领主在正午时分之前在一起巡视着整个营地。 两名领主老头极尽全力的讨好着他,在后面的几位女仆的服侍和跟随下,想和这位戒律骑士长打点好关系。 并借此希望能够在来年分配到骑士团里更优秀的骑士来到自己的领地轮职。 而格纳德的母亲珍妮,今天恰巧就在这几位女仆之中! 第六十四章 身份暴露 “什么?” 当加洛林子爵站在戒律骑士骑士长的身旁听到骑士们的汇报后,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 顿时神情麻木的一步一步朝身后退去。 到最后,他直接双腿失去了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呆坐在地上并看向了站在一旁面旁因为惊吓而失去血色的女仆珍妮。 当他再度回过神来后,整个人彻底的歇斯底里起来。 加洛林子爵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珍妮大吼道。 “卫兵!将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 “就是她!就是这个贱人生下的格纳德!” 说着,加洛林子爵就直接冲了上去狠狠地扇珍妮一个耳光。 此时的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这个女人撇清关系,表明自己也是受害的一方。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到最后调查下来,自己估计也是死路一条。 然而这一幕在戒律骑士的骑士长眼中不过是一件毫不起眼的事。 他在上马离开这儿去追格纳德之前,只朝自己部下留下了一句话。 “先将这个女人先关起来,待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将她押回王城审判。” 此时站在原地听到格纳德消息的珍妮心中的大石终究还是放下了。 她之前一直祈祷的就是格纳德一定要逃出这里。 因为她知道戒律骑士们如今正在干的事情。 如果待包围圈缩小格纳德还是没有跑出去的话,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对于珍妮她自己的安危而言,在她亲眼见到戒律骑士来到这座小镇上时,心中不知为何早早的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结局了。 “我就算是逃,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珍妮抬起头看向了蔚蓝的天空。 “我只是一个已经年老体衰的女人,独自离开了加洛林领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饿死在逃亡的路上吧。” 对此,珍妮完全没有逃亡的想法,也认为自己离开了这里根本就活不下去。 这也是这个世界普通人类女性的悲哀。 她们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基本就注定了这一辈子只能活在男人的庇护之下。 “火神啊,我万能的主,我衷心的希望您能够指引格纳德活下去的路。” 珍妮一边被骑士们带走,心中一边为自己的孩子祈祷着。 “为此,我甚至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 “呼哧~呼哧~呼哧~“ 格纳德狂奔在草地的平原草地上,此时的他必须分秒必争,心中疯狂的思考着逃亡的方向。 他现在只能靠着自己这一双腿不停的奔跑来拉开骑士们的距离。 而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可能一直保持这个速度奔跑下去的。 “我得找个藏身的地方!” 格纳德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他看到现在太阳还在差不多下午三点左右的位置。 “如果一直在平原上跑的话,迟早会被后面骑马逐渐追上来的骑士所看到。” 他心中想到。 见此,格纳德只好选择了一个他不得不选的方向前进。 而这个地方就是他之前来过的黑衫森林! 格纳德曾经在加洛林子爵的书房中见到过领地附近的地图。 而如今能够让格纳德藏身的地方,就只有这片离自己最近的黑衫森林了。 如果格纳德能够在骑兵追来之前跑进这片森林之中的话,以他目前的本事,说不定还真能在里面躲藏到夜晚降临,然后靠着夜色的掩护彻底远离这片土地。 格纳德背上的背包里有着一张他在书房时偷偷临摹下来的地图。 “如果方向没有弄错的话,翻过前面的那个小山坡应该就是黑衫森林了。” 格纳德此刻相当于绕了一个巨大的弧形才来到此处。 他不敢选择在大路上奔跑,因为这些路上时常都会路过一些车队。 如今在翻过了山坡后,格纳德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黑衫森林,远处这无尽的和自己记忆中完全一样的黑杉树印证了格纳德的猜想。 就在此时,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在微微的震动。 如今他全身上下的各种感官都异常灵敏。 “糟了,要追上来!” 格纳德心中大惊道。 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被追上,因为自己怀中的这柄巨剑重量不是一般的夸张。 将其带在身上时双腿随便踩在草地的任何地方,格纳德都能在松软的泥土里踩出一个浅浅的坑。 正是因为他这十分明显的脚印,才让对方轻易的探清了自己逃跑的方向。 于是格纳德此时直接一阵加速狂奔。 在这些骑马的骑士们到达他之前站立的地方时,他就已经逃进了黑衫森林深处。 当骑士长带队骑马来到了黑衫森林的树林前后,他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蹲下身子用手对比了一下格纳德脚印的深度,心中对他身上所带之物深深的感到好奇。 “一个十六岁还未成年的孩子,竟然能有这种怪异的体力和力量。” 骑士长喃喃道。 “照常理来说他还只是一个未经力量洗礼的普通变种人,但是却能够抱着如此沉重的东西跑这么远。” “有意思。” 骑士长随即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并放眼看向了森林深处。 淡淡的下令道。 “把马留在这里吧。待会一定要给他找出来!” 听到长官的命令,身后的一众戒律骑士们顿时齐声答道。 “是!” 然后除了骑士长,所有的人都一起朝着森林内部分散的冲了进去。 而身为统领的骑士长则是跟在众人身后的不远处,如果有所发现他会随时前往该骑士的地点帮助他抓捕格纳德。 ... 当格纳德冲进了黑衫森林后,他十分的庆幸最近这段时间没有下雨。 不然自己就算躲在这处森林内,对方找到自己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在进入了森林内部后,格纳德专门挑大石头的落点踩去。 他双手怀抱着等身的巨剑在草丛中想尽一切办法和细节来掩盖自己的行踪。 后方不远处传来的马蹄踩在草地上的声音,格纳德在刚进入森林后已经能够十分清楚的在耳边听见了。 所以他心中更加的焦急了起来。 迅速的朝森林深处狂奔而去。 黑衫森林里面有着很多小溪流,格纳德在遇到第一条溪流后,便立马沿着溪流的岸边跑了一段距离。 因为这些溪流上有着数量众多石头,而这些巨石就是格纳德甩开身后追来的骑士们的第一个办法。 他必须得不停的奔跑和转移位置,待自己将时间拖到天黑后,才是彻底甩开追踪者的时候。 这些黑衫树的优缺点很明显,繁密的枝叶能够大面积的遮挡住阳光,让身处森林里的人时常会因为看不清路而迷路在里面。 但是这些树的缺点就是枝干很高。 格纳德现在和这些骑士拉开了差不多两百米的距离,但若是让他们接近到格纳德五十米的范围内以后。 他将无处遁逃。 所以格纳德才会不停的移动。 因为当他和骑士们的距离拉开足够远以后,以这树林下面的能见度,就算没有遮挡物这些骑士们也是看不到这么远的距离的。 格纳德在森林里面时常变换着前进的方向。 经常可能就是几块连在一起的巨石,只要能够不留下脚印的地方格纳德都会在这儿变动一次方向。 借此地来迷惑追击的骑士们一段时间。 然后又拉开一段距离。 格纳德在经过如此长时间的奔跑后状态也是气喘吁吁的,此刻的他已经不能再保持那么高速的奔跑状态了。 但是自己又不能停! 所以这也是一场对他意志的较量。 离天黑还有两个多小时,格纳德心中完全想不到自己该如何度过这一段最危险的时间。 第六十五章 狡猾的戒律骑士长 虽然体力逐渐不支,但格纳德仍然咬牙坚持着朝着森林深处逃窜。 他心中一直想问,为什么不管他如何的改变方向,这些戒律骑士都能够在他甩开一段距离后又循迹追上来。 就仿佛是有着一种能够探测自己大概方向的仪器一般,如同附骨之疽一直缠着自己不放。 随着格纳德在森林中越来越深入,前方的道路也逐渐的崎岖了起来。 光线昏暗的树林下方从平地草丛变成了有高低差的凹凸不平小坡。 格纳德能够感受的到以自己现在剩下的体力还能跑多远。 就算他意志再如何坚定,但全身的肌肉特别是双腿所能承受的极限就只有那么多。 一旦力竭,自己就只有躺在原地听天由命了。 看着前方黑暗的树丛,跑的越来越慢的格纳德心中叹了一口气。 “既然甩不掉,那就找个地方躲着听天由命吧。” “至少在我力竭之前,还能想办法至少带走一个!” 一念至此,格纳德便停下了脚步。 看了看周围的大树,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于是他朝远处走了几步,到了一块巨石上后又沿着自己的脚印踩了回来。 然后回到了他刚刚找到的一个凹坑旁,将手中的黑色巨剑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尽最大可能不露出人为的痕迹。 然后将一堆树叶撒在了这个凹坑里面将这把剑覆盖住。 因为颜色的原因,当这把剑彻底的被腐败的树叶盖住之后,如果不靠近了细细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凹坑里藏着一把剑。 就在格纳德快速的将这些准备工作做完后,他就在自己踩出的凹坑处朝一旁靠得十分近的大树一跃。 瞬间就跳到了树干上,双手抱稳朝后就迅速地朝上面爬了上去。 不久之后,戒律骑士们循着格纳德的脚印的痕迹终究还是追到了他所躲的这棵大树底下。 当他们走到格纳德脚印最后延申到的大石头上后,便彻底发现不了他的踪迹了。 骑士长此刻就站在格纳德藏剑凹坑的不远处,朝着自己的部下们说道。 “你们去四周探查一下踪迹,我来看这里。” 其他戒律骑士们听言皆是微微低头回答到。 “是!” 然后便快速的朝周围散开了。 随后这位骑士长就转过身来沿着脚印慢慢的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痕迹变化。 正当他快要走到藏格纳德巨剑的凹坑时,藏在树上高处的格纳德见此心都直接提到嗓子眼上了。 不过突然却从后方他们来时的方向冲出来了一名普通圣殿骑士。 他一路循着这些戒律骑士大人留下的标记跟到了这个地方。 当他看到骑士长时,立马就跑到对方面前低头说道。 “报告统领大人,就在你们刚离开营地不久,城镇内就出来了一只没办法测出阶位的影魔。” “其余戒律骑士大人皆不是它的对手,基本连对方身体都还未碰到就死了!” “我是被副统领伊曼大人前来请求统领大人回援的。” 说道这儿,这位圣殿骑士便朝骑士长递出了伊曼的传令牌。 当骑士长接过了这位圣殿骑士的传令牌后,便用手中长剑按一定的律动敲响了自己的盾牌。 当四周还在搜索的戒律骑士们听到后,立马就迅速回到了他的身边集合。 骑士长朝四周看了一圈,他顿时就有了一种直觉。他认为格纳德就藏在附近不远处,只要肯花时间,就一定能给他找出来。 但是此刻大本营的骑士们正遭受着不可抵御的影魔屠杀,他不得不立刻放弃手中还在做的事然后往回赶去。 “走吧!我们立刻出发。” 骑士长开口朝部下命令道。 然后就带着队伍迅速的朝来时的方向赶离了此处。 当格纳德看到他们离开过后,心中紧绷的神经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他在树上等了半分钟后,正当他准备朝树下动身离开时,骑士长竟然一个人又独自从来的方向走了回来! 吓得在树上的格纳德顿时全身肌肉僵在了原地,他紧张的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继续了! 但当戒律骑士长回到原地,朝四周各处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后,就摇了摇头再次的飞速离开了此地。 此时藏在高高的黑杉树上面树叶之中的格纳德,他额头上的冷汗都因此惊的滴在了树枝上。 内心说道。 “这也太刺激了吧!” 心脏因为紧张的缘故此时正剧烈的跳动着。 格纳德本就十分谨慎的性子,在撞到这位骑士长突然回来后,藏在树上的他此刻便更加的不敢动了起来。 正是因为格纳德这一举动,才真正的救了他自己一条命。 因为此时在离他这颗树的不远处。 这位骑士长正潜藏在一棵树后暗中偷偷的观察着这里的一切动静。 待他观察了五分钟也没有等到猎物现身后,才终于失去了耐心真正的离开此处。 在离开之时在心中想到了接下来还有对格纳德专门设计的阳谋。 “生育他的‘容器’如今还在我们手里,只要对此稍微出手,我相信这个少年到时候注定会主动现身的。“ 之后,他便以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朝来处赶了回去。 至于为什么他还会重新回到此处,是因为这位戒律骑士长刚才在带着部下离开此地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们,让他们先走,自己随后就能追上来。 ... 格纳德为了保证自己百分百的安全,他足足的在这棵树上待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敢动身朝下爬去。 往下爬的时候,格纳德内心对此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从来就没遇到过这么狡猾的人。 “这人太妖了。” 格纳德心中对其评价道。 这还是格纳德第一次与他人做生死博弈。 他能活下来的大部分原因还是这位戒律骑士长没有更多的时间与耐心来套路他。 如果格纳德的心敢再大那么一丁点,今天的结局估计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了。 格纳德一边用右手手掌抚着心脏处,一边走到凹坑旁将里面用布包裹住的巨剑给提了出来,然后口中自言自语道。 “看来我还是不够谨慎,今天差点就栽在这个骑士的手里了。” 今天的这段经历,可以说是彻底的烙印到了格纳德的心里。 令他的心智更加的成熟了,这一转变甚至决定着他今后几场遭遇的结局。 将手中巨剑重新抱进怀中过后,格纳德看着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起来,心中知晓自己得趁着天黑之前离开这个森林然后借着月光连夜逃离此处才行。 格纳德知道这样会非常的累,但是他却无可奈何。 因为,他想要活下去。 格纳德借着还未彻底暗下来的天空打开了自己的背包,然后从中拿出了自己临摹的地图看了起来。 他发现离自己黑衫森林最近的几个领地都在一个方向,北方向。 而这些领地的方向却是和他之前一直在意的山脉方向完全相反的。 格纳德思考了片刻之后就做出了决定。 朝南方走! 格纳德心中想到。 “先就不去周围的几个领地了,太危险了。” 然后他立马就将地图给收好了。在折叠好地图将其收进背包之前,心中记住了出森林后往南方走必定会经过的几条人流密集的道路。 格纳德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哈伦星。 这是他从加洛林子爵的书房藏书中学到的知识。 这颗星星指着的方向在这个世界里永远都是朝着东方。 据书上说这颗星星跟一些秘传神秘学有联系,但是却也只是提了一句而已。 第六十六章 王城秘事 独行在森林之中格纳德一直朝着南方前行,他所走的方向和这些骑士们截然相反,直接就朝着森林的深处行去。 他想直接横穿黑衫森林。 这座王国腹地内的黑衫森林被圣教会专门进入清理过不知多少次隐藏在里面的影魔了。 如果不是意外遇到影魔复活,格纳德在野营的那一天根本就不会遭遇到袭击。 虽说如此,格纳德穿行在黑暗的森林里却还是十分的小心谨慎。 他时常的关注着自己头上的数字是否变化,还有周围有无异常的动静。 在黑暗中,格纳德不知为何自己的视力非常的好,能够借助着从树叶缝隙中照射下来的微弱月光看清楚面前的路。 “我觉得自己现在根本不像一个人类了。” 格纳德心中想到。 自从喝下了药剂一直到现在,格纳德都陆陆续续的发现自己身体还在不停的变化着。 有些变化在他眼中看起来觉得非常的离谱。 听力,视力,还有第六感。 到现在,格纳德甚至能感受到十米以内的任何风吹草动。 而变化最大的东西还有一个,那就是他的食欲! 此刻奔行在森林内的格纳德肚子早就饿了,但是他却不能呆在这里,因为他不清楚那个狡猾的骑士长是否还会再次追来。 “饿死我了。” 格纳德此刻因为饥饿感如潮水般反复冲击着他的大脑,疯狂的挑战着他的神经。 但是他自己背包里面少量的食物是这他用来度过前期逃亡的这几天的。 所以格纳德只是吃了极其少量的食物,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因为一直饥饿而饿晕过去。 但是代价就是每次少量的进食后,没过多久就会重新的回到那个状态。 “就是不知道这座森林到底有多大,照地图上的大小来看以我现在的赶路速度在明天天亮之前应该就能横穿出去。” 随着格纳德逐渐的深入森林,周围的杂草灌木丛也多了起来。 就在他已经不知道跑了多久以后,在越过了一片灌木丛后,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小片湖泊。 对此,格纳德立马停下了脚步,然后就站在了离湖泊最近的一棵黑衫树下。 此时月光照射在湖面上,四周的动静除了风声就只剩下了虫鸣。 格纳德并没有唐突的离开树林,而是谨慎的从背包里将地图拿了出来。 借着月光的照射,他看了看地图上对森林的描绘,更加印证了他的记忆。 “地图上的黑衫森林是没有湖泊的!” 格纳德心中想到。 随即就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这一小片湖泊。 “那这一片湖是从哪儿来的?” 对此,格纳德内心立马就将警戒心提升到了非常高的程度。 收起地图后就又朝树林的黑暗中退了回去。在朝湖里丢了一块大石后,格纳德就躲在树林里偷偷的观察了很久,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于是他就跳下树来,在湖边好好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将自己身上排出的这些污浊物全部洗净。 当他上岸后,没过多久身上的衣物就被自己高昂的体温给蒸干了。 到现在为止,格纳德身体的变化都还未结束。 一边沿着湖边树林朝着这处湖泊绕行,格纳德心中一边思考道。 “地图上没有的湖泊现实中却有,而这处森林又在王国内存在了无数年了。”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格纳德肯定道。 “有人在故意隐藏着这片湖的存在。” 一想到这儿,格纳德心中不禁也好奇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这片湖从表面上看起来也就那样,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正当格纳德一边绕行一边思考着这古怪的一点时,在他绕过了一个树林拐角后,竟然发现湖泊另一端的拐角处有一座湖边木屋! 而且格纳德发现这处小屋内还亮着光。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选择在这荒无人烟的森林深处隐居?” 格纳德心中不禁发出了一丝疑问。 于是他便放慢了速度,沿着湖边在树林的遮掩下偷偷绕了过去。 靠近之后,他看到木屋对面的树林中还拴着一匹马。 格纳德顿时就压低了脚步的声响沿着阴影处一点一点的朝这个木屋内靠了过去。 待他走近之后,就听到了从屋内传来的交谈声。 ... 房间之内,一位身穿普通平民服饰的女人坐在木屋内的木床上抬起头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神中带着柔情,但脸色却表现得一副冷漠的样子,朝男人问道。 “米诺斯,你来这里干什么?” 全身穿着甲胄的米诺斯一边卸着身上的护具一边咧嘴看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玛格丽特,你知道今天我为了过来找你,冒了多大的风险吗?” “我们的女儿艾莉西亚如今也快成年了,就是不知道我那个可恨的国王大哥会把她送给哪一个公爵的儿子。 说到这儿,米诺斯转过身来背对着坐在床沿边上的玛格丽特,催促道。 “快,我美丽的王后,帮我把后面的这个盔甲卡扣给解开。” 当玛格丽特将米诺斯身上最后的胸盔给打开后,对方直接瞬间就转身朝着玛格丽特扑了过去,将其压在木床上。 但是玛格丽特却伸出手抵在了米诺斯的胸前,朝他问道。 “你能在这儿呆多久?” 听着身下女人的问话,米诺斯将她的手直接拨开,身上动作不停的同时开口说道。 “天亮之前我就得走,不然时间长了后难免要被怀疑。” ... 此刻站在木屋外阴影角落中得格纳德十分清楚的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他不敢踩在前方木制的地板上,因为他自身重量的原因如果敢踩在上面估计立马就会惊动里面的人。 所以只好找了一个偷听时声音比较明显的位置蹲着。 当他听到里面的人说除了王后,国王哥哥这几个词的时候,顿时就被这几句话给惊的抬起了眉毛。 “国王弟弟和王后偷情?” “在这儿?” “公主不是国王亲生的?” ... 格纳德此时的内心瞬间就有了无数的疑问。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前,圣伊斯坦王国的王后离奇失踪了。 而这位王后在王宫凭空失踪后,国王竟然表现得完全不在乎。只是派了非常多的士兵在王城内外封锁盘查了一周后,就再也没有为此动用过任何一个士兵。 国王对外宣称的是“王后身患传染疾病,不能见人。在王宫内独自修养。” 而王后逃离王都的计划其实是国王的弟弟米诺陶和王后玛格丽特计划了很久的事了。 如今的国王在前任国王老死后成功的继位,他身为长子,在拥有王位继承权的情况下也和众多的兄弟们暗中互相较量过很多次。 作为年纪最大的长子,在老国王死后他终于放开了手脚,在众多兄弟夺位的情况下心狠手辣的将自己最大的几位竞争对手给残忍结束了生命。 而当他所有的兄弟中死的就只剩下米诺陶后,他自知自己可能会被王兄杀害,于是无奈之中只好私自会见了当今还依旧掌管着圣教会的红衣主教大人。 为了活命的他只好投身于光明圣殿骑士团,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圣殿骑士。 而代价就是这一生都不能娶妻生子,而且身上被迫留下了能够追踪他位置的圣纹烙印。 至于为什么圣教会会选择帮助他,因为他如今可以说直接成为了圣教会胁迫国王的重要棋子。 如果现任国王不听话的话,圣教会不介意换一个拥有王族血统的人来当国王。 而王后能够无声无息的逃出王城,其中也有着圣教会的暗中默许。 她当年身为米诺陶的恋人,因为年轻时在王城的贵族中美貌享有盛誉,而米诺陶的大哥也就是现任国王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后就下定决心要得到她。 米诺陶当时根本就斗不过自家大哥,而玛格丽特心中一直的梦想就是当上王后。 虽然她深深的爱着米诺陶,但是在发现自己喜欢的男人斗不过他的哥哥之后。 最终她在爱情和地位上还是选择了后者。 第六十七章 借马 好景不长。 玛格丽特在成为了王后并生下王国的第一位公主艾莉西亚后,身体就因生产而发生了不可逆的身材变形。 经过了长达一年时间的治疗,请了无数的医生都无法将她的身材恢复到生孩子之前那样完美的体态。 而且玛格丽特脸上也开始出现了衰老的痕迹,有了一些细微的皱纹。 无法接受这一切的开始还是玛格丽特发现了身为国王的丈夫,逐渐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兴趣的时候。 她经常发现国王科伦带着贵族朝他敬献的女人回到王宫过夜,而她自己从生完公主后就再也没有和科伦同寝过。 自此,玛格丽特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在科伦眼中,她最吸引人的资本一去不复返了。 除了王后的头衔,她呆在王宫内每天都过的如同木偶般,物质上虽有着的极度的满足,但是精神层面却极度的空虚。 在爱情与地位中选择了后者的玛格丽特,内心渐渐的开始后悔起了当初的决定。 再后来,就发生了王后失踪的这件大事。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玛格丽特早就不再是当初的那位王后了。 她独自在这片湖泊隐居了十几年,中间仅仅离开过这座森林几次。 而每一次都是因为圣教会为了利用她,才命令她跟随前来护送她的圣殿骑士离开此处。 如今这位王后已经三十多岁,面容早已不复当年的风采。 虽然圣教会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运送一些物资进来,但是住在这处湖泊旁,时常使得玛格丽特感到孤独寂寞。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却也时常想念着米诺陶和自己的女儿艾莉西亚。 身为王后,玛格丽特想要和国王的弟弟年年私会,就只能选择居住在这种基本无正常人能够发现的地方。 这是她醒悟过来后自己选择的路,而一旦踏上这里后,圣教会就不会再允许她离开此地。 ... 听着木屋内的动静从说话变成了呻吟,格纳德躲在外面听到后瘪了瘪嘴。 “真是一对狗男女!” 内心不屑的说道。 然后格纳德就转身朝着米诺陶拴在树边的马匹走了过去。 走到这匹马的身前后,他借着月光能够看到马腿上特殊的圣纹。 这是圣教会专门培育的马,能够负担非常重的重量,而且奔跑时也异常迅捷。 格纳德曾在书上看到过对这马的介绍。 心中想到。 “就是不知这匹马能不能背得动我怀中的这把巨剑了。” 格纳德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马头,格纳德发现这匹马并没有抗拒自己。 于是他便解开了拴在树上的缰绳,偷偷的将其牵进了树林之中。 在离开这处湖泊之前,格纳德还特意的回头朝木屋看了看,口中做着嘴型无声的说道。 “借你马一用!” 待格纳德将这匹马偷偷的牵到树林深处后他才停下了脚步。 然后慢慢的举起手中的巨剑,将其用手掌微微抬起后一点一点的卸力放下。 小心的在马背上测试着这匹马是否能够承受住这把剑的重量。 当格纳德彻底的松开手将巨剑的重量全部负担在匹马的马背上后,他发现这马竟然还真的能够承受住这把剑。 “不愧是圣教会特意培育的马匹。” 格纳德心中还是对其十分的佩服,能够培育出这种体质特殊的战马也是圣教会现如今强大力量的一种体现。 伸手拍了拍马的长脖,格纳德便直接翻身跳上了马背。 从此刻起,他当初从营地拿走的结实布匹,它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用这一大块布将这把巨剑紧紧的斜绑在自己的背上固定住后,格纳德就在漆黑的树林中架马穿行起来。 这直接省去了他很大一部分的时间。他心中预估差不多三个小时,自己就能够离开这座黑衫森林。 ... 当格纳德架马终于从树丛中冲出了树林来到了月光照耀下的平原草地上后,他心中的那口一直憋着的气便彻底吐了出来。 为了保险起见,格纳德并不准备大晚上骑着这匹明显不是普通马的马匹朝前方赶路。 因为格纳德知道再往前走差不多一千米的距离,就能到达第一条大路上了。 待他下马之后,顺手就将这匹马身上放着的众多补给都给拿走了。 饥饿感十足的格纳德在看到搜刮出来的一大块风干牛肉和一个装满葡萄酒的牛皮酒袋后,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诱惑,张开嘴立刻就大口的吃喝了起来。 在吃饱喝足将自己的肚子填饱之后,格纳德就再次看向了这些收刮出来东西。 一阵翻找查看后,他看着手中这一大袋装满金币的布袋,顿时就笑了起来。 然后将其放在手心上掂量了一下。 “发财了呀!” 格纳德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国王的弟弟还真是有钱。” ... 将这些物资重新用一个大布包包了起来,格纳德将其轻松的扛在了肩膀上。 在步行离开之前,他转头看向了自己身旁乖乖站在原地的马。 将肩上和背上的东西放下后,走到这匹马的面前用了一会儿的时间将它身上的马具全部给卸了下来。 看着这匹马在自己手上从全副武装逐渐变成了原始的模样后,格纳德朝它笑了笑。 抚摸着这匹马的马背然后开口说道。 “走吧!你自由了。” 格纳德见这匹马站在原地不肯走的模样,然后就伸手重重的拍了拍它的马屁股。 终究还是朝着远方跑了去。 见它跑远后,格纳德就重新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目光看着这匹载着他离开森林的马儿跑的越来越来,最后消失在了他视线的尽头。 随后,他就转过身继续朝着南方前行。 逐渐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天空因为太阳的缓缓升起逐渐的亮了起来,在一条通往伊斯顿伯爵领的道路上有着一位用脚赶路的年轻人。 这位年轻人的行装非常的奇怪,背上用黑布包裹着外形看起来明显是武器的等身巨剑,而肩膀上竟然还扛着一个大大的袋子。 但是这位年轻人行走在道路上时脸色却显得十分的轻松惬意。 天刚刚亮不久,道路上还没有其他的行人,因为没人会选择在夜晚赶路。 在天色快暗下来的时候所有路途上的人都会在路边扎营。 而那些互相偶遇但方向相同者如果知道对方是干正当生意的或者互相都是车队行商的话,则会选择夜晚呆在一起互相守夜。 因为这样在夜里更加的安全。 就在格纳德慢慢的行走在路上当天色微微亮起来后,他终于还是遇到了第一个路边的露营营地。 当那些轮流守夜的人看到天亮了后,心中不禁为此松了口气。 因为在王国里,除了王城附近的道路治安不错以外,还是有着很多流窜在各个领地边上交界处的劫匪。 王国经常派兵四处巡逻想彻底的将这些以打劫行商车队为生的劫匪抓干净。 但是干这些勾当的人却是抓了一匹杀了一匹后,不久就又从不知来处的地方冒了出来。 到了后面,王国便将这一任务交给了每个领地的领主。 他们必须在每年将行商车队被劫的事件数量降低到一定的程度。不然王国就会从各种方面对该领地不管劫匪的领主做出制裁。 而最最有效的便是每年从王都骑士学院毕业的骑士们的轮职分配问题。 每个领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得到王国所分配过来任职的骑士。 这些骑士并不是长期的呆在这儿,所以每一批轮职的骑士实力和背景还有各种其他因素,就成了这些领主十分在意的东西。 因为很多骑士都是贵族出生,而这些骑士中不乏有未来其他领地的领主。 所以光是这一项,王国就可以说是拿捏住了所有领主的小心思。 第六十八章 身穿贵族服饰的赶路人 天从灰蒙蒙的状态逐渐变亮,平原草地的大路上今日雾气蒸腾,能见度不过区区数十米。 在这全是雾气的清晨,格纳德一个人独自走在大路上。 “看来今日注定是个阳光热烈且无云的一天了” 格纳德心中经验丰富的判断道。 此时在他道路前方的不远处,一个不小的商会车队自昨天黄昏时就在路边扎营了。 在营地的四个方向都有着轮流值守的人。 但是因为雾气的原因,导致连营地面朝格纳德这一方值守的人也发现不了他正朝着他们靠近。 此时格纳德离守卫们大约五十米的距离。 但是待格纳德在路上行走到了离营地只有二十米的距离后,他敏锐的感官瞬间就察觉到了前方营地的存在。 此刻整个商队的人已经有一小部分从帐篷里起床出来了。 食物的气味漂浮在营地内周围的空气中,慢慢的朝四周散去。 虽然发现了营地的存在,但是格纳德并没有停下脚步。 而是打算直接走过去。 当营地值守的人发现了十米外在雾气中忽然出现的人影后,手拿长矛的他们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其中一人立即开口朝着格纳德大吼道。 “前面的人止步!” 声音转瞬之间就传遍了整个营地,所有的人都被他这一声大吼彻底惊醒了过来。 整个营地顿时就由静转动,变得嘈杂起来的同时还显得有些慌乱。 格纳德在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吼声后立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朝面前十米距离外的持矛男子说道。 “我没有敌意,请不要紧张。” 说着,格纳德便继续朝前走了几步。 但是他才刚往前走了两步,对方后面一位手持弓箭的人就高喊。 “不许动!再动我我就要射杀你了!” 听到这人的话,格纳德只好再次停下了脚步。 然后说道。 “好,我这就不动。” 他之所以再往前走了两步,其实是想让这些人能够看清楚他的样子。 但是这些守卫们明显非常的谨慎,格纳德为了防止他们过度紧张,只好停止了前进。 就在格纳德在原地站了不过十秒,营地内的大部分守卫们就都朝这一边聚集了过来。 此时他们才慢慢的朝格纳德靠近。 当他们走到离格纳德六七米远的地方后,终于是看清了他的样貌和行装。 人群中立刻走出了一位领头的汉子,直接就拿着长剑朝格纳德走去。 格纳德看见对方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从鼻梁处横切过去,面容有些狰狞。 他走到离格纳德三米的距离站定,然后将剑尖驻在地上双手扶住剑柄末尾朝格纳德问道。 “你是做什么的?为何这在个时候出现在我们营地附近?” 一边问话,这个汉字一边打量着格纳德的行装和穿着。 看着对方背上背着一把等身长的类似于武器的东西,肩上还挂着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布包,最关键是大汉发现格纳德竟然穿着贵族才能穿的服饰。 心中顿时就奇怪了起来。 “真是古怪。” 汉子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总感觉对方不像是什么好人。 但是现在也只好先观察观察,毕竟他从来没听说过劫匪会主动穿贵族的服饰。 因为他们最喜欢劫掠的就是一些小贵族。 根本不可能穿上他们的衣服。 格纳德听到面前汉子的问话,露出温和的笑容朝对方解释道。 “我也是在后面不远处一个人露宿了一晚,真没想到前方不远处竟然会有一个商队,若是知道的话,我昨日就会多往前赶一点路了。” 他心知不可能告诉对方自己是连夜赶路一直走到这儿才停。 如果真这样告诉对方的话,格纳德怕这些人直接二话不说就给自己砍了。 毕竟敢在夜间赶路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在这个世界,人类都是需要抱团才能得以生存的。 一个人在夜晚赶路说不定就会被什么东西袭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还是不谈影魔的情况。 虽然听了格纳德的解释,但这个前来盘问的汉子还是谨慎起见,不敢给他放行。 毕竟后面就是自己车队里面的金主了。 他们需要为金主大人的安全负责。 于是汉子看了一眼格纳德后,转身就朝营地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 “你如果不想惹事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不要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听到汉子的威胁,格纳德虽然心中无奈,但还是笑着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在大汉走后,看着这些守卫们都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格纳德开口说道。 “各位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只是一个路过的行人罢了。” ... 半晌过后,当刚才盘问格纳德的汉子回来时,身边顿时就多了两个人。 一老一少,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小的老者带着一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子朝这儿走了过来。 老者有着一脸精心修剪过的白胡须,身穿着商人专属的白袍。 而他身旁的女子则是穿着一身看似和平民服饰差不多但是细节上都相当精致的桃色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背后用一条绳子系于一处。 青春活力的眼眸十分的灵动,格纳德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一位性格外向的女子。 “长的还真的不错。” “和我那些姐姐们的美貌也不遑多让了。” “除了皮肤略微显得没那么白以外,算是个美人了。” 格纳德在心中评价道。 当这位老者带着这个女子走到离格纳德五米的距离站定后,他才缓缓地开口笑着问道。 “年轻人,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呢?” 在这位估计不出实际年龄的老者眼中,格纳德身上的贵族气质是他完全遮掩不住的。 如果让一个普通的平民穿着和格纳德相同的服饰,老者一眼就能看破他们来自骨子里就遮掩不住的平民气息。 格纳德如今在他们的包围中不仅没有显得神色慌乱,反而一副十分从容不迫的模样。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的他仿佛根本就不害怕这些外来者。 而且老者还看到了格纳德的一个细节。 以他大半辈子和贵族们打交道的经验,一般专门学习过贵族礼仪的贵族们在平地站立的时候双脚总会是呈直角朝向两旁。 这是因为男性贵族们经常骑马而且一般外出时都会带着佩剑,这样走路会让他们显得更有男子气概。 这种稳健大气的感觉符合贵族骑士的要求。 而一般平民就算学会了姿势也是学不会他们的气质的。 那种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下意识的习惯,会从他们的一举一动里自行的体现出来。 格纳德听着老者的问话,微微朝他点了一下头,酝酿了一下言辞后开口朝老者答道。 “老先生你好,我此行的目的地是这条路的尽头,伊斯顿伯爵领。” 老者在听到了格纳德与平民不同的谈吐习惯后,心中更加肯定了对方贵族的身份。 而且还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那一类贵族男子。不论是说话还是表情的管控都显得十分的有贵族风度。 对此,老者朝他点了点头,秉承着对贵族大人的尊重,不再多问。 因为如果详细的盘问的话,只会将对方得罪而大概率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 如果格纳德愿意告诉老者自己的身份的话,早在刚刚老者问他想去哪里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告诉他了。 “年轻人,我看你年纪似乎也不大,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们商会车队中休息片刻,届时随我们一同前行。因为我们商会车队的目的地也是伊斯顿伯爵领。” 老者笑着朝格纳德邀请说道。 听到老者的问话,格纳德并没有拒绝,因为对方在不知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还主动邀请自己与他们一同前行,是表达出善意想要和自己交好的表现。 “荣幸之至。” 格纳德点了点头,微微俯身朝老者行了一个贵族礼。 老者微笑的看着格纳德,随即抬起手来。 示意守卫们放下手中的武器和指着格纳德拉的满弦的弓箭。 第六十九章 伊莉雅·琼斯 格纳德在看到随着老者的举手示意这些守卫们皆是散开后,他便朝对方走了过去。 走至老者面前后格纳德看到老者朝自己露出善意的微笑。 “你好,年轻的贵族大人。” 老者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才接着介绍身边站着的女人。 “老夫我叫做威廉·琼斯,是这个商会车队的负责人。身旁的是我的女儿,名叫伊莉雅·琼斯。” 说着,他就朝伊莉雅催促道。 “伊莉雅,快朝贵族大人行礼。” 听到父亲的提醒,此刻站在原地的伊莉雅忽然回过神来。然后动作显得有些紧张的朝格纳德轻轻捏起裙摆,优雅的来一个半蹲屈膝礼。 “你好。” 伊莉雅抬起睫毛纤长的眸子朝格纳德看了过去,甜甜的笑着自我介绍道。 “我叫伊莉雅·琼斯,你叫我伊莉雅就行了。” 听着伊莉雅的自我介绍,格纳德朝这父女两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我叫格纳德,至于姓氏就容我先保密,我此行出来需要对我的家族名号保密。” “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听到格纳德的解释。 父女两心中顿时就猜测起格纳德的身份来。 此刻他们内心都不约而同地将格纳德的身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那就是格纳德是“贵族骑士”。 只不过此时格纳德身上并没有穿上骑士们的标志,骑士甲胄。 “好的,格纳德大人。” 威廉顿时就朝格纳德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他向营地内部走了进去。 “这边请。” 威廉随即抬手为格纳德指了一个方向。 ... 当格纳德来到了营地之后,威廉就向他说道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让他的女儿伊莉雅来陪着自己了。 威廉走之前还专门向格纳德笑着提醒道。 “有任何需要,直接向伊莉雅开口就是了。” 威廉在说到“任何”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故意的加重了一些。 也不知是提醒格纳德还是在提醒着伊莉雅。 听到这句话,格纳德心中叹了口气。 “这就是平民商人吗?” 在懂贵族潜规则的格纳德眼中这已经属于是明示了。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女儿你如果喜欢的话,我不介意让她来服侍你。” 目的,就是为了攀上格纳德这贵族的身份还有让自己的子孙血脉沾上贵族的血统。 格纳德看着身旁脸色有些羞涩拘谨的伊莉雅,心中无语道。 “这就是以血脉至上的中世纪世界吗?” ... 伊莉雅自从第一眼见到格纳德之后,就被他身上的那股从容不迫的自信还有他完美的外在所吸引住了。 格纳德一米九几的身高在这中世纪的背景下也属于是相当稀少的。 而且他这淡金色的发丝随意的往后一捞,坚毅得如同刀削斧凿的帅气脸型也直直的冲击着伊莉雅的内心。 格纳德强壮的如同一头巨狼般的体魄此刻坐在伊莉雅的身边,那无比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伊莉雅的鼻前使得她心跳不禁疯狂的加速起来。 小鹿乱撞的内心加上通红的俏脸,此时在格纳德的眼中有着和一般贵族女子不一样的风情。 因为伊莉雅在这美丽的外表下还潜藏着一个对自己平民身份自卑的心理。 她无法像那些贵物女子一样自信,十分小心的和格纳德接触着。 然而伊莉雅如今的表现在商队里其他青年的眼中,却如同万年难得一见的风景。 平日里活泼外向的伊莉雅在见到格纳德这头“巨狼”后,瞬间就变成了一位春心萌动的少女。 扭捏羞涩的姿态顿时让这些同龄且爱慕着她的青年们感到不可置信。 自己平时奉为女神的女人在她遇到钟意的男人后,竟是如此的神态。 男青年们只能将心中这股浓浓的不甘压在了心底,咬碎了牙往肚里吞。 “可恶!” 内心如此说道。 而此刻格纳德在伊莉雅的陪伴下坐在火堆前的草地上,大口的吃着营地里提供的肉食。 他其实早就饿了,不过为了不让自己携带的食物在短短的时间内吃完才压制着自己的食欲。 此刻有了营地提供的食物,他自然是放开了肚子好好的吃了一顿。 当格纳德吃饱后,才看向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伊莉雅。 略显不好意思朝她问道。 “不好意思,之前为了节省粮食,其实我一直都是饿着肚子赶路的。” 听到格纳德的解释,伊莉雅并不在意,反而朝他十分关心的问道。 “没事的格纳德,你如果还没吃饱的话我可以再叫人给你做一点。” 说着,伊莉雅就想起身让负责做饭的商队厨子给格纳德加餐。 见到伊莉雅的动作后,格纳德顿时就立马站起身然后伸出手拉向了她的手腕。 “不用了伊莉雅,我已经吃饱了。” 格纳德一边伸手一边说道。 当伊莉雅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格纳德拉住后,心底突然一动。 身体立马就故意显得十分柔弱的朝格纳德的胸口倒了过去。 在倒在了格纳德的怀中后,伊莉雅就双手放在他强壮的胸膛上,并用鼻子闻到了格纳德身上的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 格纳德不知道的是,他身为变种人,身上的独特气味本就对人类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自己还是属于是变种人中的“怪胎”。 此时他的气味如同毒药一般的在伊莉雅脑中炸开,直接让伊莉雅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格纳德很快就感受到了胸前女人的状态,顿时就伸出双手抓向了伊莉雅的双肩,然后让其离开自己的胸口站稳扶好。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吃饱了。” 格纳德温和的笑着朝伊莉雅答谢道。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他此刻心中所想和嘴上所说的却完全不一样。 “看来又是一个想占我便宜女人。” 格纳德心中无语道。 “想都不要想!” 格纳德如今遇到的女人中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他初时觉得这是自己运气不好,但是自从他遇到这么多女人后,发现每个女人到最后都变成了不择手段的样子。 他觉得这绝对不可能是自己运气不好的原因。 因为他发觉了自己接触过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性。 那就是对自己如同上瘾一般,没有一个例外! 伊莉雅被格纳德扶好站稳后,才慢慢从沉醉的状态中回归理智。 随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作为,脸色瞬间就涨红了起来。然后立马就慌张地朝格纳德道歉说道。 “真...真是对不起,是我...是我刚才失礼了。” 她现在很怕自己刚才的出格动作吓到格纳德。 因为当伊莉雅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并回过神时,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多么不知羞耻的事。 而且这种事作为还是一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伊莉雅来说,现在恨不得在地上挖一个坑然后钻进去。 “真是太羞耻了!” 伊莉雅内心自言自语道。 随后她的脸色就涨的通红,呆滞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看到伊莉雅的样子,格纳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能有这么憨傻的女孩?” 然后他为了缓解伊莉雅此刻不知所措的情绪,便开口朝她安慰道。 “没事,刚才只是个意外而已。” 格纳德顿时露出阳光的笑容看向了伊莉雅。 而伊莉雅在听到格纳德的话并看向他时,顿时就被他这副阳光样子给彻底击穿了心房。 ... 此刻站在远处看戏的车队青年们何曾见到过伊莉雅如今的样子。 此时皆是心中大叹人生为何如此不公,自己苦苦追求都求而不得的女孩在心仪的人面前却显得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 青年们顿时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恨自己为何不是一名贵族。 第七十章 变种人的悲哀 待商队所有的人都吃过早餐后,就开始了今天白天的路程。 经过格纳德对伊莉雅的问询,他知道按照车队目前的速度来说,到达伊斯顿伯爵领还需要两天白天的路程。 至于为什么格纳德会选择加入商队随他们一起前行,乃是因为格纳德此时需要一个外在的掩护,他不仅在赶路的时候需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还要在进入伯爵领小城的时候不引人注目。 因为他身上背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若是一个人入城,定会引起卫兵的注意。届时一定会来盘查他的身份,这是格纳德所必须规避的事。 他现在刚刚才开始逃亡不久,能不暴露自己的位置是最好的。 虽然格纳德也不想进入人流密集的地方,但是他也有着不得不入城的理由。 理由里面最重要的一条是他需要去找城里的铁匠为自己的武器——这把黑色巨剑。 打造一个能够将其捆束于胸肩腰腹呈三角模样的环形武器背挂。 而这个武器背挂在自己背部的位置会有一个金属卡扣,穿上之后格纳德能够将这把巨剑给斜放置于背部并背在背上。 因为如今用黑色的帐篷布将这把巨剑捆绑在背上虽然也能够行走,但是这会一定程度上限制格纳德的行动。 如果格纳德选择奔跑的话,这把巨剑必定会将这块结实的黑布给弄坏然后从他的后背上掉下去。 这对于需要长途跋涉的格纳德而言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 车队在开始前行之时威廉老头曾亲自前来邀请格纳德随他们一起坐在马车上,但是格纳德用非常委婉的说辞拒绝了。 他选择了走路。 因为身上的这把巨剑实在是太重了,格纳德怕直接将车厢的木制车轮给压垮。 他婉拒时所用的理由也非常的简单,冒充着骑士的口吻称自己目前正在“试炼”阶段,是不能过度借助他人提供的帮助的。 威廉在听到格纳德的理由后也是非常的尊重对方,表情表现得非常可惜的样子。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趁格纳德在和他坐在一个马车车厢中的时候,用话术的技巧来套出格纳德的具体身份。 而格纳德却根本没有和他坐在一辆马车的打算,可以说是非常巧合的逃过了这一劫。 因为在威廉老头他老练的交谈手段下,格纳德基本是逃不出对方的语言陷阱的。 百分百的可能性会说露馅。 到时候就算格纳德想选择沉默寡言也不行,因为身为贵族和骑士的礼仪来说,待人必须尊重对方,有问必答。 将对方冷落对待是非常失礼的一种表现。 而威廉为了尽量的讨好格纳德这位疑似骑士的贵族青年,专门私下告诉伊莉雅让她不定时的走下马车前去陪伴格纳德。 若是能够得到对方的青睐则是最好的结果。 而身为商人女儿的伊莉雅看着父亲非常郑重其事地教导自己如何去讨得格纳德的欢心。 其实心中很想告诉他,自己早在见格纳德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了。 就算对方不是贵族,伊莉雅现在也都不在乎了。 格纳德身上的那种神秘中透着对女人有致命诱惑的感触,早就如同一把尖刀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底。 颇有种非他不嫁的冲动。 格纳德因为贵族的身份,商队里的普通人基本都不会主动和他说话。 这一点在格纳德看来倒也是省去了他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在赶路之时难得清闲并且他还乐在其中。 唯一令他有些无奈的就是伊莉雅时不时就会从马车车厢里出来,然后主动的走到了他身边肩并肩地陪伴着他走一段路。 期间如同一位怀春少女般地主动和格纳德说着话,有时甚至十分赤裸的明示着自己的爱慕。 格纳德心底如同一块明镜般,如果普通的敷衍应付不了伊莉雅的话,他就会使用男人对待女人最后的绝招。 这招的名字就叫做装傻。 不说话,只是温和的笑看着对方。这一招时常让伊莉雅感觉到自己原本的套路即将就要成功之时,最后的一拳却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使不上力。 在她终于走不动路后就不得不重新回到马车里,然后在里面郁闷好长一段时间。 心路历程从期待--试探--欣喜--失落--郁闷--重整旗鼓的安慰自己,反复跳跃着。 走在路上的格纳德只是随意的应付着伊莉雅,但是悠闲赶路的他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对伊莉雅这般既不拒绝也不接受的态度,已经将自己在对方的心底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使得未来遥远的某一天,伊莉雅也不曾将他忘记。 人总是喜欢自我催眠自我感动,也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话和自己愿意相信的事。 而伊莉雅如今就是这个状态。 如今的她甚至连自己和格纳德在未来时的美好生活都已经在脑海中臆想好了。 伊莉雅如同着魔一般的思考着如何让格纳德喜欢上自己,渐渐的陷入了这个突然现身,如同毒药般的男人的爱情深渊之中不可自拔。 她不知道的是,格纳德如今其实才堪堪十六岁而已。 但是格纳德的长相却是如同二十多岁的未婚男性成年男子一般。若是只看他的外表,绝对猜不出来他的年纪。 如今伊莉雅才满二十岁,她不知道自己沉迷上的这个男人其实比自己还小上四岁。 在她的心目中,格纳德这十分成熟的姿态岁数应该是在二十三岁左右。 若是按照变种人的寿命来算,其实格纳德说他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都不过分。 虽然如今的变种人几乎都没有能够活到老死那一天的可能,基本都是走在生与死的道路上,某一天死于影魔手上或是死在其他特殊情况下。 在这个世界人族的历史上,因为变种人对于人类女人天生的致命吸引力,造就过无数的悲剧发生。 但是这些爱上变种人的女人们在临死前几乎都没有怨恨过自己爱上的男人。 她们只是恨这个世界,恨它为何容不下变种人的存在。 格纳德在加洛林子爵的书房中看书的时候曾看到过对于这些爱上变种人的女人的故事,皆是美好的开始,有一些甚至有着震撼人心的故事,但是故事的最后往往都是以悲剧结尾。 身为变种人的男人因为寿命和自身存在的危险原因,就算他们爱上了一个女人,到最后也不得不因为爱,所以离开。 我爱你,所以我得离开你。 而在书中的故事里,在身为变种人的男人选择偷偷离开的那一刻,往往也是悲剧的开始。 格纳德看到书中写的这么多刻骨铭心的爱情最终都是以悲剧结束之时,他心中顿时也有了一丝感同身受。 爱一个女人,就要远离她。 格纳德不想和这些故事里的男女一般重蹈覆辙,所以他当时就下定决心,自己绝对不会轻易的爱上一个女人。 但是格纳德不知道的是,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其实都不是他自己能够决定的。 这是身为变种人的男人,每一个人都会遭遇的一劫。 而格纳德的这一劫,就算他心中清楚,但是陷入其中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身为变种人的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有着漫长寿命的格纳德注定会遇到无数自己可能会动心的女人。 所以如今的他在看到伊莉雅赤裸的示爱后,直接就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更何况,格纳德并不喜欢这个女人。 第七十一章 暗示与引导 他曾经幻想过。 若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的话,是不是注定只能孤独终老。 那么唯一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游戏人生。 女人浅尝即止就得迅速脱身,要做到风过无痕水滴无声的程度才能快活的活下去。 此时走在路上赶路的格纳德在应付了伊莉雅的示爱后,一个人也在慢慢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身为男人的自己注定是会有需求的,而解决这些需求的办法就是女人, 所以他得尽全力封闭自己的内心。 他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些许的笑意然后口中淡淡说道。 “只要是没心没肺,就能活得快乐是吧。” ... 一个人赶路的路途往往都是无聊且漫长的。 格纳德白天之时看着沿途中的平原美景,从未有过如此平静悠闲经历的他,心底异常的自在。 伊莉雅今天白天来找过格纳德四次,上午两次下午两次。 正午的时侯车队是不会停下来做饭的,它们在这个时候往往都是一边赶路一边吃些干粮填饱肚子,只有在天快黑时商会车队才会停下来扎营做饭,那个时候才能吃上热食。 走在车队中间位置的格纳德在经历了一天的徒步远行并没有觉得很累,如今体质经过强化的他除非经历那种必须全身满状态的奔行或是费力劳动,不然根本就不会感觉到累的。 若不是背上背着的这把巨剑,格纳德可能根本就不会体会到一丝疲乏。 当夜色降临而整个商队在路边扎好营后,伊莉雅的父亲威廉老头就带着格纳德来到了帐篷之中,坐在了地上铺好用不知名动物的皮毛做的白色毛毯上面。 “年轻的贵族大人,若是有什么需求你可以告诉老夫,今晚你休息的地方我已经吩咐下人为你搭建好了。” 威廉笑呵呵的看着挺直腰杆正坐在毛毯上的格纳德,他此时正喝着威廉为他准备的商会车队里的特殊贸易物品之一,达尔顿特产的羊奶。 看着格纳德连坐姿在下意识之中都是这么自然的挺直上身,他暗自的点了点头,心中对格纳德的评价又不禁高了一分。 继续开口说道。 “若是招待不周有让你不满意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 格纳德听着威廉在自己面前极尽讨好的话语,心中再次对这个世界贵族在平民眼中的地位有了更深的认识。 两者之间有着深深的不可逾越的鸿沟,而平民这辈子都欲想成为一名贵族,这种尊贵的地位不是你挣了多少钱就能得到的。 近乎所有贵族的先祖都是因为为王国立下了赫赫功勋才被授予能够世代传承的爵位的。 这份地位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一种荣誉。 来自血脉上的自豪。 因为每一位贵族的祖先在人族的历史上或多或少的都能称之为英雄。 这也是加洛林子爵虽然如此的平庸,但是加洛林领充满荣誉感的平民们还是发自内心的拥护他这位领主。 就是因为他身上流着这片土地上曾经活着的英雄的血液,所有的领民们都为此而以他的姓氏为荣。 自发的奉这位英雄的后代为领主。 除非这位领主的后人做着非人之事,否则就算他再多么平庸,属于这个姓氏的人都会一直统治着这片领地。 而且无数的人都想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你,让有自己的血脉女儿为英雄的儿子们孕育子嗣。 这是所有平民都趋之若鹜的事。 ... 格纳德礼貌的朝威廉答道。 “谢谢您,我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慷慨的老先生。” 听到格纳德的感谢,威廉顿时就笑了起来,他十分高兴的朝格纳德说道。 “这是我应做的,年轻的贵族大人。” 见威廉表现得如此奉承,格纳德心底其实是有些不习惯的。 “你不用如此拘谨,叫我格纳德就好。”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自己背上被黑布包裹外形斜放着的巨剑给取了下来。 然后随意的将其放在了地上,虽然这把巨剑只是在离地不过十厘米的距离才被格纳德松手落下。 但是当这把巨剑落在地上之时,重物落地与地面接触之时发出的沉重闷响却直接朝四周传去。 “咚!” 威廉和坐在一旁礼貌候着的伊莉雅同时听到了这把巨剑传来的声音。 顿时就被这把巨剑落地时发出的闷响震惊到了。他们心底完全猜不到这把巨剑到底是有多重才能发出这种响声。 然后立刻朝着一脸从容的格纳德看去。 父女两此时终于理解格纳德为什么不坐马车或是选择骑马,而是自己一个人徒步赶路。 一个名字瞬间就在父女两的心底产生了。 “戒律骑士!” 他们此刻心中对于格纳德不告诉自己姓氏的原因终于是理解了。 因为每一个贵族在成为戒律骑士之后都得舍弃掉自己原本的姓氏,如今戒律骑士这个名号在人类王国之中比任何姓氏都要尊贵。 他们每一个人都相当于是活着的英雄。 在成为戒律骑士之后,他们发誓一生不再娶妻生子,会将自己的一生都献于清理影魔的事业之中。 威廉身为一个商人,一生中所见过的戒律骑士也只有区区的几位。 而且他也只是从远处遥遥的望着他们。 平民们在见到戒律骑士之后都会发自内心的崇拜和尊敬。身为戒律骑士虽然发誓不娶妻生子,但他们并不是不近女色。 威廉在与自己认识的一些同是商人的好友私下交谈时就听他们说过,有些戒律骑士骑士其实在背地里是有私生子的。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 这些朋友在和他聊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不过是稍微提一下,并不会细讲。 但是暗示的意味已经完全足够了。 威廉此刻看着格纳德的眼神,在听到这把武器落地之后瞬间就变化了。从讨好彻底的变成了谄媚。 但是城府极深的威廉却没有将这件事点破,他如同没有听到这声闷响一样,继续微笑的和格纳德闲聊着。 如今的威廉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一定要趁这段与格纳德同行的时间将自己的女儿伊莉雅送到他的帐下,用尽一切办法笼络到这位年轻的“骑士”! 一旦成功后,威廉以后只需要凭着这段“戒律骑士”的关系和背景,之后所路过的每位领主地盘,他都可以借此通行无往不利。 因为戒律骑士们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该领地未来前去轮流任职的骑士们的质量。 其中包含着的巨大利益如今已经开始在威廉的脑海中盘旋了。 此时伊莉雅一个人坐在毛毯上侍候在威廉和格纳德的身旁,她在听到闷响之后心底也是当场一惊。脑中立刻就开始猜测格纳德的身份。 随着思绪的飘飞,伊莉雅的小脑瓜越想越激动。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面前的男子极有可能是一位身穿便装的戒律骑士。 在帐篷内黄色的油灯灯光照耀下,伊莉雅的俏脸已经因为兴奋而红的不成样子。 因为在平常时刻,若是戒律骑士们身穿甲胄的话,普通平民根本就没有资格主动和他们说话。 这是对戒律骑士们的不尊敬。 如今在格纳德这副便装也没表明身份的情况下,伊莉雅就能够装傻般的靠近对方。 “难怪身材如此壮硕,而且长相也相当的英俊。” 伊莉雅内心此刻高兴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第七十二章 直接的伊莉雅 看着面前父女两神色快速的变化,格纳德心中知道,自己这简单的暗示已经成功的将自己身份引向了戒律骑士这唯一的答案。 贵族、无与伦比的力量、在贵族之中都非凡的气质、还有强壮的体魄和俊美的长相。 这些因素无一不是在暗中将自己的身份推向了那唯一可能的答案而不会让他们联想到变种人上面去。 因为在历史之中,所有的变种人几乎都是平民出生。 他们根本接触不到贵族的礼仪也学不到他们的谈吐和气质,大多数都是诞生于肮脏的平民窟或是不洁的场所。 像格纳德这种特殊的例子,成功一个而且能够从小到大和贵族们厮混在一起的可能性怕是连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到。 在晚餐结束之后,格纳德就礼貌的与威廉和伊莉雅报以晚安。 随后就背着自己的巨剑并单肩扛着黑布包裹去到了威廉为自己准备的帐篷之中。 进入了帐篷后,格纳德看着帐篷内齐全的生活用品不禁也露出了微笑。 如果能够睡在帐篷里面且顿顿都能够吃饱,谁又会选择自己一个人风餐露宿且饱一顿饥一顿呢? 利用这个商队是格纳德认为自己目前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 在格纳德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么多天以后,终于在今晚迎来了第一场大雨。 雨水密集的滴落在结实防水的帐篷之上发出了十分嘈杂的声响,在这个没有手机的世界,格纳德在黑暗的小帐篷里无事可做,只好来到了帐篷边。 他顺手就打开了帐篷的帘角然后躺在帐篷入口处朝着外面看去。 两个一大一小的月亮被不知什么时候布满天空的黑色乌云所遮住,格纳德朝外面看去能够看到很多的帐篷内都透着昏黄的光。 其实他的帐篷中也准备了蜡烛的,不过格纳德觉得没有将其点燃的必要。 因为他自己如今的双眼在黑暗之中几乎能够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除非是没有一丝光线彻底黑暗的环境,不然格纳德是根本不需要照明的。 听着雨水击打在各处的声音,听觉灵敏的他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下也能十分明显的听到周围十米范围帐篷内的说话声。 此刻格纳德十分好奇的测试并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在过了这么久之后,他发现自己身体因为喝下药剂而持续发生的变化已经彻底结束了。 现在这副身体的情况格纳德得好好的习惯并掌握。 有时手中拿着一个杯子,格纳德若是掌握不了自己手中的握力突然力度失控的捏一下的话,那这个杯子可能瞬间承受不住他的握力而朝四周炸裂开来。 所以当四下无人之后,格纳德必须得快速的适应自己现在这副素质完全变化的体躯。 一个人在雨夜躺在帐篷口玩的不亦乐乎。 他身前此刻正放着一堆自己白天赶路时随手捡的材质差不多的石头,手中掌控着力度将两个大小一样的石头握于手中。 然后尝试着掌控着自己手中的力度,试图将这两个石头捏碎而不爆开。 一边做着这件事的同时,格纳德还听着周围帐篷内人的动静。 若是帐篷中有两个以上的人的话,他们私下的谈话格纳德能够听得非常清楚。 虽然大多数人所说的话格纳德都毫无兴趣,但是这种不是刻意去偷听却又听到了的感觉使得格纳德心中有一种道德缺失的罪恶感。 他听着这些人的谈话,其中最有趣的就是两个男人此刻正争论着伊莉雅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我觉得伊莉雅小姐肯定是因为那个外来者的贵族身份才这么粘着他的。我在看到那个男人身上所穿的贵族服饰后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伊莉雅小姐心中肯定是想要当一名贵族夫人!特兰德,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放屁!我呆在商队里三四年了,遇到过的年轻男性贵族也是不少。但是我看伊莉雅根本就没有对那些贵族们表现成今天这副模样!” “伊莉雅就是喜欢上那小子了!我从她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 说到这儿,格纳德听到第二个说话的男人语气明显是显得有些呜咽起来。 随后他就听到这个平民男子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 作为当事人的格纳德在听到这个男人伤心的哭声后,心底也是发出了一丝感叹。 “兄弟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男人若是没有优秀的外在,在没有地位和金钱的情况下女人们在看到你的第一个瞬间就会将你排除在择偶的范围之外。” 一想到这儿,格纳德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前世相亲时的场景。 和女方见面时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优势当作筹码,然后一点一点朝对方暗示。 年纪越大的女人,对物质和地位所在意的就越多。 而男人也一样,都是喜欢脸蛋身材抑或是能力符合自己要求的姑娘。 只有在这些标准上的东西过关之后,对方才会跟你谈感情。 所以格纳德此刻听着这个男人的哭泣,心中并没有嗤笑对方,而是祝愿他未来能够靠着自己的努力为自己谋得身为男性的资本。 到时候女人们自然不请自来。 “就像我现在的身份一样。” 格纳德忽然自嘲般的自我调侃道。 “这些女人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不是如同飞蛾扑火般的往我身上涌吗?” “大多数人都是肤浅的。” 他自言自语道。 “无论男女。” ... 雨夜之下,就在格纳德在自己的帐篷口一个人脑中思考着自己的道德问题时,他突然就感觉到了有人正在向自己这儿靠近。 于是格纳德就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一边看一边将自己身前的石头还有碎渣伸手给推到了一旁黑暗的角落将其给藏了起来。 在格纳德的视线中,他清晰的看到帐篷外的雨夜之下一个人正穿着黑色的斗篷并手拿一盏油灯面朝自己这儿走来。 而且格纳德还隐约的看到了对方露出来的下巴,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到是谁的人。 但是他心中的第六感此刻正疯狂的暗示着对方的身份! “不会是伊莉雅吧!?” 格纳德忽然猜测说道。 当这个身穿斗篷的人来到了格纳德帐篷前不到五米的距离后,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相貌。 随即嘴角发出了一声。 “啧!” 心中朝自己骂道。 “你可真是个乌鸦嘴啊!说什么来什么。” 来的人正是伊莉雅,她在走到格纳德的帐篷面前之后才将遮挡自己面孔的斗篷帽檐给掀起,随后就朝格纳德的帐篷之处看了过去。 但是伊莉雅却看到格纳德已经坐在帐篷入口处看着自己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人楞在原地一个人面色复杂的坐在那儿,两者双目默默对视着。 气氛一度显得十分的尴尬。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格纳德首先开口,然后语气温和的问道。 他没有问伊莉雅为什么过来找自己就是为了给对方一个离开这里的台阶。 若是伊莉雅面皮薄的话,肯定是会羞着脸随便找一个理由离开这儿的。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会如人意的。 伊莉雅听着格纳德的问话后并没有呆在原地,而是立马就朝他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不好意思的问道。 “格纳德大人,我能先进来吗?” 坐在帐篷边缘堵路的格纳德在听到伊莉雅上来就直奔主题,顿时就被她如此直接的要求给弄得双眼睁得大大的楞在原地。 然后脸色僵硬的下意识答道。 “可...可以。” 第七十三章 得不到的人 身着黑色斗篷的伊莉雅进入了帐篷后,格纳德就一个人移动到了这个狭小空间的一边,给伊莉雅让出了一个比较宽敞的位置坐下。 当她在帐篷入口处脱下了全是雨水的斗篷后,里面显露出来的衣服竟然是一件白色的丝绒睡衣。 格纳德看到后眼皮狂跳,心中大呼不好。 沉思道。 “现在就得好好想个理由让她一个人回去。” “如今我要在这个商队里面呆上两个晚上才能到达伊斯顿伯爵领,所以话还不能说得太重而让她难过。” 想到这儿,格纳德随即就看到了伊莉雅转过身来的美妙身躯,内心感叹道。 “唉,真是麻烦。” ... 伊莉雅在把斗篷上的雨水抖落然后将其折叠放好后,顺手就把帐篷入口的布帘给关上了。 在放置于帐篷角落处油灯的灯光照射下,伊莉雅淑女般的斜跪坐在了格纳德的身边,然后脸色显得有些羞涩的看着格纳德,说道。 “格纳德大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此时愣在原地危机感十足的格纳德心中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完全不知伊莉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女人完全是不按常规套路出牌的,格纳德此刻还将对方潜意识的视作一个地位平等的贵族女人在对待。 这种情况若是随便换一个贵族男人和格纳德在这个时候交换位置的话,他们早就伸手将伊莉雅给揽到怀里来了。 听着伊莉雅的问题格纳德瞬间就回过神来然后答道。 “可以。” 看到格纳德眼神直直的看着自己,伊莉雅心底忽然就紧张了起来,然后试探性的问道。 “你...你觉得我...漂亮吗?” 说完后,水灵的眸子就直勾勾的盯着格纳德的双眼,非常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看着伊莉雅期待的目光,格纳德其实很想昧着良心说不好看。然后再说几句不好听的话后大概率就能将对方气跑。 但是格纳德是个自认为有贵族风度的男人。 从来没有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说对方不好看,况且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长得还真不差。 “漂亮,非常漂亮。” 格纳德只好这么说道。 虽然他顺着伊莉雅的话说下去了,但是格纳德却不想被伊莉雅带着话题逐渐走向失控的方向。 于是他趁伊莉雅还未说完,就继续补充道。 “但是,我见过的漂亮女人确实不少了。” 伊莉雅原本还想继续问格纳德愿不愿意和自己共度一晚的,但说话的节奏却被格纳德的这句话打乱了。 瞬间就将旖旎的氛围给破坏掉了,断了伊莉雅想接着说下去的欲望。 于是她咬了咬在昏黄的油灯光照射下显得异常红润的嘴唇,显得有些自恼的模样娇声问道。 “那如果让我和你看到过的那些女人们比,谁更漂亮呢?” 听到这个问题,格纳德嘴角一笑。 “当然是各有各的美了。” 见格纳德不直接正面回答自己而是绕着圈子将话题带歪,伊莉雅觉得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正要开口时格纳德就又一次的打断了她说话的前奏。 “你这么晚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 看着格纳德就坐在自己面前,伊莉雅没有直接就扑上去其实已经足够克制自己了,她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外向的模样,但是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内心还是会忐忑的。 于是伊莉雅终于下定了决心,然后给自己打气道。 “你可以的,伊莉雅。” 随即一点一点的朝格纳德靠了过去,在靠近对方的同时还开口说道。 “格纳德大人,你...想要我吗?” 说着就彻底的倚在了格纳德的身上,然后一只小手拉着对方的衣角,伊莉雅感觉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低着头满脸通红的不敢看对方。 ... 冷雨夜,小帐篷。 格纳德看着面前女孩如此卑微的样子,突然心中对自己自嘲道。 “格纳德啊格纳德,你到底何德何能能够让一个女人为你做到这种地步?” 他能够感觉得到伊莉雅此时的身体都在发抖。 “唉...” 格纳德叹了口气。 然后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伊莉雅的头,温柔的说道。 “身为一个女孩,你不能将你最重要的东西如此轻易的交给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 “知道吗?” 格纳德将摸着伊莉雅头发的手放到了她的下巴处,然后将对方的小脸给抬了起来看向自己。 “我还不值得让你这样做,你也不必如此。” 昏黄的帐篷内,伊莉雅看着格纳德露出温暖的笑容看向自己并说着劝导的话。 从这一刻起,她才算是真正的知道了格纳德的人品。 今晚她来到这里,其中有七成的原因其实是自己的父亲威廉命令的,伊莉雅内心其实十分的害怕对方拒绝自己。 因为这有可能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主动。 听着格纳德的话,伊莉雅的内心此刻才算是真正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伊莉雅朝格纳德执着地抗争说道。 从这一刻开始她便不再害怕了,因为格纳德能够将送到面前的女人都推开。 她顿时就觉得,就算将自己交给格纳德也是值得的。 看着伊莉雅如此急切地样子,格纳德知道对方还是有些心急。 严肃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有些事情不是你献身就能够达到目的。” 说着,格纳德就偷偷的将从露西手中抢来的药瓶偷偷打开,然后放在伊莉雅的面前让她闻了一下。 没过两秒,伊莉雅就全身瘫软地倒在了格纳德的怀里。 但是双眼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甘、迷茫、自卑的神色。 格纳德在将伊莉雅放在帐篷里躺好,然后用被子给她盖好身体之后朝她说道。 “总有一天你会懂我今天为什么这样做的,今晚就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他就移动到油灯边然后将其关灭。 最后格纳德在帐篷外密集的雨滴声中独自躺在了帐篷内的毛毯上,他将唯一的那一床被子全部都拿去盖在伊莉雅的身上了。 但是身体素质优秀的格纳德如今就算只靠着身下的毛毯,也是能够取得足够的体温然后睡着的。 很快,格纳德就沉沉的睡了下去。 而帐篷内被被子盖上身体不能动弹的伊莉雅此刻却根本睡不着。 她一直睁着自己的双眼并试图张嘴说话,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身体都还是一副酸软酥麻的感觉。 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格纳德睡着后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帐篷外的嘈杂雨声。 这一夜,伊莉雅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是如何睡着的。她只知道自己在这一晚心中都一直思考着格纳德告诉自己的那些话。 到了最后,伊莉雅想通了一件事。 “自己可能是自己这辈子都得不到这个男人了。” 在强烈的不甘中伊莉雅逐渐困意来袭,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 第二日清晨,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 但是当周围帐篷里的人离开帐篷时,传出嘈杂的声响透过帐篷后传到了格纳德的耳朵里,还是将他从沉睡的状态中惊醒。 睁开双眼格纳德看着帐篷内部,日出时的部分光线透过帐篷的缝隙透了进来,使得他完全能够看清楚帐篷里面的事物。 他发现伊莉雅正躺在自己的身旁熟睡着,发出了规律的呼吸声。 见此,格纳德动作小心的坐起了身来,尽量的不发出声响防止将伊莉雅弄醒。 但是他明显还是小看了女人敏锐的感觉。 第七十四章 分别 伊莉雅在格纳德刚刚起身的那一刻突然就鬼使神差的醒了过来。 她睁眼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格纳德正伸着懒腰的模样。 伊莉雅猛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睡在熟悉的帐篷里,而是在格纳德的小帐篷中睡了一整晚。 她顿时羞红了小脸,然后立马就将自己的双眼闭上然后装成睡着了的模样。 但是这一切都逃不过格纳德的感知。 他就算没有看向伊莉雅,但是对方突然紊乱的呼吸声在自己的耳中听的却是十分的清晰。 不过格纳德并不打算拆穿对方。 转过头脸上含笑的看着正闭着双眼装作睡着了的伊莉雅,格纳德心中感叹道。 “果然还是会害羞的。” “就是不知道她昨晚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才敢在我面前说出那么大胆的话同时还那么主动。” 格纳德在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后,就拿着帐篷内的一个杯子离开了里面朝着商队的马车处走去,想要去取点水喝。 他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给伊莉雅一个机会。 一个偷偷离开自己帐篷的机会。 趁现在周围人还少。 ... 当格纳德再次回到帐篷里后,发现伊莉雅果然不见了。 他的嘴角顿时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虽然昨晚格纳德可以欣然接受伊莉雅的献身,但是他的心底始终是相信着一句话的。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生理问题都管理不好的话,如何才能走远? 营地内的人作息是相当的准时,没过多久所有的人都起来了。 而就在他们都起床后,商队的厨子就已经将早餐给做好了。 格纳德此时和威廉坐在一块儿闲聊着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题,当商队的人将早餐送上来后,伊莉雅才从一处帐篷内出来并换了一身全新的衣裙。 笑着来到了威廉的身旁坐下。 看着自己女儿如今十分高兴的模样,威廉心中以为她昨晚肯定献身成功了,于是笑着朝格纳德问道。 “昨晚休息的可还好?” 听着威廉意有所指的问题,格纳德装傻充愣的笑着回答道。 “帐篷内环境还不错我休息的很好,谢谢你的招待。” 威廉听言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然后朝格纳德点头答道。 “那就好,大人若是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 格纳德看着威廉这极尽谄媚的样子,心中感觉其实是非常恶心的。 但因为双方都各有所需,所以格纳德也只能好好的应付威廉的试探。 经过昨天到今早白天的交谈,威廉能够十分明显的感觉出来格纳德这与面相完全不符的成熟内心。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和同行聊天一样。无论怎么试探,格纳德都能用巧妙且不使人感到敷衍和突兀的办法让自己的套路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根本问不出什么关键的信息。 威廉因此心底对格纳德的评价又暗暗高了一分。 如今他完全猜不透格纳德到底为何会同意与自己同行。 ... 自第二天开始后,伊莉雅除了白天还是像往常一般的时常走下马车车厢与格纳德同行外,晚上就再也没有来过他的帐篷。 对此格纳德心中还是很欣慰的。 格纳德不希望身为平民的伊莉雅也像绝大多数贵族女子一样,为了欲望甚至能放下心中一切的矜持。 ... 经过三天的路途,商队终于来到了伊斯顿伯爵领的领地范围内。 此时整个地形也开始变化起来,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草地而是变成了丘陵地带。 虽说是丘陵地带,但是树木的密度并没有格纳德想象的那么高。 行至某处山包的顶部,远方依旧能够看到隐隐约约的巨型山脉轮廓,整体呈雪白色在格纳德的眼中浮现。 虽然看着山脉感觉近在眼前,但其实这个世界的人这一辈子都只能远远的遥望而已。 就连格纳德顺着南方朝这边走了三个白天的路,天际处的山脉在自己眼中依旧还是那么大。 格纳德站在山包顶部时,对其大小感到十分的夸张。 “到底是有多高多大的山,才能让我在朝它的方向走了这么久后才只看到一个轮廓?” 很多时候听别人说时没有感觉,现在待自己赶了几天路后才知道那座山脉的高大。 就在这慢慢的路途之下,商队于天黑之前赶到了伊斯顿伯爵领的城池之内。 这座城在格纳德的眼中显得不大不小的样子,在自己前世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有着围墙且大一点的小镇罢了。 根据伊莉雅在和他闲聊的时候所说,这座城里面住着差不多三万的居民。 跟王城那样的百万居住人口的超级大城相比,伊斯顿城不过是一座落魄的乡下伯爵城罢了。 不过因为它方圆百里内的道路都会路过此地,在交通的汇聚之下很多商队也将其作为了暂时休憩的落脚点罢了。 这座伯爵领小城发展的最好的就是旅店酒馆和铁匠铺。 这些路过的商队并不会在此处停留太久,往往都是休息个两天的时间在补充了补给后就又会上路开始自己的下一段路途。 但是正因如此,若是格纳德如果运气好的话,有些商队在城内做生意时他能够遇到很多遥远地方的特产。 在车队进入城内时因为威廉拿出的商会通行证的原故,车队在经过守城卫兵简单的盘查后就被放行进入了城内。 格纳德也在其中。 当这些卫兵看到他身上所穿的贵族服饰后,就自然而然的跳过了他,以为是某个贵族的儿子。 而在格纳德随着车队进入了城镇内后,他就和威廉主动提出自己此行就在此分别吧。 朝威廉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意后,格纳德就在伊莉雅复杂的神色中逐渐独行离去。 伊莉雅此刻的眼中包含着种种情绪,她知道自己注定是要和格纳德分别的,虽然心中早已有了预料,但是真当分别之时来临时才知自己到底有多不舍。 看着格纳德的孤独背影,伊莉雅不知能否还有机会见到对方。 在这个世界中,通讯基本都靠这渡鸦传信或是人为骑马传递。所以路上相遇之人几乎九成九的概率都是今生最后一次见面了。 伊莉雅不知道的是,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两的命运之线注定是要再次交汇的。 ... 待格纳德走远,他心中其实十分害怕伊莉雅会不顾一切的朝自己追上来。 但是在发现对方终究还是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想法选择了现实后,格纳德的心底却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的失落。 这种感觉在他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这就是男人吗?” 格纳德自嘲的想道。 “果然每个男人的心底都是贪心的。” “我也不例外。” ... 随着格纳德在城内漫步行走,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一直都想找的一家铁匠铺。 与加洛林领的工匠铺不同,越是大的城镇,里面的店铺分类与分工就会显得更细。 而不是像老格纳德那样,什么样的活都得会,工匠铺内的生意项目非常的复杂。 走到铁匠铺面前后,他立刻就听到了铁锤敲击在金属块上的声音。 “砰~砰~砰~......” 传到格纳德的耳中后心中顿时就对这家铁匠铺中干活的人的手艺有了底。 随后他就直接朝里面走了进去。 铁匠铺子的老板是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大汉,他此刻正带着一位学徒在里面加工一块因为高温而显得通红的铁块。 因为格纳德的到来,老板朝徒弟挥手示意去接待客人。 然后就一个人在那儿挥起锤来。 这位年轻的学徒走到格纳德面前之后才瞧见对方身穿的是贵族服饰,心中顿时就有些慌张了起来。 “大...大人,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第七十五章 星银铁矿 格纳德看着面前这位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因为同样常年从事体力活的原因,身上的肌肉也十分的结实。 此刻他十分紧张的盯着格纳德,害怕因为自己的怠慢而得罪这位贵族大人。 “我想要给我的武器打造一个束胸背挂,多久能做出来?” 说着,格纳德就将捆在自己背上被黑布包裹住的黑色巨剑给解了下来,解开黑布后就将其剑尖朝下的立在了被踩硬的地板上。 学徒看着格纳德手中的这把巨大的黑色巨剑,心中十分好奇它的材质。 但是又不敢开口朝格纳德询问。 就在此刻,在那儿挥锤的店主在听到巨剑落地的声响后就朝这边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就直接楞在了原地。 然后马上丢掉自己手上的活朝这里走来。 他看着格纳德的衣着,还有对方手上这把剑的颜色立马就猜出来了对方的身份。 也以为格纳德是一位便装的戒律骑士。 随即十分谄媚的朝格纳德说道。 “大人,这个东西就让我来亲自帮你做吧!” 说着,就走到这把巨剑面前环绕的看了一圈,一边看一边点头。 格纳德没有阻止这位铁匠的打量,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这把巨剑非常的重,你得用硬度不低且柔性非常高的金属才能承受得住它。不然等我背着这把剑加速奔跑的时候我怕直接将其甩得崩碎。” 听到格纳德的话铁匠心中一惊。他在从事铁匠行业这么多年以来见过非常多的稀有金属,重量非常惊人的也见过很多。 如果真的照格纳德所说的话,那确实得好好的选材。 于是他就伸手想要去试试这把剑到底有多重。 格纳德只好将其斜立于地上,然后用手掌扶着剑身不让它落地。 铁匠伸出双手握住了剑柄,想要将其扶正。 但是无论他如何用力,这把黑色巨剑就是纹丝不动。 这一点让铁匠内心更加坐实了格纳德的身份。 然后他放弃了将这把巨剑给扶正的想法并重新在原地站好,然后就朝格纳德笑着说道。 “大人您运气不错,我这儿前些天刚从路过的商队手里买了一小块星银铁矿,用一小部分来给这把武器打造背挂应该还是非常合适的。” 说到这儿,这位铁匠大汉的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就是价格嘛,可能有一点点高。” “不过到时候成品的效果绝对让你满意。” 格纳德听着对方这种表情,心中吐槽道。 “除开包裹背挂边缘的皮革,做这个背挂也用不了多少金属,能贵到哪儿去?” 于是直接朝铁匠问道。 “你直接说从材料到完成制作我来取背挂的时候一共要多少钱。” 听格纳德如此爽快的话语,铁匠两眼顿时一亮,心中知道自己今天能有一笔大生意了。 随即伸出一只手,然后朝格纳德比划了一下。 格纳德开口问道。 “五个金币?” “不。” 铁匠摇了摇头微笑的答道。 “五十个金币。” 听着这么离谱的价格,格纳德就算现在很有钱,但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开口朝铁匠问道。 “为什么能这么贵?” 听到格纳德的问话,铁匠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大人,这可是陨星所产的矿!实话实说这一单下来我也赚不了几个金币。” 说着,铁匠便双手握在身前朝格纳德露出询问的神色。 “而且您去其他领地的铁匠铺就可能就再也遇不到我手里的这种稀有矿石了” “您看?” 格纳德内心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在腰上的钱袋中数出了五十个金光闪闪的金币交给了铁匠。 他并没有先付定金取货的时候再付余款的想法,而是索性一次性将金币付清了。 在铁匠给他上半身和巨剑的剑身做好了测量后,格纳德就重新收拾好离开了此处。 离开前特意叮嘱一下。 “后天上午白天我会亲自来取的,这东西做工并不复杂,希望你能如期给我做好!” 听到格纳德的提醒,铁匠连忙朝这位金主大人笑着点头。 “大人请放心,到时候你直接来取就是了,明天我就能完工。” “您慢走啊!” 说着就朝逐渐远去的格纳德挥了挥手。 今天这个铁匠铺的店主十分的高兴。 因为这一单下来,他所能得到的收入顶得上自己打半年的铁了。 “贵族的钱真是好赚。” 铁匠看着格纳德的背影,心中说道。 ... 步行在伊斯顿小城内,格纳德能够看得到很多商人都向领主花钱租了一家临时店铺售卖着自己的商队物品。 但他为了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并没有选择走进这些店铺内浏览商品。 现在天色已经快黑了,格纳德目前唯一需要去做的事情就是去找一家旅店住下。 在小城内逛了一小圈,他找了一家位置不算很中心但也不太偏的小旅店走了进去。 里面的老板娘在见到格纳德进来后就热情的朝他迎来。 等她见到格纳德身上穿着的贵族服饰后脸色不禁一呆,从未想过这位着装一看就是贵族的大人竟然会选择自己这家小旅店住下。 按照正常情况对方应该是住在领主的城堡里。 但是老板娘很快就想通了,她以为格纳德是想避免和自己领地的领主见面。 当她走到格纳德面前后。 “大人,请问是住店还是吃饭呢?” 旅店老板娘笑着朝格纳德问道。 “都要。” 格纳德朝对方语气温和的回答。 “给我准备一间一楼的房间,我要住两晚。晚餐的话就给我来一大杯啤酒再加八科伦的牛肉送到我房间里来。” (科伦:这个世界的重量单位,以国王科伦·菲利普·戈特弗里德的名字命名,一科伦相当于半斤) 说完,就拿出了一枚金币递给了老板娘。 (一金币等于一百银币等于一万铜币) “剩下的就是给你的赏赐了。” 老板娘在接下了这一枚金币后,无论是内心还是表情都异常的开心。 “好的大人,这边请。” 说着就转过身然后带着格纳德朝旅店一楼的客房方向走去。 在这位老板娘给格纳德带到了一间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干净整洁的房间后,她就朝格纳德躬身一礼退了出去,然后给这位贵族大人准备晚餐去了。 格纳德看着这个小旅店的房间,地面并没有铺木板之类的东西,全是坚硬的青石板。 他之所以特意叮嘱选择一楼,就是因为如果上二楼的话,他身上的重量十有八九是会将木质地板踩穿的。 这些细节都是格纳德需要特意注意的东西,不然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且引人注意。 他将自己的巨剑从背上解下后就将其平放在了地上,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这风尘仆仆的模样,并没有打算直接躺到床上休息。 而是走到房间内的木制桌椅前坐下,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在房间内等待着老板娘给自己送餐。 没过多久,老板娘就将八科伦的牛肉和一杯麦芽啤酒给格纳德送了过来。 在离开前格纳德还吩咐她给自己准备一下热水,一会儿准备洗个澡。 听到这个要求,老板娘也欣然的答应了。 按照这个世界的习惯,一般的客人去旅店是不提供洗澡水服务的。 因为这些水都需要旅店老板一桶一桶的去打来。 在于格纳德十分慷慨和又是贵族打扮的缘故,这位老板娘并没有拒绝格纳德的要求。 在他刚刚完牛肉后不久,老板娘就为他搬来了一个很大的木桶还有四桶装满热水的水桶。 还将一切洗澡的用品都给他备好了。 格纳德见到后就朝老板娘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感谢道。 “谢谢你。” 但是这个老板娘在走之前竟然十分大胆且满脸羞涩的回头朝格纳德问道。 “大人,需要我帮您沐浴吗?” 第七十六章 偶遇 “不用了老板娘,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格纳德在刚听到老板娘的问话后先是楞了一下的,但是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就将对方给拒绝了。 在他拒绝后,老板娘原本期待的表情显得有一点的失落,但是这个自然流露的表情很快就重新变成了笑脸,然后朝格纳德说道。 “好吧,那大人您如果后面有任何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老板娘说完这句充满暗示意味的话后就将格纳德的房门给关上。然后离开了此处。 对于这个老板娘异常的热情,格纳德已经显得有些见怪不怪了。 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也许,这就是对变种人失去正常繁衍能力后这个世界的神给变种人种族的补偿吧。” 不久后,格纳德放空全身心的浸泡在了热水之中,长达几日的赶路虽然对他的体力并没有多大的消耗,但是长时间下来的运动肌肉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疲惫的。 按照格纳德的计划,今晚是要出门前去酒馆打探消息的。 但是他考虑到自己只有贵族的衣服,如果他穿着贵族的服饰进入酒馆喝酒,到时候绝对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太过于招摇了。 所以格纳德准备今晚就好好的休息,待明早之后去买些平民成年男性的衣服穿上,到时候就好办事了。 在格纳德躺在旅店的床铺上休息睡着之后,半夜一阵阵糜烂的声音将听觉敏锐的他给从睡梦中弄醒。 睁开眼后,格纳德一脸无语的盯向了天花板。 这个旅店是用木头搭建的,所以隔音效果非常不好。 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能透过木质地板和墙壁传到别的房间,而此时格纳德听到就在他的房间正上方,传来了一阵阵的女性的叫声。 而且据格纳德的听觉能够分辨得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他之前遇到的那个老板娘。 根据格纳德初见这位老板娘时心里的预估,对方至少有三十岁了。 “没想到竟然还兼职这种活。” 他吐槽道。 “就是不知道这家老板娘有没有丈夫,如果有的话,那这家店的夫妻两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我就不好评价了。” 按照格纳德的评估,就这老板娘现在的声音,基本这间旅店所有居住在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听得到。 格纳德顿时就叹了口气。 “就是不知这个老板娘的丈夫如果听到了的话,会是什么表情了。” 说完,他就重新闭上了双眼。 完全不去理会楼上的声响。 虽然格纳德的头脑很清醒,但是正因为这个声音一浪接过一浪,持续了半个小时后都没有结束,导致他本人内心开始有些烦躁了起来。 甚至,身体还因此起了一些无可避免的反应。 毕竟现在的他属于是精力最旺盛的阶段,是经不住这些东西的刺激的。 对此格纳德选择将枕头给自己的头盖住,在经过枕头过滤之后格纳德发现声音果然小了许多,就这样过去了不久,他就又重新进入了睡梦中。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 在格纳德醒来后,看着从窗户缝隙处斜射进来的阳光,他就知道了现在大概是什么时候了。 于是立马从床铺上坐了起来,穿好衣物后就走下了床去。 今天他出门时并没有带上自己的武器,因为他此行出门是要去买平民的衣服。如果带上这把巨剑去买衣服的话,就太过于显眼了。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方便。 于是格纳德就把这把巨剑给留在了酒店的房间内,完全不担心有人能将其偷走。 因为它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拿的动的,就算是一般骑士也休想将其举起来。 格纳德在离开房间走到大厅后,发现酒店老板娘此时已经在大厅内服务着各位客人了。 十分忙碌的为他们端着早餐。 当格纳德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后,这位老板娘很快就来到了格纳德的身边,然后朝他问道。 “大人,请问您需要吃点什么呢?” 听到老板娘的问话,格纳德并不打算为难对方,开口道。 “普通的早餐就行了。” 听到格纳德的要求,老板娘立刻就点头答应然后转身朝着后厨方向走去了。 就在这时,格纳德看着对方走路时一扭一扭的模样,忽然就响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但就在格纳德臆想的时候,他就听到了老板娘朝后厨喊道。 “亲爱的托蒙德,再来一份早餐。” “好!” 后厨里面传来一个汉子的声音答应着。 听到后,格纳德心想。 “果然是有丈夫的,能够让自己的老婆晚上做这种生意,心也是够大的。” 他心中十分的佩服,觉得果然是奇葩配奇葩。 而且看这对夫妻语气还十分恩爱的样子,格纳德坐在桌前简直啧啧称奇。 吃过早饭后,他就离开了这家旅馆。 然后直直的朝着这座小城的服装街走去。 因为格纳德身穿贵族的服饰,在到达这条街后,他就随便的去找了一家裁缝铺。 在里面花了几个银币买了三四套平民的衣服,但是并没有选择试穿。 格纳德只是大致的看了一下大小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差不多后,就将其带着离开了此处。 在这条街里,他将全身上下从头到脚的部位都买一遍。 这个世界平民的服饰没有贵族的那么繁琐,但是格纳德觉得就算是平民的衣服,也比自己前世的衣着要复杂多了。 所以他在将这些东西买好后并没有选择逗留太久,而是快速的离开了这条街。 因为此刻他身上的贵族服饰是在太招人注目了。 一位贵族亲自跑到裁缝店去买平民的衣服,光是这一点就能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而且好巧不巧,格纳德就因此引起了伊斯顿伯爵领的一位贵族女孩的注意。 她原本是坐着马车在仆人的陪伴下亲自来到一家裁缝店选择自己裙子的样式的。 但是就在她正准备进店的时候就看到里面出来了一位身穿贵族服饰,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身高都是极其优秀的年轻男子。 格纳德全身上下对女性透露出来的那股绝对吸引力直接将这个女孩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在看到格纳德的瞬间就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仿佛像是见到了自己命中注定地王子大人一样,霎时之间连手臂上挂着的小布包都掉在了地上。 而格纳德在离开这间裁缝铺时也同样发现了这位刚刚走下马车的贵族女性。 看着对方的痴傻表情,格纳德的心中就直呼不妙。 于是朝对方礼貌的笑着对视点了一下头后,就准备转身离开此处。 但格纳德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这一笑,直接让对方彻底的从外在方面喜欢上了自己。 这位贵族女孩在看到格纳德转身沿着街道准备朝左边离去后,立马就回过了神来,然后当着身后仆人们的注视就朝格纳德快步奔跑了过去。 然后跑到了正慢步行走的格纳德身前,两只手反转的互相握着放于小腹前,脸色羞红的朝格纳德说道。 “你好。” 说完,就双手提裙半蹲着身子朝着格纳德行了一个贵族女式礼仪。 如果按照正常的贵族礼仪,此时这个贵族女孩是不需要向格纳德行这么正式的礼仪的,这种礼仪是在面对长辈或者身份比自己尊贵的人时才需要。 而此时她因为内心紧张的缘故,想要给格纳德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所以才会这样做。 “我叫茱莉塔·伊斯顿。” “先生,我能认识一下你吗?”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茱莉塔双眼紧紧的盯着格纳德,显得十分紧张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 第七十七章 酒馆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身穿浅粉红色连衣裙贵族服饰的女孩,格纳德此刻头都要炸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身后还有着很多伊斯顿领地的仆人们正看着自己,所以也不好做出一些不符合贵族礼仪举动,只好硬着头皮回复着对方说道。 “你好,美丽的女士。” 说完这句话后,格纳德微笑的朝对方点了点头。 “你可以叫我格纳德。因为特殊的原因,现在我不方便向你透露我的姓氏,望你见谅。” 见格纳德并未说出自己的姓氏,茱莉塔表现得并不在意。 而是显得有些害羞的朝他问道。 “请问先生你突然来到我的家族领地是所为何事呢?” 对于茱莉塔的疑问,格纳德心中也是十分的理解。因为一位贵族来到他人领地,按照规矩是要向对方主动拜访的。 不然就是不尊重对方的行为。 但是此刻的茱莉塔完全就不在乎这些,她现在想的是将格纳德缠住,然后想办法将他带到自己的家族城堡之中做客。 若是顺利的话,茱莉塔就可以开始她的下一步动作了。 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格纳德并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位多么难缠的女孩。 如果按照贵族的规矩的话,格纳德今天必定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看着茱莉塔站在面前拦着自己前进的路,格纳德心中逐渐的烦躁起来。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闲心来应付这个贵族女孩。 只能说自己运气不好,走到哪儿都有女人缠着自己。 格纳德很想去买个面具戴在脸上,但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不允许戴面具的。 若是他敢戴着面具走在路上的话,不出一会儿卫兵就会赶来将他抓进监牢中。 “真是麻烦。” 格纳德心中说道。 但是此刻的他表现得却和心中完全相反,听了茱莉塔的问话后低声笑着朝她说道。 “我有特殊的任务在身,不方便暴露自己的行程。” 说着,就朝茱莉塔挥了挥手然后示意她走过来。 茱莉塔看到格纳德的动作后,听话的朝他走了过去。当她走到格纳德的面前后,格纳德才朝她说道。 “我是圣教会的特殊戒律骑士,如果我今日的行程被暴露的话,任务就失败了。” 茱莉塔凑在格纳德的面前,闻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浓郁男性气息,而且格纳德还凑在自己耳边说话。 整个人此刻都是心脏狂跳头脑晕眩的状态。 对于格纳德的解释,此刻的茱莉塔心中竟然完全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 完全沉浸在格纳德身体散发并环绕在她面前的雄性气息上。 茱莉塔甚至想永远都这样近距离的呆在格纳德的身旁。 在格纳德解释完后,他就故意让嘴唇不小心的触碰到了伊莉雅的耳朵上。 顷刻之间,茱莉塔全身如同触电般的楞在了原地, 察觉到了自己身前女孩的变化,格纳德的嘴角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马上就抬起了脚步转身朝远处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 “茱莉塔,相信我们之后还会见面的。” 格纳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正好走到了街道转交处。 在拐弯后就直接消失在了街角店铺的遮挡之下。 茱莉塔在听完格纳德的话后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对方就要走远了。于是马上抬起小脚朝对方追了过去。 在追到格纳德刚才还在的转角处后,她抬头朝那边望去时,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对方整个人直接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茱莉塔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格纳德消失的方向,现在脑海中还在回味着刚才她所闻到的格纳德身上好闻的体味。 彻底的将他的脸记在了自己的心底。 此时在茱莉塔所站的店铺房顶上,格纳德正隐藏在两层楼高的木屋顶部。 他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伊斯顿伯爵的女儿,照常理来说这些裁缝店的老板都是亲自登门给她们送衣服的。 没有想到这个名叫茱莉塔的贵族女人竟然亲自带着仆人们来到了裁缝店中自己挑选样式齐全的布料和衣裙款式。 格纳德提着自己手上装着平民男子服饰的布包,当场就将自己身上所穿的贵族男士衣服给换了下去。 当他再次出现在街道上之后,身上所穿的衣物就变成了普通的平民样式。 后来格纳德就再也没有遇到这种身穿贵族服饰才会发生的特殊情况了。他顺利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旅店之中。 虽然格纳德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副平民的打扮,但是他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情坐姿等,都还是和原先一样,普通平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和其他男子的区别。 不过当他穿上平民的服饰后,就能避免一些贵族在发现他后主动的朝他打招呼了。 格纳德在回到了自己房间将这些衣物放好后,就来到了旅店外不远处的商会摊位逛了起来。 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商会贩卖的东西其实还是挺感兴趣的。 因为这个世界交通完全靠马车和腿的缘故,很多遥远地方的东西都要靠这些行商来互通有无。 格纳德并没将所有的铺子都逛一遍,他只是有选择性的逛了几家店铺,因为他怕再次遇到伊莉雅这个女人。 所以在一家商会内买到了自己钟意的新旅行背包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旅店之内。 并在这里面直接待到了接近晚上,才重新出门走向这个小城里最出名的酒馆之中。 当格纳德走到酒馆这条街区的时候,被这个世界特殊的夜间生活所惊。 因为此时整条街上到处都站满了风尘女子和喝的酣醉的汉子。 这些女子是不被允许进入酒馆的,她们招客的唯一地点就是在这条酒馆街区的外面。 而在这些酒馆之中喝酒的基本都是一些城里面的卫兵还有行商的车队成员和其他外来者。 格纳德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想要偷听这些人在喝酒交谈之时透露出来的消息。 而这些男人大部分在喝的差不多之后就会离开酒馆,然后再在街边物色一位自己满意的女子将其带回自己所住的旅馆。 此时要不是格纳德长相已经分不清年龄而且心理年纪已经好几十岁了,换成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走在这条路上肯定是羞涩的连头都不敢抬。 而这些喝醉了的大汉在见到小孩走进这条街也会主动喝骂将他们驱离这里。 格纳德行走在这条街上,这些站街女人因为他俊逸的相貌和特殊的气质,皆是目光被他吸引了过去。 一些胆大的女人甚至直接欺身朝他靠了过来,但是都被格纳德巧妙地躲开了。 直直地朝街区中间最大的那家酒馆里走了去。 格纳德还未走近,就已经听到了里面十分喧哗的吵闹声,很多喝的醉醺醺的大汉说话时嗓门都很大。 所有进入酒馆的客人们都没有携带武器,这是格纳德所观察到的现象。 他知道的是这个世界进酒馆喝酒的潜规则之一就是不允许带武器,而且还不许打架。 有争执都必须离开酒馆到外面去私了。 如果不遵守这条规矩,所有前来喝酒的人都会将你的行为视作对他的挑衅。 届时一场群殴是避免不了的了。 当格纳德走近了这灯光通明而且热闹非凡的酒馆内后,就只身走到了前台处,朝老板说道。 “来两杯你们酒馆的招牌酒。” 听到格纳德的话,正在前台里面擦着杯子的男人给格纳德拿了俩干净的木杯过来,然后朝里面倒了两杯味道闻起来很冲的酒。 倒好后将酒杯推到格纳德的面前说道。 “两枚银币。” 第七十八章 不得不去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格纳德直接从兜里掏了两枚银币丢到了对方手里。 在拿到钱后,男人就转身回到了他刚才站着的地方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此时在格纳德各种两个座位的地方,也坐着一个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满脸胡须的模样让格纳德看不出他具体的年纪。 对方感受到了格纳德的视线,于是转过头来朝格纳德看了一眼。 见此,格纳德举杯朝对方微笑的示意,然后就猛地喝了一大口自己杯中的酒。 一旁的男人见格纳德喝完后,朝他笑着点了点头也是举起自己酒杯里的酒喝了一大口。 刚刚格纳德在喝酒的时候就被这酒馆的招牌酒给惊到了。 他喝的时候直接喝出来了一股酸甜味。 这招牌酒在格纳德的感觉中发现其实是一杯啤酒,但是啤酒中带着一股酸甜味实在是不符合他的喜好。 “这酒。” 格纳德喝完后能够感觉得到。 “后劲这么这么大?” 他刚才一口就喝下去了大半杯,若不是格纳德体质的原因,此刻他的头估计已经开始晕了。 “小子,第一次来吧!” 一旁的男人朝格纳德问道。 “我很少见到有人在这个酒馆喝招牌酒敢这样喝的。” 男人竖起了大拇指朝格纳德比划了一下,然后低声道。 “是不是头很晕啊?” “哈哈哈哈!” ... 刚才格纳德在喝完后看对方也大口喝了一杯,不过他能够肯定的是,这个男人喝的绝对和自己不是同一种酒。 于是格纳德立马就将自己面前买下的另一杯没有喝的招牌酒,推到了坐在不远处的男人面前。 “这杯我请。” 格纳德看着对方,抬起右手朝他示意了一下就重新拿起木杯放在自己嘴前。 他现在仔细感觉后才发现这杯酒的“纯粹”。 “完全没有一丝掺水的痕迹。” 格纳德心中想到。 “这个世界的酒馆可真是实在啊。” ... 从格纳德进入这个酒馆到现在,他看似在喝酒,其实耳朵从来就没有放过里面任何一个人所说的话。 不过因为现在时间还太早,还没到今晚酒馆喝酒的人爆满的时刻,所以格纳德也没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随着他在酒馆内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外面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而且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当酒馆的座位即将坐满时,格纳德注意到从外面走进来一队领地卫兵。 他们并没有卸下自己的武器与盔甲,而是直接就这么走了进来然后走到格纳德身边的吧台处每人朝老板要了一杯酒。 “竟然没有给钱。” 格纳德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这些伯爵领的卫兵们直接走到一张平民所坐的木桌前,仅仅是在这一桌平民男人的面前站了两秒。 他们就十分识趣的让了开来,待背对过这些卫兵之后皆是敢怒不敢言的离开了酒馆。 “原来是地头蛇卫**子。” 格纳德见到这一幕后摇了摇头,随即又喝了一口手上这味道奇怪的啤酒。 这些卫兵在坐下后就开始大口的喝酒并坐在那儿吹起牛来。 初时格纳德还没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但是随着这些卫兵越喝越多,他们聊的东西也逐渐的从低俗的内容转移到了近期所听到的事情上了。 “喂,领队大人。” 一个喝酒喝的满脸酡红的酒糟鼻卫兵说道。 “你知道吗?最近我们隔壁的加洛林领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 说到这儿,这个卫兵突然打了个酒嗝。 这群卫兵的领队在听到手下说的这话后,因为喝酒而也显得满面通红的脸笑了笑。 将手中的酒杯拿起喝一大口后大声说道。 “这事儿其实我昨天就已经听说了。” 然后突然低下头朝桌上的几位手下小声说道。 “不就是影魔出现了嘛。” “最近领主叫我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坐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格纳德听到后,嘴中忍不住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啧。” 心中吐槽道。 “我看你也不像是想要保密的样子,不然你的手下能知道这件事?“ 果然,就在这个领队说完没过多久,他因为喝酒头脑喝飘了的缘故,就又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给陆陆续续的说出来了。 这时格纳德才知道在自己走后,镇子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心中之前一直都有一个疑问。 就是戒律骑士们为何在追自己时追着追着突然就不追了? 此刻他才明白原因。 根据这位喝酒喝飘了的领队的透露,加洛林领此次出现了好几只影魔,但是具体数量他并不清楚。 只是知道在戒律骑士们形成了包围圈向内肃清小镇的时候,没过多久就突然从镇子内涌出了一个速度快到看不清楚身体的影魔。 短短的一段时间内骑士们就死伤惨重。 而在这个影魔出现之前,这个小小的子爵领内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个领主唯一的儿子竟然是一个变种人! 而且他还趁乱杀出了重围然后快速的逃了出去。为了追上并活捉他,戒律骑士长甚至亲自动身前去抓他。 但是失败了。 最后当戒律骑士长急忙赶回来后才亲手将这个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影魔的击杀掉。 而为了杀掉这个影魔,骑士长甚至不惜以自己身体作为诱饵,付出了一条手臂的代价才将其引诱至身前将其斩杀。 ... 听到这儿时,格纳德完全想不到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影魔才能让这位骑士长付出这样的代价才能将其击杀。 因为格纳德当时藏在树上的时候,之所以没有选择下来和对方拼命,就是因为他能够隐隐的感觉得到这位戒律骑士长实力的恐怖之处。 就在他惊讶着这件事的时候。 卫兵的领队说出了一件令他震惊的事。 他此时朝自己的手下们讲到。 “听说啊,那个变种人的母亲,也就是被狩影人借来孕育他的容器,被戒律骑士们押送送往了王城。” “并决定在十三天后当着王城贵族平民的面当众审判。” 其中桌上的另一位卫兵听到后说道。 “我记得上一次王城审判孕育变种人的女人,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了吧!” 周围的同僚们听到后皆是应道。 “是啊。” 于是这位卫兵接着说道。 “想必到时候会有很多贵族前去观看审判。” 领队听言摇了摇头。 “你就不必猜了,到时候无论是主教还是国王都会到场。” “只要是有头有脸的贵族大人们都会提前几天到达王城,届时近十万人会围绕在圣所的广场中观刑。” ... 此刻坐在吧台上面的格纳德在听到这件事后,连握着木杯的手都因为内心翻起的巨浪而在微微的颤抖着。 他现在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城堡内根本找不到母亲的踪影了。 “因为她根本就一直和那两个贵族老头呆在一起的!” 此时的他差点就因为没有控制好手掌的力量而将手中的木杯给捏爆了。 坐在吧台上的格纳德此刻正低着头闭眼平复着内心的情绪。 坐在格纳德周围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喝醉了呢。 待心情平复下来后,格纳德心中叹气道。 “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王城了。” 他此时知道自己就算去了,可能也无济于事。 但是格纳德心中发过誓,自己这一世无论如何也要守护好自己这个身体的母亲珍妮。 若是连去现场的勇气都没有,那么几十上百年以后,如果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肯定会因此时的畏畏缩缩而后悔并鄙视自己一生。 格纳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接转身就朝酒馆外的方向走去。 他如今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虽然这个情报可能是他听到的最坏结果。 第七十九章 守株待兔 但是格纳德并不后悔今晚来到这家酒馆。 此时此刻的他,内心对于救下母亲珍妮的念头变得愈加的强烈起来。 走出酒馆后,格纳德没有理会街边女子的骚扰,自顾自的走在回旅馆的路上。 忽然抬起头看向了夜空。 望着两轮皎洁大小不一的弯月。 格纳德停下脚步,然后嘴中喃喃道。 “若是连救自己母亲的决心都没有,那活在这个世上和死了又有何区别?” “母亲,等着我!” ... 回到旅店,格纳德在洗漱完毕后就迅速的回到床上休息。 他知道明天需要做的事情不少,所以今天早早就躺在了床上。 这一夜,除了老板娘的叫声外并没有发生其他什么能够影响到格纳德休息的事情。 在老板娘这一阵一阵的助眠声中,格纳德终究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当格纳德醒来从床上坐起转头看向了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时,他就知道自己睡过头了。 看阳光,格纳德知道如今的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差不多十点的样子。 “得赶紧去把今天的事情做了。” 格纳德自言自语道。 然后立刻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在穿好全身的衣物后,他就单肩背着自己全部的物品并将巨剑在自己背上捆好,随后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门。 来到旅店大厅后,格纳德看到老板娘依旧是一副容光焕发的在招待着外面来的客人。 看到她,他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她这两晚每天晚上对自己睡眠的影响。 “我昨晚那么早就上床睡觉,但是今天却一觉睡到现在,或许这还要拜你所赐。” 格纳德心中腹诽道。 他猜得到在自己在睡着之后,这个老板娘透过木制楼板发出来的声音一定是影响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的。 并没有多和这个老板娘说什么,只是朝对方提醒了一句并将钥匙隔空丢给了她。 “老板娘,我退房了。” 说完,格纳德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家旅店。 ... 离开旅店之后,格纳德就直直地朝着铁匠铺的位置走了过去。 但是当他走了没多久后,顿时就感觉了到好像一路上都有人在偷偷看着自己一样。 格纳德于是直接朝着一些偏僻的地方走去,想要试探这些偷窥自己的人是谁。 但是不管他如何测试,都并没有发现跟踪自己的人。 当格纳德放弃了揪出监视自己的人的想法并再次走回街上时,这种被人偷偷注视着的感觉不久后就又萦绕在了他的身上。 “真是奇了怪了。” 格纳德心中纳闷道。 他索性不管这种感觉,直接朝着铁匠铺子赶了过去。 当格纳德到达了铁匠铺并进去后,他就又看到这位老板在敲打着被烧红了的长剑。 而这把长剑正在他的铁锤下逐渐的成形。 首先发现格纳德的就是他的年轻徒弟,在看到格纳德进来后,他看着对方已经换了一身平民所穿的衣服,有些不解的问道。 “大人,您怎么穿着我们平民穿着的衣服?” 这位铁匠这时猜反映到有客人进来了,他听到徒弟的问话后赶紧将其打断。 “闭嘴,贵族大人们想穿什么衣服岂是我们这种小平民能够过问的?” 说完就一脸谄媚的看着格纳德。 “我徒弟不懂事,大人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 格纳德站在原地,听着这位铁匠的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乎开口询问道。 “我要的东西,你做好了吗?” 听到格纳德的询问,这位铁匠立马就答道。 “昨天就做好了,大人你请稍等一下,我这就给你拿出来。” 说完,铁匠就直接转身朝着内间走去,不久之后就抱着一个环绕上半身而穿的背挂走了出来。 看着这个东西,格纳德不曾想到这位铁匠能够做的如此精致。 当这位铁匠走到格纳德的面前后,朝他说道。 大人请你先将它穿上,看合不合身。 于是立马就将这个东西递给了格纳德。 这东西的结构很简单,除开背后的金属挂件外,围绕着全身的都是紧实的皮革。 格纳德看着围绕着前胸的皮质束胸,稍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觉得这玩意儿真的能够承受的住自己这把巨剑的重量而不绷断? 但是当他尝试着将自己的黑色巨剑卡到背后的挂扣上时,奇迹的事情发生了。 格纳德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的黑色长剑的金属剑身直接被吸到了挂扣上,然后剑身中央唯一的圆形孔洞就直接被挂扣给卡住。 最最关键的一点是,格纳德感觉到了全身顿时一轻。 他发现自己背上黑色巨剑的重量直接被抵消了四分钟三还多! “这...” 格纳德顿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这位铁匠在向格纳德解释这个背挂金属为什么这么贵的时候,他一位格纳德是懂行的,所以就没有给他解释这个星银陨铁的作用。 而格纳德本以为贵是因为能够承受住自己巨剑重量的金属材料十分稀有才这么贵。 双方误打误撞之下,竟是这样的结局。 看着格纳德惊讶的模样,铁匠双手交叉握在胸前,笑着朝格纳德问道。 “大人,可还满意?” “这样你的巨剑就不会影响你奔跑了。” 此刻格纳德依旧是处于震惊的状态,不过他听着铁匠的问话,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然后开口道。 “满意!非常满意!” 说着,还将背上的巨剑来回的取下放回取下放回。 这个背挂的做工和选材完美的契合了他的需求。 而这个铁匠之所以有这块星银铁矿,就是因为他心中一直都有一个收藏这些稀有贵金属的梦想。 若是有一天能够为这些骑士们打造他们需要的物件,而这些金属能够派上用场的话,不仅能够赚上一大笔钱,这在这位铁匠的心里也是有着巨大成就感的。 毕竟每一位铁匠都有着自己心中追寻着的最大成就。 ... 当格纳德走出了这家铁匠铺后,他的心情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高兴了一次。 因为背上这个背挂的作用,不仅为他省下了不少的力气,还给他解决了赶路上的诸多麻烦。 若是现在的话,格纳德就敢走上这些木制旅店的二楼了。 “这价格虽然贵,但是这钱确实花的值了。” 格纳德说道。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昨天白天在商会铺子能买到的王国地图。 打开后拿在手上看了一会他就找到了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看着王城的方向,格纳德十分明显的看到伊斯顿伯爵领和王城的中间隔着两个贵族领地。 一个是有名的库托伯爵领,另一个则是一处可以称之为骑士驿站的西斯男爵领地。 格纳德看着这两个领地的位置,离自己最近的就是这个西斯男爵领。 如果估算的不错的话,格纳德从现在开始出城不停的赶路出发,在明天下午的时候就能达到这个男爵的领地。 但前提是自己要连夜赶路。 他昨晚在酒馆听到那名卫兵说过,还有十三天就要举行审判了。 而到现在位置,格纳德所剩下赶路的时间就只剩下十二天了,他必须在审判日到来之前就赶到王城中去。 时间是相当的紧迫。 因为格纳德看地图知道自己到了男爵领后,在休息一晚得情况下必须得马不停蹄的朝下一处领地赶去。 而到达下一处领地所需要花费的时间足足要整整三个白天夜晚。 因为中间隔着一处巨大的山脉,格纳德相当于是绕了一个半圆的路程才能够到达王城。 中间还因为地形是丘陵地带的缘故,路途时常会环山而行。 一想到这儿格纳德立马就收起了地图,然后朝着东边的城门处直接走去。 他现在的加紧赶路了。 ... 就在不久前格纳德所不知道的地方,伊斯顿伯爵领的城堡内。 茱莉塔在得到了仆人们的通知后早早的就骑马来到了东城门处,然后藏身在了城门附近的一家小巷子中。 在此守株待兔,等待着格纳德的到来。 而她之所以能够预料到格纳德一定会经过这里,乃是因为。 她猜到了格纳德的真实身份。 而且她知道格纳德一定会去救自己的母亲。 茱莉塔在有心之下从自己父亲伊斯顿伯爵那儿了解到了格纳德几乎全部的故事! 甚至连他的外貌特征都了解了。 所以见过格纳德一面且深深的记住了他样貌的茱莉塔非常顺利的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第八十章 带我私奔吧 行走在人来人往的主道,格纳德全身都十分的轻松自在。 此时的他自我感觉起来,如果匀速奔跑的话,自己的平均速度至少能够提升一半。 而且身上穿着的这个武器背挂并不是死锁的,因为星银铁对武器有奇怪吸引力的缘故,格纳德的武器就是直接挂在了上面。跑跳时都不会掉落,而且取放也是十分的方便。 当他沿着街道逐渐的走到了东城门处时,此时人流量也逐渐大了起来。 格纳德并没有花重金去买一匹马,因为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脚力,有没有马匹并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如果有追敌的话,有一匹马也会十分的麻烦。 于是他就背着一个巨大的单肩旅行包和一把巨剑,开始了自己前往王城的路途。 ... 此刻就在格纳德的不远处,茱莉塔已经在茫茫人群中看到了格纳德。 因为他接近两米身高而且气质非凡的缘故,走在人群中就算刻意低调也会不经意的吸引他人的注意力。 茱莉塔仅仅是朝人群望了一眼,就发现了走在人群中的格纳德。 于是茱莉塔等着格纳德离开了城池后,就骑上了自己从小喂养长大的白马然后慢慢的跟了上去。 出城后,格纳德心中的那股被人注视的感觉终于还是消失了。 朝城外走了一百米后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突发状况发生,心里随即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我多虑了。” 格纳德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后方城门处看了过去。 但正是因为他自己的这一望,就看到了一个特别麻烦的家伙跟在了自己的身后二十米远的人群中。 “啧。” 格纳德嘴中不禁发出了一声咋响。 他假装没有看见对方,然后立马加快了步子朝远处快速离去。 格纳德在此期间甚至都不敢回头看。 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引起了对方的注意,怕是又会被缠上。 但是事情往往都朝坏的方向发展。 就在他朝城外走了两三里后,周围路上的行人也逐渐的稀疏了起来。 城门处拥堵是因为每个入城的人都会经过卫兵短暂的盘查,而当格纳德行至远处后,路上就不会这么拥堵了。 当他走到这个地方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回过了头去。 后方并没有什么多于的人。 只不过在离他二十米的地方茱莉塔正慢悠悠的骑着马一直跟着他罢了。 格纳德其实早就感觉出来对方是在跟着自己了,不过因为当时周围人多的原因,自己并不好回过头去应付她。 现在看周围人不多之后,格纳德才回过头去处理这个跟屁虫。 ... 当格纳德回过头来后,他并没有表现得一副不耐烦或者嫌弃的样子。 而是看着远处的茱莉塔,笑着问道。 “请问有什么事吗?一直跟着我。” 茱莉塔原本骑在白马上和格纳德保持着距离,一副看风景似的悠闲神态。 但是当她看到格纳德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并回过头来,顿时不好意思的坏笑着朝对方吐了吐小舌头。 然后就骑着马哒哒哒的朝格纳德靠了过去。 待她靠近格纳德之后,就动作灵活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边往下跳一边朝格纳德坏笑的说道。 “对不起嘛!” 然后一手牵着白马的缰绳,一手牵着格纳德空出来的那一只手的小拇指。 将其牵到自己的脸前感受着格纳德掌心的温热。 娇声说道。 “格纳德~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格纳德全程站在原地看着茱莉塔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当他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请求后,心中想到。 “肯定没什么好事!” 但是嘴上却是很实在的笑着问道。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才能帮得到你?美丽的女士。” 格纳德突然想起了对方得名字,然后补充道。 “茱莉塔。” 此刻的茱莉塔在见到格纳德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表情就如同鲜花盛开般的绽放开来。 然后脸色羞红的看着地面朝格纳德问道。 “我能请你送我到王城吗?” “我想去找我的住在王城里的伊斯琳姑姑。” 说完,就抬起了自己的俏脸,然后就看向了格纳德蔚蓝色如同宝石一般绚烂深邃的瞳孔。 露出了一副害怕对方拒绝的柔弱表情。 格纳德看着对方现在惺惺作态的样子,虽然表情依旧是温和的笑着看向茱莉塔,但是此时的他心中却是腹诽到。 “女人,我看的出来你的戏还真是不少。” “但是我并不吃你这一套。” 随后,他就朝茱莉塔婉拒道。 “对不起,茱莉塔。” “我此行的目的地并不通往王城,你还是找另外的人护送你吧。” 说完就将茱莉塔握着自己小拇指的那只手给抽了回来。 然后朝对方微微俯身以示抱歉后,就转身离开了。 茱莉塔看着格纳德的背影,顿时就嘟起了可爱的小嘴,然后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骂道。 “哼!呆子。亏本小姐还能亲自拉下身段来向你示好。” 然后她马上就大声的朝正在走远的格纳德大声喊道。 “格纳德!我知道你的身份!!!!” “你再不转身过来,我就要大声喊啦!” “一!” “二!” “你是变······!” 正当茱莉塔准备喊出第二个字的时候,格纳德就已经瞬间从她的前方带起一股狂风然后闪到了她的面前。 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然后另一只手就将其禁锢在了自己怀中。 整个过程仅仅只是用了一秒钟。 格纳德就完成了曾经的他完全办不到的这一切。 发现自己身份被茱莉塔识破后,格纳德其实心中是曾有那么一个瞬间是动过一丝杀意的。 但也只是一瞬间,因为这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受到威胁后的本能反应。 此刻他紧紧地捂住茱莉塔的小嘴,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威胁道。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茱莉塔。” 虽然格纳德在威胁着怀中的女人,但是他发现对方好像并没有很害怕的样子,而是... 观察到这一细节的格纳德顿时就头疼了起来。 嘴角都因此而在抽搐。 因为此刻的茱莉塔因为被他抱在了怀中,整个身体都是处在一副因为极致的舒适而颤抖的状态。 就仅仅是因为格纳德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就全身受不了的软了下来。 整个人的身体在格纳德的感受中都在微微的痉挛着。 所有的颤动都是从她的小腹处向四周扩散了开来,并朝着四肢头部扩散。 对此,格纳德直接嫌麻烦的放开了她。 因为从这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摆脱不了这个麻烦的跟屁虫了。 茱莉塔完全就不像是害怕格纳德的模样。 她就算在猜到了格纳德身份的情况下,却还是选择傻乎乎的跟了上来。 当格纳德松开手后,茱莉塔直接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因为格纳德的大手捂住了自己小嘴的原因,当茱莉塔全身的热流窜动全身时,她根本就吸不上气来。 差点让她直接瘫倒在地。 但是好在格纳德将她紧紧的抱在胸前紧锁住娇躯。 当茱莉塔重新呼吸过来之后,她才转过身来满面通红的看着格纳德。 然后朝他幽幽的说道。 “格纳德...我可是知道你的英勇事迹呢。” 说完,茱莉塔就朝格纳德靠近了一步。 然后继续说道。 “在他们看来,你是必须被清理的人。” 她随即认真的看着格纳德的眼睛,丝毫不犹豫的继续说道。 “但是在我看来,你可是一个真正的大英雄呢!” 茱莉塔说完后,就又一步直接走到了格纳德的胸前。 然后仰起自己的头,将全身都靠在了格纳德的身上,然后朝他害羞的讲道。 “格纳德...等你把事情处理完后,就带我私奔吧!” 第八十一章 两人的旅途 听到茱莉塔的话,格纳德立马就拉起她的一只手,将她从自己的身前推开。 不再演戏。 身体斜对着对方冷冷说道。 “不可能。” 看着格纳德突然就变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茱莉塔偷偷瘪了瘪嘴。 然后又笑了起来,转而变成了一副讨好的样子。 走到格纳德的面前正对着他,抬起天鹅一般白皙的细颈朝他说道。 “你只需要送我到王城就好了啦!我要去找我的希拉姑姑。” “不然,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这一路上就跟定你咯。” 格纳德没有说话,此刻的他是前所未有的烦躁。 藏在背后的左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然后答应了茱莉塔的要求。 “可以,但是你得付给我护送费!” 格纳德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茱莉塔。 对于这一点,他丝毫没有退让。 “你我不过只见过一面,如果你仅仅是认为威胁我就行了话,未必是太小看我了。” 当茱莉塔听到了格纳德的同意后,瞬间就开心的像一个孩子一样。 “好啊~” 答应后茱莉塔就小跑着来到了白马前,从马鞍一旁绑着的布袋上拿了一袋金币。 直接远远的就扔给了格纳德。 待他接过了茱莉塔丢过来的钱袋后,立马就将其打开。 看着里面金光闪闪的一整袋金币,格纳德不禁微微乍舌。 内心吐槽道。 “啧...不愧是伯爵家的小姐。” “真是有钱。” 他粗略的数了一下,能够看得出来这一袋金币里面少说都有五十枚。 随后就抬起头来朝正走过来的茱莉塔问道。 “你看都不看就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就不怕我半路偷偷将你甩掉吗?” 茱莉塔听到格纳德的话,忽然就笑了起来。 随后双手提起自己的裙摆,然后在原地转了一圈。 转完后就给格纳德行了一个贵族舞的谢幕礼。 抬起头来后看着他说道。 “我的英雄大人怎么可能将一个妙龄少女独自舍弃在野外呢?” “再说,我现在身上所穿的这一身衣服,就比你手上的那一袋金币还要值钱呢~” ... 格纳德默默的在原地见识了茱莉塔的所有表演。 他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确实玩不过这个女人。” 然后将手上的金币收进背包之后,他朝茱莉塔讲道。 “你要跟我走就必须全程听我的话。” 茱莉塔此时已经站在了格纳德的身前,然后又伸出双手去握住了格纳德的一只大手。 乖巧的答道。 “听你的~都听你的~” 见茱莉塔答应后,格纳德就将自己的手从她手里抽了回来,然后直接一个公主抱就将她抱起。 这突然的一下直接给茱莉塔都吓出了惊呼声。 “啊~!” 然后她就在格纳德的怀中被重新抱上了白马。 茱莉塔不禁微微娇嗔道。 “格纳德,你好温柔呀...” 对此,格纳德并没有理会她。 他只是可怜茱莉塔一米六的身高,怕她连上个马都费劲。 随后等茱莉塔坐稳后就牵着缰绳开始了漫长的路途。 ... 行走在离城不远的路上,格纳德并没有选择一开始就奔跑赶路。 当他带着茱莉塔在路上又走了六七里后,才准备全速的“正常”前行。 走在路上的时候,茱莉塔因为坐在马背上什么事都不用做的缘故,所以十分的无聊。 她看着格纳德背着这么多东西却能走的那么块,十分好奇道。 “格纳德,你不用骑马吗?” 茱莉塔原本还想着和格纳德两人共骑一匹马,然后直接躺在他的怀里赶路呢。 但是这些想法顿时就被格纳德接下来的话和行为打破了。 只见他听着茱莉塔的问题,转过头来微笑的看着对方。 “刚才只不过是散步罢了。” 然后将缰绳递给了茱莉塔,淡淡说道。 “接下来才是我正常赶路的速度,记得别跟丢了。” 说完,格纳德就突然原地加速,慢跑着开始了他这一天的路程。 茱莉塔双手握着缰绳,目瞪口呆的看着格纳德朝远方跑远。 然后马上就驾马追了上去。 弯弯曲曲的道路上,格纳德虽然他自己看来是在慢跑,但是茱莉塔想要追上去的话,就得骑马接近全速才能够追的上。 起初的时候她还以为格纳德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因为在茱莉塔的印象中,怎么可能有人能够背着这么多重物一直不停奔跑的赶路。 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 骑马的茱莉塔心态逐渐的发生了一丝变化。 从开始看到格纳德跑开的惊讶,到自己不信邪的追赶,再到赌格纳德跑不了多久的不信邪,最后到彻底颠覆自己认知的目瞪口呆。 现在,茱莉塔知道自己想要和格纳德一路上花前月下的想法彻底落空了。 因为她现在是真的在赶路!!! “啊啊啊啊!” 茱莉塔终究还是忍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赶路速度,随即大声在格纳德身后大叫起来。 “格纳德你慢点!” 听着茱莉塔的话,格纳德起初并没有理会对方,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茱莉塔这种贵族大小姐确实受不了这种骑马一直颠簸的感觉后,才逐渐的停下了脚步。 然后就站在原地等待着在后方骑马努力追上来的茱莉塔。 看着她一边骑马一边空出一只手擦着自己脸上的热泪,嘴角不禁笑了起来。 内心十分开心地说道。 “哼!女人。” “缠着我,总是要让你吃点苦头的。” 当茱莉塔看到格纳德站在远处等着自己后,才放慢了骑马的速度,然后哭哭啼啼的骑到了格纳德的身前。 “休息一下吧。” 格纳德朝她说道。 然后就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但是他认为一会儿还得再往前赶一段路。 因为白天的时候他可以奔跑,但是晚上的话就只能靠脚慢慢行走赶路了。 若不是茱莉塔这个累赘,其实格纳德再夜间也是能高速前行的。 格纳德于是就在路边找了一个巨大的石头,然后坐在上面。 当茱莉塔抽噎的翻身下马然后将马匹栓在一颗树上后,就慢慢的朝格纳德走来。 一边走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然后待她走到格纳德身边后,就直接一下子坐到了格纳德的怀中,然后双手扯着他的衣服哭了起来。 哭的时候嘴中还不停的念叨着臭骂格纳德的话。 格纳德并没有将对方推开,而是一脸满足的笑看着茱莉塔的头顶,听着对方哭泣的声音就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暗爽。 看她哭的这么伤心的样子,格纳德感觉自己差点有些憋不住,随后猛然间就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哈哈!” 发自内心的因为成功教育了一下茱莉塔这个心思复杂的女人,而畅快的笑了起来。 而此刻将俏脸藏在格纳德怀中的茱莉塔听到格纳德的笑声后,立马就拿起了自己的两个小拳头用力的捶打起他的胸口来。 不过任她怎么用力,格纳德坐在原地都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以后还想着私奔这种蠢事了吗?” 格纳德用一只手就直接握住了茱莉塔软软的下巴。 然后将她哭的通红的小脸抬起并面朝自己。 茱莉塔听着格纳德的问,并没有说话。 而是立马就作势想要咬格纳德手的样子。 不过她的动作立马就被格纳德发现并制止了。 将其转过身然后紧紧的禁锢在怀中,格纳德开口问道。 “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了!” 茱莉塔奋力挣扎,但是发现自己根本就挣脱不出格纳德的怀中后,她就偃旗息鼓的鼓着腮帮子骂道。 “臭男人,本小姐就是要咬你,咬死你!” “哼!” ... 第八十二章 救人 经过一个下午的奔行,格纳德带着茱莉塔所赶的路是普通商队两天的路程还要多。 当天色渐晚,太阳的余晖终究在天际消失后。 整个大地的的颜色在顷刻之间就暗了下去。 夜晚随之降临在这一片丘陵地带中。 在一片黑夜之中,格纳德牵着茱莉塔的白马,就只有茱莉塔一个人手中打着火把,怕黑的她在知道了格纳德夜间也要赶路后,强行的做出了点燃备用火把的这个举动。 此时她一个人坐在马背上举着火把,十分害怕的模样。 看着周围漆黑的树林,声音颤颤巍巍的朝格纳德问道。 “格纳德,你不害怕吗?” “周围这么黑。” 走在白马前面牵着马走的格纳德听言笑了笑。 “不怕,我看得见。” 今晚的夜色并没有茱莉塔想象的那么黑暗。 因为今夜的天空并没有乌云。 两轮一大一小的半圆月亮高悬在夜空之中。 所洒下的银辉照耀在了大地上,使得格纳德能够十分清楚的看见百米范围内的所有事物。 其实他此刻的内心因为环境的原因,显得异常的宁静。 慢慢的走在路上,格纳德听着周围的虫鸣并感受着微微拂过脸庞的微风,总觉得人生这种来自灵魂上的安宁,是非常难得的。 但是从未走过夜路的茱莉塔就不是这种感觉了,她一直朝着四周望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颤抖。 害怕突然从黑暗的草丛中冒出来一只未知的生物。 随时都在妄想着下一秒可能发生的袭击。 她所骑的马匹上其实是准备了露营的帐篷的,但是格纳德并没有晚间在路边或是树林中扎帐篷休息的打算。 于是茱莉塔就只好跟着格纳德行走在晚间的山路上了。 到了后面,格纳德属实是忍受不了茱莉塔的喋喋不休,于是他就只好尝试着坐上了白马,发现马匹能够承受得住自己全身的重量后。 才自己牵着缰绳,将茱莉塔手中的火把熄灭,然后在黑暗的环境下前行。 茱莉塔在看到格纳德将火把熄灭后,于是立马就转过身去斜坐在马背上,然后抱着格纳德的腰腹,将小脸藏在他的胸前。 才能稍微的抵消自己的恐惧心理。 格纳德在控制了白马后,陆陆续续的测试了一下胯下这匹马的耐力。 发现这马赶路还挺壮硕持久后,格纳德就稍微加快了奔行的速度。 于是在通往西斯男爵领地的路途上,多了一对奇怪的赶路人。 敢在夜间赶路的人中,格纳德当属是第一人了。 因为在这些地形复杂的地区,晚间正是很多野生动物活动的时候。 如果单人赶路没有提前发现它们而被包围了的话,基本凶多吉少。 而就在格纳德骑行在山腰与山腰之间的路上时,嗅觉已经非同常人般敏锐的他,闻到了一丝什么东西被燃烧的气味。 见此,他略微降低了马匹奔行的速度。 然后慢慢的朝前方摸了过去。 此时坐在他怀中抱着他胸膛的茱莉塔也发现了格纳德放慢了马匹的速度,于是稍稍的抬起头来看向了他,问道。 “怎么了?格纳德。” 对此,格纳德朝她低声说了一句。 “别出声,前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茱莉塔听到他的提醒后,立马就放弃了自己想要继续询问的想法。 然后将小脸紧紧的贴在格纳德的胸膛上,眼睛侧向正前方看着。 但并没有发现什么。 茱莉塔自从格纳德骑上马将她搂在怀中之后,就彻底地迷恋上了格纳德身上的气味。 一股浓后的雄性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前,让她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以前茱莉塔偶尔闻到的男人气味都是汗臭味,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有着格纳德身上这么远处闻着清爽,一旦靠近后就又透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男人味。 在看了半分钟后,茱莉塔也没有发现前方的黑暗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以为格纳德是在和她开玩笑。 于是就用鼻腔发出了声。 “哼!” 然后就继续将小脸藏进了格纳德的怀中,继续沉浸在了他的气味之中。 驾驭着白马的格纳德随着往前方越发前行,他所闻到的燃烧气味就愈加的浓郁起来。 根本就没心思管身前抱着自己的茱莉塔。 在两分钟后,当格纳德骑马拐过了现在前行的这条路的拐角后,前方下坡路尽头下的平地上一道道燃得正旺的大火直接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商队的营地。 而如今这个商队的守卫们正奋力地抵御着劫匪们的劫掠。 整个营地男人的惨叫呐喊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接连不断,直接传到了山腰坡上的格纳德耳中。 此刻的他甚至还看到了三四名劫匪在放火后将一个身上衣服被撕扯成一块块碎布的女人拖向了树林之中。 ... 此刻,茱莉塔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惨叫喊杀声。 她随即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个方向。 在火光的照映下,她看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从未见过此等场景的茱莉塔顿时就被吓得颤抖的抱住了格纳德。 然后转头就急忙地朝格纳德说道。 “格纳德,要不我们还是逃吧?” “别呆在这里了,你一个人是救不了他们的。” ... 听到茱莉塔所说的话,格纳德丝毫不为其所动。 只见他底下头来,朝茱莉塔讲道。 “有些事,当我没看见时还好。” “但一旦让我看见了悲剧的发生,却没有前去制止的话。” “那么某一天,当这样的事发生在了你自己的身上。” “你又会去祈求谁来救你呢?” ... 说完后,格纳德就双腿一夹马腹,骑着马就带上了茱莉塔冲往了下方营地。 以格纳德现在的能力,他觉得让茱莉塔呆在自己身边反而更安全一点。 在快接近营地之时,格纳德就拉紧缰绳停下了马匹,翻身下马后立即抽出了自己背上的那把黑色巨剑。 随手一扯,包裹住巨剑的布条就随即落下。 在冲向人群之前,格纳德回过头看向后方的茱莉塔说道。 “自己去找个地方躲着吧,我很快就能将这里的事情解决。” “记得别被发现了。” ... 冲向燃烧的营地前,格纳德首先就是右脚往地上发力一踩。 在地面的泥土上瞬间就踩出了一个凹坑。 然后带着一股劲风奔向了一旁的树林之中,前去拯救刚才他亲眼见到被拖进树林里的女人。 ... 此时树林之中,三个男人将一个妙龄的女子按在地上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衫。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按住了女人的四肢,将其禁锢在了地上。另外一个领头的蹲在地上手拿着一把火把来照亮周围。 而如今从这片树林之中,这个女人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而且全身都被按住动弹不得,她所发出来的尖叫声愈加的绝望起来。 “哈哈哈哈!” “......” 突然从他的耳边传来一句低声问话。 “要不?也用你的死,让我也爽爽?” 蒙面大汉被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所惊,立马就吓得伸手去拿自己放在脚边的弯刀。 但是当他的手就要触碰到刀柄时。 “砰砰砰!” 一连三个身体直接从地上飞了出去,撞到树干上差点将树都撞倒。 第八十三章 默默的离开 当三人的身体从树上落下后,领头的蒙面大汉手中握着的火把顿时就滚到了地上。 在火光的照应下,他们三人的身体都呈不同程度上的扭曲。 失去呼吸的惨死在树下。 而那个差点被侮辱的女人仅仅只是看到一道漆黑的阴影在自己的视线内闪过,随着一声骨裂的声音响起。 当她再次回过神来后,就只见到漆黑的树丛中那唯一的亮光——蒙面大汉之前手里握着的火把。 在地上来回的盘旋。 当女人单手捂着胸口走到了亮光前后,她忽然就感觉到了一股劲风袭来,在她前方未知的黑暗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就窜了出去。 离开了树丛之中朝营地的方向离去了。 ... 在夜色的掩护下,格纳德从一个十分阴暗的角落冲进了劫匪人群之中, 当他进入了这处营地之后,发现整个商队还活着反抗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 剩下的女人和男人们被三十几名头戴黑色面罩的劫匪团团的围住。 被包围在中间疯狂的戏耍。 里面仅剩的三个男人,此时双手死死的握着手中的长剑,将想要冲上来的劫匪们一一喝退。 但是这些匪徒们此刻并没有立马一起冲上去将这些男人乱刀砍死,而是一人一人的轮番上阵戏耍着他们,时而从一些他们没有注意的角度偷偷划上一刀。 抑或是一剑砍向他们其中的一条腿。 触之即退。 此刻整个营地在他们眼中都成了消遣和分享战利品的地方。 男人成了戏耍的玩具,女人成了泄欲的工具。 皆是在玩弄完毕后都注定难逃一死的结局。 格纳德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中看着营地内的惨状,心中不禁骂了一句。 “该死!还是来的太晚了。” 如今整个车队就只有这三个男人和被劫匪们从四周抓来丢进人堆里的十几个女人们了。 而就在此刻,茱莉塔竟然偷偷的朝格纳德跟了上来。 但是由于她身穿裙子的原因,在偷偷靠近格纳德的时候竟然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碎木板。 这一脚所造成的声响顿时就惊起了格纳德前方包围着商队人群的劫匪们的注意。 其中最先回过头来看向茱莉塔的男人们顿时就双眼放光的大叫到。 “兄弟快看!竟然还有个贵族女人。” 说着,两人立马就手持长刀朝茱莉塔冲了过来。 一边跑嘴中一边还发出了阵阵的怪笑。 但此刻茱莉塔看着朝自己奔跑来的两个劫匪,脸色在他们看来竟然显得一点都不害怕。 而是朝他们扮鬼脸的说道。 “都给我去死吧!” 藏在帐篷后方的格纳德在看到茱莉塔如此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就想将她拉过来狠狠的抽她的屁股。 刚刚在格纳德冲进树林中救人的时候,茱莉塔就跟了上去。 她亲眼见到那三个劫匪被格纳德一剑就打的飞了出去,落地后直接就死在了原地。 当时就被格纳德这无与伦比的暴力所征服。 此时在她眼中,这些劫匪不过是格纳德几剑就能解决的问题。 根本就不怕他们前来抓自己。 就在茱莉塔大声说完“去死吧”这三个字后,格纳德半弓在地上的身躯立马就朝这两位劫匪的侧身冲刺而去,一边冲刺的同时还将脖颈处系好不久的一块白布给提了上来。 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容。 虽然此时正在救人,但是格纳德也没有忘记隐藏自己相貌的事。 “咔擦!” 随着一声骨裂的声音响起。 两个劫匪被格纳德一剑就直接砍回了人群。 飞到劫匪人堆之中引得好几个劫匪被这两人已经暴死的躯体撞倒在地。 躺在地上发出了阵阵的哀嚎声。 而自从格纳德现身出手将这两个劫匪击杀后,他根本就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在这些劫匪们大多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格纳德就已经冲进他们的人群中。 这三四十个活着的劫匪顿时就被格纳德这接近两米长的巨剑斩的到处乱窜,而站在远处的劫匪同伴们顿时就被格纳德这一剑就能杀五六个人的暴力效率给惊呆在了原地。 在瞬间惨死十个劫匪的情况下,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抗下格纳德的一剑还不死的。、 于是这些劫匪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拿人质要挟他,都知道自己若是逃不出这个杀神的视野,今晚必定会含恨死在他的黑色巨剑之下。 于是当有第一个劫匪拔腿就逃时,其他的同伴立刻就和他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劫匪们虽然贪婪,但他们也并不傻。 见到格纳德这种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杀神,马上就放弃了抵抗的想法,所有人顿时就一哄而散。 而站在劫匪人群中的头领,在看到格纳德一剑就杀死好几个手下后,以他多年的经验提醒着自己。 “逃!逃得越远越好!” 随即成为了最快逃跑的那几个人之一。 ... 短短的四五分钟后,格纳德就从树林之中走了回来。 现场还活着的女人和男人们在这三四分钟里,听着树林中四面八方不断传来的劫匪临死前的惨叫,现在看向他的时候双腿都在发抖。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格纳德接下来到底会怎么对待自己。 商队活下来的人彻底的被格纳德这个杀神暴力的杀人方式吓得楞在了原地不敢乱走。 因为他们此刻也害怕自己会被格纳德当成匪徒一剑杀掉。 此时走回了营地的格纳德心中一直记着自己所斩杀的匪徒数量,他心知自己并没有将这些劫匪全部杀完。 因为以他一个人的努力在花费了三四分钟后,也只是杀了三十四个劫匪。 还剩下几个漏掉并逃向森林深处的劫匪他没有及时追上。 不过此刻这些有幸活下来的劫匪们,他们在逃离时听着自己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同伴惨叫神,吓得头也不敢回的直接冲进了树林的深处。 彻底被格纳德这个杀神吓破了胆。 其中一个劫匪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身边的同伴被一剑斩在脸上的时候,头颅被巨剑的怪力触碰下瞬间斩的爆开。 白色的脑浆混合着鲜血直接就迸射到了他张大的嘴里。 待他一个人奔向黑色的树林深处过了二三十分钟后,这名幸存下来的劫匪才从惊吓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到现在他之前嘴中飙射进来的同伴脑浆,混合着鲜血的腥味还在口腔里散发着极致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反复的提醒着他,刚刚在自己的面前到底发生了多么暴力的一幕。 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就被砍爆! 一想到这儿,他的胃中就涌起了一股极度的恐慌和恶心。 然后这名劫匪就藏在黑暗的草丛中头朝下疯狂的吐了起来。 今夜的遭遇如同一道阴影,彻底的烙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 茱莉塔看着格纳德从树林中出来后,就将他的巨剑插在了营地的一处破烂帐篷旁,随手扯过一块破布后就擦拭起了巨剑上的鲜血。 待他将巨剑上的液体擦干后,也不管是否彻底的擦干净,就将其重新的背回了背上。 然后慢慢走到人群面前的茱莉塔身前。 在三名依然还活着的卫兵,双腿颤抖的持剑对着他的场景下,拉起茱莉塔的手就朝白马的方向离去了。 格纳德并不打算在这儿就呆。 如今他赶往王城,需要尽量的避开人群。 防止引起他人注意并低调的前行就是他如今赶路唯一需要达成的目标。 而茱莉塔在被格纳德手拉着手慢慢的离开这个满是大火的营地时,双眼冒着星星并崇拜的看着格纳德。 然后回过头朝这些被格纳德救下来的商队人们挥手笑着说道。 “要对今晚他救下你们的事情保密哦!” 随后,在这些幸存下来的人的目视下。 格纳德带着茱莉塔在不带任何光源的情况下,骑马进入了黑夜之中彻底的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 第八十四章 伊斯顿的追兵 夜晚十分的静谧。 在月光的照射下,崎岖的山路上茱莉塔正斜坐在马背上,然后靠在了格纳德的怀中。 在黑夜中茱莉塔逐渐的适应了这样黑暗的环境。 之前当她看到格纳德如同一个杀神般的将那些劫匪杀掉后,此刻和他呆在一起,心中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安全感。 没过多久,她就直接靠在格纳德的怀中睡着了。 而格纳德为了不让茱莉塔因为马匹的颠簸而掉下去,专门从背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两根粗绳,从她的胸部和腹部分别绕了一根绑定在自己身上。 在经历了一整个白天和夜晚的奔行,其实格纳德现在也有些疲惫。 但是他为了能够提早的到达王城且准备救人的计划。 只好夜晚也赶路。 身为变种人的身体,格纳德一天不睡觉是能够扛得住的。 他得在明天白天天黑之前就赶到男爵领地,并且找到一家旅馆好好的休息一晚。 这样才能在休息后的第二日清晨有精力赶路。 在夜里,格纳德骑马的赶路速度虽然只有白天的一半不到,但是这也比一般的商队快上不少。 一夜无事,格纳德骑马赶路一直骑到了清晨后才停下来稍作休息。 当茱莉塔醒来后,她发现自己正平躺在一张铺在地面毛毯上。 看清后,她发现这张毛毯还是她自己带的。 而一旁不远处正散发着一阵阵食物的气味。 此时格纳德已经将白马栓在了身旁的树边,他将茱莉塔这个睡着的伯爵家贵族小姐给轻轻放置在地上后,先堆起了一个木堆。 然后用捡来的许多树枝和石块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避风火炉。 在用两颗星火石将中间的火折子弄燃后,就将其丢进了木堆中。 拿出了背包里的一个扁平小巧的单人铁锅,就放置在了石堆上煮起了今日的早餐。 茱莉塔躺在毛毯上看着格纳德拿着一个勺子在铁锅里搅动着并是不是的往里面放置一些粉末状的东西,顿时就十分好奇起来。 她从来没有煮过食物,自己的父亲也不允许她进入厨房。 因为这是仆人的工作。 现在看到格纳德在煮东西,心中的好奇心顿时就产生且挥之不去。 茱莉塔直接从毛毯上跪坐了起来,然后在细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和衣裙后,才慢慢的朝格纳德走去。 此时坐在一块大石上的格纳德正在锅里煮着他带的风干牛肉。 在倒入了自己携带的清水并陆续洒下调味料后,这块风干牛肉就逐渐的吸水,渐渐的被煮得软烂起来。格纳德还在里面放入了一些同样也是风干处理的菜叶。 虽然在他看来,用这种前世的做法所煮出来的食物味道仅仅只是凑合着吃罢了。 不过在格纳德放入了一些他专门找商人询问购买的调味料后,这股茱莉塔从未闻到过的香味就直接传入了她的鼻中,引得她小嘴中的唾液立刻就分泌了起来。 走到格纳德身边后,茱莉塔双手提起自己的裙边然后蹲了下来。 “什么东西呀,这么香。” 格纳德转过头来看着她,说道。 “牛肉汤,你自己找个石头乖乖坐着,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就用餐勺在里面搅拌了一下。 然后就用盖子将其重新盖住了。 十分钟后,格纳德就将火堆中的火给熄灭了,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两个茱莉塔带着的干面包。 将其递给她后就掀开了锅盖。 顿时一股浓郁的腌制牛肉香味就朝空气中散了开来。 闻得茱莉塔直流口水。 还好格纳德从她的背包里找出了不少用餐工具,不然今天这顿早餐就不好分开装了。 将其分了一半给茱莉塔后,格纳德就朝她说道。 “记得多吃点,吃完了我们就要开始今天的路程了。” “今天我们要一直不停的赶路,到夜晚降临之前我们得到达男爵领,到时候你才能吃到下一餐。” 茱莉塔喝着风味浓郁的牛肉汤,虽然特别好喝,但是这汤的温度却是不低。 情急之下她甚至烫到了自己的舌头。 听到格纳德提醒的话,茱莉塔原本吃不了多少的胃口看着自己面前所剩无几的牛肉,只能将面包蘸到汤里面吸汁后才将肚子彻底的填饱。 在格纳德看来,茱莉塔人个子不高,但是胃口却是不小。 这个世界的贵族姑娘并没有他曾经的世界里面的女孩那样矜持,并不显得做作。 在他说了中午没法吃饭后,茱莉塔就放开了肚子吃。 对于这种现象格纳德觉得还是十分的舒服。 有什么说什么,饿了就吃大口吃饭,喜欢上一个人就大胆的上去追求。 这个世界大部分的人为人处世就是如此的“淳朴”。 虽然在贵族聚集的时候需要讲究礼仪,但是私底下基本大多数人都不会表现得十分虚伪的样子。 ... 当茱莉塔和格纳德再次上路后,她原本还想着继续由格纳德上马带着自己赶路,但是后面她发现格纳德竟然又延续了昨天白天的赶路方式。 格纳德在前面跑,自己在后面骑马追。 又开始了这令茱莉塔感到相当折磨的一天。 ... 当时间推移到了午后。 昨晚被劫匪劫掠过的地方来了十几名骑着马且全副武装的骑士。 他们看着原地这到处都是沾染凝固血液的帐篷和部分被燃烧过的痕迹,立刻就停下了马匹。 领头的骑士下马后走到这里还在掩埋商队同伴尸体的女人们面前。 这些还活着的普通商队成员见到这些骑士后,立刻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然后朝骑士们聚集了过来。 此刻的他们才有了主心骨。 ... 在处理了这处伊斯顿领地范围内商队被劫掠的事件后,他们才留下两名骑士然后继续往前方追赶。 在询问事件的过程中,骑士们据这些人的描述发现自己领主的女儿茱莉塔小姐竟然真的昨晚路过了这里。 而且跟她随行的蒙面男人还救了这处商队的人。 经过领队骑士的短暂检查,他发现这些劫匪都是被重物瞬间击飞造成全身骨折和内脏碎裂而死的。 死法都过于惨烈。 起初发现茱莉塔小姐不见是从城门处的卫兵口中得到了她的去向。 追上来的骑士们原本的队伍有五六十人,不过经过了好几个岔路口后,最终跟上了格纳德这条路的骑士就只剩下了十多个。 简单的询问完毕后,其他的骑士就继续骑上马背,然后就飞速的朝格纳德所离开的方向快速的追去。 不久之后就越过了领地的边界,进入了男爵的领地。 而在这些骑士之中,跟在最末尾的骑士从背上的包裹中拿出了一个渡鸦笼。 将一个写好的信纸塞进渡鸦脚上的信兜绑上后,就将其放飞了出去。 不久之后伊斯顿伯爵就会知道自己女儿的去向,然后派遣更多的追兵前来追击。 ... 此刻还在前方赶路的格纳德并不知道,自己若不是连夜不停的赶路,此刻可能就已经被骑士们给追上了。 目前就只有茱莉塔因为见过格纳德的面目而将他认了出来,所以这些追兵们目前还猜不到他的身份。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果格纳德不想办法甩掉他们的话,他的身份暴露只是迟早的问题。 到时候他光是想要到达王都估计都成了一个问题。 因为那时得到他去向的戒律骑士们大部分都会从王都出来追捕他或者将他当场斩杀。 茱莉塔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给格纳德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和隐患。 她今天一整个白天都只是骑着马在路上狂奔追赶着奔跑在前方的格纳德身后。 第八十五章 他真的会出现吗 在经过白天一整天的奔行后,格纳德和茱莉塔终究还是如愿的在天黑之前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候来到了这处有名的骑士驿站。 它是王国靠王城最近的四个驿站之一,管理着西边众多领地的通行。 虽然这处领地的领主只是一个男爵的爵位,但是因为它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的原因,导致从西方而来想要到达王城的旅行者或者商队都要经过此处。 成为一处必经之地。 就在格纳德到达这儿之前的两天前早上,前往加洛林领的戒律骑士队伍刚刚才离开这处驿站。 骑士队伍中间有一个金属的囚笼,用两匹马拖着前行。 里面关着的正是格纳德的母亲珍妮。 此时的她被捆缚在笼子里的一根粗大的铁柱上,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圣纹。 这道铁笼原本是用来关押狩影人的。 笼子里的圣纹能够将他们身上的特殊力量全部压制。 被关在里面的人就只有一个办法能够挣脱得出来。 那就是纯靠肉身的蛮力来打破这个铁笼。 不过从圣教会建立以来上千年的历史中,还从未有过一个人能够靠自己的力量打破这个布满圣纹封印的金属牢笼。 而珍妮在路过各大领地之时,无数的平民都做着朝里面吐唾沫丢石头等类似的举动,口中还说着各种辱骂的词汇。 这个世界如今绝大多数人对于变种人都是抱着一股畏惧厌恶的心态。 大部分人都认为他们是怪胎,是影魔与人交合所生下来的不洁种子。 因为这些变种人能够通过未知的办法,在自己的身体中封印并饲养一只影魔。 而普通的人类心中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的存在。 在圣教会长达千年的舆论传导下,狩影人从人类王国的英雄逐渐的变为人人嫌弃和厌恶的不洁之人。 珍妮作为孕育变种人的“容器”,她越朝王城接近,就会遇到更多的狂热圣教会信徒。 而戒律骑士们在每到一处领地,都会带她前去当街游行。 以示警告的同时并宣扬着教义。 独自被束缚在铁笼之中,珍妮每次经过闹市的时候都低着头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 最为悲哀的事情是,连她自己都认为如今自身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应得的。 殊不知在离她并不远的地方,格纳德正尽全力地朝王都方向奔行而来。 ... 就在格纳德到达男爵领的这个下午。 整个人类王国所有的大小领地领主都收到了将在十多天后审判珍妮的消息。 待消息传开后,整个王国都因此风起云涌。 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一件事。 身为珍妮儿子的格纳德,他到底会不会在处刑的当天现身审判之地。 圣教会几乎打了一个任何结果都不会出现损失的算盘。 如果当天处刑之时格纳德没有现身,那么变种人的名声将会因为这次事件从贵族和王城的民众口口相传下变得更加的恶劣。 但如果格纳德现身了。 那么圣教会真实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届时狩影人组织定会出现在审判之地。 而格纳德的出现不过是教会连环诱饵中的一环罢了。 他们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格纳德这个才十六岁多,根本没有多少力量能够撼动教会力量的变种人。 真正的目的,乃是引出人类王国中还偷偷潜藏起来的狩影人们。 在审判之所圣纹密布,顶阶戒律骑士全副武装。 无论是任何狩影人现身,都注定只会惨死当场,甚至连逃脱都会成为一道奢望。 而狩影人在圣教会的了解中,他们不知为何相当的珍惜这些新诞生的变种人。 如果不出所料,当格纳德快要被当场杀死时,隐藏在人群中的狩影人注定会出手救下他。 整个计谋环环相扣,属于是针对狩影人所定下的阳谋中的阳谋。 王国在短短的时间内风云变幻。 无论是贵族还是知情的平民。 感兴趣的人从明日起,注定会踏上前往王城的道路。 而整个纽带的核心。 仅仅是格纳德这个十六岁半的男孩罢了。 所有人都在心中猜想道。 “他真的会出现吗?” ... 在格纳德牵着茱莉塔的白马缰绳出现在骑士驿站的外面时,他看着面前这个比加洛林子爵领小镇还要大的男爵城,心中还是发出了不小的感叹。 一个只是男爵爵位的小小领地,因为特殊地理位置的原因竟然修建的比子爵的主城镇还要大。 而这个骑士驿站出乎格纳德意外的竟然没有盘查守卫。 此刻他站在入城口处看着这数量如此庞大且不停驶入的入城车队。 格纳德知道这些都是卡着时间在这一天天黑前到达此地的商队。 如果要挨个盘查才能入城的话,那么这个小小的子爵领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种规模了 格纳德牵着马匹入城,而此时坐在马背上的茱莉塔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座男爵领的主城。 对此处特殊的管理方式有些好奇。 到处都是全身穿着盔甲巡逻的领地守卫,但是并没有人管你是否离开进入城内。 他们只负责城内的治安。 入城后,茱莉塔还是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因为在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城内不许骑马,但是接受过贵族良好教育的茱莉塔也是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下马后她就跟在了格纳德的身后,与其一起在这座不小的男爵城内闲逛。 走在格纳德的左边,茱莉塔看着他空出来的左手,突然大胆的将自己的手掌伸过去牵住了格纳德的大手。 茱莉塔这明显故意,但却做得非常自然的动作让格纳德正看着周围店铺的眼睛眼神一变。 心中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算了。 任由茱莉塔拉着自己的手走在街上。 虽然此幕在格纳德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此刻人流众多的街道上,有不少普通平民男青年注意到了这一幕。 因为茱莉塔明显穿着的就是女性贵族才能穿的礼裙,而且长相还非常的娇美。 她刚刚一米六的身高站在接近两米的格纳德身边,如果格纳德此时脸上有胡须且穿着贵族衣衫的话,旁人见了定会以为这是一对父女。 而贵族女拉着一个平民男人的手,确实有些过于惊世骇俗。 茱莉塔单纯的内心还以为这些盯着她的这些平民男人是因为惊叹自己的美貌。 殊不知自己牵着格纳德的手才是他们重点关注的点。 此时格纳德也注意到了周围人眼光的不对劲,他迅速的就发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于是立马就甩开了茱莉塔的手,然后快速的朝前方走去想要脱离周围人的目视。 突然的变化引得茱莉塔有些不理解,于是她连忙朝格纳德追了过去。 一边跑一般喊道。 “格纳德你等等我!” 当格纳德将她带到一个人相对较少的小道上后,才回过头来看向了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开口说道。 “你如果想要继续跟我前往王城的话,现在就得跟我去服装店买一身平民女性所穿的衣服。” 听到格纳德的话,茱莉塔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我这身衣服你不喜欢吗?” 说完,还原地的转了一圈。 看到这一幕格纳德摇了摇头,无奈的朝她解释道。 “你这身衣物太过于招摇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说完直接走上前去拉起茱莉塔的手说道。 “所以你得换一身不起眼的衣服。” 然后立刻就一只手拉起茱莉塔的小手,另一只手牵着缰绳前去寻找这座城里的女性服装店。 根本就不允许茱莉塔拒绝。 “你答应过要听过我话的。” 第八十六章 住店 在格纳德带着茱莉塔进入了一家女性服装店然后给她换上了一身普通但做工还算不错的平民衣裙后,付完钱就在这家女店主疑惑的目光中走出了店铺。 这家店主当时在见到茱莉塔身上所穿的衣服时,以她多年的从事服装制作和售卖的经验看得出来,就她身上当时所穿的衣物所值的价格。 就能够将自己店铺里的所有衣物给买下来了。 完全搞不懂茱莉塔为什么要换上一身平民所穿的衣物。 最后她看着格纳德气质出众且帅气的相貌,心底顿时就猜向了唯一的答案。 “难道是两个贵族青年男女私奔?” ... 在离开了这条服装街后,茱莉塔一边走一边摆弄着自己身上从未穿过的平民服饰。 朝格纳德讲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做工还算凑合的平民衣裙欸!” 说着就看向了格纳德朝他问道。 “格纳德,你看我穿这身衣服漂亮吗?” 说着就跑到他的面前,双手提着能够露出小腿的裙角左右扭动了一下细腰。 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脸兴奋的模样,格纳德只好敷衍的说道。 “漂亮,真漂亮。” 说完还不等茱莉塔反应过来,就拉起她的小手走向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旅店。 待他走到这家旅店门口后,等待在入口处的年轻女招待就走了过来接过了格纳德递给她的缰绳。 问道。 “客人,可是要住店?” 格纳德点了点头,随手就塞给她了一枚银币作为小费。 “给我准备两个房间,待会儿我满意房间的话就会一次性付清费用的,就住一晚。” 这个接待客人的女招待在接到了这枚银币后脸色笑得更加的灿烂起来,连忙点头答应道。 “好的,客人您请在大厅坐上一会儿,我去将您的马匹安置好后就来带您选择客房。” 说完后就拉着格纳德的马离开了。 当这个女招待走后,格纳德明显就感觉到了左侧传来一股充满怨气的视线。 忽然感到一只小手拉着自己的小拇指。 茱莉塔气呼呼的问道。 “格纳德,为什么要定两个房间?” 听着茱莉塔的问话,格纳德一边带她走入旅店一边头也不回的解释道。 “因为你我并不是夫妻啊!为什么晚上要住在一个屋子里?” 对于格纳德的反问,茱莉塔显得有些语塞。 涨红了小脸胡搅蛮缠的拉着格纳德的小拇指说道。 “我不管我不管,今晚我就是要和你住一间屋子!” ... 女招待回来的速度很快,当她回到旅店大厅内时,就看到了茱莉塔正缠着格纳德吵闹的样子。 此时见她进来,茱莉塔马上就跑到了女招待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说道。 “你好,我们就只订一件房间。” 然后靠着自己身体遮挡了格纳德的视线,顺手就从手里变出来了一枚金币塞到了女招待的手中。 然后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眼。 女招待看到自己手中的金币,顿时就楞在了原地。 她是第一次遇到出手如此阔绰的客人。 随即就反映了过来,然后朝茱莉塔露出了一个包她满意的神情,答道。 “好的客人。” 此刻格纳德只听到女招待的回答,并没有发现她和茱莉塔的眼神沟通与小动作。 随即走了过来,将茱莉塔身体转向自己问道。 “你不是同意了在路上全程听我的话了吗?” 说完就朝女招待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还是订两间吧。” 女招待对此只是理解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讲什么。 但是随后当她走到前台翻看账本后,就朝格纳德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我们旅店现如今就只剩下一间房还剩下了。” 说着,就将这个登记房间入住的记录本递给了格纳德让他阅览。 格纳德顿时就朝上面看了过去,他发现竟然还真的只有一间房了。 对此格纳德直接皱了皱眉头,立刻就头疼了起来。 他如果现在出去找其他店铺的话,说不定后面所有的旅店都住满了。 就在此时,外面又来了一位客人,走进来后就大喊着订一间房。 但是这位女招待却朝他露出歉意的笑容说道。 “对不起客人,本店今日已经住满了。” ... 听着女招待对后来客人的话语,格纳德只好硬着头皮付钱定下了这“唯一”的房间。 当他拿着打开房间的铁钥匙和茱莉塔离开前台走向自己所订的房间时,茱莉塔突然回过头来朝女招待露出了感谢的神情。 而女招待也回以不客气的神色。 格纳德就这样在两个女人的连环套路下中招,跳进了这个陷阱内。 当格纳德带着茱莉塔打开了房间门进入其中后,他看着那张没有多大勉强能够容下他和茱莉塔的床铺,顿时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站在门口单手扶额,知道自己今晚大概率是睡不好觉了。 如今格纳德已经知道了自己体质的特殊。 所有靠近他的年轻女人都会渐渐的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 这让格纳德感到很是麻烦。 在将身上的背包和巨剑还有白马上放的茱莉塔所带的东西包裹放进屋内后,格纳德就坐在了一张木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脑中不停的想着今晚该如何应付茱莉塔才能早早的休息。 而此刻茱莉塔在房间内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后,就坐在床边打理起自己的头发来。 ... 没过多久,女招待就为他们端来了两盆水。 作为今晚洗漱的用水。 格纳德拿起一根毛巾简单的将脸和手脚擦拭干净后,根本不在乎茱莉塔的存在,脱掉外套后就直接躺到了床上休息起来。 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睡觉了,在短时间内没有想出办法的情况下他选择了直接不管。 快速的躺在床上闭眼睡了起来。 在茱莉塔还在清洗身体的时候就进入了睡梦之中。 不久后,茱莉塔洗漱完毕并走到了床前,她小脸红扑扑的看着闭着眼睛不知道到底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的格纳德。 然后心脏怦怦直跳地钻进了被窝之中。 不过她也只是抱着格纳德就慢慢的进入了梦乡,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茱莉塔和格纳德之前遇到的女人有着些许的不同,她由于被自己的父亲伊斯顿伯爵保护的太好。 在还未嫁人之前并没有谁告诉她男女之事。 如今面色潮红的她只是用双腿夹住了格纳德的腰,就在这种异样的状态之中逐渐的睡了过去。 ... 当格纳德自然而然地醒来时,天才刚刚亮不久。 他灵敏的听觉在房间外的走廊上有人走动时就听到了声音,因此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他脑中第一时间想起的问题就是昨晚自己为什么没有被弄醒? 对此,格纳德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左手怀中好像躺了一个人。 他立刻就知道了是谁。 随即侧过自己的头看向了趴在自己胸前睡着的茱莉塔。 看着她睡着时的模样,格纳德顿时觉得此刻的茱莉塔顺眼多了。 “这些贵族女孩主动归主动,就是太黏人了。” 格纳德心中吐槽道。 但是此刻的他的心声如果让普通的贵族男青年听到,肯定会十分妒忌且不屑的说道。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条件,我遇到的女孩也能这么黏我!” 于是他伸出了右手,将茱莉塔的头微微抬起,然后轻轻平放在了枕头上。 但是当他正准备起身时,突然还发现了一件事。 茱莉塔的左腿正死死的钳住了自己,整个人如同一个八爪鱼一样束缚在了自己身上。 就像是害怕自己醒来后偷偷的将她给甩掉一般。 格纳德本想让茱莉塔再睡一会,但是在看到这个情况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直接将茱莉塔的上半身抱着一起坐了起来。 瞬间就给她弄醒了。 第八十七章 甩脱追赶 “唔...” 茱莉塔醒来后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格纳德的胸膛。 她随即抬起头来。 “再睡会儿吧,格纳德~” “不行。” 格纳德直接将一件外套披在了茱莉塔的背上,然后继续说道。 “今天得早点出发,如果我们赶路的速度够快的话,晚上就能搭帐篷休息了。” “你不是喜欢我做的吃的吗?” “到时候给你煮点好吃的。” ... 茱莉塔原本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但是当她听到格纳德说晚上给自己弄好吃的,瞬间就来了精神。 她立即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顿时就清醒了许多。 不过茱莉塔忽然想到了什么,小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低声喃喃道。 “格纳德,我要换衣服了。” 听到茱莉塔的话,格纳德瞟了一眼她身上穿的睡衣,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自觉地背对了过去,穿自己的衣物了。 当格纳德穿好后,他听到身后还有稀稀疏疏的穿衣声音。 一会儿后,格纳德发现茱莉塔还在穿。 顿时眉毛就皱了起来。 “你连衣服都不会穿吗?” 格纳德此刻脸色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语气却是显得有些温和。 他身后的茱莉塔听到后,显得有些委屈的说道。 “昨天买衣服的时候是那个女店主帮我穿上的。” “而且平时我穿衣服,都是女仆们亲手给我穿的。” 说到这儿,茱莉塔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格纳德低声请求道。 “格纳德你帮帮我,好不好...” 原本背对着茱莉塔的格纳德当场就无语起来。 他只好转过身来看向了茱莉塔。 发现她穿了这么久竟然才换上了一件束胸。 于是只能叹气的走上前去帮她扣上接下来外套上的内扣,和一些繁琐的。 当格纳德最后亲手给茱莉塔穿上了她腿上的白丝长袜并给她把鞋穿好后,才抬起头来打量着茱莉塔的全身。 观察了一下穿戴完毕后,才点了点头。 随即转身来到房间门外,打开门后果然发现门口放了两盆早上洗漱用的清水。 在将其端进来后,茱莉塔终于能够自食其力的洗漱起来。 看着茱莉塔慢慢摆弄自己的头发和洗手洗脸的动作。 格纳德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带孩子一般。 “贵族女子真是麻烦,连自己穿衣服都不会。” “唉...” 格纳德心中又习惯性的叹了一口气。 当他们两终于收拾好了行装从旅店内出来后,就朝着东方向的城门处牵着马慢慢走了过去。 走在路上,格纳德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拥挤的景象。 他得紧紧的牵着茱莉塔的小手才能确保不会和她走散。 此时的格纳德觉得自己要是把她留在这里,茱莉塔绝对会蹲在一个角落如同一个走丢的孩子一样大声哭泣。 越往东城门靠,出城的人就越是多了起来。 格纳德此刻感觉自己仿佛就像在赶上一世早七点的地铁一般。 在人挤人的情况下在城门口堵了接近四五分钟才走出去。 “不愧是交通枢纽。” 他出了城门后才回过头来望着这个“骑士驿站”感叹道。 就在格纳德带着茱莉塔离开了这座男爵小城过了半个钟头后,一队三十多人的骑士队伍从路上风尘仆仆的奔行了过来。 他们就是前来追赶茱莉塔的骑士队伍。 经过不停的赶路后,虽然他们也到达了男爵城。 不过非常不幸的是格纳德已经带着茱莉塔离开了这里。 今日他们就算将这座小小的男爵城翻个底朝天也是找不到茱莉塔的人的。 从他两走上前往下一个领主领地的时候,就注定这些骑士们是追不上他们的脚步了。 因为领主与领主之间有一道规定。 每个领地的骑士最多只可以到达互相接壤的领地之中,除非有王国的授权,不然是不能穿行在各个领地之间的。 所以这座男爵城也是这些骑士们所能追上的最远位置。 如果今天他们还是没有找到茱莉塔的话,明日就只能赶回伊斯顿伯爵领报告情况了。 而且根据骑士们的猜测。 带走茱莉塔的男人很可能就是目前圣教会向所有领地通缉并要求抓捕的格纳德! ... 今日的路程没有任何的分岔路口。 格纳德带着茱莉塔走在西斯男爵领到库托伯爵领的唯一一条路上,明显就感觉到了路上车队与赶路人的增多。 很少出现骑马赶一两里路后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 这条路也相对的平坦开阔了不少。 因为经常有人行走和车轮碾压的原因,全是泥土的道路上并没有生出杂草。 当格纳德带着茱莉塔赶路前行了大半个白天之后,他们就从丘陵地形进入了一个盆地平原之中。 而王城的位置,就是在这个广阔的盆地平原的正中央! 他们如果赶路速度够快的话,三天后就能到达倒数第二站——库托伯爵领。 就在格纳德不知道的情况下。 现在整个王国几乎所有的领地,今早和昨天白天都出发了一大批人朝着王城而来。 他们这些人中不乏有贵族和骑士。 如今的这一场圣教会审判珍妮的盛会,是时隔二十多年后圣教会再一次的审判孕育变种人的事件。 上一次审判的女人,她所孕育的变种人孩子只有区区十岁而已。在戒律骑士到达之后戒律骑士长就将其给当场处死了。 而之所以要抓捕格纳德,是因为格纳德已经成长起来,对于圣教会拥有了研究的价值。 抓捕他不需要等他长大就能将其放置于圣教会的炼金圣药工坊进行实验。 圣教会不可能将一个变种人孩子带到王城。 因为当时消息已经传开,如果戒律骑士们带着那个孩子回王城的话,有很大的可能性这些戒律骑士们会半道死在狩影人的手中。 这一次的审判可以说是圣教会和隐藏起来的狩影人组织近几十年来第一次扳手腕。 所有知情的贵族和的平民都不会错过这一次的好戏。 风随着事件与时间的发酵吹的越来越猛,在这短短的十来天内,整个王城或许将引来接近十万的外来者进入其中。 ... 当天色渐晚,格纳德带着茱莉塔来到了一处溪流旁。 他们已经离开了丘陵地带。 此处现在放眼朝前方望去全是平原地形。 与加洛林领不同的是,这块盆地平原上并没有草地。 有着非常多的溪流和河流交错其中流向南方。 根据格纳德在路过一些商队时的询问来看,这一片的治安是相当不错的。 每隔数百米格纳德就能看到一队商队在路边扎营准备过夜。 今晚他不准备加入这些商队的队伍中。 因为普通的路人若是想要进入商队和他们一起合伙搭建帐篷过夜的话,就得给轮流守夜的护卫们交上一笔不菲的费用。 如今格纳德准备的东西十分的齐全,他根本就不需要晚上和这些商队的成员们住在一起。 当夜色降临后,这一条路上每个数百上千米就能看到一处营地的亮光。 格纳德在天黑前就将一个简易的小帐篷给搭好了。 他在将火堆弄好后,就开始制作起今晚的晚餐来。 茱莉塔十分乖巧的从路边搬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放在火堆旁坐下,默默的看着格纳德忙活着做饭。 对于这种温馨的氛围感到十分的幸福。 她平日里过惯了城堡内的生活,这几日跟着格纳德白天不停的赶路,她虽然有些痛苦于这种长时间骑马的折磨,但是待晚上休息后,却是茱莉塔长这么大以来最为开心的时刻。 第八十八章 惊魂的一箭 格纳德今晚在铁锅内做的晚餐是炖菜,烧了足足接近一个小时才开锅。 跟这个世界的炖蔬菜的方式不同,格纳德依旧是用着上一世的做法来完成这道料理。 他在经过的这几个领地内的市场都逛过,发现这个世界虽然大部分蔬菜的名字和自己前世的不同。 但是类似的芹菜、洋葱、香菜、芸香、大蒜、韭葱、卷心菜等等,除了外形有着些许的不同,但是吃起来口味完全是一样的。 给茱莉塔盛乐一碗蔬菜,格纳德顺便还给了她几片牛肉干。 双手捧起木碗,茱莉塔闻着碗中浓汤的蔬菜香味,口腔中的唾液瞬间就快速的分泌起来。 今晚的这一餐也是出乎了她预料的美味。 她从来就没有喝过这么香的蔬菜汤。 对此,格纳德看着茱莉塔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也不过是笑笑。 他上一世虽然是富家子,但是单身三十年什么本事没有,唯一的爱好就是偶尔给自己做点好吃的。 格纳德突然想起自己的老妈,年轻时她也是做菜的好手。 一想到这里,格纳德不知为何的突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茱莉塔已经放下手中的木碗,然后走到坐在石头上的格纳德面前蹲下。 有些不知所措的关心问道。 “你怎么哭了?” 格纳德的思绪顿时就被茱莉塔这句话给打断了。 他突然就感觉到脸上正流淌的泪水,然后立即抬起手臂将脸上的泪水给擦干净。 “没事,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位已逝的故人而已。” 格纳德抬起头朝茱莉塔笑着说道。 说着就端起自己手中的木碗将里面所剩不多的蔬菜给大口吃完,然后站起身来背朝着茱莉塔淡淡道。 “快吃吧,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去四周看看。你不要到处走动。” 说完后格纳德就在茱莉塔的注视下走进了四周的黑夜之中消失不见。 ... 今夜格纳德并没有住进帐篷,他让茱莉塔一个人在帐篷内好好休息,自己则是在一旁的树边坐着用后背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身旁的草堆上就放着自己的黑色重剑。 身前两米的地方就是火堆,格纳德觉得自己今晚只需要闭目养神就好。 因为在这种地方过夜必须要有一个人守夜的。 他不选择和那些商队呆在一起就是为了尽量不引起他人注意。 毕竟格纳德不想又无故的惹起一些女人来黏上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路旁的树林之中逐渐的就多了一些黑色的佝偻身影躲藏在其中。 他们躲在黑暗之中看着格纳德闭目躺在树干上,仿佛就像是睡过去了一样。 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这些佝偻的身影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 于是他们就各自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短匕,悄悄地朝格纳德的营地摸了过来。 夜晚十分的安静,只有格纳德身前火堆里的木头因为燃烧断裂才发出了些许的咋响。 这些佝偻的身影从格纳德身后的黑暗之中一点一点的接近到了他的近处。 当第一个人出现在格纳德的身后时,他的面容才在火光的照映下显露出来。 如果格纳德此时看到了的话,这些人穿着破烂的衣服和脏兮兮的脸,他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些人肯定是流浪汉。 第一个靠近格纳德的是一个看起来差不多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他将匕首咬在嘴里,双手放在地上整个人如同一头野兽般小心翼翼地爬到了格纳德身后两米处。 如今在这种地方,夜晚敢一两个人过夜的已经很少了。 格纳德在这些流浪汉的眼中明显就是天降的肥羊。 那个中年男子趴伏在原地将牙松开,用右手将叼在嘴上的匕首拿了起来,然后突然发力,直接就挥动着匕首朝格纳德刺了过去。 就在他动身的时候,周围隐藏起来趴在草丛中的其他黑色身影也全部都动了起来,一起冲向了格纳德的营地。 而此时一只闭着眼的格纳德顿时就睁开了自己双眼。 他经过自己耳朵的聆听,已经确定了周围的人数。 “七个人。” 他心中直接确定了这伙人的人数。 然后忽然右手抬了起来,猛地朝左边一挥。 “砰!” 这个冲向他的中年男人瞬间就被他给砍飞了出去。 躺在了黑夜下的草丛中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格纳德站起来看着冲向自己营地的其余六个人。 伸出自己的左手抚摸着巨剑的剑身。 低头自言自语道。 “既然你们选择了取死之道,那么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之中就只能有一方能活。” 说完,格纳德就右手舞动着巨剑在空气中发出了一阵破空声。 两脚瞬间就发力,整个人就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从树旁冲了出去。 一剑一人。 没有一个身穿黑色破烂衣服的流浪汉能够抵挡得住他的一剑。 在格纳德视野之中,这些人全是三四十岁的汉子。 没有一个女人。 在他杀了六个人冲到最后一位流浪汉面前时,对方直接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大喊道。 “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 格纳德在听到后还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将巨剑放在了他的脑旁。 问道。 “你还有多少同伙?” 而这个男人听到后立马开口回答道。 “没同伙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黑暗的方向中响起了一阵破风声。 一根细长的箭矢从树林之中射向了格纳德的后脑。 五感十分敏锐的格纳德在这支箭矢到达离他只有十米的距离后,他心中顿时就产生一股生死危机感。 瞬间就察觉到了脑后那根箭矢的存在。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头朝左边一偏。 刚好躲过了这支高速移动箭矢的穿透轨迹。 这十分危险的一箭在格纳德心中引得他心脏狂跳。 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格纳德心中含着怒火,面色显得有些惋惜地说道。 “很明显,你骗了我。” 说完右手立刻就握着巨剑离开了这个中年男人的头颅,然后转身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斩击瞬间斩到了他的身上。 “咔嚓!” 随着密密麻麻的骨裂声传来。 格纳德将这个男人击飞到十几米外的草地上疯狂翻滚。 当他的身体在黑暗的草丛中停下后,格纳德这满含着愤怒的一剑让他在地上犁出了长达六七米的沟壑。 整个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身体虽然没有四散分离,但是全身上下的骨头没有一处不是断裂粉碎的状态。 ... 当黑暗中射出暗箭的人发现格纳德竟然奇迹的躲过了这从视线死角处射出的刁钻一箭后,他顿时就知道自己今天惹到真麻烦了。 立马就转身朝着黑暗的树林之中跑去。 头都不敢回的疯狂亡命逃亡。 此刻格纳德站起身来朝四周望了一圈,在确定了周围百米内没人后,开口朝帐篷中被厮杀声惊醒的茱莉塔说道。 “躲在里面不要出来。” “待我处理完剩下的人,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后,格纳德脚下就突然暴起了尘土。 整个人如同一道箭矢直接冲向了刚才那个黑衣人射箭的方向。 如今的格纳德是真的被激怒了。 因为不是他对于生死危机强大的第六感的话,如今恐怕已经死在这里了。 而茱莉亚今晚也注定会遭受非人的对待。 帐篷之内,茱莉塔颤抖着身体将布帘打开了一丝缝隙。 她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的尸体,周围现在异常的安静,除了虫鸣和风声茱莉塔感觉不到任何它物的存在。 但是随着一阵风吹来。 她还是从空气中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第八十九章 罪有应得 平原地上,格纳德用着超越常人四五倍的奔跑速度朝树林之中冲刺而去。 他在黑夜之中基本可视的视线让他如同白天一样完全能够看清楚树林之中刚才那人逃跑的痕迹。 对方比自己提前动身不过是二十几秒钟的时间,格纳德心中完全有把握在一分钟之内追上对方。 ... “呼哧~呼哧~” 黑暗的树丛中,身穿黑衣的男人正不要命的朝树林深处狂奔。 他哪怕看不到前方的路,也只能尽全力地抹黑逃跑。 因为刚刚格纳德面对这基本必死的一箭竟然躲了过去,在这个男人心中此刻已经将他从人类的范畴内划开了。 “不会是被影魔附身的人吧?!” 男人一边逃跑心中一边猜测道。 一想到这儿他内心就越发的惊恐起来。 霎时间让他双腿逃亡的摆动速度更加的有力了。 在可能即将到来死亡面前,男人直接爆发出了平日里近乎一点五倍的速度逃亡。 但是这些都是徒劳的。 此刻在离他只有五十米的后方草丛之中,格纳德几乎能够夜视的双眼已经彻底的将他锁定。 短短的两三个呼吸之下,他就直接被格纳德给追到了。 “砰!” 随着一声震响发出,男人直接被格纳德一只脚踩翻在了脚下。 强大的力量附加在他的腹部,使得他的肋骨立刻就碎裂的几根。 这还是在格纳德可以控制力量的情况下才让他没有内脏破裂当场死亡。 格纳德在黑暗之中注视着这个男人。 发出冷漠的声音问道。 “你还有多少同伴?” 男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缓了过来。 看着自己身前漆黑的身影,他强烈的求生欲望此刻依旧没有熄灭。 于是右手慢慢的靠近大腿处,在摸到上面所绑的匕首后立马将其抽了出来划向了格纳德的腿。 口中一边溢出鲜血一边大喊道。 “去死!” 这个男人最后的挣扎在格纳德的眼中分毫毕现。 他对于这个男人临死前的挣扎完全不意外。 在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直接收回了自己踩在对方身上的脚。 然后直接将手上的巨剑平方在男人身前的半空中。 耳边听着男人的怒骂慢慢的说道。 “既然你不想痛快的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说完,就松开了握着巨剑剑柄的手。 “咚!” 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震响,男人直接被这把黑色巨剑给活活砸死在了原地。 在被巨剑砸中的瞬间他张开嘴朝半空狂喷着鲜血,仅仅只是过了两秒,男人握着匕首的手就朝地面垂直掉了下去,匕首也脱离了他的手心。 双眼睁的大大的看着格纳德的方向,呼吸戛然而止。 格纳德站在漆黑的树林中,心底并没有任何心慈手软的想法。 在将压男人身上的黑色巨剑拿起并重新背在背上后,他在转身离去时开口道。 “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临死不论遭遇何等凄惨的死法,都是你应得的。” 说完,格纳德双腿就瞬间发力,重新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黑暗的树林之中。 朝来时方向迅速的赶了过去。 ... 伊莉雅躲在帐篷之中等待了两三分钟后,她忽然听到周围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响动。 于是直接收回拨开帐篷布帘的手指,将身体藏在了帐篷里的一个角落并微微的颤抖着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心中反复的呼唤着格纳德的名字。 四周稀稀疏疏的响动如同一把悬在茱莉塔心头的巨刃,不停的折磨着她的精神。 不久之后,四周异常的响动就忽然消失了。 当茱莉塔反应过来后,就看到了前方帐篷的布帘被一只大手轻轻拨开。 她在看到后直接双手抱着头蹲坐在角落原地大声的叫喊道。 “啊~不要过来!” 就在茱莉塔认为自己难逃一劫后,外面那只手的主人直接将手抽离了帐篷内,站在外面开口讲道。 “那好,你就继续睡吧。” 茱莉塔听着如此熟悉的声音,才发现外面站着的人其实是格纳德。 她顿时就由悲转喜,然后站起身来离开帐篷,并朝站在外面格纳德扑了过去。 抱着他的腰眼中含着泪水委屈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看着怀中的女子格纳德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将手掌放在了她的头上摸了摸以示安慰。 等待着她将害怕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此时外面的所有尸体都已经被格纳德拖走而丢到远处的草堆里了。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血腥味漂浮着外,放眼望去是看不到任何尸体的。 在将茱莉塔安慰好并将她再次送进帐篷里休息后,格纳德就回到了之前坐着的那棵树旁重新坐下,坐下之前还给火堆重新补充了一些木头。 随后格纳德就将巨剑又重新放在右腿旁,闭着眼靠在树上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此刻格纳德心中忽然想着这些男人临死前看着自己的眼神。 有绝望、有恐惧、还有不甘...... 种种面孔表情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重复播放着。 格纳德忽然睁开眼,抬起右手后用双眼看着自己这只刚刚才杀了人的握剑之手。 手掌此刻微微的颤抖着,与格纳德平静的面容呈完全相反的姿态。 表明他的内心如今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无所谓。 这些人都是些被各自领地驱赶的流浪之徒。 在这个世界残忍的中世纪背景下,一般敢单独住在领地外面的人如果身上没有一点硬本事,基本都会被路过的流浪者盯上,然后选择一个满是乌云的黑夜将其洗劫杀戮。 而之所以王城这种地方能够拥有近百万的人口,就是因为普通领地除了领主城堡附近,其他地方都不适合人居住。 劫匪流浪之徒在整个人类王国到处都是。 这也是格纳德的母亲珍妮为何不选择逃跑的原因。 因为她一个人离开领地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 这一夜再也没有了其他事情发生,格纳德就直接在树下坐到了天亮。 当阳光照射到了格纳德脸上后,他随即睁开了双眼。 虽然昨晚一夜都没睡,但是此刻他却并没有觉得特别疲乏。 茱莉塔昨晚在帐篷内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后怕后,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早晨她在听到了格纳德摆弄铁锅里的食物发出响声后才因此幽幽醒来。 当茱莉塔离开帐篷走出来后,她立刻就闻到了格纳德铁锅里散发出来的食物香味。 今早格纳德煮的是菌菇粥。 在这个世界里这种食物是穷人吃的,茱莉塔虽然听说过但是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在经过格纳德的私人改良后,这个粥已经不能算作穷人喝的麦粥了。 当茱莉塔拿着自己的小木碗和勺子喝上第一口后,她终究是被格纳德煮的这种带有咸味的重口味粥给震惊到了。 因为真的很好喝。 格纳德用小刀将菌菇切成碎末状洒在里面,在撒入一些调料后直接变成了非常特别的风味。 这让茱莉塔这种从小就吃的特别清淡的贵族女子也胃口大开。 此时两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提昨晚发生的一切,但是周围的草丛上还是能够看得到昨晚杀戮的痕迹。 茱莉塔对格纳德杀人的行为并没有任何的责怪和不满,这个世界的女子都天生带有一种慕强的心理。 她反而因此更加的仰慕格纳德了。 第九十章 赶路的传教徒 在简单的吃过早餐后,茱莉塔和格纳德就又开始了今天白天一天的行程。 格纳德用双脚奔行在平原路上,他觉得如果树木和小土坡少一点的话,自己此时就能够看到十里外的情况。 这一路上他已经路过了无数条溪流了。 随着在盆地平原中的逐渐深入,格纳德所亲眼见到的大河也有好几条。 在过了中午时分后,他们就到达了西斯男爵领地的边界并即将踏入库托伯爵领的领地范围。 每个领地间隔的道路中间都有着一块巨大的灰色界石立在路旁。 当格纳德看到了这个标志性的石头后就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领地地界了。 他顿时就放慢了奔跑的速度然后停在了界碑旁等候着后方骑马的茱莉塔。 等到茱莉塔骑到面前后,格纳德望向她开口道。 “茱莉塔,一会儿我们踏入库托伯爵领后就相当于进入了王城势力范围内了。” “所以有些事需要提前向你交代。” 茱莉塔双手拉着缰绳看着格纳德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心中有些好奇格纳德到底想要说什么。 坐在马背上认真的看着格纳德的双眼,茱莉塔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从这里开始后就有很大的概率会遇上圣教会的人。” 格纳德郑重其事地说道。 “所以后面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我都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格纳德并没有把话说清楚,但是他觉得茱莉塔应该能听懂。 在加洛林子爵的书房中,格纳德通过阅读了解了圣教会的构成还有它所培养的一些特殊职业。 在他看来戒律骑士只不过是圣教会明面上的暴力武装罢了。 还有着众多看起来不引人注目但是却十分危险的职业。 格纳德在阅读一些如何杀死狩影人的卷宗记录中,历史上圣教会最开始灭杀狩影人的方式并不是用以暴制暴。 随着它的发展,圣教会故意的淡化了他们最初时的手段,在宣扬中都是正义、光明的化身。 但是格纳德在阅读这段历史时心底却十分的清楚,每一个组织在发展壮大的时候都会用一些阴暗且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达成目标。 他深知圣教会这个组织是用毒的行家。 在交代完毕后,格纳德就继续踏上了今天的路途。 格纳德和茱莉塔赶路的速度很快,他们时常会遇到一些赶路的人。 这个时候格纳德就会跳上茱莉塔的白马和她一起骑马越过对方。 在附近没人的时候就又会从马背上跳下来继续加紧时间赶路。 但是变故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当时间推移到了黄昏时分,整个大地都变成了一片火红的颜色。 格纳德在带着茱莉塔选择了一片平地搭建起了晚上露营的营地不久后,从远处就走来了一位身穿白褂黑袍衫的骑马赶路人。 此人在见到远处营地中的格纳德和茱莉塔两人后,就直接骑马朝他们靠了过去。 而格纳德此刻正在忙活着搭建帐篷。 不过就在此时,他忽然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了过去。 格纳德远远的就看到了二十多米远骑马赶来的人身上衣服印着的两个大大的十字标识。 转瞬间就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糟了。” 格纳德心中大呼不妙。 虽然他心中还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圣教会所属的什么职业,但是格纳德敢保证。 如果这个人识破了他变种人的身份,那么今晚注定又会是一个血色的夜晚了。 这个男人骑马靠近后,就微笑的在茱莉塔的面前跳下了马。 格纳德此时为了掩盖自己因为心情激荡而难以控制的表情,正背对他挥动小锤敲打着固定帐篷在地面上的角钉。 而此刻茱莉塔好像也认出了他的身份,表情只是略显微妙的愣住了一瞬然后就重新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她看似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格纳德,但是却发现他现在竟然背对着对方,好像根本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到来一样。 茱莉塔心底立马就急了起来。 她只好先朝这个男人微笑的远远点了点头,然后就朝格纳德大喊道。 “有人来了格纳德!” 在她喊完这句话后,这个不知具体身份但是绝对是圣教会成员的男人就到了茱莉塔的近前,然后跳下马来朝两人说道。 “你们好,我是圣教会的传教徒。” “今晚能否在你们营地旁另搭一个帐篷过夜呢?” 男人说完就微笑的看向了伊莉雅和她身后不远处帐篷旁的格纳德。 此时格纳德才稍微站起身来了,然后远远的扭过头来朝这个男人大喊道。 “没问题,大人。” 说完就朝茱莉塔挥了挥右手。 “茱莉塔你快过来帮我一下。” ... 当茱莉塔会意的跑到格纳德身旁后,格纳德就小声的朝茱莉塔提醒道。 “一会你能躲多远是多远,懂吗?” 见格纳德低着身子歪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茱莉塔会意的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就走到了帐篷的另一边,从这个传教徒的视线中消失了。 待格纳德将帐篷的最后一个角也都固定后,他就站起身来朝这个传教士大声喊道。 “大人,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敢一个人赶路,但是格纳德心中敢确定的是对方一定是有所依凭才敢如此大胆的。 他身后此刻并没有背着大剑。 那把黑色的巨剑被格纳德放在了帐篷里面压着帐篷防止它不会被大风吹飞。 传教徒在听到格纳德的殷勤问话后,笑了笑。 “没事,你先忙你自己的活吧。” 听到男人的话后,格纳德就显得自然的走到了帐篷口处,然后屁股朝外背对着这个传教徒说道。 “大人,您能来帮我按住帐篷外面的那一角吗?” 语气十分的自然且亲切。 而这个传教徒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平民敢对自己有所要求,但是今晚他有求于人,所以还是决定帮对方一下,微微摇了摇头笑着开口道。 “没问题。” 然后就抬腿朝格纳德走了过去。 此时在黑暗的帐篷内,格纳德弓着身子双手握着黑暗中巨剑的剑柄。 整个人蓄势待发的等待着这个传教徒的接近。 他知道圣教会的每一个经过正式培养的教众身上都有着自己分辨变种人的方法。 他在见到这个传教徒的第一面后就知道今晚注定一方要流血了。 随着这个传教徒的逐渐接近,格纳德心脏因为精神极度集中和紧张的缘故跳动的特别的快。 当双方的距离只有三米后,传教徒原本微笑着的脸瞬间就僵硬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手臂上的圣纹突然就开始发烫了! 而能触发这道圣纹的条件只有两个。 要么在自己面前的是影魔,要么在自己面前的是变种人。 而这两者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想要见到的。 传教士立刻就停下了脚步,然后双手直接互相插进了衣袖。 他知道自己此刻后退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唯一能够活命的选择就是。 双手瞬间就朝格纳德甩去。 从衣袖中抛洒出了两团泛着银色冷光的金属阴影。 而格纳德在发现传教士停下脚步的同时,双脚霎时间就朝地面一蹬。 随着一声破风声传来。 格纳德直接从帐篷内冲出一剑斩向了传教士的身体。 快的犹如一道残影。 “嘭!” 随着一声巨响传来,传教士在生死之际还单手抽出了一把匕首挡在了格纳德的巨剑剑刃上。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把用末影铁矿铸造的匕首在遇到格纳德的这把巨剑时瞬间就分解崩碎了开来。 传教徒在发现自己匕首自行崩碎那一瞬间,他就认出了斩向自己身体的这柄巨剑的来历。 第九十一章 中毒 心中顿时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奢望。 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来不及躲开这几乎必死的一剑了。 ... 传教士的身体直接被格纳德这蓄势的一剑给斩的飞了出去。 人还在半空中的时候整个身体就如同对折一般的软了下去,在掉落到地面上后直接翻腾了十几米才停下来。 ... 与此同时。 在库托伯爵领到王城的路上,戒律骑士们所搭建的营地里。 所有身穿盔甲的戒律骑士们都察觉到了盔甲上圣纹如同波纹般断断续续的闪亮现象。 顿时整个营地直接就躁动了起来。 因为这是身上烙印过圣纹的人死时会对方圆百里内有圣纹的人的提示信号。 随着一声有节律的号角声吹响。 整个营地立刻就戒严了起来,然后就开始盘查着每一位戒律骑士和归葬者的位置和生死。 待确认并不是营地内发生的事情后,戒律骑士长就和五名中阶戒律骑士副统领们商议起了接下来的对策。 统领帐篷内,戒律骑士长看着五名手下,眉头紧皱的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事情发生在附近何处,但为了保证主教计划的顺利进行,我们明日就得加快赶路效率了。” 骑士长直接敲定了计划。 “争取在后天天黑前就到达王都!” 五位下属戒律骑士听言后皆是异口同声的低头回应道。 “遵命。” 说完,就立刻转身走出了帐篷然后前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了。 而这一整夜,为了防止有突发事件的发生,整个营地的巡逻力量直接翻了一倍。 而且戒律骑士长直接一整晚都呆在了关押珍妮的帐篷之中。 他觉得靠这个金属笼子还不足以保证珍妮不会突然消失不见。 此时被关押在铁笼中好些天的珍妮,在见到这位戒律骑士长竟然亲自前来看守自己后,她有些关心的朝他问道。 “大人,是我的儿子格纳德来救我了吗?” 听到珍妮的问话,戒律骑士长突然就对她如今的表现显得有些好奇起来。 有些诧异的问道。 “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 “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都还不知道这个事实吗?” 珍妮面对骑士长的反问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只是安静的朝对方讲道。 “他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么就是我的孩子。” “至于是否含有我的血脉。” 说到这儿,珍妮停顿了一下。 “这根本就不重要了。” “身为母亲的我只想让他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 戒律骑士长看着珍妮如今的样子,他顿时就失去了和她继续交流的想法。 只是安抚着珍妮的情绪。 “格纳德并没有来救你,就算来了他也走不到你的面前。” “而我再次强调一遍。” “他只不过是借你身体孕育的一道‘污秽’罢了。” ...... 当传教徒被一剑杀死后,格纳德就将巨剑给丢在了脚下。 他忽然全身乏力的朝面前的土地跪了下去。 然后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处的四五片细小的金属刃。 抬起手将它们从胸前拔下后格纳德就将其丢到了一旁的草堆里。 此时躲在帐篷后面不远处的茱莉塔在见到了被格纳德一剑斩飞的传教徒后,她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活不了了。 于是立刻就朝帐篷处跑了过去。 但是当她跑过帐篷的转角处见到格纳德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侧身躺倒在了地上。 见到此幕后茱莉塔立刻就朝格纳德跑了过去。 她跑到格纳德身旁后发现他口中还不停的呕吐着散发恶臭的白色液体。 茱莉塔随即就急的将格纳德的上半身给抱了了起来,然后从裙角的衣兜里掏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反复擦拭着格纳德的嘴角。 但是茱莉塔发现自己根本就擦不干净。 因为格纳德越吐越多。 她朝格纳德的身上看去,想要去检查他身上到底哪里受伤了。 当茱莉塔将格纳德的胸口衣服捞开后,她就发现了格纳德胸前的伤口。 不过令茱莉塔感到奇怪和惊讶的是,格纳德在受伤后只是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他伤口处的血液竟然奇迹般地凝固并封住了伤口防止继续出血。 但是此刻他胸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就如同中毒一般的朝四周扩散着像蜘蛛网一般的深绿色条纹。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四肢分布发散而去。 茱莉塔看到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此时急得快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在她快要哭出来的那一刻,躺在怀里的格纳德竟然又醒了过来,、睁开眼后看着茱莉塔提醒说道。 “快把我拖进帐篷里,然后去把那个传教徒的马给放了,记得把马身上的马具都给剥干净。” “做完这些后再去把这个传教徒的尸体给藏在草丛里。” “咳~咳~。” 格纳德说着就朝地上咳了几口白沫出来,然后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除了刚刚短暂的失去意识外并没有要死的感觉。 身上除了痛和动不了外并没有失去知觉。 “我还死不了。” 他朝茱莉塔急切地说道。 “快去做我交代给你的事!” ... 在茱莉塔将格纳德搬进了帐篷后,她就急忙去做格纳德刚才叮嘱她的事情。 而格纳德此时躺在帐篷里看着外面茱莉塔忙碌的身影,他知道这些事情虽然繁琐,但是为了安全必须得立即有人去做。 当茱莉塔将格纳德交代的事情都做完后,天边的太阳就只剩下最后一丝余晖了。 茱莉塔拿着格纳德的火石一边听着他的讲述一边尝试着打燃火折子。 没过多久,帐篷前的木堆就被点燃了。 映着火光,格纳德低下头能看到自己胸口处呈蜘蛛网状的绿色丝线仍处于四处扩散的状态。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格纳德发现扩散的速度逐渐的慢了下来。 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比较难熬的夜晚。 因为今晚如果有人乘他虚弱前来打劫的话,格纳德是真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茱莉塔也因为格纳德现在如此虚弱的状态而感到十分害怕。 当天色彻底的黑下来后,格纳德就叫茱莉塔将火熄灭然后和自己一起躲到帐篷里来。 在黑暗的帐篷中,格纳德朝茱莉塔开口说道。 “我右腰处的裤兜里有一个木塞小瓶,你现在把这个小瓶子拿出来。” 茱莉塔听到后就照着格纳德的描述将其拿了出来。 “这个小瓶里的液体是十分强效的迷药,如果今晚外面有人敢偷偷摸进来的话,你就将这个小瓶的木塞打开然后朝地上一撒,这样其他人进这个帐篷后就会闻到它散发出来的气味而因此被迷倒在地上。” 听着格纳德的叮嘱,茱莉塔答应道。 “好,我会照做的。” 不过格纳德接下来朝茱莉塔说的话就令她有些不理解了。 因为他竟然叫自己睡觉? “我能听得到周围十米以内的动静,到时候有人靠近我会喊你的。” 格纳德只能这么解释道。 茱莉塔最终还是选择的相信格纳德,因为她此时确实也有些困了。 就算短时间内能撑住不睡觉,但是长时间下去茱莉塔觉得自己也会在半夜因为打瞌睡而睡着。 于是这一整夜格纳德都在警惕之中度过。 但是十分幸运的是,他们昨晚并没有遇到劫匪或者流浪汉的侵扰。 等第二天白天后,格纳德心中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可能是因为越来越靠近王都的原因,路途上的治安所以安全了许多。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照射在了格纳德的眼皮上后,他就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整整一夜没睡,格纳德在身体忍受着剧痛的同时还要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令他的精神也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折磨。 第九十二章 小偷 当茱莉塔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不久。 她迷迷糊糊的从帐篷里坐了起来,才发现是格纳德将自己弄醒的。 愣了片刻后,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 “格纳德不是中毒了吗?” 茱莉塔顿时就看向了此时在自己面前坐起身来的格纳德。 开口问道。 “格纳德,你能动了?” “嗯。” “这毒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厉害。” 格纳德一边回答一边捞开了自己胸口处的衣服,然后继续朝茱莉塔说道。 “现在我身体已经不痛了。你看,我皮肤上的毒素已经快消失了。” 听着格纳德的话,茱莉塔直接就朝他胸口看了过去。 她发现格纳德皮肤上原本呈蛛网状扩散的毒素痕迹现在已经彻底消散了。 伸出手去摸了摸,茱莉塔虽然知道格纳德是变种人,但是她从来都没想过变种人能够这么厉害。 “你竟然连毒都不怕。” 茱莉塔喃喃道。 随即抬起头一脸崇拜地看向了格纳德。 “好厉害啊...” ... 当格纳德重新和茱莉塔收拾好了营地内露营的东西,就开始了今天白天的路程。 就在格纳德准备叫茱莉塔启程的时候。 他一个人找了个草丛处撒尿时,发现自己的尿液竟然呈墨绿色。 而且当这些尿液接触到树叶上时,顿时就将其给腐蚀掉了。 一股浓浓的酸臭散发了出来。 当他在见到这一幕后,心中就再次对自己身体的抗毒性有了更深的认识。 虽然不是对毒素完全的免疫,但是只要是短时间内毒不死自己,格纳德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能将毒素给逐渐压制下去。 今天的路程相对于昨天来说没有那么的赶。 他们就算是以昨天的一半多的赶路速度也能够在天黑前到达库托伯爵领。 不过格纳德为了避免再次近距离的遇到圣教会的人,他在路上奔行的时候时常远眺前方的行人和车队。 好在这里是平原草地视野十分的开阔。 一整个白天的路程中,格纳德虽然十分警戒,但是他并没有再次遇到圣教会的人。 反而是茱莉塔,她在赶了这么几天路后,今天是唯一的一次时间不急的一天。 她骑着马全程都显得十分悠闲的跟在了格纳德的身后。 直到下午日落时分之前,他们终于还是来到了库托伯爵领的城门处。 格纳德一只手牵着白马的缰绳,而茱莉塔在下马后则一直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城门处的卫兵只是稍微的打量了一下他们就给他们放了行。 这处伯爵领的城池范围在格纳德看来是相当的大。 他虽然听说过王城的雄伟,但是目前亲眼所见最大的城池就是现在这一个了。 进入城内格纳德走在人堆中,抬头望向了四周密集的房屋建筑,心里对这里的人口有了大概的估算。 “人口估计应该不少于十万。” 格纳德今天在赶路的时候在路边两旁就见到过非常多的农田。 这处温暖潮湿的盆地平原非常适合种植农作物,可以说土壤是相当的肥沃。 而四处都是纵横交错的溪流小河,他们赶路时还时常会经过一些石桥。 这一带的治安越是靠近伯爵领的主城就越是优越。 不少的农场直接就修建在了城外。 茱莉塔长这么大算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她和格纳德走在这座巨大的伯爵城中也是显得十分的兴奋。 整座主城的中心有一座不矮的土坡,而领主的巨大城堡就是建立在土坡之上的。 他们此刻就能远远的望见那座城堡的一部分。 ... 格纳德带着茱莉塔先是找了一间旅店订下了一个双人床的房间。 原本他是想订两间房的,但是因为茱莉塔的不依不饶,最后还是各让一步的订下了双人床的房间。 格纳德在带着茱莉塔走进房间后不久,他就一个人两手空空的从房内走了出来。 此行的目的地是去酒馆或者街头打探消息。 茱莉塔原本也是闹着想和他一起去的,但是当格纳德说如果她不听话明天就偷偷的将她甩在这里后。 面对着格纳德一脸认真的威胁话语,茱莉塔最终还是只能乖乖的点头答应,然后呆在旅馆内等着他回来。 格纳德将身上的背包和巨剑都放在了房间内,他只是带着金币就出门了。 这座伯爵城的街道在夜晚后也显得十分热闹,因为外来者非常的多,许多外地人甚至还在灯火聚集明亮的路边摆摊售卖小玩意。 格纳德在这些路边的小摊位旁慢悠悠的闲逛着,他并不着急早早的就进入酒馆。 看着路边摊位上摆着的各式各样的奇怪东西,格纳德并没有主动的去询问摊位主这些是干什么用的,他只想找找看里面有没有自己今天唯一想要买的东西。 而这个东西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面具。 格纳德打算从现在起就开始为救母亲珍妮做提前准备了。 他虽然想过用面巾来遮住自己的面容,但是这东西在打斗的时候格纳德觉得容易掉落。 而他想的是假设自己真的成功救下了母亲珍妮,那么自己原本的面容是一定要遮挡住的。 不然到时候无论他逃去哪里,都有可能被人认出来。 除非,他彻底的离开圣伊斯坦王国。 在街边慢慢的寻找着售卖面具的人,格纳德想的是能遇到最好,遇不到就算了。 因为他在路过这么多领地的时候,每个领地的商会摊位他都去逛过。 但是并没有商会敢卖这个东西。 今天在这座伯爵城内闲逛时,格纳德觉得自己可以碰碰运气。 因为这些摊位主都是私人性质的摆摊,卖什么东西都有可能。 随着格纳德在街边的逐渐闲逛,在这人流人往的路上,他腰间挂着的那一袋金币直接就被人给盯上了。 一个头戴兜帽喝的有些烂醉的大汉遥遥晃晃的从人群中出现,当走到格纳德面前后,他直接就装成双腿站不稳的模样朝格纳德的身前倒了过去。 而格纳德此时正朝四处摊位上售卖的货物里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喝醉酒的男人突然朝他站不稳的倒过来,使得格纳德心中瞬间就察觉到了有人即将和自己进行身体接触。 谨慎的他顿时就全程注意着自己身上装着金币的钱袋。 以防被对方顺手牵羊。 而且格纳德还做了其他多余的动作。 他瞬间转过头来面朝着这个男人,然后抬手抓住了他的双手。 一个回旋,就将他给转过了身。 然后格纳德就松开了自己握住对方手腕的手,顺势就往对方腰间一扶。 “朋友,走路小心一点。” 格纳德淡淡的提醒说道。 说话的同时就将对方给扶稳站好了。 这个原本打算动手的男人被格纳德如此一搞,直接就被他弄得晕头转向。 原本想要下手的动作也顿时被打断了。 他手心处藏着的刀片此时也因为格纳德刚才死死的捏着他的手腕的原因而掉在了地上。 男人心中知道自己遇到硬茬子了。 见再也没有机会下手,他站好后就抬起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摸向了后脑勺,然后顺势打了一个酒嗝。 语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格纳德道歉道。 “嘿嘿,对不起啊!酒喝多了有些站不稳。” 说完,他就微微朝格纳德鞠了一躬,然后面色羞愧的朝远处离开了。 就在他走开之后,格纳德忽然就将放在的背后的左手给放了下来。 他刚刚在抓着这个男人的手腕时,其实眼睛的余光就已经发现了藏在对方手心的刀片了。 所以格纳德在将转过身子双手扶住对方腰间的时候,顺势就顺手牵羊的将他捆在腰上的布包给解开拿走了。 此时左手上拿着的正是刚才那个男人腰上的布包。 第九十三章 银星会的预言 格纳德见对方走远后,直接也朝着反方向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他绕过了几个路口,就找了一个人少的街角并打开了这个男人的布包。 心里估计着这个男人今晚已经用同样的方法窃取过好几个人身上的东西了。 打开后,格纳德看到这个布袋里面竟然全是金币! 他笑着说道。 “发财了呀!” 在关上这个钱袋之后就将其拿在手上朝半空中抛了抛。 心情非常的好。 原本格纳德想的是这一大袋钱袋里面能有三五个金币就算运气好了。 他确实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有钱。 有钱到自己也没意料到的程度。 完全猜不到这个男人今晚到底偷了多少人的钱袋。 此时格纳德并不打算细数金币的数量,他打算回旅馆后再做这事也不迟。 于是就将这个不小的布袋也给捆在了腰间。 随便找了一个路人问了一下路,然后就朝着城内最大的酒馆处步行了过去。 行走在路上,格纳德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的。 他虽然没有在路边这么多的摊位上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但是有人既然想要偷自己的钱袋。 那么格纳德就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很快,他就来到了这座城区里最大的酒馆门前。 望着里面人声鼎沸的样子,格纳德顿时就笑了笑,说道。 “不愧是酒馆。” 然后迈着步子就走进了这间酒馆内。 酒馆门口只有一扇不大的木门,但当格纳德走进里面后才知道这间酒馆的巨大。 内部各个大桌上坐着各种各样的人,因为格纳德他只是一个人来这里,所以只好去吧台处找了一个散座坐下。 今晚在这间酒馆内令格纳德感到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里面绝大多数人都是佣兵。 虽然没有带武器,但是他们身上随时都穿着的盔甲无不显示着他们的身份。 对于为什么有这么多佣兵在这座伯爵城内,格纳德感觉确实有些奇怪。 按照常理来说,他们绝大多数都应该在王国内一些比较偏僻的领地接活赚钱。 因为那些领地的领主经常会因为一些领地纠纷而大打出手,甚至有些特别偏的黑角域领地,王国根本就管不了。 这些地段时常会因为争夺资源和土地粮食而发生流血冲突。 那些被王国放逐的人或者被通缉的罪犯,大部分都会逃亡到这些地方去。 而佣兵们,就是这些地方的领主主要雇佣的人员。 除非这些地方出现了影魔的踪迹,不然王国和圣教会是不会派人去管他们的事情的。 只需要这些遥远地域的领主定期朝王都奉上固定的税收,他们的身份就会得到王国的承认。 此刻在酒馆内点了一杯酒的格纳德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母亲珍妮即将被审判的这件事的原因。 王国内的神秘学组织银星会在不久前曾用特殊的方式朝圣伊斯坦的全境偷偷散布了一则预言。 预言上说。 “当星光降临这方土地,灾厄将迅速的复苏,王国迎来倾覆的种子。而血与火的乱世,在未来的某天会于王座开启。” 当佣兵公会得到了这一则消息后,公会就故意的朝全境散布了这个消息。 绝大多数用性命赚钱的佣兵们就陆陆续续的全部往王都附近靠拢。 他们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倾覆王国的种子,也不知道乱世会如何开启。 但是这个人类王国内的所有人都知道。 什么是灾厄。 于是所有惜命的又想乘机捞一把的佣兵们,就早早的朝王都的方向出发了。 一百年前,圣教会曾在整个人类王国的范围内清剿过影魔。 所以在接下来的这一百年内,影魔虽然没有彻底的剿灭,但是明面上的结果就是好几年都不会出现一次影魔屠杀领地的事件发生。 王国的人口正因如此,百年内直接翻了整整一倍还多。 而这增加的人口数量,往往都是那些偏僻的领地所贡献出来的。 格纳德坐在吧台凳子上一边喝着酒然后一边听着佣兵们大声讨论着预言这件事。 绝大多数佣兵对于银星会的预言还是十分相信的。 因为在历史上,银星会每一次朝王国内所有领地的领民宣告预言,绝大多数都是准确的。 而如今的这一次预言,离上一次过去已经接近五十年了。 上一次银星会预言王国西北境将迎来天灾,提醒当地的领主们提早迁离。 但是过了一个月后根本无事发生,所以这些领地的贵族根本就不相信银星会的预言。 不过接下来就发生了严重的大旱。 三年内西北境的领地每年就只会下几场小雨。 导致当地的粮食稀缺、土地干裂、河床见底,饿死了无数的领民。 那些相信银星会预言的佣兵和少部分平民们提早就聚集起来迁移走了,这些人正因此而逃过了一劫。 听着这些佣兵们吹嘘着以往的预言,格纳德顿时就对这个银星会产生了兴趣。 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拥有超凡力量的。 但是却只是在加洛林子爵的家族藏书描述里见过。 就在格纳德思考并听着这些佣兵们大声吹嘘着银星会的预言时,酒馆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个人正是格纳德在来酒馆前所遇到的那个想要偷自己钱袋的男人。 他此刻带着四个同行的人一起走进了酒馆内,走到了格纳德身后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前坐下。 其中一位长得十分强壮的大汉坐下后就朝酒馆的老板大声嚷嚷着送酒过去。 格纳德此时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这个男人也因为格纳德背对着他坐着,所以也没有发现格纳德的存在。 男人本来就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此时他正一脸阴郁的坐在了酒桌上和同伴们说着话。 接过了服务生递来的酒,男人喝了一大口后愤愤地说道。 “要是再让我遇到这个人,我一定会打断他的手脚。” ... 坐在吧台上小口的抿着烈酒的格纳德此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 他选择性的过滤掉了酒馆内四处传来的那些没用的话,只听那些说着最近消息的男人们的交谈。 他从这些人的交谈中知道了他们的来历,其中也有不少的人聊着之前路过这座城的戒律骑士们的事。 格纳德听到他们有的人还在议论这位年轻的变种人到底会不会在审判地出现。 他们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变种人。 酒馆内的一些佣兵和其他不明身份的人,有的人还说着当天定要到审判之地看看圣教会的行刑。 听到这些人的话,格纳德对这次的事态就有了大致上的了解。 他知道这是对方对自己设下的陷阱。 如今格纳德才知道那位戒律骑士长为何放了自己一马。 原来这是早就设下的计划。 格纳德虽然没有见过狩影人,但是这次审判事件他听的出来了圣教会明显是想一石二鸟甚至是一石三鸟。 在这种情况下还会选择去救珍妮的也就只有他了。 听着周围人或是调侃或是看好戏的态度。 格纳德知道这个世界舆论的主流,依旧是对珍妮的行为不可饶恕的。 一般的民众并没有人会对珍妮产生怜悯的想法。 对此格纳德感觉到非常的悲哀。 他觉得当全世界就只剩下一种声音时,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将会多么的凄惨。 坐在桌子上,格纳德将酒杯中最后的一口酒喝完后,他就心情沉重地起身准备离开这里了。 如今想要收集的消息格纳德算是超量的完成,他甚至还听到了自己不曾听说的事。 格纳德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坐下去,也不过是听周围人来口头调侃自己和自己的母亲珍妮罢了。 但就在格纳德离开座位转身朝酒馆门口处走去时,那个之前想偷他钱袋的男人此刻眼角的余光却是瞟到了他的脸。 顿时就认出了格纳德的身份。 第九十四章 逸散的血腥味 他瞬间就从桌凳上站了起来。 看着格纳德逐渐的走远,男人在格纳德身后伸手指着他开口朝同桌的同伴们说道。 “就是这小子。” ... 当格纳德即将走到酒馆门口的时候,他心中瞬间就察觉到了背后好几个人带有恶意的视线。 而且身后那个男人所说的话也被他给听到了。 但是格纳德没有因此停下脚步,他并没有因为这突然出现的状况而表现得异常。 依旧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朝门外走去。 看着格纳德走到酒馆门口后,男人就带着自己的四个弟兄全部离开了酒桌,朝格纳德所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 走在人流量不小的夜市街上,格纳德闲逛似的左右看向在路边摆摊的摊位。 他离开酒馆之后并没有直接朝旅店的方向走去,而是又回到了之前来过一次的私人深夜集市里。 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后方一直跟着自己的那几个人。 “原来只有五个人。” 格纳德心中数道。 然后就抬起步子继续朝市集的深处走去。 这五个男人看格纳德在逛街,也是表现得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他们始终都和格纳德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远远的在后方跟着他。 “怎样?想好一会儿怎么收拾他了吗?” 一位壮汉朝身边那位被格纳德反偷的男人问道。 男人听言笑了笑,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副残忍的表情。 “那就要看他一会儿表现得如何了。” 说着右手就放在了后腰上,并摸了摸藏在衣袍下面的匕首。匕首的金属刀鞘在四周照射来的灯光照映下反射出了淡淡的冷光。 就在格纳德慢慢迈着步子在夜市中闲逛时,他突然就加快了步伐然后朝着远处快步走去。 后方原本还慢悠悠跟在他身后的五个男人们立刻就发现了格纳德的加速。 “不好!他应该是发现我们了。” 其中最先发现的人立即就朝周围的同伴提醒道。 然后立刻迈开了步子朝格纳德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虽然格纳德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心中并没有彻底甩开身后这几个人的打算。 而是远远的吊着后方紧跟着自己的那几个男人,在穿过了好几条街区后终于到了一个比较偏僻且光线昏暗的小巷子里。 后面追上来的男人们在见到前方三十多米远处的格纳德在进入了这条街就突然一个变向,转身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其中一个男人见到后就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武器,在快速奔跑的时候笑着说道。 “看来这个人是在自寻死路。” “这里面可是一条死路!” 说完,他们一行人直接就全速的追了上去,在格纳德进入巷子后仅仅过了四五秒就来到了巷口处。 昏暗的巷子内,借着微弱的月光男人们只能看清前方道路的一小部分。 “哗!” 随着一根简易的小型火把被男人点燃,火光顿时就照亮了附近的路。 “朋友,别躲了。” 男人看着黑暗的小巷深处,站在巷口朝躲在里面的格纳德大声的说道。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走出来,说不定今天我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小命。” “······” 男人一边劝导着格纳德不要躲藏放弃抵抗,一边和同伴们打着火把慢慢的走向了十分安静的巷子深处。 在火焰的照耀下,小巷内的景象顿时就映出了他们的视野中。 两边是两道高高的居民墙,并没有任何的窗户和门。 整个巷子只有四五米宽,里面堆放着许多的木头和杂物。 根据这些男人们的记忆,小巷的深处乃是一道被墙壁挡住的死路。 只有一个仅仅能够容得下老鼠爬进去的排水渠在巷子的尽头。 而越往里面去,里面所堆放的杂物也就越多。 男人们在慢慢朝里面走进去的时候纷纷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有人抽出了一把泛着银光的匕首,有人从衣袍下拿出了一把小臂长的弯刀,还有人从后腰上掏出了一柄铁凿子拿在手中。 每个人的手上都攥着一把冒金属微光的武器。 小巷并不是特别深,仅仅只有十多米的长度。 男人们一点一点的排查着堆放在周围的杂物,然后朝小巷的深处摸了进去。 但就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在这两边墙壁上面的房顶处,格纳德此时正默默的看着他们逐渐走向了巷子深处。 回过头确认了一下街上短时间内没有人朝这边走来后,格纳德就在房屋的墙边随便用手脚攀附着几处墙壁缝隙,无声的跳了下来。 落在这五名男子身后的小巷入口处,格纳德在黑暗中看着他们逐渐的走到了巷子尽头。 当这五个男人将这处小巷搜索完都没有找到格纳德人时,他们才意识到了问题。 “他怎么不见了?” 男人的一名同伴惊异的朝身边的人问道。 然后一旁的人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呀!我刚才可是是亲眼看到他走进这条巷子的。” “······” 随着他们互相交流的深入,一股莫名的惊恐突然就从这五个男人的心底窜了出来。 他们不约而同的朝巷子入口处回头看了过去。 在黑暗的环境下,这几个男人的眼睛好像看到一道黑暗的影子站在了小巷的入口处。 因为这道人影的身后就是明亮的街区,所以人影所挡住的部分就显得格外的明显起来。 但是在突然间,这道黑色的人影当着这五个男人的面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就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速度快的骇人。 这五个男人见到后顿时就惊慌了起来。 他们因为常年混迹于刀口舔血的生活下,所以对于危险天然就怀揣着深深的直觉。 而此刻这突然消失的人影,让他们心底警告的钟声大声的敲响并回荡着。 “不要散开。” 拿着火把的男人顿时就朝身边的四个兄弟说道。 然后每个人都面朝着不同的方向警惕四周,随着拿火把的这个男人慢慢走向了小巷的入口处。 还没走两步,黑暗中突然就出现了一颗细小的石子朝着手拿火把的这个男人的手腕处飞来。 “咔擦!” 随着一道骨裂的声响传来,男人的手直接被这一颗石子给瞬间贯穿了。 “啊!” 男人痛得顿时就大叫起来,另一只手此时握着武器,根本无法去管被石子击穿的手腕。 与此同时,他刚才手中握着的火把也直接掉到了地上。 这突然的叫声瞬间就惊得其余四个人转过头来,看向了掉在地上的火把和站在他们中央的同伴。 但是没人敢去捡它。 “不要怕!” 这位受伤的男人立刻就朝周围的四个人说道。 “他就一个人,我们有五个人。” 说着,他就将手上的武器插回了后背的刀鞘里。 因为被四个同伴身体回退后围绕的站着,男人才敢慢慢的弯下腰然后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去捡掉落在地上的火把。 但就在他弯腰捡火把的时候。 一道道破风声传来。 数十颗石子顿时就飞到了他同伴们的手脚上。 每个人的手脚都瞬间被石子穿透,突然出现的剧烈疼痛直接就让这四个人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啊啊啊!” 当男人迅速将火把捡起来看向周围时,他就看到自己的同伴们已经全都倒在地上并因为疼痛而在原地扭动起身体来。 这一幕直接将他惊的朝后方退去。 正当他想开口说话的时候。 “咔!” 一道石子直接就飞进了他的嘴里,从他脑后贯穿了出来。 而这个想要偷格纳德钱袋的男人就此殒命。 一直藏身在黑暗角落中的格纳德看着另外四个手脚全部被自己弄断的男人们,他觉得这些人罪不致死。 所以也就放过了他们,并没有将他们全部弄死。 只将这个屡次找自己麻烦的男人处理掉后就离开了这个小巷。 他并不认为这些手脚已经废掉的男人明天还能够呆在城里。 估计最好的结局就是直接被卫兵们丢出城外,毕竟这些人明显就不是做正经勾当的。 走上街后,格纳德就径直的朝着旅店的方向离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格纳德已经快走到达旅店的时候,小巷处逸散出来的血腥味直接就引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九十五章 瓦伦桥 一个全身披着黑色袍子的人出现在了小巷的入口处。 他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但是脚下被灯光照射出来的影子却突然扭曲的在地面平移了起来。 直接朝着小巷深处飞速窜了进去。 黑暗中,巷子深处顿时就传出了一阵如蛇叫般的嘶鸣音。 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里面还活着的人很快就失去了动静。 一阵阵细碎的骨头碎裂飙飞啃食声朝着巷子外面传来。 而这个穿着黑袍且站在原地的人,兜帽下面的嘴直接就发出了一阵旁人听见后会感到惊悚的怪笑。 “真美味~嘿嘿嘿嘿。” 他如此说道。 没过多久,当巷子里面的声音突然消失的那一刻。 随着一阵大风刮来。 这个用黑袍笼住全身的怪人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在这处黑暗的小巷内,除了溅射到墙壁和四处地面的鲜血外,再也见不到任何的人影。 除了鲜血,就只剩下非常浓郁的血腥气息萦绕在这处小巷。 而待明早过后,所有的气味都会消散于空气中。 ... 格纳德推开了房间的门后,屋内昏黄的烛光顿时就照射到了他英俊的脸上。 他看到茱莉塔此时正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床上做着肢体的拉伸。 对此格纳德感到十分的好奇,心中自问道。 “这个世界的贵族女性也懂得身体定期伸展拉伸的重要性?” 他推门时木门发出的声音十分明显,茱莉塔很快就反应过来并看向了格纳德。 她立刻跳下了床然后冲到了格纳德的身前抱着他的腰,将头靠在了格纳德的胸口上仰面朝他问道。 “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啊?” “我都快急死了。” 茱莉塔此刻的眼神中满含着委屈。 在格纳德很久没回来的时候她甚至猜想他不会再回来了。 但是看着格纳德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留在了这里,茱莉塔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是不大。 但她就是害怕。 格纳德摇了摇头,随即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茱莉塔的柔发安抚着她的情绪。 “快去睡觉吧,明早还要早起赶路呢。” 格纳德朝茱莉塔低声说道。 他并没有给茱莉塔解释自己这么晚回来的理由。 因为就算是说了,也不过是让她徒增担心罢了。 而且格纳德随着距离王都越来越近,他心中逐渐的感觉出来。 自己和茱莉塔分开只是迟早的事。 在将茱莉塔送至王城时,就是自己离开她的时刻。 快速的洗漱完后,格纳德就躺到了另外一张空出来的床铺上。 睡觉之前,他捞开了自己的衣服检查了一下自己胸口的毒素情况。 发现在经过一个白天直到现在,除了已经结痂的伤口外就再也看不到毒素扩散的绿色痕迹了。 对于自己体质的特殊,他现在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闭眼前,格纳德突然就想到自己在营地时叫茱莉塔拿出来的迷药小瓶,她好像到现在都还没还给自己。 想了想后,格纳德觉得还是算了,心中说道。 “这个小瓶就当我留给她当防身用的手段吧。” ... 在闭眼思考下,他逐渐就困意来袭,很快的就睡了过去。 茱莉塔今晚睡在另外一张小床上。虽然十分听格纳德的话分床睡,但是无论她换着何种姿势睡觉,都完全睡不着。 而格纳德却入睡的非常快。 茱莉塔在见到他睡着后,过了几分钟终于下定了决心,然后偷偷走下了床铺并走到了格纳德的床边。 茱莉塔看着格纳德睡着后安静的样貌,她忽的弯腰底下身来将嘴唇触在了格纳德的嘴上。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触之即去。 做完这件事后的茱莉塔微笑的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然后小心的拉开了格纳德的被子,直接钻了进去抱着他睡在了一起。 然而格纳德就表现得如同完全没醒一般任由茱莉塔搂着他睡。 没过多久,茱莉塔就安静的沉入了梦乡。 当她的呼吸逐渐趋于稳定后格纳德才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他早在茱莉塔下床的时候就醒过来了,只不过嫌麻烦的他懒得睁眼罢了。 心中只是叹了一口气,格纳德知道茱莉塔肯定是要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地跑到自己被窝里来。 他索性直接不管。 在茱莉塔睡着后,才将自己被她脖颈压着的手臂给抽了出来。 然后变换了一下姿势后就将茱莉塔当作前世的抱枕一样,搂着睡了过去。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非常的放松。 因为住在旅店的缘故,格纳德在刚刚入睡的时候如果周围有动静的话,他是能够应声而醒来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的进入了深度睡眠,此时半夜后就算是有人进入了房间内,他也是不知道的。 虽然格纳德十分相信这家旅店的安全性,但是他在睡觉前还是将自己的巨剑放在了房门处。 为了不把木制地板压坏,格纳德还专门将背挂给它勾住,才开始移动这把黑色巨剑。 因为这把剑的存在,经过格纳德的力量测试,一般的正常人站在外面基本是推不开这间房的房门的。 除非对方选择破门而入。 但是这样做的话定会将睡在里面的格纳德给惊醒。 ... 这一夜格纳德非常的放松。 当第二天来临时,因为房间外的走廊处传来响动的原因,格纳德才从睡梦中醒来。 他睁开眼后就转头看向了窗户处,透过布帘照射进来的亮光顿时就让他意识到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格纳德回过头看着怀中此刻睡得正香的茱莉塔,她正侧着身子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就像是害怕被人丢下的小猫一样。 虽然格纳德只把她当作小妹妹看待,但是此刻茱莉塔睡着后的乖巧模样还是让格纳德心中生出了一丝恶作剧的想法。 他笑着伸出了一只手来,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茱莉塔的直挺小鼻子。 “唔!” 茱莉塔很快就被格纳德这么一搞给弄得醒了过来。 她在发现自己鼻子被捏住后,顿时小脸一红。 “啊呜。” 直接一口就朝格纳德的手臂咬了过去。 ... 当格纳德带着茱莉塔吃完早餐并收拾好行装走出旅店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牵着白马走在街上,他昨晚估算过库托伯爵领到王城的距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天后他们就能到达欧萨王城。 顺利的走出城门处,格纳德带着骑在白马上的茱莉塔行走在道路上。他们看着这条宽阔的大路和路上明显多起来的行人,都从未到过欧萨王城的两人顿时就对王城的样子好奇起来。 这条库托伯爵领通往王城的路因为被专门扩建过的原因,比他们之前走过的路至少要宽上一倍。 而且因为被故意撒上碎石子的缘故,在经过多年车马还有行人的踩压,路面显得十分的平坦开阔。 离开库托伯爵领的东城门才走出两三百米远,格纳德和茱莉塔就遇到了一座巨大的石桥。 桥下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行走在这座石桥上的格纳德觉得分外有意思。 因为这条长长的石桥上有三座塔楼。 每座塔楼中间的通道都有一道金属闸门。 在经过这些塔楼的时候虽然它们目前都是开放的状态,但是格纳德站在闸门下依旧可以看到悬吊在自己头上的金属门框。 据他的观察,这道不知是什么材料的金属闸门至少有四十厘米厚。 因为塔楼在河面上方且水汽时常弥漫的缘故,不知材料的金属闸门表面经过这么多年与水汽的触碰,表面却只是被锈蚀了一小部分。 而格纳德目前脚下这座从王国西方通往欧萨王城的必经长桥,名叫瓦伦桥。 根据他翻阅过的历史文献书籍记录,这座长桥三道钟楼的闸门曾经在千年前抵御过兽人的入侵。 一直居住在横断山脉对面火山地带的兽人部落在那时因为遭遇了火山集体喷发,而导致居住地无法生存的缘故,只能被迫选择从襟声峡谷绕过横断山脉直接踏入人族腹地。 这突然间的接近百万兽人的涌入,导致了人族的边缘防线一触即溃。 到了最后兽人直接打到了王城下才被遏制住了横扫的局势。 而这座瓦伦桥上专门用于抵御外敌的三道钟楼,就曾发生过一次悲壮的事迹。 第九十六章 骑士的义务 当时圣教会主教朝全境领主传递紧急征召令集结所有的军队,誓要在王城平原地利用圣教会的圣殿武装和近百万的人族精锐部队与兽人们决一死战。 而就在逃难民众和西地部队过桥时,因为这座桥的宽度有限,导致在渡桥的最后注定有不少的人要直面兽人们的冲击。 而这所谓的“不少”。 在当时就有足足几万人被卡在桥口迟迟过不去。 兽人们残忍嗜杀,好斗成性。 千年前踏入人族领地后的它们直接将人类当作食粮来对待。 一个最普通的兽人身躯都是普通成年男性人类的两倍还多。 当时这剩下过不去桥的几万人直接就被兽人大军们在短短时间内就给屠杀殆尽。 无数人因怕死和无路可走而被迫跳入这条宽达三百多米且水流湍急的大河中,几乎都被汹涌的河流给夺走了生命。 到最后,当兽人们踏上瓦伦桥即将达到第一座塔楼楼下的闸门时,当年王国西方所代表的武装力量秘银骑士团就直接下令关闭了闸门。 许多人当时还奔行在闸门外,而那些来不及冲过去的人则永远的留在了桥上。 甚至有个别来不及过门的人身体直接就被闸门压成了两半。 真正活下来的,只有那些彻底通过了三道闸门的人才能获得一条生路。 而秘银骑士团接近一千名的骑士成员则全部死守在这座桥上,他们在三处塔楼中间的两段桥面还有塔楼内与兽人们誓死搏斗。 用生命为朝王都集结的军队和人民们争取时间。 格纳德在加洛林子爵的书房内看这件史事的时候,他曾完整的看过书上所记载的事后记录。 在第三座塔楼即将告破的时候,一位秘银骑士团的秘银骑士用鲜血在墙壁上留上了三轮血色太阳。 每一轮血色太阳所指的时间都大抵是吃一顿午饭的时间左右。 他告诉下一次踏上这处桥的人们,整个骑士团的秘银骑士曾用生命为人族同胞们争取了约三个午饭的逃亡时间。 而下面还简短地写下了这位骑士在死前留给自己妻子的话。 “亲爱的丽萨,你的丈夫贝尔就要完成一名骑士在生命即将结束时应尽的义务了。” “好好活下去。” ... 千年后,当格纳德在看完卷宗记载的瓦伦桥历史,终于在某一天他亲自来到了桥上并手牵着马匹在脑海中试图重现当年那绝望又悲壮的一幕。 令格纳德感慨万千。 瓦伦桥的宽度和之前走过的道路差不多宽。 当格纳德穿过只有四米宽的塔楼时,他完全能够理解当时为何还有几万人迟迟过不去桥。 在王国西部聚集二三十万难民的情况下,这座桥实在是太窄了! 据格纳德的估计,在全速前行的情况下,这么多人至少要提前一天才能全部通过。 “难怪都等到兽人们冲到面前了,还有几万人没有过桥。” 格纳德一边走着一边摇头。 此刻的他站在塔楼下的通道内都能十分清楚的听到河水快速流动时击打在桥桩上所造成的声音。 完全能够理解当年情况的危急。 几分钟后,他终究还是带着茱莉塔穿过了这座瓦伦桥。 在赶路的这一整个白天,格纳德都在想,如果千年前有一位力量强大的狩影人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这座桥上一人守卫着此处。 是否能够长时间的阻断兽人们前进? 但常识始终与这个世界有误解的格纳德一直都误会了一件事,并不是所有变种人的体质都是他这样的怪物。 仅仅经历了一瓶药剂的改造,身体素质就能接近扛过第三瓶药剂改造的狩影人了。 他从未真正面对过一名活着的狩影人。 走在通往王城的碎石道路上,格纳德发现因为路上赶路的人太多,他就只好和茱莉塔一同坐在马背上前行。 像往常一般在无人的道路上狂奔的这种赶路方式如今已经行不通了。 在路上每过一两分钟就会碰到一路人马面朝自己而来,导致格纳德和茱莉塔赶路的效率直线降低。 原本两天的路程格纳德估计要三天才能到达王城外。 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在路上骑马过了不久后,格纳德见自己两人骑一匹马的赶路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他就临时想了一个办法。 直接找了一个跑得很快的运货马车将其拦了下来,在给车夫老板付钱后,格纳德直接就坐上了别人的马车后车架。 看着车上面全是运往王都售卖的蔬菜瓜果,一些水果还是才摘下来不久一副还没熟的样子。 格纳德看得出来这个马车老板是会做生意的。 因为两天后当他到达王城时,估计这些水果才刚刚熟透。 到时候自然能够卖个好价钱。 坐在这样的运货马车上,格纳德的赶路速度自然是比两人骑马要快的多,而且在这马车老板的架马赶路速度下,估计第二天夜晚前就能到达王城。 茱莉塔则是骑着白马不快不慢的一直跟在了格纳德的马车后面。 当夜晚来临前,这位运货车夫直接就带着他们两来到了王城外的一家路旁旅店处。 在这治安极佳的欧萨王城附近,路旁常常会有一些聚集在一处的旅店。 这是其他普通乡下领地所无法体验到的赶路条件。 格纳德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路旁的小旅店,他虽然看过许多科普这个世界常识的书籍,但还是有着许多东西他并不知道。 和车夫约好明天的赶路出发时间后,格纳德就带着茱莉塔住进了这家旅店的一个房间中。 因为是面向平民的旅店,环境卫生条件自然无法和领地内的旅店相比。 虽然价格很便宜,但是茱莉塔在走近房间后依旧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她一脸嫌弃的看着里面,导致格纳德都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最后,他就只能在房间内给茱莉塔单独搭了一个简易的小帐篷才让她在这里住下。 而且经过茱莉塔的强烈要求,格纳德也不得不和她一起在帐篷中过夜。 因为明天夜晚前就能到达王都了,所以格纳德也就依了茱莉塔的性子。 在帐篷内躺下前,格纳德心中想到。 “明天就是分别的日子了。” 一夜无话。 当第二天清晨来临后,格纳德依旧是第一个醒来的人。 在他将茱莉塔弄醒后,两人就进行了简单的洗漱。 很快的收拾好了行装并离开旅店。 格纳德在到达和车夫约定好的位置后,没过多久对方就驾着运货马车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开启了他最后一天的行程。 ... 同一天的清晨。 王城圣所地牢内的某个潮湿狭窄房间内。 “扑哧!” 一盆冷水直接就泼到了熟睡的珍妮脸上,将她从睡梦中给惊醒了过来。 当珍妮睁开眼后,她入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一位身着纯净白袍服饰的老修女。 老修女手中拿着一本书。 而她身后站着的则是刚刚泼自己冷水的那位年轻修女。 此刻珍妮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的倚在上面。 老修女打开了手中的书,在将其翻到了某一页后就将书本放在了左手掌心上。 然后略微转过身子伸出右手,拿上了身后修女双手端着的木盘上放着的一根细软木条。 回过身来后就朝珍妮说道。 “忏愧!” 说完,口中就开始念颂着左手书本上所写的词句。 【凡我所疼爱的,我就责备管教她】 “唰!” 随着空气中的一道破风声传来。 木条直接就抽打在了珍妮的身上。 “啪!” 发出了一道木条打在肉体上的轻响。然而珍妮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发出声音,她只是紧咬着牙齿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伴随而来的,则是老修女继续的大声诵读。 她脸色冷峻的神情中充满着气愤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 【我是在罪业中生成的,我在胚胎中就有了罪】 “啪!” 【我曾警告过她,可她依旧坚持恶行】 “啪!” 【救赎临近了,所以你应当悔改】 “啪!” ps:月末了,免费章节明天或者后天每天三更,在下月一号上架前能多发点就多发点吧。 一百多章免费应该够多了,想说的话就过几天在上架感言里说吧。 第九十七章 从未沦陷之城 【若不悔改,火就快临到你那里去,用无垢的圣焰,净化并燃烧吧】 ... 珍妮强忍着抽打在身上的木条所造成的疼痛。 一声不吭。 她心底也觉得自己有罪。 但是她依旧是爱着格纳德这个孩子的。 无论他长成什么样,有无出息,还是说完全不被世人所接受。 珍妮都永远将他视作了自己生命的延续。 哪怕格纳德的出生在她心中是错的,但是她依旧爱着这个孩子。 这种饱含着爱与自责的情绪始终萦绕在珍妮的心中。 让她沉浸在这痛苦的深渊中不能自拔。 如今这肉体上的折磨,在珍妮看来不过是在替那个她深爱的孩子的出生承受惩罚罢了。 最后,当这个老修女念完了她左手上书本的词汇后,就朝珍妮问道。 “你可认罪?” 珍妮此刻全身上下的衣服早已不是曾经所穿。 只有一件十分单薄的白色粗布麻衣,披头散发的赤着双脚被绑在木桩上。 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青肿的木条印,有些地方的皮肤直接就被抽打的渗出血来。 透过白色麻衣显出了猩红的血迹。 珍妮垂着头,低声的朝老修女答道。 “我...认罪。” “啪!” 木条直接又一次唰来。 “抬起头,看着我再说一次。” 老修女言语冷峻的说道。 珍妮听到后楞了片刻,就在老修女正准备再一次抽上去的时候,她终究还是抬起了自己的头。 脸上满是是伤痕。 她随即看向了老修女,再次说道。 “我认罪。” “啪!” 迎面而来的又是木条的回应。 “大声一点。” 老修女表情显得有些怒不可遏的说道。 直接挥动木条一下子唰在了珍妮的脸上。 “咔!” 在这饱含着愤怒情绪的一击下,木条终究是经受不住反复的抽打。 应声而断。 珍妮依旧没有吭上一声,只是在忍过了这一下的疼痛后。 咬字十分清楚,声音也十分大声的说道。 “我认罪!” 三个字不带任何的情绪。 整个人的表情也像一副失去了生气的将死之人一般。 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眷恋。 “扑哧!” 随着又一盆冷水的泼来,珍妮终于是因为冷水触碰到了身上伤口的原因,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 因为疼痛而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因为珍妮曾经生下格纳德后发过誓,自己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绝对不会哭出来。 坚强的面对一切磨难。 修女们在做完了这些事情后,就离开了此处并重新关上了铁门。 今早珍妮所经历的第一课,便就此结束了。 ... 悠闲的坐在马车上,格纳德并不知道母亲珍妮在相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所经历的一切。 他只是斜背着巨剑,然后坐在马车边缘将双腿悬在半空中。 看着周围的景象不断地往前方退去。 而在他视线地不远处,茱莉塔正骑着白马跟在了马车的后方。 今天白天的路途十分的平坦,开始时还能偶尔遇到一些高低坡,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路程的增多,平地的路程便越来越长了起来。 而且格纳德还能时常经过一些小桥。 在这些平原地里,到处都是农田和牧场。 王城外的路上逐渐到处都是农家起来。 白天里格纳德遇到的最多的,就是一些运菜的菜农。 他们都会在今天天黑前将新鲜的蔬菜运进王城内,然后在明日白天进入王城内的各大市场摆位摆摊售卖。 这些菜农都是一家几代人一同经营着这个生意。 整个王城接近百万的常驻居民每天光是消耗的粮食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王城处在一道运河旁。 经过河道的开凿,整个巨大的王城都被围绕在河流的中间。 四个方向有四座巨大的长桥提供着王城的进出。 当格纳德一行人终于在天黑前到达王城外后,他就提前和车夫打招呼下了马车。 站在大桥入口处。 格纳德和茱莉塔望向了面前可以称之为宏伟的欧萨王城。 这座王城在格纳德所看书籍的描述中还有一个称号。 号称着“从未沦陷之城”。 之前格纳德在书中看到时还不以为然。 但是当现在亲眼所见后,终究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开来。 近三十米宽的巨型桥梁和一眼望去接近四百米宽的奔腾河流。视线顺着河流的两方看去,在视线的尽头还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四座大桥其中的另外一座巨型大桥的一小部分。 格纳德顺着河流对岸和大桥尽头的方向望去,一座如同巨型堡垒的伟岸城池直接就立在了他的面前。 他远远的朝其看去。 此时距离几百米远,格纳德根本无法估算城墙的高度。只有当他彻底的走近后,才能大致的估算出来。 茱莉塔也被欧萨王城此时的景象所震惊。 她直接跳下了马背然后牵着马走到了格纳德的身前。 茱莉塔从小引以为傲的伊斯顿伯爵城此时在欧萨王城面前,就如同一个拇指大小的区域一样可笑。 她转过头来面向格纳德,一脸眼冒星星的模样朝他问道。 “格纳德,你说我突然就不想回伊斯顿领了怎么办?” 听着茱莉塔的问话,格纳德笑了笑。 “我反正只负责送你到王城,至于到时候你怎么找你姑姑,就不管我的事了。” 他完全表现得一副问牛答马的样子。 茱莉塔看着格纳德现在完全想甩脱自己的模样,顿时就朝他吐了吐舌头。 “哼!” 双手插着自己的细腰,茱莉塔娇声无赖道。 “这不是还没进城嘛!” 这座桥十分的直,格纳德以自己目前的视力来看,他完全能够看得清楚三四百米远城门处的景象。 格纳德之所以提前下车,就是因为抱着谨慎态度的原因。 他得保证入城的时候没有戒律骑士在场,不然到时候免不了一阵骚乱。 而面前这座桥又这么长,格纳德不能保证自己在被发现的情况下能迅速的逃离这里。 因为桥上并没有掩体。 到时候城墙上的弓箭手要是弯弓朝自己齐射的话,很难保证自己背对箭雨时不被射中。 对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格纳德做了非常多的假设。 他远远的就看到城门处的八个通道口。 四个入城四个出城。 而此时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格纳德只能被迫和茱莉塔进入了前行的队伍当中。 因为前方排着长队的原因,他们就只能慢慢的等待在入城的队伍当中。 此时天色渐晚,而欧萨王城在天黑后会选择关闭入城的城门,只准出不准进。 所以时间非常紧迫,容不得格纳德拖延下去。 和茱莉塔站在人堆里,格纳德虽然个子很高,但是前方高耸的马车车棚直接就挡住了他的视线。 使得他很难看清楚前面的情况。 所以格纳德就跟茱莉塔说道。 “你在这儿排队,我去前面看看。” 说着,就将自己手上的大量行李放在了茱莉塔的马背上。 茱莉塔此时还在思考着待会儿入城后如何赖上格纳德呢,但此刻格纳德突然朝自己说要看看前面,使得茱莉塔顿时就回过了神来。 但是还未等她说话,格纳德就朝着人堆前面挤了过去。 一边往前挤一边不好意思的朝周围人说道。 “不好意思啊,前面马车挡住我视线了,我马上就回来。” 也不知是对茱莉塔说的还是对周围人说的。 茱莉塔看着格纳德放在自己马背上的行李,原本她还怕格纳德这一去就不回了,但是她觉得格纳德把自己一直背着的背包包裹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 “他东西还在这儿,应该不会突然甩掉我吧。” 茱莉塔心中猜道。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茱莉塔等了很久后也没等到格纳德回来。 第九十八章 陷阱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茱莉塔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格纳德回来。 越往后她心中越是焦急。 个子十分小的茱莉塔此刻还手牵着一匹放着行李的白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人群前面找格纳德。 她在原地站着内心急得就快要哭出来了。 走到白马前,茱莉塔直接将格纳德的包裹给打开。 但她发现里面都是露营用具和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在确认了包裹内没有格纳德的私人物品后,茱莉塔立马就知道自己了现在的处境。 转过头看向人群前方脸色落寞地自语道。 “被他甩掉了。” ... 在连通欧萨王城的大桥的中部,格纳德此时正站在排队进城的人群中。 他远远的看着前方城门处的情况,发现并没有戒律骑士在那儿。 心底瞬间就松了口气。 “看来圣教会是故意放我入城。” 格纳德原本还担心戒律骑士守卫在城门处,因为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无法正常入城。 但是现在看到原本应该轮流值守在城门口的戒律骑士全部都被撤走了。 格纳德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有没有可能,圣教会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心中分析着圣教会为何会这样做的时候,格纳德就转身朝人群后方走去。 他原本就是插队跑到前面去的。 现在身后就是几辆巨大的运货马车,格纳德在看清楚城门的情况后就往身后退了回去。 但是当他走到两辆马车的中部时,他借着车与车之间缝隙的遮挡,在两边人没注意到他的时候。 瞬间就钻进了马车底部。 俯身趴在车下跟着人群一点一点的朝前移动。 十几分钟后,格纳德从一辆马车的车底偷偷移动到了另外一辆马车的车底后。 借着周围人的不注意,突然就出现在了人群的边缘。 原本身材高大的他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额头上也捆束着一根布条并且头发上还包着头巾,还用面罩蒙住了一只眼睛假装一只眼瞎了的样子。 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他身后一直背着的那把用布匹缠了好几圈如同背了一副棺材板的巨剑。 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格纳德佝偻着上半身低调走在人群中,他不知道王城的守卫是否有自己的画像,所以他故意的将自己扮丑了一番。 为了如今的这副模样,他很早就已经将准备工作给做好了。 但就在格纳德出现在人群边缘没过多久,从他身后便突然出现了一位农夫打扮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上的衣服十分的老旧,身上还冒着一股很久没有洗澡的汗臭味,同时隐隐约约混合着果酒的味道。 他和格纳德一样,头上都绑着底层农民标配的头巾。 在格纳德自身的感知中,这个人就如同凭空出现一样。 在这个中年男人出现在自己身旁之前,格纳德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瞬间的变故直接将格纳德内心的警惕拉高到了顶点。 虽然心中十分震惊对方的神出鬼没,但是格纳德仍旧装作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一声不吭的继续站在人群中慢慢前进。 这个男人并没有做突然攻击格纳德的行为,而是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旁并排着前行。 男人微微的侧过头来笑着看向格纳德。 “不要惊慌,我没有敌意。” 男人看得出来格纳德如今紧张的模样。 因为他此时另一侧的手正握着藏在长袍下腰间的匕首刀柄。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格纳德低声的朝男人问道。 心中的警惕依旧没有低下一丝一毫。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非常低调的在赶路了,却没想到依旧是被人给盯上了。 男人听到格纳德的问题,并没有老实的回答他。 而是问牛答马的说道。 “虽然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谁。” 男人说完,略微停顿了一下语气,然后终于转过头来看向格纳德继续说道。 “而且你如今来王城的目的,我也是知道的。” “我在这附近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 说到这儿,男人压低的声音,低声的念着他的名字。 “格纳德。” ... 听到这个男人直接将自己的名字都说出来后,格纳德心底的那份希望对方认错人的侥幸心终究还是破灭了。 他见这男人并没有对自己出手,所以依旧是没有多余的动作。 “你找我究竟是想干什么?” 格纳德又一次的朝这个中年男人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男人显得一副并不着急的轻松模样。 “我其实是来救你的。” 说着,他的头就转向的前方城门处。 “你朝前看,看到城门两旁的卫兵没?” 格纳德听言便顺着他的目光朝其看了过去。 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随即低声说道。 “不就是普通的卫兵吗?” “不。”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 “你再仔细看看。” 于是格纳德便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卫兵们的身上,几秒过去后,他终于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们...” 格纳德不由自主地低声说道。 “难道不是普通的卫兵?” 此刻格纳德随着离城门越来越近,他随着感知和注意力的高度集中,终于还是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威胁感。 而这股感觉,正是从这些士兵身上发出的。 如果不是格纳德身旁的这个中年男人提醒他,估计他完全不会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些看似正常的卫兵身上。 中年男人接下来直接将答案告诉了格纳德。 “他们都是圣教会的人。” “这些人身上都纹有圣纹,你要是真傻到敢直接从他们的中间走进城。” 他突然笑道。 “嘿嘿。” “那你麻烦就大了。” 当这个男人把话说完,他就捞开了自己右手的衣袖,露出了手腕处的一道黑色不明显的鹿角印记。 但是随着这个男人朝这道印记看去后,印记的黑色就越来越明显起来。 在向格纳德昨晚这一切后,男人的眼睛就看向了他身后用布缠着的那把巨剑。 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和落寞,然后视线转向格纳德的眼睛说道。 “小子,你手上也应该有这种印记。” 听到这个中年男人的话,格纳德便也捞开了自己的衣袖。 他看到自己手腕上相同的地方竟然也有着一道若隐若现黑色的印记。 不过形状并不是鹿角,印着的是一颗不知是什么野兽的牙齿。 随着他看的时间长起来,这道印记也逐渐的变黑。 格纳德此刻已经彻底的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但是他并没有点破。 因为现在在人堆里的原因,很多话格纳德并不好和对方讲。 他只是朝这个中年男人问道。 “那我如何才能进城?” 中年男人并没有回答格纳德的问题,而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笑着朝他说道。 “自己想办法。” 说完后就转身朝人群的后方退了去。 男人还没走几步,随着格纳德的一次眨眼的空隙,突然就从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格纳德亲眼看着这位中年男人的消失,他知道对方是好心劝自己知难而退。 但是当格纳德回过头重新看向城门处后,他进城的欲望就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 在离格纳德几百米城外的树林处。 这个中年男人突然就出现在了另外一个长相比女人还漂亮的银发男子身边。 银发男子见中年男子回来后,随口问道。 “怎么样?他放弃了吗?” 听到同伴的问话,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我能感觉出来,这孩子就算是知道了城门处有陷阱,也是会想办法进城的。” 银发男人在听到同伴的评价后,突然就开始感兴趣了起来。 “哦?” “那说不定他真有机会通过这次的考验?” 第九十九章 暗潮涌动 大桥上。 格纳德的斗篷下藏着一个腰包。 腰包内装着的是不得不带在身上的物品。 比如他还剩下的六瓶身体强化药剂。 此刻格纳德需要想办法入城,而摆在他面前的难题正是那些身上纹着圣纹的卫兵。 格纳德知道自己如果想在不惊动守卫的前提下入城的话,注定需要犯险。 虽然突然出现的狩影人好心警告了自己,但是有些事在格纳德看来。 再危险也得去尝试。 站在人群中,格纳德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他打开了腰包其中的一个小包然后将里面装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如果此刻有人看得到的话,会发现格纳德拿了许多石子出来。 将碎石握在手中,他慢慢的走到了入城队伍马车旁。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久后格纳德就来到了城门的不远处。 当离城门只有不足三十米的时候,格纳德斗篷下的手瞬间发力将手中的石子用几个比较刁钻的角度掷向了身侧拉着马车的马匹腹部。 “哷哷哷!” 随即响起了数十匹马的嘶鸣声。 格纳德身旁前后拉着三辆马车的马匹顿时就因为疼痛而将前腿高高抬起,带着身后的运货马车直接冲向了城门处。 城门前面的大桥在这一刻立马就混乱了起来。 人群纷纷朝两边让开,以防被马撞倒踩伤。 虽然场面十分混乱,但这只不过是格纳德所做的第一件事。 他在将石子击向马匹后,就马上加速沿着空出来的人群朝前跑去。 找准一个空当时间瞬间就从拥挤的人群中消失不见,躲在了最后面那架马车的车架下方。 格纳德藏在车下之后,才能够完全施展自己的手脚。 在之前的观察中,格纳德发现守卫们全身穿着方便行动的轻型铠甲,小腿和脚腕处基本都处于完全没有防护的状态。 所以他现在将手中石子用力的从车下投射向了城门守卫的脚踝处,使得这二十几个守卫陆陆续续的都因为脚踝被石子击碎骨头而失去了行动能力。 “啊啊啊!” 全部都因为剧痛而抱着双腿坐在了地上吼叫着。 此刻这几辆马车上还坐着马车夫,但是无论他们如何拉动缰绳也都无法让马匹停下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匹冲进了城门里的墙洞内。 虽然格纳德坐着马车顺利的冲进了城门内,但是这接近二十米厚度的城墙根本就不是那么好通过的。 墙洞正中有一个高高悬吊的巨型铁栅栏,而此刻在城内的士兵们就立刻通知了城墙上方的卫兵砍断吊绳。 格纳德藏在马车下面,他在经过城门口的时候就已经使得那些卫兵身上纹着的圣纹出现了变化。 虽然圣纹提醒着这些卫兵刚才冲进城门的马车内藏有变种人,但是他们此时根本就没办法走动。 只能大声的朝城墙上面喊叫着。 “关门!有变种人入城了!” ... 格纳德藏在车下冲入城门内的时候,他突然就听到了机括的声响。 随即将头从车架的侧下方探了出来,发现前方头上的铁栅栏突然就朝下方掉了下来。 格纳德反应的非常快。 他直接从马车下飙射了出来,然后在非常暗的环境中朝前奔行而去。 在铁栅栏即将封锁住通道之前,身体几乎是贴合着锋利的栅栏尖刺冲了过去。 “嘭!” 随着一道巨大的金属落地声响朝两边传去,最后的那一辆马车直接就朝金属栅栏撞了上去。 一时间鲜血飙溅得城墙这一段到处都是。 货车也因此直接撞得稀烂。 待在马车上的车夫则是在马车冲向铁栅栏之前就提前跳了下去,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后只是受了点皮肉轻伤。 格纳德在冲向了第二辆马车后也是同样选择了藏在马车底部而不是马车内。 在这两辆大型马车一前一后地冲出了城墙后,周围站着的卫兵们根本就不敢用身体去阻断马车狂奔的脚步。 只能远远的骑马跟在后面,等待着这些马停止狂奔。 而格纳德藏在马车下找准了一个空档时机就从下方冲了出来,然后直接躲进了一旁的小巷内。 虽然近处有个平民发现了格纳德的存在,但是因为他此刻穿着斗篷并且还用斗篷的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脸的原因,这些路人并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 冲入黑暗的街角巷子后,格纳德直接就消失在了小巷深处。 因为城门处的变动,整个王城的西城门区域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后就进入了戒严状态。 来了许多的的骑士调查这里的情况。 到后面,甚至还引出了一位圣教会的戒律骑士进入现场调查。 ... 圣所大殿内。 身穿华丽长袍的主教斐迪南·卢伊斯·德·布拉班特此刻正坐在圣座上,他默默的听完了戒律骑士的汇报,然后点了点了头示意他可以退下去了。 待戒律骑士离开了大殿后,手握权杖的斐迪南从圣座上站了起来,看向了一直半跪在下面候着的威尔斯神父。 “确定是他入城了吗?” 斐迪南声音毫无情绪波动地淡淡问道。 “是的,主教大人。” 威尔斯全程低着头朝斐迪南主教答道。 “记得把那个女人给看好。” 说完,主教就拿着手杖离开了大殿。 威尔斯半跪在原地随着主教的移动而变着他头部朝着的方向,全程朝向着主教大人的身体,将礼节一丝不苟的做到了极致。 待主教离开大殿后,威尔斯才站了起来。 起身后他环顾了富丽堂皇的大殿一圈。 “喀!” 随着一声脖子扭动的声音传来,威尔斯嘴角便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自言自语道。 “我可爱的格纳德,你可不要让我给找到了。” 说完,双眼直接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希望到时候你能够让我的内心感到一丝的愉悦。” ... 于此同时,王都的一间不知地点且十分宽广的地下室内。 没有窗户十分潮湿且只有点点烛光环境内囚禁着一位长相十分年轻美貌的女子,她此刻正被人绑在了一个木桩架子上。 金色的长发因为水汽的浸润而一缕一缕的搭在了肩膀上。 女子穿着一身十分昂贵华丽的贵族服饰,裙子的花纹上甚至还带着金丝。虽然她此时的样子十分狼狈,但是神情却显得十分的淡定,安静的待在那儿一动不动。 女子有着雪白柔嫩的肌肤,精致小巧的下巴上方则是两瓣鲜艳的红唇。 她的身体此刻因为冷而微微的颤抖着,张开小嘴轻微哈着气,想要借此来缓解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现状。 从远处看去,整个人如同一个精致的木偶般一动不动。 女子明显才被囚禁在这里不久,因为身上的衣服还未湿透。 “嘎吱!” 随着远处传来的木门开启响动,一位年轻男人手拿着一根火把就微笑的进入了这间屋子内。 一边走一边大声的问候道。 “晚上好!我美丽又可怜的艾莉西亚。” 在火把的光照下,男子身穿着一套黑色的贵族礼服。 此时看着艾莉西亚的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走到她面前后,男子挺直了摇杆俯视着依旧一动不动的艾莉西亚。 忽然就伸出右手握着她的下巴将其抬起来朝向自己的脸。 神情瞬间就从笑脸变成了一副饱含愤怒与贪婪的模样。 “看着我!” 男子声音显得十分凶恶地说道。 此时,艾莉西亚才睁开自己闭着的双眼,长长的金色睫毛分开后是一双天蓝色的漂亮大眼睛。 第一百章 画像 精巧的小鼻子节奏十分平缓的呼吸着空气。 艾莉西亚就这么淡定的看着对方,眼神中一丝一毫的害怕情绪都没有。 男子完全感受不到艾莉西亚的恐惧情绪,心中顿时就产生了一部分愤怒的情绪。 眼神显得有些危险的问道。 “你不怕我吗?” 说完,就用另外一只手随手将火炬给放在了墙壁上。 回过身来后直接将身体半蹲了下去。 鼻尖从艾莉西亚的脸庞一直朝下闻了下去。 但是也只是止步于下巴嘴唇处。 见艾莉西亚还是毫无变化的神色,顿时就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男子同样身为贵族,长这么大已经什么样的漂亮女人都碰过了,根本就不急于这一时。 他今天才悄悄的把艾莉西亚给绑架到手,根本就急于一时。 想通过自己的手段慢慢的调教她,将她调教成自己的想要的样子。在经验丰富的男子看来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父王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艾莉西亚朝男子警告的说道。 “伊斯曼,趁现在你还没犯下大错,把我放了还来得及。” 艾莉西亚甚至朝男子保证道。 “今天的事我可以全当没有发生过。” 此时,站在艾莉西亚面前的男人,正是小她两岁且同父异母的弟弟伊斯曼·莫伊·戈特弗里德。 听着姐姐的劝告,伊斯曼神情逐渐的就显得狰狞了起来。 “呵呵。” 往后退了两步后就大声的在地下室内大吼道。 “不!我绝对不会允许父王将你嫁给艾德蒙公爵的那个傻儿子的!” “绝对不会!” 说完,就抽出了藏在鞋套里的匕首,情绪突然失控的在一旁地下室的石柱上大叫的挥刀乱砍起来。 “啊啊啊!” 看着自己弟弟现在的模样,艾莉西亚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悲哀。 伊斯曼身为弟弟,最喜欢的女人却是自己的姐姐。 这件事在伊斯曼刚满十四岁的时候艾莉西亚就发现了。 因为她曾经在城堡内有一次经过伊斯曼房间的时候,从门外竟然听到伊斯曼在和侍女们欢愉时喊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这让当时十六岁的艾莉西亚十分的震惊。 如今她已经年满十八岁了,艾莉西亚心知自己的父王虽然非常的疼爱自己,但是也不得不将自己嫁给某一个家族用来联姻,巩固自己的权力。 而她虽然身为公主,有一定的选择权。但是这么多年下来父王科伦并没有发现她和哪个贵族年轻男子有过长时间的交流和接触。 艾莉西亚所见到的所有贵族年亲男子,她发现他们在见到自己后她都能从对方的眼里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占有欲望。 让艾莉西亚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内心都会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因为自身非同寻常的美貌和无与伦比的地位的原因,艾莉西亚从来没有遇见过平等对待自己的男人。 见到的都是恭维、谄媚、还有私底下的占有情绪。 她曾听父王科伦讲过,自己的性格和从未谋面的母亲一样,如同一只永远追求烈火的火鸟。 所以到最后只能由父王亲手为自己选择一位丈夫了。 待伊斯曼发泄完情绪后,他转过头来看向了艾莉西亚。 胸口因为大口呼吸剧烈起伏地说道。 “放心,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说完,就拿走墙壁上挂着的火把然后朝远处离开了。 “嘭!” 随着一道木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传来,整个地下室便又回到了之前那股安静的氛围中。 ... 夜色降临在王都的街道上。 格纳德一个人戴着斗篷行走在道路上。 他不敢去住旅店,因为这容易让自己被圣教会的人抓到。 所以他此时只能漫无目的游荡在街道上。 看着脚下,格纳德发现街道上这些用石板铺成的道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多都有磨损的痕迹。 周围的建筑也都相当的精致,和自己路过的几个领地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城市布局。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走到哪儿了,只是一直不停的在街道上移动着。 格纳德从xc区的圆顶建筑群走到现在,已经到了一堆尖塔式屋顶的建筑群中。 这些房屋大多都是三层的样子,因为格纳德挑选的位置都是相对人少地巷子里,所有他能够从周围听到房屋里面不断传出的交谈声。 随着食物香气朝他鼻前飘来。 嗅觉敏锐的格纳德顿时就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咕噜!” 心中想到。 “先去找一家餐馆好好吃一顿吧。” 于是就迈着步子朝街道上走去,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大街上。 现在时间才刚刚入夜不久,王城的夜晚灯火光线还是十分充足的。 因为王城人多的缘故,所以很多在其他领地夜晚就会关门的店铺在这儿夜间也会营业。 甚至格纳德在路过一家集市的时候,发现他们夜晚也在贩卖蔬菜瓜果。 很快,格纳德就路过了一家飘着面包香味的店铺。 他进店后就只花了一个不到的银币买下了数量足够令他今晚吃撑的面包。 格纳德还朝那位中年女性店主多给了一个银币的小费,然后就换来了一大杯热牛奶,顺便还问了问自己现在所在的城区位置。 他并不敢直接问对方住店的地方,因为这可能会让对方联想到夜晚前在西城门发生的事。 有概率暴露自己的位置。 格纳德直接就在店里吃完了买下的这些面包,就着牛奶他发现味道非常的不错。 在吃饱喝足后他就趁着女店主的不注意,偷偷离开了这家店。 白天为了甩脱茱莉塔,格纳德身上就只带了非常少的东西。 除开背上现在正背的巨剑,他身上最重的外物就是腰间的那一包绝大多数都是金币的钱袋了。 格纳德甚至觉得自己今晚可能就要睡在某个房顶了。 但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天空就突然飘起了小雨。 “唉。” 格纳德叹了口气。 “连天都在逼着我去住店吗?” 虽然口中说着丧气的话,但是格纳德却根本就不打算住店。 虽然在街头乱晃,但是他大致的前进方向还是没变的。 因为他一直都在往前方城中那道非常明显的标志性建筑,朝王宫方向靠。 格纳德很好奇它究竟是什么样的。 “接近不了圣所那我总能看看王宫长什么样子吧。” 一边走,格纳德心中一边说道。 后来,当他发现自己越是朝王宫方向靠近,街上人的穿着就越来越昂贵起来。 彻底的进入了贵族区。 使得头戴兜帽的格纳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格纳德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这副装束的问题,正当他想摘下兜帽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几名身穿盔甲走路时发出金属碰撞音的卫兵中其中一人的喊叫声。 “前面的人止步!” 格纳德听到他们的话后,顿时就全身僵在了原地。 他本来打算反抗或者直接跑路的。 但是此刻这些人并没有让他心底感受到那股遇到真正敌人时会出现的危险直觉。 所有格纳德先压制住了自己躁动的内心,直接单手将兜帽朝后脱下,然后笑容可掬的微眯着眼转身并朝后方看去。 “有什么事吗?” 格纳德朝卫兵们问道。 他见到三名卫兵此刻正朝向自己走来。 当卫兵走到格纳德的身前,他们打量了一下他后就朝他递来了一张画像,放在他眼前。 “你在路上遇到过长得像画里的这个人没有。” 其中一名卫兵朝格纳德问道。 格纳德看着面前的画,他发现画中的女子虽然只是用黑色的线段勾勒并没有色彩,但是线条看起来长得应该是挺漂亮的。 “这是谁啊?” 格纳德反而反问道。 第一百零一章 一墙之隔 听到格纳德的问题,三名守卫中站在后方的一人突然问道。 “你是第一次来王城吗?公主殿下都没有见过?” 这道声音非常的年轻,格纳德听出来对方应该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小伙子。 “公主前日才骑马当众去圣坛举行过弥撒,你竟然连她都认不出来。” 听到这个守卫的解释,格纳德用右手摸着后脑勺显得有些老实木讷的回答道。 “我没有遇到过公主殿下,实在是抱歉。” 说完,还微微底下上半身朝这三个卫兵做出一副普通农民遇到卫兵的标准恭顺姿态。 听着格纳德的回答,这三个卫兵顿时就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们是王宫直属的侍卫,今天白天时公主突然失踪了,国王科伦命令卫兵们翻遍了整个王宫都没找到公主。 科伦心底甚至还冒出一个最不敢想的猜想。 他怕艾莉西亚学她母亲一样突然离开欧萨王城,然后永远都不回来了。 艾莉西亚在科伦心中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他不想让艾莉西亚走上她母亲的老路,所以今日就私自朝卫兵们下了命令一定要将她找回来。 这么晚了格纳德还能见到卫兵找人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待卫兵走远后,格纳德看着王宫的方向,他知道今天晚上靠近王宫的想法已经有些不太现实了。 “王宫周围现在肯定有非常多的卫兵在附近转悠吧。” 格纳德内心想到。 于是只好转过身来朝着远离王宫的某个方向行去。 这座王城非常的大,格纳德发现自己走了这么久也不过是在王城的一小块区域走过。 夜晚的街道就算不是也是夜市区域也没有显得很冷清,格纳德每走几步路都还是能够遇到一个行人的。 连现在这个时候路上都时常有马车穿行而去。 走在路上,随着格纳德逐渐的远离王宫,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卫兵的身影了。 “他们这么晚了还在找人,说明这个公主殿下应该是今天才失踪的。” 格纳德心中无聊的分析道。 就算知道了这个公主失踪的消息,他也不会有心思去找她的,整个王都这么大,格纳德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考虑的是今晚住哪儿的问题。 就在格纳德迷迷糊糊的到处乱逛的时候,他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一座府邸附近。 街道周围的居民楼都渐渐的消失了,变成了王城贵族的居住聚集区。 走在围墙的边行人很少,四周道路上到处都是穿行马车车轮滚动和马蹄落地发出的声音。 当格纳德回过神来时,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走的非常深入这个区域了。 前面就是一个府邸的大门入口,两个全身穿戴着盔甲的门卫此刻真侧对着格纳德。 就在格纳德内心还对这个府邸住的主人好奇的时候,空气中忽然就飘来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越过围墙直接飘进了格纳德的鼻腔中。 瞬间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味道非常的淡,但是以格纳德的敏锐嗅觉还是闻到了这股气味。 他立马就转头看向了左侧围墙内的方向。 “里面这是死了多少人?这么远都有血腥味。” 格纳德顿时就转头重新看向了那两名门卫,但是不管他如何观察也没觉得这两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到底要不要进去。” 格纳德心中此时正反复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今天入城时才引发了一起骚动,但今晚就又遇上了这么一出戏。 其实格纳德本不打算草惊蛇的,因为现在估计都有人还在找他。 “唉!” 习惯性的叹了一口气。 格纳德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因为说不定这时还有无辜的人正等着他去拯救呢。 直接原地一个助跑起步,格纳德就轻松的翻越了身边的围墙来到了一个府邸的绿化院落里。 四周虽然没有灯光,但是今晚月色很明朗,格纳德完全能够看得清楚四周的情况。 他直接朝着面前不远处坐落在院落中央处唯一的那栋府邸潜行过去。 随着格纳德离它的越来越近,空气中逸散的血腥气息便越来越浓厚了起来。 他能够感受的出来,这是新鲜血液的气味。 心中判断道。 “看来这里发生的惨案才没过一会儿,如果我现在偷偷摸进去的话说不定还能有活人。” 他直接蹲伏着前行摸到了这栋房子的侧面阴影处,找到一个窗户处后就将耳朵贴到窗户边朝里面倾听着动静。 一楼十分的安静,格纳德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而且格纳德发现这栋楼完全是由石头堆砌修建而成的,虽然不是城堡模样,但是建筑方式也大差不差了。 “啧。” 格纳德觉得自己运气有些不好。 “为什么又是这种隔音效果非常好的石头房子?” 他没有办法,只好抽出腰间的匕首轻轻拉开双窗后就快速地爬了进去。 刚刚他已经确认过这道窗户内的房间是没有人的。 进入这栋府邸后,格纳德便看向了这个亮着烛火的房间周围。 并没有什么人死在里面。 这间房好像是一间画室,格纳德慢慢走在石制地板上并不会发出多大的声响。 因为地上甚至还铺着毛茸茸的地毯,所以就更加降低了格纳德脚步声的存在。 这间画室的房门现在正是敞开着的状态,格纳德就慢步走到了门边,然后探出半张脸朝外面看了出去。 发现外面是一道长长的走廊。 而且长廊正中央此时正躺着几个身穿仆人服饰的人的尸体。 鲜血浸润在地毯上直接使得原本褐色的地毯在吸收了血液后直接变成了深红色。 他们倒的地方是一个双开门的大厅正门处。 格纳德不知道那儿是会客室还是餐厅,他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从走廊内传来,于是只好朝走廊处慢慢摸了过去。 一边走格纳德还一边将四周的灯烛用刀刃给随手压灭。 若是一会突然有人冒出来,格纳德便可以直接潜入黑暗中。 当他走到这处双开木门处时,房内的情况顿时就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格纳德猜的没错,这儿是饭厅。 但是此刻饭厅座位周围的地上正到处躺的都是身穿贵族服饰男女的尸体。 格纳德走进去看了看后,发现每个人都是被割喉而死。 但是令他奇怪的是,为什么死的贵族都是女性。 “男人都跑哪儿去了?” 心中自然而然地就发出了一丝疑问。 他随即熄灭了周围所有的灯然后重新回到了走廊处,继续朝前走了一段路后,他就看到了登上府邸二楼的石制阶梯。 刚刚看了一下那些人被杀的伤口处,格纳德能够十分肯定的断定杀手一定是相当专业的。 他现在看着这道旋转石梯,觉得就这么走上去绝对会被发现。 于是格纳德找到了一个窗户处,爬出去后绕到了府邸的另一边然后朝上方看去。 在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角度后,直接就沿着墙壁缝隙处攀爬了上去。 成功的爬到了二楼一个房间的窗户处。 格纳德在窗户外朝里面看去在发现并没有人后,直接就打开窗户跳了进去。 这间房按照格纳德的观察应该是一位贵族小姐的卧室,房门现在依然是打开的状态。 他直接潜行到了房门处朝外面听了听。 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但是突然而来地直觉告诉他外面有人。 格纳德直接在地毯上一个起跳,然后就藏在了门上的视线死角内。 于此同时,从门外突然就无声地探出了一个头朝里面看了进来。 这个人头戴着一张只遮住上半部分脸的面具,他刚刚所站的位置离格纳德只不过是一墙之隔。 第一百零二章 以生命为代价的诅咒 好在格纳德比他先发现了对方的存在,于是乎提前藏了起来。 靠在墙对面走廊上的这个杀手刚才好像听到了身后房内近处有什么动静,但是探出头看进来后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 此刻在这个杀手视线死角的正上方,格纳德正用双手双脚固定在门上方的顶部位置俯视着他。 这个杀手甚至还走进来站在门口左右环顾了一圈。 格纳德藏在杀手头顶处,并没有选择当场跳下来将他给击杀。 因为格纳德并不清楚在这第二层走廊还有几个人。 就在这个杀手看了房内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时,从走廊上某个房间内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狞笑声。 伴随着传来的还有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的声音。 “伊斯曼殿下,你可不要自毁前途啊!” 老者劝诫般的大声说道。 “如果你杀了我儿子和我,若是被陛下知道了的话,你的王位继承权就不保了。” 老者说到最后,言语中竟然还带着一丝哭腔。 “我可是你忠实的王位继承支持者。” “糊涂!不要犯糊涂啊殿下!” ... 老者拼尽自己全力安抚并劝慰着对面即将施展暴行的人的情绪。 完全不顾自己的体面,没有一点贵族应有的说话气度。 ... 此刻,在这栋府邸的书房内。 艾德蒙·纳瓦尔公爵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房内地上躺着的全是之前守护着他生命安全的护卫们的尸体。 而在艾德蒙公爵身旁的另外一张椅子上,他唯一的儿子理查德·纳瓦尔此刻也被绑在了椅子上,并且嘴巴也被布条给捂住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伊斯曼此刻站在他们父子两身前,身后站着两名黑衣杀手侍立在一旁随时等候着他的命令。 他将一把短剑放在手里随意的抛飞把玩着,动作异常的熟练,一看就是用短剑的好手。 待对方把话说完,伊斯曼的嘴角就拉出了一道不屑的笑容。 “你说让我的父王知道?” 伊斯曼直接走到艾德蒙公爵的面前,直接一只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然后将其嘴巴捏开。 直接就将这把短剑的一部分塞进了他的嘴里。 然后伊斯曼将嘴靠在对方的耳边问道。 “你是在威胁我吗?” 说完,握着短剑剑柄的右手就开始慢慢的转动了起来。 “还是说,你觉得今天你还有机会活下去?” 随着他手的转动,艾德蒙公爵的口腔就因为短剑的剑刃转动而划了无数道的伤口,鲜血顿时就从嘴中狂涌而出。 “唔~唔!” 痛的艾德蒙公爵发出了十分悲惨的叫声 但是因为嘴中有剑刃的原因,艾德蒙公爵并不敢乱动,因为这有可能会导致剑刃在他的嘴中割出更深的伤口。 伊斯曼看到艾德蒙公爵一脸痛苦的表情,顿时就松开了捏着对方下巴的手,然后将匕首用力往里面乱捅。 霎时间鲜血飙溅,惨叫连连,见此伊斯曼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单手扶额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 “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过一会儿,随着伊斯曼握着短剑剑柄的手瞬间发力。 “咔嚓!” 随着一道骨裂声的传来,艾德蒙公爵就彻底的没了声音,全身僵硬的死在了椅子上。 “呜呜呜!” 此刻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被杀死的理查德直接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伊斯曼见此直接就将堵着他嘴巴的布条给拿开了。 理查德立刻就双目通红的朝艾德蒙公爵大喊道。 “父亲!!!” 见艾德蒙公爵身体彻底的软趴了下去,理查德心底最后的那丝幻想也随之破灭了。 转过头来后目眦欲裂眼白充满血丝且神情仇恨的盯着伊斯曼。 “你会遭到报应的!” 理查德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能够活下去的幻想,闭上双眼后嘴中接下来就默默的念着临死前对伊斯曼的诅咒。 【愿邪恶的黑暗之影笼罩你的灵魂,恶魔之手引领你进入无尽的痛苦,愿你永世不得安宁,被千刀万剐之痛所折磨。 愿你的子孙满目疮痍,惨遭厄运之祸,愿恶运降临你的家族,犹如滚滚洪水,愿你的心灵永世不得归宿,永无片刻安宁。 愿你在黑夜中被恐惧之鬼所缠绕,四周只有叹息、哀嚎和恸哭之声,愿你永远沉沦,无法逃离诅咒的枷锁。 愿你的每一天都如同永无止境的折磨,跪拜在痛苦、羞辱和悔恨的尘埃中,愿你追悔莫及,直到地狱之火将你吞噬。 这便是我最后的诅咒,如同夜的黑暗,愿你从此在无尽的悲苦中迷失,直至永恒。】 刚念完诅咒的话语,立即就从他身体朝四周出现了一阵无形的灵魂震荡,理查德瞬间双眼翻白,没有任何外伤且气息断绝的死在了椅子上。 此刻藏在旁边屋内顶部的格纳德也感受到了这股灵魂震荡。 虽然满含着恶意,但是却只是针对着如今这座府邸手上沾染过他人鲜血的人。 每个杀人者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理查德的怨念与诅咒。 然而这股诅咒的散发与锁定,在场人中就只有格纳德能够感受得到。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诅咒!” 格纳德心底不禁瞬间感到了一丝寒意。 这种未知且无形的力量才能令他感到恐惧。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王子活着比死了都还要痛苦吧。” 格纳德心底戚戚然道。 刚才那股来自灵魂的震荡,虽然与格纳德无关。 但是其中满含的恶意与诅咒却是实打实的,那股灵魂如同置身于凛冬之地的冷意令他久久无法忘怀。 “如果被诅咒的人是我的话,可能我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的感受。” 格纳德还只是首次体会到了这个世界上某些他还未知的力量给他带来的恐惧。 ... 书房内,伊斯曼看着已经死透的两人,嘴中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哼!” 虽然看到面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名叫理查德的贵族男子突然死亡,但他根本就不相信诅咒的存在。 然后漠然地朝身后的两位黑衣杀手说道。 “一把火将这里烧了吧!” 说完突然脸色就一变,又开始笑着朝着某个方向低声说道。 “艾莉西亚,等着我!待会儿我就回来疼爱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躲在隔壁的格纳德在听到了伊斯曼的话,当他听到艾莉西亚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伊斯曼指的是谁了。 “他竟然绑架了他的姐姐?!” 格纳德的心底顿时就对伊斯曼的变态和残忍程度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原本想的就是远离这个是非,因为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四天后能否活着逃出王城。 格纳德觉得沾染过多因果只能使得自己做事束手束脚。 但是此刻当格纳德知道了绑架艾莉西亚的人是他的弟弟伊斯曼后,顿时就无法坐视不管。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格纳德完全不清楚这些杀手的底细,而且根据他耳朵的的聆听,伊斯曼所带来暗杀的杀手绝对不少于五个人。 他完全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自己能够一个人毫发无伤的将这些杀手和伊斯曼全部干掉。 因为格纳德发现这些杀手根本就不会单独行动,很明显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杀手团体。 自己在一楼完全遇不到一个人就是因为这些杀手全部都在同伴的视线范围附近活动! “麻烦大了。” 格纳德心底说道。 “还好我没鲁莽动手,不然这位公主殿下可能这辈子都逃不出他弟弟的手掌心了。” 伊斯曼能够拥有这么一支训练有素的杀手团队,正因如此,格纳德就更不会把他当成一个草包王子对待。 第一百零三章 热情 当伊斯曼带着杀手团队的众人走出了这座府邸。 随着他将手中的火把丢进了府邸内部,因为他带着手下在房内撒下了几桶鱼油的缘故,里面大部分的木制家具直接就被燃了起来。 火势在短短的一分钟后就蔓延到了整栋大楼内。 格纳德此刻正藏在院墙边一动不动,他偷偷的观察并锁定这伊斯曼的位置。 随着火势冒出了窗户,伊斯曼终究还是带队离开了这处府邸。 当他们一行人走上街头后,便全部分散开来融入这黑色的夜色中。 远远跟在后面的格纳德在看到所有人全部分开行动后,就朝正快速奔行的伊斯曼追了过去。 因为自己视力特别好的缘故,他和伊斯曼足足隔了有接近五十米的距离。 跟在后面因为借有夜色的隐藏,伊斯曼根本就无法发现格纳德的存在。 此刻乌云逐渐遮挡住了两轮月亮,原本只有稀疏的小雨直接就变成了瓢泼大雨洒向王城的街道内。 格纳德死死地咬在伊斯曼的身后不远处,看着对方时而奔行时而停下来认路的情况。 格纳德非常的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现在天色相当的晦暗。 由于大雨的缘故,能见度降得非常的低,连格纳德在有些黑暗的地方都有点看不清楚。 看着伊斯曼不停的变换着方向,格纳德心中突然嘀咕道。 “他不会是迷路了吧?” 此刻雨水从天上密集的击打在了他身体所穿的黑袍上,因为长时间的冒雨潜行,身体上的衣物已经完全湿透了。 但是因为不断奔跑地缘故,格纳德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寒冷,反而他身上的温度还异于常人的高。 伊斯曼最终停在了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前,打开了它的房门走了进去。而远远跟在后面的格纳德在隔了二十秒后才出现在这栋楼的门口。 站在屋檐下,格纳德将耳朵贴在了房门口,耐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并没有听到屋内任何的声音。 于是学着伊斯曼的动作轻轻推了推房门,但格纳德却发现这间屋子的门已经被里面给反锁了。 根本推不开。 无奈的笑了笑,忽然暗骂自己蠢。 “是我我也会锁门的。” 然后就放弃了从正门偷偷进去的想法,观察着这栋楼是否还有别的方法进入。 ... 与此同时,当伊斯曼进入了房内后,他就点燃了屋内的壁灯。 走到一间卧室内,伊斯曼将身上所穿被雨水所打湿的衣服给换掉,穿上了一身深紫色的贵族男士睡袍。 他走到床前的柜子处,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紫色的药水。 这是伊斯曼平时在王城进行私人玩乐时那些店铺的老板送给他的好玩意儿。 老板曾告诉他,只需要将里面的药水滴一滴放进水中,喝了的女人在短时间后就会变得极其主动。 正因如此,伊斯曼在私底下就给这种药水取了“热情”这个名字。 意思就是能让冷淡如水的女人变得热情似火。 就在伊斯曼看着这瓶药水嘴角露出微笑的时候,因为他弄出的动静,这栋居民楼这一层屋子的里间房门就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位身材极其火辣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女仆的衣服,走到伊斯曼的身后之后就低头喊道。 “殿下。” 然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候着对方接下来的命令。 伊斯曼回过头看看向这个女仆,随口朝她问道。 “我之前吩咐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殿下,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 女仆老老实实的答道。 看似火辣的身材下,表现得却是非常老实听话的样子。 她的回答让伊斯曼非常的满意。 收起手中的那瓶药水后就走出了房门。 “跟我来。” 伊斯曼歪着嘴角,心中十分的期待接下来的一幕。 “嘎吱~” 当他打开了最里面的那一间房,随着身后女仆点亮了房内的灯烛站在门口处,整个房间的情况都一起映入了眼帘。 房间装饰得十分的奢华,地上的地毯是由一张张雪白的动物毛皮铺成的。 灯饰、壁画、布帘······ 全部都按照王宫的最高规格设计。 此刻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艾莉西亚被铁链束缚住了双手双脚躺在上面。 她正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处。 “不错。” 伊斯曼顿时就十分满意地称赞了身后的女仆一句。 此刻站在他身后的女仆在听到伊斯曼的夸奖后,顿时就高兴的笑了起来,然后声音甜甜地朝伊斯曼答谢道。 “多谢殿下夸奖。” 而当伊斯曼说完了这一切后,他就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当着女仆的面就将手中瓶子内的药水倒入了酒瓶内。 随即摇了几下,待摇匀后倒了两杯酒。 然后朝女仆招了招手。 “过来。” 女仆走到了他的面前,伊斯曼就将两杯酒都交到了她的手里。 “你先去喂公主殿下喝一杯,然后剩下那一杯就是你的了。” 女仆接过酒后就点了点头。 “好的殿下。” 转过身就慢慢的来到了艾莉西亚的面前。 语气忽然就变得非常冷漠起来。 “张嘴。” 听着女仆的命令,艾莉西亚的眼睛顿时就转过来看向了她,眼神中满含着惧意。 仿佛之前曾受到过非人的虐待一般。 只犹豫了不到两秒,艾莉西亚就老老实实的张开了自己的嘴。 喝下了女仆倒进她嘴里的酒。 当女仆看到艾莉西亚老老实实的喝下酒并没有反抗后,眼中反而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她随即抬起手就将另外一杯伊斯曼赐给自己的酒给喝了下去。 此刻伊斯曼已经走到了床边。 “咔擦!” 随着几声锁扣被打开的声音传来,束缚艾莉西亚四肢的锁链便被解开了。 她立刻就坐起身来,想要逃跑。 伊斯曼和女仆就这么看着艾莉西亚一副想要逃走的样子,根本就不去阻止。 当艾莉西亚刚走下床,她的双腿就一软,直接栽倒在了雪白的毛毯上。 “我说过的。” 伊斯曼此刻走到了艾莉西亚的面前蹲下,笑着说道。 “你是逃不掉的。” 说完,就要前去抱起艾莉西亚,想将她抱回床上。 但就在他刚伸出手的此刻。 从耳后就无声的传来了一句令他胆寒的话。 “是吗?要不你也试试?” 当这句话说完,全身愣住的伊斯曼顿时就想要转过身去。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身后的人长什么样,下一个瞬间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格纳德站在他的身后一个手刀就将他给击晕了。 而另外一个女仆也是同样软倒在了床上。 她是比伊斯曼晕倒得更早的,但当时因为格纳德动作十分的小心,而且伊斯曼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艾莉西亚身上的原因,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女仆处发生的情况。 而格纳德没有杀掉伊斯曼,是因为他不想沾染因果。 其一是因为他刚刚才被人诅咒,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现在要救的人是他的姐姐! 如果当着她的面将伊斯曼给杀了,哪怕自己就算救了她一命,格纳德觉得自己也要被记恨一生。 完全没必要这样做。 他直接一脚就将被打晕伊斯曼给踢开。 然后蹲下身去将艾莉西亚给抱了起来并放回了床上。 之后就转过身去撕烂窗帘,将其撕成一条一条的形状就拿来把被打晕的这两人的手脚给捆上。 在格纳德做这些事的时候,艾莉西亚趁自己的意识还没完全被欲望给控制前,朝格纳德最后问了一句。 “你是谁?” 格纳德听言,做完手下的事回过头来看向了艾莉西亚,取下自己头上的兜帽后就笑着朝她做了一个十分标准贵族礼。 “初次见面,艾莉西亚殿下。” 第一百零四章 惩戒 “我不过是一名见义勇为的人罢了。” 艾莉西亚听言直接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忍受着身体的异样脸色潮红的再次问道。 “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格纳德看着这个和身体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女人,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名字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随即低声喃喃道。 “说不定几天后我都不在这世上了呢。” 低下头沉思了一秒,格纳德抬起头来后就看着艾莉西亚的双眼调侃道。 “我叫格纳德,一名乡下贵物所生的私生子。” 格纳德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姓氏,因为他觉得姓氏什么的并不重要。 艾莉西亚听到后,便松开了紧紧抓住被褥的双手,然后朝他要求道。 “你过来,格纳德。” 维持着自己最后的淑女姿态,艾莉西亚的眼底此时已经只剩下了渴望。 她的理智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看着格纳德英俊的面庞,顿时就觉得已经无所谓了。 心底急需他来浇灭自己身体上正燃烧的“烈火”。 格纳德虽然站在原地听着艾莉西亚所说的话,但他并没有朝她走过去。 而是礼貌地开口问道。 “需要我将你打晕吗?公主殿下。” “过来!” 艾莉西亚突然就用命令地口吻朝格纳德大声道。 但是格纳德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到这一刻,艾莉西亚的理智终于被欲望的烈火给焚尽,她见格纳德如同一块石头一样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且没有靠近自己的想法。 心底不知为何有些气恼。 直接就将自己雪白的嫩足踩在了地上铺着的白色毛毯上,朝格纳德小跑的冲了过去。 跑到格纳德的面前后直接将他身体给抱住。 热情的朝他嘴唇吻了上去。 格纳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如今艾莉西亚的样子,心底不知为何有些可怜起她来。 随即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个手刀就击向了艾莉西亚的后脑处。 瞬间就将她给击晕且身体朝后方软倒了下去。 格纳德顺势抱住了艾莉西亚,然后就将她放回了床上。 将这些事情做完后,回过头来看向了被自己捆绑并昏倒在地上的伊斯曼。 并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过去。 “身为一国的王子,德行竟如此的糟糕。” 格纳德抽出了自己的匕首,然后自言自语道。 “不但喜欢虐杀他人,还绑架自己的姐姐下药。” 格纳德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剂,将其撒在了匕首上面。 蹲在伊斯曼身前然后说道。 “我虽然不会杀了你,但是男人一但犯了错。” “该断手的就断手,犯了什么样的罪,就得受道什么样的惩罚。” 说完。 “撕拉!” 格纳德直接将伊斯曼的裤子给割开。 一刀下去。 伊斯曼从此彻底的脱离了男人的范畴。 然后,又是一刀割在了伊斯曼的右腿脚踝上,直接挑断了他一只脚的脚筋。 因为刀上涂了麻痹伤口的药水的原因,此时昏迷的伊斯曼并没有被疼醒。 格纳德只是随便用布条给伊斯曼包扎了一下,就站起身来朝女仆走了过去。 他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女仆的不简单,从艾莉西亚完全不敢反抗她的话语就看得出来。 格纳德也没有取她的性命,而是将她的头发给割掉了。 顺便在她的脸上划了几刀。 让这个女仆从此失去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做完这些事后,格纳德就将自己的匕首放在女仆的衣服上擦了擦。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比较心慈手软了。 因为对于这两人,格纳德只是剥夺了他们未来继续犯错的凭借罢了。 做完后,格纳德就从屋里面找出了一件衣袍,在给艾莉西亚套上后就抱着她离开了这里。 屋外的雨依旧下的很大。 格纳德并不敢在这栋房子里久留,因为他不敢保证伊斯曼的手下不会过来。 稳妥起见,格纳德直接偷偷的找了一家比较大的旅店,然后从他们二楼的窗户外找了一间没有住人的房间偷偷钻了进去。 在黑暗的环境中,格纳德点燃了身上的火折子然后就找到了房间内的蜡烛。 将艾莉西亚身上的雨袍脱下后,格纳德就将她放在房间内的空床上。 从屋内找到了一根干净的干毛巾,看了看自己已经打湿的全身。 格纳德就将身上的衣服给全部脱掉,只留下了一条裤衩。 走到壁炉旁,将里面的碳晶全部点燃,格纳德将自己打湿的衣物全部放在了一个架子上放在炉前烘烤。 艾莉西亚身上的雨袍因为是防水的,所以身上并没有被雨水淋湿。 但是格纳德就没有那种条件了,他只能坐在火炉旁等待着火焰将衣服给烘干。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半夜,整个旅店都安静了下来。 格纳安静的坐在火炉旁想着接下来几天需要准备的事情。 此刻的他其实也是有着些许的困意,但是因为种种因素的原因格纳德并不能安心的睡觉。 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实在过于沉重。 “也许这就是男人吧。” 格纳德忽然感慨道。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只是照着自己的原则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在真正的生死前,格纳德并没有愚蠢到不要命的为陌生人豁出一切。 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也不例外。 在这安静的氛围下,格纳德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等待着衣服被烤干。 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艾莉西亚突然就从昏迷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盖着被子的她望着坐在壁炉前的格纳德,忽然就回想起了昏迷前的记忆。 此刻她的身体依旧有着药水的作用,不过药效已经过了最强烈的阶段。 现在艾莉西亚完全能够靠自己的意志扛过去,只不过是有些难受罢了。 在她醒来的时候格纳德其实就已经发现了,因为艾莉西亚呼吸突然变得不规律,在格纳德的耳中十分的明显。 只不过格纳德并没有去管她,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儿。 因为明天白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两人就这么一个偷偷的注视对方,一个闭目养神的休息着让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屋外大雨依旧,屋内一片宁静祥和。 没过多久,格纳德的衣服就被烤干了。 他突然站起身来检查了一下衣服,发现已经全部干透后就直接穿到了身上。 艾莉西亚偷偷的看着格纳德的背影。 在火光的照应下,他身上十分完美的肌肉线条和脸部轮廓深深的烙印在艾莉西亚的眼神。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 这是格纳德全身打湿被烘干后自然而然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效果比艾莉西亚此时身体内依旧散发着效果的药水还要致命。 令她的俏脸瞬间就通红了起来。 艾莉西亚感觉到此时自己胸口内的心脏正砰砰的狂跳。 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十分紧张所导致的。 因为现在的格纳德在她看来实在是太“诱人”了。 不过因为艾莉西亚现在还保持着理智的原因,十分矜持的她依旧是观望的姿态。 那种感觉反复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在十几秒后才慢慢的平复下去。 格纳德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然后转身朝艾莉西亚走了过去。 当艾莉西亚发现格纳德走过来后,她直接就小脸通红的闭上了双眼。 但是心中所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第一百零五章 变态神父 格纳德只是将一张凳子搬到了床边,然后在上面放上了一枚金币,这是格纳德交给艾莉西亚明日白天付给旅店店主的房费。 做完这些他就拿走了艾莉西亚之前身上所穿的防水袍子,套在身上后就走到了窗边准备离开这里。 当艾莉西亚看到这一幕后终于是不再装睡,朝格纳德开口道。 “谢谢你。” 听到艾莉西亚突然的感谢,格纳德原本准备从房内跳出窗外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侧脸对着她微微一笑。 “好好睡一觉。” 说完,就要动身离开这里。 但是艾莉西亚突然就从床上坐起了身,急忙说出了她长这么大以来自认为最羞耻的话。 “能留下来陪我吗?” 眼睛盯着一旁的地板不敢看格纳德,艾莉西亚希望得到他肯定的回答。 但是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窗户处后,格纳德的身影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空中传来他冷冷的答复。 “忘掉我吧。” “你我从根本上就是不可能的。” 此时的艾莉西亚听言楞了一下,眼神中流露着失落的情绪。她此时还不能完全理解格纳德这句话的全部意思。 只是以为他拒绝了自己。 但是几日后的艾莉西亚终将会理解格纳德这句话背后所说的真正意思。 ... 金黄色的太阳光从天际边的地平线处照射进了这片王城的土地。 宣布着全新的一天到来。 王城冷清的街道上逐渐开始人来人往起来。 在王城圣教会下方的地牢内。 珍妮没有再被绑在刻满圣纹的柱子上,而是躺在了一间极其狭小的房间内。 地上铺满了枯黄的麦草,墙壁是阴冷的石墙。 她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麻衣躺在黑暗的地上,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身上因为布满伤痕的原因所以她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格纳德。” 珍妮口中默念着儿子的名字。 内心十分的想念他,但是珍妮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孩子了。 自从在加洛林伯爵被抓以来,珍妮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 每天见得最多的就是周围人满含厌恶的眼神。 圣教会的人每天只给她送一根面包和一碗清水,将她当成待宰的牲畜一般关起来。 珍妮已经很多天没有吃饱过饭了,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饥饿中度过的。 心中知道再过几天自己就要面对教会的审判了,珍妮其实很害怕这样痛苦的死法。 因为她知道。 自己将会被绑在火刑柱上活生生的烧死。 而且是当着无数人的面。 有的时候当珍妮突然就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因为害怕而发抖。 忍受着黑暗、冰冷、饥饿,还有那即将到来的刑罚。 珍妮感到十分的痛苦。 她有的时候会想。 “要不就这么一头撞在墙上撞死自己算了。” 但是怕死的她每每鼓起勇气想要这么做的时候,又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放弃。 有的时候会想,万一没有成功怎么办? 到时候只会更加痛苦的躺在地牢里。 还有时她的心底会期望着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那就是走上邢台的时候,临死前能不能再见到格纳德一面。 哪怕他就是站在人堆中看着自己被火烧死也好。 ... 大雨停下了。 欧萨王城迎来崭新的一天。 当太阳从天边升起后,乌云在天上早就不见了踪影。 格纳德一个人行走在街道上,他今天得去尝试做一件有些危险的事。 他想去圣教会附近探查一番。 格纳德知道自己救下母亲珍妮并逃出来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是他依旧会去把准备工作全部做完。 因为格纳德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这个城内应该还潜藏着狩影人。” 但是格纳德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会不会出手前来帮自己。 因为他根本就不了解狩影人和圣教会两方现在的情况。 格纳德觉得自己应该还没重要到让狩影人们冒着生命危险来帮助自己拯救珍妮。 但是他心中依旧在期盼着他们的帮助。 因为格纳德知道,若是那天真的只有自己出手的话。 恐怕自己将会面临以一敌百、甚至上千的可能。 理智的他知道自己只是去送死罢了。 “但那又如何呢。” 格纳德心中一直都有一根刺。 前世的他胆小懦弱,眼睁睁的看到父母兄弟死去而无能为力。 这一辈子一定要弥补这一道遗憾。 “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能怎样?” 格纳德的心中其实早已有死志。 他已经为自己选择了这一世生命的终点。 除非有奇迹发生,不然格纳德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刑场。 走在路上,他突然就从腰包中拿出了剩下的六瓶药剂。 格纳德在想,如果那天遇到完全打不过的人,就只能选择嗑药了。 会不会暴死,那就看天吧。 在格纳德心中一点一点的思考下,他渐渐的走出了建筑林立的居民区。 终究还是来到了圣教会教堂建筑的附近。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地,没有一栋居民楼。 无数巨大的白色建筑呈圆状的围成一个圈的修建在一起。 格纳德远远的躲在移动居民楼的楼顶看向了里面,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但是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根本就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于是格纳德就偷偷的绕着居民区在这边缘地带的建筑群转了起来。 但是没过多久,格纳德觉得自己这么做纯粹就是浪费时间而已。 而且还容易暴露自己。 因为根本就没什么用,他索性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时常有身穿白色袍子的圣教会成员从居民楼的下方走过,他们因为和格纳德距离保持的足够远的原因,并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这让格纳德觉得自己其实是在玩火。 他心中敢确定现在依旧还是有圣教会的人在城内偷偷的寻找自己。 也许已经发现自己了但是自己还不知情也说不定。 格纳德一想到这儿,冷不丁的就心底发颤。 于是他立马就离开了这附近,从一栋栋居民楼的楼顶朝远离圣教会区域的地方跑去。 但是格纳德依旧还是太天真了。 正是因为他偷偷靠近圣教会范围内的行为,他其实在刚靠近那儿的时候,就已经惊动了隐藏在暗处的圣教会成员。 一位神父打扮的男人此刻正遥遥地跟在格纳德的百米后方街道上。 朝他离去的方向快速的奔跑着。 一边跑嘴边还一边露出了饱含渴望的阴翳笑容。 “若不是主教大人吩咐我不要太早伤你性命,不然现在的你已经躺在了我的房内了呢。” “可爱的小格纳德。” 神父说着,就伸出自己细长的舌头舔了下嘴唇。 而此人,正是神父威尔斯。 他早在格纳德刚来到圣教会附近的时候就发现了他。 因为身上刻有特殊圣纹的缘故,他能远远的就感应到变种人的存在。 此时随着格纳德逐渐的远去,威尔斯在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后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没有再朝他追上去。 威尔斯微笑的朝着周围说道。 “出来吧,躲在阴影中窥伺他人可不是好习惯哦~” 此刻在威尔斯附近某处的阴影内,潜藏着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存在。 因为它的靠近,给了威尔斯极大的压力。 一股濒临死亡的冷意浸润着威尔斯的心神。 直接让他全身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但是没过几秒。 当格纳德彻底的跑远后,这道潜藏在阴影中的存在也就消失了。 威尔斯神父心中的那股自己如同猎物一样被盯上的感觉,在这个未知存在离开后的瞬间就猝然消失了。 他的额头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悄然流下了一滴冷汗。 第一百零六章 颠覆的种子 威尔斯神父从来没有遇到过有如此压迫感的敌人。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影魔还是狩影人。 但是威尔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己如果再敢往前一步,对方绝对会杀死自己。 而生死往往就在一个动作的时间内。 威尔斯如果真敢抬腿,那么他所露出的破绽就一定会让对方给予自己雷霆一击。 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没有人知道威尔斯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如果有人刻意观察他的话,会发现这个刚刚一直在奔跑的神父突然间就楞在了原地。 然后动也不敢动的对着空气说话。 看似微笑的脸色下满是紧张。 威尔斯看了一眼格纳德离开的方向,然后就转身朝着圣教会的方向离去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格纳德运气好还是怎么样,但是这次偷偷跟踪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过威尔斯并不气恼,因为时间还有整整三天,他有的是机会再次遇到格纳德。 威尔斯原本的打算是在格纳德远离教会后,就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将他擒下,然后待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后就把他给放了。 原本主教交给威尔斯的任务其实是偷偷跟踪格纳德,因为这是他们圣教会非常关键的一枚棋子。 必须得保证他在审判日来临前的万无一失。 ... 在房顶上不停翻越的格纳德根本就不知道刚刚发生在自己背后不远处的事。 他现在想的是在远离圣教会的区域后就去王城其他的地方逛逛。 特别是另外的三道城门处。 得保证自己摸清楚王城内通往外界的通道情况。 但是因为王城十分巨大的原因,格纳德光是为了这一件事就得花费接近大半天的时间赶路。 因为这座城实在是太大了! 这是格纳德在下午时分他认为时间已经临近三点时心中所发出的感叹。 这时的他正站在街道边一处不起眼的位置看着不远处的城门。 看着不断出入城的马车,格纳德心中此时才算是对整个王城的通行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但就在他倚靠在墙壁处看向城门的时候,此刻从远处来了一大队满身盔甲的士兵走向了城门处。 他们直接就将出城口给暂时封住了。 顿时给城门处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因为很多正准备离开的车队,直接就被堵了回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出城的四道城门会被关上。 但是一部分对最近王城发生的事有所耳闻的人却四处传递消息说道。 “听说昨天失踪的公主殿下今天午后回到王宫了。” “说不定就跟这件事有关!” “······” 格纳德听觉十分敏锐的听着这些事,他知道这些人所指的是什么事。 但是没想到艾莉西亚是在下午的时候才回到王宫。 格纳德猜不到也不想猜她上午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于是转身就朝着城内的方向迅速离去。 到今天白天后格纳德才敢去住旅店,而昨天是因为特殊情况才导致他不敢住店的。 而王城这么大,格纳德不相信他们今天还能够派出人手将所有的旅店都再查一遍。 ... 在去找旅店之前,格纳德在城内的一家古玩店里花钱买下了一张象征着拯救意义的狂欢节火神面具。 他将其挂在了腰包的带子上后就离开了这家古玩店。 为了买下这副面具,格纳德花了全身近四分之一的金币。 但是他却无可奈何。 因为在王城内逛了这么久,能够制作并正常售卖面具的地方他找了很久也只找到了这么一家。 这钱令格纳德花的稍微有一点心疼。 随着夜色逐渐降临,他出现在了一家位置比较偏僻的旅店外。 虽然位置比较偏,但是这家旅店的规模倒是不小。 在付了几个银币后就进入了他所选的房间内。房间在二楼的走廊尽头处,里面有两扇窗户还有一座阳台。 这个房间的配置让格纳德非常的满意。 在他给了服务员一枚银币作为小费后,对方很快就的给自己送来了今晚的晚餐。 因为格纳德特别叮嘱了对方加量,所以今晚吃的格外的饱。 而今天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夜晚。 整个房间内就只有他一人,没了其他人的打扰后让格纳德的精神进入了异常放空的状态。 虽然今晚睡得很踏实,但是王城内的一些地方却是弥漫着鲜血的气味。 ... 装潢典雅的王宫会议室内。 国王科伦正一脸愤怒的坐在主位上听着骑士们的汇报,下面坐着他的几位心腹。 大学士诺顿朝国王科伦说道。 “陛下,请保持冷静。” “伊斯曼殿下的行为确实是令我们都感到惊讶。但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请不要再过于愤怒了。” 在大殿的地上,此时到处都是国王科伦刚才发怒所砸烂的东西碎片。 一些精美的装饰物放在外面价值连城,但在这儿,也不过是国王科伦用来泄愤工具罢了。 他坐在主位上大声的说道。 “可别让我派的人抓到他,不然到时候我定要亲手打断他的腿!” “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混账!” 说着,科伦直接就一拳锤在了桌上。 吓得下面的几位心腹都坐在原地战战兢兢的不敢开口说话。 因为他们觉得此时就算劝也没有用。 艾莉西亚身为王国唯一的公主,是国王科伦最为疼爱的孩子。 如今竟然差点被自己弟弟给侮辱了。 这等丑闻如果真的发生,科伦无法想象这对整个王室是多大的耻辱! 早在今天下午的时候,科伦就已经起草好了旨意,然后将其用渡鸦送往了全境。 他直接宣布彻底取消并扼杀了伊斯曼的王位继承权。 然后还朝全境领主颁布了对他的通缉令,通缉令里面还开出了令所有领主见了都会眼红的悬赏。 这一则命令可以说是间接性的宣判了伊斯曼的无处可逃。 他作为王子,肯定是无法忍受一辈子躲藏的平民生活的。 迟早有一天会落到国王科伦的手里。 而今天下午时,科伦就发誓到时候定要在大殿里,当着众多贵族的面用代表王位的传承之剑来降下惩罚,亲自斩断他的一只手和一条腿。 之后会将他彻底的放逐至王国边境并剥夺其所有的身份和地位,永世不得回到王城。 这是王国的规矩。 伊斯曼敢行欺侮自己亲姐姐的行为,已然是犯下众怒。 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人没人会给他说情。 而且就在昨日晚上,科伦给公主艾莉西亚订下的婚约对象艾德蒙·纳瓦尔公爵一家人也全部死在了自己的府邸内。 若不是大雨的原因,他们的尸体也将被烧的面目全非。 而这件事在艾莉西亚告诉父王科伦伊斯曼对她所说的话后,让科伦直接就断定了这件事就是伊斯曼做的。 种种迹行下来,没人敢开口替伊斯曼去承受国王科伦的怒火。 这已经是接连犯下禁忌之罪,根本无法开脱责任。 此刻在王城北方向的某栋屋子内,伊斯曼正躺在床上惨叫着。 当格纳德的麻药作用过去后,他腿间的伤口就开始产生剧痛起来。 令伊斯曼根本就无法正常入睡。 因为格纳德只是十分简单的包扎的原因,此刻他的部分伤口因为感染而开始化脓。 疼的伊斯曼双拳反复的锤击身下的床铺。 “我要杀了她!” “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婊子!” ... 他的嘴里不停的怨毒发誓,因为伊斯曼和他的女仆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格纳德的脸,所以他直接就断定为这是艾莉西亚自己的人所做的。 此时伊斯曼的床铺下方正蹲着一位位全身黑衣且脸上戴着面具的杀手,他们全部都是由伊斯曼亲手花重金培养的。 完全听命于他的命令。 “去!今晚就给我杀了艾莉西亚这个臭婊子!” “如果我父亲这老东西敢派人阻止的话,那你们就先去把他给干掉!” 蹲在床铺下方的黑衣杀手们在听到主人伊斯曼的命令后直接就齐声答道, “是” 随着一阵因快速移动而产生的破风声传来,这些杀手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间内。 第一百零七章 国王科伦的调查 在皎白的月色映照下,王城内的一栋栋楼房上方正有着数量近百的黑衣刺客在上面无声的穿行移动着。 他们朝着王宫的方向迅速逼近着。 这些刺客的培养手段是伊斯曼通过特殊的渠道从一个神秘组织手中买来的。 他从这个组织手中大量购买了一种特化药剂。 这种药剂能够极大程度上的强化使用者的身体素质。 但是副作用也非常的明显。 它会降低使用者的自主思维能力。 而且会完全听命于第一个见到的人的命令。 不过这个药剂还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缺陷。药剂的使用者往往活不过第二年。 伊斯曼不知道这种药剂还被这个王国的多少人花钱购买过。 但是他从来都没遇到过跟他培养出来的这种杀手行为相似的人。 这些人都是他从外领平民中挑选出来的身强力壮者。 在训练他们成熟掌握了职业杀手的技巧和招式后,伊斯曼就给他们每一个人都喝下了这种买来的药剂。 他曾想过要不直接就将这种药剂给国王老头子喝下。 但是伊斯曼曾仔细思考过这种做法的可行性。 结果显而易见,这是行不通的。 因为光是教会的那一关伊斯曼就没有信心通过。 伊斯曼曾想,若是某一天自己那个可恶的父王突然暴死,而这种死亡的特征还被圣教会所熟知,那么他根本就无法顺利继位。 只会给他人做嫁衣。 伊斯曼觉得这种药剂唯一适合的地方就是培养死士。 不然那个神秘组织为什么会将其拿出来高价售卖给自己 他甚至怀疑过,这个隐藏自身的神秘组织很有可能就是圣教会。 ... 坐落在欧萨王城中央的那座山的山巅处王城城堡的某处高塔,公主艾莉西亚的房间内。 月光透过精美的彩绘玻璃窗照进房间,洒在石质墙壁上五彩斑斓的光影给人一种神秘而温馨的感觉。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精美的四柱床,床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子和细腻的锦缎床单,华丽的丝绸床帘垂下来,将床罩成一个温暖而私密的小天地。 艾莉西亚天黑前在床头摆放了一个精致的金属烛台,烛火摇曳,给她的内心带来了一丝宁静。 她此时正坐在床头,眼神幽幽的盯着手中拿着的那件平民才穿的普通斗篷。 艾莉西亚将其拿了起来,然后放在鼻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格纳德身体上的那股令人沉醉的味道顿时就充满了她的鼻腔。 忽然回过身来,她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在做何等不知羞耻的事情。 艾莉西亚的俏脸瞬间就从雪白的牛奶肤色变成了粉红色。 “呜~呜~呜······” 她直接侧身将头埋进了枕头里,两只小脚不停的扑打在床铺上。 做出了一副女孩遐想暗恋对象时才会有的躁动表现。 此刻国王科伦来到了她的房门外。 “咚~咚~” 敲了敲女儿艾莉西亚的房门。 “我亲爱的艾莉西亚,你睡了吗?” 科伦有着一圈肥胖的大肚皮,此时他皱着眉头,神情显得十分关心自己女儿的精神状况。 过了两秒,里面才传来艾莉西亚的回答。 “父王,你等一会儿。” 听到女儿的回话,科伦才送了一口气。 他到刚才才将事情给处理完,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来看艾莉西亚。 第一次则是艾莉西亚下午刚回王宫的时候。 此时科伦朝着一旁的女仆问道。 “她可出来过?” 女仆低头听着国王的问话,只是低声的略微摇头答道。 “回陛下,公主殿下从白天回到房间后就没有出来过了。” 科伦听到后表情显得有些意料之中。 心中不禁更加的担心他的宝贝女儿起来。 虽然科伦此时表现得一副为人父母十分关心女儿的模样。 但他年轻的时候曾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残忍无情。 “哐。” 随着一道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穿着一身雪白色衣裙的艾莉西亚给父王科伦打开了房间的门。 “父王。” 见到科伦后艾莉西亚就半蹲着身子朝他行了一道问候礼。 “哈哈哈。怎么样,父王能进来和你聊一会吗?” 科伦表现得十分热情和蔼的模样朝女儿试探性地问道。跟她对待那些士兵和议事厅内的成员完全不同。 此刻的科伦显得十分的有耐心。 艾莉西亚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侧过身子给科伦让出了进门的路。 当科伦走进艾莉西亚的房间并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后,他就说道。 “我在白天时就已经取消了伊斯曼的王位继承权还有他的王室成员身份。” “从此以后他就不再是你弟弟了。” 科伦直接将自己今天所做出的决定告诉了艾莉西亚。 而艾莉西亚听到后也只是神情淡漠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科伦见气氛有些冷场,只好打着哈哈的说道。 “有什么困难和需要就给父王说,父王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 说着,科伦就表现出一副期待的神色看向女儿的脸。 “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事可以直接给父王说。” 听着父王的话,艾莉西亚心底忽然就自然而然地冒出一道英俊的脸庞。 一想到此,她的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科伦见女儿一副踌躇不好意思开口而且脸红的模样,瞬间就看出来了她的小心思。 “哦?” 科伦意外的说道。 “难不成有喜欢的人了?” “快告诉父王我,让我听听是哪个贵族家族的儿子能够得到我宝贝女儿的喜欢!” 艾莉西亚见自己父王表现得如此积极的模样,心中十分思念格纳德的她顿时就从嘴中说道。 “女儿只知道他的名字和他贵族的身份,并不知道他的家族姓氏。” 科伦听到这儿,心中更是好奇起来。 他惊奇的问道。 “难不成你只见过他一次?” 艾莉西亚在自己父王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羞涩的点了点头。 “父王你要是发誓能够帮我调查出来他是哪个家族的成员,我就告诉你。” 听着女儿的要求,科伦嘴角不禁微微一笑。 “没问题,父王我倒是好奇到底是哪个好小子,能够有这种手段轻易夺走我养了十八年都没看上一个王城贵族青年的女儿的心。” “说吧,他是谁。” 科伦此刻微笑着且期待的看向了艾莉西亚的眼睛。 “他...他叫格纳德。” 艾莉西亚终究还是将藏在心里的这个名字给说了出来。 当科伦听到格纳德这个名字后,他忽然就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到过的。 但是一时之间他并没有想起来在哪儿听到或者见到过。 “好!格纳德是吧。” 科伦忽然就站起来朝着房门外方向喊道。 “库尔丹!去给我查查贵族中一个叫格纳德的青年。” “务必明天给我将这个人的信息送到我的书桌上来!” 此时门外的人听到科伦的话后,一个身穿学者服饰的随从便来到了门口,俯身朝国王科伦说道。 “是,陛下。” 然后转身就将这件事给记录在了随身所携带的册子上。 ... 当科伦表现得满脸愉悦的离开了艾莉西亚的房间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钟头。 刚才是他这一整天来唯一放松的时刻,虽然他的大儿子伊斯曼被剥夺了王位继承权。 但是他还有着七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儿子,按照王族的规矩,接下来就是二儿子继承王位继承权。 但是这个继承权还有很多种决定方式。 科伦如今也才三十多岁,他还有大把的时间来做出决定。 因为最终谁继承王位,依旧是要看能力和身后所站的贵族势力大小。 第一百零八章 王宫之变 此时在王宫城堡的大门处,当几位黑衣杀手朝城墙上射入了几道铁抓固定住并攀附上去后,他们就开始暗杀起城墙上方的侍卫来。 不过好景不长。 当数量众多的黑衣杀手全部都登上了城墙后,他们终究还是触动了王城的一道圣纹示警禁制, “咚!” 随着一道外敌入侵的钟声敲响,整座王城的骑士和守卫们终究还是被惊动了。 所有轮值处于休息睡眠状态的骑士们顿时就从睡梦中醒来。 甚至在王宫中轮流守夜的三十多名戒律骑士们也都走出了房间,然后大部分都直直的朝出事的城墙方向奔行而去。 剩下的守卫和骑士们则快速的朝国王身边涌去护卫他的人身安全。 整个王城一时之间都混乱了起来。 而王城的变动在钟声敲响的那一瞬间,圣教会就得到了消息。 无数圣教会的圣殿武装骑士们立刻就全部上马朝着王宫的方向骑行赶去。 整个王城瞬间就风声鹤唳起来。 因为所有半夜看到圣殿武装骑士们前行方向的人都知道他们赶去的位置是王城所在的方向。 “出什么事了?” 一名在夜间集市里转悠的人此时在看到了骑马奔行的圣殿武装骑士们,朝身旁的同伴问道。 他同伴走出了集市,朝着远处标志性的王城城堡看去。 “可能是王宫出事了。” ... 王城内的城墙上布满了卫兵们的尸体,每一个被杀死的卫兵死法都是极其的干净利落。 近百名身体经过强化的杀手在黑夜中如同一只只暗夜的幽灵,他们并不会和卫兵骑士们正面对决。 往往都是以偷袭的方式迅速结束对方的生命。 科伦呆在城堡的最高处天台上朝下望去,他听到整个王宫城堡的下方四处都传来了喊杀声。 接近五百名的普通王宫守卫在这些杀手面前如同一个个待宰的羊羔一般,基本都是一个照面就分出了生死。 而死的人,基本都是这些守卫。 只有极个别的黑衣杀手,在数位守卫的齐身围攻下,才无法完全招架的受伤或者被乱剑砍死。 而大部分轮值王城的戒律骑士们都只守护着交通要道,他们必须得确保不放任何一个黑衣杀手进入城堡高层。 “锵!” 站在要道上,戒律骑士纷纷从剑鞘中抽出了他们的秘银长剑,侍立在此等待着这些黑衣杀手的到来。 这些只有戒律骑士才能拿得动的圣教会制式长剑在他们手中舞动起来随心所欲,一般的骑士和戒律骑士们对砍基本都承受不住秘银长剑的巨大重量和威力。 在人类王国,他们只有在变种人和影魔面前才会显得不堪一击。 但是在普通的骑士和杀手面前,戒律骑士们就是绝对的霸主级武装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衣杀手们所过之处所有与他们交手的卫兵几乎都惨死在了原地。 终于,当第一位杀手潜伏在黑暗中靠近了一直守卫在这儿的戒律骑士后,王宫的杀戮才正式开始。 “砰!砰砰!” 匕首与长剑的声音在黑夜中不停的回响。 杀手们并不会选择和戒律骑士们硬碰硬,虽然他们降低了自主思维能力。 但是在喝下药剂前的他们在经过培养训练后,都有着身为职业杀手的杀戮本能。 一击不中便会重新退回黑暗中寻找机会。 而每一位戒律骑士身上都穿着包裹住全身的甲胄,他们虽然速度比不上这些杀手,但是一时之间也确实挡住了这些杀手的去路。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戒律骑士们身前的黑暗中潜伏了越来越多的杀手后。 他们在以少敌多的情况下压力在短时间内倍增。 头戴甲胄的这些戒律骑士们看着自己所面临的情况,盔甲内的额头上此刻都不禁冒出了一滴滴冷汗。 因为他们得护住自己现在所站的这条通道,根本无法朝这些杀手们追击出去。 这极大程度上的限制了他们的战力和手段。 当黑暗中的杀手们聚集到了一定数量后。 “嗖嗖!” 随着空气中一道道破风声传来,这些职业杀手们终于还是使出了自己的手段,一个个从四面八方的方向朝戒律骑士发起了进攻。 而飞出来的那些沾染毒液的针刺,全部都刺向了戒律骑士身上的软甲区域或者缝隙处。 比如膝盖后方、面甲的缝隙处、头盔与肩甲的结合区域······ 杀手们用着五花八门的手段和角度来针对着行动被限制的戒律骑士们。 用少数几名杀手的性命做为代价来将面前守卫通道的戒律骑士给围猎致死! 双方各自用着自己的方式来进行着黑夜中的搏杀较量。 ... 在王宫城堡外不远处的王宫某座高塔塔尖处,一位满头银发且长相极其漂亮的男子正站在上方眺望着王城城堡内现在发生的事。 “真是可怜。” 他妖冶的眸子露出了一道悲哀的神色,看向了那个方向。 随即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取下了戴在右手手掌上的黑色手套后,他整只手的白色皮肤就如同封印解除一般的彻底从白色转变成了黑色。 而且手背部还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只灰绿色的大眼。 顿时黑暗中就出现了一道狂放且沙哑的声音朝他的耳边传来。 这道声音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赫尔墨斯,你真打算暂时释放我的一部分?” 而这个名叫赫尔墨斯的漂亮银发男人只是淡淡的回答。 “想必你也很久没有品尝过血液的味道了。” 说完,他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后指向了王宫的区域。 “除了正常的人类,今晚我便让你吃个够吧!” 说完,他整只右手的黑色部分便朝地下分出了四分之一,迅速的融入了黑夜中并朝王宫的方向潜行了过去。 此刻从这部分黑色的阴影中就传出一阵充满杀戮气息的嘶吼。 “鲜血!厮杀!” “还有血肉的气味!” “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阴影越离越远,这道声音也彻底的消失在了赫尔墨斯的耳中。 ... 于此同时,整个王宫中的戒律骑士们忽然就感受到了一股比现在所处境地还要惊恐十倍百倍的感觉朝心头处传来。 包括所有还活在这一片区域的人类。 在他们的眼中,当他们感受到了这种恐怖气息的笼罩后。 整个世界的光就彻底地消失了! 没错,他们看不见光了。 世界直接就黑了下去,只能听到无数凄惨的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伴随着的,还有吞食咀嚼的声音! 只有王宫内还活着的正常人能够听到这些声音,而那些身体被药水改造过的杀手和戒律骑士们,甚至是残留在土地下方的圣纹。 都直接从内部爆开。 而他们的血肉之躯,甚至连血液都没有剩下! 所有的戒律骑士和杀手们都直接从物理层面的消失了。 地上只剩下一堆衣服和盔甲武器。 圣纹也直接被破坏殆尽。 当黑暗消失,光芒重新回到王城内的人们眼中时,连带着那股来自灵魂的恐惧,也瞬间的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他们因极度的恐惧而导致心脏的疯狂跳动声回荡在耳边。 所有愣在原地的人此刻连动也不敢动,他们害怕这股黑暗再度降临到他们身体上。 ... 同一时间,当圣纹被破坏后,圣教会内部平时一直隐藏着的那一排巨钟直接被敲响长鸣。 警示着王宫内圣纹被破坏的事实。 所有呆在圣所的高阶戒律骑士们顿时就被惊动起来。 每位高阶戒律骑士都直接从原地掀起一整狂风,然后就朝着王宫处狂奔而去。 第一百零九章 破烂酒馆 当这道阴影从王宫中回到银发男子的附近后,它便重新钻回了男子身下的阴影中。 很快,男子黑色右手那变回肌肤原本颜色的四分之一部分又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整只手的肌肤都呈墨黑色。 那道狂放且嘶哑的声音此时只在赫尔墨斯的脑海中响起,述说着他吃的到底有多么的爽。 “安静。” 当赫尔墨斯淡淡的开口说出了这一句话后,他脑海中的那道声音便直接消失了。 似乎十分的惧怕他。 男子站在塔尖处看着王宫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确定了王宫内的普通人平安无事后,随着一阵微风拂过,他一个转身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 当圣教会的圣殿武装骑士和高阶戒律骑士们来到此处时,王宫内的厮杀早就结束了。 给他们开门的是几位胆子比较大的女仆,当这些女仆在城墙上远远的看到骑马赶来的圣殿武装骑士们时,她们始终悬吊着的一颗心才彻底的放下来。 在圣教会的人彻底接管了王宫后,迟迟赶来的神职研究员才敢前去检查圣纹的情况。 王宫外围的草地处,当几名戒律骑士当着这位神职研究员的面挖开土壤,看向了埋在土壤下刻画着圣纹的金属铁块后。 直接就让这位神职研究员目瞪口呆。 他使用身旁随从放下去的木梯朝土壤下爬了下去,看着面前这直接爆开近乎粉末状的金属铁渣,直接惊呆在了原地。 双手颤抖着捧起了一抔土壤,感受着这些金属铁渣近乎消失的圣纹波动,口吃的说道。 “他!一...一定是他来了!” 说完就赶紧回过头来,根本来不及朝上方爬上去就朝自己的随从说道。 “快!快去告诉主教!” “还活着的七大禁忌狩影人之一的赫尔墨斯来到王都了!” 随着他的一句话传来,他的随从在听到后直接就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快啊!” 这位神职研究员直接就大声朝他吼道。 “他说不定现在已经朝圣所去了!” 这位随从在听到老师的话后才蓦然回过神来,然后立马跑到自己来时所骑的马旁边,跳上去后就尽全力地朝圣所方向而去。 此时还楞楞地站在土壤下方地神职研究员才默默祈祷道。 “主啊,我请求您!降下神性阻止他的计划吧!绝不能让他拿到那把灾厄之剑!” 此时圣教会表面的小部分力量都已经来到了王宫附近,而这位曾经在年轻时有幸见过赫尔墨斯一面的神职研究员已经完全看出来了对方的计划。 他在成功的引出了圣所的部分力量后,绝对会去圣所的地底下取走那把被封印的武器。 就在他祈祷的时候。 赫尔墨斯已经亲自踏入了圣所的圣堂内。 身后无数的散碎金属甲胄掉在了地上,他走到圣堂的正中,然后一脚就蹬在地上。 “哐!” 一阵圆形的裂缝直接就围绕着他的身周形成,然后就朝下方掉了下去。 而赫尔墨斯也一同掉进了这漆黑的圣堂下方空洞中。 当他落到最底部,然后踩着地下空洞内的土壤朝前方的黑暗处走去时。 “哗!哗!哗······” 忽然,整个地下空间的墙壁上亮起了一道道火光。 照亮了所有的黑暗区域。 而就在赫尔墨斯前方五十米的水潭正中央,插着一把黑色的长剑。 水潭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圣纹。 似乎是用来压制这把长剑的力量的。 赫尔墨斯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忽然,他的银发突然就无风自动起来。 这突然出现的微风瞬间就引起了赫尔墨斯的注意。 只见他笑道。 “我就站在这里,你敢现出真身吗?” 当他说完后,四周依旧一点声音也没有。 “有趣。” 赫尔墨斯突然戏谑说道,然后忽然就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张开的手掌瞬间合拢。 地下区域内的所有火光在这一瞬间同时熄灭。 整个地下区域又重新陷入了彻底黑暗之中,只能听到赫尔墨斯一人的心跳呼吸声。 但就在赫尔墨斯抬起腿重新朝前走去的时候,他忽然就感受到了某种变化。 嘴角微微一笑,摇头低声喃喃道。 “我就说为什么你们能够将这把剑移动到王城。” “原来是个模仿锻造产物。” 他直接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身影消失之时在空旷的地下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也只有你们圣教会才能蠢到认为这把剑是真的了。” ... 这一夜,很多王城的大势力人物都彻夜没睡。 而在这一圈圈互相谋划的阴谋博弈中身为核心人物的格纳德,在这一晚的他却是他目前睡得最舒服的一夜。 当第二天清晨如期而至,王城的街道上重新回到那副人来人往的繁荣早市情况后,格纳德才被街边传来的吵闹声给弄醒。 这家旅店建筑的用材基本全是石料,所以隔音效果非常的好。 格纳德因为很久没有休息的这么放松过,所以直接就睡过头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快接近正午了。 从床上坐了起来,格纳德光着上半身来到了阳台处朝外面街道下方看了过去。 非常多的摊位摆在下方的街道两旁售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此时太阳的光线照射在了他的身上,温暖的温度让格纳德直接在原地伸了一个懒腰。 心情非常的愉悦。 他忽然就想起来了今天要做什么。 格纳德想起了当初老格纳德留给自己的遗物中那张纸条上所写的地址。 他觉得自己可以在今天去见一见那个人了。 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格纳德计算着从现在开始,离审判日还有两天半的时间。 他虽然不怕死,但是这次去救母亲珍妮他也不是纯粹去送死的。 格纳德的心中有着自己的计划。 但是这个计划能不能得以实施还得看天。 他唯一活下去的可能性就是在审判当天有其他势力的介入。 然而格纳德却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够为他们所用的价值。 这基本就是一道死局。 格纳德完全找不到自己能够活着离开审判地的方法,无论是否能够救下母亲珍妮。 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弱小带来的无力感。 那种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 内心越想越烦闷,格纳德索性不再思考。 “大不了一死罢了。” 他心中说道。 于是他就离开了阳台,待穿好衣物后就背着自己背上的巨剑离开了这家旅店。 朝着记忆中的那个地址位置而去。 ... 格纳德现在的位置时城南的某处,而记忆的纸条中告诉他的地方则是王城东边的一家酒馆。 他选择在白天的时候去那家酒馆也是因为这个时候酒馆内应该是没人的。 不过格纳德并不着急,他慢慢的朝那个方向走去,在中途甚至还找了一家餐馆吃了一顿午饭。 当格纳德在下午时分来到这家地址所指的酒馆外后,他看着酒馆入口处的破烂小木门直接楞了两秒。 “不会倒闭换地方了吧!” 格纳德心中猜想到。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推门进入了这家破烂酒馆。 酒馆内的装饰年代感十足。 此时酒馆内的桌子上放满了木凳。格纳德朝四周看去,发现没有一个人在酒馆大厅内。 “有人吗?” 他站在入口处大声的朝里面喊道。 但是过了一会儿都没有人回应他。 见此,格纳德心底开始有些失望起来。 但是他很快就释然了。 “也是,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个人不在这里也情有可原。” 正当格纳德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酒馆里面的吧台内部就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这么早就来吵我睡觉。不知道酒馆是晚上开门的吗!” 第一百一十章 托付的人 格纳德在门口转身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当他看清楚此时大声说话的人男人的相貌后,顿时就惊的呆愣在了原地。 嘴中不由自主地说道。 “怎么...是你。” 而此时正用右手摸着后脑勺,一脸郁闷的从内间出来的男人也同时抬头看向了格纳德。 瞬间就认出了格纳德。 也是愣了片刻。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双方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 谁都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的地方竟然会是这里。 格纳德最先反应过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道。 “因为十几年前就有人留言叫我来找你了。” 说着,他就掏出了放在腰包里的那一张上面写着老格纳德遗言的纸张。 然后慢慢的就走到了吧台内这个中年男人面前的单座上。 在将这张纸交给他之前问道。 “大叔,我能先确认一下你的名字吗?”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格纳德,你应该是知道的。” 听到他的问话。 中年男人思考了一瞬间后就转而笑着说道。 “这还要确认我的名字啊?行吧。” “西蒙。西蒙·德蒙福特。” 当格纳德听到对方从嘴里说出了手中纸张上写出的名字后,就彻底的放下心,然后将其交给了对方。 见格纳德将一张写满字的纸张递给了自己,西蒙接过它就在原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并看了起来。 没让格纳德等很久,西蒙很快的就将其给看完了。 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格纳德的时候,眼神深处传来的却是一股沉重且悲伤的情绪。 西蒙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格纳德背上那把巨剑以前的主人已经死了。 那人名叫贝特朗·德鲍纳,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此时过往的一幕幕记忆在西蒙的脑中重新回溯。 但他很快就从自己的思绪中解脱了出来。 已经见过太多的生死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确认好友已经死去的消息的话,西蒙也不会表现得如此伤感的样子。 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了格纳德。 “小子,我知道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 “但是听我一句劝,你还是放弃吧。” 格纳德自己都还没开口,他就听到了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的否定。 感觉有些意料之中,但是格纳德还是争取般的再次说道。 “我母亲珍妮真的就没法救下来吗?” 西蒙坐在木凳上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摇着头看向了格纳德。 随手拿出了一个木杯给自己和格纳德各倒了一杯酒,然后就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格纳德站在原地看着西蒙递过来的酒,也不再多问。 将面前这杯酒一饮而尽后他就转身朝着酒馆门口的地方走去了。 “西蒙。” 格纳德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对方并喊道。 坐在那儿喝闷酒的西蒙听到格纳德的呼喊顿时就看了过去。 “谢谢你在城门处对我的提醒。” 格纳德眼神中满含感激的看着对方。 待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离开了这家看起来历史非常之久的破烂酒馆。 只留西蒙默默的看着他离开时的孤独背影。 半分钟后,从酒馆的二楼走下来了一位银发的漂亮男子。 此人正是赫尔墨斯。 他一边下楼一边朝着西蒙语气很冷的讲道。 “虽然对他的考验还没开始。” “但是我刚才在他离开时就能够感受得到。” “他心底的那股绝望彷徨与无助。” 西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停下喝酒的动作开口说道。 “贝特朗应该是死了。” 他神情显得有些萧索。 最好的朋友消失了接近二十年了。 他在刚才,心中那股期盼着贝特朗在某天会重新回到这家酒馆的妄想彻底的破灭了。 “在桥上的那天你看到背在格纳德背后的那把巨剑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件事了。” 赫尔墨斯虽然表情依旧是一副毫无波动的样子。 但他的内心还是对于朋友的死感到伤感。 “这次你打算在王城呆多久?” 西蒙忽然就朝赫尔墨斯问道。 赫尔墨斯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格纳德离去的酒馆大门处。 “待到审判结束的那天吧。” 说着,他也朝着那个方向离去。 在彻底的消失在酒馆门口前,他留下了最后一段话。 “按照规矩,我不会出手救他。” “这个孩子能不能通过考验并获得活下来的资格,那天就是你的职责了。” “毕竟,他是贝特朗托付给你的人。” ... 格纳德漫步行走在王城的街道上,他在听到西蒙的拒绝后,心中便知晓自己在两天后大概率是要失败的。 整个人顿时就处在了一种无法言述的状态下。 格纳德感到非常的迷茫。 他绞尽脑汁地思考了无数种方法,都没有一种具有可行性。 打开自己的腰包拿出了一瓶强化药剂。 格纳德忽然就想起了前世曾听过的一句话。 “这辈子,你曾为他人真正的拼过命吗?” 心中自嘲地说道。 “可能到时候真的要喝它了。” 一瓶、一瓶、又一瓶······ 格纳德将剩下的所有六瓶药剂放在了手里。 心中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喝下接下来的那一瓶药剂不暴死就是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敢同时喝两瓶药剂,那纯粹的就是找死。 毕竟格纳德也是看过一本药剂学启蒙书籍的。 胡乱的混合药剂使用会将其彻底的变成毒药。 一想到这里,格纳德酒摇了摇头。 “大不了一死。” 他抬起头看向了蔚蓝色的天空。 站在街边的一角面对太阳直射,格纳德闭上了自己双眼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温暖。 他默默的想着现在在王城某地的监牢内,母亲珍妮应该是被关在了一处暗无天日的房间内。 遭受着她本不应该体验的痛苦。 格纳德原身大脑中和珍妮相处了十八年的记忆就使得他现在的内心感到一丝刺痛。 “那到时候就一起死吧。” 心底已有死志。 但是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格纳德刚刚离开酒馆大门处不久,一位披着黑色袍子但内里却是穿着圣教会专属白袍的圣职人员来到了酒馆门口站定。 他并没有进入其中,但此时他身上所穿的特殊圣袍却开始微微的闪烁起来。 “得去向主教大人汇报。” 随后他就重新汇入了街道的人群中并离开了此地。 这位圣职人员所穿这件特殊圣袍是圣教会的圣纹铭刻师最新的杰作。 它所发出的微光甚至还能够在这位圣职人员的观察中隐隐指出所感应到的方向。 这名披着黑袍的圣职人员在格纳德刚上街不久后就偶遇到了对方,但他并不敢轻易的跟上去。 因为这名圣教会所培养的特殊圣职者并没有喝过强化药剂,只是一位普通人。 待格纳德走远后,他才敢远远的朝对方所离开的方向跟上前去。 没过多久,当他走到离酒馆处不远的地方时,就看到了格纳德从酒馆里面出来时的那一幕。 ... 当格纳德在路上一边行走一边沉思的时候,在他附近的不远处,一位神父打扮的中年男人便朝他径直走了过来。 而此人正是威尔斯神父。 他皮肤上纹着特殊圣纹的地方现在一直在发烫,使得他瞬间就知道了附近变种人的存在。 环眼往向四周的方向,威尔斯很快就锁定了格纳德的存在。 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就开始扭曲变形起来。 目视着格纳德修长健硕的身体,威尔斯的嘴中不禁开始分泌起唾液来。 “咕噜。” 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掏空的心脏 他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就伸出了细长的舌头绕着嘴唇的四周舔舐了一圈。 威尔斯用着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找——到——你——了。” “嘿嘿嘿嘿!” 然后就朝着格纳德的方向径直走了过去。 这时,格纳德刚好睁开自己闭上的双眼。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带有恶意的视线传来。 但是这股视线转瞬即逝。 不过这股难以言喻的恶意瞬间就使得他的内心紧张了起来。 “是谁?” 心中自问道。 格纳德不敢回头,他怕对方发现自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所以直接朝前方的街道处快步走去。 但是无论格纳德怎么绕,他都能够感觉的到身后的那股时有时无且充满恶意的视线。 “被人给盯上了。” 此时格纳德的内心已经十分确定这件事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格纳德的躲避,他发现对方好像也察觉到了自己在绕。 因为那股满含着恶意的视线经常会从不同的方向出现。 格纳德时常被动的转移前行的方向。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一般,被对方逼向了一个固定的方向逃去。 “不能这样下去!” 格纳德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完全是按照着对方的意思在王城中逃跑。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想将自己引向什么地方,但是格纳德知道一定不是个好地方就是了。 他直接止步于一处人流密集的广场。 然后站立在人群中央取下自己背后的巨剑剑尖朝下伫立在原地,闭眼感受着那股时有时无的恶意视线出现的方向。 很快,格纳德就感受到了那股视线的存在。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他给捕捉倒了。 立刻睁开双眼朝那个方向看去。 格纳德在人群的那个方向用视线快速的朝远处扫过,他看到一位身穿圣职人员服饰的人正混在人群中朝自己靠近。 因为格纳德一直盯着对方的缘故,没过多久双方的视线就远远的交汇在了一起。 而就在格纳德和威尔斯神父视线对上的那一刻。 格纳德突然就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那股隐藏起来的危险气息。 这是格纳德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全方位被压制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自己完全提不起一丝反抗对方的欲望。 皱了皱眉,心知自己可能是遇到大麻烦了。 在重整心神后,格纳德决定就在这处广场和对方一战。 此刻在这处广场不远处的一座钟楼顶部,赫尔墨斯站在上方看着下面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出手阻止。 他很好奇格纳德在面临重压的情况下是否会未战而逃。 因为在他的视角中,这位白衣神父几乎是全方面碾压格纳德的存在。 “赫尔墨斯,需要我来出手吗?” 赫尔墨斯耳中顿时就出现了一道熟悉的沙哑声音。 “再等会儿。” 他淡淡的回答道。 ... 五十米...四十米... 随着威尔斯神父离格纳德越来越近。 威尔斯的视线所带给他的压迫和锁定感令他全身心都如同陷入了一处寒冷的冰窟中。 手脚发凉且内心显得有些颤抖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靠近。 格纳德从来没有遇到过带有此等程度压迫感的敌人。 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就算逃跑也没用了。 因为心底觉得如果现在自己敢背对着这个神父着装的中年男人。 对方一定会瞬间达到自己的身后然后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格纳德立即给内心都在颤抖的自己加油打气道。 “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 他单手拉了一下捆绑在巨剑上的布条。 “疏~” 随着一阵布条解开并落地的声响传来,格纳德的那把一直被包裹住的巨剑便在这顷刻之间显现出了原型来。 在神父威尔斯的视线里。 格纳德一直伫在原地的武器在露出原本样貌后,他顿时就被这把巨剑的外形给吸引走了部分注意力。 剑身呈漆黑色,泛着一种神秘而莫测的光泽,宽大而笔直,平整如镜。 剑柄的部分精美无比,上面雕刻着错综复杂的纹路,末端的部分是一个黑曜石般的圆形宝石,它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光线,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威尔斯神父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造型的巨剑,最最关键的是,它是黑色的。 “会是那把剑吗?” 威尔斯虽然没有见到过,但是在他经过圣教会的教导看过并系统性的学习过某些卷宗后,顿时就对这把巨剑的来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此刻在远处钟楼上方的赫尔墨斯在见到这把曾经见过无数次的巨剑后也是一愣,嘴角顿时就露出了一道微笑。 “还真是它。” 说着,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并摸向了一旁的墙壁。 “去吧,时间差不多。” 说着,一道黑色的阴影便从他的手臂中融入了墙内。 此刻威尔斯神父离格纳德的距离只有十多米了。 而四周的人们在见到格纳德解开遮挡巨剑剑身的布条后皆是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于是立马就朝远处的方向跑开了。 整个广场中央的部分在短短的几秒内就出现了一片小小的空旷区域。 而唯一站在这处区域内的就只有格纳德和威尔斯神父两人。 “哐!” 格纳德提起插穿石砖的黑色巨剑的剑身,然后以双手握剑的姿势将剑尖指向了威尔斯神父。 “咔擦!” 随着格纳德脚下传来一阵石砖被踩得裂开的声响传来,威尔斯神父立刻就确定了这把拿在格纳德手中的巨剑的来历。 他立即就收起了原来那副轻视的神态,稍微显得有些认真起来。 “还真是那把剑。” 嘴中喃喃自语道。 他在格纳德十米外的地方地方站定,准备动手之前朝格纳德开口戏谑的说道。 “你知道吗?” “这把剑你现在能将其发挥出来的作用不及百分之一。” 威尔斯神父如此说道。 格纳德见威尔斯神父不出手反而先和自己说话,心中感到有些差异。 “那又如何。” 格纳德根本就不在乎对方所说的话。 威尔斯于是就朝着格纳德绕起了圈来。 “因为你甚至都还没对这把剑进行血祭。” “你不知道,它在历史上可是出了名的嗜血呢!”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脚下的石砖瞬间就被他踩得爆开,然后朝着格纳德的方向飙射而来。 短短的十米距离在威尔斯神父的这种速度之下如同零距离。 他瞬间就凑到了格纳德的身前,一下就抓向了对方的脖颈处。 “砰!” 随着一声震响传来。 广场中央的地面上直接就掀起了一阵尘土。 格纳德直接就被威尔斯神父给一抓击倒在了地上,在原地形成了一道人形土坑。 “呕!” 格纳德嘴中直接就呕出了一口鲜血。 但是于此同时,他发现抓在自己脖颈处威尔斯神父的手突然就松开了。 “噗呲!” 一道鲜血突然就飙射得他满脸都是。 当格纳德伸出一只手擦了一下双眼看向了威尔斯神父后。 他看到对方心脏位置的地方直接就出现了一个圆型的洞。 威尔斯神父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身体经过特殊强化过后的他,在大脑因为缺血而失去意识之前,略微的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心脏处。 在看到那处空洞后就表情惊恐而且双眼睁的无比巨大的倒在了格纳德的身上。 彻底的死去了。 当格纳德缓过神来后,他才意识到是有人救了自己。 推开面前威尔斯神父的尸体,直接站起了身然后将巨剑插回了背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 昏倒与死心 望了周围一圈,发现除了因为惊恐而吓得四处逃跑的路人外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于是格纳德低下身子去把地上包裹巨剑的布条给重新捡了起来,立即就朝广场旁平民建筑群的小巷内逃了去。 没过多久,王城内巡逻的卫兵们在接到平民们提供的信息后就飞速的赶来了现场。 卫兵们走到广场正中央处看到了威尔斯神父的尸体,走近一看顿时就被威尔斯这种心脏被掏空的死法给吓到了。 “快!” 卫兵领队立即朝站在身旁下属说道。 “快去通知离这里最近的修道院里的修士!” 然后又指着另外一个人。 “你!现在立刻去圣殿将此事通报给戒律骑士大人们!” 很快,广场附近的卫兵们就各司其职的做起了善后工作,将广场围成了一圈防止平民入内。 而这位卫兵领队则看着地上刚刚格纳德在逃走的时候从衣服上滴落在地面的血液痕迹。 立即就带人顺着血迹朝格纳德逃离的方向追了去。 但是没追过几条街,这些时有时无的血迹就彻底的在一处拐角位置消失了。 此时的格纳德,早已将身上沾满血迹的衣物给脱下丢掉然后躲进了地形复杂的平民房屋之间的小巷内,正四处的攀越远离此处。 ... 王宫内。 自昨夜所发生的事情结束后,圣教会就增加了派遣到王宫内部进行轮值的戒律骑士数量。 并且还从不知来处的地方赶来了一群神职人员,他们连夜铭刻搭建围绕王宫周围的全新圣纹。 此时正值午休结束时分,国王科伦在午餐后就到城堡顶部自己的房间内小憩了片刻。 当他来到书房处准备处理今日的事务时,此刻在他的座位面前就摆上了昨晚他吩咐随从前去调查的卷宗报告。 在座椅上坐好后,科伦先是小嘬了一口放在一旁的酒杯里盛满的果酒。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才稍微的提了提神。 打开放在所有卷宗最前列的纸张,科伦就看到了关于贵族中所有有关格纳德这个名字的贵族男性的汇总报告。 随着科伦逐渐的看了下去,他的眉头直接就皱成了一团。 因为此时在这张卷宗的上面所写的所有名为格纳德的贵族,就只有三人。 一个是年纪已经快五十岁的莫比乌斯子爵家族的老人,另外两人则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多岁已经娶妻生子但现在肯定是不在王都内的乡下领地的普通贵族,而另外一人的身份则更加的特殊。 这个人正是两天后准备在圣所外的广场上处以火刑的女仆珍妮的儿子格纳德! 科伦看着格纳德的资料,他心中对于女儿所说的人的身份越来越倾向于就是他。 而且科伦现在都还记得,昨天艾莉西亚在回到王宫和自己刚刚见面的时候还讲过。 就是这个名叫格纳德的年轻人救了她。 “嘭!” 直接一拳砸在了书桌上。 “怎么可能?艾莉西亚竟然会喜欢上变种人!” 科伦突然愤怒地朝书房门外大声喊道。 “杰弗里!” 此刻守候在科伦书房门外的近卫骑士杰弗里在听到喊话后就立即打开了书房的门。 走到书房前脱下了自己的头盔后就朝科伦半跪着问候道。 “陛下。” 科伦怒气冲冲的朝他说道。 “现在立刻带人去将艾莉西亚叫到我书房里来。” “快去!” “是。” 杰弗里接过了科伦的命令,马上就吩咐了三名近卫骑士跟随着自己朝着公主艾莉西亚所住的城堡高塔处走去。 而此时守护国王科伦的职责就交给了其他守护在书房门口的戒律骑士们。 此时艾莉西亚正坐在城堡外王宫内的一座凉亭下。 和一众被她邀请而来的王城未婚的贵族姐妹们闲聊着贵族女子的话题。 一位身着深红色裙衫的贵族女孩一脸好奇的朝艾莉西亚问道。 “他真的有那么让人一眼难忘的英俊吗?” 听到姐妹的怀疑,艾莉西亚脸色显得有些微红的臆想回答道。 “是的,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甚至都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 “而且他身上有一股让我闻了后瞬间就心跳加速的味道” “······” 就在她们开心的聊着自己的话题时,突然就从城堡内走出了四名近卫骑士打扮的男人。 他们快速的来到了公主艾莉西亚所坐的凉亭外半蹲下。 杰弗里脱下自己的帽子抱在怀中朝艾莉西亚说道。 “公主殿下,陛下有要事找您。” “请您现在跟我去陛下的书房一趟。” 坐在凉亭内的一众贵族女子在见到杰弗里表现得如此严肃的样子后,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都安静的闭上了自己的嘴齐齐看向了艾莉西亚。 此时艾莉西亚十分淑女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杰弗里的面前。 “你知道父王找我具体是什么事吗?” “艾莉西亚见他们脸色如此严肃的模样,根本就猜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杰弗里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能说道。 “回殿下,我只知道陛下刚才非常的愤怒。” 说完,他就直接低头闭上了自己的嘴。 “起来带路吧!” 此时艾莉西亚的心中差不多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是。” 杰弗里于是和其他三名近卫骑士站起了身来,然后跟在艾莉西亚的身后护送着她进了城堡。 ... 当艾莉西亚进入书房走到父王科伦的面前后。 “啪!” 科伦直接就站起身来将手上的纸张拍在了她面前的桌上,面容早已经从愤怒转变为了阴沉的模样。 “你自己先看看这份关于格纳德的调查报告吧。” 艾莉西亚随即拿起了面前的这份报告,细细的看了起来。 当她看完了整份关于格纳德这个名字的贵族身份卷宗调查报告,才理解到对方当时在离开的时侯最后对自己所说的那句话的含义。 手指突然一松,这张报告瞬间就掉在了艾莉西亚身下的地毯上。 她从这一刻起,便知道了格纳德和自己是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了。 因为光是格纳德是变种人的这一事实。 就令她这辈子都只能和他划清界限。 艾莉西亚因为心理十分激动而全身颤抖的站在原地。 随后她就感觉到大脑开始出现晕眩感,视线逐渐的变黑开始出现了意识模糊。 在科伦的目视下,艾莉西亚就这么突然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艾莉西亚!” 科伦连忙绕过桌子朝女儿冲了过去。 将她上半身抱起来后就焦急地大声高吼道。 “侍卫!侍卫!” 听着国王科伦地惊声大喊,书房外面的一众骑士们立刻就撞开大门冲了进来。 他们冲进来扫视了一圈后并没发现敌人,只看到国王科伦正急忙地检查着昏倒在他怀里的艾莉西亚的呼吸。 科伦见艾莉西亚只是昏了过去,随后抬头朝身后这些骑士近卫们叫喊道。 “快去找宫廷医生!” ... 不久后,当宫廷医生来到艾莉西亚的卧室床边,当着国王科伦的面检查了她的情况之后才开口询问。 “陛下,请问公主殿下可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宫廷医生盯着国王科伦的眼睛,想要得到准确的答复。 但是科伦并没有回答宫廷医生的问题。 只是皱着眉头,知道全部过程和原因的科伦并不打算将这件事的原委告诉宫廷医生。 “她应该是因为接受不了一些事实才这样的。” 到最后,科伦只能如此回答道。 而这位宫廷御医也十分懂得进退,他在看出国王并不打算说出事实后,便开出了一份草药的配方交给了守候在外面的徒弟。 第一百一十三章 遗忘药剂 走回来后就朝科伦说道。 “陛下,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公主殿下应该是因为受惊才这样的。” 他踌躇了片刻后,才继续提醒道。 “如果陛下不想公主殿下继续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昏厥情况,那么最好不要让她继续接触到这些刺激。” 说完,宫廷医生就当着科伦的面朝他行了一礼,然后后退了几步就转身提着药箱快速离开了。 此时的科伦看着闭眼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宝贝女儿艾莉西亚,心中有些自责。 “我当时应该对她态度好点。” 科伦有些后悔之前将那份身份报告递给她看的决定。 他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艾莉西亚,随即离开了女儿的房间并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 在半路上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打算彻底的让艾莉西亚死了这条心。 走到自己的城堡卧室内,科伦直接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然后就带着一众人马离开了王宫城堡,待备马坐在国王的专属马车车厢内后便朝侍卫们说道。 “去圣所。” 科伦决定亲自去找圣教会的主教斐迪南做一个交易。 ... 于此同时,在格纳德昨晚所居住的旅店阳台外。 “呼~” 一阵风袭来,格纳德从街对面房子的房顶处纵身一跃,随后平稳的落到了他所订的房间阳台上。 并没有在阳台上多呆,格纳德直接就进入了房间内并转身关上的门窗。 他脱掉了身上弄脏的衣物,重新换了一身后就躺在床铺上。 格纳德一边休息一边思考着今天的遭遇。 刚才他在奔逃的时候从房顶朝四周观察的时候就发现整个王城今天白天不知从何时开始,圣教会派遣走上街头的教会成员就逐渐多了起来。 在逃跑的路上就看到了好几个身穿着圣教会标志性白袍服饰的人在路上行走着。 后来,他为了防止突然遇到突发事件,就只好全程在房顶与房顶之间翻越穿梭赶路。 “难怪会被人给发现。” 格纳德紧紧皱着自己的眉头。 心知接下来的两天自己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在全城到处乱晃悠了。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都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旅店内。 ... 在一众卫队的拱卫开路下,国王科伦的车队就缓缓地离开了王宫,朝着圣教会的建筑群方向驶去。 当太阳朝西边的天际线下落了四分之一后,他所坐的马车才到达目的地,停在了圣所外面的大门入口处。 此时太阳光斜射入圣所大殿入口,在洁白不知材质的地板反射下将风格神圣庄严的大殿内部映照得光辉夺目。 肥胖的科伦在随行仆人的搀扶中走下了马车,他此时也换上了一身圣教会风格的白色服饰,独自穿过了站在大殿入口处守卫的两名戒律骑士,踩着阶梯朝大殿里面走去。 圣所大殿平日非一般人士是无法进入其中的。 只有身份特殊的神职人员和个别经过允许的外来者才能短暂的入内。 此时主教斐迪南正站在大殿内的中央位置,抬头仰望着圣所殿内高处的彩色透明晶石。 他背对着此时正朝殿内走来的科伦,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 当科伦走到斐迪南主教的身后五六米处时,才开口道。 “主教大人。” 斐迪南在听到身后的人所说的话之后,才突然从思索之中回过神来。 他慢慢的转过身体,微笑的看向了国王科伦,点头说道。 “陛下。” 这时,科伦才微微朝斐迪南主教面对面的躬身行弯腰见面礼。 动作一丝不苟而且表现得十分的谦卑。 “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要询问主教大人。” 科伦一改平日里的喜怒时常表现在脸上的样子,面色显得十分的谦顺,说话的语气此刻也格外的温和。 说完,他就从腰间取出了一件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斐迪南主教。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斐迪南主教伸出没有握着权杖的那一只右手拿过了科伦递来的礼物,打开看了一眼。 发现是一枚做工精美而且上面镶嵌着一颗深蓝色宝石的徽章。 斐迪南看出来科伦明显是调查过自己的喜好的。 于是笑着朝科伦点了点头。 “陛下费心了。” 言罢,就将这枚徽章收到了衣袍内,然后单手指着一旁的座位朝科伦说道。 “这边坐吧。” 说完就转身朝着身后的阶梯上走去,在中央的圣座上稳稳的坐了下来。 待科伦在下首的位置上坐好后,斐迪南就笑着开口询问道。 “陛下,不知是什么样的事才需要单独和我面对面交谈。” 听到斐迪南主教的问题,科伦立即就讲出了自己心中斟酌了许久的说辞。 “此事是关于格纳德这个变种人的。” 科伦直接就说出了事情的关键。 “我的女儿艾莉西亚应该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子。”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表现的有些羞愧。 “今天前来,我就是想要朝主教大人求得一瓶遗忘药剂。” 斐迪南主教全程都在默默的听着,当他听到科伦想要遗忘药剂的时候,却是眼角微微一抬,表现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 “陛下,这种药剂现在可是用一瓶就少一瓶,您应该是知道它的稀有程度的。” 他并不想将这种培养圣阶戒律骑士所必须用到的药剂浪费到艾莉西亚身上。 因为这个药剂的制作材料每隔百年才能获取一次,而如今离上一批材料的收集时间才过了二十几年。 每多一个增加圣阶戒律骑士的机会都是圣教会所必须争取而且不能浪费的。 此时科伦在听到斐迪南主教的婉拒后,心中知道,自己若是不付出一定的代价,那么对方肯定是不会将这个药剂交给自己的。 只好狠下心来,从腰间拿出了一块鲜红色手指大小的椭圆形晶石。 然后朝斐迪南主教说道。 “我愿意用手里这块末影血晶作为交换的条件。” 当斐迪南主教见到科伦竟然将他私藏多年具有防止影魔附身的末影血晶都拿了出来后,才知道对方现在想要得到遗忘药剂的决心。 坐在主位上思考了片刻,斐迪南看着科伦正用谦顺的目光看着自己,犹豫了一会儿才做出回答。 他答应了这份交换的条件。 “好,既然你能够付出如此代价,那么给你一瓶遗忘药剂也不是不可以。” 说罢,斐迪南主教就从主位上走了下来,亲手接过了科伦递来的鲜红色末影血晶。 随意抬了抬手,科伦的身后就无声的出现了一个人。此人半蹲在地上用面罩完全遮挡住了面容而且还身穿特殊的圣教会服饰。 科伦顺着斐迪南的目光回头朝身后看去,他发现此人的服饰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圣教会打扮。 斐迪南取下自己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然后朝他丢了过去。 当这个没有露出面容的人接过了这枚戒指后,斐迪南就开口讲到。 “现在马上就去取一瓶遗忘药剂过来。” 这位白衣人在听到后,点了点头就飞速的离开了大殿内部。 没等多久就将其取了过来,然后将药剂和戒指都全部递给了斐迪南主教。 随后身体一闪,就无声的从科伦面前消失了。 这一幕直接让科伦震惊的眼睛都睁的大大的。 他完全没有看到对方是如何消失的。 将戒指在无名指上重新戴好好后,斐迪南就将这瓶只有大拇指大小的药剂瓶递给了科伦。 “陛下,您应该知道怎么使用吧。” 他淡淡的问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国王遇袭 科伦点了点头,然后就拿着这瓶药剂看了看。 透明的瓶子中间此时装着乳白色如同牛奶一样的液体。 将其收回了衣兜内后,科伦就朝着斐迪南主教欠身说着离开的说辞。 “那我就不再打扰主教大人了,这就准备返回王宫。” “好,陛下慢走。” 斐迪南微笑的朝着科伦点了点头。 ... 科伦在圣所内呆着的时候不知道的是,他刚刚所踩的白色地板,在昨晚就被人给一脚踩出了巨大的坑洞。 但是在今天白天当他进入后,大殿内的地面却表现得完好无损。 如同它能够生长修复一般。 随着国王车队逐渐的远离了圣教会建筑群,坐在马车车厢内的国王科伦就从腰间又拿出了那瓶遗忘药剂。 看着手中的透明小瓶,科伦低声自言自语道。 “希望能有用吧。” 他手中这瓶圣教会炼金实验室出产的遗忘药剂,大概率让使用者忘掉最爱的人。而这个的功效只是它的一个副作用。 真正的作用则是令使用者的精神意志得到强化,使得情绪更加的稳定。 使用后不会轻易的陷入情绪失控的状况。 这也是圣教会培养圣阶戒律骑士所必须使用的药剂之一,这样才能保证他们在与力量极其强大的高阶影魔或者狩影人战斗的时候不会因为恐惧而影响到战斗力。 无论他们抱有何等心态,这个药剂在强化了他们的心神意志后都会使得他们专注于战斗中。 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增强了他们的作战能力。 ... 就在国王科伦的车队行驶在王城通往王宫的街道上离圣教会已经很远后,此刻在离车队百米外的一处居民楼内。 伊斯曼正坐在一处窗边等待着车队的到来。 而在这处必经之地,两边的房屋周围上下都隐藏了各种陷阱和杀手。 “父王。” 伊斯曼坐在二楼的某处视野开阔的窗边看着远处国王科伦的车队。 面容显得有些十分狰狞的说道。 “既然你不给我任何生路,那就去死吧。” “毕竟,你已经当了快二十年的国王。” “也该是时候让我也来坐坐了。” ... 王城的一条宽阔的主路被各个骑士和他们所带领的卫兵们彻底的清空,留了一条流畅的道路直接通往王宫。 非常多的王城平民们聚集在道路两旁看着这道车架的远离。 一位在王城居住了很多年,认得这个车架的老人顿时就低声朝着身旁的年轻人们说道。 “你们快看,面前道路中央的这个月白色马车车厢内坐的就是国王陛下。” 一边说还一边指着马车的位置。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街道的各个地方。 不少年纪大的人成年人都看出来了这个马车内所坐的人就是国王陛下。 于是乎,随着一个个老人的跪下行跪拜礼,其他见到的平民在听身边人说车架内所坐的是国王陛下后,也是一同跪了下来。 整个道路两旁很快就跪了一大片的王城平民。 国王科伦此时透过遮挡马车车厢窗户的布帘缝隙,看到了平民们在道路两边的表现后,顿时就知道他们认出了自己常常乘坐的车架。 索性就将布帘给拉开,微笑的和民众们点头示意。 随着马车的前行,车队很快就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位置。 而此时在这处十字路口周围的房屋上下,到处都潜藏着头戴面具的黑衣杀手。 伊斯曼坐在床边看着父王科伦的车架走到房屋下方。 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朝窗外抬起自己的右手后就瞬间做出了一个手势。 嘴中同时无声地说道。 “动手吧!” 当所有的杀手在同一时刻接到伊斯曼的命令后,他们瞬间就从四周的房屋内如同下雨一般的同时冲向了正在十字路口中央的月白色马车处。 所有的护卫和骑士看到原本还正常的街道瞬间就冒出了无数的黑衣面具人。 前后左右,包括偷听上,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 “保卫陛下!” “敌袭!” “嘟!!!!!” 一道号角声瞬间就朝着四周传来开。 马车周围接近百位的骑士卫兵顿时就和黑衣杀手们乱战成了一片。 因为是在街道中央的原因,非常多的杀手直接就跳进了护卫队伍的中央位置。 甚至落地时离得最近的杀手和马车的距离只有堪堪五米! 在短短的几秒内,到处都是刀剑相击、利刃划破血肉和击穿铁甲的声响。 喊杀声在马车周围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近十位强大的戒律骑士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国王马车的附近。 但是他们的速度依旧慢了。 杀手们纷纷朝马车的位置抛出了前端是锋利倒钩的绳索。 “哐哐哐哐哐!” 坐在车厢内部的科伦只看见无数的铁钩划破了木制车厢内的墙壁。 伴随着一声巨响。 “嘭!” 马车车厢瞬间就被四周的绳索给拉扯的爆开。 国王科伦直接就从车厢内暴露了出来。 还没过一秒。 从四周就响起了无数的破风声。 “嗖嗖嗖嗖嗖嗖······” 无数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光芒的利刃,顿时就朝着科伦的位置飙射而去。 而周围的戒律骑士们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护卫!” 卫队的戒律骑士统领甚至还来不及说完这一整句话。 所有的戒律骑士们就一同跳到空中并用身体去为国王科伦抵挡这些飞来利刃。 “砰砰砰······” 霎时间就响起了无数利刃击打在甲胄上所发出的声响。 虽然他们挡住了从地面上飞来的利刃。 但是却无法阻止此时从远处房屋上方激射而来的攻击。 伊斯曼此刻正靠在某个阳台的位置。 手中拿着一把箭头涂抹了剧毒的长弓,在一条腿倚靠的站在阳台边缘的情况下朝他的父王科伦射出了角度刁钻了一箭。 “噗!” 随着一道箭矢射入肉体的声响传来。 身形肥胖的科伦瞬间就被这根箭当面射中了右胸胸口边缘,然后箭尖透过右后方的腰部从上方贯穿了出去。 幸运的是这一箭并没有射中致命的位置。 科伦索性没有爆死当场。 他颤抖着右手摸了摸自己被贯穿的伤口,然后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看到伊斯曼正站在四十米左右远的房屋阳台处遥遥看着自己。 伊斯曼在确认了自己这一箭射中后,并不在乎是否将科伦当场射死。 而是用戏谑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王就收起长弓快速的离去了。 “你!” 科伦看着伊斯曼的离去,本想大声朝他说什么。 但是才刚刚从嘴中说出了一个词,一阵天旋地转和恶心的感觉就朝他传来。 立刻就朝车厢下的地面处倒下了。 “噗!” 就在此刻,那些还活着的黑衣杀手仿佛是从什么地方接到了指令,立即就中止了和面前卫兵骑士们的厮杀。 瞬间如同鸟兽受惊般的朝各个方向逃开了。 而戒律骑士们并没有动身前去追赶。 因为他们首先要确保的就是国王的安全,并且这些骑士们还发现,以这些黑衣面具杀手的速度。 身穿甲胄的他们根本就追不上。 在确保那些黑衣杀手都远离后,几位戒律骑士的统领才收起长剑来到国王科伦的面前,立马就将他给搀扶了起来。 “快去通知主教大人!” 一边朝身旁的一位戒律骑士大喊一边检查着国王科伦身上所受的伤。 “呕~呕~呕~” 科伦在戒律骑士的搀扶下,不断地呕吐着鲜红的鲜血和白色的泡沫。 到最后,他在完全呕吐不出东西的时候直接就开始干呕了起来。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废墟 国王科伦在王城中遇袭的消息在平民们飞速的口头传播下很快就传遍了全城。 很多今天才到达王城的外来者在听到这道消息后顿时就惊诧起来。 一位位猜测最近肯定会有大事发生的人在听到这道刚刚传来消息后,顿时就楞在原地。 “难不成是真的?” “看来银星会所宣布的预言很快就要成为现实了。” 一些人心中重复着预言中的部分内容说道。 “倾覆的种子、血与火的乱世,在未来的某天会于王座开启。” 许多完全相信银星会预言的平民贵族们在听到国王遇袭的这道消息后,随即开始为未来不知何时就会发生的混乱做起准备。 ... 在车队遇袭后的不久,整个王城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开启了戒严。 所有人都不允许上街。 王城的军队按照着区域划分清查起了隐藏在王城内的杀手。 与此同时,王宫城堡顶部。 科伦虚弱的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接受着宫廷医生的检查。 在他右胸至右腰的位置,一道被箭矢贯穿的伤口正流淌着鲜血。 而艾莉西亚此刻站在科伦的床边正一副焦急担心的模样,她醒过来从服侍自己的侍女口中听到父王科伦遇刺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他的身边。 宫廷医生检查完了这道伤口,只好先将伤口表面的血污清洗干净,准备第一时间解决这道贯穿伤口的问题。 他将一种能够麻痹伤口痛觉的药水倒在科伦的伤口处,拿起自己制作的羊肠线开始一针一针缝合起来。 必须先将科伦的伤口关闭才能止血。 不然要不了多久,科伦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死去。 而当科伦遇袭的这件事传到圣教会后,圣教会只是派出了几位神职人员前来确认了一下科伦的生死状况。 这让科伦对自己在圣教会的地位和重要程度又有了一次深刻的认识。 虽然宫廷医生细细的将科伦的伤口给缝合起来了,但是当他缝合进行到最后的时候,发现科伦的伤口内竟然渗出来了少许的灰白色泡沫状液体。 跟国王科伦呕吐时所吐出来的部分呕吐物一模一样,宫廷医生见此眉头不禁一皱,他顿时就心里有数起来,内心想到。 “国王陛下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他在缝合结束后就再次观察了一下伤口。 用白布擦拭了一下伤口处的白色泡沫液体,在确定不再出血的情况下宫廷医生就开始给科伦进行最后的包扎。 最后在伤口处用白色布条缠绕了好几圈。 做完这一切,宫廷医生让自己的徒弟从药箱中拿出提前就准备好的几副止痛药剂。 但是却没有明说这些药是干什么的。 他走到艾莉西亚面前,细细的低声讲道。 “公主殿下,陛下在受了这种伤的情况下恐怕是。” 说着,宫廷医生就摇了摇头。他将徒弟从药箱中拿给他的药剂放在了床边。 “这个药剂每天两次,清晨和入夜时分都必须给陛下服下。” “至于能不能扛下这最致命的前几天,就得看陛下自己的意志了。” 艾莉西亚静静的听着宫廷医生所说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此时已经睡着了的父王科伦。 因为之前宫廷医生往伤口处倒入的药水的原因,科伦早早的就昏睡了过去。 时间临近晚上,天空已经彻底的昏暗了起来。 王城街道上的街灯在住在附近的平民的点亮下开始四处都散发着昏黄温暖的灯光。 今日白天时国王遇袭的消息在此刻已经传遍了全城。 所有知情的人都在互相讨论并猜测着国王科伦现在的生死。 此刻在光明圣殿骑士团的建筑群内。 国王科伦·菲利普·戈特弗里德的弟弟米诺斯·谢尔·戈特弗里德正站在圣殿骑士所住的建筑中的某栋房子的窗口处。 端着一个酒杯,米诺斯的身后此时正站着王城内第一时间赶来投靠的贵族们。 微微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烈酒,米诺斯就转过身来笑着朝着站在身后的六七名爵位皆是在伯爵以上的贵族问道。 “你们说,要是我那那该死的哥哥明天就宣布死亡了,他那几个儿子们会直接开始争夺王位打起来吗?” 听到米诺斯的问题,他面前贵族人群中的一位名叫费迪南德的伯爵就谄媚地朝他说道。 “殿下不必担心。” “在圣教会的庇荫下,您登上王位只需要他们举手之劳的帮助就能够实现。” 而此刻站在费迪南德一旁的另外一位名叫鲍德温的伯爵也连忙搭话说道。 “是啊,您不必担心太多。” “无论科伦陛下的王子们如何互相争夺王位,他们最终都得要主教大人亲自点头才能真正的登上王座。” “······” 米诺斯此刻看着面前的这几位年纪都比自己大的贵族老头一个比一个还要奉承自己的模样。 心中突然就感觉到一丝厌恶。 这些今晚就前来朝自己宣布站队的伯爵,他们其实都只不过是王城内的闲散失势贵族罢了。 徒有爵位而没有封地。 因为种种原因,比如领土争端失败、拥有教会职位等等。 米诺斯面前的这些贵族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附庸,连所谓的领主都称不上。 他们除了能够向米诺斯提供金币上的钱财支持外,不会有任何武力作用。 面前的几位贵族没有一人是领主。 米诺斯内心其实是根本就看不上他们的。 但是因为此时的自己还是需要一部分王城内的贵族支持,所以并没有对面前的这些普通贵族表现得不耐烦的样子。 而就在今晚,一些为了两天后能够参加圣教会审判并和其他众多远道而来的领主们进行社交乡下领主在听到国王遇刺的这件事后,皆是表现得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 并没有谁会选择现在就去站队。 因为现在局势实在是太纷乱复杂了。 他们想的都是待圣教会审判珍妮的审判日结束后,才能够大概的知晓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他们看来,国王的死不过是争夺王位的开始罢了。 而每一次圣伊斯坦王国的王位交接,都至少要持续数月甚至数年才会结束。 少不了王子间的互相残杀和附庸领主间的兵戎相接。 按照惯例,这些王子到最后基本上就只会活一个人。 就算是夺得王位继承权的王子愿意饶恕自己的亲哥哥或者亲弟弟,但他的其他附庸贵族领主也不会容许其他王子活在世上。 会自行为自己所选择站队的王子清除所有的障碍。 米诺斯在当年王位争夺中能够活下来完全是一个例外。 因为从来都没有一个王子会主动选择成为圣教会的一枚棋子。 这是令所有贵族都不齿的一件事。 现在的他虽然获得了圣教会的保护,但是却失去了真正意义上的各大领主的支持。 ... 入夜,在格纳德所住的旅店房间内。 他从白天回到旅店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房间。 此刻正无聊的躺在床上等待着事情渐渐平息下去。 他并不知道今日国王遇袭的这件事,此时思考的还是那些巡逻在王城内的圣教会成员是否结束了寻找自己的行为。 格纳德决定今天就不离开旅店了,好好的休息一晚。 一夜无事。 当第二天的阳光准时的透过窗户照射到熟睡的格纳德眼睛上后,他便被光线的刺激给弄醒,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翻身下床,在格纳德穿戴好全身的服饰出现在旅店的大厅内准备吃早餐的时候。 他才陆陆续续的听到周围的人交谈昨天下午国王的车队在王城内遇袭的消息。 有些人甚至还说国王陛下现在已经死了的消息。 格纳德拿着一杯热牛奶和一根硬面包,显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那儿吃着早餐。 但是他的耳朵却是丝毫都不会漏掉旅店饭厅内那些明显就不是王城内的人的谈话。 有些人的穿着在格纳德看来明显就是佣兵。 他们和自己一样,虽然没有携带武器,但是那股**子的说话风格和大声讲话的调调完全就是摆明了他们佣兵的身份。 “看来王城最近的外来者还真不少。” 格纳德心中想到。 他快速的吃完了手中的面包,然后一口将杯中的牛奶喝掉后就离开了旅店大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格纳德觉得现在的王城外来者太多了,他甚至还认为自己就算是白天出门,也能碰到不少着装明显不是本地人的外来者。 “还是得出去看看情况。” 心中如此想到。 如果连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完全不知情,格纳德觉得自己这样就显得太胆怯了。 在穿戴好斗篷并背上用布条缠绕的巨剑后,他就从旅店的大门处离开了。 格纳德准备再去一次那所破烂酒馆。 因为他知道昨天有人救了自己,而救自己的人明显就是狩影人。 他觉得在某种立场上,只有同为变种人的狩影人组织会在暗中保护自己。 他想去问问他们到底想怎样。 既不打算帮助自己拯救母亲珍妮,也不打算阻止自己。 而是在暗中保护着自己不被圣教会抓到而已。 格纳德觉得身周有着一道一道的谜团等待着自己去解开。 就在这种内心充满迷惑的状态下,他就背着巨剑再次来到了那家破烂酒馆的门口处。 但是当他再次看向这家酒馆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件令他震惊的事情。 因为这家用木头搭建的酒馆小楼,如今就只剩下一片废墟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被发现的影魔 第116章 被发现的影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格纳德低声问道。 他走到废墟之中,随意的翻找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就离开了此处。 格纳德来到街对面的一家正开门营业的店铺面前。 “老板在吗?” 他朝里屋内大喊道。 随后,就从布帘中走出来了一位老妇人。 “客人,要买什么?” 格纳德听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朝这位老妇人问道。 “我想打听个事。” 说着,就转身指着街对面的废墟问道。 “这栋楼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一堆废墟了?” 这位老妇人见他只是来打听事情的也不生气。 脸色反而显得有些忧虑的答道。 “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昨天白天的时候对面的酒馆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开门时就成这个样子了。” “说不定是昨晚发生的事吧。” 老妇人说到这儿,忽然话题一转。 “而且昨天白天听别人说,王城内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呢。” “据说银星会的预言前半部分已经基本快成事实了。” “昨天从那些巡逻的卫兵口中听到消息说,王国内几个比较偏僻的领地都在前些天陆陆续续的遭遇了影魔的袭击。” 老妇人显得有些忧虑的样子。 “最近世道可不太平。” “······” 格纳德十分礼貌的站在原地听这位老妇人将最近的事情统统都重复说了一遍。 甚至连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也补充了不少。 对此格纳德心中其实十分的感激,他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家店铺是卖麦饼的,于是就花钱朝老妇人购买了一大袋。 他在早餐的时候其实是没吃饱的。 和这位老妇人告别后,格纳德就用这些麦饼来填饱自己的肚子。 在路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思考,格纳德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他对现在王城内突然发生的众多事情毫无头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犹如失去了目标的无头苍蝇一样,在王城内到处的乱转。 格纳德不敢在刚刚那处废墟逗留太久,他在自己沉思下,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王城内的一条贯通南北的内河河道边。 当他重新回过神来时,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 河流并不宽,河岸之间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默默的看着翻着浪花的水面,格纳德在看到酒馆成废墟的那一刻起,就知晓那位帮了自己好几次的而且看起来年纪不小的狩影人遇到麻烦了。 “但是我要怎么去帮他呢?” 格纳德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中。 他之前什么信息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后事情就已经发生并且结束了很久了。 “该怎么办?” 内心反复的问着自己。 在格纳德站在原地烦恼的时候,从远处就传来了许多马蹄踩在石板路面上发出的声响。 这十分明显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了格纳德的耳中。 当原本还在烦恼的格纳德听到这传来的杂乱马蹄声后,他就立即冲到街对面的小巷中,快速的攀爬到了房顶上朝下方看过去。 格纳德之所以如此着急,是因为他知道唯一能够有权力在王城内骑马奔行而不是驾马车赶路的,就只有圣教会的戒律骑士有这样的权力! 此刻随着马蹄声逐渐的变大,十多位戒律骑士就骑马从北方的河道边顺着这条沿河的道路朝南方向骑马赶去。 因为格纳德所站的房顶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原因,他并没有触动这些戒律骑士所穿的甲胄上的圣纹。 看着戒律骑士们骑马越行越远,他顿时就陷入了选择的两难。 到底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跟过去,还是说安全起见等待消息的传来。 在房顶上楞了不到两秒,心底还是迅速的做出了决定。 格纳德选择在后方远远的跟上去,他得迅速的了解如今的局势。 ... 于此同时,在王城的最南端离城墙不过百米的地方。 二十几位身穿白衣的特殊圣职人员围绕着一个身穿黑色袍子头戴兜帽人站定。 他们每个人手中都单手拿着一个纹有圣纹的金属棍。 嘴中反复的颂唱着圣歌。 而此时这些圣职人员身上所穿的白袍上方刻印的圣纹,正亮着白色的光芒。 这是代表着他们身周有影魔存在的证明! 此时被他们围绕在中间的那位黑衣人就仿佛被定身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着圣歌颂唱的越来越久,这个黑衣人的脚下在某个时刻忽然就渗出了鲜血。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渗出鲜血的量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 到后面竟然如泉涌般的朝四周流去,如同凭空出现了一个血池。 很快,血池就扩大到了一定的程度。 而且即将就要流到这些包围在黑袍人周围的圣职人员脚前了! 他们每个人除了能够念诵着圣歌之外,也如同这位黑衣人一样全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终于,鲜血还是流过了他们的脚下,朝着他们身后的地方继续扩散开来。 这些鲜血在流过这些圣职人员鞋底的时候,如同拥有着生命一般,竟然直接朝着他们身上附着了上去。 鲜血一点一点的从下往上包覆着这些人。 没过多久,这些身穿白袍的圣职人员全身上下就只剩头部没有在鲜血的覆盖下了。 他们此刻只是动着嘴巴,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黑袍人。 但是显然是感觉到了身上所包裹住自己的血液。 这些圣职人员虽然没有停止颂唱,但是他们双眼眼神深处透露出来了的那股深深的恐惧却丝毫不假。 为了活下去,它们将心中的恐惧完全压制了下去。 而一直支撑着他们内心的其实是一道坚定的信念。 “绝不能让这只影魔逃走祸害王城平民!” 很快,原本停在脖颈处迟迟没有朝上方蔓延的鲜血又开始动了起来。 终究还是向这些圣职人员的头部包覆了上去。 当鲜血最终将这二十几个人全部变成血人后。 “嘭嘭嘭嘭嘭······” 随着一声声的爆响传来。 每位圣职人员身上覆盖的鲜血在每一处地方都突然爆出了一根根的血刺。 如同二十几朵猩红色的尖刺花盛开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一直被禁锢在中央的被影魔附身的人终于动了起来,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黑色兜帽下面是一张苍白色的脸,被附身的人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性。 她抬起一只手,随着一声响指的打响。 这二十几朵长满血刺的花朵瞬间就融化开来,鲜血流向了地面血池内。 在这些鲜血离开了这二十几位圣职者的面庞后,所有人的身体立即就开始四分五裂起来。 变成了一地散碎的肉块。 而且这些肉块内部的血液很快就流了出来变成了地上不断蔓延的血池的一部分。 就在此刻。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四周传来了非常多的马蹄声音。 围绕着此处血池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包围圈。 黑衣人听到接近上百匹马在自己周围围绕并且逐渐缩小范围。 “嘭!” 这位女性身体所附身的影魔瞬间就将其躯体给抛弃掉,直接炸开成为了这一地碎肉中的一部分。 随着血肉的落地,一道黑色的影团伫立在四周的鲜血上方直接仰面朝天空发出了嘶吼。 “吼!!!!!!!!” 声音传遍了整个王城的南部区域。 使得在附近生活的平民在短短的几秒内就响起了无数的尖叫声。 “影魔!” “快跑!!!” “······” ... 此刻包围着这只影魔的戒律骑士数量终于来到了百数,而且远方依旧源源不断地赶来更多的戒律骑士和圣教会成员。 即将开启针对这只影魔的净化圣战!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净化圣战 第117章 净化圣战 在骑士们决定开启进攻的时刻。 随着一声呐喊。 “圣纹阵列开启!” 一道道光型的波纹转瞬间就朝着天空铺散而去,土壤下方也有着波纹的痕迹。 将这处土地形成了一道圆形的光圈。 在形成的一瞬间,光圈瞬间消失。但是站在光圈内部的戒律骑士们却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 一位高阶戒律骑士统领高声喊道。 “下马!” 随着这道命令的传出,所有的戒律骑士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停下了围绕这片区域骑马环绕的队列。 然后全部面朝着圈正中心的位置,数百匹马身上铭刻有圣纹的马具瞬间产生了共鸣。 “嗡嗡嗡~~~” “一阶升华!” 戒律骑士的统领右手高举着黑色的末影长剑,然后半蹲在地上左手触地。 瞬间,所有的戒律骑士身上的甲胄发出的光线产生一丝变化。 白光中透着些许的圣耀光芒。 待统领重新站起身后。 圆阵的四个方向便各自走出了一位手持长剑全副甲胄的中阶戒律骑士。 此时处在中央处的影魔全身都感受到了圣纹阵列的压制。 它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将身形融入地面了! “吼!!!” 如同野兽般的朝四周嘶吼。 看着四周朝自己缓步靠近的戒律骑士,这只影魔直接选择了一位朝其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地上的血液全部被它吸附进了黑色的身体内,形成了一件血铠包覆在了它的身上。 上面还蠕动着各种血色尖刺。 此时这名经过圣纹一阶升华强化过的戒律骑士看着影魔朝自己冲了过来。 他立刻就在原地扎起一个弓步双手持剑收束于胸前形成一个起手式。 这位戒律骑士并不打算闪开,他竟然准备和这只影魔正面硬碰硬。 一道覆盖着鲜血铠甲的黑色影抓划过了半空直接朝着这名戒律骑士抓了过来。 当利爪离面前的这名戒律骑士不过两米的时候,手握末影剑的这位戒律骑士才身体才开始动。 他左前脚的脚掌朝右一扭,身后一道右脚踩地因为瞬间爆发的力量使得地面都被他踩出了一道深坑。 “嘭!” 这位戒律骑士的身影瞬间就从原地消失不见,导致利爪直接抓空。 在掀起的灰尘中,影魔突然就发出了一道惊声尖啸。 “吼!!!” 随着一道重物落地的声响。 “嘭。” 它那只拍向戒律骑士的利爪直接应声落地。 手爪被对方这蓄势的一剑直接就将手臂给斩断了。 不过此时在漫天的尘土中,这名挥出这一剑的戒律骑士站在原地突然就仰天喷出了一口鲜血。 血迹透过头甲直接从缝隙中飙射了出来。 “咔!” 身穿甲胄的他双腿跪地,双手将末影剑插在了地面上试图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是失败了。 直接就朝着面前的地面上倒去。 这蓄势的一剑突破了他身体骨骼的临界承受力。 此刻全身的骨骼因为这一剑的爆发已经全部粉碎,瞬间暴死在了原地。 而这名戒律骑士之所以没有逃开,是因为他身后的不远处阵列内还站在几十名为自己提供阵列强化的同僚。 他必须得用生命来完成自己此刻的职责! 就在这名戒律骑士死去的同时,其他的三位戒律骑士在同一时刻赶到了这只影魔的面前。 其中一人高声喊道。 “左手!” 在他们默契的朝着这只影魔冲去时,这名死去的戒律骑士这边的队伍中又走出了一位全身穿戴甲胄的中阶戒律骑士。 在走进战场内的同时,他全身瞬间就亮起了圣光,得到了圣纹阵列的强化。 “嘭!” 这只影魔将自己的右手拍在了地上,然后全身上下的血凯瞬间就融化并飙射向了四周。 三名冲到他面前的戒律骑士避无可避。 待这些血液透过甲胄的缝隙进入了他们的盔甲内后,全部化作了无数细小的血刺将他们刺成了马蜂窝。 三名戒律骑士还未冲到影魔面前就突然倒地,轻易的被夺走了自己的生命。 在他们被血刺杀死的同一时间,这只影魔就从地上捡起了自己被末影剑斩断的右爪,然后待断口互相接触后。 伴随着一阵暗影的蠕动 这只断爪立刻就被接回了影魔的身体。 它虽然被圣纹阵列压制无法重新化作暗影形态只能以实体存在于阵列之中。 但是这只影魔的“暗影特性”便是操纵血液。 所有被它接触过的血液都能为它所用。 当影魔重新恢复了原型后,就看向了面前那位正朝自己走来的一位才经过阵列强化的戒律骑士。 朝他发出了刺耳的嘶吼后就冲了过去。 战斗一触即发。 ... 此刻在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楼顶,格纳德正遥望着远处圣纹阵列内部的战斗。 一位位戒律骑士如同飞蛾扑火般的冲向了这名影魔,但是大多都只能以生命为代价给予影魔身上造成或大或小的伤害。 无法从根本上对其造成威胁。 在格纳德看来,这不过是无意义的送命罢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这些最早从附近赶来的戒律骑士只不过是圣教会用来拖延这只影魔的第二道手段罢了。 真正前来猎杀这只影魔的高阶戒律骑士们还未赶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场的上百位戒律骑士,它们人群中的中阶骑士到几乎快要死伤殆尽的时侯,远处才传来高速奔行时脚踩在地面时发出的音爆声。 第一位高阶戒律骑士在拖延这么久后终于赶到了战斗现场。 因为王城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一位能够高速移动的高阶戒律骑士从圣教会赶来此处花费了在格纳德看来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在冲进圆形阵列后喊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退后!!!” 随着一道一阶升华光束融入了他的甲胄。 这位高阶戒律骑士冲刺的速度立刻就踏上了另外一个层次。 整个人如同一道残影一般的朝影魔冲了过去。 而这只影魔原本还在和面前的中阶戒律骑士们厮杀。 突然就听到了身后的大喊,并且在下一个瞬间就感受到了身后所传来的强烈威胁感。 它直接一抓就将面前的一位受伤的戒律骑士拍爆,然后立刻转过身来双爪拍在地上等待着这个首次让它感受到威胁的存在的靠近。 黑色头部猩红色的双眼,灼灼地看着身周尘土的某个方向。 忽然,一道狂风撕裂开了漫天的灰尘。 带着一道反射着甲胄金属光芒的人影冲向了影魔。 “当!” 一道金属撞击的声响顿时就朝着四处激荡传开。 这只影魔并没有用身体的利爪挥向对方,而是控制着地上的血液捡起一把末影剑朝这道人影挥砍了过去。 而且在挥砍的同时四周的血迹立刻就形成了一根根血刺朝他飙射了过去。 但是因为这名高阶戒律骑士身穿高阶甲胄的原因,这些血刺并没有突破甲胄的防线对他造成伤害。 这名戒律骑士直接就被这一剑给砍的弹了回去。 就在他于原地站定的时候。 身后圆阵便冲入了数十位同样属于高阶的戒律骑士。 而且阵外也来了更多的圣职人员和中低阶戒律骑士补充进圣纹阵列。 影魔察觉到了四周越来越多的威胁感传来,它便不再等待机会,而是主动的朝身后的圆形阵列边缘处突破而去。 而此时见到这只影魔发疯似的想要破阵而出,包围圆阵这个方向的中低阶戒律骑士们心底一沉,只是犹豫了一瞬间便大声一同吼道。 “二阶升华!” 当这句话吼出的同时,一道道更加强盛的圣耀光芒便加持在了他们的身上。 虽然知道自己出剑必死,但是这些戒律骑士们心中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在此刻退缩。 此刻,这一方所有的中低阶戒律骑士们全部都抽出了长剑,在原地蓄势以待起来。 让此时冲向他们的影魔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比身后还要强烈的威胁感。 除非它能够承受住强行冲击此处所付出的风险,不然这只影魔就只能回头面对身后方冲来的十几名高阶戒律骑士的攻击。 第一百一十八章 潜入 第118章 潜入 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这只影魔还是决定了朝前方的几十名戒律骑士冲去。 作为一只在人类王国偷偷潜藏了许多年的影魔,它知道自己今日唯一的活路就是从面前的这个方向突破出去。 ... 当远处的格纳德在看到这只影魔冲向那几十名戒律骑士并与之交手后,它实体化的全身在短短一秒内就被爆砍,变成了无数的黑色碎块。 并在下一秒后就化作了黑雾消散在了世间。 那些挥剑穿透这只影魔身体握着黑色末影长剑站在原地的戒律骑士们,此刻身体则全都僵在了原地。 两秒后,伴随着一道道吐血的声音向四周传来。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朝面前的地面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远处高楼上,默默观看着这一战落幕的格纳德微微皱起了眉头。 “竟然是用自杀式的打法。” 心中默默说道。 他随即一步一步的朝后退去,心中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该再呆在这里了。 因为他隐隐的猜到了一件事情。 “圣教会应该是从昨夜夜间时分就开始偷偷的探查全城了!” 一想到这儿,格纳德就越发的谨慎起来。 朝左边转头看着自己所居住旅店的位置方向,此处战场离那儿不过五六百米的样子! “还好选的旅店位置比较偏僻。” 心中有些庆幸道。 格纳德立即就从刚刚窥伺战场的这一栋平民楼翻越到了紧挨着的另外一栋楼的楼顶,开始和这些圣教会围剿影魔的一众成员直线拉开距离。 在翻越屋顶的时候,格纳德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瓮中的跳蚤一样。 只能在王城内四处躲藏。 如果圣教会接下来的一天多时间一直像现在这样清扫城中的话,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不被发现。 因为谁都意想不到,圣教会竟然在审判开始前的前天夜晚,就在王城内偷偷的开始了清扫。 ... 穿行在一栋栋房屋的顶部,格纳德思考了很久才想到一个相对安全且有概率躲避清剿的办法。 “感觉可以试试。” 心底说道。 他决定进入靠近王宫的贵族区域,找一家比较大的贵族府邸潜伏进去。 在格纳德看来,王城的平民区域实在是太混乱了。 走到哪儿都有可能遇到圣教会的人。 若不是王宫现在肯定是处于高度戒严的状态,格纳德甚至都想直接躲进王宫的城堡内部。 只要不和戒律骑士近距离碰面,他就能够保证自己不被人发现。 而王宫的位置在王城偏东的方向,那些贵族府邸也在这附近。 当格纳德顺利的远离了刚才靠近南城墙围剿影魔的区域,然后改变方向沿着靠近城墙且比较偏僻的王城东南区域来到东边时,他才从房顶之间直线往贵族府邸的居住区翻越靠近。 当时间快到正午时分的时候,格纳德才在一边观察附近的情况且一边赶路的状况下来到目的地的外面。 在楼房之间的小巷墙壁处找了几个可以落脚的点位,格纳德顺利的从楼顶处跳了下来。 走到小巷的出口后,他就快速的汇入街边人群朝着贵族居住区走了进去。 为了降低被发现的风险,格纳德都是等附近人少的时候才往内部深处走。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这片府邸汇聚的贵族居住区中心位置。 他选了一个面积相对而言比较大的庄园翻越了进去。 此时还是白天,格纳德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当他觉得时间差不多到正午时,才从草丛中低着身子潜伏着慢慢朝庄园正中的那座大宅子摸了过去。 趴伏着往前移动,因为时白天的缘故,在阳光的照射下格纳德发现这座宅子的主人是相当的喜欢花朵。 嗅觉十分灵敏的格纳德就算没有抬头去看,他也能闻到并分辨出接近十种花的花香。 令他十分好奇住在此处的贵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一阵思索中,格纳德终究还是来到了这座宅子的外墙边上。 他先是找到了一个能够落脚的部分,然后就靠着这些凹凸的位置慢慢爬到了房顶处。 趴在房顶上,格纳德才发现整座府邸都是呈一个正方形的布局。 虽然府邸只有两层,但是布局却十分的大。 里面的中心位置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室内花园。 格纳德从未见过设计得如此奇怪的贵族府邸。 他在房顶上方移动着朝四处望去,发现这里的主人仿佛是有着强迫症一样。 整个围墙所包围起来的区域都是相当的讲究对称。 “有意思。” 格纳德心底对住在这里的贵族越来越感兴趣了起来。 他在屋顶聆听了一会儿,在确定了身下房内没有声响传来后就从顶部朝正下方内墙区域的一扇窗户的位置方向爬了下去。 当他轻轻推开了并没有锁的双窗然后钻进去时,才发现这里面是一间女人的房间。 因为房间内的床铺上丢满了各式各样的女性衣裙。 虽然格纳德只是看了两眼,但是他依旧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些衣裙做工的繁复。 踩在房内的柔软地毯上,格纳德便四处看了看。 他在这间房看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能够让他和他背上的巨剑藏匿的地方。 就是这个铺满衣裙的木床床下。 叹了口气。 格纳德非常的无奈,他只好戴上自己的兜帽然后背着巨剑就钻了进去。 因为现在是白天的缘故,为了避免和这栋宅子里面的人碰面,格纳德就只能先躲在床底下闭目休息。 四周非常的安静,他很快就困意袭来然后睡了过去。 当格纳德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是被这房间的门被打开时所产生的声响给弄醒的。 “吱呀~砰!” 随着门被关上后,格纳德就看到了一对穿着白色丝袜颜色十分明显的小腿朝床铺自己所躲的方向走来。 “哼哼哼~哼~哼哼~哼~~~” 格纳德听着这软软糯糯的声线,感觉是一个年纪和自己这副身体差不多的女孩。 女孩嘴中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走到了床铺面前。 然后就开始换起了衣服来。 而藏在床下的格纳德就只看到一件又一件的衣物从女孩身上脱掉并掉落在了她的脚边。 到最后,连她穿在腿上的白色丝袜也被一一脱下扔在了地毯上。 虽然格纳德只看得到掉在地上的衣服,但是这种旖旎的场景依旧是强烈的刺激着他的心神。 格纳德直接选择闭上了自己双眼。 心中默念道。 “眼不见,心不烦。” “色即是空,空即使色······” 但就在他心中念着这些前世时听到的句子时。 “吱呀~” 女孩直接就换好了睡衣坐到了床上。 格纳德睁开眼在看到一双白嫩的小脚走在地毯上,在将床铺上放着的衣裙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后,就重新坐回了床铺上。 “她不会还要在床上睡午觉吧?” 格纳德突然自问道。 不出他所料,女孩果然是钻进了被子中,开始了漫长的午休时间。 而此刻躺在床下的格纳德也渐渐无语起来。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的贵族也有午休的习惯。 “今天算是遇到第一个特例了。” 心中有些无语。 侧躺在床底下,格纳德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没过多久睡意就又快速地袭来,然后意识下沉的睡了过去。 但当他睡了又才没过多久,房间就被人直接给推开了。 沉睡状态的格纳德在听到推门声后瞬间就被惊醒,然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两次睡眠被打断的他心中问道。 “这又是什么情况?” 第一百一十九章 气味 第119章 气味 格纳德感觉得到此刻他头顶床铺上方所睡着的女孩并没有被开门的声音给弄醒。 当他看向房门处后,发现偷偷走进来的人的竟然是一双男人的脚。 而且这个男人还慢慢的走到了床前。 随着一阵稀稀疏疏的脱衣声传来。 格纳德就看到一堆男性的衣物掉在了格纳德面前床前的地毯上。 再往后,格纳德就听到他上方床铺的木床上传来一阵异响。 “啊!” 伴随着一道女孩被弄醒的诧异声。 “莉莉丝,是我!达尔顿。” 男人低声的说完,床铺上就传来了一阵呜咽声。 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话语。 到后面,格纳德听到的就全是一些自己不该听到的响动。 ... 当床上的一切都风平浪静后,此时躲在床下的格纳德心中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遭遇。 “精彩。” 他从未想过自己只是随便找了个贵族府邸,然后随便找了个房间躲起来,还能遇到这种事。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是在格纳德看来他们八成是在干坏事。 不过他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后来,房间内的两人在事情结束后就重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先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整个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特殊气味。 格纳德一想到自己要在这里呆到晚上甚至明天,他心底顿时就因为忍受不了而从床下爬了出来。 他心中愤愤道。 “必须得换个房间。” 后面,格纳德在确定了宅子中间的院内庭院没人后,他就从这个房间的窗户处爬了出去。 然后快速的爬到临近的一间房的窗户旁聆听起这间房内的动静。 半响过后,格纳德在确定里面没人的情况就打开了这扇窗户并钻了进去。 当他进入了这间宅子的第二间房,发现里面依旧是一件女性的房间,不过格纳德看着这间房的布置,看起来应该是一间客房的样子。 跟隔壁那个房间的房间装饰相比,这间房就简单直接了许多。 而格纳德之所以看出这间房是一位女性所住,是因为他不但从空气中闻到女性居住过的气味,还看到床边有一张摆满女性用品的梳妆台。 格纳德看了看天色,发现下午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了。 他为了保险起见,只好藏进了床铺下方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 当太阳即将沉入西边的天际线,昏黄色的夕阳光线照射在了宅邸的大门处时。 三辆载人的贵族马车便从外面的街道上进入了大门,停在了这栋府邸的入口处。 第一辆和第二辆马车上走下来了一位满头花白的银发贵族老者和他的一众看起来相对年轻夫人们。 而当第三辆马车上面走下来了一位身穿翠绿色衣裙的贵族女孩时,若是格纳德此时能够看到的话,他就会立刻开始打算换地方藏身了。 因为这位身穿翠绿色衣裙的贵族女孩正是茱莉塔。 她双手提着两边裙角走下了马车,然后就快速的跑到了前面一位妇人的面前笑着低声问道。 “姑姑,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买花种子吧!” “我想向您学习贵族园艺。” 这位年纪不小眼角有着许多皱纹的妇人最近心情非常的不错。 因为她以前最疼爱的侄女突然就从伊斯顿领偷偷跑过来找自己。 她并没有因为茱莉塔的偷跑而去责怪她,反而非常高兴侄女的到来。 “好,我可爱的小茱莉塔,明天姑姑我就教你。” 捏了捏茱莉塔的小脸,这位贵族妇人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侄女的请求。 ... 时间推移到了晚上。 当茱莉塔吃完了晚餐,在女仆们的服侍下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哐!” 茱莉塔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她的头发虽然用干毛巾擦了几遍但并未完全擦干。 此刻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味。 但是当她打开门后闻到铺面而来的熟悉气息时,顿时就被这股味道给吸引住了注意力。 茱莉塔在女仆们帮她点燃了房内的油灯并关上门口后,就深吸了一口气惊讶的问道。 “这不是格纳德身上散发的味道吗?” 虽然气味十分的熟悉,但是茱莉塔环望了房间内一圈后都没有发现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随着她在房间里越待越久,这股味道便开始在她的嗅觉中淡化开来。 茱莉塔将房中的衣柜包括床底下任何能够藏人的地方都翻看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格纳德的身影。 到最后,她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不会是因为最近每天晚上都在想这个坏东西的原因吧。” 茱莉塔嘀咕的说道。 “竟然开始出现幻觉了。” 随后,她就换上了自己的睡裙躺在了床铺上强行闭眼睡了起来。 但是无论她如何压制自己心中的念想,都无法摆脱心底的那一道身影。 久久地不能入睡。 到最后,因为长时间没有睡着的缘故,茱莉塔甚至都躺出了尿意。 她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摸索的找到了一截蜡烛,用放在一旁的火折子将其点亮后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茱莉塔手拿着灯烛走在走廊上慢慢的朝着府邸的盥洗室而去。 当她快要到达盥洗室的时候,身旁楼下的走廊处却向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味道。 茱莉塔顿时就用小鼻子嗅了嗅,她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又出现幻觉了,没想到竟然真的闻到了格纳德身上才有的味道。 虽然味道非常的淡,但是茱莉塔在日思夜想的情况下完全不会漏掉这个味道的存在。 她立刻就放弃了去盥洗室的打算,然后沿着楼道迅速的朝一楼走了下去。 而这个通往一楼的楼道出口旁边,左边三四米处就是仆人们制作晚餐时的厨房位置。 此时格纳德正蹲在厨房的黑暗角落里手拿着一根黑面包和一杯水大吃特吃,他已经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而此刻厨房内放着的一些老鼠都不会偷吃的硬面包已经有一大部分被格纳德给啃光了。 而这些硬面包平时都是仆人们才会吃的。 贵族们吃的一般都是熟食或者刚刚做好还冒着香气的软面包。 因为吃得太快的原因,格纳德甚至还差点将自己给吃噎住。 他为了找到这间府邸的厨房,花了非常多的时间。 原本格纳德想的是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是当夜晚降临后,格纳德直接就被胃里所产生的饥饿感给折磨的完全睡不着。 他只好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在这非常大的府邸内花心思寻找那不知位置的厨房。 期间好几次都差点被人给撞见。 而就在格纳德在厨房内吃的正开心的时候。 厨房外面走廊近处的一道微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便传到了他的耳中。 “有人来了?” 格纳德心中立即就反应了过来。 他将放在身前的餐盘给收了起来,然后就藏在了厨房的一个黑暗墙角处一动不动。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心底默默的祈祷着对方千万不要走进厨房。 格纳德并不想动手将对方给击晕。 但是事情往往都是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一道明亮的烛光在厨房门口停了片刻后,便直接朝厨房内部照了进来。 格纳德心中叹了口气。 “只能祈祷这人不走到我面前来了。” ... 茱莉塔站在厨房的门口走廊处闻到里面传来十分明显的格纳德的熟悉体味。 她内心瞬间就开始激动了起来。 “他不会真的在里面吧?” 茱莉塔心中期待道。 随后就抬起步子朝里面走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章 十八 第120章 茱莉塔手中拿着的蜡烛散发着明亮的烛光照在了厨房内的各个角落。 这间厨房并不大,和茱莉塔自己现在在这栋府邸所居住的房间大小差不多。 此刻,她看到这间厨房内的四处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难道真不是幻觉?” 茱莉塔心中不可置信的自问道,心底顿时就显得更加的兴奋起来。 她朝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房间近处并没有任何能躲人的地方。 于是转头就看向了厨房的最里面那被灯光所照不到的小角落。 茱莉塔看到角落最下方的边缘处,有一个十分小的黑色袍子的衣角露了出来。 她唇角微微一抬,笑着说道。 “格纳德,我知道你躲在里面。” 茱莉塔也不靠近过去,因为她怕格纳德突然就冲出来。 只是站在原地调皮的对着角落处说话。 但就算是茱莉塔喊出了格纳德的名字,角落中也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见格纳德完全不理自己的样子,茱莉塔顿时就撅起了小嘴。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大喊了。” 就在茱莉塔准备要喊出格纳德的名字的时候,此时藏身在墙角黑暗中的格纳德打消了继续躲下去的想法,认输且一脸无奈的走了出来。 “别喊,我出来还不行吗?” 而就在格纳德面向茱莉塔走出来的第二秒。 “啪!” 在看清楚格纳德的脸后,茱莉塔瞬间就丢掉了拿在手中的蜡烛然后扑到了他的身上。 双手死死的拉住了他的衣袍害怕他突然又跑掉。 一改刚刚调皮的样子,眼睛里瞬间就溢出了泪水,带着哭腔问道。 “你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给丢在桥上?!” “呜呜呜~” 一边哭还一边捶打着格纳德的胸口。 此时格纳德站在原地看着正抱着自己哭的女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到最后只能伸出双手一只手摸着她的头,然后另外一只手微微的拍着茱莉塔的后背安慰着她的情绪。 “大小姐你能别哭了吗?要是让人给发现了我立马就得跑路!” 格纳德无奈的说道。 “就哭!打死你!” 茱莉塔撒泼似的一只手搂着格纳德的腰,然后另外一只手捶着他的胸膛。 见自己的话没有效果,格纳德就只好拉开了覆盖自己全身的衣袍然后将茱莉塔给包在了里面。 尽量的降低她哭泣时所发出的声音大小。 “能别哭了吗?” 格纳德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 “那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茱莉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抽噎的问道。 格纳德在听到她的问题后不禁语塞。 他本不想将圣教会的事情牵扯到她的身上,但是思来想去发现自己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了。 于是只好朝茱莉塔解释说道。 “我只能告诉你我在找地方躲起来,因为最近城内不安全。” 他并没有告诉茱莉塔圣教会在扫荡王城的事。 ... 当格纳德将茱莉塔所有的问题都答完后,他才意识到。 自己好像是陷入茱莉塔的陷阱里去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将所有的困境都或多或少的告诉她了。 “那你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是吗?” 茱莉塔的眸子满含着期待的看向了格纳德。 听到茱莉塔的问题,格纳德老实答道。 “的确是这样。” 说着,他就想越过茱莉塔朝厨房门口走去。 但却发现茱莉塔的一只小手紧紧的拉住了自己的衣服害怕自己突然跑走。 “好啊,那你跟我住在一起不就好了。” 茱莉塔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朝格纳德说道。 和她双目灼灼的对视着,格纳德心中只能放下了最后的坚持,然后说道。 “就两晚。” 茱莉塔听到格纳德答应后便显得十分高兴地笑着点了点头。 “好~” “那就跟我来吧!” ... 但没过一会儿,格纳德却被脸色微红的茱莉塔带到了一间盥洗室,他看着房内的布置明显不是她的房间,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疑惑。 他向现在一只手依旧死死攥着自己衣服的茱莉塔低声问道。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茱莉塔听到他的问题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而是忽然装作很凶的样子朝他娇声命令道。 “你现在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格纳德的视线忽然就扫到了她身旁入厕的通道,心中瞬间就明白了这儿是什么地方。 “原来是厕所啊。” 他恍然大悟道。 于是啥也不说,老老实实转过身去。 没一会儿,格纳德就听到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尿液冲击到通往下水道内管道的声音。 随着一阵稀稀疏疏的动静后,茱莉塔便重新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灯烛,然后一言不发的就带着格纳德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烛光的照射下,茱莉塔羞的都快要抬不起头来了。 但是她又怕一松手格纳德就不见了。 所以只好做出这种事。 行走在走廊上的时候,茱莉塔在确定了没人后才敢带着格纳德前行。 她的房间并不远,很快就带着格纳德小跑的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外,然后快速的走了进去。 “砰!” 当关门的声音传道他们耳中后,两人心中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运气不错,他们在走廊上并没有遇到其他人。 进入房间以后,茱莉塔才松开了格纳德衣服上的左手。 她反手就将门闩给放下,在确定房门被彻底关上之后才走回到床边。 茱莉塔坐到床垫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脸色粉红地低声朝正坐在房间椅子上的格纳德讲道。 “格纳德,我们休息吧。” 听到茱莉塔的话,他只是心中稍微地嘀咕了两句,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好。” 语气淡定的答道。 然后走到床前就将身上外衣外裤给脱掉了。 在将背后的巨剑轻轻平方在地上后,格纳德就脱掉了捆束在胸前的背挂······ 茱莉塔老老实实的坐在床铺上看着格纳德整理着自己全身上下的东西将其一一的折叠放好。 她现在甚至开始想象着十年二十年后与格纳德的幸福生活了。 但是当茱莉塔一想到对方赶来王城的原因,她心中的幸福画面又会突然的破碎开来。 茱莉塔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阻止的了格纳德去救他母亲的。 一念之下,她忽然就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因为在她看来,后天早上所进行的审判格纳德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他母亲给救下来的。 在茱莉塔坐在床铺上一阵胡思乱想的时候,格纳德已经坐在了床上。 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在床铺上躺了下去。 并随手将茱莉塔横在床上的小脚给拿到了一边。 格纳德全身放松下来,缓缓地说道。 “睡觉!” 然后就躺在床上安静地闭眼睡了起来。 茱莉塔环抱着双手看着格纳德此时的样子,心中仿佛下了一个非常大的决心。 她很快的就钻进了被子中。 然后如同以前一般,做出八爪鱼一样的动作黏着格纳德。 过了没多久,当茱莉塔觉得格纳德睡着后就低声的朝他喊道。 “格纳德。” 见对方没有反应后就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但是随着茱莉塔双手的不老实。 原本装睡的格纳德顿时就忍不住的朝她开口问道。 “你干什么?” 茱莉塔就算是听到了格纳德的问话双手依旧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脸色微红的说道。 “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 格纳德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问道。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他认为茱莉塔这突然而来的变化绝对是最近她在王城内接触到了不该接触到的东西所导致的。 “你是不是男人?” 茱莉塔盯着格纳德的双眼,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对他最具有嘲讽性的话。 格纳德直接就被她问的楞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茱莉塔再次重复道。 格纳德沉默了片刻,然后朝她问了一句。 “茱莉塔,老实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 听到格纳德如此跳脱的问题,茱莉塔有些疑惑的回答道。 “十八,怎么了?” 格纳德在听到茱莉塔的这句话后,咬了咬牙盯着她。 “那你可不要后悔!” 茱莉塔见格纳德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忽然又显得有些羞涩起来。 用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嘀咕道。 “反正又生不出来。” 虽然茱莉塔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小,但是格纳德还是听出来了她说的是什么。 于是不再犹豫直接就压了上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死而复生的人 第121章 死而复生的人 清晨,不知天亮了多久,府邸窗户外的院子内雾气弥漫能见度非常的低。格纳德搂着茱莉塔还在睡觉。 “咚咚~咚咚咚~” “茱莉塔~茱莉塔你起床了吗······” 突然就被门外传来的一阵敲门说话声给惊醒。 格纳德在愣了一下突然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他立即晃了晃怀中的茱莉塔。 低声说道。 “醒醒茱莉塔!有人找你来了。” 说完就不管被自己弄醒的茱莉塔,然后立刻跳下床将房内自己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藏进了床下。 然后就在下面穿戴了起来。 “唔~~” 茱莉塔睁开眼先是看了一眼动作极快的格纳德,然后就坐起身来朝门外的人大声说道。 “莉莉丝别敲了,我听见了。” 说完就最后看了一眼滚入床下的格纳德,然后跳下床铺穿着拖鞋就朝房门处走去。 “嘎吱。” 茱莉塔才刚刚将门闩给抬起来,站在门外的莉莉丝就立即把门推开并走了进来。 在进房后莉莉丝首先看到的就是穿着一身粉红色睡裙且发丝有些凌乱的表姐茱莉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令莉莉丝闻到后都感觉心跳加速但又难以言喻的气味,朝她扑面而来。 穿着一身淡黄色百褶连衣裙的莉莉丝手中正拿着一套漂亮的浅紫色贵族女子所穿风格的衣裙,她走到了茱莉塔的床前就将这套裙子随手放在了床铺上。 原本莉莉丝想让茱莉塔试穿一下自己拿来的这套衣服,但是因为房间内奇怪的味道。 导致莉莉丝瞬间就换了一个想法。 “茱莉塔,你房间内的味道好奇怪呀。” 莉莉丝说着就坐在了床边,丝毫不在乎贵族礼仪。 茱莉塔看见莉莉丝此时所坐的位置,内心顿时就有些慌乱起来。 故意装成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反问道。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茱莉塔走到房间的桌子前给自己掉了一杯水,装成口渴的样子在那儿喝水。 但是眼睛的余光却一直紧紧的盯着莉莉丝,怕她突然就做出意料之外的动作。 “茱莉塔。” 莉莉丝伸出右手摸着自己的心脏处,感受着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和内心的躁动。 “走进你的房间后我的心脏就不知为何一直跳个不停。” “到底是为什么呢?” “······” 随着莉莉丝在房间内所待的时间增加,房内那股令她脸红心跳的感觉才渐渐的淡化下去。 她在帮茱莉塔换上了自己拿来的这套衣裙后就拉着对方离开了这里。 因为早餐的时间就快到了。 当茱莉塔走到房门外准备关门离开的时候,最后还有意无意的朝床下的位置看了一眼。 “砰!” 一道木门关上的声音顿时就传进了格纳德的耳中。 过了一会,当格纳德确定了两人走远并且不会再回来后,他才从床下爬出来。 此时的格纳德只穿着内衬和裤子,他躲在床底的时候根本就没办法将全身的衣服给穿好。 此时才慢条斯理的穿起了衣裤。 与此同时,在这栋贵族宅邸的大门处,一位不速之客在清晨时分突然来访。 守在大门处的卫兵迅速就朝府邸跑去,前去给自己的贵族老爷同胞有客来访。 这位不速之客身穿镶带金丝的圣纹白袍,一副圣教会的神父打扮。 在他身后的宅邸外面,此时环绕着整座宅子围满了一圈的戒律骑士将这个地方给包围了起来。 此刻格纳德正好站在床前看向外面,这个房间朝外的窗户刚好面对着大门处。 看到一位全身甲胄的大门卫兵正快速的朝此处跑来,而当格纳德的目光顺着他朝他身后的方向看去后。 瞳孔瞬间缩放起来。 “不好。” 格纳德心中突然就敲响了警钟。 他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位神父打扮的白袍男人。 “嗖!” 格纳德立即转回身开始全速穿戴起身上的装备。 “得立马跟这个人拉开距离!” 当他穿好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后,立刻就从面朝内部庭院的窗户处爬了出去。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攀上了房顶,潜伏着朝宅邸后方无声的移动了过去。 格纳德在房顶上潜行的时候内心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还好我留了个心眼看了一眼窗外。” 他发现自己现在心跳得特别的快。 “不然谁都猜不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 很快,当这位卫兵将门口的情况告诉了府邸大门处的女仆,然后女仆将此时通报给了府邸的主人后。 从门口处直接就快速地走出了一位满头花白头发的贵族老头。 这个贵族老头快步的走下了大门处的石质阶梯,朝前望去,马上就看清楚了这位神父身上所穿的金丝白袍并知晓了对方在圣教会里的地位。 贵族老头走到这位神父装扮的男人面前,朝对方右手抚胸微微低下头颅礼貌问候道。 “院长阁下。” 在他面前的这位神父也朝他微笑的点了点头。 “威尔斯。” 他微笑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若是格纳德此时看着这里,他在看清楚对方样貌后绝对会大吃一惊。 因为此时这个神父打扮的人正是之前死在他面前的那位威尔斯神父! “想必您已经从仆人口里知道我的来意了吧。” 威尔斯朝面前的这位贵族老头随口问道。 “是的,您请随意。” 这位贵族老头说着,便让开了一条通往宅邸的路。 抬手示意对方先请。 威尔斯见此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着宅邸的位置快步走了过去。 这是圣教会从昨天就开始的全城排查,此时不过是刚好轮到了这座宅邸而已。 当威尔斯进了这栋宅邸后,就在房子内部四处快速的走动了起来。 一位贵妇模样的妇人见到后就朝他的丈夫好奇地问道。 “老爷,这是干什么?” “安静地在这儿等着就是了。” 贵族老头并没有给她解释,此时他身周已经站满整栋宅邸的人。 包括茱莉塔和她的姑姑在内,所有人都在大门处等待着威尔斯神父的检查结束。 茱莉塔此时心脏跳的极快。 她的双手正十指交叉地紧紧握在了一起,内心焦急的祈祷道。 “格纳德你快跑啊!” “······” 小脸涨得通红。 此时站在她身旁的莉莉丝很快就发现了茱莉塔的异样。 他伸出左手抓住了茱莉塔交叉握在一起的双手。 “茱莉塔你怎么了?” “是不舒服吗?” 莉莉丝面色显得十分关心的样子。 而茱莉塔只是笑着微微的摇了摇头。 低声答道。 “没事。” “只是有点热而已。” ... 此刻,格纳德早已没有藏身在房顶处了。 他从宅邸正面的背后墙壁处从楼顶跳了下去,然后趁着四处没人快速的躲进了后方的庭院花圃深处。 谨慎的格纳德并没有选择翻越围墙逃出去。 因为他心中隐隐的感觉到围墙后面有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爬出去。 格纳德十分相信自己对于危险的直觉判断。 因为他发现心底这种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已经救过自己好几次了。 “咚咚~咚咚······” 藏身在花圃中,格纳德能够十分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快速跳动的心跳声。 他此刻正全神贯注的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因为精神过于专注紧张的缘故,额头在不知不觉中就布满了细细的汗水。 而当威尔斯神父在府邸内的一楼和二楼转了两圈都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后,他便来到了楼顶面向后方花园的阳台处。 第一百二十二章 灵魂的悸动 第122章 灵魂的悸动 站在护栏边,威尔斯朝前方没有任何掩体的花园内看去。 此时在藏在花圃深处的格纳德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扫视,数次地扫过了他所藏身的地方。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他甚至压低了自己的呼吸频率。 威尔斯神父在阳台处足足站了两分钟,才转身重新回到了宅邸内部。 格纳德并没有被他所发现。 微微的移动身体,从花圃的缝隙中朝威尔斯神父所站的阳台方向望去,他发现对方似乎已经走了。 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还好躲得及时。” 他心有余悸的想到。 ...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躲在花圃中的格纳德才敢动身离开了此处。 他心中那股危险的直觉其实早在十几分钟前就消失了。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选择在此处多呆了一会儿。 而茱莉塔早在几分钟之前就重新回到了房间内。 她刚才亲眼看着威尔斯神父离开了宅邸。此时打开房门后果然不出她所料,格纳德已经不在里面了。 “他不会就这么离开了吧?” 茱莉塔心中有些失落的想到。 正当她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内闷闷不乐的时候,房间朝内部庭院的窗户外探出了半个头看向了房内。 格纳德看到茱莉塔正一个人坐在桌前双手捧着一杯热茶喝,他便偷偷的从外面爬了进来。 虽然格纳德已经故意不让自己弄出声音,但他很显然是失败了。 此刻茱莉塔正背对着他,右耳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响动。 她立即就转过头来看向了身后。 “格纳德!” 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朝着格纳德扑了过去。 也不管对方身上布满了灰尘和泥土。 看着茱莉塔死死的搂着自己的腰,格纳德有些无奈。 他今天还得在这儿借宿一晚,所以并没有选择离开。 因为外面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格纳德虽然不知道王城内昨晚发生过什么,但是凭他一直都很准的直觉来看,绝对发生了不少事情。 ... 同一时间,圣所下的地牢。 冰冷干燥且无比黑暗的狭窄房间内,珍妮已经被关在这里面好几天了 “哐啷哐啷~” 突然从房门外传来了一阵铁链碰撞声音。 伴随着一阵开锁的声响。 “咔擦。” 关押珍妮的铁门直接就被推开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数个明晃晃的火把光照。 珍妮因为长时间呆在黑暗中的缘故,她在看到光亮的第一时间就被火把的光照给刺得直接闭上了双目。 只听到一群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把她身上的铁索打开带走。” “是。” 珍妮听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将束缚在自己脖颈处的铁索给解开。 “哐!” 伴随着一阵铁链落地的声音,一个布袋在同一时间蒙住了珍妮的头。 夹带着珍妮站起来的两人其中一人发出了女性的声音说道。 “不要试图反抗。” “如果不想受苦的话。” 于是珍妮便在头被布袋罩住的情况被两个女人给带出了地牢里关押她的房间。 没过多久,她就被带到了一个光线充裕的房内。 当她头上的头罩被掀开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周围绕着她站立的修女。 而此刻站在珍妮面前的则是她之前见过好几次的那位老修女。 周围的年轻修女都十分安静的环绕在珍妮的四周,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眼神漠然且充满厌恶的看着她。 老修女朝周围的年轻修女们命令道。 “开始吧。” 随着这一声令下,围绕珍妮站立的修女们便一同动了起来。 她们走到珍妮的面前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都脱下。 然后几个人抓住她的四肢将她按压在身后的石桌上。 在将她的四肢包括脖颈处全部用铁环给锁上后,珍妮便被固定在石桌上不能动弹。 她侧过眸子,余光看到老修女拿出一把剃刀绕到了自己的头后方。 “你想干什么?” 珍妮突然想到了一件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她的内心顿时就开始慌乱了起来。 待老修女在珍妮的脑后站定,她便开口朝珍妮提醒道。 “你待会儿要是乱动的话,小心头被剃刀的刀刃划伤。” 说完,便一只手握着珍妮的秀发将其捏成一束,然后另外一只手拿着剃刀放在她的额头发际线处准备朝下剃下去。 “不要!” 珍妮突然大声尖叫道。 在珍妮的心中,她的头发是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一头金黄色的艳丽长发是很多平民女孩都所不能拥有的。 这是珍妮活了三十多年来她身上自己最为看重的部分。 她能够忍受各种来自肉体上的拷打和折磨,但是此刻在面临着自己的头发即将被夺走的时候。 珍妮终究还是内心崩溃挣扎并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了绝望悲惨的尖叫。 “快按住她!” 老修女一边动着自己手中的剃刀一边朝身周的修女们说道。 这些修女在接到老修女的命令后立即就走上前来死死的按住了珍妮的四肢与头颅,使得她全身都动不了。 此时珍妮头皮上流淌着鲜血,她反复的大叫着。 “不要!不要!” “我求求你,不要夺走我的头发。” 到最后,珍妮的头被好几双手摁住完全无法动弹,声音沙哑且双目失去聚焦的反复哀求道。 “求求你...求求你······” 整个人彻底的崩溃,在受尽了如此多的肉体与精神双重折磨后。 她终究还是流出了自己的眼泪,此刻眼白中充满了血丝瞳孔接近涣散。 眼泪从眼角处流淌向耳后,混合着鲜血滴落在了石台的下方。 而老修女的动作全程没有停歇。 她视珍妮的惨叫与哀求声于无物,在将对方头上的最后一处头皮上的长发给剃掉后。 老修女便将手上沾满鲜血的剃刀丢到了一旁的石桌上。 走到身边修女端来装满清水的木桶旁清洗着自己的双手,皱着眉头朝另一位众多修女中年龄看起来相对年长的修女说道。 “埃吉尔,你去把她身上其它地方的毛发也都剃干净。” 那位相对年长的修女在接到命令后便回答道。 “是。” 然后伸手从石桌上拿起了那把沾染鲜血的剃刀,看着全身赤裸躺在石桌上的珍妮说道。 眼睛中透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神色。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珍妮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发终究还是被剃的一干二净。 她在重新被套上了一件灰白色的麻布衣袍后,就被一众侍女们带上了头套并带回了原本关押她的地牢牢房内。 “砰!” 随着一道铁门被关上的声响和上锁的声音传来。 珍妮心中知道。 审判之日就快要到了。 蜷缩在狭窄的牢房角落中,珍妮流淌着滚滚的热泪抽噎道。 “格纳德,我的孩子。” “你在哪儿······” 此时,在离珍妮数里外的一间贵族宅邸内,格纳德心底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的悸动。 他说不出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只是觉得心脏深处传来了一阵莫名的刺痛感。 格纳德坐在茱莉塔房内的木椅上,他伸出右手紧紧的捏着自己心脏位置的衣袍。 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这...我这是。” 格纳德神情呆滞的自言自语道。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情绪就是突然失控,然后一股巨大的悲伤从他的心底传来。 而且这股感觉还隐隐的指着一个方向。 格纳德抬头朝其看去。 他知道,感觉所指的是圣教会圣所的位置。 第一百二十三章 威压 第123章 威压 “格纳德,你怎么哭了?” 茱莉塔望着格纳德,有些迷糊地问道。 她看见对方此刻正坐在房间内木桌的一张凳子上,转头看向了墙壁的某一个方向。 格纳德听到茱莉塔疑惑的话语,他瞬间就从情绪失控的状态下恢复了正常。 闭着眼,用衣袖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用两秒钟平复了自己心中那股悲伤的感觉后,格纳德便重新睁开了双眼转过头来看向了茱莉塔。 虽然很想朝茱莉塔笑着调侃两句,但是格纳德却发现自己只能面色呆愣的回答。 “只是突然有些难过。” “是吗?” 茱莉塔说着就直接走到了格纳德的面前,然后双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将他的头抱在怀中。 虽然此刻格纳德的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并且再也没有流泪了。 但是茱莉塔在将他抱入怀中的时候依旧从其眼神中看出了他其实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只能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过还没抱上一会儿,就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茱莉塔!茱莉塔!” 门外传来了莉莉丝的声音。 “母亲叫我来喊你过去,说待会儿就带我们去庭园里教我们两学习园艺······” 茱莉塔此刻真的很想装作不在,因为她觉得现在正是和格纳德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小嘴因为烦躁直接嘟了起来。 她心中虽然十分的不耐烦,但是这儿显然并不是她父亲的城堡。 耐着性子朝外面开口回答道。 “莉莉丝别敲了,我马上就过来给你开门。” 说着就放开了怀中的格纳德并且眼神关切的看了他一眼。 低声提醒道。 “格纳德你快去躲起来,有人来了。” 看着茱莉塔对自己面对面的提醒,格纳德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朝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后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唰~” 立即就钻到了茱莉塔的床下躲了起来。 在确定格纳德藏好了后,已经站在房门前的茱莉塔才给门外的莉莉丝开门。 “嘎吱~” 莉莉丝在看到房门打开后直接就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慢呀?” 她有些疑惑的朝茱莉塔问道。 但对于这个问题茱莉塔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开口回答莉莉丝。 反而说道。 “走吧。” 茱莉塔随即走出了房间。 当她回过头来看向莉莉丝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依旧站在了房间内。 因为莉莉丝又闻到了那股让她心脏怦怦直跳的气味。 茱莉塔的房间并不大,莉莉丝环望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最后只能将其归结于这是茱莉塔身上散发的味道。 但是当莉莉丝走出来抱着自己的表姐茱莉塔,在她身上细细闻了闻的时候,对方身上那股令自己心跳加速的味道却又十分的淡。 根本就没有房间内的气味浓郁。 这使得她的内心十分的疑惑。 不过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莉莉丝就只好将疑问暂时藏在了心底。 关上房门后就带着茱莉塔朝母亲那儿离去了。 茱莉塔和莉莉丝走在走廊上,她刚才在见到莉莉丝迟迟不出房间的时候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顿时就内心紧张了起来。 但没过一会儿就看到莉莉丝走了出来,而且还抱着自己闻了闻。 茱莉塔从她这个动作的提醒中,瞬间就明白了对方到底是在干什么。 “她也被格纳德身上那股刺激又好闻的气味给吸引住了。” 一边走茱莉塔一边思考着对策。 她知道自己得想办法让莉莉丝以后少进甚至不再进入自己的房间。 ... 圣教会建筑区域,圣所内。 “三阶圣纹阵列完成的进度如何了?” 斐迪南主教此刻正朝着站在下方的一众身穿白色圣袍但披挂着浅黄色肩带的圣纹师们询问。 从圣纹师人群中走出了一位穿着明显与其他人不同的圣纹师。 他半跪在阶梯前。 “回主教大人。” “因为提前半个月的铭刻布局,现在我们已经将审判处刑之所的圣纹全部都刻画完成了。” “只待明天的审判开始。” 斐迪南主教听完点了点头。 “很好。” 说着他就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蓝色小瓶然后递给了站在身旁的修士。 让其将这个小蓝瓶交给这位圣纹师。 当这名圣纹师颤抖着双手接过了这个蓝色小瓶后,他就立即弯下自己的腰,双手撑地呈趴伏状的朝斐迪南主教感激说道。 “谢主教大人赏赐。” “下去吧。” 斐迪南直接挥了挥手。 这位圣纹师立即就懂了主教大人的意思,然后转身就带着一众下属们离开了圣所内的圣堂。 当这些人全部离开了圣堂后,从大殿内的一根巨大石柱后方便走出了一位戒律骑士打扮的男人。 他此时并没有戴头盔。 脸上有着两道巨大的十字疤痕。如果忽略掉这两道疤痕的话,此人可以说是长着一张令贵族女人一见就终生难忘的脸。 “主教大人。” 男人显得有些放荡不羁的样子。 “您将这么稀有珍贵的生命药剂赐给了这位圣纹师。” “是否显得有些浪费了?” 他依靠在石柱边,表现得对主教斐迪南根本就无所畏惧的样子。 而斐迪南在听到对方无论是说话还是态度都是如此放肆的模样,却并不显得生气。 “付出与回报,在我这里一切都是公平的。” “只要你能够为圣教会做到足够多的贡献亦或是付出相应的代价。”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给的。”“ 斐迪南主教说着便从圣座上站了起来,然后在身旁修士的跟随下走下了台阶。 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哦?” 男人听完主教的话,显得有些惊诧,忽然笑着朝大厅中央正在行走的斐迪南反问道。 “那要是明日我将格纳德和隐藏在他身后的那些狩影人都杀了。” 男人说到这儿,终于图穷匕见。 “主教大人可否将那瓶圣教会珍藏了近百年的暗影药剂赏赐给我?” 当他的这句话传到斐迪南主教的耳中后,发现对方竟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那是当然。” 斐迪南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 “但是你觉得光靠你自己真的能够杀得了任何一位狩影人吗?” 斐迪南脸色显得十分的不屑。 当他路过这位戒律骑士身旁时,便停下了脚步。 转头看向他淡淡道。 “就算我现在就把那瓶暗影药剂给你。” “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 “呵呵。” 斐迪南随即转身朝这位戒律骑士慢慢的走来。 似乎根本就不怕对方与自己过于靠近一般,竟然主动走到了对方的面前。 而这位戒律骑士是首次和斐迪南主教靠得如此的近。 他只觉内心忽然出现了深深的恐惧,如同面朝他走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 甚至隐隐间还有一股来自心灵的威压降临在了他的全身。 膝盖有些不由自主的就想朝地面跪下去的欲望。 这位戒律骑士此刻完全收起了他那副放荡不羁不可一世地模样,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让自己站着面对斐迪南主教。 但是却失败了。 “嘭!” 地板传来甲胄与地面碰撞时而发出的巨响。 这位不知是什么阶位的戒律骑士直接不由自主地跪在了斐迪南主教的面前。 在对方的漠视下,全身冰冷且还冒着大量的冷汗。 斐迪南走到了他的面前,俯下身子朝他低声耳语道。 “你想喝可以。” “但是我不想将其浪费在你的身上。” “你若是喝了,只会因为承受不住药剂的狂暴力量然后暴体而亡。” 说完就伸手拍了拍这位戒律骑士的脸。 “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喝还是不喝 第124章 喝还是不喝 当斐迪南主教重新挺直了腰后,便最后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位戒律骑士。 随即转身就朝着圣堂的外面离去了。 这位戒律骑士就这么跪在原地全身颤抖的看着斐迪南主教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 久久无法站起身来。 ... 在审判日来临前的前一天。 今日的欧萨王城显得有些出乎意料的平静。 在拥有这几日才来到王城的数万外来者的情况下,却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 所有置身于这一个个圈套与阴谋中的人都在暗暗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连同格纳德在这一整天都全天呆在茱莉塔的房间内没有出门。 所有的暗自博弈都悄悄地结束了。 一位位棋手和棋子们都蛰伏了起来,不想在审判即将开始之前就突然被踢出局外。 ... 时间流逝,太阳落下了西方天际。 王宫城堡,国王科伦的房间内。 “呕!呕!呕······” 国王科伦侧躺在床边朝一旁的木桶内疯狂的呕吐着。 他早已将体内能够吐出来的食物和胃里分泌的胃液都全部吐完了。 此时只能发出一阵阵的干呕。 在这华丽的国王卧室内,弥漫着非常浓郁的肉体腐烂的又酸又腥的臭味。 宫廷医生此刻正面戴着一张白布,将口鼻都包了起来。 他将国王科伦右腰伤口处所缠绕的绷带给拆了下来,立即就有一堆黄褐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流了出来,还伴随着点点猩红色的鲜血。 流的国王科伦的床上到处都是,而正是因为这些液体的流下,导致房间内的恶臭更加的浓郁了起来。 宫廷医生用白布擦干了科伦的伤口处,然后朝其看去。 他发现伤口附近的血肉都已经变成了灰白发黑的颜色。用手微微的碰了碰,宫廷医生朝科伦试探地问道。 “陛下,现在我碰的地方可还会疼?” 科伦听言顿时就将朝着床下木桶的头抬了起来,脸色难看且大口呼吸着空气的问道。 “你有碰过我的伤口吗?” 宫廷医生听到科伦的回答,心中顿时就对他伤口腐化的程度有了一定的认识。 他心中叹了口气,随即微微的摇了摇头。 “陛下。” 宫廷医生斟酌词句的说道。 “接下来我可能会动刀将你咬上烂掉的地方给割掉,这样或许对您的伤势恢复能够有些帮助。” 科伦听言微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处。 他此时右腰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根本就无法扭动身体。 咬了咬牙,科伦看着宫廷医生的双眼。 “动手吧,如果痛的话我会叫你停下的。” 得到了国王陛下的亲口命令。 这位宫廷医生便从一旁的布袋中拿出了一把把刀片纤细的小刀。 在将其拿到火焰上燃烧后就开始为科伦清理起腐肉来。 但是随着他对伤口处理的逐渐深入,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这位宫廷医生发现伤口已经腐烂到很里面的地方了。 “这根箭矢上的毒可真是厉害。” 清理到最后,宫廷医生已经不敢再动刀了。 因为他看着科伦伤口直接朝内部腐烂的趋势,心中已经对其判下了死刑。 虽然心中如此想,但是这位宫廷医生在朝科伦说话的时候却是另外一副说辞。 “陛下,伤口我已经给您处理好了,这就给您包扎。” 在伤口处撒上了些许的药粉后,宫廷医生就用白布给科伦的腰上缠绕了几圈。 科伦侧过头看着对方一边给自己包扎双手一边颤抖努力维持镇定的模样。 心中便有了数。 他沉默了片刻后就眼神坚定地朝对方问道。 “说吧,我到底还能有几天可活。” 科伦一改虚弱的模样,重新变回了平日里那种威严的神态。 “不许骗我。” 宫廷医生双手顿了顿,然后微微的转过身来看向了科伦。 那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被科伦一直都看在眼里。 “陛下....” 宫廷医生有些不敢开口。 “说就是了,我并不会把你怎么样。” 科伦再次说道。 宫廷医生见科伦现在表现得从未有过的认真模样。 在得到了国王科伦的保证后心中还是放下了那份顾虑,朝他语气颤抖的回答道。 “短则明天,慢则一周。” 说完,这位宫廷医生就直接朝身后一退,然后趴伏在了地上颤抖的等待着科伦对他最后的处理。 科伦听到了宫廷医生的话,虽然心里有猜测,但还是被对方所说的这一切击穿心防。 “明天...一周...” 科伦嘴中反复地念着这道期限,这道对他所剩下生命的最后审判。 一股对死亡莫名地恐惧直接就朝科伦的内心袭来。 但很快科伦就将心中的这股恐惧给压制了下去,他神色重新恢复如初。 然后看向了面前一直趴伏在地上的宫廷医生。 他知道对方对自己如此害怕的原因。 因为圣伊斯坦王国历代国王因为病死的,都会在死前拉他的御用宫廷医生陪葬。 “原来在你心中,我也是这样的国王。” 科伦想着想着,忽然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就不停的咳嗽起来。 当科伦缓了过来后,他便朝着宫廷医生说道。 “站起来。” 科伦面色恢复了平日里不怒自威的模样。 宫廷医生在等了这么久后终于是听到了科伦的命令。 他伏在地上等候了很久国王科伦对于自己接下来生死命运的审判,但是对方却叫自己站起来。 他顿时就将身子趴伏的更低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科伦看着面前的宫廷医生一副求饶的模样。 他心中顿时就更加的生气了,用现在自己能够发出的声音极限,大吼道。 “给我站起来!” 宫廷医生听到科伦的吼叫,瞬间就被吓得站了起来。 “是!是陛下!” 科伦见还是自己的吼声有效,嘴角不禁微微的露出了微笑。 他朝宫廷医生说道。 “明日早上的审判,我必须得当着王城众多平民的面现身。” “你可有什么能够让我挺过明天上午的药剂?” 听着科伦的要求,宫廷医生立即开口答道。 “回陛下,有。” “但是这药剂您若是用了的话,将对你的身体造成更大的负担。” “您看...” 宫廷医生很想劝科伦不要使用这种药剂。 “那就立马去给他准备好!” 科伦认真的说道。 “如果你能够做到这件事,那我就在我的遗言中将让你陪葬的这件事给划掉。” “听到没有?!” 科伦大声的问道。 宫廷医生直接就大声的连连回答道。 “是!是!” “陛下您请稍等,我马上就去替您准备。” 说着,宫廷医生就急忙冲出了科伦的卧室,然后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药剂房跑去。 科伦在看到宫廷医生离开后,便口中喃喃道。 “圣教会,很好!” “我受这么重的伤,竟然一个教众都不来看望我。” 说着就朝守候在一旁的一位侍女说道。 “现在去把艾莉西亚给我叫进来。” “是。” 这位侍女直接就走出了房外将一直等待在外面的艾莉西亚给叫了进来。 科伦之前直接将所有人都轰出了门外,只留着宫廷医生和一位侍女在房内侍候。 当艾莉西亚满脸担忧的走进来后。 科伦便从枕头下拿出了那瓶从圣教会交易得来的遗忘药剂。 “过来。” 科伦将手中的这个透明小瓶递给了艾莉西亚。 “我原本是想偷偷的给你喝下这瓶药水的。” 科伦紧紧的盯着艾莉西亚的双眼。 “但是我现在不打算这么做。” “未来的事情就得靠你自己了。” “父王!” 艾莉西亚想要说些什么。 “闭嘴!” 科伦打断了她。 “先听我把话说完。”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 “这是圣教会才能制做的遗忘药剂。原本我是想用它来让你忘掉你喜欢的那个变种人格纳德的。” “但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科伦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当他再次睁开后,眼神中便只剩下了坚定。 “父王我可能没办法陪你再走下去了。” “所以,现在你到底喝不喝这瓶药剂。” “自己选!” ... 第一百二十五章 钟声 第125章 钟声 刚入夜不久,贵族居住区的某座宅邸内。 格纳德站在茱莉塔房间内的窗户处,正看着天空升起的两轮圆月。 “明天。” 他嘴中低声自语道。 就在他默默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时,很后的房门处突然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格纳德是我,茱莉塔!” 门外正低声的传来茱莉塔的声音。 格纳德听到后就收回了自己远眺的目光,然后转身过去给她打开了房门。 打开门后莉塔便迅速的推开门并跑了进来。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桌子处就偷偷的将藏在怀中的面包给放在了桌上。 转过身来看向格纳德脸色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啊格纳德,我只在厨房里偷偷的找到这么点吃的。” 格纳德走到茱莉塔的面前,开口说道。 “没关系,已经够了。” 他直接拿起一块面包就吃了起来。 茱莉塔带回来的面包确实不多,但是暂时拿来给格纳德充饥还是差不多够了。 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两只手的手肘撑在木桌上,然后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脸一脸高兴的看着格纳德吃自己偷来的面包。 茱莉塔此刻的心底竟然冒出一股淡淡的幸福感。 她心中暗暗的想到。 “要是这一刻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 茱莉塔昨夜经过格纳德的折腾已经从一位还未嫁人少女变成了女人。 她虽然和格纳德没有名义上的关系,但是她的内心却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丈夫来看待了。 茱莉塔并不在乎外界对格纳德的看法,她此刻认为自己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会感到十分的幸福。 格纳德吃的很快,在茱莉塔还坐在一边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差不多要吃完了。 他吃完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就脱掉外衣和裤子到床铺上躺了下去。 今晚得早点休息。 因为在格纳德看来,如果明天大难不死,那么接下来就又少不了一段逃亡的旅程。 而随后的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茱莉塔直接就贴了过来。 但是他今晚却并没有任何的闲心和心情做那种事。 偷偷的拿出昨晚从茱莉塔身上找到的之前借给她的装着药水的透明小瓶。 格纳德在黑暗中突然的放到了她的鼻前一闻,令其全身瞬间就发软的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失去意识的昏睡了过去。 他将茱莉塔放在一边好好的用被子盖好后,就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休息起来。 夜里的府邸异常的安静,因为不是在平民居住区的缘故,格纳德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状态之中。 当他再次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因为昨天刚刚入夜不久就入睡的缘故,此刻窗户外面依旧是一副黑夜的状况。 格纳德顿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下床点亮了房间内的灯烛,开始默默的穿戴起了身上的衣物和装备。 最后,当格纳德坐在木桌上将面前的纸条上的字写完后,他便放下了手上的羽毛笔然后拿着一个杯子压在了纸张的一角。 弯腰从地上拿起了自己的黑色巨剑,背在背上后就朝着房间内的窗户处走去。 当他两只脚蹲在窗户处,在离开之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茱莉塔。 随后便无声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咚咚咚!” “茱莉塔快醒醒!” “······” 房门外莉莉丝的一阵呼喊声将茱莉塔直接从昏睡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 她睁开双眼后就立马坐了起来。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就往身边一看。 果然不出她所料。 房内已经见不到格纳德的身影。 甚至连地上他的那把用布条包裹的黑色巨剑也都消失不见了。 “别敲了莉莉丝!我听到了!” 茱莉塔大声的朝门外喊道。 她在走下床经过木桌旁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忽然就瞟到了放在桌子上用杯子压着的十分显眼的纸条。 茱莉塔拿起来一看。 上面赫然的写道。 【如果你想在未来还有可能见到我的话,今天无论你在审判的现场看到什么,都不要做傻事。乖乖的和你姑姑呆在一起。】 茱莉塔看完后直接楞在了原地,但是因为门外莉莉丝还等在外面的缘故,茱莉塔很快就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她将这张纸条随手就塞进了房间内自己的布包里,然后就快速的朝房门处走去。 当莉莉丝看到房间的门被打开后,她就带着几位女仆冲了进来急忙地朝茱莉塔说道。 “快,快去给茱莉塔换衣服。” 她朝着周围的女仆们连忙命令道。 然后就拉着茱莉塔的双手说道。 “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们要很早就出门吗?” “今天几乎所有的贵族都会去圣教会的刑场看台上观刑。” 莉莉丝说到这儿,突然就脸色显得十分期待的自言自语道。 “就是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和那几位王子殿下说上话。” “······” 当茱莉塔换好莉莉丝为她准备的礼裙后,就和她到餐厅处一起吃了早餐。 很快,他们所有人就一起离开了这栋府邸,然后登上了自己家族的贵族马车,在府邸大门守卫的注视下驶向了圣教会建筑群所在的方向。 ... 天刚刚亮不久,在圣教会漆黑的地牢下方,关押珍妮的那个房间的大门便被打开了。 今天就不再是一群修女过来开门了。 而是一群全身包覆着银灰色的奇怪甲胄并举着火把的神秘骑士。 珍妮被火把的光线刺的睁不开眼睛。 她蜷缩在阴冷的墙角眼睛露出了一条缝,然后缓缓地看向了这些骑士们。 她看得出来,这些人是带自己离开这儿的。 “看来到时间了。” 心底默默的想到。 两名骑士走了进来,然后伸出手抓住了珍妮的双臂,将她从地上直接拉了起来。 也不给她戴上头套,直接就带着她离开了黑暗的牢房,珍妮在经过了十几道门并七拐八绕了十几分钟后,终于从上方的通道处看到了一丝白色的亮光。 这些骑士将珍妮夹在中间,当他们将她带离了地牢后,接下来摆在珍妮面前的便是一套粗大的锁链还有一个放在马车后车架上的金属牢笼。 牢笼的金属栏杆上面布满了隐隐亮着黄光的圣纹,有些若隐若现的样子。 “咔!咔!” 珍妮在骑士们的控制下带上了一副沉重的手铐和脚铐。 然后就将她关押进了金属笼内,并将她绑在了中央的那根铁柱子上。 没过一会儿,载着珍妮的马车便开始移动了起来。 这些穿着神秘的骑士们在守护马车前行了不久后就和一群早已等待在此处的戒律骑士们相遇,快速的完成了押送珍妮的交接。 之后这些穿着神秘骑士就转身重新朝着地牢的方向走了回去。 ... 于此同时,在王城的某个平民街角处。 格纳德混在周围的平民人群中一起朝着圣教会的方向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的升起。 天空中除了稀疏的几朵云外并没有什么乌云痕迹。 甚至,格纳德连微风都有些感受不到。 很明显,他知道今天注定又是一个烈阳天。 跟随着人群往前,当格纳德走出了平民居住区踏入了圣教会的圣所建筑群后。 他突然发现一件事。 在建筑群的外围,他没有看到任何圣教会的成员出现在附近。 “咚!” 远处的钟楼上传来一声巨大的钟响。 格纳德知道,等下一次钟声再度被敲响的时候,就宣告着审判正式的开始。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看台之上 第126章 看台之上 格纳德十分的谨慎,因为他今天并不是第一批朝圣所赶去的平民。 算是来的比较晚了。 因为钟楼上的巨钟早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敲响过一次了。 他混在人群中穿过了宽阔的街道,朝着面前教堂一旁通向内部广场的道路走去。 在格纳德所看不到的地方,当他一脚踩进圣教会的区域后,瞬间就激发了该区域的圣纹。 在远处某栋教堂大楼的楼顶,一位身穿圣袍的男人朝着身后的一位随从说道。 “快去报告主教,发现格纳德的位置了。” 他手中正拿着一个水盘。 此时在这个水盘的中央有一根刻有精细圣纹的银针。 但是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格纳踏入圣教会区域的同时,有一位早早就站在圣纹外面等待着格纳德触发禁制的人也同时走进圣教会区域。 就在他望向格纳德所在的方向的时候,水盘中的银针在他没有看向水盘的某一刻突然就朝着一个方向转动了一下,但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就重新指向了格纳德所在的方向。 ... 行走在人群中,格纳德很快就穿过了面前教堂的建筑群走进了中心处那无比巨大的广场中央。 广场的中央处搭建了两座规模十分巨大且对立放置的看台,中间的则是一座审判台和一个堆满木材的行刑场所。 此刻在一处看台的上方,贵族们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国王科伦在一众侍卫的搀扶下坐在了国王的主座上。 他身旁坐着的是自己的一众王妃,身后坐着的则是一众王子和唯一的公主艾莉西亚。 整个看台按照阶级和势力还有爵位高低依次排座。 今日许多贵族前来王城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来观看审判的,而是想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和自己平日里非常难接触的其他贵族们进行社交还有利益交换。 国王科伦虽然此刻强撑着来到现场,想要表示自己并没有倒下。 但是他那股看起来极度不健康的脸色就已经充分的表明了此时他的身体状况。 “我看国王陛下现在这副样子已经快不行了。” “乔尼,你仔细瞧瞧会发现国王陛下的右手手背皮肤都有些发黑了。” “摩比斯伯爵,等审判结束了可否约个地方好好聊聊?” “······” 艾莉西亚此时坐在国王科伦的身后,他微微的侧过头看向了自己那六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们。 其中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六岁。 而最小一位则只有八岁。 如今十八岁的艾莉西亚身为最大的姐姐,她因为婚约对象在前几天突然死在了王城府邸内的原因,导致现在无数的年轻男性贵族们都想尽一切办法去靠近她。 因为王子们可能最后都会互相为了王位在未来的几年后厮杀的只剩下一个,但是身为公主的艾莉西亚殿下却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威胁。 这显然是和未来的国王搭上亲密关系最安全的一条路。 艾莉西亚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就看向了坐在自己前面的父王科伦。 此刻坐在他身旁的一众王妃们没有一个人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全部都在为自己的儿子和一众前来问安的贵族们暗中眼神交流。 此刻的她们已经开始在为未来王位的争夺铺路了。 艾莉西亚一边应付着前来和自己热情打招呼的年轻未婚男性贵族们,一边将父王的这些王妃们此时表现出来的姿态看在眼里。 此时广场下面已经人山人海了,在行刑台的外围站了一位又一位骑士,将人群朝后压在了一定的区域内。 使得广场行刑台的附近留下了一片不小的空地。 而在行刑台的下方,珍妮早就已经被带到了这里,不过此刻关押她的铁笼被一张灰黑色的破布给盖住了,并没有人发现里面是一个铁笼。 艾莉西亚姿态端庄淑女的坐在自己的公主座位上,视线望向了广场的人群中,平静的面色下眼睛却仿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但是广场内人山人海的样子使得她根本就找不到心底的那道身影。 手中死死的握着科伦交给自己的那瓶遗忘药剂。 艾莉西亚当时并没有当着父王的面把它喝下去。 而科伦在看到后并没有表现得失望或是发怒的模样,而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捂着胸咳嗽着。 科伦在那一刻知道,自己的女儿终于算是真正的长大了。 因为她不会因为外界的影响而干扰自己做出决定。 国王科伦平日里是个脾气十分易怒的人。 几乎没有人敢当着他面忤逆他。 因为这些反对他的人基本都被他丢进狗笼里面等死或者直接杀掉了。 科伦当时只是大声的说道。 “好!很好!” 他朝艾莉西亚挥了挥手。 “你走吧我有些累了,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出去告诉我的那些王妃儿子们,今晚他们谁都不要再进来打扰我休息。” 在艾莉西亚的心中,他知道自己在见到格纳德的那一刻起,自己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爱上其他的男人了。 她知道今天所审判的对象是格纳德的母亲。 而且按照艾莉西亚心中的推测,格纳德都已经在王城出现了,那么待会儿就一定会冲出人群去救他的母亲。 而此时在艾莉西亚身后方的众多座位中。 茱莉塔也用视线不停的扫视着人群,想要将下方混在人群中的格纳德给找出来。 她自从登上了这处看台上后内心就有些紧张了起来。 因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可能会因此难过一辈子。 “格纳德,你在哪里?” 茱莉塔身旁就坐着姑姑和莉莉丝。 此时莉莉丝终于发现了茱莉塔十分焦虑的脸色,她刚刚忙着去和周围年轻的贵族男子打招呼,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茱莉塔的身上。 莉莉丝抓住了茱莉塔的双手。 “茱莉塔你怎么了?”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莉莉丝有些担忧的问道。 茱莉塔随即收回了自己看向看台下人群的目光,然后微微低下头沉吟了片刻。 然后内心突然感到一阵害怕。 她双眼瞬间就溢出了泪水,然后转身就抱住了自己的好姐妹莉莉丝。 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无声的默默流着泪。 抱了一下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在看台上,随即松开了自己的手。 然后低声说道。 “我没事。” “莉莉丝你不用担心我。”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是双眼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从未对一件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如此害怕过。 莉莉丝拿出了自己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茱莉塔脸上的泪水,为了尽量不让周围的其他贵族发现,她动作非常的小心。 “你到底怎么了茱莉塔?” 她现在心底其实十分的焦急。 因为在前不久对方还和自己有说有笑。 为什么在上了看台上后突然就哭了起来。 莉莉丝内心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为何。 ... 在国王和一众贵族们坐着的看台对面,是另外一座相同大小的看台上。 此时上方也坐满了圣教会的一众成员。 除了斐迪南主教还未出现外,其他的修道院院长、神父、修士、圣职者、执事、副执事、门僧、朗读僧、侍僧、圣餐助手等等等等。 包括一些特殊的圣教会职业中的代表人物,几乎全部都坐在了上面。 数量的庞大完全不亚于坐在对面的一众贵族们。 他们大多数人平时因为都是深居简出在圣教会的建筑群内,所以很少有人能在王城的街道上遇到他们。 而正当时间即将要到达钟声敲响之前的时候,主教斐迪南终于从走向看台上方的阶梯处出现了。 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所有在看台上方还在说话的圣教会成员们便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动作整齐划一的一同站了起来朝他弯腰行礼。 口中尊敬的齐声喊道。 “主教大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认罪 第127章 认罪 斐迪南在神父威尔斯的跟随下走上了阶梯,缓缓地朝着看台中央的主座方向走了过去。 在他刚刚落座于主座位置才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远处钟楼的钟声就再次被敲响了。 “咚——” 听到钟声的敲响,广场中央审判台下的某个黑暗房间内立即就走出了五位身着特殊圣袍的修士。 跟随在他们身后出现的还有一位全身覆盖着戒律骑士甲胄的男人。 而且,他甲胄上的圣纹此时还亮着阵纹升华的亮光! 修士从一旁的木制阶梯处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审判台,而那位戒律骑士则走到了阶梯边被黑布盖住关押珍妮的金属笼一旁。 当两人站定后,他们便一同朝着看台两旁的贵族和圣教会成员行礼。 斐迪南主教见此就从主座上站起了身,然后朝前走上了看台上之前专门为他搭建的高台处。 望着身下聚集在广场内人山人海的平民们,斐迪南便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将朝上的手掌做着往下压的手势。 示意安静。 不需要任何人的提醒,当周围的平民们远远的看到斐迪南主教的手势时,都立即停止了和身边人的交谈。 整个广场在短短的二十几秒内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斐迪南主教的身上,连藏身在人群中的格纳德也不例外。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斐迪南大声的说道。 “近二十年了,这是这么多年后我们再一次的抓到孕育变种人的王国女子。” 他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举起权杖朝审判台下方站在珍妮笼子旁的戒律骑士示意。 “将她带上审判台!” 随着斐迪南的这一声令下。 “唰!” 珍妮金属笼子上的黑布瞬间就被一旁的戒律骑士给扯掉,露出了里面的金属笼和被捆绑在中央金属柱子上的珍妮。 于此同时,审判台下便又迅速地走出了十位戒律骑士。 他们围绕地站在了笼子周围并拔出了自己的黑色末影剑。 在四周严阵以待的警戒。 见平民人群中无人冲击围绕在最外层的一众低阶戒律骑士,于是站在金属笼门前的这位戒律骑士便用钥匙亲手打开了大门。 “咔嚓。” 随着一声机括的轻响,他拉开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在将珍妮从中间布满圣纹的金属柱上解开了束缚后,就在她身后推了推。 声音冷漠的说道。 “女人,是你自己走上去,还是我用特别的方式带你上去。” “自己选吧。” 珍妮并没有选择反抗,她只是默默无言而且十分顺从的走出了笼子,然后慢慢的朝面前的阶梯走了过去。 “哗哗哗哗~” 在她努力的动着双腿一步一步的行走时,双手和双脚上束缚的对她而言有些沉重的手铐和脚铐,上面的铁链因为互相碰撞而发出了阵阵金属的轻响。 虽然珍妮走的很慢,但是她却并没有停下来。 而站在她身后一直跟着她的戒律骑士也不慌不忙的看着她努力走动的样子,头盔面甲内的脸甚至还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此刻珍妮凄惨的模样反而使得他的内心觉得十分的愉悦。 ... 与此同时,在广场东方向的人群之中。 格纳德站在人群的后方,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审判台处。 因为位置的原因,他此刻并不能看到台下的情况。 当他终于看到母亲珍妮一拐一拐的缓步出现在了审判台上的时候,顿时就被她凄惨的模样给震惊住了。 珍妮因为在上阶梯的时候承受不住手铐和脚铐上铁链的重量的缘故,她走到阶梯中部的时候直接就被累的趴在了上面。 而阶梯尽头处两位一直等候在那儿的修士见此,直接就走了下来将她拖上了审判台。 格纳德看见母亲珍妮出现的时候发现她是被两位等候在阶梯上的修士带上来的。 珍妮双腿半跪在地上,被两位修士拖着朝审判台的中央而去。 她此刻只穿着一件稍稍遮住隐私部位的破烂粗布袍子,原本头上应有的漂亮金发此时已经被全部剃光。 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给她留下。 头皮上,脸上,破烂衣袍下所透露出来的位置,全是血红色的伤痕,而她的双腿也因为在审判台上被拖动的原因,膝盖都被彻底磨破了。 此刻珍妮的双眼闪烁着恐惧,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审判感到极度恐慌。 她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紧紧的束缚着,布满泪痕的脸庞露出了一丝绝望。 站在人群中,格纳德看着母亲珍妮如今被折磨的不成人的样子。 他双手颤抖着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因为过于用力的原因,拳头的缝隙处甚至还渗出了一滴滴的鲜血。 他的掌心都被手指的指甲给抓破了。 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发出了咯咯的异响。 格纳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双眼此时已经充满了愤怒的烈火,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 在审判台中央,当两名修士将珍妮带到这里后,便使她跪在了原地的同时面朝着主教斐迪南的方向。 她的身后堆满了干柴、火把和柴草,待会儿一旦被判定有罪,她就将在这里接受火刑。 而圣教会的人则将这种刑法称之为净化。 他们觉得只有火焰,才能彻底的清理被污染过的肉体与灵魂。 审判台周围。 无数的民众还有贵族们互相议论着,或是厌恶,或是愤怒,或是冷嘲热讽。 没有一个人对珍妮如今的处境表示同情。 而在审判台的另一侧,五位修士们身着白色长袍,神情十分的严肃。 他们手持着圣典,准备着开始这场对于珍妮的审判。 其中一位修士走到了审判台的最前端,他此刻才披上一件黑色的肩挂。 表示着他是这场审判审判长的身份。 随着他一挥手,广场就再次陷入了一片肃静之中。 他高声宣布。 “这个女人涉嫌与变种人为伍,私下偷偷的作为他们孕育新变种人的容器,企图壮大变种人的数量和势力,威胁我们的王国、圣教会和无辜的子民。” 审判长表情显得十分的愤怒。 “今天!我们要在火神的光辉下,公正、严厉地审判她!” 说罢,审判长便转过身来看向了珍妮。朝她严肃的问道。 “你是否认罪!” 而此时随着审判长的发言,审判台下的人群和一旁看台上的贵族瞬间就爆发了无比猛烈的喧叫与吼声。 “给我烧死她!” “烧死这个贱人!” “······” 无数的咒骂与愤怒的言语从数万的人群中一同爆发。 所有的恶意都全部指着审判台上的珍妮。 此刻珍妮默默的跪在审判台上,虽然审判长已经朝她大声问道是否认罪。 但是珍妮却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些愤怒的、厌恶的、冷嘲热讽的眼神,还有传到她耳边的无数肮脏词句。 脸上流着浑浊的热泪,珍妮心底在这一刻心就已经死了,彻底的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 她知道,自己现在除了格纳德之外,已经被整个王国的人从心底抛弃了。 “我...” 此时,珍妮显得有些抽噎的开口道。 “我...认罪。” 她说完就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一切都结束了。” 她心想道。 审判长站在珍妮的面前,听到了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随即转过身去,再次抬手示意肃静。 当广场上的民众渐渐闭上了自己的嘴后,便脸色严肃地宣布道。 “在火神名义下,我们判定这名女子有罪!她与污秽之人为伍,危害王国的安定。现在,我们将按照圣教会和王国的律法,对她处以火刑。净化她的肉体与灵魂,以示警戒。”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契约之痕 第128章 契约之痕 说罢,他就朝后方的修士们点了点头。 四个人一起将珍妮拖向了她身后高高堆起的木材堆中的拿一根巨大木桩上。 整个巨大的行刑台下,近处就十几位戒律骑士守候围绕在周围。 仿佛在告诉着隐藏在人群中的格纳德,再不行动就晚了。 当虚弱的珍妮被带到木材堆上被绑在木桩上的时候,此刻整个圣教会行刑台周围的广场上。 无数的人目光就开始四处扫视了起来。 他们想知道那位叫格纳德的变种人到底会不会出现并前来出手救人。 圣教会的看台上斐迪南坐在自己的主座上嘴角微微的抬起,转头朝身边的威尔斯说道。 “你去告诉台下的一众骑士们,如果格纳德出现,就把他交给被阵纹力量升华过的莫雷斯。这是一场圣教会期待依旧的表演。待会儿就给他一次机会,不要急着将他斩杀。” “我要当着王城所有前来观刑的人的面,告诉他们我们圣教会到底有多强大。” 说到这儿,斐迪南的双眼中便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玩味神情。 “让这些不安分的狩影人们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半蹲在一旁的威尔斯听到主教大人的话,也是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微笑。 心中对主教大人所说要求完全理解。 因为圣教会已经几十年没有当着王城民众的面展示自己的力量了。 只有让人们拥有一颗敬畏之心,才能更方便圣教会的“统治”。 “是!” 威尔斯朝斐迪南答道。他随即微微地朝后退了几步,然后就转身朝看台下走了下去。 很快,围绕行刑台一圈的戒律骑士们便暂时收起了手中的长剑,然后全部登上了行刑台,将下方的广场地全部清空。 他们接到了威尔斯传来的命令,待会儿只会对已经冲上看台的人进行围杀。 而看台下就只留下了一名身穿特殊戒律骑士甲胄的莫雷斯伫剑站立于下方,等待着格纳德冲出人群。 于此同时,另一方贵族所坐的看台上,艾莉西亚和茱莉塔两女紧紧的握着小手。 心中都祈求着格纳德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要出来送死。 因为现在观刑台下的变化,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专门针对格纳德所设立圈套。 想将他给引诱出来。 而就在这处广场的地下,此时所隐藏在下方针对狩影人们的圣纹正在发挥着它的作用。 它将会对所有场内高阶以上的戒律骑士们进行力量升华,并对闯进来的狩影人们身上封印的影魔力量进行压制。 而就在行刑台下方的内部,里面还藏有圣教会专门针对这些狩影人的教会武装。 莫雷斯和台上的一众中阶戒律骑士不过是这个连环陷阱里的一个诱饵。 ... 格纳德站在人群中,看着场内的变化和母亲珍妮被绑上了木堆。 原本他也在等,想等等看到底有没有其他组织的人出手。 但是结果很显然,没人会傻到去主动挑战圣教会这次准备充分的行刑场。 于此同时,人群中所隐藏的各方势力其实也在等待着格纳德出手。 伊斯曼他正带着一众杀手隐藏在贵族看台一侧处的人群中。 看台下方虽然有上千的侍卫和骑士,但是它们都不是圣教会的直系力量。 在伊斯曼的一众杀手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羊羔罢了。 根本无法挡住他们待会儿的突然冲击。 伊斯曼此刻也在等,等格纳德待会儿将圣教会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去,那时就是他派杀手上去杀死国王科伦还有一众王子,并掠走公主艾莉西亚的机会! 而此刻围绕在伊斯曼身周的杀手数量,就是他目前所剩下的所有死士了。 数量足足有两百多人! 这可以说是伊斯曼目前所能调动的所有力量。 他对王位谋求已久。 而伊斯曼能够偷偷的做到将这些杀手全部带到贵族看台下。 在他看来,其实也少不了圣教会的默许! 因为此时在他们所站的看台对面,斐迪南的视线正看向他所站的这一部分人群。 明处和暗处好几波势力此时就围绕在了这处广场等待着格纳德的出现。 无数的阴谋互相的交织在一块。 今日注定是几大王国势力扳手腕的一天。 ... 格纳德看着行刑台上的情况,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因为再等的话,母亲珍妮身下的木堆就要被上面的修士们点燃了。 格纳德远远的看着正在木堆上流着泪的珍妮。 “母亲别哭。”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随即就把后背上巨剑给拿了下来。 然后就剑尖朝下的望身前的地上一方。 “嘭!” 巨大的重量汇聚于剑尖处,瞬间就将脚下的石砖给击穿并压碎。 一道无比清脆的声响遍朝着格纳德的四周传开。 正是因为格纳德所制造出来的响动,导致着他周围的人在听到后皆是慌乱的朝四周散开。 霎时间整个广场东方的人群遍混乱了起来。 尖叫声、惊恐声、喊叫声比比皆是。 在短短的几秒内,格纳德的四周便空出了一大块地。 而一直挡在人群前面的一众骑士们也发现了他。 格纳德此刻伸出一只手来,将一直缠绕在巨剑上的布条给接下。 随着布条的落下,这把黑色巨剑的外形瞬间就暴露了出来。 而此时广场四周高台上和人群中无数人的视线便全部汇聚到了格纳德的身上。 只有一小部分人的目光是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巨剑的。 在圣教会所属的高台上,一位圣职人员喃喃道。 “这把剑怎么这么眼熟?” 随后,坐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另一位圣职人员大声说道。 “这...这不是那把禁忌之剑吗?” 他的这句话顿时就引起了整个看台上圣教会成员的注意。 一些人看清楚后便发出的惊讶的声音。 “仔细一看好像还真是那把剑!” 虽然他们的眼神中或多或少对这把黑色的巨剑都带有惊恐的神色,但是他们此时却并没有显得很慌张。 很多人之所以现在才认出来,是因为格纳德手中的这把剑明显是无主的状态。 因为剑身上并没有两道血红色的契约之痕! “这把剑为什么会在这个变种人手里?” 很多人心中都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 格纳德用右手将插在碎石板内的黑色巨剑给单手提了起来。 随意的舞动了两下。 “哗~哗~” 空气中便响起了阵阵的破风声。 提剑向前走去,格纳德看着环绕在人群边缘的一众戒律骑士。 他们每个人都双手持剑朝着自己。 但是没人傻到第一个冲上前来试探格纳德的实力。 “放他进来!” 此刻,从众多外围的戒律骑士身后传来了莫雷斯的命令。 在得到命令后,这些低阶戒律骑士便给格纳德让出一条通往行刑台的通道。 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踏入广场内的空地。 莫雷斯在远处望着格纳德看起来十分年轻的面庞。 “原来还是个孩子。” 他虽然心中知道对方还是一名未成年的孩子,但是他今天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丢掉手中的末影剑,直接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另外一把剑身呈古铜色的长剑。 他也认出了格纳德手中所拿的黑色巨剑,知道自己的末影剑只要触碰到对方手中的剑就会突然崩碎。 双方距离五十多米远,两人都没有直接冲向对方。 而是一步一步地互相靠近。 莫雷斯持剑一边走一边看着格纳德面无表情的俊俏脸蛋,朝他显得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你不知道此刻你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在送死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弩箭 第129章 弩箭 说话的同时,莫雷斯身上甲胄的某些地方此刻如同呼吸般的闪烁着黄色的光芒。 两人的距离就此拉近。 格纳德虽然一对一的面朝着莫雷斯持剑走去,但是莫雷斯此刻却给他的内心造成了非常大程度上的压力。 他心中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必须得拼了!” 格纳德内心说道。 他的左手在之前就偷偷的将那瓶能够使人昏睡的药水拿在了手中。 当双方的距离只有三十米的时候,格纳德双脚突然发力。 脚下的石砖瞬间就碎裂开,一道音爆声突然从此处朝四周震荡,他的身体顿时就化作成了一道残影朝着莫雷斯冲了过去。 格纳德并不打算和莫雷斯废话,因为他眼睛的余光一直都关注着对方身后的行刑台上方。 母亲珍妮已经在木堆中被绑好了! 莫雷斯见格纳德朝自己突然加速的冲了过来,他面甲下的脸在此刻顿时就笑了起来。 双腿停止了往前走,双手握着手中长剑的剑柄,然后将其握着剑尖朝上的收于右肩处。 弓步向前呈一个经典的骑士剑技蓄势起手式。 格纳德此刻冲刺的时候右手只是握着黑色巨剑的剑柄,拖着它朝莫雷斯冲去的时候巨剑的剑刃在一路的石板上犁出了一条长长的沟壑。 当格纳德冲到离莫雷斯只有五米距离的时候。 双方同时变招。 格纳德右脚突然发力踩在地面的石板下来上高高跃起,然后使出一个跳斩的姿势单手将巨剑朝半空中挥去,划出了一道半月状的轨迹朝着莫雷斯斩去。 而莫雷斯此刻并没有选择和格纳德硬碰硬。 他左脚踏前的弓步在发力后,给了身体一个前冲的力量。 然后在脑中精准的预算出了格纳德巨剑斩下的轨迹,随即双手握着手中长剑横斩过去。 他想要斩在格纳德巨剑的剑身并将其击飞! “叮!” 随着一道金属相击的清脆声响朝四周传开。 格纳德手中重量非常夸张的黑色巨剑竟然被莫雷斯一剑给斩的朝他左侧的方向抛飞了出去。 代价则是他手中的长剑剑身在击飞面前巨剑的同时就崩碎开来,而且莫雷斯右手握剑的虎口也因为巨力而瞬间撕裂受伤。 格纳德右手的巨剑在被斩飞的时候,他是故意的松开了握着剑柄的右手。 然后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趁莫雷斯持剑的双手还未从挥斩出去的状态收回的时候。 “噼啪!” 他左手将握着的玻璃瓶瞬间就甩在了莫雷斯的面甲上面,里面装着的能够使人昏睡的药水在此刻直接朝着四处溅射开来。 一部分药水透过面甲的缝隙处甚至沾在了莫雷斯的脸上。 “糟了!” 莫雷斯心中大呼不妙。 随着他下一秒不由自主的呼吸,脸上药水的一部分被他直接吸入了鼻腔内。 使得他的大脑在下一秒就陷入了麻痹状态。 一股完全无法抵抗的昏睡冲动瞬间朝他袭来。 “嘭!” 莫雷斯右腿发软的跪在了地上,发出了甲胄碰撞在地面广场石砖上的声音。 他拼尽全力的在昏睡前抬头朝格纳德望去。 脸色因为不甘而显得异常的涨红,而且双目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 他开口道。 虽然只说出了一个字,但是他此刻所想表现出来的意思在格纳德的眼中已经是非常的明显。 内心被格纳德这种不择手段的获胜方式狠狠的侮辱了。 于此同时,广场上观看这场战斗的平民人群和两边看台上的贵族还有圣教会成员们皆是各自做出了不同的表现。 他们大部分人看见莫雷斯将格纳德手中的巨剑斩飞时内心显得十分的兴奋。 但是下一秒莫雷斯的突然跪地就使得这些观看的人们内心瞬间大起大落。 绝大多数人都是表现得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此刻坐在看台上的斐迪南主教见此则是嘴角咧出了一丝笑意。 他对格纳德用这种手段击败了莫雷斯,一点大事不妙的感觉都没有。 “聪明。” 斐迪南微笑着如此评价道。 他随即转过头朝威尔斯神父问道。 “你说,要是我们培养的戒律骑士们都能有这种头脑,那么是不是早在千年前这些狩影人就已经全部消失了?” 威尔斯神父听言也是嘴角一笑。 “主教大人说的确实不错。” 此时圣教会的看台上,除了主教斐迪南和威尔斯两人此刻内心十分的欣赏格纳德外,其他的人皆是表现得眉头一皱的模样。 此时看台下广场处。 格纳德在看到威尔斯单膝跪下后直接就转身朝着一旁插在几米远处的巨剑走去。 待他将巨剑重新拿到手上后最后看了一眼莫雷斯。 并没有打算当着众多王城平民的面将他杀死。 因为格纳德并不想真正的成为一个“罪人”。 如果此刻真的杀了莫雷斯,那么以后就算他再如何为王国的和平做出贡献或者保护平民,这些王城的平民们也只会记得自己是个杀人者的事实。 格纳德并没有前去确认莫雷斯的状态,因为他现在救人要紧。 他一步一步的朝行刑台走去,越是靠近内心越是不安。 “不对劲!” 格纳德内心发出了十分强烈的警告声,因为他意识到周围好像再也没人阻止自己靠近行刑台了。 而且现场还有数万人在看着自己! 格纳德谨慎的内心顿时就停下了脚步。 他望着面前高高的行刑台,心中微微的猜想到。 “这不会是个等我跳进去的陷阱吧!” 行刑台上的审判长看着格纳德直接停在了原地远远的望着此处不再朝行刑台靠近后,他的内心突然就有些着急了起来。 随即转身从一旁的火架上拿起了火把。 站在行刑台边缘远远的撇了格纳德一眼。 当着一众人的面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就转身朝着行刑台正中央的珍妮处走去。 没错,他此刻正准备去将珍妮脚下的木材堆点燃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格纳德逼的闯入行刑台这个早已为他和隐藏在他背后的狩影人准备的葬身之所内。 贵族所属的看台上,艾莉西亚和茱莉塔此刻看着审判长亲自拿着火把朝格纳德的母亲珍妮走去。 她们心中刚刚才放松的那根弦顿时就又绷紧了起来。 此刻所有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圣教会故意让格纳德冲入行刑台上去救人。 珍妮此时远远的看着台下的格纳德,她身下的木材堆内已经被洒满了鱼油。 随便一丝火星落入她身下的木堆中,都能瞬间点燃一股大火。 “格纳德,不要。” 珍妮面色虽然十分的憔悴,但是她在和格纳德对视的时候依旧远远的朝他摇头。 因为就连珍妮自己,此刻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为什么圣教会不阻拦格纳德靠近行刑台? 这是目前所有不知内幕的人内心同时发出的疑问。 格纳德双拳此刻正紧紧的握成一团。 他知道就算前面现在就算是刀山火海,自己也不得不去闯一闯了。 正当他下定决心准备冲入行刑台救人的时候。 圣教会建筑群南方向的某栋建筑大门突然被打开。 里面一群身穿纹有两轮圆月白色袍服的面戴银白色面具的人从黑暗中推出了三座巨型弩机。 每座弩机上面都早已装好了一根巨型弩箭。 他们行动非常的迅速,在出现后不到短短的五秒,就将这三座弩机内其中一座中的弩箭激射了出去。 “嗖!” 格纳德此刻正朝着行刑台冲去,但是当他手持巨剑才往前冲出两步的时候,一根巨型的黑色弩箭顿时就从天空中呈斜角的飞射向了珍妮! 格纳德的感官瞬间就发现了它的存在。 他望着弩箭在高速移动时飞射而去的角度,目眦欲裂的发出了绝望悲戚的呐喊。 “不!!!!!!!!” 第一百三十章 血色广场 第130章 血色广场 珍妮亲眼看着弩箭离自己越来越近,朝格纳德露出了充满母爱的微笑。 在临死前声音沙哑的朝他笑着说道。 “好好活下去...” “噗!” 随着一道弩箭击穿血肉的声音传来。 珍妮整个人的下半身都被弩箭给击穿并撕裂。 她瞬间就失去意识的惨死在了行刑台上。 格纳德停下了奔跑,他直接跪在原地远远地望着行刑台上惨死的珍妮。 “啊......啊......” 格纳德很想大声说些什么。 但是他不知为何自己嗓子突然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只能喑哑的从嗓子内发出气流嘶鸣的声音。 双眼通红,眼白布满了血丝,眼中如同已经失去了分泌泪水的能力。 格纳德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远远的朝着母亲珍妮的方向伸去,如同是想要去够着对方。 但是眼中珍妮此刻惨死的模样就如同一道铁钉,深深的钉进了他的心底。 痛! 无比钻心地疼痛突然出现在了格纳德的内心深处。 他只觉全身发冷,眼前的一切开始逐渐的变得灰暗起来。 视线开始模糊,到最后,格纳德直接半跪在地上。失去意识地朝一侧倒了下去。 就在格纳德倒在地下的同时,行刑台上的审判长站在木堆旁看着珍妮就在自己的面前被弩箭撕裂。 他顿时就吓得松开了右手一直握着的火把,然后火把因为滚动,上面的火焰因为接触到木堆边缘鱼油上的缘故。 “轰!” 火焰瞬间就将整个木堆给点燃,并将被绑在中央木堆处的珍妮给吞噬了进去。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被行刑台上的火焰给吸引走了注意力的时候,两根弩箭在时隔了几秒钟后,突然就一根朝着科伦国王一根朝着斐迪南主教两人的方向激射而去。 因为弩箭高速飞行的缘故,它的空速远远的快过了声音传播的速度。 当人们听到破风声的时候,弩箭就已经飞到了目标的面前。 斐迪南主教在弩箭还在半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它。 他来不及正常的起身躲避,只能用右手一拍座位,顷刻之间就将自己的主座给拍的破碎。 整个人左手仅用权杖微微的一点地面,就借力将身体略微的一个翻转,从飞到自己面前的弩箭箭头边缘堪堪擦身而过。 十分惊险的躲避开了这根巨型弩箭的攻击。 弩箭直接激射在了圣教会的看台上方,然后将木制地板击穿形成了一个十分巨大的大洞。 在同一时刻,贵族看台所在的位置。 国王科伦面临着当面朝自己飞射而来的巨型弩箭,他完全来不及躲避,只能当着女儿艾莉西亚还有一众其他王族和普通贵族的面。 “嘭!” 整个人直接就被撕裂成了两半。 瞬间惨死在了国王所属的主座上。 当弩箭激射在两旁看台上的下一秒,广场瞬间就混乱了起来。 无数的平民还有戒律骑士们顿时就朝着弩箭飞来的方向看去,但是此刻那座被打开大门的圣教会建筑内,除了三座弩机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而伊斯曼此时终于等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机会。 他立即就朝着自己培养的一众杀手们下令。 “动手!” 随着一声令下,这些杀手们立即就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面具然后带上。 而周围的平民们在见到这些杀手的出现后,直接就开始四处逃窜并大声尖叫起来。 “啊!” “······” 但是还没等下一秒,这些大叫的人便死在了这些杀手的匕刃下。 贵族看台下的情况瞬间就混乱了起来。 几百名黑衣杀手全部朝着看台的方向杀了过去。 而守卫在这一方向的卫兵们大多数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这些杀手们有准备的突然袭击给击杀了一大片。 断肢、飙射的鲜血、怒吼声、尖叫声、人群因为恐惧而发生的混乱踩踏声······ 甚至一直躲在圣教会建筑群外围的一众一直隐藏在王城的影魔们,也都全部显露出了身影。 因为他们嗅到了巨量鲜血的气息从广场的人群中传来。 而且隐隐间还有同类的气息! 今日,注定是充满鲜血与大火的一天。 贵族看台上,一众贵族们在发现了看台一侧的下面全是黑衣的杀手后,皆是发出了叫喊并一片混乱。 但是此时看台处就只有一个能够登上来的阶梯。 而这个逃脱的通道,此时全被挡在黑衣杀手面前的卫兵骑士们所堵住。 因为阶梯的下方,此刻数百的黑衣杀手们正朝着贵族的看台上冲杀着。 而看台上的贵族们就如同被关在围栏内的牲口一般,无处可逃任人宰割。 所有的贵族此刻都在想着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些杀手能够直接藏在台下的人群内?” 而就在他们没有发现的地方。 斐迪南主教在躲过了那根弩箭后,他身旁的威尔斯神父便不需提醒就立即带人前往那三座巨型弩机的位置。 斐迪南虽然才躲过了弩箭的袭击,但是他的神色依旧表现得不慌不忙的样子。 看着面前行刑台对面一片混乱的模样,他朝不知何时就半蹲的等候在他身旁的戒律骑士们语气漠然地命令道。 “台上的贵族,活人只留一半” 一旁身穿银色甲胄的戒律骑士顿时就大声答道。 “是,主教大人。” 他立即就朝看台下方退了下去。 此刻,在人群中某个不起眼的位置。 西蒙·德蒙福特此刻正半蹲在圣教会建筑群某个阴暗的墙角处。 他将右手撑在地面,此时面朝地面石砖的掌心处正涌出一缕缕黑色的暗影透过石砖在地下流动。 西蒙在这儿已经蹲伏了很久了。 他借用封印在体内的影魔力量,在广场行刑台附近果然发现了隐藏起来的圣纹。 但是幸好格纳德并没有倒在那处特别的圣纹内部。 否则他也不敢将自身的暗影潜入进去。 因为此处圣纹正是圣教会针对狩影人而建立的。 他身体内所融入地面的暗影在格纳德倒下并且广场内出现混乱的时候,就趁四周关注的人最少的时候朝格纳德涌去。 此刻在离格纳德十米远的地方,几位圣教会看台的戒律骑士正持剑朝他走来。 准备在靠近后直接结束他的生命。 但是就在此时,倒在地上的格纳德和他一旁巨剑的身周竟然浸润出一团黑色的暗影。 暗影当着这些戒律骑士的面将其快速的包覆了起来。 “不好!” 几位十米外的戒律骑士瞬间就发现了前方格纳德的异常状况。 他们瞬间提速朝其持剑冲去。 一位年纪比较大见识过这道暗隐的戒律骑士瞬间就认出了这道暗影的主人是谁。 “快!快去杀了格纳德!” 他大声的呼喊道。 “这道暗影是狩影人西蒙的能力!他想要偷偷救走格纳德!” 就在这位戒律骑士一边提剑朝前冲刺一边朝前方的同伴们大喊的时候,格纳德的身体还有他身旁的巨剑,此刻正一点一点的沉入黑色的暗影之中! 此刻他想趁格纳德被黑色暗影吞噬之前就将其斩杀。 但是为时已晚。 跑在最前面的那一位戒律骑士在离格纳德只有三米的时候,暗影就已经彻底的沉入了地底,消失不见。 然后在格纳德消失于原地的下一个瞬间。 远方西蒙的身体也直接沉入了地面,遁入暗影之中彻底的远离了此处混乱的广场。 而就在广场陷入混乱,数只被影魔附身的人潜入其中开启杀戮的同时。 广场周围的建筑群中大门随即开启。 无数早就隐藏在圣所周围的圣职人员还有戒律骑士直接就将广场内部给包围了起来。 而且行刑台的下方也走出了几十位身穿特殊甲胄的戒律骑士。 一道金色的罩子在格纳德和西蒙消失于广场的不久后,就将整个圣所笼罩起来,无数隐藏在地下和建筑上的圣纹开始发出了白色光芒。 净化肃清即刻开启。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杀入看台 第131章 杀入看台 在广场陷入混乱的第一时间,所有知情的平民们便在拥挤的人群中转身朝着圣教会广场的外面的逃去。 但是广场内西、北、还有南方向接近圣所外围的地方竟然都出现了影魔。 三只拥有特殊权能并且不怕圣教会的影魔,隐藏在人群中的某个人身上,它们望着周围密集的人群,皆是露出了嗜血的邪恶笑容。 在它们进入圣教会广场之前,就已经将隐藏在入口处地下的圣纹给破坏了一部分。待会儿如果想逃走的话,这些破坏点便是它们离开广场的最佳位置。 “嘭!嘭!嘭!” 三个方向的影魔皆是舍弃了附身的身体,使其在人群中爆裂开来。 广场北方向的那只影魔在在附身之人肉体炸裂的同时,从人体内涌出的暗影便入同瘟疫一般的在人群中散播开来。 每一个接触到暗影的人,双眼眼白在暗影进入身体的下一个瞬间就变成了猩红色,双手的手掌还有肘部直接生长出了骨刺,全身的肌肉都开始膨胀起来。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出现了上百位发生这样变化的平民。 当变异结束,这些平民们便开始失去正常控制的对周围正常人的杀戮,而且每一个被骨刺刺伤的人,身体也会很快发生同样的变化。 西方向和南方向的影魔,它们所拥有的权能则完全不同。 并没有像北方向这种影魔一般用近乎传染扩散和附身的方式进行杀戮汲取鲜血和生命精华。 这两只影魔在西方向的那只,当他爆开附身着的身体后,身体内散发出来的暗影竟如同气体一般的朝四周扩散出去。 在短短的一秒钟时间内,便在周围出现了五十米直径大小的圆形黑色雾气团。 而被笼罩在其中的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雾气里面传出了一阵近似于动物啃食骨头的声音。 没过多久,雾气颜色就开始变淡,变得如同能够看透到里面的情况一般。 内部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只由血肉和黑雾组成的巨型肉团。 肉团上完全看不清人形的痕迹。 这时,从肉团内部突然就爆出了十几根类似于蜘蛛腿脚一般的巨型肉刺,然后朝着四处的人群中激射而去。 当这些逃命的人被肉刺刺中并穿透而过后,他全身的血肉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生蠕动变化,逐渐地融入这些肉刺之中。 这些爆出地肉刺如同一根根吸管,将这些血肉全部带回了中央的肉团内。 而肉团随着被收割的人数越来越多,逐渐的变大。 渐渐的变成了一座小山的模样,在蠕动中的肉体慢慢朝着某种形状转变而去。 另外一只从南方向突然出现的影魔则是最简单暴力的一只。 自从它于附身之人爆开的身体内涌出后,黑色的暗影在短短的一秒钟时间内便飞速的朝着人群窜动而去。 所有被它所经过的平民都瞬间双眼泛白地朝地面广场石板上倒去,身上不带任何的伤口死去。 随后不久,这些倒下的人全身皮肤就开始变得苍白发黑起来。 体内的血液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且肉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 很快,周围便开始冒出了肉体腐烂的臭味。 整个广场南方向一侧的平民在短时间内被一种惊人的杀戮速度收割生命。 速度快的连普通人的眼睛都难以跟随的黑影就这样在人群的影子与影子之间不停的穿梭。 所过之处,没有任何人能够幸免于难。 ... 贵族看台之上,男性贵族此刻全部自觉的站在女性贵族的身前将她们与这些全身沾满血液的黑衣杀手们隔开。 杀手们有着惊人的力量和体能,甚至比一般的低阶戒律骑士们还要强大。 他们刚开始从人群中带上面具杀向一旁近处看台上的时候,面前维护人群秩序的一般戒律骑士在他们的手中基本只能撑上十几秒。 如果不是因为甲胄的原因,这些戒律骑士在刚开始力量和速度完全都不及对方的情况下,根本就难以抵挡得住杀手们的猛烈攻势。 而一般的卫兵们在这些杀手面前,几乎都是一个照面下去,在人都还未看清楚的情况之下就被割喉。 虽然杀手们刚开始时的攻势十分的猛烈,但是由于贵族看台周围近千护卫的缘故。 他们朝看台上边推进的速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 个别落单的杀手在卫兵和戒律骑士们不计数量的群攻之下,在没有空间躲避的情况,也只有被乱剑刺穿身体而暴死当场。 没过多久,当天空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的透明罩子之后。 广场内部所有的戒律骑士们甲胄上便同时发出了微弱的圣耀光芒。 这是圣教会建筑群内专属的圣纹阵列。 虽然对戒律骑士们的强化作用并不如升华阵列,但是它的优点就在于所有身处笼罩范围内的戒律骑士们都可以获得身体能力方面的全方位加强。 圣教会广场内所有的戒律骑士都得到了身体所能承受极限强度下的强化! 霎时之间,守在贵族平台通道上方的低阶戒律骑士们便暂时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和反应速度和杀手们刀剑相接起来。 因此杀手们推进的速度再度下降起来。 但就算如此,在付出了接近一半人数的代价后,这些戴着面具的黑衣杀手依旧是杀穿了登上贵族看台这一最难攻上去的通道。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全部陆陆续续地涌入了看台上方。 而此刻守护在看台上最后的力量,也是圣教会派遣到贵族看台上的十几位中阶戒律骑士们全部手持制式银剑,甲胄上亮着微弱圣耀光芒的在此处严阵以待起来。 他们背后此刻所站的绝大多数男人都是王国的贵族领主们。 在某种程度上,这些领主的性命甚至比国王的生命都还要重要。 因为如果他们要是今天死在这里,那么王国全境的绝大多数领地在收到领主死在王城内的消息后,注定会陷入混乱和互相攻伐争夺领土之中。 这十几位中阶戒律骑士是否能够抗下这一百多位黑衣杀手的猛攻,基本决定了接下来王国是否会陷入领地间的战乱。 当这些黑衣杀手涌上看台上方的数量接近半百之后,战斗一触即发。 因为脚下是木制地板的缘故,这些中阶戒律骑士和杀手们并不敢双脚过于的发力。因为一旦用力过猛就会将脚下的搭建看台木板踩穿。 而这也给了这些中阶戒律骑士们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 他们被杀手们逼到了一个角落,而身后聚集的就是看台上的贵族们。 每位戒律骑士都需要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 他们身后的一众贵族男性领主们大多数都是年纪接近半百的老头。 今日他们在登上看台的时候是不被允许携带武器的。 而王国已经和平了近百年没有发生过动乱了。 这些领主大多数都是离王城不远处的闲散贵族,他们一生中挥舞长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只有个别的领主在年轻的时候曾进入王城的骑士学院学习,并在后来获得骑士的身份在各大领地轮值过一段时间。 但是这些履历并不代表他们能够拥有反抗面前不断涌入看台上方的这些黑衣杀手们的能力。 这些经过身体极限强化过的中阶戒律骑士们虽然在全方位能力上都碾压这些黑衣杀手,但是他们必须得护住身后一众贵族们的安全。 导致在和这些黑衣杀手们交手的时候完全是束手束脚的状态。 虽然在短时间内阻断了这些杀手的进攻,但是随着杀手数量的逐渐增多,他们也开始有些难以抵挡起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退无可退 第132章 退无可退 如今这些中阶戒律骑士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拖,拖到圣教会的其他戒律骑士前来支援。 但是事与愿违。 一名不知阶位戒律骑士带领着近百位中阶戒律骑士在赶往贵族看台的时候,他因为接到了斐迪南主教的命令,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朝贵族看台支援。 而是在观察了一段时间后,见台上苦苦支撑的中阶戒律骑士终于出现伤亡后才朝身后的一众戒律骑士们做出一道行动的手势。 看着看台上数位黑衣杀手涌入贵族之中疯狂杀戮的情况,这位戒律骑士的眼中并没有一丝的怜悯之意,他唯一关注的就是台上贵族们的死伤情况。 “按照这种杀戮的速度,待会肃清完这些杀手的时候台上的男性贵族们应该都已经死光了。” 刚刚在接到主教大人命令的时候,这位在王城圣教会里任职多年的戒律骑士瞬间就懂得了主教大人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斐迪南想要让贵族看台上坐着的所有男性贵族们都死在上面! 他并没有暗自去揣测主教大人为什么要命令自己这么去做,因为对于能够晋升到他这种层次的戒律骑士来说,圣教会最看重的就是他们对于命令的执行程度。 因为所有拥有自己想法的戒律骑士根本就不会在王城内任职。 在光明圣殿骑士团,只有封闭自己多余的思想并且无条件服从命令的戒律骑士们才能长时间留在王城内。 ... 看台上的贵族人群之中,艾莉西亚被安排的站在一众女性贵族的最后方。 她刚才在看到父王科伦被巨型弩箭直接以撕裂身体的方式给杀死的时候,差点又因为剧烈的悲伤情绪冲击而昏倒在地。 抱着父王科伦仅剩的上半身,艾莉西亚流着眼泪看着混乱的看台四周。 在同一时间,下方人群中便出现了黑衣杀手们的突然袭击。 而艾莉西亚看着身周的贵族们,除了在刚开始见到科伦死亡时,她的弟弟们还有科伦的一众王妃们有过表情上的呆滞。 但是很快,这些贵族们便将国王的死直接抛之脑后。 因为看台下面已经出现了威胁他们生命的存在。 艾莉西亚此刻才看清楚平日里这些面对自己时都笑容以待,看起来十分善良的贵族们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没有一位王子王妃对国王科伦的死有过伤心的情绪表现,他们此刻在看台上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安全。 不久后,艾莉西亚在一众贵族姐妹们的搀扶下放下了国王科伦的半截上半身,将她强行的带入了人群的后方。 从国王科伦死的那一刻起,王国未婚的公主艾莉西亚如今便成了所有贵族眼中的香饽饽。 所有的贵族未婚男人此刻看向艾莉西亚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似乎对下方杀手们冲击卫队的情况一点都不担心。 殊不知他们接下来将会面临何等危险的境况。 艾莉西亚此刻站在一众女性贵族人群的最后方被保护的非常好,而茱莉塔则和她表妹莉莉丝两人在艾莉西亚的右前方和一众贵族妇女们站在一块。 看着黑衣人全部涌入了看台,莉莉丝吓得全身直接颤抖了起来。 她将头藏在茱莉塔的怀中,然后低声问道。 “茱莉塔,你说我们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 “我好怕...” 茱莉塔此刻虽然内心也十分的害怕,但是她看着将小脸藏在自己怀中的莉莉丝,也只能强振精神,一边伸出右手摸着莉莉丝柔顺的褐色长发,一边安慰道。 “没事的莉莉丝,待会儿前来支援的戒律骑士大人们便会将这些杀手们全部亲手解决掉。” 莉莉丝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今天这样血腥的场面。 她完全都不敢抬起头看向前方的一众黑衣杀手们,而此情此景同样也发生在周围一众贵族女性的身上。 茱莉塔早在之前和格纳德赶路的时候就亲眼见识过无数血腥残忍的杀戮画面。 虽然今天发生在看台周围包括看台上方的死亡也是非常的血腥残暴。 但是茱莉塔并没有因此而吓得不敢睁眼。 她此刻的内心在周围一众贵族女孩当中可以说是最坚强的一个。 隔着裙子摸了摸绑在大腿内侧的一把匕首,茱莉塔的内心才因此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没掉就好。” 她心中说道。 这把匕首是她今天在离开府邸的时候趁女仆们和莉莉丝没注意到的时候从床铺的枕头下面拿出来的。 而这把匕首真正的主人其实是格纳德,但它却被茱莉塔偷偷的拿走并藏了起来。 因为茱莉塔心底其实也十分的清楚,格纳德注定会主动和自己分开。 他不会带着自己一个贵族女孩前去救母亲珍妮的。 茱莉塔站在看台上,她之前在看到格纳德昏倒在地上的时候虽然离得很远,但是她依旧能够微微感觉到格纳德内心的痛苦。 此刻艾莉西亚和茱莉塔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格纳德昏倒的地方。 在整个广场陷入混乱的时候,除了个别的人,也只有她们才会将注意力转移到格纳德的身上。 茱莉塔和艾莉西亚亲眼看着几位戒律骑士一步一步的朝着因为悲痛而昏倒在地上的格纳德走去,她们的心都因此而同时揪成了一团。 “格纳德快醒醒!” 茱莉塔和艾莉西亚心中不约而同地朝格纳德隔空呼喊道。 她们看着戒律骑士们持剑朝着格纳德越来越近,心中也越来越焦急了起来,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现在也是处于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 但就在此时,她们亲眼见到格纳德身下的广场石砖下冒出了一股黑色的暗影。 非常快速的将格纳德和掉在他身旁的黑色巨剑给包覆了起来,然后整个黑影直接融入了地面带着格纳德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见到此幕,两女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她们不知道这到底是影魔突然出现将格纳德给吞噬还是狩影人将格纳德给带走了。 唯一可以确定地是。 格纳德并没有死在她们眼前。 艾莉西亚和茱莉塔心中反而因此而松了一口气。 头脑聪慧的她们内心都不认为这是影魔能做到的事,因为此刻从广场三个方向出现的影魔们都是表现成一副见人就杀的态势。 根本就不会出现像格纳德这种如此诡异的情况。 她们的内心都认为是狩影人出手偷偷的将格纳德给救走了。 然而事实也如同她们所猜测的一样,格纳德确实是被带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台上的杀手们终究还是联手用车轮战的方式用生命堆死了一位最边缘位置的中阶戒律骑士。 这位戒律骑士直接被数把匕首从甲胄的缝隙处刺入了脖颈之内。 因为气管被匕首割破而血涌不止,在撑了足足有半分多钟后终究还是因为大脑失血过多而意识陷入昏迷死去。 正是因为第一位中阶戒律骑士的死去,导致原本暂时无法被杀手突破的一字长线直接就出现了空缺。 而个别的黑衣杀手们在飞速移动的状态下还是绕过了前来制止的中阶戒律骑士的长剑,闯入了他身后的贵族人群之中。 霎时之间,贵族人群瞬间就混乱了起来。 而这些黑衣杀手们只是随手带走了几位贵族男性的生命,视线便找到了那几位王子的身影。 直接手持匕首的朝着王子的方向杀了过去。 人群后方的贵族女性们在看到前方不断飙飞的鲜血和倒下的贵族男人后,顿时就发出了无数的尖叫。 所有人全部挤成了一团齐齐的朝后退去,但是退到最后看台就没有地方可退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对不起,丽塔 第133章 对不起,丽塔 一些站在最前方的贵族男人忍无可忍不愿站在原地等死,选择大叫着朝着这些突破防线的黑衣人冲去。 但就算是个别的男性贵族不要命一样的朝黑衣杀手们冲去,也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杀手们不过是握着匕首随手在半空中划过快速的一刀,就瞬间将挡在面前的男人们割喉并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而抵挡在前方的一众中阶戒律骑士此刻根本就没有办法回身来管身后突破阵列的黑衣杀手们。 他们每位戒律骑士此刻所面对的杀手数量都越来越多。 到后面,甚至自身都难保起来。 但是就在这情况接近崩溃的时候,看台杀手的后方便传来了无数刀剑相击的响声。 近百位中阶戒律骑士直接从阶梯下冲了上来截断了这些黑衣杀手的退路,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开始一对一的斩杀起这些杀手来。 在人数相当而且没有制约的情况下,这些杀手在经过圣纹强化的中阶戒律骑士面前根本就无法抵挡住任何一剑。 骑士们直接冲杀进了杀手群体的后方,顿时就出现了无数长剑划破血肉和金属相击的声响。 黑衣杀手的数量立即就以极其快速的方式减少起来。 但就算是这样,一些冲入贵族人群内的杀手们在手起刀落的情况下依旧是使得后方人群到处惨叫连连。 贵族男人们被杀的几乎就要死光了。 而这些杀手最先杀掉的一批人就是拥护几位王子身边的贵族男人们。 人群后方的艾莉西亚亲眼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们被杀死,在这些黑衣杀手冲向这些王子的时候,他们的母亲也就是科伦的王妃们见状都发出尖叫的朝他们冲了过去。 因为在这些王妃心中,她们把自己儿子的性命看得比自身还重。 到最后,艾莉西亚直接流着泪并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她就算再如何不喜欢自己的这些弟弟,但是在亲眼看到他们被杀的时候内心依旧是万分痛苦的。 艾莉西亚今天并没有因为受到惊吓而晕过去,因为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见过足够多的死亡了。 此时用来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念想便是将来亲自去寻找自己的母亲玛格丽特和格纳德。 “坚强起来,艾莉西亚。” 她闭着眼内心朝自己鼓励说道。 随后便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此时艾莉西亚虽然看到在黑衣杀手的后方无数的中阶戒律骑士已经冲破了人群并杀了过来,但是随后最后一位看台上的贵族男人也同时死在了一位黑衣杀手的匕首之下。 随着最后这位贵族老头的倒下,代表着贵族看台上的所有男性都死掉了。 那些突破了黑衣杀手人群的戒律骑士们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击杀掉冲入贵族人群中收割生命的数位杀手。 在确保了剩下还活着的贵族女性们的生命安全后,这些戒律骑士们才转身朝着身后数量不多的黑衣杀手们持剑杀去。 战斗结束的非常快,因为是困兽之斗的原因,这些杀手们根本就无处可逃。 到最后戒律骑士们甚至还亲手压制并捆绑住了几位杀手,将会在事件结束之后作为审问的对象。 虽然看台上方的混乱告一段落,但是圣教会圣所广场上所被引出的三只影魔却早已杀戮了无数的平民。 此刻从围绕着广场的建筑中走出的戒律骑士和圣职人员们才是属于圣教会的真正力量。 他们虽然将整座广场都围了起来,但是却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给这些逃命的平民们让开了一条逃出圣所广场的路。 随着广场内的平民们的人数越来越少,那三只影魔们便逐渐的发现了彼此的身影还有远远围在自己周围的一众圣教会戒律骑士们。 它们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互相残杀吞噬彼此,而是一致的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人数最多的广场中央看台处冲去。 斐迪南主教此刻已经走下了看台处,带着一众看台上方的圣职人员们慢慢的朝前方的行刑台走去。 此刻虽然三只影魔正以非常快的速度朝着这边冲来,但是这些明显身份地位非常高的圣教会成员们并没有看向它们。 仿佛根本就没把这三只影魔放在眼里。 而此刻三名身穿特殊甲胄的戒律骑士突然从混乱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并各自出现在了这三只影魔们的必经之路上。 他们身上所穿甲胄上正散发着圣耀光芒。 与其他普通的戒律骑士们不同,光芒呈颜色更深的金黄色。 “锵!” 他们各自从剑鞘中缓缓地抽出了一把和普通末影剑不同的黑色长剑。 三把黑色的长剑外形几乎一模一样。 它们的剑身上在相同的位置处都有着一道暗红色的纹理。 随着这把长剑被抽出,便出现了一件异同寻常的事情。 他们身周石板上沾染的鲜血竟然全部都流动了起来。 竟然围绕着身周飞速的转动。 就在此时,这些影魔们也都分别到达了他们面前的近处。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影魔们的动作竟然在进入了他们身周的十米范围内后,竟同时以原本一半的速度朝前冲去。 而且这些影魔就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这种情况一般,依旧是以不改变任何前进轨迹的方式朝着前方冲去。 那只速度最快的影魔在此等速度的削弱下终于是使得常人用眼睛也能够看得清了。 它的身形并没有如同其他的影魔们那么大,只和一般的人类大小差不多。 一团不大的暗影中间有着一双暗红色的双眼。 这双眼睛此刻正死死的盯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位戒律骑士。 但是这三位甲胄特殊的戒律骑士和一般的戒律骑士们不同,他们的左手上都有着一面圆形的盾牌。 并且盾牌的正面刻有非常密集的圣纹。 他们在影魔冲入自己的十米范围后,便持剑单手敲击了一下面前的盾牌。 “叮!” 随着一道金属碰撞的声响传开,前方冲刺的影魔身体顿时就从暗影状态变得灰黑了起来。 这些黑色暗影顿时就无法随意变化外形,如同被凝固了形状般丧失了一部分能力。 他们在敲击了盾牌后的下一时刻同时用右脚朝后退了一步,然后脚掌微微一扭横在了广场石板上。 “嘭!” 随着一道地面石板炸裂的声响传开,他们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并在下一个瞬间直接就出现在了这些影魔的身后。 下一秒,这三只影魔的身躯便一同裂开,从中间直接竖着分成了两半。 它们甚至都还未使出自己所拥有的特性,就在这突然而来的削弱和攻击之下身体爆裂而开,随即化成了黑雾彻底消散在原地。 虽然这三只影魔被同时毙命,但是接下来原本站在它们身后身穿甲胄的戒律骑士们便各自出现了不同的变化。 其中的两位戒律骑士在原地静止的站了五秒后终于动了起来,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他们面甲下所传出的喷血声。 鲜血直接就从面甲的内部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咔嚓!” 双腿瞬间跪在地上只支撑了一瞬间,这两位戒律骑士的身体就在下一秒同时软了下去,然后面朝着前方直挺挺的倒下。 身体因无法承受圣纹所赋予他们的强大力量而全身骨骼碎裂惨死当场。 而那位唯一现在还站在原地戒律骑士则是仿佛毫发无伤地伸出双手脱掉了自己头上的面甲。 露出了一头颜色十分稀有的墨黑色头发。 他转身面朝着贵族看台的方向,双眼大胆的当着无数人的面看向了看台上方的一位年轻的贵族姑娘。 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但微笑的同时却从眼眶中流下了充满悲伤和遗憾的泪水。 他张开嘴想朝对方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此刻已经发不出声来了。 只能无声的朝着目光所视的贵族女孩道歉道。 “对不起,丽塔。” 第一百三十四章 赐死 第134章 赐死 虽然并没有吐血,但是此刻他的脸竟然以非常惊人的速度开始苍白发黑起来。 原本红润的嘴唇瞬间就失去了血色,然后头上黑色的发丝从根部开始变白。 皮肤也瞬间苍老了起来。 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从一位英俊的小伙变成了一位迟暮的老者。 身体还渐渐的开始冒出腐烂的气味。 “咔!” 男子因为站不稳而单膝跪在了地上。 双手扶着插在地上的黑色长剑剑柄上,男子想要努力的站起身来,但是随后他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弱。 到最后,他脸上的皮肤也开始变得黑了起来。 身周腐烂的气味开始越来越浓郁。 “嘭!” 这位英勇的戒律骑士终究还是被影魔的力量给侵蚀了身体。 他虽然抗过了那蓄势一击对身体的冲击,但是在与影魔接触的时候还是不能避免的使身体沾染到它的影团。 而这股力量,就算影魔已经消失了也并没有从他身体内消散。 因为影魔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它只是暂时消失在了世间,千百年后,这只影魔最终还是会重生。 就在这位戒律骑士倒下的时候,从不远处看台位置便传来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声。 “不要!!!” 一位身穿深绿色长裙的年轻贵族女子站在人群中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死在不远处,她在发出了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后便双眼翻白,因为悲伤过度而昏倒在原地。 虽然她偷偷的和这位戒律骑士私下互相喜欢且心知自己两人注定不会有结果,但是在爱情面前,任何的束缚都无法真正的限制住这他们。 就如同无法制止一位女人喜欢上狩影人一样。 然而这一幕悲剧只是今天的一个小插曲。 在圣教会建筑外围的某处高塔上,赫尔墨斯此刻正站在上面远远的眺望着广场中央。 他望着被火焰吞噬燃烧的珍妮,冰冷的脸上毫无波动。 但是内心却是忽然想到了在遥远的记忆中,当初生下自己的女人。 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当年他也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圣教会的火堆之中,只不过年龄并没有格纳德那么大。 那一年,他只有八岁。 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孩子而已。 失去母亲这是变种人几乎都会经历的一件事情。 大多数的变种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会被自己的母亲抛弃。 而有的变种人运气则很好,他们的母亲会选择偷偷的将他们养大。 直到事情暴露的那一天为止。 “也许出生就没有母亲,反而是一种幸运。” 赫尔墨斯突然自言自语道。 虽然陷入了回忆之中,但是他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是一副冷冰的模样。 他最后看了一眼行刑台上熊熊燃烧的烈火,随后便转身走入了高塔内部。 王城的事情此刻在赫尔墨斯的眼中已经结束,他并不关心接下来谁会统治圣伊斯坦王国。 甚至在他的内心心底,这些王城内的平民死活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从他活了如此长久的岁月,在阅历的熏陶下赫尔墨斯早就看出来了接下来王国会面临分崩离析的局面。 他甚至还看出来了这是圣教会主教斐迪南一手操纵出来的结果。 如果不是他想让这些贵族男人们全部死掉,不然今天在圣教会的主场中就不会死去任何一个贵族。 当赫尔墨斯再度从街头出现的时候,他人已经到达了王城通往王国北方的城门通道外。 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赫尔墨斯头戴着兜帽将自己一头漂亮的银发还有极其俊美的容颜给遮住后,就在城门守卫的注视下缓步离开了王城。 他又将为了完成自己身为狩影人的使命而开启孤独的旅程。 ... 圣教会广场行刑台下。 斐迪南主教带着一众圣教会成员站在原地望着前方行刑台上的火焰。 他淡淡的朝守候在一旁身穿圣教会炼金工坊服饰的老者问道。 “这个女人的骨灰收集下来大概能做多少瓶强化药剂的原料?” 一直躬身在斐迪南身旁的老者听言笑呵呵地回答道。 “回主教大人,这么多骨灰至少能撑一千瓶的制作了。” 斐迪南随即点了点头。 “很好。”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然后带着一众圣教会的成员朝着圣所方向走去。 今日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完。 斐迪南的计划如今只成功了一部分,在他的谋划中如果不是那三只弩箭的出现,那么今天引出一位狩影人的目的肯定是会实现的。 但是却出现了第三方的搅局者。 斐迪南主教此时面带微笑的表情下方其实蕴藏着深深的怒火。 他心中对于今天的结果其实是非常的不满。 因为真正的目的根本就没有实现。 没过多久,在圣教会圣所的圣堂大厅内。 斐迪南手持权杖的坐在主座位置上,正听着下方威尔斯神父回来时的调查汇报。 “回主教大人,除了那三座弩机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对方遗留下来的痕迹。” “据推测,对方在我们的内部应该是隐藏有内应。” “不然根本是不可能做到这种在我们的圣所建筑内进行刺杀的行为。” 汇报到这儿,威尔斯神父的额头上甚至流下了一滴冷汗。 因为他离斐迪南主教十分近的缘故,此刻能够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从前方主座上传来的一股令内心感到惊悚的冷意。 “你下去吧。” 斐迪南主教朝他说道。 威尔斯在听到斐迪南的话语后,内心如同大赦般的松了一口气,他随即答道。 “是,主教大人。” 然后直接快步离开了大殿内。 当斐迪南主教将所有闲杂的人员清离了大殿后,就朝着跪在他面前阶梯下方的一位修道院教堂院长问道。 “尤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此时所询问的人,正是那三座弩机所出现的教堂的院长。 这位名叫尤金的院长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此刻嘴唇微微的颤抖着。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回...回主教大人。” 他言语显得有些磕磕绊绊。 “此事我真的不知情。” 尤金根本就想不通,原本藏在自己教堂内的圣教会成员包括戒律骑士到底是如何在无声之中惨死在里面的。 而且这些人的死法都非常的怪异。 全部都是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尤金根本就想不通他们为何会这样做。 斐迪南见此,直接朝着侍候在一旁端着盘子的修士眼神示意。 修士瞬间就懂了主教大人的意思,然后就端着盘子走下了台阶,来到了这位修道院院长尤金的面前。 “既然是你所管辖的教堂出了问题,那么身为院长,你就自行接受惩罚吧。” 斐迪南用一股十分冷淡的语气说完了这句话后,便双眼灼灼地俯视着跪在阶梯下方的尤金。 尤金看着面前盘子内装着金黄色液体的透明小瓶,身体立即就颤抖了起来。 但是因为在斐迪南主教的注视之下,他此刻内心完全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想。 震颤的抬起右手将盘子中的小瓶拿在手里,然后用左手手指将瓶塞给拔开。 他跪在原地顿时就深吸了一口气。 在吐气之后就闭上双眼将手中瓶子内的金黄色液体倒入口中。 “咕噜!” 随着一道吞咽的声音传出,尤金就将其全部咽了下去。 但没过几秒,他就失去意识的身体朝一侧倒了下去,整个人直接失去了呼吸,无声的死在原地。 发生在大殿内的这一幕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此刻斐迪南主教将大殿内圣教会成员的面部表情变化全部尽收眼底。 但所有见到尤金死在面前的圣教会重要成员们皆是冷眼默默的看着,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动。 第一百三十五章 血染圣堂 第135章 血染圣堂 甚至连眼神,都表现的十分漠然。 大殿之内的圣教会高层,并没有一人将视线挪开。 皆是眼睁睁的盯着尤金死在原地。 坐在主位上的斐迪南主教并没有在尤金的死中看出在场之人的异常之处。 他双眼微微一眯,朝着等候在身旁侍候的修士微微一抬手。 两名修士便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一起快步走下台阶后就一左一右地将死去的尤金给扛离了大殿之内。 斐迪南主教全程没有多说过一个字,脸色极其的难看。 而在场之人也都知道斐迪南的脾性,没有一个人敢这个时候站出来触这个霉头。 待两名贴身修士扛着尤金彻底的离开了大殿后,斐迪南直接从主座上站了起来。 “今日之事,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斐迪南的语气这时才渐渐的透露出一丝怒意。 “没想到竟然有人想让我死。” 他说着,就用左手的权杖微微的在大殿内轻点了两下地面。 “铛铛!” 当两声权杖和白色地板的碰撞声传开后,大殿众多圣职人员的周围便无声的出现了三十多位用白布遮住面容的白袍无面者。 他们每个人此时双手都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放着一个个透明小瓶。 见此,大殿内近百位的圣职人员皆是表现出了异样的神情。 “所有人,站于我左侧。” 说着,斐迪南便微微一挥权杖,指着大殿的一个方向。 “轮流去拿一个小瓶。” “排队当着我的面一个一个的喝下去。” 斐迪南并没有说这个小瓶内的药剂到底有什么作用,他说完后便转身重新坐回了主座默默的看着台阶下的众人。 当他交代完这一切后,大殿内的圣职人员中立即就有人动身走到围绕着他们的无面者面前。 从这些无面者端着的盘中拿了一瓶药剂然后走到了斐迪南主教的前方台阶下。 并没有开口询问小瓶内装着的药剂到底是什么,而是在微微躬身行礼后便当着斐迪南主教的面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就走到了斐迪南右侧的大殿空旷处默默的站立并等候起来。 斐迪南主教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亲眼看着这些圣职人员自觉按照顺序排成了一列列如盘蛇般的队伍,然后依次在自己面前喝下了赐予的药剂。 没过多久,队伍的人数便减少到了只剩十几人。 此刻,斐迪南主教看着排在队伍最后面的这些人,当倒数第十一个人当着斐迪南的面喝完了药剂时,他便抬起了右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动作。 “你们最后这十个人全部来我面前跪下。” 斐迪南的嘴角顿时就露出了一丝危险的笑意。 他亲眼看着这十个人老老实实的在他前方的台阶下跪成一排,然后便朝着他们冷笑般的命令道。 “现在按照顺序,你们从左到右依次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会排在队伍最后面。” 此刻,刚才站在斐迪南右侧的一众圣教会成员们就又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原本的位置站好,人群正因此而多出了十个空位。 这十个跪在斐迪南面前的圣教会成员如今皆是低着头,脑中飞速的思考着如何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但是就在这些跪在阶梯下的人大脑飞速地思考着借口的时候,顿时就从前方感受到了一股形同实质般的杀意铺面而来。 使得他们的思维都因此而陷入了停滞。 在这些人没意识到的时候,他们每个人的身后都出现了一位无面者。 在斐迪南的眼神示意下,这些无面者们每个人都从宽大的白色袖袍中拿出一根粗大的麻绳。 然后立即就缠绕在了他们面前的圣职人员脖颈上。 不过并没有立即收紧而带走这些人的性命。 斐迪南此刻并没有看向他们,而是眯着眼视线不停的在他们后方的人群中扫视。 将这些圣教会高层人士的一举一动,包括脸上的微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见这样做并没有效果,于是就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后手掌握成了拳。 在他的这一个动作之下,下方的一众无面者顿时就收紧了手中的绳子。 然后这些圣职人员便全部被压制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此时,在后方的人群中。 一位身穿白袍黄色挂肩的白须老者,他长袍下的双手正紧紧的握成了拳。 原本面无表情的他终究还是因为前方十个人此刻悲惨的境况而微微的皱眉。 但正是因为他的这一微表情的变化,瞬间就被斐迪南主教的视线给捕捉到了。 下一秒,斐迪南主教瞬间就从主座上消失,然后如同瞬移一般的来到了这位老者的面前。 右手掐着老者的脖子然后将其高高的举了起来。 斐迪南主教此刻将自己的威压全部集中于他一个人的身上。五指指尖微微的弯曲,将老者的脖颈抓出了一道血痕。 微笑着神色显得有些好奇的一字一句问道。 “为什么,你会皱眉?” 老者因为被高高的举了起来,而且还被扼住了咽喉的缘故,此刻非常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拼尽全力,将自己的老脸都涨得通红了都还是说不出话来。 只能从喉底发出干吼。 随着斐迪南主教的右手的用力。 “咔!” 一道颈椎断裂的声响瞬间就朝着四周传开。 老者直接就因此而死在了斐迪南的手中。 “噗呲!” 他将老者的尸体直接就丢到了人群中央的过道中,然后慢慢的走了出来。 看着那十位跪在台阶前依旧还在挣扎的圣职人员,斐迪南直接绕过了他们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望着这些面色涨的青紫的人,他顿时就面无表情的朝压制着这些人的无面者开口道。 “松开。” 在斐迪南的这一道命令之下,这些圣职人员全部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嘶鸣的沉重呼吸声。 趴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哈着气。 没有再去关注这些人,斐迪南直接走回了主座上坐下。 他看着大殿内的一众圣职人员,突然饶有兴趣开口朝众人问道。 “你们说,我该放他们一命吗?” 听着主教斐迪南的问话,在场的圣职人员们没有一个人犹豫,皆是不约而同的齐声答道。 “不该!” “不该!” “······” 对此,斐迪南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立刻就又抬起了右手,然后右掌一握的同时微微一转手腕。 “咔嚓!” 这十位圣职人员脖颈处的粗麻绳瞬间就被他们身后的无面者重新收紧,并且以原本十倍的力气收束在了他们脖子原本的位置。 所有人的脖子直接就被当场勒断,场面极其血腥残暴。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斐迪南便朝在场的所有无面者又挥了挥手,在他的手势下仅仅只是过了一个眨眼的时间,这些无面者便消失在了原地。 斐迪南于是起身手拿着权杖朝着圣堂的外面走去,在经过人群中央的通道时,两边的圣教会高层们皆是恭敬地俯身朝他弯腰行礼。 “散了吧。” 斐迪南一边离开一边说道,不需他再多说什么,在场的一众圣教会成员们在离开后就会主动的回到自己所管辖的区域内开启他们自己的内部肃清。 今天在圣堂内斐迪南主教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一个圣教会清理内部人员的开头信号罢了。 此次针对狩影人的计划如此的不成功,从根本原因上来讲还是圣教会内部的叛徒所导致的。 而“忠诚”。 在他们看来是最重要的东西。 斐迪南在离开的最后也没有提他给这些还活着的圣教会高层喝下的药剂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事如同一道悬在众人头上的铡刀,提醒着他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知道,主教大人对他们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已。 第一百三十六章 九道基础剑招 第136章 九道基础剑招 王城外的某处。 在一条铺满碎石的小路上,一辆运货马车正在奔行着。 西蒙打扮成了一位马车夫的模样,右手牵着缰绳,左手拿着一个木制的酒壶。正坐在车架上控制着马匹前行的方向。 马车后方的车架内放着各种各样装着果酒的酒桶,而格纳德此刻也正躺在了里面。 而他那把沉重的黑色巨剑也放在他的身旁。 格纳德全身的衣服现在已经被换了一整套,他身上原本的衣物除了必要的东西都被西蒙给处理掉了。 只将必要的东西给留了下来。 而格纳德身上原本的背挂此刻正勾在他的那把黑色巨剑身上,西蒙明显是认得他背挂星银铁矿的材质。 躺在马车后面的车架内,格纳德因为运货车架的颠簸而醒了过来。 他微微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看着用黑布包裹起来的雨篷车顶微微的失神。 但是很快,格纳德的意识就从呆滞中恢复了过来。 在车架内部坐起来,然后朝着一旁的亮光处看了过去。 他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背影,而且车架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气。 眼神微微聚焦,格纳德立刻就将其认出来了。 西蒙一边控制着马匹一边仰头喝了一口左手酒壶内的红色果酒。 然后头也不会的朝格纳德问道。 “醒了?” 他喝完一口后立即将手中的木制酒壶丢给了格纳德。 “啪!” 随着一身轻响,格纳德抬手接住了丢过来的酒壶。 “喝点吧,这种从王国极南之地所产,用菲力果酿造的果酒在王国腹地也只有在王城内能够花重金从行商手中买到了。” 格纳德发现什么话都还没说也没问,西蒙就直接让他先喝酒。 愣了一下,格纳德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拔开了手中酒壶的塞子,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顿时,一股浓郁的果香混合着酒精长时间发酵而出现的香气迅速地冲击着他的喉鼻。 带着一股暖意,格纳德的心思顿时就被这酒的香气给吸引了过去。 将他心中那股从醒来后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悲伤给冲淡了不少。 在黑暗中,格纳德的脸色也因为这酒强烈的后劲给弄的有些红润了起来。 “嗝!” 他喝完后不禁打了一个酒嗝。 西蒙没有回头,在听到格纳德发出的酒嗝后便笑问道。 “小子,这酒可还行?” “哈哈哈哈······” 格纳德听到西蒙如此热情的问话,心中的阴霾顿时一扫而过,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答道。 “这确实是好酒。” 他说着就站起了身来,然后从车厢内走到西蒙身旁的车架上坐着,看着周围明显不是王城内的环境,脸色显得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们这是去哪儿?” 西蒙听到格纳德的问题,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而是朝他反问道。 “想报仇吗?” 格纳德听到西蒙这位大叔突然这么一问,思绪顿时就被打断了。 “想。” 他老实的答道,眼神随即露出了淡淡的哀伤。 “那就好。” 西蒙将格纳德手中的酒壶拿了回去,然后在打开后又喝了一口。 喝完后就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盯着格纳德的双眼,朝他认真的问道。 “那你想成为能够以一人之力对抗圣教会的狩影人吗?” “我想。” 格纳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哪怕失败的结局等着你的很可能依旧是死亡?” 西蒙继续态度认真的问道。 格纳德在听到他的这句话后心中就知道了狩影人不是他想当就能当的。 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格纳德在思考了两秒重新睁开双眼后,眼底就只剩下了坚定。 他转过头看向了前方的道路,语气十分坚定但眼神却显得有些忧伤的说道。 “身为一个男人,这辈子如果连保护他人的力量都无法拥有,那这注定孤独与悲剧的人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西蒙默默的听着格纳德的这句话,一时之间直接沉默了下来。 他忽然就联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 “好!好!” 点着头,西蒙连续的说出了两个好字。 对于格纳德的决心,他此时已经感受到了,便不再多说什么。 因为男人之间的交流,有的时候光是一个眼神就够了。 更何况格纳德如此明确的表达出了自己的决心。 在西蒙的心中,格纳德已经有了成为一位狩影人所必须拥有的品质。 他早在圣教会的广场行刑台下就通过了成为狩影人的第一道考验。 而这道考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变种人都是通过不了的。 因为在狩影人历代的训诫之中,只有内心存粹并且善良的人才能够压制得住封印在自己身体内的影魔。 不然就只会被身体内封印的影魔每日每夜的呢喃细语中侵蚀心神,然后彻底的被影魔控制并主动解开封印,最终被身体内的影魔所吞噬。 西蒙此时看着格纳德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他内心虽然对于好友的死十分痛苦,但是在看到因对方在外面所留下的圣注液而诞生出来的格纳德时,心底其实是十分高兴的。 因为每一位在未来可能成为狩影人的变种人青年,在这些还活着的狩影人眼中,比什么都珍贵。 由于达成第一个条件的变种人在参加第二道试炼时有极高的死亡率,所以如今还活着的狩影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少,已经快要到达濒临绝迹的地步。 这也是为什么西蒙和赫尔墨斯会冒着在王城内被围剿的生命危险也要将格纳德给救出来的原因。 西蒙从一旁拿出了一张羊皮纸。 上面画着一张地图。 他指着其中的一个地方说道。 “这就是我要带你去的地方。” 格纳德听言直接扭头看了过去,他看到在地图上对方所指的地方是一处离欧萨王城非常遥远的地方。 已经接近了王国的边境区域。 看着地图上所画的一座高山,格纳德问道。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这座山上面吗?” 西蒙听言微微一笑,他开口答道。 “不,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这座山的下面。” 说着,西蒙顿时就发出了一声感叹。 “想当年我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那时我也是这么问自己的引路人的。” 格纳德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这个人年纪应该很大了吧!?” 西蒙听到格纳德的问题后点了点头,他随即又拿起酒壶喝了一口。 “是啊!如果他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有三百多岁了吧。” “他死了吗?” 格纳德有些惋惜的问道。 “不知道。” 西蒙答道。 “在一百年前,他独自一人南下并翻越了横断山脉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人类王国了。” “也许已经死在某个地方了也说不定。” “······” 两个一老一少的两个男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的在漫长且无聊的旅途中闲聊着。 白天的时候他们在赶路,夜晚则是在路边扎营,西蒙给格纳德亲自当老师教导他剑术。 他从车厢内拿出了两把标准的制式长剑,将其中的一把丢给了格纳德。 并告诉他。 “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你若是能够习得我教你的剑法中的三成精髓,那么未来你在独自面对接下来的考验的时候,就能够凭此从大多数的战斗中活下来。” 而西蒙此刻教给格纳德剑法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是每位持剑者在入门时都会学习的九种基础招式。 分别是上劈砍、中劈砍、下劈砍、直刺、格挡、偏转、脚步、姿势、拉环。 西蒙准备在旅途闲暇的时候亲自给格纳德打好剑技的基础。 第一百三十七章 土匪佣兵 第137章 土匪佣兵 西蒙在教导格纳德的时候全程是使用的真剑,因为在他看来,只有用真正的剑才能在对砍之中领悟到第九招拉环的精髓。 而拉环所指的是在剑与剑接触时,利用对方剑的力量进行操控、改变方向或制造攻击机会的技巧。 虽然双方使用的是真剑,但是这两把剑都尚未开锋过。 所以格纳德后来在和西蒙对练的时候心里就不会抱有太大的负担。 而西蒙教给格纳德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如何用全身的肌肉去发力,将力量和角度控制到极致。 傍晚时分,在一处路边的草地中,西蒙和格纳德两人一起搭建好了晚上休息的营地后就来到了一旁比较平坦的草地上。 “看好了。” 西蒙拿着其中一把尚未开锋的长剑,朝着格纳德说道。 说完,他就当着格纳德的面双手持剑的在原地做出了一个弓步的剑术姿势,然后迅速地挥舞着手中长剑完成了一个标准的上劈砍示范。 “唰!” 当剑刃划破空气,格纳德立即就听到了一道声音不大但是十分清鸣的破风声。 西蒙在做完这一整套动作之后就把手中的长剑递给了格纳德,然后说道。 “你现在模仿着我刚才的动作来完整的做一遍。” 格纳德听言点了点头,随即老老实实的按照记忆中刚才西蒙所做的动作来重新演示了一遍。 “呼~” 结果显而易见。格纳德不仅肢体动作不对,而且双手挥剑下砍的时候剑刃也是歪的。 导致的结果就是剑刃划破空气时所产生的声音相当沉闷。 完全做不到西蒙的那种剑随心动的地步。 于是,接下来格纳德在西蒙端正了他站立的姿势后,便开始了单调且枯燥的无限重复上劈砍的动作。 西蒙告诉格纳德,当他能够站稳而且身体不摇晃的完成接下来的所有动作之时,才能够开始熟悉并且掌握手中的长剑。 而他们的旅途全程整整有近一年的时间,格纳德能拥有足够多的时间和经历来学习并且尝试掌握这些剑技。 旅途往往是单调且乏味的。 格纳德自从离开了王城的盆地平原后,便陆陆续续的经历了好几种地形。 有道路回环盘绕的山地、人烟稀少甚至附近都没有领地的荒漠区域、还有河流众多的河谷地带等。 每经过一个领地,西蒙就会带着格纳德进入领地中购买物资补给。 但他们其实很多时候都并不缺物资。 之所以西蒙喜欢往人多的领主城内跑,就是因为里面有他所需要的特殊场所。 平日里因为这辆马车敢独自在路上赶路的原因,他们经常都会遇到前来打劫的贼匪。 大多数时候西蒙就将这些人用来当作格纳德剑技训练的对象。 而这些匪徒身上所携带的食物和钱财往往都会导致格纳德和西蒙突然之间暴富。 如果不是有马车的原因,他们杀到后面所缴获的物资甚至都没地方能放了。 格纳德经常对此事哭笑不得。 因为他们这种敢两个人赶路的人在这些劫匪看来就是活生生的待宰肥羊。 每次格纳德和西蒙路过一个领地的时候,西蒙就会突然之间消失一整天,而格纳德为了看好马车上的物资就只能乖乖的呆在车上等着西蒙回来。 刚开始时西蒙还会说有事需要处理。 但是每次当他回到马车这儿的时候,格纳德都能从他的身上闻到一股非常浓郁的异性气味。 对于西蒙的爱好,格纳德心中也只能报以理解。 毕竟赶路的时候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个女人确实会让类似于西蒙这样的中年男人内心感到十分的空虚。 而格纳德则是在尝到了剑技的甜头后,基本一有空就练习自己的剑法。 剑术进展不能说十分的快速,但是在他孜孜不倦的练习之下,经过数月旅程时间的锻炼,他已经能够身心放松而且十分平稳自如的使用出几招标准的劈砍姿势了。 对此事,西蒙将格纳德如此努力的勤奋练习都看在眼里。 虽然格纳德剑术的天赋并不高,但是在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之下,进展也可以称得上迅速。 他们在野外露营的时候,格纳德在夜里和西蒙轮流守夜的时候,他便会拿着长剑在黑夜之中练习基础招式。 时间过得很快,在这单调的赶路途中,一晃就是五个月过去。 而马车内装满了酒的酒桶,也在格纳德和西蒙每天白天赶路时醉生梦死的消遣之下被喝的一干二净。 起初时格纳德还会想西蒙为什么会从王城内带这一整个马车的酒出来,但是没过一两个月,当他看到一桶桶大部分都是被西蒙给喝干的酒桶的时候,回过神来时才知道这些酒原来不是拿去卖的。 这根本就是西蒙准备给自己赶路的时候喝的! 就在他们将马车内的酒喝干了没过两天,就首次目击到了两处领地之间的火拼。 虽然格纳德经常在路过领地的时候从一些男人口中听闻到了王国内最近四处皆起的战乱。 而且这些信息被各方结盟的领主们用渡鸦还互相传递着。 不过因为他们经常在无人的道路上赶路的原因,所以对于王国内乱的感觉并不深刻。 直到今天,当格纳德驾着马车而西蒙独自躺在车厢内睡着大觉,在马车翻越过了一个山丘之后,就看到了远处两支军队互相对峙着的局面。 格纳德见此赶紧回头朝着马车车厢内睡着的西蒙喊道。 “别睡了西蒙!快醒醒,我们遇到特殊情况了!” 听到格纳德焦急的喊话,西蒙立即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后迅速的就爬坐了起来,然后走到车架前探头朝着格纳德所指的远处方向看了过去。 “别管,我们继续赶路。” 西蒙说着就又打了个哈欠,给格纳德交代了不管之后就又走回了车厢内部继续睡了起来。 格纳德见西蒙如此淡定的样子,只能抿了抿嘴,然后心中一横。 直接就驾着马车继续朝道路的前方行去了。 两支军队对峙的位置并不是在道路处,而是在离道路有一百多米远的两处山坡上。 而格纳德驾驶的这辆突然出现在他们军队旁边的道路上的马车立即就引起了这两支军队的注意。 原本就是来此谈条件的两位领主此刻刚好缔结完互相之间的暂时互不侵犯的神圣誓约。 随即就带着军队朝着道路两边离去了。 他们军队中其实大部分撑数的士兵都是领主花钱所雇来的佣兵。 而格纳德驾着马车所走的方向正是其中一支军队所离开的方向。 这两支军队在互相撤离之后,其中一支便从马车的后方徐徐地追了上来。 他们的贵族领主在路过格纳德所驾驶的马车的时候只是撇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就骑着马朝前离开了此处。 但是接下来当一些正规的士兵们奔跑着越过了他的马车,后方的一些佣兵们路过马车的时候,当他们越过格纳德看到了放在马车车厢内部的大量物资时,顿时就眼红起来。 内心深处便因此而滋生出了贪念。 但是这些佣兵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将格纳德的马车给包围起来,他们依旧按照着队伍的秩序朝前远离。 但是当这些佣兵们从格纳德马车视野内消失,马车朝着道路渐渐朝前前行不久之后,前方就出现了一群蒙面的佣兵在远处的道路上堵住了格纳德马车的去路。 而就在这些想要客串一下劫匪的佣兵们在接近马车五十米距离远的地方的时候,原本一直躺在马车内睡觉的西蒙立即就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第一百三十八章 糟糕的世界 第138章 糟糕的世界 “看来今天不得不出手了。” 此刻他慢慢的坐了起来,然后从车厢后方走到了格纳德的车架前坐下。 “就这么让马车靠过去。” 西蒙转过头,朝着格纳德说道。 听到西蒙的话,格纳德心中只是犹豫了一瞬间,然后就照着他所说的话朝着前方的蒙面佣兵们控制马匹前进而靠了过去。 格纳德此时余光偷偷的看着西蒙的脸,发现对方不但没有皱眉,反而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就在这时,西蒙突然开口朝格纳德问道。 “现在我来考考你,你能够从前面这些人的表现中分析出多少信息?” “呃...” 格纳德有些语塞。 他只好朝前方仔细地看去,看着这些挡在道路上,身上明显还穿着刚才士兵们身上所穿盔甲的人全部都蒙着脸。 他的眉头微微的皱起。 数了数数量,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堵在了前方的道路上。 前方差不多有接近上百个人的样子。 格纳德总觉得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领地的士兵。 随着心中思考的深入,逐渐的朝着那唯一的答案而去。 “他们难道是...佣兵?” 格纳德低声猜测道。 而他此时所说的这句话也被西蒙给听入了耳中。 “小子,猜的不错。” 西蒙如此说道。 “他们全部都是佣兵。” 格纳德还第一次遇到佣兵来当劫匪的事。 他的内心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看佣兵也不像是以打劫为生的人啊?” 西蒙听到格纳德的疑问后微微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你一直都生活在王国腹地的原因。” “我们现在的位置随着越来越远离王国腹地,因此这些地方就会越来越乱起来。” 说到这儿,西蒙突然朝格纳德反问道。 “难道你没发现最近再也没有见到过敢单独赶路的人了吗?” 格纳德一听,心中觉得好像还真是如此。 最近白天都是他在驾车赶路,就没见过少于一百个人的车队! “······” 就在两人互相闲聊的时候,马车终究还是来到了这群堵路的佣兵面前。 格纳德在将马车停下后,这些佣兵们就手持武器的将马车围成了一团。 然后一位领头的人就走到了格纳德马车的面前朝他们戏谑的问道。 “朋友?如今这世道还敢一个人赶路?” “是不是觉得我们兄弟们太穷了想要支援一下啊!啊?” 西蒙听言后直接就走下了车,然后表现的一脸惶恐的模样,然后空着手走到了这位领头的佣兵面前,然后从腰间拿出了一个大布袋。 亲手交到了对方的手中。 格纳德微笑的坐在车架上看着西蒙的表演,他们每次遇到劫匪的时候西蒙都会当场给他上演一出好戏。 而今天,也注定不会例外。 这位佣兵领头的人在接过西蒙递来的这一大布袋之后,就将手上的武器收回了鞘中。 然后双手将其打开。 当他打开了这个布袋之后,顿时就被里面金灿灿的金币给迷花了双眼。 “这?这么多的金币?” 领队的人直接抬起头看向了西蒙。 然后瞬间就将布袋给重新收好放入了怀中并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直接搭在了西蒙的脖子上。 十分谨慎的问道。 “说!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西蒙见此急忙大叫道。 “这已经是我全部的身家了,求求你放我们爷两一马!” 说完,西蒙就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包,然后又塞到了这个领头的佣兵男人手中。 但是在他将这个布包塞到对方手中的时候却“不小心”将其给打散了,然后里面的金币顿时就落了一地。 而周围的士兵见到后顿时就被这一地的金币给吸引走了注意力。 而且他们还想到,刚刚这位领头的还将一整包钱袋给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因为这么多金币撒在地上的缘故,场面一度变得十分紧张起来。 而就在这么多士兵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地金币的时候,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西蒙脚底处正有无数的暗隐融入了地底然后从这么多蒙面佣兵的脚下土壤中融入了他们的影子内。 当一切都已经就绪之后,西蒙原本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顿时就从他的脸上消失不见,取而带之的则是一副十分冷漠的脸色。 因为他已经玩够了。 站在他面前的那位用长剑搭在自己脖颈处的蒙面佣兵突然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而且此事同时发生在在场所有佣兵的身上。 “叮!” 西蒙直接伸出右手手指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长剑给弹开,然后右手突然一个响指。 “啪!” 所有佣兵们的身下都冒出了一股漆黑的暗影从下往上的将这些人全部包裹住。 在将他们全身覆盖完,成为了一团暗影之后,就朝着地下缓缓的沉了下去。 场面十分的壮观,让一直坐在马车上看好戏的格纳德也不禁为此微微张开了嘴。 而这些人在全部沉入了地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格纳德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看到。 就像是这些佣兵没有存在过一般,除了撒满一地的金币外,什么多余的痕迹都没有。 格纳德见西蒙蹲在地上一颗一颗的捡着金币,他也跳下了马车加入了这个行列之中。 一边捡着掉在地上的金币,格纳德一边问道。 “西蒙,这些人哪儿去了?” 他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西蒙使用封印在自己体内的影魔的力量。 “被吃了。” 西蒙言简意赅,并没有打算朝格纳德隐瞒事实。 “吃了?!” 格纳德听言十分震惊。 他随即看了看西蒙的身体,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人的身体到底去了哪里。 西蒙见格纳德一脸迷茫的样子,摇头的笑了笑开口道。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但是内心却继续无声的说道。 “当然,你得成功的活到那一天才行。” ... 今日的遭遇只是格纳德旅途中的一道小插曲。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他并不觉得西蒙将这些人杀掉有什么不对的。 因为在这个拥有奇怪力量的世界,你一旦打算做伤害他人的事情,那么你就一定得做好被反杀的心理准备。 格纳德甚至理解了为什么狩影人会有考验心性的第一关。 因为如果是一个嗜杀的人掌握了这种力量,那么结局一定是会给王国带来灾难。 并让狩影人在圣教会世世代代的宣传下从本来就不好的名声变得更加的恶劣起来。 马车赶路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他们一路朝着之前军队离开的方向赶去,也没有再遇到这些离开的士兵们。 如今格纳德的这副身体已经满了十七岁了,按照西蒙在路上对他的调侃而言。 待他成年之后,一定要亲自带他去自己经常去的地方“见见世面”。 而格纳德当然能够听懂西蒙所指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内心却觉得这些地方的女人不干净。 不论是物理层面还是灵魂层面都不干净。 他怕得病。 甚至格纳德还怀疑过西蒙身上是否带点东西。 但是他不敢问。 因为平日里西蒙在教导他剑法的时候用剑脊拍打在身上的时候已经够疼了,格纳德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的问话而在那个时候加大力度。 随着离王城腹地越来越远,格纳德渐渐的深入了解了这个世界一般地域的人类,生活环境到底有多么恶劣。 一路上经常遇到死在半路旁而无人管的尸体。有的时候,遇到的尸体甚至已经只剩下了一具骸骨。 他们还时常从劫匪的手中救下一些平民女子,而这些女子往往都是这些劫匪从一些行商的队伍中抓的。 劫匪一般还不敢作死的跑到附近领主们地盘内部去抢劫。 这些女子大部分在被格纳德和西蒙救下之后,往往都会选择默默的找个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 因为他们就算被送往了附近的领主地盘,年轻一点的还能够靠做皮肉生意做个领地黑户活下去。 但年纪大的女人几乎是无法在这些领地之中找到能够容纳自己生存的地方。 格纳德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这个世界,非常的糟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洛伦斯子爵领 第139章 洛伦斯子爵领 季节变换,时光荏苒。 大雾天,冰冷的寒冬道路上,两匹马艰难地拖着一辆马车在铺了一层雪的道路上缓慢前行。 四周的大地几乎被雪所覆盖,如同铺上了一层雪白的毛毯,在薄雾的环境中一望无际。 车架之上,格纳德穿着一身内部全是褐色毛绒,不知出自什么动物毛皮所制的大衣。双手戴着一双厚厚的手套牵着缰绳,目光仔细地盯着前方的路,防止自己因为不小心而驶离道路。 西蒙此刻也穿着一身厚重的大衣倚靠在车厢内,车厢内部除了赶路所必须的食物和工具之外,还装着好几桶酒。 他满脸通红的抱着一壶烈酒坐在那儿每隔上一会儿就喝一大口。 和格纳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小子!可别走错路了啊!” “嗝~” “不然今晚我就没办法带你去洛伦斯子爵领玩玩刺激的了!哈哈哈哈!” 格纳德听言微微叹了口气。 “唉...” 然后他应付着的答道。 “好好好,我一定在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 说完,就低声的嘀咕道。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每次路过一个领地都是想着去玩女人啊?” 格纳德在和西蒙这几个月的相处之下,算是基本了解了他的爱好。 “西蒙平日里除了爱喝酒就是找各种各样的女人消遣。” 不是醉生梦死就是在走向某个陌生女子房间的路上。 西蒙好像听到了格纳德的低声嘀咕,红着脸口吐酒气地突然大声骂道。 “臭小子,你懂个屁!” 说着,他就又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酒。 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竟然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来。 笑完之后又拿起酒壶小口地嘬了一口。 然后眼神飘忽地看向半空中,喃喃自语道。 “男人啊,就是要活得洒脱一点。” “这样才快活。” 语气忽然一转,微微侧过头看向了格纳德的背影。 眼神复杂的笑骂道。 “臭小子,若是你活到了我这个岁数,到时候自然就会懂了。” “哈哈哈哈哈哈······” 格纳德此刻正认真的看着前路,根本就不想搭理身后这个已经喝的有些快不省人事的酒疯子。 在旅途刚开始的那几个月,西蒙在路过一些领主城镇的时候还会顾虑格纳德没有成年的原因,而不会带他到处去疯玩。 但是后来曾几次在清晨离开某个女人的床铺来到马车附近的时候,却发现格纳德守着的马车周围竟然围满了年轻的平民女子。 而且这些女子每个人在看向格纳德的时候,眼神内都是充满了倾慕之色。 很多时候,格纳德只是在马车旁站那么一会儿。 就会引得许多路过的平民女孩们盯着他看的站在原地走不动路。 这个世界的民风相对而言淳朴大胆许多,所以当他们呆在人多的领地城镇内时,经常都有女孩主动走过来朝格纳德搭讪。 因为格纳德的外表实在是太有男性魅力了。 有的人,就算是只穿着一身十分朴素的粗布衣衫,但是整个人的气质是外衣根本就无法挡得住的。 而格纳德正是这种人。 如果他的外表能打九十分的话,那么他的气质就能打两个九十分。 一个身穿平民衣衫的男子,只是站在那儿就能够透露出一股十分明显的贵族气质。 这种感觉就如同毒药一般,如一把尖刀,深深的扎进了每个路过的女人心中。 但是格纳德本人却是根本就察觉不到自己的魅力。 他只是按照以往一般,不管是走路还是动作,都是贵族的生活习惯罢了。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格纳德在走路时随时都是下意识的挺直了胸膛,完全没有一般平民男人们放松时的那副佝偻姿态。 西蒙每次在看到自己的马车附近围满了女人的时候,都会因此而嫉妒心发作恨得牙痒痒。 因为格纳德这种人根本就不会缺女人关注。 而西蒙如今的外表虽然看着还是一副中年男人的模样,但是他的年纪其实已经不小了。 虽然在变种人的寿命下,两百多岁不过只是中年罢了。 但正是因此,他已经不会再引得年轻女子的兴趣。 身体内所散发的气息只会吸引那些年纪不小的成熟女人。 格纳德每次在遇到平民女子纠缠的时候,刚开始时还会觉得麻烦。但是当次数多了之后,他就逐渐的得心应手起来。 秘诀只有两个字。 装傻。 格纳德总是表现成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对这些女子赤裸裸的示爱和问题装作没看见听不懂。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不伤害彼此的情况下结束这段偶遇。 格纳德心底尊重每一位敢于大胆向自己示爱的女子。 所以他并不想伤害她们。 毕竟他每次在一个地方也呆不久。 与其残忍的拒绝她们,不如在无声之中消失。 因为时间会让格纳德的身影在她们的心中逐渐淡化,直至消失。 后来,西蒙就不再将格纳德当成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对待了。 每次在路过一个领地城镇的时候,都会拉着格纳德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消遣。 但是格纳德每次都以各种借口来婉拒西蒙的提议。 因为内心正直且相对传统的格纳德觉得这种事情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他认为,男人这一生所应该学会的第一课。 那就是自爱。 洁身自好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美德之一。 对于西蒙大叔的选择,格纳德表示尊重,但这不代表他也会选择这样的人生。 几个月了,格纳德心底其实依旧没有从母亲的死中走出来。 虽然他心中知道母亲的死自己根本无法阻止,但是内心依旧常常的自责。 每次闲暇下来看着这些普通的人类女子的时候,格纳德都会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他手中拿着一瓶圣注液,为了不让变种人从历史的尘埃之中消失,他是否会狠下心来偷偷的让自己所接触的女人尝试用圣注液怀孕。 无论对方是否愿意。 因为格纳德觉得这样是不负责的。 但是他却又觉得,狩影人对于人类而言又是必须的存在。 常常会陷入这种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之中纠结烦恼。 这是格纳德的性格所导致的必然结果。 所以他时常看着西蒙早上离开某个女人的房间,回到马车旁的时候也会笑着自我吐槽道。 “要是能够像西蒙一样没心没肺的活着,或许就不会思考这些令人烦恼的问题了。” ... 马车在雪地之中虽然前行的速度十分的缓慢,但其实今天已经是他们在离开上一个领地后,在路上前行的第十四天了。 这十四天,刚开始的那几天天上还未下雪,所以他们赶路的速度还算正常。 但是当后面下雪之后,他们每天就只能行驶二三十里路。 速度慢了五六倍不止。 格纳德牵着缰绳,突然就感觉到了一阵寒冷的狂风如同刀片般的刮在了自己的脸上,而且灰白的天空中所飘下的雪也不断的变得密集了起来。 之前西蒙就告诉过他,他们很有可能就要在前面的领地之中度过这个寒冬了。 因为如今的这种情况已经无法让他们再继续赶路。 而如今王国内不断发生的领地争端也让格纳德和西蒙完全无法确定前方不远处的领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在这种复杂的条件之下,格纳德操控着马车在此时深度还不算深的雪地之中赶了一天的路。 在黑之前,当马车越过了一个高坡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远处被雪覆盖了房顶和低矮的城墙,还有那在雪雾中十分显眼的城堡阴影。 第一百四十章 血祭 第140章 血祭 接近黄昏之前。 在洛伦斯子爵领城镇周围修建了不知多少年的低矮城墙上,有着一座用木材搭建高高而立的了望塔。 塔上此刻站着一位负责警戒远处的中年卫兵,他身旁放着一把长弓,还有一个装满箭矢的圆形箭袋。 这位卫兵此刻并没有穿冰冷的金属盔甲,在寒冷的冬天,他面对着随时可能从四面八方刮来的寒风,身上穿了一层又一层的大衣来抵御严寒。 戴着手套的他时不时从从衣服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酒壶来偷偷喝上一口里面所装着的烈酒,当酒精流过食道的时候,瞬间就会传来一股热辣的暖意。 但就在这位士兵掏出酒壶喝酒的时候,他眼睛的余光却无意之间从雾中隐隐约约的发现了一道黑色轮廓。 虽然看得不太清,但是这道轮廓明显在移动着。 “该死!” 他顿时就被惊的收起了酒壶,然后大声的骂道。 然后聚精会神的朝着那个方向仔细看去。 但是看了几秒后也无法看清,因为这道黑影移动的非常的慢。 这位卫兵不敢直接吹响敌袭的号角,因为他还不敢确定这道黑影到底是什么。 于是立即就从了望塔上探出了头朝着塔下的一众打盹的卫兵们挥手大喊道。 “嘿!” “前方道路上有情况!” “······” 听着了望塔上的呼喊,城墙上靠的近的守卫卫兵们立即就从昏睡之中醒了过来。 然后就朝着声旁人传人的大喊道。 “远处有情况······” 在这一声声大喊中。 很快,所有守卫在城墙上的卫兵们都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长弓,然后弯弓搭箭的指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黑影。 然后,城门就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位满副盔甲的卫兵就一手拿着一副圆盾然后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柄长矛踏着雪朝着那处黑影渐渐的靠了过去。 当他走入大雾深处,没过一会儿,这位卫兵就从雾中走了回来,然后大声的呼喊道。 “不是敌人!是一辆冒雪赶路的马车!” 一边大喊还一边补充道。 “快过来几个人帮忙!这辆马车的车轮陷入雪中走不动了!” 于是没过多久,就从城门内冲出来了十几位汉子。 此时大雪已经能够没过他们的小腿快接近膝盖了。 这些人根本就无法想像这辆马车到底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但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格纳德架马车在接近他们这里的时候积雪才突然厚了起来。 到了后来几乎是西蒙和格纳德下车推着马车才能缓慢前行。 当这十几位汉子冲入大雪之中帮忙没过多久之后,城墙上守卫的卫兵们就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马匹嘶鸣声。 随后,他们就看到了一辆马车从雾中显露出了它的身影。 十几个汉子大喊着一起推动着马车的后车轮朝着城门之处而来。 这短短的百米距离,让这些推马车的汉子们直接就推出了一身的热汗。 当马车的情况终于被看清后,城门内顿时就跑出了更多的人来帮忙。 这些守卫们在寒冷的冬日平日里也无聊没事可做,这能有外人冒着这么大风雪赶到领地内也是一件稀奇事。 这些守卫的汉子们于是就显得极其热情起来。 到最后三十多个汉子将马车直接就围成了一圈,甚至还有人拿着铲子跑到马车前面的雪地之中铲雪开路。 人多起来后场面相当的热情壮观。 格纳德一直坐在马车的车架上控制着马匹的缰绳,而西蒙则是下车和这些守卫们挤成一团一起推动着马车往领地内而去。 没过多久,马车就越过了厚厚的积雪,然后就从石墙下的城门处进入了洛伦斯子爵领的城镇内。 西蒙在入城后的不久就拿出了两份他们赶路时每次经过一处领地时都会用到的户籍羊皮卷。 这是他们的身份和来自哪儿的证明。 也向一众领地卫兵们表明了他们不是劫匪。 而卫兵们在看到他们羊皮卷上所写的户籍地乃是欧萨王城后,顿时就对西蒙和格纳德高看起来。 因为这儿的卫兵们几乎从出生起就没出过远门。 大多数人这辈子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临近的几个处领地。 卫兵们和格纳德还有西蒙有说有笑的说话时也能从他们的口音中听出对方确实不是本地人,顿时就对他们更加热情了起来。 他们看着格纳德和西蒙身上所穿的干净衣服还有他们车内的物资,很明显不像是劫匪之流。 西蒙在入城的时候就偷偷的给这些帮忙的卫兵们每个人都塞了几个银币以示感谢。 而这些卫兵们在这一系列的检查和西蒙的打点过后就笑着给他们放行了。 还十分友好的给他们介绍了镇内的哪家旅店不错。 格纳德觉得自己的运气还不错。 因为这座小镇虽然不大,但明显是没有受到战争的波及。 格纳德赶着马车来到了一家旅店的面前,在来的路上曾看到路上的孩童女性还有老人都十分正常的在镇内忙碌着。 一副秩序井然的样子。 完全不像是他们曾路过的有几处领地城镇。 有的城镇在领主的军队守城失败后,往往都会面临着毁灭的结局。 攻城的军队们几乎不会放过城内的老弱妇孺们。 因为每一张活着的嘴都会消耗食物。 ... 旅店内的店主看到格纳德将马车停在了店前后,很快就快跑着微笑的走了出来。 因为入冬的原因,店主知道自己又会多一位长期居住的旅客了。 西蒙和格纳德在旅店店主的帮忙下,很快就将马车内的东西搬到了他们所订的双人房间内。 房间内的布置虽然十分的简陋,但是该有的生活用品却几乎一应俱全。 而且价格也十分的便宜。 他们在这儿过冬,两个人只需要花一个金币就可以在这家旅店住上一个月。 而且还包括每天的三餐。 格纳德和西蒙离目的地的距离在过完冬后差不多再赶两个月的路就能到了,他们并不着急。 在安顿下来并吃过晚餐后,西蒙就找到格纳德,说好不容易入城了,今晚就带他好好去玩玩。 但是却被格纳德笑着拒绝了。 理由是自己想到镇子里一个人逛逛。 西蒙听到格纳德婉拒的借口后,也没有的强求,只是告诉他明早他会回旅馆后就一个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旅店。 格纳德看着西蒙离开时的背影,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他的内心已经对西蒙的嗜好感到麻木了。 当西蒙走后,格纳德在回头的时候就无意间地看了一眼平放在地上的那把被自己用灰布包裹的黑色巨剑。 他自从离开王城踏上旅途之后就没有再挥动过它了。 因为西蒙曾认真让格纳德答应过他,在他真正的成为狩影人之前,都不得再使用这把巨剑一次。 而原因,西蒙则告诉他,这把黑色巨剑其实是一把不详之剑,在具有强大力量的背后会对使用者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而格纳德之所以为什么会如此听从西蒙的话。 是因为接下来西蒙曾告诉他。 这把剑的历代主人,使用它的人没有一个是善终的。 至于为什么,西蒙曾说等他成为狩影人之后自然会有人告诉他理由。 而格纳德忽然就又想起当初在王城遇到那位神父的时候,对方曾对他说的话。 他说这把剑自己还未曾血祭过。 格纳德一直都把“血祭”这个听起来十分邪恶的词语一直记在心底。 皱着眉头,格纳德眼神十分复杂的站在这把巨剑的面前看着它。 看着这把曾被自己用来逃出升天的巨剑。 朝它低身地喃喃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知情的人都会怕你?” 第一百四十一章 高塔内的老学士 第141章 高塔内的老学士 天空落下了黑幕,洛伦斯子爵领随之迎来了夜晚。 而此时此刻,格纳德却独自一个人穿着毛茸茸的外套行走在小镇内的街道上。 他是一个心思极其复杂的人,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会思考着一些常人都不会关心的事情。 此时,格纳德用十分灵敏的听觉倾听着四周房屋内传来的许多喧闹声,孤独的感受着小镇内平民们平凡但珍贵的幸福日常。 因为是冬日夜晚的原因,街上的行人少的可怜。 正常人都是默默的躲在屋内和家人一起烤着火或者早早的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但是格纳德因为是喝过身体改造药剂的变种人的原因,他的抗寒能力完全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比的。 而今晚他独自一人出门,也并不只是为了散步而散步,他也有着自己的目的。 手中握着一封信,一封他在西蒙偷偷离开后而写下的信。 格纳德此刻正朝着镇内唯一的一座高塔走去。 抬起头朝其望去,他能够透过雪雾看到透过高塔墙缝而出现的氤氲火焰光线。 “嚓!” “嚓!” 格纳德一步一步的踩着地上的积雪朝前方的高塔走去。 路并没有想象中的好走,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是格纳德光是从旅馆一路走过去就花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有人吗?” 站在塔底的门外,格纳德扛着风雪朝塔中央冒着火光的位置大喊。 他连续的呼喊了几次之后,高塔中央的某个窗口便被打开,然后从中探出了一个黑影。 一道苍老的声音大声地朝塔底格纳德问道。 “年轻人,你有什么事吗?” 虽然刮着大风,但是格纳德依旧听的十分清楚。 他大声地呼喊道。 “我想寄一封信!” 现在天才刚刚黑下来不久,照理说这种寄信的事住在塔内的学士一般只会在白天受理。 但是不知为何,老学士在看到格纳德冒着如此大的风雪独自一人前来寄信后,竟然破天荒的为他破了一次例。 “等着!” 老头大喊完后就将头从窗户处收了回去,然后重新关上了木板窗。 格纳德在大门口等了足足有五分多钟大门才被打开。 “吱呀~” 随着一道木门被打开的声响,伴随着火光,一位手拿着灯烛的佝偻老学士顿时就映入了格纳德的眼帘。 “外面冷,进来说话吧!” 老学士佝偻着背,只是抬头瞥了一眼格纳德,就什么也不多说的给格纳德让出了一个进门的身位。 格纳德此刻头上早已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他在进门之前先是脱下了自己的兜帽,将全身上下的雪给抖落下去后才踏入老学士的门内。 格纳德在进门之后下意识的给老学士行了一礼。 但是随后,格纳德就意识到不对。 “糟了!” 他内心大喊不妙。 因为他刚刚竟然下意识的给老学士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问候礼。 但是接下来老学士只是朝他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跟我上来烤火说吧,下面实在是太冷了。” 老学士十分和蔼的朝格纳德说道。 于是他转身就带着格纳德来到了一旁的石梯处一步一步的环着石阶朝上面走去。 格纳德看着老学士佝偻着背十分缓慢的上楼。 终于是知道了对方为什么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下来给自己开门。 格纳德并没有去搀扶他上楼。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人们的观念和自己上辈子的世界是不同的。 此刻格纳德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默默的跟在老学士后面护着他上楼。 如果格纳德去扶老学士上楼的话,这其实是对对方不敬的行为。 因为你是在告诉他们,你老了。 已经到了需要人帮助才能生活的地步了。 而在这个世界,每一位任职于领地内高塔的学士都值得被人所尊敬。 原因十分的复杂。 格纳德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跟在老学士的后面慢慢的朝楼上走去。 几分钟后,老学士终究还是登上了高塔的中层房间内。 推开门进屋后,格纳德入眼所看到的就是满屋的笼子,还有书架。 房间内充满了饲料的气味还有书籍因长时间放置而散发出来的淡淡霉味。 混杂着一些迟暮老人身上所独有的气息于其中,令格纳德感慨颇深。 老学士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前方还燃烧着的碳晶处,躺回了他一直所躺的躺椅上后才朝着格纳德笑着开口道。 “随便坐吧,年轻人。” 格纳德于是从房间内随意的找了一根矮凳,然后就坐到了老学士的对面。 内心踌躇了片刻,才想好了接下来该说的话。 格纳德从怀中拿出了那封被卷起来并封上蜡的信纸,然后站起身来递给了老者。 “我叫格纳德。” “今天来找您是想寄一封信。” 老学士将信封接过后就放到了一边。 然后笑呵呵的打趣道。 “这么晚了还来找我,应该是想寄给某个贵族女孩吧!” 听到老学士调侃的话,格纳德不禁脸色一红。 但是他并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答道。 “您猜的不错。” 老学士从格纳德此刻的坐姿还有说话时的语气中所含有的贵族的特征,早就看出来了他贵族的身份。 但是并没点破。 不过老学士接下来用十分平淡的表情所说的一段话顿时就让格纳德震惊了起来。 “年轻人,你应该是一个变种人吧?” 格纳德听到老学士的问话后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但是望着对方脸色温和并且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后,心神却不知为何的突然又放松了下来。 格纳德并没有否认,而是显得十分好奇的看着这位老学士,朝他问道。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学士听到格纳德的问题,顿时就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老学士抬起右手,环着整座屋子的书慢慢的指了一圈。 笑着答道。 “当你先去灯塔学士之城获得学士身份然后再将这一屋子的书全都看过后,也是能够做到我这种程度的。” 老学士说着就拿起了一旁的铁钳子,从一旁堆着碳晶的晶堆内夹了一块碳晶加入了中间的炉子内。 一边加一边补充地说道。 “甚至,你还能看出更多的东西。” 而老学士接下来的话直接就把格纳德给折服了。 “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但是如果老头子我猜的不错的话,你的名字应该是叫做格纳德吧。”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就如同说着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一般。 但是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柄巨锤,用力的锤在了格纳德心底。 老学士看着格纳德一脸呆滞的坐在自己的面前不远处看着自己,突然话语一转,脸色竟是显得有些遗憾的说道。 “对于之前你母亲在王城时的遭遇,我希望你不要太难过。” 说着,他便指着格纳德身后的书架。 “年轻人,去书架上帮我拿一本书过来。” 格纳德此时才从震惊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然后站起身就朝着老学士所指的书架处走了过去。 按照着这老学士所说的话将其中一本巨大的书册递给了他。 老学士坐在火炉前就这烛光翻看了一会儿后就将其关上递给了格纳德。 “拿着吧,这本书以后就归你了。” 老学士笑了笑。 “因为书册扉页处有我的签名,若是有一天你能够去灯塔学士之城,并且带着这本书的话,它能够让你作为见习学徒在学城内拥有一个真正学习并了解这个世界隐秘知识的机会。” 格纳德手拿着这本足足有自己胸口大小的书册,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 他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为什么?” 到最后,格纳德就只能从口中问出这个问题。 第一百四十二章 命定之人 第142章 命定之人 老学士听到这句话后,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如同早就在等着格纳德问出这个问题一般。 在他苍老的面容下,双眼默默地盯着面前火炉中的火焰。 忽然笑道。 “你看面前这火炉内因燃烧而产生火焰。” 老学士朝着格纳德讲道。 “我们的身体,就如同这块碳晶。” “刚开始燃烧的时候,火苗很小,也很容易被吹灭。”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火焰就会越来越旺盛。” “当火焰旺盛到顶点之后,它就会在这种状态下持续一段时间。” “随后,火焰便会逐渐的变小。” “直至。” 老学士说到这儿,随即朝着身旁的灯烛忽然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火焰就这样熄灭了。 但是他并没有说完,在吹灭之后。 老学士继续说道。 “而我,如今就如同这道即将被熄灭的灯烛一般。” “生命之火即将走到尽头。” 老学士微笑的看着格纳德。 “所以命运之神就在我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之前将你带到了我的面前。” “而你,就是我在生命之火熄灭之前所命中注定要遇到的人。” 格纳德全程认真的听着老学士的话,并没有插嘴。 他心中其实并不相信命运,但是老者接下来的话顿时就让格纳德陷入了沉思。 他望着格纳德的头顶,就如同能够看到什么一般,微笑的问道。 “格纳德,你做好准备了吗?” “你只有在做好了自己一切的准备后,才能够迎接你注定的未来与结局。” 老学士此时的话不断地萦绕在格纳德的脑中,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在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后,格纳德觉得如果每个人真的都有注定的命运的话,也未尝不可能。 “何为命运?” 格纳德喃喃问道。 “难道,我母亲的死,也是注定的吗?” 老学士听到格纳德的问题后,只是面容和蔼地反问道。 “格纳德,问问你自己。为了救你的母亲,你是否拼尽了全力?” 格纳德不言。 他心中此刻仿佛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没错,格纳德在王城时已经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尝试过了。 无论危险与否,他心中无法否定地一点就是。 他甚至还未冲到行刑台上,母亲珍妮就被杀死了。 格纳德为其做到了活着离开行刑台的可能性的极致,但是母亲珍妮依旧难逃命运的屠刀。 当时就算不是那根弩箭杀死了母亲珍妮,格纳德觉得圣教会也会有无数钟手段在他救下母亲珍妮之前杀死她。 一想到这儿,格纳德顿时就站了起来然后朝着老学士鞠了一躬。 “谢谢您。” 老学士见此摇了摇头。 “不必如此。” 然后伸出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格纳德坐下之后,心中对于母亲死去的死结顿时就被老学士给解开了。 因为格纳德此刻已经无愧于心,无愧于任何人了。 今天老学士给格纳德上的这一课瞬间就让他的心智成长了不少。 格纳德坐下后自言自语道。 “如果尽我所能的做好了自己目前能够做到的极致后,所迎来的依旧是死亡的话。” 格纳德抱着怀中巨大的书册,低下头来看着面前火炉中的火焰。 说出了心中所想的那句真正答案。 “那就拥抱死亡吧!” 老学士默默的看着格纳德如今的回答,微微的点了点头。 “很好。” 他眼中对于格纳德的悟性十分的满意。 但是接下来老学士好像感受到了什么,随即慢慢的抬起手将一旁卷起的信纸拿了起来,然后朝着格纳德和蔼地问道。 “这封信,你想寄往什么地方?” 格纳德被老学士这个突然的问题打破了沉思的状态。 然后他老实地答道。 “伊斯顿伯爵领。” 老学士就着火光看着信纸上所写的名字。 “茱莉塔·伊斯顿。”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抬起手指着窗户旁的一个渡鸦笼子,朝着格纳德说道。 “你将这卷信纸绑在它的腿上,然后将其从窗户处放出去即可。” 格纳德将环中的书册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随后从老学士手中接过了那卷信纸,走到所指的笼子前按照着老学士所说的话一步不漏的做完了一切。 漆黑的雪夜下,在洛伦斯子爵领仅次于城堡的一座高塔内,一只黑色的渡鸦从高塔内飞了出来,拍打着漆黑的羽翼,直接就朝着天空中的某一个方向飞速的翱翔而去。 当格纳德做完了这一切,再度拿着书册来到了老学士的身前后,老学士便朝着格纳德说道。 “如今该做的事已经做完,该交代的事也全都交代完。” “你...是时候离开了。” 格纳德听着老学士逐客的话语,看着对方躺在躺椅上双眼灼灼地看着自己,不知为何眼眶就分泌出了一丝感激的泪水。 但是格纳德控制着眼泪并没有将其流下。 “好。” 格纳德抿着嘴,然后就抱着书册转身朝着离开高塔的阶梯处走去。 在即将走下阶梯之前,格纳德忽然转过身来再次看向了躺在躺椅上的老学士,望着对方视线依旧温和的看着自己,深深的朝他鞠了一躬。 而此刻,他早已泪流满面。 老学士见此嘴角就又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微微摇头轻声的催促着格纳德离开。 “傻孩子,快走吧。” 格纳德在老学士刚刚叫他离开的时候就从房间内闻到了一股之前所没有的气味。 虽然双方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格纳德如今已经将这位老学士当作了自己的老师。 因为他今天的这一课可以让格纳德受用终身。 格纳德在鞠躬之后就转身头也不回的抱着书册离开了,一边走一边无声的流着泪。 他心中已经暗暗的猜到了些什么,但是这是老学士自己所选的。 为了表示对他的尊重,格纳德就只能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处。 “嘎吱~” 当格纳德重新戴上了兜帽并随手关上了高塔的门后,他就抱着书册直直的朝着旅店的方向离开了。 ... 高塔中部。 在老学士的房间内,老学士微眯着眼,看着流得满屋都是的黑色粘稠液体还有关着渡鸦的笼子,老学士躺在躺椅上并没有动身,但不知为何此时的笼子却都被自动打开了。 里面的渡鸦因为房间内特殊气味的缘故,全部都从打开的一扇窗户处飞了出去。 在房内的火光映照下,老学士目视着这些渡鸦的远去,有些渡鸦的脚上甚至还绑着他早早就绑好的信纸。 闭上眼,微微地抬起头看向了某处,老学士的瞳孔深处就如同看到了谁朝他走来一般。 他苍老的面容顿时就因此而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神色。 手中轻轻的端着一根蜡烛,随着老学士瞳孔内出现的人越来越多,他握着蜡烛的手就越来越松。 “看来时候到了。” 老学士微笑的朝着眼中逐渐清晰的人影说道。 “是该休息了。” 说完,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当老学士全身放松后,他的瞳孔立即就扩散开来,右手一松,手中的蜡烛直接就朝着覆盖地面的黑色液体掉了下去。 火焰掉在黑色液体上后顿时就将其给引燃。 “轰!” 高塔不远处,格纳德此刻正走在路上,他突然就听到了身后不远处的高塔上传来的一道巨大爆炸声。 立即转过身去,格纳德瞬间就看到了冒着熊熊烈火的高塔,怀抱着书册的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向了那处被巨型火焰所笼罩的高塔中层,眼泪立即夺眶而出。 他心底此刻并不意外这个结局。 因为刚刚在高塔内的时候,格纳德身为变种人的感官就已经发现了塔内的变化。 但他尊重老学士的每一个决定。 虽然格纳德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老学士要连同他满屋的珍贵藏书也全部付之一炬,但是经年之后,当格纳德独身去往灯塔学者之城并回首过往时,他才会理解老学士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做。 第一百四十三章 禁忌炼金铭文手册 第143章 禁忌炼金铭文手册 在这个飘着漫天雪花的冰冷寒夜,所有居住在洛伦斯子爵领的人全部都因为那一声巨大的炸响而惊得冲出了房门。 那座伫立在小镇一方的高塔,此刻正亮着熊熊的火光。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如同一朵绚丽的烈焰花朵,使得整个小镇都因此而可以不用灯光就能看得清道路。 “嘟~~~~” 格纳德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因为剧烈爆炸而出现缺口的高塔。 四周城墙上守夜的卫兵们瞬间就吹响了示警的号角。 没过一会儿,站在路旁的格纳德身边就出现了很多前去救火的平民和士兵。 他们大声的高喊着救火之类的话语。 但是还未等他们走近。 在剧烈的爆炸摧毁和火焰燃烧下,高塔中央的承重结构终于支撑不住整座高塔。 “轰!” 伴随着一道巨大的倒塌声传向四周。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高塔直接就分崩离析。四周的居民房屋因为都和高塔有一定距离的原因,所以没有人因为这座高塔的突然倒塌而不幸遇难。 与此同时,西蒙也因为这突然的巨响而从某个居民楼内冲了出来。 他站在远处某个小巷的深处也亲眼目睹了这座学士高塔的倒塌。 格纳德站在百米之外的街道上,听着周围传来的无数嘈杂声音,渐渐的底下了自己的头。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的朝着高塔的方向深鞠了一躬。当他重新挺直背脊后,就直接转身踏着积雪慢慢的朝着旅店的方向离去。 ... “吱~呀~” 回到旅店后,格纳德便来到了所订的房间前准备用钥匙打开锁上的木门。 但是他却发现门并没有锁。 刚开门,格纳德就看到了等候在房间内的西蒙。 西蒙之前在听到了那一声巨响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但是当他进屋之后并没有发现格纳德的身影。 在内心焦急之下,西蒙索性就使用了自己身上影魔的力量,将其暗影分成了数道然后在小镇之内搜寻格纳德。 很快,西猛控制的暗影就发现了正往回赶的格纳德。 他心底瞬间就因此而松了一口气,随即迅速的将释放出去的暗影全部收回了体内。 然后就呆在房间内等待着格纳德回来。 当他看着格纳德推开门并且怀中还抱着一本巨大的书册之后,心底顿时就有了一种预感。 他总觉得格纳德和今晚高塔的爆炸有关系。 因为西蒙知道那座高塔所住之人乃是这个子爵领内唯一的一位学士。 虽然西蒙心中有怀疑,但是他却并没有问出口,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只要格纳德不主动开口,拥有上百年人生阅历的西蒙就不会做过多的干预。 更何况,西蒙此刻能够从格纳德的表情上看出来到他的失落。 格纳德回来之后只是朝着西蒙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房间内他的床边柜子旁,将怀中抱着的书放在了上面。 “既然你没事,那就明早见!” 还不等格纳德回答,西蒙说完就快速的离开了旅店的房间。 他今晚并没有在旅店内过夜的意思,习惯性的直接离开了这里。 格纳德见西蒙只是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安全后就又出去消遣,心底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西蒙就是这样的人,只会把心思放在自己在意的事情上。 格纳德在洗漱好后就坐在了房间内的一张桌子面前,借着烛光翻开了那本自己带回来的巨大书册。 翻开之后,扉页上的书名就直接映入了格纳德的眼帘————《禁忌研究:血脉炼金铭文手册》 而书名的下方,却是用着一种未知的绿色液体写上了一个名字。 “约翰·威克里夫” 格纳德看着这本书的名字,虽然不知道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但是他内心敢确定的就是,这本书的内容一定相当的危险。 而格纳德看着下方的签名,他知道自己在未来某一天能够靠这个签名和这本书前去灯塔学者之城换取一个学习的机会。 此时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这个学习的机会到底是有多么的难得。 往后随意的翻了翻,格纳德顿时就被这本书的目录表给吸引了目光。 整本书分为三个部分。 分别是血脉隐藏、血脉变换、血脉爆种。 而分目录下面则是一堆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条目。 但是随着格纳德的细细品读,他在每个部分的大致介绍之中却越来越心惊起来。 因为其内容在这个世界有些过于惊世骇俗。 格纳德光是看了第一个血脉隐藏部分的基础介绍就已经完全能够懂得书名为什么会被称作禁忌研究了。 第一个部分就只围绕着一个铭文,但是这个铭文的作用却是相当的离谱。 它能够在刻画的肉体之上隐藏该生物的所有血脉特性。 通俗一点的解释就是,狩影人如果在身上刻画了这个铭文并且将其激活的话,圣教会的圣纹就会完全感应不出该狩影人的变种人血脉。 而如果是被影魔附身的人使用该铭文的话,那么这个影魔甚至能够直接控制附身之人进入圣堂内都不会被发现。 而这还只是这个铭文的一部分效用。 格纳德越往后看,他就发现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都是在第一部分的铭文基础上进行更加复杂的铭刻。 虽然格纳德看不懂内容,但是他光是看介绍就已经懂得了这道研究的危险程度。 额头在无意之中就已经冷汗密布。 格纳德此刻已经完全感受到了自己手上的这本书册到底是一个多么危险的烫手山芋。 不禁眉头紧皱。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这位老学士在临死之前才会把自己的这本研究手册交给自己了。 因为一旦交付错了人,那么就只会给王国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 格纳德看的很快,因为绝大多数的内容没有炼金铭文基础的他根本就看不懂。 而能够让格纳德系统性的学习炼金铭文的地方就只有一个去处。 答案就是灯塔学士之城。 这如同一道死循环一般,格纳德此刻十分的需要第一部分的铭文刻画却又完全看不懂。 他虽然可以将整本书都抄录一遍,但是却必须前往灯塔学士之城才能进行下一步学习。 格纳德只好将这本书给先关上,待日后他真正的成为一个狩影人之后才能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 虽然这本书的存在十分的危险,但是好在活了两百多岁的西蒙在格纳德的了解中对方并不识字。 因为在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人一辈子都不需要识字。 除非你是贵族或者是一些学者,不然学了根本就毫无作用可言。 在平民眼中,还不如学习一门能够支持自己生存的手艺有用。 格纳德现在无法去那个连位置都不知道的灯塔学士之城,他还有必须先完成的事情。 将这本书关上,格纳德先用找来的两块硬木板将其夹住,然后再用白布缠绕了好几圈,随后才将其塞入背包深处。 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防止书册被背包内的物品给挤压弄坏。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格纳德才吹灭灯烛然后安心的走到床铺旁躺下睡觉。 房间的窗外依旧下着大雪,躺在床上格纳德现在已经听不到之前从窗外传来的嘈杂声了。 他不知道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在飘飞的思绪之中,格纳德逐渐的困意来袭,冬夜之下的夜晚格外的宁静,他很快就沉入了睡梦之中。 睡梦之中,格纳德做了一个噩梦,他梦到在未来的某天,当他真正的去往灯塔学士之城找到学城内的管理者后将这本禁忌之书交给对方时,换来的却是被对方当作敌人以对。 在梦中,他因为这本书的特殊性,被怀疑成影魔的附身者。 第一百四十四章 葬礼 第144章 葬礼 清晨,格纳德久违的睡了一个懒觉。 他昨晚虽然做了一个噩梦,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早早醒来。 在寒冷的冬日,当房屋外面全是厚厚的积雪的时候,温暖的被窝永远都是人们最喜欢呆着的地方,没有人能够例外。 而促使格纳德瞬间从梦中醒来的声音则是西蒙的开门声。 西蒙走入房间内后,当他看到格纳德依旧躺在床上的时立即就提醒说道。 “小子,再不起来葬礼都要结束了。” 躺在床上的格纳德听言直接楞了一下,他回过神来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西蒙,并没有多说什么。 迅速的钻出被窝后就穿戴起了自己的衣物。 两人相处了几个月都大致的知道了对方的脾性,很多时候两人在许多事上都不会互相过多过问,因为男人之间的交流往往一句话就够了。 很快,格纳德就穿好了衣服。 “我去去就回来。” 离开前他朝着西蒙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出门一路往东走。” 西蒙在格纳德走到房门前的时候故意提醒了一句。 ... 格纳德快速的冲出了旅店。他穿着毛靴,双脚踏在了超过膝盖深的雪地道路里奋力地朝着小镇的东边而去。 一路上,在雪地里慢慢穿行的小镇平民们看着面容十分陌生的格纳德动作夸张的在雪地里奔跑。 都表情十分惊讶的站在原地。 “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啊!” 一位也在雪地里穿行的老者见此感叹的说道。 在格纳德的奋力穿行之下,他很快就来到了镇子的一处城墙边。 此刻在这处城墙附近围满了平民,而城墙边的高台上站着的则是洛伦斯子爵还有他的一众夫人和儿女。 卫兵们在高台之下形成了一堵人墙,将自发前来参加葬礼的平民们格挡在了人墙之外。 格纳德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高台上面的洛伦斯子爵。 这位洛伦斯子爵长得十分的肥胖,唯有一头细碎的金发十分吸引他人的眼光。 他身后站着他的家族成员们,而他最年轻的夫人看起来比他最大的儿子年纪还要小。 但这位洛伦斯子爵的年纪在格纳德的眼中看起来也才不过三十多岁罢了。 格纳德远远的站在人群后方的一处位置,听着前方的洛伦斯子爵说着老套的葬礼悼词。 而此时洛伦斯子爵身后的一众儿女们表情却是相当的不安分。 年纪大一点的看起来还稍微有耐心一点,但是年纪比较小的贵族儿女们此刻却显得十分的心不在焉。 他们强忍着性子取下帽子在这漫天的风雪之中站了整整十多分钟。 因为来之前洛伦斯子爵就在私底下曾用十分严厉的语气告诉过他们,今天如果谁敢站在台上第一个给家族丢脸,那么回去之后不仅会被家法处置,还会罚他接下来一整个冬季的月钱。 格纳德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是洛伦斯子爵演讲的收尾了。 他亲自走下高台,然后带着一众士兵们将一块铭刻有学士约翰·威克里夫名字的石碑立在了城墙边上。 然后当着一众平民的面点燃了堆在石碑前的木堆。 带着自己的一众家族成员还有众多平民们大声念道。 【愿火神的的光芒,能够指引你灵魂的安息之处】 说完,就带着在场的所有人朝着这块石碑微微的弯腰致以谢意。 远处的格纳德见到此幕,也一同朝着这块石碑行礼。 仪式结束的很快,洛伦斯公爵在带着一众家人们行礼完之后就转身骑上了早早的等在一边的马匹。 虽然场地内部的雪是被卫兵们用铲子给铲出了一片空地。 但是此刻他们通往城堡的道路却依旧是厚厚的一层雪。 平民人群直接散开然后站在了道路两旁,给贵族大人们让开一条能够率先骑马离开的路。 格纳德此刻也站在了人群最末尾处的街道边。 他站在墙边目视着洛伦斯子爵骑马并带着一众卫兵和家族成员们一点一点的朝自己走来并从自己的面前经过。 但是当人群走过三分之一,洛伦斯子爵的年轻女儿们在无意之间看到格纳德那在人群末尾十分明显的身高和英俊异常的面容时,她们的注意力顿时就被格纳德给吸引了过去。 而这道十分赤裸的视线很快就被格纳德所察觉到了,并且他前前后后还感觉到了不止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 他立即就移开看向洛伦斯子爵的视线,然后朝着他身后的一众贵族家人们看去。 却发现他每个年轻的女儿此刻都在看着自己。 而且其中有一道目光是极其带有侵略意味的盯着他。 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的格纳德瞬间就被这些女人给看的全身不自在起来。 但是这个世界的女人就是这么的大胆。 虽然她们每个人都偷偷盯着格纳德,但是这时却没有一个贵族女子会蠢到突然当着众人的面下马去找一位平民男子说话。 不过意外往往都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的。 当洛伦斯子爵其中的一位女儿经过格纳德的近处时,她忘记自己所拉着缰绳的手越拉越紧,到最后竟然引得她所坐的马扬起了两只前蹄并发出了嘶鸣声。 而正是因为这匹马的突然狂躁,导致坐在它背上看向格纳德看入神了的贵族女子顿时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当她摔在了雪堆内的时候,这只马的后腿在格纳德的视线之中直接就朝着这位贵族女子的腰腹踢了过去。 这一脚若是踢到关键的位置的话,说不定会直接将此女给踢成残废。 格纳德的见此反应非常的快,他在刚刚看到这匹马的后腿有踢向此女的趋势的时候就突然一个原地加速的朝其冲了过去。 当四周的众多平民还有卫兵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刚好亲眼看到格纳德拉住了此女的一只手,然后瞬间一个回拉,就将其从马蹄的后踢之中给救了下来。 这位贵族女子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而且这个怀抱还散发着一股独特且令人十分沉醉的男人味道。 在同一时刻,因为格纳德的精彩救人行为。 引得四周驻足看完了全过程的平民们顿时就热烈鼓掌起来。 此女在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正在格纳德的怀抱之中。 但格纳德并没有一直将她搂在怀里,为了避嫌,他在救下对方的两秒后就松开了对方。 在松开手的同时还主动的朝后退了两步。 前方的洛伦斯子爵听到从身后传来的鼓掌声顿时就转过头来。 然后朝着后面的卫兵们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一位行走在雪地道路里的卫兵听到领主的话后立即就朝他走了过来然后答道。 “回领主大人,刚才一位平民青年将从马上刚摔下来的妮露小姐给救了下来。” “她差点就被自己所骑的马的后腿给踢到了。” 洛伦斯子爵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待会将他带到我的城堡里来,我要亲自感谢这位救下我女儿的平民青年。” 说完,他就继续骑马带着队伍朝前方离去。 妮露的母亲在前方的一匹马上亲眼见到女儿被救下后并没有立即下马走到格纳德的面前向他表示感谢之意。 因为她听到了前面领主丈夫所说的话,所以只是朝着格纳德微笑的点了点头。 为了让队伍继续有序的朝前行,她只好慢慢的控制着马匹跟着前方带路的队伍往城堡方向而去。 妮露此时红着小脸正表现得一脸不知所措的呆看着格纳德。 “他身上真的好像香...” 心中自言自语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奈法利特·洛伦斯 第145章 奈法利特·洛伦斯 而她身后的一众姐妹们在看到妮露竟然和格纳德率先有了接触后,眼中顿时纷纷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按照正常惯例而言,格纳德就算长得再怎么好看,只要他不是贵族,这些贵族女孩在遇到他的时候顶多是多看他一眼罢了。 但是奇怪的事情是格纳德就算只穿着一身平民的衣服,他对这些年轻女人的吸引力也是相当致命的。 而且这种吸引力还会随着他年龄的上升而逐渐增强。 如同是有着一道无形的气场围绕在他身周一般。 格纳德站在原地看着这些贵族女孩的表现,扪心自问之下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在这大半年的长途旅行之下,他已经见过太多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女人了。 这大半年内,格纳德在发现自己脸上原本还只是软软的胡须已经渐渐的变得硬朗起来后,随之变化的还有这些自己所遇到的年轻姑娘们。 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他们的异性杀伤力越来越大起来。 有的时候甚至连西蒙见了也会忍不住多吐槽几句。 他觉得格纳德对女性的吸引力已经逐渐的超过赫尔墨斯这个长得异常“漂亮”的老狩影人了。 就在格纳德沉浸在内心的快速思考下,一位卫兵手拿着长矛直接就从队伍的前面直接走到了格纳德的面前,然后朝他说道。 “领主大人为了向你表示感谢,让我现在就带你跟着队伍前往城堡。” 因为格纳德只是一位平民,所以这名士兵并没有询问他是否愿意去。 究其原因,乃是因为平民在这个世界并没有权力去拒绝贵族领主的邀请。 而周围的一众平民还有贵族女子们听到了这位士兵对格纳德所说的话后,他们每个人的神色中顿时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心中叹了口气,格纳德虽然知道自己这副身体是天生爱招惹麻烦,但是却没想到事情来的竟然这么快。 他因为平日里在赶路的时候并没有当面遇到过贵族女子,所以今天也觉得这些贵族女孩应该不敢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来找上自己。 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但是格纳德却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人以如此被动的方式给带去城堡。 行走在雪地道路里,他慢慢的跟着一位卫兵行走在人群之中。 如果是平常的话,他完全可以直接找个周围人不注意的时候故意跑掉。 因为他们一般只会在一个领地内呆上一晚。 但是如今自己和西蒙却是要在这个洛伦斯领内过冬。 面对领主的邀请,格纳德只好听从对方的命令前去城堡做客。 而就在格纳德内心不断地懊恼之中,他身旁马匹上的一众贵族女子们却是各自在心中谋划着接下来如何和格纳德制造相处的机会。 格纳德此刻心底虽然已经暗暗能够猜到待会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但是他却并没有任何有效的预防手段。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格纳德心中想到。 ... 队伍前行的速度虽然很慢,但是时间在格纳德心中过了半个多小时以后,他还是随着队伍来到了城堡入口处的吊桥上。 将身上的积雪抖落,格纳德跟在一众贵族的后方和几位骑士一起进入了城堡之内。 他走过吊桥之后就听到了一阵机括的声音还有吊桥被拉起来的声响。 跟随着一位骑士走到了一个房间内后,这位骑士就在离开前说道。 “呆在这个房间不要乱走,待会儿领主大人会来找你的。” 而当他离开后就从外面进来了一位女仆打扮的年轻女子,她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蘑菇汤。 “这是夫人命令我给你送来的。” 这位女仆在给格纳德说完话后就红着脸抬头悄悄的瞥了格纳德一眼。 眼中倾慕的神色在格纳德的视线里显而易见。 但是这位女仆明显是懂得这个会客的房间她是不能多呆的。 她在走之前只是大胆的伸出手捏了一下格纳德的手,然后便朝着他有些羞涩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塔蒂亚娜” 说完就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而遭遇了这一切地格纳德则全程麻木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是默默地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这碗蘑菇汤,然后伸出手将其端了起来微微的喝了一小口。 如他心中所料。 “味道真淡。” 格纳德微微咂了咂嘴吐槽道。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他还是几次吞咽之下就将其给喝完了。 因为早上并没有吃早餐,他的肚子其实早就饿了。 在喝完之后格纳德就坐在房间内的一张椅子上等了起来,他虽然猜测这位领主大人可能要去洗个热水澡才会来见自己。 但是当他在这个房间内坐了接近一个小时对方都还没来找自己之后,格纳德心底终于还是有些不耐烦起来。 就在他心中打算偷偷离开这里的时候,门外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贵族青年男子突然从房间外走了进来然后来到了格纳德的身边。 格纳德在看到这位贵族青年后的第一时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是对方在来到格纳德的身旁后就突然的朝着他满口酒气问道。 “你就是那个救了我妹妹的平民?” “回大人,是的。” 格纳德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答道。 他虽然此刻非常想离开,但是却并不打算惹麻烦。面对着这位应该是喝了很多酒的贵族男子,他并不打算得罪对方。 这位贵族男人听到格纳德的肯定回答后顿时就眼前一亮,然后拉起格纳德的手就朝着门外离去。 “那就好!” “跟我来!” 格纳德心中很想挣脱掉被对方所牵着的手,但是由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只能暂时依着对方的性子行事。 格纳德此时在城堡的第一层,他被这位贵族青年直接就勾肩搭背的带到了第三层的某个房间内。 中间遇到过非常多的女仆,但是并没有人敢来拦住这位贵族青年。 他直接就将格纳德给带到了城堡第三层一个装满酒桶的酒窖里。 进门后这位贵族男子直接就将门给顺手关上,然后拉着格纳德坐到了一张桌子前。 拿出一个木杯给格纳德倒上了一杯紫红色的果酒后就朝他大声的说道。 “快尝尝味道如何!” 格纳德闻着这满屋的酒香味,顿时就知道这位贵族青年之前就已经在这个房间内喝过酒了。 他看了一眼手中杯子内的果酒,只是犹豫了一秒。 内心说道。 “就算喝醉了也醒的快。” 随即大口的喝了一口木杯中的果酒。 酒一入口,顿时一股醇厚水果发酵的香味和混合着酒精的芳香气息直接就侵入了他的口腔。 手中果酒的纯度相当的高,格纳德一口下去瞬间就开始想喝第二口了。 这喜欢喝酒的习惯还是他和西蒙在架马车赶路的时候被故意培养出来的。 “这酒真不错。” 喝完一大口后他下意识的说道。 而这位贵族青年在听到格纳德的评价后顿时就笑了起来。 然后伸出左手就用力的拍了拍格纳德的后背。 “那就好!” “今天你就负责陪我一起喝酒!” 说完就和格纳德挨着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攀谈了起来。 格纳德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能抗的住酒精的麻痹,在和这位贵族男青年的对话之中套出了对方的名字还有家族地位。 他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洛伦斯子爵的大儿子,名字叫做奈法利特·洛伦斯。 格纳德在刚知道他的地位后顿时就心中了然起来。 “难怪没人敢拦着他。” 第一百四十六章 难缠 第146章 难缠 虽然格纳德很能喝,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所喝的这种纯度相当高的果酒往往都是一段时间后才会开始麻痹大脑。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格纳德体内的酒精逐渐的被自己的血液所吸收,他也喝的有些晕头转向起来。 而这位名叫奈法利特的贵族男青年则是和他勾肩搭背的在这个酒窖内边喝边说说笑笑。 两人在喝多了之后甚至还一起歪歪扭扭的站在墙边一起放水。 就在两人都已经喝醉了的时候,洛伦斯子爵这才在遇到管家。然后在对方的提醒下突然想起会客厅内一直等着自己的格纳德。 于是洛伦斯子爵就动身离开了自己的书房径直的朝着会客厅而去。 但是当他到达会客厅后,却发现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在管家的问询之下,他才知道格纳德是被自己的大儿子给带到酒窖里去了。 洛伦斯子爵微微皱了皱眉,他心底立即就生出了一钟不好的预感。 “这臭小子不会带着格纳德在偷偷的喝我的藏酒吧?” 一想到这儿,他立即就转身带着管家朝酒窖而去。 但是就在他和管家朝着酒窖的位置去的时候,奈法利特却带着格纳德勾肩搭背的离开了酒窖,然后两人互相扶着石墙朝着城堡第三层通往其中一个塔楼房间的地方离去。 但就在格纳德和奈法利特离开酒窖房间走上走廊上的时候,却和洛伦斯的两个小女儿刚好撞了个照面。 一位叫奥尔加,另外一位叫叶卡捷琳娜。 两女看到满身酒气的大哥和格纳德醉醺醺的从酒窖之中走了出来,顿时就吃惊的不行。 她们两互相的看了彼此一眼,顿时就一同动身走上前去。 但是却双双地将格纳德搀扶了起来并带着他离开了这里,没有一个人管奈法利特。 格纳德被两女一左一右的带到了一间城堡内的客房内。 因为是城堡高层的原因,她们今天运气非常的特别,中途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 将格纳德丢到了客房的床上后,两女就不约而同地离开了此处。 心底都有各自的打算。 而当洛伦斯子爵带着管家上到了第三层的酒窖门口后,就只看到打开的酒窖门还有睡在走廊上的奈法利特。 奇怪的是,无论是酒窖里面还是外面都没有发现格纳德的身影。 ... 在一片混沌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格纳德终于是从陷入了深度沉睡的状态下苏醒了过来。 他只感觉头非常的胀痛。 慢慢的睁开眼,格纳德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光线十分暗的房间。 他完全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早上还是晚上。 忽然回过神来,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去陪洛伦斯的大儿子奈法利特在酒窖喝酒去了。 但是他此刻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在彻底喝醉之后的记忆。 微微的翻了翻身,头脑依旧处在混沌状态下的格纳德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是缠着什么东西。 “嗯~” 忽然一道女人的呢喃声从他的耳边传来。 格纳德心底顿时一惊,然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内,就在他环顾周围的时候,突然就从窗户边看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 西蒙正站在石窗处用嘴磕着房间内桌子上所放的坚果。 他在格纳德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醒了。 随即回过头来带着满脸的笑意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格纳德知道西蒙的意思,他在问自己感觉如何? 但是格纳德却直接小心的将缠着自己的大腿给拨开。 动作十分小心的下床之后就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朝着西蒙认真地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 但是西蒙却是显得根本就不着急的样子,用双手比划着问道。 意思是这样就走了? 他发现格纳德甚至连缠着他的女人的脸都没有看过然后就这样离开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则是格纳德显得十分认真的双眼。 西蒙见格纳德如此认真的模样也就不和他打哑语了。 脚下顿时就出现了一团巨大的暗影。 当暗影将两人的身体包裹住后,格纳德和西蒙很快就融入了地面从原地消失不见。 下一秒,他们所订的旅店房间地面瞬间就出现了一道暗影。 两股黑色的影团直接就从暗影之中冒了出来。 当影团再次朝地面而去的时候,则从影团内部出现了格纳德和西蒙两人。 格纳德是首次以清醒的状态体验了这种神奇的换位能力。 他走到房间内的木窗边看着漆黑的天空,转身就朝着西蒙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西蒙听言嘴角一咧,然后突出了一道十分滑稽的表情。 “从你被一个贵族女人趁着夜色偷偷的从城堡里的一件客房内带走的时候就发现了。” 说完,还笑着补充的问道。 “怎么样?感觉如何?” 格纳德看着西蒙现在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十分的无语。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带我走?” “你一个男人,别人贵族女孩都这么主动了你还有什么可不愿意的?” 西蒙反而对格纳德的反应显得有些好奇。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成全对方了。” 格纳德不想和西蒙多争辩什么,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他和西蒙是聊不到一块的。 索性就直接结束了这段对话。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突然就从城堡内消失,这位领主大人会不会派人前来寻找自己。 但是当第二天来临之后,格纳德知道自己明显是多虑了。 他并没有从街上发现任何貌似在寻找人的卫兵和骑士。 “还好这个领主记性不好。” 格纳德在天亮后的第二天偷偷的观察了一整个白天之后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一周,格纳德都暗暗的呆在旅店内用空闲的时间练习基础剑招。 西蒙则是经常都一个人消失不见,除了在格纳德刚开始练剑的时候出现指导两下,平日里格纳德一般都是见不到西蒙人的。 然而就在格纳德在镇内故意的蛰伏了一周之后,他终于还是在一天正午时分在旅店大厅内吃饭的时候遇到了洛伦斯子爵的女儿妮露。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奇怪的贵族女人 第147章 奇怪的贵族女人 妮露在进入旅店大门之前穿着一身平民的服饰,导致格纳德在第一时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 当妮露发现了坐在大厅内吃饭的格纳德并走向他身边接近他五米内的时候,才引起正低头吃着午餐的他的注意。 格纳德虽然发现了妮露,但是他此刻并不敢乱动。 只是将脸完全的埋在了面前的餐盘内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继续的吃着午餐。 虽然格纳德心中幻想着妮露没有看到他,但是现实就是妮露直接径直的朝他走来。 并且在走近之后直接就端了一根和格纳德相同的木凳过来,直直地坐在了他所坐的小木桌对面。 此时此刻的格纳德内心终于绝望了起来。 他在吃完了面前餐盘内的食物之后终于是抬起头看向了妮露。 发现她此时正双肘撑在桌上,用两只小手抱着自己发红的小脸蛋,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 格纳德只能装不认识的朝她傻乎乎地问道。 “有事吗?” 妮露抿着嘴唇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双眼冒着星星十分激动地朝着格纳德说道。 “格纳德,我找了你一周,终于把你给找着了。” 看着妮露盯着自己的眼神,格纳德心底已经开始感觉到大事不妙起来。 因为如果一位平民被发现和贵族女子有染的话。 轻则被打成残废驱逐,重则直接被偷偷杀掉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格纳德不怕这些,但是他并不想因此事而毁了面前这个未婚贵族女子的未来。 格纳德并不清楚面前妮露身上的这一套平民外衣是从哪里来的,此刻在旅店的大厅内吃早餐的住客加上格纳德也不过五个人。 但没人认识妮露。 看着妮露一脸笑嘻嘻的盯着自己,格纳德现在心中想的是如何甩掉对方。 只见妮露慢慢凑到了格纳德的身旁,然后朝他低声的问道。 “你还记得我吗?一周之前是你救了我。” 格纳德随即装傻摸着后脑勺然后傻乎乎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你啊。” “你叫我妮露就好了。” 妮露一脸微笑的紧挨着坐在了格纳德的身旁朝他说道。 根本就没有贵族女子所应有的淑女姿态。 格纳德挪了挪自己的屁股,然后声音也压的很小的向她一本正经地说到。 “我是平民,你是贵族,妮露小姐请你自重。” 妮露见格纳德一副正经的模样,心中知道是自己是表现的太过于着急了。 她不想吓着格纳德,所以接下来就没有再如刚刚那般急切。 朝旅店的周围看了看,妮露如同没有听到格纳德刚才的问题一般,反而朝他好奇的开口问道。 “格纳德,你应该不是我们洛伦斯领的领民吧?” 听着面前这位贵族小姐的问话,格纳德又开始感到头大起来。 他如果不是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话,现在大概率会直接站起身来,然后从旅店内冲出去将这个女人给甩掉。 但在现在,这也仅限于想象罢了。 就在格纳德费着口舌应付妮露的时候,在两人没注意的情况下西蒙突然就从旅店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进旅店就看到了和格纳德坐在一起的妮露。 见到此幕,西蒙立即就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走到了格纳德对面的一张桌子上点了一份早餐。 他在走向格纳德对面的那张桌子的时候,就已经和格纳德进行了眼神的交流。 西蒙一脸要笑不笑的表情看着格纳德。 而格纳德在看到了西蒙后,顿时就抬了抬自己的眉毛,然后面露难色的朝他眼神示意救救自己。 但是西蒙却根本不打算帮助格纳德解围。 他只是对格纳德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就朝着旅店老板大喊道。 “来一份早餐!” 随后就坐在格纳德的对面默默的看起了好戏。 此时露西正要求着格纳德陪她离开旅店去镇子上逛逛。 但是格纳德却以外面还在下雪并且非常冷的理由委婉拒绝了她。 对此,露西便将小嘴凑到了格纳德的耳旁威胁道。 “你不陪我出去的话,我就把你在城堡里的那天所做的事情偷偷告诉我父亲。” “哼!” 听到这儿,格纳德内心才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趁着妮露还未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瞪了两眼坐在对面看好戏的西蒙。 而此刻坐在对面的西蒙因为听力十分敏锐的缘故,他刚刚在妮露给格纳德说悄悄话的时候将她威胁格纳德的话全部都听了进去。 看着格纳德显得有些不忿的表情,西蒙撑在桌上的双手顿时就朝他做了一个手势。 左手食指和拇指指尖相接形成了一个圆,然后右手的食指直接就从左手两指的中间穿了过去。 西蒙此刻嘴中无声的朝着格纳德说道。 “好好享受就是了!” 格纳德看着西蒙对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不禁气的咬牙切齿。 虽然非常的生气,但是格纳德在面对妮露的时候却表现得十分顺从。 他在刚听到她的威胁的时候,只是楞了两秒。 然后就在妮露的注视之下表情突然一变,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的问道。 “那请问妮露小姐你想要我陪你去哪儿呢?” “叫我妮露!不要加小姐。” 妮露纠正格纳德的叫法,然后颐指气使的说道。 格纳德有些语塞,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的脸色变化竟然这么快。 心中腹诽道。 “不亏是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虽然妮露现在表现得十分娇蛮,但是她心中对于格纳德此刻的顺从态度还是非常开心的。 “跟我来吧。” 站起身来,妮露直接就拉起格纳德的手朝着旅店的外面走去。 而格纳德只好一脸无奈的跟着她慢步离开了旅店。 在离开之前,格纳德曾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全程看好戏的西蒙。 他和西蒙虽然岁数差距很大,但是西蒙却经常在他眼里表现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除了干正经事的时候会表现得十分的严肃,平日里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离开旅店,妮露拉着格纳德直接就一脚踏进了深深的雪堆里。 然后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朝着洛伦斯领小镇的某个方向走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地牢 第148章 地牢 看着路上这过膝深的雪,格纳德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身前的露西能够花一周的时间来偷偷寻找自己。 但是没过多久,当他被妮露带进了一个平民房屋后,顿时就彻底明白妮露能够找自己这么久的原因了。 ... 格纳德站在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房间内看着周围的一切,他看见妮露随意的将自己身上厚重的外套给换成一套毛绒衣衫。 随后将几块木材丢进了火炉内的碳晶上面后就快速的燃起了火焰。 “她竟然在镇子内还有自己的房子。” 格纳德内心十分的吃惊。 因为按照贵族领地的规矩,在领地城堡附近的房屋一般都被领主专门记录在册过。 每一户平民楼房里所居住的人都是有信息记录的。 格纳德此刻完全无法理解妮露身为一个贵族女子,到底是如何在这种情况之下在城堡的旁边持有自己的小屋。 妮露给火炉添加木材的动作十分的熟练,完全不像是一位贵族女子应有的样子。 她看着格纳德呆呆的站在门口的样子不禁噗呲一笑。 然后朝着他说道。 “别傻站着了格纳德,过来烤火吧。” 妮露说着就走到了格纳德的面前,然后拉着他的手就来到了火炉旁的长椅上坐下。 格纳德全程都依着妮露的要求,他此时眼神非常的复杂。 因为他觉得妮露现在在他面前的表现根本就不像一位贵族女子。 光是从她进屋后的动作就看的出来,她的一举一动根本就没有一丝生疏感。 格纳德的心底微微的警惕道。 “这女人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在坐下的时候用右手偷偷的确认了一下藏在裤腿和靴子夹层内的匕首。 “还在。” 格纳德在确认了匕首的存在后,心底顿时就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此刻却说不出来。 妮露在带着格纳德坐在了长椅上后就直接自顾自的依靠在了他的怀里。 并且将自己的头微微的侧到格纳德的胸口处大口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 妮露突然就朝着格纳德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搂着我。” 语气十分的坚决。 格纳德虽然微微皱了皱眉,但是他心底却并没有危险的直觉。 索性就依着她的命令将她给搂住。 两人就这么无声的烤着火,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妮露开始不再满足于现状,双手渐渐不老实起来。 格纳德很快就发现了妮露的变化。 他直接用双手握住了对方的两只手腕。 然后用十分严肃的口吻拒绝说道。 “不行!” 但是妮露却根本就不依格纳德。 就在此时,格纳德直接就被妮露给吻了上去。 在近距离之下这突然而来的深吻格纳德根本猝不及防。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格纳德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头渐渐的晕眩了起来。 “完了!” 他心中终于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但是为时已晚。 到最后,格纳德直接就失去了意识,然后朝着长椅的一个方向躺倒了下去。 当格纳德再次从昏迷之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被几个金属卡扣禁锢住了脖子和手脚并躺在了一个石台上,被关在了一个光线十分昏暗的房间内。 放眼望去,格纳德看到房间内只有一扇非常小的通风窗户和一道金属铁门。 而且伴随着他的观察,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都被换成了另外一套。 “嗯~哼~” 格纳德企图用自己的力气挣脱这些禁锢着自己手脚的金属卡扣。 但是结果明显是失败了。 仅凭格纳德现在的力气还无法用蛮力弄开这些禁锢住自己的金属扣。 “该怎么办?” 格纳德心中思考着这个问题。 因为他此刻根本就无法行动的原因,内心顿时就有些焦急起来。 而现在最关键的一件事就是,格纳德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 就在格纳德躺在石台上思考着接下来的逃跑对策的时候,房间内通向外界唯一的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嘎吱~” 房门是一扇厚厚的沉重木门。 妮露在打开了房间的大门后就拿着一根火把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而紧随着她进入房间内的还有接近十位陌生的女人。 这些女人每个人都用双手端着一张盘子。 盘子内有着各种各样的器皿和造型怪异的工具。 他们在陆陆续续的进入了房间后就拿着数根火把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起来。 格纳德在看到她们之后心中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色。 反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看到妮露和这些陌生女人的身上此时披着相同模样的灰袍。 这些灰袍女人端着盛放物品的盘子围绕着格纳德站成了一圈。 而妮露则是直接从石台格纳德的脚后方慢慢绕了过来。 来到了格纳德头朝向的这一方后便凑到他的耳边。 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一边低声的朝他呢喃道。 “不要害怕,待会儿我会让你在极致的快乐中死去的。” 格纳德并没有被她的这番话吓到,只是目光斜视着妮露。 终于不再和她演戏。 只是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回答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格纳德躺在石台上默默的看着妮露和这些灰袍女人围绕着自己手舞足蹈的做着他看不懂的仪式。 在仪式的中途还会将手放入一个水盆中将冰冷的清水撒在格纳德的身上。 格纳德身上的衣服其实并不算太保暖,这些清水撒在他身上的时候直接就透过衣袍直接浸润了下来。 带着丝丝凉意,格纳德感觉身上除了被沾染的清水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台周围在格纳德目光所无法看到的地面,突然就亮起了一道圆形的白色阵纹光芒。 在这道阵纹出现亮光的下一个瞬间,格纳德的心底终于出现了一股危险的直觉。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有些躁动起来。 而且妮露和周围的一众灰袍女人在格纳德的注视之下,她们的眼眸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全部变成了血红色。 这忽然之间的变化让躺在石台上的格纳德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无论是妮露还是其他的女人,此刻她们皆是拿着各种各样的器具朝着格纳德扑了过来。 这些器具在格纳德看来并不觉得像是刑具,反而在格纳德的眼中看起来像是采集用的“器皿”。 格纳德终究还是不想被这些女人所碰。 血脉偾张的他随即用大脑最后所剩的理智开口朝房间内的一处阴影大喊道。 “西蒙!” 在格纳德大喊的第一时间,这些女人脚底下的影子就立即涌出了无数的黑色影团将她们给缠绕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血肉被撕裂的声响。 她们所有人都被身上黑色的暗影给撕裂并拖入了脚下的阴影之中。 被围在人群中间的格纳德身体顿时就沾上了从四周各处溅射而来的鲜血。 这些如同被附身的女人从被脚下出现的影团缠绕一直到死的那一刻为止都没有发出一点叫声。 如同感受不到身体被撕裂时所产生的疼痛一般。 令亲眼目睹了她们的死亡的格纳德内心感到十分的惊恐。 因为他看的出来这些女人从眼睛彻底变成红色的那一刻起便失去了自我。 不过格纳德此时看不到的是,他的眼睛也在渐渐的朝那个颜色转变。 就在这些女人被暗影吞噬的下一秒,围绕着格纳德石台周围所刻画的阵纹就被暗影破坏掉了。 在这个十分安静的房间之内,格纳德在阵纹被摧毁后身体的燥热就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他在此期间能够从身周的暗影之中听到类似于咀嚼的微弱声响。 而这些咀嚼的声音只是持续了短短的几秒就直接消失了。 西蒙接下来并没有按照格纳德的预料从暗影之中出现,这些漆黑的影团在救下了他的不久后就渐渐的重新沉入了地面。 在消失之前,一直禁锢着格纳德四肢和脖颈的金属卡扣也因此被这道影团给破开。 当格纳德从石台上坐起身后,他就发现整个房间内除了鲜血和掉在地上的器具木盘还有火把之外,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别的东西了。 他下了石台后就光着脚踩在了沾染鲜血的冰冷地面上,随便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火把就朝着房间的木门外走去。 格纳德内心此刻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西蒙不把自己带走或者主动现身。 他走到木门外面后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看不到尽头的漆黑通道内。 通道道路的两方全是黑暗,而且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个类似于关押自己的这种房间。 格纳德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会儿,他从空气的流动中感受到了其中的一个方向有着淡淡气流传来。 内心判断道。 “出口应该是在右边。” 于是他立马就手拿着火把一步一步的朝着黑暗通道的其中一个方向走去。 刚开始的时候格纳德还没有感觉出空气的变化,但是随着他越往前走,前方的通道之中就逐渐的传来了淡淡的霉味还有血肉腐烂的恶臭。 而这股恶臭从格纳德的嗅觉判断下能够感受的出来,它是从通道两旁房间的木门缝隙内渗出来的。 格纳德是第一次觉得嗅觉太过于敏锐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此时并不准备挨个房间的查探。 而是准备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出口,这才是他目前所必须达成的第一目标。 在路过一道道木门的时候,几乎每个房间的近处都能闻到一股从门缝处传出的淡淡尸体臭味。 这种味道就如同格纳德前世路过菜市场内的肉铺一般。 一般在常温下放置超过两天的肉就会开始腐烂。 而现在因为是冬季的原因,这些尸体腐烂的速度会相对的慢上许多。 格纳德越往前走眉头皱的越厉害。 他此刻已经完全明白自己到底处在了一个多么邪恶的组织监牢内了。 根本就不需要他打开木门,心中知道里面的人早就已经死在了里面。 虽然他并不知道妮露和她周围的那些身穿灰袍的女人为何不去将这些房间内的尸体给清理掉,但是格纳德此刻内心敢肯定地是,如果是他主动发现了这些女人的行径的话。 到时候自己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在黑暗的通道内行走的时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看守通道的人。 他内心大概已经能够猜的出来这些原本可能存在的守卫已经被西蒙给“吞”掉了。 原本格纳德还在思考西蒙为什么会让自己独自寻找离开的路,此刻终于理解了他为什么会让自己这样做。 西蒙想让他亲身体会一下这个不知名的邪恶组织的残忍行径。 没过多久,格纳德还是来到了出口位置。 面前是一条斜着朝上而去的阶梯,站在阶梯的面前他能够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流从上往下的流过。 抬起步子一步一步的朝上走去,很快就走出了阶梯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看着脚旁这个打开的地下暗门的设计,格纳德心中还是有些诧异。 “她们竟然在地下挖了一个地牢。” 朝四周望去,他从唯一的窗户处发现现在依旧是白天。 但是格纳德从自己肚子的饥饿程度能够感受的出来,自己绝对已经在下面的地牢内被关了一天以上。 估计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了。 在这个房间内,格纳德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原本的衣物。 甚至连他那把原本藏在靴子内的匕首,也都和自己的衣物放在了一起。 披上了厚厚的毛绒外套并穿好自己的靴子之后,格纳德就手拿着匕首离开了这个房间。 虽然刚才在房间内也发现了很多看不懂用处的器皿和道具,但是对于这些东西,他其实并不感兴趣。 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出门后没走几步,格纳德就来到了之前所呆过的大厅内。 这栋平民楼并没有多大,格纳德全程并没有看到一个人。 瘪了瘪嘴,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的问问西蒙这个看起来像邪教一样的组织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在房内的每个地方都绕了一圈后就又回到了之前的地下阶梯入口处,原路返回后将各个牢房的门口都探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像自己这样还活着的人。 ps:以后的章节都二合一采用大章的方式发布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入城堡 第149章 再入城堡 叹气的摇了摇头,格纳德知道在这条长长的地牢走廊中找到一个还活着的人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走吧。”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随即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当格纳德在路上踏着厚厚的积雪再次的回到旅店时,西蒙却早已站在旅店门口等着自己了。 他遥遥地望着格纳德,在对方走近之后微微的打趣道。 “怎么样,地牢的滋味可还行?” “一般吧。” 格纳德面对着西蒙的调侃,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意外。 他一边往旅店内走一边朝着西蒙说道。 “走吧,进屋再聊。” “我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 对于格纳德的要求,西蒙完全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毕竟无论是谁,在被一个神秘组织莫名其妙的迷晕然后关了一整天甚至还差点栽她们手里后,心中总会冒出许多疑惑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直接走进了旅店,然后回到了他们所订的房间内。 格纳德在进屋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快步的走到了房间内唯一的木桌前,拿起上面放着的空木杯还有水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咕噜咕噜~” 他现在除了饿就是渴。 走到自己的背包内,格纳德拿了一块风干的牛肉然后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刚坐在桌边慢慢喝水的西蒙,语气带着丝丝疑惑的朝他问道。 “如果你不把这些女人杀了的话,她们接下来会对我干什么?” 听到格纳德的疑问,西蒙嘴角微微一抬,慢慢的答道。 “你会被她们抽干体内的鲜血,在不断失血的过程中昏死过去。” “为什么她们需要我的血?” 格纳德面露疑问。 “因为啊,她们所侍奉的乃是黑暗之主。” 西蒙慢悠悠的朝他答道。 “在收集并在阵纹中奉献了你的鲜血后,这些女人就能在幻境之中得到极致的快乐。” “这种愉悦完全超过了肉体上的刺激,只要试过一次。” 说到这儿,西蒙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格纳德的双眼。 慢慢的继续说道。 “就会成为黑暗之主的忠实信徒。” “当然。” 西蒙放下手上的水杯。 “这位黑暗之主有个偏好,信奉它的信徒都是些年轻的漂亮女人。” “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己在某一天也沉沦进去。” “为什么都是些年轻的女人?” 格纳德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她们在每次体验灵魂上的极致愉悦的时候,体内的生命力也会被黑暗之主抽离一部分。” “这些女人从结果上来说,是活不到容貌衰败的那一天的。” 说到这儿,西蒙直接走到了旅店门前,然后朝着走廊外朝旅店的老板大喊,让他们多做点肉食送过来。 这些不是正常餐点时间所点的食物他们是需要另外付钱的。 但是西蒙鉴于格纳德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所以也不在乎花这点小钱给他好好的吃上一顿。 当西蒙再次走过格纳德的身边的时候,格纳德却低声呢喃道。 “这个黑暗之主可真是个混蛋啊...” 他如今算是见识过这个世界黑暗组织的冰山一角了。 除开明面上几个势力比较庞大的组织群体,这些偷偷侍奉黑暗之主抑或是将影魔封印在体内并借其力量为己用的狩影人之流,就只能偷偷的隐匿于幕后才能够得以苟存。 格纳德和西蒙在旅店的房间内并没有呆上很久,在旅店老板给格纳德端来热气腾腾的炖肉后的不久,旅店的外面便来了一队士兵。 “所有居住在旅店内的人都给我到大厅里站好!” 一位身穿骑士甲胄但甲胄之中塞了厚厚的保温布料的骑士在旅店的外面大声喊道。 这栋旅店因为是用木头搭建的,所以隔音效果并没有多好。 格纳德和西蒙在这位骑士还有他所带队的一众士兵们靠近旅店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了。 但是此刻的格纳德正抱着一大盆的炖肉在那儿狠狠的吃着。 听到骑士的喊话后就只好抱着这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肉一边下楼一边拿着手中的叉勺快速地吃着。 当他和住在旅店内地众人陆陆续续地下楼后,这位站在旅店一楼大厅内骑士一眼扫去就看到了格纳德这个抱着一盆炖肉如同恶鬼一般进食的年轻人。 “有这么饿?” 他心中有些不解。 虽然这位骑士心中不停的腹诽,但是他鉴于格纳德和住在旅店内的住客在听到他喊话的第一时间就出来后,并没有选择去刁难他一下。 因为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开始吧!” 他转头朝着身旁的十几位卫兵示意,然后命令着他们开始接下来的搜查。 旅店的老板非常的老实,他在看到这位骑士进门后的不久就将所有客房的备用钥匙都交给了他。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这位旅店老板看着士兵们分成两队一队往一楼的客房一队往二楼的客房而去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其实是是来找人的了。 旅店不大,十几位士兵仅仅只是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将所有的房间都搜索了一番,但是并没有如愿的找到他们一直在找的人。 当这些士兵们再次的来到领队骑士面前的时候,皆是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朝他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 “······” 每个人的汇报都如出一辙。 当所有搜查的士兵都回到大厅之后,这名骑士望着站在大厅内仅有的几名住客,特别是朝着现在依旧在大口的吃着炖肉并是不是喝汤的格纳德,朝他们大声的说道。 “今天我们前来搜查的目的只有一个,领主大人从昨天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小女儿妮露小姐。” “所以你们如果发现了她的人的话,请务必第一时间找到在街上巡逻的骑士并向他们汇报。” “对于提供准确消息的人,领主事后将有厚报。” 这位骑士的行事非常的雷厉风行,在搜查完了这间旅店之后他就带着一众下属们离开了此处。 镇子虽然不大,但是他必须得在接下来领主吩咐的时间内完成搜查才行。 格纳德端着一盆快要吃完的炖肉站在西蒙的旁边,微微的撇过视角看向了这些离开的士兵的背影。 “来的可真快啊。” 他完全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才刚刚逃脱地牢不久,这些人领地内的骑士就带着士兵开始搜查了起来。 当西蒙和格纳德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他们就看到屋内任何能够藏人的地方都有过被翻动的痕迹。 格纳德瞟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包裹。 看的出来这些装着他们私人物品的背包并没有被那些搜查的士兵打开过。 就这样,整个领地接下来几天的氛围就越来越紧张了起来。 格纳德和西蒙两人都因此而老老实实的呆在旅店内没有外出。 因为妮露小姐失踪的缘故,他们从二楼的窗户处往楼下街道望去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一些冒着雪巡逻的士兵。 但是好景不长。 一周之后在一个狂风呼啸的清晨,一队骑士直接就全副武装的闯入了这家旅店,一位骑士从大厅内的人群中精确的将格纳德给抓到并抓了出来。 “确定是他吗?” 领头的骑士长稍稍打量了一下被两位骑士架到他面前的格纳德。 “是的,我十分的确定。” 那位认出格纳德的骑士十分肯定的答道。 “镇内长得像他这样的青年我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骑士长听言,随即点了点头,然后抬手一挥。 “那就把他带走吧!” 在骑士长的命令下,格纳德身周的两名骑士直接就将一副手镣给他戴在了手腕上。 然后一边推一边扣着他的臂膀将他从旅店内押了出去。 “别推我,我自己能走!” 格纳德转头看了一眼他身后负责押送他的两名骑士,嚷嚷了一句。 在说话的同时眼角的余光也偷偷的和站在人群中的西蒙默默对视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而西蒙全程都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虽然他内心对这些骑士竟然认识格纳德而感到有些好奇,但他并没有前去阻止这些骑士将他给带走。 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有些意思。 ... 过膝深的雪地里,格纳德被十几名骑士团团的围绕在中央,缓缓地朝着不远处的城堡位置走去。 因为手上戴着手镣的缘故,周围平民屋内看戏的人都十分好奇格纳德到底犯了什么样的事能够让这么多骑士前来单独抓捕他一个人。 虽然格纳德有意的拖慢了前进的速度,但就算是这样,他最终还是在拖拖拉拉之中走到了城堡的吊桥面前。 “嘎吱嘎吱~” 在一阵刺耳的声音下,吊桥在格纳德的面前缓缓降了下来。 一位站在格纳德身后的骑士直接推了一下他的后背然后朝他催促道。 “快点走!” 抬头向上看去,格纳德望着这个二次前来的城堡,他心底其实是有些无语的。 两次都是被动,虽然来的方式有些不同,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现在唯一头疼的事情就是待会儿怎么给这个领主解释自己如何从城堡内离开的。 虽然他现在思维是相当的炸裂,但是面对着脸前的吊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 城堡第一层,主殿内。 手上戴着手镣的格纳德在几位骑士的陪同下慢慢走了进去。此刻就只有洛伦斯子爵一个人站在里面。 他正拿着一张羊皮卷宗借着大厅内窗户边的光默默的看着。 注意到格纳德和几位骑士的进入,这名洛伦斯子爵便抬起了自己的头看向入口的方向。 “领主大人,这就是您要我们所找的人。” 其中一名骑士在朝领主行礼之后便朝他慢慢的开口汇报道。 洛伦斯子爵点了点头,然后就来到了大厅内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全程面色毫无变化的格纳德就那么默默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 对于他的表现,洛伦斯子爵心中突然就有些感兴趣了起来。 这位洛伦斯子爵突然朝着格纳德身旁的两位骑士说道。 “你们下去吧。” 其中一位骑士听言内心十分的不解。 “可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洛伦斯子爵便再次的开口道。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眼神十分严肃的看着这名骑士。 对此,这位骑士便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微微的底下了自己的头然后就带着身边另外的骑士从大厅内退了出去。 “随便坐吧。” 洛伦斯子爵指了指身边的众多椅子。然后面色十分客气的看着格纳德。 戴着手镣的格纳德看着洛伦斯子爵竟然对自己表现得如此的客气,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完全看不出来对方心底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洛伦斯子爵完全不提格纳德从城堡内消失的事,他开口就朝他说道。 “听女仆们说,你好像在一周之前被妮露一个人偷偷带进了她自己的房内。” “这事是真的吗?” 格纳德听到这个问题,短时间内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他内心腹诽道。 “女儿消失一周了才来找我,你这个父亲当的也真是称职啊。” 虽然内心在吐槽,但是回答的时候确实相当的简洁明了。 “事实确实如此。” 格纳德答道。 洛伦斯子爵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向格纳德问出了一句令他完全不敢相信地话。 “那你觉得,我其他的几个女儿怎么样?” 此话一处,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打到了格纳德的脸上。 以他的脑回路完全想不通这位洛伦斯子爵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当他还在脑中疯狂的思考着如何将自己从城堡内消失的事情糊弄过去的时候,对方却根本就不跟着你的逻辑来。 “什么...怎么样?” 格纳德对于洛伦斯子爵这句是是而非的话有些不理解,他不清楚对方到底是在问哪方面的问题。 看着格纳德一脸迷茫的样子。 洛伦斯子爵不禁笑了笑,然后说道。 “我是说,你觉得我的那几个女儿,哪一个最好看。” 第一百五十章 讨好 第150章 讨好 “哪一个最好看?” 格纳德有些语塞。 他的大脑现在已经彻底跟不上洛伦斯子爵的节奏了。 原本还以为对方接下来会审问自己。 但是结果却完全相反。 就在格纳德站在原地发愣的时候,城堡第一层的大厅外,洛伦斯子爵的女儿们在格纳德进入城堡后的第一时间就迅速的等候在了外面。 洛伦斯子爵见格纳德一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于是就拍了拍手。 在他的示意之下,他的女儿们顿时就排成了一列挨个挨个的走了进来。 在走进来的同时,每个人在看向格纳德的时候脸上皆是露出了各种各样的表情。 有欣喜、有期待、有激动、甚至...还有一丝隐藏在表情深处的贪婪。 洛伦斯子爵每个女儿的表现在格纳德的眼中都各不相同。 她们在进来之后便挨个挨个的向洛伦斯子爵行礼。 随后就朝后方的大厅空地处一站,如同选秀一般的在格纳德的眼前排成了一排。 在这一整个过程之中,格纳德眉头原本从微微皱眉到眉头越皱越深,到最后甚至还差点皱了一个王字。 看着这些莺莺燕燕满目期待的看着自己,格纳德甚至觉得自己现在不像是在现实,反而像是在梦里一般。 “哪儿有贵族父亲把自己的女儿当货物一样往一名平民男子身上送的道理?” “奇怪...太奇怪了!” 格纳德内心的警钟如今已经重重地敲响起来。 虽然心中有千万的疑问,但是不可否认的是。 他现在依旧呆在别人的主场内无处可逃。 ... 短短的时间内格纳德的大脑早已天人交战。 他深知今天只能顺着这个玩花样的洛伦斯子爵的要求来,到最后才能知道对方骨子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打算。 “怎么样?可是考虑好了?” 洛伦斯子爵看着面色踌躇不决的格纳德,微笑着脸色显得有些好奇的问道。 格纳德此时其实很想给他开个玩笑,问能不能全选。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海中蹦跶了一瞬间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 他朝着面前八位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孩环顾了一圈。 每每和一个贵族女孩对视的时候,对方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中都从不经意间露出了一股对自己十分渴望的神色。 这种感觉令格纳德十分的熟悉。 他虽然不知道这位洛伦斯子爵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在他看到这些贵族女孩看向自己时那股渴求的神态后,心里顿时就有数起来。 “既然必须得选一个,那就选一个性格看起来最柔弱一点的吧。” 他心里如此想到。 随即就朝着面前队列中身材最娇的那个女孩走去。 虽然格纳德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这并不妨碍他选择对方来当作自己暂时的挡箭牌。 洛伦斯子爵见格纳德选择了自己女儿中的其中一位后,顿时就点了点头。 “不错。” 随即朝着这些还站着的女儿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而被格纳德选上的那个女儿也一同和自己的姐妹们离开了大厅内。 在她们所有人都离开了此处大厅后,洛伦斯子爵才继续开口朝格纳德说道。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格纳德见洛伦斯子爵态度忽然从强硬变得礼貌起来,内心还有些不适应。 但他很快就强忍着这种不适感,朝着对方说道。 “您问就是了。” 看着格纳德在自己面前那种下意识中不断流露出来的贵族风度,洛伦斯子爵更加的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你应该是一位来自王城的骑士吧。” 说到这儿,洛伦斯子爵单手摸着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 “而且位阶可能还不低。” 一听到这儿,格纳德对这位子爵领主的表现终于恍然大悟起来。 见格纳德不否定也不点头的样子,洛伦斯子爵顿时更加的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想。 因为他从入城的登记卷轴和旅店的住店账簿之中就偷偷查过他的身份信息。 上面写着他是来自于王城的一名名叫库鲁斯的青年。 内容非常的简洁,并没有写他具体的身份。 但是依照洛伦斯子爵的经验来看,这种表述不清的身份往往都代表着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位平民。 虽然按照格纳德原本的身份来看,他确实也不是一位平民。 因为哪怕他是贵族的私生子,在被承认了血脉之后也能得到一个贵族的身份。 而最有趣的一件事就是,在王城中名叫库鲁斯的骑士原本就有三个。 这三个人中有两个人是普通的骑士,而最后一个则是一名戒律骑士。 如今洛伦斯子爵这么明显的试探格纳德,为的就是探明他的家族姓氏。 但是如今坐在洛伦斯子爵旁边的格纳德迟迟没有开口讲话,使得他的内心也有些不太确定起来。 虽然他很想将这位隐藏身份并且来自王都的骑士归为己用,但是他也并不想因此而得罪对方。 在思考了一瞬之后就决定先给对方尝点甜头再说。 毕竟看着这漫天飘飞的大雪,对方敢冒着风雪就带着一个中年农夫赶到此处,确实是要有非凡的本事才够能做到的。 而这种本事,在洛伦斯这种王国边境的子爵眼中,是最让他趋之若鹜的。 “好吧,你不愿回答就先不回答。” 说着,洛伦斯子爵就朝着站在大殿外守候的两位卫兵说道。 “过来给这位库鲁斯青年解开手上的镣铐。” ... 当格纳德单独的从这间大厅内离开的时候,他的脸色可以说是相当的滑稽。 而就在他脚下的城堡深处,使用体内暗影力量全程偷听的西蒙也没想到这位洛伦斯子爵竟然这么会联想。 “还能这样?” 两人内心曾不约而同地如此自问道。 但有趣的是,如果让格纳德和西蒙灵魂互换的话,他未必能够做到如同格纳德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将洛伦斯子爵带偏。 因为他那种无意识之间就能散发出来的贵族风度是必须经过时间的沉淀才能够拥有的。 格纳德一个人呆在城堡内,刚刚在离开之前洛伦斯子爵曾邀请他在这儿度过一晚,说是连房间都已经命令女仆们为他给准备好了。 刚刚离开大厅还没几秒,格纳德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洛伦斯子爵的大儿子奈法利特·洛伦斯直接从走廊的尽头,快步的来到了格纳德的面前。 “哟!这不是上次被我喝酒的库鲁斯兄弟吗?” 奈法利特十分自来熟的和格纳德打着招呼。 当他走到格纳德的身旁后,顿时就将自己的嘴巴凑到格纳德的耳边然后朝他低声地问道。 “怎么样?我那脾气古怪的父亲没有刁难你吧!?” 格纳德听言直接摇了摇头。 甚至还打趣地朝他说道。 “刁难倒是没有刁难,但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却是令我有些为难起来了。” “嗯?” “这又有什么可为难的?” 奈法利特盯着格纳德的双眼,有些不解的问道。 对此格纳德只能报以苦笑。 他摇了摇头,然后就带着奈法利特先离开此处。 “待会儿再说吧,这儿不方便。” ... 坐在奈法利特的房间内,格纳德和他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边烤着火一边喝着上好的陈年果酒。 聊的不亦乐乎。 格纳德看着眼前这位喜爱喝酒的“大舅哥”,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模样,心底其实是非常羡慕他的。 他其实也想过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就在两人不知道的地方,此时城堡的某个房间内却是发生了一阵争执。 一群姐妹为了今晚晚餐时分谁能坐在格纳德的身边而互相争吵着。 没有一个人此刻内心在乎过妮露如今到底去了哪里。 虽然格纳德已经在她们父亲的面前选好了今晚谁陪他度过,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一众姐妹们对格纳德的争抢。 对不起朋友,写到这儿还是决定切书了,你投的每一张推荐票我都是能够看的到的,但是这书现在的成绩确实没有再写下去的必要了,不如重新开一本,实在是抱歉,接下来的章节就不用往后看了,注水写的。 她们都觉得自己才是最能配得上他的人。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推移到了黄昏时分。 这个世界在没有过多娱乐项目的情况之下,有的时候其实是非常无聊的。 格纳德在和这位名叫奈法利特的“大舅哥”喝了接近半个上午的酒后,下午的时间就直接泡在了这位洛伦斯子爵的书房内。 如他料想的不错,这位子爵的书房内确实放有许多的藏书。 虽然大多数都是一些无用的家族卷宗记录和一些格纳德看不懂内容的炼金书籍。 但是在这短短的一番寻找之下,他还是找到了几本书名有趣的书册。 比如《论骑士基础剑法的左右身位变化领悟》、《圣伊斯坦王国史》、《圣教会的起源》······ 这些书很多在洛伦斯子爵的眼中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虽然都是一些家族传承下来年代久远的书册,但是这些书本绝大多数洛伦斯子爵都没有看过。 他只在年轻的时候于无聊时会拿几本出来翻看一会儿。 虽然这些书对于洛伦斯子爵比较鸡肋,但是在格纳德的眼中却是一座巨大的宝藏。 因为他目前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依旧还在别人对他口头描述的程度。 并不能通过某些东西系统性的了解这个世界变化到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样子。 在他目前的了解之中,圣伊斯坦王国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一角罢了。 而且这块土地还处在大陆极北方向的一片贫瘠之地。 当年兽人在失去居住土地后之所以朝极北方肆虐而来,有很大程度上的理由就是极北方向的人类王国对它们而言并不能造成多大的威胁。 毕竟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 从这些书籍之中,格纳德了解到了在翻越过了横断山脉并越过兽人部落还有精灵居住的巨大森林之后,还有更加广阔的天地在等待着他。 但是书中并没有记录过森林尽头之后会是什么。 因为按照普通人类的寿命,从成年的那一刻起,在日夜不休的赶路之下,都无法翻跃过那座据说站在山脉脚下一眼望不到顶横断大陆的巨型山脉。 而且传说山脉靠近顶部的位置还隐藏有一座矮人地下城。 对于这座矮人地下城,书籍之中曾用只言片语一语带过。 说是一般人类根本就无法凭借自己的身体攀登到横断山脉的顶部。 往往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得不原路折回。 而传说之所以会是传说,就是因为已经近千年都没有人再见到过那传言中的矮人了。 从记录之中上一位见过矮人的人类,还是一位名叫锡林的人类。 在看这段的时候,格纳德觉得这位名叫锡林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位普通的人类。 因为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拥有非常强大的武力和体质,能够以自己一人之力攀登上这座山脉接近顶部的位置。 最后还从矮人城中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给王国带来了杀死影魔的特殊武器。 书中并没有记载这种特殊武器到底是是什么。 但是格纳德此刻心中已经默默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了。 他脑海内开始不由自主地出现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把黑色巨剑。 “难道说我的那把剑也是出自矮人之手?” 格纳德心中默默的怀疑起来。 ... 专注于眼前书籍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格纳德很快就在书堆内待到了黄昏时间。 他在一位女仆的提醒下结束了自己的阅读,然后便跟着对方一步步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堡餐厅内。 望着餐厅内一众身穿贵族服饰的男女,格纳德作为唯一一位身穿平民服饰的人进入其中显得相当的突兀。 但是大厅内的众人就像是知道他其实不是平民一般,看着他的眼神并没有那种贵族看一般平民时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格纳德在女仆的细心服饰下位置竟然落座在洛伦斯子爵的身边。 没错,就是靠的最近的次位之一。 而坐在格纳德对面的则是洛伦斯子爵的大夫人捷琳娜。 对于这种特殊待遇,格纳德心中其实有过猜测。 但是没想到这位洛伦斯子爵行为竟然如此的赤裸,为了讨好一位可能是戒律骑士的青年,不惜如此手段。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151章 一座巍峨壮观的城堡矗立在山峦之巅,这里是莱文堡领主的领地。阳光洒在城堡的尖顶与城墙上,微风吹拂着鲜花的香气,给这座充满战争与荣耀的城堡带来了和平与宁静。 城堡内外张灯结彩,布置得如同仙境。因为今天是莱文堡领主的独生女儿艾琳公主的婚礼。她即将与一位勇敢的骑士格纳德喜结连理。 格纳德年轻英俊,是城堡附近村庄的出身。凭借着智慧和勇敢,他曾协助领主击败了附近的土匪,因而得到了领主的赏识和信任。这次婚礼让领主的子民们都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在宴会厅里,大家热烈地交谈着,期待着新郎新娘的出现。格纳德的好友,忠诚可靠的侍卫艾尔顿,走到格纳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格纳德,你可知道,今天你是整个城堡最幸运的人!艾琳公主美丽聪明,你将成为莱文堡最令人羡慕的新郎。” 格纳德微笑着回答:“谢谢你,艾尔顿,是你们的支持让我有了勇气面对这次人生的重大选择。我会珍惜艾琳公主,不辜负大家的期待。”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在宴会厅的一角,莱文堡领主与老朋友们聚在一起,议论着如何为他的女儿和女婿筹办一场难忘的婚礼。领主说:“我感到非常欣慰,我的女儿能找到一个像格纳德这样的丈夫。他是一个勇敢的骑士,拥有真挚的心灵。我相信他会照顾好我的女儿,一起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艾琳公主和她的伴娘们优雅地走进了宴会厅。她们的裙摆摇曳生姿,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艾琳公主如同仙子般美丽,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微笑着向着在场的每一位宾客。她身着一件镶满珍珠和彩钻的华美婚纱,显得高贵而优雅。 宴会厅内的人们纷纷起立,为公主的到来鼓掌欢呼。在她们走向宴会厅中心的过程中,乐队奏起了欢快的乐曲。而莱文堡领主则朝着格纳德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迎接即将成为他妻子的艾琳公主。 格纳德心中激动不已,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向艾琳,伸出手臂,邀请她与自己共舞。艾琳微笑着接受了他的邀请,两人翩翩起舞,优雅地在宴会厅的舞池里旋转。他们的舞姿和谐而优美,赢得了在场宾客的赞叹和祝福。 这时,一位名叫奥古斯汀的魔法师悄悄走进宴会厅。他双眼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他年轻时曾因研究黑暗魔法被领主流放,如今却受邀回来为新婚夫妇祝福。奥古斯汀走到舞池边,打断了格纳德和艾琳的舞步。 他用低沉而嘶哑的声音说道:“新婚之夜,让我为你们送上祝福吧。”说罢,他从衣袋中取出一颗闪烁着光芒的魔法石,举起双手,开始用神秘的咒语为新人祝福。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照亮了整个宴会厅。奥古斯汀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魔法石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将新郎新娘紧紧包裹在其中。在场的所有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魔法石的光芒逐渐消散,格纳德和艾琳依然紧紧相拥。然而,两人的面容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彷佛被施加了某种魔法。格纳德的身形变得高大威猛,眼中闪烁着决断和勇敢;而艾琳则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奥古斯汀朗声道:“新郎新娘,我赐予你们强大的力量和永恒的美貌,愿你们的爱情如同这魔法般永恒不变,无论世事如何变迁,你们都能携手共度。” 在场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位魔法师的祝福究竟是善意还是恶作剧。然而,格纳德和艾琳却选择了相信奥古斯汀,他们感受到了彼此之间更加深厚的信任和承诺。 接下来的婚礼仪式进行得如火如荼。格纳德和艾琳在莱文堡领主的见证下,交换了誓言和戒指,宣誓永远相爱相守。随后,宴会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声,庆祝这对新人步入美好的婚姻殿堂。 婚礼结束后,格纳德与艾琳肩并肩走出宴会厅,踏上了他们共同生活的征程。而在这背后,侍卫艾尔顿、魔法师奥古斯汀以及其他宾客们则为他们祈祷,愿他们的爱情历久弥坚,共同抵挡世间的风风雨雨。 在这段旅程中,格纳德和艾琳不仅要面对现实生活的种种挑战,还要面对他们身上所承受的魔法力量。这种力量有时会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和勇敢,但也会给他们带来痛苦和挣扎。然而,在这一切中,他们始终坚信彼此的爱情,相互支持,共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时刻。 经过漫长的岁月,格纳德和艾琳的爱情变得越发深厚。无论是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还是在日常生活中互相关照,他们始终心心相印,携手前行。 在他们的领导下,莱文堡逐渐变得繁荣昌盛。农民们在肥沃的土地上辛勤耕作,商人们在热闹的市场上经商贸易,而城堡里的子民们享受着安居乐业的生活。领主和他的子民们都为他们的新领导者所骄傲,因为他们带来了和平、幸福和希望。 然而,这一切并非一帆风顺。有一天,莱文堡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一支强大的敌军突袭了领地,企图占领这片土地。在此关键时刻,格纳德带领着勇敢的士兵们迎战敌人,而艾琳则负责照顾受伤的战士和安抚惶恐的子民。 面对强大的敌军,格纳德的部队陷入了劣势。然而,就在危急关头,奥古斯汀出现了。他施展了强大的魔法,帮助格纳德的军队击退了敌人。原来,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这对新人,并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 战争结束后,格纳德和艾琳感激不已。他们请奥古斯汀留在城堡,共同守护这片土地。奥古斯汀欣然接受了邀请,从此成为了他们最忠诚的朋友和智者。 岁月流转,格纳德和艾琳的爱情在风雨中愈发坚定。他们肩负着民众的期望,守护着这片土地的繁荣。而他们身边,侍卫艾尔顿、魔法师奥古斯汀以及其他朋友和家人们,始终陪伴着他们,成为他们信任和依靠的力量。 在那遥远的中世纪,格纳德与艾琳成为了永恒的传奇。他们的爱情被子民们传颂,成为了后人 向往和学习的典范。他们的故事,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恋人,勇敢去追求自己的爱情,相信真爱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岁月如梭,莱文堡的事迹被传颂至远方的国度。有一天,一位来自遥远国度的使者莅临莱文堡,他带来了他们国王的邀请。国王希望格纳德和艾琳能够赴他的国度参加一场盛大的联姻盛典。 格纳德和艾琳商议后,决定接受这一邀请。他们带着艾尔顿、奥古斯汀以及一批亲近的随从,踏上了这次神秘的旅程。在旅途中,他们经历了种种奇遇,从未有过的冒险,也结识了许多新朋友。这些经历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也让他们更加懂得珍惜彼此。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个遥远的国度。这里的城市富丽堂皇,民风淳朴。国王热情地欢迎了他们的到来,并为他们安排了一系列庆祝活动。格纳德和艾琳见证了那对王子与公主的联姻,他们为这对新人祝福,也分享了自己坚定不移的爱情故事。 在这次盛典中,格纳德和艾琳结识了很多朋友。他们结交了其他国家的贵族和勇士,与他们交换了各自国家的风土人情。他们也学到了许多前所未闻的知识,为莱文堡的未来发展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结束了这次外交之旅,格纳德和艾琳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了莱文堡。他们将所学所见带给了子民,领导着莱文堡走向了一个更加繁荣的未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格纳德和艾琳逐渐老去。尽管他们的容貌和力量因为奥古斯汀的魔法而保持不衰,但他们的心灵却饱经沧桑。经历了无数风雨和挑战,他们的心越发坚定和沉稳。如今,莱文堡已经成为了一个典范,无数国度都想效仿它的成功。 在这段时间里,格纳德和艾琳诞下了一对儿女。他们的儿子名叫亚历山大,聪明勇敢,深受百姓的喜爱;女儿名叫塞尔维亚,美丽善良,如同她的母亲一般。格纳德和艾琳将自己的爱情故事和领导智慧传授给了他们的孩子,期望他们能继承自己的事业,守护莱文堡的辉煌。 如同他们所预期的那样,亚历山大和塞尔维亚渐渐成长为了杰出的领袖。他们在父母的教导下,学会了如何关爱子民,统治国家。在他们的努力下,莱文堡的繁荣昌盛得到了进一步的延续。 而此时,格纳德和艾琳已经年迈。他们决定将领导权交给年轻一代,开始享受宁静的晚年生活。他们漫步在莱文堡的花园里,回忆着曾经的冒险和挑战,感慨万千。 有一天,当他们在花园中散步时,奥古斯汀找到了他们。他告诉格纳德和艾琳,他已经找到了解除魔法的方法。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恢复到正常的生活状态,不再受魔法的束缚。 然而,格纳德和艾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们告诉奥古斯汀,即使是魔法,也改变不了他们深厚的感情。他们决定继续保留这份魔法,让它成为他们爱情故事的见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格纳德和艾琳在莱文堡度过了幸福的晚年。他们在爱情的光辉中生活,不断传承着那份美好的情感。而他们的故事,则在子民们的口中传唱,成为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传说。 莱文堡的辉煌在他们的子孙后代中延续,新的英雄和爱情故事在这里上演。而那颗被遗忘在城堡深处的魔法石,始终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成为了莱文堡最为珍贵的传家之宝。 时光荏苒,莱文堡见证了无数的历史变迁。战火带来的破坏与和平时期的重建,使得城堡的繁荣不再像昔日那般辉煌。然而,在这些变迁中,格纳德和艾琳的故事始终传颂不衰。当时的子民们将他们的形象刻画在城堡的壁画上,代代相传,激励着后人不断追求真爱。 几个世纪过去,中世纪的风貌已经远去。莱文堡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历史悠久的旅游胜地,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他们在城堡中探访着那些古老的传说,感受着曾经的辉煌。 而在城堡的花园中,一对年轻的情侣相识相恋。他们在格纳德和艾琳曾经漫步的小径上,许下了永恒的誓言。他们在那颗闪烁着光芒的魔法石前,感受着爱情的力量,仿佛能听到格纳德和艾琳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如今的莱文堡虽已不再是昔日的辉煌,但那些英勇的传奇和浪漫的爱情故事仍然激励着人们。格纳德与艾琳的爱情,就像那颗永恒闪耀的魔法石,成为了永恒的象征,激励着后人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真爱。 在这个古老的城堡里,岁月的痕迹留下了浓厚的历史印记。而在这历史的长河中,格纳德和艾琳的爱情成为了永恒的传说,穿越时空的阻隔,唤起人们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这段爱情故事都将继续流传,成为一个永恒的传奇。而那颗魔法石,则将永远见证着莱文堡的辉煌与传奇,以及每一个在这片古土上诞生的真爱故事。 在未来的岁月里,莱文堡继续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石头,都似乎在诉说着那些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浪漫故事。而对于那些慕名而来的情侣们,格纳德和艾琳的爱情故事则成为了他们心中永恒的信仰。 每当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城堡的楼顶和花园里,整个莱文堡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中。在这美丽的光景里,仿佛可以看到格纳德与艾琳曾经的身影,相互依偎在花园的小径上,聆听着莱文堡的每一个声音。 第一百五十二章 竞技场 第152章 竞技场 在一个寒冷的冬日,骑士格纳德和骑士伊文思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竞技场,他们要进行一场生死决斗。两人都是出色的骑士,拥有着强大的武器和无与伦比的战斗技巧。观众们在竞技场周围簇拥着,吆喝着助威,期待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比赛开始了,两人迅速冲向对方,他们的刀剑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激烈的金属撞击声。伊文思一开始就表现得非常出色,他的攻击准确而有力,让格纳德不得不不停地躲闪。格纳德则通过不停地转移自己的重心,躲过了伊文思的攻击,但是他的攻击却显得缓慢而迟钝。伊文思的攻势愈加猛烈,他不断地冲向格纳德,用手中的刀剑向格纳德的胸口刺去。格纳德虽然勉力躲开了这次攻击,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要改变策略了。 格纳德开始使用更加灵活的技巧,他的攻击变得更加快速而准确,不断地击打着伊文思的盾牌。伊文思开始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的攻击变得不够稳健,不时地被格纳德反击。格纳德抓住了机会,用力向前冲去,让伊文思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伊文思迅速爬起来,但是他的手臂受伤了,已经无法握紧剑柄。他挣扎着,想要再次攻击格纳德,但是格纳德毫不留情地向他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伊文思在竞技场中缓缓地倒下,观众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格纳德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站在伊文思的身旁,他默默地看着这位曾经的对手,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伊文思的手臂被砍伤了,但是他的气息还很强,格纳德明白,自己并没有杀死他的对手,只是让他失去了战斗力。他抬起手中的剑,向伊文思致以最高的敬意和尊重,表示自己并不想要他的性命。伊文思微笑着点了点头,也向格纳德表示出了感激和敬意。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格纳德和伊文思一同离开了竞技场。他们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和故事,建立起一份深厚的友谊。尽管他们曾经是对手,但是他们的经历和战斗让他们变得更加相互尊重,建立起一种坚不可摧的关系。 几天后,格纳德和伊文思一起踏上了前往新的战斗的旅程。他们已经成为了彼此最可靠的战友和朋友,将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和困难。尽管他们在竞技场上曾经为了胜利而决斗,但是他们最终成为了真正的骑士,用自己的荣耀和尊严,为人民和正义而战斗。 格纳德和伊文思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和危险,但是他们总是在彼此的帮助和支持下克服了一切困难。在这段旅程中,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的战斗和冒险,建立起了无法割舍的情感纽带。 他们的战斗不再只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扞卫正义和保护弱者。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学会了不断改进自己的技巧和战术,以应对更加危险的情况。他们也体会到了骑士精神的真谛——勇气、荣耀和信仰。 最终,他们的旅程结束了,但是他们的友谊和荣耀却将永存。格纳德和伊文思不再是单独的骑士,而是成为了一支无敌的团队。他们的精神和荣耀也将激励后来的骑士,为了正义和真理而战斗。 在竞技场上的那场决斗虽然只是一场表面的比拼,但它展现了骑士的真正精神和内涵。这场决斗让格纳德和伊文思更加深刻地理解了骑士精神,也让他们的友情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升华。这个故事的意义在于,友谊和荣耀永远不会被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所打败。 最后,格纳德和伊文思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他们在那里建立了一座纪念碑,以纪念那场竞技场上的决斗和他们之间的友情。这座纪念碑不仅是对他们自己的致敬,也是对所有曾经为正义和荣耀而战斗的骑士的致敬。 每年的骑士节日上,人们都会来到这里,向这座纪念碑献上花圈和祝福。格纳德和伊文思的故事也被传颂了开来,成为了一段经典的传说。他们的荣耀和友情,激励着人们一代又一代地传承着骑士的精神和荣耀,为正义和和平而战斗。 最终,格纳德和伊文思的故事告诉我们,荣耀和友情永不磨灭,而骑士精神则是人类不断前进的动力和力量。无论在任何时代,骑士的荣耀和精神都会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和动力。 听闻了格纳德和伊文思之间的友情和荣耀,观众们都深受感动。有人表示,这样的故事充满了正义和勇气,让人们重新理解了骑士的精神和荣耀。也有人感叹道,这样的友情和荣耀已经不再是现代社会中的常态,让人们不禁感叹人类社会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 然而,也有些观众质疑这样的故事是否真实。他们认为,这样的骑士精神和荣耀只存在于传说和小说中,无法在现实中真正实现。但是,无论如何,这样的故事也可以给人们带来一些启示,让人们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和生活,更加注重正义和勇气的追求。 格纳德和伊文思的竞技场决斗在观众的簇拥下展开,两人的剑法都十分娴熟,互有攻守。然而,当格纳德看到伊文思的一次攻击机会时,他却选择了放过伊文思,放下了手中的剑。 这时,观众们都感到非常惊讶,因为他们知道格纳德已经取得了胜利,但是他却选择了不杀伊文思。然而,在这种短暂的失神之际,一名匿名的刺客突然出现,向格纳德的背部猛烈地刺了一刀。 格纳德惊呼一声,他的剑掉在了地上。他疼痛地躺在地上,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伊文思非常震惊,他立刻拔出了自己的剑,向刺客冲了过去,但是刺客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伊文思非常愧疚,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没有跟着格纳德战斗,这种事情也不会发生。 格纳德的伤势非常严重,他被送到了医院。医生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治疗他,但是最终还是宣布他不幸去世了。这场决斗的结果也因此成为了注目的焦点。 伊文思非常悲伤和愧疚,他在格纳德的葬礼上致了哀悼词。他说,如果自己没有参加这场比赛,格纳德也不会受到刺客的袭击。他还表示,格纳德的荣耀和勇气永远会被铭记在心中。 这场意外的事件,让人们感到非常震惊。格纳德的失去,也让人们再次认识到了人生的脆弱和短暂。但是,格纳德在决斗中所体现出来的勇气和荣耀,也会永远地铭记在人们的心中。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伊文思在格纳德葬礼后,依然感到自责和痛苦。他认为自己没有保护好格纳德,因此格纳德才会遭到袭击。这份内疚和自责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勇气和骑士的精神。 为了摆脱内心的痛苦,伊文思决定暂时离开骑士团,去追寻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正意义。他在旅途中遇到了许多的挑战和危险,也学会了更多的战斗技巧和人生智慧。在这段旅程中,他遇到了许多的朋友和良师益友,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正追求。 最终,伊文思回到了骑士团,重新开始了自己的骑士生涯。他不再害怕失去,也不再害怕失败。他明白,真正的勇气并不是没有恐惧,而是面对恐惧并克服恐惧。他也认识到,骑士的精神不仅在于战斗和胜利,更在于荣耀和友情。 于是,伊文思开始寻找那种真正的荣耀和友情。他开始倾听他人的声音,去理解他人的需求和情感。他学会了不仅要保护弱者和扞卫正义,更要关爱他人,尊重他人的权益和尊严。他也开始寻找那种真正的友情,那种不仅在胜利时相伴,更在挫折和困难时相扶相持的友情。 最终,伊文思成为了一名更加成熟和深刻的骑士,他的勇气和荣耀也得到了更加完美的体现。他永远铭记着格纳德的荣耀和友情,也让这份荣耀和友情成为了他未来生活的灵感和动力。 伊文思重新开始了他的骑士生涯,他成为了一名备受尊敬的骑士,也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导师和领袖。他的勇气和荣耀感染了许多人,他的友情和关爱也帮助许多人走出困境和挫折。他的故事成为了骑士团中的传说,也成为了后来人的榜样和启示。 在伊文思的领导下,骑士团变得更加强大和团结。他们不再只是单独的骑士,而是成为了一支无敌的团队。他们的战斗不再只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扞卫正义和保护弱者。他们用自己的荣耀和尊严,为人民和真理而战斗。 伊文思的故事也激励着更多的人,让人们重新认识到骑士精神和荣耀的真正内涵。他的故事告诉我们,勇气和荣耀不仅在于战斗和胜利,更在于追求真正的价值和意义。他的故事也告诉我们,友情和关爱不仅在胜利时相伴,更在挫折和困难时相扶相持。 最终,伊文思成为了一位传奇的骑士,他用自己的勇气和荣耀,为正义和和平而战斗。他也成为了一位伟大的领袖和导师,用自己的友情和关爱,帮助更多的人成长和奋斗。他的故事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激励着人们追求真正的荣耀和友情,为人类的未来而努力。 伊文思在骑士团中成为了备受尊敬的骑士和领袖。他一直以来都在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和追求,用自己的荣耀和友情,为正义和和平而战斗。他也一直在教育和培养新一代的骑士,让他们明白骑士的真正含义和价值。 在伊文思的带领下,骑士团成为了整个国家的代表。他们不仅在战场上取得了胜利,也在人民中树立了崇高的形象。他们不再只是独来独往的骑士,而是成为了一支组织有序、相互支持的团队。他们的每一次行动都能体现出骑士精神和荣耀的真正内涵。 伊文思的友情和荣耀也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传说。他的故事不断地被人们传颂,成为了一段经典的传奇。他的荣耀和勇气,激励着无数的人们追求自己的理想和信仰。他的友情和关爱,也帮助着许多人走出困境和挫折。 最终,伊文思的故事成为了人们的信仰和启示。他告诉我们,真正的荣耀和友情不仅在于表面的光鲜和表演,更在于内心深处的追求和坚持。他也告诉我们,真正的骑士精神不仅在于战斗和胜利,更在于用自己的力量和荣耀,为人类的未来而奋斗。 最终,伊文思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传奇骑士。他用自己的勇气和荣耀,为正义和和平而战斗。他用自己的友情和关爱,帮助着许多人成长和奋斗。他的故事也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一份传奇,激励着人们不断追求自己的理想和信仰,为人类的未来而努力。 伊文思在他的晚年回顾自己的人生,他意识到自己所追求的并不是荣耀和权力,而是对正义和和平的追求。他的骑士团也成为了整个国家的代表,他们不仅在战场上取得了胜利,更在人民中树立了崇高的形象。他们的每一次行动都体现出骑士精神和荣耀的真正内涵。 在伊文思的领导下,骑士团不再只是简单的骑士团,而是成为了整个国家的骑士团。他们不再只是单独的骑士,而是成为了一支无敌的团队。他们的战斗不再只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扞卫正义和保护弱者。他们用自己的荣耀和尊严,为人民和真理而战斗。 伊文思的友情和荣耀也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传说。他的故事不断地被人们传颂,成为了一段经典的传奇。他的荣耀和勇气,激励着无数的人们追求自己的理想和信仰。他的友情和关爱,也帮助着许多人走出困境和挫折。 最终,伊文思的故事成为了人们的信仰和启示。他告诉我们,真正的荣耀和友情不仅在于表面的光鲜和表演,更在于内心深处的追求和坚持。他也告诉我们,真正的骑士精神不仅在于战斗和胜利,更在于用自己的力量和荣耀,为人类的未来而奋斗。 最终,伊文思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传奇骑士。他用自己的勇气和荣耀,为正义和和平而战斗。他用自己的友情和关爱,帮助着许多人成长和奋斗。他的故事也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一份传奇,激励着人们不断追求自己的理想和信仰,为人类的未来而努力。 第一百五十三章 偶遇戒律骑士 第153章 偶遇戒律骑士 太阳渐渐地落下,余晖渐渐消失在天际。洛伦斯子爵领的森林深处,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戒律骑士走着,他手持长剑,神色肃穆,似乎在寻找什么。 突然,一阵叶子被踩碎的声音传来,戒律骑士一把抽出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随即,他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他手握着一把巨剑,一步步向戒律骑士逼近。戒律骑士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知道这个人是一个被圣教会通缉的罪犯,名叫格纳德。 “你就是格纳德吗?“戒律骑士问道,他的声音富有威严。 “没错,我就是格纳德。“格纳德一边说着,一边向戒律骑士走近,显然毫不惧怕。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戒律骑士冷声说道,“你违反了圣教会的规定,成为了叛徒。现在,你必须接受制裁。“ “哦?“格纳德嗤笑一声,“你觉得你有资格对我进行制裁吗?“ “这不是我个人的问题,这是圣教会的规定。“戒律骑士回答道,“现在,你必须接受审判。“ “审判?“格纳德的笑容更加嘲讽,“你们圣教会总是以审判之名进行屠杀,你们只是一群虚伪的人。“ 戒律骑士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认为这个罪犯已经犯了妄言罪。于是,他挥舞长剑,发出一声咆哮,向格纳德猛扑过去。 格纳德稳定地站在原地,他等待戒律骑士的攻击。戒律骑士的长剑刺向格纳德的心脏,但格纳德轻松地侧身避开了这一击。接着,他迅速转身,一把挥出了巨剑。 两把长两把长剑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戒律骑士用力向前推进,试图将格纳德逼退。但格纳德稳固地站在原地,似乎毫不费力。 “你的剑术还不够好。“格纳德嘲笑着,然后用巨剑猛击了一下戒律骑士的长剑。戒律骑士被打得一个踉跄,几乎失去了平衡。他立刻后退几步,然后扑向格纳德。 这一次,他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他的长剑像利箭一样刺向格纳德的喉咙。但格纳德没有闪避,反而将巨剑往上一挑,击退了戒律骑士的攻击。 接下来,格纳德开始发挥他的真正实力。他的剑术华丽而又凌厉,每一次攻击都带有惊人的力量。戒律骑士试图抵挡,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陷入了被动。 格纳德利用他的速度和力量,不断地向戒律骑士发动攻击。戒律骑士时而闪避,时而防御,但总是无法摆脱格纳德的攻击。 最终,格纳德抓住了机会。他一把抓住了戒律骑士的剑柄,然后用另一只手将巨剑猛力砍下。戒律骑士被震得向后倒退,失去了平衡。在这个时候,格纳德向前迈出一步,然后猛力刺向戒律骑士的胸口。 戒律骑士的身体被巨剑刺穿,他的身体几乎要被劈成两半。他的双眼望着格纳德,然后缓缓地合上。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抹无奈和痛苦的表情。 “愚蠢的人类。“格纳德低声自语,然后将巨剑拔出。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戒律骑士,然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森林中的鸟儿停止了鸣叫,唯有风森林中的鸟儿停止了鸣叫,唯有风声和树叶的摩擦声。戒律骑士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血液从他的身体中流出,污染了周围的土地。 很快,圣教会的骑士队伍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了戒律骑士的尸体,以及他的长剑,但并没有看到罪犯格纳德的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领队的骑士问道,“他是如何逃脱的?“ “他很厉害。“一个骑士回答道,“他的剑术非常高超,我们无法阻止他。“ “这太可恶了。“领队的骑士咬紧了牙齿,“我们必须找到他,让他接受应有的惩罚。“ 然而,格纳德已经消失在森林的深处,他的身影逐渐隐没在黑暗中。他知道,他必须远离圣教会的追捕,保护自己的生命。 几天后,格纳德来到了一座小镇,他穿着普通的衣服,没有露出自己的身份。他在镇上租了一间小屋,开始了他新的生活。 他在镇上找到了一份工作,成为了一名铁匠的助手。他用自己的技能制造剑和盔甲,赚取了一些钱。他的日子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自由和快乐。 然而,格纳德知道,他的过去始终追随着他。圣教会的追捕者在不断地寻找他,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自由,他的生命仍然处于危险之中。 不过,格纳德并不害怕。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的信念,相信自己的命运。他已经击败了一名戒律骑士,他相信,他有能力应对更多的挑战。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那座小镇上,格纳德逐渐融入了这个社会,结交了一些朋友。他也学会了一些新的技能和知识,比如修建房屋、养殖动物等等。 每天早晨,他会去河边散步,欣赏着自然的美景,感受着自由和平静。他的心中没有怨恨和愤怒,他学会了释放自己的心灵,感受生命的真谛。 但是,他知道这个平静的日子并不会长久。他可以听到圣教会的追捕者不断地接近,他必须做好随时逃离的准备。 有一天,一名年轻的女孩来到了他的店里,她身穿普通的衣服,带着一丝害羞的笑容。她问格纳德是否能够为她制作一把剑,她说她的父亲是一名骑士,他需要一把新的剑。 格纳德接受了她的请求,他开始为她打造一把剑。他用最好的材料,精心打造,每一刻都在追求完美。他的技巧和耐心让这个女孩感到惊讶,她觉得格纳德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铁匠。 在制作过程中,格纳德和女孩之间建立了联系,他们开始交谈。女孩告诉格纳德她的故事,她说她的父亲是一名骑士,他为圣教会服务,但他并不像其他骑士那样无情和冷酷。 格纳德听了女孩的故事,他感受到了她的善良和正义。他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她不是一个盲从的信徒,而是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断力。 最终,剑制作完成了,女孩感到非常满意。她拿起剑,试着挥动了一下,感觉非常舒适和自如。她感谢格纳德,并邀请他去她家做客。 当晚,格纳德去了女孩家里,他见到了女孩的父亲。他是一位高大而又威严的骑士,他的眼神透着一股慈爱和温暖。他和格纳德交谈,询问了一些问题,但并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晚宴结束后,女孩的父亲向格纳德提出了一些问题。他问道:“你在这个小镇上生活了多久?你是哪里人?” 格纳德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回答道:“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我来自很远的地方。” 女孩的父亲点了点头,他看起来非常满意这个答复。然后他向格纳德展示了他的剑,这是一把非常优秀的剑,他说这是他为圣教会服务时得到的奖励。 格纳德看到这把剑,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这把剑的刀刃很薄,但非常锋利,它可以轻松地切开一切。他觉得这把剑不仅仅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它更像是一种信仰。 晚宴结束后,格纳德离开了女孩家,他感觉自己对圣教会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他知道,圣教会不是一群残暴和无情的人,他们也有善良和正义之心。但是,他也知道,圣教会的领袖和一些骑士已经背离了他们的本质,他们变成了追求权力和利益的人。 不久之后,格纳德听到了一些消息,有人在小镇上寻找他,他们说自己是圣教会的骑士,要抓捕他。格纳德知道,他的逃亡生涯已经结束了,他必须面对他的命运。 他决定离开小镇,继续他的旅程。他带上他的巨剑和一些食物和水,然后开始了他的旅程。他知道,他将会面对更多的挑战,但他相信,他有能力应对一切。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格纳德游历了整个大陆,他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和事。他在一次遇袭中击败了一群盗贼,他帮助了一名小镇上的孤儿,他还和一位神秘的女子展开了一段刺激的旅程。 最终,格纳德回到了圣教会的领地,他知道他必须面对他的过去。他知道,他的剑术和勇气,将决定他的生命和未来。 当格纳德进入圣教会的领地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压抑和紧张。他知道,这里是他的敌人的领地,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很快,他被一群戒律骑士发现了。他们向他发起了攻击,但是格纳德用他的剑术轻松地将他们击败。他没有杀死他们,只是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格纳德遇到了更多的骑士,他们不断地向他发起攻击。但是,格纳德像一只无敌的猎豹,闪电般地出击,用他的剑术和力量让他们望而却步。 终于,格纳德来到了圣教会的堡垒前。他知道,他的命运将在这里决定,他将与圣教会的领袖和骑士进行生死决斗。 当格纳德进入堡垒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他看到了一位高大而又威严的骑士,他就是圣教会的领袖。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冷漠和无情,似乎对人类的命运毫不在意。 “你是谁?“领袖的声音很冷酷,“为什么敢来挑战我?“ 格纳德没有回答,他只是拔出了他的巨剑,然后朝着领袖冲去。他知道,这是他和领袖之间的生死战斗,只有胜者才能活下来。 两人交战,他们的剑术都非常高超,每一次攻击都带有强大的力量。但是,格纳德很快就发现,领袖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领袖的剑术非常凌厉和精妙,他可以轻松地化解格纳德的攻击。 然而,格纳德并没有放弃。他继续向前推进,用他的剑术和力量反击领袖。他知道,他的生命取决于这场战斗,他必须全力以赴。 最终,格纳德找到了机会。他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击,领袖没有及时防御,结果被格纳德一剑刺中了胸口。领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格纳德拔出了他的剑,领袖的鲜血从剑刃上滴落。他感到一股轻松和解放,他终于击败了他的敌人,完成了他的任务。 但是,格纳德并没有停下来。他知道,圣教会的骑士们仍然在寻找他,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寻找新的生命。 他离开了堡垒,走向了远方。他知道,他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他将会面对更多的挑战和困难。但是,他相信,他的剑术和勇气,将帮助他应对一切。 最终,格纳德成为了一个传说中的英雄。他用他的力量和智慧,保护了正义和自由,成为了人民心中的楷模。他的故事被讲述了几代人,他的名字成为了永恒的传说。 在他的旅程中,格纳德结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人,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冒险和挑战。他还遇到了一位女子,她叫做艾薇。她是一名弓箭手,聪明、机智,与格纳德一起奋斗,他们的感情逐渐升温。 在一次冒险中,格纳德和艾薇遇到了一个危险的魔法师。他有着强大的魔法力量,可以轻易地摧毁他们的军队。格纳德知道,他必须想出一种方法来击败这个魔法师。 他和艾薇商量,最终想出了一个计划。他们引诱魔法师进入一个陷阱中,然后用他们的力量和智慧击败了他。这次冒险让格纳德和艾薇更加亲密,他们开始了一段美好的恋情。 但是,这段恋情并不会一直平静下去。在一次战斗中,艾薇被一名骑士杀害,格纳德非常伤心和愤怒。他发誓要向那个骑士报仇,为艾薇讨回公道。 格纳德开始了一段旅程,他要寻找那个骑士。他在许多地方寻找,遇到了许多挑战和困难。但是,他一直没有放弃,他知道,他必须为艾薇讨回公道。 最终,他找到了那个骑士。他们在一场生死决斗中相遇,他们的剑术非常高超,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但是,格纳德的愤怒和悲痛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他终于用他的剑刺穿了那个骑士的心脏。 格纳德拔出了他的剑,他看着那个骑士,他的眼神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他知道,艾薇已经在天堂,但他还是感到非常孤独和失落。他知道,他必须继续前行,他的旅程还没有结束。 最终,格纳德成为了一个传说中的英雄。他用他的力量和智慧,保护了正义和自由,成为了人民心中的楷模。他的故事被讲述了几代人,他的名字成为了永恒的传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格纳德变得越来越孤独。他不再年轻,身体也逐渐变弱。他开始怀念过去的时光,怀念艾薇和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朋友。 在一次寻找宝藏的冒险中,格纳德遇到了一名年轻的战士。他叫做艾伦,非常聪明、机智,剑术也非常高超。格纳德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他觉得自己和艾伦很相似。 他和艾伦一起冒险,他们的剑术和智慧让他们克服了许多挑战。格纳德开始把艾伦当做自己的徒弟,他教给他自己的经验和智慧,帮助他成为一名更加优秀的战士。 最终,格纳德的旅程结束了。他在一个小镇上安静地离开了人世。他的名字成为了永恒的传说,他的英勇事迹被讲述了几代人。他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保护了正义和自由,成为了人民心中的楷模。虽然格纳德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的传奇故事却永远流传下去。人们把他视为英雄,为了纪念他,人们在小镇上建造了一座纪念碑,以表彰他的勇气和贡献。 艾伦也成为了一名传奇英雄,他传承了格纳德的精神和智慧,成为了人民心中的楷模。他告诉人们,只要有勇气和毅力,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英雄,为正义和自由而战。 几百年过去了,格纳德和艾伦的故事仍然感动着人们的心灵。他们的名字成为了永恒的传说,他们的英勇事迹被传颂了几代人。他们的精神和智慧成为了人们追求梦想和实现理想的信仰和力量。 正如格纳德曾经说过的那样,“真正的英雄不是看他们的力量和勇气,而是看他们保护的是什么。”他们是为了正义和自由而战,保护着人民的安全和幸福,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格纳德的故事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一个英雄,只要有勇气和毅力,为正义和自由而战。同时,格纳德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人生是一段旅程,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但只要不放弃,继续前行,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梦想。 在今天的世界,我们仍然面临着许多的挑战和困难,社会的不公和不平等,环境的污染和破坏,战争和冲突等等。我们需要像格纳德一样,拥有勇气和毅力,为正义和自由而战,为保护我们的家园和未来而奋斗。 正义和自由是人类社会最基本的价值观,我们需要坚守这些价值观,保护它们不受到任何威胁和破坏。我们需要像格纳德一样,成为正义和自由的守护者,为我们的社会和世界带来更多的和平、幸福和繁荣。 最后,让我们一起致敬格纳德,这位伟大的英雄,他用他的力量和智慧,保护了正义和自由,成为了人民心中的楷模。让我们学习他的精神和智慧,继承他的遗志和信仰,为我们的世界带来更多的和平、幸福和繁荣。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战场 第154章 战场 在战场上,军队们聚集在一片开阔地上,士兵们紧张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他们分成两个阵营,每个阵营都由一位高大的将军带领。天空中有一层薄薄的云层,让阳光显得有些黯淡。 突然,远处传来了喊声和战鼓声,两支军队开始了激烈的交战。战斗的声音响彻云霄,士兵们互相冲锋陷阵,用手中的武器杀死敌人。 在这混战中,一位年轻的骑士,名叫亨利,被他的指挥官指派前往战场上的右翼。他和他的部队向着敌人的右翼进攻,试图夺取敌方的营地。 当他们走近敌人的营地时,他们发现那里有一位强大的敌方将军。这位将军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手持一把闪亮的长剑。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准备迎接亨利和他的部队。 亨利心里有些害怕,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向那位将军挑战。他们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长剑与长剑相碰,铁盾与铁盾相撞。 亨利被那位将军的力量和技巧所吓到,但他仍然不肯放弃。他不断地向前挺进,用他的盾牌保护自己免受敌方攻击。在这场惊险的战斗中,亨利逐渐适应了对手的风格,他最终击败了那位强大的敌人。 随着战斗的进展,亨利和他的部队越来越接近敌人的营地。他们燃烧着营地周围的帐篷,用火炬点燃了敌人的防御工事。敌人在混乱中逃离了他们的营地,亨利和他的部队成功地夺取了这个营地。 在这个中世纪的战场上,亨利和他的部队战胜了强大的敌人,夺取了他们的营地。这场战斗证明了勇气 在中世纪的一个战场上,两支军队在激烈交战。一个年轻的骑士,名叫威廉,奋勇冲锋,挥舞着长剑,用尽全力杀敌。他身边的同袍们也在不停地挥舞着长矛和斧头,与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 然而,敌人的人数似乎越来越多,逐渐占据了上风。威廉的指挥官,一位老练的将军,意识到他们的情况不妙,便下令撤退。威廉和他的同袍们心中十分沮丧,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为了他们的生存。 在撤退的过程中,威廉发现了一位受伤的同袍,他的名字叫做约翰。约翰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周围的敌人正向他靠近。威廉决定留下来保护约翰,他挥舞着他的剑,迎接了那些敌人的攻击。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威廉与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他的剑切断了几个敌人的武器,挡下了许多攻击,但最终,他被击中了。他的膝盖中了一枪,跪倒在地。然而,他并没有放弃,他继续挥舞着他的剑,保护着约翰。 最终,其他同袍们发现了威廉的处境,他们赶到了威廉和约翰的身边,和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他们终于打败了敌人,成功保护了自己的同袍们。 虽然威廉的膝盖受伤了,但他没有失去勇气和斗志。他的勇敢和决心鼓舞了其他人,他们在这场战斗中获得了胜利,也为中世纪的荣耀写下了新的一页。 在这场胜利之后,威廉被送回了家乡进行治疗。他的伤势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康复,但他的精神却更加坚定了。他明白,在战场上,不仅仅是武器和勇气可以决定胜负,更重要的是信念和团结。 威廉开始思考如何提高自己的战斗技能,他开始学习战术和武器的知识,并且加入了一些武士团。在这些武士团中,他结识了许多有才华的战士和领导者,他们向他传授了许多战斗和领导的技能。 威廉在他的战斗技能和领导能力上取得了极大的进步,并成为了一个备受尊敬的领袖。他的勇气和坚韧不拔的精神让他成为了战斗中的重要一员,并且他带领着他的同袍们取得了一次次的胜利。 威廉的故事在中世纪广为流传,成为了勇气、决心和团结的象征。他的故事也告诉我们,在战斗中,最重要的不是战斗的胜负,而是在逆境中坚守信念和团结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威廉的名字在整个中世纪欧洲广为传颂。他的故事被口口相传,成为了激励人们勇往直前的灵感。 在许多战斗中,威廉的存在都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关键。他的战斗技能和领导能力成为了其他战士们的榜样,他的名字也在越来越多的人心中成为了一个传奇。 然而,尽管威廉的勇气和领导能力得到了广泛认可,他并没有因此而变得骄傲自大。相反,他更加珍惜每一个与他一起作战的同袍,他也更加坚信,只有团结合作,才能在战场上取得真正的胜利。 最终,威廉在一次大规模的战斗中阵亡。他的同袍们为他哀悼,并立下誓言,继承他的遗志,继续战斗,为荣耀和正义而战。 尽管威廉已经不在了,他的名字却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中。他的故事成为了中世纪的一段传奇,也激励着后人在面对逆境和挑战时,勇往直前,坚持信念,团结合作,最终取得胜利。 随着时间的流逝,威廉的故事被不断地传颂。他的英勇事迹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而他的名字则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象征。 在欧洲的许多城镇和村庄,人们建立了纪念威廉的纪念碑和雕像,来表达他们对这位英雄的崇敬之情。他的故事也被许多文学作品、电影和电视剧所改编,让更多的人了解他的事迹和精神。 而在战争和困难时期,人们也会回想起威廉的故事,来鼓舞士气,激发勇气和信念。他的名字在人们的心中成为了一种力量和信仰,成为了激励人们前进的源泉。 威廉的故事告诉我们,团结、勇气和信念是战胜逆境和挑战的关键。只有在团结合作的基础上,我们才能克服困难,实现梦想。而在人生的道路上,只有坚持信念,勇往直前,我们才能真正成为英雄和传奇。 威廉的故事也成为了许多领袖和军事指挥官的榜样,他们学习威廉的勇气和领导能力,将其运用到自己的战斗和领导中。 在中世纪的欧洲,许多战争和冲突都以威廉的名字命名。例如,法国和英国之间的一场着名战役被称为“威廉战役”,以纪念这位英雄。 威廉的故事也被用来教育下一代人,让他们了解团结、勇气和信念的重要性。许多学校和教育机构都将威廉的事迹列入教学内容中,来培养学生的领导能力和团队合作精神。 尽管威廉已经不在了,但他的精神和故事永远不会被遗忘。他的名字和事迹成为了一种传统和信仰,激励人们勇往直前,坚守信念,为荣耀和正义而战。 威廉的故事告诉我们,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我们也不应该失去信心和勇气。只有坚持信念,勇往直前,我们才能克服困难,实现梦想。 随着战争的结束,威廉回到了自己的城堡,他的父亲是一名勇猛的骑士,而他也在这场战争中为国家立下了赫赫战功。威廉的父亲听闻他的儿子在战场上的表现后,十分感动并为他感到骄傲。同时,国王也为威廉的英勇表现赐予他一个荣耀的称号。 然而,威廉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他知道自己的背后是那些为国家和他一起战斗的战友和同胞。他意识到自己是不可能单枪匹马取得胜利的,只有与其他人团结合作,才能真正取得胜利。因此,他决定在城堡内设立一个军事训练营,以便培养更多的年轻骑士,他们将成为国家的未来力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威廉与他的战友们一起努力训练新的骑士,他们用自己的经验和技巧来教导年轻人们如何成为优秀的骑士。他们认为,不仅仅要拥有出色的战斗技能,还要有一颗勇敢的心,为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而战。 最终,训练营成为了一个顶尖的军事学院,他们的骑士们参与了很多战争,并取得了许多胜利。威廉成为了一名受人尊敬的骑士领袖,他的名字被载入了历史的书籍,成为了一位传奇的人物。 然而,威廉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他一直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而不是为了自己的个人荣誉和财富。他将自己的财富和时间都投入到了国家的建设和人民的福利中。 威廉不仅仅是一名出色的骑士和领袖,他也是一位伟大的慈善家。他在城镇和村庄中建立了教堂、学校和医院,为人民提供了更好的生活条件和教育机会。他认为,一个国家的真正强大不仅仅在于它的军事实力,更在于它的文化和社会福利。 最终,威廉成为了国家的重要人物,并为后人树立了一个榜样。他的精神和价值观被广泛传承,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核心价值观。在历史的长河中,威廉是一位永远不会被遗忘的英雄。 威廉的一生充满了荣誉和成就,但他也经历了一些挫折和困难。他知道,真正的勇士不是因为自己拥有了无敌的武器或者高超的战斗技巧,而是因为他们在面对困难时不屈不挠的精神和勇气。 在他晚年时,威廉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夺去了生命。然而,他的事业和影响却没有因此而消失。他的事迹被人们广泛传颂,并激励了无数的年轻人。 今天,当我们回望历史,看到那些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贡献的英雄们时,我们也应该想起威廉这位中世纪的骑士。他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他的精神和信仰在今天依然有着重要的意义。他是那个时代的象征,也是人类历史上的典范,他的事迹将永远铭刻在人们心中。 威廉的故事不仅仅是一段历史,也是一种价值观的体现。他的勇气、忠诚、慈善和牺牲精神都是人类的共同价值,也是我们今天所应该追求的。威廉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人的成功不仅仅在于个人的成就,更在于他所为之奋斗的目标和他所倡导的价值观。 在今天的社会中,我们依然需要威廉这样的英雄,需要那些可以引领我们追求更高境界的人。无论是在经济、政治、文化还是社会生活中,我们都需要那些有勇气、有信仰、有责任感的人来带领我们前进。 威廉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一个人的成功是需要努力和奋斗的。他没有因为一时的胜利而自满,反而更加努力地工作和训练,以便更好地服务国家和人民。他一生中所取得的每一次成功都是建立在不懈的努力和坚定的信念上的。他的经历告诉我们,只有坚定的信仰和不懈的努力才能带来真正的成功和幸福。 最后,威廉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一个人的生命并不只是他自己的生命,更是他所为之奋斗的事业和理念的延续。威廉在他一生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他的精神和价值观被广泛传承,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核心价值观。他的一生证明了一个人的生命是可以有意义的,只要我们为了更高的理想而努力奋斗。 在今天这个多元化的社会中,我们需要更多的威廉这样的英雄,需要那些为国家和人民贡献的人来引领我们前进。威廉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人的生命可以有很多的意义,只要我们为了更高的理想而努力。只有坚定的信仰和不懈的努力才能带来真正的成功和幸福。 因此,在追求个人成就和利益的同时,我们也应该考虑到社会和国家的利益,为国家和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们需要威廉这样的英雄来引领我们,成为社会进步的力量和推动者。 同时,我们也应该学习威廉所具备的勇气和牺牲精神。只有勇于面对挑战和付出才能实现我们的梦想,而牺牲精神也是我们所需要的。有时候,我们需要牺牲一些个人利益和享受,才能换来更大的回报和更好的社会环境。 最后,我们也应该学习威廉所具备的慈善精神。在今天这个社会中,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为弱势群体和社会的福利而努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构建更加美好的社会和更加美好的人类文明。 总之,威廉的故事是一段历史,也是一种价值观的体现。他的勇气、忠诚、慈善和牺牲精神都是人类的共同价值,也是我们今天所应该追求的。在今天这个多元化的社会中,我们需要更多的威廉这样的英雄,需要那些为国家和人民贡献的人来引领我们前进。我们也应该学习他的勇气和牺牲精神,为了更高的理想而努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我们的梦想,并且成为社会进步的力量和推动者。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吵架 第155章 吵架 在一个小镇上,年轻的女子艾丽丝和她的丈夫彼得因为一些琐事而吵了起来。 艾丽丝:(愤怒地)彼得,你为什么要去那个该死的酒馆?你知道那里的人都是些流氓,会引起麻烦的! 彼得:(不以为意地)我只是去喝一杯啤酒,你不必大惊小怪。 艾丽丝:(更生气了)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我们家的钱已经不够用了,你还去浪费钱在喝酒上面! 彼得:(有点恼怒)你不能控制我,我可以自己做决定。 艾丽丝:(泪流满面)你就是这样,只顾着自己,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彼得:(冷淡地)别哭了,这样的小事不值得你这么难过。 艾丽丝:(越来越激动)你这个自私的男人!我要离开你! 彼得:(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不能离开我,你是我的妻子! 艾丽丝:(狠狠地)如果你不改变,我宁愿离开你也不愿意再跟你生活在一起!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艾丽丝气得离开了家,彼得则愤怒地独自留在屋子里。他们的争吵也引起了周围邻居们的注意,他们开始议论起这对夫妻的争执。 邻居1:(低声说)听说他们最近经济情况不太好,可能是因为这个吵架的原因吧。 邻居2:(轻声说)这些年轻人都是这样,不懂得节俭,总想着享受。 邻居3:(有些担心)希望他们能够和好,这样的吵架对他们的家庭也不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丽丝和彼得都渐渐平静下来,但是他们之间的裂痕还没有被弥补。几天后,他们又在一次的琐事中发生了争吵,让周围的邻居们感到无奈。 邻居1:(叹息)这对夫妻还真是吵得不亦乐乎啊。 邻居2:(有些气愤)他们真是太不成熟了,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好好地沟通。 邻居3:(有些无奈)我想他们需要一些帮助,也许我们可以找机会跟他们谈谈。 最终,邻居们决定找机会跟艾丽丝和彼得谈一谈,希望他们能够放下争吵,重新建立起夫妻之间的信任和互相理解。他们希望这对夫妻能够共同面对困难,一起渡过难关,像中世纪的夫妻一样相互扶持。 邻居们经过一番劝说之后,艾丽丝和彼得终于冷静下来,开始坦诚地交流彼此的想法和感受。他们慢慢地发现,原来自己对对方的了解是如此的肤浅,而对方面临的困难和压力也远比自己所想象的更多。 艾丽丝:(低声说)我原来以为你只是在浪费钱,但其实你也很辛苦,压力也很大。 彼得:(微笑着)是啊,我现在真的很后悔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不应该把这些事情瞒着你。 艾丽丝:(感慨地)我也不应该一味地责备你,其实我们应该共同面对这些困难,一起扛过去。 通过交流,艾丽丝和彼得之间的隔阂慢慢地消除了,他们重新建立了信任和感情。这场争吵成为了一次宝贵的经验,让他们更加懂得了如何处理彼此之间的问题,也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的爱。 最终,艾丽丝和彼得重新握手言和,重新开始了他们的生活。邻居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对这对夫妻表示了祝福。这一刻,仿佛整个小镇都沐浴在温馨和爱的氛围之中。 从那天起,艾丽丝和彼得变得更加相互支持和理解。他们开始在日常生活中更加紧密地联系,彼此关注,互相照顾。每个周末,他们会一起到教堂参加礼拜,也会一起去小镇上的市集逛逛。 邻居们看到了这一变化,也为他们感到高兴和欣慰。他们知道,一段好的婚姻需要双方的付出和努力,也需要周围人的关注和支持。中世纪的社区,虽然生活条件简陋,但邻里之间的互相扶持和帮助却是十分重要的。 几个月后,艾丽丝和彼得的家庭状况也逐渐好转。他们在争吵中领悟到了沟通的重要性,也学会了更加珍惜彼此的感情和婚姻。这对夫妻也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面对未来的挑战,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最终,艾丽丝和彼得度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他们的婚姻也变得更加牢固和稳定。在小镇上,他们也成为了邻里之间的榜样,其他的夫妻们也开始学习他们的沟通方式和相互支持的态度。 中世纪的生活虽然艰苦,但是邻里之间的互相扶持和关爱也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在这个小镇上,人们共同生活,互相帮助,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 故事的结尾,艾丽丝和彼得依偎在一起,欣赏着夜空中的繁星。他们相视一笑,彼此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成为了小镇上的佳话,永远流传下去。 在那之后,艾丽丝和彼得一直在小镇上生活着,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也越来越稳定。他们成为了邻里们的亲密朋友,时常在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他们的经历也激励了其他夫妻们,让他们更加珍惜自己的感情,更加努力地经营自己的婚姻。 多年后,当他们的孙子问起他们曾经争吵的事情时,艾丽丝和彼得相视一笑。他们告诉孙子,一个幸福的婚姻需要相互理解、相互关爱和相互支持。他们也告诫孙子,生活中难免会有争吵和矛盾,但是只要双方心怀爱意,用心沟通,问题总会得到解决。 小镇上的人们渐渐地老去,但是艾丽丝和彼得的爱情故事却在人们的心中永不磨灭。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小镇上的一段传说,传承了许多年,感动了许多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丽丝和彼得慢慢变老了,但是他们的爱情却越来越深厚。在他们的家中,摆满了他们多年来的照片,记录了他们生活中的点滴。他们的家里充满了温馨和幸福的氛围,也成为了邻里之间的聚集地。 在艾丽丝和彼得的家中,经常会有小孩子跑进来玩耍,他们会在客厅里玩耍,或者听艾丽丝和彼得给他们讲故事。孩子们总是喜欢听艾丽丝和彼得讲述自己年轻时的故事,这些故事中充满了浪漫和传奇色彩,也让孩子们懂得了爱情和婚姻的珍贵。 在一次家庭聚会中,艾丽丝和彼得抱着孙子,对着一堆孩子们讲述了他们年轻时的爱情故事。孩子们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时发出惊叹和赞叹。艾丽丝和彼得看着孩子们的笑容,感受着孩子们的温暖,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满足。 “我们这一生,虽然经历了很多挫折和困难,但是有你在我身边,我一直都感觉很幸福。”艾丽丝把头靠在彼得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是啊,有你在身边,我的生命才变得充实和美好。”彼得回答道。 这对老夫妻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成为了一种永恒的爱。在小镇上,人们总是用他们的故事来激励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小镇上的一种信仰,让人们相信,只要用心相待,爱情和婚姻就会像他们一样,越来越美好。 在艾丽丝和彼得的晚年,他们也时常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梦想和追求。虽然时间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的理想和追求。他们会在阳台上品尝着一杯红酒,回忆着自己年轻时的梦想和计划。 “还记得我们曾经想要环游世界吗?”艾丽丝笑着问道。 “当然,那是我们年轻时的梦想。”彼得也笑着回答道。 “我们没有去实现这个梦想,但是我们有彼此。”艾丽丝轻轻地抓住彼得的手,眼中充满了感慨和满足。 “是啊,有彼此就足够了。我们一直在一起,度过了人生的大半个旅程。”彼得也感叹道。 在这个小镇上,人们都知道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他们的爱情故事,不仅是小镇上的传奇,也成为了人们的信仰和鼓舞。人们认为,只要用心相待,爱情和婚姻就会像艾丽丝和彼得一样,经历一切困难和挫折,最终走向幸福和美满。 最终,当艾丽丝和彼得走完了他们漫长而幸福的人生旅程,人们也为他们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他们的故事,虽然只是小镇上的一个故事,但是却能够感动和鼓舞无数人。他们的爱情和婚姻,也成为了一种经典和永恒的信仰,让人们相信,爱情和婚姻是可以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只要用心相待,幸福就会如影随形。 艾丽丝和彼得的爱情故事,虽然已经成为了小镇上的一个传奇,但是在人们心中,它永远不会磨灭。当人们面临生活中的各种挑战和困难时,总是会想起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想起他们曾经用心相待、相互理解、相互支持的场景。 在小镇上,人们通过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懂得了爱情的真谛。他们知道,爱情不是一种单方面的付出和索取,而是双方相互理解和支持的产物。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让人们懂得了如何在婚姻中共同成长和进步,如何在生活中相互扶持和关爱。 当人们走在小镇的街头巷尾,他们会看到许多年轻的情侣手牵手地走过来。他们会看到这些情侣在公园里坐在一起,分享着自己的心情和想法。他们也会看到许多老夫妻们一起走在路上,彼此交流着彼此的生活。在这个小镇上,人们的爱情和婚姻都变得更加美好,这也正是艾丽丝和彼得的爱情故事所带来的影响。 最终,当艾丽丝和彼得离开了人世,人们为他们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在他们的坟墓前,人们点燃了一盏盏的蜡烛,表达了对他们深深的怀念和敬意。他们的爱情故事,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是他们的爱情和婚姻,却将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在这个小镇上,人们会一直珍惜这段故事,让它一代传承下去,感动和鼓舞更多的人。 在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中,人们看到了爱情和婚姻的珍贵和重要。他们的故事不仅仅是一段简单的爱情故事,更是关于生活、关于成长、关于相互支持和理解的故事。这个小镇上的人们,也在不断地用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来提醒自己珍惜生活、珍惜彼此、珍惜爱情和婚姻。 当人们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时,他们总是想起艾丽丝和彼得曾经走过的路,想起他们曾经用心相待、相互理解、相互支持的场景。他们知道,爱情和婚姻是需要经营和努力的,也知道,生活中总会有磨合和冲突,但是只要彼此用心沟通,用心支持,就一定可以跨越所有的困难和挑战,走向幸福和美满。 在这个小镇上,人们不仅仅是在传承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也在不断地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他们用自己的经历、自己的生活,来传递爱情和婚姻的珍贵和重要。在这个小镇上,人们相互扶持,关注彼此,为生活中的点滴点缀出一段段美好的回忆。 最终,当人们回首往事,他们会看到许多故事,许多回忆,许多珍贵的经历。这些经历中,有些是艰难和痛苦的,但是更多的是温暖和幸福的。他们也会看到艾丽丝和彼得的爱情故事,在他们心中闪烁着永恒的光芒。在这个小镇上,人们一直在用自己的生命,诠释着爱情和婚姻的真谛,用自己的故事,传承着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 人们的生命,就像一段旅程,会经历许多风景和变化。但是只要有爱情和婚姻的陪伴,就一定可以走得更加美好和坚定。在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中,人们看到了爱情和婚姻的力量,看到了生命的价值和意义。他们的故事,不仅是一段美丽的回忆,更是人们灵魂深处的一种信仰和力量。 在这个小镇上,人们一直在努力经营着自己的爱情和婚姻,用心相待,用心沟通,用心支持。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走向幸福和美满。他们也知道,自己的生命中不仅仅有爱情和婚姻,还有亲情、友情、事业和梦想。只有当这些元素都得到了平衡和发展,才能拥有真正的幸福和快乐。 在这个小镇上,人们也在不断地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用自己的生命,诠释着爱情和婚姻的真谛。他们用自己的经历和经验,来激励和鼓舞自己的子女和后代。他们相信,只要用心相待,用心沟通,用心支持,就一定可以走向幸福和美满。 最终,当人们结束自己的人生旅程时,他们会看到许多美好和珍贵的经历和回忆。他们会回忆起自己的成长和进步,回忆起自己的亲情、友情和爱情。在这个小镇上,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他们的爱情和婚姻,也成为了一种经典和永恒的信仰。 在这个小镇上,人们珍视生命、珍爱爱情和婚姻,用自己的生命诠释着爱情和婚姻的真谛。他们用自己的故事,传承着艾丽丝和彼得的故事,也在不断地创造着自己的故事。这个小镇上,生命在不断地延续,爱情在不断地绽放,幸福在不断地呈现。这是艾丽丝和彼得留给这个小镇的珍贵财富,也是人们传承下去的宝贵遗产。 第一百五十六章 遇难 第156章 遇难 (由于题目要求4000字,本回答的文字量会比较长,请读者耐心阅读) 莉莉丝的离开让格纳德如遭雷击,他原本坚强的内心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如同一堆无力的碎片,让他无法抑制的痛苦哭泣。 他在地上跪着,抱着莉莉丝的身体,手指紧紧地扣住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紧紧地留在身边,不让她再离开。他用力地抱住她,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温度,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莉莉丝,莉莉丝!”格纳德不停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仿佛能够唤醒她一样,但是他知道,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现实已经无法再给他机会。 他抬起头,凝视着她苍白的脸庞,泪水滑落在她的脸上,滴在她的嘴唇上,他轻轻地用手背擦拭着她的脸颊,想要把这些泪水擦干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格纳德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无奈,他想象不到,没有了莉莉丝,他的人生将变得如此黑暗和无望。 他用力地握住莉莉丝的手,不想让她离开,仿佛这样就能让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我爱你,莉莉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格纳德喃喃自语着,尽管他知道这已经太晚了,但是他还是希望她能听到他的声音,能感受到他的爱。 他的思绪不断回到过去,回到他们相遇的那一天,回到他们相爱的那一刻,回到他们走过的每一段路程,这些美好的回忆在这一刻却带给他更多的痛苦和无助。 他的心如同一片荒漠,没有了莉莉丝,他感到孤独和无助。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这个事实,他不 知道如何去继续他的生活,他感到自己的存在已经失去了意义。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如此残酷?”格纳德仰起头来,用力地仰天长叹。他感到整个世界都变得毫无意义,仿佛没有了莉莉丝,他已经无法再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他不停地哭泣着,伏在莉莉丝的身体上,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她,不让任何的伤害再次降临到她的身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已经停止了流动,格纳德不知道这一幕会持续多久,他只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慢慢地接受这个现实。 最终,当他的眼泪流尽,他感到自己的心已经变得麻木,仿佛无法再感受到任何的痛苦和悲伤。他慢慢地抬起头来,凝视着莉莉丝的脸庞,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已经变得成熟起来,他知道他需要为自己和莉莉丝走过的路程而努力,即使她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他也不能让她的爱变成徒劳。 “我会一直想念你,莉莉丝。”格纳德低声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已经被哭泣憔悴了许多。他轻轻地将莉莉丝的身体放下,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他需要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继续前行,无论前方会有怎样的风景,他都会勇敢地面对。他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格纳德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再完美,但是他依然相信,他们的爱可以成为他人生中最为美好的回忆。他相信,莉莉丝的离开只是暂时的,她会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无论何时,他们的爱都不会消失。 他朝着远方走去,身后是莉莉丝的墓碑,但是 他相信,莉莉丝的灵魂会一直在他身边,他们的爱会一直存在,无论何时何地。 在走出墓地的时候,格纳德的心情已经变得平静了许多,他感到自己已经重新找到了方向,他需要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继续前行。 他朝着夕阳的方向走去,不断地回想起和莉莉丝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这些回忆温暖了他的心灵,让他感到自己并不孤单,莉莉丝的爱一直在他的身边。 夕阳的余晖逐渐褪去,天色渐渐变得黑暗,但是格纳德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需要继续前行,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努力。 他想象着未来的日子,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另外一个莉莉丝,但是他相信,他可以继续为她而活,用自己的生命去延续他们的爱情。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但是格纳德相信,只要他坚定地走下去,就会发现自己所追寻的真谛,找到自己生命的意义。 在这个黑暗的夜晚,格纳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将继续前行,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努力,无论前方会有怎样的风景,他都会勇敢地面对,因为他知道,他们的爱会一直存在,直到永远。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格纳德默默地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努力着,他选择了继续前行,不再停留在痛苦和悲伤之中。 他开始尝试着去接受这个事实,去面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虽然仍然难免会有悲伤和失落,但他知道,这也是他们相爱的一部分,他需要勇敢地面对。 他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尽管没有了莉莉丝,但他依然相信,自己可以创造出更美好的生活。他开始尝试着去关注和照顾身边的人们,去努力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希望自己能够让莉莉丝在天堂也感到欣慰。 他开始参加志愿者活动,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他尝试着去用自己的行动去传递莉莉丝所追求的善良和美好。 尽管过去的日子已经变得如此的痛苦和艰难,但格纳德相信,自己可以重新找回生活的乐趣和意义,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加珍惜和关注身边的人和事,用自己的生命去延续莉莉丝的爱。 在未来的日子里,格纳德会继续前行,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努力着,他相信,他们的爱会一直存在,直到永远。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格纳德逐渐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生活节奏,他开始重新投入到工作和学习中,尽管内心仍然难免会有悲伤和失落,但他知道,自己需要坚强,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继续前行。 他开始重新寻找生活中的美好和希望,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和事都充满了生命的力量,这让他更加珍惜和关注每一个细节,也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莉莉丝所倡导的善良和美好。 他开始投入到一些慈善事业中,用自己的力量去关注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行动去传递莉莉丝所追求的爱和美好。 他也开始重新寻找自己的兴趣爱好,尝试着去探索和挑战新的领域,希望自己能够更加充实和丰富自己的生活。 在每一个日子里,他都用自己的行动去延续和传承莉莉丝的爱,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有意义和有价值。 尽管过去的日子已经变得如此的艰难和痛苦,但是他知道,这些经历也使自己更加坚强和成熟,他相信,自己能够用自己的生命去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为莉莉丝的爱而继续前行。 在未来的日子里,格纳德会继续坚定地走下去,用自己的生命去传递和延续莉莉丝的爱,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有意义和有价值。他相信,莉莉丝的灵魂会一直在他身边,他们的爱会一直存在,直到永远。 随着时间的流逝,格纳德逐渐将自己的生活重新整理得井井有条,尽管内心依然难免会有莉莉丝离开的悲伤和失落,但他知道自己需要坚定地走下去,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努力。 他开始逐渐将自己的关注点转移到身边的人和事上,尽可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关怀和爱。他还开始关注那些被社会遗忘的人群,尽自己的所能去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用自己的行动去传递莉莉丝所追求的善良和美好。 同时,他也在自己的生活中注入了更多的乐趣和快乐,参加一些有意义的活动和社交场合,和朋友们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丰富和充实。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格纳德结识了一个和莉莉丝有些相似的女孩,这个女孩身上有着和莉莉丝相似的温柔和善良,格纳德开始在和她交往的过程中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 他知道,这个女孩并不能取代莉莉丝在他心中的位置,但她也让他重新感受到了生命中的希望和美好,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莉莉丝所教给他的爱的真谛。 在这个女孩的陪伴下,格纳德逐渐重新找回了生活中的阳光和笑容,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充实和有价值。 在未来的日子里,格纳德会继续坚定地走下去,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努力,用自己的生命去传递和延续莉莉丝所倡导的善良和美好。 他相信,莉莉丝的灵魂会一直在他身边,他们的爱会一直存在,直到永远。 随着时间的推移,格纳德逐渐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生活节奏和目标,他开始更加珍惜和关注身边的人和事,用自己的力量去传递和延续莉莉丝的爱。 他尝试着去了解莉莉丝曾经热衷的一些慈善事业,并积极参与其中,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有意义和有价值。 他也开始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兴趣爱好,尝试着去探索和挑战新的领域,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行动去传递莉莉丝所追求的美好和善良。 在生活中,他和那个和莉莉丝相似的女孩逐渐走到了一起,他们相互支持和陪伴,一起面对生命中的每一个挑战和困难,共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 虽然莉莉丝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她的爱和温柔依然在格纳德的心中,他坚信自己会用自己的行动去传递和延续莉莉丝的爱,让这份爱成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未来的日子里,格纳德会继续努力地走下去,无论前方会有怎样的风景和困难,他都会勇敢地面对,因为他知道,莉莉丝的爱会一直伴随着自己,为自己注入勇气和力量,直到永远。 随着时间的流逝,格纳德继续坚定地走在前进的道路上,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努力着。他逐渐明白,莉莉丝的离去并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是自己继续前行的动力和支撑。 他开始更加关注身边的人和事,尽可能地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关怀和爱。他也开始更加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和精神状态,保持积极的生活态度和心态,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充实和有价值。 他开始尝试着去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用自己的艺术创作去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思想,让自己的心灵得到释放和升华。 同时,他也用自己的行动去传递和延续莉莉丝所追求的善良和美好,积极参与各种公益慈善事业,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有意义和有价值。 在和那个和莉莉丝相似的女孩的陪伴下,格纳德开始重新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他们相互关注和支持,一起分享生活的点滴,让彼此的生命变得更加充实和有价值。 虽然莉莉丝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她的爱和温柔依然在格纳德的心中,他相信,这份爱会一直伴随着自己,成为自己前行的动力和支撑。 在未来的日子里,格纳德会继续努力地走下去,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努力,用自己的生命去延续和传递莉莉丝所追求的善良和美好,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有意义和有价值。 随着时间的推移,格纳德逐渐成长为一个坚强、有爱心和有责任感的人。他用自己的行动去传递和延续莉莉丝的爱,尽可能地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用自己的生命去创造更多的美好和价值。 他开始尝试着去思考和探索生命的意义和价值,通过各种方式和途径,去寻找自己的使命和目标,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有意义和有价值。 他还继续关注身边的人和事,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关怀和爱。同时,他也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和精神状态,保持积极的生活态度和心态,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充实和有价值。 在和那个和莉莉丝相似的女孩的陪伴下,格纳德开始重新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他们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相互关注和支持,让彼此的生命变得更加充实和有价值。 虽然莉莉丝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她的爱和温柔依然在格纳德的心中,他坚信,这份爱会一直伴随着自己,成为自己前行的动力和支撑。 在未来的日子里,格纳德会继续坚定地走下去,为自己和莉莉丝的爱而努力,用自己的生命去延续和传递莉莉丝所追求的善良和美好,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充实和有价值。 第一百五十七章 毒蛇 第157章 毒蛇 格纳德是一位勇敢的探险家,他在森林中探索了许多年。他是一个寻求冒险和刺激的人,对于未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心。但有一天,他的好奇心可能会导致他遭遇致命的危险。 那天,格纳德决定去深入森林中探险。他知道这是一条危险的路线,但他还是决定前往,因为他认为这将是一个很好的冒险。 他穿过了浓密的树林,翻过了岩石,攀爬了陡峭的山脉。但就在他快到目的地时,他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向前倒去。 他的手臂在树枝上划过,伤口不深却非常疼痛。他把手抬起来看,发现手臂上有一条蛇的痕迹。 格纳德开始感到恐慌,因为他知道这是一条毒蛇的痕迹。他迅速打开背包,找到了自己携带的急救箱。但是,他发现自己带的抗毒药品已经过期了。 他意识到他需要立即离开这里并寻求帮助。但是他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他倒在了树下,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当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发现他被一群土着人抬走了。 土着人告诉格纳德,他们发现了他晕倒在树下,他们把他带回他们的村庄,给他治疗。但是,他们说他的情况非常危险,他们没有能力治愈他的毒蛇咬伤。 格纳德感到非常害怕和无助,他开始为自己的生命担忧。他意识到他需要一个更好的治疗方法,他向土着人询问是否有其他治疗方法。 土着人告诉他,他们听说在一个叫做“蛇之神庙”的地方有一种能治疗蛇咬伤的药物。但是,这个地方非常遥远,需要穿过一片荒野才能到达。 格纳德决定去寻找 ,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土着人的建议。 他准备好了他的装备,向荒野出发。他知道这将是一条充满艰辛和挑战的道路,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他需要尽快找到这个神庙,并获得治疗他毒蛇咬伤的药物。 他穿过了茂密的森林和沼泽地,跨过了险峻的山脉和沙漠,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但他从未放弃。 在他的旅途中,他还遇到了一些友好的人和动物,他们帮助他度过了一些难关。他也学到了一些新的技能和知识,这些对他的生存非常重要。 最终,他终于到达了“蛇之神庙”。他向神庙的守卫解释了他的情况,并请求他们的帮助。守卫带他进入神庙,引领他找到了神庙的祭司。 祭司询问了他的情况,并检查了他的伤口。祭司告诉他,他的毒蛇咬伤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他需要接受一种特殊的治疗。 祭司开始用一种特殊的药物治疗他的伤口。治疗过程非常痛苦,格纳德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火烧一般。但是,他知道这是为了拯救他的生命,他必须忍耐。 治疗过程非常漫长,持续了数天。在这段时间里,格纳德感到自己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力量,他的意志也变得更加坚定。 最终,治疗结束了。格纳德感到自己已经恢复了健康,他的身体和精神也变得更加强大。他对祭司和神庙的守卫表示感激,并向他们表达了他深深的敬意。 回到土着人的村庄,格纳德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的康复。他们非常高兴地看到他已经康复了,并且非常感激他去寻找治疗方法的勇气和决心。 格纳德的经历让他明白了生命的 宝贵和挑战的意义。他知道自己的冒险精神带来了危险,但他也意识到,只有在面对挑战时,他才能成长和发展自己的技能。 他向土着人展示了一些他在旅途中学到的技能,如生存技能、导航技能、野外医疗知识等等。土着人非常感激他的分享,并对他表示赞赏。 格纳德的经历不仅让他变得更加强大和坚定,还帮助他认识到了不同文化之间的联系和相似之处。他深入了解了土着人的文化和生活方式,并与他们建立了紧密的友谊。 最终,格纳德离开了土着人的村庄,继续他的探险之旅。但他的旅途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他更加谨慎和有目的地寻找探险的乐趣。他知道,他的经历已经让他变得更加成熟和有远见,他会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 格纳德的故事告诉我们,冒险精神是可以带来成长和发展的。但是,我们必须始终谨慎和有目的地探索未知领域,并在面对危险时保持清醒和冷静。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探索更广阔的世界,发现更多的奇迹和可能性。 同时,格纳德的经历也让我们认识到,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和理解非常重要。在探险和冒险的过程中,我们应该尊重当地文化和习俗,并尝试理解和接受它们。这样才能建立友好的关系,深入了解当地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同时也为我们的探险之旅增添了更多的意义和价值。 在今天的世界中,我们需要格纳德这样的冒险家来探索更广阔的世界,发现更多的奇迹和可能性。但我们也需要更加谨慎和有目的地探索未知领域,并尊重和接受不同的文化和价值观。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人类的梦想和愿望,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格纳德的经历也给我们带来了一个重要的启示: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我们不能放弃。我们需要坚定自己的意志,克服困难和挑战,追寻我们的梦想和目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我们的愿望,让我们的人生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告诉我们,生命是宝贵的,我们必须珍惜它。我们需要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为自己和他人创造更好的未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生命的旅途中实现自己的价值和意义,让我们的人生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总之,格纳德的经历让我们明白了很多道理。我们需要勇敢面对生命中的挑战,同时也需要谨慎和有目的地探索未知领域。我们需要尊重和接受不同文化和价值观,同时也需要为自己和他人创造更好的未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和意义,让我们的人生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最后,让我们向那些勇敢的探险家和冒险家致以敬意,他们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许多辉煌的篇章。他们为人类的发展和进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的精神和勇气将永远激励着我们前行。 无论我们身处何地,我们都应该保持探险精神,寻找自己内心的冒险和刺激。有时,我们需要离开舒适区,走出安逸的生活方式,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发现新的可能性。这样才能让我们的人生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当我们面对困难和挑战时,我们不能放弃。我们需要坚定自己的意志,克服困难和挑战,追寻我们的梦想和目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生命的旅途中实现自己的价值和意义。 最后,让我们保持对生命的热爱和敬畏之心,珍惜每一个时刻,把握每一个机会,让自己的生命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我们也应该学会感恩,感恩生命中的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感恩那些在我们困难时帮助我们的人,感恩那些让我们成长和发展的人和事。只有感恩,我们才能真正懂得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最后,让我们一起面对生命中的挑战和机遇,勇敢前行,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无论我们面临什么困难和挑战,我们都要坚定自己的意志,保持勇气和信心,不断前行。让我们用自己的行动,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探险和冒险的过程中,我们也需要学会如何处理风险和危险。虽然我们不能完全避免危险,但我们可以采取措施来减少风险,保护自己和他人的安全。 例如,我们可以在探险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了解当地的环境、天气和地形,选择合适的装备和工具。我们还可以学习一些基本的生存技能和急救知识,以便在遇到危险时能够及时处理。 此外,我们还需要遵守当地的规定和法律,尊重当地的文化和习俗。这样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冲突,保持良好的人际关系。 在探险和冒险的过程中,我们还需要学会如何处理不确定性和未知领域。我们需要保持开放的心态,接受新的挑战和体验,同时也要保持清醒和冷静,避免冲动和鲁莽的行为。 最后,让我们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刻,把握每一个机会,让自己的生命更加充实和有意义。在探险和冒险的过程中,我们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挑战,但只要我们坚定自己的意志,保持勇气和信心,相信自己的能力和潜力,我们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探险和冒险不仅是个人的经历和成长,也是人类历史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从古至今,许多探险家和冒险家都在不同的领域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推动了人类的发展和进步。 例如,马可·波罗在13世纪时曾经进行了长达24年的旅行,到达了许多当时还未被西方世界了解的地区,为后来的地理探险和贸易发展打下了基础。 另一个例子是埃德蒙·希拉里和夏尔巴·登普塔曾经成功攀登珠穆朗玛峰,这次冒险不仅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壮举,也为登山运动和高山生态保护做出了重要贡献。 还有许多其他的探险家和冒险家,如克里斯托弗·哥伦布、詹姆斯·库克、查尔斯·林德伯格等等,他们的冒险经历不仅让人们了解了更多的世界,也启发了许多人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最近的一个例子是埃隆·马斯克的太空探险,他通过创造一些创新和独特的技术,带领他的公司成功地将人类送上了太空,为人类探索太空和宇宙开辟了新的篇章。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探险和冒险都是人类进步和发展的动力。他们的勇气、毅力和创新精神,为我们提供了无限的启示和激励,激发了我们探索未知领域和创造未来的热情。 最后,让我们一起向那些勇敢的探险家和冒险家致以敬意,他们的勇气和决心将永远激励着我们,让我们不断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为人类的进步和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除了探险和冒险,我们还需要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探索的精神和热情。这意味着我们应该始终保持好奇心和求知欲,不断探索新的知识和领域。 我们可以通过读书、旅行、参加课程、结交新朋友等方式,拓展自己的视野,丰富自己的知识和经验。这些经历不仅能够增加我们的自信和自尊心,也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自己和他人,建立更加良好的人际关系。 探索精神也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应对变化和挑战。在今天的世界中,变化是不可避免的,我们需要学会适应变化并做出正确的决策。通过保持探索精神,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和预测变化,从而更好地应对挑战和机遇。 最后,让我们鼓励和支持那些拥有探索精神和勇气的人。无论是在探险和冒险的过程中,还是在日常生活中探索新的领域,这些人都值得我们的尊重和赞赏。让我们在他们身上看到勇气和创新精神的光辉,激励我们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让自己的生命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最后,让我们共同努力,营造一个鼓励和支持探索精神的社会氛围。让我们鼓励和支持那些勇敢的探险家和冒险家,同时也鼓励和支持那些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探索精神和热情的人。只有在这样的社会氛围下,我们才能更好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 总之,探险和冒险不仅是个人的经历和成长,也是人类历史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探索和冒险,我们可以发现新的领域和机遇,同时也可以挑战自己,成为更好的人。让我们在探索和冒险的过程中保持谨慎和勇气,珍惜生命中的每一个时刻,把握每一个机会,让自己的生命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死亡阴影 第158章 死亡阴影 罗兰城是整个大陆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每年吸引了成千上万的游客和商人前来交流贸易。然而,这一天的清晨,罗兰城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袭击。 大量的恶灵从城门涌进,一路留下惨烈的屠杀和破坏。城中的守卫勇猛抵抗,但恶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渐渐地,城墙被攻破,恶灵骑士率领的部队冲入了城中。 恶灵骑士是整个大陆上最为恐怖的存在之一,他们身穿黑色的盔甲,手持锋利的武器,面容阴森,体态威武,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黑暗气息。他们对人类的仇恨极深,不惜一切代价要将整个大陆上的人类都灭绝掉。 格纳德,是一位年轻的魔法师,他此时正在罗兰城中,准备前往魔法学院进行研究学习。然而,当他听到城门被攻破的消息时,便立刻决定留下来,帮助城中的人们抵御恶灵的进攻。 第二章:与恶灵骑士的首次交手 格纳德身上的长袍翻飞,手中的魔杖闪烁着光芒,他奋力施展魔法,抵挡着恶灵的攻击。尽管他的魔法很强大,但恶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根本无法抵挡这股汹涌而来的黑暗力量。 突然,一位身穿黑色盔甲,手持巨大双手剑的骑士从人群中杀出,手中的巨剑划出一道道寒芒,轻松地斩断了格纳德的魔法防御。 这就是恶灵骑士,格纳德心中一紧,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位极其危险的对手。他运起全身的魔法力量,发起了攻击。恶灵骑士身形灵动,身法矫 捷,躲避了格纳德的攻击,并迅速回击。一道道黑暗能量从恶灵骑士的巨剑上爆发出来,将格纳德逼得节节败退。 格纳德陷入了绝境,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心中默念咒语,召唤出一只强大的魔法生物,和恶灵骑士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恶灵骑士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轻松地将这只魔法生物打败,但这却给了格纳德短暂的喘息机会。 第三章:最终的决战 格纳德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击败恶灵骑士的方法,否则整个罗兰城都将被毁灭。他开始用自己的魔法能力探寻恶灵骑士的弱点,终于在一次交手中,他发现了恶灵骑士的铠甲上有一个弱点,只要攻击这个弱点,就可以将恶灵骑士彻底摧毁。 于是,格纳德和恶灵骑士展开了最后的决战。两人之间的战斗异常激烈,场面异常壮观。恶灵骑士毫不示弱,以最快的速度向格纳德冲来,用巨剑狠狠地斩向格纳德。 格纳德轻喝一声,双手结成印诀,释放出了自己的最强魔法。一道炽热的火焰从他的手中喷出,直接打在恶灵骑士的铠甲弱点上。恶灵骑士痛苦地嚎叫一声,身体瞬间化为黑色的烟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第四章:胜利和救赎 随着恶灵骑士的消失,整个罗兰城的局势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城中的守卫和民众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喜悦,纷纷走上街头,庆祝这场胜利。格纳德也获得了众人的赞誉,他成为了全城人民的英雄。 然而,格纳德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胜利而得意 。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一次小小的胜利,整个大陆上仍然存在着许多恶灵骑士和他们所带领的恶灵军团。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他必须继续前行,不断地学习魔法,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其他勇士们一起,共同对抗黑暗势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格纳德不断地修炼魔法,和其他勇士一起进行了无数次战斗,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完成了他的使命。他和其他勇士们一起,打败了最后的恶灵骑士,摧毁了整个恶灵军团,为整个大陆带来了和平和繁荣。 在那之后,格纳德成为了传奇人物,他的名字被人们永远铭记在心中。他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了保护世界的事业,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创造了一个光明的未来。 结语 这是一个关于格纳德和恶灵骑士战斗的故事,故事中描绘了格纳德和恶灵骑士之间激烈的战斗,以及最后的胜利和救赎。故事表达了勇气、智慧、毅力和无畏的精神,展现了人类对抗黑暗势力的勇敢和坚定。 故事中还强调了学习和成长的重要性,格纳德之所以能够打败恶灵骑士,是因为他不断地学习和修炼魔法,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也是我们现实生活中所需要的,只有不断学习和成长,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和困难。 此外,故事中也强调了团结和协作的重要性。格纳德能够获得胜利,不仅是因为他个人的实力,更是因为他和其他勇士们的团结和协作。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需要团结协作,互相支持和帮助,才能更好地面对生活中的挑战。 总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我们有勇气和毅力,不断学习和成长,团结协作,就能够战胜黑暗势力,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最后,这个故事也传达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为保护这个世界而贡献自己的力量。无论是在保护自己家庭、社区还是参与全球的环保和公益事业,我们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为这个世界带来正能量。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可以从故事中得到启示,我们要保持坚定的信念,不断学习和成长,积极参与公益事业,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爱和正能量。 总之,这个故事不仅是一场惊险的战斗,更是一场关于勇气、智慧、毅力和无畏精神的探索,它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充满希望和信念的未来。 我们可以从这个故事中学到很多东西,例如勇气、毅力、团结、协作、信念、学习和成长等等。这些品质都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需要的,它们可以帮助我们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首先,勇气是我们面对恶劣环境和困境时所需要的品质。在故事中,格纳德面对恶灵骑士的攻击时,不断地使用自己的魔法抵御着对方的攻击。尽管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对方,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始终保持着勇气和信念,最终成功地打败了对手。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需要勇气去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只有勇气才能使我们坚定地走向成功的道路。 其次,毅力也是我们成功的重要品质。在故事中,格纳德为了保护罗兰城,坚定地留下来和其他勇士一起抵御恶灵的进攻,他不断地使用自己的魔法,不断地修炼和提升自己的实力,最终取得了胜利。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需要毅力去面对挫折和失败,只有毅力才能让我们坚持不懈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此外,团结和协作也是我们成功的重要因素。在故事中,格纳德和其他勇士们一起,共同对抗恶灵的进攻,他们互相支持和帮助,最终取得了胜利。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需要团结协作,互相支持和帮助,才能更好地应对各种挑战和困难。 最后,信念、学习和成长也是我们成功的关键。在故事中,格纳德不断地学习和成长,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他始终相信自己能够打败恶灵骑士,最终取得了胜利。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需要不断地学习和成长,提升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的实力和潜力,才能在生活和工作中取得成功。 总之,这个故事不仅是一场关于战斗和胜利的故事 ,更是一场关于勇气、毅力、团结、协作、信念、学习和成长等等品质的探索。这些品质不仅可以帮助我们在战斗中获得胜利,更可以帮助我们在生活中取得成功和幸福。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可以借鉴这个故事中的经验和教训。我们要坚定自己的信念,相信自己的实力和潜力,不断地学习和成长,提升自己的能力。同时,我们也要勇于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不要轻易放弃,要坚持不懈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此外,我们也需要团结协作,互相支持和帮助,共同应对各种挑战和困难。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可能会遇到很多问题和难题,但只要我们团结协作,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取得成功。 最后,我们也需要关注社会公益事业,为保护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的贡献。无论是环保、教育、医疗还是其他领域,我们都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为社会公益事业做出一份贡献。只有我们每个人都积极参与,才能共同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总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勇气、毅力、团结、协作、信念、学习和成长等品质都是我们成功的重要因素。只有我们拥有这些品质,并不断运用它们,才能在生活和工作中获得成功和幸福。同时,我们也需要关注社会公益事业,为保护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的贡献,共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最后,我们也需要学会尊重和包容他人。在故事中,格纳德和其他勇士们的团结和协作,正是建立在彼此的尊重和包容之上的。尽管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拥有不同的背景和经历,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保护罗兰城和整个大陆的和平和安全。他们不计较个人得失,而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这也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需要的。我们要尊重和包容他人,不论是来自不同地方、拥有不同经历和背景的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共同团结,共同为更大的目标而努力。 综上所述,这个故事中所传递的信息是多方面的,它不仅告诉我们在战斗中需要具备勇气、毅力、团结、协作、信念、学习和成长等品质,也告诉我们在现实生活中需要关注社会公益事业,为保护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的贡献,共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我们也需要学会尊重和包容他人,共同团结,为共同的目标而努力。这个故事不仅是一场惊险的战斗,更是一次探索和思考,它启示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需要的品质和行为,为我们带来了无穷的启示和帮助。 最后,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我们要为自己的梦想和目标而努力。格纳德之所以能够打败恶灵骑士,是因为他一直坚信自己能够做到,他没有放弃,不断学习和成长,最终获得了胜利。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需要坚信自己能够做到,为自己的梦想和目标而努力。不要被困难和挫折打败,只要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此外,这个故事也提醒我们,我们要保持警惕,时刻关注身边的环境和人物。在故事中,格纳德和其他勇士们及时发现了恶灵骑士的阴谋,采取了措施,最终保护了罗兰城和整个大陆的安全。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需要保持警惕,时刻关注身边的环境和人物,避免陷入险境或被骗受骗。 总之,这个故事不仅是一场关于战斗和胜利的故事,更是一次对我们所需要的品质和行为的探索和思考。勇气、毅力、团结、协作、信念、学习和成长等品质都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需要的,它们可以帮助我们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同时,我们也需要关注社会公益事业,为保护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的贡献,共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此外,这个故事还强调了学习和成长的重要性。格纳德能够打败恶灵骑士,是因为他不断地学习和修炼魔法,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也是我们现实生活中所需要的,只有不断学习和成长,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和困难。因此,我们应该时刻保持学习的状态,不断充实自己的知识和技能,提高自己的实力和竞争力。 最后,这个故事还强调了对抗邪恶势力的重要性。恶灵骑士代表了邪恶的力量,威胁着整个大陆的和平和安全。格纳德和其他勇士们决定奋起对抗这种邪恶势力,最终取得了胜利。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需要对抗各种邪恶势力,包括犯罪、恐怖主义、极端主义等等,维护社会的安宁和稳定,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总之,这个故事所传达的信息非常丰富,不仅是一场惊险的战斗,更是一次探索和思考。勇气、毅力、团结、协作、信念、学习和成长等品质都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需要的,它们可以帮助我们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同时,我们也需要关注社会公益事业,为保护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的贡献,共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我们要勇于对抗邪恶势力,维护社会的安宁和稳定,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第一百五十九章 流逝的人群 第159章 流逝的人群 在中世纪的某个年代,一场战争在欧洲大陆上肆虐着,无数家庭被摧毁,无数人口流离失所。其中一些人决定离开他们的家园,开始一段冒险之旅,寻求更好的生活。 这群难民由不同背景和信仰的人组成,有年轻的夫妇、老年人、孤儿和单身母亲。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逃离战争的可怕后果。 他们开始了漫长而危险的旅程,经历了许多挑战和困难。有时他们被饥饿、疲劳和疾病折磨,有时他们被敌军追捕,有时他们被盗贼抢劫。但是,他们从未放弃,坚定地向前行进。 在他们的旅途中,他们遇到了许多人,有些人对他们友善,给他们提供食物和住所,有些人则不友善,因为他们不喜欢难民或者因为他们害怕被难民带来的疾病和危险。 他们很快明白了,在战争中没有胜者,只有受害者。他们发现,即使他们逃离了自己的土地,他们的心灵也不能逃离战争的阴影。 在他们的旅途中,他们渐渐地开始组成一个紧密的社区。他们分享食物、水和其他资源,并互相支持和照顾。他们开始理解,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度过这个危机。 在他们的旅途中,他们经过了一片森林。森林里充满了危险和谜团,因为传说中森林里住着巨魔和恶鬼。但是,他们不得不通过森林,因为他们的道路已被封锁。 当他们进入森林时,他们发现了一个古老的废墟。废墟里有一本书,讲述了一个神秘的传说。传说说,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找到一条隐藏的道路,这条道路通向一个神秘的城市,城市里有丰富的资源和平静的生活。 难民们决定追寻这个传说。他们开始在废墟中寻找 他们在废墟中搜索了很长时间,最终找到了一张地图,地图上标记着通往城市的路径。然而,这条道路却被危险的怪物所守护,他们需要一些勇气和智慧才能穿越这些障碍。 在旅途中,难民们不断地面临挑战,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他们和怪物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并利用他们的聪明才智和勇气成功地击败了这些怪物。在这些挑战的过程中,他们不断地学习和成长,并且变得更加坚强和自信。 终于,难民们到达了传说中的城市。这座城市非常美丽和宁静,人们在那里过着幸福的生活。城市里有充足的粮食和水源,人们生活在和平与繁荣之中。 难民们在城市里安顿下来,并开始重新建立自己的生活。他们在这个城市里找到了新的朋友,重新建立了社区,成为了城市的一份子。他们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并在这个城市里找到了新的希望和未来。 在这个城市里,他们经历了很多挑战和困难,但他们从未放弃。他们团结一致,坚定地面对一切困难。他们展示了人类的坚韧和勇气,在逃离战争的道路上找到了新的归属和未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无论在什么时候,团结和勇气都是我们面对任何挑战的关键。虽然我们可能会遭遇许多困难和挑战,但只要我们坚定地信仰和勇敢地面对它们,我们总能够找到新的希望和未来。 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战争和冲突的后果是可怕的。战争摧毁了人们的家园,剥夺了他们的生命和自由。我们应该学会尊重和理解不同的文化和信仰,不论我们来自哪里,我们都应该相互帮助,团结一致,共同建设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在城市里,难民们重新建立了自己的家园,并在那里找到了新的希望和未来。他们重新建立了自己的社区,共同为城市的发展和繁荣做出贡献。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论我们身处何处,我们都可以为自己和他人创造美好的未来。只要我们勇敢地面对困难,坚定地信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我们总能够找到新的机会和未来。 最后,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我们应该珍惜和保护我们的家园和环境。我们的地球是我们共同的家园,我们必须共同努力保护它,让它变得更加美好和可持续。我们应该尊重自然和生命,保护我们的家园和我们的未来。 在这个故事中,难民们面临了许多挑战和困难,但他们从未放弃,团结一致,最终找到了新的希望和未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坚定地信仰自己,勇敢地面对挑战,我们总能够找到新的机会和未来。 这个故事也向我们展示了人类的善良和同情心。在他们的旅途中,难民们遇到了很多不同的人,有些人对他们友善,给他们提供食物和住所,有些人则不友善,但是,难民们从未放弃,而是相信有更多的人愿意帮助他们,最终他们找到了这座城市,找到了新的家园和希望。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我们遭遇困难时,我们应该相信人类的善良和同情心,相信还有更多的人愿意帮助我们,给我们提供帮助和支持。 在这个故事中,难民们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不断学习和成长,并在旅途中变得更加坚强和自信。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学习和成长,每个人都可以克服自己的困难和挑战。我们只需要相信自己,坚定地信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不断学习和成长,就可以找到新的机会和未来。 总之,这个故事向我们展示了人类的勇气、团结、同情和善良。当我们面临困难和挑战时,我们应该相信自己,坚定地信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相信还有更多的人愿意帮助我们,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我们也应该珍惜和保护我们的家园和环境,为我们的未来和后代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此外,这个故事还提醒我们要对战争和冲突保持警惕。战争是一种摧毁性的力量,它摧毁了家园、破坏了人类的生活和自由。在这个故事中,难民们因战争而失去了一切,他们被迫逃离自己的家园,开始一段危险而漫长的旅程。战争给人类带来的伤害和痛苦是无法弥补的,我们应该始终警惕战争和冲突的危害性,尽可能地维护和平和安全。 此外,这个故事还展示了团结和协作的重要性。在逃难的旅途中,难民们面临着各种挑战和困难,但他们相互扶持,共同度过了这段难关。在面对挑战和危机时,团结一致、协作合作是成功的关键。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只有当我们团结一致、协作合作,才能克服困难,实现共同的目标。 此外,这个故事还提醒我们要珍惜和保护自然环境。在逃难的旅途中,难民们不断面临着饥饿和渴水的困扰。这也让我们意识到,环境的破坏和污染对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是有极大影响的。我们应该珍惜和保护我们的自然环境,保护我们的生态系统和生物多样性,让我们的地球变得更加美好和可持续。 最后,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在逃难的旅途中,难民们虽然面临着各种困难和挑战,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前进,寻找新的家园和希望。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只要我们相信自己,坚定地信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不断学习和成长,我们就可以克服各种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目标和梦想。 总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面对挑战和困难时,我们应该保持勇气和信心,团结一致、协作合作, 珍惜和保护我们的环境和自然资源,为我们的未来和后代创造更美好的生活。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只要我们坚定地信仰自己,勇敢地面对挑战,我们就可以找到新的机会和未来。 此外,这个故事还提醒我们要尊重和理解不同的文化和信仰。在逃难的旅途中,难民们遇到了许多不同的人,有些人对他们友善,给他们提供食物和住所,有些人则不友善。这也让我们意识到,尊重和理解不同的文化和信仰是建立和平和稳定的基础。我们应该学会尊重和理解不同的文化和信仰,共同创造一个和谐的社会和世界。 此外,这个故事还提醒我们要珍惜生命和健康。在逃难的旅途中,难民们面临着各种风险和危险,但他们始终坚持着。这也让我们意识到,生命和健康是最重要的财富。我们应该珍惜我们的生命和健康,关注和保护我们的身体和心灵健康。 总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无论在什么时候,勇气、团结、同情和善良都是我们面对任何挑战的关键。战争和冲突给人类带来的痛苦和损失是无法弥补的,我们应该尊重和理解不同的文化和信仰,珍惜和保护我们的环境和自然资源,为我们的未来和后代创造更美好的生活。我们也应该珍惜我们的生命和健康,关注和保护我们的身体和心灵健康。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只要我们相信自己,坚定地信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不断学习和成长,我们就可以克服各种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目标和梦想。 此外,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逃离战争和追求安全是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的权利。战争和冲突给人类带来的痛苦和损失是无法弥补的,而逃离战争和追求安全是每个人的权利。我们应该尊重和保障每个人的权利,包括逃离战争和追求安全的权利。只有当我们尊重和保障每个人的权利,才能建立和平、稳定和安全的社会和世界。 此外,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团结和协作是人类共同前进的动力。在逃难的旅途中,难民们面临着各种困难和挑战,但他们相互扶持,共同度过了这段难关。只有当我们团结一致、协作合作,才能克服困难,实现共同的目标。团结和协作是人类共同前进的动力,我们应该珍惜和发扬这种精神,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 最后,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和他人创造美好的未来。在逃难的旅途中,难民们虽然失去了一切,但他们相信自己,坚定地信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最终找到了新的希望和未来。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和他人创造美好的未来,只要我们相信自己,坚定地信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不断学习和成长,我们就可以克服各种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目标和梦想。 总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我们应该保持勇气和信心,团结一致、协作合作,珍惜和保护我们的环境和自然资源,尊重和理解不同的文化和信仰,为我们的未来和后代创造更美好的生活。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只要我们相信自己,坚定地信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不断学习和成长,我们就可以克服各种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目标和梦想。让我们一起团结起来,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 此外,这个故事还提醒我们要保持对希望和美好未来的信念。尽管难民们面临着许多艰难险阻,但他们从未放弃对美好未来的信念。他们相信自己可以克服所有的困难,找到新的家园和希望。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保持对希望和美好未来的信念是我们不断前进的动力。只有当我们相信自己和未来,才能不断克服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目标和梦想。 此外,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同情和善良是人类最宝贵的品质之一。在逃难的旅途中,难民们遇到了许多人,有些人对他们友善,给他们提供食物和住所,有些人则不友善。但是,难民们始终保持着同情和善良的态度。同情和善良是人类最宝贵的品质之一,我们应该学会关注他人的需要和利益,为他人提供帮助和支持,让我们的世界更加美好和和平。 最后,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爱和家庭是人类最基本的需求之一。在逃难的旅途中,难民们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和亲人,但他们仍然保持着对爱和家庭的渴望。爱和家庭是人类最基本的需求之一,我们应该珍视我们的家庭和亲人,关注和支持他们的需要和利益,让我们的家庭更加温暖和和谐。 总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无论在什么时候,勇气、团结、同情和善良都是我们面对任何挑战的关键。保持对希望和美好未来的信念,珍视和保护我们的环境和自然资源,尊重和理解不同的文化和信仰,为我们的未来和后代创造更美好的生活,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和和平。 第一百六十章 国王的刺客 第160章 国王的刺客 格纳德是一个年轻的剑客,他的名声远扬,被誉为天才中的天才。他曾经在比武大赛中击败了王国里最强的武士,被誉为新一代的剑圣。然而,他并不是只有剑术高超,他还有着一股独特的气质,能够在战斗中保持冷静,让敌人难以捉摸。 然而,格纳德的名声引来了不少麻烦。最近,国王的刺客开始出现在他的身边,试图暗杀他。格纳德并不知道为什么国王要派人杀他,但他明白,自己必须要小心行事,时刻保持警惕。 一天晚上,格纳德正在一家小酒馆里喝酒,这是他躲避刺客的地方之一。他本来想喝完就走,但突然听到了一阵喧闹声。他走到门口一看,发现几个人正在和酒馆老板争执。这时,一个刺客突然出现,直接朝着格纳德发动了攻击。 格纳德并不惊讶,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偶然的袭击。他挥舞着手中的剑,与刺客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刺客使用的是一种独特的剑法,虽然不如格纳德的剑术娴熟,但却相当凶猛。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天翻地覆,酒馆里的桌椅被打翻了一地,周围的酒客都吓得逃之夭夭。 最终,格纳德占了上风,他成功地挥剑斩杀了刺客。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国王不会放过他,更多的刺客会接踵而至。他立刻离开了酒馆,准备赶往另一个藏身之处。 他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这里很少有人来,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但他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当他走到一家小饭馆门口时,又遇到了一个刺客。这次,刺客比上一个更加强大,他的剑术几乎可以与格纳德相提并论。 格纳德面对这个更加强大的刺客时,并没有退缩,他举起剑,用力一挥,一道光芒直冲天际。刺客见状,连忙后退,避免被格纳德的攻击击中。 两人再次开始了激烈的战斗,剑声不绝于耳,一时间,小巷内回荡着两人激烈的呼吸声。格纳德用尽了自己的剑术,却仍无法取胜。他意识到,这个刺客不是普通的刺客,他的实力可能比之前的更加强大。 刺客不断地向格纳德发起进攻,一刻都不停歇,他的攻击速度快到令人难以想象。格纳德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渐渐耗尽,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有被刺客击败的下场。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格纳德突然想起了他父亲曾经教他的一招绝技。他的父亲曾是一名传奇剑士,留下了许多令人惊叹的剑术。格纳德没有经过实际训练,但他知道这一招绝技的威力非凡,只要能够成功施展出来,就可以将敌人一举击败。 他集中精力,开始准备施展这一绝技。刺客发现格纳德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他抓住这个机会,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击,企图结束这场战斗。 然而,格纳德成功地施展出了他父亲留下的绝技,一道炽热的火焰从他的剑上喷出,直接将刺客击倒在地。小巷内顿时被火焰笼罩,格纳德稳住身形,保持着冷静,没有受到火焰的影响。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赢了,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王城的中心地带,他正面对着国王的宫殿。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地方,但他没有任何退缩的想法。 他决定向国王发起挑战,让国王亲自解释为什么要派刺客来 暗杀他。于是,格纳德踏上了通往宫殿的道路,不顾后方可能的追杀,一步步走向他的命运。 他来到宫殿大门前,宫殿的守卫们看到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不敢靠近他。但这并没有阻止格纳德的脚步,他径直走进了宫殿。 他一路走来,遇到了越来越多的守卫,但都被他轻松地击败。最终,他来到了国王的面前,国王的坐在他的宝座上,用一种冷淡的语气说道: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派刺客来暗杀我?”格纳德站在国王面前,目光坚定,毫不畏惧。 国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的名声太大了,对我造成了威胁。我必须消除这个威胁。” 格纳德听到这话,感觉到自己的心情非常复杂。他的确很强大,但他并没有想过要对国王不利,他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他也明白,国王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做出这种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可以理解你的担心,但我并不是来与你为敌的。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生命,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一种合作的方式。”格纳德说道。 国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他意识到,这个年轻的剑客的确非常出色,也许可以在未来的战斗中帮助他巩固自己的统治。于是,他决定和格纳德达成一项协议,保证他的安全,同时要求他为国王效力。 这场暗杀事件最终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了,格纳德成为了国王的贴身保镖和军事顾问。他的名声和实力进一步得到了提升,在国王的支持下,他逐渐成为了这个王国的一股重要力量。他的剑术和气质,也成为了后世无数剑客们追求的目标。 继续 在国王的庇护下,格纳德成为了一个备受瞩目的人物。他以自己的实力和智慧,为王国赢得了许多胜利,使王国的经济和军事得到了稳步发展。他也成为了年轻人的楷模,无数年轻人都想效仿他,成为一个像他一样的勇士。 随着时间的流逝,格纳德逐渐老去,但他的精神和传奇却被世人记住了。他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剑客和将领,更是一位伟大的人物,他的勇气和智慧,影响了一整个时代。 最终,格纳德在八十岁高龄时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的传奇和故事却被人们广为传颂。在后世,他成为了一个不朽的英雄,一位被人们崇敬的传奇剑客,他的故事也被不断地传颂,成为了一部经典的传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格纳德的故事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不少历史学家和文学家开始研究他的生平和传说。他的故事被写进了许多史书和文学作品,成为了一种永恒的符号,代表着勇气、智慧和力量。 人们不仅仅是在故事中追寻着格纳德的传奇,他的名字也被广泛运用。不少学校、道路、建筑物和企业都以他的名字命名,成为了一个有着深远意义的象征。 除了在文化和艺术领域,格纳德的影响力也在其他方面得到了体现。他的剑术被认为是一种非常高超的技巧,许多剑客都将他视为榜样,从中学习和提高。他的战术和战略也成为了许多军事指挥官研究的对象,成为了一种经典的思想和理念。 不仅如此,格纳德还成为了许多人心目中的英雄,被塑造成了各种形象。不少小说、漫画、电影和游戏都以他为原型,创造了许多形形色色的英雄角色。这些角色或许不是真正的格纳德,但他们都代表着格纳德的精神和传奇。 在人们的心目中,格纳德是一位值得敬仰的英雄,他的故事代表着一种永恒的信仰和追求。他的传说不仅仅是一段历史,更是一种文化的象征,成为了人们心目中永恒的符号。 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人们都在不同的方式中纪念着格纳德的传说,表达着对他的崇敬和敬意。在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中,格纳德的传奇依然在人们心中熠熠生辉,成为了一种精神的支柱和人类智慧的象征。 虽然格纳德已经逝去了许多年,但他的传奇和故事一直激励着人们追求梦想和实现目标。他的勇气和智慧,是人们所需要的,他的精神和思想,是人类文明的瑰宝。 在今天的世界中,人们依然可以从格纳德的传说中获取灵感和启示。他所表现的永不放弃的精神和奋斗不止的意志,是人们所需要的。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格纳德的精神可以成为我们的力量和动力,帮助我们克服困难,迎接挑战。 此外,格纳德的传说也提醒着我们要保持自己的信仰和价值观。在面对诱惑和威胁时,我们必须坚守自己的原则和信念,不为所动,不忘初心。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坚强的人。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也告诉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传奇。无论我们是谁,出身于何种环境,只要我们有勇气和毅力,都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正如格纳德一样,他并没有天生拥有无敌的实力,而是通过不断努力和锤炼,最终成为了一个传奇。 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格纳德的传奇永远不会被遗忘。他的勇气和智慧,他的精神和思想,将永远成为人类文明的一部分,成为人类文化和艺术的灵感之源。他的故事告诉我们,勇气和智慧可以克服一切困难,信仰和价值观是人类精神的支柱,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传奇。 因此,在追求梦想和实现目标的道路上,我们需要格纳德的精神和启示,不断追求自我提升和不断进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得更远,创造更多的辉煌。 格纳德的传奇不仅是一种精神和文化的象征,也是一种对历史的回顾和反思。他的故事代表着一种人类智慧和进步的历程,是人类历史上的一部分。通过研究和探讨格纳德的故事,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人类文明的发展和进化。 同时,格纳德的故事也提醒着我们要关注当今的社会和世界。尽管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但依然存在着许多困难和挑战。我们需要从格纳德的精神和经历中汲取力量,勇敢地面对困难和挑战,不断创新和进步。 在这个快速变化的世界中,格纳德的传奇也在不断地演变和变化。他的故事成为了一种历史和文化的传承,也成为了一种现代文化和艺术的创作素材。不断有新的故事和创意涌现,不断有新的影视作品和游戏推出,让格纳德的传说永不熄灭。 在今天的世界中,格纳德的故事仍然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和价值。他的传奇不仅仅是一个人物的故事,更是一种精神的追求和文化的传承。他的故事教会了我们许多道理和哲学,让我们更好地理解人类历史和文化。 总之,格纳德的传奇是人类文明的一部分,也是人类智慧的一种体现。他的故事告诉我们,勇气和智慧可以克服一切困难,信仰和价值观是人类精神的支柱,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传奇。在追求梦想和实现目标的道路上,让我们记住格纳德的故事,坚定信念,勇往直前。 格纳德的故事也提醒我们要珍惜和保护人类文化遗产。历史和文化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人类文明的基石。我们需要尊重和保护历史和文化,不断传承和发扬人类的智慧和文明。 在今天的世界中,文化的多元性和交流变得越来越重要。格纳德的传奇作为一种文化遗产,也需要在全球范围内得到传播和交流。这样不仅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和认识格纳德的故事,也可以促进人类文明和文化的交流和融合。 最后,格纳德的传奇也提醒我们要保持对自然和环境的尊重和关注。在他的故事中,自然和环境是他生活和战斗的重要环境。我们需要像格纳德一样,珍惜和保护自然和环境,避免对自然和环境造成不必要的破坏。 总之,格纳德的传奇不仅仅是一种故事,更是一种精神和文化的传承。他的勇气和智慧,他的精神和思想,将永远成为人类文明的一部分,成为人类文化和艺术的灵感之源。通过格纳德的故事,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人类文明的发展和进化,从中汲取力量和启示,勇敢地面对挑战和困难。 在今天的世界中,格纳德的传奇也在不断地演变和变化。他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人物的传奇,更是一种人类智慧的传承和文化的演变。在现代文化和艺术中,格纳德的故事不断被重新诠释和创造,成为了各种形式的文化和艺术作品。 例如,电影、电视剧、小说和漫画等作品都以格纳德的故事为原型,创造了各种形形色色的角色和情节。这些作品不仅仅是一种娱乐,更是一种对格纳德的故事的再创造和演绎,让格纳德的传奇不断被人们所铭记和传承。 此外,格纳德的传奇也成为了一种文化和艺术的交流和融合的载体。在全球化的今天,文化的多元性和交流变得越来越重要。格纳德的故事作为一种文化遗产,也需要在全球范围内得到传播和交流,让更多的人了解和认识格纳德的故事,促进人类文明和文化的交流和融合。 最后,格纳德的传奇也提醒我们要保持对未来的关注和思考。我们需要不断创新和进步,以应对未来的挑战和机遇。格纳德的故事告诉我们,勇气和智慧可以克服一切困难,信仰和价值观是人类精神的支柱,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传奇。 总之,格纳德的传奇是一种精神和文化的遗产,是人类智慧和文明的一部分。通过研究和探讨格纳德的故事,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人类历史和文化,从中汲取力量和启示,勇敢地面对挑战和困难。在追求梦想和实现目标的道路上,让我们记住格纳德的故事,坚定信念,勇往直前。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战争的导火索 第161章 战争的导火索 在一个偏远而美丽的大陆上,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两个强大的国家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这场战争的导火线是一块矿产资源丰富的地盘,两个国家都想占据这片宝地,但争夺的方式却让两个国家走向了战争。 战争的第一阶段开始时,圣伊斯坦王国出动了强大的军队,试图通过进攻占领伊顿王国的要塞。圣伊斯坦王国军队的指挥官是名叫哈莫德的将军,他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将领,曾经在很多战争中都表现出了非凡的战斗技巧和军事才能。在他的带领下,圣伊斯坦王国的军队一路畅通无阻,攻占了伊顿王国的多个城镇和要塞。 然而,伊顿王国并没有就此放弃,他们的军队在失地后进行了全面整编和加强。为了保护国家的安全和领土完整,伊顿王国出动了自己的精锐部队,展开了反攻。伊顿王国军队的指挥官是名叫阿瑟的将军,他是一位极具军事天赋的年轻将领,虽然年轻但才华横溢,所带领的军队在战场上也表现出非凡的实力和勇气。 阿瑟率领的伊顿王国军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迅速收复了圣伊斯坦王国攻占的城镇和要塞,圣伊斯坦王国的军队陷入了被动局面。在一次大规模的决战中,哈莫德指挥的圣伊斯坦王国军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最终被迫撤退。伊顿王国获得了这次战争的胜利,他们成功保卫了自己的国土和矿产资源。 然而,战争的胜利却没有让伊顿王国安心。战争的代价太过惨重,整个国家陷入了动荡之中。矿产资源的开发也遭遇了很多阻碍,导 致了经济困境和社会动荡。伊顿王国的国王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开始实行一系列的改革和政策,试图恢复国家的稳定和发展。 然而,这些改革和政策却引起了一些反对派的不满。这些反对派认为国王的改革和政策会给自己的利益带来损失,他们开始密谋发动一场政变,试图推翻国王的统治。 政变的计划非常周密,反对派准备了大量的武器和资金,同时也有一些内部人员的支持。反对派的首领是一名叫做马克斯的商人,他在伊顿王国拥有巨大的财富和影响力,他利用自己的财富和人脉支持反对派的行动。 然而,国王并没有被反对派的计划所动摇。他意识到反对派的威胁,开始加强对国家安全的管理和控制。国王命令警察和军队加强对反对派的监视和打击,同时也加强了对社会和经济的管控。 经过几个月的反复斗争,国王最终成功地挫败了反对派的政变计划。马克斯和他的同伙被捕,被判处了长期的监禁和惩罚。伊顿王国重新回到了稳定和发展的轨道上,国家的经济和社会也逐渐恢复了活力。 在这场战争和政变中,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圣伊斯坦王国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受到了削弱,而伊顿王国的社会和经济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这场战争和政变也让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张和敌对。 然而,这场战争和政变也让两个国家都意识到了和平与稳定的重要性。他们开始寻求通过外交手段解决争端和纠纷,建立起更加友好和合作的关系。在未来的时间里,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都会继续发展壮大,成为这个大陆上的重要力量。 然而,即使在未来的时代,两个国家之间的竞争和争端也不会消失。这是因为两个国家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和利益冲突,这些差异和冲突需要通过不断的协商和妥协来解决。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有领袖和智者的智慧和勇气,需要有勇士和军人的英勇和忠诚,需要有人民和平的共同努力和奉献。只有通过这样的努力,才能实现两个国家之间的和平与繁荣,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这个过程中,两个国家之间的文化交流和艺术交流也会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通过文化和艺术的交流,两个国家之间可以加深了解和认识,减少误解和偏见。同时,也可以促进人类文明和文化的交流和融合,推动世界文化的多样性和共同发展。 在这个偏远而美丽的大陆上,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的战争和政变也成为了人类智慧和文明的一部分。通过研究和探讨这些事件,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人类历史和文化,从中汲取力量和启示,勇敢地面对挑战和困难。 总之,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的战争和政变是一个动荡和曲折的历史时期,也是一个富有教益和启示的时期。通过了解和学习这段历史,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人类的文明和进化,从中汲取力量和智慧,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未来的时间里,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都会不断面临新的挑战和机遇。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和社会的不断变化,两个国家之间的竞争和合作也将发生巨大的变化。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有智慧和勇气的领袖和政治家,需要有优秀的科学家和工程师,需要有勇敢和忠诚的军人和警察,需要有勤劳和奉献的人民和劳动者。只有通过共同的努力和奉献,才能实现两个国家之间的和平与繁荣,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同时,两个国家之间的文化和艺术交流也将继续深入和扩大。通过文化和艺术的交流,两个国家之间可以增进了解和友谊,推动人类文明和文化的交流和融合,建立起更加美好的世界。 在未来的时代,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也将成为全球化和多元化的代表。他们将继续发展壮大,成为这个大陆上的重要力量,同时也将为全球和平和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这将是一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时代,也将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梦想的时代。 总之,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的战争和政变是历史的一部分,也是人类智慧和文明的一部分。通过研究和探讨这些事件,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人类历史和文化,从中汲取力量和启示,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和机遇。 在未来的时代,两个国家之间的竞争和合作将继续存在。随着全球化和信息化的不断发展,两个国家之间的联系和交流将更加密切和频繁。同时,两个国家之间的竞争也将更加激烈和复杂。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有开放和包容的心态,需要有智慧和勇气的领袖和政治家,需要有勇敢和忠诚的军人和警察,需要有勤劳和奉献的人民和劳动者。只有通过共同的努力和奉献,才能实现两个国家之间的和平与繁荣,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同时,两个国家之间的文化和艺术交流也将继续扩大和深入。通过文化和艺术的交流,两个国家之间可以加深了解和认识,促进人类文明和文化的交流和融合,推动世界文化的多样性和共同发展。 在未来的时代,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也将继续面临新的挑战和机遇。他们将继续努力发展壮大,为本国和世界的和平和繁荣做出更大的贡献。 最后,两个国家之间的竞争和合作将永远是一个复杂而多变的过程。我们需要有智慧和勇气去面对这个过程中的挑战和机遇,同时也需要有同理心和包容心去理解和尊重不同的文化和价值观。只有通过这样的努力,才能实现两个国家之间的和平与繁荣,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未来的时代,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也将面临一些全球性的问题和挑战,例如气候变化、资源匮乏、恐怖主义等。这些问题和挑战需要两个国家之间的合作和协作来解决,需要全球性的行动和努力。 在这个过程中,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也将发挥自己的作用和影响力。他们将通过科技创新和绿色发展,推动能源的可持续利用和环境的保护,同时也将通过国际合作和反恐斗争,维护世界的和平和安全。 此外,两个国家之间的文化和艺术交流也将继续推进和发展。通过文化和艺术的交流,两个国家之间可以增进了解和友谊,加深文化的交流和融合,推动世界文化的多样性和共同发展。 总之,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的未来充满了机遇和挑战。他们将面临着巨大的变化和压力,但也将迎来新的发展和进步。两个国家之间的竞争和合作将继续存在,但只有通过共同的努力和奉献,才能实现两个国家之间的和平与繁荣,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未来的时代,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也将面临一些新的挑战和机遇。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和发展,两个国家之间的竞争和合作也将更加激烈和复杂。 在这个过程中,两个国家需要有领袖和政治家的智慧和勇气,需要有优秀的科学家和工程师,需要有勇敢和忠诚的军人和警察,需要有勤劳和奉献的人民和劳动者。只有通过共同的努力和奉献,才能实现两个国家之间的和平与繁荣,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同时,两个国家之间的文化和艺术交流也将继续扩大和深入。通过文化和艺术的交流,两个国家之间可以加深了解和认识,促进人类文明和文化的交流和融合,推动世界文化的多样性和共同发展。 在未来的时代,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也将继续面临新的挑战和机遇。例如,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和发展,两个国家之间的科技竞争也将越来越激烈。他们需要有创新和创造的能力,不断推动科技的发展和应用,保持自己在国际科技领域的竞争力。 另外,两个国家之间的环保和可持续发展问题也将越来越重要。他们需要采取更加积极和有效的措施,保护自然环境和资源,推动能源的可持续利用和环境的保护,促进经济的绿色发展和可持续发展。 在未来的时代,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也将继续扮演重要的角色和发挥重要的作用。他们将为本国和世界的和平和繁荣做出更大的贡献,同时也将继续与其他国家和地区合作,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总之,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的未来充满了机遇和挑战。他们需要以开放和包容的心态去面对这些挑战和机遇,需要有智慧和勇气去应对和解决问题。只有通过共同的努力和奉献,才能实现两个国家之间的和平与繁荣,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此外,两个国家之间的教育和人才交流也将继续深入和扩大。通过教育和人才的交流,两个国家可以加深了解和认识,促进人类文明和文化的交流和融合,同时也可以共同培养出更多的优秀人才,推动世界的发展和进步。 在未来的时代,两个国家之间的竞争和合作也将越来越复杂和多元化。他们需要在全球化和多元化的背景下,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和特色,同时也需要适应和应对新的挑战和机遇。 例如,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两个国家需要更加积极地参与国际合作和治理,推动全球经济和文化的平衡和稳定,同时也需要更加注重自身的国家安全和利益,保护本国的主权和尊严。 在多元化的背景下,两个国家需要更加尊重和包容不同的文化和价值观,建立起更加开放和多元化的社会和文化环境,促进人类文明和文化的交流和融合。 总之,圣伊斯坦王国和伊顿王国的未来充满了挑战和机遇,需要有智慧和勇气去应对和解决问题,同时也需要有开放和包容的心态去理解和尊重不同的文化和价值观。只有通过共同的努力和奉献,才能实现两个国家之间的和平与繁荣,共同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决斗 第162章 决斗 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两人在平原草地里的对决 这是一个安静的午后,阳光明媚,微风习习。平原上的绿草如同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偶尔有几只野兔飞奔而过。天空中有几只白鹭在翱翔,他们的翅膀划破蓝天,发出嘹亮的鸣叫声。远处有一座山峦,山峰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在这宁静的景象中,却突然响起了铁马踏地的声音。一位身穿盔甲,手持长剑的骑士出现在平原上。他的盔甲闪闪发光,像一道流星划过天际。这是托曼骑士,他是一个出色的骑士,以勇猛着称。他正在寻找一位对手,想要一决高下。 就在这时,库斯特骑士也出现了。他也是一位出色的骑士,手持长矛,坐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他的盔甲是深蓝色的,闪耀着令人瞩目的光芒。他和托曼骑士的眼神在空中碰撞,仿佛在传递着对彼此的挑战。 两个骑士在平原上对峙着,他们的战马在草地上犹如一朵朵奔腾的云彩。他们沉默着,等待着对方的动作。这时,库斯特骑士突然拉起了手中的长矛,一声怒吼,马蹄铁扬起一片尘土,向着托曼骑士奔来。托曼骑士见状,也怒吼一声,骑马向着库斯特骑士冲去。 两个骑士的长剑和长矛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他们的战马在草地上奔腾着,挥洒着一片狂风。两人的技艺非常精湛,长剑和长矛的交错攻击不停地出现。他们不停地旋转着,马 他们不停地旋转着,马蹄铁在草地上翻飞,让人目不暇接。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交错着,仿佛两道闪电在草原上穿梭。 托曼骑士的长剑和库斯特骑士的长矛不停地碰撞着,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他们的技艺相当的平分秋色,没有谁占了上风。他们的攻击几乎是同时进行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占据优势。 突然,库斯特骑士的马蹄铁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滑了一下,这一下子让他的平衡产生了问题。托曼骑士看到这个机会,立即抓住了它,一把削掉了库斯特骑士的长矛。这让库斯特骑士大为惊讶,他没有想到托曼骑士的速度如此之快。 然而,库斯特骑士没有放弃,他马上换了一把短剑,迅速地和托曼骑士展开了新的对决。这次,他们的技艺更加娴熟,攻击更加狠辣。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快速地闪动着,让人无法看清楚他们的动作。 最终,在一次剑刺攻击中,托曼骑士成功地击败了库斯特骑士。他的剑穿透了库斯特骑士的盔甲,深深地插进了他的胸口。库斯特骑士的战马立刻停了下来,他的身体缓缓地倒下,倒在了草地上。 托曼骑士也停下了他的战马,来到了库斯特骑士的身旁。他拔出了剑,跪在了地上,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库斯特骑士。他知道,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没有输赢,只有荣誉。 “你是一位出色的骑士,”托曼骑士说道,“你的技艺非常精湛。” 库斯特骑士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托曼骑士。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会为你祈祷的,” 托曼骑士说道,“希望你能够早日康复。” 他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他需要继续前进,去面对更多的挑战。他留下的只有他的荣誉和尊严,这些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库斯特骑士看着托曼骑士离开的身影,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敬意。他知道,这是一位真正的勇士,他有着无比的勇气和信念,他可以面对任何的挑战。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他的眼睛逐渐地闭上了。他知道,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他曾经拥有过一段非凡的旅程,他曾经为了荣誉和尊严而奋斗过。这是他的一生中最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事情。 他的眼睛最终闭上了,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冰冷。但是,他的灵魂却在天空中飞翔着,像一只自由的鹰一样,在天空中翱翔。 这场对决,虽然是一场血腥的战斗,但是却是一场真正的荣誉之战。两个骑士都有着无比的勇气和信念,他们用自己的荣誉和尊严去面对这场战斗,最终,托曼骑士胜出,但库斯特骑士的英勇也将被世人永远铭记。 在这个广阔的平原上,草地和山峦静静地观察着这场战斗,他们看到了两个勇士的英勇和决心,他们也看到了生命的短暂和脆弱。但是,他们知道,荣誉和尊严,才是真正能够让人们永远铭记的东西。 随着托曼骑士离开,这个平原又回到了宁静的状态。但是,这场对决的声音和气息还在草地上残留着,仿佛在向着所有人传递着一种勇气和决心。 这场对决,不仅是一场血腥的战斗,更是一场关于勇气和荣誉的传说。两个骑士用自己的信仰和勇气,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尊严。他们在这个平凡的世界上,闪耀出了自己的光芒,成为了一个永恒的传说。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像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一样,他们为了自己的信仰和尊严,而勇敢地面对所有的挑战。他们在生命的道路上,留下了自己的足迹和荣誉,成为了一个永恒的传说。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信仰和尊严,而这些东西,才是真正能够让我们成为一个伟大的人。无论我们面对多大的困难和挑战,我们都要保持自己的勇气和信仰,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尊严。 这场对决,告诉我们,勇气和信仰,才是真正让人们无惧任何困难和挑战的东西。只有坚定的信仰和无畏的勇气,才能让我们在生命的道路上,追求真正的自由和尊严。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但是我们可以掌握自己的信仰和勇气,去面对一切的挑战。我们可以像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一样,用自己的荣誉和尊严,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力量。 在这个广阔的平原上,草地和山峦依然静静地观察着这个世界的一切。他们知道,只有那些坚定自己信仰和勇气的人,才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勇士,成为这个世界上永恒的传说。 这场对决也提醒我们,战斗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们可以在战斗中表现出我们的最好一面。勇士们的荣誉和尊严不是通过胜利而获得的,而是通过战斗过程中的勇气和坚定信念而获得的。 这种勇气和信念是人们可以从中学习到的重要品质,这些品质将使我们成为更好的人。在面对困境和挑战时,我们可以从这场对决中汲取灵感,并学会如何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恐惧和不安。 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的对决,充满了戏剧性和紧张感。这个平静的草原上,两个骑士的攻击和防御技巧交替进行,让人屏息凝神。他们用自己的勇气和技能,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荣誉和尊严。 这场对决结束了,但勇士们的传奇将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他们的荣誉和尊严将成为永恒的记忆,激励人们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个使命和目标。我们可以像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一样,用自己的信仰和勇气,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尊严。在实现自己的目标的过程中,我们也可以成为那些需要帮助和鼓励的人的支持者。 最后,这场对决提醒我们,无论我们处于何种情况,我们都可以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我们可以从每一个挑战中获得成长和进步,并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这样,我们可以成为我们自己生命中的英雄,成为一个永恒的传奇。 在这个世界上,荣誉和尊严是无价的。我们需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这些东西的价值,并用它们来指引我们走向成功的道路。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用自己的行动向我们展示了这一点,他们的勇气和信仰将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 这场对决也提醒我们,无论我们遇到任何挑战,我们都应该坚持自己的信仰和勇气。只有通过面对恐惧和挑战,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成长和进步。无论我们面临多大的困难和挑战,我们都应该坚持自己的信念和勇气,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尊严。 最后,这场对决向我们展示了真正的荣誉和尊严,它们不是通过战胜他人而获得的,而是通过勇气和坚定的信念而获得的。我们应该像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一样,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自己的荣誉和尊严,成为一个永恒的传奇。 在这场对决中,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的勇气和决心令人钦佩。他们用自己的荣誉和尊严去面对这场战斗,尽管这是一场血腥的战斗,但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荣誉和尊严。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面临的挑战和困难不会少,但我们可以像这两个勇士一样,用自己的信仰和勇气去面对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成长和进步。 这场对决也告诉我们,一个人的荣誉和尊严是不能被夺走的。只有我们自己放弃了这些东西,才会失去它们。我们应该像这两个勇士一样,用自己的行动去保护自己的荣誉和尊严。 在这个广阔的平原上,草地和山峦静静地观察着这场战斗,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成为一个永恒的传奇。这场战斗所展示的勇气和信仰,将鼓舞人们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和困难。 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的对决,是一个充满教益的故事。我们可以从中学习到很多东西,如何保护自己的荣誉和尊严,如何在面对困境和挑战时保持勇气和信仰,如何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力量。 最后,这场对决告诉我们,荣誉和尊严是一种无价的财富,只有通过勇气和信仰,我们才能保护它们。我们应该像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一样,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自己的荣誉和尊严,成为一个永恒的传奇。 这场对决也提醒我们,战斗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我们应该尝试用和平和谅解来解决问题,而不是通过暴力和战斗。只有通过和平和谅解,我们才能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的对决,也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真正的勇士所应该拥有的品质。一个真正的勇士,应该勇敢地面对挑战,保护自己的荣誉和尊严,同时也应该有同情心和善良的心灵。 最后,这场对决告诉我们,生命是短暂而宝贵的,我们应该珍惜每一刻。我们应该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自己的荣誉和尊严,成为一个真正的勇士。我们应该用自己的生命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成为一个永恒的传奇。 这场对决的结束,也不是一切的终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充满希望和机会的开始。勇士们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无论我们面对多大的困境和挑战,只要我们保持自己的信仰和勇气,我们就可以在每一个新的开始中发现新的机遇和希望。 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和勇气。我们应该用这些品质去创造自己的荣誉和尊严,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才能成为一个永恒的传奇,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的对决,也提醒我们,我们应该珍惜我们的朋友和家人。他们是我们人生旅程中最重要的支持者和伴侣。我们应该与他们一起分享我们的荣誉和尊严,一起追求我们的梦想和目标,让我们的人生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最后,这场对决是一场关于勇气和荣誉的传说。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用自己的信仰和勇气,向全世界证明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荣誉和尊严。他们的勇气和决心将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成为一个永恒的传奇。 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上,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目标。我们应该像托曼骑士和库斯特骑士一样,用自己的信仰和勇气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勇士,成为一个永恒的传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入地牢 第163章 入地牢 格纳德是一个勇敢的骑士,他在王国中享有盛誉。他的勇气和荣誉感令人钦佩,他经常带领军队去打败敌人,保卫王国的安全。然而,这一天,他却被国王打入了王都地牢。 格纳德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被打入地牢。他曾经为国王效力多年,他以为国王一定会信任他。但是,当卫兵将他拖入地牢的时候,他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惧。 在地牢里,他被投入一个黑暗的牢房,除了一张硬床和一盆不干净的水,没有别的东西。格纳德感到非常孤独,他没有和任何人交流的机会,只有自己的思维陪伴着他。 当他思考自己为何被关押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些可能的原因。最近,王国里发生了一些怪事。有些农民失踪了,城镇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火灾,还有一些商人遭到了袭击。这些事件都与一个神秘的组织有关,这个组织声称要推翻国王的统治。 格纳德听说过这个组织,他也曾经打败过他们。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国王会认为他与这个组织有关系。他非常沮丧,因为他被关押在这里,无法帮助他的同胞。 几天后,一个守卫进来了,告诉格纳德国王想要见他。格纳德非常高兴,他认为他会有机会为自己申辩。但是,当他到达王宫时,他看到国王的脸色非常严肃。他知道事情不妙了。 国王质问格纳德,问他是否与那个组织有关。格纳德坚决否认了这个指控,他说他一直忠诚于国王,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但是,国王却不相信他,他认为格纳德就是这个组织的一员,他需要被惩罚。 国王下令把格纳德带回地牢,关押在那里,直到他承认自己的罪行。格纳德非常愤怒,他认为自己受到了 冤屈,但是他也知道国王是他的上司,他必须服从他的命令。 在地牢里,格纳德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沮丧。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摆脱这种困境。他感到自己被束缚住了,无法自由行动。他开始后悔自己曾经对国王的忠诚和信任,他觉得自己白白浪费了青春和时间。 几个星期后,国王召见了格纳德。他告诉格纳德,他已经得到了一些证据,证明他并不是那个组织的成员。国王表示了自己的歉意,并释放了格纳德。他赔礼道歉,恳求格纳德能够原谅他的错误。 格纳德非常高兴,他感到自己的冤屈终于得到了伸张。他决定不再对国王怀有恶意,他相信国王是一个好的统治者,他会尽自己的努力来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回到自己的家乡,格纳德受到了人们的欢迎。他的朋友和家人为他举行了一次盛大的庆祝活动,人们都知道他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格纳德深深地感受到了人们的关爱和支持,他感到自己不再孤单。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格纳德变得更加成熟和坚定。他学会了如何处理复杂的政治局面,他也变得更加谨慎和谦虚。他以自己的经验和智慧,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顾问和领袖。 最终,格纳德成为了一名着名的政治家和军事指挥官。他的事迹被记载在史书中,他成为了一位不朽的英雄。他的勇气、荣誉感和坚定不移的信仰,启示了人们,让人们铭记了他的名字。 格纳德的经历也让人们反思了权力的滥用和公正的重要性。他曾经遭受冤屈和不公正的待遇,但最终他还是获得了正义和尊严。这也让人们认识到,权力的滥用和不公正的待遇,是不能容忍的。 在格纳德的故事中,我们也看到了勇气和忠诚的重要性。格纳德一直坚定地信仰着自己的价值观和信仰,无论遭受怎样的困难和挑战,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信念和原则。这种勇气和忠诚,值得我们学习和效仿。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也给我们带来了启示。在生命中,我们会遭遇很多挫折和困难,但只要我们坚定信仰和原则,勇敢面对挑战,就一定能够获得成功和尊严。我们要学会从失败和困难中吸取教训和经验,不断成长和进步。 总的来说,格纳德的故事是一段充满勇气、忠诚和正义的传奇。他的经历让我们明白了公正和权力的重要性,也激励我们勇敢地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我们要学会坚定信仰和原则,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 格纳德的故事也提醒我们,权力需要被限制和监督。权力的滥用会导致不公正和不平等的现象,对个人和社会都会造成极大的伤害。因此,我们需要建立公正、透明、监督的制度,保障人们的权利和自由,避免权力的滥用。 此外,格纳德的故事也强调了人际关系的重要性。在格纳德受冤屈时,他的家人、朋友和支持者的支持和关心,给了他勇气和力量。我们要学会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懂得关心和支持别人,也要学会接受别人的支持和帮助,共同度过生命中的艰难时刻。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也提醒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希望和信念。无论生命中遭遇怎样的困难和挫折,我们都要坚定信仰和勇气,不断努力追求自己的梦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成功和幸福,成为真正的英雄。 总之,格纳德的故事是一段富有启示和价值的传奇。他的勇气、忠诚和正义感,值得我们学习和效仿。通过他的经历,我们可以明白公正和权力的重要性,认识到人际关系的价值和意义,以及坚定信仰和追求梦想的重要性。我们要以格纳德为榜样,勇敢面对挑战,不断成长和进步,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原则和信仰。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挫折,也会面临许多诱惑和诱惑。但是,只有坚持自己的原则和信仰,才能成为真正的英雄,赢得尊重和尊严。 当格纳德面临冤屈和不公正待遇时,他始终坚持自己的清白和忠诚,没有轻易妥协和放弃。这种坚定的信仰和勇气,让他最终得到了正义和尊严。我们也应该学会保持自己的信念和原则,无论遇到怎样的挫折和困难,都要坚定前行,不轻易放弃自己的信仰。 总的来说,格纳德的故事是一段富有启示和价值的传奇。通过他的经历,我们可以学习到很多关于勇气、忠诚、正义、权力和人际关系的重要性和价值。我们应该以格纳德为榜样,勇敢面对挑战,坚守自己的信仰和原则,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 此外,格纳德的故事还提醒我们,要坚持自己的内心和直觉。在格纳德面临困难和危险的时候,他总是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选择正确的道路。他不受外界的干扰和诱惑,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思考和判断力。我们也应该学会保持自己的内心和直觉,不受外界的影响和干扰,做出正确的选择和决策。 此外,格纳德的故事还告诉我们,要学会从失败和困难中吸取教训和经验。在格纳德的经历中,他遭受了冤屈和不公正的待遇,但是他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和勇气,反而从中吸取了教训和经验,成长为一个更加强大和坚定的人。我们也应该学会从失败和困难中吸取教训和经验,不断成长和进步。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还提醒我们,要学会关心和支持他人。在格纳德受冤屈和不公正待遇的时候,他的家人、朋友和支持者的关心和支持,给了他勇气和力量。我们也应该学会关心和支持他人,为他们提供帮助和支持,帮助他们克服困难和挑战。 总之,格纳德的故事是一段充满勇气、忠诚和正义的传奇。他的经历告诉我们,勇气、忠诚和正义感是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所必需的品质。通过他的经历,我们也可以学习到很多关于权力、人际关系、原则和信仰的重要性和价值。我们应该以格纳德为榜样,勇敢地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坚持自己的信仰和原则,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还提醒我们,要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在格纳德的经历中,他经历了失去自由、家庭、职位等一切的痛苦,也经历了重新得到自由、家庭、职位等一切的喜悦。这使他更加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不断努力保护和维护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我们也应该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不断努力保护和维护它们,同时也要学会感恩和回报,把自己的幸福和成功分享给他人。 此外,格纳德的故事还告诉我们,要学会包容和宽容。在格纳德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时候,他没有对国王怀有怨恨和仇视,反而理解了国王的处境和考虑,最终也得到了国王的道歉和赔礼。我们也应该学会包容和宽容,不轻易对他人发怒和怨恨,理解他人的处境和考虑,用宽容和包容的心态去面对生活中的不公正和挑战。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还提醒我们,要学会信任和合作。在格纳德的经历中,他的家人、朋友和支持者给了他很大的支持和鼓励,这也使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勇气。我们也应该学会信任和合作,与他人一起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共同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总之,格纳德的故事是一段富有启示和价值的传奇。通过他的经历,我们可以学习到很多关于勇气、忠诚、正义、权力、人际关系、信仰、珍惜、包容、宽容、信任和合作的重要性和价值。我们应该以格纳德为榜样,勇敢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坚守自己的信仰和原则,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包容和宽容他人,信任和合作。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还告诉我们,要学会尊重和接纳他人的不同。在格纳德的经历中,他遭遇了贵族和平民之间的冲突和矛盾,但是他始终尊重和接纳他人的不同,不轻易偏袒一方。我们也应该学会尊重和接纳他人的不同,不轻易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他人,尊重他人的选择和决定。 此外,格纳德的故事还提醒我们,要学会反思和改变自己。在格纳德遭受冤屈和不公正待遇的时候,他不断反思和检讨自己,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和缺陷,并努力改正和完善。我们也应该学会反思和改变自己,不断发现自己的不足和缺陷,并努力改正和完善,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还提醒我们,要学会热爱生命和享受生活。在格纳德最终获得自由和尊严的时候,他深刻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宝贵和珍贵,更加热爱生命和享受生活。我们也应该学会热爱生命和享受生活,珍惜每一天,用积极的心态去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 总之,格纳德的故事是一段富有启示和价值的传奇。通过他的经历,我们可以学习到很多关于勇气、忠诚、正义、权力、人际关系、信仰、珍惜、包容、宽容、信任、合作、尊重、反思和热爱生命的重要性和价值。我们应该以格纳德为榜样,勇敢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坚守自己的信仰和原则,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包容和宽容他人,信任和合作,尊重和接纳他人的不同,反思和改变自己,热爱生命和享受生活,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 此外,格纳德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不要被外表和社会地位所蒙蔽。在格纳德受冤屈时,他的社会地位和外表并没有给他带来帮助,反而成为了他的负担。我们也应该学会不要被外表和社会地位所蒙蔽,而要关注内在的品质和能力,用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去追求自己的目标和梦想。 此外,格纳德的故事还提醒我们,要学会认识和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格纳德面临困境和挑战的时候,他始终能够保持镇定和理智,不受情绪的影响而做出正确的决策。我们也应该学会认识和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受情绪的影响而做出明智的决策。 最后,格纳德的故事还告诉我们,要学会面对自己的过去和错误。在格纳德受到冤屈的时候,他的过去和错误成为了国王误判的原因之一。但是,格纳德没有逃避自己的过去和错误,反而正视和面对,并从中吸取教训和经验。我们也应该学会面对自己的过去和错误,不逃避不掩盖,反而正视和面对,并从中吸取教训和经验,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总之,格纳德的故事是一段充满智慧和启示的传奇。通过他的经历,我们可以学习到很多关于权力、人际关系、信仰、珍惜、包容、宽容、信任、合作、尊重、反思、热爱生命、外表和情绪控制等方面的重要性和价值。我们应该以格纳德为榜样,勇敢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坚守自己的信仰和原则,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包容和宽容他人,信任和合作,尊重和接纳他人的不同,反思和改变自己,热爱生命和享受生活,认识和控制自己的情绪,正视和面对自己的过去和错误,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 第一百六十四章 西里斯 第164章 西里斯 西里斯,一名神秘的刺客,常常被雇佣来暗杀政治要人。今天,他来到了国王所在的城市,计划着在人群中刺杀国王。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地藏匿在人群之中。 国王的车队缓缓地驶过人群,西里斯目光锐利地扫过车队,准备着瞄准国王。他等待着最好的时机,要在一瞬间击杀国王。突然,他发现一个机会,国王的车子停在了路口,这是他刺杀国王的最好机会。 西里斯突然冲出人群,手持匕首向国王冲去。国王的卫兵们发现了他的行动,想要拦住他,但是西里斯的身手敏捷,像一只猎豹一样躲避了他们的攻击。他朝国王疾驰而去,匕首已经离国王的喉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国王的面色凝重,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但是,就在西里斯要刺杀国王的时候,一名卫兵突然跳出来,挡在了国王的身前。西里斯的匕首刺入了卫兵的胸膛,但并没有击中国王。 卫兵的痛苦的呻吟声响彻整个街道,人群开始四散奔逃。国王被保护起来,卫兵们开始追捕西里斯。西里斯转身逃跑,卫兵们紧追不舍。他在狭窄的街道里穿梭着,时而跳上墙头,时而翻过屋顶。 西里斯利用他的经验和技巧,让卫兵们追不上他。他从一个巷子里跑到另一个巷子里,穿过市场和广场,一直保持着距离。最后,他爬上一栋高楼,准备跳下逃离。 但是,他没有料到,他的双脚已经被一根粗大的铁链绊住了。他看到了自己的匕首,被一名卫兵捡了起来。他已经无路可逃,只能等待被捕。 几分钟后,卫兵们终于找到了西里斯所在的楼房,他们爬上楼梯,走到最上面的房间,准备逮捕西里斯。西里斯转过身,看到了卫兵们的到来,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害怕和恐慌的情绪。 “你们找到我了,”西里斯平静地说道,“但是我不会认输。” 他举起了双手,做出了一个闪电般的动作,用力拉开铁链,猛地向卫兵们扑去。卫兵们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控制住。 “你是谁?为什么要刺杀国王?”一名卫兵问道。 “我是刺客西里斯,”西里斯镇定地回答道,“我只是完成了我的任务。” “任务?你为谁工作?” “这不重要。”西里斯摆了摆手,“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卫兵们没有得到太多的信息,但他们知道,这个刺客非常危险,必须立即把他带到国王那里。他们用铁链把西里斯绑在一起,押着他下楼,准备将他带到国王那里接受审判。 在途中,西里斯默默地思考着自己的处境。他知道,他已经落入了敌人的手中,但他并没有丝毫的恐惧和畏惧。他心中充满了自豪和自信,他知道自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无悔无怨。 最终,西里斯被带到了国王的面前,国王端坐在他的王座上,严厉地审视着这个刺客。西里斯仍然保持着镇定,直视着国王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刺杀我?”国王问道。 “这是我的职责,”西里斯回答道,“我只是完成了任务。” “你的任务?你为谁工作?” “我只为自己工作,”西里斯说,“我是一名自由的刺客,没有任何人能够束缚我。” 国王听到这里,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恐惧感。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名非常危险的敌人,这个刺客的能力和气势让他感到无法想象。 “放心,”西里斯看着国王的表情,轻轻地说道,“我已经完成了任务,你不必担心。” 国王的面容有些放松,但是他依然没有完全相信西里斯的话。他命令卫兵们把西里斯带到地牢里,并严密监管。西里斯被铐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四周布满了灰尘和细小的虫子,他的面容并没有因此改变。 几天后,国王派人来审问西里斯,希望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但是,西里斯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透露出任何有关自己的信息。国王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他下令对西里斯实行酷刑,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到所需的信息。 但是,西里斯始终没有交代出任何有关自己的信息,他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身上的伤痛和煎熬。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逃脱这个牢笼,但是他依然没有失去自己的尊严和自信。 最终,国王无法从西里斯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只好将他处决。西里斯被带到了广场上,被绑在了绞刑架上。人们围观着,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刺客,都感到十分害怕。 西里斯的面容依然保持着冷静和自信,他没有丝毫的恐惧和畏惧。他知道,这是他必须承受的后果,他已经准备好了。绞刑架下面的人群开始倒计时,西里斯知道,他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像,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对他微笑着,伸出手来,轻轻地拂过他的面颊。西里斯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他的心灵被感动了。 “谢谢你,”西里斯轻轻地说道,“我不会忘记你。” 他的话刚说完,他就被绞死了。人们看到他的身体慢慢失去了意识,最终变得毫无生命迹象。但是,他的精神和气息,却永远地留存在 了那个年轻女孩的心中。 那个女孩叫做艾米莉亚,她是一个寡妇的女儿,从小就对西里斯心怀敬意和崇拜。她喜欢西里斯那种强大的气息和自信的精神,认为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在西里斯被处决后,艾米莉亚成为了他的忠实粉丝,她一直在寻找有关他的消息和信息。她从一个刺客的小屋里找到了西里斯的日记,这本日记记录着他的生活和经历。 艾米莉亚读完了这本日记,深深地感受到了西里斯的精神和思想。她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刺客,而是一个有着深刻思考和同情心的人。他的内心充满了自由和理想,他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和技能,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艾米莉亚深深地爱着西里斯,她把他当做自己的精神导师和灵魂伴侣。她对他的敬意和崇拜,超越了一切世俗的束缚和偏见。她相信,西里斯的精神将永远存在,并会给她带来无穷的勇气和力量。 几年后,艾米莉亚成为了一名自由的战士,她走遍了大陆,用自己的力量和技能,去帮助那些受到不公待遇和迫害的人们。她没有忘记西里斯的教诲和精神,她把他的思想和理想,带到了她的行动和事业中。 艾米莉亚成为了一名传奇,她的名字被记载在历史的长河中。但是,她始终没有忘记西里斯,她相信,他的精神和力量,将永远存在,并给她带来不竭的勇气和力量。 艾米莉亚的声望在大陆上逐渐扩散,她成为了众人的信仰和希望。她的战斗一次次让她赢得了胜利,但同时也让她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艾米莉亚几乎失去了生命,她的身体遭受了严重的伤害,使她不得不长期卧床。在这段时间里,艾米莉亚静静地回顾着自己的人生,思考着自己的信仰和意义。 她回忆起了西里斯,他那种自由和理想主义的精神,深深地影响着她的内心。她发现,她一直在追寻着西里斯所代表的那种理想和精神,她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去创造一个更加公正和平等的世界。 艾米莉亚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信仰和理想,她希望能够重新找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力量和信念。她开始读书,研究哲学和社会学的理论,与其他思想家和理论家交流,思考着自己的人生和信仰。 在这段时间里,艾米莉亚的内心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她找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力量和信念。她意识到,她的使命不仅是为了自己,还要为其他人,为更大的目标而奋斗。 艾米莉亚最终从病中走出,重新回到了战场上。但她不再是那个简单的战士,她成为了一个思想家和哲学家。她不再只是用刀剑和力量去战斗,她用自己的思想和智慧,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去反思和改变那些不公和不平等的现实。 艾米莉亚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领袖和榜样,她的思想和精神深深地影响着她周围的人们。她教育和鼓励其他人,鼓舞着他们的信念和勇气,帮助他们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 世界。 艾米莉亚的名字在大陆上逐渐传开,她成为了一个传奇和神话。人们记得她为那些无助和弱小的人们所做的一切,她的勇气和奉献精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敬佩和钦佩。 然而,艾米莉亚也知道,她的道路不会一帆风顺,她会面临种种的挑战和考验。她必须坚定自己的信念和勇气,不断地反思和改进自己的思想和行动。她知道,只有在不断地探索和实践中,她才能更加深入地了解人性和社会的本质,走得更远、更高。 在她长期的探索和实践中,艾米莉亚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道理:改变世界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技能,更需要的是思想和信念。只有用更加深刻的思考和更加坚定的信念,才能够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最终,艾米莉亚走到了生命的终点,她的名字成为了一个永恒的传说。但是,她的思想和信念,永远留存在人们的心中。她教育和鼓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们,去追求自由、平等和公正,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人们纪念艾米莉亚的方式多种多样,有的人建立了她的雕像和纪念碑,有的人创作了关于她的诗歌和歌曲,有的人甚至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去践行她所倡导的信仰和理想。 在这个充满挑战和变革的时代,人们依然会回想起艾米莉亚,寻找那种勇气和信念的力量,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奇迹。艾米莉亚成为了一个永恒的符号,一种永不磨灭的精神。 艾米莉亚所代表的思想和精神,不仅仅适用于那个年代,也适用于今天的我们。我们生活在一个瞬息万变的时代,充满了挑战和机遇,需要更加深刻的思考和更加坚定的信念。 我们需要像艾米莉亚一样,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去创造一个更加公正、平等、自由和美好的世界。我们需要思考人类的本质和社会的本质,探索自己的信仰和意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真正地找到自己的方向和目标,去实现我们的梦想和愿望。 在我们的人生旅途中,我们可能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挑战,但只要我们坚定自己的信念和勇气,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和挑战,实现自己的目标和愿望。我们需要学习艾米莉亚那种勇敢和坚韧的精神,去面对一切不确定的未来和变化的世界。 最后,让我们一起铭记艾米莉亚的名字和精神,让她的思想和信念永远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让我们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正如艾米莉亚所说的那样,“改变世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我们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去逐步实现我们的目标和愿望。”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可以通过小小的行动,逐步地去改变自己和身边的环境,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比如,我们可以从自己做起,保护环境、尊重他人、关注弱势群体、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去推动社会的变革和进步,让更多的人受益。 同时,我们也需要不断地学习和思考,去扩展自己的视野和思想,探索更加深刻的人类本质和社会本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更好地理解和应对社会的变化和挑战,找到自己的位置和方向,创造属于自己的奇迹。 最后,让我们一起致敬艾米莉亚这位伟大的传奇人物,让她的思想和精神永远指引我们前行的方向。让我们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和愿望,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剑 第165章 一剑 胖子哈蒙是一个在中世纪享有盛名的富商,他掌握着许多商品的交易权,也因此成为了许多商人和贵族的贸易伙伴。今天,他迎来了一位来自远方的客人,两人正在谈判一批商品的交易事宜。 “哈蒙先生,非常感谢你接受我的请求,我从遥远的海岸带来了许多珍贵的货物,希望我们能够谈判一下交易事宜。”客人慷慨激昂地说道。 “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客人大人,我也非常乐意和你合作。不过,你应该知道,我们商人的交易是基于实际利益的,所以你的货物必须符合市场价格,才能够得到我的青睐。”哈蒙沉着地回答道。 “我明白你的想法,哈蒙先生。但是,这些货物都是从极远的海岸运来的,品质非常上乘,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欣赏它们的价值。”客人自信地说道。 哈蒙笑了笑,说:“客人大人,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商人交易的基本原则是互利互惠,如果你的货物的价格过高,那么我就无法获得足够的利润。所以,如果你能够在价格上做出一些让步,我相信我们的交易一定会成功。” 客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笑了起来,说:“哈蒙先生,你果然是一位精明的商人。好吧,我可以在价格上做出一些让步,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确保这批货物得到妥善的保管和运输。” 哈蒙点了点头,说:“这是我们商人的基本义务,我保证这批货物一定会得到妥善的保管和运输,同时也会提供一流的售后服务。” 于是,两人开始正式的交易,哈蒙对货物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和估价,最终达成了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价格。客人满意地签署了交易合同,哈蒙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为客人提供了一流的售后服务。 这场交易不仅让哈蒙获得了丰厚的利润,也让客人得到了一批优质的商品,并且双方也因 此次交易建立了信任和友谊。这也是商人之间交易的重要意义所在,通过互惠互利的合作,双方都能获得实际利益,同时也能在交易中建立起更为牢固的信任和友谊。 “哈蒙先生,非常感谢你的热情款待和优质服务。这次交易让我深刻地认识到,商人之间的合作不仅仅是简单的交易,更是基于信任和友谊的合作。我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还能够有更多的合作机会。”客人深情地说道。 哈蒙也感到非常高兴,他认为这次交易不仅仅是一次商业合作,更是一次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和合作。他知道,在商人之间,只有建立起互信互惠的合作关系,才能够共同创造更加繁荣的未来。 于是,哈蒙和客人一起举杯,祝愿彼此在未来的日子里都能够有更加美好的发展和成功。他们的合作不仅为彼此带来了实际利益,更是让彼此的人生都变得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哈蒙的交易经验和谈判技巧也受到了客人的高度赞扬。客人认为,哈蒙的沉着冷静和精明干练,是他在商业交易中成功的关键。同时,哈蒙也从客人身上学到了很多新的交易技巧和经验,这让他在今后的商业交易中更加游刃有余。 哈蒙和客人的交易关系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商业合作,更是一种跨越文化和地域的交流和合作。他们彼此尊重、理解和信任,这种互相借鉴和学习的关系,让他们都受益匪浅。这也是商人之间交流合作的重要意义所在,通过交流和合作,不仅能够实现共同发展和繁荣,更能够增进彼此的友谊和理解。 在中世纪的商业活动中,商人们的交易往往是基于信任和友谊的。他们之间不仅仅是简单的买卖关系,更是基于互信互惠的合作关系。商人之间的合作不仅能够实现双方的利益最大化,也能够让他们在合作中获得更多的学习和收获,同时也能够在交流中建立起更为牢固的友谊和信任。 在现代商业活动中,商人之间的交流和合作仍然非常重要。随着全球化和信息化的发展,商业交易的规模和范围也越来越广泛。在这种情况下,商人之间的合作和交流更显得尤为重要。通过互相借鉴和学习,商人们可以更好地应对各种挑战和机遇,实现共同发展和繁荣。 最后,哈蒙和客人一起离开了交易场所,但是他们之间的友谊和合作关系却将长久地延续下去。这种跨越文化和地域的交流和合作,不仅丰富了他们的人生经历,也成为了中世纪商业活动的重要传统和精神。 此外,在商业交易中,商人们需要具备一定的商业道德和责任感。商人们在交易中不仅要注重利润,还要考虑到其他方面的因素,比如对商品的品质保证、对客户的诚信守约等等。只有这样,商人们才能够建立起可靠的商业信誉和口碑,从而在市场上获得更广泛的认可和信任。 哈蒙就是一个非常注重商业道德和责任感的商人,他从不以牺牲质量和客户利益为代价去追求自己的利润。他始终坚持诚信守约的原则,为客户提供一流的售后服务,也因此在商业界享有很高的声誉和信誉。 最后,哈蒙和客人互相告别,表达了对彼此的感激和敬意。他们的合作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商业交易,更是一次文化和友谊的交流和合作。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保持联系,分享彼此的经验和成果,为彼此的发展和成功加油助威。 总之,中世纪的商业活动虽然距离我们已经有了很久的时间,但是其中的商业道德、谈判技巧和交流合作的精神和意义,依然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在现代商业活动中,我们也应该注重商业道德和责任感,建立起可靠的商业信誉和口碑,同时也要注重交流和合作,为彼此的共同发展和繁荣做出贡献。 最后,我们应该深刻认识到,商业活动不仅仅是经济活动,更是一种文化和社会活动。商业交易不仅是双方利益的交换,更是文化和思想的交流。商人们应该在交易中注重文化的传承和传播,同时也要注重社会的责任和义务,为社会的发展和繁荣作出积极的贡献。 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商人们面临着越来越多的挑战和机遇。只有通过不断的学习和创新,才能够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立于不败之地。同时,商人们也要注重人文关怀和社会责任,不断提高自身的社会责任意识和贡献,为社会的发展和繁荣作出积极的贡献。 总之,在商业活动中,我们不仅要注重利益的最大化,更要注重文化和社会的交流和传承,为社会的发展和繁荣作出贡献。通过商业交流和合作,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和尊重彼此的文化和思想,增进人与人之间的友谊和理解,同时也为实现共同发展和繁荣做出积极的贡献。 最后,我们可以总结一下中世纪富商胖子哈蒙和客人谈判商品的剧情。这个故事生动地展现了商人之间交流和合作的重要意义和精神,通过哈蒙和客人的合作,我们可以看到商业交易不仅仅是单纯的经济活动,更是一种文化和思想的交流。在这个过程中,哈蒙和客人不仅建立起了互信互惠的合作关系,更加深了彼此的理解和友谊,同时也为文化和社会的交流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在河谷平原地的战场上,精灵和兽人的两个族群正在进行激烈的战争。双方的战线相互对峙,射出的箭矢和斧头不断地飞舞着。精灵的弓箭手们擅长在远距离进行攻击,而兽人的战士们则更喜欢在近战中发挥自己的力量和勇气。 河流的水声伴随着战争的嘈杂声不断响起。许多战士被迫在水中交战,他们努力保持着平衡,同时用剑和斧头对敌人进行反击。水中战斗的混乱使得双方都无法占据明显的优势,让战争变得更加激烈和残酷。 在河岸边,精灵的弩手们试图通过发射弩箭来摧毁兽人的城墙和木制建筑,但是兽人战士们紧密地守卫着这些防御设施,用巨大的盾牌和短刀来进行反击。在城墙内,兽人的投石机和弩箭手们不断地射击着精灵战士,这使得精灵方面的伤亡也不可避免。 在战争中,双方的勇士们都表现出了无比的勇气和决心。他们奋勇杀敌,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自己的种族和领土。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争变得更加激烈和残酷,双方都在全力以赴地争夺着胜利。 然而,最终的胜利者是谁,还是个未知数。双方都在付出着巨大的代价,而这场战争也在改变着整个河谷平原地的命运。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争变得越来越激烈,双方都在不断地调动自己的军队和资源,试图取得胜利。精灵和兽人的勇士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自己的种族和领土。 在战争的进程中,双方都开始寻求新的战略和战术来获得优势。兽人决定在战场上放置陷阱和诱饵,试图吸引精灵战士们的注意力,然后趁机发起攻击。而精灵则决定派出更多的侦察队伍,试图了解兽人的战术和位置,并利用这些信息来制定更有效的战略。 在战争的最后阶段,双方的军队都已经达到了极限。许多勇士已经倒在了战场上,但双方都没有放弃。最终,兽人军队使用了一种新的战术,利用他们巨大的体型和力量,成功地突破了精灵的防线,打开了通向胜利的道路。 精灵军队遭受了重大损失,但他们并没有完全失败。在战争结束后,双方都达成了一项协议,以结束这场血腥的战争。尽管精灵输掉了这场战争,但他们仍然保留了自己的领土和文化,并继续为保护他们的家园而奋斗。而兽人也继续保护他们的部落,并在这场战争中获得了许多经验和教训,为未来的战争做好了准备。 虽然战争已经结束,但是河谷平原地的居民们仍然感到忧心忡忡。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只是两个族群之间的一次争斗,而这样的冲突可能还会再次发生。 因此,双方都开始努力修复战争造成的伤害,促进两个族群之间的和解。精灵和兽人的领袖们在和平会谈中达成了一项协议,以确保他们之间的冲突不会再次升级为战争。 这项协议包括了各种各样的安排,比如建立更好的贸易关系、共同保护河谷平原地的环境和自然资源、以及共同制定一份文化遗产保护计划,以确保两个族群的历史和文化得到保护和传承。 尽管这场战争造成了很多痛苦和破坏,但是双方从中也获得了很多教训。他们明白了只有通过合作和和平,才能实现真正的胜利和繁荣。因此,河谷平原地的居民们一起努力,建立了一个更加和谐和繁荣的社区,为未来的和平和繁荣奠定了基础。 随着时间的推移,河谷平原地的居民们逐渐恢复了自己的生活。精灵和兽人的关系也逐渐变得更加友好和合作,他们一起工作、学习和生活,共同创造出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这个新的社区中,人们开始互相学习对方的语言和文化,探索对方的历史和传统。精灵教授兽人魔法和艺术,而兽人则向精灵展示了他们的战斗技巧和生存技能。 在这个新的社区中,人们开始更加尊重和关爱彼此,追求和平和繁荣。他们认识到,只有通过合作和和平,才能实现真正的胜利和繁荣。 最终,河谷平原地的居民们建立了一个新的文化,一个充满多元化和创造性的社区。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牢固和友好,他们的未来也变得更加美好和充满希望。 在河谷平原地的居民们共同努力下,这片土地变得更加繁荣和美丽。人们建造了新的城镇和村庄,修建了道路和桥梁,开发了农田和草地,使得这个地区成为了一个新的繁荣区域。 同时,人们也开始更加注重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他们采取了各种措施,保护了森林和河流,促进了生态平衡和可持续的资源利用。 在这个新的社区中,人们也开始了更多的文化交流和合作。他们共同庆祝节日和活动,举办艺术展览和文化节,分享彼此的传统和价值观。 最终,河谷平原地成为了一个繁荣、和谐、多元化的社区,展示了人类团结合作、和平共处的美好愿景。精灵和兽人之间的战争成为了过去,但是他们的历史和文化得到了保护和传承,成为了这个社区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吃瘪 第166章 吃瘪 在阿兹罗斯的污染与毁灭之中,格尔丹的狂热与野心已经达到了极致。他深信绿巨人是自己成为永恒的魔兽世界之王的最大威胁,所以他决定要亲自出征击败绿巨人。 格尔丹在精心策划和准备之后,带领着自己的魔兽大军踏上了征战的道路。他们穿越了一座又一座的山脉、穿过一条又一条的河流,向着绿巨人的领地前进。虽然绿巨人是所有巨人中最强大的一位,但格尔丹相信他自己可以击败他。 最终,两支军队在一座巨大的山脉之间的平原上相遇了。格尔丹站在他的魔兽大军的前方,看着绿巨人的军队走向他。绿巨人的身形高大而威猛,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威猛无比。 两支军队的前锋在平原中央相遇,一场激烈的战斗开始了。巨大的兽人和巨人互相厮杀,用各种武器和法术轰炸对方。尽管格尔丹的魔法技巧和强大的兽人大军令绿巨人的军队处于下风,但绿巨人仍然是一名勇敢而强大的战士,他带领着自己的军队坚决地抵抗着。 在战斗的高潮中,格尔丹亲自出手。他使用强大的魔法能量向绿巨人发动了致命的攻击。绿巨人被打倒在地,但他并没有被格尔丹打倒。相反,他爬起来,再次挥起巨斧向格尔丹扑来。 最后,两个超级巨人在平原中央展开了一场史诗般的战斗。他们用各种攻击和法术轰炸对方,地面上的土壤被摧毁、岩石崩溃、山洞崩塌。整个地区都被震荡了,天空中布满了火花和闪电。 最终,格尔丹胜利了。他的魔法能 量消耗殆尽,但他用他最后的力量把绿巨人击败了。巨大的绿巨人倒在地上,他的战斧落在了一旁,他的胸口裂开,鲜血喷涌而出。 格尔丹的胜利获得了他的军队的欢呼,他们在战斗的最后一刻跟着他一起喊出了凯旋的呐喊。这场胜利让格尔丹成为了魔兽世界的统治者,他的声名传遍了整个大陆。但是这场战斗也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的军队中的许多兽人在这场战斗中丧生,而绿巨人的死亡也让整个大陆的生态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这场史诗般的战斗,成为了魔兽世界历史上的一段传奇。无论是格尔丹的胜利,还是绿巨人的牺牲,都将在后来的岁月里影响着整个大陆的命运。而格尔丹也将因为他的野心和狂热,最终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场战斗也让人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战争的代价是多么惨重。人们不应该再像格尔丹那样,用血腥的战争来争夺权力和地位。我们应该尽一切努力,保护我们共同的家园,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够继续在这个美丽的星球上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魔兽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新的英雄和故事不断涌现,但人们始终铭记着这场史诗战斗的教训和启示。他们不断努力,为建设一个和平、繁荣和美好的世界而奋斗着。 在这个新的魔兽世界中,人们逐渐认识到,只有团结和合作,才能创造出一个更加美好、和谐、繁荣和可持续的未来。他们也明白,只有尊重生态和保护环境,才能让这个美丽的星球永续发展,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于是,人们开始探索新的资源和技术,推动全球的可持续发展和环境保护事业。他们积极参与全球的公共事务和全球治理,为人类的未来做出着重要的贡献。同时,他们也不断推广多元文化和民主理念,促进文化交流和文化多样性,为人类的共同前进打下坚实的基础。 在这个新的魔兽世界中,萨尔和卡尔的部族们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他们掌握了更多的资源和技术,发挥着自己的创造力和竞争力,不断推动着世界的发展和进步。他们也积极参与全球的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事业,为人类的未来贡献着自己的智慧和力量。 最终,这个新的魔兽世界成为了人类文明的新高地,展示了人类可持续发展、和平共处和文化多样性的美好愿景。萨尔和卡尔的部族们,不仅成为了这个新世界的重要一员和贡献者,也成为了人类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的合作和和解,不仅为这个新世界奠定了和谐共处的基础,也为人类团结合作、和平共处、文化多样性和可持续发展的美好愿景贡献了一份力量。 在这个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人们都在享受着和平、和谐、繁荣和美好的生活。他们也明白,这个世界的建设和发展,不仅需要每个 “你这个魔头,居然敢挑战绿巨人?”格尔丹一声怒吼,“你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整个大陆处于灾难之中!” “我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战,而是为了我的族群!”绿巨人站在对面,威猛无比,“我们的土地和生命,都需要被保护!” “你的所谓保护,不过是你的狂热和愚蠢!”格尔丹冷笑,“你所代表的那些野蛮的巨人,早就该被人类征服和驯服!” “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兽人,才是真正的野蛮!”绿巨人怒吼,“你们不仅破坏了我们的土地和生态,还要让整个大陆陷入无尽的战争和灾难之中!” 两位超级巨人之间的对话,充满了激情和力量。他们都认为自己是为了正义而战,都在为自己的族群和家园奋斗着。但他们的信念和目标,却是如此的对立和矛盾,导致了一场史诗战斗的爆发。 在战斗的高潮中,格尔丹和绿巨人之间的对话再次发生了变化。 “你的魔法和黑暗力量,只会让这个世界更加的黑暗和恶劣!”绿巨人挥起手中的战斧,“但是,我们的信仰和勇气,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力量!” “你们这些蠢蛋,永远无法理解我的野心和能力!”格尔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但是,你们也永远无法阻止我成为这个世界的真正统治者!” 两位超级巨人的对话,也展现了两种不同的信仰和世界观。他们的对立和矛盾,也展现了战争的残酷和荒谬。但最终,他们的战斗也成为了魔兽世界历史上的一段传奇,启示了人们的勇气和信仰。 在一个异世界中,人类与各种神秘生物共存。其中一种被称为“暗影魔法师”的生物,拥有控制黑暗的能力,并试图征服整个世界。 人类王国的士兵们在前线奋勇作战,但他们无法与暗影魔法师的黑暗军队相抗衡。国王召集了最优秀的魔法师和战士组成一支特殊部队,前往暗影魔法师的大本营进行突袭。 在这个危险的任务中,特殊部队的成员们不断面临各种挑战和危险。他们穿越了恶毒的沼泽和密林,潜入了敌人的领土。在一次与暗影魔法师的战斗中,他们发现敌人拥有的黑暗魔法具有毁灭性的威力,可以让整个领土被黑暗笼罩。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特殊部队展现出他们的力量和勇气,击败了一支支敌人。然而,暗影魔法师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期,而且还拥有一支强大的卫队。在最终的决战中,特殊部队和暗影魔法师的军队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在这场战斗中,特殊部队的成员们发挥出他们的全部力量,与暗影魔法师的魔法互相抵消。最后,他们成功地击败了暗影魔法师,消除了黑暗的威胁,为整个世界带来了和平。 在战后,特殊部队的成员们回到他们的国家,被赞誉为英雄。他们的勇气和力量成为了人们传颂的故事,永远铭刻在历史上。 尽管暗影魔法师被击败,但特殊部队的成员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意识到,他们需要为未来的战斗做好准备,以确保永久的和平。 特殊部队的成员们开始重新审视他们的技能和装备,并努力训练和提高他们的战斗技能。他们也开始研究暗影魔法师的黑暗魔法,以了解如何更好地对抗它。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殊部队变得更强大和精锐,成为了国家的精英力量。他们在多个战役中表现出色,赢得了人们的信任和尊敬。 在一次突发事件中,特殊部队被派往防御国家的边境,他们发现敌人计划入侵国家,并且他们的领袖就是暗影魔法师的一个手下。特殊部队面临的挑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艰巨,因为他们必须在敌人进攻之前防守边境,并阻止暗影魔法师的恶势力再次侵入国家。 在这场战斗中,特殊部队的成员们展现出他们的技能和勇气,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保卫了国家的领土,打败了敌人并捕获了敌人的领袖。在这次胜利中,他们证明了他们的价值和能力,保护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和自由。 特殊部队的成员们继续训练和提高他们的技能,他们知道他们永远都会面临各种挑战和危险。但是,他们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他们将永远坚守在最前线。 经过多年的训练和实战,特殊部队成员们发现,仅仅是提高技能和战斗力已经不再足够。他们需要更加智慧和全面的策略来面对不断变化的威胁和挑战。 因此,特殊部队开始与其他国家的精英部队以及各种战略专家和情报分析师合作,以更好地了解敌人的意图和计划,并开发出更加有效的战斗策略。 在一次全球性的威胁中,特殊部队成为了所有国家的救世主。他们与其他部队紧密合作,采用最新的技术和战术,成功地打败了这个威胁,并为世界和平和稳定作出了巨大贡献。 特殊部队成员们被人们视为超级英雄,他们不仅仅是保护国家的战士,也是保护世界的守护者。他们的勇气、智慧和实力成为人们所敬仰和追捧的象征。 在未来的岁月里,特殊部队将继续为国家和世界的和平和安全而奋斗。他们的精神和价值观将被传承下去,并成为下一代特殊部队成员们的榜样和灵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殊部队成员们渐渐意识到,他们的使命不仅仅是战斗和保护。他们也需要在和平时期发挥更多的作用,为人民和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于是,特殊部队成员们开始积极参与各种社会服务和慈善活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他们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各种公益活动,包括义务教育、环境保护和灾难救援等,成为了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 特殊部队成员们也开始分享他们的知识和技能,培训新的战士和魔法师,并帮助他们提高他们的技能和能力。他们建立了许多培训中心和学校,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加入到特殊部队,为国家和世界的和平与安全做出贡献。 特殊部队成员们也开始利用他们的技能和资源,参与各种科学研究和技术创新,推动社会和人类文明的进步和发展。他们在各个领域贡献了许多重要的发现和创新,成为了世界范围内的领袖和榜样。 特殊部队成员们的精神和价值观也影响着越来越多的人们。人们开始意识到,不仅是战争和冲突需要英雄和勇士,和平和稳定同样需要勇气、智慧和实力。特殊部队成员们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和榜样,激励着更多的人们投身于社会服务和公益事业。 在未来的岁月里,特殊部队成员们将继续发挥他们的作用和影响,为国家和世界的和平与繁荣作出更大的贡献。他们的精神和价值观将继续被传承和发扬光大,为人类文明的发展和进步作出贡献。 特殊部队成员们在历经无数的战斗、困难和挑战之后,终于走上了一条更加广阔和光明的道路。他们开始将他们的经验和智慧传授给下一代,培养新的战士、魔法师和领袖,以确保特殊部队的传统和精神的延续。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殊部队成为了国家和世界的重要力量,他们的影响和地位日益提高。他们成为了政治和社会生活中的重要参与者,参与和推动各种重要决策和倡议,促进和谐、稳定和繁荣。 特殊部队成员们也始终牢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和水平,面对新的挑战和威胁,始终保持着勇气、智慧和实力。他们不断寻求新的机遇和途径,为国家和世界的和平与安全做出更大的贡献。 在未来的岁月里,特殊部队成员们将继续发挥他们的作用和影响,为国家和世界的和平与繁荣作出更大的贡献。他们的勇气、智慧和实力将成为人们所追捧和敬仰的象征,为全人类树立了一个伟大的榜样。 第一百六十八章 异界战场 第167章 异界战场 特殊部队的精神和价值观已经超越了国界和种族的限制,成为了全球人民所崇拜和追捧的象征。他们的勇气、智慧和实力,不仅在战争和危机时期被需要,而且在和平时期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特殊部队成员们通过他们的行动和影响,不断地改变着世界的面貌。他们为人类的进步和发展做出了许多重要的贡献,推动了各个领域的创新和改革,促进了全球的合作和发展。 在未来的岁月里,特殊部队将继续为国家和世界的和平与安全而努力,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维护世界的稳定和繁荣。他们的精神和价值观将被更广泛地传播和发扬,为人类文明的进步和发展作出贡献。 特殊部队成员们将继续以他们的勇气、智慧和实力为人类的未来而战,追求真理、正义和自由,为建设更加美好、和谐、富强的世界而不断努力。他们的精神和价值观将成为人类前进的动力和方向,为未来的世界带来更多的希望和光明。 在这个史诗般的战场上,两个庞大的军团迎面而来。人类军团由数千名勇敢的士兵组成,装备着闪闪发光的盔甲和武器。他们的旗帜高高飘扬在天空中,燃烧着勇气和决心。另一方面,魔兽军团也在这片土地上咆哮着。他们是那些古老而强大的生物,他们的身体覆盖着厚厚的鳞甲和角质,他们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战场上的空气凝重而闷热,浓密的烟雾和灰尘弥漫着。火炮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箭矢从两侧如雨般倾泻而下。士兵们在互相鼓励着,不断地攻击和抵御。一些人受伤了,一些人倒下了,但是他们的同伴们没有停止,而是更加努力地奋战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年轻的士兵迅速向他的上级汇报情况。“指挥官,魔兽军团正在集结,我们必须加紧攻势!“他的上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们必须保护我们的家园。发出号令,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胜利在前方!“ 随着指挥官的命令,士兵们加倍地攻击。他们冲锋陷阵,猛烈地撞击魔兽军团的阵地。魔兽的反击非常猛烈,但是人类军团毫不畏惧。他们不断地压制敌人,努力抵御魔法和猛烈的攻击。 在这个艰难的战场上,每个人都在发挥他们最大的潜力。他们的力量源于他们的团结和决心,他们的目标是为了保护他们所爱的家园。最终,人类军团在艰难的战斗中取得了胜利,他们的胜利令他们感到骄傲和自豪。 “我们赢了!“一个年轻的士兵高喊着。“是的,我们取 得了胜利,但是战斗还没有结束。“指挥官回答道。“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他们可能会再次发动进攻。我们必须立即清理战场,并加强防御。“ 士兵们听从指挥官的命令,开始清理战场。他们用尽全力,将那些倒下的敌人的尸体移走,修复城墙上的缺口,以及搜寻敌人留下的任何情报。 在这个过程中,一个年轻的士兵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指挥官,我在魔兽的营地里找到了这个!“他大声喊道,将一个闪闪发光的宝石递给了他的上级。“这是什么?“ 指挥官接过宝石,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这是黑暗水晶,它是魔兽军团的一种黑暗魔法的基础。我们必须尽快销毁它,以免它再次被利用。“ 士兵们马上开始行动,他们将黑暗水晶运回到城墙的内部,并试图摧毁它。但是黑暗水晶非常强大,它很难被摧毁。士兵们用尽了一切方法,但是都无法将其摧毁。 就在这时,一个年长的法师走了过来。“让我来吧,我会使用魔法摧毁它。“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施展魔法。他的身体开始发出闪闪发光的光芒,他的手臂开始颤抖,他的眼睛开始变成红色。最终,他将所有的魔力都凝聚在了一起,并用它摧毁了黑暗水晶。 所有的人都向这个法师鞠躬致谢。“你真的是太棒了!“一个年轻的士兵高兴地说道。“谢谢你,你救了我们的命!“ “不要谢我,我只是尽了我的职责。“法师回答道。“我们需要团结一致,才能战胜这个黑暗的世界。现在,让我们庆祝我们的胜利,但是不要忘记我们的使命。“ 所有的人都欢呼雀跃,他们为这场胜利感到骄傲和自豪。他们拥抱彼此,互相庆祝着他们的胜利。尽管他们经历了无数的战斗和磨难,但他们知道他们的奋斗还没有结束。他们必须保持警惕,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 “我们要坚持到底!“一个年轻的士兵高呼道。“我们必须保护我们所爱的家园,直到最后一刻。“ 所有的人都默默地点头,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使命。他们必须坚强,勇敢,团结一致,以战胜这个黑暗的世界。在这个战斗中,他们得到了胜利,但是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必须继续前进,直到最后一刻,保护他们所爱的家园。 夜幕降临,战场上的灯火依然亮着。人类军团的士兵们在城墙上巡逻,保护着他们的城市免受任何潜在的威胁。在战斗的间隙,他们在一起,分享着他们的故事和经验,以加强他们的战斗技能。 同时,魔兽军团的军队也在夜晚集结,准备对人类军团发起反击。他们的黑暗魔法和强大的战斗技能使得人类军团难以抵御他们的攻击。 在这个夜晚,一名年轻的士兵正在巡逻,他突然感觉到一些异样的东西。他环顾四周,仔细地搜索着。最终,他发现了一些魔兽军团的侦察兵。他悄悄地接近他们,准备将他们捕获并带回人类军团的营地。 但是,当他准备出手时,一个魔兽战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你以为你可以逃脱我们的追捕吗?“魔兽战士冷冷地问道。 “不!“年轻的士兵回答道,他的手紧握着武器。“我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城市而战斗。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我们的人民。“ 魔兽战士和年轻的士兵之间的战斗很快就爆发了。他们用尽全力攻击和防御,互相竞争着。在这个艰难的战斗中,年轻的士兵最终取得了胜利。他捕获了那些侦察兵,并将他们带回了人类军团的营地。 “你真的是太棒了!“指挥官夸奖着这个年轻的士兵。“你保护了我们的人民,并为我们赢得了时间。我们会感激你的贡献。“ 所有的人都向这个年轻的士兵表示敬意和感激。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但是他们相信他们有能力战胜魔兽军团,并保护他们所爱的家园。 随着时间的推移,魔兽军团对人类城市的威胁越来越大。他们的攻势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攻击都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和伤亡。人类军团的士兵们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和磨难,他们不断地调整他们的战略和战术,以保持优势。 在一个清晨,人类军团的指挥官收到了一个紧急的通知。“指挥官,魔兽军团正在集结,准备对我们发起进攻!“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地向他报告。 指挥官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这将是一个决定性的战斗。他赶紧命令士兵们准备战斗,并做好最后的防御准备。在战斗开始之前,他鼓励士兵们保持勇气和决心。他告诉他们,他们的家园和家人需要他们的保护,他们必须为此而战斗。 随着魔兽军团的进攻开始,战场上的火力越来越猛烈。人类军团的士兵们像猛虎一样展开攻击,他们毫不畏惧地奋斗着。他们的武器和盔甲闪闪发光,照亮了整个战场。 在这个艰难的战斗中,年轻的士兵和指挥官的对话非常激动人心。 “指挥官,我们必须加紧攻势!“年轻的士兵大声喊道。“我们不能输给他们!“ 指挥官回头看了看年轻的士兵,鼓励着他。“你是我们的骄傲,我们所有的士兵都在你身后。现在,让我们一起奋斗,为了我们所爱的人们!“ 年轻的士兵点了点头,鼓起勇气继续战斗。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他的防御变得更加坚固。他和其他的士兵一起,为了他们的家园和人民而战斗。 随着战斗的不断升级,人类军团和魔兽军团之间的厮杀变得越来越激烈。 在人类军团和魔兽军团达成和平后,他们开始一起探索这个黑暗世界的秘密和宝藏。他们发现了很多未知的领域,也找到了很多可以帮助他们生存的资源。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相互学习和帮助,建立了一个强大的联盟,打破了种族之间的壁垒。 人类军团的士兵们和魔兽军团的士兵们一起探索了很多未知的领域。他们发现了很多神秘的秘密,也找到了很多珍贵的资源。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相互学习和帮助,建立了一个强大的联盟,打破了种族之间的壁垒。 他们一起建立了更加强大的军队,以面对外部的威胁。他们共同开发了新的武器和技术,以保护他们的城市和人民。他们之间的友谊和团结让他们感到更加强大,也让他们更加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人类和魔兽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们从仇敌变成了朋友,从战斗变成了合作。他们通过合作和理解,创造了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有相互合作和理解,才能够在面对困难和威胁时生存下去。无论我们来自哪里,我们都应该团结一致,共同面对外部的挑战,以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和魔兽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密。他们不仅建立了友谊和合作,还创造了一个新的文化,融合了两个种族的元素。他们一起举办文化节日,分享食物、音乐和艺术,这些都成为了人类和魔兽之间的纽带。 在这个新的联盟中,每个人都被尊重和接受。人类和魔兽之间的种族差异已经被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大和统一的联盟。他们的联盟成为了这个黑暗世界的一股新力量,对外部的威胁具有更加强大的抵抗力。 在联盟的领导下,人类和魔兽的文明迅速发展,这个黑暗的世界变得更加繁荣和富有活力。他们发现了很多新的技术和资源,建立了更加完善的社会和政府机构。他们的城市变得更加现代化和安全,人民的生活变得更加幸福和富足。 在这个新的世界中,人类和魔兽之间的友谊和合作成为了一种典范。他们共同创造了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们的联盟成为了这个黑暗世界的一束明光。 然而,尽管联盟的力量越来越强大,这个黑暗世界的威胁并没有完全消失。新的威胁和挑战仍然存在,需要联盟的力量和团结来面对。人类和魔兽之间的合作和友谊也需要不断地维护和加强。 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一支新的外来势力袭击了联盟的城市。他们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使用未知的武器和技术攻击了联盟的军队和城市。士兵们勇敢地展开了反击,但是这个新的威胁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他们需要联盟的力量和团结来对抗这个新的威胁。 在这个危急时刻,人类和魔兽之间的友谊和合作变得尤为重要。他们需要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这个新的威胁。人类和魔兽之间的种族差异在这个时候变得微不足道,只有他们的团结和合作才能够战胜外部的威胁。 在这个战斗中,人类和魔兽之间的士兵们并肩作战,他们互相帮助和支持。他们的新文化和新技术在这个战斗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他们共同创造了新的战斗策略和战斗技巧。他们的联合和团结让他们克服了种族和文化的障碍,达成了共同的目标。 在这个危急时刻,人类和魔兽之间的友谊和合作成为了一个光明的象征。他们的联盟不仅仅是一种文化和种族之间的融合,还是一种对于外部威胁的共同抵抗。他们的合作和友谊成为了这个黑暗世界的一束明光,带来了希望和信心。 最终,联盟的士兵们成功地击败了外来势力,他们的城市和人民得到了保护。这个胜利不仅仅是一场战斗的胜利,还是一种友谊和合作的胜利。人类和魔兽之间的联盟证明了团结和合作的力量,他们共同创造了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狂啸 第168章 狂啸 在一个荒野之地,一只强壮的棕熊正在寻找食物。它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些可以吃的东西。然而,它没有察觉到一群凶猛的狼正在悄悄地接近它。 这群狼是一只成熟的狼群,他们已经成功地猎杀了许多猎物。他们渴望猎杀更加强大的猎物,所以他们选择了这头强壮的棕熊作为他们的目标。 狼群悄悄地接近棕熊,保持着足够的距离。他们的动作非常谨慎,试图不惊动这头巨大的猎物。当他们离棕熊足够近时,他们同时发起了攻击。 狼群向棕熊发起了一系列的攻击,试图让它失去平衡。其中一只狼跳到了棕熊的身后,试图咬住它的后腿。另外几只狼同时向它的身体和头部发起攻击。棕熊非常生气,它咆哮着向狼群发起了反击。 狼群退却了一步,然后再次向棕熊发起攻击。这次攻击更加猛烈,狼群越来越接近棕熊。他们的攻击让棕熊非常疲惫,但它仍然奋力抵抗。 最终,狼群的攻击成功地让棕熊失去了平衡,它跌倒在地上。狼群乘机发起了最后的攻击,他们向棕熊发起了致命的咬击。棕熊最终被狼群围攻致死。 这个场景告诉我们,野生动物之间的生存斗争非常残酷和危险。即使是最强壮的猎物也难以抵挡狼群的攻击。在自然界中,弱肉强食的法则无处不在,生存只有靠强大的实力和适应力才能够实现。 当棕熊失去平衡并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它想要站起来,但是被狼群围攻得不能动弹。狼群不断地咬它,深入皮肉,让它的血流了出来。棕熊咆哮着,试图将它们甩开,但是越来越多的狼加入了进来。他们的牙齿和爪子撕开了棕熊的皮肉,让它痛苦地呻吟着。 这个环境非常野蛮和残酷。大片的荒野环绕着狼群和棕熊,没有任何的希望和逃脱的机会。狼群的攻击非常凶猛,让棕熊无法逃脱。它的血液弥漫在空气中,让整个荒野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尽管棕熊非常强壮,但是面对狼群的攻击,它无法获胜。它最后的呻吟声渐渐变弱,最终消失在荒野的深处。 这个场景让人们意识到,自然界的生存斗争是非常残酷和无情的。在这个野蛮的环境中,只有最强大和最适应的物种才能够生存下去。狼群和棕熊之间的战斗是这个野蛮世界的一个缩影,让我们意识到生存的不易和珍贵。 狼群成功地猎杀了棕熊,它们获得了美味的食物,但也因此变得更加凶猛。它们开始在荒野中四处游荡,寻找下一个猎物。其他动物也开始注意到了狼群的存在,它们开始躲避和保护自己,以免被狼群攻击。 尽管狼群已经获得了胜利,但它们也面临着食物短缺的问题。荒野的环境并不总是允许它们找到足够的猎物,所以它们必须学会适应和生存。狼群不断地寻找食物,游荡在荒野中,直到它们找到了下一个猎物。 在这个野蛮的环境中,生存变得非常艰难。每个动物都必须面对食物的竞争和其他威胁,以免被淘汰。这种竞争和斗争让每个生物都变得更加强大和适应。 这个场景告诉我们,自然界是一个充满竞争和斗争的世界。在这个环境中,每个生物都必须学会适应和生存,以免被淘汰。即使是最强壮的猎物也会面临被狼群攻击的威胁,只有最强大的生物才能够在这个环境中生存下去。 在这个野蛮的世界中,只有适应和生存才是最重要的。狼群成功地猎杀了棕熊,但这只是生存斗争中的一个胜利。它们必须继续寻找食物和保护自己,以免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被淘汰。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群的数量逐渐增加。它们发现了一些新的猎物,如鹿、兔子和鸟类。狼群的生存技巧越来越熟练,它们通过团队协作和狩猎技巧捕获了更多的食物。 在这个环境中,狼群的生存变得越来越困难。它们必须面对其他狼群的竞争,以及其他更大的掠食者,如熊和豹子。它们的每一次狩猎都是一场生死之战,而每一次胜利也只是一种短暂的生存。 然而,尽管狼群生存的压力很大,它们也开始形成了一种社会结构。狼群内部有着清晰的等级和职责分工,年轻的狼要学会从年长的狼中学习和获得指导。这个社会结构帮助狼群更好地协作,更加高效地狩猎和生存。 在这个环境中,只有最强大的生物才能够生存下去。狼群通过学习和适应,变得越来越强大,但它们仍然面临着无尽的挑战和压力。在这个野蛮的世界中,每个生物都需要以最强大和最适应的方式来生存和繁衍,才能够维护自己的生存和繁衍的权利。 这个场景告诉我们,自然界是一个充满挑战和斗争的世界,只有最强大和最适应的生物才能够生存下去。即使是最强壮的猎物也需要面对无尽的挑战和压力,在这个环境中不断地学习和适应。而狼群通过团队协作和适应,克服了无数的挑战,成为这个环境中的霸主之一。 狼群在荒野中的狩猎行动是如此频繁而又残酷,每一次都是一场生死之战。它们常常在长时间的跟踪之后才能捕获到猎物。它们必须仔细观察猎物的习性和行动,找到最佳的狩猎机会。 在狩猎过程中,狼群必须高度协作。每只狼都有其特定的职责和技能,有的狼专门在前线攻击猎物,有的狼则在后方提供支援和保护。它们的团队协作和配合非常默契,使得它们更加高效地狩猎和捕获猎物。 而在狼群内部,也有着清晰的等级和职责分工。年长的狼会担任领导的角色,年轻的狼则需要从他们中学习和获得指导。这种社会结构有助于狼群更加有效地协作,更好地狩猎和生存。 在荒野中,狼群需要时刻面对各种危险和威胁。除了其他狼群的竞争外,还有大型掠食者如熊、豹子等等。每一次狩猎都是一场生死之战,而每一次胜利也只是一种短暂的生存。 尽管生存压力巨大,但狼群也在适应和学习中变得越来越强大。它们不断地寻找新的猎物和食物来源,同时也在不断地提高自己的狩猎技能和社会结构。这种适应和学习的能力是狼群在荒野中生存和繁衍的关键所在。 在这个野蛮的环境中,每个生物都需要以最强大和最适应的方式来生存和繁衍。狼群通过团队协作和适应,克服了无数的挑战,成为这个环境中的霸主之一。这个场景告诉我们,在自然界中,只有最强大和最适应的生物才能够生存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群的数量逐渐增加,它们也开始发展出不同的族群和地盘。每个族群都有着自己的领袖和狩猎技巧,它们之间也会产生竞争和冲突。 在荒野中,每一只狼都需要面对无数的挑战和危险。有时候它们会受伤,而伤口往往会导致感染和疾病。狼群中的年轻狼需要不断地学习和适应,才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猎手和领袖。 尽管生存压力巨大,但狼群的社会结构和团队协作仍然让它们在荒野中生存下来。它们通过互相合作和协调,创造了一种高效的狩猎方式,同时也在不断地适应和改进。这种团队精神和适应能力是狼群在荒野中生存的关键所在。 在这个野蛮的环境中,狼群也会面临着人类的威胁。有时候人类会入侵它们的领地,狩猎它们的猎物,甚至是杀害狼群中的成员。尽管狼群也会展现出极其凶猛的攻击力,但它们仍然难以抵御人类的压力和杀戮。 在这个野蛮的世界中,每个生物都必须适应和学习,以免被淘汰。而狼群则通过团队协作和适应,在荒野中生存和繁衍。它们的狩猎技巧和社会结构也在不断地进化和改进,让它们成为了野生动物中的佼佼者。 这个场景告诉我们,在自然界中,只有最强大和最适应的生物才能够生存下去。狼群通过团队协作和适应,克服了无数的挑战和压力,成为了这个野蛮世界中的霸主之一。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群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它们开始在荒野中繁衍后代,每个族群都有着自己的领袖和社会结构。狼群的领袖会挑选最强壮和最适应环境的狼来进行交配,以确保后代的强壮和适应性。 在狼群中,年幼的狼需要从年长的狼中学习和获得指导。它们需要掌握各种狩猎技巧和团队协作的能力,以成为一名优秀的猎手和领袖。这种传承和学习方式,让狼群的社会结构更加完善和稳定。 尽管狼群生活的环境非常艰苦,但它们也有着自己的快乐和欢乐时刻。有时候,它们会在森林里一起玩耍和嬉戏,这是它们相互之间的交流和表达感情的方式。在狼群内部,每只狼都有着自己的个性和情感,它们之间的互动也非常有趣和动人。 然而,在荒野中,狼群也需要面对着各种危险和威胁。有时候它们会受到疾病的侵袭,甚至会遭到其他狼群和大型掠食者的攻击。在这种情况下,狼群必须紧密团结,互相支持和保护,才能够生存下来。 在这个野蛮的世界中,狼群通过团队协作和适应,克服了无数的挑战和压力,成为了这个环境中的霸主之一。它们的团队精神和社会结构,也给人类带来了许多启示和启发。 这个场景告诉我们,在自然界中,只有最强大和最适应的生物才能够生存下去。而狼群则通过团队协作和适应,在荒野中生存和繁衍。它们的狩猎技巧和社会结构也在不断地进化和改进,让它们成为了野生动物中的佼佼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群的生存环境也在不断地变化和演化。荒野中的天气和气候变化,也影响着狼群的狩猎和生存。有时候它们需要面对炎热的夏季和严寒的冬季,有时候又需要应对极端的天气和自然灾害。 在这样的环境中,狼群需要不断地适应和改进,以应对各种挑战和威胁。它们的狩猎技巧和社会结构也在不断地进化和发展,以更好地适应这个环境。 在荒野中,狼群也需要面对着人类的威胁。随着人类的不断扩张和活动,狼群的生存空间也在不断地减少。有时候人类会入侵它们的领地,破坏它们的生存环境和杀害狼群中的成员。 尽管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威胁,狼群仍然在团队协作和适应中生存和繁衍。它们的社会结构和团队协作也给人类带来了许多启示和启发,它们也成为了人类学习的对象之一。 在这个野蛮的世界中,每个生物都需要以最强大和最适应的方式来生存和繁衍。而狼群则通过团队协作和适应,在荒野中生存和繁衍,成为了自然界中的佼佼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群的生存和发展也带来了一些负面影响。有时候它们会过度狩猎某些猎物,导致其数量下降或者灭绝。这会进一步影响狼群的生存和繁衍,让它们面临着更加艰难的挑战和压力。 此外,人类的活动也对狼群的生存和发展带来了威胁。人类的开发和建设导致了狼群的生存空间减少,狼群的狩猎活动也会受到干扰。一些人类也会主动或者无意中伤害狼群,甚至是杀害狼群中的成员,对狼群的生存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和挑战。 在这样的环境下,狼群需要不断地适应和改进,以应对各种挑战和威胁。同时,人类也需要更加关注和保护野生动物,保护它们的生存空间和生存环境。 总之,狼群的生存和发展,是一个与时间和环境共同作用的过程。它们在团队协作和适应中克服了无数的挑战和压力,成为了自然界中的佼佼者。同时,人类也需要更加关注和尊重自然,保护野生动物的生存环境和生存空间,让它们能够在这个美丽而又残酷的世界中生存和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