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继承不了帝国只能娶星灵》 第一章 太阳;月亮去哪里了 “当无冬之月降临,贫瘠的树枝开始长出叶子时,萌春曜日便打发信使转告凛冬,宣告季节的变化。 天际星犬的咆哮惊动繁星皎月,物换时移,往来繁复,太阳便仁慈的为大地带来温暖。” ——巨神峰《四季之歌》 —————————————————————— 无冬之月。 在古老巨神的传说之中,这是四季轮转中属于晨曦和烈阳的季节。 暖春与盛夏交至,肃秋与凛冬消失,山间肆掠的风雪停下,神峰上的冰雪消融,太阳的光辉再度炽烈。 阿·瑟希尔在山间漫步,沿着山石原本的走势处开凿的石道与阶梯盘旋向上,栈道外用绳索捆扎披挂的厚重帘布阻隔了山间的狂风,从下往上踏过一万三千个台阶后,他停在了最后一个远古门扉之前。 用晶亮陨金所铸成的远古门扉“日晷之门”标志着巨神峰上每一个阶台的终点,半圆形的拱门折射着天际的阳光,照耀着山间的大道,也照耀了每一个朝圣的登山者前进的路。 站在莹亮的“日晷之门”前,瑟希尔抬头看向群峰冠顶处的天空,太阳的光芒在山间被众多日晷折射成万千光晕,刺破云层后在他身前汇聚,让他整个人都沐浴在耀眼的光芒之下。 穿过最后一个日晷门扉,他站在一处石台上,周围山壁上突出的岩石已经越来越少,强烈的辉光几乎让他无法看清脚下的路,犹如实质的光线随风拂动在皮肤上刮擦,麻痒中带着刺痛。 这里是山峰的东面,晨曦的第一抹辉光最先照耀的二分点节点。 同样,这里也是烈阳神庙的入口。 冬季来临时,烈阳教派的抄经人和圣职者会躲在相对温暖的神庙中,进行神圣的仪式召唤太阳的力量,以及观测星辰的运行。 当纷争四起,烈阳祭司也会在最偏僻的圣所中冥想,绝食断水好几个星期,只靠着万物生长的能源,阳光的能量延续生命。 现在春天已至,神庙中的祭司们已经结束了漫长的冬日仪式,空荡的大厅里只有太阳圣火闪耀炸出火花的脆响。 踏过金丝包络的坚石台阶,瑟希尔走进神庙,他站在了正圆心的位置,太阳光透过墙上精心地凿出的窗户准确地射进内堂,经过折射又精准的照映在神庙中的圣像上。 单膝跪在地上,瑟希尔闭上眼睛,感受着太阳力量的同时,心里渐起回忆。 阿·瑟希尔。 一届穿越人士,现在的他是一位从小被烈阳祭祀带上山的烈阳教徒。 他是拉霍拉克圣火武士中最能打的祭祀,也是圣火烈阳祭祀中最有文化的圣火武士,最喜欢做的是就是躺在圣庙里晒太阳,在神庙内有着太阳之力的地板上睡得比他自己的床都还要香。 虽说连续三年没有为教团吸纳任何一位新的成员,传播教义的业绩更是年年垫底,但他一点也不慌… 他今天是回来述职的,向他的顶头上司以及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现在烈阳教派的最高圣祀蕾欧娜述职。 “蒙恩圣火,赞美耀阳!” 单膝跪地顿默一段时间之后,瑟希尔摘下了脖子上挂着的太阳纹章紧贴在自己的额头,接着他他埋头沉思,细细的咏诵出一段咒语。 做完必要的祷言之后,他对着神庙中的圣象行礼,然后将手中的太阳纹章按进了身前地面太阳图案的中心节点。 很快,苍白的日光穿透云层,从神庙环状的墙壁上每一面窗户都射进了来,然后都集中在了位于神庙中心的圣象上。 神庙之中,光芒越来越亮, 瑟希尔略微向后退了几步,准备错开太阳光辉集中的落点,不过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炽烈的光柱就轰击在了他的身前,大量的辉光爆裂闪耀之中,一名身穿着金色铠甲,带着神圣光芒的女性就从‘天’而降。 突然降临的太阳气息神圣浩荡,让人不可抗拒,似乎不是神念投影,而是带着实质的形体,瑟希尔不仅感受到了异常强烈的光,还感受到了炽热的温度,也看见了光幕之中渐渐展露全貌的女性虚影,一股想要对太阳顶礼膜拜的冲动从灵魂深处涌动而出。 栗金色的头发,金色的双瞳,还有金色的铠甲,以及环绕在她身边带着神圣属性的太阳光芒,如果非要找出一个缺点,那就是身穿铠甲的女性包裹的过于严实,身上缺了一点......属于女性天生的柔美与弧线感。 “蕾欧娜...” 瑟希尔没有想到这一次会是蕾欧娜亲身降临而来。 “是的,瑟希尔,是我,我听到了你的祈唤,所以我亲自过来了。” 看见神庙中没有其他祭祀,蕾欧娜神态放松下来,她看着身前的瑟希尔,虽然心里焦急,但她想要抬手时却又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想了想掏出怀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瑟希尔有些好奇。 “上次我的太阳试炼你送了我项链,我还没来得及回礼,这次你回来,刚好有机会就给你,上面有我铭刻的太阳符文。” 蕾欧娜说话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自然,“黛安娜送了你月石项链,我...我就想也送些什么,不过你不要误会,这是太阳给你的奖励。” “太阳?那你已经完成了你的试炼了?” 瑟希尔在蕾欧娜不自然的表情中抬手,接过她快速拍到自己手心的东西,脸上也带上了笑意。 黄金戒指边缘除了有辉光升腾之外,还铭刻有一些由星相渐变的天体符文文字,握在手中时,有一丝淡淡的灼热感传出,他也看清了戒指上星体符文构筑的咒语。 【愿太阳之力与你同辉:配戴此戒时,持有者不会老化,若不移除便如同永生不朽的效果。】 除了这个之外,流转的星相符文似乎还拥有其他的加持效果,激发上面的日蚀符文之后,会给予佩戴者一件透明的闪耀着阳炎的盔甲,有着不错的防御力同时,还可以杜绝一些恶毒的能量和诅咒。 总而言之,这和黛安娜给自己的月石项链一样,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法术物品。 看着戒指被瑟希尔收下,蕾欧娜的心情好了一些,但很快又变得消沉起来,“是的,瑟希尔,太阳选择了我,我的试炼完成了,但...黛安娜...” 她说话时语气有些踟蹰,心里更是不安。 只有她继承了太阳之火的力量,瑟希尔成了一位传导教义的祭祀,原本的好姐妹黛安娜背叛了烈阳的教义选择了信仰皎月,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就这么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各自的差距拉大,前路也变得不同。 “发生了什么?”瑟希尔看着蕾欧娜,他将指环戴在了手上,装作不知问道:“黛安娜怎么了?” “她,叛逃了...” “她为什么叛逃了?”瑟希尔有些不解,他在想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山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她说她下山是去找你的。” “啊?!” 瑟希尔抚摸戒指的动作停住,虽然他知道黛安娜选择了月亮,也继承了皎月星灵的力量,更知道她背叛了烈阳教义,但他没想到这与自己有关。 ———————————— 新书,精修版已上线... 真男人就是要面对星灵... 第二章 心想的事儿没能成 大漠生皎月,天涯若比邻。 ——黛安娜 ———————————————————— 无论蕾欧娜以后变成什么样,但现在的她不过是刚刚完成自己的试炼,太阳星灵的力量也还没有完全融合,更因为从小和瑟希尔一起长大的关系,心里依旧有些别样的情愫。 只是平时的她性格清冷,过于专注烈阳教义性格一板一眼,身边除了黛安娜瑟希尔之后就没有其他的朋友,加之她有着极强的太阳之力的亲和力,实力进步也是众人里最快的,祭司们都对她敬畏有加。 毕竟,对于太阳的崇拜越虔诚,越纯粹的信徒,才能有资格继承太阳之火的力量,才能被星灵附身,才能往传奇等级稳步迈进。 这也给了很多人她非常难以接近,不太懂感情的错觉。 但是,只有蕾欧娜自己知道,在被太阳之灵选中的那一刻,她本身就已经不在纯粹,眼前的瑟希尔比自己更加适合作为太阳之力的载体,但他却没有选择这份恩赐,反而让给了自己。 同时,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还有黛安娜对瑟希尔是一个什么样的感情,这让她在感觉内疚不安的同时将心里的感情酝酿的更加深沉。 “我上山时没看见她啊?她什么时候下山的?”瑟希尔问。 “几天之前,黛安娜闯入了太阳秘库,杀了一些祭祀和长老,然后抢走了圣符。”蕾欧娜金色的瞳孔中闪动着太阳之火的光芒,她举步走到瑟希尔的面前,隆起的胸甲几乎就要贴上他的胸膛,“我想要找到她,然后救赎她,以免她被彻底毁灭。” “你知道她去哪了?”瑟希尔看着蕾欧娜,“你想要去找她?” “是的,瑟希尔,我虽然不能离开,但是还有你啊。” 无论是因为皎月教义而背叛烈阳的黛安娜,或者是没有继承太阳星灵成了传导祭祀的瑟希尔,反而继承了太阳星灵力量的蕾欧娜才是最悲哀的,她所能做的只能呆在山上,无法做自己喜欢的事,一直陪伴她的只有冰冷的教典,还有千篇一律寂寞无比的阳光。 “蕾欧娜...” 瑟希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感觉到自己在她眼中见到了某些隐藏的东西。 即便是继承了星灵之火,但她似乎还存在着一丝人性。 “不用为我担心,瑟希尔,虽然黛安娜的背叛让我心里有些无法理解,虽然一个人咏读教典单调无聊,但我不是还有你么,你可以代替我去领略巨峰下明珠般的湖泊,领略山下的众多风景,欣赏五颜六色的花海,虽然这些我都没有见过,但你,可以代替我去...” 瑟希尔突然觉得,被太阳星灵选择这或许是蕾欧娜的不幸,自此以后,她将终年被限制在了教派里,无法离开巨神峰的范围,所见到的世界一切都来自于祭司们的口中转述,亦或者通过太阳之门折射的幻像,无法亲身去感受那份真实。 “通过了试炼,我虽然并没有获得什么强大的力量,但是我想保护自己还是没有问题的,我现在无法离开,所以只能拜托你去劝解黛安娜了,我说的话她有可能不会听,但我想她一定会听你的。” 黛安娜也喜欢瑟希尔,蕾欧娜心里非常清楚,两姐妹不止一次的缩在被窝里整夜整夜讨论着和瑟希尔有关的任何事情。 随着成长,三人变化的不仅只是年龄,还有深埋在心底的感情。 “好吧,蕾欧娜,我该怎么找到她?” 听到蕾欧娜的话,瑟希尔重新理解了什么叫做“没有获得什么强大的力量”这几个字眼的意思,以至于他无话可说。 “她送给你的月石就像我给你的戒指一样,上面的力量在一定的距离内是可以互相感应的,太阳虽然给了我指引了方向,但具体的位置并不精准。” 说话之间,蕾欧娜更加凑近了一些,在瑟希尔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时,她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 太阳的光辉在蕾欧娜的眼底闪耀,她抬起双臂趁着瑟希尔愣神的一瞬间踮脚吻了他一下。 这个吻并不熟练,但是却很热情,融合了太阳星灵的力量以后的蕾欧娜力量似乎也大了许多,速度也快了一些,瑟希尔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一阵热浪扑面而来后一触即散。 “黛安娜吻了左边,那我就选择右边,这样你就能带着我的眷顾下山了。” 拉阔尔人血脉里有着攀登雄峰的浪漫和热情,但其实蕾欧娜的骨子里却满是矜持和保守,这样的性格与她刚刚所做的动作是截然相反的,瑟希尔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这样主动的行径,他不相信这会是蕾欧娜的性格会做出的事儿,星灵本身也不太能做出来。 但现在想问,但以她的性格,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好了,有人来了,我也要离开了。” 似乎害怕瑟希尔反悔一般,做完了这一切的蕾欧娜欲言又止,但抬了抬手后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很快一股强烈的光线从她身上飞卷起来,随后化成流星消失在天际。 收起地上的纹章,瑟希尔将自己的兜帽放下,很快就听到了神殿外有脚步声接近。 显然蕾欧娜造成的大场面吸引了一些不速之客的注意。 虽然他不介意被烈阳教派里那些风韵成熟的祭祀们围观,但是会造成很多麻烦。 走到神殿门口。 瑟希尔发觉自己被堵住了。 不少身材热辣的烈阳教派的女祭司,正行走于布满金色脉络的石道之上向着神殿而来,因为太阳之力的关系,她们大部分只披了金色薄纱,腰肢还有手臂上金色的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而在众人之前,有一个女主祭看见他了。 女主祭的脸上披着仪式面纱,柔软的金丝面巾在她的步伐下闪动出了金色的碎光,薄如蝉翼的丝绸长裙下风景若隐若现,在柔顺的金色长发交映之中,一张充满异域风情的面庞之上都洋溢着微笑。 看见瑟希尔,她亲切的招手。 “曜日在上,瑟希尔,真的是你吗?” “是的,塔苏珊娜主祭。”瑟希尔将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抵在自己的额头处,微微躬身向眼前的主祭行以的礼节致敬:“愿太阳之辉与您同在。” 这样回答的同时,他将兜帽摘下,露出了恕瑞玛古语中名字中带有“阿”字特殊前缀皇室血统特有的银灰色头发。 正如他的名字瑟希尔一样,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初生的旭阳。 但真正让人确信他皇室血统的还是他的眼睛,那金色的瞳孔之中似乎流动着什么,看上去整个人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看见真的是瑟希尔,塔苏珊娜的主祭热情的迎来上来拉住他的手,“山上的风这么大,外面还这么冷,还是先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吧。” 瑟希尔微微顿了顿,随后点头。 “那就麻烦您了,塔苏珊娜主祭。” 第三章 去做卧底吧 “瑟希尔,你在太阳的光芒中,必定为人所见。” ——蕾欧娜 —————————————————————— 在瑟希尔取下兜帽的同时,塔苏珊娜也眯起眼睛,她再次打量了一下瑟希尔,许久不见,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惊讶。 比起烈阳教派中其他同龄教徒来说,眼前的这个孩子给人却给人一种“很认真”的感觉。 做事优雅,举止肃沉庄重,从他身上丝毫看不出来半点浮躁的情绪,脸上始终挂着的笑意更是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独具标志性的瞳色。 虽然古恕瑞玛的光辉早已不再,对于大部分沦为拾荒者和游牧生活的沙民们来说,很多人没有见过几个真正的恕瑞玛的太阳血脉,即便是有,但流淌着纯正太阳之血的人数量也极少。 毕竟整个恕瑞玛的疆域那么大,想要见到一个血统纯正的实在是不容易。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诵经课都做了吗?” 塔苏珊娜挥了挥手,然后捏出一个祭礼手仪,将围聚在广场周围用火热而大胆的目光打量着瑟希尔的祭祀们呵斥开,随后脸上带上了笑容。 “瑟希尔,请跟我来,我为你准备了太阳圣餐与热汤,同时也带来了大日晷对你的谕令。” 烈阳教派以日晷和天体星相来裁定教派成员的位置,大日晷意味着主旨天体谕令的大主教。 瑟希尔秒懂。 就像是每一次可能一见钟情的偶遇,都有可能是套路的结果,蕾欧娜降临造成的动静不可谓不大,可能她自己没觉得,但是在她从峰顶降临在半山腰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被星相仪注意和观测到了。 自己这次被召唤回来述职肯定也有其他原因,看来黛安娜的叛逃引起了一些连锁反应,眼前“恰好”出现的苏珊娜主祭就是最好的证明。 毕竟,在教派中与自己相熟的除了黛安娜和蕾欧娜以外,也就只剩下这个当初启蒙三人太阳典籍的塔苏珊娜祭祀能够和自己说上几句话了。 广场上掩嘴偷笑的祭司们立刻收回了炙热而奔放的目光,扭着动人的腰肢和臀鱼贯着进入神庙,里面很快便有悠扬的圣歌响起,瑟希尔也任由塔苏珊娜拉着自己向她的居所走去。 “来,你先坐!” 进了房间,塔苏珊娜取下了脸上的金色面纱,露出了拉阔尔人特有的深蓝色的瞳孔,长长的棕红卷发也在红色的罩袍下显露出来。 瑟希尔闻言乖巧的坐下,他看着塔苏珊娜有些好奇,“您怎么从山脚搬到山腰来了?” 塔苏珊娜展颜露出一丝微笑,她调试着日晷仪让太阳光集中在一个小巧的圆环中心,让里面的圣火燃的更大一些,然后将一个有着太阳纹章的鎏金小壶放在圆环上,做完这些后她打开柜门,柜子里塞满了食物,包括熏肉、沙麦、面包和奶酪,瑟希尔甚至还嗅到了一丝烙羊奶的酸甜。 烈阳教派生活中每一样东西都离不开阳光,这个圆环是烈阳教派独有的炉灶。 瑟希尔的态度让塔苏珊娜对他很有好感,当初在她手下启蒙的三个孩子现在发展的都还不错,特别是蕾欧娜,即便是黛安娜现在叛逃了,但一时间出现了两位星灵的事还是引起了巨神峰顶高阶祭司们的注意。 “我也该升一升职了,我的小瑟希尔。”塔苏珊娜抿着红唇,故作不满的横了瑟希尔一眼,“你先稍等一些时间,我来为你准备点吃的,除了吃的之外,还想要喝点什么?羊奶?甜酒?” 巨神峰上每一样物资都十分宝贵,奶酒这些需要经过大量的人工搬运上山,拿出奶酒招待,这已经是级别非常之高的圣餐款待了。 “您给我一些驼奶就好,另外给我煮一点沙麦粥,谢谢。” 塔苏珊娜对着瑟希尔笑了笑,“跟我说什么谢谢,以前又不是没有照顾你们三个。” 她开始用法力催动炉环中的圣火,然后煮起了沙麦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同时,这位经历过岁月沉淀的成熟女人脸也红了,一抹红晕一直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了颈脖之下。 好在她背对着瑟希尔,没有被看出什么来。 “瑟希尔,我希望黛安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希望她们两姐妹因为这种事情走上对立的道路,黛安娜一直比较听你的话...” 不过,她脸上那种不该有的羞赧很快就消失了,美韵的主祭抬起头,她想起了大日晷给她的任务,旁敲侧击的说道。 “这是您的意思,还是说?” 瑟希尔心里有些疑惑,问道。 “这是大日晷的意思。”塔苏珊娜俯身转动汤匙搅动着小壶中的沙麦粥,扭动的身姿下浑圆饱满的臀在绷紧的罩袍下异常显眼,只留给了瑟希尔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但我也的确不希望她们两姐妹刀剑相向,但我只是个祭祀,想不到日晷主教们那么长远,所能做的也只有劝解。” 瑟希尔有些理解日晷们的想法了... 以前,黛安娜实力不足的时候,她研读皎月的教义只需要遏制就好,但当她被皎月选中,有了单刷太阳秘库和圣所的实力以后,主教们大概是坐不住了。 这不止是为了维护烈阳教派的教义和威严,同时还有一丝忌惮,如果不进行遏制,那么皎月教义将会动摇烈阳的根基。 当然,如果可以将皎月星灵的力量掌握在手里,这绝对是主教们愿意见到的。 “那我要怎么做呢,主祭。” 听见了瑟希尔语气中的那一丝生疏,塔苏珊娜心间一颤,随后闭上了眼睛,直接将大日晷给她的谕令原话说了出来。 “......” 房间中安静下来,只有小壶上沙麦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听完赦令的瑟希尔沉默下来,塔苏珊娜也默然不语。 “瑟希尔,对不起。” “没事,主祭,我自小在教派里长大,自然应该遵守教派的赦令,您不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您的处境,毕竟你不是也我争取了便宜行事的权力嘛。” 瑟希尔看着塔苏珊娜,非常认真的说到。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从现在开始,按照日晷的赦令,你被逐出了烈阳教派,现在是皎月教会和烈阳的双料祭祀了。” 瑟希尔:“......” 第四章 不到六神装绝不出基地 古恕瑞玛远古帝国的光辉早已不再,沙民流离失所,丧失了心中的荣耀。 但是;我相信终有一日太阳之力会复兴,太阳的光辉将覆盖沙海,甘甜清泉再度涌流,肥沃绿野会争相出现,王者的血脉也会重归。 现在;属于恕瑞玛人荣耀的时刻来了,我听见君临之音响彻原野,岩石告诉我说沙海覆浪,烈阳弥卷之下威压滔天。 商队从沙漠深处带回来的消息要么彼此矛盾,要么神乎其神,比如黄沙化成的武士、晴天里的雷暴、凭空出现无人记得的水源等等。 但所有人都知道,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恕瑞玛——这片土地的皇帝回来了。 ——《塔莉娅:血脉》 ———————————————————— 怪不得蕾欧娜离开时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瑟希尔现在懂了。 巨神峰上下也分为三个部分,普通的朝圣的教徒和攀登者以及基础的祭祀们居住在山脚下,烈阳教派的正式教会在半山腰。 而类似蕾欧娜这样得到了太阳之力承认的烈阳圣殿骑士,则长久的居住在顶层,处于最接近太阳的地方。 至于皎月信徒,他们的教堂和圣庙处于巨神峰的背面,大多数位于太阳照耀不到的洞窟和岩穴。 从上到下,教派中的等级严格分明,蕾欧娜自然不可能亲自去追捕黛安娜,一般的烈阳祭祀没有那个实力。 当然,也有可能是雷欧娜和黛安娜已经交过了手,但结果令主教们并不满意,大日晷们想要收回太阳圣庙中被黛安娜盗走的卷宗,同时为了摸清皎月教派的情况,所以想到了瑟希尔。 “瑟希尔,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受,但...”塔苏珊娜将沙麦粥递到他手上,“但...大日晷的赦令已经下了,这是圣言,而且也没人可以忤逆太阳的意志。” “我没有很难受,主祭。”瑟希尔端着沙麦粥慢慢的嘬着,“与其说难受,倒不如说我有些顾虑,毕竟,我的实力您也知道,再说了,我事实上也毫无头绪,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寻找。” “我想这个你不用担心,瑟希尔。”塔苏珊娜脸上露出了笑容,伸手在身上掏了掏,波谷荡漾的韵味中手中出现了一把晶莹的宝石,与此同时还拿出了一块布满符文的石板。 烈阳和皎月教派的大多数法术需要用到蕴含了光元素能量的宝石,这个瑟希尔可以理解,但他不明白给自己石板是什么意思。 将黛安娜砸晕了带回来? “你既然是被驱逐,自然也需要一个理由,所以适当的学习一些皎月教派的法术也是有必要的。”塔苏珊娜将手中不知名的石板递给瑟希尔,然后又给了他一块晶莹的月石,“你放松心神,我现在就来为你启迪?” 晶莹如弯月的月石握在手掌里略微有些冰冷,瑟希尔将目光转向手中的石板。 三寸左右长短的方块石板看起来像是一整块黑曜石薄片,上面用刀刻出来的古文和符号记载一些有关月亮的教义和咒文。 虽说烈阳教派对皎月的教义一直遏制,但却并没有销毁有关皎月教义的宗卷和文献,并在一定程度上还有所保护,不过,眼前的塔苏珊娜让他心里有了一些疑虑。 她无疑是一位烈阳教徒,但为什么也会皎月教派的启蒙仪式? “瑟希尔,静心凝神,我来为你启蒙。”塔苏珊娜温柔的声线在耳边响起,瑟希尔回神,按照她的指引握住了石板,静静的感受着启迪。 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手中的石板传出了阵阵清凉的精气,这与太阳光透过眼皮刺激视觉的感觉不同,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可以直视那高踞空中的太阳了。 太阳的表面不知为何覆盖上了一层朦胧的阴影,就像是正反两面,突如其来的黑暗中星空倒卷,星相繁杂的演变中,一股微不可察的亵渎气息从石板上每一个字符,每一行文字上活了过来,深深的烙印进了他的脑海。 就像是镜像的翻面,瑟希尔在石板上看清了不同于烈阳教义的文字的倒影。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被拉扯,身体有一种失重感,难以捉摸的感觉在他身上流走,就像是温柔的抚摸。 瑟希尔慢慢的适应这种感觉,他下意识按照这股能量的指引引导,一片清辉之中,如同沙蛇在沙面滑过的“沙沙”声中,他的身体仿佛从空气的壁障中穿过,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虚空穿梭?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惊讶,不过也大略知道了背景中黛安娜为什么会有突进的能力了,只是他有些不太明白,眼前的塔苏珊娜主祭,为什么会皎月教义的启蒙? 心里有了一个不太妙的猜想,瑟希尔看向塔苏珊娜,她脸上笑的异常温柔。 ... 启蒙仪式很短,可以说是简陋,既然塔苏珊娜不说,瑟希尔也不想问一些愚蠢的问题。 比如她是不是偷学了皎月教义,还是说烈阳教派里全员内鬼,这些都不是他现在关心的东西。 仪式完成,房间内又沉默下来,瑟希尔默默的嘬着麦粥,享受着塔苏珊娜为他准备的圣餐, 烈阳教派的祭司和成员们对于食物的需求并不太高,这也是物资供应困难的原因所致,山腰以上的地方阳光炽烈,普通植物无法生存,大部分人除了必要的饮水之外,全都靠太阳的“光合作用”用能量活着。 随着食物的消化,身体的饥饿感逐渐消失,瑟希尔发觉刚刚从符文石板上获取的月亮之力与他一直修炼的太阳之力没有任何排斥,心脏泵动间清冷的能量向全身游走。 塔苏珊娜有些惊讶瑟希尔的天赋,不过一想到这个孩子身上的血脉,她也就释然了,她想了想,扭着动人的身姿俯身又在自己的袋子里翻找起来,然后拿出了一大卷的莎草纸。 这是她这些年来搜集的有关瑟希尔身份的信息。 “瑟希尔,你有没有觉得你有什么不同吗?” 嘬着粥的瑟希尔抬起头看了一眼丰腴柔韵的塔苏珊娜主祭,感觉她似乎有什么要说,表情欲言又止。 “您是指什么?” “有关你的血脉,你的身份,以及恕瑞玛的历史和史诗。” 塔苏珊娜将莎草纸卷递给瑟希尔,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秘密的探求者和守护者,身心都带着决然和探究欲,“你看看这个吧。” 放下手中的麦粥,瑟希尔接过塔苏娜递上的莎草纸卷轴。 第五章 准备冻手...【求追读,求收藏】 “月亮母亲,蒙恩圣言,请赐予我信心,让我获得飞翔的信念,指引我前进的方向。” ——皎月教派祷辞 ———————————————————— 神峰上生活的拉阔尔人性格虽如太阳般热情奔放,但实际上烈阳教徒的圣餐比她们热情的性格来的更要单调。 几块用太阳能量圣火烘培出来带着麦香的沙麦面包、一盘山间的干果杂盘和光照充足下酿造出来的果露,如果再奢侈一点,会配上一些用驼奶干煨成的酸奶酪,除开必要的能量消耗,教派成员苦行僧一般的生活状态非常简朴。 毕竟山上的物资有限,所以大部分教派成员靠着太阳进行的“光合作用”来维持身体的能量,沙麦这种谷物比较好消化和储存,山上的气候事实上不太便于饲养动物以及储存一些肉质食物。 小桌上的莎草纸卷上写满了有关自己的情报,这些是塔苏珊娜这些年走访并记录的的猜想,以及一些沙民部落里流传的有关太阳血脉的传说。 瑟希尔一边喰饮圣餐,一边看着莎草纸上的内容,当最后一口麦粥喝完,他伸出手做了个结束圣餐的圣礼,随后看向坐在在桌边看着他的塔苏珊娜,脸上露出了有礼的微笑,“您的好意我能理解,但是;时代变了,主祭。” 听到这句话,塔苏珊娜微微顿滞了一下,虽然她不是恕瑞玛人,但她知道瑟希尔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后心里一叹:“是啊,瑟希尔,时代变了。” 尽管眼底还带着探究,但是她也知道恕瑞玛现在的状态,这些年来传播烈阳的教她也走过恕瑞玛很多地方,更了解现在沙民的处境。 虽然的确还有一些古恕瑞玛的遗民们在心里渴望重现古王朝的荣耀,也在不断的追寻着太阳的血脉,但是大部分的恕瑞玛人想不了那么深远,在他们的眼中,所谓的皇室血脉影响不到他们的生活,更改变不了人们当下的处境。 时代更迭之下,所谓皇室的血脉还不如写有各种古迹位置的莎草纸来的值钱,单纯的一个皇室血脉并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从她自己的角度来说,塔苏珊娜没有想到瑟希尔的态度会这么豁达,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她不禁再次将目光再次注视过去,看向这个自己曾今寄予了厚望的孩子。 得益于前世填鸭式的教育,从启蒙开始瑟希尔在教派中的文化课就一直很好,相比于经常逃课满山跑的蕾欧娜和黛安娜两姐妹,无论是教义还是术法,他的成绩一直在学员中名列前茅,塔苏珊娜一度以为这个孩子会成为被太阳圣火选择的那一个,但她没想到瑟希尔在最后关头将这个神圣的资格让给了蕾欧娜。 即便是没有经过太阳圣火的洗礼,没有成为太阳的选民,但不能说他天赋不优秀。 不过,对于塔苏珊娜自己来说,她是不愿意让瑟希尔去做这个任务的,这样天赋优秀,背景有着莫大秘密的孩子应该得到教会的重点培养。 毕竟,在二十岁左右成为高阶祭祀,又有蕾欧娜和黛安娜两个继承了星灵之力的伙伴,即便是瑟希尔在未来成为大日晷和主祭,烈阳教派内也无人敢去反对。 虽然现在烈阳教派的领导层以及一大批的拉霍拉克太阳圣殿的骑士吵的厉害,叫嚷着想要将黛安娜抓回来进行审判,但实际上他们一个都不敢下山,更不敢真的去追捕。 这也是日晷们让瑟希尔来执行这个任务的主要原因。 塔苏珊娜看着瑟希尔,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孩子明明可以在教派中获取高位,却又甘愿做一个外派的祭祀游历在外,心里笼罩的谜团几乎遮蔽了她心中对于太阳的祷言,犹如黑夜的皎月般沉沦下去。 不过现在,她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非常抱歉,瑟希尔,我知道这个任务会让你很难受,如果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尽量向我倾诉吧,这次一别,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塔苏珊娜看见瑟希尔站起来,她也站起来贴心的为他抹平了罩袍上的褶皱,抚摸衣襟的指尖有着金色的光焰闪耀,她顺势伸出了左手,将瑟希尔拉近连续轻吻他的额头三次,做完这些,她又捧起了瑟希尔带着戒指的手,对着咏颂出了一段咒文。 在太阳教典中,三次吻代表着代表万物最神圣的祝福。 “愿耀阳永远祝福着你,愿辉光永久停在你的身上。” “也愿光照祝福您,主祭。” 瑟希尔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在眼前这个温润而熟美的主祭身上感受到了温柔。 一个小小的祝福仪式之后,瑟希尔发现戴着的指环微微发热,原本上面铭刻的星相符文似乎又多了一些前缀和修饰词。 【治愈】、【祛毒】、【凝神】三个咒文在戒指上闪耀,太阳之火所凝刻的咒文不仅可以用来伤敌,也可以在特殊的时候用来治疗伤势和祛除毒素,同时免疫一些诅咒类的法术攻击。 做完这些,似乎觉得还不够,额头上有了些晶莹细汗的塔苏珊娜又从有着太阳纹章的小箱子里拿出了一大把的符文,还有一些宝石,然后全部装进一个小布袋子递给了瑟希尔。 “瑟希尔,这些太阳符文都有着杜绝邪恶能量的作用,宝石可以储存法力,同样也可以当作施法的材料,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其他的我无法帮你,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感谢您的照顾。”瑟希尔想了想,在塔苏珊娜惊讶的表情中回以拥抱还礼。 以善意回馈善意,以暴力扼制恶行,这是瑟希尔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 看见瑟希尔的动作,塔苏珊娜先是浑身一僵,随后一顿身体便软了下来,她抬起了胳膊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后背,“快走吧,我可不希望看着你和那些拉霍拉克骑士产生冲突,即是这是伪装的。” “那么,日安,主祭。”瑟希尔将兜帽再次戴上,走出门外。 山间的道路上依旧有狂风在毡帘外面呼啸,神庙里远远传出祭司们吟唱的圣歌,走出门外的瑟希尔没有任何停留,他从教会的兽栏里随意牵了一头代步的骑兽向山下走去。 台阶上守卫的卫兵似乎早已经被撤走,他离开的过程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第六章 赞美太阳【求追读求收藏】 “传说弥赫菈离开这里时留下了她的一部分:一团猛烈耀眼的神圣火焰。多年以来,我的家族一直看顾着圣火,一边不让它熄灭,一边期盼着她的归来。” ——塔苏珊娜 ———————————————————— “愿太阳永远慈悲,光耀万钧如希维尔,荣耀之轮驶于天空,踏过万物而无所遁。” 希维尔,古恕瑞玛以及太阳教义中意味着正午正中天的烈日,属于一天之中太阳能量最强烈的时候。 瑟希尔咏诵着咒文,将其覆盖在自己的坐骑身上,这是一个初级的六阶法术,可以大幅度的强化释术目标的身体素质、耐力和速度。 一蓬亮而耀眼的太阳之火在他的身上开始闪耀,原本安静的伯貊双翼间立刻被覆盖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膜,它在地上几个踩踏之后,在群山可以滑翔的尖喙有翼猛兽看起来就像是狮鹫一般,立刻在沙丘之间腾跃而起。 咏诵完这个咒语,瑟希尔拿出了黛安娜送给他的月石项链,开始利用能量感应占卜起她的位置。 月石上开始散发清辉,关于如何寻找黛安娜,瑟希尔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同样的月石她身上也有一块,正如蕾欧娜送给他的戒指能互相感应一样,月石也能。 利用月石刃口的位置在手掌上一划,在鲜血流出之际,瑟希尔的双眼瞳孔里有金色的光焰闪耀。 ——星相占卜! 很快,瑟希尔手中的月石上有光闪动,来自太阳的意志将他的精神拔高,他仿佛看清了一些来自精神领域的虚幻投影,眼里也出现了黛安的银灰色的虚影所经历的星象轨迹。 占卜过去,远比未来所消耗的能量要简单的多。 从黛安娜拿着月刃单人闯入太阳秘库杀掉圣库守卫的地方开始,到她从山间的暗道下山,然后狼狈的身影从空气中被挤出来,接着她单膝跪下祷告了一些什么之后找了一个方向开始闪烁。 从巨神峰的位置往东,黛安娜向着拉瑞玛粲的方向移动,随后转道花园之城,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一般,然后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其实蕾欧娜也能卜算出来黛安娜在哪,但是她没有月石,所以只能判断大致的方向,瑟希尔盯着黛安娜的精神虚影,跟着她运动的轨迹直到法术效果结束。 虽然他所见到的也只是黛安娜所运动过的轨迹,算上时间差也存在着一定的误差,但有月石在,只要靠近了,还是能精准的定位的。 在瑟希尔下山寻找黛安娜的同时,在巨神峰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插曲。 “你就这么简单的放他走了?塔苏珊娜主祭?他有可能是皎月的信徒...” 当送走瑟希尔,塔苏珊娜刚刚收到好自己所搜集的资料,几位烈阳圣殿的拉霍拉克圣殿骑士将她拦在了石屋内。 “怎么了?”塔苏珊娜手上捏着法术,同样戒备着几位圣殿骑士。 “为什么?”排头的祭祀看着塔苏珊娜,一脸严肃和谴责,眼神中闪动着怒火,“你可知道他有可能是黛安娜的同伙,他也有可能亵渎烈阳的教义,你的行为是在包庇,这是背叛行径。” 祭祀身后有两名圣殿骑士拿着盾牌想要上前。 塔苏珊娜手上的法术之光闪耀,祭祀和骑士们都没想到她会抵抗。 “你想干什么!塔苏珊娜主祭,刚刚放走了嫌疑犯,现在又想拒捕么?你这是在亵渎教义。” 塔苏珊娜捏着法印半步不退。 她既不能暴露瑟希尔的任务,同样想在第一时间将自己搜集的有关他的一些有关资料烧毁,更不想放弃这么多年她所追寻的一切,但不能因为好奇心和探求欲,让所搜集的东西暴露了瑟希尔的秘密。 似乎看清了塔苏珊娜的动作,为首的祭祀也将目光转移到了她身后的箱子上。 就在两方都准备有下一步动作的同时,一个粗旷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神圣之所不容大声喧哗,更何况是对教友刀刃相向。” 声音有些沉闷沙哑,像是含了滚烫的烙铁一样。 对峙的两方转头看去,走过来的是一位烈阳圣殿骑士,他的盔甲和一般遮掩住全身随时都覆盖厚重甲胄的拉霍拉克圣殿骑士不同,装甲很少,只有胸前那太阳一般的镀金层护胸,裸露出来的胳膊仿佛精金铸就,一些派拉克太阳圣经所铸的条纹正散着淡淡的金光。 “阿特瑞斯团长!”烈阳圣殿骑士们恭敬地低头,准黄金阶位的烈骑士统领,值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抚胸行礼。 烈阳圣殿骑士团里,拉霍拉克是绝对的精锐,而最精锐的一部分则是各个十二人小队的统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曾想到今天会见到最高统领。 阿特瑞斯的脸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这让他看起来不怒自威,也看上去是个非常严肃的人,他挥了挥手,随后看向站在那名祭祀身后的拉霍拉克武士。 “告诉我,塔比拉,作为一位烈阳武士,你不履行守护教义之责,跟在祭祀身后摇尾乞怜是要做什么?” “团长,我...” 名叫塔比拉的神殿骑士脸色涨红,他没想到自己一次外快竟然遇到了团长,神殿中祭祀和护教骑士是两个不同的派别,二者是不能混在一起的,他一时间糯糯无言。 先前发话的那名祭祀对阿特瑞斯递上了手中的谕令,连忙俯身行礼,将一些情况说了出来,同时指了指塔苏珊娜背后的箱子。 阿特瑞斯冷冽的目光如刀一般剜在了那位祭祀身上,看的对方一阵心悸,所有人都在那一刹那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犹如面对了顶级的掠食者。 阿特瑞斯转头,他看向塔苏珊娜,脸色冷漠,语气淡然。 “拿过来。” —————————————————— 有关巨神峰的一些法术啊,仪式啊,咒语啊,都属背景中没有的,参考的是lor,在我看来,巨神峰的宗教意味很重,所以参考了一下***教阿訇的设定,进行了一下二设。 不过这方面的人设背景什么的不会影响大剧情。 因为瑟希尔,蕾欧娜,黛安娜,以及一些星灵之间的关系肯定产生了一系列的变化的,如果完全按照时间线,很多无法顾及。 一些人设,来源于lor里面有的人物,比如塔苏珊娜。 精修版的美妇人的身份暂时保密啊... 新书启航,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七章 我;是太阳的抉择【求追读求收藏】 黛安娜飞奔下山,手中紧握着月刃,身上满是了夕阳和落尘。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已经从月光中获得了启迪,日月交替,循环往复,一直以来皆是如此... ——黛安娜《夜祭》 ———————————————————— 相对于太阳圣所里的事情,发生在塔苏珊娜石屋前的事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正在她踟蹰着要不要反抗这些霍拉克圣殿武士的同时,顶峰爆发出的日耀让半个天际都刹那变得炫白一片,所有人短暂的失明,紧随而来便是剧烈爆开的太阳耀斑和气浪,四处都是炫目的光线和轰隆隆的闷响。 圣庙中吟诵的圣歌戛然而止,来不及躲闪的圣殿骑士和祭司们被吹的东倒西歪,旗帜被扯碎,大量的砖石碎块和仪式器具被席卷上天又雨点般落在众人身上。 “发生什么事了?!” 从冲击中站稳身形的圣殿骑士和祭司们抬眼看向顶峰太阳圣殿的方向,刚刚爆发的耀斑刚好在那里浓缩成一个小点收回。 “神殿骑士,戒备!” 阿特瑞斯立刻擎盾在手,将手中的枪尖对着太阳圣所所在的位置一指,这个时候众人已经顾不上塔苏珊娜了,快速向异变的地方冲了过去。 而在太阳圣所的圣殿内部,蕾欧娜将自己的天顶之刃拿在手里,剑尖与络金的不知名金属地面交错,随着她走动间刮擦出轻微的响声。 她缓步向前,慢慢的走到从圣座上滚下来的大日晷身前,有着太阳纹章的铁靴踩在了他的胸口,然后将剑尖对准。 “圣祭,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或许你们可以先向太阳的意志寻求悲悯,顺便听听我的意志。” 蕾欧娜将燃烧着太阳之火的天顶之刃在手心转了个位置,“您说过,要时刻保持着对太阳的意志的敬畏,太阳的存在不容亵渎,可是我站在这里,你们却高高在上!” “蕾欧娜,你...” 被踩住的大日晷圣祭惊恐的说不出话来,在太阳圣所里,继承了太阳之力的蕾欧娜拥有的力量被加强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他的法术都没来及释放就被瞬间击倒在地,周围的几个主教也被蕾欧娜身上的日耀光斑压的抬不起头来。 蕾欧娜伸手直接将圣祭头上代表着大日晷身份的头冠摘了下来,顺手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很快,她的双眼绽放出了三寸长的太阳圣火之焰,瞳孔也变成了赤橙一片。 “圣祭,您老了” 蕾欧娜语气平淡地陈述着,身上的日耀再一次爆发,圣所内的主教们的脊梁再次被压低了一截,大部分人不得不用手臂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蕾欧娜?” 被踩住无法动弹的圣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更不敢相信这个经过了试炼不久的蕾欧娜会有这样的实力,更不敢相信她会行如此忤逆之举。 “我说过,******必将得到应有的制裁!我感谢您教给我很多东西,堂正、决断、魄力以及慎重,不过,瑟希尔说的有道理,时代变了,你们的思想和眼光始终局限在有限的层次内,充其量最高层次不过是一些棋盘的重要棋子罢了,是的,你们,我;都是棋子。” “你放肆,太阳的教义不容你来亵渎...” 圣祭愤怒地看着蕾欧娜,他想要捏动法印,但是蕾欧娜身上的日耀再度爆发,他用尽力气想要起身,挺腰的动作才做到一半,又重重地跌坐下去被死死的定在地上,爆发的光线将他的头发衣袍吹的凌乱无比。 外边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随着蕾欧娜戴上日晷头冠,强烈的光线之中再度在圣所里爆发,祭司们都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一些人身上的骨骼更是不堪重负发出咯吱的脆响。 感受到力量再次充盈的蕾欧娜冷冷地看着圣祭,然后将手中燃烧着太阳圣火的天顶之刃的剑尖缓缓下压,随后扫视了殿内的众人,“我说过,你,还有你们,代表不了太阳。” 圣所外面已经响起了神殿骑士们砸动大门的声音,这让圣所内被威压逼迫跪在地面无法动弹的祭司们看见了希望。 蕾欧娜丝毫不惊慌,微笑着的看着圣殿内众位祭祀脸上的丑态,看着曾经高坐于主位的圣祭在自己天顶之刃的圣火中被烧成焦炭。 “我想你们不用抱有希望,对于这些忠心的神殿骑士来说,谁拥有太阳王冠,谁就是他们效忠的对象,更何况,即便是没有王冠,我想他们也丝毫不敢对我坐上这个位置的资格有所质疑。” 蕾欧娜一边说,一边走到圣座前转身,将她的圣盾靠在扶手旁,一手按着剑坐了下去。 太阳圣所内跪着的祭司们没有回答,事实上并非是他们不想说话,而是这些人已经不能说话了,浓郁的太阳之火已经将他们点成了火炬。 火焰蔓延得很快,眨眼之间就将所有人笼罩,转息之间,圣所内剩下的只有地面上黑色的灰烬。 第一个冲进圣所内的阿特瑞斯目光一凝,他看着坐在圣座上的蕾欧娜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继承了太阳星灵的力量,蕾欧娜注定是太阳圣所的主人,所谓的日晷王冠,只是锦上添花的陪衬而已。 看了看阿特瑞斯,沉默在跟着他身后冲进圣所的神殿骑士们身上蔓延,所有人都看着坐在圣座上一手杵着剑的蕾欧娜默默不言 “我,代表着太阳的意志。” 蕾欧娜从圣座上站起来,将手中的天顶之刃对着众人一举,她的皮肤上开始闪烁着星火,体内天界星灵的力量透过她的双眼炯炯燃烧起来。 太阳的光线从圣所顶端的穹顶照射进来,在布满络金花纹的地面绽放出了大量华丽的图案,一片耀光之中,蕾欧娜身上的太阳之火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不知是谁松开了手中的圣枪,金属枪身跌落在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很快便有接二连三的脆响声响起。 所有人再度在这样的威势下跪了下去。 “圣哉~~~” 从圣所内神殿骑士们身上传出的祷言顺着峰顶向下,人群在呼号声中跪拜下去,从上往下一层接着一层。 对于这些,瑟希尔自然无法了解,他只感觉自己戴着的戒指越来越热,上面的符文和星相文字变的无比的滚烫,此刻的他正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座绿洲赶去。 接下来他需要穿行沙漠,需要一个向导,还需要一些补给。 —————————————————— 成为星灵,从本质上说蕾欧娜变成了另一个层次的生命,至于她在圣所内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后续的铺垫... 日晷头冠,就是她头上的那个。 第八章 与塔利娅的初遇【求追读求收藏】 命数如棋,来回交织... 沙民们总是在沙海流浪,他们无法落地生根,家永远都在地平线的前方。 ——塔莉娅《初遇》 ———————————————————— 不管是崇尚武力务实肃穆的诺克萨斯,还是说宛若仙境般祥和的艾欧尼亚,亦或者寒风暴雪肆意的弗雷尔卓德,当再度踏上恕瑞玛的土地,塔莉娅感受到了这片土地以及她血脉深处的呼唤和吸引。 漫长的旅途让她几乎快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恕瑞玛人。 重新踏上故土,塔莉娅感受着这片土地深处的岩床对她的呼唤,感受到了异常亲切的太阳之力,就像是午后慵懒的时光中端着香料茶品味日落,身心都惬意无比。 塔莉垭并没有在卑尔居恩停留多久,她在城里买了一些旅行的补给后就直接选了一个方向,按照自己感受到的指引的方向寻觅。 从奈瑞玛粲向东,拉克特塞是巨神峰和恕瑞玛太阳之城中间一扇门户,曾经最繁华最美丽的花园之城在它的南方,沿着法拉杰塞沙漠以及无尽平原的边际,玉带一般的法拉杰赛江沿岸有着一连串珍珠似的沙漠绿洲。 瑟希尔身为烈阳祭祀,只需要他身上的行头以及手里的太阳纹章,在恕瑞玛大多数地方都不会受到多少阻拦。 虽然不同于髓印集市那么样拥有着炽烈的氛围,但拉克特塞的码头和街道上的人流也是熙熙攘攘。 沙瀑吸引了数量巨大的拾荒者到此寻觅发财机会的热情,他们所乘坐的斯卡拉什一连串的在街道上排开,甚至一些部落就着多满巨兽顶上延展的遮阳圆顶原地做起了生意,大量穿着简单恕瑞玛风格罩衫,身材尽显妩媚而的塞拉尔卡蛇女们扭着腰肢穿梭在人群中。 这里基本上能看见大部分地方的人,德玛西亚、艾欧尼亚、甚至是弗雷尔卓德的蛮族,也依稀能听见他们遇到了诺克萨斯人产生冲突而爆发出的战吼声。 当然,街上的人乐于看见冲突和找乐子,这意味着有部分幸运儿又有机会大赚一笔。 在恕瑞玛的深处是有瓦斯塔亚蛇人的,还有一些特殊的蝎族和变色龙种,她们是沙漠种的瓦斯塔亚人分支和母系部落。 瑟希尔拢着罩袍遮挡着毒辣的阳光,一手牵着骑兽一边在人群中漫步,身上烈阳祭祀的装束杜绝了街道上很多窥伺的目光。 没人愿意在太阳能量如此强烈的恕瑞玛还是在白天去对付一位烈阳祭祀,想要捅刀子也是在月黑风高的晚上。 塞拉尔卡蛇女们穿着分割成上下两截的衣服,裙摆下露出柔韧蛇一样扭动的腰肢,她们的手臂都裸露在外,有的不止一条手臂,额头肩膀以及腰肢上都带着装饰性的金银首饰和铃铛,有些地方还点缀着大量色彩艳丽的宝石。 除此以外,这些蛇女以及蝎女的身上还有大量蕴含着巫术力量的刺青,看起来就像是阿訇的装扮,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种力量,就如毒蛇一般,色彩越艳丽,也愈发的危险。 蛇女们身上的刺青以玫瑰丁香这些花朵为多,而装扮看起来类似巫蛊,浑身布满银饰的蝎女们则以各种飞禽较多,这也代表着两种不同的灵魂和精神力量。 蛇人们大多为祭祀或者战士,而蝎女们则擅于暗杀以及毒药一类的职业刺客。 不过;无论这两种瓦斯塔亚人的衣着多么暴露,但所有人都带上了面纱,让人浮想联翩之余,无法透过纱巾看清她们的面容和长相。 瑟希尔对于沙民们的习俗也有过了解,恕瑞玛的瓦斯塔亚美人,以蛇蝎最优八分占多,想来长得也不算太差。 即便是不看长相,这些蛇女和蝎女们的身材的确有傲人的资本。 类似于髓印集市那样,拉克特塞的整个露天市场似乎也是从一条巨大的兽骨为中心延展开来的,穿着各类服饰、有着迥异打扮的拾荒者在激烈的争吵中和各处汇集到此处,佣兵也在买卖来自不同地区发掘出的商品。 当然,除了古玩摊位以外,隐在各个多满巨兽骨架之间遮阳棚下的还有一些背着水罐卖水的沙民、这些水经过法术净化,再加上一点红蔗糖,喝的时候老板会丢一些沙漠冰椰果肉,在如此炎热的天气下这种酸甜带着馥郁香味的饮料简直就是享受。 除开这些,还有一些买卖土制卷烟的,喝点冰水,然后再来一支土烟,小贩们将两者之间捆绑销售,给了客人绝对至高的体验。 除了这些小贩,买卖香料的地方都有各个部落自己的卫兵守护,毕竟集市上每个部落所产的香料不同,很多部落都靠这个为维持整个部落的用度生存,更重要的是香料的价格很贵。 瑟希尔一路向前走着,目光在人群中来回,虽然不是第一次下山,但是恕瑞玛每一个绿洲之间不同的景色和人文都给了他异样的体验和享受。 当然,选择住在城内的都是上等沙民,而没有资格进入城的则是下等沙民。 穿过公圆拱形的城门入城,瑟希尔看见了城墙后依着城墙建造起来的一排密密麻麻方格似的小屋,一亩大小的地块内拥挤着七八个两层的小楼,因为空间有限,街道被迫变得无比狭小。 不过,没人敢嫌弃城内的环境拥挤狭小和吵闹,毕竟在恕瑞玛沙暴是常有的事情,没人想正睡觉的时候被狂风席卷上天。 随手掏了一把零碎的银币和铜钱,瑟希尔向门口无精打采的卫兵问清了酒馆所在的地方,天色将晚,他需要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 走过了城门口那段拥堵区域,阴霾积郁的气味消散了,他感觉眼前豁然开朗,这里的行人相比与城外的集市上要多了几分体面。 从旅馆里出来,塔莉娅让自己尽情体验这个绿洲城市熟悉的色彩与喧闹,空气弥漫着浓烈的气味让她感到贴心,她轻轻的动了动鼻翼,嗅到了令她吞咽口水的烤肉味。 从卑尔居恩出发,经历一个多月的旅途,她已经好久没有品尝到鲜美可口的食物了。 一只手探向自己的布兜里用手指捻动着钱币数着,塔莉垭沉浸在幸福的数钱以及对可口食物的憧憬中,她完全没注意到和她迎面而来的瑟希尔,直到她一头撞了上去。 瑟希尔没动,塔莉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九章 塔利娅的忐忑 恕瑞玛地下埋藏着许多秘密,每一段传奇便是一段历史,但历史不会永远地沉眠地下。 等到所有秘密重现在太阳下的那一天,那将会是令人瞩目的光辉史诗。 ——内瑟斯《衔尾蛇》 ———————————————————— 对于满心都憧憬在幸福感觉中的塔莉娅来说,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瑟希尔,只来得及抬头就撞入了他怀里。 瑟希尔站在那没有动,反而塔莉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感觉到了和煦的太阳之光,更感觉自己像是撞到了一座山崖。 她体内的岩石元素喧腾起来,这种血脉沸动的感觉让塔莉娅的脸上出现了几丝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以至于忘记了站起来。 烈阳祭祀,即是恕瑞玛沙民各部落间行走传播信仰的教士,更是行走在绿洲间的流浪医生,阳炎法术不止是用来杀敌,同样也可以用来治疗,加上拉阔尔人那种热情的性格,事实上烈阳教派的祭祀们在沙民中很受人尊敬。 “对不起,祭祀阁下,我刚才没有看见你。”塔莉娅仰着头说。 “不,这是我的疏忽。”瑟希尔说话间伸出手,他将食指和中指贴在额头,然后对着塔莉娅行了一个问候礼,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塔莉娅。 不过,对他来说,遇到塔莉娅也算是一件好事,她呼唤地脉召唤的岩幔可以在沙漠中快速穿行,而且还可以利用地脉的能量感应方向,至少再沙海穿行可以不需要代步工具了,还能减少很多时间。 做完问候的礼仪,瑟希尔随意捏了几个法术的刻印手势,随后低头向塔莉娅伸出手。 “塔莉娅,愿耀阳的荣耀永远照耀着你。” 塔莉垭不知道眼前这个烈阳祭祀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她从对方身上没有感受到恶意,反而身体内的岩石元从刚刚就在欢呼雀跃,而且,她还看见了瑟希尔烈焰一般颜色的面罩下,有两缕金色的光芒在瞳孔里微微闪动着。 只有高阶的祭祀,才会通过星相占卜的能力探查一些事情,显然对方是通过这种方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只稍稍迟疑片刻,她便握住了瑟希尔伸出的手,不好意思的拍了下长袍上的沙尘,以同样的手势回礼。。 “也愿太阳的荣耀永远照耀着你,祭祀。” 老实说,塔莉娅现在的心跳有些快。 她感觉绿洲中清凉的水汽也缓解不了自己脸上的那种炽热感,还有一种沙尘呛进了嘴里的那种尴尬,特别是对方在她面前将有着金线的兜帽摘下来的时候,看见对方脖子上挂着的太阳纹章,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对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能叫出自己名字的这种实力,即便这是一种占卜能力,但也从侧面说明这个祭祀的阶位很高,如果对方生气,这个小小的绿洲怕是霎那间就会被降临的太阳之火燃烧殆尽。 塔莉娅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小错误导致眼前这个祭祀迁怒于这个绿洲。 当然,心里在忐忑的同时塔莉娅也在惊讶于瑟希尔的长相,虽然他只是穿着烈阳教派中普通祭祀的衣袍,但整个人的气质在太阳下显现的与周围的人非常不同。 让人感觉气质好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浑身上下那种浓郁的太阳光辉,有一种让人丝毫提不起反抗的意志的亲切感,要不是精神意志过硬,塔莉娅现在就想凑过去让眼前这个祭祀摸摸她的头。 这个想法让她下意识的心里一颤,随后变得惶恐。 显然眼前着的祭祀修行的太阳法术已经对人有了极强的‘杀伤力’,以至于到了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亲近,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就像是人们直视太阳,总是下意识眯眼那样。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邀请你一起喰饮圣餐。”瑟希尔打量了一会塔莉娅,然后邀请道,“太阳指引我遇到了有缘人,我恰好也有一些事情需要问你。” “那么,祭祀大人,我失礼了。”塔莉娅弯腰将手指贴在额头俯身行礼,答应了瑟希尔对她做出邀请,事实上她心里也好奇,好奇眼前这个祭祀邀请自己的目的。 同时,她也感觉这就像是命运的指引一样,命数的棋盘上充满了各种惊喜,不过她心里也有些忐忑,希望惊喜不会变成惊吓。 两人走进街边的酒馆,街面上才“嗡”的一声后嘈杂声变大,人群好奇瑟希尔的到来,更好奇塔莉娅这个幸运的少女会遇上一位高阶的太阳祭祀。 一进酒馆,口鼻间那种随时会弥漫沙尘的感觉才消失。 看见一位烈阳祭祀走入酒馆,贴心的老板娘立刻为瑟希尔准备好了一间空出来的隔间,同时还在弧椅上放下了厚厚的羊绒坐垫。 酒馆的老板娘是一位一头漂亮褐色长发的纯正瑞玛灿人,风韵犹存的同时也有着沙民特有的硕大与丰满,不过靛白色的纱袍浑下圆且结实修长的大腿和脚踝上的金环,还有她手掌上的细茧,也让她看起来不是那么普通。 安排好了房间,酒馆的老板娘才扭着动人的腰肢亲手摆上餐盘,然后命令厨子烹饪蒸鱼。 鱼对于生活在绿洲附近的恕瑞玛沙民来说,虽然只是进行一些最简单的蒸煮,但这绝对是招待贵客中的贵客才准备的奢华菜式。 塔莉娅忍着心里的好奇和煎熬,全程目不斜视正襟危坐,机械一般消灭了瑟希尔帮她剔好的鱼和其他的食物,她没想到这个烈阳祭祀看起来如此的贴心。 正餐过后,夜幕逐渐低垂后房间里燃起了暖色烛光,这也让塔莉娅的心渐渐从不安和忐忑中恢复过来。 学着瑟希尔的样子坐好,她的眼神却一直在隔间外沿晃荡。 隔间外的大厅里气氛热烈,舞娘们跳着妖娆的舞蹈,她们的衣服都很薄,皮肤更是透着粉嫩白腻,这让塔莉娅的脸更红了。 入乡随俗,瑟希尔没有刻意去影响酒馆里的正常项目,也没有呵斥让人群安静,处理完自己餐盘里的食物,又随意品尝了一点蔗糖粉冲的饮料,无视了外面那些艳丽的舞娘,然后看向局促坐在那的塔莉娅。 “我想请你做一下我的中介人。” 想要在恕瑞玛各个绿洲之间穿行,需要一些中介人,毕竟沙漠的绿洲可能会随时改变方位,气候以及沙尘暴会掩藏很多道路的踪迹,一个优秀且熟悉环境的中介人可以引导方向,协调各个沙民部落之间的关系,不会出现那种犯忌讳和违背传统是事情。 遵守俗成的规矩,尊重各个部落的习俗,这对在沙漠中旅行的人来说很重要,而且塔利娅可以感受到地下的岩脉,也方便寻找绿洲和聚落。 “中介人?”塔莉娅有些好奇,“您需要寻找什么呢?” 虽然说她的能力寻路和辨别方向没有问题,但她有些好奇,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她没敢问瑟希尔。 为什么要找她? 还有,她所感受到的那种源自血脉的沸腾是因为什么? ———————————————————— 大家新年快乐。 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 第十章 月光啊,闪爆他们... “我即是那追逐月之魂的皎白之光,亦是那眷念太阳温暖的迷失之魂。” ——黛安娜《逐月》 ———————————————————— 恕瑞玛大多数沙民的聚集地和绿洲都是这样,酒馆也同样是消遣的地方,这里为旅人提供住宿,吃饭,酒水,只要付得起足够的金埃居,也能和舞女享受美好的夜晚。 当然,这里也是探听沿途趣闻八卦和有价值情报的最佳场所。 入住酒馆之后,瑟希尔没有干涉酒馆内的任何事情,杜绝了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的暗示,他选择在房间内和塔利娅安静的享受晚餐,并准备完成一次祷告仪式。 黛安娜有那种可以通过精神领域穿梭空间,然后改变自己在现实领域中位置的能力,瑟希尔觉得自己即便是有骑兽也不一定能跟上她。 不熟悉沙漠的人,骤然进入到沙漠环境中,肯定会迷路,即便是在沙漠中讨生活的老沙民和拾荒者,也不敢说自己百分百的了解沙漠的地形和不断变换的气候。 因为沙漠地形上可辨识的东西太少了,无论你怎么走,周围的地形看起来都是一样的,瑟希尔倒是可以通过星相来占卜寻找方向,但需要消耗精神力量也无法一直使用。 在没有星相可以占卜的时候,就需要依靠经验,毕竟沙漠不光气候变化无常,而且地形也随时可能因为一场风暴后变得不一样,只要来一场大些的暴风,原本熟悉的沙丘形状和位置就会发生变化。 原本他是想找一个熟悉地形的老沙民进入花园之城的遗迹,但现在遇到了塔莉娅,显然她是更好的选择。 塔莉娅可以感受沙漠中地脉的力量,地形变换了她也可以找准方向和路径,当然,更重要的是相比于骑着骑兽穿梭沙漠的速度和消耗来比较,她利用岩幔在沙漠中穿行的速度更快,消耗也更小。 瑟希尔只需要准备两人足够的食物和饮水就好,路上还可以利用法术随时为塔莉娅恢复体力,这样寻找黛安娜的速度也会快一些,两人的目标较小,还不用担心路途上需要过多的补给和安全问题。 简单的谈论之后,塔莉娅答应了瑟希尔。 对她来说,这次回来本来就是寻找家乡的信息,现在随行多了一个太阳祭祀,似乎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 为了安全和守夜,两人住在了一个房间。 塔莉娅安静的躺在放了柔软垫子的弧椅上,烛光的暗影中打量着正在冥想的瑟希尔,属于女人不可遏制的好奇心和比较欲让她心里对瑟希尔所要找的那个人好奇起来。 手中捏着刻印,瑟希尔静静的坐在冥想,用精神力量感触星相的力量,夜幕降临以后,一些清冷的月华在他的精神领域发出一阵阵无规律的颤动。 烈阳和皎月两种力量,修行起来没什么可以具体描述的方式,和艾欧尼亚精神冥想的古法没多少差别,都是维持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的均衡,只是换了一种能量媒介。 静静的咏诵着咒语,瑟希尔整个人看起来恬静而安谧,塔莉娅缩在属于她的羊毛毯里只露出了自己的头,看着从窗口透入的月光洒上了瑟希尔银灰色的头发上,下意识的长大了嘴巴。 瑟希尔没有注意到塔莉娅打量他的目光,精神随着太阳的力量慢慢的拔高,然后眼前再度出现了清辉下黛安娜银灰色的虚影,通过星相,他再度定位了黛安娜的位置。 就这样看了良久,似乎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失礼,塔莉娅立刻翻身将毯子提起来遮住头,过了许久又按捺不住想要再次观察的小心思,裹着毯子再度探出头来。 只是当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露出头来,投过去的目光恰好与瑟希尔对了个正着,她下意识的张开嘴,但一下子想不到应该说些什么,就那么尴尬地呆在了那里。 “如果我冥想让你感到不适的话,我很抱歉。”瑟希尔笑着看向她;说道。 “啊……瑟希尔先生,不,祭祀大人,我只是有些好奇……我似乎在您的身上感受到了两种不同的力量。”塔莉娅斟酌着言词,看来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没有关系!”瑟希尔看着她,脸上的笑缓解了塔莉娅心里的尴尬,“合作的朋友之间,相互了解也是有必要的一环。” “祭祀大人将我当作朋友嘛。”不知道为什么,塔莉娅心里有些很高兴,以至于语调都高了一点。 “当然...” ... 花园之城附近,黛安娜从精神领域中将自己的身躯具现,沙漠中清而亮的月辉下,她凝视着着前方遗迹中暗红的火光,断壁残垣在光影中犹如扭曲的手臂在挥动,夜风拂动砂砾在她流线的铠甲上刮擦,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一段回忆从心底激起。 很快,她体内寄存的天界精魄的碎片残影产生了作用,当她再次睁开眼,虚幻的精神领域与她眼中前这这片遗迹所在的物质领域重合,来自远古的回忆让她心里浮现出了一些信息。 “皎月,回应我的呼唤。” 黛安娜缓缓抽出了月刃,很快便有苍白的月光穿透云层向她投影而下,映在她手中的刀刃如钻石般闪亮,她单膝跪地,埋头沉思,刀尖抵在地面上,刀柄护手贴在脸颊处等待着精神领域中的仪式完成。 而在物质领域中,她的双眼像是蒙上了一层莫名的能量,以至于眼睛都绽放出了银辉,黛安娜咏诵咒语在自己的双眼处一抹,眼前所有的生物在她眼底都成了能量聚合的线条,她在以她自己特殊的方式观察这个命运多桀的世界。 “瑟希尔...愿皎月之辉与你同在。” 黛安娜抬起头,精致的脸颊在月光下如同玉石般光滑,她抬眼看向夜空中的皎月,下意识捏着和瑟希尔脖子上别无二致的月石祈祷,淡银色的双唇轻轻颤动似乎在对月亮倾诉自己的内心。 天际的月光如细雨雪花般飘落下来,晶莹如花却蕴含有恐怖的力量,就像是银色的轻纱在拂动,这些散着柔和光芒并带着神秘色彩的光点逐渐汇集在了黛安娜的身体里,很快她的额头有类似用银线绣出的图案渐渐亮了起来。 异变以后,她的声音就像是拉长了震颤的音节,无比清脆却又带着凛然,汇聚到她身上的月光变成了围绕她旋转的三个光球,她的眼睛眼睛周围也蔓延出了无数纤细的银丝,让她美丽的脸庞看起来更加耀眼。 “泽拉斯,你和你的信徒们注定徒劳无力...” 黛安娜拿着月刃,开始转动手腕,目光投向了一群正在举行仪式的黑袍人中间的石制棺椁。 这里面封印了远古巫灵泽拉斯身体的一部分,虽然还没有切实的证据是哪一部分,但是黛安娜从自己融合的星相碎片中了解到了一些信息,这些信息有关古恕瑞玛,有关太阳血脉,有关瑟希尔。 蕾欧娜和她本是诞生自同一道辉光,可是却形成了正反两面,太阳不能随意移动,但她却没有顾虑那么多。 等到夜空投下的月光之柱变得更加凝聚,她的身上蒙上了一层犹如实质的银亮铠甲和银纱斗篷。 银亮的月色也吸引了这群陷入了狂热祭祀的黑袍人的注意,看见了黛安娜,所有人的神情变得异常兴奋起来! 身披冬夜白雪般的闪亮铠甲的黛安娜站直,看着冲过来的邪教徒们缓缓将钻石般闪耀着光辉的月刃前指,随后整个身体化成了银亮的光辉冲向前方。 “死吧,巫毒的渣滓们。” 第十一章 月亮妹妹太厉害辣【求追读求收藏】 复生的巫灵传令使张开双臂,她仰脸望向悬挂在恕瑞玛上方的血红太阳。 “远古巫灵万岁。” 其他教徒也在欢呼赞叹,因狂喜而颤抖的声音在灰白环状的残破柱子之间回荡。 “泽拉斯万岁!” ——堕落祭祀祷言 ———————————————————— 通过月石占卜所展现出来的幻像是如此清晰,即便黛安娜只是由银色的幻光凝聚而成的虚影,但是她战斗的景象瑟希尔看的异常分明。 随着吟诵天界密咒,黛安娜身上虚幻的银辉一层又一层的在空气中震开了涟漪,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在她身后拉出了长长的银色尾焰。 几乎是在银月之辉亮起的刹那,极速突进的黛安娜一个简短的抬手祈祷后骤停,脚下用力,拧转腰肢,直接以自己右脚为中心身体旋转着抡动月刃,大量的光辉好像从四周聚集到了她手中的月锋上,刹那间向前迸发出了一道弯月。 瑟希尔几乎能看见她手中的月刃如裁剪丝绸般斩断了虚空的屏障,直接通过精神领域影响到了物质,摩擦空气中的月辉时甚至发出如同太阳一般的炽热气息,弯月般的银芒闪过,与她迎面而来的十几个巫毒教徒整个身躯从腰肢被直接劈成两段。 灵魂之躯被切割斩断,他们存在于物质领域中的肉体立刻干瘪下去,就像是风干的腐朽木头,刹那间被能量冲击化为齑粉。 瑟希尔看的目瞪口呆,虽然知道黛安娜在继承了皎月之灵后身上产生了一些变化,但他没想到变化这么剧烈,而且她所展现出来的技艺也绝对不像是烈阳教派的。 祭司们没教过,这也不属于烈阳教派的武技。 看她那一气呵成的斩杀动作,显然经过了漫长时间的锻炼,或许有可能是她体内的皎月精魄影响了她。 完成了一连串的转身挥剑的高难动作之后,黛安娜身边旋转的光球才炸开,她整个人再度因为这股爆发的能量而蒙上了更加厚重银色光辉。 在黑夜与皎月的庇佑下,她几乎免疫任何污秽法术对她精神的攻击,同时对毒素,法术都有着极强的抗性,明明只是由能量凝聚成的盔甲和斗篷,但是薄薄的一层却有着异常强大的防御力,没有任何一个巫毒教徒手中含有污秽能量的武器可以伤她分毫。 战斗从一开始就是碾压的局面。 短短几个呼吸,黛安娜就在精神领域内斩断了这群教徒们的魂魄,暗红色的火把围聚的法阵中,只剩下黑曜石铸造的黑棺静静的躺在那里。 似乎感受到了窥伺,一剑斩断棺椁上符文回路的黛安娜抬头仰望星,瑟希尔看见了她双瞳里刺目的月辉,观想的画面戛然而止,他还没来得及退出占卜仪式,就感觉精神领域一阵剧烈的震荡,口鼻间有血滴落下来。 “祭祀!” 正猫猫祟祟偷瞧的塔莉娅见瑟希尔猛然睁开了眼睛,刹那间双眼间荡漾的月辉让她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无碍,塔莉娅。” 瑟希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结束仪式,擦了擦鼻血,这才发现窗棱外晨曦的辉光逐渐降临。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从后半夜冥想占卜到了凌晨。 看见瑟希尔无碍,塔莉娅放心下来,转眼间又一个好奇在她的心间出现。 她很奇怪一个信奉太阳的烈阳祭祀,为什么在晚上也可以冥想? 简单的洗漱之后,瑟希尔和塔莉娅走出了酒馆,昨夜他已经再次锚定了黛安娜的方位,现在沿着轨迹找上去就好,同时瑟希尔心里也很好奇与黛安娜产生冲突的那些人的身份。 好在旅途只有两个人,没有了骑兽和牲口的饮食需要,路上需要准备的东西不需要太多。 瑟希尔用自己的骑兽和集市上的沙民换了一些装有清水和维持热量的羊奶皮囊,大量富含糖分的干蜜枣,一些可以够维持几周的肉干,夜间保暖的毛皮睡袋,还有为塔莉娅特意买的一些零嘴,以及她装满了各色石子的背包。 这些石子即是她旅途一来的收藏,也是她施展岩石法术的特殊材料。 艾欧尼亚的石头富含元素力量,用起来有各种元素效果,弗雷尔卓德的石子就像弗雷尔卓德一样干冷,但是富含寒霜元素,可以起到禁锢的作用,除了这些,塔莉娅还珍藏有一些其他的小玩意儿。 其实塔莉娅并不喜欢什么零嘴,也不喜欢吃椰枣,但一路上总得做点什么打发旅途,要不然她觉得自己会尴尬。 两人顺着拉克特塞往东南,需要穿过一大片的沙丘才能到达花园之城的遗迹,瑟希尔也想过直接卜算黛安娜的目的地在终点等他,可是这种测算未来几天或者是几周的占卜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同时还不一定能够够成功,随即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可以研读星相,亦或者是遇到佐伊和她打好关系,瑟希尔可以获得更多有关星相学和占卜的知识,只是佐伊很久没出现在巨神峰上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 以佐伊自由跳脱的性格,她如果不想让人找到她,那么就没人能够发现她的踪迹。 越往东南,沙漠的景色也愈发的荒凉,好在一路上是可有瑟希尔的法术加持,塔莉娅的岩幔在下方的沙层不断地翻出地表,两人就像是骑在马上一样极速在沙海里穿行。 白天烈日正盛的时候两人在沙丘的阴影处休息,每到夜晚就借着星光和月光的指引赶路,这样对于水分的消耗要少一些,虽然一路上两人有着亲密的接触,但是沙漠中得环境实在是让人产生不了多少旖旎的心思。 连续三天的极速穿梭,瑟希尔和塔莉娅身上都沾满了沙尘,好在恰好遇到了一处聚点,一个隐藏在大量沙椰枣树群和岩石中的游牧部落。 坚固的基岩经过了砂砾的打磨变幻出了各种怪异抽象的形态,绕过了沙椰枣树丛之后,瑟希尔和塔莉娅停在了一处石台前。 石台之后,数百座黄沙一般的帐篷坐落在这个被岩丘包围的聚落内,外沿摆放着针刺木搅绑成的栅栏,在聚落的中心,有一座洋葱状的金顶红幔帐篷格外巨大,看上去至少能容纳百人,在外环则是大量不规则排列出去的黑色帐篷和凌乱摆摊的绿洲游动商贩。 瑟希尔还看见了巨大的沙蜥,一些双足飞龙,还有大量蒙着脸身着红黑相间罩袍的沙民在聚落中心的摊位上来回穿梭,还有人拿着皮卷正在用他听不懂的土语呐喊着什么。 看见瑟希尔和塔莉娅出现,很快有一队黑袍人在一位同样身着黑袍却是红袖的头领带领下走了出来。 塔莉娅跳下岩幔,她和瑟希尔对视了一眼,然后迎来上去。 ———————————————————— 因为是恕瑞玛开局,所以和其他地方写法不一样,也特意查了一下***,埃及等一些地方的教义和风土人俗,所以一些地方描写带有地方色彩。 至于是不是那么回事儿,反正我也是编的... 嘻嘻。 第十二章 蒙恩夜母【求追读求收藏】 “年轻的朱拉学徒热爱探险,某次他在一个神秘小洞穴里发现了数幅古代卷轴。我们去到髓印集市寻找祭祀翻译出了上面的文字,发现卷轴上记载着……” “我们的祖先受到了远古邪魔的猎杀,那个邪魔是女王,艾克塞的女王!” “邪魔的崇拜者们尊称她为夜母,但无人知晓其存在了多长时间,她的地下王国存在多少子民...” ——维考拉学者·费萨尔 ———————————————————— 恕瑞玛的大沙漠里,散布着大大小小成千上万个游牧部落,没有人真的将他们一一列举出来。 不同风格的沙民在沙漠中建立了自己的定居点,主要依靠放牧沙兽和沿着绿洲讨生活维生,同时,很多沙民的部落在很多时候也会很乐意客串强盗。 最有名的就属于饲养着沙加儿甲虫的沙喀尔部族,他们是专职的沙漠强盗,但也有些部落比较特殊,比较尊重远古流传下来的传统。 就像眼前这个部落一样,所有人都带着面罩,拢着黑红二色的罩袍,说话之间时不时的还带上手势做着暗语,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刺客在密语着什么。 “祭祀。”塔莉娅操着一口流利的土语与那个黑袍红袖的头领交流完毕,然后转过身来递给瑟希尔一个面具,“这些哈沙辛表示,想要进入部落,我们需要尊重他们的传统。” “哈沙辛?”瑟希尔感觉自己的神情悚然一惊。 他在巨神峰的资料秘库中了解过一些有关哈沙辛的信息。 他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好还是烂,竟然在沙海中遇到了神秘的“哈沙辛”部落,从他们身穿红色的衣袍来看,其中一些人应该属于血淬武士,这些发誓保持缄默的刺客对于法师来说就是巨大的杀器。 “入乡随俗,遵守部落自己的规矩是有必要的。”瑟希尔说话间接过塔莉娅递过来的面具戴上。 和塔莉娅一起走过来的红袖武士看见瑟希尔将面具戴上,“他”似乎也没有想到瑟希尔这位烈阳祭祀会这么容易说话,随后点了点头,眼神中的冷漠舒缓几分,“请跟我来。” 瑟希尔和塔莉娅戴着面具,两人跟在那位红袖的哈沙辛身后,一路上穿过熙攘的人流很快来到了金顶红幔的大帐门前,这些人看着他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只是瑟希尔不太懂他们所说的土语,没办法分辨来。 掀开门帘,瑟希尔和塔莉娅走了进去,巨大的帐篷正中摆了一个正烤着沙羊的烤架,一人坐在主位,还有两人盘坐在左右,各自腰间都别着月亮一般的弯刀,主位上的那个正在用手里的刀剔着手上的羊腿,看见瑟希尔和塔莉娅,三人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引领瑟希尔走进帐篷的那位红袖向前,然后右手贴着心脏弯腰行礼,“导师,我带来了一位客人。” “客人?”停下手上的动作,坐在主位的导师看向瑟希尔,他感受到了太阳能量那浓郁至极的炽热感,除此之外,还感受到了一种类似月辉的清冷,显然这是两种不同的力量在这个人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你是一位烈阳祭祀?”被称为导师身穿红袍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弯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情,“一个有着不同力量的烈阳祭祀……有意思。” “愿太阳的荣耀永远庇护着您。”瑟希尔对着坐在主位的人做了个问候的礼节,一旁的塔莉娅也跟着照做。 “哈孜。”身着红袍犹如烈焰一般的男人站起了起来,他对着瑟希尔他抚胸行了一礼,“你也可以叫我红手。” 哈沙辛中引导和指引学徒的被称为红手,属于灵魂人物,按照瑟希尔自己的理解来讲,红手就是打boss后开好装备必不可少的人之一,而那些黑手则是基础的刺客,字如其意,他们的任务就是下黑手。 “瑟希尔。”瑟希尔同样抚胸回礼。 对于绿洲间穿行的烈阳祭祀,大部分沙民部落在戒备的同时还是保留着一份好感的,或者说,在恕瑞玛这块土地,修习太阳法术的烈阳祭祀都有着一定的权威和地位。 因为烈阳祭祀能够引导和激活太阳以及太阳圆盘的力量,这对于每一个想要扩大自己体量的部落来说,拥有太阳圆盘和太阳的庇护和来自沙漠的祝福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很好,瑟希尔,我喜欢你的名字,晨曦中渐起的旭日。”哈孜看向引领瑟希尔走进来的那个红袖,“法娜麦,为我们的祭祀和他的朋友献上凌凉的清水与甘甜的奶酒,涂抹了香料的肉食和松软的床。” “是,导师。” 简单的问候之后,瑟希尔和塔莉娅跟着法娜麦走出红幔大帐,然后走向一个靠着岩石山丘的毡帐,毡帐很大,瑟希尔和塔莉娅两个人住在这里绰绰有余。 帐篷里的装饰很简单,一圈遮挡风沙的挂毯,角落布幔的结合处用来压实和固定的铁砧,中心的火堆处摆着些简单的金属架子,两张厚毛绒睡袋放在房间一边,帐篷中心顶上开了个小窗,太阳的光线流泻而入,成了帐篷内唯一的光源。 不知道法娜麦用什么方式招来了一群同样拢着红黑相间袍子却露着腰肢的女侍,她们鱼贯而入端上了一些奶酒和干奶酪,以及装在陶罐里散发着香甜的奶酒和烤羊。 当这一切做好之后,法娜麦再度对着瑟希尔抚胸弯腰行礼,“远道而来的祭祀,希望红手部落的款待让您满意,除此之外,希望二位夜间不要随意走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入乡随俗,理应如此。” 瑟希尔对着法娜麦同样回礼,沙漠中水源是宝贵的,想要洗澡显然不太可能,但好在食物管够,可以缓解这些天肠胃所遭受的苦难。 当用餐完毕,休息一段时间后月色已经挂上天际。 这些天的劳累让塔莉娅在吃饱喝足后就进入了梦乡,瑟希尔坐在帐篷中,发起了呆。 两人的毡帐靠近部落的中心位置很远,似乎是专门用来安置陌生旅人的地方,甚至也不靠近其他部民的帐篷,单单独立开来处于偏僻的位置。 沙民们在接待客人的同时,依然保持了足够多的警惕。 从帐篷中间的空隙看夜空,恕瑞玛沙漠中的夜色清亮无比,巨大的圆月亮仿佛触手可及,这些天以来,瑟希尔感觉自己修行的皎月之力在短时间内获得了突飞猛进的效果。 黛安娜送给他的月石和蕾欧娜的指环一样,似乎也有着特殊的作用。 只是他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具体的作用。 夜色降临,日间的喧闹和高温渐去,整个红手部落变得静谧无比,瑟希尔摸了摸塔莉娅的头,对方嘴里嘟囔几声后和他靠的更近了一些。 很快,他察觉到了某种异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某处注视着他! 第十三章 雷克赛女王【求追读求收藏】 “因为喜欢夜间狩猎还带着一大片虫群的关系,一部分恕瑞玛沙民更喜欢用‘夜母’来称呼雷克赛。 “好几世代以来,沙民们都活在夜母的怖惧之下,他的族群阜沙如浪,摧毁了所到之处的各个绿洲,没有任何一个沙漠军阀可以阻挡她的步伐,我在思考多少沙民亡于他的族群之口?” “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恕瑞玛风物志一:夜母》维考拉学者·费萨尔 —— ———————————————————— 明明是夜晚,但瑟希尔却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性的燥热,本应该睡的正甜的塔莉娅也陡然坐了起来,她感受到了地脉下轰隆如闷雷的躁动。 “瑟希尔...祭祀!” 塔莉娅将手按在地面,狐疑地感受着地脉传过来的异动。 很快,平地突然生出的狂风夹杂了一种扭曲的味道在沙海中出现,红手部落中亮起了大量的火把,即将临近的威胁让牲畜纷乱躁动起来。 “我感觉到了。” 瑟希尔他站起身,向风吹来的地方看去,远处的天空和月色依旧清朗无比,远处的沙丘间有一片庞大的阴影运动方式似乎有些奇怪,而且呈一条直线向这里靠近。 随着那片覆盖在沙丘上蠕动的黑云近了,脚步声随之响起,不像是间歇般的雷鸣,而且连绵不绝犹如暴雨冲刷地面的沙沙声。 几分钟不到,刮擦玻璃般尖锐的嘶鸣下,成百上千的紫色甲壳生物迅速靠近,踏着沙丘向部落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 部落中的骑兽以及大量的双足飞龙感觉到了不安,红手部落的哈沙幸们大声颂咏着不知名的咒语,不断伸手抚摸安抚着部落中躁动的骑兽和牲口,一些部民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弯刀结成散阵,瑟希尔甚至看见哈孜拿出一块符文猛地向地面一砸。 哈沙幸们的身影上立刻蒙上了一层暗光,在月色下身形也变得朦胧,就像是每个人都铺上了一层灰色的能量斗篷。 随着距离靠近,瑟希尔也看清了那些紫色的生物,这是一大群身上闪着紫色异芒,背上有着不知名水晶的异虫,看上去像是蝎子一般的虚空生物,给人的感觉异常的扭曲。 陡然之间,一声狂暴的尖啸骤然响起,冲击的虫群也立刻加快了速度。 “塔莉娅,快;岩幔封路。” 瑟希尔转过身对塔莉娅说完之后,立刻低声吟唱了简短的咒文,随后迅速伸出右手,对着天空虚指出去,三道金色光束从他之间涌出,光团在半空爆炸,立刻将部落周围照映的如同白昼。 塔莉娅立刻举起双手对着地面按下,巨大的轰鸣之下土龙般的岩幔立刻从她的位置蔓延开去,直接在部落的沙椰枣树群和虫群中间制造了一度墙壁。 站上涌动的岩幔,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人群,远处也有一个庞大的身影直接从沙丘上跃出,立刻又带着尖啸俯冲而下。 借着瑟希尔制造的亮光,红手部落中站在岩壁上放哨的卫兵看清了那个冲过来的巨大身影,语气惊恐大声叫道:“夜母。” 刚刚说完话的他还未得及反应,立刻就被一张血盆大口吞咽,嘶咬声中夹杂着他垂死的惨叫,空气也刹那一静。 这一次部落中的骑兽和牲口用法术也安抚不了了,大量的牲口开始埋头逃窜,一些调头扑向自己的主人,还有一些直接冲向了涌过来的虫群。 “夜母?”瑟希尔看向哈孜,这位红手正面目扭曲的看着在人群中肆掠的巨兽,攥紧了手中的弯刀,额头青筋毕露。 “是的,夜母,沙海中最无情的搜猎者。” 哈孜剧烈的呼吸着,赛希尔看在他身边看见了法娜麦,还有之前在帐篷里见到的那两个人。 “祭祀,你有什么办法?” 哈孜看向瑟希尔和塔莉娅,他现在将希望寄托在了瑟希尔这位烈阳祭祀身上。 刺客们虽然精锐,也擅长技法,他们重在灵活而非攻坚,可是在这种环境下没有多少闪转腾挪和隐匿刺杀的机会。 “我需要时间准备法术,还需要机会。” 瑟希尔捏着手上的戒指,感受到那上面传来的热量,静静的呼唤着来自太阳的力量。 如此巨大规模的虫群,只能召唤太阳的力量驱赶它们,但现在是晚上,仪式需要准备的时间。 “我会帮你创造机会的。”哈孜没有任何犹豫,他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然后塞进法娜麦的手里,左右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俩人。 法娜麦没来得及阻止,哈孜就已经抽出了弯月一样的银色刀刃冲了出去,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的跟着他,在光线的照耀下,瑟希尔看见了他们之间链接着闪亮的银线。 一直不说话的两人似乎都是被哈孜操控的傀儡。 哈孜加入战斗,利用灵活的身姿与巨兽缠斗起来。 等到距离近了,瑟希尔也看见了所谓“夜母”的具体样子。 所有的特征都符合雷克赛的形象,一个紫色四牙口器的头,紫色的几丁质甲壳由头部向背脊披散,健壮的四肢和锋利的爪子间有一些紫色皮翼,犹如蜥蜴一样的尾巴不断抽向围着她它刺击的哈沙辛刺客,也在不断的变换着自己的位置。 人群之中,最让雷克赛在意的是瑟希尔,对方身上逐渐爆发出强烈光辉让她感受到了威胁,空气中逐渐燥热的气息让她感觉到了不安,但每次当她想要扑击的时候,地上总会出现岩幔阻拦,随意的挥爪对付着游走的哈孜,她怒不可遏的尖嚎了一声。 刺客们虽然精锐,但是犹如蝎子一样的虫群实在是太多,犹如跳蚤一般的哈孜让雷克赛心情不太愉快,阴森尖厉的吼叫之后,接到了她命令的虫群再度变得狂乱起来。 瑟希尔低声吟唱着烈阳咒,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准备的烈阳法术上,只要解决了驱赶了雷克斯,虫群没了指挥自然无虑。 感受到人群中那个身上闪耀着光辉的男人身上的能量气息愈发暴动,雷克塞尖利的吼叫着,挥爪又撕又咬,但是哈孜的身形很灵活,不断的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紫色的甲壳不断收缩,积郁了庞大怒意的雷克赛身上有暗红色的能量在闪动,这让塔莉娅立刻掏出了一大把石子戒备起来,哈孜也控制着两个傀儡捏出手印,一阵烟雾将雷克赛整个包裹起来,影响她的视线。 瑟希尔的法术已经准备到了最后的关头,空气中愈发灼热的气息让所有人口干舌燥,明明是夜空,但是有一块庞大的光斑正在极速下坠。 第十四章 卡莎与暗裔 暗裔有很多形态,大多根据自己各自的喜好改变了不同的形态行走人间。 天神战士很多都是兽形态,这样的规矩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 难道是什么别有用心的の趣味? ——《恕瑞玛风物志二:暗裔与天神战士》 ———————————————————— 坠落的太阳之火近了! 云层上的异变让所有人都变得紧张,瑟希尔直直盯着雷克赛的举动,对着她高高的举起了拳头。 突然间,一声‘嘭’的闷响之后,就像是瓶塞突然被气压爆开,一大圈暗红色的电弧以雷克赛为中心环状向四周爆开,炸裂的电花之中来了次无差别的电击。 暗紫色的能量流在人群和虫群中穿梭,炸起了大片的水晶甲壳,溅起了大量的酸液,一些来不及躲闪的哈沙辛刺客浑身抽搐着倒在了虫群中。 哈孜飞速挥动弯刀,不断借用傀儡身影左闪右闪,电流炸到了他,却大部分被傀儡承受。 塔莉娅直接抬手制造了一堵石墙拦在了她和瑟希尔的面前,炸裂的暗红色电弧鞭子一样在两人身前的石墙上划过,刮擦并溅起大片锋利的碎屑。 用力晃了晃头,雷克赛的本能和理智让她从周围的人群中感受到了恐惧的情绪,这让她发出一声轻快而满足的尖鸣,这片土地已经布满了牲口和人类惊慌逃跑是散发的气味。 不过,她对周围惊恐逃窜的人群嗤之以鼻,光凭味道,她就知道那个浑身发光的白色的人影绝对是所有人里面最嘎嘣可口的,解决掉了他,今晚又是一场愉快的游戏! 瑟希尔的脚挪动了一下,却没有后退,准备的法术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天空中落下的光斑越来越近,正在寻求他的指引。 他手指上带着的戒指已经变的如同烙铁般滚烫,煎灼着手指上的皮肤“滋滋”作响,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忍住了剧痛后狠狠的握拳,然后猛地附身一拳砸在身前的地面上。 “炎阳耀斑。” 撕扯空气的尖啸传了出来,所有人都感觉眼前一片白炽,炎阳的力量在半空被操纵着凝聚成一个巨大闪着火焰和光斑的拳头,狠狠的对准雷克赛所在的位置一拳砸下。 “嘭!!!” 巨大的爆炸和耀光向四周爆开,瑟希尔的身上蕾欧娜给予他的指环上的祝福已经被激活,他将塔莉娅扯到自己身后,整个人被笼罩在了一层日炎一样的甲胄之中站在她身前,日炎形成的斗篷减少了高温对他的直接烧灼,给了他一层能量保护罩。 柔和的风骤然变成一股飓风,燥热难当令人呼吸困难,所有人眼前白炽后猛然一黑,当眨了眨眼再度睁开,才发觉部落中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太阳之火凝聚的拳头从天而降,直接在地面砸了一个巨大的拳头状凹坑,雷克塞周身绵延十几米的范围内全是火焰,场面蔚为壮观。 落下的火焰不但烤熟了大量的的蝎兽,同时还充能了它们背上的水晶甲壳,接而又因为充能过度导致大量的水晶爆开,产生了一连串的爆炸。 半个部落里全是刺目的光,原本存在的帐篷和沙椰枣树全部化成灰烬,只留下焦黑平整的地面。 如果是白天或者正午太阳之力最盛烈的时候,瑟希尔觉得自己的法术绝对可以让雷克塞受伤,但是因为是夜晚,现在的她只是因为能量冲击被砸趴在了地上。 背脊上破碎的甲壳还有烧灼感让雷克赛陷入了更加狂暴的状态,当她盯着瑟希尔准备扑击的时候,却不知为何突然僵在了那里,随后昂起头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 夜空的呼啸声中,有一个庞大的黑色的影子正在极速靠近,部落中幸存的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再次凝视的时候才发觉先前哨兵所在的高台上多了一个长翼的身影。 这是一头暗金色的豹子,黑金色的绒皮让它更好的在夜色中隐藏,肋部生出的双翼还有身上靛青与金色的条纹太阳挂饰又让其多了几分神圣的色彩。 “豹子?”塔莉娅在瑟希尔身后探出头。 “不,可爱的小姑娘,你可以叫我塔亚纳利,亦或者群山间的信使。” 豹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人性化的表情,它似乎在怀念着什么,但是它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却一直停留在瑟希尔身上,嘴角嘴角咧起,露出了黄金般的尖牙。 哈孜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了瑟希尔的身前,法娜麦同样抽出了弯刀,她头上的罩袍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头小辫子子和金色的蛇形耳环还有紫色的皮肤。 “群山的信使?” 瑟希尔有些好奇,按照他对背景的了解,塔亚纳利应该是一位豹形态的天神战士,但现在的状态和他所了解的背景有一些出入。 “是的,拥有太阳血脉的小子,你似乎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除了她。” 塔亚纳利的话又让塔莉娅躲在了瑟希尔身后将头缩了回去,她有些不太好意思。 说话间,浑身都是黄金装饰的黑豹一个纵跃轻巧的落在瑟希尔身旁,鼻翼还有胡须在他的身上探了探,像是在品尝或者嗅着某种味道。 “我的感觉看来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对于这头明明是黑色却浑身散发着黄金一样光芒的豹子,雷克塞在其身上感受到了她一直厌恶的味道,就像是吞咽了烙铁一样烫嘴,还有恶心呕吐感让她不快。 “zir~” 她发出了挑衅似的尖叫。 “吼~” 黑色的豹子仰起脖,发出的声音比雷克塞的尖叫还要高出几度、同时身上的辉光爆发,似乎半个天际都被照亮。 大量的蝎兽被这一声吼叫压在地上,一些不堪的刺客直接坐倒,所有人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被扯开了,耳朵里出现了连绵不绝的轰鸣。 不过,幸存的人心里则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显然明白了这头豹子是来帮助自己的。 “你是来帮我们的吗?”塔莉娅躲在瑟希尔身后好奇的问。 “当然。”自称塔亚纳利的黑豹转了下头:“如果你能帮我将背上这个女孩抱下来,我就会更好的帮助你了!” 这个时候,瑟希尔才发现这头豹子背上还有一个人影。 紫色的甲壳,肩上有着虚空囊荚,紫色的头发凌乱的沾染了一些鲜血紧贴在脸颊上。 卡莎? 瑟希尔不去想为什么卡莎会以这种状态出现,但现在救人要紧,立刻走过去将卡莎抱了下来。 众人无视的态度让雷克塞感受到了轻蔑,她身上再度爆发出紫色的电弧,对着塔亚纳利挥爪扑杀而上。 只是这一次她感受到了比刚刚更加强烈的威胁,立刻在冲锋的过程中急停,挥爪在地面疯狂的挖掘起来。 黑色的豹子已经鼓动硕大双膀飞到上空,它深深吸了口气,用尽了所有的能量,以至整个胸部鼓了起来,接着,它的身上出现了大量黄金般的纹络,一丝丝太阳之火从里面渗出点燃了空气,灼热感立刻让所有人感觉像是被窒息了一般。 豹子的嘴巴张开,露出了黄金般铸造的尖牙,一股灼热的气体由它的咽喉处生成,朝着雷克塞挖掘逃避的地方喷涌而出。 金色的火焰席卷,顺着坑道涌入又在几百米外的另一处涌出,就像是火焰喷泉一般,在沙丘上放烟花一般炸出了无数的火花,驱赶着雷克塞远离。 喷洒烈焰以后,黑色的豹子优雅轻盈的落在地上,随意抓起一个蝎兽燃烧殆尽后只剩下的晶体嚼了起来。 明明是头豹子,瑟希尔却在他进食的动作中感受到了几分优雅。 危机解除了,但他心里的好奇更多了。 这一切看上去就如同规划好的巧合。 第十五章 你要老婆不要 “阿兹尔皇帝虽傲慢,但从不乏君主恢弘的气度,他深深关心着和他一同迈向恕瑞玛辉煌未来的臣民。在他的统治之下,子民们同心协力共创重生国度。” “当神皇陨没,黄沙覆野,古老的预言早已有所启示:于灰烬处金色的火焰复燃,阴霾于日月交汇终退散,当虚空的血脉得以重铸,旭日将荣升称王,恕瑞玛将荣光重现...!” ——《复生者的预言》宫廷书吏卡尼尔着 ——————————————————— 不仅在“夜母”带领的虫群狩猎中活了下来,见到了沙漠里传说中的存在,甚至还在夜晚见到了天火,红手部落中幸存下来的哈萨辛们,感觉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今天晚上。 部落中似乎有人听说过有关“群山间的信使”相关的传说,直接将手掌贴在额头,不顾地上已被鲜血凝滞的沙尘对着塔亚纳利匍匐跪拜下去。 浑身有着黄金饰物的豹子进食完毕,静静地看了瑟希尔一会,然后慢慢踱步向他靠近,最后在三尺远的地方停下蹲坐下来。 它用碧绿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目光平静,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在端详后辈。 “瑟希尔,她没事吧?” 帮着瑟希尔将卡莎平放在自己制造出来的石台上,塔莉娅的眼神向塔亚纳利瞟了瞟,很难想像自己从小听的传说故事竟然是真的,而且那个传说中的生物此刻正坐在她面前,这让她有些紧张。 瑟希尔正在检查卡莎的伤势,听到塔莉娅的话后黑豹侧过头想了一想,看着忙碌的瑟希尔,它甩了甩自己长尾后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她的左臂被划伤,腿上还有严重的肌肉扭伤,腹部被利爪撕扯出的伤口有些致命,同时她身上还有一些虚空毒素,我想普通的法术和治疗手段对于这种能量毒素是没有用的。” 老实说,瑟希尔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手上的戒指虽然有塔苏珊娜给他的【治愈】、【祛毒】和【凝神】三枚咒文可以使用,但现在是晚上,太阳能量的治愈能力会大打折扣。 伤口到还好,这些虚空毒素不太好清除。 “那应该怎么办?”塔莉娅有些着急,瑟希尔也看向了自称塔亚纳利的黑豹。 “喝你的血,她或许能得到治愈...”昂着头的黑豹声音带着隆重的鼻音,说话的语气抑扬顿挫,就像是在吟唱,非常有古恕瑞玛式的高傲宫廷腔调,它同时也在用自己碧绿的眼睛再次打量着瑟希尔,似乎想从他心里,或者表情上看出一些什么。 “这样真的有用?”瑟希尔看向塔亚纳利,问道。 “恕瑞玛皇室之血的末裔,初代飞升女王瑟塔卡的子孙,你应该相信来自一位长者的建议。”黑豹在说话的时候咧起了嘴,微张的上下唇之间露出一丝弧度和锋利的尖牙,目光里也多了一些审视,似乎在确认瑟希尔有无什么资格一般。 瑟希尔的脸色变得严峻:“我的言辞对您毫无冒犯之意,只是有些担心,如果我的血对她真的有用,我会毫不犹豫救她。” 听到回答,黑豹的嘴角弯起,咧出一丝弧度,露出比刚才说话时更多的牙齿,“很好,我恰好知道一些方法。” 说完之后,塔亚纳利在瑟希尔身前蹲伏,示意他坐在自己背上。 “瑟希尔。”塔莉娅有些担心。 “无事,塔莉娅。” 瑟希尔看着塔莉娅安慰道:“如果这位长者真的对我们有恶意,我想他不需要这么麻烦,我们这里将无一人幸免,当然,更重要的是...” 赛尔知道塔莉娅自担心自己,心里叹了口气,他指了指卡莎,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塔莉娅也知道了他的意思,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也知道救人要紧。 “酋长...”瑟希尔抱着卡莎,按照塔亚纳利的示意抓住了他脖子上的黄金链条,抬手对着哈孜示意。 “我会妥善的安置好部落,保证与你同行的这位女士的安全,冕下。” 哈孜将右手贴在心脏的位置,弯腰对瑟希尔行礼,语气变得尊敬了许多。 传说中,“群山的信使”塔亚钠利是初代飞升者女皇天神战士中的一员,作为女皇身边的传令官,他的存在自然是高傲的,但现在却愿意让瑟希尔骑乘在了它背上,即便这头黑豹只是他被封印后的某一个形象的具现和化身,但这里面所表达的意义显然非同凡响。 哈孜心中有了一个奢望,但却又异常具有诱惑的想法在心里浮现。 就在刚刚,他感觉自己发现一个巨大的秘密,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只是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微微观察着法娜麦的表情。 腾起的烟尘之中,黑豹振翅跃空,塔莉娅和法拉麦以及哈孜站在部落里,一些幸存的哈沙辛匍匐在地上双掌贴着地面祷告,还有一部分人抬头,看着瑟希尔的身影在天际变成一个黑点远去,呆呆出神。 视野中的红手部落变成了一片朦胧的暗影,瑟希尔抱着卡莎,坐在腾飞的黑豹背上欲言又止,想要向这位长者问一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在恕瑞玛这片土地上,太阳血脉的荣耀在阿兹尔陨落后就不复存在,没了统一的领导,沙民军阀彼此间征战不休,每个部族,都有自身独特的文化和习俗,有自己的传说和史诗。 但所有人共同推崇的,依然是那些有关初代飞升女皇和她麾下飞升者军团的传说。 没有人会质疑天神战士存在的意义,但瑟希尔根本想不到自己会遇到一个。 “你心里似乎有疑惑?” 塔亚纳利粗闷的声音传到瑟希尔耳里。 “是的;在我看来,您无疑是一位慈祥的长者,但我想不通我的血和救助这个女孩之间有什么关系,当然,我并不是说我不愿意施救…” 瑟希尔顿了顿,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说辞,“我只是有些好奇,这有些太过巧合了。” “命运总是充满巧合,这一切不过是太阳的指引罢了。”黑豹摇了摇头,金色的光斑在他周身浮现,隔绝了呼啸的暴风,向着地面一处残破的建筑俯冲下去。 “初生的日耀为恕瑞玛带来了启示,为沙民们带来了指引。”黑豹顿了顿,以独特的口语吟诵出了一段咒文预言。 “灰烬处金色的火焰复燃,阴霾于日月交汇下退散,虚空的血脉得以重铸,旭日将再次称王!” 风突然停了,瑟希尔想不出这则预言与自己有何关系。 塔亚纳利开始了他的解读。 “第一,预言的开头说,金色的火焰于灰烬复燃,这不正符合今夜的情况么?” “第二,阴霾于日月交汇下退散,这个也非常好理解,我看的出来,你身上具有日月两种力量,你召唤的太阳之火的确驱散了阴霾。” “至于这第三嘛…”塔亚纳利说到这里再次停顿。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女孩身上发生了什么导致她如此凄惨,但是我遇到她这就是命运的选择,即便她现在已经奄奄一息,或许我只是心血来潮顺手救了她,但如果你的血真的有用,那么第三个预言就得到证实了。” “至于这最后的旭日再次称王,这还不好理解么。”塔亚纳利的语气难的的轻松起来,“瑟希尔,这名字的意思不正是逐渐升起的旭日么?” 对于塔亚纳利的阅读理解能力,瑟希尔无话可说。 因为这则预言他从未听过。 “初代王朝陨没之后,几个世纪以来恕瑞玛出现过很多皇室血脉,但到最后无一人是真的,难得你的条件这么符合预言,我试一试也无妨嘛。” 塔亚纳利咧嘴一笑,“万一成真了呢,恕瑞玛的荣光已经失去了太久时间了,我愿意在你身上去赌上那一丝可能。” 说话之间,他已经拢翅膀停在了一处隐藏在山巅的祭祀神庙的残壁前,语气格外深沉。 “或许真假与否都不重要。” 第十六章 恕瑞玛影业开业辣 没人知道能被太阳选择的资格是什么。 泽拉斯想要按照他自己的意志来塑造恕瑞玛,可窃取飞升力量的后果为世界带来了毁灭。 ——《飞升者》宫廷书吏卡尼尔着 ———————————————————— 抱着卡莎从塔亚钠利背上跳下,瑟希尔环视四周,他正站在一处山巅的祭台的正中,祭台周围的雕像早已经风化,石柱和墙壁的残迹被黄沙掩盖,唯一算得上完整的,只剩下环状雕刻有日月两种图案的圆台,以及一些环装不知名金属铸造的一个个伫立在山巅日晷模样的半边圆盘。 【炎阳】、【皎月】、【升华】、【启迪】、【牺牲】几个用古恕瑞玛文字雕铸的符文在圆台环装的外圈微微闪耀,瑟希尔走上前去,右手穿过卡莎的腿弯,左手轻搂住她的背,将她抱起来轻轻的放在了仪式圆台正中。 感觉自己离开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卡莎虽然双眼依旧紧闭,但长长的睫毛颤抖起来,下意识的想要抓握什么,同时还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当瑟希尔握住她的手输送太阳能量慢慢缓解她的痛苦,直到她紧皱的眉头逐渐舒缓。 “割开你的手掌,让血液浸透圆盘上的图案,然后静静的等待着旭日的到来。”塔亚纳利跳上一座雕像,抬头看着东方,“当初生的第一缕阳光照向你的身体,那么仪式便可以开始。” 瑟希尔看向塔亚纳利蹲伏的那座雕像,看见了一半残破的大翼,还有双手杵着的巨大斩剑,这个形象他觉得有些熟悉。 “他是亚托克斯,飞升者黄金军团的第一位统领,女皇最器重的元帅。”塔亚纳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缅怀,然后整个人的气息有变得深沉,“该死的暮光星灵。” 了解背景,瑟希尔知道塔亚纳利也中过麦伊莎的圈套。 他一时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 “好了,废话已经说的够多了。”感叹完岁月蹉跎的塔亚纳利抬掌弹出利爪,再度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然后在瑟希尔的手掌上一划,低沉抑扬的咒语在他口中出现。 瑟希尔感觉从手掌出渗出的血液在咒语的牵引下开始改变状态,变得犹如丝绸布带一样摇晃着飘了起来,向着卡莎的伤口涌入。 “一点小小的血魔法,你要学我可以教你,这并不算什么。”塔亚纳利看着瑟希尔,“现在,放松你的心神,凝神跟着我的咒语吟诵。” “好的。” 瑟希尔感觉自己全身麻痹不能动弹,血液一滴一滴从体内流走,慢慢的充盈了圆台上的图案,卡莎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安详。 是的,非常安详,看起来就像是陷入了一个迷蒙的美梦。 太阳的能量让血液化作了最温润的生命力,慢慢的通过圆盘上的纹路缓缓流入卡莎体内,缓解并治疗着她的伤势,当这一切完成,瑟希尔发觉自己的手不收控制的按在了卡莎的额头上。 “愿恕瑞玛的荣光尽归耀日——” 塔亚纳利几乎是咆哮了出来,峰顶的云层翻滚,初生的旭阳渐渐从沙海的平面爬起,第一缕阳光斜着照向了瑟希尔。 “因牺牲之理合乎曜日所传的福音,合乎飞升所启的真理...” “通~~~” 橘红色的旭日之光透过仪式祭台上的圆环照耀下来,大量的光线经过了折射汇聚在了瑟希尔的身上,此刻祭台上的血液越来越多,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塔亚纳利不为所动,接着咒语继续咏唱。 “太阳的光芒垂帘,视你顾她如同悯我与众生,使天地之间有光,不致荣耀永归长眠——” 瑟希尔感觉越来越口干舌燥,随后浑身发冷,他的血液不受控制的丝带一般绕着躺在祭台上的卡莎缠绕,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能量开始在他的血管中充盈,慢慢的呗引导出来。 在短短的一瞬间之后,橘红色的旭日之光芒变得温,但它属于太阳能量的本质却并未更改,直接对着瑟希尔头顶灌注倾泻而下。 就像是阿兹尔重新获得飞升之力的原理那样,瑟希尔的牺牲让太阳承认了他的资格,现在塔亚纳利让瑟希尔所做的就是牺牲自己,救助卡莎,然后获得更加纯净的血脉的资格,获取可以被承认的资格。 “有意思……” 看着这样的异变,塔亚纳利咧嘴大笑,他知道预言成真了,他找到了一位飞升者血脉。 或许同样具有资格的血脉之人还有很多,但瑟希尔的确有资格,而且是最符合预言描述的那一个人。 看了一眼卡莎恬美的睡颜和她的额头以及脸上上逐渐浮现出的金色斑纹,还有逐渐红润起来的脸色,塔亚纳利松了一口气,庞大的能量已经剥离了她体内的虚空毒素,整个人都呈现成了一中暗金的色彩。 轰隆一声巨响,祭台周围的石壁和一些风化的石头柱子承受不了太阳能量的冲刷后碎裂,大量的砂石飞溅中塔亚纳利叼着卡莎一个纵跳躲开,碧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处于风暴中心的瑟希尔。 山巅之上,凝聚的云层呈现漏斗的模样旋转,这样的异变让恕瑞玛很多地方的人都感觉到了,属于太阳的暴卷云层正在成形。 刺目的光耀之中,感觉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的瑟希尔不眯起眼睛,他抬头看向逐渐抬升的太阳,在一片朦胧的橘红色光影中,模模糊糊看见了一个虚幻的有翼人影。 很快,从天际投下的赤红色的光芒直接向他砸了下来,轰隆一声轰碎了祭台,他站在了所有光斑汇聚的中心,随着太阳的照耀,他整个人变得近乎透明,浑身爆发出了耀眼的的光芒,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太阳。 随着太阳抬升,阳光也越来越强烈,不断的灌注到他的体内直到饱和向四周溢出,然后突然之间所有光线急剧减弱成极致的一点,好像被他的身体在瞬间吸收了一样,接着如同流质的阳光在他的身上化成了荣耀的铠甲。 不同于阿兹尔鹰之血脉所变化如同太阳神拉类似的鹰头,瑟希尔身上出现的铠甲这是一种不知名的兽首模样,这个样子的兽头塔亚纳利没有见过,但他却感受到了一种令人他臣服的气息。 “命中注定你将驾驭太阳的能力,注定重现恕瑞玛的荣耀,荣耀的存亡将寄于你手;或许...” 耳边不知名的絮叨消失,瑟希尔张开眼睛,金色的目光从他的双眼处透出,他整个人也违反了重力停在了距地几尺的位置。 所有的异象消失了,太阳的能量消失的过程就像出现的时候一样突然,山巅变得一片平静,橘红色的太阳之后剩下便是蔚蓝的天空,阳光从空中落下,洒在瑟希尔身上,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了他的身体。 瑟希尔缓缓落在了塔亚纳利身前,宛如天神下凡。 黑色的豹子在他身前匍匐下去,并埋低了头轻声呢喃,他刚刚在瑟希尔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力量。 “吾王,您忠诚的塔亚纳利流浪了三千个日月交替的年轮,终于迎来了荣耀的重归。” 第十七章 元素公理的力量 “以绪塔奥一直是一片活跃着元素魔法的古老国度,据说,当代巫王有九个女儿...” “哦,不对,是十个!” “哦,元素在上!就在刚刚,就在我正记录的时候,第十位育恩阿莱出生了...” 《以绪塔奥秘录:巫王的风流》 ——巫王近卫兼书记官奇·斯卡斯·尼克 ———————————————————— 身体内奔涌的热流,瑟希尔感受异常真切。 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刚刚所经历的并非真正的飞升仪式,而是某种让血脉觉醒的启迪。 他现在只是有了门票,想要步入飞升的殿堂还有很长的距离。 他站在黄沙上,感觉自己脑海中像是全方位开了视野一般,他只是站在那里张开手,无形的波动就让周围的黄沙产生了阵阵涟漪,周围几百米范围内的砂层犹如遭遇了暴风的海浪被他操控。 他能听见地下甲壳虫挖掘砂层的“咔嚓”声,也能够听见狂风吹动砂砾刮擦岩壁的“咯咯”声,还有气流拂过,吹拂沙海的“哗啦”声…… 周围百米的空间,全都被莫名的力量感应到了,似乎每一粒沙、每一粒尘、每一道光、每一滴水和每一缕风,都在感应之下。 感受着血脉里的律动,瑟希尔微微抬手,黄沙在他的身前凝聚成型,一个看起来异常别扭的沙兵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但是,这个沙兵又与他印象中阿兹尔所召唤的沙兵有一些差别。 两种沙兵的体型不同,造型也不相同,就连身上的铠甲和装饰精细程度都不一样,他操控的沙兵看上去呆滞无比不说,似乎时刻都会散架一样。 瑟希尔知道,现在的自己与阿兹尔之间还是存在非常大的差距的。 不过对于这点他也理解。 阿兹尔在飞升之前,本身就已经是恕瑞玛最纯正的黄金血脉拥有者了,虽然他的飞升因为泽拉斯的背刺而失败了,但抛开仪式本身不谈,他的实力依然是恕瑞玛最顶层的那一撮,所以在被希维尔唤醒后,刚获得太阳之力就直接拥有了全部的战力。 而他所召唤的军团,也是本身就属于他曾今所拥有的,本就是有血有质的存在,灵魂上密不可分,再加上恕瑞玛人民的崇拜和几千年的灵质积累,自然在强度和规模上都有极高的梯次。 而他自己所召唤的沙兵,单纯的只是黄沙凝聚成的沙兵而已,无魂无质,属于凭空能量造物,他只是刚刚获得操控黄沙的力量,召唤和操控黄沙以及太阳的力量和经验都很欠缺,自然召唤出来的沙兵没有所谓的灵动感,强度也比不上。 挥手让沙兵再度变成黄沙散落在地上,瑟希尔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铠甲上。 闪耀着黄金光芒的甲片以及甲片的材质他从未见过,仿佛就是从他体内的血脉能量所催生出来的一样。 “这是被选择的太阳之裔,自动根据本身的精神能量催生出来的,用太阳陨金所铸造的盔甲,只要太阳之力还存在,这些甲片就会坚不可摧,调用这些能量的无形纽带,就是你血脉内的太阳之力。” 塔亚纳利蹲坐瑟希尔身前解释道的同时,也在用碧绿色的眼睛看着,眼底闪着好奇。 瑟希尔闻言抬手调用身体内的太阳之力收回,包裹着他身体那层金色的甲片潮水般褪去,当太阳之力再度调用出来,无数黄金甲片又会波浪一般逐层组合,化作了一身如同贴合身体一般的黄金铠甲。 不知名兽头的铠甲似乎是兼顾了速度、攻击、防御并重的全能型设计,头盔正后有一个太阳的纹章装饰反射着阳光,两侧有剑一般刺向天空的犄角,甲片上的雕饰和鲜红的飘带与披风结合,浑身充满了带有华美与尊贵气质的图纹,似乎象征着某种崇拜。 作为拥有豹形态铠甲的飞升者,塔亚纳利从未在自己的同僚身上找到类似的铠甲样式。 或者说,瑟希尔身上的这副铠甲是他流浪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款式,不同于恕瑞玛,亦不同于瓦罗兰大大部分地区的样式,一如初代飞升者女皇那样,以一种人们从未见过的太阳之力形态显现。 这让它心里更加笃定了瑟希尔的特殊性。 微微一顿之后,它再度走到瑟希尔身前匍匐下去。 “瑟塔卡的子孙,流着太阳血脉的后嗣,我在此誓,我愿意成为您的启者,以您之意志为我之意志,以您之目光为我之方向,在太阳的见证下,我将用生命护您周全,用爪中之刃贯彻您的意志,为整个恕瑞玛带来箴言。” 瑟希尔转头,打量着对他说出啊这番话的塔亚纳利,“在这之前,塔亚纳利,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塔亚纳利抬首。 “你流浪了三千多个日月交替的年轮,近万年来你都不曾放下自己身为天神战士的高傲,为何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预言就选择了我,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瑟希尔挥手,再度召唤出沙兵还是那副随时都会崩溃的模样,“你看,我现在连恕瑞玛皇室血脉中最基础的能力都用不好!” “言重了。”塔亚纳利的语气像是在缅怀什么一搬,“恕瑞玛的荣光已经逝去的太久了,久远到我都快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和使命,与其让其继续沉沦下去,我为何不去赌一个可能呢,再说了,恕瑞玛本身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至于操控黄沙的技艺,这些都是小事。”塔亚纳利说话间在沙地上用爪画出了几条曲折的线,“元素之力对于太阳血脉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小惊喜,但有一点您需要擅长并精通。” “在恕瑞玛的东面,有一个善于使用元素法术的古老国度以绪塔尔。”塔亚纳利抬爪指了指东面,“太阳血脉只是让您拥有飞升的资质,但要想恕瑞玛重归荣光,您还需要学会其他几样东西,才能更加精巧的操控黄沙的力量。” 瑟希尔知道以绪塔奥,但不明白这里面与恕瑞玛的荣光有什么特别密切的联系。 不过,塔亚纳利的话还是让他好奇起来。 “如果想让沙漠中再度出现甘泉,您需要学习并精通元素第三公理‘水’的力量,想要雕琢巨大的太阳圆盘并让它悬浮起来,您需要精通操控元素第十六公理‘土’的力量,这样才能将太阳巨盘高高抬起,如同搬运一袋羽毛那样让它飘在天上,也才能更好的雕琢您拥有的黄沙士兵。” “除了这两个,您还需要精通元素第五公理‘火’和第二十元素公理‘气’的力量,两种力量掌握之后,您才能结合‘水’的能量改变沙漠的局部气候。” 瑟希尔点头。 元素公理这些,似乎是以序塔奥特有的力量。 ———————————————————— 元素公理,这个在英雄联盟资料以序塔奥有介绍,不了解可以参考网站。 第十八章 至臻卡莎 “能者上位,强者制定法则,弱者徒犹尊崇,这是我的准则...” ——奇亚娜 —————————————————————— “以绪塔尔以精通元素魔法而闻名,也是第一批加入最初恕瑞玛帝国的独立国家之一。 “实际上,以绪塔尔文化发源极早,属于当时东方西部大迁徙的一部分,也孕育了后世的许多文明,包括芭茹、壮丽的海力亚、苦行的巨神峰族人...” “他们的元素法师在初代恕瑞玛王朝,以及第一个飞升者诞生的过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也是他们利用元素构筑并抬升了太阳圆盘,帮助女王准备了飞升的殿堂和庞大的宫殿,却又在王朝覆灭后主动断绝并封锁了和外界的一切来往...” 瑟希尔静静的听着塔亚纳利解释,并回忆自己所能想到任何有关以绪塔奥的情报和信息。 “你的意思是说,我有机会还必须得去以绪塔奥一次,然后修习那里的元素公理,才能更好的操控黄沙的力量?” 虽然多一些力量就多一些资本,瑟希尔也不会拒绝让自己变强的途径,但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复杂。 “是的,想要在沙漠中心立起太阳圆盘,改变据点周围的气候让清泉再度涌流,这需要结合复数的法术方程式。”塔亚纳利对着瑟希尔解释道。 他在瑟希尔脸上看见了惊讶,且没有那种不耐烦,甚至他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了然。 正要说话,两人身旁传来了一声轻吟。 瑟希尔和塔亚纳利同时转头,一人浑身金甲反射着太阳散发着刺目的光看着自己,一头豹子正在舔着嘴唇露出了金牙,这让刚刚睁开眼睛看过去的卡莎为之一顿。 她立刻将眼睛闭上,睫毛微颤似乎在感觉自己看见的不是真的,几秒之后,她再缓缓睁开眼睛,整理着自己如同浆糊一样混乱的大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感觉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噩梦,但梦之后全身却暖洋洋的。 噩梦的具体内容她已经记不清楚,她只记得己先前似乎在与一头虚空兽战斗来着,一个不察被其抓伤,但就现在这个环境来看,显然她是被人救了。 “你醒啦...” 清朗的声音在卡莎的耳边划过,单单只是听到这句话的语气,她顿时感觉到身上暖洋洋的,并体验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宁静”之感。 原谅她,刚从懵懂中清醒只能想到这个词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就仿佛人生已经圆满,灵魂得以安息,流离的旅人终归故土的慰藉。 “这是...哪儿?” 卡莎挣扎着坐起来,她发现自己身上的伤似乎全好了,共生的虚空生物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传出一声愉悦的嘶鸣,她更是发现自己共生的甲壳上紫色消退了,变成了一种灿烂的暗金。 天空中的太阳也让她感受到了亲切,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又是什么?” 卡莎刚想把疑问吐出,就感觉那个硕大的豹头凑近她身前嗅了嗅,这让她下意识的一缩。 “啊,小姑娘,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可喜可贺。” 平淡的的声音从豹子的口中传出,这让卡莎睁大了眼睛,即便是她在地下生活了十几年,在各个沙民部落中寻找食物流浪的一些时间,但也没有见过犹如砂石一般的雕像似的动物会说话的。 卡莎非常清楚自己从未见过这种生物,但此刻她却感觉他是那样熟悉,这让她心里好奇,同时抬眼看向一身金光的瑟希尔,并眯起了眼睛。 “好刺眼,这又是谁?为什么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无比亲切的气息?” 心里的疑惑让卡莎看了过去。 “既然醒了,看来你是没有大碍了,还能走动吗?” 看见瑟希尔弯下腰来,卡莎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倒不是心里害怕,而是被瑟希尔身上的反射的光给晃了眼睛。 “嗯,她怎么了?”瑟希尔无语的看向一旁咧着嘴笑起来的塔亚纳利,“我难道看起来比您还吓人?” 塔亚纳利:“你们在此不要走动,我去周围看一看。” 他不置可否地眨了眨眼,随后鼓动双翼,将庞大的身躯渐渐抬离地面,报复性的将大量的沙尘溅了瑟希尔一身,老实说,它不怎么会和小孩打交道,也感觉到了那个紫色头发的小女孩心里的戒备,更感觉自己在这里可能会影响两个人之间的交流。 这是属于长者的智慧。 塔亚纳利的身影渐渐远去,只剩下瑟希尔和卡莎站在那,气氛有些沉默,初见的两人一时间都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他是一位敦厚的长者,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救了你,将你带到我面前,我想你不可能醒过来。”瑟希尔没有告诉卡莎有关仪式的事,“你应该好好感谢他。” 卡莎紫色的眸子注视着瑟希尔,眯着眼睛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本想站起来,却感觉自己身上一阵无力,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虽然你身体恢复了,但是失血过多需要修养。”瑟希尔在卡莎倒地之前将她搂住,卡莎下意识颤抖的动作与其说是拒绝更不如说是诱.惑,她皱着眉毛,看向瑟希尔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些什么。 不过,她倒是对瑟希尔没多少抵触的情绪,也没什么过多的慌乱和恐惧,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抱着自己的人感到好奇。 她在对方的眼底没有看见厌恶的情绪,更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对她身上共生的虚空生物抱有恐惧。 “你要说什么,想说就说。”瑟希尔看着卡莎说道。 微微顿了五秒,卡莎就这样微微皱着眉毛抬头凝视着瑟希尔,两人的额头甚至不超过五厘米米,各自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那个,伱可以将你身上的闪耀的光熄一些么,太刺眼了。” 卡莎以一种极轻柔极轻柔的声音缓缓说道,说话的同时眼睛注视着瑟希尔,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出来。 卡莎的五官本来就很精致,再加上一直在地下也很少与人交流,所以看起来身上有种生人勿近冷漠的气息,让人一看,就感觉有些难以接触。 事实上,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去与人接触,或者说在地下虚空的环境中也无人可以交流,逐渐养成了她这种淡漠性格。 此时她身上紫色的虚空原质褪去,脸上本应该是紫色的斑纹也变成了金色,纹络在脸颊上看起来就像是小猫的胡须,非但不丑,反而多了一种很可爱的感觉。 瑟希尔默默的褪去了身上的太阳之力所形成的甲胄,露出了兽面后的脸庞。 卡莎未曾想到面罩后的这张脸会如此俊朗,感觉到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她看着瑟希尔,想了想之后,“是你救了我吗?” “...” 瑟希尔:“如果刚刚飞走的那头豹子没有意见的话,我想应该是的。” “我会谢谢你的。”卡莎抿着嘴,推了推瑟希尔的肩膀后挣脱他的环抱站在地上,不过,当她看见瑟希尔脖子间挂着的月石吊坠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 “这个白色的石头,我似乎在有个白头发的人身上见过。” 瑟希尔顿时有了兴趣。 如果不出意外,卡莎所说的应该是黛安娜了。 第十九章 远古暗裔之影 每一个天神战士的存在都是特殊的,被太阳之力随机赐福,每个人的能力也绝对不会重合。 而在陨没之后,每一个天神战士,都需要一个载命人。 即;承载命运,继续自己已存轨迹的人。 不过一些战士会直接取缔自己的载命之人,但也有部分会与宿主共存。 ——《恕瑞玛风物志:载命人》 ———————————————————— 当傍晚将临,在恕瑞玛沙漠的最深处,口鼻间吞涌着风暴,身躯喷涌着浓烈的太阳之火的塔亚纳利的精神之影穿透灰色的精神帷幕,出现在了一片竖立了众多雕像的环形祭台中央。 沙砾在剧烈的高温下融成了琉璃,进入日月交替间的一刹那间,莫名的力量以及精神投影也降临在了他周围的雕像上。 凝练着自己的心神,塔亚纳利的豹躯在祭台正中央匍匐下去,以最谦卑的姿态迎接他曾经的兄弟姐妹。 无形的涟漪荡过,似乎让他周围残破的雕像都活了过来,一些不知名的存在逐渐借助某些媒介降临,这些存在将自己的精神转移到了塔亚纳利的身上,静静的听着他通过精神世界向他们传达的诉求。 难以言喻的沉默过后,终于有人开口 “你疯了,塔亚纳利。” 说话的是恩纳凯,他的语气暴恼,舞动着手臂,眼神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我的朋友,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作为塔亚纳利的朋友,他两曾经携手共同踏上登神长阶接受飞升仪式,一起迎接太阳圆盘的赐福和洗礼,一起拥抱天神的力量,虽然在最后诸神的薄暮之时两人兵戎相见,但那只是表演给星灵们看的,现在他最先忍不住开口。 “恩纳凯,吾之挚友,诸位将军。” 塔亚纳利抬头用碧绿的眼睛扫过周围的太阳血脉同胞,然后再次对着所有人匍匐的更低了,同时埋下头,表示自己最深切的谦卑之意。 十一位天神战士,代表着十一支古代军团,象征着恕瑞玛曾经的绝对至高力量。 如玉洁白地羊首赛腓克斯凝视着塔亚纳利,想要通过他的动作和神态看出一些情报,黄铜一般狮首吉冈图斯脸上依旧带着的厌恶之情,龟首的最强者须宇炎脸上的轻蔑更是表露的淋漓尽致。 一直隐藏在暗影中的双子沙贝卡和沙贝克眼皮都没抬,这对身覆渡鸦黑羽的双胞胎先知正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用自己精致的指节骨做占卜,两人的手指动着,似乎卜算到了什么,随后同时睁开了眼睛,双胞胎的变化,引起了一旁猫兽的瓦里伊娃的注意,接而又影响到其他人。 人群中最安逸的只有一个沉默散发着冰霜之影的魂灵。 她在幻梦中已经物色了一个最适合自己的载命人,她现在正慵懒的将修长的身躯蜷缩在鳞甲长袍中,自顾自的嘶嘶低语。 “塔亚纳利,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鬣狼形态的瑟搏塔鲁显得有些急躁,被封印的所有人只剩下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载命人,他本身的躯体也没有被封印在这片土地,时间对他来说非常宝贵。 “塔亚纳利。”公牛形态的恩纳凯的语气多了些感慨,“时隔这么久远,只有你还一直赡念先王的光辉,这一点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但是,单凭你的一面之词,我无法信服。” “恩纳凯...” 塔亚纳利低沉的语气饱含深情,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仔细的斟酌着自己的言辞,注意自己的语气,他知道,此刻出现在这里的族裔都是曾经的天神战士,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高傲和行事准则,他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有可能说服曾经的同袍。 而且这些人只是一部分,一些距离太远没有响应召唤,有的在封印中还未苏醒,还有更多的存在在沉默观望... 通过精神世界的灵魂波动,塔亚纳利将自己的声音准确的传递到周围每个天神战士而脑海里。 “吾之兄弟,姐妹...”他思忖片刻后开口了,“正如你们所见,我发现了更加纯净和符合预言的太阳血脉拥有者。” “这不能代表什么...塔亚纳利。”须宇炎的语气不太爽利,“这么多世纪以来,每个拥有太阳血脉的人都觉得自己拥有成王的潜质,而且每个都心比天高,但到最后往往他们的命运都如砂砾般渺小而粗糙易逝。” “将军。”塔亚纳利的语气依旧谦卑,同为天神战士,虽然他不是最强的那一个,但他此刻却将自己的位置在众人前放的很低,可以说是态度极度的卑微。 “上一次太阳血脉的战士们像今天这样汇聚一堂,还要追溯到两个千年日轮之时诸神降临的时候,从阿兹尔陨落的那一刻开始,太阳血脉之间的战争就已无法避免了,过去的战争,让我们已经丧失了太多的兄弟姐妹...” “恕瑞玛分崩离析之后,我们这些高贵的烈阳之子少了可以守护的君主,虚空的威胁也早已不复存在,但它们早晚会卷土重来,曾经;我们每一个天神战士都认为自己统治的方式是对的,直到最后却演变成激烈的战争,恕瑞玛在战火的肆虐下变得残破不堪、四处逃亡的沙民不再敬仰我们,一些兄弟更是心生憎恨,人们亦用“暗裔”这个称号来称呼我们这群堕落的至高战士。” “逝去的荣耀不再,神的战士威严不存,皇恩不再浩荡,人民苟延残喘流离,恕瑞玛化成黄沙大地,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塔亚纳利的语气激昂起来,“作为信使,我已经在这片土地幽魂一般徘徊了两个日月交替的千年,不过赎罪之旅本是我咎由自取,但吾虽愚钝驽谩,却也知忠贞之理,愿以此身煎灼之刑和荣耀为祭作为保证,以来勘定新生的荣耀之资。” 塔亚纳利的话,让精神世界其他天神战士的魂灵同时转头看向了他,包括一直沉默不言闭目卜算的双胞胎先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塔亚纳利想要瑟希尔成为他的载命人,这一点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更是难以理解。 成为载命人,也就意味着塔亚纳利失去了天神战士的资格,他献祭了自己的荣耀,用自己的荣耀来为瑟希尔获取其他天神战士的支持,为他铺路,为他点燃可以登神台阶上的第一缕太阳之火。 “该死;塔亚纳利!”恩纳凯的语气愈发暴躁了,“就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预言和传说?你游荡了两个千年的时间就为了这一个不存在不知是真假的预言,哪有这么荒谬的事情?!” 一直与塔亚纳利关系最好的他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直接举起了自己的锤仗表示不满,“我从未怀疑你的忠诚,只是质疑你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有何意义,难道你所说的那个人真的是可以继承恕瑞玛的辉煌,即便他拥有血脉,但现在不过是一个看起来长得不赖的孩子?” 以天神战士的年龄来说,瑟希尔的确还是个孩子。 “不,恩纳凯,我想听他说完。” 代表预言双子之一的莎贝卡睁开右眼,里面似乎有星相在运转,但她的左眼依旧闭着,清淡的话语让暴躁起来的恩纳凯气息为之一顿。 大家都知道双子有着预言的能力,她此刻表态,显然是知道并卜算到了一些什么。 “哼...你最好别用什么命运的指引那一套来诡骗我们,不然我一定扯烂你的翅膀。”恩纳凯放完狠话,却又乖巧的将手中的锤杖顿地一言不发了,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直直的等着塔亚纳利,等待着他的解释。 在莎贝卡的注视下,塔亚纳利再度开口。 “诸位将军,塔亚纳利的化身已经如孤魂野鬼般在这片黄沙大地游荡了两个日月交替的千年,虽然早已是疲惫干涸之躯,灵魂之火随时会消散,但吾相信,并以自己的荣耀保证,虽然我的载命人现在实力不显,但将来亦有重现荣耀之资...” 他再度匍匐,同时将他给瑟希尔启迪时,瑟希尔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传递给了他所有的同袍。 ———————————— 联盟的正统在lor,解释一下,本书沿用的是lor的世界观。 而英雄联盟游戏本身吃书的背景和故事以及人设太多了,不管是新版本剑魔和佐兰妮,其实游戏很多都是一笔带过,两者在剧情本身上都存在一定的差别... 而lor的世界观构架高合理一些,所以恕瑞玛大部分都是按照lor的剧情任务故事编撰的... 既然是编撰,肯定后续版本也有冲突的地方,但一切为了剧情。 第二十章 堕落祭祀与死亡崇拜 泽拉斯,这位从远古就一直存在的巫灵,他一直利用某种力量影响着沙漠中部分部落的信仰,甚至还产生了一些教派。 最有名的应属于崇拜虚无和死亡的“万亡会” ——《恕瑞玛风物志:死亡崇拜》 ———————————————————— 在沙海深处古遗迹石像群里发生的异变的同时,一处全部由黑曜石构筑的墓地里面,也不断有幽蓝的火焰在腾跃颤动着。 在墓室的深处,一群身着黑袍的人影跪在地上,正高举双手祈祷着什么。 “咚~咚~咚~” 一阵阵的鼓声在墓室里震响,就像是心跳一般,同时还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刮削声,一个拉长了颤音的祭祀正在高声的呼唤着,然后所有人都对着祭坛中间的那座棺椁跪拜下去! 不久之后,狂热祭祀的人群冷静下来,跪拜匍匐在众人最前身披黑色秃鹫羽毛的祭祀站了起来,同时举起了手中的仪式刀。 “万物皆归于死亡,能量潮涌之泽拉斯,巫灵的信徒渴求您降下甘霖——死亡祭拜。” 诡异地震动之声在墓室中越来越重,跪拜的人群也愈发狂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直到墓室中无缘无故地起了一阵阴风,所有的蓝色焰火一下子同时熄灭。 “a…z…r…” 阴暗的墓室中,正中央的棺椁里突然传出了一声颤音,有什么从看不见的涟漪在所有人的心间和脑海里拂过。 “泽拉斯冕下,欢迎您的降临。”黑暗中祭祀尖锐的声音响起。 “吾等已经收纳了您一部分遗失的躯体,唯有左手不知所踪…” 拿着仪式刀的祭祀说完,很快便有一群祭祀端着不知名材质的盒子鱼贯着走到棺椁周围跪下,随后将捧着的石盒高举头顶。 “主人,吾等已经收纳了足够让您降下指引的魂灵和血肉!” 当所有的祭祀按照方位排列好自己的位置,拿着仪式刀的那位祭祀再度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血色水晶,里面似乎有着大量的魂灵在哀嚎,她割破手掌,然后将血色的宝石放进了棺椁。 幽蓝的火焰环绕下,先是一只犹如鸡爪般枯瘦而怪异的手从黑石棺椁里探出,每一根手指,手心和手背上都满布着用魔力雕琢和纹出的恕瑞玛符文字符。 干枯的手握住那颗血色的宝石,拿着仪式刀的祭祀惶恐的跪拜下去匍匐在地上,其他人则静静的等待着。 围着棺椁的几个祭祀举着的盒子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打开,不详的气息立刻在墓室中荡漾开来,每一个盒子里都满盈着富含魔力的鲜血,鲜血里面存放着泽拉斯的一部分躯体。 缺了手掌的左臂被分成三段,每一段上面都有着庞大的符文力量,它们被无形的力量联结在了一起,随后慢慢的融进了泽拉斯的肩膀。 一段时间之后,他平躺在棺椁中蓦然睁开眼睛,全是能量构筑的纯白色的眼球向上望着,似乎能穿过墓室黑色的穹顶看到遥远地方。 “我;卜算到了太阳的血脉,这应该是一个年轻人,嗯;不..…不止一个,他们的灵魂有着香甜的气息,嗯,还有令人讨厌的太阳味道!” 低沉犹如含着滚烫烙铁般含糊的声音在黑暗的墓室中回响,所有的祭司们都在静静的等待着指引,幽蓝的焰火一点一点重燃。 甲虫爬行密集的“沙沙”声中,一头鳄鱼从地下浮出。 ... 瑟希尔不知道塔亚纳利消失的这段时间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和卡莎在山巅等了一段时间,没有等到它回归,只等到身前的沙面中浮出来的一块石板。 “这是什么?” 一旁的卡莎见瑟希尔不顾形象的蹲在那里,她也好奇的凑过头去。 “一块写着恕瑞玛上古符文的石板。”瑟希尔本以为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将石板拿起,他还没来及说出后面的话,却不料刚一接触石板上的符文就转化为金色的沙尘融进了他的身体。 流沙移形、不仅可以移动自己,还能在沙海中移动一些东西,显然是塔亚纳利通过这种方式在向他传递信息,上面还有符合运用这项法术的操控手法。 “你没事吧,瑟希..尔…” 卡莎还是有些不太习惯恕瑞玛“er”这个口音的转变,她看见一阵金色的烟尘融进了瑟希尔的身体,有些担心的问道。 “无事,这是先前那位长辈送过来的信息。”瑟希尔睁开眼睛看向卡莎,“他让我们不用在这里等了,他还有事情要做;你还记得你看见那个白头发女性的地方吗?” “记得。”卡莎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 “怎么了?”瑟希尔不解的看向她。 “那个,我虽然记得那个地方的具体模样,但是现在却不知道方向了。” 毕竟昨夜她一直昏迷着,实在是不知道那头豹子将自己带到了哪个方向,更何况她现在也不知道现在所处的位置。 “..….” 瑟希尔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黛安娜这个臭妹妹,等找到她了一定让她没好果汁吃。 不打屁股对不起他这些天饱受的风沙吹拂之苦。 不过卡莎虽然恢复了,但是她看上去还是很虚弱,如果现在要去找黛安娜,人没找到,她的身体说不定会先扛不住。 想了想,瑟希尔决定先回红手部落,养好了身体进行一次占卜后在出发。 拿定了主意的瑟希尔走到卡莎身前蹲下,“上来…” 卡莎有些踟蹰,倒不是她讨厌瑟希尔,只是共生体传递给她的那种愉悦的情绪让她的脸颊发热。 “赶路要紧。”瑟希尔再次说道:“部落中还有伤员,我们还需要早一点回去。” 卡莎随即不在犹豫,试探着趴在了他的背上,却又不敢贴的太紧。” 山巅上的风有些大,吹动着卡莎紫色的头发不断拂动瑟希尔的脸颊,等到卡莎抱好,瑟希尔站了起来,太阳的能量在他的腿部汇聚,地面上的沙尘打着旋在他的脚下聚集,摇摇晃晃的将他托了起来。 随着身体的接触,从共生体那里传来的愉悦和饥渴情绪让卡莎红了脸,身体的伤口虽然被治愈,但是也产生了巨大的饥饿感,她现在需要能量补充,但又不太好意思和瑟希尔说。 “你抓稳了,等一会我怕控制不好将你甩下去。” 瑟希尔转头对卡莎说道,在他被沙尘托起的同时托紧了卡莎圆润的臀,那一层甲壳摸上去没有半点粗糙的感觉,反而触感温润,手感软软的极好。 卡莎闻言双臂环扣住他的脖子将他搂住。 奔行之中,瑟希尔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卡莎身上的这层甲壳,貌似就是她的皮肤,事实上她身上并没有衣服。 “…” 第二十一章 虚空未解之谜 “没人知道虚空生物是怎么学习知识的,这简直就是瓦罗兰最大的未解之谜。” “呃,我的意思并不说我讨厌自己的女儿变得聪明...” “好吧,我承认,我有些嫉妒瑟希尔那小子...” ——卡萨丁《杂记》 ———————————————————— 事实证明,飞行这种能力对于赶路有着极大的便利,即便是悬浮在沙层上滑翔,也要比双腿来的便捷轻松。 塔亚纳利一夜之间所跨越的距离,瑟希尔控制沙流赶路整整用了两个晚上,通过晚上利用星象占卜之后,两人直到第二个黎明来临,才赶回红手部落所在的位置。 只是,到了部落以后,映入瑟希尔眼前的情景是一片狼藉的场景。 部落外原本用来防御风沙侵袭的沙墙已经坍塌,酸枣刺从栅栏外的沙地上布满了凌乱的脚印,一部分陷得很深,看上去像是金属靴踩出来的,甚至还有一些脚掌和蹄印的痕迹异常巨大。 外沿守住出入口的刺架被撞的东倒西歪,断裂处的木茬参差,看起来就像是被用蛮力直接撕扯开了一样,部落正中看起来华美的洋葱状红幔金顶帐篷只剩下半边金属立柱网架,上面还有零星的蓝色火苗在舔舐着。 “瑟希尔,这个部落,里面……似乎一个活着的人都没有了!” “嗯..?” 还没来及通过太阳之力和精神领域探查村庄状况的瑟希尔转头,就看见卡莎肩膀上的共生体囊荚上有金色的光耀闪动,她只是将手贴在地面,细细的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血迹,立刻就知道了村庄里的大致状况。 “除了这些,你还能探查到什么吗?” 一天一夜的时间相处,两个人的关系随没有太大的进步,却也没有一开始那样生疏了,度过了初期的羞怯期,卡莎的话也多了起来。 对于这一点,瑟希尔是乐意见到的。 毕竟,在联盟中卡莎的语音包可以说是比名字带个“亚”字的某托克斯还要多,但他不希望卡莎变成亚托克斯那个嘴臭的“亚”子。 “瑟希尔,从血液里还剩下营养成分来看,这大概就是昨天夜里的事情。” 卡莎的眉毛微皱,她脸上的表情纠结了一下,还是按照她身上共生体的转述,采用了一个不太恰当,但很有虚空特色的词语来描述。 “营养?”瑟希尔也将手按在沙地上,通过涌动的黄沙探查部落的废墟下方是否还藏有幸存者亦或者敌人。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疑惑。 虽然红手部落大前夜经过了雷克赛的袭击,但是幸存下来的哈沙辛也都还有战斗力,甚至还有塔莉娅在,哈孜的能力也还不错,按理说不可能连抵抗都没有一下。 从现场残留的痕迹来看,战斗似乎是一边倒的状态。 这周围难道还有什么游荡的强力沙盗团体? 收回探查的动作,瑟希尔站起来带着卡莎向部落内走去,废墟中砂层的上下都没有发现幸存者,他准备再探查一下,看能不能在沙地上找到塔莉娅操控岩幔遗留下的痕迹。 “我们也不能在这过夜了,袭击者有可能会随时回来,先看看还能不能在部落中找到一些食物。” 卡莎点了点头,她倒是没什么意见,即便是没有找到食物,对她来说,或者说对于她身上的共生体来说,还能吸收瑟希尔身上的太阳能量来进行“光合作用”饱腹。 两人走进村子,在地上发现了一些铭刻了不知名符文的箭矢,箭头和标枪的金属刃脊上还刻有一个小小的‘?’字状的符文。 瑟希尔想了想拿起几根箭杆折断,将上面刻有符文的箭头收好,以后如果有机会搞明白这些符文的意思,还可以利用这个箭头做媒介进行一下星相占卜。 当然,这也不排除袭击者特意在箭矢刻下符文误导,但他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恕瑞玛人很穷,沙民们非常的穷。 狩猎沙兽,客串强盗,部落冲突,大部分爱用标枪,因为这玩意简便而且重复利用度高,找一根木头炭处理一下削尖就能对轻甲的敌人造成杀伤,而且制作简单,但箭矢的工艺就难多了,带有符文的金属箭矢就更难了 即便是沙民中的一部分富裕军阀有箭矢,但大多还是一次性专门针对轻装敌人的骨质箭头,沙民部落自己开的小作坊自己铸造的金属箭头,不仅规格不达标,每一个箭矢的大小更是有差异,大部分准头不足,更不会在箭头雕琢符文字符。 当然,这并非说明恕瑞玛人没有那个资源和能力使用金属武器,但金属是大绿洲长存的聚落才有能力配备的宝贵资源,从现场的箭矢数量来看,小规模的沙民部落和流窜的沙喀尔不能形成一下子射击出成百上千根的规模。 在恕瑞玛,没有哪个部落富裕到用宝贵的金属来铸造箭头浪费,而且射出去还不回收的,更别说每个箭头的尖脊上还篆刻符文,这样精巧细致的工作也不是一般沙民部落所拥有的。 继续向部落内走去,烧成灰烬的毡帐外随处可见被火焰烧成扭曲状的尸体,随着太阳升起,一大群沙鹫开始在部落上空旋转起来,似乎在集结同伴,准备享受这顿难得的美餐。 “瑟希尔。” 卡莎虽然在地下见识了很多扭曲的虚空生物,但看见这些蓝色的火焰,上面散发的污秽能量以及阴冷的气息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些不适,下意识的打了个冷噤,甚至她身上的虚空共生体都感觉到了厌恶,“这些火...” “这些火散发着污秽和不详的气息...”瑟希尔接过话头,同时召唤出太阳之力,让日炎形成的斗篷包裹住他和卡莎两人身上,那种从空气开始渗透向骨髓的阴冷感才消失。 现在,瑟希尔更加笃定袭击红手部落的那群袭击者不简单了,将来探查时有用的情报又多了一个。 “你探查一下看看部落里还有没有水源,我来处理这些残迹。”瑟希尔对卡莎说完,随即将双手按在地上,“流沙移形”的法术立刻让他周围的地面震动起来。 “那你小心。” 卡莎感觉到了瑟希尔心里的怒意以及不太愉快的情绪,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解,不过,在她身上的共生体上金色的纹络闪了闪之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抿了抿嘴点头,身形一闪从空气中穿梭出现在远处。 想要正常的生活,她知道自己还有许多常识要学,好在虚空生物最擅长的就是学习,虽然心里还有些忐忑,但卡莎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瑟希尔心间隐藏的怒意让他身上的太阳之力控制的黄沙都汹涌起来。 太阳之力涌动,他身边的大片沙地剧烈的翻涌起来,黄沙间细微的摩擦声响起,流沙拉扯着那些被烧灼的扭曲的尸体地面慢慢的下陷,当部落存在所有的痕迹都被黄沙吞没,一个巨大的塔碑在原地立了起来。 这是他唯一现在能为红手部民做的了,好在部落中没有发现塔莉娅的尸体,这让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如果找到了她操控岩幔遗留下的痕迹,瑟希尔觉得自己还有寻找答案的可能。 第二十二章 巫毒之祸 “愿所有的颓败之影都在曜日下退散,让逝者的灵魂将在冥河沉浮中重生…” “愿曜日常在,雷克塞长眠,让罪孽者必将得到审判,良善者终将得以飞升。” ——《恕瑞玛?逝者祷词》 —————————————————————— 因为担心袭击者可能也会循着塔莉娅岩幔留下的痕迹追击,从红手部落的残迹中搜寻到了一些水源以后,瑟希尔和卡莎循着塔莉娅岩幔遗留下的痕迹一路向北。 现在有卡莎在,想要寻找黛安娜还得先找到塔莉娅,瑟希尔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塔莉娅不会卷进这场风波,这是他的责任。 白天顶着烈日用流沙赶路,当夜晚降临以后,两人就寻找远离岩幔背风的沙丘后进行短暂的休整。 而夜晚有星光降临的时候,瑟希尔才能进行星相占卜,结果也才更加的准确。 将自己的罩袍褪下披在卡莎身上,瑟希尔在周围用流沙布上陷阱以后,拿出了先前在部落中收集的符文箭头,开始进行星相占卜,想要看一看昨夜红手部落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精神被牵引,瑟希尔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不断的拔高,拿在他手里的箭头似乎被什么注意到了一般,他感觉自己的精神领域剧烈一震。 瑟希尔抬头,星相立刻反射出了一些景象,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看清了一些: 当夜晚降临,刚刚经历了虫灾的红手部远处腾起了大量的蓝色焰火,就像是一片聚集起来的云,大量的烟尘中出现了一支军队。 这群战士举起了手中统一制式的武器,身穿统一古恕瑞玛式的铠甲,一些祭祀更是高举着各式各样的图腾,所有人整齐的向着红手部落行进,似乎有一个意志正命令并指引着他们。 他们每个人眼里都绽放着幽蓝的光,盔甲还有武器映照着月色显得肃冷无比,只是看着就令人感觉到一种阴冷。 当画面抖动,瑟希尔看见一个骑在有着巨大弯曲獠牙沙鳄上的身影将自己的双手高举,他身后宛如幽灵一般死亡行军的士兵瞳孔立刻有蓝色的火焰剧烈颤动起来,黑暗中也刹那间亮起了无数幽蓝的磷火。 接着,劈天盖地的磷火雨点一般对准了红手部落砸下,点燃了大量的毡帐,然后骑着不知名沙兽拿着弯刀的骑兵开始冲锋,巨兽撞塌了沙墙,扯碎了拦路的栅栏,直接冲进了部落开始无差别的屠杀。 瑟希尔看只看到了塔莉娅封路的石阵,然后就感觉他的精神再被拉扯,不过几秒的时间,巨大的失重还有眩晕感传来,不得已只好结束了卜算。 每一次对于星相的卜算,都是一次巨大的精神消耗,卜算黛安娜那时候因为各自都有着亲密的媒介,黛安娜又拥有星相的本质,所以才占卜起来准确而且毫不费力。 但对于袭击部落的这只军队,瑟希尔只有一些箭头,所以得到的答案实在有限,不过,他还是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呆呆的愣了十几秒钟,他才从那种从天际坠落的失重感以及眩晕的状态中回神,睁开眼睛,便发现卡莎正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眸子相隔不过半尺的距离。 “瑟希尔,你没事吗?” 卡莎凑近瑟希尔,眼底全是担心,“刚刚我感觉到了你的情绪有一阵剧烈的波动,你看起来就像是个爆炸的球果,稍稍有点压力就会爆炸了一样。” “我没事,不用担心。”卡莎的话让瑟希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卡莎有时候经常会说出一些风格奇怪,而且非常具有她自己特色的词语。 “你的脸色这么苍白!”虽然瑟希尔极力否认,但卡莎还是从他的脸色上看出了一些什么,眼底露出了一些担心。 “真的没事儿。” 瑟希尔看着卡莎解释道,夜晚的沙漠温度很低,他身上有着蕾欧娜给他的戒指所以不太怕冷,他看见一边的卡莎乎是感觉到了寒意,她说完话后下意识的往他这边贴了贴。 “有些冷吗?”瑟希尔问。 “嗯。”卡莎迟疑了一下,老实说她现在并不是太冷,地下的虚空环境比沙漠气候还要恶劣一些,但一想到这是瑟希尔对她的邀请,随后轻轻点头。 “那你靠过来吧。” 瑟希尔张开手,卡莎的身材目前还很纤细,他基本上可以一手环抱,甚至可以将其拢在怀里。 没有任何犹豫,卡莎毫无顾忌的坐在了他的怀完里,同时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微微扭了扭自己的臀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头顶着着他的下巴靠着。 坐好之后,卡莎发现瑟希尔没怎么回应她这样展示自己亲切的态度和行为,这让她感觉有些挫败。 很快,她身上的金色纹络闪了闪,像是了解了什么一般转过身来用手臂环住了瑟希尔的腰,甚至整个身体挤的更紧,贴的更近了一些。 通过共生体的反馈,她知道这样的动作和行为可以更好展现自己对瑟希尔亲近的态度,也更好的起到安慰的作用,同时还可以表现出自己的好感。 老实说,她也不怎么讨厌瑟希尔,或者是因为瑟希尔救了她,亦或者是瑟希尔没有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自己,卡莎从心间感受到了那种亲切,让她对于这种异常明显展示自己亲昵行为的动作没有太过抗拒。 虽然这十几年来生活在地下很少与人接触,也缺乏一些常识,但卡莎还是能分辨善意与恶意。 这些天的接触,不管是她自己还是说共生体,都在贪婪的吸收该有的知识,因为瑟希尔的血,她更是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因为卡莎的动作,瑟希尔被迫从冥想的状态中退出来,清冷的月辉也冷清不了他此刻的心境,拥抱不仅让两人可以互相感觉各自温暖的气息,还能感受各自的心跳,甚至将各自之间的距离又拉的更进了一些。 老实说,瑟希尔觉得卡莎长得不赖,虽然现在的她因为缺乏营养看上去有些干瘪瘦弱,但是本身还是具有成长的潜力。 虽然不知道卡莎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亲密,但这显然是一件好事,他乐于如此。 第二十三章 挖到宝【求收藏求追读】 巫毒傀儡,这是一种古宫廷阴谋的产物。 据说,第一个巫毒傀儡,诞生于当时帝国最伟大的巫师泽拉斯之手。 但无人知道,他那黑暗的法术是怎么修习得来的。 ——《恕瑞玛宫廷秘史》 —————————————————— 短暂的休整之后,心里急迫的瑟希尔带着卡莎,两人继续循着岩幔涌动后所留下的轨迹向前。 好在他刚刚获得了血脉之力,虽然操控黄沙的手段还很粗糙,但白天晚上都有太阳和皎月的能量可以补充,除开必要的水源之外,他和卡莎实际上不太在意食物的问题。 每一个固定居住的沙民部落,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一片猎场和绿洲的范围划分,每个定居点和绿洲之间都有着俗成的道路。 沙民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一定距离种植一些特殊的沙刺果树来当做沙漠中的路标,方便在沙海中迷路的牧人以及拾荒者们找准方向,当然,这也方便强盗们光顾。 沙刺果呈现扁平状,根系非常发达,看起来像圆滚滚的仙人掌,虽然果肉酸涩,但也能在一定的程度上补充水分。 更重要的是,有着卡莎这位果子女郎在,瑟希尔也不怎么担心食物的问题。 至于塔莉雅,从岩幔运动的轨迹来看,她从袭击中脱离,离开时身上肯定携带不了多少食物和水。 而且,没有足够的能量补充,她也不可能长时间的控制岩幔赶路。 这就意味着,不管是想要摆脱追兵,还是说寻求补给进行短暂的休整,她肯定会找距离红手部落最近的大型据点。 甚至,以塔莉雅的性格来讲,她甚至还会去通知其他的沙民聚落让他们注意她身后的袭击者。 所以,前后的差距不会超过三至五天,最多七天的时间,就有可能找到她。 沿着沙面石幔翻涌过的痕迹,利用流沙移形急速赶路,两天之后的傍晚,瑟希尔终于在在一处沙丘之后发现了更加清晰的痕迹,沙面上不仅有大量碎裂的岩石碎块,在杂乱散落的石阵里还发现了大量骑兽和铁靴踩出的脚印。 脚印和残留的战斗痕迹还没有被风沙掩埋,蹼齿状的骑兽脚掌和铁靴踩入沙面的痕迹清晰可见,石阵中碎裂的石块上还渗有血迹,一些箭矢插在残留的岩幔上面,部分地方上还有大量被劈出来的豁口。 “看起来有一支队伍经过这里的时间不久,也有可能是塔莉在这里给追兵布下了陷阱。” 瑟希尔正想前去探察这些脚印和痕迹,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血液或者说有价值的媒介好进行占卜,还没来得及迈步,站在他身边的卡莎扯住了他的胳膊。 “嗯?”瑟希尔停下脚步,“怎么了?” “那边有人,很多。” 卡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手对着远处的沙丘后一指。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的话语一般,她肩膀上的囊荚上还有暗金色的光是微微在闪动着。 “有人?” “走,我们去看一看。” 瑟希尔说完,立刻伸手抓住卡莎,利用流沙移行的法术向她所指的位置赶去。 攀上沙丘,瑟希尔和卡莎两人在背面探出头,看见了沙丘的下方似乎有两帮人正在对峙着。 一方全部骑在不知名鳄鱼一样沙兽上的骑士全部身穿着黑色的斗篷,他们的头盔像是某种特殊的金属所铸造,每一张都有着骷髅面具,头盔处骷髅罩面眼窝所在的位置闪动着幽蓝色的光芒,仿佛是灵魂之火在燃烧一般。 这十几个黑袍骑士身上的气息阴冷,肉体似乎被某种能量所替代,身上毫无生命的迹象,看起来就是一群被操控的巫毒死物。 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黑袍骑士们眼眶中幽蓝色的能量焰火一阵抖动,随后所有人整齐划一的抽出了鞍鞯上的曲刃镰刀,缓缓策动坐骑向前压进。 面对着这样的场景,与黑袍骑士们对峙的佣兵们看起来有些紧张,恕瑞玛虽然有巫毒之术,甚至一些沙民部落崇拜巫毒,但是大多数人对于这种邪恶的东西还是敬而远之的。 身着黑袍的骑士眼眶中幽蓝的火焰剧烈跳动着,恶毒的巫毒之术将他们的灵魂囚禁在了腐朽的躯体内,然后被用某种巫剂冶炼,不管他们生前是多么伟大的战士,但现在都变成了只忠实于主人指令的无情杀戮机器。 瑟希尔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在佣兵的队伍正前方看见塔莉雅的身影,她站那里,正对着站在她身边那个拿着十字刃武器,穿着异常性感的女性正说着什么。 十字状的武器看起来非常巨大,单单立在地上就遮挡了站在她身边那位女性的大部分身躯,瑟希尔凝目细望,那个人影与自己印象中的某个人物重合。 看起来有些像希维尔。 黑袍骑士们一步步的向前,操控着骑兽开始排着严整的队形向前上慢慢的踏步,一步一步踩在沙面上,发出了有节奏的“沙沙”声。 “所有人,立盾戒备。” 与塔莉雅交流完毕的希维尔皱了下眉头,看着逼近的黑袍骑士,站在队伍正前方的她垂下手臂,握住了十字刃中心的那颗宝石所在的位置,随后手掌微微放松,手指上的戒指闪了闪,在莫名力量的加成下挥手扔出了手中的十字飞刃。 银色的利刃撕扯空气的尖啸声瞬间在所有人耳旁瞬间响起,如此近的距离,她扔出去的十字刃上有银色的辉光闪耀,带着恐怖的动能击中了前方的部分骑士,拦腰斩断了三人之后,又立刻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变换的位置折返飞回。 一来一回之间,瞬间五个骑士死在了她这一击之下。 巫毒冶炼的金属还有骨骼也抵挡不了巨大十字刃的切割,带着莫名力量和祝福的刀刃只是一击就拦腰斩断了这些巫毒造物的躯体,里面被禁锢的幽魂在无声的惨嚎中被烧灼,黑色的盔甲也变成了干瘪扭曲的一团黑烟。 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巫灵的造物就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一下变故,让躲在暗处控制黑袍骑士的存在产生了一些疑惑的情绪,也让黑袍骑士的行进的节奏也出现了一丝滞顿。 很快,无形的精神涟漪在希维尔手上拿着的十字刃上拂过,在所有佣兵疑惑的目光之中,得到了新指令的黑袍骑士们开始后退,随后在在涌动起来的黑雾中消失,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瑟希尔和卡莎对视了一眼,如此虎头蛇尾的一幕,让两人都感觉非常的疑惑。 第二十四章 爱与祸与衔尾蛇 “有关和平的美梦就这样破碎了…” “所有人怎么想也想不到,战争真正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因为一条蛇。因此,蛇便成为了乱世的象征。” “法娜麦,黑色的曼图拉,腐蚀人心的流毒,贪与求与爱与欲的祸蛇。” (曼图拉:拉阔尔人民间传说中,太阳的暗面,啃噬冥河沉浮的渡魂灵。) ——埋藏的巨神峰民间石刻 —————————————————————— 黑袍黑甲的骑士们如黑雾般褪去,以一种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 瑟希尔和卡莎顺着沙丘走下,站在队伍前方正疑惑的希维尔转头,便看见了瑟希尔的身影。 两人对望。 各自都感觉到了对方的亲切,特殊还有不同。 这个人是谁? 看见瑟希尔的第一眼,希维尔在心中疑惑,同时还非常的惊讶。 眼前的这个人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她所拥有的记忆中完全没有任何有关瑟希尔的信息,但却又从内心感觉到了一种——亲切,看间瑟希尔越走越近,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也越来越快。 “瑟希尔!” 希维尔还未来得及说话,站在她身边的塔莉娅眼底闪烁出惊喜,立刻看向了瑟希尔喊了起来。 “是我。” 瑟希尔在佣兵队伍前三五米的位置站定,回应着塔莉娅的呼喊的同时也没有放松戒备。 间隔三到五米的位置,这个位置刚刚是陌生人之间容易接受的距离,发生什他也有时间反应,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他也展开双手,让佣兵们看清他手上毫无武器,表现出了他无意与这些佣兵产生冲突的态度。 但是,塔莉娅却会错意了。 她以为瑟希尔是想要拥抱她。 希维尔“小心”只来的喊出来一半就被迫咽了回去,塔莉娅直接冲出了队伍,乳燕归巢一般投入了瑟希尔的怀里。 “瑟希尔;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从危机中幸存,红手部落只有她和法娜麦逃了出来,现在再度遇到瑟希尔,情绪起伏跌宕的塔莉娅冲过去紧紧的抱着他,似乎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和爆发出来。 “部落中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短暂的停顿之后,瑟希尔想了想还是搂住了她,一边轻抚她的头发,一边安慰:“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是还救下了法娜麦了么...” “对了,法娜麦呢?”瑟希尔想起来了,通过占卜,他似乎是看见塔莉娅带着法娜麦一起跑的。 现在这之看见塔莉娅,并没有看见法娜麦,他有些好奇法娜麦去哪了,以塔莉娅的性格,她应该是不会丢下自己的同伴的。 “离开部落以后,我用岩幔引开了追兵,我两分头跑的,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塔莉娅语气有些踟蹰。 毕竟法娜麦不是瑟希尔,她在专心驾驭岩幔的时候还要分心顾及她的安全,这样消耗能量也会更大,逃的仓促,食物和水也不够两人一起使用,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逃不出去。 与其这样,她索性将所有的物资都让给了熟悉红手部落周围地形的法娜麦,将她藏在一自己制造的岩阵之后,就主动驱动岩幔引开了追兵,这样她不仅可以专心的做诱饵,还能保证法娜麦的安全。 闻言,瑟希尔一下顿住,他叹了口气的同时,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安慰的话... 他不知道该说塔莉娅实诚,还是说她的想法与众不同,感觉说什么似乎都不太好,只得再次拍了拍她的后背作为安慰后放开。 任何话都有可能影响到塔莉娅心里吊着的这跟弦,一直抱着她也有些不太好。 “瑟希尔。” 卡莎戳了戳瑟希尔的背脊,她感觉自己被忽视了。 “你还活着?”塔莉娅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卡莎,感觉自己的表述有问题后匆忙改口,“呃,我的意思是说,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卡莎在塔莉娅身上没有感受到到对自己的厌恶,她点了点头又缩了回去,塔莉娅的热情让她有些不太适宜,但是感觉不错。 在两人互动的同时,瑟希尔也在看着希维尔和她身后的佣兵团。 她的人设和背景中的立绘上没多少差别,只是现在身上的风尘多了一些,看起来多了几分铁血的味道。 身后的佣兵队伍大约七到八十左右,拿着各种样式的武器,轻重装甲皆有,看起来有着各自的职责和分工,不过只有小部分人穿戴着盔甲,大部分人只是用铸造的金属甲片保护住了一些重点地方。 说是佣兵,看起来像是更加高级一些的拾荒者。 在瑟希尔打量自己的时候,希维尔也在打量着瑟希尔,眼前这个让她感觉到一丝亲切男人有一张足够让大部分女性倾倒的脸,但更多更让人觉得特殊的是他身上的那种气质。 她一时之间到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走吧,塔莉娅,带我过去打个招呼。”瑟希尔中断了塔莉娅和卡莎两人之间的交流,目光示意这希维尔所在的位置,“我们没有食物和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可能要跟着对方的队伍一起走了。” 瑟希尔说话的同时,将自己的斗篷在卡莎身上再紧了紧,防止她肩膀上的共生体暴露的太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塔莉娅带着瑟希尔走到希维尔的面前。 “希维尔大姐。”塔莉娅微微顿了顿,“这个就是瑟希尔,我的朋友。” “瑟希尔,阿·瑟希尔。”虽然不知道塔莉娅是因为什么原因认识了希维尔,但瑟希尔还是很自然的报上自己的名字,同时递上了自己作为烈阳祭祀的纹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的佣兵团了,作为一位烈阳祭祀,我会付上应有的报酬。” 听到瑟希尔报出自己的名字,佣兵团里所有人都向他看了过去。 佣兵们大部分都是恕瑞玛人,自然知道瑟希尔和希维尔的名字的寓意。 瑟希尔寓意着旭日之光,希维尔意味着曜日之阳,一人代表着晨间,一人这代表着正午,而且希维尔的名字前缀也有一个‘阿’字。 如果说这是巧合,但未免也太巧了。 “大姐头,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啊?” 佣兵们之间似乎窃窃私语了一阵,然后有个穿着铠甲的女人高声说道,她的话让一些人甚至下意识的点头。 “安静!”希维尔先是扫了一眼哄闹的队友,忍着心里的好奇,对着瑟希尔做了个沙民之间的问候礼节。 “我算是阿·克赛·希维尔。”希维尔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的同时看向瑟希尔,也瞟了卡莎一眼,“你和你的同伴可以和塔莉娅一样跟我们一起,但是只能呆在我给你们划分的区域,同时管好自己的嘴和手,虽然可以和我们共享蜜酒和干馕,但是也要付出应有的义务!” “当然!”瑟希尔里回应道,“这些注意事项都是有必要的。” 即便是希维尔同意了他们加入,但是两边各自的戒备都没有少。 毕竟恕瑞玛整体的大环境就是这样,佣兵团的物资有限,现在多了瑟希尔和塔莉娅以及卡莎,那么其他人的口粮配给就会适当的变少,好在瑟希尔是一位烈阳祭祀,塔莉娅也拥有法术,再加上希维同意,佣兵们没说什么。 当佣兵团重新找到位置扎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深沉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远处看着众人。 远处的沙丘之上,清凉的月辉之下,本应该逃命的法娜麦慵懒的趴在一头有着黑色鳞甲的鳄兽背上,高挑丰韵的身姿还展露无疑,玲珑的小脚珠圆玉润犹如珠贝般晶莹夺目,修长白皙的美腿之下,脚踝上的铃铛和硕大的蛇形黄金耳环随着夜风“叮铃”轻响。 一手摆点着自己娇艳的红唇,法娜麦一手抬着一个晶莹的小球细细的对准月亮打量着里面瑟希尔的头像,一条黑色的蛇正在她的小臂上吐着猩红的蛇信盘旋蜿蜒舔舐着。 而那位哈孜,则被那头黑色的鳄兽踩着头颅按在沙地上。 “哈孜,我的计划失败了,这都是你的错。” 慵懒的声音带着诱惑,但是语气里潜藏着深沉的刻毒。 “不...”哈孜的脸突然变得苍白一片,声音夹着恐慌与害怕:“不、夫人,我、我……我还可以补救...” “晚了哟。” 骑兽刺耳的咀嚼和大口吞咽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这让法娜麦身后站着的多个信使黑衣人惶恐的在沙地上匍匐并跪拜下去。 第二十五章 千珏,夜祭与黛安娜 夜祭,是皎月教派的一种晋升和狩猎的仪式,类似于面具母亲的死亡夜华... 在上古时期,信奉皎月星灵的信徒会在特定的时间举行狩猎仪式,接受试炼者的猎物会是任何形态,以及任何符合规则存在的生命,不管是能量亦或者意识的聚合体。 每一次成功的狩猎,都会让试炼者猎杀后获得猎物的特性增强仪式的试炼者本身。 有人说,这是死亡之音千珏的试炼,任何试炼成功者都会得到她的眷顾。 当然,失败者会变成被狼首吞嚼的猎物。 ——《死与月》 ———————————————————— 恕瑞玛的部落太多,太过于零散,每一个部落之间购买力和货币的交换比率也各有差别,但金沙是硬通货,对于佣兵们来说,只要给的起钱,他们身上没什么东西是不可以卖的。 瑟希尔用了一点金沙在希维尔哪里换了一顶皮毛帐篷,再买了一些食物和奶酒,一连赶了几天的路,他终于有了可以安心休息的时间。 夜晚降临,他将帐篷扎好,与佣兵们的宿营地隔了一个恰当的距离,相互之间并不干涉,发生什么事情也可以第一时间反应。 用圆头小锤将干硬的馕一点一点敲碎放进装满奶酒的铜壶里,放在火堆上“咕噜噜”的煮着,等其慢慢的变成粘稠的糊状,再撒上一点盐,放入一点干浆果调味,一顿简单容易消化,却又富含热容量味道还行的瑟希尔粥就完成了。 沙漠之中,能有吃的这本身来说就是一件极其幸运地事了,不要奢求太多,沙漠中旅行不是旅游,佣兵们所携带地食物大多也都是注重实用便于保存和份量够足为准。 在火堆的旁边,卡莎和塔里娅两人裹着毯子靠在一起睡着。 塔莉娅这几天所遭遇的情况异常激烈,导致心绪前后的落差过大,现在安定放松下来,精气神一下都泄了气陷入了深沉的疲惫,而卡莎连续赶了几天的路,显然也累坏了变得异常困顿。 瑟希尔伸手探了探,好在两人的呼吸还算稳定,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随即放心下来。 因为不知道她两还能睡多久,而且在沙漠中也不能睡得太饱,特别是这种野外扎营的情况下。 睡得过头醒来时的那几秒,不管是因为血液不畅或者脱力,亦或者是精神刹那间的恍惚,这样的状态在遭受袭击的时候有可能是致命的。 更重要的是,瑟希尔可以感应周围的沙地,卡莎有虚空能量搜寻,塔里娅也可以感应地脉,三个人要轮番守夜。 虽然希维尔也排了佣兵守夜,但瑟希尔在心里也依旧保持着一份警惕,不止是警惕有可能随时会再回来的那些黑衣骑兵,也在警惕着周围的佣兵本身。 毕竟,他虽然无心害人,但任何时候心里多一分防备总是好的。 他想了想,抬手捏住了卡莎和塔里娅两人的鼻子。 “唔……唔……唔……” 感觉呼吸不畅的两人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就像是炸毛的猫,但一看见是瑟希尔,立刻又变得温顺了。 “吃点东西吧,在夜晚不要睡得太死。” 对于一位烈阳祭祀来说,检查食物是否安全这是基本的能力,再加上瑟希尔的戒指上有【凝神】的咒文,他抬手分别在卡莎和塔里娅身上同时抚了一下,然后又用【祛毒】的咒文力量检查了铜壶无碍后将煮好的粥低了过去。 神情有些迷糊的卡莎和塔里娅立刻感觉自己的精神清明起来,锥壮状铜壶的盖子很大,代替了碗的作用,两人接过勺子,食物的香气让两人食欲大动。 不知道为什么,塔莉娅吃着吃着,突然间就神情低落下去,接着眼泪开始一滴一滴滴往下流,这让卡莎感觉有些奇怪,她想了想,微微迟疑后再盖子里舀了最后一勺粥塞进嘴里,随后决然的将壶盖整个递给了她。 “呜——” 塔里娅一下眼滴落的更厉害了。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地抖动,不由自主地抽泣了起来,好在只是抽泣,并没有大声的哭出来,显然她也知道这样的环境下哭泣可能会会造成麻烦。 瑟希尔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拥住塔里娅,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对于塔里娅来说,红手部落重现了她家乡的惨状,这让他心里的悲切一下全部都涌了出来。 “呜呜呜!……” 瑟希尔不安慰还好,他这一拥抱,塔莉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面,虽然没发出太大的声音,但也哭的稀里哗啦。 佣兵们那边听到声音,产生了一点骚动,但很快又变得安静下来,守夜的希维尔想了想,随即站了起来,她没有睡,心里藏有疑惑。 塔莉雅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止了下来,卡莎也放下了粥,显然她也感觉到了塔莉雅的情绪。 “哭出来好受一些了么?” 瑟希尔扯下自己的一截袍子当做手巾递了过去,“擦一擦吧。” 老实说,塔莉娅哭的稀里哗啦,再加上被沙沾染,脸上现在没什么美感,但瑟希尔喜欢的是她的性格。 “对……对不起;瑟希尔。” 塔莉娅抬起小脑袋,眼睛红通通的,眸中有一丝希望,同时还有一些其他的不明情绪,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声音哽咽道“可是,瑟希尔,你不是还要找人吗?!” “没事,你先吃点东西,接下来我们要跟着佣兵团一段时间了,等到下一个聚落,我们先进行短暂的休整,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瑟希尔也不知道说什么,现在一路同行的人又多了卡莎,即便是想要继续去找黛安娜,那也得是在先安置好卡莎和塔莉雅以后再说。 他身上的月石还有感应,上面的能量一天比一天更加浓郁起来,显然黛安娜现在还很安全,瑟希尔觉得她有可能在进行什么“夜祭”仪式,于是决定在一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进行一下短暂休整之后再去寻找。 帐篷外有脚步响起,来人似乎刻意加重了脚步,瑟希尔听得分明。 “我似乎听到这里有些响动,你们还好么?”希维尔走到帐篷前,看着瑟希尔做了个问候礼节说道。 “感谢您的慷慨,更够在如此环境中还给予我们食物和水。”瑟希尔起身对希维尔问候道,同时将右手贴在胸口回礼。 既然对方有礼,他也应该回以礼节。 “祭祀,我有一些事情。”希维尔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想要咨询一下你。” 她现在心里异常好奇,好奇她自己在瑟希尔身上感受到的那种亲切感和血脉律动是为什么。 瑟希尔微微顿了顿,抬手向帐篷外一指。 “请——” _______ 解释一下啊,目前这个版本属于是精修版,诺克萨斯卷还有以绪塔奥以及原来没涉及到的新版本会补充进来… 填充卡莎人设,更新恕瑞玛补丁,梳理诺克萨斯剧情,还有奇亚娜和艾瑞莉娅的一些不足,争取让内容更加丰满精彩! 最后… 求追读啊… 第二十六章 血脉与投机者 在没有觉醒血脉之前;希维尔是一位佣兵,和大多数在黄沙中淘金卖命过活的恕瑞玛拾荒者和流浪的穴兽一样毫无区别。 是的,低贱粗鲁的佣兵,喜欢在砂砾中和地底挖洞的丑陋穴兽,盗取宝物贩卖的二道贩子。 毫无王者特质,极致的利己主义者,看淡了生死,失去了希望,挣扎在欲望里沉浮。 她是希维尔,但又不是希维尔,她拥有血脉,却又厌恶血脉。 但… 王者从不以血脉为尊,血脉却因王者而贵。 嗟叹... ——书吏拉·卡尼尔“临终”锐评 ———————————————————— 知道瑟希尔和希维尔要谈话,塔莉亚和卡莎尽量让自己吞咽食物的声音小了一些,不过暗中两人都伸直了耳朵在偷听。 “不用,我只是过来看一下,随便问几个问题。” 各自之间简单的问候完毕,希维尔看着瑟希尔直入主题。 瑟希尔再看她时,出人意料的发现她已经换了身衣服,虽然身上一些地方任然沾有沙尘,却也在英武中多了几分明媚的气息。 看来特意打扮了一下。 同样,希维尔也很惊讶,瑟希尔有着一头漂亮的银灰色头发,气质看起来温文尔雅,脸上的表情不像是那种贵族式刻意装出来的虚伪和友善。 他在看自己这边的佣兵的时候,虽然眼底带有惊讶和戒备,却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高傲,对于这一点,她尽收眼底。 没有太多的好感,却也不太厌恶,如果没有利益冲突,差不多可以相处。 这是希维尔对瑟希尔的第一印象。 “我是希维尔,来自卡尔杜加的阿·克赛·希维尔。”希维尔向瑟希尔介绍完毕,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开口,“这是我的全名。” 先前互相介绍自己的时候,她觉得瑟希尔有可能没有说出他的全名,所以她现在准备再度了解一下。 “我是瑟希尔,来自巨神峰的阿·瑟希尔,如你所见,我是一位烈阳祭祀。” 瑟希尔也认真的介绍道。 希维尔来自恕瑞玛的正东边卡尔杜加,而瑟希尔在恕瑞玛的正西巨神峰,两个人以一种别具一格的方式站在了一起,但各自的地区和名字的寓意又恰恰相反。 一时间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些怪异。 “全名?” “是的。” 得到的答案与自己所想的有些出入,希维尔并没有多余的情绪,走出帐篷以后,她瞥了眼塔利娅一眼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我听她说,那个部落中的人都被屠杀干净了?” “是的。”瑟希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很抱歉。”希维尔看了一眼瑟希尔,“虽然这个道歉现在可能无用,但这里是恕瑞玛,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在茫茫的沙海中发生,这片土地从不认人,黄沙也从未有过怜悯...” 希维尔看起来不是那种喜欢婉约的一类,言语之间有些直接,仿佛已经看淡了生死。 这也是大部分恕瑞玛人的常有心态,黄沙在不断地磨砺消耗着沙民的生存意志,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人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不用抱歉,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瑟希尔看着希维尔说道:“相反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和你的佣兵团救了塔莉娅。” 说到这里,瑟希尔看向希维尔,同时将他拾到的箭头拿出来递给希维尔,“这个箭矢上的符号,还有那些黑衣骑兵,你知道他们的来历吗?” 希维尔在恕瑞玛做了这么长时间段的佣兵,能够带着队伍在沙漠中发展壮大,想来应该是知道一些信息的,瑟希尔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希维尔接过瑟希尔地上的箭矢,细细端详着上面的符文起来,说出了一个让瑟希尔意外的消息。 “这个箭头上的符号我见过。”希维尔将箭头还给瑟希尔,“上面的符文看起来像是萨恩斯部族特有的标志,或者你叫他蛇形者部落也行。” “蛇形者?”听到蛇形者瑟希尔更好奇了。 按照他的了解,在比尔吉沃特里有一种芭茹人才有的特色职业唤蛇者,他没想到在沙漠地区也见到了类似的职业。 “是的,这个部族擅长操控毒蛇,擅长毒药和使用一种儡幻术。”说到这里,希维尔微微顿了一下,至于你说的那些黑色的骑兵,我与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有关这一点我还要感谢塔莉娅。” “嗯?”瑟希尔听到了更让他例外的消息。 本来佣兵团不止现在这点人的,按照雇主的要求,希维尔带着自己的佣兵队成功下了一次陵墓,也进行了一次为雇主的“代购”工作,但她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了一队不知道来历的骑兵围堵。 佣兵们只来得匆忙结阵,这群黑色的骑兵就给所有人来了一次突袭,要不是塔莉娅的岩墙,她的佣兵队可能损失要超过八成。 瑟希尔懂了,怪不得他之前在那处沙丘看见了大量凌乱的脚印和碎裂的石块,以及沙地上的血液,原来问题的症结出在这里。 “我们原本准备的任务,是接受雇主的安排,发掘地下陵墓的,但我没有想到一出来就会遭受了那支骑兵的袭击,前天多亏了塔莉娅她制造的石墙,要不然我的佣兵团损失会更大,这一点我的确要感谢她。” 希维尔只是简单的陈述了一下,随即闭口不言,似乎心里在做着某种决定。 “我知道那些行为可能在你看上去不那么正义,也不符合你们祭祀的信念,不过我不想解释什么,时候不早了,或许阁下想休息了。” 似乎是触动了心里的某些东西,希维尔第一次因为职业问题感觉有点抬不起头来。 对于瑟希尔来说,一想到希维尔和她的佣兵团一直以来所谓的“代购”工作,其实就是在挖自家的祖产败家,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因为现在他也启迪了太阳的血脉,拥有操控黄沙的力量,那也就是说,恕瑞玛陵墓下的那些东西,在未来有可能都是复兴帝国所有的资源。 瑟希尔发现自己乐到自己身上了。 第二十七章 蛇邪蛇耶 “神峰之东,大赛以南,潜沙深处,有沙酋育操儡之夜蛇,以巫毒之药豢之。” “为祸首者,蛇身人面,蜕鳞百年一轮,亦负帝之所患也…” “震怒,夷其三族,余者流放西垂…” ——《艾欧尼亚迷卷:瓦斯塔亚人鳞属之三,祸鳞。》 ———————————————————— 在没有被阿兹尔利用复生灵泉救活之前,希维尔从未知道自己的身体内流淌着太阳之血,没有被启迪之前,也从未知晓自己身上承载恕瑞玛的天命。 正如瑟希尔不知道因为自己无私的救了卡莎,就真的获得太阳之力的启迪一样。 启迪仪式帮他打开了一扇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还需要融会贯通这股力量,但属于太阳之力的本质是无法作假的。 力量就是力量,里面丝毫不掺杂水份,这是他强大自己的底气。 希维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结束谈话以后,瑟希尔也准备走回帐篷。 虽然没有明亮的火光照耀,但是夜空星月清朗,依稀还是能看出营地的大部分情况,佣兵们异常安静,一点细微的嘈杂声也没有,似乎就连风都慢了下来。 瑟希尔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他转身向塔莉娅和卡莎所在的帐篷走去,同时蕾欧娜给他的指环上【凝神】的符文已经亮了起来,日炎形成的斗篷在黑夜中微微闪灼着金色的光焰。 只是... 他感觉自己向前走了几步以后,身前明明隔不了多远的帐篷与他的距离还有没有改变,帐篷里的灯火依旧摇曳,但是卡莎和塔莉娅投在帐篷上的影子却没有随着他逐步靠近而变换角度和大小。 这不正常。 瑟希尔转身回头,身后明明只隔了几米的佣兵帐篷群却飘忽起来,陷入了一片诡秘迷蒙雾笼之中。 这太不正常了。 感觉自己走入了幻境的瑟希尔猛地将双手按在地上,强烈的光耀爆发出来,向四周溅射却又像是碰到了无形的精神壁障折回,被控制着涌动的流沙也滞涩起来。 他站起身抬头,却发现天空中的月亮不知何时被蒙上了一层银黑色的轻纱。 很快;“嘶嘶”声中伴随着轻盈的脚步踩踏在沙地上的“沙沙”声,瑟希尔嗅到了一种馥郁的浓香,即便是有着【凝神】的符文和日炎形成的能量斗篷,他也略微感觉到头脑有些眩晕。 好在月石上的清冷还能让他保留一丝清明。 如此反常的一幕,让他暗自戒备起来。 “你竟然没有晕呢。” 伴随着踩踏沙地发出的“沙沙”声,瑟希尔回头,便看见一位侧坐在三尺高不知名骑兽身上的女人缓缓的从朦胧的夜色里出浮现出来,就像是月亮从弯弦变成满圆,她的身影一点一点变的清晰。 骑兽的头看起来尤似蜥蜴和鳄鱼的集合体,但是身体却看起来像是有鬃的狮子,尾巴却又像是蝎子那样带有尾钩,看上去就像是个多种生物聚合而成的怪物,一些地方更是在月色下闪烁着属于金属才有的冷冽银辉。 不过,随着距离近了,瑟希尔隐约从女子手上看见了一些晶莹的细线,这些线看上去像是不知名的能量随着她的手指衍生出来,正操控着骑兽踏步向前。 这样的场景,瑟希尔感觉自己似乎在哪见过。 哈孜;他想起来了。 哈孜控制傀儡是似乎也有这种银线。 “嗯?” 似乎感觉到了瑟希尔的目光,骑在骑兽上的女子俯身,同时控制着骑兽低头,就那么趴着打量起他来。 瑟希尔也在看着这个浑身拢在黑色薄纱衣装中的女人。 虽然样貌被黑纱拢着看不真切,但是身形婀娜体段丰润,因为从骑兽背上趴着,侧边开叉的黑裙裾摆动,修长的腿上莹白的肤色在月色下若隐若现,只是瞥一眼就感觉头脑有些晕眩。 好在【凝神】的符文还有月石产生了作用,瑟希尔凝神之后,发现女子被夜风不时撩拨的裙裾间露出的腿和胳膊上,似乎有一些暗金色水银一样颜色的纹络。 这些纹络,看上去就像是带着某种力量的符文文字和图腾崇拜。 而在女人的身后,五个身形笼盖在黑袍里的人在沙面上像是幽魂一般飘忽着,瑟希尔看过去,没有在地上发现任何脚印。 能在无形之中利用幻境影响这个佣兵营地,甚至卡莎和塔莉娅两人都没有感应出来,这说明来者的实力已经高出了众人许多。 瑟希尔不仅握紧了挂着的月石项链。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悄无声息,瑟希尔抬头看着女子,女子也趴在那里低头看着他,两边都在端详对方。 “你为什么不逃跑呢?” 法娜麦好奇的看着瑟希尔,在说话时抬起手,她的手腕和小臂上缠绕着一条黑鳞却有着闪烁银线的小蛇。 蛇的眼睛就像是两颗不知名的红宝石,它吞吐着舌尖,竖着的眼眸也在和瑟希尔对视。 眼前的女子趴在骑兽背上,修长白皙的双腿自然地翘动,半睁着眼眸,垂着的睫毛让人感觉她的目光异常的温和水润,却又有着令人胆寒的幽深,还让人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 瑟希尔也看清了她的手。 葱白纤细的每根手指上都纹写或者说铭刻了一些符文,同时她的手指上还带着一枚双蛇衔着头尾交缠的戒指,那些银线都是从蛇嘴里延伸出去的,已经在营地中编织了一张大网。 “因为没有意义。” 瑟希尔想了想答道。 没有食物和水,他在沙漠中存活不了几天,如果是他一个人到还好说,但是现在还有卡莎和塔莉娅,而且对方明明布下了幻境,却没有第一时间对所有人痛下杀手,显然拥有着自己的目的。 “恩,的确是没有意义。” 法娜麦的手指动了动,那头骑兽便匍匐了下去,她站在了沙地上,赤着脚走向瑟希尔,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在夜风中“叮铃”作响。 黑色的小蛇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上游走,缠上她的肩膀,然后从她的肩头探出三角形的头。 “我的小可爱有一个美丽而残酷的名字,诞生于曜日和夜月分点的曼图拉夜蛇,用巫毒和水银喂养起来的宝物,可以操控幻境和傀儡,每一百年蜕皮一次,每一次蜕皮加深一次鳞片的颜色,十个年轮之后,才会变得和现在一样如墨金般浓黑。” 瑟希尔向小蛇看了过去,而它也正仰着三角形的头萌萌哒的看着他,和她主人一样,吐出了细而长又分叉的舌头。 “?!” 第二十八章 来自夜蛇的诅咒 “无人可以搞清楚这个世界有多少种类的瓦斯塔亚族裔,也无人可以搞清楚这些瓦斯塔亚人有多少原初的形态,生物的多样性在这个族裔中表现的淋漓尽致,瓦斯塔亚人的历史,可以算得上是瓦罗兰文明演变的历史…” “哦,对于这个,我就不得不提起我的舅舅了——一位博物馆长兼我的探险活动赞助商,他曾经在艾欧尼亚多次向他的瓦斯塔亚朋友们献出自己的食物、金钱、还有‘冰清玉洁’的膝盖...” “我可以发誓,这是真的,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我举起了我的双手向瓦斯塔亚朋友以示友好,同样向他们献出了我在艾欧尼亚找到的所有宝贝,是的,我们最后得到了他们的友谊。” “好吧,虽然没有皮尔特沃夫的正式任命,但我真的是探险协会的王牌,对的,王牌。” ——以上来自伊泽瑞尔先生,在皮尔特沃夫开顿普学院拉投资时的一则转述。 (注:此发言并不代表撰稿者和学院官方态度,如有侵权,概不负责...) ———————————————————— “玛门·阿·法娜麦。” 瑟希尔正疑惑间,却发现走到自己身前的女人扭动杨柳枝般的腰肢上前,很自然地将手擎到他的面前。 虽然脸上拢着面纱,但轻薄略见她的脸庞,单说话的声音就能感觉她娇艳无双,温润间又嗲的出水,就像是蛇一般有种妖娆婉转的感觉,却又让人感觉不到她身上那份阴森。 “瑟希尔。” 瑟希尔迟疑了一下,随后小心地接过对方玉嫩的手掌,在她指尖轻轻礼节性地吻了一下放开。 在恕瑞玛,问候礼之间也有着不同的区别,即上层的沙民贵族和底层的沙民之间问候的方式有着本质的区别。 特别是女性。 瑟希尔注意到了她的服饰,与寻常的沙民装扮有很大的区别,两人站的近了,他也感受的更清楚了一些。 这个女人明明站在他身前,却无法感受到她身上的任何气息,就像是藏在暗中的蛇,不过,能把符文精细的纹刻和刺青雕琢在每根手指上,这说明对方的法术造诣非常之高。 瑟希尔知道,对方在通过这种方式对自己表达出了一些潜意思。 “我的实力高出你很多,所以你就不要想着逃跑了。” 毕竟,不管是什么样的咒文,在容器的大小被限制的前提下,符文的精细以及复杂的程度和符文字体大小都能代表主人对于力量的控强度。 对方不仅将大量的符文浓缩刻绘在手指上,而且还不止一根,身上还有更多复杂的金色纹路,这不仅需要强大的控制力,还需要有足够多的精神强度和足够的身体素质来支撑和抵消符文的反噬负担。 毕竟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是相互影响的。 看见瑟希尔的动作,法娜麦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随即收回手,再度向前靠近了一些。 她肩膀上的黑色小蛇也吐着蛇信顺着她的手臂向前,然后蜿蜒游到了瑟希尔的脖子上缠绕起来,探出舌尖轻嗅,似乎想要从他身上出什么。 黑蛇冰凉滑腻的鳞片摩擦的找“沙沙”声在夜色里异常的清晰,法娜麦眼底闪着灵动和危险的双重意味,她打量着瑟希尔,就像是在想自己该从哪里开始下口一般。 瑟希尔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小蛇探查,同时也在观察着对方并戒备着。 眼前这个自称法娜麦的女人,她和红手部落那个法娜麦有着明显的不同,但他无法确定二者是不是只是名字相同。 黑色的沙袍看起来异常的简洁,长及脚踝的褶裙如同轻盈无比的丝绸,轮廓异常的贴合身躯,而且,在她靠近时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她优雅天鹅般的脖颈。 收拢的裙腰更是将浑圆的曲线表露无遗,她的手腕,脚踝垂挂了七、八根坠了太阳金环和锁链的挂饰,蛇形的金色耳环随着夜风吹拂撞击出清脆的叮当声。 脸庞的轮廓分明,鼻子挺拔秀气,嘴唇看来有些薄,借着月色,瑟希尔在她的耳畔以及眼角眉后还看见了一些晶莹的细鳞。 略尖的耳朵完全符合沙漠一类的瓦斯塔亚人族裔的某些特征,眼睛以下被面纱遮住了看不到更加详细的景致,但是从她如翠绿的宝石的双眼还能看出她的血统。 一位血统最为纯正的瓦斯塔亚沙漠蛇姬。 像是探查到了什么一般,黑色的小蛇“嘶嘶”的吐出信子。 “你找到了吗?” 黑色小蛇的异动让法娜麦嘴角带起一丝笑意,随后她探出手,黑色的小蛇再度缩回她的肩膀,而她本人则眯起了绿宝石一般的眼睛开始打量瑟希尔。 很快,瑟希尔看见她不知道从哪里抓出了一撮粉末放在手心,那些粉末很快就燃烧起来,烟雾之中腾现出了一些莫名的画面,瑟希尔在里面看见了自己一闪而没的大量虚影。 燃烧产生的烟雾有一种令人迷乱的的气息,同时夹杂了一些不知名的絮语,而在这之后,烟雾燃烧后涌现出的味道泛出了令人心旷神怡的檀香气味。 这是一种占卜之法,不过瑟希尔并不知道她要占卜什么。 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他发觉周围的环境依然没有丝毫改变,但佣兵们和塔莉娅以及卡莎似乎陷入了某种迷梦。 仪式结束,法娜麦绿色的眼睛里出现了蛇一般的竖线瞳仁,瑟希尔看见她取下了自己的面纱,下半部分脸的轮廓虽然完美无缺,但是却布满了晶莹的鳞片,而且,露出来的多根发辫也透着银辉。 接着,他发现法娜麦改变了形体,原本赤着的双脚变成了蛇尾,整个人的身形也在拨高,变换出来的细长尾巴上同样金色的符文密布。 现在的她,完全变成了蛇形鳞属类的原型,变成了与瑟希尔印象中美杜莎那般无二的模样。 “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法娜麦看着瑟希尔说:“不要紧张,亲爱的,让我细细的品味一下你灵魂的味道,然后我需要你帮我一点小忙。” 说完,法娜麦甜蜜地亲吻了一下瑟希尔的额头。 “我的小可爱告诉我,你身上有一种非常迷人的灵魂气味。”她说话的同时比了个小小的手势:“我希望可以借一点你的血。” 作为一位瓦斯塔亚鳞属最纯正的血裔,法娜麦有一些预感,瑟希尔的血可以让她的血脉更加以提纯,得以从灵魂本质上改变并进化。 可以让她在瓦斯塔亚众多族裔进化的世界树上,迈向更高的分叉和层次,最后回归最古老的血脉。 当然,对于这些,瑟希尔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他没有来得及拒绝,玛尔法娜那条密布着墨金色鳞片的长长的尾巴慢慢的游弋,对着他缠绕上来。 —————————— 法娜麦,涉及到艾欧尼亚和恕瑞玛的一些剧情,目前可以透露的只有这么多... 至于瓦斯塔亚的进化分支,大家可以去官网看那个树。 每一种分支都有最原初的血脉,这也涉及到阿狸,妮蔻,婕拉… 婕拉虽然不是瓦斯塔亚,但后面的剧情和她有关! 第二十九章 蛇女,霞瑞与宿命轮回 至欲至贪的法娜麦,至高至耀的法娜麦,她如蛇一般,缠绕在黄沙之上,吞噬着太阳的光芒。 ——内瑟斯《巨蛇衔尾,宿命轮回》 ———————————————————— 纯粹的灵魂精魄,对于原初的瓦斯塔亚种族来说犹如毒药一般,有着非常致命的吸引力。 瓦斯塔亚霞瑞,本身就具有非常优秀的元素和精神领域的亲和力,而且精神世界的力量本身就庞大无比。 而对于一些特殊的瓦斯塔亚霞瑞种族,即便不看法术和精神领域的力量本身,单世界树上霞瑞各种分支的本身特性就具有强大的身体素质。 而艾欧尼亚又是讲究一个精神与物质两种领域均衡的地方,当物质和精神两种力量超模所带来的后果就是,这个族裔内部某些个体与特殊种族,她们的身体素质与综合实力会呈现几何系数般加强。 当初阿狸就是在回归奥米卡亚兰启迪了血脉,得到了族裔的圣物斗篷之后,吸收了帝柳树上足够多的梦实,灵魂才得以升华。 先不说法娜麦身后那五个人是她操控的傀儡还是真的随从,单单就从她制造了这么大的精神幻境来讲,还有从她双手每根手指上那种具有力量的符文的刺青数量来看,瑟希尔觉得她的实力绝对是远远超出自己。 更何况蛇类的瓦斯塔亚每蛇蜕一次,精神领域就是一次升华,实力就是一次进步,他无法推测眼前的法娜麦她在精神领域里进化了多少次? 虽说瓦斯塔亚族类之中,美人是蛇狐妖娆独显八分。 但实际上,释放了原始本能的瓦斯塔亚一旦控制不住自己吸取灵魂能量的欲望,那对于被吸取者是十分危险且致命的。 阿狸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沙漠蛇身上的鳞片比较粗糙,刮擦身体的感觉,体验也算不上太好。 法娜麦探起身,瑟希尔在她的肚脐看见了一颗晶莹的绿色宝石,腹部以下与蛇躯连为一体,被黑玉一般细密晶莹的暗金色鳞片覆盖着。 臀与人相似,只是同样覆盖着鳞片,不过随着往下鳞片越来越小,越来越细。 再往下,就不再可描述了。 虽然身躯的后半部分的鳞片全是如墨玉一般的颜色,但是她的脖子,还有眼角以及耳后的鳞片却变成了艳丽的玫瑰红,犹如赤练一般。 瑟希尔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碧绿色的竖线状瞳仁迅速扩大,眼底倒映出了自己的面容,她的头发轻微地颤动着,银色的发辫在身后高高扬起,被莫名的能量影响亦像是蛇一般的蜿蜒飘荡。 很快;一阵馥郁的芬芳出现在了空气中,这种奇特的味道就像是某种激素,或者说是毒药。 瑟希尔发现自己失去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他眼前的法娜麦盘起身体,她肩膀上的黑色小蛇嘶嘶地叫喊着,随后她的尖牙探了出来。 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自己能够动了。 “果然我猜想的不错,你很特殊。” 恢复了人形态的法娜麦看着瑟希尔,她现在正处于一个开心和饱足的状态,眼睛中属于蛇的那种阴冷目光也变得温和了一些,她侧卧回被她操控的骑兽上,黑色的纱袍已经穿戴完好。 瑟希尔感觉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处有点酥麻,不过除了感觉有些虚弱之外,倒没有发现其他的不适。 “为什么?” 瑟希尔想了想,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似乎被塔亚纳利用太阳之力天启的那一刻起,他感觉似乎有什么变得不同了。 可是没有足够有价值的媒介,他也无法卜算出什么来。 而且,他心中始终有个疑惑。 黛安娜的皎月星灵之力具有预言的作用,那么她一定是预示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叛逃下山,只是自己没找到她,所以没办法知晓具体原因。 毕竟,她叛出巨神峰的这件事,怎么看怎么突兀,瑟希尔感觉她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不然这不好解释她反常的情况。 “黄沙在上…”法娜麦适时的做出几分惊讶的表情,“老实说,我一点也不觉得你是个恕瑞玛人…不过呢,你是什么人对我一点也不重要,我反正要的也不是那个。” 说完这些,瑟希尔感觉她又向前倾身,猝不及防之下被送了一份礼物。 ――那是一个亲昵而漫长,温暖如水润,馥郁而芬芳似乎又带有莫名的力量的吻。 “你应该和我签订一个契约,小家伙。”法娜麦说:“我会让你……让你在升华的道路上前进的更快更安全一些,现在的你太弱了。” 说完这些,瑟希尔看见她伸出了尖锐的指甲,在他的左手中指上刻下了一串符文:“你...会是个好合作对象的。” “???” 瑟希尔还没来得及说话,先前一直静默无声的黑袍人之中有人说话了。 “主祭,这不…” 说话之人后几个字还没说出来,瑟希尔看见那头一直安静无比的骑兽张开了大嘴一口将其吞了下去。 “她刚刚要说什么?” 一副丝毫不知道自己骑兽刚刚做了什么的样子,法娜麦转头看着其她四个人,“她要说什么?” “冕下,我们都没有听见!” 剩下的四个人再也无法保证淡漠的状态,匍匐在了沙地上将头深埋,法娜麦的难伺候让她们感觉到了惶恐。 “哦,真遗憾,我还以为你们也会让我听从巫灵的命令,让我不得不做一些令人遗憾的事情呢。” 瑟希尔的眉头挑了挑,他隐隐约约感觉自己了解到了一些什么。 有巫灵的称号,还能让这个瓦斯塔亚女人在某种程度上听从一定要求的,说不定有可能是泽拉斯。 当然,这只是猜想。 “哦,抱歉,刚刚我们说到哪了?” 法娜麦又转过头来看着瑟希尔,“我好像听你说和我合作愉快?” 瑟希尔:“…” 他叹了口气,随后点头,“我想是的。” 法娜麦似乎对瑟希尔的态度很满意,她比了个手势,然后给他扔过去了一块小小鳞片状的符文。 “你的态度我很满意,所以附送你一个不错的消息和小礼物。” 瑟希尔想了想,收起来放好。 第三十章 灵魂升华和巫灵 “嘿;朋友,你的眼光可真的不错,这可是我在传说中的地下皇陵中,从伟大的雷克顿本尊——麾下的墓室守卫手里,硬生生夺来的无价之宝。在我冲出陵寝时,还被十个,不,二十个嗜血如命的沙鳄骑兵追了十几个沙丘呢!这件宝贝你能在我这看见,能够此刻被你拿在手里,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什么,你问价格?” “这可是...无价之宝。” “嘿,别走,五十金,只要五十沙金,整个集市没有比我更良心的了。” “什么,五金?” “哦,你看看你这该死的贪婪;成交!” ——《髓印集市:讨价还价》 ———————————————————— “主祭...” 佣兵团扎营地地方远处地沙丘上,褪去了幻境的法娜麦和剩下的四个人站在那里。 说话之人语气有些颤抖,她微微踟蹰了一下,先是将自己的四只手臂从纱袍里探出做了个祈礼,微微顿了顿,还是决定开口将自己的建议说出来。 “冕下,阿拉尔是皇帝陛下派来的...” “哦?哪位皇帝?” 法娜麦舔着嘴唇,还在细细的品味瑟希尔鲜血的味道,红润的唇在月色下犹如火焰在燃烧。 如果顺利地话,也就是说,等到瑟希尔成功地踏上升华之路,踏上蹬神长阶地那一天,她就可以褪去蛇的本质,灵魂再一次得到一次晋升,在瓦斯塔亚霞瑞所属的分枝树上再次攀爬一个阶位。 甚至,她可以超越她血脉本身,迈上更高的位置。 “缂菈丝,作为我最亲近的蛇侍;你告诉我,是哪位皇帝?” 法娜麦的语气有些不善。 “阿拉尔为您带来了巫灵的邀请函,那位欢迎你您前往他的新都奈瑞玛桀做客,并已经许下了足够多的承诺。” “呵...”皇帝?” 法娜麦唇间吐露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字符,“从那个众神堕落的年代开始,末代的帝王飞升失败,恕瑞玛就已经没有皇帝了,即便是现在旭日重生,但也无人有资格称王。” “即便是泽拉斯将他的家乡奈瑞玛粲打造成理想中荣耀的太阳之城,但他永远不可能是皇帝,也不可能成为皇帝,你们口中所谓的皇帝,所谓的新都,只是一个失败者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败而打造的墓室罢了。” 法娜麦的话残酷而直接。 作为瑟塔卡之女,祖瑞塔的十二个飞升圣职者最后的遗珠以及传承者,掌握飞升仪式过程的祭祀传承者,既然法娜麦认为泽拉斯没有资格,那她们想不出这位瑟希尔又有什么资格。 黑色的轻纱散去,远处地佣兵营地再度在沙丘间浮现出来,法娜麦静静的看着,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最后一次蜕皮,相当于最后的晋升过程,她已经进无再进了,如果失败,那么三个千年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灵魂本质特殊,又兼具烈阳与皎月的眷顾,同时还拥有太阳血脉,她觉得自己可以去赌那一丝可能。 她可不想和泽拉斯一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那样一点也不优雅。 活的越长,似乎越来越不愿面对死亡了,她看向自己的手指,中指上的一串符文和她刻在瑟希尔手上的一模一样。 【?????????????????????????????????】 “双蛇衔尾,魂灵质移。” 即;太阳与月亮的存在本身一直存在,那么灵魂本质就一直能够存在,她用自己的灵魂力量抬高了瑟希尔灵质的下限,而她自己的魂灵却也因为太阳以及皎月的能量可以得到温养。 现在的瑟希尔不管是血脉还是灵魂的本对她来说都太弱了,美味的果实还需要一定的成长时间。 站在她身后的四个人一时间都沉默了下去,她们知道自己的主人对于泽拉斯的存在有着质疑,丝毫没有假惺惺的客套和伪装,但没曾想如此的不客气。 不过她们也理解,泽拉斯的致意只会通过冰冷的棺椁向外转达,利用真相开始侵蚀幻象,但对于大部分还存在的老怪物们来说,大家对他不太感冒。 ——不过一个背叛者而已 静静的站立许久之后,一直在数着自己手指骨阶占卜的法娜麦突然停下,她再度看向先前说话的缂丝:“赦令” 四人闻言立刻跪拜了下去。 . . . 当瑟希尔醒过来,看见的是不断摇晃的毡毛棚顶,他坐起身,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头斯卡拉什的背上,随着它迈步的动作前后摇摆。 这样的骑兽遍布于恕瑞玛地区,非常适应严酷的沙漠气候,瑟希尔不仅看见了它们的毛皮上画着护体的神圣符记,还有沙民们挂在它犄角上挂着彩色图腾和护身符正随风的晃荡,回头后望,延绵向后的是绵延开的一长串的骑兽和斯卡拉什兽群。 大漠的残阳如血,队伍的前方似乎有一位沙民正在拉扯着特有的乐器,调子悠凄婉转,令人沉迷。 大漠、残阳、弦声、瑟希尔感觉自己心里顿时怅然起来。 他下意识的在身上摸了摸,在胸口摸到了法娜麦给他的那块符文石。 看来将他放在骑兽背上的人没有擅自动他身上的东西。 明明看起来是石头的质感,但是摸起来感觉入手非常的温润,看起来明明是一片鳞片,可又有些可口,软软的像是布丁,仿佛正“布灵布灵”的在他眼前抖动着。 他下意识的拿起来准备咬一咬,递到嘴前才发现有些不对。 按理说,他是不会对一块鳞片产生食欲的。 正经人谁吃这东西啊? 可是,他发现手中符文石一样的蛇鳞真对他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 想吃。 瑟希尔强忍着啃一口手里蛇鳞的欲望,闭上眼睛静下心来细细感应,发现自己应该是对于法娜麦给他的这块鳞片符文石中的能量产生了一定的食欲。 或者说,他在渴求里面的那些能量物质,渴望吞噬能量。 摸了摸脖子上被法娜麦咬过的位置,伤口已经消失,但显然对方用一种力量或者规则影响到了他。 再次看向自己的左手中指,瑟希尔在那里看见了一串红色的符文文字,看起来就像是他戴了一个红宝石般的戒指一样。 【???????????????,?????????????????】 “祸蛇曼图拉注视着你,蛇瞳中洋溢着爱和欲的贪念,拥有这样的祝福,每一刻你都如深陷热恋,她增强你的肉魂躯体,亦如保护伱的灵魄本身。” 通过占卜,他从自己手指上的符文得到了启示,如同蕾欧娜给他的戒指只要不摘下,太阳的能量可以保证他百病无虞一样,这一串的符文看来有着保护他灵魂的特殊作用。 他想了想,然后拿起鳞片,还是准备试一试看要怎么去感受里面的能量时,他发现身侧的绳索动了动,卡莎和塔莉娅两人的头从他所坐的位置旁边探了进来。 看见瑟希尔正欲将一块石头塞进自己嘴里,两人都有些惊讶,以至于张了张嘴,微微顿了几秒。 “瑟希尔,你饿了吗,怎么在啃石头啊?” 塔莉娅问道。 “...”瑟希尔 第三十一章 礼尚往来的袭击 诺克萨斯人,真抓实干。 ——《诺克萨斯风物志:人文》 ———————————————————— 卡莎和塔莉娅顺着鞍鞯一侧绳梯爬上,拨开挂帘钻进了斯卡拉什背上的帐篷。 小小的圆盘状帐篷有些拥挤,三人几乎是紧贴在一起,塔莉娅和卡莎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看见瑟希尔醒来,两人紧皱的眉头舒展了许多。 瑟希尔默默的将符文石收起来,转头看向塔莉娅试图转移话题:“我睡了多久?现在哪?” “我们正在前往纳施拉美的路上。”塔莉娅的语气有些踟蹰,“我和卡莎也不知道你什时候会醒,所以就暂时跟着希维尔大姐一起行动了。” “嗯。”一旁的卡莎也下意识的点头。 “让你们担心了。”瑟希尔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脸上带着歉意说道。 “说到这个,我还没问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呢;瑟希尔。”塔莉娅看向瑟希尔,然后继续说道:“你等下还要感谢希维尔大姐,是她把你从沙丘上抱回来的。” 卡莎也在一旁点头,她肩膀上共生体身上有暗金色的光闪了闪,随后凑近了瑟希尔,鼻翼轻嗅,紫色的眸子里更是带着浓烈的好奇。 “你怎么了?“瑟希尔也下意识的嗅了嗅,但没有发现什么,然后他看向卡莎问道,一旁的塔莉娅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瑟希尔,你身上有一种香味。” “什么香味?”瑟希尔看向卡莎问道,他自己心里也很好奇,好奇是不是法娜麦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但是他又没有感觉自己到精神和物质领域上的异状,他在想是不是卡莎发现了什么。 毕竟遇到法娜麦,看似是巧合,但一连串的巧合搭配起来,那就不叫巧合了,是别有用心的计划。 他感觉自己被安排了。 现在唯一可获得的信息就是手指上的这一串符文,以及手中的这一小块蛇鳞一样的符文石,但是符文是一种特殊的力量存在形式,每个人看见符文都会有自己的理解,同一块符文不同的人来看获取的释意也不一样。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拥有这串符文的祝福以后,瑟希尔感觉自己精神领域的力量升华的许多,由精神反哺到物质,再由物质回馈给精神,他得到了双重的强化。 抛开法娜麦本身瓦斯塔亚沙漠鳞属类的特殊魅力,以及通过符文字体就能可窥一斑的实力不谈,她无论是外在的冷傲气质,还是内敛的妖媚感,或者说本身的实力,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瑟希尔目前也没有过多有关于她的情报,想要探查,却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着手。 “什么味道嘛,不知道怎么形容。”卡莎凑到瑟希尔的身前,她微微顿了顿,肩上的虚空共生体又给出了别具一格的参考意见,“这种味道,就像是虫王释放出的某种信号,就像是守护领地一样,对,就是这种感觉。” “???” 瑟希尔心里对卡莎这种特殊的解释方式大感惊奇,但更惊奇的是这种香味的意思。 这难道就是鳞属类瓦斯塔亚人的特色? 利用气味规划领地,然后宣誓主权? “恕瑞玛在上,愿太阳与黄沙之力保佑...” 瑟希尔默默的在心里祷告,同时不动声色的将蕾欧娜给的指环转移到了刻着符文的那根手指上,将那一串红色的符文字符遮掩起来。 “希维尔大姐,有没有什么吃的?瑟希尔醒过来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塔莉娅在鞍鞯上撩开遮阳的布帘向外探出头,对着并排行走的另一头斯卡拉什背上的希维尔喊道,音调雀跃,显然她此刻很高兴。 “喀塞。”塔莉娅的声音引起了商队的骚动,很快那边传来了希维尔的声音,然后她敲响了提着的铜铂,一位手上有着钩爪装置的佣兵立刻骑着沙驼从商队前跑到两头斯卡拉什中央,接过了希维尔扔下来的皮囊。 在沙漠中行进,斯卡拉什相当于一个移动的小堡垒,数个这样移动的小堡垒组成了游牧的部落或者商队的临时据点,富裕的聚落还会饲养几只多满巨兽当作堡垒集群的中心。 巨兽们背上满载了整个商队和游移部落的武器、食物、帐篷,乃至应急用水,经年累月穿梭在每个绿洲之间行商往来,是一支队伍的绝对核心。 而在这样舰队一般移动的堡垒周围,则游荡着大量利用绳索在各个斯卡拉什之间穿梭的信使哨兵——多满巨兽骑手。 多满骑手们使用勾爪在每个多满巨兽或者斯卡拉什之间复杂的绳结网络中穿行,巨兽停下来时,这些绳结网络之上覆上一层皮毡就能变成天然的网状顶棚,不仅遮蔽了阳光,阻隔了风沙,还能成为移动的屋顶。 这是沙民们特有的生态。 而往来每个斯卡拉什和多满巨兽之间的这些骑手,主要就是负责利用绳索在每个巨兽间穿梭送递物资,毕竟不管是上货或者下货,都需要有人在四五米高的巨兽背上往复爬上爬下。 帐篷随着巨兽的脚步前后摇晃,似乎随时都会散架一般,坐在高高的鞍具上离地四五米高,瑟希尔有些不太适应这无法脚踏实地的感觉。 “谢谢你,喀赛...” 塔莉娅探出身抓过从下方送上来装有食物和水的布囊,对着另一头斯卡拉什背上的希维尔打招呼,又向那位名叫喀塞的佣兵道谢,在这之后,她又重新缩回了帐篷。 . . . 一路无话。 行进的商队一路向北,沿途不断有零星的小型商队加入,移动的多满巨兽和斯卡拉什兽群规模慢慢的扩大,距离北方的海岸线的距离越来越近,松软的沙地逐渐减少,微微夯实的路面越来越清晰,沙道两旁的刺棘、苦桦、沙胡杨之类的树木也越来越多,空气不再那么灼热,隐约间有了丝水汽,让人脸上微微有了湿润的感觉。 但是,往来在巨兽之间的信使和哨兵也越来越密集频繁,甚至放哨的范围也越来越越远,瑟希尔看见了不下于五个佣兵团的旗帜在戒备,一些人开始磨砺武器,气氛似乎也变得愈发凝重,比起在沙漠之中戒备更加森严了起来。 越是靠近纳施拉美,反而越感觉遇到的袭击几率更大,所有人神情提的更紧了一些。 正行进时,商队的前方腾起了一阵烟尘,黄色的沙尘渐渐靠近,众人很快戒备起来,瑟希尔没过多久就看见一队骑着沙蜥蜴的哨兵飞丫似地跑了过来,疯狂的摇着手中的旗帜,也听见了一口纯正的恕瑞玛口音,上气不接下气。 “沙袍们,抄家伙,那些该死诺克萨斯狗崽子又来了。” 第三十二章 黄沙在上,请保佑我发财 你要我说沙民的特色? 嗯? 要钱不要命算不算? ——伊泽瑞尔 ———————————————————— 对于大部分有雄心的沙民来说,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志向。 那就是等有机会,一定要拥有一头最大最猛最壮的多满巨兽,将它的角戴上最大最豪华色彩最绚丽的图腾装饰,整天去别的部落晃荡炫耀,然后娶一双手加上双脚趾头也数不过来的老婆,生下多多的孩子,壮大自己的部落,得到多多的拥护。 但是对于另一部分猛男来说,他们渴望拥有一支最快最迅捷最残酷的沙鬣蜥骑兵,然后每天出去掠夺,得到多多的金钱,赚取多多的声誉,然后再去别的部落炫耀,亦或者随着战争向恕瑞玛的神们献祭,向自己信仰的神献身——然后同样娶一双手加上双脚趾头也数不过来的老婆。 但两种有志人士,在以朴实的方式炫耀同时,却也有着共同的一个目的,有共同的仇恨。 那就是干诺克萨斯他丫的。 对于恕瑞玛的沙民们来说,对于陵墓中的那些东西,他们拿了卖可以,但外人不能偷。 这是沙民们最直接而纯粹的思想。 偷,你这就是不尊重我,不尊重恕瑞玛的优良传统。 而所有从世界各地些远道而来恕瑞玛淘金的人里,最令沙民厌恶的就是不爱讲道理的诺克萨斯人。 在恕瑞玛的一部分沿海城市陷落以后,实际上双方这几年来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两方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冲突,但是几百人的小摩擦时常发生。 对于诺克萨斯人来说,这些混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恕瑞玛淘金,如果运气好,机会好找到一件宝贝,那么这辈子的富贵都不用愁了。 诺克萨斯崇尚实力为尊的风气,在第一批幸运儿尝到了甜头以后,也不断刺激着大量其他的诺克萨斯人疯狂的涌入恕瑞玛,掀起了狂热的淘金浪潮。 而且,诺克萨斯在占据了瑞玛沿海的一部分城市后,向内部伸出的触角越来越频繁,这让沙民们很是生气。 民风淳朴的沙民们,怎么容忍那些比他们还淳朴的诺克萨斯人打秋风的行为呢? 所以两边经常发生摩擦,更会互相客串沙盗。 残酷的环境磨练了沙民的意志,沙漠里的游牧民每个男人,拉上战场配上武器就是技艺精湛的士兵,按照部落的抽丁比例,随便整合起来就是一支军队,而且熟悉沙漠环境,虽然恕瑞玛的沙民们分散,但战争潜力巨大,而且想要全境占领恕瑞玛,这对于诺克萨斯来说也不是一般的困难。 所以也只能利用小规模的摩擦来撩拨。 前方的哨兵骑着沙蜥汇报完情况没多久,瑟希尔很快便看见一连串的蜥蜴骑兵开始撒丫子沿着商队两边往前跑,然后一个骑着更大更猛更狰狞,脖子上还有扇形刺脊蜥蜴的人举着武器不断的喊着什么,他的吼声也让聚集在他身后的蜥蜴骑兵们不断的举着武器呼喝起来。 也不知道听见了什么,瑟希尔看见商队里刚刚还懒洋洋无所谓态度的沙民们轰然响应,纷纷从自己的的沙袍下掏出了家伙。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拐锤仗棍,五花八门的都有。 他甚至还看见,有五头斯卡拉什部族上的几十个沙民还搬出了几座小石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杵着拐杖不断的比划着,还时不时的敲着旁边学徒的头。 拳头砸在锅盔上“梆梆”的声响,他隔了老远都能听见。 接着大量的地卜师们开始念念有词,一个又一个沙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商队的两边防御,操纵蛇类的萨满们开始吹奏笛子,驯养沙兽的牧人也开始吹响了号角,大量四处乱跑的胡狼也开始集群,随着头狼的带领再兽群的缝隙中探出呲牙咧嘴的脑袋。 不同部族各种各样的号角声中,所有人立刻动了起来,男女老少皆不例外,就连那些温顺的多满巨兽也变得略微有些暴躁起来。 几乎在一刻之间,散乱的队伍变得紧而有序,青壮在外,老人女人孩童在内,人人各司其职,严整的摆出了一个防御作战的阵型。 要知道很多沙民是中途加进商队的,但看他们集合的速度,看来这些人也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有着非常丰富应对袭击的经验。 他向另一边的希维尔看了过去,对方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也兴志勃勃的开始吆喝着要手下的佣兵们准备战斗,每个人脸上都有即将要发财的眼神。 瑟希尔看向身边的塔莉娅:“呃,塔莉娅,他们这是?” “要打架了,打诺克萨斯人,大家都很开心。” 塔莉娅的眼底也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一双手更是激动的无处安放,“你放心,瑟希尔,你是祭祀,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瑟希尔无语。 不过,他心里的疑惑很快便随着一位骑着沙蜥的银甲骑士的到来得到了答案。 那位骑士恭敬的奔行至他所在的骑兽前向他以右手抚胸行礼。 “祭祀,我们的哨兵很幸运发现了一支诺克萨斯人的“游猎”骑兵和辎重,马上可能要准备一场血战,沙丘的酋长表示,这只是商路上发生的常规交流,请您不要担心。” 说道这里,骑士微微停顿了一下注意瑟希尔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异状后继续开口,“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处理起来很有经验,请您放心,那些诺克萨人打不过我们,如果您可以救助伤员,那么这一次不用参加战斗,战利品您亦可以独占三成。” 很快,前方吹响了一阵急促的号角,那位银甲骑士立刻向瑟希尔行了一礼后跳上他的蜥蜴,飞快的抽出弯刀举了起来,一边向前跑还一边左右摇晃喊着什么,土语非常之快,瑟希尔没有听懂,但很明显的感觉周围的沙民们,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 “哦哦哦哦哦~~~” 每个人都举起了手中自制的武器,塔莉娅也跟着一起喊了起来,举起了她的拳头。 “感谢黄沙的馈赠,可以让我们大赚一笔。” 当人群的呐喊声整齐变得大了,瑟希尔终于听清了她喊得一些词语。 所有人都很高兴,仿佛遇到的诺克萨斯劫掠队全都是布娃娃做的,心态高兴且轻松。 “...” 瑟希尔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和卡莎面面相觑,两人再一次认清了恕瑞玛沙民的特色。 ———————————————————— 还有人在看吗? 没有评论,我也不知道写的到底咋样啊? 非常忐忑,生怕写的不好... 写同人,又不能完全限制在同人的框架内,所有会存在一定的二设,不过不会影响大局,只是几个角色的事... 求追读啊... or2 (翘屁屁) 第三十三章 淳朴的沙民和务实的诺克萨斯人 一轮新月,正在冉冉升起 ——黛安娜 ———————————————————— 看着情绪兀然变得激动而热切的沙民们,瑟希尔逐渐理解了一切。 恕瑞玛沙民民风淳朴,诺克萨斯人真抓实干,两边遇到,一定会友好交流一番。 远处天际的沙尘似乎越来越大,大量蜥蜴在沙地上奔行发出的声音犹如狂风席卷树叶,“沙沙”声愈来愈密。 显然,这一支诺克萨斯人的游猎骑兵也发现了沙民们组成的移动商队集群。 双方都渴望对方兜里的小钱钱,诺克萨斯人还希望在自己的履历里增添一笔战功。 或许是己方有着施法者和祭祀的关系,瑟希尔明显的感觉商队前的那些同样骑着蜥蜴的沙民变得不要命了起来。 不过他也理解。 塔莉娅“岩雀”的名号可是在部分绿洲和沙民中有着一些流传度的,站在所有佣兵身前指挥着步兵的希维尔自然也是,再加上他这个烈阳祭祀,算上那些地卜师和萨满,配置不可谓不豪华。 诺克萨斯人不会和自己的猎物怀有怜悯,正如沙民们对诺克萨斯心里潜藏的仇恨一样,反抗的情绪从未间断。 现在的诺克萨斯,北边进攻艾欧尼亚的攻势迅猛,西边在边境线压的德玛西亚抬不起头来,逼迫皮尔特沃夫不得不仰其鼻息,游荡的舰队甚至漂到了比尔吉沃特的蟒行群岛边际,一时间锋芒与势头皆盛。 这些,都是瑟希尔这几天通过塔莉娅聊天知晓的。 被诺克萨斯骗到艾欧尼亚参加他们的侵略战争,这是她心中永远的黑历史,印象不可谓不深刻。 按照她的描述来看,诺克萨斯在欧尼亚的战争马上就要引来转变了,这对于周围所有被诺克萨斯压制的国家来说,也是一个转变和际遇。 【炎阳之耀】 瑟希尔抬手扔出的光球在半空炸开闪耀出强光,迎来了一阵欢呼的同时,也将对面来袭的诺克萨斯人映照的异常清楚 刺目的光照亮让下意识脚步慢下来的蜥蜴骑兵们组成一个宽松的箭头形状,蜥蜴背上的诺克萨斯士兵放下了矛尖,他的目标看起来非常明确。 相对于诺克萨斯人制式配定的骑矛,沙民们的武器花样要多了许多。 同样骑着沙蜥的他们嘴里怪叫着着,矫健的身躯侧在沙蜥背脊上不断翻转展现出高超的骑乘技巧,挥舞着自己的瓜锤与弯刀,笼着面巾无所畏惧地迎上了迎面而来的诺克萨斯人。 “恕瑞玛在上!!!” 冲在队伍最前的那位银甲红衣的沙民骑兵呐喊一声,将手中的弯刀上一扬。 “吼呀~” 跟在他身后的骑兵亦是同时呐喊一声,罩盔下露出的一双双眼睛闪烁着残忍,随即丢出了手中的的瓦罐,砸在了迎面而来的诺克萨斯骑兵身上。 易碎的瓦罐迸裂,溅出大量碎片的同时,耀眼的蓝色磷火立刻沾着诺克萨斯人的盔甲燃烧起来,瑟希尔看见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地卜师们异类咏诵咒语,大量的黄色沙尘立刻覆上了冲锋在前的己方骑兵身上。 砂层形成了一层防火涂层,断绝了蓝色的磷火的影响,两者的配合协调精密,几乎同时发生,看起来绝对不像是第一次施展这样的战术。 “这是从磷石里提炼的产物,每个部落都有。”塔莉娅在一旁想瑟希尔解释道,同时立刻抬手在己方步兵阵营之前制造出了一堵沙墙,沙墙横向延绵十几米,中间只留了一部分小切口,一个简易的防御战线立刻形成。 不得不说,塔莉娅的能力对于小规模战场作用巨大,甚至能制造决定性的优势。 不过,在沙民的骑兵与对方互相纠缠的同时,诺克萨斯人花样性颇多的战团也推进到了步兵阵线前不远的地方。 排列在阵线前的佣兵们立刻几个小跑向前,奋力的对着压上来的诺克萨斯战团的步兵扔出手中的梭标。 这些简易的投掷武器看上去有些粗糙,金属头里的杂质未完全除去,金属的质地显得很脆,锋利的标头经过猛烈的撞击后可能会裂成大量的碎片。 这样的武器也符合恕瑞玛沙漠中的特色,是专门用来对付轻甲单位的。 不过,扔出去的标枪只是对压进的诺克萨斯战团的士兵制造了一点麻烦,过脆的梭标撞击在金属甲胄上没有造成足够的伤害就裂成数块。 诺克萨斯的士兵举着伞盖大小的金属圆盾连成盾墙踏步向前,这些圆盾的中央有着如同匕首般的锐利的圆锥凸起,盾牌的一部分边缘还被特意地打磨过,除了有锯齿之外,同时还闪烁着如同刀剑的锋刃那样的白光。 风格很诺克萨斯,即便是防御用的盾牌也制造的兼具杀伤力。 诺克萨斯人的战团缓缓的推进着,士兵头盔下的眼睛闪烁着冷酷而坚定的色彩,看见出现在对方阵线前凸起的沙墙,没有任何一个人后退,反而鼓足力气开始顶着盾大踏步的奔跑,握着双手大斧的一部分攻坚者,一边高呼着“为了诺克萨斯”的口号,一边挥动沉重的双手大斧准备劈砍破阵。 距离隔得近了,被老者指挥着操控的几门石炮发出了剧烈的声响,不过只有一门真正产生了作用,还有一门炸膛掀飞了操控它的学徒,一门里面的石弹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只有老者亲手操作的那一门的石弹落在了冲阵的诺克萨斯士兵中央。 但石弹的效果叹人,只是炸死炸伤了几个人,甚至还让那些诺克萨斯士兵发出了嘲讽的哄笑。 显然这几门小石炮无论是在工艺,还是铸造手法以及弹药上都差强人意。 “佣兵!!!” 希维尔站在所有人之前举起她的十字刃:“防御。” 虽然只是一场小规模几百人的冲突,但是诺克萨斯人的战术素养要远远的高出沙民们许多,他们排列成整齐的阵型推进,如果不是塔莉娅的石墙,说不定已经在人群中开始了屠杀。 沙民之中的地卜师祭司们一直在在嘶声吟唱,有节奏地释放着咒语,黄沙让他们有数不尽的魔力,但每个仪式法术都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 大量的沙民们站在佣兵的身后,用身体保护着祭祀,所有人都握着手中的武器,手掌紧了又紧。 “瑟希尔。”塔莉娅看向瑟希尔,一旁的卡莎手上也亮起了金色的暗光。 瑟希尔知道自己该做一些什么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走向前,然后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时间仿佛在一刻静止。 天空出现的光斑让所有人感到呆滞,战场上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正在交锋中的两边都感觉到了异动。 法娜麦给他刻下的那一串符文似乎给了巨大的增幅,烈阳法术在太阳下的辅助下威力又抬升了一截。 他身上迸发出璀璨的白光,太阳之力浓郁的气息将整个战场环绕,所有人都不得不停下了战斗,因为天空中的太阳耀斑一样的云状能量直接如拳头一般砸了下来。 飞溅的沙尘中光斑碎裂成万千花火,所有人都感觉眼前一白后瞬间一黑,刺目的光让人短暂失明,当再度睁开眼睛,沙民们发现场中已经没多少诺克萨斯人站着了。 得益于塔莉娅的岩幔阻挡,瑟希尔砸在洛克萨斯人战团中的拳头没伤到多少自己人。 沙民们一下呆滞无比。 抬头看去,瑟希尔站在那里,位于人群之前,周身的光斑闪耀不规则的扭曲,背影看上去寂傲无比,再加上那一头银发,平添了几分气场。 不过,瑟希尔并没有顾忌这些,他发现法娜麦给他铭刻的那串符文字符在发烫,因为爆发的太阳能量,那串符文也导致有种莫名的精神力量在向四周发散。 卡莎到没什么,刚刚从虚空环境中脱离,再加上因为瑟希尔血的缘故到没感觉到异常,可是塔莉娅的血脉却受到了影响。 她身上控制岩石元素的力量变得紊乱,众人身前的沙面立刻翻滚起来,这让本来被日炎炙烤导致盔甲扭曲,变成了烙铁一样红炙的诺克萨斯士兵全都被裂开的地面挤压、撕扯然后吞没,连安葬掩迹的过程都免了。 希维尔还好,虽然她拿着手里的十字刃却也略微有些恍惚,好在她是所有人中最清醒的,立刻一个手刀敲晕了力量紊乱的塔莉娅,不断蠕动的地面才停了下来。 随后,在她一声带着力量的呐喊之后,所有被瑟希尔散发的精神力量影响的人才感觉身体一轻,变得敏捷的同时神情恢复了清明。 接下来的战斗不需要瑟希尔再度插手,虽然他和塔莉娅的法术对于超过万人的战场影响有限,但是在几百人的冲突中,起到的效果和压制是绝对性的。 佣兵们和与部分恢复清明的沙民不敢懈怠,急急忙忙的挥舞着武器冲向了剩余的诺克萨斯人,拿着武器蜂拥而上,像是在掏沙鼠窝一样将被埋了半截的诺克萨斯士兵一个个挖出来。 这些诺克萨斯人身上的盔甲,可都是宝贵的金属。 沙民们穷怕了,觉得啥都是好东西。 ———————————— 今天三更 第三十四章 如何正确与女神聊天 我和你本是同一道光演化而成,蕾欧娜。 是的,姐妹... 我们是太阳的明暗两面,但我们也来自同一束光,同一个意志。 ——《太阳之诗》 ———————————————————— 接下来的路程简单而枯燥,幸存的沙民们收拢了丈夫、儿子的衣袍和武器继续向前,似乎死亡和刚刚发生的袭击就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日常。 在恕瑞玛这片土地,沙民们没有多余的喜怒哀乐,只剩下面对残酷环境下的麻木,不过,因为这一场袭击,在接下来的路途中,沙民们对于瑟希尔的态度敬畏也多了许多。 对于这一场冲突所收纳的战利品,瑟希尔只拿了一枚沙金,属于他的那部分,剩下的都通过希维尔之手分给了失去了家人的沙民。 他不需要这些钱,不需要这些战利品,但对于他来说无所谓的东西,可能在沙民和佣兵眼底是宝贵的财富。 接下来的路程一帆风顺,没有再遇到诺克萨斯人的游骑和劫掠队伍,就连风沙也越来越小,能够感受到的水汽越来越重,与商队分开两天以后,瑟希尔跟着希维尔的佣兵团赶到了恕瑞玛靠近征服者之海的港口城市——纳施拉美。 纳施拉美位于祖瑞卡北方,是恕瑞玛北方沿海首屈一指的港口大城市,常住人口在十万以上,这里经常有往来沙漠淘金的拾荒者以及各处来的贸易商人,特别是在皮尔特沃夫开放日之门的几个月前后,往来德玛西亚和艾欧尼亚的船只会经常聚集在这里。 不同于卑尔居恩那种贸易比例占据大多数成份的港口城市,这里是进入恕瑞玛的中间商和掮客,佣兵和拾荒者的的聚集点,跟着希维尔在她的佣兵团驻地安顿下来,瑟希尔终于有了时间休息。 佣兵团的驻地很大,一楼是佣兵团自己私营的酒馆,二楼是排列开的住房,希维尔很有商业头脑,不仅将自己的佣兵驻地建在这处商贸之路上,酒馆内不仅提供住宿,吃饭,酒水,而且还是进行探听趣闻八卦以及一些可能有用情报的主要据点。 她麾下每一位佣兵都在这家酒馆里入了股份,这也是她的佣兵团凝聚力高的原因之一。 在几天前与诺克萨斯冲突的插曲之后,塔莉娅这些天来每每看见瑟希尔都会目光躲闪,和卡莎两个人人经常缩在一起偷偷摸摸的说着什么,至于说了些什么,瑟希尔不知。 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研究自己手指上的那串符文;还有即将进行的占卜上面。 月石上的能量一天比一天炽烈,他甚至不止一次在晚上看到某种幻境,显然黛安娜已经在通过月石不断的私聊他了。 只是这些天人多眼杂,他没有怎么回应黛安娜的私聊,显然她那边已经有了种等不及的情绪。 没有看见塔莉娅和卡莎,简单的沐浴之后,瑟希尔准备私聊黛安娜,并通过月石传递出自己的精神波动。 他想了想,随后给她发出了讯息: “你好...在吗?” 纳施拉美的城外某一个不同的维度,无形的精神领域被莹白的月刃切开,浑身笼罩在皎白月光中的黛安娜走了出来,她的手中还提着本次“夜祭”仪式的狩猎目标,一头夜魇的头颅。 银灰色的长发直达腰部,皮肤很白,透着月光更是散发着光泽,一袭贴身的甲衣勾勒的身材玲珑有致,高耸的胸前斜斜的挂着正闪耀着荧光的月石。 双腿浑圆修长,脚下的靴子闪烁着冷银一般的光泽,唯一让人觉得不协调的就是她的目光,双眼处的瞳孔透着的莹白,让她在看人的时候目光异常的有穿透性,有种凛然在上的威严气势。 感受到挂在自己胸前的月石里传来的精神波动,黛安娜下意识的露出了笑容,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立刻收敛。 “哼...” 小小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她静静的站在原地,通过月光感受瑟希尔身上月石的位置。 . . . “金色玫瑰。” 这是希维尔佣团所经营酒馆的名字。 译音没什么实际意义,纳施拉美作为刚刚纳入诺克萨斯版图没多久的一座港口城市,不管是来自哪个国家,凡是驻扎在这里的每个佣兵团都受到了诺克萨斯官方严格的控制,限制了人数的规模和驻地的人数,这样方便于管理。 诺克萨斯虽然是个多样化并存的国度,但是并不意味着官方不会监管这些非官方武装团体。 临近傍晚,酒馆里已经挤满了人,佣兵们一边享受着食物和美酒,一边谈论着什么,希维尔站在柜台后在算账,一枚金币在她手指间灵巧的翻转着,时不时有人会讲出了一些笑话,引得哄笑声立刻传遍了整个大厅。 只是,所有人都在突然间感受到了一种压力,哄闹和热烈的氛围立刻被刺骨的寒冷感所侵袭,人群抑住笑声,酒精带来的燥热迷乱刹那间消失,所有人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酒馆的大门处,不约而同的将手握住了刀剑的握柄。 “塔塔塔塔~” 门外脚步声清晰无比,金属靴底每一下踩踏地面都像是踩踏在所有人的喉口和心脏,一步一步,制造的压力也逐步大了起来,很多人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伴随着涌进来的寒洌气息,来者直接闯过了酒馆的大门站在了大厅的中央,手中镰刀形的利刃尖端刮擦着地面,身形在银辉的照耀下为整个酒馆蒙上阴影。 所有的喧器在一刹那安静了下来。 坐在大厅里的佣兵们都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身影全都拢在黑色罩袍中身材异常高挑的女人,宽大的银纹黑色斗篷将她整个人隐藏在阴影之中,兜帽下只能看到一点光洁的下巴。 纯黑色的斗篷丝毫遮掩不了其身上透出的银辉,微微露出的一部分刻录着大量精美符文的甲胄看起来华贵无比,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感。 佣兵们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敬畏,下意识的让开了堵住的廊道,给女人腾出了走路的空间。 希维尔站在柜台后,下意识的将手按在自己恰丽喀尔的刃柄上,准备应对随时会来的袭击,目光警惕并打量着。 来者的身形高挑,身上气势凌人,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的武器。 银刃如弯月,刀脊若弦勾,莹莹的符文能量如水波一样在弯月般的刀刃上流淌,接近女人三分之二身高的镰形刃口让它看起来有着恐怖的杀伤力,而且重量不轻,即便是不用劈砍,也能轻易的砸碎任何人的铠甲和骨头。 “如果我是你,不会随意盯着别人的武器,这看起来就像是在挑衅。” 黛安娜瞥了希维尔一眼,她身上的远古精魄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这种气息来自对方下意识握在手中的武器。 月辉形成的无形气场让希维尔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她猜不透眼前这个突然到来的女人是什么人看,亦猜不透她的实力。 “我来找一个男人。” 黛安娜走到希维尔身前,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语气没有丝毫的局促与不安,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她的话让希维尔神情变得更惊讶。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全身都拢在黑袍里的女人似乎不在乎常识,不知委婉,但是又绝对危险,听见她说出这样的话,竟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女士,我这里是...酒馆...我的人都在这里,您想要找谁?” 希维尔瞥了一眼酒馆中躁动的手下,斟酌着语气,尽量不让自己的手下的佣兵或者自己表现出不适的态度造成什么误会。 她很好奇,好奇眼前这个即便未见全貌,单凭身材也能感觉到优雅还很有气质的女人为什么会来她这里来找一个男人。 “找谁你不用知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黛安娜轻轻的推下头罩,让银月般皎洁的发丝暴露出来,随后她抬头看向一个方向,细细的感应着什么。 看见黛安娜这头标志性的银发,希维尔恍然,她似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要找谁了。 房间之中,瑟希尔感觉自己手中握着的月石视乎越来越璀璨,这代表着黛安娜似乎距离他越来越近,只是他没有得到任何来自精神领域的回馈,也不知道黛安娜的具体方位。 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是来寻找瑟希尔的,希维尔选择了沉默,她不知道是敌是友。 “你不用担心。”黛安娜想了想,对着希维尔认真的解释道:“这些人里,除了你处理起来需要多花几秒时间,其他人对我来说不过一刀而已。” “...” 希维尔被黛安娜的直白弄得有些无语,但对方话语中表达出的信息她已经了解足够了。 “感谢您的慷慨,我们自然无意与您产生冲突,但我好奇的是...您要找谁?” 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目的不是自己还有自己手底下的人,希维尔虽然放心下来,虽然想到有可能是瑟希尔,但她还是小心的问了出来。 “二楼,左边廊道的第四个房间,我要找的人就在那里。”黛安娜想了想,说道。 希维尔心里一叹,对方显然已经知道了瑟希尔的位置,随后她拿着恰丽喀尔,引导着黛安娜上楼。 在上楼的同时,希维尔也狠狠的瞪了一眼酒馆大厅中自己手下的佣兵们,警告他们不要节外生枝,她的直觉告诉她,走在她前面的这个和瑟希尔有着同样银色头发的女人,从她手上的银色的弯刃来看,她杀过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她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佣兵们其中一个,或者自己麾下所有人都因为失礼而变成被屠杀的倒霉鬼。 瑟希尔正疑惑间,他感觉自己握着的月石上面的银光颤了颤,然后不动了。 “喂?喂!” 感觉信号不太好的瑟希尔敲了敲月石,然后拿起来摇了摇,对着窗外的月光比划,但没起到任何作用,他那块已经沉寂下去的月石没有任何反应。 他一下发愁了。 第三十五章 《贵妇人逆旅》与《时尚杂志》 “我即是那追逐月之魂的皎白之光。” “亦在灵魂中潜藏有了阳之影...” ——黛安娜 ———————————————————— 对于黛安娜来说;她觉得自己很有礼貌,非常讲礼节的告知了这座酒馆的主人她的来访,言语之中没有半分威胁。 要是在别的地方,她不会告知其他任何人自己的来意,随意的就像是在巨神峰的诵经堂里和蕾欧娜打架那样简单轻松。 她甚至还给了钱。 一颗月石。 对于希维尔来说,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一点也不讲礼貌。 黛安娜的眼神,无时不刻都在透露着冷淡和蔑视,总感觉她会没有一点征兆就砍了酒馆里的所有人。 看在那一颗月石的份上,希维尔忍住了心里的不快。 简单的接触,她已经通过手中的那一小块月石和黛安娜的发色,以及她寻找瑟希尔之间的联系分析出了一些信息。 房间之中,瑟希尔仰躺在长榻上,握在手中的月石没有丝毫反应,他不知道黛安娜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 站在瑟希尔房间门口,希维尔还没来得及说出更多,接下来的话语就被黛安娜用手中的月刃贴在她脖子上阻止。 绕是以她的身手,也丝毫没有发现这个银灰色头发的女人是怎么挥刀的。 那一把看起来重达十几磅的月刃,在她手中就像是羽毛一般轻盈。 “你不要说话!” 黛安娜对着希维尔做了安静个手势。 希维尔:“…” 虽然心里无语,但是她还是对黛安娜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默默的拿着自己的十字刃走下了搂。 她觉得该得找个地卜师来给她看一下了。 最好看一看这座酒馆的位置,同时占卜一下算一算命,她感觉自己最近的运气不大好。 还是早点走吧,等向雇主交了这一次的任务,反正佣兵四海为家,这里不行就换个地方。 看见希维尔下楼,身影消失在自己的感应范围内,无法看到自己的动作时,黛安娜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只是不太擅长与人打交道,巨神峰上的教派生活一直枯燥,除了蕾欧娜和瑟希尔,她其实也没怎么接触过其他人。 感应到房间内的瑟希尔,她下意识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她的身影变得虚幻,穿梭着进入物质与精神的夹缝,跨越了距离直接出现在在了另一种纬度之中。 这是她在“夜祭”之时丛杀戮的几头虚空兽身上获取的能力。 看着已经失去了梦想盘着腿坐在长榻上的瑟希尔,黛安娜想了想拿出一个小册子翻看了起来。 《皮尔特沃夫的贵妇人逆旅》 这是这本书的名字,但实际上是一位名叫“艾蜜卡”这个笔名的资深作家写的,编撰的一本时尚内衣杂志,中间夹杂了“几个”绯色的小故事。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她在卑尔居恩狩猎某个崇拜异类的邪教徒聚会“掉落”出来的,上面的内容极具诱惑,画面细致入目三分。 很多种如何让自己变得更有魅力的方法,这让黛安娜大感惊奇。 她找了一个作者最推荐的,控制着身上的月辉形成的甲胄,慢慢的变成了一件轻纱似的衣服。 看着依旧呆着的瑟希尔,她轻飘飘的穿梭空间,羽毛一般站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是为什么呢?” 瑟希尔实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下意识的说了出来,“黛安娜为什么不理我呢?”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瑟希尔!” “对啊,我根本就…” 听到有人应和自己,瑟希尔循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转头。 视线中出现了珠圆玉润的脚趾和踮着的脚,他沿着对方紧致的小腿向上,然后看见了绝不可视的风光。 “黛安娜?!” 不受控制的,瑟希尔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手指上的符文变得滚烫,精神上的冲击和轰鸣让他“难受”的流出了鼻血。 “嗯!”黛安娜低头,直直的看着瑟希尔,似乎丝毫不觉得羞涩,亦不觉得她身上只有一层银色轻纱的景致是多么诱人。 犹如羽毛一般,她轻飘飘的跨坐在了瑟希尔的肩膀,一手抱着他的头。 “你这个装束?!” 瑟希尔适时的表示了自己的抗议。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夹着有些难受,不知道为什么手指上法娜麦留下的那串符文变得滚烫。 后劲也有些痒痒的,而且总感觉黛安娜这样的动作是想将他的头整个都拧下来。 “怎么了,不好看吗?!” 瑟希尔:“…” 似乎觉得这样的动作确是有些不太适合,黛安娜精致的容颜上依旧冷淡,但是身上所有的戒备都放松了。 银色的辉光一闪,她出现在了盘坐的瑟希尔身前。 她站起来俯视着低她足足两个头的瑟希尔,向他凑近,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一个、三个、不,五个!”黛安娜的语气变得认真,“瑟希尔,你身上有异常的气息。” 接着,她突然抓起瑟希尔的手,她发现了左手的指环还有手指上的符文。 无言的沉默维持了片刻。 黛安娜的语气冷冽清脆,说出的话让瑟希尔一下愣在那里。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银色辉光下微微红的耳垂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扯过瑟希尔的手掌,看着他手指上的那一串符文,莫名的力量同样在她的手上涌动。 “瑟希尔,我也要! “你要什么?” 瑟希尔有些搞不懂黛安娜在想什么,她的思维总是与众不同,总是特立独行又经常有一些出人预料的举动,从小在巨神峰上都是这样。 “我也要刻一个指环,项链一点也不明显。” 黛安娜漂亮的银灰色的眸子中涌现出失落,似乎身上的月光也变得暗淡无光。 “黛安娜,指环都是一样,但是项链是特殊的。” 看着黛安娜这副样子,瑟希尔叹了口气。 黛安娜看着瑟希尔,等待着他的答案。 瑟希尔在心里组织了很久的语言,却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规劝方式,对于黛安娜的性格来说,处理不好可能会出大问题。 “戒指有很多,十个手指每根都可以戴一个,失去了手指生命不会终止,但是悬挂项链的脖子断了,那就等于一切都画上了句号。” 瑟希尔尽量委婉着,希望黛安娜可以知道自己的意思,以及了解她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让她不要因为蕾欧娜的戒指而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 ——————— 说话算话,今天8k 第三十六章 优良的沙漠传统和巫灵权戒 金翼铺展,姐妹交战,黄沙盈野,天下大乱。 诸王往复,暗裔灾祸,夜欲祸蛇,宿命纠缠。 ——《恕瑞玛史诗:光与暗之蛇》 ————————————————— “瑟希尔…” 半跪在瑟希尔身前,黛安娜银灰色的眼眸半眯着,双手捧着他的的脸,神色满是复杂地俯视着,吐气如兰。 竭力不让自己被眼前晃悠悠颤颤巍巍的风景迷失,瑟希尔抬起头。 神色冷清的黛安娜做出这般含羞带怯模样,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虽然她可能是第一次做出这样的姿态,并没有处理好表情上的一些细节。 但冷清高洁的脸上,微微有一丝慵懒妩媚所产生的绯红,两种强烈反差让她身上多了种禁忌的诱惑。 瑟希尔的目光从上到下,顺着黛安娜娇美的脸庞向下,划过修长的颈脖后定格。 感觉瑟希尔抬手摘掉了自己头上精致的月冠,银发也如同波浪一般倾泻下来,黛安娜感觉从肺腑到全身,从全身升腾到脑海之中多了一些奇怪的情绪。 虽然她和蕾欧娜在教派中也经过嬷嬷们一些教导,可实际上这些一直在山上苦修的嬷嬷们对于这男女之间的事儿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知识。 她们有的一辈子都没下过山,纯洁就像是白纸。 毕竟嬷嬷们都是居住在特殊的区域,发誓终生以纯洁之身侍奉太阳的。 对于黛安娜和蕾欧娜来说,男女之间的事最简不过耳闻,最深层次的理解;也无非来自好奇心浓烈的姑娘们在私下里互相流传的小册子。 不过,黛安娜不讨厌这种感觉,更不讨厌和瑟希尔之间变得亲昵。 在这样的状态下,瑟希尔感觉自己手指上的那串符文微微有些发烫,莫名的能量还有精神涟漪散发出来,进而影响了两个人的情绪。 与此同时,正在太阳圣殿中举着黄金权杖对着太阳祷告的蕾欧娜也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咣当”一下,她手中全金属的太阳权杖落在地上,借着最后的一丝清明,蕾欧娜念咏着咒语将神殿的大门关闭,因为某些原因导致的精神波动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身上燃烧起了汹涌的太阳之火。 圣殿中的精金构造的各种礼仗器具全都被融化,爆发出的火焰让祭祀们不断的向外逃离。 这样汹涌的太阳能量,也是让她不敢在物质层面敢和瑟希尔亲密接触的重要原因。 趴在布满花纹的暗金色色的金属地板上,蕾欧娜的脸颊已经火烧一般的通红,她脑海中的思维也完全混乱,迷迷糊糊地沉浸在通过黛安娜所传递过来的奇妙感觉中。 她和黛安娜本是化作同一道光芒,虽然心思之间互相有所不同,但是感觉却是相通的。 颤巍巍的跪坐着祷告,蕾欧娜忍着精神上混沌和不适的感觉,等到心底纷乱的感觉如潮水般逝去,她拿起了代表绝对权威的太阳权杖,然后狠狠地网身前地板上法力脉络的中心节点一顿,根据指环的位置,寻找着瑟希尔所在的太阳锚点。 “黛安娜,蕾欧娜说你叛逃了,是因为我!” 看着黛安娜,瑟希尔想了想,还是诚实的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面对瑟希尔的问题,黛安娜看着他逐渐沉默,在想了想后,开口。 “瑟希尔!” “嗯!我在听。”瑟希尔细细抚摸着黛安娜的脸庞,指尖犹如丝绸般细腻的触感让他心神迷醉。 “皎月的力量,让我预见了一些未来的事情……” 下意识的握住瑟希尔的手,黛安娜的语气变得深沉起来。 ... 另一处房间之中。 塔莉娅和卡莎心情都非常好。 或许是年龄相近的关系,亦或者是塔莉娅的性格或者比较健谈的原因,卡莎很快就对她放松了一些戒备。 两人正在房间里试着衣服。 瞒着瑟希尔偷偷去买的。 “啊,对了,卡莎。”塔莉娅捏着类似恕瑞玛大沙漠里蛇人纱裙一样的小衣,神情有些忸怩,“那几天你有没有和瑟希尔发生什么亲密接触啊?” “嗯?”正摆弄着手中布片双手无处安放的卡莎脸色微红,“你怎么一直这么问啊?” “我好奇啊?!” 塔莉娅看着卡莎,对方脸上金色的斑纹还有紫色的头发让她感觉惊奇,挺翘的小鼻梁还有紧致漂亮的脸蛋让她有些挫败。 虽然两人的身材都有些残念,但总是会长的嘛! 再不济,用法术也可以达到一定的效果。 塔莉娅突然一想自己的法术是岩石元素,瞬间又失去了所有的梦想。 “你好奇什么?” “嗯;我想要确认一下,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塔莉娅眨眨眼睛,嘻嘻地笑,那天她看着瑟希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出了一阵冲动,虽然最后被不知道被谁打晕了,可是那种心跳脸热的感觉却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我能有什么感觉!”卡莎拧起了手中的小布片,以至于用力过大直接“撕拉”一声将其扯成了两半。 “嗯?你不喜欢瑟希尔吗?不是经常偷看他么?” 塔莉娅实诚的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你,这…” 塔莉娅的直接喝惊人之语让卡莎微微一滞,她开始正式的思考她对于瑟希尔的感觉,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出来。 “嗯?你讨厌他吗?”塔莉娅侧着身子,好奇的在镜子前回头。 “倒也不是讨厌!” 想了许久,卡莎终于找到了合适形容自己心情的词语。 “既然不讨厌,那就是喜欢?!” 卡莎不想说话了,虽然通过共生体她知道了许多不曾了解过的知识,当是塔莉娅的热情和直接还是让她有些头疼。 虽然她不讨厌这种感觉,也希望和塔莉娅的关系变得好一点。 但一旦塔莉娅话唠起来,经常会收不住,最后也让她不得已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就像现在。 “喜欢就去努力啊,我的师傅告诉过我,一个用剑的,嘿,卡莎,你知道剑是什么吗?艾欧尼亚的剑…” 涉及到瑟希尔的话题,塔莉娅显得兴致勃勃,“在我们的部落,不,在整个恕瑞玛,男人可以拥有很多个妻子的,虽然我有五个母亲,只有一个是亲生的啦,她们都很爱我,大家相处起来也还不错。” “啊,是这样吗?!” “这是恕瑞玛的习俗,是人们面对恶劣生存环境和生存下去的让步。” 第一次接受这种常识的卡莎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扣扣扣~” 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希维尔现在外面,找了许久,她终于发现了塔莉娅和卡莎躲在这里换衣服。 一想到去找瑟希尔的那个女人,希维尔叹了口气,想了想再度敲响了门。 有些事情,还是暂时不告诉这两个兴致正好的孩子了。 那个女人很危险,为了塔莉娅和卡莎的安全着想,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做些什么。 至少,在那个女人走之前,别让这两个孩子出去。 房间之中,瑟希尔看见黛安娜从荡漾的月辉中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中放着一个枯黑的手掌,张开的五指像是鸡爪一般怪异扭曲着,其中一根手指上还戴着一枚黄金戒指,戒指上还有着特殊的符号。 “这是什么?”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手掌“咔擦咔擦”的开始扭动手指,开始撞击着装着它的盒子,激起了大片的银色光辉。 “被诅咒者,一个被众神诅咒的巫师,恕瑞玛的叛国者的手掌。” 黛安娜的声音依旧冷清,她手上开始荡漾起月辉,“它的主人是一位巫师,一位自远古就存在,但一直苟延残喘至此的巫灵!” 瑟希尔感到惊讶。 泽拉斯不是因为飞升能量的关系变,成了一团扭曲的奥术能量了么? 被封印并成为能量体的他为什么还存在肉体? 黛安娜的的动作相当迅捷,呛啷的一声轻响之后,出现在她手中的月刃对着手掌插了下去,让其发出一阵“咔咔”的轻响。 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骨节上有无数裂纹蛛网般展开,在盒子中化为一片细碎的骨渣! 手指上的戒指落在了盒子中,并没有随着手掌的破碎腐朽而腐败。 “这又是什么?”瑟希尔看着盒子中的戒指,他在想黛安娜下山的目的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恕瑞玛的初代皇帝,在飞升之后为自己铸造了信物;九种信物,九种力量,代表着九个飞升者军团……这是古恕瑞玛帝国可以铸就荣耀的基础。” 黛安娜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融合于自身皎月精魄所带给她的启迪。 远古的战场,古恕瑞玛的征战,虚空的入侵等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重现,皎月星灵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全部通过意识传输给了她。 传说之中,初代的飞升者女皇就是依靠这些信物构成了她的军队,也正是依靠着它们,打下了恕瑞玛有史以来最大的疆土。 任何一个饰品或者护符,都有着代表自己的力量和军团,代表着一位飞升者所拥有的力量。 —————————————— 查了下资料,有关恕瑞玛的,确实存在一些物品,一些装备中也有传说,所以进行了一次二设。 但不会改变剧情。 特别是皎月一直在背景中的各种彩蛋所涉及的谜语。 艾瑞莉娅和皎月的彩蛋很有意思... 还有阿克尚在鳄鱼手中抢夺的那个护符。 第三十七章 远古星灵之影和秘辛【小年加更】 所谓的精神领域,即同一个锚点下的不同立体三维空间。 ——黑默丁格《有关时空机器原理的猜想》 ———————————————————— “希维尔大姐,塔莉娅说的是真的吗?” 接收到了新知识,卡莎打开门,好奇的看向走进来的希维尔问道。 “沙漠中大部分部族是这样的。”希维尔点了点头给卡莎解释道:“毕竟恕瑞玛的生存条件有些恶劣,为了保证部族的稳定和繁衍,这也算是正常的现象。” 随着这几天的接触,以希维尔的精明,卡莎和塔莉娅两个人心里对瑟希尔的情绪她看的一清二楚。 年少慕艾,芳心暗期,这是人之常情,希维尔觉得自己也能够理解。 瑟希尔人长的不差,又是一位烈阳祭司,本身实力和地位已经超出了同龄人许多,可以说是前程远大,真正的未来可期。 她觉得,如果自己再年轻个五六岁,说不定此刻也会和塔莉娅卡莎一样的状态。 不过,她在黛安娜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而且觉得这个突然而至的女人可能与瑟希尔关系非同一般。 同样,她心里对卡莎和塔莉娅也没有恶感,甚至塔莉娅还帮了她,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希维尔才不愿意让这两个心里刚刚在心里萌生好感的两人受到打击。 如果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来,她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你们这是?”希维尔看着塔莉娅和卡莎,两个人正在试着奇怪的衣服。 “哦,希维尔大姐,快来帮参考一下,我们适合什么样的风格?” 走进门的希维尔还未来得及坐下,便被塔莉娅将她和卡莎一起拉到了镜子前。 “这些内衣,不,你是怎么想的?” 塔莉娅的热情让希维尔略微有些不太适应,虽说她自己其实穿着也很大胆,但是捏着手中与塔莉娅和卡莎年龄不相符的衣片,她心里还是很好奇。 “在诺克萨斯,有很多贵族女孩儿都是这样追自己喜欢的人的。” 塔莉娅笑道:“虽然我不喜欢诺克萨斯,甚至说是讨厌,可是我觉得那些人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嗯?” “既然有了主意,那就坚决执行。” … 房间之中,在听完黛安娜的解释之后,瑟希尔终于有机会向她了解自己手指上符文的信息了。 他将手掌递到黛安娜身前,“你知道这些符文的意思么?黛安娜?” “嗯!”黛安娜努了努优雅光洁的下巴,她的右手月辉闪耀,随后握住了瑟希尔的手。 她细细的摩挲着瑟希尔手指上的那一串符文,语气虽然清冷,但她还是带上了一丝异样的情绪,“黑色的太阳,曼图拉,控制以欲望为食勾动情·爱的祸蛇…” 她终于明白,自己刚刚那种想要将瑟希尔摁在自己怀里永远都不想放开,心里那些奇怪的想法和情绪是因为什么被勾出来了。 按理说她觉得自己不可能这么没有克制力的,可是瑟希尔一拥抱她,黛安娜就觉得自己丧失了那种反驳和抵抗的勇气。 “是的,我在找你的路途上遇到了,但目前我还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异状。 瑟希尔对黛安娜解释道,但略过了一些重要的环节,他希望从黛安娜口中得到更多的答案。 黛安娜开始沟通自己身体内的远古精魄,希望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很快,强烈的辉光在她的身上亮了起来,双眼也绽放出了银辉,双手怀抱手掌贴着肩膀站立,手中出现了一正反两道月刃,整个人的气势也发生了变化。 透过半边虚影半边凝实的身躯,两柄月刃看着就像是她的肩膀上长出了刀刃形成的尖角。 一刀作用于物质,一刀作用于精神。 瑟希尔发现黛安娜身上银色的薄纱很快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随着“啵”的一生轻响,很轻松的切开了精神领域的屏障。 精神领域之中,随着她引动那一串符文的力量,发现银色的辉光中有紫色的氤气同样出现。 一段时间之后,法娜麦三米多高半人半蛇的精神虚影也穿透了壁障,随着烟波降临在了寂冷的精神空间。 爱与欲的祸蛇,飞升之女最后的圣职者出现了。 即便是在精神世界,法娜麦那张妖媚至极的脸,只需要简单的一瞥,也能让人欲望勃发。 一个是远古皎月星灵之灵,一个是远古的飞升者残留之影,两个人在精神世界的身影不断拔高,回归了最本质和原初的模样。 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黛安娜会召唤自己一般,法娜麦显得很淡然。 她将自己蛇躯盘了起来,绿宝石般美丽的眼眸看着,“黛安娜”也看着她,两具精魄沉默了很长时间。 “离他远一点,灾祸!” “黛安娜”死死的盯着法娜麦,说道。 “这么长的时间的沉睡,似乎你们星灵还是没有学会礼貌?” 法娜麦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毫不客气:“苏醒的过程这么快吗?我以为你们死了都不会再复活了呢!” “不过是一些虚空腐蚀导致沉睡而已,花不了多少力气。” “黛安娜”的语气铿锵冷冽,属于皎月精魄的力量已经全方位的被激活。“说吧,我不觉得你这条蛇篆刻的这串符文没有特别的意义。” 已经进入状态的她侧前一步,举起了手中的月刃,语气无比的直接。 “是的,我们是应该叙一叙旧。”法娜麦点头,眼神带着狡黠与灵动,她无聊的一手托着圆润的下巴,“我也很好奇曾经冷清纯洁的月之灵为什么会变了模样。” 在法娜麦看来,眼前的这位“姐妹”身上的变化很大,象征着处女和纯洁崇拜的月之灵,本应该是冷清端庄与圣洁的风格,但现在却在清丽中多了一些别样的妩媚。 没有了作为星灵时的隐晦与冷漠,身上的灵魂气息充沛,多了人性不再飘渺虚幻,整个人便好似升华一般散发出了光辉,让人感到温暖与亲近。 这种转化,这种人性,正是她所期待的… 所以;她很好奇! ———————————————————— 阿兹尔的飞升失败,泽拉斯的背叛,恕瑞玛的飞升者之乱,巨神还有星灵的乱入,显然这些被黄沙掩藏的远古岁月里,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可能直接关系到古恕瑞玛王朝的崩溃,甚至说可能是有直接关系。 嗯,更新了一下恕瑞玛补丁... 法娜麦,恕瑞玛远古巨时期降临的存在,作为幕后的推手,自然是一步步将瑟希尔推向至高... 第二更。 第三十八章 不正经的祭祀与北极星神试炼 我被裹挟着、拉扯着,卷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一条坎坷未知,一条艰难险阻。 ——希维尔 ———————————————————— 在瑟希尔的眼中,黛安娜仿佛沉浸在了精神世界里,与不知名的存在“认真”的交谈起来。 有关黛安娜和蕾欧娜以及她们身体内的星灵精魄他都有所猜想,毕竟这是背景中有过介绍的东西。 但对于法娜麦,对于这个背景中从未出现的这个蛇女,他没有半分印象。 不过,这都不是目前他所关心最重要的问题。 通过黛安娜的话还有盒子中那个鸡爪一般的手掌,瑟希尔知道了泽拉斯的存在超出了他的预计。 不用多说,从他在原来的背景中让自己的教团追杀希维尔的态度来看,在知道了自己也有太阳血脉之后,说不定泽拉斯也会采取同样的方式来追杀自己。 或者,他已经早就知道了自己拥有太阳血脉,只不过得到了他示意的就是法娜麦。 但是法娜麦又没有完全按照他的意志来做事。 或许,这里面有一些自己未曾了解的关节。 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他可能要一直和泽拉斯打交道了,或者说,和泽拉斯麾下的教团,以及一些其他知道远古秘密的恕瑞玛势力打交道了。 他将黛安娜的身体抱在怀里,虽然外界看不出来什么大的波动,但从她微蹙的眉头就能看出,她在精魄在精神世界与人交流的过程并不太顺畅。 轻轻的在黛安娜额头触吻了一下,瑟希尔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盒子中的戒指上来。 戒指上的符文似乎被腐蚀了一些,模糊的字迹大概还能分辨,瑟希尔也感觉到了血脉中的那一丝丝联系。 【黄沙…密影…禁卫…王权…】 戒指的风格看起来异常的朴素,但这些字符让他心里有了一些猜想。 正疑惑间,瑟希尔发现怀中的黛安娜微微动了动,随后朦胧中睁开眼。 “唔,瑟希尔,抱我?!” 瑟希尔:“…” 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瑟希尔发现怀中的黛安娜向他抬起了手,语气听起来有些虚弱。 他只得再度将黛安娜搂紧。 静静的靠在瑟希尔的怀里,等到自己耳朵中的轰鸣逐渐淡去,精神震荡不再那么剧烈,黛安娜终于有了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瑟希尔,你知道她是谁吗?” 瑟希尔知道黛安娜问的是谁。 “不是祸蛇么?”他看着黛安娜,“你刚才告诉我的...” “是的,瑟希尔,祸蛇是她瓦斯塔亚类属的名字,但那个叫法娜麦的女人还有另一个身份,她是掌管飞升者仪式的圣女之一。” “皎月的精魄告诉我,因为某些事情,她在准备仪式的过程中做了一些手脚,这导致了非常严重后果。” “原来如此”瑟希尔恍然,但另一个疑问有浮现在他的心里,“那你所说的那个巫灵?” 黛安娜适时的沉默了一阵,像是在沟通着什么,很快,她再度睁开了眼睛,只是她的言辞似乎有些踟蹰。 “瑟希尔,你怎么看待星灵?” 黛安娜问了一个与瑟希尔想要的答案无关的问题。 在精神领域之中,她知道了法娜麦的打算,也明白了她想将瑟希尔一步步推上飞升之阶的打算。 但想要真正的获取飞升的权柄,瑟希尔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这些事情,涉及到了一些远古的血脉和秘辛,她已经通过预言知道了一些模糊的前景。 “如果星灵都像你和蕾欧娜这般可爱,那我想我是喜欢的,不过,你为什么问这个?” “那位法娜麦,和我与蕾欧娜一样同属星灵,只是,我并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 瑟希尔点头,法娜麦是星灵虽然超出他的预料,但是她作为星灵本身,和她作为瓦斯塔亚和飞升圣职者本身没有冲突。 “那你现在…” 瑟希尔贴着黛安娜的额头,他没有失礼去询问她在精神领域中发生了什么,又是通过谁知道了这些秘密,换了一种委婉的询问的方式,“现在是星灵还是黛安娜?” 似乎下定了决心,黛安娜的脸上浮现出迷人的红晕。 皎月精魄是黛安娜,黛安娜亦是精魄本身,在接受启迪的时候,二者就已经不分彼此。 就如同她小时候每次仰望星空那样,她先是看着瑟希尔,随后她坐正身体,将先前变身时月辉形成的铠甲褪下,再度变成了一身轻薄贴身的银绸长裙。 少了一身铠甲的束缚,显然与之前被符文影响的不同,现在的黛安娜放开了自己,尽情的在瑟希尔面前展现出了魅力。 相比于变身之后身形巨大的法娜麦,瑟希尔感觉黛安娜这种巧而润的感觉看起来更好。 想起自己手中那本《皮尔特沃夫贵妇人的逆旅》上所描述的画面,黛安娜很自然的端坐在瑟希尔身前,她自己(精魄)一点也不紧张了。 她反常举动让瑟希尔有些疑惑,随即抓住她不安挪动的手握在手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印象中的黛安娜,冷清如皎洁的月光,不可能这么主动,也不会有眼前这种娇媚的模样。 “我受到了她力量的一点影响。”黛安娜神情有些不好意思,“这有可能影响到我接下来的祭祀和试炼。” “试炼?” “嗯,一场关于星神洗礼的试炼。”黛安娜的脸色越来越红,显然法娜麦的力量在逐渐影响着她,“过段时间,我要去弗雷尔卓德极北进行狩猎。” “北弗雷尔卓德?” “是的!” 瑟希尔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将黛安娜抱紧,他心中大概已经猜猜到了一些。 需要在北弗雷尔卓德进行试炼的星神,大概也只有位于极北的启明星了。 虽然他心里还有很多疑惑想要询问,可是看着已经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的黛安娜,叹了一口气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房间外面,没有劝住塔莉娅和卡莎的希维尔抬手正准备敲门,突然一下顿住。 虽然还没有过这样那样的经验,但是她也能听见房间里面所传出的声音是什么。 特别是那种细吟声,她实在是想不出来是那个看起来那么冷傲的人所发出来的音色。 “啧!” 希维尔低声啐了一口,忍住自己听见声音后脸颊涌上的热流,拉着塔莉娅和卡莎就匆匆的转身回走。 “真是个不正经的祭祀!” “希维尔大姐,怎么了!”塔莉娅猝不及防被扯了回去,她有些不解。 希维尔叹了口气,她瞥了眼卡莎,发现她的脸微微有些红,再看塔莉娅,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叹了口气。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些经验要传授给你俩!” ——————— 第三更! 第三十九章 紫衣贵妇与不速之客 从手中每撒出一粒沙,纺沙者们的生命就少了一秒,她们在窥探命运的同时,命运也在如同风暴侵蚀沙丘一般慢慢侵蚀她们。 正如阿兹尔可以和他的臣民分享帝国的荣耀,但绝不会将自己的权柄假手于人那般,他的复活已经是命运纺车上编织好的事实。 ——内瑟斯 ———————————————— “希维尔大姐...”几乎是被希维尔拽着走下了楼,塔莉娅的眼底带着疑惑和满满的不解:“你要说什么?什么经验?” 卡莎在一旁懦红着脸,以她灵敏的感官,自然听到了黛安娜发出的声音。 虽然她自己不知道房间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声音,以及共生体传递给她的信息,她刹那间成长了。 面对塔莉娅如此实诚的孩子,希维尔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但一想到如果这姑娘心里刚萌生的爱情就这么败落下去,她又觉得心里有些不忍。 站在走廊口上,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的希维尔感觉自己的脸也有些热,她看着塔莉娅和卡莎,心里叹了口气。 或许这两个女孩还不知道所谓的喜欢是什么,也还不明白什么是爱,只是觉得心里对瑟希尔的感觉特殊,单纯的觉得这就是喜欢亦或者其他的感觉。 到这种单纯来的太过直接,发展的过程过快,这对两个女孩儿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塔莉娅,你喜欢瑟希尔吗?”她问。 “希…希…维尔大姐,你说什么呢?”塔莉娅下意识握拳,说话的语调高了起来。 如此弥盖欲章的语气和动作,让希维尔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她又看向卡莎,卡莎也低下了头。 自己所料不错了,希维尔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是不是每次看见瑟希尔就会心跳加速?但是想要说话却又觉得不太好意思?又有些害怕自己哪里表现的不好?所以一回来才会下意识的躲着他?” 塔莉娅和卡莎下意识的点头,特别是塔莉娅,一想起自己那天的窘状脸顿时就涨的通红。 “你俩可真是可爱,穿着这身衣服贸然的跑进瑟希尔的房间里,导致他对你两留下坏印象怎么办?这可是会出个大糗啊,以后都没有脸再见他了又如何?” 虽然她对于男女之间的事也没什么体验,但是人与人之间那点处理关系的生活经验希维尔还是有的。 “今天晚上,我就来教你两一些有用的经验吧。”忍着心里微妙而又奇怪的感觉同时,希维尔拉着塔莉娅和卡莎进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有些忸怩,但卡莎还是和塔莉娅两人进了房间后乖乖的在长榻上盘坐好。 看见两人乖巧的坐在长榻上,希维尔心里松了口气,合身将门栓插好,随后也坐了过去。 “知道姐姐的代号吗?还有为什么可以组建这么大的佣兵团吗?” 塔莉娅和卡莎配合的摇头。 希维尔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姐姐我战争这个‘女神’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这不仅代表着我的实力,同时还有魅力,你们不会以为掌控这么大的佣兵团就这么简单吧?” “男人们喜欢长的漂亮,身材丰满的这点没错,可是有些人不能只是去靠容貌去征服。” 希维尔逐渐将话题转移到自己所擅长的地方上来。 “比如说瑟希尔。”希维尔的声音中满是赞赏:“这么年轻的高阶太阳祭祀,本身已足够优秀,你们单凭容貌所带来的吸引力是不够的。” “那还需要身材吗?希维尔大姐!”塔莉娅对着希尔薇探了探手,“好几次我都发现瑟希尔的目光在你身上比我多停留了几秒呢。” 似乎像是在强调什么,又或者是有些失落,塔莉娅又加了一句,并用手在自己胸前抬了抬:“希维尔大姐,我感觉瑟希尔喜欢……比如像你这样的!” 卡莎也下意识的点头,同时将自己的目光转向希维尔,最终停留在她鼓胀的前胸,她也发现了。 希维尔靛蓝色的丝质罩衫下,胸前那种看起来异常绵软的形状,还有那种惊心动魄的弧度让她两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下意识的抬手护了护,随即希维尔又脸色微红的将手放下,让自己的身材尽情的展现在目光惊奇的塔莉娅和卡莎面前。 “当然;如果你们想要学怎么护理自己身材的方法,我也可以教伱们。” “可以吗;希维尔大姐?!”塔莉娅和卡莎点头,将手捂住前胸,同时使劲的点头。 “当然。” 塔莉娅的话让希维尔眼睛中流光一转,她淡定地说道:“但身材好这些只是加分项,决定性的还是属于女人的魅力,还有与气质和本身的价值,现在,我要好好的教导你们该如何去体现自己的价值。” 说完,她心里松了口气,至少可通过这种方式暂时转移这两个女孩的注意力了。 但同时她心里亦是非常疑惑,也矛盾了起来。 她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做这么没意义的事儿? 还有;难道那个瑟希尔真的看我了?! 我怎么不知道啊? 她在心里开始怀疑起来。 在房间之中一直忙碌到凌晨,当瑟希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看了眼一边浑身晶莹的黛安娜,叹了口气坐起身,小心翼翼的将其抱下来放好。 利用法术将自己从上到下刷了一遍,他穿好衣袍下楼。 只是,一楼专属于希维尔所在的餐桌前的情况很是怪异。 塔莉娅正襟危坐,拿着叉子在自己的餐盘中不断戳着,动作异常的机械,眼睛的余光却始终瞟在他下楼的地方。 希维尔还好,只是她微微红的脸色显然看起来不像是表面那么平静,看见他下楼,她下意识的挺了挺胸。 卡莎看着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也不知道她知道了一些什么,紫色的眸子偶尔会偷偷地抬眼看了几眼他的方向。 三个人之间,仿佛立了三道墙,各个心思各异,不知道具体在想些什么。 “嗯?你们怎么了?” 瑟希尔走了过去! ... 听脸瑟希尔的脚步远去,黛安娜睁了开眼睛。 其实她早已经醒了,只是因为尴尬而一直在装睡。 直到瑟希尔走出了房间,她才感觉自己重活了。 昨夜的感受给了她新的体验,她亦是学会了那本书上写的一些东西。 这是一本好书!她准备分享给蕾欧娜。 她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在离开进行接下来的试炼之前,她还要和蕾欧娜沟通。 虽然叛逃了烈阳,但这本身并没有影响到她两之间的关系。 等到额头上的月辉逐渐晶莹,黛安娜坐起来按着月刃开始祷告,通过心灵链接的沟通仪式也到了最后一步。 在太阳圣殿之中,感觉自己同样浑身绵软的蕾欧娜微微低头,金色的双瞳之中映照出了黛安娜的影子。 世人皆知她们化作同一道光,却不知她们之间是可以互相感应得到的。 缓缓的理顺了自己的气息,蕾欧娜在布满暗金色的大理石和太阳精金构筑而成的圣殿中坐正,之前没有通过夜祭,黛安娜又主动屏蔽了感知,蕾欧娜无法下山也无法感知她详细的位置,现在她主动联系,自然很快就投下了自己的精神链接。 “我的姐妹,派遣一队烈阳圣殿骑士过来,将诅咒之物押往圣山!” 黛安娜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诅咒之物?” “能够让邪恶之物苏醒的媒介,一个邪恶巫师的左手,我在虚幻之中预见了一些有关瑟希尔的未来。” 巫师什么的蕾欧娜根本不在乎,但是关系到瑟希尔那就另论了,她立刻有了兴趣。 虽然她心里有些疑惑,不过她立刻感应到了黛安娜心里所想。 “我的姐妹,详禀!” 很快,蕾欧娜所处的太阳圣殿爆发出了强烈的太阳耀斑。 结束了和黛安娜的交流,她走出圣殿,身上的铠甲齐备,整个人虽并非发光,却又像是有一种光泽从内部向外发散。 “赦令…” 随手将手中的天顶之刃在地上一顿,她的声音也随之荡远。 八个浑身暗金色全副武装的霍拉克圣殿骑士站在殿堂的门口,各自手持着金色长矛和鹫盾,金色光辉在他们的武器上闪耀,应和巨神峰灿烂的太阳,在蕾欧娜令人无法直视的目光下跪下。 … “日安,希维尔。” 瑟希尔向着餐桌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同时看向希维尔。 毕竟他是客人,应该先向主人问候,随后他看向塔莉娅和卡莎,“日安,塔莉娅,日安;卡莎。” “日…日安,瑟希尔!” 希维尔到没什么过激的动作,塔莉娅连忙站起来将餐盘里处理好的食物推到了瑟希尔的身前。 “日安,瑟希尔!” 同样,卡莎同时也将自己面前准备好的食物推到了瑟希尔的面前。 三个人都没吃,都还等着他。 这个时候,瑟希尔才看见自己所坐的位置上已经摆好了两个椭圆形的大木盘。 一块看起来是被卡莎小手亲自掰开的谷物面包,一片塔莉娅用叉子个小刀切好的腌肉。 瑟希尔抬头,发现两个人同时默默地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意思不言而明了。 坐在座位上的希维尔侧过身体,遮着眼帘不敢看他,也不说话,只是小口小口嘬着杯里不知名的奶酒,不过她的心里显然没那么淡定,眼睛的余光偷偷的瞟着放在瑟希尔身前的不知名水果上。 显然,对于一个刚起床的人来说,特别是在沙漠里,清心脾胃的水果在中午会更吸引人一些。 瑟希尔想了想,决定先拿起了不知名的水果,随后他将面包和肉全部都揽到自己面前。 希维尔的脚趾下意识的在桌下曲了曲,塔莉娅和卡莎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瑟希尔还是当做自己什么也不知情一样,每个都尝了一点。 看着瑟希尔每个只吃了一点,希维尔突兀地问了一句:“不好吃吗?” “不,味道很好。” “味道好就多吃一点啊。”希维尔意有所指,“谷物面包是卡莎给你温烤的,腌肉是塔莉娅亲手烤切的,只是简单的味道很好?” 她的意思,是希望瑟希尔夸奖塔莉娅和卡莎一下,让这两个小女孩高兴一些,如果发现水果是她准备的就更好了。 不过,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蠢,感觉和两个小女孩在这种事情上争个输赢,这实在不符合她的风范。 “正因为味道很好,我才不敢多吃,毕竟宝贵的东西不把握住就会越来越少!” 卡莎和塔莉娅两人的脸上泛起微微粉色,都有些局促和不安,却也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意。 希维尔看着瑟希尔,“.......当你的妻子一定会很幸福。”她懦懦道。 “我能想象。”瑟希尔看了卡莎和塔莉娅一眼,细细的品尝着不知名的水果,今天的三个人都让他感觉有些怪。 正说话间,一位褐色皮肤有着大辫子的女佣兵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在大厅中环视了一下,当看见希维尔后走了过去,顺便也对瑟希尔行了一个简单的问候礼。 “发生了什么?”希维尔问。 来者先是看了一眼瑟希尔,然后才柔声道:“大姐头,上一次,上上一次的主顾来了,她们正在门外,呃,大概是想要见你。” “她们在哪儿。”希维尔站了起来,还未对瑟希尔说什么,就见有两人走了进来。 两者都是紫色的头罩和纱衣,走在最前的那位紫衣贵妇站在门口轻轻掀起面纱来,露出了一张极为娇艳美丽的脸庞。 充满成熟的风韵,却没有因为岁月的雕琢而变得衰老,显然很注重保养,纱罩下大片白腻的肌肤微微泛红,看起来异常的美艳,当然,更引人注意的是她的气质,她整个人看上去端庄淑雅,但是眉目中间,却又带着淡淡的魅惑之态。 就像熟透的樱桃,有着丰满诱人的身体,却也有着贵妇的气质风韵。 “希维尔团长……!” 来者柔柔腻腻的说着话,随后走了过来。 —————————— 这几天更新有点多,有点麻... 节奏缓一缓,新书期不能爆更太多辣。 最后追读啊,大家的小手一定要扒拉到最后最新章节。 第四十章 黑玫瑰和贵妇人的晚宴 人心在欲望的海浪中浮沉,始终寻觅不到方向! 理智在黑暗中遥望着璀璨的灯塔,如同仰望耀眼的太阳升到天上! ——索莱安娜《海浪》 ———————————————— 看见来人,希维尔站起来迎了上去,瑟希尔的目光也停留在了来者身上。 同样,索莱安娜的目光微微在希维尔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移开的同时也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瑟希尔。 希维尔她很了解,随意略过了坐在那不知道想着什么的卡莎和塔莉娅,她的目光最后在瑟希尔身上定格。 面对这样妖娆的美妇人,卡莎和塔莉娅感觉到了属于成熟女人魅力带来的压力。 同样,瑟希尔心里也有些好奇,这个突然而至的女人看不清她的真实年纪,而且身上的装扮给人一种艳丽的感觉。 仿佛她简单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微微努嘴就能让让男人犯错,她每一次轻盈的迈步,都带动着娇俏的腰肢摇曳,荡漾出绝妙的风情。 “恕瑞玛的黄沙在上!我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 希维尔眼睛的余光在跟着女人身上扫过,又在她身后站在门口的护卫身上瞥了一眼,随后热情的走上前。 “恕瑞玛在上!希维尔团长。”妖娆的贵妇人的嗓音有种独特的腔调和韵味儿,她转过头看向瑟希尔,眼底闪烁着好奇,“这是谁?你的新团员?!” 作为黑玫瑰的一员,还是一位高阶的法师,更精通暗影占卜法术,索莱安娜在瑟希尔身上感觉到了特别的力量。 “夫人言重了,我可不敢将圣山上下来的烈阳祭祀当做我的团员。” 希维尔不着痕迹的点露了瑟希尔的身份,这让索莱安娜惊讶的抬起手捂住了嘴。 “哦...”她略带惊讶地说:“能在这里见到一位烈阳祭司,这可真是要感谢黄沙的庇佑。”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瑟希尔的身前。 隔的近了,瑟希尔才将这个女人的相貌看得清晰了一些。 一张轮廓鲜明而立体的脸,鼻梁略微高挑,纤细的眉毛和润泽而不失优雅的脸很搭,发髻挽成一个贵妇人的高发髻,露出了修长玉莹的脖子,朦胧的黑纱和宝石蓝的眼睛竟又给她增添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安娜,来自诺克萨斯,你可以叫我安娜,这样的称呼听起来年轻一些。” 美艳的贵妇人走到瑟希尔身前说道,自然的伸出手,她的做派立刻引起了卡莎还有塔莉娅对她的注目。 索莱安娜只是简单的一瞥,立刻就分辨出了她俩的心思。 “夫人,愿太阳永远照耀着你!” 瑟希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对方玉嫩的手,在她手背部位轻轻地吻了一下,做了一个简单的问候。 “感谢您的祝福,您真是一位优雅的祭祀。” 手掌被握,酥麻的触感让索莱安娜感觉自己的心也微微一颤。 借着问候的时机,她想用暗影法术探测眼前这个祭祀的虚实,却感觉到了指尖一阵刺痛。 暗影能量被太阳之火灼烧,接而反馈到了她身上。 “您的气质真是令人难以忘怀!” 索莱安娜不着痕迹的收回手,用另一只手掌合握遮掩放在小腹的位置,慢慢的利用暗影能量缓解着这种烧灼感,装作毫无事情发生的样子再度看向希维尔。 “您的魅力也令人惊艳!” 瑟希尔回馈了一句问候,他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抚摸了自己一下,但这种感觉去的很快,微微一接触就立刻消散了。 索莱安娜这次过来,本来是想再度和希维尔讨论一下在恕瑞玛“代购”的业务,却没想到遇见了瑟希尔这位烈阳祭祀。 除了巨神峰山下的拉阔尔部族,以及特定的季节因为试炼而下山的部分教派人选,大部分恕瑞玛以外地区的人基本上很难看见巨神峰下来的高阶烈阳祭司。 作为诺克萨斯人,作为黑玫瑰的祭祀,索莱安娜来到恕瑞玛,自然也搜集过很多情报。 瑟希尔脖子上挂着的月石,手上带着的指环,还有身上的气息,她都感觉到好奇。 而且,那个短头发红色罩衣的女孩她感觉自己似乎在哪见过,那个脸上有着暗金色斑纹的女孩身上更有一种令人无法低估的力量。 这一切,让索莱安娜对出现在希维尔身后的三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是黑玫瑰祭祀们长久养成了的职业习惯。 “此次任务可以成功,这完全是希维尔团长领导有方,对于在这一次任务贵方蒙受的损失,我会按照合约给出三倍的赔偿。” 似乎自己探查瑟希尔这种事从未发生过一般,索莱安娜对着希维尔深深弯腰行礼。 当然,这是她临时改变了计划,而且是有意为之。 她俯下身,让像倒扣的碗一样的丰润尽显,诚恳的表达出自己的善意,同时也在通过眼睛的余光观察瑟希尔,希维尔;塔莉娅还有卡莎,分辨着几个人之间的关系。 她这样做,当着希维尔说出的话也在试探瑟希尔和佣兵团的其他人,以及他和希维尔之间的亲密度。 “这个臭妖精!” 塔莉娅将自己整个身躯缩在桌后,遮掩住自己贫瘠的身材,她与卡莎两人对视,直觉立刻让她俩变得同仇敌忾。 “拿钱办事,分内职责而已,谈不上什么。” 希维尔淡然的回答,敏感的直觉让她感觉到了一些异常。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正屈身行礼的贵妇人会是黑玫瑰的一员,并且在短时间内就有了新的计划,并将几个人之间的关系看的清清楚楚。 “虽说是分内之事,但是于情于理对于蒙难的佣兵,该做出一定的补偿这还是有必要的,您或许不需要,但团员的家人可不一定。” 索莱安娜微微一笑,“这样吧,今晚,嗯;或许是明晚,我想设宴款待大家。”她先是看了一下希维尔,随后又看向瑟希尔,“您觉得呢?” “毕竟这一笔赔偿金也并非小的数目,所以需要希维尔团长亲自核算一下,同时也是为了感谢贵方做一些我该做的,顺便为了下一次的任务谈一谈。” 希维尔微微沉吟,佣兵团得到更多的赔偿这自然是一件好事,但对方说话同时还看向瑟希尔,这说明还意有他指。 “你觉得呢,瑟希尔祭祀?”希维尔看向瑟希尔,大厅中一些佣兵也看向了他。 瑟希尔了然,索莱安娜简单的一句话,就让看似不相关的问题和矛盾转移到了他身上,同时还试探出了许多的东西。 “当然,作为希维尔团长的朋友,我自然也会参加,佣兵团能够得到夫人的赔偿,这是幸事!” 瑟希尔的话让索莱安娜松了口气,大厅中一些佣兵也对他投过去友善的目光,希维尔眼底含着歉意看了看瑟希尔,随后狠狠地瞪了自己那些手下一眼。 “瑟希尔…!” 希维尔看着瑟希尔,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们是朋友嘛!希维尔团长!” 对于瑟希尔来说,这只是个小插曲,眼前这个贵妇人让他产生了兴趣。 在背景中,和希维尔有过合作,而且专门是在恕瑞玛“代购”的,也只有那位索莱安娜了。 而且,刚刚自己身上那种被抚摸的感觉,他觉得有可能来自眼前这个女人。 结合她前后的语境,瑟希尔很想知道他想做什么。 希维尔很清楚眼前这位主顾突然改变了一些想法,其大部分原因可能来自于瑟希尔。 毕竟,她本身虽然是团长,但归根结底还是佣兵一个,塔莉娅和卡莎两什么都不用说了,她的这位主顾甚至都没有在她俩身上浪费多余的目光。 约定了时间,索莱安娜扭着腰肢走出了佣兵团所在的大厅,在门口还回过身对着众人做了个告别礼。 言辞、神态、动作丝毫感觉不到她有什么做作和表演的成分,似乎任何一点都是在真情流露。 这是一个善于把握人心的妖精。 “希维尔团长,麻烦你为我准备一点素食,我想带入房间!” 等到索莱安娜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瑟希尔看向希维尔说道。 “好…好的!” 希维尔自然知道瑟希尔是给谁准备的,不过她聪明的没有点出来。 点了点头,她看向站在一边的那位褐色皮肤的女佣兵,“吩咐后厨准备一点容易消化和煖性的香料煮点燕麦粥,加点干果和羊奶。” 她当然知道该准备什么样的食物,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经验她还是有的。 “这桌上有啊,为什么还要重新准备?”塔莉娅有些不解。 “祭祀们在冥想的时候都需要保持素雅,所以准备一些清淡容易消化的食物是有必要的。” 微红着脸给塔莉娅解释,希维尔感觉自己此刻的定位有些奇怪,但是具体哪里奇怪她又想不起来。 女佣兵点了点头走向后厨,瑟希尔在希维尔脸红中向他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卡莎狐疑的看着希维尔,她感觉哪里有问题。 出了佣兵团所在的酒馆,索莱安娜早已经将头上的罩袍和面纱放下遮住脸庞,随后带着自己的侍女钻入马车。 进了马车,她才将被捂着的那只手上的黑纱手套摘下,白嫩纤细的手指尖已经被烧灼的全是红斑。 “夫人;这!!!” 一旁的侍女来不及惊讶就被止住了后续的话头。 “啊,好疼…” 索莱安娜将被烧灼的那根手指吮在嘴里,细细的思考着什么,眼底全是好奇。 “伊撒尔,你说,为什么一个圣山上的祭祀会出现在这里呢?”她问。 “夫人,或许是佣兵团的客卿,巧合?” “希维尔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如果不是有利可图,她不会对任何人假以辞色,但…” 索莱安娜开始回忆自己进了酒馆所见到的每个细节。 末了,她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卡西奥佩娅呢?” “小姐目前正在结交纳施拉美的上层贵族。” “行吧,让她先熟悉一下人脉也好。”索莱安娜点着嘴唇,心里在计划着。 太阳祭祀,传说中巨神出没的圣山下来的高阶祭祀。 以她的直觉,她感觉自己应该把握住一些什么。 艾欧尼亚的战争已经让诺克萨斯陷入了僵局,黑玫瑰也面对了困境,她想改变自己目前的处境,瑟希尔是个好机会。 不管结果如何,她得抢在别人之前结下一份善缘。 马车顺着沙石街面延着山丘往上,随后进入一片被大量茂盛的沙椰枣树遮挡的区域。 这里靠近海面,同时也是诺克萨斯和本地恕瑞玛沙民达官显贵居住的场所。 一连串的海滨小楼沿着海岸线排列开去,方块一般的小楼外表虽是沙砖装饰,内里却异常的奢华。 索莱安娜的马车在海岸线向上,随后在山丘中部偏上的一幢院落前停下,里面的仆人们都迎了出来。 迈着优雅的步伐,她在仆人们簇拥下向着宅邸内走,一边走一边解着自己身上繁琐的罩袍。 伊撒尔跟在她身后帮忙拾起她的裙角,侍女们鱼贯着跟在两人身后。 因为解开了罩衫,索莱安娜走动间侧开高衩的裙边露出大半截大腿,走动间尽情的释放着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一行人走过了廊道,随后来到了一片蕴漾着水汽的地方。 “伊撒尔,帮我准备香料,我要沐浴,随后进行礼拜。” “是,夫人。” 不知是出于敬畏还是恭顺,伊撒尔认真的答道,随后便退了出去。 “女士在上,您卑微的信徒渴求您的指引!”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缓缓的走入水池索莱安娜也在心里细细的祷告起来。 … 端着麦粥,瑟希尔走进房间,便看见浑身月华晶莹的黛安娜已经衣带整齐的坐在了那里。 脸上看不见丝毫艳色,目光恢复了清冷,但那微微颤动的眼睫还是透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醒了吗?我替你准备了一点粥!” 瑟希尔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身旁。 “嗯?你不陪楼下那几个人了?” 黛安娜说话依旧直接,以她的精神力,不难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 “我想我可以解释的!”瑟希尔说。 “谁愿意听你解释!” 黛安娜的神情有些促狭,她在想,自己将那本书里所看的东西传输给了蕾欧娜会发生什么。 她现在都很好奇一直端庄的的蕾欧娜看了之后,会对瑟希尔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和神态。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将手中的戒指对着瑟希尔递了过去。 “蕾欧娜给了你一个,我也给你一个,上面的污秽能量已经被我净化,你现在可以戴着了。” 瑟希尔将麦粥放在桌上,接过了黛安娜递过来的戒指。 戴一个也是戴,戴两个也是戴,这里面没有多大区别,更别说这还有可能是黛安娜用皎月之力赐福过的。 暗金色的戒指上那些腐朽的痕迹已经消失,丝毫看不出这是从泽拉斯枯瘦的手指上取下来的,上面的符文正闪烁着,带有莫名的力量。 “割破手指,让伱的血滴在上面,然后闭上眼睛放松,剩下的交给我。” 黛安娜吟诵着咒文,言语中有种奇怪的韵味。 瑟希尔任由她用手中月刃割破了手指,随后将血液滴在了戒指上。 像是洗去了铅华一般,瑟希尔感觉一阵清冷的能量从戒指渗出,随之浸入自己的精神领域。 “除了这个戒指本身可以操控的黄沙之力以外,我给你还施加了一层咒文。” “指环除了可以帮你能够抵抗各种精神力侵扰外,还可以让你短暂穿梭精神世界和物质的屏障,进入阴影世界一段时间,不过效果大概只有三分之一个刻度,使用之后你需要用半个月的时间用月能帮它充能。” 虽然有半个月的时间充能限制,但这个戒指可以让自己突破精神和物质世界的屏障在阴影中穿梭,如果利用得当,在关键时刻可谓是逃命的利器。 “你要走了吗?” 瑟希尔感觉到了什么,他顺势将黛安娜搂进怀里。 “嗯,北方的冬狩之旅是独属于我自己的狩猎仪式。”坐在瑟希尔的怀里,黛安娜微微动了动,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和蕾欧娜只需要祷告和冥想就可升华不同,我需要经过一定的“夜祭”仪式才能变得更强。” “什么时候走,我可以和你一起么?”瑟希尔知道自己劝不了黛安娜,遂问道。 如果可以,他也想去北弗雷尔卓德。 “以后会有机会的;瑟希尔!” 黛安娜缩在他的怀里,随之转移了话题。 通过黛安娜的心灵链接,单膝跪地祈祷的蕾欧娜身上太阳圣火不断闪耀,随着她精神力的扩张,“轰隆隆”的炸响也在巨神峰顶炸开,耀眼的太阳耀斑将所有人的视界耀成一片惨白。 “圣祀又怎么了?” 刚刚得到命令下山的霍拉克骑士们齐齐一顿,下意识的加快了策动骑兽的频率。 “闭嘴!” 阿特瑞斯收回注视峰顶神庙的目光,喝令其他的霍拉克骑士保持肃静,随即策动骑兽在前! ———————————— 5k大章哦,已经被榨干辣 求追读啊。 第四十一章 春色满园藏不住 音容犹在,佳偶无期... ——卡西奥佩娅 ———————————————————— 一日无话。 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精疲力竭之后瑟希尔一觉睡到了夜色深沉,直到希维尔在敲门时才被惊醒。 整了整衣袍,瑟希尔起身打开门,发现希维尔已经一身盛装站在门外。 装扮依旧是恕瑞玛式的清凉简约,隔的近了还能嗅到她身上的馨香,显然她将自己好好打理了一番。 “走了?!”希维尔靠着门框,眼底含笑,同时语气有些微妙:“再不醒来我都以为你在房间里就这么睡着不出来了。” “走了!”瑟希尔回答道:“时间到了?” “是的,那位夫人的仆人已经在楼下等了一段时间,我来看一看你,再不出发主人家会生气了。” 老实说,希维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瑟希尔解释这么多,知道黛安娜走了,同时她感觉压力一松,心里又不知为何有了丝放松的情绪。 瑟希尔突然想起来,中午的那位贵妇人似乎邀请过他和希维尔去赴宴,只顾着和黛安娜沟通,他差点忘了这件事情。 两人一起走下楼梯。 瑟希尔没有在大厅里看见塔莉娅和卡莎,在靠近门廊的位置安静的站着一个浑身拢着紫袍的娇俏身影。 身形有些熟悉,正是中午随着那位贵妇人一起来的侍女。 “两位客人,夜安!” 伊撒尔款款向前,对着瑟希尔和希维尔同时问候,看见瑟希尔下来,脸上没有一丝不耐之色,“请跟我来!” “夜安!”瑟希尔和希维尔回礼,随后跟着钻进马车。 从佣兵团的驻地出发,沿着沙石街道顺着海岸线环绕,没过多久就进入了上层沙民和诺克萨斯贵族的奢华住宅区。 上层灯火辉煌随处璀璨,下层幽暗混乱嘈杂,同一个城市里不同的两层区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大量沙椰枣树丛掩藏的豪华住宅里已经灯火通明,四处弥漫着奶酒和香辛料的味道,外厅的客人已经到了七七八八,大部分都已落座。 “两位客人,夫人让二位跟着我入场。” 当马车停稳,伊撒尔以谦恭的神态欠身向瑟希尔施礼,引导着他和希维尔穿过人群,直接走到了客厅之后的内庭。 即便是客人,不同的身份所处的位置也有所不同。 等到两人落座,伊撒尔又笑盈盈地对瑟希尔和希维尔道:“夫人应该还在准备,还有一部分客人正在路上,两位可先在此品尝佐餐。” 瑟希尔环顾四周,才发现内庭中除了他和希维尔所在的地方外,另外一边还摆放了几张长榻和椭圆形的蒲团。 “无妨,我们再此静候就行。” 希维尔贴着瑟希尔坐下,眼神习惯性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她将喀丽恰尔就放在随手可握的位置。 瑟希尔虽然没有说什么,却也开始感应周围的气息,虽说是来做客,但是该有得戒备也没有放松。 面对两人的戒备,伊撒尔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仿佛这对她来说无所谓一样。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物,虽然纳施拉美作为一个港口城市,这里不缺少海产品,同时货物集散流通频繁,也不缺乏畜牧。 但在恕瑞玛,在这片黄沙遍地的地方,即便是纳施拉美这座港口城市,海鲜和淡水产品却是最独特和最珍贵的。 同样昂贵的还有蔬菜,新鲜的蔬菜甚至在恕瑞玛比肉类的价格还要昂贵。 瑟希尔甚至还看见了切成小块的莴苣,青翠欲滴的状态表明,它们可能刚从德玛西亚移居到恕瑞玛就被摆上了餐桌,除了这些,他还看见了奶油烤蘑菇,整条蒸炙的鱼,碟子中一小撮在灯光下散发着璀璨之色莹白精盐。 这些可都是顶级阶层贵族才能在恕瑞玛享受到的东西。 单单是精制的盐,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起的价格。 知道瑟希尔带着戒备,亦或者被吩咐过,伊撒尔在说完话之后,还是当着瑟希尔和希维尔的面拾起榻桌上的密银针,在摆放好食物的每一个餐盘里都探了一下。 随后她拿起桌上为客人准备的切肉弯刀,当着瑟希尔和希维尔的面,同样在每种食物上都切割了一点并尝了一口。 随后,她将自己已经试过无毒的食物推到瑟希尔的面前。 一个一个菜被仆人端上来,伊撒尔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尝过去,几乎是每一个端上来的菜品她都会先尝上一口才呈送给瑟希尔和希维尔,态度丝毫没有懈怠。 随后一个个被引导着走进来的客人对此熟视无睹,似乎都知道这是主人招待贵客的习俗。 当内庭的客人落座,每一处长榻都有多了一个试毒和斟酒的侍女同时在伺候着。 主人家的贴心,让赴宴的客人所能做的就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互相攀谈和愉快的交流上。 当然,一些愉快的交流内容,也会被那些伺候的侍女们“不小心”听到。 瑟希尔默默的对付着眼前的食物,无视了周围打量他的目光,也拒绝了其他人上来攀谈的想法。 餐桌间贵族中面子上的融洽,说不定在出了这个房间就会变成仇恨彼此的目标。 为了安全起见,他和希维尔吃着同一个盘子里的东西,同时心里也在好奇。 奶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还是让他感觉略微有些晕乎,房间中点着的香薰似乎有着特殊的作用。 宴会的气氛正烈,客人间觥筹交错,很快有一个侍女从侧廊走到伊撒尔身前,对她耳语了一阵。 内厅因为这个侍女的到来而变得安静。 伊撒尔从走过来的侍女手中接过她提着着精致提灯,随后站起来对着瑟希尔施礼:“夫人在里面等候,请您随我来!” “嗯?有问题!” 希维尔的眉头几乎是刹那间皱了起来。 瑟希尔转过头给她了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他看向伊撒尔。 眼前的女子面纱下的眉眼清顺,二十三四岁年纪,笑起来很甜。 “夫人?”虽然心里有了一丝猜想,但瑟希尔有些摸不准脉络。 “是的,请您跟我来。” “瑟希尔。”希维尔有些担心。 “希维尔团长不用担心,我家夫人也是一位烈阳信徒,她只是需要向祭祀咨询一些礼拜的正事,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希维尔转头向内庭最里的那面帷幕看了过去,发现那位妖娆的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已经坐在了帷幕之后,灯光与纱帐帷幕中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剪影。 “既然是正事,那么是应该谈一谈。” 瑟希尔再度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站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 幽芳红梅出墙来 思君见之无归,睹物思之无人,心乏力尽脾恸,日暮放歌窗栏宿。 梦中知我心愁,香烛枯萎成泪,恰似两人心意,独枕空床锦衾薄。 ——索莱安娜 ———————————————————— 对于眼前这个眉眼弯弯笑起来煞是好看的女仆所说的话,特别是她家夫人也是烈阳教徒这件事,瑟希尔是半个字都不信。 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好理由。 因为无人大胆到在恕瑞玛冒充一位烈阳祭祀,还是巨神峰下来的高阶祭祀。 但也从侧面佐证了这个夫人的小手段,更给了瑟希尔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跟在女仆身后,瑟希尔穿过她掀起来的厚黑纱绒帘,然后走进了索莱安娜所在的帷幕里。 不过,对于内厅的客人来说,他们只能远远的看见遥坐相对的两个人影。 这不过是一点暗影成像法术,无论帷幕里发生什么,在外人所看的帷幕上的画面始终是两个人坐着谈话的样子。 一点灯光,一点影子,就能制造出索莱安娜想要让别人看见的画面。 “祭祀阁下,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瑟希尔刚刚坐下,他发现贵妇人酥媚入骨的甜腻声音就在身前响起。 两人隔着长榻对坐,相距不过几尺,他几乎能够嗅到对方身上散发的成熟馨香。 朦朦胧胧的灯光映照,索莱安娜脸庞上更是带着妖媚入骨的美,黑色纱袍外露出的皮肤如同奶脂一般,雪白耀眼。 瑟希尔不得不承认,不同于青涩的姑娘,眼前这位夫人看起来有种成熟的风情。 而且,这种风情,那并非故作姿态出来,而是长久的修养蕴漾出来的修养,从骨子里散出来的自信,还有经过岁月沉淀出的优雅。 有些人,总是越看越觉得有味道。 “只要是好事情,永远不怕迟!” 瑟希尔看着眼前的贵妇人说道,同时伸出手做了个问候礼,“瑟希尔!” 眼前这个贵妇人既然邀请他进自己的帷帐,那就肯定做过一定的调查,而且,以黑玫瑰的情报能力,说不定有关他的情报,眼前这位贵夫人已经了解了一些。 “索莱安娜!” 贵妇人说出的名字让瑟希尔感觉有些意外,虽然在心里有所猜想,但他没想到真的会是索莱安娜。 “我原本只是好奇,却没想到调查的结果却让我对祭祀阁下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看着瑟希尔,索莱安娜微微往后靠了靠,斜倚并侧躺在长塌上,手指在桌面点着,随后幽幽的叹了口气开口。 她说话的语速很慢,音调慵懒中带着莫名的力量,神态配合着动作,有一种无法令人忽视的魅惑感。 不过,瑟希尔还是知道了她这么说话的意思,因为他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索莱安娜坐正了,一双脚正从桌子下方探起来放在了他膝盖上,同时将一个小小的皮卷从怀里掏了出来。 “这是什么?!” 任由对方挑逗,瑟希尔漠然不动,用指环侦测出皮卷上没有恶毒的法术和毒药后缓缓打开。 “说来惭愧,我在恕瑞玛还有一些能量,皮卷里面的东西,您可以看看!” 瑟希尔展开皮卷,看上去似乎是小羊羔的皮揉制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娟秀优雅的字体。 他一路看下去,越来越吃惊。 虽然从背景知道索莱安娜是黑玫瑰的人,但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黑玫瑰就搜集到了他出了巨神峰前后大部分的事情,同时后面还有大量有关他身份和血脉的批注和记录。 “很吃惊吗?!” 索莱安娜轻轻笑道。 瑟希尔缓缓放下手中的皮卷,看向对坐脸上笑靥如花,脚尖却在不断拨弄自己的贵妇人,微微沉吟。 “既然能查清楚这些,那么夫人自然也明白,知道了这些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不管是黛安娜还是蕾欧娜,瑟希尔觉得黑玫瑰没有动她们的胆量。 “祭祀阁下似乎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信息?” “不,夫人,惊讶还是有的,不过一想到您和黑玫瑰的关系,我又觉得这些情报来的理所当然。”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瑟希尔还是准备找机会沟通蕾欧娜,让她将巨神峰上可能存在的探子什么的揪出来。 “那么,祭祀阁下觉得我这份诚意如何?我现在可是冒着背叛的风险在告诉您这些消息...” 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俯身向前靠了靠,很巧妙的掩饰了自己眼底的惊讶,将一双粉嫩洁白的手儿合在一起托着下巴,丰润的香唇在灯光下润出了水色,她没想到瑟希尔直接点名了“黑玫瑰”这几个字,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正因为了解过瑟希尔的情报,所以她更清楚瑟希尔知道“黑玫瑰”这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这位从巨神峰下来的祭祀,竟然会知道黑玫瑰,而且还对着她点出来,这里面巨大的信息量让索莱安娜一时间心神剧震。 不过,这也更加的笃定了她和瑟希尔合作的想法。 “我觉得这份诚意很足!” 瑟希尔看向不知不觉已经坐在了自己身侧的贵妇人,说道。 “您可真是一位洞察人心的绅士。”索莱安娜掏出手巾,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我一个小小的妇道人家,一个人维持着纳施拉美偌大的家业,实在是过得艰辛。” 闻言,瑟希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要不是知道背景中有关索莱安娜的身份,他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刹那间数次变脸的贵妇人,脸上的神情转换为什么这么顺畅。 一个尤物,如同天生善于骗人的妖精。 对于索莱安娜来说,如果可以与巨神峰扯上关系,这更有利于她在黑玫瑰中的地位和以后的晋升。 所以,她也才献祭了巨神峰上下还有恕瑞玛的那些探子。 如果能够与一位恕瑞玛的皇室成员,又是烈阳祭司,同时与烈阳皎月两位圣祀有关的瑟希尔搭上关系,相比于那些探子,瑟希尔本人对于黑玫瑰来说更有合作价值。 不然,恕瑞玛这么多人,她为什么一直和希维尔合作,还不是因为发现了她身上的特殊性? 而且,随着斯维因逐渐开始掌握大权,再加上杜克卡奥自身的原因,作为黑玫瑰祭祀的索莱安娜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困境让她坐不住了,迫切的需要改变。 想着想着,瑟希尔发现坐在他身边的贵妇人竟然细细抽泣了起来,脸上全是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瑟希尔了然,这显然是眼前这个贵妇人为了激起自己的同情而伪装的。 不过,对于瑟希尔来说,能与黑玫瑰还有诺克萨斯搭上关系,这对他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在荣登飞升的台阶之前,他需要获取每个优势。 索莱安娜哽咽着,慢慢的将头贴向了瑟希尔的肩膀。 瑟希尔眉头挑了挑,随后将有些颤抖的索莱安娜揽进了自己的臂弯。 ——施以长技以制姨。 —————————— 加入索莱安娜还有乐芙兰,也算是了却我那本丽桑卓的遗憾,至于丽桑卓,在皎月的北极星神卷... 慢慢来。 别急。 该有的人物都有,每个地区单元剧总得一个一个节奏人物和剧情来。 第四十三章 宴会上的秘语【求追读求收藏】 迷梦如幻,幻如迷梦... ——索莱安娜 ———————————————————— 对于索莱安娜来说,瑟希尔的出现,让她看到了一个机会。 综合了手中的情报,分析了瑟希尔的身份,以及他在巨神峰上下的关系,想要扩大自己在黑玫瑰集会中的地位,索莱安娜做出了大胆的猜想和计划。 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有地位会因为诺克萨斯的上层结构而变得被动,再想一想杜克卡奥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态度,还有越来越复杂的局势,这让她更加的心烦意乱。 “祭祀阁下,我其实有一个小小提议…” 娇婉的语气遮掩着心底复杂的心思,索莱安娜按住瑟希尔放在她圆润肩头的手,细细的摩挲着。 “提议?” “是的,我非常敬重烈阳的教义,并诚心诚意的希望能够获得太阳的赐福,正如我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诚意那样,我希望双方进行一些特殊形式上的合作。” “特殊形式的合作?” 听见瑟希尔的回答,索莱安娜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祭祀阁下,我可以给您在纳施拉美开放传播烈阳教义的特权,给予您特殊的爵位,而您要做的,就是在特殊的时候给我,或者是我的女儿一些特殊的帮助,或者说,一个法术老师,一个特殊的客卿,一个顾问。” 虽然索莱安娜作为一个高阶位的法师,她自己就可以教导卡西奥佩娅那些施法的能力,但让瑟希尔去做家庭教师,自然有她特殊的考虑。 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一个合理的借口拉近她和瑟希尔彼此之间的关系,让瑟希尔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处在她身边的理由。 二者,一旦关系变得亲密,即便是形式上的亲密,瑟希尔整天呆在她这里什么都都不去做,也存在着一种别具一格的威慑力。 任何人,任何势力,在想要去动她的时候,都要考虑一下瑟希尔,考虑一下他背后的巨神峰的关系。 同样,以巨神峰还有瑟希尔作为烈阳祭祀的本身来讲,他的存在更有利于索莱安娜维护她在纳施拉美的稳定。 这样,海岸另一边的诺克萨斯莽夫,本地的恕瑞玛刁民,一下子可以全部处理好了。 这就是索莱安娜初步的计划。 至于在这之后的事,时间还很长,她相信自己有很多的机会慢慢的影响并拉进彼此之间的关系。 说完,索莱安娜从自己的胸口将用小娟丝带绑着的另一个皮卷掏了出来,同时她也从自己的手指上将她将一枚做工古朴的宝石戒指摘下,一起递给了瑟希尔。 “这是印信还有委任卷,以及我个人的诚意。” 瑟希尔接过戒指,宝石正面被刻成了一个纹章的模样,而那份委任卷上的字体还能嗅到墨汁的麝香。 不得不说,索莱安娜的确足够有魄力和行动力,更不得不佩服黑玫瑰的办事效率,从中午见面到晚上不过几个时辰,她不仅探查到了情报,一个新的计划也准备并筹划好了。 看见瑟希尔不说话,似乎在权衡得失,索莱安娜微微叹气抿嘴了一口奶酒。 “相信以您的智慧,不难看出现在正是诺克萨斯时局艰难的时候,偌大的纳施拉美,就独靠我一个人支撑着,我还要游走在各个贵族之间,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再者,这只是一个小妇人在不安中唯一能指望的最后手段了。” 又灌下了一杯酒,瑟希尔看见索莱安娜白嫩的脸颊倏尔一下变得通红。 “请阁下一定要答应,我会展现我的诚意的。”索莱安娜抿了抿嘴唇,不安的再次灌下一杯奶酒,借着酒意,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原本一直紧绷的状态也微微放松,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侧,风情也明媚了起来。 瑟希尔略微沉吟,明白自己进了眼前贵妇人的帷幕所代表的潜意思。 眼前的贵妇人看起来娇弱,心里却有着决然的算计,断了自己的后路,更是敢于冒险,是有种特殊特质的狠辣。 或许宴会结束,有关于她和自己的桃色绯闻很快就会传便整个纳施拉美,直接被别有用心的传回诺克萨斯,甚至还有可能直接传到杜·克卡奥耳里。 即便是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做,但依然会传出流言蜚语。 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所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之明显了。 瑟希尔也在权衡,自己该不该摘取这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但他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有一个跳板进入诺克萨斯,同时在恕瑞玛有一个临时的“基地”,在以后或许会变成一件好事。 似乎是为了掩饰着什么,连续几杯奶酒喝下,瑟希尔发现依偎在自己身边任由揉捏的贵妇人俏脸上潮红一片,已是星眼朦胧,吐息已经带着酒气。 奶酒度数不高,根本喝不醉人,瑟希尔更不相信一个游走在诺克萨斯上层贵族间的贵妇,出入各种宴会的贵妇,一个黑玫瑰的高阶祭司,还是个法师,会这么没有酒量。 这说明她已经准备好了。 朦胧着眼睛,索莱安娜恰切的伪装出了一副深醉的模样,但是动作依然优雅,她一只手先是支在桌子托了托下巴,随后整个人顺势从依偎的状态软在了瑟希尔的怀里。 “夫人,你醉了!” 瑟希尔装作不知,说道。 “你胡说,我怎么会醉?”索莱安娜一只手拉住瑟希尔的衣襟,变成了和瑟希尔面对面对坐的样子。 瑟希尔很佩服她的演技。 明明娇躯颤抖着,但在平静如水和妩媚如火之间转换的是如此的自然。 忧伤、忐忑、羞涩、娇艳几种风格互相轮转,令人一时之间分不清她哪一张脸才是真情流露,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夫人,您真的醉了!” 瑟希尔再说,他知道这是眼前的贵妇人在等着自己表态。 索莱安娜咬着香唇:“作为一位热心助人的祭祀,面对醉酒的夫人,这个时候您是不是应该展示您的怜悯?” 她靠近瑟希尔,香唇贴近他的耳朵,轻声道。 “我想是的!” 瑟希尔想了想答道,眼前的贵妇人身上的馨香迷人,几乎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妖媚似火! 润软滚烫! —————— emmm... 今天的更新就到这里吧… 晚上十一点在更。 新年写给书友的一封信 是起点活动啦。 大家好,我是第一次在起点写书的素人玄德春秋,梦想是能写出每个人看了都会心一笑的书! 第一本被下架,第二本剧情正好却一下阳了,这是第三本,老实说我都要吐血了。 三本新书加起来的字数都够一本了,真的。 非常之无奈。 好在有忠实且可爱的读者跟着,我才有了写下去的动力。 自然而然,看过我老书的都知道,书中有大家喜欢的味道,目前我也正在修炼如何在写好精彩剧情的同时能够让大家看了会心一笑。 接下来是重点: 这是我的第三本英雄联盟同人。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要以每个英雄写一本,希望不要一语成畿。 虽然这本新书准备的很快,但是该润色的已经润好,但是以单元剧来写每个英雄的故事,那只能一个一个地区慢慢来。 还是那句老话,我会尽量会在不影响世界观的情况下多一点互动,多与英雄们贴贴,然后再混杂一下权谋还有战争。 大家喜欢的该有都有,但不该有的那是真不能有。 这本书的精华: 恕瑞玛的星灵妖蛇卷外,就在接下来的诺克萨斯贵妇卷——艾欧尼亚仙子卷——德玛西亚女官卷——双城,比尔吉沃特的女郎卷——暗影岛的幽魂卷——弗雷尔卓德和虚空的女王卷啊。 已经列好好了纲领! ... ... 最后的最后,请大家保持追读,请大佬们多多支持,还是那句话,如果追读好的话码字不也更有动力么! 这样我就更有动力了。 拜托大家了... 第四十四章 所谓的正事儿【求追读求收藏】 捻指摘叶,丝滑顺遂,缠绕之毒,防不胜防... ——卡西奥佩娅 ———————————————————— 一个优雅成熟,且经过了岁月沉淀的女人,知道该以什么方式来绽放属于自己的风情,更知道如何才能最好的发挥属于自己的优势。 看见瑟希尔点头,索莱安娜脸上所有的忧伤消失,一转眼就变得美艳绝伦。 这是一个尤物,优雅迷魅的风情透到了骨子里,没有丝毫的做作,而且每一种姿态都夺人魂魄。 “伊撒尔!”索莱安娜带着鼻息的声音中,有一种她自己都感觉不了的喜意。 “夫人!” 不知道站在哪的伊撒尔走掀开帷幕走了进来! “你来代替我招待客人,我现在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伊撒尔的目光在瑟希尔和自己的夫人之间走一个来回,随后款步走到索莱安娜原来坐下的位置,将一个水晶球拿在了手里。 在外面看去,帷幕上依旧透着瑟希尔和索莱安娜的虚影,两个人的身影在外人看来虽然略有变化,但任何任都想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好了,现在我们应该讨论一下正事儿了!” 索莱安娜抬手,将帷幕后面暗门打开,她拉着瑟希尔的手立刻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位于帷幕后墙壁间的夹层房间,长度不过两米,宽不过几尺,只要进去,两个人就只能紧贴在一起。 瑟希尔很好奇这位夫人所谓的正事是什么! “时间紧迫,我们的谈话尽量简约!” 索莱安娜搂着瑟希尔的胳膊,壁间的空间很窄,光线很暗,帷幕外能够听见外面的客人的喧嚣,却也有种别样的刺激。 她贴着瑟希尔,声音充满了娇柔地味道:“作为合作的诚意,我要送您一件礼物,但能够保证男女之间对彼此忠诚的手段不多,但有些方式总是非常有效,而且令人印象深刻!” “我很好奇?!” 瑟希尔转头看着索莱安娜。 眼前的贵妇人眉眼无可挑剔,媚意如水,春波荡漾,每一处都透着无限的诱惑,已然散发出了最诚挚的邀请。 “我知道祭祀阁下好奇什么,不过我并不后悔!” 索莱安娜知道瑟希尔问的是什么。 如果黑玫瑰失败,她早晚也会失势,以杜克卡奥的性格,却也对她不会有丝毫的温情。 “看来夫人已经有了打算!” 言已至此,瑟希尔看着索莱安娜,他揽住怀里贵妇人水蛇般的柳腰,抬起了她玉润的下巴。 “哦,你真不像一位祭祀。”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说话间已鼻息浓重。 外间的伊撒尔坐在那里,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帷幕后传来的交谈声她听的分明,这让她感觉自己的心无处安放,逐渐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作为索莱安娜本家族配置的侍女,她存在的理由和一切未来都与索莱安娜有关,如果索莱安娜真的和瑟希尔发生了什么,那么她自然也属于了瑟希尔。 从跟着索莱安娜进入杜克卡奥家族,她只见过那位诺克萨斯的将军一次,剩下的大部分时间,全都是她陪着自己的主人守在偌大而冷清的府邸里的孤寂时光。 不过,一想到瑟希尔,伊撒尔心里也微微一热。 她对此倒没什么拒绝的情绪。 “但您的风情却让我迷醉。” 瑟希尔看着索莱安娜,“不管我和您在这里现在有无做什么,明天您都会传出您想要散播的消息,如果我没什么表示,您的心里就不会放心,对吗?” “是的!”索莱安娜点头,脸上也全是笑意,她一只手按在瑟希尔的胸口,手指不断的点着,“这是一个保障,我没什么安全感,所以需要一个彼此之间表达忠诚的简单仪式。” “咳咳……夫人……” 正说话间,帷幕外穿来了伊撒尔的咳嗽声,“夫人,小姐进了外厅了!” “伊撒尔,我知道了!” 索莱安娜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开始在慌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又抬手释放法术制造了一片光幕整理起自己的头发,表情非常淡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瑟希尔收回手,随后被整理好自己衣服的索莱安娜拉出了隔间,两人安然的坐在了原来的位置, “夫人,祭祀!” 坐着的伊撒尔站了起来,同时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索莱安娜。 “无事,伊撒尔!” 索莱安娜深深地吸了口气,立刻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让高浓度的酒液制造的红潮掩盖了脸上的表情。 刚刚只差一点,就让她差一点就迈入了沉沦下去的深渊。 “祭祀,这是您的!” 伊撒尔脸色微红,将手中的另一杯酒递给了瑟希尔。 短短几个来回,主仆间的配合精妙无比,简单的一杯酒缓解了此刻的尴尬。 “咦,你是谁!” 一个听起来略微有些柔嗲的声音,随着来人掀起的纱帘传进了瑟希尔的耳里。 来者说话的同时取下戴着的面纱,她的脸看起来和索莱安娜像是一个模子里铭刻出来的,只不过她相貌却更是清秀,皮肤细腻雪嫩,一双桃花眼底全是好奇。 “母亲,伊撒尔;夜安!” 卡西奥佩娅的目光在伊撒尔还有自己母亲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她闻到了巨大的酒气,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瑟希尔脸上。 虽然有着酒气的遮掩,但是卡西奥佩娅还是嗅到了自己母亲身上都散发的那种幽香,还有伊撒尔此刻的表情,几个人正襟危坐,明显是欲盖弥彰,越是掩饰就表明越有鬼。 她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忽地笑道坐在了瑟希尔的身边看着他问道,“您是谁呀?” 充满温情的笑意看起来不像是在伪装! 索莱安娜瞥了她一眼,“一位烈阳祭祀,我的客人,也是你新的礼仪老师!” 在说话的同时,在所有人都未注视的地方,她却又将脚向瑟希尔探了过去。 卡西奥佩娅眼底带着好奇,作为情报需要,她了解过恕瑞玛的一些民俗和传说。 巨神峰是恕瑞玛人口中代代相传的圣山,虽然这里面的缘由不知从哪个时代开始考量,但也说明了烈阳教派在沙民中的地位。 眼前的瑟希尔既然是一位烈阳祭祀,还能被自己母亲邀请入帷共坐,足以说明他的特殊。 而且,她还发现伊撒尔的目光有些躲闪,自己母亲两鬓的发梢略微有些散乱,看起来有些不太对称,这可不是一直保持优雅的她该出现的瑕疵。 她脸的红晕虽然有酒气掩盖,但这种很明显由内向外散发的那跎红,和酒液刺激出来的艳红有着明显的区别。 不过,卡西奥佩娅眼珠一转,看破也不说破,反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自然的坐下,拿起了桌上的皮卷,心里却对一侧的瑟希尔好奇了起来! 第四十五章 地图与巫王陵墓 “有价值的人儿总是很讨人喜欢,不是吗?” “就如同绽放的玫瑰一般,如此让我渴望愉悦,如此可塑;如果我的敌人也有同样的品质就好了...” ——乐芙兰《黑玫玫瑰之刺》 ———————————————————— “你也可以看看,适当的提出你的意见,卡西奥佩娅,这件事情也与你有关!” 看见卡西奥佩娅将自己放在桌面的皮卷拿起来,索莱安娜适时说道,“这也是我教导你的一次课程,你觉得如何处理?!” 伊撒尔默默的将烛光拨亮,然后微微侧移了一个身位,挡住了自家夫人正顽皮挑逗着的脚。 主仆二人有一种极度的默契。 受害者瑟希尔只觉得这样的体验让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叹为观止。 真是个妖精! 他没想到索莱安娜会如此大胆,他微微侧了侧身体,装作无事发生。 “夫人,既然是秘密的合作,您是不是应该将这份合约隐秘的藏起来比较好?” 瑟希尔“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祭祀阁下,您难道是在顾忌什么,还是说不愿意与我这个小妇人扯上关系?这可真是个令人失望的消息。” 索莱安娜将手贴在胸口,然后楚楚可怜的看着瑟希尔,眸子闪耀着莹莹水光,但是她的脚显然没有和她本人一样哀怨羞涩,反而更加大胆活跃了起来。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是装的,更是在试探着自己的底线,但瑟希尔也必须承认,她拥有足够吸引人的价值和资本。 同时,他心里也很好奇,原来背景中的卡西奥佩娅会怎么处理这份合作的合约。 “合约,什么合约,我根本就没有看见合约。” 卡西奥佩娅将桌上的皮卷收起来卷好。 “今天晚上宅邸招了贼,明天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卷轴就会出现很多份,里面的消息真假参半,谁知道这份合约哪来的?” 瑟希尔微微沉吟,他知道了卡西奥佩娅所表达的意思。 “嗯!有想法!”索莱安娜满意的点头,“也不枉费我对你这些年的对于宫廷阴谋的教导。” 索莱安娜很满意卡西奥佩娅的答案。 虽然在抓住瑟希尔的心的同时,她也希望与瑟希尔保持长期的“友好”关系,但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将这份皮卷暴露出去,她其实也是想这么做的,这里面自然也有她的考虑。 目的也很简单,假假真真混淆视线,却又在里面藏了几分真实,这样就方便她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因为她知道,有些人在知道自己与一位烈阳祭司合作后,一定会做些什么。 这些人可能找上她,亦有可能找向瑟希尔,不管是收权还是扩大优势,这里面就有很多的操作空间。 伊莉丝那个母蜘蛛为什么诺克萨斯宫廷里风光无限? 还有,其他那几个祭祀为什么在各自的范围内都有拥趸? 不就是因为她有自己的特殊渠道,还有背后各自有势力么? 哪像她被流放到恕瑞玛这里来? 如果可以将瑟希尔绑在自己的战车上,索莱安娜觉得自在这里开局就抽到了一张王牌,那是一定要把握住的。 “卡西奥佩娅,去将希维尔团长邀请过来吧,再不邀请她进来,她怕是会直接要掀了的帷帐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索莱安娜对着卡西奥佩娅说道,“主人家的邀请,自然要主人出面,这样才显得有诚意!” 卡西奥佩娅看了她一眼,随后走了出去。 “夫人!”瑟希尔适时的开口。 “嘘,祭祀阁下。”索莱安娜向瑟希尔眨了眨眼睛,“请容许我先保留一点小秘密,如果计划成功,我会尽力报还您今天的恩情的,请您尽情的期待吧!” “我拭目以待!” 瑟希尔点了点头,心里也好好奇这个在原背景中只是简单一笔带过的贵妇人究竟有什么计划。 毕竟背景中只是有过一场她遭受袭击前后的短暂描写,几百个字,根本透露不了什么深刻的信息。 两人话音刚落,心里有些情绪的希维尔就跟在卡西奥佩娅身后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瑟希尔的身边,就像是一只守护食物的母豹子,狠狠地将手中的十字刃顿在羊毛地毯上。 她倒是没想那么多,毕竟瑟希尔是跟着她一起来的,她对瑟希尔也没有恶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觉得这是她的责任。 不过,这样的行为在索莱安娜的眼底就像是在挑衅,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脸上反而浮现了更浓的笑意。 “此次任务圆满成功,实在是全赖希维尔团长之功,我应该敬你一杯。” 索莱安娜将伊撒尔倒好的酒递给希维尔,同时自己也端起一杯。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点明所谓的任务就是“代购”这一点。 “你给钱,我工作,分内之事而已,谈不上什么感谢!”希维尔的语气不重不淡回答道。 索莱安娜微微一笑,却也没说什么,依然敬酒喝下。 “听说夫人有事找我?”希维尔一口将酒喝下,脸上荡起红晕,直截了当地说,“我很好奇!” “嗯,的确还有一件事需要贵方的佣兵团。”索莱安娜说完后对着伊撒尔示意。 伊撒尔拿出了一副地图铺在了桌上。 “一处恕瑞玛的巫王陵寝,”索莱安娜说,“一个强大的法师的墓地,我们接下来的目标。” 卡西奥佩娅,她所有的性格养成几乎都源自索莱安娜的宫廷式教育。 不得不说,索莱安娜对她的教育是成功的,将其培养成了一个富有心机地尤物,或许,这个帷帐里的几个女人,除了希维尔爽朗一些,其他三个看起来都是那种饱受诺克萨斯贵族式教育的尤物。 索莱安娜自此至终都没有走出她所在的帷帐,接待客人,酒席间的问候也都是卡西奥佩娅时不时的和伊撒尔出去负责。 桌上的地图,上面标注的有关这个陵墓的信息显然变成了接下来谈话的重点。 不过,瑟希尔总觉得这位夫人的宴会不会这么简单。 第四十六章 蛇舞和宴会上的袭击 没有脊梁骨? 不对! 柔韧非常? 非常对! ——卡西奥佩娅 —————————— 对于索莱阿娜来说,这份偶然流转到她手上的地图,里面潜藏的信息量让她惊骇,一处恕瑞玛远古的皇室陵墓,里面的力量或者物品任何一点,都有着强大的力量。 依靠和瑟希尔是一方面,发掘古墓的隐藏力量也是一方面。 索莱安娜准备两边同时进行,正因为了解过瑟希尔的身份,了解过这份地图上的信息,所以她才更渴望与他合作。 “祭祀阁下,我希望您也可以参加这一次的行动,所有的东西九成归您,我只要其中一样。” 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正因为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再次的请求,如果成功,我对于您,对于双方的合作会拥有更大的价值,如果失败,我想象不出来失败后的结果,因为我已经搭上了所有,孤注一掷了。” 帷幕中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着瑟希尔回答。 原来的背景中希维尔被卡西奥佩娅背叛,随后她的血唤醒了阿兹尔,泽拉斯也因为这一次的行动导致他最后被封印的精魄脱离魂棺,然后产生了一连串的反应。 可以说,看见这份地图,瑟希尔知道有关希维尔和卡西奥佩娅,以及索莱安娜的命运转折点来了。 或许,很多人的命运的转折点都来了。 不过,他也在思考,如果自己介入其中,会导致什么变化出现。 他从黛安娜的口中知道了泽拉斯的消息,而且现在手上戴着的那个代表王权的戒指,还是从泽拉斯被封印的左手上摘下来的,这一次陵墓之行,在原着背景故事中虽然只描绘有寥寥几笔,但是却彻底改变了希维尔和卡西奥佩娅的命运,阿兹尔复活,恕瑞玛的命运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但黛安娜什么都不愿意说,瑟希尔想问都问不出来,不过,可以猜想的是,她肯定通过皎月精魄预见了一些什么,所以才不顾一切的下山将泽拉斯的左手夺走,然后将上面的戒指取出来交给自己。 ——或许黛安娜叛逃教义下山,包括塔亚纳利所说的预言在内,突然出现的法娜麦,那个如蛇一般的女人,这一连串发生的一些事情或许不是巧合,甚至可能与自己有关。 在心里盘算完毕,瑟希尔点了点头。 看见瑟希尔点头,帷帐里凝滞的氛围瞬间轻松,希维尔也松了口气,脸上神情和戒备也舒缓了一些。 筵席业已进行大半。 大部分的客人们已经由餐厅的正式会餐转移到了会客室享用烟草和甜点,三三两两的舒适的靠在椭圆柱形的软垫上,暖色烛光中吃饱喝足后心情多了几分惬意,人与人之间的警戒都放松了许多。 燃烧的香薰似乎有种特别的作用,或许是客人们吃的太饱,神思都在不注意间晕乎起来。 食物可能无毒,香料也可能无毒,但两种组合到一起可能有了特殊的作用。 当卡西奥佩娅出去招待客人,索莱安娜以及其优雅的动作在瑟希尔眼前脱了黑色的织袜,以希维尔怎么看怎么矫揉造作的姿态侧躺,柔柔的靠在了放着软垫的长榻上。 美妇如猫,倦懒惫怠,媚艳入骨,只要瑟希尔抬眼,他的视线恰好可以看见索莱安娜那单手可握的玉润双足。 裙边下半遮半掩的小腿,再加上恕瑞玛的服饰都很轻薄,简直就是堂而皇之的诱惑。 “死妖精...” 希维尔比较了一下自己身上那饱受风沙洗礼的皮肤,相比于娇俏润软的贵妇人身上的莹白,她经受日晒的褐色皮肤随虽说也有种特别的美,但不在主流的审美范围之内。 她暗中瞥了瑟希尔一眼,发现对方的眼色没什么异样后心里一松。 躺在那里,索莱安娜从伊撒尔手中接过已经点上了火的烟具,轻轻地吮吸着里面透出来的香气,艳丽的红唇间翻滚着袅袅香烟,将她整个人都映衬着媚艳非常。 “你要来一点嘛,祭祀先生?” 随意瞥了希维尔一眼,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娇嗔地问,先前两人之间的旖旎让她也有些心神难耐,希望自己的头脑变得清新一些:“这并非有害的烟卷,而是一种来自艾欧尼亚的绿荷,可以让人的心神放松。” “不,夫人,我对此并无兴趣。” 瑟希尔说完,伊撒尔走了进来:“夫人,祭祀阁下,希维尔团长,蛇舞已经准备好了,不知现在是否可以开始?” “哦,终于来了吗?” 索莱安娜依旧侧躺着,尽情在瑟希尔面前展现着自己的魅力,随意对着伊撒尔招了招手示意表演可以开始了。 随着伊撒尔走了出去, 节奏轻快的拉弦乐悠然响起。 几名穿着恕瑞玛本地服饰的舞女一边演奏一边缓缓走进了大厅,娇媚柔软的身姿立刻吸引了客人们的注意。 瑟希尔看见,在舞女的最后,有一个窈窕的身影穿着艳红丝质的绸裙出现,她就像是快速旋转的陀螺一般,曼妙的身姿不断的舞出了各种动作出现在了厅堂正中。 乐曲的节奏越来越快,音调也越来越高,舞者旋转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吸引了更多的客人注意,同时也让很多人像是被迷惑了一般下意识的都放松下来。 急促的曲调突然戛然而止,瑟希尔看见身穿艳红纱裙的舞者猛地拉开腰际的束带再次转动,身上飘逸的彩带也跟着飘摇起来。 不过,他感觉这个跳舞的舞女看起来有些熟悉、纤细的腰肢更是透着强劲的力量感,她的舞蹈动作表明她的身体有着非常优秀的协调性,更像是一个刺客。 特别是那双碧绿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即将跃起的豹子,带轻巧灵动中又带着危险和诱惑。 客人们迷醉,但瑟希尔却发现一直侧躺着的索莱安娜却没什么表示,反而眼睛都迷了起来。 等到所有人都因为音乐还有被舞姿吸引,那个带着面纱的舞娘以自己的右脚为支点,矫健的做了一个向后腾空半周的精美动作,随后她的身形丝毫不做停留的跃起,大量的银刃围绕在她身边,风暴一般向厅堂中的客人席卷起来。 瑟希尔安坐原地,侧头看向索莱安娜,妖艳的贵妇人微微向他颔首。 似乎,从一开始,这一场宴会都不单纯,这位贵妇人做了多手准备。 ———————————————— 猜一猜,这个舞女是谁呢? 第四十七章 残酷决绝的女人 只要落入能者手中,利刃便可斩除任何事物……任何目标,任何感情。” ——卡特琳娜 ———————————————————— 舞者旋转起身,周身的银色刀刃和着气流环状舞动,拦腰扫过内庭中的部分客人后一触即退。 接而她敏捷的身子如同猿猴般向上一跳,落在房梁之上如猫一样蹲俯,绿宝石般的眼睛看着瑟希尔,眼底满是疑虑和好奇。 瑟希尔安坐在原位岿然不动,所有的符文防护已经被被激活,他的视线与刺客的目光交擦而过。 短短的一刹那,这个红衣刺客动作速度超出常人,电光火石间出手干脆利落,内庭中的大部分客人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枭首。 不过,瑟希尔能够感觉得到,这个刺客只是瞥了自己一眼,随后看向了侧躺着的索莱安娜,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外边的卫兵已然被惊动,同时嘈乱起来的还有一些身份尊贵的客人私属护卫,只是前后拥挤,导致集结的速度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花香沁人,毒如附骨,飘渺如魅!我很喜欢这样的味道。” 索莱安娜艳红的唇瓣间吞吐云雾,瑟希尔发现房间中不知何时已经弥漫了一阵玫瑰的馨香,显然香料燃烧后产生了极度的化学作用以至于让人开始神志不清。 不过,她亦然是那种淡定之态,轻柔一笑,侧躺着抬手将腮边一绺发丝在手中慢慢绕圈,随后幽幽道:“卡特琳娜,都杀了罢!” “你这该死的蛇!” 外厅之中,不知是哪位客人忍着迷幻的感觉叱咤了一声,只是言语前后不过三息,瑟希尔便听见了那种血液喷洒的“噗”响,接着,灯光一暗,所有的喧闹戛然而止! 希维尔拿着她的十字刃,豁然一下在瑟希尔身侧站起,看向索莱安娜的目光已然带上了戒备之色。 “淡定,希维尔团长!” 一片昏暗之中,刺客那黑色的剪影不断闪动,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朴实无华,内庭中似有微风时时抚过,微微扰动瑟希尔身前的帷幕轻轻摇晃,却被花香淹没,没有任何一丝血腥味传进传出。 索莱安娜静静的侧躺着吞云吐雾,伊撒尔安静的正煮着茶,卡西奥佩娅注视着帷幕上的剪影,秀眉微蹙。 希维尔紧了又紧手中的武器,但看见瑟希尔一副淡然的样子,却也微微稳了心,她看向索莱安娜:“我需要一个解释!” “当然。”索莱安娜说完之后,她将娇媚的身子坐的端直起来。 当内庭中再度恢复光明,有微风从窗外涌入,吹散了满室的血腥。 轻盈的脚步近了,瑟希尔看见那个刺客有掀开纱帘走了进来,身上没有一丝血迹,有风拂起她额前几绺秀发,看起来有些飒爽的味道。 端坐着的索莱安娜转了转手中的不知名材质的烟斗,只是淡淡问道:“都解决了?!” 卡特琳娜没有回答,碧绿的眸子注视着着她。 “辛苦你了!”索莱安娜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卡特琳娜的身上。 “我很好奇!”卡特琳娜的语气淡然,仿佛刚刚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茶前饭后小小的热身活动,“也想不出来你这么做的意义。” 索莱安娜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不,这是有意义的,这一次你回来,将军知道么?!” 她的语气幽深,表情丝毫不显露出多余的情绪,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将…”卡特琳娜本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好了!不要这么拘谨严肃,这里也不是在诺克萨斯!”索莱安娜伸出手打断了卡特琳娜,然后拉着她坐下,亲自为她调着茶,轻声道:“你放心,你所担心的事我是不会冒险的!” 卡特琳娜嘴角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什么。 一边是诺克萨斯的荣耀和自己的父亲,一边是可能与自己的理念背道而驰的母亲和妹妹,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抉择,心里复杂无比。 说完之后,索莱安娜将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摘下,如玉一样的戒指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上面有一个精巧雕琢的黑色玫瑰花。 七片黑色的花瓣护着一个小小的花苞,这是代表黑玫瑰祭祀身份的信物。 “这是我的信物。”索莱安娜的语气平静地开口:“黑玫瑰每个祭祀都有一个戒指,这也无法伪造,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说完,索莱安娜将自己那枚代表黑玫瑰的戒指递给了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神色复杂的伸手接了过去。 “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有自己的考量。”一边安慰着卡特琳娜,索莱安娜缓缓将茶地给她:“不过;从今以后,你便在形式上没有你那个黑玫瑰的祭祀母亲了,这是我的信物,我相信你回了诺克萨斯也更好的交待,毕竟,今天晚上所有的叛逆份子都被你诛杀了!” “是!”卡特琳娜微微迟疑,她将戒指收好,随后就再次变得安静起来。 卡西奥佩娅神色复杂坐到了她身旁,短暂的对话里潜藏了巨大的信息,她很快就分析出来自己的姐姐今天为何而来,更不用多想就知道她奉了谁的命令。 作为黑玫瑰的祭祀,只有死了的人才会交出代表着自己身份的信物。 “伱离开的两年虽说时间不长,显然将军将你教导的很不错,这说明他对你很用心,至少这点是不错的,我很放心。” 将自己的指环交给了卡特琳娜,索莱安娜继续慵懒地斜倚着:“我对你们姐妹俩都很满意,只不过……你们两姐妹还要学会一点东西。” 瑟希尔正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说的时候,他发现索莱安娜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影。 “还需要我教你么?!”幻影走到卡特琳娜身前,索莱安娜看着她,所表达的意思不言而明。 卡特琳娜不再犹豫,着着红衣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闪,眨眼间到了幻影索莱安娜身前,手中的刀从她的咽喉处划过,随即身影又如同鬼魅般回到原地坐下,整个人的精气神在一刹那似乎都泄了个干净。 暗影能量制造的头颅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滚,上面的表情恰好还余留着一丝惊诧。 “手法干净利落,切口光洁整齐,刀法很是不错。” 瑟希尔异常无语的看着索莱安娜,她正拿过伊撒尔递上的纱巾包裹着自己幻影的头颅细细端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 从心底,他又一次认识了一遍这个女人。 有些疯狂,有些狠辣,但又有着特殊的残酷韵味儿。 坏女人,也有坏女人的特色! “好了,伊撒尔,你也开始你的任务!” 瑟希尔发现伊撒尔立刻变了脸,转眼间脸上的表情由淡然变成了惊恐,随后踉跄着跑了出去。 “不好了,夫人被暗杀了!” 她的惊叫很快引起了更大的嘈动,密集的脚步声如暴雨急骤,顷刻后在宅邸周围响起。 在故事背景中,短短几句话描述的暗杀情景就在瑟希尔的眼皮底下发生了。 虽然某些方面和他所了解的背景有些出入,但就结果来说,索莱安娜一举多得。 她借此机会肃灭了纳施拉美当地的贵族,制造了烟雾弹,让卡特琳娜完成了任务,混淆了视线,同时向瑟希尔展示了自己的决意,由明面转到了暗中。 即便是诺克萨斯发现卡特琳娜拿回去的头是假的,但是想要再次行动的这个时间差内,她概已经取到了古墓中的宝物,更有了自己这个后盾,想要再动她可能不会那么顺利了。 同时,只要她活着,卡特琳娜也绝对不会有事情,那么,只有杜克卡奥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心里的念头几个来回,瑟希尔就结合原背景想清楚了这里面的关节。 “夫人的谋算是在是厉害,瑟希尔佩服!” “哦,祭祀阁下如此淡然才让我觉得意外,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更好的谈一谈?” “当然,与您交谈是我的荣幸!” 卡特琳娜闻言将目光定格在了瑟希尔的身上。 眼神锋利了起来。 第四十八章 争吵和家庭矛盾 “你还太年轻,亲爱的;不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所以要小心他人对你的奉承,因为有时候它比毒药更加致命...” ——乐芙兰《金银香花与祭祀·谗言》 ———————————————————— 夜色深如鬼魅,宴会时觥筹交错的宅邸内再也毫无杂响。 已经藏到后院的索莱安娜坐在了长榻之上,紧闭着双目,那张美丽的脸上已经是一片“苍白”之色。 慵懒勾人的魅惑不再,多了一些我见犹怜的味道。 一如她所计划的那样,她的死引起了巨大的连锁反应,伊撒尔的呼叫声立刻引来了更大的嘈动,一片一片的灯火亮了起来,大量纷重的脚步声向更远的地方蔓延,显然动静越来越大。 后来赶到现场人都看见了匍匐在无头尸体上恸哭的伊撒尔和卡西奥佩娅,紧接而来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混乱。 不过,这一切已经不在瑟希尔的关心范围之内,此刻他正安静的坐在后院的廊道上,希维尔在外间维护着现场,而房间里面则是传来了索莱安娜和卡特琳娜的争论声。 “我不理解。”卡特琳娜的语气锋芒毕露,“你这样做并不能改变什么?诺克萨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将军,我的意思是说,你已经不在乎将军了吗?!” 如此直接露骨的话,让索莱安娜微蹙柳眉,她知道自己对于瑟希尔过于“亲密”的态度,让卡特琳娜感觉到了什么。 不过,这也是她故意为之。 微微沉吟片刻,她看着卡特琳娜开口:“我给卡西奥佩娅也说过,现在再给你也说一次,权谋是一场有风险的游戏,任何人都要付诸代价,我;并不欠那个所谓的将军什么,不,在你来此我和他的关系就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爱他的诺克萨斯,我也有爱自己的权利。”索莱安娜的语气从淡漠变成了带着某种恸动的悲哀,“或许我之前心里还抱有幻想,但现在我已经看的足够透彻了。” 卡特琳娜当然知道自己身上的任务,更知道这个任务来自于谁的指派,正因为这样,她才感觉自己的信仰还有世界似乎都在一刹那崩塌了。 “就没有一点回旋余地了吗?” 她沉吟片刻,锋芒毕露的语气中多了几丝听不出来的其他意味。 “你既然跟着将军这么久,自然知道军令如山的道理。”索莱安娜凝视着她,语气肃沉起来,“今天,不;我的死明早就会满城皆知,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让诺克萨斯上下皆知,你知道他的性格,你觉得他有可能改变吗?” 卡特琳娜默然,她当然知道杜·克卡奥是什么样的人,她下意识的抹了下眉眼上的伤疤,喏而不语了。 诺克萨斯的一些命令不会随意颁布,但是颁布了那就代表着军令,而军令是无法违背的。 即便今天不是她来,后续的可能是泰隆,或者是其他的血色精锐成员。 看见卡特琳娜脸上的表情,索莱安娜伸过去一只手来,轻轻的握住她的手,美眸流转,眼底也带上了决然和祈求:“就当是可怜我这个孤苦伶仃的人吧,我已经没什么可指望和失去得了?” “难道非得如此吗?”卡特琳娜虽然没有点名,但索莱安娜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前后两个如此,所代表的的是两个问题,指的是两个人。 索莱安娜拥住她,闭上了双眸,一时间心里无话,许久之后,才缓缓道:“已经没有机会回头了……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卡特琳娜狠甩掉了她的手:“您的残酷比将军更甚!” “你放肆!”索莱安娜的语气高扬了一点,随后又低沉下去,再次抓起卡特琳娜的手紧紧握住,死死的握住,一时之间看着她默而无语,心绪纷乱,唇角糯软,整个人就像是刹那间苍老了许多,“卡特琳娜,你听我解释...” 但有些事情,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对卡特琳娜说出来... 而且以卡特琳娜的性格和脾性,知道的太多反而并非一件好事。 “你要解释什么?”卡特琳娜看着索莱安娜,“今天的事还不能说明问题么,她指了指瑟希尔的方向,伱要向我解释什么?门卿?客人?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如此直接的话,让索莱安娜失去了分寸。 她抬起手,却又蓦然怔了一下,眼眸中闪过内疚,随后整个人再次变得默然。 “你走吧...”转过身,索莱安娜强忍着心里的复杂情绪,语气略微有些颤抖,不再看卡特琳娜一眼。 “我...”卡特琳娜嘴角动了动,或许是知道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在原地呆愣了微微数秒,随后大跨步走出门外。 她推开门,看见了站在院中的瑟希尔。 瑟希尔也看见了他。 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却又有着冷漠的神情,完全被杜·克卡奥培养成了一具杀人机器,月色衬托的她的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胸挺臀翘,腿润腰弧;但是脸上那股子凶厉的气息,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现在心里的情绪到了正要爆发的关头。 能够训练出如此高职能的刺客,或者说不只是卡特琳娜一个,整个血色精锐的质量都很高,老实说瑟希尔也很佩服杜·克卡奥的能力。 房间之中二人的争吵他自然也听见了。 他也知道索莱安娜这是在想自己表达她要与自己合作的决意,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已经孤注一掷了。 她看的很明白,知道自己该以何种方式应对,才可以保证卡特莉娜以及卡西奥佩娅的安全。 毕竟对于黑玫瑰来说,卡特琳娜的存在是种阻碍,而对于诺克萨斯的革新派来说,她和卡西奥佩娅所在的黑玫瑰又是种阻碍。 矛盾全部集中在了她身上,而杜克卡奥为了诺克萨斯,是肯定的会牺牲她。 看见院子中的瑟希尔,卡特琳娜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正好与瑟希尔的眼睛对上,不过,她脸上没有半分其他的神色,只是淡淡地看着,同时抬手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自己的眼睛一指,随后又狠狠的指向瑟希尔。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等到你死在我手里的那一天。” 瑟希尔看着他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很淡然:“我等着你亲自来取。” “哼...”卡特琳娜瞥了瑟希尔一眼,又回头看了看房间中依旧背对着她的索莱安娜,心里一颤,却什么也没说翻上墙头消失。 瑟希尔很讨厌谜语人,特别是这种明明可以说清楚就能解决的矛盾,偏偏各自之间又抱着脾气不去解释。 他走进房间,看起来一刹那陷入了寂寥孤苦状态的贵妇人温婉的站在那里,身上荡漾着风情,转过身来盯着卡特琳娜消失的地方出神。 “需要我将您的宝贝儿追回来吗?” 看着索莱安娜,瑟希尔问。 第四十九章 闺阁愁情 如果没有园丁打理,再唯美的花园也会被荒废。 景致迷乱,杂朲丛生,残花枯叶,败絮纷呈,变成终日不见阳光的险恶之地。 ——索莱安娜 ———————————————————— 外间喧闹无比,内厅一片死寂。 瑟希尔走进房间,索莱安娜眼圈泛红,呆立着的贵妇人仿若饱受凌冽寒风摧残的娇花,动人的风华转瞬间衰败下去。 没有任何回答,她扭头看着瑟希尔,心中的酸楚突然间涌上来,却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埋首在了他的怀中,低声抽泣起来。 显然这种娇弱的姿态,与之前那种谈笑间布下杀局的她是两种模样。 瑟希尔不知这个女人此刻是在演戏,还是说是真的真情流露,他想了想,还是顺手扶着她坐在了两人身后的长榻上。 索莱安娜顺势拉过他的衣袖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就这样呆滞依偎好一阵子过后,像是想到什么,急道:“你.....你是不是该走了?” 不过,瑟希尔没有从她的眼神中看出那种希望自己离开的意思。 反而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外面这么乱,人多眼杂,我现在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索莱安娜摇头道:“这里是内间,是不会有人敢擅自进入的,现在外面混乱,你刚好可以离开!” “夫人希望我离开?!” “当然!”索莱安娜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手却依旧抓着瑟希尔的袖子没放,“这里是内厅,没有任何外人来过,如果你一直呆着这里,卡特琳娜随时有可能会回来,你…你必须是要离开的…” 这哪是希望自己离开的意思? 反而更像是在对自己做出邀请! “夫人真的希望我走?” 看着索莱安娜明艳的脸蛋上还带着泪珠儿,瑟希尔眼底带着笑意,不管眼前这个女人是真情流露还是依旧是表演,站起来作势准备离开。 索莱安娜顿时弱弱的不说话了! 她将瑟希尔的衣袖拉住,将其当成了自己溺水后唯一能抓住了的那根稻草攥紧。 “那么,我给夫人一些时间考虑吧!” 瑟希尔说完,顺势坐回了两人所坐的长榻上。 索莱安娜脸颊一红,狠狠地剜了瑟希尔一眼,刹那间脸上荡漾出了绝妙的风情。 欲拒还迎的贵妇人总是多了中别样的韵味。 清! 雅! 这是瑟希尔心里下意识很直观而又矛盾的感觉。 明显两种不同意义的形容词,却又非常融洽的结合到了她身上。 她的双眉不似恕瑞玛人那般粗浓,有些类似艾欧尼亚人的细长弯眉,一双眼睛弧而长像是狐狸眼,此刻哭泣之后双眸更是朦胧如雾,微微一瞥便令人心失魂绶。 天生的狐、媚眼,身上却又有长久以来培养出来的那种典雅气质,两者结合在一起,让这种矛盾的美变得异常的协调。 虽然五官整体的精致程度有所不及,但那股成熟魅惑的风韵,却不逊色于目前她所见过的任何人。 “你在我想中根本不像是一个祭祀。”看着瑟希尔,索莱安娜上下打量着,微微低俯身子靠近,“从圣山下来的可都是苦修贤者,哪一个有你这般令人唐突?你既无情的揭开了我内心淋漓的伤疤,又苛求着我向你表态,简直就是对我十足的亵渎!” 不过,她在说话时双眸流转,脸上的媚意十足,并且刻意在“亵渎”这个词语上加重了语气。 说完之后,索莱安娜扭身抬手,房间内灯火熄灭,她也顺势在瑟希尔身边躺了下去。 抬起白皙腴美的胳膊搂住了瑟希尔的脖子,她一双媚眼水汪汪地看着,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也在等待着瑟希尔的答案,并且无声的邀请着。 拉扯,也是一种情趣! 当然,也不能太过于拉,不能太过于扯! 要不然味道就变了。 “夫人,我现在正躺在你的旁边,这还不能说明我的诚意?” 瑟希尔的手顺着滑动。 “虽然我相信祭祀阁下的品格,但还是请您体谅下一个没有安全感,刚刚又经历了一场刺杀的小妇人此刻害怕忐忑的心情。” 索莱安娜如猫一般将额头抵在了瑟希尔的下巴,“尤其在这种需要人安慰身心的时候,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同时又很担心你会对我下手!” 虽然知道眼前这个贵妇人可能表情都是演出来的,但她的话语中间藏了几丝真情流露,她脸上那种怯弱地姿态,让人恨不得搂紧着她好好怜惜 “那怎样才能让伱放心呢?”瑟希尔顺势翻转,将两人换了一个位置。 “我不要交易,我要诚意!”索莱安娜的回答异常坚决。 有些时候,简单的承诺往往不如真抓实干来的更有说服力。 尤其是在双方都带着戒备又彼此提防,但又有着深入合作需求的时候。 索莱安娜眼底的渴求让瑟希尔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瑟希尔心底不知名的目的,也让索莱安娜觉得自己也要做点什么。 一个好的园丁,甜美的果实成熟了就应该早点收获,然后慢慢的发酵变得更有价值,如果没有人去打理,成熟的果实再美也会变成腐烂的朽物。 现在的她,正是渴望尽情的在房间中绽放了自己,如同娇艳的玫瑰花一样。 昏暗的房间之中,瑟希尔能够感觉到贵妇人的身体温度在渐渐升高,房间里也开始弥漫着成熟女性独特的韵味。 似乎是感觉到瑟希尔眼神中揶揄的笑意,又觉得在这个年纪还要屈身来魅惑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索莱安娜脸上的神情羞赧不堪,却又流露出几分难以忍受的情·动。 她狠狠地瞪了瑟希尔一眼,眉眼里显现几分薄嗔,“你笑什么?!” 正如她设下的杀局一样,因为黑玫瑰,也因为她自己,还有诺克萨斯的时局,索莱安娜再无退路。 对于瑟希尔来说,他知道索莱安娜的背景,不过,这也是在他和诺克萨斯以及黑玫瑰之间,放上一块跳板最好时机。 对此,他自然是满意的,也是意外之喜! 第五十章 塔莉娅和卡莎复杂的心思 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也会来,哎呀,反正都会来啦... ——塔莉娅 ———————————————————— “会回来...” “不会回来...” “会回来…” “...” 在瑟希尔房间里,塔莉娅和卡莎两个人裹着毯子,面对面在软榻上盘坐着。 她不断的撒着手中的石子儿,不断的拾起又放下,卡莎托着下巴,紫色的眼眸中也满是期待。 “啊啊啊啊啊!我的占卜的法术大概是没有作用!” 连续几次都没有结果,塔莉娅仰躺下去,鱼一样挺了挺身体,在打了几个滚的同时还用力的蹬了蹬腿。 “瑟希尔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啊,怎么还不回来,还有希维尔大姐,卡莎,你说他俩……” 说到这里塔莉娅看向卡莎,“你说他俩会不会有关系啊?卡莎!” “应…应该是不会吧…” 卡莎语气迟疑,言语中却也有些不太确定。 “啊……” 再度翻滚几次,塔莉娅随手将软榻上的小石子拾起来,紧张的心情没有丝毫的缓解。 不过,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在自己尚不成规模的前胸比划几下,随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颓然。 她前后表情的变换,让一旁的卡莎下意识的微微挺了挺胸,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不由莞尔。 “你喜欢瑟希尔吗?”卡莎想了想问。 “也不是喜欢,就是从血脉上感觉他有些特殊…” 卡莎看着她,默而不语。 塔莉娅在她的目光下败下阵来,言辞神态都变得忸怩,“好吧,是有一点喜欢啦,真的,只有一点!” 卡莎还是看着她!“仅仅只是这样?” “是这样的啦?” 塔莉娅准备争辩了一下,不过发现自己在卡莎的目光下的表现没什么说服力,她认命般的失去了梦想,瘫在榻上一动不动了。 不过,她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别问我,你呢?你喜欢瑟希尔吗?一定也喜欢吧!” “嗯,我和你一样,也只有一点!” 卡莎的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带着笑意,却让看着她的塔莉娅不满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都各自仰躺下去。 “为什么瑟希尔还不回来啊!” x2! … 房间之中,瑟希尔和索莱安娜的交谈一直到后半夜。 虽然瑟希尔有着太阳法术一边工作一边恢复,但索莱安娜秦本身也是一个高阶的暗影法师,更兼时不时还用幻影代替,在连续的交叠之下,精神消耗也实在不小。 所以当瑟希尔休憩后睁眼起身,索莱安娜已经坐在了他身旁。 外间的嘈闹显然已经被处理好了,整个宅邸又陷入了寂静,只不过往来的卫兵多了许多,显然中间过去了一定的时间跨度。 坐在一边的索莱安娜脸庞已然艳丽绝伦,宛如羞答答的玫瑰娇婉的绽开了,看起来异常的动人。 瑟希尔正想说些什么,发现伊撒尔又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双手还端着一个圆盘。 “祭祀阁下,这是夫人让我为你改的衣服。” 伊撒尔忍着羞涩和不适说道。 老实说,虽然她与瑟希尔没什么交集,但因为索莱安娜的关系,在主人不便出面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要去做一个中间人了。 “?” 瑟希尔看向伊撒尔,却发现她脸色和索莱安娜一样明艳动人,主仆两个就像是感同身受了一般。 这让他心里有些疑惑,同时也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送上来的衣袍穿好后他才发觉异常的贴身,就像是量身订做的一样,他看向索莱安娜,于细节处见全貌,这个女人似乎一切都考虑到了。 只是他有些疑惑,伊撒尔为什么出现的这么快? 她的死所产生了的一连串的麻烦,这么短时间就被解决了? “都处理好了?”瑟希尔问。 “没什么难的,主事者都被杀完了,这一场戏剩下的都是小角色,让那些家伙先争一争,只要诺克萨斯那边不知,剩下的人的心思也不在我身上。” 索莱安娜为瑟希尔系好衣袍上最后一个扣子,在解释的同时向伊撒尔示意。 “让伊撒尔领着你去见希维尔团长吧,我想她应该是等急了,接下来的任务还有合作的事项,我想她可以代表我和你洽谈!” 索莱安娜说话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脸上依旧还残存着红韵。 黑玫瑰的祭祀们都注重养生之道,同时为了保持身体强度经常锻炼,毕竟法师在拥有高度发达的精神力同时,也需要强度合适的身体承载力量。 所以她身体的柔韧性极好,再加上因为是贵族需要精通骑马舞蹈等技术的原因,她拥有足够的身体技巧和能力,虽然了却了与瑟希尔合作的心意,但此刻身心也的确也有些疲惫。 此刻再度恢复冷清和从容的她,心里自然对自己先前那种状态多了很多羞赧的情绪。 她有些害怕说的太多,让自己再无法保持均衡的心态,现在只希望瑟希尔赶快离开。 对于眼前贵妇人心里的想法,瑟希尔大致能够想到,他走到索莱安娜身前,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给了她一个贴面礼。 虽然没有承诺什么,但表达的意思已经明了了,他相信以眼前这个贵妇人的聪明,一定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跟着伊撒尔出了房间,穿过了几个幽暗的廊道,然后来到了一处院墙前。 “祭祀阁下,我就将您送到这里,夫人还需要我去照顾,接下来的这段间隔,大概是我来作为二位的中间人了。” “那么,夜安!”瑟希尔接过伊撒尔递过来的袋子。 伊撒尔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了瑟希尔后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瑟希尔走出院落,发现希维尔正靠着沙墙,站在阴影中抱着胳膊看着自己。 月色下的她,身形在地上倒映出了的影子格外妖娆。 “喔,祭祀阁下,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她的话语中,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异常不明不楚的味道。 希维尔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立场有些尴尬。 “夜安,希维尔团长!” 他笑着走了过去。 ————————— 大家觉得怎么样? 总感觉追读少了很多啊! 第五十一章 失败的诱惑战略 无人可以违抗命运,正如命运不可违抗本身。 ——卡莎 ———————————————————— 看着瑟希尔,希维尔的眼底满带着疑惑。 今天晚上的事情,在她看起来就像是多种巧合巧妙的聚合在了一起。 巧合过多,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别有用心的预谋。 她隐约感觉瑟希尔知道一些什么,很想问,却又不知自己该从哪个方面旁敲侧击才好。 当然,她心里也还有其他的一点关心的地方,那就是瑟希尔和那位“贵妇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从宴会上前后发生的事儿,也由此可见她的这位主顾为了瑟希尔花了很大的精力。 她,或许只是顺带的! 这一次的任务,佣兵团可以得到三倍的补偿金,这也有可能是瑟希尔的原因。 她很感激瑟希尔,可却也有些不解! “等了很长时间嘛?”瑟希尔看向希维尔问道。 “不算太长,在我可容忍的范围之内,不过你…算了;快点走罢,我想塔莉娅和卡莎应该等急了!” 希维尔嘴角动了动,还是没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拿着她的十字刃走在了前面。 瑟希尔跟在她身后,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回到酒馆已经是凌晨时分。 希维尔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过多干涉瑟希尔的身份和立场。 而瑟希尔是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心底也一直在考量这一次任务可能会发生的事,同时想要进行一次占卜。 这一次他同意参与其中,其中大部分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所料不错,这一次索莱安娜会转入暗中操控纳施拉美的一切,不光是为了应付诺克萨斯,也是为了让卡西奥佩娅去寻找禁忌的力量创造机会,而泽拉斯,他的精魄可能会因为这一次行动而脱离封印。 这不仅可能干系到黛安娜的“夜祭”仪式,还有可能对希维尔,卡西奥佩娅,他自己甚至很多人的命运都来一次转折。 瑟希尔在想,自己是顺势而为,还是去改变某些节点。 以希维尔的能力,或者说她表现出来的能力,还有在原来的背景之中的描述,泽拉斯也曾下令自己的教派追杀过她。 她血脉被激活的意义,似乎远要比她现在这个佣兵团长的身份更有作用也更有价值。 如果泽拉斯想要解决他和阿兹尔之间的恩怨,想要再次解脱宿命摆脱诅咒,那么按照他在原来背景里的的作为,他有可能会将希维尔亲手杀掉,破坏阿兹尔的血脉,当然,瑟希尔觉得自己也有可能是泽拉斯的目标之一。 那么,在剧情没有过大的变化时,他觉得这里面就有很多自己可以去操作的空间。 在二楼和希维尔随便聊了几句后互相问安,瑟希尔便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同时计划进行一i占卜。 希维尔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半晌,想了想后站在原地摇了摇头,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塔莉娅!醒醒” 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卡莎拍了拍一帮的塔莉娅,她瞬间来了精神。 “唔,怎么了,卡莎…” “瑟希尔回来了!” “啊?”塔莉娅穿着一身淡色睡裙,立刻慌乱的在长榻上坐了起来,两人本想等瑟希尔回来,却没想到等的时间太长,在长榻上睡了过去。 瑟希尔进了房间,想要在门廊处摸出蜡烛却没找到,好在月色清耀,他迷迷糊糊的向着自己的床走了过去。 走到床边,他借着月光看见了自己的床上毯子里那高高鼓起来的两团。 不仅能看出大致的轮廓,还能看到毯子下曲线分明的两具身体。 卡莎和塔莉娅将自己的小脸都藏在月光照不到的毯子中,心里都下意识的有些忐忑,现在躲藏已经来不及,只能各自装作闭眼假寐。 瑟希尔闻到了一阵清香,不淡不浓,闻起来让人觉得神情一清。 无语的拍了拍额头,随后缓缓地吐了口气,他已经知道自己床上这两个裹在毯子里藏着不敢出来的身影是谁了。 卡莎身上的特征太明显,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而且,看着卡莎和塔莉娅两个顾头不顾身的状态,还有她们现在的打扮,瑟希尔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他们俩大概想做什么了。 不过,一旦明早让人看见她们俩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去,那么第二天,他觉得自己什么解释都不用了。 希维尔一定会将她的十字刃砸在他头上。 这个女人做的出来的! 站在原地,瑟希尔的眉毛一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房间之中,卡莎和塔莉娅两人假装闭着眼睛深睡,但是微微颤动的眼睫却又暴露了她们此刻忐忑的心情。 感觉到瑟希尔越来越近,卡莎身上暗金色的斑纹微微闪动着,塔莉娅有些下意识控制不住身体内的元素力量。 心里带着期待和忐忑的同时,两人的身体也在微微地发抖,虽然心里羞涩着,但也勇敢坚定。 两人着实有些青涩,并没有什么感情经验,至少没有什么在这样的情景下保持淡定的心里状态。 犹如将头埋在土里躲藏危险的鹌鹑,卡莎和塔莉娅紧张的都蒙住自己的头屏住了呼吸。 瑟希尔每靠近一步,她们的心跳就剧烈一分,脸色都涨的通红。 心里过度的压力,让卡莎和塔莉娅的神经变得异常的敏感。 她俩时不时微微睁开眼睛观察瑟希尔投在墙壁上的影子,心慌意乱之下,神思迷乱。 瑟希尔知道卡莎和塔莉娅是什么打算,没有什么比她俩现在这种任君采撷这种状态所表达的意思更明显的了。 他走上前,左右各一手揽起了一个,就像搂抱着两座被毯子裹住的温润暖玉。 塔莉娅和卡莎闭着眼睛,将脸藏着,心跳剧烈,即是害羞期待,又是紧张害怕。 那本《皮尔特沃夫贵贵妇人的逆旅》上所描绘的情景马上就要发生了。 感觉自己被瑟希尔抱了起来,卡莎和塔莉娅都下意识的露出了笑容,瑟希尔对她俩做出明确的表示了。 只是下一刻,她们感觉有些不对,感觉自己距离床越来越远了。 瑟希尔一手在她们圆润的屁股墩上拍了一下,然后一手揽腰搂住一个,打开门直接将卡莎和塔莉娅放在了门口,随后“咔嚓”一下关上了门。 ??? !!! 卡莎和塔莉亚两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着眼睛,坐在地上互相看着对方,脑袋中已经空白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所措的两人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卡…卡莎,我…们这…” 极度的羞恼涌上塔莉娅心头,她鼓足勇气的行动作战失败了。 “…” 卡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通过共生体的反馈让她也有些挫败。 “嗯?你两裹着毯子在瑟希尔门口做什么?” 心里有些复杂的希维尔睡不着,她起来洗澡出门便看见了卡莎和塔莉娅。 “希维尔大姐...” 塔莉娅直接扑进了希维尔的怀里,一下哭的很大声,异常的激愤,传遍了整个酒馆,空气一刹那都停滞了。 “她又怎么了?!” 希维尔无奈的看向卡莎? “我,也不知道!” 卡莎的脸也一下通红。 ———————— 嗯;大家新年快乐啊。 卡莎和塔利娅是有戏份的,但是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保持追读啊,看得时间越长,今年搞钱越多... 给大家拜年辣! 第五十二章 阴谋与雷克顿的祭祀 在恕瑞玛,妻子们会给丈夫准备一天中最神圣的一餐,同桌共食,寓意着同心共苦之意。 ——《恕瑞玛风物志:民俗》 ———————————————————— 倒不是说瑟希尔不喜欢塔莉娅和卡莎,而是在眼前情况下,他没有多余的精力! 再加上也有部分其他因素,所以才选择那样去做。 送走了卡莎和塔莉娅,他在房间里开始进行占卜,一来是通过月石感应黛安娜的信息,同时看自己能不能得到某些启示,也好防患于未然。 房间之中,听了塔莉娅断断续续的描述之后,希维尔心里对将卡莎和塔莉娅放在门口的瑟希尔“啐”了一口,心里则略微有些微妙,同时也松了口气。 她嘴角下意识的翘起,对塔莉娅和卡莎如此冒失的行为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有些高兴,虽然她也想不明白这种高兴的情绪从哪来。 但就是想笑、很开心! “走罢,先去洗澡,穿的都是什么样子。”希维尔拉着塔莉娅和卡莎走进了浴室。 今天这样的囧状,让塔莉娅感觉自己的以后的人生一片灰暗,她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全军溃败了。 她虽然性格坚强,也知道命数如织,自当磐石的道理,可是心里的羞赧还是爆发了出来。 “希维尔大姐…!”塔莉娅抱着希维尔,语气忐忑,她发现身边的几个都比她要漂亮,这让她心里很是不安,“瑟希尔是不是喜欢更漂亮一点的啊?” 卡莎也看向了希维尔,看向了这位看起来很懂人心,但实际上什么都不懂得情感指导老师希维尔。 “不是啦,今天在宴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而且马上就要进行任务,瑟希尔可能在想事情,我看的出来,他不是不喜欢你们,只是彼此都需要一些时间。” 安慰着塔莉娅,希维尔这句像是在对卡莎和塔莉娅告诫,也像是在讲给自己。 虽然相处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但塔莉娅卡莎已经习惯了瑟希尔的存在,希维尔自己也觉得在逐渐适应着。 “是这样吗?”塔莉娅依旧对自己信心不足。 “当然,如果瑟希尔不喜欢你,怎么可能让你呆在他身边呢,按照你说的那样,你们的合约不是早就结束了吗,对不对,既然没有明确的拒绝,那不是就还有机会?” “真的吗?!”塔莉娅脸上的委屈一下子就烟消云散,她抿着嘴唇看着希维尔,脸上带着明显的希冀。 她希望希维尔说的是真的,卡莎也是和她一样。 “相信我,以我的经验来讲,你们应该尝试着做出一些改变。” 瑟希尔并不知道希维尔给了塔莉娅和卡莎什么姐姐式的教导,他的占卜只是约莫摸索到了黛安娜的运动轨迹,她似乎穿梭了某些东西向东,至于任务,媒介不够,精神力就已经消耗完了。 当他结束仪式,再次睁开眼睛,发觉天色已经大亮。 他走下楼,发觉伊撒尔已经坐在了长桌上正和希维尔讨论着什么,卡西奥佩娅没有来。 塔莉娅坐在旁边,用小刀一点一点的戳着盘子里的肉,眸子里的透出的神色一眼就知道她又有心事。 看见瑟希尔下楼,卡莎也立刻便成了淑女状态,有大口吞咽食物变成开始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眼神却停在自己盘中那块完好大麦面包上。 希维尔看似在谈话,眸子却也在暼着瑟希尔的方向。 看见瑟希尔下楼,伊撒尔脸上立刻布满了笑容站了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祭祀阁下,日安!” “日安,伊撒尔女士!”瑟希尔回礼。 “等了你一些时间,见你没有下楼,我和希维尔团长就先谈了些其他的话题。” 希维尔在说话的同时对着塔莉娅自己卡莎努了努嘴,并向瑟希尔示意。 “塔莉娅,日安,卡莎;日安。” 瑟希尔立刻会意,向塔莉娅和卡莎进行问候,也知道了希维尔的意思。 “日…日安!”塔莉娅和卡莎对着瑟希尔回礼,心里的忐忑情绪略微少了一些。 瑟希尔很自然的拿过塔莉娅身前餐盘中的食物,又很自然的将卡莎面前的小盘子里的面包分走了一些。 显然,他这样的做派让塔莉娅和卡莎身上顿时像被渲染上了色彩,两个人的眸子也里多了些神采。 瑟希尔没有讨厌她们,已然吃了她们准备的食物。 这在恕瑞玛的习俗中,自己盘中的食物犹如最神圣的自由,在同一个餐桌之上,同盘同食是关系非常亲密的关系才有的现象。 伊撒尔眼珠儿一转,餐桌之上几个人的神态她尽收眼底,随后脸上浮现笑容。 “祭祀阁下,虽然不太合时宜,不过您在享用食物的同时,我想也可以让我将这次任务给你描述一下了。” 瑟希尔点头坐下,希维尔几个在桌上铺上地图。 餐桌上的塔莉娅和卡莎同时向伊撒尔看去,从这个女人拥抱瑟希尔的时候,她俩就有些不开心! ... 祖瑞塔陵寝,一处深藏在连绵沙丘后的陵墓之内。 缂丝盘旋蛇躯,尾尾巴上的鳞片在地面刮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她扭着腰肢缓缓向前滑行,最后停在一处有着蛇一样的雕像和石门前。 两米多高牵着沙鳄的壮汉正她身后跟着,每一步脚步都放的很轻,皮肤经过长时间的暴晒已经变成了深褐,不过他手中的月牙铲一样的武器,手臂上的金环以及光头上的刺青,还有匍匐在他身后躁动无比的鳄鱼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 他是一位信奉雷克顿,崇尚战争、暴虐和残酷教义的沙鳄祭祀。 “冕下,巫…灵;又派遣来了信使!”缂丝在石门外缓缓说道。 “哦?!” 墓室内部,正通过水晶球看着瑟希尔的法娜麦睁开眼睛,恢复成蛇躯的她缓缓盘旋着支起身来。 纹有金色太阳图案的黑色丝织长袍包裹着她蛇腹以上的部分身躯,漏出的小腹上的宝石,还有脸上的鳞片即使在黑暗中也散发着柔和的晶莹色彩,她抿了抿丰润的红唇,一脸慵懒的逗着缠绕着她手掌的小蛇,尾巴尖却依旧卷着那个小球看着。 “一个爬虫?” 法娜麦头也没抬,她的声线婉转、有些冰冷,之间又混杂了鳞片轻微的摩擦声。 无形的压力从她身上散发,墓室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下来。 那位鳄鱼祭祀右手按着左肩,单膝跪了下去。 或者说,他正被无形的压力压迫着跪了下去。 “我很好奇,你的主子是对你哪一点不太满意,才会让你来我这做这个信使;伱…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是的,冕下,我很清楚。” 察觉到法娜麦语气中轻微的异样,那位鳄鱼祭祀行礼后拿过自己的武器,直接对着自己的左臂挥斩而下。 ——————— 大家新年快乐! 求追读 第五十三章 妖蛇与血脉和愚者 没人知道蛇属类目的瓦斯塔亚霞瑞有多少,但这个精通巫毒的族裔对于爱情有种异常的偏执理解。 这些瓦斯塔亚姑娘总是爱的奋不顾身,缠的人痴心迷醉,让人留恋温柔之乡,忘记了所有的忧愁烦恼。 人生至乐,大概也不过如此...罢... ——《恕瑞玛风物志:鳞属瓦斯塔亚》の泽瑞尔 ———————————————————— 壮汉的手臂落在地上,让匍匐在一边的鳄鱼感觉到了血腥味躁动了起来。 “哗啦啦”的声响伴随着落下的烟尘,似乎有什么巨大的怪物也因为血腥味苏醒了,“所有人都知道觐见您需要付出代价,但我深感荣耀...” 鳄鱼祭祀恭维着匍匐在地上,将自己的额头贴着地面语气谦卑,“我是阿克汗,黑色墓卫,如您所见,卑下是一位鳄鱼祭祀。” 法娜麦转头看向阿克汗,眼前这个人的决绝以及鳄鱼般的暴虐和残酷有点让她意外。 “阿克尚是谁?”她想了想;问道。 “正是愚弟!”虽然阿克汗一时略略有些不解,但是他还是认真的回答了法娜麦的问题。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作为古恕瑞玛存在至今的飞升者圣女,她有资格让所有的祭祀跪拜。 “有意思,阿兹尔和泽拉斯,内瑟斯与雷克顿,你与你的弟弟,如此兄弟阋墙的戏码真是令人感叹。” “愚弟顽劣,不知真正的教义所在,虽是手足,但已行同陌路!” 阿克汗低伏着身子解释道,他信仰的是雷克顿的教义,崇尚战争,狩猎、代表着暴虐和毁灭。 而阿克尚则选择了内瑟斯的教义,体味生与死的力量,崇拜灵魂,游走在生与死之间,代表着救赎还有希望。 因为信仰,两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说吧,此来为何?” 虽然知道第一次派过来的那位祭祀死后,泽拉斯可能会再派来一个,但这一个可比第一个识趣多了。 阿克汗的态度让法娜麦很是满意,她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对方所来的目的。 雷克顿已经被泽拉斯蛊惑,她倒不是有兴趣去关心和解决内瑟斯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事儿,她在乎的是在他们兄弟之间所制造的混乱中能获取什么利益。 同时,还有她要怎么去在里面影响瑟希尔,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请让我谨代表巫灵谨向您致歉。”阿克汗简捷地回答,表露也非常的直接,“我为您带来一份礼物,同时还有一个请求。” 说完之后,阿克汗伸出右手,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出来,瓶子不大,里面有金色的血液在微微晃动。 “巫灵让我向阁下呈上一件小小的礼物。”说完后阿克汗将手中的小瓶子单手举过头顶,“这是古龙之血,希望能弥补之前那位愚蠢的祭祀所造成的误会,而且,冕下对与您,从未有过主次之分和要您臣属之想…” “你倒是会说话!”法娜麦看着阿克汗,看着他手中的那一小瓶金色的血液,随后开口,“他的那点心思我一清二楚,说吧,这一次的交易是什么!” 对于法娜麦和泽拉斯之间的关系,阿克汗不敢多想,也不敢去说些什么。 毕竟眼前这位的身份特殊,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具体活了多久,名义上看起来是和泽拉斯是合作关系,但很多时候她对泽拉斯一点都不假辞色,也不听什么命令,完全的我行我素。 在这之前,已经有很多愚蠢的祭祀看不清这里面的关系而付出了代价。 老实说,法娜麦对这瓶古龙之血的兴趣不高。 毕竟古龙的血到对她有无作用有无效果暂时不知,是哪种古龙她也不知,但是瑟希尔的血对她有用这是她亲口验证了的。 但她也不介意自己收获一点彩头,古龙之血对她虽然没用,但无疑可以加快瑟希尔的成长进程,最后还是可以反馈到她身上。 法娜麦想了想,还是抬手一招让金色的小瓶子飞到她的手里。 看见法娜麦收下了血液,阿克汗脸上适时的露出了一点笑容,只是因为忍着断臂的疼痛,看上去脸色有些扭曲。 “给他一点帮助,缂丝!”法娜麦一招手,得到她命令的蛇侍手上闪耀出法术之光,随后按在了阿克汗肩膀上的断口,细细的肉牙缓缓的生长出来。 眼前这位祭祀的忠心值得一点治疗。 “感谢您的慷慨!”生死之交徘徊了一次的阿克汗再次行礼。 “多余的客套就免了!”法娜麦对阿克汗直截了当地说,“我只出手一次,至于效果如何,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那么,现在你可以直接告知泽拉斯的目的了。” 听见法娜麦这么说,阿克汗随之不再犹豫,脸色严肃,保持住自己尊敬的态度,然后再次有礼地躬身行礼。 “冕下想让您“注意”一个人。”阿克汗语气缓慢,每吐出一个词都在注意法娜麦的脸色,发现一旦有些不对就立刻改口。 法娜麦看着他,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根据情报,最近有一支小队要进入沙漠,想要发掘一处陵墓,冕下希望您可以稍微注意一下其中一个人。” “哦?”法娜麦淡淡地应了一声,她已经知道了泽拉斯要她注意的是谁了。 通过瑟希尔手上的符文,她大概能感觉到的,能够卜算到一些信息,虽然模糊,没有足够的媒介,但是大致能感应的到。 阿克汗拿出一副图,上面标注了瑟希尔的头像,他同时也在小心的观察着法娜麦脸上的表情,令人失望的是,他没有看出任何情报。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法娜麦挥手,丝毫不给阿克汗说话的机会,无形的涟漪带着他和他的鳄鱼直接飞了出去。 陵墓中再次安静下来,所有的光线消失,法娜麦食指轻轻的点着润红的嘴唇,像是在想些什么,随后她将金色的血液和画卷同时扔在了地上。 鳞片间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了起来,当她再次从光线中现身,身形已经变得异常的窈窕,与站在那的缂丝一模一样。 “这副样子怎么样啊,缂丝?!” 法娜麦看向自己的蛇侍问道,语气清媚,略带沙哑。 “啊,冕下?!” 看着法娜麦变成了自己的样子,缂丝惊恐的匍匐在了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这么害怕干什么,快说说,你平常都有哪些别人不曾注意到的习惯,我要用你这副模样出去一些时间!” 变身以后,法娜麦的身躯缩小了许多,多了些精巧细致的味道,身体完全被包裹在黑色地纱衣中,精致地嘴唇微微上翘,水润的唇色艳红艳红的。 毕竟能够成为蛇侍,缂丝还是有些眼色和能力的。 她知道自己家主人变成自己的模样想要去做什么了,心里一时间顿时怪异无比。 她在想,自己以后要如何自处? “嗯哼,我要给他一点惊喜。”法娜麦说,她伸手在面前一抹,光幕中出现了瑟希尔骑在沙兽上的身影,“接下来我有一些任务要交给你,我的侍女。” “您的意志!”缂丝无奈,只得站起来也变成了法娜麦的样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要扮演的就是法娜麦了。 “不要这么沮丧,我的侍女,你我本是一体,你难道不看好我选中的人吗?” “倒不是不看好,主人,我只是觉得有些怪。” 盘旋着身子帮助法娜麦整理着装,缂丝心里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自己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 她总觉得,自己的主人过于看好瑟希尔了,这不像是她一直以来的作风。 “哦?”法娜麦闻言看向她,“看来你有自己的看法?” “我是您的祭祀和侍女...”缂丝微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只是有些担心,自从那天您被那位月灵威逼回来,我们就失去了和他准确的精神联系,如果发生意外的的话...” “他身上拥有血脉,也有月灵和曜日的祝福能量加持,但同样也会被一些符文之力排斥。”缂丝语气难得的变得谨慎,“您不怕有人会威胁到他吗?” “愚者直取飞升,而智者借势取利,无论血脉之旅还是登神之阶,或者说从棋子变成棋手,两者都道阻且长。”简单的打理之后,法娜麦艳丽的脸庞带着别样的清雅,但又透出了几分妖艳,她看了眼放在一边的水晶球,“他是血脉的拥有者,注定未来与平凡无缘。” “但荣耀若临...他终将升到天上。” ———————————————— 大家新年快乐,财源广进... 第五十四章 茶言茶语与暗流 “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恩?” “祭祀阁下,您快看看我,我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念了一些奇怪的咒语...” ——卡西奥佩娅 ———————————————————— 沙海在视野中延绵开去,满目皆是沙丘,橘黄色的太阳在地平线逐渐下沉,夜风渐起。 从纳施拉美出发,瑟希尔一行人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路程,终于到达了卡尔杜加边际。 “瑟希尔,这里不远有片小绿洲,我们可以在那扎营,喂养沙兽还有做好准备。” 与瑟希尔并排骑着沙兽走着,希维尔心里很放松,没有塔莉娅和卡莎在,她没有那么拘俗了。 这一次任务,对于背景有所了解的瑟希尔并没有让卡莎和塔莉娅同行。 一来是为了保证她俩的安全,二来不希望介入过多的人而导致剧情出现不可控的因素。 虽然卡莎和塔莉娅都不太愿意。 不过,留在纳施拉美,跟着伊撒尔学习一位淑女该有的礼仪,以及如何让自己的身材变得更好,更有修养这两个关注点,再加上瑟希尔的一些承诺,成功的让她俩绝了跟着众人探索陵墓的心思。 当然,希维尔在这里面也起到了异常关键的作用。 瑟希尔虽然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但乐于如此! “卡西奥佩娅小姐,您怎么看?”希维尔和瑟希尔商量完毕,随后转头看向另一边。 她在瑟希尔左边并行,卡西奥佩娅则跟在瑟希尔右边,佣兵们很识趣的隔得很远,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三个人之间那种气氛。 卡西奥佩娅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在纱袍里,面纱之下的目光深沉似水……一双眸子全都定格在瑟希尔身上。 通过那天宴会墙上前后所发生的事情,她非常清楚并了解了这个男人对于她的意义。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瑟希尔始终对她不假辞色,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身后的佣兵们也看向了她,毕竟卡西奥佩娅才是主顾。 “关于沙漠中的事我也不太懂,全凭希维尔队长做主吧。” 卡西奥佩娅的语气柔柔媚媚的,眸子盯着瑟希尔,仿佛整个队伍里她只关心他一个人一样。 希维尔将卡西奥佩娅的神色看在眼底,她知道这是什么目光。 她心里叹了口气,随后策动沙兽向前。 队伍向前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在夜色拉下帷幕的时候到达了地图所指的地方。 一片连绵凸起的石丘出现在众人眼前。 石丘阻挡了另一个方向而来的风沙,在它的背面形成了一处月牙形的小绿洲。 众人安置好沙兽,分派好守夜的班次,哨骑开始探索四周,剩下的人就地扎起了帐篷,开始准备准备晚餐。 这里,已经距离地图上所标注的地方不远了。 “瑟希尔,还有三个日月交替的时间,我想我们就到达目的地了!” 连续在沙漠里跋涉了一个多月,希维尔的话让周围的佣兵都发出了欣喜的欢呼。 除了瑟希尔,剩下的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任务和之前所有的行动那样顺利。 毕竟,希维尔有着异常丰富的“代购”经验,每次任务也都很顺利,同时佣兵们也相信,这一次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下墓,拿东西,赚钱,流程简单干脆而直接。 瑟希尔看向和手下佣兵们热情互动的希维尔,想了想,还是没有唐突的说出来。 虽然他知道结果,但是具体的过程不知。 现在即便是对希维尔说卡西奥佩娅会杀了她,这一点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反而会破坏彼此之间的关系。 在瑟希尔看着希维尔的时候,卡西奥佩娅一直在看着瑟希尔。 她绞着手指,心里想不明白,心里隐约有些不太愉快,感觉有什么情绪在影响着她。 为什么瑟希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希维尔的身上,而对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她想了想,向瑟希尔走了过去。 瑟希尔收回目光,便看见卡西奥佩娅向他走了过来,正在指挥着手下佣兵的希维尔也看见了,她转过头,注意力却集中起来。 “瑟希尔祭祀阁下,我可以在这坐一会儿吗?!” “当然,您请!” 瑟希尔的语气非常礼貌且诚恳,但是在卡西奥佩娅看来,她觉着这就像是在公式化的和自己打招呼。 这让她心里某些情绪更浓烈了。 她本想询问瑟希尔和自己母亲具体的交易内容,但也好奇他对自己的态度,某种渴求秘密的好奇感在她心里开始转变。 “路上累么?”瑟希尔往旁边挪了一下给卡西奥佩娅让了个位置,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还好,我可不是您印象中的那种娇贵的小姐。”卡西奥佩娅坐下,“家教很多,母亲的教导也很严,我也经常锻炼的。” 似乎是瑟希尔主动开口关心自己的原因,卡西奥佩娅语气轻快了一些。 “嗯,看的出来。”瑟希尔答道,眼神在卡西奥佩娅身上略过。 索莱安娜充满了优雅的感觉。身上有种成熟妇人的熟媚,而卡西奥佩娅虽然少了熟,却多了一些清雅。 显然,索莱安娜对她的教导和培养很成功。 感觉到瑟希尔打量自己的目光,卡西奥佩娅微微挺了挺胸。 显然,她了解到了一点信息,瑟希尔或许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讨厌她,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不愿与她过多的接触。 想到这里,卡西奥佩娅暗自将目光瞥向希维尔,精通察言观色的她很明了的感觉到了她身上的异状。 虽然希维尔嘴上说着话,但时不时向她这边瞥的目光,还有她那不自然的肢体动作,一眼就就知道她很在意自己和瑟希尔的接触。 卡西奥佩娅感觉自己抓到了一点什么,有些信息一闪而逝,某种冷漠如蛇一样的思想一触而过。 这个女人,非常令它讨厌! 安静的坐在那里,瑟希尔不知道心思复杂的卡西奥佩娅在心里想岔了某些东西,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他准备再次找机会占卜一下黛安娜的位置。 蕾欧娜他倒不担心,瑟希尔担心的喜欢满世界乱跑的黛安娜。 不过,一想到塔莉娅还有卡莎,瑟希尔脸上的神情也轻松下来,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了笑容。 这个笑容,在卡西奥佩娅和希维尔眼底很显然有了各自的理解。 卡西奥佩娅坐在瑟希尔身边,她抱着膝盖,像是想到了什么,情绪突然间变得低落。 或许是为了证明什么,她微微抽泣起来。 “你怎么了?”瑟希尔轻声问道。 “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卡西奥佩娅下意识的将头靠向瑟希尔,眼睛却注意着希维尔的表情。 “需要检查一下吗?”瑟希尔手上的太阳能量闪动,问道。 不过,他不觉得卡西奥佩娅的身体会这么娇贵,毕竟在背景中能够背刺希维尔,这也足以说明她是有实力的。 如果她是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瑟希尔想不通她是怎么能够有那个机会和实力对着希维尔捅刀子的。 要知道希维尔也并非一般人,唯一的解释就是卡西奥佩娅隐藏了实力,亦或者有什么其他自己不知道的变故。 “嗯!”卡西奥佩娅虽是不好意思的点头,却还是对着瑟希尔抬起了手,露出了胳膊。 “啧!”卡西奥佩娅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希维尔在一边看的异常分明,特别是抬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在炫耀。 娇柔的口音,贵族式样的傲慢和看似优雅的吐字速度,无形之中的挑逗让希维尔觉得卡西奥佩娅这张脸整个都讨厌起来了。 “祭.....祭祀阁下,我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明明没有事情,但卡西奥佩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 不过,看着瑟希尔脸上的神色,她漂亮的脸上显出了迷人的笑容。 —————— 5.08;祝大家越来越发! 第五十五章 妖蛇之惑 我在想,真的会有人喜欢蛇吗? 好吧,大概是有人喜欢的,可是我觉得太怪了,真的,实在是很难想象那种鳞片刮擦的感觉。 哦,老天爷。 她们真的是一言难尽,我觉得我根本承受不来... ——伊泽瑞尔《恕瑞玛风物志;魅蛇》 ———————————————————— 卡西奥佩娅希维尔两个人的暗战十分隐默,无形之中众人毫无所知,来的突然去的也快。 她在旁敲侧击了希维尔对于瑟希尔的态度,希维尔也异常直观的了解到了卡西奥佩娅的态度。 晚餐之后,劳累多天的众人各自休息。 瑟希尔依靠在自己的帐篷里闭目假寐,隐约之间,他感觉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自己身旁响起。 似乎有人迟疑着正向这边靠了过来,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味让他感觉有些熟悉。 媚而不俗,有着一种略微带着甜馨的幽香,嗅起来让人觉得舒心,似乎心神都放松了许多。 结束了晚餐,躺在自己帐篷中的卡西奥佩娅思前想后,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再次试探一下瑟希尔对于自己的态度,至少刺探出一些情报。 毕竟,这一次任务很重要,她也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倾注了所有,容不得半点闪失。 可以说,瑟希尔对她的态度,与任务的成功与否密切相关。 踮着脚钻出帐篷,提着裙摆轻步走到瑟希尔帐篷前,卡西奥佩娅心里略微有些迟疑,不过,一阵沉寂之后,她心里有了决意, 很快,瑟希尔就感觉到了自己耳旁那温热的呼吸,也听到一声柔柔的轻呢:“祭祀阁下……!” 声音很软,带着甜腻的味道。 他装作不知,闭着眼睛没有理睬,因为在不知道卡西奥佩娅到底想做什么之前,没有更好的方式回应。 见瑟希尔闭着眼睛,卡西奥佩娅正双手贴着他的肩膀观察了一会儿,随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抬头看了一下周围,营地里异常的安静,沙兽正在反刍胃里的食物,远处的火堆里的可燃物烧的“噼啪”作响,没人注意到她这个位置。 毕竟瑟希尔的身份特殊,用的也是单独的帐篷,见周围没有异状,卡西奥佩娅轻扭摆腰肢,掀起了裙纱慢慢的躺在了瑟希尔身旁,在动了动的同时指间挑起了一缕发丝。 显然瑟希尔再没有表示,她就要采取更加放肆的策略了。 “你要做什么?” 面对卡西奥佩娅这样过于亲昵的行为,瑟希尔只得睁开眼睛。 见瑟希尔睁开眼睛,卡西奥佩娅嫣然一笑,她顺势趴了下去,并俯下身来,并且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红唇凑到他的耳旁。 “祭祀阁下…我还以为你真的睡的很熟呢。” 她贴的很近,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尺,呼吸更是互相可闻。 勾人媚物! 看着贴着自己,眼底有着风情的卡西奥佩娅,瑟希尔脑海里闪过这个词。 索莱安娜的贵族式教育很成功,几乎将黑玫瑰魅惑人的那一套全部传授给了她,而卡西奥佩娅也很灵性,虽然有些青涩,但也学到了精髓。 杜克卡奥家的两个女儿,不管是相貌还是身材,都有着极高的水准, 不过,卡特琳娜瑟希尔没多少接触,她那脾气也并非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 相比于姐姐身上那种凌厉的感觉,作为妹妹的卡西奥佩娅身上多了几分柔美,年岁不大,但风情诱人。 特别是她那双不同于卡特琳娜的碧绿色眼睛,明明脸上还透着青涩,但眸子却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魅惑。 看着瑟希尔看着自己,卡西奥佩娅脸上适时的出现了一丝丝怯懦,“您…不能.....能不能陪一陪我?” 她将声音压低,同时也握住了瑟希尔的手掌:“出来了这么长时间…我…我有些担心,而且,关于您和夫人之间的事情,我也有些问题想问…!” 卡西奥佩娅说道这里微微顿了顿,虽然她心里非常好奇自己母亲和瑟希尔之间的交易方式以及内容,但为了不让彼此尴尬,还是改口转换了一下形容词。 诺克萨斯崇尚实力为尊,贵族之间也很开放,她想知道让自己母亲刮目相看,甚至做出了巨大牺牲的瑟希尔到底有何价值。 先理清好她和瑟希尔之间的关系,不管是为了这一次任务还是后续的深入交流,都需要获取一定的情报。 这样以后相处起来,她自己心里的把握会更大一些。 “你想知道什么?” 瑟希尔就这样看着卡西奥佩娅,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诺克萨斯目的至上,我想知道这一次交易,不,任务...成功的可能性!” 卡西奥佩娅说完,随后沉默一阵,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后她将头贴在瑟希尔胸口,借用这种方式检验瑟希尔的心跳和呼吸节奏,来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但各自所关心的事情和谈话的内容与暧昧毫无干系。 卡西奥佩娅当然猜的出来,非常明白瑟希尔和自己母亲交易的内方式。 但她这样问的原因,就想要从瑟希尔口中去寻求一个答案,或者说,检验一下他对于自己,对于这份交易的态度。 当然,她心里也的确有些疑惑! “您似乎没有觉得这样…不好?!” 卡西奥佩娅想了想,还是酌了一下说辞,“我是指,作为祭祀,您对这个交易本身似乎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不过,您也应该知道,我和夫人也是一体的!” 卡西奥佩娅耳朵贴着瑟希尔胸口,认真听着他的心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甜丝丝的,话语中潜藏了更深层次的信息。 显然,她在潜意识里想要表达的意思,或许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我相信日后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和您合作,母亲送了你礼物,我也希望送你一件礼物,否则我心中不安,更是难以入眠。” 心思越复杂的女人,思考的越多,心里也越没有安全感。 瑟希尔沉默一阵,他看向卡西奥佩娅,她正紧贴着自己,曼妙身影就拢在纱袍里,头发不知道何时倾泻下来。 看见瑟希尔看向自己,卡西奥佩娅也适时开口:“您觉得我怎么样?” 瑟希尔看着卡西奥佩娅,没有说话。 第五十六章 无言的诱惑之夜 谋,而后事定。 定,而后谣起。 起,而后尽人皆知。 知,而后执行。 行,而后定谋。 ——《黑玫瑰之刺·筹谋》 ———————————————————— 似乎是觉得自己言语上的诚意不够,卡西奥佩娅微微向后缩了缩,身上的纱袍落在了地上。 瑟希尔的有些惊讶,他感觉卡西奥佩娅像是有备而来。 因为她身上去了外边的纱袍,内里只有薄薄的另一层轻纱,从上到下只有一套,玲珑浮凸曲线异常显眼,黑色的纱衣在月色的照耀下就像是她身上笼着的一层薄雾。 “祭祀阁下,我的诚意如何?”卡西奥佩娅看着瑟希尔,言语意有所指。 “你:其实并没有必要这样做!”瑟希尔想了想,说道。 “不,很有必要,如果我的诚意更有价值,那么就可以将夫人所付出的代价转移至我身上。” 瑟希尔懂了她的意思。 他正欲开口,卡西奥佩娅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同时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是我,夫人是夫人,这两者之间没有冲突。” 卡西奥佩娅一条腿慢慢抬起来,抬手扯住从后面翘起的脚尖,膝盖弯曲,摆成了单膝跪坐的姿态。 蛇一样娇柔的脊椎做出了超高难度的姿势,展现了极高的平衡性和身体柔韧性。 她一手扯着脚尖上的丝织长袜,让自己的一条腿从丝织袜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随手将鞋子一丢,原本被织袜藏着的脚露了出来。 小腿线条流畅,曲线优美,珠圆玉润的脚趾头有些俏皮可爱,脚趾甲上还点了深红色的甲汁,腿脚摆动间露出了绝妙的景色。 “祭祀阁下,这里的风景是不是更好一些?” 卡西奥佩娅丝毫不顾自己已经泄露的风景,眼睛始终看着瑟希尔的眼睛,注意着他的神色,随后靠的更紧了。 幽馨的味道也更浓烈了。 “风景不错,可是有些不合时宜! 瑟希尔看着卡西奥佩娅皱了皱眉,她这蛇一样的性格实在是难以捉摸,心思纷变,不知道那一句是真,哪一种姿态是假。 卡西奥佩娅睫毛微动,美眸流转,迷人的脸上显出一丝笑意,“我想来想去,觉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的诚意。” 说话之时,她的双手环抱胸前,脸上似乎多了几分不知真假的羞赧:“不知道您是否能收下这件礼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卡西奥佩娅,但我想说,你没有必要这样!” 瑟希尔看着卡西奥佩娅,他知道她言语和行为所表达的潜意思,但是现在,他关心的重点不在这里。 卡西奥佩娅的脸色一下变得黯然:“夫人可以,难道我就不行么?还是说祭祀阁下觉得我没有这个资格?” 瑟希尔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 似乎是感觉到了瑟希尔的变化,卡西奥佩娅变得更加的主动了。 她抬手捧着瑟希尔的脸,禁不住内心的那种感觉靠了过去。 而且;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总感觉有什么冷峻如蛇一样的目光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逝,某种嘶嘶低语的声音再催促着她做出更多无理而冒失的行为。 自从进入了这片地区以来,她冥冥之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安,让她迫切的想要做点什么,想要从瑟希尔身上获得一些慰藉。 瑟希尔手上符文微微发热,代表爱和欲的符文将卡西奥佩娅影响的更加的深。 她向瑟希尔靠近,眉目弯妖,红唇薄媚,一双如同水雾般的眼眸动人心魂,毫无征兆的,卡西奥佩娅的状态变得有些异样,就像是一条蛇,行为危险且敏感,行为也过于冒昧,其中勾人堕落的韵味却让瑟希尔察觉到了不对。 他一个手刀将卡西奥佩娅敲晕。 好在手上的指环上的咒文有着【祛毒】和【凝神】的作用,能够在一定的程度上缓解她的迷乱的精神状态, 施展密咒,被某种意志影响的卡西奥佩娅幽幽的睁开眼睛,靠在瑟希尔的怀里,思维变得清醒了一点,脸上的潮红淡淡散去。 “你醒了?!” 瑟希尔看着卡西奥佩娅,手上的法术却没有终止。 “嗯…祭祀,刚刚我怎么了?” 卡西奥佩娅的眸子向周围扫了扫,没有发现其他人,她发现自己正缩在瑟希尔怀里,对方手上的能量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以及身体都暖洋洋的。 “你刚刚的状态有点不对。”瑟希尔握住卡西奥佩娅的手,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唔…”卡西奥佩娅微微一顿,像是在思考什么,又或者是在回忆,眼底出现了一丝迷惑之色,不知是真是假。 原本,她只是想要以自己作为筹码来试探瑟希尔的反应,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些东西,然后就进入了一种模糊的状态,似乎有种意志潜移默化的影响了她。 “我想不起来!”卡西奥佩娅顿了顿,一双泛着泪光的美眸凝视着瑟希尔:“祭祀阁下,我刚刚只是感觉一点恍惚,然后我就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了!” “只是这样么?”瑟希尔眉头一皱。 虽然说自己手上的那串符文的确可以引导并放大目标的情绪和欲望,而且对精神有着特殊的引导作用,并且在一定的程度上勾起了卡西奥佩娅心里的欲望。 但在自己手指上的符文产生作用之前,她的精神状态看来就像是是被某种意志牵引并影响了思维。 而且,瑟希尔觉得,这有可能就是她在原来背景中背刺希维尔的主要缘由。 当然,这只是他心里暂时的猜想,进一步的原因,还需要验证。 “祭祀阁下,是不是我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卡西奥佩娅脸上适时的出现了一丝恐惧之色,她下意识的抓紧了瑟希尔的衣襟,将自己整个人紧贴在瑟希尔怀里,丝毫不在乎自己身体此刻泄露的风情有多么的诱人。 刚刚的诱惑没有产生效果,显然她又发现了一个绝妙的机会。 第五十七章 魅蛇再临【求追读啊】 “别让我求你,我可是圣祭...” “...” “求你了,瑟希尔...” ——法娜麦《原则》 ———————————————————— “你可以尝试回忆刚才的感觉。” 瑟希尔将卡西奥佩娅脱下的罩袍拿过来帮她披上,询问的同时手上再度闪耀太阳法术的辉光,慢慢的帮助她按压眉角,舒缓并引导她放松自己的情绪。 “其实……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心里在想着您,然后想做点什么……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卡西奥佩娅的话语有些踟蹰,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还有几分躲闪。 “然后,在我想要做一点什么时候,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也听见了一阵声音,随后,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再是自己……可是又好像很清醒,就像是有人在控制着我对您做些什么。” ??? 瑟希尔有些疑惑,他在手上捏出法印,大量的黄沙在他身边环绕,然后向四周蔓延,在布下了警戒线以后,他手上的太阳能量再度闪耀,按在卡西奥佩娅的额头探测起来。 “放松心神,让我给你施加一层祝福,然后,你安心的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 卡西奥佩娅点了点头,她没想到自己诱惑没有成功,反而用另一种方式得到了瑟希尔的注意和关心。 以至于她一时间心里和神情都有些莫名,同时也有一些疑惑。 不过,她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心神放松但手却没有放松,反而搂住了瑟希尔的腰,抱的更紧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柔弱姿态显现的淋淋尽致。 温暖的太阳能量,可以洗涤一切带有污秽性质的诅咒和心灵控制。 瑟希尔在想,卡西奥佩娅是不是中了什么灵魂上的诅咒,不过,他在检查之后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更没有通过占卜追溯到她最近接触了哪些不明人物,得到的启示也一无所获。 “你还有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异状?”占卜无果,瑟希尔开始探查卡西奥佩娅的魂灵,他一边转移着她的注意力,一边检测她的精神。 “没有,我只是感觉有一双蛇一样的眼睛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后我就听到了一阵嘶嘶声,至于剩下的,我就没有记忆了…” 蛇一样的目光? 瑟希尔感觉自己抓到了关键信息。 他在想;这个所谓的“蛇”影,会不会是自己遇见的法娜麦。 毕竟,这是他唯一想到可能有关系的人了。 而且,按照卡西奥佩娅刚刚的描述,某些方面也和法娜麦的能力很符合。 不过,瑟希尔还是准备继续深入的检查一下。 如果是法娜麦做了些什么,那么他手指上的符文应该有更加具体的反应。 如果不是法娜麦影响了卡西奥佩娅,那么他想不出来还有其他哪些原因,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谜团。 随着精神力在符文的作用下发散,来自祸蛇引导情和欲的符文逐渐影响了卡西奥佩娅,让她的精神领域中充斥着另一种力量。 瑟希尔发现卡西奥佩娅的目光逐渐迷离,眸子也变成了琥珀色,眼神已经被泛起的欲念所取代,身躯开始不断扭动,鼻息也越来越急。 “怎么样,现在你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祭祀阁下,我感觉好奇怪…” 卡西奥佩娅“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我刚刚忽然想起来,我感觉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她将声音压低,抬手将瑟希尔拉向自己怀里,力量突然变得很大,将脸慢慢凑近,呼吸湿糯,带上了一些莫名的馥香。 瑟希尔闻言刚将手上的太阳能量收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状态非常不对劲的卡西奥佩娅经贴了上来,用亲呢的行动堵住了他后续所有的发言。 莫名的原因让卡西奥佩娅的力量暴增,身体更柔软的像是没有脊椎的蛇,也像是绳索一般开始婉转缠绕,体温凉的像是冰块,但是呼吸异常的灼热,魅惑的味道由内不断向外发散。 月色突然间变得冷清,周围过于安静,瑟希尔觉得自己和身处的营地有了一种隔离感。 而且,不断向他身上凑近的卡西奥佩娅状态不对,她的影子没有因为她的动作产生变化,明明不远处有火堆,但却感觉不到周围温度的变化。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和营地处于同一个空间,但不属于同一个维度! “喜欢我的礼物吗?小东西!” 正疑惑间,瑟希尔听见了令人魅惑的嗓音在耳旁响起。 法娜麦蜿蜒着蛇躯在他身前浮现,扭动细腰和丰臀蜿蜒的动作诱人,让身上的黄金和宝石饰品不断撞击发出轻响,半人半蛇的身躯上还有法力纹络在莹莹闪耀,而且,此刻的她,回归了瓦斯塔亚最原初的状态,不仅身形拔高,体态也变得更加的丰?满。 也因为这样,瑟希尔需要仰头看她才行。 老实说,以法娜麦现在的身高还有她的年纪来看,眼前的瑟希尔相对于她的确是有点小,叫他小东西的确也没错。 而且,法娜麦自己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瑟希尔让她“母性”大发! “你怎么不说话呢,还没有说你是否喜欢我的礼物呢?” 法娜麦盯着瑟希尔的脸,微笑着看着他,蛇身在他身侧盘旋起来,眉梢的鳞片变得鲜艳而的柔美,竖着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她此刻正处于那种情绪和欲望,以及兴致都正烈的时候。 瑟希尔心里虽然有猜想,但猜想被证实了后让他有些无奈。 看来自己手上的符文只是放大了卡西奥佩娅内心已有的情绪,勾动了她心里的欲望,但真正影响并促使她行为有异并推动的,可能是眼前的法娜麦。 看来,她对卡西奥佩娅做了一点小手脚,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阁下,我想不出来您送我这份礼物的意义。” 瑟希尔想了想,如实答道。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法娜麦凑到瑟希尔身前,“有时候不要关注礼物本身,你要关注这份心意所代表的价值,还有表达心意的是谁。” 法娜麦的话似乎意有所指,瑟希尔听出来了。 ———————————————————— 救救孩子吧,求追读啊... 下一章在23:55 第五十八章 姐姐与女王! 细雨湿流光,芳菲迷迷与恨长。 柳锁舞楼无限事,心剑两茫,人如风淡青烟雨摧烛。 ——艾瑞莉娅 ———————————————————— 法娜麦的话似乎意有所指,瑟希尔听出来了,他心里的猜想也得到了证实。 “您知道什么原因?” 他看向法娜麦,有些好奇导致卡西奥佩娅身上变化的原因。 “原因嘛,我知道全部,解决方式嘛,我也知道一点!” “是什么?” “我在她身上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如果没有什么变故和刺激,正常融合的过程可能需要五年,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蕴养才行,但是你刚刚又用我的力量对她进行了一点刺激,将她心底的情绪和欲望勾了出来,所以突然间才会导致她精神失衡,产生了这种变化。” “您是说,她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情绪上出现了剧烈的波动,然后身体承受不住突然间变化的精神力,所以才出现的反噬?” “是的。”法娜麦点头,“这也是我说她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的原因之一。” “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很简单。”说话间,法娜麦伸手从胸口掏出了一个有着金色液体的小瓶子。 “通过某些媒介来增强她的身体素质就可以,让她的身体和精神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并得到大幅度的强化,足以承受这种失衡的精神的反噬就可!” 说话的同时,瑟希尔看见法娜麦随手捏了一个咒法,然后她的手指缓缓的点在了卡西奥佩娅的额头。 借着月光,他清楚地看见卡西奥佩娅的身体产生了变化,由灵质影响到物质,由精神影响到肉体,很快有一些类似蛇的特征还有鳞片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现在的她,看起来确是她,然而又不是她了。 “对于她这副模样,你有什么想法。”法娜麦似乎很开心,她看着瑟希尔,“因为来她的变化可能都是因为你呢!” “当然啦,这里面或许有我那么一点点原因,但是,可爱的小东西,你真的不想收下我给你准备的这份礼物吗,你看她是这么的娇艳可人?” 将手中的血找个契机送出去是一方面,另外试一试瑟希尔对于蛇的态度也是一方面,而将自己的一丝魂灵寄宿在卡西奥佩娅身上,提前布下一枚棋子,这才是法娜麦真正的目的。 通过占卜,她已经通过卡西奥佩娅了解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 闻言,瑟希尔心里想通了其中一些关节。 法娜麦看来先是用特殊的方式影响到了卡西奥佩娅的精神,然后引导了她心里的欲望,接着,她再控制着卡西奥佩娅找了一些理由让自己去检查,又因为自己的探查将这股欲望再次放大,最终导致了她在精神层面失衡,心神失守之后做出了一些反常的行为。 “我应该怎么去做?” 瑟希尔觉得自己和法娜麦,和这个蛇一样的女人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因为他此刻不做出一些表示,那么法娜麦今天可以引导卡西奥佩娅的情绪,明天就有可能会去引导希维尔,甚至是卡莎或者塔莉娅,只到自己对她的行为做出反馈,这种行为可能才会终止。 不过,瑟希尔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或许从进入卡尔杜加开始,他就已经在法娜麦的监控下了。 “您,或许一开始就?” “是的,但我不想告诉你原因!”瑟希尔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遭到了法娜麦的拒绝。 “还有,我很不喜欢你对我这么生疏的态度,你让我很不开心,非常的不喜欢,所以你必须换一个称呼才行。” “…” 瑟希尔回以沉默,随后开口,“那我应该怎么称呼?” “你自己想…!” 法娜麦看着瑟希尔,扭着腰肢转过身去。 “这……好吧,那么,冕下?” “更生疏了!” “姐姐?! “瑟希尔无奈,只能昧着良心说了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称呼。 “过于虚情!” 法娜麦仍就不满意,也将话题带到了另一个角度。 似乎现在卡西奥佩娅的问题她都不关心了,将矛盾一下全部转移到了瑟希尔身上。 “姐姐”不行,瑟希尔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了。 “伱看起来也不像是很傻的样子,为什么一个合适的称呼都想不出来?你应该表现的更亲密一些,或许我高兴了也就告诉你了呢!” “我们才见了不过三次而已,冕下!”瑟希尔不知道眼前这个美女蛇到底要做什么。 “三次,三次就不能变得亲密一点吗?”法娜麦言语意有所指,语气略带不满,“你和黛安娜都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了…算了,看来你也想不出什么好词,叫我女王!” “女王?” “是的!” “好吧,女…王…!” “吞吞吐吐,一点都不直接,这一点都不像你,算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再帮你一次,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小坏蛋。” 法娜麦的扫过躺在那里的卡西奥佩娅,言语不像是她应该表现出来的状态,目光最后定格在瑟希尔身上。 说完,瑟希尔感觉眼前的法娜麦的身形在慢慢的缩小,然后整个靠了过来。 这个变故让他的眉头跳动了一下。 眼前缩小了的法娜麦,似乎变得更加的飘渺,随后他感觉自己视线里的人影在眼底放大。 眨眼之间,她那张美丽的面孔已经出现在了身前不足一寸。 法娜麦的脸上带着笑容,瑟希尔也感觉自己的手被她抓住了,还能感觉到她下半蛇躯的触感,鳞片微凉,却又软润,不仅能够感觉到她手掌上的温度,鼻端还萦绕有那种浓烈的香馨。 眼前的这个如蛇一般,但是身份又成谜的女人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瑟希尔不敢放下任何戒备,毕竟她哪一方面看起来都不太简单。 不过,在内心恐惧的同时,他也很好奇。 为什么这个据说是星灵,又有着瓦斯塔亚霞瑞特点的女人,对于自己的态度这么特殊。 “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要问,将剩下的步骤都交给我。” 瑟希尔看见法娜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蛇腰一扭,整个人便倒进了他的怀中。 她一手拉着自己的手,然后蛇一样的身躯躯体舞动,身上外层的黑色纱质长袍紧接着消散无踪,只留下那长长的暗红色内衬。 蛇一样的舞蹈妖娆而魅惑,轻盈的笑声飞扬,瑟希尔感觉自己世界里剩下眼前的法娜麦一人。 他亦感觉对方的蛇躯几乎是整个盘着自己,与他的身体靠拢,胸怀碰撞,两人的脸相距很近,鼻尖相贴,她那有着笑容的脸上,还有带着彩色鳞片的眼角眉梢更有说不尽的魅惑。 鳞片刮擦,冷热交替的感觉让瑟希尔在感受刺激的同时又有些难受,他竭力按捺住了这种被魅惑的感觉。 “好啦,小家伙,我知道你想要询问什么,但现在不是告诉你的最好时机,让我们先来做一个更合适事情。” 法娜麦轻轻的笑着,仿佛刚刚她魅惑的行为只是幻觉一般。 她静静的立在瑟希尔身前,盯着他的脸,似乎很满意他刚刚对自己跳舞时所表现的态度。 定了定神以后,瑟希尔才从法娜麦的舞蹈,还有那种奇妙的精神震撼中反应过来。 “来,除了这个以外,我还要送你一份礼物!” 说完之后,瑟希尔看见法娜麦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卡西奥佩娅的额头,随后将那个金色的小瓶子拿了出来。 瑟希尔现在的身体相比于她本身,现在实在是过于孱弱,法娜麦觉得自己如果过于放纵只会害了他。 所以在泽拉斯送给她古龙之血的时候,她有了一个小小的新计划。 ——————————————————————————— 对于法娜麦这个人设,你们觉得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存活千年的坏女人? 冷艳妩媚的女王? 在卑尔维斯之后,主角可以感应思维的能力后,才算是真正的齐全了,同时也是最后虚空之祸侵蚀太阳圆盘的伏笔。 在这之后,主角将会遇到一个新的角色。 小预告啊。 (* ̄3)(e ̄*) 么么哒... 第五十九章 虚空女皇降临 “哦,美味的小东西,你是多么令人想要探究,都忍不住渴望着吞噬下去...” ——卑尔维斯 —————————————————————— “哦,醒了醒了。” 当卡西奥佩娅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恢复清明,围聚在她头顶的脸庞也逐渐清晰,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了瑟希尔怀里。 她看见了瑟希尔,也看见了希维尔的脸,还有几个其他的佣兵队长。 下意识的再度眨了眨眼睛,卡西奥佩娅开始回忆自己昨晚的事情,她是准备去找瑟希尔说些话同时再问些事情,现在醒来却又是以这样的状态,中间的那段记忆她有些模糊。 “我,这是怎么了?” 卡西奥佩娅的注意力转到瑟希尔的脸上,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抚摸,同时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迷离……再度微微顿了一下,她放肆的抬手摸上了瑟希尔的脸颊,然后从记忆中开始寻找有关昨夜的的蛛丝马迹。 “我记得昨天..我正...想要和您说话来着。” “她...”希维尔看向瑟希尔,做了个手势,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希维尔团长,去找一点容易消化的食物吧,剩下的交给我。” 毕竟卡西奥佩娅是这一次行动的主顾,眼见她醒过来了佣兵们也松了口气,希维尔叹了口气去为她准备食物,等到人群不再围聚着,瑟希尔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她的身上。 “祭……”卡西奥佩娅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随后她感觉瑟希尔的手掌开始闪耀荧光,温暖而舒适的能量充盈在她的身上。 “什么都不要说,将心神放松。”瑟希尔说着将【凝神】的法术释放在了卡西奥佩娅的身上。 卡西奥佩娅闭上眼睛,静静的靠在瑟希尔的怀里,品味着心神放松的愉悦,然后渐渐所有的回忆涌了上来。 “没事吧?”看见卡西奥佩娅沉默下去,微微垂着头眉毛微微蹙起,似乎昨夜的经历让她想到了一些什么:“你现在还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状,或者有没有想起之前自己遇见了什么?” “没有,我只有昨夜的记忆……”卡西奥佩娅摇头,脸色微红欲言又止,但下意识的将瑟希尔手掌攥紧了。 这是怎么了? 瑟希尔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个慈祥的老父亲,正在开导初恋失败的女儿。 “这并不是你的错。”瑟希尔试着抽了下手掌,发现卡西奥佩娅将他的手攥的更紧了。 “祭...祭司阁下。”卡西奥佩娅看了瑟希尔一眼又闭上眼,反而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我是不是很没用,就这么简单的被暗中的人影响了神志和精神,幸亏没有对您做出一些更失礼的事情起来,要是伤害了您,我都不知到该如何向希维尔团长解释,向夫人去解释了。” 似乎觉得自己表述可能不太准确,卡西奥佩娅靠在瑟希尔的怀里再次说道:“我并不是说希维尔姐姐不好,我只是有些觉得我很没用,害的她这么担心。” “???” 瑟希尔一下顿住。 卡西奥佩娅这一番话,名义上听起来她是在道歉亦或者担心,但对于希维尔的表述,包括对于索莱安娜,但话语里却包含了三层意思。 可以算得上是高规格的茶言茶语了。 显然她这是借坡下驴,顺势而为了昨夜诱惑不成而再次制造机会,现在借着时机又抓住了一波机会。 “不要多想。”瑟希尔看着卡西奥佩娅:“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啊,什么都做不了,不像姐姐,我几乎没有长处,一点也不吸引人……”卡西奥佩娅咬了咬下唇,开口道。 瑟希尔不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姐姐是卡特琳娜,还是刚刚所说的希维尔姐姐,不由得撇了下嘴。 自己还是小看了她。 小看了这个背景中蛇一样的女人。 你们在谈什么呢。”正说话间,希维尔走了过来,她将手里的水袋还有金属盒子递给卡西奥佩娅,“这是我的食盒,已经洗干净了,没有下毒,你先将就一点,马上就要开始任务,也别吃的太饱。” 卡西奥佩娅再没有了借口赖在瑟希尔的怀里,她心里具体想什么瑟希尔不知,希维尔更不知晓。 “祭祀阁下,我想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路线的问题了。” 说着,希维尔当着卡西奥佩娅的面贴着瑟希尔坐下,同时拿出了地图。 卡西奥佩娅瞥了撇嘴,在看不见的地方,两人女人都攥紧了手掌。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在路线计划和分析地图的时间中度过,卡西奥佩娅静静的坐在一边呆呆的看着瑟希尔,目光幽深,不知道她的具体想法。 在沙漠中每多呆一天,所承受的压力和危险就会越大,时间宝贵,丝毫都不能浪费。 谈论好路线,在绿洲喂饱沙兽补充好水源,一行人继续向前。 按照地图的索引,向东三个日月交替的时间,瑟希尔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充斥着墨绿色的沙罗树的石林。 这样一片夹杂了树木的石林在沙漠中很突兀,但又因为法术的能量让其长存于此,风沙刮擦也没有让这片石林产生什么风化,腐朽的落叶在沙地上显得与周围黄沙漫野的环境异常的不搭。 瑟希尔心里虽有预感,但眼前这个封印着泽拉斯最后精魄的墓地,阿兹尔长眠的地方却依然让他有种离奇、怪异、扭曲的模糊感。 众人在石林中向前走了几十步,然后所有人眼前出现了一道豁口,地面本是墓地主室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割开了,整个被一分为二。 在石林之外和之内看见的完全是两种极端,淡紫色的气流在墓室的豁口处不断像雾气似的向外荡漾,断壁残垣间时不时的还有紫色的静电在微微闪动。 “我们...到了...?!” 佣兵们眼底的欣喜戛然而止,一行人站在豁口前向下看去,无形的恐惧还有深邃幽暗的地沟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什么样的生物,能够在这样连绵几十米的陵墓口划出了如此大规模的豁口爪印? 或者说,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爬了上来? 紫色? 虚空能量? 瑟希尔目光一凝。 他们想要探索的墓地貌似被提前打开了? 天空逐渐覆盖下阴影,风沙刮擦石林的声音静了下来,气氛诡异而又危险。 第六十章 你不要过来鸭... “既然您爱这个世界,何不将它占有过来...” ――玛尔扎哈(请打码) ——————————————— 众人抬头,半空似乎有什么阴影出现,以至于空气一时之间凝固起来。 阴冷的气息无声无息的渗入人众人心底,让每个人心里都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在场的所有人发现自己耳畔传来了心里渴望的亲切呼唤,但每个人听见的了音色和语言又不相同。 像是母亲温婉的嘱咐,也像爱人的甜蜜的呢喃,又如同孩童稚慕的糯语,声音悠扬空灵,却一点一点攥紧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令人浑身寒颤。 每个人的眼底也出现了幻境,似乎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被发掘出来,如同脑髓被抽空,脑干被切除,脑沟都被抹平了一般。 紫色的阴影从天空垂临,渐渐的覆盖了所有人的视线,除了瑟希尔在星相咒文的保护下还能微微转动思维,其他人都都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无助的瞪着眼睛长大了嘴巴。 看着紫色的怪物慢慢的抬起双翼,勾尖锋利的尖喙和瑟希尔缓缓抬起的手指相触,这样的一幕画卷绝望诡异且惊悚,让所有人的神经都在战栗和被拉扯扭曲。 瑟希尔戒指上【凝神】的咒文承受不住压力而崩解,他发现自己的思维与身前这个有着巨翼的生物的思维在相互缠绕搅结,两边的意识在刹那间来回交流了千万次。 他感觉自己接触到了一些不能接触的禁忌世界,而那个虚空生物也接触到了完全不同于她所触及的知识。 这些新的知识完全不同于她所了解的世界,不同于这个维度,让她打开了新的眼界,复杂的情绪逻辑更是启蒙了她的情感。 瑟希尔感觉自己的精神领域在不断的扩张,暴涨的精神力让他的眼睛都透出了寸长的金色辉芒。 很快,在所有人惊讶的视线下,随着一阵紫色的烟雾蕴漾之后,身形巨大的紫色怪物变换了身形。 改变身形以后,她看起来不再像个怪物,也不属于人类,什么词都无法精准的形容她,准确一点表示,她看起来像是一个类人形生物。 “或许;我应该深入尝一尝这个生物的思维!” 卑尔维斯双手合一贴在小腹的位置优雅的悬浮着,静静的看着瑟希尔,这是她刚学到的优雅姿势,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他身上。 眼前这个来自异域的灵质让她大感情趣,对方思维里庞大的信息量几乎灌满了她最初的逻辑循环。 一种同为异域生物流离在这个世界逻辑之外的共情,对从未见过却异常神秘的陌生语言的兴趣,或许,还有一点点受到了复杂的情感启蒙,以及得到了复杂知识的心仪之情。 某种深层次的意识和本能,在不断的驱使她想要再度靠近一点。 变幻成了人形之后,她身上的属于人类特征也多了些,或许是第一次变身,她脸上的表情还有几分生涩,不过因为虚空扭曲思维的关系,现场的每个人心中有关她的模样也各自不同,但却都长在了各自心底的审美节点上。 千人千面,每个人看见的她,都是自己心中所思念的那张脸。 卑尔维斯落在地上,披着莫名力量编织而成的紫色薄璞缓步向瑟希尔靠近,由双翼转化而成的长尾拖到了地上,正随着无形的精神力而飘动,她变成了瑟希尔想要的模样。 袍子的质地很薄,紧紧的贴合着她的身躯,让她的腿以及臀胯的曲线展露无遗,无形的精神力扰动长袍的襟口,随着走动时不时露出了一些内里颤巍巍的风情。 就这样走到瑟希尔身前,卑尔维斯微微偏头,语气不明,却充满了淡漠与高雅的味道。 “你…很特殊,我...很好奇!” 没有情感波动的话语仿佛是机械,语气之中不存在喜悦,不存在疑惑,像是疑问,又像是在陈述事实,但她的感情的确是传递了出来。 说完之后,她异常直接的将额头贴向了瑟希尔,额头正中紫色的眼睛微微转动,就像一只狩猎的蛇,伸出了舌尖品味着猎物的气息,也在想着自己该从哪里开始品尝眼前的美味。 奇异的沉默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瑟希尔滞涩的思维还有失重感才缓缓消失。 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某些东西,然后又得到了某些东西,心念电转,他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形生物是谁。 虽然他这只是脑海中一刹那的想法,但是卑尔维斯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 其它的虚空生物依靠本能行事和杀戮进化,但卑尔维斯不同,她不希望这个世界毁灭,而是想要将这个世界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虽然她也有来自虚空的本能,但她觉得自己和自己的同胞有所区别,而且,来自本能的逻辑告诉她,让眼前的这个生物属于她,是最符合当下的理智和逻辑选择。 或许是刚刚经过了瑟希尔的启蒙,卑尔维斯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不管是她通过思维触须所了解到的那些知识,还有一些感情,还有一些复杂的情感逻辑,以及这个世界的部分情报,她都觉得这有非常巨大的品位价值。 捧着瑟希尔的头,卑尔维斯开始在自己的情感库还有思维库里搜寻资料,了解并实操如何向自己喜欢并有价值的“同类”表达诚意。 而且刚好,她在这个人类的记忆库中了解到,前不久另一个非常有交谈价值的生物,向她眼前这个生物表达诚意的方法。 她,准备学一学! 学习对于虚空来说就是本能,学习的成分不管好坏! 紫色的电流劈啪作响,荡起的烟尘遮蔽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卑尔维斯展开双翼,将瑟希尔整个人完全掩抱起来。 电流一般的感觉稍微退去,瑟希尔感觉自己能够说话了,当他的思维被无限放大,却发现自己的精神接触到了一片莫名的空间。 整个世界都呈现一种扭曲的状态,充斥着紫色晶体还有能量的世界中,有一个窈窕的紫色身影,正缓缓向他走来… 紫色的蜉蝣纷飞,釉色的光不断明间勾勒出了来人丰腴而诱惑的曲线,身形毫无瑕疵,虚空原质让她浑身都散发着紫玉般迷诱的光泽。 瑟希尔想要说些什么,精神领域内却传不出任何声音。 —————————— 引入虚空,也是为了后面丽桑卓,暗裔的铺垫。 第六十一章 亲爱的;拥抱虚空吧【求追读啊】 虚空生物的学习行为,是铭刻在基因中的本能。 我女儿…(被人捂嘴) ——卡萨丁 ———————————— “嗯,我为什么不能过来,我觉得你还不错!” 卑尔维斯现在还不太理解人类那过于复杂的情绪,所以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疑惑,“我不好看吗?” 瑟希尔觉得这不是好看与否的问题,不过他的话也无法阻止卑尔维斯的靠近,反而让她又通过思维触须收获了新的知识,了解他心底深层次的想法。 “礼仪?那种东西对我有什么用,我就是与你在交流沟通而已!” 来自虚空的女皇,以人形的姿态行走在紫色的光幕之中,虚空蝶在她周身飞舞,一点一点的扇动翅膀映照着她修长圆润的腰腿曲线。 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落脚,每一次脚尖点在地上就像是经过了精准的测算一样,脚步精确,节奏相同,距离丝毫没有差池分寸。 在瑟希尔的眼中,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黛安娜的复刻,但是又藏了许多他遇到其她人的风格。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走过来的卑尔维斯,体态看起来的确完美而优雅。 皮肤光洁,丰满挺润,不断向外折射的精神力立场也在时刻影响扭曲瑟希尔的判断,有一种达到了极致的魅力。 “你让我感到好奇,同时又有着疑惑,按照你的思维惯式,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就如同你之前和那些生物一样。” 卑尔维斯的话语简单直接,但是透露出来的信息让瑟希尔也了解到了一些东西。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正准备抱他的是谁。 他在想,这里面是不是透露了哪些怪异和变数。 “你为什么不说话?” 卑尔维斯的语气带着不满,经过逻辑处理之后,她觉得眼前这个生物似乎争陷入一团奇怪而又自相矛盾的逻辑之中。 不过,对于这点她并不在意。 “你不必觉得奇怪,这只是来自虚空的本能,简单…“说到这里卑尔维斯微微思考了一下,她很好奇那种感觉,随之改口,“这只是复杂的交流行为。” 卑尔维斯的话语过于直接,瑟希尔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去反驳。 就如其他生物不理解虚空的思维一样,虚空也不理解寻常生物的思维。 “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比较完备的方法,如果同样的生物只有我一个,没有人和我分享成功的喜悦,王没有子民歌颂,那样我会很不开心。” “卑尔维斯。”卑尔维斯说着,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随后尖锐的指甲割裂了瑟希尔的衣服,“这是我的名字,希望你可以喜欢!” 闻言,瑟希尔感觉到了哪里有点不对。 “你…”他将目光转向卑尔维斯,斟酌自己的语言,尽量让自己的思维不泄露太多其他的想法,“你是什么时候…” “卑尔维斯!” 卑尔维斯没有回答瑟希尔的问题,反而再度强调了一次自己的名字。 “好吧,卑尔维斯。”瑟希尔再度组织语言,“你是刚刚醒来?” 卑尔维斯思考了大约一刻钟,开始处理自己的数据库并寻找答案,开始从自己苏醒的第一刻开始回溯,随后她摇了摇头。 如此一板一眼的态度,瑟希尔有些莫名,觉得眼前的情况更有些出乎意料。 剧情肯定出现了变化,但是不知道这个变化是因为谁而造成的。 陵墓被毁,卡西奥佩娅和希维尔的剧情没有激活,阿兹尔更是不知道会有什么,这样会造成一连串的反应。 看着思考的瑟希尔,卑尔维斯通过额头上的眼睛,她已经感觉到了瑟希尔的想法。 有关泽拉斯,有关这个陵墓,更有关阿兹尔的情报 她想了想,开口。 “我从地下苏醒,的确有一团黑色的晶体里的能量让我产生了好奇,所以那个黑色的晶体也被我摧毁了,但里面的能量过于污浊,一点也令我提不起品尝的兴趣!” 瑟希尔:“???” 这有可能是泽拉斯被实力黑的最惨的一次了。 不过瑟希尔觉得泽拉斯倒没那么容易死。 不过,从卑尔维斯的话来看,她大概是没有遇到黛安娜。 这一点思维刚刚略过,卑尔维斯立刻就察觉到了。 “黛安娜又是谁?还有蕾欧娜,希维尔,还有一个虚空后裔,一个女孩,不,三个女孩儿?” 她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同时看起来情绪变得有些不好,无形的精神力都开始震颤起来,并对瑟希尔发出了灵魂质问:“她们都是伱的同类?!” 知道黛安娜无事,瑟希尔心里松了口气。 封印着泽拉斯最后精魄的封印也算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被破了,剧情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但大局还在。 看见瑟希尔没有反应,卑尔维斯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她的思维里闪过“得到这个生物的好感亦或者还是行使支配的念头时”忽然轻笑一声,向前俯身贴的更近。 在吸收了庞大的知识以后,她第一次感觉并品尝到了一种名为嫉妒和贪求的情绪。 这种情绪促使着她的逻辑产生了复杂的命令,让她产生了某些不太纯粹的行为本能。 “我第一次品尝到了一种名为好奇和嫉妒的情绪!” 同样,几乎不需要瑟希尔说出来,卑尔维斯立刻就感觉到了他的想法,同时给出了回应,语气还有一丝丝不太满意的味道。 第一次以人的形态享受逻辑上的精神愉悦,学习并吸收了大量的知识,也让她触及并探索了一个未知的领域。 毕竟对于她来说,曾经所见过的生物和同类太“次”了,引不起她半点兴趣。 不过,和瑟希尔的生物行为所产生的感觉让她上瘾,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通过观察瑟希尔,还有从他那里获取来的知识和情报,卑尔维斯感觉只有他能够理解自己的想法,理解她想拥有这个世界意志。 被虚空扭曲思维,瑟希尔感觉浑身没了力气,要不是他昨晚吸收了龙血,还有法娜麦的符文兜底,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会因为暴涨的精神力而崩解。 龙血?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 那就是法娜麦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但同时,他又好奇起来。 按照他的了解,所谓的虚空生物,它们的基因库里那种被称为感情的部分似乎已经被本能取代,变成了机械式的冷酷和程序链一样的计划,它们没有顾忌的执行某种命令,但是,卑尔维斯似乎与其它的虚空生物不同。 似乎是感觉到了瑟希尔意识和态度的变化,卑尔维斯眼神灼灼的再次看向他。 “我很看好你,所以我们的关系理应更加亲密一些!” 她的言语,透露出了欢欣雀跃! 瑟希尔不知道她为什么高兴。 因为突然暴涨扩张的精神领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承受不住,虚空侵蚀扭曲的感觉并不太好,好在蕾欧娜给他的戒指还有月石没有崩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维持物质领域上的微妙平衡。 第六十二章 坏女人又见坏女人 头衔蛇尾,生死轮回! ——内瑟斯 ——————————————— 从封印之地的紫色裂隙中远远遁逃,一团奥术能量模样的泽拉斯停留在了一处沙丘,开始感应自己本体以及其他的部分精魄的位置。 只要最后的被封印的精魄回归本身,再将其他地方散落和和被封印的魂灵和部分肢体收回,那么他的精神和物质两种能量将达到高度的协调,力量也会重回巅峰。 站在那里,泽拉斯那幽蓝色的能量身躯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在精神力的作用下扭曲和变幻成不规则的图形,时而膨胀,时而缩小,就像是随时会炸开一般。 没有找到合适的附身物,反而因为那个紫色的怪物而损失了大量的精神力,看着随时可能会崩解的能量身躯,泽拉斯不得已只能将自己的精神力向周围蔓延。 精神力牵引着地上的碎石和黄沙,一小块一小块的沙石甲片慢慢的覆在他的能量躯体外,形成一层用岩石和黄沙形成的铠甲。 有了铠甲,他那不稳定的幽蓝幽魂身躯终于不再扭曲,随时会崩解的样子变得稳定,有了一个固定的形态,也被限制在了一个合适的框架里。 “这副身躯,简直就是最低劣丑陋的造物!” 能量形态的泽拉斯发出了短促的意识波动,他对现在这副附身所用的材质十分的不满。 “的确低劣,老朋友!” 几乎在泽拉斯散发自己的精神波动同时,他背后突然有个陌生的声音说。 声音低沉略带沙哑,隐隐有金属刮擦碰撞的节奏,并不响亮,却很妖媚,在窸窸窣窣的细响声中今人心中隐隐发颤。 “谁?!” 泽拉斯的精神力瞬间暴涨,刚刚用精神力形成的那层沙石铠甲裂开,细小的幽蓝色电弧开始在他身上闪耀。 这个声音他听起来异常的淡雅,但是细想之时却又不太真切,尤其是来者那种蛇一样的嘶声,他越思考越觉得熟悉。 泽拉斯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身,然后心中生起令他浑身能量都汹涌起来的怒意。 这个人,他可是太熟悉了! “法娜麦!” 飞升者女皇瑟塔卡的女儿,主导飞升者仪式的圣女,名义上她的属下却暗地里的合作伙伴。 如果再加上一些描述,那就是她曾经告诉了自己一些有关飞升仪式的“小诀窍”,也在阿兹尔飞升仪式上起到了及其“关键”的作用。 “是你?!” “是我!尊敬的宫廷内务总管,皇帝最信任的大巫师阁下,时隔两个千年,您的风采依旧,每次见您都这么狼狈不堪,一如曾经那个奴隶模样!” “不,你不是法娜麦!” 泽拉斯的精神剧烈的颤动起来,他很快想到了某些东西。 他身上幽蓝色的能量暴涌,细小的奥术闪电开始在他的手臂上闪耀,时不时带出电火花在地上炸起一些沙石碎屑。 但就在法术完成的前一瞬间,他心头骤然闪过一丝警兆,一柄银色的弯刃就像是从精神世界直接作用到了物质,直接斩向了他重重保护下的精魂核心。 “别冲动,亲爱的!” 法娜麦优雅的都弄着指尖的黑蛇,不过她的目光却停留在了直接穿过精神壁障出现在了泽拉斯身后的黛安娜身上。 “请注意你的言辞!” 黛安娜瞥了法娜麦一眼,充斥着银色月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泽拉斯,手中月刃上的符文一点一点亮起来。 “我知道!”法娜麦一点也不在意黛安娜的脸色,语气揶揄,“亲爱的只能那个小家伙能叫嘛,真是的,早晚都会是一家人,现在亲热一点有什么关系?” 法娜麦斜盘着蛇躯,手指轻点红唇,话语似乎言有所指,细碎的银色发辫随着她身上荡漾的精神力飘动,她和黛安娜一样,周身也有三枚能量升腾的圆球缓缓环绕飞行。 黑色的圆球散发着强烈的法力波动,不管是两人谈话的内容,还是说涌动的精神力,泽拉斯都感觉到了压力。 两位星灵?! 黛安娜还有法娜麦身上的能量,泽拉斯分辨出来了。 刹那间,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想,不过,他只来得及将自己最后的思维还有精神延展出去一丝便戛然而止。 “快点解决,我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 黛安娜的语气清幽,她看着泽拉斯,语气却充满蔑视,杀气升腾。 在她的双眼中,满是银辉的双瞳逐渐收紧,慢慢变成了幽深的下弦月,身上再也看不出一丝情感,肆意的充斥着冷意还有俯视众生的傲慢。 对凡俗之物毫无怜悯,情感无喜无悲,似乎这才是星灵真正该有的状态。 泽拉斯感觉自己在仰视万年冰月,寒意沿着他的思维触须慢慢的开始向他的精神侵蚀,甚至冻结了他身上的能量! 法娜麦微微挑眉,她发现似乎只要是事关瑟希尔的事情,自己曾经的这位曾经的“同僚”就像是变了一个性格一样,极度的认真起来。 不过,这也在她的计划范围之内。 虽然泽拉斯现在的形态不死不灭只能被封印,但是只要控制了他最重要的精魄核心,那么他不过是自己计划中那个主要的环节中,最重要但是在最终也最不需要的那一环。 一如她曾经鼓动泽拉斯,在阿兹尔的飞升仪式上做手脚那样。 阿兹尔的复活是命运纺车编织好的轨迹,是注定的事实且无法更改,但是,一个被她控制的泽拉斯,在阿兹尔复活后,会让她有机会为瑟希尔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一旦瑟希尔进行了真正的飞升者仪式,如果他拥有了最纯粹的飞升之力,那么他成长起来以后,法娜麦觉得他的血给予自己的帮助更大。 而且,她现在对于瑟希尔除了好奇感兴趣之外,心里又多了一点其他的小心思。 法娜麦在想,能够让黛安娜和蕾欧娜一体同生的两位星灵改变了性格的他,到底还有什么其他值得自己在意的地方。 紫色的烟雾之中,卑尔维斯利用自己庞大的虚空能量构筑出来的精神领域内。 食髓知意的虚空小姐开始用思维触须品尝自己所获取的逻辑信息,在将所有流质和精神精华吸收,分析,构解,品尝纳取信息的同时,也在自己的知识库里寻找方法,想要让瑟希尔这位她看起来还不错的“同类”恢复精神。 对于瑟希尔来说,他感觉世界都在旋转,精神震荡,脑海轰鸣,这是拥抱了虚空所带来的后遗症,他的精神领域被扩大,身体逐渐承受不住这种突然暴涨的力量肌肉变得酥麻。 同时,他的心情也极度的微妙,好在紫色烟雾之外的希维尔还有卡西奥佩娅,以及其他佣兵没有发现他身上发生的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 瑟希尔顺着寒意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瞧见了某处刚好投过来的目光。 他与黛安娜四目相对,时间在一瞬停滞。 卑尔维斯抬头,她感觉瑟希尔的注意力被她人转移,有点不太开心了。 第六十三章 所谓的嫉妒心 把太阳拿下,让皎月之光升起。 ——黛安娜 ———————————————————— ??? 瑟希尔刚刚转头,卑尔维斯尖锐的紫色指甲正在他胸口点着,就听见了一声叱咤。 黛安娜手中闪耀着银色光辉的月刃,在一瞬间犹如一道光带,撞在了她合拢的翼尖上,擦出一溜的金属撞击脆响。 “你是谁?” 一刹那的接触,来自卑尔维斯的基因库的本能告诉她,眼前这个银色头发的生物有些不太好处理,对方手中的光刃似乎对她有一定的克制作用,虽然不太影响,但是她还是讨厌沾上那些能量。 当然,她也感觉到了瑟希尔突然间活跃起来的精神。 黛安娜在出手的第一时间,就将瑟希尔保护在了自己的刀围里,借着将卑尔维斯逼退的那一点空隙,直接站在了他的身前。 抱怨归抱怨,生气挥生气,但是看着瑟希尔,黛安娜动了动嘴,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黛安娜,我想我可以解释。”瑟希尔在说话间抬手抚上了她的裙角。 “手干什么,收回去!” 心绪在狂涌着,当瑟希尔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腰,黛安娜感觉想抽他一刀,但又不太舍得,有些不理解这家伙为什么总是在她不在的时候,会遇到一些她不想见到的“好事儿!” 狠狠地瞪了瑟希尔一眼,她将目光转移到了卑尔维斯的身上。 卑尔维斯站在那,她本能的开始搜索自己的知识库,通过解析,她瞬间就明白了这黛安娜、法娜麦和瑟希尔的关系。 “看来你也是累坏了...” 法娜麦捂嘴轻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黛安娜和卑尔维斯的对峙,她径直穿过银色的帷幕走到瑟希尔身前,卑尔维斯没有动,似乎在分析接下来最合适她的行为逻辑。 她的学习行为,让她本能的觉得自己可以获取一些知识,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我原以为你看我的目光不太纯粹。”法娜麦将她精致的脸贴向瑟希尔,发现他手上的符文没有被破坏后神色一松,碧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揶揄:“没想到你喜欢更奇怪的?” 瑟希尔动了动嘴,有口难言。 “这不都是你那串符文的事?”黛安娜横了她一眼说道。 当法娜麦过来检查瑟希尔手上的符文,她就大概明白了一些症结。 她给瑟希尔的那串符文,可以从本质上勾动并放大生物内心的欲望还有感情,总是在无形的散发着某种精神立场,特别是在他精神力增大以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明显了。 卑尔维斯的思维触须在三人之间来回,她也在分析三人话语中的逻辑信息。 “我在他精神领域内见过你们,还见过很多漂亮的雌性。”微微几秒,卑尔维斯抬手指向瑟希尔,然后看向黛安娜和法娜麦,她的逻辑终于处理完毕了,“在我配偶的脑腔里。” 瑟希尔:“???” 黛安娜:“!!!” 法娜麦的笑容意味深长起来。 没有感触到什么敌意,但卑尔维斯意义不明,但是信息含量巨大的话语,还是让黛安娜再度看向了瑟希尔。 “我想我真的可以解释。”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坑了这一点,瑟希尔再无犹豫,果断地再次握紧黛安娜裙角的手,“我可以解释,”他说,“真的。” 他直接搂住了黛安娜,并将她的脸对着自己。 卑尔维斯好奇的看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行为,眼底满是趣味性的探究。 她故意的,用了刚刚学到的一点小技巧。 “我现在很冷静!”黛安娜的眼中有银色圣焰燃烧,身上的月华在太阳下都涌动起来,无形的精神力量在她周身震荡,直接形成了的银色薄纱不断舞动。 不顾法娜麦在场,瑟希尔心底一横,让后捧着黛安娜吻了上去,两人的额头贴近,他将自己的精神力向她延展过去。 “怎么?你的精神力...”黛安娜异常的惊讶,她贴着瑟希尔,渐渐地不再抗拒,也安静了下来,身躯不再僵直,身上的月华一闪一闪的。 一段时间之后。 “满意了?”瑟希尔抱着黛安娜香软的身体,舔了舔舌头,通过自己的精神力将他和卑尔维斯之间的事,还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传递给了黛安娜,让她很快就明白了卑尔维斯所谓的“多个雌性”是什么意思。 反正有着月石在,有些事情根本就瞒不住,还不如亲口自告诉他 “姐姐我也很好奇呢,你能不能告诉我呀?”看着瑟希尔对于黛安娜表现出了如此明显的亲昵态度,法娜麦心情有些微妙。 瑟希尔转过头看着她:“相比于这个,我更好奇您为什么也会来这里?” “姐姐?”黛安娜看向法娜麦,又看向瑟希尔,她觉得自己刚刚的气消的有点太快了。 “那当然是……”法娜麦看着瑟希尔眼珠一转,“这不能告诉你的秘密咯?”随后她脸上布满了笑容看向瑟希尔:“不过,我倒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很大的麻烦,你准备怎么谢我?” 很大的麻烦? 瑟希尔看向卑尔维斯,她应该是从陵墓下爬出来的,而他们几人此刻所在位置前不远处那个充盈着紫色能量的裂隙足以说明问题。 希维尔和卡西奥佩娅和其的佣兵还被催眠着,陷入了神经毒素制造的幻梦里,通过她们,卑尔维斯也在搜集着信息。 陵墓被毁,再结合先前卑尔维斯的话语,还有黛安娜的任务,她看来还没有去北方,瑟希尔已经大概猜了出来。 注意到瑟希尔皱紧然后又舒展的眉头,法娜麦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感觉自己似乎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个小家伙。 “嗯,看你这副淡定的样子,我想伱应该是想到了一点东西,不过我没兴趣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有一点小秘密。”法娜麦撇了撇嘴,“但你对我应该抱有更多的诚意,还有请你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 “当然,您的帮助,我会时刻记在心。”瑟希尔虽然不知道具体指什么,但从法娜麦和戴安娜之间的关系来看,她们应该是在一起处理了一些事情,或者预见了一些什么后特意赶过来的。 不过眼前,虽然他不知道该谢谢法娜麦什么,但是表达出合适的态度没错。 “光记在心里有什么作用?如果有诚意,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应该更好一些。”法娜麦瞥了黛安娜一眼,撇嘴。 黛安娜没有看她,正如卑尔维斯没有看她和法娜麦,视线始终在瑟希尔的脸上想要分析出什么一样。 “哦,对了,我的小瑟希尔,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法娜麦脸上浮现了妩媚笑容,微微找了个位置站好,在下一瞬间,足以让空间扭曲的能量从她的手上喷发。 “姐姐祝你...旅途愉快。” 瑟希尔感觉自己的精神在无限的拔高,视野里最后消失的是法娜麦那碧绿色的双眼,以及她润红的嘴唇吐露的几个词语。 “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哟!” 第六十四章 埋下伏笔的阴谋【求追读】 “追随我的人,也在追随宿命...” ——阿兹尔 ———————————————————— “你,是谁?” 法娜麦看向卑尔维斯问道,一边的黛安娜同样抬起了手中月刃。 作为曾经的同僚,两位星灵自然有着默契,当将瑟希尔传送走,便立刻变了自己刚才故意展现出来的姿态,也对着眼前的虚空生物戒备了起来。 卑尔维斯觉得有趣! 她在自己的逻辑中开始分析,分析她的配偶和这两个雌性之间的逻辑关系。 她资料库里获取的知识虽多,但没有足够多的感情蓝本,所以在处理情感逻辑上还缺乏一定的理解,她有些好奇法娜麦和黛安娜两人前后对自己态度有所差额的原因。 “卑尔维斯,君临虚空的女皇!” 说话间,卑尔维斯的身影变得更加高大,几乎有三四米的高度,让法娜麦和黛安娜同时抬起了头。 眼前的生物超出了她们的理解,同时也感受到了威胁,这也是法娜麦借机将瑟希尔传送走的原因之一。 卑尔维斯身上紫色的衣物看上去像是某种几丁质甲壳,紧紧的贴合勾勒出了极度夸张而妖娆的曲线,她的轮廓看起来基本类似人形,但肩膀还有脸部以及额头的紫色眼睛,显露了她作为虚空的本质。 微微一顿之后,法娜麦同样恢复了原始的瓦斯塔亚半人半蛇的体态,黛安娜也同样显现了自己的远古皎月精魄虚影。 现在,三人的身形相差无几了,虽然卑尔维斯的身形依旧是三人中最高的,但无形之中已经没有了那种压迫力了。 看着这样状态的黛安娜和法娜麦,卑尔维斯通过自己的思维触须,比较了她们和瑟希尔的关系,她的知识库里产生了“我们是同类”一样类似的某种认知。 “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有关‘配偶’的问题!” 法娜麦做好施法的准备,大量的符文禁锢住自己不断被虚空影响的精神,封锁心灵,断绝多余不必要的感情流露。 眼前的虚空生物看起来像是某种极度的集合体,精神力强大,而且实力难以揣度,不过,依靠她的观察,以及眼前这个虚空生物对于瑟希尔的态度,她觉得似乎可以沟通一些东西。 在摸清具体的情报之前,即便是无法成为朋友,但暂时也不能为敌。 “我的配偶,似乎很喜欢你们。“卑尔维斯开始品尝她从瑟希尔那里得来的信息,她抬起有着紫色尖锐指甲的手,指向黛安娜,再度指向法娜麦,“看到你们的同时,我在他的情绪中感觉到了愉悦。” 黛安娜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卑尔维斯的举动,听见这些话以后表情微动。 法娜麦脸上的表情不明,显然闪动的眸子表明她心里似乎不那么平静,她笑了起来,“这样,我想我们之间就有更多可以讨论的东西了。” 卑尔维斯再度沉默,她又开始整理合适当下的逻辑,通过观察眼前这两个身高与自己无二的雌性生物,她觉得自己可以学习很多知识。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她将黛安娜还有法娜麦对于瑟希尔态度的逻辑,归纳成了和她相同的特质。 她觉得,留着这两个雌性生物似乎对自己有更大的参考意义,她想通过这两个看起来和自己有着同类特质的雌性身上,获取更多有关自己感兴趣的信息。 虽然这个时间有点长,过程可能有着麻烦,但她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看见眼前这个虚空生物点头同意自己的提议,法娜麦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气。 她和黛安娜对视了一眼,想法各自明悟,只要有理智可谈就好,那么就会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 … 当希维尔醒来,让所有人背脊和脑丘发寒的紫色怪物已经不再,她看见黛安娜,也看见了一边半人半蛇的法娜麦。 “发生了;什么?” 竭力遏制住自己失重的眩晕感,希维尔保持自己意志的独立和清醒,看着黛安娜问道。 她见过黛安娜,所以问的也是她。 “是瑟希尔救了你们。”黛安娜的语气冷清,看不出来她表情所透露的任何信息,“他们把你们从扭曲的精神领域中拯救出来,但他却付出了代价。” “那他人呢?”希维尔环视一周没有看见瑟希尔,语气有些急促,一下失了分寸。 黛安娜冷冷看着她,法娜麦脸上露出了饶有趣味的神色。 “我…我只是有些激动,呃;担心!”黛安娜的目光让希维尔感觉自己的背脊一寒,她突然想起了眼前的人的身份。 “他和那个怪物一起传送走了;小家伙。”法娜麦看着没有一点扮演天份的黛安娜心底叹了口气,蛇躯蜿蜒着向希维尔走了过去,“为了救你们。” 不过,法娜麦在走向希维尔的同时,目光也放在了她的身上。 除了泽拉斯这个筹码,她不介意再制造一枚棋子。 “救我们?”希维尔沉默下来,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突然而来的人话语有几分真实性,她看向黛安娜,黛安娜对她冷目而视。 希维尔一下说不出话了,她不敢想象某种可能。 知道火候不能太过,法娜麦来到了希维尔的身前,“你知道你自己是谁?” 她的话让希维尔有疑惑。 “你或许需要一点逐渐接受的过程。”法娜麦继续道。“不过你的选择不多,而且时间有限,所以我们长话短说。” 法娜麦说完,直接带头向着墓室内走去。 希维尔下意识的伸出手,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便被莫名的力量牵引着跟了进去。 醒来的佣兵们还有卡西奥佩娅所有人都一样,都被迫跟在了法娜麦身后。 一行人鱼贯而入,顺着裂隙向下,穿过蜿蜒幽深的墓穴,最后走到了一处大厅, 厅堂并不巨大,里面堆积了各种柱状的几何立砖,暗金色的墙壁看起来肃穆华贵,有一点光从墓室顶端的某处空隙投射下来,让幽暗的大厅中央的水池遍布荧光。 接着向前,希维尔被牵引着来到了墓室的核心。 在核心的基座上,有一道巨大水晶一样的金黄色圆盘悬浮在大厅的中心。 众人仅仅是看着它,就感觉这个圆盘在吸收太阳的光芒。 希维尔满心疑惑,但还是跟着法娜麦来到了有着透镜的基座前,看见了长棺中那金色的灵魂石。 金色的石质棺材呈现五边形,完美的方体仿佛是某种水晶一体切割,华贵典雅,上面还有一个鹰的符文图案。 “割开你的手掌,让你的血浸透这块石头,那么伱心底的疑惑,还有你所追寻的命运和答案都会揭晓。” 法娜麦说着,将手中的仪式刀递给了希维尔。 希维尔感觉自己像是像是被操纵的提线木偶一样,心跳剧烈,呼吸急促,血脉的感应让她脸色涨红。 “我的命运,这与瑟希尔有何关系?” 心里正疑惑间,希维尔感觉自己已经用仪式刀划开了手掌。 ——————————— 小可爱们,追读啊,别再养书了啊… 第六十五章 恕瑞玛,你们的皇帝又回来了! 欲揽天下,入我怀中.. ——阿兹尔 ———————————————————— 血液滴落,如山涧清泉流音,回响在现场每个人的心间出现,希维尔麾下的佣兵们呆呆的看着她们的团长,包括卡西奥佩娅,眼底全是惊疑。 当阿兹尔后裔之血滴落,希维尔的手接触石棺的后,一道金色的光芒直接穿透了穹顶落入墓室之内,同时这道耀眼到极致的光芒被透镜一样的圆盘吸收。 仿佛巨兽苏醒一般,以石棺为中心,整个墓室的各种立柱都像地毯一样翻动扭曲,穹顶更是在不断的升高,透镜圆盘吸收了太阳,也越来越亮。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力,除了法娜麦和黛安娜。 强烈的光线之中,所有人都看见了透镜下逐渐成型的人像残影。 各种各样的柱状砖石上下颤动个不停,深埋到地下的金色大理石盘状根基更是不断抬升,整座墓室似乎就要解体一般剧烈晃动起来。 轰隆一声巨响之后。 被透镜折射了大量太阳光的石棺核似乎承受不住越来越大的光压,全部碎裂开来,陡然间更多的阳光瀑布一般从墓室的天顶倾泻而下。 当汹涌的光幕再度接触到大厅正中心的水晶透镜时,所有人都发现那个虚幻的人影越来越凝实。 在金色光芒的正中,巨大的水晶透镜上阳光耀闪,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下意识的遮掩忽然爆开的剧烈光线。 所与此同时,在场所有人心里也响起了一道威严而傲慢的声音,也看见了墓室中那个金色的身影。 可能是吸收了太多的太阳能量,以至于他凭空悬浮了起来,漫天的金色光斑之中,太阳的光芒洒射进来,原本阴森的墓室已然全是神圣的色彩。 “恕瑞玛,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皇然的话语在众人心间出现,无比庄严,无比宏伟,高贵而傲然,让人震撼难言。 法娜麦脸上露出了“笑”容。 命中注定的皇帝苏醒,虽然依旧有着驾驭着太阳的能力,不过已经是日幕寸光,假以时日,逐渐抬升的旭日终将取代眼前着耀眼的太阳。 当透镜转化成的太阳之力流完全注入了阿兹尔体内,当他张开眼的时候,魂灵已经再度复活,更违反重力的凌空立在众人身前。 希维尔感觉到了血脉中的律动,下意识抬手握住了阿兹尔伸出的手。 “陛下,恭请您的回归!!” 法娜麦身上已然变成了一身古恕瑞玛式的宫廷祭祀着装,罩袍下看不清她的脸颊,身上的金饰随着她蜿蜒向前时“叮铃”作响。 “玛门·阿·法娜麦?!” 久远的记忆逐渐复苏,阿兹尔浑身的光芒收缩进身体,他看着眼前自己曾经的宫廷祭祀,“你为何在此?” “陛下,我搜寻了两个千年,终于将罪魁祸首带到了您的面前!” 姿态任然优雅无懈可击,法娜麦将拿着封印了泽拉斯的灵魂石,缓缓举过头顶,然后递到了阿兹尔身前。 “泽拉斯…” 阿兹尔下意识的呢喃,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令人震颤且无法反抗的意志。 希维尔疑惑不解,她在阿兹尔身上感觉到了血脉的律动,那种感觉就如同她第一次遇到瑟希尔时一样。 她在想,眼前这个人,与她,与瑟希尔有何关系。 而泽拉斯这个名字,还有这个半人半蛇的怪物更让她疑惑。 “谁是泽拉斯?”希维尔的直觉告诉她,泽拉斯这个名字似乎对她有着特别的意义。 “朋友?”阿兹尔沉吟,“亦或背叛者。” 他没有介意希维尔的失礼,反而给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解释。 抬手间阿兹尔已经将封印着泽拉斯精魄的晶石捏在手里,沙尘一般密集的奥术闪电四溢,幽蓝的光点向四周炸开。 “阿兹尔!!!” 泽拉斯无声的精魄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也拉长了颤音,发出仿极度尖锐的嚎叫,半透明的他出现在阿兹尔的身前。 法娜麦脸上的神色冷清,眼眸中藏着深意。 泽拉斯是个好棋子,她在验证阿兹尔复苏后的实力。 “是我,泽拉斯!” 阿兹尔的语气依旧淡漠,手中已有黄沙浮现,沙兵瞬间在他的身前出现。 “你让我的仇恨在心中肆意和煎熬了两个千年。”泽拉斯半是大笑,半是咆哮的说。 他的声音音色拉长,听起来不老不少,痛苦中混杂了仇恨,仇恨中亦充满了欣赏,丝毫没有畏惧的情绪。 “背叛者终将得到制裁,我的朋友!” 虽然只是刚复苏,但是阿兹尔抬手间依然充满了自信。 他一手握拳,空前强大的太阳之力还有针对灵魂的攻击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开来,在墓室大厅里炸开一片光幕。 泽拉斯幽蓝色的精魄被阿兹尔周身的太阳光冲击,灼热的阳炎将他的精魄撕扯的破破烂烂。 “窃国的盗徒!弑主之奸臣,你活着实力不如我,现在连躯体都不完整,有何自信敢来挑衅?!” 不容泽拉斯说出任何信息,阿兹尔召唤沙兵以后,瞥了法娜麦一眼,说出的话藏有深意,直接徒手将他的精魄捏成了漫天的碎屑。 突然间的变化是如此之快,墓室中众人都直觉眼前一亮,所有的喧嚣都在一瞬间沉寂下去。 阿兹尔直接以雷霆之势捏爆了泽拉斯的精魄,随后他将目光转向法娜麦,意有所指:“我的祭祀,你——觉得如何?” “您的意志,如同曜日,永远至高无上!” 法娜麦脸上着一种无比崇敬的表情,她低头俯身跪拜下去,“您永远是恕瑞玛至高无上的存在!” “虚伪的妄言太过,最终会变成腐蚀人性的流毒和谄媚,法娜麦!” “陛下深言,法娜麦铭记于心!” 得到了答案的法娜麦再次俯身行礼,神态和动作都转换成了最恭敬的姿态,阿兹尔言语中潜藏的深意她已然深悟。 阿兹尔环视一周,眼神一凝在黛安娜身上扫了一眼,又环视了一眼墓室底的众人,但丝毫没有再说话的兴趣,他随一抬,众人所在的石台向上抬升。 流沙带着阿兹尔穿越了空间距离,当众人眼前再度恢复光亮,已经处于一个巨大的建筑之中。 阿兹尔站在他制造出来的沙台上张开双手,一块太阳似的符文圆盘在他合手间浮现抬起。 啪嗒。 众人的所处的沙地上出现了一点湿润,随后变得密集。 无形的力量带着涓流顺着圆盘的外环倾泻而下,更多的湿迹出现在沙地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水汽扑面而来。 阿兹尔展现了自己的实力,让法娜麦看的无比的真切,无形的伟力让瀑流从天而降! “享用荣耀吧,我的子民,凡恕瑞玛之地,任何人皆可。” 阿兹尔张开双手,身形在众人眼前抬升,他的话语张扬而霸气:“这是来自皇帝的恩赐,所有人都将见证我和恕瑞玛的重生!” 匪夷所思的奇迹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佣兵们张开双臂,仰面迎接来自皇帝的馈赠,更是欢呼起来,周围的沙丘间,一个接着一个沙兵站了起来。 … 而瑟希尔,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流星,穿透了某些无形的壁障,他的视界里出现了一大片浓郁的绿洲,苍郁的深林在他的眼底越来越近,明珠似的湖泊在他眼前也越来越清晰。 ———————————————— 屠龙者终将为龙,到了这里,这本书的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开始了。 而且现在阿兹尔出来后,主角已经有了足够的缓冲时间。 至于法娜麦为何利用泽拉斯试探阿兹尔,明明有足够的实力却又为何要带着黛安娜,明明了解法娜麦的深意,但阿兹尔又为何要当面徒手捏爆了泽拉斯的魂石,这自认都有各自的深意。 至于这剩下的剧情,联盟背景中不多,但也好发挥,同时也关系到艾欧尼亚,比尔吉沃特、诺克萨斯、恕瑞玛线的。 泽拉斯,真的死了吗?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六章 狡诈之徒决不能放过 大塞沙似雪,圣山月如钩。 何座可凭依,颊鬓染情愁。 ——蕾欧娜 —————————————————————— 瑟希尔最后的意识,所见的便是法娜麦微动的嘴唇还有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 含有深意,又带着某种信息,让他不解。 穿过了无形的法力屏障,他感觉自己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一股清凉的元素侵入体内,他感觉浑身一阵冰凉,随后便陷入了朦胧混沌的状态。 先是被硬物撞击了一下,随后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感觉自己此刻正躺在一片柔软之中,身体被馨香和温暖包围,依稀之间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的话语,语言有些陌生,听上去不像是恕瑞玛语。 说话者音调抑扬顿挫,短而直接,夹杂了一点清雅。 同时,周围有的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其中还有丝丝淡雅清丽的花香传入鼻中,瑟希尔听见了一阵密咒,晕沉的大脑感觉好受了许多。 意识清醒了一段时间,他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时不时抚弄一下他的胸膛,又或者触碰一下他的头发,时不时捏他的鼻子,有时候又摸他的耳朵,就像是在检查什么一般。 有时候瑟希尔还感觉有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浓郁至极的香味,还有温润至极的触感,偶尔还能听见一个更加温润的女声轻声的低叹,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身体可以活动的瑟希尔下意识的握住了脖子上悬挂的月石,清冷的月辉缓解了他疲敝的精神力,调和了他身体和精神的状态,一段时间之后,他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月华之下,不远处幽亮的湖波荡漾,漫天的繁星似乎都被收纳其中,似乎还能够看见有无数晶莹的光点在湖面上闪动着。 四肢的感觉不再那么滞涩,瑟希尔开始活动身体,因为不知道具体睡了多长时间,稍微一点动作身上的关节就吱吱咯咯的轻响连成一片。 身上涂抹的东西看起来很有作用,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一些地方的擦伤消失,肌肉轮廓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精神力的暴涨,最终从精神领域反馈到了物质领域,反哺到了他的身体上,再加上龙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强度提升了很多。 当脑海里的思绪不在混沌,当他开始缓缓的调动有些阻滞的精神力,却发现了一些和之前不同的地方。 先前的精神力没有任何形和质,可是他现在他却感觉到了一些不同。 无形的精神力随着延展,变成了蜿蜒向外的无形触须,仿佛被什么灵质改变并唤醒了一般,在他身体的周遭游走,让他感觉到极端的畅快同时思维更是不断的发散。 当这种能量充盈,瑟希尔感觉自己的视野里变成一片紫色,精神触须向外触探舞动,不断的接收着四处游离的信息,而且还在不断延长,只至以他为中心向外扩展了四五十米的长度后停止了生长。 这不是密咒,也不是术法,而是一种有别于这个世界的另一种力量,而这种紫色,让瑟希尔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卑尓维斯,他觉得自己有可能被虚空影响了。 看来,卑尓维斯与他的交流以后,让他在拥抱虚空后异变,并获得了这种精神可以扩张的能力。 当探入精神领域,世界在他的眼中变了模样,周围的一切被分离出了各种各样的光和影,而且,有无数奇妙的光点在他的脑海里闪烁,他更是感觉自己的视界在无限的延展。 即便不动,精神触须也可以向四周舞动,不断的捕捉所见的各种光点,然后他通过吸收了这些光点后看见了很多东西。 在十几米处一出凸起的沙丘背面,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在漫天飘洒的荧光之中,有一女子在水面腾跃着舞动。 身形翩若惊鸿,剑刃滑动水波带起细碎的哗啦声,她脚尖点踏在湖面带起的波纹让湖面上的荧光不断的飘了起来。 风景美轮美奂,女子飘若仙人临凡。 有一片荧光飘的近了,瑟希尔忍不住的用精神触须触碰,才发现那荧光竟然是一朵能量构成的小花。 一抹接着一抹的银色流光随着女子的跳舞而旋转舞动,一片片的刀刃流过女子黑褐色的头发,手臂,胸口,在她身边勾勒出了银色的纹络和符号! “艾瑞莉娅,还是尼菈?” 看着这些绕着女子飞舞的水流和刀刃,瑟希尔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难道艾欧尼亚的光复之战结束了? 听说光复之战结束后艾瑞莉娅就不知所踪,她在想这个正在湖面舞剑的人是谁? 瑟希尔越看越觉得像艾瑞莉娅。 一片一片圈转的剑刃,时不时的随着舞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溅起了大量的晶莹光点,汇聚成流围绕着她旋转。 随着舞蹈,湖水中的能量也被吸引起来,一连串锦缎一般的能量流开始缠绕,同时也注入到跳舞的人影身上。 几乎不过呼吸几次,能量立刻在她的身上形成了大量的金色纹络,以一种特殊类似于纹身的方式排布在她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如同水晶一般透着晶莹的光辉。 瑟希尔不由得皱眉。 显然,这片湖中可能有一种可以调和精神和物质的能量,如果这个人是在艾欧尼亚消失的艾瑞莉娅的话,那她现在是在修炼? 如果是尼菈,他想不出来她为何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来是这个人救了自己。 但这是哪? 随着大量的光点汇集,瑟希尔发现她身上的所有的衣物也化成了不断闪动的光点,露出了其下大片光洁的晶色身?躯! 纤长的手臂,光滑的肩头,纤细的足踝,修长的大腿,舞动时扭动腰肢的曲线弧度惊人……甚至瑟希尔还看见了玲珑的丰满。 平坦的小腹之下,虽然有着荧光的遮掩,但通过精神力,他还是看见了美妙的风景和挤压出了精巧。 这不由得让他精神猝然一震。 “谁?!” 精神来不及收回,瑟希尔发现被精神触须所触碰到的荧光人影立刻感应到了什么,接着她身上有强烈的辉光一闪。 刺痛突如其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以至于耳边都出现了轰鸣——精神触须所触碰到的无数光影泡沫般破碎消散,他感觉眼前一黑! —————————————— 尼菈好呢还是艾瑞莉娅好呢? 大家猜一猜会是谁? 第六十七章 奶奶说,遇到了就要把握 历来神龙之力,出现的人物和地区都很随机,可能上一辈是个老头子,下一辈龙灵就因为童心未泯而缠上了小孩... 但对众灵来说,无不可仰其气息... ——迦娜许龙庙首席·傲瑞 —————————————————— 在物质领域内没有发现探测者的身影,艾瑞莉娅立刻利用魂灵力量进入了精神领域,并且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瑟希尔有异的精神力量,几乎是瞬间就追溯到了源头。 就像是瞬闪一般,她直接跨越了一段距离出现在了瑟希尔身前,完全没有在乎自己周身的风景,抬手间舞动着剑刃在她身边一片片的延展开成扇形, 剑刃向着瑟希尔所在的位置穿刺而下,每一片亮银的刀刃都有着自己的运动轨迹,不断聚合之间,分别指向了他的的额头,心口,咽喉,关节以及每一处要害。 仓皇后退的瑟希尔,瞳孔刹那间收缩成针尖。 足足十四片刀刃,一片接着一片,不断的串联呼啸冲击的同时带着锋锐之气,几乎将他所有的后退空间封锁。 显然,艾瑞莉娅生气了。 在艾欧尼亚光复之战后,她听从艾欧尼亚之灵的指引和奶奶的建议,来到恕瑞玛寻找并修习调和精神领域上的符文力量,准备借用太阳的力量淡化艾欧尼亚众灵在战争中所受的创伤,克制和消除诅咒以及暗影的同时,也是为了修心让自己的御剑术更进一步。 之所以在湖面上**翩翩而动,这也是为了更好的调和自己的精神和物质领域,同样,这种舞蹈也是一种调和精神能量的祷仪式之一,可以获得更多的对自身的增强,更好的吸纳精神能量。 因为跳舞的注意力或许过于集中,她一时间没有发现陌生人的到来,感觉到瑟希尔泻出的那一丝精神波动,羞怒以及各种情绪全部涌了出来。 瑟希尔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不过一个刹那的反应时间,但就在这短促时间的极限里利用黛安娜给他的指环穿梭了阴影,躲开了攒射向自己的刀刃同时,出现在了艾瑞莉娅三米开外的地方。 “噫?!” 不知是什么原因,艾瑞莉娅脸上的神情微微迟疑了一下,随后再次动了! 她的身体一闪,再次越过了两者之间的距离,一连串的银刃在指尖摇曳斜斩,对着瑟希尔的胸腹划下! 叮! 瑟希尔再次激活了蕾欧娜给他的指环和太阳之力所形成的铠甲,一层火焰一般的将他包裹起来,擦出一溜火花的同时,险之又险躲过了艾瑞莉娅再次舞过来的剑刃。 不过,他略微发现了一丝不同,那就是艾瑞莉娅在刚刚一顿之后,那种令他眉眼骤跳,还有脑门刺痛的杀意不知为何淡了一些。 艾瑞莉娅看着瑟希尔,一部分剑刃回归她的背后环装展开,灵力织造的内衫和丝衣将她玲珑浮凸的身躯包裹起来,虽然没有再泄露景色,但是又多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感。 虽然眼前这个人看起来算得上是英俊,气质也很突出,但她倒不是因为瑟希尔长的不错,亦或者他身上惊人华丽的铠甲所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而是她通过“奶奶”的告诫,发现了瑟希尔身上的特殊。 她一直很听奶奶的话。 一击不中,艾瑞莉娅立刻退开,右手捏出剑指,一连串的细窄、轻薄,近乎透明的剑刃一片片的顺着她的精神指引锁链一样无风自转舞动起来。 “奶奶,这个人…” 看着瑟希尔,艾瑞莉娅已经忘记了刚刚自己被他看到了周身精巧风景的一幕,反而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心里疑惑的地方。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小子身上有龙之灵的气息!” 在艾瑞莉娅的精神领域内,有一个红色宫装的精魄开口说道,这些天的治疗和疏导,她已经发现了瑟希尔身上的特殊。 自己奶奶的话,让艾瑞莉娅皱起了眉头, “神龙之灵?” “或许,不过,即便现在不是,你也应该知道这在未来代表着什么,艾瑞莉娅!”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精神领域内的交流不过一刹那间,艾瑞莉娅就再次将目光注视向瑟希尔。 对方似乎不懂剑术,但是对方身上那龙一样的铠甲似乎真的有几分神龙之灵的样子。 艾瑞莉娅有了其他的打算,或者说在艾欧尼亚众灵的荣耀面前,她觉得自己个人的荣辱不那么重要了。 她稳稳站在原地,剑刃在她周身旋转,抬头凝望,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精神领域中的某个人看着自己孙女说不出一句话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你是哪的人?” 瑟希尔正戒备间,发现艾瑞莉娅的音调和声色都变换了。 虽然他没有听过艾瑞莉娅说几句话,目前也就两个字而已,但的确感觉她的音色变了。 少了那种昂扬的活力和锋锐,多了一些沉稳典雅,和自己在迷迷糊糊听到的音色无二。 “您是?” 瑟希尔想了想,他左手贴在胸口,弯腰行了一礼;问。 艾瑞莉娅这么年轻就有那样的实力,时不时又将她奶奶挂在嘴边,那么… 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而且,眼前身上多了法力织衣的“艾瑞莉娅”变得有些特殊,她身上似乎有一种奇特的的魔力。 因为精神力的扩张,让一种神奇的感觉盘踞在瑟希尔的心头,让他不由再次仔细打量起来。 不过花信之年,脸庞精致无比,一轮一廓都是上天的鬼斧神工雕琢而成,加上此刻这身妆扮,整个人显得清秀绝伦。 无形的精神力让她乌黑的秀发随意飘动,玉脸丹唇和纤长合度的粉藕莲臂相得益彰,真如仙人下凡一般。 不过,或许是顾忌什么,亦或者还来不及,艾瑞莉娅的裙子并未将她的脚完全掩盖,踝骨裸露一丝在外,露出了小巧玲珑的脚丫和似噗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脚趾,让人忍不住升起一种把它握在掌中恣意把玩的冲动。 微风抚动,贴身的法力织衣将她那两条纤细的腿微微掩藏,即便是漂浮着,丰硕在依旧随着她飘动的舞带巍巍颤颤,在那不堪一握的柳腰映衬下,更是万分显眼。 但瑟希尔还是感觉到了,此刻的艾瑞莉娅和先前舞剑时候的她有所不同。 此刻的她,身上多了种藐漠人烟的感觉,特别是说话的时候微挑的嘴角,让人感觉她身上种清丽脱俗的绝世风华之下,多了几婉约而含蓄的清雅,经过了岁月漫长的沉淀和时间的洗礼。 而且,此刻她说话的声音里没有之前那样铿锵,更是带着那种无法形容的轻婉与柔和。 但,这样的语气,却令瑟希尔压力巨大。 第六十八章 奶奶说,奶奶没说过… “我遭遇了不幸。我被一群蛮横无理的家伙绑架了,他们自称纳沃利暗影兄弟会,那些人怀疑我是一个皮尔特沃夫来的间谍。” “荒谬,本人名节高远、英俊潇洒、身手矫健、风流倜傥【以下省略千字】,是皮尔特沃夫探险协会的王牌,这种指控对我来说真是一言难尽…” “不过最后,我还是凭借这张帅气的脸说服了他们,拿我当做人质索要赎金,而不是当场处决...” “感谢我的瓦斯塔亚朋友;还有我那可爱的舅舅...我爱你们。” ——の泽瑞尔 —————————————————— 自己能说艾欧尼亚语,大概是因为精神处于刚探测或者吸收了之前那些荧光的关系,至于后面是否有其他的作用,瑟希尔现在无法检验,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似乎遭遇了微妙的场合。 借着月光,他清楚地看见艾瑞莉娅身上多了些变化,她确实还是是她没错,然而又似乎有什么地方改变了。 结合上下的语境,以及刚刚所表露的信息,再结合游戏中的背景,他大概已经猜出了是谁。 “不用再猜了,小家伙。”瑟希尔听见“艾瑞莉娅”再次开口,说出的话让他一惊,“我是这孩子的奶奶,倒是你,有些让我看不懂了!” 对于艾瑞莉娅的奶奶,如何猜出自己所想的这一点瑟希尔不知,但是对方说出这样的话,那肯定是从自己的身上看出了一些什么。 他开始想,自己身上暴露了什么? 指环,项链,符文,铠甲,这些东西似乎都暴露出来了?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天。 这难道是艾瑞莉娅突然停手的原因之一。 亦或者,艾瑞莉娅的这位奶奶,需要自己去做什么? 要不然不会和自己说这么多。 “虽然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同为精魄,力量索源,我还是可以通过精神领域的能量发现你身上的眷顾。” 似乎是看出了瑟希尔心里的疑惑,“艾瑞莉娅”对他解释道,“星灵的力量形式虽说是精魄,但是和艾欧尼亚所谓的魂与灵,力量本质上是一样的,可以互相感应得到,我可以断定,你身上至少有三四种被眷顾的力量。” 处在精神世界之中,一直观察着瑟希尔的艾瑞莉娅,也在他身上看见了皎月与曜日两种不同的能量原色,也发现了一丝不同,但其他的她并没有看出来。 这个占了她便宜的家伙,身上至少有三种眷顾同时存在,实在是不符合她对于所谓灵的理解。 目前,整个艾欧尼亚,也只有卡尔玛拥有多个灵的眷顾,而且还是一辈一辈近千年继承下来的。 艾瑞莉娅开始正视自己奶奶所说的话。 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可以承载神龙之力,再拥有皎月和曜日的祝福,那么这对于调和艾欧尼亚的众灵的好处是决定性的。 瑟希尔点头,显然艾瑞莉娅的奶奶已经在自己的身上看出了一些什么,没必要反驳,还不如大方的承认。 他定了定神,“您猜的不错,我从小在巨神峰长大,侥幸得到了皎月和曜日的一些祝福,您说的三种…” 说到这里,瑟希尔停了下来,语气带着疑问,他也有些好奇自己身上第三种眷顾是什么。 艾欧尼亚是个异常神奇的地方,初生之土的一部分灵似乎什么都知道,艾瑞莉娅的奶奶虽然没有强到离谱,但在某些经验或者知识上可能对他有一些帮助。 换句话说,如果艾瑞莉娅的奶奶可以教给他一些合适的知识的话,特别是修炼精神上的术法,这对他有巨大的益处。 “知道神龙之力吗?” 瑟希尔闻言摇头,即便是他心里知道神龙之力是什么,但此刻也没必要说出来。 在摇头的同时,他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艾瑞莉”握住了,一股莫名的精神能量开始在他身上游走,就像是在探查什么一般。 “噫?你身上竟然还有一种力量?”瑟希尔发现握住自己手腕的“艾瑞莉娅”发出一声惊疑,“这看上去像是某种咒文,又像是某种巫术,小家伙,你什么时候又招惹了那些鳞属类的瓦斯塔亚霞瑞了?” 瑟希尔什么都不想说。 他其实也不想的,可是这不巧了么... 而在精神领域之中,艾瑞莉娅也听见了,她下意识的看向瑟希尔,心里好奇起来。 “咒文?”瑟希尔有些好奇,如果说是咒文,他在想是不是法娜麦给他的那个。 “是的,咒文,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在面对鳞属类的瓦斯塔亚霞瑞的时候,心里对其异常的痴念,思望勃发,以至于时刻都想将其抱在怀里,然后做那些事情?” “什么?”瑟希尔一时间有些懵,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您说的那些事情是...” 在精神世界里,和自己奶奶心思相通的艾瑞莉娅闻言脸微微一红。 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孩童,知道了自己奶奶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的,我说的就是你想的那个。” “艾瑞莉娅”点头,你看起来是个聪明的家伙,以你的智慧,也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瑟希尔发现特殊状态的“艾瑞莉娅”瞥了自己一眼,她抬起右手,在自己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清冷的力量让他头脑一清,“不过这也更好说明,你身体内有容纳神龙之力的基础,龙蛇起舞,阴阳相吸,我倒是理解对方给你刻下咒术的原因了。” 瑟希尔看向了“艾瑞莉娅”的脸,而她此刻脸上却多了些揶揄的情绪,“如果我是个鳞属类的瓦斯塔亚霞瑞,遇上伱我也忍不住自己想要占有你的欲望。” 瑟希尔:“…” 显然艾瑞莉娅的奶奶,和艾瑞莉娅的性格可能是两个极端,而且现在的谈话和交流已经失去了一开始的初衷。 “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瑟希尔问,咒文是法娜麦给他刻下的,而且,他和法娜麦之间的契约也很清楚,但他还是想知道一些自己不了解的信息。 “好坏皆有。”瑟希尔发现“艾瑞莉娅”的音色变了,“就目前来看,咒文有好有坏,不过这最终的目的嘛,大概是为了彻底拥有你的魂灵罢了,或许,还有你这副看上去不错的躯体。” “怎么说?” 瑟希尔想到了一些可能。 “想知道?” 瑟希尔点头,不过他也发现眼前的“艾瑞莉娅”的神情变了,她正笑吟吟地看着他,“那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 “关于你身上这串咒文,我虽然没有办法破解,不过可以交给你控制精神领域的方法,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慢慢的减小咒文对于你灵魂的影响。” “您想要什么?”瑟希尔问。 “虽然不知道给你这串咒文的是谁,但是你们可能是签了真名契约,而且是她安排地对吧。” 瑟希尔点头,的确是法娜麦全程主动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瑟希尔摇头。 第六十九章 唉哟,这个章 名好坏哟... 以柔克刚,静水流深,循环往复,拥风随性。 ——艾瑞莉娅 ———————————————— “说道巫咒这些,那就不得不说鳞属类的瓦斯塔亚霞瑞们对于感情的态度了。”瑟希尔心里疑惑,却发现眼前的“艾瑞莉娅”神情变得莫名。 她似乎在忍着笑意? “她们对于感情执着忠贞,与你这个契约的目的,也实际上可以保证她对你的忠贞,但这不是主要原因,这串咒文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要你她之间建立一种联结,从而她更方便的引导你的情绪,慢慢的侵蚀你的心智,让你向她所希望的方向前进,直到最后,回归她的怀抱。” 似乎是看出了瑟希尔脸上的疑惑,“艾瑞莉娅”再次解释道,“你有没有觉得,因为咒文的影响,你的性情现在越来越无法保持平和了,并且对于欲望的耐受度也越来越低了?” “这个…” 瑟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当你对于欲望耐受度越来越低,再也不复均衡心态,到时候,因为咒文的影响,契约者就可以很轻易地寻找你心灵的间隙了。” “原来如此。”瑟希尔点头,虽说眼前这位的话不可尽信,但他还是理清了一些脉络,他开始回忆细节。 法娜麦在契约种虽然明确的表示她不会伤害自己,然后等待自己的成长后与她进行交易,但这里面并没有说自己主动投向她的怀抱后会如何。 这个蛇女在里面偷换了一个概念,她不主动,但可以利用手段让自己变得主动,她设下陷阱,静静的等待着自己落入网中。 “不过看起来,你的运气不错,不过瓦斯塔亚霞瑞们的‘爱’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小家伙。” “艾瑞莉娅”轻轻摇头,眼前这小子手上的咒文让她都感觉到了压力,这说明刻下咒文那位霞瑞在初生神树上的列位很高。 而且,如此表达主权的行为这也让她更笃定了瑟希尔的价值,更笃定了能够被鳞属类如此对待的他,可能是有资格可以拥有神龙之魂的存在。 要不然,她实在想不通这里面的关节。 而且,除此之外,眼前这小子身上还有两个星灵的祝福,其身份重要度不言而喻。 对方的那一身铠甲,上面的能量,似乎也不太简单,这就更加的说明了他价值。 毕竟星灵不是路边随处可抓到手的野蚝,那可是代表着某些至高力量的存在,能被这样的存在眷顾,身份的特殊性不言而喻。 艾瑞莉娅的奶奶心里这样想着,她刚刚这么说,何尝不是为了艾瑞莉娅考虑? 她在心里坚定了撮合自己孙女和瑟希尔之间的关系的决定。 “你觉得他怎么样,艾瑞莉娅,别忘了我这些天给伱说的,你想要全境光复艾欧尼亚,某些特殊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别忘了你来恕瑞玛的目的,在这样的地方遇到,这只能说是命运。” 精神领域之内,艾瑞莉娅感觉脸上发烧,心里情绪纷乱,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我……” “你呀,就是脾气过于倔强了,做什么都一板一眼,以至于心态都变得有些老成,我知道战争的创伤无法再让你的心态保持均衡,这大部分可能是我这个老人家的原因。” 艾瑞莉娅的奶奶柔声开口:“但我还能引导你多久呢?艾瑞莉娅;你现在需要一个合适媒介转移这份矛盾,不管他是伙伴,丈夫,朋友...”说道这里她语气微微放缓了一些,“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绝对很特殊,我也会尽量帮你,你的想法呢?” 精神领域之内,奶孙两人之间的交流通过意识飞快的来回数次。 尽管明知道自己的奶奶说这些话是意有所指,但艾瑞莉娅心里还是还是隐隐所动,从某种程度来说,艾欧尼亚之战让她成长了许多。 她现在,开始不再以个人的得失角度去思考问题。 仿佛是看出了理解了艾瑞莉娅的心思,芮尔莎在精神世界中微微一笑,“看你这样子,你好像还有些犹豫,那么,把你在普雷西典之战那时候的勇气拿出来,将这当做一场战争。” “奶奶!” 艾瑞莉娅一滞,普雷西典虽说她成功保住了艾欧尼亚,但是在那之后她也感觉到了自己新身份所带来的压力。 现在;她开始有些理解卡尔玛了。 不过,随着心态的转变,她现在看问题的目光也变得不太一样。 对于瑟希尔这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家伙,她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当然,还有一丝丝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羞恼。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瑟希尔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不知道“艾瑞莉娅”和艾瑞莉娅在交流着什么。 “您?”瑟希尔想了想,他没找到合适的词语,只好用您来代替自己的称呼。 “什么您?!” “啊?” “你可知道我是谁?”瑟希尔发现“艾瑞莉娅”的神态变了,语气严肃起来,“好歹也是个长辈,刚刚你冒犯艾瑞莉娅的行为我都还没和你算账,换个让我满意的称呼再和我说话。” “那我该叫什么?” 瑟希尔问,他是真不知道如何形容。 艾欧尼亚的那些魂灵们,是不是都喜欢附着在人的身上,不如那些霞瑞动不动就来个精神降临什么的... 瑟希尔踌躇着,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叫。 看见瑟希尔这副样子,全然不顾精神领域内自己孙女的心情,芮尔莎笑了起来,她直接飘到了瑟希尔的身前摸着他地头,“你看起来很聪明。”她说,“不然我就要和你谈一谈你怎么欺负我孙女的事儿了!” 瑟希尔认真的想了想,他发现自己真的可能打不过。 虽说刚刚他是无心之失,但他的确也失礼了。 毕竟对于艾瑞莉娅,他不止看见了,还上下看的是一清二楚,一清二楚不说,还被直接抓了现行。 瑟希尔能够感觉的到,眼前的“艾瑞莉娅”的剑指还捏着,一片片银亮的剑刃微微飘动着,慢慢的,每片剑刃都开始微微颤动,刃尖也都对准了自己。 “奶奶!” 艾瑞莉娅一惊,她不知道自己的奶奶要干什么。 “放心,傻孩子。”芮尔莎在精神世界里和艾瑞莉娅沟通,“在这之前,我只是还想了解清楚一些事情罢了,难道你不想多了解一些情报吗?” “可是这…”艾瑞莉娅知道了自己的奶奶是什么意思,“但这也太快了!” “一点都不快。”芮尔莎瞥了艾瑞莉娅一眼,“这就像是战机,机会稍纵即转。” 艾瑞莉娅无话可说了,不知道是因为神龙之力的关系,还是说瑟希尔身上的特殊,或许还有她跳舞的插曲,经过刚刚的自己奶奶的引导,她发现自己心里对瑟希尔有了些奇怪的感觉。 心里排斥虽然有点,但不那么抵触了。 瑟希尔正凝神戒备间,见眼前的“艾瑞莉娅”开口。 第七十章 御剑之术和猜疑 求天也;唯能归其所失,求命也;义气失其所与,求人也;守性不可失节气,岂能因贵复不去,徒为昂藏一丈夫? ——艾欧尼亚古语 ———————————————————— “你看起来像是生活在圣山上的拉阔尔人?但你体内似乎又流淌着一种纯正的血脉!” 芮尔莎看着瑟希尔,“可不管是你的头发,你的眼睛,还有你身上太阳之力的气息,这看上去又像个恕瑞玛人?!” “您猜的不错,我虽然从小在巨神峰长大,但我的确是恕瑞玛人。”瑟希尔如实回答,但也隐藏了一些关键信息。 “我就说嘛,我还以为众灵看错了。”芮尔莎看着瑟希尔,就像是在通过精神领域观察什么一般,目光也落在了他的两枚指环和银发上。 “哦,一个上面充满了太阳之力的阳炎法术密咒,一个是可以穿梭阴影的媒介道具……看起来上面还有两种特殊能量的祝福,拥有这样的特殊血脉,你在恕瑞玛的身份应该不太简单,不过这样也好,我就更放心的将艾瑞莉娅交给你了!” “?” 瑟希尔想从“艾瑞莉娅”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正疑惑间,她听见眼前的“艾瑞莉娅”再次开口,“你觉得艾瑞莉娅如何?” “呃,我们不过是刚有一面之缘而已,谈不上什么了解,所以不敢妄下断言!” 瑟希尔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暴露太多自己的看法。 “你可以适当的大胆一点的,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模样,不要过于老成,变得像艾瑞莉娅一样!” 瑟希尔不知道该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不管怎么回答,一旦顺着这个话头说下去,总归是会让艾瑞莉娅和她奶奶其中一个,对他产生不好的看法。 “不过呢,男人老成一点这也是件好事。”芮尔莎打量着瑟希尔,连连点头,只是她用的是艾瑞莉娅的身体,这让瑟希尔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你的精神领域广袤,而且悟性看起来不错,跟我学御剑之术怎么样?” 芮尔莎想过了,太过于生硬的将艾瑞莉娅和眼前这个小家伙撮合到一起,以她的性格,多半自己会玩砸。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从共同的兴趣去入手,让艾瑞莉娅发挥自己的优势展现长处也好。 而且,从先前两人交手的情形来看,眼前这个小家伙完全不懂什么武技,一旦有了这种传道授业的关系,两人之间也有了可以制造互动的前提。 她已经全部计划好了。 “御剑之术?” 瑟希尔闻言看了过去,他身前的“艾瑞莉娅”正引导着银色的剑刃一片一片环绕着他飞舞了起来。 “其实你不学也可以,不让艾瑞莉娅教你也行,只要能够打赢她,那么伱刚刚无理的行为就可以一笔勾销,打不过嘛,结果…” “我愿意!” 芮尔莎打发现自己的话音刚落,被她放开了精神力禁锢的瑟希尔就弯下了腰,并对着她做了异常庄重的礼节,“我愿意和艾瑞莉娅学习御剑之术。” 瑟希尔求之不得,他现在最缺乏的就是精神上进攻的手段,还有武术技艺方面也有所缺乏,遇到了艾瑞莉娅,如果可以向她学习御剑,实属是送上门的机会。 他想不出自己拒绝的理由! 芮尔莎没想到瑟希尔会答应的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超出她的预料,但就结果来说,这是双赢。 处在精神世界之中,艾瑞莉娅抿了抿嘴,不想说话。 湖边的氛围一时间变得异常的融洽起来。 看上去是两个人,但实际上是三个人且各有心思。 “哦,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芮尔莎看向瑟希尔,“我竟然忘了问你的名字。” “阿?瑟希尔,来自巨神峰。”瑟希尔弯腰行礼,态度异常的恭敬。“是一位太阳和皎月祭祀”。 “阿?这姓氏不错…”芮尔莎沉默了一下,“听起来像个有着皇家姓氏的好名字,你身上也的确还有几分不错的仪态,这一点,至少我很满意。” 对于芮尔莎所说的这些,瑟希尔保持沉默,他不曾想到艾瑞莉娅的奶奶能看出这么多信息。 “不过名字和血脉并不能代表什么;小子!” 芮尔莎看了看瑟希尔语气严肃起来,“这两种东西,在你实力不足的时候,想要依靠它来获取优势,只会变成令人贻笑大方的糗料。” “感谢您的告诫。”瑟希尔点头,“瑟希尔铭记在心。” 似乎很满意瑟希尔的态度,亦或者今天得到了意外之喜,芮尔莎看起来很高兴,又问了瑟希尔一些问题之后,她将身体的主动权交给了艾瑞莉娅。 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事是艾瑞莉娅自己的事,至于未来如何,艾欧尼亚的众灵们已然有所启迪。 “那个,你…我的奶奶!” 艾瑞莉娅感觉自己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她看着瑟希尔,神态多少有些不自然。 毕竟,刚刚她剑舞时被瑟希尔看到了,而且按照她奶奶的示意,她之后还要教导瑟希尔剑术,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奶奶这么做的目的,但一时之间相处起来还是有些微妙。 “我不是故意的!“瑟希尔想了想,还是先向艾瑞莉娅道歉,“很抱歉!” “不,我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艾瑞莉娅有着自己的骄傲,她不想因为这种插曲影响自己的心态。 站在湖边,两人各自心里都有一份尴尬,主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要说话,瑟希尔突然发现艾瑞莉娅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就像是消耗了巨大的精力一般。 “你怎么了?” 他本能地伸手搂住艾瑞莉娅斯的腰,艾瑞莉娅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后神态逐渐变得润软,锋芒毕露的状态隐没,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弱的感觉。 “被灵附身的时间有些长,导致身体和精神产生了一些排斥反应。” 听见艾瑞莉娅这么说,瑟希尔懂了,换个方式理解,在用过了大招之后,她身体的蓝耗过度了。 “我抱你过去吧!”瑟希尔指了指不远处被风的沙丘,不由艾瑞莉娅拒绝就将她抱了起来。 艾瑞莉娅挣扎了一下,随后不知道为什么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看上去一副全身无力的样子,软软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却又充满韧感,应该是长年跳舞的结果,瑟希尔将她抱在怀里,两人隔的很近,几乎能够闻着她身上淡雅的体香,而艾瑞莉娅也没有表示出任何厌烦的情绪,只是闭着眼睛,看上去也没想太多。 抱着艾瑞莉娅,将她放在了帐篷里,瑟希尔握着月石,用皎月之力缓缓的帮她调理着精神,两人都没有说话,呼吸也都下意识的慢了许多。 等到艾瑞莉娅身上的状态好了一些,瑟希尔才收回自己的能力。 “感觉好些了吗?”他问。 —————————— 因为后面涉及到艾欧尼亚还有神龙之力,还有未来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的第三次战争,以及光明烧饼的一些剧情。 不会吧,不会有人不喜欢艾瑞莉娅吧? 而且,主角也需要一点进攻手段。 御剑,也涉及到一部分剧情。 老传统,加入了皮肤系列,比如,灵魂莲华系列的说。 第七十一章 改变的关系! 已识乾坤广阔,尤悯众生悲苦! ——艾瑞莉娅 —————————— “谢谢!” 艾瑞莉娅瞥了眼瑟希尔,微微将头转过去,“我好多了!” 一问一答,简单无比,不过却也冲淡了两人之间那种尴尬的情绪,话题打开,接下来的交流也就变得顺畅多了。 艾瑞莉娅的目光在瑟希尔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微微闪动。 就在刚刚,她按照自己的奶奶所指引的那样“装”柔弱,一是为了实验瑟希尔的脾性和态度,二来也是为了更好的打开局面。 目前来看,结果看起来不错。 “那么,你想要让我指导你什么?奶奶告诉我说,让我指导你的剑术,或者说,你想要学什么?” “艾瑞莉娅?”瑟希尔微微顿了顿,“我这样叫你没有什么问题吧?” “可以”艾瑞莉娅点头,“我没有任何意见。” 两人现在不过是一面之缘,互相叫名字这是目前最好的做法。 “知道什么是以灵御剑么?”艾瑞莉娅再问 瑟希尔沉默。 “看你的表情,我大概是知道了,看来寻常的练剑方式对你似乎无用,这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嗯…” 艾瑞莉娅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认真:“我并不是说你不聪明和没有能力,而是现在学习剑术对你来说时间太晚了,所以要用特殊的技巧和手段。” “特殊手段是?” 说话的同时,瑟希尔很自然的坐在了艾瑞莉娅身边贴着她的肩膀。 艾瑞莉娅金色的眸子微微动了动,却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想到精神世界里自己奶奶的安排,她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抗拒情绪。 瑟希尔略微能想到一些,自然艾瑞莉娅都说是特殊手段,那肯定是很特殊。 “知道如何引导自己的精神力吗?”艾瑞莉娅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将葱白的手指按在瑟希尔的头上。 瑟希尔点头,然后又摇头。 引导精神力这是每个祭祀冥想都需要的过程,但他想不明白这里面和艾瑞莉娅的所说的剑术有多少正相关的原因。 “当你的精神力和体魄能量达至一定境界,内在与外在的同步率互相呼应高度协调的时候,这就是真正的均衡,你可以将御剑当做是利用精神力牵引控制物体即可。” 瑟希尔静静的听着艾瑞莉娅的解释,两人不知不觉间靠在了一起,艾瑞莉娅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一般,她向瑟希尔那边缩了缩,再度开口。 “艾欧尼亚光复之战后,我游历了很多的地方,为了回归本己,也为了修炼剑术,我从艾欧尼亚到弗雷尔卓德,又从弗雷尔卓德到德玛西亚,然后又因为寻找可以克制暗影的符文来到了这里,今晚洗澡的时候有感而发,本想舞一次剑感悟剑势,然后就被你打扰了。” 艾瑞莉娅说到这里,暗中瞥了瑟希尔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不同于之前的感情色彩,有些责怪。 “对不起!”瑟希尔向艾瑞莉娅道歉,很自然的搂了她一下。 “不过,这一路走来,我的确也让心灵升华了许多,也的确感觉到了一些新的力量。”艾瑞莉娅的语调放慢,就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我在弗雷尔卓德的暴风雪里炼心,也在恕瑞玛聆听沙涛悟道,旅途上看见了各种各样心里所不能想象的壮阔画面开拓心胸,同时,我也明白了我的剑意是什么。” 简单的回忆之后,艾瑞莉娅抬起目光,她看着瑟希尔,“伱不可能像我一样,所以只能才用特殊的方法。” “特殊的方法?” 瑟希尔有些疑惑,无形之中,随着交谈,他和艾瑞莉娅之间似乎少了许多的隔阂。 “那我要和你一样四处旅行么?” 听见艾瑞莉娅这么说,瑟希尔想到了另外一位以“快乐”成名的剑客。 “嗯,其实这并不一定啦,你可以完全吸收我的感悟,御剑之术,只要你有足够的精神力就可以。” 或许是自己擅长的方面,一涉及到剑术,艾瑞莉娅就变得很健谈。 “那我应该怎么做。” 瑟希尔将手按在了艾瑞莉娅的肩膀上。 “你小子!” 一直观察着的芮尔莎,直接在艾瑞莉娅的精神世界飘了起来。 … 夜深了,带着潮湿的夜风从湖面吹过,瑟希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匆忙将斗篷裹紧,然后向艾瑞莉娅所在的位置贴了贴,顺手将她抱紧。 湖泊上波光粼粼,无数的荧光闪耀,让整个天际都有一种绚烂的色彩,波夜划沙涛涌动发出碎响,也越发显得周围寂静。 瑟希尔和艾瑞莉娅靠在一起,无形之中,这样的环境让两个人都下意识的安静了下来。 帐篷不大,坐在一起多少有些拥挤,不过这样也的确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近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承受了“灵”长时间附体的原因,艾瑞莉娅安安静静地蜷着身体,呼吸异常的均匀,丝毫没觉得靠着瑟希尔有什么不妥,现在的她身上不再那么锋芒毕露,多了几分温软的气息。 瑟希尔心中一叹。 现在的艾瑞莉娅,实际上看上去和他年纪差不多而已,但是所面临的压力要多自己很多。 瑟希尔抬手将自己的斗篷拉开一些,将艾瑞莉娅整个也包裹进来。 夜风吹过,湖边的风带着的潮气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因为没有生火,他只得再次将艾瑞莉娅搂紧了一些,同时让太阳之力让自己浑身变得温暖。 艾瑞莉娅有些疲乏,她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瑟希尔身上温暖的气息,下意识的伸手扯了扯瑟他的斗篷,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后往他怀里缩了一缩。 “这是什么?”她突然问。 艾瑞莉娅在瑟希尔身上感觉到的一种温暖且光明的力量。 “太阳之力。”瑟希尔笑着看看向她,“晚上取暖最好用的能力之一。” “哦…” 艾瑞莉娅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句,不用瑟希尔给她解释,她知道自己的奶奶一定会告诉她这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以后,她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动作非常自然,没有觉得不妥,也没有想的太多。 过了半响,她再度开口,意有所指,“艾瑞莉娅,你可以叫我艾瑞莉娅。” “艾瑞莉娅,真是个好名字。” “是么?我觉得瑟希尔的寓意也很不错。” 第七十二章 来自奶奶的训诫 旭日冉冉升起,众生切切期盼。 ——蕾欧娜 ———————————————— “是么?我觉得瑟希尔这个名字的寓意也很不错。”艾瑞莉娅的语气中带着深深地眷爱,“听奶奶说,这是旭日初升的意思,很符合艾欧尼亚初生之土的某种意境。” “这样么?”瑟希尔看着她,“这说明我们的确有缘。” 没过多久,瑟希尔便看见艾瑞莉娅身上发生了某些变化,整个人在黑暗里都散发着微微的金光。 简单的法力织衣也变成了金色,样式简单却不简约,有一种显得高贵典雅的味道。 “发生了什么?”瑟希尔有些好奇。 “按照众灵的启迪,我接纳并引导了你身上所谓的太阳之力,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艾瑞莉娅,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搞不懂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却为何变了模样。 “只是因为我在和你接触以后,身上的精神力量同调的原因啦。” 艾瑞莉娅抬手将瑟希尔的手握住,“就像是这样。” “虽然这个过程之后你可能有些不太适应,但调和我和你精神领域的力量,的确是最好教导你剑术的方法。” 说完之后,瑟希尔感觉艾瑞莉娅的手在自己身上按了按,她手上有一种青色的光微微蒙动,按在身上并不难受。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领域正在融合什么东西,某些画面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不断闪过,这里面有很多艾瑞莉娅练剑的幻影。 他懂了,这就是所谓的醍醐灌顶类似的启蒙。 精神领域相合,两人心中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感受。 老实说,艾瑞莉娅也不明白自己对于瑟希尔是什么感觉。 明明她应该生气的,可是奶奶的话让她改变了一些想法,处于某些矛盾的边缘。 这种感情有些奇妙,以至于她心里产生了一种有别于之前的心态。 她看着瑟希尔的脸,脑中浮现自己被她看见的所有羞态,微微有些羞赧之色。 精神领域之中,芮尔莎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感觉到了艾瑞莉娅心里一刹那的那丝慌乱和惊讶。 竟然不是厌恶?! 看来是开窍了,这孩子。 想要做些什么的芮尔莎准备再观察一些时间。 自己是告诉了艾瑞莉娅一些方法,但终归如何去做还是得看她自己。 在利用精神领域将那些剑招和手法为瑟希尔演练完毕,艾瑞莉娅便坐在那闭目深寐起来,她从来没到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和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至少在从前她是从来没想到过的,也从没有遇见过,这让她心里的情绪一下变得异常复杂。 当瑟希尔从冥想中醒来,便看见一道精魄虚影站在了他身前。 虚影飘渺,线条分明,却一眼就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您是?” 瑟希尔缓缓将自己的斗篷盖在了艾瑞莉娅身上。 “这个倔强小家伙的奶奶!”芮尔莎看了艾瑞莉娅一眼,随后瞥向瑟希尔,“不要紧张,我问你几个小问题。” “您说!” “我有些好奇你的来历,说吧,你在恕瑞玛到底什么身份!” 拥有曜日与皎月两种星灵的祝福,拥有太阳血脉,还有名字的寓意,芮尔莎想到了很多。 “我不想骗您。”瑟希尔对着芮尔莎行了一礼,“我的确是恕瑞玛人,也拥有一些皇家血脉,略懂一些操控黄沙的力量,但…” “好了,我明白了!”芮尔莎转念之间就想明白了一些关节,刹那间千百万字的恕瑞玛宫廷伦理剧目就出现在她的脑海。 不过这样也好,眼前这孩子把握起来会更合适一些。 芮尔莎想了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喜欢艾瑞莉娅么?”芮尔莎看着瑟希尔,她刚刚让艾瑞莉娅利用精神这种方式传给瑟希尔那些剑术,何尝不是为了探测瑟希尔的灵魂力量。 显然,艾瑞莉娅的探测让她的身上出现了一些转变。 芮尔莎笃定了一些自己的猜想和看法。 “你喜欢艾瑞莉娅吗?”芮尔莎问。 “如果说喜欢,我想应该是喜欢的。”瑟希尔回答道,“但...” “喜欢就好。” 芮尔莎笑起来,“你的回答让我满意。”她接着开口,“有想过和她进一步的发展吗?” “想过,但还没想好!” “伱倒是一点都不避讳。”芮尔莎看着瑟希尔,“不过这样也好,诚实也是一种好品质。 帐篷内又安静下来,过了许久,芮尔莎像是从某种回忆中脱离出来,她看着陷入深寐的艾瑞莉娅,微微的叹了口气。 虽然是灵质,但瑟希尔的确感觉到了她身上某些情绪。 “艾瑞莉娅看起来倔强,但实际上她也有柔弱的一面,不管她获取了多少的荣耀,但在我眼里她始终是个孩子。” 她沉思着,“对此,我确实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您请讲。” “艾瑞莉娅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剑舞者,能够被艾欧尼亚之灵选中,也拥有着我无法想象的超卓天赋,普雷西典一战,让她获取了荣誉,却也为她带来了掣肘,但她将来的成就,我想是可以预见的。” 芮尔莎的语气平静,但是她的言语之中对于艾瑞莉娅的任何描述,无一不透着自豪。 “她虽然有些倔强,但她聪明、果决、身上也有着和年龄完全不相称的心智和成熟,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她的年龄比你还要小。” 瑟希尔大概知道眼前这位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了。 “诚如您所说的这样。”瑟希尔看了艾瑞莉娅一眼,“她身上的确有一种令人钦佩的气质,看起来光芒耀眼,以至于让人下意识的忽视她的年龄,也的确令人难忘。” 瑟希尔说的也是实话,艾瑞莉娅身上的确有这样一种气质,她的成就以至于让很多人忘记了她的年龄。 “你发现没有?实际上她对于你并不是特别排斥。”芮尔莎看着瑟希尔,慢慢的引导话题,“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什么?”瑟希尔不禁问。 “她也需要依靠,需要朋友,她有时候实在过于勉强自己,这样会一直让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这也是我借着练剑的名义让她四处行走,一边开阔见识,一边调节心胸的原因之一,当然,来恕瑞玛也是为了寻找符文。” “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些事情。”芮尔莎看着瑟希尔叹了口气。“算是一个老人家的请求。” 瑟希尔沉默不言,随后想了想点头。 “看在这些天照顾并为你调和精神能量的份上,我想让你帮助她找到真正的自我,虽然艾瑞莉娅的性格倔强,但她也并非是什么意见都听不进的人,而且,你也算是和她之间有了一些关系。” 瑟希尔知道这个关系是什么。 “我能够感觉的到,她对你不那么排斥,这就说明你还有机会,同时,我也发自内心的真诚希望你能够让她幸福和快乐,毕竟,我也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现在的芮尔莎,完全是一种长辈对于后代的关心,她的每一句话里都是在担心艾瑞莉娅。 “同样,你身上的那串符文,拥有调节情绪的力量,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对你这样说,有机会的话好好的打开她的心扉,不说改变一些什么,至少让她快乐一些,放下那些不必要的包袱和坚持。” 瑟希尔再度沉默。 “光复艾欧尼亚,这并非艾瑞莉娅一个人的事情,每一个人艾欧尼亚人都有责任,我不想让她活的太累,身上缠满来自他人的枷锁。” “我想我听懂您的意思了!”瑟希尔对着芮尔莎点头。 “知道就好。”芮尔莎看着瑟希尔,她的神色变得严厉起来,和刚刚的温和判若两人,“有些事情,你虽然不说,但我还是感觉的到。” “艾欧尼亚虽然遵守传统,但也并非一定要一夫一妻制,我也知道恕瑞玛宫廷的一些习俗,你身上的那些眷顾就很能说明问题,我并不是想干涉你的生活,或多或少也能想到一些原因,但我无意去管,但我想要说的是,我不管你拥有多少,但艾瑞莉娅的那一份不能少,任何感情,我都希望你分清主次。” “这,是来自一个老人家的告诫...” 瑟希尔沉默着,一言不发,芮尔莎的言辞可以说是非常直接而明了了。 “就像是现在这样,她可以安心的深寐在你身边,我想,对于她来说,或许你应该在她心里算是特殊的那一个,我想这里面的原因,不用我来多说。” 芮尔莎说完,瑟希尔就感觉她的虚影淡了,就像是一阵轻烟消散。 他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艾瑞莉娅,思考着芮尔莎所说的话来。 会做长辈两边哄,解决好瑟希尔这边的问题,芮尔莎看着艾瑞莉娅深深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傻孩子,该说和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是再不行我也不好处理了!” ————————— 大家把更新提醒打开啊,这样就可以第一时间关注内容了! 第七十三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普雷西典的光复之战后,艾瑞莉娅就不知所踪,无人知道她因为什么目的而去了哪里。 ——娑娜 ————————————————— 夜已经深了,美人在怀,香气四溢。 艾瑞莉娅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身边有其他人深寐,但瑟希尔却有些睡不着,他看着湖面出神,同时一边在心里回想艾瑞莉娅奶奶所说的话。 老人家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结合游戏的背景,他大概也能想象的到,那就是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可能对于艾瑞莉娅有着巨大的帮助,而法娜麦与他誓约的原因大概也明白了。 正思考间,深寐的艾瑞莉娅睁开眼睛,在一旁坐了起来。 刚刚和奶奶在精神世界的一番交流,让她也有些睡不着了。 舒展双臂自然地伸了个懒腰,她的动作做到一半猛然转头,一个人生活习惯了,她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瑟希尔还在一边看着。 初醒的美人,眸中带着几分迷离的醉意,艾瑞莉娅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晶莹的美肤在微光中熠熠微光,宛如一具完美无暇地女神塑像。 “你醒了啊,睡好了吗?”瑟希尔看向艾瑞莉娅,顺手拢了拢披在了她身上的斗篷,“天还没亮,你还可以再睡一儿的。” “你没有睡吗。”艾瑞莉娅紧了紧瑟希尔给她的斗篷,虽然没感到冷,但瑟希尔对的关心她感觉到了。 “我不太困,在看这个。”瑟希尔指着湖面,“你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我来找一些东西...”艾瑞莉娅想了想,“符文。” “可以给我说说吗?”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或许我能帮上些忙。” 艾瑞莉娅想了想,点头,随后将一卷地图拿出来递了过去。 “战争让精神与物质的界限失去了均衡,民众伤痛的情绪影响了众灵,大量的魂灵梦实因为帝柳树的枯萎而无法回归灵界,导致了许多灵质陷入了黑暗和纷乱失去了理智,我来恕瑞玛,是为了寻找净化这些陷入了黑暗魂灵的符文力量。” 瑟希尔坐在那里听着艾瑞莉娅的解释,静静的分析着皮卷地图。 皮卷上面写着一些字,也标注了一些记号,而且上面的字体异常的娟秀,字里行间以及笔锋就能看出是一位性格温婉之人所写的。 艾瑞莉娅此刻的她脸上多了几分专注,因为靠的很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透出淡淡的香气,她一边听着自己奶奶的分析,一边想要从瑟希尔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所以我也想问,你手指上的符文,我认识上面的字,只是有些奇怪,这些字,是谁写的?” 不知是何原因,艾瑞莉娅突然问道,她似乎想要从瑟希尔口中得到答案,即便这个答案在她的预料之内,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艾瑞莉娅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霞瑞那种莫名深沉且带着眷念的精神力量。 “一位瓦斯塔亚人。”瑟希尔再想了想,“她是我很亲密的异性朋友。” “这样啊!”艾瑞莉娅语气有些莫名,她所有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地图本身,而是关注到了其他地方。 精神领域之中,艾瑞莉娅也在和自己的奶奶沟通。 “她手指上的咒文,写字的霞瑞看起来与这小子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些字体上的精神能量都将她的心情表现的淋漓尽致。”芮尔莎解释着,随后她看向艾瑞莉娅,“这很有可能是那小子最亲密的人,你决定了吗?” “我想是的。”艾瑞莉娅沉吟着,“我仔细想了您的话,如果他身上真可以承载神龙之力,能够被霞瑞喜欢,这也说明了他的特殊,为了艾欧尼亚的荣光,我想去试一试这种可能。” 当然,还有一些重要的原因艾瑞莉娅并没有说出来。 她是个传统的人。 “痴儿…” 芮尔莎看着艾瑞莉娅叹了口气。 当艾瑞莉娅在精神世界和自己的奶奶交流完毕,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分之一个沙漏的时间。 “你发现了一些什么吗?” 艾瑞莉娅睁开眼睛,看着瑟希尔犹豫了半响,好奇心终于还是驱使他问了出来。 “嗯,多少知道了一些方位。”瑟希尔点了点头,算是回答,知道了大致的信息,它便可以利用星象占卜方位,寻找地图上指引的目标算不上太难。 “那么以此作为感谢。”艾瑞莉娅看着瑟希尔,“时间紧迫,我也早点教你如何以神御气,以气御剑的方法。” 似乎一旦涉及到修行方面的事情,艾瑞莉娅的语气严肃起来,或许是因为平常可以和她有话相谈的人太少,在只有她自己和瑟希尔的时候,她的话也多了些。 “好。”瑟希尔想了想,点头。 两人一起走到湖边。 “来,将手交给我,想要控制自己的精神力量,第一件事便是学会如何踏水。” 虽然心跳有些快,但是艾瑞莉娅脸上的表情依旧保持淡然,她伸出手拉着瑟希尔站起来走上湖面,“跟随我的引导,你来控制你的精神力量。” 她没有想那么多,很自然的说出来了,似乎是理所当然一般。 “嗯。”瑟希尔点头,以艾瑞莉娅的性格,大概不会在湖面上将他丢下去,没必要过于担心。 “跟着我的呼吸调整频率,然后跟随引导控制你自己的精神。”艾瑞莉娅说,金色的双眸平静无波,但在最深某些地方藏了一丝丝的羞意。 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她的手被瑟希尔握住之时,心里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瑟希尔放缓呼吸,跟着艾瑞莉娅的呼吸节奏和步伐,缓缓的走到湖边,兢兢战战的立在水面之上。 湖面波涛粼粼,四处有微光飘动,艾瑞莉娅拉着她,一步一步的在湖面走着,两人脚下荡开一圈波纹,湖面也升起点点荧光。 艾欧尼亚的精神力量实在是过于神秘,特别是对于修炼灵与魂和均衡之道的人来说,现在的艾瑞莉娅,他几乎是用自己的力量在引导并托着瑟希尔在湖面慢慢走着。 她当然也可以选择直接将法决告诉瑟希尔,让他自己修炼,可是这样两人之间就少了那么一点感觉。 就像是奶奶所说的那样,让瑟希尔感觉到她的诚意和付出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最好让他感恩,那么,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叫拉扯。 毕竟,一个经常和别人拉扯的人做出这样的行为会在人的预料之内,但以她这样性格的人做出这些行为,会给人一种情感上的强烈反差。 瑟希尔感觉自己被一团精神力包裹托举着,似乎是艾瑞莉娅正在引导他,而且她看起来异常的认真。 按照她的指引,瑟希尔将精神力附着在自己脚所踩的地方,摇摇晃晃的迈开了脚步。 “试着在湖面走了几步。”艾瑞莉娅看着瑟希尔,慢慢的松开手。 摇摇晃晃的,瑟希尔和艾瑞莉娅对立而站,湖面灵光浮动,微波之中,各自的倒影都看的异常的清晰和真切。 第七十四章 娇羞的艾瑞莉娅 萌生,绽放,发芽,成长,结实,收获… 这就是万物感受阳光的过程! ——《艾欧尼亚·春之诗》 ————————————————— 艾瑞莉娅穿着她的红色舞装,头上的发饰现也松开,头发随着波动的精神力轻轻飘着,时不时的露出雪白的脖颈。 两人隔得不远,瑟希尔低头,看见了湖面上艾瑞莉娅的倒影,也看见了她的小腿,视线再度集中,向上更是看见了一丝不可视的隐秘风光。 想到自己之前自己在艾瑞莉娅跳舞时所看见的风景,瑟希尔的精神力一阵波动,因为此刻两人的精神领域相合,所以艾瑞莉娅也感受到了他心里所想。 两人的气机都在刹那一滞,艾瑞莉娅还好,瑟希尔只感觉脚下一沉,凝聚的精神刹那间松懈,湖面再也没有支撑他站着的力量。 在落入湖中的一刹那,瑟希尔下意识的伸手,手臂环扣住艾瑞莉娅的细腰,将她搂了个正着。 好在艾瑞莉娅及时从刹那的失措中反应过来,立刻让精神力量在两人脚下聚集,形成察觉不到的空气漩涡,虽然心跳也有些加速,但她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她觉得奶奶所说的这个方法似乎的确有用。 不仅可以拉近她和瑟希尔的距离,而且还能让他变得主动。 所以面对瑟希尔的环抱,艾瑞莉娅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只是抿着嘴巴,依旧在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量。 软香清冷的美人在怀,因为瑟希尔下意识的动作,导致艾瑞莉娅和他贴的很紧 湖面有微风吹过,艾瑞莉娅长发随风飘拂着,因为对位抱着的原因,她雪白的脖颈就在瑟希尔的眼前,只要微微低头,便能从她从领口里看见隐隐透出淡淡的香气和风景。 艾瑞莉娅身上有种处子特有的幽香,或许是经常在了无人烟地方修行的原因,她身上还有几分清冷之气,瑟希尔抱着她纤细的腰肢,无形之中有了一种将仙子拉入凡尘的禁忌感。 两人的心跳都下意识的快了起来,互相可闻。 艾瑞莉娅感叹奶奶的建议有用,自己的一些小“策略”的让眼前这个叫瑟希尔的人抱了她。 而且,这样的环境,似乎还能更好的增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瑟希尔感叹艾瑞莉娅清冷中带着妩媚的反差,他突然觉得艾瑞莉娅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高冷和生人勿近了。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红色的舞装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和原理形成的,手上传来的触感像是丝绸,冰凉而又柔软,而且很薄,紧紧的贴合着腰肢。 因为瑟希尔不想落水而紧紧抱着艾瑞莉娅,再加上沾染了一些水汽,以至于那柔软轻薄如丝绸的法力织衣紧紧贴合在她身上,越发凸显出了身材窈窕曲线格外诱人,香颜娇软,臀胯玉润,以至于精神无法在保持均衡的状态。 艾瑞莉娅微微有些脸红,但是知道瑟希尔对于自己并非完全没有感觉,心里不知为何轻松了一些。 她安安静静地任由抱着,一点也没有挣扎,依旧帮助瑟希尔他引导精神力。 “感觉到了我控制精神力的轨迹了么?”艾瑞莉娅看着近在咫尺的瑟希尔,嘴角微微抿着,脸上的神情淡漠,“按照我的方式照做几次,你的精神力很庞大,想来御剑之术也很能很快入门。” “谢谢,艾瑞莉娅。”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道谢。 他的确有想过利用自己发散出去的精神力触须控制剑刃,而且想要像艾瑞莉娅那样控制多道剑刃进行剑舞,现在终于知道了方法,心里难免有些开心。 “不用谢我。”艾瑞莉娅说,“我也是按照奶奶所说的在做而已,虽然…” “虽然什么?”瑟希尔有些好奇的问道,但他的手依旧没有放开,慢慢的按照艾瑞莉娅的引导开始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艾瑞莉娅立在湖面之上,任由瑟希尔将自己当成柱子抱着,她倒是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有一种教导人的乐趣。 “没什么,你按照我的引导慢慢练吧,我就在站这里。” 言外之意,她没有拒绝瑟希尔的拥抱。 “那么,失礼了!” 瑟希尔不再犹豫,抱着艾瑞莉娅的腰,开始练习将精神力附着在脚面踏水。 “你慢一点,水都溅到我身上了。”看见瑟希尔踩踏得太快,艾瑞莉娅好意的劝导,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关心,“注意精神力的频率,不要太快,每一次踩踏都不要用尽全力,小心再次落水。” “没有关系,”瑟希尔对艾瑞莉娅眨了眨眼睛。“我落水了,你会保护我的,不是么。” “再失误我不会再让你抱着了,最多将你提起来。”艾瑞莉娅瞥了瑟希尔一眼,语气清冷,里面却多了几分异样。 “这样也行,也代表你是在乎我的,不是么?” “谁在乎你了?我不会在救你了!” “傲娇了呢,艾瑞莉娅!” “傲娇是什么意思?” ... 夜深,林静,人媚! 在迷魅的湖光照耀下,有着冷清之美的艾瑞莉娅脸色酡红,身上的气质和之前有一种强烈的反差美。 有如清冷的仙子坠入凡间,又如明月轻辉在瑟希尔心间轻抚。 因为刚才的小插曲,两人各自心里都多了些暧昧。 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月色经过湖光的反射晖映在她身上,她的脸上微微多了几分不太自然的神色, 美人在侧,艾瑞莉娅英武冷清中带着羞涩的美景让瑟希尔多了几分捉弄她的心思,心中的念头一转,低头便朝她脖颈上吹了一口气。 艾瑞莉娅立刻一僵,就像是有一种电流自她心间升起,从自己的脖子蔓延到全身各个地方。 她还是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的接触,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红霞自双颊腾起,以至于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但是她现在又不能放开瑟希尔,一旦放开后瑟希尔说不定会落水,到时候又是更加亲密的接触,以至于让她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脸上的微红蔓延到她的粉颈,瑟希尔在艾瑞莉娅身上嗅到了一阵有如幽兰一般的香味,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习惯性地上移。 她身上的法力织衣柔软贴身,非常的柔软和具有质感,在她抱紧之后,瑟希尔隔着衣物都能隐约感觉到柔软。 “停下!” 只到最后,发现瑟希尔脸上的笑意,还有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脸上,艾瑞莉娅才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动,说出的话语的音色让她心里一滞。 她发觉这样的状态不像她自己了,也不曾想到自己说话的语气会有变得柔软的一天。 瑟希尔正想道歉,却陡然感觉自己被艾瑞莉娅提着甩了起来,身体一轻,就像是被线牵着的风筝被吹上了天,还没反应过来,落下时就发现艾瑞莉娅托着他的后背带着他稳稳站在湖面上。 瞬息之间,瑟希尔感觉自己似乎在半空飞了几圈,他定神从晕眩恢复之后,才发现艾瑞莉娅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有些气急,还有几分薄嗔。 “现在不行!”艾瑞莉娅瞥了瑟希尔一眼,语气非常认真,“现在不行!” 虽然心里有了些觉悟,也不讨厌瑟希尔,但艾瑞莉娅觉得还是自己需要一些时间。 “是我唐突了!”瑟希尔看向艾瑞莉道歉,“对不起!” “不,我说的并非指这个!”艾瑞莉娅嘴上说着,但是手却没有放松,“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 “我想我知道了你的意思了,艾瑞莉娅。”瑟希尔抓着艾瑞莉娅的手,“不用道歉,我理解你的想法。” “理解就好。”艾瑞莉娅心里松了口气,又似乎害怕瑟希尔误会一些什么,她又立刻开口,“并不,只是...” “我懂,艾瑞莉娅。”瑟希尔点了点头,他知道艾瑞莉娅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我们继续练习吧。” “好!你跟着我的样子来做。”艾瑞莉娅点头,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教导瑟希尔控制精神力上来。 因为精神领域的接洽,两人各自心里想说的话不言而明。 湖面上再次安静下来,刚刚瑟希尔和艾瑞莉娅的互动之后,两人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但各自心里对于对方的接受程度多了一些。 瑟希尔进入了贤者模式,开始认真的修习起来,现在他无暇顾虑太多,不管之后如何,他现在需要一个静心的机会,通过占卜去预示未来的事。 看着湖面上练着情意绵绵剑的自家孙女和瑟希尔这个臭小子,芮尔莎在精神世界之中有些无语。 她微微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机会好好的和艾瑞莉娅沟通一下,适当地教导一些所谓的男女相处之间的事了。 还有瑟希尔这个臭小子,也得适当敲打才行。 第七十五章 亲爱的,请到我怀里来 无人可违抗命运,你想逆转命运本身,何尝不是命运给你安排好了的命运? ——乐芙兰 ———————————————————— 这些天来,瑟希尔除了练剑以外,也在和艾瑞莉娅分析地图,同时也准备在精神力恢复后进行一次占卜。 一来是为了寻找方位了解他当前的处境,二来看能不能通过占卜了解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三天之后,瑟希尔准备好了仪式。 “星象占卜有用吗!” 说话间艾瑞莉娅已经换了一身妆扮,新变换的法力织衣紧紧贴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她身体优美曲线,她看着瑟希尔,眼底对有别于艾欧尼亚式的咒法感到好奇。 这些天来,两人的关系在练剑之中磨合,不过随着亲密的接触,各自也放开了许多,慢慢的,一些亲密接触艾瑞莉娅也不再那么抗拒了。 “占卜需要媒介。”瑟希尔点头,“根据你所知的信息,以此作为媒介占卜是最快捷的方法,但也需要等待。” 他身上的月石和戒指不可能作为占卜的媒介,而艾瑞莉娅对于自己要找得位置也仅有地图,虽然地图无法作为媒介进行占卜和交换,但是他还有其他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是在自己踏上飞升之前的这段时间,他和法娜麦两人在某些利益上是一致的,而且,如果询问她有关符文的信息,或许比自己进行占卜更有作用。 瑟希尔想了想,拿出了法娜麦给他的鳞片握在手里。 在与星界打交道时,分心会带来致命的危险,所以在见瑟希尔进入了冥想,艾瑞莉娅缓缓地移向刻在地上的咒圈之外,保持安静的同时,也站在一边戒备起来。 瑟希尔盘坐在咒圈的中心,反复念诵直到自己进入很深的冥想出神状态,即便艾瑞莉娅在一边将一切都看在眼底,他也毫不在意。 他这样做虽然也有赌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向艾瑞莉娅的奶奶透露出一个信息,同时表达自己的诚意。 所有的意念向手中的鳞片汇集,让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鳞片将会是接下来最好的信标,在他沟通星界的期间当中赋与它一个交换的媒介和位置。 “????????????????” 先用缓慢的语调喃喃念起咒文,之后节奏越来越紧密,瑟希尔发现手中的鳞片被某种力量强烈的吸力牵引着,就像它被某种存在赋予了一瞬间的生命和意志,因为咒语消耗了他太多的精神力。 “亲爱的,到我怀里来...” 很快,星界中有一个真正藐视众生,却又无法拒绝他呼唤的灵音游离进他的脑海,她轻轻地呢喃着呼唤。 瑟希尔感觉周身逐渐升腾出一股被拉扯的力量,这些力量将他的精神包裹在内,并将意识缓缓的抬升起来。 精神抬升到星界,仿佛穿越了什么一般在莫名的甬道穿行,越向前,他发现所观察到的一片遗迹废墟中的荧光植物越来越多,而且一些不断扭曲摇晃的建筑的风格也显得越来越清晰。 这看上去像是古恕瑞玛时代的建筑,太阳一样的纹章和雕刻图案虽然扭曲,但大致还能分辨出来,遗迹中的那些墙壁、柱子,地板上都有着各种各样弯弯曲曲的蛇形装饰,这些蛇像是全都诱黄金熔铸一样,被镶嵌在各个地方。 无暇顾及通过星象做观察到的图案,瑟希尔发现各种各样的蛇雕和壁画在甬道两边越来越多,而且看起来像是在诉说并记录着某些东西。 或许是自己身上有什么的原因,瑟希尔隐约在遗迹里感觉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而且他发现自己手指上法娜麦给他的符文在隐隐发热,也越来越烫。 心念前后一转,瑟希尔大约已经想到了一些。 所观察到的精神虚影之中,如蛇一样的嘶鸣响起,接着瑟希尔看见越来越近的虚影伸出手掌,捏动法咒,他手中的鳞片向外折射出一片绮丽辉煌的金色光芒。 光芒消失,能量虚影中出现的人身着黑色的丝纱长袍;盘旋的蛇躯像是一片阴影一般深邃,金色的发冠还有头罩依稀可见玉润的下颌,颈脖纤细而轻柔的线条,一些彩色的鳞片点缀其上。 “我的誓者,久疏问候...” 瑟希尔在惊疑间,优雅妩媚的声线出现,法娜麦看向了他目光绽彩,搭配着眉角的鳞片,让她多了几分妩媚的诱惑,只是精神之影过于丰硕,却又多了一种难言的震撼。 头发梳理发誓高高扎起,露出纤长褐色皮肤的脖颈,在她身上在那一层薄纱的遮掩下浑圆呼之欲出,随着她伸展蛇躯体时的动作微微弹跳,扭转着腰肢靠近时也让她的腰臀曲线显得更加惊人,在一层层的薄纱之下纤细的腹形区域有鳞片闪烁着幽美清冷的色泽。 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在瑟希尔面前改变自己的样子,即便是此刻身上的风景大片的被人观赏,法娜麦反而动作更加的优雅起来,与其说是保持自己该有的体面,更像是在发挥自己的优势诱惑。 这个蛇一样的腴美熟物,尽情的在展露自己。 接着,她伸出手将瑟希尔抬起来,将他的视线与自己平齐,瑟希尔也终于看的更清楚了一些。 这个蛇一样的女人眼睛很大,此刻脸上带着水润的光泽,眉眼处原本青色的鳞片逐渐变成了玫瑰般的艳红。 “我的誓者,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法娜麦缓缓的盘旋着身躯,变大以后将瑟希尔几乎是完全围在了自己的怀抱里,“你猜是因为什么呢?” “或许就是命运?”瑟希尔回答,“它的力量任何人都无法违背,我想您对我一定有所要求。” 看见眼前这个蛇一样的腴熟美人握住自己有着符文的手,他心底就有了答案。 看来将自己传送,这是法娜麦早就计划好的事情,他在脑海中迅速的分析当下的局面,但也有可能是想表达什么,她对自己可能有一些诉求。 “我喜欢这个托词,因为它总是很好的借口。”法娜麦看着瑟希尔,“但为什么不能是你现在想对我做一些什么呢?小东西。” “小东西?” 这个称呼让瑟希尔下意识的挑了挑眉。 “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瑟希尔想了想,开口,“我洗耳恭听。” “真是一点都不假辞色。”法娜麦格格娇笑着,她一点也不在意场合和瑟希尔的直接,她眉眼处的鳞片上的玫瑰红已经逐渐蔓延到了颈脖,顺着她的肩膀向下,一层层靡而绯艳的色泽在她身上蔓延开去,随后直到那不住的点着的尾尖。 薄薄的纱衣遮掩不了蛇躯上的火热滚烫,即便只是精神体,瑟希尔也感觉自己的口鼻间都散发着浓郁的成熟的馨香,似乎法娜麦透出的精神力量都如同勾动人心的毒药。 第七十六章 坏女人和符文石板 枕间迷梦,醒来时,满面春沣,眉眼潋滟若桃李。 华服香裘,抬手间,风情正盛,佳人心期两相合。 ——瑟希尔《蛇?媚》 ———————————————————— 话音刚落,瑟希尔感觉自己完全被拥入了怀里,柔软而有弹性的感觉触面可感,“虽然久疏问候,但没想到小家伙依然给了我惊喜。” 法娜麦的贴贴,准确来说是蛇的贴贴,让瑟希尔的感觉不是那么好。 法娜麦感觉到了他精神领域上的变化,显然这个让她感兴趣的小家伙似乎实力又进步了一些,这让她对于瑟希尔的未来,还有自己的计划有了些好的展望,以至于她的语气略微有了几许轻而快的味道。 “说说您来意吧。”瑟希尔保持冷静,“我不觉得您将我丢到这里来是偶然而为。” “是的呢,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法娜麦适时的改变了语气,也将抱着瑟希尔的手微微放开了一些,“可是你猜错了,猜错了就要惩罚你。” “...” “被您这样抱着什么都做不了,这已经是最好的惩罚了。” 老实说,法娜麦将瑟希尔利用传送法术传送走,是早就计划好的,即便是没有出现卑尓维斯,她也会找机会将瑟希尔直接传送出去。 一来是为了保护他,而来是给与自己的计划一些缓冲的时间。 “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应该是奖赏嘛?”法娜麦看着瑟希尔,眼神带着探究,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单手捂住脸,笑意吟吟的看着瑟希尔,“还是说你想对我做什么失礼的事情?” 瑟希尔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倒是想,但现在实力不允许。 似乎是感觉自己的挑逗到了火候,法娜麦看着瑟希尔,伸出了手指轻轻的点着他的胸膛,“不过呢,你的表现值得我送你一份礼物。” 说完,她控制着自己的精神虚影缓缓的扭移身躯缩小,柔软的蛇躯开始轻轻拥着瑟希尔,不断的撩拨着他的意志,“那么,我就直言不讳吧: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我将我的蛇侍送给你一个如何?” 法娜麦说完意有所指,她对着瑟希尔眨了眨眼,“除了相貌有些差异,她和我可是一般无二呢。” “多谢您的抬爱。” 瑟希尔感觉缠绕着自己的蛇躯已经更加的放肆了,“请您具体一些。” “我呢,帮了你一个小忙,你帮我找一件东西。”法娜麦的蛇躯贴的更紧,动作也变得异常的热情而炽烈:“当然,这件东西对你的好处大过于我,另外,附送你一个私人的消息,阿兹尔已经复活了,泽拉斯也正在找你。” “???” 瑟希尔微微一怔,他感觉剧情在哪里出现了一丝丝不同。 “为什么?”他问。 瑟希尔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些变化可能与眼前的法娜麦有关。 “希维尔以及预言。”法娜麦看着瑟希尔,语气莫名幽深,“伱赶走了虚空怪物,救了伟大的皇女,延续了阿兹尔的血脉,你也是皇室末裔,又有着日月双星的祝福,这对于另一位伟大的皇帝来说,这样的巧合实在是过于巧合。” 瑟希尔感觉锅从天降,对于阿兹尔来说,他的存在就像是恕瑞玛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版,他更相信是有人在这里面使了绊子。 “直接说明您的来意吧。”瑟希尔开口,法娜麦这样说,那么自然也有着需求。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法娜麦看着瑟希尔,“我很期待你的成长,更期待你为我带来的价值,我需要的那件东西,这也与你有关。” 瑟希尔想不出来以法娜麦的实力,她所需求的什么要和自己有关,他感觉有些强人所难。 “一块符文石板,一块记载了巨神精粹符文的石板,它就被放在维考拉中枢的深处,得到了它,可以让你的太阳血脉晋升,这将有助于你的成长,你应该明白,我们在这一方面的利益是一致的。” 法娜麦媚笑着,几乎是让自己整个身躯都俯在了瑟希尔身上,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她的蛇身缓缓的缠绕并蠕动着,尾巴的尖端一点一点。 她自然也感觉到了瑟希尔被挑起来的欲望,“你的擢升,会带来我的荣升,如同我的荣升带来你的荣升,我们是一体的...” “你觉得呢,小家伙?” 这句话说完,法娜麦认真的注视着瑟希尔,似乎要将他这张脸刻进自己的灵魂。 瑟希尔想了想,他看着欲动的法娜麦:“那么我能得到什么?” 剧情肯定已经出现了变动,这代表着未来某些剧情,可能不会再按照背景所描述的轨迹发展。 法娜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支起身来,蛇躯体缠绕着瑟希尔,开始缓缓扭移着腰肢。 “我已经进入宫廷,会成为关键时刻给于你帮助的背刺毒刃,还有你血脉得以晋升的资本。”法娜麦的话语因为yu动而带着鼻息,“这就是我给你的报酬。” 瑟希尔总感觉法娜麦叫他小家伙令他心情不太爽利。 “我可一点也不小,冕下。”他想了想,握住了法娜麦探向他的手。 ... “看来我以后不能再叫你小家伙了。” 法娜麦缓缓盘旋的蛇躯舒展着身上的鳞片,眉角还有两腮的鳞片再无一丝玫瑰艳色,重新恢复成了那种青莹的状态。 她一边整理着身上凌乱的沙袍,也一边看着瑟希尔微笑着,就像是新婚之夜时再度渴求丈夫温柔的妻子。 准确来说,她身上产生了一种气质上的变化,即便是她什么也不说,但是表情和姿态都有这一种有别于之前的奇怪感觉。 举止任然优雅自信,眼神多了傲然,琥珀色的眸子更是自生一份睥睨的气势和仪态,微微一扫,便会让人有种伏跪在她的脚下的感觉。 言语中带着一种奇怪的魅惑和沙哑,她伸出手拂着瑟希尔的胸口,有着润红指甲的食指不断一下一下的点着嘴唇。 “哦……您随意吧。”些许的停顿之后,瑟希尔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您随意就好。” 在一切物质都能量化了的星界力,法娜麦似乎一点也没有在意瑟希尔这种失礼的态度,她只是缓缓的再度变换身体恢复成正常人的形态,随意服的舒展了一下双腿,也干脆倚在了他身侧,靠着瑟希尔的同时顺势将脚放在了他的腿上细细的摩挲着:“说说,小家伙,我以后该叫你什么...亲爱的?” “您还是直接告诉我您其他的目的吧。”瑟希尔道,“其他的暂无必要。” “你这是什么态度?”法娜麦故作嗔怒,表情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她脚掌贴在瑟希尔身上的感觉,也让她心里明白自己搂着的这个小家伙,在他心里其实对自己并没有过大的抵触。 这个发现,让法娜麦心里略微有了些愉悦的情绪。 “请您原谅我的失礼,冕下。” 瑟希尔整理了一下语言,“因为您的态度实在让我疑惑,我想,保持现在这种合作关系可能对我更好。” “你心里就没有其他的想法?”法娜麦的手指顺着瑟希尔的胸腔划了下去,停留的时候手指按压,“比如说,再来一次?” “不要在乎我的态度。”法娜麦说,“主动权在你手上?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更放肆一点,我有很多蛇侍,不想吗?” “您一个就已经让我筋疲力竭了。”瑟希尔已然平躺,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梦想。 “这么来说,看来你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法娜麦笑着说,“所以才需要你这个小东西去寻找我所说符文,虽然说你现在不够完美,但身体素质也已经超出我的预料了,这一次你占卜的的答案,就当是姐姐奖励你的,你满意吗?” “姐姐?”瑟希尔无话可说,“如果您能够告诉我更多有关您的身份,我想我会更满意一些。” “狡猾的小东西。“法娜麦的语气有些嗔怪,“身份的问题恕我暂时保密。”说完她在瑟希尔的额头轻轻一吻,“有关于你想要占卜的那份地图,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信息,但如同我所说的那样,等价的交换才符合星界占卜的规则。” 法娜麦话音落下,瑟希尔发现手中皮卷上的文字以一种特别的力量显露出来,里面的文字如同预示一般刻画进了他的脑海。 “所以说,您需要我寻找的是个什么东西?” 瑟希尔想不通维考拉有什么和自己之间有关,但从法娜麦的口中得知,阿兹尔现在也复活了,他感觉自己陷入了某些谜团。 “一个记载了上古时代的仪式石板,准确的说,是古恕瑞玛得以辉煌的基础,因为它的存在恕瑞玛才会诞生了如此之多的飞升者,上面记载了最详细的原初至高飞升仪式。” “飞升仪式也有不同和区别?” 瑟希尔问。 “是的!” 法娜麦看着他点头。 ——————————— 求追读啊… 不要再养书了啊家人们,再养就寄了啊… 燕子!!! 第七十七章 艾瑞莉娅的惊疑【求追读啊】 “看哪!那些拉动战车的黄金狮子身上金光闪闪,胸中更是燃起熊熊烈火,咆哮震颤沙粒响彻云霄...” “它们已被乖乖驯服,而它们的主人稳稳的立在战车在上,就连万兽之王们也要臣服于他的伟大意志!” ——维考拉围观群众热情的呐喊 ———————————————————— “既然是仪式自然存在规格上的差别。”法娜麦点头,似乎很满意瑟希尔向她咨询疑惑,缓缓地对他解释道:“没有经过仪式进行能量疏导地飞升,太阳能量地灌注方式简单且粗暴,且不会以飞升者地个人意志所转移,产生的一切结果都是随机,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变成堕落地怪物。” “而经过了合理地疏导,祭司们就可以利用仪式交换个祈愿,将太阳能量通过符文分配,将飞升者转变成他们自己想要地样子。” “在上古的时代,恕瑞玛拥有强大的古代魔法和大量的飞升者支配着整个大陆中央的黄金区域,最中心的太阳之城天空悬浮的是一块超巨大的太阳圆盘,古老的太阳祭祀掌握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同时古恕瑞玛也拥有数量庞大的飞升者,也因此扩张的越来越大。” “因为越是强大的飞升者,所需要的仪式和交换的祭品愈发庞大,而随着飞升者地基数增加,这也不得不催生恕瑞玛帝国急速向外扩张。” 瑟希尔大概懂了。 大概来讲,没有经过仪式的飞升,被飞升者飞升的结果就像是开盲盒,成功率具体怎么样得看他能不能挺过太之力灌注的过程,一旦承受不了,就有可能产生很多的副作用。 那些堕落地巴凯大多都是这样来的,而泽拉斯算是一个不错的错误标本。 而经过了仪式的飞升,在经过祭司们的沟通太阳圆盘后,则就像是被飞升者向拥有太阳之力的存在定制自己的飞升形象,仪式的规格越高,被满足愿望的可能性越大。 等价交换才符合星界的规则。 “拥有庞大数量飞升者地恕瑞玛帝国发展过于顺利,以至于偏离了“神灵”指引的方向,某些存在的命令最终让辉煌的太阳之城在一场波及整个大陆的法术灾厄中毁灭,同时也摧毁了恕瑞玛的文明结晶,古代的荣耀都随风逝去,现在阿兹尔再度苏醒,那么属于太阳圆盘还有飞升仪式的力量也会逐渐回归。” 瑟希尔有些疑惑,他虽然知道法娜麦是需要自己的血来帮助她晋升,这也是两人的交易,但他对于这一块符文石板对于他的意义还有些疑惑。 不过,他也好奇起来,这个所谓的灾厄和神灵的命令指的是什么。 他记得法娜麦也是星灵来着,他在想恕瑞玛的毁灭这里面的缘由是否与巨神有关,但此刻,显然不是咨询这个问题答案的最好时间。 “那么,这个集合以及排列了大量符文的飞升石板对我有什么作用。”瑟希尔看着法娜麦,声音有些飘渺。 “帮你进行一次最至高的飞升仪式,强化你的血脉和躯体。”法娜麦看着瑟希尔,眼睛在他的身上游移,“元素造物以及符文的力量,可以让你的体魄变的更加的强大,这对于我,或者对黛安娜姐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她的言语像是意有所指,瑟希尔从她的目光和语气都听出了别样的味道。 对于这样看似暗喻却明显的表示和诱惑,瑟希尔知道法娜麦是什么意思。 无论他愿意不愿。 ... 当瑟希尔从占卜中醒过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夜,太阳已经抬升至正中,他不仅感觉自己的精神被抽空,身躯更是僵硬麻木。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强大的符文法师都需要一副好的身体了,身体不好,可能一次星界沟通就有可能损耗寿命,如果在星界中遇到魅惑性的星灵的拉扯,可能会导致迷失再也醒不过来。 他睁开眼睛,变发现艾瑞莉娅将一个水袋递给了他。 “这些幻灵可能对恢复精神力有些作用。” “谢谢。”瑟希尔抬手接过,没有迟疑灌了一口。 “弄清楚地图上标注的位置了吗?”看着他嘬动水袋口的动作,艾瑞莉娅微不可查的脸颊一红问道。 “我想是的。”瑟希尔将水袋递回去,他发现艾瑞莉娅的神色有些异样,“你怎么了。” “没什么,现在太阳升起来了,我只是感觉有些热!” 艾瑞莉娅的脸有些红,刚刚她听见了自己奶奶对她的打趣,在心里啐了一口。 短暂的冥想了一些时间,瑟希尔将艾瑞莉娅给他的地图打开,按照自己的占卜,按照记忆在地图上标注起来。 “我想要找的地方找到了吗?”艾瑞莉娅坐在一边,看着瑟希尔在地图上做出的标注问道。 “是的,一处绿洲。”瑟希尔解释。“通过占卜,我已经找到了位置。” 艾瑞莉娅点头,通过艾欧尼亚之灵,她没有感受到瑟希尔身上异常的情绪,着表示他并没有撒谎。 “你要找的位置在一片绿洲。”瑟希尔继续仔细察看地图,手指在上面划了一条线,“,如果代步的工具够快,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到达。” “祖卡丘。”瑟希尔手指在地图上自己所标注的地方点了点,“曾经乌司萨拉族的圣地,那里有一处星泉。” 乌斯萨拉,寓意为蹦腾的雄狮 “星泉?” “是的。”瑟希尔点头,“据说,它可以治愈任何形式的创伤,按照占卜的结果,有可能你要找的就是这个。” “奶奶,看来他的占卜没错...” “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芮尔莎打趣着艾瑞莉娅,“既然他的占卜没错,说的也是事实,而我也看出你已经初步接受他在你心里的地位了。” 她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我了解你在想什么,可是机会总是要你自己把握的。” “是的,如果必要的话。”艾瑞莉娅在心底低声呢喃一句,随后看向瑟希尔,“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还要待在湖边一晚。”瑟希尔抬头看着艾瑞莉娅,发现她先是沉默了一阵,像是在与什么沟通,很快点了点头,“我需要先准备一些仪式,然后我们接下来几天我们最好只在晚上行动!”他建议道,“为了安全起见。” “同意,”艾瑞莉娅点头。 第七十八章 套狮的汉子威武雄壮 莎拉·汗一声咆哮,群狮便狩猎奔野,以至沙海覆浪,声势惊天... 可谁能想到,如此豪迈之灵竟然听命于人? ——维考拉学者·费萨尔 ———————————— 事实上对于地图上的位置,虽然艾瑞莉娅并不清楚具体的方位和详细的信息,但是有着艾欧尼亚之灵的指引,她自己也能找到,而她先前给瑟希尔的形容,实际上也是在试探他。 虽然她对瑟希尔的感官不差,但净化幻梦池这件事情需要保密且影响甚大,她一开始并没有点名自己的目的,而瑟希尔的坦诚和占卜结果,让她大有好感和震撼。 再一次笃定了瑟希尔的特殊,这让她心里的情绪一时间复杂起来, 见艾瑞莉娅没有异议,瑟希尔也松了口气,他建议晚上行动,实际上也是为了保密起见,他没有多问艾瑞莉娅的皮卷是哪里来的,他只解读了地图上的信息,描述了星泉的作用本身,没有说其他任何多余的话。 艾瑞莉娅来到恕瑞玛,本身就带着秘密而来,着不用多想就能明白。 有时候两个人之间,知道对方的秘密反而并不能促进彼此的关系。 ... 一天之后,准备好与星界沟通仪式的瑟希尔,再度掏出法娜麦给他的鳞片握在手里,专心地进行引导星界生物的仪式。 他将鳞片当做媒介和核心放在沙地上,往后退了几步,按照法娜麦给他的密咒吟诵,念诵声越来越强,同时也让天空中慢慢升起的太阳投下的光芒,在他身前的鳞片上集中。 “莎拉?汗...” 他轻轻地呼唤,想了想之后又换了个称呼,“带着你的狮群来到我身边,我亲爱的朋友。” 在广袤虚幻绽彩星界的某处草原,一头金色的狮子正踏着迅速而轻巧的脚步巡逻着领地,她的姐妹跟随着她一起前进,正遵从着某些本能巡狩星界,而当她正想要咆哮一声牵动星云彰显自己的权威之时,突然听到了某种亲切的呼唤。 投过灵质传到她意识的声音温纯,且又带着某种温暖的力量,就像是初升的太阳,让她感觉浑身被晒得懒洋洋非常舒坦,且又无法违抗。 这是对方灵魂力量带给她的恩赐,这也是来自星界契约的命令,契约她是目的,而瑟希尔庞大的灵魂质量则是对她至高无上的奖赏。 奔行的狮群见首领突然停下,也跟着停了下来,和她一起将狩猎的本能都甩开,仰起头颅,专心的嗅着这声温暖的呼唤和它主人的位置,随后牵动星云,开始在广袤的星界奔向目标。 很快,狮群们遵循着契约的指引,奔腾进了星界虚与实中虚空漫长而扭曲的通道,同时寻找瑟希尔在物质界代表它灵魂的光点,接着便找到了各自的载体,那几头正绽放着炫目光辉的琉璃狮子。 它们欢快的将自己的魂灵投了进去,同时等待着瑟希尔的呼唤。 艾瑞莉娅站在一边,眼神一直集中在瑟希尔放在地面的鳞片上,还没来得及向自己的奶奶咨询什么,便见到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划破了地平线,鳞片开始发亮并吸引着光线,高温使得它周围环绕着扭曲的眩光。 沙粒融化后的琉璃不断扭曲缠绕,当太阳出现在东方空中的部份越来越多时,它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的脉动也随之越来越强,从而让更多的阳光被吸进慢慢扭曲成型的躯体。 艾瑞莉娅静静地凝视着,身边环绕的精神力隔绝了高温让她的头发微微飘动,她发现瑟希尔有一种凌驾太阳本身的力量,这让她心里充斥了一种难以言状的震撼。 随着吸收的阳光越来越多,高温融化后形成的琉璃生物慢慢的膨胀,慢慢地拉动,生物的雏形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大。 随后一声咆哮震彻云霄。 艾瑞莉娅现在还是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景象是不是梦,她看着瑟希尔,发现对方的银发似乎绽放了光辉,他的身上光芒闪耀,那是活泼的生命力的象征,显然眼前的场景就是现实。 “对不起,女士,让你有些惊讶。” 瑟希尔缓缓地抚摸着慢慢开始扭转脖子的琉璃狮子,声音有些粗哑,刚刚的咒文漫长的让他口干舌燥,“可以给我一点水么?” “给你。”艾瑞莉娅掏出水袋,目光在几头逐渐活动的愈来愈顺遂的狮子们身上游弋,“这是?” “一点小小的血脉力量。” “小小?!” 艾瑞莉娅欲言又止,下意识接过瑟希尔递回来的水袋,她本来还想问一些什么,但是却看到他又开始施展某种法术,也看见他将双手紧握对准了天空的太阳,仿佛握住了什么力量。 “愿太阳永远至高慈悲,光耀万钧如瑟希尔,荣耀之轮驶于天空,踏过万物而无所遁。” 瑟希尔握紧了拳头,对着太阳狠狠地握拳,然后用力将自己手中聚集的灵魂力量按在地上,喊出了咒语的最后一些咒文:“耀狮!” 太阳的光芒在地上爆开,然后变成了一大团扭曲且有形的灵火,然后快速隐没进琉璃形成的几头狮子的躯体,接着它们的身上燃烧出了火焰,身上缠绕的金色锁链浮出后连接着一个圆盘。 金色的光耀渐渐散去,两人身前堆积的沙粒似乎被狂风挂过一般,艾瑞莉娅也看清了手中牵引着几头金色狮子锁链的人影。 光焰中逐渐显现出瑟希尔的形象,他站在沙粒形成的圆盘上微微转头,看向了艾瑞莉娅,顿胸做了一个问候礼。 “美丽的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从那身金色盔甲里传出的回答声,轻松里带着一些沙哑,温润,却有着独特的韵律。 艾瑞莉娅凝视着,饶是以她的意志,也微微有些震撼。 虽然瑟希尔的五官不是特别精致的那种,但轮廓却非常立体,一看就是很有修养,更兼挺眉斜飞入鬓,鼻梁挺直精细,更重要的是对方那双眸子,看着自己眼中的柔和神色恰到好处。 这让她下意识的微微抬起手,优雅且有点“勉强”地接受了瑟希尔的邀请,在站在了圆盘之后,才微微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一点点干。 看着艾瑞莉娅这个模样,芮尔莎在精神领域种深深的叹了口气。 “开始奔跑吧,莎拉汗。” 瑟希尔温柔的抚摸了一下领头那头狮子的脖颈,随后握起了沙粒扭曲形成的金色锁链一拉,领头的莎拉汗咆哮一声,接着它狂奔而出,向西急速踩踏沙丘。 艾瑞莉娅神色莫名,她站在圆盘上紧紧抱住瑟希尔腰,将自己的下巴紧贴着他的颈窝,动作有些僵硬,看见了重重沙丘在两边向后急速窜动;也注意到了响彻沙海的狮群咆哮惊颤万物,所过之处万籁俱静。 如此场景实在豪迈壮阔,她看着拉车指挥狮群奔行的瑟希尔,莫名的震撼让她无法说出话来。 ———————————— 一群燃烧着烈焰的黄金狮子拉车,想想就带感... 灵感来自一张恕瑞玛的卡牌。 第七十九章 死寂的绿洲和艾瑞莉娅的心意 为了侍奉残酷的雷克顿,也为了获得力量,他的信徒都牺牲了自己的身体某一部分。 而这些信徒当中最强大、最忠心的门徒,原本的人性早已所剩无几,他们的理智丧失,躯壳成了鳄人的形态,这也是他们力量的来源。 如同弗雷尔卓德的熊人信徒——失心者。 ——《鳄人》 ———————————————————— 狮群拉动黄沙制造的圆盘战车,快速的奔行经过了连绵的沙丘,视线内终于出现了一条河,如同一条闪亮的蛇一般蜿蜒环绕在远方的绿洲,在落下的夕阳参差的橘红色光影里,瑟希尔甚至还看见了远处扭曲成一团黑斑的营地。 不过,沙漠中视线所估测的距离,和实际的距离会因为光线折射的原因产生巨大的误差,接下来还需要一个夜晚的时间。 当两人找到一处背风的地带扎营进行短暂的休憩后继续赶路,暗红色的太阳已经完全沉入沙海,黄沙被太阳炙烤的高温缓缓退去,夜幕已然降临。 虽然瑟希尔和艾瑞莉娅都没有那种夜间视力,但是在夜晚辨认方向却也不太难,瑟希尔只要根据夜空中悬挂的月亮间还有自己月石的感应,以及自己相对的位置和月相来分辨方向,而艾瑞莉娅也可以通过艾欧尼亚之灵引领目标。 又连续在沙海中奔腾了一夜,两人终于在第二个傍晚到达了视线范围内你绿洲的边际,一小片竖立着高大树形的仙人掌树林。 这是沙漠中最常见的植物,它们吸收并凝固自己所吸收的水分时将根系深扎地底,粗壮的主干生长有很多笔直伸向天空的分支,一个挨着一个犹如围墙,所以也是绿洲外沿最好的信标和抵御沙尘的卫士。 不过这些植物虽然含有巨量的水分,但却无法直接食用,但出现了仙人掌树林,这就说明有地下水的存在,而且绿洲距离也不会太远。 瑟希尔控制流沙形成一处小小的平台,让艾瑞莉娅坐下的同时从她手中接过水袋小小的抿了一口。 “为什么不多喝一点?”看见瑟希尔只是小小抿了一口,艾瑞莉娅有些奇怪,她的语气,多了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柔和。 “我觉得有些奇怪。”瑟希尔靠着艾瑞莉娅坐下,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地图所指示的绿洲近在眼前,可是我们没有听到任何牲口的嘈闹,甚至看见的火光都很少,你想一想,一处存在大量居民的绿洲,在现在这个时分,不应该这么安静,这有些不太正常。”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适当的节约一些饮水比较好。”瑟希尔将水袋递给艾瑞莉娅,“我们对绿洲的情况现在一无所知,所以适当的保持谨慎才行。” 艾瑞莉娅看着他,沉默了一些时间。 “谢谢。”她轻声开口,同时又将水袋递给瑟希尔,“既然接下来可能会遇到问题,更有可能面临战斗,那就更应该适当的保持水分和精力,就算是我预付给你帮我的谢礼,这是你应得的。” 水袋是一件法术物品,里面装下的水足够饮用,而且这些水来自幻梦池,对于恢复精神和调和身体很有作用。 看见塞到面前的水袋,瑟希尔对于艾瑞莉娅的态度有些惊讶,“谢礼?” “是的,要不是你,我自己肯定无法短时间找到这片绿洲。”艾瑞莉娅点头,找了一个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借口,平静的开口说道,“所以,这是我给你的谢礼。” 闻言,芮尔莎在精神世界中满意的点头。 虽然有些意外艾瑞莉娅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但瑟希尔想了想还是接过水袋灌了一大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得益于狮群,两人这一路过来没有受到多少波折,然而目的地近在眼前,却也让各自的心绪都复杂起来。 “你来恕瑞玛,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吧。”瑟希尔坐在艾瑞莉娅身边,抱着已经知道答案的语气问她。 “嗯。”艾瑞莉娅轻声回答,“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这样啊。”瑟希尔将自己的罩袍脱下盖在艾瑞莉娅身上。 “那你呢?”有些奇怪瑟希尔只是简单的询问了自己这样一个问题,艾瑞莉娅坐了起来,“没有想要做的事情么?” “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瑟希尔笑着看她,“不知道你最想要问哪一个?” 艾瑞莉娅不说话了,突然觉得瑟希尔刚才还看起来顺心的脸瞬间让她不满意了。 “就比如你身上的饰品?”她微微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的吐出自己想问的问题,有什么东西从她眼底深处闪过,她语气中带着的味道自己都未曾察觉,“可以和我讲一讲她们的来历么?” “这样啊,那还要从我小时候说起。” ... 当第三个黎明出现太阳升起,瑟希尔已经和艾瑞莉娅进入了绿洲。 横在两人眼前的便是第一天在沙丘上看见的长河,而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多条支流汇聚的交叉,一条接着一条支河融入了眼前这条更大一点的河道之中,不仅水流开始变得更急了一些,所见野兽的活动的痕迹也更加频繁。 但沙地上大量鳄鱼脚掌似的印记让瑟希尔皱起了眉头,沙漠里虽然会有鳄鱼,但绝对不会上岸太长时间,脚印的密集程度也代表它们活动的频繁程度,呈现在他眼前的脚印密密麻麻,甚至绵延到了丛林深处。 “艾瑞莉娅。” 瑟希尔将手按在地上,周围的沙层开始扭曲,渐渐的汇聚成几头狮子的雏形。 这一路上不断召唤联系,他控制星界生物的技巧愈发熟练和快捷起来。 看见了瑟希尔的动作,艾瑞莉娅纵身跃上一颗粗壮的棕榈,随后她像是缓缓地融入了树干和绿叶之中,开始感应周围游荡的魂灵。 不过,不管是瑟希尔通过周围的沙层探测,还是说艾瑞莉娅通过艾欧尼亚之灵与周围逝去的魂灵沟通,得到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本应该生命里磅礴水流奔涌的长河,还有它所孕育的绿洲,居然会是一片诡异的死寂,艾瑞莉娅的灵感更加敏感,她在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绿洲显然出现了不为人知的意外,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放轻了脚步。 “瑟希尔;拉住我的手!” 艾瑞莉娅的语气严肃起来,她主动抬手将瑟希尔的手握住,神色平淡,丝毫没有在意这样有什么不妥。 瑟希尔将她的手握住,很快便有繁复的咒文被艾瑞莉娅念诵出来,两人周身逐渐升腾出一股气膜,这些气膜将两人包裹在内,将两人缓缓的抬升起来,距离地面微微离开几寸。 这样即便是在地面行走,也不会留下痕迹。 艾瑞莉娅身上涌现的气,也是艾欧尼亚御风剑术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不同手法和流派御气的方式不同。 亚索和永恩的气机,以及锐雯的御风都属于御风剑术,包括艾瑞莉娅自己,各个御气的方式都不一样,方式不同也会带来各自不同的效果。 瑟希尔虽然这些天也学到了一些气感,但也只能踩一踩水,贴着沙层滑翔,想要和艾瑞莉娅一样飞天而舞达到御空飞行的阶段,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艾瑞莉娅溢散的气向四周发散,瑟希尔也延展了自己的精神触须探查周围。 笼罩在两人周身的气膜隔绝了周围的尘土,因为有着精神力量的原因,瑟希尔和艾瑞莉娅不会暴露气机,也更好的隐藏自己,降低被发现的概率。 艾瑞莉娅和瑟希尔手拉着手,两人的精神领域互相融洽,各自都能看见对方所看见的,观察起来也没有一丝的死角。 第八十章 堕落祭祀和蛮荒祭拜 闪闪方光、劈啪作响闪耀着电流和污秽能量的石碑从沙海中升抬而起。 这些布满毁坏力量地石柱,将进一步强化泽拉斯本就强大的军队。 ——堕落祭祀 ———————————————————— “看!” 当瑟希尔随着艾瑞莉娅的牵引向前,两人一路穿过了连绵的树丛,眼前豁然开朗之后暴露出来的不仅仅是沙子,还有一个高大的砂岩建筑,一片月牙形状的广场。 广场上雕琢出来的塑像与柱子环状排列,而在柱子的环绕正中,有一个正在被人雕琢看上去残酷而暴虐的雕像。 雕像很大,在广场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叮叮当当在它身躯上雕刻鳞片的工匠们小的可怜,但也突出了整个广场的规模,让它显得那样的空荡与广阔。 距离隔的进了一些,瑟希尔也看见了雕像身后还有一面有着大量浮雕的墙壁,浮雕很多,上面的图案斑驳,但依稀还能分辨,而在浮雕之前,是一个祭台,祭台的周围站满了人。 准确一点来说,是站满了有着鳄鱼头颅的的人形生物,他们举着武器,身穿盔甲形成了军队,每一个人都有带着爪子和粗糙外鳞的脚,身后是带着棘刺不断摆动的尾巴,沿着棘刺尾脊向上则是宽壮的身体。 从周围的断壁残垣还有广场被绳索捆着的人群不难看出,这片绿洲内的原住沙民已被杀戮的七七八八,而站在祭台周围的这些鳄人,则可能是毁灭绿洲的罪魁祸首。 这些看起来残暴粗蛮的家伙,不但粗鲁地开始撬动浮雕上装饰的宝石莹石和黄金,还将壁画与雕刻用鲜血泼毁的一干二净,一个一个看上去就像是毫无理智的怪物,还有更多的的则是毫不厌烦的用手中的武器四处破坏,将大量的金属收集起来投进熔炉似的祭坛。 “瑟希尔...” 正在观察广场的瑟希尔听到了艾瑞莉娅的声音,循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他发现了一个更加粗蛮的鳄人带着他的卫队走了出来。 与其他鳄人只是披挂着简单金属冶炼,或用骨板以及皮毛的盔甲不同,他身上除了金色的金属铠甲之外,每一片鳞甲都似乎在闪耀着色彩,而且身高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隔得老远就能听见他异常残酷的咆哮。 很快,广场上的人群便骚动起来,围在外圈的鳄人们开始举起武器狂热的呼喊,一些披挂着秃鹫羽毛赤身的少女开始跳起了扭曲的舞蹈。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祭祀?”站在自己军队最前的阿克汗握着自己的武器,他用一只带着鳞爪手臂贴胸行礼,而另外一只手臂拿着武器,剩下的两只手臂则举着盾牌和长戟,看向身边的灰袍女人影问道:“女士?” 虽然在敬拜法娜麦时他失去了一条手臂,却也因为自己忠诚的行为得到了雷克顿的恩赐,失去的手臂不仅被替换成鳄爪,还被赏赐多了一双。 “泽拉斯”为了自己的复生仪式,与法娜麦进行了合作,而他作为雷克顿的祭祀,自然也因为自己所信奉的主宰而改变了阵营。 “他们在做什么?”艾瑞莉娅看着下方类似祭拜的狂热场景问道。 “祈祷,还有……”瑟希尔神色有些凝重地答,他感觉自己手上的符文在微微发热:“或者说是因为某些原始的崇拜仪式而祭献。” 雕像虽然还没有完成,但他的形态看上去无疑是雷克顿的模样,而下面看上去密密麻麻数量庞大的鳄人,都像是他的狂信徒,他们毁灭了这片绿洲,集中了金属冶炼武器,同时又准备了献祭,看上去别有所图。 而手指上的符文发热,这让瑟希尔在思考,眼前的这群人里面是否存在和法娜麦有关的人物。 不知道为首的那位鳄人嘶吼出了什么命令,瑟希尔很快便看见了令人震颤的一幕。 随着大量的鳄人的原始崇拜,狂热的向他们所信仰的雷克顿祈祷和祭献,莫名的力量开始在祭坛上环绕,接着,为首的鳄人将手一抬,大约有数以千计的牲口被集中在广场上宰杀,血从广场上预留的血槽往中心的祭坛流淌集中,也让祭坛中的火焰越来越旺。 火焰缭绕之间,那些跳着最原始祭祀舞蹈仪祭们动作也愈发激烈起来,她们毫不羞涩地向自己所信仰的存在展示她们曼妙而颀长的身体,不断地跳跃旋转着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动作,赤红或是褐色的长发随着她们的舞蹈剧烈舞动,很快,祭坛上里有血色的光焰冲天而起。 这些光芒覆盖到了被选择好的沙民身上,他们的身躯开始扭曲,接着丧失神志,缓缓的变得与周围的鳄人无二,成功者站起来被分发盔甲武器加入军队,失败者则被投进了熔炉。 如此暴虐的能量和血腥的气息,让匍匐在瑟希尔身边的狮子们都感觉到不安,莎拉汗更是不断地伸缩磨砺着爪子,灵质被狂暴的氛围影响变得暴躁。 “这些人在进行邪恶的仪式。”艾瑞莉娅强忍着暴怒情绪,眼前的场景让她感到不安,更是想到了发生在艾欧尼亚的惨状,她将目光投向另外一边,重重的鳄人围成的圈内,那里有大量的沙民正被绳索串联着,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残酷的命运。 “再看看。” 情绪正激动间,艾瑞莉娅发现自己的手被瑟希尔握住了,耳边温润的声音让她神情一清,同时感觉手中握住了什么东西。 “握着月石,它会让你变得冷静一些。”瑟希尔握着艾瑞莉娅的手,合住以后按在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月石上,“他们的人数太多,先观察一些时间再说。” 如此规模的军队,绝对不是短时间就能形成的,肯定别有目的,在联系到此处的星泉还有鳄鱼雕像,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瑟希尔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艾瑞莉娅动了动嘴唇,没有在意瑟希尔失礼的行为,当精神变得清明,刚刚被影响的那种情绪缓缓淡去,她正要说话,却见广场上的地面颤动起来。 在祭坛所处的位置,一根石柱缓缓的抬升起来,它由最初粗劣的一块长方体逐渐变得精巧细致,三人才能合抱的主体柱面更是出现了不明的符文文字,几乎在它冒出头的同时,围绕在它周围的四个边角也跟着皲裂耸动,同样也有石柱缓缓的抬升起来。 那些跳舞的祭祀们狂热而激动地凝视着石柱,而大量的鳄人已经缓慢地向后退去,为接下来的仪式让出一片更为广阔的空间。 瑟希尔笃定了心底的猜想,石柱出来之后,他在心底就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如果可能,那位因为背叛而被囚禁了漫长的监狱生涯的泽拉斯,大概率是还活着,而且他的信徒毁灭了这片绿洲。 很快,随着石柱完全成型,便组成了一个坚固的地标,周围的泥土也如同有生命地翻动着,仿佛沙层在起伏呼吸,一起与瑟希尔和艾瑞莉娅藏着暗中观察的小动物与昆虫们仓皇逃窜,天空中汇聚的阴云更是遮盖了阳光,似乎又什么东西将要降临。 ———————— 这个石柱,就是泽拉斯的专属地标。 第八十一章 暧昧与理智 “将它们绑起来,然后投进深坑捉对厮杀……好,搞定了。雷克顿最喜欢观看这样的盛宴。” ——首鳄军阀·阿克汗 ———————————————————— “你在担心什么?” 艾瑞莉娅迎着瑟希尔的视线,话语若有所指道:“自从刚刚开始,你的表情就变得格外凝重。” 为了不暴露过多的气机,两人贴的很近,瑟希尔没有回答艾瑞莉娅的问题,依旧在认真思考,将自己心里所了解的信息开始串联推测。 “说吧,你感觉到了什么?” 艾瑞莉娅以为瑟希尔观察的过于专注没有听清,迟疑了一下后又贴的近了一点,她的直觉告诉她瑟希尔一定了解到了什么! “什么?” 瑟希尔转过头,恰好与贴过来准备再次询问的艾瑞莉娅玫瑰般的唇瓣相贴。 艾瑞莉娅的瞳孔一下睁大,因为贴的很近的原因,瑟希尔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苍白,晶莹,能够看到微青血管的耳垂,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处触之后竟然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 “你...” “快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虽然瑟希尔的动作让艾瑞莉娅心里羞恼,但她还是很快的处理了自的心态,毕竟两人现在还在隐藏,泄露过多的情绪可能会导致暴露自己的位置,她用警告意味的眼神看着瑟希尔的同时,将愤愤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广场,沉声道:“那些石柱给我一种非常污秽的感觉。” 来自艾欧尼亚之灵的指引,让她感受到了周围魂灵的哀嚎,犹如寒风一般冷彻刺骨。 “堕落造物!巫毒法术中的一种,那些石柱是吸收周围土地的能量地标,而那些被转化的人属于半堕落化生物!”瑟希尔面色凝重:“我们来晚了,他们的仪式已经完成!” 说完以后,瑟希尔抬头注视着天空,一片死寂的绿洲之上堆积并漂浮了大量的卷层黑云,犹如锅盖一般盖住了下方所有的堕落生物,天际投下的阳光变得阴暗,更是隔绝了星辰和月相,一切都变的灰蒙蒙的,所有的一切都被笼罩着一层雾霾般。 艾瑞莉娅也跟着瑟希尔的动作抬头,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恍惚,艾欧尼亚之灵给了她启迪,也让她脸上的神色一黯。 “怎么了?”瑟希尔探出的精神触须明显的感觉到了艾瑞莉娅情绪的变化。 “艾欧尼亚在对我召唤,我想我很快就要回到东方了。” 艾欧尼亚之灵? 瑟希尔从艾瑞莉娅口中听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接着,他也沉默下来。 明明艾瑞莉娅遵循艾欧尼亚之灵的指引带着目的而来,而此刻星泉被毁,艾欧尼亚之灵却又指引她离开,这里面存在的信息差让瑟希尔不得不去深想。 “你早点离开这里也好。” 看着突然沉默下去的瑟希尔,艾瑞莉娅欲言又止,张嘴准备说些什么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的手指动了动,但却又将心里的冲动瞬间按捺下去。 暗中观察的两人都沉默下来,各自心间多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而祭祀的广场上,也产生了巨变。 那些被初步转换成鳄人的新生者纷纷跪拜在了雕像前,然后一个个接过了祭司们递给他们的血碗。 很快,喝下从祭坛中舀出鲜血的新生者在很短的时间内再次发生变化,面容越来越向狰狞的鳄鱼发展,各自的体型变得粗壮佝偻,也逐渐在身体的表皮堆积出来了一层细密的鳞甲,手指骨变得粗大,乌黑的利爪也生长了出来。 喝下血液,又被雕像上红色的光芒影响,所有堕落成怪物的绿洲沙民非但没有一丝的痛苦和害怕,反而一个个开始举着武器大声的咆哮,陷入了一种看起来毫无理智的狂躁状态,接而,瑟希尔和艾瑞莉娅便看见这些堕落者开始捉对厮杀起来,而其中一些则是举着武器冲向了曾经和自己被绳索捆在一起的沙民。 屠杀了亲人和朋友,这些堕落者失去了心底最后仅存的那一丝理智。 广场上的杀戮犹如狂欢,倒在地上的尸体的血液渗入地底,慢慢的向五道石柱集中,很快,一直感受着沙层的瑟希尔听到了密集的“沙沙”神越来越响。 从石柱里突然从里面涌出来了许多的黑色甲虫,黑压压一片犹如波浪一般将广场上的血肉吞噬的一干二净,也将无法在站起来的堕落者淹没,密密麻麻的数量让一直观察着的瑟希尔头皮发麻,甲虫们在吸食了残渣之后,又慢慢的汇聚成了五个多臂站着的人影。 纺沙者。 “要行动么?”艾瑞莉娅捏动剑诀,银色的薄刃微微在两人身边颤动,她担心的看着瑟希尔,语气多了一些难言的愫动。 眼前的惨状虽然让艾瑞莉娅也感到愤怒,但她心里依然存在理智,经历了艾欧尼亚和诺克萨斯的战争,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她早已经将自己的意志锤炼的异常坚毅,这样询问,只是有些担心瑟希尔会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她在第一时间劝解。 虽然瑟希尔很想做一些什么,或者说伪装打探一些情报,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因为眼前的这几个祭坛透着几分诡异,想要在不惊动那些纺沙者的情况下潜入并不容易,若是打草惊蛇了,他和艾瑞莉娅今天未必能够从这里离开。 纺沙者这种高阶堕落者的出现,说明泽拉斯对于这片绿洲的能量以及位置势在必得。 而且从怪物转化的仪式来看,他已经掌握了批量制造军队的方法,而雷克顿显然与他站在了同样的立场。 他在绿洲中聚集如此规模的军队必定大有所图,如果他现在做了一些什么让这些堕落者放弃这片绿洲转移营地的话,接下来他们会变得更加的谨慎,想要在茫茫的沙海中再寻找他们就变得非常困难,贸然行动会得不偿失。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瑟希尔匍匐着缓缓后退, “打草惊蛇”这四个字让艾瑞莉娅的眼神一亮,瑟希尔的选择也超出了她的预料,“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她对瑟希尔问道,跟他一起缓缓后退,悬着的心也放下来。 “沙漠中因为环境问题不可能聚集如此多额军队,他们也需要补给而且肯定别有所图,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通知周围其他的绿洲据点防范。” 瑟希尔又想了想开口,“争取在他们的规模扩大之前。” 第八十二章 美杜莎 娜娅吊挂在四楼窗户外,看着军阀宫殿内的一个身影出神,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末了只能低声咒骂 ——都怪那该死的美男子,那个太阳祭祀耽搁了我的发财大计 ——《义贼》 ———————————————————— 艾瑞莉娅从随身的袋子里取出一朵小花,合膝跪那里用手捧着,细细的祷念咒文。 瑟希尔静静的坐在一边――看见艾瑞莉娅将小花插在地上,这里靠近维考拉,绿意和水汽铺面至,随着水袋中的水浇灌后,小花从地里涌出细嫩的草芽,草芽在咒语中速地抽出叶子,舒展杆茎后骨朵慢慢的打开,里面出现了一朵淡紫罗兰色的小花, 小花看上去缥缈,但又存在着实质,结出如同绒羽般袖珍轻盈,打很快又随着咒语化成漫天飞舞的紫粉,杆茎在日光下转瞬间就干枯,却也再度向周围洒下了细小的种子和干瘪的荚瓣。 虽然枯萎,但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新的生命慢慢的在地面孕育出来,如此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在眼前,也让瑟希尔再度认知了艾欧尼亚的神秘力量。 “这是什么?”瑟希尔问。 “这是希望。”见到连续几天都没有言语的瑟希尔主动说话询问自己,艾瑞莉娅的心情一缓,缓缓的用手捧着泥土将生长出来的小花周围压实,“还有新生...” “是这样啊。”瑟希尔闻言又沉默下去。 艾瑞莉娅注视着神情再度肃然的瑟希尔,她将水袋提起,喂到嘴边却有些迟疑,想了想将水袋递给了他:“你不开心吗?” “有点。”瑟希尔接过水袋,然后用力‘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后叹了口气,这里距离维考拉很近,不会再缺少饮水,他一口气喝的多了一些。 艾瑞莉娅盯着他喝水的动作出神,心里想起了什么脸色微红,随之又神色一黯。 她看着瑟希尔,这个第一次见面自己便拿剑架在他脖子上的男人,事实上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因为奶奶的话与他产生了这么多的纠葛。 “可以说说么?”她问。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我战胜了自己的情绪,却没有得到任何喜悦。”瑟希尔语气变得低沉,“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在那片绿洲我的选择是对是错。” “这种感觉,我懂……” 艾瑞莉娅将水袋杯举到了唇边,没有在意瑟希尔触碰过的地方轻轻地撇了一口,她张开口想要安慰一下眼前的瑟希尔,本想说一说自己在普雷希典时的感受,但不善交谈的她,一想到接下来特有可能会离开,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开口。 只得再度沉默下来。 在精神领域中一直观察着的芮尔莎叹了口气,现在既然艾瑞莉娅想要的星泉无法再取,那就只能从另一个角度去解决问题。 她想了想开口:“艾瑞莉娅...” “我在;奶奶。”听见了心底的呼唤,艾瑞莉娅神情放松下来。 ... 维考拉。 这是一座独特的港口绿洲,整个绿洲被可哈丽河与其他两条河流三条一分为二,总体位于被喝水冲击出来的三角地带。 几百年来,这里的建筑风格并没有多大变化,依旧采用的是古恕瑞玛的挖地筑城法,得益于被冲刷出来的肥沃土地,逐渐扩张发展成了规模庞大的绿洲 但也因为多氏族聚集的原因,这里的本地沙民势力格外混杂,一路走过来,他至少看见了近十个不同氏族的旗帜挂在路边的沙垛和木桩上。 不过,这对于瑟希尔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他将罩袍放下,露出了挂着的太阳祭祀的徽章,加上那一张看起来俊朗的脸,这让周围暗中探测的目光顷刻间就少了很多。 随着精神力的扩张,他发现自己催动手指上那串符文的力量,可以很轻易的影响周围人的情绪,这也导致他在将兜帽摘下的同时,让周围的行人被他的气质震颤了一下,随后纷纷低头。 借着如此方式避开了周围的视线,瑟希尔拉着同样变装的艾瑞莉娅一路向前,但却在踏上进门的栈道之前,他感觉自己手指上的符文刺烫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戒备起来,突然的动作也引起了艾瑞莉娅的注意。 正观察间,发现一支穿着染成鲜红色盔甲的武装小队,在一个身材窈窕,完全伊斯拉姆打扮的女人出现在城门的入口。 随着她的靠近,瑟希尔感觉自己手指上的符文越来越烫,虽然见过了类似索莱安娜那样的尤物,但眼前这个走过来的女人依旧给人一种艳丽且危险的感觉。 不是美艳,也不是妖冶,而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身的那种艳丽,她每一次轻盈的迈步,都带着纤腰摇曳生姿,摆扭的臀让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滑行的蛇。 “她很危险!” 艾瑞莉娅适时的站在瑟希尔身后对她提醒道。 “你确定吗?”瑟希尔握住她的手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其实我的感觉和你的一样。” 艾瑞莉娅瞥了他一眼,抿嘴,没有说话。 “远道而来的客人,缂丝受殿下所令,已经等您很久了?” 前后不过几息,瑟希尔便看见这个自称缂丝的女子已经来到了他前。 “您是?” 虽然自己手指上的符文可能提醒了此人的身份与法娜麦有关,但为了保险起见,瑟希尔还是装作不知对眼前的丰腴美人问道。 “我也是受人所托。”面对瑟希尔的问题,缂丝摘开遮挡的纱巾,右手贴在胸口对他行了一个问候礼。 实际上,她在这里等待瑟希尔,是法娜麦一开始就交给她的任务。 虽然不知道她的主人要做什么,但作为蛇侍,作为法娜麦的祭祀,她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眼前的熟腴美人一句话解开了瑟希尔心中三个疑惑。 瑟希尔淡然态度让缂丝心里有些惊讶,她不由得再次认真打量起来自己主人口中的“小家伙”起来。,也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 眼前这个人身处异地,突然间变换了所在的位置,可能因为某些事情影响了情绪,但自己却从他眼底似乎没发现什么惊慌失措的神色,而且看起来他似乎对这个地方有些熟悉一样。 而且对方身后的那个女性,实力毫不逊色自己,甚至还要高出许多,她还感觉大了一股格外庞大的气机和灵魂力量在冥冥之中锁定了自己。 缂丝很清楚瑟希尔从未来过维考拉,她的主人不会随意注意没有价值的人物,心里不由得再次对他的评价提升了一些,也更慎重起来。 瑟希尔感觉眼前这个熟腴的美人的眼神有些奇怪,她只着了一身单薄的袍衣,身上隐约蕴漾着不明的气机,不仅显出那玲珑浮凸的娇躯里有阵阵成熟的气息从里面透出来,法力织衣之下,她却丝毫不在意自己泄露的风景,反而双目盈盈的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暧昧的别样意味。 “你的殿下在哪?”瑟希尔实在受不了她的目光遂问道。 第八十三章 阴谋和蛇侍 “我们在旅途中遇上大麻烦!那时西边有一路逐渐靠近的阴云风暴,风暴下是一支看起来异常酷炫的军队,好在被我发现另一边还有一支军队,他们金光闪闪——总之,他们更酷。” “这样的军队正保护着我们的安全,其他人都进入梦乡了,我的火把也快烧到了尽头。” “祝我自己有个好梦,明天起床再能看见那位美男。” ——赛发的日记 ———————————— 艾瑞莉娅一直在戒备,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瑟希尔的名字,她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这让她有些好奇,心里一时间的感觉也有些微妙。 “缂丝,您可以叫我缂丝。”缂丝笑了起来,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妥,抬手抚摩着瑟希尔的脸,“您长的真不错。”她夸奖着,仿佛艾瑞莉娅从不存在一般。 “缂丝;这真是个好名字。” 瑟希尔心里有些惊讶,眼前的女人这幅做派和说话的语气,看来是早就在这里等着自己了。 “感谢您的赞美。” 缂丝回答了瑟希尔的问题,然后一步步的绕着两人走动,目光不住的在艾瑞莉娅身上打量,“这位是?”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说话的同时,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让本就长得十分美艳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媚色。 或许是受到蛇类审美的原因,又或者是特意变换成如此,她看上去眼睛略显狭长,唇润鼻挺,挑起的眼角让她显得既妖媚又邪气。 某种纱布所形成的衣袍非常的宽松,丝毫掩盖不住胸前的汹涌鼓胀,瑟希尔通过她那蛇一样的眼睛,想到了某些可能。 城门口的见面,似乎是对方早就计划好的,在各自自我介绍之后,瑟希尔便跟在了这位自称缂丝的女性身后。 乘坐专门准备好的轿子穿过闹市区,一行人沿着斜向上的山丘往上一路环绕,进入了一片被茂盛棕榈树遮掩保护的区域。 山丘上显然是维考拉达官显贵居住的场所,这里非常明显的区分出了上层贵族和下层沙民的层次,一路上不下一百个幽雅僻静的方形别墅组成了这座山丘堡垒的墙垛,别墅间环绕的墙壁成了这片堡垒最好的外沿围墙,虽然外表看起来异常简朴,而内里的装饰却异常奢华。 在恕瑞玛,越高的地方代表着距离太阳越近,越是往上,别墅的视线越来越好,也彰显着主人的地位越来越高。 众人所乘坐的轿子在距离最顶端的一幢院落内侧停下,当护卫掀开轿帘,缂丝便伸出两条白皙的玉腿钻出了轿厢,先是环顾左右,抬手指了指身后跟着的护卫,让所有人散开后走到了同样钻出轿厢的瑟希尔身前。 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身上展露的风情,走动间侧开高衩的裙边露出大半截大腿,袅袅而行的妖娆身姿靠近后贴住了瑟希尔的胳膊,笑盈盈地牵着他向内间的庭院走了过去。 被美艳的主人挽着胳膊带入房间,按照常理应该是直入客厅,又或是在先交谈沟通一些感情酝酿酝酿情绪后再进入主题,但显然这位缂丝没有选择任何瑟希尔预料的行为,直接拉着他进了浴室。 “我想您应该先洗一洗风尘,然后再换衣一身衣服,祭祀阁下。”缂丝开口,笑着转头也看了艾瑞莉娅一眼,“您的女伴也该如此。” “我想是的。”瑟希尔点头,用眼神示意了艾瑞莉娅,在她说话之前回答,这些天相处,两人已然培养出了十足的默契。 艾瑞莉娅认真的看了瑟希尔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周围得到命令走过来的侍女的服侍,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瑟希尔可能与这位名叫缂丝的女性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联系,两人如此,看来是有话要说。 所以她没有多说,只是暗中戒备起来。 坐在轿子里时,瑟希尔也在静静的思考,讲法娜麦那天在精神世界和自己阐述的信息以及自己所遇到的一系列事件进行梳理,整理着脉络。 泽拉斯没有死,阿兹尔也复活,这两位注定在宿命中对立的伙伴早晚会有一战,只是他在想法娜麦会在这里面起了什么作用。 在那片绿洲观察时他感觉到了自己手指上法娜麦符文的异动,和先前在维考拉遇到缂丝是所产生的异动似乎没有差别,再结合上一次法娜麦所说她已经进入了宫廷成为幕僚,以及最后说的那句话,还有她在维考拉要找的东西,他心底有了一个猜想。 坐进浴池里,看见缂丝款款的走进来,他也懒得动弹,静静躺在那里思考着人生,慢慢的脑海中思维变得清晰,回忆着前因后果。 “冕下吩咐我在这里等待。”准备好热水后,丰韵的主人却没有离去,缂丝眸光凝视着瑟希尔,款款的走到他身侧,递给他自己打湿了的手巾,同时递出了手中装有温热奶脂的陶壶。 她知道瑟希尔这几天发生了什么,自然就准备了一些有助于恢复身体的东西。 瑟希尔有些惊讶,他拿起缂丝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脸,对方的身影香软温婉,而且一双美目正盈盈的看着他,手里还端着食物。 “有劳了!” 他对着缂丝道谢。 “不用,这只是一点小事。”带着香风坐下,缂丝将瑟希尔递过来的手巾收回,“虽然简陋,我还是准备了一些食物。” “不,您的康概,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足够好的恩赐,食物倒是次之,重要的是心意。” 瑟希尔说着,没有发觉自己话语中令人误会的暧昧。 “您喜欢就好,您的朋友也不用担心。” 缂丝的嗓音温婉,碧绿的眼眸中隐隐有什么情感,他看着瑟希尔吞咽着热奶,开始思考自己主人所说的计划,还有任务。 虽然说,她是因为法娜麦的原因被动接受,但今天见面以后,缂丝倒是对于瑟希尔没什么恶感,反而感觉非常的微妙。 明明自己的年龄都可以做这个小家伙的祖奶奶了,但一想到以后这个家伙可能与自己的关系变得密切,某种禁忌的感情还是让她脸上微热。 嗅着香风,瑟希尔向着坐在榻变得腴熟美人看去,相比于在城门之前,不知为何她现在反而更加容光焕发,艳丽动人了。 “咳…” 瑟希尔的视线下意识的下移,将目光停留在缂丝纱袍中的高耸上,缂丝倏的一下抬手,某种温热的感觉下意识在她的心头渐起,似乎想到自己表现得这样亲密似乎有些不妥,她捂住胸脯,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起来。 “您真漂亮。”瑟希尔想了想,由衷的说道。 这句话没有其他的意思,只单纯的赞美,是他想要缓解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但是,这对缂丝来说,她理解的却是另一层的意思,美眸带着风情横了瑟希尔一眼。 第八十四章 魅妖还是魅蛇 恶——必斩! ——艾瑞莉娅 ———————————————————— 浴室内又沉默下来,两边的话语似乎都误导了对方的情绪。 “还是先喝一些温热的奶脂恢复身体吧,都快冷了!” 虽然心里微妙,但缂丝也只能转移话题,想要缓解两人之间这种暧昧的感觉。 “您在这里等待多久了?” 瑟希尔不经意的问,他想猜测其中一些因果关系。 “也没有太长时间,在您被传送走的时候,我就得到了谕令在此等待。” 有了话题,尴尬的氛围渐渐淡去,缂丝看着瑟希尔,认真的想了一想,“我也知道您为何而来。” 她的话让瑟希尔沉默下去。 “我知道您心中存在疑惑...”笑吟吟的看着瑟希尔,缂丝媚声道,“我与冕下于您;没有什么恶意,在这里等着,是因为主人的遵循谕令和交易而已。” “什么交易?”瑟希尔握着奶壶,没有拒绝缂丝用手巾帮他擦拭嘴角的动作,心里好奇所谓的交易内容。 既然缂丝在这里等他,还要和他做交易,而这份命令又是法娜麦给的,缂丝又听命于她,通过之前在观察星相时法娜麦所说的话,瑟希尔想到了一些可能。 法娜麦所说的符文就在维考拉,而说要给自己的蛇侍,可能就是此刻在这里等待自己的缂丝,是她口中所说的交易中的一部分。 是为了安插探子,也是为了彰显诚意,想要得到维考拉的符文,那么就得先完成和缂丝的交易? “如您所见,我到了蜕变的最后关头,我需要您帮我完成祭祀,”缂丝一点也不羞涩,也丝毫不顾自己话语的直接,她大胆的搂抱着瑟希尔,声音听起来又娇又嫩,“按照冕下所说;帮我完成了最后一步,我的人就是你的了!” “祭祀?!” “是的,完成最后一步,我就可以进行一次蜕变。”缂丝笑了起来,“这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如果可以,你想拥有我也是可以,而我,则帮您找到符文,或者说...” 说话之间,缂丝又转到了瑟希尔另外一边,手指在他下巴上拂过,轻轻的挑逗着,指了指艾瑞莉娅的方向,“甚至也可以和她一起我也不在意的哟。” “我对此并无这样的想法...” 瑟希尔挑了挑眉。 “您不用想着先拒绝。”缂丝用手指点在瑟希尔的唇上,然后抬手让她一头长发流泻下来,随后贴近他耳边,“我看得出来,你的心里对她或多或少都有些期待,而对于绿洲的问题,我想有一件东西您会需要。” 言毕,缂丝抬手,一些馥郁的香味被她吹散出来,整个浴室被笼罩在了一层迷蒙的花粉雾气之中,接着这些粉末燃烧泛出烟雾,慢慢扭曲成一个斗篷的形状。 “君王斗篷,一件古代造物,它可以让您拥有一支黄沙军队。” 瑟希尔开始思考,结合缂丝说话所透露的情报前后思考,可能是法娜麦已经和她说了些什么,让她觉得自己可以让她产生一些变化,又或者说,这也是法娜麦通过缂丝之手来验证自己身上某些东西。 而她自己,是否是真的如她所说潜伏到了宫廷? 而绿洲的事,与她是否存在一定的关系? 这是瑟希尔所能想到为数不多的解释。 “那要如何祭祀?” “自然是有关您的灵魂能量咯。”缂丝说,同时她脸上也笑得很灿烂,“像我这样卑微的仆人,如果不经历灵魂本质上的蜕变,是不可能突破自己本身的枷锁的。” 瑟希尔好像懂了,但又看上去没有懂。 但;除了这个,缂丝还要做什么呢,他要如何保证和缂丝之间交易的契约性,同时,还有那片被缂丝所交易才能取得到的符文是什么? “为什么是我?”瑟希尔问。 “为什么不是你呢?”缂丝笑着看着他,“用丛林的生存法则来说,强者掌握弱者的命脉,你身上有让我着迷的东西,而且身份神秘,血脉特殊,当然,长的也算不赖。” 缂丝的话语中带了几分挑逗,“谁不希望自己像绽开的花朵那样鲜艳一些呢?!” 瑟希尔懂了。 缂丝这属于见色起意。 她馋自己身子。 ... 恕瑞玛的的夏暑逐步转入深冷,虽然烈日却依旧占据着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但是暑气渐消,阿兹尔的复活,逐步改变了恕瑞玛一些地区的气候。 艾瑞莉娅站在宫殿的露台上,看着绿洲边界奔腾的可哈丽江出神,这让她想到了艾欧尼亚,想到了自己的家乡,想到了自己的任务,也想到现在还没有从浴室出来的瑟希尔,突然间心情变得不太愉快。 接着,一双手蒙上了他的眼睛。 “如果哪里不舒服和不满意了,你应该告诉我。” 在用手蒙住瑞莉娅的眼睛同时,瑟希尔也在她耳边说话缓解着她的情绪,展开的思维触须已经感受到了他心里的复杂和懑漫,“你在担心什么。” “没有...” 艾瑞莉娅没有挣扎,她的态度让瑟希尔心里安定了一些,他大胆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意外的轻,身上的红色法力织衣和部分地方的甲片合起来并没有多少重量。 可能是为了保持自己行动的敏捷性和速度,瑟希尔发现艾瑞莉娅身上竟然没有内衫,这让他脑海中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天自己在湖面所看见的那一幕。 艾瑞莉娅的精神何其敏感,瑟希尔心念一动,她也通过两人的气机感应到了,脸色倏的一下红了起来。 因为衣服太贴身遮挡太多的缘故,艾瑞莉娅身上足够傲人的资本先前不显,现在没了衣衫的阻挡,展露的风情令人迷醉。 “你的速度太慢了。”虽然脸上羞涩,但艾瑞莉娅没多少抗拒,也没有拒绝瑟希尔的怀抱,反而话语里多了几分嗔怪。 “你身上真香,艾瑞莉娅。”瑟希尔感觉自己的话语有些干涩,呼吸下意识的有些重,艾瑞莉娅身上的幽香,让他一时间依恋无比。 瑟希尔的话让艾瑞莉娅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却什么都没说,抿嘴默默不语。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侧了侧身,看向山丘下方双手抓着栏杆向东眺望,微风浮动她的头发,带动一阵香风,瑟希尔有些奇怪,走过去再度用双手环住了她窈窕的腰肢。 “是因为我变得不舒服吗?”他关切地问。 “不。”艾瑞莉娅摇了摇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讨厌这种轻浮的味道。” 瑟希尔默然。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 惊了! 感谢千军万马避白袍大佬的2万点币的角色打赏。 经济不易,多支持订阅就行辣,打赏量力而行,拿在手里的钱才是自己的啊。 跪谢!!! 第八十五章 艾瑞莉娅的心意【求追读】 “即便心情沉重,我也不能抛下使命;为了艾欧尼亚,我必须再次起舞。” “别了,我的挚爱;我的旭阳...” ——艾瑞莉娅 ———————————— 纳施拉美,总督府邸之中,听着海浪在夜色中的哗啦声,索莱安娜坐石栏上看着院前的喷泉发呆。 “哎,我应该怎么办?” 她的思绪回转,同时也在喟然长叹,脑海中浮现瑟希尔的身影,她的心情更是随着喷泉纷周围纷落的水花荡起了一片涟漪。 她将手覆在胸口,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心跳,矛盾的情绪在她的心里不断发酵,复杂的心情郁结,如何整理都理不太顺遂。 一手捂着胸口,索莱安娜一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美妇人心中也不知是喜是忧,她有些害怕,同时也很忐忑。 杜克卡奥早晚会知道她还活着,也知道宴会上发生了什么,卡特琳娜带回去的假身份早晚会被发现,但一想到一心扑在诺克萨斯政局中的杜克卡奥,她美眸中的幽怨一时之间猛然剧增! 微风渐起,带着潮湿,以至于她的头发都沾染了一些水汽。 不过,此时索莱安娜的心神却不在自己的身上,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在想着瑟希尔。 这种禁忌的感情,还有复杂的心理让她心力交瘁。 好些个夜晚,她在梦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和瑟希尔的那晚。 但那种回忆……似乎又不太坏! 她下意识的微微翘起嘴角,却立刻又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心中暗骂瑟希尔是一个偷心的贼,是一个坏东西,又想到双方不过是一场露水宿缘,变得怅然所失。 笑过悲过,她在心里思恋的同时,更恨得咬牙切齿! 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她的脸上渐渐密布红霞,满脸的桃李艳色诱人之极! “呕……” 情绪正烦闷间,她忽然觉得心跳加快,然后突生一阵恶心、呕吐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摩挲着小腹的手掌停下,索莱安娜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喜悦还是震惊的表情! 自己生过了两个孩子,她对于这样的一种状况特别敏感! 但不应该啊,她那晚上可是做好了准备的。 她希望自己怀疑错了,但又希望是对的。 “难道……” 她再次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依然平滑软腻如一漫平川,只是,刚刚再次出现的呕吐感却又明显的代表了一些什么。 “我该怎么办才好?” 索莱安娜下意识的捂着小腹屈身,她害怕一些她不愿见到的事情发生,可是,她在潜意识里又抱有某些令人惊悸的期待。 孤单的坐在那里,她身上一袭黑纱衣裙飘飘摆动,乌黑柔顺的秀发也随风飘扬,她将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脸上充满着母性的光辉,手掌地轻轻的摩挲,眉宇之间的妩媚成熟,婀娜纤浓的妇人风情尽显。 有点做贼心虚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她再次咏诵咒语再度给自己检查起来。 “咯咯……” 院落外有轻巧的脚步响起,索莱安娜回头,她的心中忽然剧烈地跳动,扭头回看,见是伊撒尔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提起的心才微微收神。 作为索莱安娜的近侍,伊撒尔自然知道她恶主人最近烦忧的是什么。 她缓缓的走到索莱安娜身旁坐下,身形看起来比索莱安娜要稍微娇弱一些,只是从背影来看,不太能分辨出太过明显的差别。 只是一个成熟风韵,一个精巧靓丽而已。 “夫人。”伊撒尔想了想,将手中的卷轴递了过去,“我暗中找了很多医官,也都分别甄对,皆说这样的症状只是积郁的心情所致,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 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索莱安娜自然知晓,见没有怀孕,她心里充斥着一种喜悦和遗憾交杂的情绪。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却发现,经过刚刚自己那复杂的心理旅程……她现在对瑟希尔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绪! 甚至……乱颤的芳心之中,她发觉自己对于这个小贼的思念越来越深刻起来,甚至希望自己再次见到他。 “小姐也送回来了情报,与她同回的是希维尔队长,但瑟;瑟希尔阁下...” “他怎么了?” 索莱安娜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颤抖。 “小姐说,瑟希尔阁下为了救她们掉入了虚空裂隙里了。” 伊撒尔的话语有些哽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旋。 毕竟,那晚上她可是和索莱安娜轮换的。 “这份情报从哪里来?” 听闻如此噩耗,索莱安娜立刻将伊撒尔手中情报抢了过去。 ... 瑟希尔站在艾瑞莉娅身后,陪她一起看着东方,想了想,开口;“顺着河流向东;北方的港口有去艾欧尼亚的船,我想你可以乘坐这个回家。” 瑟希尔的话让艾瑞莉娅默然,但她也知道,自己是必须要回到艾欧尼亚的,而且,瑟希尔要留在恕瑞玛,两人注定别离,甚至来的有些猝不及防。 看着远方的天际失神,艾瑞莉娅也在她自己的精神领域内问。 “奶奶,我应该怎么办?” “你后悔了?”芮尔莎问,“如果后悔了,那现在我就可以控制剑刃杀了他。” “不!我没有后悔,只是…” 艾瑞莉娅糯然,她现在心里很乱。 “那你喜欢他么?”芮尔莎再问。 “我想,应该是喜欢的。”艾瑞莉娅在心里承认了自己对于瑟希尔的感觉。 “那你纠结什么?” “身份,奶奶,如果瑟希尔在恕瑞玛获取了属于他自己的荣耀,那之后…” 心里这样想着,艾瑞莉娅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没什么可担心的。”芮尔莎看着艾瑞莉娅,“我现在还要再教导你一个道理。” 一边看着远方,艾瑞莉娅一边在精神领域之内听着自己奶奶的建议,目光渐渐的变得深邃。 “艾瑞莉娅。”瑟希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对于路线,你有什么建议?” 艾瑞莉娅闻言抬头,她看着瑟希尔,目光变得认真,“瑟希尔,我有话和你说。” 瑟希尔看着她,随后脸上慢慢的露出笑容。 虽然两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已经充分的了解到了艾瑞莉娅的性格。 倔强,动不动就羞恼,很坚持原则,但有时候又对他特别容忍,不太爱主动,但是一旦进入状态就又非常的认真,这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又异常的矛盾。 “好,我听你细说。” 第八十六章 除非你亲我一下【求追读】 该来的终归会来,不需要刻意等待... ——乐芙兰 —————————————————— 虽然两人的关系转变的有些突兀,但艾瑞莉娅似乎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或者说,她或许心里对瑟希尔的排斥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话语出口,她才感觉有些不对。 “思考了良久,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艾瑞莉娅抓着瑟希尔的手,轻轻说,她有些不安的抬头,却发现瑟希尔正看着她,她想了想,语气异常的认真。 不知道为什么,瑟希尔发现眼前的“艾瑞莉娅”刻意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就像是有些害怕被误会什么。 “那个,艾瑞莉娅……” “唔?!”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瑟希尔笑着看向她,“还有,你的手劲太大了。” “啊!”艾瑞莉娅立刻松手垂头,白玉般的柔荑无意识地在绞着手指,“我不是故意的,嗯;我这是?” 话语说道一半,她感觉到了自己这样表露似乎过于直接,在心里细细想了一阵,随后突然抬起脸来,定定地看着瑟希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瑟希尔?”她言语中带着某些期待,“奶奶同意我们的事了。” “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瑟希尔凝视着艾瑞莉娅地眼睛,“这也代表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你觉得呢。” “我知道。”艾瑞莉娅点头,“奶奶同意我们之间的事。”她再次强调了一遍,脸上也露出满足的笑容来,“瑟希尔。”她低声说,“这不是因为你可以承载神龙之力的原因。” “那是什么?”瑟希尔有些莫名,艾瑞莉娅的敏锐超出了他的预料,“是奶奶叫你这么说的么?” “是我自己的想法。”艾瑞莉娅看着瑟希尔,眼底带着探究,“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的也叫奶奶?” “因为我喜欢你嘛。” 瑟希尔的话让艾瑞莉娅微微沉默了一下,不过她很快脸上就从明媚中变得有些冷清,语气也认真起来。 “在一开始,奶奶说你身上有神龙之力,让我来接近你我是有些忐忑的,但看见你后心里却又没了多少拒绝的情绪,可能当时在湖面的那一刻起,又或者是奶奶的原因,反正这些原因都有一点。” 艾瑞莉娅看着瑟希尔,眉眼带着一些眷爱,“这些天你每天陪着我,和我说话,给我讲那些事情,我很喜欢缩在伱怀里的感觉,喜欢听你的心跳。” 艾瑞莉娅脸色微微有些不太自然起来,“虽然你对我做了一些失礼的事,但我发现我自己对你没多少抵触,反而喜欢这种被你抱着和交谈的感觉了。” 艾瑞莉娅自己心里也很迷茫,但此刻好歹是将她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她主动的将瑟希尔的头抱着埋在自己胸口,“奶奶说,遇到合适的就要把握住,我想我现在懂了,我希望抱着你,想要抱着你,这让我感觉到了依靠和快乐。” 抱着自己的人儿口中有如表白的话语,让瑟希尔陷入了沉默,艾瑞莉娅的率真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这种场合,一个真诚的拥抱似乎比任何话语来的都要有说服力。 他顺势也搂紧了艾瑞莉娅,她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两人静静的抱着,一段时间之后,各自才放开。 旁边观摩全程的芮尔莎撇了撇嘴,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奶奶在精神领域中聊天,这些天来说的最多的话题都是有关你的,奶奶告诉了我很多道理,很多有关如何和你相处的事。”艾瑞莉娅轻轻笑了起来,眼睛多了些神采,“怎么说呢,你这个人看起来异常的复杂,但是给我的感觉不错,相处起来让我觉得舒心。” “是么?”瑟希尔点头,“奶奶还和你说了些什么。” “你还没有正式娶我呢,现在还不能叫奶奶。”艾瑞莉娅没好气的横了瑟希尔一眼,“现在还是我的奶奶,不是你的。” “有什么区别嘛,你早晚会嫁给我的。”瑟希尔再度拥抱了一下艾瑞莉娅。 “嗯…”艾瑞莉娅下意识的一颤,说话的语气多了些颤意,“奶奶说,你虽然表面看上去成熟沉稳重自信,但是心里却始终被不安包裹着,就如你现在蹭在我的怀里这样。” 艾瑞莉娅抬手摸了摸瑟希尔的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瑟希尔闻言故意在艾瑞莉娅胸口蹭了蹭,带起了一波香浪,“奶奶说得很对,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啊!” “啊~好痒!”艾瑞莉娅将瑟希尔的头推开,心里却带着喜意,“你不要这样啦,还有人看着。” “不,你们继续,我看的正好。”站在走廊暗中观察的缂丝一手抬着下巴侧躺在一边,“我对你们人类的感情也很好奇,你们可以再放肆一点,不用顾忌我的感受,反正我也只是一条蛇而已。” 从艾瑞莉娅的行为和语气里,缂丝嗅到了一些酸味和故意的味道,她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慢慢的退了出去,“你们谈,我先离开一会儿。” 缂丝说完走了出去,瑟希尔和艾瑞莉娅坐在露台上,两人相视而坐,只到艾瑞莉娅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有了些睡意。 “瑟希尔。”艾瑞莉娅看着瑟希尔,按住他的手,看着离开的缂丝转头,“唔,我感觉有些困顿,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她。” “谁?” “这里的主人。” “可以吗?”瑟希尔故意问。 “不,没什么,你快去吧。”艾瑞莉娅将瑟希尔推开,却被抱的紧紧的,她又不太想用力,两人一下僵持下来,按照奶奶的指引,和瑟希尔说完这些话以后,她感觉有一种剧烈的羞愧感在心里腾起。 这些天来,艾瑞莉娅和瑟希尔相处,心情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敏感,虽然此刻被抱在怀里心里甜丝丝的,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她也有些情动,可是那种羞涩感还是让她有些不堪承受了,“唔…瑟希尔。”她微微喘息着,“你放开啦,我想要休息了。” “不放,除非你亲我一下。” 瑟希尔有些得寸进尺了。 第八十七章 终于表露的情意 慈悲度魂落,贪痴由情起 ——慎 ———————————————————— “这些天还没亲够么?” 艾瑞莉娅的脸倏地一下红了,难得明显表现出了自己羞恼的情绪,心里异常的慌乱,虽然她这些在旅途中和瑟希尔拉近了关系,也通过奶奶的指导学到了一些男女之间相处的技巧。 “这怎么能够,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这样。” “你真讨厌!” “我哪里讨厌了?”瑟希尔想要更放肆一些。 “就一下!”艾瑞莉娅慌忙说,随即双臂推着瑟希尔的胸膛,柔声恳求,“好啦,就一下,我想休息了,好不好?” 瑟希尔摇头,“一下不行。”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这些天亲的还少吗?” 艾瑞莉娅脸上升腾起一丝丝红晕,这些天瑟希尔在练剑之余都会偷偷的亲她,不过她倒是不讨厌这种感觉就是了,但心里的羞涩还是有所难免。 “先前是先前,和现在亲当然不一样啊。”瑟希尔说完,伸手将艾瑞莉娅的下巴抬起来,“这些天我可是忍了好久了。” 艾瑞莉娅沉默着,静静看着瑟希尔,似乎在心里坐着挣扎。 她知道,瑟希尔这是在希望她表态,这些天他虽然亲自己,但是并没有触碰嘴唇,最多也是触碰额头似的问而已,但自己如果答应后那就不同了。 主动和被动有着巨大的区别,两人之间的关系如果说之前是各自心里明白,但是这一吻后,那就是在正式决定确立关系了。 两人都知道这里面的潜意思。 看见艾瑞莉娅沉默下来,瑟希尔也看着她不再说话,两人静静的注视着对方。 “瑟希尔,你决定了吗?”艾瑞莉娅语气多了几分庄重和肃穆,“你想亲我么。” “我想是的。”瑟希尔点头,他知道艾瑞莉娅口中所谓的亲,与单纯的亲意义不同。 “那么,就当这是誓言吧。”艾瑞莉娅说完闭上眼睛,润红的嘴唇微微抿了抿,乖乖的仰起头,“在艾欧尼亚,誓言是神圣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好。” 瑟希尔不再犹豫,眼前是改变他和艾瑞莉娅关系最重要的节点。 满含绵绵情意的长吻结束,艾瑞莉娅脸上不再有那种清冷的神色,通红滚烫得像要发烧起来,她紧紧抓住瑟希尔作乱的手,眉眼含嗔。 只是她不知道用如何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想要御剑却又害怕伤到瑟希尔,一时之间踟蹰起来。 “坏胚,你说过只亲的。” “你实在是太漂亮了嘛,一时没忍住。” “你这是在找借口。” “被你发现了?”瑟希尔再次吻上,将艾瑞莉娅接下来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唔…” 艾瑞莉娅眼睛睁大,下意识的搂紧了瑟希尔,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拒绝的情绪,甚至都没用力,任由自己被抱着。 一段时间之后,当可以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她发现瑟希尔正看着她,脸上带了些不明的意味的笑意。 “艾瑞莉娅,你脸红了。” “你…”艾瑞莉娅作势抬手,却被瑟希尔握住。 “好了,不要生气。”瑟希尔握住艾瑞莉娅的手,并低头吻着她的手背,然后手指与她的手指交叉紧紧的握在一起,“我们算是确立了关系吧,你也答应我了。” “答应什么啊。”艾瑞莉娅装作不知。 “不是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么。” “我没有答应。” “那我刚刚亲的是哪个小猫?” “我生气了,感觉被伱骗了。”艾瑞莉娅沉默了一会,但还是顺从的将脸靠在瑟希尔的心口,“我要听一听,看你有没有说谎。” “听吧,对于感情这方面的事,我一直很诚实。” 靠在瑟希尔的胸口,艾瑞莉娅沉默了一会,“你让我有些乱呢,瑟希尔。”她轻声说,“我听奶奶说,你身上有恕瑞玛的太阳血脉?” “嗯。” “如果……如果我们在一起,将来该怎么办?”艾瑞莉娅轻轻地问,“你难道希望我以剑对你表达思念,甚至都无法见面,正大光明的承认对方然后在一起都不行吗?” 瑟希尔懂了,关于自己的血脉,这应给是艾瑞莉娅她奶奶告诉她的,而艾瑞莉娅又是艾欧尼亚人,恕瑞玛和艾欧尼亚之间的距离,从根本上注定两人聚少离多。 瑟希尔将她抱紧,“不会,怎么可能呢。”他说,“在我的心里每个一人都很重要,而且,我如果真的可以拥有属于我自己的宫廷,不是可以更好的帮你,帮助艾欧尼亚了吗。”说道这里他顿了顿,“无论如何,我不会委屈你的,两个人的关系延伸到两个地域之间的关系,我想这里面会有很多空间。” “你的意思是说,诺克萨斯还会卷土重至。”艾瑞莉娅叹了口气,她听出了瑟希尔的潜意思,“若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没什么可担心的,艾瑞莉娅,我将来也可能会去一趟诺克萨斯,但那里不过是一个跳板而已。”瑟希尔向艾瑞莉娅解释起来,“即便是未来诺克萨斯不甘心失败再度入侵艾欧尼亚,我想他们也会顾及恕瑞玛,还有我与你之间的关系。” 艾瑞莉娅沉默下去,诚如瑟希尔所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注定不会是单纯的个人交往那么简单,艾瑞莉娅希望艾欧尼亚存在一个可以牵制诺克萨斯的伙伴,这是她奶奶在知道瑟希尔的身份后计划好的策略,但另一方面也是她自己愿意。 而对于瑟希尔来说,阿兹尔现在的态度不明,即便是有星灵的支持,他也需要增加或者扩大自己的筹码,从政治立场上来说,艾欧尼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更别说艾瑞莉娅已经得到了艾欧尼亚之灵的承认。 “我还有一个问题。”沉默之后的艾瑞莉娅捧着瑟希尔的脸,“除了我之外,你身边还有多少个。”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很尖锐了。 瑟希尔感觉自己回答不好,有可能再也走不出这个房间。 “算了!”瑟希尔刚想解释,却不料艾瑞莉娅改口,“感情方面的事我也不太懂,奶奶说一切顺其自然,我不想在探究你以前的事儿了。” “嗯。”瑟希尔点头答应着,“我会向你解释的,艾瑞莉娅,对于感情,我一直以来都很坦诚。” “知道啦。”艾瑞莉娅柔声说,将目光深处的某些探究之意隐藏起来,“你出去啦,我现在心里很乱,需要好好的调整一下。” “好!”瑟希尔点头,将自己的的衣服褪下盖在艾瑞莉娅身上,随后走了出去。 等到艾瑞莉娅熟睡,瑟希尔走出被藤蔓花叶围绕的露台,就看见缂丝正端坐在那看着他。 “你们谈好了?” “嗯。”瑟希尔回答,微微一顿后摇头,“不太好。” “啊,那需要姐姐帮你做些什么么?” 说话之时,缂丝撅着嘴,“她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呢,小家伙。” 第八十八章 宫心计中计 在以绪塔奥的,某片遗迹,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不止是蛇,植物也能变成人… 哇哦,这可太酷了! 我得去养几朵花才行,最漂亮的那种花... 希望是拉克丝喜欢的类型。 ——の泽瑞尔 ————————————————— “嗯?!” 缂丝的语气有些奇怪,她看起来话语中藏着信息 瑟希尔深深吸了口气,他看着缂丝,“怎么了,缂丝?”他说,“你想要说什么?” “我只是…”缂丝微微沉默一下指了指露台上盖着袍子熟熟寐艾瑞莉娅,“总觉得你和那位在一起的时候,忽略了我的感受,让我也有些不太开心呢。” “唔,什么?”瑟希尔微微一顿,缂丝如此说话的语气,让他有一种很强且熟悉的既视感。 他原本想解释,临时又转了主意,感觉没有营养的解释似乎无用,干脆将缂丝拥住,“对不起!” 缂丝微红着脸,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重重的“哼”了一声,故意将俏脸转过去,像是一点也不想看瑟希尔一样。 虽然是法娜麦蜕变后的化身蛇侍,若论年龄,缂丝比瑟希尔和艾瑞莉娅加起来还要大上个几十轮,但从心理上,她的脾气也有些古怪,有时候像个御姐,但似乎有点爱耍小性子。 不过,一张御姐脸撒娇使起小性子来,风情也别有一种意味。 而且,她的话语和神态所表达的意思也非常的明了了。 那就是瑟希尔对于她的态度不好,没有对比艾瑞莉娅那样亲切,让某人心里略微有些吃味。 看着她俏脸上润红的小嘴,瑟希尔心念一动,抬手忍不住揽住缂丝的腰肢将她抱起来。 被抱起来的缂丝下意识的抱着瑟希尔的脖子,不管不顾的就低头就吻了下来。 “唔…”缂丝赌气一般的动作让瑟希尔后面的话全都缩了回去,他本想只是试探一下是不是法娜麦又来了,没想到缂丝会这么主动。 被瑟希尔托臀抱着,缂丝发现自己竟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就和之前下意识的反应一样,熟悉气息让她呼吸陡然急促,便是心跳也悄悄加快了几分。 瑟希尔身上浓郁的太阳之力,让缂丝发现自己似乎深深的眷念并想要吸取,异常的贪念这种温暖的怀抱。 玉臂不知何时已经在环扣瑟希尔脖颈的时候微微用力,几乎想要将他的头按压着融进自己的身体。 瑟希尔感觉有些闷,甚至是满是香薰清香,缂丝虽然看起来窈窕,但她这具身体的规模并不小。 艾瑞莉娅的身材线条虽说稍微流畅了一些,胜在弹性十足,没有半点下垂,但她在尺寸上要比缂丝逊色几分。 “瑟希尔……我想……” 虽然说话时语气有些含糊,但两人距离隔的很近,所以瑟希尔还是听清了一些,但他故意装作不知。 “嗯?想什么?”他问。 “明知故问。”缂丝低声回答的同时,脸上已经羞红一片。 “缂丝。”瑟希尔指了指艾瑞莉娅,表达的意思不言而明。 缂丝随着瑟希尔所指看了艾瑞莉娅一眼,嘴唇微微抿了抿,随后转头看着瑟希尔,目光怔怔。 “我不管。”缂丝捧住了瑟希尔的脸,“我也要你对我好,你都把我弄成这样了。” 她将自己的手指在瑟希尔眼前晃了晃,眼神瞥了眼艾瑞莉娅的方向。 “好歹我也算是这里的主人,你应该对我要好一点,要不然我会生气的。”说完缂丝伸出手指刮了刮瑟希尔鼻子,“知道了吗,先不论冕下如何,叫我一声姐姐我听。” “为什么啊?”瑟希尔摇头,“我不要。” “哎呀,”缂丝惋惜着,“不要这样嘛,大不了我也让你再放肆一些,我一直很想有一个你这样的弟弟――瑟希尔,快叫我姐姐,你对她那么亲密?我也要...” 瑟希尔一下顿住,对于缂丝的称呼,他还真的是没在意,两人今天才认识,但她此刻的神态还有语气,有些令人深思。 “我说啊,小瑟希尔。”缂丝换了个语气,脸上也多了几分认真,“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无所谓的爱,我心里不说,这并不表示,也并不代表我不在意,这一点你明白吗?所以,快叫我姐姐。” “我不要。”瑟希尔再次摇头。 “为什么啊?”缂丝深深的吻了瑟希尔一口,“有个姐姐不好么?” “算了吧,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瑟希尔瞥了缂丝一眼,“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作为姐姐的风度,而且…” “而且什么?”缂丝好奇起来。 “你们是想做姐姐还是妻子呢?” 瑟希尔言语中没有掩饰自己对于缂丝和法娜麦两人的意思,表达的异常直接,不过,精神触须却一直在注意艾瑞莉娅。。 “这又有什么关系嘛。”缂丝言语中丝毫不在意这些,“这只是个称呼而已嘛。”说完她美眸一转,心里又多了些其他的想法,环手将瑟希尔整个人都再次搂紧,“妻子听起来也很不错,姐姐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那伱准备什么时候娶我啊,今天晚上如何?” 瑟希尔感觉有风抚了一下自己,身后庭院中的某片花叶不知道被什么削去了叶尖。 “……” 他看着脸上带着笑容的缂丝一滞,“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哪有,我只是有些高兴。”缂丝脸上多了几分认真,“如果我告诉冕下,我想她也一定会很高兴的,早就知道你心里对我们包藏祸心,但这种感觉还不赖,话说,我们的结婚典礼在这里办可以吗,我现在就开始准备...” 借着这个契机,她也潜意思的在帮助法娜麦试探瑟希尔的态度。 “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再闹了。”瑟希尔将缂丝抱着放在软椅上,拍了拍她的背脊,“您先下来”。 “不要。”缂丝摇头,“我也想要你陪陪我。” “...”瑟希尔无奈,伸臂揽着缂丝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坐在自己腿上,“怎么了,您看起来心情也有些不太愉快?” “倒不是这个。”缂丝摇头,说,“我们如果进行祭祀仪式,那这个女孩怎么办?哦,不对。”她的脸上浮现笑意,“应该说是您的妃嫔了,她怎么办?” 缂丝这句话也饱含着深意,说到这里她转脸对着瑟希尔,“要不要姐姐帮你把她绑起来带走?” “不用了,我并不想这样。”塞瑟希尔摇头,“不止是她,我尊重所有人的自由。” “你真是个傻蛋。”缂丝笑了,“不过这个回答不错。” 听起来在撒娇,但缂丝的语气却是甚至隐约有一丝其他的意味。 但对瑟希尔来说,他感觉自己在刚刚鬼门关左右横跳了一遭。 艾瑞莉娅这么实在的姑娘,她竟然在装睡... 第八十九章 少女情怀愁如诗 距离花蕊越近,危险的萌芽越多,很多人死在了功成名就之时的前一瞬间... ——乐芙兰 ———————————————————— 一段时间后。 “好了,缂丝,可以放开了吧?” “不要,”缂丝摇头,“我再抱一会儿。” “可你已经抱了很久了。” “我不管。” 瑟希尔失笑,他将手掌附上太阳之力,在缂丝的身上慢慢的按压起来,他知道她渴望,或者想要检验的就是这个,“怎么样,满意了吗?如果不满意,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真讨厌,臭小子。”缂丝白了瑟希尔一眼,被按压的地方暖洋洋的让她感觉异常的舒适,“你难道不喜欢我这份礼物吗?” 她所说的礼物,指的是自己,但也有可能是符文,或者说祭祀...而且她刚刚说的这些话,肯定不止是表面上所说的这么简单,但瑟希尔一时间没有摸清她的脉络。 “没有说不喜欢。”瑟希尔看着缂丝,“我只是不希望你将自己当做东西一样来形容,这样不太好,所以,不要再用言语试探我的态度了。” 缂丝一愣,随后脸上浮现笑容。 “嗯,好!” 抱着瑟希尔腻味了半天,检验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感觉到异常的舒心,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用手指了指艾瑞莉娅后轻笑着站起来离开。 瑟希尔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等到缂丝走远后看向旁边睡的“正香”的艾瑞莉娅,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没有真的像他所见的那样陷入沉睡,但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没有睁开眼睛。 他看了过去,艾瑞莉娅润红的嘴微微嘟囔着什么,看起来就像是在说梦话,先前给她盖着的斗篷已经被揭开了半边,露出诱人的美景,绵软反而因为某些动作变得更加的突出,只是她的手放的位置有些异样。 显然,在自己和缂丝交谈的时候,艾瑞莉娅实际上一直醒着,而在缂丝离开之后,她依旧在装睡。 瑟希尔笑而不语,慢慢的走了过去。 他就这样俯身站在她身边低头细细的看着,直到艾瑞莉娅终于忍不住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明明脸上渐起晕红,但她依旧在装睡,如此羞不可耐的风情让瑟希尔食欲大动,他忍不住俯身低头,在她润红的樱桃小口上轻轻亲了一下。 艾瑞莉娅的睫毛再次动了动,似乎因为瑟希尔这一亲感觉到惊讶,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瑟希尔看着她,随后脸上慢慢的露出笑容。 虽然两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已经充分的了解到了艾瑞莉娅的性格。 知道她已经醒来,或许是有什么原因导致她不太想睁开眼睛,亦或者不好意思。 瑟希尔想了想,心里压住笑意,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再次对着艾瑞莉娅亲了下去。 慢慢的隔的近了,瑟希尔明显的感觉艾瑞莉娅的呼吸微微的放缓,慢慢的屏住,延展在四周的精神触须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只是脸上看不出来任何信息 瑟希尔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艾瑞莉娅依旧是睫毛微微颤了颤,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诱人的香气从她身上透出来,显然她在刚刚洗浴之时用了一些什么,身上多了一种淡雅中带着华贵的清香。 看着她还在装睡,瑟希尔看着她那精致的仿佛娇艳欲滴的花朵的小嘴,然后伸手缓缓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在捏住艾瑞莉娅鼻子的同时,却也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当瑟希尔有些害怕艾瑞莉娅会被憋坏松手离开时,却不料被她直接搂住了脖子。 艾瑞莉娅原本紧闭的牙关悄悄开启,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假装“唔”了一声,便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看着她含嗔的眸子,瑟希尔脸上带着笑意问道。 “嗯。” 毕竟是自己忍不住变得主动了,艾瑞莉娅有着不太好意思,“我睡了多久了。”她问。 “时间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瑟希尔探手搂住她的后腰,一手托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被拥抱入怀,艾瑞莉娅脸上微红,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开口,“瑟希尔,我有些话想问。” “好,你说。” 简单的话语之后,瑟希尔抱着艾瑞莉娅,两人默默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在瑟希尔完成与缂丝的祭祀,会按照计划解决自己的问题,而艾瑞莉娅则要遵循艾欧尼亚之灵的指引回归艾欧尼亚。 她显然从艾欧尼亚之灵的启示中,嗅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气息,她直直的看着瑟希尔,心神已经神念游弋,满腹愁事。 但两人心里也都清楚,谁也劝不了谁,瑟希无法留下艾瑞莉娅,艾瑞莉娅也无法劝解瑟希尔不去解决自己的事,以至于气氛一时间沉重起来。 “艾瑞莉娅!” 看着艾瑞莉娅,瑟希尔轻轻的呼唤了一句。 艾瑞莉娅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头,微微一怔,“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瑟希尔转移了一下话题。 艾瑞莉娅转过脸来,“没什么?”她轻声开口,“分别来的有些意外,让我心情慌恐。” “可是。”瑟希尔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这只是暂时的分别,以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还是说,你在意一些其它的?” 瑟希尔的话让艾瑞莉娅的眸中多了几分神采,她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然后又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瑟希尔很自然的将她拥入怀中,“是因为缂丝,还是因为我的失礼而生我的气了?”他问。 “没。”艾瑞莉娅抿了抿嘴,摇头,并不看他。 “真的没有生气吗?”瑟希尔问,“还是说因为缂丝的关系?” 瑟希尔在心里想到了某些可能。 艾瑞莉娅微微沉默了会,“有一点。”她点头,“但我也想通了一些问题。” “嗯,什么?”瑟希尔将艾瑞莉娅抱着走到另一外长椅坐下,“是要嫁给我吗?” “并不。”艾瑞莉娅好看的眉毛一皱,“我才不要嫁给你,奶奶也只是暂时的承认了你的资格而已。” “你这样说我就很伤心了!” 艾瑞莉娅脸上多了些笑容,“伱伤心与我有什么关系,没有我,你不是还可以有其他人吗。” “是么。”瑟希尔微微沉默一下,随后吻了下艾瑞莉娅的额头,“对不起,艾瑞莉娅。” “嗯。”艾瑞莉娅贴着瑟希尔,她的语气有些踟蹰,“瑟希尔,我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瑟希尔默然。 ———————————— 第九十章 图穷匕见 “别害怕改变。它会质问你,测试你的极限。它是我们最伟大的老师。” “光暗相合,阴阳并济存在即为合理,它也是均衡本身的规律之一。” ——卡尔玛 ———————————————————— 艾欧尼亚和恕瑞玛,地域文化的不同,导致了婚姻观念巨大的区别。 艾瑞莉娅和自己目前所有遇到的人都不同,瑟希尔也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她和自己发生了一些事情,关系变得亲密,但对她来说,能够无视地域和自己在一起,就已经是很大的挑战了,她现在因为立场而变得左右摇摆不定起来。 “艾瑞莉娅,我在恕瑞玛,或者是我以后去了诺克萨斯,但并不意味我会变成诺克萨斯人,也并不代表着我会做一些有悖与和你关系的事。” 瑟希尔对向解释道,”我们有过约定不是吗?你可以相信我的,我以太阳的名义发誓。” “不是这个...”艾瑞莉娅看着瑟希尔,“我只是略微有些不太适应,”她希望瑟希尔一心一意的对她,但在听奶奶说了瑟希尔的血脉身份还有恕瑞玛的风俗之后,她也知道这似乎不太可能 两人又沉默下来,艾瑞莉娅一言不发的靠在瑟希尔的怀里,一时间都没了说话的心情。 接下来的几天,缂丝那边倒是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插曲,她在准备祭祀仪式的事情,而艾瑞莉娅经常做的是就是练完剑看着东方发呆;静下心来以后,瑟希尔则坐在房间里,用汉字写下流程,回忆重要情报,并思考自己后面的计划。 这一次被传送,包括遇到卑尔维斯和艾瑞莉娅,可以说是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也完全超出了他自己的计划。 一开始,瑟希尔的计划是和索莱安娜合作,然后由此媒介进入诺克萨斯,亦或者通过和黑玫瑰之间的合作进入上层社,然后利用斯维因发动政变的时机获取权力,然后借用这个机会将属于恕瑞玛的诺克萨斯占领地把握在自己手里。 但是法娜麦的传送却打乱了他的计划,不过就结果来说,瑟希尔觉得自己不算亏。 被传送后遇到了艾瑞莉娅,有了这个未来可以成长的合作伙伴,由此一来,他手中的底牌除了索莱安娜,就又更多了一个。 对于艾瑞莉娅的问题,瑟希尔心里也有过预想,也的确有些麻烦。 她不可能和缂丝以及索莱安娜一样,或者说黛安娜和蕾欧娜那样自由,可以放弃所有属于她自己的坚持和职责跟自己留在恕瑞玛,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想到这里,瑟希尔心里一下犯难起来。 “扣扣扣~” 正思考间,他听见了敲门声,他起身走过去拉开门,却发现是艾瑞莉娅正站在门口。 “怎么了,艾瑞莉娅,有什么事吗?” 瑟希尔将艾瑞莉娅拉进房间,脸上带着好奇, “嗯。”艾瑞莉娅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有些睡不着。” “那坐在一起说说话吧,我抱你过去。”瑟希尔抬手将艾瑞莉娅抱起来,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沾染了一些水汽,俏脸布霞,润唇红艳,在清冷中多了些魅惑之意 “好。”艾瑞莉娅点头,“我也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一说。”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说吧,我在听着。”瑟希尔放弃了手头的工作,抱着艾瑞莉娅坐下,静静的等待着她开口 “瑟希尔,我是艾欧尼亚人,那个在普雷西典传出事迹的人。”艾瑞莉娅慢慢说,她看着瑟希尔的脸,“虽然奶奶一直在劝解,但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和你讲清楚更好一些。” “嗯。”瑟希尔淡淡应了一声,点头。 “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瑟希尔的态度,让艾瑞莉娅的眉头微皱。 “我为什么要惊讶?”瑟希尔将艾瑞莉娅抱的紧了一些,“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艾瑞莉娅就是艾瑞莉娅。” “你没有懂我的意思,瑟希尔。”艾瑞莉娅推着瑟希尔的胸口,“如果你去了诺克萨斯,我们的立场就会变得对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有一天互相对立我要怎么办?” 瑟希尔哑然失笑。 艾瑞莉娅纠结了这么多天,原来是因为这个问题。 如果自己以后去了诺克萨斯,那么可能被打上诺克萨斯的标签,艾瑞莉娅不想自己去诺克萨斯,但也发现她劝解不了自己,所以才会闷闷不乐。 “你想这么多干什么?”心头升起一阵怜惜,瑟希尔抱住艾瑞莉娅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我去诺克萨斯,又没有说会去站在艾欧尼亚的对立面,反而还可以帮伱,我又不是诺克萨斯人?”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去艾欧尼亚呢?”顺从地被抱着,艾瑞莉娅将脸贴在瑟希尔的胸口,“你身体可以承载神龙之力,如果可以好好的引导的话,而且… “而且什么?”瑟希尔问。 “如果你去了艾欧尼亚,那么我俩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可是,我发觉自己也劝不了你。” 艾瑞莉娅轻微摇头,没有再深入这个问题,“我和奶奶谈了很多,她说,我觉得她说的又很有道理。” “我喜欢你,也尊重你的选择,就像你那天和那个缂丝所说的那样。”艾瑞莉娅神态变得异常认真,“我只是没有去想,并不代表我想不到,你尊重我,所以我也更得尊重你。” 话已至此,瑟希尔也没再多说什么,“感谢你的体谅,不过,我也可以发誓,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的,这是我的承诺,如果有机会,我会去艾欧尼亚的,不,是一定会去的。” 艾瑞莉娅微微笑了笑,她看着瑟希尔,“你立誓!”她说,“向着艾欧尼亚的众灵立誓。” “好。”瑟希尔点头,“谁叫我喜欢你呢。” “你难道不喜欢其她人么?”艾瑞莉娅向瑟希尔怀中挤了挤后扬了扬眉,“比如那位缂丝,听她的语气,看起来还有很多人喜欢你呢。” “呃。”瑟希尔略微有些尴尬,艾瑞莉娅闷了这么多天,看来心里的确有些意见。 看着脸色一滞的瑟希尔,艾瑞莉娅微微抿嘴,金色的眸子里闪烁过一些笑意,“看来我猜的很对,不过,瑟希尔,你可以说一下,除了我之外,其他的还有多少人呢?” “什么?”瑟希尔一下顿住。 这可爱的姑娘,难得她憋了这么多天。 终于图穷匕见了。 第九十二章 艾瑞莉娅的礼物 徘徊将何见?忧思独伤心。 ——艾瑞莉娅 ————————————————— 瑟希尔的沉默落在艾瑞莉娅眼底,无疑让她证实了自己许多猜想。 “我发现你很花心呢。”看着瑟希尔,艾瑞莉娅微微笑着开口,“而且,你看来还有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和我说,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开心。” “呃,那个……” “不过呢,这些天我也想通了一些。”艾瑞莉娅继续说道,“我要做你心里最特殊的那个,” “什么最特殊的那个?”瑟希尔问。 “本来呢,一开始我在想,你欺负了我,我心里的确是有些不太开心,但因为奶奶的关系,所以我容忍了,再加上我们也有协议。”艾瑞莉娅放慢了语气,“但我心里始终觉得不开心,我想教训你。” “准备怎么教训我啊。”瑟希尔微微一顿,随后脸上浮现笑容,他将艾瑞莉娅的手握住,“我能选择你教训我的方式么?” “不能,这个我说了算。”艾瑞莉娅的语气难得多了些亲昵的味道,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瑟希尔,“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艾瑞莉娅…”瑟希尔开口。 “嗯,怎么了?” “下次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做好表情管理,还有,你的腰也不要再扭了,这样一点威慑力也不够呢。” “我不管,这些天来我很生气,一看见你和那个缂丝说话,我就很生气。” “你嫉妒了呢,也变了!” “你不喜欢吗?” “那倒不是,这样会吃醋的你看起来更可爱,我很喜欢。” “你对每个女孩都是这么说的吧?” “哪有,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 “好啊,你看来没有否认你身边有很多女孩呢。” 艾瑞莉娅狡黠的一笑,抬手捧着瑟希尔的脸,“瑟希尔,我我该怎么办呢。”她说,“我在想要不要现在就惩罚你。” “那么来吧,作为离别之礼,这也是我想要说的,恕瑞玛的事情一了,不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去岛上找你,这是誓言。” “你真的会去找我吗?”艾瑞莉娅定定的看着瑟希尔,俯身贴近,两人的目光交接着,各自在对方的眼底都能看出自己的影子,“你会去艾欧尼亚的吧。” “是的。”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谈好了嘛,更何况,我身上如果真的可以承载神龙之力,我想那对你也会有用,而且,我的位置越高,这对你不是更好么?” “是实话吗?” “当然是。”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怀中的人儿因为他的话霞飞双霞,“还有,你也要学会倾诉,不要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去胡思乱想,也要体谅奶奶她老人家。” “我哪有。”艾瑞莉娅抿嘴笑了起来,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脸上多了几分明媚之色,看起来艳丽无比,她环抱着瑟希尔的脖子,将嘴唇贴近他的耳边,“我很开心呢,瑟希尔,作为你坦诚回报,我决定原谅你了。” “真的吗?”瑟希尔顺着艾瑞莉娅的话说下去,“原谅我之后,是不是还给我奖赏?” “你想的美。”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艾瑞莉还是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头,“奖品就在这里,你自己来取。”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语毕,瑟希尔不再犹豫,眼前的艾瑞莉娅,与平常那个看起来既坚强沉稳倔强的她有所不同,或许是将话说开了,才展现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明媚之美。 不过,这种感觉不错。 “艾瑞莉娅,以后有什么事,都和我一起参考吧,一个人承受那些压力,如果辛苦的话。 “我知道了!”艾瑞莉娅摆了摆头,“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啦。” 瑟希尔微微顿了一会,开口,“艾瑞莉娅,我喜欢你呢!” “我现在也有点了,但只是一点!” 艾瑞莉娅笑着着说道。 房间之中,瑟希尔抱着她温存了片刻之后。 艾瑞莉娅似乎是洗澡之后才过来,在经历了心理的一些蜕变之后,她的气质看起来也更好了一些,湿发直垂腰际,柔顺如缎,同样也散发着迷魅的风情。 “很漂亮呢,艾瑞莉娅。” 瑟希尔自然的手上附着太阳之力帮她擦拭着头发,艾瑞莉娅则乖乖的坐在他怀里里,微微仰起头,一脸歉意。 “瑟希尔?”艾瑞莉娅顿了顿,“对不起。”她低声说,“我已经离开艾欧尼亚很久了,所以…” 瑟希尔明白,两人分别的时间也要到了。 他笑起来,“没事,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是的,我们都说好了。”艾瑞莉娅站了起来,她身上有微微的气在涌动,实际上不用什么擦拭,她的头发也干的很快。 她站了起来,正对着瑟希尔,整个人所有的风情都显露在瑟希尔面前。 她身上已经没了多少青涩,眉眼绽开以后,多了些成熟的风情,精致柔和地线条将她饱满的身材都勾勒出来。 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这副样子,也丝毫没有抵触瑟希尔欣赏她身材的目光,抬手搂着他的脖子,“怎么了,这些天还没有看够啊?” “是的,我感觉怎么都看不够。” “抱我。”艾瑞莉娅变得主动,她看着瑟希尔,“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瑟希尔将她抱起,然后坐在床上,艾瑞莉娅如同小猫一般,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 “瑟希尔,你会想我吗?”她突然问,“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 “当然。”瑟希尔点头,“你这么漂亮。” “只有我漂亮吗?”艾瑞莉娅脸上不知为何多了几分狡黠,“是我漂亮,还是这里的主人漂亮,或者相比于其他人如何,你身边人这么多,应该都,早应该看习惯了吧。” “是,很多。”瑟希尔点头,他也没有准备骗艾瑞莉娅,“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她们,你就是你,其她人就是其她人,每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 “谁更漂亮?” 艾瑞莉娅再问,她虽然性格冷清,但是对于男女之事和这方面的问题,她心里还是很在意。 “这个不好比较。”瑟希尔说,“每个人心底对于美的定义是不同的。” “你很花心呢,瑟希尔。”艾瑞莉娅点了点瑟希尔的额头,“我有些后悔了。” “后悔什么?”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我喜欢她们,也喜欢你这种英武凛凛的女孩子,你不喜欢我嘛?” “我一点也不喜欢。”艾瑞莉娅捧着瑟希尔的脸,“我不在你身边的时间,不知道你还会吸引多少其他的女孩子呢,我有些担心。” “怎么会?”瑟希尔反问,“我心里会一直想着你的。” “是吗?”艾瑞莉娅定定地直视着瑟希尔的眼睛,“你向众灵发誓。” “好!” 瑟希尔举起手掌。 似乎是为了验证或者确定什么一般,瑟希尔发誓之后,艾瑞莉娅的神情明显舒缓了许多。 她想了想,然后从自己那些剑刃中选了一片递给了瑟希尔。 “这是什么?” 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手中薄如蝉翼,但散发着极致的锋锐之气的银色刀刃问道。 “先祖灵刃。”艾瑞莉娅的预期有些肃严,“这是我们之间誓言的见证,这也是我送给你的离别之礼。” 握住银色的刀刃,瑟希尔感觉到一种灵魂穿过薄膜的感觉传到自己身上。 他现在就像是被艾瑞莉娅拉着沉入了海面,周身涌动的灵魂能量就是海水,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光彩纷呈深谷的湖面上,银色的湖水延展成缎带一般,入眼四周几乎看不到任何的植物,雾气朦胧中无数巨大的剑刃犹如山石一般插在他眼前。 “你此刻看见的就是雾落剑池。” 正朦胧间,瑟希尔发现自己被艾瑞莉娅拉回了现实。 第九十三章 彻底确定的关系。 艾欧尼亚存在很过远古遗迹,我曾再某片湖泊中见过山一样高的巨剑... 乖乖;上古之时,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の泽瑞尔 ———————————————————— “来...” 当意识回归现实,瑟希尔发现艾瑞莉娅抓着自己的手腕,眼前不断颤动的银色刀刃似乎与自己产生了某些联系,很快剑身就变成了一片银色的流体,在剑身的流动和j闪烁中不断改变着形体,随后附着在了他的手腕上。 艾欧尼亚含有灵魄的武器非常特殊,有着很高超很奇妙的锻造工艺,似乎不只是可以简单的作用到物质上。 说它们是金属,但看起来又像是活化的特殊生物,几乎含有顶级魂灵的武器都可以重塑,就算毁掉了也能恢复,就比如慎一直背在背上的那柄剑。 简单来讲。 就是这种不是利用火炉而是利用精神力锻造的金属非常特殊,只要是能够正常的使用它,就算是没有掌握足够精巧的剑技,也可以借助武器的优势使用足够的剑技,而且一旦产生联系,就如指臂使一般。 “怎么样,感觉如何?” 说话之时,艾瑞莉娅的神情虽然也很冷清,但是她的眉间却尽是喜色,同时一脸期待的看着瑟希尔,目光下意识的四处瞟着,能看起来心情有些无处安放。 “好,我收下了。”将艾瑞莉娅的窘态尽收眼底,瑟希尔接过剑刃,同时主动的抓住了她的手, “谢谢。” “嗯。” 见瑟希尔收了自己的礼物,艾瑞莉娅就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身上如释重负,皱着的眉头也是一松。 瑟希尔看着手中那片薄如蝉美丽无比,但是看上去又异常坚固和锋利的剑刃,一时间找不着什么话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不愧是艾瑞莉娅,送的礼物都是这么特立独行。 “你不喜欢吗?”看着瑟希尔拿着剑刃不说话,艾瑞莉娅抿了抿嘴,“这可是有特殊意义的。” “特殊意义?”瑟希尔好奇起来。 “因为只有家人之间,才可以赠送剑刃给彼此,如果对方接受了,那么所代表的意义表示我们是一家人了,这是我们剑舞家族的传统。” 对于艾瑞莉娅来说,她的父母早就去世,哥哥也死于诺克萨斯入侵期间,现在的她,除了自己的奶奶,便再没有其他任何亲人了。 奶奶让她送出这片剑刃,自然就是承认了瑟希尔的身份。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自己愿意,愿意将自己的剑送给瑟希尔。 瑟希尔懂了,这应该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的订婚信物了,他想了想,将控制流沙移行的石板上的太阳咒文教给了艾瑞莉娅。 流沙移行,控制的自然是流沙,但是这种法门,我可以进而转变但御气上,这对于艾瑞莉娅绝对有大的帮助。 而且,他也想看一看,加入艾瑞莉娅修行了太阳之力会如何。 “这是什么?”艾瑞莉娅有着好奇瑟希尔所说的咒文是什么。 “这是我的血脉中可以操控黄沙的力量,但你可以利用控制流沙的法门来御气,这样可以让你的身法变得更快,同时还可以利用这种方式来制造气墙。” 瑟希尔想到了某个快乐的剑客,他相信虽然自己只是简单提了一些建议,但以艾瑞莉娅的天赋,一定会开发出一些对她有利的技艺出来。 比如说移形换位,利刃冲击什么的。 “谢谢!”艾瑞莉娅没有拒绝,反而有些高兴。 秘法不传二门,特别是这种利用口述形式的咒文,或者说这种血脉力量,瑟希尔能够将这种东西教给她,这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我的这个给你给我的一样,都是定情信物。”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笑道。 “你想多了!”艾瑞莉娅白了瑟希尔一眼,“我还没有同意嫁给你呢!” “那你送的礼物是什么意思?”瑟希尔故意逗她,“我的可是定情信物,我可是准备在未来娶你的。” “得寸进尺!”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你真讨厌,瑟希尔。” “那你会嫁给我吗?” “你想的太多了!”艾瑞莉娅的脸有些微红,随后她脸色一正,“我只是不希望你那蹩脚的剑术给家族丢人。” 艾瑞莉娅在说话的同时抬手,瑟希尔正捏着的剑刃就随着她手指的牵引飘了起来。 剑刃看起来很薄,但是异常的坚固和锋利,随着她的精神牵引而动,直接整个没入墙壁,然后转瞬间从另外某处虚空复现,犹如瞬闪一般。 “你要学会控制,就像我这样。”艾瑞莉娅说完,再次手指一抬,没入墙壁的剑刃围着瑟希尔绕了一个小弧,再次飞入她的手中。 “万物皆有灵性,你要学会如何去和你的剑刃去相处,将它们当成亲密的伙伴。”艾瑞莉娅将剑刃捏住递给瑟希尔,“即便它们是金属,但在精神领域内也不是不可以交流。” “亲密的伙伴?这把剑代表的是谁?” 瑟希尔将那片剑刃捏在手里翻看,在剑脊处看见了一行秀气的字体。 “是我。”艾瑞莉娅点头,“家族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剑刃,这也是艾欧尼亚剑舞技艺特殊,甚至精通者很少的原因之一,这是特殊的法门,一般不会传给嫡系之外的任何人。” 艾瑞莉娅话语中的潜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楚了。 那就是她的奶奶,现在已经承认了瑟希尔的资格,而她自己则将自己的剑送出去,表示自己也已经接纳瑟希尔了。 “我想我懂了。”瑟希尔认真的拥抱了艾瑞莉娅,“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知道就好。”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瑟希尔和艾瑞莉娅都没说话,一些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已心知肚明。 “松开啦,瑟希尔。”瑟希尔乱动的手让艾瑞莉娅语气有些颤抖。“别这样一直抱着我啦,你不去工作么?” “我再抱一会吧,马上就要分别了,我有些舍不得。” 艾瑞莉娅变得异常的乖巧和安静,她乖乖的缩在瑟希尔怀里,也抱得紧紧的,心里同样有些不舍。 “不是会去艾欧尼亚么,有时间再抱吧,瑟希尔。” 摩摩擦擦又挨了一些时间,艾瑞莉娅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自己身上的感觉,她将瑟希尔往外推了推,“唔,你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了。” “可这里是我的房间啊。”瑟希尔笑着看着她。仟仟尛哾 阐明了自己的心意,艾瑞莉娅变得没那么难相处了。 当然,这对于瑟希尔来说,他是乐意见到的,或者说,这是他最想见到的。 而且,在他发过誓,又收下了剑刃之后,艾瑞莉娅的目光就变得非常奇怪,似乎夹带一些不清不楚的莫名情绪。 不过,瑟希尔也能理解。 毕竟,瑟他也很清楚知道艾瑞莉娅别扭的原因是什么,也清楚她为什么这样,能主动地表达出自己的态度,这可能对她来说甚至臂上战场还要难一点。 对此,瑟希尔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你在看什么?”瑟希尔脸上的笑意让艾瑞莉娅不满意了,她的眼神却也在微微观察瑟希尔的表情,她洗完澡后特意换了织袜,但为什么他现在还没看出来? 艾瑞莉娅彳亍的心思,被延展着精神触须的瑟希尔捕捉到了。 “我在看风景。” 瑟希尔捏住艾瑞莉娅的脚,一边感受着手上的柔软,视线随着她的腿部线条向上,“咦?恕瑞玛有这种风格的裤子吗,真好看。” “这也不是给你看的。”艾瑞莉娅感觉自己的脚被瑟希尔握住,下意识的想要抽开。 “晚了;艾瑞莉娅。”瑟希尔想要逗趣一下艾瑞莉娅,直接将她的脚再次捏住抱紧。 “你这个...”艾瑞莉娅几次没有抽回,狠狠的看着他,准备向得寸进尺的瑟希尔将剑刃扔了过去,不过,她举到一半却又换成了她靠着的坐垫。 “好啦,别闹。”瑟希尔看着她,“偶尔变换一下风格也很不错,看起来很漂亮。” 艾瑞莉娅脸倏尔一红,相比于之前的她,现在的她性格多了几分变化。 这是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一次尝试,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竟然被看出来了。 九十四章 所谓的的帐中对 《皮尔特沃夫贵妇人的逆旅》 这是最近在上城区最畅销的一本夹杂了绯色故事的时尚内衣杂志。 这位名叫“艾蜜卡”的作者言辞优雅犀利透彻人性、描绘感情精准入木三分,色彩内容画面感无一不是上品。 唯一的遗憾是,无人知晓其作者的具体身份。 我在想,送内衣给女孩儿,真的会有不错的效果吗? 我感觉有人在为难我伊泽瑞尔... ——伊泽瑞尔 ———————————————————— 抽回自己的手,瑟希尔直接伸手,拉着艾瑞莉娅将她温柔的抱进了怀里。“对不起。”他说,“我这几天比较忙,应该更注意你的情绪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艾瑞莉娅瞥了瑟希尔一眼,却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对不起什么?” “我应该多关注你的心情,所以才说对不起。” “花言巧语。”对于瑟希尔的识趣,艾瑞莉娅心里多了些满意的情绪,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淡,“我可没那么容易被你诡骗。” “织袜很好看。”瑟希尔的手细细的摩挲着,艾瑞莉娅不知道为什么,再看见缂丝之后,似乎也喜欢上了丝袜,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来,但瑟希尔大略知道她的意思。 女为悦己者容嘛。 顺带一点比较欲! “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穿给你看的。”艾瑞莉娅依旧嘴硬,但是她那一瞬间涌动出来的情绪还是被瑟希尔的精神触须感觉到了,也知道了她心里的一些想法。 “你在不安什么?” “我在思考艾欧尼亚的问题。”艾瑞莉娅想了想,神色变得落寞,“本来我是为了寻找泉水净化幻梦池河被污染的魂灵而来,而且诺克萨斯虽然退却了,但还有一些占领区被他们牢牢地掌握再手里。” “虽然净化幻梦池这种事我无法给出建议,但有关你收复失土这点,我倒是有一些想法。”瑟希尔看着艾瑞莉娅,将她抱着坐在自己的长桌前,“不知道你想不想听一个流传自远古的一个十六字秘咒?” “嗯?”艾瑞莉娅一下来了兴趣。 外间正走过来的缂丝也停在了那里,她也有些好奇,精神领域中一直戒备着瑟希尔这个坏小子的芮尔莎也一下产生了兴趣。 “那就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瑟希尔是汉语说的,这种类似艾欧尼亚的词句述词,听起来颇有深意,静听的三人明白词性,却不太明白具体的意思。 “额,可以具体一些吗?” “艾欧尼亚之战虽胜,但战后也产生了新的变革和局面,你无法事无巨细,你的身份是你的优势,但也是劣势,艾欧尼亚在边境分布了那么多的郡县和被占领区,你不可能面面俱到。” 艾瑞莉娅皱眉,有些不太理解,但她还是细细的听瑟希尔说了下去,想要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有用的策略出来。 看出了艾瑞莉娅的疑惑,瑟希尔解释道。 “你在普雷希典所获取的威望,这是你的优势,但也是你的劣势,因为威望够高,那么很多事情你无法以个人的意志去做,我想这一点你自己深知。” 艾瑞莉娅下意识的点头,获取了荣耀,但也承载了责任,还面对了阻挠和压力。 “你所获取的荣耀就是你的优势,所以你也必须利用这种优势,利用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为自己扩大威望,从小胜到大胜,从小的郡县慢慢辐射影响,一步一步的扩大到地区。” “集中拥护你的战士,不管边境上的敌人在哪,你要成为最锋利的尖刀,按照我给你的十六个字的方针,不管他们是诺克萨斯还是皮尔特沃夫人,在丛林发现他们劫掠就将那些人击毙在丛林,在河滩找到就将那些人淹死在水里,有机器就砸毁机器,但你所有的方针,所有的出发点以及一切口号都要为了艾欧尼亚,一切为了边境还有艾欧尼亚人的安危而行动。” “广积威望之后,有了前面一点,你在收复失地的过程中接连的胜利会让很多人拾起信心,当越来越多的艾欧尼亚人知道你号召的力量,知道在其他宗派的长老对自己家园被毁而不管不顾的时候,是你站了出来维护了他们村庄的安稳,收复了失地,让他们得以回归家乡,久而久之,不需要你去做什么,郡县的村老们自然会将你要收复失地的主张播撒四方。” 舆论的力量,你不去占领,那么别人就会。 “这样,不管你和你的军队到哪里,到哪个村庄,他们都会变成拥护你的力量。” 瑟希尔接着开口说道:“因为在艾欧尼亚有大宗族和守旧派存在的前提下,强硬派,或者说你的任何行为总会迎来反对,反而不如脱离开来自己找一块地方经营,当前两步完成,你有了足够的牌面和威望,他们的意见,显然不那么重要了。” “你已经得到了艾欧尼亚之灵的承认,那么艾欧尼亚存在的众灵,将会是你最好的耳目,你可以按照我的方针派遣合适的拥护者嵌入诺克萨斯的占领区,施行我的策略,将这些零星的小部队安插进去。” “一旦诺克萨斯真的第三次进攻艾欧尼亚,我想这些游击的部队和棋子将会给你带来惊喜,而借用这个机会,是最好清洗那些守旧宗派势力的方法之一,艾欧尼亚需要变革,但有变革就存在牺牲,如果再自由散漫,我很难想象第三次准备充分的诺克萨斯进攻时,艾欧尼亚用什么抵挡。” “诚然,艾欧尼亚存在神秘莫测的力量,可是战争终究会给民众带来创伤,而你要做的吗,就是杜绝任何有损艾欧尼亚人民的事情发生。” 瑟希尔所说的,艾瑞莉娅感觉自己抓到了一些东西,脑海中有些想法一闪而逝,但不太明确。 不过,随后在心里,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说,从你的说辞不难看出,你看起来对艾欧尼亚很熟悉,而且第一次我就很好奇你的目光了,我们似乎从未见过?” “啊这!” 闻言;瑟希尔一下顿住。 老实说,对于自己给艾瑞莉娅的提议,瑟希尔也是有考虑过的。 因为他现在的确还不知道阿兹尔对于自己的态度,但有一个看起来有势力有能力的合作伙伴总是好的。 这是战略上的选择。 眼前的艾瑞莉娅,即便自己不说,她以后自己也会去收复失地,而且,瑟希尔觉得,在她拥有了更高的身份之后,似乎也更有合作和利益的价值。 他不可能一直呆在恕瑞玛,而显然艾瑞莉娅通过他所说的话,敏锐的发现了一些盲点。 那就是他一个恕瑞玛人,对于艾欧尼亚的事情为何这么熟悉? “真是两个小冤家!” 缂丝款款的走到榻前坐下,递给瑟希尔自己打湿了的手巾,让他擦手同时将食物放在桌上,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和艾瑞莉娅亲密的姿态,“殿下好歹血脉特殊,作为他的宫廷顾问,我替他搜集一些情报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的到来,还有说出的话缓解了此刻瑟希尔的窘境。 艾瑞莉娅看向她,眼神戒备起来。 这个女人,她的衣服的配色还有发髻,还有她注视瑟希尔的神态,让她身上展现的气质充满了一股子温柔且宠溺的味道。 这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虽然看起来婉约,但表情隐约含蓄的诱惑,柔柔软软的风情反而更容易彻底撩拔起他人心低深处的欲望之火。 馋人的妖精! 现在的艾瑞莉娅,感觉缂丝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想了想,再度将瑟希尔搂的紧了一点,同时也展现自己亲近的态度,也有一点小心思,希望两人之间不要有太多的隔阂,以免相处起来过于尴尬。 同时,也想试探一下。 瑟希尔只觉得环住自己“纤腰”的手又紧了一些,犹如铁钳一般将自己箍的死死地,艾瑞莉娅的头在靠紧他的同时还她怀里拱了拱,一抹艳红从雪白的脖子升起,漫过脸颊,没于耳根。 如此动作,他心里顿时明了三分。 缂丝不动声色地微微收腹,她心里的感觉也非常的微妙。 芮尔莎看着瑟希尔,看着这个因缘际会和自己孙女产生了关系的小家伙,又看了看艾瑞莉娅,她心里也是一叹。 看来不止是要教导艾瑞莉娅情感上的事,还得让她学会勾心斗角。qqxsnew 同时,她也在仔细品味瑟希尔所说的十六字真言。 ———————— 睡糊涂了… 九十五章 三个女人没水喝 徘徊悱恻,何枝可依? ——索莱安娜 ———————————————————— 纳施拉美,总督府邸之中,月影参差,烛影摇曳,庭院之中,有两道无限美好的身影依偎在纱帐之中。 一个美艳妩媚,俏丽多姿;一个高清精致,成熟端庄。 正是卡西奥佩娅和索莱安娜。 两人站在那里,身上各有风韵,摇曳生姿,使人心荡神摇。 “母亲,你怎么了?”看着索莱安娜微微苍白的脸色,卡西奥佩娅有些担心。 “我只是有些疲乏。”索莱安娜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说道。 这些天来她一直心神不宁,每每想到瑟希尔,一想到自己当时以为自己身体不适后的那种心态,一想到瑟希尔不过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的年纪,她的心几乎快要跳了出来。 “是想某些人想的疲乏了吗?” 卡西奥佩娅盯着索莱安娜的眼睛,脸上有着笑意,对着索莱安娜眨了眨眼睛。 虽然这一次她并没有成功的发掘陵墓,可是最后她却也得到了一些恩赐。 这份恩赐来自于一位神秘的存在,虽然她不知道给予她力量的是谁,对方也没有告诉她的目的,但对于卡西奥佩娅来说,力量好坏对她来说别无区别,她要的就只是可以属于她的力量而已。 “胡说。”索莱安娜抬手向卡西奥佩娅抓去,摸了摸她眉角处的一些鳞片,迅速的转移话题,“你晋升以后,有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其他的异样?” 卡西奥佩娅安全归来,获得了力量,这一点是她担心瑟希尔之余剩下的唯一慰藉了。 “我感觉还不错,实力进步了许多。”卡西奥佩娅的声音突然柔媚起来,“我觉得,您这些天魂不守舍的模样,肯定是又在想那位祭祀阁下了?” “想当年父亲受伤的时候你都没这么担心过,除了我和姐姐,你还是第一次将心思放在一个外人身上呢。” “你个死丫头,不要胡说!”索莱安娜的言语中有一些她自己也不知的惊慌,语气中也有一丝颤抖,更有一种被自己女儿发现后的那种恐慌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害怕卡西奥佩娅发现真相。 “您就不要骗我啦。” 卡西奥佩娅嘻笑着,她向前搂住了索莱安娜的胳膊依偎着,两人在纱帐的软垫中挤成一团互相抓痒,庭院中没有外人,母女两在闺中相处起来很是随意。 “我看得出来,自从我回来之后,这几天你一直魂不守舍的,现在我获得了实力,又有了希维尔团长这个合作对象,诺克萨斯也有姐姐帮衬,除了这些,我想不出来你还有什么其他可以担心的...” “你这丫头,都怪我把你宠坏了,这么没大没小的,将我教你的那些心思全用到我身上,连我的玩笑都敢开了!” 听到卡西奥佩娅最后微带着些酸味的话,索莱安娜正抓她腋窝的手不由一滞,心神纷乱。qqxsnew 她,在卡西奥佩娅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以她的精明,自然知道卡西奥佩娅可能对瑟希尔这个坏小子有了一些微妙的情绪,而且她说的也的确是是事实,她的确是担心瑟希尔来着,这一点无法反驳。 对于观摩了自己身上每一寸的那个臭小子,索莱安娜对于瑟希尔的感觉异常的复杂,虽说一开始是带有目的性的,但她发现自己现在心里的想法却在逐步该改变。 “我到底是怎么了,是因为女士的原因还是说其他的,怎么如此的...” 索莱安娜在心中不由狠狠的咒骂了自己一声。 自从和瑟希尔有过亲密接触以后,她这些天以来每每在夜深无人的时候想起当晚的场面心都不由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了那股炽烈的热情和深深的迷醉,心绪也变得纷繁万千。 她突然有些害怕了,以至于不敢想象这个后果被卡西奥佩娅发现,亦或者被发酵成更大的麻烦后会变成什么样,虽说这也是有着女士授意的。 但,她那天当着满厅堂的宾客将瑟希尔招入了自己的帷帐,两人之间的那种亲热的程度明显超过了底线。 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越是想找出个好办法,心里反而越是烦乱。 卡西奥佩娅看着索莱安娜,第一次在自己的母亲脸上见到了犹豫的神情。 “母亲,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看到索莱安娜脸上阴晴不定,说者有心,听者有意,她发现了一些端倪,做了个祭礼的手势试问道,“是因为女士的谕令吗?” 卡西奥佩娅在仔细观察着索莱安娜脸上的表情,这是她能想到自己母亲转变态度的原因之一。 索莱安娜知道卡西奥佩娅的意思,她看着卡西奥佩娅脸上的表情,心情异常的复杂之中无奈点头。 “那您在担心其他什么呢?”卡西奥佩娅缩在索莱安娜的怀中,“您活着,对于姐姐来说,或则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老实告诉我,你觉得那个祭祀如何?”索莱安娜轻轻的搂过女儿柔软的身子,爱怜的问道,同时心里一黯:“你和卡特琳娜早晚都要嫁人的,如果你...我是说...你也;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卡西奥佩娅明白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瞒不了自己的母亲,包括她对于瑟希尔的态度也被看出来了。 这是苍白女士给自己的母亲的任务,那说明瑟希尔的身份一定很重要,而且,更猜测的深一些,他并没有死... 母亲需要获得黑玫瑰其他议会席位的支持,保全和稳定自己的位置也只能听从女士的谕令,但女士的命令可能不是那么简单,这也是让她这些天来无比矛盾的原因之一。 “可我一点也不想嫁人,我要永远陪在娘亲身边。”卡西奥佩娅说着,将整个身子挤进索莱安娜的怀中,她敏锐的感觉到了自己母亲的想法,同样也表达出了自己潜意思的答案。 索莱安娜懂了,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对于瑟希尔的态度,各自心知肚明。 “傻丫头!”索莱安娜笑骂了一句,心中最柔软的那处地方被女儿的一句话填得满满的,“写一封信给你姐,多写一些,,女士的谕令告诉我,我们的祭祀阁下可能还活着。” 卡西奥佩娅一点都不惊讶。 如果瑟希尔这么简单的就死了,那也就没什么值得女士的关注了。 两人相拥依靠,各自沉默下去,直到有脚步快速接近。 伊撒尔快步走进内庭,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看起来英武媚雅,郎丽飒爽。 不是希维尔又是谁? “希维尔团长,你怎么来了?” 卡西奥佩娅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我带来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希维尔大咧咧的在两人身前坐下。 “哦?” 索莱安娜和卡西奥佩娅一起看向了她。 九十六章 谁才是女主人? 春闺寂寞帘西卷,倚楼折花簪鬓都无绪,镜里朱颜,壶中红泪,心事自家猜。 ——索莱安娜 —————————————————— 缂丝看了彰显主权的艾瑞莉娅一眼,将食物放好走了走了出去。 “生气了?”瑟希尔认真的拥抱了艾瑞莉娅,“是因为我没有坦诚的告诉你一些情报吗?” “你知道就好。”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瑟希尔抱着艾瑞莉娅都没说话,一些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已心知肚明。 “松开啦,瑟希尔。”艾瑞莉娅语气有些颤抖,被抱在怀里的时间太长,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肯定也落入了自己奶奶眼底,心里多了一些不自然的情绪,“别这样一直抱着我啦。” “我再抱一会吧,马上就要分别了,我有些舍不得。” 闻言,艾瑞莉娅变得异常的乖巧和安静,她乖乖的缩在瑟希尔怀里,也抱得紧紧的,心里同样有些不舍。 “不是会去艾欧尼亚么,到时有时间再抱吧,瑟希尔。” 两人又摩摩擦擦了一些时间,艾瑞莉娅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自己身上的感觉,她将瑟希尔推了推,“唔,你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了。” “好!”瑟希尔点头,怜爱的在艾瑞莉娅额头一吻,虽然这里是他的房间,艾瑞莉娅也正躺在他的床上,但这种时候却没什么旖旎的心思了。 他起身出了房间,轻轻的将房间的门关上,慢慢走了出去。 静静的在房间门口站了片刻,等到艾瑞莉娅的呼吸变得沉静绵长后才离开, 在背景的小故事中,自普雷西典之战之后,几乎大多数人都在找她,她身上也有巨大的压力,现在的艾瑞莉娅心里肯定也很煎熬,现在的她也需要安静。 念及此处,瑟希尔也便不再停留,他在走廊中站了一会儿,想了想祭祀的事,然后向缂丝房间走去。 似乎是知道自己会来,瑟希尔发现缂丝的房间门并没有关死,他推开门,放慢脚步走了房间。 她正在忙碌着什么,嘴里细细的轻哼着歌,身上的装束看起来刚换,也像是有过精心的计划,只有上身穿着的黑色纱,下身单纯的穿着黑色的裤袜,腰间还系着一件黑色丝织地围裙。 简简单单的装束,没有任何艳丽的色彩,却让她显得异常的窈窕性感,再配合她的神态,脸上又多了些贤妻良母般的温婉柔美。 不管是看上去润软的腰肢,还是说窈窕的背影,以及围裙所包裹的丰润,让瑟希尔看见她背影便有一种冲动。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缂丝,在她耳朵上吹了口气,“在忙什么呢?” “啊!!”缂丝下意识的一颤后回头,见是瑟希尔后神态微微放松了一些,“来了?” 说完她回头再次忙了起来,“和你那傲娇的的小妃嫔谈好了?” “嗯!” 瑟希尔没有说话,他贴着缂丝,将双臂环扣在她的腰间,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细细的嗅着她身上的那鲜花一般的芬芳。 “你看起来心情沉重?”缂丝反手推了推瑟希尔,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因为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痒痒的,更感觉到了瑟希尔心里的情绪“怎么了,看起来你们谈的不太愉快。” “嗯,我们发现,各自都说服不了对方留在自己身边。”瑟希尔抱着缂丝,“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比较好。” “所以你就过来找我了?”缂丝仰了仰头,和瑟希尔贴着脸颊蹭了蹭,“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在给你准备晚餐。” “我现在不太想吃晚餐,我想咨询祭祀的事。”瑟希尔将缂丝再次抱的紧了一些,适时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对方的气质,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法娜麦又降临了。 “好了,放开啦,以后有的是时间。”缂丝侧过身子,在瑟希尔的脸上亲了一下,“料想你们之间谈的也不会太愉快,所以现在不如给彼此适当的空间。” 瑟希尔没有放开。 “好了,放开吧,现在让我忙啦。”缂丝的语气多了些难言的情绪,她伸手点了点瑟希尔的额头,“还是说你准备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甚至一顿离别的晚宴也不给她准备吗,这样做人可就太失败了。” “我当然想做一些什么。”瑟希尔点头,“所以才过来找你的,但没想到你已经想到了,我感觉有些挫败。” “真是的。”缂丝忍着加快的心跳和某些令她心颤的感觉,感觉站的都有些不太自然,她推开瑟希尔,“好了,让我忙,不然我就生气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来一次晚会吧,三个人在一起,话也能说的开一些。” “好。”瑟希尔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后点头。 他不知道缂丝看出了一些什么,又想做什么,但是离别在即,也的确应该和艾瑞莉娅好好的践别。 不再被瑟希尔抱着,缂丝很快就忙碌了起来,她的房间有些大,还带着一个小小厨房,显然她也很喜欢做这种事情,这可能是她的一些小爱好。 只是瑟希尔有些好奇,她会做出什么吃的来,坐在一边等了起来。 晚餐很丰盛,但瑟希尔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明明是一条蛇,但缂丝所做的食物,就突出了一个素字和健康环保,一桌子全是某种蔬菜和不知名的果酱沙拉,让他实在是无从下口。 相比于他,艾瑞莉娅的表情和状态就要好了许多,缂丝一句这些食物可以养颜这一个理由,瞬间让她两之间谈笑风生起来。 缂丝作为维考拉的主人,她的身份本不应该下厨,但她却亲自准备宴会为艾瑞莉娅践行,这样的行为在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不过,但实际上包含了太多的潜意思。 在恕瑞玛的传统里,厨房和会客厅都是神圣的地方,客厅象征着丈夫一家之主的地位和权力,毕竟大部分的沙民家庭成员很多,厨房象征着后院,需要有人管理。 执掌厨房,为丈夫准备正式会客的宴会,这是作为正妻才有的权力义务,同时也象征着家庭地位。 所以缂丝全程热情周到,看起来像个女主人一样,全程保持着那种华贵自然的气度, 而艾瑞莉娅整个光彩照人;神情更是坦然若无其事,仿佛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一样。 无形的暗战之下,瑟希尔没敢发言,像一只菜狗,只敢机械的嚼着沙拉。 ... 吃完缂丝的特制晚餐,瑟希尔感觉很累提前休息,但当他醒来的时候,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呼吸有些吃力,被某种东西缠着无法起身。 沙拉有问题? 他脑海中第一想法浮现出来。 缂丝和艾瑞莉娅不知道为什么一起出现在他床上,一左一右的蜷在他怀里,分别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也缠着他的的大腿。 似乎梦到了什么,两人的脸贴着胸膛,呼吸均匀,正睡的安静。 ??? 瑟希尔满心的疑惑。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缂丝是用什么理由说服艾瑞莉娅的,但此刻两人又缩在她怀里又是这么真切,以至于的思维有些混沌起来。 尝试着动了动胳膊,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正犹豫着是否将两人叫醒的时候,他发现缂丝微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醒了吗?”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柔,脸上还带着一些艳涟之色。 “嗯。”瑟希尔点了点头,“你...” 或许是她的恢复力比艾瑞莉娅好一些,又或者是因为晚餐的原因,她先醒了过来。 瑟希尔完全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他看着缂丝,“我…”仟千仦哾 “嘘…”缂丝慵懒的支起身,她先看了一眼睡着正香的艾瑞莉娅,随后伸出手指点在瑟希尔嘴唇上,“不要说话。” 抬手将艾瑞莉娅的胳膊微微挪开一些,她吃吃一笑,然后向下缩了缩身体,让盖在两人身上的毯子拱了起来。 “嘶!”瑟希尔立刻感觉到了一阵温热湿润,感觉很舒服,但是他又不好出声,另一边被艾瑞莉娅抱着,也无法动,只能忍着,连话都说不出。 似乎是发觉了瑟希尔的窘迫,缂丝更加主动了起来。 “缂丝…你!” 瑟希尔不知道说什么了,缂丝此刻的主动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也更好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想到用这种方式。 “好好享受!” 瑟希尔心里的想法以及神情的变化都被缂丝看在眼底,她对着瑟希尔,嘴唇微动,旁若无人。 近乎煎熬的一段时间之后,缂丝心满意足的再次做了个手势,“你们俩好好谈,我先去准备早餐了。” 瑟希尔闻言惊讶的转头,才发现抱着她胳膊的艾瑞莉娅已经醒了过来,直直的睁着眼睛看他。 瑟希尔顿时一个激灵。 九十七章 别离和祭祀 一切为了诺克萨斯。 ——杜·克卡奥 —————————————————— “艾瑞莉娅!”瑟希尔语气有些颤抖,“你醒了?不,你什么时候醒的?” 艾瑞莉娅只是看着走下床的缂丝,只到她走到门口回头给了两人一个飞吻离开后才转过头来,她盯着瑟希尔,满脸的不高兴。 “这样很舒服吗?”她问。 虽然在精神领域中奶奶教过她一些东西,但有些事她还是有些难以理解,毕竟也都没有经历过。 “应该是舒服的。”瑟希尔有些尴尬,“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好奇。”艾瑞莉娅垂了下眼睑,说话的语气带了些酸意,“她对你这么好,似乎比我看起来更让你喜欢呢。” “没有的事儿。”瑟希尔将艾瑞莉娅一楼,将她拥在自己怀里,“昨天不是刚谈好了么,现在你又开始多想了,额,还有,昨晚?” “我没有。”看起来坚强的艾瑞莉娅此刻脸上多了几分温顺柔弱,“我只是…” “好啦,不要多想了,也不要闷气。”瑟希尔拍了拍她的背脊,“你准备什么时候乘船出海回艾欧尼亚?” “你是不是特别盼着我走?”艾瑞莉娅一眯眼,她看着瑟希尔,头无风自动微微飘了起来,“还是说你想要做什么?” 瑟希尔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坐起来,伸手将艾瑞莉娅抱入怀中,两人胸膛紧贴,各自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虽然脸色微红,只有贴身衣物在身的艾瑞莉娅与瑟希尔面面相贴,所带来的那种感觉也让她身心下意识的一颤,但她没有躲避,任由被抱在怀里。 慢慢的,艾瑞莉娅已经逐渐习惯,同时也不太抵触和瑟希尔亲密的接触了。 “怎么会盼着你走呢,可是艾欧尼亚不能没有你不是么?”面对醋意大发的艾瑞莉娅,瑟希尔有些无奈,只好出言安慰,“不要生气,气坏了可就不漂亮了。” “我没有生气!”艾瑞莉娅的身体硬邦邦的,她沉脸咬唇,眼神带着探究,藏着的锋锐似乎想要将瑟希尔看个通透,再次强调,“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所以我才说这都是我的错。”瑟希尔捧着艾瑞莉娅的脸,“我道歉。” “帮我梳头,”艾瑞莉娅的两颊微微浮现一祁醉红,她的眼神有些游移,“以前都是奶奶在给我做,现在我想要你来。” “可以吗?”瑟希尔问道。 毕竟梳头可是有特别意义的,除了长辈就是丈夫,艾瑞莉娅这么说,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嗯。”艾瑞莉娅点头,我已经决定了,回了艾欧尼亚,我就扎成人的发髻,我在岛上等你,如果你不来…” 说道这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顿,“我给你的剑刃上有精神锚点,你不要忘记了随时贴身带着它。” 瑟希尔:“…” 事实上,艾瑞莉娅心里的确有些患得患失。 不止是因为瑟希尔身上拥有可以承载神龙之力的关系,更因为瑟希尔是第一个与她有过亲密接触的异性,还有他的身份,再加上这几天缂丝的表现,她心里有些不安定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些倔强,对于感情方面的某些事情有些放不开,所以在男女相处方面这是她自己的弱势,奶奶虽然教过她,但想要彻底的放开还需要些时间。 能够任由瑟希尔搂搂抱抱,这就已经是她现阶段最大的让步了。 但她也明白,自己的性格如果一直这样,不主动的话说不定早晚会被后来的人超过,这样的结果和局面不是她想见到的。 瑟希尔也明白。 明明艾瑞莉娅在缂丝之前,但这几天缂丝的表现,还有自己的态度让艾瑞莉娅多想了,如果不好好的梳理这种情绪,不处理好的话可能会让艾瑞莉娅越想越气,到最后她心里的不甘心还是会爆发出来。 以她那种性格,她自己一旦钻了牛角尖,实在是不好处理。 “艾瑞莉娅,你对我的看法是什么呢?我也想知道你的想法。”瑟希尔想了想,然后抱着艾瑞莉娅,再次问道。 “我不知道,也还没有想清楚,但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时间,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也有一些开心,但更重要的是我感觉自己放松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你身上神龙之力的原因这是我的错觉。”艾瑞莉娅仰起脸,她的脸上露出笑容,她想了想,随后认认真真的看着瑟希尔,“瑟希尔,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我也是。”瑟希尔低头吻了吻艾瑞莉娅,“我也可以向你承诺,虽然昨天已经说过了,但我现在还是想说。” “我也喜欢你,艾瑞莉娅。”他轻声但坚定地说,“我会去艾欧尼亚找你的。” “唔?”艾瑞莉娅微微挣扎着推了推瑟希尔的胸口,但却没有拒绝。 “我将在艾欧尼亚众灵的见证下起誓。”瑟希尔凝视着艾瑞莉娅的美眸,“我发誓,结束了恕瑞玛和诺克萨斯之行以后,我一定会上岛。我在此承诺,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几个月,亦或者一年时间就可,到时候你嫁给我?” “你可真贪心呢,瑟希尔。”艾瑞莉娅看着瑟希尔,“我都还没答应你呢,但看在你这么认真的份上,我答应你了。” 艾瑞莉娅看着瑟希尔,美眸中闪烁着坚定之色,如释重负一般,“不要忘记你所说的。” “一言为定。”瑟希尔点头。 互诉衷肠之后,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 帮助艾瑞莉娅扎好了发冠,又亲热了一阵,门外响起了缂丝的声音。 “都谈好了?可以吃早餐了!” 瑟希尔闻言和艾瑞莉娅走出了房间,外间的餐桌上已经被缂丝摆好早餐在等着了。 静静的吃着早餐,三人之间气氛有些旖旎,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也没有多说话,分别在即,更没有多余的心思。 吃完早餐,三人向着码头赶去,艾瑞莉娅会在这里乘船出海。 缴纳船费,瑟希尔塞了艾瑞莉娅几颗宝石,同时吩咐她保持戒备,缂丝也送了她几快符文,同时还给了一些祛毒的香料给她。 两人之间也没有多话,简单的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看着艾瑞莉娅和缂丝的神色,还有她俩此刻的态度,瑟希尔觉得她俩昨晚一定是谈了些什么。 比如说互为同盟,守望相助条约什么的。 或者说,也有可能是法娜麦和艾瑞莉娅谈了什么。 而这些事情,不能让自己知道? 告别完毕,艾瑞莉娅便踏上商船,从维考拉沿着水系向东,全速行驶的话预计半年就够到达。 看着客船远去,瑟希尔拢着罩袍和缂丝站在那里和艾瑞莉娅挥手告别。 “好了!你的小情人走了!”缂丝握住了瑟希尔的手,“接下来在祭祀期间,是不是就是属于我的时间了?” 九十八章 祭祀仪式 水能愈痛,亦可伤人。 ——娜美 ———————————————————— 维考拉地下深处。 瑟希尔躺在法阵的中间,周围每一处都被紫色的火焰笼罩,缂丝披裹着丝绸织衣在他身上篆刻着符文回路。 这些来自东方的布料轻薄透明且珍贵,在香薰棕油与鲸鱼油和火焰带来的光芒下反射下,她身上映照出了令人目眩神迷看起来温润滑腻的白芒。 这个房间像是在原来的基础上重新砌筑的,地面与墙面的岩壁上凿满并刻画了大量的法阵符线、这几天来缂丝一直亲力亲为,仔细的雕刻着每一处需要链接的回路,保证让融化的太阳精金如同水液一般顺利地流动。 在精金融化后的液体缓缓流淌在符文回礼时,缂丝便一一将施法必不可少的香料、矿石,泉水,蛇鳞等等准备好放在一边,她最后又检查了一次自己的状态,保留足够的体力,同时拿起一个小瓶子。 这一小瓶尝起来甜润又口味清冽的复生灵泉,在整个恕瑞玛,要比同盎司真正的龙血还要珍贵,但它的作用是绝对性的,特别是可以帮助施法者大幅度地集中精神,又能够让人快速回复精力。 小小的含了一口,缂丝俯身用嘴将瓶子里的灵液给瑟希尔渡了过去,然后压抑住自己喜悦的心情掏出了一张卷轴。 卷轴看起来像是一大块蛇鳞的集合,这是她与瑟希尔进行祭祀时给星界付出的酬劳。 不管是灵与物,星界的交换都需要一个媒介,如果想要白piao,那么有可能举行仪式的主体会因为契约的关系被判罚关进星界的小黑屋――那里空间停滞,时间概念的流逝的速度与物质世界比率不同,或许进小黑屋只是一瞬间,但物质世界的身体已经在某个时间节点腐朽。 值得庆幸的是,星界所需要的的的媒介缂丝从不缺少,几千年的时间让她拥有大量的积累,按照卷轴上的咒语吟诵,她又拿出了一堆晶光闪烁的灵魂宝石。 地下空间中传出了一种甜蜜的味道――就像是梦里怀有情意的少女被爱情缠绕时,她身上的时所散发的馨香,而在甜蜜之后,还酝酿着一汪酸涩的生死离别的痛苦。 这两种情感无疑是生物最强烈的悸动,是足以牵动任何灵魂的力量。 “可以开始了吗?这位故作矜持的先生?” 趴在瑟希尔身上,将最后一口灵泉用嘴渡给瑟希尔后,缂丝适时的开口,她看起来已经等不及想要做些什么了。 “好了,缂丝!” 看见瑟希尔没什么异样,缂丝放下心来,接着有气旋在她周身升腾起来。 瑟希尔感觉自己的手被牵引,然后摸到了一个带子,她身上的丝绸质地很薄,微微一瞥便知道了她穿的是什么。 很难想象,明明看上去端庄冷艳的缂丝竟然会如此大胆火辣,质地丝柔的织物包裹着她的风隆和纤腰,肚兜那细细的丝线在少她背部和臀部连接处系了个花结。m 系着细带的肚兜虽然设计简单,但却性感诱人至极,非身材好之人不可穿。 对自己身材没有自信的,没有那个信心去穿丝毫不能塑形的内衣,换言之,不在乎内衣塑身效果的,身材也不需要依靠内衣来衬托。 隔着质地柔软的丝绸,瑟希尔的手掌感觉到了那鼓起的香软丰腴,“我开始了。”缂丝在他耳边说道,想要再次确认他的态度,“再不拒绝就没有机会咯。” “可以开始了” “那么,我开始了!” 缂丝拿出仪式刀,缓缓在瑟希尔身上刻画起来,鼻翼微张,呼吸有些加重,因为要控制气旋保护她自己和瑟希尔,又要注意符文纹路,她一时间精神无比紧绷。 瑟希尔感觉像是有无数蚂蚁在他身上爬附。 “不舒服吗?”缂丝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脊安慰,同时也借机深深的呼吸了好大一口气才微微缓过来。 “我想你应该更温柔一些。”缂丝坐下时,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法阵周围的符文回路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 “不…不用道歉,虽然有些不太舒服,但感觉还算不赖。”缂丝微微喘了喘,“都慢一点,一开始不要太快了,让符文回路慢慢的充能。” “好。”瑟希尔点头。 缂丝缓缓的动了起来,瑟希尔手掌上淡淡的太阳之力缓解着她的不适,尽可能地让她感觉舒适,每一点都认真温柔的对待起来。 “你也不用这么小心对待啦,这点身体素质我还是有的。” 瑟希尔小心翼翼和温柔的态度让缂丝心里涌上了一阵暖意,她轻拍着瑟希尔的背脊,让我躺在地上啦。” 瑟希尔闻言照做。 灵魂交融,缂丝身上出现了金色的纹络,在一种莫名的力量的作用下,她身上正在进行着某些变化。 “看来,我所料不错。”缂丝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看着柔声说,“我就知道你身上的力量很特殊。” 或许正在经历精神世界的某些变化,初次经历欢愉的她此刻正闭着眼睛,体会着来自灵魂上的改变。 “你想表达什么?”瑟希尔看着缂丝,然后想了想,“你想证明什么?” 他问的很巧妙,也向缂丝暗示了某些东西。 缂丝身上产生了一些变化与自己有关,那么如果是法娜麦先让她和缂丝开始,是不是为了验证什么。 亦或者,结合她说话的语境前后思考,可能是法娜麦想要和她说了些什么,让她觉得自己可以让她产生一些变化,又或者说,这也是法娜麦通过缂丝之手来验证自己身上某些东西。 这是瑟希尔所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自然是有关你的灵魂能量咯。”缂丝说,同时她脸上也笑得很灿烂,“像我这样的,如果不经历灵魂本质上的蜕变,是不可能突破自己本身的枷锁的。” 瑟希尔好像懂了,但又看上去没有懂。 按照这样理解,他是太阳,缂丝是蛇,那蛇想要成长需要光合作用? 还是说蛇这种冷血动物想要太阳保持温度? 这么一想倒也很科学! 九十九章 龙脉和缂丝的皮肤 龙脉,艾欧尼亚特殊血裔和魂灵结合之一,但龙生九子,龙脉与龙脉之间存有大量特异... ——《艾欧尼亚风物志》 —————————————————— 缂丝的说法无异,但瑟希尔总感觉怪怪的。 不过,缂丝想要光合作用,他似乎也没什么意见。 虽然是蛇人,但缂丝看起来也很漂亮的,这一点他无法否认,只是他心里在想另一个问题。 除了这个,缂丝还要做什么呢,他要如何保证和缂丝之间交易的契约性,同时,还有那片被缂丝所交易的符文是什么? “好了,时间紧迫。” 缂丝说完,拉着瑟希尔坐了起来,双手搂紧,动作毫不含糊,丝毫不在乎瑟希尔和自己刚刚结束。m 一段时间之后。 感觉浑发软的瑟希尔深吸了口气坐正,缂丝却依旧缩在他怀里没有离开。 老实说,缂丝身上也的确另有一番滋味。 她身上几乎没有体温,略微有些冰凉,当然,瑟希尔所说的真的是温度。 虽然是某种化身,但她的一切实际上看起来与人没有区别。 瑟希尔再次感觉到了元素力量的神奇。 总的来说,她除了体温有些不像人类之外,缂丝身上的其他一切都符合正常的审美。 “你感觉到了什么变化?” “有那么一点,我感觉自己对于身体的控制力大了许多,灵魂力量微微有了活性。”缂丝说到这里想了想,“我想我们应该多祭祀几次。” 她的口音里带着几分魅意,她看着瑟希尔,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随后舔了舔唇角,“我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这样的祭祀对我来说的确有莫大的好处。” 缂丝很漂亮,也很性感,在经过了祭祀仪式之后,她身上多了几分属于“活物”的特征,变得异常的灵动,就像是进行了蜕变和升华。 “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什么目的?”瑟希尔问,“为什么要和我做这样的交易?” “因为听主人说,你的灵魂质量特殊,所以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我好奇主人那么端庄优雅的人为什么会这样,还有我也想试试看和你做那些事的感觉,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所说的那样今人欲罢不能和沉迷美妙。” 缂丝说着,再次捧起瑟希尔的脸细细端详,因为没有出汗,也没有汗这种东西,她的脸上也没有血液上涌而形成的绯红,但眼底那种喜意做不得假。 “其实不用做我也可以将符文给你的哦,只是呢,我在和那个姑娘交谈之后,你俩的故事听了让我很受伤呢,所以,我就有了个小计划,怎么样,不错吧?!” 瑟希尔一时之间,凛然有些无话可说。 “所以,即便我和你什么都不做,你也会将符文给我?” “是也不全是!”缂丝手指点着唇角,“人家怕你拒绝嘛,又有些嫉妒,同时也想体验体验那种感觉,我可还是第一次呢,怎么样…” 瑟希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艾瑞莉娅。 “你有些花心呢。”缂丝把玩着瑟希尔银色的头发,“让我想一想,除了我们主仆三人,你身边还有其他很多人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没有安全感了。” 瑟希尔微微一凝。 看起来,缂丝对于他身边的那些人其实也清楚,那就说明法娜麦也很清楚,但现在缂丝如此尖锐的挑出来,他觉得自己应该认真的去想一想了。 “好了,看把你吓的。”缂丝扭了扭腰肢,让瑟希尔心里再度升腾起火热,“谁叫她们喜欢你,而主人又需要你呢,真是的。” 娇嗔之后,瑟希尔看见缂丝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一小片莹绿色的碎片。 “这是什么?”瑟希尔问,“你所说的符文?” “是也不是。”缂丝摇头,“现在我并不想告诉你,反正你以后总会知道的,你接下来是准备去诺克萨斯吗。” “我想是的。” 瑟希尔基接过符文,同时他顺手抚摸了缂丝的脸一下,缂丝调皮的咬住他的手指,语气有些含糊,“其实根本不需要做这种仪式来着,有你的血就够了。” 瑟希尔想要抽手,但是缂丝有如小猫一般死死的咬着不放,他感觉自己的血被吮吸了一些出去。 “好了!”用舌头舔了下他的指尖,然后坐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肩膀,“契约已经成立,我之后就是你的啦。” 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了? 瑟希尔下意识的想? 从法娜麦那里,瑟希尔已经知道了缂丝这里会有坚决符文的碎片,不过,现在看来,这块翠绿色的符文碎片可能与狂野的自然元素有一些关系。 手里拿着符文,缂丝眼底有绿色的微光闪烁,她看着瑟希尔,伸手随意的将那片翠绿色的符文碎片拿过来捻在手中,“这块符文具有一些复苏的作用。” “复苏?” 看着眼前的符文碎片的模样,再结合缂丝的话,瑟希尔现在完全确定了这片符文是什么。 复苏之风! 有了这玩意,他似乎可以化为永动机了, “那么,我应该怎么去融合呢?” 按捺住心里的喜意,瑟希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没有波动。 “符文融合的过程是什么。”他看着缂丝,“除了祭祀仪式,我还需要做一些什么?” 缂丝点头,再凑的近了一些,她的脸几乎和瑟希尔相贴,两人眼底都能看见对方的倒影,“你身上有着曜日和皎月的力量,对吧。” “是的。” “那就没什么难度了。”缂丝继续说道,“你现在应该也融合了血脉力量吧?” 瑟希尔想了想;点头。 “你的天赋很不错了。”缂丝继续开口,“飞升石板上记载的仪式,对于飞升者来说;第一个符文很重要,看来主人有好好的为你规划过。” “我刚刚为你举行的是一个自然祭祀仪式。”缂丝看着瑟希尔,“你身上的太阳之力,对于我有巨大的作用,这个仪式就算是我给你的回礼吧。” 瑟希尔没有拒绝。 接着,他便看见缂丝吟诵了一段咒语,握着符文的瑟希尔只觉微风拂面,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耳目一清,甚至还听到了一阵优雅的笑声。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在被拉扯放大,似乎有某种力量被贯注进了他的身体。 身体的疲劳似乎一扫而空,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肉都结实了一些,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可以和缂丝再来三百个回合。 这种转变,却也让他的精神有了一种特别明显的被消耗感。 但隐约之间,他也的确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变化,不仅仅是身体素质方面的强度,同时自己身上那过于强大的精神力终于让他的身体没有那种不堪重负的感觉了。 身体所能容纳的精神领域阀值变得高了很多,也就是说,可以成长的上限再次被拔高了一点。 与此同时,他也看见了自己身上的那一些纹络。 一百章 感情问题和觉悟 “没想到你还是个龙脉者呢?” 似乎是感觉到了瑟希尔心里的疑惑和想法,缂丝抱着他,手掌轻轻抚动着他的头发说道。 “怪不得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提高了许多,元素力量运转也变得更加顺畅,甚至身上都有了一些龙的特征。” 瑟希尔闻言看向缂丝,入目的景色让他感到惊讶。 此刻的缂丝,相比于之前的妖媚,灵魂交融后气质多了几分华贵和傲然。 如果要找一个模板来比较,她身上就像是卡西奥佩娅套了金色灵魂莲华的皮肤一样。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瑟希尔觉得大概是因为自己的一部分原因,或许也与太阳之力有关。 “什么是龙脉?” 瑟希尔有些好奇,问。 “就是那些拥有一丝龙血脉的人,不管是精神领域还是说物质领域上,拥有巨龙血脉的,都是龙脉者,只不过会因为血脉的纯度和龙种各有区别。” “龙脉者?”瑟希尔有些疑惑,他看着缂丝,“你怎么知道的?” “我身上的变化不够明显么?”缂丝有抬手摸了摸瑟希尔的脸,她很喜欢自己身上这种带着龙类的特质,不仅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变得坚韧了很多,作为冷血造物,本身对于“火”这种元素不那么害怕了。 这让她的上下限都被拨高了许多。 “的确非常明显!”瑟希尔看着此刻已经变换了皮肤状态的缂丝点头,同时,他也大概明白法娜麦对他这么容忍的原因了。 现在,一切都破案了。 瑟希尔的思维逐渐清晰。 从卡莎开始,包括法娜麦对自己产生兴趣,缂丝也是在祭祀验证之后发生了变化,还有艾瑞莉娅的态度,再结合法娜麦之前的契约,瑟希尔略微想到了一些东西。 自己的身上,可能真的拥有神龙之力,这是导致几人对他态度转变的原因。 因为隐约猜到了几分其他人对待自己的原因,虽然不能肯定,但想明白了这些以后,瑟希尔的心绪一时之间变得异常的复杂。 深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尽量让自己的心里不再有多余的杂念。 似乎是感觉到了瑟希尔的心境,缂丝下意识的想要抬手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些会有什么反作用。 “你不用想的那么复杂啦!”缂丝想了想还是拥抱了瑟希尔,将他抱在怀疑,“身份什么的放在一边,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龙脉者。”瑟希尔看向缂丝,“能确定是什么龙吗?” 按理说,在和自己祭祀以后,缂丝有了类似灵魂莲华这个“皮肤”以后,应该是可以通过她身上的某些特征分辨出来的。qqxsnew 毕竟每一种元素龙都有它各自的颜色。 可是现在的缂丝全身晶莹,就像是覆了一身的黄金甲片和水晶隐隐约约还有星光闪耀。 看着她身上那种类似星穹的感觉,瑟希尔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索尔?” 如果猜的不错,那么他现在应该是被索尔眷顾了? 但这也只是猜想,逻辑上也有些说不太通。 “这个,我需要时间。”缂丝离开了瑟希尔的怀抱,“你可以先休息,我们有时间再详聊。” 祭祀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法阵周围的蜡烛也全部燃烧殆尽,刚刚融合符文,精神力又进行了消耗,瑟希尔的确感觉到有些疲惫。 不过一小块复苏符文碎片的融合过程,倒是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反而如春风化雨一般润而无声。 身体强度有着非常明显的增加,同时也可以容纳更多来自精神领域的力量,这样还能更好的操使艾瑞莉娅教给他的剑术。 他现在身上白天拥有曜日的太阳之力加持,夜晚也有着皎月之力,两种都带给了他巨大的恢复力,同时身上的铠甲和指环也能保证他的安全,现在再加上复苏符文以及身上的装备,可以说在实力上提升了大步。 白天靠太阳,夜晚靠月亮,没有太阳和月亮的时候他还有装备铠甲和符文力量。 同时精神触须还能在特定的范围内感知别人的情绪,也还可以按照艾瑞莉娅所说的那种方式御剑。 而在祭祀完成后,将“君王斗篷”这种操控流沙的符文回路力量也篆刻在了身上,加上契约的星界生灵。 现在的他,似乎不存在什么短板了。 这些都是来自富婆的眷顾! 缂丝看着静静躺在那里思考的瑟希尔,微微叹了口气的同时走出该做的她已经做了,而且就结果来说,她感觉不错。 第一次尝试到了心里所想的那种欢愉,作为载体本身的性质却不再受到拘俗,虽然说人类的身体脆弱了许多,但是另一方面她也获得了优势。 看着自己身上的异变,缂丝想了一想掏出一把香料,随后咏颂咒语,烟雾在她的身前腾起。 “冕下;您的蛇侍呼唤您的降临。” … 闭眼躺在那里,进入贤者模式的瑟希尔开始思考人生。 有关于自己身上的疑点,法娜麦的态度,缂丝的态度,还有缂丝所说话语中的隐藏信息,以及艾瑞莉娅的态度。 想了一会儿,没有想通,他睡着了。 一段时间以后他醒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发现缂丝在他身边睡着,神情安详,像是在做着什么美梦,犹如睡美人一般,但她的身上的确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 深色的头发逐步转换成璀璨的金色,一些华丽的纹络也在她的身上出现,让清冷的她无形之中多了一丝仙气,整个人变得华贵非常。 他看着缂丝,心里浮现了一个疑问。 “有什么想说的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瑟希尔的注视,缂丝睁开眼睛,说道。 “你和艾瑞莉娅说了些什么?”瑟希尔看着缂丝,他心里有些好奇,艾瑞莉娅的态度转变,肯定和她有关。 “没什么,我只是简单的和她分析了选择一个,还是选择全部的理解。” “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我的小主人!”缂丝看着瑟希尔,“感情这种东西可以让人在逆境奋进,却也是惑乱人心的毒药。” “你真的做好觉悟了吗?” 她问,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嘻嘻。” 上一刻语气严肃的说完,下一刻瑟希尔就发现缂丝整个人都依靠在了他身上,“亲我一口,我就将全部调解的过程都告诉你哟。” “所以说,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瑟希尔看了缂丝一眼,她迎着视线反而无比魅惑的舔了下唇角,无比妩媚的看着自己,“想知道吗,那就要要付出交换秘密的代价哦!” 如此妩媚的风情,瑟希尔心底一热,祭祀之后,缂丝就像是换了一个性格一样,无时不刻的在向他索求养分,转变的反差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说吧,你和她说了些什么?”瑟希尔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我希望你做的不会是坏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在无理取闹吗?” 缂丝攥着瑟希尔的手一紧。 瑟希尔叹气,“我没有这个意思,缂丝。”他想了想,“我只是,好吧,或许不是你的原因,主要是我自己,对于有些事情,特别是感情这方面,我的感觉不是那么敏感。” “不敏感?那可太糟糕了…”缂丝脸上浮现笑容,“亲爱的,你该不会以为其她人都和那个单纯的艾欧尼亚女孩那么单纯吧,再说了,她也并不单纯!” “哦,不,拜你所赐,她现在是女人了!”缂丝的话头一转,“你觉得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着区别对待任何人。” “那你应该变得比现在更优秀和更主动一点,还要多懂一些情趣。” 缂丝抱着瑟希尔的一只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两人的身体紧贴。 “那天在房间,姐姐和她聊了聊如何获取自己心爱的人的芳心,当然,也和她深入的交流感情问题,告诉她床笫之间多学一学有用的技巧总是好的,所以就好好地沟通了一番咯?” “呃!”瑟希尔心里微微一顿,“只是语言上的沟通?” “那你以为是什么?”缂丝白了他一眼,“心疼她了?” “…” 老实说,艾瑞莉娅在感情方面的表现只能说是中规中矩,虽然身体柔韧体型绝美,但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想来也是没有办法得到她奶奶指导的。 虽然情到浓处她也会变得主动,但是总是在被动接受,少了几分灵动和主动索求,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让人觉得她又闷又冷的。 “所以,那天晚上,我指导并帮她进行了一次现场的学习。”似乎是看见了瑟希尔的脸色,缂丝微微笑着,“我只是告诉她一个作为女人的好处,以及该如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的最直接方式,在这方面瓦斯塔亚可是专家。”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我来将那晚的场景重现一下。” 瑟希尔没有说话,但是缂丝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心跳,”她趁热打铁,“我也没说什么其他的,只是告诉她,你身边的女人很多,如果她不主动的话,没有自己优势的话,早晚会被别人超过的。” “还有,就是向她分析了你到底是会选择她一个,还是选择全部的问题。” “缂丝,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瑟希尔的语气很认真。 就像是缂丝所说的那样,不管是艾瑞莉娅,亦或者蕾欧娜黛安娜,还是说法娜麦以及她自己,甚至说索莱安娜和希维尔,以及未来越来越多的人,她们都有属于自己的性格和坚持。 至少,在现阶段瑟希尔觉得,自己的魅力还没有大到让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相安无事的能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而他要做的就是做好平衡。 “怎么了?害怕了?”缂丝媚眼如丝,她看着思考的瑟希尔语气神态都有些莫名,“怎么不说话了?招惹了这么多人,你早就应该要想到后果啊。” “我在想,但也很忐忑。” 瑟希尔说话时语气有些不太自然,缂丝借着他思考的空隙整个人坐在了他怀里。 “所以,尽力让自己变的强大,这是最合适解决问题的途径。” 缂丝捧着瑟希尔的下巴细细的端详,缓缓扭动腰肢,动作语气都轻柔而有节奏。 “你现在地位不高,大家还没有聚集在一起,也因为这样目前才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可是以后呢,我虽然不是人类,也不太懂你们人类所谓的感情,但生物之间的利益行为我可是见了很多了。”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瑟希尔开口说道,“尽量避免!” “可你只有一个,但大家都渴望鱼水之宴。”缂丝点着瑟希尔的额头,“所以,你自己心里一定要有一个度量,同时要分清主次。” 瑟希尔点头,缂丝所说的他的确也考虑过,一时间心里多了些愁绪。 “好了,不过这样的情况还有一段时间呢。”缂丝发现了瑟希尔的不自然,一边安慰一边耸着腰肢,“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是属于我私人的教导时间,你让我做什么没有关系哦!” 又折腾了一些时间,只到瑟希尔累的筋疲力竭,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 他实在是太累了,融合符文消耗了大量的身体活力,又要应付缂丝的祭祀仪式,加上融合的过程只能单纯的坐在那被吸收,精神实在是消耗过多。 “这还是个孩子啊!” 看着瑟希尔的睡颜,缂丝坐在他身边,手掌按着自己的胸脯,身体一阵阵暖洋洋的感觉自怀里传出,她发现心里一想,或许只是看着,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温养。 作为蛇本身的特性,她发现自己对于瑟希尔身上的太阳之力越来越依恋了。 地下空间寂静无声,缂丝温柔的注视着,随后低头在瑟希尔额头一吻,随后手上荡漾起晶莹的绿色元素力量。 作为瓦斯塔亚,她本身就具有狂野元素的一些类法术能力。 她咬着嘴唇,似乎觉得只是亲吻瑟希尔的额头不够,她微微一顿,随后满是羞色的再次俯身低头。 “好好睡吧。”缂丝轻声呢喃,之后,缓缓将瑟希尔抱入怀中。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我发觉你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跟你所说的这些话,也不知道你心里会不会不开心。” 这一次她选的目标是瑟希尔的嘴唇,说话时语气更是软绵绵的。 “原太阳永远慈悲,照亮你脚下的路!” … 两章聚合单章,希望涨一涨均订吧。 写的有些太菜了! 一百零一章 未来的计划和思考 祭祀仪式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用来计量的蜡烛已经燃至基座,即便以缂丝的身体素质都感觉到了一些疲惫,她亲了瑟希尔后顺势将他搂在怀里睡去,很快便进入梦乡。 地下密室变得无比安静,只有蜡烛燃烧时细小的火花炸响的“噼啪”声。 有着复苏符文的帮助,瑟希尔很快就醒了过来,他没有推开搂着自己的缂丝,满口的清馨香腻之气让变得更加清醒,睁开眼后疲惫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 因为睡不着,他干脆搂着缂丝想起后面的计划起来。 从下巨神峰寻找黛安娜的那时候开始,他就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就像是有一支无形的手在引导着他运动的轨迹。 不管是法娜麦,还是黛安娜,亦或者此刻正坐守在巨神峰的蕾欧娜,她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不像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止是她们,甚至说遇到索莱安娜,遇到缂丝,亦或者艾瑞莉娅,他都过得颇为愉快和惬意。 这些在背景中有记载或者说没有记载的美人都汇聚在了他身边,老实说瑟希尔心里是开心的。 但是,在开心之余,或者说在欢好之后的大部分贤者时间,在内心深处,瑟希尔总感觉自己像是棋子一样,对于这个世界犹如局外人一般,心里却始终没法安定下来。 但这种被推着走的感觉让他惶恐不安,心里不太踏实,瓦罗兰的神秘太多,不管是虚空,暗裔,亦或者阿兹尔本人,让他心里总有种危机时刻都在酝酿的感觉。 法娜麦不知道她的具体想法,虽然她和自己签订了契约,但她真实的目的依然是一个秘密,现在的她更是潜伏在了阿兹尔的身边,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计划。 或许要自己和阿兹尔对上那一天,或者说要在很远的未来才能知晓。 而黛安娜和蕾欧娜,她们星灵的本质干扰了了占卜的准确性,瑟希尔也好久没有回巨神峰了,完全不知道蕾欧娜是什么状态。 黛安娜不用多猜,肯定是满世界的跑,说不定现在正在找自己,而且,以她和法娜麦的关系,两人之间似乎有过一些什么淑女协定,背后的原因同样已然不知,未来说不定还会去一趟弗雷尔卓德。 但不可否认的是,蕾欧娜和戴安娜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更是一直以来他手中最大的的底牌,以后也绝对有着不低的地位,说不定比法娜麦更不好处理。 而她们之间,说不定和法娜麦之间又会发生很多事。 缂丝是瑟希尔所预见最符合心中那种温婉形象的人选,温柔又善解人意,瑟希尔在她身上尝到了许多的甜头,而且此间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她潜伏在维考拉,可能不止是她自己所说的为了符文石板那么简单。 法娜麦肯定有一个大计划。 至于艾瑞莉娅,瑟希尔觉得她对于自己是互为合作深入交流的关系,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和她都做了,显然从她的态度来看,她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 因为她的身份,未来在艾欧尼亚天然的具有某些优势,而且,以她的性格,说不定很难容忍有人和她平级甚至高于她,而且以她和缂丝之间有过互动的关系,两人也不知谈论了一些什么,这说不定也会导致很多变数产生。 而索莱安娜,现在还只单纯的自己和黑玫瑰之间的合作纽带,这个纽带或许在某一天会变质,但变得好坏实在是难以说清楚。 而且,那一次宴会,自己和她的关系,和她之间的事,两个人之间的旖旎秒事,这一点希维尔知道,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也肯定知道,还有伊撒尔这个仆官,以及自己未来进了诺克萨斯可能会遇到杜?克卡奥肯定也知道了。 问题的关键就出在这里。 黑玫瑰就是个麻烦的几何体,索莱安娜身上肯定会发生一些事,而且可能和自己有关,自己想要在诺克萨斯获得权力为自己扩大优势和积累资本,那么也离不开和她的合作。 而且,索莱安娜也是个不太安分的坏女人,还有那家的两姐妹,再加上一个仆人,瑟希尔一时有些惆怅。 最好处理的就是卡莎和塔莉娅了,瑟希尔对于她俩是单纯的喜爱,塔莉娅性格坚强,但卡莎说不定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单纯。 因为虚空生物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还有她的老父亲,这也是不可忽略的因素。 说到虚空,瑟希尔下意识的想到了卑尔维斯,相比于前面的所有人,她才是真真正正巨大的麻烦,还是不太容易解决的大麻烦。 对于她,瑟希尔实在是找不到解决办法。 最后是希维尔,对于她的感觉让瑟希尔有些莫名,但因为阿兹尔的关系,两个人绝对会产生交际,但不知道是好是坏。 缂丝不提起来还好,现在瑟希尔在心里一仔细想,就发觉自己在无形之中已经招惹了这么多人,而且每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处理。 不管是法娜麦的安排推动,索莱安娜的诱惑和笼络、远古恕瑞玛帝国的血脉、蕾欧娜和戴安娜日月双子、包括与其他人所产生的交际,组合成了一张复杂的网,让瑟希尔一时之间有些理不太清。 特别是恕瑞玛之局,瑟希尔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实力,瑟希尔迫切的需要足够压倒性地实力,拥有足够的实力,他才有掌握主动权的能力。 瑟希尔看了看身上的装备。 蕾欧娜的指环、黛安娜的项链、缂丝祭祀篆刻的符文斗篷、艾瑞莉娅的剑还有护符,再加上符文,以及剑术和精神力,他现在的实力也算是几何倍数一般提高,但他心里始终没有足够的底气。 从塔亚纳利口中的预言明确自己是恕瑞玛王朝皇室血脉时起,瑟希尔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面对阿兹尔。 不管这种面对地结果是好还是坏。 按照缂丝所说,那块飞升石板上记载的飞升符文排列,可以通过组合后加强和飞升,也就是说除了自己现在自己吸收和拥有的复苏符文之外,还有其他的符文可以融合,自己也就有了变强的路径。 一百零二章 涌动的暗流 但掌握了符文这种最原始的力量,瑟希尔觉得这对于自己的作用是巨大的,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融合符文地途径可行,即便是符文碎片也有巨大的作用,不过,有个前提是不要遇到瑞兹,也不要让他发现自己在和他抢符文生意。 如果自己能够找到并持有一些强大的神器,不管是瓦洛兰这片土地上传说的一些神器,还是说皮尔特沃夫那些通过科技制造出来的器具,如果可以掌握,也是一种力量。 就比如莫德凯撒,如果计划得当,瑟希尔觉得自己可以依靠乐芙兰,亦或者法娜麦去获取诺克萨斯不朽堡垒内的东西。 当然,这些机会都很难得。 和暗影岛的那些黑雾一样,不朽堡垒内部的力量肯定带着一些副作用。 总的来说,在瓦罗兰能够获取到具有肉眼可见效果变强的媒介,那些获取条件苛刻的,力量融合的风险就越小,但过程漫长。 而那些速成的力量,来的轻便快捷,但大多数具有副作用,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反噬己身。 但瑟希尔还是想去诺克萨斯的不朽堡垒去试一试,同时也进行符文的搜寻,亦或者信仰千珏或者胡子女士,要不就去弗雷尔卓德pua半神。 但就目前来说,法娜麦看来已经为他安排好了成长道路。 只要按照符文石板上的指引,瑟希尔搜集到了足够的符文进行排列,那么就可以进行至高飞升。 这是法娜麦和他契约的内容和条件之一。 还有就是恕瑞玛那些深藏在陵墓中的圣物,它们的作用也是巨大的。 这些只有皇室血脉可以使用并有血脉限定的物品,肯定也具有某些力量。 就比如希维尔手中传承自初代飞升者女皇的的十字刃,鳄鱼手中的月刃,内瑟斯的斧头,以及其他暗裔们的唯一绑定的限定成长武器。 瑟希尔,也想找到属于自己的专属装备,如果可以找到,再加上身上一系列装备,或许就没有那种火力不足的恐惧症了。 未来的诺克萨斯之行没什么好说的,方式也很诺克萨斯。 索莱安娜利用黑玫瑰的资源推荐或者将他引荐给其他的黑玫瑰成员,然后乐芙兰根据瑟希尔现在所拥有的底牌和身份获取他想要辵取权利的方式。 无非是一系列的荣耀决斗和宫廷阴谋而已。 但比较难以处理的就是杜克卡奥和斯维因,因为瑟希尔身上已经被打好了黑玫瑰的标签,除非他跳反。 躺在那里,瑟希尔的手掌不断摩挲着缂丝滑腻的背脊,思维越来越清晰。 “唔,你在想什么,都摸了我好久了。” 缂丝没好气的横了瑟希尔一眼,将他的手拍开说道。 “我只是在想一些问题罢了。” ... 灵泉绿洲 洛克汗看着身前经过了盛大且暴虐的祭祀仪式后的军队,按捺不住自己剧烈的心跳。 从他有记忆以来,沙漠上各自的部落就是处在战争之中,贫瘠和残酷的沙漠锻炼了所有人的心智,也抹去了人们信念中仅有的仁慈,只剩下好战的野蛮残忍来争夺土地与食物。 而现在,他眼前的军队,因为一个更强大的力量而聚集在了一起。 深深的注视了一眼,阿克汉向身边拢着灰袍的祭祀颔首,然后转身并肩走向他们未来主人所在的建筑物。 一处灰色且闪耀着苍蓝色电流的巨大方尖碑。 两人站在塔前,站在了泽拉斯的面前。 “我的主人,又有两个部族经过了祭祀,然后加入了您不断扩大的军队之中,有几个不同族群的荒漠蝎、屠杀族蛇人、割喉半瓦斯塔亚人,还有许多其他的种族都来尊奉您为主人。” 女性开口汇报,语音阴沉,带着某种韵味,听起来像蛇的嘶鸣。 方尖碑中的人影没有说话,似乎正在等待。 漫长的沉默之后,一位身后跟着双头鳄鱼的维阔拉尔人走了进来。 他们是沙漠中特殊的原始氏族,体型看起来像是较小的巨人,性格残酷暴虐,居住在最南端靠近沼泽的地方,还拥有一些操控黄沙的力量。 法娜麦继续保持耐心,她已经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利用泽拉斯的身份暗中操纵雷克顿,用祭祀来控制一个个残酷且暴虐的部族,每处理好一处绿洲,然后再去找第二个,一个接着一个,她想要的军队已经聚集到了足够多的规模。 她以泽拉斯的意志,利用雷克顿的身份,而将这些部族之间与生俱来的敌意,通过祭祀转化为对他效忠的共同原因,同时也利用这种方式告诉阿兹尔。 泽拉斯的隐患一直存在,可能会一直存在下去,这样将不断地牵扯阿兹尔的精力,大乱之后的大治,恕瑞玛需要在原来的废墟上建立新的规则。 “阿·卡·ks!”牵着鳄鱼走进来的壮汉对着方尖碑里的“泽拉斯”抚胸致敬,他的嗓门有一些大,像是压抑不住心里暴虐的情绪,也像是心智因为雷克顿的祭祀被摧毁了一般,“瑞玛璨的君王万岁!” 瑞玛璨是泽拉斯的家乡,加入这一支扭曲且残酷行军的部落,每一个酋长都一清二楚他们主人的任务和口谕。 “ks,带你们族人出发!” “法娜麦”通过泽拉斯,在方尖碑中的宝座上命令站在他面前的巨人,“记得你们是代表雷克顿的军队,最残酷善战的精英,我相信你的先遣军不会让我失望!还有,别把事情搞砸!我的眼睛会监视你们的每一步行动。” “我们将奋战直到死亡,主人。”巨人的嗓音震颤,“我们一一会狩猎他们,嚼烂那些卑弱者的骨头,然后等着更多的军队集结!” “愿暴虐与残酷的恩赐于你血脉长存。”法娜麦伪装的泽拉斯看着他,“遵从我的命令!” “当然。” 巨人抬手握住漂浮到自己身前的晶石,向方尖碑里的主人鞠了最后的一躬,然后走出了出去。 “冕下。”阿克汉站在方尖碑前方,“南方沼泽的人残酷成性,他们大概率不会尊崇您的命令。” “我不需要他的忠诚,我的祭祀。”法娜麦通过泽拉斯开口,带着能量的颤音让方尖碑上的电流滋滋作响。“但他足够狡猾,让他的军队不会被发现就够了!” 法娜麦控制下的泽拉斯能量虚影缓缓地漂浮到两人面前,并且下了个命令,“你们向谁效忠呢?”她问。 阿克汉右手贴胸行礼,然后单膝跪下,身着灰袍的祭祀缓缓抬手,也等着方尖碑中的主人漂浮出来。 “您的的意志,他们都听从您的谕令。”阿克汉回答,“我们是您麾下的军队!” “很好,我有东西想要赏赐给你,”法娜麦控制着泽拉斯的虚影缓缓地抬起双手,“不要让我和你的眷顾者失望。”一块富含能量晶石在她身前缓缓地漂浮起来,上面闪烁着不明能量的电光,她命令阿克汉和自己的祭祀,“站到我面前...” 阿克汗抬手将漂浮到自己眼前的晶石握住,里面的信息显现在他的脑海。 那是一处沙漠绿洲的地图。 一百零三章 花言巧语的小坏蛋 今天是个狩猎的好日子! ——卡莎 ————————————————— “在想什么呢?” 缂丝迷迷糊糊地眯了眯眼,等到稍稍清醒了点,她坐起来吻了瑟希尔的额头,随后走下床坐在那梳理起来。 “没什么,只是在想,接下来要去诺克萨斯获取符文的计划罢了。” 瑟希尔斜靠着,静静的看着缂丝窈窕的背影,她正优雅的将自己的头发盘起来,挽了几缕扎着,从背后看她柔润的臀和葫芦形的曲线更加诱人。 “嗯?”正对着镜子的缂丝看到了瑟希尔,她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好看么?” “嗯。”瑟希尔点头,经过了祭祀培养感情和交流,缂丝整个人似乎变得越来越诱人了,身上逐渐多了些人气,没有之前那种格格不入的隔离感。 (前面有提,法娜麦向缂丝学习她的小习惯,然后变换了两人的身份...) “起来吧。”缂丝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走过去将瑟希尔拉起来对着坐下,“如果不出意外,一周后我们就应该会到乌泽里斯了,你难道真的准备顶着这张脸进入诺克萨斯啊?” “哦,差点忘了。”瑟希尔反手抱住缂丝,“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他和索莱安娜的关系,肯定在进入诺克萨斯后会有人注意到他,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适当的装扮还是很有必要的。 但他也没有结束的动作,依然还是抱着缂丝没有放手。 “不要在抱啦,真是的。”缂丝微微推了推瑟希尔,让他坐的端正一些,“坐好;我为你化妆。” “好。”瑟希尔不再说话,坐在那闭上了眼睛。 “真的决定了吗,瑟希尔。”缂丝几乎整个人紧贴着,她身上那种清馨的香味不住的散发出来。 “是的,我总得为我的事业奋斗一次嘛。”瑟希尔的手不老实起来,又在缂丝滑腻的背上摩挲起来,他迟疑了一下,问:“绿洲那边的军队。” “别乱动。”缂丝没好气的点了下瑟希尔的额头,“我还不知道你,你的事业,难道不是又准备去诺克萨斯勾搭一些人么,绿洲的事情主人已经有了计划,现在,请让我保守这个秘密,你现在要做的是增强自己。” “这样啊!”瑟希尔的手放在正对贴着自己的缂丝背上,又摸了摸。 “你似乎喜欢年龄比你大的呢,小家伙。”缂丝横了瑟希尔一眼,想到自己的年龄和眼前这个可恶的小子之间的差距,她心里也颇为羞恼。 遇到了这个小子,她就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个人的,虽说是有自己给他篆刻了那串符文的一部分关系,但更多的还是她贪恋这种感觉,又或者是漫长生命中的孤独,她发觉自己有些逐渐沉迷这种照顾瑟希尔的感觉了。 “因为您很漂亮嘛!”瑟希尔大方的承认,“冕下难道和你说过些什么吗。” 他试探着问道。 “没有。”缂丝没好气的又横了瑟希尔一眼,“是不是漂亮的你都喜欢?” “我只喜欢我喜欢的。” “真是的。”缂丝叹气,“真不知道圣祭给你这串符文的意义是什么。” 法娜麦心里的想法很复杂,自己给瑟希尔刻下的那那串符文,让他无时不刻的在散发着某种精神力量,更是勾勒了人心和欲望。 不过符文因素是一方面,但更多的还是她自己占了大部分的原因。 “这串符文这对我来说是幸运,如果不是它,我又怎么会遇上您呢。” 瑟希尔闭着眼睛,但他依旧能够利用精神触须感受周围的状态,他发现自己的话让“缂丝”微微停顿了一下,心里了然。 “花言巧语的小坏蛋,真是栽倒你手里了。” 口中微微嘟囔了一句,缂丝再次在对着瑟希尔忙碌了起来 两人心里都有所悟,房间中一下变得非常安静。 . . . 乌泽里斯。 索莱安娜某处秘密的宅邸内部。 某一处的房间之中,卡西奥佩娅睁开眼睛,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潋滟有些艳丽,即便是身处黑暗,但她的身上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魅惑。 她的脸上似乎蒙上了深邃的阴影,但是身上又透着足以令人堕落的诱惑,令人有一种时刻都想要一亲芳泽的探究之意。 她盘坐在黑暗中,眼睛有琥珀色的荧光闪动,仿佛通过某种启示看见了某些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卡西奥佩娅睁开了眼睛。 “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在这处地下暗室之内,出现了一声轻响。 “噗!” 一圈釉色的火焰顺着她周身的法阵环状铺开,一点接着一点碧幽幽的火焰在她周围空气中绽放开来,慢慢的跳跃燃烧着,微微几秒钟之后,这些火焰打着旋,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晃悠悠的闪动起来。 这是法娜麦给予卡西奥佩娅的恩赐,亦或者是法娜麦利用了瑟希尔的血,然后在祭祀之后,想要从卡西奥佩娅身上验证出一些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这副灵魂绽华的模样。 卡西奥佩娅静静的感应了一会自己得到的某种启示,在心里开始细细的计划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她忽然笑了起来,扭着腰肢向外走,围绕在她身边的幽火飞得很慢,随着逐渐向她身上聚拢,合成了一件法力织衣,蛇尾刮擦在砂岩地面上的簌簌声音慢慢的随着甬道飘远。 因为法娜麦,她还是变成了那种半人半蛇的样子,但现在好的是她可以控制自己的人和蛇形态了。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卡西奥佩娅慢慢的走出甬道,她在门洞口的阴影处站了一会儿。 走出甬道,她站在了一处花园中,站在了有些破败的廊道后面,眼前的花园已然一片衰败,鲜花零落,碎叶满地,随处都是狼藉。 曾经流淌着晶莹泉水的喷泉和水渠早已经干涸,花圃内更是杂乱长满了及膝高的野草,这里似乎好久都没有被园丁精心的打理过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卡西奥佩娅恢复成人形,她走向庭院,并将目光投向那个痴痴依栏呆坐的人影。 恕瑞玛式的长栏边,倚靠在那的人虽然不甚清晰,看起来有些萧瑟落寞的味道,不过身段窈窕,有几分病弱,但又带着妩媚的艳气。 “哎!” 卡西奥佩娅叹了口气,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找到瑟希尔的情报,她整个人都憔悴不少,就像是一朵失去了清泉和阳光滋养的鲜花变得衰败,以前看上去的优雅变成了这种怅然若失的哀怨状态,实在是一言难尽。 “真不知道,如果将瑟希尔还活着,以及他正在向这里赶来的消息告诉母亲会发生什么。” 卡西奥佩娅在心里想着,她推开门,轻轻的叹气后走到索莱安娜身后。 “母亲。” “哦,卡西奥佩娅啊。”索莱安娜的声音低沉柔美,但是少了生气,“你结束仪式了啊。” “是的。”卡西奥佩娅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今天的索莱安娜穿了一袭长袖的黑色长裙,黑发也被整齐地盘在脑后,看上去只是随意的装饰了一下,但露出耳垂上的两枚耳环明显不同,显然她的注意力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集中,以至于全然失去了优雅。 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虽然没有其他任何的装饰,但让她整个人在憔悴中又多了几分娇俏和诱惑,戴着色蕾丝手套的手正无意义的抓握着,细细摩挲手掌,不知道心里具体在想什么。 她穿的这身礼服,而且还是那天第一次和瑟希尔所见面时穿的礼服, 卡西奥佩娅知道自己的母亲在等谁,也知道她现在的状态是因为什么原因。 不管是是真实的忧思所致,还是说这也是她伪装的一部分,但现在,这一切似乎要结束了。 她想了想,缓缓地走过去抱住索莱安娜,“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她的话瞬间让索莱安娜眼底有了神采,神思也开始游移, 一百零四章 去诺克萨斯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一百零五章 执行大计划 常叹倩影留画卷,总恐残妆立镜前。 ——索莱安娜 ————————————————— “棋子?” 闻言;瑟希尔下意识在心里思考,在诺克萨斯能被法娜麦安插作为棋子会是谁。 但他没有头绪,也没有足够的情报,一时间有些难以判断。 自那次陵墓之行,已经过去了将近几个月的时间,恕瑞玛沙漠深处消息闭塞,很少有外面的消息流传。 “好啦,不要再揉啦。”缂丝怪嗔的点了下瑟希尔的额头,“松开我,我去为你准备吃的。” 瑟希尔依言放开缂丝,然后注视着她洗漱的背影,默默的等着着。 早餐很简陋,有缂丝在一起什么都好,就是每一顿都吃的太素,不过瑟希尔对于口腹之欲也没有那么大的需求,在巨神峰上也过惯了那种顿顿淡燕麦粥加干烙饼的苦修的生活。 结束了早餐,两人在房间中规划了一下路线,然后向着乌泽里斯所在的方向出发。 维考拉的事物自然有人来处理,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法娜麦的计划暗中进行,派遣的信使已经奔赴各个聚落绿洲,相信不远的未来沙漠上的部落会因为“泽拉斯”的军队,因为这个主要的矛盾而被迫联合在一起。 毕竟大沙漠中的部族太多太散,无法短时间内一个个的进行联合,瑟希尔给艾瑞莉娅的策略给了她很多灵感,所以“泽拉斯”这个主要的矛盾制造者存在非常有必要,法娜麦会利用他以战争的形式促进恕瑞玛的民族大融合。 不管联合的原因是什么,只要部落间趋于联合,那么所谓的统一的结构和雏形就会慢慢的形成,也只有进行大融合后,也才能整合到足够的资源进行飞升的仪式。 只要瑟希尔进行了最至高的仪式,完成了类似瑟塔卡一样的飞升仪式,那么,恕瑞玛现在存在的所有的问题都会得到解决。 届时,躲藏在暗中的暗裔以及远古的存在就会逐一显现出来。 这是一个漫长而宏伟的大计划。 马车一路顺着海岸线向前狂奔,一路上所见的黄沙土地似乎正在发生某些转变,绿意越来越多,混杂了海风,令人心态变得无比的辽阔。 这一次换成缂丝驾驭马车,而瑟希尔则一路上一直利用太阳之力为拉车的马匹恢复体力,马车也全程保持着高速,三天之后,两人来到了乌泽里斯城外。 作为诺克萨斯在恕瑞玛的第二块殖民地,杜·克卡奥曾经重点经营的海邦,自索莱安娜掌管以后,这里逐渐就在诺克萨斯风格中多了几分黑玫瑰的特色。 三个月之前的那一场宴会上的屠杀,让索莱安娜安插人手和接纳权力的过程很简单直接。 在她假死之后,再次出现在明面上的她是伊撒尔所伪装的,而真正的她却依旧在暗中藏着。 艾欧尼亚战争的失败,似乎导致现在的诺克萨斯正陷入在了一团泥泞之中。 停下马车,两人驻足看着远处有些规模的城镇,在漫天的黄沙之景色的称托下谈不上华丽和壮美,也没有丝毫的艺术和雅致,诺克萨斯和恕瑞玛两种风格的建筑搭配在一起看起来有些不搭。 放缓马车,瑟希尔驾驭着马车和缂丝从正门进入,转过几个街道,然后向着记忆中希维尔佣兵团所在的驻地赶去。 “你要去哪?”缂丝看着瑟希尔说道,“你在这里还有熟悉的朋友?” “嗯。”瑟希尔点头,“不过你猜错了一点。”他笑着解释道,“我没打算去住在她那,而是住在她附近。仟千仦哾 “她是指……” “一个朋友,顺便还有两小只。”瑟希尔脸上下意识的露出笑意,几个月没见,不知道她们有没有为我担心?!” “她们?” 缂丝听清楚了,瑟希尔不仅说了她,还说了她们。 “嗯。” “你再说一遍。”缂丝抓着瑟希尔的胳膊的手握的紧了一些,“你说她们?” “其中一个是朋友啦。”瑟希尔笑着解释,“另外两个,我想你会对她们感兴趣的。” “看来我应该向冕下建议,亦或者和那位艾欧尼亚姑娘商量一下。”缂丝半开玩笑的说,“得将你关起来,你实在是太会招惹人了。” “你不会的!。” “不不,我会的,瑟希尔,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缂丝含笑瞥了瑟希尔一眼,“我很高兴你有这个时候。”她又笑着说,“到时候我一定要将这几天受的委屈好好的欺负回来。” “为什么?你明明也很开心,每次明明扛不住都还大声叫嚷着抓住我不放死不认输,你不能这样!” “那还不是因为你!” 缂丝有些羞恼,心里有些慌乱,瑟希尔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她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好了,不吵了,她们的年龄都比你小,到时候有机会见面了要有仪态好吗?” 目前来看,缂丝比较好说话,瑟希尔这样说,也是希望她不要和希维尔以及塔莉娅卡莎之间产生冲突。 “好啦好啦。”缂丝眉眼眯了起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还以为你更迷恋年长的姐姐型呢,没想到年下你也喜欢。” “……” 一边谈话,瑟希尔驾驭马车,然后停在在了希维尔那处酒馆的对面。 看见希维尔的酒馆还在,里面还有佣出入,甚至还听见了塔莉娅吆喝的声音,他悬着的心也微微放松下来。 缂丝在再一旁看着瑟希尔,看着他脸上自然间浮出的笑意,心里也思忖起来。 瑟希尔化了妆,如果不与希维尔还有卡莎靠近,那么她俩还真不一定能够感应出来。 “好了,进去吧,今天笑休息一天。”在酒馆门口微微站了一会儿,瑟希尔拉着缂丝进了另一家酒馆,并订了一间可以看得见希维尔酒馆的房间。 … 瑟希尔所住的酒馆三楼的某处房间里,有三个穿着斗篷的人正在站在窗帘后面,投过微微的缝隙观察着街面上的一切。 三人都看见了瑟希尔的马车,也看见了走下马车的瑟希尔,同样看见他脸上的笑意。 “是他吗?他来了?!” 索莱安娜的欢喜之色溢于言表,藏在罩袍下的俏脸上露出了笑意,她的语气有些轻快,说话的同时看向了站在她一边的卡西奥佩娅。 尽管瑟希尔化了妆,又将自己遮掩了一番,但卡西奥佩娅通过法娜麦所给她的启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希维尔的目光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安定下来,作为狡兔三窟的佣兵,她很快就想到了瑟希尔不住她的酒馆还有化妆的原因。 “那,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为了避免自己暴露过多的意思,索莱安娜故意迟疑地问了一句卡西奥佩娅:“那个人……” “我想,合作伙伴?” 希维尔瞥了眼身边的两人,试探着说道。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计划,不管她是谁,肯定会站在瑟希尔的一边,那么,我们可用的优势又多了一个。” “你想要说什么?”希维尔看着索莱安娜问道,“去接触他,还是在这里等?” “先不着急,先看一看还有没有其他预料之外的人加入进来……”索莱安娜想了想,“他没有选择住在你那里,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希维尔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但…”希维尔犹豫了一下,还是想了想开口,看瑟希尔和抱着他的那个女人的关系,似乎不太简单,说不定还住的是一个房间。 “好了,不用担心,我的希维尔团长。” 卡西奥佩娅看了她一眼,酒馆的侍者已经被我下了暗示,所以他住在哪个房间我们会非常清楚。” 经过卡西奥佩娅这么一说,希维尔懂了。 “我想,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们的瑟希尔先生一定会乐意和我们一起探讨一些有意义的问题。” 索莱安娜做了总结性的发言,“顺带着,还能与他一起谈一谈人生。” 一百零六章 两个女人... “保守一个秘密所需的开销,体现了它的价值。” “维持一个合作伙伴的诚意,则表现你的价值。” ——乐芙兰 ———————————————————— “两个蛇魅的家伙!” 希维尔在心里腹诽一句,但心里也略微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如果确定了那个人真的是瑟希尔后,她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告诉卡莎和塔莉娅两人。 三人又交流了一些细节,各自分头离开,希维尔自然的回到自己的酒馆,而索莱安娜和卡西奥佩娅则是各自回到各自在这个酒馆的房间。 既然身处于同一个酒馆里,很多事情就变得非常的方便了,可以适当的制造一些偶遇。 等到卡西奥佩娅离开,希维尔离开,索莱安娜静坐在房间里轻抚自己复杂的心境。 现在瑟希尔没有食言再次回来,那么这一次她要好好的把握住才行。 想了一想,她点燃熏香,准备沟通苍白女士,时间紧迫,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处理并扩大自己的底牌。 她必须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还有诺克萨斯一些相关事宜。 上一次的宴会,她接纳瑟希尔,并将他叫去叫入自己的帷帐,这一举动不止是在向苍白女士表达自己的决意,同时也是坚定自己的立场,她和杜·克卡奥之间的关系早就势同水火,这更是在试探他,试探诺克萨斯一些人的底线。 瑟希尔消失的这段时间,诺克萨斯内部如她所料一般没有轻举妄动。 或许是杜·克卡奥在搜寻瑟希尔的情报,亦或者还是说真的顾忌什么,毕竟躲在暗中的敌人是最危险的,所以他没有选择动手,但是,现在瑟希尔出现,那么他可能会计划一些行动了。 对于杜·克卡奥来说,能够将瑟希尔和索莱安娜一起解决,这是最好的结果。 其实;杜·克卡奥的事并不是索莱安娜现在所关心的,她现在关心的是如何将自己和瑟希尔之间的关系变得更深入一些。 “我或许该更加主动一点?”索莱安娜想着,随后摇了摇头,“太主动和太被动都不好,而且瑟希尔身边的人很多,如果自己不顾及其她人的感受,这样可能不利于她以后和其她人的相处。” 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来去都非常莫名其妙,虽说诺克萨斯的风气开放,情人什么的很正常,但她觉得自己要把握好这里面的度。 上次的那一系列反应,索莱安娜明白了自己心里所想,也让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如果她和瑟希尔之间有一个成果,那么问题就好处理很多,而且自己的地位会更加的巩固,这样在诺克萨斯里帮助他也就更顺理成章了,也更有理由了。 闭着眼睛,索莱安娜静静的思考起来,开始将自己复杂的心里整理顺遂。 瑟希尔身边既然不缺乏所谓的伴侣,那么她觉得自己应该在其他地方去旁敲侧击。 “我什么时候也有这样患得患失的时候。”坐在房间之中,索莱安娜嘴角微微抿了抿嘴心里一叹,“不过,付出的收获却是巨大的!” ... “扣扣扣~” 正欲和缂丝讨论计划的瑟希尔听见了敲门声,他站起来打开门,发现天色已晚,一个拢着黑色面纱的黑袍女人正站在门口。 “夜安,祭祀阁下,还记得我吗?” 索莱安娜微微揭开了下面纱,微笑着说道。 “当然!”瑟希尔没有想到,索莱安娜会先过来找自己,他侧开身,让她走进房间。 或许是为了表达诚意,亦或者为了伪装,也有可能是单纯的比较欲,瑟希尔发现索莱安娜做了一些小小的装扮,形象与之前的她有了很大的变化。 虽然将脸遮掩在恕瑞玛式的黑色面纱之后,眉黛精巧,碧绿的眼眸闪动着宝石般的光芒,可能是唇妆的缘故,她的嘴唇略带紫红,让她身上那种成熟美艳的动人魅力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是一个知道如何发挥自己优势的贵妇人,样貌和乐芙兰不相伯仲,但两人的气质却截然相反。 缂丝穿着靛青色的长裙时,整个人比较清雅脱俗,处于漏与不漏的边际,或许是因为色彩对比的关系,让索莱安娜的风格看起来要魅了许多。 在罩袍之下,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的侧开长裙,饱满在长裙的束缚下呼之欲望,在束缚挤压出沟壑的同时,她身上那一层黑纱也让她身上所有的风光若隐若现,在不可侵犯被高贵和雍容之间,又有中妖媚和欲念惹人蠢蠢欲动。 “怎么了,打扰到了吗?” 索莱安娜站在门口,她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迅速掠过缂丝脸上的神情,两人对视起来,但立刻一触即分,似乎有无形的涟漪和火花炸开。 “这个故作雍容的狐狸精!” “这个看起来清纯死妖精!” 两人各自在心里一瞬间都给对方下了定义,但这种神色一闪而逝,随后两个女人脸上都布满了笑容。 “是的。”缂丝的目光要微微冷一些,她是准备今天晚上要和瑟希尔度过一个美丽的二人世界的,现在索莱安娜找上门来,她今晚的计划也泡汤了。 丝毫不在意缂丝的回答,索莱安娜美目盈盈的看着瑟希尔,举止做派让人丝毫挑不出来错误:“祭祀阁下,欢迎你来到乌泽里斯,三月不见,您的风采依旧令我沉欲。” 说完之后,索莱安娜微微躬了躬身,然后嘴角撇出一个优雅的浅笑,语气略带着魅惑指了指缂丝,“可以介绍一下吗?”qqxδnew “夫人的风采依旧,任然美的令人心惊。”瑟希尔微微低头回礼,然后指了指缂丝,“朋友,助手,爱人,各种皆有。” 缂丝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同时微微挺了挺胸。 “冕下的运气令人惊叹,似乎在哪都少不了美丽的邂逅,我都有些嫉妒了!” 索莱安娜掩嘴浅笑,语气所表达的意思不明,她将戴着手套的手伸到瑟希尔身前,“不进行一个简单的问候仪式嘛,好歹也是一起共事过的关系。” 她特意在“共事”这个词语上的发音重了一些。 “当然,问候是有必要的。”瑟希尔握住索莱安娜的手,在她手背轻轻一吻。 贵妇人的手软润无骨,而且还在缂丝看不见的角度微微挠了下他的手心,挑逗和诱惑之意是如此的明显。 缂丝皱了皱眉,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儿。 而且,瑟希尔和她说过“她们”这个词,也就是说,除了眼前这个狐狸一样的贵妇人以外,这里难道还有一窝其她的狐狸精。 她的目光在索莱安娜这个成熟的贵妇人身上打量起来。 瑟希尔看着索莱安娜,他和缂丝一住在这里她就找上门来,那么,可能是法娜麦的棋子产生作用了? 而且,棋子与这位夫人的关系不太一般。 那么,现在,这个棋子的身份可能也显而易见了。 “瑟希尔,需要我回避一下吗?”缂丝搂住瑟希尔,将自己在他胳膊上蹭着。 她知道等下两个人的谈话肯定涉及一些秘密,或许会让她出去,她呆在这里可能会给瑟希尔一个不懂事的印象,与其被动,还不如她现在自己先提出来。 在给了瑟希尔台阶下的同时,还会让他心里产生一种对她的愧疚情绪。 两边都是人精,索莱安娜瞬间明白了缂丝的打算,不过缂丝离开也的确是她需要的。 她看着瑟希尔,嘴角抿着,“以我和冕下的关系,讨论一些事情难道还要避讳您亲密的人吗?” 这句话,有着三层意思。 是试探,是验证,更有推敲。 一是告诉缂丝她和瑟希尔的关系,二是看一看瑟希尔和缂丝的亲密度,最后一点自然是看一看缂丝知不知道她和瑟希尔之间的合作,以及她的态度。” 瑟希尔有些头疼起来。 “我先走了。”缂丝当着索莱安娜的面踮起脚,她捧着瑟希尔亲了一口,“谈完事情早点回来,别忘了回房间。” 说完之后,她瞥了索莱安娜一眼后离开房间。 房间内安静下来。 一百零七章 被拿捏住了(上) 黑色的玫瑰,总是绽放在令人预料不到的地方。 ——乐芙兰 ———————————————— 缂丝离开,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瑟希尔和索莱安娜都没有说话,各自沉默了一阵,两人都在心里整理话头。 看见瑟希尔的样子,索莱安娜笑了起来,她拉开自己的罩袍和面纱,然后坐在了房间唯一的床上。 “祭祀阁下真是好艳福,每一次见你,你都能给我惊喜,您在外面风流快活,可怜的我可是苦苦等了很久呢。” 她在说话的时候,微微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语气略带酸味,“前些时间,我微微出现了一些孕吐的反应,我在想,这对于你和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说道这里,他也在暗中注意瑟希尔的神色。 瑟希尔没有想到,索莱安娜一上来就是王炸,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一枪中标。 他下意识的向索莱安娜的小腹看去,神情严肃起来,“真的?” “我也想是真的。”索莱安娜将瑟希尔的神色尽收眼底,“可人家的肚子不争气,真是气死我了,以至于人都憔悴了许多。” 她凑到瑟希尔面前,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你脸上,“你摸一摸,都有皱纹了。” 瑟希尔叹了口气,坐在那直接将索莱安娜抱进自己怀里,手上的太阳之力闪耀,轻轻的帮着她按摩额头脸颊起来。 索莱安娜靠在瑟希尔怀里,太阳之力的滋养让她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现在安静下来,瑟希尔发现了一些疑点,“还专门过来找我?” “有些害怕你找不到我,同时也想你了嘛!”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这个润软的贵妇人脸上多了几分动情之色,“说来,今天是个幽会的好日子呢!” 她非常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幽会?”瑟希尔一怔,他开始回想,自己忘记了什么,以及索莱安娜这么说的潜意思,什么,什么是“好日子!”的说法。 “就知道你想不起来。”索莱安娜微微扭动腰肢,紧贴着瑟希尔,“这个时间,这个会面,你不觉得有些熟悉么?”qqxδnew 瑟希尔没有回答。 说到这里,索莱安娜心里也略微一黯,她心里思考着瑟希尔对于自己的态度,特别是她刚刚说自己怀孕的时候,她发现瑟希尔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看来,在他心中,我终究与其她人还是有些区别。” 索莱安娜紧紧的抱着瑟希尔,心跳略微变快,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很卑微。 她不断的试探瑟希尔的态度,但从未得到任何正面和直接的回应,但发现自己已经沉沦进深渊,现在回头有些晚了。 她缓缓的推开瑟希尔,脸上露出些勉强的浅笑,“上次也是这个时间,看来你似乎一点也不记得了。” 说到这里,索莱安娜有些忍不住眼中有清泪滴下来,声音已经带着梗咽,优雅的贵妇人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通过精神触须,瑟希尔在分辨她这是表演,还是真的是真情流露,到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揽,将微微推着自己的索莱安娜抱紧,刚刚优雅从容的贵妇人眼睑低垂,似乎努力的在逃避着什么。 “您瘦了好多。”瑟希尔将索莱安娜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着,他低头就可以吻到怀中的人儿额头,“如果不经营好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哺育出优秀的后代呢?体重这么轻……看来您这几个月过的有些苦。” “你说呢,我整天都在担心。”索莱安娜一下搂住了瑟希尔的脖子,“吃不好,也睡不好,我以为怀孕了,到最后却发现只是自己忧思所致,你一走这么多天,消息也没有一个。” 索莱安娜这副模样,可以说是真情流露了。 瑟希尔心中惊讶,转念也就知知道了原因。 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她一定承受了来自黑玫瑰和诺克萨斯内部的双重压力,再加上个自己这个合作的主体一直不出现,她心中肯定是不安的。 毕竟,当初她的做法已经算是孤注一掷,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今天晚上,我好好陪你。”瑟希尔抱着索莱安娜,手在她背脊上滑动着,怜惜之意寓以言表,“就这么想..吗?” 索莱安娜的脸色一下红了,眉眼都汪汪多了些水色,瑟希尔这番挑逗的话,算是扯掉了她心里最后的遮羞布,让她整个人沉在了一种名为禁忌的感情中。 “我,也不是特别想。”索莱安娜脸色微红,神色实在是看不出伪装和真实之间的区别,他看着瑟希尔,“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我回来了,你还有什么不安的?”瑟希尔抚摸着索莱安娜的脸,手指轻轻捏了捏,让雍容的贵妇人嘴巴都嘟了起来,这让她在雍容之中多了几分可爱,“夫人,您真可爱呢,让我食欲大动。” 索莱安娜很会保养,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肌肤依旧水嫩,抚摸起来手感很好,就像是在抚摸锦缎一般。 “我竟然不知道你还喜欢可爱的?!” 索莱安娜没好气的瞪了瑟希尔一眼,然后摇头将瑟希尔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握住,润红的唇让她看起来更加引人堕落了。 “只要是夫人这样的,我想没有人不喜欢吧。”瑟希尔还想逗她,“难道真的不想要个孩子吗,说我们可以再深入的合作下的,还是说,你还会去找别人呢?” “怎么会?”索莱安娜怪嗔道,她抬手慢慢的开解着瑟希尔衣服的扣子,“你不是一直都明白,宴会之后,我都已经没有退路了,非得还要这样戏弄我吗?” “我知道。”瑟希尔再次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然后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做好准备了嘛。” “唔。”索莱安娜闭眼,然后微微点头,她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些默契。 几乎是主动的,索莱安娜将自己的罩衫褪下,她便主动的将自己的身体贴了过来,将瑟希尔抱紧,也不说话,这这样抱了半响,呼吸微微加重,仿佛在做什么决定一般。 “怎么了?”瑟希尔看着她,伸臂环在索莱安娜腰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这次会来,处理完了事情才会走吧?”索莱安娜的语气有些不太确定,“就像我说的那样,可以在诺克萨斯滞留一些时间么?!” “嗯。”瑟希尔点头,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抱着索莱安娜,“这不是合作协议的一部分么。” 你就知道合作协议,为什么不想想是别的原因呢?” 索莱安娜脸上泛红,说话语气带了些嗔怪之色。 她的语气有些含糊不清,但玉臂死死抱着瑟希尔的脖颈,仰着脸,眼睛里全是祈求。 “我的祭祀,现在想不想对我做一些什么?” 在瑟希尔的房间里,索莱安娜搂着他的脖子问道。 面对贵妇人这样润软状态,瑟希尔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做什么?”瑟希尔故作不知问道。 他看着索莱安娜,心里却在盘算着,她现在这副模样是她自己的原因还是说其他因素,这里面有几分真情流露,还是说她所有作为都是乐芙兰的授意,亦或者二者都有。 “不想欺负我嘛?!”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还是说你在顾忌什么?” “什么顾忌?”瑟希尔装作不解问道。 “你那点心思全都写在脸上。”索莱安娜白了瑟希尔一眼,“我如何看不出来?!” 她坐在瑟希尔的腿上,就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浑身都透着嫩白,也散发着风情。 “您真厉害?”瑟希尔额头抵着索莱安娜的额头,“我藏的这么好您都能看出来?” 美妙的贵妇人笑吟吟地看着她。 瑟希尔略微有些尴尬,心里的怀疑被索莱安娜看了出来,但他也释然了,干脆直接开口。 他抬手托住索莱安娜,将她抱在怀中,“是的,我有些怀疑。”他说话时俯头贴近,就贴着贵妇人圆润如珠的耳垂,轻轻一吹,“我想要知道的是,这是您自己的意愿诉求,还是说这是您那位女士的授意,这一点,对我很重要。” “你很没有安全感呢,小家伙。”索莱安娜脸上微微有些热,“不过我也能够理解。” “您理解就好。”瑟希尔说着,他贴在索莱安娜小腹上的手缓缓下移。 指尖的触感温润滑腻,他的手没有任何阻拦的就开始攻城掠地,几乎没有花费多少力气,瑟希尔就找到了目标,同时发现了贵妇人腰上的带子。 黑色的丝带在她的腰两侧扎了一个蝴蝶结,细细的丝绸带子缠在她腰肢上,联结的蕾丝花纹勾勒出了令人眼花的花纹和图案,景色绝妙,诱人至极。 似乎是看见了瑟希尔眼底的神色,索莱安娜将他的手握住捧到自己怀里。 一百零八章 被拿捏了(下) 手指所能感觉到的香软丰腴,瑟希尔了然怀中的人儿早已经有了准备,“既然是合作,所以我很想知道您自己的态度。” 瑟希尔在“自己”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我不否认这里面有着女士谕令,但所采取的方式和计划还是我自己。”索莱安娜没好气的在他上轻轻敲了一下,“即便是女士降临在我的身上,我想她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毕竟你可是一个优质的合作伙伴呢。” “……太过分了,夫人,竟然只是将我当做合作伙伴而已,看来我不仅应该和好好的交流,还要对您施加惩罚才行!” “那就来呀!”索莱安娜脸上多了几分润泽之色,姿态已然做出了最诚恳的邀请。 瑟希尔嘴上说话的同时,已经将索莱安娜腰侧的带子拉开。 “您…!” 索莱安娜抬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将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不,不准说!” 本来穿成这种样子就已经很大胆羞人了,而且还是专程来诱惑比自己年龄还小的,虽说这里面有苍白女士的口谕,但更多的还是她自己鬼使神差的想要尝试一下的原因。 “这是决胜内衣嘛,您在哪看的搭配?” 瑟希尔将手中丝绸质地的布片用手指捻了捻,这个款式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他仔细的看了看,在上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标志。 “萨菲罗?看来夫人也喜欢皮尔特沃夫的时尚潮流嘛。”他看着索莱安娜说道,已经满脸酡红的贵妇人点头,显然陷入了某种窘态。 “嗯!”索莱安娜很快发现了不对,她一把将令自己害羞的东西夺过来,美眸盯着瑟希尔,“你怎么知道这个来自皮尔特沃夫,为什么知道这个系列,我都没说…” 在说话的同时,她发觉自己对于瑟希尔的了解还是少了。 “不知道夫人有没有看过一本书,”瑟希尔看着索莱安娜,脸上带了些笑意,“一本叫做《贵妇人的逆旅》的杂志。” “我就知道你是个坏东西。”索莱安娜再次嗔怪的白了瑟希尔一眼,“不喜欢吗?我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瑟希尔用手指拨了拨,然后将软成一团说话逐渐有些不太利索的贵妇人抱起来。 抱着瑟希尔的脖子,索莱安娜的肩背似乎都在轻轻颤抖。 “怎么没有看见卡西奥佩娅?”操作之余,瑟希尔突然对索莱安娜问道。 自己一来乌泽里斯,刚住到这里然后索莱安娜就找上门来,自己在来这里之前就化了妆,应该是认不出来的,在结合缂丝所说的棋子,瑟希尔心中转念一想,大略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说到这个,我还要感谢你呢。”索莱安娜微微喘息,将自己的气息梳理了一下,“感谢你救了她。” “没什么。”瑟希尔想了想,然后沉默着没有多说话,他在思考这里面的关节。 提到卡西奥佩娅,索莱安娜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了瑟希尔的变化,她抬眼盯着瑟希尔,然后狠狠的拍了一下,“你刚刚是不是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事儿,是一点也不顾惜我的感受吗……” “什么?”瑟希尔一时间有些疑惑,他不知道突然间索莱安娜想到了什么。 “你老实告诉我,她身上发生了什么?”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我看的出来,她回来以后,和我说的最多的就是你,不过,她可没我这么好哄骗,你千万不要欺负她。” “我欺负她干什么?”瑟希尔一怔,不知道索莱安娜突然间说这干什么。 “因为我看的出来,她心里的那些想法也瞒不过我,看来你真是厉害呢,要了我还不够,似乎你又想收获了一个?” 索莱安娜语气有些莫名,让瑟希尔听不出她的具体意思。 她话语中的暗示,让瑟希尔细想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这是女士的意思,还是…” “呆瓜。”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是与不是,重要吗?只要她还是她,我还是我,女士还是女士,这里面有什么区别?” 一时之间,瑟希尔有些不太理解黑玫瑰集会成员的这种特殊的想法。 “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了价值,假如有一个比我更适合的,你们又会如何?” 这句话让索莱安娜浑身一个激灵,她看着瑟希尔,眼神一下变了,脸色略微变得苍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瑟希尔,这根本是不可能出现地事情……” “既然能够选择我,你们也可以选择别人,还是说,您真的觉得自己爱上我了?” 瑟希尔轻轻一笑,“与你所说的不同,是与不是,对我却很重要!” “瑟希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可能会再去选择别人,我的意思是说,合作是合作,而感情是感情,我就是我,卡西奥佩娅就是卡西奥佩娅,我不希望你误解。” “您的意思是我理解错了?” “那不然呢?”索莱安娜微微笑着,眼神有些落寞和勉强,“我这样说,只是希望你不要觉得我们是因为合作才这样做的,可能我的表述方式有些问题,我不会后悔,就像我一开始所说的那样。” “再说了。”她低声补充,“就算我不同意,但以卡西奥佩娅的性格她也有自己的主见,再加上女士的谕令,我又拦不住她,毕竟…” “毕竟什么?”瑟希尔问。 “毕竟我已经向女士立下誓言,除了你,我还能跟着谁呢?” “这样啊?!”瑟希尔看着索莱安娜,“真的决定了吗?” “当然,你不知道当时我以为自己..了,心里有多高兴。” “不是因为我是个潜力股嘛?” “你为什么不想一想,这个世界潜力股有很多,我为什么就单独看中了你呢?” “您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吧。” “是的。”温润的贵妇人此刻就像是少女一般咬着嘴唇,“谁让我真地爱上你了呢。” “不管您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这句话我听了很开心。” “什么叫是不是真的?!” 索莱安娜一挺身,她的手拍打着瑟希尔的背脊,“你这个坏东西,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因为爱相比于喜欢更加沉重,更加令人沉迷,也更代表着责任,您知道吗?爱是特殊的!” 索莱安娜捧着瑟希尔的下巴,紧紧的盯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忘记了扭动腰肢,整个人的神态都变得严肃。 随后,她微微抬脸,双手搂着瑟希尔的脖子下拉,也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是任务,也不是女士的谕令。”她看着瑟希尔柔声开口,“单纯我想吻你而已。” “您今天怎么这么大胆了?”瑟希尔也吻了回去。 索莱安娜狡黠地笑了一笑,“还不是因为某个人今天逼着我表态的原因。” 瑟希尔哑然,此刻的索莱安娜身上多了几分俏皮的味道,看起来风情也更盛了。 “现在是不是应该你表示诚意了?”索莱安娜抿了抿小嘴,润红的唇撅起,“我都这样主动了,你一点表示也没…” 话未说完,索莱安娜只感觉一股令她舒心的温暖扑面而来,瑟希尔身上那种她渴望许久的太阳气息铺面而来,她心底剩下所有的理智崩溃,下意识地抱紧,同时紧紧的抱住瑟希尔的脖子,不知不觉间已经闭上了眼睛。 当她略微清醒了一些,却发现自己已经平躺了,瑟希尔的目光依旧让她身心发颤。 “别看。”索莱安娜有些害羞,他用双手手遮住脸,透过指缝看着瑟希尔,脸色已是一片艳红。 “您真的瘦了好多。”瑟希尔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索莱安娜,说出的话让贵妇人语气嗔怪起来。 “都说了是因为想你嘛,这段时间心神失常,睡也也睡的不太好,所以才瘦了。” “没事,”瑟希尔安慰。 “你以为我会信吗?”索莱安娜羞不可耐,但她的眼底出现了几分期待之色。 “快道歉,不然我就让整个酒馆的人都知道,你也不想希维尔那边的两个发现你在这里吧!” 瑟希尔:“…” 他被拿捏了! 一百零九章 继续拿捏(上) 每个人都可以明码标价,但有些人的价值超乎估量。 ——希维尔 —————————————————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瑟希尔看着索莱安娜故意说,“您都不怕被人发现,觉得我会害怕什么?!” 瑟希尔说完之后,正欲抱着索莱安娜走到窗口,她却不住挣扎起来。 “不要,”索莱安娜抓住瑟希尔的胳膊着急起来,“就在房间里!” “求我。”瑟希尔看着索莱安娜,抱着她没有放松,“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啦!”索莱安娜咬着咬着下唇,脸上多了几分说不清楚的魅态,她看了瑟希尔一眼,立刻埋着头恳求。 “什么?!” 瑟希尔装作没有听见。 “我说求你啦!”索莱安娜白了瑟希尔一眼大声喊,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借着说话的机会,她恢复了一点气力,微微抬了抬腰,吐气如兰嗔怪着。 “什么?” “求你…”索莱安娜闭着眼睛,忐忑地期待着,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甜蜜,现在再次相遇,她已经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卡西奥佩娅还在隔壁,不要让我再难堪了!” “她在隔壁做什么!”正准备做一些什么,听到这里瑟希尔心里一顿。 “还不都是因为担心我被你欺负的太过份!”索莱安娜悄声分辨着,“母女连心不知道吗,我现在的这样的状态,时间一长她也能感觉出几分异样来。” “嗯!?”瑟希尔亲了下索莱安娜的脸颊,“您身上的感觉她也能有所感应?” “……”索莱安娜不语。 “那我是应该加快一些进度了。”瑟希尔抱着索莱安娜,随即不再迟疑。 时隔三月,再次见到瑟希尔,索莱安娜将这里心中的思恋在此刻全部都化为了动力,不顾一切的想要为自己获取优势。 继而连三之后,索莱安娜已经精疲力竭,她缩在瑟希尔的怀中,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此刻瘫软的模样闭着眼睛。 一脸绯红满足无比,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已经是累得香汗淋漓,鼻息吁吁,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坐在恕瑞玛式的浴缸里,瑟希尔抱着她,静静的放空自己的思维进入了贤者模式,轻轻的抚摸着贵妇人滑腻的脸蛋,索莱安娜的态度有些超乎他的预料,看来诺克萨斯的事情,亦或者黑玫瑰应该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索莱安娜拥着瑟希尔,没有在乎瑟希尔在自己身上满足抚弄的手,反而温顺地将头靠在他胸口,表现出自己的态度。 瑟希尔的到来,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这些天积累疲惫在一瞬间都涌了上来,她沉沉地睡着,一时间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将索莱安娜擦放在床上,瑟希尔却坐在一边思考起来。 他在想,接下来自己在诺克萨斯的这一场局应该如何处理,面临黑玫瑰的合作还有上层贵族之间的冲突又要如何解决,索莱安娜是一个很好的跳板,但因为她,自己或许要正对上杜克卡奥。 思来想去,他一时间找不到合理的头绪,毕竟现在的情报不太充分,背景中有关斯维因以及诺克萨斯的政变似乎没有过多的详细情报。 他想要问一些东西,看来只能等索莱安娜醒来,亦或者卡西奥佩娅了。 说道卡西奥佩娅,瑟希尔有些好奇她的变化。 原来的背景中,她得到了某一种飞升的力量,但现在因为自己的关系,她身上肯定产生了一些变化,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个变化的原因是什么。 正思考着,他发现似乎有人贴近可自己,幽香扑鼻,让他整个人都感觉有些迷糊起来,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嗯?”瑟希尔低头,发现了靠近的不速之客。 “卡……” 他正欲说话,跪伏着的卡西奥佩娅起身一下捂住了他的嘴,舌尖微微舔了下唇角,见瑟希尔看过来来,她抬起俏脸甜甜一笑,“醒了,我的祭祀阁下?” “你怎么进来的?”瑟希尔有些好奇,毕竟房间的门窗都关着,卡西奥佩娅进来时他一点都没察觉道。 “这;当然是一些小技巧。”卡西奥佩娅就坐在那里抬头看着瑟希尔,她的身材比之前略微丰润了一些,因为是跪伏着,从瑟希尔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臀高高翘起,有如水蜜桃般诱人。 曾经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完全垂散下来,整个都变成了紫色,发丝遮掩了身体的一些重点部位,也更加的衬托出了她身上那种妖媚的姿色。 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卡西奥佩娅的确又值得她骄傲的资本,索莱安娜的诺克萨斯式贵族教育很成功,年纪不太大,但风情已现, “不,我是想问,你来做什么?” “我忍得也很难受嘛!”卡西奥佩娅起身抱着瑟希尔的胳膊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我可是听了好久呢。” “不,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穿好衣服,我们谈谈?” 瑟希尔看着卡西奥佩娅,有些好奇她的来意。仟千仦哾 “难道祭司大人就不想和我说一些别的?”卡西奥佩娅的话也很明显地带了几分酸味,“我未曾想到,夫人竟然会主动过来找你呢。” “她找我的原因,你不是也清楚吗。”瑟希尔看着她:“说来,我有一些问题比较好奇,我走之后,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说道这里,我还得感谢祭祀大人呢。”卡西奥佩娅主动的坐在了瑟希尔的腿上,她握住瑟希尔有着符文的那只手,感受着上面的力量,“不知道祭司大人有没有听说过祸蛇呢?” 说话之时,她魅惑的咬住了瑟希尔有着符文的手指,像是在吸收着什么,语气含糊神情迷醉,“您身上有一种令人沉醉的力量。” 瑟希尔感觉自己身上似乎有什么力量涌向了卡西奥佩娅,他下意识的想要抽开手,但被咬的很紧,试了几下都没有抽开。 不过,通过卡西奥佩娅的话,瑟希尔也知道了缂丝所说的棋子是谁了。 一百一十章 继续拿捏(下) “怎么了?”卡西奥佩娅看着瑟希尔,“祭祀阁下为什么不说话呢,是在担心什么?” “不,我没有担心,只是有些惊讶。”瑟希尔回答,他发现卡西奥佩娅握着自己的手向她身上探去,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发热了。 握住瑟希尔的另一只手,卡西奥佩娅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意思,因为符文,她的身体真如蛇一般轻轻开始扭动。 “想要更加惊讶一些吗?”卡西奥佩娅看着瑟希尔问,“还是说今晚您已经累的精疲力竭了,没有了多余的精力再照顾我?” 瑟希尔略一犹豫,被卡西奥佩娅一把搂住,她身体软软地,松开了咬着的手指,俯下身来。 “在合作之前,我也想看一看气祭司大人的诚意呢!” 对于卡西奥佩娅这样的要求瑟希尔表示自己无法拒绝。 她的态度,已经更明显的告诉了自己答案,自己离开之后,法娜麦肯定对卡西奥佩娅做了一些什么。 再结合缂丝的话,说不定她在诺克萨斯还有其他的暗手,而且从刚刚卡西奥佩娅的态度来看,当时自己被传送离开之后,现场一定发生了一些出乎他预料的事。 但以卡西奥佩娅的性格,她肯定明白自己想要知道这些答案,也知道她手中掌握的这些信息这会是她改变和自己关系的最有利的媒介,听墙根忍不住不是主要原因,主要还是她一定想得到一些什么。 看来自己如果不拿出一点实力,卡西奥佩娅看来是不会轻易的透露一些信息了。 瑟希尔瞥了索莱安娜一眼,沉沉睡去的贵妇人脸上再次变得雍容,她似乎在睡觉的时候都很注意自己的仪态。 “看我!”卡西奥佩娅捧着瑟希尔的脸,“祭祀阁下,卡西奥佩娅可是也想了您很久呢。” 对于这样的要求,瑟希尔无话可说。 看来自己如果不拿出一些诚意,卡西奥佩娅怕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松口,不过,在诺克萨斯的问题上,看来可以从她身上获取一些情报。 第二天,瑟希尔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刚刚关上房门,就在门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正依靠着门廊看着自己。 “希维尔?”瑟希尔有些好奇,也有些惊讶,它在想希维尔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祭司大人,早安,昨晚过的还愉快吗?” 希维尔的语气有些莫名,好在她昨天离开酒馆之后多了个心眼,然后晚上又折返回来,想要知道卡西奥佩娅和那位贵妇人想要做什么的同时,也想找瑟希尔说些什么,却不料被抢了先。 结果也没有让她失望,她验证了心里所想。 “我…”瑟希尔嘴角动了一动,一下被抓了现行,他也有些尴尬。 “朋友见面,不准备给我一个问候礼吗?”希维尔话刚落音,她已经走到了瑟希尔的面前陈伸出了双手。 “当然可以。”瑟希尔也大方张开手,轻轻的拥住抱过来的瑟希尔,“她们还好吗?” 希维尔的脸倏尔一下红了,她知道瑟希尔说的她们是谁,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腾起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老母亲。 不过,她的脸色没有表现出来,神情依旧大方,被瑟希尔一下搂了个正着,实际上心跳的确微微快了一些。 “你昨天下午就来了?”希维尔看着瑟希尔,“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去看…她们,而是住在这里?” 希维尔的声音透着一丝丝不满,她以为瑟希尔回来第一时间会在她那里落脚的,毕竟有卡莎和塔莉娅,她想不出来瑟希尔还能去哪里。 瑟希尔明白了希维尔的潜意思,他微微顿了顿,“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惊不惊喜我没有关系,我只希望你别忘了还有人在等着你。” 希维尔这句话里面,还有更多的潜台词。 她略微有些吃味儿,她所说的人里有卡莎和塔莉娅,当然也有她自己。 但一想到阿兹尔对于自己的授意,希维尔的神色一下难看起来。 本来没什么的,可是瑟希尔一回来首先找的不是她,而是卡西奥佩娅两人,让她有些不太理解,心里顿时一下有些在乎起来了,有了种比较欲望。 “她俩还好吗?”瑟希尔用额头碰了碰她希维尔,两人的鼻尖轻轻地碰在一起,这是恕瑞玛亲密之人互相问候的亲密礼节。 希维尔感觉更怪了,她感觉瑟希尔此刻问自己的模样,就像是丈夫再问妻子孩子们如何一样。 “哼!口是心非!” 希维尔轻拍了瑟希尔一下,在心里微微哼了一下两人虽然站在走廊,但她一点也不介意别人的目光,反而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细细的感受着难的的怀抱,心里仿佛都平静了下来。仟千仦哾 静静的搂着,瑟希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希维尔的态度有些奇怪,她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他无奈,也只好抱着。 静静地搂着,两人都能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她先是微微顿,随后像是边那件想明白了一般将瑟希尔推开。 “能不能管好你?”希维尔的脸色有些微红,似嗔似怒地看了瑟希尔一眼:“无礼的家伙!今晚上我设宴等你,她们也挺想你的!?” 希维尔只是心里有些羞努,同时也还有一些期待,她也很清楚昨晚上瑟希尔个卡西奥佩娅以及那位贵妇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心里有些不太开心。 不管是遇到瑟希尔还是说其他什么,似乎都是她先的,瑟希尔没有先找她,而是找了别人,这也是她内心深处吃味的真正原因之一。 “那我就期待团长大人的手艺了。”瑟希尔微微点头。 “你等着就好,其他的不用你来操心。” “记住,别忘了时间!”她走到门口回头,脸色又红了一些,心里更是压抑着火热和欢喜,简单的对着瑟希尔说了一句。 蹬着小碎步扭着臀快步离开,她的心里感到无比的畅快,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蝴蝶飞了起来。 一百一十二章 对于法娜麦的怀疑? “我送你吧!” 瑟希尔陪着希维尔走到门口,她转过身来,眉头拧着,嘴角微抿。 “怎么了?”瑟希尔左右看了看,又看了一遍自己身上哪里有不妥的地方,“为什么这样看着?” 希维尔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语出口却又变了,“不用你送,你先好好休息,别忘了我刚刚对你说的。” 说道这里,她又微微一顿,“你如果有时间,如果没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如果真有空的话,那就多来陪陪卡莎和塔莉娅吧。” 她这一句话用了三个如果,语气更是刻意强调。 “啊。”瑟希尔有些惊讶,“她们也知道我回来了吗?” “你惊讶什么?”希维尔瞥了他一眼,“好歹是个男人,既然把她们带回来,那就得负责啊,老让我照顾干什么?你似乎一点也没将这点事放在心上!” “目前她们还不知道。”发完脾气,希维尔的语气多了些嗔怪,“但她们早晚会知道的,所以我劝一句,不要做些令我…人伤心的事情。” “我知道了。”瑟希尔点头,“今天晚上我会去的。” “你记得就好。” 简单的说完,希维尔快步离开,只留下一个冷俏的背影,瑟希尔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了自己的酒馆。 她的脚步很快,步伐间可以感受到她心里的雀跃。 “她身上,似乎有和你类似的气息。”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的缂丝从背后搂着瑟希尔,贴在他耳边轻声慢语,“看来,她也很特殊。” “是的。”瑟希尔按住缂丝准备捣乱的手,等到希维尔从视野里消失回头,“这些天这么累,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睡的着吗?”缂丝没好气的瞪了瑟希尔一眼,“我觉得我睡得安心吗?” “我的错;这是我的错。”瑟希尔转身将缂丝抱了起来快步走回房间,“要不要我现在补偿你一下。” “滚!”缂丝推开向前凑的瑟希尔,“先去洗一洗,然后休息,今天晚上不是还要去刚刚这个佣兵那里么,我看的出来,那里似乎有两个对你比较重要的人,那两个你睡了,然后想起我了?!” “怎么会?”瑟希尔摇头。 “怎么不会?我还不知道你!”缂丝看着孩子一样抱着自己的瑟希尔,满腔的嗔怪霎时被温柔所填充,“好啦,不要再抱着我啦,快去洗澡。”qqxsnew 虽然她好奇瑟希尔和希维尔的关系,更好奇希维尔所说的那两个人是谁,也知道卡西奥佩娅和那个看起来一脸狐媚的贵妇人和现在自己怀中人的关系。 但有些事情,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不舒服的同时,她也在思考着自己的策略。 不过,好奇归好奇,不舒服归不舒服,但她也知道自己改变不料瑟希尔的决意,他还有正事去做。 简单的洗了个澡,瑟希尔又将卡西奥佩娅和索莱安娜也都清理了一下,换上了新的床单,帮她们换上新的内衣,妥善的处理好一切。 一个优秀的男人,应该懂得如何整理和收尾这种事,并在细节上让另一半感到舒心。 处理完这些以后,瑟希尔终于有了时间。 而在瑟希尔处理卡西奥佩娅和索莱安娜这段时间,等待着他的缂丝心里有些不太爽。 想着瑟希尔,她心里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起来。 当瑟希尔走进缂丝的房间,他便看见刚刚脸色还好的缂丝整个人阴沉沉的坐在那里。 撅嘴、盘腿、眉头紧拧,手指也在纠结的不断绞着。 “您这是怎么了?” 瑟希尔看着缂丝,美妙的人儿盘在床上气鼓鼓的看他。 “我生气了!”缂丝看着瑟希尔,“我原以为我不在意的,但我高估可自己的承受力!” “说吧,要我怎么道歉!”瑟希尔在缂丝面前蹲下,将她润若无骨的小手握住,“只要是我原则之内能做的。” “谁要你道歉啊?!”缂丝横了瑟希尔一眼,“我生我自己的气,昨天怎么就让你这个家伙得逞了,明知道那两个女人不安好心!” “好啦,不要生气了!”瑟希尔不顾缂丝的挣扎将她抱在怀里,“我向你道歉。” “你也知道,诺克萨斯的事情,少了她们不行,而且,我也没有区别对待她们,当然,我也不会对你有所偏颇。” 瑟希尔抱着缂丝解释道,“我的事情你不是也知道一部分吗,有关诺克萨斯的事我也没有必要骗你,要不然也不会带着你来了!” “哼,花言巧语。”缂丝有些气鼓,“你是不是将我也当成那些容易诡骗的贵妇人了?” “怎么可能,您是特殊的!”瑟希尔认真说道。 他又在试探,并特别用了您这个称呼。 “这还差不多,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瑟希尔也微微摸清楚了一些缂丝的性格特征,开始怀疑吗,她是不是法娜麦。 虽然是植物的化身,虽然年纪很大,虽然看起来很成熟,但她的性格实在是有些复杂,同时也有些好动,似乎对于认知外的一切都非常的感兴趣。 “什么就当是真的?”瑟希尔也坐在了缂丝的床上,“我说的就是真的啊!” “哼!”缂丝将头一偏,“我不太信。” “那我要怎么做呢?”瑟希尔无奈的看着她,问道。 “你赔了两个人一个晚上,那么要陪我一个人两个晚上。”缂丝故意的将嘴撅了起来,“你根本都不知道昨晚上我有多么的煎熬,你这个坏东西,你看,是不是都有黑眼圈了?” 她仰起俏脸,美眸盯着瑟希尔,但手抓着一点都没放开。 昨天晚上,她本来想发脾气的,到一想到这两个女人和瑟希尔之间的关系,还有一个自己的棋子,她脾气又不知从何处发起来。 到一想到瑟希尔这个可恶的家伙就在隔壁房间个那两个狐媚蛇妖一样的女人在一起,她还不能做什么,心情越发恶劣起来。 “你知不知道,昨天一个人睡在房间里,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地下,又回到了那种在黑暗中形单影只的感觉,我感觉我被抛弃了,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说话之间,缂丝的语气微微有些重,心里一阵凄苦,这种感觉几乎让她哭泣出来。 一百一十三章 灰夫人的品味 “你在干什么?”紧紧的握着瑟希尔的手,缂丝看着他,“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对不起。”瑟希尔看着缂丝,“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应该再顿为你向一些的。” “都多大的人了,不要哭,哭起来就不好看了。”瑟希尔手上太阳之力闪耀,轻轻的按压着缂丝的眉角,“来,看着我,笑一个,让我看一看你的黑眼圈。” 瑟希尔先是轻轻的按压了她的额头,然后是肩膀,最后小心握住了她的美足,手指点着她的脚掌中心,“感觉怎么样?”他问。 “嗯?好舒服。为什么按脚会让我感觉这么舒服。”缂丝心里有些好奇,舒服的感觉让她似乎想要呻|吟起来,有些按捺不住自己那种鳞片酥痒颤动的爽快。 “舒服就好。”瑟希尔继续点压着,“脚底又很多穴位,按压这些地方,可以有效的缓解疲劳。” “你是怎么知道的?”缂丝有些疑惑,“不对,你该不会是经常这样做吧?因为这样可以让人尽情的放松,然后你就可以下手了对吧?!” 缂丝想踢瑟希尔一下,但脚被握着一下有些使不上力气。 “您说是就是吧。”瑟希尔说完,再次按压起来。 “哦…”缂丝的脚背弓了起来,玉润可爱的脚趾头动了动,“这样好舒服!” “舒服吧。”瑟希尔加大了按压的力度,他发现缂丝的脚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 “不要这么用力啦。”缂丝说话间气息有些不畅,舒服的感觉让她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些。 一边捏着缂丝的脚,瑟希尔一边欣赏美色,眼前这位缂丝的身材虽然没有他所看见法娜麦的真身那么丰润,但是体态的比例很好,和艾瑞莉娅一样是非常不错的衣服架子。 虽然瘦了一点,但也让她整个人在视觉上显得高挑了一些,与身材搭配起来比例格外匀称一双玉腿格外修长,线条流畅丝滑,曲线弧度都是恰好。 因为坐在床上,她只是穿了一件单衣,赤着的脚看起来异常的十秀气,趾甲粉粉亮亮的,在她白玉般的足被还能隐约可见着几道青色经络,看起来格外的精致细巧。 缂丝发现了瑟希尔的目光,她先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脚,珠圆玉润的脚趾微微翘了翘,但不知为何又变得主动大胆,任凭着它被欣赏起来。 “原来你喜欢这个?”缂丝的语气微微有些莫名,“我今天才知道呢,小坏蛋。” “我喜欢一切美的。”瑟希尔点头,握着缂丝的玉,足开口说道。 掌心的小脚纤巧之中又带着丰腴,握在手中能够感觉到它的娇嫩绵软,绵软的手感着实令人惊叹。 “很漂亮呢。”瑟希尔赞美到,说话的同时手掌也在不停的把动着,“您看来很注意保养。”。 “那我以后就赤着脚走路好不好呀?”缂丝脸上浮现笑意,并没有表明自己就是法娜麦,但似乎又像是已经承认了,“觉得漂亮的话,你觉得这样怎么样啊?” “不行,这可是独属于我一个人才能欣赏的!”瑟希尔认真的想了想,摇头,“我很喜欢半人半蛇的那种模样。” “这样啊!”缂丝点头,“以后要对我好一点知道了吗?这样的脚可是独一份的!” 在说话的同时,她可爱的脚指头动了动,语气也微微有些吃味,“这样看来,至少我也还有比其她人多一些优势嘛。” 说道这里她话头立刻又是一转,“相比于其她人,不,对于你来说,最喜欢谁啊?”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瑟希尔微微一顿,突然而来的问题让他一点缓冲都没有,差点没刹住车。 “你身边的人也不少了,就没有想过你最喜欢谁吗。” “我都很喜欢。” “不行,你的喜欢有些笼统了!” “要说的话,我应该是喜欢每一个吧!” 瑟希尔感觉自己手指上的符文微微发热。 到对于这种问题,它的答案绝对不能有任何偏颇的地方,即便是在心里有主次之分,但也不能直接的说出来。 鬼知道又多少人此刻正伸直了耳朵偷听? “不,我要听准确答案。” “好啦,缂丝,您不要再害我啦。”瑟希尔将缂丝的脚握住,手指用挠动着,“这个问题,有些过于直接,我也没法现在回答。” “你这个油滑的家伙,我想听你骗我一次都不行吗?”缂丝抽了抽腿,没有将自己的脚从瑟希尔手中抽出来,整个人都有些不太高兴,“即便是骗我也好啊!” “我为什么要骗您呢,缂丝,我亦不会骗其她人。”瑟希尔的语气认真起来,“特别是感情这种问题,最不能有的就是欺骗,我既不想骗我自己,也不想骗每一个人。” “说不过你。”缂丝叹了口气,“每次说道这种大道理你都振振有词,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招惹上你的,” “当然是爱哦。”瑟希尔脸上浮现笑意,他捏着缂丝的脚,“现在还生气吗?” “不气了!要是每个人我都要生气一下,早晚得气死。” 她的话意有所指。 “嘿嘿,我可不会让您死的。”瑟希尔将缂丝抱了起来,“我饿了,想吃午餐。” “那你就别闹了,把我放开。”缂丝没好气的瞪了塞西一眼,“你一直这样抱着我干什么,饿了就去吃啊。” “我想再抱一会儿。” “真是的!”缂丝没有拒绝,她抱着瑟希尔,将他的头捂在胸口,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好了吗?”缂丝拍了拍瑟希尔,“都快中午了。” “可是我还向再抱一会儿。”瑟希尔的语气有些含糊,温热的吐息让缂丝下意识的一颤。 “好啦,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你该做一些正事了,今晚不是还要去那个佣兵那里么,你准备空手,不准备任何礼物吗。” “也对,好久没见,是应该给她俩准备一份礼物,您有什么建议吗?!”瑟希尔问。 “是两个女孩子吧。”缂丝看着瑟希尔,“是吗!” “是的。” “那就准备一些显眼的饰品吧,你松开,我来帮你参考。” “瑟希尔。”缂丝的语气多了几分宠溺,她低头定定凝视着瑟希尔,“你对待感情认真这是一件好事,我也很开心,但也不能优柔寡断,不能让喜欢你的人等的时间太长。” “嗯,我知道的。” “好了,下午我俩出去转一转,顺便看一看的同时挑选一些礼物,还有下一站就是诺克萨斯吧,有些事情,我想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好。”瑟希尔点头,微微松开缂丝,然后将她抱着走到镜子前面。 缂丝的衣服都是法力织衣,所以也不需要去购买,对着时尚杂志和镜子参考就行。 现在镜子前,离开瑟希尔怀抱的缂丝对着镜子看了看,然后回头看着。 “嗯,怎么了?”瑟希尔不知道缂丝怎么了。 缂丝的脸上微微浮现可一丝丝红晕,她对着镜子比了比,美眸中带着好奇和探究,她先是看了瑟希尔一眼,又看了看时尚杂志,心里想到了什么,但是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看着,“瑟希尔,有件事情,我有点好奇,想问问你。” “嗯?”瑟希尔正在翻着那本时尚杂志,不用多说,又是那个名叫艾蜜卡的作者所写的。 灰夫人在品味这一块,她还是非常高的权威和审美的。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看见缂丝脸上那种娇羞地样子,问道:“什么事?” “那个……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丝袜啊?” “嗯。” 瑟希尔点头。 然后有猛然停住。 糟糕! 暴露了。 一百一十四章 人7和心态的转变 说话之间,瑟希尔再看她时,法娜麦已经按照杂志上的构图,处理好了自己的变装。 这样的手法,让瑟希尔更加笃定了自己心底的猜想。 她身上除了黑色天鹅绒的侧开叉长裙外,还多了一条黑色的丝袜,将她的腿型装饰的更加的修长,更用丝带扎起了头发,变成了已婚贵妇人那种发髻。 “为什的变成这样的装扮?” 瑟希尔问。 “这样会让我有一种家庭主妇的感觉。”法娜麦对着镜子一边整理一边回答,“你不喜欢这种风格吗?” “倒不是不喜欢。”瑟希尔帮她扎着头发,“总感觉您现在相比于之前的变化有些大。” “大么?”法娜麦看着瑟希尔,“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倒是你,我感觉你有些迷茫呢,瑟希尔。” 她很敏锐的感觉到了,瑟希尔心里潜藏的那丝丝不安的情绪。 “嗯;为什么这么说?”瑟希尔有些不解,他在想“缂丝”看出了一些什么。 “虽然我有可能说的不太对,但这的确是我心里的看法。”法娜麦按住瑟希尔在自己身上摩挲的手,“好啦,你停一下听我将话说完!” 瑟希尔停下手上的动作,法娜麦在依偎着他,没有转过身来仰头看着,神色异常的认真。 “你很聪明,也有能力,甚至还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思维也很敏锐,与你相处过的人应该都会对你的感官不错,有时候能坚持原则,虽然有些好色,不过你正值年轻,这一点我也能够理解,你很优秀,但我总感觉你身上还欠缺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瑟希尔问。 “你对于未来没有绝对性的目的性,你现在有些迷茫,甚至有些得过且过了,这样不好。” “反正,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你没有执着什么,也没有梦想什么,一切就像是按部就班的在做事,并非说这样错了,可;我觉得你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瑟希尔。” “你应该拥有更广阔的天地和视界,也应该拥有自己的事业,而不是窝在这个酒馆里这样孩子一样抱着我,虽然我也不讨厌这样,但我觉得你总应该有自己想做和能做的事。” 法娜麦觉得,瑟希尔现在这种状态,属于过于被倦怠了。 “我是有些懒散了。”瑟希尔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语气有些含糊,“你说的对,最近我的确是有些懈怠,这样不好,谢谢您,缂丝。” 以瑟希尔目前手里所掌握的优势来看,他也算是有一定的力量了,到这都是隐性的,这也是他来诺克萨斯的原因之一。 “我并没有说你不好,只是希望你心里开朗一些,然后变的更强一些,这样我也就可以轻松很多。” 法娜麦说着抬头看着瑟希尔,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好看吗?喜不喜欢!” “喜欢,您身材这么好,穿什么我都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可是专门按照你想要看的去变装的。”法娜麦拥抱了一下瑟希尔,“不要乱跑,就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也不许瞒着我做坏事,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 “好!”瑟希尔点头。 两人又在镜子前温存了一会儿,法娜麦才推开瑟希尔走出了房间。 酒馆内自然会有食物供应,瑟希尔虽然不太在乎口舌之欲,但饿了能够品尝一顿美餐也是一件好事,同时他现在也的确要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 洗漱完毕坐在房间中,他进入了贤者模式,现在索莱安娜和卡西奥佩娅都在隔壁沉睡着,他心里想着,但没有一点有用的头绪。 从索莱安娜的态度来看,或许还要加上卡西奥佩娅,两人对于自己的态度,肯定在一定的程度上得到了苍白女士的首肯,她俩背后肯定有乐芙兰的影子。 而根据卡西奥佩娅自己所说,她大概又是法娜麦的棋子,现在又加上一个希维尔,不过,有关瑟希尔的情报一时间有些抹不清头绪,也不知道自己被传送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有必要关注一下恕瑞玛的消息了。 如果法娜麦也参与到诺克萨斯的事情里来,再加上乐芙兰,事情可能一下子变得不太妙,也有可能变得精彩起来。 不过,这也让瑟希尔头疼起来。 如果不出意外,如果自己的作用真的价值够大,那么用不了多久乐芙兰就有可能找上自己。 说不定还有可能在他进入诺克萨斯之前。 但乐芙兰这个女人做事毫无痕迹可循,甚至到时候来的真身是不是她都是疑问,当然,她也有可能和法娜麦一样,寻找一个媒介作为自己的载体。 或许,她已经来过了,但自己并不知道? 伪装这种事,对于乐芙兰这种力量层次的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或许,她现在就有可能处在暗中计划着什么。 要想获取诺克萨斯内的禁忌知识,最好的地点莫过于不朽堡垒内部,然而不朽堡垒的真正入口,可能只有乐芙兰知晓。 当然,斯维因身上寄宿的那只恶魔“拉姆”也有可能知道。 瑟希尔在想,斯维因的身上那只知晓一切秘密的恶魔“拉姆”它是不是也知道自己的秘密。 如果自己的秘密被暴露了,那么应该怎么去处理它。 坐在房间里,越是深入的去想,瑟希尔感觉理不清的头绪越来越多。 同样,他现在也要加强自己的实力,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后,所有的问题将不再会是问题。 看来有必要去翻阅一波巨神峰上的典籍了,同时要获取一些助力。 即便是蕾欧娜派遣过来的霍拉克太阳圣殿骑士什么都不做,那作用也是巨大的。 同样,也可以问一问索莱安娜,也可以问一问卡西奥佩娅,如果她们真的是乐芙兰授意,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位“苍白女士”就有可能亲自来找他了。 这么一想,瑟希尔心里的方向便渐渐明晰,随后他不再迟疑,立刻握住了月石。 黛安娜虽然现在不知道在哪,但是她的月石一直有着反应,和她沟通的事,蕾欧娜很快也会知道,两姐妹心意想通,瑟希尔可以获得双倍的快乐。 握住月石,瑟希尔的精神力量慢慢的发散出去。 简单的吃过午餐,瑟希尔和“缂丝”在乌泽里斯转了一圈,一来是转一转,二来买了一些宝石。 恕瑞玛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宝石,下午逛街没有选到什么好礼物瑟希尔准备自己手工制作。 将红色和碧绿的宝石用精神力操控的剑刃切割,再贯注太阳之力进去,利用这种力量让宝石变得更加琉璃璀璨,然后串联起来,构造简洁大方,宝石上还分别刻了卡莎和塔莉娅的名字。 不过不同的是给卡莎的是红宝石,塔莉娅的绿宝石,而希维尔,瑟希尔给她的是蓝宝石。 法娜麦在一边坐着,双手托着下巴,眼神不言而明。 “瑟希尔,我也想要。”她看着,“我也想要一个礼物。” “都有,都有。”瑟希尔指了指桌上摆着的一大把还未加工过的宝石,“喜欢什么风格,你先告诉莪,后面我再来帮你细致处理。” “为什么不是现在?” “我这不是正在准备其她人的么。”瑟希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今晚上的事。”仟仟尛哾 “我有些羡慕呢。”法娜麦在桌上原初状态的宝石中随意挑了几颗,语气微微有些嫉妒的味道,“真好!” “好啦,你也会有的。”瑟希尔哭笑不得,“你吃两个小孩的醋做什么呢?” “你不是说喜欢比你大的么?”法娜麦说完微微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顿时一片红晕泛起,“我没有吃醋。” 瑟希尔:“…” 她伪装和角色转换实在是过于真实,瑟希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他心里也一下有了捉弄的心思,他放下手中的宝石,然后将法娜麦拉进了怀里。 “您吃醋了。”瑟希尔笑了起来,他看着“缂丝”话语若有所指,“您如果吃醋了,我先做给您的礼物也不是不行…” “什么您?我有这么老吗?”法娜麦脸色微热,被瑟希尔一抱,她立刻感觉自己身上软了三分,说话的语气似乎都不太利索起来。 “我喜欢您这样成熟的啦。”瑟希尔捏了捏她的脸,“您没看出来这个两个饰品都是那种青春靓丽的风格么,与您所谓的成熟风情不搭,还是说,您…确实是吃醋了?” “我没有。”法娜麦偏过头去,“但你再这样说我生气了。” “不逗您啦。”瑟希尔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今天时间不够,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专门为您做一个怎么样啊?” “谁要你的东西?”法娜麦翻身背对着瑟希尔,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和圆润的屁股墩儿。 她知道今晚上瑟希尔又不能陪她了,有些生气。 安抚好了她,瑟希尔再次专心制作起来,几个小时的时间眨眼间就结束。 起身收拾好桌上的宝石碎屑和残迹,瑟希尔转身看了眼“缂丝”的状态,发现她依旧背对着自己,呼吸平稳绵长,睫毛再微微颤动,显然她在装睡。 不过,他也没有点破,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随后帮她盖好毯子,关上窗户,又在周围刻下保护性的咒法,整理好以后才轻轻关上门走出房间。 路过索莱安娜和卡西奥佩娅的房间,瑟希尔没有过多的停留,在走廊口站了一会儿,利用精神触须感受了一下房间记得动静,发现没有异样后在门口也刻下可防护性的咒法后摆离开。 走出酒馆,几十步的距离瑟希尔却感觉异常的漫长,心里也有些激动和忐忑。 他拿着准备好的礼物,从侧面的巷道走到酒馆的后门,轻轻的敲了敲。 房间之中坐立难安的希维尔正踟蹰和犹豫间,“笃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虽然很轻,但对于感官无比敏锐的她感觉格外的清晰,她立刻起身开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瑟希尔 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酒馆外间依旧喧闹无比,和两人此刻所处的后巷仿佛是两个世界。 “你来了?!”希维尔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下意识而就脱口而出。 “?!” 瑟希尔微微一愣,但还是开口点头,“我来了!” “进来。”希维尔有些不高兴地说,“你应该早一点的,卡莎和塔莉娅都等累了。” “不是你说的晚上么?”瑟希尔走进房间,然后将手中的项链递给了希维尔,“好久不见,我给你的礼物。” “这是什么?”希维尔下意识的抬手接过,手中有着太阳之力的祖母绿宝石摸起来异常的温润,似乎还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里面流淌。 “项链,我给你的礼物,上面刻了一个小型的法力屏障,可以让你躲避一些法术攻击,这上面的咒文可是我刚刻的。” “有劳了。”希维尔一时顿住,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想了想收下项链,“你要不要先上楼看一下卡莎和塔莉娅,我将食物再热一下?” “好。”瑟希尔点头,然后向楼上走去。 酒馆的三楼,这属于希维尔的私人空间,她引导着瑟希尔,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前。 瑟希尔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心跳不要太快,整理好之后才推开房门。 轻轻的推开房门,瑟希尔走进房间,看见了背对着坐在窗前看着月亮的卡莎,一边的床上睡着塔莉娅,她就像是一只仓鼠,撅着屁股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褥里。 瑟希尔看着她,差点没忍住笑起来。 卡莎双手托腮,静静的看着月亮,瑟希尔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几分安静从容地气质。 几个月不见,她的变化有些大,身材也成长了许多,可能是刚刚洗浴完毕,长发垂下还带着水气,简简单单一件紫色的裙子没有任何花哨,但已经有了些规模的胸脯,腰肢的曲线以及圆润的臀又让她身上多了几分风情。 “卡莎。” 瑟希尔微微顿了顿,然后轻轻的开口。 正在看月亮的卡莎一顿,回头看了一下,但很快又转过去,猛然发现有些不对,整个人再次转过来看着站在门口的瑟希尔。 “瑟…瑟希尔?!” “嗯!”瑟希尔向卡莎张开手,“我回来了。” 熟悉的音色,还有来自血脉的某些律动让卡莎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梦,她整个人一跃,直接冲进了瑟希尔的怀抱。 “还好不是波比撞的我。” 被卡莎的身躯撞的微微小退一步的瑟希尔感叹道,几个月不见,卡莎各方面都成长了许多。 一边的塔莉娅也从被窝里探出头! ———— 二合一大章。 一百一十五章 卡莎和希维尔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一百一十六章 祖先让我快出嫁 到底不像是塔莉娅和卡莎那般单纯,也不像索莱安娜和卡西奥佩娅那般娇媚,希维尔身拥有的,应该是那种英气。 礼节性的静静拥抱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希维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没想到瑟希尔竟然会拥抱她,而且也大略懂了她所表达的潜台词。 老实说,她并不讨厌瑟希尔,再加上通过阿兹尔;还有那天的圣祭法娜麦所说的一些话,她多少也了解到了瑟希尔的一些信息,对于联姻这种事,心里并没有多少抵触。 毕竟两人没有血缘关系,非要说有联系的话大概是不同皇朝之间血脉的不同而已。 即便是同属太阳血脉,似乎也隔了不知道多少代了。 或许是经常锻炼的关系,希维尔的露出的腰肢看起来异常紧致,褐色的皮肤加上一些黄金头饰让她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健康美。 下意识的,两人都微微有了些尴尬的反应。 突然之间,房间里传出“咕”的一声,让安静和默契被打破。 “唔…”希维尔立刻扭了下身子离开瑟希尔的怀抱,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没来的心里有了种温馨的感觉。 “我饿了,希维尔!” 瑟希尔拿过一个苹果派塞进嘴里,他只是上午吃了缂丝准备的一些东西,昨晚上和索莱安娜和卡西奥佩娅一起活动,早上起床又腻味了一阵,整个下午一直都在手工制作礼物,现在他感觉有些饿了,身体自然的产生了反应。 “慢点吃,小心烫!”希维尔没有介意瑟希尔的失礼,放下托盘摘了手套还给他倒了一杯奶茶,“先随便吃点垫一垫底,等卡莎和塔莉娅起床了再吃。” “好!”瑟希尔点头。 似乎没想到瑟希尔会这么好说话,希维尔微微愣了一下,但随后脸上浮现了笑容,不过这种感觉不赖。 “最近过的怎么样?”一边吃着派,瑟希尔随口问道,“她俩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在这时间,有些辛苦你了。” “麻烦倒是没添。”希维尔笑道,“辛苦倒是有些,不过感觉不赖。” “都是你给她们准备一日三餐吗?” 希维尔点头。 “佣兵生活别的没什么,倒是生活技能学了不少,我也很喜欢她们,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不,虽然说是举手之劳,但我依旧还是要感谢你,这些时间辛苦你了。” “真的没什么。”希维尔看着瑟希尔,“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嘛,我就不用那么累了…” 说道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手上的动作一停,“你现在已经见了那位贵妇人和那个蛇魅的家伙,想必下一站就是诺克萨斯吧?” “嗯。”瑟希尔点头,“这个你不是知道嘛,那天第一次还是你带我去的呢。” “是啊,还是我带你去的呢。”希维尔的语气有些不太自然起来,她有些不太喜欢诺克萨斯,“那卡莎和塔莉娅?” “当然是继续麻烦团长大人咯,毕竟这里也算是我的一个家嘛,万一我在诺克萨斯混不下去,最后说不定这里还有个落脚点什么的。” “我这个小佣兵团可容不下你这个祭司大人。”希维尔脸上浮现笑意,不过她听懂了瑟希尔所表达的潜意思,心里高兴起来,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这里可没有什么祭祀阁下,只有一个正在偷吃苹果派的臭小子。”瑟希尔说完,再度捻了一个苹果派塞进嘴里。 “味道如何?”看见瑟希尔这么喜欢,希维尔下意识的问。 “好吃,我还从没品尝过你的厨艺,今天我算是如愿了,有肉吗,我觉得我需要补一补。” “身边的人那么多,就没有人给你做好吃的吗?”希维尔说完。突然感觉自己唐突了,这个问题将她的目的暴露了,甚至有些在挑拨瑟希尔和她身边那些人关系的味道。 “也不是没有啦,只是每个人的爱好和习惯都不一样嘛,我喜欢家常一些的味道。” 缂丝最为体贴,但她准备的食物总是离不开一个补字,再加上因为她体温的关系还有恕瑞玛的气候,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喜欢做东西,也愿意做东西,可是她做的都是沙拉,沙拉,还是沙拉,这些天吃素的日子,让瑟希尔感觉自己仿佛在过苦修的生活。 除了在床笫之时有一口热的,其他时间都是凉菜。 这倒不是说他讨厌,而是骨子里的生活习惯一下改不过来。 听完瑟希尔的描述,希维尔也哭笑不得,不过她心里确是一喜,瑟希尔喜欢这种家常的味道这一点她记在了心里。 不过希维尔没有表示出来,“那恐怕你也要失望了,”她笑了笑,“说不定相比于其她人,我的手艺是最差的。” “重要的是心意嘛。”瑟希尔看着她,“我倒不是讨厌,也没有不喜欢,只是…” “好啦,我知道了!”希维尔再度捻起一个派塞进瑟希尔嘴里,“拿吃的堵住你的嘴,不要再站在这了。” 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亲呢,希维尔感觉自己的手指尖被瑟希尔咬了一下,她心里下意识的一颤,脸色微热的瞥了一眼,迅速的收回手,放在背后手指捻了捻。 她心里的想法和情绪波动让瑟希尔通过精神触须感受的一清二楚。 “让我再吃一个!”瑟希尔说话之间又捻了一个苹果派塞进嘴里,这让希维尔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都吃完了,她俩还吃不吃了?” “怎么了,卡莎和塔莉娅都很喜欢这个?” “都还好!”希维尔的脸有些涨红,“就是有些养不起她们了!” “嗯?”瑟希尔一愣。 在恕瑞玛,大部分人的饮食习惯是一日两餐,即通常是中午的午餐,和晚上的晚餐,只有少数比较有格调和品味的人才会正式的实行茶点和三餐制。 而且特别是面粉还有水果这种东西,大部分都是从其他地方运过来,卡莎是个大胃王,拥有共生体的她似乎吃什么都像是没有吃一样,任何食物都被她当成能量储存起来了。 摇了摇头将自己心里奇怪的感觉甩开,希维尔看向瑟希尔,“味道如何?” “味道还行,”瑟希尔再咬了一口苹果派,“就是太淡了点。” “我直接将你闷在糖罐行了。”希维尔没好气的看了瑟希尔一眼,“苹果和蔗糖这都是从其他地方进口的,价格很高,你以为你是在德玛西亚呢,”希维尔说,“即便是德玛西亚,又有多少人可以吃到高品质的蔗糖?” “这倒也是。”瑟希尔点头。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希维尔一边忙碌一边解释,她想了想又摇头,“这次准备呆多久再走?”知道瑟希尔下一站是诺克萨斯,她觉得自己也要做些准备了,“她们如果不跟着你,你要怎么解释?” “老实说,我还没有想好。”瑟希尔心里叹了口气,“塔莉娅不喜欢诺克萨斯,卡莎也是在恕瑞玛长大,而且诺克萨斯去了就处于漩涡之中,我有些担心她俩的安危。” 瑟希尔如实的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我不想让她俩涉险,相比于其她人卡莎和塔莉娅也就跟你亲近,所以…” “所以什么?”希维尔微微地哼了声,“你又想丢下我…她们?!” 差点说漏嘴了,希维尔立刻改口,“上一次莪好不容易才劝好她俩不去找你,但这次你还不带她们…” “相比于她们俩对我的看法,我更希望她们不要接触这些血腥的事,作为佣兵,你应该知道诺克萨斯是什么风格,”瑟希尔的语气有些严肃,“就让她俩在心里保持一份美好吧。” “我觉得卡莎和塔莉娅不会这么想。” 虽然嘴里这样说着,其实希维尔和瑟希尔心里的想法差不多,她同样不希望塔莉娅和卡莎涉险。 “瑟希尔,你回来了?卡莎说完我还不信!” 正说话间,瑟希尔听见门口传来了塔莉娅的声音。 瑟希尔转头,看见塔莉娅正站在厨房门口,她的睡衣衣襟没整理好,玉白粉嫩的脚在地上点着,一段时间不见,她头发长了些,肤色也变得白了一些。 她大概是从羞赧中恢复,然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塔莉娅,来;拥抱一个。” 希维尔有些无语的看了正在她的围裙上擦手的瑟希尔一眼,然后微微侧开了一段距离,塔莉娅的到来让她心里有些慌乱,总有一种偷.情|被发现的感觉。 “瑟希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塔莉娅自然的走过来抱住瑟希尔,“卡莎说了我还不信。” “昨天刚到,”瑟希尔说,然后将给塔莉娅准备的项链拿了出来帮她戴上,“塔莉娅,我回来了,这是给你的礼物。” “谢谢!” 握住项链看了一会,塔莉娅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她看着瑟希尔,“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希维尔大姐,你和瑟希尔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啦,我们正在讨论今天晚上该准备那哪些吃的。”希维尔看了瑟希尔一眼转移话题,“来,塔莉娅,试试这个,我刚烤好的,瑟希尔很喜欢,你尝一尝味道如何。” 希维尔说着,将烤盘递给塔莉娅,烤盘盘子里是几块烤好的苹果派,色泽金黄,表面撒着盐粒一样的蔗糖,正散发着热腾腾的苹果香气。 塔莉娅拿过开心的咬了一口,随后心满意足的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好吃吗?”希维尔问。 塔莉娅下意识的点头,希维尔瞥了瑟希尔一眼,随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随后将托盘整个塞进塔莉娅手里,“拿去楼上和卡莎一起吃,我和瑟希尔准备好了晚餐再叫你们。” 塔莉娅有些纠结,瑟希尔摸了摸她的头直接开口,“先去和卡莎待一会儿,让我个希维尔团长商量一些事情可以吗?” “哦,”塔莉娅微微有些失望,“走到门口她回过头看着瑟希尔,“这次回来,你会在这里待几天呢?” “四五天吧。”瑟希尔说,“我会好好陪你们的。” 塔莉娅有些迟疑,但随后她还是端着托盘蹭蹭蹭的跑上楼。 刚刚瑟希尔和希维尔的谈话她停了个大概,心里有了一些猜想,她想和卡莎去好好计划一下。 “今天和我们一起吃吧,难的来一次,我想她俩也会高兴的,虽然我和你的想法类似,但作为女人,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先听一听她俩的意见,是留在这里,还是去诺克萨斯,她们有选择的权力。” 瑟希尔犹豫了一下,“嗯,我会考虑的,也尊重她们的选择,如果她俩去了诺克萨斯,那么就要安排人和她们在一起了,而且我在诺克萨斯要办的事情挺麻烦,到时候说不定也还需要你的佣兵团呢。” 希维尔心里一颤,压抑住越来越快的心跳,她笑了,“只要你开得起价钱,我无所谓的,但我总感觉被你坑了呢。” “能者多劳嘛,”瑟希尔笑着看她,“谁让你是她俩的希维尔大姐呢。” “我有那么老么?”希维尔心里一阵轻松,她在瑟希尔身上得到了某种答案,反正你也看到了,我这里现在没什么生意,每天都空闲得很,说不定你还是个大主顾呢。” 这当然不是钱的问题,问题是她想要和瑟希尔有一定程度的联系。 “那可太感谢了,要是有你跟着,这样我也就不用担心卡莎和塔莉娅了,而且还可以倚靠你的经验,同时还能吃到这些美味的东西,否则在诺克萨斯吃不到这么美味的苹果派我会心痛的。” 瑟希尔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有你在,不管是你在乌泽里斯,还是说等下参考了卡莎和塔莉娅的意愿后去诺克萨斯,我都要感谢你!” “只是一点感谢而已?”希维眼底的神情有些莫名,“在感谢我之前,我觉得你应该妥善好处理大家之间的关系,我以什么身份来帮助你呢?” “嗯?!” “有什么不对吗?”希维尔说,“反正早晚我也不可能逃离你的魔掌,现在多考虑一下有什么问题?。” “什么叫魔爪啊?我有这么坏吗!” “你说呢?” 希维尔白了瑟希尔一眼。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脱口而出。 一百一十七章 曹zei竟是我自己 “说来,我有个事情想要问一下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希维尔用脚轻轻的碰了下瑟希尔。 瑟希尔一边吞咽着食物一边开口,“嗯,怎么了?你要问什么?” “你别再吃了。”希维尔有些无奈,“这一次和你回来的那个,就是那个是谁?” “......哪个?”瑟希尔微微一顿,“你说缂丝?她是我的新朋友。” “只是朋友?”希维尔不信,“只是朋友!” “当然也不是朋友这么简单。”瑟希尔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所以快老实交代,除了我知道的,还有谁?” “你怎么关心起我这个了?” “废话,我现在也好歹是卡莎和塔莉娅的半个监护人,以后又是合作伙伴,了解一些情况是很有必要的。” “另外,有关她俩的问题,”希维尔又补充了一句,“她们俩还小,除非她自愿,否则你不许去骚扰她们,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我是那种人吗?”瑟希尔看着希维尔,她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怎么不是?你细细想一想,从我见到你开始,你身边什么时候少过女伴?” “这个其实是有原因的。”瑟希尔对希维尔示意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符文,“我也不想这样的。” “诅咒?”希维尔眼底有些好奇,她的直觉感觉到了上面的某些力量,“谁让你到处乱搞,活该。” “......” 瑟希尔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这一点对话也在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间心里都没有那么尴尬和疏离了。 闻着食物的香味,又有美人在身前操劳,房间里的空气都暧昧了起来,瑟希尔心里有一种异常安心的感觉,恍惚之间之间,他突然听见希维尔开口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嗯,挺不错的,我很喜欢。”瑟希尔没有迟疑,随口回答。 他没想到希维尔会突然这么问,以至于他话语脱口而出后一下顿住了。 “有多喜欢?”希维尔眼底有一种得逞的喜意,她看着瑟希尔,已经不再掩饰了。 反正瑟希尔看起来也不错,再加上她也不讨厌,更何况两人早晚也会产生交际,与其被动接受,还不如主动出击。 “嗯,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和喜欢卡莎塔莉娅的一样喜欢。” “那看来你很喜欢卡莎和塔莉娅咯。” 当然。”瑟希尔点头,“我的确很喜欢。” “那你是更喜欢卡莎,还是更喜欢塔莉娅,还是说我呢。” 瑟希尔:“......” 似乎任何女人都逃不过这个问题,即便希维尔性格热情火辣开放,也少不了这种比较。 瑟希尔对于这种问题不敢贸然作答,因为一旦有任何偏颇,那么所产生的后果可能就得罪三个人了。 他下意识地有些迟疑,或许是知道自己的问题过于尖锐,希维尔随即又换了个问题,“说吧,喜欢我什么,我特别想知道。” “嗯…”瑟希尔张口就来,“大概是你比较漂亮热情,还有身上那种火辣和英气吧,与卡莎和塔莉娅不同,还有我特别喜欢你现在这种系着围裙的样子。” “原来你喜欢家居装,还喜欢这种特别具有家庭主妇的风格?” “应该说,我喜欢你系着围裙时身上这种人妻的气质。”瑟希尔以手托颌,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我喜欢人|妻或者成熟的。” 希维尔听完白了瑟希尔一眼,然后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吃你的苹果派吧。”她再喂了一个苹果派在瑟希尔嘴里,相比于之前,她的动作更加主动,也亲呢了许多。 “生气了?”瑟希尔笑着问。 “这倒不至于,我还没那么狭隘。”希维尔笑起来,眼角弯起,显得分外的妩媚诱惑,“我正奇怪呢,为什么卡莎和塔莉娅跟着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做什么,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啊。” “我开玩笑的啦。”瑟希尔的语气认真起来,他想了想,决定不转移话题,“那天我走后,现场发生了什么事?那只巨大的紫色怪物,还有你下墓行动成功了吗?” “说起这个…”希维尔诧异起来,“莪也想问你个事儿;那天的两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还有你去哪了?” “我被传送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处绿洲了。”瑟希尔想了想回答,“那个紫色的怪物我不太清楚,至于黛安娜的事,我以后给你解释。” 希维尔知道黛安娜是谁,更知道她和瑟希尔的关系,心里想到自己的实力,一下沉默了起来。 在瑟希尔的问题上,她感觉自己还需要攀越一些高峰,还需要增加一些实力才行。 不过,她也有底牌,而且这种有挑战难度的事情让她觉得做起来更开心。 两个人在房间里,一边谈话一边准备餐点,相处起来有一种默契,源自血脉的那种亲近感让两人的距离在无形中贴近了许多。 “有想好卡莎和塔莉娅以后吗?”希维尔再问,毕竟现在就她个卡莎以及塔利亚的关系比较好,而瑟希尔对于卡莎和塔莉娅的亲近是显而易见的,她觉得自己把握好和两小只的关系,就能在无形之中扩大一些胜率。仟仟尛哾 感情上的策略,不仅需要拉扯,还有人情世故。 “当然她们两个都要跟着我,不然还能跟着谁?她们也和你亲近,之后需要你多多担待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希维尔噗嗤一声笑出来,“不过你还真是贪心。” 她的神态认真,但是语气却并无丝毫责怪的意味,作为恕瑞玛人,又作为佣兵,她见过了太多了,“你既想要她们,又想要我?同时身边还有那么多其她的,你都喜欢,更舍不得放手,要是人多了你以后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更加尖锐,瑟希尔心里尴尬,一下回答不上来。 “看你需要在身份上做些转变,恕瑞玛虽然一夫多妻制正常,但你也要把握好其中的度,不要让有人觉得你的行为有所偏颇,这样就会积累许多不满。” 希维尔这番话,可以说是很直接了,她在旁敲侧击争取自己与其她人对等的权力份位的同时,也在劝解瑟希尔,而且她的话还有道理。 “我知道。”瑟希尔神色认真,“谢谢。” “说什么谢谢,坦诚一点说,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希维尔开口说道,说,“相比于其她人,我自然也希望你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我身上,但我也知道这不太可能,不奢求你平等的对待,但至少不能有太大的偏颇,卡莎和塔莉娅想不了那么多,恶人就只能我来做了。” 瑟希尔默然,随着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有些问题的确需要去认真考虑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干预瑟希尔心里的想法,希维尔立刻转移话题,“先前说了,下一步是诺克萨斯,那么,你是打算跟着那位索莱安娜夫人一起?” “初步是这个打算,”瑟希尔考虑了一下谨慎地说,“不过,这也只是初步考虑,还没最终确定。” “我不建议这么做。”希维尔看着瑟希尔,“你跟着她,目标太大,进入诺克萨斯,不如换个方式?” 瑟希尔在思考她话语中的潜意思,但这种事肯定要和索莱安娜协调好才行,而且如果诺克萨斯对自己有过调查,那么肯定也能查到与他有关系的希维尔身上,说不定在她的佣兵之中除了黑玫瑰的探子以外,还有血色精锐的人。 而且肯定有人正监控着希维尔的一举一动,所以找一个人化妆成自己,然后出现在她身边以假乱真这一点也有必要。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的心思,心里各有计划,也在衡量着现在的情况,只到希维尔将晚餐准备完毕。 “嗯,就先这样吧,”希维尔将晚餐准备好了,然后指了指走廊那边的房间,“你去叫她过来,难的你回来聚一聚,大家坐在一起才好。” 瑟希尔点头,然后走到卡莎和塔莉娅的房间前,屈指敲了敲门,两人正在房间里讨论着什么,听见敲门声一下安静下来。 “我可以进来吗,两位?” “等等!等一下!”塔莉娅惊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明显有些惊慌,“我们正在换内衣。” “塔莉娅?”卡莎声音大了一些,“这种事情不要这么大声的说出来啊!” “怎么了嘛,瑟希尔又不是外人,而且你不想穿了给他看吗?” 瑟希尔:“......” 他通过精神触须,将两人的情绪波动了解的清清楚楚。 等在门口,他足足站了几分钟之后,就见房门挪开了一丝小缝,塔莉娅透过缝隙看着,然后对他招了招手。 瑟希尔顿了一下,随后走进房间,房间里有一种浓郁的香气。塔莉娅和卡莎两人都在,她们站在那里,身上的睡衣着整齐,但脸颊通红目光躲躲闪闪。 “嗯,怎么了?”瑟希尔装作不知,“你们在干嘛,我在门口等了这么长时间?” “准备给你一点惊喜啦。”塔莉娅拉住瑟希尔的胳膊,“今天晚上会留在这里住吗?” “嗯。”瑟希尔点头,他来之前就已经跟缂丝通过气,再加上的确很久没见卡莎和塔莉娅了,他也想多陪一陪她们。 “好耶。”塔莉娅几乎要高兴的跳起来。 “好耶什么,快出去吃晚餐吧,你们的希维尔大姐准备很丰盛。”瑟希尔凭借体型和力量优势,一手将塔莉娅抱起来,然后示意卡莎也坐在自己胳膊上,将两人一起抱了起来。” 她们的体重比之前重了一些,但对于现在有了一部分龙力的瑟希尔来说并不算什么。 抱着两人走进餐厅坐下,塔莉娅和卡莎才不好意思的挣脱了瑟希尔的拥抱。 “都多大的人了!”希维尔早已经将餐盘摆好,她的眼神有些嗔怪的看了瑟希尔一眼,但脸上的喜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从瑟希尔对待卡莎和塔莉娅的态度,她能够分析出很多问题,更能清楚自己的定位,她和卡莎,和塔莉娅在某些方面是有着共同诉求的。 虽然阿兹尔有过让她注意处理好和瑟希尔之间的关系,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在有着生理需求的同时也有着心里需求的同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先前并不在意自己身上那所谓的血脉来着,但如果瑟希尔也有血脉,这对她来说有些事又值得去尝试一下了。 “很久没见了,和她们亲近亲近有什么关系嘛!” “你还说呢?”希维尔瞪了瑟希尔一眼,又看了塔莉娅和卡莎一眼,“你两也是,一点也不矜持。” “嘻嘻,希维尔大姐,你们之前的谈话我都听见了哦。”塔莉娅脸上带着狡黠,“有人比我还主动呢。” 塔莉娅说完她还像卡莎挤了挤眼睛,卡莎先是认真的也挤了挤眼睛,然后若有其事的点头认同。 希维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晚餐!” 希维尔重重的一顿自己的餐盘坐下。 有人急了。 小小的插曲过后,晚餐正式开始。 相比于一开始在沙漠中的那次小小的会面,这一次要温馨且亲近了许多。 再加上三人和瑟希尔许久没有见面,包括不爱说话的卡莎都时不时的插话,希维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瑟希尔的身上,心里若有所思。 按照她的计划,塔莉娅和卡莎一旦知道瑟希尔要去诺克萨斯,那她将也是一定会去的。 在瑟希尔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也没少帮她们讨论和处理感情问题,为此希维尔也从侧面了解并学习了很多的情感知识,更知道两个小妮子的心思。 不过,她乐于见到这样的场面发生,甚至说还会适当的推动,因为她也明白,自己和瑟希尔关系的突破点,就在塔莉娅和卡莎身上。 心里这样想着,希维尔将自己准备好的菜品递到塞瑟希尔面前,“来,尝一尝这个,这个可是我亲自为你准备的!” 一百一十八章 希维尔的心意 “感觉味道怎么样?!” 希维尔看着瑟希尔,眼神含有某些期待,餐桌上的氛围很愉快,顾及到卡莎和塔莉娅也在场,两人刻意没有提及敏感的话题。 “味道不错!” 瑟希尔也的确饿了,希维尔的手艺谈不上有多么好,但是在这样的场合的确令他感觉温馨和放松,他将盘中卡莎和塔莉娅给他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看着希维尔认真的说道。 “只是味道不错么,没什么其他想说的?” 对于瑟希尔的答案,希维尔似乎不太满意。 “嗯,那就换一个方式。”瑟希尔放好餐盘,“我以后希望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这样如何?” “太浮夸了,再说了,这样的事情也还轮不到我来做。”希维尔看了眼塔莉娅和卡莎,语气略微有些酸。 “如果想要这样的话,你以后要对希维尔大姐好一点哦!”塔莉娅顿了顿,她思考了片刻看着瑟希尔说道。” “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希维尔脸色微红看了塔莉娅一眼,语气有些嗔怪。 “嘿嘿,这有什么关系嘛,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啦,卡莎你说是不是啊?” 塔莉娅说完看向卡莎,卡莎先是眉头微皱,随即松开,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我就知道你想的和我一样。”塔莉娅笑了起来,她向瑟希尔伸出手,然后又示意了一下,“你讨厌希维尔大姐吗?” 瑟希尔认真的想了想,微微皱眉,然后摇头,“并不讨厌!” “不讨厌就是喜欢咯!” “嗯?”瑟希尔不解。 “遇到这么好的就把握住吧。”塔莉娅说,一旁的卡莎也点了点头,显然她们所表达的还有一层意思。 这段时间,三个人在一起可以说是培养出了异常深厚的感情,而且塔莉娅比想象中的要聪敏,卡莎虽然很少说话,但也并不代表她没有心思。 瑟希尔身边的人很多,但她们三个之间,关系是最好的。 “好啦,这个话题打住。”眼见话题要向着不可控的地方转变,希维尔立刻站了起来,“瑟希尔,今晚在这里住下吧。” “是的。”瑟希尔点头,“我也很久没见她们,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了。” “那你们先吃,我去收拾房间。”希维尔给了塔莉娅和卡莎一个眼色,不等瑟希尔回答就走了出去。 餐厅内再次安静下来,瑟希尔放下手中食物,擦了擦手后看着塔莉娅招了招手,然后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塔莉娅,刚刚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塔莉娅乖巧的坐到了瑟希尔的腿上,摆了摆头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显得异常的亲呢。 “有什么关系嘛,希维尔大姐不好吗?还是说你不喜欢她?”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瑟希尔有无奈。 “对不起啊,瑟希尔。”塔莉娅的语气有些踟蹰,“我不太会说话,也不是故意的,但我想表达的意思是真实的。” “什么?”瑟希尔又看向卡莎,也对她招了招手,“你不说点什么嘛,她想表达的是什么?” “她想告诉你要把握住希维尔大姐,不要错过了!” “你两都是这个意思?”瑟希尔搂着卡莎和塔莉娅,两人身上软软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啦?”塔莉娅看着瑟希尔,“如果是其她人我和卡莎或许会有所考虑,不过希维尔大姐我们知根知底,她也算是自己人吧,而且,你们之前的谈话我也听见了,希维尔大姐或许对你的感官也很不错。” “喜欢和在一起是两码事!” “是一码事,因为喜欢,所以才像这样呆在一起,再说了,我和塔莉娅不说,难道你就不会对希维尔大姐下手吗?” 塔莉娅这个实诚的孩子依旧在说着大实话。 “色胚!”卡莎随后迅速补上了致命一击。 “你俩还真是了解我,”瑟希尔没好气地说。 “嘻嘻!”塔莉娅眼睛眯了起来,她和卡莎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微笑。 如果瑟希尔将希维尔大姐都关系变得亲密,那么她和卡莎岂不是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因为感情,两个少女在某些方面极速的成长了起来。 就这样静静的缩在瑟希尔怀里,塔莉娅和卡莎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依然是塔莉娅先开口,“瑟希尔,这一次有希维尔大姐跟着,我们也可以陪你去诺克萨斯吧。” 卡莎也认真的看向瑟希尔,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图穷匕现了! 瑟希尔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的思考起来,只到塔莉娅和卡莎两人越来越忐忑,他才缓缓点头,“跟着可以,但有些事我要提前和你们说清楚。” “嗯嗯。”心中所愿得偿,塔莉娅个卡莎两人的心情立刻高兴起来。 “好了,坐好吧。”瑟希尔拍了拍卡莎和塔莉娅的屁股,两人脸上腾起了红晕,虽然刚刚近乎直接的表露了自己的心思,也渴望被亲呢对待,但心里还是略微有些发慌。 乖巧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两人静静的听着瑟希尔的安排。 瑟希尔细细考虑过后,决定还是带着塔莉娅和卡莎,两人不是温室中的花朵,也不能被自己照顾废了。 不管是塔莉娅坚强的性格,还是她本身的能力,卡莎在地下十几年独自面对虚空,她们都不是那种会选择安逸的人。 将她们保护的太好,这样虽然瑟希尔觉得好,但却不是她们自己所接受的。 这个世界危险太多,过度的溺爱可能会害了她们。 收拾好房间,希维尔再次进入餐厅,看见的确是三人之间其乐融融交谈甚欢的模样,刚刚她察觉瑟希尔微微皱眉所以借口离开了一这时间,但再次回来后确发现他想象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好了,你们回房间吧,等下我过来找你们,现在我有些话想要和你们的希维尔大姐说。” “嘻嘻,加油哦!”塔莉娅准备拉着卡莎走出餐厅。 “瑟希尔,晚安。”卡莎抱了瑟希尔一下。 “晚安!” “嗯?”这样的展开,让希维尔有些不太理解。 “希维尔团长,此刻月色正好,可以一起谈一谈么?” “谈什么?”虽然不知道瑟希尔和塔莉娅以及卡莎说了什么,但希维尔还是在餐桌前坐下。 “她俩都觉得你不错。”瑟希尔低声说。 “什么?”希维尔没听清楚。 “我是说,塔莉娅和卡莎都觉得你不错,同时她们也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一些,更亲近一些,你的看法呢?你觉得如何?” “我能有什么看法?我想表达的一开始你不就已经明白了么?” 希维尔叹了口气,“有关塔莉娅和卡莎的话,你也不要太过于介意,一切顺其自然吧。”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啊。”瑟希尔评价。 “是啊,我喜欢她们,将她们当成妹妹一样照顾。”希维尔笑了笑,“说起来,这一切还都要感谢你呢。” “感谢莪?”瑟希尔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感谢所有美好的相遇!” 说完,瑟希尔和希维尔一起笑了起来,然后再次陷入沉默。 相比于两人之前的状态,现在的状态可以说多了一些暧昧的情绪,有些事情和话语说开了,各自心里都明白。 “瑟希尔。”希维尔又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 “为什么这么说?”瑟希尔看着希维尔,“怎么了?” “我在塔莉娅和卡莎身上,找到了一种家的感觉,可能你不太明白家庭这个词语对于一位流浪的佣兵的意义。” “我明白的,希维尔!”瑟希尔看着她,“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活生活,虽然不是家人,但关系和家人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现在这样吗?”希维尔说,“就像现在这种状态,让我看起来像是你亲爱的另一半,还是说像个家庭主妇?” “家庭主妇吧,”瑟希尔说,“我喜欢这种主妇风格。” 希维尔一下怔住了,她转过来,认真地看着瑟希尔,片刻后突然噗嗤一笑,“你这家伙!” “我怎么了?”瑟希尔反问。 “你…”希维尔想了想,“你喜欢我么?我不希望只是因为塔莉娅和卡莎的关系!”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可能是我的顾虑太多了吧。”希维尔的语气有些感叹,“因为见得太多,所以考虑的也多。” “这还需要考虑很多吗?,”瑟希尔主动的坐的离希维尔近了一些,“不要想的太多,而且你这么漂亮精致,身材又很火辣,作为佣兵也头脑清晰,也拥有经验和能力,我想没有人不会喜欢你吧,你看我,我就觉得你挺不错的,不管是从事业还是你本身,都拥有吸引我的优点。” “不,我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我只是不太希望你是因为塔莉娅和卡莎的关系才这样说的。” “是的,从我个人来说,我觉得你不错。” “所以说,你还是喜欢的吧!?” “是。” “就像你喜欢卡莎和塔莉娅的那种喜欢?” “不是,”瑟希尔说,“她们对我来说与任何人都不同。” “我知道嘛,她们是特殊的。” 希维尔略带失望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每个人都是特殊的。”瑟希尔说,“我会重视每个人的不同,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互相给予相应的宽容和尊重,保持契约精神,就像卡莎和塔莉娅,甚至说其她和我有关系的人,我会爱惜她,维护她的安全,甚至可以宠溺,关心和重视她们的要求――当然,但前提是不要犯下原则性的错误。” “真不知道其她人是怎么想的!”希维尔看着瑟希尔,“你不会对每个人都是这样说的吧。” “不,我很少这样明显的说出来,我更倾向于表现在行动上。” “嗯,你所谓的行动,就像是对于那位贵妇人所做的那样么?” 瑟希尔知道希维尔所说的贵妇人是谁。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两人又沉默下来,各自都没说话,静静的等着对方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希维尔先是垂着头思考了一下,随后转过头来,对着坐到了她身边的瑟希尔露出一个笑脸。 “既然我们互相知道了对方心里所想的,那么这算是关系初步确定了吗?” “嗯;我想是的。”瑟希尔点头。 对于希维尔,他没有多少抵触,或者说,他也想看看阿兹尔到底想做什么。 希维尔何其精明,他听懂了瑟希尔的意思。 不过,两人之间的谈话,都刻意忽略了阿兹尔,这也是瑟希尔为什么要和希维尔说所谓原则性的问题。 对于感情瑟希尔一直很通透,他看着希维尔,“对于感情的事,我一直很直接,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我不希望你会觉得这是因为塔莉娅和卡莎的原因,我不会因为某些看法或者建议就讨厌或者喜欢一个人。” 希维尔自然能够理解瑟希尔这番话的意思,她也明白这点,同样,她希望瑟希尔喜欢自己是单纯的喜欢,而不希望是因为塔莉娅和卡莎的建议。 瑟希尔现在身边的人很多,希维尔显然也明白这点,“算啦,”她说,“从一开始我心里就对你的答案有所预料,先不论塔莉娅和卡莎的话,不过,一事归一事,”她强调,“这一次诺克萨斯之行,你答应塔莉娅和卡莎了。” “嗯。”瑟希尔点头。 话说到这种地步,希维尔想要的答案她自己已经知道了,瑟希尔答应了塔莉娅和卡莎,那么也就是说她也会跟着了,她再三犹豫,最终还是忍不住又问。 “瑟希尔,如果――我是说如果。”希维尔认真的想了想问道,她的语气更正式,而且非常的严肃,“如果我在塔莉娅和卡莎之前遇到你,亦或者又没有卡莎和塔莉娅的关系,我们假如也相遇,你觉得我们之间会产生关系吗?” “希维尔,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如果,但,如果没有塔莉娅和卡莎,或许,我们也不可能遇见吧!” “或许是吧。”希维尔点头,“不过现在我至少明白了一些事了。 “什么?” “我有些觉得你很不错!” “这样啊,我也是如此!” 一百一十九章 辣个妖艳的黑玫瑰女人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一百二十章 突如其来的压力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一百二十一章 至今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瑟希尔和希维尔互相看着对方,两人都没有说话,卡莎和塔莉娅还沉沉的睡着,安静的房间中一时间充满了莫名的氛围。 “嗯,瑟希尔,我是说,你真的没想起来吗?” 希维尔尝试着问道,站在她的的立场上,她对于自己和瑟希尔之间的关系没有丝毫迟疑,或者说早上她主动的一幕也代表她根本没打算掩饰。 通过精神触须,瑟希尔也能自然清楚地感觉到希维尔心里所想,也知道希维尔这种心意的由来,虽然他对昨晚后半夜的记忆有些混沌,但他觉得卡莎和塔莉娅也睡到他身边的原因和希维尔有关。 希维尔看着瑟希尔,仔细的打量着,昨天晚上近乎表白的话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不过,她也从来不是那种被动的人。 “嗯,记忆有些混沌,我需要时间回忆。” 希维尔尽情的展露自己身上的风情,到底年龄与塔莉娅和卡莎不同,她显得更加的成熟,动作表情也更加的自然,甚至可以说是大方。 她趴在那里,有意无意地挤压着自己和瑟希尔的距离,尽情展现自己身上那令人迷醉的柔软和弹性,艳若桃李的脸色在晨光中看起来多了几分娇媚,但也宣告着她自己的意志。 伸出手抚弄着瑟希尔的头发和眉角,希维尔心里有一种愿望达成的喜悦。 她左右看了看,先是仔细端详了睡的正香的卡莎和塔莉娅一会儿,然后转头亲了下瑟希尔的额头,“慢慢想吧,现在时间还早,她们醒来应该还有一会儿,你也真是的,昨晚一点都不顾忌。” “嗯。”瑟希尔默默的点头,然后在心里开始回忆昨晚上的事情,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回忆起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现在房间里有四个人,塔莉娅躺在他左边,卡莎在右边,希维尔自他醒来之前就已经醒了,此刻正趴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身躯就像是滑腻的丝绸缎子,他拍了拍希维尔的翘臀,咬住她顽皮拨动自己嘴角的手指,语气有些含糊。 “希维尔,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瑟希尔想了想,还是问道。 “嗯…”希维尔迟疑了一下,她嗔怪的看了瑟希尔一眼抽回手指,“我不太想说呢,要不塔莉娅和卡莎醒了你问她们吧?” “她们我也会问的,但你能不能先给我透一个底呢?”瑟希尔抱着希维尔说道,“至少让我明白一些大体的情况。” “啊,那个,”希维尔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可能是我准备的苹果派有些补吧。” “只是苹果派的关系?” 瑟希尔捏了捏希维尔的脸,让她的脸颊在自己手中变换成可爱的形状,然后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她向上搂了一点,让两人的视线大略平齐,脸上带着笑意,“还是说某个人包藏祸心呢?” “某个人是谁?”希维尔故作不知的问。 “是吗,你不知道那真是太可惜了。”瑟希尔有些惋惜地说,“某人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性,还是很厉害的佣兵,性格爽朗身材火辣,容貌美丽不亚于我身边的其她人呢,怎么样,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一下,我相信你们一定相处的来的。” “这个人哪里有你说的这样好啊?”希维尔看着瑟希尔,食指在他脸上拨弄着,“太夸张啦!” “明明就有嘛。” “可是我自己这么好,我自己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呢?” “我觉得你好就行。” “……” “真的觉得我好吗?”希维尔笑着指了指睡在一旁的卡莎和塔莉娅,脸色带了些狡黠的味道,“原来她俩这么喜欢你啊,性格大胆起来连我都不如呢。”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瑟希尔一把搂紧希维尔,“你们三个人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这样太不公平了。”他故意板起脸,“我感觉我是个外人呢。” “没有这样啦!”希维尔看着怕瑟希尔然后她坐直身体,裹着毯子的她感觉自己又有了感觉,“都说了是因为苹果派啦,当然,还有你喝了一些酒的原因。” “酒?”瑟希尔神情一僵,随即看向希维尔,“我昨晚有喝过酒?” “可不是嘛!”希维尔娇嗔着扭了扭腰,但她的神情中带着的悦,“昨天那个女人走后你心情似乎不太愉快,非要缠着我喝酒,然后半夜不知道卡莎和塔莉娅听到了什么,她们也加入了进来,然后…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嗯,我总感觉这是你们三个人的计划呢?!” 瑟希尔发现了疑点。 “我们算是一起啦,只是……你这家伙自己也应该有自觉啊,你想想,从我遇到你的那个时候开始,然后到现在,身边已经有了多少人了?你可不要小看恕瑞玛姑娘的执行力和火辣程度呢。” 希维尔笑了起来,“即便是塔莉娅,也有些看不下去呢。” “果然是宴无好宴啊,希维尔。” “怎么了,这个答案你不喜欢么?现在这样的状态都是大家愿意见到的吧,不管是莪,还是说卡莎和塔莉娅,彼此的心意你都也应该也明白了吧?” “嗯,你的意思是说,昨天你们?” “怎么了?”希维尔白了瑟希尔一眼,“你还想有几个啊?” “我只是我有些好奇塔莉娅和卡莎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我心里是有所察觉啦,只是…”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一希维尔一边扭腰一边按着瑟希尔的肩膀,“以后我们三个就统一战线了,反正每次你占其中一个的便宜,另外两个人绝对不能厚此彼薄。” “没必要这样吧,希维尔。”瑟希尔一边有些担心卡莎和塔莉娅醒过来,但希维尔的动作确愈发的大胆起来,他逐渐有些按捺不住。 “有什么关系嘛。”希维尔一点也不在乎,“反正之后去了诺克萨斯你肯定又会忙这忙那,到时候又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所以我要提前收一些利息才行。” “要去肯定是你们一起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倚靠你的经验。”瑟希尔按着希维尔的腰,“到时候她俩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知道知道,你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呗,口口声声离不开她俩,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关系,我感觉此刻自己跟偷情似的,这种感觉是在是太不好了,不行,我要将她俩叫醒!” “都多大人了!”瑟希尔抱着希维尔,小心的瞥了眼卡莎和塔莉娅,见她俩依旧在熟睡后手上的动作也大胆起来。 迷乱之中,塔莉娅和卡莎微微埋着头,睫毛颤抖几下,强忍着耳边隐约可见的羞声细语,耳朵逗微微红了起来。 想起昨晚各自的模样,两人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以至于一直在装睡。 疾风骤雨之后,希维尔缩在瑟希尔怀中微微喘息,她其实发现塔莉娅和卡莎已经醒了,两个小妮子的表现瞒不过她,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直接开口。 “接下来去诺克萨斯……你准备如何开始。”她犹豫了一下,“或者说,我应该如何帮你? 虽然自己不太愿意认可自己身上的恕瑞玛血脉,但希维尔并不觉得自己不能利用这份血脉来为自己获取一下优势。 诺克萨斯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如果可以,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去找阿兹尔借点人什么的。 “你们就当是去诺克萨斯旅游吧。”瑟希尔说,“我也不需要你们真的去做什么,主要是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且我已经有了计划。” “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去看风景,我们为什么要去诺克萨斯旅游啊?”希维尔异常的迷惑和不解,她看着瑟希尔,“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想撇下我们啊。” “怎么会?”瑟希尔笑着。“我只是有些担心,毕竟诺克萨斯的事情不太简单,我一方面希望你们跟着,但一方面又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我也很矛盾。” “是吗?”希维尔笑眯眯地说,“有那个贵妇人和她的女儿,还有她的那个仆人,同时也还有你身边那个女性,还有昨天那位所说的七个祭祀,所以有没有我们三个,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塔莉娅和卡莎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希维尔看着她俩这副样子还有瑟希尔的表情笑而不语。 看着跨坐在他身上俯视着自己的希维尔,还有“睡眼朦胧”着坐起来的塔莉娅和卡莎,瑟希尔表示自己无话可说了! … 又花费了一这精力劝解好卡莎和塔莉娅,答应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瑟希尔终于迎来了一段清闲的时间。 转眼之间,四五天过去了。 这四天时间他一边与索莱安娜敲定计划,同时也在利用脖子上的月石沟通黛安娜,不是在酒馆里陪着缂丝,就是在希维尔的酒馆里陪她们三人。 乐芙兰比想象中的更加有执行力,很快各种情报都通过索莱安娜转移到了瑟希尔的手上。 乌泽里斯作为一座港口城市,模诺克萨斯在这里倾注了一些精力,但没有过份的看重,希维尔利用自己的人脉也打听并弄清楚了去诺克萨斯的船舶。 商船和旅船这些都是受到一定的管控的,不过走私船不在此类。 届时索莱安娜会和卡西奥佩娅先到达诺克萨斯,而瑟希尔则是坐走私船进入。 跟着索莱安娜索进入诺克萨斯的瑟希尔是缂丝伪装的,而和希维尔一起进入诺克萨斯的瑟希尔是真的,但在进入了诺克萨斯之后,瑟希尔和缂丝又会将身份调换回来。 瑟希尔明白乐芙兰为什么要这么计划,不过,他也沟通好了黛安娜和蕾欧娜。 虽然星灵不介入世俗之间的一些纷争,但圣殿骑士们可不同。 同样,希维尔也沟通了阿兹尔,她已经和瑟希尔有了联系,虽然暂时看不出有什么的新生生命的气息,但事在人为,多努力总是会有的。 现在血脉最为纯正的就她和瑟希尔两个人,她这也是阳谋,阿兹尔不想恕瑞玛的皇家血脉就这么断绝,自然也会派遣一些人去保护她,变相的话也算是保护了瑟希尔。 这一次进入诺克萨斯,瑟希尔身边的阵容不可为不豪华。 主要的操盘手有乐芙兰和藏在暗中的法娜麦,执行者有卡西奥佩娅和瑟希尔,辅助者有索莱安娜和其他六个黑玫瑰的祭祀,保护者有日月星灵以及巨神峰和阿兹尔,如果算上卡莎,应该还有卡萨丁以及虚空一方。 老实说,以现在自己的阵容,瑟希尔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去输。 先不谈恕瑞玛阿兹尔一方,单就巨神峰着一方,诺克萨斯明面上没有可以抗衡的。 不过,如果对手或者假想敌是斯维因的话,瑟希尔觉得自己拥有多少底牌都不为过。 大不了最后直接掀桌子,自己这边也是高端的武力比较多。 回到和缂丝同住的酒馆,瑟希尔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总结情报和计划忙了这么多天,他终于有了一小段的时间休息。 靠着浴缸,他闭着眼睛,却不料浴室的门被推开,身上裹着薄毯的缂丝走了进来。 “缂丝?”瑟希尔坐在那里对她张开手做拥抱状,缂丝乖巧的跨进浴缸,然后坐进他的怀里。 “嗯。”缂丝随意答了一句,她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拨了拨,然后扎成了一个马尾, 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身上泄露的景色,转过身来抱着瑟希尔,“你几天没有陪我了!” “一天。”瑟希尔说,顺便将缂丝搂的紧了一些,“对不起啊,忽略了你的感受。” “不,没什么!”缂丝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带着某些期望,“今天有时间了,可以陪我了吗,我有些想!” “想什么?”瑟希尔想逗一逗她遂问道。 这几天来,他一直在忙着收集情报,同时拟订计划,剩下的时间被索莱安娜和希维尔三人分割了,对于缂丝的陪伴相对的少了一些。 “怎么了?缂丝!”瑟希尔抱着她,“因为我的关系,让你有些不太开心了,明明是你陪我一起来的,我应该多倾注一些精力在你身上的。”仟千仦哾 “不,没什么。”缂丝怔了下,“我知道你有要做的事,我只是有些想了而已。” 瑟希尔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缂丝,“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一百二十二章 爱与书和古琛语的秘密 坐在浴缸里,瑟希尔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到了晚上。 在乌泽里斯的这几天,不是在和索莱安娜讨论计划,就是在希维尔的酒馆里陪着卡莎和塔莉娅,剩下的时间也在沟通黛安娜,这无疑让他陪伴法娜麦的时间少了许多。 “怎么了?法娜麦!” 瑟希尔抱着法娜麦,轻轻抚动她略带卷曲的长发,身上随意裹着的浴巾也遮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 “我没事,瑟希尔!” 法娜麦靠着在瑟希尔的胸口,用后脑勺顶了顶他的下巴,“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我想是的。” “现在有时间陪我了吧?” “嗯。”瑟希尔点头,“这些天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没有顾忌到你,所以有些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啦;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所以不用跟我说这些,我都理解的!” “谢谢。”瑟希尔看着法娜麦,神色认真的说道,“感谢你的体谅。” “现在你除了脸皮比较厚之外,又多了一个油嘴滑舌的坏毛病。” “这样不好吗?”瑟希尔叹了口气,“我不想和你相处起来那么累,自由一点不好吗?” “没说这样不好,我也希望和你相处起来自由一点。”法娜麦在瑟希尔怀中扭了扭,“当然,如果你有更多的时间陪我就更好啦。” “现在不正在陪你么?”瑟希尔笑了笑,然后从浴缸中站起来,也将法娜麦抱着向房间走去,目光落到法娜麦脸上,她也正期待着看着。 “准备好了吗?”他问。 “唔!”法娜麦点头。 躺在床上,瑟希尔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法娜麦拿出了一个戒指递给了自己。 戒指几乎全部都是由不知名的藤蔓形成,上面装饰了几片小叶子,在叶子的环绕中有一颗小小的琥珀,橙色的琥珀中还有一个小小的种子。 瑟希尔也在戒指上看到了一行花式字体。 “这是什么?”瑟希尔看着法娜麦掰着自己的手指将戒指戴上,发现她的手上也戴着一枚戒指。 “求婚。” “求婚?” “嗯,这个只是一个简单的仪式啦,毕竟我也离不开你了嘛,再加上你又比较忙,身边的人又那么多,所以我有一些不太放心呢。” “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瑟希尔将戒指拿过来端详着,同时捏了捏法娜麦的脸问道。 “我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啦。” 法娜麦摆了摆头,扭开瑟希尔捏着她脸颊的手,语气略微有些吃味儿。 瑟希尔叹了口气,然后当着法娜麦的面将法娜麦递给他的戒指戴上。 距离他完成十个手指头都戴上戒指的成就似乎不远了。 看见瑟希尔将自己送过去的指环戴上,法娜麦脸上的神情明朗欢快了许多,她握着瑟希尔的手,同时也将自己的手伸出来,合在一起细细的端详比对着。 俩手相对,她白玉般软润的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上发生了变化,橙色的琥珀上出现了一长串的文字。 “这可是最神圣和最原始的约定。”法娜麦看着瑟希尔解释道,“这上面用的是古琛语,据说是可以通向冥界的语言,所以也代表着某种至死不渝的誓约。 古琛语? 瑟希尔感觉略微有些熟悉,现在听到冥界语既视感就更强了,他总感觉自己在哪听过这种文字。 古琛语作为只有死者才能使用而生者不能接触的文字,早已经不再物质世界流传,拼写发音与现瓦洛兰任何一种族群都不同。 但是,这种文字,随着时间越久,演变的越来越强大,其中研究古琛语最资深的应该就属于莫德凯撒了,他通过文字得到了冥界的力量。 每个人看到古琛语在自己心里理解,然后理解之后再转换成瓦洛兰通用语,这其中的变化肯定有很多的人为因素, 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目前背景中所知,也只有莫德凯撒一人理解了这中文字的力量的原因。 因为这本不属于生者可接触了解的范畴。 但,瑟希尔有些不太了解,为什么法娜麦也会知道这种文字? 或者说准确一点来表述,法娜麦为什么也懂? 这会不会和她存活了这么久又密切的相关因素? 换句话说,生者理解不了古琛语,因为这是冥界语,但瑟希尔看懂了,法娜麦也看懂了,这其中的道理有些匪夷所思。 瑟希尔在想,是不是自己天生经过强大的原因,还是说因为法娜麦这具身体的因素。 这戴上戒指之后,他感觉自己在明明之中听到了许多絮絮低语,让他开始好奇这些低语的意思,同时在想法娜麦的戒指从何而来。 瑟希尔再次扫了两眼,忽然发现戒指上那一串文字看起来有点眼熟,他想了想,看向法娜麦先前在他手指上刻下的咒文,找到了一段相同的字体。 视线在戒指和咒文之间来回分析,法娜麦也看见了他手指上的咒文,然后也细细的比对起来故意说道:“看来冕下早已经做好了预案了。” 虽然“法娜麦”刚刚给他戴上的戒指和她之前刻下的咒文不同,而且译文肯定也有一定的出入,但所表达出的大体意思是一致的。 那就是法娜麦身上,肯定具有一部分冥界的力量,她远远看起来不似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法娜麦,这个戒指上的这些古琛语是从哪来的?”瑟希尔看着法娜麦问道,“还有你说的预案是?” … 看见瑟希尔认真的神色,法娜麦心中旖旎的情绪少了许多。 对于自己手指上的咒文,还有“法娜麦”自己给出的戒指上的文字,瑟希尔觉得这两者之间一定有所联系。 而且法娜麦提前给自己手上刻下咒文,想必是她已经提前看出了什么,或者是她知道一些诺克萨斯的秘辛? 不过这也不足为奇,毕竟她活了那么多年,甚至说诺克萨斯还没有变成帝国时她就存在,年纪甚至比乐芙兰还要大,所以知道一些秘辛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虽然法娜麦作为法娜麦自己伪装并安排的与自己接触的人,但她却也并未刻意保密,而且这段时间两人朝夕相处,在一起缠绵和讨论问题的时候也从没有避开这个问题。 瑟希尔知道法娜麦的身份,法娜麦也明白瑟希尔的情报,两人都也心知肚明,只不过都没明确的说出来。 而且,瑟希尔大概也明白了一些,毕竟这并不难猜——法娜麦不顾一切的眷顾自己,同时还下了大量的赌注,这所表达的已经非常有指向性了。 但要说放弃,显然法娜麦现在已经无法自拔了,瑟希尔的血脉有条件让她们的血脉走向更高阶位,放弃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的。 不过,相对于法娜麦心中所想,瑟希尔对此也有自己的考量。 对于自己和法娜麦之间的事,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止是法娜麦自己明白,同时瑟希尔也明白。 泽拉斯陵墓之战后,瑟希尔遇到了缂丝,法娜麦伪装成自己的祭祀降临,两人深入交流过之后,似乎很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 虽然她自己伪装的“缂丝”偶有时间会向自己透露一些情报,一些地方也没有隐瞒,但古琛语的出现,让瑟希尔觉得自己对于法娜麦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而且,自己进入诺克萨斯之前,刚好就让自己知道古琛语的存在。 难道就这么巧? 瑟希尔心里想着,下意识的皱眉,他在想,法娜麦知不知道诺莫德凯撒的存在,知不知道乐芙兰的存在, 不过,如果自己真的可以了解并掌握古琛语的话,那么进入不朽堡垒,或者说之后面对莫德凯撒的时候把握就更大了。 但这种事要慢慢来,毕竟这种来意死者世界的冥界力量过于神秘。 坐在那里琢磨了半响,瑟希尔最终还是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事在说,毕竟法娜麦所谓装的“缂丝”已经等着他等的嘴都撅了起来已经非常不开心了。 “干嘛呢,您生气了?”瑟希尔捏住她不断戳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握住她的手揉捏着。 “明明是属于我的时间,但你总是心不在焉,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别气,气坏了可就不好看了!”瑟希尔将她抱起来,然后将她搂在怀里,发现了她床上摆着的另一件东西。 “这是什么?”瑟希尔伸手拿过法娜麦放在床上的东西展开,发现是一份地图,上面标注好了一些诺克萨斯南部沿海部分地区和乌泽里斯周围重要的地点还有标注。 大略看起来可以算得上的一张描述颇为详细的地图了。 在瑟希尔处理他事情的这几天,法娜麦便利用原始魔法沟通周围的法术的节点,虽然获取到的信息非常的模糊,但她还是摸清楚了一些信息。 “这些天没事可做,于是就用了一些小法术沟通一下我的那些朋友们,我是瓦斯塔亚嘛,所以在探测情报这这块还是很有作用的。” “咦,你的法术还能这样用的吗?”瑟希尔有些好奇,“我感觉有你跟着,我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那你还不对我好一点。”法娜麦嗔怪的看了瑟希尔一眼,“把这么漂亮的人儿独自扔在房间里去忙自己的事儿,你真是一点在乎我的感受。” “好了,我现在不是在陪你嘛!”瑟希尔将地图收起来,“今天晚上什么事情咱都不谈,我们就交流感情。” “最近有没有收到黛安娜给你的传讯?”像是想到了什么,法娜麦捧着拍瑟希尔的下巴亲了他一口,“她也好久没有联系莪了。” “离开以维考拉以后,我什么都没信讯都没有收到。”瑟希尔看着她,“你能感觉到她的状态吗?” “感觉还好啦,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把她忘了嘛,好歹也是我的姐妹来着。” “您还想在这里呆几天嘛?”瑟希尔看着法娜麦,“进入了诺克萨斯,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享受生活了。” “嗯,”法娜麦点了点头。”她搂着瑟希尔的脖子,“看在我这么体谅你的份上,今天是不是给我一些奖励啊?”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随便我说么?”法娜麦眼底带着憧憬,“是不是我想要什么都行?” “那也要我拿的出来在原则之内才行啊。”瑟希尔停顿了片刻,“你说是吧。” “哦。” 法娜麦的神情一下瘫了,立刻跨起了脸。 在离开以自己的陵墓以后,从自己的属地走出来,浓烈的不安全感始终萦绕着法娜麦,只要瑟希尔不在身边,她总感觉一切都不太踏实。 看见法娜麦的神情低落下去,瑟希尔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忙碌的的确有些冷落她了,解开了她的浴巾手的同时在她的惊讶中将她抱住,“虽然我不知道您需要什么安慰,但是此刻我会用行动来表达我对你的情意,还有,不要胡思乱想。” “谁胡思乱想了?”法娜麦偏着头说,“你还有要事在身,没必要在我身上过多的倾注精力的。” 这句话里面的酸味已经酸的令人牙疼了,瑟希尔感觉的清清楚楚。 “我向您保证,我也就忙这一两段时间而已,诺克萨斯的事情到了正轨,不就有了时间陪您了么?” “但凡你有一点想我的感觉,也不会几天不见我。”法娜麦心里的确有些不太开心,但一时间瑟希尔对她的撩拨又让她开始欲罢不能。 “哦,瑟希尔,快开始吧,我有些忍不住了!” “这可是您说的;求我!” “我求你啦!”话虽如此说,但法娜麦还是以手掩面,脸蛋也红扑扑的,眉眼汪汪,润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份伪装实在是不想伪装,完全是真情流露。 “塞…瑟希尔,我想印象深刻一点!”法娜麦微微抵制了一会儿,神情有些不太好意思。 “什么?”瑟希尔有些不解,“这有什么不同么?” “正面和反面能是一回事吗?”法娜麦抬起小脚踢了他一下,“不同的姿势说法也是不同的,有的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行,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瑟希尔握着法娜麦的小脚将她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抬手揉了揉,“您如果准备好,我就可以开始了!” “嗯,好!”法娜麦说着,高兴的将腿并拢抬起,随后美眸透过腿缝微微偷瞄了着瑟希尔,“我准备好了!”仟仟尛哾 瑟希尔总觉得法娜麦今天有点怪怪的,似乎哪里不太对劲,他有些怀疑她是不是也看了什么书,下意识的目光四处搜寻起来。 因为这样的状态不太可能存在于她身上。 如果说是伪装,这也装的太真实了。 一百二十三章 热身活动和不速之客的到访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一百二十七章 伊莉丝? 有关自己和卡莎,以及塔莉娅互相的关系,瑟希尔觉得这应该是早晚都要面对的。 虽然知道她俩也会跟着自己去诺克萨斯,但瑟希尔还是一五一十地将应该注意的事项和她俩说清楚一些,特别是塔莉娅。 “这一次你们的希维尔大姐也会跟着去。”瑟希尔说完看了下两人,“你俩呢?” “我当然要跟着你了。”塔莉娅沉默了一阵,说出的话让瑟希尔有些意外。 “塔莉娅…”塔莉娅的反应在瑟希尔的预料之外,毕竟她在诺克萨斯有过受骗的经历,所以对于这个国度没多少好感,而且她对于恕瑞玛也有一种执念。 瑟希尔以为塔莉娅会拒绝跟着自己,或者说会保持沉默,他都已经做好了花费一天时间来安慰她或者道歉的准备。 “塔莉娅,我知道你可能对诺克萨斯的感官不太好,所以我…”瑟希尔顿了顿,实在是想不出理由来骗她,“但你也知道,去诺克萨斯是我一直以来的计划的一部分。” “所以,你会带上我的吧;瑟希尔?”塔莉娅问。 “嗯。”瑟希尔点头,“当然要将你们带在身边,我目前是这个打算,你觉得呢。” “瑟希尔,那你还会回恕瑞玛吗?”塔莉娅问,“还会回来的吧?!” “是的。”瑟希尔点头,“届时我争取将卑尓居恩和乌泽里斯都变成我的属地,那么现在所处的地方以后就说不定未来会是属于我的。” “那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塔莉娅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即便是你不再回恕瑞玛,我也会一直跟着你的,因为我和卡莎已经约好了。” 瑟希尔转头看向卡莎,她微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瑟希尔决定决定去诺克萨斯,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事关于他以后大部分的计划。 “卡莎,那么你呢?”虽然已经明白卡莎的想法,到瑟希尔还是问了出来,“诺克萨斯很危险,但也是挑战,你也和塔莉娅一样吗?” “嗯。”卡莎点头,紫色的眸子里仿佛藏有千言万语,“你去哪,我和塔莉娅就跟着你去哪。” 瑟希尔无话可说了! 在乌泽里斯又修整了一天之后,众人乘船去诺克萨斯,索莱安娜卡西奥佩娅以及伪装成他的缂丝的在明,希维尔卡莎还有塔莉娅自己隐藏身份化妆后和瑟希尔在暗。 不过,这也是相对的,明暗可以随时转换。 好在船上虽然有监视的人,但他们并没有轻举妄动,或许在分辨两拨人身份之间的差别以及疑点,没有弄清楚情报,对方也没有贸然下手,瑟希尔也在通过精神触须分辨这些人的成分,然后一个个的开始监视起来。 两天之后,客船在诺克萨斯南部靠海的某处小镇停靠,伪装成旅客的瑟希尔和希维尔三人走进了镇上的酒馆。 这座酒馆自然是黑玫瑰的产业,一处信息搜集和流转的中途站点,对于这一点监视者也知道,不过他们依然没有选择动手,而是在暗中观察。 -----------------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在拥挤的人群中,希维尔用恕瑞玛土俚语对着瑟希尔问道。 “这里是黑玫瑰的一处据点,同时今天也是诺克萨斯的国民庆典日,每年的这个时候,最高议会逗会将新的命令告之给诸多诺克萨斯人,这是一项具有特别意义的传统,”瑟希尔娜解释,“现在进酒馆,肯定能够发现一些惊喜,酒馆里会有人等着我们。” 希维尔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是却跟着瑟希尔,带着卡莎和塔莉娅走进了酒馆,索莱安娜她们同船但是并没有同路,下了船就直接去了不朽堡垒。 四人进了酒馆之后,陆续又有一些人隐秘的钻了就来,参差零散的坐在酒馆大厅的周围。 “看清楚在我们进来之后,再进的是哪些人了吗?” 一边通过精神触须探查,瑟希尔一边用汉语问着卡莎,毕竟他们之间血脉相通,而且对于汉语这个世界上除了瑟希尔也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意思,卡莎吸收了他的血,自然通过了血液学习到了这些知识,所以两人交流起来虽然还有一些障碍,但大题意思能够交流,而其他人也根本听不懂。 卡莎目光闪了闪,她听懂了瑟希尔的意思,眼神也微微瞥向她观察的几人。 给这些人做好标记,到时候一起解决。 “嗯。” 正大光明之下,瑟希尔和卡莎就完成了交流,即便监视他们的刺客有懂唇语的,但也不懂汉语是什么意思。 奇幻世界的酒馆都是这个鸟样子,一样的喧闹嘈杂,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混乱和奇怪的味道。 区别不同的是的德玛西亚人知道一些秩序,而诺克萨斯人要粗野豪放的多。 希维尔带着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随意点了一些瑟希尔告诉过的酒品。 酒的品类就是黑玫瑰提前排布好的秘语,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向酒馆的侍者传达可自己的要求。 坐在长桌上慢慢的啜饮着,因为事先已经和瑟希尔通过了气,所以希维尔也静静的等待着,酒品连成的暗语已经被酒馆背后的情报人选知晓,剩下的就是等待结果了。 而且,乘着这段时间,也要分析并观察一下到底有多少人在监视着,方便在合适的时候处理这些人。 当然,酒馆也会适时安排一位情报人员通过某些方式将情报传递出来。 没过多久,酒馆内嘈杂起来,突然传来了一阵哄闹,而且让所有人说话声都下意识的声音大了起来,而且说的还是各个地方的方言,通过精神触须,瑟希尔将注意力集中起来。 大部分人都在讨论斯维因为何突然又被重用的原因,以及诺克萨斯攻略弗雷尔卓德再一次失败,同时还有的就是一些其他零星的情报。 诺克萨斯的言论大体上比较自由,酒客们讨论的也都是不朽堡垒流传出来的情报,中间夹杂了个别别有用心之人的推波助澜,将诺克萨斯现在的局势通过这种方式让瑟希尔了解了一个大概。 当然,其中一些不能为人所知的消息,肯定也会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送到他的手上,准确来说,是送到希维尔手上。 很快,有酒馆的侍者走了过来,她的手上端着托盘,恰好现在希维尔三人手中的饮品也恰好喝完。 “客人,您想要的新的酒品来了。”侍者将托盘放下,将饮品放下后又将菜单递了上来。 酒的品类在菜单上组合成了一个地点,准确来说是一个门牌号,这个事接下来希维尔要去的地方。 “给我们这一桌也上一份一样的!”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有人喊道。 侍者微笑着点头,等到希维尔将侍者递过来的菜单和桌上的酒类对完,然后款款走了过去。 监视着发现了一些异常,并且判断正确了,但也一时之间找不到几种酒品之间的具体联系,因为不管名字的字母还是年份都有可能是某种密码或者信息,他们没有足够的素材核算,段时间分辨不出来。 即便分辨出来了,但那个时候希维尔早已经走了更加具体的情报。 不过,想来其中一部分人是没有机会再监视了。 当同样的酒品上了他们的桌面,然后在喝下的一瞬间,他们都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某种东西堵住了,菜单或者酒类上的某些东西结合起来变成了剧毒。 坐的较远一些位置的监视着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快便慌张地把将中毒的同伴抬了出去。 “大家继续,那几个家伙只是受不了诺克萨斯的热情和豪迈罢了。”擦拭着酒杯的酒馆老板对着大厅里的酒客们喊道,“作为补偿,剩下的每人今天都可以免费续上一杯。” 希维尔和瑟希尔以及大厅里的酒客们举杯欢呼,通过老板,瑟希尔知道,到时候给每个人免费送上的那一杯不同的酒类,或许才是真正的接下来他们要去的更加具体一些的地点。 要不是索莱安娜将这里面的门道告诉瑟希尔,一般人还真不知道黑玫瑰的情报传递方式竟然是这样。 很快,侍者给瑟希尔这一桌每人免费续上一杯,按照她摆放的顺序还有名字,也知道了接下来要去的真实地点。 出了酒馆,按照酒品名字的提示指引的路途和门牌,瑟希尔发现自己很快就跟到了一处地点。 身后虽然也还有人跟着,但有卡莎的虚空索敌和塔莉娅的岩幔在,这些人很快就发现自己落入了陷阱。 解决了跟踪者,又转了一会儿后,众人来到了最后的地点。 一个一身黑袍的成熟女性接待了瑟希尔几人。 “我需要一些资料,夫人!”瑟希尔摘下兜帽,看向出来迎接自己等人的贵妇人,“有关诺克萨斯以及黑玫瑰接下来的任务。” 带着面纱的贵妇人先是细细的端详了瑟希尔一些时间,随后美眸似有所悟,优雅的转身招了招手。 瑟希尔化妆后的脸也通过乐芙兰让黑玫瑰集会的祭祀们有了一些了解。 沉默的贵妇人优雅的在前面带路,桃臀轻扭,行走之间有一种妩媚动人的的风情,瑟希尔跟在后面,希维尔一直保持着警戒,卡莎和塔莉娅静静的跟着,一路上穿过城区然后来到了一片老旧的区域。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故意做旧,入目一眼便让人觉得有一种沉淀感,落满灰尘的花式门窗样式古旧,墙壁上遍布蔓藤,石阶上也爬满了青苔,偶有一些玫瑰花开在老旧的院落里。 古旧、迟暮、冷清、孤寂的感觉在瑟希尔心头油然而生。 风采丰润的贵妇人合手念诵了一段咒语,然后她在某处石头柱子上突出来的砖块按了一下,然后老旧的墙壁上一扇非常隐蔽的门慢慢地打开了一条缝。 “祭祀阁下!”贵妇人屈身对着瑟希尔轻轻一礼,“请跟我来,女士早已经告知我你的来意,我想我们之间会有很多话要谈,我也有些情报想要告诉你。” 说完之后,女人侧着身进了门,瑟希尔犹豫可一下,对着希维尔做了个手势,然后侧身跟了进去。 希维尔咬了下嘴唇,虽心里担心,但她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随即和卡莎以及塔莉娅在原地等待了起来。 “好了,莪们到了。”在甬道中走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只到隐隐约约看见一些亮光,瑟希尔正疑惑间才发现带着他的女人已经俩面纱摘了下来,睁着水汪汪妩媚的眼睛正回头看向自己。 借着亮光,他也看见了这个女人的模样,身体的曲线惊人,胸前的鼓胀呼之欲出,眼泛桃花,樱桃小口艳红微微张着,异常的润泽, 如果忽略她背后的节肢还有眼中那种令人沉醉下去的欲望,瑟希尔觉得,眼前这人端是有一张完美的情妇脸。 当然,如果忽略她是伊莉丝的话。 “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瑟希尔问。 “哦,看来你知道我是谁? 伊莉丝看着瑟希尔,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我很好奇?” “我也很好奇,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这话说的,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呢,对于捕猎的蜘蛛来说,编织多么复杂的网都不为过,不过呢,我只是好奇,也是恰逢其会而已,你不要多想。” 伊莉丝舔了下自己的唇角,“蜘蛛嘛、隐藏起来,不让更多的人知晓这样才符合她的习惯嘛,不过亲爱的,你可以告诉我,你身上有什么地方特殊,或者说怎么知道我的呢,你看我都等不及了!” 伊莉丝的手轻轻的从自己胸前抚过,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不错…不错…盘正条顺,身材也好,想来床上技巧也应该不赖。”伊莉丝从侧面抱着瑟希尔,轻轻的嘬着他的耳朵,“你快告诉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姐姐在这里等了你好几天,等的好着急…” 瑟希尔不为所动。 伊莉丝更加的大胆了起来,她看着瑟希尔,脸上的魅惑之色更深了。 ------------- 一百二十八章 黑玫瑰与蜘蛛教院 瑟希尔在伊莉丝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类似于乐芙兰,但又不同于她,不过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 伊莉丝崇拜卑鄙之喉,又经常往来暗影岛,再加上她与乐芙兰的合作,所以两个人身上都有暗影能量的气息。 不同的的是乐芙兰身上的暗影气息要纯粹一些,而伊莉丝混杂了一丝丝原始的野性,或者说狂野魔法。 狭小的房间之中,瑟希尔和她靠的很近,还可以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伊莉丝身上那股吸引人的神秘,有着非常“浓郁”且诱人堕落的味道。 这是一种气质,她身上就具有这种气质。 不管是作为扎阿范家族目前的掌舵人,还是说黑玫瑰的祭祀,亦或者蜘蛛教派的主祭,卑鄙之喉的信徒,所以的身份无一不在标明一个特点。 这个女人……很危险。 不管是从背景,还是说此刻的这种状态,某些感觉都让瑟希尔做出了这个判断。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被伊莉丝身上这种气质所吸引,脑海中的理智也让他立刻远离。 但,伊莉丝身上这种犹如黑寡妇般坏女人的气质,优雅神秘中又潜藏着隐秘的危险感,仿佛是令人上瘾的毒药,令人无法抗拒和拒绝,更有一种无法言传的特别诱惑。 瑟希尔觉得自己应该是中毒了! 亦或者是伊莉丝用了某种手段让他通过感官有了这样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的目光逐渐开始向伊莉丝胸口游移,就像是即将别离的情人,分外恋恋不舍。 也像是他的内心被某种力量所吸引,令他无法挣脱,慢慢沉迷其中,看着瑟希尔的神色,伊莉丝将手搭在他的肩膀,然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过,很快她就感觉笑不出来了。 本已经将自己的神经毒素拥法术释放完毕,准备下一步动作的她,突然发现被自己魅惑住的瑟希尔身上出现了金色的光。 浓郁的太阳能量犹如火焰,冲刷并烧灼了房间之中所有的暗影气息。 “夫人,您很调皮呢!” 瑟希尔攥着伊莉丝的脖子将她拉近了自己,“这样很危险!” 伊莉丝惊恐的发现,她身上的暗影之力被瑟希尔身上的金色光芒洗涤干净,似乎切断了她和暗影岛的某种联系,灵魂深处骤然被烧灼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黑。 她本想诱惑瑟希尔之后刺探一些情报,可现在她发现自己大意了,苍白女士并没有告诉她过多有关瑟希尔的信息。 她失算了。 失算的结果就是她现在完全被压制,丝毫无法使用任何力量。 这或许是一点小小的惩戒。 “不应该是情调嘛?” 虽然被攥住了脖子,但伊莉丝发现自己只是力量被某些东西压制了,她还能正常的说话,“你长的这么好看,人家不是见猎心喜嘛…” “不;夫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将太阳之力附着在手上,瑟希尔右手握着伊莉丝的脖子,左手手指抚了抚她光洁滑腻的下巴,目光在她身上搜寻起来。 伊莉丝丝毫不在攥着自己脖子的右手,反而握住瑟希尔左手,将他的手指攥住,“人家只是好奇嘛,再说了,我要害你也没有必要这样愚蠢。” “只是好奇?” 瑟希尔抽了抽手指,发现被伊莉丝攥住了,两人隔的很近,他还能感觉到对方艳丽红唇的柔软以及呼吸。 “当然也还包括一点点私心。” 伊莉丝的语气有些含糊,但说话大体上还能听懂,“作为黑玫瑰的祭祀,我当然也有权力考验一下,也想知道你有哪些地方特殊。” “那现在呢?” “考验结束,成果喜人,不过我还是好奇…”伊莉丝仰头看着瑟希尔,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胸膛,手掌贴着他的衣襟,“作为第一个与你主动接触的祭祀,人家也有自己的算计,同时还想要一些福利!” “那么您可以慢慢的告诉我,不着急,我想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这样最好不过啦。”伊莉丝脸上露出微笑,“别这么严肃嘛,你都弄疼我了。” 瑟希尔收回手,但身上的太阳之力却没有收回,整个人在昏暗的房间内熠熠生光,映照的伊莉丝身上的肌肤更加的晶莹。 见瑟希尔放开手,伊莉丝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想要从我这里拿到情报,不,想要得到我的支持,你还需要做一些必须要做的事哦?” 一边说着,她丝毫不顾身上泄露的风情贴了过去,“黑玫瑰有七个祭祀,如果得到了祭祀的支持,你在诺克萨斯就已经成功了八分,扎阿范虽然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家族,但我在诺克萨斯,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 至此,瑟希尔已经明白乐芙兰的安排,还有伊莉丝渴望他,以及他能做什么了。 从伊莉丝这里,诺克萨斯的计划就已经开始了。 “我能得到什么?”瑟希尔问。 “扎阿范家族的支持,蜘蛛教院的支持,一部分货物渠道,还有一支往返暗影岛的船队。” 感受着瑟希尔身上的太阳之力,伊莉丝感觉自己身上属于卑鄙之喉的暗影之力被压制了。 卑鄙之喉对她来说是恩赐也是诅咒,刚刚脑海中一阵眩晕,她感觉卑鄙之喉对于自己的呼唤之音淡了许多,与此同时她的容颜也没有变老,反而因为瑟希尔身上的太阳之力散发第二春的感觉。 这让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并准备实施起来。 抱着瑟希尔,他开始缓缓小猫一样用脸蹭了起来,“从我这里拿到情报,然后首先从我的蜘蛛教院开始你在诺克萨斯的第一步,但有收获就需要付出…” “你想要得到我的支持可以,但得付出一些什么令人满意才行。” 瑟希尔看着伊莉丝,对于眼前这一只眉眼中全是欲望的母蜘蛛,她想要表达的再清楚不过了。 来自太阳光,充实的能量几乎让伊莉丝的灵魂都要飞了起来。 经常利用法术手段解决问题,可力量被压制之后她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脆弱,但同时她心中的某些验证也明确了。 随着瑟希尔身上的太阳之力涌入,伊莉丝渐渐的感觉身体的活性再增强,属于诅咒带来的那种噬血欲渐渐淡去了,整个人都像是被由内而外被洗涤了一样。 “怎么回事,你,你身体内的这股力量?” 微微摆了下头甩下晶莹的汗珠,因为太阳能量的灼烧,她感觉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了,“你这是什么力量?” 伊莉丝喘息着问道,她非常好奇,为什么瑟希尔身上的这种力量,足以让她淡化卑鄙之喉对她的诅咒。 要知道卑鄙之喉已经是她认知中最强大的怪物了。 “您想要知道可以,但也得拿出诚意来。您难道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吗?” 瑟希尔也发现了伊莉丝身上的异变,发现她身上的暗影之力似乎在逐渐淡化,整个人的气质也在开始改变。 虽然气质这种东西非常的玄学,但他的确感觉出来了这种不同。 “我感觉自己变得更加年轻了!”伊莉丝有些不可置信,虽然她现在身体疲劳,但还是能够感觉到这种变化。 她现在懂了,知道乐芙兰为什么这么鼎力的支持瑟希尔了。m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拒绝变得漂亮和保持年轻这两个诱惑。 “难道说,苍白女士也和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这个,伊莉丝心里突然一颤,似乎有一种不安分的欲望滋生出来。 庞大的太阳能量让妖艳妩媚的贵妇人贝齿紧咬,两颊上浮现出沉迷中带着羞意的红晕,异常的美艳不可方物。 来自瑟希尔身上的太阳之力犹如海啸,让她如同随波而动的扁舟。 “您还要继续考验么?”瑟希尔笑着看着伊莉丝,拉着她的手让她贴着自己,“或许,您应该告诉我一些有利的情报什么!” “不行!” “情报的交换必须遵循原则,这是女士的规矩。” 开玩笑,伊莉丝觉得自己都还没享受够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将情报什么的交出来,她看着瑟希尔,“我还能坚持!”她咬着嘴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的决心,我需要更多的能量。” “……” 对此瑟希尔无话可说。 显然伊莉丝经过了乐芙兰的授意在这里等着自己,但显然这个女人也有自己暗中的计划和小心思,乐芙兰或许知道,但默许了。 而且,瑟希尔也明白,乐芙兰让自己先从扎阿范家族开始,可能有一些原因。 而且,这个所谓的蜘蛛教院,这在背景中似乎没有丝毫提及,瑟希尔好奇起来。 不过,如果能够通过伊莉丝了解并知晓去暗影岛的方式,这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您真是不配合,看来我需要更加努力了。” 一段时间之后。 伊莉丝颤巍巍的扶着瑟希尔的胳膊站稳,然后将一个小小的纸条递了出去。 “喏,这是我要给你的东西,要不是明确不能让人发现个保持隐秘,我想我会在天天去找你的。 “那莪们不朽堡垒见了,夫人!” 瑟希尔扶着伊莉丝帮助她将一套衣服穿好。 伊莉丝微微喘着气,任由瑟希尔操持着再度穿上一身宽大的黑袍,然后从面容到身体全都被遮得严严实实起来。 临走之际,心情大悦的伊莉丝踮起脚亲了瑟希尔的脸颊,然后弯着眉眼笑了起来。 笑容看起来妖艳灿烂,却又充满着难以形容的诡秘感,里面似乎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 远远的走了几步,伊莉丝稍稍迟疑了一下再度写了些什么,然后轻轻的放在瑟希尔的手心。 瑟希尔往回走,借着手上的太阳之力闪耀出的光芒,瞥见了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个印着红唇的纸签。 瑟希尔将两份纸签展开,上面用恕瑞玛文字写了一串优美的字体,字体带着一种优雅,笔迹看起来更是非常娟秀,这与伊莉丝这身上那种妖艳的风格有些不搭。 两张纸签,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但是所描述的地点却不相同。 看起来朴素的纸签上写了瑟希尔接下来要去的地点到印有红唇的那个,则是写了伊莉丝某处私宅的位置。 内容也很简单。 “亲爱的瑟希尔先生,今日一见倾心,他日方长,如有要事,可以私询,蜘蛛教院等着您的莅临…” “蜘蛛教院?” 瑟希尔可不觉得伊莉丝给自己这个纸签单纯的只是为了和自己幽会,这上面的地点或许就是蜘蛛教院的位置。 他沉吟了一儿,认真的将伊莉丝给出的两份纸签比较了一会儿,分别记下了地址之后手上的太阳之力将其焚烧成黑灰。 “看来,即便是在黑玫瑰里面,祭祀们也各有各的盘算,伊莉丝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这让他对接下来诺克萨斯的事情更加期待起来。 站在门后,瑟希尔细细的用精神力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没有露出什么异状后走了出去,走向了站在那的希维尔。 一百二十九章 喂,在吗,粗来玩 伊莉丝媚艳不假,单从颜值靠也的确是美人一个,而且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这是在黑玫瑰计划之外的。 乐芙兰或许清楚,但是她默认了,亦或者有她自己的计划。 现在黑玫瑰的祭祀瑟希尔已经见到了两个,他在想另外五个的身份会是什么,又会在诺克萨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对于伊莉丝给自己送纸条邀请他这一点,瑟希尔表示顺其自然。 反正他身边现在有足够多的麻烦了,而且,他的确也很好奇伊莉丝口中的这个蜘蛛教院的秘密。 很明显伊莉丝所谓的幽会,到时候也不可能是真正的幽会。 这位扎阿范家族的掌舵人身上隐藏着黑暗而危险的秘密,除了蜘蛛教派,还有卑鄙之喉以及她才知道去暗影岛的秘密,瑟希尔觉得自己可以适当的利用一下。 站在那里,微微调整可一下自己的呼吸,瑟希尔看向站在那等着自己的希维尔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没有异状后走了过去。 “你总算是出来了!”希维尔一边说着一边转着她十字刃,随口抱怨着,“再等一会儿我都想让塔莉娅用法术将这里拆了。” 塔莉娅站在一旁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卡莎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纹络一闪够脸色倏尔红润了起来。 “交换了一下情报,顺便知道了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址。”瑟希尔自然的给了希维尔一个拥抱,又抱了塔莉娅和卡莎,“而且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等着我呢,怎么可能不出来?” “我看应该不止是交换情报这么简单吧?”希维尔瞥了他一眼,仿佛不经意地说,“那个夫人看起来裹得严实,但一看就风情迷人,你就没有做些什么?” “我喜欢漂亮的和身材自以及性格好的,但并非见到一个美人我就要和她发生一些什么…”瑟希尔亲可亲希维尔的额头,对塔莉娅和卡莎也不厚此彼薄,语气无比的认真,“有你们再着等着我,我那还有精力顾得上别人?” 希维尔的眼睛眯了起来! 当一个人对于某件事开始认真解释的时候,那么他身上一定出了问题。 她有种非常敏锐的直觉。 “真的?”希维尔想了想反问。 “真的。”瑟希尔回答的斩钉截铁。 卡莎偏过头,静静看着他,脸脸色红的低垂着头,她的虚空感应可以感觉到瑟希尔在里面发生了一些什么。 而且,因为血脉的原因,瑟希尔身上那种勃发的感觉个情绪她也能体会的到,所以每次和瑟希尔在一起,她都能获得双倍的快乐,也是最敏感和坚持时间最短的。 从希维尔的态度来看,瑟希尔以为她看出了一些什么。 “今天晚上,我看来要好好的陪你聊天了。”希维尔眼底闪着算计的光芒,对于卡莎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而且此刻他那副不正常脸红的模样肯定是发现可一些什么。 不过,她也没有点出来,反而借用这个街口争取了晚上和瑟希尔互动的机会。 如果瑟希尔做了什么,心里肯定是愧疚的,那么…借用这个不错的机会争取一些很多的条款也是不错的。 被希维尔眯着眼睛看着,瑟希尔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我怎么了?这样看我?” “没什么…”希维尔拿出手巾替他擦了擦,但心里已经笃定可某些东西,“这么大人也不注意一下,脸上沾了些灰都没发觉。” “灰?哪里有灰?” “跟踪的人都解决了?” “嗯,解决了一部分,剩下的嘛,也要给对手机会嘛!” “那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瑟希尔心里下意识的一顿,但他想了想,还是准备找机会将伊莉丝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有关蜘蛛教院的事他都还没有多少眉目,而且个伊莉丝的合作是隐秘的。 对于希维尔的经验,瑟希尔是承认的,毕竟在恕瑞玛那么多官方和私人组织多如牛毛的地方将自己的佣兵团发展起来,她的眼光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或许她能够给自己一些建议,而且,将重要的事告诉她,也是一种信任的体现,相比于做一个花瓶,瑟希尔感觉希维尔更希望在自己身边发挥她的作用。 “晚上…”瑟希尔略微迟疑了一下。 “嗯?晚上怎么了?” “晚上我们一起谈一些事情,是有关刚刚这个夫人的事。”瑟希尔想了想,“有些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参考,毕竟你们是我最亲密的人嘛。” “好!”希维尔的眼神柔和起来,脸上立刻布满了笑意。 … 晚上时分,瑟希尔按照地址来到了伊莉丝所给的地点,四人简单的就餐洗澡直接休息。 连续几天在海上颠簸,又在复杂的各种巷道里穿行,同时还要掩藏自己的行迹,随时注意防止有人跟踪,大家的心神耗费都有些大。 利用自己的太阳之力将卡莎和塔莉娅保护好以后,看她俩拥再一起沉沉的睡去,瑟希尔也终于有了时间和希维尔正式的讨论问题。 希维尔裹着衬裙,看着侧躺在在床上等着她拍着床面的瑟希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好啦,”她坐到瑟希尔身边,“我专门给她俩腾出了时间,你倒好,却一直等着我…” “塔莉娅个卡莎还再长身体嘛,让她们做这些事情太多不好,而且这些天她俩也累了,所以就只能辛苦你了!” “你就只欺负我呗!”希维尔耸了耸肩,乖巧的钻进了瑟希尔的臂弯。 瑟希尔的手自然的抱上去。 “唔?我感觉最近衣服有点崩了。”希维尔有些不太好意思,“这样有些不太方便我挥舞武器了。” “大一点有什么不好嘛。”瑟希尔手上的太阳之力闪耀,一点一点帮助希维尔缓解这些天的疲惫,“我身上的太阳之力可以滋养身体,你多吸收一些总是好的。” “好啦,再这样我就有感觉了。”希维尔按住瑟希尔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你先前说的要和莪商量的事情是什么?” “给我们传递情报的那位夫人,她的身份个索莱安娜一样,但是她身上的情况有些出入,他可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嗯?” “知道蜘蛛教院和扎阿范家族么?”瑟希尔看向希维尔,扎阿范作为诺克萨斯最大的“古董”拍卖行,像希维尔这种经常倒腾“古董”的人自然清楚。 “扎阿范?”希维尔迟疑了一下,脸色有些微红,甚至不好意思,当她知道自己的血脉以后,想起自己之前的发掘行为,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嗯。”瑟希尔点头,“那位裹得严实的夫人是扎阿范的掌舵人,就是那位伊莉丝夫人,而与你合作的索莱安娜,她的身份我想你也清楚,不过,她们都是黑玫瑰的人。” 希维尔惊讶的看着瑟希尔,“那位将军夫人?”她停顿了一下,“黑玫瑰的女人都这么开放嘛,比沙漠女人还要火辣?” “诺克萨斯是个自由的国度嘛!”瑟希尔感叹,“所以诺克萨斯人自由一些似乎也说得过去。” “不,我是在想,黑玫瑰到底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夫人,我感觉到了危险。”希维尔半开玩笑的说道,“要是都是索莱安娜那个女人那样疯狂的家伙,我想我会很有压力的,而且,这位扎阿范的族长我就不说了…” 说完以后,希维尔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睁大眼睛看着瑟希尔。 瑟希尔认真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很不幸,和我合作的黑玫瑰的祭祀都很疯狂,这样的女人在诺克萨斯还有五个…” 希维尔气的直接坐了起来,拿着枕头对他就使劲的砸。 “轻点,塔莉娅和卡莎都睡了。”等到希维尔砸了几次,瑟希尔一把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谁能想得到啊,我和黑玫瑰的合作是你在和我挑明关系之前啊,再说了,我也没说我要去招惹她们啊。” “你不去找她们,她们会自己找上门来着,你还能拒绝能吃到手的美餐?” 希维尔反驳着,她对瑟希尔的身份更加的好奇起来,在巨神峰长大,又有恕瑞玛皇室血脉,而且现在看来似乎个黑玫瑰也有所联系。 不过,这对于她骨子里拥有的那种冒险的精神来说,希维尔感受到了挑战,同时也有了一种雄心。 此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似乎比她心中所想的还要复杂和吸引人,令她有些不能自拔了。 她开始回忆阿兹尔和她所说过的话来。 “我本来应该更生气的,甚至想拿着武器将你揍一顿。”希维尔指了指自己,“可是那样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将你推的距离我越来越远,想要动手,我突然发现我有些舍不得,甚至是放不开你了。” “那就别放开,这样在一起也挺好的。”瑟希尔笑道,“咱就按照古恕瑞玛的风俗来,我要娶十个…不;更多!” “美得你…”希维尔格格笑起来,“那你也得看看我们之间能不能相处的愉快起来。” 希维尔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那天看见的黛安娜,同时也明白即便是在瑟希尔身边,感情也是层次之分的。 “对了,你说的蜘蛛教院?”希维尔好奇起来,她看着瑟希尔,“你没有个那个什么扎阿范家族的主母发生点什么?”qqxδnew “发生了,但只是一些简单的交流。”瑟希尔将缩进自己怀里的希维尔扶正,“然后她告诉了我一个地点,一处宅邸,还有蜘蛛教院。” 蜘蛛教院里几乎都是妙龄的女性,可以说个个都是美人,但同时所有人又都崇拜蜘蛛,同时也崇尚类生育。 如果以瑟希尔自己的世界观去衡量界定的话,伊莉丝所领导的蜘蛛教派有些像是全部都是女性的卓尔精灵。 教派的成员们个性妖媚开放,美艳不可方物,而且大多都是喜欢拿着蛇首鞭穿着性感的大姐姐。 “真是个不正经的地方。”希维尔啐了一口,双手撑着瑟希尔的肩膀扭起腰来,“这个女人邀请你去这么不正经的地方,肯定包藏祸心。” “那我也是要去的。”瑟希尔看着她,“扎阿范家族支持是必不可少的,更别说伊莉丝该有自己的势力,而且…” “而且什么?”希维尔再次好奇的问。 “黑玫瑰内也不是铁板一块,想要在诺克萨斯获取位置,着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看你就是看到美人走不动路了。”希维尔狠狠的掐了瑟希尔一下,“去可以,带我一起,我不放心。” “那卡莎和塔莉娅呢?” 希维尔沉默的不说话了,她现在开始渴望自己也拥有势力起来。 不为别的,单纯是为了以后的话语权。 以瑟希尔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有荣耀飞升成为皇帝的那天,那么后宫内庭的位置到时候就要看实力来说话了。 “这只是业务合作而已,你也不用太操心了。” “原来如此……” 两人又在一起上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只到希维尔终于忍不住疲劳不住沉沉的睡去,没有尽兴的瑟希尔完全睡不着,索性坐在那里思考起来。 黑玫瑰的祭祀就有五个,而且算上诺克萨斯一些其他的大贵族,以及杜克卡奥斯维因,瑟希尔发现自己手上的力量还是有些不太够用。 诺克萨斯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有实力就有底气,当然,还有一方面是他对于诺克萨斯的一些事情不太熟悉。 趁着现在有时间,他在自己和希维尔三人身边补下警戒的法术够开始占卜起来。 精神力的进步,让他的占卜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了,但是有关诺克萨斯的情报,得到的启示却异常的枯涩晦暗,很多地方都是迷迷糊糊被黑雾笼罩,似乎是有什么人再刻意遮蔽一般。 只到头脑发晕,瑟希尔也没有通过星像观测到清晰的信息,他想了想,随后激活了脖子上挂着的的月石。 “喂;黛安娜,在嘛?!” ———————— の,上一章被屏蔽,暂时还没被放出来。 一百三十章 近况如何?我的爱人! “嗯;我在!” 听到这个声音,瑟希尔心中一喜。 月石有了反应,这证明诺克萨斯没有那种浓郁到可以干扰精神层次的立场,也就是说,在精神力足够的情况下,可以随时利用精神领域的力量来和黛安娜沟通了。 “黛安娜?” 瑟希尔再度呼唤了一句。 “嗯;我在!” “好久不见!” 瑟希尔开口。 “也不算太久,单单两个月而已。”通过精神领域,瑟希尔几乎能够感觉到黛安娜皱着眉,不悦地瞪了一眼他的方向,“我以为你忘记了身上还带着可以沟通我的月石。” “我被你的好闺蜜传送到了恕瑞玛某处绿洲,那里对于精神领域的力量干扰很大,所以就耗费了一些时间。” “她不是我的闺…”黛安娜有些不高兴,脱口而出的话止住半截,无奈的叹了口气,满是皎月辉光的瞳孔看向瑟希尔的方向,然后手在背后翻了翻一本书。 瑟希尔看着黛安娜,黛安娜也也看着他,两人虽然隔了很远,但是月石的力量将彼此的模样神态都清晰的具现在了对方的精神世界里。 “明明只是两个月,我却感觉我好像已经和你分开了几个世纪一般,你变了很多。”黛安娜的语气极度的认真,脸色都有些紧绷,感觉就像是在对台本一样,“近况如何,我的爱人?” 瑟希尔:“…” 他发现黛安娜即便是成长了,小时候那种独自看着月亮,随手写几段小诗的那种情调却依旧没有改变,文学少女的气息反而更加的重了。 “我也一样。”瑟希尔顺着黛安娜的话头说下去,“你最近在做什么,蕾欧娜呢?” “进行狩猎,准备夜祭,看一看爱看的书,处理教派的事,你知道的,我和蕾欧娜不同,大部分时间都很忙。” “教派?”瑟希尔看着她,“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我只是遵从皎月之灵的指引罢了。”黛安娜微微一顿,“当然,蕾欧娜有属于她的教派,那我自然也要有一个,不然我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其实没关系啦。”瑟希尔看着她,“为什么要这么想呢?” “不想输给蕾欧娜吧。”黛安娜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会是烈阳这一届的祭主,教派的领导人,同时在你身边,我自然也不能输给她。” “所以你就准备筹备自己的的教会了?”瑟希尔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黛安娜筹备皎月教派的原因这么纯粹。 “那不然呢?”黛安娜瞥了瑟希尔一下,“你现在在哪,那边的气息让我有了一种想要进行狩猎的杀戮的欲望。” “诺克萨斯。”瑟希尔如实的回答,“你要过来吗?” “等我!” 黛安娜的话言简意赅,每一句话虽然含蓄但都说到了瑟希尔的心坎上。 当然,这对于有些预言能力的黛安娜来说,瑟希尔想什么,或者说要做什么,她心里早已经有了大概。 “对了,我刚刚还感应到了法娜麦的气息。”闭着眼睛冥想了几秒后,黛安娜再次说道,“如果不出意外,我想我会和她同时抵达。” ??? 瑟希尔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 自己刚一联系,黛安娜很明显就已经在等着他了,而且她说她要来诺克萨斯,而就感应到了法娜麦的气息? “你怎么对她了解的这么清楚。”瑟希尔想了想问,“上次在沙漠中那次也是一样,总感觉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太简单。” “嗯,用世俗的话来说,就我们三个人…算得上的是闺中密友吧。”黛安娜语气还是那么平淡说,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怀念,“嗯,是的,密友。” 瑟希尔开始怀疑,远古恕瑞玛帝国的崩溃,可能原因不是那么简单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瑟希尔不敢深想,因为隐藏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事实上,你和莪们都是认识的,曾经…” 像是呢喃细语,又像是某些怀念,更像是无奈,瑟希尔一刹那在黛安娜脸上看见了异常复杂的神色,这让他心里一下复杂起啦。 他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法娜麦的,什么时候又认识黛安娜和蕾欧娜的。 准确来说,是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三个星灵的。 ——等等! 突然之间,瑟希尔一个恐怖的猜想在心里浮现。 黛安娜所说的,难道是他以前的事?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黛安娜看向瑟希尔的方向,感受到了他情绪上的波动,“身体不舒服吗,你可以对着我祈祷,我传递一些力量过来。” “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瑟希尔努力让自己汹涌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看着黛安娜试探着文道,“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 “有一点。”黛安娜回答的异常直白,“有关法娜麦,你多多和她相处一下吧,对你有益无害。” 瑟希尔越来越不懂了,随着关系的确立和明朗,他发现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太简单起来。 特别是黛安娜、蕾欧娜以及法娜麦三人之间的关系,仿佛一团驱散不开的浓雾,变得越来越不可捉摸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说?”瑟希尔问,还是想通过黛安娜了解一些情报。 “没有为什么。”黛安娜站起来,银色的火焰萦绕身周,化作她身上的甲胄,瑟希尔发现通过月石传递到了他身上一种力量,黛安娜的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等着我,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也会过来。” “不告诉蕾欧娜吗?”瑟希尔知道黛安娜和蕾欧娜心意想通,到还是问道,也替我向她问好。 “你一离开就是两个多月,半点音讯都没有。”黛安娜沉默了一下,“圣山上的太阳圣火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她说完轻轻叹了口气,“我怕她会直接在诺克萨斯降下太阳耀斑。” “嗯?!”瑟希尔一滞,“蕾欧娜脾气变得这么大吗?” “你想想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吧。”黛安娜轻声说,“作为太阳之灵的她不能轻易干涉凡间,这是昔日巨神之间达成的协议,要是可以下山,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这样自由散漫?” “抱歉。”瑟希尔道歉,“我应该多陪一陪你们的。” “不过呢,如果你的力量再强一点,想将她召唤下来,可以忍受她身体的温度,也不是没有可能。” “蕾欧娜可以下山了吗?”瑟希尔有些惊讶,“是化身还是投影?” “你觉得应该是什么?”黛安娜的语气难的多了些温柔,“不过,但几千年我们都能等,对于星灵来说,两个月其实也不过弹指一挥而已。” “那我应该做什么?”瑟希尔有些踟蹰,“如果向让蕾欧娜降临,我应该做些什么?” “做肯定还是要做的。”黛安娜掏出一个指环,“这上面有太阳圣火滋养身体的秘术和咒文,我想对你应该会有用的。” 瑟希尔点头,猛然觉得有些不对,“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他示意了一下手中出现的那枚暗金色的指环问道。 “嗯。”黛安娜脸色淡然的点头,“蕾欧娜刚刚给我的。” “等等——”你刚刚还说蕾欧娜生气来着。” “她现在又不生气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行叭! 瑟希尔无话可说了。 行吧,蕾欧娜如果可以去诺克萨斯,这对他来说似乎也是一件好事,不过现在,他的确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和黛安娜参考一下。 “黛安娜。”瑟希尔想了想开口,“关于诺克萨斯,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让你帮我参考一下。” “嗯,你说。” 瑟希尔将自己与黑玫瑰的合作的事情以及自己再诺克萨斯的计划说了出来。 对于他来说,蕾欧娜和黛安娜有着很高的信任度,瑟希尔与她们的关系也是最亲密的。 瑟希尔说完,黛安娜沉默了一下,她看着瑟希尔,语气直接,“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复杂?” “嗯。” “拥有巨神峰的底蕴,皎月和烈阳两个教派的底牌,你有足够的实力碾压,是人类做的久了还是算计的多了,让你的心变得如此复杂,想法也如此畏缩不前?” “嗯?”瑟希尔看着黛安娜,不解。 “既然诺克萨斯看实力说话,那就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你为什么还要想的这么多。” “......你这话说得也太简单粗暴了。”瑟希尔有些无语,到一想这些话是通过黛安娜说出来的他就有些理解了。 毕竟他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人,星灵们做事情自然也不会关注凡俗的人类是怎么去想的。 “那你要怎么办?这么多曲折的过程最后不还是那个位置?”黛安娜瞥着瑟希尔,“你拥有如此大的优势,应该做的是尽全力一击必杀。” “嗯,这个么......”瑟希尔,“大概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吧,而且情报有不足。” “所有的信心不足皆来源于实力不够,我不觉得圣山上的太阳武士,还有皎月教派的刺客们的实力无法解决一些凡俗的力量,一个不行就一队,一队不行就十队,十队不行就直接动用秘术。” “不是说星灵不得干涉凡俗吗?” “那只是弱者面对恐惧时,用来安慰自己和奢望保全自己的理由罢了!” 瑟希尔无话可说了,不过巨神峰也的确有傲世的实力,诺克萨斯虽强,但高阶的力量还是不够。 “瑟希尔,你应该做的是做好取舍。”黛安娜的语气认真起来,甚至是严肃,“你无法做到平等的对待所有人,生灵皆有私心,即便是爱也有高低层次,你喜欢每个人,想要拥有每个人,所有的都想要,但你要知道,爱都是自私的。” “你看起来爱每一个,但实际上你只是爱你自己而已,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黛安娜继续说道,“就比如诺克萨斯的事,你必须分清自己的优势和劣势,看清楚哪些是重要的,哪些是可以舍弃的,不要再抱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瑟希尔沉默了! 随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关系网越来越复杂,那么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关系网,不管是星灵三人组还是希维尔三人组,亦或者法娜三人组,甚至是艾瑞莉娅。 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似乎都不太愿意个和其她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希望自己会是最受重视的那一个。 爱的确是自私的,万一哪天他的行为有所偏袒,那么… 瑟希尔不敢往深出去想了,他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现在被黛安娜血淋淋的揭露,显然这种情况需要好好的去整理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重了,黛安娜看着瑟希尔,“我能够感觉的到,未来一定潜藏一些危险。” 她的脸色淡然,到语气异常的认真,“透过眼睛,我能够看清楚你身上的一些命运,这关乎我,也关乎蕾欧娜,甚至是每个和你有关系的女人。” “从你进入诺克萨斯,我发现你身上的阴影越来越重,我很难描述这种感觉,我一开始以为是法娜麦的关系,可最后确发现不是…” 瑟希尔越来越不理解了。 他知道黛安娜有预言的能力,所以她说的话大底上存在着一种可能,到这也不得不去预防。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黛安娜语气低了下来,“这是你的命运,是你必须要走下去的轨迹,将来会发生的事或许会有一些差别,但是大势上不会又所更改,该来的总是会来,你要做的,就是增强自己,变得可以摆脱命运的那一刻。” 瑟希尔不曾想,黛安娜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开始思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阴影是什么。仟仟尛哾 “不过呢,你也不用担心。”黛安娜看着瑟希尔,“不还有我和蕾欧娜嘛,任何时候,我们都是一体的。” 说完这些,瑟希尔感觉精神力被抽空,脑海中一阵晕眩的感觉传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也发现了掌心握着的东西。 黛安娜给他的那枚银色的戒指整静静的躺在那里,散发着阵阵凉意,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瑟希尔?!”一旁的希维尔下意识将她的十字刃召入手中,“怎么了?!” “没什么,我感觉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说完他仰躺下去,闭上眼睛静静的思考起来。 一百三十一章 诺克萨斯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做噩梦了?”希维尔缩进瑟希尔怀里, “嗯。”瑟希尔仰躺着,顺势将她搂的紧了一些。 “遇上了不好的事吗?”希维尔摸了摸他的脸,手上也有金色的光芒慢慢的闪动。 她和瑟希尔身上都拥有太阳之血,可以一定程度上去避免一些巫术或者恶毒的诅咒,而且瑟希尔又是烈阳祭祀,修习太阳之力,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他是不会出现做噩梦这种的情况的。 作为恕瑞玛最着名的佣兵。希维尔在一定程度上还是知晓一些隐秘信息,这些年在各地游历,多少她的见识也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有些不太正常。 “睡吧…”瑟希尔摸了摸希维尔的背脊,“明天还要赶路呢。” “好。”见瑟希尔没有说出来,希维尔沉着心也没有深问,只是顺势将自己贴的更紧一些。 瑟希尔合上眼帘,可以感觉到怀中滑腻温软的身躯手感异常舒服,不仅弹性十足,而且还带着诱人的馨香。 因为心里有事,瑟希尔一下睡不着了,他转头瞥了眼睡在一旁的卡莎和塔莉娅,两人裹着一条毛毯抱在一起,玉润的香肩微微随着呼吸声慢慢起伏,两人有些累,正沉睡着。 似乎是感觉到了瑟希尔的情绪,安静的房间中心跳声也清晰可闻,希维尔睁开眼睛,小猫一般在瑟希尔怀里蹭了蹭,“瑟希尔…”说话间还轻轻吻了一下他。 “唔?怎么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但我们还在在一起,不管是我还是卡莎和塔莉娅,我们都站在你这一边,还有,你也不需对我门太过担心。”希维尔的语气认真。“我在这里,所以会和你一起面对一切,不管未来无论你是正是邪,是善是恶,或好或坏! “嗯!”瑟希尔听的非常清楚,他手一抬将希维尔抱着让她和自己的视线平齐。 贴的如此之近,希维尔能够感觉瑟希尔的呼吸节奏,她发现自己的耳垂被咬了一下,呼到脖子和脸颊的滚烫气体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轻微颤抖起来。 “我也是。”瑟希尔低声说,随后贴着希维尔轻声耳语。 “不要这样啦;瑟希尔!”希维尔的语气有些颤抖,她的手下意识的抵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明天我们还要赶路不是吗。” “不是还有马车嘛,而且在车上可以更好的促进我们的关系了!” “你这个色胚!”希维尔无奈的白了瑟希尔一眼,下意识撇了撇塔莉娅和卡莎,随后脸色微红着缩进了毯子。 一段时间之后,再次从毯子里探出头的希维尔脸色涨红,舌尖还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添了一下,眼色变得认真了起来。 “这是给你的安慰奖。”希维尔看着瑟希尔平静地说,“进诺克萨斯之前怎么都无所谓,但是之后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嗯?” “第一,诺克萨斯肯定会有很多人,就比如伊莉丝,接触,但不要让人发现,请做好措施,虽然我不介意帮你处理麻烦;第二,以后对待塔莉娅卡莎也和我一样,我不希望你因为某些关系尔偏袒任何一个,不,应该说对于每一个确立关系的,尽量不去偏袒;第三,减少你身体消耗的频率,万一真的忍不住,不要找那些水性杨花的家伙,可以叫我…” 瑟希尔知道希维尔所说的减少身体消耗的频率是什么,当然,所谓的叫她也懂。 “怎么了?”见瑟希尔没有回答,希维尔捧着他的脸,“为什么不说话,你有意见?” “没有!怎么可能有意见?”瑟希尔抱着希维尔亲了她的脸颊,“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实力不差,还有能力和魄力的人万中无一,我怎么会有意见,想要亲近都来不及呢。” “油嘴滑舌,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赖皮?”希维尔笑着,顺势点了下瑟希尔的额头。 “男人一般都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放松和展现真实的自己嘛。” “哼!” 房间内又安静下来,刚刚被希维尔缓解了欲望的瑟希尔进入了贤者模式,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抱在一起,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以希维尔的精明,她虽然和瑟希尔相处时间不长,但识短日久,彼此异常熟悉,而且她也能看出瑟希尔大略上的性格,她微微哼了声,转移了话题,“去了诺克萨斯,你准备从哪开始?” “既然是伊莉丝先来见我,那么就从扎阿范家族开始吧,反正诺克萨斯会呆很长一段时间,再说了,我对那个蜘蛛教院也很好奇。”瑟希尔微微停顿了一下,“你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我在想,我也可以为你做些什么,需不需要支援。”希维尔语气有些迟疑,“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想帮你,让你更轻松一些。” 瑟希尔一怔。 希维尔笑了起来,“我在想要不要叫一些支援来着,再说了,我们现在也是一家人嘛。” 他在思考。 希维尔的性格他多少也了解一些,是属于独立自主不愿受人约束那种,有能力,有魄力也有魅力,单纯的将她当做女朋友来看有些不太合适。 而且她这么说,肯定是想做一些什么。 “你想做什么呢;希维尔?”话说开了,瑟希尔直接问了出来。 “我也想帮你嘛,而且如果有来自恕瑞玛的支援的话,我想莪可以帮你获取更大的话语权吧。” 希维尔此次跟着瑟希尔进入诺克萨斯,自然也有自己想要做的,再加上阿兹尔的一些授意,事实上她也不想这么安分的呆着。 她非常的明白,单纯一个花瓶的作用是有时效性的,拥有合理的资本和底气才能获取更大的话语权,但她也不能表示的太过强势,适当的时候也要做一个小女人征求一下瑟希尔的意见。 “这是好事啊!”瑟希尔权衡了一下,如果希维尔的实力增强,那么变相也能增强他的实力。仟仟尛哾 “你不生气吗?”希维尔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瑟希尔看着她,“你做这些是为了我吧?” “嗯。”希维尔点头。 “那不就行了!” 似乎没有想到瑟希尔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希维尔再心里准备了诸多说服的理由没有派上任何用处,不过,她也再一次了解了瑟希尔的性格。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心里充斥着幸福,希维尔抱着瑟希尔闭上了眼睛。 “好!” ... 第二天早上,四人起床,简单的梳洗后又化了妆。 衣物和所有的路引和证件都是伊莉丝准备的,不过因为卡莎肩膀上的特征过于明显,所以又准备了一辆马车。 接下来的旅途没什么波折,卡莎可以随时感应周围的一切,希维尔时刻也有可以使用她的天赋能力加速,塔莉娅就更不用说了,她的岩幔用来赶路也很不错,而瑟希尔身上的太阳之力则是三个人的充电宝。 四个人在一起,不仅躲过了大量的眼线,没有泄露自身过多的情报,而且速度飞快,原本从地图上分析需要半个多月的路程生生被挤压减少了一半。 不朽堡垒和瑟希尔心中所想的没有多少出入,入眼皆是一样风格的装饰,道路刻意被制造的拥挤,七转八绕的小巷道随处可见,如果不是有地图指引,第一次进入这里的肯定会迷路。 “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不朽堡垒明明是皇然大都,为什么刻意将街巷都建设的这么的森严逼仄。”塔莉娅有些不太高兴,语气中带着某些情绪,“我甚至都感觉到了这里那些石头情绪的不满。” “这就是诺克萨斯的特色,以及一部分的历史原因。”瑟希尔对塔莉娅解释,“以前的不朽堡垒所包括的范围,只有堡垒周围,只是后来随着诺克萨斯人的不断扩张,所以城市也才逐渐向外扩展,再加上因为战争的需要,所以才特意将城市建造成这种战略要塞类似的模样。” “嗯。”希维尔也在点头,“有关战争的话基因似乎刻在了每个诺克萨斯人的身体里。”她的语气有些嘲讽,“什么的时候恕瑞玛人才能像诺克萨斯这样可以有一致的意志或者目标。” “不会远的,希维尔。”瑟希尔安慰道,“陛下复苏,那么恕瑞玛人将会再度聚集在太阳的荣光之下,你不需要太担心。”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希维尔看了他一眼,“你也有太阳的血脉。” “还轮不到我啦。”瑟希尔解释,“陛下圣明,注定会万民敬仰;而我俗人一个,能够拥有大家就已经很不错了,我现在只想处理好诺克萨斯的事,不想再奢求太多。” “我知道,所以我陪你过来了。”希维尔话语似乎潜藏有其他的意思,“有机会,陪我带着卡莎和和塔莉娅回一趟太阳之城吧。” “嗯?” 说到这里,希维尔认真起来,她将塔莉娅和卡莎的手拉住,然后缓缓开口,“瑟希尔”她的语气非常认真,“我这不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塔莉娅和卡莎。” 对于希维尔来说,她不知道塔莉娅和卡莎的具体背景,但她知道瑟希尔身边的每个女人都不简单,她想给卡莎和塔莉娅找一个可以倚靠的后台,同时也还可以保持好她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略微一想,瑟希尔懂了希维尔的意思。 但实际上,卡莎的背景不会简单,塔莉娅身体内具有元素之力,想来也不会简单,但要说回太阳之城,他也知道希维尔有了一种不安全感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说过,你似乎与你的先祖已经见过面了吧。” “什么叫我的先祖?”希维尔掐了一下瑟希尔的手掌,“我们已经确立了关系了。”希维尔反问,“难道你不承认了?” 瑟希尔摇摇头,“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 希维尔想要瑟希尔明白自己的背景不会比其她人差,她自己也不会比其她人差,她也可以帮到瑟希尔,甚至说可以带给他更好的。 “等诺克萨斯的事情处理好了在说吧。”瑟希尔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恕瑞玛肯定是要回的,但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再说了,你也应该明白。” 瑟希尔的话没有深说,以希维尔的精明,她在冷静下来之后肯定会想出这里面的一些不妥之处。 而且,对于自己和阿兹尔的关系,瑟希尔也在权衡。 阿兹尔的性格唯我独尊,老实说瑟希尔也是,两个强势的人聚在一起,难免会发生一些摩擦。 而且,瑟希尔现在和希维尔有了关系,比阿兹尔矮了辈分,以阿兹尔的那变幻莫测的脾气,到时候肯定不欢而散。 的而且,希维尔想要两头瞒也瞒不住。 在自己没有足够的资本或者实力之前,瑟希尔不希望恕瑞玛的事情演变成不受自己控制的局面。 而且,现在见他再选择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和希维尔产生联系,这一点他没有后悔过,实话来说,也的确让阿兹尔有几分顾忌。 不过,瑟希尔也理解希维尔心里那种迫切确立自己名分的想法,但现在,的确不是回恕瑞玛最好的机会。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太合适。”希维尔左右看了看,“我只是不希望你在诺克萨斯呆的太久而忘记了我们的事,还有,不要因为卡莎和塔莉娅没有背景就区别对待。” “我什么时候区别对待了?”瑟希尔一脸的惊讶,“在床上我甚至都是先满足她俩。” 卡莎和塔莉娅一下羞得抬不起头来,希维尔也是脸色微红。 “之前消失的事情且不论,你现在在诺克萨斯,肯定短则三五个月,长则一两年,到时候肯定又是各种忙碌,到时候哪还有时间陪我们,跟你来了诺克萨斯,你要是俩我们丢在一边不管,到时候看我不教训你。” “不会的…”瑟希尔正要说话,感觉自己的精神触须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随即将手一抬,“卡莎,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卡莎身上有紫色的光芒微微闪动,几个呼吸之后,她微微皱眉,了解她表情的塔莉娅缓缓的将手抬了起来,希维尔也握住了斗篷下十字刃的握柄。 “我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但…” 瑟希尔将自己的精神触须探了出去。 一百三十二章 乐芙兰与窥伺 闻言。 瑟希尔向前一步,将卡莎和塔莉娅挡在身后,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细细的用精神触须感受着,希维尔也立刻站到了他身旁戒备起来。 在小巷之中,灯光明灭,时间仿佛也停了下来,一切都在变慢,空气都微滞涩了几秒之后。 “踏踏踏…”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清晰的在他身前的巷道中响起,但他的精神触须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众人身处的空间仿佛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黑暗笼罩,不见一丝一毫的光亮,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显得异常的安静。 当暗影慢慢散去,瑟希尔发现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身着暴露的紫色衣袍,带着羽毛装饰的斗篷上还有黑色的玫瑰图案,身形恍若幻影闪动,跨过十几米的距离倏尔一下就站在了他面前。 “欢迎来到诺克萨斯,这位可爱的先生。” 瑟希尔突然感觉自己脸颊传来了一种娇嫩柔软的触感,对方探出的手掌略带冰凉,只是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后立刻用温暖香软的怀抱将他搂住。 ??? 虽然来者戴着面纱,瑟希尔无法看清她具体的相貌,不过单从体态和装扮来看,他有一种这个女人是乐芙兰的既视感,刚刚犹如幻影的身法还有她身上的装扮实在是太像了, 身材修长高挑,兼具玉润苗条,脸上的肌肤透着淡淡的荧光,瑟希尔被拥抱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某种清幽的馨香,沁人心脾,淡淡的像是黑色的玫瑰一般妖艳诱人。 “苍白女士?”他尝试着问。 “果然不能小看您呢,这位巨神峰上下来的祭祀先生。”俏媚的娇笑声在瑟希尔耳边响起,乐芙兰的声音比他想象中的听起来更有感觉,略微低沉,但是非常成熟且具有磁性,她随手将两只僵死的乌鸦扔在了地上,“您被人窥探了,但似乎没有察觉!” 看着地上的乌鸦,瑟希尔终于知道自己先前感觉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观察是从哪来的了。 在诺克萨斯,可以控制乌鸦并且利用乌鸦来四处观测的,似乎除了斯维因没有其他人有这个能力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拉姆的能力之一。 “看来,您已经知道是谁了?”乐芙兰将瑟希尔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不过她心里也更加的好奇起来,开始想瑟希尔到底知道多少有关诺克萨斯的情报。 情报上对他的记载似乎不太详细,这个人身上拥有太多值得深究的秘密了。 简单象征性的拥抱完成,乐芙兰不着痕迹的收回手上的探测法术,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拿出一个海克斯立方体盒子。 “介绍一下,这两只乌鸦是这个人的宠物。” 瑟希尔看向乐芙兰手中的海克斯科技盒子,希维尔和卡莎塔莉娅也投过了目光,好奇这个奇怪的女人在做什么,那个乌鸦的主人是谁。 幽蓝色的光影之中,一个高高瘦瘦,一身威严军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光幕中,相貌普通,但谁也不会忘记他那双带着某种摄人心魄之色的眼睛,而且在他左侧肩头,蹲着一只黑色,身上泛着微微金属光泽的四眼鸦,三对眼睛滴溜溜地灵活转动着,分别看着不同的方向,左顾右盼观测上下。看书喇 “斯维因。”乐芙兰将手中的海克斯科技盒子递给瑟希尔,“诺克萨斯军方现在的代理掌舵者,我相信你应该可以熟悉一下他的情报,如果你不了解的话。” “的确应该熟悉熟悉。”瑟希尔接过乐芙兰递过来的海克斯科技盒子,他看向地上的乌鸦,见乐芙兰正手指舞动着像是在操控着什么,很快它们便再次扭曲着站了起来,拍了拍翅膀,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 “一点误导意识的术法而已。”乐芙兰对着瑟希尔解释了一句,随后将目光转向站在瑟希尔身边的希维尔。 她看着希维尔,脸上有着思索之色,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揶揄的笑意,随后捂着嘴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希维尔女士。” 希维尔皱眉,她开始想自己在哪是否见过眼前这个妖媚的女人。 “提示一下,那夜在阁楼上…” 乐芙兰笑着提示希维尔,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看来二位的感情升温很快呢。” 希维尔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借着索莱安娜的身体晚上过来个瑟希尔谈合作的女人的真身,而且,她刚刚似乎还听见瑟希尔喊了一句,“苍白女士。” 知道有可能是遇到了那位在诺克萨斯非常具有神秘色彩的“苍白女士”之后,希维尔的神情变得异常的认真起来,就连一旁在诺克萨斯呆过一些时间的塔莉娅也开始戒备起来。 “嗯?”乐芙兰也看见了塔莉娅和卡莎,一个身上的元素能量让她心惊,另一个身上的力量更是让她略微有些心悸的感觉,她的神情也不由得一下认真起来。 “您怎么会亲自过来?”瑟希尔微微移动了一下,遮住了乐芙兰打量卡莎和塔莉娅的目光。 “也不算亲自,这具身体也只是化身而已。”乐芙兰的语气似乎包含了很多感慨,“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见你了,甚至可以说等不及,所以就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神态表现的和深闺怨妇一般,眼底几乎全是对瑟希尔不懂她风情的埋怨,又像是新婚气息对于丈夫不懂情趣的那种哀羞。 这样的表情,实在是不得不令人多想。 “直接说明您的来意吧,女士。” 正思绪纷乱间,希维尔握住瑟希尔的手贴紧了一些,就像是在宣誓某些主权。 “好了,不逗你了。”乐芙兰看了瑟希尔一眼,随后将探手握住了他的手。 “伊莉丝的化妆术还是次了一些。”浓郁的暗影能量在乐芙兰的手掌上涌动,随后她柔若无骨的玉手在瑟希尔的脸颊上开始抚摸起来,不断的轻轻捏着。 无形的能量改变着瑟希尔的容貌,甚至是气质也开始变化,他身上那种阳光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荡漾的月辉一样的飘渺虚幻气息。 “好了,这个伪装就很不错了。”做完这一切,乐芙兰又顺势将瑟希尔搂进了怀里,语气亲呢,甚至是有一些嗔怪的意味,“这样那些死乌鸦就再也不能看到你啦。” “老实说,我想不出来这个伪装有何意义。” 希维尔开口说道,她感觉乐芙兰就是单纯的想占便宜。 “怎么会没有用呢,这可是苍白女士的眷爱,表达了他在黑玫瑰集会隐秘的地位,这样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说道这里,乐芙兰又捧着瑟希尔的脸看了一下,“没办法嘛。”她贴在瑟希尔身上像是在感觉什么,“黑玫瑰集会都是一群小女人,这么关键的时刻,当然需要一个男人来做主心骨!” “不是背锅吗?” 瑟希尔看着乐芙兰说道。 “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嘛。”乐芙兰看着瑟希尔,“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不是吗?” 帮助瑟希尔改变了身上的气息,乐芙兰似乎对自己的法术以及他现在的模样很满意。 似乎她过来只是单纯的交代一下事情亦或者说是专门带路来着。看书溂 有她法术的遮掩,瑟希尔再没有感觉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一行人在小巷中七拐八绕,当视线变得豁然开朗,瑟希尔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处宅邸前。 这里是乐芙兰秘密为他准备,并接待他的地方。 一百三十三章 与苍白女士的夜间会晤 当夜,瑟希尔一行人在宅邸里住了下来,在洗去了这些天旅途上的风尘之后,他静静的坐在房间里开始思考。 回忆背景中有关乐芙兰的所有信息,有关她围绕在诺克萨斯上下的一系列计划,但无论怎么想都都没头绪。 而且,现在乐芙兰主动找上来,目的不太简单。 诺克萨斯的夜晚静谧而沉冷,阴云笼罩,顺着窗口远眺,可以看见一根又一根耸立的黑色尖塔,将夜色衬托的更加肃穆了几分。 静静的看着北方那个庞大的黑塔,那里是不朽堡垒的位置,瑟希尔若有所思若有所思;听见身后有轻轻的脚步靠近。 夜风隐秘,里面夹杂了几分馨香,瑟希尔没有回头便知道来者是谁,伸手扯扯开自己裹着的毯子,将希维尔整个裹住抱在了怀里。 “你在想什么?”希维尔蹭了蹭瑟希尔的下巴。 “没什么。”瑟希尔从后面拥住她,咬了咬她的耳垂,“只是一些接下来的计划的细节而已。” “哦。” 希维尔没有说话,微微扭了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反手抱着瑟希尔的腰,同样默不作声地想着什么。 两人抱了一短时间,过了半晌,希维尔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开口,“瑟希尔,那位女士…”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瑟希尔将头埋在希维尔的颈窝,嗅着怀中人儿身上令人迷醉的气息,“可是,这是我一开始就计划好的不是么?” “我没有质疑你的计划。” 希维尔略微想了想,心里些诧异,在她的印象中,这个诺克萨斯所谓的苍白女士的风格一看就是黑暗狡猾,诡异多变,成熟美艳中透着邪恶风格的组织头子。 “我有些好奇她的目的,为什的会亲自找上你。”希维尔俩心中那一丝不可能的猜想甩出脑海,“你自己要小心。”她的语气有些担心,“总感觉她在计划着什么一样。” 瑟希尔点头,他知道希维尔担心的理由。 毕竟对于一些对于黑玫瑰有部分了解的人来说,这个集会这个组织里面的人不太安分。 希维尔所熟知的索莱安娜,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想到这里,希维尔迟疑了一下,她想了想,随后神情变得异常认真,“我总感觉你什么都知道,了解一些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和信息,明明你都没有来过诺克萨斯,但又对这里有着非同一般的了解,还有这个黑玫瑰集会,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也知道一些什么。” “占卜嘛,我在巨神峰上学过一段时间的占卜。 “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嗯,为什么这么说?”瑟希尔有些不太理解希维尔的想法。 “不知道。”希维尔重复着,“这只是我的直觉,你知道的,我也拥有太阳血脉,而女人的直觉向来都是很准的。” “是啊,你能感觉到我马上要做什么吗?”瑟希尔将希维尔抱了起来。 “别闹,我说的是正事,虽然不渴求你每件事都告诉我,可是至少重要的事请和我商量。” “好。”瑟希尔再度点头。 “别只是嘴上回答的的好,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希维尔点了点瑟希尔的额头,“你别忘了,还有那个索莱安娜。” “嗯,安顿下来之后,我想她就会过来找我们了。”瑟希尔说道,“那边有缂丝在我不用担心,我这边就可以直接从扎阿范家族开始。” “别避重就轻,”希维尔再问,“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我用感觉这位女士对你的态度有些暧昧。” 瑟希尔侧过脸,静静看着希维尔,“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前面有索莱安娜,中间有伊莉丝,再不济也可以再派一个黑玫瑰的祭祀来接你,无论如何也还到不了那位“女士”亲自现身,而且还将我们带到这里。 “老实说,我也挺好奇她的目的。”瑟希尔看着希维尔,她脸上的表情将她的心里的疑惑表现的淋漓尽致,“但,已经来了不是么?” 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希维尔,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让她明白自己和那位乐芙兰并没有过联系,静静的看了会希维尔的睡颜,陷入贤者模式的瑟希尔感觉自己睡不着了。 老实说,希维尔所说的,也是他心里疑惑的,他自己也完全不知道乐芙兰真实的目的,开始好奇起来。 穿上衣服,又在窗口静静的站了一会,瑟希尔感觉有什么东西飞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抬手摊开手掌,看见了不明暗影能量裹着的纸条。 按照纸条上上的指引,瑟希尔来到了乐芙兰的房间前,还没等他敲门,里面就传出了乐芙兰的声音。 “请进。” 音色低沉柔腻,带着某种抑扬顿挫的味道,颇有韵味,听起来就像是有小猫在抓挠人心。 瑟希尔推门走入,看见了乐芙兰,她已经换了装束,穿着一身纹绣有大量黑玫瑰的一袭黑色礼裙裙,黑紫色的头发整齐地盘了起来,让她身上多出了几分雍容,玉润的耳垂上垂着两枚随风摇晃的珍珠耳坠。 她背对着门口,瑟希尔进门后她缓缓转过身来,瑟希尔这才发现她那一身礼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可以说是微微俯身就能看见绝顶景秀的风光, 润如凝脂的月弧有种令人沉迷的欲望,而她的双手也戴上了一副紫色蕾丝长手套,越发映衬得她娇俏诱人,裙摆之下,腰胯和臀部的弧度和曲线也异常惊人。 瑟希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乐芙兰此刻身上的装扮异常的雍容,有这种不可侵犯的华贵,也有一种吸引瑟希尔的成熟美。 她似乎了解了我的爱好? 没来由的,瑟希尔突然这么想道,想来是乐芙兰通过索莱安娜和伊莉丝了解了自己的喜好? “贵客来访,一时不察。”见瑟希尔进来,乐芙兰微微欠身,有着蕾丝手套的右手捂在胸口,左手则提起裙角向瑟希尔行礼。 如果她不遮掩,瑟希尔可能还注意不到她胸前的弧度,她的仪态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到无可挑剔,却隐隐透出几分诱惑的味道。 “幸会,瑟希尔先生。”乐芙兰轻启朱唇,美眸盈光,语气格外柔魅,“很抱歉打扰了你的雅兴,但我的确有事想和阁下商量。” “女士大不可不必如此,还是自然一些吧。”瑟希尔看着乐芙兰,慢慢的观察着,一点也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彼此称呼亲呢一些吧,瑟希尔先生可以直接叫莪乐芙兰,或者称呼成夫人也好。毕竟接下来会变成合作伙伴呢,你叫我女士,总感觉在无形中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许多。” “夫人?”瑟希尔迟疑了一下,他在想乐芙兰准备玩什么角色扮演。 “是的,夫人。”乐芙兰掩嘴巧笑,一颦一动看起来丝毫没有做作和伪装,似乎都是她的真情流露,她的话似乎也意有所指,“明明是亲密的人呢,称呼如果生疏了,会让人看出许多情报的。” “那么,夫人。”瑟希尔索性直接切入正题,“您邀请我来,该以这副模样在深夜叫我过来,我想来一定是有话要和我?” 乐芙兰点头,“确实有件事,我想可以用到你的力量。”乐芙兰说完优雅的坐下,顺势拍了拍她身侧的位置,示意瑟希尔靠过来,“距离天亮的时间还长,你可以坐过来说话。” 瑟希尔想了想,随后走了过去,坐在了乐芙兰的身旁,一丝丝清雅玫瑰香扑鼻而来。 坐在乐芙兰的身边,瑟希尔也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看见瑟希尔坐下,乐芙兰明显显得心情好了许多,她抬手一召,两个茶杯从暗影中飘了出来,“如果不嫌弃的话,喝一点这个提一提神吧,这对于恢复精力有非常不错的效果。” 瑟希尔在房间中和希维尔的互动,乐芙兰了若指掌,虽然古井无波的心态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她也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但心里说没有旖旎那是不可能的。 瑟希尔拿过杯子,杯子里漂浮着几片黑色的玫瑰花,似乎还有微微的烟雾在升腾,闻起来有几分茶的味道,但玫瑰花香也异常的诱人,里面还加了一些瑟希尔看不出来,但只是简单的嗅了下味道他就感觉自己精神一振,身上的疲惫乏力的感觉一下轻了许多。 端起茶杯,他微微的嘬了一口。 “怎么了?”乐芙兰看着瑟希尔,“您似乎在顾忌我?” “是的。” “为什么呢?” “我对你不太了解。”瑟希尔回答,“对于不了解的人或事,我一向比较谨慎。” “但你还是来了,也坐在了我的身边。”乐芙兰似乎一点没有在乎瑟希尔对自己的态度,反而转换了一个角度。 “能够被苍白女士这样看重,着实让我受宠若惊。”瑟希尔的语气若有所指,“我很好奇您的目的。” “对于黑玫瑰来说,公平的等价交换是交易的基本准则。”乐芙兰沉声说,“我想的和祭祀先生应该可以理解。”看书喇 “……” 瑟希尔沉默了片刻,“我有一件事想要弄清楚。 “请讲。”乐芙兰微微俯身,将自己美好的曲线完全的展露了出来。 “我要获得在诺克萨斯的位置,那么您想要什么?” “不朽堡垒。”乐芙兰神色变得认真严肃,“不知道祭祀先生有无听过乌祖尔,亦或者莫德凯撒这个名字?” “略有耳闻,但似乎被囚禁了很久对吧。” “大约几千年了。”乐芙兰的语气有些感叹,“现在那位军阀似乎有要复活的迹象了,这对于诺克萨斯,对于很多人来说轮对是一场灾难。” 对你乐芙兰来说,莫德凯撒复活才是灾难吧? 瑟希尔心里明白,但是并没有说出来,反而在等待着她的下文,接而开口:“假设我帮助你‘封印’了那位‘先生’的话,我将会得到什么呢?” 对于瑟希尔的报酬,乐芙兰似乎在心里要有预案。 她将一个小小的权杖拿了出来,“如果祭祀先生能够帮助黑玫瑰成功的封印不朽堡垒内的那位先生,那么,在诺克萨斯,您将会得到一切您想得到的东西,名望、权势、财富、美色――甚至说其他大部分的确也是如此,黑玫瑰能够给您的远比想象的还要多,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坦白说,夫人,我感觉您所说的都只是在诱惑,我完全没有看见任何实质上的东西,而且,您似乎刻意忽略了两个对手。” “……不愧是祭祀先生!”乐芙兰脸上浮现笑意,“当然,阁下想要在诺克萨斯获取地位,那么有一个人自然也是要时刻注意的。” “不管是斯维因,或者是杜克卡奥,似乎你们黑玫瑰都不太好处理。”瑟希尔看着乐芙兰,“或许,夫人应该想到一点,我应该比你们黑玫瑰所了解的一些情报的还要多呢!” “那这样更好了。”乐芙兰脸上的神色似乎不像是伪装,“一个具有洞察力而且睿智的合作伙伴,我想黑玫瑰会轻松许多。” 说到这里,乐芙兰一顿,“那么,你想向我要求什么呢?” “倒是谈不上什么‘要求’这些。”瑟希尔看着乐芙兰,“但正如我前面所说,我希望和夫人之间有一个坦诚的合作前提。” 坦诚… 乐芙兰沉默了几分钟,随后她站起身来拥抱了瑟希尔,对于她来说,今天过来这个只是初步的互相了解而已,知道瑟希尔想要的,然后适当的透露一些情报出去,可他发现黑玫瑰对于瑟希尔身上搜集的情报还是少了一些。 不过,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瑟希尔在诺克萨斯的诉求她也大致的了解了。 她不怕瑟希尔要什么,就害怕他不要,如果有必要,可以解决莫德凯撒的问题的话,她倒是不介意投入到这一场游戏里去玩一玩。 没什么,她就是单纯的见猎心喜,瑟希尔身上的宝藏让她开始想要去发掘一些秘密什么的。 漫长的生命,难得遇到一些有趣的人和事。 一百三十四章 要与将军见面了 乐芙兰来此,似乎只是单纯的想要见一下自己,或者说只是面试一下自己? 瑟希尔实在是想不出来她还有其他哪些目的。 这个女人身上笼罩了一层迷雾,令人始终分不清她心里所想的是什么。 房间内安静下来,两人各有心思,都没有说话。 静静的在房间中呆坐许久,眼看天色将亮,瑟希尔考虑要不要琼告辞时,乐芙兰突然看向他,眼神异常幽深,仿佛包含了无数难言的秘密。 “阿?瑟希尔先生。” 乐芙兰站起来,优雅的走到瑟希尔身前抬头看着他,语气抑扬顿挫,嗓音充满了成熟和勾人的味道。 “我在,夫人。” “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教,”乐芙兰优雅的捻了下发丝,“你觉得,你能胜任黑玫瑰的主祭吗?” 黑玫瑰的主祭,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内部的推举,然后按照在诺克萨斯的家族或者实力来排名的。 就比如索莱安娜和卡西奥佩娅,索莱安娜是黑玫瑰的祭祀,她在集会中的继任者就是卡西奥佩娅。 其他的祭祀也是这样,一般都是祭祀自己选择个培养继承自己位置的人,有的会在家族中选择,有的也是传给自己的女儿或者门徒,这样也保持了黑玫瑰集会纯度和隐秘性。 像乐芙兰嘴里所说的让瑟希尔来成为主祭,这属于她本人直接安排但她的意思也没有让瑟希尔取代任何一个祭祀位置的想法。 瑟希尔在心里权衡,他想了想,“据我所知,索莱安娜夫人,包括有过一面之缘的伊莉丝夫人,似乎她们都是祭祀,实力能力皆有,但也没有成为主祭…” “她们自然有她们的位置和作用,而现在我想要问的是你的意思。”乐芙兰略微不满意的轻哼一声,“从祭祀先生的行为来看,您似乎也不是一个瞻前顾后人。” 瑟希尔沉默着。 虽然他心里的确有借助黑玫瑰的势力和合作来在诺克萨斯获取优势,对于索莱安娜的感觉他心里也很复杂。 这个女人近乎疯狂的为此倾注出了自己的一切,不管是对于感情还是权势,她都是敢想敢做赶爱的类型,这样的人一方面非常的纯粹,单从另一方面来说又很危险。 要说喜欢,瑟希尔也觉得自己很难说自己不喜欢,不管是索莱安娜或者卡西奥佩娅都与他有关,要让他现在放弃也不太可能。 从骨子里,瑟希尔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占有欲很强势的人,更不可能将和自己发生了关系的女人再推出去。 而且,按照乐芙兰所说的,自己如果加入了黑玫瑰,那么原来的几个祭祀之间的平衡局面肯定就会被打破,如果祭祀们之间内讧得太厉害,黑玫瑰元气损伤,到时候斯维因或者杜克卡奥再来,那么局面可能会是一边倒的情况。 到时候别说什么主祭之位,甚至黑玫瑰整个都会面临灾难,但这种浅显的道理乐芙兰不可能不懂,但她还是这么说也这么做了。看书喇 那也就是说,这是乐芙兰故意这么做的,她想玩的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金蝉脱壳镜花水月的把戏? 这么一想,结合乐芙兰那种喜欢找乐子的心态,这么一来瑟希尔大概是理解她的做法了。 而且,看似她明面上是在询问自己的看法,其实就是在摊牌告诉她的计划。 “她准备放手了,你随意去做吧,诺克萨斯内部的权力斗争什么的她明面上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实际上,借着瑟希尔的介入,或者说故意乱起来的黑玫瑰肯定会事以金蝉脱壳的面目再度换一个身份出现。 “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外人,似我乎不方便介入黑玫瑰的主要事务。”瑟希尔看似推脱,但实际上也在等乐芙兰表态。 “如果祭司大人也是外人的话,那么黑玫瑰就没有什么朋友了。”乐芙兰拿出一枚小小的戒章, “是么;为什么?” “俘获了我两位祭祀的芳心,未来或许更多,人家说不定很快也要遭受你的魔掌,而且,您也应该很清楚,在诺克萨斯,不管斯维因叛乱失败还是成功,但有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那就是黑玫瑰的势力永远只会损失冰山一角,而不会永远消亡。” 瑟希尔没有说话,因为乐芙兰说的是事实。 虽然在原来的背景中,斯维因得到了秘密恶魔拉姆的辅助压制了黑玫瑰,但那也是黑玫瑰想要营造出来的一种结果而已,乐芙兰真正的目的,黑玫瑰依然常在黑暗中。 说道这里,乐芙兰再度开口,“不管祭祀阁下在诺克萨斯取得了何种地位,无论有多强的能力,或者是有多大的功劳,但你对诺克萨斯的e老旧贵族和新晋的军方势力来说,你永远是个外人,诺克萨斯虽然兼容并蓄,到并不代表没有歧视,你要想在这里生存获取地位,就必定要依附诺克萨斯的游戏法则。” “当然,我对祭祀阁下的能力从未有过怀疑,但我也并非危言耸听,说的也是事实。” 对于乐芙兰所说的,瑟希尔当然清楚。 不管是杜克卡奥这种老旧的勋贵,还是说斯维因这种新晋军爵,对他们来说,瑟希尔已经被打上了黑玫瑰的标签,注定在某些事情上和他们无法达成一致。 而且,随着艾欧尼亚之战的失败再加上新一轮征服弗雷尔卓德失败,现在的诺克萨斯时局已经临近崩解的边缘。 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复杂的时期。 前后思考了半晌,瑟希尔拿过乐芙兰放在掌心的戒掌,乐芙兰也趁机在他掌心用手指轻轻,挠了一下,她笑了起来,“这样说起来,我祭祀阁下除了选择我,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你觉得呢。” “我想是的。”瑟希尔回答,脸上也露出笑容,“更何况,有美人在侧,而且还不止一个,我是个俗人,自然知道怎么去选择,还有,您难道不觉得帮助我一个外人登上诺克萨斯权位的最顶端,也是你们黑玫瑰一笔丰厚的投资和挑战?” “挑战谈不上。”见瑟希尔戴上了戒指,乐芙兰心里其实也松了口气,“顶多算是一项餐后的业务娱乐活动而已。” “夫人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瑟希尔捏着乐芙兰的手,在她的手背亲吻一下,“我也并非什么光明磊落光风霁月之人,如果可以简单的为自己获取优势,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送上门的善意呢。” “你倒是比很多人看的纯粹,但总有些人和你说想的不一样。”乐芙兰的语气似乎有些感慨,也似乎意有所指,但能够感觉到的是她的神态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从瑟希尔这里得到了答案,虽然这个答案让她并不是非常满意,但就结果来说,她觉得目的达到了。 “希望接下来我们的合作愉快,瑟希尔先生。”乐芙兰伸出手,同时取出了一份金色的便签放在了桌上。 “叫我瑟希尔就好,夫人。” 乐芙兰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改口,“那么,瑟希尔,如果你想要成为黑玫瑰的祭祀,那么你第一步开始就要以黑玫瑰的方式行事,你要像一个黑玫瑰的祭祀那样去思考问题,简单来说,你要去参加属于黑玫瑰的一些集会。” 说道这里乐芙兰也瞥了他一眼,“索莱安娜我想你已经深入了解过了,那么,就从她先开始吧。” “我想你对她非常了解,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度过几个非常愉快和刺激的夜晚,”乐芙兰说着,她似乎要压不住脸上的笑意,“老实说,我很好奇你和杜克卡奥将军遇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想那个场面一定会是夫人想见到却不会发生的。”瑟希尔回答道,“当然,我也没有将到手的东西让出去的习惯,虽然用东西来形容人有些不太贴切。” “那莪就拭目以待咯,我亲爱的祭祀,我会等你的好消息的。”似乎是心情愉悦,乐芙兰言行大胆了许多,看起来就像个妖精,捧着瑟希尔的脸笑道,“你该回去了,再不回去那位小情人找过来可就不好了。” “除了这个,我想您应该还有其他的计划。”瑟希尔想了想,问道。 按照乐芙兰的描述,索莱安娜为主举行的宴会,杜克卡奥也会到场,瑟希尔在想那位疯狂的夫人会不会在举行宴会的地方埋伏几百刀斧手什么的,然后等她摔杯为号一起杀将出来什么的。 “就是一个让你结识诺克萨斯权贵的宴会而已,你以为是什么?”乐芙兰看着瑟希尔,“还要告诉你一点,名义上是索莱安娜为主,但实际上我们的将军大人对你也很好奇呢。” 瑟希尔愕然。 “这里是诺克萨斯,一切皆有可能的地方,有些情况你自然无法理解。”乐芙兰再度解释道,不过也没什么,老实说我我很好奇你俩见面会发生什么呢。” “诺克萨斯真是个神奇的地方!”瑟希尔不由得感叹。 他也很好奇杜克卡奥遇上自己会发生什么,而且按照乐芙兰的意思,这一场宴会的原因还是他想见自己? 改不会他在举行宴会的宅邸里埋伏可五百血色精锐什么的吧,就等着自己上门。 “似乎是看出了瑟希尔的顾虑。”乐芙兰当着他将那份请帖打开,“或许你应该考虑带上几个人去,或者说我给你配几个?” 看上去在说她给瑟希尔配备随行人选,但实际上她是在旁敲侧击瑟希尔有没有带一些其他的人来。 “如果女士可以保证我的安全,我将感激不尽,毕竟诺克萨斯人生地不熟,有熟人在,也的确好办事情一些。” “得寸进尺!”乐芙兰瞥了他一眼他,“有了两个祭祀陪你一起,你还想要什么?” 不过很快,瑟希尔已经知道乐芙兰所说的两个祭祀是谁了。 “每个祭祀都有自己的位置和任务。现在除了索莱安娜,还有谁更最熟悉?”她似乎并不想再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纠缠,“一次宴会而已,虽然有杜克卡奥,我想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的确。”瑟希尔注视了一下请帖上的地址,耸了耸肩,然后走出了乐芙兰的房间。 看着他离开,乐芙兰动了动嘴唇似乎有话要说,但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微微一叹身形化成暗影消散。 走出房间,窗外几近黎明,慢慢在走廊中有着,偌大宅院寂静无声一片平静,远处的街道上陆续有号角声响起,在脚步声和吆喝之中,整个不朽堡垒逐渐活了过来。 说着原路返回,瑟希尔回到房间,希维尔已经醒了,她脸上带着红晕,身体还蕴漾着热气,看起来刚洗完澡。 “瑟希尔,你去哪了?!”随手理了理自己裹着的毯子,希维尔直接对着瑟希尔抱了过去,扑到他怀里。 “你身上怎么有这么浓烈的花香。”希维尔微微皱了皱眉;问道。 “昨天晚上那位女士约我谈了一些事情。”瑟希尔坐在床沿,希维尔柔软的玉手搂着他的脖子,“嗯;你们谈了什么?” “有关接下来的事?”瑟希尔闭着眼睛,希维尔抱了他一会后轻轻的帮他按压着肩膀,“是遇到了什么不太好处理的事情了嘛?” “也不算起不太好处理。”瑟希尔的语气有些感慨,“只是觉得有着匪夷所思罢了,那位杜克卡奥,他要见我。” “啊?”希维尔还以为瑟希尔遇到了什么异常难以处理的事正担心来,但猛然又觉得哪里不太对,杜克卡奥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听到过。 “是我想到的那个杜克卡奥吗,与那位索莱安娜夫人有关系的的那个诺克萨斯大将军?” 瑟希尔点头。 “啊?为什么!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希维尔看着他,有些不太理解了。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瑟希尔将希维尔从背后搂腰抱到了自己怀里坐着,“但不得不去。” “那也带我去吧,这样两个人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瑟希尔叹气,“那卡莎和塔莉娅的安全怎么办?再说了,那位杜克卡奥这么说,说不定就是在分辨我和缂丝哪个是真的,你如果去,那岂不是露馅了?” “那怎么办?”希维尔担心起来。 一百三十五章 我的匕首已经饥渴难耐了 “你是说,这一场宴会,实际上是那位诺克萨斯的大将军不知名的目的?” 希维尔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表情有些不太相信。 “按照那位苍白女士的说法,我想是的。”瑟希尔将自己从乐芙兰那里所获取的信息给希维尔分析了一遍,“或许是单纯的想见一见我,亦或者他有其他的计划。” 而且,这里是杜克卡奥的主场,瑟希尔想要在诺克萨斯获得一点什么,这一关也必须得过。 “我感觉应该不会是陷阱。”希维尔开始分析,“你们之间的冲突围绕着那位索莱安娜夫人,准确来说是黑玫瑰,而且我觉得他想要做一些什么也不用这么麻烦。” “道理虽然是这样,但是该注意的还是需要注意。”瑟希尔转变了思路,“我去和缂丝换过来,那么接下来你们这段时间就尽量不要露面了。” 瑟希尔想了想说道,“我和缂丝转变了身份后处在明面上,那么你们可以再暗中随时支援。” “那岂不是又会很久不能见你,而且去找你都不行?”希维尔有些气,“我陪你过来是想帮你一些什么,而不是像这样,我又不是什么只能观赏的花瓶?” “我知道嘛!”瑟希尔抱住希维尔,“我不希望你们受到伤害,你们安全,我就没有后顾之忧,而且…” “而且什么?”希维尔好奇了起来。 瑟希尔思考了一阵,过了半响,她他在希维尔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也有事情需要你帮我。” 希维尔感觉自己身体一颤,她对于瑟希尔这种亲呢的行为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强忍着脸上发热的感觉耸了耸肩:“按照恕瑞玛的传统,你是一家长,你说了算。”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瑟希尔和希维尔商量了接下来的细节。 希维尔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佣兵团长,而且拥有优秀的地下斗争经验,在复杂的环境中组织和藏匿人选,再加上缂丝,瑟希尔觉得她们再暗中是最好的,顺便还可以摸一摸有关不朽堡垒的情报。 为了安全起见,希维尔也沟通了阿兹尔那边,同时经过商议,瑟希尔给了她自由便利的权力。 “瑟希尔,为什么对我这么信任啊?”简单的谈话之后,希维尔靠在瑟希尔怀里,她没有想过瑟希尔会给她如此大的自主权,要知道不管是缂丝还是说即将到来的其她人,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我们是一家人不是么?再说了相比于其她人你更有经验嘛。” “你难道就不能说是更喜欢我这个人一点?”希维尔嗔怪道。 “喜欢那自然是喜欢的,一个都不会少。” “我之前要是知道你这么花心,就不会这么简单就答应你了。”希维尔的语气娇媚起来,“哦…你咬疼我啦。”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瑟希尔将希维尔抱了起来,“接下来有一些时间不能见面,我要先收一些利息才行。” “就知道欺负我!”嘴上这样说着,但希维尔还是顺势躺了下去。 当日傍晚,一辆看起来就规格豪华的马车来到了瑟希尔所在的宅邸门口。 从车上的标志不难看出来这是黑玫瑰早就准备好了的,似乎一切都在乐芙兰的计划之中。 … 卡特琳娜心情非常不高兴。 非常。 对于所谓的宴会这种环境,她向来是敬而远之的,一是因为她不太爱看那些贵族脸上的虚伪,觉得这样的集会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二来,就是相比于她的妹妹卡西奥佩娅,她本人则不怎么受诺克萨斯贵族的欢迎,她个人的脾气是一方面,脸上的疤痕也是一方面,毕竟再喜欢,似乎也无人敢娶一个凶女人回家。 她本人虽不介意这些,但心情上还是难免有些波折,再加上听卡西奥佩娅说今天宴会有个“老朋友”要到来,从自己妹妹目光中的喜色还有母亲的态度,她已然想到了这个“老朋友”是谁,心情一下更不愉快了。 她坐在那里,将脚翘在桌沿上,手中把玩着匕首,丝毫不在意周围其他诺克萨斯贵族的目光,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看着大厅或者走廊里看对了眼窃窃私语的青年男女,卡特琳娜撇了撇嘴,狠狠的将匕首插进腰袋,端起酒杯狠狠的灌可一大口。 过了中二的年纪,她才发现自己脸上的疤痕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 下意识的,她伸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曾经她用匕首划了一条伤口,如今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那竖着的一道长长的疤痕却还留着。 这不仅仅是破坏了容貌,而且这在诺克西的传统意义上也是不详的征兆。 原本给自己改一个“不祥之刃”如此中二的名字只是初出道的她想打响自己名气,却不料会被误解成她会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厄运,这让很多人都对她避而远之。 心里越想越气,卡特琳娜又狠狠灌了一大杯酒,同时目光瞥向宴会大厅的门口,心里下意识的抱怨起来。 那个狗祭祀为什么还不来;她感觉自己手中的匕首已经饥渴难赖了。 想到瑟希尔,卡特琳娜又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心里有一些挫败感。 虽然自己长的没有妹妹漂亮,但是经常锻炼的身材还是非常不错的,她对于自己的身材还是非常的有自信。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思维有些飘忽的卡特琳娜心里一顿,酒喝多了有些胡思乱想了,看来得多做几次任务转换一下情绪才行。 想到这里,卡特琳娜一踢桌子站了起来,刚想离开大厅,却发觉整个大厅不知道为什么安静可下来。 原本窃窃私语或者故作高深的贵族们都将目光转向门口,卡特琳娜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看见两个身影走了进来,她微微眯眼,看向自己妹妹搂着的那个男人。 她发现那个狗祭祀还是那副一身祭袍的装扮,只是看起来身健美修长了许多,头发也长了一点,那双眯着的眼睛看起来还是那么令人讨厌,那张看起来令人赏心悦目的脸就更讨厌了。 卡特琳娜轻微的“哼”了一声,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对于自己多看了一眼的行为表示强烈的不满,同时将所有的过错都归集到瑟希尔头上。 卡西奥佩娅抓着瑟希尔的胳膊左侧,整个人的装扮看起来俏丽异常,她牵着瑟希尔不断说着什么,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同时也对着卡特琳娜的方向一指。 大厅里的贵族们下意识的将目光一下转向可卡特琳娜。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卡特琳娜一脸迪奥样,虽然心里的情绪有些起伏,原本站起来准备离开的动作一滞,顺势坐了下去。 大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贵族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却发现卡西奥佩娅带着那位看起来就像是“贵客”的人走向可卡特琳娜。 “夜安,卡特琳娜小姐,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对不起,我现在一点也不高兴,甚至不想跟你说话。”卡特琳娜的语气不善,没有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出来会让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会最误会什么,不过她没有想这么多。看书溂 卡西奥佩娅看向卡特琳娜,目光中有些奇怪的意味,像是带着某种审视和猜想,并且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她也想不出来自己的姐姐个瑟希尔之间回发生什么。 “可是莪很高兴能够再次遇到你。”瑟希尔对着卡特琳娜做了个问候礼,“许久不见,卡特琳娜小姐依旧风采照人。” “废话少说,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两人周围,似乎有冷冽的气息向周围迸发,卡特琳娜脸上冷冰冰的,令人无法亲近。 而瑟希尔脸上的表情带着笑意,则表现的要有亲和力多了,从不同的态度来看,两个人此刻的模样就像是小两口在吵架一般,实在是令人怀疑。 “好了,姐姐,祭祀阁下是接受父亲的邀请来的,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去后面说。”她用目光示意可一下周围的环境,卡特琳娜气息一滞,站起来扭腰跨步就向后面走去。 “我们也走吧。”卡西奥佩娅掩嘴一笑,拉着瑟希尔的手就跟在了卡特琳娜身后,三人坐在了一处有着帷幕的隔间里, “说吧,你来干什么?”瑟希尔刚坐下,卡特琳娜的问题随之而来。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瑟希尔摊手,卡特琳娜小姐应该知道我来的原因。” “我没有心思去猜你在想什么,告诉我你的目的,不然让你尝一下我手里匕首的滋味。” “嗯嗯…”瑟希尔敷衍似的点头,然后接过卡西奥佩娅倒给他的酒饮下,顺口赞叹道,“几个月不见,你又变得更漂亮了一些。” “虚伪。”卡特琳娜双手抱胸,眼神睥睨,“如果你说卡西奥佩娅我也也许会信,但你说我。” “姐姐为自己的冲动犯下了错,脸上的疤痕就是证明,您的赞叹有些言不由衷呢。”卡西奥佩娅在一旁煽风点火,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将事情闹大。 “一道疤确实不太好看,但也让你姐姐身上多了种气质。”瑟希尔说,“不过想要祛除疤痕,我想我还是有一些心得的。” “不用了,这是我荣耀的证明。”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卡特琳娜在心里还是有些期望。 疤痕可以伪造,但如果真的有办法可以让她的脸恢复原状,她自然是愿意的。 “帝国的荣耀,什么时候需要一位少女用自己的疤痕来证明,诺克萨斯没有男人了吗?” “......”卡特琳娜一下站了起来,“你!” 她感觉自己个瑟希尔是不是天生相性不太合适。 “好了,祭祀阁下是父亲邀请过来的客人。”卡西奥佩娅拉过卡特琳娜坐下,随后坐在她身旁,“姐姐不是照镜子是下意识的叹气么,既然祭祀阁下有办法祛除疤痕,你可以试一试嘛。” “我看见他就心烦…”不过她的语气还是平缓下来,如果能够俩脸上的疤痕祛除了她心里自然是愿意的,可是她刚刚又放了狠话。 卡西奥佩娅脸上出现了几丝狡黠的情绪,她贴近卡特琳娜,俩姐妹咬着耳朵窃窃私语可一阵,场面谈不上香艳,到别有一种趣味在心头, “你说真的?”卡特琳娜看着卡西奥佩娅,神色有些不可置信,“你能......说的是真的?” 瑟希尔一下奇怪起来,不知道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说了些什么。 “应该可以,不过要花点时间,疤痕只是小问题嘛”,卡西奥佩娅意有所指。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就他?”卡特琳娜实在是看不出来瑟希尔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即便是父亲承认,但我也是不会承认的。” 卡特琳娜看着瑟希尔,脸一下涨得通红。 瑟希尔:“???” 他看了眼卡西奥佩娅,她脸上整带着微笑,而卡特琳娜似乎陷入侧某种思考一般,两人的神态有异,让他一时有些不解。 他感觉着其中某些环节出了问题,而且,非常明显的是卡特琳娜肯定因为卡西奥佩娅的话从而误解可什么。 他想询问,不过看卡西奥佩娅笑得个蛇一般,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什么花心思,一下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整想询问,发现整个宴会大厅逗变得异常安静起来。 瑟希尔转头,见从侧厅走过来一个身穿着墨绿色礼服的中年男子慢步走进来,相貌看起来有些阴鸷,那一张脸似乎转头就令人忘记,记不起任何特点,但他身上的某种气质又让人无法忽视,动静之间不怒自威。 “统领。” 在场又地位的诺克萨斯勋贵们全都站了起来,腰身紧绷个个挺得笔直行礼。 男人一路没有丝毫犹豫,似乎直接对着瑟希尔而来,他缓步走到瑟希尔身前端详审视起来,片刻之后他才开口,“幸会,阿?瑟希尔先生。” 瑟希尔也站了起来,杜克卡奥转脸看向卡特琳娜和卡西奥佩娅,“好久不见!” “是的…”卡西奥佩娅脸上不喜不惊,“的确很久了,将军!” 一百三十六章 男人之间的话题 对于卡特琳娜和索莱安娜,以及卡西奥佩娅三人和杜?克卡奥之间的关系,瑟希尔在心里一直有过一些猜想。 但他对于诺克萨斯贵族式的开放和风格,还是了解的不够深。 不过,从卡西奥佩娅的态度来看,显然父女关系不怎么样,但她和卡特琳娜之间的姐妹关系又很好,至于索莱安娜,现在似乎还没有到她露面的时候。 听见卡西奥佩娅的称呼,卡特琳娜微微皱眉,她看了眼,但什么也没说。 瑟希尔的目光也在杜?克卡奥身上打量着,注意着这位只闻其名不见真人的诺克萨斯大将军,甚至说,他心里都在想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杜?克卡奥。 宴会上其他受邀而来的贵族也在看着,目光在瑟希尔和杜?克卡奥之间来回观察,一些不知情者开始猜想瑟希尔的身份。 对于很小一部分的知情者来说,他们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在场的贵族都没有忘记一件事,或者说嗅觉灵敏的一部分已经在思考如何去站队和获取利益了。 老实说,瑟希尔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在观赏一样,满大厅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实在是无趣的很。 简单的问候之后,杜?克卡奥便转过身,对着宴会厅里的客人高举自己手中的酒杯,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随后开始一个身穿斗篷的男人走到他身边拿过酒杯,同时递上了一份卷轴。 他展开看了看,随即转身向某处隔间走去。 卡特琳娜没有跟着进去,她瞪了瑟希尔一眼,直接在原位坐了下去。 见杜?克卡奥转身去处理自己的事,瑟希尔也乐的清闲,他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和卡西奥佩娅聊了起来。 “你们的关系?”他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询问道,“似乎不太好…”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卡西奥佩娅端着酒杯,丝毫没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叫他将军又没有错,再说了,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一个为了帝国可以舍弃一切的父亲。” 卡特琳娜看着她,欲言又止,抬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对于杜?克卡奥,她实在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自己妹妹的心里的想法,她更是无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什么契机开始,自己的妹妹还有母亲和父亲的关系就变得形同陌路一般。 “是我失言了。”瑟希尔看着卡西奥佩娅说道。 “觉得失言,你现在就应该离开。”卡特琳娜语气不善,她一点也不想瑟希尔坐在这里。 “姐姐,祭祀大人可是将军邀请过来的客人。”卡西奥佩娅坐到了卡特琳娜身边,“说起来,你俩一见面就在吵架呢,看起来很搭。” 瑟希尔不知道卡西奥佩娅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言论,更不知道她是基于何种理由这样来推断。 “呵!”卡特琳娜做了个令人不明所以的表情,端着酒杯不再说话,目光有些闪烁,不知道她心里具体在想一些什么。 “虽然嘴上不说,但祭祀阁下还是想要和姐姐处理好关系吧?”卡西奥佩娅凑近瑟希尔轻声说道,“姐姐人很好的,只是脾气有些率真。” 瑟希尔瞥见卡特琳娜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卡西奥佩娅所谓的轻声细语,显然很清楚的传到了她耳里。 通过精神触须,更能够感觉到她的情绪剧烈的拨动了一下。 “哦;是......是这样吗,”卡瑟希尔故意答道,“那个,我明白了,所谓的言不由衷,还有傲娇,就是你姐姐身上的特色吗?原来如此,我懂了,这和我们恕瑞玛不太一样呢,原来她骂人和脾气不好是对待喜欢人的态度。” “嗯,是的呢,不过诺克萨斯是一夫一妻制,不像恕瑞玛,我听说,祭司大人可以娶很多个妻子吧。” 瑟希尔能够感觉得到,此话一出,卡西奥佩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而卡特琳娜额头似乎有青筋要爆出来,甚至还听见了轻微的金属扭曲时的“吱呀”声。 “这些只是部落的习俗罢了。” “我还以为和诺克萨斯一样用实力来说话呢。”卡西奥佩娅轻声细语着,“在诺克萨斯,一切以实力唯尊,很多贵族实际上也会有不止一位情人,无论男女,但那一般不会不公开。” 她说的是事实,这也是其他地方一直认为诺克萨斯是野蛮城邦的理由之一,有实力自然可以拥有任何自己想拥有的东西。 瑟希尔知道卡西奥佩娅这样转移话题的原因和理由,同样也在告诉卡特琳娜这是诺克萨斯的现状,以及提前给她打好一个基调。 卡特琳娜虽然不关心这些,但不代表她不懂,事实上杜?克卡奥在军方也有很多情人,包括血色精锐里的一些学员,甚至是他的亲卫或者其他贵族中也有他的情妇。 这一点,她心知肚明,因为这里是诺克萨斯。 说到这里,卡西奥佩娅忽然笑了笑,她抱着卡特琳娜的胳膊,“祭祀先生可能不知道,我和姐姐还没有任何情人哦,可都是事业型的强力女性呢。” “你闭嘴。”卡特琳娜脸上有些兜不住,她难道不想被人喜欢吗? 可是她身上“不详”这个称号,她的性格脾气,她的能力和身份紫注定了诺克萨斯的一部分贵族对她敬而远之。 卡西奥佩娅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巨大的挫败感直接开始冲刷她的心房,瑟希尔脸上揶揄的表情,令她的表情更是一下不自然起来。 “呃,对不起,我不该说起这个话题的。”卡西奥佩娅道歉,“这个场合实在是不应该说这个。” 借着这个插曲,瑟希尔自然的接了下去,“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有些失礼的地方。”他想了想,然后看向卡西奥佩娅,但实际上是在注意着卡特琳娜的神色。 他的手上有太阳之力缓缓的闪动着,“对于我的能力你应该有所了解,想来祛除一些疤痕应该不是问题,如果你姐姐愿意,这个就当做我对她失言失礼的赔偿吧。” 谁稀罕你的……”卡特琳娜下意识的抬手,但很快收回,脸上的表情转瞬变成了那种生人勿近的模样。 “不用在意,那我就替姐姐感谢你的好意了。”不顾卡特琳娜的表情,卡西奥佩娅替她答应了,“毕竟那次陵墓之行,我也多亏祭司大人救我我才能转危为安,这个也当做是我对你的谢礼吧。” “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卡特琳娜看向卡西奥佩娅,“和他又是怎么回事儿?” “唔,算是救命之恩吧,此事说来话长,今天上我解释给你听,我们姐妹也好久没有一起躺了呢。” 卡特琳娜瞥了自己妹妹一眼,没有说话。 纱帐帷幕突然被拉开,瑟希尔抬头,便看见杜?克卡奥走了进来,同时对他举起了酒杯,“聊几句?” “当然!”瑟希尔也同样站了起来对着他自然的回礼。 “那么,请恕我们先行告退了。”卡西奥佩娅站了起来,对着杜克卡奥敛裙施礼,然后拉着卡特琳娜退开,临走之际还给了瑟希尔一个放心的眼神。 “孩子大了,心逐渐开始向往自由,也管不住了。”杜克卡奥看着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两人的背影,“很难想象,脾气古怪的她竟然没有和你打起来,看来她很喜欢你?” 瑟希尔知道杜克卡奥说的是谁。 除了脾气暴躁的卡特琳娜,似乎没有别人了,这句话让他的态度一下暧昧起来,以至于让瑟希尔理不清他的来意。 “我们不过初遇,还不到这种程度。” “不,这种程度足够了。”杜?克卡奥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她如何。” “多余的试探和客套就免了吧。”瑟希尔看着他,“将军大人特意邀请我来,我想可以直接告诉莪来意了。”瑟希尔的精神触须探向四周注意和警戒着,“还是说要换个地方?”看书喇 “不必,这个地方谈话足够合适。” 杜?克卡奥的说话的语气有点慢,每一个字似乎都在为下一个字做准备,声音低沉,音调没有什么起伏,看上去就像是机械陈述一般,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冷酷感和巨大的压力。 “请讲,不过我希望长话短说。” “不必那么戒备,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杜克卡奥将酒杯放下后坐下,他的目光在卡西奥佩娅的身上停留了很久,语气幽深,“看得出来,相比于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她似乎更喜欢你,而且,据我所了解,你身边的女人还不止一个,嗯;我很好奇!” “好奇?” “是的,我好奇索莱安娜对你的态度,更好奇卡西奥佩娅对你的态度,我在想,你是不是会一种洗脑或者扭曲心智的法术?” “那么,以您的性格,我想一定搜集过有关这方面的法术,甚至说已经找人实验过了,但效果或许与将军大人所想要验证的问题有些出入?” “是的。”杜?克卡奥的语气丝毫没有起伏,“抓了一些,杀了一些,又囚禁了一些,但我还是没有从那群黑玫瑰的成员身上获取到什么,于是,我转变了一下思路。” 像是回忆,又像是陈述,但瑟希尔能够感觉到杜克卡奥冷酷的语气里潜藏的深意,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卡西奥佩娅像她的母亲,不,应该说索莱安娜将她培养的和她自己一模一样,而卡特琳娜随我,但从结果来看,显然我不太会养女儿,我的教育看起来很失败。” “卡特琳娜,是诺克萨斯荣耀的标杆。”瑟希尔微微皱起眉,“但我想说,她俩都有自己的道路和意志。” “是的,所以我放手了。”杜克卡奥说,他注视着瑟希尔,“相比于她俩,你是否觉得索莱安娜会更好一些。” “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瑟希尔回答道,他开始思考杜?克卡奥这些话语中的深意,他肯定是向表达一些什么。 “不,对我来说很有意义,我过来亲眼看看你,也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确认了么?”瑟希尔有点好奇。 “我有些不太理解。”杜?克卡奥像是在缅怀,“瑟希尔先生,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人突然就改变了自己,甚至丢弃过去,转而投入新的生活里呢?” 瑟希尔觉得此刻的氛围有些怪异。 此刻他和杜&克卡奥坐在这里,似乎在思考和讨论从哪来、到哪去、要做什么的哲学问题。 “哀莫过于心死罢。”瑟希尔模棱两可的答到,“不管是欲望还是什么,终归但最后还是会体现在心理变化上。” 杜?克卡奥的目光闪动,他认真的在观察瑟希尔的表情,“似乎我在某种程度上输给你了。” “抱歉,我从来没有想过与您有所比较。”瑟希尔说,“我对这些也没有兴趣,唯一想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而已。” “看来你身上的确有值得让人心动的东西。”杜克卡奥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在想,不管是索莱安娜,或者是卡西奥佩娅,亦或者卡特琳娜,她们的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都,如果这个不弄清楚,我想我自己怎么都会睡不安稳,而且,一想到帝国可能会因为你的存在而存有巨大的隐患,我实在是寝食难安。” 杜?克卡奥细细的摩挲着酒杯,不知名的金属酒杯在他的手掌中如泥团一般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我一开始在想,是不是囚禁她们威胁你比较好,相信我,我做的出来,一切为了诺克萨斯。” “对于这点我无法否认。”瑟希尔同样看着杜克卡奥,“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我从不会将身边的人当成那种可以随时取代的用品。”瑟希尔也意有所指,“我想,现在将军大人应该明白了一些?” “明白了一些,也笃定了一些东西,倒也在思虑范围之内,不如说,看见你之后,我才真正下定了决心才对。” “愿闻其详!”瑟希尔戒备起来,同时将月石拿在手里细细的摩挲着,只需要一瞬间,他就可以遁入阴影之中。 “听说你要在诺克萨斯获取荣耀?” 杜?克卡奥迟疑了一会儿,转移了话题。 “我想是的。”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外面的卡西奥佩娅紧紧的捏着卡特琳娜的手,神情担心起来。 一百三十七章 复杂的少女心 今朝欢愉,明昔何处? 风卷残烛,落花自知! ——索莱安娜 ————————————————— 杜?克卡奥似乎真的只是想进行一个简单的会晤而已,瑟希尔和他说了一番不着边际的话,丝毫看不出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就是像是抽空来了一趟,亦或者临时起意那般,确认了一些他想要了解的后就离开,转而走向其他贵族所在的地方,对于瑟希尔丝毫没有展现更多的兴趣。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场简单的会晤还是结束,瑟希尔也获得了自己想要了解的一些信息。 他不想参与宴会上任何贵族团体,自然因为身份问题也无人邀请他,懒得参与话题,他遍安静的坐在那里品酒,目光在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身上细细的观察着。 注意到瑟希尔的目光,卡西奥佩娅对他招了招手,随后拉着卡特琳娜走向宴会厅一边的房间。 瑟希尔端着酒杯,微微迟疑了几秒,想了想后跟了过去。 大厅中有贵族看见了两人的互动,但大多数只是目光微闪,随后品酒各自心领神会。 杜?克卡奥家的两个女儿都是艳名在外,不管是从名誉还是身份上,两人都是诺克萨斯很多青年才俊渴望的另一半。 根本不用精神触须,瑟希尔都能感觉得到大厅中那隐藏起来的一个个暗狠的目光。 不过现在也无人敢放肆,但之后如果有机会,瑟希尔想来这部分人大概不会善罢甘休,以诺克萨斯人弱肉强食的法则,以后少不了会找麻烦,甚至说有些蠢货还会梦着借他上位的这种想法。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乐意如此,而且以杜?克卡奥默认的态度,显然他也想借着某些人来先试探他。 走廊不长,但显然后厅和前厅是两个世界,喧闹远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隐隐约约,通过精神触须,瑟希尔感觉到了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之间的互动和谈话。 两姐妹看起来关系在私下里表现的很亲呢,此刻正在讨论一些女儿家有关的话题。 以先前卡特琳娜那种生人勿近的模样,显然和她此刻听起来略微有些妩媚的音色有些不搭,甚至说有些诡异,这让瑟希尔更加的惊讶了。 她竟然还有两幅面孔?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瑟希尔缓缓走近,心里一下好奇了起来。 站在门口,瑟希尔静静的倾听着,显然,这个时候的卡特琳娜在私下里也不完全是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身上女儿家的气息多了一些。 只是相比语气听起来欢快愉悦的卡西奥佩娅,卡特琳娜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的感觉。 “不要让我穿这种裙子,活动起来实在是不太方便。” “有什么关系嘛,这可是我专门手工为你做的好不好,” 两人之间的话题似乎有些过于私密了。 卡西奥佩娅夸奖说,语气里听起来颇有些羡慕,“腰细臀翘,真不愧是经常锻炼。” “你在说什么蠢话?”卡特琳娜的发音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每次和你站在一起,那些家伙的目光哪次不是集中在你身上,你是在找打吧。” “哎呀,我这里都是赘肉手感一点都不好啦,话说,如果真的可以将你脸上的疤痕祛除,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卡西奥佩娅尝试着问。 “我不知道。”听到卡西奥佩娅这么问,卡特琳娜先是沉默,语气有些幽深,“十几年时间,让很多都变成了习惯,即便是有方法祛除了,可能我还是会画一道疤痕上去。” “你又不是那些臭男人,靠疤痕来彰显你的荣耀。”卡西奥佩娅语气柔和起来,“再这样,你会嫁不出去的。” “嘁…”卡特琳娜声音大了一些,“那么你觉得,在诺克萨斯,有我看得上眼的吗?” “泰隆?”卡西奥佩娅试探着问道。 卡特琳娜随后摇头,“他太闷太冷了,感情生活一定不会过的好。” “那;德莱文?” “哦;算了吧,看见那个家伙两撇胡子我都想揍他。” “那德莱厄斯统领?”卡西奥佩娅已经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了。 “统领倒是长在我的审美上,但他已经结婚了。”卡特琳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他也不行,没有情趣。” “好吧,那克伦威尔家的公子?”卡西奥佩娅再次问了出来。 “我都打不过,还想上我的床?”卡特琳娜的语气大了一些,“这些废物,我就没几个看得上眼的。” “那位祭祀如何?”卡西奥佩娅图穷匕见了。 “什么祭祀?”卡特琳娜一下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哪个祭祀?”卡西奥佩娅帮助卡特琳娜拉住裙子,“挺胸,收腹,不要大大咧咧的没有一点优雅的样子。”她又顿了一下,“我可是帮你测验过了哟,很有发言权的。” “你这个…”卡特琳娜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卡西奥佩娅地意思,“他有什么好的?不就好看了一点?!” “这已经就是他最大的优势了啊,你想一想,做了一天的任务之后累的筋疲力尽,难道不想回家有一个赏心悦目又深入人心的人在床上照顾你么,太阳之力可是好东西。” “嗯…”卡特琳娜似乎真的在想这个问题,“太阳之力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可以随时恢复体力,让你精力充沛的那种能力啦。” “那岂不是再也不怕累,可以做更多的任务了?” 瑟希尔差点没绷住,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下意识的,他将脚步故意踏的重了一些,听到他的脚步声,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的声音都找了下来。 特意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瑟希尔才去敲门。看书溂 很快,房间里有脚步响起,接着门被推开,卡西奥佩娅看见是怕瑟希尔,故意显得很惊讶,“姐姐。”她回头,然后顺势将瑟希尔拉进了房间,“那位祭祀来了。” “这里不欢迎他,赶他走。”卡特琳娜的语气又生硬了起来。 “有什么关系嘛,好歹人家也是客人,再说了,是我邀请的,母亲也邀请了嘛。” 说完,卡西奥佩娅将一杯水递给了瑟希尔,“祭司大人醒醒酒,也可以先在此等一些时间,过一会儿母亲就过来了。” 卡特琳娜气鼓,坐在那目光睥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瑟希尔,目光没有转移,身体一动不动。 瑟希尔接过水喝完,随后还给卡西奥佩娅,同时笑着看向坐在那一言不发的卡特琳娜,笑着开口说道,“卡特琳娜小姐这一身装扮很有气质。” “再看挖掉你的眼睛,又不是特意穿给你看的!”卡特琳娜瞥过头,目光下意识在瑟希尔身上扫了一下,目光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诚如卡西奥佩娅所说,瑟希尔的确看起来很不错,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狗祭祀长的好看,身份成谜也有足够有令人倾心的实力。 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和母亲和瑟希尔的关系,她的目光又一下不善起来。 “在诺克萨斯,你最好小心一点,我会整天盯着你的,千万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我的手里。” 她指了指瑟希尔,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脚在地上一顿,提着裙摆就走出了房间。 “我又惹到她了?”瑟希尔不解,看着卡特琳娜离开的背影,转头看向卡西奥佩娅,神色无奈。 “哎呀,她是那种别扭的性格啦。”卡西奥佩娅脸颊飞红,她直接坐在瑟希尔身上抱着他的脖子,“母亲来之前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可以…” “你感觉这点时间够用么?”瑟希尔哈哈一笑,手搂着卡西奥佩娅将她抱着,“你又不是不了解。” “色胚!”走到门口的卡特琳娜听到房间内的动静,心底啐了一口,下意识的,她脑海中出现了瑟希尔的模样。 一想到这个人正在个自己的妹妹…虽然说诺克萨斯风气开放,但她只是看过,但还没有真实的经历过这种事情,脸色着实也微微有些发涩。 快步走了一段距离,只到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卡特琳娜突然感觉不对,“我为什么要躲和退缩,这样岂不是显得我怕了他,而且,这里可是她的主场。” “看来你很疑惑,小姐。” 屋顶之上,泰隆看着卡特琳娜,出口说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卡特琳娜头也没回的跳上一边的院墙,“你的任务应该是时刻将目光关注在父亲身上。” 房间之中,卡西奥佩娅舌尖轻轻的舔着艳红唇角抬起头来,双眸中已然布满水色,她看着瑟希尔,突然叹了口气,“母亲来了!” 她语气似乎有些古怪,但还是帮瑟希尔穿上衣服,瑟希尔低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抱歉,”他说,“今天时间紧迫。” “那么我想有一个可以属于我的机会了。”卡西奥佩娅迅速的整理起自己的妆容起来,脸上除了一丝红晕,恢复成了正常的模样。 没过几秒,索莱安娜优雅的走了进来,顺势就懒懒地斜靠在了长榻上。 显然她过来之前特意打扮过,甚至都没有去前厅直接来了这里,她已经完全换了装束,没有再穿在恕瑞玛时的那种袍子,而是穿了一件非常具有艾欧尼亚风情的黑色真丝长裙,两根细细的带子吊着衣襟,肩膀双臂和后背都漏了出来。 因为她些靠在那里,长裙开的很低的领口里露出胸前深深的沟壑,再加上她盘起来的头发和黑色的珍珠耳坠,整个人显得既成熟又妖艳。 胸前鼓胀挺拔,腰肢盈盈一握,长裙下摆直至脚踝,盖住了她玉润的长腿,只露出了赤着的脚,半遮半掩之间,无形增加了几分诱惑感。 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目光瞥向卡西奥佩娅,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反而看向了瑟希尔。 瑟希尔也在看她。 一段时间不见,索莱安娜眉眼之间的愁绪似乎淡了许多,显然黑玫瑰的计划很顺利,再加上瑟希尔的到来,让她心里的信心倍增。 显而易见的,瑟希尔在她的手指上还看见了一枚戒指,戒指上玫瑰花的花瓣也多了,显然她在集会中的位置也提升了。 “夫人,好久不见。” 瑟希尔对着索莱安娜问候。 “是很久了。”索莱安娜的语气慵懒,但语气中带着某种意味,她站起来,然后走到瑟希尔身边坐下,卡西奥佩娅在场他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太自然。 “感谢你能来。”索莱安娜说道,“我没想到你会真的会遵守誓言,当你叫缂丝伪装成你的时候,莪还以为…” “这么多愁善感可不像是我所了解的那位敢爱敢恨的夫人。” 瑟希尔在索莱安娜的头亲可一下,“我这个人最明显的有点之一,便是遵守约定,特别是和夫人这样的美人之间的约定。” “油嘴滑舌。”索莱安娜腰肢微微一扭,随后她身体稍稍前倾站在了瑟希尔面前。 漫长的一个拥抱之后,她看着瑟希尔,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这个动作看起来充满挑逗,但语气又有些深邃,“我还以为你只是简单的说一说,一开始我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可是现在,我却想死死的握着你不想放开了。” 身形体态娇柔的美妇人拥着自己,塞瑟希尔能够感觉到索莱安娜身上那种清幽的玫瑰花香,显然这个房间如果有床的话,两人不应该会是这个模样。 当然,他对于索莱安娜心里所想也是知道的。 诺克萨斯的人文风情在这里,贵妇人的风情也在这里,美色在前,诚实些来说,他不想拒绝。 就这样抱了一会,索莱安娜又亲了瑟希尔一下,同时按住他的手,语气有些喘,“祭祀先生,能陪我出去走走么。”她邀请。 瑟希尔自然知道,所谓的出去走一走是什么意思。 显然,索莱安娜已经丝毫不顾及杜克卡奥的感受了。 他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后站了起来。 一百三十八章 密会与黑玫瑰 对于索莱安娜的邀请,瑟希尔想了想没有拒绝。 两人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明说,但心知肚明,是显而易见的。 安静的跟在索莱安娜身后,欣赏着她娇俏的背影和行走间扭动的腰肢,一段时间不见,眼前这个贵妇人更诱人了。 两人出了房间,一路顺着走廊向外,外厅依旧喧闹,参与宴会的贵族们在觥筹交错间畅快的交谈,没有多久,便来到了一处花园。 绽开的玫瑰花丛中,有一片人工湖,湖中心有一个垂着纱帐帷幔的亭子。 瑟希尔感觉这样的装饰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走到湖边站立,索莱安娜拉着他的手,微微笑了笑指了指亭子,“我仿照在乌泽里斯一模一样来设置的,怎么样,那里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她特意在“见面”这个词语上加重了语气,同时用手指挠动瑟希尔的手心,“如何,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嗯…”瑟希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经常呆坐在这样的亭子里,抚摸着自己的心,整天胡思乱想一气,但有时候心里也会觉得欢喜。” 索莱安娜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瑟希尔感受到了她目光中潜藏的意思,眼前这个女人近乎疯狂的开始迷恋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同时,她也丝毫没有在意其她人的想法。 但同时她又是理智的,精于算计也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样的位置,该如何来维持好她和自己的以及其她人的关系。 当然,所表达的意思也近乎赤裸。 瑟希尔略微思考,“我想,你可以邀请我去那里坐一坐。” 他明白索莱安娜的意思,索莱安娜也明白瑟希尔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说,他脸上立刻展现笑颜。 “你的任何要求,我一般都不会太拒绝。”索莱安娜耸耸肩,然后拉着瑟希尔的胳膊,身体也紧贴了过来,“但我想你也可以抱我过去。” “当然。”瑟希尔将索莱安娜抱了起来。 “怎么样,我是不是胖了许多?”将头埋在瑟希尔胸口,索莱安娜搂着他的脖子,“回来之后,我一直在忙,可能没有管理好身材。” “没有的事。”瑟希尔答道,“不如说目前这种状态手感刚好。” “对于其她人,你也是这么诡骗的吧?”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用手摩挲着他的脸,“我就是这么被你骗到手了。” “不是夫人先主动的吗。”瑟希尔说。 “是的呢。”索莱安娜静静的看着他,注视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然后露出笑容,“那么现在呢?” “现在?”瑟希尔看向索莱安娜,“不管您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想我现在没有办法拒绝夫人的要求了。” 瑟希尔一手托着索莱安娜,觉得自己变胖了一些的贵妇人实际上还是很轻,对于拥有龙力的他来说,单手抱着丝毫不费力气。 说话的同时,瑟希尔另一只手在她肩膀按了按,入手的丝绸滑腻,美妇人身上的香馨诱人,同时手上有一些太阳之力传输过去,“我想这段时间你应该是累坏了,或许我以后应该变得主动一些。” “唔,你这样说我真是受宠若惊。”索莱安娜按住瑟希尔的手,小猫一般的在他怀里蹭了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倒是真的希望你主动一些,不要每次都是我先来邀请你就好。” 从她的话语中,瑟希尔听到了非常明显的某种暗示,显然索莱安娜希望,或者说,她不介意或者说很乐意瑟希尔在公开的场合将她俩的关系暴露出来。 女为悦己者容,不管瑟希尔身边有多少个女人,那些人又是什么都身份,但对索莱安娜,或者说对于一个陷入爱情的女人来说,他希望瑟希尔可以为自己不顾一切。 即便是索莱安娜足够精明和算计,即便是她是一个黑玫瑰祭祀,或许作为一个成熟的人她和卡莎塔莉娅这样的心里想法或许会有区别,但实际上她依旧还是个女人,深深陷入感情漩涡无法自拔的女人。 纵使在黑玫瑰集会中见识了诸多阴谋算计,但关于她在对于自己的感情问题上,她的思维、想法、行为方式,态度虽然主动而强势,但有时候难免也会患得患失。 更何况,她始终觉得自己在瑟希尔面前,或者说面对瑟希尔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情绪。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换成我主动了,我和缂丝不是已经换过来了嘛,接下来的时间,就要麻烦你了。” 瑟希尔抱着索莱安娜慢慢的在湖面走着,精神触须发散,注意到了一些隐约暗中观察着他们目光,不过他没有在意。 “有人在看着我们。”索莱安娜也感觉到了,但反而变得更加亲呢,显然她心里大概也明白暗中观察的人会是谁。 “谁?”瑟希尔想了想,问。 “你猜呢?”抱着瑟希尔的脖子,索莱安娜将嘴唇贴近他耳旁,但目光却借着这个机会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抱我过去。”缩在瑟希尔怀里,索莱安娜指了指距离只有几米的小亭子。 瑟希尔没有说话,抱着她缓缓的走向亭子,微风拂过,湖面皱起微微的银光,在月色下看起来有几分冷冽的感觉,在加上亭子四周的玫瑰花,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夫人准备这个用了多长的时间?”瑟希尔问,同时也有一些好奇。 显然,索莱安娜知道有人在暗中窥伺情报,但她毫不在意这些,显然是已经准备摊牌了。 “没花多少精力。”索莱安娜将手一抬,湖心亭垂着的纱幔全都被卷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变化榻,以及一个小桌。 “怎么样,在这样的环境冒犯一位贵妇人,是不是会很有感觉?” “怎么能说成是冒犯?”瑟希尔说,“这是正常的交流。” “你总是有些歪理。”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索莱安娜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放松了许多,和瑟希尔在一起,她心里很有那种舒心的感觉。 两人在长榻上坐下,然后静静的看着湖面,过了一段时间,瑟希尔才开口,“夫人已经决定了吗?” “我想是的,毕竟也没什么值得犹豫的。”索莱安娜说,“对于莪的想法,你不应该早就清楚了吗,他是他,我是我,其实他真正喜欢的也不是我,而是他心中所想要的诺克萨斯,你知道吗,我和他之间,不过是政治交易罢了。” “那么,对于黑玫瑰呢,或者说女士。”瑟希尔再次问道。 “因为是黑玫瑰,所以我可以有自由追逐我心里真实想法的机会,现在想来,我应该感谢一下女士,让我有了与你接触的机会。” “是应该感谢。”瑟希尔也开口说道,“感谢女士将你送到我身边。” “如果你只有我一个女人,或许我就真的信了。”索莱安娜白了瑟希尔一眼,眉眼荡漾着妩媚的风情,“不过呢,到了我这个年纪,所想要的和女孩们自然也不一样,人心也不是每一颗心都是红的…” “我的心是红的。”瑟希尔纠正,他拉着索莱安娜的心放在自己胸口,“不信你可以摸。” “谁稀罕!”索莱安娜瞪了瑟希尔一眼,没好气的开口,“又不是没有摸过,腻了!” 嘴上这样说着,但他还是将手贴在瑟希尔的胸膛上,“实际上,这段时间,我心里有些忐忑,但每当和你在一起,我又感觉很安心,这种感觉让我迷恋,以至于无法自拔。” 嘴里唏嘘着,索莱安娜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知道前方就是深渊,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瑟希尔。”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这个,与女士的关系,与我的野心,与我的任务没有关系,你明白吗?” “唔。”瑟希尔点头,握着索莱安娜的手,眼前的贵妇人眼底深藏的情绪隐秘带着决绝,“我想,我能看的出来。” “卡特琳娜是个好孩子。”沉默了一阵,索莱安娜语气有些深长,“但所谓的诺克萨斯的荣耀让她失去了本该拥有的乐趣,所以…” “夫人,丛一开始,我们合作的目的就很纯粹。”瑟希尔想了想开口,“我和你一样,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我和卡特琳娜之间的关系,我想您应该更多去考虑她自己的意思。” “我想也是如此。”从瑟希尔语气,索莱安娜知道现在不是谈论卡特琳娜的最好契机,她随之转移了话题,“那么,我想伊莉丝你已经见了吧,那位扎阿范家族的现任族长。” “是的。”瑟希尔点头。 “你要小心,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索莱安娜的语气认真起来,“几百年前,那时候的她还不是族长,也不是那个妖艳的模样呢。”索莱安娜说,“但她最后成了家族的族长,也还有一些属于自己的渠道,甚至,还拥有自己的教派。” “看起来是一个事业型的女性?”瑟希尔说道,“或者说,你们黑玫瑰中的每个祭祀都是这样的别具一格?” “的确。”索莱安娜点头,“集会的成员很多,每个人都要利用一切优势保住自己的权力个位置,而且,这里是诺克萨斯,自然有独属于这里的生存法则在。” 在黑玫瑰集会中,任何的祭祀成员随时都在防备一切有能力威胁到自己的敌人或者朋友。 或者说,在诺克萨斯,每个人都要寻找机会向上攀爬,所谓的友谊和合作,很多程度上是很难共存的。 “现在你也是黑玫瑰集会的一员了,准确来说,你也是黑玫瑰的祭司了。”索莱安娜掩嘴浅笑,“像伊莉丝这样麻烦的女人还有四五个。” “如果每一个都像是夫人这般诱人,我想那不会是麻烦。” “就知道你包藏祸心。”索莱安娜侧躺了下去,“有想好怎么开始了吗,你有可计划,我可以更好的配合你。” “既然是伊莉丝夫人先和我会晤,那么自然是先从伊莉丝夫人那里开始。”瑟希尔握着索莱安娜的手,手指在她掌心写了一个地址,“知道这里是哪吗?” “当然,”索莱安娜点头,“看来我们的伊莉丝夫人的第一道考验在等着你。” “唔?”瑟希尔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看来,她约了地方,想来她是想和你谈谈,但在诺克萨斯不安全,所以她写的号码里藏有暗语。” ??? 索莱安娜轻声笑起来,“她在考验我和你的亲密度和关系是否密切。” “什么意思?” “这上面写的只有和玫瑰能懂的暗语,如果我和你足够亲呢,那么你肯定会找我商量,但如果你没有告诉我…” “没有告诉你会怎么样?” “自己想!”索莱安娜点了点瑟希尔的额头,“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瑟希尔耸耸肩摊手,“这里是夫人的主场,自然您说了算。” “那你该在等什么?过来抱我。”索莱安娜抬手一招,湖心亭垂着的纱幔全都垂下,遮蔽了周围的一切,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在周围布置了一圈防止窥伺的防护法术,然后看着瑟希尔,笑容妩媚了起来。 瑟希尔走过去丛后面抱着她,贵妇人的腰肢纤细,微微有了些肉感。但看起来并不臃肿,她的长裙在背后有一个v字型开叉,露出了光滑的背脊,透过长裙后腰的边际,v形弧度尖尖的下端甚至可以瞥见她圆润的臀,月光湖水折射之下,看起来诱人极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我胖了很多?”索莱安娜后仰着头,将瑟希尔的手按着贴着自己,头轻轻的在瑟希尔下巴蹭着。 “您的风情依然让我沉迷。”瑟希尔将索莱安娜拥入怀中。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索莱安娜反手抱着瑟希尔,“我都做出这样的邀请了。” “这是我的荣幸,”瑟希尔说,“不用在意监视的人么?” “在意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所在乎的现在只有你而已!” “很好!” 瑟希尔不再犹豫。 怀中贵妇人的美色犹如附骨之毒,他已经逐渐沉沦其中。 一百三十九章 无聊,我要看见血流成河 谈话和交流结束,瑟希尔抱着她从湖心亭回到房间,时间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了。 洗完澡静静的坐在那里,他进入了贤者模式充能的状态,也陷入了沉思。 今天很明显的就能感觉到索莱安娜身上的变化,看来她似乎心中已经有了决意。 不过,瑟希尔还是有一点需要弄清楚,导致她变化诱因是乐芙兰还是说是她自己。 这一点,很重要。 在心里慢慢回忆刚才和自己和索莱安娜所交流的细节,瑟希尔在思考自己还有那些地方没有顾忌到。 而且,伊莉丝不声不响的就给了自己一个考验,如果自己不告诉索莱安娜,怕是也不会也知道上面的暗语。 拿出伊莉丝给他的便签,瑟希尔琢磨起上面的字体出来,怎么看也无法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索莱安娜通过黑玫瑰的暗语翻译出来告诉自己的位置,和自己理解的位置肯定不同。 而且,听索莱安娜的意思,她也建议自己从伊莉丝那里开始? 瑟希尔开始思索,在脑海中回忆有关伊莉丝的情报来,同时也在想诺克萨斯除了斯维因和杜?克卡奥之外,自己还要注意哪些人。 将便签拿在手里,他细细观察着,上面的花式字体隽秀,显得很有味道,很难想象伊莉丝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 对比了索莱安娜所说的地址和伊莉丝纸签上写的地址,瑟希尔发现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地方,不仅名字南辕北辙,甚至位置差异都很极端。 如果不是自己告诉了索莱安娜这件事,怕是去了根本找不着伊莉丝本人真正的位置。 不过,细细一想,瑟希尔也就理解了。 以伊莉丝的本性,她不太会轻易的相信人,同时也怀疑自己和黑玫瑰合作的深度以及和索莱安娜的亲密度。 “女人心可真是够复杂的…” 瑟希尔下意识感叹了一句,默默的将暗语所说的地址记了下来。 “可不是嘛!” 索莱安娜随意裹了件衣服从浴室中走出来,“尤其是在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人和事的时候,多麻烦和曲折的过程女人也不在乎。” 衣服裹在她身上,因为洗澡的关系她身上还蕴漾着水汽,身上的皮肤玉润生光,她优雅的坐到瑟希尔身边,一点也不介意身上泄露的景色。 “您真漂亮。”瑟希尔将索莱安娜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同时也微微笑了起来,“不管您变得多么复杂,可我还是我,心里的感情是不会变的。” “花言巧语。”索莱安娜靠着瑟希尔,将头枕着他的肩膀,瑟希尔帮她将头发盘起来,手上的太阳之力闪耀,慢慢的帮忙烘干头发上的水汽。 可能瑟希尔觉得这没有什么,甚至是顺手的事,但对于深熟这个世界传统的索莱安娜来说,瑟希尔的行为所代表的意思就很重要了。 索莱安娜在瑟希尔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异样的感觉,不是将她当做附属可有可无的用品,而是在某种角度上的平等对待,这样的感觉,让她更加的沉迷起来。 她贪念这种感觉,并在瑟希尔身上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瑟希尔…”索莱安娜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的语气亲呢,幽雅中闻起来还带着香甜,“我想要一份礼物。” “嗯?”瑟希尔轻轻抚摸索莱安娜的头发,“什么?” 她保养的很好,头发盘起来后更是多了几分成熟和知性。 索莱安娜小猫一般在他怀里蹭了蹭,拉过他手掌贴着自己的小腹,她想了想后却欲言又止,将他搂的更紧了,“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好。”瑟希尔点头,扭了扭脖子,让自己的呼吸变得顺畅一些,“您抱的太紧了,” “因为这样可以更亲密嘛,”索莱安娜回答,脸上浮现了笑意,“怎么了,不喜欢吗?不喜欢也晚了,我以后就要这样缠着你。” “没有不喜欢。”瑟希尔托着索莱安娜的臀将她换了个位置,同时捏了捏她的脸,“刚刚还没缠够啊!?” “不够。”索莱安娜低声说,“如果可以,我想一直就这样和你纠缠下去,一点也不想放开。” 靠在瑟希尔怀里,索莱安娜闭上眼睛,睫毛轻微颤动,温热的呼吸让瑟希尔的脖子有些发痒,她就这样静默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来,双手捧着瑟希尔的脸,认真的端详着。 “您看什么?”瑟希尔的嘴被她捧的嘟了起来。 “没什么…”索莱安娜笑了起来,“感谢女士,让我们相遇。” “不应该更感谢我嘛,我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好像是呢。” “所以啊…”瑟希尔看着索莱安娜,眼前的贵妇人犹如陷入了初恋的少女一般,眉眼都是明媚,“以后你要对我好一点才行。” “嗯。”索莱安娜轻声呢喃着,“除了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我剩下的只有你了,当然要感一点才行。” 说道卡特琳娜的问题上,两人又下意识的沉默下来,索莱安娜抱着瑟希尔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的心跳清晰可闻,很久之后,她才幽幽开口。 如果要对上杜?克卡奥,那么卡特琳娜的问题不可避免,这一点事显而易见的。 可是事到如今,索莱安娜再面她的事情上还是没有完全理清头绪。 相比于自己对于卡西奥佩娅那种黑玫瑰或者诺克萨斯式的贵族教育,杜?克卡奥对于卡特琳娜的培养则要简单粗暴的多。 而且,自十岁之后,卡特琳娜就一直跟着他训练,所有经历的一切记忆都是有关任务的,说实话,没有任何快乐可言。 也正因为这样,索莱安娜也知道,黑玫瑰在即将到来的诺克萨斯之局中牵涉甚广,各个家族之间错综复杂,自己和瑟希尔的关系,也导致瑟希尔和杜?克卡奥,甚至和斯维因,乃至大部分实权派都有关系。 卡特琳娜的位置,注定了她无法和卡西奥佩娅一样自由,她需要听命于杜?克卡奥,甚至有可能回变成敌对的一方。 但是,如果可以将卡特琳娜争取过来,这无疑会让她心底少了一块心病,同时也更好的打击杜?克卡奥。 当然,另一方面来讲,将她争取过来以后,即便是她什么都不做,其实也很好,至少她们两人之间不会刀剑相向了。 “如果计划没有误差,我想接下来有可能卡特琳娜会在他的授意下展开行动了。” 对于索莱安娜口中的他,瑟希尔自然知道是谁。 似乎除了杜?克卡奥这位诺克萨斯的大将军,其他人指挥不了卡特琳娜,也没有这个资格。 而且,以杜?克卡奥的性格,他还真有可能命令卡特琳娜对索莱安娜和卡西奥佩娅下手。 因为他了解卡特琳娜,或者说,他了解自己长时间所培养出来的那个卡特琳娜。 如果卡特琳娜的任务成功,不管她杀了索莱安娜还是杀了卡西奥佩娅,那么都绝了她的退路,剩下的也只有跟着他一方可选了。 如果卡特琳娜的任务不成功,没有杀掉索莱安娜或者卡西奥佩娅,甚至说瑟希尔之间任何一个,那么她的任务就失败了。 任务失败,卡特琳娜自然没有活路,那么压力就来到索莱安娜这边了。 索莱安娜救与不救,主动权到时候都会转移到杜?克卡奥那边,他可以任由这个由头大做文章。 很简单,因为他只在乎诺克萨斯的荣耀,而索莱安娜不同,她顾忌的还有卡特琳娜的安全。 “我曾想过,卡特琳娜变成这副模样,会不会什么法术控制的效果。”心里的思维百转千回,但索莱安娜还是颤抖着开口,“据我所知,血色精锐里面,是有一种可以编织记忆的术法的。” 瑟希尔又听到了两个名词。 血色精锐他知道,这是杜?克卡奥一手训练出来精锐刺客,锐雯曾经都是里面的一员。 但编织记忆控制思想的法术,他也在想杜克卡奥有没有利用这种方法控制血色精锐的理由。 毕竟记忆以及思维这些东西实在是过于奇妙,到一想到血色精锐对于杜克卡奥言听计从的状态,想来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那么,夫人,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又要多一个了。” 瑟希尔想到了一些问题,对着索莱安娜提醒道,“事关卡特琳娜,还要考虑他是否被术法控制了这一点,即便是她站到您一方,您则要考虑,这是不是某些人的授意或者别有用心。”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索莱安娜脸上的神色认真起来,“根据我的了解,太阳之力可以破除一切诅咒,同时这也能感觉了得到,你的精神领域力量庞大,那种控制记忆的法术,大概率也是通过精神领悟来实现控制的。” 说道这里,瑟希尔懂了,但他有一个疑惑,“您为什么不去求女士呢?” “因为黑玫瑰也不是铁板一块。” 瑟希尔感觉局势愈发的迷乱了起来。 杜?克卡奥的情报他知道的太少,原来背景中介绍的也不多,而且,斯维因又在这件事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而且,他身上的秘密恶魔,到底知道有关自己的多少情报… 还有不朽堡垒,乐芙兰显然也有自己的计划,她来见自己是心血来潮还是别有用心? 瑟希尔皱着眉头,越想越觉得复杂,诺克萨斯的漩涡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根法娜麦暗示,她有可能参与其中,再加上希维尔身后的阿兹尔,自己背后的巨神峰。 那么,诺克萨斯这个大舞台,看来会是诸神大乱斗了。 不过,这样也很刺激,有巨神峰的底气在,瑟希尔不觉得自己有输的可能。 而且,自己这边还有很多隐藏的力量。 瑟希尔的目光闪动,心里开始衡量自己该如何进行计划,当他抬起头,发现索莱安娜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唔…怎么了?”瑟希尔有些疑惑,索莱安娜捧着他的脸左右细瞧,同时还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没什么?”索莱安娜收回手,“感受到你的目光,刚刚一瞬间我的心跳的很厉害,你偶尔认真的时候,看起来的确令人心动,有种特殊的气质!” “只是心动吗?”瑟希尔笑着看向索莱安娜,“心动不如行动啊。” 感觉到瑟希尔的语气,索莱安娜突然惊叫了一声“哎呀!” “怎么了?!”瑟希尔还从未见过怀中优雅贵妇人如此模样。 “等几天在来好不好?”索莱安娜的话语中隐藏着信息,“现在讨论正事要紧,我在和你说卡特琳娜的事呢,你怎么老走神?” “我这不正在想办法么?”瑟希尔把她抱进怀里,“您有什么计划,继续说,我在听。” “你觉得她怎么样?” 索莱安娜突然问道。 “什么怎么样?”瑟希尔不解,“我可不想她一不开心就拿剑砍我。” “她只是不怎么会和人相处罢了,如果你能在决斗上赢了她的话…”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眼神里藏有巨量信息,“她可能就属于你了。” “嗯?”瑟希尔有些愕然,他看着搂着自己脖子的索莱安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决斗,属于我?”看书喇 “嗯,反正就像你说的啊,与其被动接受,还不如主动出击,再说了,我又不想她一条黑走下去……”索莱安娜轻声说道,“你主动出击,先将她拿下,决斗中可以用精神领域的力量检验一下,同时,将她放在身边保护起来,岂不是更好?” “您这是鼓励莪去追她么?”瑟希尔认真的想了想,问。 “你觉得呢?”索莱安娜的语气突然萧索起来,“不然你以为我真的跟在你身边不会给你带开负面影响么?” 索莱安娜点着瑟希尔的额头,“你对每个人好这是好事,但是有的人是不能不可能让她拥有名誉和地位的,不然,其她人心里就乱了。” 以索莱安娜的精明,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她可以成为瑟希尔的情人,但绝对无法在她身边获取一个妻子的位置。 因为肯定有一些人不会看见她如此,越是了解的越多,索莱安娜心中的顾虑越多。 房间内一下沉默下来。 “很抱歉…”瑟希尔也不多问索莱安娜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只是将脸贴着她,“我应该明白的,只是我没想到您看的如此透彻。” “好啦。”索莱安娜抱着瑟希尔,“怎么和孩子一样,我都不介意,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抱歉。” “唔…不用想那么多,你对我好就行了,而且情人也不错,到时候还能避免和其她人争风吃醋,而且你时不时的过来看我一下,这种感觉也很刺激。” 瑟希尔无话可说了。 “为什么不说话了?”索莱安娜犹豫着,“觉得我是个放浪的女人?” “您知道的,我并没有这样想过。” “那给我一个礼物。”索莱安娜突然开口。 “礼物?” “嗯。”索莱安娜点头,咬紧嘴唇,“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好心里有个念想,也不会害怕你会一去就不再回我身边。” “那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呢?”瑟希尔问。 “她们如果能天天陪在你身边…”她轻声说,“自然我就有机会了嘛。” 瑟希尔再次无话可说。 索莱安娜开始曲线回绕,“我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这么多,沉腻的这么深。”她垂下眼帘,“可是随着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发觉逐渐离不开你了,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依旧按捺不住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心思。” “您多虑了。”瑟希尔托起她地下巴,“我也喜欢和您在一起。” “真的吗?” “真的!”我现在所做的事,不正是因为您的原因吗,再说了,我也没有将到手的东西再送出去的习惯。” “所以,你是答应了我对于卡特琳娜的提议了吧?”索莱安娜笑了起来,她在瑟希尔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 “嗯,来,看这个,这个帖子是泰隆给我的,他是谁你不用知道,你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但实力不错,是杜克卡奥的护卫,他送过来了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瑟希尔忍住想要说些什么的欲望,看着索莱安娜不知道又从哪掏出来但一个红色的卡牌似的帖子。 “决斗邀请函和铭牌。”索莱安娜说,“看样子,他是想代替卡特琳娜和你进行荣耀决斗的。” “我想不出他这么做的理由。” 瑟希尔拿过泰隆的铭牌,摩挲着上面的匕首标志,“看来对手已经出手了?” “是的哟,你会怎么做呢?”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双手捧着下巴看着他,“不好奇卡特琳娜知道了会如何吗?” “不好奇,因为没有意义!” 一百四十章 所谓的傲娇 通过索莱安娜的表情,还有说话的语气,显然她对于卡特琳娜的行为也感觉有些惊讶。 瑟希尔心里大概明白了,卡特琳娜给他的战书,或许只是她个人的行为。 或许… 而且,以卡特琳娜的脾气,她肯定是想做一些什么的,但就是不知道,杜?克卡奥会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毕竟,如果是诺克萨斯的传统荣耀决斗的话,那么性质就变了,但如果只是卡特琳娜个人的行为,似乎输赢都不那么重要? 不过,一想到卡特琳娜,瑟希尔脑海中已经有了她拿着匕首跳舞的画面了,当初她在乌泽里斯拿着匕首转瞬间干掉宴会上那些客人的场面,现在想起来都格外清晰。 露着肚脐的舞娘一样的妖娆身姿,旋转间扭动玉润腰肢,再搭配她当时带着面纱以及目光……某些画面现在在脑子里想起来就令人难忘。 她这朵花儿虽美,但是身上的刺似乎太多了。 “看来,卡特琳娜小姐对我的意见很大啊。” 嘴里下意识的感叹了一句,瑟希尔看向索莱安娜。 优雅的贵妇人正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裙装,脸上的红晕褪去,再次恢复了那种冷清的神色,只是走动间动作有些不太自然。 “女孩子对于第一印象可是很看重的。”索莱安娜笑了着看向瑟希尔,“毕竟你没有给她留下好印象,再加上我的关系,所以她讨厌你也很正常嘛!” “您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瑟希尔走到索莱安娜身后,伸手环着她的腰肢,同样也看向镜子。 “担心什么?”索莱安娜偏头,“还是说你真的忍心下手?” “那这就要看卡特琳娜小姐怎么做了。”瑟希尔对着镜子帮助索莱安娜整理着头发,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和夫人想的一样,我自然是不希望和她之间发生冲突,可我担心,有些人不一定会这么想。” “卡特琳娜的性格直率这是一件好事,可是我担心这样会被有心之人利用,所以我会尽量避免将我们之间的关系恶化下去,毕竟,以后也会是一家人嘛。” “如此这样便好!” 索莱安娜靠在他怀中,瑟希尔的暗示和潜意思,她自然是懂了。 “我先走了,接下来的时间让卡西奥佩娅陪你,让她带你四处转一转吧。” 整理好自己的衣裙,收敛了脸上因为瑟希尔而产生的风情,索莱安娜再度变成了那种高雅冷清的状态,“毕竟还有事情要和姐妹们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索莱安娜亲了瑟希尔后快步离开房间,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铺路了,斩断一切不利于她和瑟希尔在一起的外部环境,同时借用这个机会,在黑玫瑰更进一层。 伊人远去,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瑟希尔坐在那里,手中端着酒杯,迟迟没有放下。 房间内还有馨香,床上的毯子温暖柔软,瑟希尔感觉自己怎么坐都不太自在,总觉得哪地方不太对劲似的。 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突然感觉他是被白嫖的那一个,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寂寥的感觉。 当初在巨神峰有蕾欧娜和黛安娜陪着,在恕瑞玛有缂丝和艾瑞莉娅,在乌泽里斯有希维尔和卡莎塔莉娅,甚至还艳遇了一次法娜麦和卑尔维斯。 现在想来,似乎和她们相处的这些时间,虽然感觉不错,但是他总是被压榨的那个,虽然瑟希尔本身也体验不错,但总感觉怪怪的。 我明明也可以靠实力说话,为什么你们都只在乎我的颜值? 不过;瑟希尔认真一想。 他觉得自己在实力方面,目前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这倒不是他自己菲薄,而是不管遇到的卑尔维斯还是法娜麦,亦或者缂丝艾瑞莉娅,又或者黛安娜和蕾欧娜,目前所遇到的女性实力高于他的占了总人数的八成以上。 而且大部分都还是成熟的大姐姐,不是星灵就是瓦斯塔亚,要不就是特殊的种族,要不就身份神秘有大背景而且都看起来秀丽美貌,每一个都不好惹。 从战果来讲瑟希尔觉得自己不亏,但从结果上他的肾却亏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打了冷噤,想要师以长技,未来的路道阻且长。 突然之间,瑟希尔感觉一切又都索然无味了,一想到这么多人到时候如果聚在了一起。 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正摇头将脑海中不可直视的未来甩出脑海,瑟希尔刚下意识的灌下一口酒,便听见了卡西奥佩娅敲门的声音。 “请进。”瑟希尔放下酒杯,坐着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襟。 “祭祀阁下…”卡西奥佩娅推门进入,对瑟希尔正懒懒散散地靠在床头,脸上颇有些生无可恋一副非常疲倦的模样掩嘴偷笑,随后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桌上。 “一直喝酒对身体不好,还是要适当的吃一点食物才行。” 似乎对房间中凌乱的床榻见怪不怪,或者说房间内的情形在卡西奥佩娅的预料之中,她优雅的抓起有些湿濡的毯子,眉眼眯了起来,手上有苍白的灵魂火焰升腾起来,瞬间将毯子烧成了飞灰。 瑟希尔挑了挑眉,安心品尝着托盘中的食物起来,同时将指了指桌上的帖子,“你姐走了?” “是的呢。”卡西奥佩娅捻起桌上的帖子,上面狗刨一样的字体看起来是那样的熟悉,她并不惊讶,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随后放回原处 “你怎么想的?”瑟希尔嚼了块大麦面包,“夫人的意思,希望我们之间不要过于…”他又想了想,“恶化!” 优雅的坐在了瑟希尔的对面,卡西奥佩娅眯着眼睛,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说话。 “怎么了?”瑟希尔问。 “很意外…”卡西奥佩娅说,“很难想象祭司大人竟然会和我讨论这么重要的问题,这像是您的作风,但与您的身份和地位不太符合。” “嗯,为什么要这么说?” 瑟希尔也有些意外,对于卡西奥佩娅,他的心里是一直抱有一定的戒备的,但也不得不承认,索莱安娜对她的教育很好,而且很多事情似乎可以和她商量。 虽然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因为自己的关系,她没有变成那种半人半蛇的模样,身上原来背景重的残忍和算计似乎也少了许多。 同时因为索莱安娜的关系,或者是法娜麦,现在瑟希尔和卡西奥佩娅关系也亲呢了一些。 “虽然在我面前自然一点这是好事,但我希望祭祀大人还是操持优雅更好。” 看着瑟希尔,卡西奥佩娅拿出手巾,替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呃…”瑟希尔没想到卡西奥佩娅会这样做,恍惚了一下,“谢谢!” “我也很享受照顾您的过程嘛。”卡西奥佩娅收回手巾,然后看着瑟希尔,“刚刚祭司大人似乎在疑惑什么问题?” “你姐遣人给我送来了这个。”瑟希尔点了点帖子,“她既然送来了,不管是否是她个人的行为,我都应该有所表示不是么?” 他说道这里顿了一下,“而且,她的性格你也知道,即便是现在拒绝了,但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是的呢…”卡西奥佩娅掩嘴偷笑,“姐姐是有点认死理,但这样的性格也很可爱不是么?” “可爱?”瑟希尔睁大了眼睛,“你从哪看出来她可爱了,用刀砍人的时候么?” “她是我姐姐,我自然是怎么看怎么都可爱了,你又不了解她,所以自然看法上会有所偏颇嘛。” “合着是我错了?” “祭司大人也没有错。”见瑟希尔用餐完毕,卡西奥佩娅收好托盘,侧脸朝他看了看,“你只是没有和她接触过罢了,所以不太了解。” “你的意思是要我和她多接触?” “呃,虽然不想承认,不过算是吧,这一次她向你提出的决斗就是一个好机会。” “我还以为是你在她身边旁敲侧击帮她出了主意呢。” “我也有这样想过。”卡西奥佩娅大方的承认,“但现在看起来这是姐姐的个人意思。” “也就是说…” “这个问题……莪也正在思考。”卡西奥佩娅轻轻笑了起来,“她或许也想要验证一些什么。” “当然,祭司大人也可以拒绝的,这就可以避免和姐姐对上的局面,当然这样可能会让她更缠着你,不过总得来说,或许会是件好事。 “好事?”瑟希尔有些疑惑。 “这个么,怎么说呢,既然姐姐提出来了,祭司大人应付就是了,如果可以借这个机会将她争取过来,这样弄得大家都很愉快不是么。” 卡西奥佩娅轻声低笑,“——我想母亲也是这样想的。” “……” 瑟希尔对于所谓的诺克萨斯式风格有了一种更直观的认识,以至于一时间他想不出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我以为?”他反问,“我以为你和夫人会对此持反对态度。” “为什么要反对?”卡西奥佩娅看着瑟希尔,“我只是想说,在诺克萨斯,一切以实力为尊,如果你做任何一件事都顾及他人,太过在意他人的目光,在意别人的感受,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没有足够的心态匹配所拥有的力量,您永远只能仰望其她人。” 卡西奥佩娅说的话异常的直接,“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这会让你的心情变得极度敏感,会让你失去很多正确的判断,而且,祭司大人做好自己就够了。” 瑟希尔在思考卡西奥佩娅所说的话,同时对她口中的这种诺克萨斯式处理事情的方式再一次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虽然卡西奥佩娅性格多变,但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有时候看问题很透彻,而且,塞这是发现,她说话的方式还有那种味道,的确很深入人心。 这样的感觉,他在另一个人身上有过这种感觉。 当然,抛开卡西奥佩娅性格上的特点,以及她藏的很深的心思,单从样貌和身材来说,她也算得上是完美。 相比于卡特琳娜,她的身材前凸后翘要更丰腴肉感一些,看起来就像一团丰润的温香软玉,保养的也很好,和索莱安娜一样,抚弄起来处处腻软合手,半点舍不得放开。 坐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瑟希尔心中有了想法。 “替我给卡特琳娜回一个消息吧,反正这件事我不同意,你说不定也会参与进来,还不如顺其自然。” “您说…”卡西奥佩娅顺势依偎在了瑟希尔身旁,蛇一样缠着抱住了他的胳膊。 … 又是一日。 当瑟希尔再次睁开眼睛,感觉一晚上的疲劳恢复,卡西奥佩娅的食物很有作用,他站起来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出房间。 昨夜的喧闹沉寂,偌大的庭院寂寥无人,顺着廊道走下楼梯,瑟希尔看见了系着围裙正在忙碌的卡西奥佩娅。 在她身前的桌上,换了一身装扮的卡特琳娜翘着腿,随意的坐在那里,嘴里嚼着什么,眼神不断的漂移。 “卡西奥佩娅…”瑟希尔有些疑惑,同时看向卡特琳娜。 “哦,祭司大人醒了,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刚好姐姐也在。” “刚好?” “当然!” 瑟希尔没有再说什么,走到卡特琳娜身前坐下,开始对付属于自己的早餐,卡特琳娜的目光游移到他身上,微微皱眉。 “你就餐的样子一直都这么随便吗?”看着瑟希尔随意坐在那里,卡特琳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呛他一句,而且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不太顺眼。 她在想,这个人真的有卡西奥佩娅说的那么强,还是个用剑的高手? 她下意识的,将目光停留在瑟希尔的手腕还有手掌,细细的观察起来。 瑟希尔被卡特琳娜赤裸且直接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太自然,他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将手里的食物递了过去,“来点?” “我吃饱了!”卡特琳娜狠狠的将匕首往桌上一插,直接站了起来。 一百四十一章 有关卡特琳娜的小秘密 “我很好奇。” 瑟希尔看向卡西奥佩娅,“你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做。” 卡特琳娜的性格是古怪了一点,但也不可能想不到她自己擅自行动,可能会造成什么影响和后果。 但要说这是杜?克卡奥的授意的话,瑟希尔总觉得那位老谋深算的家伙,不会这么简单就暴露自己的目的。 坦白地说,瑟希尔不太想这么早就和卡特琳娜对上,毕竟要顾虑索莱安娜和卡西奥佩娅两人的感受,但他此刻从卡西奥佩娅脸上的表情,感觉她一定是说了或者做了一些什么。 “你帮我想一想,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卡西奥佩娅?” “过程已经不太重要啦,祭司大人,任何过程最终表现的都是结果不是么?”卡西奥佩娅脸上带着笑容,“荣耀决斗嘛,自然是双方赌上自己的一切的荣誉仪式咯!” “赌上一切…” 瑟希尔坐在那里,微微皱了皱眉,卡西奥佩娅似乎话有所指。 “不管有没有父亲的关系,利用某些手段将姐姐控制在身边,即便她真的怀有某些目的,可决斗是神圣的,它的结果容不得任何人去质疑。” 瑟希尔懂了,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抓到了卡西奥佩娅话语中潜藏的那一丝脉络。 “那你怎么就能断定我能战胜她呢?” “我相信祭司大人,这不还有我嘛,在某些地方,我还是可以进行一些辅助的。” “辅助?” “是的哟,对于姐姐身上的一些小秘密,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卡西奥佩娅脸上的笑显得更深邃了一些,“真有趣呢,”她说,“虽然到时候姐姐的表现以及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唔,但我还是好奇她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总之,只要祭司大人赢了,剩下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你是不是对我过于自信了?”瑟希尔说道。 对于卡特琳娜的实力,他没有多少数据进行参考,但从背景上来说,显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决的,而且,他也想知道卡西奥佩娅又会告诉自己一些什么。 “是啊,我一直对您抱有足够多的期待和信任度。”卡西奥佩娅点头,“姐姐实力虽说是比较强啦,身法也很敏捷,但她还是有弱点的。 “如果像你以前所说的那种弱点就免了。” 瑟希尔突然想起来,卡西奥佩娅曾经说过,卡特琳娜的脖子和耳朵很敏感来着,但这个消息对于决斗的用处似乎不大,但,也可能有点作用? 他和卡特琳娜是比斗的,又不是调情… 那可是充满荣耀的角斗! “幸好我们还有半天的时间准备。”卡西奥佩娅看着瑟希尔,“虽然说时间紧了点,不过对于姐姐身上的情报我还是搜集了很多的。” 说完这些,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些卷轴,同时那拿出来的还有几颗海克斯水晶。看书喇 看得出来,她做了很多准备,显然从一开始就有已经有了某些计划,知姐莫过于妹,而卡特琳娜的选择显然在她的预料之内。看书溂 或者说,她在某种程度上推了她一手。 她抬手将手中的海克斯水晶激活,随着吟诵的咒语,房间浮现了蓝色的光幕。 “海克斯科技?” “嗯,看来祭司大人也知道这个。”卡西奥佩娅说道,“皮尔特沃夫出产的小东西,很方便记录一些影像,我把姐姐平时训练的一些习惯还有特点什么的记录了下来,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对她有个大体的理解。” 瑟希尔拿过水晶,里面存储了一些影像,而且大部分都是卡特琳娜穿着贴身舒适的衣服练剑的样子。 与其说是观察她的剑技,换一种说法则是在欣赏她跳舞一般。 但这样的情报也够用了,这样瑟希尔就可以和观测影片图像同时的分析卡特琳娜的一些用剑的习惯。 “怎么样,姐姐她身材很好吧,有些匪夷所思的动作都能出来,这与平常看上去很强势的她有很大的反差美呢。” “嗯……”瑟希尔点头,虽然卡特琳娜性格些不太好,但是她的身材的确实是一等一的好,而且从她练剑所做的那些动作来看,身体的协调和柔韧性也很不错,刃舞的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再加上她还修习了瞬步,所以在对付她剑术的同时,还要考虑她的身法。 但是,卡西奥佩娅这种暧昧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本来瑟希尔对于卡特琳娜没多少心思的,可不管是索莱安娜还是卡西奥佩娅却都在积极促成和拉近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瑟希尔感觉有些奇怪,总感觉她会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出来。 “姐姐的攻击手段虽然单调,但是越简单的越有效果,而且,精通刺客之道的她,对于一些毒药什么的也有一些了解,所以也不太好利用毒药去针对,但我了解她,所以祭司大人还是有胜算的。 “在卡西奥佩娅看来,瑟希尔应该属于法师单位,即便是有一些防身或者使用武器的技巧,到在一定程度上相比于刺客出身的卡特琳娜还是有些不足。 毕竟艾瑞莉娅的刃舞利用的是精神力御剑,所以与正常用手练剑有很大的不同,而且因为太阳之力的关系,瑟希尔手上也没有茧,而且看上去不像是经常用剑的模样。 而卡特琳娜从小就经受刺客训练,剑术身法无一不是顶尖,而且她答应和瑟希尔决斗,大概也是基于通过情报整理得知他并不会剑术这一理由。 她觉得自有很大的胜算! 听着卡西奥佩娅的分析,瑟希尔微微顿了顿,还是没有将自己也会剑术这一情报说出来。 情报上的落差,说不定可以为他创造一定的优势。 不过,瑟希尔在心里也在思考, 卡特琳娜是身形敏捷的刺客,拥有超强的攻击,又有不错的速度和机动性,但是身体的防御不一定比他强。 因为他的优势,除了身上的装备,同时还有太阳之力形成的铠甲,再加上蕾欧娜和黛安娜给他的辅助装备,明面上看起来是个布甲单位的祭祀,但实际上是一个超重装的战士。 卡西奥佩娅将卷轴一个个的展开,卡特琳娜已经离开,想来是处理她自己的事情去了,房间内只剩下瑟希尔和她,同时她也表现的更随意了起来。 “除了这些之外。”她看着瑟希尔,再次拿出一份卷轴,“如果姐姐的比斗失败了,那么接下来可能面对的是泰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目的主义者,但如果可以将姐姐掌握在手里的话。” “我想我明白了。”瑟希尔点头,后面的话卡西奥佩娅虽然没说,但深层次的意思他懂了。 泰隆出手,那肯定就直接代表了杜?克卡奥的意思,因为一直以来他就是杜克卡奥的代言人。 瑟希尔开始沉思起来。 卡特琳娜是被卖了! 或许… 一百四十二章 一个无情的杀手 等瑟希尔用餐完毕,卡西奥佩娅便拿着餐盘摇曳的着腰肢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瑟希尔静静的坐在那,看着桌上的海克斯水晶折射出来的画面,一点一点观察卡特琳娜练剑时的动作,心里也开始思索。 和卡西奥佩娅简单的聊了几句,虽然了解到了一些信息,但是归根到具体对于卡特琳娜的对策上,还需要一些其他的情报佐证才行。 不过,两边都存在情报不对等的情况,除了背景中所了解的,瑟希尔对于卡特琳娜其他的的情报知之甚少,即便是有卡西奥佩娅给他透底,但她有没有什么隐藏的能力实际上也很难说。 瑟希尔在想,卡特琳娜或许知道卡西奥佩娅会将她的情况向自己透露,但她依旧采取了这种策略,这说明她对取胜有很大的把握,同时信心十足,这说明,她身上也可能存在什么秘密武器。 毕竟她的身份在那,还有杜?克卡奥一直以来的培养,她手上有什么秘密武器也有可能,可能存在一定可以扼制自己的取胜手段。 但瑟希尔所想的则是,杜?克卡奥会在这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这很重要,因为关系到他以后的策略。 如果他赢了,那么如何去处理卡特琳娜这个问题也很重要,但以索莱安娜的意思,她们更倾向于也将卡特琳娜变成自己人。 或许… 这也是卡西奥佩娅不遗余力一直在旁敲侧击的缘故,瑟希尔想了想,自己对于卡特琳娜倒是没有多少恶感,但她明知道自己失败可能会是什么后果,但她依然这样。 这里面的意思就有些让人耐以寻味了。 瑟希尔虽然觉得自己人缘不错,但也还没有达到人见人爱的程度。 要说卡特琳娜喜欢自己,那这个理由更说不通了,她似乎也不像是那种被人劝解几次,就会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类型。 在心里思考着各种可能,瑟希尔也在控制着精神触须凌空操控着一连串的金属刃片舞动起来。 这些金属刃片都是他身上太阳之力形成的盔甲上剥离出来的,就像是艾瑞莉娅的剑舞一样,可以利用精神力远程的操控它们。 一遍一遍熟悉着御剑刃舞之术,他里也在默默的思考着对策。 和卡特琳娜的比斗肯定是要比的,而且还要打赢,同时尽量将她绑在自己身边,放在视线可以监控的范围之内,即便她有可能是杜?克卡奥的眼线,亦或者是她自己的意思。 赢了卡特琳娜,赢了荣耀决斗,那么,在杜?克卡奥眼底,自己所处的位置就和卡特琳娜一样,杜?克卡奥同样将他也放在了视线了监控的范围之内。 时间静悄悄流逝,当瑟希尔从思考中回神,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日光已斜,他沉浸在御剑之术里,时间过的飞快,已经到了傍晚。 收剑起身,瑟希尔松一大口气,精神力充盈之后,让他的心神都凝实了许多,颇有一种耳目一新,身体一轻的感觉。 走出房间,偌大的宅邸没有看见任何人,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再加上诺克萨斯建筑那种深沉的氛围和风格,不由得就让人感到了深沉的冷意和压抑感。 “也不知道缂丝和希维尔她们相处的愉不愉快。”瑟希尔在心里想,“因为身份的转变,现在缂丝伪装成他的模样,这一点瑟希尔虽然和希维尔说过,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不过以希维尔的精明,再加上缂丝活了这么久,两人之间应该不会产生矛盾。 现在随着身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所需要顾忌的也越来越多了。 再加上诺克萨斯的事,无法顾忌所有人的感受,如果不好好经营,欣赏还有感情终究也会被时间慢慢磨灭,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瑟希尔觉得自己还是尽量避免这种问题出现。 静静的在庭院中站了一会儿,他听见了清脆的脚步声,转身回头,发现是卡西奥佩娅有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卡特琳娜。 抱着着卡特琳娜胳膊的卡西奥佩娅穿了一身黑色的裙装,看起来比较典雅,身上遮掩的地方很多,但配上她身上那种浸透在骨子里妖媚气质,让瑟希尔看起来有种强烈的堕落和高贵反差。 而卡特琳娜也变了模样……身材高挑挺拔,红发、玉肤、碧绿色瞳孔、再加上她身上艳丽地红色长裙,居然也显出了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与她之前的风格大相径庭。 “你们…这是?” 显然,看起来高傲骄横的卡特琳娜,竟然在修饰整理后看起来有几分温柔典雅,相比于上午的装扮,她现在看起来身上的锋芒收剑了许多。 艳红的头发盘着扎了发髻,身上不再是那种武装装扮,反而换成了艳丽的裹身红群,将她身上窈窕有致的曲线表现的淋漓尽致,看起来就像是一顿艳丽的火红玫瑰。 卡特琳娜看见瑟希尔也在庭院中,下意识的脚步一顿,但间隔的时间很短,随后跨步向前。“你为什么在这?” “……”瑟希尔摊手,同时看向卡西奥佩娅,卡西奥佩娅在一边掩嘴偷笑,“我竟然忘了给祭司大人指引地方了,真是罪过。” “无聊的把戏!” 卡特琳娜瞥了卡西奥佩娅一眼,扭着腰肢,携杂了身上的香风快步走进了房间。 “怎么样,姐姐如果收拾一番,看起来效果不差吧?” 等卡特琳娜进了房间,卡西奥佩娅抱着瑟希尔的胳膊,整个人贴近,眼底带上了笑意, “只是觉得反差有些大,同时心里有些惊讶而已。” 瑟希尔如实说道。 “哼哼,”卡西奥佩娅颇为得意,“姐姐可不是那么随便就会换衣服的人,看来她心里藏了几分我也看不懂的心思呢。” “……” 瑟希尔在思考卡西奥佩娅话语中的潜意思。 “不过呢,怎么都无所谓啦……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到时候姐姐输了以后的态度,她最近一直在练剑,今天就带她适当的放松一下,今晚她住我这里哟。”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卡西奥佩娅理直气壮地回答,“祭司大人就不想做点什么吗,晚上我给你留门哟…” “不,我并不想!” 瑟希尔想了想,答道! “哦?是不想还是不敢?!” 一百四十三章 不讲武德 对于卡西奥佩娅所说的今晚给他留门,瑟希尔只当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毕竟作为一位绅士,对于男女间的关系,瑟希尔还是倾向于那种你情我愿式的相处,这样会更有体验感,也会比较优雅。 见瑟希尔拒绝,卡西奥佩娅脸上浮现笑意,她似乎没有在意多少身份上的区别,显得非常的自然。 “我失策了呢…”她一脸的惋惜,“在回来之前,我应该将姐姐灌醉的,这样说不定祭司大人就会有兴趣了。” “你们这是?”瑟希尔决定不和卡西奥佩娅纠缠这个问题,因为回答什么都不太好,随之转移了话题 “啊,忘了告诉您了,姐姐可不是只会用剑呢。”卡西奥佩娅格格笑了起来,有意无意的向瑟希尔贴的紧了一分,“今天晚上啊,我们可是准备一起练习咒法呢。” 走进房间的卡特琳娜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变得正常,她站在那里回头瞥向卡西奥佩娅,“你还在干什么?” “聊天啊!”卡西奥佩娅说,“我怕姐姐不会手下留情,所以适当告诫一下他注意事项嘛。”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你姐姐?”卡特琳娜讥讽,同时又狠狠的瞪了瑟希尔一眼。 “是吗,我忘了。”卡西奥佩娅迅速向前抱住卡特琳娜的胳膊,“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姐姐胜算那么大。” “今晚就麻烦祭司大人独守空床咯…”回头给了瑟希尔一个飞吻,卡西奥佩娅推着卡特琳娜进了房间,一大一小,一丰润一窈窕的两姐妹身形在门后消失,房间内又安静下来。 “这个妖精!”瑟希尔左右看了看,偌大的的客厅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两姐妹不知道在房间里说着什么,只能感应到一些絮絮叨叨的轻语,不过,通过卡西奥佩娅的话,瑟希尔又获得了一个信息。 除了刺杀剑术,瞬步以外,卡特琳娜还懂一些法术,或者说咒文? 说道这里,瑟希尔突然想起来,诺克萨斯是有一种特殊的咒法或者说符文技艺的。 最有代表性的就是莎弥拉,她身上的纹身让她拥有了类法术的能力,瑟希尔细细回想,卡特琳娜身上似乎也有纹身,说不定也有类法术的能力。 毕竟诺克萨斯是个崇尚力量至上地方,单是纹身也会具有一定的作用,所以卡特琳娜会法术这也在常理之中。 “为什么要告诉那家伙这个信息?” 在房间里,卡特琳娜解开长裙,露出了自己背后的纹身,她对着镜子,等着卡西奥佩娅的回答。 卡西奥佩娅将带着莫名力量羽毛笔在手里掂了掂,一点一点在她玉润的后背细细的描绘着图案,“滋滋”的声音中带着某种香馨的味道发散,闻起来诱人无比。 “因为姐姐是姐姐,他是我爱的人嘛,再说了,我也可以告诉你他的秘密,等价交换嘛。” “哼…我没有兴趣!” “话说,你是喜欢泰隆那一款,还是说那位祭祀先生那一款呢,作为姐妹,你说出来,我说不定可以帮你呢。” “就他那看起来和草秸一样的身材,我怕他连我一剑都接不住。” “姐姐这样说可就过分了,他可是我很喜欢的男人。” “杜克…诺克萨斯,不需要只是看起来像个花架子的男人。” “每次说道瑟希尔,姐姐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卡西奥佩娅咬住卡特琳娜耳垂,语气有些含糊,“难道…” “没有什么,我只是单纯的看见他心烦。”卡特琳娜感觉自己脖子痒痒的,脸颊有些泛红发热,“好了,你继续你的事情,不要在我面前再提他了。” “是是是,姐姐大人…”卡西奥佩娅偷笑,然后开口,“我也有些秘密想要告诉姐姐呢。” 不知不觉间,卡西奥佩娅的语气严肃认真起来。 …… 时间仿佛就这么变得缓慢下来,接下来的几天瑟希尔都住在宅邸里,重复着缂丝之前所做的事,保持着和她之前一样时候伪装的状态。 卡西奥佩娅日常的挑逗,卡特琳娜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就不顺心,两人见面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没人打扰自己,瑟希尔也乐得清闲,每天专心的暗中修炼自己的御剑术,同时也加强自己在咒法方面的技巧。 毕竟他明面上还是一个祭祀。太阳祭祀自然要使用太阳之力,而御剑之术,这只能是当做奇招,用来出奇制胜,如果可以不暴露,瑟希尔觉得自己尽量还是藏一份底牌在手里。 三天之后,刚起床的他打开房门,就见卡西奥佩娅站在门口等着自己,。 而在楼下,卡特琳娜已经换上了一层挂满了匕首和各种配件的刺客装扮,正翘着腿坐在那里,见瑟希尔走出来便睥睨的看了过去。 “今天就是决斗的时间呢。”卡西奥佩娅将早餐端到瑟希尔身前,“怎么样,祭司大人没有想到吧,姐姐会临时修改时间。” “嗯,的确没想到。”瑟希尔看向卡西奥佩娅,“为什么你这么高兴?” “因为我一想不管你赢还是说姐姐赢,最后的最大获利者就是我,我就很兴奋和开心啊。” 瑟希尔:“???” 卡特琳娜:“!!!” “好啦,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卡西奥佩娅笑笑,在瑟希尔身边坐了下来,“相比于结果,我更希望两位点到为止,不管是姐姐还是祭祀先生,我都不想你们关系恶化。” 卡特琳娜撇了撇嘴,她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对付着身前的早餐,用餐的样子看起来比瑟希尔豪放随意多了。 瑟希尔也没再说话,卡特琳娜改时间的原因出于她想出其不意? 还是说,这里面还有其他的门道。 “只有我和卡特琳娜?”瑟希尔想了想,问。 或许是,或许不是…”卡西奥佩娅的回答模棱两可,这个具体的就要问姐姐大人啦。” “有一些要员,但并非莪邀请的。”卡特琳娜瞥了瑟希尔一样,脸上毫无表情的解释道,“我还不屑于玩弄你所喜欢的那些阴谋诡计!” 瑟希尔感觉自己有被内涵道,他挑了挑眉,并没有反驳卡特琳娜的话,而是在心里思考起来今天可能会在决斗场出现的人选起来。 见瑟希尔没有搭理自己,卡特琳娜手中舞动的匕首微微一滞,随后用力回鞘,站了起来。 “我吃好了,麻烦你的速度也快一点。”扭着腰肢快步迈着脚步走出房间,卡特琳娜直接走出门钻进了马车。 “她又怎么了?”瑟希尔看向卡西奥佩娅,“一惊一乍的?” “谁知道呢,可能心情不太顺畅吧。”卡西奥佩娅掩嘴偷笑起来。 “走吧。”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不妥后,瑟希尔也钻进了马车。 进了车厢,他和卡特琳娜又各自看了起来,瑟希尔实在是不想承受她那过于凌厉的目光,无视她开始打量起来街边的诺克萨斯似乎风情起来。 这个从一个小城邦扩张成如今庞大帝国的部族,有着他特殊的决斗文化,瑟希尔收回目光看向卡西奥佩娅,“我们去哪?” “诺克萨斯第一荣耀决斗场。”卡西奥佩娅回答,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官方的!” 既然有官方的,那肯定就有私人的,诺克萨斯的决斗文化很丰富,甚至还衍生出了一种特殊的职业——清算者。 这种文化氛围也衍生出了很多私人的决斗场所,因为诺克萨斯人喜欢这样的运动比拼,并且乐此不疲。 不朽堡垒内大大小小的决斗场有很多,官方的自然是官方所建,决斗的结果自然也代表着一定程度上的权威性。 比如德莱文,他在某些程度上就属于官方的发言人,在决斗场的行为自然也代表着某些意志。 瑟希尔在想,卡特琳娜所代表的是她自己意志,还是说是官方的意志,更具体一点,还是说代表杜?克卡奥的意志。 他转过头,看向卡特琳娜,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来。 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很快都到了决斗的场地,一处全部用黑石铸造巨大椭圆场地,场地中有一个圆柱石台,在高处看台的毡帐下,已经坐好了几个身影。 因为隔了一些距离,瑟希尔也没有用精神触须探测,跟在卡特琳娜身后走进场地。 双方装备完毕,卡西奥佩娅拥抱了一下瑟希尔,同时也拥抱了卡特琳娜,随后对着早已经准备好的裁判底点头。 因为是自由形式的决斗,所以最大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这也是诺克萨斯的特色之一。 “我不会因为卡西奥佩娅或者其她人的关系就对你区别对待。”卡特琳娜缓缓立定,看着神态依旧很轻散的瑟希尔皱眉,“既然站在了这里,我希望你认真起来,我不想胜之不武。” “当然。”瑟希尔点头,取出一颗璀璨的宝石拿在手里,很快有金色的火焰在他手掌燃烧起来,他伸手一抬,火焰便脱手而出,突然对着卡特琳娜飞了出去。 毕竟他明面上还是一个太阳祭祀,自然要用太阳法术,在火焰飞出去的同时,卡特琳娜的头顶也出现了他用太阳之火凝聚成的拳头。 这一拳,是他十几年的功夫! 似乎没有想到瑟希尔会突然发难,而且法术似乎还是瞬间形成,卡特琳娜的目光微缩,但身形敏捷的她一个空翻,躲开了急射而来的火球同时,瞬间也错身避开了落下的拳头。 火焰在场地中炸开,在瑟希尔四周形成了一圈火焰地带,卡特琳娜想要接近他,就必须趟过他身边的火焰,在空间有限的情况下,限制了她瞬步闪转腾挪的空间。 几乎在火焰形成的一瞬间,卡特琳娜身上已经笼罩上了一层虚幻飘渺的薄膜,全副武装的她神色认真起来,两把银色的匕首被她握在手里,上面时不时闪耀出一丝银光。 “我没有想到,你的咒法造诣还行。”看见瑟希尔几乎是瞬发法术,卡特琳娜心中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家伙,实际上不完全是绣花枕头,她想要借故打压和验证瑟希尔的能力,看来还需要花费一定的精力。 但同时她也认真起来,毕竟高级别的对手难得遇见一次,而且在诺克萨斯,实际上大部分人也顾忌她的身份,在比斗上也都没有全力,卡特琳娜嘴上没说,但心里明白,现在瑟希尔在刚好,她可以认真的比试一场。 换一种说法,她对于眼前这个令卡西奥佩娅和母亲都另眼相待的人有些好奇,起了探究的心思。 至于说杜?克卡奥的任务,似乎与她现在所做的,没有冲突… 见双方几乎是突然开始,卡西奥佩娅的目光闪了闪,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随即走入廊道。 索莱安娜自然也在看台上,伊莉丝也在,甚至说杜?克卡奥自己还有诺克萨斯的一部分人,事实上也或明或暗的观察着。 对于瑟希尔的实力卡西奥佩娅倒没有过于担心,她优雅的走到索莱安娜身后坐下,静静的旁观起来。 在她周围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些人拢着黑袍坐在那里,看见其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她的目光闪了闪。 场中的比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瑟希尔虽然用火焰封锁缩小了卡特琳娜闪转腾挪的空间,但对于身形灵活的她看起来影响有限。 “聪明的决策,但你对我的情报了解的似乎不够。”又一次瞬步闪开瑟希尔的火焰,卡特琳娜转动手腕,月牙一般散发着凛冽寒光的匕首被她一正一反握在手里,划过空气留下银色的虚影,随即她微微俯身,腰身下沉,膝盖微屈,摆出一个准备冲刺的架式来。 改变了动作,她身上的气势瞬间凌厉了起来,瑟希尔能够感觉得到,她身上多了一种隐而不发的威势。 这一变故让他微微皱眉,卡特琳娜的身法过于灵活,单纯的火焰大概只能限制她的位置,想要一击决胜,还要出其不意才行。 “妈咪…”卡西奥佩娅有些担心,“姐姐开始认真了…” “我看的出来。”索莱安娜神色毫无波动,“瑟希尔也没有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她的话语中难以掩饰骄傲之意,这让坐在其他位置通过法术链接着的其他黑玫瑰的祭祀们侧目看向了她。 几乎是索莱安娜话音刚落,在众人眼中刚刚还站在原地的卡特琳娜几乎是瞬间就向着自己扔出的匕首位置瞬步闪去。 银色的匕首落在瑟希尔身后,卡特琳娜提起匕首的握柄,后柄在瑟希尔背后轻轻一点,声东击西的同时又在他反应过来躲避的瞬间随即身形闪到他身前,反手的匕首朝着她的肩部斜劈下来。 瑟希尔随即挺身向前,蕾欧娜给他的指环上的防护法术已经激活,一面金色的盾牌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匕首和盾牌撞击,然后方向在能量的扭曲下向其他地方偏斜,卡特琳娜发现自己必中的一击被瑟希尔躲过,她手中的匕首去势已老,被偏转从旁边划了过去,除了刺出一溜火花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瞬间翻手握住匕首,卡特琳娜借着借着反弹之力,趁势在瑟希尔胸口一蹬弹开,在落地的同时压低自己的身体,以左脚脚跟为轴心,整个人转了半圈,顺势翻转又对着瑟希尔缠了过去。 只需要和瑟希尔“缠斗”那么他的法术能力就发挥不出效果,一边用美腿缠着瑟希尔,卡特琳娜尽情的发挥了她身形敏捷的优势。 感觉卡特琳娜犹如柔软婀娜的美女蛇一样缠着自己,她身上的穿着轻甲,为了操保持灵活所以装扮可以谈得上是清凉,很难形容卡特琳娜这是在和他决斗还是在奖励她。 简单的几个来回,卡特琳娜已经找到了如何制裁瑟希尔的办法。 毕竟瑟希尔身上的法术物品太多了,显然远距离格斗不是明智之举,最好的方式临时近身缠斗不给他准备法术和吟诵咒文的时间,同样,等到他身上的法术装备过了生效的那段时间,剩下的就完全是自己的主场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中,卡特琳娜借助灵巧的步法还有柔韧的身姿,在瑟希尔身上不同的位置试探他身上的法术装备,寻找机会位展开攻击。 她的策略是正确的,充分的发挥了自己身形敏捷的优势,动作快得仿佛鬼魅,手中的匕首几乎在塞瑟希尔身上形成了刀幕,不断的削减着身上法术护盾的效果,她的攻势一刀接着一刀,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瑟希尔身上的法术波动越来越弱,卡特琳娜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连绵不绝的刀幕不断的消耗着他身上的太阳之力,渐渐的,他身上的光辉不再那么璀璨起来。 见到如此,卡特琳娜的攻击更加凌厉起来,围绕着瑟希尔,她的身影都快舞出了残像,显然她也使用了某种咒法,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而塞瑟希尔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弱。 “嗯,不对?!”卡西奥佩娅有些惊疑。 自己的姐姐会法术这一点,她自然是已经暗中透露给了瑟希尔,他不可能不知道姐姐除了身法敏捷之外还懂咒法,但他还是采用了法术方式防御,身上浮现了一副盔甲被动挨打,这让她有些不太能理解了。看书溂 同一时间,暗中观察这比赛的杜?克卡奥也疑惑起来。 不过,比斗的场面很快便有变故发生。 随着卡特琳娜的身形舞动,她既然精通咒法,自然也知道如何用匕首破魔,长时间不断的切割同一个地方,绕是瑟希尔身上的法术护甲再强,也承受不住这样频的攻击。 很快,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在瑟希尔身上那身金色的甲胄身上出现了,维持法术的节点被破坏,很快裂缝便迅速扩大,原本保护着他的盔甲不断落下碎片。 卡特琳娜心中一喜,碧绿色的瞳映这瑟希尔的身形,她已经发现了他身上咒法防护薄弱的地方,只要最后一击,就能解决对手 但她这一刺落了个空。 原本瑟希尔身上盔甲裂开,然后又被匕首斩落成各种零碎在无形的力量下漂浮,就像是扇叶一样在他周身旋转起来,碎片已然汇聚成长蛇,卡特琳娜刚刚回神,几片锋利的碎片尖端已经抵住了她的咽喉。 瑟希尔利用了卡特琳娜的心里,充分的利用了心理战术,先用身上的盔甲勾引,在她怀着希望最后一刻,借助艾瑞莉娅传授给他的御剑术控制了碎裂甲片,将卡特琳娜整个缠了起来。 转瞬之间,胜负已分! 这个结果,谁都没有想到! 一百四十四章 攻心之策 一连串金属碎片犹如一条金色的蛇,瑟希尔将它们当成一片片剑刃来操控,速度丝毫不减,在缠住卡特琳娜的同时带着她悬浮了起来。 因为身体凌空,想用瞬步也无法见脚踏实地,更不能违反定律左脚踩右脚,卡特琳娜无法保持之前那样灵敏,被缠住了也无从利用匕首进行位移和闪避。 她的匕首无疑是某种法术武器,可能搭配了她的瞬步使用,瑟希尔优雅的走到她身前,拍了拍她的手,将匕首从她手里取过拿在了手里。 “虽然有些出乎预料。”瑟希尔没有在意卡特琳娜的目光,先将她的匕首收好,拎着将她放到了决斗的擂台圈外,“但就结果来说,好像是我赢了。” 卡特琳娜看着瑟希尔,她没想到瑟希尔竟然还有一手控制金属,的能力。 但她隐约感觉有些不对,虽然只是转瞬一逝的感觉,但她作为刺客,还是感受到了最后那些指着自己咽喉那些碎片的锋锐。 如果瑟希尔没有留情,那些碎片会像是剑刃一样将她刺穿捅透,身为刺客,多次刀尖游走,他自然能够体会那种锋锐的气息。 这就说明,眼前这个越看越觉得可恶的家伙绝对也会用剑,或者说懂如何去用剑,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藏的很深。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我不会不承认。”卡特琳娜有些气鼓,“我还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输不起。” 虽然心里疑惑瑟希尔到底会不会用剑,但就眼前的结果来说,虽然过程有些曲折离奇,但她落败是不争的事实。 扭了扭从地上站了起来,卡特琳娜身上的一部分衣服先前沾染了一些火星,现在身上一部分莹润如玉的灯光露了出来,瑟希尔取下自己斗篷盖在了她的身上。看书喇 “谁需要你关心了!” 卡特琳娜目光闪了闪,但也没有拒绝,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本想谢谢的话到她嘴边又变了味道。 眼前这位卡特琳娜小姐,可以说是言不由衷傲娇的典型了,瑟希尔笑了笑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一边的裁判。 话语脱口而出,卡特琳娜实际上心里也是一滞,她本意并非如此,但有些奇怪的是,她感觉自己和瑟希尔似乎天生不太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想到这个家伙就很讨厌,一讨厌就会发脾气,脾气不好心情不好陷入死循环。 要知道,以前的她对于陌生人根本不假辞色,更别说说话了,多看一眼她就会觉心烦,甚至可以说是冷淡,但对于瑟希尔,她就感觉很微妙。 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一看见他那张脸就生气,甚至觉得他的笑都很可恶? 不由得,卡特琳娜又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有今天,这个卑鄙的家伙… 站在一边的裁判似乎也没有想到,明明是卡特琳娜全程碾压的态势被突然逆转,最后的结果令人匪夷所思。 看台上的乐芙兰目光闪了闪,她觉得自己需要再收集一些有关瑟希尔的情报了。 先前只是将他当作一个背景深厚可以合作的对象,但是如果他拥有控制金属的能力话,那么结果自然不同了。 对于不朽堡垒内的一些计划,施展起来就更家便利了。 看台上的气氛似乎凝固了一下,所有人都没有出声,静静的等待着,开始衡量合适的条件和说话的时机。 坐在看台上,卡西奥佩娅脸上浮现笑意,结果在她预料之内但在情理之外,见看台上其他人没有什么表示,她提着裙角快步走下观众席,然后小跑进了决斗场里。 “姐姐!”她的音色娇俏,眼底满是担心,她走过去抱着卡特琳娜的胳膊,随后看向瑟希尔。 瑟希尔将收一抬,还是将缠绕并禁锢卡特琳娜的碎片收回,同时站在一边,这边索莱安娜终于走了下来,而在另外一边,走过来的杜?克卡奥也悠然开口。 在看台上,依旧还有些人在暗自揣摩着,静待着事情的后续。 “先是示敌以弱攻其心,随后静待敌疲乏其意,最后再找准机会一击必杀,很有趣的心理战术。” 杜?克卡奥看着瑟希尔,目光在卡特琳娜脸上瞥过,但这显然并不是他真实的想法,随后他看向索莱安娜,“夫人,”他回头将目光定格在瑟希尔脸上,“你的合作伙伴看起来很不错…” “我想他应该不止是我的合作伙伴而已。”索莱安娜微笑着,客气地打断了杜?克卡奥的话,“还有不要叫我夫人,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可以理解,那么这场比试…” “我家女儿有些调皮,和来访的客人之间一些无聊的游戏罢了,哪有什么比试…” 她特意在“我家”这个词语上加重了语气。 “如此正合我意!”杜?克卡奥目光微闪,随后他优雅的对着索莱安娜行礼,“那么,告辞!” 在客气可以说是冷漠的谦逊语气中,索莱安娜三言两语将瑟希尔和卡特琳娜的比斗改变了性质,卡特琳娜比试输了,那么她的结果已经成了定局。 而索莱安娜表述的也很清楚,卡特琳娜以后是她的女儿了,杜?克卡奥要将她交到她手上,同时,她的条件就是这一场比试并不算是双方的暗战。 以后的路还长,这场事先由卡特琳娜弄得大张旗鼓的事件到此为止,在这之后,才算是真正的扯破了脸皮。 对于这个结果,也在杜?克卡奥的预料范围之内,或许对于她来说,卡特琳娜跟在索莱安娜身边,似乎更有利于他自己的计划。 “回家!”索莱安娜看向卡西奥佩娅,“晚上举行晚宴,我想你们两姐妹会有很多话要谈!” 卡西奥佩娅拉着颇为不满地卡特琳娜离开,同样瑟希尔对接下来有关黑玫瑰几位和杜?克卡奥一系列贵族的谈话也不感兴趣,跟在卡西奥佩娅身后,他也上了马车。看书溂 索莱安娜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闪了闪,到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随后视线暗自与乐芙兰相合,隐秘的点了点头。 “祭祀阁下。”瑟希尔上车一坐稳,卡西奥佩娅就凑到他身边,“快说,最后您是怎么想到的?” “侥幸罢了。”瑟希尔说,“还有,你是不是将我喊的太老了?” “哪有!”卡西奥佩娅微笑,又坐回了卡特琳娜身边。 卡特琳娜嘴角动了动,她看着瑟希尔,想要说一些什么。 特别是对方最后那一手操控金属的方式太像她见过的一种剑术! 她太想知道瑟希尔的秘密了! 心里就像是有小猫在抓! 一百四十五章 欲擒故纵! 比试虽然输了,但卡特琳娜并非输不起,只是,她心里对瑟希尔身上那种一闪而过的锋锐之气非常好奇。 她也是用剑的高手,自然可以通过气机明白那种感觉。 当那些金属片指着她咽喉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皮肤上的刺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刺穿。 她坐在马车里,显得非常的安静,但目光却不断在和卡西奥佩娅谈话的瑟希尔身上流转,好奇心越来越重,就像是有小猫在她心中抓挠。 卡特琳娜保持安静,不再横眉冷对,瑟希尔倒也乐的清闲,和卡西奥佩娅随意谈了些就闭目休憩。 卡西奥佩娅抱着他的胳膊,眼神在目光不断游移的卡特琳娜身上停留,随后脸上浮现了笑容。 晚上的宴会,她觉得自己可以适当的做一些什么。 回到宅邸,晚宴也很快开始,虽然有有卡西奥佩娅全程陪同,但瑟希尔只是喝了几杯,便感觉有些不胜酒力了。 至于卡特琳娜,她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并没有参加,而是独自坐在房间里,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一边开始回忆今天自己和瑟希尔决斗时所有的细节。 对于今天的决斗,她大意了,同时也在想,她又不爱参加宴会,卡西奥佩娅给他化妆干什么! 依稀之间,她突然听到了节奏有些不太规律的脚步声。 转身回头,她便看见瑟希尔摇摇晃晃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瑟希尔感觉有些晕乎乎的,卡西奥佩娅引导着她,给他灌的酒似乎有些奇怪,他按照记忆中的感觉摸索着推开房门,看着房间,下意识摇了摇头,感觉有些熟悉。 四周静悄悄的,房间里更是安静与比,卡特琳娜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她向外瞥了眼,没看见卡西奥佩娅,下意识的想要摸出匕首,突然想起来自己换了衣服,也化了妆。 现在,她突然脸明白了下午卡西奥佩娅一脸神秘的表情所隐藏寓意了。 “嗯?!” 瑟希尔头脑有些混沌,他感觉眼前的“索莱安娜”身上今晚上似乎多了几分冷意,而且装扮也很特殊,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颇有几分冷美人的娇俏。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的“索莱安娜”的风情,毕竟两人也有几天没在一起了,他想了想走过去准备给她一个拥抱。 卡特琳娜:“……” 老实说,看见这个状态的瑟希尔,她特别想掏出匕首给他一刀,刚想做些什么,突然想到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祭祀;先生…” 卡特琳娜踟蹰了一下,将自己过于生冷的语气适当变得温柔了一些,学着索莱安娜走路的姿势,向着瑟希尔走了过去。 闻到贴近自己的“索莱安娜”身上的香味,瑟希尔感觉困顿之意一下涌了上来,神思一空,同时站立不稳。 卡特琳娜感觉瑟希尔这个该死的家伙向前一步,然后顺势抱着她倒了下去,扑鼻的酒气不由得让她皱了皱眉,她感觉有些奇怪,嗅到这种味道让她脸颊都有些发烫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伸手探了探瑟希尔的呼吸,又伸出食指按了按他脖子上的血管,“看来是真的醉了!” 被瑟希尔搂着,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趴在她身上的瑟希尔推开,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扶到床上。 “现在的这个机会难得,下一次…不;没有下一次了。”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同时准备借这个机会了解瑟希尔的一些秘密。 瑟希尔虽然沉醉,好在卡特琳娜自己也身怀武技炼,自身的力量自然不会小,扶着他倒也没有感觉到吃力。 其实主要是瑟希尔身上的那种味道,还有贴着颈脖拂过的气息,让她感觉极度的不自然。 “这家伙到底喝了些什么?” 卡特琳娜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如果瑟希尔醉的过于深沉,那她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秘密的,但事已至此,她实在是不太想放弃。 她太想知道瑟希尔身上的秘密了。 卡特琳娜在心里开始回忆物理解酒法,同时手指开始在瑟希尔的身上的穴位一点一点的推点起来。 显然,她的手法有作用,但又不是完全有作用,显然卡西奥佩娅给瑟希尔所灌的酒,有些不太正经,物理解酒法似乎不太有用。 上下忙碌了一会儿,卡特琳娜只感觉脸上灼热,肌肤泛红,已经微微出汗了,但瑟希尔只是动了动身体,中途抬眼看了一下,又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卡特琳娜捏了捏拳头,思考再三,还是没有砸在他那张俊朗又可恶的脸上。 没有解酒,反而弄的自己一身汗,卡特琳娜想要将瑟希尔放好后离开,却不料自己的腰肢不知什么时候被抱住了。 “???” 是我太投入了么,还是说? 卡特琳娜再度探了探瑟希尔的鼻息,发现他依旧是沉睡样子,微微顿了几秒,她开始尝试着将他抱着自己腰肢的手掰开。 因为是无意识的反应,瑟希尔的力量大了许多,卡特琳娜无法借力,再加上腰肢被搂着,一时间有些瘫软,被一下箍在怀里挣脱不开,更重要的是瑟希尔的呼吸让她感觉自己的脖子痒痒的。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以她的性格虽然谈不上羞,但心里的确是有些急。 主要是房间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不管是谁路过了看见似乎都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她也知道瑟希尔和卡西奥佩娅以及索莱安娜之间的关系,这要是被她俩看见,到时候可能会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她想挣脱瑟希尔站起来去关门,但是却被抱的很紧,但一下挣脱不开,被抱在了怀里,她一时间踟蹰起来,只得尽量借助自己的力量改变了方向,让瑟希尔的对着房门,而她则藏在了视角的盲区,同时抬脚将帷幕帐全部扯了下来将两人盖住。 这样虽然这样会略微有些热,但总比别人直接发现的要好。 这样,不管是谁进门,最先看见的就是瑟希尔,而不会是她了。 在卡特琳娜手忙脚乱遮掩的时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瑟希尔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即再次睡了过去。 有精神触须在,卡特琳娜所想的,他自然可以探测得到,不过,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或者由头整理他和卡特琳娜的关系,为了探测一下她的真实目的,他并不介意稍微配合一次。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看起来有些跋扈的卡特琳娜会这样。 毕竟两人的关系算不上好,卡特琳娜没有对他恶语相向刀剑相抵,就已经是看在索莱安娜的面子上了,但从她刚刚的行为来看,他并没有借此下杀心,反而是想弄清楚他身上的秘密。 一阵忙碌之后,房间里变得静悄悄的,不知道为什么,卡特琳娜缩在瑟希尔怀里,两人从未如此的接近过,她借着微光看着瑟希尔的脸,感觉有些微妙。 不得不承认,这个狗祭祀长的很俊朗,加之身份神秘,背景深厚,同时还拥有实力,可以说是很多人的心仪对象。 “怪不得她们都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卡特琳娜下意识的叹了口气,用手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卡西奥佩娅说你解决我脸上的疤痕,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的语气有些唏嘘,带有疑问,同时也有感叹,情绪异常的复杂。 因为谁都无法相信白天还在生死决斗的两人,晚上竟然躺在一张床上。 就算是没有做什么,但别人肯定不会相信,卡特琳娜想到这里,情绪又不太愉快起来,心里开始患得患失。 “我到底为什么会想这些无聊的问题?” 卡特琳娜心里又有了疑惑,似乎只要她靠近瑟希尔,都会下意识的开始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问题,不断的浮现初一些奇怪的想法,这些都是她之前不屑一顾的。 “踏踏踏踏…”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传了过来,来人脚步很快,似乎夹杂了一阵香风,“姐…嗯?!” 今晚这一切的导演卡西奥佩娅适时出现,她走进房间,便看见床上的帷帐已经放了下来,而卡特琳娜正被瑟希尔抱着,刚好露出一个头来。 她先是给卡特琳娜化了妆,特意在一些饰品个衣服上附着了一些暗示的法术,这让卡特琳娜在醉倒了的瑟希尔眼底看起来像是索莱安娜。 而瑟希尔喝的酒,自然也是她加了东西的,两者分开到没什么,但如果汇聚在一起,这些暗示法术就会产生作用。 她站在门口,背手合上房门,脸上浮现了笑意,“唷,姐姐,你这么早就休息了?” 她走到床前,伸手拉开帷帐,看着被瑟希尔抱在怀里看着她的卡特琳娜,“姐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呢。” “你又不是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卡特琳娜瞥了她一眼,抬手推了推瑟希尔的脸,“帮我将这个家伙拉开,一身的酒气。” 本来没什么的,实际上卡特琳娜和瑟希尔之间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她和卡西奥佩娅的目光接触,顿时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油然而生,仿佛是她做了对不起人的事情似的。 “嗯。”卡西奥佩娅点头,“我看出来了,需要我帮忙吗?”她问。 “你觉得呢?”卡特琳娜又推了推瑟希尔,“将你的祭司大人搬回去,我这里不欢迎他。” 她在说话的同时,没有注意到卡西奥佩娅藏在眼神深处的笑意,她现在只想赶快将抱着自己不放的瑟希尔推开,然后去洗澡,离开这里,不让自己心里的感觉就这样沉沦下去。 “有什么关系嘛…”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卡西奥佩娅直接拉开帷幕帐也钻了进去,她从另一边抱住了瑟希尔,“我们是姐妹不是么,好东西可以一起分享嘛。” 卡西奥佩娅在卡特琳娜惊讶疑的目光中躺了下去,同时还抬腿缠住了她,手也没有闲住,直接帮她解开了衣服的扣子。 “你干什么?!”卡特琳娜的声音一下大了起来,她下意识的看了瑟希尔一眼后又小了下去,“我是让你将我拉出来,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嘛。”卡西奥佩娅疑惑,“我看姐姐脸上好红,而且你们已经抱在一起了嘛,我以为…” 丝毫不在乎卡特琳娜脸上的神色,卡西奥佩娅转移着话题,毕竟今天这场“误会”是她导演的,自然也有她的目的。 “抱在一起并不能说明什么!“” “嗯嗯,这样说听起来没错,但我很好奇,姐姐为什么让他抱了呢。” 卡西奥佩娅笑着,将瑟希尔抱着卡特琳娜的手掰开,同时看向了坐起来卡特琳娜。 此刻的她满脸通红,裙装被汗打湿贴着身体,美好的曲线都展露了出来。 “没有为什么!”直接系上衣扣站了起来,卡特琳娜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态变得平静,狠狠地瞪了闭着眼的瑟希尔一眼,快步离开了房间。 卡西奥佩娅看着卡特琳娜略微有些凌快的脚步,直到她的背影消失。 “还真是口是心非呢…”她侧躺在瑟希尔身边,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点着,“祭司大人,您说是不是啊?” 一直装睡的瑟希尔也松了口气,他坐了起来。 “夜安,尊敬的祭司先生!”卡西奥佩娅笑着拿出手巾,同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您睡得好嘛!” “唔,有些煎熬!” “来,喝水!”卡西奥佩娅拿过水杯,先是自己喝下,然后看向了他。 “姐姐竟然没有将您踢下床,或者说赶出房间,看来这是一件好事。”卡西奥佩娅的话意有所指,“要知道,她长这么大,异性的手都没有牵过呢,更别说像和今晚这样类似的亲密接触,看来,她还是对您挺有好感的嘛。” “顺其自然吧。” 对于卡特琳娜,他觉得顺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可能无法这样呢!“卡西奥佩娅语气认真起来,“这里是诺克萨斯,您可能不太了解所谓的荣耀决斗的意义。” 她一下坐的端正无比,“姐姐这样一个大美人儿,我都这样计划了,你居然没有趁机对她下手?” “我应该下手么?” 看瑟希尔的神色,卡西奥佩娅大概也懂了,她想了想,“你对姐姐,似乎不太感兴趣?” 但也不是不感兴趣,只是我觉得做有些事,需要氛围。” 瑟希尔将卡西奥佩娅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比如现在,兴致很重要,如果兴致坏了,那么还有什么意义呢?” “祭司大人这样讲究?”卡西奥佩娅捂着小嘴,脸上故意露出了几分惊讶的娇俏模样,“看来我还要培养一下您对于姐姐的兴致了,要我帮忙吗?” “什么帮忙?” “明知故问。“卡西奥佩娅“哼”了一声,随后咬着瑟希尔的耳朵轻语,“当然是帮您将姐姐追到手,然后推到她呀!” “不用这样吧?” 卡西奥佩娅缩在瑟希尔怀里,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要的,“毕竟我也希望我们姐妹在一起嘛!” 瑟希尔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发现自己对于所谓的诺克萨斯文化,是不是理解的还是有些浅显? 老实说,瑟希尔心里也有些复杂,卡特琳娜自然是漂亮的,她和卡西奥佩娅两姐妹相貌和身材各有千秋,但她也是诺克萨斯的矛盾漩涡和中心,想要将她掌握在手里,似乎不太简单,过程肯定会有些曲折。 当然,这个问题其实也很好解决,毕竟决斗仪式卡特琳娜已经输给了自己,胜者自然拥有败者的一切,这样虽然可以在形式上控制了卡特琳娜,但如果处理不好的话… 毕竟她不像卡西奥佩娅和索莱安娜,个性有些率直,可能会做出一些无法预测的事情出来。 看着沉思的瑟希尔,卡西奥佩娅语气有些慨叹,“要是姐姐当初没有跟着父亲就好了,或者说我是姐姐就好了,这样她就不得不听我的话了。 “关于这个,你还真的锲而不舍。”瑟希尔尔看着她笑道,“就这么想将卡特琳娜推到莪这里啊?” “当然了?姐妹有福同享嘛!”卡西奥佩娅的语气有些挑逗,“到时候还可以有人一起分摊压力,我被欺负了也可以找人诉苦。” 瑟希尔有些无语。 “那你准备想什么办法呢?”瑟希尔看着她,心里一下好奇了起来,“又像今天这样?” “可是有效不是吗?“卡西奥佩娅看向瑟希尔,“姐姐或许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罢了,我会让她主动表现出来的。” “是吗。”瑟希尔点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卡特琳娜的问题,并不是目前的主要问题,顶多算的上是插曲,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在自己和杜?克卡奥之间的事情了解,才能下最终的定论。 看见瑟希尔在思考,卡西奥佩娅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哦,对了,夫人给我了这个,叫我带给你。” 说完之后,瑟希尔见卡西奥佩娅从胸口掏出一个信封出来,他拿过打开。 “亲爱的阿?瑟希尔先生亲启。” 信封上的字体有些熟悉,上面还有一个显眼的艳丽唇形。 是伊莉丝的! 一百四十六章 你就是馋她身子 下意识的用法术探测了一下信笺,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瑟希尔才打开。 信签所用的纸张很光洁,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摸起来很有质感,上面的花式字体都是带着魅惑的红色。 “这是?” 卡西奥佩娅也看了过来, 瑟希尔将信签掏出来展开,看见了简单的几句话,那一行字体看起来异常的熟悉。 “当祭祀先生莅临,我在教院等你,详谈……” “伊莉丝。” 瑟希尔抬手,金色的太阳之火在他手中出现,信签和信封像是遇到了什么力量开始萎缩变形,然后形成了一个黑色带有鲜红艳丽花纹的小蜘蛛。 “伊莉丝夫人?!”卡西奥佩娅看着安静呆在在瑟希尔手掌中的蜘蛛,“那位扎阿范家族的族长?” “是的。”瑟希尔点头。 “看来祭祀先生又要开始忙碌了。”卡西奥佩娅掩嘴偷笑,作为黑玫瑰的成员,她自然是知道一些隐秘信息的,她也了解这位扎阿范家族族长的性格和作风。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她还是知道轻重缓急,只好暂时按捺住了自己想要缠绵的心思,站起来乖巧的起帮他整理衣起来。 没有收拾多长时间,瑟希尔便乘坐马车出门,看着马车的剪影消失,卡西奥佩娅站在原地凝视了几秒,然后提起裙子快步向着宅邸内走去。 她也有她想要做的事,想要借即将到来的机会去做一点什么。 她说想要帮助瑟希尔推到卡特琳娜,自然也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思考后做出的决定。 从索莱安娜所在的宅邸出发,按照信签最后出现的蜘蛛幻影指引,瑟希尔驾驶马车绕着一处暗巷转了几圈,穿过逼仄的街区,又走过一片被魔法制造出的幻象树林,一个时辰之后,他将马车停在了在了一处有着铁栅门的破败院落前。 铁栅门全都故意做旧,上面爬满了藤蔓植物,一层层的覆盖在院墙上形成了一片绿意森然的帐篷。 透过铁门,瑟希尔看见了偌大的庭院中蛛网一般的道路中耸立着一个妖娆的女性雕像。 形态美艳,色彩分明,散发着一种阴密至极的魅力,用无名宝石铸造的眼睛似乎看见了门外的瑟希尔,很快“咔嚓”一声铁栅大门便打开。 瑟希尔站在门口,微微想了一想,他最终还是跨步走进庭院,然后站在了那个雕像之前。 小小的蜘蛛爬了出来,然后顺着雕像的肚脐眼钻了进去,这一幕让瑟希尔心里有种别扭的怪异感,很快,他发现自己所站的地方缓缓深陷下去,变成了盘旋向下的楼梯。 而先前在院落外边所见建筑,则开始扭曲成红色、绿色和紫色地各种扭曲的幻影,忽明忽暗闪动着,庭院中的植物和石头真实的模样是各种蜘蛛,而他在院落在所见的那些藤蔓,则是一根连着一根的蜘蛛丝汇聚而形成的大网。 如果来访者没有祭拜雕像,或者说直接进入了庭院中的宅邸,等于说是直接落入了陷阱。 而地面上房屋园林都是假的,甚至树木花草都是幻影,而真实的地点而在地下。 没过多久,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瑟希尔站定,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立灯下,一位身穿蜘蛛罩袍的丰润女性正站在那里。 “大”还有“润”是眼前这个女人给瑟希尔的第一印象。 贴身的丝袍很清楚的能够观察出来,她身材丰润,但腰肢间似乎没有一丝赘肉,是恰到好处的丰润,腰细腿长,胸前的鼓胀呼之欲出,她俯身行礼时很容易就瞥见了美丽的分光。 尽然没有内衣! 瑟希尔迅速收回了目光,在回礼之后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起来。 “请跟我来,主母已经等您很久了。”女人的嗓音很温婉,语调平缓令人心情也十分舒缓。 跟在女人身后,瑟希尔目不斜视,沿着地下的长廊前行,很快就跨上台阶,女人推开门,并对他示意。 瑟希尔走进房间,很难想象,伊莉丝选择与他会面的地方,就是在这个地下犹如蜘蛛巢网一般的环状走廊连接的房间里,而且还是在地下。 不得不说,这也的确有些符合蜘蛛的本性。 伊莉丝雅优雅的侧躺在软垫上,悠闲自得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枣红色的酒液折射了墙壁上的荧光,多了几分诡秘的色彩。 见瑟希尔走进来,她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侧躺在那食指尖优雅从自己臀胯拂过,眼底的魅惑之意几乎要满溢而出。 她今天的装束有些特别,紫色的露背长裙因为侧躺流水一般倾泻在了软榻上,镶着黑边地深紫色丝袜从裙摆的缝隙溜了出来。 “好看吗?”似乎察觉了瑟希尔的目光,伊莉丝俏皮的对他眨了眨眼,顺势将裙摆提了起来露出了上面绣着蛛网图案的内衬。 “…”瑟希尔,“夫人的体态自然是优雅的!”他顿了顿,“瑟希尔着实感觉有些惊艳!” 看来她今天并没有穿黑玫瑰的祭祀服,而是穿着纹绣有蜘蛛图案的长裙,她的头上也多了一顶镶满珠宝的华贵头冠,上面雕刻的也是蜘蛛的形象。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穿着大胆,虽然房间里的灯光暗淡,但是对于修习了皎月之力的瑟希尔来说,昏暗并不影响他的视觉。 伊莉丝的身材本就妖娆,精美地长裙下明显还是真空,可以说是单纯的只套了一件长裙丝袜就侧躺在了那里。 她的雪颈上还挂着一串点缀有黑色珍珠的项链,这些珍珠被雕琢成了镂空的黑玫瑰,随意一眼就知道及其精巧。 似乎索莱安娜脖子上也戴过这样的项链,卡西奥佩娅也有,但两者似乎珍珠的数目不同。 看来这个项链,或者说用珍珠雕琢的黑玫瑰,珍珠的数量代表着某种身份或者地位。 “诺克萨斯执政|党议会的家族做出的决议。”伊莉丝的表情认真起来,“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要祝贺你。” 瑟希尔闻到了一阵香馨的气息,伊莉丝站起来向他靠近,将拿着的酒杯地递到他手里,随后对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祭祀阁下。”她笑脸上带着笑容,“欢迎你来到诺克萨斯,恭喜赢得比试。” “好久不见,伊莉丝夫人。”排瑟希尔回答,“您的邀请实在令我受宠若惊。” “能有多惊讶。”伊莉丝的语气有几分嗔怪,“当初在那个小房间我不就说过嘛,我们很快就会再见到的,”她脸上的表情热情起来,“你看,现在这个地点和时间,不是更好么?” 她几乎每句话都带着挑逗,再搭配她身上的装束,感觉做什么说什么似乎都有几分调|情的味道。 “伊莉丝夫人,直接点明您的目的吧。” “看见这个装扮,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没有必要。”瑟希尔说,“如您所隐藏的众多秘密那样,我也比您所想象的要知道的更多。” 瑟希尔适当的卖了个关子,同时在心里分析现在伊莉丝为什么穿着她那身蜘蛛罩裙的目的。 “哦?”伊莉丝目光闪了闪,舌尖在艳丽的唇角绕了一下,“我对祭祀先生很是好奇。” 因为索莱安娜的关系,她的确也依靠自己的渠道去搜集过瑟希尔的信息,甚至都举行了祭祀,借用蜘蛛之神的一部分力量瞥见了某些信息。 但是,她所得到的结果只有一片虚无,这让她心里更加的好奇了起来,开始想要去了解瑟希尔身上的秘密了。 “好奇什么?”瑟希尔将精神触须向四周散开,伊莉丝微微皱了皱眉,她通过精神领域还有自己的蜘蛛感应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但那种被窥视探测的感觉一瞬而逝,再想去寻找已经消失不见。 “你和索莱安娜的关系异常密切,甚至非比寻常,在某些问题上,她似乎对你非常看重……” 伊莉丝酝酿了一下语言,“还是说你们真的——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们之间,嗯,用一个比较浅显易懂的词语来解释,有些超越友谊的男女关系?” “这不重要。”瑟希尔看向她,“这与我们之间的合作没有关系。” “有的,而且很重要!”伊莉丝顺势贴向了瑟希尔,“我也想将我们之间的友谊超越一下!” “这样的话,您或许不止对我一一人这样说过,我不是第一个,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是说真心话你是第一个呢。”伊莉丝优雅的坐回去,“总得来说,我对你还是保持一定的好感度的。” “您叫我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 “怎么可能。”伊莉丝娇笑,“好不容易再次遇到,我当然还得做点什么。” 伊莉丝看着瑟希尔,就像是蜘蛛在狩猎的时候盯上了美丽的餐点,“在这之前,似乎有很多家族在拜托我查询或者验证你的身份。” “那我想您对于送上门的生意,一定是来者不拒的。” “人家也要生活嘛,教派里还有这么多人,合作归合作,生意算生意,该赚的钱自然是要赚的。”说到这里,伊莉丝微微顿了一下,眼睛都眯了起来。“不过呢,我将你的情报适当的加工了一下。”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伊莉丝如果老实,那她就不是伊莉丝了! 说完,伊莉丝又飘回去坐在了那里,侧躺回原来的位置,顺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瑟希尔坐过去,“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呢,喜欢都来不及。” “我想夫人特意叫我到这里,应该不是之是为了这个,有什么要问的,直说吧。” “这个么…”伊莉丝点头,“确实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呢。” 瑟希尔:“……” “不要这副表情嘛,请你做事莪也是会付出相应的报酬。”伊莉丝拉着瑟希尔,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怎么样,姐姐可是在某种程度上给了一个欠你人情的机会,再说了,自你进入诺克萨斯之后,以后很多事情扎阿范家族还是能够起到一定作用的。” “我想您一定将我的情报卖了不止一个家族,而且转手了很多次了!” “没办法,你现在是风云人物嘛。”伊莉丝看着瑟希尔叹气,“不过呢,你也应该懂的,真正的私密信息,肯定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行的,再加上,目前的确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看见伊莉丝这个样子,瑟希尔也好奇了起来,通过精神触须,他感觉伊莉丝刚刚心绪拨动了一下。 “根据我的了解。”伊莉丝斟酌了一下语言,“你来自巨神峰,在修习烈阳之力的同时,也应该修习过皎月之力?” 这一点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是秘密,但是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想要知道并不太难。 伊莉丝显然是了解到了什么,但显然这也是瑟希尔的秘密,不过她还是说了出来。 瑟希尔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为什么蜘蛛教院是在地下,而不是在地上吗?” “为什么?” “因为有弊端嘛。”伊莉丝神色认真起来,“姐姐已经活的足够长了,活的愈发长久,就知道的愈多,但总是有感情的嘛,总会有在意的东西,所以呢,我希望和你谈一个协议。” “协议?” “是的,协议。”伊莉丝点头,“具有神圣力量的承认的契约的协议。” 她说完拿出一个卷轴,“这个卷轴上有来自古恕瑞玛帝国的标志,这是我在暗影岛找到的,知道暗影岛吧?” 瑟希尔点头,他当然知道暗影岛。 “至于我希望与你合作的原因也很简单,卑鄙之喉…” 伊莉丝的语气有些严肃,“我要摆脱它对我的控制。” 说话的同时,伊莉丝缓缓的将卷轴打开,瑟希尔也看了过去。 绕了一圈,现在瑟希尔知道伊莉丝的真实目的了,他看向那份据说带有恕瑞玛标志的卷轴,当然,她的话也透露了一些深层意思。 伊莉丝告诉他这个,显然也将她的命脉放在了瑟希尔的手里,“这是姐姐所能表达的最大诚意了。” 瑟希尔自动忽略了伊莉丝这个“姐姐”的称呼,将注意力转移到卷轴上来。 莎草纸并没有在充满暗影力量的岛上被腐蚀,反而卷轴展开时上面的字体都还能闪耀出璀璨,这说明里面有一个及其强大的灵魂能量在寄存着。 看着瑟希尔的表情,伊莉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是一份契约卷轴,可以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卷轴,有了它,就可以保证我的诚意了。” 连卑鄙之喉的力量都探测不出来未来的人,她当时祭祀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它有几分畏惧的情绪,从某种规则上来说阶位肯定比被卑鄙之喉高。 如果可以和瑟希尔签订契约的话…那岂不是说可以不用再介意卑鄙之喉对她的影响了? 契约卷轴,而且还是在暗影岛发现的,上面的灵魂力量还这么强大,一看就不太简单。 至于说这恰好是伊莉丝在岛上发现的,但这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 虽然还不太清楚它的来历,但一想到契约,一想到暗影岛,瑟希尔心里就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既视感。 在他的脑海中,契约—暗影岛—卡莉斯塔这三个词组组成的形象呼之欲出,实在是很难不令他向这个方向去想。 当然,对于伊莉丝想要摆脱卑鄙之喉的控制,瑟希尔也能理解。 也就是说,这一份卷轴在这里,可以让他与两个人产生联系。 伊莉丝能力自然不用多说,如果可以在保证一定的合作基础,她会事一个非常不错的合作伙伴。 至于说卡莉斯塔,实力也很不错,而且也有一部分恕瑞玛的渊缘在,而且她可是直接可以攻击灵魂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瑟希尔单纯的馋她身子。 不为别的,她想做一个有信誉的人,再说了,如果我还有卡莉斯塔,那说不定可以真正的拥有一个贴身的保镖。 如果可以有办法让她恢复肉身,那自然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自己以后肯定也会去暗影岛一趟的,如果可以和她的友谊升华一下最好,如果不能,那就慢慢深化! 得把她弄到手才行,瑟希尔心想。 房间中安静下来,瑟希尔看着卷轴,伊莉丝看着她,两人都没有说话。 “你如何保证这份卷轴的真实性呢?”瑟希尔问,他看向伊莉丝,以她的性格,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她似乎不会轻易去做出选择。 毕竟蜘蛛在狩猎的时候,有足够的把握才会出击,瑟希尔在想,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在里面。 还有,伊莉丝所做的,乐芙兰是否知晓,更何况她身上的暗影力量多少与暗影岛有些关系。 “这件事情,女士的态度呢?”瑟希尔问。 毕竟,诺克萨斯的事,似乎每一件都绕不开乐芙兰。 “这就是女士给我的!” “???” 乐芙兰她想做什么? 瑟希尔看着伊莉丝,在想她是不是被乐芙兰坑了! 一百四十七章 伊苏尔德,你为何... 坐在马车上,瑟希尔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卷轴还有舞会的请帖。 卷轴上已经用古恕瑞玛文字写好了条例,非常明确的标明了瑟希尔和伊莉丝彼此合作该有的权力和义务。 不过,借此机会,瑟希尔也搞清楚了伊莉丝的打算,同时和她签了真名契约,在契约的保证下,也算是有一定的合作基础。 至少,在他专心处理诺克萨斯事情的时候,不用担心她这个不安定的因素会搞事了。 当然;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知道了这份契约的背后是谁,通过自己的血,瑟希尔感觉到自己在冥冥之中似乎与什么有了那一丝联系。 卡莉斯塔,亦或者暗影岛的某些存在。 随着精神力的扩大,他对于灵魂能量的感觉也愈发的清晰,契约的背后是卡莉斯塔,虽然背插长矛的灵魂虚影只是在他精神领域中一闪而逝,但他的确是感觉到了。 对方非常窈窕,即便只是幽魂形态。 而伊莉丝也得偿所愿,通过和瑟希尔的契约,她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将她笼罩了起来,卑鄙之喉在她精神世界内的嘶叫和呼唤虽然还能感觉到,但对她的影响乎在慢慢减弱了。 这个结果,让她保持了多年的心境一下汹涌起来,起落的分差过大,差一点让她的情绪失控,以至于瑟希尔离开之后,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是处于某种恍惚的状态,呆坐在那里很久,有些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重活了... 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回神,伊莉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立刻走进房间,准备好了仪式,对着镜子祭拜起来。 “伊莉丝…”立镜之中,很快出现了一个苍白的女性身影,声音弥漫空洞。 “我的女士!”伊莉丝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做了个手势。 “按照您的吩咐…” … 回程的路上没有任何波澜,因为在思考问题,瑟希尔感觉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就到了索莱安娜所在的宅邸大门口。 马车停下,瑟希尔想了想将卷轴放进罩袍,拿着临走时那位丰润的女人给自己的请帖走进宅院。 回到房间,他发现卡西奥佩娅还睡在他床上,随即随便洗了个澡沉沉睡去。 卡西奥佩娅要比卡特琳娜丰润了许多,软玉温香,而且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好,这一觉瑟希尔也睡得很好,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 心满意足的坐了起来,瑟希尔将自己抱着的软枕刚放下,就见房间的门被推开,卡西奥佩娅香软滑腻软娇躯就扑到他怀里。 “早安,祭祀大人。” 虽然昨夜瑟希尔只是抱着她并没有做什么,但是那种亲呢的态度让她感到开心,瑟希尔没有拒绝和不在乎她睡在一起,这说明她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被接受了。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卡西奥佩娅碧绿的眼眸中隐隐有喜意在燃烧,她直接将瑟希尔扑倒在床上,紧紧的抱住了他。 “啊,您终于睡醒了。” “是的。”瑟希尔平躺着单靠臂力就能将卡西奥佩娅举起来,显然她今天很高兴,甚至说是雀跃。 “怎么这么高兴?” 瑟希尔问。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开心。” “行吧。”瑟希尔不再多问,随即推开卡西奥佩娅站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看着卡西奥佩娅现站在一边看着她,就知道这肯定也是她做的。 “谢谢。”瑟希尔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我和姐姐一起帮你换的呢。”卡西奥佩娅脸上带着笑容,“等下记得也向姐姐问好。” “???” 瑟希尔有些疑惑,他想问些什么,却见卡西奥佩娅迅速跑了出去。 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瑟希尔发现伊莉丝给他的请帖刚好放在他第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卷轴也在,不过并没有被打开。 看来她们并未动他的东西。 昨天没时间看,他现在伸手拆开请帖,从字体看似乎事伊莉丝亲手所写,上面已经标注了宴会的地点和时间。 看完以后,瑟希尔放下手中的请帖,昨天签订契约被吸取了太多的精神力量,他回房间回到房间洗完澡就直接扑在床上,抱着卡西奥佩娅就呼呼大睡,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是一点都回想不起来。 走出房间,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卡特琳娜不在,只有卡西奥佩娅正在忙碌着。 “我准备好了一些东西。”她红着脸,“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 “我不太在乎这个。”瑟希尔大口吞咽着食物,他想了想,“嗯,昨晚,卡特琳娜,或者说,发生了什么?!” “本来我想做点什么的,但看您很累,所以就放弃了,只是抱着睡了一觉。” 瑟希尔笑着看她,“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体贴了?” 他感觉卡西奥佩娅没有变成蛇,似乎性格也变了很多,似乎更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娇腻俏皮那种感觉了。 “卡西奥佩娅,你知道那位伊莉丝夫人的宴会么?”瑟希尔看着她问道,“你们有没有收到请帖?” “有的。”卡西奥佩娅点头,“扎阿范家族在诸多家族之间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卡西奥佩娅像是想到了什么,“这对您对我来说都是个好机会。” “嗯?什么意思?”卡西奥佩娅脸上的表情让瑟希尔有些奇怪,总感觉她在计划着什么。 “这是秘密!”卡西奥佩娅脸上带着笑容,“自然是秘密就不能告诉您,不过呢,你可以拭目以待,当时候会有礼物送给你也说不定呢。”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瑟希尔一边就餐,一边和卡西奥佩娅随意闲聊起来。 这些天索莱安娜一直在处理卡特琳娜以及分家的事情,一旦她从杜克卡奥这个名字下,或者说家族下分离出来,成立一个新的家族,那就说明两边正式撕破脸了,他也正式的参与到诺克萨斯的权力角逐中来。 不过,有黑玫瑰在,她分离出来是一件成功率很大的事,相比于这个,他更好奇卡西奥佩娅所说的到时候会送给他的礼物是什么。 但以她那如妖似魅的鬼心思,想来应该不会是寻常的礼物。 瑟希尔心中的念头一闪,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看向巧笑着盯着他的卡西奥佩娅,“让我猜一猜,你所说的礼物,我想应该不会是卡特琳娜吧?” “您说呢?”卡西奥佩娅脸上带着笑容,“我怎么会做这种事?”看书溂 是了;他心底已经有了预感。 看着卡西奥佩娅巧笑嫣然的样子,瑟希尔心底已然明白了八成! 一百四十八章 所谓的套路 卡西奥佩娅到底会不会做这种事,瑟希尔心里大略有了把握,但好奇的是她如何去做。 不过,他想了想按捺住了想要探究的想法,也觉得没有阻止的必要。 如果可以,能够有和卡特琳娜改变关系的契机,这自然是一件好事。 “夫人呢。” 他想了想,然后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卡西奥佩娅问道。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件事!” 卡西奥佩娅眼睛眯了起来,“祭司大人睡觉的时候夫人来过几次,看来是有事情需要商量。” “我知道了!”瑟希尔站了起来,将餐盘递给卡西奥佩娅,“感谢你的款待。” “夫人应该在房间等你。”卡西奥佩娅将餐盘接过,脸上挂挂着神秘的笑容,她抬手指了指索莱安娜的房间,又指了指另一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姐姐其实也刚睡下不久。” 瑟希尔:“……” 顺着楼梯缓步轻声向上,瑟希尔发现卡特琳娜房间的门虚掩着,暼过门缝能看见房间里她随处乱丢的衣服还有装备,她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趴在床上,挂在床架上的内衣和窗帘随着微风一起摇摆着。 瑟希尔只是瞥了一眼就错开目光,走过去将她房间的门轻轻关上,顺手还放好了一看就是她胡乱蹬掉在门口的靴子。 通过靴子,可以看得出来卡特琳娜的脚很小,配合她那窈窕的身材,颇有几分可以在站在掌中立舞的冷艳娇俏。 不过,瑟希尔觉得有些不太正常。 以卡特琳娜的态度,想来应该是不会出现虚掩房门这个错误的,更何况,这个门缝大的恰好足够从门外走过的他可以看见里面的风光? 如果这不是卡西奥佩娅故意制造的场景,瑟希尔想不出来其他的理由。 这总不能是卡特琳娜故意检验他吧? 为什么! 毕竟他和卡特琳娜现在的关系正处于敏感期,稍微一点火苗就能点炸,而且,卡西奥佩娅说昨夜卡特琳娜也帮他换过衣服,瑟希尔有些不太相信。 这不像是卡特琳娜能做出来的事! “咔嚓”一声将房间的门带上,瑟希尔转身向索莱安娜的房间走去,趴在床旁四仰八叉的卡特琳娜一下睁开眼睛,一下双手抱胸坐起。 她想了几秒,然后趴在床上开始在床下翻找起来,打开了一个暗格,然后找出了一本书,顺势拉上窗帘,藏着看了起来。 “制造契机,利用契机,似乎没有效果啊!” 她快速的翻了几页,用指甲刮开做好的记号的书页,细细的分析,然后沉思起来。 这些天通过卡西奥佩娅的转述,她也算是了解了瑟希尔的信息,可是愈发的了解,她就越是好奇,在搜集整理了一些情报,分析了瑟希尔的性格之后,她准备开始着手。 “送上门的机会都把握不了,真的是蠢蛋!” 她一方面觉得刚刚瑟希尔关上门没有进来是一件好事,但从某些地方来讲她又觉得自己似乎输了! 心情一下复杂无比起来,随手将书一扔,卡特琳娜仰躺在床上,耳朵灵敏的她感觉听见了一连串的娇吟。 听起来让她有些脸热,但很快她就明白这声音是从哪传过来的了。 卡特琳娜一下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门口,刚握住扶手就顿了几秒后退了回去,躺回床上裹着毯子捂住耳朵在床上翻滚起来。 虽然刺客训练有忍受声音干扰这一项,她也在执行任务中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观摩过那种过程,原本觉得没什么,但她现在的感觉却非常不一样,越是不去在意,这种声音就一直向她的耳朵里钻。 不知道过了许久,那种断断切切的声音终于消失,卡特琳娜将身上裹着的薄毯一脚踢开。 “扣扣扣…” 裹着毯子这么长的时间,出汗以后身上那种粘糊的感觉让她异常的难受,踌躇要不要下口去清洗一番,她听见房间的门被敲响。 “姐姐…”听见是卡西奥佩娅,卡特琳娜也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裹着毯子起身将门打开。 看着卡特琳娜一脸红晕,还有头发沾染着额头的几分娇艳,卡西奥佩娅脸上浮现了笑容。 她走过去拉开窗帘,顺势拿起毯子帮卡特琳娜擦拭头发起来,“姐姐,我有一个计划。”她一手将和瑟希尔手中一样的请帖拿了出来,“知道扎阿范么?” … 另一处房间之中,在落地大窗户前,随意裹着丝绸睡裙的索莱安娜斜靠在绸缎包面的坐凳上,双眼看着窗外,质地柔软丝滑的绸缎长裙如水一般贴合包裹着她的小腿,瑟希尔走进来她都没有回头,而是盯着外面的景色怔怔出神。 瑟希尔走到她身旁,静静的站着,同时也在欣赏眼前贵妇人身上弥漫的成熟风情。 不得不说,皮尔特沃夫在时尚这一方面很有权威,每一个季度的内衣新品中总有那么几款备受亲睐。 萨菲罗家族设计出产的内衣大多的客户群体都比较高端,这或许和卡蜜尔的个人品味有很大的关系,不同于萨勒芬妮所代言的那种彰显清纯风,她一直走的是蕾丝这种成熟优雅有格调的路线。 合适的蕾丝,配上合适的气质,卡蜜尔用自己的经验,将蕾丝那种一股与生俱来含有的贵族高雅气息,和成熟女性个人沉淀的那种风韵很好搭配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她,很有品味,更知道如何彰显品味。 带着蕾丝花边的丝袜包裹着索莱安娜秀气圆润地脚跟,也勾勒出修长润挺的腿部曲线,蕾丝的颜色和她的皮肤形成了异常性感的对比。 隐而不露,似乎更能够引起人们的探究兴趣。 “你来了!”沉默了好一会儿,索莱安娜才转过身来。 虽然只是一身单调和单纯黑色的睡裙,但她在看见瑟希尔的时候透露出的明媚浅笑依旧绽放出了令人惊艳的魅力。 “是的。”瑟希尔抬手将索莱安娜抱了起来,然后顺势将她搂在怀中,坐在了她所坐的位置。 抱着瑟希尔的脖子,索莱安娜那张完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些愁绪,像是在担心什么,那种娇弱还有柔魅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抱中抚慰起来。 “在想什么,这位美丽的女士,有没有我可以效劳的?” 瑟希尔问,说话间温热的感觉让贴着他的索莱安娜的颈脖微微泛红。 “是的,我在想一位叫做瑟希尔的先生,可是他一直不来,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吗?” 脖子一直是索莱安娜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虽然因为瑟希尔的关系艳红在她颈脖上蔓延,但她却依旧抬头,美眸充盈了水色,大胆的看着瑟希尔,一动也不动,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深深的刻在心底。 “这个可能有点麻烦,我需要一个吻才能帮夫人这个忙。” 瑟希尔的目光没有从索莱安娜的身体上移开,眼前的贵妇人妖媚动人,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水汽,身上的馨香更是沁人心。 瑟希尔下意识的抱紧了她,同时手上的太阳之力开始闪耀,阵阵水汽从索莱安娜头上升腾起来, 索莱安娜抬头,她捧着瑟希尔的脸,而是仿佛等待许久终于采取成熟果实的美丽时刻,她抿了抿嘴角,拉着他的脖子向上靠了靠。 她看着瑟希尔,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她身上的香味令人迷醉,嘴角的笑容变得无比的温柔。 瑟希尔看着她水润的眸子,然后稍微低头。 “现在呢。”犹如一个偷到了糖吃的孩子,索莱安娜吻了一下瑟希尔,她的声音飘忽而呢喃,“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吗,我似乎找不到他了。” “他一直都在这里。”瑟希尔抚摸着索莱安娜的脸颊,声音微微有些嘶哑,“他就在您身边,一直都在。” 索莱安娜抬头看着,水盈盈的美眸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情意。 “抱我。”不等瑟希尔张开双臂,索莱安娜却已经迫不及待的紧紧的抱住了他,她的头发还没有干透,除了湿润的水汽还散发着花香,瑟希尔感觉自己像是拥住了一团温香软玉在怀。 索莱安娜紧紧地靠着瑟希尔,两人的心跳互相可闻,她轻声的呢喃:“瑟希尔,你会和我一直在一起,是吗,即便是没有合约?” 索莱安娜臻首微微抬起,她的目光有些怯弱而怀有期待,似乎在害怕拒绝,又在等待瑟希尔给她想要的答案。 “不管有无合约,夫人,瑟希尔此刻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更何况,以现在的关系来看,似乎有无合约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嗯…或许如此!” 索莱安娜呢喃着,她再次抱紧,一点也不想放开,似乎要将她自己融进瑟希尔的怀里, 瑟希尔同样紧紧地搂着她,索莱安娜身上的味道让他感觉舒心,风韵的贵妇人身上的风情,令他想要就这样沉迷缠绵下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拥抱了,但索莱安娜这一次,显然心里像是已经做下了什么决定。 瑟希尔的手可以感觉到她背后丝绸下柔软的肌体,可以体验她盈盈不足一握的娇俏小腰,因为她的动作,两人紧贴着。 这一次拥抱,似乎让索莱安娜有一种不再想放开的感觉,她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感受着她渴望却之前不曾拥有的感觉。 通过精神触须,瑟希尔感觉到了怀中贵妇人对他那种依恋的情绪,虽然积累的时间很短,但已经足够她不顾一切。 索莱安娜闭着眼睛,她主动过很多次,可是今天不同,房间不远处是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现在这个房间她住了很长的时间。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有一种在沉沦和纠缠中的愉悦,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些什么,想要就这样抱下去,因为瑟希尔身上的味道,似乎只要他站在自己身边,她就感觉异常安心。 这就是她想要的,抱着瑟希尔,索莱安娜心里有一种极大的幸福和满足感。 抱着比自己年龄还要小了很多的瑟希尔,索莱安娜又觉得这种幸福是这么真实,但一想到卡西奥佩娅还有卡特琳娜,她又感觉自己做了一场令她香汗淋漓,浑身无力缠绵悱恻的迷蒙之梦。 这个梦,让她根本不想醒过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种感觉,但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无法抗拒。 不止是无法抗拒瑟希尔,她也越来越无法抗拒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了。 感受到索莱安娜的情绪,瑟希尔轻轻抚弄着她的头发,“” “我依然记得当初在纳施拉美的第一个晚上夫人的火热多情,难以忘记那个在宴会上杀伐果断,却又偷偷用脚挑逗我的调皮和娇俏模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开始无法忽略您了。” 抱着索莱安娜,瑟希尔贴着她的耳垂旁轻声说着话,温热的气息抚红了她白玉晶莹的耳垂,索莱安娜的眸子逐渐迷魅,仿佛要滴水般润泽起来。 “真的吗,瑟希尔!” 索莱安娜闭着眼睛,她小猫一般地在瑟希尔胸口磨蹭着他的衣领,身子轻轻颤抖着,她睁开了迷离眼帘,“今天的装扮怎么样,我可是特意搭配的。” 不管您有无搭配,不管穿上什么,总是会令我迷恋。”瑟希尔微笑着回答,抱着索莱安娜在怀里,让坐的更舒服了一些。 在瑟希尔的注视下,索莱安娜羞涩而微微扭捏的缓缓地解开腰间的珠链… “第一次见面,我只是想…我只是当时心情也很纷乱。”露出一脸羞恼索莱安娜贴着瑟希尔,“那一次是因为合作,所以当不得真。” “哦…”瑟希尔将她抬了抬,二人的目光相对,“就算那一次不算,可是我却记得,有人似乎说她还想要一个礼物,在得知了我答应后满心的欣喜,甚至现在都还没有一点矜持的赖在我的怀里,我想,这个人人应该不您吧?” “你说的是谁。”索莱安娜轻咬红唇,“反正不会是我!” 在瑟希尔的怀里,她的鼻息轻渐重,脸颊上的红晕愈来愈浓,对于瑟希尔挑逗的话,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臂却勾低他地脖子,然后抬头凑近他的耳旁。 强忍着心里的羞意,索莱安娜贴在了瑟希尔耳边,“莪这样的女人你不喜欢么?你就没有期待一些什么,比如说让我对你的回忆更深一些,留下一些难以忘记的回忆,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 虽然脸颊艳涟,都似滴血般的晕红起来,但是对于索莱安娜来说,她心里鼓足了勇气,直视着瑟希尔的眼睛,里面似乎有半江秋水满盈,情意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来一般。 她的声音细细犹如呢喃,但瑟希尔还是听得分明,这种带着颤音的祈求,甚至比呻|吟听起来更有天挑逗的感觉。 回了诺克萨斯之后,和杜?克卡奥摊牌,索莱安娜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抛开了自己的矜持和现在所有身份,开始真正的沉浸到她和瑟希尔的感情中来。 眼前的贵妇人,长久的那种培养出来的气质,让她在优雅中带着妖媚入骨魅惑,她也知道如何发挥自己的优势,但又不会让人感觉到厌恶。 “自然是喜欢的。”瑟希尔轻声笑道,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通过精神触须,瑟希尔能够感觉到索莱安娜此刻身上没有一丝做作和表演的成份,她的真情流露了出来,身上那一份深入骨髓的独特气质,在雅致之中,媚意浑然天成,有种令人食髓知味而沉醉其中的妖惑... “如果和你在一起就是堕落,我愿意沉沦进无底的深渊。”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你愿意跟我一起沉沦下去么?” 她推开瑟希尔的胸膛,然后站了起来,丝绸长裙顺着她的肩头倾泻而下,犹如流水一般在她的脚下汇聚,光洁柔滑地双肩往下,她双臂遮掩间露出了肌肤,在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下下散出如象牙一般的精致乳白的色泽。 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此刻显露的风情,她坐在了两人身前的小桌上 说话间她慢慢褪去丝袜,让丝袜中勾勒出的小巧线条全部都展现在瑟希尔身前。 她先是眨了眨着眼睛,偏头却不去看瑟希尔,只是用脚趾头一下下若即若离地触点着。 面对这样的邀请,瑟希尔表示自己似乎无法拒绝。 他抬手握住索莱安娜的脚背,手掌中的软物温热细腻,索莱安娜感觉心尖一颤,一双腿都有些酥麻,瑟希尔温热的掌心让她无法站立住,随即她低呼一声,身体直接被拉入了怀中。 “呀~~” 惊呼之中,倒入瑟希尔怀中的索莱安娜手臂顺势抱住住了他的头,房间内一下安静下来。 “我可以开始了吗?” 索莱安娜搂着瑟希尔贴着他俯视着,欲说还羞开口,“她们还在呢!” 瑟希尔当然知道索莱安娜所说的她们是谁。 “当然…”他在回答的同时,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一百四十九章 所谓的姐妹 索莱安娜心里又嫉妒又彷徨,甚至说是不安。 因为相比于其她人,准确来说,是瑟希尔身边其她的女人,虽然她很开心自己和瑟希尔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但是,另一方面,她心里总有一种遗憾。 如果早一点遇到瑟希尔,她就可以早点享受这种培养和收获的乐趣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忍受某种煎熬。 不过现在这种状态也不错,运动之后,她坐在浴缸旁的长椅上静静的思考着。 看着在身前试着水温的瑟希尔,她心满意足的回神,身心似乎还在留念刚才的那种畅快,同时又让她沉醉无法自拔的感觉。 “瑟希尔,我已经感觉离不开你了,如果你这样体贴的话。”索莱安娜语气娇嗔,“是你让我堕落下去,让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用脚在背对着她的瑟希尔后背点着,“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再来一次!?”瑟希尔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俯身将索莱安娜整个抱起来,让后将她放进了浴缸里,“您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因为不满,她很快有了反击,当瑟希尔想要送开手时,她不忿地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开,整个人缠在他身上。 紧紧贴着的同时,她还慢慢地动着身体考验着瑟希尔,美眸似睁似闭,长长地睫毛颤着,却多了几分那不该有的羞怯。 “我生气了!”索莱安娜不依不饶地抱着瑟希尔地脖子。 “你要付出代价……知道吗?你要付出代价!” 与其说是威胁,但她话语中的娇嗔却更像是撒娇。 “那我应该怎样做呢?夫人!”见索莱安娜不放开自己,瑟希尔的手臂从她地脖颈后穿过,然后托着她将她半搂在怀中站了起来,带着疑惑地问道。 “我不许你随便和她们做这样地事情,只能我和我做这样地事情,至少这段时间......” 缩在瑟希尔怀里,索莱安娜感觉自己地心房一阵颤抖,一想到自己的丑态可能被卡西奥佩娅还有卡特琳娜都听见了,一下顾不得那份矜持和羞怯,她用力阻止瑟希尔将她放下,“你不许随便对她们做那种事情!” 卡西奥佩娅对瑟希尔的心思,她自然看得出来,只要和瑟希尔在一起,她的目光就没怎么转移过。 卡西奥佩娅在她预料之内,她所担心的是卡特琳娜。 虽然她不拒绝卡特琳娜和瑟希尔在一起,当然也不太赞同,万一瑟希尔对她做了些什么,以她的性格肯定会闹腾的。 但如果真的卡特琳娜和瑟希尔在一起,也许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索莱安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只希望两姐妹不要闹出什么事情。 “帮我按摩。”她这样说着,柔顺的眉角已然绽开了贵妇人应有的风情,那一贯的优雅气质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瑟希尔将带着玫瑰花香的精油用手指蘸了一点在掌心搓揉起来,然后在她眉角轻轻地按摩着,索莱安娜痴痴的看着他,眼眸中有着一丝难以化解散开的浓郁哀怨。 “我不想她们和我一样,只能这样偷偷地在这样的时候可以拥有你。”索莱安娜眼眸里藏着情和欲,“但我又希望她们可以和我一样,可以有机会去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轻轻地耸动着圆润美丽的肩膀,索莱安娜陷入了某种矛盾的情绪,瑟希尔低头,轻轻的在她那抹渐湿润粉红娇嫩嘴唇之上的额头吻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样的时刻,似乎他说什么都不太好,任何回答都有可能显得他偏袒,带有某种倾向。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索莱安娜闭上了眼睛,但是她却依旧抓着瑟希尔的手没有放开,过了许久,她像是决定了什么开口。 “这一次伊莉丝的宴会,和我一起去扎阿范家族吧。”她转过头来看着瑟希尔,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幽深似海。 她的眼睛,里面因为藏有野心和欲望,似乎正散发着淡淡的湛蓝色光芒,目光化成的痴念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迷茫。 瑟希尔了然,她这个眼神,正如当初在纳施拉美宴会上的目光一样。 “你可以跟着我一起过去,新的家族出现,总是会面临许多考验。” 索莱安娜眯着她那双湛蓝水光盈盈欲滴地眸子,手指不经意地点着柔润的唇角,水光晃照在她身上格外的耀眼,“她轻轻笑道,“在那之后,别人会联想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 和索莱安娜一起出席,那么两人在一起的关系可以说是摆到了明面上,她已经不想在藏着了,想要将瑟希尔推向前台。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索莱安娜心里起伏的情绪平静下来,她很满意自己现在和瑟希尔的关系,虽说她自己已经全身心的放开投入了进来,但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去考虑卡瑟希尔和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之间的关系。 “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瑟希尔一怔,“什么?” “有关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的事。”索莱安娜看着瑟希尔,“别告诉我你心里没有某些种想法。” “……您这么说,我总感觉是在给我设计圈套。”瑟希尔顺势将腻在他身上的索莱安娜抱起来向床边走去,“然后等我去钻,我钻进去,似乎就没有再退出来的可能了。” “是啊,可以同时拥有她们姐妹,然后又可以拥有我,这样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 “唔,听夫人这么一说,莪似乎有些期待了啊。” “你还真的这样想过!”索莱安娜抬脚踢了瑟希尔一下,同时她也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去措辞了。 “这不是您先提起的话题么?”瑟希尔帮着索莱安娜擦拭身体,享受着细致照顾的贵妇人娇嫩柔润的红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脸上不知不觉间便有了几分倦意,闭上眼睛惫懒的一动都不想动了。 “这样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瑟希尔搂着她,又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您不要想的过于复杂。” “我知道…”索莱安娜轻声哼了一声,瑟希尔揽着她的腰肢,怀中的人儿香软温腻,成熟的馨香更是沁人心鼻,过了一会儿她扭腰转身回头,“卡特琳娜和卡西奥佩娅在隔壁房间呢。” “不用,我就喜欢抱着您。” “算你识趣。”索莱安娜将头枕在他的胳膊上,迟疑了一下,“刚刚我说的…”她轻声细语,“如果她们姐妹真的喜欢你的话…”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大概的意思瑟希尔已经懂了。 … 另一处房间之中,贵妇人的娇吟停止之后,房间中的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对视,同时撇头,两人都感觉有些脸热。 两人毕竟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深闺少女,索莱安娜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们自然是懂的。 “白日宣吟,真是个色胚,一点都没有一个祭祀的模样。” 卡特琳娜目光瞥向窗外,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有件事情,我有点好奇,想问问你。” 卡西奥佩娅眯着眼睛,看着卡特琳娜的模样心中了然,对于卡特琳娜这种粉面娇羞地样子,她起了逗趣的心思,“什么事?” “那个……你,我想问,你和那个家伙,也做了这样的事么?” “哪个家伙?”卡西奥佩娅先是微微一顿,随后眯眼笑了起来,“哪个?”她明知故问,“什么事情…” 卡特琳娜手上的匕首转了起来,虽然脸上通红,像火一样烧起来,但某种想法和念头还是在她的心里出现,“那个祭祀;有没有和你做这种事情?!” “所以说什么事情嘛!”卡西奥佩娅看着卡特琳娜,“你说清楚点行么。” “你……” 眼看卡特琳娜就要发火,卡西奥佩娅直接抱住了她的胳膊,“好啦,别生气。”她凑近了卡特琳娜,“我知道你问的是我和祭祀大人嘛,当然啊,而且感觉还很不错。” “可…” 一想到夫人和妹妹都和瑟希尔这个可恶的家伙之间的关系,卡特琳娜就感觉有小猫在心里在抓。 “他这个人…”卡特琳娜斟酌了一下语气,尽量让她此刻的态度看起来显得漫不经心,“如何?” “那要看你指的是哪方面咯。”卡西奥佩娅依旧抱着她,“不过我是喜欢他的,肯定在对他的看法上存在一定的偏差,想要知道一些什么,你还是亲自去调查比较好啦。” 卡西奥佩娅的目光让特卡特琳娜气息一滞,她感觉自己的妹妹看出来了一些什么,她心里一阵紧张,“你看什么?” “没什么,不过呢,据我所知,他接下来要参加那位伊莉丝夫人的宴会,两人之间的关系看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呢。” 卡西奥佩娅顺手将请帖掏了出来,眼睛也在注意卡特琳娜脸上的表情,所话语中的意思意有所指。 “伊莉丝?”卡特琳娜沉默,她自然是知道伊莉丝是谁,心里没来由的生了一股怒气。 瑟希尔这个狗祭司,整天免费的住在这里,吃在这里,有妹妹卡西奥佩娅相陪,又与夫人有亲呢的关系,虽然与她没有关系,但她感觉自己有些不能忍受。 四个人的世界,只有她是外人! 明明有了妹妹,有了夫人,那家伙为什么还要出去拈花惹草? 卡特琳娜有些不能忍了。 “他敢!”她直接站了起来,“我可没有你那么乖,夫人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么听话,他在这里过的不好么,他要是敢有其他多余的心思,我就把他那玩意切掉。” “姐姐的反应太大了!”卡西奥佩娅故意说道,“他好歹还是客人,在说我们之间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没有确定关系他就这么放肆!”卡特琳娜瞪着他,“你当然无所谓了,但我要顾忌家族的名誉,绝对不能让他肆意妄为。” “可是姐姐。”卡西奥佩娅提醒,“你以什么身份去呢?” “没有身份怎么了,我是你姐姐,为你考虑怎么了?” “不是不是。”卡西奥佩娅摆摆手,“我不是指这个,我想说,姐姐比试不是输了么。” 卡特琳娜:“……” 卡西奥佩娅笑了笑,“你是因为比试的事情,心里还有怨气吧。” 卡特琳娜没有说话。 其实这也不全是这一点,但其他的原因她不想多说。 总不能告诉卡西奥佩娅,自己是因为好奇,或者想要弄清楚瑟希尔的秘密什么的吧。 她不要面子的嘛? 虽然索莱安娜和杜·克卡奥之间的关系已经破裂,但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之间的感情自小就深厚非比寻常。 现在卡西奥佩娅有了瑟希尔,而瑟希尔看来似乎对她也不讨厌,两人之间更是发生了关系。 卡特琳娜心里有一种感觉,她觉得自己被抛弃被背叛了! 罪魁祸首就是瑟希尔这个狗祭祀。 心里有小猫在抓,她要看见血流成河! “那你想要怎么办嘛?”卡西奥佩娅将请帖展开,那位伊莉丝夫人是官方邀请,而且母亲到时候也会过去,而且…” “而且什么?” “不,没什么…”卡西奥佩娅摇头,到时候说不定将军也会过去,但她没有说出来,因为直觉告诉她到时候肯定会有事情发生。 但另一方面,她也的确想促成改变瑟希尔和卡特琳娜之间的关系。 “我觉得吧,姐姐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她说 “为什么呢?” “我是比较谨慎啦,毕竟瑟希尔先生和夫人之间现在处于合作期间嘛,所以,还是不要妄动啦。”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添乱。” “怎么会?”卡西奥佩娅笑着,“姐姐为我着想我能理解啦,可是祭祀先生和母亲现在处于合作阶段不是嘛,如果姐姐态度有一些过激的话,可能会造成不太好的影响吧。” 卡特琳娜气息一滞。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不能不在乎索莱安娜,但她又迫切想做点什么,特别是对于瑟希尔。 “姐姐想不想去参加宴会?”卡西奥佩娅看着沉默下去的卡特琳娜说道,“我们一起过去!” 卡特琳娜皱起眉头,她看着卡西奥佩娅,意识到她似乎是认真的,“你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卡西奥佩娅看着她,既然是诺克萨斯式的宴会,我想到时候事检验祭祀先生的时候了,不是吗?” 卡特琳娜沉默了半晌。“卡西奥佩娅,”她的语速放缓,“你想要做什么?” “显而易见,我想做一些姐姐同样想做的事。”卡西奥佩娅用语言诱导着,“我也好奇祭祀先生对我的忠诚呢,我不能让夫人知道,所以所以才过来找你帮忙嘛。” 听到卡西奥佩娅的话,卡特琳娜眼底神色一亮。 看见卡特琳娜的表情,卡西奥佩娅心里也同时了然。 “姐姐还真是可爱,希望到时候瑟希尔先生不要将她欺负的太惨。” 卡西奥佩娅心里这样想着,从长远来讲,她对于了诺克萨斯即将到来的变局自然有所了解。 因为瑟希尔所拥有的后盾太多了,所以这一场诺克萨斯高层家族之间的博弈结果也没什么可说的。 在黑玫瑰的操作下,达克威尔统领失败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而且卡西奥佩娅心中还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身上的力量,她所崇拜的“祸蛇“早已经给了她有关未来的预示,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她自然知道如何去选择。 她是所有棋子中最不起眼,但却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除了那位“祸蛇”,她还对那个巨大的虚空怪物有所印象,更知道瑟希尔身后切实的存在不止两位星灵。 除了这个,包括希维尔的身份,她也是有所了解的。 恕瑞玛的皇帝已经苏醒,以前不起眼的希维尔也用有了巨大的背景,还有现在已经处于诺克萨斯的缂丝。 细细想来,卡西奥佩娅想不出来瑟希尔失败的可能。 她才是所有人中最清醒的那一个。 父亲再强,那位斯维因再强,诺克萨斯的军队再善战,可是在星灵面前,似乎还有些不太够看。 即便是巨神对星灵有着不能随意干涉凡世这一禁令,可是又有几个干涉凡世的星灵受到了处罚了呢? 人家有那个实力就是嚣张! 她所能做的,就是借助目前所有的机会,将自己亲密的人绑在瑟希尔身边,在诺克萨斯即将到来的巨变中保全好她自己。 这一次宴会,就是改变关系的重要契机。 “你的计划是什么?”卡特琳娜一边拆开请帖一边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以那位伊莉丝夫人的情趣,我想面对瑟希尔先生她肯定是按捺不住的。”卡西奥佩娅贴向卡特琳娜耳边说道,温热的还有触感让姐妹两人脸都有些泛红,“她的一些小秘密姐姐也是了解的吧。” “如果祭祀先生想要做点什么,就当他们会在一起谈什么合作啦,可是只要他们在一起,我想就是一个很好的检验机会。” “你是说?” 卡特琳娜眼前一亮。 “是的,姐姐就是你想的那样…” 一百五十章 伊莉丝的宴会 房间里安静下来,索莱安娜的呼吸渐渐平缓,她心里藏有心事,某些情况让她心里有了决意,今天的她格外放开,一直在尽情的压榨着自己的体力,在尽情的释放自己的心情以后,她绯红着脸沉沉睡去,瑟希尔才走向浴室,开始整理自己。 在浴室中泡着,瑟希尔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对于索莱安娜的想法,他心里大略能够猜到几分。 她一方面希望自己可以和他保持亲密的关系,并且一直这样长久下去,而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能够依靠的未来。 但在这两个前提之前,那就是她自己,还有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姐妹两从杜·克卡奥家这个身份中分离出来。 而且,这一次的宴会,她说要带着自己,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正思考间,瑟希尔发现卡西奥佩娅蹑手蹑脚的悄悄摸了进来,还从后面抱住了他。 “你怎么来了?” 瑟希尔奇怪的看了一下浴室的门,他记得自己进来时好像是关了的。 丝毫没有顾忌的回身挥手合上门,卡西奥佩娅看向瑟希尔,“怎么了?这里是我家浴室,我为什么不能来。” “…” 瑟希尔长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和姐姐在房间里听了那么久,不仅精神有些疲惫,身上出汗后也不太舒服。”卡西奥佩娅说话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长裙,“姐姐比较害羞,又不愿意和我一起洗,我看见这里空着,所以就过来了。” “好怼!” 卡西奥佩娅的理由很充分,瑟希尔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不过,从卡西奥佩娅的话里,他还是获取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她和索莱安娜的互动,两姐妹不止是听见了,而且还听了很久,以至于或多或少有了些反应。 但同时,他又着好奇卡特琳娜的态度了,同时向卡西奥佩娅看了过去,“你们…” “嗯?”卡西奥佩娅有些疑惑,她走到瑟希尔身前,丰润完全无视引力的作用,就像是布丁那样般弹软挺动着。 “没什么…你随意。” 瑟希尔看向她,卡西奥佩娅脸色绯红,精神异常的充沛,全然不像是她自己所说的那种疲惫的样子,不过看样子汗倒是出了一些,她向自己身上浇水,转头看向瑟希尔,“需要我帮您么,那次在恕瑞玛救了我,我还没有认真的感谢祭司大人呢?” “嗯?那件事情不要太在意,不过是机会刚好罢了!” 瑟希尔想起来了,卡西奥佩娅大概说的是那一次和希维尔一起的陵墓之行的事,那一次他被传送到了某处绿洲,看来应该是法娜麦给她一些信息。 “那怎么可以?”卡西奥佩娅贴近瑟希尔,神色异常的认真,“诺克萨斯,言出必行,祭司大人救了我,如果不去做点什么,我心里会很不安的。” 瑟希尔总感觉卡西奥佩娅想要说的话,和她想要做的事不那么简单纯粹。 “你想要怎么谢我?”瑟希尔问,“钱财什么的都没有必要了,我不在乎那个,至于其他的宝物什么的,我在巨神峰上见过很多。” “我知道。”卡西奥佩娅看着瑟希尔,“我当然不会随意送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说道宝物,我还真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您呢。” “卡西奥佩娅脸上带着笑意,“我想到时候您一定会期待的。” “不会是你姐姐吧?”瑟希尔问,“我记得你上次这样提过?” “哦哦,如果祭司大人这样想的话,我自己倒是不介意呢。”卡西奥佩娅脸上露出了一点狡黠的笑,“幸好姐姐不在这里,如果让她听到这句话,我想她肯定会提着剑来砍你的。” “我看你实际上是一点也不介意想这样做吧,我告诉你,不要出格。” “嗯,我很乖的,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你要是乖,那诺克萨斯人都是纯朴的老实人了。 对于卡西奥佩娅所说的,瑟希尔自然是不信,但她想做什么,实际上也能猜到几分。 毕竟她不止一次的和自己提过卡特琳娜的事情,想到这里,瑟希尔开口,“关于卡特琳娜…”他问,“能否告诉我一些合适的情报。” “当然…”卡西奥佩娅神气地说,“当然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姐姐的性格就是那样啦,认死理而且又容易钻死胡同,作为妹妹,莪当然要替她保守一些不能为其她人知道的秘密,同时要为她的幸福着想啊。” 她的脸上带着狡黠,但话语似乎意有所指,“但祭司大人如果和我关系再亲密一些,或许我还能想起来一些什么。” “……”瑟希尔一把将卡西奥佩娅抱了过来,同时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现在那你可以告诉我一些什么了吧,比如你的计划;说吧。” “母亲总有忙碌的时候,不可能一直陪你。”卡西奥佩娅说,“而且我一个人也总会有害羞和不太合适的时候嘛,而且姐姐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对吧,如果不做点什么,可能不太好呢。” “所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怎么样,要我帮您将姐姐追到手么?”卡西奥佩娅语气带着诱惑,她再次提议,“姐姐的身材也很好哦!” “这是身材的问题?” “好吧。”卡西奥佩娅假装思考,“不止是身材;姐姐其实在其他方面也还是也有优点的,而且身体柔韧,可以做出很多我无法做出来的姿势。” “……” 瑟希尔有些无语,他感觉自己和卡西奥佩娅的话题,已经逐渐被她带着偏转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看见瑟希尔脸上的表情,卡西奥佩娅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起来,她凑近了瑟希尔,“您其实也很在意姐姐吧。”她说,“我可以帮你说服她,然后让她接受你哦。” “你姐姐就是你口中的宝物吧?”瑟希尔看着卡西奥佩娅,她正甜甜地笑着,用手捧起了他的脸,“怎么样,我的礼物您还满意么。” “倒是没有不满意的,只是……” “只是什么?”祭司大人觉得我无法做到,还是说,您实际上对姐姐没有兴趣?”卡西奥佩娅注视着瑟希尔的表情,“别忘了,有关姐姐的一切情报还有习惯,我可是都很了解呢。” “不,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以及你们之间的关系和亲密度。”瑟希尔说,“但我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有了你姐姐,我对你的关注少了怎么办呢?” “是呢,为什么呢?”卡西奥佩娅重复,“我们是姐妹嘛,我自然也期望她能有比较正常一些的……爱情,所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再说了,您也不希望她喜欢上别人吧?” “为什么对我一直用您来尊称呢?”瑟希尔不解,他看着卡西奥佩娅,“我看起来很老吗?” “倒不是因为老,只是我觉得有时候祭司大人的性格就像是老人一样。”她格格娇笑起来,“您有时候看起来太过于淡漠自然了,就感觉这个世界上没有您所在乎的人一样,在温柔之中,却有种生人勿进的遥远和疏离感。” “或许有点…”瑟希尔点头,虽然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到他心里却始终有一种不安定和不安全感。 “不是或许,就是这样。”卡西奥佩娅直接坐起来抱住瑟希尔脖子,“有时候祭司大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让人觉得陌生而又疏远,仿佛始终偏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夫人,或许我们之间根本不会产生缘分和交际吧?”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反正我就是看出来了啊。” “行吧!” 瑟希尔决定不再纠结这样的话题然后陷入卡西奥佩娅的节奏,“我的性格,与你想要做的和你姐姐有什么关系?” “姐姐有时候也是这样啦。”卡西奥佩娅轻“哼”了一声,“虽然我们在一起也会说笑,也会聊天,也但我总感觉她身上那种性格实在是过于淡漠了,所以我就在想,她害羞以及脸红和手足无措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我一定要记下来才行。” “……”瑟希尔不曾想卡西奥佩娅还有这个想法,他脑海中模拟出卡特琳娜害羞脸红手足无措的样子,没来由的,心里竟也一下有些期待起来。 想象一下,一向生人勿近,性格淡漠,有时候甚至说有些暴躁的卡特琳娜,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变得柔软,然后害羞脸红开始忸怩,确实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和体验。 “怎么样?”卡西奥佩娅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自己计谋得逞的狡黠笑容,“这一次的宴会,就请祭司大人好好的期待哦,我们现在约定了,到时候我给你暗号哦。” 卡西奥佩娅说完,用食指在瑟希尔掌心勾勒起来,淡淡碧绿色的某种能量鳞片出现在了瑟希尔手中。 上面的某种能量,让他手指上的那一串符文也变得灼热起来。 “这是什么?”虽然心里有了猜想,但瑟希尔还是看向卡西奥佩娅问道。 “一点激发意识的材料。”卡西奥佩娅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到时候您在宴会上遇到我,这个鳞片就会发热提醒了。” 瑟希尔抬手接过,见他收了鳞片,卡西奥佩娅的心情明显的高兴起来,“重要事项讨论完毕。”她搂紧瑟希尔,“刚刚我忍得实际上也很难受,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下一个重要事项了。” “你不怕你卡特琳娜听见了?” “反正早晚她也会体验的嘛,多听一听没有什么不好。” … 接下来的三天,瑟希尔中途找机会进行了一次占卜沟通了黛安娜,同时又和希维尔缂丝讨论了一些问题,其他时间都安心的呆在索莱安娜的宅邸里。 卡西奥佩娅不知道和卡特琳娜说了什么,两姐妹这几天一直没在,时间很快便到了伊莉丝所给请帖上的约定时间。 诺克萨斯的纬度,冬天来的似乎都比较早,再加上洋流的影响,天气已经逐渐冷冽了起来。 穿上诺克萨斯式的礼服,瑟希尔和索莱安娜一起走进马车,在门口他和卡西奥佩娅的对了一下眼色,心中各自了然。 卡西奥佩娅自然也在邀请之列,只是她没有选择和瑟希尔共乘,而是和卡特琳娜在一起。 马车那在卫兵的护送下走出宅邸,绕过竖立着多个黑色大理石功勋立柱的广场,然后再沿着环状的大道螺旋往下,经过一个不知名的广场,再绕过一片林木,很快就来到了扎阿范家族所在的位置。 这个位置,又和瑟希尔所去过的蜘蛛教院不同, 一连串洛克希古式风格的堡垒尖塔映入他的眼帘,诺克萨斯式的一装饰风格肃穆端庄,但从那半开的大门外的广场上所停靠的马车,还有卫兵身形遮掩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到的奢华堂皇的厅堂,伊莉丝个人的品味彰显的淋漓尽致,不管是穹顶彩窗,还是说天花板和立壁屏风上,随处可见那种黑红参差的强烈对比。 索莱安娜挽着瑟希尔的胳膊,在他的搀扶下优雅的走下马车,扎阿范家族的大门口已经占满了仆人。 而卡西奥佩娅所乘坐的马车则驶向了侧门,她们是家属,没有从正门而入的资格。 侍者躬着身子接下了瑟希尔递出去的请帖,然后一位身穿黑红制度的女仆跟在了他们身后,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她将是瑟希尔和索莱安娜的指引人。 她不仅负责引路,还需要适时的避免客人之间产生冲突,如果有必要,她们还要保护客人免受伤害,但从另一方面,她们也可以和看得上眼的客人上床,在这其中,她能会收集一点情报作为报酬。 毕竟,能够参加宴会的客人身份都比较尊贵,即便只是成为情人,这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次身份上的巨大转变。 依稀之间,通过对方的身材和味道,瑟希尔还是发现了一这有用的信息。 在吸收了龙血之后,瑟希尔的嗅觉也很敏感,宴会厅中浓郁的香味让他之前没有分辨出来,当进入了房间之后,他才通过味道嗅了出来。 引导他的那位侍女,从身材还有身上的香味来看就是那天在蜘蛛教院引导他的那位丰润妇人。 不过此刻,这个妇人像是没有见过他一样,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引导者瑟希尔和索莱安娜,一路穿过走廊,然后进入了特殊的会客厅。 “看来,伊莉丝将家族经营的不错,而且,今天的客人也有很多。” “是的,夫人,家主特意吩咐,让我今天引导并照顾两位,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向我吩咐。” 索莱安娜点头,随意拉了点话题就转移了注意力,作为一个真正成熟而精明地女人,在有能力处理好自己想要的感情之外,也能冷静地处理该有的事情而不参杂其他多余的情绪。 “客人的清单有么?”索莱安娜想了想,再问。 显然客人向主人家索要这个有些失礼,但显然引导的侍女早有准备。 “是的,夫人,家主已经列好了今晚上各个项目以及客人的清单。”她将手中的小册子递给索莱安娜,然后又静静的站在一旁。 “很好,有心了,替我…”索莱安娜的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带我过去,我想要当面感谢你家主人。 站着的侍女先是瞥了眼瑟希尔,见瑟希尔微不可查的点头,随后眼眸里闪过一丝沉醉地光泽。 一百五十一章 来自黑堡的贵妇人 “瑟希尔先生,我听很多人提起过你,我很好奇!” 在宴会开始之前的这段时间,被侍女引导着,瑟希尔见到了一位来自黑堡的特殊客人。 黑堡一直是历代诺克萨斯大统领的官邸,因为某些原因达克威尔没有参与这一次宴会,今天是这位第一统领夫人亲临了现场。 不过,从索莱安娜让自己去见她的态度来看,瑟希尔觉得这位凯娜尔夫人的身份可能不只是单纯的统领夫人那么简单。 从他现在所熟知并有接触过的索莱安娜和伊莉丝来分析,这位第一夫人恐怕也是黑玫瑰的人。 背对着瑟希尔,这位第一统领夫人转过身来,一身礼服还有长久身处高位让她身上多了些睥睨和雍容华贵的味道,也有一份岁月和地位沉淀下来的精致优雅。 “好奇是生物的天性;夫人,每个人都有好奇的权力。” 瑟希尔走进房间,修长挺拔的身躯站的笔直,因为宴会而特意定制的黑色礼服,一丝不苟的银灰色头发配合上他那一张脸,皎月之力让他在夜晚更是多了一种深邃和幽远的魅力。 “的确,好奇是人类的天性,每个人都有追寻秘密的权力。”凯娜尔转过身来对着瑟希尔歉然一笑,“有关你的事情,我想知道更加具体一些。” 她说话时抬头,目光中更是蕴漾着水色,仿佛只要瑟希尔此刻愿意挑逗,她身上就会溢出一盈的春水。 黑玫瑰的每个女人都是演员,个别更是高手,无论是索莱安娜或者伊莉丝夫人自己眼前的这位凯娜尔,似乎都知道如何散发自己的魅力。 不过,眼前这位凯娜尔,这位帝国的第一统领夫人,身上不同于伊莉丝那种妖娆到极致令人迷醉的风情,也不同于索莱安娜身上那种长久培养出来的优雅,不过却因为身份和地位沉淀下来了一份独属于她的独特风情。 这是一种长时间身处高位所养出来的雍容气度,一种成熟到极致的贵妇形象,是一种让男人放心将自己身后的一切都交给她打理,心中永远信任的那种后盾。 特别是她在看人的时候,目光中透露出来的那种亲切和温柔,更是让她非常容易博取好感,更有一种难以言状的亲和力,见她的第一面,就仿佛想要被她紧紧拥入怀中,深深的沉醉下去。 “追寻秘密的过程总是伴随着令人沉迷的刺激,但有时候结果可能会不太如意。”瑟希尔的目光落在了凯娜尔丰腴的身体上,“但也有可能在最后会获取惊喜。” 无形之中,瑟希尔的精神触须已经展开,眼前这位第一统领夫人听懂了他的潜台词,脸上的笑容愈发动人起来。 她的语气柔润,与她身上属于高位沉淀出来的气质有很大的反差,目光中更是闪动着脉脉温柔的情意:“可以邀请你陪我聊一会天吗?我偶尔才出来走一走,伊莉丝夫人似乎有些失误,忙碌到忘记了我这位贵客了。” 瑟希尔挑了挑眉,随后微微躬身致谢,“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瑟希尔已经懂了她话语中的潜意思。 周围没有监视的人,这里的环境很隐秘,没多少人知道了她已经来了这里,两人还可以交流一些时间。 不过,瑟希尔可不觉得眼前这位夫人只是“偶尔”走一走,她明显是带有某种目的来的。 虽然苍白女士有过口谕,凯娜尔也动用过自己的力量去搜寻塞和瑟希尔有关的信息,但获取的情报有限。 黑玫瑰从不缺少可以合作的伙伴,诺克萨斯也不缺少能够让黑玫瑰注意和培养的人才,但显然瑟希尔的特殊的,“苍白女士”似乎对他亲睐有加。 不过,女士的计划不容违背,凯娜尔确实也对瑟希尔有着巨大的好奇。 她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掌,表达的意思不言而明,希望瑟希尔可以亲吻她的手背。 “瑟希尔先生,黑堡最近刚离职了一位侍从官,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接受我的任命,成为我的侍从官,负责我…统领大人的一些安全需求么?” 眯着一双盈盈欲滴地柔润眸子,凯娜尔在瑟希尔屈身时伸出手,手指不经意地挠了挠他的掌心,因为俯身,白皙更是有些晃眼。 瑟希尔明白了她的意思,同样,索莱安娜让他过来见这位统领夫人,似乎就是因为这个侍从官的位置。 能够距离达克威尔近一些,这似乎更方便以后的计划。 看见瑟希尔俯身行礼,凯娜尔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简单的仪式完毕,她很高兴的收回手笑了起来,“虽然仪式简单,但这是我亲口承认的,统领大人那里我自然会去处理,至于其他的,静待佳音就好。” “是,夫人。” 瑟希尔平静地回答,不过他大概已经领会了凯娜尔的意思。 这可能又是黑玫瑰运作的结果,但成为达克威尔的侍从官可能不会那么简单,到时候可能还会经历一些波折。 将瑟希尔吻过的手收回,凯娜尔将目光再度停留在瑟希尔身上,这个和索莱安娜有着非同寻常关系的年轻人身上的确有一种魅力。 脸上的笑意温和,身上的气质有一种出尘的状态,他并没有因为突然间成为统领的侍从官而而欣喜,仿佛自己所想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瑟希尔身上的这种平静,给了凯娜尔一种他难以捉摸的感觉。 与此同时,她心里又有一些探究的心思,她在想,“这位瑟希尔,到底和索莱安娜进展到了什么关系。” 瑟希尔在伊莉丝的宴会上刚好遇到凯娜尔,凯娜尔的提议让他一个刚来诺克萨斯的毛头小子,其他人眼中的来自恕瑞玛的乡巴佬, 一跃成为统领的近侍,这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这里是诺克萨斯,一切皆有可能。 毕竟有乐芙兰在背后策划导演,不管是凯娜尔还是说索莱安娜,亦或者伊莉丝,她们都是在按照“苍白女士”的口谕来执行计划。 瑟希尔身上的气质是一方面,但让凯娜尔更加好奇的是他的实力,毕竟诺克萨斯是一个实力为尊的国家,在身上巨神峰的背景的掩盖下,他的具体力量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成熟且妩媚的凯娜尔,她站在瑟希尔身前,犹如夜间绽开的烈焰玫瑰,她毫不吝啬对瑟希尔露出自己的笑容,这位诺克萨斯最尊贵的女人,黑玫瑰的第一位顺位祭祀,她的身份足够大部分人去仰望,她尽情的散发着属于自己身上那种在顾盼睥睨时雍容的魅力。 瑟希尔成为达克威尔的侍从官,实际上就是成为她的侍从官,那位大统领的死亡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黑玫瑰迫切的需要一个可以站出来的角色。 瑟希尔也在看着凯娜尔,看着这位诺克萨斯的第一统领夫人,她的身姿丰腴动人,雪色肌肤耀眼醉人,她的眼神中似乎带着某种渴求,“瑟希尔…祭祀?”她顿了顿,“可以用祭祀来称呼吧,据说,太阳之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维持身体的活性?” “是的。”瑟希尔点头,他动了动手指,让手上的戒指展现出来,“太阳之辉与我同在,符文的力量可以令我不会衰老,如果能量足够,便有永生不朽的效果。” 凯娜尔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自然是伪装的,但瑟希尔所说的还是让她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没有人可以拒绝可以长生的诱惑,即便这个长生是有条件的,要知道达克威尔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不死药可是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 黑玫瑰虽然有一些有关长生的信息,苍白女士也活了很久,但谁也不敢说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可以长生不衰老下去。 现在,凯娜尔懂了为什么苍白女士力排众议也要将瑟希尔拉上黑玫瑰的原因了。 长生对于凡人来说可能是幻想中的东西,可是对于星灵来说,这只不过是需要花费一点精力去制作道具罢了。 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握住瑟希尔的手,但凯娜尔觉得这样似乎不妥,瑟希尔看着她,嘴角露出了令她后怦然心跳的笑容,“夫人如果可以,我想您也可以适当的体验一下烈阳与皎月的力量。” 凯娜尔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她太好奇了。 要知道索莱安娜之前是什么样她非常清楚,可是她现在肌肤柔腻水嫩,仿佛一下去回到了十年之前一样,越来越年轻了。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变得漂亮一些。 瑟希尔手掌上淡淡的星辉让他的笑多了几分俊雅的味道,皎月之力那种能量气息一下子击溃了凯娜尔心里的矜持,仿佛此刻她只是个陷入了情人礼物而惊喜的小妇人,而并非那个一身雍容气质华贵的帝国夫人。 “夫人,请放开您的身心,尽量体会这种力量…” “需…需要褪去衣衫么?”凯娜尔的语气有些迟疑,但是又含有某些期待。 “如果您愿意的话。” … 诺克萨斯的夜晚非常寒冷,露汽更是深重,扎阿范家族的宴会大厅喧闹无比却也带不走站在窗口贵妇人身上的孤寂。 缓缓的推开窗户,索莱安娜伸手向外探了探,感受了一下外面的寒意,让她的心情也更冷了一些。 定定的看着窗外,她素白的手指轻轻的在窗沿上点着,她的心情有些不太平静,因为喝了一些酒,脸上透出了淡淡的红晕。 寂寥的贵妇人身上的气息多了一些落寂,恍然之间,她用力推开了窗户,让丝绸窗帘被寒风席卷,裹了裹了她娇俏动人的身姿,房间中壁炉中的火焰也抖了抖,温暖的空气刹那一滞。 “哼…”冷风让索莱安娜脸颊更红晕了一些,她轻声呢喃着,将窗帘用丝带系好,同时紧了紧她紧身上的来自弗雷尔卓德的狐绒制作的毛裘披肩。 “我要是你,现在就把那小子揪下来,然后将他塞进自己温暖的被窝里。” 握着酒杯,伊莉丝走到了索莱安娜的身后,“你难道不知道我怕冷吗,对着我的窗户生气,怎么不去找他呢?” “我没有生气。”索莱安娜回头看向有些不满的伊莉丝,“只是突然想将窗户打开,也想通了某些信息。” “谁在意你这个?”伊莉丝不由分说地走过去关上了窗户,“话说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下来?” 她在说话的同时,却也在注意索莱安娜的脸色。 “我相信他。”索莱安娜拿过伊莉丝的杯子泯了一口酒,语气却带着畅快。 “你还是我知道的那个人么?” 伊莉丝艳红的瞳孔带着好奇,索莱安娜,还是一如既往的将自己收拾整理的这样高贵典雅,仿佛坍塌下来也要显得优雅从容一般。 一袭在初冬显得冷清的黑色长裙让她显得更加的孤高寂寞,来自皮尔特沃夫优秀设计师织造的丝绸长裙,如同水流般淌贴着她修长的腿尽显品味,腰肢更是盈盈不足一握,她静静地站在这里,一种被爱情充沛滋润的魅力就不自然的散发出来。 美丽如伊莉丝,她也不得不承认,自从有了瑟希尔,索莱安娜不止是年龄上变的更美丽了,似乎心态也变了。 在抛开了一切她所拥有身姿,地位,荣耀,还有所谓的将军夫人的头衔,她却变得愈发的引人注目了。 伊莉丝想不通,到底是因为心里原因,还是说是瑟希尔在床笫质量的努力改变了索莱安娜本身。 “我自然还是我,非常感激你能组织宴会。”索莱安娜看着伊莉丝,她的话让伊莉丝撇了撇嘴,也不回答,只是转身坐在了软榻上,“莪也是奉命行事,不要感谢我太多。” 索莱安娜眼眸里的笑意更浓了,“瑟希尔早晚会成为最荣耀的那一个,现在你的付出和帮助,我想他一定会记得,同时,我也要感谢你。” “多余的话就免了,我也有我想要做的事情。”伊莉丝看着索莱安娜,“我也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再说了,感谢也由不到你来。 “是的呢,到时候应该让我们的瑟希尔先生,好好的感谢一些伊莉丝夫人的慷慨。”索莱安娜坐也坐到了软榻上,看着伊莉丝笑了起来。 两个女人之间的交谈,话题始终绕不开瑟希尔,伊莉丝也有着自己的心思。 一百五十二章 三个?不;五个... 皎月之力在瑟希尔手上散发着淡淡的银辉,站在他身前的帝国第一统领夫人凯娜尔已经水润朦胧。 当瑟希尔准备将手收回,她的一双手臂直接环抱上来,轻轻地搂住了她,紧接着整个人贴了上来。 “夫人…”瑟希尔低头,凯娜尔刚好将脸贴上来,她的眼中泛着湿润的情意,琼鼻间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她低低地说,语气有些含糊,“我很好奇,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像是伊莉丝所说的那样令人沉醉的难忘。” “既然夫人想要体验。”瑟希尔手上的银辉更加炽烈了一些,“如果我拒绝您的邀请,这似乎太过无礼了。” “当然,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会是对我最大的亵渎。”凯娜尔的语气柔润了起来,这个身居高位身上气质有些睥睨的夫人,语气里多了几分和她身份有着巨大反差的娇媚,“我会很生气的…” 有些昏暗的房间之中,诺克萨斯最尊贵的女人就站在自己眼前,此刻她身上的气质与她尊贵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反差,一种禁忌的感觉在瑟希尔心头生起。 “你难道不想将高高在上的我坠入尘埃,让我在你面前变得渺小,让我以后时刻都想乞求你的宠爱吗?” 此刻的第一统领夫人,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管是瑟希尔手上的皎月之力,还是说他本人,她在抱着的时候,心里都有了一种想要沉醉下去的感觉。 将头埋在瑟希尔胸口,凯娜尔不敢去看他,她的心跳狂乱,在迷醉的感觉中有一种被引然后堕落的愉悦。 同样,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恬不知耻地向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想要就这样沉沦下去。 当然,“苍白女士”的任务是一方面,想要获得长生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凯娜尔在瑟希尔身上感觉到了安心和依恋。 瑟希尔的左手手指上的那串符文发热,甚至是微微有些刺痛,他在精神力暴涨之后就已经在刻意压抑上面这种引导和放大某种情绪的力量了,但还是对眼前这个来自黑堡的第一夫人凯娜尔产生了影响。 如果不做点什么,看来今天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稍微温柔一点。”凯娜尔的语话语有些糯软和不安,“不要让我过于狼狈。”看书溂 作为好闺蜜,她自然是通过伊莉丝了解或瑟希尔的一些信息,知道他具体的实力如何。 “准确地说,这个要看夫人如何配合了。”瑟希尔挑了挑眉,“是您想要检验,自然也需要您来平复才行。” 显然这个房间是伊莉丝特意准备的,阁楼上很安静,能够有资格进入的客人都在二楼的宴会大厅,三楼是私人场地,而阁楼处在最高层,当夜风从窗口吹进来,瑟希尔和凯娜尔都感觉神情一清。 “我应该提醒伊莉丝为我准备两件相同的衣服的。”凯娜尔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划过,身上看起来像是某种法力的织衣缓缓退散。 “我想这里不会有人来的。而且这里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地方。”瑟希尔在说话的同时,将凯娜尔抱了起来,两人站在了窗前。 突然之间,下方传出了一声很大的欢呼,凯娜尔下意识的一惊,“发生了什么?”根本不敢将头探出窗外的她微微喘着气。 “我想应该是来了一位有足够份量的客人。”瑟希尔解释,“客人们的欢呼大了许多?” “达克威尔?”凯娜尔有些疑惑,但她一动也不想动,但想到她今天的来意,“不会是他,应该是将军吧。” 说道这里,她转过头,虽然脸颊还透着红晕,但出乎意料地身上多了些作为第一夫人该有的威势,“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她看着瑟希尔,“强者为尊,弱者臣服,这就是我们诺克萨斯的法则,但在法则之内,你也要遵守权力游戏的规则。” 瑟希尔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此刻怀里的凯娜尔与刚刚那副痴缠自己的状态似乎是两个人。 正思考着,瑟希尔发现凯娜尔突然开口,“瑟希尔,”她问,“如果我和索莱安娜之间发生冲突,你会站在哪一边呢?” “???” 这个问题让瑟希尔有些始料不及。 他想要回答,突然有些迟疑,并在心里去思考凯娜尔这样去问的意义,她的思维跳的太快,而且话语中的意思,显然不是单纯的问题那么简单。 “如果可以,我想我会站在索莱安娜夫人一边,但另一当面,我想我会尽力杜绝这样的情况出现。” 思考之后,瑟希尔如实回答道。 “你犹豫了,你不该犹豫。”凯娜尔看着他,“你应该在我说出这个问题的第一时间就要回答,而且是斩钉截铁。”她的语气严肃,可以说严厉起来,“你要豪不迟疑的告诉我,我会杀掉索莱安娜。” “我不会这样做的。”瑟希尔回答,“莪不会这样去做。” “所以,你不适合诺克萨斯。”凯娜尔用手捧着瑟希尔的脸,语气高兴又遗憾,“如果以诺克萨斯式思维,我无论如何看起来都要比索莱安娜带给你更大的助力,不管是身份,地位,名誉,还是说其他方面,我的作用皆大于索莱安娜,所以这个问题对于一个真正的诺克萨斯人知道如何去选择,而且毫不迟疑。” “当然,这并非说你重视感情这不好,我欣赏你这一点,但在诺克萨斯,感情是最容易变质的东西,就比如我明明是第一夫人,但现在依旧和你如此亲密。”凯娜尔渐渐恢复了一些气力,说话也顺畅起来,“杜·克卡奥,是一个典型的诺克萨斯人,他会为了诺克萨斯不顾一切,所以,你要比他更有决断,他从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去改变自己的目的,更不会因为感情去顾忌什么。” 凯娜尔的话意有所指,“想要获得自己想要的,你要端正自己的心态才行。” “我很好奇,夫人为什么要选择帮助我呢?”瑟希尔反问,“就如同您相比于索莱安娜夫人,杜克·卡奥将军相比于我不是更有实力?” “那么,我就又要告诉你另一个道理了,凯娜尔俏皮的对他眨了眨眼,“因为我是第一统领夫人,而他还不是统领。” 瑟希尔似乎摸到了一些脉络,但是感觉不那么精准,凯娜尔这句话,其中颇有值得思考的空间。 显然,作为黑玫瑰的祭祀,凯娜尔自然也是知道斯维因的,也明白杜·克卡奥的能量,她既然说这种话,那言下之意,显然是已经清楚了他的一些打算。 她这个统领夫人的身份或许很重要,不过这也不奇怪,即便是斯维因想要政变,相比于杜·克卡奥来说,他也谈不上多少根基势力或者声望,倘若不依靠杜·克卡奥,他大概不可能就这么短的时间就整理好了帝国上下的军方势力。 显然,凯娜尔的身份,是存在一定的意义的。 不过,瑟希尔也好奇了起来,既然凯娜尔的位置这么重要,那她为什么还帮自己呢? “我还是有些疑惑。”瑟希尔问,“在我和那位将军之间,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他开始在心里分析凯娜尔可能会说出的答案出来。 “这有什么可疑惑的?”凯娜尔看着他,“相比于一个老头子和一个看起来阴沉发际线有些高的家伙,还是阳光隽秀的你看起来更加顺眼一些,我可不想整天在宫廷会议上对着那几张讨人厌的脸。” 对于此,瑟希尔无话可说,但他同时也笑了起来,“这个理由虽然出乎预料,但仔细一想的确令人信服。” “那么现在,令人信服的瑟希尔先生,作为我的侍从官,你可否抱我过去清洗一下呢?”“你刚刚实在是有些过于失礼了。” “当然…” 瑟希尔点头,将她抱了起来。 … 高层塔楼之下,伊莉丝和索莱安娜所处的房间,与楼下的大厅仿佛是两个世界。 在大厅中,黄铜灯架上一排又一排的蜡烛被燃,仆人时不时的抓起一撮香料洒在上面,火焰噼啪声中透散出了大量的馨香,也将整个宴会大厅映照的通透明亮。 诺克萨斯人性格里特有的“豪迈”让每个客人都放松了自己,男女的交谈里欢声笑语不断,大大小小的*贵族进行着有趣客套或者设计陷阱的对话,贵妇人和小姐们的围在一起,每当看见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跳舞对象时总会手绢捂嘴惊叫,接着露出那种崇拜又渴望的眼神。 扎阿范家族的侍女们托着银盘,这些受过训练的蜘蛛教院的成员们贴心的为尊贵地客人们准备美食和醇酒,当然也会在恰好的时机露出自己的脸。 当然,男人们的目光也会在身材火辣地贵妇人或小姐自己这些侍女的身上游移,用目光去感受她们柔韧滑嫩的身体,当物猎到一个看起来美艳的侍女脸孔时,很快她的情报便会有被有心人搜集起来送到客人面前。 当然,是要付钱的,而且价格不菲。 大厅中央旋转的圆桌上摆满了供客人自取的各种生冷热食,每一样都看起来奢侈精致,彰显了极其优秀的品味和格调。 直到杜·克卡奥的到来,彻底点燃了宴会厅里客人们的激情,客人们没有想到他也会来,但凡是出现在宴会上的贵族,不管是新爵还是旧贵,似乎没人愿意错过在这位诺克萨斯大将军面前露脸的机会。 卡西奥佩娅握着卡特琳娜的手,冷眼坐在角落里看着,直到杜克卡奥和泰隆走到她们身前。 很快便有侍女走了进来,她向伊莉丝汇报了情况。 作为宴会的主人,她已经在索莱安娜这里耽搁了太长时间,太长时间不见,会让客人们觉得失礼。 从楼下走下来,一脸满足的凯娜尔在看见索莱安娜的时候下意识的拉扯了一下披肩,遮挡了一些白腻的风景,但同为女人,她身上此刻熟透润水的风情一眼就被看了出来。 “夫人,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索莱安娜脸上的神情冷淡了几分,她的话语若有所指。 凯娜尔从刚刚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同为女人,她自然也看清了索莱安娜藏在眼神深处的那一丝疏离,她优雅的走过去,笑道:“一家人嘛,话语不用如此客套。” 瑟希尔:“???” 绕是索莱安娜优雅的仪态在这一刹那也有一些恍然,她在想凯娜尔所说的这个“一家人”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直秉持优雅的她没有随意透露自己过多的情绪,她看着凯娜尔,“我记得,瑟希尔的姓氏之前,没有被冠以达克威尔这个名字。” “这与名字没有关系。”凯娜尔看向索莱安娜,“我想统领大人会很乐意拥有一个他这样的侍从官的,我也很开心拥有这样一个人跟随。”她的话语意有所指,“瑟希尔先生,早晚会成为自己人嘛。” 怕是只会有你开心吧! 索莱安娜心中已经了然,凯娜尔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对于瑟希尔接下来的安排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两个女人就这样坐了下来,互相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贸然开口说话。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还是凯娜尔先开口,“在杜·克卡奥和达克威尔之间,你觉得他,更适合继承哪一个家族?” “这样的问题没有意义。”索莱安娜脸上的笑容突然温暖起来,她看着凯娜尔,随后摇头,然后坐到了瑟希尔怀里,一缕温柔的笑划过她的嘴角,勾起一汪柔媚的风情,“他就是我的瑟希尔,这与他的身份和地位没有丝毫的关系。” 凯娜尔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了! “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她在这样想着,心里有些蠢蠢欲动,也想坐过去,但是显然她此刻的身份不适合她做出这样的行为了。 索莱安娜在无形之中破解了她的问题,顺势撒了她一嘴的狗粮,但她的身份让她又不太好发作,只得保持优雅。 眼神深处的笑容很快就被索莱安娜隐藏起来,她很好的整理了自己心里先前不安的地情绪,随后看向凯娜尔,“如果这个问题让夫人感到疑惑,我想我们可以找一个时间好好的谈一谈。” “正有此意。”凯娜尔点头,在房间中抱着着瑟希尔的那种痴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顾盼生姿的雍容气度,她那双颠倒众生地眸子在看瑟希尔时里有着莫名的期待。 “感谢夫人的慷慨。”索莱安娜满意的笑了。 看着索莱安娜的笑脸,凯娜尔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觉得索莱安娜是如此的幸运,黑玫瑰的祭祀们每一朵玫瑰虽美,但也扎人,一般人承受不了这种芬芳,相比于其她人,她已经远远的赢在了起跑线上。 在杜·克卡奥和瑟希尔之间,每一朵需要阳光才能开放的娇艳欲滴的玫瑰,都知道自己如何去选择。 但同时,凯娜尔觉得自己也很幸运,如果此时是自己站在瑟希尔身边,可以和他相拥,这样会更加的幸运。 杜·克卡奥和斯维因渴望将诺克萨斯打造成自己想要的帝国当成毕生的最高目标,可是,对于瑟希尔,他身后的力量,足够份量令他站在巨神峰上,俯瞰整个瓦洛兰大陆。 只是星灵不太好过于直接参与凡俗,要不然,一但瑟希尔在诺克萨斯遭受什么,怕是有些存在会直接下来将其抹除。 “夫人,休息的还算好吗?”房间的气氛正沉默间,伊莉丝优雅的走了进来。 “感谢你的款待。“凯娜尔几乎是耗尽了她全身的气势才说出话来,毕竟以她的身份,和瑟希尔相处之后,像个小女人一样欲求不满的状态令她着实心虚。 是的,心虚! 一百五十三章 △是最稳固的形态 伊莉丝的到来,让三个黑玫瑰祭祀之间多了一种平衡,之前有些微妙的氛围舒缓了一些。 凯娜尔的目光有些隐晦的在索莱安娜和瑟希尔身上游移,同时也保持着一个优雅的姿势,展现紫色贴身丝绸礼服裹住地翘挺臀部,还有她那令人欣赏而充盈成熟饱满的身材。 想起和瑟希尔在塔楼上发生的一切,她就下意识的稍稍扭动身体,太阳之力带来的暖流让她眉角更是荡起一片妩媚妖娆的风情。看书溂 今晚在暧昧的气氛中她有一个非常不错的体验,这种偷偷突破禁忌品尝禁果的游戏,让她在注视着瑟希尔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丝。 同作为成熟的女人,索莱安娜和伊莉丝自然可以感受凯娜尔眉间那种荡漾的表情。 不过想起瑟希尔和她之间发生的事情,她也有几分脸红心跳,下意识抿了抿润红的嘴唇,她优雅的端起酒杯啜饮,看到凯娜尔的样子,她感觉这个女人脸上颇有几分“欲求不满”的味道。 毕竟,她也非常切身的体验过这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却有很深触碰的感觉。 伊莉丝的目光在凯娜尔和索莱安娜两人身上来回,精明如她,已经感受到了两个女人此刻的心态,美眸流转之间,她脸上也多了些狡黠的味道,同时也对瑟希尔打量起来。 说实话,她自己也很难找到一个形容词来准确的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同样,也找不到合适的词组去形容自己的闺蜜,更想不到一个词组足够代指瑟希尔。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很多,就如旭日渐起直至中天的烈阳,越来越令人丝毫不敢去正眼直视。 和瑟希尔签订了合约之后,这种感觉愈发的明显,那种源源不断海浪潮涌一般的太阳之力,充沛的灵质令她有着非常深沉的感受。 “瑟希尔,你准备好了吗?” 索莱安娜成熟的美艳的脸上神色略微有些慌张,甚至瞳孔都挣扎了一下,但在说话的同时,即便是当着伊莉丝和凯娜尔的面,恍惚之间,她有些难以自禁,纤柔素手挽紧了瑟希尔的胳膊。看书喇 有着伊莉丝和凯娜尔两位美艳诱人贵妇人的挑战,她也表达出了自己态度和立场,证明她想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的决心。 “是的。”瑟希尔看着她点头,顺势将她搂的更紧一些,索莱安娜的手有些僵硬,显然她的心情不像是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瑟希尔目光中藏着的情意,让索莱安娜渐渐的舒缓下来,不管今天可能会发生什么,此刻这个抱着她男人都会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一想到这里,她眉间的愁绪一下舒缓了许多。 “怎么样,你觉得凯娜尔夫人如何。”心里已经没有了顾忌,房间中的伊莉丝和凯娜尔都是自己人,索莱安娜先前紧绷的身体松软下来,她轻轻的挠着瑟希尔的手心,润红嘴唇贴着他耳边,略微带着一点点嫉妒地问道。 同为女人,同为黑玫瑰的祭祀,要说索莱安娜心里不介意凯娜尔那是假的。 但是一方面有着女士的谕令她不得不去遵守,再加上凯娜尔统领夫人的身份,似乎所有的条件都要优于她,这让她觉得自己继续占有瑟希尔的理由不那么充分了。 凯娜尔很心虚,伊莉丝心里也很心虚,因为瞒着房间内其她两个“闺蜜”人私自和瑟希尔签订了合约,她其实也有一些心虚。 房间内的氛围,一下奇怪了起来。 通过精神触须,瑟希尔感觉到了索莱安娜的心境,显然新的合作伙伴或者竞争者的出现,让她在这个特殊的节点上变得有些敏感了。 当着伊莉丝和凯娜尔的面,瑟希尔直接将索莱安娜抱了起来,将陷入了莫名情绪的她拥入怀中。 索莱安娜环在瑟希尔的手臂之间,整个人缩在他的怀中,抬起那一双透露着忧郁哀愁的眸子,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紧贴着,用绵软柔嫩的脸颊感觉着他胸口,檀口润红微张,仿佛全身使不出半点力气了。 伊莉丝目光闪动,里面深藏着几分意外和了然,而凯娜尔依旧保持着她雍容的模样,只是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大家同作为黑玫瑰的女人,索莱安娜玩的什么心计花活,大家都是狐狸,她两也是个中老手,随便一眼便知。 只是现在在房间中是索莱安娜和瑟希尔关系最亲,两个人表现的亲密一点她们无话可说而已。 “您;在害怕?” 瑟希尔抱着索莱安娜,抚摸着她的发丝,鼻中闻着属于成熟女人那种特有的馨香窗口透进来的夜风有些冷,让心情微动的两人皆感脸颊微微一凉。 “还是说后悔了?” 他问。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索莱安娜摇了摇头,她偎在瑟希尔的怀里,沉默了半晌,“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终究会有失去魅力的那一天,人老色衰,脸上出现皱纹,身心都会变得愈发欲求不满,头上会出现银发,甚至在我死去的那一天,你可能依旧还是现在这副样子。” 她的话和着冷风,吹灭了房间中的蜡烛,也让伊莉丝和凯娜尔神情默滞,特别是伊莉丝,活了几百年的她对于这种感觉触感深切。 索莱安娜的语气有些缓慢,她感受着塞瑟希尔胸怀的温暖,逐渐放松了自己的心神。 “我很害怕,也很焦急,甚至可以说是迫切,想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个时光,因为我怕,十年,五十年甚至更久之后,我怕你会忘记了我的存在,当我垂死,可你却依旧活着,我不想带着遗憾,心有不甘的躺进墓里,若干年后,你在午夜醒来,是否还会记得此刻你拥抱在怀里的这个女人?!” 陷深陷在矛盾的情绪中,任何导致不安情绪的由头,都会因为敏感的神经被无限放大。 对于索莱安娜表现出来的不安,最好的安慰就是用行动来表示,瑟希尔紧着她柔嫩的腰肢,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抚动着,岁月赋予给了怀中这个女人让她沉淀出了成熟魅力,还有让人感觉雅致高贵气质,到最后同样也会是岁月让她垂垂老暮,霜雪染鬓。 “我想明白了,瑟希尔。”索莱安娜的语气决绝,“我要不惜代价,即便是结果永远的堕落下去。”她说道这里轻声笑了起来,“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好了,再说下去我还以我在欣赏话剧呢。”良久之后,伊莉丝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很抱歉,互诉衷肠的女士和先生,我准备了佐餐,我想吃完之后是时候处理一些正事情了。” “当然。”索莱安娜脱离瑟希尔的怀抱,随后她看向凯娜尔,“那么,夫人…” “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参加。”凯娜尔看着索莱安娜,眼神带着深意,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索莱安娜和凯娜尔告别,出了房间,和伊莉丝,一左一右走下搂。 “那么,夫人,再见!”离开之前,瑟希尔转身对着凯娜尔行礼。 毕竟以她的身份来说,一些礼节必不可少。 “再见。”临别之时,凯娜尔俏皮的抓了抓瑟希尔的手,巧笑着挠了她一下,脸上的笑意温柔的似乎要溢出水来。 关上房门,瑟希尔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心情,随后顺着环绕的廊道下楼。 宴会厅鼎沸的氛围中,他在走廊上看见了和索莱安娜与伊莉丝迎面而来的杜?克卡奥。 他的步伐很快,走路时带着某种凌厉的节奏,即便穿着宴会礼服,但整体的风格非常符合他身上硬朗的做派,他的气势锋锐,每一步都像是踩踏在众人的心口。 作为诺克萨斯老牌和强硬的代表,他身上的风格符合诺克萨斯军人所有的特征,对于大部分诺克萨斯的军人来说,他就是行走的标杆。 杜?克卡奥的目光瞥到了和索莱安娜站在一起的伊莉丝,他的眉头皱起,闪过一丝不满,不过很快掩饰了这种情绪。 他很讨厌伊莉丝这样的人,同时对和伊莉丝走在一起的索莱安娜顺带上了一些微妙的厌恶,脚步微顿,随后他大步的走了过去。 对于伊莉丝来说,虽然卑鄙之喉被压制了,但她的力量也似乎产生了另一种变化,她也看见了杜?克卡奥。 索莱安娜也看见了杜克卡奥,不过她在来之前心里已经有了决议, 不管是为了卡西奥佩娅或者卡特琳娜,还是她自己地前途,亦或者瑟希尔,她都必须要相对。 有客人也发现了这一幕,看见了索莱安娜和杜?克卡奥,卡西奥佩娅拉着卡特琳娜离开所在的位置,泰隆想了想,跟在了她们身后。 瑟希尔的目光也落在索莱安娜身上,一身柔软丝绸长裙彰显了她优雅的仪态,发丝被整整齐齐地理顺,整个人散发着明亮而优雅的魅力。 很多年以来,她总是如此,时刻都在保证自己的优雅,从未有过丝毫不修边幅的仪态。 伊莉丝整个人就看起来要妖媚多了,似乎身上所有的装扮都是为了魅惑人心,现在索莱安娜和她一起出现,让很多人开始思考这里面的关窍。 “夫人,我想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走到索莱安娜和伊莉丝身前,杜?克卡奥毫不顾忌的说道,“这个错误,让你选择沉入了欲望的深渊,再也无法拔足。” “杜?克卡奥先生,你的称呼有欠妥当。”索莱安娜看着他,“我不是你的夫人,至于我的选择,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她的言辞锋利,可以说是毫不相让,“至于说错误,或许你在我的世界里出现在这个才是一个致命的错误,至于其他的,我并不觉得莪会后悔。” 杜?克卡奥看着她,目光隐藏着危险,索莱安娜的选择,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唯一他分析不清楚的就是她的心态,他分析过手头的一大堆资料,也在查最近索莱安娜一直在忙碌的事情,可是,黑玫瑰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似乎不是那么精确。 当然,这位是他今天亲临伊莉丝宴会现场的原因之一。 也正因为这样,他也在思考瑟希尔身上的情报,当在将一部分的秘密任务交由斯维因之手后,他自己则赶到了宴会现场。 在索莱安娜的手中,她所掌握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大,但有关瑟希尔的情报,杜克卡奥手中掌握的越来越多,却觉得越来越不轻松了。 此刻在走廊上,杜?克卡奥和索莱安娜对立而站。 回了诺克萨斯,从杜克卡奥手中分离权力的事情并不轻松,虽然有黑玫瑰在,但索莱安娜也要承受更多的压力。 整个诺克萨斯,包括黑玫瑰,所有的地方都有着阴谋的味道,她身边只有瑟希尔了。 两边都站在走廊上没有动,宴会厅也安静了下来,某些凝重的气氛磨没了客人的热情,索莱安娜端着酒杯,优雅的小口小口抿着,就像是在等人,丝毫没有在意杜克卡奥就站在她身前几步的地方。 “这位优雅的夫人,有荣幸可以邀请您作为今晚的女伴么?”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瑟希尔走到索莱安娜身前,他半蹲着身体,同时亲吻着索莱安娜下意识伸出的手,嘴唇只是轻轻的触碰手背,就让她的心颤抖了起来。 虽然心里慌乱,但她迅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在这样的场合出现,而且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做出了邀请。 这是她在梦中才能出现的场面,现在却突然发生了,她被眼前自己心里不曾想到的惊喜冲击的有些突然。 “当然…”优雅的将酒杯放在一边,索莱安娜水盈的眼眸中满是喜悦,没有丝毫迟疑的关系她再次将手伸向瑟希尔,随后点头, 大厅中的男人们看着握住索莱安娜手掌的瑟希尔,眼底充盈着对这个胆大妄为小子的好奇,同时也有一些幸灾乐祸。 而女性则不同,风情开放的诺克萨斯贵妇人和小姐们最喜欢这样大胆的家伙,当然,令她们心神绽放的还有瑟希尔那一张线条分明脸,看着索莱安娜时温柔的眼神,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看起来除了身材很好,还是个英俊的男人。 所有人里面,情绪没有拨动的也只有数人而已。 “这家伙…”卡特琳娜有些不愤卡西奥佩娅掩嘴偷笑,眼神深处藏着不曾暴露的嫉妒,泰隆没有关注这些,他却一直盯着瑟希尔的手。 “夫人,我来晚了,让你每多等待一秒的时间,我都需要花费余生来弥补我的错误。”瑟希尔拉着索莱安娜,然后站在了她身旁。 没有任何拒绝和不妥,索莱安娜挽住了瑟希尔的胳膊,从优雅的贵妇人到娇媚的小女人,她很快变换了自己的气质,让她在瑟希尔身边显得不那么张扬,不去夺他的风头,充分的展示了自己对他那种依恋的态度。 只要有瑟希尔在她身边,索莱安娜就感觉所有投到自己身上的视线都消失了,无形的压力退散,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异常安心。 瑟希尔拥抱着索莱安娜,手放在她缠着柔软薄纱小巧的腰肢上,因为贴的很近,她那美好的身段根本无法隐藏,衣裙的质地柔软,还可以清晰的感受她臀部的挺翘和浑圆,属于成熟的女体散发着摄人心神的魅力。 伊莉丝撇了撇嘴,瑟希尔的出现,即刻让索莱安娜变了模样,一颦一笑之间有了多种风情,变成了小女人,但她身上那份长久培养出来的高雅,与她此刻的娇媚形成了巨大的大的反差。 她有些不太高兴了! 而且,这两人是不是旁若无人的抱的有些太久了? 甜的腻人的感觉让她想吐! 对于此,有人更加的不满。 一百五十四章 一点小小的艾欧尼亚震撼 或许不止伊莉丝有这样的感觉,在杜?克卡奥眼底,索莱安娜和瑟希尔之间的关系,的确是过于亲密了。 甚至说,有那么几分甜的腻人的味道。 “自从你从纳施拉美回到了诺克萨斯,你似乎就一直在忙碌你想要做的事,从而忽略了很多重要的问题。” 杜克卡奥看着索莱安娜,语调漫不经心,但却似乎意有所指,“你想要的太多,或者说心太大,但在这之前,却忽略了你的身份。” 他看着索莱安娜,同时向走过来的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姐妹瞥了一眼,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任何阴谋,城府或者虚假的表演,再华丽的诡骗技巧一但见光,如果你的实力不够,到最后都会露出其下脆弱不堪的本质,我想你应该会明白这一点。” 索莱安娜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高雅端庄的仪态,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瑟希尔一个人一般,她看着杜?克卡奥,目光有些淡漠。 “夫人……诺克萨斯这个赌桌,不是随便人就有资格身份去下注的筹码游戏。”他脸上微笑起来,同时目光炯炯地看着索莱安娜,“我想你首要的任务,是要先端正你的身份。” 他的话语潜藏着深意,甚至说可以算是威胁,无论如何,索莱安娜身上这个将军夫人的标签,还有她曾经的身份,这都会让她在某种程度上变得比较被动。 “这只是你的看法而已,与我有什么关系?” 索莱安娜看着杜?克卡奥,她轻“哼”了一声,长长的睫毛下眼中有着决意,她微微将嘴角倾斜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将军阁下,我现在对自己都不那么在乎,你觉得我会不会在意你所说的身份,从而放弃这个游戏吗?” “那我拭目以待。”杜克卡奥的语气放松下来,脸上有着随意且淡然的笑容,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索莱安娜言辞中的锋锐,“期待欣赏夫人精彩的表现。” 两人之间的对话让场面变得紧张起来,远处的旁观者们面面相觑,一些人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贵族,政治嗅觉灵敏的一些人,甚至已经感到了一丝丝危险的信号。 诺克萨斯的政局即将迎来一些新的变动,这有可能是从上而下的,艾欧尼亚和弗雷卓德相继用兵失败,让诺克萨斯上下各个阶层之间的矛盾逐渐显露了出来。 “我也很期待,期待你退出诺克萨斯这场游戏的未来。”索莱安娜的笑容笑容愈发妩媚,既然已经说开了,她也不准备掩藏,亲呢的抓着瑟希尔的手。 这样的场合,瑟希尔站在索莱安娜身边,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依旧给了她巨大的底气。 “我没有想到将军阁下也在这里。”气氛正凝滞间,凯娜尔走了过来,她出现的时机恰好,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间,气氛下一步激化之前,“正好,索莱安娜夫人也在,我正好有些事情要说,同时需要参考下你们地意见。” 她说完站在了杜?克卡奥和索莱安娜中间一点,避免让这“一家人”的家事变成在公共场合议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同时邀请你们?” “当然…” 索莱安娜不再多看一眼杜?克卡奥,她对着凯娜尔行礼,虽然同属黑玫瑰的祭祀,但她现在的身份确是统领夫人,该有的礼仪还是需要表达出来。 杜?克卡奥微微皱眉,他觉得凯娜尔出现的太巧了,不过他也没有表露出不满,同样行礼,随后保持缄默,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那么,失陪了。”凯娜尔说完,不由分说地走在前方,她没有多看瑟希尔一眼,就像是两人从没见过,似乎一点也不记得刚刚两人在阁楼上发生过亲密的关系,完全没有降低自己身份露出多于的好奇。 眼前的凯娜尔和阁楼上的她仿佛是两个人,当作为第一统领夫人这个身份的时候,她身上有一种没来由的压迫力,这是长久身处高位所养成的摄人气质。 不过瑟希尔也没有愚蠢的插话,他甚至和其他人一样俯身对着凯娜尔行礼。 索莱安娜跟在凯娜尔的身后,离开之前给了瑟希尔一个亲呢的拥抱,她似乎完全不介意杜?克卡奥就在她身边,也毫不顾忌在所有人眼前展现出她对瑟希尔亲呢的姿态。 很快,剑拔弩张的氛围因为凯娜尔的到来在无形之中消弥,宴会大厅中的客人们感觉自己似乎恍惚了一下,但站在那的瑟希尔又让所有人感觉刚刚那种凝滞的氛围是那么真实。 很快,索莱安娜和杜克卡奥和凯娜尔一起离开,伊莉丝作为主人自然也要陪同,当几人离开,卡西奥佩娅拉着卡特琳娜,同时还有泰隆走到了瑟希尔身边。 “祭祀先生,幸会!” 卡西奥佩娅掩嘴轻笑,主动的和瑟希尔打招呼,卡特琳娜瞥了他一眼转过头,而泰隆的目光却集中在了他的手上。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用剑!”眉间有着凌厉之气,眼睛略微有些狭长,身上有一种锋锐气质的泰隆看着瑟希尔,“而且剑术很强!” “嗯?”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转头。 两姐妹没有想到心高气傲的泰隆和瑟希尔见面会主动开口说话,她们心里一下好奇了起来。 而在他们不远的帷幕之后,泰隆站到瑟希尔身前的场景自然也被索莱安娜和凯娜尔尽收眼底。 有杜?克卡奥的培养,泰隆本身也是精通刺客之道的天才,特别是在刃舞方面,他可以说是血色精锐当代学员最强的那一个,显然继索莱安娜和杜?克卡奥之间不太愉快的交流之后,情况又产生了一些变故。 “这是他个人的行为,与我无关。”杜?克卡奥对于凯娜尔打量自己有些奇怪的目光无动于衷,“不过,我教授给他的战斗技巧,我想他会很轻易的解决需要解决的麻烦。” 凯娜尔又看向索莱安娜,目光中带着询问,当然她所担心的并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而是想知道一些情况是否属实。 索莱安娜心里也很疑惑,泰隆和瑟希尔所站的位置就在三人所处的帷幕之外不远,对于泰隆的话她听得非常清楚? 有关瑟希尔是否会剑术这一点,实际上她并不清楚,但就眼前的情况来说,面对凯娜尔略带深意的目光,她温柔的捋了捋自己的发丝,声音如水一般温润,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瑟希尔身上:“我相信他。” 这四个字的答案,让人感觉她什么都说了,但又什么都没有透露出来,但她的目光,还有态度,的确充分的表达了她的心情。 杜?克卡奥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我相信他,不管是什么方面…”盯着瑟希尔看了一些时间,索莱安娜回过头来,看着杜?克卡奥没有任何表情地脸庞,又对着可能是竞争对手的凯娜尔开口。 “嗯…”凯娜尔很好的掩藏了自己内心想要迫切探究瑟希尔身上秘密的欲望,她看着索莱安娜,“看来你很相信他,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应该不会做出一些盲目的选择。” 她的回答的也很巧妙,言语中充分的表达了一些潜意思,同作为黑玫瑰的成员,她自然知道索莱安娜是怎么想的,话语里既有告诫,同时也抱有一些其他目的的试探。 “当然,我永远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索莱安娜收回集中在瑟希尔身上的目光,整个人的气息沉静优雅了起来。 她相信瑟希尔,虽然瑟希尔没有告诉她他会剑术这一点,不过这无伤大雅,在她心中,瑟希尔是特殊的,对于他的实力,她从未有过担心。 索莱安娜感觉太阳之力似乎在自己身上流淌起来,让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热,一想到瑟希尔那强壮如龙一般的身躯和力量,自己太阳之力带给她的感觉,她的嘴角下意识绽放出妩媚的笑意,身上展露出了独特的韵味出来。 杜?克卡奥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房间内安静下来,凯娜尔藏住了自己的心思,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看着杜?克卡奥还有索莱安娜,准备说出自己此来的目的。 “作为统领,达克威尔是一个优秀的丈夫,他一直以来都做的不错,但是在某一些问题至上,我有一些特殊的想法。” 凯娜尔放缓自己的语气,“达克威尔已经不再年轻,但你们也知道,我们结婚多年,但一直没有后嗣,现在的环境也不太好,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索莱安娜惊讶地看着凯娜尔,她说出地话让她有些出乎意料了,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心里有了一些猜想,但她还是静静的听了下去。 “达克威尔需要一位侍从官,这自然是名义上的。”凯娜尔娓娓开口,“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将军大人深受统领信任,夫人和莪之间的关系也足够亲密,现在时机又是恰好,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名义上的侍从官,但实际上有可能是被推出去的继承人,有关这一点,黑玫瑰早已经有了计划。 “泰隆既然是将军大人最好的门徒,他的能力我想是可以期待的,况且有将军大人在身后,我对他抱有非常高的期待,如果说要确定统领侍从官的人选,我想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杜?克卡奥若有所思,到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了下去。 “至于那位瑟希尔,我想他的一些背景,我也了解一些,既然夫人对他如此的;信任…”凯娜尔微微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话语,“我不得不去考虑他的背景,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会是一个不错的侍从官人选。” 索莱安娜没有随意表态,凯娜尔既然这样说出来,那肯定是黑玫瑰对此已经有了计划了。 杜?克卡奥冷眼看着两个女人的表演,不过凯娜尔也的确给了他一个不容拒绝的诱惑。 如果泰隆有机会,再加上他的底气,想来诺克萨斯会向他所想要的方向发展下去。 如果再加上斯维因,想来可以更好的扼制盘踞在诺克萨斯骨髓中吸取养分的黑玫瑰了。 而且,凯娜尔今天恰好来,恰好提出这个提议,想来黑玫瑰早有准备,与其说被动接受,不如顺势把握眼前这个机会。 . . . “泰隆…” 卡西奥佩娅看着泰隆,又看向卡特琳娜,她在想,泰隆会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和瑟希尔之间出现不必要的争执?” 泰隆的性格,不像是那种对什么都欢心的样子,他有些淡漠,不会因为瑟希尔会剑术,就想要和他比试这种无聊的事。 卡西奥佩娅看着对峙地两人。也没有出言相劝,她只是疑惑的打量了杜?克卡奥所坐的帷幕一眼,随后看向卡特琳娜。 而卡特琳娜则看着瑟希尔,她的目光集中在他手上,那天比试中所她感应到的那种锋锐的气息并没有错,瑟希尔肯定会剑术,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掩藏了起来。看书溂 但一想到泰隆的身份,他一般不会主动的去做一些无意义多于的事,而他今天的行为,显然是出于某人的示意的。 卡特琳娜的目光也看向杜?克卡奥所在的仿照,目光惊疑不定,她也在想自己算什么? 相比于卡特琳娜复杂的心思,卡西奥佩娅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泰隆的实力很强,但她觉得如果两人之间一定要比试的话,胜方一定会是瑟希尔。 “我听说,你不会剑法,但是你却一剑就解决了卡特琳娜,而且你第一次展示出来的那种金色的力量,还有里控制金属的能力,我想不会有那种锋锐的感觉……” 泰隆的话语干脆而直接,丝毫没有顾忌站在一边卡特琳娜的感受,语气冷漠的对她来了一记暴杀。 “我对剑术也颇有心得。”泰隆看着瑟希尔,“将军和夫人的谈话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你我比试一番如何?” “她不再是了!”瑟希尔银灰色的发丝凌乱飞舞起来,在挥手之间,身后出现了十四道扇形环开令所有人惊骇的光刃。 他没有多看一眼杜?克卡奥,因为泰隆的行为,大多出于他的授意,对于此,他没有掩藏的必要。 卡特琳娜即刻拽过卡西奥佩娅,抱着她一个瞬步离开,瑟希尔身后看似无害的光刃,里面无形的气刃将他身边三尺以内的任何东西都割裂开来,她的速度慢了一点,小腿上一丝血线渲染开来。 如果斯维因在现场,想来对瑟希尔身后的剑刃,还有剑刃上的气机一定有非常强烈的熟悉感。 一百五十五章 宴会上的比试 几乎是剑刃浮现的瞬间,太阳咒文的刻印顺着瑟希尔的手背向上浮现,无形之中似乎有皇皇圣音激荡着众人的耳膜,肉眼可见的,一道璀璨耀眼的银光划破苍穹降临在他的身体上。 被银色的光包裹着他,如同披了一件银色的灵光披风,漂浮在他身边那十四把剑刃上也浮现出了细细的金色符文字,并且每一个符文文字都开始闪耀,如同熔浆般浓郁的太阳之火流淌出来。 卷动的气旋吹起了他银灰色的发丝,露出了他狭长却已经全是银芒的眼眸。 强烈的压迫感在瑟希尔周身鼓动升腾起来。 泰隆早已经退出在五步之外,他看见瑟希尔看着索莱安娜时温柔的笑意瞬间转换成冷笑,手掌翻动之间,他的银刃也出现在了手中。 大厅里惊讶的不止他一个,情报上显示只修习太阳之力的瑟希尔身上多出来的这种锋锐,也让杜?克卡奥微微皱眉,但是凯娜尔却好奇了起来。 索莱安娜心跳的厉害,这样的瑟希尔才是她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真实写照,不过她还是很好的收纳了脸上的表情,没有露出过多心里的想法。 至于卡西奥佩娅,她藏在卡特琳娜身后,眼底深处闪烁着喜意,相比于惊讶疑惑的卡特琳娜,她心里更多的是期待和欣喜。 泰隆全神戒备起来,他本以为浮现在瑟希尔身边的剑是他攻击的手段,却不曾想他又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巴艾欧尼亚风格气息的剑来。 不过这把剑过于美丽了,看上去艺术性多于实用性,漂亮的就像是代嫁的少女送给情郎的定情信物,剑上还有有一种莫名的精神力量,令它显得锋锐之极。 “这把剑很漂亮…”泰隆看着瑟希尔,“看来它的主人很喜欢你!” “对于这一点,我深以为然。”瑟希尔操控着那把代表着艾瑞莉娅她自己的蝉翼剑,银辉清光顺着剑脊扫向前,流淌在剑身上的银光还有其他十四把剑上淡金色的火焰光芒突然剧烈了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一道犹银光犹如闪电一般划破了大半个宴会厅,一闪而逝间令所有人眼前一黑,随后便对着泰隆激射而去。 剑刃去势一往无前,虽然脱离了瑟希尔的手掌,却依然在精神力的牵引下犹如臂使,径直对着泰隆的胸口急射击而去。 艾瑞莉娅的剑进攻,其他的十四把剑呈守备状态,连成了一串金色的长蛇,围绕着瑟希尔旋转起来。 泰隆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他的脚踝用力,在跃起的同时身形翻转,身体就像是融入了阴影,下一次显现,已经出现在了瑟希尔另一侧身前。 一攻一守之间的交换转瞬即逝,客厅中的客人们只是感觉两人的身形各自闪烁一下,在注目时各自已经过了一招。 有黛安娜给的指环,瑟希尔也可以遁入阴影,不过他并不想暴露出来。 看着瑟希尔御剑类似刃舞的手法,杜?克卡奥微微有些惊讶,他看了眼索莱安娜,不过什么端倪都没有发现。 “反应不错!”瑟希尔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泰隆,“但从你的手法来看,你的刃舞相比于某人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距离。” 泰隆看着瑟希尔,眼前这个男人在说话时脸上带着笑意,上扬的嘴角线条显露出了独特的魅力,他说话的语气有种令人信服,不屑于骗人的味道。 属于艾瑞莉娅,也代表她自己的铸剑,剑身犹如蝉翼,却又因为覆盖了精神力的原因坚不可摧,两边的刃锋轻巧锐利,犹如后弦勾月缠绕一般s形流畅的剑身没有任何握柄,这样可以在耗费最少精神力的同时,充分展示御剑术剑式的华美和各种各样的技巧花式。 “你的剑很美,不过用这种武器,是准备找死吗?” 银色的弯刃在泰隆的手掌中翻动,犹如穿梭在花丛中的蝴蝶。 作为杜?克卡奥最满意的门徒,他刃舞的技巧远不是其他血色精锐成员可以比拟的,即便是从小跟着学习的卡特琳娜,在刃舞上的技巧相比于他都还要差一些。 通过刚刚的一击,泰隆也看出了一些情报,对于经历了各种生死的考验的他来说,必要之时可以采取必要手段,瑟希尔眼前身上的优势只是暂时的。 他拥有足够的经验和眼力,显然这些是瑟希尔所不具备的,一但找到破绽,他只需要一招就能让对手封喉后永远闭上眼睛。 他需要寻找机会,然后迅速地解决这次战斗,随后交给将军一份满意的答案,即便是不能杀掉瑟希尔,也要套出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出来。 心怀决意——一击必杀! 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一击之后,两人皆同时停手,互相观察起对方来。 宴会厅中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二人,刺客的胜负只在一击之间,泰隆在寻找机会,等着瑟希尔因为年轻经验不足按捺不住的那一刻。 瑟希尔也在等在机会,泰隆过于冷静,很有耐心,没有足够的机会,他肯定不会轻易的出手。 不过,对于瑟希尔来说,他有两次失误的机会。 蕾欧娜的烈阳祝福会给他一次关键的庇护,而黛安娜给他的那件斗篷,同样也可以抵挡一次攻击。 走动之间,泰隆的脚下突然激荡起强烈的气旋,他的身体几乎在变成变成残影,一圈银色的刀刃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急射,在瑟希尔下意识躲避刃舞动的刃锋同时,他本人则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锋锐挥刀对着他的咽喉捅下。 将攻击目标对准瑟希尔咽喉,这样就可以迫使他停止吟诵咒语,等他下意识的护住咽喉部位,一但咒语停止,那么他利用咒文控制的那些剑刃自然就没了效果。 这一招,对付法师单位具有奇效! 显然,瑟希尔祭祀的身份,还有剑刃上的符文,以及舞动的剑刃,加上艾欧尼亚的风格,让泰隆误断他是在用咒语控制他身边的剑刃。 显然他有很丰富的应对法师的手法,同时也将瑟希尔当成了法术单位。 泰隆突然的变招,让一旁看着的索莱安娜动容,卡西奥佩娅更是脸色变了,卡特琳娜下意识的抬手,但又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泰隆不会轻易出手,一但出手那肯定是他找到了机会。 不过,就是在泰隆身形潜入阴影的同时,瑟希尔的身影也同样消失在原地。 ??? 两边犹如镜像一般,各自的身形都消失了一刹那,而当他们身形再度出现的那一刻,泰隆身边的银色弯刃被无形的力量激荡的四散乱舞,朦胧地银亮光线乍现,令人无法直视的耀眼光芒直接扫过了他的胸膛。 十四片转化成银色的剑刃折射出了迷离的月辉,它们极速地围绕着瑟希尔旋转着,护住了他周身所有的空间,而那随着他剑指舞动的剑刃却颤动起来。 细密的颤动形成的涟漪将上面的一丝血线震来,当他停止颤动,泰隆的身形从阴影中被挤了出来。 瑟希尔依旧站在那里,脸色清雅冷峻依旧,甚至发丝都没有乱上一分。 泰隆周身散开的银刃突然失去了力量,全部散落在地,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手中依然还握着他的刀,但手臂僵硬,似乎再也无力动弹一分了。 “啪……”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当银色的光芒散去,两人的身形在众人眼底变得清晰。 泰隆必胜的一击被瑟希尔用伸出的拇指和食指阻止,他手中的银刃被对方夹在了指尖,纹丝不动。 “咔嚓…” 血液线一般顺着泰隆的手肘垂落在地,在细微的“咔嚓”声中,他手中被瑟希尔用手指夹住的银刃断裂插入地板,虽然依然锋利,但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瑟希尔庞大的精神力震碎了泰隆周身所有的一切,禁锢并扼制了他所有的行动,实际上舞动的光剑那些只是他准备的诱饵用来锦上添花,单纯的为了转移泰隆的注意力而已,真正起到作用的是他散开的精神触须。 泰隆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鞭抽了一遍,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瑟希尔剑刃运动的轨迹,可是对方剑刃上的血却非常明白的告诉他对方已经出剑了。 泰隆的惨败,还有此刻被什么禁锢一动不动的模样落在了所有人的眼底。 他难以置信,不知道瑟希尔作为一个祭祀哪来的力量和速度以及魄力精准的夹住了他的银刃,因为这样需要很高的技巧,而他连对方怎么用剑的都没有看清,只是银芒一闪,眼前一黑,就觉自己再也无法动弹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正如宴会厅中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那样。 “你很强,但我更强!”瑟希尔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对着泰隆将手指一弹。 一团小小的太阳烈焰,犹如稚嫩的孩童,在所有惊恐的注视下摇摇晃晃的停在了泰隆的头上。 “通…” 接触的刹那,带着莫名力量的太阳之火将泰隆身边三尺以内的地方全部化为火海。 泰隆没有惨叫,很有气度闭上眼睛,切身换位,他也不会放过瑟希尔。 索莱安娜惊讶无比,她感觉自己再一次认识了瑟希尔,再一次认识了眼前这个给了她太多的惊喜的男人。 “夫人,幸不辱命。”瑟希尔走到了目绽光彩的索莱安娜身前,“我想接下来有荣幸可以邀请您共进晚餐。” “他刚才使用的是什么力量?”卡特琳娜有些好奇,她看着卡西奥佩娅,她觉得自己妹妹和这个瑟希尔关系看起来很亲密,应该会知道一些什么。 “他到底有没有使用剑术?”她转头注视着瑟希尔,“不,我是说,他到底会不会剑术,你看清了吗?” “姐姐,你就不要想着以后再试图和他比试了吧。” 毕竟卡特琳娜和泰隆之间都还存在一定的差距,从瑟希尔轻易的解决泰隆来看,他的实力肯定是超出卡特琳娜许多的。 卡西奥佩娅不想卡特琳娜又闹出什么事来。 不过,看着卡特琳娜看向瑟希尔的目光,她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姐姐…”她俯首将嘴贴近卡特琳娜,“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有一个计划…” 杜?克卡奥看着瑟希尔,以他的经验,不难看出瑟希尔是会用剑的,但他出剑是如此之快,而且精准,这意味着他有一个不错的基础,甚至说一个不错的师傅。 眼前这个人,除了巨神峰的背景,除了祭祀的身份,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 杜?克卡奥在思考的同时,瑟希尔已经和索莱安娜简单的问候完毕,随后走到了他的身前。 “十分抱歉,将军大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瑟希尔指了指泰隆,太阳之火已经慢慢的覆盖上了他的身体,他僵硬的站在那里,不知生死,“我相信您应该可以理解!” “比试而已,无伤大雅!” 没有多于的废话,杜?克卡奥几乎是在话语刚落的瞬间就出现在了泰隆的身前。 作为培养了血色精锐这一刺客团的人物,诺克萨斯的将军,只有单纯身份和地位可是不足令人信服的,与之相配的还有他的实力,他可不只是会在最高议会上夸夸其谈平庸之辈。 他知道瑟希尔当着他的面,却也在比试之后将太阳之火丢在泰隆身上的原因。 手掌成刃,无形的风压吹散了泰隆身上的太阳之火,他的衣物依然完整,但显然闭上的眼睛显示他身体内里的情况不那么好。 没有丝毫犹豫,杜?克卡奥将闭着眼睛的泰隆提了起来,然后对着眼底有着“关切”之意的凯娜尔行礼告别。 身为统领夫人的凯娜尔在这里,他有些行为不能越矩,再说了泰隆和瑟希尔是“比试”而已。 只是在他离开之后不管是凯娜尔还是说杜克卡奥,目光都是越来越冷。 在杜?克卡奥离开时候,凯娜尔也起身告别,她想要了解的已经了解,同时也与瑟希尔深入的交流了一次,同时欣赏了一场好戏。 不过,这也更加的坚定了她想要将瑟希尔收为“侍从官”的决心。 而对于索莱安娜来说,她的某些目的达到了,她抱着瑟希尔的胳膊,无视了所有人奇怪的目光,她心里觉得格外的愉悦。 一百五十六章 姐妹齐心!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一百五十七章 姐妹齐心(中)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一百五十八章 姐妹齐心(下)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一百五十九章 卡特琳娜的小心思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一百六十章 女王驾临 第160章 一百六十章:女王驾临 缓缓将手上的皎月之力收回,卡特琳娜已经沉沉睡去,当瑟希尔将目光转向卡西奥佩娅,发现她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她斜靠在床头,身上随意用薄毯裹了一下,只是遮掩了一小部分地方,弧胯香肩都暴露在空气中,大胆的释放着属于自己的魅力。 “怎么样;姐姐的性格实际上也不难相处吧?”她漫不经心地开口,“是不是比祭司大人预料的要好很多!?” “呃…”瑟希尔没想到她会直接这么说,微微迟疑了一下,“为什么会这么说?” “是呢,为什么呢?”卡西奥佩娅笑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卡特琳娜,随后对瑟希尔抬手,“抱我!” 瑟希尔没有拒绝,顺手将她搂入怀中,卡西奥佩娅缩在他的怀里,就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猫。 “对于我的礼物,祭祀大人还满意吗?”卡西奥佩娅搂着瑟希尔的脖子问道,“先前还有些担心,不过现在看来你们相处的还算不错嘛。” 她说完在瑟希尔脸上亲了一口,“这也证明我的眼光厉害,同时也算是了一件心事。” “心事?” “嗯。”卡西奥佩娅点头,“其实姐姐也很累。”她柔声说道,“相比于我,从小她所承受的压力都要大了许多。” 瑟希尔点头表示理解。 在原来的背景中,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两个人走的就是不同的路线,作为大女儿,又经常跟在杜?克卡奥身边,她所有的行为自然是大家重点关注的目标,一直以来诺克萨斯勋贵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没有人会真正去关心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其实我一直都想让她变得轻松一点,不要那么累…”卡西奥佩娅的声音呢喃起来,“不过现在以后,我想情况就会好上许多。” “为什么这么说?” “姐姐一直跟着父亲,所以性格上才会变的强势而且奇怪啦,毕竟母亲没怎么教过她如何像个贵族小姐那样优雅,在军队里父亲更不会教这些……所以她。” “嗯,所以她怎么了?”瑟希尔问,心里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差劲,比不上我这个妹妹有魅力。”卡西奥佩娅轻笑,“很多女孩子会的一些她都不会,事实上她也的确不太会打扮……毕竟姐姐从小跟在父亲身边所学的就只有战斗技巧,用剑杀人的手法,还有各种刺客之道,经常接触的人除了要被刺杀的目标就是也都是只剩下任务,除了我也没什么朋友,所以这让她看起来和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我能理解。”瑟希尔点头,“毕竟你们从小的教育方式不同,不过,不也是正因为这些不同,所以她才会是她卡特琳娜,从而与周围的人区别开来。”瑟希尔说,“这是独属于她的特殊魅力。” “是的呢。”卡西奥佩娅语气有些唏嘘,“在这之前姐姐虽然率性,但我总感觉她身上却缺少一点生气,不过我想今晚以后,姐姐的性格会变很多吧,这可能都是祭司大人的功劳。” “不要想的太多。”瑟希尔抱着卡西奥佩娅,“你和卡特琳娜各有各的优点,这一点毋庸置疑,伱很聪明,卡特琳娜也不笨,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你们性格上虽然有差异,但我并非不喜欢她。” “真地?”卡西奥佩娅脸上浮现了笑容,“看来我给祭司大人的惊喜还算不错!?” “是的,还算不错。”瑟希尔想了想点头,“ 不管卡西奥佩娅目的如何,但就结果来说他和卡特琳娜之间的关系的确出现了转折,也算是有了收获。 “哦,对了,还有一些事情。” 突然之间,瑟希尔感觉说话的卡西奥佩娅冲他微微笑了一笑,脸上的神情,特别是眉眼间的风情,一刹那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脸上的笑容之下,精致的五官上出现了几丝成熟和沉稳,同时还多了几分美艳和媚惑,她碧绿色的瞳孔多了几分令人迷醉的色彩。 如此仿佛是含有星辰闪耀,不断璀璨生辉的目光,瑟希尔感觉自己似乎在哪见过。 猛然之间,瑟希尔发现自己手指上的符文变得滚烫起来。 “别来无恙啊,我亲爱的誓者!” 仿佛是被拉长了颤音的话语出现,庞大的蛇形虚像在卡西奥佩娅的身后浮现,虚相弥散之后出现了一位的瓦斯塔亚女人,被不知名丝编织成的长袍和斗篷包裹着的娇躯玲珑浮凸,而且大部份区域都没有遮掩,眉角晶莹闪亮的鳞片更是让她多了几分异域的美艳。 法娜麦手指点着她的唇角扯,碧绿色的眸子在看着瑟希尔时多了几分笑意。 手指上的符文,再配合蛇一样的虚影,此刻在卡西奥佩娅背后浮现的女性是谁已经无需再多做解了。 “玛门?法娜麦,古恕瑞玛传说中吞噬太阳光辉的祸蛇!” “是的,我的誓者,你难道不欢迎我吗?” “卡西奥佩娅”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某种奇怪的韵律,但她的音色完全变了,再不是平时那种清脆,而是柔软娇媚,仿佛能将人的魂魄从躯体抽离,单单只听声音,瑟希尔就有了感觉。 恍然之间,精神世界的法娜麦身上的银纱幻动飘渺起来,仿佛上面有不断变换朦胧的轻雾,称托着她精致的面庞此刻看起来既雍容又威严。 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瑟希尔看光自己的星灵本体,她放开了自己,在他的精神领中尽情的显现自己,变换成了最极致妖娆的样子。 不过几秒,她整个人已经从三米多高的形态缩小到和瑟希尔的身高一般无二。 或许还要高一点,因为这样更方便她给怀中的男人一个馨香满怀的拥抱。 及其亲呢的拥抱之后,法娜麦拉住瑟希尔的手,让他伸手在自己胸前覆盖的银纱上轻轻一扯,薄雾般朦胧的银色纱衣长袍轻盈地从她身体上滑落褪在脚边。 法娜麦完美而精致的幻影已经浮现在了瑟希尔的精神世界中,她的动作十分缓慢,仿佛在刻意的挑逗着他紧绷的神经,温柔的目光中隐含着威严,就这样看了几秒钟后,她搂住了瑟希尔的脖子。 “法娜麦!”瑟希尔感觉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来此,黛安娜呢?” “叫我女王冕下!” 她说! 一百六十一章 所谓的恩爱 第161章 一百六十一章:所谓的恩爱 一片银辉之中,法娜麦整个人在月光下看上去更具柔滑而且细腻了,随着她扭着腰肢向前,灵蛇一般的身躯开始缠绕着瑟希尔,身上的风情妩媚又带着野性,同时还兼具雍容华贵的内涵,多种复杂的气质被合理的揉在了一起。 随着她抬手一招,瑟希尔发现在精神世界地月亮也越发璀璨夺目起来,恍惚之中,他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月亮的银辉圆盘中渐渐清晰。 这是黛安娜的虚影,法娜麦通过某种方式让瑟希尔看见了她。 同样是银亮的月辉之中,荧光璀璨的黛安娜正手执月刃翩翩起舞,银发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摇曳出流光,整个人显得华贵异常,又有一种虚幻缥缈的气质。 “她还在北方狩猎辰星,用以准备夜祭所以脱不开身,但我比较想你,所以就先过来了!”法娜麦看着瑟希尔,“你不喜欢?” 这可以说是直球了。 “没有不喜欢。”瑟希尔摇头,“我只是没有想到您真的会来。” “的确不太能想到…毕竟你对我不那么亲切。”法娜麦点点头,“但我们又见面了,瑟希尔,”她慢慢开口,“恕瑞玛一别之后,有没有想我?” “法娜麦…”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瑟希尔心里衡量一下开口,“伱来做什么呢?而且还是以这样的仪态!” 瑟希尔虽然有想过卡西奥佩娅和法娜麦之间有过关联,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真的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将精神体投影下来。 “怎么了?开始担心你的小情人了?” 法娜麦的语气似乎带有一丝不太符合她身份的嗔怪之意,“我只是过来看一看而已,降临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伤害不了她的身体;而且…” 说道这里,她微微停顿下来,同时端详着瑟希尔脸上的表情,语气嗔怪,“你对我的称呼,让我不太喜欢,让我有一些生气!” 瑟希尔再一次沉默,然后想了想开口,“女王冕下?” “称呼但是尊敬了许多,但你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半分诚意。”法娜麦捧着瑟希尔的脸俯视着,即便是她缩小了身躯,但蛇尾盘绕起来的她还是要略微要比瑟希尔高上一个头的位置,“你让我不开心了,所以你必须换个称呼!” “姐姐?”瑟希尔尝试着,找了自己一个还算是可以接受的称呼。 “虽然我依旧不太满意,不过也还算是能接受的程度。” 法娜麦看着他,就像是看着情人一般,“在我们都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看起来过的还不错。” “您…”对于法娜麦,瑟希尔实在是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答案,只好转移话题。 只是法娜麦一直抱着他,她的目光中含着某些意味,只是低头看着,嘴角吟吟含笑。 瑟希尔只好改口,“姐姐这次过来…又有什么吩咐?” “随便啦!”法娜麦随意地挥挥手,“我就是过来给看一看你。”说道这里她看了眼精神领域之外闭着眼睛的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不过我看了之后就有些生气了,” “那我应该怎么道歉?” 瑟希尔有些无语,他迟疑了一下开口。 法娜麦这情绪说变就变,但她通过卡西奥佩娅作为锚点投影下来,目的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亲我一下,我听说这样道歉会显得比较有诚意!” 法娜麦的语气带着深意,也更像是在对自己的爱人抱怨一般,“还是说你觉得她们更好一些?” 每次遇到法娜麦,瑟希尔总觉得自己会遇到送命题。 他先是沉吟了一下,想了想后答应了她的要求。 法娜麦没想到瑟希尔真的会吻她,一刹那瞳孔剧闪,然后轻轻抬手,在瑟希尔看不见的角度抬手遮蔽了月光,眼神深处有种说不出的温柔浮现出来。 一触即分,虽然法娜麦很想现在就做点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成了淡雅的模样。 “虽然诚意不够,不过我还是原谅你了。”她看着瑟希尔,“怎么样,我的蛇侍如何?”她问,然后又突然开口,“我竟然又忘了,你身边似乎一直不缺这个,女性朋友很多嘛!” 有完没完! 瑟希尔感觉法娜麦就是故意的,总感觉她想做些什么,但思路并不明朗。 “这不正说明姐姐的眼光不错嘛!”他想了想答道。 “我的眼光自然是不错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法娜麦脸上带着笑意,“倒是你,很让我觉得意外。” 瑟希尔没有回答,直觉告诉他,任何这方面的问题回答怎么都是错的。 “就比如我的蛇侍,缂丝我就不说了,但这个女孩儿。”法娜麦抬手一指卡西奥佩娅,“上次见到你地时候,你和她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深入到这种地步吧,你看现在,她的姐姐都躺在了你的床上,看来,我对你的魅力还是低估了许多。” 还不是因为你给我那一串能够勾动情绪的符文的原因? 只是,对于这个,瑟希尔没有直接明说出来。 “嗯,怎么了,我说错了?”法娜麦看着瑟希尔,“我看你似乎也没有拒绝这对姐妹,怎么样,姐妹一起的感觉不错吧,我听说,她们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夫人?” 法娜麦的话,无疑包含了很多信息,看似疑问的语气,却是在陈述着事实,瑟希尔叹气,“她们姐妹之间还有那位夫人的事,说起来有些复杂。” “一点都不复杂吧?你在处理这样的问题上不是挺有经验的么,你在诺克萨斯所做的那些事,不都是因为她的原因?所以我很好奇呢!” 瑟希尔:“……” 话都被法娜麦说了,他一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冕下知道黑玫瑰么?”瑟希尔转移了了话题。 “知道,但你的称呼!” “好吧。”瑟希尔立刻改口,“姐姐知道黑玫瑰么?” 虽然不知道法娜麦对与这个称呼有什么执念,但他还是迅速的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黑玫瑰?我当然知道…”在瑟希尔改变称呼之后,法娜麦满意了,她捧着瑟希尔的脸看着,又抱紧了他。 “嗯,说起来,那位希维尔看起来也很不错呢,而且是个恕瑞玛人,如果你不挑剔的话也可以,要不要将她也争取过来吧?” 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种即将要看到“血流成河”的期待模样,法娜麦再次开口,说出的话直接又将瑟希尔呛在了那里。 “嗯,我的提议不好么?”法娜麦奇怪又疑惑的看着瑟希尔脸上无语的表情,“据说她身上也有恕瑞玛的血脉呢,将她争取过来,我在很严肃认真的和你讨论这个问题,还是说你已经…?” 你这分明就是在明知故问吧?! 法娜麦借助投影出现,在现实中并没有出现真容,而像是借助梦境一般,将瑟希尔拉进了精神领域。 看着因为自己的话有些苦着脸的瑟希尔,她俯下精致的面庞,笑盈盈地看着,她什么都知道,但就想捉弄瑟希尔。 “你怎么了。”她说,“脸色这么奇怪?” 瑟希尔无言以对。 “也么样,这是我的新蛇侍。”法娜麦优雅的抬手指了指卡西奥佩娅,“你是喜欢姐姐还是妹妹?” “你为什么会好奇这个问题啊?” “好奇和嫉妒是女人的天性。” 法娜麦笑着说,“还是先说正事吧。”她看着瑟希尔,“这一次你还真是让我出乎意料呢,做得漂亮。” 瑟希尔:“???” 他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但法娜麦显然不会随意说这样的话,他开始想这段时间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可以让她这么说。 “我很好奇。”瑟希尔说,“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做什么。” “或许吧。”法娜麦不置可否,“我虽然没有参与,但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你显然做的不错,自然,我说的是指,特别是在希维尔这个问题上。” 瑟希尔认真听着,他知道法娜麦这么说,肯定想要告诉自己一些什么。 “你虽然没有做什么,但实际上你也不需要你做的太多。”法娜麦看着他,“处理好了和希维尔之间的关系,将她拉到你的一方免去了恕瑞玛的后顾之忧,再加这对…呃;姐妹花,诺克萨斯的局势也很好处理。” “有时候不需要你亲自下场,处理好多方面的关系就好,你的身份还有背景,是你目前最大的倚仗,所以你不需要花费多余的精力去做一些多余的事,保持不动,那些人自然会有很多顾虑。” 法娜麦笑了起来,她看着瑟希尔,眼敛处的鳞片让她多了几分妩媚和诱惑,“至于你所说的黑玫瑰,你们暂时在某些方面利益是一致的,所以也暂时并不需要担心。” 上次通过月石沟通黛安娜的时候,瑟希尔记得她说也会来诺克萨斯,并提到了法娜麦,可现在法娜麦的精神投影瑟希尔见到了,他有些好奇黛安娜什么时候会来。 “黛安娜…”瑟希尔想了想,“她什么时候会来?” “嗯?”听见瑟希尔的话,法娜麦怔了一下,“我不好么?”她说,不过语气中却并无丝毫责怪的意味,甚至有些亲呢,“她来了比我好一些么?”法娜麦用伸出手指点着瑟希尔的额头,“她可不像我对你这么开明,来了诺克萨斯还能容忍你现在的那些小情人,以她的性格,到时候出了问题你又如何?” “应该不会吧……”瑟希尔保持沉默,甚至觉得气氛都有些尴尬了起来。 老实说,以黛安娜的性格,如果真的来了诺克萨斯,在看见杜?克卡奥家两姐妹,索莱安娜伊莉丝等黑玫瑰的祭祀,那她肯定会做一些什么。 “你看,你自己都说了是应该。” 法娜麦的语气虽然有些嗔怪,但态度依旧亲呢,“如果是别人倒还没什么,可是黛安娜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不过呢,你对我好一点,我倒是可以帮你适当的调剂一下,你知道的,我和黛安娜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嘛。” “那拜托了!”瑟希尔松了口气,“谢谢;那我应该做一些什么呢?”瑟希尔问,他觉得法娜麦这样说,那可能是有她的想法或者目的,亦或者想要自己做一些什么。 她一般不会轻易现身,但如果做,那肯定是有条件的。 “感谢就不用了,不过呢,我有一些事情要说。”法娜麦开口,说,“听说你想在诺克萨斯做一些什么,与那个黑玫瑰有些协议?” “初步是有这个打算,”瑟希尔谨慎地说,“但最终结果,还需要一个不错的机会。” “说道诺克萨斯,倒也还真有一些东西的存在很重要,不朽堡垒虽然我已经很多年没来过了,不知道某些存在是真的已经死了,还是说仍然在苟延残喘。” 法娜麦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缅怀,“你和黑玫瑰的协议我也算是知道一些,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你知道的,我对那些冥界文字还是有一些研究。” 她伸出右手,瑟希尔发现那些符文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小臂,而且正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瑟希尔若有所悟,法娜麦既然懂那些冥界文字,那肯定对于不朽堡垒内的存在有一定的了解。 他下意思的沉吟起来! “我要告诉你一些信息。”看见瑟希尔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法娜麦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很快在古怪的絮叨细语中有碧绿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完全淹没。 一百六十二章 痛:太痛辣 第162章 一百六十二章:痛:太痛辣? 瑟希尔正沉思着,却见法娜麦拿出了一块不知名的金属片。 金属片上面遍布斑驳,正面密密麻麻地刻着一堆奇怪的文字,看上去就像是用尖契型尖锥一笔一划雕琢刻印出来的,同时还散发着不详的味道。 “这是什么?”瑟希尔问。 他心里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法娜麦在这个时间拿出这个,很有可能和不朽堡垒有关。 “你看看。” 法娜麦将金属片递给他,瑟希尔抬手接过端详,金属片形状有些不太规则,断口参差,看样子是从某些地方崩裂开的,入手坚硬平滑,触感异常的冰凉,凝神时似乎能够感觉到某些絮语。 “说起来有些复杂,上面的文字是一些古琛语,但我更愿意叫它冥界语。” 法娜麦看着瑟希尔,她斟酌着自己的语气,“这种文字非常久远,甚至可能诞生在诺克萨斯帝国之前,可以说是一些上古遗留。” 冥界文字,莫德凯撒… 这两者可以算是诺克萨斯最大的坑,瑟希尔了解背景,但是有关这方面的记载并不太多,只知道是因为这种文字,那位冥魂铁铠才超越了生与死的极限。 从法娜麦和自己签订契约来看,毕竟她活了这么长时间,结合她从手掌蔓延到小臂的符文,显然她对于冥界文字也有过研究,甚至是学以致用了。 那么,她来到诺克萨斯,其目的瑟希尔也能够猜想一二。 “这是冥界语,但也是一种超脱生死的力量,换一种方式,你也可以将他当成符文。” 法娜麦的手指捏动仪式手印,处于精神世界的瑟希尔发现那些文字从金属片上漂浮了起来。” “姐…姐,你对这有过研究?”瑟希尔问,为了不让法娜麦再抓他的把柄,同时很乖巧的叫了一声姐姐。 “活的时间比较长,无聊的时候就多学了一些,什么都懂一点。”法娜麦瞥了下一脸“乖巧”的瑟希尔,同时眼睛一抬,“怎么了?很意外吗?我就不能有一些爱好!” 对于此,瑟希尔无话可说。 不过,他也从侧面了解到了一些信息,那就是法娜麦知道古冥界语,按照她的说法,她肯定在莫德凯撒之前的时间就存在了,甚至在不朽堡垒还未扩大的时候,就有可能来过这里。 甚至,换一种方式理解,不朽堡垒内的冥界语,会不会是她故意留下来的,目的为了验证长生的实验? 或许! 莫德凯撒因缘巧合在冥界学会了这种语言,按照时间推算,远古的恕瑞玛帝国时代法娜麦她已经存在了,而莫德凯撒还要在她之后。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瑟希尔大胆的假设和猜想。 “的确有一些意外。”他点了点头,“但仔细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法娜麦奇怪的盯着他,目光若有所思,像是看透了一切,她亲呢的捧起瑟希尔的脸,“好弟弟,看来,我们又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了。” “我们不正在谈吗?”瑟希尔回答。 “我指的不单是这个。”法娜麦又看了瑟希尔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发现瑟希尔身上有越来越多的谜团了。 一般人来说,不了解或者不清楚第一次看到冥界文字,看见这种可以超脱生死的力量,情绪或多或少会波动一些,涵养不好的甚至可能失态,毕竟没有不愿意拥有力量,也没人不愿长生。 但瑟希尔的目光很淡然,就像是在面对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而已,这说明他对此并不惊讶,甚至在意料之中。 法娜麦不觉得这是瑟希尔的心态问题,而是更倾向他或许了解并知道这些秘辛。 黛安娜和蕾欧娜从未告诉过她这个秘密,黑玫瑰或许知道,但似乎还没有合作到如此深入的地步。 这些关窍里面,隐藏的一些信息可以说很耐人寻味了。 当手指捏动的印记结束,法娜麦示意瑟希尔将金属片握住,很快,这些碧绿色的符文开始拉长组合,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纵横交错,金属片也逐渐被拉长延展。 能量逐渐变得浓郁,雾气由碧绿变成了墨绿色,随着符文和能量以及金属片的变化,一点也不遵守能量守恒变成了一柄剑。 这是由符文文字以及冥界力量凝聚成的精神长剑,由能量形成轮廓,冥界符文编织,然后在吸收了金属片后变成了实体。 瑟希尔看着在法娜麦双手中平躺的那把双手剑,有一种它看起来越来越像是破败王者之刃的强烈的既视感。 虽然它不可能是真的破败王者之刃,但这个形象实在是以假乱真。 双手斩剑丰字架的护手很宽,剑身非常细窄,中间开着一道血槽,剑脊闪烁着锋利光泽,无形的黑色能量在剑刃上升腾,就像是有无数灵在哀嚎一般,墨绿色的雾状能量从士十字架状的剑柄中丝丝流出,向前环绕剑体,明灭不断的变换着形态。 “好久都没有利用符文具现化现什么东西了。”法娜麦看着瑟希尔,“特别是利用冥界的黑雾能量凝聚武器了。”她将剑递给瑟希尔,“看起来我的技艺没有生疏,效果看起来不错,我想接下来伱可能会用到它。” “这把剑…”瑟希尔抬手接过这把丰字状能量斩剑,“有没有名字?” 他非常害怕法娜麦说出破败王者之刃这个名字来。 他一点也不想成为弗耶戈,那太痛辣! “满怀大姐姐的爱意之剑如何?” 法娜麦没有说出瑟希尔不愿听到的答案,反而说出了一个非常令人社死的名字。 似乎感受到了瑟希尔的情绪,法娜麦脸上露出了一些笑意,“名字这方面什么都好。”她说,“最重要的是你在握着剑的时候能够想到我。” “给了我这把剑,肯定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吧?”瑟希尔问,同时端详起手中丰字状的斩剑来。 “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啦。”法娜麦说,“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轻松的解决。” “?!”瑟希尔看向她,“可是我不会剑术啊。” “真的不会吗?”法娜麦笑盈盈的看着他,“那个艾欧尼亚…” “好吧,会一点!”瑟希尔立刻开口打断,“这与我接下来的要做的有什么关系,我可不觉得姐姐过来只是单纯的送我这些东西?” “你说错了。”法娜麦笑了笑,我还真的是过来给送这个的,毕竟我也我也想要送你一件值得你握在手心的东西嘛。” 说完之后,瑟希尔发现法娜麦抬手间出现了一本书,书页无风自动,随着她咏诵咒语墨绿色的雾气轰然四射,转眼间再次将瑟希尔手中的剑变得凝实了一些,同时剑也漂浮了起来。” “这里是精神世界,将这把剑融合进你的精神领域,你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召唤他了。 随着法娜麦将手一抬,那柄由冥界文字符文能量构筑的剑直接顺着瑟希尔的胸口插了进去。 因为是精神体,两人又处于精神领域之内,所以谈不上疼痛,但有一种巨大的能量割裂和撕扯感。 瑟希尔明白自己和法娜麦有过契约,他活的好,活的更加长久,这才符合她本身的需求,毕竟两人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状态。 “我早已经利用能量调和过你的身体了。合适的载体能够更好的发挥这把剑的最大价值,上面的冥界力量具有一丝拘魂的功能,如果你接下来要进不朽堡垒,我想这个能力对你会很有用。” 说道这里法娜麦像是想到了什么,“冥界的力量可以更好的保护你的魂魄不会被侵蚀,与幽魂更好的相处,就当是提前适应一些别具一格的生活吧。” 她说了一大堆瑟希尔听起来有些不明所以的东西,他来不及思考,因为斩剑的剑尖已经慢慢的融合进了他的胸口。 本以为这么一大把剑自己会受不了,却没想到尖端融合进身躯之后便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瞬间融合进了他的身体,如同正巧克力般入口即化,墨绿色的冥界能量文字还有墨雾瞬间如同血液一般在他身躯四处流淌起来。 瑟希尔下意识的按了按胸口,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隐藏在里面,随着融合的进行,很快属于冥界的那种冰冷而充满杀意的力量也在他的精神领域中泛起。 胸口斩剑插入的地方的切口,就像是被打开冥界的钥匙打开了阀门,从里面仿佛有无数条细细的黑色丝线蔓延开来,如同蛇一般嘶嘶吐信着缠绕吸收着一切魂灵。 墨色的烟雾迅捷又悄无声息的向四面八方不断的涌动,但同时也将瑟希尔它牢牢包裹保护在其中,让他的灵魂就像是被套上了一层保护的膜壳。 絮絮叨叨的轻语不断出现,透过特殊的视觉,瑟希尔看见了自己精神世界之外大量游移的魂魄,这些灵魂汇聚成波涛,一下又一下潮涌翻滚着,每个死去的人就像是冥河中的不断跳跃着想要上岸的鱼。 随着法娜麦最后的咒语完成,所有带着冥界力量的黑雾慢慢的被吸收囤积,那作为开关阀门的钥匙斩剑也全部融合进了瑟希尔的身体,他的胸口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符文印记。 这个过程其实不长,但主要是法娜麦的手法不错,再加上瑟希尔那本身就强大的灵魂力量,所以冥界力量的融合没有半点波澜。 只到最后,那一小块贴片贴合在了瑟希尔的胸口,它上面的冥界文字不断的散发着力量,只要瑟希尔愿意,他随时可以召唤出那一柄作用于灵魂带有冥界之力的长剑,吸纳还有摧毁它所插入对象的灵魂。 融合的过程没有多少波澜,但对于瑟希尔来说,他看着精神世界的自己那一头银发,还有手中具现出来的长剑,心里仿佛有飓风刮过,剧烈的海啸澎湃起来。 这个形象,实在是… 他想了想看向法娜麦,心里有千言万语,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开口说出来。 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弗耶戈,而且冥界力量和弗耶戈身上的黑雾却有些相似的地方,微微顿了顿以后,他开口,“您知道暗影岛吗?” 通过瑟希尔的语气,法娜麦感受到了一丝生疏,她目光闪动,嘴角动了动,心里想说的并没有说出来,想了想后点头,“这也是我让你融合冥界符文的原因之一。” “暗影岛上随处都是黑雾,上面的力量和你接下来要去的不朽堡垒有些相似,所以…” 融合了力量本应该是一件好事,她也为此准备了很久,但法娜麦不知道为什么瑟希尔突然之间的情绪波动这么剧烈。 “瑟希尔…”法娜麦第一次主动的走过去抱住了瑟希尔,“虽然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想说,我并没有恶意。” 瑟希尔没有说话,只是握住法娜麦的手,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 毕竟自己现在这个能力和弗耶戈有些相似的地方,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并不是弗耶戈,不过,这种力量,的确很有作用。 “我知道你接下来要去不朽堡垒,我只是想保护你的魂魄不受里面冥界力量影响,从而迷失在那里,所以才会这样。” 瑟希尔想了想问,“不朽堡垒,里面有来自冥界的力量,如果贸然进去,可能会迷失在里面有去无回?” 法娜麦点头,“是的。” 他心里一下好奇了起来,很想知道斯维因是怎么顺利的进入不朽堡垒,然后又顺利出来,甚至在里面找到了可以克制,或者说暂时扼制乐芙兰的秘密? 但从法娜麦的说法还有态度来看,显然她对不朽堡垒也存在一定的了解,里面的一些东西她也清楚,甚至还有一些企图。 “不朽堡垒的核心区域,被冥界魔法防护着。”法娜麦继续开口说道,“如果你的灵魂没有保护措施,那么就会永远的迷失在里面。” 瑟希尔回头,他看着法娜麦,“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听说秘密恶拉姆,还有一个叫斯维因的诺克萨斯人?” “哦?你说的是那位“乌鸦秃头先生”吗?” 法娜麦的回答,给了瑟希尔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一百六十三章 卡特琳娜的小心思 第163章 一百六十三章:卡特琳娜的小心思 “乌鸦秃头城主?” 虽然斯维因的发际线看起来是有些高,但还没到秃的程度。 瑟希尔非常好奇,法娜麦这样说,看来肯定是了解一些情报的。 “不用这么惊讶!”法娜麦开口,“我对占卜法术还是很精通的嘛,再加上或多或少了解诺克萨斯的一部分情报。” “恐怕不止一部分吧?”瑟希尔说。 对于斯维因,是个诺克萨斯人就会对他有一定的了解,毕竟他也算是名人,更何况还有很多拥趸,但他觉得,如果没有必要,法娜麦不会对他有过多的关注,但一但对他有所了解。那肯定就是带有目的。 “当然,我也为了更好的帮助你嘛。” 法娜麦的语气轻松,“这里随处可见乌鸦,他也是在利用它们来监控这座城市,又是个秃头,所以叫他秃头乌鸦城主也没什么关系吧。” 法娜麦没有明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至少,她知道整日盘旋在诺克萨斯不朽堡垒内外那些乌鸦的作用,知道这些乌鸦出自斯维因,甚至可能也知道那个秘密恶魔? 而且,这个时候给予自己保护魂魄隔绝窥伺的冥界力量,要说没有目的,瑟希尔是不太相信的。 但他自己也不能暴露太多,让法娜麦知道自己也对斯维因有些了解,甚至还有那位秘密恶魔拉姆这一点。 “我总感觉他的力量不会这么简单。”瑟希尔想了想尝试着开口,“会不会和不朽堡垒有关?” 法娜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瑟希尔身上拥有很多秘密,这一点早在她的预料之内,她神色如常,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不过,她还是拿出了一根羽毛,然后用银色的火焰将其点燃,随后捏出法术手印,“在这些乌鸦的羽毛上面,我感受到了远古恶魔的力量,虽然不太明朗,但我的判断是不会错的。” “唔?”瑟希尔看着摇曳着紫色火光的乌鸦羽毛,“您确定。” “她身上有恶魔的味道。” 瑟希尔故意一惊,“?” 不过他惊讶之余也就释然了,毕竟法娜麦活了这么久,了解一些恶魔力量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这只恶魔很善于隐藏,但这些能量构成的乌鸦可不太寻常,它的味道很淡,几乎察觉不到,”她说,“但我有特殊的手法。” “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敢于和一个善于利用秘密的恶魔做交易,是该说他愚蠢呢,还是说心思缜密!” 法娜麦的语气带着感叹,说话时却将目光停留在瑟希尔身上。 她觉得眼前的瑟希尔,比起那位恶魔,似乎更有令她探究的欲望。 “既然存在恶魔…”瑟希尔看着法娜麦利用术法凝聚的图案,“那么,我需要注意什么?” 但同时,他也非常好奇,不朽堡垒的内部让法娜麦感兴趣的东西是什么,竟然令她对于了解一切秘密的恶魔都不在意。 瑟希尔在想,那个恶魔拉姆,对于法娜麦的秘密会了解多少?会不会预料到不稳定的因素到来,还有,对于自己的秘密又了解多少。 如果那位恶魔知道法娜麦的秘密,知道自己的秘密,从而让斯维因提前做好预备的话… 他想了想,“既然那个恶魔擅长监控和获取秘密,那么姐姐的身份,还有即将开始的计划,它会了解多少?” “它只是了解并利用秘密而已,如果真的有能力,便不会只是单纯的监控了,掌握了这么多秘密,却没有足够利用这些秘密的手段,不得已只能凭依人类,实在是蠢透了。” 法娜麦一句话道出了拉姆的秘密,同时也解释了瑟希尔的疑惑,也让他放下心来。 瑟希尔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大片虚幻的光景中来。 虚幻飘渺的精神能量,密密麻麻的线条逐渐汇聚成一座堡垒的立体图像、浮动的绿色幽光让瑟希尔有些头晕眼花。 “虽然好久没有来了,但我还是了解一些构造。”她看着瑟希尔,“地表以上的塔体部分,这实际只是后人修建用来掩人耳目的伪装,里面的东西没有价值,但是镜像往下的几层,才是不朽堡垒真正深埋的重要原因,特别是最深的那一层。” 瑟希尔仔细地将有关不朽堡垒的图图案看了几遍,现在不朽堡垒的规模完全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向外向上扩展的,真正的秘密却藏在最深处的地下。 “在堡垒的最深处,是一片能冥界能量乱流,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打开冥土世界和这个世界非常薄弱而不稳定的一道门扉。” “……” 瑟希尔有些无语,也就是说,不朽堡垒和德玛西亚的雄都一样,同样是建设在一片能量不稳定的能量口上? 德玛西亚雄都的地下深处埋着世界符文,诺克萨斯不朽堡垒深处则是打开冥界的入口? 瑟希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里面没有其他东西了吗?”瑟希尔尝试着问道,根据他对背景还有黑玫瑰的一些故事了解,不朽堡垒的里面是可能存在一些来自冥界的怪物的。 比如说黑玫瑰祭祀故事中出现的灾祸领主,还有那些幽魂? “是的,堡垒的深处是一片独立的区域,里面充斥着来自冥界的负能量。”法娜麦解释,“因为涌动的死亡能量,所以里面不存在正常意义上的生物,而是死后还能自由行动的冥界意志。” “也就是说,里面可能存在生物,但不过都是已经死了,或者说被转化过的冥界生物?” 瑟希尔在想,法娜麦是否知道莫德凯撒,到同时又觉得在时间上两人或多或少有些差异。 毕竟,在恕瑞玛全胜的时候,诺克萨斯的祖辈诺克西人还是远古恕瑞玛帝国的奴隶,甚至统一的部落都有可能还未形成。 但法娜麦那个时候可能就存了,而莫德凯撒则要晚很多。 但对于莫德凯撒的事,瑟希尔却不好非常直接的问出来。 莫德凯撒无疑是存在于诺克萨斯的大boss,乐芙兰一直担心烦忧的存在,他在想,自己对上了,会有几分胜算,而且,法娜麦给自己进行仪式保护魂魄,会不会出于这个考虑? “那么,在堡垒深处,有没有需要刻意注意的东西。”瑟希尔想了想,“我与黑玫瑰有过协定,显然她们也特别在意里面的某些东西。” 他在心里略微的权衡了一下,毕竟目前和法娜麦的合作要深入一些, 乐芙兰…嗯;暂时放在一边吧! “哦,你说伱那三个小情人的教派啊?”法娜麦的语气完全带着幸灾乐祸,“在对于她们的问题上,这似乎不需要我来为你担心吧?” “不不,并非如此…”瑟希尔认真地说,“姐姐在我心中可是很特殊的。” “哦?我竟然能被你这么高看,我真是受宠若惊。”法娜麦看着他,“我和黛安娜还有蕾欧娜,你喜欢哪一个?” 绝了! 对于这个问题,瑟希尔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因为任何有倾向性的意见都不行。 “我可以不回答吗?”瑟希尔问。 “可以哟,但是这就会算是你欠我一个人情。”法娜麦掩嘴浅笑,润红的唇就像是樱桃一样诱人可餐,她贴近瑟希尔,“记得,你欠姐姐一个人情。” “我们还是将话题转移到不朽堡垒的问题上来吧。”瑟希尔沉默了半响,思索着,仿佛在盘算什么,最后抬起头。“这里面不是也有姐姐想要的东西吗,就用这个来偿还人情吧?” 瑟希尔的话让法娜麦颇为意外,但又像是在预料之中,她对于瑟希尔心里的想法牢牢地把控着一个边际,她再次抬手,瑟希尔发现眼前的突然又是一变。 “今天的时间有些紧迫,我不能降临时间过长,这样会损害到你这位小情人的身体。”法娜麦说完主动的搂住了瑟希尔的脖子,“等我处理了一些事情,到时候,我们再谈。” 瑟希尔点头,毕竟法娜麦的降临时间太长,这样一定会对卡西奥佩娅的身体有影响,接下来几天她都会感觉有些神情恍惚嗜睡,直到精神力再度充沛。 “那么,我走了!”法娜麦在瑟希尔额头亲了一口,随后身形逐渐变得虚幻。 “我会再次恭候。”瑟希尔抬手告别,当法娜麦离开,他从精神世界里退出来,卡西奥佩娅已经软倒在了地上。 瑟希尔将她抱进浴室,好好的清洗帮她擦干放回床上,自己坐在床边静静的思考起来。 透过窗沿能够看见远处不朽堡垒庞大的黑色剪影,现在已是深夜,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 静静的坐在那里,身边的床上躺着卡西奥佩娅和卡特琳娜姐妹,卡西奥佩娅因为法娜麦的降临变得异常的疲惫睡得香甜。 他和法娜麦会面和交谈的过程,实际上都处于精神领域之中,这一点外人根本无法发现,所以卡特琳娜全程不知,只是卡西奥佩娅的精神力消耗的有一些大,不过,这不会对她的神智造成不利的信影响。 不过,瑟希尔感觉法娜麦来的时机有些过于巧妙了,而且她手中的地图,显然她对于不朽堡垒了解的不止一星半点,可能比乐芙兰还要熟悉,同时她更知道斯维因,也知道秘密恶魔拉姆,而且,瑟希尔至少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 “法娜麦给予自己冥界符文,那她肯定在策划着一些秘密的行动,但她想要什么,想要在不朽堡垒内获取什么,又有什么目的,暂时尚不确定。 瑟希尔下意识的将手按在胸口,触感没有任何异常,法娜麦给予他的冥界力量似乎是作用于精神世界,他尝试了一下,准备唤出那把符文形成的丰字斩剑,却发现熟睡的卡特琳娜坐了起来。 “不再睡一回儿么?”他问,看着坐起来直直的看着他的卡特琳娜,同时抬手将她抱了过去。 卡特琳娜身躯僵硬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微微顿了顿却没有拒绝瑟希尔将自己抱过去动作。 她缩在瑟希尔的怀里,也不说话也不挣扎,只是看着他,眼底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 作为一个刺客,经常游走在生死的边缘,刚刚再瑟希尔摸剑而一刹那,她感觉到了森冷的寒意。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看着卡特琳娜,她难的的没有挣扎,更没有和之前一样瞪着自己,但她的态度,瑟希尔一下奇怪起来。 “什么都不想说,没有意义!”瑟希尔睁思考着,却见卡特琳娜缩进了他的怀里,她闭上了眼睛,掩藏了所有的情绪。 “那就陪我一起睡吧。”瑟希尔抱着卡特琳娜,侧躺可下去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另一手贴在她的小腹,搂住了她只堪盈盈一握的纤腰。 “嗯…”卡特琳娜没有拒绝瑟希尔的拥抱,她感觉某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将她包围,令她身心温暖,小腹涌上的热流更是让她全身舒坦。 看着闭上眼睛抱着自己,手上太阳之力闪耀而瑟希尔,卡特琳娜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鼓足了勇气却始终没有达成目的。 “想摸就膜吧。”正踟蹰犹豫之间,卡特琳娜发现瑟希尔抱着她转了和方向,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两人面对面揽着,从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身心发颤。 当她想要抽手,却发现瑟希尔已经熟睡,挣扎几次没有抽身,无奈只能保持这样的位置,暖暖的感觉让她困意深重,她随之也将纷乱的思绪完全抛开,就这样抱着瑟希尔沉沉睡去。 当瑟希尔再次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棱爬进了房间,他下意识的抬手,却发觉入手绵软,怀中人儿皮肤柔嫩滑腻的触感,硕大柔软的触感一下让她清醒了许多。 他记得昨晚昨晚最后是抱着卡特琳娜睡的。 瑟希尔低头,发现抱着的卡特琳娜不在,反而是卡西奥佩娅缩在它怀里,整个人紧贴着他,就像是要将身体融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素质比不上卡特琳娜,再加上昨晚法娜麦降临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所以现在还睡的很沉。 抬手传输了一些皎月之力给她,瑟希尔穿上衣服随意的梳洗够走出房间。 偌大的庭院院静悄悄的,瑟希尔听到可细碎的脚步声,他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发现早已起床的卡特琳娜正在院落重练剑。 “早啊,卡特琳娜。” 瑟希尔向闻声动作一滞的卡特琳娜走了过去。 一百六十四章 好死;血别溅在我身上 第164章 一百六十四章:好死;血别溅在我身上? 卡特琳娜的剑法瑟希尔见过,也切身的体验过,但如此近距离且亲密的看她练剑还是第一次。 可能是昨晚有些用力过度,她在跨步和抬手的动作之间稍稍有一些滞涩,看起来不太顺畅。 “怎么起来这么早?”瑟希尔走了过去搂住她,手上的太阳之力闪耀起来为她治疗,“不多休息一些时间?” 卡特琳娜勉强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瑟希尔的拥抱,却也没有拒绝他用太阳之力帮她缓解疲乏和酸痛的动作。 “习惯了!” 她的语气依旧冷清,但话语里面的排斥和拒绝之意没有那么明显了,也停下手上的动作,安静的任凭瑟希尔将她拥入怀里。 一段时间之后。 “好了!”被太阳之力温养,卡特琳娜感觉身体好了一些,她仰头回看着瑟希尔,“陪我练剑…”她问,目光里带着某些味道,随后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说;切磋一下。” “当然可以。”瑟希尔点头,同时走过去将挂架上的没有开刃的练习用剑拿了起来。 卡特琳娜嘴角动了动,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拿过了一边的练习用剑。 在瑟希尔看来,这有可能是卡特琳娜自己做出最大的突破了,想要借着切磋的练剑的机会适当的缓解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恐怕是她唯一能够想出的合适手段了,毕竟她相比于卡西奥佩娅,也只有在这方面具有一些优势。 对此,瑟希尔自然是乐意的,毕竟难得有机会可以打开卡特琳娜的心扉,利用一下共同爱好来升华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这样看起来也不错。 瑟希尔也没有准备认真,他的目的本来也不是在和卡特琳娜比试剑术,所以招式都是在适当的放水。 毕竟上一次赢了她,这次又赢一遍有些不太合适,不利于两人关系的进步。 相对于瑟希尔那破绽百出刻意放水的剑招,卡特琳娜运剑的姿势倒还算像模像样,但她每一次挥舞也都明显缺乏力道,速度也不够快。 两人一来一回根本不像是在比试,剑招交接颇有几分情意绵绵的感觉,有一种令人感到分外甜腻的味道。 毕竟比试切磋的目的在于互诉衷肠,告诉对方自己此刻的心境还有决意,以及表现出一种态度。 毕竟要是真的交手的话,只怕两人切磋不过一招就分出了胜负。 瑟希尔站在那握剑没有反击,也没有闪避,甚至都没有多余都动作,不过眼睛一直在看着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握剑在手,就像是穿花蝴蝶一般围绕着飞舞,瑟希尔的目光更是让她脸颊发烫,动作下意识的都柔了几分。 轻轻地喘息着,卡特琳娜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起伏,但她一点也不想放弃眼前这个难的的相处机会,只到鼻尖浮现晶莹的汗滴,她才发觉这样和瑟希尔一起的快乐实令她忘记了时间。 “热身了一刻钟,先休息吧。”瑟希尔说完收剑,顺势牵引着卡特琳娜的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昨晚你那么激烈投入,现在应该适当的休息一些时间。” 卡特琳娜没有说话,只是顺从的令瑟希尔将她抱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将头贴在他的胸口,这样的感觉让她异常的安心。 走到房间门口,瑟希尔发现卡西奥佩娅从房间走了出来。 “上午好,祭司先生。”卡西奥佩娅笑眯眯地和瑟希尔打招呼,同时看向缩在他怀里不想整完的卡特琳娜,“嗯;姐姐也在?” 卡特琳娜心里的情绪复杂,索性闭上眼睛,这样才不会显得尴尬。 “我先抱她进去。”瑟希尔对着卡西奥佩娅说道,“她有一些累。”卡特琳娜现在这副样子有些神思迷魅,还是让她先自己将情绪酝酿好了再说。 “累了自然要多休息。”卡西奥佩娅掩嘴偷笑,“不过也不要偷吃哦,不要以为我不在。” 她的话让卡特琳娜的情绪更加的窘迫了,本来她没什么想法的,但卡西奥佩娅这么一说,她心里一下也有些不太自然起来。 毕竟,她现在这副样子,落在卡西奥佩娅眼中,就和故意勾引瑟希尔没有什大的差别。 “好了,别逗她了。” 瑟希尔开口很好的缓解了卡特琳娜的尴尬,只到感觉自己被放在床上,瑟希尔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后轻步离开,她才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将手按在胸口平复了剧烈的心跳,卡特琳娜的目光闪烁,最后长舒一口后仰躺下去,眼神渐渐的有些痴了。 “睡了?” 瑟希尔走出房间,卡西奥佩娅一个小跳跃进他的怀里,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异常的亲呢的亲了他的额头。 “是的。”瑟希尔托着她的小屁股,“毕竟关系刚刚转变,让她自己适应一下也好,你就不要再逗她了。” “哦……”卡西奥佩娅拉长了音节,“祭司大人有些偏心呢,现在就开始倾向于姐姐了吗?” “有没有偏袒,你难道不知道吗?”瑟希尔看着卡西奥佩娅,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伱怎么恢复的这么快?正常来说不应该还在休息么?” “人家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啦。”卡西奥佩娅亲呢的在瑟希尔脸上蹭着,语气带着挑逗。“您现在是选择早餐,还是选择我呢?” “我一个都不想错过。”瑟希尔说完,抱着卡西奥佩娅走向了餐厅。 老实说,在所有接触的人中,食物做的最好吃的就是缂丝,这自然也与她的身份有关,毕竟她活了那么长时间,又与自己心意相通,而她也是非常挑剔的人物,所以自然饮食方面要求很高。 她做出的东西高雅有格调,兼具味道和视觉,和她本人一样,非常的有种雅致的味道。 其次事希维尔,她的手法完全就是家常,虽然谈不上美观,但是非常的温馨,特别是瑟希尔和卡莎以及塔莉娅几个人窝在小房间中挤在一起聚餐,非常有一种家的感觉和味道。 再之后就是艾瑞莉娅了,她所有的食物就突出一个素字,但的确味道也足够清雅,虽然次数不多。但也有一种别致的享受。 至于剩下的,也就这时间一直为他准备食物的卡西奥佩娅要比其她人好一点,但就是喜欢别出心裁的会在里面加点有助于情趣的味道。 对于这一点,卡特琳娜最有发言权。 随意的吃了些早餐,瑟希尔坐在房间中,开始思考后面的事情来。 显然卡西奥佩娅是知道法娜麦的,而且那种冥界力量,还有她的身份,可能在诺克萨斯接下来的变局用有着巨大的作用。 还有那一把由冥界符文形成的剑,那些墨绿色烟雾的作用,这都让瑟希尔心里抱有疑惑。 不用多解释,那把剑绝对不太简单,而且那种控制灵魂的冥界力量肯定也有一些作用。 “祭司大人准备怎么对待姐姐?”卡西奥佩娅看着陷入思考的瑟希尔,想了想,问道。 她以为瑟希尔是在思考,思考以后如何处理卡特琳娜和他之间关系。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瑟希尔看着她,“这个难题可还是你给我的。” “我也是为了姐姐嘛,同时又希望可以帮一些忙,再说了,现在这个结果不是也很不错?” “那么,你觉得夫人那里应该怎么解释?”同时住进了这里以后,瑟希尔也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希维尔卡莎和塔莉娅以及缂丝了,心里有些担心。 “这个祭司大人就不用担心了,我想夫人早应该考虑到了吧。”她说。 沉默片刻之后,瑟希尔轻声开口,“考虑到了?” “从一开始您住进来,不就应该可以明白的吗?”卡西奥佩娅看着瑟希尔,“如果不是夫人默认,我又怎么会那样促成呢!” 房间内一下又沉默下来。 “祭司大人在担心什么?” “担心?”瑟希尔看着她,“为什么这样说?” 卡西奥佩娅在瑟希尔身前站定,然后凝视着他,静静地看了片刻,她突然向前一步,将瑟希尔拥入怀中,“这样的情绪,我还是第一次在您身上发现呢。” “什么?”瑟希尔不解的看向她。 “我总感觉祭司大人在顾虑一些什么。”卡西奥佩娅说,“这样的情绪之前不曾有过,到现在有了,所以我才觉得您感觉到了不安。” “或许吧。”瑟希尔点头,“身边的人越多,总是顾虑的也会越多,因为不再是一个人,所以的确会有一些担心的情绪,这个很正常吧。” 说道这里,他看向卡西奥佩娅,“我想去一个地方。” 在进入不朽堡垒之前,他决定先去见一见希维尔她们,毕竟很久没有出现,时间一长,难免会出现一些误差。 为了安全必要,乐芙兰肯定将她们隐藏在一个不太容易发现的地方,卡西奥佩娅作为法娜麦还有黑玫瑰成员的双重身份,她肯定能了解一些什么。 当然,瑟希尔在问她这个问题的同时,也在思考卡西奥佩娅的另一层身份乐芙兰有没有知晓。 但自己如果要进入不朽堡垒,那么她肯定是会出现的。 但法娜麦的介入,是肯定会对诺克萨斯现在的格产生一定影响的。 现在索莱安娜不在,就看卡西奥佩娅能不能联系上乐芙兰了。 或许,她也有可能很快就会出现,毕竟法娜麦卡西奥佩娅身上降临,她肯定会发现精神领域上的能量波动的。 “有方法可以联系到女士吗?”他看着卡西奥佩娅,问。 卡西奥佩娅看了他很久,然后点头,“我想这件事,等夫人回来,可以更好的计划。” … 在不朽堡垒某处灰色尖塔之下,有血色的涌流从地面出现,速度不快,到很快就从地面浮现出来。 血池螺旋向上,很快形成了一个血茧,几秒钟之后,血茧破开, 肉眼清晰可见的螺旋气旋向四周发散,很快,涌动的血液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弄一般,纷纷向上汇聚成一个人影。 血茧消失,里面显露出来一个全身赤裸的身影,随着他抬手一召,血液形成但法力织衣在他身上出现。 “哦,这该死的太阳!” 弗拉基米尔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焦黑痕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穿胸而过了一般。 “哦,夜安,这位落魄且优雅的先生!” 几乎是在弗拉基米尔显身的同时,他的头顶有一声充满揶揄的话语出现,“看来你今天的狩猎似乎不太愉快,竟然在月光下裸奔,真是可喜可贺!” “哦,一副鸟样的下作偷窥者何出此言?”弗拉基米尔抬头,手上血光环绕,讥讽的看着停在树叉上的乌鸦嘲笑道。 “真是很难的看见你有吃亏的时候。”乌鸦揶揄讥讽的声音突然变了个音色,它四只殷红的眼睛看着下方的弗拉基米尔,不紧不慢的开口,“那些能量正在灼烧你的伤口,看起来短时间内似乎无法愈合!” “不需要你来提醒…”弗拉基米尔操控血魔法开始治疗自己,血色能量不断的与伤口残留的太阳能量接触发出不断的“滋滋”声。 扑啦啦响声中,说话的那只乌鸦飞下来停留在一块墓碑上,它的羽毛很黑,与寻常同类无异,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它其实不是活物,而是而是某种法术造物,“在你进行你那痴妄的计划之前,我就已经提醒过你了。” 乌鸦四只眼睛齐齐的盯着弗拉基米尔,“你似乎没听从我的劝诫,显然,你弄砸了我们的计划,或许,我要重新衡量一下与你合作的结果和价值了。” “那位佣兵…”弗拉基米尔欲言又止,“她似乎真的不太简单,你说的没错,她具有恕瑞玛的血脉。” 弗拉基米尔手上出现了一颗小小的血球,“不过我也并非没有收获。” “这个结果,或许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乌鸦再次开口,“不过,你能看出什么。” “只要有血,我就可以知道我想要的。”弗拉基米尔抬头,“即便她来自恕瑞玛。” “我已经告诫过你,伯爵。”乌鸦开口,不过语气变得冷清,“希望你的血不要溅在我的身上。” “那就拭目以待,谁的血渗流出来还不一定。”弗拉基米尔无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斯维因,有这个必要吗?”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即便那位佣兵的身份特殊,她身边两个也各有特色,可是不过寻常货色,你是不是有点过于慎重了? 毕竟对弗拉基米尔来说,他觉得这个世界可以威胁到他的人太少了。 当然,希维尔身体有恕瑞玛但血脉,但这在弗拉基米尔看来,似乎没什么重要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 乌鸦沙哑的笑声淡去,它的形态裂解成了元素,弗拉基米尔看着乌鸦消失,眼神透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来。 一百六十五章 呼叫老婆辣! 第165章 一百六十五章:呼叫老婆辣! 希维尔遭受了不明人物的袭击! 在瑟希尔计划去见希维尔和卡莎以及塔莉娅之前,却没想到缂丝的消息先传了过来。 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们所住的地方,发现缂丝正在门口等着自己,塔莉娅和卡莎都在。 宅邸里一片狼藉,地面、墙壁和台阶上随处都可以看见藤蔓缠绕和抽出来的紫色痕迹,院落中还有大量的碎石岩块,可以想象当时战斗的场面十分的激烈。 空气中除了塔莉娅使用能力残留的岩石元素和浓郁的狂野魔法,瑟希尔还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股黑暗,阴冷充满血腥的味道残留。 “这是昨晚的事。”缂丝皱着眉头,“来人触发了我设下的陷阱,但对方的力量似乎非常古怪,我也没有贸然追击。” “古怪?” 瑟希尔看向缂丝,两人一起向希维尔的房间走去,他心里开始思索起来,“有多古怪?” “对方似乎能操控血液攻击,最后还能化成一滩血池遁逃,卫兵们的损失很大,很多人死于失血过多。” “你有没有受伤?” 瑟希尔拉过缂丝的手,左右看了起来,塔莉娅还有卡莎你们呢?” “塔莉娅和我体内涌动的都是法术元素,卡莎的血让他很是顾忌,所以…” “在无法操控你们的血液情况下,袭击者的能力根本无法施展,最后只能遁逃了?” “是的。”缂丝点头,“她将自己的身躯化成一滩血液,躲开了我的术法,因为担心他还有同伙或者其他的计划,所以我并没有深追。” 通过缂丝简单的形容,瑟希尔大略已经猜到了来者是谁,只是他还没有足够的把握,这里遭受袭击,那么乐芙兰肯定也会很快知晓。 到底是弗拉基米尔,还是说其他人当时候一问便知。 “伊莉丝呢?”瑟希尔再问。 “那位夫人倒是来过,但很快就走了,不知道接到了什么命令。” “伱在想什么呢,瑟希尔?”塔莉娅突然开口说道,跟在一边的卡莎也向他看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些事情而已。”瑟希尔抬手揉了揉塔莉娅的头,“我在想是不是该让你们和我一起住了。” “可以吗?”塔莉娅显然很开心瑟希尔这样想,一旁的卡莎脸上也出现了喜色。 缂丝(法娜麦)站在一旁,脸上神情淡淡的,静静的看着瑟希尔,也不打扰,更不多话,因为契约的关系,她和瑟希尔心意相通,两人之间不需要太多复杂的交流。 虽然和瑟希尔签订契约和认识并不久,总共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但一些有关瑟希尔的秘密,她已经非常的清楚。 眼前这个男人的变化她都看在眼底,而且自从她离开自己的封印之地到诺克萨斯,周围接触的人身份也都越来越神秘。 法娜麦对于瑟希尔的态度,非常的不正常,单纯的一个古恕瑞玛的血脉,还没有那个资格得到她过多的垂青。 以她的身份,她的实力,岂能是无缘无故能够对瑟希尔好的? 还有瑟希尔的身份,真的只是一个具有太阳血脉的后裔么? 眼前的希维尔不也是?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还有进了诺克萨斯以后,那位“传说”中的“苍白女士”对于瑟希尔的态度也不一样。 “缂丝,希维尔现在如何了?” 瑟希尔问。 他们两人之间有了契约关系,是可以充分的信任那种。 这一点,很重要。 到现在为止,瑟希尔也只是对于蕾欧娜和黛安娜保留了最深的信任。 “虽然没有失血过多,但袭击者使用的鲜血法术还是对她的灵魂影响了一些。” 缂丝斟酌了一下语气,“她的状态变得有些奇怪,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诅咒一般。” “诅咒?”瑟希尔快步向希维尔的房间走去。 房间之中,希维尔静静的躺在那里,她的武器恰丽喀尔就放在一旁,只是她的双眼处是一片闪耀的橙黄,里面仿佛有太阳烈焰在熊熊燃烧,她的额头、脸颊和裸露出的肩膀以及手臂上泛着诡异的血色条纹。 这些条纹形成了不规则的图案,藤蔓一般慢慢的缠绕着她,又像是某种符咒,导致她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状态。 似乎是感应到了瑟希尔靠近,希维尔身上的温度更高了起来,很快她躺着的地方变成了焦黑,高温直接向四周炙烤辐射,空气都出现了焦糊的味道。 “怎么回事?” 瑟希尔第一时间将塔莉娅和卡莎拉到身后,身上的盾牌浮现,而缂丝的术法也缠向了突然坐起来的希维尔。 “她有些不太对劲,像是血脉暴走,又像是被什么符咒控制了一般。”缂丝沉声提醒,同时她的手上的狂野魔法滋生出了更多的藤蔓,将希维尔固定起来。 不过,希维尔身上的火焰更加炽烈了一些,缂丝用能量所幻化的藤蔓对她的缠绕在不断减弱。 正常来说,希维尔的力量是不如自己的,到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缂丝面色一沉,她并不太想暴露真正的实力,将手中出现的种子扔在地上,大量的藤蔓催生,形成牢笼将希维尔整个困了起来。 “带着她两远离。”瑟希尔将卡莎和塔莉娅拦在身后,同时让缂丝带着她俩离开。 虽然缂丝的实力要高出希维尔一些,但是因为相性的问题,熊熊燃烧着太阳烈焰对她的藤蔓有着巨大的压制作用。 没有任何废话,缂丝带着卡莎和塔莉娅远离,瑟希尔身上浮现皎月之力,走过去将希维尔的手握在手里。 两人的手刚一接触,瑟希尔发现自己眼前便是火光灿烂一片,希维尔身上的太阳之火直接向他涌了过来。 迷离状态的她,显然意识陷入了某种迷离的幻梦之中,很快,瑟希尔发现希维尔的额头似乎出现了太阳圆盘一样的痕迹。 她的双眼已经成了橙红,身上血色的条纹更多了一些,毫无预兆的,她拿着手中的恰丽喀尔,突然陷入了暴走的状态。 知道寻常的方式可能无法让希维尔安静,以及将她固定下来,瑟希尔同样驱驭了自己的太阳之力。 绚丽夺目的焰光之中,庞大的龙形缓缓在他的身后浮现,瑟希尔直接抓住了希维尔手中的恰丽喀尔,同样也将自己的太阳之力输送进去,利用巨大的质量优势将它的控制权夺了过来。 两人同样使用太阳之力,但显然瑟希尔的阶位要比希维尔高上一些, 很快,暴动躁乱的希维尔身上的太阳之力逐渐被瑟希尔压制下去,火焰被同化以后她然渐渐安静了下来,但她的意识依然模糊,刚刚所有的行为似乎都出自本能。 见希维尔身上不再有火焰燃烧,瑟希尔也松了口气,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虽然利用自己的太阳之火压制了希维尔身上的力量,但这显然效果只能是暂时的,不过好在他下次暴动之前,还有补救的时间。 身上再无橙红之光,身上的血色条纹渐渐暗淡,希维尔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栗黑的长发也柔顺了许多,只是在瑟希尔的精神触须之中,精神领域中的她身上似乎被血色的能量影响着,这是导致她异变的大部分原因。 一想到袭击希维尔的有可能是弗拉基米尔眼,瑟希尔心头就不太爽快,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希维尔的和自己同样拥有太阳之力,如果对方有能力可以影响她的血脉并操控,进而也说不定会延伸到自己。 先借用希维尔为媒介或者跳板,搞清楚她的血脉和太阳之力,再利用她进而做到利用咒文并影响自己的事实。 不管是自己失手对她做了什么,还是说希维尔失手对他自己身边的人做了什么,这都可能会有影响。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弗拉基米尔,那么是应该好好找乐芙兰谈一谈了。 但在讨论之前,还得稳定希维尔的状态,防止她有再暴走但可能。 当然,这也可能是某些人,想要先利用希维尔试探一下恕瑞玛的底蕴和自己的底线,了解一下恕瑞玛的真实力量究竟苏醒了多少。 如果瑟希尔不能很好的解决希维尔的问题,那么原本可能属于他的优势就会转变成劣势。 一个连身边女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又有什么价值值得她人的青睐和跟随呢。 不得不说,相出这个计划的人很高明,而且寻找的目标也很有价值,而且很毒辣。 瑟希尔和希维尔同为太阳血脉,那么希维尔的出事了,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他,当然,阿兹尔眼中最大的敌人,也有可能会变成他。 思绪来回之间,瑟希尔想通了很多问题,或许他想的有所出入,但希维尔一但在诺克萨斯出现问题,以阿兹尔的角度,责任肯定在他。 如果解决不了希维尔的问题,那么诺克萨斯的问题也不好解决。 现在,瑟希尔终于知道了法娜麦给于他可以保护魂魄冥界符文的作用了。 她肯定通过卜算了解到了一些什么,但又因为某些原因无法明确的说出来,所以才会给他保护并控制魂魄的冥界符文。 弗拉基米尔是肉体意义上的不死之身,有鲜血地方就可以复活,可以随意更换身体,不过,万变不离其宗,纵使他换了多少身体,但他的精神领域内的本质却是不会变得。 肉体上无法对他造成伤害,那么就和卡莉斯塔一样,直接作用于他的灵魂。 不止为何,瑟希尔响起了在背景中弗拉基米尔在暗影岛被卡莉斯塔拔茅,打的灵魂差点崩溃的事实,下意识的笑了起来。 在心里感谢法娜麦的同时,瑟希尔同样也想到了黛安娜,她可以直接穿梭在精神领域,那么为了保险,就让她拿着自己的剑去杀掉弗拉基米尔吧。 毕竟现在希维尔身上的状况已经发生,再思考为什会发生这些已经毫无意义,至于弗拉基米尔的目的,瑟希尔也不在乎。 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乐芙兰就会将自己希维尔的有关的情报送过来。 不管她和弗拉基米尔是否合作过,这一场袭击里面有没有她的影子,还是说这是她的试探,但她还想要继续合作,那么就一定会将合适的情报送过来。 如果她什么都不说,那么瑟希尔觉得自己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根本的解决方案,找到弗拉基米尔,然后打死他。 或者说,瑟希尔拉人,找到弗拉基米尔,然后和找来的帮手一起打死他。 也有可能,瑟希尔生气,然后拉人,和拉的人以及找来的更多的帮手,将弗拉基米尔和他的合作伙伴们一起解决,包括诺克萨斯在内。 他瑟希尔一直都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 计划就是这么简单,再说了,即便是到了最后阶段,还可以利用恕瑞玛仪式给希维尔进行换血,艾欧尼亚还有幻梦池可以复活,以绪塔奥还有生命公理,巨神峰还有复活仪式,再不济最后大不了去冥界两她的灵魂找回来就是了,法娜麦早已经为他兜好了底。 思路渐渐的清晰,瑟希尔也希望自己心里所想的只是猜想,不要发生自己最不希望见到的一幕。 抱起希维尔为她换了一个地方,瑟希尔走出门便看见缂丝站在那里看他。 一旁站着的卡莎和塔莉娅也一脸担心但看着他。 “瑟希尔…”塔莉娅的话语带着颤音,她和希维尔关系事最好的,她现在非常担心,一旁的卡莎也抱起了瑟希尔的另一只胳膊,仰起头看他,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神深处的担忧一点也掩饰不了。 “放心,一切有我。”瑟希尔一手抱起一个,并各自亲了一口,丝毫不在意站在一边的缂丝,他想了想将塔莉娅和卡莎放下,然后走到缂丝面前。 两人因为契约心意相通,她自然知道刚刚再房间里瑟希尔但心中经历了怎么样的剧变,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这几天照顾好塔莉娅还有卡莎。”瑟希尔握住手中的月石,“我要时间稳定希维尔的精神,同时进行占卜。” “好!”缂丝轻轻亲吻他的脸颊,“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还没有那么严重。”瑟希尔笑了起来,“相比于我爱的你们来说,其他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缂丝目光闪动,她看着瑟希尔说完后走进房间,身影似乎被耀眼的银辉淹没。 坐在房间之中,准备好了仪式,瑟希尔握住了月石。 “在吗,黛安娜!” 呼叫老婆辣! ————————————————— 一百六十六章 老婆恰瓜! 第166章 一百六十六章:老婆恰瓜!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血魔法,借用灵魂力量编织的精神秘锁而已,有人利用特殊的术式,让她的意识陷入迷乱罢了。” 瑟希尔将希维尔的状况告诉了黛安娜后,从她口中得到的答案有些出乎预料。 “那有办法可以将她从这样的状态中分离出来么?” “虽然可以,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黛安娜的话让瑟希尔一怔。 他通过月石的视界看了过去,黛安娜静静地盘坐在皎洁的辉光之中,膝盖上平放着她的月刃,双手环抱在胸前捏出法印,不过在说话的同时嘴角微微上翘,略微带上了几分笑意。 显然,她这样说还有其他的目的,同时也在注意瑟希尔的表情,一直看着,仿佛她的世界里没有其他任何人一样。 “嗯?”瑟希尔也在看着她,“什么意思?” “她的精神领域内,逐渐有一种力量慢慢的在影响着她,看来有人通过她身上的媒介,对她释放了诅咒。” 黛安娜语气平淡地说,“她精神领域内的自我意识,也因为这种诅咒逐渐变得混乱迷离,如果没有其他的意外,她的自我意识就会彻底的沦落在幻境之中,灵魂逐渐被控制,然后变成一具傀儡。” 精神领域受到影响,然后陷入幻境沉迷无法自拔,最后被控制? 这个消息旁瑟希尔意外,特别是血魔法,对于这一点,他对释术者是谁就已经有了猜想。 但是,瑟希尔在想,弗拉基米尔是出于什么理由和原因来袭击希维尔,还有他利用血魔法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黛安娜既然能看出来,那么她就可能会有处理办法。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她看出来了,也知道问题的原因,但她似乎有些不太愿意救希维尔。 “你真的想要救她?”黛安娜透过月光辉幕看着瑟希尔,“我倒是可以直接进入她的精神领域,但同时,我也要她醒来后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她醒过来,至于后面的事,我想都很好处理。” 希维尔醒来之后,选择权自然在她手里,不管黛安娜会说什么,两人之间会有什么交易,但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让希维尔醒过来,至于其他的方面,都暂时放在一边。 似乎是感受到了瑟希尔的心境,黛安娜看着瑟希尔,她沉默了非常长的一段时间,随后目光微微闪动,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站起来。 她随意的跨出一步,瑟希尔便发现她借用自己手中的月石穿越了空间,跨越了漫长的距离出现在眼前。 房间中的瑟希尔站起来,黛安娜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更加耀眼的月辉从她的目光中绽放出来,“下不为例。”她轻声说着,随后将手掌按在了陷入沉睡的希维尔头上 银色的月辉将希维尔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三枚闪耀着银色光芒的能量球盘旋缠绕着她的身体,紧接着,黛安娜咏诵咒语,下一刻她的精神虚影直接融入希维尔的精神世界。 … 房间中光芒大盛! 希维尔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团迷梦之中,一个人在一片深沉黑暗的废墟里不断徘徊着。 她眼前重现的是故乡被毁的惨烈废墟,她在火光与残垣断壁之中独行,她拿着恰丽喀尔,靴底踩踏在有着粗糙沙砾的地面上,随着她走动间发出轻微咯吱声。 夜间的沙漠很冷,寒流四面八涌来,令她情自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徘徊在沙地上,希维尔借着火光反光缓缓前行,来到了一处水井前方。 清列甘甜的地下水已经被鲜血沁染,但依稀还能显出她几分模样。 “见鬼!” 希维尔定了定神,她下意识地活动手指,握这才发现自己握着十字刃的右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发白,掌心已经不知不觉间沁出了微汗。 故乡被毁那是十二年前的事,现在往事重现,怎么看来都不算正常。 希维尔暗自打量了一下四周,缓缓的调整自己的呼吸,让心跳恢复正常,看着井面,却也在借着反光观察身后。 很快,她发现原本平静可以倒影出她身影的井面走去鲜血翻滚起来,紧接着变成漩涡形状,一个模糊的血色人影从漩涡中浮现出来。 人影有着和她相同的脸,同样的美丽,只是水中的她头发全部都变成了血色,随意的从脸颊两侧披了下来,碧绿色的瞳孔也变成了血色,而且她的倒影正看着她。 血影眸中闪烁着几分从容和幸灾乐祸,明明是倒映的影子,却仿佛是带着几分优雅在俯视,就像她才是真正的希维尔一般。 眼前的场景有些超乎想象,希维尔看着水面中的自己,几乎全是由鲜血凝聚成的身躯和她自己别无二致。 这让她心里惊异,随之视线向下,血红色的倒影和她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只不过她穿着衣服,而下方的倒影全身赤果一丝不挂,完全是精神形象的具现。 不仅肌肤上的细节纤毫毕现,就连精致小巧盈盈一手可握的胸都是一样,甚至说,倒影比她本身的身材还要好上一些,纤细的腰肢下修长双腿笔挺紧,小就连腹下的区域都一样。 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希维尔心中大骇,她心里突然想到可一个可怕的可能。 如果她的倒影代替了她,那她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的瑟希尔,她刚刚开始的眷恋,怕是要给她人做出嫁衣了。 更可怕的是,如果眼前的血影代替自己,是某些计划呢,目的是为了瑟希尔? 这样念头浮现的瞬间,希维尔不敢去深想,她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恰丽喀尔,瞬间对着水面中的倒影斩下。 十字刃落下,水面溅起无数血色的水花,希维尔发现自己的倒影只是闪了闪,然后再度凝实,而且突然咧嘴对她露出了笑容。 浓郁的血腥味出现,水面咕噜噜的翻滚起来,希维尔发现自己的倒影被无形的能量操控,扭曲着聚合以后俏生生的站在了她面前。 “让我们融合在一起吧!” 等到倒影浮现,她的形体稳固的几秒后,她睁开了眼睛,先是木然的看着希维尔,随后突然开口。 先祖之物“恰丽喀尔”依然被握在手中,可是希维尔心里泛起了滔天巨浪。 眼前浮现的这个血影,似乎全是由血液构成,体态和她一模一样,看着她,希维尔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照镜子。 十字银刃“恰丽喀尔”依然握在手中,上面的太阳之火在夜色中发出荧光,手中握有语气的感觉让她心里得到了一些安慰。 一片火光的废墟中,空气中透着淡淡的血腥味,随着人影接近,希维尔逐渐感觉自己的手足都有些麻木不灵。 显然施术者想用这个和她一模一样的精神体血灵控制她,希维尔咏诵着太阳咒文,想要祛除这种精神逐渐陷入迷蒙的状态。 随着咒语吟诵,她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幻境变了,浮现血色人影的水井里面开始有暗红色的液体从中汩汩涌出,气泡翻滚炸裂,透着浓重刺鼻的腥气。 无尽的鲜血顺着井口向外翻涌,速度很快,一瞬间就覆盖了她周身几米的范围,漫过她的脚面,向周围的沙地迅速的侵蚀。 口中吟诵着太阳咒文,希维尔身上浮现一层蓝色的薄膜,她紧握着恰丽喀尔,全神戒备着。 “来吧!”由血红色能量形成的她语气木然,“你无法拒绝。”它抬起手,上面的血色能量闪耀,“正视你的宿命,和我融为一体。” 希维尔没有任何回答,径直对着走过来的血色人影挥出了手中的恰丽喀尔。 橙黄色的太阳之火在十字刃的四个刃口奔涌而出,旋转着飞了出去将血色能量构成的她斩成两截。 咏诵咒语让十字刃再度回到手中,希维尔变看见原本被拦腰斩断的她又浮现在了她身前,而且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着。 带有太阳之火的攻击似乎对血影没有作用,被斩断后的她自血液中再度凝聚浮现,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状态向前。 “我就是伱,你就是我。”血色人影开口,她的话语犹如锉刀刮擦玻璃般尖锐,令希维尔的心揪了起来,“或者,你有那个勇气杀了自己!?” 希维尔握着十字刃,手掌紧了又紧,血色人影的话让她想到了很多,但一想到这个不知的家伙如果自精神世界代替了自己出去瑟希尔在一起,她觉得这会比死亡更加恐怖。 “你舍得自杀吗?” 希维尔的沉默,让血色人影的语气更加直接了起来,“你如果自杀,那么将永远无法和他在一起了。”它的话语带着诱惑,“你难道不想击败其她人,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么?” “我很想。”希维尔摇头,“但你说的我拒绝,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底线。”她看着血色人影摇头,“你也低估了我的意志。” 和这个血色人影融合,希维尔不觉得到时候她还会是她自己。 而且制造这种幻境,利用精神体控制她的精神,这么下作的行为,虽然不知道对方后面的目的是什么,但希维尔果断的选择了拒绝。 “那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放下了伪装,希维尔看着完全由鲜血形成的自己腾空跃起,挥爪直接向她扑了过来。 爪尖锋利,寸许长的指甲上缠绕着污秽的血色能量,希维尔举起手中的恰丽喀尔格挡,却不料身体像是被控制可一样丝毫没了力气,现在举起武器都很困难。 “我就是你。”血色人影开口,“你如果无法杀死自己,就不会拥有面对我的能力。” 希维尔没有自杀的勇气,她心中还有对瑟希尔的眷念,血色人影话语的音节拉长了颤音,她的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残忍微笑。 “聒噪!” 正当血色能量构成的希维尔挥爪向下时,银亮皎洁的月光出现在了这片由鲜血构成的幻境,灿烂而刺目的银光从天而降,将这片世界映照的透亮无比。 黛安娜凌空而浮,她的头顶是一轮圆月,银色的月光犹如薄纱一样包裹着她。 月光形成的能量圆球自动环绕在她身边飞舞,散发着璀璨能量月刃被她握在手中,华贵和优雅中透着凛凛的威严和巨大的压迫感。 希维尔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她没有想到黛安娜会来。 两人之间可以说并没有什么交际,唯一的一次见面也是在纳施拉美的酒馆,但她出现在这里,那肯定事瑟希尔的原因。 “真是愚蠢,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黛安娜瞥了希维尔一眼,“值得他这么担心!” 希维尔知道黛安娜口中的他是谁,巨大的喜悦充斥着内心,她嘴角动了动,可是眼前的状况令她糯糯无语。 “不过也算是没有丢人。”黛安娜右手举起月刃,在她的身体周围的能量圆球盘旋环绕起来,紧接着她转头看向可血色人影,双眼已经尽是银荧白。 “只配活在阴影下的老鼠!”她身上的能量汹涌起来,这让另一边操控着幻境的弗拉基米尔瞳孔猛然一缩。 “!!!” 本以为这是对于太阳血脉的一次报复,却不曾想真的会有星灵因为希维尔这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下来。 “她似乎不值得你这样做!?”弗拉基米尔控制着血影开口,同时准备拖延时间,见状不对第一时间开溜。 “这与你无关。”黛安娜语气冷漠地回答,然后缓缓的举起了月刃,身上的银芒越来越盛。 “那她呢?”弗拉基米尔控制血影指了指希维尔,“我死了她也会死!” “这与我无关!” 黛安娜的话语冷漠,让弗拉基米尔还没来得及控制血色人影开口说出第二句话,便看见她手中的月刃自上而下竖斩下来。 弯月般的银芒落下,刚刚精神躯体脱离血色人影的弗拉基米尔感觉自己体内传来一种灵魂被拉扯撕裂的感觉,血色能量构筑的身躯在“咔嚓”声中被斩的支离破碎。 他最后来不及收回的一只胳膊,也随着黛安娜直接作用于精神领域的月刃落下而被斩下,随后在银色皎月之力下烧灼成灰。 “我没有死?”希维尔下意识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摸了摸,语气惊讶,毕竟按照刚刚那个血色人影的说法,精神体的破碎会直接影响躯体,眼前的一切有些超乎了她的理解。 “愚蠢。”黛安娜收回月刃,看看了眼血色人影破碎的地方,随后转过身来。 “我救了你,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希维尔愕然。 当她睁开眼,便看见了瑟希尔关切的目光。 一百六十七章 坏女人 第167章 一百六十七章:坏女人 “瑟希尔,我这是?!” 希维尔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充满关切之意看着她的瑟希尔。 “醒了就好。”瑟希尔给了她一个拥抱,“还想的起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嘛?!” “我不知道。”看见抱着自己的瑟希尔,希维尔心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让她背上已经被冷汗湿透。 她不敢想象自己失去瑟希尔的后果。 “对了,刚刚…” 希维尔转头看了看房间,想要解释自己在精神世界的状况,刚开口就看见了分开光幕然后走出来的黛安娜。 “怎么了?”瑟希尔转过头看向她。 “不,没什么。”希维尔正想斟酌话语向黛安娜道谢,却不料她先开口。 “没有价值的客套话就免了。”黛安娜走到一边看着希维尔。“接下来的时间我要和瑟希尔谈一谈。” 她语气中的意思非常明显而且直接。 “……” 她的态度,似乎从始至终都只关心着瑟希尔,对于她和卡莎和塔莉娅,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希维尔嘴唇微抿,心里略微有些不快,不过她也知道黛安娜的身份特殊,而且又刚刚救了自己。 “希维尔…”瑟希尔扶着她站起来,语气带着安慰,“你在这里休息,我和她先谈一谈。” “嗯,好!”希维尔点头答应,她再拥抱了一下瑟希尔,“待会见。” “黛安娜…”做完这些,瑟希尔拉过黛安娜的手,“让她先休息,我们出去谈。” 黛安娜没有拒绝瑟希尔,她看了希维尔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心思聪慧的卡莎握住了想要说些什么的塔莉娅,看着两人走房间。 “希维尔大姐。”等到瑟希尔和黛安娜出门,塔莉娅关切的看向希维尔,“你怎么样了?” “只是精神力消耗有些大,其他没有问题。”希维尔慢慢答道,“那位…”她迟疑了一下,“什么时候来的?” “希维尔大姐昏迷后没多久。”卡莎也坐在了一边,她看着希维尔,“你知道她的身份么?” 虽然黛安娜没有多话,但是他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度丝毫掩饰不,毕竟有着星灵的加持,她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异常的空灵,看起来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三个人在各方面都感觉到了一些压力。 希维尔长长的叹了口气。 三个人一下默然,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多日不见,伱变得愈发精致了。” 走出房间,瑟希尔直接拉住了黛安娜的手,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每次黛安娜都让他感觉惊艳。 或许是因为和星灵精粹融合进一步加深的原因,她身上那种气质越来越沉静,宛若幽潭深水。 一袭黝黑如墨的斗篷紧紧包裹着她娇俏的身躯,虽然领口很高,没有露出多少肌肤白皙娇腻的肌肤,但因为皎月之力的原因,她整个人变得更加精致剔透,这种高贵典雅的遮掩感中,更让人有一种想要去剥开探究的欲望。 清冷的气息再加上精致雕琢的线条,黛安娜整个人美的看起来仿佛一座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璀璨夺目,让看着她的人无法一分一毫分心。 但在这样的精致剔透和纤细优美之下,透出的还有那种高高在上去九天悬月般的冷清高贵,同时又因为身份和力量的关系身上散发着锋锐和威严。 这种反差,这是其她人所不曾拥有的一种特殊气质,这是星灵身份所带来的特殊感觉。 在瑟希尔身边,每个人的气质都不相同,麦法娜身上同样具有威势,但那是一种长久岁月和身份所沉淀出来的雍容和华贵。 与她类似的就是乐芙兰和索莱安娜,但三者又不相同,索莱安娜是温柔典雅,而乐芙兰在典雅中又多了几分妖冶。 相比于黛安娜,蕾欧娜的身上的气质同样华贵和典雅,但是她在这样的典雅中又多了几分皇宏,她光彩夺目,就像是太阳一般灿烂炽日、堂堂正正地屹立天际,无比的张扬却又让人提不起正视的勇气。 “这是赞美还是客套?” 瑟希尔的话让黛安娜转过头来,她看着瑟希尔,平静的问,“相比于其她人如何?” “晤?”瑟希尔怔了一下,“谁?” “我。”黛安娜直直的看着他。 “你和蕾欧娜,对于我来说都是特殊的。” 见黛安娜没有拒绝,瑟希尔握着她的手,“你们和我之间的亲密关系,胜过这世界上的一切。” 瑟希尔心里非常清楚,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蕾欧娜与黛安娜,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藏在最深处最安全的避风港,她们两个和其她人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样啊!” 即便是瑟希尔没有多说,但黛安娜依然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还有所要表达的意思。 “这里……你是准备在诺克萨斯做一些什么吧?”她转移了话题。“她们都在这里!” “都…” 这个词语潜藏了巨量的信息。 “的确有一些事情。”瑟希尔点头,“因为一些契约上的问题。” “契约?”黛安娜故作疑惑。 “好吧,我说。”瑟希尔坦白的将自己在诺克萨斯的计划告诉了黛安娜。 黛安娜微微皱起眉,开始思考黑玫瑰,不朽堡垒以及法娜麦给予瑟希尔的冥界符文的深层寓意。 “对了,刚刚你帮助的那一个。”瑟希尔看着黛安娜,“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也是你情人么?”黛安娜开口,只是问题前偏转了方向。 “是的。”瑟希尔点头,这没什么不承认的,也没有什么不敢解释的,也不需要找借口,还不如实话实说。 “太弱了!”黛安娜微微顿了一下,“甘于平庸!” “嗯?!”瑟希尔看向黛安娜,她一般不会多话,但显然在希维尔的问题上,她有了自己的意见。 “那她刚刚…”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瑟希尔迅速但转移了话题。 “一个鬼祟之徒,想要借用他血作媒介释放的诅咒罢了。”丝毫没有在意的语气,黛安娜回答道,“你在这里有什么仇家吗?” “或许吧。”瑟希尔点头,“能够找到释放诅咒的那个人么?”他问。 “可以。”黛安娜回答,“我也准备暂时在这里停留一些时间。” 瑟希尔正想问原因,却见卡西奥佩娅径直走进了院落。 黛安娜瞥了她一眼,她身上属于法娜麦的力量气息让她微微皱眉。 “祭祀…大人。”卡西奥佩娅款款走近对着瑟希尔俯身行礼,“女士来了!” 瑟希尔站了起来。 “祭祀大人,女士来访!” 卡西奥佩娅走了进来,她看见了黛安娜,微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口说道。 “女?!” 黛安娜只是看了眼卡西奥佩娅就收回目光,随即转头看向瑟希尔。 “黑玫瑰。” 瑟希尔对她做了个口型,卡西奥佩娅所说的女士是谁自然不用多说,只是他在想乐芙兰为何来的如此巧妙。 不过瑟希尔觉得,她到这里来,其真正目的是看一看是不是巨神峰有人来了,看一看所谓的星灵世是否属实,从而验证一些东西。 以乐芙兰的能力,瑟希尔觉得她不可能没有发现弗拉基米尔会袭击的端倪,所以她有可能是故意的。 如果确认了真的有星灵来此,那么她说不定还希望能够得到帮助。 心思急转之间,瑟希尔心里摸清了一些脉络,但这也只是想法,但乐芙兰现在过来,那肯定是已经准备好了她可以准备的筹码。 “我需要回避么?”黛安娜看向瑟希尔说道,但她的脚步一丝都没有挪开。 “不用,就在这里也好。”瑟希尔拉住黛安娜的手,让她站在自己身旁,随后看向卡西奥佩娅,“请女士进来吧,这里也没有外人。” 卡西奥佩娅目光闪了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微微欠身便走了出去。 片刻,刻意清脆的脚步声响起,瑟希尔看见了以一副优雅仪态走过来的乐芙兰, 她似乎刻意收拾和整理了自己一番,除了原有的那种风采照人优雅仪态之外,同时还多了几分修饰出来的精致。 从表情来看,她现在的心情看起来非常不错。 看见黛安娜,看来她已经清楚了她想要的信息。 瑟希尔还没有开口,但乐芙兰走进来便先对着瑟希尔做了个问候礼节,“日安,祭司阁下。”随后她将目光转向黛安娜,眼底恰好浮现一丝好奇,“这位是?!” 黛安娜没有回答,漫不经心的看向乐芙兰,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令她感觉不太舒服的气息,“你是谁?”她直截了当地开口。 “瑟希尔先生的合作伙而已。”乐芙兰的语气意有所指,“听闻希维尔女士遭受袭击,所以特来慰问。”她微微开口,“同时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和瑟希尔先生商谈。” 黛安娜没有看她,而是看向瑟希尔,目光里带着疑问,再次问道:“我需要离开么?”她说,但一点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不用。”瑟希尔握住她的手,是随后看向乐芙兰,“女士来此,有何指教?!” 乐芙兰目光微动,她从瑟希尔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疏离和戒备,转念一想,即刻明白了原因。 乐芙兰的脸上出现一丝歉意,“因为黑玫瑰的疏忽,导致希维尔女士遭受袭击,一来我是为了表达歉意,二来是想告知一些消息。” 说话的时候,乐芙兰的目光始终在注意着黛安娜脸上的表情,她感受到了压力,也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皎洁如同昊天冷月一般的巨大能量潮涌。 以黑玫瑰的手段,不难知道巨神峰有两位星灵。 烈日皇然威严不可侵犯,皎月清冷高洁典致,两人身上不同的能量气息非常好区分,她已经知道了来者是谁。 在任何手段都侦测不了的情况下,黛安娜直接出现在了瑟希尔的身边,这让她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现在已经验证了星灵是真实存在,而且可以随时降临这一猜想,乐芙兰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安,但同时也有一丝喜悦。 弗拉基米尔,不过是一个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在巨神峰这座庞然大物和星灵之前,乐芙兰自然知道如何选择。 斯维因再精明的计划,也比不上硬实力上的差距。 “什么消息?”虽然瑟希尔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还是点头,脸上露出好奇。 “经过黑玫瑰的情报排查和搜索,我想已经找到了袭击者的信息。” 乐芙兰说完后指尖浮现一团血珠,暗红色的液体在她手指尖轻微荡漾着,她看了黛安娜一眼,随后目光转向瑟希尔,“希维尔女士身上的异状是因为血媒诅咒,一种失传已久的高阶鲜血魔法,而黑玫瑰的祭祀们,恰好知道一些有关血魔法的信息。” “告诉我他的位置。”瑟希尔的话语非常直接,“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他”这个音节的发音,乐芙兰听清楚了,而且从瑟希尔的话语里,她已经明白对方知道了袭击者是谁。 但对方是如何知道的,有关这一点她丝毫不清楚。 不能轻举妄动,得先弄清楚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一点非常重要。 深深的吸了口气,乐芙兰再度开口,想要补救一下,“希望黑玫瑰有荣幸可以帮忙。” “不用了,事关我身边的人,合作的性质已经变了,合作有关事宜,这件事之后再谈吧。” 乐芙兰听懂了瑟希尔的意思。 她想试探星灵是否真实存在,所以利用了弗拉基米尔对于恕瑞玛太阳血脉,以及飞升者的仇恨和希维尔来做棋子。 可她却没想到,瑟希尔却知道弗拉基米尔的存在,并且真的有星灵降临了下来,对方不仅来的神秘巧妙,顺手还解决了希维尔的诅咒,这让乐芙兰准备的一连串的措施都没有用上。 不过,目前还有缓解关系的手段,在有星灵的前提下,乐芙兰也不觉得知道弗拉基米尔存在的瑟希尔,他会不知道他在哪。 瑟希尔这样的说辞,没有发脾气完全是因为索莱安娜,至于他说的之后的合作,那就是看这一次如何解决弗拉基米尔的结果如何了! 解决的好,黑玫瑰出力,那么还有得谈,不然这件事流无法挽回了。 心里的念头百转千回,刹那间变思考了前后的因果,乐芙兰脸上的神色虽然依旧从容,但是眼神深处的戒备还有认真之色却多了许多。 她现在发现,黑玫瑰…不;应该是说她自己对于瑟希尔的情报分析,和所掌握的有价价值情报还是太少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直传说中不下星空的星灵真的下来了,而且,弗拉基米尔在诺克萨斯隐藏了这么多年,两人根本没有见过,瑟希尔是怎么知道他的?! 一百六十八章 贴贴! 第168章 一百六十八章:贴贴! 简短的会晤后,乐芙兰怀着疑虑离开,相信用不了多久,弗拉基米尔精准且具体的藏身位置,就有可能被黑玫瑰找到。 黛安娜则是更加简单,她给了瑟希尔一个拥抱后直接进入了阴影中冥想,就像从未出现一般。 毕竟跨越这么长的距离过来,本身消耗的力量就很大,再加上又帮助希维尔解决了诅咒,她需要一些时间恢复。 卡莎和塔莉娅进入房间休息,卡西奥佩娅离开向索莱安娜转述这里的情况。 房间之中,很快就只剩下瑟希尔和希维尔。 “好啦,我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身体也并无大碍。” 疲软的靠着床背,希维尔见瑟希尔一脸担心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窘迫模样笑了起来,语气温柔的看着他道。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精神领域。”瑟希尔探出手,“不然我不太放心。” “嗯。”希维尔怔了一下,但也没有拒绝,她略带羞涩地闭上眼睛,同时抬手搂住靠近她的瑟希尔,仰起头的同时也放松了戒备。 随着瑟希尔的靠近,她感觉自己的脑海中轰然一下仿佛变得一片空白,脸也热的发烫,胸腔中的爱意仿佛要满溢出来。 瑟希尔手上的太阳之力闪耀,他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旖旎的情绪,不解决弗拉基米尔,他有些不太放心。 “有没有感觉更好一些?!” 他轻声在希维尔耳边问,“太阳之力可以适当的阻隔一些恶毒的法术或者诅咒,能够回忆一下,你是怎么被影响的吗?” “血…” 希维尔含糊不清地回答。 “施术者好像利用了我的血做媒介,但我有一点很疑惑。”希维尔的语气有些迟疑,“他是在哪弄到我的血的。” “等着吧,很快就会有情报送过来了,在这之前你先好好休息。” “不去陪她么?”希维尔在瑟希尔胸口蹭了蹭,“我没想到她真的会来,我要好好谢谢她了!” “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么见外的话。” “谁跟伱是一家人了!”希维尔仰头,然后拍了一下瑟希尔的肩膀,“我知道是因为你的关系她才会来,所以感谢是有必要的。” “希维尔…”瑟希尔沉默了几秒,“关于这一点…可以不用在意的,黛安娜她不会在乎这个的。” “可是我在乎。” 希维尔妩媚的看了他一眼,脸上荡漾着风情,“她救了我是事实,和谐的家庭成员处理好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不是么?” 她的语气带着笑意,“我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制造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不是还要答应她一个条件么…” “呃…不用多想。” 瑟希尔心里也在想,以黛安娜的性格,她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说一些奇怪的条件出来的,毕竟她看问题的方式与世俗是在不同,也不会有什么客套。 星灵的处事方式,总是与凡俗的角度不同。 同时,瑟希尔也有些担心,他希望黛安娜的要求不要过于奇怪,同时也准备找时间去和她好好谈一谈,但现在,还是先安慰好希维尔再说。 房间中变得安静,瑟希尔和希维尔都没有说话,两人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节奏,时间仿佛也慢了下来。 “瑟希尔…”很久之后,希维尔还是踟蹰着开口,“我实在不敢去想,她如果借此为条件要求我离开你怎么办?” “黛安娜不会这样做。”瑟希尔回答。 “但也有可能不是么?”希维尔放慢了语气,“我真的有些害怕,她如果这样说我我该如何选择,爱都是自私的,大家彼此心里不说,并非不会这样去想。” 这句话,可以算的上是说的十分的露骨了,如果不是了解希维尔的性格,都觉得她有一些挑拨离间的嫌疑了。 希维尔没有和黛安娜见过里面,或者说,巨神峰上的两位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但现在围绕在瑟希尔身边的人,都知道她们的地位特殊。 黛安娜和蕾欧娜作为星灵,她们处事的方式注定和其她人不同。 或许,除了瑟希尔以外,她们不会关心其她任何人的死活。 这一次黛安娜降临,基本上完全都是瑟希尔的原因,但同时希维尔也欠了她一个人情,需要答应她一个条件作为报酬。 “如果她真的要我离开你,我该怎么办?”希维尔的语气迟疑,黛安娜身份上所带来的一系列威势让她感觉有些不安。 “那就离开咯!”瑟希尔笑道,“我又打不过她,你就只能离开咯。” “你…”瑟希尔的态度让希维尔非常的不满,她气势汹汹地直起身子,将他的脖子搂紧,“认真一点,我在和你商量重要的事情,不对,你心里难道希望我离开,你这家伙!” 她抬手指着瑟希尔,气的直接站了起来。 “我怎么会希望你离开呢?!”瑟希尔抬手将她直接抱了过来,“就算是你离开了,我会再去恕瑞玛将你抢过来的。” “哼…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踏入太阳之城半步。”希维尔狠狠的瞪了瑟希尔一眼。 话语虽然没有明示,但里面的藏着的意思两人却都已经了然。 “我如果离开,你真的会去恕瑞玛找我么?”希维尔小心翼翼地问,心中不安忐忑,又怀着某些希冀和期待。 “嗯,当然。” 瑟希尔点头。 “这还差不多。”希维尔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你可以和我开玩笑,但不要和卡莎以及塔莉娅这样做,还有,你也不准随便欺负她们,知道了吗?” “不能欺负她们,那岂不是就只能是欺负你咯。”瑟希尔认真的说道,“希维尔,你变了许多呢!” “……”希维尔狠狠的捧着瑟希尔的脸,“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希维尔发现自己丛幻境出来之后,劫后余生的感慨让她一下看清了许多,性格也活跃了一些,对于自己刚刚的失态啐了一口,但心里同时也涌上来了一种喜悦。 抱着瑟希尔,呼在耳边和脖子的温热气息让希维尔脸颊腾起掩不住的娇羞,她下意识的扭腰想要避开。 “让我休息一下,瑟希尔。”她说,同时更不敢抬眼,她知道自己娇羞的模样全都落在瑟希尔的眼底,“你快出去,快点,我好累。” “我抱着你睡吧。”瑟希尔不由分说的将她抱了起来,“真的!” “好吧!” 最终还是没舍得拒绝,希维尔抱着瑟希尔,闭眼深寐起来。 等到陷入疲惫的希维尔沉沉睡去,瑟希尔站在房间中静静的听了一会儿,直到她呼吸逐渐平稳无碍后,又设下了防护措施后才缓缓退出房间。 黛安娜来的及时,直接用作用于精神的月刃祛除了希维尔身上的诅咒,她的身体无碍,只是精神消耗的有些剧烈,略微有点嗜睡的后遗症。 站在房间门口,瑟希尔手上的太阳之力闪耀,同时将自己的精神触须也完全绽开,大量的精神能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只到包裹整个宅邸。 冥想中的黛安娜微微睁眼看了一下他的方向,随后再度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对于她来说,除开瑟希尔本身,其他的似乎不值得投注多少精力。 处理完这些,瑟希尔坐在了希维尔房间外的客厅思考起来。 希维尔遭受袭击,再加上弗拉基米尔可以说完全是意外,他没想到在杜?克卡奥之后,先和自己起冲突的不是斯维因,而是一直一来隐藏的无比神秘的弗拉基米尔。 有些奇怪! 他开始回忆背景中与弗拉基米尔有关的信息,同时也在想乐芙兰所说这是他对于太阳血脉的报复的原因。 他为什么要报复太阳血脉? 难道只是简单的报复? 正思考间,瑟希尔便见黛安娜从身侧阴影中浮现出来。 “冥想完了?”瑟希尔对她张开怀抱。 “嗯。”黛安娜点头,非常自然的坐进了瑟希尔的怀里,“她怎么样了?”她问。 “没什么大碍,多休息一些时间就好。”瑟希尔回答,“谢谢”他看着黛安娜,认真的向她道谢。 “只是谢谢这么简单?” “嗯?”瑟希尔不解,“你想要什么?” “陪我。”黛安娜低声开口。 “好!”瑟希尔点头,他和黛安娜许久不见,再加上希维尔的身体暂时有碍,现在抱着黛安娜,他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瑟希尔,你想吗?” 黛安娜搂着瑟希尔的脖子俯视着他,神态虽然冷清,但是语气中却含有某些期待。 “当然…”瑟希尔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我们好久未见,我也有些想你。” “你很喜欢她?”坐在瑟希尔的怀里,黛安娜看着他说道。 “是的!”瑟希尔想了想点头,“我很喜欢,但是喜欢她的那种又和喜欢你和蕾欧娜不太一样。” “就像你喜欢蕾欧娜和喜欢我那样不同?” “不是,”瑟希尔说,“你和蕾欧娜在我心中,相比于其她人都是特殊的。” 黛安娜眼神深处的情绪微微波动了一下,但是她的表情依旧很冷清,她看着瑟希尔,仿佛在分析他话语中潜藏的深意。 “对我来说…”瑟希尔看着黛安娜,语气严肃而且认真,“你和蕾欧娜,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永远都是特殊的,其她人永远也不可能和你们相提并论,这是事实,对于其她人我也是这个态度。” “所以你不用担心太多,同时你清楚我也很喜欢你和蕾欧娜,我如何善待你们,但也同样会如何善待其她人,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存在一定的区别。” “真不知道其她人听见你这样说会是什么想法。”黛安娜脸上浮现了笑意,瑟希尔的回答让她非常满意,以至于动作都更加主动了起来。 “有关这一点,早晚都要去和其她人挑明的,我想她们也很清楚,之前所以没有说出来,或者说大家都在下意识的逃避这个问题罢了,可是早晚都要面对的。” 瑟希尔的态度认真,同时话语也很直白,爱与不爱,喜欢与否这一点都要整理清楚,他也不想最后因为关系整理不好导致所有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不好的变化。 因为不管是从实力还是地位上来说,蕾欧娜还有黛安娜的地位都是特殊的,同时瑟希尔这样给黛安娜解释的原因也很直接。 并且在潜意思告诉她,“你和蕾欧娜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所以,你要有大妇的风范,他不想因为要去平衡黛安娜和蕾欧娜两人的想法而去让其她人做一些什么。” 瑟希尔说完,黛安娜就这样看着他,良久之后,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把我当成坏女人了么?” “怎么可能?”瑟希尔摇头,“我不会骗你,只是希望你和蕾欧娜能适当的…呃;适当放松一下对其她人的要求。” 这个表述,瑟希尔就说的很委婉了,毕竟黛安娜和蕾欧娜两人在所有人中最有话语权。 作为星灵,她们的身份注定和其他人有巨大的区别,也注定会给其其她人带来巨大的压力,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时不时还要巡狩星界,也不可能一直呆在瑟希尔的身边。 瑟希尔说完,黛安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变了呢,瑟希尔!”她轻声开口,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或者说我们都变了。” 朦胧的银辉笼罩在她身上,这让她看起来就像是笼了一层薄纱,辉光之下她身上晶莹的皮肤和银色的绒毛都纤毫毕现,充满了一种华丽而璀璨的美。 “开始吧!”黛安娜说,“时间紧迫!” 她说话一直这样明了,直接向瑟希尔表明了她的想法。 “嗯。”瑟希尔点头,托着黛安娜的臀将她抱了起来。 温香在怀,怀里人儿的身体犹如羊脂美玉一般,雪白粉嫩的脖颈和双肩也是莹莹生光,看的瑟希尔“食欲”大动。 “黛安娜,我想你了!还有蕾欧娜!”他说的这句话,异样的感慨而认真。 毕竟,他身后最大的安全感都是来自于黛安娜和蕾欧娜两人,她们的存在,让瑟希尔永远拥有最大的底气——在他成长起来之前。 没有任何迟疑,瑟希尔直接抱起了黛安娜,让两人面对面紧贴着,他的动作毫不犹豫。 虽然性格冷清,回应的也有些生疏,但黛安娜依旧热情。 片刻之后,两人分开,黛安娜银色的眸子里已经满溢出的爱意,她轻轻的喘|息着,声音轻柔中透着丝丝慵懒,脸颊微微浮现的晕红别有一种格外诱人的媚态。 “瑟希尔!” “嗯。” “我想你了…”微微顿了一下,黛安娜开口,“还有蕾欧娜。” “我也是。”瑟希尔回应着她,“我也很想你们。” “帮我洗澡。”黛安娜轻轻咬着嘴唇,“好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动了。” “乐意效劳。”瑟希尔点头,然后将她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 一百六十九章 准备看戏! 第169章 一百六十九章:准备看戏! 诺克萨斯血色教院地下深处,沉沉的密室中弥漫着一股阴冷和死亡的血色气息。 犹如墓室一般的大厅内布满石制的怪异雕像,压抑深沉的黑暗中,只有雕像上镶嵌的红宝石折射出微弱的光。 即便是同样喜欢黑色,但乐芙兰喜欢那种冷淡神秘且优雅的感觉,却也同样爱玫瑰精致和富丽堂皇的味道。 相比之下,弗拉基米尔藏身的地室显得血腥幽暗且孤僻,这让她对这位吸血鬼伯爵的怪异爱好感到些许不适。 没来由的,乐芙兰想到了瑟希尔,脑海中浮现出他的样子,同时下意识的将弗拉基米尔和他对比起来。 作为一位太阳后裔,同时又拥有着皎月的祝福,同时还有着可以扭曲她人精神的符文,瑟希尔显然看起来比弗拉基米尔更是理想更有有修养…… 所以,不管是从感官上开来讲,还是说真正隐藏的资本,乐芙兰都觉得瑟希尔看上去更好。 瑟希尔的存在就像是太阳,时刻都在散发着一种温暖的气息,令人心情舒畅,而弗拉基米尔——他看起来差劲透了。 暗影制造的分身仅仅只在地下呆了还不到一刻钟,乐芙兰就感觉自己都快要变成一只暗影傀儡。 真是差劲透了! 她再次感叹! 弗拉基米尔袭击希维尔,可以说是尝试成功了,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失败了。 他躲得过初一,却躲不过十五,现在希维尔已经醒了,而星灵也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来的如此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而且,以一位孤傲的皇者来说,他的威严不容亵渎。 乐芙兰现在甚至都觉得,恕瑞玛传说中的那位复生的皇帝,都有可能派遣他的禁军或者某些使者已经在路上了。 换言之,弗拉基米尔捅了大篓子, 而她这一次来,一来是要来给瑟希尔搜集有价值的情报,平息他的怒气,二来顺便帮弗拉基米尔这个办砸了事情的倒霉家伙擦屁股,同时将自己摘出去。 弗拉基米尔活了很久,至少曾经是远古恕瑞玛存留至今的存在之一,或许拥有一部分飞升者的力量,但现在他要面临的对手是真身降临的星灵,有可能还不止一个。 而且那位恕瑞玛皇帝如果也派遣他的祭司或者禁军过来,说不定和弗拉基米尔也有可能处于同一个水准,就算略有不足,但也可以因为数量来补足实力,也可以忽略不计。 “就是不知道他的血魔法,可以让他在太阳熔炉的火焰炙烤下坚持几天!” 乐芙兰心里下意识的想,同时已经给弗拉基米尔判决并下了死刑, 话说回来,她在那个叫卡莎的那个女孩身上,还感受到了一种来自虚空的力量。 如果资料没有错误,那个叫缂丝的,身上的狂野魔法让她也感受到了压力。 以她长久在阴谋场酝酿出的来的直觉……只是怎么总觉得那个缂丝不太对劲,似乎感觉她才有可能是真正的大boss。 再度总结,弗拉基米尔完了! 他成功的将自己作死! 现在,乐芙兰准备将这个过程再度加剧一下。 通过瑟希尔的态度,她在对比之下,已经做出了最符合黑玫瑰利益的选择。 “伯爵阁下。” 借用化身,乐芙兰使用熟练的古瑟娜拉语,向闭着眼睛端坐在血池中的弗拉基米尔躬身问候,“我此来,向您致以最深切的问候。” 闭着眼睛的弗拉基米尔缓缓的睁开眼睛抬头。 “问候?!” 弗拉基米尔反问,声音阴沉、冰冷,仿佛带着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同时还有血腥和阴冷地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被带作用于灵魂的月刃斩断了一只胳膊,虽然依靠血池的能力再度长了出来,可是作用于灵魂的月能还是让他吃了一个大亏。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说的!” 话语摩擦,地下空间愈发阴冷起来。 察觉到弗拉基米尔的敌意,乐芙兰依旧不动声色,态度依旧淡然,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急用暗影构筑一具身体。 “根据黑玫瑰的消息,我的人看见有星辰落入了诺克萨斯,而且,恕瑞玛那边…”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如果所料不错,也有人向诺克萨斯赶来。” 以弗拉基米尔苟命的决意,乐芙兰心里有些好奇他的选择起来。 弗拉基米尔盯着乐芙兰,一时间身上的气息翻涌,作为在某种程度上的合作伙伴,他清楚地知道乐眼前的乐芙兰不是真的,仅仅只是一个法术投影,而非本体。 “那看来我是在劫难逃了?!” 没有控制住希维尔,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但对他来说也并非没有办法摆脱当前的状况。 只要还有一丝原血在,他都可以急用某些手段占据一具新的身体复生。 他有些奇怪乐芙兰的来意了。 虽然他也想到了恕瑞玛会派人来,但他没有料到来的如此之快,更没想到因为那个祭司,居然真的会有星灵降下来。 不是说巨神限制星灵直接干系和插手凡俗的事物么? 而且,星灵这种强力的存在,居然真的会召之即来? 绕是这么多年都古井无波的情绪,弗拉基米尔也难得的悸动了那么一下。 毕竟他刚在精神领域直面了一次被砍的感觉。 “那位;派你来的?” 他想了想;问。 “是,黑玫瑰最擅长的就是因势导利嘛。” 乐芙兰简捷地回答,没有转移话题,直接了当的告诉了弗拉基米尔。 不需要多说些什么,甚至都不用表露的太明白,两边都知道话语的潜意思。 地室内安静下来,弗拉基米尔默不作声,他没想象到乐芙兰竟然伪装也不做了。 这就说明,在她的眼底,他弗拉基米尔已经算是结局注定了,无法在更改产生变数。 甚至有可能,她乐芙兰会扯断他最后一根保命的稻草,没来由的,他想起了斯维因,想到了他说的话。 “那么斯维因呢?!” 他问。 “我们的乌鸦先生,看起来比你聪明那么一些。”乐芙兰抬手做了个手势,“但诺克萨斯这盘棋,显然他还没有能力左右棋盘。” 她什么都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明了。 “我不觉得,那位祭司会如你所愿!”弗拉基米尔已经想明白了某些关节,“伱也左右不了!” “或许吧!” 声音邈邈如烟,乐芙兰的身影在话语中缓缓消散。 对于这瑟希尔一无所知,他正看着黛安娜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