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和顶流捆绑后我在娱乐圈爆红》 第一章 乌龙 十月的南方依旧热,只是忽如其来的秋雨却不如夏日的闷,平添几分凉爽。 骆园芋撑着自己的方格伞,一开始还庆幸自己看天气预报带了伞,可后来这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只好一路小跑想找一个避雨的地方。 只是这意外闯进来的小巷怎么连个可以消费的地方都没有,骆园芋暗道倒霉。 前方打进来的阳光吸引了骆园芋的注意,一头扎进这个又长又窄的小巷,骆园芋一直只能看见同样又长又窄的天,看见这阳光才意识到原来是场太阳雨。 骆园芋收起自己的伞,尽量站在窄窄的屋檐下,潲进来的雨不一会就把骆园芋的鞋子打湿了,但是骆园芋毫无察觉。 橘红的落日在自己的正前方,无比的遥远,但是余晖打在自己身上竟然还有点暖意。 骆园芋暗笑自己感性。 举起自己的相机,找好构图,按下快门。 得到自己满意的照片,骆园芋才想起确认自己这是站在哪避的雨,扭头看去发现背后竟然是一块巨大的镜子,这一扭头正好和自己对视。 只不过此时还有一个人也单方面对上了,季再看见自己旁边玻璃前的姑娘扭过头才确认是骆园芋。 从刚才她打着伞小跑过来躲雨,到现在确定自己的位置季再觉得她应该都没有想到这“镜子”背后坐的有人。 “我就说这个地方好吧?人少,落日一绝。”季昭端起面前的蜜桃乌龙抿了一口,抬头就看见对面的人看着外面。 季昭看过去正好看见一个女生的背影。 “怎么?你认识?”季昭笑着问道。 “说正事。”季再看着眼前应该在研讨会却非要约自己出来喝茶的男人,结果还是蜜桃乌龙茶,美其名曰联络兄弟感情。 骆园芋发现这好像是个饮品店,突然觉得大概自己是遇到宝了。 骆园芋推开门,将自己的伞放到一旁的专门放置雨具架子上,扫了一眼大致环境,店里很温馨,墙上挂着很多很常见但是很难联想到一起的东西,比如麦穗和鱼锚,还放着音乐,惬意不过如此。 骆园芋点了一杯奶绿,一扭头才发现原来刚才的镜子竟然是单面玻璃,店主大概是个很留心生活的人,知道美景不可辜负,除了门,一整面墙都是这种单面玻璃。 下意识寻找角落位置,才发现那个地方已经坐的有人了。 不过这样的话,那刚才自己在玻璃前的一举一动,坐在那里的人岂不是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也没做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地尴尬。 不可避免地多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的人,是两个男人,对着自己的那个男人挺年轻的戴着半框眼镜,笑着跟对面的人说着什么,看上去脾气很好的样子。 而他对面的人骆园芋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比寸头长一点的碎发,衬得他的后脑勺圆圆的,还挺可爱。 骆园芋的视线没有多做停留,就转向了另一边。 另一个角落位置坐的也有人,而且是一对情侣。 稍稍犹豫,骆园芋还是选择坐在中间唯一的空位。 “听说你想转幕后?”季昭看着眼前人,不敢放过任何神情变化,家里人对这件事都好奇,可惜都不敢问。 “听说?他说的能有假吗?”季再放下手中的杯子,感觉到背后有人坐下,季再也坐直了没有再靠着椅背。 “小舅也是关心你。”季昭忍不住解释道。 都说再亲的人也不能和利益有联系,这句话果然不假,季昭心里感叹道。 季再没说话,只是看着季昭。 可能是兄弟之间的心理感应,也可能是因为对方是季再,季昭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自己说这话你信吗? “好了,家里人也都想知道。”季昭补充道。 骆园芋被服务员送上来的奶绿唤回时就听见一句,“我心里有数。” 声音还挺好听的,但是有点熟悉。 还没想起来什么,就听见熟悉的旋律。 哦哦,骆园芋惊喜的是自己的歌《漂亮花儿》,这首歌偏民谣,当下的氛围刚刚好。 同时被吸引注意力的还有一个人,季再。 季再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声音,有着女生独有的甜美,但是又不觉得腻,情绪很饱满,让人忍不住想跟着晃起来,觉得生活的美好不过如此。 歌曲的旋律遇上这样的嗓音大概就像这首歌遇上眼前这样的景,刚刚好。 当然季再也听出来了这个嗓音正是自己身后人的,尽管没说过几句话,但是季再对自己的这个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突然,骆园芋感觉到自己手机的震动,有电话打进来。 是孙璨。 “休息了?” “在相市。” “嗯,杀青了。” “转换一下心情。” 原来是来出戏的,季再心里浮现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听别人讲电话。 季再又往前挪了挪,端起自己的蜜桃乌龙茶。 “好,无论如何我都会去的。” 只是人的注意力不是那么好转移的。 “你……”季再试图和季昭对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只是才开口就听见后面传来女生饱含笑意的声音:“也爱你,宝贝。” 第二章 乌龙(二) 外面的雨总算是小了一点。 骆园芋翻了翻自己相机的照片,还是有几张很满意的。 听见开门声,骆园芋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戴着口罩的侧脸,有点眼熟,不过还没看清楚,人就已经离开了店里。 骆园芋隔着单面玻璃才看清楚是刚才自己身后一桌的那两个男人,两个人撑着一把伞走进了雨幕。 正当骆园芋死活想不起来熟悉感从何而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扭头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被人抓个正着的羞赧一瞬间涌入头顶,下意识地骆园芋瞬间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掩示性地端起自己的奶绿。 骆园芋终于想起来这是谁了,季再。 当之无愧的顶流,几乎是所有现役爱豆的前辈,更是骆园芋这个出道三年的新人爱豆的大前辈。 所以她刚才拍照背后坐的是他,她觉得后脑勺可爱的是他,现在自己偷看抓包自己的还是他。 哎?不对,这是单面玻璃,自己没有被抓包,不过就算不是单面玻璃,对方也不一定认得自己。这样想骆园芋觉得脸都没那么热了。 再看过去,那两个人已经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骆园芋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自己计划到达某个美食店只有四十分钟了,也决定离开这个“意外之地”。 外面的雨还在下,不过比来时小了一些。 骆园芋站在放置雨具的架子前,看着挂在中间的那把方格伞感觉有点奇怪,因为她明明记得自己放在了最边缘。 算了,可能记错了,骆园芋安慰自己。 耳边突然传来一瞬的雨声,下一刻有人比骆园芋快一步握上了那把方格伞。 骆园芋以前觉得用精致去形容手应该是受光、氛围、滤镜以及个人的影响,但是这一刻骆园芋觉得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原来真的可以用精致去形容。 最让骆园芋有好感的是这只手手指甲剪得很干净很休整。 骆园芋看过去,“前辈?” 季再的口罩也没有取下来,隔着口罩应道:“嗯。”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相见,真真正正的相见,没有帽檐的阴影,没有夜幕的昏暗,没有透过屏幕,没有隔着人群,毫无阻拦地看到对方的眼底。 季再从前不理解为什么会用孩童去形容眼眸干净,不过此刻倒是有些理解了。 骆园芋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透彻,情绪很容易就看得到。 就像此刻,她的眼中只有疑惑没有惊讶。 季再知道骆园芋在这之前就认出了自己。 下一刻骆园芋就移开了视线,看见季再的另一只手也拿着一把方格伞。 和架子上的这一把几乎一模一样。 “抱歉,刚才拿错伞了。”季再出声解释道。 “所以,这把才是我的?”骆园芋指着季再手里的方格伞问道。 “对。”说着,季再把伞递给骆园芋。 骆园芋接过自己的伞,“没有关系,这两把伞确实很像。” 说完这话,骆园芋感觉有一丝尴尬若隐若现地漂浮在两个人周围,毕竟两个人可不算是朋友,没有旧可以叙,两个人大概是只有一个共同好友的关系。 “那前辈要走吗?”骆园芋看着季再从架子上拿起那把方格伞。 “嗯。” 妈呀,自己这说的什么,好冷啊!骆园芋走在季再后面忍不住在吐槽道。 季再走在前面,推开门以后扶着门方便后面的骆园芋出来。 骆园芋心里有点惊讶,下意识地道谢:“谢谢,前辈。” “不客气。” “那前辈,我先走了?”骆园芋撑开自己的伞,指向自己右手边那条路,刚刚来的那条路。 “好。”季再也撑起自己的伞。 “前辈再见。”说完这句话,骆园芋撑着走进了雨幕。 为什么这么好听的声音给人的感觉这么冷,骆园芋觉得可能是因为前辈自带气场。 季昭听见身旁的动静,头也不抬地问道:“把伞送回去了?” 刚才收伞的时候季昭摸到伞柄有不平的地方,调转了个角度发现是刻的有字,忍不住打趣了一句,没想到身旁的人一脸不解。 “不要不认账,你看看,这刻的什么,好像是‘于’,哎?不对,是‘芋’,芋是谁啊,跟哥哥……”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将伞一把夺走了。 丢下一句,“伞拿错了。”人就跑远了。 “嗯。”季再回道。 “那我先给你送回酒店?”季昭坐在驾驶座上问。 “嗯。” 路上,季再没有忍住还是在某音乐软件搜了一下刚刚见到的那个人的名字。 原创只有两首,一首《漂亮花儿》,一首《橙色》,翻唱也有几首。 季再戴着耳机把两首原创都听了,忽然想到上一次探好友的班在片场看到的那场戏。 有天赋,也努力,可惜…… 不过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有天赋也努力的人。 第三章 热搜 骆园芋提前下一份工作三天结束了自己的相市之旅,准备先调调自己的作息,锻炼、控食什么的提上日程。 只不过老天好像看不过骆园芋的生活归于平静,开玩笑似地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将骆园芋从睡梦中叫醒的不是清脆的鸟声闹铃,而是单调的电话铃声。 骆园芋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的脑袋,看见备注是白繁,迟钝的大脑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喂?” “你去相市碰见季再了?”白繁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骆园芋的耳朵里。 “季再”两个字成功唤醒骆园芋,“嗯,你怎么……” “天!还真的是!你上热搜了,”白繁不知道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问道:“所以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在跟季再谈恋爱!” “什么?!谈恋爱!我没有!”骆园芋已经不是清醒了,而是惊醒。 打开微博,点开热搜,好家伙,热搜前三全是。 #二字男顶流和三字十八线女爱豆恋情# #二字顶流季再# #季再相市# 好家伙,这热搜上的,和她的这点关系不要也罢,骆园芋认命地点开第一个热搜词条。 放眼望去都是营销号,骆园芋点开其中一条,是视频。 吸引眼球的标题,明显处理过的旁白声音,满屏营销号的水印,是大瓜的标配。 “……能明显看出是二字顶流,不到二十分钟,三字十八线女爱豆出现在镜头里,两人打着同样花色的情侣伞,女方不加掩饰,反观男方口罩俱全,步履匆匆应是地下恋的主导者……” 看完以后,骆园芋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哦!unbelievable!” 就骆园芋看完视频的功夫,她已经成功被扒出来了。 #三字女爱豆骆园芋#后面紧跟着“爆”字。 骆园芋点开词条,是一个娱乐博主,这次是图片。 是骆园芋前两天的微博截图。 旅行结束以后,骆园芋照例挑了几张自己旅行中拍的照片发了出来,只不过这次骆园芋是删了第一次发的六张照片,换了其中的一张,又发了一次。 换掉的那张照片就是骆园芋在那个单面镜饮品店里,对外拍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就是一个小水洼,水洼里倒映着巷子的老墙,有雨丝落进水洼激起的涟漪,还有阳光打在老墙上留下的阴影正好把这个水洼一分为二。 可以说和此次大瓜没有任何联系,但是照片的右上角露出了一条小路,就是营销号视频里爆出季再和她相差二十分钟出现的那条小路。 这个娱乐博主就是抓住了这点,放的是两条微博前后的截图,还有从网上找到的关于那条小路的全景,说明骆园芋删除微博是心虚了,害怕恋情曝光。 骆园芋自己看完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私信已经炸了,私信翻滚的速度和直播时弹幕有的一比,随便打开一条都是骂她的。 骆园芋重新和白繁连上线:“我看完了。” “所以事实的真相是什么?”白繁冷静地问道。 自己家的艺人几斤几两她心里明白,这么大的一场爆料不可能是针对自己家的艺人,那么只能是…… “那天只是……”骆园芋三言两语把事情说完了,“以防万一我还专门选了一条和前辈不一样的路,就是害怕这。” 说实话,摒弃掉一开始的惶恐,骆园芋心里后知后觉地涌入难过。 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应该是被受牵连的那个,这大概是一场神仙打架,遭大殃却是她这个无名小鬼,满屏的“???这女的谁?”“十八线网红”“不认识不认识”“想红想疯了吧”类似这样的话。 季再的粉丝在广场控评,除了是对季再的信任,剩下的大概就是对骆园芋的不在乎。 “这事你不用管了,大概用不了多久有人就能搞定,你先不要上网了,在宿舍里收拾收拾,中午接你先去录音室……”白繁冷静地指挥道。 是的,不过昙花一现的打击,生活还要继续,既然是神仙打架,就让神仙们去解决吧。 “你真的在谈恋爱吗?” 打开微信,几百年不联系的选修课同学的消息弹了出来。 剩下的小红点也有问类似的,还有几个关心她怎么样的。 神仙啊,能不能快点解决?骆园芋摁灭了自己的手机,蒙上头准备把没做完的梦继续做完。 只是骆园芋也没想到就这样错过了神仙发过来的好友申请。 第四章 好消息 骆园芋看到季再的好友申请时,已经距离白繁打电话过去了四个小时。 头像很简单,蓝色的天,蓝色的海,白色的灯塔,微信名就是“季再。”。 骆园芋震惊中带着一丝惶恐,不会是怀疑她,然后来兴师问罪的吧? 通过的下一刻就有消息发了过来。 季再前辈:对不起。 季再前辈:这次的事情是我连累了你。 !!!加她是特地来跟她道歉的!骆园芋下意识放下了手机,被震惊的。 就在骆园芋怀疑微信号的真伪时就看见了宋恒环发来的消息。 宋恒环:骆骆,季再向我要了你的微信号,我可以给他吗? 宋恒环:他说关于今天的事有话跟你说。 过了半个小时。 宋恒环:我把你的微信推给他了,你要是介意的话可以不通过,没事。 宋恒环,骆园芋第一部出演作品《欢声》的男主角,在剧中饰演她的哥哥,人挺好的,幽默开朗,挺会照顾人的,三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两个人成功成为了好友。 骆园芋回完宋恒环的微信,才点开和季再的对话框。 看来是真的了。 骆园芋仔细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回过去。 骆园芋:没关系,这事本来就不是前辈的错,前辈不用放在心上。 没想到对方很快就回复了。 季再:是你不要放在心上,网上的言论不要听。 季再:这次的事情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 看到第一句话的时候骆园芋突然感觉鼻头一酸,他竟然知道。 不过也是,他好歹有将近十年爱豆经验的大前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骆园芋:谢谢前辈。 两个人的对话也就到这里了。 回完季再的微信骆园芋才想起来看看网上的进度。 点开热搜,很好,已经基本没有什么,继续往下翻翻才看见一个#季再烦躁#的词条。 骆园芋感觉到奇怪,这是什么走向? 点开一看是四个小时前季再发了一条微博。 是一张翘起的几缕头发,看上去像是睡炸的,配文只有两个字:烦躁。 热评第一:厉害了我的哥!一语双关,发型睡炸了让人烦躁,网上的傻缺让人烦躁,哈哈哈哈哈哈。 好的,这很季再,骆园芋佩服。 紧接着的一条微博就是季再工作室针对那几个营销号发出的警告函,并且艾特了他们。 其实这也是骆园芋疑惑的点,季再工作室一向是雷霆手段,很容易就澄清了,那几个营销号后面的“神仙”怎么想的呢? 骆园芋本来都要退出微博了,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宋恒环。 #宋恒环杀青# 位置还挺靠前的。 骆园芋点开,宋恒环发了六张照片,有他的自拍,他和导演的合照,生活照,不过骆园芋一眼就看见了最后一张,里面有一张照片。 就是骆园芋发微博前后换掉的那张。 是的,这也是骆园芋更换配图的原因。 骆园芋会把自己拍的照片发给自己的朋友先看看,他们如果有喜欢的,她就会把照片在网上洗出来寄给他们。 她第一次发的时候没有看见宋恒环的消息,等到看见宋恒环发来消息说他喜欢小水洼的那一张的时候,微博已经发出去了。 骆园芋觉得这是自己的疏忽,就赶紧把那个微博删了又换了一张,她觉得送给人家了就是属于对方的了。 但是没想到这也延伸能到别的方向。 宋恒环的微博配文是:杀青快乐!感谢朋友们的杀青礼物! 点明了身份不会再有新的方向,什么都没解释,但又好像说明了什么。 骆园芋很佩服宋恒环这样周全的人。 当天下午一点,骆园芋更新微博。 是助理晓欣在录音室拍的骆园芋录歌的照片,还有一张骆园芋带着渔夫帽的自拍。 配文:努力工作ing 至此“恋情”风波渐平,至于有人好奇两个主角到底有没有碰上,那自然是没有人为他们解答了。 不过很久很久以后这也成为了某一“组织”津津乐道的话题。 大概运气是真的守恒吧,过完元旦骆园芋收到了一条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消息:《欢声》提档了!提到了二月底,摸到了寒假的尾巴。 《欢声》原本定在五月初,但是由于各方复杂的原因,《欢声》是作为救场被提档了。 时段当然是比原定的要好的,但是一切的安排都要重新计划。 剪辑、配乐、宣传统统都要立刻排上日程,不仅打乱了剧方的日程,还有所有参演演员的安排。 这第一件事就是璀璨盛典。 第五章 cp感 璀璨盛典的规模在各大盛典中绝对排得了前三,来参加的人也不止演员、歌手、爱豆,还有电竞选手、脱口秀演员等等,所以光是红毯环节就有三个小时。 想要在这么一个盛典中出名,不是一般的难,但是换种说法也是非常容易。 骆园芋这次跟剧组一起走,顺序都没那么边缘化了。 服装这方面白繁都下了血本,借的是知名品牌轻绪家的。肉粉色曳地纱裙,上身吊带设计,简单又性感,再加上肩上纱带款蝴蝶结平添几分俏皮。 和骆园芋饰演的角色余芝,活泼开朗,相呼应。 发型也是甜美公主头,发饰是两个珍珠发卡,不夺眼刚刚好,妆容没有选择挑战什么流行的,而是选择放大骆园芋五官自然流露的优点,可爱。 进场和剧中男主角宋恒环、女主角邱之桃还有男二时安川一起,因为男女主的感情线,所以宋恒环和邱之桃是挽在一起进场的,但是时安川饰演的法医和骆园芋只有暧昧的感情线,所以两个人也没有肢体接触。 申市虽然是南方城市,但是一月的天也没有那么暖和,晚风一吹还是小冷的。 骆园芋的红毯经验也有了不少,仪态课也都上完了,表情管理肯定不会出问题。 搭上时安川递过来的手,借力从车里出来,时安川恰到好处的松开手,落她半步,正好错开身,又能帮骆园芋整理裙摆,这都是在车上商量好的。 四个人落落大方地看向镜头,脸上也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另外三个人都没有骆园芋笑得甜,毕竟有妆容的buff加成。 弹幕上都是吸颜的,疯狂输出彩虹屁: “我天!小宋老师的腿真是逆天了!” “大川同学你终于舍得营业了!还以为你要把wzxg睡塌呢!” “小宋老师造型师加鸡腿,哥哥这身衣服选到我的心巴上了!” “桃桃大美女今天好温油!!!” “桃子的温柔风真的很能打!” “哇哦!这是哪个可爱的小仙女下凡了?原来是我们芋头的骆骆!!!” 当然还有剧方买的水军宣传《欢声》的,粉丝也很上道,吹彩虹屁的同时不忘自家的作品。 现场只有三支笔,骆园芋迅速写完以后递给身后没有接到笔的时安川,最前面的宋恒环本来也想让笔的,但是看见对方有了就还给了礼仪小姐。 签完名还要拍照,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四个人站在指定位置,两个男生默契地把两个女生放在中间,同时稍稍看向偏左的位置。 大家感觉到今天媒体拍照的频率有点高,但是也没有多想,邱之桃甚至觉得是因为今天造型很不错的原因,脸上的笑容都真了几分。 工作人员示意完成之后,大家向入口走去。 骆园芋因为抬手签名、转身等动作,背后肩部垂下来的纱带有点乱,时安川走在她后面看见了,就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骆园芋感觉到,稍稍侧身看过去,发现时安川在帮她,笑着道了谢。 这一幕被媒体拍到了,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也成了“及时芋”的神图之一,是的,日后出圈的cp“及时芋”从这一刻就已经开始有了cp粉,毕竟高冷和可爱的组合谁不爱呢? 几个人顺利进了场之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三个人入座,座位也是安排在一起的。 邱之桃要去后台换第二套造型。 邱之桃现在还在拍戏中,所以她并没有办法一起参加之后后台的采访,实际上因为在剧组的原因,后续大部分的宣传活动可能都没有办法参加,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欢声》的宣传组已经猜得差不多了。 这件事膈应就膈应在邱之桃在拍摄《欢声》期间就常常请假,到了后期直接轧戏,串演了一个s+剧的重要角色,导致整个剧组对于后期的剧本也做了改动。 所以邱之桃在剧组也是处在一个稍稍有点尴尬的地位,几个主演之间还好,毕竟说不定以后大家还要碰上,所以还是和和气气的,但是导演组就没有那么心平气和了,不过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等邱之桃来到休息间的时候,就被经纪人告知了刚刚红毯环节撞衫的事。 原来刚才在前面红毯环节媒体拍得那么起劲,是因为邱之桃和前面的一线小花师映蓝撞衫了,不是一模一样的,但是颜色和风格都是一样的,裸色温柔系。 撞衫不尴尬,谁丑谁尴尬。 邱之桃的身高没有师映蓝高,再加上师映蓝是出了名的自律所以瘦归瘦,但是独有一份韵味。 而邱之桃的仪态什么的也没有问题,但是前面有了师映蓝的对比,她就显得稍落后一点。 现在报道也出的差不多了,言辞犀利的不少,毕竟中规中矩的东西可不够吸引眼球。 邱之桃当然生气,她也知道现在看见的结果已经是经纪人“努力”之后的结果了,她只是气自己运气不好,年底了还要整这一出。 特别是翻了两下又看见关于骆园芋的文章,从妆容夸到裙摆,评价也是满眼好评。 “平时装的怪单纯,原来不是不会这些手段啊!真让人恶心!”邱之桃气不过直接摁灭了屏幕。 “我一个人静一会,你们先出去!” 另外三个人因为不定时抓拍的摄影机也不敢玩手机,就开始唠嗑。 从王者荣耀聊到杀青之后的工作。 “骆骆你还在上课吗?”时安川问道。 骆园芋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回道:“没,大四没有什么课。” “但是你不是今天晚上就要赶飞机吗?”宋恒环记得有这回事。 骆园芋扭头看向宋恒环回道:“对,期末了还是有点事要处理的。” “你也算是罕见的娱乐圈在读大学生啊!”时安川笑道。 “生活不易,半工半读。”在熟人面前骆园芋也放的开些,愿意开点玩笑。 “片尾曲是不是给你了?”宋恒环和邱之桃等会会上台演唱主题曲,这也是紧急加工赶出来的。 “对。”骆园芋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唉,你也挺辛苦的。”时安川感叹道。 因为邱之桃的缺席,现在已经提上日程的宣传活动都有骆园芋,宋恒环因为是男主没得选,而将近年末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事,对比下来大学生骆园芋就没那么多事,所以时安川这话也没说错。 骆园芋觉得还好,剧组本来就是一体的,她能补上这个空缺,她还觉得松了一口气,她也相信付出不会白费的。 不过这不代表她愿意让别人觉得她辛苦,所以骆园芋迅速换了一个话题。 …… 三个人聊得正起劲,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场内爆发的欢呼声。 第六章 cp感(二) 直到宋恒环感觉自己的肩被杵了一下,扭头,就看见罪魁祸首准备错身过去,宋恒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摆。 “撞了人就想走。”宋恒环笑着起身。 季再握上宋恒环伸过来的那只手,顺着对方的力和他撞了一下肩。 骆园芋在看清是季再的一瞬间就起了身,摁着自己披肩鞠躬打招呼:“前辈好!” 时安川也被带着站起了身,不过没像骆园芋一样。 季再看见骆园芋鞠躬,心里也是很惊讶。 这是两个人自“绯闻风波”以后首次见面,两个人自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这一套也不是那么好使,所以他以为骆园芋会当作没看见的,没想到对方会大大方方地行礼。 不过也是,周全的礼仪说不定更能坦然些,季再也点头示意,回道:“你好。”希望某些媒体可以嘴下留情。 当然这并不是很突兀,其实季再一路上都是这么过来的,季再的身份可以说是所有在役爱豆的前辈。 只不过大多数转型的爱豆礼仪就没那么周到了,季再也不在意。 季再和宋恒环又唠了两句就向自己的位置走过去了。 季再坐下去没过多久就有人拿着香槟凑上来了。 骆园芋他们坐得离他不算远,骆园芋一抬眼就看见了,“羡慕”两个字从心里划过。 没一会宋恒环和时安川也有人找了过来,而骆园芋被白繁叫走了。 制片人、导演不过来,我们就自己过去。 还没见几个制片人,白繁突然跟骆园芋说:“你在这等一下,我好像看见一个熟人。” 骆园芋看她神色着急,也没有多问,回道:“好,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白繁走了以后,骆园芋就近找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等着。 不过直到最后盛典开始,白繁也没回来。 在此期间倒是发生了一件事,骆园芋解救了一个遇到麻烦的男人。 起因是有礼仪小姐不小心把香槟撒到了他身上,骆园芋看他没有责怪那个礼仪小姐,感觉人还不错,在场人也没有人站出来帮他,骆园芋就把自己手包的包纸给了他。 没想到那个男人从厕所收拾好以后主动来找了骆园芋。 他叫孙奇,是一个新人综艺导演。 最后还要了骆园芋的微信号,说是以后可能会有合作。 骆园芋也没有拒绝,她觉得刚才孙奇在介绍自己是个综艺导演的时候气势都有点变化,应该是个不错的导演。 而孙奇有同样的结论,除了他知道《欢声》认识伍导以外,最大的依据就是她很听她经纪人的话,孙奇见过白繁,对方当时还是个艺人助理,只不过那时孙奇觉得白繁就是当经纪人的料子,所以他还挺期待这个搭配的。 骆园芋回到内场的时候,宋恒环已经离开了,去后台和邱之桃候场。 骆园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当一个尽职尽责的观众,每个节目结束都认真鼓掌,连带着旁边的时安川都不好意思跑神了。 宋恒环和邱之桃台上演唱的时候,骆园芋在台下笑得也很开心,俊男靓女谁不喜欢,而且还都是自己的朋友。 猝不及防地被投在大屏上,当周围传来声音骆园芋才看见舞台旁边大屏上自己的脸,笑得跟朵花一样,连梨涡都若隐若现。 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骆园芋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往自己的脑袋上涌,耳朵和脸都隐隐发热,害羞归害羞,表情管理瞬间上线,笑容重新回到恰到好处的程度。 没想到这短短几秒的镜头在这神仙打架的日子还真的在热搜上占据一席之地,不过尴尬到无所适从的骆园芋可不知道。 “没有了。”时安川目睹了全程,当然也能感觉到骆园芋的紧绷,看着大屏换人出声提醒道。 骆园芋拿起保温杯掩示性地吸了口水,小声说道:“好丢人,怎么突然切过来了。” “我们一个剧组的这个镜头当然就给我们了,你上一个是我,是你太投入舞台了,放心,还是好看的,不丢人。”时安川笑道,他相信能看见大屏的人都会发现这个人脸色的变化。 “嗯,那就好,舞台还是不错的。”骆园芋装正经让自己没有那么尴尬。 时安川彻底被她逗笑了,也不拆穿她,“走吧,和小宋老师他们汇合。” “好。”骆园芋应道。 季再余光看见那一抹身影往后台走去,想起来刚刚那一幕。 本来被台上宋恒环不跑调的歌吸引了注意力,突然听见观众席爆发的声音,季再看向大屏幕就看见笑成月牙眼的骆园芋,梨涡和小虎牙都笑出来了,显然她也听见了呼声,看向了大屏幕,现场展示了她的表情管理课成果。 摄影老师还不放过她,所以那张小脸越来越红,连耳朵都没有幸免。 听见周围人善意的笑声,季再的脸上都不自觉地带了点笑意,大概真的是个新人吧。 第七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来到后台白繁告诉她刚才上热搜了。 “啊?!什么词条?不会是‘变脸现场’吧?”骆园芋连手机都不想打开了。 白繁也被她逗笑了,“不是,夸你呢!” “真的假的?”骆园芋想从手拿包里拿出手机。 “真的,‘没有人可以拒绝甜妹’。”时安川就在她身边,听见白繁的话后,赶紧打开了手机。 毕竟刚刚安慰过人家,万一被骂上热搜就很尴尬。 “这么直白的夸奖,你买热搜了?”骆园芋有点不敢置信。 “说什么呢你!”白繁不敢相信这人的脑回路。 时安川在旁边也被逗笑了。 三个人很快就汇合了。 接受完采访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时安川因为还有行程,提前离开了,宋恒环和骆园芋都坐到了最后。 站起来的时候骆园芋感觉自己腰都僵了,放眼望去艺人位置空了大半,抬头看观众席发现竟然还有许多人。 骆园芋当然不会自信到觉得都是自己的粉丝,但还是朝着三个方向鞠躬告别。 但是没想到观众席竟然爆发出了欢呼声。 骆园芋重新环顾才发现不远处的季再在和观众席挥手告别,也有微微欠身鞠躬。 这是没想到的,季再也在。 骆园芋跟着宋恒环往后台方向走,此时也已经十一点半了,从下午五点半开始的,六个小时人都乏了。 都是往后台走的,人也多了起来,宋恒环怕有人踩到骆园芋的裙摆在后面帮她提着。 “你是不是要换一身衣服?”宋恒环问道。 “对,等会就要还了这衣服。”骆园芋回道。 “哎?怎么又碰到你了?”宋恒环惊道。 骆园芋应声扭头,看见了依然精致的季再。 “就这一条路。”季再回道。 “唉,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六个小时,你怎么还这么帅?”宋恒环感叹道。 骆园芋走在前面只能听见声音,季再静了一下,才回道:“你也不差。” “你刚刚什么表情,我在真心实意夸你。” “啊?我什么表情?我也在认真夸你啊!” 两个人就这样拌了一路的嘴。 骆园芋都不好意思打断他们,但是她已经到地方了。 “嗯,小宋老师,前辈,我到了。”骆园芋看向宋恒环提着的裙摆。 宋恒环才反应过来,松了手,“哦哦,你赶紧去吧!早点回去休息休息!” “好,你们也是,我走了。” “嗯,去吧去吧,很快就见了。” “拜拜。” 看着骆园芋走远的背影,宋恒环和季再才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唉,骆骆也挺难的。”宋恒环突然感叹道。 今天的热搜他看见了,热搜带来的好处许多人都知道,但是随之而来的恶意却很少有人想到。 “怎么了?”季再很少看到好友对他人有评价。 “我们的剧提到了寒假末期,接下来有的忙了。” “也算是好事,假期档的流量应该很可观。” “打的我们猝不及防,就这两天,她还要回学校,还要录歌,还要配合我们宣传。” “等她过了这两天就进入寒假了,时间应该充裕一点。” 宋恒环压根没发现对方一点都不惊讶骆园芋学生的身份。 “唉,本来也不应该她这样脚不沾地的,”想到什么,宋恒环又接道:“算了,说这没意思。” 季再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好友的肩。 因为一直处于忙碌状态,骆园芋也没有时间登微博看看网上的消息,不过白繁没有说什么应该就是没有什么坏事。 确实都是好事,骆园芋的粉丝突破五百万了。 还有一件事,第一个就是和时安川的互动已经有cp粉了,主要有两个点,一个是红毯上时安川帮骆园芋整理蝴蝶结,一个就是骆园芋上完大屏之后和时安川在那说话,两个人都忘了站姐的存在,有几张图的角度很好,拍的很有感觉。 等再次见到剧组的人已经是六天以后了,去拍摄宣传海报。 邱之桃因为有事来得晚些,看着拍摄现场他们几个融洽的氛围自己怎么也插不进去,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火。 上次的盛典也被她抢尽了风头,又是cp又是热搜,自己和宋恒环的cp都没有她和时安川的进度快。 尽管心里再气,面上还是不能有任何表现的。 但是没想到让她更生气的还在后边,宋恒环和骆园芋的cp粉比一开始和时安川的都要多。 最开始是这样的,几个人接受某个娱乐平台采访的时候坐的是高脚凳,而那天骆园芋穿的是及膝短裙,很不方便,骆园芋看向工作人员,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反应过来。 骆园芋就准备侧着身看看能不能坐上去的时候,和主持人打完招呼的宋恒环看见高脚凳就反应过来了,看见骆园芋的动作后,错开她帮她把椅子调低了,又把外套脱给她让她搭腿。 两个人的动作都很自然,骆园芋大大方方和宋恒环道了谢,连脸都没有变色,但是这段采访当天播出去以后,网友都表示磕到了。 “不是我要磕,可是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哎!” “小宋老师我真的爱了!” “这段反应真的!kswl!!!” “骆骆眼里的惊讶都快要溢出来了!” “感觉大家的关系都好好!后面的人也都配合地把椅子调低了!” 当然也有两家粉丝表示抵制。 “抱走我家小宋老师,独美独美!” “我家骆骆事业上升期,不谈恋爱!抱走独美!” “cp可以冷门!不可以邪门!兄妹这是兄妹啊!” 但是随着前期宣传越来越多,两个人的cp粉也是上升趋势,邱之桃也出现过两次,结果吃醋向的剪辑视频更是层出不穷。 事实当然不可能了,骆园芋给邱之桃让位,方便她走到宋恒环都能是“生气了生气了!不能和gg贴贴了!” 邱之桃和宋恒环的cp是官推的,甚至买着水军才压过宋恒环和骆园芋的“还原cp”。 但是不让骆园芋配合宣传,那真的是宋恒环一个人挑大梁,一部剧的宣传只有男主在也不行,所以两个人的cp只能压着。 下了戏的邱之桃在酒店看到热搜上看到一闪而过的“今天你真香了吗”词条,“真香”就是宋恒环和骆园芋的cp粉的名字,邱之桃牙都快咬碎了。 “真的给她做嫁衣了?!”邱之桃把平板摔到沙发上,即使再看不上《欢声》也不愿意把它拱手让人。 “别着急,你好歹是官推,网上还没有质疑你一番的声音。”邱之桃助理看着网上的数据说道。 “有用吗?!这部剧是不是一番有什么用?!现在流量都被那个小贱人抢完了!” “剧上了就好了,你女主的表现肯定不会比她差!”经纪人也挺无语的,当初让她不要着急接下一部剧,自己自作主张找人轧戏,现在时间排不过来,自己也不愿意去,又在这发脾气。 “不行,在剧没上之前要把她的名声搞臭!”邱之桃气不过。 “你这样,去找人放出消息……” 第八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二) 前期宣传在距离新年还有三天的时候正式结束,大年初五的时候要开始第二轮宣传,那才是重头戏。 最后一个采访做完,伍导做东,请他们几个艺人还有宣传组的吃饭,一众人低调出行选择去一个私密性比较好的馆子。 几个人要的是个包间,伍建同没有让大家必须都喝酒,每个人都自愿,到最后几乎大家都多多少少喝了点。 “这段时间大家真的都辛苦了!”伍建同真的发自内心的感谢。 这拍出来的作品可能对于艺人来说只是个工作,但是对于他们导演组制作组来说跟他们自己的孩子一样,特别是导演和编剧那简直是心头肉。 “我有预感这部剧肯定会大爆!在座的各位功劳都功不可没!让我们一起静待花开!大家碰一个吧!”伍建同起立举起自己的杯子。 “静待花开!” 后来大家又互相祝福新年快乐就准备各回各家了。 艺人一行人走的是地下停车场。 经过大家一连七天几乎天天见面的相处,关系都很好了,看见两个女生的拥抱,剩下的人也相互抱了抱,后来不讲究什么男女有别,大家也都很大方地相互抱了抱。 骆园芋和宋恒环拥抱的时候听见对方说:“辛苦了,骆老师,新年快乐!” 骆园芋心里暖暖的,笑着回道:“你也辛苦了宋老师,新年快乐!期待宋老师跨年晚会的节目!” 其实这群人中最辛苦的就是宋恒环,宋恒环在年前有个地方台的春晚,这段时间都是两头跑,两边都没有办法耽误。 而宋恒环的感谢也是发自内心的,他本身就不是怠慢作品的人,所以一直尽自己所能在配合剧组这边,但是有时候连轴转他真的有点吃不消,骆园芋场场都到,尽力配合他,两个人cp粉越来越多的背后是两个人越来越默契。 所谓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过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善良的人。 关于cp的事,两个人也直接敞开地谈过,无疑cp的出现给骆园芋带来的好处是最大的,其次是剧方,最后是宋恒环,但是骆园芋表示支持剧组的做法,压着两个人的cp。 “作品是大家一起付出努力的结果,我们拿着高的酬劳肯定是要配合工作的,最后这部作品大爆肯定是我们大家想看到的,不是我独美。” 宋恒环看见骆园芋发过来的这段文字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他知道骆园芋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的把骆园芋当成亲妹妹。 两个人也商量了肯定不能避嫌,越避越有鬼,两个人就要大大方方的,两边的工作室也不去做什么。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就出事了,有狗仔拍到骆园芋和宋恒环拥抱,而且那个角度看着很像没有安全距离。 标题也是足够吸引眼球的“宋恒环和骆园芋深夜聚餐!结束后深情相拥疑似热恋期!” 骆园芋看见的时候手机都吓掉了。 “不是,繁姐,大家都抱了这针对我!绝对!” “我当然知道,这次真的是冲你来的,伍导他们都一笔带过!这种好澄清,就怕还有招在后面!” 白繁找人爆出地下车库几个人相互拥抱告别的视频澄清了。 紧接着伍建同发大家聚餐的合照,配文:静待花开! 但是前两天还不起眼的“小道消息”——“某剧组后台新人演员同剧组演员工作人员孤立女一号”迅速爆了! 伍建同发的合照一下子成了有力的证据。 邱之桃还象征性地去伍建同的微博下评论互动。 然后邱之桃发了自己下戏时候的自拍,也算是间接澄清为什么没有参加这次的聚餐,还有最近宣传活动缺席的原因。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大家肯定是要给邱之桃的微博点赞。 看样子是邱之桃给大家解了围。 但是骆园芋那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孤立的热搜慢慢攀升,看似在邱之桃的微博出来以后就消失了,但是很快又有人带节奏说是骆园芋这边撤的。 实际上骆园芋什么都没做。 不过网友却很吃这一套,骆园芋的私信已经爆了,全是骂她的。 “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估计都开始得意了!”白繁摁灭屏幕,她能找人爆出完整的地下车库视频,肯定知道那段“神奇”的角度是谁爆出去的。 “有什么想法?”白繁想听听骆园芋的想法。 “肯定要做点什么。” 骆园芋登着自己的小号,在某个热搜词条翻着评论,大概是真的有经历了,她竟然觉得这强度也没什么,毕竟她见过比这强上百倍的。 骆园芋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乖,事实上也是如此,工作从来都很配合,也不会提什么要求,所以这个态度一出来倒是让白繁没有想到。 “但不能是现在,不能剧还没上就传出来女主女二不和的消息,现在没有什么比这部剧重要的。” “我没记错的话她还轧戏吧?这个扒一下的时间线就能知道了。” “估计等剧上了以后后期还有个‘加戏咖’等着我。” 骆园芋翻着微博,突然发现身边没了声音,看过去才发现白繁在看着她,笑着问道:“你看我干嘛?” “看我家艺人真让我惊喜,还以为你是个小白兔,原来是个小狐狸啊!”白繁笑道,这是真心话。 有大局意识,也知道长远利益,不是一味地忍气吞声。 凌晨宋恒环给骆园芋发消息。 宋恒环:地下车库那个狗仔是邱之桃找的人。 骆园芋看见这条消息还是很惊讶的,她没想到宋恒环直接就站在她这边了。 骆园芋:我经纪人查到了,想了想还是不要搬到明面上了,一切等剧播了再说。 宋恒环:行,有需要和我说一声,辛苦你了。 骆园芋:知道了,你抓紧休息休息吧! 宋恒环:好,你也是。 年后的宣传没有年前那么脚不沾地,接的宣传活动都是知名度比较高的,这宣传力度可算是够着预期的效果。 很快老牌节目《fun》的邀约就来了。 这次是宋恒环、邱之桃和骆园芋一起。 年后的宣传邱之桃来过一次,光凭着邱之桃的表现,骆园芋完全看不出消息是她放出来的,也不得不感叹一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fun》是一档老节目了,结合时下比较热门的主题,或者讨论度很高的主题,邀请当下比较受欢迎的艺人,大家一起做点竞技类的游戏,创造些话题。 这次应该也是《欢声》剧组赶了一个好时机,同来的还有季再,谭明朗,魏映梦三个人,季再来是宣传新专辑《磐》的,谭明朗和魏映梦是同卫视另一档知名度很高恋综里的,两个人来宣传他们的综艺。 对于骆园芋来说,这是给她上难度啊,上次盛典之后也有一两篇写她和季再的报道,虽然标题很有引导性,但是内容也都是说两个人确实没有什么联系的,不过骆园芋吓得还是反复读了两遍,连带着评论,生怕有什么令人震惊的脑洞解读,幸亏啥也没有。 所以这一次骆园芋要格外上心,除了邱之桃还有季再。 不过这次和季再碰到一起也不是什么巧合,是季再和宋恒环私下里商量的。 第九章 流量为大 时间很快就到了录制当天。 竞技分组也是彩排的时候就分好的,《欢声》的三个人肯定要一组,那么另外三个嘉宾一组,再加上主持团的人,每组五个人。 第一个游戏是听前奏识曲,两人一组,两个人中间放的有尖叫鸡,只有尖叫鸡响了,才有作答的机会。 第一局上场的四组,除了特定的两组——宋恒环和邱之桃,谭明朗和魏映梦,就是季再和申沛儿,骆园芋和文嘉。 音乐类的对季再和骆园芋两个音乐人来说还是挺简单的,反而是需要镜头的两组不那么友好。 骆园芋想的很明白,所以这一环节并不是很积极,而文嘉作为刚刚上岗的实习主持可能在台上也没有那么从容。 两个人象征着抢了几下,就默契地懈怠了下来。 第一轮游戏结束的时候大家往自己的位置走去,等着进入下一个环节,宋恒环走在骆园芋后面,趁着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轻轻杵了一下骆园芋。 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知道还有其他人在,也不敢给什么反应,只是稍稍偏头表示自己在听。 “认真点。”宋恒环小声说道。 骆园芋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坐到第一排靠边的位置。 她知道《fun》的受关注程度比她参加的其他宣传活动都要大,自己这个机会也是剧组那边给她多要的。 但是即使白繁不说什么,她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她的镜头应该会剪掉很多。 这当然不是她不积极的理由,只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害怕说多错多。 第二个游戏是找到相应的抱枕站上高台摆出相应的动作。 前两轮3v3骆园芋都在旁边当一个元气满满的看客,直到第三轮4v4骆园芋才上场。 也是骆园芋运气好,翻到第二个枕头就翻到了想要的枕头,但是距离最后拍照还有一段时间,骆园芋动作也快,抱住一个正确的枕头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翻找,还没找两个,一旁的申沛儿就发现了。 “哎妹妹手里抱的什么呀?”申沛儿说着已经探手。 骆园芋哪能让她得逞,随便抓起另一个错误的枕头,站起来就跑,“没什么!” “哎哎哎!妹妹这有!”申沛儿一嗓子把自己的队友魏映梦也引过来了。 骆园芋自然是躲不过两个人的围劫,下意识喊了不远处的宋恒环:“哥!接着!” 那边的宋恒环听见骆园芋叫他,一扭头就看见有一只枕头袭过来,宋恒环反应也很快,接过了枕头。 “这波配合很默契啊!”崔景在场外说道。 季再看见跑过去想抢宋恒环的枕头,宋恒环跑得也快,这一追一赶迅速引起了场上其他人的注意。 骆园芋这边得了空闲,赶紧又随便抓起一只错误的枕头,往高台上爬。 “大家都追着那只枕头,但是确定是正确的吗?”许泽麦在场外自然看得清楚,笑着提醒道。 经这么一提醒,大家才回过神,扭头一看台上已经有了人。 骆园芋瞬间瞪大了眼睛,迅速做出反应,抱着两个枕头就跳下了台。 “看把妹妹吓的!”常盼语笑道。 骆园芋下了台就把正确的枕头掉在了台子旁边,抱着错的枕头乱窜,看见跑不掉了,就把怀里的枕头掷到不远处。 这个时候裁判提醒时间快到了,骆园芋赶紧往台子的方向跑,眼见着另一只手就要拿起那只正确的枕头,骆园芋迅速抓起枕头的一角,抬眼时正好对上季再错愕的神情,骆园芋也没想到是他。 “抱歉前辈,这是我的!”说完,抱起枕头就往台子上爬,可惜台子上太多人了,等骆园芋好不容易挤上去,刚直起身,一胳膊肘直击她的肩窝。 骆园芋本来就没有太大的空间直接被这一下杵下去了,宋恒环在台子上看见了,伸手要去捞她,被对方塞过来的枕头占住了手。 季再余光看见刚才还狡黠的姑娘正往台子下面倒,还故意避开自己的位置,下意识想扶她一把,但是看见许多枕头在下面,还是没有伸手。 躺在垫子上时骆园芋心里闪过的却是,幸亏是发生在舞台的背面,前面的台子和人群把一切都挡的严严实实。 裁判说拍好以后,大家才散开,宋恒环第一个跳下台子,落在骆园芋身边,扶她站起来,“没事吧?” “没事没事,都是枕头一点都不疼。”骆园芋小声回道。 “那就好,回去坐那歇会。”宋恒环回道。 “好。” 邱之桃看着前面两个人熟络的样子心里跟燃了一团火一样,明明她才是女主角。 最后看照片是宋恒环这一队赢了。 中场休息,是宋恒环和邱之桃的主题曲对唱。 暂且不说唱的怎么样,用心的造型和服装,再加上养眼的外形,这个舞台还是收到了观众雷鸣般的掌声。 骆园芋在灯光暗了下来以后就悄悄地揉着自己的肩窝,还是有点疼的。 最后一个游戏还是一个体力游戏,踩气球。 时不时地气球爆炸声很能刺激人的感官,让整个游戏除了需要花费体力,还有精力,毕竟都是艺人,时刻要注意表情管理,当然如果操作得当也会是个不错的出圈名场面。 比如现在场上魏映梦,魏映梦是个长相很甜的南方妹子,个子也不算高,骨架也很小,整个人就是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很让人有保护欲,时不时被气球爆炸声吓到的样子也很像一只小兔子。 只不过这只小兔子好像心思并不单纯,骆园芋坐在场外看的算是比较清楚的。 第一局是每队三个人,场上就两个女孩子,明显大家都有意避着她俩,男生对上男生就没顾虑那么多了,一开场砰砰两下就爆掉了两个气球,但是魏映梦好像真的被吓懵了,拉着就近的人就要躲,可怜这个就近的人就是季再。 被拉住的一瞬间季再也懵了,不过他反应也快,一个闪身就和谭明朗换了位置,方便魏映梦寻求臂膀,场上太过混乱他也没有多想,但是第二次余光看见魏映梦靠过来的时候,想也没想就悄悄换了位置。 骆园芋看着场上明显也比较害怕的宋恒环,就觉得又心疼又好笑,宋恒环胆子不大这件事知道人也不少,但是他打肿脸充胖子也不会有人发现,骆园芋在场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每次气球爆炸他都会跟着抖一抖。 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季再。 “要不然我帮帮你,你赶紧淘汰下去吧。”季再趁着一片混乱悄悄对宋恒环说道。 看着对方脸上“善意”的笑意,宋恒环固执地拒绝,“我还不知道你,幼稚鬼。” 季再和宋恒环也是另一档综艺的常驻,也是因此相熟的。 季再玩游戏一般胜负欲都很大,他们几个都叫他幼稚鬼。 “你不要也得要!”季再一个偷袭把宋恒环仅剩的一个气球踩爆了。 “偷袭!你不讲武德!”宋恒环脸上也都是错愕。 “拜托!我们是对手哎!菜!”臭屁的样子让宋恒环忍不住想给他一脚。 第一局以季再独存结束。 第二局还是3v3。 文嘉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可惜碰上了季再和申沛儿,中间季再为了躲避文嘉和邱之桃的攻击,一个大动作,自己被带倒在了垫子上。 场外的宋恒环看见了下意识“嘶”了一声,骆园芋就坐在他身边听见了还以为是他刚刚哪摔疼了,悄声问了句,“怎么了?” “不是我,是季再,他的腰有伤。”宋恒环小声回道。 骆园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季再已经站起来继续躲避攻击,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应该没事吧。”骆园芋小声安慰道。 “希望吧。” 这一局是文嘉独存。 第十章 流量为大(二) 最后一局是4v4,骆园芋加上了。 众人往舞台边缘去系三个气球,骆园芋跟着宋恒环,站在季再旁边,等她装好脚上的气球直起身来,就看见季再一只手在悄悄揉着自己的腰。 看着他这个样子骆园芋突然想起来有一次上舞蹈课休息时和那几个舞蹈老师聊天。 老师说跳舞的没有几个是身上没伤的,而且一般都是腰和膝盖,这两个地方疼起来是真要命。 骆园芋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腰带和气球,余光看见季再在看观众的位置,随即又换了一只手,让自己的动作看上去没那么明显。 看着季再在和谭明朗他们几个说话,骆园芋悄悄地从他的斜后方挪到他的侧面正好挡住观众的视线和镜头。 似有所感,季再望过去就看见低着头认真绑腰带的骆园芋的背影,随即收回视线,也去绑自己的腰带。 宋恒环和骆园芋他们那一队最先去绑的,也是最快绑完的。 “等会你怕就躲在我身后。”宋恒环小声嘱咐道。 骆园芋听见这话心里暖烘烘的,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放心,等会我保护你。” 宋恒环:难道我说的不是我保护你吗? 几个女生乱做一团的时候骆园芋被踩了好几脚,大家都是穿着袜子,按理说没那疼。 但是明显不是,次次踩上来都是用的脚后跟踩在她的脚背,趁着混乱骆园芋也看清楚了是邱之桃,一股无名火瞬间蹿了上来,她知道没有什么证据。 可骆园芋就是觉得她是故意的,估计刚才在高台上的那一胳膊肘也是。 骆园芋是不想惹事,但是也不觉得要一味地忍着。 趁着骆园芋跑神,脚上一个气球被对手捏爆了,骆园芋借着反击的动作,抽掉了卡在邱之桃后面的胳膊,邱之桃后面没了支点瞬间被扑倒在地,腰后面的气球也被压爆了,骆园芋眼疾手快瞬间捏爆了魏映梦凑上来的腰部气球,然后迅速起身。 “妹妹妹妹!”被压制的宋恒环紧急呼唤。 那边几个人也是僵局,骆园芋心里有了火,胜负欲也瞬间大了起来,不顾忌什么迅速出手,啊不,是出脚,踩爆了谭明朗的气球。 眼看着又要去踩季再的气球,可惜季再的反应也快,谭明朗的气球爆掉的时候,季再就已经抽出了手,撑着就要躲开,想到刚才在舞台边缘揉腰的季再,骆园芋踩下去的脚不自觉卸了力顺利让季再逃脱。 骆园芋把宋恒环拉起来,站在他的斜前面。 刚刚一番纠缠,显然消耗了不少力气,宋恒环就一只胳膊搭在骆园芋的肩上。 “怎么样?”骆园芋感觉到宋恒环的动作,问了句。 “还行。” 另外一边邱之桃没了骆园芋的保护,二对一也只剩一只气球。 “哦吼!看来战况还是十分焦灼的!现在双方还没有淘汰人!”许泽麦在场外解说。 不知道谁先动的脚,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这下是所有人。 骆园芋这次在场上看得更清楚了,魏映梦真的在往季再身上凑,明显季再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被缠着没有办法脱身。 骆园芋觉得送佛送到西,也不顾护着自己的气球,迅速把魏映梦唯一的气球捏爆了,然后用胳膊肘杵了一下旁边的宋恒环。 没想到宋恒环真的明白了她的意思,“淘汰了淘汰了!!!”他这一嗓子成功把场外的许泽麦吸引过来了。 大家散开,工作人员把淘汰的人带下去了。 趁着大家移动,骆园芋再次用眼神向宋恒环表示惊讶。 宋恒环只是回了她一个得意的表情。 尽管季再的队伍淘汰了两个人,但是幸存的两个人都还剩两个气球。 宋恒环、骆园芋、文嘉他们三个一人一个。 “怎么办?”文嘉的胜负欲也很大,悄悄问道。 “没事我们人多。”宋恒环表示很乐观。 骆园芋:傻哥哥哟! “一个一个来!”骆园芋小声补了一句这。 骆园芋跟在两个男生后面,看看能不能捡漏。 三个人的三只气球都在腰部,倒是比较庆幸的地方。 对方想着速战速决,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上手,一旦凑在一起哪还管什么“一个一个来”。 骆园芋也上头,趁着文嘉对上了谭明朗,骆园芋也出了脚,只不过还没得逞,身后传来宋恒环的提醒:“妹妹!” 骆园芋迅速反应,扭过身去,将身后的气球护住了,原来是季再逃出一只手就要来捏骆园芋的气球,期间文嘉将谭明朗的一只气球捏爆。 骆园芋还没站稳就看见季再还没来得及缩回的手,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借力伸了老大一步去踩他脚上的气球。 季再使力收回自己的袖子,脚上的气球也顺着她伸脚的方向迅速后撤,骆园芋再大的步伐也踩不到了,只不过这样一下子就便宜季再身侧的宋恒环。 “怦!”季再脚上的气球应声而爆,紧随其后的是文嘉的气球。 骆园芋听见后面的爆炸声,还没来得及确认是谁的,身体先一步作出反应,立即靠近宋恒环。 “二对二!每队都只剩一只气球!哎呀!这看的我都激动起来了!”崔景解说道。 台下的观众也开始加油欢呼。 宋恒环和季再还没有分开,宋恒环看着场上的状况立刻做出反应,一把抱住季再,这一幕一下子把场上的人逗乐了,不少cp粉还起哄。 是的,cp粉,因为在另一个综艺里两个人老是相爱相杀,私交也不错,所以cp粉就应运而生了。 不等宋恒环提醒,骆园芋赶紧伸手去捏季再的气球。 季再用力挣扎,所以骆园芋刚碰到气球,季再就带着宋恒环向后倒去。 骆园芋一看这个情况也不捏气球,下意识扶住他俩,宋恒环要稳住身形,也怕压着季再,就卸了力。 结果就是骆园芋并没有扶住季再两个人,反而为了躲避身后的谭明朗被季再带倒了,想着不能砸到季再,所以骆园芋使力避开了季再,侧倒在了一边的垫子上。 “没事吧?!”宋恒环看见倒着的两个人,下意识问道。 场外的人也凑上前。 “我没事!”骆园芋迅速回道,连忙起身去看季再,季再的一只手垫住了她的肩。 季再也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前辈我帮你一把!”眼看着季再侧躺就要坐起身,骆园芋赶紧伸手推了一把他另一个肩头。 季再一时放松警惕,还真被推到了,“怦!”身后的气球应声而爆。 只不过骆园芋还没来得及高兴,又是“怦”的一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自己的气球炸了。 但是,“怦!”谭明朗的气球也被宋恒环捏爆。 骆园芋迅速回头就看见谭明朗错愕的神情,瞬间喜上眉梢,“哎?我们赢了?!” 所有的人都被最后这一幕给惊呆了,四个人还都保持着被捏爆气球的姿势。 “结束的真是猝不及防!”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宋恒环竟然是个猎人!” “嘿!我们赢了!”宋恒环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过来伸手去拉还在地上的骆园芋和季再。 骆园芋向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击了个掌,自己站起身来,“厉害呀!小宋老师!” “还是多亏骆老师先发制人!”可把宋恒环得意坏了。 季再借着宋恒环的手站起来,直到现在都不敢置信自己怎么一推就倒了。 这一幕也是后来为什么是“骆季cp”的有力证据之一。 看着季再面无表情,骆园芋心里有点发憷,小心看了宋恒环一眼,可惜宋恒环根本没接到她的眼神。 无奈,骆园芋只得小心开口,“还是多谢季再前辈刚才放水。” 看眼前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季再才反应过来自己面无表情好像有点凶了,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这时一旁的宋恒环又开了口:“放什么水?咱们这是实力!” 场外的人这个时候都迎上来了,季再也不好再开口了。 最后一轮游戏是宋恒环的队伍赢了,三个游戏也是宋恒环的队伍获胜,而季再所在的队伍也要接受惩罚,要被抹锅灰然后发自拍微博。 在接受最后的惩罚前,季再还有一个舞台,是他的新歌首唱。 趁着季再换装,所有人也都换回了原来的衣服。 舞台灯光暗下来,最亮的一束打在季再身上,简单宽松黑西装,再加上里面白色绸面衬衫,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特别是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还没扣,微微露出精致的锁骨,说一句“禁欲十足”不为过。 其中有一段低音rap,声音一出来,场上就爆发出了欢呼声。 骆园芋心里也闪过“惊艳”二字,听过她唱歌的人不少都夸她有天赋,但她心里明白有天赋的不止她一个人,如今听季再的现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自己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好听吗?”感觉到身边人异常沉默,宋恒环小声问道。 “嗯嗯,很好听。”骆园芋回道。 “我也觉得,不过你以后肯定也能和他一样厉害。” 骆园芋心里暖暖的,“我努力。” 第十一章 流量为大(三) 隔一周《fun》正片播出的时候,关于骆园芋的镜头剪的都差不多了,当然也不是一剪没,踩气球的4v4放在了彩蛋。 播放量比想象中要多上许多,大部分都是奔着宋恒环和季再那一抱来的。 骆园芋觉得还好,一开始就想到了。 不过也有那么一群坚持不懈的粉丝,自带八倍镜,从细节里面扣糖,就是“真香”粉。 “这俩人是真默契好嘛?!” “小宋老师把手搭在骆骆肩上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不要管我了!这肯定是真的!’” “呼吸机!呼吸机!xql自带结界!” “就喜欢看一些强强联手!” 不过cp粉这点圈地自萌在真正的流量面前是不够看的。 看到这个结果,有一个人是高兴了。 “看看,平时蹦跶这么厉害在流量面前还不是一文不值!”邱之桃看到最新数据分析,心里算是舒服点。 “那这个消息还放吗?”助理拿着平板,上面是和某个营销号的对话框。 “先不了,剧就要播了,看她也没什么招了。”邱之桃撕下脸上的面膜朝卫生间走去。 二月二十四日晚上八点《欢声》正式上线,首更六集。 当天晚上几个主演纷纷上线打call,晒出自己追剧的照片,开播两小时,热度破六千,可以说这个成绩总算没有辜负众人的努力。 随着剧的播出,《欢声》的热度逐渐飙升,好评度也是稳步上升。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一下《欢声》的配置,当红小生宋恒环+准一线小花邱之桃+原创剧本+实力导演伍建同,当初这个配置出来的时候观众的期待值就不低。 开机那天热搜就上了三个。买的一个,另外两个#宋恒环颜值#和#《欢声》 cp感#是自己上的。 可以说演员自带的知名度重要,但是能不能打,还是要看剧本。 《欢声》是一个悬疑现言剧,男主余何,二十九岁,是一名警察,女主陈容夏,二十八岁,是一名医生,一次任务中两个人相识,后来相处中定情,是很常见的故事,不过这样的搭配谁不爱呢,冷静强大搭配温柔娴静刚刚好。 而为什么说骆园芋的角色比较重要呢,因为骆园芋一个人就占了悬疑的很大比重。 骆园芋饰演的角色叫余芝,亲生父亲是一个警察,任务中意外身亡,母亲自杀,后来五岁的时候被余何的父亲余严峰,也是余芝亲生父亲的战友收养。 余芝因为原家庭的缘故性格内向,后来在学校里也是一直遭受校园霸凌,但是余何家里那段时间因为余何母亲和外公生病住院相继离世,疏忽了对余芝的照顾。 余芝看似越来越开朗,但是接触的犯罪活动也在增加,她通过一个网站,给那些想要报复霸凌者的人出谋划策,后来更是成立一个专门致力于完美犯罪的组织。 总的来说余芝就是一个白切黑的角色。 观众大多都对角色性格设定很满意,像是对演员本人感兴趣的,粉丝也都是友好安利。 可以说这样友好的氛围也很吸引观众了。 但是偏偏有人不愿意了。 随着剧播出到中期,大家的注意力已经开始被剧情吸引,这个时候原创剧本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细数一下现在组织出现的成员已经有三个了,好像都是男孩子!那我大胆预测一波!法医有问题!” “不不不!我觉得简朔有问题!你们忘了简朔的工作是什么了吗?” “这波我也站简朔,那这样的话他会不会就是有意靠近妹妹啊!那妹妹真的实惨!” “只有我觉得可能是妹妹吗?” 剧播的同时片场的花絮也在同步更新,不死心的网友还从花絮中和当初的演员杀青照里找细节。 扒来扒去,大家却发现了一个宝藏女孩,骆园芋。 “她真的好乖!!!” “呜呜呜以后我的女儿可以是这样的吗?!” “她和所有人都相处的好好哎!” “啊?这么可爱的人!打游戏菜也要被骂吗?!” “她睡着的时候感觉小小一只的!好想抱抱!” 这个时候宣发期间的小道消息不出骆园芋所料重新回到网友的视野里了。 “拜托!这不是明显有后台!能被所有人喜欢的不就是mony吗?!” “当初传的我还不信!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她一个配角花絮出场的时间比女主角都多!你说她没后台?!呵!” “这还不是孤立吗?明晃晃的五排!” “抱紧我家桃子!” “好好想想连女主都不愿意参加的宣传剧组氛围能有多好!” “我都不想看了!一打开弹幕都是刷这人的!水军买的太明显了好嘛?!” 骆园芋摁灭手机。 “怎么说?”白繁的平板上就是某个热搜词条。 “明天晚上有直播,你说她会不会有动作?”骆园芋头疼的是这个,直播可跟网上的不一样,一言一行直接暴露在大众视野里。 “就这样,也不用她干什么了,现在的舆论差不多就是一边倒,光网友自己的脑补就能把你锤死!”白繁实话实说。 “要是反击了,估计网友也不买账,邱之桃给我们挖的坑跳也是不跳也是。”白繁分析道。 “还真是流量为大!”晓欣在旁边吐槽了这么一句。 其实邱之桃就是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她知道这样的“小打小闹”剧组并不会跟她撕破脸,同组的演员不会跟她交恶,网友也不会在乎真相。 说来说去不过就是因为一句“流量为大”。 骆园芋还在翻着网友的评论,过了一会说道:“直接警告那几个营销号,就是那几个说我背后有人,进组靠关系的。” “我们现在能抓住的就是她明面上没有撕破脸,逼着她站队。” 白繁看着那个注意力还在手上平板的人,一瞬间感觉骆园芋好像和一年前在跨年晚会被黑上热搜时一脸懵的小姑娘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空众的警告就来了。 骆园芋第一时间转发,紧接着就是宋恒环。 没过多久,剧组其他人也都转发了,纷纷表示支持,包括邱之桃。 宋恒环也给骆园芋发消息了。 宋恒环:晚上的直播别担心。 骆园芋看着这条消息心里还是暖烘烘的。 骆园芋:嗯,不担心,你也别担心。 可能是骆园芋强硬的态度真的起了作用,邱之桃真的没有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动作,但是语言上的暗讽却还是没放过。 就像这样的,“哎?骆骆你这个直播背景好眼熟啊!” 骆园芋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遮掩,或者不好意思的。 “确实,这里就是我直播的地方。” “我知道,是那个唱歌的地方。” 这样的话感觉邱之桃好像很关注骆园芋一样,其实并不是,骆园芋出道公司给的身份是爱豆,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骆园芋基本是散养的状态,为了锻炼自己,骆园芋街头演唱和直播都有,名声并不算大,去年年初开始学习表演,那个时候街头演唱和直播才停止的。 而骆园芋当初直播的地方是在白繁给她申请的员工宿舍里,而今天也是,所以邱之桃说眼熟,后来网上说“骆园芋吃相难看,歌还没唱明白就急着吃拍戏的红利”类似的文章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埋下的雷。 第十二章 流量为大(四) 《欢声》播到一半热度已经是居高不下,断更的日子网上的讨论也没停过。 骆园芋不是从网上的数据感受的,而是身边人的讨论。 宿友在群里的轰炸: “为了这部剧我vip都充了!可是它播的真的好慢!” “骆骆咱就是说可以加入要求加更大军吗?” “我真的好想知道这一案的凶手是谁啊?!” “余芝是不是在维护于烁景?她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 “只有我想磕cp吗?!静止cpyyds!” “救救孩子吧!头都要秃了!” 等到三月底,这部剧播出大半,骆园芋扮演得角色余芝揭晓是最大的boss时网上的讨论度直接翻了一番。 这也无疑是这个原创剧本的成功之处。 骆园芋的微博粉丝涨粉的速度也是肉眼可见,每天的私信也是多到爆炸。 这个时候又爆出来骆园芋是加戏咖。 “这数据拿出来就想问问某人打不打脸,真不知道有什么脸甩警告?!” “一集下来女主的镜头还没有她一个小角色的多,你说她背后没有人,呵!” “真是好手段,桩桩件件爆出来还都护着她,真是mony的力量啊!” “我真的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在圈里?!” 不过幸亏也不是所有的剧粉都被节奏带走了,不看这些洗脑包这部剧的好评如潮,足以见余芝角色塑造的成功。 由此骆园芋的路人缘并没有如某人所愿迅速败坏。 这个圈子里从来就不缺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已经有营销号爆出来某部热播剧中的女一和女二不和,网上黑料都是打压手段。 这个时候再抛出“邱之桃轧戏”证据时,骆园芋犹豫了。 “加戏咖”除了能破坏她的路人缘,还有《欢声》的,同理“邱之桃轧戏”也是,这部剧不该是她和邱之桃的战场。 宋恒环的电话打过来了,骆园芋就和他实话实说了。 “骆骆,在这个圈子毁掉一个人太容易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潜移默化的来,即使你日后甩出这个证据,但是你身上也还会有‘加戏咖’标签。” “我明白,等这部剧结束,到时候我多么高调的澄清都不会影响这部剧就行。” “妹妹,不是这样的,如果剧组中谁出了丑闻,哪怕这部剧过了再久都会受到影响,这个不在于你什么时候澄清,但是在你身上的标签取决于你什么时候摘掉。” “哥,你不会觉得可惜吗?这部剧大爆,对你加持并不少。” 宋恒环一直少一个真正大爆的机遇。 “傻妹妹,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看见骆园芋犹豫,白繁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错,这个姑娘聪明是聪明的,但是心太软。 “骆骆你不能习惯让步,你就没有想过,整个剧组都明白你和邱之桃之间发生了什么,却没有人站出来为你说些什么。” “繁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别人能在我发警告,还有直播的时候帮我已经是我们之间的情谊了。” “不过,这段时间我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圈子里真相有时候并不重要,可能除了你,就没有人在乎了,所以我应该为自己发声。” 当天晚上有营销号发出邱之桃在去年六月到九月的时间线。 有路透显示《欢声》后期邱之桃出现在一部s+仙侠剧中的现场。 这下“邱之桃轧戏”的词条也在热搜上占据一席之地。 网上的评论终于不是一边倒了,理智的人终于开始思考之前爆料的可靠性以及目的。 邱之桃的工作室肯定不会不作为,这些没过多久就不见了。 “她还真敢啊?!”邱之桃气得已经顾不了表情管理。 “用手里的资源放消息啊!”邱之桃愤怒地看向自己的经纪人,她不相信敌不过一个新人的手段。 “桃子,你理智一点,这个时候穷追不舍对你也没有好处的。” “好处?这部剧一开始我就说不要接,本来有机会接个s+的,现在这么多事还不都怪你!”邱之桃直接口不择言。 经纪人攥紧了拳头,努力维持表面样子,要不是这主儿背后有人她真的想撂挑子。 关于骆园芋“靠关系”的黑料放出去还没有机会掀起什么风浪,剧组发声了。 “本剧从选角到最后播出流程全部符合规定,关于网上关心的戏份问题,一切根据剧情发展,没有不妥之处。” 微博一出主演都点了赞,热度很快就上去了。 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这话一出,骆园芋虽然很意外但是底气也有了。 对此骆园芋还专门向导演道了谢。 导演回她:“你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也辛苦你了。” 骆园芋感觉很有可能是宋恒环说了什么,只不过她觉得没有必要再去可以道谢,记住就好了。 这下邱之桃安静了,但是也没有受到什么打击,骆园芋明白这就是现实,不是做了亏心事就会立刻就有报应的,在这件事中自己没有什么损失就已经够了。 不过她也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且等着看吧。 等到这部剧大结局时,热度直接破了万,评分也是高达7.8分,无疑成为寒假档最黑的一匹黑马。 骆园芋的热度自然比不上宋恒环的,但是也很出圈,几个类型的剪辑视频层出不穷。 特别是余芝最后给于烁景发的“我希望最后我的尸体可以由你来解剖”这条信息赚足了观众的眼泪,也让cp粉充分感受到be的美感。 当然还有校园霸凌、家暴等事件重新引起大众的思考。 不过最吃香的还是宋恒环和骆园芋的cp粉,等剧一播完没有任何一方再压着,cp粉的数量开始稳步上涨。 热度上涨的好处很快就到了。 剧本、邀约、杂志拍摄、代言都主动上门来谈。 但是那些剧本骆园芋和白繁都看过了很多都是同一类型的白切黑,还有就是小成本的网剧,骆园芋没有急着接下一个,白繁也是这个意思。 至于其他的都有白繁来把关,即使很想抓住这个热度,但是两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天平,不会操之过急了。 不过有一件事,去年大火的综艺《追凶》换制作团队了,改名为《最后的boss》。 《追凶》是一个户外大型竞技类加一点推理元素的综艺,类型不少见,关键是常驻。 孟浮尧,知名演员。邓嘉烨,脱口秀演员。舒栗栗,一线花旦。宋恒环,当红小生。季再,顶流爱豆。 这么好的配置,按理说早就该大爆特爆了,可惜策划不行,热度也都是常驻自带的。 骆园芋之所以关注到这件事是因为两个人,宋恒环还有孙奇。 是的,新换的导演就是孙奇。 网上的声音叫衰的比较多,不过这出奇一致的声音骆园芋觉得倒是显得有鬼了,她也就这一个想法,毕竟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没想到这件事还真的跟她有了关系。 六月十四号凌晨一点,许城飞机场候机厅,骆园芋接到孙奇的微信电话。 孙奇邀请她参加《最后的boss》,作为救场嘉宾。 第十三章 狼人杀 网上放出消息的《最后的boss》六月十四号正式开始录制,各家粉丝还有营销号都是伸长脖子等着录制第一面。 但是六月十三号下午五点有一个爆料“现役千万级别女爱豆出轨”空降微博,迅速大爆,这句话里哪个词语单拎出来都能让人琢磨好久。 不到一小时更多消息被扒了,爆料里的主角直指当红爱豆段曼笑。 粉丝当然不认,对于爱豆来说这类绯闻澄清速度绝对不能慢,但是接下来一个小时段曼笑的工作室没有丝毫动静,这澄清速度差不多就石锤了。 然后是粉丝崩溃,脱粉,有些许粉丝回踩。 在此期间还有一个人无比崩溃,那就是孙奇。 段曼笑是《最后的boss》常驻之一,消息还没有放出去,但是也有不少“小道消息”。 场景都是室内搭建的,暂且抛掉场地费人工费,已经有常驻到了这是麻烦之一,麻烦之二就是消息也放出去了。 半夜完美的解决方案还没有出来,孙奇是打电话的时候看见消息栏微博给他推送“骆园芋新鲜许城飞机照~”,只一下孙奇的眼睛就亮了,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机会就这样送上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很顺利了。 白繁带着骆园芋到达节目组所在的酒店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孙奇亲自带着团队等在电梯口,充分可以说明对骆园芋的重视程度。 六月十四日《最后的boss》正式开始录制,早上七点官博艾特了九个人,原本排在第六位的段曼笑改成了骆园芋,圈里等着看笑话的人扑了空,各大营销号紧急更改自己的稿件,当然粉丝可不管这个。 这条官博下面骂声一片,主要针对的对象有两个,节目组和骆园芋,骂节目组落进下石,见风使舵,骂骆园芋不要脸,像苍蝇一样有缝就钻。 孙奇扣上手机,脸上的不耐都快溢出来了,“落进下石?我他妈还没让她赔偿呢,现在还在这找水军,真是一身晦气。” “老大,那要不要……”助理阿峰话还没说完,就被孙奇打断了,“不用,随他们骂吧,不花钱的流量不要白不要,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蹦跶多久!” 另一位当事一方也看到了官博下的盛况。 “啧,都这样了,还在这蹦跶,估计薛佳悦也要被这个傻叉气死了。”白繁还在看底下的评论,被骂的是自家艺人,连着对段曼笑的经纪人也是落井下石的态度。 骆园芋还在上妆,白繁也没让她看手机,“到时候去你不用紧张,孙奇不会为难你的,你现在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过他这事做的也是不要脸,直接把九个人放在一起,也不分常驻和飞行,把你放在第六个,让别人默认你是第六个常驻嘉宾,到时候找到合适的了,再把你换掉说只是飞行嘉宾,该承受骂名全让你接住了,不行,”越说越激动,晓欣很有眼色赶紧把水杯递给她,“这三期的酬劳喊低了。” 骆园芋在化妆师手下乖乖听着,她知道就算这事再来一次,白繁考虑再三还是会答应的,毕竟以她的咖位当三期常驻也是高攀了。 没一会化妆师就停手了,骆园芋素颜的话会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她不说话就睁着圆眼瞧着你,都会让人忍不住心发软,现在因为这个尴尬的处境,白繁的要求就是不要太浓,容易喧宾夺主,也不要化的太淡,要不然会给人一种弱势的感觉。 幸亏这个化妆师也合作过两三次,对于骆园芋的优势也很清楚,所以这次上妆也是强化了她乖巧的特点。 “非常好,这真的让人忍不住抱上去啃两口。”白繁夸赞道,可以说是很形象了。 骆园芋听见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今天有水,应该不会有问题吧?”骆园芋表示有点担心。 自从她前几天机场素颜被营销号黑了一通,她确实心有余悸。 “不会,上妆前繁姐就交代了,我给你化的也是防水妆。”陈暖暖解释道。 “你不要紧张,落水祛妆是正常的。”白繁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好。” 说是不要紧张,不过怎么可能,她第一次录制这样的综艺,和剩下的八个人也都是第一次见,不是第一次见面,就是说他们知道这一期最后一个人是她估计也是通过官博。 果然没过多久宋恒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妹妹!” 骆园芋被对面的激动吓了一跳,“啊?” 宋恒环也意识到太激动了稍稍平静了一下,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导演刚刚发通知去二楼。 “我在三楼呢,正准备出发。”可能是听见熟人的声音,骆园芋不安的心稍稍稳了点。 “你也在我们酒店?”可能是意识到自己问出的问题实在愚蠢,宋恒环又接道:“你肯定在我们酒店啊,我这问的什么,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 骆园芋也是笑,“好。” 考虑到这不是一个安安静静的综艺,骆园芋没有穿什么裙子,上衣棕色和白色的横纹短袖,白色防晒袖,裤子是卡其色宽松版直筒裤,有型又很方便运动,鞋子也是一双简单的帆布鞋,为了搭配好看,还有一个白色的斜挎小包,只是装饰用的,不过骆园芋还是在里面放了一个迷你的防晒喷雾,还有一包纸巾。 电梯门打开,没有想到除了宋恒环还有其他人,一个没有办法忽视的存在,季再。 只一下耳边好像响起了白繁的叮嘱:离季再远一点! 骆园芋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没有来得及收回去,不过还是反应很快地和他们打招呼,“小宋老师,季再前辈。”对其他人员也是点头打招呼。 季再倒是没有丝毫意外,也点点头,回道:“你好。” 宋恒环被这两个人的正经吓了一跳,“现在流行这么正经吗?” 骆园芋听到他的话,神色一松。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宋恒环对着电梯外面还在傻笑的骆园芋招呼道。 “哦哦哦。”骆园芋一个闪身进了电梯,对着因为看见自己墙头还在震惊中的晓欣摆了摆手。 看见骆园芋的摆手,晓欣才反应过来,赶紧进电梯,只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其实不怪晓欣,因为就现在和季再同处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骆园芋的手脚都感觉有点不知道怎么搁置,即使这个空间不止他们两个人。 “你几点到的?”宋恒环开口问道。 “凌晨四点。”电梯另外两个工作人员,应该说是助理,骆园芋也都见过,所以宋恒环问什么她就实话实说了。 “我说呢,也没见你打个电话。” “确实太晚了,早上起来就开始忙,还没来得及。”尽管宋恒环表示理解,但是骆园芋还是解释了一下。 “今天就放轻松,当来玩的,有事我罩着你。”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了,这点猫腻宋恒环还是能看明白的,心里对孙奇也是颇多微词,对骆园芋自然更加偏向。 骆园芋自然能听明白,心里也是暖暖的,温声回道:“好。” 宋恒环打头阵敲的门,骆园芋和季再跟在宋恒环后面,结果宋恒环进去以后,在前面撑着门,半天后面没人接上,扭头一看两个人让上了。 “前辈,你先。” “你先吧。” “没事,骆骆进来吧!”宋恒环突然想起季再这个娱乐圈“活化石”,他也是见过所有人起立给人鞠躬的场景。 这样谦让肯定是不行的,骆园芋听了宋恒环的话,小声道了句谢,闪身进去了。 第十四章 狼人杀(二) 进去看清里面的样子,一排摄影机,两排工作人员,他们三个人是最先到的,工作人员的视线瞬间锁定进来的骆园芋。 还没来得及松下的肩背瞬间又绷紧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正式开始拍摄,骆园芋鞠躬小声打招呼。 工作人员也都是友好点头示意。 “骆老师,需要别麦。”角落有工作人员小声招呼道。 “哦,好。”骆园芋小跑过去,乖乖举手方便让工作人员上设备。 骆园芋戴完麦没有立即离开,站在那等着宋恒环。 最后三个人坐在最边缘的沙发上。 骆园芋坐在最边边,宋恒环挨着她。 没一会,另外三个常驻也来了。 孟浮尧开玩笑地让宋恒环介绍一下,其实大家就算互相没见过但是肯定都知道,孟浮尧这样说也是想缓和一下场上生疏的气氛。 宋恒环肯定明白,笑着说道:“我妹妹骆园芋。” “看来是关系是很好了。” “那必须。” 六个人坐下来没说两句,三个飞行嘉宾就进来了。 “多远就听见孟老师的笑声。”马新巧笑道。 “你懂什么,这叫爽朗。”孟浮尧接道。 马新巧和孟浮尧是同时期演员,两个人也是好友。 剩下两个,詹初烟和童天一,前者一线小花,后者新晋流量小生,两个人也是当下热播剧的男女主。 几人寒暄几句之后,导演就发话了。 “不知道在场各位有多少人玩过狼人杀?”孙奇坐在他们对面朗声问道。 “玩过应该都是玩过,”孟浮尧左右看了看,看大家都没有提出异议,接着说道:“但是会不会玩就另说了。” 大家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事,这个没有很大的影响,大概知道规则就行,我们这一期就是给大家熟悉这个狼人杀规则的。”孙奇回道。 “这么简单吗?”邓嘉烨反问道。 “简单,也不简单。”导演故作神秘。 “大家吃饭了吗?”孙奇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吃了。”“简单吃了点。” “那这样,再给大家上点点心,吃过的简单再两口,没吃过的当早餐多吃一点。” “这早餐没坑吧,怎么一上来就是吃?”邓嘉烨笑道。 “就是,不会吃了会有什么隐藏任务吧?”孟浮尧附和道。 “不会不会,大家放心吃,接下来就玩一局狼人杀,怕你们坐着无聊,想给你们找点事干。”导演解释道。 话音落,就有工作人员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说是点心,但是东西还真不少。 没一会他们中间的桌子就被摆满了。 “你们啊,就是疑心病太重。”马新巧拿起一双筷子。 “你不知道,都是套路。”孟浮尧也拿起一双筷子,顺便把筷子往两边递。 骆园芋接过宋恒环递过来的筷子。 “你想吃什么尽管夹。”宋恒环小声说道,他知道骆园芋这么急肯定没吃饭。 “好。”骆园芋确实没有吃饭,临行前晓欣给她塞了俩糖,还跟她说自己带了点小零食拍摄间隙补妆可以吃点,没有想到还有这个环节。 不过骆园芋肯定不敢放开了吃,垫个肚子就行。 “那大家吃上的话,我们也上我们的身份牌。” “我们这次标准局,狼人屠边就可以胜利,三狼三民三神,分别是女巫、预言家和猎人。” 孙奇为了保险,又把规则讲了一遍。 “这次上帝就由我来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骆园芋抬头看了一眼导演。 她感觉这句话有点奇怪,这次由他来当?那么下次呢? “在正式开始之前,你们坐开点。”导演指挥道。 “哇去,这上来第一步就可以看出来导演是会玩的。”舒栗栗笑道。 工作人员把纸牌放在桌子上空位。 “你们自己来挑选。” 大家都伸手捞了一张过来。 然后以各种姿势查了自己的身份牌。 “如果确认了自己的身份牌,就可以闭上眼睛了。” “ok,首先狼人请睁眼。” 骆园芋应声睁眼。 向旁边看过去,三个人面面相趋。 这一幕后来被称为“怨种面基”,不过可能也是天意,这三个人确实相伴走了很久很久,当然,这都是后话。 宋恒环忍着笑意,比了一个大拇指。 “请你们确定自己的同伴。” 宋恒环朝着导演组比了一个ok。 之后,骆园芋就安心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等着导演组再一次cue到狼,三个人睁开眼睛。 “请确定你们今天晚上要刀掉的人。” 骆园芋肯定是跟着宋恒环的决定,季再也表示无所谓,所以最后三个人决定第一个倒霉蛋是邓嘉烨。 骆园芋临闭上眼睛看见宋恒环脸上明显的笑意突然感觉有点不妙。 一顿流程走完,天亮了,导演宣布这是个平安夜。 骆园芋没有太惊讶,一般都是这样,女巫肯定会救。 “从栗栗开始发言,往嘉哥这边走,为了我们的游戏进度,第一轮必须要投票。”导演给了这么一个发言顺序。 “嗯,第一轮看不出什么,我就只说说我自己吧,我是个好人,而且是四个字的好人。”舒栗栗说道。 “四个字?”宋恒环下意识小声反问了一下。 “哦哦!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的反应不对了。”邓嘉烨的反应也很快,他在舒栗栗说话的时候就在看大家的表情。 骆园芋:我的哥原以为你是个王者,没想到是个青铜。 “反应最大的就是小宋啊,四个字,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因为我也是四个字。”邓嘉烨迅速出击并表明自己的立场。 宋恒环想辩解,意识到还没有轮到自己,又紧急刹车。 骆园芋没有拉踩简单表明了一下自己的立场,“我是个好人,全程没有睁眼的好人。” “哦哦,妹妹也是会玩的。”邓嘉烨笑道。 骆园芋边吃边听其他人的发言,除了宋恒环强烈表示又不止四个字的好人以外,其他人都是中规中矩,没有人跳神职。 投票环节,宋恒环没有意外地被投了出去,其实发言完一半骆园芋就觉得宋恒环逃不掉了。 大家没那么熟,肯定不敢随便投人,也不会随便踩人,那么场上唯一一个有点依据的就是宋恒环,所以骆园芋选投宋恒环的时候甚至没有犹豫。 听完宋恒环的狡辩后,全员再次闭眼。 “狼人请睁眼,请确认今晚要刀掉的对象。” 骆园芋睁眼和季再对上。 骆园芋有点犹豫,也是等着季再拿主意。 季再曲着手指指向马新巧,看向骆园芋,在询问她的意见。 一瞬间骆园芋好像有点明白季再的意思,也伸手学着季再曲手指人,她比划了一下孟浮尧,把两个人圈在了一起。 季再也有点惊讶,他没想到对方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计划。 季再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直到闭上眼睛,骆园芋心里都是一句话:季再前辈刚刚是笑了吧? 中间的宋恒环:嗯?什么意思?孤立我? 后来许多逻辑粉考古到这里纷纷点评:大杀四方初见雏形。 第十五章 狼人杀(三) “天亮了,昨天晚上被刀掉的是马老师。” 大家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上了震惊,还有疑惑。 “没有遗言,由骆骆先发言,嘉哥的顺序。” “其实刚才听见马老师被淘汰的时候,大家都挺惊讶的,然后我有一个想法,如果狼真的选择淘汰别人的话,马老师应该不会是第一选择,但是现在马老师淘汰了,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做贼心虚加上紧张,骆园芋这一席感觉没有输出什么内容,“我要说的说完了,过。” 但是也刚刚好。 “我觉得骆骆说的有道理,我们如果是狼的话是不会选择马老师或者小童他们,那么真相就很明显了,关系亲近。”邓嘉烨继续顺着说道。 那边的孟浮尧已经忍不住了,“私人恩怨啊这是!” 但是接下来舒栗栗反而对邓嘉烨和骆园芋莫名统一战线感到奇怪。 没想到詹初烟跳了预言家,她说明第一轮她验的是旁边的童天一,是好人,第二轮验的是童天一旁边的马新巧,完全按照顺序验的,也是好人。 骆园芋不知道季再还会不会对跳预言家。 接下来就是孟浮尧辩解,轮到季再的时候,他还是对跳了预言家,关键是他也没有踩詹初烟。 “我也是预言家,但是我不认为詹初烟有恶意,她有可能是想混淆视线,但是这已经是第二轮,如果我不跳出来我感觉我的作用应该也不大了。” “我第一轮验的是小宋老师,他确实是狼。” “第二轮我验的是孟老师,他也是狼。” 孟浮尧满脸震惊。 “我决定验孟老师是因为在闭眼环节狼人睁眼,我听到孟老师这边有动静,算是小小的作弊。”季再把自己验人的理由也说明白了,添加了可信度。 骆园芋快速分析了一下场上的信息,确定邓嘉烨和舒栗栗是平民,詹初烟和童天一绑定,也就是詹初烟肯定是预言家,马新巧不是猎人,也有可能是女巫,童天一和孟浮尧中有一个猎人或者女巫。 事情发展的就比较顺利了,孟浮尧被投走了,有遗言,他说自己是女巫,救了一个邓嘉烨,一开始不说是没想到季再会跳预言家,他现在就点明季再是个假预言家。 季再大概率保不住了。 再次天黑。 狼人睁眼。 其实季再已经没有圜转的余地了,如果选择今天晚上刀了童天一,大概率季再也要被带走,如果选择刀了詹初烟,季再还能活到白天,但是大概率可能会被投走,就看季再怎么发言了。 骆园芋看向季再,看季再怎么选择。 季再也看向了骆园芋。 骆园芋突然灵光一闪想到最后孟浮尧的发言,他在保邓嘉烨。 骆园芋曲着手指指向詹初烟,然后把邓嘉烨、孟浮尧和宋恒环圈在了一起。 刚被被刀掉的两个人就这么瞪着大眼看着两个人无声地密谋。 季再比了一个ok。 趁着其他环节,骆园芋心里盘算了一下,其实赢面已经很大了。詹初烟出局,就只剩下邓嘉烨、舒栗栗和童天一,现在的情况就是猎人一定还活着,大概率就是童天一,白天无论是季再还是邓嘉烨被淘汰,再来一个晚上骆园芋把童天一给刀掉就可以了。 当然也会出现平局,就是童天一这个猎人把骆园芋带走,所以现在这个白天很关键,就看这一轮的发言能不能把水搅浑,把邓嘉烨的嫌疑往上提一提。 “童天一先发言,栗栗的顺序。” 这个发言顺序很不利哟,骆园芋心里暗叹。 “先总结一下这个场面,小宋老师确定是狼,我确定是猎人,孟老师暂定,嘉哥、栗栗姐还有骆园芋应该是平民,那么场面就很明晰了,季再是狼。”童天一认真分析了一下。 骆园芋在心里祈祷最好就是这个节奏。 “但是有一个疑问,小宋老师是狼,季再是狼,那么还有一个呢?季再刚刚还踩了孟老师,孟老师也拆穿了季再的假预言家,这就很迷惑,如果真的是孟老师,他最后又保了一下嘉哥,这也很迷惑。如果不是孟老师,那么场上不出意外还有两个狼。”舒栗栗也分析了一下。 舒栗栗已经分析得很全面了,骆园芋十分好奇她是什么倾向。 “我感觉嘉哥和骆骆比较奇怪,上一轮他们两个很自然地就抱团去踩孟老师,我个人比较倾向嘉哥和骆骆。” 骆园芋吃着奶黄包,很适当地做出惊讶地表情。 “栗栗一波分析,把我们没发言的三个人平等地踩了一脚。”邓嘉烨精辟总结把在场人都逗笑了。 “大家说着只是玩过,会不会玩就不一定了,这一个比一个会玩啊。”邓嘉烨笑道,“我觉得季再是狼,其他人的发言我辩不了真假,刚刚童天一发言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种脑洞,童天一是狼,他跳猎人就是在保护自己,但是我又害怕我这样说他淘汰的时候把我带走,我知道我是个好人,万一真的是这样我就是个罪人了。” 邓嘉烨的一席发言成功把人逗笑。 轮到骆园芋发言了,大家的目光都聚到了她的身上。 到底是划水,还是带一带节奏? “我觉得栗栗姐说的有道理,”骆园芋紧张地停顿了一下,“如果我这样说,那不就是我和栗栗姐抱团去踩嘉哥,不是这样的,所以我和嘉哥没有抱团,然后我其实和嘉哥一样有点辩不了真假了,你们现在都确定了一个前提就是季再前辈是狼,季再前辈是假的预言家,如果他不是呢?所以我想听听季再前辈的发言,再决定。”骆园芋没有明确表明自己的立场,并且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 季再淡定开口:“昨天晚上我验了嘉哥的身份是狼,原因很简单,因为孟老师最后跳女巫保了嘉哥,孟老师是狼,所以我肯定要看看嘉哥的身份,至于昨天晚上为什么把詹初烟刀了没刀我,现在这个场面就是最好的解释,因为我能被票走。” “在我的立场,场上是这样的,我预言家,童天一猎人,栗栗姐和骆园芋平民很明晰,狼人只要屠边就赢的话,你们不信我就把我投了,看看游戏结不结束,不结束晚上嘉哥刀掉童天一,童天一把嘉哥带走就赢了,我出去了游戏要是结束,肯定是结束不了。” 季再这一番话说得不可谓不大义凛然,自己灭自己,骆园芋在心里默默点赞。 孟浮尧、马新巧:这小子!这张嘴! 邓嘉烨:苦涩.jpg 宋恒环、骆园芋:厉害了我的哥! “大家思考一下,十秒钟后开始投票。” 骆园芋不敢掉以轻心,脸上的表情也绷着。 “三,二,一!投票!” 童天一和邓嘉烨投了季再,剩下的三个人投了邓嘉烨。 “嘉哥出局,游戏结束!” 场上人表情各异。 季再和骆园芋反应最快,“赢了。” 看见季再和骆园芋说赢了,有人疑惑:“嗯?好人胜了吗?” 第十六章 碰头cp “害,输的一败涂地啊!这到了最后都还没反应过来。”邓嘉烨作为好人被淘汰,也反应过来了。 “我们赢了?!”宋恒环也反应过来了,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对。”骆园芋也有点不好意思,能赢,自己的外形占了很大的优势。 “狼人获胜,也就是小宋老师、季再、骆骆三个人获胜。”导演揭晓最后的谜底。 “我去!是骆骆!”邓嘉烨也没想到。 “你们俩好厉害啊!”童天一感叹道。 “啊!我离真相最近!”舒栗栗突然想到刚刚自己的发言,是的,她提出孟浮尧说的是真话,场上有两个狼,但是她因为上一轮的怀疑踩错人了。 “你们不知道,我和马老师用上帝视角看他俩密谋,心里多憋屈!”孟浮尧笑道。 “他俩真的很厉害!”另一个上帝视角马新巧也感叹道。 “这一下子就树敌无数啊!”季再无奈笑道。 “就是,你俩这么厉害可要小心了。”邓嘉烨顺着季再的话说道。 确实,大家没那么熟,他俩暴露了实力以后很容易被当作靶子哟,骆园芋心里暗叹。 宋恒环:为什么我赢了比输了还难受? “狼人杀的规则大致就是这样的,”导演适时发言,接着cue流程,“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在此基础上进入我们节目真正的狼人杀,大家依次进入门口的大巴,在大巴上抽取我们第二局的身份牌。” 大家补完妆就离开了房间,前往大巴。 刚从电梯口出来就听见侯在酒店外面粉丝的尖叫声。 “季再你好帅啊!” “天天腿长两米八!” “烟烟好漂亮啊!” 骆园芋、宋恒环和季再走在最后面,骆园芋也算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还是有点不适应,迈着步子就往大巴车赶,还没抬脚,就听见各种欢呼声下的“骆骆!加油!” 骆园芋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好像是在陌生环境下的紧张不安一下子被泡进了一杯温水里。 骆园芋缓了一下步伐,发自内心的笑着朝传来打气声的方向招了招手。 这一幕也被骆园芋的站姐拍了下来,发布时的标题是“是清晨元气满满的骆骆呀!” 骆园芋上了大巴车以后,身份牌只剩三张了,骆园芋随便抽了一张,在空位中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去查看。 还是狼。 “哦哦,妹妹真的是一个高手啊!这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邓嘉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调侃道。 骆园芋明白这是在照顾他,给出了适合的反应,“那不能犯这种错误。” “嘉哥你好坏啊,现在就开始了!”舒栗栗吐槽道。 “哇塞!你们一个个聪明着呢,我不现在就开始努力就要被刀掉了。”邓嘉烨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这是大致规则。”导演坐在所有人对面递出一张卡片。 孟浮尧接了过去,给了季再:“还是你来读。” 季再接了过来,笑着说道:“说好是最小的读,我可不是。” 季再接过来卡片递给了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骆园芋。 骆园芋有一点惊讶,但还是双手接了过来:“谢谢前辈。” “哈哈哈哈哈对哦,我们的季再可不是老幺了。”孟浮尧笑道。 大家也是笑。 骆园芋反转卡片读道:“进阶版狼人杀,规则:场地散布着数量有限的卡片,请大家注意收集,会对大家有所帮助,每一环节都需要投票,胜者也可以拿到相应的奖励,针对不同的身份奖励也会有所不同。” 规则卡片太过简洁,大家依旧有许多问题,于是这一路上就在大家对规则的熟悉中度过了。 最后是在一个类似工厂的地方停下了。 下车以后,导演组又让抽签。 “这是什么?!不会还有单线任务吧!”宋恒环惊道。 孟浮尧拿起抽签盒旁边的卡片读道:“分三个组进入不同的房间开启我们今天的进阶版狼人杀,请注意寻找提示,并且注意观察,最先离开的一组为胜组。” 大家依次上前抽签。 宋恒环抽完悄悄问骆园芋:“你几号?” 骆园芋把自己的签亮给他看,“三号。” “啊,我二号。” 骆园芋看着宋恒环苦恼的神情,笑着打趣道:“怎么?我们做对手害怕输给我啊。” 听见骆园芋这样说,宋恒环一下子就收起了苦恼的神情,得意地说道:“话不要说得太早哦!” 骆园芋看着面前得瑟的人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不会就是自己的狼队友吧? 骆园芋还没来得及开口,抽签结果就出来了。 孟浮尧、马新巧、童天一一组,宋恒环、舒栗栗、邓嘉烨一组,季再、詹初烟、骆园芋一组。 骆园芋完全相信这真的是抽签的结果,只不过对自己可不太友好啊。 大家跟从工作人员的指示进入了不同的房间。 骆园芋第一眼就感觉这个房间不一样,仔细一看才发现它的光是从四面墙的墙底打上来的,因为整个房间都没有窗户,所以即使外面是白天,房间里墙底的灯光依旧是唯一的光源。 这是一个看上去比较大的房间,也可能是因为比较空旷,整个房间的设施只有正中间的一个多棱柱,目测比季再还要高一些,也就是至少超过一米八,剩下的都是一些欧洲宫廷风的小摆件,比如酒壶、碗等等,放置在房间角落里。 不过吸引骆园芋的是房间的壁纸,她感觉设置的很奇怪,四面墙连起来是一副画,一群贵妇打扮的女人,有的在喝下午茶,有的在浇花,整幅画的风格也是欧洲宫廷风。 “所以我们现在是一组的,如果我们是第一组离开这个房间的,我们就会获得奖励,对吗?”詹初烟的声音打断了骆园芋的观察。 骆园芋看向詹初烟,回道:“是的。” “那我们应该胜算还挺大的,毕竟两个游戏王在这里。”詹初烟笑道。 骆园芋心里一紧,接道:“没有没有,上一局是我运气好,大家都没有怀疑我,才会这么顺利。” 还没等詹初烟再开口,角落的季再出声说道:“这里有一张卡片。” 看詹初烟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了,骆园芋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临录制前白繁就交代了一句话,“心里不要松懈,面上不能绷紧。” 这算是骆园芋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以自己的本色暴露在镜头前,所以真的是一刻不敢松懈,这也是为什么看到这个分组骆园芋第一时间大感不妙,除了要注意自己,还要注意季再。 第十七章 碰头cp(二) 卡片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卡片,上面只有三个白字“标准局”,背面印着节目组的logo。 “标准局?”詹初烟念了出来,“意思是我们这局依然是和第一局一样的设置,三神三狼三民是吗?” “应该。”季再回道。 骆园芋还在看那张卡片,也没看出其他的名堂,并没有什么隐藏信息。 “那我们是先找线速,还是……”詹初烟的话还没说完,房间的灯“啪”地一声全灭了。 “啊!”猝不及防地詹初烟被吓了一跳。 骆园芋也是一激灵。 紧接着正中间的多棱柱上面的图案亮了起来。 三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上面。 “这是什么意思?”詹初烟疑问道。 “这应该就是线索。”骆园芋解释道。 “对。”季再赞同。 随后,图案灭去,还没等三个人反应过来,玫瑰花的图案亮了起来,随后灭去,王冠的图案亮了起来,随后灭去,就这样,柱子上十五个图案都亮了个遍。 之后房间归于黑暗。 “这应该是某种顺序。”季再解释道。 “应该有对应的东西。”骆园芋补充道,她不觉得布置这样一个房间就是为了考验他们三个的记忆力。 因为房间处于黑暗,所以他们之间互相看不见,也就没有人注意到詹初烟眼底闪过的不爽。 其实詹初烟的经纪人并不建议上这个节目,除了是因为这个节目换了制作团队,即使流量可观,但那也只是常驻嘉宾自带的,还因为詹初烟一直走的是笨蛋美女的风格,上推理节目很容易被骂。 但是詹初烟坚持,经纪团队也没有办法。 詹初烟坚持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季再,除了季再的流量,还有季再本人。 季再可以说是圈里特殊的存在,有人说季再背后有金主,可从来没有人能说出来关于这金主的任何消息,所以詹初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金主就是季再本人。 所以看到这个分组的时候詹初烟觉得连老天都在帮她。 孙奇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屏幕中的詹初烟摸黑往季再的方向走去,心里莫名地闪过不爽,一开始看见这个分组的时候孙奇心里确实有想法,他想做个顺水人情给骆园芋。 但是这两个人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得很优秀,现在看见有人想要捷足先登,“啧,他还真的是唐僧肉啊。” “我们现在怎么办?”詹初烟不安地问道。 “等。”季再简洁明了地回道。 确实,进入这个房间的时间太少了,看到的信息没有多少,根本推理不出来有用的东西。 骆园芋处在黑暗的环境即使不怕黑,但是还是有一些对于未知的不安,下意识地想要站在角落,或者靠墙。 但是还没走到墙边,骆园芋就听见了什么声响。 紧接着就是詹初烟惊慌的声音:“这是什么?!” 骆园芋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突然就感觉有什么软软凉凉的东西弹到自己的肩头:“我也感觉到了!” “别急!”季再出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感觉季再的声音也有点慌张。 黑暗中的骆园芋当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监控器前的孙奇看得一清二楚。 黑暗中的詹初烟已经摸到了季再的位置,借着恐惧正在努力往季再身后躲,可惜未知东西可不止来自于一个方向,也就是季再是“四面受敌”。 孙奇看着监控器中季再努力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总有办法治这小子!” 那个东西又弹到了骆园芋的手背,挺有重量的,骆园芋蹲下去在地面上摸索,还真被她摸到了! “是水气球!别怕!”骆园芋捏了捏手中的东西解释道。 “天!”詹初烟惊呼出声,“炸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终于亮起了灯,就跟刚进房间时一样,但是满地的水气球宣告着并不一样。 当然还有狼狈的季再和詹初烟。 季再今天穿的是蓝色扎染衬衫短袖,里面是白色的内搭短袖,裤子就是黑色的休闲裤,但是此时季再肩头位置的衬衫变成了深蓝色。 而詹初烟蓝色阔腿牛仔裤小腿位置也变成了深蓝色。 都是水气球炸开以后打湿的。 “你们没事吧?”骆园芋的位置距离两个人较远,说着向两人走去。 “还好。”詹初烟揪着自己的裤腿哭笑不得。 季再侧头确定被打湿的面积,也不算大。 看季再没说话,詹初烟愧疚地说道:“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看詹初烟脸上的歉意骆园芋大概能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大概是英雄救美。 季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头都没回地说道:“没事。” 看季再的表情,骆园芋又不确定了。 “这里有纸,你们擦擦吧!”骆园芋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包纸。 “哇塞!这里面竟然还有东西,我以为只是装饰物呢!”詹初烟打趣道,笑着接过骆园芋递过来的纸巾,“谢谢!” 季再也有点惊讶,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接过骆园芋递过来的纸巾,“谢谢。” “虽然小,但还是能装东西的。”骆园芋笑着回道。 两个人整理着,骆园芋也开始找起了线索。 骆园芋倾向刚才的水气球是一种惩罚,作为他们不作为的一种惩罚。 骆园芋这次的重点放在了中间的柱子,这应该是关键。 柱子上的图案是镂空的,里面会发光,目测一人合抱不住,骆园芋绕着柱子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忽然余光看见顶上垂下来一根绳子,大概只有小拇指的长度,怪不得一开始没看见。 骆园芋贴着柱子,踮脚伸手才勉强够的到,两根手指稍稍用力就要把那个东西拉下来。 “小心!”斜对面的季再忽然出声。 骆园芋来不及收力,那个东西因为重力就要掉下来,可能是因为季再的提醒,骆园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脚跟还没有踩到实处就感觉有东西,同时骆园芋余光看见有只手自己身后伸了出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骆园芋没有再向后退,侧身靠在了柱子上。 而想象中被东西砸到的痛感也没有袭来。 身后就站着季再,至于脚后跟要踩到的东西,就是季再的鞋子。 “没事吧?”按照詹初烟的角度来看,骆园芋是靠在了季再的身上,只一瞬有一种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抢先的恼意,只不过镜头面前脸上什么也没有表现。 第十八章 碰头cp(三) 但是监控器里某个角度却看的很明白,两个人的距离依然很优秀。 “我没事。”骆园芋站稳以后就自动挪开了,看向季再。 季再摇了摇头,把自己刚刚握住的东西展示出来。 “这是什么?”詹初烟上前问道。 “应该是手电筒。”季再回道,并且打开了开关,确实是手电筒。 季再连按了两下,手电筒的光变成了紫色。 “哎?紫外线?”詹初烟感觉还挺新奇。 季再又按了两下,变成了红外线,散光变成了一束光。 再按两下又变成了手电筒。 “就这三种光。”季再说道。 “应该和刚才的顺序有关系。”骆园芋自然联系到。 “可能。”季再回道。 发现手电筒后,三个人散开寻找线索。 骆园芋仰着头看墙上的壁画,仰得头都快断了,也没发现这个壁画有什么信息。 季再和詹初烟两个人选择查看房间里的摆件,时不时就能听见詹初烟的疑问或者惊叹。 “这个酒器能不能打开啊?” “这个小碗的花纹好像和酒器的不一样啊!” “唔!这刀好逼真啊!” 逼真?詹初烟的话提醒了骆园芋,画上有个贵妇手上戴的宝石钻戒好像是真的。 骆园芋走近了一步,想要看得清楚一点,可能是灯光的原因,骆园芋愈发觉得那戒指上的宝石好像真的是真的。 骆园芋一手支着墙,一手努力往上够,想要摸一摸来辨别真假。 顺着自己的手臂往上看,措不及防地对上了贵妇的眼睛。 “我天!”骆园芋的眼眶迅速蓄满了生理性泪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贵妇的眼睛动了!!! “怎么了?”骆园芋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另外两个人的注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泪水的原因,季再感觉骆园芋的眼睛亮晶晶的。 骆园芋看到另外两个人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笑着说道:“嗯,你们做好心里准备,还是挺吓人的。” “怎么了?”詹初烟追问道。 “那个,”骆园芋抬手指向恐怖来源,“她的眼睛……” “啊!!!”詹初烟吓得一把抓住了季再的手腕。 骆园芋余光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季再低头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腕,对方侧着脸骆园芋没有看清他的神情,但是总感觉他应该是不喜欢的。 “别害怕!假的假的。”骆园芋赶紧解释道。 “应该是个机关。”季再看着那个“眼睛”说道。 “乍一看还是挺吓人的。”骆园芋补充道。 经过这个小意外,三个人都更加迫切想要出去。 骆园芋依然执着那个宝石,脚尖都贴着墙根了还是有点吃力。 “唉。”骆园芋觉得如果这个宝石是真的话,应该不止这一处,骆园芋决定不为难自己了。 “怎么了?”突然传来季再的声音。 骆园芋扭头就看见季再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了,“啊,我想摸一下那个宝石,感觉很奇怪。”骆园芋指着那个红宝石解释道。 “我来试一下。”季再上前一步。 骆园芋站在旁边就看见季再站在自己刚刚站的位置,一抬手就摸到了那个红宝石。 骆园芋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还是长得高好呀! “好像是真的。”季再也感觉惊奇。 “什么是真的?”詹初烟从角落走过来问道。 “那个宝石不是画上去的,应该是真的。”骆园芋解释道,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这么隐晦应该和我们出去的线索有关吧?”詹初烟猜测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骆园芋笑道。 可能是找到了线索,骆园芋脸上的笑都变得明显许多,也更加有感染力。 “墙上应该不止这一处。”季再出声说道。 “那我们先把墙上这些真的东西找出来吧?”詹初烟顺势说道。 “好。”骆园芋很配合。 看骆园芋先往另一个方向移动,詹初烟暗喜,发出合作邀请,“我们往这边吧,前辈你摸高的地方,我摸低的地方吧?” 季再看了詹初烟一眼,没有说话,点了一下头,“你先。” 骆园芋没有再选择挨着摸,既然知道有真的,那么接下来感觉不合理的地方应该就是了。 接下来骆园芋发现那个骑士的佩剑剑尾也是真的。 宝石、佩剑这好像是…… “这些图案好像是柱子上的那些图案。”另一边的季再突然出口说道。 “真的吗?”詹初烟回头问道。 骆园芋点了点头,“应该是的,我这边发现了一个佩剑,正好对应那个宝剑。” “对,这边有个玫瑰花。”季再接道。 “图案上还有王冠,”骆园芋顺着这个思路,在壁纸上找到了王冠,抬手摸过去,“是真的!” “看来就是这样了。”季再表示赞同。 “那刚才的手电筒有什么用?”詹初烟提出新的疑问。 “应该是用它按照那些图案的顺序来照壁画上的这些。”骆园芋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来试试。”季再拿出手电筒,照向玫瑰花图案。 三个人观察周围并没有什么变化。 “好像不是这样。”詹初烟说道。 “要不要换个光试试?”骆园芋提议道。 “好。”季再换了个紫外线,依旧是没什么变化,之后又换了一个红外线,依旧也没有什么。 “思路好像……”詹初烟话还没有说完,整个房间“啪”地一下就陷入了黑暗。 “啊!”詹初烟下意识想捞人,但这次什么也没有。 季再第一时间走向了中间的柱子。 很快柱子上的图案就亮了起来。 “顺序不一样。”骆园芋看到第一个图案是王冠的时候就感觉大事不妙。 “确实。”季再也发现了。 很快十五个图案依次亮了一遍,之后房间归于黑暗。 骆园芋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再试试,“前辈,手电筒。” 季再闻言打开了手电筒。 骆园芋一愣,伸出去的手迅速放了下来,她的本意是要手电筒,没想到对方直接打开了,趁着没有人注意骆园芋紧接着说道:“现在房间全黑,再试试,说不定能看到什么刚才看不到的。” 第十九章 碰头cp(四) “好。”季再拿着手电筒照向第一个图案王冠。 看着依旧没有什么变化,骆园芋准备换种思路了,但是这个时候神奇的一幕短暂地出现了一下。 季再移动着红外线从各个方向照向王冠,结果红外线的光束有了折射。 “哎?!”詹初烟惊喜出声,“你们看到了吧?!” “看到了!”成功的喜悦一下子就漫上了心头。 “就是这样了。”季再慢慢移动红外线企图复刻刚刚那一幕。 在转到某一个角度的时候,折射的光束再次出现,这下它不是短暂地出现了一下,而是真正地出现了。 从王冠折射出来的红外线光束打到了玫瑰花上,之后玫瑰花也引出来一束红外线打到了宝剑上,就这样被折射了三下,光束打到房间的角落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詹初烟问道。 “肯定需要我们做些什么。”骆园芋猜测道,要不然不会需要他们三个人。 “是摆件。”季再出声说道。 “什么?” “摆件上也有这些能折射的东西吗?”骆园芋问道。 “对。” “在哪?我们去拿。” “在那边那个角落。”季再伸手指向某个方向,突然意识到整个房间都是黑的,她们什么也看不见。 季再切换手电筒模式,照向那个方向。 “等一下,柱子上好像有东西。”季再因为身高优势看见好像有个方方的东西在柱子顶上。 骆园芋也看了过去发现什么也看不见。“是什么?” “好像是个镜子。”季再回道。 “镜子可以折射光,我们应该是需要把光束引到这个镜子上面。”骆园芋说道。 “对。”季再应道。 三个人拿到摆件,这个时候季再提出一个想法。 “我们应该要先确定摆件安置的位置,按照刚才看到的,十五个图案应该是三个一组,那么应该是有五组,有一个人要拿着手电筒,中间需要放置四个摆件,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先确认可以安置的摆件,剩下的安置不了的我们自己手拿着来确保角度。” 骆园芋看了季再一眼,对方还在认真部署,因为她突然发现这句话是见到他以来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还以为他就是一直是淡定的人呢。 “可以。”“没问题。” “那我来控制手电筒吧!”詹初烟觉得自己再不做出点贡献就要等着被骂,于是主动认领一个没有什么难度的任务。 三个人先确定了五组图案,果然其中有一组图案的红外线打向了柱子上的镜子,而镜子将光线折射到了唯二扇门的上方。 确定之后,詹初烟就要挪开手电筒,骆园芋突然出声:“等一下,手电筒可以给我用一下吗?” “可以啊,怎么了?”詹初烟把手电筒递给骆园芋。 “没什么,我确认一件事。”骆园芋把红外线照向最后一组图案的第一个图案,就这样红外线再次被折射到门的上方。 骆园芋默数了三秒钟没有任何变化。 “好吧,是我想多了。”骆园芋把手电筒还给詹初烟。 “像这种机关都是节目组控制的,不会有这么高科技的机关的。”季再解释道。 骆园芋有点诧异,他怎么知道她在确认这个? 虽然看不到季再的表情,骆园芋总感觉这个人在笑,“好吧。” 就这样三个人先把可以安置的摆件放置到位,剩下有两个摆件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安置,只能人手举着。 果然是需要三个人合作的。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詹初烟照向第一个图案,一切都很顺利,第二组图案结束以后,骆园芋需要改变手里摆件的角度去引着光线照向第三组图案。 结果骆园芋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等一下,我不够高。”骆园芋努力掂着脚尖去够那束光。 “我记得,有个角落里有箱子,你可以搬个垫一下。”詹初烟出声建议道。 “好,等我一下。”骆园芋说着就向那个角落走去。 “小心一点,地上都是水气球。”季再出声提醒道。 “好,我推着走。”骆园芋回道。 思量再三,季再还是感觉不安全,于是向着骆园芋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骆园芋弯着腰,小心地推着方方正正的箱子,往来的方向走,推着推着突然推不动了。 季再还没走到那个地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怼到自己的小腿,然后房间里摩擦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他就知道是骆园芋推的箱子。 “前辈?”骆园芋有点不确定是自己碰到阻碍物了,还是碰到季再了。 听着近在身旁的声音,季再应了一声,“嗯。” 骆园芋尽管看不见,不过还是想着站直和对方说话,但是没想到对方会正好倾身弯腰想帮她搬箱子,就这样不可幸免地一场“惨剧”酿成了。 “唔!”“嗯!”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骆园芋捂着额头,生理性泪水都疼得激了出来,颤着声音问道:“前辈你没事吧?” 季再也没好到哪去,捂着下巴回道:“没事,你怎么样?” “我没事。”骆园芋揉着自己的额头,心里吐槽道:前辈的下巴是铁做的吗? 殊不知对方也是这个想法。 那边的詹初烟听到两个人的动静把手电筒切换模式也照了过去。“你们怎么了?” 光打过来,两个人才看清对方的状况,一个人捂着下巴,一个人捂着额头,不知道哪点戳中了双方的笑点,两个人竟然同时笑了。 “没事,我们俩刚才不小心磕着了。”季再笑着回道,弯腰搬起那个箱子。 后来的后来,许多逻辑粉来考古,看见这一幕,满屏都是“磕着了磕着了”的弹幕。 不说那么远节目播出以后,这两个人在密室里的默契也迅速吸引了一批粉丝,就叫碰头cp。 孙奇从监控器里也看到这一幕,根据一个导演,尽管是综艺导演,他感觉季再和骆园芋身上真的有一种莫名的cp感,虽然两个人只是站在那傻笑。 之后的事情就很顺利了,季再引着光束打到最后一组图案,柱子上的镜子将光束折射到门的上方。 “啪”地一声门应声开了。 第二十章 小心! 虽然门开了,但是和不开好像区别也不大,非常昏暗。 幸亏他们还有手电筒。 “不要着急!” “撑着不要动!” 昏暗的走道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是小宋老师的声音?”骆园芋不确定地出声。 “对。”季再回道。 “看来其他房间的难度也挺大的。”詹初烟笑道。 没走多久看见了三个布帘子。 “什么意思?”詹初烟疑问道。 “这里有字。”骆园芋指着布帘子旁边说道。 “恭喜通关!请三位成员分别进入投票小屋。” “我去!玩的太入迷了,都忘了观察了!”詹初烟感叹道。 “确实,而且无论是何种身份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怎么看出破绽呢?”骆园芋分析道。 “有道理哦!”詹初烟表示赞同。 三个人分别进入房间。 房间整个都是黑的,只有中间顶山有一盏灯,中间桌子上有一个箱子,旁边有一个平板。 “请做出选择,注意:第一轮可以选择弃权,超过五票的成员将被淘汰。” 毫不犹豫地骆园芋选择了弃权,主要是真没什么想法。 因为他们组是第一组完成的,所以有相应的奖励。 骆园芋拿起平板,上面有他们九个人的名字。 “验证奖励:你可以选择三名成员,如果狼人占多数,画面将会变红,如果好人占多数,画面将会亮蓝灯。 你有一次反转的机会,可以选择反转一名成员的身份再次验证。 注意:以上流程有且仅有一次机会,请谨慎选择。” 骆园芋点了三个人的名字:宋恒环、舒栗栗、邓嘉烨。 按理说经过第一轮狼人杀,她应该选择季再,但是她怕会有无妄之灾,还是避着点吧。 很快平板的画面变红了。 “嗯哼?运气这么好。”骆园芋惊讶出声,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狼队友选出来了。 反转的机会,骆园芋用在了宋恒环身上。 很快画面再次变红。 “小宋老师是好人吗?”骆园芋疑惑,结合刚刚进来前宋恒环得瑟的样子骆园芋表示怀疑。 监控器后面的一众导演:她怎么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另一个房间。 季再选择了宋恒环、邓嘉烨、孟浮尧,把反转用在了邓嘉烨身上。 做这些的时候季再的表情变都没有变一下,正当节目组以为他看出什么的时候,季再突然开口了:“嘉哥应该是好人。” 一众导演:发生了什么?! 但是明显季再更有综艺意识,他拿着平板对着镜头解释道:“已知我是狼,按照线索来说,总共有三个狼,也就是这三个人里有两个狼,一个好人,假设嘉哥是狼,反转以后他就是好人,那么这个时候三个人应该是有两个好人,应该是蓝灯,但是还是红灯,也就是说嘉哥原来是好人,反转成狼人了,这样狼人就有三个了,所以是红灯。” 导演组:啊对对对!就是这样! 如果季再和骆园芋坦诚自己已知的信息,大概就能知道节目组的巨坑!他们会发现已经有六只狼了!而且信息之间还有矛盾! 能发现这个坑的机会只有这三个人有,可惜这三个人默契地没有交流任何关于验证环节的线索。 “你们投票了?”詹初烟问道。 “我没有。”骆园芋诚实回道。 “没有。”季再也没有隐瞒。 “我也没有,没有任何线索不好做选择。”詹初烟苦恼道。 “确实。”骆园芋表示赞同。 三个人说着就来到下一个环节,一个门上面画着一个绿色的向上箭头。 “是上面有什么吗?”詹初烟顺着箭头向上望去,“什么也没有啊。” 确实,一面白墙,整面墙只能看到一个门的轮廓和门上的箭头。 骆园芋伸手摸了一下绿色的箭头,没有什么不一样,感觉就像是油漆画上去的。 季再伸手按在了箭头上,稍稍用力,有缝隙出现了,整扇门向墙里面倒了一点。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因为她甚至听见了机关转动的“咔咔”声。 “哇哦!导演组大手笔啊!”詹初烟惊叹道。 最后季再用力推下去整扇门完全倒下,变成了一座桥,三个人站上门桥才看清里面的布局,这是一个比刚才房间不知大了几倍的房间,最惹人瞩目的就是一房间的海洋球。 然后就是一个圆盘的削减版,这很像将一个蛋糕平均分成六份划得那六道刀痕,当然没有刀痕那么细,骆园芋从门桥站上“刀痕”上时用脚丈量了一下,有自己两只脚脚尖顶着脚后跟放置的那么宽。 还没等三个人搞明白状况的时候,机关的“咔咔”声又响了起来。 同时三个人脚下都是一震。 “快!中间!”骆园芋反应最快,一把就抓住了中间那根细杆。 剩下两个人紧随其后。 三个人回头才发现,那扇门已经缓缓合上了。 而“刀痕”已经变成了三个异常灵活的跷跷板交错而成的合成版。 相对门桥的位置有一个电子屏幕亮了起来。 “北偏西30° 12 17 东 23 6 南偏东30° 10 8 南偏西30° 17 11” “这还跟方向有关啊!”詹初烟表示惊讶。 骆园芋注意到有四个“刀痕”的尽头有书被绳系在天花板,垂了下来。 “应该是和这些书有关。”骆园芋说道。 “那后面的数字是什么?是页数吗?”詹初烟说出自己的想法。 “应该。”骆园芋表示赞同。 “可是你们有谁记得方向吗?”詹初烟哭笑不得地看向两个人。 骆园芋和季再都摇了摇头。 “那我们怎么办?” 骆园芋记得自己在车上看到过太阳,那个时候自己是向右手边看的,也就是当时自己右手边是东,也就是当时是向北走的,不过后来拐弯了,那么…… “这边应该是南。”“这个应该是北偏西。” 骆园芋指着刚刚入口的方向,扭头向出声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季再指着某个方向。 骆园芋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把自己的手放下了。 而季再也很惊讶。 詹初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道:“你们俩好默契啊!” 骆园芋抓着杆子的手都是一紧,开口解释道:“我刚刚推的,我记得在车上看见过太阳,再加上当时时间还早,那边应该是东方。”过多的骆园芋就没有再说了。 季再开口接道:“后三个方位都是差了30°,离得近一些,而北偏西相对比较远,所以我猜测这个方向是北偏西。” 两个人向着季再刚刚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还真是,另外三本书相对离得比较近,只有这一本独立出来了。 “你们两个都好厉害!”詹初烟端水似地夸奖道。 对于别人直白的夸奖骆园芋有点不知所措,还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就听见季再回了一句:“看得仔细了点。” 骆园芋悄悄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季再要继续寡言少语,毕竟相比于不知所措,她更怕尴尬。 第二十一章 小心!(二) “那我们现在就是按照指示翻页找字对吧?”詹初烟敬业地扮演着自己的人设。 “对。”骆园芋仔细看了看这六个刀痕,还可以,有一对一的就容易一点。 “那骆园芋我们两个先来这两个吧?”詹初烟提议道。 听见对方突然喊自己的名字,骆园芋一下子就看过去了。 看见骆园芋的反应,詹初烟赶紧解释道:“啊,我是觉得我们都是女孩子,体重应该差不多,这两个相对,我们应该好操作一点,你要是有其他想法也可以,我只是提议。” 不知道为什么詹初烟这一席话下来,骆园芋总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奇怪,想打断解释自己不是不乐意,但是又觉得这样不礼貌,所以对方说完,骆园芋赶紧接道:“没有没有,我没意见,我刚刚只是在想那个提示为什么要用电子屏,突然听见有人喊我才反应有点大,不是不乐意。” “那就好。”詹初烟像是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季再,笑着问道:“前辈就在中间给我们坐镇吧?” “好。”季再一点没有阻止的意思。 骆园芋和詹初烟选好方向以后就出发了。 骆园芋踏上南偏西这个“刀痕”的时候,瞬间就感觉出来这比想象中的要灵活许多。 骆园芋说道:“我们两个都慢点!” 相对方向传来回答:“好!” 季再站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提出自己的建议:“你们两个可以降着重心慢慢移动,翘板的活动幅度或许没有那么大。” “好!” 越到尽头翘板越灵活,骆园芋扶着脚底的翘板始终不敢松手站起来去够头顶那个书。 “你们两个都已经到头了,可以尝试慢慢站起来,活动尽量慢一点。”季再在两个人身后指挥道。 骆园芋听从指挥,慢慢松手,张开双臂尽量保持平衡,其实不应该两个体重相当的人直接都走到头,应该让一个稍稍重一点的人站在离中间近一点的位置,一个轻一点的慢慢移动去翻书,这样一旦轻的人失去平衡掉下去的话,离中间位置近的人还可以迅速向中间位置靠拢,不至于损失惨重。 但是这样一轻一重的方法不适合用在他们三人中,毕竟重的人只有一位,所以骆园芋也没有说出这个方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园芋张开的双臂终于完成了向上举的转换。 食指和中指已经碰到了书页,骆园芋想要稍稍踮脚,突然变故出现了! 骆园芋听见了“咔咔”的声音,同时脚下传来震动,近在咫尺的书本缓缓向上升去。 “啊!救命!”骆园芋听见了詹初烟的惊呼。 紧接着脚底的翘板突然向下沉去。 宋恒环使出自己举铁的力气才把墙上的门推倒,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了尖叫声,“救命!季再!” 门桥缓缓出现,门外的三个人看见某个方向一个人影伸着手迅速跑到了中间的位置。 “呼!得救了!”詹初烟抓着中间的细杆惊魂未定,“发生了什么?” 可惜并没有人回答她,季再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看过去,“你没事吧?” 骆园芋蹲在翘板上,双手紧紧抓着翘板的边缘,意识到翘板已经固定了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回道:“没事,翘板固定了。” “这么刺激!不会是因为我吧?”罪魁祸首宋恒环发出无辜的声音。 “你说呢?”季再站在中间回道。 “哇哦,那这个机关好高级!”宋恒环第一个往里面走。 “你们刚刚在干嘛?”邓嘉烨走在最后问道。 还没等知情的三个人回答,翘板突然一震,骆园芋扭头一看,果然门桥已经升起来了。 “快过来!”“快回来!” 六个人站在中间,人挤人,抓着中间的细杆面面相觑。 “现在知道我们在干嘛了吗?”詹初烟哭笑不得。 “哇哦!好刺激!”宋恒环接道。 “提示变了。”骆园芋现在知道为什么是电子屏了。 “北 12 14 北偏东30° 16 23 南偏东30° 7 18 南偏西30° 21 6 西 10 19” “数量增加了。”季再补充道。 “什么意思?”舒栗栗疑问道。 季再开口把刚刚他们发现的信息解释清楚了。 “所以合理猜测,如果孟老师他们赶过来提示还会改变,而且数量也会增加对吗?”邓嘉烨问道。 “应该是的。”季再表示赞同。 “那么我们现在需要做出选择,是动作迅速点赶紧完成还是等着等孟老师他们到了直接完成最后版本?”舒栗栗提出新的疑问。 “这个……”宋恒环环顾了一下四周,“是个好问题。” “我们可以练练手,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季再提出方案。 “也是,要是等过会九个人站在这里,也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增加了难度。”邓嘉烨表示赞同。 “这个很灵活吗?”舒栗栗看着几个跷跷板表示担心,“我的平衡感贼差。” “确实,不动的独木桥都不行。”宋恒环补充道。 舒栗栗给了他一记眼刀。 看邓嘉烨和季再都笑了,骆园芋觉得他们说的独木桥应该是以前的项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詹初烟看着他们几个问道。 “其实不必一定要体重相近的,稍稍重一点的离中间位置近一点,这样失去平衡的时候可以更好地抓住这个细杆。”季再认真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听见这个方案的时候,骆园芋抬眼向季再看了一眼,虽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季再和她真的好像有点默契。 “可以。”邓嘉烨表示赞同。 看詹初烟刚刚像是被吓到的样子,舒栗栗的平衡感又不是那么强,所以骆园芋主动包揽了比较难一点的任务:“我来做远的那个吧!刚刚都有点经验了。” 听到骆园芋的话,季再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可以吗?”刚刚看见骆园芋伸出的手和顶上的书失之交臂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 骆园芋没有被质疑的生气,笑着回道:“没问题。” 第二十二章 小心!(三) “可以,那我也来个远的,”季再也认领了难度较大的任务,“既然决定做,我们尽量快一点。” “行,那小再我和你配合。”邓嘉烨捶了一下季再的肩膀。 “妹妹我跟你配合!放心!”宋恒环开朗地接道。 “好。”骆园芋回道。 季再分析了一下,“我们选北和南偏西这两个,这样的话嘉哥和小宋就站在这两个位置,我们四个相对近一点。” “可以可以。”“好。” “如果感觉要失去平衡的话,可以迅速蹲下去抓住板子,有几率稳住身形。”骆园芋把刚刚自己的经验分享出来。 “好。” 四个人的难度要比两个人难多了,幸亏中间的舒栗栗也帮着他们四个调整,慢慢就能移动起来了。 骆园芋又来到了熟悉的位置,按照刚才的流程,先张开了双臂,然后缓缓向上举。 骆园芋感觉呼吸都有可能影响到这个平衡度,也在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 身后传来宋恒环的加油打气的声音:“妹妹不用紧张,感觉不行就赶紧蹲下,没事啊!” 骆园芋笑着变换了一下手势比了一个大拇指,“好!” 大概是为了配合骆园芋这边的动作,季再和邓嘉烨那边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这次没有再失之交臂,骆园芋够到书页以后就牢牢抓住了,因为身高的原因,骆园芋只能用点力气把书往下拽了拽。 拽到手里才发现竟然是一本童话书《卖火柴的小女孩》,而且还是儿童绘本。 “骆骆你的是21和6。”舒栗栗站在中间把信息给骆园芋重复了一遍。 “好!”骆园芋仰着脖子把书翻到21页,还没翻到骆园芋就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有线索。”骆园芋小心地把粘在上面的线索卡撕了下来。 “是什么?”詹初烟站在中间问道。 骆园芋把线索读了出来,“屠边胜!” “骆骆线索不好拿就扔了,反正都已经知道了。”舒栗栗说道。 “没事,我好拿。”骆园芋把线索卡片塞进了自己的小包里。 骆园芋把书翻到21页,使劲把书往下拽,开始数字。 季再也已经拽到了书,也是儿童绘本《玩偶小镇》。 “是见!看见的见!”骆园芋喊出自己的答案。 “ok,慢慢回来吧!”宋恒环喊道。 “等一下等一下!我好像松不开这本书了!”骆园芋感觉现在的状态有点像在摇晃的公交车上拉着那个拉手吊环。 “别急!我们稳一下!”宋恒环指挥道。 整个转盘摇晃的幅度在减小,骆园芋慢慢松了一只手,想要打开双臂保持平衡。 “园,花园的园!”季再也翻到了答案。 “好,慢慢松手!慢慢向中间靠拢!” 骆园芋松开书的时候身形有一点不稳,翘板也开始上下起伏,然后整个房间都是“别慌别慌!”“别动!”“慢慢蹲下!” 情绪总是来得很奇怪,骆园芋突然感觉自己被击中了,被突如其来的保护击中了。 一阵慌乱之后,骆园芋开始往回赶,四个往回赶的人都没有选择一鼓作气往回跑,因为这样翘板一定会剧烈的晃,四个人都是小心谨慎地。 骆园芋一直专注自己脚下的路,就剩两三步就能回到中间安全地带的时候,骆园芋就听见一声“我去!”紧接着就是“嘉哥!”然后自己这边的板子开始往上升。 骆园芋抬眼望过去的时候就看见舒栗栗急着去抓正在往下沉的宋恒环的背影。 骆园芋大步上前就要跨到安全地带,伸手去抓那根细杆,余光却看见还有一个倾斜的身影。 没有犹豫,骆园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小心!” 季再也没想到一个邓嘉烨能决定这么多,板子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没有任何准备地自己也要往海洋球池子里栽,只不过却有一股力量阻止了地心引力带来的下沉。 骆园芋感觉自己差点就被季再带下去了,幸亏季再反应也快,一下子就顺着自己的力,稳住了身形。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词:核心力量。 骆园芋抓着季再的手腕看他握住了细杆就松了手,季再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就看见对方立刻投入到另一场“救援”之中了,也就只好作罢。 得救之后的宋恒环惊魂未定地拍着自己的胸口:“我去!这一下子还真的反应不过来!” “你应该看看你刚才的表情!”舒栗栗松开抓着他袖子的手吐槽道。 “你说这话,我就不信刚刚那个场景有人会注意表情管理!”宋恒环不服气地怼了回去。 “害,懒得和你争!”舒栗栗调转了一个方向,终于看见海洋球池子里还在挣扎的人。 “我天!这个池子好深!”邓嘉烨狼狈地伸出自己的一只手,翻滚的海洋球可以看出邓嘉烨的挣扎。 “嘉哥没事吧?”宋恒环站在台子上问道。 “没事没事,但是我估计我上不去了,脚不着底。”邓嘉烨想要直起身都有点难,只能是一个半躺的状态。 “嘉哥你离这个翘板远一点,要不然等会下沉会打着你。”季再提醒道。 这一点就不得不提一下节目组的用心,六个翘板不是硬邦邦的板子,在边缘以及底部包得都有海绵。 “好。”邓嘉烨努力地移动到一旁。 “哎?有东西!”邓嘉烨突然喊道。 “什么?” 邓嘉烨从背后的海洋球里掏出一个卷着的卡片,“是线索!” “这算什么?”“因祸得福啊!” 邓嘉烨打开那个卡片,白底黑字的写着“技能卡”,“技能卡:凭借此卡可以获得关于自己身份的技能。” “哇哦!这个厉害了!”宋恒环站在台子上脸上写满了羡慕。 骆园芋:这人真的不是我的狼队友吗? 骆园芋掏出自己刚刚拿到的线索,黑底白字的“屠边胜”。 为什么颜色不一样?骆园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实没有隐藏信息。 季再看骆园芋一直在她手里的线索卡,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听见季再的问话,骆园芋脱口而出:“没什么,”自己也是一愣,又补充道:“我就想看看有没有隐藏信息。”说着把自己手里的线索卡递给了季再。 可惜她没有看见季再拿到线索卡以后也看向了邓嘉烨手中的技能卡。 邓嘉烨掉了下去,原先的四人组就没有办法再行动。 “我和季再前辈配合吧!”詹初烟主动站了出来,好像怕有人阻止一样,又补充道:“好歹刚才也是一组应该有一点默契。” 在场可能除了骆园芋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以外,哪一个不是人精,所以舒栗栗和宋恒环下意识都看向了季再。(骆园芋和其他人的区别,她不会把难题交给季再一个人解决,例如上一次看见有人往季再身上贴,直接出手 季再对上詹初烟的视线,应道:“好啊。” 不知道为什么詹初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第二十三章 幺儿组 有了之前的经验骆园芋可以说比较熟练了,相比于骆园芋这一组另一组就显得慌乱许多。 “天呐!这个好晃啊!” “怎么办?我会不会太慢了?” “天哪!怎么还有这么远!” “这书好高啊!够不到怎么办?!” 骆园芋接受到舒栗栗重复过来的消息,很快就翻到了答案。 “慢慢回,不着急!”舒栗栗指挥道。 “你们都已经完成了吗?”詹初烟站在尽头还在伸手够书本。 “别着急!骆骆是已经有经验了,你们不用着急!”舒栗栗解释道。 骆园芋转身准备站在原地等等另一组,毕竟都是一个圆盘,她害怕自己移动会有浮动。 季再突然开口说道:“你们慢慢回,慢一点没有关系。” 骆园芋看过去,两个人季再是重的那一个,所以他站得离中间位置比较近,骆园芋目测离他距离安全地带大概有三步远,为了平衡,骆园芋和季再是一边,两个人的翘板呈60°,两个人离得是比较近的,就这样两个人对上了视线。 骆园芋一顿,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好。” 骆园芋和宋恒环配合着往回走,即使走过三遍了,骆园芋依然很谨慎,周围的声音都慢慢注意不到了。 还有一步远的时候,正前方伸过来一只手,骆园芋望过去,是舒栗栗。 骆园芋握上舒栗栗的手,突然变故又出现了! “哎?!”骆园芋只听见了詹初烟的惊呼。 “小心!”然后是邓嘉烨的声音。 等骆园芋握上细杆时,台子上就只剩三个人了。 “季再你是猪吗?”宋恒环笑骂道,“这么稳你都能下去,你看看还连累了人家!” “抱歉!”季再挣扎着稳住自己的身形,连忙说道。 詹初烟在邓嘉烨的帮助下露出了自己的脑袋,听见季再的道歉赶紧回道:“没事没事!这个确实太灵敏了!” 骆园芋看向池子里的季再,前辈不愧是前辈,这个时候都没有很狼狈! “还有一个,我们继续吧!”宋恒环也找到窍门了积极了许多。 “好。” 骆园芋看着海洋球里季再往边缘位置移动的背影想提醒他一句,可以在池子里摸索摸索,依据邓嘉烨随便掉落都能碰到线索的几率,池子里的线索应该不在少数,但是又害怕拔尖,犹豫下还是没有张口。 两个人一对一速度确实快上许多,骆园芋很快就来到熟悉的位置了。 宋恒环甚至能控制着让板子往上翘方便骆园芋抓到书本。 骆园芋抓到书还没来得及翻开,突然有一股力向上拽着刚刚到手的书,紧接着震动和“咔咔”同时传来。 “别推!”骆园芋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没想到有人喊了出来,“别推!孟老师!”季再和宋恒环同时出声。 “孟老师!我们里面有机关和门是连着的!你们先不要动!”季再距离门桥比较近,用手扩在嘴边当作喇叭喊道。 “什么机关啊?!”模模糊糊传来孟浮尧的声音。 “反正就是先不要推!”宋恒环也使出举铁的力气喊道。 传来孟浮尧强有力的一个字回答:“好!” “嘿!你们在这卡bug呢!”邓嘉烨在一旁看热闹。 “还别说,这玩意都没有那么灵活了。”宋恒环煞有其事地说道。 没想到真是连着的,上一次开门骆园芋注意到门桥和台子的联系,再联想到“咔咔”声觉得应该真的是机关,但是又怕是节目组故意做的音效,所以也没有说,没想到节目组真的是大手笔。 接下来的一切就很顺利了,五个字都被找出来了,喊出来后电子屏幕所在的门就弹开了一条缝。 “那孟老师他们不会要从头来过吧?”宋恒环问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啊?不会吧?”舒栗栗也愣了。 “孟老师!你们进来吧!”宋恒环大喊道。 “咔咔”声响起,门桥缓缓落下,台子慢慢固定了起来,书本也升了起来。 “哇塞!这好高级!”马新巧被惊到了。 “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孟浮尧看着池子里的三个人笑着问道。 “一言难尽啊!”邓嘉烨开始讲述他们几个人和这高级机关相爱相杀的过程。 中间穿插着孟浮尧三个人心酸开锁的过程。 骆园芋趁着这热闹的间隙,对身旁的宋恒环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宋恒环稍稍低头,示意她说。 “按照嘉哥掉下去就能碰到线索的几率,我感觉这个池子里一定还有线索。”骆园芋总觉得不探一个究竟心里总是不舒服。 宋恒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向骆园芋比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宋恒环悄悄坐下,进入了海洋球池子里。 “小宋你干嘛呢!”孟浮尧是第一个看到的,一嗓子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啊?没干嘛!我蛙泳!”宋恒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哎!那是什么?”舒栗栗站得高一下子就看见了被宋恒环翻腾出来的东西。 “技能卡!”宋恒环惊喜道。 “我去!小宋你搁这卡bug呢!”邓嘉烨都快上岸了,转身又下去了。 紧接着就是大型“跳水”现场,骆园芋在池子里没找两下就开始摸鱼,趁着混乱看见季再、舒栗栗、詹初烟没有跳下来。 这些人中会有平民吗?根据刚才技能卡的提示,有身份的人技能卡才有用,那么比较着急的应该是有身份的人,骆园芋在心里分析了一下。 “我这有一个线索!”第三张卡片出现在童天一手里,“举报错误出局!” “哇去!这也太严苛了吧!”邓嘉烨震惊。 “是举报吗?不是投票?”舒栗栗注意到措辞的不同。 “嗯,是举报!”童天一把卡片反转过来,白底黑字写着“举报错误出局”。 接下来没有第四张卡片出现,大家顺利离开海洋球池子。 除了房间又是三个布帘子。 “不是,我们三个一点参与感都没有就又要投票了吗?”孟浮尧哭笑不得。 “这怎么投?”马新巧也表示困难。 “算了算了,看在你们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们分享一下我们得到的线索。”邓嘉烨雪中送碳,舒栗栗和宋恒环也表示没问题。 “我们第一个环节得到的是‘猎人当场带人’。”邓嘉烨说道。 “卡片呢?”季再问道。 邓嘉烨摸了摸自己的兜,摇了摇头,“不在我身上。” 舒栗栗和宋恒环同步摸兜,“没有。”“忘拿了。” “害,都不靠谱。”宋恒环一句话总结。 邓嘉烨忍不住反驳,“怎么不靠谱,好歹记住了什么内容。” “行,也有点用。”孟浮尧笑道。 “我们这边是‘标准局’。”季再说道。 “对,卡片在这。”骆园芋从自己小包里掏出来两张叠着的卡片,“还有一个是刚刚从书上撕下来的,是‘屠边胜’。” “我们有一个这。”孟浮尧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卡片,白底黑字的四个字“注意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詹初烟问道。 “我们猜测应该是狼人刀人会有专有手势。”童天一回道。 “这个有道理。”邓嘉烨表示赞同。 “也不一定只有狼人,应该神职也会有。”舒栗栗说道。 “哎?这是不是……”邓嘉烨突然激动,“这不是把神职也暴露了吗?” 舒栗栗还没有反应过来,宋恒环开口说道:“不不不,结合刚才的技能卡来说栗栗说的有可能,而且还有猎人那个线索,如果猎人被狼人刀了一抬眼就看见有人使用手势把人带走了,万一那人是女巫不就糟了。” “哦对对对,也有这种可能。”邓嘉烨被说服。 “不过这几个线索好像对我们的投票没有什么帮助。”宋恒环一句话真相了。 “确实啊。” “这样,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这一局投票可以投自己,这样永远没有办法满足五票以上,但是如果有其他答案就当我没说。”孟浮尧给出一个解决方案。(孟浮尧的领导角色 “这样可以啊!” 骆园芋进去投票的时候,投的就是自己,感觉这两轮游戏下来就不是要投票出局哪个玩家的,都是在讲解整体游戏的规则。 又看见熟悉的平板,这次不是九个名字了,而是两个板块,一个“技能”,另一个“同伴”。 骆园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在这轮游戏中自己是胜利的那一方,如果是这样,那么季再和詹初烟也是胜利者,因为他们三个是翻书数字的。 不过一切都是猜测。 骆园芋选择了“技能”。 看完以后,骆园芋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这是真的吗?” 隔壁房间,季再看完技能板块,表情充满了疑惑,”?” 第二十四章 巨坑 “技能”板块点开以后是个动画,简单的线条动画。 先是一个红灯亮起,一闪一闪的,然后一个火柴人伸出他有五个指头的手,比了一个枪,然后大拇指灵活地弯了一下,三秒以后,顶在另一个火柴人的背后,念了一下对方的名字,哦是默念,字幕提醒的,然后那个火柴人就被刀了。 骆园芋也不知道该哭该笑了,节目组竟然为了这个中二的手势做了一个动画! 骆园芋看着动画学了一遍,最后动画还有一个弹框:注意细节!细节决定成败! “什么意思啊?”骆园芋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问道。 意识到没有人可以回答自己的时候,骆园芋又仔细想了想,大概就是自己刀人的时候也要等红灯亮,然后弯下手指后等三秒,而且只能在背后刀人,大概就是这些吧。 所有人投完票以后,依然是没有人淘汰,看来大家也都是比较谨慎的。 最后一个场地是在一个科技馆,看上去是一个新的科技馆,因为连门头都没有。 规则依旧是骆园芋来读的。 “胜利条件:离开这个场馆。场地依然有卡片,请注意寻找!当举报小屋亮灯时,可以组团来举报,大于三票的成员即被淘汰,举报非狼成员时随机淘汰一名在举报小屋的成员。” “短短几句话,cpu都干烧了!”邓嘉烨吐槽道。 “怎么看对好人都不友好啊!”孟浮尧接道。 “对呀!关于狼人的提示也没有,举报错误就淘汰,这也太苛刻了吧!”马新巧也表示困难。 孙奇坐在他们对面,两手一摊,拿起旁边的喇叭:“大家加油!” 紧接着有工作人员上前给成员带上眼罩,带离了原地。 游戏正式开始以后,骆园芋的目标很明确先去出口看看离开的条件是什么。 骆园芋重新来到一楼大厅,发现大门压根打不开,看来这不是出口,骆园芋准备往高处走。 只注意找楼梯的骆园芋压根没注意到二楼的栏杆处某人将刚刚的一幕尽收眼底。 季再看着进入安全通道的骆园芋,通过前两轮他发现她跟自己好像有许多想法都不谋而合,可惜并不是自己的队友。 骆园芋一口气来到顶楼,幸亏总共就三楼要不然自己的体力还真的不够用的。 没想到三楼有一个天台一样的平台,骆园芋通过门上的玻璃得出的结论,同时门上还贴着一张横板的海报,上面黑底白字的四个字“游戏结束”。 好吧,一切还是要回到游戏里,骆园芋本来还以为自己发现什么隐藏信息呢。 接下来就是孤独的寻找线索的旅途,可能是因为旁边有摄像老师,骆园芋总感觉什么也不说很奇怪,所以骆园芋开启了自言自语的模式。 一开始还在找卡片,找着找着就不对味了。 从行星公转到元素周期表,骆园芋已经成功把自己带入了游客的身份。 到了水平衡骆园芋又要上手,这个时候摄像老师传来一声咳嗽。 骆园芋收回自己的小手,笑道:“哈哈哈,这个看上去还挺好玩的,不过我们该找线索了。” 摄像老师:你最好是这样想的。 虽然楼层不高,但是空间挺大的,转着转着,骆园芋发现了举报小屋。 骆园芋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我在附近躲起来,等着别人来举报,这样就能保证自己大概率不会误杀,而且也不用找自己小伙伴的线索了,对吧?” 摄像老师:你应该不是在问我的意见对吧? 导演组:大聪明怎么又是你呢? “好了,开玩笑的,胜利还是要靠自己争取的。”骆园芋认真地说道。 导演组:你最好是! 线索还没找到,就先碰到了一群人,真的是一群人,骆园芋站在一旁,先数了一下人头。 舒栗栗、宋恒环、詹初烟、童天一、季再,哇哦,有五个人,而且这五个人不是站着聊天的,他们好像仰着头在看什么。 骆园芋在犹豫要不要先离开的时候,宋恒环先叫住了她,“啊妹妹这!” “来了!”想走也走不了了,“你们在干嘛?” “那有个线索!”宋恒环指着巨大资料牌的上方说道。 骆园芋抬头看过去,好家伙,不到二分之一的卡片悬空在外边,谁的眼力这么好! “在上面看见的。”季再开口说道。 “!”这人会读心术吗?!骆园芋震惊。 “这太高了,我们都跳不了这么高!”舒栗栗下了结论。 看他们气息不稳的样子应该是试过了。 “要不然我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踩的?”詹初烟提出建议。 “可以可以!” “行,那我们分开找找?”舒栗栗询问大家的意见。 “额,等一下,我好像有办法。”骆园芋乖乖举手说道。 大家好像被可爱到了,舒栗栗笑道:“骆骆同学有什么办法?” 舒栗栗这一调侃的称谓让骆园芋都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拿出一直在自己小包里的东西,“我有这个,或许我们可以试试,从顶上砸下来。” 骆园芋把自己手里的防晒喷雾亮了出来。 “这个可以哎!”宋恒环表示赞同。 “确实,这个轻松许多!” “那我们试试吧!” 监控器后的孙奇:“加一条以后进场前搜身!” 大家来到上面,确实很容易就看见了那张线索,防晒喷雾辗转来辗转去来到了季再手里。 “这个啊,你注意力度,不要损坏这些设施啊!也不要太轻要不然砸不下去!”宋恒环煞有其事地叮嘱着。 季再把防晒喷雾举到他面前,看着他。 “当然我们还是很相信你的!”宋恒环说着握上了季再拿着防晒喷雾的那只手。 季再先受不了了,一把抽出来。 大家被这俩人成功逗笑。 事实证明季再确实值得相信,“当”的一声卡片也往下掉。 白底黑字的四个字“注意时刻”。 “时刻应该就是天黑天亮。”舒栗栗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骆园芋想起自己“技能”的发动需要在红灯亮起,这应该就是那个“天黑时刻”吧。 骆园芋合理猜测场地散落的线索对狼人不利的居多,毕竟刚开始的时候场面对好人一方非常不利。 那么自己也应该有所行动了,要么刀了小宋老师,要么和自己的队友取得联系。 第二十五章 巨坑(二) 拿到线索以后,几个人就默契地分开了,骆园芋跟着宋恒环和舒栗栗,毕竟这两个人的身份对于骆园芋来说都是确认的。 “你们刚刚还有得到其他的线索吗?”宋恒环开口问道。 “我有,但不方便告诉你。”舒栗栗接道。 宋恒环被震惊地钉在了原地,“这么直白的吗?” 骆园芋在旁边笑开了花。 “所以,我们……”宋恒环手动把他们三个划开了。 “算了,人多力量大。”舒栗栗也成功被他逗笑了。 舒栗栗拿出一张卡片,白底黑字“狼:一米八及以上”。 看完,骆园芋和舒栗栗都看向了宋恒环。 “我就是觉得这个‘及’很耐人寻味。”舒栗栗解释道。 宋恒环官方身高就是一米八整。 “哇哦!针对性这么强吗?!”宋恒环表示震惊,“我穿上鞋绝对一米八以上!” “‘及以上’。”骆园芋指着后面的三个字。 “……”宋恒环无奈地双手一摊。 “当然我仔细想了一下满足这个条件的还有季再、童天一。”舒栗栗认真分析,“马老师也有可能。” “范围只是卡在了我们四个身上,但是我绝对是好人。”宋恒环坚定地表明立场。 骆园芋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对话,心里却有点疑惑,她自己、舒栗栗、邓嘉烨他们三个人都不满足这个条件啊! “哎!那是不是线索?”舒栗栗指着一个容器说道。 那是一个装着沙子的封闭容器,“导演组是怎么装进去的呢?”宋恒环说出三个人的疑问。 “我们这样,转一下!”舒栗栗转动那个容器,还真的让卡片的一角从沙子里露了出来。 就这样三个人转着容器,自己也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去查看线索。 “哎?还是狼人的线索!”宋恒环惊道。 “别那样转,这样!” “哎哎哎!看不见了!” 骆园芋歪着脑袋企图看清线索,忽然看见角落里有个红灯一闪一闪的。 哦哦,天黑了。 骆园芋下意识看向舒栗栗,但是对方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依然执着于线索。 骆园芋有点不确定了,舒栗栗真的是自己的队友吗? “叮咚!邓嘉烨出局!” “叮咚!邓嘉烨出局!” “嗯?嘉哥嘎掉了?!”宋恒环震惊。 “是被票的,还是被刀的?”舒栗栗问出关键。 骆园芋的第一反应是被投了出去,因为自己和舒栗栗还都在这,不是他们自己内部误杀。 “我们等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出局的,如果是被举报的,举报失误还会有人出局。”宋恒环说道。 “我在这是得不出结论的,没有紧接着播报,有两种可能,嘉哥是好人被刀出局,嘉哥是狼被成功举报。”骆园芋补充道。 “我们应该去举报小屋,看看那里有没有人,而且大部队应该就在那里。”舒栗栗说道。 “有道理。”宋恒环赞同。 三个人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了,季再和孟浮尧。 “是你们举报的吗?”宋恒环朗声问道。 “不是,我们也好奇是不是被举报的,才赶过来的。”孟浮尧回道。 “那看来嘉哥不是被举报的,如果是举报的,人应该还没有走远,而且明显举报成功了。”舒栗栗分析了一下。 “那看来是被狼刀了!”宋恒环接道。 “嘉哥是好人,吗?”孟浮尧表示疑惑,“狼人怎么保证自己没有刀错呢?” 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对啊,骆园芋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邓嘉烨自己刀自己吗? 自己脑袋大也得让其他人脑袋大,骆园芋开口说道:“我记得嘉哥是有技能卡的。” “哦对哦!所以嘉哥很有可能是神职!”宋恒环表示赞同。 “那他应该是预言家,”季再反应很快,“既没有女巫自救,也没有猎人带人。” 孟浮尧忍不住感叹,“哇塞!那我们的损失很大啊!” 宋恒环提到他们刚才发现的线索,几个人重新回到容器面前。 骆园芋注意到那个灯变颜色了,变成了蓝色。 看来是天亮了。 最后那个线索显现出来是白底黑字的“狼:演员”。 “哦哦,演员的话应该是马老师、小宋、栗栗、童天一、詹初烟、骆骆,还有我。”孟浮尧卡出范围。 “再加上一米八及以上。”舒栗栗拿出自己得到的线索。 “那应该是小宋、马老师、童天一。”孟浮尧得出结论。 大家的视线一下子就锁定了宋恒环。 “我冤啊!”宋恒环无奈。 大家都是笑。 “要不然我们先分开?”孟浮尧提议。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 骆园芋选择一个人,而且没有走远,过了一会就又回来了,为什么要分开呢?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骆园芋仔细看了看那个容器里的线索,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到底是忽略了什么呢?一切的一切怎么都这么奇怪呢? 骆园芋出发去找舒栗栗,两个人讨论着应该好些,而且万一舒栗栗还有其他线索呢,现在需要确定舒栗栗知不知道怎么刀人。 “我不说出奖励的内容是因为我是狼,季再前辈和詹初烟为什么不说呢?”骆园芋看向旁边的摄像头。 “栗栗姐和嘉哥是我的队友,如果这样的话季再前辈和詹初烟有可能是神职吗?” “也不一定,有可能是因为单纯的不信任。”骆园芋自问自答了一路。 “叮咚!马新巧出局!” “叮咚!马新巧出局!” “嗯?马老师吗?”骆园芋听见了广播下意识停了下来。 “唉呀,想不明白啊,为什么是马老师呢?”骆园芋就近坐了下来。 “栗栗姐也会刀人了吗?” “栗栗姐为什么选择刀马老师呢?” 骆园芋坐在那里脸都皱成苦瓜了。 后来这一幕还被观众戏称“大佬的自我怀疑”。 “难道我就要成为被队友带飞的第一人了吗?!”骆园芋震惊。 骆园芋又看见了一个灯,红色的一闪一闪的,不过它刚刚好像是绿色的哎。 “cpu都要烧干了!”骆园芋扶着旁边的警戒牌站起身准备去寻找自己的王者队友。 还没站稳就把那个警戒牌扶倒了,骆园芋慌张地赶紧扶起来,“sorrysorry!” 抬头就被警戒线里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是一个雕塑,但是骆园芋完全没有看出来这雕的是什么。 骆园芋找到一旁的铭牌:“有时候同一个事物从不同的角度看会有不同的收获。” 骆园芋听从介绍,又挪了两步,还是看不出来,正当想放弃的时候,头顶的广播响了: “叮咚!舒栗栗出局!” “真滴迈?!!”骆园芋震惊一万年。 “叮咚!舒栗栗出局!” 骆园芋愣在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眨巴眨巴已经暴露慌乱的内心。 “栗栗姐是被举报的吗?”骆园芋只能想出这一个问题。 “要不然没有办法解释,哦还有可能是女巫毒的!”骆园芋指着不远处的红灯。 “好人为什么会怀疑栗栗姐呢?刚刚他们几个获得线索的进度才停留在同时满足的阶段,难道他们已经想明白每个线索都指向不同的人了?” “我的两个狼队友都被出局了,关于好人我只知道一个小宋老师,假设季再前辈和詹初烟都是神职,那么童天一、孟老师他们中还有一个神职,不对不对,嘉哥是怎么淘汰的?”骆园芋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自己一直忘了思考这个问题,当时得出的结论就是邓嘉烨不是被投走的,但是舒栗栗当时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本来以为是女巫毒走的,但是现在舒栗栗也被毒走了?! “乱了乱了!”骆园芋心中的迷雾越来越大,“看来是时候用自己的信息套点信息了!” 临走前,骆园芋又扭头看了一眼角落的灯,结果这一看还真的看出了名堂! 第二十六章 巨坑(三) 那个雕塑好像是一个字,骆园芋适当地挪了两步,这下看清楚了,是一个大大的正楷“是”字。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种不容易看出来的东西总像是线索,骆园芋又适当地挪了两步,从“是”的镂空处看到了它的影子,影子打在白色的墙壁上,赫然是白底黑字的“是”字。 “等一下等一下!白底黑字为‘是’!”骆园芋已经开始忍不住发笑了。 “所以,”骆园芋走到另一个角度,果然一个方框里一个镂空的“非”字,而影子就是黑底白字的“非”字,“黑底白字为‘非’!” 骆园芋忍不住笑弯了腰,“这就是一个巨坑啊!” 骆园芋直接席地而坐,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两个折叠好的线索卡片。 一个是黑底白字的“标准局”,一个是黑底白字的“屠边胜”。 “两个都是假的线索,”骆园芋开始认真分析,“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狼人不止三位,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狼人不止我、栗栗姐、嘉哥三个人!这也能说明一米八的线索确实是成立的!” “我记得‘注意手势’和‘注意时刻’是白底黑字,那么这些是真的。” “那么直到现在为止,出局的三个人嘉哥、栗栗姐、马老师,两个人都是狼,不对不对,游戏结束不再是屠边,纠结这些……”骆园芋坐在地上看见拐角走来两个人。 季再和宋恒环。 骆园芋默默收起来自己的线索卡片,尽管推翻了整场游戏的底层规则,但是现在还没有确定胜利的条件到底是什么,而宋恒环和她是对立面的身份还没有推翻。 季再也不是傻的,他和宋恒环站在一起应该是确定自己和宋恒环的立场是相同的,那么这两个人应该都和自己是对立的。 想明白这点,骆园芋在心里也做好了选择。 “妹妹,怎么坐地上了?”宋恒环话音落,就看见骆园芋迅速起身,转身就向相反的方向跑了。 季再和宋恒环也是一愣,望向对方都是疑惑。 骆园芋跑就跑了,本来没打算再做什么的,但是一转眼就看见那两个人追了上来。 下一瞬,骆园芋张口就喊:“季再前辈和小宋老师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抓住了包。 紧接着听见季再的声音:“别喊!我们可以聊聊!” 三个人“和谐地”站在一起后,骆园芋站在角落里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狼!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狼狈? “栗栗姐是你们刀的?”骆园芋下意识还要去套消息。 “你先回答这个问题,第一轮结束你的奖励是什么?”季再按住宋恒环开口问道。 骆园芋大脑疯狂转动,“我说你们也要说。” “可以。”季再一口答应了。 说出早就准备好的措辞,“验证身份,我选了栗栗姐、小宋老师、嘉哥,亮了红灯,然后我反转了小宋老师的身份,亮了蓝灯。”这样说就确定宋恒环是狼人。 但是,“不对,嘉哥和栗栗都是好人,不可能是红灯。”宋恒环反驳道。 “所以栗栗姐真的是你们刀的?”骆园芋趁机问出自己的问题。 “你撒谎。”季再上前一步,盯着对方的眼睛。 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因为对方的气势,骆园芋竟然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吗?”骆园芋还是想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妹妹,你搞清楚状况,我们这个样子,”宋恒环拿手画出他们三个人的位置,二对一,笑道:“你还要跟我们讲条件吗?” 骆园芋一下子也是哭笑不得,为什么她一只狼混的这么惨? 等等,狼?为什么这两个人比她的架势还像是狼?! “等一下等一下!我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底层规则“标准局”和“屠边胜”已经推翻,为什么胜利的奖励不能也是假的呢? “你们是狼吗?”骆园芋不可置信地问出这句话。 宋恒环也表示不可置信,一脸的“你在问什么?” 季再通过骆园芋的表情好像知道了什么,问道:“所以你也是?” 骆园芋得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难以置信地捂上了自己的嘴,然后点了点头。 宋恒环震惊地后退了一步,季再却是笑了。 骆园芋生怕他们不信,还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我去!你还真是!”宋恒环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骆园芋也是内心很崩溃,她决定不能让她一个人崩溃,“而且栗栗姐和嘉哥也是狼,应该。” “什么?!”宋恒环的表情骆园芋表示很满意。 相比之下,季再就平静很多,“分享一下信息吧。” 这下骆园芋诚实地交代了一切。 “阴谋啊!”宋恒环震惊。 “所以我刚刚突然问你们身份,是因为既然底层规则都能是假的,那么奖励的也可能是假的,”骆园芋认真分析,“哎!等一下!那个奖励那个画面也是黑底白字!” 看见骆园芋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看向自己,季再赶紧点头配合,“对!” “天哪!也不知道该说导演组什么了!坑我们,但是又有迹可循!”骆园芋表示佩服。 “这不会是全员狼人吧?!”宋恒环一句话道出真相。 “!很有可能!”骆园芋表示赞同。 “等一下!还有一个地方也是黑底白字!”季再突然说道。 骆园芋瞪大了眼睛,还有忽略的地方! 季再向上指了一下。 “啊!出口!”骆园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胜利条件!” 三个人奔向天台出口,门上的巨型海报,四个巨型白字“游戏结束”,这字号就和整场游戏的坑一样大。 “这也是假的!”宋恒环手摁在那个海报上不敢相信。 骆园芋凑近看了看,企图找到什么隐藏信息,但是和以往每次一样,并没有。 “怎么会呢?如果胜利的条件不贴在这里那还能在哪呢!”骆园芋表示疑惑。 三个人上前到处摸索,希望能有所发现。 “这好像有两层。” “这好像能撕开!” 宋恒环站在中间看着一个站在左边扣着海报的左上角,一个站在右边捏着海报的右下角的两个人同时开口,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正当骆园芋不知道该给一个什么样的反应时,就听见季再说道:“看来就是在这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宋恒环突然开口说道。 季再给了他一个眼神。 宋恒环比了一个ok,并表示自己闭嘴。 不知道该说宋恒环是乌鸦嘴呢,还是直觉真准呢,伴随着“嘶啦”一声响起的是广播:“叮咚!孟浮尧淘汰!叮咚!孟浮尧淘汰!” “!” 海报之下是同等大小的海报,白底黑字四个字:“五个手势”。 宋恒环下意识问道:“我们现在还有几个人?” “不加孟老师,五个。”骆园芋回道,突然想到什么,“但是!” “我没有找到手势啊!”宋恒环惊道。 “去截孟老师!”季再当机立断。 就这样三个人又跑了起来,还是要感谢宋恒环的,因为之前他歪打正着找到了出局成员待的“小黑屋”。 还没到“小黑屋”就碰见被工作人员挽着的孟浮尧。 宋恒环激动地说道:“尧哥!手势!” “什么?”孟浮尧戴着口罩也阻拦不了他发出疑问。 “你狼人刀人的手势!”宋恒环补充。 工作人员想要阻拦,可惜他只有一个人,宋恒环一个捆绑式拥抱就制服了。 “许多规则都是假的,离开场馆的条件是五个手势!”季再简短地交代现在的情况。 孟浮尧戴着口罩,骆园芋都能感受到他的震惊,然后看见他一只手比了一个手枪,然后另一只手握拳从下到上碰了一下比枪的那只手,然后握在一起。 好的,骆园芋一点都不怀疑这个的真假,非常熟悉的中二风。 “感谢尧哥!”宋恒环充满诚意地和孟浮尧握了一下手,然后社牛地和工作人员也握了一下,并表示,“工作辛苦!” 工作人员:不辛苦,命苦。 目送走两个人,三个人开始寻找一直没有碰见的两个人,詹初烟和童天一。 好消息是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坏消息是童天一也没有手势! 三个人沉默了,宋恒环解释了隐藏的游戏规则。 然后五个人沉默了。 小黑屋·但看着监控的四个人:…… “我们去小黑屋。”骆园芋突然说道。 宋恒环比了一个大拇指。 “可以。”季再也表示赞同。 监控器后面的孙奇:你们好嚣张哦!但是他也没想到他这句感叹在之后还要不止一次地发出。 五个人毫不掩饰地走向小黑屋。 “导演怎么办?”有工作人员表示担心。 “象征性拦拦,要不然真的就把他们困在这里吗?”孙奇无奈地回道。 小黑屋的四个人已经摩拳擦掌等待着那五个嚣张的人。 至于后续的发展就是混乱并且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最后五个人站在那个天台入口比着五个中二的手势,那个场面真的是搞笑又有那么点热血。 所有人到齐了以后就忍不住开始对着对面的导演组吐槽: “你们真是!” “第一期就消费我们对你们的信任啊!” “真的好大一个坑啊!” 作为第一个被淘汰的人,在监控器后面看完全程的男人,邓嘉烨也表示有话要说:“不过说实话不能只怪节目组,但凡我们消息没那么闭塞也不会被耍得团团转!” 骆园芋心里一紧,确实,如果早一点分享一下消息,或许能早点发现。 “你说这,要是你作为胜者拿到奖励,你分不分享?”孟浮尧发出灵魂一问。 邓嘉烨傲娇抬头,“不会!” 所有人都被逗笑了。 “切!你这不就属于马后炮嘛!”孟浮尧笑道。 邓嘉烨也不生气,“也不能怪我,实在是蒙在鼓里太深了!” “这个确实!” 第二十七章 孙璨 录制结束,晓欣就迎了上来。 骆园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杯,看了一眼晓欣后面,问道:“繁姐呢?” “哦哦,繁姐先回酒店给你收拾行李去了,刚刚发来消息已经在接我们的路上了,咱们等会要去江市。”晓欣解释道。 “行。”骆园芋没有异议。 拒绝了导演组大巴的邀请,骆园芋带着晓欣往旁边的小路赶,方便和白繁汇合。 骆园芋打开手机,就看见白繁的消息。 白繁:我先回酒店给你收拾行李,等会去江市把广告拍了。 白繁:午饭给你打包了,路上解决一下,饿的话晓欣那里有零食。 白繁:我们已经从酒店出发了。 白繁一直那么靠谱,骆园芋的眼里忍不住带上笑意,打字回道:好,录制已经结束了,我们在旁边这有一条小路等你。 突然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了下来,就在不到骆园芋两步的距离。 骆园芋看着车窗上倒映戴着渔夫帽和口罩的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车窗降了下来。 是宋恒环。 “你没有车吗?”宋恒环真诚地发问。 骆园芋走近一步,才发现还有季再,“还在路上。” “那正好,上来,我们搭你们一程,顺便我请你吃个饭。”宋恒环笑道。 面对熟人的热情,骆园芋自然不会觉得突兀,“啊不用,我等会要去江市,经纪人接我去机场。” “这么赶!你吃饭怎么办?”宋恒环表示不赞同。 “也就这段时间,经纪人给我打包了,路上解决一下。” “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给我发消息。” “好,你们也是。” 宋恒环关上车窗,看了一眼旁边人,就见他手指翻飞打着字,也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头都不带抬的。 “怎么了?”旁边人突然开口。 倒是把宋恒环问懵了,“嗯?” 季再摁灭手机,看着他,“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宋恒环突然想起一事,距离那个“恋情”热搜,也有大半年了,“就是好奇你和骆骆删好友了吗?” 季再的眼神透露着疑惑。 “我记得去年,你不是要了骆骆的微信吗?” 像是想起什么,季再回过头去,没再看着宋恒环,“我没删。” “那也不用删了,这也算是成了同事。”宋恒环实话实说。 季再没搭腔,突然想起来刚刚的聊天对话,还真的成了同事。 “不过话说回来,我和骆骆也有两个月没见了,本来以为节目组会有个聚餐,结果没想到节目组这么抠门……” …… 其实骆园芋说的没错,就忙这一段,广告、杂志、典礼等等各种邀约的数量相比于剧播出的时候已经减少许多了。 而这短时间的忙碌也是从前无法比拟的。 “这几个剧本你可以看看,录完这几期节目以后我们的重心就要移到拍戏上面了,其他方面的工作我会给你推掉。”白繁递给她三个本子。 骆园芋没有急着翻剧本,她知道白繁的话还没有说完。 “下一期节目拍完以后我给你空出三天的时间,你回学校准备毕业事宜,在你进组前我们再录一首歌,接下来的安排呢,大概就是这样。”白繁放下手里的平板看向一旁的骆园芋。 “没有问题。”骆园芋回道。 说实话,每次看见骆园芋睁着圆眼在旁边看着你吩咐的样子,白繁心里都忍不住一软,在这样一条路上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大概真的是老天眷顾吧。 “三个剧本呢,一个校园本,一个家庭伦理本,一个古言本。” 骆园芋听见古言本的时候抬头看向了白繁。 白繁抽出最下面的一本,“这个。” 《欢声》里骆园芋的角色能引来古言本确实很让人惊讶。 骆园芋打开以后就明白了,是试镜剧本。 “对,这是一个试镜机会,《弈鼎》是同名小说改编,也算是大ip,是一个大男主小说,你试镜的角色是女二,因为是大男主的剧,所以女二的戏份你自行体会。” 骆园芋翻着剧本,没有急着发表意见。 “不过我们看中的是这个类型,你第一个角色塑造得成功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好事,我们需要一个跳出来的机会,所以这三个剧本都是与第一个有着偏差的角色,这个《弈鼎》的戏份毋庸置疑是最少的,但是配置也是最好的,而且我觉得你可能也比较喜欢,当然无论,你选择哪个我都支持。”白繁将自己的考虑全部说出来方便骆园芋做选择。 骆园芋没有急着给出答案,白繁也不着急,三个本最早开机的也在下一个月。 不过白繁还是比较了解骆园芋的,骆园芋看完三个本确实比较偏《弈鼎》,前期天真烂漫小帝姬,后期心思深沉真女帝,最重要的是成长线很完整,骆园芋始终觉得《欢声》里余芝的成长线不够完整。 她认为人都是复杂的,余芝最后成为一个犯罪头目绝对不是因为什么“骨子就是烂的”,而是成长环境所致,所以《弈鼎》里的萧姝前后期的转变以及本人的经历都能展现出来就很吸引她。 骆园芋接到孙璨电话的时候刚从许城飞机场出来。 “宝贝,我好想你啊!”听孙璨的声音还是元气满满的。 骆园芋笑道:“我也好想你啊!怎么样感觉?” “紧张啊,说实话没有想到毕业那么多年还能感受到进考场的那种压迫感。”孙璨开玩笑地说道。 “不过换个角度想,也快解放了。”骆园芋安慰道。 孙璨苦笑,“害,也不知道是真的解放了还是结束了。” 听到好友的无奈,骆园芋赶紧说道:“肯定会有收获的,努力总不会白费的。” “是!我相信!不说我了,你参加《追凶》,啊不是,什么《最后的boss》了?”孙璨突然激动。 骆园芋配合好友转换话题,“对,就三期。” “问你一个问题啊!”说到这的时候,孙璨的声音都压低了。 “帅的,比电视上还帅!” “我去!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孙璨震惊。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男神啊!’”骆园芋模仿着孙璨的语音语调。 “我感动到了,骆骆你真的是……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孙璨开始假哭,紧接着得寸进尺,“那季再也和电视上一样高冷吗?” 骆园芋笑,为什么这个语气跟从来没有见过一样,“没有,就是和其他人一样。” “啊?!季再不应该是那种特别优秀,话少但是行动力十足的人吗?”孙璨表示疑惑。 “确实优秀,很聪明,也有行动力,但是依旧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一样,不要把他想的那么完美好吗?他也是普通人,不要要求那么高。”骆园芋像是哄小孩,给对方讲道理。 “明白明白,降低期待嘛,懂!” 我是这个意思吗?骆园芋都怀疑自己了。 “你毕业典礼就这两天了吧?” “二十二号。”骆园芋回道。 “后天啊,正好错一天啊!”孙璨惊了。 “没事,到时候我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骆园芋安慰道。 孙璨惊喜出声,“真的假的?我出道战你真来?!” “真的呀,”听对方的语气,骆园芋也是笑,压低声音回道:“今天结束录制,我经纪人给我三天假,到时候我去看你啊。” “呜呜呜呜骆骆你是不是天使啊?!” 骆园芋成功被对方逗笑。 两个人又聊了两句,就结束了通话。 骆园芋看着车外不断后退景色,突然想到一年多前,自己刚跟孙璨认识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们俩是网友口中“十八线网红”,跨年晚会上的小透明,一年多以后一个成了新人演员,一个成了元气爱豆,还真的是无法预料的未来啊! 第二十八章 狗血 骆园芋刚到酒店就收到了孙奇的微信消息,说是想要谈一下合约的事,骆园芋本来想找白繁的,没想到白繁比她快一步。 “孙奇也给你发消息了?”白繁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这。 “对。” “行吧,走,看看我们的大导演有什么话要说。”大概是孙奇第一期做的不厚道,白繁对孙奇的感观一直不好。 骆园芋和白繁来到导演的时候,没有想到房间还有其他人,大概都是工作人员,他们围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桌子前,上面铺满了许多稿纸。 “那就这样吧。”孙奇说着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稿纸,并吩咐其他人,“你们收拾一下。” 孙奇站起身,往旁边的沙发走去,“两位,我们这边。” 白繁和骆园芋落座,孙奇先给她们俩倒了杯水,然后从旁边拿了一份文件。 “是这样的,这是签约合同,你们可以看一下。”孙奇将文件递到骆园芋手里。 “签约?”白繁下意识反问道,接过骆园芋打开的文件。 看清楚以后,才知道孙奇在说什么。 这是一份常驻嘉宾的签约合同。 一个小时以后,骆园芋合上签约的笔,将合同还给孙奇。 “合作愉快!”孙奇起身伸出自己的手。 骆园芋起身握上,“合作愉快!” 松开以后,孙奇又向白繁伸出自己的手,“合作愉快!” 白繁自然不会傻到将情绪表露出来,握上那只手,“合作愉快!” 回到房间,白繁就忍不住了,“真的是奸商啊!” “竟然还有衍生剧的拍摄,还有什么海报拍摄计划,他想法挺多啊!” “你们几个的流量真的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骆园芋没有说话,她知道虽然白繁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是很满意导演的想法以及开出的条件的。 “但是对你来说这流量也是你的东风。” 不过到后来她们才发现还是低估了孙奇的奸商程度。 临睡前工作群里收到导演孙奇的消息,通知他们六个成员明天八点准时到达化妆间,讲解第二期的拍摄流程,并且录制以后请大家吃饭。 早上七点五十,骆园芋洗漱完穿着常服就去到指定地点。 一进门就傻了,竟然有摄像机,不知道该进该退的时候,里面传来宋恒环的声音:“骆骆?进来啊!” 无奈,骆园芋硬着头皮进去,鞠躬打招呼:“早上好!” “早啊!”“早。”“早上好!” 一眼扫过去,宋恒环、季再、舒栗栗都是素颜,神态自然地吃着面前的早餐,骆园芋有点好奇,“已经开始录制了吗?” “对,录点花絮。”宋恒环回道。 “别傻站着了,赶紧过来吃点,都快被宋恒环吃完了。”舒栗栗招手让她过去。 “哇塞!你睁着眼说瞎话还污蔑人!”宋恒环不干了。 骆园芋听话坐到了舒栗栗旁边,笑着看着这两人斗嘴。 不到八点六个人就到齐了。 “我们这一期玩剧本杀,”孙奇依旧坐在老位置,“平常玩过剧本杀吗?” “玩没玩过有影响吗?上一期的那个全员狼人跟狼人杀有什么关系!”邓嘉烨表示过了一星期依旧没有磨灭我的怨气。 大家也都是笑。 “虽然嘉哥的怨气是大了些,但是他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啊!”孟浮尧在旁边笑道。 导演也不生气,接道:“也是一定关系的,比如你们应该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任务,那个是不能说出来的对吧?” “这个还是知道的。” “那就行,当然我们的剧本杀也和平常玩的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第一个就是不能崩坏,也就是当你们走剧情的时候是不能做出与人物底层逻辑不符的行为的,在这点每个人拥有两次机会,一旦场内的红灯为你亮起两次,你就会自动出局。” “我去,这还考验演技啊?”邓嘉烨震惊。 “需要,但是不多,只需要我们平常玩剧本杀的一半就行了,相信这点的功底大家还是有的。” “评判的标准就是在场的npc,他们有些是专业的,所以要注意。”导演给出善意的提醒。 “当你们私聊的时候,以及推理时可以脱离角色,但是请注意只有凶手可以撒谎,你们可以选择隐瞒,但是不是凶手的成员说出来的信息只能是真的。” 听到这骆园芋突然想到,万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凶手呢? “我们设置的有主持人的角色,他会引导你们陈述,但是不会给你们线索,一切线索,都要靠你们自己发现。” “我们今天玩一个简单的本,所以只有一轮,也就是除了交待时间线,你们只有一次集中推理的机会,所以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至于你们每个人要做的,都在你们的本里。” “再说你们的奖罚,每一期的奖励与惩罚都有几率与下一期挂钩,比如我们上一期的胜者,虽然有那么一点破坏规则,”孙奇无奈,“但是呢,念在初犯,我们依旧把奖励给予这三个人,来,请小宋老师、季再、骆骆来抽取你们的本子。” 骆园芋突然被点还是有一点懵的,眼瞅着宋恒环站了起来。 “哈!出力最少的最积极!”邓嘉烨大概是全程看的最完整的人。 “切,反正我活到了最后。”宋恒环一点都不生气。 导演面前放了六个本,“你们谁先?” “我就不厚脸皮在你们俩前面了,反正我只要在嘉哥面前就行了。”宋恒环这个时候还要cue一下邓嘉烨。 “那……”骆园芋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季再的声音,“你先吧!” 骆园芋扭头就对上了季再的视线,下意识地骆园芋先移开了视线,还要再开口,就听见导演说:“骆骆,你们两个女生的本跟他们不一起的。” 骆园芋看过去,就看见孙奇指着边缘的两本,标着1、2。 这下谦让已经没有意义了,骆园芋拿起标2的那一本,“好,那我要第二本。” 很快所有人都选完了,六个人分两拨化妆,化妆的就在前面上妆,不上妆的可以在后面继续吃早饭,骆园芋是第二波。 在此期间就已经可以熟悉剧本了,节目组贴心地为每个成员准备了本和笔。 骆园芋打开剧本准备熟悉人物,没看两行就已经绷不住了。 “喜欢自己的哥哥”短短几个字让骆园芋的表情已经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妹妹这次的表情可没有绷好啊!”孟浮尧透过化妆镜看见骆园芋一脸震惊忍不住笑道。 一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骆园芋身上,意识到这点骆园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啊!确实冲击有点大!”骆园芋感觉也不好隐瞒。 “完了完了,没想到骆骆还是个上脸玩家,这要是撒谎可怎么办啊?一撒谎,这脸就跟番茄一样可怎么玩?!”邓嘉烨打趣道。 宋恒环的反应很快,立即就问道:“妹妹,你是凶手吗?” 骆园芋笑道:“我说我不是你信吗?” 宋恒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不好说。” 大家都被他的神情逗笑了。 不过过了几分钟,大家纷纷打开自己的剧本就笑不出来了,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想法:好一出狗血的大戏! 第二十九章 难搞哟! 十点录制正式开始,为了综艺效果,他们先在宴会厅外面集合,来一个集体亮相。 为了这一幕,节目组真的是破费了,甚至安排了专车,虽然只有两辆大家轮流来,但是红毯是真的。 这个进场顺序也非常严谨地按照年龄排序。 骆园芋本来也没有很紧张,但是下车看到红毯,看到红毯两边甚至还有许多“媒体”,看到一个类似庄园的建筑,心跳就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 这次服装也是节目组统一安排的,虽然节目组一早就说明是租的,但是真的很契合这次主题,豪门恩怨。 骆园芋搭上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手,提着自己的裙摆从车里出来。 此时宴会厅前厅。 “该说不说,这真的很像是红毯环节。”邓嘉烨看着面前直播的画面。 “什么像,这就是红毯环节,要入戏了好吗?”孟浮尧回道。 “不过这服装应该和我们的角色应该也是对应的吧?”舒栗栗看见骆园芋类似公主裙的服装说道。 “当然了,你看看小宋这不扣的扣子,再看看小再这系的丝带,不妥妥一个纨绔,一个艺术家。”邓嘉烨点着旁边的两个人说道。 季再得到赞扬表示很满意,然后看向宋恒环。 “哇塞!你怎么不说是我演技好,表演的气质呢!”虽然宋恒环的角色就是纨绔,但是就是不承认。 “气质!牛!”季再夸,但是敷衍。 大家都是笑。 画面里的骆园芋已经提着裙摆进了庄园。 “咱们这次抽中的角色都好贴啊!”邓嘉烨看着孟浮尧说道。 “哇塞!哪贴了?”宋恒环:你在内涵谁? 邓嘉烨赶紧说道:“不是,我是说孟老师,确实很贴叔叔这个角色。” “你直接把‘年龄大’三个字贴我脸上呗!”孟浮尧无奈。 “别急呀!尧哥,嘉哥也很贴!我父亲的秘书,那年龄能小吗?”舒栗栗赶紧端水。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好!” “不过骆骆怎么还不进来?”宋恒环看着前面直播的画面,早就没人了,没几步了这人怎么还不来。 话音落,前厅的门突然被人推动了。 大家瞬间安静,抬手准备鼓掌,然后一个工作人员进来了。 “啪!”邓嘉烨没刹住车。 “嘶!”孟浮尧给了他一杵。 工作人员也很尴尬,疾步走到导演身边,悄声说了什么,然后就看见导演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怎么了?”孟浮尧作为节目的老大哥瞬间就看出了导演的表情变化。 导演想笑又觉得不能笑,解释道:“骆骆迷路了。” “什么?”“嗯?”“真的假的?”大家一下子就明白刚刚导演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了。 骆园芋提着裙摆,越走越觉得奇怪,刚刚有个岔路口,但是两边都铺了红毯,骆园芋下意识走了没那么新的一边,主要想着自己是最后一个,之后又拐了一个弯,这放眼望去好像都是房间了。 于是掉头回去,但是这路好像不是原来走的那条路,无奈通过麦克风向导演组求救。 骆园芋觉得也挺丢人的,这短短几步路竟然都能迷路,提着裙摆还在努力找路,突然听见季再的声音:“骆园芋!” 骆园芋转身就看见一群人,“啊!大家怎么都来了?” “骆骆你这方向感不行啊!”邓嘉烨笑道。 “我们都等着老幺出场呢!始终见不到人!”孟浮尧也加入调侃。 “节目组不设置一个指路牌,每条路又那么像!这可跟方向感没什么关系啊!”舒栗栗走到骆园芋身边。 “就是,节目组怎么回事?”宋恒环也站在骆园芋这边。 然后大家就看到在一声声调侃中骆园芋又上脸了,耳朵都红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骆骆都想找个地缝钻起来了!”孟浮尧贴心收尾。 经历小小的波折以后,录制顺利开始。 “大家推开门进入这个宴会厅以后,我们就正式开始今天的剧情了,祝大家好运!”导演给出开始的信号。 孟浮尧推开宴会厅的大门。 看清里面的场景,大家就惊了,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哦不对,应该是npc。 “孟老前段时间……” “邓秘书您不是说……” “大小姐,公司……” 转眼间旁边的三个人就被npc拉走了,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少爷,刚刚老爷找您。”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对季再说道。 骆园芋的视线锁定在季再身上,少爷!看来季再就是剧中被自己暗恋的大哥了。 骆园芋的心里一下子就苦涩起来了,怎么这么巧呢! 不过幸亏自己的任务就是隐瞒这段感情,还好还好。 这个时候的骆园芋显然还没有见识过观众的八倍镜。 骆园芋和宋恒环顾忌着人设,各自在一个角落苟着,等着重头戏。 果然没一会,“不好了!不好了!老爷晕过去了!” 骆园芋作为老爷最喜欢的小女儿,立刻惊慌上了,提着裙摆就往楼上走。 本来还想着是哪个房间呢,一上楼就明晰了,堵得全是人,太明显了。 骆园芋好不容易挤进去了,就看见一个医生打扮的npc摇了摇头,六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管家就不可置信地嚎起来了,“不可能!老爷的身体一向健朗,怎么会?!老爷!老爷!” 骆园芋被这个npc的表现惊到了,然后红灯亮了。 广播的电流声伴随着播报声响起:“邓嘉烨、宋恒环、骆园芋,警告一次!” 骆园芋:! “老郝!老郝!”孟浮尧不愧是拿过含金量十足奖项的演员,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四个字震惊难过丝毫不少,然后就看到他推开管家拉住了郝有钱,也就是去世老爷的手。 邓嘉烨反应最快立刻有样学样,“董事长!董事长!” 顾不上观察别人,骆园芋也伏到床边,抓着被子,实在是抓不到手:“父亲!父亲!” 骆园芋也记不得走了多久的戏,然后有一道声音出现了。 “让一让!专业的来了!” 门口堵着的npc纷纷让开路,然后就是一个侦探打扮的男生出现了,只见他大手一挥,几个保镖打扮的人就把窃窃私语的npc拉走了。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六个人,还有一个去世的郝有钱。 侦探扶着自己的小领结,正经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梅用侦探,负责调查此次案件。” 可能是受警告的威慑,听到这样的介绍在场没有一个人笑的。 当然,前提是忽略宋恒环抽搐的嘴角。 第三十章 难搞哟!(二) 六个人被带到其他的房间。 “ok,经过初步了解,郝有钱的死亡时间,定于八点至八点二十期间,死因是中毒身亡,监控显示,只有你们六个人在七点半至八点期间进入过郝有钱的房间,所以犯罪嫌疑人定为你们六个人。” 大家认真地配合梅用的话术,摆出不可置信或者心虚的表情。 “咳,这个时候你们可以稍稍脱离角色。”梅用可能也被大家的表演折服了。 “害,你不早说!”邓嘉烨第一个松了一口气,“这实在对我们非演员选手不友好。” 大家成功被逗笑。 “现在按照顺序,每个人交代一下自己的身份以及时间线。”梅用侦探认真cue流程。 季再是第一个,“我是郝艺术,也是郝有钱和他第一任老婆郝妻子的大儿子,一直在国外,这几天刚刚回来,七点宴会开始,我一直在宴会里,七点三十我的父亲也就是郝有钱叫我去一趟他的房间。” “当时邓秘书已经在房间里了,正准备出去,我待了大概十分钟就离开了。” “在楼梯口碰见了上楼的骆千金,她叫住了我,我们聊了没两句就分开了,临走前我看见她是往郝有钱的房间走的。” 听见自己的角色名字,骆园芋配合地点点头。 “然后我在自己房间一个人待了一会,后来下楼重回宴会,之后管家叫我说我父亲找我,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季再认真交待完自己所有的时间线。 骆园芋也停下笔,从自己的视角看季再的嫌疑很大,因为自己的单人任务是:隐瞒自己喜欢自己大哥的事实,并帮助对方获得继承权。 说实话现在这个局面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季再,因为郝有钱非自然死亡,遗产按照法律将由郝有钱的长子,也就是郝艺术继承,所以骆园芋不知道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第二个是舒栗栗,“我是郝总监,是郝有钱和他第二任老婆郝老婆的二女儿,不过我并不受郝有钱的喜爱,大概是因为我母亲和他离婚了,我在郝有钱的有钱公司担任总监一职……” 骆园芋认真记下每个成员的时间线,好的,果然每个人都有嫌疑。 很快就轮到自己了,“我是骆千金,是郝有钱和他第三任老婆郝美人的小女儿,但是和郝有钱没有血缘关系,我妈妈离过婚带着我嫁给了郝有钱,不过我是郝有钱最喜欢的孩子。”骆园芋认真介绍自己。 “这点很迷惑啊,为什么呢?”邓嘉烨提出疑问。 “你这算什么问题,就不能是郝有钱很爱她妈妈,爱屋及乌吗?”孟浮尧看不下去了。 “关于这点,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像孟老师说的吧。”骆园芋实话实说。 “我七点半到的宴会,第一件事就是要在我父亲露个面,所以我先去了我父亲的房间,上楼碰见郝艺术,聊了两句,然后去见我父亲,没有聊很久,期间管家上茶,我给我父亲倒的茶,但是我没看他喝完。” 根绝前面的描述,这壶茶可能是重点,所以骆园芋也着重描述了下这杯茶。 “从我父亲的房间离开以后我就回了宴会,之后就是父亲昏迷、离世。” “也就是除了你在郝有钱的房间以外,其他都是时间你都是有人能够给你做不在场的证明的,对吗?”舒栗栗问道。 “对。”骆园芋回道,骆园芋感觉自己这个本还不错,嫌疑应该不会很大。 “ok,大家的时间线已经理完了,接下来大家就可以问话、搜证了,但是注意总共只有三十分钟。”梅用侦探继续cue流程。 骆园芋选择先看死者。 季再和舒栗栗也是同样的选择。 死者已经换成假人了,和郝有钱还是挺像的。 因为骆园芋的裙子是蓬松版的,凑在一起实在拥挤,骆园芋选择先避开那两个人看看这个房间有没有其他线索。 骆园芋选择那个茶壶,和那杯茶。 茶杯里的水已经见底了,看不出什么名堂,至于茶壶里的水也和普通的茶水好像也什么区别。 “不会有专业机构出报告吗?”骆园芋盯着镜头问导演组。 回答却是身后的季再:“应该有什么办法可以检测出来。” “哦哦这样啊!”骆园芋放弃对茶壶的执着。 骆园芋发现一个小盒子,“这有个带密码的盒子。”一转身才发现房间只剩她和季再了。 “栗栗姐去厨房了,”季再说道,接着问道:“什么密码?” 骆园芋低头确认,回道:“四位数字密码。” “你试试0209,郝有钱的生日。”季再给出建议。 “好。”骆园芋拨到0209,锁丝毫不为所动,“不对。” “有提示吗?”季再继续提问。 “没有。”骆园芋已经把盒子的周围都看过了。 “先放放。” “好。” 还没等骆园芋找到下一条线索,房间突然进来一个陌生人。 “董事长!” 这一嗓子成功把骆园芋吓一跳,还没等骆园芋反应,那个陌生人突然转向了自己,“小姐!董事长这是?” 骆园芋知道这是要自己接戏了,“父亲刚刚去世了。”骆园芋尽量悲伤,对方准确说出自己的身份看来是熟人,可是自己却不认识他,这可怎么办? “怎么会?!董事长和我约好今天九点见面的!”对方认真走戏。 骆园芋突然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个人,季再,他的人设一直在国外不记得这个人肯定很正常,下意识地看向了角落的季再。 结果就看见对方站在角落,看着她,好像并不打算出声。 “!”骆园芋不敢置信,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前辈吗? 季再看着骆园芋由悲伤转为眼神求助,现在又带着稍稍震惊,眼里也忍不住有了笑意,这个人的情绪真的很容易看透,紧张、拘谨这些情绪可能脸上看不出来,但是只要盯着她的眼睛看,一下子就能看明白。 “咳咳。”季再手握拳故意咳嗽出声。 果然,那个男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角落的季再,并且疑惑道:“你是?” “郝艺术。”季再慢慢走出来。 骆园芋松了一口气,呼,看来还是好前辈。 “哦哦大少爷!您出国许多年,可能记不得了,我是公司的法务,我姓陈,叫我陈律师就好。”陈律师认真搭戏。 “你好!陈律师。”季再客气地回道。 ok,危机解除,骆园芋接上:“陈律师不知道您今天来是?” “哦哦,董事长今天会公布遗嘱,需要律师在场。” “遗嘱?” “对,董事长今天就是公布遗嘱的。”陈律师回道。 骆园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遗嘱的存在说明有纸质文件,就是说,郝有钱现在即使非自然死亡了,继承权也有可能不是郝艺术。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单人任务啊! 第三十一章 难搞哟!(三) 想到什么,骆园芋抬眼看向季再,希望看到什么表情变化,毕竟如果他是凶手的话,那么现在他就会发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但是没有,季再只是认真地和律师对话。 像是感应到什么,季再扭头,对上了骆园芋的视线。 “?” 下意识地骆园芋摇了摇头,网上总说季再是深情眼,是那种盯着石头都会让人觉得那个石头上有什么的那种深情眼,可是骆园芋几次和季再对上视线都是下意识避开,倒不是对方有多凶,但是也不是网上的那种深情。 没和律师对多久的戏,对方就提出了告辞。 而骆园芋的心思已经跑到了那份遗嘱上,对于她来说这个应该是更重要的。 但是骆园芋将半个房间都翻了个遍,倒是又翻出来一个带密码的盒子,却始终没见那份遗嘱。 骆园芋坐在郝有钱的电脑前,这个是凭着电脑最下面的提示解出来了开机密码,但是里面的文件却不是一般的多,骆园芋托着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点开的第几个文件,又是表格。 季再走过来就听见一句不知道哪里口音的“难搞哟!” 忍住笑意开口说道:“你看看这个。” 骆园芋被吓了一跳,也没听清季再说了什么,就看见他递过来一张照片。 季再看着骆园芋的眼睛盛着迷茫,彻底忍不住了,笑道:“抱歉,没想到你这么投入!” 骆园芋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大多评价季再用的都是“高冷话少”,这四个字骆园芋从第一次隔着人群看见季再就不赞同,他会有礼貌地和同龄人商讨众多事宜,他会注意到许多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他会尽自己所能满足所有人的要求。 那个时候如果要骆园芋一个词形容一下季再,骆园芋大概会用“温和”,季再是有自己的世界,但绝对没那么远。 但是此刻骆园芋看清季再脸上笑意,骆园芋觉得大概“温柔”也很合适。 “啊,没有关系。”骆园芋笑着回道。 “这个是我刚刚在郝有钱身上搜到的,有点线索,或许跟密码有关。”季再将照片放在她面前解释道。 骆园芋看清照片,一个问号缓缓冒出。 那是一张两个人的合照,男人看样子是年轻时的郝有钱,但是女人却是骆园芋,至少脑袋是骆园芋,还不是p的,是粘上去的。 再次被骆园芋脸上的表情折服,季再笑道:“背面有字。” 骆园芋翻过去,有一行字迹:20xx年6月21日,郝有钱永远爱郝妻子。 “郝妻子是你,妈妈?”骆园芋感觉好像被什么劈中了,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季再点了点头。 “啊!”完蛋!认证了! 不是郝妻子长得像骆千金,而是骆千金长得像郝妻子。 “不会吧!”骆园芋不可置信地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季再点点头,“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 骆园芋撇着嘴摇了摇头,“难搞哟!” 骆园芋也终于明白骆千金的本为什么这样了,唉,好狗血啊! 将四位数密码转到0612,密码锁应声打开。 里面有一张撕碎又粘好的纸张,上面写着“离婚协议”,签名栏写着“郝妻子”,另一栏空着。 一张撕碎的照片,看样子是和在郝有钱身上的是同一张,拼好没有郝妻子的脸。 然后是病危通知单。 骆园芋觉得这和自己本里的信息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季再却看得很认真,骆园芋也没有出声打扰,继续看自己的文件。 只不过还没有再看两个,舒栗栗回来了。 “我发现了很重要的东西!” 两个人的注意力瞬间到她身上了。 “和‘一触就倒’毒药接触变红药水!”舒栗栗将一瓶药水放到桌子上。 “好直白的名字!”骆园芋感叹道。 “确实!将这个滴在壶里就知道了。”舒栗栗分析道。 季再拿起药水,滴了几滴到茶壶里。 果不其然变红了! “啊哈!果然是!”舒栗栗激动道。 “你这个从哪找到的?”季再问道。 舒栗栗收起笑容看向了季再。 “我吗?!”季再惊讶。 骆园芋也看向了季再,这么惊讶不像是装的,到底是不是他? “嗯,在你房间找到的。”舒栗栗实话实说。 “这么明显也太像是栽赃了吧!” “叮咚!时间已过半!请注意!”广播给出提示。 “啊哦!我要去其他房间看看了!”骆园芋说道。 “时间过得这么快!”舒栗栗也惊了。 “栗栗姐,那还有个盒子没有打开,电脑我也打开了你可以找找线索,主要我在上面花了太长时间了,换个人可能会有收获!”骆园芋把那个没有打开的密码箱托付给舒栗栗。 “行,我试试。”舒栗栗接过那个密码箱。 “那我也去其他房间找找线索!”季再说道。 “你可以去小宋老师房间看看,我总感觉他这个角色有点奇怪。”舒栗栗建议道。 “行。” 骆园芋出了房间直奔邓秘书的房间,遗嘱不在郝有钱房间,很有可能在邓秘书的房间。 邓秘书的房间没有人,但是很明显已经被人翻过了。 骆园芋浏览一圈,发现好像被洗劫的挺干净的,都准备放弃了,突然看见一抽屉的手帕,虽然已经被翻乱了。 “好多手帕啊!”骆园芋拿出一方绿色的,她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但是想不起来了,骆园芋把手帕放回去,慢慢合上抽屉,撑着桌子准备起身离开,突然看见桌子的宽度。 “等一下!”骆园芋又把抽屉拉出来了,“这个宽度不对吧!” 虽然是一抽屉的手帕,但是每个手帕都叠得方方正正的排在一起,打开抽屉给人的视觉效果就是好多手帕,但是却没有注意到抽屉并不深,只能放下一排方正的手帕。 骆园芋用力拉着抽屉,但是并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会呢?”骆园芋不认为自己思考的方向有问题。 骆园芋拉出下一层的抽屉,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下面这个抽屉确实比上一个抽屉长,虽然也没有长多少。 骆园芋有预感遗嘱就在这了! 骆园芋把第一层抽屉的手帕全都拿出来了,按了按抽屉的尽头,好像也没有机关。 “哎!为什么要从上面拿呢?!” 孙奇看着对着某个监控画面的骆园芋眼睛都瞪大了,对着旁边的导演说道:“我有预感!骆园芋将会非常适合这个综艺!” 骆园芋都已经跪在地上了,幸亏裙子厚,跪着也不疼,手从下层抽屉伸进去,摸到尽头向上伸去。 摸到了! 骆园芋小心把东西拿出来,是卷起来的纸张,打开,确实是遗嘱! 不过竟然有两张! 一张写着郝艺术,一张写着郝总监。 “这是什么意思?”骆园芋疑惑了。 第三十二章 华点 骆园芋注意到遗嘱的底部写着一行小字:盖章生效。 “!”只有自己的单线任务这么难吗? 所剩时间不多了,骆园芋决定转移重心,把两张遗嘱叠好夹到自己本里。 怀疑谁呢? 该说不说季再的角色在自己这里的嫌疑是最高的,在国外留学那么多年,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继承权发生转移的时候回来,要说他对这个继承权没意思谁相信呢? 骆园芋把手帕放回原位置,准备去一趟郝艺术的房间。 果不其然也被翻过了。 扫荡一圈,什么发现也没有,线索大家都是拍完照以后,就放在了原位,骆园芋得到的信息大概就是郝艺术和郝有钱发生过争执,倒是加重了郝艺术的嫌疑。 时间所剩无几,骆园芋总感觉这太明显了,什么都指向了郝艺术。 余光看见管家npc在宴会厅收拾东西,对啊!管家!除了他们六个就管家跟郝有钱待得时间最长了。 “管家先生。” “小小姐!”npc尽职地扮演自己的角色。 “您今天去过我父亲的房间吗?” “小小姐您是在怀疑我吗?!”管家震惊。 骆园芋不得不感叹一下npc的演技好好啊,“不是不是!我只是想问下您有什么发现?” “发现倒是没有什么,您也知道我一把老骨头,不像是你们年轻人这么灵活……” “管家先生!”骆园芋适时打断,看这趋势也不知道要偏到哪去,“我想知道七点半到八点您有看到什么令您印象深刻的事吗?” “印象深刻?那应该没有什么,只是今天老爷的心情并不好。” 哦哦来了,“发生什么了?” “唉,不还是大少爷,本来以为他们父子俩见面能好好说说话,没想到又是分外眼红,不过这事也不能怪老爷,少爷老是抓着大夫人的离世不放,其实老爷也很难过,他那么爱夫人,怎么会害死夫人呢!” 和本的信息不一样了,因为骆千金距离那段时光太遥远,所以有关郝妻子的信息并没有多少,骆园芋得知的信息是郝有钱和郝妻子的感情并不好,特别是郝艺术出生以后,两个人的关系降到冰点,后来郝妻子离世,旁人说都是郝有钱气的。 “管家先生在你看来我哥哥对于家里的公司是一个什么态度啊?”骆园芋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少爷啊?少爷是很喜欢画画的,前几年在国外成立了工作室老爷还挺开心的,只是……唉,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坐下来聊过,我一想到以后也没有机会了,我就替老爷难过……” “啊!管家先生!”骆园芋紧急打断施法,“宋弟弟这几年一直和老爷的关系很好吗?” 宋弟弟就是宋恒环,他是郝妻子的弟弟。 “小小姐您在说什么?宋少爷不是和您的关系最好吗?”管家疑惑。 “!”要崩人设了吗?! 不对呀,自己的本里并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会?他又不是我舅舅!”骆园芋接道。 看管家的表情解除疑惑,骆园芋悄悄松了一口气,“这倒是真的,但是您前段时间想去三亚老爷松口就是宋少爷说服老爷的……” “叮咚!时间到!请各位成员回到会议室进行集中推理!” 哦哦,还没弄明白宋恒环角色和自己的关系呢!骆园芋遗憾地向管家npc道谢。 中场休息,成员们补妆,喝水。 骆园芋补着妆,也没有耽误自己整理信息。 可以确认季再不在乎继承权,而郝妻子的死因存在疑点,那么季再回来的目的大概就是因为这。 宋恒环对自己很特别,不对,宋恒环的存在在郝家都很特别,为什么他能说服郝有钱?仅仅是因为他是郝有钱最爱的人的弟弟? 郝妻子也很奇怪,离婚协议她已经签了,说明是她想离婚。 梅用侦探已经画好关系图了。 哦对了,自己长得像郝妻子,那么宋恒环对自己特别好像也说得过去。 大家也讨论起来刚刚搜证遇到的机关。 骆园芋就在旁边听着,突然被人cue到,“骆骆你知道那个密码箱的密码是怎么破解的吗?”舒栗栗看向坐在边缘的骆园芋问道。 “怎么破解的?”骆园芋配合地问道。 “密码就是文件名!” 骆园芋震惊,“啊!我打开文件看了好久!” “那些文件按照电脑壁纸摆放会连出图案,然后和一个图片很像,那个图片的文件名就是了。” “那好复杂啊!” “害!不得不说节目好会玩!我原本还以为三十分钟绰绰有余,结果压根没找到多少,都在破解密码了!”宋恒环也在旁边叫苦不迭。 很快集中推理就开始了。 骆园芋没有主动上去,主要是她也没获得多少线索,最大的收获呢也不能暴露,所以就坐在下面乖乖当一个听众,认真记笔记。 确实听到不少有用的,比如郝总监因为郝有钱的有意忽视生了二心,和邓秘书有合作关系,比如宋弟弟曾经重伤过人,郝有钱出的医药费,比如孟好友早就对郝有钱不满了。 当然自己和郝妻子长得像也被揭发了,隐忍的感情也有人发现了,但是对象是谁,大家都不知道。 这下所有人的杀人动机都出来了。 不过嫌疑最大的还是季再。 杀人动机:因为母亲去世一直对父亲不满。凶器:一触就倒药水。作案时机:八点,管家将季再叫上去以后就只有季再和死者。 季再压轴。 “一触就倒药水是在我房间发现的吗?”季再第一个问题。 “没有,毒药是在厨房发现的,但是侍者看见你去过厨房。”邓嘉烨回道 “去过厨房的不止我一位,”季再淡定反驳,又指着某张线索说道:“这封邮件既能表明我对我母亲的离世还没有放下,也能表明是有人故意给我发这封邮件让我回来当替罪羔羊的。” 这个反驳理由可以,骆园芋心里赞同。 “至于我的人选,我怀疑邓秘书,下毒这个条件太好满足了,你甚至可以不去厨房就在郝有钱的眼皮子底下,郝有钱有心理疾病,而你身上随时带着药,这是家庭医生的证词。” “至于杀人动机,我感觉跟这张照片有关系。”季再拿出一张照片,也是粘的,照片上两个男生,贴着邓嘉烨脑袋的那个男生被另一个男生揽着,两个人看着镜头都很开心。 “这个男生应该是邓秘书的哥哥,但是已经去世了。” 所有人都看向邓嘉烨,“要解释吗?嘉哥。” 邓嘉烨摇了摇头。 “好吧,我就发现了这么多。”季再结束发言。 “骆骆有补充的吗?”孟浮尧问道,为什么要这样问,大概是因为黑板上已经贴的满满的了,原本简单的关系图已经复杂许多了。 “只有一点。”骆园芋回道。 “我问过管家先生,他说郝艺术在国外已经成立了画室,所以我觉得郝艺术对继承权应该并没有那么看重。”骆园芋把这条消息分享出去,是想降低季再的嫌疑。 “那关于自己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梅用侦探接着问道。 因为她的嫌疑也不小。 “啊,其实我的杀人动机并不大,尽管有证据表明我知道自己长得像郝妻子,那么我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逃离这个家庭,作为一个豪门千金,第一反应是刀掉对方,”说着骆园芋还做了一个“刀”的动作,“应该也挺匪夷所思的。”大家都被骆园芋的表现逗笑了。 “说来说去,我的嫌疑不过是因为我占了天时和人和罢了。”骆园芋一句话总结。 “那万一你喜欢的人想要这继承权呢?”孟浮尧会心一击。 “啊这!恋爱脑可要不得啊!” 成功逗笑大家。 第三十三章 华点(二) 集中推理结束后每个人还有十五分钟的自由时间,可以选择询问某个人,也可以继续搜查。 骆园芋当然要继续搜查,自己的单线任务还没有完成。 骆园芋直奔郝有钱的房间,她需要找到印章。 参考遗嘱的位置,骆园芋又把每个柜子都拉出来了,但是一无所获。 一个印章能放哪呢?骆园芋站在尸体旁边,“你应该不是随身携带吧?” “抱歉了。”骆园芋上手翻了一遍,但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你的发型是不是不太符合你的身份啊?”骆园芋看着尸体的鸡窝头,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扮演郝有钱那位演员的发型好像确实有点乱,“你都快要出场了,这是睡了一觉吗?” 看着骆园芋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监控器后的策划组心里竟然还有点紧张,这种期待被发现但是又不想要被发现的矛盾还挺新奇的。 骆园芋看着桌子上的杯子,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浮上心头。 骆园芋拿起一旁的验证药水,滴进那只茶水见了底的茶杯里,没有任何变化! 骆园芋不敢置信,又等了两秒,依然没有变化! “真的假的?!”骆园芋端着那只茶杯对着镜头,“这是真的还是你们疏忽了?” 监控器后的策划组:这姑娘为什么是这个脑洞?! 骆园芋决定相信节目组,这只茶杯说明郝有钱不是这杯茶水毒死的! “骆骆?” 骆园芋应声扭头,是邓嘉烨。 “嘉哥。”骆园芋应道,想到什么看过去,果然邓嘉烨的胸口袋有一只绿色的手帕。 “怎么了?又有发现?”邓嘉烨走过来。 “嗯。”骆园芋一时有点拿不准主意,放下手中的杯子,默默远离对方。 “嘉哥,我有点拿不准主意,我感觉你就是凶手。” 邓嘉烨原地表演一个疑惑加震惊。 “所以你能把胸前那方手帕给我,自证你的清白吗?”骆园芋还在移动。 “当然可以。”邓嘉烨把手帕拿出来,伸向骆园芋。 看邓嘉烨那么坦荡,骆园芋有点怀疑了,真的不是他吗? 邓嘉烨今天为了符合身份带了一个半框眼镜,此时站在明亮的地方伸着手笑着看着骆园芋,骆园芋反而觉得不对劲。 “等一下!我们去会议室!”骆园芋改变了主意。 这个时候邓嘉烨提出了疑问,“为什么去会议室?” “反正大家都对你有点怀疑,我有办法可以让你自证清白,为什么不去会议室?” “你刚才发现了什么?”邓嘉烨突然转移话题。 骆园芋笑了,“嘉哥你是不是心虚了?” “不是,我心虚什么!”邓嘉烨也笑了。 “不对,你肯定心虚了!”骆园芋已经移到出口了,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出去了。 “哎!骆骆!” 听见后面的声音,骆园芋抓起裙摆就想提速,没想到门口刚好有人想要进来。 季再只注意旁边的孟浮尧讲话了,余光中只看见黑色的裙摆,下一瞬人就撞上来了。 “唔!”“嗯!”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骆园芋捂着额头,眼里含着生理性泪水,第一反应就是这感觉好熟悉啊,一抬头,竟然还是同一个人! “对不起前辈,”骆园芋忍不住笑了出声,“你没事吧?” 季再捂着下巴,也忍不住笑了出声,“没事,你没事吧?” “我,我也没事。” 监控器后的孙奇:嗯?这,命定的cp吧? 邓嘉烨:这俩人没事吧? “你俩磕傻了吧?”孟浮尧看着面前一个捂着下巴笑,一个捂着额头笑的两个人笑着问道。 后来考古来的逻辑粉:磕傻了磕傻了! “刚才怎么了?”孟浮尧问道。 “嘉哥心虚了!”骆园芋先发制人,赶紧把在房间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啊!”孟浮尧比了一个大拇指给骆园芋。 骆园芋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我有一个想法,我感觉嘉哥的手帕有问题!” “你怀疑嘉哥的帕子上有毒?”季再准确说出骆园芋的猜测。 “嗯!”骆园芋重重点头。 “害,人都来了,帕子给你们,你们验呗!”邓嘉烨把帕子摊在桌子上。 季再上前,把验证药水滴在手帕上。 手帕中间浸湿但是没有丝毫变化! “!”骆园芋震惊,还真的没有。 “嘉哥对不起!”骆园芋光速鞠躬道歉。 “哎!别!”邓嘉烨伸手扶起骆园芋,补充道:“都是游戏!” 骆园芋出了房间还在懊悔,真错怪人家了。 路过邓秘书房间的时候,突然余光看见门没关! 嗯?!有人! 还没等骆园芋开门,里面的人出来了,是陈律师! “哎?小小姐!” “陈律师。” “您见邓秘书了吗?” “邓秘书啊,他在……” 骆园芋话还没有说完,陈律师就打断了她,“小小姐!这是董事长的印章!现在公司一团乱,需要我赶紧回去,您能帮把这个转交给邓秘书吗?” “啊?好!”喜从天降! “谢谢您!” 很快自由时间就结束了。 大家准备进入投票小屋,该说不说这投票小屋和举报小屋长得好像,都是集装箱加黑帘子的配置。 骆园芋正准备进集装箱,身后突然传来季再的声音:“骆骆!” 骆园芋应声扭头,“前辈?” “凶手是邓秘书。” “季再警告一次!”广播响起熟悉的警告声。 骆园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季再的表情都没有变,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祝你好运。” 骆园芋直到站在桌子前,心跳还没有平息下来,这是光明正大地帮自己作弊吗? 季再坐在椅子上,想起刚刚骆园芋的神情眼中就忍不住有了笑意。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只是想起刚刚骆园芋给邓嘉烨道完歉以后就没有再说过话了,之后又一个人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来淋过雨的小狗。 帮一下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投票是答题的形式,总共有两题。 凶手及作案过程,某人的单人任务。 最后唱票的时候,季再两票,邓嘉烨四票。 “凶手到底对不对呢?!”导演坐在所有人对面刻意卖了个关子。 “不对!不对!”邓嘉烨关在一旁的道具铁笼里配合导演。 “哎呀!不要卖关子了!”宋恒环已经开始暴躁了。 第三十四章 结尾 导演忍不住笑了,“恭喜大家!成功破案!” “哇哦!” 接下里就是邓嘉烨交待作案动机,原来邓秘书的哥哥邓初恋是郝妻子的出轨对象。 是的,郝妻子出轨了,在生完郝艺术后,郝有钱知道以后震怒,更是坚持不离婚。 后来宋弟弟看不过去主动去找了邓初恋,并且发生了争执,错手推倒对方,致人重伤,郝有钱知道以后出了邓初恋的医药费,但是最后邓初恋还是去世了。 郝妻子以为是郝有钱将邓初恋弄成了重伤,怨恨上了他,同样误会的还有邓初恋的弟弟邓秘书,邓秘书花费许多年干到了郝有钱的秘书位置,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哥哥报仇,在此期间与郝总监合作转移公司资产。 “你们最后怎么又锁定我了!不是季再吗?”邓嘉烨在铁笼里不解地问道。 “这就要问季再了。”孟浮尧笑道。 “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方手帕,和你胸前那只一样。”季再解释道。 “我去!原来在那啊,我一直在找。”邓嘉烨震惊。 “你知道?”舒栗栗震惊。 “我的本上有说我的作案方法,而且特地表明我身上那方丢了,我就知道要坏。” “但是在此之前我先专门回我房间又抽了一方帕子别我胸前,之后我一直在找,但是始终没找到。” “你们知道吧,我肯定不能等你们都在的时候找,所以我就想在自由时间碰碰运气,没想到骆骆在里面,还想验我的帕子!”说到这邓嘉烨都激动了。 “我就怕她发现了什么,想套话,结果她还想回会议室把你们都叫过来了,我当时内心无比的慌乱,最后尧哥和小再来了,她才要说,结果是发现了茶杯,哇塞!我当时差点绷不住!” “反正我手里的帕子也没什么,就让你们验了,但是!我还是想给骆骆道个歉的,这孩子心实啊,感觉冤枉了我,直接鞠躬道歉,那一下我就慌了!”邓嘉烨说着退了一步。 看邓嘉烨退了一步,骆园芋就赶紧上前。 也没有拦住,邓嘉烨鞠躬,“骆骆对不起!” 骆园芋隔着铁栏扶起邓嘉烨,“没事嘉哥!就像你说的,游戏嘛!” “ok!皆大欢喜!”孟浮尧笑道。 成员们也都是笑。 “ok!那我们现在来公布各位的得分情况!” “啊!还有这个环节!” “答题十五分,第一题十分,第二题五分,单人任务五分。” “最高得分季再,满分二十分,但是警告一次扣五分,最后十五分!” 听见扣分的时候,骆园芋看了一眼季再,但是季再并不像在意的样子,笑着听着宋恒环的调侃。 “舒栗栗和宋恒环是十五分,小宋老师主要是主线任务中作案手法不对和第二题没答全,栗栗的主要是单线任务没有完成。” “但是小宋老师有一次警告,最终得十分。” “栗栗你的单线任务是什么啊?”孟浮尧问道,因为他的第二题就是这个。 “需要隐瞒我在转移公司资产,并拿到子公司的继承权。” “哇塞!子公司这个是没有想到的!”孟浮尧震惊。 “然后是骆园芋,十三分,骆骆主要是单线任务没有完成,作案手法有瑕疵。” “骆骆你的单线任务是什么?”宋恒环问道,因为他的第二题是这个。 骆园芋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个环节,手心都出汗了,“隐瞒我对郝艺术的感情,并帮助郝艺术拿到继承权。” “我去!”邓嘉烨忍不住惊呼出声。 “原来真的是‘恋爱脑’啊!”孟浮尧调侃道。 “不,应该是,真的不是‘恋爱脑’啊!”舒栗栗补充道。 终于在一声声调侃中,骆园芋的脸又又又红了! 邓嘉烨又想到什么,笑道:“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开始是那个表情了!” 经邓嘉烨一提醒,大家也都是恍然大悟地笑了。 骆园芋也是不好意思地捏着自己的耳朵。 “骆骆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最后放弃单人任务了?”导演站在对面突然cue到骆园芋。 孟浮尧反应最快,知道这里需要综艺效果,接道:“什么放弃了?是有机会完成的意思吗?” 骆园芋在大家的注视下从自己的笔记本里拿出折叠着的遗嘱,“我在邓秘书的房间里,找到了两份遗嘱。”骆园芋打开两张纸,把它们递给旁边好奇的成员。 “然后这两份遗嘱是一样的,只不过继承权一个是给了郝艺术,一个是给了郝总监。” “是没找到印章吗?”宋恒环看见下面有一行字。 “印章?是你后来给我的那个吗?”邓嘉烨在铁笼里想到快结束的时候骆园芋把一个印章递给自己,当时他还差点没接住戏。 “啊对!”骆园芋有点犹豫,总感觉说出来以后好像显得她想的太多一样,她当时盖章就没想到会公开。 “你盖章了,只是盖给了郝总监是吗?”季再手里拿着那份盖过章的遗嘱。 看被点出来了,骆园芋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当时遇到了陈律师,他让我把印章交给邓秘书,我问他郝有钱有跟他说过继承权想给谁吗?陈律师说郝有钱一直想把继承权给郝总监。” “!”大家都震惊了,在许多证据中都显示郝有钱是不喜欢自己这个大女儿的,她进自己的公司他从来没有给过照顾,即使私下也不会过问,关于她的一切他从来不像一个父亲给出建议。 “陈律师说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郝有钱一直是想把继承权给郝总监的,我又问他那最后郝有钱有定下谁吗?” “陈律师说:‘并没有,不过我认为大概率还是郝总监,毕竟郝有钱很为郝总监骄傲。’” 骆园芋说完这话大家不约而同地都沉默了。 “我觉得郝有钱可能是一个商人,可能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他对于郝艺术和郝总监来说应该是一个好父亲,所以我最后按照郝有钱的意愿把章盖给了郝总监。” 不知道谁先鼓的掌,全场都响起了掌声。 在这掌声响起来的时候,舒栗栗走到骆园芋身边抱住了她。 即使只是一个角色,但舒栗栗也为郝总监这个角色不公过,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明明那么努力,却始终得不到敬爱的人的肯定。 “谢谢!”骆园芋听见舒栗栗在她耳边道谢。 舒栗栗松开她的时候,骆园芋看见她眼角有泪花。 在掌声之中,看见旁边人眼角的泪花,骆园芋有点不知所措。 “我觉得骆骆的单线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季再突然开口说道。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继承权就算是到了郝总监的身上,但是她犯法了,所以最后这个继承权还是会回到郝艺术的身上,那骆骆的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你小子!”孟浮尧没忍住把自己的本砸向了他。 季再顺手就接住了。 舒栗栗也忍不住笑骂道:“季再你是不是对浪漫过敏啊!” 不过导演组想了想竟然采纳了季再的建议,所以骆园芋警告的分就不扣了。 “骆园芋最终得分十三分。” “最后是孟浮尧和邓嘉烨,五分,尧哥投票错误,第二题没答全,单线任务完成一半,嘉哥虽然被检举成功,但是根据场内反应酌情给予五分,不过嘉哥警告一次,最后零分!” “你那五分给我就是为了扣警告的分吧!”邓嘉烨在铁笼里喊道。 “你要这么想我们也没办法!”导演双手一摊。 大家成功被逗笑了。 “不过这样的话尧哥成功获利啊!”宋恒环笑道。 “哎?有这个可能哦!”孟浮尧高兴了。 “所以最后的排名如下: 第一名季再和舒栗栗十五分; 第二名骆园芋十三分; 第三名宋恒环十分; 第四名孟浮尧五分; 第五名邓嘉烨零分; 接下来还请各位继续努力!” 第三十五章 聚餐 骆园芋脱下礼服真的是感觉一身轻,果然美丽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因为接下来还有聚餐,按照孙奇的意思是要当超前花絮放出去的,所以换下礼服穿的还是搭配好的衣服。 简单的白t加蓝色背带牛仔裤,青春可爱很符合骆园芋。 “好饿!”骆园芋换完衣服出来直接就躺下了。 “再坚持一下。”晓欣想把人从床上捞起来。 白繁坐在一旁看着床上瘫着的骆园芋,“一下午,你就可以放假了。” “哦耶!”骆园芋弹坐起来。 “出息!”白繁笑骂道。 晓欣也被骆园芋逗笑了,拿出工具准备上妆。 骆园芋一把抓住晓欣的手,“我快饿死前只有最后一个愿望,淡妆,可以吗?” “别听她的,该怎么化怎么化,”白繁阻止道,“不要觉得自己硬件条件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不会以为战斗结束了吧?” “唉,我好难过,吃饭这样快乐的事都让我开心不起来了。” “我终于知道你为啥想要走演员这条路了,你可真适合啊!” …… 骆园芋一出门就看见了熟人,“小宋老师,前辈。” 不过这俩人怎么老在一起呢? “嘿!骆骆!”宋恒环迎着她走了过来。 季再点头示意,也是跟着宋恒环。 “碰上了就一起吧!”宋恒环笑道。 “好啊!”骆园芋当然没有异议。 “你这换了一身更像个小孩了。”宋恒环笑道。 骆园芋不敢置信,“小孩?我都二十一了还小孩!” “夸你年轻懂不懂?真是好话歹话听不出来。” “行行行,我谢谢你!” “你心情不错啊!”平常这样说骆园芋都要挽着袖子跟人理论,非要对方改口的。 “我要放假了!”骆园芋压着声音,都没有压住眉眼间的喜悦。 “哟!那确实值得开心!” “嗯哼!” “假期什么安排?”可能是受对方的影响,宋恒环都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有一件,啊不两件大事!”骆园芋比了一个“二”。 “大事?”宋恒环配合地接道。 “天大的事,可惜,”说到这骆园芋故意停顿了一下,“不能告诉你。” “嘶,我发现你这小两个月没见越来越皮呢!”宋恒环笑道。 看着骆园芋得意洋洋的样子,季再想起来了很久之前的那句“也爱你,宝贝!”。 都快忘了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一行人成功汇合以后直奔目的地,考虑到一行人的特殊,孙奇特地找了一个私密性比较好的地点。 因为没有那么多人,所以包间不算大,一个小圆桌,菜也上的差不多了。 骆园芋表示很满意。 “随便坐。”孙奇依然选择对面,他们六个人坐一起,正对摄像,孙奇坐在他们对面。 作为整场年纪最大的,孟浮尧先对着孙奇坐下了。 本来骆园芋跟着宋恒环,结果宋恒环坐下以后就没位了,唯一的空位在另一边季再的旁边,骆园芋一整个瞳孔地震。 “哎这样大家往那边挪一下。”孟浮尧坐在中间看得最清楚。 “哎!不用不用!太麻烦了!”如果要空出来一个位,所有人都要往另一个方向挪一个,骆园芋肯定要阻止的,“我过去就行。” 骆园芋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不要拘谨,大家以后还要共事两个月,这样没默契也不行啊!”孙奇笑着说道。 “默契都是培养出来的,一开始嘛,也能理解。”邓嘉烨接道。 “说起来,骆骆是我们这个团队最小的吧?” 骆园芋刚坐下,这话题的就落到了自己身上,“啊应该是,我二十一。” “确实小,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才十八九。”邓嘉烨接住话茬。 “年纪小,要学的还有很多。”都说不要拘谨,怎么把话题引到最拘谨的身上呢,骆园芋心里喊着救命,面上丝毫不显。 旁边的季再看着骆园芋扣着勺柄的手,忍不住笑意手握拳抵在唇边假意咳嗽了一下。 “我们的小再终于不是最小的了。”孟浮尧把话题引到季再身上。 季再突然被cue,赶紧赞同的点点头。 “季再的年纪一直不小,只是在我们几个……” “邓老师你真的很会一句话得罪所有人!”舒栗栗打断施法。 “哈哈哈哈哈。” “话说,我们现在是在等菜上齐吗?”宋恒环真诚提问。 孙奇赶紧说道:“不是,大家可以动筷子了。” “等这句话好久了!”孟浮尧动筷子。 大家也是饿的不行了,开始以后桌上的话都少了。 骆园芋后悔没有扎一个丸子头,干饭最合适的还是丸子头。 季再吃着也刻意避着身边人,他当然知道身边人的拘谨,所以尽自己所能给她最大的空间。 只是他发现这人几乎不怎么挑食,也没什么偏好,每道菜到她面前她都会夹两筷子,跟端水一样。 不过她几乎没怎么停下,有人说话她也会抬头看着说话的人,但是从来不说话。 又扯了几句题外话,孙奇开始引入正题。 “你们继续吃着,我来说下咱们这个节目。” “其实整个团队不止骆骆一个年纪小的,可以说整个制作团队都是年轻人,我做过统计,我们制作团队加策划团队的平均年龄是二十五岁。” 孟浮尧赞同地点点头,他注意过,每次孙奇在他们对面时,他旁边还有后面都是年轻的面孔。 “说这个,是想让你们相信我们这个团队,今天我们在监控器看见骆骆发现那个茶杯的时候,我们看见她的震惊时说实话还挺开心的。” 大家都已经停下了筷子,看着孙奇。 “我们很开心我们的脑洞让你们震惊。” “日后我们依然希望我们的脑洞可以让你们震惊,那种发自内心的‘哇塞!我都没有想到还能这样!’” “那些npc有很多都是专业学院的学生,也有很多是有着丰富经验的群演,我们想在这些细节也尽量做到最好。” “这是一个综艺,但也不仅仅是一个综艺,我们有想输出的东西,所以我们希望的是我们双方都可以努力和认真。” “每一期你们只要认真就好,剩下的交给我们,要相信年轻人的脑洞。” 骆园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暗处的孙奇,突然想明白初见孙奇那股凭空产生的信任是为何了。 那大概是对理想主义下的自信与骄傲的信任。 “前三期都是基础篇,让你们大概了解一下这三个基础的游戏模式,第一期狼人杀,第二期剧本杀,第三期密室逃脱,之后可能就会有组合模式。” “至于我们说好的衍生剧,这个当然不会是全都有,我们会在一季结束以后选一或者两期来拍摄,拍摄这个衍生剧也是和年轻的团队来配合,也就是新人导演扶持计划。” “所以接下来还请各位继续努力!” 第三十六章 毕业 聚餐结束,骆园芋赶完最后一个通告,就拎着行李箱回学校了。 临近毕业宿舍出去实习的也基本提前两天都回来了,所以骆园芋是最后一个。 “欢迎!213最后一位成员成功归位!” “恭喜恭喜!” “呜呼!213全员到齐!” 骆园芋被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这么亢奋!” “因为今天晚上有大安排!” “你们不会是要……” “bingo!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夏悦瑶闪身让开,骆园芋才看清后面的场景,行李箱拼成的桌子上摆满了外卖还有啤酒。 “哇去!你们不会准备通宵吧!” “nonono!明天的重要时刻怎么能脸肿呢!”白晓曼不亏是整个宿舍最理智的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骆园芋把自己行李箱拉到面前,“我准备的都是零食。” “骆骆还得是你!” “没事没事!都吃!” 吃着吃着不知道是谁先打开了回忆的按钮。 “你们印象最深的一次这样吃饭是什么时候?” “这题我会!”夏悦瑶放下手上的烧烤,“那必须是top 1解散那天!”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这一次!” “咱们三个抱着又笑又哭!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好笑啊!” “骆骆当时跟哄小孩一样把咱三个哄上床我笑死!” “这一下就过去两年了!还真快啊!” “stop!感叹时间飞快就是抱头痛哭的时候!如果明天我们不想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就stop!”夏悦瑶紧急叫停。 “那既然如此我们展望一下未来吧!” …… 第二天,拍完集体照大家就散开找自己的朋友老师家长合照,骆园芋这个野生摄影人员就非常抢手。 “骆骆,这个角度怎么样?”夏悦瑶挽着白晓曼问道。 “你们稍稍侧一点,”骆园芋指挥她们稍稍面光,“好,很好,三、二、一!茄子!” “让我看看!” “还得是你!骆骆!” “夏夏,你是不是早就计划着骆骆这手拍照的活了?” “哇塞!这都被你猜到了!” “我的荣幸!”骆园芋接过自己的相机。 “哎!妈!爸!你们怎么来了?!”不远处走来两个人,怀里抱着花束。 “你毕业我们肯定要来看看啊?” “是不是心虚?谈男朋友了不敢让我们知道!” “哪来的男朋友?我要是谈男朋友肯定第一天就领回去给你们看!” “你这孩子!” “这是我室友,白晓曼、骆园芋,还有一个刘芝凡去找她男朋友了。” “叔叔阿姨好!” …… “哎?骆骆在哪儿呢?”晓欣看着眼前几乎穿的都一样的学生真的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你好,同学!”白繁就近叫住了一位学生,“请问音乐学院是在这拍毕业照吗?” “啊?是!我就是音乐学院的。” “好,谢谢。” “走吧!” 没走两步白繁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一个午后的咖啡馆,那个时候的骆园芋还很稚嫩,瘦瘦的,穿着一件红色卫衣看上去都有点褪色了。 看骆园芋拿起笔就要签了,白繁突然又叫住了她,“你要想好这是签七年的,你不用着急可以和父母商量商量。” “想好了,七年就七年。” 后来才知道,哪儿有人和她商量,如果她都不在乎这七年,根本就没人在乎。 看着骆园芋一个人背对着自己拿着相机,认真地给别的幸福一家拍照,白繁真的是鼻头一酸,这位小天使也是排除万难才走到了她的面前啊! “骆骆!” 骆园芋扭头就看见白繁和晓欣,“哎?繁姐!晓欣!” 夏悦瑶看见骆园芋这边也来人就带着自己的父母走开了。 “骆骆!毕业快乐!”晓欣把自己怀里的花送给骆园芋。 “毕业快乐。”白繁也递出自己的花。 “谢谢!”骆园芋一把都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你们怎么想着过来了?” “骆骆你说这话可就伤了姐姐的心了,怎么说也是超过同事的情谊肯定要过来啊!”晓欣故作伤心。 “好吧好吧!是我狭隘了!”骆园芋赶紧抱抱对方。 “我的呢?小没良心的!”白繁出声看着骆园芋。 “呜呜呜谢谢你我的家人繁姐!”骆园芋上前给白繁一个拥抱。 骆园芋松开白繁才注意到,白繁今天把头发放下来了,穿的也是裙子。 白繁注意到骆园芋的眼神,“怎么了?不好看?” “怎么会!我的繁姐那么漂亮穿什么不好看,就是感觉今天的繁姐好温柔。” “怎么?你这么说,是繁姐平时不温柔吗?”晓欣看热闹不嫌事大。 白繁眼神已经锁定了骆园芋,“当然不是,只是平时的繁姐是干练的知性的可靠的强大的。”骆园芋说着还空出一只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行行行,就你会说!”白繁彻底服了。 “来,我给你拍一张!”白繁退后一步,准备找个位置给骆园芋拍照留念。 “好啊!”骆园芋就要把自己的设备取下来。 “哎!不用不用我用手机拍!你那宝贝设备我用不好!”白繁拒绝,骆园芋那个拍照的设备是用她自己第一份片酬买的,白繁自然知道对方多宝贝。 “没事,我教你,很简单的!”骆园芋还是把设备取了下来。 “繁姐作为未来大明星的经纪人这点技能你还是要会的。”晓欣也凑过来调侃两个人。 三个人轮着给另两个人拍照,轮着轮着就变成白繁和晓欣站在一起骆园芋给她俩拍照。 白繁哭笑不得,“哎?这算什么?你……” “三、二、一!茄子!”骆园芋找好角度就按下了快门。 “你这人……”白繁就要上前给骆园芋一个教训,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骆骆!” 骆园芋转过身,“学姐!” 看清王可可后面的人,骆园芋更加惊喜了,“杨川学长!大蒋学长!小竞学长!郑文学长!你们怎么都来了?” “哇!你们几个毕业我们哪一次没来?”蒋重沈回道,杨川比骆园芋大三届,蒋重沈和王可可比骆园芋大两届,常南竞和郑文比骆园芋大一届,他们几个每年毕业都会回来。 “哎!也是哦!”骆园芋也反应过来了。 “还以为我们每年都来你们早就没有惊喜了,现在看看骆骆这反应惊喜依旧啊!”常南竞调侃道。 “嘿嘿。”骆园芋不好意思的笑了,“介绍一下,繁姐,晓欣,这些是我的学长学姐们,也是很厉害的乐队,bobo乐队的各位乐手,这是杨川、王可可、蒋重沈、常南竞、郑文。” “你们好!我是白繁,骆园芋的朋友兼经纪人!” “你们好!我是刘晓欣,骆园芋的朋友兼助理!” “那这样,骆骆你和你的学长学姐好好玩,我和晓欣在你们学校转转,毕竟距离大学时光过去许多年了,也让我们回味回味。” 骆园芋知道白繁这是故意空出时间和空间的,感激地笑了,“好,迷路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哦!” “去,瞧不起谁!” 接下来的时间骆园芋就和王可可一行人去找了音乐社其他的小伙伴。 毕业典礼前,骆园芋收到白繁的信息。 白繁:骆骆,我和晓欣就回去了,毕业礼物给你放你宿舍楼下的收发室了记得拿,最后,毕业快乐!不止毕业! 白繁:送花花.gif 一下子骆园芋心里就暖了,好像人生有许多重要的时刻白繁都在自己身边。 骆园芋:爱你!繁姐! 骆园芋:小心心.gif 第三十七章 后台 骆园芋站在宿舍门口看着白晓曼的车远去,突然有股后知后觉的难过。 毕业这两个字好像就象征着喜悦圆满,这一天大家激动高兴,因为终于打破了空间的约束,从今以后天高任鸟飞,但是好像都忘了因为空间限制建立起了的情谊也开始消散。 当天晚上骆园芋回到自己的宿舍,选了一张照片发了条微博。 配文:毕业快乐! 照片里的姑娘穿着学士服抱着两束花,比着一个剪刀手,对着镜头笑得眼睛都没有了,看上去是真的很开心了。 骆园芋发完微博就没再看手机,准备拆白繁送的毕业礼物。 直到快睡觉前,才打开手机。 微信上是宋恒环、舒栗栗和裴烨谅还有其他合作过的演员发的消息,都是祝她毕业快乐的。 微博上也显示他们都点赞了,其中热评第一是裴烨谅。 裴烨谅:学妹,毕业快乐! 骆园芋回复:谢谢学长! 热评第二是宋恒环。 宋恒环:毕业快乐!前程似锦!(原来你说的天大的事就是这个啊) 骆园芋回复:谢谢小宋老师!(对啊,就是这个天大的事) 消息显示舒栗栗、孟浮尧、邓嘉烨还有bobo乐队的成员都给她点赞了,其中舒栗栗、孟浮尧和邓嘉烨还关注了她,骆园芋迅速回关了。 还有前几粉丝的评论,骆园芋也都认真看了,在评论区回道:感谢大家的祝福,今天很开心没有难过!我也相信未来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我也做好准备去迎接新的挑战和新的身份!大家一起努力!晚安[拥抱][拥抱][拥抱] 第二天骆园芋收拾收拾,就飞去了江市,还有一个重要的约等着她呢! 晚上七点半,《不一样的我们》出道赛观众开始进场。 骆园芋戴着口罩和渔夫帽跟着粉丝入场,位置还不错,中间稍偏,但是舞台还是看得挺清楚的。 忽然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声。 “是ms女团哎!!!” “我去!柯舒真的好漂亮啊!” 骆园芋也顺着周围人的视线看向舞台旁边的大屏幕。 精致但是同时又很有攻击力的一张脸率先引入眼帘,对哦,空众也算是半个老板,ms女团也算是学姐了。 很快ms女团九个人全部落座,各有各美的特点,忽然镜头扫过某个人。 繁姐? 骆园芋扭头看向那个方向,还真的是白繁,利索的锁骨短发,长链耳饰,驼色系的长裙,不得不说白繁真的有当艺人的条件。 天天看着白繁跟着自己都快忘了白繁手底下不止自己一个艺人,还是ms女团半个执行经纪人,骆园芋没有再看那个方向,将注意力放到了舞台。 …… “再我们欢迎最后一组之前,我们来来看看最后一组成员的家人朋友给了她们什么祝福。” 舞台后面的大屏首先出现的就是骆园芋熟悉的人,孙璨。 “hello!宝贝!” 骆园芋听见自己的声音和屏幕里的孙璨同时笑了,啊好奇怪啊! “猜到是谁了吗?”工作人员问道。 孙璨笑着点了点头,“是我最好的朋友,骆园芋!” 工作人员:“对。” 孙璨笑得更开心了。 “hello!宝贝!怎么样紧张吗?肯定紧张吧!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处理好的,我记得你说过不知道是真的解放了还是真的结束了,我也给不了你答案,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你总会闪闪发光的,你可是孙璨哎!那个太阳少女!” 孙璨本来都眼含泪光了,听见“太阳少女”又笑了,“太阳少女”是孙璨每次心情好臭屁的时候自己封给自己的。 “勇敢的太阳少女,我相信你,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会让自己后悔的,无论结果如何孙璨总会是那个和太阳一样耀眼的少女,所以!准备好上场吧!勇敢的孙璨!我永远在你身边!” 孙璨听完录音眼泪就止不住了,“唉,她好会啊!”哭着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纸巾。 台下的骆园芋看见孙璨哭也绷不住了,孙璨的家庭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但是她毕业以后就一个人来到大城市发展,骆园芋遇到她的那一年她已经做直播三年了,也是那一年孙璨决定放弃直播开始练舞准备参加选秀。 今年年初孙璨参加了选秀,在此之前她准备了一年,可能这个数字在众多练习生里面一点都不够看的,但是她依旧凭着性格和努力走到了决赛。 每半个月骆园芋都能接到她的电话,骆园芋问她累不累,她都说累,但是从来没有听过她哭也没有抱怨。 骆园芋真的希望孙璨能够如愿。 等到孙璨登台,骆园芋和所有的粉丝一样挥着手里的应援棒为台上人欢呼加油。 出道名额有十一个,而孙璨前一次的舞台公演排名就是第十一名。 表演结束以后,主持人请二十一名练习生返回台上,准备揭晓排名。 骆园芋坐在台下手心都紧张的出汗。 …… “最后一位,第十一名出道的练习生是!” “祝伊灵!” “让我们恭喜祝伊灵!” 骆园芋看着台上和同伴拥抱的孙璨,眼泪就止不住了,就差一名! …… 拿着夏悦瑶给的工作证,骆园芋成功来到后台,也不知道第几次走岔路,骆园芋听到一阵说笑声。 应声看过去,竟然是ms女团和1st女团,也就是新组合。 骆园芋也看见了她们旁边的白繁,本来打算悄悄溜走,但是没想到真的有人眼神这么好。 “骆园芋前辈!”柯舒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骆园芋的背都僵了。 骆园芋扶了一下口罩,转过身,生涩地举手打了招呼。 骆园芋不打算过去,毕竟真的没有那么熟,而且自己没化妆,刚刚又哭了,要是不小心上了镜,可就要完蛋了。 柯舒看见骆园芋举手打招呼,先鞠躬打招呼,然后ms女团也鞠躬,新组合看见自己的前辈都鞠躬了,也不管认不认识也赶紧鞠躬。 骆园芋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啊你们……” “你们先去休息室!”白繁出声解救了骆园芋。 “啊不用……”柯舒还想说什么,被白繁打断了,“不用,你们去吧。” 从骆园芋的角度来看就是,白繁跟她们说了什么,她们就换了方向,临走前还乖乖地跟她道别,骆园芋又赶紧举手拜拜。 “你要早说想来,我就给你安排了,直接坐vip位置。”白繁走过来说道。 “啊我……” “你看看现在跟做贼一样。”说着白繁上下把骆园芋扫视了一遍。 “哪有那么严重?我就是找不到路而已。”骆园芋忍不住反驳道。 “行了,孙璨在103化妆间,”白繁给她指了个路,“直走,拐个弯第二个房间。” “呜呜呜爱你繁姐!”骆园芋在头顶比了个心,还没迈开脚,身后突然有人喊白繁:“小繁。” 骆园芋应声扭头,是一个男人,年纪不算大,看上去三十出头,西装革履,戴着金框眼镜,看上去温润谦和的,但是骆园芋感觉在哪见过。 没听见身边人应声,骆园芋又看向白繁,显然白繁看见了对方。 “繁姐……” “你就是骆骆吧?”那个男人竟然也认识骆园芋。 “啊,是。” “骆骆,你先过去吧!”白繁突然出声。 “啊?好,那这位……”骆园芋有点不放心,虽然白繁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 “我朋友,我们说两句,你去吧。”白繁回道。 “好。” 骆园芋离开原地,即将拐弯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了。 骆园芋没忍住在微信给白繁发了个消息:繁姐,有事直接打电话嗷! 找到103的时候还没进去,就收到了回信。 白繁:能有什么事,小屁孩,操不完的心。 白繁:你俩今天好好休息,点点外卖好好吃一顿! 白繁:转账800元 第三十八章 喝醉 晚上十一点,江市某个街道。 “反正我还有一天假期,你想去哪?”骆园芋挽着旁边的孙璨。 “都行啊,来江市那么久还没去过哪呢!”孙璨甩着手里的两罐啤酒。 “行啊,我查了这里不远处有个小吃街去不去?”骆园芋帮她把鸭舌帽摆正。 “还想看电影。” “没问题。” 路灯的光慢慢从她俩身上晃过去,夏夜的晚风从两个人的发尾溜过去,两个人不急不缓地往前走着,没有目的地,也没有人叫停。 忽然不远处传来歌声。 “哦哦!街头演唱,好久没有看到过了。”孙璨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 “确实。”骆园芋顺着孙璨的视线看过去,距离那段自由的时光也过去两年了。 “好久没有听你唱歌了。”孙璨看见好友的目光停留在那个人身上,知道她是想起以前的时光了。 “确实好久了。”从去年的《橙色》发表之后,她好像确实没怎么唱过了。 “要不要试试?”孙璨笑着看着她。 “什么?”骆园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上看向自己的目光,“啊!你是说……”骆园芋看向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 “算了吧,人家……”骆园芋当孙璨喝醉了。 结果没想到下一刻孙璨一把拉着自己向那个年轻人跑了过去,“哎!不是……” “你好!”孙璨社牛的人设放了出来。 那个年轻人停下自己的演唱,看着眼前两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还有点犹豫,“你好。” “我们可以用一下你的设备吗?”孙璨抬高自己的鸭舌帽以便看清对方的神情。 “啊?你是说你们也想唱是吗?” “对,我们以前也是做这个的,只是后来太穷了就……”孙璨说道。 “璨啊……”骆园芋站在孙璨后面试图拦住对方。 “骆骆,求你了我想听。” 这个女人竟然撒娇! “当然没有问题。”那个年轻人一口答应了,大概是孙璨的经历打动他了。 骆园芋摘下口罩,接过那个年轻人的吉他,站在麦克风前,看着面前两三步远的女人已经举着手机对向了自己。 好吧,和喝醉的人计较什么呢? 骆园芋弹奏吉他,还没开口唱就看见对面的人已经开始有节奏的晃了,骆园芋无奈地笑了。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 那就让我不一样 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 ……” 骆园芋的声音其实她的粉丝都知道是属于偏亮的,但是她唱歌的时候喜欢压一点,这样的话就很适合民谣,所以骆园芋的两首歌都是偏民谣,听着很容易静下来,然后跟着骆园芋的节奏进入情绪。 但是今天的骆园芋并没有,《倔强》这首歌偏摇滚而且很有力量,骆园芋一整个直接敞开了唱。 其实她就是想把这首歌送给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在现场的时候,骆园芋在台下哭了,台下也有很多粉丝哭了,台上的练习生也有人哭了,但是孙璨没有。 她笑着和自己拥抱,换了衣服,两个人买了小吃,买了啤酒就这样一路晃着,孙璨问她毕业感觉怎么样,问她工作怎么样,问她有什么计划,就像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两个人无话不谈。 对于出道失败孙璨也没有避及,她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天无绝人之路向前看总会有路的。 慢慢地竟然也有路人停了下来,一开始只有两三个人。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 骆园芋看着面前的人举着的手机把她自己的脸都挡住了,还给自己打节奏,没忍住笑了。 “一起啊!”骆园芋喊道。 “对爱我的人别紧张 我的固执很善良 我的手越肮脏眼神越是发光 ……” 声音一出来,骆园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上不少人了,这个街道不算繁华,这也是骆园芋选择上来的原因。 不过只是紧张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酸涩。 为什么理想和现实不能兼得呢? “你说被火烧过才能出现凤凰 逆风的方向 更适合飞翔” 骆园芋看见对面那个人一直打节奏的那只手收了回去,停在了手机后面的脸上,她看见对面那个人削薄的肩膀在抖。 她知道她在哭。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 我在风中大声的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 ……” 观众看见麦克风后面那个小姑娘的下颚挂上了泪水。 到最后的“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俨然成了大合唱。 骆园芋停下弹奏吉他,握上面前的麦克风, “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 颤抖的尾音落下,观众自发地给这个有故事的姑娘鼓掌。 骆园芋打开双手,看着那个还举着手机的人。 孙璨一下子就憋不住了,抱上骆园芋,呜咽出声。 “怎么办呀?” “以后该怎么办呀?” 骆园芋忍着眼泪,拍着孙璨,只能告诉她,“都会好的。” 骆园芋醒来的时候看见熟悉的窗帘第一反应就是看旁边,幸好孙璨也在。 呼,自己还挺厉害,醉着都能把自己和孙璨送回酒店,没有露宿街头。 骆园芋庆幸地打开手机,9:38。 白繁:醒了给我回电话。 消息是早上八点。 不会吧,闯祸了?! 骆园芋惊坐起来,打开热搜,快速浏览到底,很好,什么也没有。 骆园芋悄悄起身,到卫生间给白繁回电话。 “喂,繁姐。”先卖乖总没错。 “酒醒了?”白繁上来就是大招。 “啊,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我昨天给你发消息了?” “呵,看热搜了吗?”一记重拳。 “看,看了呀。”骆园芋都有点不确定了。 “骆骆!骆!”孙璨拿着手机来到卫生间,就看见骆园芋举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写着四个字“不知所措”。 “?”骆园芋看向孙璨。 “上热搜了!”孙璨把手机亮给骆园芋。 骆园芋一把接过手机,是一个视频。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穿着墨绿色的短袖卡其色长裤的姑娘,站在麦克风后,弹着吉他唱着歌,渔夫帽的阴影让人看不清那个姑娘的脸。 骆园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墨绿色的短袖和卡其色的长裤。 “看到了?”白繁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看到了。”骆园芋看一眼词条,#街头演唱倔强#。 还好和自己没有关系。 一口气还没松完,就看见孙璨把手机拿走,又送到骆园芋的面前。 一段视频,看上去应该是唱完以后,两个女生抱在了一起。 词条是#骆园芋当街痛哭#。 “?” 看见骆园芋的疑惑和惊讶,孙璨赶紧双手合十表示歉意。 骆园芋当然不是对孙璨不满,只是为什么会有人拍这个啊,骆园芋抬手拍了拍孙璨的肩膀,给她口型“没事”,然后又指了指电话。 孙璨比个ok,就退出了卫生间。 “了解清楚了?”白繁出声问道。 “嗯。”骆园芋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了。 “也不算丢人,感谢你自己的酒品吧,我也感谢你的酒品,让我今天收到的热搜词条不是#骆园芋当街耍酒疯#、也不是#骆园芋露宿街头#。” 听到白繁的话,骆园芋还挺惊讶的,悄悄松一口气,开口问道:“那现在事情到哪一步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还行,舆论大部分都是正面的,有几个跳梁小丑不用管,你今天就在酒店待着,不要乱跑了,酒以后也别喝了!” “肯定肯定!” 第三十九章 男朋友 季再从自己的练习室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快到中午了。 “啊!我的哥!你可算出来了!做饭吧!快饿死我了!”裴烨谅听见声音迅速扭头就看见季再从楼上下来。 “不做,点你的外卖去。”季再看着摊在自己沙发上刷着短视频的裴烨谅,忍不住发问:“你怎么每天这么闲?” “害,这成立了工作室,工作时间呢就相对比较有弹性。”裴烨谅换了一个坐姿得意地说道。 “是工作时间都让你弹没了吧。”季再毫不留情地拆穿,到旁边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啥呢!我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吗?我那么一大个工作室都等着我养活呢!” 季再懒得打理他,“对爱我的人别紧张……” 季再刚想让他把声音调小一点,突然觉得这声音好耳熟,听出来以后,就听见摊在沙发上的人突然激动道: “哇塞!果然还得是我学妹!这么简陋的设备都能唱出这么炸裂的效果!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裴烨谅!” “啊?怎么了?”裴烨谅扭头看向季再。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啊?你在说谁?”裴烨谅满眼疑惑,对上季再严肃的神情,突然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说的话,“啊!你不会在说骆骆吧?!” “嗯。” “不可能!骆骆不可能有男朋友!”裴烨谅当然知道骆园芋这个身份有男朋友意味着什么。 听见裴烨谅毫不犹豫地反驳,季再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跟你说的?” “不是,她事业上升期怎么可能谈恋爱!” 季再一语中的,“谈了也不会给你说。” “我不信,我要问问!” “不是跟你说了,她谈恋爱也不会跟你说。” “我不问她,我问大川!” “大川?” “杨川,我大学同学你见过的,上次咱们在夏远广场街头演唱,当时和你交接的那个就是大川,他还是骆骆的社长,他肯定知道。”裴烨谅信誓旦旦。 裴烨谅:骆骆谈恋爱了? 没过多久对方就回了。 大川:我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哎?大川也不知道!不会真谈了吧!”裴烨谅有点不确定了。 某练习室。 杨川看着手机上的对话框,抬头看向旁边的王可可,“骆骆谈恋爱了?” “没呀,她哪有时间谈恋爱,你听谁说的?”王可可想也没想就回道。 “我一个朋友问的。”杨川实话实说。 “让你朋友别谣传,骆骆这身份怎么可能谈恋爱!” “怎么不行?”蒋重沈在旁边听见这话忍不住反驳道。 “练你的琴!” 王可可想了想还是要给骆园芋提个醒。 骆园芋收拾完打开手机就看见王可可的消息。 王可可:骆骆你谈恋爱了? 骆园芋有点慌乱,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自己。 骆园芋:我没啊,是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王可可:没事,是你大川学长的朋友刚刚问的,我已经帮你警告过了。 呼,虚惊一场。 骆园芋:谢谢学姐! 王可可:不客气! 裴烨谅啃着西瓜,突然听见微信提示音。 大川:没谈,骆骆亲口说的,别瞎传! “骆骆就是没谈!” 看季再的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裴烨谅把手机亮给他,“大川说骆骆亲口说的没谈!” “哦!” 看对方被说服裴烨谅继续啃西瓜,刚咬了一口就听见,“你这么在意,你喜欢她啊?” “咳咳咳咳咳!”一口西瓜差点没把裴烨谅呛死。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哪点让你得到这个结论?!” “你刚刚说她是你看中的人。” “哇去!你什么理解!我这不是想说我眼光好嘛!不是,我看好的人!未来她能闪闪发光的那种!” “哦,下次注意措辞。” “我注意措辞!是你不要……”话还说完就被季再打断了,“西瓜吃完收拾一下,别吃太饱,我做饭。” “哎!好哎!怎么改口了?刚刚不还不做吗?” “那你想不想吃?” “想啊,怎么不想!” 另一边的骆园芋差不多已经收拾好了。 “抱歉啊,答应陪你转转的。”骆园芋看向房间另一边的孙璨。 “宝贝啊!你这么傻,以后被骗了可怎么办啊?”孙璨没忍住揉了揉骆园芋的脸。 “酒是我要喝的,歌是我要听的,你现在在热搜上挂着不就是因为我吗?”看见骆园芋要反驳,孙璨一把捂住她的嘴,“嘘!不接受反驳,反正跟你去哪不是去。” “好吧!” “说实话,我现在心情还挺好的,”孙璨突然说道,“有人陪着疯真的挺开心的。” 骆园芋没忍住又一把抱住孙璨,“你肯定会闪闪发光的!” “对!我们要一起走花路!” 当天中午又有人扒出孙璨,紧接着就是孙璨出道失败,再然后有人指责两个公众人物喝酒,还没等骆园芋工作室发什么,路人已经看不下去了。 “什么迷惑发言?喝酒怎么了?她们是出道不是出家!” “不是,喝酒是喝你家酒了?” “人家两个女生喝酒既没耍酒疯也没扰民,怎么管这么宽啊!” 紧接着又有相关视频出来了。 视频中的渔夫帽女生把吉他还给后面的年轻人,并且稍稍弓身表示谢意,有观众表示再来一首,那个女生也是双手合十表示感谢,拉着另一个女生离开了。 “呜呜呜呜我哭了!这是什么礼貌的小可爱啊!” “md我永远为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感动!” “酒品见人品!我永远爱你骆骆!” “安利我们骆骆小可爱哦!骆园芋唱歌很好听的小姐姐一枚啊!” 关于孙璨和骆园芋之间的友谊也被人扒了出来,对此骆园芋和孙璨都选择保持沉默,原因很简单,她们想要是两个人,未来被人提及不是谁的好朋友。 日常很快再次投入工作之中。 因为成为了《最后的boss》的常驻,后续的安排需要重新安排,减少通告的计划可能要提前,毕竟综艺结束以后就要进组了。 关于下一部剧,骆园芋最后选中《弈鼎》,还是心动萧姝这个角色。 这个面试在七月初就还好,骆园芋飞速下单一整套《弈鼎》的原着,准备空闲时间给它看了。 “别玩手机了,到了。”白繁在一旁提醒道。 “哦。”骆园芋收起手机。 “今天录制以安全为主。”白繁交代一旁的人。 “好。”骆园芋突然想起昨天上线的《最后的boss》的超前花絮,也就是他们吃饭那段,有营销号又提起她和季再,虽然弹幕还好,但是骆园芋还是有点担心。 “繁姐,昨天的花絮,我和季再前辈……”骆园芋话还没说完,白繁就打断了她,“不用担心,节目组想爆也要看看另一位主角同不同意。” 骆园芋一下子就明白了,是的,主角又不止她一位。 第四十章 玩偶工厂 骆园芋到达化妆间的时候,邓嘉烨、舒栗栗和孟浮尧已经在了,总共就三个化妆位,骆园芋和三个人打完招呼就走到了旁边坐下。 “骆骆平常玩密室吗?”舒栗栗透过化妆镜看向骆园芋。 “很少。”骆园芋记得上一次玩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鬼片看过吗?”邓嘉烨也加入了。 “也看过。”大多都是在宿舍和室友一起看的。 “怕吗?” “怕。”其实还好,骆园芋觉得鬼片都是有套路的。 “那今天可要离小宋老师远一点。”邓嘉烨笑道。 “是的,小宋老师一个恐怖氛围的催化剂。”舒栗栗表示赞同。 还没来得及说话,有工作人员表示骆园芋可以先换衣服。 深蓝色搭白色工装套装,原本以为是酷炫风,结果后面有一只兔子玩偶,还不是小型装饰风,骆园芋感觉跟一个背包一样。 “哇哦!还挺酷的!”舒栗栗先看见了换好衣服的骆园芋。 “确实,但是……”骆园芋转过身把身后的兔子亮出来。 “哎嘿?这是什么搭配?”邓嘉烨也惊讶了。 “我刚刚看了所有的衣服都是这样的。”骆园芋实话实说,服装间还有几套,都是蓝色系工装,但是不同部位都有一个玩偶。 “看来今天的主题还挺温馨的。”孟浮尧笑道。 “sorry!来晚了!”宋恒环笑道。 “刚刚好。”邓嘉烨起身,他的妆造完成了。 “我也好了,骆骆你来吧!”孟浮尧招呼骆园芋过去。 “好。”骆园芋走过去。 “嘿,你这兔子玩偶还挺可爱的。”宋恒环一把抓住骆园芋身后兔子玩偶的耳朵。 “不要抓我的,抓你自己的去。”骆园芋稍稍用力就把自己玩偶的耳朵抽了出来。 “嗯?每个人都有吗?”宋恒环也跟着落座。 “是啊,你的是头小猪,导演说和你正配。”舒栗栗接道。 “那如果我是小猪,你也逃不掉!”宋恒环迅速反击。 骆园芋坐在中间听这两个人斗嘴,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骆园芋听着化妆师的指挥,该抬头抬头,该闭眼闭眼。 只是一睁眼就和坐在自己后面的人对了个视,骆园芋的脑袋被固定着,想了想还是出声打了声招呼:“前辈。” “嗯。”季再应道。 “嘿,还真的每个人都有啊!”宋恒环也看见了身后的季再,也看见了季再胸口位置的狐狸玩偶。 听见宋恒环的话,骆园芋才注意到季再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果然一套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是不同的,一双卓越的长腿一下子就把工装裤在她身上存在的褶皱都撑展了。 下午两点半,大巴准时出发。 “先问一件事啊,大家要实话实说。”导演孙奇坐在六个人对面严肃开口。 “嗯。” “大家有心脏类疾病或者血压有异常的,不能受惊吓的那种。”导演说着还扫视对面所有人,看他们有表情变化没。 大家都摇了摇头。 “我说一句啊,看在我和嘉哥年纪也不小,栗栗和骆骆又都是女孩子的份上,要是有那种特吓人的,就找这两个年轻人啊。”孟浮尧指着季再和宋恒环嘱咐道。 “哇塞!是时候为这个团队豁出去两个年轻人了是吗?”宋恒环表示震惊。 “那,那你说这。”邓嘉烨从他们四个身上划了一圈,意思就是你看嘛,除了你们还能有谁呢? “不听不听,不看不看。”宋恒环迅速坐正,双手捂眼。 “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咱们这次密室是要分组的。”导演开始公布规则。 “分组规则也非常简单,咱们就手心手背。” “哇塞!好草率!”宋恒环被惊到了,一般这样的分组都是提前分好的,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分组。 “ok,来!黑白电视机!” “黑白电视机!” “哎!我、骆骆、小宋,这不,都手心!”邓嘉烨把三个人揪出来。 “那我、栗栗、小再一组。” “我们说过,每一期的排名都有可能影响到下一期,所以我们在途中也要注意了。”导演给出提示。 “上一期两个第一名都在我们这,岂不是……”孟浮尧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 “无所谓,靠我们自己也可以。”邓嘉烨的嘴绝对不能认输。 “最后一点,本期依然为个人战!” “啊?那这分组是为了什么?”舒栗栗提出疑问。 导演笑着摇了摇头。 “我感觉有诈!”宋恒环看着导演说道。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舒栗栗毫不留情拆穿。 还没等两个人斗起来,目的地就到了。 几个人依次下车。 六月的天还是无比炎热的,一下车热浪直接铺面而来。 骆园芋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一眼就看见大门旁边竖着的牌匾,只有四个大字“玩偶工厂”。 看这个建筑的外观确实像工厂,只不过应该不是真的工厂,因为哪有玩偶工厂真的只表明自己是玩偶工厂的。 “走了。”身旁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骆园芋的思考。 季再看着双手搭在眼上为了遮阳的骆园芋看向了自己,季再用下巴示意不远处已经走到大门的众人。 “哦哦!”骆园芋迈开步伐,赶上前面的人。 从大门进去以后就凉快许多。 摆在所有人面前的有两扇门,对应了两组,门上没有任何提示,只是旁边有一个类似指纹解锁的装置,下面红底白字写着“三个指纹”。 “看来就是跟开盲盒一样了。”舒栗栗说道。 “那随便吧,看运气的事没有什么好争的。”孟浮尧接道。 “行,那我们选择右边这个。”邓嘉烨率先走到右边那扇门。 “可以,我们左边。”孟浮尧没有什么意见。 两组人依次按下自己的指纹,骆园芋怀疑这应该就是普通的灯。 不过还是传来指纹锁开锁的声音。 邓嘉烨打头阵,把门打开了。 宋恒环站在最后一个,看见门一片漆黑忍不住惊呼道:“哇塞!这么黑!” 另一边的舒栗栗听见忍不住打趣道:“小宋老师不能怂呀!” “你们呢?”宋恒环问道。 “也是黑的。”舒栗栗回道。 “呼,平衡了。” “出息!” “没事,应该进来把门关上就亮了。”骆园芋站在中间安慰道。 “希望吧!” 三个人依次进入,身后的门“嘭”地一声关上了,最后一个人被吓得一激灵。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进了狼窝的感觉。”站在最前面的邓嘉烨说道。 “哇塞!嘉哥你不要吓我啊!”宋恒环已经保持不住队形了,和骆园芋并排了。 “刺啦”一声房间灯亮了。 不是狼窝,但是看清眼前的场景,三个人忍不住呼吸一窒,倒不是怕的,而是不想吸进灰尘。 这看上去是一个客厅,一个落满灰尘毫无人气的客厅。 第四十一章 别怕! “这看上去是一个客厅。”邓嘉烨看见落了灰的沙发,还有茶几。 “应该是。”骆园芋赞同。 因为亮着灯,尽管没有什么人气,但是也没有那么骇人。 三个人四散开寻找线索。 “等一下,出口呢?”骆园芋突然想到还没找到谜题。 “哦对!” 三个人又聚在一起朝正对刚刚进来的那个一眼就可以看到头的走廊走去。 客厅的灯照不到走廊里面,所以即使能走到头,尽头也非常昏暗。 尽头是一个非常有家庭气息的壁画,一盆不知名的盆栽,认不出来大概也和看不清有关系,落满了灰尘。 邓嘉烨抬手敲敲,实心的。 旁边也有四扇门,普通的木质门。 “那我们打开看看?” “好。”骆园芋表示没意见。 宋恒环本来想说要不要找个手电筒的什么,看着前面跃跃欲试的两个人只好咽了到嘴边的话。 只不过没有一扇门能打开的。 “看来出口就在其中一扇门后面了。”邓嘉烨得出结论。 “有可能。”宋恒环赞同。 “那我们回客厅看看?”四扇门没有密码,没有谜题,那就只能是钥匙了。 “可以。”邓嘉烨赞同。 三个人重新散开。 看来确实很久没有住人了,到处都是灰尘。 骆园芋小心翼翼地掀开这个,掀开那个,想要瞅瞅有什么线索。 “哦哦,这里有线索哦!”宋恒环喊道。 另外两人凑过去,是一张照片,应该是一家四口。 “应该是这个房子的主人。”邓嘉烨说道。 “关键是这个,你们看。”宋恒环把一旁的灰擦干净,指着某处说道。 骆园芋凑近去看,照片上的那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玩具。 “看上去像是一只兔子。”邓嘉烨说道。 “等一下,兔子,我不就是……”骆园芋话还没说完,头顶的灯突然暗了一下。 “哇去!”宋恒环被吓了一跳。 邓嘉烨就势蹲下了,他们三个的位置正好是角落的一个柜子旁边,邓嘉烨虽然蹲下了,但是依旧蹲在骆园芋和宋恒环前面。 “应该没事!”邓嘉烨安慰道。 话音刚落,房间的灯彻底暗下去了。 骆园芋一下就被人堵在了最里面。 不等三个人说话,红光一下子充斥着整个房间。 布满灰尘的、毫无人气的、破旧的房间搭配着红光,导演组想要的效果一下就拉满了。 宋恒环的眼睛一下子就闭上了,嘴里念念有词:“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骆园芋本来还想安慰宋恒环,突然一个巨大的影子晃了过去。 “我去!”邓嘉烨也被吓了一跳。 影子太过巨大,看不到全貌压根认不出来是什么。 “什么什么?!”宋恒环真的属于人菜瘾又大。 “有影子。”骆园芋讲给他听,满足他的好奇心。 “什么影子?” “看不清,太大了。” “啊?!” “没事,应该是离光源太近了。” 邓嘉烨扭头就看见骆园芋仰着小脸四处瞅,估计是在找光源。 “你好可爱啊!”童声一出来,三个人都是一震。 小女孩的声音充满天真烂漫,但是三个人都无心感受。 红灯配合地一闪,诡异的氛围一下子就出来了。 刚才转了几圈,明明什么人也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童声继续问道,丝毫不受氛围的影响。 骆园芋适应这个氛围后,从三个脑袋之中抬起了头,想要找到这个声音的来源。 但是整个房间依旧笼罩在红光之下,没有任何东西在动。 “我叫童童,你叫什么名字啊?”童声下尽显天真。 “嗯?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疑惑和不解,骆园芋从声音中读了出来。 “我叫骆园芋。”骆园芋朗声回道。 “?!”旁边两个人眼神中的震惊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啊!!!”没有任何地防备,童声尖叫了起来,骆园芋能明显感觉到一旁的宋恒环虎躯一震,刺耳是刺耳了些,但是她好像是惊喜的。 “妈妈!我听见了它说话!”童声惊喜道。 骆园芋也被惊到了,那个女孩竟然能听到她的声音!!! 三个人无声地对视,以表示震惊。 “可是她就是说话了!”这下子女孩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看来她妈妈是不相信她说的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女孩再次问道。 骆园芋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叫骆园芋!” “妈妈!她真的会说话,它说它叫花花!” “……”三个人沉默了,这是对上了吗? 还没等骆园芋再开口说话,去验证是不是能对话的时候,房间的灯恢复了正常。 “这是什么意思?”邓嘉烨看向骆园芋。 骆园芋双手一摊,摇了摇头。 “你怎么会想到回她的话?”宋恒环很佩服她竟然还可以回话。 “我有一个脑洞!” 两个人的视线集中到她身上。 “我们很有可能是玩偶。”骆园芋认真地说出自己猜测。 “为什么?”宋恒环问道。 “这个照片上的兔子你们不觉得眼熟吗?”骆园芋指着照片上那个女孩手里的兔子,骆园芋背过身示意自己背后的那只玩偶兔子。 “哦对对对!”宋恒环拉过那只兔子,经过骆园芋一提醒就想起来了。 “所以刚才那个小女孩很有可能是这个小女孩?”邓嘉烨提出新的猜测。 “有可能。”骆园芋赞同。 “我觉得很有可能这就是真相。”宋恒环说道。 三个人站起来继续寻找线索。 “为什么这家人走了不把东西都搬走呢?”骆园芋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放满了杂物。 “还有如果正常搬家的话不应该把这些大型家具都罩起来吗?”宋恒环也提出疑问。 “就像你说的,正常搬家。”邓嘉烨从宋恒环的话里找出答案。 只是这话一说出口,三个人下意识地背后一僵。 “ok,继续找钥匙,结束这个话题。”邓嘉烨紧急叫停。 只是几圈下来,三个人灰头土脸的,什么也没发现。 “嗯?怎么回事?”宋恒环表示疑惑。 “第一个环节就这么难吗?”邓嘉烨也觉得奇怪。 “等一下!”骆园芋想到了什么,站直抬头找着什么,“刚刚那个巨大的影子很像钥匙上那个孔。” “!” 三个人都抬头开始找光源,一开始都怀疑头顶的灯,但是仰着头看半天,眼泪都快出来了才确定没有。 “我们场景再现一下!”邓嘉烨提议道。 “好!” 三个人再次蹲到那个柜子前。 “我记得当时影子是从这往那指的,那么灯源应该就在我们头顶。”邓嘉烨推测道。 只是三个人站起来发现这个位置竟然是钟表,就是普通的指针表。 当然也是一个坏掉的钟表。 邓嘉烨垫脚想要把表取下来,只是并没有拿动。 “好像固定上去了。”邓嘉烨说道。 “嘉哥,你试试能不能转动?”骆园芋出了个主意。 “好。”邓嘉烨照做,向左扭没扭动,向右扭了一下竟然真的扭动了! “能扭动!”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个表和墙壁有缝隙,我一开始以为能拿下来的,但是并没有,我就想说扭扭,要不然左右推推也行。”骆园芋解释道。 “厉害!”宋恒环给骆园芋比了一个大拇指。 邓嘉烨继续转动,忽然房间另一边正对表的方向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骆园芋和宋恒环快步走过去,那里是一个柜子,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把柜子移开。 搬开柜子,靠近墙边的位置真的有一个钥匙,宋恒环弯腰把钥匙捡了起来,骆园芋注意到钥匙旁边落得灰尘上好像有印记,看上去像是指印,只不过没有指纹。 骆园芋蹲着想要看得更清楚些,还没有什么发现,突然听见一声惊呼。 “嘉哥!!!”宋恒环喊道。 骆园芋抬头看过去,只能看见一道残影迅速向下坠去。 第四十二章 别怕!(二) 骆园芋迅速靠近正好赶上了地板合上。 “怎么回事?”骆园芋看向旁边的宋恒环。 宋恒环也很震惊,邓嘉烨就在他眼前掉了下去,“地板是空的!” 骆园芋蹲在地上去按那块地板,没有任何动静。 “嘉哥!”骆园芋喊了一声,竖着耳朵希望捕捉到什么回答,但是什么也没有。 “看来嘉哥是有单线任务了!”骆园芋站起来得出结论。 “哇去!还有单线任务!”宋恒环已经是惊吓了。 “没事,单线任务应该不会很多,要不然一开始就直接分开走好了,怎么会分组呢?”骆园芋理性分析。 “对!有道理!” “那我们走吧,说不定离开这个地方就能和嘉哥汇合了!”骆园芋说道。 “行。”宋恒环赞同。 骆园芋拿着钥匙和宋恒环一起选定了一扇门,打不开,又转向了对门,钥匙插进去了。 “等,等一下!”宋恒环紧急叫停。 骆园芋看向宋恒环,一点没有着急的样子。 “还,还是我走前面吧!”宋恒环想要和骆园芋换一下位置。 骆园芋心里觉得又好笑又好哭,这人怕得话都说不利索还要站前面,“没事,我不怕,你站后面防止有人从后面偷袭我们。” “那也行。”宋恒环一口答应。 “准备好了吧?”骆园芋握上门把手开口问道。 “嗯,好了!”宋恒环在后面抓上了骆园芋背后兔子玩偶的耳朵。 “ok!”话音落,骆园芋按下了门把手,瞬间客厅的灯也暗了下去。 “哇!”宋恒环下意识扯了一下手里的玩偶耳朵。 骆园芋瞬间就感受到了。 “没事没事,进去就有灯了!”骆园芋动作迅速推开了门,里面果然还是一片漆黑。 骆园芋带着宋恒环闪身进去,门关上的瞬间,房间的灯亮了。 和客厅一样,落满灰尘,毫无人气,只是这是一个卧室,一眼就看见靠墙摆放的床。 “这这,这不会是那个小女孩的房间吧?”宋恒环还没忘记刚才那个女孩带来的脚底板发凉。 “应该不是,像是一个男孩的房间。”骆园芋依稀能看出来窗帘是蓝色的,而且装饰的风格也像是一个男孩。 “那,那还好!” 骆园芋:小宋老师是开启了结巴模式吗? 骆园芋扭身去转了一下刚刚进来的那扇门,果然纹丝不动。 “先找出口。”骆园芋说道。 “好。” 因为除了这扇门,房间没有第二扇门了,所以两个人选择散开找出口。 “骆骆,你看看会不会是这里?”宋恒环把到处敲敲打打的骆园芋叫了过来。 骆园芋才注意到床的下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看来是给小朋友放玩具的空间。 “你看那!”宋恒环指向靠近墙角的那个位置,骆园芋蹲下去看过去,像是有一个黑漆漆感觉能通过一个小孩子的洞口。 只是下面的空间太过昏暗,有点看不太清,而且如果是出口也需要知道怎么开启。 “看上去像是,我们进去看看?”骆园芋抬头看向宋恒环。 “啊?行!那我先吧!”宋恒环蹲下。 “行!”骆园芋这次没有和他争。 床底下的高度确实不高,宋恒环一开始还是蹲着的,后来直接改成了爬的。 骆园芋有样学样,只不过爬了两步,骆园芋就发现了不对的点,这个空间的地板上没有落灰,骆园芋伸着胳膊从旁边摸了一下,手上依旧没有灰尘。 骆园芋想起孙奇说过,要相信节目组!所以这里绝对有问题! “哥!我们先……” 房间的灯一下子灭了! “哇塞!”宋恒环一下子就不行了,钉在了原地,“还来啊?!” “哥!我们靠边!”骆园芋指挥道。 “好。”宋恒环往一边爬去。 骆园芋跟着宋恒环移动的方向移动,只不过还没爬两步,外面开始亮红灯,和之前客厅一模一样! “啊我服了呀!”宋恒环靠坐在边,高度正适合把脑袋埋到两膝之间。 宋恒环把骆园芋捞过来就开启了碎碎念模式,“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骆园芋聚精会神,想要验证是否能和那个小女孩对话。 “弟弟,花花真的会说话!”那个童声再次响起。 对哦,刚刚那个合照上小女孩旁边还有个小男孩,看来这个小女孩就是合照上的那个女孩。 “你不信?你听啊!你听啊!” 听声音这个女孩应该是在强烈推荐自己的弟弟凑近听自己的玩偶会说话。 “啊!”短促的一声响起,紧接着小女孩哭了起来。 同时还在说着什么。 “嘘!”骆园芋一把按住旁边还在念叨的宋恒环。 骆园芋侧耳倾听,应该是“我不是疯子!” 应该是弟弟拒绝了小女孩的要求,而且推了她一把,并且说她是疯子。 哭声慢慢减小,听上去是越来越远。 就在快要听不见的时候,突然! “嘭!”他们头顶的床板剧烈震动了一下。 “哇塞!”宋恒环也被吓得一激灵,头埋得更深了。 也正好躲过了正面暴击! 头顶的床板突然吊下来许多玩偶娃娃,本来这些都是看不见的,只是正对骆园芋他们的位置亮起来一盏红灯,把整个床底空间都照亮了。 玩偶晃荡的影子错落打在骆园芋的脸上,就像活的一样。 骆园芋被吓得呛到了自己的口水,止不住地咳,“咳咳咳咳!” 这个时候宋恒环还不忘腾出一只手给骆园芋拍背,但是死都没有抬头。 骆园芋顺着气,看向那些吊着的玩偶,大小就和那个小女孩手里拿的一样,所以能吊起来晃荡。 “没事没事!”骆园芋拍了拍宋恒环表示自己ok了。 “有什么吗?”宋恒环忍不住问道。 “玩偶。”骆园芋言简意赅。 “没有活的吧?”宋恒环最怕就是这。 骆园芋已经开始琢磨这些玩偶了,忍不住逗他,“不好说!” “啥?!” “好了好了!开玩笑,没有活的!”骆园芋笑道。 “骆骆,你学坏了!”宋恒环抬头,这才看清面前的场景。 红灯,单绳吊着那些玩偶的脖子,还会晃荡,这场景真的不是单用“恐怖”二字形容。 “哇去!骆骆你的胆子真的好大!”宋恒环忍不住看向旁边研究玩偶的骆园芋。 “还好,我也有怕的。”骆园芋回道。 骆园芋借着红光看清了,这些玩偶都是同一种,小熊玩偶,而邓嘉烨身上的就是小熊玩偶。 “哇塞!这些玩偶怎么都是破的!”宋恒环拽着小熊玩偶的一只摇摇欲坠的胳膊。 是的,这些小熊玩偶或多或少都有破损,颜色是看不清的,但是骆园芋能看见上面有画笔画的痕迹。 “看看出口。”骆园芋说道。 “好。”宋恒环开始向那个洞口移动。 “直接是通的?!” “?!”骆园芋也是没想到。 第四十三章 别怕!(三) 宋恒环深吸一口气顺着那个洞口开始爬,“骆骆你跟紧啊!” “好!”骆园芋注意到,当他们离开那个房间的时候,原来房间的灯也关上了。 节目组还挺省电。 “骆骆,你说前面应该不会有npc在等着我们吧?”宋恒环真诚提问。 “哥,不要自己吓自己!”骆园芋跟在他后面,理性给他分析一波,“就算真有npc也应该在最后一个房间。” “啊?!”这真的是安慰吗?“为什么?” “总共有四个房间,按照常理来说,最吓人的应该在最后。”骆园芋认真给他解释。 宋恒环:谢谢,有被安慰到。 监控器后面的孙奇看着最后一个房间的机关陷入了沉思。 宋恒环从洞口钻了出去,转身去扶后面的骆园芋。 只是当两个人从洞口出去,房间依旧一片漆黑。 “啊,是我们打开的方式不对吗?”骆园芋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真诚发问。 “那我们要挪到进门的位置吗?”宋恒环已经拽上了骆园芋的玩偶耳朵。 “那我们摸摸?”骆园芋接道。 “行!”宋恒环虽怕,但尽量配合。 骆园芋打直胳膊,尽量扫到更大的面积,脚底下迈着小碎步开始摸索。 只是,还没走两步,“嘭!”房间某个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骆园芋被一股大力往后扯了一下,始作俑者还不忘扶她一把。 “别怕!”骆园芋侧着身拍着宋恒环。 骆园芋也是服了,节目组就这一招,还百试百灵。 房间开始闪红灯,骆园芋看清房间的大小,应该也是一个卧室,大胆猜测应该就是那个小女孩的。 骆园芋:不会吧!玩脱了?这就是老窝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童声响起来的瞬间骆园芋和宋恒环都是一激灵。 骆园芋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只是这个时候都不忘旁边还有一个比她更怕的,下意识把手搭在了他肩上。 骆园芋眯着眼,看见地板上投的有字,红底白字。 尖叫声渐渐弱下去。 “没事了。”骆园芋拍拍宋恒环示意他可以睁眼了。 骆园芋抬头看清了整个房间,红底白字投影打在了整个房间。 借着这诡异的灯光,骆园芋看清了整个房间,所有的设施被布蒙上了。 “这应该才是正常搬家该有的样子吧?”骆园芋问道。 “应该是。”宋恒环回道。 “走,看看出口。”骆园芋走向房间唯一的那扇门。 “好。”宋恒环跟上。 没有任何提示,骆园芋按下把手,打不开。 “看来还是钥匙。” “这么大个房间找钥匙不好找吧?”宋恒环环视整个房间。 “应该还是有机关。” 骆园芋这个时候才选择看这些投影出来的文字。 大小不一的、密密麻麻的,投在整个房间。 “神经病”“脑子不正常”“妄想症”“去si吧”…… 骆园芋的呼吸下意识一窒。 是外人对这个小女孩的话吗?或许还有家人的。 是因为她答的那一声吗? “骆骆,咱把这些布掀开看看。”宋恒环打断骆园芋的思绪。 骆园芋看过去,宋恒环站在一个大物件前面,想要把那块布掀开。 “好。”骆园芋走过去配合他。 “一定要慢一点哦!”宋恒环嘱咐道。 “好!”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把那块布抬下去。 是一个床。 骆园芋看见床头有一个玩偶。 骆园芋伸手拿起来,然后猝不及防地玩偶的胳膊掉了。 “啊这!”宋恒环也看到了。 这是一个老虎的玩偶,骆园芋是看见玩偶头上的“王”字,因为其他地方皆有破损,骆园芋捏着老虎的肚子都,能感觉到棉花都不均匀了。 而老虎玩偶,是孟浮尧。 骆园芋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导演说过上一期的排名这一期会有体现,并没有说过一定是奖励,也有可能是惩罚。 骆园芋愈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上期倒数后三,除了邓嘉烨和孟浮尧,就是宋恒环! 骆园芋看向旁边还在研究老虎玩偶的宋恒环,看上去他是没有发现的。 静了一刻,骆园芋依然选择不说,因为这个状态下的宋恒环已经是绷着一根筋了,如果告诉他了估计就是提心吊胆了。 还是手动给他减少难度吧。 很快骆园芋就发现了墙壁上的指针表。 “啊!不会吧!”宋恒环看向骆园芋,但凡他俩任何一个被带走,对于两个人都是单线任务。 “别怕!”骆园芋蹲下来敲敲附近的地板砖,传来的声音都很有安全感。 “是实心的,别怕!”骆园芋站起来拍拍手。 “ok,那我来了!”宋恒环深吸一口气,抬手扭了一下指针表,依然是对面位置转来一声响。 “嗯?同样的招用两遍?”宋恒环疑惑道。 两个人走过去,在墙边找到了一把钥匙。 骆园芋这次仔细看了看旁边的位置,依然是有指印大小的痕迹。 这是什么? 两个人拿了钥匙插到钥匙孔里,扭动一下,打开了。 不过骆园芋在扭头的瞬间感觉房间里有其他声响。 “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骆园芋问身旁的宋恒环。 宋恒环瞬间拽住了骆园芋的玩偶耳朵,“什么?你别吓我!” “不,应该是有的!”骆园芋看向那个指针表,她感觉那个表的秒针是走了的,或许只是一下。 骆园芋要过去,但是被身后的宋恒环限制住了行动。 “别怕!”骆园芋感觉这个房间那么诡异,真相很有可能就在那个指针表那。 “呼!我不怕!走吧!”宋恒环也不拉兔子耳朵了,改成抓住骆园芋的肩。 骆园芋走到表的下方,垫脚去扭那只表,已经扭不动了。 宋恒环下意识松一口气,只是那个口气还没有松完,那只表被骆园芋打开了! 是的!像一个盖子一样打开了! “哇塞!”宋恒环下意识想要躲,但是又想到骆园芋还在前面,只是犹豫间,表盖彻底被骆园芋打开了。 里面确实有一个暗格,只是里面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 “嗯?”骆园芋感觉奇怪,这么巧妙的机关什么也没有吗? 骆园芋垫脚往里面摸去。 “哎!骆骆……”快到宋恒环都没来得及阻止。 下一刻骆园芋已经把手里的东西亮出来了。 是一个纽扣。 只是这颗纽扣有点眼熟啊! 第四十四章 幕后真凶 还不等骆园芋开口,整个房间忽然暗了下来。 “我服了呀!”宋恒环迅速靠在了搭在骆园芋肩上的手上。 “莫得事,别怕!我记得路!”骆园芋只好把扣子装了起来。 两个人摸黑前进,花了点时间走到门口。 骆园芋按下门把手,带着宋恒环迅速离开了这个房间。 只是来到走廊了,才想起来好像并没有下一个房间的钥匙。 哎,等一下既然都是钥匙,为什么一把钥匙不能同用呢?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骆园芋转身拔下那个钥匙。 “怎么了?”宋恒环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动作。 “我们没有下一个房间的钥匙,我看看这个房间能不能用。”骆园芋边解释边想要把钥匙插进去。 只是还没有找到钥匙孔,骆园芋就感觉门把手好像是能动的。 “嗯?!”骆园芋忍不住发出疑问。 “怎么了?”宋恒环迅速在后面问道。 “这个门开了。”骆园芋回道。 “什么意思?” “这个门不用钥匙就开了。” “啊?!”宋恒环比骆园芋还要惊讶,“这不是明摆着的陷阱吗?!” “没得办法了!”节目组挖得坑不跳也得跳。 骆园芋带着宋恒环走进了房间,进去之后,骆园芋再去捞门已经打不开了。 只是这次门关上,房间的灯也没有应声亮起。 骆园芋摸到开关,按下去。 “刺啦——”不远处亮起来了一盏台灯。 “呼,阵仗还挺大!”骆园芋下意识松一口气,有点光亮就行。 两个人迅速靠近台灯。 台灯只照亮一方书桌,两个人首先注意到的都是桌子上的合照。 宋恒环拿了起来,“这和客厅的应该是一样的。” 骆园芋也凑近去看,“应该是。” 一家四口,小女孩手里拿着兔子玩偶,小男孩坐在小女孩旁边,四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看照片没有什么信息以后两个人开始找线索。 “不是,等一下!出口不就那一个吗?”骆园芋突然反应过来。 “所以我们还是要找钥匙吗?”宋恒环反应也很快。 “那不如我们先找”“表!” “ok,默契!”骆园芋笑道。 宋恒环回了她一个得意的表情。 只是两个人借着台灯的光,看了一下整个房间,并没有钟表。 “嗯?同一个招怎么不再用了?” “算了,就这里亮灯我们还是好好翻翻吧!” 两个人花了点时间把能拿的都放在了桌子的表面,其实也没啥,照片居多。 宋恒环查看照片,“两口子还是挺爱两个小孩的!” “怎么说?”骆园芋的注意从自己手里的垃圾桶转移到宋恒环手里的照片。 “你看,每年给俩孩子都会送生日礼物,这照片都是。”宋恒环把照片摆开。 “看上去像是这样的。”骆园芋可没有忘记刚刚在那个房间看见的字。 垃圾桶里只有一些碎纸片,看样子是需要拼了。 两个人借着台灯的光,认真拼着碎纸,看得眼都快要瞎了。 “也不知道另一队有没有我们这么曲折?”宋恒环说道。 另一队:逃命中!勿cue!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终于能提取一些字眼了。 一个看上去医疗单子。 “姓名:童童,年龄:六岁。” “看这一行。”骆园芋指着下面的字说道。 “哦,好。” “幻听属于抑郁症的表现,孩子长期处于封闭自己的状态……” “啊!这个小女孩是……”宋恒环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骆园芋还注意到这张医疗单的日期是六月二十八日。 “这张。”骆园芋看向旁边的那个单子。 看上去像是一个收据单。 “……玩偶工厂,签名是童爸爸。” “额,很直白!”骆园芋忍不住给节目组一个大拇指。 “那就是童爸爸是这个玩偶工厂的老板,而他的女儿因为长期缺乏关注而患上了抑郁症,导致幻听,也就是能听到玩偶讲话。”宋恒环总结道。 “应该是。”骆园芋赞同。 “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些生日礼物也是玩偶。”宋恒环提出新的可能性。 “有可能。” “不过这一家人现在在哪呢?”宋恒环提出新的疑问。 骆园芋摇头。 “还有这个!”骆园芋把照片下面压得文件袋抽了出来。 宋恒环接了过去,把文件袋打开了。 是死亡通知单。 死因是车祸。 死者是童童。 签字栏没有签字。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了,有点沉重。 文件袋还有照片,那是一个监控的截图,在马路上中间一个小女孩弯腰要捡起一个玩偶,而距离她不到三步的距离有一辆车,虽然是照片,但是两个人好像都看见了动图。 小女孩为了捡自己的玩偶不顾危险跑到了马路中间。 “有点难受。”宋恒环开口说道。 骆园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说话。 骆园芋收拾一下心情,继续找线索,只是刚准备低头,余光扫过那些照片,恍惚好像看见有点不一样。 “等一下!照片好像有东西!”骆园芋伸手,固定自己脑袋的角度,把那些照片叠放,照片上的礼物上的丝带好像能连成一个图案。 “像不像一只……” “嘭!” 有一整面墙瞬间亮起了红灯。 “啊!我服了!救命!”宋恒环下意识地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了,双手迅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骆园芋也被吓了一跳,感觉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妈妈,我好疼啊……” “花花……” 这次的童声不复之前的活力,骆园芋听清第一句就已经想到了这是什么时候。 在车祸现场。 “嘭!” 这次的声响从后方响起,骆园芋看见宋恒环即使捂着耳朵,还是被吓得一激灵,悲伤的情绪也被冲淡了一点。 骆园芋向后看下去,借着台灯的光,能看清是一个比上次大的洞口。 “出口!”骆园芋喊道。 宋恒环睁开一只眼看向骆园芋指的方向。 “快走快走!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宋恒环离开书桌,走向那个洞口。 骆园芋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进文件袋,跟上宋恒环。 “看来是要滑下去了!”宋恒环摸了摸边缘。 “要不我先?”骆园芋问道。 宋恒环深吸一口气,“我来!” 宋恒环慢慢躺下去,双手交叉放于胸前。 “祝我好运!” “好,祝你好运!”骆园芋认真地配合宋恒环。 “ok!go!”说着宋恒环已经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骆园芋觉得宋恒环在前面也挺好的,带声响的。 没一会就没了。 骆园芋重新扫视了一眼房间,因为她又听见了声响。 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回头,学着宋恒环的姿势,躺进去。 稍稍用力就开始往下滑,还别说挺刺激的。 到底的时候,骆园芋明显感觉自己先落入了海洋球里面,然后因为惯力滑到出口。 没想到出口还是黑的,骆园芋感觉自己的上半身蒙着一块布。 “小宋老师?”骆园芋挣扎着想要出去,还是忍不住叫了帮手。 “啊来了!” 骆园芋听着宋恒环的声音还是有一点距离的,下一瞬骆园芋就感觉有人再帮自己扯布。 骆园芋感觉到自己伸出去的手有人拉着自己的手腕,骆园芋没有多想,借着手腕上的力,摆脱了蒙在脑袋上的布。 大亮的光一下袭来,骆园芋下意识用文件袋挡了一下的光。 旁边的人把骆园芋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谢,小宋……”话还说完,骆园芋和眼前的狐狸玩偶对上了。 嗯?!狐狸! 骆园芋抬头望去,对上了一双精致且透亮的多情眼,哪是宋恒环那双桃花眼。 “咳咳咳!”骆园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季再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犹豫间还是落到了眼前人的背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骆园芋连忙摆手,“啊,咳咳!没事,不关前辈的事,谢谢前辈!” 骆园芋余光看见宋恒环站在不远处,舒栗栗弯腰揪着他身上的毛毛。 呸!狗队友! 第四十五章 幕后真凶(二) 骆园芋弯腰拍着自己腿上的毛毛,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孟老师呢?” “执行单人任务。”舒栗栗回道。 “嘉哥呢?”季再问道。 “单线任务。”宋恒环已经揪干净了。 “他们俩好惨!”舒栗栗忍不住说道。 “确实!”宋恒环赞同。 骆园芋抬眼看了一眼宋恒环,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下一个就是他会做什么感想。 骆园芋直起身打量这个房间,不大,感觉和进的第一个客厅一样,有一个桌子和一些椅子,然后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泡沫盒。 “骆骆!吃饭啦!”舒栗栗在那个桌子前叫骆园芋。 “啊?”骆园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就看见宋恒环从里面拿出盒饭,“哦哦哦!” “你们经历了什么?怎么感觉骆骆都有点呆呆的?”舒栗栗笑道。 听见舒栗栗的话,骆园芋不好意思笑了,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的。 “哇塞!我们那真的可谓是‘惊心动魄’!”宋恒环激动道。 骆园芋伸手就要拿盒饭,只是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洗手,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但还是拿了起来。 身旁传来季再的声音,不算大,但骆园芋还是听清了,“桌子上有湿巾。” 骆园芋有点吃惊,他真的会读心术吧?!“好,谢谢前辈。” “嗯。” 骆园芋坐在舒栗栗旁边,季再回来坐在宋恒环旁边,两个人正好打对面,骆园芋下意识地把自己的脚往回收了一下。 盒饭也很丰盛,真别说,几个房间下来尽管没有什么体力活,骆园芋还真的饿了,本来以为要录到尾没想到还管饭吃。 “哇塞!那个小女孩的声音一出来我的脚底板都发凉!” “那些玩偶下来的时候我都没敢抬头,骆骆应该是被正面暴击了!” “好家伙!骆骆回头说有声音我整个人都僵了!” 季再就这样看着骆园芋一边往自己嘴里塞饭,一边点头表示宋恒环讲得对,她真的不挑食,菜什么的看也不看就能往嘴里塞。 嘴巴一鼓一鼓的,好像一只小仓鼠。 不过看着看着,季再好像也感觉有点饿。 “总结下来就是你全程就躲在骆骆后边呗!”舒栗栗一句话总结。 “你这叫什么话,我们是一个队伍,总得有人前有人后,什么叫躲,再说了刚刚先滑下来的是谁?不就是我吗?怎么是全程了!”宋恒环给舒栗栗讲道理。 “行,队伍!”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谁也不饶谁,剩下两个认真干饭,偶尔抬头配合一下自己的队友。 “栗栗姐,你们有碰到什么吗?”骆园芋还是在意房间里的声响。 “我们进的是一个玩偶工厂,一整套下来感觉就像是制造玩偶,选材、制图……”舒栗栗大致把他们的过程讲了一遍。 “那你们就是斗勇,我们就是斗智斗胆啊!”宋恒环总结。 “有点,一整个流程下来都是体力活!”舒栗栗赞同。 “这个玩偶工厂的老板叫童聪聪。”季再补充了一句。 “姓童?”宋恒环震惊。 骆园芋也瞪大了眼睛。 “对,这个玩偶厂因为经营不善可能要倒闭了。” “是你们那边有什么相关的线索吗?”季再问到了点子上。 骆园芋看向宋恒环,宋恒环自然接道:“骆骆你说,我全程光顾着闭眼了。” 理不直气也壮。 “我们应该就是这个童聪聪的家,稍等。”骆园芋想到什么,把自己的文件袋拿出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指着上面的小男孩说道:“这个就是童聪聪。” “啊!是个小孩吗?”舒栗栗有点惊讶。 “对,那个家落满了灰尘,毫无人气,看上去是很久没有人住了。”骆园芋补充。 “他有个妹妹,这个小女孩,叫做童童。” “她因为能听到玩偶的说话而被周围人排挤。” “后来才知道她是因为缺乏父母的关注,所以有抑郁症,能听见玩偶说话,应该是幻听。” “她后来因为捡掉在马路上的玩偶,出了车祸,去世了。” “啊,你说家里很久没有人住了应该是家里人都接受不了。”舒栗栗说道。 “这是一个比较疑惑的点,他们家除了童童的房间,其他的都没有用布盖一下,小宋老师感觉很像是非正常搬家。”骆园芋看向宋恒环。 宋恒环表示赞同。 “然后我还有一个疑惑的点。”骆园芋把那些生日的照片拿出来。 “我们其实在三个房间都很少看见玩偶的身影。”骆园芋说道。 “哦对哦!不过床底下有那个小熊玩偶,然后床头有老虎玩偶。”宋恒环补充。 “小熊和老虎?”季再重复道。 “对。”宋恒环应道。 “嘉哥和孟老师不就是小熊和老虎的玩偶?”季再一下子抓住到点子上。 “哎!就是哎!”宋恒环和舒栗栗也反应过来了。 “嘉哥和孟老师还有一个共同点,宋恒环你知道是什么吗?” 骆园芋抬眼看向季再,就看见季再双眼含笑看向宋恒环。 “什么?”宋恒环还没有反应过来。 “排名,嘉哥是倒数第一,孟老师是倒数第二,而倒数第三……” “是他!”舒栗栗也反应过来了。 “哇去!你们不要吓我啊!”宋恒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哇塞!妹妹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宋恒环扭头就看见骆园芋也在笑。 “啊?”骆园芋笑得梨涡都出来了。 “你早就知道?!你猜出来了!”宋恒环更惊讶了。 “你可坐下吧,要是骆骆告诉你,她需要带着你走多久啊?”季再招手让宋恒环坐下。 “你还幸灾乐祸!你完了,等会我一定要死死地拽着你,我今儿是不可能做单线任务的!”宋恒环坐下来开始撂狠话。 “随你随你。”季再笑道。 “还有什么?”季再扭头看向骆园芋。 “小宋老师提到那个声音,我在暗格里摸到了这个。”骆园芋把口袋里的纽扣拿了出来。 “感觉有点眼熟。”舒栗栗盯着那个纽扣说道。 “好像是骆骆那个兔子玩偶上的装饰。”季再说道。 “啊?是嘛?”骆园芋背过身把兔子玩偶亮了出来。 “哦!好像就是!”宋恒环看向那个兔子玩偶。 “大小不一样。”舒栗栗把纽扣拿到骆园芋背上那只兔子玩偶附近。 “这能说明什么呢?”宋恒环疑问道。 “不知道,没有更多的线索。”骆园芋也没有结论。 “哦对!还有这个!”骆园芋把那些照片按照一定的角度摆放在一起,“有没有感觉这像一只兔子?” “应该就是。”季再说道。 “为什么这么多线索指向兔子?”舒栗栗不解。 骆园芋还没来得及开口,“啪”地一声整个房间陷入了昏暗。 第四十六章 底牌 骆园芋无奈只好把扣子再装起来,她有预感这个就是关键,每次到“兔子”就拉闸,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嘛! “别慌!”季再紧急指挥。 “啊对,别慌别慌!”宋恒环也站了出来。 “我们不慌。”舒栗栗的声音听着挺淡定的。 “骆骆呢?”宋恒环始终没听见骆园芋的声音。 “我在我在!别慌!”骆园芋赶紧出声,事实上她一直在位置上坐着。 “叮咚!”熟悉的广播声响起。 “还有淘汰这一套吗?”宋恒环一下子就想起来第一期了。 “不是不是!那亮了!”舒栗栗指向某个方向。 大家自然看不到她指得哪,但是一片漆黑哪亮了还是很明显的。 那是四个符号,有圆形、方形、三角形、菱形。 四个人都往那个方向移动。 “大家都小心点。”舒栗栗嘱咐道。 “好。” 骆园芋忽然注意到某个角落有微弱的红光,不过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是摄像头。 然后又看见有个地方在闪绿灯,骆园芋抬脚想要过去,想到什么说道:“那有个地方亮绿灯我看看。” “我跟你一起。”季再接道。 骆园芋一愣,这个声音听着竟然在她身后,还以为其他人都已经开始研究图案了,“好。” 骆园芋摸索着往那个方向赶,突然听见旁边出来一声“哎?!”然后是什么东西与地面的摩擦声。 骆园芋下意识伸手捞一下,正好有一只手打在了骆园芋左手的手腕,意识到这是季再身形不稳,骆园芋赶紧两只手扶住。 “怎么了?”舒栗栗问道。 “没事吧?”骆园芋出声问道。 “没事没事,没注意这有东西。”季再朗声回道。 意识到季再站稳了,骆园芋就把手松掉了。 “没事就行。” “谢谢。”季再对身边人说道。 骆园芋赶紧摆手,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回道:“不用谢。” 两个人过去看见闪绿光的是输入密码的地方。 “密码,数字密码。”季再说道。 “这跟数字有什么关系?”宋恒环和舒栗栗站在原地都快要把荧光部分拆掉了。 适应黑暗以后,几个人发现也没有那么艰难。 接下来就是解密过程。 骆园芋的注意力没有在解密上,忽然看见出口贴地的缝隙里传来光亮。 什么意思?解密方向正确,节目组提前把下一个房间的灯打开了? 然后她就看见有影子停在了那。 像是一双脚。 “哥,小宋老师。”骆园芋伸手拍了拍身边人小声叫着他。 “嗯,怎么了?”宋恒环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身边传来季再的声音,“怎么了?” 救命,这是第几次了? “那有人!感觉像不像?”骆园芋指向那个缝隙的影子。 “什么?!”宋恒环一个激灵,整个人都在往后躲。 “那!门那!”骆园芋执着指着方向。 骆园芋看过去就发现那个影子快速从门那个闪了过去。 “这么快?!是人吗?”宋恒环抱紧自己忍不住吐槽。 “这什么意思?是节目组的人吗?或者嘉哥他们俩吗?”舒栗栗猜测道。 “不知道。”骆园芋也表示疑惑。 “我们先把这个谜题解了,过去就知道了。”季再说道。 “好。” 众人加快速度,花了点时间得到答案。 不过就在众人按完答案的瞬间,门缝漏出的灯光灭了。 “先别急!我们排个队!”宋恒环手动暂停。 “行行行。”舒栗栗无奈。 “我第一个吧?”季再说道。 “小宋老师你要第几个?”舒栗栗问道。 “啊,”宋恒环才意识到,季再要是第一个他就要最后一个,总不能让两个女生最后一个,“那我……” “我第一个!”骆园芋黑暗中举起了自己的手,可惜没有人看见,但是所有人都听见了,大家都是一静,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见骆园芋这么大的声音。 骆园芋也意识到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又乖乖补充道:“或者我最后一个也行,这一期我不怕,下次怕的时候我要中间!” “行,”舒栗栗都忍不住笑了,这姑娘好真诚啊,害怕宋恒环尴尬还又补充了一句,舒栗栗顺着她的话说道:“那骆骆第一个!” “行,我最后一个。”季再笑道。 骆园芋:大家为什么都笑了? 最后的队形定为骆园芋、宋恒环、舒栗栗、季再。 “ok!出发!”宋恒环拉着骆园芋的玩偶耳朵叫嚣道。 “好,那我开门了哦。”骆园芋尽职地当一个领头的角色。 骆园芋出了门没走两步就摸到了墙,“等一下,这好像是一个走廊,别急。” “不急,你注意安全!”舒栗栗叮嘱道。 “好。”骆园芋仔细摸索,“往右拐!” 骆园芋走在前面,双手展开一下子就摸到了两边的墙壁,还挺窄。 也没走几步,又到头了,“等一下,到头了!” “这么短!” “这好像是一个房间!”骆园芋双手展开摸不到墙,稍稍挪动才能摸到。 “啪!”四个边有灯串亮了起来。 骆园芋瞬间感觉有力往后扯了一下,不用扭头就已经知道后面是什么样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宋恒环是吓得腰弯了,但是舒栗栗是笑得腰都弯了,“环环你是想把我笑死我吗?你竟然是和声音同步的!比灯都早一步!” “不好意思,是我草率了!”宋恒环被吓得也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你的惊吓点我的笑点!密室带上你还是挺欢乐的!”舒栗栗拍着他安慰道。 “这是什么意思?”宋恒环看向灯串。 “这有数字!”舒栗栗看向某处。 两个数字按键,很像是电梯的按键。 “这不会是电梯吧?”宋恒环问道。 “有可能。”季再已经进入这个空间了。 “那我们按一个试试?”舒栗栗提议道。 “可以,那大家都进来。”宋恒环赞同。 “行,都进来了。”季再答道。 “我们应该算是一楼吧?” “对!” “行,我按‘2’!”舒栗栗按了下去。 狭小的空间震动了一下。 “别慌!”季再结实挨了一脚紧急出声。 之后整个空间动了,还是比较缓慢的 旁边的墙擦了一下骆园芋,只一下骆园芋突然感觉不对劲,抬手摸了一下那片墙。 不是幻觉!墙真的在往上走! “不对!这不是上行!”骆园芋喊道。 “啊什么?!” “这不是电梯!”季再也反应过来了,因为灯串在往上消失了,季再摸到了边,他们像是在一个拦腰剪开的箱子里,这个箱子有点浅,就到他的腰。 “大家集中!”季再指挥道。 “别慌别慌!”舒栗栗安慰道。 “哗啦哗啦——” 四周传来声音,“电梯”还在缓缓下降。 “有,有东西进来了!”宋恒环真的感觉这种黑暗环境真的要他的命。 骆园芋伸手,有东西从她的指尖溜过,骆园芋手再往前伸了一点,没想到旁边有人一把扶住了她的肩,把她往里带。 “不是,我抓一个看看什么东西!”骆园芋赶紧出声,她都快被对方带的站直了。 “哦哦,抱歉,我以为你要掉下去了。”季再松了手解释道。 “没事!谢谢前辈!” 骆园芋再次去捞,这次捞到了。 第四十七章 底牌(二) “是海洋球!”骆园芋抓着手里的东西说道。 “哦哦那还好!”宋恒环紧绷的神经可以稍稍放松下来了。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海洋球一直埋到腰还没有停。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宋恒环忍不住了。 骆园芋摸到了边缘位置,大概有一个一掌宽的平台,指尖刚好能抵到边,骆园芋往上摸,果然是墙。 “四周好像都是墙。”骆园芋说道。 “这里好像有一个门。”季再补充道。 “是打开的吗?”骆园芋问道。 “不是……”话还没说完,季再已经感觉到门在往两边走,就像电梯门一样,“现在开了!” 紧接着四个人脚底下的地面震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宋恒环已经准备蹲下了。 “我感觉这个电梯还要动!”季再说道。 话音刚落,“电梯”带着四个人还有海洋球向前移动,速度是缓慢的。 季再伸手去摸,并没有摸到墙,但是往下摸还有到腰的边。 “大家往中间站!”季再再次出声提醒道。 四个人迅速向中间靠拢。 半包式电梯好像度过一个缓冲期,忽然向下倾斜了一点角度,在大家刚刚站稳,半包式电梯猝不及防地带着所有人和海洋球迅速向下俯冲了下去。 “哇去!” “啊啊啊啊啊!” 骆园芋感觉这有点像坐过山车。 “当!”半包式电梯猝不及防地停了。 “停了吗?”宋恒环有点懵。 “啊!”四个人脚底的地板突然空了,像个盖子一样向下打开了。 骆园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压住了一只手,瞬间就往下滑了下去,伴着海洋球。 滑的时间不长,感觉就像一个成人去滑小孩子的滑滑梯一样。 “还,还没有结束吗?” 骆园芋平躺着听见宋恒环深呼吸的声音也感觉有点好笑。 “噔!”忽然亮起的大灯,让四个人都是下意识去捂眼。 骆园芋挣扎着要坐起来,余光中看见有人撤回了自己的手,骆园芋看过去发现是季再。 骆园芋这才想起来刚才躺着的时候,脑袋下面的感觉好像不一样哎,不会就是枕着季再的手吧?! 骆园芋这才看清季再还挺惨的,因为压着自己一只手的是宋恒环,所以宋恒环等于整个身体都压在季再身上。 “哈喽!”四个人的头顶突然传来熟悉声音。 四个人同时向上看去。 “嘉哥!”宋恒环大喊。 “孟老师!”舒栗栗喊道。 是的,头顶的两个人就是邓嘉烨和孟浮尧。 “你们吃饭了吗?”舒栗栗喊道。 “吃了!”邓嘉烨回道。 “别唠了,你们先顾好你们自己!”孟浮尧手动叫停。 四个人收敛脸上的笑,才开始打量四周的样子。 他们四个躺在一个类似跑步机的机器上,一个大型的跑步机。 骆园芋站起来,往旁边看了一眼,都是海洋球,他们在的台子距离海洋球平面还是有不低的高度的。 “哎!你是谁?!”邓嘉烨忽然大喊道。 巨大的影子笼罩住四个人。 骆园芋看向灯源,“那!” 果然有一个人站在那里,骆园芋他们四个人太低,只能看见那个人的头顶。 邓嘉烨他们俩在的平台和那个人是相对的,也比对方低,再加上大灯的加持,根本看不清。 只能看见那个人拍下了什么,然后不急不慢地走了。 “啊!哇去!”跑步机真的成了跑步机,四个人脚底的震动带开始运作。 四个人开始往相反的方向跑。 骆园芋回头看了一眼,尽头的机器亮起了红灯,看上去就不像好东西。 一开始骆园芋还有余力往后看,再之后就感觉到脚底下的震动带在提速。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停下啊?!”宋恒环喊道。 “你们坚持一下,我们这边在努力!”头顶的邓嘉烨他们发现了线索。 “ok!你们加油!”季再喊道。 脚底下的震动带还在加速,骆园芋感觉自己和跑长跑一样,速度已经开始慢了。 “有紧急制停按钮!”邓嘉烨喊道。 “哪儿?”宋恒环问道。 “在侧面!”邓嘉烨喊道,“我看一眼!” “在那!”孟浮尧指着某处。 “你们不好按呀!”孟浮尧和邓嘉烨才反应过来。 是的,制停按钮在在跑道的侧面,他们震动带的侧面根本没有站住脚的地方。 “我服了呀!”宋恒环被整笑了。 “嘉哥,我们,要是趴那,能不能拍到?”能听出来舒栗栗也有点熬不住了。 “可以可以!”邓嘉烨看准了那个按钮在侧面挺靠上的位置,他们甚至只出一个手掌都可以摸到。 “在我们后面吗?”宋恒环问道。 “是的!大概在你后面三步!”孟浮尧尽量给出准确位置。 宋恒环是他们四个最后面的位置。 “现在,怎么说?”舒栗栗扭头问道。 看邓嘉烨他们也是鞭长莫及了,只能靠他们来拍了。 “我来吧!”季再主动站出来。 “行,你先来,你第一个我第二个!”宋恒环接道。 “嘉哥!你们来指挥一下,我和季再来拍!”宋恒环向上喊道。 “好!” “蹲着吧,错过了还能立刻站起来!”宋恒环说道。 “可以!” 剩下三个人迅速靠在另一边给季再腾位置。 “我可以了!”季再喊道。 “好!” 话音落,季再就蹲下了,震动带很快带着他向后移动过去。 “拍!” 震动带并没有停下来。 “快!”“站起来!” 季再迅速起身,向前冲刺,但是想要回到原点是不行了。 “是我喊早了!这太紧张了!”邓嘉烨承认自己的失误。 “不是,按钮比想象中的要小!”季再说道。 忽然,前面运他们来的“电梯”又开始运东西,彻底变成运输机器。 是一些玩偶,还有海洋球。 “不是,这还要加难度吗?”舒栗栗吐槽道。 “没事没事,再来!”宋恒环说着已经移动了按钮那边。 “等一下!”骆园芋紧急喊停,她突然想到为什么不能标记一下,不用记号标记,用人标记。 “我们,可以先找准位置!就是嘉哥指挥着,季再前辈移动到那个位置,季再前辈你看看,能不能保持相对静止,让小宋老师提前有个心理准备!”骆园芋喊道。 “这个可以!”邓嘉烨同意。 “可以!”季再也表示没问题,因为他确实离按钮最近。 “那小再你听我指挥!”邓嘉烨喊道。 “好!” “你往前再移动两步!” “这个位置?” “再往前一点,啊对!就是这!” “可以。”季再低着头开始跑,余光以池子里的海洋球做参照物,保持相对静止。 “来吧!”宋恒环迅速就位,时间越拖,速度越快。 “哎!救命!”舒栗栗一时不察踩到了一个玩偶,身子已经不稳了,就近的宋恒环看见伸手就要扶她,结果也被她带倒了。 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第四十八章 底牌(三) 两个人越是着急越是起不来。 骆园芋要伸手去扶。 “你俩别扶我们!再带倒就要全军覆没了!”舒栗栗手动阻止意外发生。 距离尽头还有两步远,宋恒环先起了身,舒栗栗还没站起来,扭头就看见宋恒环伸手就要拉她,“你别管我!你先跑!”舒栗栗越是危险,脑子越清楚。 宋恒环没说话,已经架起了她的胳膊。 舒栗栗抬头就看见宋恒环的下颚,再看和季再的距离,已经绝望了,“算了,直接下一part吧!累了!毁灭吧!” “那也行!”宋恒环笑道,又坐下了。 “你们加油!”两个人给还在震动带的人加油打气。 然后话音落,两个人没进了机器的红光里。 震动带已经很快了,骆园芋基本上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那现在?”孟浮尧在上面看着下面两个人也表示担忧啊。 “我来!”骆园芋举手。 “行!骆骆别紧张!”邓嘉烨准备好了。 “前辈,你的,位置还对吗?”骆园芋再次确认一遍。 “对!”季再回道。 “好!”话音落,骆园芋就蹲下了。 还是有点紧张,骆园芋发现震动带比想象中的速度还要快,只能努力绷紧神经! “拍!” 骆园芋迅速按下!想象中的触感! 呼!按到了! 震动带是慢慢减速的,骆园芋这是没想到的,按到的一瞬间,神经就松下了。 季再的反应最快,赶紧转身捞人。 骆园芋借着季再递过来的力迅速起身。 震动带就像跑步带一样,慢慢减速停了下来。 骆园芋撑着膝盖,开始调整呼吸。 “还好吗?”季再转头问身边人,只看见身边人已经是满头的汗,两颊也是红彤彤的。 “还好,还好。”骆园芋深呼吸回道。 骆园芋向后看了一眼。 季再向着后面的机器走过去,“小宋!栗栗姐!你们还好吗?”问完季再耳朵还贴上去听了听。 “还行!”里面传来宋恒环的喊声。 “看样子是还不错!”季再得出结论。 “ok!接下来就是我们怎么离开。”邓嘉烨说道。 “这有个箱子!”孟浮尧说道。 “哎?这是哪来的?” “是跟他们拍下那个制停按钮才出现的。” “小再,骆骆你们等等啊!我们这有点线索!”邓嘉烨喊道。 “好!” 两个人在在整动带上调整着,很快就传来上面的指示。 “那里有逃生通道!”邓嘉烨指着他们对面。 骆园芋和季再同时转头,看到一片海洋球。 “你们确定吗?”季再反问道。 “不相信我们?真的在那!”邓嘉烨不可置信。 “行吧!”季再回道,转头看向骆园芋,“我先下去。” “我跟你一起吧,”不是不相信对方,“这里只有关于那里的提示,我待在这也没事,我都休息好了。” 看着骆园芋认真的神情,季再笑道:“行,我们俩一起。” 季再弯腰坐下,先跳入海洋球的池子里。 “哎!”季再跳进去才发现比想象中要深很多,直接到他胸口了,而且脚很难触到底,移动也有点困难。 “这么深吗?!”骆园芋也被惊到了。 季再给她一个肯定的点头,伸手要扶她,骆园芋摇头拒绝了,“谢谢前辈!我可以。” “行,你有点心理准备。”季再收回手嘱咐道。 “好。”说完,骆园芋也滑进去了,海洋球一下子就到肩,骆园芋挣扎着要站直。 季再就在旁边笑着看着她,直到看到挣扎得海洋球都被她拍起来了,才伸手给她力。 “谢谢前辈。”有点小丢人。 “你们走直线,到墙边摸摸应该有个按钮。”孟浮尧给出提示。 “好。” 两个人艰难地移动着,按照指挥拍到一个按钮。 “哇哦!今天的运动项目是谁也逃不掉啊!”邓嘉烨惊道。 季再两个人扭头看过去,发现他们那里出现了一个脚踏式跑步机。 “来吧!谁先?”邓嘉烨问道。 “你先!”孟浮尧谦让。 “行!”邓嘉烨上机器,“我开始了啊!” 骆园芋和季再两个人又同步扭过头来看他们这边有什么变化。 “哎?那!”孟浮尧指向他们这个方向,“头顶!” 骆园芋和季再同步抬头,就看见一个绳梯在缓慢下降。 “加油!加油!” “我!在!加!油!”邓嘉烨咬牙切齿。 绳梯随着邓嘉烨的速度时上时下,大家都给邓嘉烨鼓劲。 绳梯下降一半,邓嘉烨坚持不住了,中间换人,绳梯还往上缩,幸亏孟浮尧接得快。 “你们下面应该有个扣,可以扣住。”邓嘉烨给出提示。 “还有扣?”季再疑惑。 “不应该绳梯降下来,我们拉着绳梯,你们停下来,然后绳梯把我们带上去吗?”骆园芋同样疑惑。 “你们俩怎么想的这么美?”邓嘉烨吐槽道。 节目组:你俩搁这卡bug呢? “其实也不是不能试试?”季再若有所思。 监控器后的孙奇:“以后密室部分也加上警告灯!” 绳梯降到季再能够到的位置,季再就伸手拉住了,孟浮尧停止运动,然后四脸期待等待绳梯把季再拉上去。 然而,并没有。 季再任命把绳梯扣在卡扣处。 “ok,小再靠你了!”邓嘉烨喊道。 季再比了一个“ok”,伸手准备抓绳梯。 “等一下!”骆园芋先一步抓上绳梯,“你还要当我们的底牌呢!” 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是一愣,骆园芋无异地继续说道:“让我也有点游戏体验,这次我先来!” 季再笑了,“行,你先来。” 骆园芋面向墙壁,表情一下子就绷不住了,自己在说什么?!怎么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了!真的没脸见人了! 季再在后面也绷不住无声地笑了,因为他看见骆园芋的耳朵红了! 绳梯不算高,骆园芋也不是很怕,所以很快就登顶了。 就是翻栏杆的时候有点困难。 “不着急!”季再在下面嘱咐道。 “好!” 栏杆外面设置的平台挺宽的。 骆园芋翻了过去,先探头给下面的人报个平安,“我上来了!” “好!” “前辈,你要不要等一下,我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机关。”骆园芋喊道。 “好,不着急!”季再回道。 骆园芋顶着大灯的光走向后面,然后就看见了一堆按钮,很像一个操作台。 首先就看见非常醒目的按钮,“监控”。 骆园芋没有按,然后是安检的“开始”和“停止”,骆园芋按了“停止”键。“我按了安检的‘停止’键!” “安检是刚才那个机器吗?”季再问道。 “我觉得是!”骆园芋走在栏杆处回道,看向那个震动带尽头的机器,已经没有红光了。 “可以!”季再表示没有问题。 “我再看看!” 骆园芋和季再喊完话,就想继续研究按钮,突然她感觉到不对劲。 再扭头看向另一个平台,哪里还有邓嘉烨和孟浮尧的身影?! 第四十九章 个人战 “前辈!孟老师和嘉哥不见了!”骆园芋把着栏杆说道。 “别急,我先上去。”季再在下面喊道。 “好!” 在季再爬上来的过程,骆园芋又看向了操作台,还有一个按钮写的是卡扣。 这是什么意思?她按下的话卡扣就收回去是吗?为什么要给一个这样的选项? 身后传来声响,是季再已经上来了,正准备翻栏杆。 现在只有她和季再了,骆园芋看着季再翻过来,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来导演孙奇在大巴上说的一句话:“这是一场个人战。” “怦怦!”骆园芋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们从来没有问过邓嘉烨和孟浮尧怎么回来的? 季再转过身就看见骆园芋盯着他,但是明显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 “骆骆?”季再出声把人唤回来。 骆园芋回神说道:“前辈!陷阱这有可能是!” “怎么说?”季再问道。 “这一期是一场个人战,你记不记得导演之前说过?”骆园芋反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是故意被引到这里的?”季再点明骆园芋的想法了。 “有可能。”骆园芋冷静下来了,现在并没有证据可以表明邓嘉烨和孟浮尧是故意的。 “先别慌,我们有可能没有太糟。”季再很冷静。 “好。” 季再也走向操作台。 “这有个监控。”骆园芋从一开始就好奇这个。 “按下看看。” “好。” 显示屏一下子就亮了,有三个画面。 一个是他们最开始的吃饭的地方,夜视的,一个是他们这里的,只不过角度是在另一个高台的顶上,还有一个看不出来的是哪里的,只能看到一群玩偶,破旧的。 骆园芋扭头向对面看过去,果然有个摄像头。 “骆骆,你看这。”季再指向第二个画面。 骆园芋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有两个玩偶在脚蹬式跑步机的旁边,一个小熊,一个老虎,只不过这两个玩偶都已经烂了。 “这两个就是我们在童聪聪家里看到的!”骆园芋近距离观察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还有。”季再指向第三个画面。 被一个玩偶挡住了,但是能看出那有一个小狗和小猫的玩偶,正是宋恒环和舒栗栗的玩偶。 “所以他们是被淘汰了吗?”骆园芋问道。 “不一定,如果嘉哥和孟老师知道淘汰我们最后的结局也是被淘汰,他们不会干的。”季再指出全部淘汰这个逻辑的错误。 “对,刚才按按钮的时候嘉哥指挥的没有问题。”骆园芋想到刚才的配合,表示赞同。 “这还有其他按钮。”季再指着操作台其他的按钮说道。 “都没说明是干什么的啊!”骆园芋觉得这样还挺能勾引出人的好奇心的。 “不要按。”季再笑着说道,看着眼前这个人瞪着大眼盯着这些按钮,他就知道这人手痒了。 “好吧。”骆园芋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不明,好奇心不要太重为好。 “走吧!”季再抬脚先往一个方向走去。 骆园芋抬脚跟上。 “前辈你对刚才出现那个人有什么想法吗?”骆园芋觉得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 “应该就是童聪聪。”季再说道。 骆园芋点头,“赞同。” “那你觉得他的目标是什么呢?”季再问道。 “消灭,额,应该是销毁我们。”骆园芋回道。 “你还是觉得我们是玩偶?”季再这话都不像是疑问,都是陈述了。 “不是吗?”结合刚才的监控来说,他们的本体好像就是玩偶,至少这是节目组一直想传达给他们的信息。 顺着刚刚那个人走向的地方,两个人即将要进入一个走廊,外面的灯光照亮了一半,照不进去的一半为漆黑的。 “有可能吧。”季再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只这一下,骆园芋突然感觉不对劲,季再像是会给一个模糊答案的人吗? 在即将没入黑暗的时候,骆园芋扭头看向身边人。 不对不对!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是季再的心情好像不错。骆园芋捏紧自己的手,不让自己紧张,嘴巴也不自觉地抿了起来。 从哪里开始不对的,不知道为什么越往里走越黑,骆园芋越紧张,脑子有点趋于空白。 骆园芋努力控制自己与平常无异,“前辈,我们为什么直接往这边走?” “不就这一条路?”季再回道。 “是吗?”最好就是季再不愿意和她坦白,也要这样和她维持表面平和,当然最好最好的是季再没有问题,纯属她想多了。 “是的!”季再给出肯定答案。 骆园芋心里“咯噔”一下,另一边是有路的!他在撒谎! “好吧。”骆园芋觉得自己应该找一点话题,不能让他察觉,但是她现在有点口干舌燥的。 “骆骆。” “嗯?” “你好像有点紧张啊。” 骆园芋的脑子直接空白,转身拔腿就跑,耳边呼啸的风声,骆园芋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 骆园芋跑到有光的地方,还有两步就要跑出这个走廊的时候,背后传来一股力,太熟悉了!自己的兔子耳朵被拽住了! “别跑了,谈谈!”季再笑道。 不用扭头,骆园芋都知道现在这个画面有多好笑,这双兔子就跟自己的命门一样,被对方抓得死死的。 想到这个画面骆园芋也忍不住笑了。 “不谈。”骆园芋堵在走廊的出口。 “谈谈,谈谈。”自己骗人在先,季再不自觉地语气都软了下来。 骆园芋先忍不住了,肩膀不自觉地发抖,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季再看着前面这个人笑得腰都快弯了,自己也忍不住发笑。 “前辈,你差点,就把我带过去了,你猜我怎么发现不对的?”骆园芋笑着说道。 “你说。”季再笑着看向眼前人。 “刚刚差不多走到这里的时候,你笑了。”骆园芋得意地说出自己发现的点。 “我笑了你就要怀疑我啊。”季再不可置信。 “no,前辈首先你笑的很少,再来小宋老师说过你玩游戏有好胜心,所以你明显就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忍不住了!”骆园芋感觉自己肯定准确抓住了对方的漏洞。 其实不对,他当时是在笑骆园芋,这个人聪明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到了“个人战”,当时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地往这边走,她又直接跟了过来,还真是反差啊。 季再看着这个人得意洋洋的样子,没有再辩驳。 “吸取经验,下次改正。”季再笑道。 “所以可以谈谈吗?”季再扯了扯自己手里的兔子耳朵。 第五十章 个人战(二) “谈,我要在你前面离开这个密室。”骆园芋说出自己的条件。 季再被骆园芋的干净利索惊到了,“哇哦。” “不出意外的话,另外两个组应该也是绑定的状态,我们如果还僵持在这了,那我们的排名很有可能是五和六了,那么下次的单线任务可能就是我们了。”骆园芋认真分析。 “行。”季再没有考虑直接就答应了,骆园芋分析确实是对的。 “那走吧?”骆园芋让出位置。 “所以我们并不是玩偶,嘉哥和孟老师应该是需要把我们分开,然后他们就会被投在摄像头里,以来掩饰他们真正的动向。”骆园芋跟在季再的旁边开始分析。 “而栗栗姐和小宋老师在震动带的时候可能还没有个人战的意识,那么就是他们进入机器以后也知道了,所以监控里的他们是玩偶也就是表示他们已经明白这是个人战了。” “那季再前辈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这是个人战的?”骆园芋看向旁边人。 季再从自己兜里拿出一个纸条,递给骆园芋。 “安静看完以下内容: 这是一期个人战!!!离开顺序尤为重要! 白色按钮代表捷径,注意只有一个位置!” 下面还有一个简图,标注了大灯,操作台,然后向右是密室,向左是捷径。 “你爬上去的时候这个纸条掉了下来。”季再解释道。 骆园芋点头,只能是那个时候。 两个人再次站到操作台前。 “你按。”季再自动站到一边。 “嗯?”骆园芋的脸上就写着三个字“有诈吧”。 “以表示我的诚意。”季再解释道。 “我不是很需要这个诚意,就是希望前辈能遵守承诺。”骆园芋没有伸手。 “当然。”季再上前一步按了白色的按钮。 “啪!” 两个人同时向左看过去,白色灯串直接把另一边照的无比耀眼。 “前辈你有没有觉得?”“生怕我们不走那边。” 看季再能准确说出自己的想法,骆园芋对这条路有点犹豫,“那……” “赌一把?”季再看向另一边。 “可以!”骆园芋突然感觉有点激动。 就这样两个人又踏上了和几分钟前一样的路。 监控器后面的节目组:“为什么这两个人不按套路出牌?!” 无比顺利地两个人站在了刚刚没有到达的门前。 “准备好了吗?”季再按上门把手。 “好了!”骆园芋激动地回道。 季再打开了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节目组也挺省电的。”骆园芋说道。 “确实。” 两个人进了门,“咔!” 门落了锁。 “墙上会有……嗯?!”骆园芋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脚底的地板再往墙里缩。 “等,等一下!”骆园芋双手撑着墙,但是地板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估计就是要往下面跳。”季再分析道。 “应该是。”骆园芋话音刚落就听“哗啦”一声,骆园芋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是海洋球。 “是海洋球池子,”季再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不高,可以跳,池子的深度到我腰。” 高度和深度都说了,骆园芋有了个心理准备,“好。” “哗啦!” 骆园芋成功进入池子,但是骆园芋发现池子明显还有其他东西。 “啪!” 整个房间大亮,只不过灯光有点诡异,是红色的。 骆园芋看清池子里的是什么了,玩偶,破旧且诡异的玩偶。 “这样的玩偶也是我们一开始按照指示做的玩偶。”季再出声解释道。 骆园芋抬头看向四面,啊不六面的墙壁,墙上也贴着许多类似池子里的玩偶,这些奇怪的玩偶,配着诡异的灯光,整一个效果可以说是非常脚底发凉。 “不知道为什么,我依旧觉得童聪聪是个关键人物,他对玩偶的态度应该是厌恶的。”骆园芋始终放不下刚刚看见的那个人。 季再点头,“同意。” “还有刚才,我们这么多人看着他,他依旧是一个不急不缓的状态,我觉得他就是没有看见他,也就是在他眼里我们就是一群玩偶。”骆园芋已经肯定他们就是一群玩偶的想法了。 “那嘉哥他们在监控里以玩偶的样子展现怎么解?”季再继续追问,也是因为这,他刚才才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前辈,为什么在场活着的玩偶只能是我们六个呢?”骆园芋从自己兜里掏出那个纽扣。 “啊你是说……”季再好像明白了。 “对!在童聪聪家里的时候我一直没有见到当初童童最喜欢的那个兔子玩偶,而每次当我就要接近真相的时候,意外总会发生,所以兔子玩偶也是关键!”骆园芋说出自己的结论。 “很有可能。”季再认为骆园芋给出的说法可能性很大。 “当!” 整个池子往下一震! “又来,我这就是真相!”骆园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季再看着骆园芋坚定地拿着那个纽扣看着隐形摄像的位置,就觉得好好笑。 “ok!带着真相我们先离开这个房间。”季再说道。 “好。” 两个人开启找出口的模式,只不过艰难移动了许久什么也没发现。 “当!” 整个池子都往下震了一下。 “哎!那个灯亮了两盏!”骆园芋指向某个角落。 “总共就三个。” “这什么意思呢?” “这好像某种惩罚。”季再猜测道。 “为什么惩罚要往下降?不会……” “出口在天花板?”两个人同时抬头向上看。 天花板也贴的不少玩偶,只是这些玩偶竟然有动物玩偶。 “哎?前辈!那有个兔子玩偶!”骆园芋指向某个方向。 “砸下来。”说着季再从池子里拿起一个玩偶掷了过去。 正巧砸中,然后它的兔子耳朵垂了下来。 两个人对看一眼,还真的是砸下来的! 就这样两个人又开启投掷模式。 努力许久。 “快了快了!”骆园芋看见整个兔子都遥遥欲坠了。 季再砸过去关键一个玩偶,然后兔子玩偶就被放了下来。 真的是被“放”了下来,兔子后面有个绳子吊在天花板,它就被那个绳子缓缓放了下来。 “当!”整个池子又往下震了一下。 “等,等一下!”骆园芋感觉整个池子在往某个方向倾斜,让骆园芋一瞬间还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看见某个方向的海洋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显然季再也看见了,他开始伸手去够那个缓慢下降的兔子玩偶。 幸亏池子某个方向降下去,相对的一边就会升起来,而季再和骆园芋就在升起的那一边。 季再抓住了兔子的耳朵,然后一用力整个兔子就落入了他的手里。 季再用力向下拉那个兔子,同时某面墙在往上升。 骆园芋迅速挪到那面墙前面,看上去像是一个平整的木板,骆园芋抬手去摸,质感也像。 季再就要松手,但是一松手那个墙又下来了。 骆园芋也意识到了。 池子还在倾斜,没有犹豫骆园芋抬手敲了敲那个木板,听声音就知道是空的,而且挺薄的。 拾起一个玩偶,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骆骆!”季再看见骆园芋扬拳就出声要阻止她。 结果他话音落,木板也碎了。 季再就看见那人扭过身来,指着她自己砸出来口说:“前辈,出口。” 第五十一章 兔子玩偶 季再拉着绳子从出口翻出来,骆园芋站在旁边借着被自己砸开的出口里的光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旁边人开口说话打断了她的观察。 “下次还是要小心点的。”季再站定拉着绳子嘱咐道。 “好,”说实话没想到季再会再嘱咐她,骆园芋想了想又补充道:“下次一定观察仔细了。” “嗯,看好了吗?” 嗯?他知道自己在借光,骆园芋惊讶,“好了。” 季再松了手,房间慢慢趋于黑暗。 空间不大,他们的位置算是墙角,看布置像是一个杂物间。 骆园芋刚刚就看好了,他们对面有扇门,骆园芋实话实说,分享自己得到的信息。 两个人来到床边,没有任何提示,所以依旧是钥匙。 “有灯吗?”骆园芋摸着墙的右边。 季再停下摸索的手,“没有。” “按照之前的经验,我们应该先找挂表。”骆园芋说道。 这次废了点时间,不过还是被他们找到了一个。 “哇哦,这个角度很是奇特啊!”骆园芋和季再一起蹲下,准备掀开表盖看看。 “准备好了吗?”季再问道。 “好了!”骆园芋表示期待住了,想想也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所以打开以后肯定是“惊喜”。 季再掀开表盖,下面确实有一个暗格,不过房间依旧是一片漆黑。 “套路变了……”骆园芋话还没说,骆园芋就看见暗格突然亮起了一双“眼睛”,血红色的。 为什么说是眼睛呢?因为这个红光不是单调的红,它是中间还有深红色的,像是瞳孔。 要不是时机不对,骆园芋都想说节目组细节啊。 之后整个房间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地亮起了“眼睛”。 在一整个漆黑的房间里,效果已经不是诡异了而是惊悚。 只是正处在房间的两个人,都没有节目组想要的效果。 两个人站起身,站在原地看着整个房间被“眼睛”占据,对此骆园芋略有所思,并且真诚提问:“密集恐惧症看见这一幕会很难受吧?” 另一个人还真的回她了,“应该会。” “这应该都是玩偶的眼睛吧?”骆园芋恢复正经,开始分析。 “是的,但是应该没有那么多吧。”季再仔细回想刚刚摸索到玩偶的位置。 “那确实有点奇怪。”说着骆园芋就准备上手去摸就近的“眼睛”。 还没碰到,房间某个地方突然传来小声的啜泣声。 两个人默契地静了下来。 啜泣声越来越大,骆园芋听过童童的声音,这个显然不是。 “这不是童童的。”骆园芋小声和季再分享道。 “那,是那个兔子玩偶吗?”季再说出了一个看似很离谱的答案,但是结合骆园芋之前的分析,极有可能。 “我觉得有可能。”骆园芋小声回道。 季再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那个兔子玩偶你知道叫什么吗?” “花花。”骆园芋回道。 “好,”季再往前走了一步,对着最密集的那群“红眼睛”喊道:“花花!” 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啜泣声也没有减小,但是也没有再继续增大。 “花花!”骆园芋也开口喊道,按理说骆园芋应该是见过花花的,或者说花花是见过骆园芋的。 就在上一个密室中,骆园芋看着缓缓被放下来的那只兔子玩偶,看着它的双脚,她突然想到每次找到钥匙时旁边那个很像指纹的奇怪痕迹,那应该就是兔子玩偶的脚印,也就是花花的脚印。 也就是说花花每次都在帮助他们。 “我知道前两次都是你!”骆园芋打出感情牌。 啜泣声真的在减小。 “童童的悲剧不是你造成的,”骆园芋持续输出,“在那个时候童童选择救你是因为你对她很重要,你是她最好的伙伴!” 慢慢地啜泣声停止了。 “花花,把钥匙给我们吧!”骆园芋说道。 骆园芋注意到某个方向有一双“眼睛”暗了下去。 “前辈,应该在我们的左前方。” “嗯,我们过去。”季再走在前面,骆园芋在他后面跟着。 漆黑环境下,路况不明,“惊喜”一下子就出现了。 骆园芋脚下一软,应该是踩到了玩偶的手或脚,一个尖叫平地惊雷:“啊疼!” 这次骆园芋被吓到了,一个激灵连退了两步,不正常的心跳频率还是没有平息下来。 除了这个声音很突然,还因为这个声音是宋恒环的! “对不起对不起!”骆园芋连连道歉。 要不是刚刚知道脚底下的触感不像是人,骆园芋道歉都要向宋恒环道歉了。 “啊疼!”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前辈?”骆园芋不确定地喊出声,自己离那个玩偶两步远,除了自己房间就只有季再这个人。 “啊?”单听季再一个音节,骆园芋就知道季再是故意的,果然,“你不觉得这个好好玩吗?” “啊疼!”季再彻底笑出了声。 骆园芋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更搞笑了。 “不行,我要把这个带出去。”骆园芋看不见,但是听这声音就知道对方付诸了行动。 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是内场爱豆鞠躬打招呼都不会变个表情的大前辈。 两个人顺利拿到钥匙,从这个房间出去。 看见对面房间敞开的门,骆园芋才反应过来这是哪。 童聪聪的家。 当时有四个房间,而他们刚刚离开的房间就是骆园芋和宋恒环没打开的那个房间。 还真是杂物间。 “所以我们不会是要从大门离开吧?”骆园芋看向门口。 “这个是你们一开始进的房间?”季再问道。 “对,也就是童聪聪的家。”骆园芋解释道。 “我也觉得应该就是从大门离开。”季再表示赞同。 “走,看看怎么离开,万一直接能打开呢?”骆园芋已经有点期待了。 节目组用现实告诉她不可能! “这是什么?”骆园芋看着门旁边的机器。 “是我们刚开始进门刷指纹的那个机器。”季再回道。 “啊,这世界上果然没有美梦成真,一开始找线索的时候还没有,我们转完一圈就有了,唉。” 季再听见骆园芋最后那声异常大的叹气,知道她是叹给节目组听的,没有憋住,脸上都有了笑意,可惜眼前人看不见。 “不过录指纹,不会是要我们三个的吧?”骆园芋震惊。 “很有可能,咱俩先试试。”季再给出对策。 “好。”骆园芋按上自己的手指。 然后季再紧随其后。 “哔——”错误。 “这应该不是要一个大团圆结局,非要我们在这等嘉哥和小宋老师他们吧?”骆园芋有点不确定。 “所以捷径那条路是要我们汇合吗?”季再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啊不行不行,我们绝对不会错。”骆园芋否认这个想法。 骆园芋借着昏暗微弱的光想要看看这个房间还有没有其他的变化。 季再则是在脑子里又捋了一遍。 “哎?我有一个想法,你说过我们的本体是玩偶,那么……” “玩偶的指纹!”骆园芋默契地接上。 “对。” “哇塞!前辈你真的是个天才!”一句赞美脱口而出,同时骆园芋还给对方比了一个大拇指。 季再一愣,他倒是没有想过对方会是这个反应,笑道:“你也不错!”也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救命!骆园芋!你在干嘛?!骆园芋忍不住在心里咆哮。 面上,“那我们开始找吧!” 第五十二章 捆绑cp “我手里有个小狗,就是宋恒环了,还差你和嘉哥的。”季再说道。 “刚刚的杂物间应该会有吧。”骆园芋推测。 “应该。” 只是两个人迈进去一步环视整个房间就觉得这个难度过大了,太多玩偶了,又是全黑的环境。 “别急,让我想想。”骆园芋手动喊停。 “我记得你说过,见过小熊玩偶和老虎玩偶。”季再出声说道。 “啊!”你真是个天才到嘴边又让骆园芋给咽了,“对!” 季再听出了骆园芋的急剧转折,但是为了不让骆园芋钻进地缝里,季再拼命忍住了。 骆园芋轻车熟路来到童聪聪的房间爬到床底下解下一只破旧的玩偶。 “虽然破,但指纹看上去还是完好的。”骆园芋捏着那个小熊玩偶的某只手细细摸索。 “走,试试去。” 两个人各抱着一只玩偶再次回到指纹机器前。 输完小熊和小狗的“指纹”后,骆园芋紧随其后。 “哔——” “嗯?!不是这样的吗?”骆园芋疑惑。 “这样,你背过身去试试,全员玩偶试试。”季再提出一个新的思路。 “好。” 骆园芋背过身,季再站在旁边努力揪着骆园芋身后那个兔子玩偶的“手”,而骆园芋尽力配合,努力垫脚。 之后是剩下的两个玩偶。 “哔——” 骆园芋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两个人代表的玩偶,确实是小熊和小狗啊! “对了,我们到现在好像还没见过花花。”骆园芋提出一个新的疑惑。 “我身上肯定不是花花!” “所以你觉得这里刷指纹应该刷花花的?” “对,就像刚刚在杂物间一样,我们推测钥匙是花花给的,但是在那个地方并没有见到兔子玩偶。”骆园芋说道。 “对,花花也应该就在这个房间,要不然它不可能帮我们。”季再顺着骆园芋分析道。 “可是并没有,五个房间我们都经历过一遍了,如果最后真的需要花花,不可能一点提示都没有。”骆园芋尝试反驳。 “你确定所有的提示你都用到位了,再想一想有没有遗漏?”季再帮骆园芋回忆,毕竟这个空间还是骆园芋熟悉一些。 “我想想。”骆园芋开始回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季再既没有乱走打扰骆园芋回忆,也没有出声催促。 “啊!挂表!我怎么能把它忘了呢?!”骆园芋想起来了!客厅当时就提出推一推的想法,但是因为邓嘉烨突然去执行单人任务,打得剩下两个人措手不及,所以就遗忘了。 “肯定在这!”骆园芋垫脚把客厅的表盖推开。 里面果然有暗格,骆园芋向里面伸过去,熟悉的触感! “哇塞!真的有!”骆园芋拿出一只兔子玩偶。 “这下应该对了,你很厉害还能回忆起这些细节!”季再说道。 啊,这是真的在夸她,还是为了缓解她的尴尬啊! “嘀——” 门开了! 季再信守承诺,让骆园芋先他一步踏出了这个出口。 “哇塞!逃出生天!”骆园芋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忍不住感叹道。 借着外面的灯光才看清,花花这只兔子玩偶竟然有“血迹”,但是骆园芋没有放下这只玩偶,说不定它也想出来。 外面的天都黑了。 两人站在下午进场的位置,看着前面的导演组,真诚地问道:“我们是第一吗?” 孙奇笑容勉强,点头。 “哇哦!”骆园芋惊喜。 两个人默契举手,和对方击掌。 “合作愉快!”季再笑道。 “合作愉快!”骆园芋回道。 “他们还有多久?”季再问道。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看热闹。 “都在最后一个房间了。”孙奇回道。 “你们俩可以先收拾一下!等会他们出来说两句,合个照今天就结束了。”孙奇善解人意地说道。 两个人都表示没问题。 这个点都已经晚上九点了,他们录制了快六个小时了。 骆园芋找到一个空位,晓欣把她的水杯递给她。 “繁姐呢?”骆园芋下意识问道。 “飞机上。”晓欣回道。 “哦哦对,”她想起来了,ms女团开演唱会,白繁作为执行经纪人之一肯定要到场。“我手机呢?” “额,要不然你等会再看手机?还录着呢,影响不好。”晓欣回道。 原本如果晓欣这样说她可能真的就做罢了,但是今天晓欣的表情明显不对。 “发生了什么?”骆园芋没有坚持要手机。 “嗯,”晓欣也很犹豫,现在联系不上白繁,事情丝毫没有好转的趋势,犹豫下还是说了实话:“你上热搜了!” “不好的?”其实不用问差不多也能肯定了,但是骆园芋期待听到否定。 “对。”晓欣的表情可以说是视死如归。 其实晓欣说的有道理,等会还要录制,不看最为理智 但是自己是事故的主角,真的难以理智。 “我看看。” 三个字骆园芋没有发脾气,没有逼迫,但是晓欣却是听出了不容置喙。 骆园芋接过手机,登录小号,打开热搜。 热搜第五。 #骆园芋捆绑cp# 热搜第十二。 #碰头cp骆园芋# 骆园芋点开#骆园芋捆绑cp#,实时都是骂的,骂什么的都有,骂多难听的都有。 晓欣站在旁边看着骆园芋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忐忑的心忽然平稳下来了,这一年骆骆真的成长许多啊! 骆园芋找到分析贴,还没来得及点开,“骆骆!”远处传来孙奇的呼喊。 是宋恒环和邓嘉烨两组都出来了,正在争名次。 “哇塞!小宋这是一点都不让吗?” “嘉哥你这不是也完好无损的出来了,再来一次也是一样的!” …… 骆园芋站在旁边笑着看他们在拌嘴,余光看见节目组许多工作人员也在笑。 骆园芋突然觉得有点疲惫,现在这个局面有多少是眼前这群人造成的呢? 他们说希望相信他们,他们只想做一个好综艺,但是圈子里的那一套他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又真的可以守住什么都不做吗? 九点四十,录制在一次大合照中结束。 九点四十,骆园芋工作室发出声明。 骆园芋再次打开#骆园芋捆绑cp#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 分析贴最早的时间线追到去年的跨年晚会的那次热搜,虽然那次热搜的主角是骆园芋、裴烨谅和柯舒,那次的照片中显示裴烨谅和骆园芋有说有笑。 但是时至今日站在裴烨谅身后裹得严严实实的季再又把人拉出来作为主角,说明骆园芋不要脸,想要和顶流捆绑! 再来就是去年十月份那个空降热搜,点明骆园芋本人没有立即采取措施,明显就是想蹭这个流量! 中间小小的不算,再来就是今天新综艺首播,其中和季再举止“亲密”,想要炒cp的心,真是彰显无疑! 第五十三章 孙奇 “你先休息,这件事我来解决。”话筒传来白繁的声音。 骆园芋还想说什么,但是能明显听到对方那里的嘈杂,“好,我没事,你也不要着急。” “行,休息吧。”白繁说完挂了电话。 骆园芋再次打开热搜,第十五#骆园芋捆绑cp #依旧榜上有名。 往下拉#碰头cp骆园芋#第二十,没有一个消失的,骆园芋也明白事情到了这一步肯定不是降热搜那么简单了。 除了委屈,最多的就是无奈和疲惫,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是节目组是做的,毕竟#最后的boss#词条还在第三的位置。 《最后的boss》第一次录制的狼人杀就是今天播的,播到第二个环节的第一个房间那了,不是说骆园芋要怀疑节目组,只是真的很有引导性。 玩狼人杀那里一开始画风还好,宋恒环淘汰以后,每次天黑季再和骆园芋谋划的时候,滤镜一下子就换了,还给两个人换了bgm,明明是强强联手的画面,愣是让节目组剪出了氛围感。 还有骆园芋去拿手电筒的时候,季再当时帮了她一把,骆园芋清晰记得,自己和季再完全没有身体接触,自己是靠在柱子上的,但是放出来的画面就是很像骆园芋靠在季再怀里。 “碰头cp”的来源也是后期配字,骆园芋和季再在房间摸黑搬箱子那点,后期直接粉红滤镜,加“是心动啊~”的bgm,可是他们俩一开始连对方都看不清。 真的不怪粉丝骂,骆园芋看到这些画面都要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 某酒店某房间。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季再看着眼前人。 “哇季再你说话要不要这么刺!”孙奇坐在那里不急不慢地喝着茶。 “你敢做还怕我说?”季再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厚颜的人。 “你有证据说是我做的?”孙奇有恃无恐。 “孙奇,你是不是觉得背后有林唯谦给你撑腰我真的就会一直听你的?” “那是你小舅,你长辈,能不能放尊重点?”孙奇放下茶杯跟他理论。 季再一眼看出他想转移话题的话术,“停,你不用在我面前讲他的好话,他给你投资多少,说来听听。” “季再你不要觉得自己有资本了,你的路还远着呢。”孙奇看着这个年轻人,季再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人表面即使是温和的,但是内里还是骄傲的。 季再一时没有接话,看着对方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突然想起来几个月以前林唯谦来找他,跟他谈条件让他续约综艺合同。 “孙奇,你是不是太相信林唯谦了?” “你……” “嗡嗡嗡——” 两个人同时看向桌子上震动的来源,孙奇的手机。 “哦哦另一位当事人,咱们来看看人家的想法。”孙奇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毕竟和顶流炒cp,可不是谁都能的。 “有病!”季再忍不住了,朝后靠去,没有想听的想法。 偏偏孙奇不想让他如意。 “喂,骆骆。”孙奇按下免提。 骆园芋的声音话筒里清晰地传出来,“孙导。” “怎么了?”孙奇问道。 骆园芋看了一眼拨通的页面,对方说话的语气怎么这样的。 季再给了孙奇一记眼刀,起身要避开。 “关于综艺的剪辑后期我有事想给您说。”骆园芋单刀直入。 “啊你说。”孙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想问导演你在餐桌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这走向有点不对劲啊,孙奇有点慌乱,拿起了手机,“当然。” “那好,孙导我希望已经录制的两期中我的镜头,也就是我和季再前辈的镜头可以少一点,如果可以只剪我一个人的当然最好。”骆园芋清晰表达自己的需求。 孙奇慌了,赶紧关上免提,拿着手机下意识走到房间的角落。 季再看着孙奇的背影,无声地笑了,他就知道骆园芋不会乐意的,在现场他就能看出来,对方如果不是避无可避一定不会和他有互动的。 只不过为什么只是剩下两期呢? 季再从孙奇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想明白了,因为剩下几期她都会身体力行地去解决同框的问题,俗称避嫌。 孙奇还在房间稳定自己看中的“机会”。 半个小时以后,孙奇看着对方挂掉电话,无声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低估了这个小姑娘。 骆园芋挂掉电话,把自己甩在床上。 她当然知道没有证据表明网上看到的都是节目组背后助力,他们可以说摄像的角度就是那个样子的,他们也可以说是两个人cp感太足了,这热度是路人给的。 其实骆园芋主动要求剪镜头本身就不太可能实行,因为这是推理综艺,骆园芋仔细看了第一期内容,其他组的她不知道,但是自己组的看得很清楚,剪掉的都是没有对话没有互动的时刻,因为不能大篇幅的剪,要不然观众会容易看不懂。 所以骆园芋就以退为进,宁愿镜头少一点也不要炒这个cp,让节目组看到自己的态度,来杜绝节目组以后再搞事。 但是已发生的事骆园芋没有办法,只能等着热度自然下去。 除了季再的粉丝在骂,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路人的观众在骂,还有詹初烟的、宋恒环的。 在骆园芋看见壁画上的眼睛会动之后指给了詹初烟和季再,弹幕是这样的: “woc!吓得我手机都掉了!” “为什么不能放个温柔的bgm!” “哈哈哈哈哈哈看见骆骆眼里的泪花了!” “不是,我说女生之间的恶意能不能不要这么大!不能明说嘛!自己被吓了一跳也要吓别人是吗?!” “这个不是那个喜欢孤立别人的那个人吗?现在又来孤立我们烟烟是吗?” “为什么老是季再和骆园芋?不带我们烟烟玩是吗?” “节目组也是某个女爱豆家的吧!捧她要不要这么明显!” “孤立个p,你们自己看看zcy除了会问为什么,她还会干嘛!孤立她?你怎么不让她自己反思反思!” “某家粉丝不要太离谱!这是推理综艺,要思考的!不是围绕你们姐姐转的!” …… 只这一幕硝烟四起,骆园芋开着弹幕把这一期又看了一遍,弹幕的氛围到后期已经是争锋相对了。 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这种事情很常见,但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骆园芋才体会到真的无奈,要是自己真的有这么多心眼子就好了,这样也不至于凌晨两点还要微博和某视频软件来回切。 第五十四章 we盛典 七月初还有一件大事,we盛典。相比于年末的璀璨盛典,we盛典的规模小上一些,但是依然不容小觑,大概是跟we盛典大多与奢侈品牌相关。 这很考验出席明星的时尚度,当然也会帮助他们吸引许多高奢品牌的注意。 对于这种盛典骆园芋的目标从来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但是明显这次不太可能如意,前几日的热搜一日游意味着这次公开亮相必定会有许多“眼睛”放在她身上。 而非常不巧的是季再也会参加。 top 1解散以后,季再的公开露面就在慢慢减少,国内盛典只有年中的we和年终的璀璨两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和季再的咖位相差甚远,两个人应该没有会碰到一起的环节。 但是显然骆园芋低估了主办方搞事的能力。 骆园芋这次出席we盛典也是有品牌主动伸出了橄榄枝。 最后定了一款蓝色吊带m型抹胸婚纱型的纱裙,简单大方。 这套纱裙是简单大方,但是骆园芋穿在身上愣是让她穿出了一点气势。 白繁看见了直接拍手叫好。 “也是时候改变一下大众对你的印象了,我们家的艺人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对象。”白繁帮她整理裙摆。 骆园芋比了个ok,并且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 “打住!”白繁手动阻止,“稍稍高冷就好,比如露齿笑no!” 所以红毯环节骆园芋展示的就是浅浅微笑,效果挺好的。 粉丝戏称:“感觉乖女儿一夜长大了许多!” 这次we设置的是单人的沙发座椅,有扶手有靠背的那种。 到了内场骆园芋跟着工作人员寻找自己的位置,跟着工作人员拐进某一排。 好家伙,邱之桃、柳茵都在,来到自己的位置,另一边是詹初烟,很可以,主办方是真的不怕事大。 骆园芋以为也就这了,结果坐下看见正前面是裴烨谅,他旁边一个是季再,骆园芋突然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 白繁明显也看到了,趁着给她递水的机会,掩嘴悄声嘱咐道:“别慌,注意表情管理,该打招呼的打招呼,该微笑的微笑,该怕的不是咱。” 骆园芋真的感觉心里突然有了底气,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这第一个就是邱之桃,骆园芋没有当作什么也没听见,友好地抬手给对方打招呼,并且毫不吝啬地给予一个“梨涡”笑。 看见邱之桃明显一愣,才无异地打招呼,骆园芋的笑更真挚了几分。 果然真诚才是最大的必杀技。 很快,詹初烟就到了,这个挑战更小了,两个人最大的“矛盾”只是来自于观众粉丝,当然这是骆园芋以为的。 “没想到你胆子那么大,竟然和季再组cp!” 听见这话,骆园芋的心明显一沉。 除了内容,詹初烟的态度更加奇怪,声音是悄声,但是并没有掩嘴。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人注意她们这话完全可以让观众读嘴型读出来。 而詹初烟的表情并没有什么问题,就像小女生闲聊一样。 但是只有骆园芋能看清就差把“看戏”两个字写在眼里。 “看来你也是吃瓜少女啊!作为旁观者你在现场不是看得更清楚吗?”骆园芋笑道,也没有掩嘴。 詹初烟还要张嘴去接话,但是骆园芋先出了声:“反正我在现场是看的挺清的。” 骆园芋看着眼前人脸上的笑容一僵,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炒cp的心思是她动了。 “看来吃瓜有风险啊,也是我没吃全。”詹初烟给自己搭了个台阶。 “对吧!” 之后詹初烟提出自己想要去厕所,并且问骆园芋要不要一起,骆园芋很有眼力见的拒绝了。 今天的挑战算是完成一半了。 比较麻烦的是柳茵,这个有点说来话长了。 去年香蕉台的跨年晚会,骆园芋和孙璨是有一个舞台,但那个舞台不止她们俩还有柳茵,并且柳茵那个时候咖位可能比她们俩加起来都大。 舞台过后骆园芋和孙璨的关系越来越好,前段时间更是一起上了热搜。 但是那个时候突然有人提出为什么当初的舞台是三个人但是玩到一起的就只有两个人。 然后又有网友把之前“柳茵势利”这个爆料拿出来说事。 势不势利骆园芋和孙璨都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真的和柳茵接触的不多。 所以这个说法一出,两个人肯定不能发声,只能当做没看见。 不过这一年多骆园芋和柳茵压根没有打过照面,联系更是没有,这个时候骆园芋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对方也准备和自己一样走真实路线。 可惜,“骆骆?” 骆园芋扭头看过去,是柳茵,对方抬起手和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柳茵笑道。 “好久不见!”也没有什么不愉快,对方打招呼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并没有止于此! “天哪!你前段时间那个《欢声》真的好好看!” “没有想到你演技也那么好!” “唱歌也好听,跳舞也厉害,还会演戏!你好全能啊!” “有时间也要和你请教一下!” “你今天的口红色号也好好看!”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暂且当做对方比较热情吧,骆园芋尽量不让对方单方面输出。 “谢谢喜欢!”“啊还好。”“谈不上请教。”“是吗?你今天的裙子也好好看!” 就这样话还真的一直对下去了。 忽然柳茵身体向骆园芋这边靠拢,骆园芋见状也凑近了一点,只听对方掩嘴笑道:“听说你要参加《弈鼎》的试镜,好巧啊,我也是。” 骆园芋看向对方眼睛,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这一刻骆园芋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恐怕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是吗?那还挺好的,要是柳茵老师能参演,剧组的氛围一定很好!”骆园芋笑着回道。 “啊?要是我参演了,你可就不能参演了,毕竟我面试的也是萧姝这个角色。” 骆园芋看着对方捂着嘴,一张脸只露出一双月牙眼,看上去还挺让人有好感的。 只是这恶意怎么来的毫无理由呢? 试镜的角色不止萧姝一个,但是对方能准确说出骆园芋试镜的角色是萧姝,就说明她后面有人。 “啊?柳茵老师还要试镜吗?我还以为直接进组有角色呢……”骆园芋话没说完,一双眼眨巴眨巴仿佛了什么不该说的。 “你……” 话还没说完,内场突然爆发出快要把场顶掀翻的欢呼声。 骆园芋抬眼看过去,是季再和裴烨谅一起进来了。 这场面当然配得上这欢呼声,毕竟top 1解散以后这两个人的同框可以说是罕见。 两个人进入属于他们的那排,骆园芋就站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她面前,骆园芋捂着胸口鞠躬弯腰,“季再前辈,裴烨谅前辈。” 季再没有任何意外,看向她点了点头,算是回礼然后坐下了。 裴烨谅向着骆园芋背后招了招手,不用想也知道是其他后辈,然后看向骆园芋显然就激动多了。 “学妹!没想到这次座位安排的那么近!”裴烨谅笑道。 “确实。”骆园芋老老实实回道。 骆园芋明显看见裴烨谅往旁边的季再方向看了一眼,瞬间心里响起了警钟。 求求了,不要是同样的开头! 第五十五章 险象 “没事,坐吧,不用紧张。”裴烨谅招手让骆园芋坐下。 呼,幸好,骆园芋看着裴烨谅转身坐下,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才坐下。 裴烨谅当然知道前几天的热搜事件,暂且不说当事双方都是自己的熟人,自己不会在公共场合多问什么,就冲着事情发生的当天他问季再,季再在微信上回他一个“滚”之后,还补了一句“别八卦”,裴烨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这明显就是不让他去询问骆骆的意思! 骆园芋当然不知道前面人的心思百转千回,她还在暗自庆幸今天晚上大概也就这样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还有许多“惊喜”藏在暗处。 后台。 骆园芋和白繁还在跟某个知名制作人交谈的时候,忽然有个女士端着一杯香槟加入了他们。 听那个制作人叫她朱导,骆园芋并没有想那么多,可能人家两个人是朋友。 只是她总感觉四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那个朱导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 当那个制片人提出告辞,骆园芋几个人并没有提出挽留。 骆园芋对这个朱导的感观并不算好,因为说到现在白繁已经把骆园芋的信息交代出去,可是她连姓名都没说。 骆园芋向白繁看去,白繁瞬间就明白了,举起自己的香槟,想要提出告辞。 但是白繁话还没开口,对方一把抓住了骆园芋的手,并用自己的大拇指摩擦骆园芋的指节。 “你的手好好看啊,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对方盯着她的手笑着开口问道。 那一瞬骆园芋没有感觉到丝毫被夸的欣喜,只是恶寒。 “主要是心态好吧,我从来不,羡慕其他人的皮肤状态或者身材什么的,这样就不会焦虑了。”骆园芋认真作答,并抽出了自己的手。 白繁也反应过来了,上前半步,举起自己的香槟,“还不知道朱导有什么作品呢?或者拍什么类型的片子呢?” “我啊,骆骆想拍什么我都可以导的,或者也可以推荐一下。”这话已经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了。 骆园芋的手已经是不自觉地攥紧了,只是面上不能有任何显现。 赶在白繁开口之前,骆园芋接过白繁手里的香槟。 “叮。” 骆园芋跟对方碰了一下,开口说道:“感谢导演的厚爱!” 抬手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朱导已经笑了,说道:“好久没有……” 骆园芋咽下冰凉的香槟,直接打断了她,“只是公司早就给我准备好一套拍摄计划,未来走怎么样的路也不是我决定的。” 朱导已经敛了笑意,“骆骆这意思是拒绝我了。” “实在抱歉,不过像您这样的大导演一定可以遇到您的千里马,何必赌我这一匹不知好坏的马呢?” 可能是骆园芋的卖乖取悦了,笑道:“你可真是好口才啊!”端起自己的香槟喝了一口,“我能不能遇到一匹千里马我不知道,但你绝对不会是一匹劣种马!” 骆园芋心里一咯噔,就是咬住她了是吗? “不用这副表情,你不情我也不愿,毕竟这种事当然是你情我愿才最有意思。”朱导一饮而尽自己手里的香槟。 “骆骆!”不远处传来舒栗栗的声音。 骆园芋扭过头的看去舒栗栗已经走到眼前了。 “你在这啊?我找你好久了。”舒栗栗笑道,走过来拉住了骆园芋的手。 舒栗栗像是才看到朱导,“啊,你们聊好了吗?” “好了。”骆园芋回道。 “正好,小宋他们也在那边咱们过去看看!”舒栗栗说道。 “好,”骆园芋回道,看向朱导,“那朱导我们先行一步。” “请便。” 舒栗栗拉着骆园芋走向另一个方向,侧头看向骆园芋,“还好吗?” 果然,舒栗栗就是来解救她的,意识到这骆园芋脸上的笑容真挚了许多,“还好。” “朱玲玉怎么会找上你,她拍的题材都比较现实,没必要现在接触你啊。”舒栗栗小声嘟囔道。 “大概是我运气不好吧。”脱离那个环境骆园芋突然涌来一阵后怕。 为什么不能直接撕破脸,为什么不能直接抽手让对方道歉,为什么不能直接拒绝。 因为她是导演,因为她是圈子里的人,因为她敢在这样的场合直接上手。 白繁从来没让她接触过这些,即使有被为难的时候,白繁也都能解决,但是当真正的角色摆在眼前时,骆园芋才明白那种感觉。 恶寒、恐惧、故作谦卑以求“生路”。 “怎么了这是?无精打采的。” 宋恒环的声音将骆园芋的思绪从刚刚的场景中抽离了出来。 骆园芋一抬眼,四双眼睛都在她身上。 “啊?我没事啊!就跑个神!” 季再看着旁边这个摆着手,脸上挂着笑的人,忽然想到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当时的她也是脸上挂着笑,但是眼底却没有情绪,同时利索地抽出自己的手。 季再这才意识到,骆园芋眼底的情绪只能被那些她愿意被看见的人读懂。 骆园芋没聊几句,就提出要去厕所。 远离了热闹的人群,骆园芋脸上的笑容才褪去,不是不相信眼前人,只是不能被那些暗处等着看笑话的人知道她真的被伤害到了。 “还能坚持吗?”白繁在旁边递过来一瓶水。 “这点困难怎么可能难到我,”骆园芋喝了口水,“就是突然来这一下,有点没准备而已。” “你今天处理得很好。”白繁接过骆园芋递回来的水,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她的艺人靠贬低自己来走出一条“生路”,说来说去是她没本事。 骆园芋看向白繁,“繁姐别自责,这些东西我应该有能力去处理。” 白繁没有回应,只是说道:“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好。” 骆园芋并不是上厕所的,只是想逃离一下人群,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并且洗一下手。 “哗哗——” “只用水洗能洗干净吗?用洗手液应该更好一点吧。”柳茵笑着看向镜子里的骆园芋。 “应该是,毕竟是前辈老师的经验。”骆园芋低头按了一泵洗手液,认真地搓洗着。 “你——”柳茵差点又绷不住了,想到什么又笑道:“你的骨头要是能和你的嘴一样硬,又怎么可能一个人跟个丧家犬一样来这洗手。” 骆园芋并没有想象中的恼怒,反而一脸迷惑,“柳茵老师你在说什么,我只是香槟撒了来洗个手而已。” 柳茵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 骆园芋笑了,凑近她悄声说道:“你的脑子要是能和你的脸色转换得一样快,又怎么可能现在还要算计我这样的小角色。” “骆园芋你在骂谁呢?”柳茵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骆园芋没说话点了点自己的脑子,手也不吹干了,提着自己的裙摆走了出去。 “走吧。”骆园芋对着白繁说道。 “好。” “骆园芋你以为真的就凭你能走多远?”柳茵挡在她前面。 骆园芋不明白,都提醒到这份上了她怎么还非要去败坏她自己的形象呢?隔墙有耳她是真的不知道吗? “对,走不远,这条康庄大道您慢慢走。”骆园芋只想赶紧回到后台,刚才忘说和宋恒环他们不用等自己了。 “你——”柳茵抬手就要拉住她,就听见骆园芋的疑惑出声:“前辈?” 第五十六章 环生 柳茵原本以为骆园芋在骗她,但是对方躲都不躲地让她拉住了手腕。 抬眼看向骆园芋,就看见这人眼都不眨一下朝自己后面看去。 柳茵不可置信地扭头就看见季再向她们走来,对上季再看过来的眼神,下意识地就松开了自己的手。 “嗯,怎么花这么长时间?”季再看向骆园芋。 “哦,遇见柳茵老师聊了两句。” 不知道怎么想的,骆园芋还故意点了柳茵一句,“是吧?柳茵老师。” “啊,是,我和骆骆好久不见了。”柳茵赶紧回道。 能明显听见柳茵话里的紧张,不知道怎么地,被挑衅的气都消散了点,原来这么拽在前辈面前还是要夹着尾巴! 骆园芋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季再看见骆园芋眼里的笑意,心里也是一松。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季再说道。 “啊!刚想起来忘记和大家说不用等我了,那我们快走吧!”骆园芋提着裙摆向后台走去。 “好。” 果然,剩下三个人还等在原地。 “哎,骆骆回来了。”宋恒环先看到了骆园芋。 “嗯。”骆园芋笑着应道。 “哎?你也回来了!”裴烨谅看见了落骆园芋两步远的季再。 “嗯。” “你不是说……”裴烨谅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季再说道:“走吧,前面快要开始了。” “哦哦对,都忘了时间了。”宋恒环应道。 就这样一行五人朝内场走去。 “大哥,你刚刚不是说去厕所吗?这么快!”骆园芋听见身后传来裴烨谅小声的质问。 骆园芋突然想到刚刚并没有问季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不会……自己耽误前辈去厕所了吧?! 唉呀,当时竟然下意识地叫上对方一起回去,太没有眼力见了! 骆园芋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也就没有意识到走在前面两个人的话题已经转到她身上了。 “我觉得季再对骆骆绝对不简单。”舒栗栗掩嘴悄声说道。 宋恒环微微低头才能听清,一听这话题,瞬间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怎么说怎么说?” “就刚刚在后台,季再突然来找我……”舒栗栗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那也只能说明他人好,也挺周全,不过季再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宋恒环睁着迷茫的双眼。 “唉呀,跟你说不明白,相信我女人的第六感!”舒栗栗很坚定。 “你有第六感……”宋恒环下意识反驳,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骆园芋的声音,让两个人都紧急刹车。 “栗栗姐,小宋老师,我们走这了。” “啊好,去吧!”舒栗栗笑道。 “去吧去吧!”宋恒环同款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感觉这笑容透露了点心虚。 接下来的流程骆园芋安静地充当一个尽职的观众。 当听见“季再”的时候,骆园芋的鼓掌频率,头的角度都没变一下,当然眼睛是跟随本人稍稍移动了点。 她只是突然发现季再的腰封还挺好看的。 在后台的时候骆园芋就注意到季再今天穿的是黑衬衫,上面有暗红色的刺绣,图案倒是没看清。 但是季再从自己眼前走过去,骆园芋才注意到有腰封,是黑金刺绣的,当然也注意到了被腰封束着的腰。 是挺细的。 骆园芋保证就一眼,也绝对没有其他心思,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后续传出来的“特别关注”从哪来的! 当然这也是骆园芋后来发现某个组织,啊不超话的分析贴中的评价。 再说这边,盛典结束以后,骆园芋换上常服准备赶往机场飞回宜市,第二天去录音室。 结果到了机场通知飞机延误了。 从飞机场往外走的时候,白繁订酒店,骆园芋苦口婆心地劝来送机的粉丝。 “看吧,都说不要来,你们看亏不亏。”骆园芋隔着口罩说道。 “不亏不亏!”“看美女怎么会亏呢!” “美女?哪有美女?”骆园芋四顾,“醒醒吧!从典礼上出来我肯定会卸妆啊!带着口罩带着帽子能看见什么?” “骆骆素颜也好看!” “嘘!”骆园芋紧急手动闭麦。 自从某次飞机场素颜被营销号黑,骆园芋对类似字眼异常敏感。 但是骆园芋没有这么说:“你们看看周围人大半夜赶飞机很疲惫的,我们声音小点,也让人家休息休息!” “呜呜呜骆骆你是什么小天使!” “我们说好了,以后这种接机什么的不要来了,都是女生很不安全的,你们想见我,我以后多发自拍好了吧?” “好!” “但是前提是你们不要来了,如果下次我还看见这么多人,那自拍什么的肯定没得!”骆园芋也只能用这件事威胁她们。 “好!” “ok,路上都小心点,我们走了哦!”骆园芋准备上车,“拜拜!” “拜拜!”“路上小心!”“注意休息!” 上了车,骆园芋看向白繁问道:“现在怎么说?” “订好酒店了,改明天早上的航班。”白繁说道。 “好!” 骆园芋顺利地来到酒店,还没到自己的房间,就收到舒栗栗的微信。 舒栗栗:要不要出来玩,吃夜宵? 本来还疑惑为什么舒栗栗赶这么巧,结果打开手机看消息栏就是“飞往宜市飞机延迟,骆园芋与粉丝机场热聊~” 啊服了,看一眼热搜,什么也没有,很好。 骆园芋进入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吃夜宵好像也可以啊! 骆园芋回道:“在哪?远吗?” 舒栗栗:我给你发个地址。 舒栗栗:\/位置\/ 骆园芋点开看一眼,还真不远地图显示就三百多米的距离。 “繁姐,栗栗姐约我吃夜宵,距离这三百米可以去吗?”骆园芋自觉问白繁。 “你这也可以开始控食了吧?”白繁抬眼看向她。 “哇!繁姐我知道你对我很有信心,但是这进组不还没有一‘捺’吗?当然我是有信心的,最后一次!” 骆园芋拿出杀手锏。 “唉呀,收起来,让晓欣和你一起吧!” “晓欣你困吗?”骆园芋扭身去问晓欣。 晓欣悄声回她:“我选择夜宵。” “ok!” 骆园芋为此还换了一个外套,也换了一顶帽子。 “走了,保证速去速回!”骆园芋在门口卖乖。 “快走!”白繁笑骂道。 骆园芋带着晓欣往电梯的方向走,给舒栗栗回消息:“已经出发了,预计十分钟!” 按下下行键,这个时间点还挺好的,没啥人,骆园芋暗自庆幸。 电梯门缓缓打开,骆园芋一抬眼就看见电梯里站着三个男人,都是打扮严实,帽子口罩一样不少。 骆园芋往里走的步伐下意识一顿,一想自己又不是一个人,没什么事。 骆园芋刚迈进去一只脚就听见一声闷闷的声音,“骆骆?” “!!!” 瞬间,骆园芋感觉被雷劈不过如此,这是什么运气! 骆园芋瞪大双眼看着对面某人摘下口罩,露出几个小时看见过的那张脸。 季再?! 第五十七章 环生(二) “前辈?!”骆园芋现在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学妹?”季再旁边的人也摘下了口罩,果然是,裴烨谅。 一碰还碰见两个! “去吃宵夜?”季再准确说出骆园芋的目的。 “对,栗栗姐?” “还有宋恒环。”季再默默补充。 “额,前辈,现在情况有点复杂,就是这个酒店……”骆园芋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嫌弃对方肯定谈不上,但是现在就怕他们俩进酒店的照片在哪个“娱记”的电脑里。 “别慌,让宋恒环他们帮个忙。”季再也考虑到了,所以骆园芋一开口他就懂了。 “啊!让栗栗姐他们过来!”骆园芋反应过来了。 “对,你别紧张,先回自己的房间,我来联系,等会给你发消息。”季再拿着手机说道。 “好。”骆园芋乖乖收回自己的脚。 骆园芋回到房间就把这个消息跟白繁说了。 “这是什么孽缘!”白繁也表示很震惊。 “这个处理方式没什么问题,你先别着急,我去联系一下。”白繁站起来拿起手机。 “我不着急,你去吧!”骆园芋坐在沙发上,刷着手里的手机。 这真的太巧了,自己飞机延迟那么多酒店可以订,偏偏选了季再所在的酒店,这不就是妥妥的小情侣约会! 慢慢地骆园芋冷静下来了,倒不是相信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而是相信季再和白繁罢了。 不过骆园芋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只是开了头季再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顾虑了,那节目的cp他…… “嗡嗡嗡——” 是季再的微信电话。 “喂,前辈。”骆园芋接通。 “嗯,上来吧,515。”季再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好,我现在上去。” 骆园芋再次踏上电梯,按下五楼,来到515门前,敲门。 门打开是季再,已经摘下了口罩和帽子,骆园芋对上季再的视线,开口打招呼,“前辈。” “嗯,进来吧。”季再让开一点空间,骆园芋闪身进去。 剩下三个人已经围坐在桌子旁边正在拆打包的宵夜。 “快快!烧烤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宋恒环招呼道。 “骆骆!快来!”舒栗栗坐在桌子后面喊她。 “哦好!”骆园芋走到舒栗栗身边,摘下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实在不好意思,这个点还让你们奔波!”骆园芋盘腿坐好。 “说这话!我们什么关系!肯定是没有关系的!”舒栗栗笑道。 “就是,我们离得也近,本身也没什么事。”宋恒环笑道,给她递了一串烤串。 “不过你们俩确实巧,这默契也是没谁了。”舒栗栗看着坐在宋恒环旁边的季再。 骆园芋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后到的,“本来也没订酒店,飞机延迟当场订的,好多酒店都没房间了,我经纪人说跑远点也行就订了这个。” “只能说是凑巧了。”裴烨谅说道。 “对。” …… 几个人边吃边聊,骆园芋说的少,烤串也不能吃太多,就一直在听他们说。 “我明天飞南市,去那边拍个广告。”舒栗栗也早就停下夜宵了。 “飞机就要飞四个小时吧!”宋恒环接道。 “差不多。” “怪不得吃这么少。”宋恒环还在吃。 “骆骆也有工作吧,我看你也停了。”舒栗栗看向旁边的骆园芋。 “嗯,明天要去录音室。”骆园芋实话实说,在座的几个人可以说是她在圈内为数不多可以信的过的人了。 “要录新歌?”裴烨谅问道。 “对,有这计划。” “说实话,你可以有机会尝试一下轻摇滚,我感觉你的嗓子还挺合适的。”裴烨谅说道。 “好,有机会一定要试试。”骆园芋笑道。 “什么时候有这想法了可以联系我,我可以帮你联系工作室。”裴烨谅抛出橄榄枝。 其实这个不好说,骆园芋这半年估计就这一首歌,下半年肯定要进组的。 “出一首歌没那么容易,你不用着急应下,按照自己的计划走。” 听完季再的话,裴烨谅才意识到骆园芋算是他的后辈,这样开口邀请对她来说可能有一点压力,也开口补充道:“对,不用着急。” “好!谢谢前辈!” 几个人很快又开启一个话题。 骆园芋支着脑袋在旁边听着,困意慢慢往上涌,骆园芋没忍住扭过头悄悄打了一个哈欠。 骆园芋也没有注意到有个人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在她回过头前又挪走了。 骆园芋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水,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见斜对面的季再说道:“我们拍个照吧。” “okok!” “来吧!” “用谁的手机?” “就我的吧,原相机啊。” “谁拍?” “我来掌镜,到时候我发吧。” “可以。” 宋恒环举起自己的手机,把所有人都框进来,“ok,三!二!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人家都是茄子你怎么是笑啊?”舒栗栗笑的腰都弯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宋恒环不解地回头。 “关键是你还拉长腔。”裴烨谅也笑了。 “你看你看,大家都笑了就挺好的。”宋恒环也不生气,看着成片说道。 “ok,吃饱喝足,睡觉!”宋恒环收起手机。 “要不然你们就在这个酒店吧,房间的钱我出。”季再说道。 “也不是不行。”宋恒环有点动摇。 “我不行,我什么东西都没带!”舒栗栗拒绝,主要是护肤的东西都没拿。 “我那什么都有。”骆园芋也开口挽留。 “算了,我也得回去,行李也没收拾,明天还要赶飞机。”宋恒环也拒绝了季再的好意。 舒栗栗听到这话看向宋恒环,后者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帽子,“我们俩网上约个车子,很快就回去了。” “那也行。”季再没有坚持。 “行吧,这些东西就留给你们收拾了,就当我们过来的酬劳了。”宋恒环戴上自己的口罩。 “对,交给你们了。”舒栗栗笑道。 “没问题。”裴烨谅爽快答应。 宋恒环和舒栗栗走了以后,骆园芋准备和裴烨谅一起收拾桌子,但是被季再阻止了,“你赶紧回去睡吧,不是明天还要赶飞机吗?” “也不急这一会,支付酬劳还是我们仨平分吧。”骆园芋没有收手。 骆园芋这样说季再没法拦着他了,只是说道:“那你把垃圾桶拿过来。” “好。”骆园芋转身去找垃圾桶。 回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季再接过垃圾桶把垃圾都扔了进去。 “行了,这下差不多了,你们俩都回去吧。”季再开口赶人。 “行,回去睡觉!”裴烨谅毫不客气。 这下骆园芋也不好坚持了,“好。” “回去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季再再次开口。 骆园芋看见裴烨谅头都没回往门口走,才确定这话是对她说的。 骆园芋扭过身就看见季再已经开始擦桌子了。 “前辈今天谢谢你。”骆园芋认真地回道。 今天如果不是季再事情不会解决得这么顺利,季再在她心里已经从大前辈上升到非常可靠的大前辈,同时她也意识到还有许多事情要学习。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季再扭头看向骆园芋,笑道:“快回去休息吧!” 第五十八章 试镜 凌晨一点宋恒环微博上线发出一张合照,也扼杀了一场腥风血雨。 宋恒环:一起夜宵吧!\/鼓掌\/ 配图就是由他掌镜的那张照片,灯线比较昏暗,照片里的五个人都比较模糊,但是也能看出来都是谁,也因为宋恒环那句“笑——”所以五个人都是脸带笑意的。 宋恒环底下的评论也都很友好。 “旅游暂停,加我一个!” “嗨呀,五个人吃有什么意思,六个人才有意思,加上我就刚刚好!” “呜呜呜呜亮亮和我崽同框了!” “让我们说谢谢小宋老师!” “md我的人生圆满了!” “我去!各大cp都得给小宋老师磕一个!” 很快夜猫子裴烨谅摸上来点了个赞。 至于剩下的人,也都是隔了几个小时以后才上线点了个赞。 we盛典结束以后,骆园芋的日常已经没有空闲了,她必须囤够足够多的曝光,这样的话如果后续骆园芋进组曝光量也能有保障。 不过骆园芋却觉得这次试镜不会很顺利,即使在盛典上占到了便宜,但是骆园芋不认为试镜这件事靠嘴皮子就能压过柳茵。 柳茵能毫不避讳地来挑衅就意味着试镜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公平。 骆园芋也把在盛典上发生的事和白繁说了。 骆园芋还以为白繁会鼓励她几句,或者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但是没想到白繁听到这话沉默了。 骆园芋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白繁,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感觉对方好像有点悲伤。 “不过没有关系,我会好好表现的,让导演他们即使不用我,以后想起来我就觉得可惜,‘唉呀,这么棒的小姑娘太可惜竟然用不了!’。”骆园芋坐在白繁对面信誓旦旦,说到最后还刻意变了一种语气。 白繁看着对面这个人耍活宝,也忍不住笑了,“行,期待你的表现,让他们后悔去吧!” “对!” 接下来的几天,骆园芋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钻研剧本。 骆园芋已经把原着看完了上册,这也是萧姝这个角色出现的篇幅,借此去更好地理解剧本。 剧本节选的章节对演员的要求也很大,是萧姝偷听自己哥哥的对话知道自己父皇去世就是因为他,同时偷听也被发现了,她瞬间就把自己的恐惧和愤怒压了下去变成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帝姬。 其实骆园芋读完原着看见这个剧本就明白了为什么节选这点,因为萧姝的变化从这里开始展现,接下来更是和男主渐行渐远,并且是双方都知道的那种渐行渐远。 试镜当天白繁和骆园芋一起去的,也和以前一样,白繁和晓欣在外面等着。 骆园芋进入房间,那是一个类似会议室的房间。 骆园芋一眼就看过去,并没有很多人,大眼一扫也就十几个人,看见几个熟面孔,骆园芋也都是友好地微笑,虽然没有那么熟,但是都是一个圈子的人,没有过节骆园芋自然毫不吝啬自己的笑。 那至于有过节的,骆园芋瞬间就把自己的笑收回来了,恩怨分明。 至于柳茵,依然笑着,看上去盛典的那句“我还以为柳茵老师不用试镜都会有角色的……”她是丝毫不介意了。 或许这也是一种“自信”吧,骆园芋一点没有被影响到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落座继续巩固剧本。 接下来叫人的时候,骆园芋才知道这个会议室的人面试的角色有三个。 面试过的人直接就离开了,所以到最后整个会议室加上骆园芋和柳茵总共就四个人。 门口传来“柳茵”时,骆园芋连头都没抬,直到自己的剧本上投下来一片阴影。 骆园芋抬头就对上了柳茵居高投下的视线。 柳茵弯腰,虚抱住骆园芋。 骆园芋没有动,就等着看柳茵还能有什么招数。 “嗯,骆骆祝你好运哦!”耳边传来柳茵的笑语。 柳茵说完就要直起腰,没想到被抱住的人抬手扣住她的肩,柳茵稍稍扭头就对上骆园芋的眼睛。 柳茵一直觉得骆园芋之所以给人乖巧的感觉最大的原因就是这双眼睛,但是现在对上这双眼睛,柳茵却有一瞬的心颤。 “柳茵老师你就这么自信吗?”骆园芋一字一句地说道。 柳茵竟然没有立刻就接上这句话,意识到自己的犹豫,柳茵掩饰般地推开骆园芋的手,直起身笑着说道:“当然。” “那就也祝柳茵老师好运!”骆园芋单手伸向门口,“请!” 不知道为什么柳茵转身出去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口气没有吐干净。 蔡兴平看着手里的简介,眉心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想起来昨天饭局上的投资人话里话外的暗示,蔡兴平心里的烦躁怎么也撇不掉。 “蔡导,喝口水。”旁边的制片人把水杯往蔡兴平手边递递,昨天的饭局他也在自然知道蔡兴平的心理。 蔡兴平一向看重作品的质量,所以投资人也只是话里话外的暗示,没有直接明晃晃地塞人。 但是田天和估计这个面子蔡导不得不给。 柳茵演绎完,蔡导的烦躁已经是明眼可见了。 田天和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也只能暗自庆幸他们坐在暗处,台上的人看不太清,田天和出声维持这个局面,“你可以先回去了,等着后续通知。” “哦,好,谢谢导演还有制片人老师。”柳茵站在台上继续展示自己的甜美微笑。 “嗯,去吧。” 第三位试镜演员的表现中规中矩,很快就到最后一个演员,骆园芋。 其实一开始没考虑过找骆园芋,即使不需要什么流量大的演员,但是骆园芋非科班出身,蔡兴平也不想费劲去淘什么深海遗珠。 只是有一次看自己好友伍建同的作品《欢声》感觉这个骆园芋前后的演技进步挺大的,白切黑的角色演绎得很好,突然觉得成长型角色或许也不错。 前几天他们几个好友聚会,蔡兴平就提了一嘴,没想到伍建同给出了完全没想到的答案。 “这小姑娘不适合娱乐圈。”蔡兴平还以为是闹了什么不愉快,没想到接下来伍建同把人从里夸到外。 这下蔡永平疑惑了。 “她呢,确实什么都好,可惜心软,你们知道的,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靠山心软可不是什么好事。” “各位老师好,我是骆园芋,试镜的角色是萧姝。”台上明朗的声音唤回蔡永平的思绪。 蔡兴平的目光落到骆园芋身上,台上的人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扎着利索的马尾,服装也很简单,白t加黑色牛仔裤。 但是蔡兴平就是从这平平无奇中看到了并不突兀的自信。 第五十九章 事故 “开始吧。”蔡兴平说道。 骆园芋稍稍弯腰鞠了一躬。 骆园芋抬手,双手平举在胸前像是托着什么东西,昂首挺胸,让人并不觉得刻意,这也是一个帝姬该有的仪态。 走了没两步,骆园芋停下了,身体稍稍倾斜,尽管手里什么东西没拿,但是很容易就让人看出来这是要腾手敲门,果然骆园芋下一刻举起一只手,弯曲手指准备敲下去,只是还没落下,好像听见房间里传出来什么声音,刚才还是轻松的神情被严肃代替。 蔡兴平看着台上的骆园芋身体前倾,侧耳上前,脸上的种种神情慢慢归于平静,心里也是很诧异,这比在《欢声》的表现进步得不止一点半点。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骆园芋瞬间直起身子,抬起刚刚那只还没落在门上的手,像是突然被眼前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同时整个身形也是一闪,迅速收手去扶住要下落的东西,“皇兄!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啊?吓我一跳!”语气里满是娇蛮。 表演到这里就结束了,骆园芋重新走回台子中间对着台下的众人弯腰鞠躬。 如果骆园芋能听见台下正对着她的两个人的心声就知道自己的目的成功了。 蔡兴平是无比满意骆园芋的表现的。 骆园芋出色在哪蔡兴平说不出来,前面也有科班出身的演员,演技比骆园芋出色的也有,但是骆园芋更加趋于自然。 后来试镜结束和田天和聊起来的时候蔡兴平才恍然大悟,是仪态,骆园芋就连身形一闪时,都是保持腰直肩平,那才是一个从小接受着皇家礼仪的帝姬该有的状态。 而骆园芋能做到这样是因为形成了肌肉记忆,可是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时间为什么她能做到一步?态度问题一目了然。 骆园芋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才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能做的都做了,至少不后悔。 骆园芋七拐八拐来到外间,就看见坐在走廊座椅上的白繁。 这个女人穿的依旧是干净利索的职业装,头发扎成低马尾,看上去就是一个女强人,但是此时的她头靠在自己合十的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一下子就明白尽管结果可能没有奇迹,但是她双手合十希望自己没有遗憾。 “哎?骆骆出来了!”晓欣首先看见了骆园芋。 骆园芋笑着向她们走过去,一把揽过白繁的肩,自信道:“目标任务已完成,请问老板有什么奖励吗?” 白繁听见骆园芋的话笑意也慢慢溢上眉梢,“我是老板?”白繁扭头去看揽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 “嘿嘿。”骆园芋利索地收回自己的手。 …… 比试镜结果先到来的是枫火平台的嗨唱节,其实也算是音乐节,这大概对于骆园芋来说是最喜欢的通告。 骆园芋坐在化妆间闭着眼感受着脸上的化妆刷不停歇地游走,耳边都是工作人员奔走的声音,心里满是激动。 距离她上一个音乐节都快要过去一年了。 “ok,睁开眼睛我看看。”刘暖暖笑道。 骆园芋睁开眼睛透过镜子看到镜子里的柳茵。 对方对上她的视线,回给她了一个笑。 骆园芋就当没看见,对上刘暖暖的视线,“怎么样?” “啧,没想到骆骆这张脸也挺适合这种略带英气的妆容。”刘暖暖笑道。 “也是暖暖姐的手艺厉害!”骆园芋笑成月牙眼。 “小嘴真甜,”刘暖暖没忍住捏了一把她的脸,“行了,去吧,换个衣服,估计那边人也挺多的。” “好。” 柳茵坐在后面看着骆园芋言笑晏晏,心里就忍不住怒火中烧,昨天刘总喝醉以后柳茵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弈鼎》的结果,结果刘总是这么说的“好歹也是我投资的项目,我当然是希望赚得越多越好,至于演员嘛,还是让专业的把关吧!”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全凭导演做主了,为什么会做出这个改变,柳茵突然想起来那天试镜前骆园芋说的话。 柳茵又向刘总打探了几句,并没有第二个投资人塞人,所以那天的骆园芋真的是在虚张声势。 可恨的是那天竟然真的被唬住了,这才导致发挥得并不好,柳茵心里忿忿地想道。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柳茵才慢慢吐出心里的郁气。 如果导演看中的演员身陷风波,他还会用吗?如果受伤了,还会用吗? 此时的骆园芋已经带着晓欣走到服装间了,就看见白繁也在里面。 “繁姐。”骆园芋走过去喊人。 “嗯。”白繁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转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旁边人,“你带回去吧。” “啊,好。”ms女团助理应道。 “妆发完成了?”白繁伸手转了一下骆园芋的下巴,仔细检查了一下骆园芋的妆,发现确实没有问题才松了手。 “走吧,领你的衣服。”白繁说道。 “好。”骆园芋乖乖跟在白繁后面。 “你好,艺人骆园芋的服装。”白繁对着工作人员说道。 “好,稍等!” 没过多久就听见一声惊呼,“瑶姐瑶姐!不好了!” 一个工作人员应声回头,看样子像是负责人,刚刚那个工作人员神色紧张地跑了出来,跟负责人耳语。 整个服装间都是一静。 瑶姐看向白繁,白繁心里“咯噔”一下,是骆园芋的服装出事了! “带我进去看看。”白繁冷静地说道。 一行几个人来到存放服装的房间,骆园芋一眼就看见挂在最前面的那件黑白打歌服,即使没有靠近骆园芋都已经能看出来烂的不成样子。 “你们有备选方案吗?”白繁没有搭理被叫做瑶姐的负责人责怪旁边的那个工作人员,问出了最关键的方案。 只一下,瑶姐责怪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白繁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这是没有的意思了。 骆园芋查看服装的破损情况,是被人恶意剪坏的,骆园芋一下子就笑了,这人的脑子是真的不好使,这剪刀的痕迹太明显了,而整个后台和她有过节的不就一个人吗? 骆园芋把最外层的防尘膜揭下来,拿出自己的手机把那些痕迹全都拍了下来。 她这一套是黑色长款背心内搭,黑白棒球服外套,加上黑色高腰牛仔裤,牛仔裤和外套剪得类似布条了,最严重的黑色背心,根本穿不了了。 “有这个黑色背心的备选吗?”骆园芋挑起那个黑色背心问道。 瑶姐上前查看,“没有一样的款式了,但是有艺人应该会有备选的,也是黑色背心。” “这个外套还有裤子尽量补一下,或者能不能改成战损风格,”骆园芋看向瑶姐这个负责人。 “可是……” “瑶姐,这次的意外你们是全责。”骆园芋点出这个事实,尽管凶手不是她们,但是责任她们也有一部分。 瑶姐一改话锋,“我们一定尽力。” “繁姐,我们现在去找一趟暖暖姐,改一下妆。”骆园芋冷静地解决这个问题。 “好。” 第六十章 受伤 出了服装间,骆园芋突然想到这么大的事应该跟导演说一声,尽管和原本的舞台风格相差并不大。 白繁去找导演。 后台人来人往,好像并没有人注意这两个形色匆匆的人。 骆园芋尽管着急,但是还能保持冷静,看见迎面走来搬着设备的工作人员,设备方方正正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两个叠放在一起到那个工作人员的下巴,骆园芋带着晓欣紧急避让。 后台的走廊不算宽,再加上堆得还有其他杂物,骆园芋和晓欣插空站在杂物旁边等着那个工作人员过去。 只是那个工作人员就要错过骆园芋时,突然惊呼了一声,骆园芋注意力瞬间放到了那个工作人员身上,余光看见有什么人从另一边错过去,还没有看清那个人,骆园芋就看见在自己身旁的这个工作人员身形不稳就要朝着自己这边倒下。 那个工作人员反应也迅速并没有摔倒,但是他抱得那个大型设备中上面那个朝着骆园芋砸了下来,工作人员紧急朝另一边斜,希望救下那个设备。 骆园芋本来就因为脚下有杂物一只手撑着墙,看见设备砸下来的时候,骆园芋下意识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去挡住设备来保护自己。 可惜她低估了设备的重量以及硬度,骆园芋伸出那只手正好推在了设备的尖角,但是也就此改变了设备砸下来的角度,蹭着她的大腿砸在了地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后台形色匆匆的人是被“嘭”地一声吸引了注意,就连离得最近的晓欣也是在骆园芋出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只是也晚了。 “你,你没事吧?”搬着设备的工作人员一脸紧张地看着骆园芋,因为他清楚地看见骆园芋的手心有一个狰狞的正在渗血的伤口。 “骆骆?!”晓欣一把抓住骆园芋的手。 骆园芋其实很怕疼,但是现在只能压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问那个工作人员:“你刚才怎么回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方很惶恐。 后台并没有监控,现在他真的是有八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骆园芋冷静地回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说你明明走过来这么稳,为什么突然到这身形不稳了?” 那个设备在她手上划了一道后,骆园芋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果这个设备砸在自己身上,那么现在叫的就是救护车了,同时她也想到了那个刚才错身过去的人。 “刚刚有,有个人撞了我一下,所以我才,真的不是我!”那个工作人员急得脸都红了。 骆园芋抬头看向走廊的尽头并没有监控。 骆园芋用那只完好的手拿出自己手,对着自己的伤口打开了录像,又把刚才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没有对准那个工作人员的脸,对着他怀里的设备,最后镜头照向地上那个设备,结束了录像。 “下次注意。”骆园芋收起自己的手机,对那个工作人员说道。 “哦好好!真的很对不起!”那个工作人员还在道歉。 “晓欣你存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如果后续有需要你作证的地方我们会联系你。”后半句是对那个工作人员说的,骆园芋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啊好,没问题。”工作人员也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知道对方不会盲目追究自己的责任自然愿意配合对方。 看晓欣存完联系方式,骆园芋继续往化妆间赶。 “骆骆你感觉还好吗?”晓欣和骆园芋并排,看着骆园芋手心里的那个伤口,从渗血变成血淋淋的了。 “疼劲已经过去了。”骆园芋现在的心里已经被充斥着怒气和震惊,这是伤人啊!怎么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动手?! 骆园芋重新来到化妆间的时候就看见柳茵已经坐到了她一开始的那个位置。 柳茵一眼就看见了走进化妆间的骆园芋,惊呼道:“呀!骆骆你这手怎么回事?” “骆骆这是怎么回事?”刘暖暖也注意到了。 “没事。”骆园芋笑道。 骆园芋径直走向柳茵,弯腰揽住她的肩,凑到她耳边笑道:“柳茵老师,你猜我有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骆园芋扭过头看着镜子里的柳茵,学表演那么久了,对面部的表情就算不是精通但是有细微变化的,骆园芋还是能看出来,就比如现在柳茵对上骆园芋目光的瞬间就挪走了视线。 柳茵皱着眉回问道:“骆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听不明白啊,没关系,会听明白的。”骆园芋直起身没有再继续和柳茵演下去。 骆园芋看向刘暖暖:“暖暖姐,柳茵老师还需要很久吗?” 刘暖暖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和骆园芋合作过那么多次,刘暖暖下意识地回道:“快了,到收尾工作了。” “好,我在那等你,有事需要暖暖姐帮个忙。” “行。” 骆园芋刚坐下,白繁就回来了,直接上手查看骆园芋的手。“怎么这么严重?” 白繁刚跟导演沟通完就收到晓欣发的消息,吓得她急匆匆地往她这边赶。 “没事,就是看上去吓人了一点。”骆园芋现在已经有心情安慰别人了。 没一会晓欣拿着医药箱回来了,白繁快速给骆园芋消毒、包扎。 等骆园芋再次坐到那个化妆位时,距离登台已经是时间比较紧了。 “暖暖姐能不能把妆造改的稍微战损一点?我的服装出了一点问题。” “战损啊,我看看,”刘暖暖看向镜子里的骆园芋,“可以,差别不是很大。” “好,如果可以麻烦暖暖姐快一点,等会服装可能还要调整。” “没问题。” 刘暖暖下手很快,但是伤口什么的肯定不是求逼真,骆园芋的要求也不高,刘暖暖在骆园芋的脖子上也化了一道,最后骆园芋提出来给自己的绷带也化一点,看上去像是装饰。 服装的问题解决的也算可以,关键部位密缝,但是类似于膝盖,关节的位置就只是衔接了起来,真的是很“战损”风格。 至于黑色背心,负责人解释是从ms女团的柯舒那里调的,对方一听是骆园芋需要几乎没有犹豫就把自己的备用服装都拿了出来。 骆园芋心里一暖,原本激动的心情被磨得几乎没剩多少,但是突然而来的善意,骆园芋感觉好受一点。 战损风格配合燃向歌曲效果简直不要更好,整个场子差点都跟着骆园芋一起蹦了起来。 不过骆园芋还是稍有顾虑的,手上的伤口太长,要是都包上恐怕要包到手腕,骆园芋不想让自己受伤的消息受到太多的关注,再加上还要弹吉他。 两首歌下来,骆园芋的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同时期这个舞台也上了热搜。 第十二#骆园芋战损舞台#。 离开现场,骆园芋就把自己的猜测跟白繁说了。 白繁怒道:“这人胆子是真大啊!” “不过她这个行为倒是传递出来一个消息。”骆园芋的心情很好。 “什么?”白繁问道。 “我的试镜可能通过了,要不然她不至于。”骆园芋看向白繁得意道。 白繁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出事的时候镇静地不像一个新人,但是现在又为了一个试镜结果在这嘚瑟。 “那柳茵怎么办?”白繁想听听骆园芋的想法。 “以牙还牙。”骆园芋秒变正经。 “说来听听。”白繁自然相信自己家的艺人不会干违法的事。 “繁姐,我留下了那个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在晓欣那,你帮我联系他,告诉他如果有人联系他……” 第六十一章 反击 和那个工作人员消息同时到来的是“骆园芋后台黑脸发脾气!” 骆园芋坐在白繁的办公室看着平板营销号的文章。 发的是图片,九张,都是那个设备掉下去以后的抓拍,同一个角度,看得清骆园芋的表情,看不见骆园芋的伤口,也看不见那个工作人员。 文案一如既往的营销号风格。 “律师函拟好了,但是没有证据指向柳茵。”白繁把手里的电子文件递给骆园芋。 “报警,这是恶意伤人。”骆园芋一点也不怵,本来她想拿着证据警告柳茵让她以后老实点,没想到柳茵还不罢休。 其实艺人碰到这样的事,息事宁人的比较多,毕竟如果选择报警无论结果怎么样关注的人都多了起来。 所以白繁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在那个营销号发出不到两个小时,骆园芋工作室连发三条微博。 第一条是骆园芋当时用手机录下的视频,第二条是律师函告那个营销号,第三条是转发的那个工作人员的微博声明。 舆论很快就调转了风向,甚至在第三条微博下面已经有粉丝反应过来这不是一起意外事故,纷纷表示希望公司能有所作为。 当天下午空众娱乐发出声明,表明这次事故是人为的,并且表明已经采取了必要的措施,配图是骆园芋拍下的服装被剪的痕迹,以及服装负责人和那个搬设备的工作人员的证词。 骆园芋翻着自己公司声明微博下面的评论,除了她的粉丝表明态度,还有许多人表示这波公司很给力。 骆园芋也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这样了,这算是卖公司一个面子,证据是骆园芋留下的,证词是白繁获取的,警是自己这边报的,但是好名声都给了公司。 不过骆园芋也没什么想法,卖就卖吧,说不定以后还需要公司出面呢。 说起来骆园芋跟公司的关系也挺尴尬的,骆园芋虽然是空众的艺人,但是资源什么的都是白繁以及骆园芋本人获取,所以公司抽成甚至比骆园芋还要少。 这也导致骆园芋对公司的结构并不熟,对公司的艺人更不熟。 不过骆园芋现在还欠着公司的钱,毕竟许多课程都是公司提供的,所以到目前为止骆园芋接了那么多通告还处于负债的状态。 手中的手机传来震动骆园芋的思绪才转回来,是孙璨的微信。 孙璨:我的宝严重吗? 孙璨最近都在录制一档综艺,这估计是才拿到手机,骆园芋拍了一张照片过去,回道:没什么事,就是看着严重了点。 孙璨:好解决吗? 孙璨在圈子的时间比骆园芋长多了,看完事情始末大概已经明白了。 骆园芋:可能就对幕后真凶起到一个威慑作用吧。 孙璨:是谁?说出来以后对她肯定没有好脸色,有机会内涵她! 骆园芋看着孙璨发过来的消息,无声地笑了,但是她并没有选择明说,圈子就那么大,难保孙璨不会遇到柳茵,这要是被网友扒出来,免不了又是一场造化。 骆园芋又和柳茵聊了几句,就退出了聊天框,看着消息列表的消息骆园芋心里因为受伤的郁闷一下子就扫光了。 早在工作室的三条微博发出去以后,舒栗栗、宋恒环、王可可、蒋重沈、《boss》的群等等都发了消息问伤口怎么样。 “骆骆,到了。”白繁坐在旁边说道。 骆园芋放下手机,向窗外看去,宜市飞机场。 “到了地方又该凌晨了吧?” “没,十一点。”白繁收拾东西,把口罩还有帽子递给骆园芋。 “还行,也能睡七个小时。” “想什么呢,节目下午录制,上午去拍个杂志。” “啊!” …… 第二天骆园芋微博上线,是晓欣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骆园芋背对着镜头,露出圆鼓鼓的脸颊,受伤的手扶着桌子上的盒饭。 配文:努力干饭!\\耶\\ 热评第一:呜呜呜呜宝贝女儿多吃点!好好补补! …… 下午三点《最后的boss》第四期录制正式开始。 虽然这一期依旧是狼人杀但是这次大家已经学聪明了,非要先看牌,之后再洗牌。 无奈导演组只好先随机抽了三张,确实有其他身份牌,这下他们几个才放下心来。 这次抽签的顺序是按照总排名的顺序来抽取的,因为三位嘉宾没有排名,所以他们三个先抽,之后是常驻。 经过上一期玩偶密室后,骆园芋由第二排到了第一,所以骆园芋第一个抽。 是平民。 正合骆园芋的心意,这一期不用那么积极,这样热度慢慢就趋于正常了。 可惜她不寻事,事来寻她。 这次得线索的机制和猜点数有点像,每个环节下来,所有人都可以获得大小不一的筹码,之后去押注,押注得越多,猜的点数越近得到的线索越详细。 因为这次受伤,所以骆园芋每个环节都是中规中矩,得到的筹码也是一般。 不过骆园芋的运气好,每次猜的点数都是比较靠近的,而且每轮都很稳定。 六个常驻吸取第一期的教训,会选择分享线索,但是至于真假不好判断。 骆园芋一开始分享真的线索,直到第四轮骆园芋拿到一个最详细的线索,线索是一张图片,图片是白底灰色的图案,看样子像是一个上帝,上帝的手里有个天平,骆园芋感觉那个天平好像是倾斜的,因为看线索的时间有限,所以骆园芋并没有看得很清楚。 骆园芋没有选择公开这个线索,她选择就前面三个线索指出的信息编了一条线索,也不算说了假话。 最后一个场地是在一个图书馆,总共有四层楼,大家都在感叹今天的运动量绝对超标。 开始铃声响了以后,骆园芋选择一处隐秘的位置,拿出自己的笔和纸开始整合信息。 “根据目前已知的消息,栗栗姐应该是女巫,这是唯一一个身份比较明确的。” “之后小宋老师、孟老师、尤盼夏应该是好人阵营的身份不明。” “让我疑惑的是季再前辈和嘉哥,他们摇摆不定啊。”骆园芋有点苦恼。 “最有意思的是最后那个线索,上帝,”骆园芋看向摄像头,“我有一个大胆的脑洞,早在第一期的时候,我注意到导演说过这么一句话‘这次的上帝就由我来当’,我当时就在想那下次的上帝由谁来当。” “等一下!难不成……”监控器后面的节目组一口气已经提上来了,不会这就猜出来了吧?! “这次上帝可以是我!”骆园芋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笑了。 呼,监控器后面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第六十二章 上帝 “ok,我已经准备大干一场了!”骆园芋收起自己的线索,准备去寻找自己的上帝特权。 这一轮依旧有天黑时刻,到了天黑时刻该闭眼的闭眼,该刀人的刀人,只不过可能有限制。 骆园芋寻找线索的途中看见了可以猜点数的小屋,一时好奇进去看看,里面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见骆园芋,举起了两个牌子,“信息”和“线索。” “是可以用筹码换的意思吗?”骆园芋问道。 工作人员点头了。 “场馆里依旧有筹码吗?” 工作人员依旧点头。 骆园芋走出小屋才感觉有点奇怪,这两个东西有什么区别吗? 无论有什么区别,骆园芋接下来才发现,场馆内并没有线索,筹码也很难找到,骆园芋跑了两层楼,才找到两个一般的筹码。 “这能换取什么线索啊?”骆园芋表示难办,根据之前得到上帝线索的筹码来说,如果想要上帝特权,必须要更多的筹码。 “骆骆!”骆园芋应声扭头是舒栗栗和宋恒环。 “栗栗姐,小宋老师。”骆园芋向着两个人走过去,骆园芋相信这两个人是好人。 “骆骆,你是好人吗?”宋恒环开门见山。 “我是好人,我是平民。”骆园芋实话实说。 宋恒环盯着骆园芋的眼睛,希望能辨别真假。 “我觉得可以相信。”宋恒环扭头看向舒栗栗。 骆园芋看向舒栗栗。 “你是不是傻,我们不是已经确认了才找过来的吗?”舒栗栗受不了了。 “有备无患嘛!”宋恒环理直气壮。 “那小宋老师你是神职吗?”骆园芋问道。 “我不是,我也是平民。”宋恒环说道。 “那我觉得我们可以找尤盼夏或者孟老师,我感觉他们是好人的概率大一点。”骆园芋给出自己的意见。 “赞同。” 骆园芋把小黑屋里的东西和他们分享了,但是依旧隐瞒了上帝的问题。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一起。”骆园芋突然想到他们仨这样结伴走,不是明摆着告诉其他人是一伙的,特别是舒栗栗还是女巫的状态。 舒栗栗也反应过来了。 随后三个人散开,骆园芋决定去换线索,依靠上帝有点渺茫,不如跳预言家。 结果刚到小黑屋,迎面走来了季再和孟浮尧。 这个搭配就有点意思了,骆园芋看着逐渐靠近的两个人,如果这两个人都是好人,加上自己好人已经有五个了,这是不是太多了? 小黑屋一次只能进入一个人,就这样三个人站在门口商量顺序。 本来另外两个都要骆园芋先,“这样吧,我们三个人石头剪刀布,谁也不占谁的便宜。”骆园芋说道。 “可以,来吧。” 最后的顺序是孟浮尧第一个,季再第二个,骆园芋最后一个。 孟浮尧进去以后季再看向一旁的骆园芋。 “有什么线索可以分享吗?” “我前几轮得到的都分享了。”骆园芋尽量掩饰上帝的问题。 “真的吗?”季再看着骆园芋。 “当然。”骆园芋对上季再的视线。 季再先错开了视线,“那你的身份呢?” “我是好人。”骆园芋接道,想到什么又问道,“那前辈呢?” “我也是好人。”季再看上去也很平静。 很快就轮到季再进去。 骆园芋没有主动询问孟浮尧的证据,孟浮尧也没有选择分享。 骆园芋觉得这很正常,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时候应该保持谨慎。 “我先撤了,等季再出来你帮我和他说一声。”孟浮尧说道。 “好。”骆园芋答应了。 骆园芋坐在外面又等了一会,季再才出来。 “前辈,孟老师让我和你说一声他先走了。” “好,你进去吧。” 骆园芋准备掀帘子进去,突然觉得可以在这个时候诈一下季再,但是还没开口就想到“碰头cp”。 算了。 骆园芋决定把两个筹码分开来用,两个选择应该都搞明白比较好。 第一次运气比较差,相当于打水漂了,得到了一个鸡肋的线索: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 骆园芋把线索面向镜头,哭笑不得,“我知道线索不会很有用,但是也没有必要把规则放进去吧。” 选择信息之后,工作人员直接伸手要走了骆园芋的筹码,然后递给骆园芋一个平板,界面是一个备忘录。 主题是“信息交换”。 紧接着一行红字:认真填写以下内容,完成度以及真实度将关系着你获得的信息。 接下来就是姓名、身份、筹码、对于他人身份的猜测、其他。 最后一项打了星号。 骆园芋没想到是这样的,前面几项都认真填写了,直到最后一个骆园芋犹豫了。 “我填写的这些信息会成为你们的筹码吗?”骆园芋看向桌子后面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保持沉默,因为对方戴着面具,骆园芋也没得到什么线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骆园芋决定写,但是骆园芋写得比较模糊,“上帝存疑。” 监控器后面的导演一口气提不上来,“嘶,这个上帝要是真给她,她能上天!” “给她六号线索。”导演用对讲机指挥道。 小黑屋里的骆园芋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小纸条,打开,一串字符“i247.57\/s6302”。 骆园芋看了一眼就收回来了,万一出门就碰上其他人,那就不好了,毕竟这是现在唯一的纸质线索。 结果还真的一出门就碰见了邓嘉烨。 “嘉哥。”骆园芋喊道。 “嗯,换到线索了?”邓嘉烨问道。 “运气不好,差太远了,拿到了一个没用的线索‘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骆园芋说道。 “节目组这也太坑了吧,这不是都知道的事!”邓嘉烨也震惊了。 “就是。” “我进去看看,说不定我运气不错。”邓嘉烨笑道。 “好,祝你好运。”骆园芋给出真诚地祝福。 只是这好运气却没有降到骆园芋身上,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突然广播响了,“天黑请闭眼!” 重复第二遍的时候,就有工作人员上前给骆园芋戴上了眼罩。 骆园芋孤身站在大厅还挺慌的,自己这也太明显了吧。 “请狼人选择要刀掉的成员。” 骆园芋站在大厅感觉不远处总有人跑过去,过不一会又有人跑回来。 哇哦,狼人亲自刀人啊!求求了,再让我多活一会,我想感受一下当上帝的感觉!骆园芋站在原地祈祷。 过往的狼人压根就没看过去,后期还夺笋地给骆园芋配特效“孤单弱小”。 “请预言家选择要检验的成员。” 骆园芋站在原地仰着小脸无所事事,殊不知已经有人将自己的能力用在她身上。 “女巫,今天被刀的成员是,这里有一瓶解药,有一瓶毒药,请你选择用还是不用。” 女巫现在有种明牌玩的感觉,因为她是好人,而且有自己的判断,所以狼人会不会利用这点骗解药并且洗白,其实很难判断。 第六十三章 上帝(二) “天亮了,昨天晚上是个平安夜。请成员们自行讨论,于第二次天黑之前完成投票。” 广播结束以后,骆园芋摘下口罩就往图书馆的自助机器那赶,经过这惊心动魄的天黑以后,骆园芋决定抓紧时间。 她已经想明白了,这是某一本书的检索号。 天亮以后,季再摘了眼罩就往一楼大厅赶,跟符俊明一起想要和骆园芋汇合,结果在栏杆处往下一看,哪还有那个人的人影! 被骆园芋猜对了,那串字符是一本画册的检索号。 骆园芋得到详细位置以后就往三楼赶。 结果刚奔到二楼,就看见舒栗栗、宋恒环、邓嘉烨、孟浮尧站在一起。 下意识地骆园芋放轻了脚步,她现在不想碰见任何人。 季再站在二楼某个角落就看见骆园芋猫着腰往安全出口跑。 这是什么意思?她真的是好人吗?季再疑惑了。 骆园芋直奔目的地。 画册里的画是那种很抽象的画,骆园芋翻开停在了某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筹码,价值挺高的筹码。 “?”骆园芋的表情一下子没绷住,这是什么意思? 骆园芋把筹码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确定它就是一张筹码。 但是骆园芋被这两页的画吸引了目光。 “上帝”和“自画像”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我真的是上帝!” 骆园芋往前翻翻,往后翻翻,依然是一些抽象的油画,但是没有任何线索。 “所以这才是给我的信息是吗?” “给我这样的线索,加上这个筹码什么意思?”骆园芋抓住“信息交换”的规则,反应过来,“说明我给出的信息足够靠近现实情况对吗?” 骆园芋已经要压不住内心的喜悦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骆园芋动作迅速地把书放回了原处。 还没走出这一排就看见了来人。 季再和符俊明。 “前辈,小符老师。”骆园芋主动出声打招呼。 “嗯,你找到了什么吗?”季再问道。 这么直白吗?骆园芋并不能确认季再的身份,所以有点犹豫。 “我是预言家,他是猎人,你是平民。”季再开口就是炸弹。 “证据。”骆园芋相信季再,她相信对方不会专门跑来骗她,只是为什么来找她? “刚刚天黑的时候,你站在一楼大厅,右手扣左手。”季再准确说出骆园芋刚刚的动作。 “我信,但是你们为什么要找我?”骆园芋问道。 “现在的情况是栗栗姐的神职已经暴露了,那么和她太近就意味着身份有暴露的危险,相反也是一个很好的隐蔽点。”符俊明说道。 “而我即使有了推测,但是我真正验的只有你和符俊明。”季再说道。 对方这么坦诚,骆园芋很难办啊。 “骆骆你在隐藏什么信息?”季再一针见血。 “等一下,我捋一下。”骆园芋感觉现在脑子有点混乱。 她才想明白,“上帝”和“自画像”的意思不是说她就是上帝的意思,而是上帝是一种权利,找到这个线索的人都可以继续往后走直到拿到上帝权利,可问题的关键就是现在的上帝是谁? 信息交换的选项不是为接下来她拿到上帝权利而服务的,是为现在这个上帝服务的! 信息交换让成员自动交代自己掌握的信息! 摄像头记录成员得到的线索!同时用这个来判断成员提供信息的真实度。 所以他们现在进行的一切活动都暴露在上帝的“眼前”! 有了这个猜想以后面对季再的坦诚,骆园芋也能做出回答了,“前辈抱歉,我们不能合作。” 季再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符俊明很是疑惑,“为什么?” “我确实是一个平民,”骆园芋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自己刚才找的那个筹码,递到季再面前,“这个给你们,我身上最大的筹码。” 季再伸手接了过来。 随后,骆园芋就离开了这个区域,她需要找到更多的信息。 “她这是什么意思?”符俊明看着骆园芋的背影问道。 “一定还有我们没找到的规则。”季再低头看着手里的筹码回道。 “你们的游戏这么复杂吗?”符俊明不可置信。 “确实不应该低估节目组的脑洞。”季再往前走了两步,慢慢靠近骆园芋原来站的位置。 “她到底拿到了什么线索呢?”季再仔细回想刚刚从空隙中看到的画面。 “她当时应该是放回了一本书。”符俊明也走了过来。 符俊明回想刚刚骆园芋到书架的第几层,然后复刻了她当时的动作,“应该就是这两层。” 季再赞同,但是一个书架两层的书也不少。 忽然季再看见每本书上都有的东西——检索号。 所以刚刚天亮她就不见了是去…… “我们去一楼,查一下自助机的记录,走。” 另一边的骆园芋成功融入“信息汇集处”。 根据舒栗栗给出的信息,骆园芋快速整合了一下,昨天晚上被刀的是邓嘉烨,女巫使用了解药。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邓嘉烨是好人还是狼人骗解药呢? 看他们的趋势是要相信邓嘉烨了。 骆园芋又数了一下,栗栗姐女巫、季再前辈预言家、小符老师猎人、小宋老师平民、自己平民,那么嘉哥如果是好人的话,那也只能是平民,曾经猜测的好人孟老师和尤盼夏就是狼人了? 骆园芋觉得不该,她对邓嘉烨的身份表示存疑。 跟着大部队去投票。 舒栗栗和宋恒环偏向孟浮尧,孟浮尧和邓嘉烨偏向季再。 骆园芋决定投邓嘉烨。 进入投票小屋,骆园芋看见那个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骆园芋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邓嘉烨既不是好人也不是狼人呢? 直到最后,骆园芋改票了,不能投嘉哥,如果上帝真的是他,那自己就危险了,但是季再前辈是预言家不能投,所以只能对不起孟老师了。 接下来的骆园芋又开启地毯式搜索,她需要去小黑屋继续换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骆园芋在消防栓的夹缝里找到了一个筹码,最小的筹码。 强颜欢笑.jpg 骆园芋去小黑屋,还在对面的时候就看见邓嘉烨在往小黑屋赶。 “这是什么?瞌睡了送枕头!我是不是要折寿啊这一期?”骆园芋猫在角落里小声但是震惊。 看着邓嘉烨进去了,骆园芋迅速靠近,还有几米远的时候脚步就轻了下来。 “额,偷听是非常不好的行为,但是现在局势很危险,我保证只在这个场合做这种事。”骆园芋严谨地小声保证。 随后,骆园芋蹲在小黑屋和墙壁连接的地方,竖起耳朵。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邓嘉烨的声音。 “……筹码的大小和信息多少有关系吗?” “这个。” “季再的。”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她猜对了! “我是上帝,他天黑被刀!” 骆园芋感觉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上帝特权太厉害了,因为成员天黑之间的联系是上帝来维持的,那么上帝可以决定被刀的人是谁,他甚至可以给预言家错误的信息! 这太牛了! 第六十四章 躺赢 骆园芋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在邓嘉烨离开以后,转身进了小黑屋。 “我是上帝。”骆园芋小声地说出自己的猜测,回想刚刚邓嘉烨所有的话,只有这句话很突兀。 虽然表面上很镇定但是内心却没有什么把握,骆园芋知道这样做还会有个结局就是直接出局,但是骆园芋想赌一把,她感觉这样一个不同的身份最后得到的也会很多。 看见工作人员拿出一个平板,骆园芋知道自己赌对了。 骆园芋接过平板,依旧是一个备忘录的界面。 标题是“上帝剧本”。 第一行红字,“请让局面按照你的剧本发展,并且隐藏你的上帝身份。” 接下来的是,“活到最后的成员”、“此次被票出局的成员”、“下一次天黑出局的成员”和“备注”。 现在场上的投票情况也出来了。 舒栗栗、宋恒环和骆园芋投的是孟浮尧,邓嘉烨、孟浮尧和周岩投的是季再。 看来这就是“上帝”获胜的条件了,骆园芋站在原地,脑子里已经掀起一场风暴。 刚刚可以得知嘉哥天黑是要季再前辈出局,但是被票出局的成员未知。 骆园芋明白自己救不救季再将关乎着邓嘉烨会不会察觉出来不对劲。 “我可以先看信息吗?”骆园芋想知道上帝能接收的信息有多少。 “筹码。” 骆园芋把自己身上唯一的筹码拿出来递过去。 工作人员又拿出一个平板,“只能看一个。” 骆园芋看了一下,里面有所有成员的名字,除了邓嘉烨的。 骆园芋点开季再的备忘录。 季再竟然是猎人,这个有点没想到,但是骆园芋很快就猜到符俊明的身份应该就是预言家。 果然,备注的内容就交代了。 “…… 5.季再确定符俊明为预言家,两个人合作。” 但是真正信息大的是接下来的内容。 “6.季再验证骆园芋的身份,为平民。 7.季再提出要和骆园芋合作,被拒绝。 8.季再收到骆园芋给予的最大筹码一张。 9.季再在寻找隐藏规则。” 完蛋,这是想救也救不了啊,骆园芋看着最后一个,邓嘉烨肯定要将暴露的危险降到最小,这是肯定救不了了。 骆园芋想了一下,被票出局一个,现在孟老师和季再前辈肯定不能是那个“活到最后的人选”,被刀出局的季再前辈也不能在。 但是毋庸置疑,一定会有不同的两个人出局,但是骆园芋突然想到还有一瓶毒药。 也就是现在自己手里还握着一个成员的生死权。 等等,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头脑风暴,反正现在嘉哥还很安全,为什么不直接躺赢呢? 骆园芋愉快地填上邓嘉烨的名字。 被票出局的填上孟浮尧。 晚上被刀出局的填上季再。 没有备注。 骆园芋走出小黑屋,她现在的目标是快速结束游戏,减小邓嘉烨暴露的风险。 本来骆园芋想着和邓嘉烨合作一下,但是突然想到“隐藏自己的上帝身份”,想了一下双赢也不错,就不去找邓嘉烨。 接下来的发展就很顺利了,孟浮尧被票出局,遗言就是踩了一波季再。 骆园芋站在角落里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应该刀季再前辈,因为大概率他白天也可以被票走。 但是顺利的局势很快就被喊停。 再次天亮以后宣布出局成员时,除了季再,还有骆园芋。 骆园芋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这是被带走了。 两个人都没有遗言。 骆园芋除却一开始的惊讶,很快就接受了,反正只要邓嘉烨活到最后就行了,自己出局了,上帝身份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小了一点。 骆园芋被工作人员送进小黑屋,看见里面坐着的孟浮尧。 “孟老师。”骆园芋走过去打招呼。 “你是什么身份?”孟浮尧从淘汰开始看的监控,还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平民。”骆园芋老实答道。 “呀!那小再不是带错人了吗?”孟浮尧虽然是狼人,但还是下意识想让好人赢。 话音刚落,门口就又进来一个人,季再。 “小再,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孟浮尧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季再震惊加后悔的表情了。 “我知道,平民。”季再坐在孟浮尧旁边。 “哎?!你知道!”孟浮尧震惊了。 “尧哥这可不是一场普通的狼人杀。”季再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看向了骆园芋。 “哎!不能说!”骆园芋紧急打断,万一淘汰后说的话也算是游戏的一部分,那自己可躺赢不成功了。 “又是你们俩!怎么还在这卖关子呢?”孟浮尧佯装不满。 “没事,出局了就不算是游戏了。”季再说道。 “真的吗?”骆园芋看向角落的节目组。 导演点了点头。 “我猜你是上帝。”季再平静地说出真相。 “!上帝?!”孟浮尧满脸不可置信,“是我想的那个上帝吗?” “对,就是那个说‘天黑请闭眼’的那个上帝。”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有点得意。 “哇塞!这么厉害的身份牌我是我不配吗?!”孟浮尧非常羡慕。 “应该还有一个吧?”季再虽然是疑问,但是表情就能看出来是比较确定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骆园芋的心里“咯噔”一下。 季再看着骆园芋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忍不住笑了。 “所以,前辈你还有后手?”骆园芋忍不住问道,到嘴的鸭子不会要飞吧。 “你猜啊。”季再笑道。 “算了,我不想知道,我要再开心一会。”骆园芋并不想知道自己躺赢的机会就这样被掐灭了。 其实差不多就可以结束了,邓嘉烨控制着投票结果,还有狼人刀人,还有一瓶毒药,把神职都出局游戏就结束了,或者还有一条路,票出去周岩,把狼人都出局游戏也可以结束。 骆园芋是这样的设想。 但是出现了第三种情况,邓嘉烨得票最高,符俊明、舒栗栗、宋恒环、尤盼夏都投他。 这不出局都不行,要不然活下来大家的疑惑就会无限放大。 “啊,这就出局了。”骆园芋听着邓嘉烨出局的广播,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季再已经把规则和自己知道的都和孟浮尧说了,他们两个看着骆园芋呆滞在自己位置上,忍不住笑了,孟浮尧笑着对季再说道:“看来你的猜测全对啊!” 最后赢的一方是好人,力挽狂澜全靠舒栗栗,最后天黑使用毒药,把宋恒环毒走,谁也没想到这个从一开始就跟在舒栗栗旁边的人是狼人! 因为骆园芋填写了上帝剧本,所以她和邓嘉烨的身份都是上帝,也输了,而且最可怜的是两个人还要倒扣分。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还要倒扣分啊!”骆园芋站在边缘忍不住发问。 “权利的背后总要付出代价。”孙奇回道。 “可是,我也没有使用权利啊。”骆园芋真的是哭笑不得。 所有人都笑了,他们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来输了还挺难过,但是现在看见骆园芋又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邓嘉烨站在另一边忍不住笑道,“嗨呀,要是我还有两分肯定给妹妹分点,没想到妹妹这么信任我。” 骆园芋发出沉重又好笑的感叹:“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躺赢要不得。” 第六十五章 叛徒 晚上十点,骆园芋结束录制,白繁把人接走。 “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录制期间网上又有消息说舞台事故是你自导自演的,证据方面就是说怎么可能每一步都有记录,这个还好,你粉丝现在战斗力也有提升,舆论很快就反转了。”白繁拿着平板说道。 “第二件事,《弈鼎》的进组通知来了。” 闭眼养神的骆园芋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真的过了?!” 白繁笑着把手里的消息给她看,“你自己看。” 骆园芋接过来,仔细看完,“哇塞!真的有奇迹啊!” “不得不承认《boss》带给你的流量很可观。”白繁说道。 骆园芋当然知道了,《boss》自带流量就已经很够了,再加上这次策划也很给力,想起什么,“今天是不是播第二期了?” “对,”白繁切换页面,把手里的平板递给骆园芋,“不用担心,节目组那边没有再搞事。” #全员狼人# #最后的boss# #热血且中二# #一站到底# 当然关于两个人的cp不可能一点水花也没有,#强强联手#,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大的恶意。 骆园芋放下心来,把平板还给白繁。 “进组时间是七月十三号进组,有仪态相关的训练,这两天有一个广告的拍摄……” …… 七月七日,骆园芋发新歌,依旧是手写文案,“这将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希望我可以与你们娓娓道来。” 新歌的名字是《娓娓》。 这次的热度比以往都要高,骆园芋看着自己的微博界面,不断刷新看着新鲜的微博评论,感觉心脏就像气球一样慢慢地被填满了。 骆园芋看见一条评论是这样的,“呜呜呜呜呜歌还没有听,光看着这几个字就忍不住泪目了,这是什么真诚小狗啊!” 看见“真诚小狗”四个字,骆园芋也忍不住笑了,自己在粉丝眼里是这样的形象吗? 另一边,季再听完新歌也给骆园芋点了一个赞,当然,用的是小号。 尽管知道骆园芋有天赋,但是季再还是忍不住惊艳。 果然这次新歌的热度不止高,持续的时间也很长。 不过骆园芋却发现自己的身边出现了“叛徒”。 新歌发布第二天骆园芋在拍摄广告的间隙,看见晓欣坐在旁边,脸上挂着傻笑,骆园芋知道自己身边人有逛自己超话的习惯,自己的小号也在里面,但是浏览的少,不过晓欣却很喜欢。 每次有粉丝出的图,晓欣都会在下面艾特她看,甚至有时候会直接拿过来给她看。 有一次看她笑得正开心,才发现她竟然在看周边,骆园芋紧急手动制止,她记得当时晓欣是这样说的,“你不懂,这些和你这个真人在身边的感觉不同,而且!你看看这些画手太太都太牛,这画的好可爱!” 最后考虑到工作性质,晓欣买的是抱枕。 这次骆园芋看见下意识以为晓欣看得也是这个就没有在意。 直到她发出“嘿嘿嘿”的笑声,骆园芋才感觉到不对劲。 晓欣实在忍不住笑意,抱着做贼心虚的心态,晓欣抬头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一抬眼就和旁边的担忧的眼神对上。 晓欣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正主看到这些会怎么样? “哎,骆骆给你看个好东西。”晓欣拉着自己的椅子带着自己发现的宝藏坐到骆园芋旁边。 骆园芋凑上去和她一起看,晓欣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 这是一段视频,最开始的画面是骆园芋出席we盛典的红毯环节,骆园芋以为还是和以往一样是安利向视频,结果没想到下一秒画面出现了别人,季再! 然后bgm也换了,和小清新截然相反,有很强的节奏感,骆园芋看见视频中的自己向季再鞠躬,下一瞬画面滤镜转换为黑白色,镜头转向季再,慢镜头中季再看向骆园芋点头回礼。 接下来换了个远景,骆园芋后面几排也有起立打招呼的后辈,这样对比下来弹幕已经开始了: “双标就是爱情的开始啊!” “那么多人打招呼,我只向你回礼,这很难不磕啊!” 骆园芋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就是很正常的前后辈打招呼的场景,为什么视频中会有这种别有深意的效果。 紧接着是后台的画面,季再站在骆园芋对面,画面中骆园芋背对着镜头,季再面对着镜头。 骆园芋的身高不算矮加上高跟鞋也有一米六九一米七,但是季再有一米八三,加上鞋子估计要再高一点,女生的骨架本来就偏小,所以视频中骆园芋到季再下巴的位置。 本来是一群好友站在一起聊天的画面,愣是让黑白滤镜加慢镜头变成了不一样的东西。 特别是弹幕上都是这样的内容: “我擦,这体型差我爱了!” “这不纯纯配一脸!” “哇去!!!jz刚才那一眼好像挑衅镜头啊!” “我有生之年能看见两个人抱一下嘛!这体型差不来个拥抱实在可惜!” “格局小了这很适合zi……” 骆园芋不可置信,“这是什么?!” “嘘!不要这么激动!”晓欣按了暂停,“这剧情还没展开呢,你……” “还有剧情?”骆园芋已经坐不住了,这也能是她超话的东西吗? 晓欣看着眼前瞪大双眼的骆园芋,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姑娘的心灵估计受到不小的重创,“骆骆,放宽心,这只是一小部分群体因为兴趣聚在一起,创造一些这个群体感兴趣的作品,没有很多人的。” “所以这个群体是?”骆园芋抓住了关键。 晓欣退出播放画面,划到最顶端,骆园芋看见赫然两个大字“逻辑”。 这是cp超话!而且是她和季再的cp! “不是,前几天不还是碰头cp吗?”骆园芋压低声音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风向变得这么快。 晓欣伸出根手指,摇了摇,“不不不,我们不一样,”晓欣指向超话的头像,那是《boss》聚餐的一张合照截图,把她和季再单独截了出来,“看出什么没?” 骆园芋摇头,“笨,这是你,骆园芋本人,和季再本人,我们磕的就是真人!”晓欣小声地扔下炸弹。 骆园芋被炸的说不出话了。 “虽然这个出现的时间只是在前天,但是我们的产出质量嘎嘎牛!”晓欣与荣有焉,“刚刚给你看的就是我们我们的镇国之宝,感觉怎么样?” 骆园芋看见“逻辑”下面的数据“205帖子|3645逻辑粉”,骆园芋觉得有必要扼杀这个幼苗,“繁姐!” “哇!你干嘛!”晓欣紧急上手捂住骆园芋的嘴。 白繁进来叫人的手就看见抱做一团的两个人。 “你们干嘛呢?” “繁姐,微博上有……” “繁姐,是不是骆骆可以拍了?那走吧走吧,不要让人家等!” 许多年以后,晓欣看着这个庞大的cp超话,心里总有种看自己孩子的感觉,而且必须是亲的那种,毕竟要不是自己,活不活得下来都要另说啊! 第六十六章 主题曲 录制第五期《boss》之前孙奇发微信通知有个主题曲需要大家配合录制,所有人都表示可以。 骆园芋有一个打歌舞台,所以主题曲的录制算是插了空,刚结束在余市彩排,就开车到许市去录主题曲。 骆园芋站在录音室,耳机下空出一只耳朵和外面人的沟通。 忽然抬眼间和进来的人对了个正着,骆园芋很少看见这样的季再,黑色的上衣,米白色的长裤,黑色口罩,黑色鸭舌帽,这样私下的样子。 对上季再眼神的瞬间,骆园芋心里忍不住一颤,季再前辈的心情好像不好。 “……这点可以拖一下,骆骆?” 外面的声音唤回骆园芋的思绪,“啊抱歉!”骆园芋下意识道歉。 “没事,那我们继续吧?” “好。” 季再还在为私生跟车的事心烦,对上骆园芋看过来的目光也没来得及收回眼中的情绪,看着骆园芋和他点头示意后重新投入录制中,季再心里一松。 季再和录音室的人打完招呼以后,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等着轮到自己。 等着等着,季再的视线就忍不住落到录音室里面那个人。 棕色衬衫外套,白色内搭,蓝黑色的牛仔裤,及肩的长发夹在耳机后面,也有几根不听话的翘着,搭配着她认真的神情倒是有几分可爱。 “……要不然你先出来?我们先看看有什么问题。” “好。”设备出了一点问题,骆园芋就差一点也只能先放弃。 “前辈。”骆园芋和季再打招呼。 “嗯。”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突然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个“镇国之宝”,骆园芋下意识捞过水杯灌了一口水。 真是,自己在想什么?骆园芋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 “剩的还多吗?”季再看向坐在沙发另一边的人。 “还好。”骆园芋回神接道。 “新歌我听了,很好听。”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季再认真的神情,骆园芋都快忍不住想给对方鞠一躬,但是理智压过了冲动,骆园芋笑道:“谢谢前辈!” 季再本来想说如果有机会可以合作一下,但是想了想自己作为一个前辈说这样的话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压力,就换了一个话题。 “手上的伤口好点了吗?”季再看着骆园芋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骆园芋把自己的手心朝上,结疤的伤口大喇喇地横在骆园芋的手心里,“已经结疤了,应该快好了。” “手心的伤比较麻烦,平常化妆遮的话也要及时卸了,那些化妆品对伤口不好。”季再认真叮嘱道。 骆园芋点头记下对方的话,“好。” “前辈刚刚是有什么事吗?”骆园芋本来没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对上季再的眼神就下意识把自己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季再有点惊讶,挑了一下眉,笑道:“怎么会这么问?” 骆园芋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在打听别人的隐私,“就是刚刚感觉前辈进来气压有点低,如果是我的错觉就当我没问。” 听见对方严谨的后半句,季再心里还是有点无奈的,对方即使是私下面对自己还是很拘谨啊,“没感觉错,刚从从机场出来有私生跟车,绕了几圈才甩掉。” “啊?这么危险的吗?”骆园芋忍不住感叹道。 看着对方的情绪上了脸,季再接道:“没有办法,并不是所有爱自己的人都可以称为粉丝,我的司机估计也熟练了,车技还不错。” 季再故作轻松,但是骆园芋却听出来其他的内容,“这种事情很常发生吗?” 没有想到这样都没有减少对方的担忧,季再补充道:“这两年已经少很多了。” “那就好。”对于骆园芋来说,粉丝接机已经是自己最大的烦恼了,实在想象不到这种窒息的感觉。 季再看着对方还皱着的小脸,赶紧找了一个话题,“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听见对方的问题,骆园芋下意识回道:“今天要回余市,明天上午要录制一个舞台,下午再回来。” “还挺满的。” …… 设备调整好后,骆园芋很快就完成了。 从录音室出来,看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和录音师沟通起来了,骆园芋就没有再打招呼,拿起自己的帽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对着角落的白繁小声喊道:“繁姐,繁姐。” 看着白繁抬头,骆园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好。”白繁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包。 骆园芋扭头看向操作台的位置,他们还在低头沟通,骆园芋还在犹豫要不要说一声自己要走了,就看见上一刻还在跟别人说话的人看向了自己。 季再看着睁着圆眼愣在原地的人,心里一软,忍不住笑道:“路上小心,明天见。” 一行人走出录音室,白繁跟身边人说道:“明天的舞台估计要到十一二点,你……”一扭头发现身边根本没有人,转身看过去,才看见自家艺人傻愣愣地落了自己两步,“骆骆?” 听见白繁喊自己,骆园芋才从自己的世界抽出来,“啊?” 白繁扯上她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繁姐,你有没有觉得季再前辈好好看啊?”她感觉自己刚刚好像有点能体会到季再粉丝的心情了,怎么会有严肃起来这么帅的人,笑起来又这么,嗯,好看的人呢?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白繁无奈,这姑娘怎么有时候会显得这么不聪明呢? “啊,”骆园芋理智回笼,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转移话题,“明天什么安排?” 白繁只好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 骆园芋完成打歌舞台以后,妆还没来得及卸,就坐上了开往许市的车,路上解决了午餐。 幸亏这一期是现代,上妆不是很复杂,即使到的晚一点,但是没有很大的影响。 骆园芋走进化妆间看见后面等待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了,就知道大家应该是都化好了,“抱歉抱歉,那一边有一点事耽误了。” “没事没事,正好第二波上妆。” “就是,没有耽误。” 骆园芋还没有走到等待的位置,角落位置的季再站了起来,向骆园芋招手,“我这好了,你来这吧。” “好。”骆园芋摘下自己的帽子递给旁边的晓欣,向季再走去。 将要错过季再的时候,就听见他说道:“午饭吃了吗?” 骆园芋压住心里的惊讶,笑道:“嗯,吃过了。” 第六十七章 温柔 这次拍摄竟然是在一个公寓楼进行的,他们几个的身份是有一些“故事”的朋友,npc几乎没有。 不过不得不说节目组真的有钱,因为搜证环节,他们竟然发现了一个密室。 密室的入口在一个柜子里,他们需要从柜子的底部往下走。 孟浮尧走在最前面,其他人陆续跟上他的步伐,骆园芋落在比较靠后的位置。 “别这样下,不安全。”前面传来季再的声音,骆园芋看过去,是宋恒环想背着梯子下去被季再阻止了。 “还挺长的,小宋注意安全。”下面传来孟浮尧的声音。 “好。”宋恒环很听劝,转了个身。 骆园芋注意到宋恒环转身的时候,季再就在一旁捂着入口尖锐的边缘。 下一个是舒栗栗,季再伸着胳膊方便舒栗栗借力。 骆园芋看见这一幕才忽然想起来自己以前跟孙璨说过的话,其实他和普通人还是不一样的,至少许多时候不经意透露的细心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 轮到骆园芋的时候,骆园芋没有选择搭季再的胳膊,不过她还是说道:“谢谢前辈,前辈等会下去也要注意安全。” 意识到骆园芋不需要他的帮助时,季再就把胳膊放下了,又听见她的嘱咐,心里一暖,笑着回道:“好,你慢点。” …… 这一期比较顺利,孙奇看着时间才九点还有点恍惚,这么顺利是真实的吗? 结束以后,孙奇通知了一件事,下一期录制因为大家的档期要连录两期。 骆园芋结束录制以后就赶往河市,第二天八点就要进组去进行相关仪态和技能的培训。 接下来的一星期骆园芋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疲惫”。 骆园芋培训的主要内容是仪态,萧姝作为从小在皇家规矩中长大的小帝姬,即使性格娇蛮,但是仪态必须满分,尽管提前有学习,不过跟专业的强度相比实在不值得一提。 还许多基本技能,茶艺、马术等一个都不少,即使这些内容不多,但是既然有镜头,无论是导演还是骆园芋都希望挑不出毛病,所以累归累,骆园芋从来没想过减小强度。 因为没有正式进组,所以骆园芋也在抓紧这点时间把其他的通告赶完。 也不怪舒栗栗再见到她会很惊讶,“我的骆骆,你这是怎么了?脸都瘦了许多。” 闻言,骆园芋摸上自己的脸,“有吗?” “有,这才一星期,怎么会这么明显!”舒栗栗也摸了摸骆园芋的小脸。 骆园芋不想让大家担心,笑着说道:“那就说明控食有效。” “是要进组了吗?”走在前面的宋恒环问道。 “对,现在有培训,过几天应该就会有开机仪式。”骆园芋如实相告。 “控食归控食,要注意营养的摄取啊。”邓嘉烨也在后面补充道,他不演戏,但是也知道有时候为了角色要增重或者减重。 “好。”骆园芋都应下了。 骆园芋看见米黄色的短袖,黑色背带牛仔裤还以为今天的主题应该是温馨向的,结果到了地方竟然是地下城。 这是一个昏暗与绚烂并存的地方,烟火气与诡异兼具。 骆园芋被戴上眼罩,带入了热闹之中。 这里的热闹很快就盖住了几人之间交流的话语。 骆园芋感觉自己好像被引到一个小空间里,这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骆园芋的耳朵里。 “大!大!大!” “小!” “哎呀!运气怎么这么背啊!” “再来!” “all in!” “哇!” 是赌场吗?骆园芋被引着落座。 “哇哦!是新朋友啊!” “胆子很大啊!敢挑战我们的豹哥!” “你懂什么?新人的运气正是最好的时候。” 骆园芋听着周围的议论,感觉自己应该就是谈话的主角,正当不知道该干嘛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小丫头,带着眼罩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豹哥吗?!” 听到这话,骆园芋赶紧摘下眼罩,头顶的强光一下子就刺进了眼底,骆园芋下意识抬手挡住了光源。 “这是什么意思?” “你傻呀,这是开始的意思!” “就听这小丫头的,开始吧!我倒要看看有什么本事!”雄浑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我不是!”骆园芋摆手阻止,想要解释,就看见对面人抬手,周围人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小丫头!懂不懂规矩!” 骆园芋这才看清这个豹哥的样子,一张和声音极度匹配的脸,一道疤痕横过左眼,平添几分凶相,而骆园芋也认出来了,这个npc的扮演者就是黑社会的专用演员。 骆园芋知道木已成舟,不再挣扎,乖乖坐好。 主持人给她和豹哥一人发了三张牌。 骆园芋真是一脸懵,现在在玩什么她都不知道,骆园芋还没有碰牌,仰起小脸问中间的主持人:“你好,请问我可以问一下规则……” “啧!不知道规则来什么赌场!”对面不耐烦地出声。 骆园芋内心一激灵,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留啊。 六个人都被带到不同的地方,这中间应该当属季再是最轻松的,他感觉自己被带进去没走两步,工作人员就走开了。 季再站在原地等了一会,没有任何提示,抬手就把眼罩取了下来,眼前就是地下城热闹的场景,大家好像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路中间略显迷茫的人。 这一期是密室逃脱的模式,所以季再选择先查看整个地下城的大致情况。 说是地下城不如是地下的小巷,季再抬头看向两边的建筑,各种各样的商铺高低错落地排列着。 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就是在最低层,但是走了一段路,面前出现分岔路口,季再趴在栏杆处往下看去,发现下面还有一层。 季再就这样慢慢逛了起来,但是始终没有离开这块地方,他想着如果有其他的小伙伴出来,可以更容易碰见。 也不知道逛了多久,季再已经在思考,不会其他小伙伴都需要他去解救吧? 季再思绪还没散去,就看见有一伙人出现在一开始他出现在的地方,那一伙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四处张望。 季再看见他们这个动作就知道大事不妙,结果他还来得及迈开脚,就听见那伙人大喊道:“在那!快抓住他!” 听见这道喊声,季再的脚也不迈,站在原地。 瞬间那伙人就已经把季再围住了。 第六十八章 地下城 第四轮下来,骆园芋又输了,看客已经不是唏嘘,而是嘲笑。 “这小丫头是来寻豹哥开心的吧!” “可不是,一次下一个注,从来不跟!”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豹哥等会就生气了!” 骆园芋抬眼打量对面人的神情,就看见那人眼也不眨地盯着她,仿佛下一瞬就要把她提起来扔出去,骆园芋又赶紧低下头,实在不是她故意的,玩到现在她连对方的牌都没看清过,就连输赢都是根据看客的反应推测的。 而且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离开这个房间的条件是什么,因为她从进来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座位。 不行,不能再玩下去了。 骆园芋弱弱地抬手,“那个,豹哥,我能去一趟洗手间吗?” “你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清,还是…… “豹哥,她说她想去洗手间!”周围有看客又复述了一遍。 豹哥抬手做了一个要扇他的动作,“要你提醒!” 哇去,这也太凶了吧! “豹哥,”骆园芋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对面的人,没办法,凶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人有三急,通融一下,再说你家的洗手间,还怕我做什么手脚吗?” 骆园芋睁着圆眼看着对方,就是要吹捧他,让他放松警惕。 “小羽!”豹哥抬手叫了一个女生过来,“你陪她去趟洗手间。” “好。”叫小羽的女生应道。 “谢谢豹哥!”骆园芋站起来跟在小羽身边。 在路上,骆园芋开启了唠嗑模式。 “小姐姐,这一层都是咱家的吗?” 小羽认真扮演自己的角色,“当然了,这整个地下城都是豹哥的产业!” “那你知道我们刚才玩的是什么吗?”如果逃不掉还要坐回去,不如顺便打探一下规则。 小羽睨了她一眼,“炸金花啊,基础的,你这都不知道来什么赌场?” “哎呀,家里困难,被迫被迫,那你知道规则是什么?” 小羽不耐烦地催促她走快一点,但是还是跟她讲解了一下规则,虽然骆园芋并没有很明白,但是还是在进厕所前跟她真诚道谢。 骆园芋进了厕所,只有两个隔间,骆园芋果断选择最边缘的那个。 一进去就傻眼了,这窗户未免太小太高了点,方方的挂在最上面,骆园芋站在那只能露出一个脑袋。 骆园芋赶紧先看了一眼外面有没有可以落地的地方,看出去,果然是有的,不会这个就是出路吧。 这么大的手笔,这么草率地出去,真的不明白导演组在想什么,骆园芋站在马桶边缘,按理说她应该先把上半身伸出窗口,可问题是她未必可以撑住,想了想还是上脚。 抬起脚的瞬间,学骑马留下的后遗症一下子就发作了,大腿又酸又软。 但是她必须快一点,要不然小羽进来看见这一幕那她真的就是进退两难了。 另一边季再不挣扎地跟着那伙人走,不过也奇怪这伙人只是围着他往前走,没有透露任何消息。 季再还在想是趁他们不注意赶紧跑,还是按兵不动见招拆招,只是还没个结论,就看见不远处的窗户里钻出一个人,准确说是一条腿。 明显窗户过高,那条腿的主人努力尝试着挨地,但是脚尖努力向下伸也还剩一点距离。 季再看着那节因为动作拉伸而露在外面的小腿,白色的袜子束住脚踝,下一瞬黑色的牛仔裤就盖住了袜边。 窗户比骆园芋想象的要高,一只腿怎么也够不着地,骆园芋只好伸出去两条,然后整个人挂在了窗户上。 季再看着骆园芋整个人挂在窗户上,双脚还是够不着地,忍不住轻笑出声。 结果这一笑出事了。 “刀哥!那是不是咱家场子!” 围着季再最前面的那个人回头,看向窗户的位置。 刀哥猛喝出声:“什么人?!” 骆园芋好不容易把自己放下来,就听见身后下方传来呵斥身,惊恐扭头,就和人群中的季再对上了。 这么巧的吗?!骆园芋也不知道该哭该笑了。 “豹哥!有个小丫头从场子翻窗户出来了!”季再听见前面的刀哥对着对讲机说道。 没有犹豫季再迅速做出反应,撞开身边人,朝另一个方向跑开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骆园芋的身上,季再这一撞还真把人撞开了。 看着那一伙人扭头去追季再,骆园芋赶紧找位置下去。 十分钟以后,骆园芋在两家店铺的缝隙中伸头往外看,外面依旧热热闹闹,骆园芋扭头跟后面的摄像头面面相觑。 “怎么办?”骆园芋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情况? 下一瞬,骆园芋的表情一变,“有人!” 骆园芋把纸箱子从上往下把摄影老师还有摄像头罩住,把自己缩成一团躲进纸箱子还有旁边杂物的阴影里。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骆园芋忍不住在心里默念。 季再看着努力把自己脑袋埋起来的骆园芋,又忍不住笑了,只是这次忍住了声音。 季再放轻脚步,小心靠近,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头。 “豹哥!我错了!”骆园芋感觉肩头被人拍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 看见骆园芋这个样子,季再有点后悔,“骆骆是我。” 听见这个声音,骆园芋一下子就抬起了头,忍不住惊呼:“前辈?!” 看着季再往相反方向跑,又那么多人,还以为一时难遇见对方了。 季再看着骆园芋眼中的惊喜心里忍不住一软,“嗯,我们先离开这。” “好。”看见熟悉的人,骆园芋也没那么紧张了。 骆园芋放轻脚步,跟上季再的步伐。 摄影老师: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两个人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躲藏地,就听见“刺啦刺啦”地电流声。 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看向季再手里的对讲机。 “有……人啊?” “栗栗……嘉……” “这,”骆园芋感觉有这声音有点耳熟,“是不是小宋老师的声音?” “我觉得是。”季再赞同。 “那回个话?”骆园芋看着季再。 “好。” “宋恒环?” “刺啦刺啦——” 季再下意识把对讲机拉远一点。 “啊!季再!我是我是!”对讲机里传来宋恒环激动的回应。 第六十九章 地下城(二) 季再和骆园芋左拐右拐,专走刁钻的路,没办法两个人还在被“追杀”之中。 宋恒环说他在一间酒吧里面,空间挺大的,但是里面并没有人。 两个人找了好几个都没有找到宋恒环口中的酒吧。 “前辈,你看那个像不像?”骆园芋指向他们对面的某扇门。 季再顺着骆园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单扇门,除了边框是黑色的,整扇门都是五颜六色的玻璃。 骆园芋之所以觉得是那里,是因为这个单扇门被链子从外面锁上了,这在喧闹的地下城太奇怪了。 “我们过去看看。”季再赞同骆园芋的猜测。 两个人左顾右盼地下到街道,再从对面的楼梯上去,来到那个单扇门前。 季再抬手敲了敲,两个人同时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咚咚。”里面传回同样频率的敲门声。 骆园芋疑惑地看向季再,这是什么意思? 季再摇了摇头,小声回道:“我们走吧。” “哎!默契呢!”里面传来宋恒环气急败坏的声音。 两个人被吓了一跳。 “宋恒环你是不是闲?你敲什么门!”季再实在不明白对方的脑回路。 “我相信以我们的默契你们会懂得。”宋恒环还委屈上了。 季再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们两个人抽空来救他,他还搞接头这一套。 骆园芋赶紧接上宋恒环的话,“小宋老师,我们在外面被人追杀,你知不知道怎么进去?” “啊外面这么危险吗?”宋恒环一秒恢复正经,“我也不知道怎么进去,感觉这个房间就这一个出口。” 季再听了他的话低头去看锁在门上的链子。 季再扒拉了两下,链子竟然松了。 外面的两个人有点不敢置信,这么容易! 但是锁并没有解开。 “小宋老师,你在房间里面找找有没有钥匙。”骆园芋跟宋恒环说道。 “好。”宋恒环被困在里面这么久,始终不知道外面的锁长什么样,现在也算有个方向。 “这如果能被解开,就可以不用钥匙了。”季再看着手里的链锁。 是的,现在链子松了一点,门已经可以打开一条缝了。 “真的吗?”骆园芋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种解题思路。 “我试试。”季再开始摆弄手里的链子。 骆园芋没有闲着,站在楼梯看着下面热闹的街道,害怕豹哥那群人发现他们。 没过多久,还真的怕什么来什么。 骆园芋看见不远处拐角走进一伙人,还没看清,就赶紧蹲了下来,扒着栏杆看清打头的就是豹哥! 骆园芋转身,一把按下了还站着解链锁的人。 季再被迫蹲下,看向旁边的骆园芋,就看见小姑娘已经紧张地皱起了小脸。 “豹哥!”骆园芋小声解释,指着后面的街道。 季再比了一个ok,示意他明白,扭头看向另一边,还有一段路。 季再拍了拍骆园芋,向另一边指了指。 骆园芋明白,季再想要他们一起向那边移动,但是很难实现,因为除了他们俩还有两个摄影老师。 但是骆园芋选择听季再的,比了一个ok。 一行人贴着墙边移动。 “豹哥!你看那是不是?”下来传来喊声。 骆园芋心里一紧,看来是他们走了节目组不想让走的路。 “骆骆,我们进去!”季再站起来,捞起骆园芋。 “好!”骆园芋站起身向那个单扇门快速靠近。 骆园芋伸手去拉那个门,还没碰到,一只手比她更快抓住把手。 骆园芋看见横过来的手臂青筋乍起,门开了仅一人通过的缝。 骆园芋没有犹豫,先钻进去自己的脑袋。 宋恒环一扭头就看见那扇门钻进一颗脑袋,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骆园芋! “怎么进来了?”宋恒环赶紧走过去帮忙。 “被追着我们的人发现了。”骆园芋进来还算顺利。 骆园芋进来以后赶紧去撑门。 季再本来就只打算让骆园芋进去,自己的体格进去恐怕有点困难。 但是他听见骆园芋的声音:“前辈,快进来!我跟小宋老师给你撑着!” 下一刻,季再就尝试着把脑袋伸了进去。 季再整个人都快进来的时候,骆园芋听见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就知道豹哥那伙人赶到了。 骆园芋情急扶着季再的胳膊帮他稳住身形。 “他们抓住了我的腿。”季再另一只手抓住门框借力。 “豹哥!我又没欠你钱,我只是不玩了,你那么多客户何必就抓着我们不放!”骆园芋透过门缝喊话。 “少废话!你不心虚你跑什么!”门外传来豹哥不耐烦的声音。 “那我不跑了,你们放手我们开门好好聊聊。”骆园芋顺着对方的话。 “行!你们开门!”豹哥觉得现在僵着也不是办法。 “你们先松手,我们就在这个空间又不会跑。”他们根本就开不了门。 下一刻季再的脚收了进来。 骆园芋拉起季再,两个人默契地一下子就把门关住拉紧了。 两个人的操作把旁边的宋恒环惊呆了,“你们这是……” “找个长棍,快!”季再指挥道。 “被耍了!”门外传来豹哥气急败坏的声音。 “给我使劲!” “一个两个都没吃饭是吗?!” 没一会宋恒环拿来一个长棍。 “从我们这穿过去,别上。”季再没想到外面那群人是真拉,这门已经是一松一紧的状态。 宋恒环用长棍把单扇门别上。 “还有没有更结实的?”骆园芋看着门依旧被外面的人拽得“哗啦”作响有点担心。 “我没有找到。”这跟长棍原本就是拖把的棍,宋恒环一拿拖布直接掉了,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应该会有其他出口,我们抓紧时间出去。”季再提出解决方案。 “那先找出口吧。”骆园芋没有异议。 正如宋恒环所说整个酒吧的空间并不小。 但是他们愣是没有找到第二扇门。 “要是有机关可就难找了。”宋恒环吐槽道。 “你们过来看!”骆园芋站在某一面墙面前。 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了吧?宋恒环忍不住心惊。 三个人站在一面窄墙前,这是某一个卡座的尽头。 “你们不觉得这个一道一道的就很像能弹开的那种吗?” 骆园芋看向面前这面墙,这面墙是细长的格格贴成的。 季再上前仔细敲了敲,声音都一样。 “应该就是这里。”季再说道。 “你发现机关了?”宋恒环压不住心里的惊讶了。 他们两个这样显得他很不聪明哎! “不是,”季再否认,“你们看这里。”季再指着某一条缝。 骆园芋上前一步,凑过去,看见缝里透着红光,就很像指示灯。 “哇去!还真被你们找到了!” 第七十章 监控 “机关是这,关键是怎么打开。”季再仔细打量整面墙,非常光滑。 孙奇:当然打不开了,你们就不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 “那有监控。”宋恒环指着他们身后某个角落。 监控泛着红光,是工作的状态。 经过玩偶工厂那一期他们已经明白了,监控可能真的是监控,不是镜头。 “吧台的下面可以查看。”宋恒环在这困这么久也不是一无所获。 三个人来到吧台,瞬间明白什么叫“吧台下面”。 “这设置的很不合理,谁家的监控会放在柜子里面。”骆园芋把柜门打开。 “是节目组就正常,要不然怎么设置密码。”季再指着另一个柜门的密码锁。 三个人蹲在一起,三个脑袋伸进那个柜子里。 为什么不拿出来? 因为是台式机。 孙奇在监控器里看着蹲在一起的这三个人笑了,要的就是这个画面。 也怪不得宋恒环都找到这了也进行不下去了,三个人只是找到他们刚刚那面墙的监控就已经开始腰酸了。 “你们两个先出去,咱们三个轮流来。”宋恒环说道。 “还是我来吧,我个子小蹲着还行,”骆园芋看着旁边两个大男人缩成一团,肯定不舒服,“而且我眼神好。” 骆园芋本来说自己年纪也小,幸亏及时咽下了,太投入了,都快忘了这是在镜头前了。 宋恒环本来还想说什么,直接被季再截断了,“行,有需要叫我们。” “好。” 季再还有宋恒环两个人退出来。 骆园芋说的没错,那两个人退出去以后,空间一下就大了。 宋恒环被带着退出来以后就不可置信地看向季再,这还是那个贴心的人吗? 季再只是回了他一个眼神。 刚才是他和骆园芋蹲在一起,那么狭小的空间骆园芋都没有和他肢体接触,能想象她得缩成什么样。 她一个人在里面也有事干,不至于出来休息被骂。 现在播了没两期,网上已经出现骆园芋有剧本的声音了,季再觉得在录期间还是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吧。 “找到了,”骆园芋蒙蒙的声音从柜子里传出来,“但是有点奇怪。” 季再没有让骆园芋出来,而是弯腰问道:“怎么了?” “那个人好像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门就开了。”骆园芋把那个人的图像放大,再放慢速度。 “是手机。”骆园芋看清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打了个电话?”宋恒环猜测道。 “没有打电话应该。”骆园芋看着那个人的动作,像是把手机往前递。 “骆骆,你声音放大,看看有没有线索。”季再看见吧台后面的柜子上放着各种颜色的玻璃杯,还有看上去像是酒的液体,忽然觉得有可能是声音。 “好。”骆园芋把声音放到最大,好像确实隐隐约约有声音。 骆园芋倾身贴在音响上,“叮叮叮……” “有声音,”骆园芋及时传出消息,“我听听是什么。” “好,不着急。”季再看着哗啦作响的门回道。 没过一会,“是小星星!” “好,你先出来吧。”即使个子小,蹲了这么长时间也肯定不舒服。 “好。”骆园芋慢慢从柜子里退出来。 “站起来慢一点。”宋恒环伸手扶住她。 骆园芋把着柜子门慢慢站了起来,腰已经是酸软无比了。 季再站在旁边看见骆园芋紧抿着的嘴,心里忍不住一滞,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东西? “还好吗?”季再上前问道。 “啊?”骆园芋没有想到会有人问这个问题,笑道:“没事,就是腿有点麻,缓缓就好了。” 季再看见骆园芋刚才站起来下意识揉的是腰,但是没有拆穿她,“好,你缓缓。” “那个小星星只有两句就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骆园芋把刚才听到的传达出来。 “好。” “我们是要去唱吗?”宋恒环问出关键性问题,因为这么久了他并没有看见手机这个东西。 “应该不是,那个很像是乐器敲打出来的。”骆园芋说道。 “我有办法。”季再从后面的柜子上取出来几个杯子。 “哦哦!”“聪明啊!”骆园芋和宋恒环异口同声地说道。 季再被这两个人逗笑了,“我就是看见这些杯子才想到可能是声音。” 季再被那些液体倒入不同的杯子,保证每个杯子的水量是递增的。 很快一个简装的“打击乐器”就做好了。 季再会钢琴,所以敲打出来两句小星星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但是骆园芋却想到一个问题,问宋恒环:“哥,你也会什么乐器吗?”要不然节目组把他安排到这里不就明摆着为难他吗? “会,我会一点吉他。”宋恒环回道。 “哇哦!”这个是骆园芋没有想到的,因为骆园芋也只会吉他。 “上大学的时候,学了一点,会的曲目不多。” 季再已经摸索出完整的两句,扭头就看见两个人已经聊上了。 “小宋,干活。” “好。”宋恒环上前伸手拿起四个杯子,往那面墙前运送。 骆园芋也学着宋恒环的样子要拿四个。 “你拿一个就够。”季再把边缘的杯子递给她。 “啊,好。”骆园芋松开剩下的杯子,接过季再递过来的杯子。 接下来的就很顺利了,季再敲完两句,中间那个细长格格就弹开了一条缝。 “ok,下一个房间!”宋恒环上前把那个细长的门拉开。 骆园芋看着那个空间,估计自己进去都要稍微侧点身子,剩下两个人应该只能侧着进去,就想着自己打头阵,“那……”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边人说道:“我第一个。” “可以,小再第一个,骆骆第二个,我最后一个。”宋恒环说道。 三个人进去,宋恒环把门关上,一下子就黑了。 “这一期也不该是恐怖的吧?”宋恒环侧着身子吐槽道。 “不是,前面有光。”季再说道。 宋恒环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艰难移动了一段距离,很开就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 这是一个与狭窄通道截然相反的空间,一个巨大的海洋球池子,但是骆园芋先看到的不是海洋球,而是巨大的玩偶,骆园芋目测那是比她还要高还要大的玩偶,而且不止三个四个,而是几乎是一池子。 “有没有一种梦回玩偶工厂的感觉?”宋恒环下意识说道。 “嘘,有声音。” 第七十一章 抓娃娃 “你们有没有听到栗栗姐的声音?”骆园芋感觉自己好像听到舒栗栗的声音了,但是看了一圈除了等人大的玩偶,就是海洋球。 三个人都静了下来。 “骆骆!小宋!” “季再!” “这!” 听是能听见,但是感觉这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以至于很模糊。 “抬头!” 三个人听见这个指令,同时抬头向看去。 尽管头顶的大灯刺眼很刺眼,但是他们还是发现了头顶的奥妙。 天花板是透明的玻璃格格组成的,能看见有人在。 看不清,但是也知道是舒栗栗、邓嘉烨、孟浮尧他们三个。 骆园芋笑着垫脚向他们招手。 舒栗栗看见了隔着透明玻璃也向他们招手。 头顶除了大灯、舒栗栗他们,还有一个无比显眼的抓手。 “这,好像抓娃娃的机器啊。”宋恒环显然也看到了那个抓手。 “那应该就是出口。”季再指向角落突出的一个空间。 “我们是要成为那个被抓的娃娃吗?”骆园芋看着那个抓手包裹着海绵就觉得应该是没跑了。 “啪!”突然全场暗了下来。 下意识地宋恒环抓上旁边骆园芋背带裤的背带。 “没事。”骆园芋拍了拍他。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空气中只有机械运作的声音。 骆园芋注意到头顶的某一块玻璃格格是亮着的,还没发现背后深意的时候。 “当”地一声,接下来就是链子作响的声音。 “看那。”季再的声音从骆园芋的另一边传来。 前辈什么时候换位置了? 骆园芋看见了一个机械抓手的轮廓,应该就是刚刚垂在天花板的那个。 此时那个天花板在下降,然后停下,张开、抓紧、上升一气呵成。 “当”又是一声,能看见它是到顶了。 机械抓手慢慢移回原位。 “啪”大灯亮了起来。 所有人都能看清了,那个机械抓手里有个等人高的玩偶,可以看出那个机械抓手真的是足够的大,那个等人高的玩偶在它面前都显得很娇小。 “我们真的好像也要这样出去哎!”宋恒环突然开口说道。 骆园芋和季再看向他,“那有头盔。”宋恒环指着池子里的某个地方。 “小宋!”头顶上传来孟浮尧的声音。 “你们需要抱在玩偶上!” “被机械抓手带到出口!” 孟浮尧说到“出口”的时候指了指那个突出的空间。 他们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空间的墙壁写着两个字“出口”。 宋恒环在下面比了一个“ok”。 下面的三个人看见他们三个走向了某个角落。 “那咱们先下去把头盔戴上吧!”宋恒环看向自己左右两边的人。 “好。”“可以。” 台子不是很高,很顺利的就下去了,但是下去以后才发现池子要比他们想象的要深上许多。 “好深啊!”海洋球太深造成的后果就是很难移动。 三个人很快都有了头盔。 “小宋下一个要夹的娃娃是那个!”头顶传来舒栗栗的指挥。 三个人抬头看过去,根本看不清舒栗栗指的是哪个方向。 舒栗栗三个人挪动了一下位置,“这个下面的那只熊!”邓嘉烨直接趴在地板上喊话。 宋恒环他们根据邓嘉烨趴的位置移过去。 只是还没移过去,“啪”地一声房间又暗了下来。 “我们不靠那么近。”宋恒环指挥道。 “好。” “哎?”骆园芋没来得及应答,就被自己在海洋球下不灵活的腿拌了一下。 “怎么了?”什么也看不到,宋恒环看向骆园芋发出声音的方向。 “没事,我自己拌了自己一下。”骆园芋整个人扑进了海洋球池子里。 “小心一点。”宋恒环说道。 “好。”骆园芋手底下没有一个着力点,一时还站不起来了,但是骆园芋没想要麻烦另外两个人,什么也看不清,万一这两个人也摔了就不好了。 季再听见旁边海洋球翻腾的声音,就知道骆园芋没有站起来,空间是很暗,那是因为一开始太亮,一下子暗下来是什么也看不见,但是适应一下还是能看清的。 季再就能看见骆园芋的白t恤。 骆园芋还在挣扎着想要起身,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带被一股力扯住了。 虽然骆园芋不相信这世界有鬼神,但是这一瞬脑子里真的闪过了许多东西。 “哥,好像……” 下一瞬骆园芋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能站稳吗?”季再问道。 “啊,是前辈你啊,我还以为……”骆园芋哭笑不得。 “抱歉!”季再没想到会有这效果,他想着就自己一伸手的事,忘了跟她说一声。 “没事没事,要不是前辈估计我还要再挣扎一会呢!”骆园芋当然不会责怪对方。 不过,她刚才是准备叫宋恒环吗?确定对方站好后,季再松开了手。 灯光亮起,他们不远处那个小熊玩偶不见了。 “这速度好快啊!”宋恒环感叹道。 “小宋!”头顶再次传来邓嘉烨的声音。 三个人抬头看去。 “这个!”邓嘉烨已经趴下了。 三个人这次不敢再磨蹭,火速移动过去。 “我打个头阵。”宋恒环一边说一边移动着。 “好。”季再应道。 宋恒环拉住一只兔子玩偶,抬头喊道:“这个吗?” “对!” 宋恒环扑上去,抱住那只兔子。 “兄弟们祝我好运吧!”宋恒环被头都埋了进去还不忘cue旁边两个人。 “祝你好运!”骆园芋乖乖给出祝福。 “放宽心。”季再已经观察过了所有的玩偶头脚都是一个方向放置的,能保证那个抓手抓的时候一定是拦腰抓的。 “啪!” 这次灯光暗下来,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趴在玩偶上的那个尤其。 但是这次宋恒环一改常态,没有喊声。 “小宋!感觉怎么样?”黑暗中头顶传来舒栗栗的声音。 “没有问题!”宋恒环的声音已经是从空中传来的了。 很快灯光亮了起来,所有人都能看到机械抓手里的宋恒环。 “啊——”机械抓手张开,宋恒环应声而落。 看着宋恒环抱着兔子玩偶做自由落体运动,骆园芋的嘴已经不自觉地张大了。 “安全落地!”空间里传出宋恒环的声音。 “下一个!下一个!”头顶的人再次进入下一个玩偶的寻找。 “是这个!”邓嘉烨喊道。 骆园芋和季再还没有出发,就被另一道声音截断了,“不是那个!是这个!” “是一个小狗的玩偶!” “我这是狗啊!” “你那是狼!” 骆园芋和季再仰着头看着头顶的三个人陷入了争吵。 “相信我!这个!”孟浮尧喊的声音最大,骆园芋和季再决定采取他的。 只是还没移动到位置,灯光就暗了下来。 “哇去!” “你们记住是哪个了吗?” 其实两个人离目标玩偶并没有很远的位置,骆园芋抬头看去,果然又有一个玻璃格格亮了。 “前辈是这个!”骆园芋看着头顶的玻璃格拉住一个玩偶。 季再相信骆园芋的判断,“好,我……” “我来这个!”骆园芋打断季再的话,她知道季再想要来这个,因为这个不确定。 季再抬手拉住骆园芋的手腕,阻止她上前,“我们等下一个。” 第七十二章 双标 骆园芋自然能感觉到季再隔着布料握上了她的手腕,此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拉着玩偶的手。 “好。”骆园芋顺着季再的力松开了玩偶的手。 两个人看着机械手抓着骆园芋一开始拉住的那个玩偶上升。 “我相信你,但是已经暗下来了,不好把握玩偶的姿势。”季再解释道。 骆园芋心里有点惊讶,她没想到对方还会解释。 “没关系,我们又不急。”骆园芋笑道。 接下来,头顶的三人组迅速确定玩偶。 这次没有争议,就顺利许多。 “我先吧!”骆园芋上前一步。 “可以。”季再没有阻止。 骆园芋上前扑在那个狐狸玩偶上。 季再在旁边看着,他竟然从骆园芋的肢体动作中看出一些激动。 “不要害怕。”季再嘱咐了句。 骆园芋的小脸从狐狸的脑袋边抬起来,笑道:“我不害怕!” 季再看着骆园芋亮晶晶的圆眼就知道自己没有感觉错,她真的很兴奋。 “骆骆不要害怕啊!” “放心!很安全!” 头顶的三个人也在安慰她。 骆园芋伸出一只打招呼,仰脸喊道:“我不害怕!放心!” 下一瞬灯就灭了,“抓紧!”骆园芋搂住狐狸的脖子时听见身边人的声音。 “好,我抓紧了。”骆园芋回道。 要不是时机不多,骆园芋被抓着升起来的时候都想喊一声。 “啪”灯亮了起来。 “骆骆!不要害怕哟!”宋恒环在下面空间那个角落里喊道。 “好!” 季再看着那个身影,从这短短一个字都能听出来她很开心。 “哇哦——” 骆园芋抱着狐狸玩偶掉进海洋球池子里。 “安全着陆!”骆园芋从海洋球池子里露出头。 过了一会,同样的位置也掉下一个人。 “季再怎么样?”“前辈?”角落里的两个人迅速靠近。 “没有事。”季再借着旁边的兔子玩偶从海洋球池子里站起来。 “啪”房间的大灯又灭了。 “这是什么意思?”宋恒环下意识抓住旁边的人。 季再本来想把人扒拉开,想到什么就任他抓着了。 “你们还好吗?”头顶传来孟浮尧的声音。 “没——”骆园芋话还没说,他们在的海洋球池子震动着下沉了一下。 “这熟悉的感觉!”宋恒环想起来了海洋球“过山车”。 “靠边靠边,”季再带着宋恒环往一边走,“骆骆?” “我在,我在往一边走。”骆园芋播报自己的动作。 “好,小心一点别着急。”季再嘱咐道。 “嗯,你们也是。”骆园芋抱着自己的狐狸玩偶,说实话还挺喜欢这个玩偶的。 他们统一站在一边,忐忑地等着接下来的动作。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整个空间开始倾斜了。 而且是他们的对面开始下沉,他们能明显感觉到海洋球的深度在下降。 “哇塞!为什么不能设置一条路非要用这种方式进入下一关!”宋恒环感觉自己就要稳不住了。 骆园芋本来就因为身高从来没有踩在实处,现在脚底下的海洋球因为地板倾斜都往另一个方向涌,骆园芋很容易就被带走了。 “我,我先走了!”骆园芋抱着狐狸玩偶已经要坐下了,与其狼狈地摔进去,不如自己躺下。 只是屁股还没有坐下去,自己肩上的背带又被扯住了。 “我们一起。”季再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啊,好。” 就这样三个人加一个狐狸玩偶跟着海洋球滑了下去。 “哇哦——”骆园芋感觉这跟滑滑梯一样,而且不知道会滑向什么地方还是挺刺激的。 骆园芋抱着狐狸玩偶,季再拉着骆园芋的背带,宋恒环拉着季再的胳膊,一行人就以这样奇怪的姿势出现在舒栗栗三人组面前。 原来头顶的三人组也是依靠下面空间的灯源来照明的,灯光暗下以后,不远处亮起了一个发着光的空间。 看上去很像是电梯,经过上一次玩偶工厂,三个人一时都有点犹豫,但是没有第二条出路,三个人谨慎地进入了那个空间。 果然就是电梯。 三个人进去以后,空间陷入黑暗,电梯开始下降,这三个人也选择靠边站。 但是停下来以后就没再动过了。 三个人还在犹豫的时候,骆园芋的喊声和电梯的灯光一起传来。 “让让让!”宋恒环看见愣在原地的三个人赶紧喊道。 舒栗栗三个人一下子跨到角落里。 “呜呼!”骆园芋的脚先碰到电梯的壁墙,膝盖一弯就停了下来。 “栗栗姐!”骆园芋开朗地和旁边站着的舒栗栗打招呼。 “玩得还挺开心!”舒栗栗伸手把躺着的人拉起来。 “真的好好玩!”骆园芋刚刚就发现了,节目组贴心地把每个弯做成了弧形的,所以很顺利地就下来了。 一个电梯的人看着兴奋的骆园芋才想起来这小姑娘才二十一,正是喜欢这些刺激项目的时候。 “你这是?”邓嘉烨指着骆园芋怀里的狐狸玩偶。 “嘿嘿,我还挺喜欢的。”骆园芋把狐狸玩偶的衣服整理好。 “你这样,”孟浮尧拉起自己的麦克风,“导演导演,听见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光明正大的暗示。” “噔”电梯的某一面墙缓缓上升。 一行人进入下一个环节,骆园芋也没有再抱着狐狸玩偶,把它留在了电梯里。 “要是真喜欢让节目组到时候给你带上就好了。”季再小声说道。 “好!”骆园芋跟上所有人的步伐。 六个人穿过短短的走廊,很快就进入了下个房间。 这个房间设置的很巧妙,除了高度和正常房间相比矮上许多,竟然有一整面墙是透明的。 宋恒环感觉很新奇,上前摸了摸那面墙,“应该是玻——” 突然一个巨大的人出现在透明墙的另一边,“哇塞!”宋恒环被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这好高科技!”邓嘉烨忍不住感叹道。 六个人站在透明墙面前,仰着头看着那个巨大的人影,是的,影子,一个上半身的影子。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人的姿势很像是在玩游戏机?”舒栗栗开口说道。 那个人双手放置在前方,看不清具体的动作。 那个人弯下腰,紧接着传来硬币相碰的声音,“叮当叮当。” 下一刻,整个房间都被绚丽的灯光填满了。 第七十三章 意外 看见这灯光,一行人才确定这真的是个游戏机。 只是略显诡异。 看着天花板的箭头,骆园芋把那句“跳舞机”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玩法?”邓嘉烨不解。 自然是没有人解答他。 正对着透明墙的那面墙亮起一串英文“ready” 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英文变成了,“go!” 房间猝不及防地放起了音乐,是游戏机必备的动感很强的那种。 接下来房间的人就看见,各个角落的箭头随着音乐的节奏闪动了起来。 “我们是要踩吗?”舒栗栗问道。 只是话音刚落,所有的箭头一闪一闪地全都灭了,音乐也是一变,紧接着墙上出现“game over!” “这是怎么回事?老板你们家的机器是不是有问题啊?!专门讹钱的吧!”透明墙那边传来蒙蒙的声音。 宋恒环忍不住担忧,“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五个人的目光锁定了他。 宋恒环还想说什么,另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害呀!拍两下就好了!” “怦怦!”乍起的声音把在场人都吓了一跳。 骆园芋是站在房间的正中间,首先注意到房间的突变,“小心!”同时迅速出手把就近的人也往房间中间拉了一把。 “嗤——”不知道安置在哪的机器喷出大量干冰。 “哇啊!” “好冰啊!” 幸亏这些干冰喷出的方向也是向角落去的,很快就能躲开。 季再看着拉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女生的手是小一点,连他的手腕都攥不住。 下一刻拉住季再的那只手就松开了,转身伸向另一边的舒栗栗。 “栗栗姐没事吧?”突然来这一下确实挺吓人的。 “我没事。”舒栗栗笑道。 “那就好。”骆园芋的注意力放到剩下人身上,自然也就错过舒栗栗的余光瞥向的方向,那个方向的宋恒环同样也没有意识到。 刚才他是下意识挡到了自己前面吗? 算了,不要纠结了,想的多了,也是会累的。 舒栗栗也加入不远处的讨论中。 “我觉得这个应该就和跳舞机一样。”邓嘉烨刚才就近踩了一脚,那个箭头颜色也是一变。 “同意!”孟浮尧说道。 “箭头太多,我们可以分工一下。”舒栗栗说道。 “可以。” “这下面的都好说,关键是,”宋恒环抬头看向天花板,“这有点不好弄。” 季再原地起跳还是能碰到的。 “那上面这面墙就交给我吧。”季再揽下这个任务。 “可以。” 剩下五个人把几面墙分好就各就各位了。 箭头并不是均匀分布的,就像舒栗栗她是管着一个角落的。 很快再次传来投币的声音。 动感的音乐的响起,几个人配合着,慢慢就能上脚和手了。 只是意外也接踵而至。 因为分布着箭头,所以地面并不是平的。 季再起跳落地,正好落在凹凸不平的地方,整个身形闪了一下。 骆园芋看着脚底下箭头的走向,余光看见身边人不对劲,想也没想就伸了手。 只是,并没有扶住。 突然的冲力使得骆园芋抽出一只脚,手也扶上倒在她脚上人的肩才稳住,骆园芋弯腰查看对方的情况。 季再没有摔倒,因为他坐在了一个人的脚上,并且靠在对方的腿上。 “前辈还能站起来吗?”骆园芋问道。 “没事吧?”孟浮尧看见这边的情况赶紧上前扶人。 剩下人的注意力因为这句话也集中过来。 “没事没事,我没事。”季再已经站起来了。 地面尽管不平但是凹凸并没有那么明显,季再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只是心里依然处在后怕之中。 要是这姑娘就站在自己身后,肯定要出事。 “骆骆有事吗?”舒栗栗清晰看到季再刚才是靠在骆园芋腿上。 骆园芋摇摇头,“我也没事。” “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不要急着往上凑。” 骆园芋看着季再认真严肃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 看着骆园芋愣在原地,季再张口还要再说话,四周的干冰又开始工作,大家一下子乱了手脚,季再只能作罢。 调整之后,把下面的箭头也划开了,把季再的活动区域避开了。 接下来又失败了一次,才挑战成功。 经过这个环节以后就到了吃饭环节。 这次的食堂的设置也很符合地下城的风格,很像小吃街。 只不过每个摊位并没有人,还是准备的盒饭。 “这算什么?美食陷阱?”宋恒环打开盒饭。 “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挺新奇的。”邓嘉烨落座。 “不过我有点疑惑,”舒栗栗坐在邓嘉烨旁边宋恒环的对面,“节目组是不是太有钱了?” 这个问题骆园芋也想过,就近坐在了舒栗栗的旁边。 “我们算是做了前期宣传。”孟浮尧坐在宋恒环旁边解释道。 季再最后落座宋恒环的另一边,抬头看向直线距离最远的骆园芋,看对方仰着小脸认真听孟浮尧讲话,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句话是说重了吗? 一行人吃完饭,解了密成功进入下一关。 “人家饭后消食靠散步,咱们消食靠脑力运动。”邓嘉烨调侃道。 “不过效果也挺好的,我就感觉没那么撑了。”舒栗栗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六个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了一个极其空旷的房间。 房间不算大,但是什么设施也没有。 不过也不是毛坯房,因为所有的墙壁都被涂鸦占满了。 风格迥异已经无法涵盖所有涂鸦了。 蹭亮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更加显得房间的六个人很突兀,也很无措。 六个人这走走那瞧瞧,连出口都没有找到。 “不是,就算这里有暗门也好难敲出来啊。”邓嘉烨忍不住吐槽道。 涂鸦大多是抽象风,骆园芋盯着一面墙看了半天,才确认应该是字母,而且应该是镜像字母。 骆园芋忽然看见角落里歪着倒着还有几罐喷漆,快步上前去查看。 季再刚靠近仰着小脸看涂鸦的人,余光就看见这人向着角落走去。 不会是躲着……哦,发现东西了。 “这有几罐喷漆,”骆园芋说着还摇了摇,“感觉还有。” 骆园芋随手递给上前的几个人。 “好家伙,这是一点线索都不给啊!”孟浮尧翻来覆去什么也没发现。 瓶身已经什么信息都没有了,原始的铝制瓶身。 “嘭!”灯泡炸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响起。 骆园芋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没有防备地踩到了谁的脚。 胳膊肘也打到了对方,下意识地骆园芋又往一边避,整个人都要往地下摔。 幸亏那个人反应快,拉了一把骆园芋的小臂,这才免了一场皮肉之苦。 “咳咳咳,对不起。”接连的惊吓让骆园芋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骆园芋觉得今天真的是诸事不顺。 第七十四章 生气 “没事吧?”季再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吓到对方了。 骆园芋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但是房间一片漆黑,季再并没有看不见。 骆园芋急着开口又是一阵咳嗽。 “骆骆怎么了?”宋恒环站在不远处也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还好吗?”舒栗栗也询问道。 没人注意到两个人的声音几乎也是同一个地方传来的。 季再只能感觉到骆园芋挣扎着要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即使自己不是故意的,也确实吓到她好几次了,于是顺从着松了手。 “咳咳,没事,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骆园芋好不容易完整说出一句话。 “那就好。” “缓缓。” “关灯就关灯,拉闸就拉闸,为什么要搞这种奇奇怪怪的声效?”邓嘉烨颇为不满,他刚刚被吓得也是身躯一震。 “这灯泡最好是真的炸了,要不然真的要好好问问!”孟浮尧附和道。 “你们看墙上。”舒栗栗惊道。 六个人向四周的墙上看去。 注意力光顾着放在灯泡上了,竟然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四周的墙上慢慢亮起了荧光图案。 说是荧光的,其实也没有那么亮,雾蒙蒙的,看不太清,几个人就近挑了一面离自己最近的墙上观察了起来。 这些荧光图案和亮灯时的涂鸦墙简洁许多,但是画风恐怕师承一派。 “这些图案和刚刚墙上的图案重合么?”孟浮尧问道。 “应该不吧,我记得我刚刚看的墙上没有这几个方格。”宋恒环认真答道。 “应该是有的重合有的不,因为这个字母我刚刚好像有看到。”邓嘉烨指着墙上的一个镜像字母。 “这几个方格感觉有点突兀。”舒栗栗盯着宋恒环那面墙靠近下方的几个方格。 几个人的注意力一时都放到了方格上,“我也感觉,这些图案都很抽象,这个方正的图案反而显得突兀。”邓嘉烨总结了一句。 骆园芋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的图案,她发现有一些字母很奇怪,看上去并不像是镜像的,但是又确实看不出来是什么,骆园芋仰着头换了好几个角度愣是没看出来。 “啪!”整个房间大亮。 骆园芋猝不及防和头顶的灯来了个对视。 一下子生理性泪水都被刺激出来了,骆园芋下意识捂着眼低下了头。 在外人的眼里灯亮起来的一瞬间骆园芋捂上了自己的脸迅速低下头,很像是被砸到了。 季再离得最近,看见了,两步就走到了骆园芋身边,只是还没开口,舒栗栗也注意到了,快了一步,“怎么了?” “没事,”骆园芋笑道,指着头顶的灯,“被偷袭了。” 剩下人都是笑,还能开玩笑看来是没有什么事。 “上面的墙的那个位置有一串字母,啊不,应该是单词,比较奇怪。”骆园芋把刚刚看到的东西分享出来。 “我看看。”宋恒环也抬头去看。 “就在灯的那一边,不要盯太久。”骆园芋叮嘱道。 “好。” 几个人继续研究墙上的涂鸦图案。 “不用想,肯定和刚才的荧光图案有关系。”邓嘉烨双手一背,仰着脸故作高深。 “你这废话说得可真有道理。”孟浮尧在他后面吐槽。 “好像真的是一个单词‘n、u、m、ber’”宋恒环一个一个拼了出来。 “number,数字。”季再解道。 “哎!那个方格!”舒栗栗反应过来了。 “很有可能,填入数字就是通关密码。”孟浮尧赞同。 “但是方格不见了你们发现没?”舒栗栗弯腰凑近那个地方。 “确实,不止这个方格,我刚刚注意到这也有一个图案也不见了。”邓嘉烨指着某面墙某个位置。 舒栗栗上手摸了摸那个位置,一片光滑。 “不对!好像没有消失!”宋恒环紧急出声。 “你们看!”宋恒环上前,舒栗栗要站起来,宋恒环顺手把她扶起来。 宋恒环用手描出来一个轮廓,“这样,这样,对吧?” “环环你真的是个天才!”邓嘉烨也看出来了。 是的,方格并没有消失,它就藏在那风格迥异、抽象难懂的图案里,只是它是不同图案的几个部分,自然颜色也不同,所以就算细看也可能看不出来。 但是刚刚宋恒环站的不近,插空看进来竟然让他看出来了。 接下来就很顺利了,就是考验眼力以及承受时不时响起的灯泡炸裂的声音。 “呲——”宋恒环用角落的喷漆填完最后一个数字,站起来看着六个荧光数字,“应该对了吧?” “刺啦——”某面墙裂开了一道门。 “ning有事吗?!”被吓得退了一步的宋恒环忍无可忍,对着摄像头喊道。 自然也没有回他,不过不止他,其他人也是对导演组恨得牙痒痒。 几个人顺着那道门往下一个房间走。 离了近了,骆园芋才发现这道门是什么原理,门所在的这面墙大概是有一层墙纸,墙纸将整道门都和墙糊在了一起,所以他们几个才没有摸出来。 经过这个房间骆园芋还松一口气,这样光动脑子的密室还挺好的,因为连续一星期的仪态训练,所以录制到现在骆园芋已经开始疲惫了,结果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又回到了地下城。 一开始骆园芋还没反应这意味着什么,直到视野中出现豹哥一群人,不由分说地直接让他的小弟把他们一群人绑回去。 于是一场简单粗暴地追逐战就这样开始了。 今天体力实在跟不上,所以跑了没两步骆园芋就想着被抓就被抓吧,等着其他小伙伴救自己。 结果还没付诸行动,看得见的孟浮尧、宋恒环还有舒栗栗就被抓住了,一看这个情况,骆园芋也不敢松这口气了。 蛮跑肯定不行,骆园芋不让摄像老师跟了,自己在某个店门口截了一个玩偶服,为了装的像一点骆园芋把对方的传单一起截了过来。 虽然能糊弄一时,但是一旦被发现了连逃跑都不行。 就在骆园芋还在想办法的时候,有限的视野闯进一个人,邓嘉烨。 “嘉哥嘉哥!”骆园芋隔着玩偶服紧急出声。 邓嘉烨正在匆忙地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一扭头看见一个海盗站在某家店门口向他招手。 “骆骆?”邓嘉烨有点不确定。 “是我。”骆园芋把头套举开一条缝,露出一双眼睛。 “太好了!这个你拿着!”邓嘉烨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着的传单。 骆园芋赶紧接了过来,还没开口询问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声响。 “你研究一下,我把他们引走!”邓嘉烨把骆园芋的头套戴好,扭头看了一眼那群人,和他们来了个对视。 果然那群人追着邓嘉烨远去。 骆园芋把那个传单在玩偶服里拿到眼前,竟然是一份地图,而且是一份游戏地图。 骆园芋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看到了关键线索。 原来这是一个电玩地下城,而他们六个人都是“工作人员”! 第七十五章 团宠 骆园芋在角落里脱下玩偶服,向着地图某个没有标注的地方奔去。 他们六个就是觉醒了自己意识的“工作人员”,想要离开这个电玩城,而豹哥大概就是这个电玩城的拥有者,今天来测试,然后发现了他们六个变数。 而他们六个的目标很明确,离开这个地下城。 一路上骆园芋都是靠着商铺和墙壁的缝隙走的,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她绝对不能被抓。 从夹缝中来到那个没有标注的地方,骆园芋也有点傻眼了。 乱,这是骆园芋的第一感觉。 高低错落的建筑建在脚下,是的,脚下,这种感觉很像骆园芋是一个巨人来到一个城市,只是这个城市的建筑过密了。 骆园芋抬手按在最近的那个建筑上,很好,是实的。 没有犹豫骆园芋踩在了那个“建筑”上。 “站住!”背后传来豹哥的声音,骆园芋连头都没有扭,拔腿就跑。 跑着跑着,骆园芋有一种爬楼梯的错觉。 “天——”深不见底的横沟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骆园芋眼前,骆园芋一个紧急刹车停在边缘。 怪不得是高低错落,就是为了掩住这个横沟。 “无路可逃了吧!”豹哥嚣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骆园芋打量着这个横沟,跳过去实在有点难度。 骆园芋看看身后穷追不舍的人,再看看眼前横沟,有点摇摆不定。 如果没有过去,掉下去的话就结束了吧,如果被抓的话,说不定会有其他的出路,骆园芋心里快速分析着。 但是试也不试地就放弃…… 季再蹲在不远处,看着那个站在边缘的小姑娘不自觉地咬着自己的嘴就知道她在纠结。 “骆骆!跳过去!”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前辈?!”骆园芋惊喜地看着站在不远处“高建筑”后面的季再。 “接着!”季再把自己手里的头盔扔给骆园芋。 入口处有头盔等相关护具,只是骆园芋太着急没有看见,而季再也只拿了一个。 骆园芋伸手接住季再扔过来的头盔,看着季再向邻近的豹哥跑去,没有犹豫,骆园芋边戴上头盔边后退几步,给自己一个助跑的空间。 骆园芋一咬牙,努力伸腿想要跨过去。 但是事实证明骆园芋的判断是对的,骆园芋并没有站到对面的平台上,而是挂在了对面。 骆园芋扒住平台的边缘,这边的平台被节目组贴心地设置成了软一点的材质,但是这对于挂在上面的骆园芋来说无疑是加大了难度。 骆园芋用胳膊撑在平台上的时候,季再也被抓住了。 “小丫头别挣扎了,下去吧,今天的游戏就结束了。”豹哥站在边缘居高看着挂在边缘的骆园芋。 这下彻底成了独苗,骆园芋咬牙暗想。 还是选择先上脚,骆园芋用力抬脚去够边缘,宽大的背带裤这个时候也成了阻力。 “你们也跳过去抓住她!” 骆园芋听见后面传来这句话,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脚尖够着了边缘。 两只脚一起上去,骆园芋翻了个身仰躺在台子上。 腰已经是酸疼的程度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竟然还有点泪目。”邓嘉烨看着监控录像中扶着腰爬起来的骆园芋感叹道。 “太辛苦她了。”孟浮尧说道。 等骆园芋左拐右拐气喘吁吁地站上最高点的时候,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好像玩了一个真人版的跑酷。 “请按下身份。”面前的电子屏除了这一句话还有许多看上去很让人疑惑的选项。 娃娃机的机械手、涂鸦墙的喷漆、小吃街的灯光…… 骆园芋有点懵,他们几个说了自己的身份吗? 骆园芋先把自己明确知道的按了下去,分别是“赌博的色子”、“地下城的导航”、“酒吧的酒杯”。 “她在那!” “快快!” 骆园芋努力稳定自己,仔细回想他们吃饭的时候,大家闲聊的内容。 “其实她可以不按我们的,反正最后站到出口的只有她一个。”邓嘉烨看着骆园芋停在原地始终不按“确定”说道。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监控中的小人身上没有人接话。 “叮咚!”距离那群人到达终点还有两步远的时候门开了。 没有等它完全打开,骆园芋就从缝隙里挤了出去。 “呼——我们赢了!”骆园芋看着身后那群人笑道。 这一期录制结束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今天是不恐怖但是很耗体力。 结束的时候快十点,因为第二天还要录制,所以大家就坐着大巴一起回酒店。 “今天的脑洞有点大,幸亏没有出烧脑的,要不然我们几个估计还要再多待一个小时。” “那个豹哥的演员也很厉害。” “前几年我还他一起搭过戏呢!” “我记得!你当时演的也是黑社会。” 骆园芋坐在角落里一开始还能强撑着精神听他们几个闲聊,但是眼皮越来越沉。 宋恒环激动地和前排的邓嘉烨斗嘴,听对方被自己说服,下意识往后靠,还没有靠上自己的椅背,就被一只手扶着肩阻止了。 “怎么了?”宋恒环不解地看向旁边的季再。 季再没说话,用下巴示意他看向另一边。 宋恒环看过去,好家伙这是什么刁钻的睡姿! 原来是骆园芋竟然在宋恒环的后背和椅背的夹缝中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累了,这样都能睡着。 “那怎么办?”宋恒环身子一动不敢动扭头小声询问季再。 “你换个位置。”季再说道。 “那我一走她不就醒了吗?”宋恒环小声震惊。 “你猜我另一只手干嘛呢?”季再忍不住反问。 宋恒环才意识到季再另一只手是伸在自己身后的。 宋恒环比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做的好,随后小心翼翼地起身往前排走去。 季再托着骆园芋的脑袋平缓地往下放,突然前面伸过来一个抱枕。 季再抬头看去,是邓嘉烨。 邓嘉烨眼神示意他垫在下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车厢已经安静下来了。 孟浮尧也是扭头小声询问宋恒环:“睡着了?” 宋恒环点点头。 季再笑着接过那只抱枕,垫在骆园芋的脑袋下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 大家不再闲聊,或闭眼休憩,或拿出手机。 只有一个人在跑神,在想好像确实瘦了,不过人的脸都这么软吗? 昏暗的车厢中,季再摸了摸自己的脸,得出一个结论: 应该并不是的。 第七十六章 误会 骆园芋被叫醒的时候还是一脸懵,脑子也是混沌的,跟着大部队就下车了,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骆骆。”骆园芋即将进入自己的房间时,身后传来季再的声音。 骆园芋看过去。 “今天的事我想和你道个歉,当时被吓了一跳,可能说话急了点。” 骆园芋看着眼前这个神情认真的人,但是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看出来了面前这个人眼里就写着两个字“疑惑”,季再自己也没意识到心里默默地就松了一口气。 “今天录制的时候,我要摔倒,你来接我……” 骆园芋想起来了,当时季再站起来以后对着她说了一句“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不要急着往上凑”,说实话当时看见季再严肃的神情骆园芋是有点小怕的,因为对方好像生气了。 但是随后就想明白了,因为如果当时自己的位置再离他近一点肯定会出大事,对方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后怕。 “前辈我没有生气,我明白如果当时我离得再近一点事情会严重很多,前辈说这话是想要我护好自己。”对方来道歉骆园芋也是没想到,不过骆园芋突然觉得季再和传闻中真的是一点都不一样呢。 灯光充足的走廊中,季再准确对上骆园芋的眼睛,那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清晰透过来两个字“新奇”。 季再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就听见对方又说道:“前辈不用放在心上,这道歉我就不接受了,毕竟你又没做错事。” 被对方的认真逗笑了,“好。” 进到了自己的房间,骆园芋心里还是一个念头:为什么自己还是对季再的笑没有免疫呢? 晚上听白繁说工作安排的时候,骆园芋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一下繁姐,我给导演发消息说件事。” “你发吧,正好我喝口水。” 骆园芋打开微信找到孙奇。 此时某个房间中,孙奇看着眼前这个“祖宗”真的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大哥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吗?”孙奇“友好”地问道。 “你也算我半个长辈,我来找你聊聊天怎么了?”季再没有一点“打家劫舍”的自觉。 谁聊天非要强势当人项目投资人啊?!孙奇真的不想搭理对方,正好桌面上的手机一亮给他送来了借口。 打开手机就看见这条消息。 骆园芋:导演,今天在有箭头的那个房间中关于季再前辈要摔倒那点可以删一下吗? 没忍住,孙奇笑出了声,没想到不止自己对这“祖宗”避之不及。 “再啊,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骆园芋这个小姑娘?” 季再一脸“你在说什么狗话”。 “骆骆给我发消息让我删了你摔倒她去扶你那点。”孙奇看热闹不嫌事大按照自己的想法复述了一遍。 季再的表情变都没带变的,太正常了,大多数人对他的态度无非就两种,往前凑,往后退,前者居多,即使有心和他正常相处,但是在一些外界的力量也会改变。 太正常了。 如愿看见季再离开小沙发向出口走去,孙奇突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回国那年听林唯谦说自己的小侄子去当练习生,孙奇还挺惊讶的,印象中那个小男生是一个骄傲清冷的人,不是那种没有礼貌的冷漠,而是一种很有距离的冷,他可以跟你笑,跟你闹,但是也能瞬间回归自己的世界。 你以为自己的情绪好像真的感染到他了,但是很有可能是你的错觉。 所以这种能牵扯更多人情绪的职业,孙奇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季再联系在一起的。 不过事实证明,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他不仅做了而且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高度。 但是一个人咬牙坚持走到现在,落到一个这样的状态,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会不会偶尔难过。 骆园芋看着手机里孙奇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悄悄松了一口气。 刚才忽然想到几乎半年以前的事,在《fun》那期季再踩气球伤着腰后揉腰都要避着镜头还有观众,骆园芋觉得大概季再这样的大前辈应该并不想把自己受伤的一面展示给大众。 当然还受一点其他东西的影响。 这几天她的微博还有短视频都在给她推带有“逻辑cp”还有“季再”的tag,罪魁祸首当然是晓欣这个cp粉头子,老是给她推这些视频,大数据一捕捉就越来越多。 让骆园芋点开的并不多,能留下影响的更不多,但是有一个关于季再的剪辑视频,播放量达千万级,点赞量也是百万级,骆园芋一时好奇就点了进去, up主是一个脱粉的小盒子(季再粉丝),剪辑的内容就是季再从练习生到顶流男团队长再到solo顶流的经历,总共十五分钟。 骆园芋看到一半就有点泪目了,不得不说这个粉丝真的很用心,到最后的最后一句话交代了她脱粉的原因: “有幸见证你的登顶过程,但我想我该听你的话去过我自己的生活了。” 基于对导演的不信任,害怕导演刻意剪辑,要是把这一段卡在某一期的最后,那估计也会给季再带来麻烦,所以骆园芋直接让导演把这一段删了,反正导演现在估计还对她有些愧疚在。 但是骆园芋也没有想到对她有点愧疚的导演下一期又开始搞事。 关于嘉宾的消息,他们是一点都没得到。 骆园芋看见坐在嘉宾中间的柳茵时,心里就两个字“呵呵”。 不知道是该笑导演的搞事能力,还是柳茵的不死心。 当然骆园芋心存侥幸,万一柳茵真的只是来参加个综艺呢! 但是看着柳茵和所有人打完招呼,亲切地拉住自己的手,悄悄地和自己坐一起,那个样子真的很像是来到一个陌生的节目下意识找自己的熟人一样,骆园芋就知道大事不妙。 十二个人坐一排,听导演讲规则。 听见这一期又是一个大型烧脑现场——十二人狼人杀,骆园芋恨不得当场飞回剧组参加仪态训练去。 上大巴前补妆间隙,白繁给骆园芋递水杯,“没事。” “我知道,放心。” 第七十七章 同龄人 身份牌还是在大巴上抽取的。 骆园芋看着眼前的突出来的那张纸牌,抬眼对上拿着牌的导演,无比自然地抽取了一张边缘的身份牌。 没有人可以套路她! 导演默默深吸一口气,都忘了这人一身反骨! 骆园芋坐在角落悄悄查看了自己的身份牌。 猎人。 还可以,有用,但是没有那么有用。 这次来的嘉宾除了柳茵,还有钱子南,他也是脱口秀演员,和邓嘉烨熟悉一点,剩下四个都是年轻演员。 同为演员的舒栗栗、宋恒环和他们也多多少少都认识,季再和骆园芋也算是和他们在典礼上打过照面。 在此基础上,孟浮尧找了几个话题,大家很快就熟悉了。 因为这一期人数众多,所以这一期直接就开始进行游戏。 这一期按照规则来看应该是比较常规的狼人杀。 每隔十五分钟集中讨论,并且投票。 最后大巴在一个酒庄停下了,经过上一次孟浮尧的科普,骆园芋大概也能明白并不是节目组有钱,而是这档节目的流量可观。 骆园芋蒙着眼,被带到某个地方,接下来就等着游戏开始。 忽然她感觉有人碰上自己的眼罩,下一刻眼前一亮。 和眼前的季再来了个对视。 “你们俩被丘比特连成了情侣。”工作人员给面前的两个人说到。 骆园芋感谢这个工作人员没有直接说“你俩是情侣”。 心里立刻就有了判断,这个丘比特百分之九十就是柳茵。 这一招太高了,她以骆园芋的朋友自居,然后把骆园芋和季再连到一起,这不明摆着告诉观众他们俩之间有东西吗? 恐怕这一期播出去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季再没有放过骆园芋的表情变化,想到上次we盛典在后台看到的,很快就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工作人员看着面前两个沉默的人,背后都开始冒汗,不知怎的突然感觉气压有点低。 “前辈你是什么身份?”尽管知道这是一个坑,但是游戏还是要好好玩。 “我是狼。”季再对上对方的视线,心里那点异样也压了下去。 “我是猎人,那我们就是第三方阵营了。”骆园芋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当队友总比当对手好,她可还记得上次煮熟的鸭子又飞了那件事。 “你们需要戴上眼罩,然后分开。”工作人员指示道。 说是常规的狼人杀,其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比如所有的权利都有指定的动作或者口令才能使用。 最难办的是场上藏着所有的身份牌,找到身份牌才能使得相应的人淘汰。 但是被票出局不需要相应的身份牌。 假如说狼想要刀掉骆园芋,就需要猎人的身份牌出现,也要找到特定的动作指令或口令才能发动刀人的技能。 而骆园芋想要带走某一位成员,那位成员的身份牌也要先出现,骆园芋拥有猎人的技能牌才能把对方带走。 骆园芋觉得这一期想要顺利进行下去,首先就要把柳茵送出去,无论她是什么身份。 不然对方必定会找事。 不过这很难办到,因为有摄像头。 广播播报游戏正式开始以后,骆园芋直奔庄园的角落,只要她不暴露在柳茵面前,这样她就可以一直“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骆园芋一直在角落找线索,还真让她发现了一张。 “梅花印章——刀人” 得想办法把这个线索给季再,骆园芋默默把线索装进节目组发的小包里,要是季再能帮她把柳茵送出去就好了。 可惜她没有立场找他帮她。 接下来的一无所获充分证明骆园芋确实只是开局运气比较好。 本来以为在这个角落很难遇见其他人,但是骆园芋显然想错了。 骆园芋刚直起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声音,“骆园芋?” 从柜子的缝隙看过去,是杨之帆。 骆园芋只在典礼上和对方见过几面,算是点头之交。 杨之帆是真正的演员,和骆园芋这种半吊子演员不同,杨之帆是科班出身,算是年少成名,在大众的视线中慢慢进步的那一类。 但是对于更多的资料骆园芋却没有印象,比如年龄,所以,“小杨老师。” “不用,不是老师,叫我杨之帆就好,”杨之帆从柜子后面绕过来,“咱俩应该是同一年的。” “哎?是吗?我是xx年10月的。”骆园芋有点惊讶,杨之帆看上去年龄确实不大,骆园芋以为会大一两岁,没有想到是同年的。 “我还是比你大,我xx年5月的。”杨之帆笑道。 “那还真是。” “你有找到什么吗?”杨之帆问道。 “没有。”即使是难得的同龄人,但是游戏还是要继续的。 季再摸到这个角落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一个弯腰一个垫脚地在找东西,穿插着闲聊。 果然同龄人最聊得来。 “骆骆。” 熟悉的声音将骆园芋从“杨之帆也是应届毕业生”的震惊中拉了出来。 “前辈!”看见自己的队友骆园芋还是挺惊喜的。 只是对方的心情不好吗? “季再前辈。”杨之帆跟着骆园芋喊。 “嗯。”季再不急不缓地向他们靠近。 “前辈有什么发现吗?”骆园芋问道。 “还没有,你呢?” 杨之帆有点疑惑,为什么是“你呢”?那自己呢?啊,有可能都是常驻更熟悉一点吧。 骆园芋并没有发现这细微的措辞,“我们也没找到什么。” “也正常,这么大的场地,总共二十四张线索确实不容易。”杨之帆分析道。 “嗯,那继续看看吧。”季再接道。 “好,我们从那边过来的,算是都找过了。”骆园芋认真交代刚才他们的动向。 “那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看看。”季再接道。 “可以。”“行。” 三个人同行默契地没有询问任何关于身份的信息。 三个人在一排排酒桶的间隙中寻找线索,趁着杨之帆单独进入一排,骆园芋闪身进入季再搜寻的那一排。 骆园芋不敢说话,整个房间只有几个人的脚步声,说话就太明显了。 季再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骆园芋向自己比手势让他不要说话。 看着骆园芋小心翼翼的样子,季再忽然感觉心里一松,这种背着其他人只有两个人一组的感觉还挺好。 骆园芋把自己的包里的纸牌拿出来递给季再,没有停留继续往下一排走。 看着骆园芋这个做贼心虚的样子,季再突然起了其他心思。 “骆骆!” 成功看到那个谨慎的人一脸惊恐地回头,季再没忍住笑了。 第七十八章 威胁 “这里有东西。”季再平静地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卡牌。 “什么东西?”骆园芋压下心里的惊恐重新向季再走去。 “女巫的身份牌。” “是什么是什么?”同一个房间的杨之帆慢一步赶到。 “女巫的身份牌。”骆园芋解释道。 “啊,那女巫危险了。”杨之帆接过那张牌。 “不一定,狼不知道就行了。” 骆园芋悄悄瞥向说话的人,想看看他这只狼脸上是什么神色。 前辈不愧是前辈,面不改色。 “也对。”杨之帆确定线索长什么样就把纸牌又递给了骆园芋。 骆园芋接过去转手递给了季再。 季再没接,“你拿着吧。” “嗯?”骆园芋没想到对方直接给她了。 “相信你是个好人。”季再解释了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在干嘛?骆园芋内心无比崩溃,手上也不敢犹豫放到了自己的包里。 “好。”不理解但是照做。 很快十五分钟就过去了,全员赶往二楼大厅。 人一多座位就会有点麻烦,骆园芋三个人先到,但都默契地没有入座。 很快就有其他人赶到了,骆园芋还没看清都有谁,就听见一道甜腻的声音,“骆骆!” 下一瞬就有人挽上了骆园芋的胳膊。 “季前辈,杨老师。”柳茵乖乖给剩下两个人打招呼,亲疏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 季再点头算是回礼,杨之帆应了一下。 “骆骆你刚刚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柳茵问道。 “我觉得角落可能会有线索,就先去角落里找了。”骆园芋实话实说。 “那你有发现什么吗?”柳茵问道。 骆园芋敢保证如果她说发现了什么,下一秒她就会故作惊讶地喊出去。 “等会一块说。”骆园芋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啊骆骆,不能提前告诉我吗?”柳茵抱着骆园芋的胳膊撒娇。 “不可以哟,我要为我的队友负责。” 骆园芋的本意是自己要为好人阵营的队友负责,起到迷惑作用,但是万能的逻辑粉将这一句话剪到了万千cp向视频里,毕竟这个时候骆园芋已知的队友只有季再一个人。 而比逻辑粉反应还要快的是场上的某个人。 她说,我的? “可是我……”柳茵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截断了。 “都别站着了,坐呀!”孟浮尧站在座椅前招呼道。 导演坐在前面开始cue环节。 首先是上警,骆园芋积极举手,埋伏的越深胜率越大。 不过说实话,因为第一局的限制性,即使真的预言家上警(竞选警长)意义也不大,因为他(她)很有可能还没有找到技能牌。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跳预言家,因为现在跳了很有可能就是活靶子。 所以骆园芋是这样说的:“我是一个好人,不过是一个作用不大的好人,你们要是不知道投谁可以投我。” 没想到骆园芋最后还真的拿到三票成为了警长。 “现在场上已经有女巫牌、平民牌一张、狼人牌一张、狼人技能牌一张,而昨天晚上是一个平安夜。” 骆园芋没有想到还有线索公开这个环节。 不过细想一下也能明白,这样的话接下来天黑就不会这么风平浪静了。 第一轮发言允许弃权,所以关于身份信息不知道真假。 基于此拿着线索的人也挺难办的。 所以一轮发言的作用大概就是让十二个人凑在一起了,这样也算是打乱重来。 比如再次出发,柳茵就和骆园芋一起走了。 离开大厅以后柳茵就坦白了。 “骆骆,我是丘比特,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玩,所以我把你和季再前辈连到一起了。” 果然是这样,骆园芋心里暗道,没有一点新意。 “你不会怪我吧?”柳茵眨着大眼看向骆园芋。 “你应该直接把我们俩连在一起,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一组刚刚好。”骆园芋没有正面回答柳茵的问题。 “什么?”柳茵没跟上骆园芋的思路。 “三人一组风险太大。”骆园芋回道。 要是真的是好朋友为什么要多拉进来一个人呢? 骆园芋看着柳茵故作迷茫的神情,眼里掩饰不住的恨意,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想去个卫生间,你陪我一起吧。”骆园芋反拉住柳茵的胳膊,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骆园芋哪知道卫生间在哪,让两个摄影老师等在原地,随便找了一个角落。 没了镜头骆园芋也不想和柳茵周旋了。 “柳茵老师您脸皮可真厚啊!”骆园芋摘下自己的麦克风。 “骆骆你在说什么?”柳茵惊讶道。 “柳老师这里没有镜头,也没有第三个人歇歇吧。”骆园芋毫不犹豫拆穿,该聪明的时候漏洞百出,不该聪明的时候惺惺作态。 听了这话柳茵松开了手,脸上的娇憨褪去。 “柳茵老师你胆子可真大啊,众目睽睽之下伤人这事做的多了都习惯了吧?”骆园芋精准踩向对方的痛点。 果然,精致的脸庞瞬间狰狞起来,捂住自己的麦克风,“你在瞎说什么?” 看着对方的动作,骆园芋笑了,一把将眼前这个虚张声势的人按在墙上,“我是不是瞎说柳茵老师不是最清楚吗?” 柳茵想挣扎,可惜本身就没站稳,还需要靠在墙上,自然挣脱不开,想到什么,柳茵笑道:“你不用诈我,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哦,是吗?”骆园芋不在意地松开自己的手,看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子,丝毫没有始作俑者的愧疚,抬手帮对方整理了一下领子。 柳茵挥手拍开在自己脖颈处的手。 “不知道,刘总能不能听懂?” “你!”柳茵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眼前人。 “乖一点。”骆园芋抬手帮她把麦克风别好。 柳茵像是被拿捏住命门一样任对方给她别麦,从远处看就像一对互帮互助的好朋友,但是只有柳茵本人才能听见耳边低语:“别找事。” “我先走了,外面等你。”甜美谁不会啊,说完骆园芋不再管眼前人的反应迈开步子就离开了。 柳茵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内心的震怒,她怎么敢的? 忽然余光看见角落里有一抹身影不疾不徐地靠近,柳茵不敢置信,还有第三个人?! 季再注意另一边的动静时就看见平时那个简单可爱的小姑娘正在把人往墙上按。 还别说,挺有气势的。 看被按在墙上那个人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愉快的交谈。 想了想,季再也没有出去,这个位置也听不到两个人说什么。 至于为什么现在露头,季再还没想明白人已经出去了。 震惊过后,柳茵很快就想到了自己是被威胁的那个,而且“刘总”那句不会被听到,所以,“前辈,你刚刚看见了,骆骆,她威胁我,她说……” “关我什么事。” 柳茵不敢置信,但是又不死心,“可是骆骆她……” “关她什么事。” 第七十九章 强强联手 并没有发现柳茵出来以后更加难看的脸色,骆园芋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把他们是第三方阵营跟柳茵说了。 “我们的胜利条件是屠城,就是需要把你和我还有季再前辈以外所有的人淘汰掉,但是不能让除了我们三个以外的人知道我们三个是第三方阵营。”不管柳茵是真不知道怎么玩还是假不知道,骆园芋都要和她说清楚,这样她要是故意犯蠢就不要怪观众不留情了。 “好。” 柳茵想跟着她,骆园芋自然也不会刻意把人赶走,两个人就一路同行到处翻找,期间和杨之帆又碰上了。 三人同行,继续翻找。 “唉,怎么会什么也找不到呢?”杨之帆纳了闷了。 “其实找到身份牌的话只在第一个晚上有优势。”骆园芋垫着脚去摸画框。 “怎么说?”杨之帆反问道。 “你看嘛,假设我是预言家,我找到了预言家的身份牌,还有技能牌,或者你们找到了,我就可以在这个夜晚使用这个能力,但是一到白天,导演就会公示预言家身份牌出现了,那么狼就可以刀掉我了。”骆园芋摸了一手灰,也没摸到线索。 “是这样的。”杨之帆若有所思。 “当然前提也是狼人已经锁定预言家的人选了。”骆园芋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湿巾。 “要是身份没对应上呢?”这条规则没有说。 “那这就要亲身试验一下了,应该有两种可能,第一种狼人刀人失败,那个人依旧存活,第二种狼人淘汰。”骆园芋仔细想了一下。 “要是第二种就好了。” 听见这话骆园芋看了一眼杨之帆,这是在传达自己是个好人的意思吗? “不过也有可能是这两个可能之外的情况,毕竟节目组的脑洞不容小觑。”骆园芋笑道。 “哦哦时来运转了!”杨之帆抽出一张身份牌。 “是什么?”柳茵离杨之帆比较近上前问道。 骆园芋默默祈祷千万别是猎人。 “平民牌。”杨之帆说道。 呼,还没有那么快淘汰。 “你们有需要吗?”杨之帆举着手里那张平民牌。 骆园芋摇了摇头,柳茵见状也摇了摇头。 杨之帆有点没想到,但是也没有多问,“那我先收起来了。” 剩下两个人当然没有意见。 接下来,他们又碰见季再和宋恒环两个人,队伍一下子就壮大起来了。 就在分道扬镳的时候,宋恒环自然地提出和骆园芋同行一段。 没有猜错宋恒环应该是有话和自己说,骆园芋没有拒绝。 果然,“妹妹,女巫牌是不是在你那?”宋恒环跟着骆园芋走出一段距离后说道。 骆园芋没说话看向他。 宋恒环明白了,“你不相信我?” 现在想要身份牌的,除了本人还有狼,骆园芋谨慎一点宋恒环也能理解。 “季再跟我说的。”宋恒环解释了一句这。 骆园芋心里有点惊讶,他怎么确定宋恒环是女巫的? “好吧。”骆园芋表现出相信季再所以相信宋恒环的样子,把女巫牌给了宋恒环。 其实骆园芋还是有点虚的,因为她并不知道季再在宋恒环面前跳了什么身份。 “那你找到技能牌了吗?”骆园芋先发制人,把提问的主动权抓到自己手里。 “还没有,场地太大了。”宋恒环也很苦恼。 “那再找找吧。” 剩下的时间骆园芋都是和宋恒环一起的,广播响起以后,两个人赶往大厅。 “现在场上已经有女巫牌一张、女巫技能牌一张、平民牌一张、狼人牌两张、狼人技能牌两张,昨天晚上是个平安夜。” 早在导演说只有一张平民牌的时候,骆园芋的心里已经有疑惑了,第一个白天的时候已经有一张平民牌了,刚才杨之帆明明又找到一张,那么至少应该有两张,但是现在依然只有一张了,说明场上存在可以消除身份牌的动作。 这已经是第二个白天了,必须要有人淘汰了,每个人的发言显然真挚多了,骆园芋在最后一个,认真归纳发言,发表自己的看法。 当然还有自己的猜测。 “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可以消除身份牌的方法是什么,所以我的建议还是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骆园芋认真说道。 玩一个游戏的最高境界莫过于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 季再看着骆园芋严肃的神情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忘记自己的第三方阵营的身份了。 不过他显然多虑了。 白天最后以钟子南7.5票出局结束,天黑没过多久骆园芋就跟上了季再。 两个人不能过密接触,也不能不接触,因为信息交换是必要的。 “你们有消除身份牌的方法?”“你们”指的当然是狼。 “有,身份牌对应错就会作废。”季再把上一次天黑发生的事交代了。 原来之所以能确认宋恒环是女巫,是因为他们昨天晚上分析宋恒环可能是平民就动手了,但是当场那张身份牌就被节目组收走了,而宋恒环并没有带走。 所以他们猜测宋恒环并不是平民,那他肯定是神职。 季再结合骆园芋的身份,猜测宋恒环大概率是女巫,跟他同行一段诈了诈他,透露骆园芋手里有一张女巫牌,看见宋恒环确实出发去找骆园芋,季再就确认了。 “不过他现在认为我是预言家,”季再补充了一句,“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骆园芋仔细想了一下现在场上的情况,“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真的预言家,把他送出去,这样你的预言家身份就能坐实。” 季再看着眼前认真思索的小姑娘,心情莫名地有点开心。 “我怀疑杨之帆的身份不简单,他好像很着急。”骆园芋想起刚刚和杨之帆同行的一段路。 “我等会……” “我跟他走一段去看看。”季再先一步说出骆园芋想说的话。 现在杨之帆好像确实挺相信她的,那这个好感度就让季再去刷也不是不行,“好。” “狼人有栗栗姐、曾老师、钟子南。”季再把己方阵营名单报给骆园芋。 “!”这自己什么都知道了,还怎么当一个无辜的好人?! 季再好像能读懂骆园芋的心声,笑道:“相信你。” “感谢前辈的相信。”骆园芋的笑容有点勉强。 两个人散会以后,骆园芋开启地毯式搜索,无论如何先拿到预言家的相关纸牌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骆园芋就明白季再为什么把那张女巫牌给自己了,因为她借此竟然获得了宋恒环和邓嘉烨的信任。 第八十章 发现 接下来的进程虽然坎坷但还是留有给骆园芋思考的余地。 骆园芋和季再在第三个晚上开了个小会以后就没再碰过面,但是两个人又默契地让局势朝一个平衡的方向发展。 就是晚上被刀的是好人,白天被投出的是狼。 不过当然也有狼想把警长刀出局的,可惜季再隐晦地搅和骆园芋的身份,导致他们的进程有点慢,在确定是猎人以前,季再又说他们很相信自己的预言家身份。 而骆园芋也在帮季再坐实他预言家的身份。 在第四个晚上,骆园芋始终没有把预言家的技能牌交出去,一直拖到预言家的身份牌出现。 季再速度解决杨之帆,最大的威胁就这样退场了。 最后的最后所有人站在一排,第三方阵营出列的时候,所有人都暴起了,对其中的季再和骆园芋真的是恨得牙痒痒。 今天结束的比较早,导演就说去聚餐,没有事的都去了。 但是骆园芋要赶回河市,就没有跟着一起去。 季再一开始不想去了,但是耐不住宋恒环和邓嘉烨的挽留,也跟着一起去了。 季再其实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所以吃了几口就停下了,认真听着其他人说话。 但是听着听着就觉得无趣了,说来说去就变成了圈里的那一套。 季再没忍住打开了手机,本来想装作自己有事先走,但是先看见了微博给他推的消息:骆园芋新鲜《boss》路透机场照~网传《弈鼎》萧姝一角…… 季再顺势点开,一直知道骆园芋是要进组了,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剧,打开大致扫了一眼,十分信息九分假,季再也没在意,往下翻就看到了九宫格照片。 黑色宽松短袖,灰色运动裤,黑色渔夫帽,白色口罩,身后跟着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步履匆匆丝毫没有照顾镜头的意思。 看来是挺急的,季再心里默默想道。 正要退出去,却发现一个新东西。 超话:逻辑超话。 季再是先注意到头像,才看清楚名字的。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头像里好像有自己。 点开以后,季再才发现确实没有看错,这是他和骆园芋的cp超话。 季再当然知道有cp超话的存在,他连他和裴烨谅的cp超话都知道。 不过他明显忽略了这是自己为数不多地和女生的cp超话。 此时的季再当然没有意识到,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事。 一位名叫“singlemirror”的博主放了一副画,还是需要操作才能查看的画,季再看评论都是这样的画风: “太太,逻辑有您了不起!” “妈呀!您好会画!” “我天!!!!zz接\/吻\/竟然闭眼!!!” “我女鹅好g!” “崽崽太lp了!!!” 如果季再没理解错,这几个形容词好像不太对。 出于好奇,季再把照片保存了,又打开相册,按照指示进行操作,成功看到这副“惊世骇俗”的画。 图片里的他和骆园芋都是第二期豪门恩怨那期的扮相,只是这动作是季再没想到的。 画中的两个人都没有完整的正脸,但是这样真的是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骆园芋背对着“镜头”俯着身子,一手按在坐着的男人肩头,一手扶在对方的脖颈处。 而季再本人是面对着“镜头”的,只见画里的他微微仰着头,好像在迎合着眼前的人,而紧闭的眼睛却能让画外的人窥见一丝紧张之情,束腰长裙将女人的细腰展现得淋漓尽致,同样将男人隐晦的激动展露无疑,那只放在自己膝盖上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拽着一角纱裙。 季再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这个cp超话真的是…… “怎么了?”宋恒环看身边人看着手机的神情不太对劲,下意识问了一句。 季再却下意识把自己的手机摁灭翻转了过去,然后回道:“嗯,是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啊,严重吗?”宋恒环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季再若有所思,其实脑子里只有刚刚看到的画,“还好,不过我可能需要先……” “明白,去吧。”宋恒环表示理解。 季再起身和其他人说工作上有点事需要解决,大家都表示理解放他走了。 只是宋恒环看着离去人的背影,总感觉这人的耳朵好像在泛红,是房间太热了吗? 热不热的季再不知道,回到自己的车子,重新打开手机。 半个小时以后季再默默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类似“singlemirror”这种磕法的十个里面只有三个。 季再还看到有视频,看到封面是骆园芋上次we盛典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盛典上只有他们俩的同框大概就是在厕所前面那点,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她和柳茵…… 看到画面里的自己和骆园芋点头打招呼,整个滤镜一换,季再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磕吗?特别是满屏的“双标爱情的开始!”“完了完了这对比太好磕了!” 季再仔细回想了那一天,当时他好像是只听到了骆园芋的声音,所以他才向她点头回礼,这应该不算双标吧。 看到接下来的体型差季再算是打开了新思路,原来这样也能磕! 还有剧情是季再没有想到的,大量取材来自于第二期豪门恩怨,有个镜头是两个人在门外又相撞,自己捂着下巴和骆园芋对视以后没忍住笑了,到这里滤镜一换加个眼神特写,一下子就有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那股疯批味。 在投票之前季再叫住了骆园芋,在第一期三个人站在空旷走廊对峙的时候季再拆穿骆园芋撒谎时下意识的上前一步…… 以上种种,让最后一张浑然天成的拥抱合照对季再的冲击都没那么大了。 熄屏以后,季再平复了自己的惊讶才敢发车离开。 即使知道cp超话还有cp向各种作品的存在,但是季再也很少浏览,尊重别人的爱好是一回事,理解又是另一回事了,难道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看过所以冲击才会这么大吗?季再忍不住反思。 骆园芋完全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人感同身受了她当初的震惊,下了飞机是凌晨,没想到这个点还能有粉丝。 “浪费时间啊,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睡觉竟然还在这!”骆园芋带着口罩等着自己的行李。 “很困么?” “骆骆辛苦了!” “平时要注意休息啊!” 骆园芋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粉丝无奈地摇了摇头,“繁姐……”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红光照在了骆园芋的眼睛上。 反射性地骆园芋扭头抬手挡住了。 周围的粉丝清晰看到骆园芋手心的红点,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是红外线!”“谁?!”“是那个人吗?!” 白繁迅速上前查看骆园芋的情况,“没事吧?” “没事没事。”骆园芋放下自己的手,只是突然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骆骆没事吧?”“眼睛又不舒服吗?”“严重吗?”粉丝也很紧张。 “没事,我没事,不要担心!”骆园芋耐心回答周围粉丝的问题。 第八十一章 广告 骆园芋透过人群看见竟然有几个粉丝去抓人,吓得赶紧出声喊人:“别追了!太危险了!快回来!” 幸亏他们这群人多,那几个粉丝被喊了回来。 站在飞机场出口,骆园芋还是心有余悸。 “你们都是女孩子下次不能这样,对方是什么人你们都不知道就追过去,万一她身上还有其他东西怎么办!” “大晚上真的不要来接机,不要觉得你们人多就没事。” “你们这次真的吓到我了!”骆园芋站在路边忍不住叮嘱周围的粉丝。 说实话,她们这几张面孔骆园芋差不多都熟悉了,每次都是她们几个,骆园芋当然明白有时候自己是需要曝光度,但是像这个时间点真的没有必要。 “骆骆你不要生气!”粉丝当然明白骆园芋是在为她们好,但是她们也无比庆幸她们自己刚刚在她身边。 “繁姐,给骆骆配个保镖助理吧!” “对呀!这太危险了!” “骆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骆园芋坐上车子看着车外的粉丝,还是没有忍住摇下车窗,“赶紧回去吧,路上都注意安全!” “好!骆骆再见!”“一切顺利!” 车子平稳启动,骆园芋没忍住按上自己的眉头,疲惫。 “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白繁紧张地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晃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白繁松了一口气,“不过你粉丝的话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骆园芋知道是找保镖的事,她自己没有太大的感觉,反正恶意无孔不入。 不过她没有想到白繁的效率这么高,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在白繁的介绍下正式入职。 骆园芋觉得这大哥一看就很可靠。 “你们好,我叫陶光飞,你们可以叫我大飞。”干净利索更加可靠了。 “你好,我叫骆园芋,你可以和繁姐还有晓欣一样叫我骆骆,接下来的日子就请飞哥多多关照了。”骆园芋认真介绍自己。 和仪态训练同时进行的还有剧本研讨会。 剧本研讨会的目的是帮助演员预习剧本,其次是帮助编剧以及对剧本做出调整。 其实拍戏期间同一个剧组并没有那么多龃龉,有摩擦很正常但是再过分的其实很少,因为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反而因为长时间的相处大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本来在剧中角色有牵扯的就更熟一点。 就像剧中主角团五个人,有时候路透都是他们几个坐一起吃盒饭。 大男主的剧骆园芋作为女二的戏份可想而知,不过也有一点方便。 比如现在。 南市。 骆园芋拿着小风扇对着自己的脖颈吹,看见晓欣举着伞站在一旁,就又把小风扇对准了她,晓欣本来是在关注拍摄现场的情况,感觉到凉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家艺人身上。 “你吹吧,要是流汗了可不行。”晓欣腾出手把风扇对准她。 “没事,这后面这个就能吹到我。”骆园芋指了指身后的巨型风扇。 “那你把小风扇对着自己的脸吹一吹,让防晒快一点干。” “早就干了,要不然这样,”骆园芋环顾了一下四周,“那有一个小马扎,你搬过来坐在我旁边,这样你也不累。” 晓欣肯定还是拒绝,骆园芋坚持,干脆自己把那个小马扎搬了过来,拉着她坐了过来。 没过一会,就继续开始拍摄了。 说实话,像这种国民品牌的饮料选择用骆园芋这样的新人来做代言人,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白繁当初就没把这个代言和其他代言放一起让骆园芋挑,因为这个代言是必接的,毕竟它给骆园芋本身带来的流量是非常可观的。 不过之后骆园芋的发展也可以证明这个品牌非常具有前瞻性了。 这一季度的代言人除了骆园芋,还有杨之帆,骆园芋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没有想到这么巧。 为了契合这次拍摄,两个人穿搭的主色都是绿色和白色,骆园芋白色背心内搭,外面是绿白花衬衫,白色短裤,杨之帆是绿色碎花宽松无袖背心,白色五分短裤。 两个人往那一站真的是青春活力最好的代名词,当然俊男靓女看起来也很养眼。 因为前几天刚在综艺上碰过面,再加上年龄相仿,所以两个人很是聊得来。 “我等会要给工作人员买水,你……”杨之帆话还没说完,骆园芋就扭过头来看着他。 “这是在拍什么广告?”骆园芋觉得对方真的有点不太聪明。 “可是又不解渴。”杨之帆显然也想到了。 “那也不太好。”两个人拍摄代言现场讲产品的不好,显然让人很心虚,所以骆园芋先把声音压低了。 “那不买喝的了?” “买雪糕吧,冰冰凉凉的也行。”骆园芋建议道。 “这么热的天不会化吗?” “买的时候问问老板有没有塑料泡沫箱,放点冰块,你买的多,应该好说话。”骆园芋认真回道。 “行,不过为什么我们俩要压着声音?”杨之帆真诚发问。 “咳咳,忘了。”骆园芋调整一下坐姿,不好意思回道。 骆园芋想着杨之帆买点雪糕,那自己买点水果吧。 “那我买点水果吧。”骆园芋说道。 “行。” 两个人在这密谋,都忽略了不远处的摄像头,它拍摄的东西被称之为物料。 当然当天网上就有路透出来了,因为还有站姐的存在。 网上的评论也是难得的和谐: “两个人都好好看啊!” “颜值都好能打!生图你敢信!” “肯定很热吧!” “这两双腿是真实存在的吗?!” “帆哥咱就是说你也太瘦了吧!你看看旁边小姐姐的腿!你再看看你的腿!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这个小姐姐也好漂亮!” “这个小姐姐叫做骆园芋!人美心善!大家可以关注周五的《boss》!期待我们骆骆的精彩表现哦!” “骆园芋!宝藏爱豆!入股不亏!” “这个小姐姐是不是那个《欢声》里的余芝?” “对对对,是的,《欢声》里的余芝也是我们骆骆!” “哇塞!竟然是这个小姐姐啊!当初看剧的时候就很吃她的颜!” “你真的可以永远相信老杨的颜!” “两个人好搭啊!俊男靓女!超级养眼!” 广告完成以后,骆园芋自己也拍了许多照片,等着品牌这边官宣以后,这些照片也要发的。 杨之帆那边拍的是vlog,其中还有几个骆园芋的镜头。 拍完广告还要拍摄海报,所以骆园芋和杨之帆一行人下午就来到了室内。 第八十二章 态度 这个国民品牌的饮料到目前为止是骆园芋接到最高的品牌代言,无论是广告拍摄还是海报拍摄,品牌所出的团队都是有名的,所以合作起来骆园芋除了认真配合以外,还在认真学习。 杨之帆在拍的时候,骆园芋虽然在一边休息,但是注意力也在拍摄现场,私底下骆园芋也有相关课程,但是毕竟实践起来不一样,每个摄影师都有自己的风格。 杨之帆拍摄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看她的样子也猜到了,是有一点紧张的,两个人虽然年龄相仿,进圈时间也差不多,但是杨之帆可以说是是在实践中进步,这可是比骆园芋多上许多经验的。 趁着拍摄间隙,杨之帆坐在骆园芋旁边和她闲聊,想要缓和一下她的紧张情绪。 很快就到骆园芋了。 “别紧张!”杨之帆在骆园芋起身的时候悄悄说道。 骆园芋一下子就明白了杨之帆的用意,回了句,“好。” 一开始可能还是有点不熟练,和摄影师沟通之后很快就进入状态了。 之后就是双人海报,两个人在广告中就是好朋友,所以海报拍摄也没有什么亲密动作,两个人合作的也很默契,很快就完成了拍摄。 “辛苦了,各位老师!” “辛苦辛苦!”两个人向四周的工作人员鞠躬道谢。 “也辛苦了两位老师!”四周的工作人员回道。 “不辛苦不辛苦!” “辛苦了骆老师!”杨之帆打趣道。 骆园芋反应也快,赶紧伸手鞠躬回道:“辛苦杨老师了,多谢杨老师的指导!” 杨之帆起的头,没想到被反将一军,只好赶紧托着自己的手,握住骆园芋的手指,回道:“不辛苦不辛苦,没有骆老师辛苦。” 现场的工作人员也被两个人的举动逗笑了。 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道具的时候忍不住对这段时间网上持续被黑的骆园芋发起了讨论。 “两个人真的感觉好好啊!” “有一点点好磕!” “真的真的,两个人往那一站我的脑子只有两个字‘好配’!” “路转粉了路转粉了,骆园芋真的性格好好!” “对对对,我今天看见她给自己的助理吹风扇,最后还给自己的助理搬小板凳。” “这段时间网上对小姐姐真的很不友好,说什么营销cp,我感觉应该就是小姐姐的性格好。” “我感觉也是,她跟助理,还有工作人员都是这样相处的。” “今天我给她补妆的时候,看见她桌子上有几颗糖,有点好奇就没忍住多看两眼,最后走的时候,她还分了我两颗,真的好好,我以后就是她的粉丝了。” 至于当事人,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了,结束完海报拍摄骆园芋和白繁汇合,奔赴下一个通告。 晚上八点结束第二个通告。 骆园芋打开手机,微信显示十分钟之前,孙璨给她发了消息。 孙璨:宝,我已经下飞机了。 骆园芋赶紧回消息:正好我结束了。 孙璨没有立即回消息,估计在忙。 骆园芋又给另一个恰好在南市的人,夏悦瑶发消息。 很快“夜宵走起”的小群就出现在骆园芋的列表里了。 “繁姐,我等会和孙璨还有我大学室友吃个饭。” 白繁闻言注意力从手机上抽出。 “可以,不过注意点。” “好,对了还有晓欣。” 还在看拍摄路透图的晓欣,一脸傻笑的抬头,“啊?” “等会孙璨还有夏悦瑶,咱们一起吃个饭。” “好好。” “又看什么呢?”虽然已经慢慢熟悉晓欣这个样子,但是当你知道这个样子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不在意。 “嘿嘿,看你和杨老师的路透。”说着晓欣还凑到骆园芋面前。 没有几张照片,两个人在同一张照片的正面照一张都没有,但是就这样骆园芋看评论,竟然还能看到“磕到了磕到了”“好配好配”类似字眼。 骆园芋现在看到这种磕cp的发言都会有一种脚底发凉的感觉。 到现在骆园芋都是保持着极低的频率登录微博,因为私信还是有很多不友好的言论。 自从知道这次代言是杨之帆以后,骆园芋就隐隐地担心,整个拍摄过程,骆园芋都很注意,两个人方圆一米之内没有第三个人,她就没有和他说话,就算和他站一起也是尽量注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但是没想到还没等到官宣品牌代言人就已经有人开始了。 可能是骆园芋的表情不太好,白繁开口说道:“你不用太担心,现在的舆论不算差,杨之帆本身就是演员,大家对他的态度没有那么严格。” “不严格我也没打算和他有什么啊?!”骆园芋被吓到了。 “不是,我当然知道了,你要是想我还要和你上上政治课呢。”白繁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了。 “其实我们仔细看看你和季再的事,除了你俩的唯粉,你们俩都有流量的提升,特别是你,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走‘黑红也是红’这条路,我也不想你走,但是我们也需要承认cp确实能吸引路人的注意力。”白繁认真分析近段时间网上的态度。 “追星最重要的就是快乐,而磕cp的快乐绝对是前几。”晓欣站在路人粉的角度说道。 “不过走cp路线确实不长久,个人的吸粉能力才是最重要的。”白繁表明态度。 “我不想这样的原因就是这个,毕竟是假的,给粉丝营造的假象不可能一直都有,所以这样来的粉丝一定不长久。” “还有对季再前辈也是,显而易见地,季再前辈无论是粉丝还是流量,都是我无法比拟的,虽然这样的方式也给季再前辈带来关注度,但是粉丝流失肯定也有,而且按照季再前辈的实力,他压根不需要这样。” “所以这样的话,有一种踩着别人营造假象去增加自身流量的感觉。”骆园芋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说得对,也不对。”白繁一直知道骆园芋想要靠自己,而且就想她当初来找自己的时候说的那样“我希望未来有一天,别人提起我只是因为我本身,而不是和另一个人”,但是在这个圈子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看骆园芋这么排斥,白繁也没有坚持去说服她,并且本身白繁也没有想让她走这条路,她还是想尽自己的能力让骆园芋走一条踏踏实实的路。 “不过我支持你就对了。”白繁说道。 “谢谢繁姐。” “谢什么,让你站到最高处不仅是你的目标,也是我的好嘛?” 第八十三章 偷拍 晚上九点,四个人终于成功碰头。 四个人吃的是海鲜,专门选了一个小众口碑又很好的店,来南市怎么可能不吃海鲜呢?再加上海鲜的热量也没那么高,对两位女明星也是很友好的。 虽然说店是小众的,但是在南市的海鲜店可能对于小众的定义有所不同,再加上又是旺季。 “这这这!”夏悦瑶一眼就看见热闹人群中迷茫的骆园芋和晓欣。 听见声音骆园芋看见了角落里的两个人。 “人太多了,我来到这才发现我订的位置不是包间。”夏悦瑶把烫好的餐具递给两个人。 “没事没事。”骆园芋并不介意,和朋友吃饭没有什么不可以。 “就是,我们俩还没有到那种一顿饭都吃不了的地步。”孙璨笑道。 骆园芋赞同地点点头。 “你们俩,迟早的事。”夏悦瑶接道。 四个人吃着聊着,聊日后的打算,聊接下来的工作,聊东聊西。 吃完四个人又走了一段路,才打车回酒店,孙璨和骆园芋是一个酒店所以三个人坐的一辆车。 不过骆园芋还没下车,白繁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骆骆你们被拍了!” 骆园芋刚刚想说拍就拍吧,只是几个朋友。 但是坐在旁边的晓欣举着手机突然惊道:“还有杨老师!” “什么?”骆园芋一下子就蒙了。 电话筒里白繁也听见了,“你们没和杨之帆碰到?” 原来有狗仔拍到骆园芋进店,没过多久杨之帆也进去了,两个人都是只带着自己的助理,再加上这种引导性的标题“恋情曝光”、“合作”等等,底下的评论也可以看出来有水军在拱火,已经开始不友好了。 “没,我才知道。”骆园芋解释道。 “行,先别慌。” “我有咱们的合照,你把晓欣和夏夏的脸遮一下,发个微博就行。”孙璨坐在一旁,大概也听明白是什么事了。 “骆骆,你先等一下,品牌那边给我打电话了,先等一下。”白繁说道。 “知道了。” 骆园芋有点能猜到品牌方那边的态度,大概这件事越发酵越好,热度一起来再官宣,到时候澄清也可以。 不过骆园芋并不想这样。 没等来白繁的电话,先收到了杨之帆的微信。 杨之帆:你真的在那个店里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条消息,骆园芋都有点能想到他说这话的语气。 骆园芋:对,我还在大厅里。 杨之帆:真假? 骆园芋:本来订的是包间,结果去到那才发现是外面的位置。 杨之帆:\/叹气\/ 杨之帆:早知道咱们合一下了,也不枉狗仔的报道。 骆园芋:\/倒霉蛋叹气\/ 杨之帆:品牌方也联系你们了吧? 骆园芋:对,我经纪人在谈。 杨之帆:大概率今天晚上就会宣发代言了。 骆园芋没想到那么快,还以为品牌方要再等等。 杨之帆:你们吃饭有合照吗?没有的话,我们这边发也行,到时候我们发一个澄清一下就好了。 骆园芋:是你们谈的吗? 骆园芋问的是官宣品牌的事,明显今天官宣代言人并不是一个最优的选择。 杨之帆好像一下子就知道她在问什么了,他刚刚知道骆园芋经纪人那边也是想迅速澄清,所以改了原来肯定的答案。 杨之帆:不是,是咱们两方一块谈的。 骆园芋知道单凭自己这一方肯定谈不下来,毕竟杨之帆的流量比骆园芋高多了。 骆园芋:那还是要说一声谢谢的,合照我们这边发吧。 杨之帆:行,不用谢,也是难得碰到聊得来的圈内人。 骆园芋:那有机会我们真的约个饭。 杨之帆:行,肯定有机会,毕竟都在许市。 骆园芋还是感觉心暖暖的,杨之帆真的是一个暖心的人,今天在现场骆园芋就感觉到了,对方好像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在现场也是既保持着适合的距离,又给予适当的照顾。 骆园芋向孙璨要了两张吃饭时候的照片。 “要p一下吗?我没化妆。”骆园芋有点犹豫。 “p什么p,咱们这是天生丽质好嘛?”孙璨反驳道。 “好吧。” “宝,我知道上次机场那事都给你整出阴影了,但是咱们不可以不自信,说实话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你不是那种惊艳人的那种长相,当然化浓妆也可以hold住,但是你真的是那种一看看就让人心软软的人,再跟你相处,又会觉得很可爱,很开朗,恨不得抱着你亲两口。” 骆园芋越听越感动,猝不及防地被抱着亲了一口。 “哎呀!你干嘛!”骆园芋支着孙璨的肩膀哭笑不得。 “嗯?没感受到吗?那再来一下!”说着,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怎么回事?说着说着你怎么还上嘴了?!”骆园芋把她推开笑道。 “让你感受一下我的真挚!”孙璨煞有其事。 “好了好了,感受到了!” “那就行。” 骆园芋回到酒店先去了白繁的房间,白繁也把品牌方的意思转述了一遍,大意是可以澄清,但是不要澄那么清,毕竟白天才合作过。 没过多久,品牌那边官宣了,不过又没有完全官宣,放的是两个人的剪影,不过粉丝也都猜到了,路透都出来了。 紧随其后,骆园芋发了两张吃饭时候的合照,晓欣和夏悦瑶都用贴纸遮住了,桌子上也用相应的食物贴纸遮住了。 配文:美食的力量\/馋\/ 发完微博,骆园芋还是刷了一会微博,网上撕得还挺严重的,毕竟有季再的事在前,不过这次好歹不是单方面被碾压,芋头也算是打过持久战的粉丝了,杨之帆的粉丝大部分也是“训练有素”,表示非官方不约,所以骂的难听也只是骆园芋的黑粉、不知名对家的水军、好像也有披着皮的不知哪方的。 而且更神奇的是骆园芋感觉好像有点能接受了,果然和白繁最开始说的一样,经历着经历着就习惯了。 有不少粉丝认出来是孙璨的,老粉都知道孙璨和骆园芋的关系,也有不少粉丝在科普,不过大部分的粉丝还是在吹彩虹屁。 很快孙璨就出来评论了,“宝贝贴贴\/亲亲\/” 骆园芋直接点赞。 杨之帆的评论也被顶上来了。 “看来骆老师看的也是某篇美食攻略啊!” 骆园芋点赞,回复:“这都被杨老师发现了!” 两个人有趣的互动,直接将几天以后发布的拍摄花絮顶到了热搜位置。 cp超话也多了一个“之死不芋”。 晓欣将这个拿给骆园芋看的时候,骆园芋表示累了毁灭吧。 季再看着手机屏上的“之死不芋”陷入了沉默。 粉丝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第八十四章 成名 骆园芋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个公众人物了呢? 大概是酒店外面有越来多喊她名字的人,大概是无论多晚下戏都有一群小姑娘嘱咐她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大概是无论何时打开微博都有自己漂亮精致的图涌来,大概是随机点开私信都是粉丝的表白。 大概还有微信上每天都有那么一两个好友申请,大概还有今天给别人的签名转眼就出现在了某平台,大概还有每次活动都会增加几个不认识的人镜头对着自己,大概还有机场里越来越少的闲聊。 没什么习惯或者不习惯,因为这些变化不是突然的,而是潜移默化的,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 骆园芋也不能再在没有戏份的时候搬着小板凳坐在导演旁边观摩学习,所以只能抓紧每一个戏份仔细聆听演员,导演的反馈。 骆园芋有时候深夜坐在车子里也会想会不会太快了一点,但是扭头看见坐在身旁的白繁还在低着头处理合同,看着后面的晓欣还在网上积极做数据,还有前面的飞哥,还有司机师傅,还有许多没有在眼前爱着自己的人,骆园芋慢慢把心里的犹豫吐出来,没关系快一点成长就快一点吧。 不过骆园芋最近还发现一件事,《boss》的节目组并没有放弃“cp”的想法,看着cp超话前几的“循环小数”,骆园芋陷入了沉默,而且她发现这个cp超话已经快两年了。 看完一个剪辑视频,骆园芋仔细回想了一下宋恒环和舒栗栗的状态,录节目的时候,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平时的话,好像,也确实和镜头前没有什么区别。 嘶,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于是录第九期的时候骆园芋的注意力多分一点放在了两个人身上。 然后!她发现了一件更震惊的事! 大家好像都知道这两个人是“一对”。 有需要两人一组完成的游戏时,宋恒环和舒栗栗自然地就凑到了一起,其他人也没有很积极。 看着远处一起备采的两个人,骆园芋突然明白应该是“营业cp”或者说是“官推cp”。 “想什么呢?”邓嘉烨一转眼就看见看着远处发呆的骆园芋。 “啊,没什么。”骆园芋笑道。 “是小宋和栗栗吧?”邓嘉烨还是准确说出骆园芋心里想的。 “嘿嘿,是。”骆园芋不好意思地承认了,总感觉这样有点八卦。 “常规操作,你不是也体验过了吗?”要是不熟悉邓嘉烨这个人或许会觉得这话很刺,但是看了几期综艺骆园芋才知道邓嘉烨的苦心。 看似是讽刺吐槽其实都是保护。 骆园芋清晰记得第二期狼人杀那一期播到最后一个环节的时候,有弹幕说骆园芋自私不分享线索才导致几个人一直被节目组坑,但是邓嘉烨却把这话在最后的时候说了出来,通过孟浮尧的配合,两个人算是帮他们几个拿了线索却不分享的成员做了解释。 所以骆园芋自然地接道:“所以才有点没想到。” 听到这话邓嘉烨反而有点惊讶,“嗯?” “我还以为节目组放弃了这个想法呢。”骆园芋打开自己的水杯,想到什么又解释道:“我也明白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工作关系,就像拍剧需要男女主营业那样,只是我以为我们的综艺不需要。” 邓嘉烨敏锐地捕捉到“我们的综艺”这个字眼,突然发觉距离第一次见面已经快两个月,眼前这个小姑娘终于从一口一个“老师”“前辈”改成了“嘉哥”“栗栗姐”,自己越接触越觉得这真的是个小姑娘啊。 没忍住,邓嘉烨抬手拍了拍骆园芋的肩膀,“骆骆,不要有类似乌托邦的想法,也不要觉得他们不快乐,就像你说的,这是一个工作,你需要做这样的工作时也是别别扭扭甚至觉得不开心吗?” 骆园芋仔细想了一下,从《欢声》里和任时安到现在和杨之帆,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摇了摇头,回道:“没有,那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嘉哥,我明白了。” 邓嘉烨欣慰地点点头:“嗯,那就好。” 余光中忽然看见地上的影子动了,骆园芋扭头看去,竟然是季再!她一直以为那是什么设备,没想到季再刚才一直站在他们身边,怪不得邓嘉烨一直往这个方向看,原来是和季再眼神互动! 不过骆园芋又想了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听的,所以骆园芋打了声招呼:“前辈。” 旁边的邓嘉烨看见这一幕,忽然觉得刚刚的想法并不严谨,也不是所有人都熟悉了,比如这两个人依旧拘谨有礼貌。 季再看着眼前这个乖乖打招呼的人,想到刚才骆园芋给出的答案,和别人的cp是工作的一部分,和自己的cp就费尽脑汁地去避免。 还挺“是非分明”的。 骆园芋自然不知道眼前人的想法,看着对方应了一声就走开了,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对,还没想明白,就听见不远处的孟浮尧喊他们去合照。 可能来得晚了大家已经站得七七八八了,骆园芋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还在寻找就听见舒栗栗喊她过去。 骆园芋应了,只是余光看见季再也站在旁边,下面的脚步也是微微一滞。 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快两个月了,就算是前后辈应该也算是朋友了吧。 只是骆园芋站过去才发现季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走了,和邓嘉烨站在了一起。 季再隔着几个人看见那个人开开心心地和身边人比心,突然有种想要打嗝但是打不出来的感觉。 结束以后导演说下一期是一个大制作,要他们收拾好行李。 听到这话孟浮尧差点暴起给他一脚,“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敢不敢多说两句。” 孙奇双手一背摇着头走开了。 又一个忙碌充实的星期过去了,尽管邓嘉烨告诉骆园芋不要有乌托邦的想法,看着再次热闹起来的节目群,骆园芋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热。 大制作真的是大制作,他们这次录制去的是葫市,一吃过午饭就出发了,坐大巴来到了码头,之后转渡轮,目的地是大概在地图上有一个黄豆那般大小的岛。 因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大家都有点慌但是同时又很激动,轮渡靠岸停下,所有人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坐在他们面前的导演开了口。 “从第一期我们实行的就是积分排名,我们也说过这个排名会关系着下一期的录制,但是从来就没对你们的积分做出增减,而积分的多少真正起作用的就是这一刻。” “啊?!” “我们将按照积分排名将大家放到不同的登陆地点,而你们上岸以后就能看见一个帐篷,里面有你们相应的装备。” “至于你们的目标就只有一个——找到回航的工具,离开这里。” “到今天晚上十点以后,这座岛就会彻底成为一座孤岛,到那个时候你们将无法再离开。” “至于更多的线索就要靠你们自己去摸索了,那么接下来就祝各位好运了!” 第八十五章 荒野逃生 后面那几期骆园芋又是剑走偏锋,被导演组恨恨地少给了几分,于是原来的优势也没那么明显了。 季再作为排名第一,就是第一个下船的。 “其实我们可以……”邓嘉烨话还没说完,就被节目组打断了,“为了保证游戏公平进行,现在开始禁止交流。”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成功站在了自己的登陆点上。 骆园芋走进自己的帐篷,凳子上放着一沓衣服,还有一个黑色马丁靴。 军绿色的背心、迷彩衬衫短袖、沙黄色的工装裤,黑色的腰带,不得不说真的有荒野逃生那感觉了。 废了点时间,骆园芋换好了一身。 “滋啦——各位成员请注意,荒野逃生即将开始。” 帐篷里突然传来对讲机的声音,骆园芋才发现角落放了一个黑箱子。 这应该就是对应的装备。 有一把枪,就是常见真人cs的那种狙击枪,有一个护目镜,有一个徽章,有一张纸。 最底下还有一个平板。 骆园芋拿起来,打开,里面有一个动画,就是讲解枪是怎么使用的。 看完动画,骆园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弹夹,只有三发子弹。 徽章就是每个人的生命状态,一旦冒烟就是少了一条命。 骆园芋看见动画小人上面唯一一个爱心褪色消失,然后小人倒地,骆园芋觉得应该是有办法增加生命值的。 唯一一个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只有那张画了几个叉和圈的纸,这几个叉和圈分布的很不均匀,骆园芋看了两眼没有发现什么名堂,就装了起来。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寻找逃生工具。”骆园芋开始整理思路。 “我刚刚有注意到,栗栗姐他们下船的位置大概分布的很均匀,按照节目组想要公平的原则,逃生工具应该在距离我们六个一样远的位置,所以我猜应该在岛的另一边。” “不过这个岛好像并不是很规则的圆形,算了,先往对面的方向走吧。”骆园芋整理好自己的护目镜往岛的深处走去。 今天的天阴阴的,没有那么热,但是同样视野也没有那么好,特别是走在林子里面。 骆园芋把自己的护目镜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开始还以为带着摄影老师会很不好掩藏自己的身影,走到现在骆园芋发现是自己多虑了,而且骆园芋也明白了什么是大制作,因为她竟然在一些树上看见了摄像头。 顺着那些摄像头,骆园芋还以为能找到什么宝贝,结果两三次骆园芋就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呀——”骆园芋一只脚陷进了坑里,幸亏坑不深,但骆园芋还是被拌了一下。 骆园芋把自己的脚拔了出来,看着那个坑很震惊,“这是什么?!” 自然没有人回答她,骆园芋想了想,刚才地上肯定没有这个坑,要不然她不可能没看见。 “陷阱?!这是陷阱吗?”骆园芋震惊地看向摄像老师。 “等一下!”骆园芋拿出自己兜里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叉,“所以,这是一张地图?”骆园芋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答案。 骆园芋无奈,展开那张地图放到摄像头前,“如果这真的是一张地图,那我只能说‘鬼斧天工’!” 骆园芋又走了一段时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碰到,骆园芋都有点怀疑自己当初判断均匀登陆是错的。 季再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略显无奈。 “联盟,要不然……”宋恒环故作凶狠。 舒栗栗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枪。 “要是我们三个联盟会不会对其他人不公平?”季再把着自己的枪平和地问道。 “你不要装,我还不知道你!”宋恒环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他可太知道季再这人,胜负心很强的。 “你们过来找我联盟不就是为了我手里的东西,无论我合不合作你们都要看到。”季再指出他们的目的。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我们也看中你这个人。”舒栗栗笑道。 “你们就不怕我和你们同归于尽?”季再看着眼前人。 “你手里果然有杀伤性很强的武器。”宋恒环说道。 “有啊。”季再直接承认了,他是第一,舒栗栗第二,宋恒环第三,他们两个肯定对过手里的东西,所以才来找他的。 “那这样,我们先结一半的盟,我们先寻找逃生工具,然后再分开,你不想和我们分享你有的东西也没关系,只要你不攻击我们两个就可以。”舒栗栗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季再想说你们不来招惹我,原本就会这样发展,但是现在碰到一起了,也只能先这样,总不能消耗自己的弹药。 所以最后三个人维持着表面的和平继续踏上寻生之旅。 另一边的骆园芋觉得自己不顺利极了,刚才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头顶的树枝上竟然掉下来一堆叶子。 认命地将自己头发上的叶子都取下来,拍掉身上的碎叶子继续前进。 还没走两步,“哎!”骆园芋感觉有什么夹住了自己的脚。 把自己的脚从叶子堆里抬出来,一个类似捕兽夹的东西夹住了自己脚上,只是形状像,没有锋利的锯齿,节目组甚至用绿色的海绵包了一层,所以被吓了一下,其他并没有什么。 “这是什么运气,路这么宽,而我非常幸运地踩上了它!”骆园芋弯着腰把夹子掰开。 骆园芋拿出那张地图,决定研究一下。 “我应该走的是直线,那么这两个陷阱应该也在一条直线,”骆园芋看着地图上的叉,“不过任何两个叉都是一条直线,只能凭直觉看距离。” 骆园芋仔细看了一下,锁定四条路线,“要是有一只笔就好了,ok,继续出发,再出现一个‘惊喜’就应该可以看懂这个地图了。” 又走了一段路,看着树上那个绿色气球,骆园芋忍不住感叹一句:“果然人不会一直倒霉的。” 骆园芋从地上找了几个石子,就开始了投掷计划。 “嘭!” 有个东西掉在了地上,骆园芋上前捡起来,是一把仿真的匕首。 “近距离攻击武器,刺中敌人可使对方受伤,原地冻结十五分钟。” “哇哦,宝贝哟!”骆园芋收起这把匕首,学着电视剧中的角色别在了腰间。 “什么宝贝?”邓嘉烨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 第八十六章 运气 走了这么久终于看见其他人骆园芋还是挺开心的,“嘉哥!” 看见骆园芋这个样子,邓嘉烨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还是有点不忍的。 “嗯,你走这么久还没有碰见其他人?” “对,遇到的大多都是陷阱。” “那看来你子弹也没有消耗多少了。” 听见这话骆园芋的神智稍稍从喜悦中抽了出来,“哦哦,看来嘉哥是有什么想要的啊!” “还是骆骆聪明。”邓嘉烨笑道。 “也不是不行,”骆园芋把着自己的枪,找人联盟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那我们聊聊?” “这不是正在聊吗?”邓嘉烨看着骆园芋,发觉她还挺配合,可惜…… “砰!”骆园芋感觉自己的小腿一疼。 看见砖红色的粉尘扑在沙黄色的裤子上,骆园芋才发现真的不是幻觉。 邓嘉烨开枪了! “嘉哥!”骆园芋震惊。 “sorry,我是来打劫的。”邓嘉烨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枪。 “啊,我还没玩够呢,嘉哥你好狠的心!”骆园芋控诉眼前人。 “你还没出局,我这个子弹只能让你受伤,冻结十五分钟。”邓嘉烨解释道,原本准备吓唬吓唬其他人,看着眼前这个倒霉蛋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真的?!”这感觉跟捡回一条命一样。 “当然是真的了,所以我才这么着急来打劫啊。” “那嘉哥你完蛋了,等我复活……”骆园芋看见对方又抬枪了乖乖咽下了威胁的话。 最后邓嘉烨大发慈心地给骆园芋留下一颗子弹,既有自保的能力,又不能来报复他。 “ok,感谢骆骆,有缘再见!”邓嘉烨把匕首别在自己腰间,笑着看向坐在地上的骆园芋。 骆园芋盘腿坐在地上看着邓嘉烨的身形消失在视野中,从兜里掏出那张地图,可以肯定邓嘉烨手里应该没有地图,要不然这张图肯定要保不住了。 结合刚才的宝,骆园芋差不多能看懂这个地图了,两个叉和一个圈在一条线上,且距离相近的只有一个满足条件。 “我决定了,我不去找逃生工具了,我要找武器复仇。”骆园芋看向邓嘉烨离开的方向。 十五分钟一到,骆园芋站起来改变了行进方向。 参照匕首的放置,骆园芋一路上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什么。 “stop!”骆园芋紧急出声,下意识藏在了一棵树后面,还知道给摄影老师指个位置。 骆园芋看着不远处出现的红烟,心里忍不住砰砰地跳,这个颜色她可熟悉了,现在还在自己裤子上呢。 所以是谁在放烟? 前方树木有点密,骆园芋什么人也看不见。 于是又大着胆子往前移动了两步。 这下能看见人了。 是季再、宋恒环还有舒栗栗。 “季再你不讲武德啊!”宋恒环手里好像拿的有什么东西,季再看也没看就收进了自己的兜里。 季再好像说了什么,可惜侧对着骆园芋,骆园芋并没有听清。 看来这是另一个打劫现场。 怎么办?要不要掺一脚?骆园芋有点犹豫,自己就一颗子弹了,也正因如此才更加迫切需要武器保命。 那边季再还在清点自己的物资,骆园芋想了想不划算,这是排名第一第二第三的战争,自己出去也不能威胁谁,还是算了吧。 “出来。”季再的声音突然传来。 骆园芋离开的步伐一滞。 运气好背啊!骆园芋无语了。 “前辈。”骆园芋从树后面走出来。 还没等对方开口,骆园芋又出声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只是路过,没想过要怎么样。” 季再不知道是被她的诚实取悦了,还是因为收获不小心情好,也没为难她,“行,信你一次。” “那前辈,我先走了?”骆园芋试探提出自己的要求。 “等一下,我们聊聊。” 哦,这熟悉的开头。 骆园芋认命地跟着季再走向一边。 “你有地图吧。”季再准确说出骆园芋身上唯一价值比较高的东西。 骆园芋无比震惊,“前辈你这么富有了,还要劫我的吗?” 看骆园芋瞪大眼睛后退一步看着他,季再忍不住笑了,“我的意思是你来这是为了寻宝吧。” 听出来对方没这意思,骆园芋默默松了口气,“昂。” “那行,我把宝贝给你。” 嗯?!什么套路,“什么条件?” “聪明,你不能跟那两个人联盟。”季再说出自己的条件。 骆园芋有点没想到,“嗯?” “不同意?” 看着季再伸向背后的手一顿,骆园芋想明白了,季再想个人为战,所以他要掐灭自己对手壮大力量的可能。 骆园芋看着眼前严肃的人,感觉他很有可能要么威逼要么利诱让剩下两个人也无法联盟。 想明白这点,骆园芋肯定答应,她本来就没有结盟的想法,“当然同意。” “说话算话,要不然你要是被我发现和他们一样,那你也会上我的黑名单。”季再拿出一把手枪,递给骆园芋。 没想到是这么有杀伤性的武器,被打劫的气都消了不少。 “你被打劫过了?”季再看着眼前人打开弹夹查看子弹个数,忍不住问了一句。 骆园芋有点惊讶,自己脸上写了吗? 一眼就看出骆园芋的惊讶,季再笑着指了一下她的裤腿。 “啊,都忘了还有痕迹。”骆园芋恍然。 “不过看在前辈这么大方的份上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消息,”骆园芋投桃报李。 “你说。” “嘉哥和孟老师应该还没有结盟,而且大概率也结不了。” “怎么说?” “我刚刚被嘉哥打劫了,应该说是偷袭,可以看出来嘉哥很急,”骆园芋回想了一下邓嘉烨当时不经意间透露的消息。“而且嘉哥原来的装备没有办法淘汰人,只能冻结人,但是他现在手里有我两颗子弹,还有一把匕首,匕首也是只能冻结对手。” “那你现在是准备复仇?”季再问道。 “差不多。”骆园芋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ok,我明白了。”季再也没再多问。 “那我们就此分开?” “稍微等一下,你再帮我一个忙。”季再看向不远处还没解冻在原地的两个人。 “你想要我和你同行一段,迷惑他们。” 季再现在是一点都不惊讶骆园芋准确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了。 第八十七章 陷阱 “关于逃生工具有什么想法?”季再把着枪走在骆园芋旁边。 “我猜测应该距离我们六个登陆地点一样远的地方。”反正骆园芋也不去找逃生工具,现在卖季再一个面子,万一最后季再找到了说不定可以换一点消息。 “差不多。”季再说道。 骆园芋突然想到那张地图,自己有张简易版的,季再应该有一张全一点的,“你地图上也有逃生工具的标注吗?” 听到这话季再看向了骆园芋。 有点心虚,使用了点话术,无论他回答有没有,都承认了他有地图,骆园芋摸了摸鼻子,“不回答也行。” 看自己还没怎么样这人已经先心虚了,无奈季再回道:“没有标注。” “哦,我也没有。” 深一脚浅一脚,马丁靴不断与土地接触离开,空气中只有衣服摩擦与风吹树叶的声音。 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心里慢慢就这样平静了下来,没有算计,没有气愤,也没有防备。 若有若无的安全感充斥在各自的心中。 谁也没有提出分道扬镳,只是在向前走。 走着走着,骆园芋突然想起来好像忽略了什么,一边走一边掏兜准备去拿地图。 还没拿出来余光看见什么东西平地而起! 骆园芋下意识抓住身边人的手腕阻止他再往前走。 季再的反应比她还要快,他看清楚那是一张网,曲着胳膊把人护住。 “咳咳!”扬起的灰尘刺激骆园芋咳嗽起来。 “捂住嘴!” 两个人狼狈地站在原地,等着尘埃落地。 “还好吗?”季再低头看着身边人。 “还好。”骆园芋已经松开了抓着对方的手,捂着嘴微微仰头看向季再。 清楚看见季再肩头上落的都是灰,真的难得对方这么狼狈,没忍住,骆园芋笑了。 看见骆园芋露在外面的眉眼一弯,季再也没忍住,笑了,“好狼狈啊。” “明明都有地图,还能这么准确踩点,真的好运气。”骆园芋笑道。 两个人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开始打量他们的处境。 两个人是被一张大网笼住了,刚刚平地而起的就是大网的四个角,只是这网异常的大,四个角被提起来,网里的人都还能站在地上。 看着还有空余的空间,骆园芋想了一下这个陷阱大概是为多人准备的。 不过网即使大,空间也是被限制住了,而且有点挡视线。 “从那解开应该就能放下这张网了。”季再指着旁边的一棵树。 骆园芋看过去,确实有根绳子从树上引下来,“应该就是了。” 两个人慢慢往那个方向走去,站在树底下才发现这绳结的高度过高了。 “爬树吗?”骆园芋看着那个绳结。 “爬不了。”季再伸手还差点距离。 看着季再撑起来的网,骆园芋瞬间就明白了,即使网很大但是对于活动范围还是被限制住了。 “需要帮忙吗?” 突然出来的声音让骆园芋和季再同时向某个方向看去,孟浮尧把着枪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网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干嘛?不相信啊?”孟浮尧上前一步。 “你有什么条件?”季再开口问道。 “好说,都可以商量。”孟浮尧笑道。 “这帮助还是明码标价比较好。”骆园芋出声,她现在已经对“聊聊”、“商量”这样的字眼ptsd了。 “你们两个联盟了?”孟浮尧问了一句不相关的问题。 “你觉得呢?”季再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把枪放下哟,孟老师!”骆园芋上前一步站在季再前面,掏出自己腰间的手枪指向孟浮尧。 因为《欢声》的缘故,骆园芋也学过握枪的姿势,陡然拔枪还真有点气势。 孟浮尧有点惊讶骆园芋的敏锐,没想到视线受阻还能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季再无奈地松开握在腰间手枪的手,这小姑娘怎么总是下意识地保护自己,难到自己给她的印象就很弱吗? 孟浮尧松开握枪的手,抬起来示意自己配合。 “砰!” 看见孟浮尧裤腿上的印记,骆园芋笑道:“对不起啦孟老师,防人之心不可无。” “哦哦,我们的骆骆也学坏了。”孟浮尧也不生气。 “冻结十五分钟够我们出去了。”骆园芋说道。 “应该可以。”季再应了一句。 事实证明,困难不小。 孟浮尧站在网外想帮忙都无从下手。 “要是我也在网里咱俩配合一下,让骆骆去解还差不多。”孟浮尧蹲在一旁,徒手拔钉子。 这话一落,季再看向一旁的骆园芋。 骆园芋看见季再停下动作,还有点懵,“怎,怎么了?” “我觉得孟老师说的有道理。” “啊?” “什么?”骆园芋的注意力都在季再身上,没太听清孟浮尧在一旁说的什么。 “我单膝跪着,你踩在我腿上高度应该就可以。”季再说出自己的想法。 “啊?!不行不行,你,我挺重的。”骆园芋很慌,都有点口齿不清。 “你?你再重能重哪去,我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孟浮尧也站了起来。 “我们试试,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季再对上骆园芋的眼睛。 骆园芋当然明白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又不是抱着她,只是真的有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骆骆十五分钟快到了哟!”孟浮尧不紧不慢在外面给她加砝码。 “那,那来吧!”骆园芋咬咬牙应了。 季再找好位置,单膝跪下,一扭头就看见骆园芋在弯腰脱鞋。 “不用脱鞋,踩脏了就脏了吧。”季再阻拦道。 “这马丁靴踩着应该挺疼的。”骆园芋坚持。 没想到她考虑的是这一点,季再心里一软。 “要是我太重了你就说一声,我们再想办法。”骆园芋站在季再支着那条腿前面说道。 “你也不用着急,你的体重还没有我训练的强度重,我可以。” 骆园芋对上季再的眼睛,心里没忍住一颤,也就忘了回他。 黑白条纹的袜子踩在黑色的工装裤上,骆园芋扶着季再的肩,一用力,两只脚都站在了季再腿上。 没有再停下来问对方的情况,骆园芋紧咬着牙齿,生怕把自己的恐惧泄露出去。 “高度可以吗?”季再问道。 骆园芋的指尖能碰到绳结,但是想要解开还差点距离。 “可以。”骆园芋这样回着,脚下却悄悄踮了起来。 季再自然能察觉到,没有阻止,只是伸着手护在她身边。 骆园芋把自己的脑袋从网格也伸了出去,视野也没有那么受阻了。 孟浮尧看着这两个人不知怎的心里生出一丝欣慰。 第八十八章 心跳 骆园芋尽力保持平衡,咬紧牙关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脚掌都有点发酸,“前辈你小心,要放下了。” “好。” 大网应声而落。 网里的两个人直接被网从头罩住了。 因为骆园芋的脑袋从网格伸出去了,所以整张网不止是挂在骆园芋身上,而且一时难以把自己的脑袋收回来。 骆园芋觉得不如下去再整理自己脑袋上的网,“前辈我先下去吧?” “可以,你小心一点。” “好。”骆园芋慢慢弯下腰,只是手下没有一个借力的地方,还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只是这想法还没落地,忽然手心按在了一只手上。 下意识地骆园芋握住了那只手。 季再能清晰感觉到握住自己那只手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而相应地,骆园芋清晰感受到握上的那只手又温暖又干燥,也很有力,安全感十足。 只一下,骆园芋就松开了那只手,改成握拳,在那只手上借力。 没有犹豫,骆园芋急忙忙地从季再腿上下来先站在了地上。 “还行吗?”“腿疼么?”两个人同时出声。 都是一愣,“没事。”两个人又给出了一样的回答。 这这,这默契是怎么回事?骆园芋无意识地攥上了自己的衣角。 “你这体重真的没有我训练强度重,放宽心。”季再无异地开口。 “哦哦,那就行。”骆园芋找到自己马丁靴,准备弯腰穿鞋。 “哎哎!等一下。”季再紧急出声阻止她。 骆园芋不解地看向他。 “把网取下来。”季再曲着指头指着骆园芋脖子上挂着的网。 然后他就看见骆园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跟天边的火烧云一样,从脸颊烧到耳根。 “哦哦!”骆园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在紧张什么?!手忙脚乱地要去扯网。 “你先站鞋上。” 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在笑,骆园芋站在季再捞过来的马丁靴上像个鹌鹑一样,乖乖等着季再把自己的脑袋从网格外收回来。 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的小人,颤抖的眼睑泄露了主人的紧张。 季再没忍住,“你紧张什么?” “啊?我,我没有啊!”骆园芋下意识睁开眼反驳。 猝不及防地和眼前人对了个正着。 因为网挂在骆园芋脖子上,所以季再站直有点困难,再加上要帮她,整个身姿都是压低的状态,骆园芋一睁眼正好和季再平视。 没有近到呼吸可闻,但是季再还是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 “你俩再磨叽一会,我等会就解冻把你俩一锅端了。”旁边的孟浮尧突然出声。 骆园芋出手把网完全顶到自己脑袋上,“先出去。” “好。”季再撑起网,供两个人从网里钻出来。 两个人终于从网里出来了,看了一眼倒计时,还有三分钟。 “先离开?”季再问道。 “好。”骆园芋答应了。 这次两个人快步离开原地,没走多久就共享消息表示友好,准备分道扬镳。 “看来是有一些东西地图上并没有标注。”两个人低着头研究季再手里的地图。 能够清晰看出,刚才离开的地方并没有陷阱的标注。 骆园芋看了一眼自己的地图,以季再的地图为参照,成功放正自己的地图。 “我的目标还是去寻找逃生工具。”季再说道。 “我去寻宝。”骆园芋的目标也不变。 “这样,我们俩不结盟,主要也有可能不一定再碰到,但是按照其他成员的视角来看我们已经统一战线了。”季再分析了一下局势。 “明白。” “那这样,我们肯定不为敌,我把这个地图给你,你去寻宝,我去寻找逃生工具,如果我们还能再碰见,无论局势怎么样,我们结盟。”季再没有要说服骆园芋跟他去找逃生工具,也没放弃自己的目标。 “可以。”骆园芋对于这个方案很满意。 “行,那就一言为定。”季再把这个地图折好递给她。 “一言为定。”骆园芋接过地图。 就此,两个人走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为什么不能同行,因为宝贝集中的位置并不再岛的另一边,所以注定猜测中的逃生工具和装备不能兼得。 走出不远的距离,骆园芋才放慢速度。 她很庆幸刚才季再没有提出同行,因为实在是有点无措。 刚才的气氛有点奇怪,骆园芋的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刚才眼前的面容。 不行不行!那是大前辈!骆园芋想了一下自己四年前看到的场景,才把心里的想法清空,拿出地图重新选择方向。 另一边,季再面不改色的继续前进,其实心绪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从那双圆眼中看见自己身影的那一刻季再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嘭!嘭!嘭!”就像强有力的鼓声在耳边乍起。 没有受住,季再先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无论自己表现得多么镇定,那一刻的心跳是真实存在的。 自己这是怎么了?季再忍不住在心里反问自己。 联想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奇怪情绪,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季再一把按下了那个答案。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太阳将歇未歇,余晖透过重重树影间隙洒在骆园芋的身上,这个岛真的够大,骆园芋感觉自己的步伐已经开始略带沉重。 不过收获也是不小的。 骆园芋摸着腰间别着一圈的东西,还有自己的防弹衣(仿真),内心充斥着安全两个字。 “兑换处已开放,请有需要的成员自行前往。”对讲机突然冒出一句这,把骆园芋吓得一震。 不怪她胆子小,自从和季再分开,除了摄影老师她就没见过其他人,更别说人声。 “咻——”不远处有小型烟花升空,在这昏暗的环境下还挺显眼的。 不止一个,碰到其他成员的概率也小一点。 骆园芋稍稍改变一点方向,朝兑换处奔去。 季再看着不远处停靠在岸边的轮渡,心里也是一松,应该就是这个了。 季再没有放松警惕,把着自己的狙击枪缓慢靠近那艘轮渡。 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很快就要进入黑夜,但是那艘轮渡却没有任何灯光。 不知道为什么,季再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骆园芋翻到兑换小册子的最后一页,看见“燃料”二字就知道大事不妙。 第八十九章 野人 关键是这个燃料的兑换条件打了问号。 骆园芋仔细斟酌,留下一把狙击枪一把手枪,剩下的都兑换了。 兑换了一个手电筒,一个手榴弹,两颗能淘汰人的子弹。 骆园芋再次翻了一下兑换的小册子,已知最值钱的是个人的徽章。 看来最后不得不要走到相互厮杀的地步。 骆园芋收好自己的装备准备开始猎杀。 “ok!let''sgo!” 只不过没走多远骆园芋就发现了不对劲,没有摄像老师跟着自己了。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相比于恐惧,骆园芋隐隐有点激动,她感觉重头戏要来了。 另一边的季再小心翼翼地在轮渡上搜完一圈,没有什么特别的,看上去就像是一艘普通的轮渡,只是怎么也启动不了,季再准备去兑换处看看。 没有什么变故,但是季再心里的不安还没有消下去。 季再抱着自己的枪准备下船,忽然看见林子里有隐隐约约的火光。 呼吸一窒,季再抱着自己的枪靠着船舱隐匿自己的身形。 不是他们自己的成员,因为火光不止一个两个。 季再悄悄探头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野人! 看清他们的一瞬间,这是季再的第一想法。 明黄的火光映照出他们古铜色的肤色,赤裸精劲的上半身能充分看出他们的力量,还有皮肤上神秘而又保持某种平衡的画符处处透露出诡异二字,关键是他们手里拿的还有武器,有限的视线季再只能看出来那很像叉戟。 让季再提一口气的是他们正朝着自己所在的轮渡移动着。 肯定不能被抓,这是季再的第一想法。 怎么样才能在另一个方向创造出一点动静?不知道手里的武器是不是对他们也有作用? 季再拿上自己手里的手榴弹,时刻关注着那一群人的动静,只要距离够近,即使没有作用,放出来的烟也能稍稍打个掩护。 三,二…… 季再还没来得及拔掉插销,就看见那群人忽然统一朝某个方向看去,其中有一两个脱离队伍朝那个方向走去。 季再也向那个方向看去,他也想看看是不是还有倒霉蛋。 “跑!” 黑暗中传来宋恒环强有力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两道如影的身形从某棵树后面窜出来向林子深处奔去。 原来还真有倒霉蛋,还是两个。 季再看着所有野人都往那个方向奔去,赶紧收起自己的手榴弹,下了轮渡。 骆园芋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研究手里的地图,需要继续补充装备了。 可能要时来运转了,这么暗的环境骆园芋竟然都能看见树上的绿气球。 有一把匕首也挺好。 骆园芋打着手电筒,捡了几个石子。 投了几颗出去,“啪!”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视野还是有点受阻的,骆园芋打着手电筒,找到了那把匕首,准备弯腰去捡,忽然余光看见不远处竟然有亮光。 迅速地骆园芋关掉自己的手电筒,捡起匕首,就近靠在树干,隐匿自己的身形。 窸窸窣窣的声音敲打着骆园芋的耳膜,不受控制地骆园芋的心跳声也出现在耳边。 因为骆园芋清晰看见这光亮不是手电筒灯光,而是火光。 如果季再在这,肯定能认出这就是刚才海滩那群野人。 心跳慢慢平复之后,骆园芋露出半个脑袋观察起不远处的那群人。 忽然在那群奇怪的人之间骆园芋看见好像有正常的人。 骆园芋从树干另一边看去,应该就是他们成员。 距离有点远,那边又是火把,照亮范围有限,有点看不太清是谁。 思虑再三,骆园芋还是抬脚跟上了。 保持固定的距离,始终跟着那点火光。 火光慢慢变亮了,骆园芋靠在树干上,看见某块空地上,那群人点起了篝火,不是小小的温馨的篝火,而是冲天的像是某种仪式特有的篝火。 骆园芋看见他们将两个人绑在一旁的两棵树上,看来是一群聪明的野人,两棵树的位置是相对的。 借着中间的火光骆园芋也能看清了,是宋恒环和舒栗栗。 忽然那群野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肉,巨大的烤肉,很像一整只羊,放在了火上。 酷刑,简直就是酷刑,对他们这群没有吃饭的人简直就是酷刑。 “哇塞!你们这就是虐待啊!”宋恒环喊出了骆园芋的心里话。 “¥#&*&@%¥*!” 看着他们凶狠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救不救,骆园芋有点犹豫。 拿出自己腰间的匕首,骆园芋拿着它用旁边的草丛试验锋利度。 虽然不是真的,但是有形状在,慢慢磨还是可以的。 所以骆园芋决定救。 只是两个人,怎么救? “骆骆!”身后不远处传来小声呼喊。 骆园芋惊喜扭头看过去。 “前辈!”哇塞!雪中送炭啊! 季再打手势让她过去。 骆园芋放轻脚步靠过去。 “前辈,怎么样找到逃生工具了吗?”骆园芋小声问道。 “嗯,是个轮渡。”季再实话实说。 “需要燃料对吗?” “兑换处可以兑换?”季再准确说出获得的途径。 “对,但是条件未知。”骆园芋分享自己的信息。 “估计就和这群人有关了。”季再看向远处的野人。 “小宋老师和栗栗姐救不救?”骆园芋自然询问季再的想法。 两个人说好的,如果再遇见就结盟了。 “救。”季再给出准确答案。 “我准备好了!”骆园芋抽出自己的匕首。 即使压着声音季再都能听出这人的激动,无奈又好笑。 “我去把他们引开,你来……” “不行不行,”骆园芋否决了这个想法,“我们分两拨救人,还有一定的几率不被发现,之后再把他们引开,这样还能分散他们的实力。” 略一思索,季再又补充道:“我去救小宋,到时候你在栗栗姐旁边等着,等我们俩把人引开你们再跑。”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骆园芋应了。 “到时候我们在北边那个兑换处集合。” “好。” 也幸亏两个人都有匕首。 骆园芋悄悄靠近舒栗栗,最后选择铤而走险就藏在绑着舒栗栗的那颗大树的后面。 提着心,骆园芋确定绳结自己够不到,勾起一根绳开始磨。 舒栗栗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身子有点收紧,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但是面上丝毫不敢有表露。 直到对面传来喧哗,舒栗栗看见宋恒环闪身进了林子里,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栗栗姐,”骆园芋及时出声安抚舒栗栗的情绪,“你别急,还有一点绳子就能断了。” “我不急,你注意点。”舒栗栗回道。 “好!” 很快舒栗栗身上的绳子断了,绳子掉在地上,骆园芋拉起舒栗栗就跑。 聪明的野人果然是聪明的野人,两个人没跑两步身后就传来声音。 肩膀处传来熟悉的痛感,骆园芋就知道要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徽章冒烟了! 第九十章 淘汰 白瞎了自己一身装备,这是骆园芋的第一个想法。 啊!装备!骆园芋反应很快,摘下自己的徽章,塞到一旁舒栗栗的手里,“栗栗姐北边兑换处!” “你……”舒栗栗一直在前面开路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骆园芋已经淘汰了。 “注意安全!”骆园芋喊了句这,就停了下来,淘汰就淘汰吧。 后面的野人呼吸间就赶了上来。 骆园芋一把抓住其中两个人的“羽毛裙”,“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哟!” 几个野人npc也有点摇摆不定。 “哎呀,抓我绝对不亏,你们看我要枪有枪要刀有刀,很划算。”骆园芋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一个推销的,关键推销的还是自己。 不知道真的是被骆园芋说服了,还是导演组开口了,npc没有再追,带着骆园芋就回去了。 奇怪的是,骆园芋被带回去以后并没有被捆起来。 但是逃跑也不太可能,周围野人npc的视线都在她身上。 有一个看上去像是头领的野人npc走了出来。 忽然周围的野人都开始欢呼。 猝不及防地骆园芋被吓了一跳,正在犹豫要不要加入他们的时候,头领举起自己手里的权杖,整个场面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头领大手一挥,后面有野人递给他一个东西,下一刻头领就把那个东西举到了骆园芋面前。 是一串羽毛项链,看样子像是他们羽毛裙上的羽毛缩小版。 看骆园芋没反应,守在头领旁边的野人拿着叉戟作势要戳她。 吓得骆园芋一把就接了过来。 另一边的野人端上两盘颜料,一白一红,头领示意她沾上颜料,骆园芋有样学样,看着头领的动作,骆园芋在自己的脸上画上一红一白两道痕迹。 周围野人又开始欢呼,头领画了一个圈把骆园芋和他们圈在一起。 “您的意思是从现在起我也是你们的一员了?”骆园芋开口说话时周围的野人已经静了下来。 头领尽职尽责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和野人一伙就意味着要和其他成员为敌,而且她应该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岛了。 看着娇小的骆园芋低着头不说话站在一群高大的野人中,导演组忽然觉得还挺残忍的,明明上一刻还在并肩作战,下一刻就要站在对立面。 她应该是…… “呜呼!我准备好了!”骆园芋已经开始激动了,她可太喜欢当这种让其他人瑟瑟发抖的角色了。 透过监控器看见骆园芋发亮的眼睛,导演组心里都是一个想法:草率了。 接下来骆园芋成功融入自己的角色。 北边的兑换处。 季再带着宋恒环赶来的时候,舒栗栗已经等候多时。 “骆骆还没回来吗?”季再看见只有舒栗栗一个人下意识问道。 舒栗栗摇了摇头,把手心里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一枚徽章。 “骆骆淘汰了,她把徽章摘下来给我告诉我来北边兑换处。”舒栗栗平静地陈述事实。 昏暗的环境中,季再不自觉地蹩起眉头,只一下就松开了。 “别慌,我们清点一下手里的东西看看能换点什么。”季再迅速冷静下来。 没有多余的感情,三个人用骆园芋的徽章换了两个手榴弹,一把匕首换了一个手电筒。 季再注意到小册子最后一张燃料的兑换条件已经出来了,是羽毛做成的一顶帽子,如果骆园芋在这肯定能认出来这是就是头领的头饰。 “我们还是需要补充我们的武器,只能去捡了。”季再分析着现在的局势。 这一边的小团队艰苦奋斗,另一边的骆园芋已经吃上了。 “哇呜哇呜,好烫!”骆园芋只咬了一口就被烫的不能行。 他们本来都准备出发了,有npc示意烤肉烤好了,一行人又放下了装备。 “等会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轮渡那里,一路跟我去林子里的兑换处,林子里的高级装备我捡的差不多了,他们肯定只能去兑换处换。”骆园芋尽职尽责地当着反派。 骆园芋已经了解了他们都是不死之身,只会受伤,而且只会被冻结一分钟,不过他们npc只有两个人允许用枪,也只允许用枪,加上骆园芋也就三个。 还有一旦目标被追上他们就不允许开枪。 吃饱喝足,一行人向着林子深处进发,骆园芋抱着自己的狙击枪,整个人都无比激动。 骆园芋先去了一趟北边兑换处,果然早就没人了。 因为她现在是野人同伙了,兑换处已经不向她开放了,她本来还想看看燃料的兑换条件是什么,这样还能守株待兔,可惜算盘落空。 骆园芋拿出自己的地图,借着火光,开始猜测他们几个会在哪里。 孟浮尧和邓嘉烨现在还没有碰见,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有野人的存在,那他们的目标应该是轮渡,那么另外一路小队可能可以拿下他们。 季再他们三个大概率会一起行动,那他们的目标应该会是燃料,可惜兑换条件不知道。 无论兑换条件是什么,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装备越多越好,季再知道自己一直在捡装备,那么很有可能他们会去捡漏。 “走,我们去这边,这边我去的少,装备还有不少。”骆园芋收起自己的地图,向着另一方向出发。 走到一半,骆园芋就把他们的火把熄灭了,要不然太明显了。 扑空两次,第三次终于看见一抹光亮。 “嘘!”骆园芋伸手拦住身后的npc,放慢了脚步。 “我一个人悄悄靠近,你们不要靠太近,把他们围起来。”骆园芋用气声说着自己的计划。 周围npc了然点点头。 骆园芋压着内心地激动,找到一个合适的树干,快速隐匿在树后。 骆园芋还等了一会,因为舒栗栗时不时用手电筒照着附近。 悄悄抬起自己的枪口,想了想骆园芋还是决定瞄准季再,没办法他的装备最多。 “有人!”舒栗栗发现了靠近的野人,惊呼出声。 还在够装备的两个人迅速采取动作,这也导致骆园芋的第一枪歪了。 季再感受到了,不敢停留,快速做出判断往某个方向逃去。 三个人跑了两个方向。 自然地他们也分了两路去追赶。 骆园芋敢肯定这群npc是专业的,看不太清,但是骆园芋能清晰感受到他们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掀起的风。 骆园芋不敢松懈,可能是环境引起的心态改变,骆园芋就想把季再淘汰,让他成为自己的队友。 第九十一章 离岛 这个时候骆园芋也不得不承认季再也不遑多让。 昏暗的环境让骆园芋很不好瞄准,骆园芋坚持没有用手榴弹,一旦他被冻结就没办法淘汰他了。 不再犹豫骆园芋抬枪朝某个方向开了两枪。 “哎!小心!”恍惚间骆园芋看见有人身形一闪,下意识出声提醒。 不管那么多了,骆园芋摁亮自己的手电筒,有点光总比没有好。 “别追了,我不跑了。”季再放慢了速度。 npc迅速把人围住,他们几个也是气喘吁吁,季再的速度确实没有他们快,可是季再一直在急转弯,甩了他们好几回。 骆园芋慢了好几步才停在季再面前。 季再仗着身高优势清楚看到骆园芋额头上的汗。 “前辈,你好,能跑啊。”骆园芋大喘气说着话。 季再看见她这个狼狈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先歇歇。” 骆园芋撑在自己的膝盖慢慢调整呼吸。 “一枪都没打中吗?”骆园芋直起身子,看向季再的衣服,并没有显眼的砖红色痕迹,“我枪法这么不准吗?” “打中了。”季再回道。 “嗯?!”骆园芋瞪大眼睛想要知道是哪。 “这。”季再抬起自己的左腿,微微向里面勾。 骆园芋的手电筒照过去,在黑色工装裤小腿里侧有一道砖红色的痕迹,看着这道痕迹骆园芋都能猜到子弹运行的轨迹。 下一刻季再的徽章也开始冒烟。 这下骆园芋开心了。 “欢迎前辈加入我们的野人部落!” 可能是刚刚运动过,季再总感觉骆园芋这双眼睛异常的透亮。 带着季再回到篝火旁,果然头领同样给季再递上羽毛项链,之后是红白颜料,照着骆园芋的样子,季再也在脸上划了两道。 中央篝火的火光映照在季再的脸庞上,形成的阴影非但没有破坏整张脸的美感,反倒平添几分神秘,季再的肤色是健康的白皙,在一群古铜色中却没有显得羸弱,反而有一种清秀的美,不过一身黑的扎腰劲装,虽然已经沾上不少灰尘,但是却更加野性。 怪不得会有制服诱惑这个词,骆园芋在心里暗暗想道,怕自己再看两眼心绪又不知道跑到哪去,骆园芋无声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殊不知,下一刻对方的视线就落到了她身上。 “骆骆?!” 骆园芋应声扭头就看见被npc带回来的邓嘉烨。 “嘿!嘉哥!”骆园芋更加高兴了,毕竟她一直想找邓嘉烨复仇来着。 “小再?!”邓嘉烨被带着来到头领面前才看见季再。 “欢迎加入我们。”季再笑道。 这下野人的队伍一下子就壮大了。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邓嘉烨带领几个npc就埋伏在这附近,毕竟他们的目标是头领的羽毛头饰。 季再和骆园芋带着剩下的人继续追击宋恒环他们三个人。 另外一边的宋恒环和舒栗栗已经和孟浮尧汇合了,三个人也在做最后的部署。 他们决定利用场内的陷阱来配合自己,季再的地图也给舒栗栗了,所以陷阱对于他们来说很好找。 季再他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始终没看见那三个人,还有点奇怪。 “嘘!有人!”季再看见不远处有灯光。 “好像是孟老师。”骆园芋仔细辨别身影。 “应该就是。”季再基本能确定。 “孟老师和小宋老师他们还没有汇合吗?”骆园芋感觉有点奇怪。 “他既没有往轮渡的方向走,也没有往篝火处走,显然在等我们。”季再分析道。 “那我们?”骆园芋抬枪,意思是直接瞄。 “行。”季再同意。 季再和骆园芋两个人慢慢逼近,准备射击,其他npc就像当初围堵季再那样,慢慢包抄。 两个人蹲守在不同的地方,骆园芋先开了一枪,季再紧随其后。 忽然孟浮尧转身扔过来一个东西。 骆园芋定睛一看是手榴弹。 骆园芋反应不慢,可惜手榴弹扔得太近了。 另一边的季再没有中招,还要追,没想到孟浮尧直接双手一举不跑了。 这下季再也没有办法开枪了。 “孟老师你又何必浪费一个手榴弹呢?”骆园芋站在原地笑道。 “下意识罢了。”孟浮尧回道。 “这样,你们把孟老师带回去,我等骆骆解冻,之后你们去轮渡那接应我们,如果他们能拿到燃料,最后肯定要登船。”季再指挥道。 npc没有意见,带着孟浮尧往回走。 时间到了以后,季再和骆园芋往轮渡的方向赶去。 他们埋伏在一个视野挺好的角落,时刻注意着轮渡的方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都以为是已经把他们一网打尽了,林子里突然冲出来两个人,就是宋恒环和舒栗栗。 没有犹豫,埋伏的两个人抬起了枪。 “快跑!小再和骆骆在附近!”林子另一个方向传来孟浮尧的声音。 “!” 两个人直接开枪,不计得失地开枪。 打中了,但是没有用,因为他们有防弹背心。 “小心!”季再看见宋恒环往他们这个方向投掷了什么东西。 浓烟放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才意识到是手榴弹。 他们到底有多少手榴弹?! 两个人被冻在原地。 很快林子有大片火光传来,是邓嘉烨带着人赶到了。 “加油!嘉哥!”骆园芋站在原地给他们鼓劲。 只能庆幸林子距离轮渡还有一点距离,胜负还未定。 邓嘉烨本来就慢了,只能看着宋恒环拉着舒栗栗登了船。 所以他们调转方向去堵孟浮尧。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眼看着就要到了,孟浮尧也有点崩溃。 “孟老师岛上风景那么好,就留下来吧!”邓嘉烨笑道。 “嘉哥小心!”邓嘉烨看着骆园芋指着自己身后,转身就和空中的手榴弹对了个正着。 “孟老师快来!”宋恒环在船上大喊。 此时轮渡已经大亮。 最后三个人站在轮渡上,三个人还有一群野人npc站在岸边,中间是愈发宽的海。 “小宋老师!你们哪来的这么多手榴弹啊?”骆园芋站在岸边手作喇叭喊道。 “你们没有发现我们少了什么吗?”宋恒环好心解答。 骆园芋思考了一下。 “啊!狙击枪!”是了,宋恒环他们三个手里没有狙击枪。 估计是除了手榴弹,什么武器都没有。 “慢慢欣赏风景吧!我们走了!”孟浮尧喊道。 “拜拜!”舒栗栗开心地道别。 三个人站在岸边看着轮渡越来越远,“不回来吗?”邓嘉烨问了句这。 骆园芋和季再也在等着轮渡掉头。 “不用等了,不回来了。”身后传来导演的声音。 第九十二章 篝火 “!”三个人神同步回头。 “真的假的?”邓嘉烨第一个不信。 “真的,我们帐篷都搭好了。”导演组笑道。 “最后一期连照片都不拍一张吗?”骆园芋试图找出什么细节。 “你们登船的时候不就拍过了吗?”孙奇解释道。 “啊,那就是了吗?”骆园芋还以为那只是纪念他们六个第一次一起坐船呢。 “接受事实吧。”孙奇为坑到他们几个感到高兴。 无奈,几个人只能跟在导演后面接受这个事实了。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当时就不追前辈了。”骆园芋走在季再旁边心里有点愧疚。 “说什么呢,我们不是铁盟吗?”季再笑道。 “啊,前辈还记得呢?”骆园芋有点惊讶。 “你不是因为这才穷追不舍的?”季再也有点惊讶。 “不是哎,我是因为前辈你的装备很多想着把你淘汰还挺值。”骆园芋实话实说。 季再真是哭笑不得,“还挺聪明。” “那前辈你不会是因为这才送人头的吧?”要是这样骆园芋的愧疚估计都能溢出来了。 “怎么会?你是聪明人,我就是笨蛋了?”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别多想了,这样的经历还挺新奇,就当体验一把了。” 两个人就这样闲聊着,谁也没想到节目组没有剪掉这一段,当了一个小小的预告。 三个人跟着导演来到篝火处,冲天的篝火已经变成了缩小版,四周架起了大灯,许多工作人员在拆卸装备。 “快来肉都要烤焦了!” 一句话化解三个人淡淡的忧愁。 很快现场就变成了烤肉宴,当然还有其他的。 所有人席地而坐,围着中间的篝火坐成了一个圈。 “怎么会准备这么多?”邓嘉烨吃着烤茄子问道。 “本来计划着把你们都留下来的。”孙奇坐在一边说出最初的设想。 “哇哦你们好自信!”邓嘉烨惊了。 “看看这群小伙子,你们以为他们是普通人吗?”孙奇指了指对面的npc。 “我就想着他们肯定不是,他们跑得好快!”骆园芋深有体会。 “他们葫市大学体育学院的学生。”旁边的副导说出真相。 “哇塞!你们好狠的心!”邓嘉烨震惊。 “不过你们也厉害,最后还是让你们跑掉了三个。”副导笑道。 “他们歪打正着,我们正好就被手榴弹克制。”邓嘉烨忿忿,刚才他一现身,宋恒环一个手榴弹,他们几个就那样冻在原地了。 “要是我,我也选择手榴弹,杀伤范围广。”季再说道。 几个人就着刚才的游戏又讨论起来了。 没一会工作人员喊他们几个去卸妆,同去的还有群演,毕竟古铜色也不是那么好统一的。 说是卸妆间就是几个小马扎。 骆园芋他们还收到了助理给他们打包的行李,洗漱用品还有睡衣什么的,包括明天的常服都有了。 卸完妆骆园芋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难得助理等人都不在自己身边,骆园芋卸完妆回去又去拿了一串烤土豆。 “趁着经纪人不在可劲吃是吧?”孙奇笑着问道。 “当然了。”骆园芋拿着烤土豆高兴极了。 看着对方兴奋的劲,孙奇咽下了白繁给他发的微信。 “就是,今天没人管,敞开了吃。”邓嘉烨鼓励她。 吃饱喝足,也才快十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要是有音乐就好了。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现场唯二的音乐人身上。 骆园芋还歪着头听其他人说话呢,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两位不表示一下?”邓嘉烨起了个头。 “就是,这天时地利人和的,你们……”孙奇也看了过来。 “啊?”骆园芋装傻,“前辈来吧!” “这氛围当然适合来慢歌,骆骆来吧。”季再还认真分析了一下。 “啊呀!都逃不了,”邓嘉烨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骆骆最近不是发新歌了吗?骆骆先!”邓嘉烨一锤定音。 “啊,那就感谢大家的捧场了。”骆园芋心情也很好就没有继续推辞了。 “要是有把吉他就好了,我找一下伴奏。”骆园芋捞过自己的手机,准备找伴奏。 “我,我有吉他!”对面有个男生突然开口。 “哎!这么巧!”骆园芋惊喜道,“我可以用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我平时就喜欢音乐,当时节目组说会在岛上过夜,我就想着当旅游来了。”那个男生解释道。 “哇塞,那看来是很喜欢音乐了。”骆园芋站起来之前先用湿巾擦了手,之后才迎上去,双手接过男生递过来的吉他,“谢谢。” 骆园芋重新坐回去,找了一个合适的姿势抱着吉他,随便弹了两下找找感觉。 “好久没有弹吉他了。” 众人都以为她是在谦虚,只有坐在一旁的季再听到了不一样的情绪。 小姑娘的发辫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耳边的鬓发不听话地轻扫着她的脸颊,可惜她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吉他上无暇管它,伴着夏日的晚风,感受着小小篝火的热情,骆园芋的歌声就这样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娓娓》本来就是慢歌,因为主题就是低声倾诉,在这样一个夜晚多了几分播放器不曾拥有过的氛围。 季再突然想起来以前刷过一条关于骆园芋声音的评价,说她的声音是夏天的西瓜,又脆又沙,又甜又凉,那个时候季再还不理解,这次听到现场版的季再有点明白了。 随着骆园芋吉他尾奏停下来的还有季再手机上录音软件上流逝的数字。 “啪啪啪!”所有人都在鼓掌。 有人欢呼,还有人大喊再来一首! “说好一人一首,该前辈了。”骆园芋笑道。 季再看见旁边这人的耳朵都红了,没有为难她,主动接了下一首歌。 季再也挑了一首慢歌,“那就拜托骆骆给我伴个奏?” “当然没有问题!”骆园芋欣然答应。 季再很少唱慢歌,不过并不意味着他不适合。 独特的嗓音敲在场上所有人的耳膜上,听着听着骆园芋的心里浮现两个字:温柔。 这种感觉很像是夏日午后的小溪。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篝火音乐会就这样在这个小岛上进行到了深夜,孙奇和邓嘉烨最后都上头合唱了一首。 骆园芋晚上躺进睡袋的时候,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梦里都是大家的欢声笑语,还有一道温柔的歌声。 第九十三章 海报拍摄 骆园芋醒来的时候是七点,他们七点半的轮渡,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地钻出帐篷的时候,外面已经在收拾了。 难得睡得很好。 拿着洗漱工具往洗漱间去,路上碰见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打招呼,骆园芋都回了。 骆园芋还没进去,迎面走出来一个人,黑色运动裤,白色t恤,简简单单。 “前辈。”骆园芋看清来人乖乖打招呼。 “嗯,昨天睡得好吗?” “很好。”骆园芋笑道。 季再感觉情绪真的能感染人,特别是眼前这个人的。 “那就好。” 几个人简单收拾收拾,又吃了点早餐就踏上了回程的路上。 季再看着船头迎风站着的骆园芋,清爽的风鼓起她的衬衫外套,吹乱她的发丝,她依旧和周围的工作人员笑语晏晏。 脸上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昨天晚上季再很晚都没睡着,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对骆园芋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结合之前种种行为,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那份对于后辈的欣赏转换为想要占有她全部注意力的感情。 季再太了解自己了,一旦想明白什么事情紧接着就会付诸行动,但是这次季再强势地逼迫自己压下这份情感,原因很简单,感情和其他事情不一样,这是两个人的事,况且他还不知道这能不能成为两个人的事。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梳理这段感情,尽管相信自己不会三分钟热度,但是万一是这段时间接触太过频繁产生的幻觉呢。 虽然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有小半年的时间没有办法碰面,心里还是有点烦躁,但是季再还是不断给自己洗脑:正好分开一段时间以此来好好想想。 过不了两天还要再来一趟,合同中提到的海报拍摄计划要履行了。 骆园芋刚坐上自己的车,旁边的晓欣兴冲冲地凑到骆园芋面前。 “怎么了?”看着晓欣呲着个大牙乐,骆园芋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晓欣顾忌着副驾驶的白繁,压着声音说道:“上热搜了!” 果然开口就是暴击,“什么热搜?” “昨天晚上的,不过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我截图了。”晓欣翻着自己的手机,递到骆园芋面前。 骆园芋接过来,不用找,一眼就看见被晓欣放大标红的词条:逻辑。 第十二。 骆园芋轻叹一口气,往上看#循环小数#第七,#花花真相#第三。 真的会慢慢习惯啊,现在的第一反应都不是崩溃了,而是去看看有没有其他词条,估计能使骆园芋产生情绪大波动的是哪一次#逻辑#这个词条单独上热搜前三。 “想不想知道这个超话成长到哪一步了?”晓欣还不放过她。 骆园芋捂着眼摇头。 季再打开cp超话发现相比于上次打开逻辑粉直接翻了一倍。 “昨天有什么关于我的热搜词条吗?”季再问旁边的助理。 孔睿翻了一下平板,“没有啊,昨天晚上《boss》第六期玩偶工厂上线,数据还不错。” 听到这季再已经明白了,没记错的话,玩偶工厂那一期是他和骆园芋第一次联手搞事。 可能是浏览过singlemirror的微博,没浏览多久大数据就把这位博主的微博再次推到季再面前。 这次不需要操作。 是兔子和狐狸,正好是骆园芋和季再那一期的玩偶形象。 只不过反过来了,季再是兔子,骆园芋是狐狸。 一个简单的拥抱,怪不得不需要操作就能发出来了,博主还发了两版,一版线条,一版上色的。 没忍住季再还是点开了,看见评论才发现这两张图白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注意手!!!” “镜子大大害得看你!” “是我想的那样吗?!” “拥抱,就那样吧,镜子大大!点开重看,\/歪嘴笑\/果然!” “小再脸红我可以看一万遍!” “妈呀!逻辑大旗永不倒!” 季再又看了一遍图,果然暗藏玄机,骆园芋背对着“镜头”,两只手抱在季再身后,但是看位置,应该是尾巴的地方,然后季再的兔子耳朵一只搭在骆园芋脑袋上,一只捂着自己的脸,就是从缝隙中可以看见兔子耳朵主人的脸上红晕。 深吸一口气,季再关上了手机。 尊重,尊重。 另一边,骆园芋被通知了一件事。 “下个月的公司周年庆要开演唱会,你需要参加。”白繁在副驾驶说道。 “嗯?”骆园芋有点疑惑,怎么突然要开演唱会了。 白繁只解释了一句,“选秀要开始了。” 骆园芋明白了,需要给同公司的师妹师弟曝光量了,有什么比ms女团、骆园芋的师妹师弟更好拿出手的名头。 “好。”骆园芋也没什么意见,有舞台就好。 拍摄海报那天,骆园芋几乎是掐着点到的,幸亏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事,要么刚到要么还没到。 海报拍摄是和某个新人团队合作的,总共就三个,一个豪门恩怨,一个上帝游戏,最后一个地下城。 豪门恩怨这一期的妆造还挺出圈的,现在“循环小数”超话头像都是这一期的截图。 当然还有磕得小心翼翼的“逻辑”也p了不少氛围感神图。 服装还是原版服装,摄影老师特地强调这个系列海报的重点是眼神戏。 集体的海报都是直视镜头,但是每个人的情绪都不一样,就像邓嘉烨应该体现“志在必得”,而孟浮尧作为朋友心怀不轨应该是“狠毒”。 接下来的关系海报就和支线任务有关了。 骆园芋一整个哽住。 幸亏关系海报是骆园芋、宋恒环和季再一起拍。 但是还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骆老师眼神再直白一些。” “是爱意,甚至可以是那种偏执的爱意。” “啊对对对!保持!” “宋老师,矛盾!” 摄影老师提前和节目组那边沟通过,甚至还专门研究过这个感情,所以相比于他们几个理解更深一点,他们能做的只能是尽量配合。 终于他们三个的拍摄部分坎坷地结束了,还好最后的成果也非常能让人眼前一亮。 三个人坐在一旁看着场上人的发挥。 “嗯?”坐在中间的骆园芋突然发出小声疑问。 离她最近的两个人看过去,宋恒环开口问道:“怎么了?” “嗯?”反应过来他们俩是因为刚才自己的疑问,骆园芋解释道:“我改戏份了,今天晚上就有戏份,刚刚小段老师想找我对戏。” “小段老师?”宋恒环重复了一遍。 “是段天驰老师,剧中的男主角。”骆园芋以为宋恒环没想起来是哪个“小段老师”。 “我知道。”宋恒环应了一句,隔空和另一边的季再对上了视线。 只是低着头还在回消息的骆园芋并没有察觉。 第九十四章 谈恋爱 宋恒环示意坐在另一边的季再看手机。 季再拿出自己的手机。 宋恒环:你作为前辈叮嘱两句呗。 要是旁人看见这一句可能会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季再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段天驰,圈里稍微待的时间长一点的人都知道的花花公子。 作为青年演员,段天驰的颜值身材当然都过得去,拍戏什么的也不会出什么其他幺蛾子,关键是感情生活,几乎是和他进过的每个剧组的女演员,不是女一号就是女二号都有过那么一段恋情,粉丝观众什么的都不知道,倒是因为这点内幕粉丝都说他敬业,每次宣传什么的很配合。 圈内知道内幕倒也不少,但是段天驰每次都能成功,到最后都是女方那边花钱压消息。 花钱不花钱的不是宋恒环关注的,他主要就是觉得段天驰不是良配,给季再发完消息看对方也没什么反应,本来以为对方不会管这事,结果就听到: “平常他找你对戏多吗?” 对方会管,说实话宋恒环有点没想到,跟季再认识这么久了其实多多少少算是有点了解他了,他这个人相处起来感觉脾气很好的样子,但是有没有入他的心难说。 记得刚认识他那年和另一个圈里人约着助理几个人出去打球,看季再和那个圈里人在场上还有配合,那个人也是一个健谈的,场下休息的时候经常把其他人逗得开怀大笑,当时宋恒环还以为季再也就是看上去不好相处,其实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男生,结果当天晚上就有营销号报道说那个人和季再约着一起打篮球,关系很好。 宋恒环看见这个消息就知道大事不妙,这么巧的时间点很难不让人多想。 没过几天那个圈内人就被站姐爆出来睡粉,其中还有不少关于其他圈里人私生活的音频,包括季再的,在圈里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宋恒环当然知道季再是被造谣的,就问季再有什么措施,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吗? 当时季再回了两个字:不用。 紧接着他工作室微博转发几篇营销号打假,季再本人的微博上传了自己一个人在场上打篮球的视频,视频里的他几个操作都很漂亮,关键是这个视频的录制角度和最开始那个营销号偷拍的他们一群人打篮球的角度一模一样。 一个视频几乎扭转了整个风向,原因很简单,这个视频透露两个信息:配合纯属是我配合你;你想拍随你拍,但是搞事不行。 那个时候宋恒环就明白季再这个人聪明着呢。 “我知道前辈的意思。”骆园芋的话让宋恒环思绪抽了出来。 这是进行到哪一步了?宋恒环看着旁边的两个人,就看见骆园芋看着季再的方向,什么意思这是谈崩了? 接下来又听见骆园芋说道:“谢谢前辈。” 呼,宋恒环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嘛。 “容许我小小的八卦一下,”宋恒环突然出声,“骆骆你有恋爱的打算吗?” 一句话让骆园芋和季再都看了过来,前者震惊,后者“你在讲什么狗话”。 “爱豆不是不能谈恋爱吗?”骆园芋有点不明白宋恒环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还扭头看了一眼季再。 突然对上骆园芋的视线,季再赶紧收回自己的眼神,点了一下头。 对,爱豆不能谈恋爱。 “不是,抛开这个身份来看呢?”看见骆园芋这个反应,宋恒环一下子觉得有点心虚,和人家这么一对比,显得自己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没事。” 骆园芋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想法,大一那年就签约了,当时白繁就说虽然合同里没有说不能谈恋爱,但是爱豆的职业操守就是不能谈恋爱,尽管不会给她立相关人设,不过这是白繁与她的约定,如果有一天想要谈恋爱了一定要和对方通个气。 至于她自己,谈恋爱这件事好像离她太远了,还是先还债,再买个小房子,然后实现财务自由这些更重要。 季再看着身边人陷入沉思,真想一脚踩死宋恒环,万一本来没什么想法,他这样一问她真的认真考虑了怎么办,虽然他也有那么一丢丢想知道。 “没有关系,主要是我觉得这件事没有好讲的,就算是抛开我的身份来讲,对于这件事我也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对于我来说努力工作是最重要的,先拥有一个自己的房子,然后一年可以出去旅游四五次就是我理想的生活了。”骆园芋认真回道。 “挺好的,目标明确。”宋恒环回道。 季再的心里却有点五味杂陈,听她的话季再挺开心她现在对恋爱没什么想法,但是听她的话好像是谈恋爱这件事好像就不在她的人生规划里。 这是受过什么伤吗? “小再骆骆过来!该我们了!”摄影棚里的舒栗栗喊道。 “好,来了!”骆园芋站起来应道。 …… 拍到地下城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这一期没有那么多的人物关系,所以效果怎么样很大程度取决于摄影师。 摄影团队想要在光影上下点功夫,他们几个当然都配合。 拍摄间隙,几个人围在一起看成片。 “还别说这挺高级的!” “有一种纸醉金迷的奢侈感。” “嘉哥,你的眼神好像有点迷茫。” “这才体现出我这一期的精髓。” 骆园芋跟他们就不一样了,她对摄影装备很感兴趣。 “骆骆。” 骆园芋扭头看过去,是舒栗栗。 “怎么了?栗栗姐。” “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骆园芋从人群中跟着舒栗栗走出去。 “负责我日常拍摄的助理没来,我需要拍点照片发微博,但是我已经自拍好几张了,感觉都千篇一律,你能不能帮我拍几张?”舒栗栗说清楚事情始末。 以前综艺录制间隙,骆园芋也会拿相机拍东拍西,虽然她不拍人,但是他们几个都让她拍过,获得一致好评。 “当然没有问题。”对于自己正好能帮上忙的事情骆园芋当然乐意了。 骆园芋接过舒栗栗递过来的设备,两个人找好位置,一个认真营业,一个认真拍照。 骆园芋很少给人拍照,如果不是朋友要求她一般不会主动给人拍照,在她看来人是最难拍的,一个人的肢体、眼神、面部表情很难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 而且每个人对旁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就像骆园芋觉得舒栗栗就是气质型美女,长得很大气,但是舒栗栗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气质型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明艳型美女。 所以这次骆园芋拍照也参照摄影团队的思路,利用光影。 第九十五章 家族感 骆园芋蹲在地上给舒栗栗找角度,没拍几张宋恒环看见了嚷嚷着非要加入。 骆园芋就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拌嘴。 “骆骆。”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扭头看过去,是季再。 一眼就看见了季再手上的专业设备,“哇塞!前辈你哪来的?”骆园芋快步上前。 “你说呢?”季再好笑地看着她。 “借的?”骆园芋眼神已经移不开了。 这比她自己的相机高级很多,光这一个镜头估计都要比她一个相机要贵。 “当然了。”季再把设备递给她。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看向季再。 季再慢悠悠地说出自己的条件:“先帮我拍。” “没有问题!”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个设备的不尊重。 每个人对于自己的设备参数都是有要求的,这是别人的设备,所以骆园芋也只敢拉近拉远,其他的都没动。 “季再你好贼啊!”宋恒环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控诉道。 “nonono!是你们太慢了。”季再边说还边摇着自己的手指头,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有什么要求吗?”骆园芋双手捧着设备问道。 “没有,你随意发挥好了。”季再笑着回道。 “ok!那我看一下。”骆园芋四顾想要找一个合适的位置。 最后选了一个灯光绚烂的地方。 黑蓝色的渐变半袖衬衫,黑色束口工装裤,少年感与冷淡风并存,多彩的灯光映在季再身上又多了几分科技感。 可能是拍风景拍习惯了,骆园芋最注重的还是构图,反而没有突出人物。 骆园芋看着手里的成片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你可以试试怼脸拍,这样可以突出人物的五官。”摄影团队有人一眼就看出了骆园芋的问题,在旁边建议道。 话刚说完就对上了骆园芋看过来的视线,工作人员下意识以为她是不喜欢别人说道,还要再开口就听见对方说道:“谢谢!” “啊,不客气。” “那前辈我要拍了。”骆园芋再次举起摄影机。 季再一笑,随即道:“好。” 镜头早已对上季再,骆园芋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笑,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嘴。 骆园芋透过镜头和直视镜头的季再完美地对上了视线,而且还是一方没有意识到的对视。 “咳,前辈不要看镜头,看一边。”骆园芋尽量稳定自己的语气。 季再很配合,“好。” 没有那一股压迫感,骆园芋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往下看。” “转一点点。” “稍微等一下,等一下灯光。” 很快几张成片就出来了。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看。 “不错哎!”宋恒环惊道。 “这脸和这技术绝配。”邓嘉烨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骆骆这业余的可一点都不业余啊。” 骆园芋被夸得一直在摆手,还是舒栗栗贴心,“好了,再夸下去骆骆的脸都要红成猴屁股了。” 大家一看,还真是,耳朵连着脸颊红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善意地笑了。 “还要多谢专业的老师给的指导。”骆园芋对旁边的工作人员道谢。 海报拍摄接着进行,接下来就是单人的了。 单人的场景不同,大家就跟着一起移动。 “再,这有滑板!”宋恒环叫着一旁等待的季再。 骆园芋的注意力也吸引过去了。 季再走过去,骆园芋也跟了过去。 三个人都去了,剩下候场的邓嘉烨跟舒栗栗也跟着过去了。 “导演这可以玩吗?”宋恒环大声问着看着现场的孙奇。 孙奇摆摆手表示随便你们。 季再站在旁边看着宋恒环玩,大概是就是因为这些高度重合的爱好,让宋恒环和季再成为了好友。 “感觉不一样,”宋恒环滑了一圈回来给出反馈,“你试试。” 季再没说话踩停宋恒环滑过来的滑板。 踩上滑板,顺畅地季再就滑出去了,期间做了一个豚跳,骆园芋不知道感觉到底对不对,但是看季再滑得还挺简单。 “还行。”季再刹车给出自己的反馈。 “是吗?”宋恒环不信邪还要再试试。 正好有工作人员上前跟季再沟通拍摄场地的问题,季再就把滑板给宋恒环了。 宋恒环没滑两下就看见旁边眼巴巴的骆园芋,笑道:“要不要试试?” “好!”骆园芋兴冲冲地上前。 骆园芋学着刚才两个人的样子一只脚踩上滑板,这一下还让骆园芋有点惊奇,原来板子和下面四个轮不是固定的。 季再和工作人员沟通完一转脸就看见骆园芋两只脚踩上了板子,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悲剧就发生了。 骆园芋以为自己做好了心里准备,没有想到当两只脚站上去以后,比想象中的还要灵活,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 “哎呀——” 骆园芋被自己蠢到了,屁股很疼但是又很笑。 围观的几个人也是被吓到了,结果就看见小姑娘坐在地上先笑了,他们也忍不住了都笑出了声。 不远处的花絮拍摄老师正好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面对镜头的宋恒环、舒栗栗、邓嘉烨还有不远处的孟浮尧都是笑弯了腰,背对着镜头的两个人,一个人坐在地上,一个人弯腰要去扶。 这个海报拍摄的花絮播出的时候已经是正片播出之后的两个星期以后了,这一幕被观众截下来转载过千万,名副其实的出圈图。 boss小队家族感这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这都是几个月以后的事了。 “摔得疼吗?”季再问道。 “摔住了吗?” “没摔伤吧?”几个人都上前问道。 骆园芋捂着脸回道:“没事,不疼,就是有点丢人。” 大家才注意到这姑娘耳朵又又红了。 “没事不丢人,除了我们几个看见了就没其他人看见了。” “就是,滑板也没那么容易。” “都怪小宋没提醒你。” 大家笑着边给骆园芋找借口,边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说说笑笑很快就又投入到工作之中了。 拍完海报,孙奇又提出请大家吃饭,这种难得可以宰导演一顿饭的机会,大家都没有放过,浩浩汤汤地一行人找了个店开启晚饭时间。 第九十六章 演唱会 那天晚上大家吃到很晚,直到大家站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骆园芋才意识到这个综艺的全部录制都已经结束了。 虽然说娱乐圈是个圈,但是他们几个除了特地找时间聚一聚要不然就很难再聚齐。 想要再次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或者斗智斗勇就要等到下一年,况且下一年是否还有还很难说。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舒栗栗发觉身边人很长时间没说话了。 “啊,”骆园芋对上舒栗栗看过来的视线,“就是有点感慨。” 舒栗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见骆园芋的眼角好像红了,心里下意识一软。 圈里聚和散都太常见了,这种离别的伤感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心里了,猝不及防地和一个真情实感的小姑娘对上还是难免心里一酸。 舒栗栗张开双手给骆园芋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骆骆你可太可爱了。” 忽如其来地夸赞让骆园芋有点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地回抱住了对方。 “没有关系,很快就能再见了。”骆园芋听见舒栗栗在她耳边说道。 “好!”骆园芋乖乖地回道。 季再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生心里更加惆怅了,他比其他人更难和骆园芋碰到。 算了,好好想想也行。 骆园芋回到剧组,生活渐渐没有那么忙碌了,日常通告终于告一段落,重心就放在拍戏还有一个演唱会上。 这次演唱会骆园芋有两个位置,一个处于开场没多久,一个在末尾,白繁的建议是一个唱跳一个纯唱。 骆园芋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骆园芋的舞蹈功底并不是很好,当初公司给的身份是爱豆,骆园芋就很犹豫,因为那个时候是一点都不通。 近两年也一直在补足这个空缺,但是和专业的还是有差距,猝不及防地就有舞台,骆园芋还是有点犹豫的。 并不是不相信自己,但是有一说一,有舞台当然是要呈现最好的,不过不逼自己一把永远抓不住机会。 所以有戏的时候骆园芋在剧组,没戏的时候大多时候就在练习室。 九月初,空众娱乐发出演唱会的消息,虽然早就有了小道消息,但是官方毕竟给出了更多的信息。 有演唱会自然就会有粉丝有应援,抢票这件事对于各家粉丝就是第一场战斗。 骆园芋也有点激动,虽然打歌舞台有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演唱会舞台就是会更加的纯粹。 至于网上无声的战斗,骆园芋也去自己的超话逛过两圈,很欣慰地发现芋头们还是很专注自家的。 其实也能想明白,老粉都知道骆园芋跟公司的关系,大家也乐意维持表面的和谐,资源不是全靠公司,那么就不存在和同公司艺人有什么龃龉。 再说骆园芋的发展和其他艺人也有很大的出入,骆园芋原公司壹越娱乐主攻爱豆方向,虽然发展也没几年,但是当时也有了几个二三线的solo爱豆,但是更多的还是练习生。 后来空众出手收购壹越,正好赶上一批合约到期的艺人,正好续约的续约,成立工作室的成立工作室,之后又迅速整合旗下艺人,转影视的转影视,规划发展的规划发展,剩下的全都打包送进选秀里。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繁重新和骆园芋签了一份合同,其中改变了和公司的分成,但是资源大多都要靠自己争取。 这也是为什么骆园芋前两年没有什么曝光量的原因,那个时候骆园芋还是跟着学校的音乐社路演,再后来ms女团出道和枫火短视频平台合作,骆园芋开始固定直播时间。 也是那个时候骆园芋的粉丝量开始慢慢上去。 直播一直是等到进组《欢声》才停的。 所以骆园芋的粉丝大多还是她的歌粉。 演唱会当天,开场前骆园芋偷偷从后台溜出去,站在二楼看向整个场馆。 偌大的场馆没有粉丝进场还略显空旷,中间的舞台在做最后的灯光调整,站在这个位置看向中间的舞台,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小。 “站在这里真的能看清台上人吗?”骆园芋喃喃出声。 旁边传来回答:“能。” 骆园芋诧异地扭头看过去,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有点眼熟。 “能看清,到时候旁边后面,那和那都会有实时的投屏,会看的很清楚。” 不回他好像显得不礼貌,“那就好。” “紧张吗?”男人熟稔地语气让骆园芋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或许是看出骆园芋的疑惑了,那个男人温润地笑道:“我是袁成加,嗯,是白繁的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对方说到白繁的时候笑容都真了几分。 经他这一介绍,骆园芋才想起来是上次在孙璨出道舞台后台遇到的那个男人。 “你好,我是骆园芋。”骆园芋认真地做了自我介绍。 “我知道,小繁的艺人。”袁成加应道。 又叫回了小繁,看来这个人和繁姐挺熟的,骆园芋心里暗想道。 “好久没有站上这么大的舞台了,还是有点紧张的。”骆园芋看着台下空荡荡的位置。 骆园芋往下看了过去,自然错过袁成加眼里闪过的惊讶,饵都放到这里了竟然没有上钩。 “紧张是一件好事。” “我也觉得,”骆园芋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后台上妆了。” “去吧。” 骆园芋向楼梯走去,这个男人年纪不大,但是说话的口气却很像长辈,想来想去最大可能就是上位者,年纪轻轻就是上位者,骆园芋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值得高层专门跑来套近乎,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另一个人,白繁。 这样的话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进入后台还没靠近自己的化妆间就遇见了白繁。 白繁无奈地看着骆园芋,“你心真大。” “嘿嘿。”招牌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别嬉皮笑脸的。”白繁看着这个傻姑娘,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呢。 骆园芋一秒恢复正常,“对了,繁姐我刚刚遇到……” “前辈!”一声娇呼从后面响起,骆园芋扭头看过去,是柯舒。 她已经换好衣服了,“前辈好,白繁姐好。” “你好呀,”骆园芋一直对柯舒的感官不错,长得很漂亮,还是那种明艳型的美女,但是性格却是可可爱爱的,每次看见她都会打招呼,“紧张吗?” 柯舒的表情都变得皱巴巴的,“有一点。” “那就说明有期待而且准备得不错。” 第九十七章 公司 第一个舞台是《漂亮花儿》也是骆园芋第一首歌,自作词自作曲,可以说那个时候的作品没有那么完美,但是那个时候的感情却是独特无法再复制的。 黑暗中骆园芋站上升降台,喧闹的声音如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耳膜,随着升降台的高度转换为心跳。 骆园芋知道当灯光升起来的时候她就很难看见台下的场景,耳边也会被耳返里的歌声所取代,所以趁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骆园芋用心地把眼前的一切记下来。 各色的灯光灯牌闪烁在眼前,耳边都是激动的呐喊。 在这中间她看到了她的桃红色,看见了她的名字,以及听见了属于她的呐喊。 并不是奇迹般地安稳了下来,反而更加紧张,爱她的人在为她加油,她又怎么可能会辜负他们呢? 抱着自己的吉他坐在高脚凳上,熟悉的伴奏响起,现场的欢呼声一下子就起来了。 中间哼唱的时候,骆园芋举起一只手随着节奏左右摇晃,台下的粉丝看见了都跟上了她的节奏。 耳边是自己爱的音乐,眼前是爱着自己的人,心里一下就被充满了,骆园芋摘下自己的耳返,继续接受潮水一般的爱意。 白繁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骆园芋笑得和她的歌名一样,心里的不安稍稍褪去。 还是那个享受舞台的姑娘。 和四年前相比大概是更能自如地站在舞台上,白繁很庆幸自己这些年没有抹掉属于骆园芋的那份热爱。 “白繁姐。” 只一瞬白繁眼里的笑意就敛去了。 看向来人,是柯舒。 “是在担心骆骆前辈吗?”柯舒善解人意地说道。 白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好像丝毫没有感受到白繁的冷漠,柯舒自顾答道:“不用担心,骆骆前辈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是有什么事吗?”白繁开口问道。 “嗯?没有啊,我只是……” “回去准备吧,很快就要到你们了。”话说完,没等对方给出什么反应,白繁先迈开了步子走开了。 柯舒盯着白繁的背影没入黑暗,心里满是不甘。 “啊啊啊啊啊啊啊!” “骆骆我们永远爱你!” “加油宝贝女儿!” 耳边的呐喊唤回柯舒的注意力,看着台上人在灯光下发光的身影,心里才稍稍好受。 没关系,看你这软肋又能被护着多久。 骆园芋实在没想到台下人的声音可以这么大,耳朵不自觉地就红了。 无论再怎么窘迫,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大家好,我是骆园芋。” 按照彩排的那样,骆园芋在场上控场,给接下来登场的艺人争取时间。 耳返里给出可以退场的信号,骆园芋才退场。 一进入后台就看见了白繁。 “繁姐!” “很棒,走,去换装。” “感觉你跟哄小孩一样。” “呀,夸你还嫌这嫌那的。” …… 骆园芋第二个舞台是唱跳舞台,也是新歌舞台,但是不是自作词自作曲,这也是骆园芋第一次和别人合作。 编舞也是白繁找了专业的团队,当时得知这消息的时候骆园芋感觉白繁真的是大手笔,对此白繁只给了她一个眼神。 骆园芋这一个多月一直在练这一支舞,因为知道自己不擅长所以更上心。 骆园芋坐在前面改妆,透过镜子看见白繁在检查服装。 已经是第三次了,骆园芋觉得今天的白繁好像有点不对劲,好像很紧张。 骆园芋就要登上升降台,想到什么又倾身凑到白繁面前小声说道:“繁姐不要担心啦,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白繁有点诧异,这是知道了什么吗?抬眼就看见对方像个顽皮的小孩一样对着自己眨眼睛。 白繁忍不住笑了,“去吧。” 节奏感很强的前奏响起来的时候,骆园芋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相应的反应。 大屏上投出高清的笑脸时,场上一下子就响起了惊天的欢呼声,可爱甜妹没有人可以拒绝! 配合着娇俏的动作,场上的尖叫声就没停下来过,直接盖过耳返里的音乐传到骆园芋的耳朵里。 一瞬间外面的欢呼声清晰地传入骆园芋的耳朵里,耳返里的音乐断了!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骆园芋配合着舞蹈动作摘下了耳返。 耳返本身就是因为在现场比较嘈杂,听设备里的音乐也会有延迟,所以需要耳返里的声音来帮助艺人纠正以及卡节拍。 白繁足够了解骆园芋,她绝对没有什么因为不舒服就要摘掉耳返的习惯,所以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耳返出问题了。 接下来的舞台纯靠骆园芋的肌肉记忆带着她卡拍子,带着她唱出相应的歌词。 但是祸不单行,伴奏突然又出问题了! 直接一个时隐时现的状态。 声音、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伴舞的工作人员慌乱一瞬也跟上了骆园芋的节奏。 尽管这个状态只是持续了十秒钟,也为今天晚上的微博话题添加了不止一个。 #骆园芋舞台事故# #空众周年演唱会设备拉胯# #应变能力# #骆园芋唱跳爱豆# …… 骆园芋完成最后的ending成功收获又一批粉丝。 “骆骆加油!” “骆骆宝贝好可爱!” “宝贝你好甜啊啊啊啊啊!” 骆园芋都要退场了,听见这些又在头上比了一个爱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到后台,骆园芋的笑容就退去了,没有看见白繁的身影。 接过晓欣递过来的水,往自己的化妆间走去。 即使到了自己的空间,骆园芋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已经明白白繁在紧张什么了。 真是原来如此啊,这可不是什么纯粹的地方。 演唱会很快就进入了尾声,空众所有艺人返台进行大合唱就结束了。 是一首《干杯》,骆园芋还有两句独唱,ms女团紧随其后,柯舒的麦克风又出了问题。 骆园芋就在旁边,本来要递出自己的手麦,她旁边的队友也递出了手麦,骆园芋就没有递出去。 不过骆园芋发现一件事,柯舒发现自己的麦没有声时,她第一个看向了自己。 演唱会结束以后,骆园芋接过晓欣递过来的手机,白繁给她发消息告诉她直接去地下停车场,演唱会之后的酒会骆园芋不参加。 骆园芋带着晓欣和飞哥直接赶往地下停车场,路上碰到的艺人都是友好地打招呼,直到遇见ms女团。 “前辈好!” “骆骆前辈。” 骆园芋一如既往地回礼。 “骆骆前辈你见白繁姐了吗?”柯舒开口问道。 第九十八章 硬仗 骆园芋停下赶路的步伐,“嗯,你找她有事吗?” “啊,等会的酒会骆骆前辈不参加吗?”柯舒问道。 “不了,我要回余市。” 柯舒了然,“哦怪不得,那这样的话白繁姐也一定不参加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感觉这句话有点奇怪。 “为什么?” “嗯?白繁姐最看重你了,你要是不参加她肯定跟着你。”柯舒笑着解释道。 只一瞬,骆园芋感觉两个人之间升起了什么,对方的笑都显得模糊许多。 原来就是你啊,果然没有人可以在得逞一件事情之后什么都不做的。 “确实。”骆园芋顺应了她的回答,接着笑道:“时间不早了,我等会还要赶路,就先不聊了。” “好,前辈再见!” 骆园芋原本还在奇怪,她和公司又没有什么矛盾,为什么会有人下黑手,原来说来说去还是没有逃脱“利益”二字。 白繁作为她和ms女团共同的经纪人看来是端水没有让对方满意才要从自己下手。 不过白繁确实没有端水,因为白繁向她承诺过自己的发展将会放在首位,但是骆园芋并不认为白繁对对方就有所亏欠,毕竟ms女团的另一个经纪人就是白繁向公司申请的,对于ms女团的发展,白繁揽下的东西已经尽可能的缩小了,就是为了不耽误对方的发展。 骆园芋还没找到自己的车子,就先看到了白繁,但是也不止白繁一个人。 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袁成加。 只是看两个人的样子并不是很愉快,对方拉着白繁的手,两个人站在一起,看样子是袁成加在解释什么,但是白繁好像并不是很像听。 骆园芋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向那两个人走去。 果然那两个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骆园芋的靠近,白繁趁着对方的注意力放在了骆园芋的身上一下子挣脱了对方的桎梏。 “繁姐,袁总。”是的,袁总,当时被柯舒打断话头时,骆园芋突然想起了袁成加是谁,就是空众的执行人之一。 为什么一直没有想起来,就是因为骆园芋并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袁总,一是因为骆园芋很少去公司,二就是这位袁总也很少露面,外界也只知道方青和一个执行总裁。 “要走了吗?”骆园芋问道。 “走吧。”白繁回道,看都没看袁成加一眼就向着骆园芋走去。 骆园芋向袁成加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跟上了白繁的步伐。 像是什么都发生一样,骆园芋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感叹道:“呼,终于可以休息了。” 白繁看着骆园芋,她知道骆园芋不问是真的不感兴趣,或者已经猜到了什么,她一直这样,聪明且管得住自己的好奇心。 “恐怕还有一场硬仗。”白繁拿起自己的平板平静地接道。 骆园芋披上自己的外套,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朗声回道:“没有关系啊,反正有你白繁呢!” 听见这话,白繁终于忍不住笑了,“就你会贫。” …… 颠簸之间,骆园芋醒了,下意识打开手机,凌晨两点,距离演唱会结束过去了四个小时了。 旁边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白繁依旧保持着骆园芋入睡前看到的姿势。 往后面看了一眼,晓欣的手机也亮着光。 打开微博,热搜依旧很热闹。 #空众周年庆# #骆园芋空众艺人# #ms女团方青和合照# #娱乐圈名利场# #骆园芋ms女团# #甜妹# …… 骆园芋点开#骆园芋ms女团#的词条,第一条微博就是营销号关于最后一幕柯舒买没声音那一幕的“解读”。 “……骆园芋视而不见,充分说明骆园芋和ms女团的关系并没有对外表现的那么要好,下意识地反应总是骗不了人的。” 再往下翻就是网友的实时评论。 “ggs禁止打压内娱top级别ms女团!请给予足够的重视!ggs禁止打压内娱top级别ms女团!请给予足够的重视!ggs禁止打压内娱top级别ms女团!请给予足够的重视!” “前辈?!什么是前辈?!要不是顶着ms女团的师姐谁认识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不会吧不会吧!舞蹈零基础也好意思叫做爱豆吗?!!” “俩梨涡也好意思称作第一神颜!face呢!!!” “还有谁不知道她们的执行经纪人是一个人吗?” “擦,这偏心偏到外星球了吧?” …… 怎么就从递麦问题发展到资源分配的事了呢? 骆园芋觉得有点好笑,说来说去,怎么不见资源分析图,就会骂。 先去看看粉丝的状况,点开超话,引入眼帘的第一张图就闪瞎了骆园芋眼睛。 是第二个唱跳舞台的照片,超高清。 能看出来是连夜修图的成果。 “呜呜呜呜我哭了,一张图没有抢到演唱会的门票的遗憾直接上升到一生都无法弥补的程度!” “这腰这腿斯哈斯哈!” “这这这!老婆、女儿、老婆、女儿……” “原谅我,不争气的眼泪从嘴里留了出来!” “想要去宝贝演唱会的心达到了顶峰!” “什么时候我宝能有一场自己的演唱会啊!!!” “就是,少跟那些魑魅魍魉玩!” “姐妹们广场需要你们!” …… 也有不少视频流出来,还能让那些没有去到演唱会的粉丝解解馋,挺好。 “睡饱了?”白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有。”骆园芋有气无力。 “没有就继续睡,明天现场的人多一倍,不要让‘骆园芋状态差’出现在我的界面上,ok?” “ok。”骆园芋关上手机,调整了个姿势,准备继续睡。 在骆园芋醒来之前,网上的风向已经扭转的差不多了。 看着自己平板上自家艺人的粉丝量又上了一个台阶,成功站到二线艺人的队列之中,白繁就想笑,再蹦跶有什么用呢,还是给做了嫁衣。 早上七点,骆园芋到达剧组,看着车外多了一倍的人,骆园芋都想给白繁竖个大拇指,料事如神。 骆园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口罩,还没按上车门开关就听见白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防着点柯舒。” 骆园芋转身逼近白繁。 看着忽然靠近的小脸,白繁吓了一跳,“干嘛?” “我看着,很不聪明吗?” 第九十九章 价值观 单纯接触效应,意思是人们会偏好自己熟悉的事物,某样事物出现的次数越多,人们就对他(它)们越有好感,社会心理学家又把这种效应叫做熟悉定律。 季再看着屏幕里的这几行字,心里愈发烦躁。 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季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去想这件事。 早上八点裴烨谅到达练习室,发现角落里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靠近一看这哪是人,这是卷王啊,头发都已经被汗打湿了。 “大哥,你都不睡觉的吗?”裴烨谅放下自己的包。 季再没说话,还在看手机里录的视频。 还没看完就被一只手夺走了。 “哥,你跟我说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认识季再快十年了,他这个样子裴烨谅太熟悉了,刚成团那段时间压力大,季再又是队长,压力更大,但是季再却能处理好所有事,刚解散那段时间裴烨谅一个人出席什么活动心里都是慌慌的和这个有很大的关系。 但是裴烨谅对于那段时间的季再记忆也很深刻,无论再怎么忙碌,季再总要抽出时间在练习室一个人待一会。 他记得他们拿奖被黑上热搜那一晚上季再一个人在练习室呆了一晚上,那地板跟被水淹过一样。 季再还是没有说话,感情的事怎么开口询问一个单身狗。 “说说嘛,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一点建议。”裴烨谅坚持不懈。 就他这大嘴巴子,要是真说了,季再真的害怕等会这个练习室站满了人,每个人的眼里写满了:“哥,真的吗?” 然后热搜满是#top 1重组#类似词条。 所以,“我在想专辑要不要提前?” “嗯?怎么要提前?” “今年就这一场演唱会肯定要有新舞台,所以专辑还要保持在年末发吗?” …… 时间很快就进入了十月份,这就意味着骆园芋的生日要到了。 白繁本来说要做一个生日party的形式,但是骆园芋表示不要,后来白繁仔细思考了一下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原因很简单,10月24日骆园芋生日,也是top 1成立和解散的日子。 而今年还有一件事,季再的演唱会也定在了这一天。 演唱会官宣的时候,热搜挂了一整天。 演唱会的门票都被炒得高了好几倍,还是季再微博上线呼吁抵制黄牛,再加上又透露了还有专辑的消息,门票这件事才熄下来。 骆园芋生日当天直接被生日蛋糕包围了,导演给她买了一个,同剧组的女主师映蓝也给骆园芋买了一个,白繁也给她准备了。 和师映蓝建立友谊的过程也很神奇,因为段天驰。 她不知道师映蓝知不知道段天驰这件事,但是她感觉师映蓝人还挺好的,又怕关系没到位贸然提醒会适得其反,所以骆园芋只要在剧组就老粘着师映蓝。 结果师映蓝本来就知道这件事,自然就明白了骆园芋的用心,两个人在微信上说开以后关系直接上升到没戏份的时候会一起出去约饭的程度了。 在现场和剧组庆生完以后,骆园芋回到酒店以后又开了直播。 已经很久没有开直播了,骆园芋依旧没有开打赏的选项,就是和大家唠唠嗑。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ok!许完了,我吹蜡烛了!”骆园芋鼓起腮帮子吹灭眼前的蜡烛。 “加上这三个,今天就许六个愿望了。” “老规矩呢,还是说一个。” “希望我们大家都可以做一个善良且有锋芒、保持热爱的人。” 此时弹幕: “呜呜呜呜呜还是我们的小天使!” “宝贝乖乖都会实现的。” “我们的宝贝会被人更多看到。” “我喜欢你的理由永远拿的出手。” “真的想告诉全世界这是我爱的人我追的星!!!” …… 下了直播以后白繁和晓欣把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交给骆园芋。 白繁送了一个相机,不得不说白繁真的很了解骆园芋,第一年骆园芋接到的礼物是一把吉他,也是现在依然跟着骆园芋的那一把。 晓欣送了一个亲手缝的娃娃,就是网上粉丝画的q版的骆园芋,晓欣表示这浪自己可不是白冲的。 骆园芋表示自己都很喜欢。 深夜一个热搜悄无声息地上了,没等到两个正主发现在天没亮又悄无声息地下去了。 #价值观# 在骆园芋说出“希望大家都可以做一个善良且有锋芒、保持热爱的人”时,在几百公里之外有人说道:“希望我们都可以在自己的生活闪闪发光、保持善良。” 这个上热搜注定是属于一群人深夜的狂欢,下热搜也是一群人无声的默契。 还在热播的《boss》充分看出两位正主的避嫌,逻辑粉真的是缝隙里捡糖吃,忽如其来的天降默契真的是让所有人直呼:逻辑是真的! 最后一期播出的时候,又让憋了两个月的逻辑粉磕得十分过瘾,但是大家真的是怕了,克制了许多,所以逻辑超话里面一整个疯癫的状态。 又过了两个星期,抬上来的海报拍摄的花絮中大家直呼杀疯了杀疯了,有人甚至说自己想哭,问这是不是be的前奏,差点被逻辑粉叉出去。 骆园芋提前跟孙奇打过招呼,让把那段自己给季再拍照的部分给剪了。 孙奇答应了,但是拍摄的时候难免带上了一点。 再加上舒栗栗和宋恒环配合发的微博配图,有骆园芋拍的那几张,这点花絮都拍进去了。 所以当季再的配图中也有骆园芋拍的照片时,逻辑粉中竟然有摄影的大佬,直接点明这是一个人拍的。 逻辑粉愈发熟练的八倍镜技能,再加上粉随蒸煮的聪明劲,真相真的是被拼凑的差不多了。 不过幸亏骆园芋发的照片依旧保持之前的风格,还是发的景色,有人说其中一张抽象灯光照片里的影子是季再,直接被追着骂才让cp粉没那么嚣张。 逻辑超话里的大佬“single mirror”这次的创造灵感就来自于季再发的那张怼脸拍背后的“姿势”,她还特别说明只是猜测,也表明自己知道相机有拉近镜头的功能。 光这一波的产出,真的是不减反增。 许多因此入坑的逻辑粉却表示这不是把人骗进来杀吗? 因为综艺已经完结了,同框都没有了,之后的产出大部分都要靠粉丝的想象。 天气渐渐转凉,就在这换了颜色的季节中,骆园芋杀青了。 第一百章 异国 骆园芋没想到以自己的咖位还能接到国外秀展的邀请,白繁却表示很正常,且不说骆园芋已经跻身一二线之间,d&e虽然是高奢品牌,但是受众范围却是难得的广。 d&e的高定分好几个系列,专门针对不同的受众,甚至在不同地方设置的分区设计的风格也融合了本地的风格。 骆园芋接到的邀请就是d&e总部的时装秀。 “还是第一次有通告飞国外哎!”骆园芋坐在车座里神色激动道。 “确实,”白繁应道,“不过你可别光顾着激动了,出席一场秀可做的文章大了去的。”白繁毫不留情地拆穿。 唉,心里的激动一下子退了一半。“知道了。” “看完展可以出去逛逛,”眼看着骆园芋又要激动,白繁又赶紧补充道:“把展看完。” “保证完成任务!” 下午三点,w国首都机场。 “呼,好冷啊!”骆园芋带着口罩都挡不住空气里冷意。 “再忍忍,我们的车就在外面。”白繁看着手机说道。 “好。” …… 参加d&e的秀,当然是要穿d&e的礼服,骆园芋选了一件并不那么张扬的礼服,黑色吊带礼服,裙摆处绣的是玫瑰,两侧腰的位置设置的也是镂空,听取设计师的意见又搭了一件披肩。 主要是也没那么冷,虽然内场肯定要有暖气。 即使知道国外的和国内的肯定不一样,但是入场以后,骆园芋还是有点无措,不过面上肯定不能有表现。 幸亏很快就有熟人了,舒栗栗还有师映蓝。 有熟人在旁边骆园芋总算放松下来了。 没一会熟人越来越多,宋恒环、裴烨谅、杨之帆都到了。 他们这么多人站在一起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 骆园芋很庆幸在大学的那段时间没有把学习落下来。 逐渐周围的对话被英文所代替。 忽然周围一静,又瞬间被嘈杂声代替,骆园芋清晰地听见一句:“jerome ! haven''t seen you for quite a while!” 骆园芋还没有想到这个耳熟的“jerome”是谁,就听见另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mr.randy,sorry,i''ve been a little busytely.” 是季再。 黑色的高领毛衣,束腰高腰直筒裤,黑色马丁靴,一身简简单单,但是好身材一览无异。 不过秀场里的人精看的可不是身材,而是身份。 d&e全球代言人。 骆园芋站在外围看着被各色人围着的季再,忽然对于这个大前辈有了更加实质性的认识。 这才是季再吧,游刃有余地面对各种献媚和刁难。 但是这样的季再一瞬间好像拉远了和他们的距离,恰到好处的笑容,适如其分地一举一动。 “lydia?”旁边的声音唤回骆园芋的思绪。 “sorry.” “nothing,i understand.” …… 时间很快就到了,所有人赶往内场看秀。 “冷吗?”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骆园芋惊喜地扭头看去,“前辈?!” 季再轻轻挑眉一笑,“刚刚不是看见了,怎么这么惊讶?” “啊?”骆园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好实话实说,“就是挺高兴的看见前辈。” 季再忍不住侧过脸,轻笑出声,“真是,”骆园芋清楚听见后面四个字,“傻里傻气。” “前辈?”骆园芋有点不敢相信。 “认真看展。”季再说完这话就往前排走去了。 骆园芋也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说实话,还是有点冷的,骆园芋用力攥了攥自己的手,没有办法,美丽总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秀展还在做最后的调整,忽然有工作人员给在场所有人都递了纸杯子。 骆园芋拿到手里才知道是热水。 哇哦,主办方好有心啊! 季再看着对面人抱着纸杯,忽然想到抱着小鱼干的猫猫。 可可爱爱。 …… 一场秀的时间并不会持续很长,正好满足骆园芋可以出去逛逛的心思,毕竟国外可没有那么多“娱记”。 披肩已经换上羽绒服了,美丽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该暖和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开车。”白繁交代道。 “好。”骆园芋裹紧自己的羽绒服回道。 w国是一个北方国度,十一月的天已经是深冬了,寒冽的风可不是闹着玩的。 骆园芋把自己的下半张脸都缩进的羽绒服衣领里。 忽然,黑色的羽绒服袖子上出现了白色的小点,还没等看清楚就不见了。 “下雪了!”“snow.”“好巧啊,这还是我今年看到的第一场雪呢!” 下眼睑一凉,骆园芋才听出来周围人在说什么。 下雪了啊,骆园芋伸出自己的手,或许是有加大的趋势,骆园芋已经能感受到了,但是灯光太暗了,看不见什么。 季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宽大的羽绒服包裹着瘦小的小姑娘,黑色的裙摆红色的玫瑰随着寒风不停地摇曳,周围人嘈嘈杂杂,有人撑伞,有人奔走,只有她还站在原地,伸出自己冻得指尖都红了的手仿佛是要接着从天而降的礼物那样,仰着头,好像在祈祷,来一个漂亮的礼物吧。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忽然浮现一年前看到的那张照片,同样的小姑娘,站在嘈杂的名利场伸手去接飘下的金色彩带,那认真的模样季再都以为那彩带是上天的祝福,不过那个时候看见小姑娘脸上的小梨涡,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那一刻觉得或许真的是好运吧。 骆园芋不再用手去接,仔细盯着自己的袖子,有黄豆大小的雪花飘在袖子上,还不等骆园芋凑近去看又不见了,骆园芋还要伸着袖子去接,忽然天上的雪花停了。 这么快吗?骆园芋抬头去看,是黑色的伞面。 骆园芋转身看向身后,“前辈!” “不冷吗?”离得近了季再才看见骆园芋的小脸都冻红了。 “不冷!”骆园芋激动道。 “看见下雪就那么开心?”刚才的雪花好像飘进骆园芋的眼里了一样,水亮水亮的。 “对呀,还有……” “骆骆!” “师师!你也还没走啊?”骆园芋看向一旁撑伞走来的师映蓝。 师映蓝和旁边的季再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了,“助理去开车了。” “我也是。”骆园芋笑道。 “等会要不要出去?”师映蓝小声地问道。 “要出去,但是我跟其他人约好了,可能没有办法跟你一起去了。”骆园芋回道。 师映蓝看着认真解释的骆园芋,她就是因为这样才喜欢骆园芋的,真诚,明明可以直接拒绝,但是还是把实话说出来了,“真的不去吗?我们可以去……”师映蓝凑上前在骆园芋耳边说了一个地方。 骆园芋连连摆手拒绝,“我,我就算了,你玩的开心。” 看见骆园芋无措的样子,师映蓝更加开心了。 “好吧,我们回国约。” “好。” 跟师映蓝聊完,骆园芋才发现季再还在后面撑着伞。 第一百零一章 月明 “前辈不用给我打了,我的车该到了。”骆园芋推着伞杆往季再那边推了推。 说是打一把伞,其实更像季再给骆园芋打伞,季再半个肩头都在外面。 “那就再等一会吧。”季再坚持。 骆园芋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听见季再说:“正好我也在等车。” “那好吧,就再蹭一下前辈的伞。”或许是今天比较顺利,或许是看到了雪,也或许是许久没见到那么多朋友,骆园芋竟然忘记了身份带来的拘谨,挪了一步和季再并肩而立。 忘记的东西太多了,还有不远处黑漆漆的镜头。 像是捡到不可多得的珍宝,多家娱记甚至抓人眼球的标题都起不出来,只是上传照片。 照片里明暗处理代替了色彩的单调,季再没有换掉内场的衣服只是加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伞下的女生,堪堪到他下巴,看背影小姑娘微微仰着头,好像在跟他说着什么。 “果然啊,下雪天和氛围感xql最配了。” “这这这氛围感太足了吧!!!” “求求了哪个大神开篇同人文解解渴吧!” “该说不说,裹得严严实实却有一种性张力。” “咱就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禁欲风吗?!” 当然舆论只是在一开始还蛮友好的,很快就不对劲了。 幸亏国外的网速也不慢,许多视角的都出来了,整个过程慢慢都被摸索出来了。 不过两个主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生日快乐。”身边人忽然开口。 骆园芋有点惊讶,“嗯?” “今天是农历的十月二十四,上次没有来得及亲口说,今天补给你。”季再轻声解释道。 骆园芋生日那天,季再是从头忙到尾,不管是微信还是微博都没有任何表示。 骆园芋当然记得,因为那天她发现她的cp超话里哀嚎一片,好多cp粉在等着这一天,拿着放大镜准备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但是没想到什么也没有。 一想到那几个评论骆园芋还是忍不住想发笑,所以骆园芋当然不介意,“谢谢前辈!” “嗯,不要生日礼物吗?”季再慢悠悠反问道,不敢错过骆园芋脸上的表情。 所幸没有好心办坏事,“还有礼物吗?” “有,发你公司了记得查收。”季再说道。 “哇塞,谢谢前辈!”小梨涡显现,说明主人的心情很好。 “不客气。” 骆园芋的车子先到了。 骆园芋想要打开车门,还没握上车把手,季再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我来吧。” 骆园芋没有坚持,侧了一下身子,“那前辈我先走了哦!” “好,路上注意安全。” “好,回国见。” “嗯,去吧。” 上了车,白繁没有多问她和季再聊了什么,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白繁并不会多管什么。 “想去哪?” …… 另一边看着车子逐渐远去,季再才摸索着车钥匙往车库走去。 没有目的地,骆园芋看着路边的建筑,随机喊停。 骆园芋一直觉得各色的的景是很神奇的存在,就像现在,路灯,小巷,积雪,高低错落的建筑,明明国内也有,但是站在街边看过去就知道是异国。 没有犹豫,骆园芋举起自己的相机找好位置,将眼前的一切定格在自己手里小小的方框里。 新换的镜头果然很给力,看着手里的成片,骆园芋忽然想到刚刚的对话,把这张给季再前辈吧,他应该会喜欢。 等白繁停完车,两个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漫步在他乡的街头。 因为怕冷,骆园芋相比于刚才简单的一身,帽子、围巾、手套一样不少,为了挡风还把用来伪装的眼镜也带上了。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骆园芋走走停停,白繁也迁就着她。 说来在许市那个他乡,白繁也是骆园芋认识最早的可以被称作朋友的存在,她总是做了许多经纪人本不用做的事情。 所以骆园芋也做了许多艺人本不用做的工作。 久而久之,白繁或许可以说是骆园芋家人一样的存在,一个时刻在身边的大姐姐。 骆园芋挪了几步,想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慢慢拉近镜头,很好,按下快门。 啧,这灯光绝了。骆园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片。 哎,这怎么有个人?骆园芋看向右下角,因为聚焦放在了亮的地方,所以自然地其他地方就会暗许多,再加上这个女人穿着黑色风衣,竟然取景的时候没有看到。 不过这个人好眼熟,好像柯舒啊。 “繁姐,你……”骆园芋走回原位置才发现并没有人。 各个方向都走了两步,都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暗叫糟糕,因为兜浅,加上也没电了,骆园芋的手机放在白繁的包里充电并没有在自己身上,所以全身上下骆园芋只有一个相机。 糟糕归糟糕,骆园芋并没有慌张,就撑着伞等在原地,白繁发现她不见了原路返回也能找到她。 但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没有看见白繁,不仅没有白繁,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整条街只有路灯和雪景。 骆园芋稍稍有点着急了,不会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 骆园芋就近拐进了小巷子,想找一个店就算没有顾客,也可以求助店员。 温暖的米白色灯光从木质门上的小窗口透在小巷凹凸不平的小路上,骆园芋把伞收起放在门口,握上门把手,顺着门上的提示稍稍用力往里面推去。 “叮当——”门上挂的小铃铛随着骆园芋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着声音的响起,骆园芋的眼镜也被雾气占满,只来得及看清一个黑色的裤腿,视线就彻底被剥夺了。 季再还在等店员取东西,清脆的铃铛声在耳边响起,注意力稍稍分过去一点,余光看见了黑色的裙摆,好像还有红色的玫瑰,这才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那个带来一瞬凉意的顾客身上。 季再看见那个女生轻声把木质门关上,回过头来,面上什么也看不清,黑色的针织帽盖住了额头,布满雾气的眼镜遮住了眼睛,下半张脸埋进红色的围巾里。 但是只一瞬季再就认出了眼前人。 不知道怎地,这一刻异国他乡赐来的缘分让季再觉得这么些天的迷茫忽然见了月明,确定了,是喜欢,是那个浪漫的让人无可奈何的感情,也确定了就是这个理智的又可可爱爱的姑娘。 “骆园芋!” 第一百零二章 街头 骆园芋伸手取下自己的眼睛,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 “前辈?!”惊喜好像一下子就溢出来了。 无措的心也随着靠近逐渐安定下来。 “嗯。” 明晃晃的笑容映入骆园芋的眼里,看上去对方的心情好像很好。 “你也到这边来转转吗?”季再站定在骆园芋身旁。 “啊,”经季再这样一问,骆园芋才想起来自己来店里干嘛的,“我和我经纪人走散了,我手机没在身上想借个手机。” 没有多问什么,季再拿出自己的手机,“知道她的手机号吗?” “知道。”白繁的手机号是骆园芋记得的为数不多的手机号。 季再点开拨号盘,递给她。 骆园芋双手接过去,“谢谢前辈。” “嘟、嘟、嘟……”并没有人接。 “前辈没有人接,我可以发条短信吗?”骆园芋对着不远处的人问道。 “可以。”季再回道。 骆园芋简单交代了自己的处境,让白繁看见这条短信以后记得回个消息,自己会在原处等她。 “谢谢前辈。”骆园芋把手机还回去。 “那……” “你等我一下。”季再说道,又重新走回柜台。 “excuseme,my……” 骆园芋站在原地看着季再和店员在交涉什么,没过一会店员拿出了一张单子。 季再躬下身子执笔写着什么,骆园芋才有机会好好看看这家店。 这家店装饰很简约,可能是因为米白灯光的加持感觉并没有那么冷清,空间认真看下去也不大,贴墙放着一个木制架子,还有一个柜子就是季再手底下的那个架子。 好奇怪,一点也看不出这家店是买什么的。 没过一会季再就返回来了,“走吧。” “前辈要跟我一起吗?” “你没手机等会你经纪人回消息你也收不到。”季再淡声解释道。 外面还挺冷,再加上白繁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可是……” 季再没有给她机会说完,侧身错过她,推开了她身后的木质门。 “走吧。”季再立在门边看向她。 无奈,骆园芋只好从季再拉开的门缝中出去。 刚刚还在下着小雪的天已经停了,骆园芋拿起放在门口的伞,等着关门的季再。 “没有耽误你的事吧?”骆园芋有点担心。 “没有,家里人在这定的东西,可以直接寄回去,但是知道我在这非要我来取。”季再解释道。 “啊,那刚才就是在填邮寄的单子吗?”骆园芋恍然大悟。 季再轻笑道:“对。” 骆园芋带着季再走出小巷子,走回刚刚的地方。 “就是在这走散的,我往前走了两步,再回来就不见人了。”骆园芋交代刚刚发生的事情。 “没关系,这路不复杂,你经纪人应该很快就能摸回来。”季再看着四周,除了他们刚刚出来的小巷子就是四通八达的大路。 如果她经纪人发现她不见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回来,但是从见到骆园芋到现在也有十多分钟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等了多久,所以她经纪人应该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 看着骆园芋不安地四顾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或许是感受到了季再的注视,骆园芋扭头看向他。 季再才发现就这一小会骆园芋的鼻头和耳尖已经冻红了。 “有消息了吗?”呼出的白汽清晰地散在两人之间。 手机在骆园芋还给他的时候,他就顺手开启了音量,但是现在骆园芋问了,季再还是拿出了手机。 摁亮屏幕,空空如也。 “还没有。”季再回道。 “好。” 要找点话题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前段时间是去柳市玩了吗?” 没有在意季再为什么会知道,骆园芋老老实实回道:“对,前段时间杀青,算是给自己放了个假。” “新戏杀青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吧?”他清楚记得刚进组那段时间只一个星期没见,直接肉眼看见地瘦了下去。 “下个月就要进组了。”没有正面回答季再的问题,但是她这样说,季再也已经明白了。 小姑娘把半张脸埋进自己的围巾里,声音闷闷地,听不出来喜怒。 “你在这等我一下。”季再轻声交代了一句这,就迈着步子快速走开了。 骆园芋没有拦着,她知道他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 没过多久,一辆通体漆黑的车子引入眼帘,没多想,在车子靠近的时候,骆园芋后退了两步。 但是没想到车子慢慢减速停在了骆园芋面前。 车窗降了下来,露出刚刚还在眼前的那张脸。 “上车。”季再朗声说道。 骆园芋上前一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在车上等,暖和一点。”季再解释道。 “好。”骆园芋上车就感觉到了,暖风呼呼吹。 人一到温暖的环境就容易犯困,骆园芋一开始还能通过翻看照片打起精神,但是白噪音般地机器运作的声音,再加上没有人和她说话,骆园芋的眼皮越来越重。 季再的注意力一直在骆园芋身边,注意到旁边没再有羽绒服摩擦的声音才看过去,小姑娘果然如愿地睡过去了。 季再摁亮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距离消息发出去已经过了三十二分钟。 从后车座把自己的大衣捞过来给旁边人披上,轻轻打开车门,轻手轻脚地下车。 季再立在车边,重新打开手机拨通刚才最后一通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想了一下,季再打开微信找到骆园芋的微信,打了一个语音通话,也不知道响了多久,依旧没有人接电话。 没有犹豫,季再又打了第二通,电话还没有接通,前面街道出现两道人影。 一男一女。 …… 季再速度放到最低,把人成功载回酒店。 应该是车上的温度够高,小姑娘的红鼻头已经恢复褪去,但是小脸依旧红扑扑的,半张脸埋进身上的黑大衣上,显得乖乖的。 其实分开这快三个月,季再也没想明白什么,有时候想到这件事就觉得无厘头,没有任何依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呢? 一开始确实是误会她了,再加上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她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所以节目录制时难免就把注意力分了一点在她身上。 后来确定是误会,也确定她并没有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那个时候季再以为就这样吧,就当一个普通的同事挺好,这件事他不是做不到。 但是数不清的默契,下意识地相护,不知道是何时那份同事之间的感情已经无法囊括了。 第一百零三章 交心 进圈快十年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季再都经历过了,但是骆园芋给的感觉最不一样,没有过度亲昵,没有过度疏离,没有献媚,没有敌意。 没有听信外界的传闻去试探,只是像对待一个普通人一样,慢慢从前辈到同事到朋友一样相处。 季再也不相信就这样足以让自己心动,但是自己在这纠结,在这渴望寻到什么蛛丝马迹已经是这段感情最好的证据。 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而且小姑娘无知无觉。 不幸,同时又很幸运,因为不是对他无知无觉,而是对喜欢这件事无知无觉。 季再看着一边歪着脑袋睡得很安静的小姑娘,心里真是又爱又恨。 没忍住季再悄悄伸出自己的手靠近骆园芋的脸。 说是掐一把,但是碰上的瞬间手就不自觉地放轻了。 软乎乎的。 骆园芋被喊醒的时候脑子还是懵懵的,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 扭头和旁边人对上的瞬间,就像一道电光劈中了她。 “啊!我怎么睡着了?!”骆园芋不敢置信,看着身上的大衣才感觉原来真的不是做梦。 “几点了?繁姐回消息了吗?”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骆园芋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十二点半了,你经纪人刚刚回来了,但是她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季再不疾不徐地说道。 听到季再说“带回来”骆园芋才注意到现在已经不是在街头。 “你经纪人把你手机也还回来了,你要不要给她发个消息?”季再把放在中间的手机递给她。 骆园芋接过自己的手机还有充电宝,“谢谢,好。” 骆园芋打开手机,微信上已经有白繁发的五六条消息。 白繁:对不起,不是故意把你留在原地的,我手机坏了你发的消息打的电话我都没接到。 白繁:我很安全,和熟人碰到了,今天晚上就不回酒店了,你不要担心。 白繁:是我拜托季再把你送回去的。 白繁:到了地方给我回个消息。 白繁:今天的事很抱歉,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骆园芋的意识已经渐渐回笼了,这几行字虽然并没有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那边至少是安全的。 骆园芋:没有关系,人没事就好,我已经到地方了不要担心。 看着旁边人不自觉抿起的嘴角季再就知道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骆园芋扭头看向季再,“谢谢前辈送我回来。” “不客气。” “那前辈……” “要不要去吃个宵夜?” 季再忽然发出宵夜邀请,骆园芋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从秀展出来我还没吃饭呢。”像是只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但是骆园芋好像听见了无声的控诉,“这么晚会有宵夜吗?” 听到这样的反问季再知道对方是松口了,“有,走吧,把没拍完的拍完。” 和季再一起“咯吱咯吱”地走在街上骆园芋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万一被拍到就完了。 看身边人紧张地四顾,季再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已经凌晨了,而且这里是国外。” 也确实,就连那些娱记都不会想到凌晨时分顶流会和其他人在街上闲逛。 看着季再无异地说出自己担心的事情,骆园芋忽然对一件事感到好奇,“前辈会因为这样的事心里不舒服吗?” 骆园芋突然发问是季再没有想到的,对上小姑娘好奇的目光,季再疑问道:“嗯?” “就是这种明明没有什么,因为外界的原因需要避嫌。”骆园芋其实一直想问这个,当初和孙奇说过自己的想法以后再见到他总感觉有点心虚。 明明他也没有做错,但是就是需要疏远。 “嗯,”季再想了一下,“大概会吧。” 对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是骆园芋没想到的。 “更早的时候甚至会不解、会难过、会无力。”季再温声道。 “觉得明明我也没做错,他也没做错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呢。” 听着旁边人把后半段补全,季再有点惊讶。 “是发生了什么吗?”季再反问道。 “嗯?我吗?”骆园芋扭头对上季再看过来的眼神,“并没有哦,只是站在前辈视角看这件事会觉得委屈。” 透过骆园芋季再好像看到好几年前那个练习室角落的自己,造谣,疏远,陌路,一切都一气呵成,大家好像都默认了这样的模式。 外界起谣言,我们就不要那么要好,然后就真的没有那么要好了,可是明明谁也没有错,就在所谓大众的视野里做出了选择。 季再有时候也会想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也会想别人都可以做到为什么自己不可以,也会想这段感情或许就是没有那么牢固吧。 强迫自己去当一个合格的圈内人,对那些渐行渐远的朋友都视而不见。 但是委屈真的是在所难免的。 时隔许多年从别人嘴里听到想听的话语,这感觉还挺神奇。 “如果我们提早认识许多年,或许当时我就没有那么委屈了。”无意识地就把心里话说了什么。 说完季再才感觉是唐突了吧。 果然旁边的“嘎吱嘎吱”声已经不见了。 转身,旁边人已经落了自己一步。 还没想好措辞怎么解释这句话,对方已经上前站在自己身边。 季再看见骆园芋举起了手放在自己身前。 对上季再疑惑的眼神,骆园芋开口解释道:“不晚,我现在向你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在节目录制期间是我在主动避嫌,希望前辈不要介意,也希望前辈不要去怀疑自己。”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心好像被人化在了一杯热可可里,季再伸出自己的手握上骆园芋伸出的手。 “不接受你的道歉。” 看着骆园芋瞪大的双眼,季再柔声道: “因为你也没有做错什么。” “我站在这么高的位置应该去接受一些不公平。” “况且我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事实上那些委屈已经没有了,因为你们做的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我们都没有错,是这个圈子畸形的规则。” “所以,”季再手上稍稍用力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可以并肩而行,“这点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在未来你前进的路上也难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要觉得委屈,做你该做的,做你能做的就好,至于是渐行渐远还是一路同行,都是你们双方的选择。” 第一百零四章 跨年晚会 说开以后,骆园芋心里的石头悄然落地,一直以来对季再都有一股愧疚在,这下终于可以心无芥蒂地把对方放在朋友的位置。 啊对了,朋友。 “前辈,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季再有点惊讶,“我一直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啊哦,闯祸了。“在此之前总是感觉做错了什么,所以没有那么坦然,现在是我们双方都承认的朋友。”像是保证般地,骆园芋自己说完还点了一下头。 我可不承认了,季再不动声色地反驳。 接下来的路程大多数是骆园芋在说季再在听,听她讲拍戏发生的事情,听她讲去柳市旅游时发生的趣事。 看小姑娘的眼睛又再次亮晶晶的,季再知道对方心里那点郁闷已经消散了。 …… 回到酒店,骆园芋坐在落地窗前浏览着相机里的照片。 其实骆园芋非常讨厌突如其来地一个人,因为那会让她产生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即使她可以自如地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旅游,但是这种陌生的环境下既然说好一起就不可以没有缘由地让她一个人。 不过就算现在在心里控诉白繁的行为,但是骆园芋也没有质问的打算,因为她同样能够理解在一段人际交往中有不能让对方知道的秘密。 再加上被抛弃的惶恐和气愤还没有包裹住自己就被另一个人接住了,所以心情并没有很糟糕,就原谅对方一次好了。 …… 十二月初骆园芋进组《第六十一秒》的消息正式官宣。 这也是骆园芋首次担任女主角,与业内擅长奇幻剧的卢水华导演,还有只出原创剧本的姚文义编剧合作。 这消息一出,什么样的评论都有,有人说期待已久,有人说不认识怎么就演女主角了,有人说两部配角就能拿到女主角肯定背后有人,也有人说有预感会大爆。 无论外界怎么说,骆园芋已经被打包送进了仪态培训中。 《第六十一秒》一个穿越、悬疑、奇幻、言情都囊括的剧本。 女主尤季生因为机缘巧合从明朝时期穿越到现代结识历史专业的高材生汤绪,两个人携手解开尤季生身上的谜团,并且在此过程汤绪也明白了历史学科的更高意义。 汤绪的扮演者白纵喜和骆园芋也算是同龄人,大两岁,性格和长相极其相符,阳光开朗。 但是不太符合这个角色,汤绪是人狠话不多的沉稳性格,所以能够选中汤绪作为男主角也能说明汤绪的演技出色。 不过白纵喜和骆园芋性格的原因剧组的氛围也是很搞笑,在剧中尤季生总是会因为没见过事物而感到很新奇,所以性格是外放的,但是汤绪却是高冷的性格。 所以一下戏两个人的性格一下子就换过来了,白纵喜说不停,骆园芋成听的那个了,这一点也成了后来两个被磕cp的点。 又是一年年末,又到了各家冲kpi的时间。 #季再深夜与好友相聚# #宋恒环上错车引起慌乱# #ms女团透露有巡演计划# #舒栗栗时隔一年进组# #骆园芋与新人演员深夜相聚疑似热恋期# #各大平台跨年晚会拟邀名单# …… “都这个点了还拟邀名单,这些营销号能不能干呀!”骆园芋躺在床上听着耳边手机里传来孙璨的吐槽声。 “再离谱能离谱过我们俩那个。”骆园芋悠悠补充。 “说到这个我就气,带个卫衣帽子就成新人演员了?!真是年末kpi冲疯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尽管已经过了几天了,但是再听到这个消息骆园芋还是忍不住想笑。 “你今年跨年在哪啊?”孙璨问道。 “香蕉。”骆园芋起身把脸上的面膜揭下来。 “香蕉啊,”孙璨又重复了一遍,“宝贝你真的是拿励志女主的本啊,时隔两年再次回到香蕉哎,两年前你是别人舞台的镶边,两年后你是香蕉的台面。” 骆园芋被她逗笑了,“夸张了啊。” “怎么夸张了,踩高捧低最是常见了,你上次舞台播出有什么镜头吗?你这次要是有上次那个待遇,你粉丝能撕了香蕉台。”说到这孙璨比骆园芋更激动。 骆园芋自然找了一个新话题,揭过这个话题,“你综艺什么时候开录?” “要年后了。” …… 这次香蕉台跨年骆园芋有一个纯唱的舞台在中间位置。 来到演播厅的时候,可能是受孙璨的影响,骆园芋真的有一点感慨。 原来已经两年了。 “骆老师我们从这边上场,到时候镜头会从那边拉近。”工作人员的讲解拉回骆园芋的思绪。 “好。” 骆园芋亦步亦趋跟着工作人员,熟悉自己的路线。 季再到的时候骆园芋已经在做最后的调整了。 看着台上黑色羽绒服,蓝色牛仔直筒裤,还有黑色渔夫帽的骆园芋,季再还有一点恍惚,跟两年前重合了。 那个时候他坐在暗处的观众席上对台上的人只是一撇而过,而台上的人一无所觉。 而现在他站在台下眼里只有台上一个人,而台上那个人也看到了他。 骆园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露出自己的眼睛和季再对上,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话筒。 骆园芋看见季再点了点头就知道对方看见了,但是她没看见阴影下的笑意。 两个人自从上次在w国分开以后已经是一个多月没见了。 骆园芋彩排结束,趁着舞台还在做调整,摸到观众席和季再打个招呼。 “前辈!”骆园芋本来想吓他一下,但是看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知道自己没有成功。 怎么可能会被吓到?季再柔声问道:“彩排完了?” “嗯,没有什么问题了。”骆园芋乖乖回道。 “等会要去哪?”季再继续问道。 “赶飞机回剧组。”骆园芋苦哈哈地回道。 “这么赶吗?”季再摁亮手机已经九点了。 “明天有早戏,只能赶今天晚上的飞机。” “好辛苦。”季再轻声道。 隔着口罩,骆园芋有点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快去吧不要迟到了。”季再温声回道。 “好,那前辈再见。” “嗯,再见。” 骆园芋都转身了又想到什么,笑道:“前辈的礼物已经收到了,我非常喜欢。” 季再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提到这件事而且这么坦率,愣了一下才轻笑道:“喜欢就好。” 那个唱片蓝牙音响是季再挑了好久的,最后还用花字刻了一串英文: “what is essential is invisible to the eyes.” 第一百零五章 跨年晚会(二) 跨年夜那天下雪了,骆园芋到达常市的时候路上都有积雪了。 没敢耽误直奔化妆间,路面难走意味着可能有许多事情会被耽误,比如ms女团的车半路打滑。 骆园芋看着白繁脸色不太好的站在角落里打电话就知道出问题了。 所以白繁和她来说明情况的时候,骆园芋自然就答应了。 “等会服装就会送过来。”白繁交代了一句这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么大的晚会还会出现同样的意外。 工作人员来说明服装出现问题的时候骆园芋都想笑了,怎么会这么巧呢? 骆园芋带着晓欣赶往服装间。 服装间一片混乱,有人在破口大骂,有人在小声啜泣,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看热闹,但是骆园芋的出现就像是靶子一样,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身上。 这次服装是吊带纱裙,但是现在腰部位置有一个并不明显的口子,不明显不是因为不够大,而是破的不彻底。 这次不是和上次一样缝缝补补就能解决的,因为服装礼服都是有牌子的。 看来打电话的就是负责人了,她看见骆园芋的瞬间就草在草收尾,挂掉电话走来和骆园芋交谈。 “骆老师这次服装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一定积极解决。” 对方语气很诚恳,但是骆园芋要的也不是诚恳,“所以,有解决方案吗?” 骆园芋愿意沟通已经令对方松一口气了,“有的,我们已经在调备选方案了。” 能解决就好,“那就行,剩下的事情等晚会结束再说吧。”骆园芋看着角落的混乱说道。 “但是,”看骆园芋要走,工作人员赶紧把没有说完的补上,“备选方案的礼服和这条裙子可能会有出入。” 对方用词很谨慎,但是骆园芋还是听明白了潜台词,观感肯定是比不上原定的这条。 骆园芋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是你们的问题,如何解决也看你们自己,造成的损失也由你们一力承担。” 不是威胁只是在陈述事实。 服装问题虽然影响的是艺人,但是到最后也会上升到平台的口碑问题,保管不力就要承担保管不力的责任。 说完这话骆园芋也没管对方什么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也不知道这次这个人是没脑子,还是太自信,同样的招数还要用第二遍,大概是吸取了上次经验,这次做的刚刚好,上升不到人为的程度。 这一次骆园芋还真没有办法和上次一样直接公开警告,不过哪怕真的可以,恐怕还会有另一种声音响起: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骆园芋呢? 季再和骆园芋迎面走来的时候就察觉到骆园芋的状态不对。 “前辈。”骆园芋看见季再停下来打招呼。 “嗯。”季再没有问,人来人往的走廊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骆园芋刚到自己的化妆间就接到了语音通话。 看见是季再骆园芋还挺惊讶,刚刚不是才过去吗?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想的骆园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前辈。” “嗯,你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骆园芋心惊于季再的细致,“服装出了问题,他们已经在解决了。” 两句话交代了事情,但是季再还是从中听到了别样的情绪,“需要帮忙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对方这样问,骆园芋突然感觉自己鼻头一酸。 她真的好讨厌处理这种人心算计。 压下心里忽然上涌的委屈,骆园芋认真回道:“谢谢前辈,服装负责人那边已经在调备用服装了,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一定会联系前辈的。” “好。”季再应道。 “前辈我的情绪很明显吗?”骆园芋认真发问。 听到对方跳脱的话题,季再没忍住笑了,果然还是那个骆园芋。 “不明显。” “那就好。”骆园芋一口气还没有松完就听见对面说道: “就是能让我一眼看穿的程度吧。” 骆园芋坐在化妆位上看着手里已经挂断的电话,刚才对方是在开玩笑吗? 时扬扬看着挂断电话还盯着手机的季再,就知道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季再这个人她跟了他那么多年,微表情还是能读懂的,比如现在,看上去好像是面无表情,实际上眉眼间的笑意都压不住了。 看不下去了,时扬扬咳嗽了一声,“咳。” 果然把那个人注意力吸引过来了,这才是真正的面无表情嘛。 “化妆老师等会就来,我先帮你催一下服装。”时扬扬交代道。 “等一下,”季再阻止她拿起手机,“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时扬扬放下手机摆出一副“您请说”,看着季再飘忽的眼神,时扬扬就知道是关于那个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去服装间跟进一下骆园芋服装问题,然后联系d&e那边调过来一件服装,尺寸什么的……” 看来“骆园芋”就是那个她不知道的事了。 “你先把这件事办了,等晚会结束我再跟你讲。”季再一看时扬扬的状态就知道她的心思不在自己说的话上面。 时扬扬比了一个“ok”,今天又是被老板拿捏的一天。 门被敲响的时候,骆园芋正好收到白繁询问进度的消息。 骆园芋没打算说这件事,她人在外面也只能干着急。 “这是骆老师的服装。”身后传来的声音把骆园芋的注意力拽回来了。 是刚才在服装间没见过的人,但是骆园芋觉得有点眼熟。 晓欣接了过去。 “谢谢。”骆园芋道谢,尽管是那边的问题,但没有必要迁怒所有人。 “不客气。” 时扬扬从服装间里退出来对骆园芋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是个不错的姑娘,至少情绪稳定。 骆园芋看着那件送过来的服装,这是备选服装? 依然是粉色吊带纱裙,但是上半身的流光装饰以及抹胸的刺绣明显和原定的礼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啊,是时扬扬!”骆园芋忽然想起来刚刚的送服装的人是谁了。 时扬扬,圈内有名的金牌经纪人,带出来过两个顶流,一个已经隐退的陈祁。 还有一个就是季再。 骆园芋拿出手机给季再发消息。 骆园芋:谢谢前辈。 骆园芋:\/照片\/ 骆园芋:很漂亮,今天晚上完美的舞台有前辈的一份功劳。 骆园芋:抱歉刚刚没有认出时扬扬老师。 季再看到这个消息,扭头看向时扬扬,“骆骆说抱歉刚刚没有认出来你。” 时扬扬接触到季再的眼神就知道了这是已经护上了。 但是她又不是什么恶人去阻止他谈恋爱,这人都快二十八了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该谈就谈呗。 第一百零六章 新年快乐哟! 今天香蕉台跨年晚会的阵容还是很不错的,但是骆园芋相熟的却没几个。 但是有点不对付的倒是差不多齐活了,柯舒、柳茵、詹如烟。 骆园芋演唱完坐在下面的观众席看着和主持人积极互动的柳茵有一瞬间有点恍惚。 这是那个眼含恨意恨不得撕了自己的柳茵吗? 说实话骆园芋真的认真思考过为什么会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情况就被针对上了。 想来想去除了她们本身“见不得人好”,大概还有,自己的运气确实还不错,虽然不至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两三年的时间就摸到了现在的位置已经是很少见的了。 少见但并不是没有,就例如现在场上正在演唱的ms女团,台下观众席上的尖叫声与欢呼声代表着她们受欢迎程度,她们是实质意义上的火了两年,现在依旧在走上坡路。 柯舒打头下台,看见坐在席位上的骆园芋,首先鞠躬打招呼。 骆园芋自然看见了,也是抬手打招呼,而且给她们比了个大拇指。 看见这个大拇指,柯舒先是一愣,才甜甜的笑了。 骆园芋没有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她们落座在旁边的位置上。 装谁不会,自己都拍了三部戏了,还会怕她一个业余的。 “前辈的衣服好好看啊,是哪个牌子的?”柯舒坐下没多久就探头小声说道。 小姑娘还真是沉不住气啊,“我也不知道,是香蕉台这边准备的。”骆园芋掩嘴悄声说道。 “啊,果然香蕉台的造型师一向很厉害,说实话我们也是这原因才接了这边的邀约。”柯舒赞同地说道。 “确实。”骆园芋附和道。 接下来的时间,柯舒时不时就会找骆园芋搭话,骆园芋都没有拒绝,对方乐意演,自己就奉陪呗。 本来以为也就这种程度了,没想到对方胆子大到会在镜头前使坏。 魔术表演走过来的时候骆园芋并不意外,因为提前打过招呼了,说是配合一下就好了。 对于这种新奇的事情骆园芋当然没有拒绝,但是没有想到这个还要和柯舒有互动。 魔术师让骆园芋把手里的随便哪个杯子递给柯舒的时候,骆园芋心里就“咯噔”一下。 没有犹豫骆园芋把手里的空杯子递给旁边的柯舒。 柯舒也是一脸新奇地双手要接过骆园芋手里的杯子。 但是,“哎?!”随着柯舒一声惊呼,杯子从她们两个交接的地方直直往下掉。 现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如果杯子落地那绝对算是舞台事故,毕竟魔术师手里的杯子可不是普通的杯子。 就在这千钧一刻,骆园芋矮身伸手一捞捏住了杯壁。 是的,捏住了,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骆园芋捏着杯子放到呆愣在位置上的柯舒的手里。 现场忽然响起掌声。 因为镜头非常懂事地完全记录下了刚才惊险的一幕。 主持人反应迅速地问道:“哇塞这不会是配合吧?” 魔术师立即接道:“这配合的工作可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啊!” “那确实,看来以后当托的标准都提高了。” 骆园芋笑得小梨涡都出来了,听着主持人的一唱一和,要不是时机不合适骆园芋真想扭头看看旁边人的神情。 四个小时的跨年晚会,骆园芋感觉不亚于出席一场典礼。 饿得前胸贴后背,桌子上不是没吃的,只是导播的镜头时不时就切过来,骆园芋实在是做不好在吃东西时的表情管理。 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趁着台上在表演抓了一颗糖。 结果这颗糖像跟她作对一样,竟然撕不开,还没等放回去,主持人又开始和他们这桌邻桌互动,无奈骆园芋只好抓着那颗糖。 还没解决这颗糖,工作人员就找过来了,要去后台准备了,接着就要去台上进入倒计时了。 骆园芋还没决定好放弃和扔下,忽然有只手拉上了自己的手。 骆园芋感激自己没有什么应激反应,要不然说不定今天晚上的热搜也要占一席之地,手的主人是柯舒。 “前辈刚才好惊险啊,多亏前辈反应快。”柯舒小声和她咬耳朵。 “没事,跳舞演戏的就需要身体灵活一点。”骆园芋笑道。 一句话堵死她的话,你夸我,我应了,你该怎么接? “啊,那确实,对了前辈,等会还有行程吗?”柯舒扑闪着大眼睛。 “有哦,有一个约会。”骆园芋轻飘飘地回道。 “?!”柯舒震惊,但是又好像为骆园芋着想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前辈我一定替你保密。” 骆园芋给了一个“好姐妹,你懂我”的眼神。 凌晨三点柯舒收到助理发来的截图,和营销号的对话框。 鱼人娱乐:有毛病?!和经纪人约会也算是惊天大料!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刻骆园芋手里抓着糖已经快站到舞台中间了。 那肯定不行,骆园芋提着裙摆走过中心位置,来到另一边。 方便自己的芋头看见自己也不会挡住谁的镜头,远离是非之地。 看着那一片熟悉的颜色,骆园芋就压不住自己的笑意,又是一年,爱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了,真好。 “让我们一起倒数来迎接新的一年!” “五!” “四!” 骆园芋依旧是对着自己的桃红色乖乖比着手指头,跟着人群一起倒数。 “砰!” 金光闪闪的彩带从天而降,骆园芋被吓了一跳后欢快地接着亮闪闪的彩带。 她很喜欢这些彩带,感觉抓到以后就好像抓住了好运。 周围充斥着祝福和爱意,骆园芋接受到他人的祝福,也送出自己的祝愿。 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道玉立的身影。 是季再。 他站在原地接受着别人的躬身打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感觉即使他站在热闹之中,却又好像游离之外。 季再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地拥抱祝福,忽然有种抽离的感觉。 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作秀,又有多少是人情世故。 周围的声音蒙蒙的,六个小时的忙碌带来的疲惫后知后觉地犹如浪潮一样冲刷着心头。 “前辈。” 季再忽然感觉好像金光闪闪的彩带精准无误地落入自己的手里。 “嗯?” “新年快乐哟!” 眼前人眉眼弯弯,黑色透亮的眼睛透着自己的身影。 没忍住,季再轻笑,“新年快乐!” 骆园芋轻轻勾手,示意季再伸手。 季再无意识地挑眉,配合地伸出自己的手。 小巧的手握得鼓鼓的伸到季再的手心里,悬在一个合适的距离。 季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手里,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心上。 “新年礼物哦!” 这下彩带真的落到自己的手里,还有一颗皱巴巴的糖。 “呲——” 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小姑娘已经被忽如其来的焰火吸引了注意力。 第一百零七章 回忆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骆园芋接过晓欣的手机,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上的东西。 不可言喻cp超话,是她和柯舒的。 “磕学家,万物皆磕。”晓欣收回自己的手机。 骆园芋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实在是笑不出来。 忽然觉得她和季再的cp超话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服装问题解决了,你看看。”白繁递过手里的平板。 骆园芋没接,“你看着行就行。” “你生气了?” 骆园芋满头雾水,“我生气什么?” “今天发生意外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车窗外不断闪过的路灯光影打在骆园芋的侧脸,白繁看见她笑了。 “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事情能影响我吗?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行吧。” 一向聪明的骆园芋这次却没有听出来这两个字后面的情绪。 看着旁边按着自己嘴角的晓欣,骆园芋没有忍住从大号切回小号,轻车熟路地点开某个cp超话。 进去第一个帖子足以看出整个超话的氛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面还有一个“点开全文”。 配图是一个动图,正是骆园芋在彩带之下,人群之中给季再新年礼物那一幕。 虽然喊季再的时候骆园芋确实没有仔细想过,但是送出去以后骆园芋就已经想到这个局面了。 往下翻还有其他角度的照片,高清的。 不过并没有哪个角度拍出来了骆园芋给了什么,而且没有一个角度拍全两个人的。 逻辑粉在评论区已经疯了,还有炸毛的,重金求到底给了什么的。 “满足了满足了,最好的新年礼物!” “垂死病中惊坐起,逻辑cp我可以!” “就说新的一年是逻辑元年谁可以反驳!”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她不明白我的cp又活了!!!” “果然是逻辑啊!你们看看这年下感!啊!不要睁眼瞎了!” “我天zz伸着手好幼啊!” “呜呜呜呜呜我是季再唯粉看见这一幕真的忍不住泪目啊,有一种我儿被拉出来的感觉!!!” “我c,楼上姐妹我懂你,完整视频真的有一种救赎感!!” 骆园芋往下翻,还有一些在催二次创作的,果然这个点能出的图都是直出的。 骆园芋退出,切到另一个超话里。 映入眼帘的第一张照片真的让骆园芋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照片里的她站在视觉中心,伸着手仰着脑袋,想要接住从天而降的彩带,周围的热闹都被虚化处理,时隔两年再次看到同种风格的照片骆园芋还是忍不住眼眶一热。 果然下面有粉丝放出两张图,一张图是两年前的骆园芋站在舞台边缘伸手去接从天而降的彩带,一张图是两年后的骆园芋站在人群中依然伸着手想要接住从天而降的彩带。 配文是:还是那个被彩带、爱意、祝福包围着的真诚小狗。 看见那个“小狗”,骆园芋蓄到眼眶的眼泪又下去了,没忍住笑了。 她的粉丝老喜欢说她是真诚小狗,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她们开心就好。 还有九宫格配图,看着镜头的倒数,也和两年前一样。 “永远为骆骆和芋头之间的双向奔赴热泪盈眶。” “妈妈她好乖啊!我可以拥有一个吗?!” “宝贝的祝福收到了!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的哦!” “骆骆小可爱永远走花路吧!!!” 点了几个赞以后,骆园芋就退出了微博转到了微信。 但是此时有人刚刚点进这个超话。 季再翻到两张对比图的时候,忽然笑了。 两年前他就看过第一张照片了,当时想什么来着。 忘了。 不过幸亏还不算晚,季再把两张图都保存了下来。 两年前都透过屏幕看着这个小姑娘,两年后他就在她身边看着她。 挺好。 和往年一样,骆园芋去白繁的小公寓跨年。 “繁姐我想吃你做的饭。”骆园芋脱掉外套,把自己甩在柔软的沙发上。 “大哥,你看看这冰箱里有什么。”白繁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 “我一年在你这吃不上两顿饭你还不提前准备一下。”骆园芋控诉道。 “别闹,已经给你点烧烤还有几个你爱吃的菜了。” 骆园芋弹坐起给白繁比了一个爱心。 “去。”白繁脱掉自己的外套开始收拾吃饭的地方。 “繁姐,你这个落地窗我好爱啊!”骆园芋靠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落地窗。 “年后搬家。”白繁接道。 “嗯?!真的假的?”骆园芋瞬间坐直。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住宿舍不安全了,早就该搬了。”白繁认真回道。 “有落地窗嘛?”骆园芋冲过来。 白繁把眼前这个脸推开,“到时候自己去看。” “ok,新年搬新家非常好!”骆园芋又躺回去了。 最后找了一张小桌子,两个人席地而坐,在落地窗前。 “来吧,先碰一杯。”白繁举起自己手里的啤酒。 “嘣!”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 “一年前的今天在干嘛呢?” 白繁放下手里的的啤酒,“我叫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宣传工作。” “啊对,一年前还是《欢声》的宣传期呢,”骆园芋喝了一口啤酒,又苦又香的酒水冲刷着味蕾,“那两年前的今天呢?” 不知道想到什么,白繁轻笑了一下,“两年前的今天是你第一次上热搜,热搜词条是#三十六线网红蹭流量#。” 白繁的话说出来骆园芋也笑了。 “当时害怕了吗?”白繁笑着问道。 “怕了。” “哈哈哈哈哈哈承认了吧,当时还认真地回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骆园芋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终究人言可畏。” “还是继续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吧。”白繁拿起自己的啤酒和骆园芋碰了一下。 “当然相信了。”骆园芋拿起自己的啤酒。 在啤酒气泡破裂的声音中白繁开口问道: “今年过年要回家看看吗?” 骆园芋的笑容就像上升的气泡一样散在空气里。 “不了。” “说不定他们在大屏幕中看到你心里也会有愧疚的。” 骆园芋摇了摇头,来许市四年她的手机号从来没有换过,那两个手机号码也从来没有拉黑过,但是除了第一年她打过一通电话,这两个电话号码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她的手机屏上。 “一个人失望攒够了是不会回头的。” 第一百零八章 探班 深冬的天可不是虚的,骆园芋一下戏就钻进了自己宽大的羽绒服里。 “骆骆,你来。”卢水华站在不远处招呼着骆园芋。 “来了。”骆园芋裹着羽绒服小跑到卢水华身边。 “接下来的就是分离的戏份了,”卢水华拿着剧本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情绪要到位啊,小白你的难一些,这个情绪波动汤绪的还是大一些的,你把握一下。” “好。” 其实今天的分离戏份是两个最大程度的亲密戏,尤季生一直是以魂魄的形式出现在汤绪的身边,直到最后要离开了才有了实体。 季再和宋恒环到的时候,骆园芋还坐在角落里默默出戏,虽说汤绪的情绪波动比较大,但是尤季生本身就是外放的性格,这段生离对她来说也是锥心之痛。 白纵喜还在补拍。 明黄色的明制古装裙摆从黑色羽绒服露出来铺在地上,骆园芋的小脑袋埋在羽绒服的帽子里让人看不清神情。 “还是不要打搅为好。”宋恒环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 季再没有说话还是盯着那一团身影。 “骆骆不是专业演员,所以拍戏都是带入自己的去演,说实话挺伤神的。”宋恒环本身是科班出身,以前和骆园芋合作的时候还教过她一些。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上前,虽然两个人全副武装,但是难免还是引起了一点瞩目。 看着有人靠近那个角落,季再没有忍住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是白纵喜,男主,过去看看应该没事。”宋恒环下意识解释道。 “?”季再看向宋恒环。 但是对方没有接受到这个疑惑。 骆园芋已经哭累了,眼睛酸疼酸疼的,但是眼泪还是在往下掉。 “骆骆。” 听到熟悉的声音,骆园芋抬起自己的脑袋看过去。 是白纵喜。 “好点没?”白纵喜蹲下来问道。 看着白纵喜发红的眼眶,骆园芋又有点忍不住。 摆了摆手,骆园芋连话都不想说。 看骆园芋这样白纵喜也有点无措,说实话他也有余韵在心里没散尽。 白纵喜抬手想拍拍骆园芋的肩膀,但是还没落下就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喝点水吧。” 骆园芋听见这个声音也很震惊,泪眼婆娑地看过去,真的是熟悉的人。 “前辈?!” “嗯。”季再轻声应道,把手里的纸杯递给骆园芋。 骆园芋下意识伸手接过来,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 “小心烫。”季再就看着哭得眼眶也红鼻头也红的小人呆愣愣地盯着自己。 “你也来一杯。”白纵喜还在辨认这是哪个“前辈”,就听见身旁传来另一道声音。 “啊,谢谢。”白纵喜起身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杯子。 “小宋老师?!”骆园芋也一眼认出另一个人。 三个人站着低头看向唯一坐着的人。 意识到自己是两方的中间人,骆园芋挣扎着就要起身。 季再下意识伸手扶着她端着杯子的那只胳膊。 布料上的冰凉准确无误地传到季再手心里。 骆园芋搂着自己的羽绒服,借着季再给的力从地上费劲地起身。 “介绍一下,”骆园芋一手搂着自己的羽绒服,一手端着杯子。 “不急,你先把衣服穿好了。”季再截断她的话头,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也是一样的凉。 “就是。” “别冻着了。” 骆园芋也没有推辞,她确实比较怕冷,要不是冷空气有利于人冷静,她也不会坐在这里出戏。 明制宽大的袖子其实挺难穿的,所以骆园芋囫囵地穿进去袖子都堵在袖子外面没有穿进去。 手还没有到头就被一只手拽住了。 “穿好。”季再温声说道。 “你不用着急,我们都认识,是吧,小白?”宋恒环笑道。 “确实,刚刚看你捂那么严实还没有认出来。”白纵喜回道。 听见他们认识骆园芋默默松一口气,那就好。 白纵喜看着骆园芋身旁那个身影,一手端着杯子,一手帮骆园芋把羽绒服固定在她肩头,好顺的动作。 白纵喜的思绪都拐了好几个弯了,又听见骆园芋说道:“谢谢前辈。” 前辈?她哪个前辈?不会是…… “虽然认识,但是还要好好介绍一下的,也让我体验一把朋友多的感觉。”因为哭过的原因,骆园芋的声音略带沙哑,“这位是宋恒环,小宋老师,这位呢,是季再,季再前辈,这个是白纵喜,也是剧里的男主角,是一位很优秀的青年演员。” 说到最后骆园芋还给了白纵喜一个眼神。 白纵喜充分理解她的意思:看,我够意思吧! 是的,白纵喜是季再的小迷弟,这事共事没几天骆园芋就知道了。 要不是《boss》的录制早就结束了,骆园芋相信白纵喜一定会让她去要签名照。 季再完全没有看到两个人无声的互动,他只注意到只有白纵喜有介绍词。 看来关系不错。 “你好。” “季再老师!” “我这两天要开机,季再正好也在,就想来看看你和栗栗,不过现在看来来得不是时候啊。”宋恒环三言两语解释了两个人出现的理由。 骆园芋自然也知道什么来得不巧,“我们整部戏情绪最大的一幕被你俩赶上了,说明运气还是很好的。” 看骆园芋不受控制地揉眼睛,季再把揣在兜里的水杯拿了出来,“敷一下眼睛。” 骆园芋眼睛哭得已经有点肿胀了,所以不是很舒服,就想用自己冰凉的手冰镇一下,没想到这都能被身边人注意到。 宋恒环看见这一幕表示很欣慰,终于有点前辈的样子了。 白纵喜也很欣慰,不愧是他男神。 “谢谢前辈。”骆园芋接过水杯,里面装的是热水,一直被放在兜里依然很热,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眼熟,没多想骆园芋把杯身贴在自己眼皮上。 四个人站在一起已经不是引人注目,而是瞩目的程度了,已经有人窃窃私语在猜测另外两个人的身份了。 “外面还挺冷,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白纵喜说道。 “可以,走吧!”宋恒环欣然答应。 …… 四个人没聊一会,骆园芋两个人又可以准备了。 “你们什么时候下戏?”宋恒环问道。 “今天没晚戏,对吧?”后半句是在问白纵喜。 “对。” “啊,那差不多八点多。”骆园芋回道。 “那行,我们等会去看看栗栗,到时候一起去吃个饭吧?” “可以啊,小白老师一起吧?”贸然邀请肯定不合理,但是刚刚四个人聊得还挺融洽的,所以骆园芋才开口邀请。 “我,”本来还有点犹豫,但是看见骆园芋瞟向季再的眼神,“可以啊。” 在另外两个人看来就是白纵喜看了一眼骆园芋才同意了。 “不用勉强。” 第一百零九章 吃醋 季再忽然出声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想到。 “我,我不勉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季再身上出现了气场,白纵喜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你不用拘谨,到时候还有一个舒栗栗,你师姐。”宋恒环笑道。 舒栗栗和白纵喜是一个公司的。 “好。” “不那么熟悉也行,吃一顿就熟了。”骆园芋也接道。 四个人往外走,骆园芋落了两步,悄悄拉住宋恒环。 感觉到有人拉住自己,宋恒环扭头看过去。 “前辈是不喜欢这样贸然邀人吗?” 说实话刚才宋恒环都有点懵,但是,“不会,季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估计是害怕你贸然邀请别人会让对方不自在。” “小白也不是那种拘谨的人,他很喜欢季再我才开口邀他的。”骆园芋解释道。 “那就没事,不用担心。” 季再走了没两步,发现另外两个人在后面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宋恒环。” “来了,”宋恒环应道,又扭头对旁边的骆园芋说道:“走了昂。” “嗯,等会见。”骆园芋抬手,忽然意识到水杯还没还给季再。 “前辈,水杯!” “给你助理就好了。”季再回道。 “啊?”骆园芋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怪不得这么眼熟,这是他们剧组团购用来暖手的水杯,“好。” 看不见宋恒环和季再,骆园芋和白纵喜才去找化妆老师。 正好晓欣上前,骆园芋顺手就把水杯给她了。 “刚才季再前辈忽然出现问我有没有水杯的时候吓我一跳。”晓欣心有余悸。 “他们俩很早就来了吗?”原来都是现场准备的。 “不知道,反正我没有注意到。”晓欣当时注意力都放在了骆园芋的身上,虽然相信骆园芋能走出来,但是当时的状态确实挺令人担心的。 “好吧。” …… 晚上九点半,常市影视基地附近某家小店。 “笃笃。” “进!”宋恒环朗声喊道。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 “骆骆!快进来!”舒栗栗从上次d&e秀展以后就没见过骆园芋了。 “ok,没有摸错,”骆园芋扭头看向身后人,“进来吧。” 白纵喜露出半个身子。 “快进来。”舒栗栗也招呼道。 估计是特意选了一个小包间,五个人刚刚好。 骆园芋肯定是要和舒栗栗坐一起,白纵喜跟着骆园芋落座就坐在了另一边。 “快看看想吃什么。”宋恒环把菜单递给骆园芋。 “我都可以,没什么挑的。”骆园芋接过菜单就顺手递给了身边的白纵喜。 “那你跟我一样来一份米线吧?”舒栗栗接道。 “好啊。” “那我也来一份米线吧。”白纵喜翻了一遍菜单。 “行。” 坐在另一边的季再忽然开口,“骆骆。” 骆园芋的注意力从舒栗栗身上转移到季再身上,“嗯?” 看过去是烫好的餐具。 “谢谢前辈!”骆园芋接过来。 一转眼就看见白纵喜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骆园芋把餐具放到自己面前,压低声音吐槽:“哇塞大哥,你不会这都想要吧?” “没这待遇看两眼不行啊!”白纵喜拿起开水壶给自己烫餐具。 于此同时,“你有没有发现季再不一样了?”舒栗栗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宋恒环说道。 “嗯?”宋恒环悄悄瞥了一眼季再,“哪不一样?” “他给骆骆烫餐具。”舒栗栗说不上哪不一样只能找了一个具体的。 “我的餐具也是他烫的。”宋恒环指着自己的碗。 “那是你厚脸皮自己要的。”舒栗栗拆穿他。 “哇你这人!我不是在给你烫吗?”宋恒环完全没注意到重点偏了。 “害,算了说不明白。”舒栗栗看这样也不想跟他理论了。 等饭期间几个人就开始唠嗑,主力军还是舒栗栗和宋恒环,但是又加上了一个白纵喜。 骆园芋和季再听的偏多。 季再坐在骆园芋对面看着她脑袋和一个小拨浪鼓一样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过几天的璀璨盛典你们什么时候去?”宋恒环忽然问道。 “我估计要等当天下午。”舒栗栗回道。 骆园芋咽下嘴里的饭,“我和小白差不多也是。” “那你呢?”宋恒环看向旁边的季再。 “我当天晚上。”季再不是很想去。 “你这次和小白一起进吗?”舒栗栗看着一旁的。 骆园芋摇摇头,“还没到时候。” “哦对,还在拍。” “估计明年的璀璨盛典差不多。”白纵喜补了一句这。 话音刚落就接受到一道目光,白纵喜抬眼看过去,发现对面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 奇怪,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你们俩这部戏啥时候杀青啊?”宋恒环开口问道。 “大概要到三月。”白纵喜回道。 “还有三个月啊。” “拜托人家两个开拍才一个月吧?” “哦对,看你们俩这么熟还以为都好久了。”宋恒环反应过来。 “好酸啊。” 一句话场面忽然静了。 “前辈在放醋。”骆园芋开口说道。 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到了季再身上。 “你们要吗?”季再拿着醋壶。 “我来一点吧,这醋还挺酸。”宋恒环解过来。 “噗嗤——”舒栗栗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宋恒环莫名其妙。 “没什么,想到一件好笑的事。”说这话的时候舒栗栗完全看着季再的方向。 季再和她对视了一眼就紧急挪开了。 看季再这样舒栗栗笑得更欢了。 “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大家一起乐乐呗!”宋恒环坚持不懈。 “说不得说不得。”舒栗栗故作神秘。 …… 最后吃饭的钱是宋恒环付的,他说是他把大家叫出来的,就一顿饭钱还是付的起的。 反正以后肯定会有来有往大家就没有再争。 付完账大家又坐了一会才往外走。 骆园芋怕冷装备自然多了些,只是大家都在往外走,骆园芋也没来得及一一穿好。 还没走出房间忽然有一股力从后面拽住了自己。 骆园芋扭头看去,是季再。 “?” “把衣服穿好,外面冷。”季再温声开口。 “啊,好。”骆园芋一甩把羽绒服穿正,弯腰把拉链拉上,但是手里抓着帽子还有胳膊夹着围巾。 季再没说话,把帽子还有围巾都拿到了自己手里。 骆园芋微微仰头把拉链拉好。 “好了。”骆园芋伸手要拿自己的东西。 季再把围巾递给她。 只是一愣,骆园芋就明白了,接过来给自己围好。 然后季再把她的帽子递给她。 骆园芋把自己的刘海掀起来,带上毛线帽,又把两边的头发都别到耳朵后边,露出自己的小脸。 “好了吗?” 看着眼前这张未施粉黛的小脸,季再轻轻点头,“嗯,走吧。” 第一百一十章 真诚小狗 骆园芋站在包间门口,看着季再轻手把门关上。 季再一扭头发现带着黑色毛线帽的小姑娘还在自己身边。 “走吧。”季再隔着口罩说道。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前辈是心情不好吗?”骆园芋问出这话的时候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完了,季再发现自己是真的栽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句话不生气了。 “怎么这么问?”季再反问道。 没有否认,看来真的心情不好。“嗯,感觉。” 骆园芋是从季再的神情中看出来的,虽然依旧看上去冷冷的,但是有实感,不过总不能就这样说。 “感觉不可靠哦。”季再轻笑道。 这样说好像在否认他心情不好。 不过骆园芋还是按照自己的直觉解释道:“小白很喜欢你,但是他不敢说,所以我才邀请他的。” 故事的发展好像不太对,季再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嗯,是真的,他还在二手交易平台上买过你的签名照,而且你的专辑他都有。” “哦,是这样啊。” 看季再应该是信了,骆园芋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真的没有心情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一出,骆园芋很想看看季再的神情,这样想,骆园芋也这样干了。 看上去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区别,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转眼间就走到了门口,另外三个人都在门口等他们俩。 “季再心情不错啊?”舒栗栗看见两个人笑道。 听了这话骆园芋又抬头看身边人,好像是眉眼带笑,又好像没有。 季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宋恒环就接道:“有什么区别吗?” 舒栗栗一言难尽地看着宋恒环,悄声送了两个字:“木头。” “走吧。”季再说道。 “走吧走吧,正好消消食。”白纵喜也能感觉到季再的心情不错。 …… 最后璀璨盛典骆园芋也没有和白纵喜一块过去,因为璀璨盛典邀请骆园芋出一个舞台。 所以骆园芋提前飞过去彩排。 经过沟通主办方同意骆园芋带自己的乐器上场。 “就这么高兴?”白繁感觉要不是顾忌着有人,骆园芋走路都要一蹦一跳的。 “当然了,这可是陪我最久的小伙伴啊,这么大的舞台我肯定高兴啊!”骆园芋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身后的吉他。 白繁只是笑,这把吉他确实跟了她四年了,白繁也问过她要不要换一把,她给的回答都是“又没有坏为什么要换?” 节目大概处于开场的位置。 木质的高脚凳,一身简单的白衣黑裤,及肩的长发半扎一个高马尾,干干净净又极具少年感。 骆园芋拿着她的吉他拾阶而上,场内忽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骆园芋被吓得顿了一下,双眼也不受控制地瞪圆了。 台下坐的有不少艺人都被大屏上的骆园芋逗笑了。 孟浮尧几个人还拿出了手机。 季再看着台上的小姑娘坐在高脚凳上抿着嘴角,脸颊上的小梨涡都露出来了,就知道肯定在紧张。 伴奏声响起,骆园芋的吉他声伴在中间相得益彰。 即使紧张但是骆园芋的业务能力也不是虚的。 中间还有几处骆园芋做了改编,彩排时骆园芋想改,白繁就跟她说自己的歌想怎么改怎么改。 还有粉丝直接就听出来了,骆园芋听见他们的欢呼声就明白他们听出来了。 没忍住骆园芋的眉眼一下子就带上了笑意。 唱到高潮的部分下面不少坐着的艺人都跟着晃。 还有几个伸手跟着节奏摇动的。 骆园芋当然都看见了,要不是还要弹吉他骆园芋一定加入他们。 最后谢幕的时候无论是观众席还是艺人席都在鼓掌。 季再微微仰头看向舞台的那个小姑娘,忽然想到摇着尾巴的小狗狗。 好像能明白为什么芋头喜欢说真诚小狗了。 骆园芋这次出席盛典的礼服是知唯,他们家的礼服主打知性风。 所以骆园芋第一次尝试另一种新风格,m型抹胸碎纱点缀,鱼尾裙充分展现腰臀线,从膝盖上方散开的纱裙摆使人走起来平添几分摇曳。 性不性感骆园芋不知道,但是挺不好走的。 现在就是,骆园芋微微躬腰一手捂着胸一手跟熟人打招呼,同时跟从工作人员的指示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这次不是单人单座了,而是连在一起的沙发座,同时又有扶手隔开。 “骆老师就是这一排,你往里面走,上面有您的名字。”工作人员停在某一排说道。 “好,谢谢。” 考虑到女艺人的礼服问题,所以排与排之间的距离还挺大的。 坐在位置上的艺人看见这一幕都微微收了点脚,方便骆园芋通行。 就在快靠近自己的位置时,斜前方忽然走近一道黑色身影。 骆园芋抬眼看过去,是季再。 季再显然也看见了骆园芋,下意识挑了一下眉。 骆园芋反应也快,鞠躬打招呼。 季再点点头,说道:“快坐吧。” 这一幕有站姐拍下来了,盛典还没结束,逻辑超话已经开始过年了。 还有口语大师解读出了两个人简单的对话。 不过和cp粉数量成正比的是唯粉的战斗力。 “不是吧不是吧,这都能磕?!这不是正常前后辈打招呼吗?” “谁家打招呼招呼对方快坐的?” “那要我说就是我崽懂礼,让后辈快坐下别挡着别人!” “笑死!唯粉敢不敢看着视频说话,崽有半分不情愿吗?宠溺两个字都快刻脑门上了!” “我说某家女明星不要太过分,不要觉得给你几分脸色就可以为所欲为!” “楼上说得有道理,有蹭的时间多提升一下业务能力吧!” 和网上一样热闹的还有现场。 没过多久,助理把骆园芋的披肩送了过来。 骆园芋要披上去的时候,旁边的师映蓝伸手帮她捞了一下。 “笨笨的。”师映蓝还给了评价。 骆园芋佯装难过,撇了一下嘴。 师映蓝没忍住上手捏了一下了她的脸。 骆园芋又给了恼怒的表情。 “啊——”观众席忽然爆发出尖叫声。 两个人被吓了一跳,结果看见两个人出现在旁边的大屏上。 高清的。 师映蓝还好,顺手比了一个耶。 骆园芋就不行了,在所有人的见证下骆园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特别不好意思,骆园芋伸手挡住自己的脸,就露着一双眼睛。 就在骆园芋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导播终于把镜头挪走了。 “好丢人啊。”骆园芋小声说道。 “怎么会,非常可爱!”师映蓝回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私生 因为这条裙子骆园芋上台的时候同行的都是在旁边看着她,骆园芋本来想走他们后面但是他们都让着她,所以没有办法。 幸亏还有师映蓝在旁边扶着她。 “好难走啊。”骆园芋小声抱怨。 “美丽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师映蓝笑道。 “你也承认我很美丽吧。”骆园芋得意。 “是好看的,但是小心点。” 听见这道声音骆园芋“蹭”地一下就抬起了头,正好和季再对上。 原来他们台上领过奖要下台了。 “表情表情!”师映蓝抓着骆园芋小声提醒道。 骆园芋紧急收起自己错愕的表情,但是有一些反应是控制不住的,比如耳朵红了。 因为角度原因没有人能读到季再说了什么,这也被逻辑粉称为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季再到底说了什么,让骆园芋紧急表情管理,但是依旧红了耳朵。 至于当事人正在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绝对不能让自己再丢人。 不出意外地,骆园芋在拥挤的热搜上也占了一席之地。 #骆园芋应援现场# #老父亲# #骆园芋表情包# #紫罗兰# “最后一个这是什么?”骆园芋看着手里的平板。 “好东西。”晓欣操作一番把平板又塞回骆园芋手里。 师园cp。 骆园芋点开,第一张就是师映蓝掐她脸那一张。 “这年上感绝了!!!” “就是要姐姐!” “ll这张真的很可爱!” “哇塞!两个女孩子真的很美好哎!” 骆园芋没翻多久就出来了,她竟然自己对这种事情已经无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某个人同样也无感了。 季再看着界面上又多出来的一个cp超话,也麻木了。 点开,浏览一圈出来了。 还好,尚在萌芽期。 点进关注的人,然后是特别关注,超话。 一气呵成。 果然已经有直出图了。 季再翻了半天保存几张以后退出。 点进另一个cp超话,先签到。 然后开逛。 虽然没上热搜,但是大家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直出图已经有不少了,还有几个视频。 季再点开一个视频,从台下下来的时候季再还是很想回头看看台上人的神情,但是又怕做的太过就生生忍住了。 现在这个视频看得还是很清楚。 昏暗的车厢中,时扬扬坐在另一边看着屏幕的光打在某人的脸上,要是人能冒泡泡,估计旁边这人就跟可乐遇上曼妥思一样。 简直没眼看。 其实她一开始还挺惊讶季再会喜欢上别人的,更惊讶的是他还是暗恋。 不是说季再的性格有多么自大,按照季再的性子,时扬扬以为他会有自己的计划,有一个明确的标准,不会这么突然。 至于暗恋,想想,时扬扬觉得也挺对他的。 不过他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暗恋,他一定会搞成明恋,就跟温水煮青蛙一样。 她还是比较担心人家小姑娘的。 季再根本不知道身边人的心思已经七拐八拐不知道转到哪去了,因为他又刷到了老熟人“single mirror”。 “sorry啦,最近有点事耽误了,跨年夜的补上,不过今天这氛围刚刚好吧\\挑眉\\” 又是一张需要操作的图。 保存,切软件,编辑,旋转,镜像。 不去看解读还是一张挺唯美的图。 服装就是跨年晚会的服装。 至于姿势,季再卧着抱着骆园芋,两个人交颈相拥,骆园芋粉色的裙摆铺在两个人身上。 应该是在阳台,旁边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烟花绚烂。 季再切回去,打开评论。 “注意手,注意脸色,提示到这已经够了吧?” 季再吓一跳,这评论怎么知道他想看什么。 重新切回去。 季再已经习惯了去看画里的自己的手和脸了。 果然,single mirror就是“骆季”最忠实的拥护者。 画中季再的手抓着骆园芋的裙子,青筋清晰可见,脸颊埋在骆园芋裸露在外的颈窝处。 耳朵都红了。 每次季再都以为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了,每次cp粉都会告诉他:不,你没有。 季再也没敢再翻评论区了,连他都懂了,评论区根本不能看。 这根本就不是开向幼儿园的车。 本来说璀璨盛典之后就搬家的,但是剧组在赶戏,骆园芋就想过年期间搬,白繁想了想也同意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等等出了事。 凌晨一点某小区地下车库。 “拜拜,我走了哟!”骆园芋拿起自己的包。 “去吧,赶紧睡啊,明天啊不,今天我们早上来接你。”白繁交代道。 “知道了,你们路上慢点。”骆园芋拉开车门。 站在原地骆园芋目送他们的车离开。 当初知道这是公司的宿舍时骆园芋非常惊讶,因为竟然还有电梯和地下车库。 后来才知道当然不是整个小区都是公司的宿舍。 一楼具体有几户骆园芋也不知道,但是挺多的,出了电梯拐两个弯路过四户才到骆园芋的宿舍。 这个宿舍是白繁给她申请的单人宿舍,她已经在这住快四年了,搬新家虽然高兴,但是还挺舍不得的。 骆园芋拐过第一个弯忽然感觉不对劲,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但是骆园芋看了看空旷的走廊,除了绿莹莹的“安全出口”并没有什么。 走了两步那个感觉还没有消失。 身为一个成天面对镜头的公众人物,骆园芋觉得其他的直觉可以不相信但是这个不能不相信。 所以骆园芋打开微信,准备找白繁的号码,还没接通,骆园芋先开口说了话。 假装自己接到了电话,不能打草惊蛇,“喂,怎么了?” “啊?什么东西忘了?” “好,我现在就下去。” 骆园芋边说边往回走。 忽地骆园芋听见身后有其他声响,心里警铃大作,不敢抱有侥幸心理,骆园芋也提速。 身后的声响也在迅速逼近。 骆园芋觉得从来没有跑得那么快,耳边不是呼啸的风,而是自己的心跳。 好运在这一刻降临,电梯并没有走开。 骆园芋闪身进去,迅速去按关门键。 到了!身后的人到了! 透过电梯门的缝隙骆园芋看见了那个人,什么也看不清,帽子口罩眼镜一应俱全,甚至看不出男女。 那个人在外面疯狂按着按键,骆园芋也不敢松懈,一直按着关门键。 门关上了! 大口呼吸着,好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骆骆!” 手里的手机传来声音,不是白繁。 骆园芋把手机举到自己面前,竟然是季再,而且已经通话三十秒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得救 骆园芋靠在电梯里设置的扶手上,以来缓解后知后觉的腿软。 “喂前辈。” 从接通电话一直没听到人声,季再一开始以为是误碰了,但是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骆园芋的呼吸声,让季再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 “你那边发生了什么?”听季再的声音也满满是紧张。 “是私生。”骆园芋看着已经显示到10的指示灯,稍稍恢复少许理智,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打错电话了。 “我现在在电梯里,应该安全了。”骆园芋认真回道。 “骆骆你现在听我说,你把位置发我一份,然后给你助理或者经纪人打电话,谁离你最近你打给谁。” “随便按两个楼层下电梯,不要到一楼。”季再冷静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没有犹豫,骆园芋按下7、6、5,“好,我知道了。” “不要害怕。”季再温声说道。 听上去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是骆园芋却莫名地心定了下来。 “好。” 骆园芋挂掉季再的电话拨打白繁的电话。 正好六楼到了,骆园芋快速出了电梯。 电梯有两部,但是骆园芋不知道私生是走了楼梯还是电梯,所以安全通道骆园芋也不敢去。 “喂,怎么了?”话筒传来白繁的声音。 “繁姐,宿舍楼有私生,我现在坐电梯在六楼,不知道被发现了没有。”骆园芋简单交代了现在的情况。 “你别慌,我们马上回去。”通过瞬间紧绷的声音就知道白繁远没有那么冷静。 “好。” 白繁没有挂电话,骆园芋也没有再说话,她在观察地形,她需要给自己找退路。 很难,即使每一层有很多户,但是走廊只有一条,仅能拐弯。 所幸安全通道和电梯是在一起,方便骆园芋在暗处观察。 十多分钟过去,就在骆园芋犹豫要不要换个位置,“骆骆我们……”没来得及听完话筒里的话,因为安全通道传来了声响。 骆园芋屏住呼吸紧盯着通道。 是那个私生! 话筒里还有声音,骆园芋迅速掐断电话,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私生也很谨慎,没有发出声响,甚至走廊的感应灯都没有亮起。 走廊莹莹的绿光打在移动的身影上,更显可怖。 私生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骆园芋悄悄松一口气。 看着那个私生拐过一个弯,骆园芋急速赶往安全通道。 可惜幸运女神没有再次眷顾骆园芋,私生发现了她! 刺耳的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就像警告一样回响在空旷的走廊里。 骆园芋不敢扭头三步做两步快速下着楼梯。 “啪!”安全通道的铁门重重地合上发出的巨大声响犹如恶魔镰刀的敲击声。 骆园芋忍着往下跳脚踝处传来的不适,不敢停歇。 骤不及防,一股大力抓拽住了骆园芋的帽子! 无法挣脱! “救命!”骆园芋不管不顾大喊了起来。 但是凌晨一点的小区楼还有晚归人吗? “救,唔!”有一只手捂住了骆园芋的嘴巴,呼喊出的求救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里。 身后人紧紧贴了上来,骆园芋不断挣扎还是一只手被抓住了。 “姐姐你好能跑啊。” 沙哑沉闷的声音在骆园芋耳边乍起。 是一个男人! 骆园芋的心无限下沉。 身后的人可能觉得楼梯上不好控制住骆园芋,于是迅速把她压在了墙上。 尽管上半身被压制住了,但是骆园芋一直用力踩着身后人的脚。 “姐姐你最好乖一点。” 骆园芋张嘴死死地咬上嘴上的那只手。 “啊——” 即使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骆园芋也没有松口。 那个私生也只是惨叫却没有松开对她的压制。 骆园芋眼泪止不住地流,心里无限惶恐,该怎么办? 猛然间身后的钳制一松,来不及反应,骆园芋被揉进一个怀抱里。 一个让人安心的怀抱。 衣服上的凉意透过指尖传到骆园芋的心上,但是好像瞬间就被怀里的暖意消除。 “没事了没事了。” 声音在抖。 白繁气喘吁吁地爬到五楼就看见自家艺人被那个沉稳冷静的男人抱在怀里。 内心一闪而过的想法还没来得及抓住就看见被陶光飞按在地上的那个人。 “没事吧?” 白繁的声音把骆园芋拉了回来,骆园芋才看清现在的状况。 自己在季再的怀里! “前辈你怎么来了?”骆园芋抬手把自己眼眶的泪都擦干净,至于为什么不擦脸,都在季再的衣服上了。 没有回答,季再盯着骆园芋问道:“有没有哪受伤?” 说实话这还是骆园芋第一次看见这么狼狈的季再。 凌乱的头发,发红的耳朵和鼻尖,皱巴巴的衣服,一双不合时宜的运动鞋。 “嗯?是哪不舒服吗?”没有听到回答,季再已经开始慌了。 跑进楼梯间听见隐隐约约的呼救声,季再恨不得长出翅膀飞上去。 骆园芋赶紧摇头,“我没事,没有受伤。” “去医院看看吧!”白繁已经把私生的脸拍了下来。 退伍回来的陶光飞已经把人控制住了,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嘴怎么了?”季再看见骆园芋说话间露出的红,顾不得什么抬起骆园芋的下巴。 猝不及防地被抬起下巴,骆园芋的眼睛都瞪圆了,“没有没有,是他的血。” 季再悄悄松了一口气,松开了自己的手,这才把目光转向角落那个男人,正巧那个男人也在看着他。 没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爱着的人和其他异性亲密接触。 尤其是病态的爱。 只是接触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时,瞬间心里就有了凉意。 陶光飞的注意力也放在了季再身上,他印象很深刻,刚刚上楼时他的速度和自己不相上下。 “有纸吗?”季再已经稍稍恢复理智。 “我有。”站在后面的晓欣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包纸。 季再接过来打开,抽出来一张,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骆园芋已经伸手要接。 略一思索季再还是把纸给她了。 自己并没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可以给出亲密关心的身份。 最后也没有去医院,几个人先去了警察局把私生移交了。 一路上骆园芋都很沉默,几个人都没有多问什么,谁也不敢细想如果之后的事。 季再跟了全程,虽然一开始骆园芋就提出让他先回去,但是季再坚持。 骆园芋做完笔录就先回车上了,季再全程跟着她。 “今天谢谢前辈。”骆园芋思绪已经开始模糊了,太累了,但是总感觉要和身边人说点什么。 这是骆园芋今天第三次道谢,季再没有反驳,“累了就睡吧,剩下的交给我,我们。” “嗯,打给你的电话是我按错了,但是幸亏也打给前辈了……”骆园芋的说话声越来越小。 季再把旁边的毛毯给她披上,他也很庆幸这通电话打给了自己。 很庆幸自己接到了这通电话。 很庆幸她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自己身边。 第一百一十三章 醒来 白繁一行三个人上车的时候,骆园芋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旁边的人盯着手里的手机脑袋都没有抬一下。 这才是那个不显山不显水的顶流季再。 业内都说时扬扬有本事把一个新人带成顶流,时扬扬从来都是笑笑不否认。 但是也有很多圈内老人知道季再不是个一般的人,就凭他是时扬扬老板这一条就可以知道季再站得有多高。 还有一个传闻说季再后面有人,站得位置不是一般的高,所以从来没有人见过。 不过众说纷纭不知真假,也都说明季再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们现在去哪?”陶光飞坐在驾驶位小声问道。 “去我那。”白繁坐在副驾驶压着声音回道。 “你确定去你那可以吗?”季再坐在位置上低声反问道。 晓欣坐在最后一排,听见这句反问,忽然感觉车里的气氛不对。 他对自己不满,这是白繁对上季再的视线后第一个想法。 想想也能明白,上次在w国看见她和他一起,估计该查的该知道的都到位了。 不过白繁没有为了所谓的面子就和季再对上,他说的有道理。 况且直到现在自己的手机还静悄悄,没有人趁火打劫也可以说明季再做了不少。 “我发个地址。”季再沉声说道。 没等白繁说话,季再继续道:“你们都可以住那。” 这下白繁彻底没话说了。 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安稳停下。 看着前面轻松把自家艺人打横抱的男人,晓欣拉住身边人。 “姐,咱们今天真的要住他家吗?” “是你住这,虽然相信季再的为人,但是考虑到明天早上,你和骆骆住这。”白繁认真回道。 今天晚上这件事暴露出太多问题,类似艺人住宿信息都能被私生摸到可以见得有多少事情待解决。 “好。” 几个人跟着季再进入某一层楼。 看着季再完全没有交代的意思,几个人只是跟在季再身后。 白繁看了这间房完全没有生活的气息,可以见得这一套房就是闲置在这的。 好吧,不愧是季再,这地段这面积,闲置。 晓欣看着季再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弯腰脱鞋,把人扶起来脱去外套。 全程骆园芋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晓欣在旁边心惊于季再的细致,此时的她一点没有旖旎的心思,实在是骆园芋太可怜了。 下了晚戏赶飞机,凌晨一点才到家又出了这事,如果她是骆骆估计这个点还在哭。 季再看着愣在旁边的晓欣,打手势让她跟他出去。 晓欣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季再的脚步。 “你们可以睡旁边的客房。”季再低声安排到。 晓欣这才注意到季再把骆园芋带去的是主卧。 “就她一个人住这,我去处理一点事。”白繁同样压低声音回道。 “第二次了。”季再看着白繁说道。 白繁一愣,她没想到他一点都不掩饰,苦笑道:“我知道,我的失误。” 季再本来还想说能带就带不能带就早点放手,忽然想到骆园芋,还是改了话锋:“不要有下次了。” 说完季再没再看白繁,带着晓欣往旁边的客房走去。 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骆园芋中间醒过一次,脖子凉凉的,迷懵之间看见暖光下的男人侧颜。 “前辈。”低哑几乎听不见。 “嗯,疼不疼?”季再柔声问道,生怕把人的困劲赶走。 “不疼。”也不知道在问什么,有什么说什么。 “那就好,继续睡吧。”轻声哄着对方。 “嗯。”轻声应了一句,迷迷糊糊地骆园芋就又陷入了沉睡。 看着骆园芋脖子上被药膏覆盖住的红痕季再眼里满是心疼,今天是第一次看见骆园芋哭,从抱住她以后他实在不敢静下来,一静下来脑子里就是在楼梯间看到的那一幕。 他不敢细想如果再晚一步,如果她真的受伤了该怎么办。 …… 粘稠的空气包围着骆园芋,温热的汗渍扒住她的胳膊,眼皮沉重得怎样都睁不开,所有的声音都都堵在喉咙里,想要冲破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就是她吗?” “是她是她,听说她的衣服都是垃圾桶里捡的。” “还有你们见过她上学背的那个书包没,我的天哪还有那么破的书包。” “她这么穷的吗?不会吧,听说她弟弟就在隔壁学校啊。” “装的吧,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苦情剧的女主剧吧!” 这些声音蒙蒙的都又准确无误地钻进骆园芋的耳朵里。 好像是在说自己,这些遥远的声音。 “骆骆。” 又一道声音钻进骆园芋的耳朵里,是熟悉的声音。 “骆骆。” 季再看着被子里鼓成一团的身影,忽然有点后悔没有在旁边守着她,这是典型的没有安全感的睡姿,昨天晚上是做噩梦了吗? 季再轻轻拍了一下,被子下的人才有一点动静。 季再没有着急,等着她缓过来。 一睁眼就是一片熟悉的黑漆漆,脑子还是一片空白,骆园芋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嗯。” 听着黏糊糊的应答,季再就知道这个人还没清醒,走到一旁把窗帘拉严实了。 “几点了。”骆园芋从被窝里慢慢钻出来问着旁边人。 “快九点了。” “!”一下子骆园芋就惊醒了,不仅是这个时间还有这道声音。 骆园芋一扭头就看见床边的那道身影,还好巧不巧地和对方看过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前辈?!”骆园芋惊坐起身。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瞪着一双圆眼,皱巴巴的卫衣,领子都睡歪了,露了一半的锁骨。 骆园芋尴尬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一模才发觉自己现在的状态,紧急形象管理。 季再回避视线,邋不邋遢,形不形象的他不知道,但是可爱还是很可爱的。 季再柔声问道:“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骆园芋干巴巴地回道。 “这是我的一个住处,昨天晚上太远了害怕你回自己那不安全,所以把你带回来了,你助理就住在隔壁。”季再解释道。 “谢谢前辈。”骆园芋认真回道。 “不客气,那收拾一下起床吃个早饭吧。”季再重新看过去,领子正了,脖子上的红痕又露出来了。 “好。”骆园芋掀开被子,看见一双灰色的棉拖。 季再温声问道:“脖子还疼吗?” “脖子?”骆园芋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脖子。 季再向前走了一步,骆园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一个暖暖的触感停在自己的脖子上,“这。” 是季再的手指。 抬眼就对上季再同样错愕的眼神。 第一百一十四章 暖房 季再一开始没想碰到,只是想指一下,但是骆园芋正要弯腰穿鞋。 对上骆园芋的视线,季再强压下错愕,无异地开口:“昨天你这里有点被勒到,给你抹了药,虽然消了一点但是还有,就问问你疼不疼。” 处在惊讶中的骆园芋并没有意识到“抹了药”这个点,她只是惊讶季再怎么会突然上手,原来是自己撞上去的,“没什么感觉。” “那就行,等会吃完饭再擦一下。”季再说道。 “好。” “你要不要简单冲一下,你经纪人把换洗衣物都给你带来了。”季再开口询问。 骆园芋确实感觉自己都有点臭了,但是,“可以吗?” 一句话把季再逗笑了,“想什么呢?把你人都带回来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是一愣。 季再接着说道:“我平时不住这边,这边的东西差不多都是新的,你自己去看看。” “啊,好。”骆园芋跟着季再往洗漱间走去。 骆园芋看着季再背影,刚才应该只是开玩笑吧。 此时的季再心里也在懊恼,是有点忘形了。 最后骆园芋还是简单冲了个澡。 来到客厅的时候,沙发上坐着自家的经纪人还有助理。 “繁姐,晓欣。” “嗯。”“早。” “前辈呢?”客厅还算是空旷,看摆设骆园芋相信平常确实应该是没有人住的。 “厨房。”晓欣看向某个方向。 厨房?不会在做饭吧?她还以为说吃早饭是买的早饭呢。 骆园芋凑近厨房也没有出声就站在门口。 一眼就看见那个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背影。 骆园芋这才注意到季再的着装。 浅灰色的圆领毛衣,深灰色的休闲裤。 明显的家居服。 忽然想到昨天的季再,也是类似的着装。 不会人正在睡觉被她一个电话叫醒了吧。 都那个点了,应该是在睡觉吧。 季再一扭头就看见站在门口发呆的骆园芋,脸上写着苦恼两个字。 “怎么了?”季再走近柔声问道。 “啊,”骆园芋抬眼和走过来的人对了个正着,“没什么。” 再道谢就会无形中拉远和对方的距离。 “那就好,”季再注意到骆园芋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吹风机给你放洗漱间门口的柜子上了,把头发吹干吧,屋里没暖气会感冒。” “好。”骆园芋应道。 “嗯,去吧,吹完就可以吃饭了。” 白繁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还在对话的两个人,昨天奇怪的感觉又浮现在了心头。 现在这个情景怎么这么像她来自家已婚艺人家来做客呢? 骆园芋一转身就和自家经纪人对上了视线,而且对方还在盯着自己,“?” 没有说话,白繁起身。 骆园芋知道这是有话和她说。 两个人一起回到骆园芋睡觉的房间。 “怎么了,繁姐?”骆园芋开口问道。 白繁拉住骆园芋把往里面带了带,严肃问道:“骆骆你认真回答我,你是不是和季再在谈恋爱?” “?”这个问号快从骆园芋的头顶上冒出来了。 “不是,虽然我昨天也很感谢他能出现在现场,他也帮了我们不少,再虽然你们俩谈恋爱对你……” “停停停,繁姐我们没有谈恋爱。”骆园芋一字一顿地回道。 “那昨天……” “因为我昨天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点错对话框了,再加上太紧张了,所以直到接通我才知道打错了。”骆园芋认真解释道。 “真的没谈?”实在不是白繁不相信,而是昨天的季再真的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骆园芋竖起三根手指,“绝对没谈。” 白繁一把拉下她的手,“不是说不让你谈,但是……” “i know,我明白。”骆园芋没让白繁说完自己就接上了话头。 “明白就行,吹头发吧。” …… 原来只有骆园芋没有吃饭,晓欣和白繁都吃过了。 所以季再做的饭只是给骆园芋的。 这是骆园芋坐到餐桌前才知道的事。 最后季再怕骆园芋吃的着急也跟着她一起坐下了。 “考虑一下搬家吧?”季再忽然开口说道,“我可以帮你找。” “本来就决定搬家的,但是年末这几天剧组在赶戏,就决定过年期间搬家。”骆园芋喝着面前碗里的粥,认真回道。 “新家在哪?” “在晏园那边。” “晏园。”季再重复了一遍。 “还可以。” 晏园不算是高档住宅区,但好在是新开发的,保密性还有安全性都可以。 白繁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吐出来,想选一家自家艺人可以承担得起的,还要有一个艺人该有的性能,这样的房子多难找啊,到他那里就成了还行?! “嗯,我经济能力有限,繁姐能找到一个这样的房子也不容易。” 还是自家人知道心疼人,白繁表示很欣慰。 季再没有接话,他才发现他对骆园芋的了解还是太少。 吃完饭骆园芋就提出了告辞,下午还有行程,上午的行程白繁已经帮她推掉了,骆园芋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问题不用休息还是不要耽误原定好的行程比较好。 季再虽然不赞同但是也没有拦着她。 “这个药你也带走,晚上睡觉前再涂一次。”季再把药膏递给她。 “好,谢谢前辈。”骆园芋知道季再心里不高兴,但是他没有说。 “那过几天搬完新家要暖房,前辈能来吗?” 季再对上骆园芋期待的眼神,无奈笑道:“可以,到时候等你消息。” “好!” 出了季再的住处,坐上自家的车晓欣憋了很久的问题才问出口。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暖房这个环节?” “现在有了。” …… 大年初七骆园芋发出暖房邀请。 其实能来的人不多,这个点大家已经开工了。 所以最后就孙璨、夏悦瑶、宋恒环、季再、杨川、蒋重沈还有王可可能来。 等一群人来到的时候,骆园芋忽然觉得这个点也挺好的。 她的新房子已经比原来的宿舍大上许多了,但是现在看着一屋子的人发现其实也不大。 人多就适合吃火锅。 骆园芋已经提前把东西都买好了,只需要切切洗洗就好了。 考虑到人挺多的,骆园芋准备就想再炒一点菜。 “你们想吃什么?”骆园芋肯定是要问问客人的。 “嗯,都可以。”蒋重沈回道。 “我们也是。”孙璨和夏悦瑶在一旁附和。 骆园芋一看她们俩这样就知道不对劲,用眼神询问她们俩在搞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她们俩一点也没有接收到这个眼神,因为她们俩的注意力都在厨房里。 骆园芋这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厨房现在就一个人,季再。 好吧,能理解。 其他人也表示随她发挥。 “他们表示都可以哎。”骆园芋把结果告诉季再。 “随便来两个就可以,这么多菜应该可以。”季再在过滤生菜。 “好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火锅 骆园芋决定炒一个土豆丝和一个花菜。 “行,你把这些洗好的菜装盘,我来切土豆。”季再说道。 骆园芋才注意到季再已经把择好的菜都洗好了。 “前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刀工啊?” 季再就知道自己的意图瞒不住她,“没有不相信,只是我都在这了,怎么让一个女生动刀。” 好吧,骆园芋被季再说服了,听从季再的安排。 客厅几个人干什么的都有,组团开黑的,翻骆园芋给他们找出的相册的,还有在打量这个摆设的。 “小沈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抓紧骆骆就要是别人的了。”王可可悠悠地凑到蒋重沈身边说道。 “你在说什么?!”蒋重沈的注意力从手里的相册中转移出来。 “哥们你这太明显了,咱们几个除了骆骆不知道还有谁不知道。”王可可忍不住拆穿他。 “!真的有这么明显?”蒋重沈震惊,他以为自己瞒的挺好的。 “每次骆骆来咱们乐队玩,你就跟孔雀开屏、蚂蚱蹦跶一样。”王可可语重心长。 蒋重沈被她说的脸都红了,“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夸不夸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看那!”王可可恨铁不成钢,这都什么时候他的重点竟然还抓不住。 顺着王可可的示意,蒋重沈正好被厨房门框圈住的两个人。 季再低着头切土豆,骆园芋就站在他旁边端着盘子等着,也不知道骆园芋在说什么,季再时不时抬头看向她。 两个人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虽然王可可也觉得季再很完美,但是谁让蒋重沈是自己兄弟呢。 “也还好吧。”蒋重沈呢喃出声。 王可可忍不住扶额,都提醒到这份上这哥们还不采取行动,那她也没办法了。 王可可看着厨房里的两个人,虽然不是相互有意,但是王可可敢打包票至少一方不对劲,要不然不可能是这个氛围。 季再感觉有道目光在看着这个方向,抬眼看过去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站在一旁的骆园芋开口问道。 “没事。”季再温声回道。 “那我开始了哟。”骆园芋举起自己手里的锅铲。 “好。” 季再站在旁边给她打下手,他惊讶地发现骆园芋炒菜炒的异常熟练。 惊讶的点不在于骆园芋看上去像是不会做饭的人,而是在他印象里女生很少下厨,像他妈妈就不会做饭,他嫂子下厨房,但是也是心血来潮想搞点什么东西尝试一下,现在也是,客厅三个女生也都是不怎么会做饭,所以没有来厨房帮忙。 也不知道骆园芋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样的。 盛菜的时候季再还是接手了,骆园芋这次没有坚持。 骆园芋这才注意到季再已经把花菜也都处理好了。 季再盛好菜顺势就端出去了,顺便告诉他们差不多可以吃饭了。 孙璨自然和夏悦瑶坐一起的,看着季再熟练的扯线、插电、安置火锅,忍不住跟旁边人咬耳朵。 “瑶,你有没有觉得……” 夏悦瑶一把抓住孙璨,小声说出一个词:“逻辑cp。” “!你懂我!”孙璨也开始无声地激动了起来。 杨川看着旁边兴奋的两个人有点不解,另一边王可可和蒋重沈也在小声说着什么。 还是去厨房帮忙吧。 只是还没站起来,旁边的女生突然拉住他了。 杨川低头看着自己袖子上的那只手,“?” “你要去厨房吗?”孙璨问道。 “对,有事吗?” “嗯,坐着比较好。”孙璨看着厨房的两个人,骆园芋低头正在给季再解围裙身后的死结。 这么有爱的一幕,还是不要出现第三个人比较好。 “?”杨川不解。 “听我的没有错。”孙璨表示誓死守护自己的cp。 杨川虽然不理解,但是到底也没有再起身。 不过,这个女生好奇怪。 虽然这一屋子的人都是骆园芋的朋友,但是说实话他们几个之间也都是互相知道的程度。 不过建立友谊也是很快的事,比如一局游戏。 宋恒环就是这样做的,但是可惜杨川不打游戏,所以杨川直到上桌还是和其他人保持在一个礼貌的距离。 没过一会最后一道菜也出锅了,忙碌的两个人也终于落了座。 骆园芋这才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是刚刚好,比如餐桌大小,椅子数量。 “咳咳,虽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但是该走的仪式还是不能少的。”宋恒环朗声开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 “来吧,让我们一起恭喜骆骆搬了新家,也再顺便庆祝一下新年快乐!” “确实确实。” “来来来!” “举杯举杯!” 所有人站起来举起手里的饮料。 “砰!” “新年快乐!” “谢谢大家!” 考虑到所有人不同的口味,骆园芋选的是鸳鸯锅。 不过骆园芋本人酷爱吃辣,和骆园芋一样的还有孙璨,所以两个人出去吃火锅大多只点一个锅。 虽然爱吃辣但是不代表能吃辣,没一会骆园芋就上脸了,小脸红彤彤的,跟害羞最大的区别应该是眼睛也因为生理性泪水湿漉漉的。 时不时地就要张嘴缓解一下辣意。 季再感觉免不了要上火。 “不要吃的那么急,多喝水。”季再又给她拿了个杯子里面倒的是白开水。 “好,谢谢前辈。” 和骆园芋正巧相反的是孙璨,她吃辣一点都不上脸,但就是止不住地喝水。 杨川每次给自己的添水的时候就看见旁边人的杯子也是空的,也都每次帮她也添上。 可惜孙璨是个闲不住的人不是再和骆园芋说话,就是在和宋恒环逗趣,从来没有发现这一点。 吃完饭骆园芋还想收拾,被孙璨拦住了。 “宝贝饭都是你们做的,收拾怎么好意思再让你来了呢。”孙璨拉住骆园芋。 季再笑着看向她们默默地已经开始收拾了。 “哎!前辈也别收拾了,我们这么多人呢,没有道理什么都让你们干了。”孙璨接下季再手里的盘子下意识放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人的手里。 杨川看着手里又多出来的一摞盘子,也没多说什么。 就这样完全反了过来,客厅坐着两个人,餐厅还有厨房变成了人挤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飞行嘉宾 收拾完,大家在客厅又玩了一会桌游才提出来告辞。 “你不要出去送了,大晚上的不安全。”孙璨阻止骆园芋换鞋的动作。 孙璨不知道前段时间的事,事实上骆园芋谁都没说,她感觉这样做也只是给关心自己的人平添烦恼,所以谁也没有说。 孙璨只是处于对朋友的爱护。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走没问题的。”宋恒环也附和道。 “那好吧,你们回去的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条消息。”骆园芋被拦下没有再坚持。 “没有问题!”孙璨应道。 最后几个人是分两波一起走的,宋恒环、季再一起走的,杨川三个人和孙璨两个人。 宋恒环本来想说送孙璨两个人,但是本身不顺路是一回事,身份不方便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最后杨川提出来送孙璨和夏悦瑶,刚刚好。 “对了,过不久我们是不是就要再见了?”王可可忽然开口说道。 “嗯?”孙璨疑惑。 “《要唱歌吗》你是不是也参加了?”王可可提醒道。 “啊!对!所以你们也参加了?”为什么说你们,因为《要唱歌吗》是一款音综,王可可肯定是要和乐队一起的。 “对,那看来我们还真的是有缘分。”王可可笑道。 “确实巧,到时候我们可以互帮互助。” “当然没有问题。” …… 骆园芋查看火锅没吃完的菜品,考虑要怎么处理,拿起手机就看见了季再发来的消息。 季再:给你买的乔迁礼物这两天可能就要到了。 骆园芋看见这条消息忍不住脸上带了笑意。 邀请所有人来参加自己的暖房party时骆园芋就交代过不需要暖房礼物,要是觉得空手来不太好可以买点水果,想吃什么菜也可以买点,或者带点大家能一起玩的东西。 所以大家带来的东西基本上今天晚上就用到了。 比如孙璨的盘子,杨川的玻璃杯。 而看见季再带来的车厘子时骆园芋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很多人会为送什么礼物而烦恼,所以骆园芋为了减少这个比较主动给他们提了要求。 现在看到这条消息,骆园芋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前辈果然是前辈。 …… 把王可可、蒋重沈、夏悦瑶都送回去以后,车里就剩杨川和孙璨两个人。 介于孙璨之前对于杨川的观察,他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所以孙璨也没有在两个人的车厢里找话题。 安静的车厢就只有一个下场,孙璨睡着了。 看着歪倒在后车座的人,杨川有点无奈。 “孙璨!” 低醇而又稍带暖意的声音传来时,孙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只能在旋转的视角中看见一张侧颜。 暖黄色的路灯透过前窗玻璃打在驾驶位这个人的身上,无声中给对方添了一层温暖的感觉。 “嗯。” “到了,”看着对方懵懵的样子,杨川没忍住又添了一句,“回家再睡。” “啊,到了啊?我怎么睡着了,不好意思!”孙璨一下子就坐直了。 “没有关系。” “那我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今天谢谢你。”孙璨拿上自己的包,往车门的方向挪去。 “嗯。”杨川轻声应道。 看着对方走进自己的小区,看不到身影了,杨川才驱车离开。 …… 年前的赶戏,再加上开工后大家的默契,《第六十一秒》二月份成功杀青,并且于次日放出杀青特辑。 首先预热一波。 按照惯例骆园芋有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这次骆园芋直接跑到了最边边的地方,临出发的时候就在朋友圈预告自己将要失联一段时间。 季再看到这个朋友圈就猜到了骆园芋是要出去旅游。 顺手就给她发了一个“注意安全”。 骆园芋看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很惊讶。 骆园芋:前辈怎么知道我要出去玩? 没想到季再却没有正面回答。 季再:你猜。 骆园芋略一思索大概就想明白了。 骆园芋:我每次都会发微博,前辈就找到了规律是吗? “聪明。”点击语音两个字猝不及防地钻进骆园芋的耳朵里,含有的笑意让对方说话的尾音微微上扬,一下子骆园芋的耳朵麻麻的。 这这这怎么耳朵有点热呢? 不过骆园芋还注意季再那边有点嘈杂,估计也在忙吧,骆园芋就没有再和季再聊下去了。 即使经历再多,但是大自然给予的震撼是任何一份经历都无法补上的。 而一路上遇到的人,窥探到的人心似乎也成了锦上添花的存在。 骆园芋发完六天路上风景的微博后接过白繁递过来的本子。 “这些是综艺本,包括《boss》第二季。” “这么快就要来了?” “一般都是这个点,去年你那是意外。”白繁解释道。 骆园芋翻看了一下,和去年那份也没什么不一样,好像只有录制周期变了,三天到五天录一期。 “周期怎么改了?”骆园芋疑问道。 “能理解,你联想一下去年你们这档综艺的爆火程度,应该也能想到今年会有多少赞助,有了钱什么不都好说了。”白繁通俗解释了一下。 骆园芋点点头,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不过《boss》节目组本来就挺有钱的,当然谁会嫌钱多。 孙奇要是知道骆园芋的想法一定会大声的反驳,天知道他在那份投资名单看到某个人的名字时有多崩溃,他多想把钱摔到对方面前告诉他“把你的臭钱拿走。” 不过自己助理的一句话掐灭了他的冲动,“他说这是他继续当常驻的唯一要求。” 呵,漂亮。 “还有一个你可能感兴趣。”白繁把其中一本抽出来。 骆园芋打开,上面写着“要唱歌吗”四个大字。 “真的假的?可以去当飞行嘉宾?”骆园芋很惊喜,她当然知道孙璨和bobo乐队都在这档综艺里,所以她才这么惊讶的。 “什么真的假的,合同不都在你手里了。”白繁看着眼前这个就差把“高兴”刻在脑门上的小姑娘就觉得好笑,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啊。 “那我要去!”骆园芋兴致冲冲。 骆园芋不仅决定要去,还决定把这份惊喜延续下去,所以她要去这档综艺的消息,没有告诉孙璨和bobo乐队任何一方。 所以当现场揭晓这一期的飞行嘉宾时,孙璨直接站了起来。 bobo乐队的人也是惊喜异常。 第一百一十七章 架子鼓 “哇塞你竟然瞒着我!”孙璨忍不住控诉她。 “那你就说你惊不惊喜吧?”骆园芋看见她脸上的笑意也忍不住笑了。 “好吧好吧,原谅你了。”孙璨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学长学姐。”骆园芋看着靠近的bobo乐队乖乖喊人。 “你瞒的挺好的呀!”王可可也是笑。 骆园芋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一期的飞行嘉宾是来助演的,不过幸亏孙璨这一轮轮空,要不然骆园芋可真有的纠结了。 到互选环节的时候,骆园芋站在互选平台上的时候还虚晃了一枪,结果就是被王可可薅下去了。 场上都是友好的笑声。 主持人也是个会来事的。 “感觉我们骆骆和bobo乐队的关系好好。” “我们是学姐学长还有学妹。”王可可笑着解释道。 “那看来是校友了。” “nonono,不止,我们是一个专业的,在学校期间也是一个音乐社的。”蒋重沈补充道。 “哇塞,那看来你们肯定是默契十足啊!” “可以拭目以待。”骆园芋笑道。 一句话场上就针锋相对起来了。 其实不怪骆园芋张扬,骆园芋尽管去演戏了,但是对于音乐上面的空闲大多都是和bobo乐队一起弥补的。 bobo乐队参加音乐节,骆园芋就算没有去现场也一定参与了排练,所以默契可能比在场所有人想的都要多。 “怎么说怎么说?”王可可回到他们自己的排练室就已经开始兴奋了。 其实搞乐队的骨子里都有一点热血在。 “可惜时间太短了没有办法做一首新歌。”蒋重沈可惜道。 “做不了新歌也可以搞改编。”杨川说道。 “赞同!”骆园芋也很高兴,音乐上的幸事莫过于一群说得来的小伙伴。 这边热火朝天的聊着选曲的问题,杨川才注意到那边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孙璨。 “你把她一个人放到那里没有关系吗?”杨川悄悄拉住骆园芋小声问道。 骆园芋顺着杨川的视线看过去,笑道:“你猜她抱着电脑干嘛呢?” 杨川:“?” 看杨川一脸疑惑,骆园芋笑了,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还是维护她的形象吧。 杨川又看了一眼角落窝在沙发上的那个人,一脸严肃,应该是在忙什么重要的事吧。 最后几个人敲定了bobo乐队的原创曲目加骆园芋的歌《橙色》,都是自己的歌可以随便改。 其实《要唱歌吗》还有一个常规的环节,就是会有一个一个半小时的直播,会到各个组去看看练习情况,当然也会提前通知,让他们做好准备。 只不过bobo乐队几个人已经玩嗨了,就没有人看见这条通知。 所以直播镜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家穿着常服,也没几个人化妆,大家都在某一个地方围着,听见有人敲门才看过来。 “你们是在练习吗?”主持人尽心尽力地cue流程。 “对。”杨川回道。 主持人这才注意到大家围着的中心是骆园芋,此时的她坐在架子鼓前面。 “骆骆这次舞台是架子鼓的位置吗?” “不是不是,我打的不熟练还没有办法上舞台。”骆园芋笑道,她以为只是在录制。 “其实已经挺好的了,你没有接受过正经的学习,都是我们几个半吊子在这指导。”架子鼓手郑文笑道。 “耶学长说这话,半吊子可不敢把你纳入自己的范围。”骆园芋无顾忌地开着玩笑。 “什么话都叫你说了。”郑文也不生气。 主持人看着几个人熟络的氛围心里也是很惊讶,没有想到这么一群人愿意在镜头面前毫不掩饰。 挺难得的。 为什么这么惊讶看看弹幕就知道了。 “嗯?关系这么好的吗?” “来看骆骆来看骆骆!” “都是演的吧,之前怎么不知道两方关系这么要好!” “不愧是演员啊!”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相信现在综艺没剧本吧!” “就是啊,这太巧了,从第一天见面那么惊喜就知道,太假了!” 不过现场的这几个人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骆骆可不可以给我们来一段?让我们看看到底怎么样。”主持人笑道。 “啊,这。”骆园芋有点犹豫,多一项自己并不怎么擅长的技能大概率会成为一个噱头。 “没关系,试试,学的不久。”杨川圆场,提前打好预防针。 “就是。”郑文也附和道。 “好吧。”骆园芋答应了。 其实说没学多久,但是除了吉他,架子鼓就是骆园芋接触第二久的乐器,骆园芋还是很喜欢这种节奏感很强的乐器。 “咚、咚、咚。”骆园芋给了一个平稳的开场。 很快大家就看见了那个说着不怎么熟练的女孩脸上扬起的笑容。 藏蓝色的卫衣,黑色的休闲裤,素颜小脸,明媚的笑容,娴熟干练的动作,动感十足的节奏。 一切都让人心情愉快。 “真的是宝藏女孩啊!” “我的骆骆就是最棒的!” “真的好神奇!我竟然看到了少年感!” “真的好喜欢骆骆谦虚有实力的人!” “原来自信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发光!” “架子鼓真的好帅!” “这这这我是妈粉,我是老婆粉,我是妈,老婆粉……” 忽然一个节拍打错了,骆园芋一瞬间瞪大了眼,郑文也听出来了,眼神一下子就锁定了她。 骆园芋不好意思的笑着歪了一下头。 但是剩下的就没什么问题了。 “啪啪啪!” “还是很厉害的!”主持人跟夸奖小朋友一样。 骆园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都是学长厉害。” “咦给我扣高帽子!” 这语气加上郑文的表情大家都是笑。 “那可以给我们透露一下这次的曲目吗?”主持人开口问道。 骆园芋有点拿不准主意,她不知道这个节目的准在哪。 “还是那句话,拭目以待。”杨川接道。 “哦哦看来很自信哦,那就让我们期待一下现场的效果吧!”没得到答案也没关系,只是来互动一下而已。 “那我们收拾一下去我们一号厅去玩点游戏来决定出场顺序吧!”主持人认真完成自己转场的目的。 这个时候乐队的几个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因为平常的游戏环节都是直播,“啊好,我们收拾一下,金立老师先过去。”王可可笑道。 “好,等你们哦!”主持人笑着离开了。 看着自己练习室的门关上了,王可可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骆骆刚才是直播!” !骆园芋心里微微下沉。 仔细想了一下刚刚的所有对话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关键是自己还是素颜。 不过骆园芋很快就接道:“应该没关系,我们也没怎样,而且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经纪人该给我打电话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乐队 “真的没有关系吗?”蒋重沈也忍不住担心。 即使他们不是标准的艺人,但是有时候他们也知道镜头前和镜头后还是不一样的。 看着一屋子都是担忧的神情,骆园芋忍不住笑道:“哎呀!放宽心了,走吧,我们去集合吧!” 大家看着这个样子的骆园芋也都默默松了一口气,自己爱护的后辈受到伤害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骆园芋趁着大家都赶往一号厅的时候,偷偷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晓欣已经把热搜词条发过来了。 #要唱歌吗直播# #骆园芋架子鼓# #骆园芋bobo乐队# #z大# 还好还好不是什么负面词条,骆园芋默默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些都只是热搜的内容,还有许多发言没有在广场上出现。 不过骆园芋默认还没有上热搜就没有那么严重。 接下来就是游戏环节。 可能是有熟人在,骆园芋也没有那么拘谨,造就了许多名场面,和乐队的人配合默契,成功第一个来挑出场顺序。 “耶!”蒋重沈举起自己的手。 骆园芋见状跟他击了个章,其他人见状也都举起了手,骆园芋也都和他们击了个章。 “第几个第几个?”骆园芋激动道。 “你想第几个?”王可可反问道。 “第一个怎么样?”骆园芋的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大家互相看了看,“我们没问题,听你的。” “ok!我们要第一个!” 场上人看着骆园芋活力四射的样子也都是笑。 大家都是年轻人,谈不上前辈不前辈的,对于这种竞技类的相比于那种谦让来谦让去的,他们也更愿意去淋漓尽致的锋芒毕露。 “才发现骆园芋原来也是一个胜负心很重的人。” “年轻人嘛,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野心。”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嘛,所以想赢的心一点都不掩饰,因为她相信他们。” “感觉大家都好宠啊。” “真的,感觉骆园芋在的地方氛围都好好。” “大家对她的包容性好强,就像看一个小妹妹一样。” …… 时间很快就来到公演当天。 “怎么样紧张吗?”骆园芋站在后台缝隙看着前面舞台的观众进场情况。 “紧张!”骆园芋实话实话。 “也能理解,好久都没和你的学长学姐合作过了。”孙璨若有所思。 杨川刚过来就听见这句话,这真的是在缓解她的紧张吗? “骆骆,可以上妆了。” “啊,好!”骆园芋应道。 “我先过去了。”骆园芋跟孙璨交代道。 “去吧,就凭你多年的经验,舞台就不会亏待你,紧张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孙璨笑着拍了拍骆园芋。 “什么时候成了文化人?”骆园芋盯着她。 “啧。”孙璨脸上的表情一秒变成了凶狠。 “ok,我去了。”骆园芋大感不妙,立马就跑了。 孙璨一抬眼就和不远处的杨川来了一个对视,意思地点了一下头。 杨川见状也回了一个。 真是奇怪,孙璨自以为自己的性格还算讨喜,录制这么久了,和很多人都能说说笑笑,特别是有基础的bobo乐队更是能开开玩笑,唯独和这个杨川,始终保持在一个尴尴尬尬的距离。 真是想不明白。 和乐队合作当然是要尝试乐队的风格了。 骆园芋拾起了自己的电吉他,其实骆园芋会电吉他的事没多少人知道,因为骆园芋从来就没有在公共场合中拿出来过。 当初学习是在王可可和蒋重沈毕业以后,杨川提出来组乐队时,骆园芋也跟着在吉他的基础上开始学习电吉他。 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骆园芋也只是跟着练习排练什么的,从来没有上过舞台。 这也是骆园芋第一次在舞台上演奏电吉他。 所以当骆园芋背着电吉他时,场下的观众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骆园芋的笑意都加深了。 果然,乐队永远都要现场的。 骆园芋一记高音成功把现场的气氛推到最高潮。 白繁站在场下看着台子上兴奋得蹦蹦跳跳的姑娘,忽然看见四年前自己在昏暗的操场上看到那个小姑娘。 她不得不承认了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会被这个小姑娘蕴含的力量所惊艳。 到最后是用骆园芋的《橙色》来收的尾,这个效果就像一位书法大家,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草书,临到了最后一笔慢了下来,给了完美的一笔。 不觉得有遗憾,又觉得余味未尽。 舞台结束,大家也都知道了骆园芋的实力底气在哪了,刚刚高音的麦距以及平稳度真的不是天赋两个字就可以概括的,关键是情绪感染力也在线,嗨的时候跟蹦迪现场一样,慢下来的时候又能引人共鸣。 录制结束,骆园芋准时微博上线,难得放上有人的照片。 骆园芋和bobo乐队的合照。 配文:久违的乐队和电吉他。 “是每次给我们的惊喜的快乐骆骆啊!” “舞台看了好棒啊!!!” “女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宝贝你好适合舞台啊!” 当然也有画风不同的: “野心勃勃何必装的无辜清高。” “小姐姐野心下的谦让就是虚伪哦!” “这才是真正的熟人局好嘛,不知道去年什么六凶团的家族感尴不尴尬。” “真的现在看来和那些人不就是同事吗?” 骆园芋自然也看见这些评论了,因为又上热搜了。 #骆园芋野心家# “为什么什么词条都能上个热搜啊?”骆园芋不解。 “多好理解,大家最喜欢看得不就是撕架吗?”白繁在旁边头都没抬一下。 “怎么说?”现在不就是针对她一个微博一个舞台吗? “热搜词条点进去看看有什么人,我现在没看,我给你猜猜都有哪些,首先你的粉丝,你的cp粉,《boss》的粉丝,bobo乐队的粉丝,还有你不知名的对家,这些基本的。” 骆园芋被白繁镇定的样子惊到了,“可是在中心的人可是我哎,你的艺人!” “不要着急,就这点事能掀起多大的热度。” 看着白繁轻飘飘的甩出这句话,忽然想到四年前自己第一次看见白繁的样子。 及肩的短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拿着一个帆布包,一身职业装踩着一双帆布鞋,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可以看见她。 后来第一次看见骆园芋因为后台被拍而上热搜还控制不住地爆了粗口,一边联系人一边问她怎么想。 而四年后的今天,依旧是知性干练的套装和低马尾,只是帆布包变成了平板,帆布鞋变成了精致的高跟鞋,慌张和安慰变成了冷静和无畏。 第一百一十九章 音乐节 候机的时候骆园芋还看到一条微博,应该是她的粉丝写的,还挺让她触动的。 蜂蜜柚子茶:野心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贬义词,人都是要往高处走的,只要走的光明正大,走的问心无愧不就好了,ll还真没有掩饰过自己的胜负心以及野心,每次玩游戏她都是很认真的,无论是自己玩还是帮助别人,为什么这次大家感觉不一样,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家都是同龄人,不需要把对于长辈和前辈的尊重和礼貌融进竞争中。 但是并不是说对于长辈和前辈的尊重和礼貌束缚住了ll,对于第一季《boss》可以很明显看到一个从拘谨到放开的过程,只能说我们ll是一个很真诚的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身边人。 不过也确实像白繁说的那样,热度等骆园芋下飞机的时候已经下去了。 …… 骆园芋看着手上的通告“3月26rz市自由音乐节”。 “音乐节?”骆园芋疑惑,自己也没有什么作品白繁怎么会通过音乐节的通告。 “你这个眼神给我一种我虐待你的感觉。”白繁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 骆园芋盯着她,虽然不至于虐待但是音乐类通告确实少。 “算是你今年正式忙碌起来的一个礼物可以吧?”白繁无奈。 骆园芋给了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这还不算忙碌吗?”这段时间新品发布会,广告拍摄,杂志拍摄,脸都快笑僵了。 “宝贝,这才哪到哪,不久《弈鼎》的宣传期就要到了,代言拍摄也还有两个,上半年的新歌还没有发,还有两个综艺的飞行嘉宾……” “停停停,我知道了!”骆园芋手动阻止,她相信自己还不够忙了。 “当然还有一件事。”白繁严肃地说道。 “嗯?” “ms上半年的巡演我需要跟进。” “啊?”骆园芋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好了,在自己人面前这点情绪还是可以表露的。 白繁也知道这很难理解,都知道柯舒有问题,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演唱会的耳返是公司的工作人员,之后网上的舆论是网友自己的臆测,跨年夜的礼服是意外。 偏偏不能和她撕破脸,因为还有一个空众在头上压着,对于上面的注视,白繁比骆园芋的压力还要大。 所以,“好吧,也能理解,”骆园芋心不甘情不愿,“繁姐也要照顾好自己,可不要在外面担心我一个人,我一个人……” “嘶,好好说话!”白繁看她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有音乐节就挺好的,但是骆园芋没有想到这个音乐节的规模会这么大,具体表现在裴烨谅也在其中。 作为前顶流男团的主唱之一实力自然没话说,虽然他没有和季再一样鲜少露面,但是也没想到他会参加音乐节。 难道他欠这个音乐节主办方的钱了?骆园芋有过这样的想法。 如果裴烨谅听见这肯定会回她,不,他只是无聊,但是又不想办演唱会就到处蹭。 是的,蹭,他的粉丝统计过,去年一年top 1的任何一位成员举办演唱会他都去当了助唱嘉宾。 他的粉丝都无奈了,已经能非常熟练地混进各种粉丝群抢票。 轮到上交演唱曲目的时候,骆园芋收到裴烨谅的消息。 裴烨谅:学妹,自由音乐节要不要试试合作? 骆园芋一看这学妹都叫上了,还有什么好推辞的,当然骆园芋也愿意多尝试。 其实她和裴烨谅之间还有一件趣事,裴烨谅大四那年回过一趟学校办理手续,骆园芋碰见他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看上去有一点狼狈,被私生追的躲到了楼梯间在给自己的经纪人打电话。 当时在夏远广场两个人有过一面之缘,骆园芋也没有多想就给了裴烨谅一只口罩,并且带他离开了教学楼。 离开的时候裴烨谅忽然抛出橄榄枝,推荐骆园芋签约自己的经纪人。 原来是裴烨谅也认出了骆园芋,但是骆园芋拒绝了他,因为那个时候骆园芋已经签到了壹约。 两个人决定合作以后,决定碰面敲定一下曲目,最后定的是一个练习室。 “前段时间的电吉他很棒哦!”裴烨谅忽然想到前段时间的舞台。 “还是有点基础的,”骆园芋笑道,“那前辈要不要再来一次乐队风?” “不不不,还是要多尝试的。”裴烨谅否认了这个想法。 “我是不是说过你很适合轻摇滚?” “对。” “那要不要这次试试?” “当然好啊!不过作词作曲会不会来不及了?” “确实有点。”裴烨谅也很苦恼,距离音乐节只有五天了。 “我们可以试试改编。”经过上次的公演骆园芋觉得改编也可以玩得很尽兴。 “哎!这个主意可以!”裴烨谅眼睛一亮,“我们改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可以可以。” …… 音乐节官宣成员的时候直接热搜前几。 等到了音乐节当天真的不负前几的热度。 裴烨谅和骆园芋各有一首单曲,接下来才是合作曲目。 骆园芋选的还是自己的歌非常适合音乐节现场的单曲《漂亮花儿》。 骆园芋在台子上的时候,正好是日落时分,天上点缀的白云在落日余晖的照映下成了粉红色,而原本澄澈的天空也是淡淡的橘色,一切都好像是一个高超的画家用着最完美的色调画在了骆园芋的眼前。 就在骆园芋觉得一切都不能更好的时候,人群正中间出现了一条条的横幅,其实有许多观众都拉了横幅,还有人配了大旗,所以这么一条出现也不算突兀,但是骆园芋就是一眼注意到了。 因为横幅的底色是粉红色,自己的应援色。 上面写着:“最最可爱的骆园芋勇敢走花路吧!” 旁边还有在摇的大旗,粉白相间,中间是一个芋头,很写实也很可爱。 骆园芋真的被感动到了,感觉眼圈都有点发热,踮起脚尖往那个方向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骆园芋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是比给他们的,因为全场都在欢呼。 骆园芋也被稍稍唤回来,差点忘了自己是在舞台上,后知后觉来的害羞渐渐染红了骆园芋的耳朵。 这友爱的互动当然有被芋头记录下来,这一段双向奔赴当然也被广为流传,特别是粉丝内部。 “妈妈呀!她竟然害羞了!她好可爱!!!” “哇塞!简直是妈粉天堂!” “宝贝亲亲!妈妈永远爱你!” “骆骆要是一只小兔子早就抱着耳朵把自己埋起来了!” “兔子这个好有画面感啊!” “宝贝是不是要哭了?!” “感觉眼眶都红了!妈妈抱抱!” 第一百二十章 良缘超话 裴烨谅演唱的时候现场的氛围已经推到了最高峰,但是台下的粉丝没想到演唱完这首裴烨谅并没有下场。 而此时后台走出来一个抱着吉他的姑娘。 看见熟悉的面孔,所有人都忍不住惊讶。 “欢迎我们的返场嘉宾!” 台下的观众适时的尖叫让裴烨谅脸上的笑意加深。 裴烨谅熟稔地继续cue着流程,骆园芋在旁边点头微笑就好了。 不怪裴烨谅这么熟练,纯属是还在团里的时候季再老把这个活丢给他,所以他们出席活动一般活跃气氛都是裴烨谅。 最后报出歌名的时候大家还有点惊讶,因为这是一首纯抒情的歌。 本来以为两个vocal再加一个抒情歌应该就是锦上添花,但是骆园芋一段独唱之后,电吉他的声音一出来场面立刻就不一样了。 一首略显悲伤的抒情歌改编的充满了希望和力量感。 骆园芋和裴烨谅的高低音配合着一出来真的是让在场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到最后结尾的时候两个人又同频吟唱真的是让人头皮发麻。 可能是两个人唱嗨了,所以裴烨谅看见骆园芋抬起自己的右手就知道她要干嘛。 但是在观众眼里就是两个人对看一眼,笑了,然后一起行了一个王子礼鞠躬致谢。 后来这一幕被传到网上,许多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怎么回事,有点甜?” 这一个舞台出了官方视频以后也是不到一天播放量过了千万级别。 音乐节当天骆园芋结束之后登微博,先去自己超话看了一眼,果然自己在台上比爱心的照片已经出了n多个版本了。 还有动图,还有特效,只能说粉丝很厉害。 不过还是晓欣拍的某一张照片骆园芋最喜欢,照片中舞台后面的大屏幕放的是芋头准备的横幅与大旗,舞台上的自己看着某个方向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也算是间接合了个影。 骆园芋用这张照片发了一个微博。 配文:浪漫,热烈,欢喜,感动,我爱的音乐和你们。 不过也是这张照片成为暴风雨来临的前戏。 三月二十六日晚上十点,圈内“赫赫有名”的娱记爆出三字顶流和三字新晋小花的恋情。 并且附有一段视频。 视频中正是裴烨谅进入某练习室的画面,然后是快进键,之后骆园芋进入练习室的画面。 画面没有那么清晰,但是也是能让粉丝一眼看出的程度。 骆园芋点进这个营销号时忽然生出一股熟悉感。 好像一年多以前也有这么一则爆料,甚至连爆料的配文格式都差不多。 二字顶流和三字十八线爱豆。 啧,这些“娱记”真的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过这下好了,主角从神仙变成了她这个小鬼。 晚上十点正是达人冲浪的时候,瞬息间热搜前几。 白繁给她发一句“别急”就没了后文。 不过信息的速度永远快得让人措不及防。 随着热搜前几又被扒出来许多东西。 比如两个人的校友身份。 比如骆园芋第一次香蕉台跨年和裴烨谅打招呼的那次热搜。 比如上次璀璨盛典裴烨谅给骆园芋应援。 就连两个人互相点赞的微博也都全都扒出来了。 更别说这次的合作舞台。 看这个速度比起说后面没有一只手在推着骆园芋更愿意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升起。 只不过是谁不好说。 同时裴烨谅的微信发来了。 裴烨谅:告一波? 告可以是警告也可以发律师函。 骆园芋:经纪人还没有给个准信\\强颜欢笑\\ 裴烨谅:啧,你们这个速度不行啊。 知道裴烨谅的性格,骆园芋也没有生气。 骆园芋:前辈可以发个微博嘲讽一波。 裴烨谅:这个操作怎么这么熟悉呢? 骆园芋:都是前车之鉴,相信你可以做到嘲讽的刚刚好\\加油\\ 裴烨谅:语言上的造诣啊。 骆园芋:\\打气\\ 不怪裴烨谅推辞,他还真的不擅长这种澄清模式。 忽然灵机一动,裴烨谅有了想法。 晚上十点半。 裴烨谅发微博。 配图正是两个人刚刚的聊天记录。 配文:这,到位了吗? 骆园芋看见点开配图仔细看了一下,裴烨谅还细心地把前两条关于经纪人的消息还删除了。 骆园芋看见这个微博也不知道该哭该笑了。 在下面回了一个:\\棒\\ 下面热评第一是:给学妹都整无语了。 热评第二是:不好意思,傻儿子让妹妹见笑了。 但是除了骆园芋的评论,很快有另一个评论被顶上去了。 宋恒环:??? 热评第一:我宣布全世界只有环环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因为骆园芋回给裴烨谅的打气表情包是宋恒环的。 不过除了裴烨谅粉丝控评的评论,还有一些粉丝拥有放大镜,看到这段对话中隐藏的另一个信息。 “‘熟悉’、‘前车之鉴’是我想的那样吗?” “那我可以大胆梦一波当时也发生过这样的对话吗?” “ll反应这么快是不是也说明对于那一件事也记忆犹新?” 为什么说“也”,因为逻辑超话已经把前年的那一桩巧合当做“天选”的证据之一了。 随着十点五十两位当事人的官方澄清以及警告这波热度才终于下去。 不过一个cp超话应运而生。 良缘超话。 “虽然已经知道是假的了,但是!这样磕得才带劲不是吗?!” “而且谁说就没有可能了呢?” “真的真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不是,这一波热度我真的是狠狠磕到了,大大方方的感情真的好好磕啊!” “这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好好啊!” 骆园芋已经麻了,原来大大方方的感情也会被磕。 cp粉真的是很强大的存在呢。 此时也有一个人无比费解。 季再浏览着又一个新出现的cp超话。 花了大半个小时,所有的帖子差不多已经浏览完了。 包括今天音乐节现场两个人没唱歌之前的互动,唱歌时的眼神交汇,同频鞠躬。 事实证明cp粉的洗脑能力也是一绝。 凌晨一点裴烨谅的微信上收到一张来自季再的截图。 是一个投诉的界面,投诉的内容是“悲伤小鸡:裴烨谅和骆园芋真的是狗路过都要说一句‘好配’的程度啊啊啊啊!”原因是“有害信息”。 裴烨谅:? 裴烨谅:??? 第一百二十一章 坦白 季再一条消息成功让裴烨谅深夜难眠,更过分的是季再不回消息了。 早上七点。 “笃笃——” 季再趿拉着拖鞋来到门前,透过猫眼看了一眼,不情不愿地开门。 “哥,你到底是啥意思?”裴烨谅一看见这个罪魁祸首就直接扒拉到他身上了。 季再把人推开,保持一个合适的社交距离,看见对方脸上的黑眼圈,才开口:“就你想的那样。” 说完也没等裴烨谅反应又趿着拖鞋走开了。 “我想的那样?!” “你喜欢我?!” 季再一记眼刀准确射到裴烨谅身上。 “可是你怎么会喜欢上骆骆呢?” 季再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他。 “不是,我不是说骆骆不好,可是你俩才认识多久,你就因为和她相处两三个月,朝夕相处有两个星期吗,然后喜欢上她了?” “你想表达什么?”季再怀疑这个人没睡好脑子也不太清醒。 “额,好吧就算相处两三年你再喜欢上对方也很奇怪,”裴烨谅自然坐到客厅的沙发,“我就是觉得你有喜欢的这个情绪比喜欢上我的概率还要低。” “你一大早跑过来就是想表达我应该是孤独终老的性格是吗?”季再继续制作自己的早餐。 “唉呀,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就是想来确认一下我的猜想,再来表达一下我的震惊。”裴烨谅笑道。 “表也表达完了,震也震惊完了可以,嗯。”季再眼神示意了一下门的方向。 “不要这么绝情嘛,你不想多讲两句,分享分享?”裴烨谅走到厨房门口。 裴烨谅还挺好奇现在季再精神状态的,看现在这个样子季再竟然还是暗恋!这太难得了! “分享什么?”季再进行最后的装盘。 果然怀春的男人心都软了,竟然没直接让他滚。 “咳,你先恕我无罪,我想问个问题。”裴烨谅自然坐到餐桌前。 季再没说话只给了个眼神。 凭借多年的经验裴烨谅读懂了。 “你昨天晚上给我发截图,是不是有宣誓主权的成分在?”裴烨谅紧盯着对方,生怕错过什么。 “不够明显吗?”季再毫不掩饰地承认了。 “哇塞!季再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竟然还有点腹黑的成分在!”裴烨谅震惊。 季再忍着把他扔出去的冲动,没有接他的话。 裴烨谅一看他哥不说话还是有点怵的,小声叨叨:“你这跟掐人桃花有什么区别?” 季再的视线瞬间锁定了他。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我喜欢骆骆,我也不是说骆骆喜欢我。” “就是假设嘛,有另外一个男生对骆骆有意,你是不是也要这样做?” 季再没说话。 裴烨谅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就是了吗?” “那你这样的话不就是只能让人家考虑你了,感情这件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不会说话就去学学怎么说,”季再放下手里的筷子,“她没有这样的想法,我有这样的想法,而且我就在她身边,等她有这样的想法,我要的也就是等她有这个想法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感情这事是讲你情我愿,但也讲先来后到。” “你这哪是让人家第一眼看见你,你这是让人家身边只有你啊。”裴烨谅小声反驳。 “啧,你这样理解也行,谁让我先发现她是一朵玫瑰呢。”季再继续自己的早饭。 感情这件事哪有那么多规则可以讲呢,季再更相信这件事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裴烨谅看着面前这个吃早餐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纠结的东西没有意义,为什么要在这段感情还没有开始就妄下定义呢?是骆骆不是好姑娘,还是季再不够优秀呢?一个是自己看好的后辈,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不是刚刚好吗? 裴烨谅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碰见比季再更优秀的男生了。 好吧,这门亲事他同意了。 “分我一半早餐嘛,你一张图我一晚上没睡好,不要太心狠了。”裴烨谅边说着边上手要去拿盘子里的早餐。 季再一把捞到自己面前,“锅里有自己盛。” …… 基于上次《要唱歌吗》的反响很好,很快又有音综给骆园芋递本子,白繁把常驻的都筛下去了,确实以骆园芋的时间安排很难再当一期综艺的常驻,所以又接了一期飞行嘉宾。 录制期间发生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骆园芋被针对了,准确的是有一个女歌手一直在cue她。 按理说,这并没有什么,但是对方cue的方式却是不停地给她带高帽,类似这样的: “骆骆上次的高音舞台真的好牛!这完全是天赋哎!” “感觉我要是在骆骆这个年纪一定到不了这个高度。” “骆骆歌里的情绪感染能力真的是老天赏饭吃的程度!” 完了她不仅在唱歌方面夸她,还在许多骆园芋想不到的地方。 “骆骆这样看着我真的好想摸摸她的脸。” “骆骆的眼睛好亮,眼型好漂亮!” 一整期下来骆园芋耳边全是她的“骆骆”,脸都笑僵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反应。 幸亏这档音综不是竞演类的,要不然这疲累的程度真的不敢想。 至于应对的办法,只有一句话“真诚就是最大的必杀技”。 所以一整期下来骆园芋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 但是没想到这样一顿操作下来那个女歌手的风评反而上去了,网上的评论都是这样的: “珂珂真的是行走的夸夸机哎!还是骆骆专属的!” “珂珂真的是我的嘴替!骆骆真的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存在!” “好喜欢珂珂的性格!骆骆来到一个新环境肯定会不自在,但是珂珂真的有在缓解这个气氛哎!” “呜呜呜呜要是我身边也有一个珂珂这样的朋友就好了!” 骆园芋看见这些评论的时候满脑子的问号,是这样的吗? 骆园芋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感觉,就很像夏天面朝三档的风扇,凉快是凉快,但是窒息也是真窒息。 但是骆园芋也有点怀疑是不是想错了。 幸亏白繁发给她的图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网上那些营销号都是邹玉珂那边买的,就连网友的评论也有水军的痕迹。 好吧,又上了一课。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宣传期 今年的第一件大事很快就到了,《弈鼎》宣传期。 《弈鼎》的配制比《欢声》大上许多,特别是主角阵容的咖位均有所增长的情况下。 虽然宣传期也比《欢声》的声势大上许多,但是这次剧组还算团结,无论是上综艺、接受采访、拍摄杂志,还是发布会,主演都是尽力抽时间去配合。 不过还有一件事,段天驰和同剧组的女三刘梦真在一起了。 这不能不说是让人难受啊。 骆园芋和刘梦真是真不熟,因为她们俩的戏份就不在一起,所以很少交流。 不过师映蓝却告诉骆园芋刘梦真是知道段天驰为人的。 “那她……” “宝贝,感情的事不需要都那么认真,你能明白吗?”师映蓝脸上带着笑意,“这种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骆园芋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师映蓝的意思了。 “那你也是这样吗?”骆园芋好奇,上次在国外师映蓝趴在骆园芋耳边说的就是邀她一起去那边一个很着名的酒吧,骆园芋拒绝了。 师映蓝发现骆园芋的接受度真的很强,她以为像骆园芋这样纯洁的姑娘没有办法接受段天驰和刘梦真这种情况,但是骆园芋问她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完全没有瞧不起、厌恶等类似的情绪,只是好像在问她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你觉得呢?”师映蓝想逗逗她。 骆园芋皱着眉头,认真想了想,回道:“大概你也想过,但是你没真的试过。” 这下轮到师映蓝好奇了,因为骆园芋说的完全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 “嗯,因为我感觉你是一个敢爱敢恨但是有一把尺子在心里的人。”骆园芋认真回道。 师映蓝一下子就笑倒在骆园芋身上,“宝贝,你好可爱啊!” 笑着笑着,师映蓝还是抱住了骆园芋,“拍完这部剧,我最大的收获不是片酬,不是经验,不是人脉,而是认识了你。” 不过段天驰和刘梦真谈恋爱,片方还要求师映蓝和段天驰配合着宣传剧,师映蓝就有点受不了了,所以除了必要的配合,师映蓝有什么需要配合完成的都找骆园芋。 比如发布会现场互动环节,有一个需要两人一组的游戏环节,要求是站在报纸上不断地对折对折,看哪一组先坚持不下去。 这样的游戏到后面肯定会有肢体接触,必要的还会有公主抱。 实在是cp最好操作的时候。 但是师映蓝反应迅速地一把拉过了骆园芋。 台上的人都傻了,台下的粉丝都疯了。 因为师映蓝和骆园芋的cp粉也很多。 骆园芋以为师映蓝圆不回来了,但是,“玩这种游戏肯定是要找一个最轻的人啊!” 振振有词。 骆园芋只是在她旁边笑,光这一幕就已经让台下的粉丝磕疯了。 不过顺理成章的,段天驰成功和刘梦真一组。 到最后真的需要公主抱的时候。 师映蓝真的一把抱起了骆园芋,稳得很。 台下的粉丝差点把场顶掀翻。 一个发布会让师映蓝和骆园芋的cp粉紫罗兰直接翻了一倍。 更搞笑的是,宣传期过了之后,涨得最多的是师映蓝和骆园芋的cp粉。 “拜托!这不比什么雌竟好看!” “我也不想磕,可是她俩真的好甜!” “真的!就要姐姐就要姐姐!” “年上yyds!” 五月份《弈鼎》正式上线。 按理说这种娇蛮的女二的角色应该不会有什么观众缘,但是骆园芋却恰恰相反。 骆园芋读过原着,再加上自己的理解,这个角色绝对不是只有娇蛮这么单薄,生在帝王家娇蛮很正常,但是身为帝姬的那份大气也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所以骆园芋饰演的小帝姬也是敢爱敢恨的天真浪漫的小姑娘。 再加上妆造,骆园芋这个角色出现没过多久就出圈了。 不过骆园芋没有居功,接受采访的时候就交代了自己看过原着,是原着中萧姝本身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角色。 再后来导演透露骆园芋有专门给萧姝写了一个人物传记,骆园芋被提及的程度才真正赶超萧姝。 当然这也是之后的事。 五月底,骆园芋第二个综艺本提上日程。 慢综艺《诗和远方》。 这个综艺接的骆园芋是存有一点私心的,除了是工作,也是旅游。 所以骆园芋除了必要的行李带的还有自己的吉他和相机。 一大早,骆园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三两步一停,看看远方,看看近景,“这里好好啊!” “哇塞那边还有山哎!” 路过农田,骆园芋还社牛了一把。 “阿婆,这是在种什么?”骆园芋拉着自己的箱子停在路边,跟忙活在农田的人搭话。 那个阿婆听见了,热情地回答了她,不过可惜说的是方言,骆园芋没有听懂,又不好继续耽误对方的时间,只是笑着回道:“哦哦,阿婆辛苦了啊!” 不知道那个阿婆听懂没有,可能是看见小姑娘笑得很甜,也是笑得很开心。 路上还遇到几个可爱的小朋友,骆园芋也是热情地搭话,他们也不怕生,七嘴八舌地回话。 “他们好可爱啊!” 骆园芋一点都不着急往目的地赶。 后来节目播出的时候,弹幕上都在感叹: “骆骆好可爱啊!” “这就是社牛嘛?!” “看到女鹅就感觉心里很舒服。” “这就是人间美好最好的代名词吧!” “真的有点想出去旅游了!” “诗和远方到底在哪啊???” 没过多久,不远处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嗨害,我亲爱的老朋友!” 骆园芋应声看过去,发现还真的是老朋友,杨之帆。 看对方的装备也能猜出来是在晨练。 骆园芋没有迎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等着对方跑过来。 对方还有两步远的时候,骆园芋才开始接戏。 “哎呦!这不是杨老师吗?”骆园芋边说还边鞠躬。 杨之帆一看对方这样,也赶紧停下来,“你!你又开始了是吗?” 骆园芋只是笑。 杨之帆不甘示弱,赶紧弯着腰,伸出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托着,“骆老师骆老师,失敬失敬。” 骆园芋先绷不住了,“哎呀,不行不行,输了输了!还是杨老师厉害!” 看对方认输,杨之帆也收回了自己的手,结果又听见她叫杨老师,“哎?没完没了是吗?” “好了,错了,帆哥,好久不见。”这才是认真打招呼。 “这还差不多。”杨之帆满意了。 弹幕已经狂欢了。 “???!《关于si去的cp突然攻击我》” “垂死病中惊坐起,我的cp还联系!” “奶奶!您看看呐!您磕的cp好像是真的!” “妈呀!《关于我在一年后还能磕到‘之死不芋’》” “真的有点好哭!!!他们的关系好好啊!” “拜托只是打个招呼,某家粉丝就这么急着贴上去!” “沃柑!这是什么时期的黑粉?!不会连‘之死不芋’都不知道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慢综艺 杨之帆接过骆园芋的行李箱,本来吉他也想接过去的,但是骆园芋表示这个自己可以。 “你这是在晨跑?”骆园芋问道。 “嗯嗯,这边早上的空气最好了!” “确实,我刚才一下车呼吸到这个空气就感觉很舒服!” “那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 “这个不好说,我有这心,但是明天早上不一定。”骆园芋实话实说。 “唉,这个好说,明天早上我可以叫你。” “那不行。” “你看看你这人,真的,那边还有水库,超级大,风景也很好。”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骗你干嘛?” “那我不要等到明天早上了,今天有时间就要去看看。” “当然可以。” 这一段也成了未来某些cp向剪辑视频的老配方,不怪粉丝磕得起劲,主要是这两个人的相处真的很不一样。 骆园芋虽然性格很好,也不是内向的性格,但是熟悉她的粉丝也都知道每到一个新环境她总是很沉默,不喜欢麻烦别人,做的比说的要多,也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和大家说说笑笑。 而杨之帆也是,有情商会来事,但是粉丝们又都知道他真的是妥妥一直男,网上如果整理直男语录,没有他都不是正宗的。 但是现在看着两人熟稔地唠嗑,真的很难不磕,毕竟磕cp的精华就是双标。 如果他们两个人能看到这些想法,估计也是一笑而过,因为两个人真的是关系好。 自从一年前南市的乌龙事件以后,两个人私下就一直都有联系,只不过两个人都是低调的人,没有主动cue过与对方的关系,所以许多人都以为两个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有杨之帆领着,骆园芋也很顺利地到达目的地,他们的农家小舍。 《诗与远方》主打一个慢生活,这三个月主要就是自给自足的一个生活。 生活上的物资来源除了田里种的,也可以通过劳作获取资金去镇上采购。 骆园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这生活两个月了。 这档慢综艺的常驻总共有五位,着名生活类科普博主常晟旭、老牌歌手夏觅、在役运动员张尧、脱口秀演员张怡白、实力派演员杨之帆。 和她同时期到来的还有两个新生代演员于怜尔和徐宛。 在杨之帆的带领下骆园芋很快就和所有人熟起来了。 吃完早饭就要干活了,骆园芋欣然接受。 在饭桌上今天要干的活就分配好了。两个大家长常晟旭和夏觅带着于怜尔和徐宛还有张尧去镇上采买物资,剩下他们仨就去种瓜果。 三个人穿上冰袖,喷了防晒,带上草帽就准备出发了,杨之帆背上竹篓,里面放的是工具。 节目组给的种子有萝卜、青菜、土豆、番茄。 三个人七拐八拐地来到一片空地。 “哇,还挺大的!”骆园芋惊道。 “都是规划好的。”杨之帆把工具放在地上。 “什么意思?” “这旁边都是我们家的地。”张怡白在旁边骄傲道。 “哇塞!这也太厉害了!” 弹幕有点看不下去了: “有没有感觉这两个人跟孔雀开屏一样?!” “骆骆真的好配合啊!” “看看这两个人脸上遮不住的得意!” “骆骆跟地主家的傻闺女一样!” 三个人商量好怎么种这四个菜以后就开工了,一个人挖坑,一个人撒种子,一个人掩土,一开始速度还可以,但是到后来就不行了,干一会就要站起来活动活动。 更要命的是温度也上来了。 干到一半的时候,杨之帆怕两个姑娘受不住,让她们两个先休息一会。 骆园芋本来想拒绝的,看见张怡白嘴唇都有一点起皮了,就答应了。 “感觉还行吗?”张怡白递给骆园芋一瓶水。 “谢谢,还可以,就是有点费腰!”骆园芋笑道。 两个人坐那聊了两句,骆园芋看见杨之帆抬手擦汗,就又从竹篓里拿出一瓶水,“我去给杨之帆拿一瓶水。” “正好,我去问问专家等会怎么浇水?”张怡白说道。 “行。” 骆园芋从间隙中穿过去,快到杨之帆那的时候拧开了瓶盖。 “喏,喝点水!”骆园芋把手里的水递给他。 “好,谢谢。”杨之帆接过去。 “这能长出来吗?”骆园芋有点怀疑。 杨之帆斩钉截铁回道:“当然,又不是没种过。” “你也算是半个专家了。”骆园芋笑道。 三个人稍作休息终于一口气把剩下的地都种完了,浇水也找了专门的工具。 三个人干完活回来,去镇上采买的五人组也都回来了,几个人商量商量就开始进入下一个项目,搭一个棚子。 工具还有材料都是节目组准备的。 常晟旭和夏觅在厨房里处理食材,本来说几个小姑娘也都在厨房里帮忙,但是常老师嫌他们人太多了,就让小白带着她们出去玩。 但是骆园芋对搭棚子感兴趣,就加入了杨之帆和张尧。 三个人准备先画图,所以先在屋檐下画草图。 “顶弄成这样会积水吧?”骆园芋看着他们的构图问道。 几个人一想还真的是。 “做成斜的,顶上的不钉死,弄成一道一道的,这样雨就可以顺着下去。”杨之帆想到了解决方案。 “哎?这个可以!”骆园芋赞同。 “可是做成斜的也不容易吧?不是简单的前面两条腿长一点,后面短一点的。”张尧又指出一个漏洞。 “也是。”骆园芋明白了张尧的意思。 “哎?不对,依然是前后做成一长一短,只要在和顶部相连的地方斜着锯掉相同的角度就可以,对吧?”骆园芋灵机一动。 杨之帆瞬间get到她的意思,给其他人解释了一下。 本来骆园芋以为这一段应该会被剪掉,就像她刚下车自己一个人进村那点都会删掉,但是没想到都留下来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知道,骆园芋现在的定位已然是一线,虽然还没有女主剧播出,但是参演的两部作品都是大火的状态,再加上还有一个热门综艺的常驻,品牌代言的定位也越来越高,所以也能想象到节目组的态度。 只不过这一段播出来的时候弹幕已经开始有不友好的声音出来了。 “该说不说骆骆和帆哥真的默契!” “两个人真的很像理科生!” “我也不想磕,可是两个人瞬间get到对方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哎!!!” “这应该只是关系好吧?” “说真的,我和班上同学随机分组做实验的时候也是这个状态啊!没什么值得磕的啊!” “某家粉丝真的贴得很过分!!!” “两年前的cp都能拿出来磕??!!” “谁贴谁还真的不一定好嘛?!” “我天!这就飘了?!可真行!” “两个人都很好!各家独美好嘛?!” 第一百二十四章 慢综艺(二) 中午吃完饭,众人就各回各的房间准备午睡。 骆园芋也睡了一会,但是没过多久就起来了,她觉得可能是到了新环境比较亢奋吧。 悄悄拿上自己的相机就离开了这个小舍,本来想着这个点应该没有人醒所以节目组也不会派人跟着,但是没想到还是派了一个小姐姐跟着。 “你中午睡了吗?”骆园芋穿戴装备的时候问那个小姐姐。 那个小姐姐也没有想到对方会问她,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从镜头里看见对方笑着看过来,才用摄影机上下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骆园芋笑了,“那就好!” 四五点的阳光还正好,透过屋檐前的稀散枝叶洒在小姑娘的身上,小姑娘毫不在意,眉眼弯弯,脸颊上的梨涡一下子露了出来。 一下子摄影小姐姐心里只有两个字:好甜!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骆园芋出现在镜头下的风格越来越多变,出圈的也越来越多,但是看见骆园芋冲着镜头笑的这一下,摄影小姐姐突然想起一句话:性感在可爱面前不值一提! 果然节目一经播出,这个镜头就成为各大标题名为“谁不爱甜妹”、“内娱甜妹天花板”、“没有人可以抵御甜妹的魅力”的封面。 当然这都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 此时骆园芋拿着自己心爱的小相机,走走停停,但是丝毫没有要和镜头互动的感觉,摄影小姐姐只好主动搭话。 “平时是喜欢拍景多一点吗?” “对,我感觉拍景会有很浓重的故事感,而这种故事感每个人的见解又不同。” “这很有趣。” 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事,骆园芋的话也多了起来。 在摄影小姐姐的追问下,骆园芋也开始解释她镜头下的故事。 “你说这个小石头在这里多久了?会不会都和小溪里的小鱼成了好朋友? “小鱼每次经过这都会问:小石头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小石头回答说:对呀!好久好久啦! “小鱼说:那好呀!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哦!我一直都会在这里! “小石头说:可以,我最喜欢交朋友了! “没过多久小鱼再次经过这里,看见了小石头,问道:小石头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照片里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中间有一条灰不溜秋的小鱼,小鱼对着一块黑不溜秋的小石头,溪水经过小石头形成两道细长的水纹正好笼罩住小鱼,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配上骆园芋的叙述又觉得或许它们俩真的是好朋友。 后来弹幕上说感觉有点难过,还有弹幕说有一种浓厚的be感,更牛的是,竟然还有网友为此写文了,写的是前世,有一个叫小遇的姑娘暗恋一个叫小拾的男生,小拾察觉到这段感情的时候,小遇已经离世了,而这一世他们俩又碰见了彼此,小拾成为了小石头,小遇成了一条鱼,并且用这段叙述当作最后的结尾,适当留白,但是效果意外的好。 好到骆园芋都看到了,可见这篇“同人文”的出圈程度。 后来骆园芋把那天拍到的照片挑选了四张发了个微博,配文是“小石头不耐其烦地回答小鱼的询问,因为小鱼是第一个提出想和自己成为好朋友的。” 评论直接炸了,私信也是。 不过呢这也是后来的事。 骆园芋走走停停,自己摸索着竟然真的找到了那个水库。 “哇哦,这个水库真的好大啊!”骆园芋看着一望无际的水库感叹道。 骆园芋站的位置偏高,偶尔还有一两阵小风吹过。 “要是能搬个躺椅躺在这里晒太阳就好了。”骆园芋闭上眼睛仰着脑袋感受着洒下了的阳光。 “可以是可以,不过可能会晒成煤炭哦。” 猝不及防地听见有人和自己搭话,骆园芋一下子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前辈?!” 白卫衣黑裤子,长身玉立,不是季再还是谁。 “嗯。”季再看着骆园芋扬起的笑容感觉三个月没见的焦虑都散开了。 “前辈怎么来了?”骆园芋已经像倦鸟归林一样扑腾到季再身边了。 关于这一块的弹幕直接暴涨: “嗯嗯嗯?!这姿态这速度我怎么感觉不对劲?” “我淦!再这个笑容好有正宫的气势!” “修罗场修罗场!我爱看我爱看!” “我笑死,jz是不是在几百公里感到了危机感直接开大招闪现过来了!” “前面有粉丝是召唤师吧,原地召唤。” 季再微微低头对上骆园芋看过来的视线,“跟你一样。” “原来如此。”骆园芋笑道,心里却有点疑惑,节目组通知没有说这一期还有季再啊。 不过骆园芋并没有纠结,因为季再来了她真的还挺开心。 接下来的午后之旅由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两个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一路上话也不多,但是!观众看到这纷纷表示自己很多余。 摄影小姐姐:你们直接报我身份证得了。 这一段也成了逻辑粉的常用素材。 不过也有博主认真分析了,将这一段截图配了一个知名的教授说过的话:“老朋友是不需要话题的,你跟一个人在一起如果有几分钟是没有话题,就是没话可说,大家坐着也很安逸,那就证明你是老朋友。” 两家粉丝难得没有撕起来,正主确实关系好。 再说这边,两个人逛了一会,骆园芋跟着季再去取行李。 “那前辈要待多久?”骆园芋本来想帮季再拿点什么,结果他只有一个小行李箱。 “明天下午离开吧。”季再回道。 “那我们一起哎!”骆园芋惊讶。 当然一起了,小笨蛋。 季再选择来这个综艺本来就是这个导演也是友人介绍的,再加上听说骆园芋会来,季再就答应了。 小舍的人已经差不多都醒了,看见季再也很惊讶。 其中最明显的是于怜尔和徐宛。 两个小姑娘脸都红了。 看见这两个人骆园芋第一个想法,她刚才看见季再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吧? 夏觅和季再以前有过合作,所以相处起来还好,指挥他干活也毫不手软。 “老常今天晚上做饭可以带上小再,我保证只一次你就不想让他走了。”夏觅信誓旦旦。 一句话,让常晟旭一下子笑开了花,“听夏老师这话看来季再是做饭很厉害的人了?” “厉害不敢当,在家也是常下厨。”季再笑着接道。 骆园芋也挺期待的,她在他家吃过一顿早饭,真的作为早饭是很可口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没有关系。 晚上常晟旭看着一厨房的人开玩笑说:“还是第一次看见厨房这么多人呢!” 骆园芋看了一眼门口,还有窗口都是人,真的是里三层外三层。 “你们这样我压力好大啊!”季再切菜的手都是一顿。 “没事,他们也不打下手可没办法说菜不好吃。”常晟旭笑道。 “那骆骆可以说不好吃。”张怡白站在门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骆园芋低着头在处理菜品,笑着接道:“前辈做的饭不会不好吃。” 这话一出口骆园芋就愣住了。 季再看着那个瞬间紧绷的肩膀就忍不住想笑,这算什么,不打自招? 但是没想到真的有人接着问了一句,“骆骆姐怎么知道?” 骆园芋迅速反应接道:“我猜的,你们看看季再前辈熟练的动作。” 张怡白综艺感显现,“还以为骆骆会说季再老师长这么帅做饭肯定不会差。” “咦,小白你说这话把我们帆哥往哪放。”常晟旭cue到窗户口的杨之帆。 “啊呀这个时候就不要想到我了好吗?”杨之帆故作恼怒。 嘻嘻哈哈间这个话题可算是揭过去了。 接下来骆园芋话都少了,她怀疑自己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作为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她身上的人,季再当然注意到了。 “没有关系。”季再趁着锅里煮着什么悄声跟骆园芋说道。 骆园芋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也只是摇摇头。 这个时候常晟旭也围了上来,季再也不好再开口。 事实证明骆园芋的话并没有错,季再做的确实很好吃,虽然都是家常菜。 两道大菜依旧是常晟旭掌勺。 “好吃是好吃,但是这一道是有点辣了,”张怡白说着又喝了一口水,“不过很过瘾。” “这天吃辣好,除湿。”常晟旭一边夹着菜一边说道。 “可能是辣椒放的多了,可以吃这一道,它没那么辣。”季再温声解释道。 骆园芋觉得还好,是很对她的胃口,可能自己比较能吃辣吧。 “晚上少吃一点,过点瘾就好。”杨之帆轻声提醒着旁边的骆园芋。 “没有关系,我很能吃辣。”骆园芋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夹了一口其他的菜。 “你是不是最近没有什么通告啊,身材管理都不用做了。”杨之帆笑道。 另一边的张怡白给了他一杵,杨之帆看了过去,满脸疑惑,张怡白咬牙切齿,“不会说话就闭嘴哦,人吃饭吃得好好的,你说什么身材管理。” 杨之帆扭头了正好也避过了另一边的眼神刀。 骆园芋笑着看这两个人斗嘴,忽然觉得有点熟悉。 余光看见季再也在看着他们,悄悄靠过去一点,捂着嘴小声说道:“前辈你看他们俩像不像小宋老师和栗栗姐?” 季再看着骆园芋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才接道:“你是不是想他们几个了?” 骆园芋略一思索,“还真有点,有大半年没见嘉哥和孟老师了。” “没关系,很快就能见到。”季再轻笑道。 骆园芋以为他在说录制节目,一想还有大半个月,应该也算很快。 季再看看骆园芋迷糊地点点头,就知道她误会了,但是也没想过要解释。 骆园芋还想动筷子去夹菜,忽然感觉旁边人拍了拍自己。 “嗯?”骆园芋睁着圆眼看向季再。 季再轻声笑道:“走,跟我去厨房拿点东西。” “好。”骆园芋跟季再一起起身。 饭桌上的大家说说笑笑也没人注意到两个人起身。 “准备了一点柠檬茶给大家解辣。”季再给旁边人解释道。 骆园芋惊喜道:“哇塞!好棒!” 说出这话骆园芋又是一愣。 看着骆园芋的神色一僵,季再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骆骆。” “嗯?” “没有关系,不要因为别人会产生各种各样的解读就不去表达,最重要的是你表达的对象能不能明白你的意思。” “而我可以,所以没有关系。” 原来没有关系是这个意思吗? 看着眼前人认真的神情,骆园芋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掩饰般地低下头,“我知道了,前辈。” 两个人合作着一人把冻好的柠檬水装在茶壶里,一人清洗着水杯。 “前辈,骆骆姐,你们在做什么?”于怜尔出现在厨房门口。 骆园芋余光看见季再在聚精会神地倒柠檬水,回道:“前辈准备了柠檬水给大家解辣。” “天哪!前辈好细致啊!”于怜尔感叹道。 骆园芋赞同地点点头。 “那前辈我帮你吧!”于怜尔已经走到了季再旁边。 “好,谢谢。”季再把桶里的柠檬水倒干净了,把茶壶盖好,递给了于怜尔。 听着身后逐渐没了声响,骆园芋默默加快了手里的清洗动作。 “不用着急。”季再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季再的突然出声吓了骆园芋一跳。 季再也感受到了,“怎么了?以为我走了?” “昂,对。”骆园芋承认道。 “想什么呢。”季再伸手接过骆园芋清洗好的杯子,放到盛放杯子的容具里。 “你在这,我怎么走。” 骆园芋一杯柠檬水见了底,才缓过来神,刚刚前辈说了什么? 余光中看见身边人和另一边的常晟旭还有夏觅说说笑笑,骆园芋就忍不住恍惚,她听错了吧? 吃完饭大家一起收拾好,转移了战场。 季再进入客厅的时候就看见骆园芋跟杨之帆坐在角落里脑袋凑脑袋不知道在干嘛,没有犹豫,直接坐在骆园芋另一边。 看过去才发现是翻花绳。 “聪明!”杨之帆笑道。 “好久都没玩了,都有点忘了。”骆园芋笑道。 “我记得从这里和这里过去会有一个新的。”杨之帆说着手里也没有停。 “哪是新的,不就是刚才的吗?”骆园芋还是简简单单地就接过了手。 忽然看见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只指节分明的手。 前辈什么时候坐过来了? “前辈要试试吗?”骆园芋主动问道。 看见小姑娘主动跟他搭话,季再心里也默默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厨房话说出口看见骆园芋微微瞪大的双眼,季再就有点后悔。 太着急了些。 “好啊,不过我好像不太会。”季再笑着应道,边说着边伸出自己的手。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们只会因为你自己开心而更爱你。 看着季再手上散架的花绳,骆园芋下意识安慰道:“没事,好久没玩的话确实会生疏。” 杨之帆开口接道:“那要不……” “骆骆你是不是带吉他了?”季再温声开口问道。 “啊对!”经季再这么一提醒骆园芋才想起来自己的吉他。 大家看见骆园芋拿出吉他都起哄要骆园芋来一首。 骆园芋自然没有意见。 “想听什么?”骆园芋问道。 下一秒骆园芋就后悔问出了这句话。 “《绿影》!”于怜尔喊道。 《绿影》夏觅的成名作之一。 当着原唱唱她的歌真的是一个挑战。 桌上的人都在笑,骆园芋还没开口说话,旁边就有人接道:“《绿影》大家肯定都会唱,那就一起吧!” 骆园芋看着季再脸上的笑意,心里忽然就定下来了。 “那就一起唱哦!”骆园芋笑道。 第一首歌直接变成了合唱。 接下来的进程就很顺利了,骆园芋又独唱了一首,剩下几个人就让季再也来一首。 季再无奈只好应了下来。 “那骆骆我能用一下你的吉他吗?” 骆园芋都做好了给季再伴奏的准备了,听到季再这样问,骆园芋没有犹豫,“好啊!” 骆园芋把吉他递到季再手里。 季再接过来找了一个合适的姿势,弹了两下找了一下感觉。 这样安安静静的环境下听季再的声音和上次在露天的篝火旁的感觉又不一样。 像是暖日的微风。 夜晚除了配音乐,还很配聊天。 也不知道谁起的头,话题转到了“成名”上。 其实他们几个都算是年少成名,除了常晟旭,主要他这个职业也谈不上成名不成名的。 而这里面资历最深的就是夏觅。 “其实很明显,实力肯定是不如年轻时,”夏觅说这话的时候大大方方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要认。” 桌面上的气氛好像有点低,骆园芋想了想说道:“但是也不是不好。” 一句话,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骆园芋看向夏觅,说道:“这是自然规律,夏前辈的巅峰时期我们都看到了,甚至不止我们看到了,未来还会有许多人看到,每一个踏足歌坛的人,都会知道有这样一位前辈的存在,但是呢,夏前辈巅峰时期的压力我们却没有看到,甚至我们也不会体会到。” “那么这就刚刚好,终于可以不用面对那么多双眼睛,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享受一下生活。” 常晟旭笑着接道:“是的,失去什么也会得到什么,无法比较。” “没错,所以我现在就很喜欢旅游,也终于可以待在人群里。”夏觅笑道。 “同样得到什么也会失去什么。”常晟旭继续说道,“小园这么豁达,有没有感觉压力大的时候?” 突然被cue到,骆园芋也是一愣,放下手中的杯子,回道:“有啊,怎么可能压力不大?” 季再的视线放到骆园芋身上,杨之帆和张怡白赞同地点头。 “不过压力这种东西就像空气一样,融入到每时每刻,每一份工作里,也融入到每个情绪里面,担心,害怕等等。” “开心的时候也会有压力吗?”张怡白在旁边问道。 骆园芋看过去,回道:“有,我在想现有的成绩该不该开心,我也会想下一次需要到达多高的高度才能依然这么开心,依然让周围的人也这么开心。” “对自己要求很高哦。”常晟旭打趣道。 骆园芋笑道:“其实刚才夏前辈说实力会变,我突然想到初心也会变。” 这话不可谓不大胆,因为许多人看重的就是初心不变。 “刚开始我是不太明白自己这个身份的意义,可以说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份工作,照着现有的标准与规则去做就好了,但是慢慢看到周围人因为我而产生积极的向上的情绪,我又觉得‘工作’二字不太贴切,于是我想着让那些爱我的人以及我周围的人开心快乐。” 桌上的许多人赞同地点点头。 “其实这样也不对。”季再接道,看向骆园芋。 “慢慢地你就会发现不对劲,因为你没有一个独属于你的开心快乐,情绪的反馈当然很重要,你看着你的粉丝因为你的出现和作品开心,看着你的工作人员因为你的成绩开心,你当然也很高兴,但是这些都是建立在他们有积极情绪产生的情况下。” 季再用温润的声音慢慢讲述着,但是没有人嫌烦。 因为是事实。 “如果有一天他们不产生这些情绪,那么你就不会快乐了,我觉得这个顺序反了,应该是你的情绪反馈给他们,你要去享受,你的第一个情绪很重要,就像你写了一首自己很喜欢的歌,不应该等着说外界如何评价再决定这份喜欢可以转化成多少开心,而是一个你很满意很喜欢的歌被你自己做出来这本身就是值得你开心。” “小再是一个很通透的人啊,看你们很多人皱着眉头估计也没有很理解,”常晟旭笑道,“但是没有关系,这些东西等你们经历的多了自然就理解了。” “什么事情最重要的还是我们自己,只有我们自己先学会看重自己,我们才会变得强大,遇到困难才会有克服的勇气。”夏觅总结道。 临到快结束的时候,季再忽然悄声喊了一声旁边人:“骆骆。” “嗯?”骆园芋看过去。 “他们很爱你。” “我知道。”骆园芋回道,知道“他们”是指芋头。 “他们只会因为你自己开心而更爱你。” 一句话,成功让骆园芋鼻头一酸,“嗯,我知道了。” 这一段对话节目组并没有删掉。 “妈呀,我要哭了。” “jz其实是在说自己吧,他之前肯定也有这样的阶段,花了几年的时间明白了这个道理,而现在大大方方毫不掩饰地分享给别人。” “我真的被这个男人圈粉了!他好温柔!” “我崽真的是世界上最棒的人啊!” “真的很谢谢jz,说出了我们芋头的心里话,骆骆我们很爱你,我们也会因为你自己开心而更爱你!” “我也是芋头,宝贝只要你还在娱乐圈我就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真的很感谢ll身边有个全世界最好的前辈!” “这两个崽,我哭死!” 而cp粉这一段也默契地没有出来,他们选择在自己的地盘发疯。 第一百二十七章 相处 骆园芋第二天醒得还算早,突然想到昨天杨之帆说的晨跑,决定还是去跑一跑。 “你这不是醒的挺早的吗?”杨之帆看见骆园芋在院子里坐着还挺惊讶。 “我是早,也说明你挺晚的。”骆园芋略显嫌弃,现在已经快七点半了。 “小没良心的,我刚才还打算叫你,没想到你还嘲讽我。”杨之帆弯腰换鞋。 “好吧好吧,冤枉你了。”骆园芋赶紧接道。 “我们等会先……” 忽然骆园芋余光中看见门口出现一双修长的腿,“前辈?” “嗯,早上好。”季再温声回道。 两个人一看,季再已经跑完回来了。 “早。”杨之帆接道,刚刚没看见季再还感觉奇怪。 “早上好。”骆园芋笑道。 “你们是打算去晨跑吗?”季再看着杨之帆装备问道。 “对,早上的空气好去跑跑。”杨之帆解释道。 “嗯,昨天看村里的风景好。” 季再迎面走过来,“你可以走走,逛逛,还是不要跑了。” 骆园芋疑惑。 杨之帆也看了过去。 “帆布鞋跑步不舒服。”季再看着骆园芋脚下的帆布鞋说道。 另外两个人也看了过去。 “而且路没有那么平。”季再就事论事。 “确实。”杨之帆想到等会要沿着山路跑,赞同地点点头。 “那,那我不跑了。”骆园芋很听劝。 “要不然这样,你等我冲个澡,我跟你一起走走。”季再说道。 “可以吗?”骆园芋惊喜看过去。 “这有什么不可以,正好我缓缓。”季再笑道。 “那好,我等一下前辈。”骆园芋又坐下了。 “嗯。”季再说着要往里间走去,想到什么又对杨之帆说道:“你跑步也慢点,山路那边可以绕一下,有阿伯说不好走。” 本来还想说和他们俩一起走走,一听这话,杨之帆只好接道:“好,我知道了。” “ok,帆哥再见!”骆园芋坐着跟杨之帆摆手。 季再回到院子就看见原本应该坐在院中的小姑娘,已经举着相机跑到角落里去了。 没有打扰她,季再先去了一趟厨房。 季再出来骆园芋就感受到了,所以拍完手里这张就扭头去找季再,没看见人影。 走了两步才发现是在厨房。 “前辈。”骆园芋站在门口叫季再。 “嗯。”季再从冰箱后面露头。 “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吗?”骆园芋往里面走。 “对,做点牛奶小方,昨天常老师说有玉米淀粉还有牛奶,我就想试试。”季再解释道。 骆园芋走到他旁边,伸长脖子往里面看。 “那要成功了吗?” 她没有问会不会成功,她直接问要成功了吗? 季再看见已经凑到自己胳膊旁边的小脸,心里忽然觉得酸甜酸甜的,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份自然而然的信任。 “已经有点形状了。”季再稍稍倾斜模具方便骆园芋看清楚。 “唔,真的哎!” “走吧,等我们回来估计就差不多了。” “好,回来就有口福了。” 说是逛逛,就是走走停停。 两个人逮着什么聊什么,看见地里的小苗聊自己种的花,看见路边的小狗聊自己养的小狗,看见有人在做木工聊自己刚买的丑椅子,看见山山水水聊去边边城市看到的风光。 瞅着时间季再就把人往回引。 骆园芋看着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熟悉小舍眼睛都亮了,“哇塞!好神奇我们竟然转回来了!” 季再没有接话,只是笑。 播到这的弹幕是这个样子: “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不知前方兄台的秘密和我发现的秘密是不是同一个秘密。” “骆骆好像没有方向感!” “骆骆这个样子好像好好骗啊!” “宝贝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麻袋,妈妈这就去准备!” “srds,我好像磕到了际遇怎么回事?” “姐妹不止你一个人!” “走过路过你要错过我们‘际遇’!超甜哒!” “web指路际遇超话。” 骆园芋安置好自己的相机就去厨房找季再,正好季再在脱模。 骆园芋没有出声,就在旁边看着。 “骆骆戴个手套,给它们裹一层椰蓉。”季再温声说道。 “好!”骆园芋闻声先去洗了个手,然后找到一次性手套。 触感软软的,骆园芋更加小心了。 “呀!”骆园芋给其中一个牛奶小方翻身的时候整碎了。 季再看骆园芋都有点手足无措了,笑道:“没有关系,你吃了就好了。” “啊?可以直接吃吗?”骆园芋忍不住瞪大眼睛。 骆园芋总有一种来别人家做客的感觉。 “吃吧,当做早起的奖励。”季再柔声回道。 骆园芋忍不住笑了,这种先别人一步的感觉好好啊,“那我不客气了。” 骆园芋没有直接上手,而是脱下手套,再拿了一双筷子。 吃完顺手就放一旁了。 冰冰凉凉的,甜度也刚刚好,骆园芋忍不住给季再点了一个大拇指。 “好吃就行。”季再看着骆园芋的嘴巴都有点鼓,忍不住交代了一句:“不要吃的那么急。” 骆园芋本来想补一句,是非常好吃,但是还没来得说出口,忽然有两道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前辈是在做早饭吗?”于怜尔素颜朝天挽着徐宛走向两个人。 “嗯,但是不算早饭,不顶饱。”季再说道。 “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于怜尔盯着骆园芋已经放进盘子里的牛奶小方。 骆园芋总觉得这个时候要接一句,“要尝尝吗?” 但是她不想,而且也轮不到她来说。 “你们可以把这一盘端出去,等会大家应该都醒了。”季再温声回道。 “啊,好。”于怜尔伸手端起那盘牛奶小方。 季再看骆园芋的注意力还放在被端走的那盘上,轻声吩咐道:“骆骆,再找一个盘子,到时候放桌子两边。” “好。”骆园芋摘了手套,又端了一个盘子。 “我等会炒点小菜,有什么想吃的吗?”季再开口问道。 “嗯,”骆园芋想了一下,“想吃凉调的土豆丝。” 看着注意力可算是转移过来了,季再笑道:“牛奶小方已经是凉的了,炒一个土豆丝吧?” “好!” 弹幕: “有没有一种……的感觉。” “我不怕,大胆开麦这不就是婚后感嘛?!” “什么婚后感?!这明明跟哄小孩子一样!” “md这段好宠啊!” “完了完了,zz你知不知道你太明显了!?” “双标我好爱!” “你说这两个人什么都没有我脑袋拧下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走散 吃完早饭他们就要集体出发去镇上送货。 这是节目组谈好的,所以只负责送货,再加上这次来的人多,所以他们就准备一起去,算是凑个热闹。 他们总共有一辆三轮车,一辆电动车。 八个人,还有许多货物,肯定不够,所以跟节目组谈判又租了一辆电动车。 常晟旭带着夏觅坐三轮车前面,杨之帆和张怡白坐在后面看着货物。 张尧骑一辆车。 骆园芋表示自己也想骑车。 “骆骆太久没骑的话会不好骑,要不然你跟我们坐后边吧!”杨之帆劝道。 “啊这样吗?”骆园芋有点不想放弃。 “对呀,我们路也不熟,不如让前辈骑吧,都是男生应该好控制。”于怜尔也跟着劝。 骆园芋想了想还在录节目,不要执着万一耽误大家的事不太好。 “那……” “这样,骆骆你骑车带我,我在后面看着会好点。”季再提出解决方案。 “可以吗?”骆园芋看着季再。 季再点头给出肯定答案,“可以。” “ok,前辈相信我的技术!”骆园芋自信满满骑上车。 等季再坐上去大家才明白“看着”是什么意思,借来的这辆电动车虽然确实是双人的,但是属实有点迷你了,季再坐上去脚都能弯着放在地上。 大家看见这个样子也相信确实会好点。 就这样一群人朝着小镇进发。 虽然说是很久没骑了,但是骆园芋骑得确实是稳当。 就是稍微慢了点。 “不要紧张,也不用着急。”季再在后面嘱咐道。 他注意到骆园芋从上车胳膊都是架着的,在努力保持平衡。 “好。” 季再看不见骆园芋的神情,但是微微仰头看着小白头盔包裹着的后脑勺都能想到骆园芋认真的样子。 季再撑着后面的横杆,忍不住笑了。 到后面还是变成了季再带着骆园芋,因为速度问题。 坐到后面才知道刚才坐在后面的人多憋屈,骆园芋曲着腿放到车子两边可以放腿的地方。 “坐好了吗?”小白头盔变成了小蓝头盔。 “好了!”骆园芋朗声回道。 “ok,那我们出发!”季再缓慢拧动车把,车子稳稳起步。 感受着微风从擦着耳边过去,骆园芋忽然感觉自己的车技还是差点火候的。 “抓稳了,我们要提点速度了。”季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好!” 风鼓起季再的卫衣顶到了骆园芋的鼻尖。 一阵微微的清香传来,不是香水味,很像是洗衣粉的味道,感觉还挺熟悉的。 还没想起来是什么,痒意更快地传来。 “啊啾——” 骆园芋低头的瞬间头盔正好顶到季再的腰。 季再才发觉两个人的距离竟然这么近。 “没事吧?”季再柔声问道。 “没事。”骆园芋抬起头,扶了扶自己的头盔。 就这短短一路,cp粉截图已经截疯了。 太美好了! 乡间小路,微风和煦,阳光正好,若有若无的接触,道不清说不明的氛围。 神图! 今天赶上了镇上逢集,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幸亏送货的地方不远,几个人借了一个小车,成功把东西送到地方。 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 “这人来人往的咱们人太多了,行动不便,可以分开去不同的地方逛逛,但是!十一点一定要回到这里知道了吗?”常晟旭吩咐道。 “知道了!”几个正处新鲜劲的年轻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说是分开,也没有分得太开,几个年轻人还是一起的。 其实这些对于骆园芋不算是陌生,她就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只是好久没见了而已。 相比于其他人的惊奇,骆园芋就显得平静许多,可能是重游故地的原因,骆园芋拍照的兴致也是缺缺的。 季再一直把人护在里面自然能感觉到。 “骆骆姐你看这个,竟然是用草编的,好厉害!”于怜尔拉着骆园芋激动道。 “喜欢的话可以买一个。”骆园芋笑着接道。 “好啊,骆骆姐陪我挑一个吧!”于怜尔笑道。 没有拒绝,骆园芋蹲下和于怜尔一起挑选,“这个蚂蚱做得很逼真,怎么样?” 看见两个姑娘蹲下了,其他人也就在附近的摊位看了起来。 季再的注意力一直在骆园芋身上,但是这个时候街道中间忽然走来一群唱大戏的人,热热闹闹的。 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有不少人跟着他们往前走。 包括于怜尔。 骆园芋想拉住于怜尔,但是太吵了,于怜尔根本没听见骆园芋喊停的声音。 骆园芋直接用劲拉着她,不让她继续往前走,但是路上的行人根本拉不住。 两个人就跟着人群往前走去。 喧闹之中,骆园芋好像听见有人叫自己。 但是往那个方向看过去,全是人头,根本看不见什么。 等着人群终于散去了,两个人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街道还是那个热闹的街道,只是一个熟悉的面孔都看不见了。 “我们怎么走到这了?”于怜尔慌道。 “跟着人群就过来了。”骆园芋回道。 “这是哪?” “我也不知道。”骆园芋环顾四周,好像也没有分岔路口,应该是…… “你是不是在怨我?” 骆园芋没有想到于怜尔忽然换了一个态度,“什么?” “你是不是怨我拉着你跳那个草编,所以我们才会跟他们走散?”于怜尔皱着眉头看着骆园芋。 骆园芋不知道哪一步不对,下意识解释道:“我没有,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忽然窜出来一群跳大戏的!”于怜尔自顾自地解释道。 “我知道,这个情况肯定不是我们想要的……” “你要是心里有气就直说,干嘛上来就摆脸色!”于怜尔气得脸都红了。 骆园芋已经彻底懵了,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和她置气的时候,“我们先和大部队汇合!” “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于怜尔甩开骆园芋的手。 “???”满脑子问号,骆园芋下意识去抓于怜尔,虽然是大白天的,但是一个人还是不安全。 但是街上拥挤的人群让骆园芋并没有瞬间抓住于怜尔的手,骆园芋忍不住叫她:“于怜尔!” 不知道于怜尔是没听见还是不想跟她一起走,头也不扭地走了。 骆园芋跑着去追,在人群中撞来撞去竟然没有做追上。 这叫什么事?骆园芋一脸懵地站在人群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 路娥 因为录制节目前就交代过不要在镜头前玩手机,所以骆园芋出门连手机都没拿。 现在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慌张。 骆园芋压下内心的慌张,决定先借个手机打电话。 就近选择一家小卖铺,借不好借的话,骆园芋觉得还可以给钱,幸亏节目组说一律消费节目组不负责,骆园芋才揣了点现金。 骆园芋走进店铺,店铺不大,骆园芋一眼锁定柜台后面的女人,看上去像是老板。 只是骆园芋还没有走到那个老板面前,店铺里面迎面走出来一群女生,看上去年纪不大,脸上带着笑意,行迹匆匆的。 骆园芋让了一步,让她们先过去。 然而就在擦身而过时,她听见她们说: “那个人还在那!” “快点快点!要不然赶不上了!” “一定请她尝尝鸡蛋饼的味道!” 噗嗤噗嗤的笑声传进骆园芋的耳朵里,更多的内容骆园芋就没有再听见了。 看着那几个女生远去的背影,骆园芋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片段。 是她想的那样吗? “姑娘!” 老板娘的声音唤回骆园芋的思绪。 “啊?” “姑娘看看需要什么吗?”老板娘和煦地问道。 但是骆园芋的心思并没有在这点人与人的善意之间。 “我想,”骆园芋想要开口借电话,但是临到嘴边还是问道:“我想问一下刚才那些女生买了什么?” 路娥把水里的盘子里捞出来,放进旁边的框里控水。 透过狭窄的缝隙看到外面的人来人往,路娥想今天到了饭点有得忙了,不过人多一点挺好的,这样自己的钱也能多一点,弟弟的药钱…… “路同学在这兼职呢?”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所有的思绪如潮水般褪去,那些热闹的街景像是车窗里的风景无限后退。 没有说话,路娥知道躲不过去的,就像从前那样。 沉默地拿塑料筐罩住洗好的盘子,路娥用力搬起想要把它们送进不远处的后门里。 但是其中一个女生走过去,轻飘飘地把门关上了。 “你们看看这人到这时候还想着盘子,我笑死了!” 痛感传来的瞬间,路娥闭上了眼睛。 蛋壳的坚硬和蛋液的凉意路娥全都感受到了。 再忍忍,只要她们尽兴了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看那个形状!” “路娥你闭什么眼睛啊!” “看她那个样子,这个时候装得可可怜怜的……” “咔嚓。” “咔嚓。” “咔嚓。” 微弱又突兀的声音在这个混乱的空间响起。 钟一意第一个注意到这个声音,朝着某一个方向看过去。 大家只注意到说话人突然没了声,所有人看向她。 只见她像一只看见猎物的狼一样盯着某个方向。 大家这才看见,一个瘦瘦的年轻女人站在不远处。 举着她的相机,对准她们。 所有人都盯着她,但是她并没有放下自己的相机,反而调转方向对准了她们几个。 “喂,谁让你拍的?”钟一意毫不畏惧。 “我想拍就拍了。”骆园芋放下自己的相机。 “呵。”钟一意看着手里的鸡蛋,仿佛骆园芋讲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一样。 “交出来。”钟一意向骆园芋走去。 “我不。”骆园芋盯着她。 “你不会想逞什么英雄让我道歉吧?”钟一意笑道。 骆园芋摇了摇头,举起自己的相机对着钟一意,钟一意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原来你们也会怕啊。”骆园芋扫视着所有人,把那个狼狈的小姑娘护在身后。 “啪——”一个鸡蛋在骆园芋脚边炸开,带着凉意的蛋液打在骆园芋露在外面的脚踝上。 “我再说一遍,拿过来!”钟一意又拿起一个鸡蛋。 骆园芋没有说话,只是踢开盖好的筐子。 路娥还站在原地,看见她的动作也明白了她想干嘛。 “啪——”这次响起来的是盘子碎裂的声音。 “什么感觉?”骆园芋冷静地问道,只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死死地攥紧自己的手。 她不能露怯。 这一次她肯定可以。 几个人没想到骆园芋会直接拿盘子扔。 “你这是谋杀!” “你们这不就是谋杀吗?!”骆园芋指着地上的蛋液吼道,不受控制地红了骆园芋的眼眶。 原来这样一群人是惜命的,可是为什么别人的命就不是了呢? 钟一意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忽然变了。 “砸她手里的相机!” 骆园芋没有想到做到这一步,这群人一点退意都没有。 没有犹豫,骆园芋抄起盘子就往她们那个方向砸去,但是她的速度一点都比不上对面三四个人的速度,只能拿着旁边的塑料筐挡着自己和身后的小姑娘。 骆园芋一边挡着一边拽着路娥往街道上移动。 没有想到钟一意会直接上手,去拽她的相机。 骆园芋伸脚踹到对方小腿上,拿着手里的塑料筐阻开她和自己的距离。 季再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骆园芋一手护着自己的相机,一手拉着身后的小姑娘,防止其他人把她拽离自己身边。 “干什么呢?!” 钟一意一扭头就看见骆园芋出现的方向站满了人,还有黑漆漆的摄像头。 犹豫之下,钟一意咬咬牙朝着另一边狭窄的缝隙跑去,剩下那群女生还有什么好取舍的跟上钟一意的步伐,迅速离开了现场。 所有人都没去追,显然重点不在那。 骆园芋听见季再声音的时候,泪意就止不住了。 “你没事吧?”骆园芋拉住眼前的女生,想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路娥看着面前刚刚还挡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人眼里大颗大颗眼泪往外涌,忽然眼泪也止不住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哭,只是沉默地摇摇头,看向她挂在脖子上的相机。 破碎的镜头宣告着刚才的混乱。 骆园芋看着眼前的路娥用力撇着嘴角去压制自己的哭意,半干的蛋液扒在她身上,但是她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胸前的相机。 一瞬间她好像看见另一个小姑娘站在自己面前。 “骆骆!”季再抓过骆园芋的手腕。 猝不及防地看见对方的眼泪,季再一瞬间也慌了神,也顾不得其他,两只手都扶上她,“哪受伤了吗?” 感受到扶在胳膊肘的暖意,骆园芋心里的情绪才涌了上来,直接放声哭了起来。 其他人听见骆园芋的哭声也都一下子慌了,这是伤到哪了? “前辈,呜呜呜,前辈!”骆园芋说不出来想哭的原因。 “别急,慢慢说,哪不舒服?”季再扶着要往下倒的人,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呜呜呜呜呜,我相机坏了!她们把我相机砸坏了!” 第一百三十章 机场 季再牵着旁边人充满凉意的手,看着她发呆似的盯着自己的相机。 已经确定她没有受伤,那个小姑娘也没有受伤。 季再松口气的同时,心里还是密密麻麻的疼。 即使上次自己生命受到威胁,她都没有放声大哭,让自己情绪外露,这次只是相机,她会吗? 节目组在跟店老板沟通,骆园芋摔了几个盘子,需要赔偿。 现在还没有报警,涉事的两方都很特殊,一个艺人,一群素人。 “骆骆,别哭了。”季再拿着手帕纸轻轻擦去骆园芋脸上的泪痕。 骆园芋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她想到报警之后,换来的只是更过分的欺凌,她想到不报警,要面对的是无尽头的黑暗。 她想到父母的道歉,她想到她的道歉,她想到耳边的笑声、嘲笑声、责骂声…… “姐姐。” 骆园芋缓慢抬头,目光无声地落在面前这个小姑娘身上。 “我们报警吧。” “用你的照片我们报警吧。” …… 下午两点,日头正旺。 一群人从兰市警察局中出来。 “姐姐,那个烂掉的镜头可以给我吗?”路娥拉住骆园芋。 骆园芋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骆园芋没有问她原因,只是应道:“好。” 看着载着路娥的车子远去,逐渐消失在视野里,骆园芋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我们也走吧。”季再适时出声。 “前辈,第二次了,还是你陪我来。”骆园芋哭过的嗓子还是沙哑的。 季再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保证只要你下次需要的时候我依旧会出现,但是我会早一点,再早一点。”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季再瞬间就接了,是白繁。 白繁告诉他,骆园芋在一个名叫xx的小卖铺,急匆匆找过去没看见人的时候季再的心都忍不住下沉。 老板娘跟他们说刚刚有个小姑娘给他们留话,让他们顺着街道去找她。 季再一点不敢停。 幸亏幸亏,小姑娘还是那个聪明的小姑娘,知道反击,知道护着自己。 但是又不是那么聪明,明明可以大声喊人,明明可以砸盘子。 可能是太累了,一直警惕的那根筋慢慢松了下来,骆园芋上了车就打起了瞌睡,季再微微用力就把人按到了自己腿上。 小姑娘哭的眼都肿了,他当然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哭,可是她不说,他自然也不会问。 但是这不代表着他就放弃了。 季再一手固定着骆园芋的脑袋,一手拿出自己的手机。 即使哭得狠了,骆园芋睡得也不踏实,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一直有双温暖干燥的手柔柔地搭在自己眼间。 好像是在缓解酸涩,又好像是隔绝在外界的明光。 发生了这样的事,骆园芋也不能直接走,还有节目组那边需要继续录制。 至于中间的事就看节目组怎么剪了。 骆园芋对于节目组还是有点愧疚的,因为白繁不在自己身边,所以在现场是节目组处理的相关事宜。 但是当骆园芋重新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先传来了掌声,接下来就是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骆园芋有点蒙蒙的,四顾和身后的季再对上了,就看见季再眼里的笑意,骆园芋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疑惑,季再就在她背后轻轻推了她一下,把她推到了人群中。 骆园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见导演抱着一小束花走来。 “很厉害啊,小姑娘!”导演笑道。 骆园芋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在为刚才的见义勇为鼓掌。 “谢谢。”骆园芋接过了导演送的花。 两个人重新收拾补妆继续拍摄,之后大家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常晟旭给他们俩留的有饭,两个人坐在饭桌前吃着饭,其他几个人有人喝茶,有人喝椰奶,有人吃着甜点,也都坐在桌子前。 看着人群中骆园芋的小梨涡若隐若现,除了眼睛还有一点微肿,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哭过迹象。 于怜尔并没有到达现场,当她惊喜地发现节目组的时候,所有人都处于一种忙碌还有担忧的情绪中。 这还是于怜尔第一次被人如此忽略,十八岁出演名导的作品直接让自己身价大涨,再加上家里的关系,于怜尔可以说顺风顺水。 只有徐宛意识到她回来了,简单解释了两句。 看着人来人往都在为那个虚伪的人奔波,于怜尔心里的委屈逐渐转变为无名火。 人前贴心小太阳,人后虚伪变脸大师。 真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 吃完饭他们几个就要离开了。 骆园芋和季再一辆车,徐宛和于怜尔一脸车。 临走前杨之帆偷偷拉住骆园芋。 “怎么了?”骆园芋抬眼疑惑道。 “本来说想让你在这边放松放松,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看着杨之帆认真的神情,骆园芋忽然想到拿回自己手机显示的未接来电。 “没有关系,至少是皆大欢喜不是吗?” “当时看见……” “我们可以出发了。”不远处传来季再的声音。 骆园芋抬起手拍了拍杨之帆的胳膊,“不要放在心上了,这样就很好了。” “行,我不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回去聚。”杨之帆笑道。 “好,走了。” “嗯,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 骆园芋和季再都是赶往机场,都是飞许市。 因为害怕粉丝看出来什么,骆园芋算是全幅武装,渔夫帽,口罩。 季再差不多一直是这样的装备。 两个人真的一起出现在机场是很多粉丝都没有想到的,但是又有一些端倪。 比如在机场早早碰面的两方站姐。 她们早就在群里通过气了,许多粉丝都觉得两个人不会同时出现。 但是同一时间出现在机场的一行人让许多人都打脸了。 不过搞笑的是,在现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两家唯粉,有百分之一是营销号。 各家站姐拍的要么只有自家正主,要么旁人都是马赛克。 cp粉纷纷捶胸顿足,这可是第一次双人机场哎! 世界纷纷扰扰都与风暴中心的两个人没有关系。 两个人沉默地被围在中间,没有丝毫互动。 但是没有人说两个人像陌生人。 因为骆园芋的吉他包是季再背着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聚餐 人群越聚越多,几个人慢慢就有点寸步难行。 季再抬手把骆园芋往他们几个人中间推了推,防止她被人群冲散了。 不过即使这样两个人也是全程无交流。 逻辑粉关于这一点的神图,都是来自营销号的投喂。 “笑死,这是真cp吗?连同事都算不上吧?!” “可是他让自己的lp拿花自己背着lp的吉他哎!” “不是不是,这有什么好磕的?我崽当然要帮她拿吉他啊!难不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同事背着重重的吉他吗?” “真搞不明白,崽和杨扬姐一起走哪次让杨扬姐拿过东西这有什么好磕的?” “我说某家粉丝别来沾边行吗?” “两个人全程没交流就这还能磕到了磕到了?!” “拜托两个人之间的默契真的是一点都不能承认是吗?” “你看看这维护的样子,你看看这检完票四处找人的样子,我说jz不要太爱!” “要不是场合不对jz都要上手拉着对方了吧?” “虽然你们都说崽很明显,但是我能说ll的吉他让jz背很戳我吗?” “楼上姐妹我懂你,骆骆的吉他什么时候给过别人!” 季再看见这条评论的时候,已经保存了两个人的机场图。 逻辑粉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可以的。 骆园芋又开始赶工,要开始录制综艺了,而且录制周期也紧了许多。 骆园芋已经能慢慢适应这样的节奏,路上补交,补妆间隙吃点东西裹腹,接受让人脸红的彩虹屁,忽略没由来的诅咒和谩骂。 但是偶尔骆园芋还是有点恍惚,总感觉少一个人。 直到白繁给她发消息让她转发一下ms巡回演唱会第一站圆满落幕的微博。 骆园芋才回过神自己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白繁了。 虽然之前白繁也老是不在自己身边,但是现在尤为不一样。 想来想去骆园芋这是一种名为占有欲的情绪在作祟。 但是偶尔看到周围人都在谈论ms女团,骆园芋又觉得不该这样,她应该为白繁高兴,因为现在这个结果有白繁的一份努力。 不过骆园芋并不知道每一份自我调节的背后就是一段感情走入没落的开始。 骆园芋拍摄间隙收到《最后的boss》群的消息时还挺惊讶的。 孟浮尧:各位各位有时间吗?要不要聚个餐? 宋恒环:有!想聚! 邓嘉烨:甚是想念老孟的手艺啊! 孟浮尧:你小子可以啊!我就准备叫大家来家里吃个饭。 舒栗栗:哇去哇去!有口福了!我可以! 骆园芋看着群里逐渐活跃起来,也默默加入。 骆园芋:孟老师什么时候? 孟浮尧:就这两天吧,看大家的时间。 宋恒环:明天明天吧,后天下午我就要开始上班了\/苦涩\/ 舒栗栗:我这两天都可以,随时准备着。 邓嘉烨:+1 孙奇:+1 孟浮尧:那就明天下午吧。 骆园芋:我没问题。 季再:好。 《boss》常驻和导演时隔大半年的聚餐就这样敲定了。 骆园芋的公司宿舍离孟浮尧家有一段距离,她准备约个车子,还没打开软件,宋恒环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骆骆。”宋恒环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嗯,怎么了?”骆园芋在找袋子装她要拎着的东西。 “你准备怎么过去?”宋恒环问道。 “我准备约个车子。”骆园芋没有想那么多。 “约车?太麻烦了吧?”宋恒环回道。 骆园芋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你不会是想蹭我的车吧?”骆园芋感觉不可置信。 还没听到宋恒环的声音,倒是先听到偷笑的声音。 “你笑什么?”这话明显是对身边人说的,“想什么呢?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宋恒环不是随随便便就让别人听电话的人,身边应该也是熟人。 “差不多吧。”骆园芋回道。 “切,亏我还想到你不好过去,专门打电话问问你。”宋恒环故作伤心道。 季再:? “啊?这么好!”骆园芋一听话里有话,赶紧夸道。 “现在知道好了。”宋恒环得了便宜还卖乖。 “快到了。”季再出声提醒道。 “季再前辈也在啊!”听这声音骆园芋才确定是谁,心才稍稍落下。 “嗯,顺路捎上了宋恒环。”季再回道。 “你也别约车了,我们快到你小区了,顺路也捎上你吧。”宋恒环这才说出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他们都电话专门来问了,拒绝也不太好,“行,那我现在下楼。” “你不用急,不要落东西了。”季再嘱咐道。 “好,我本来就要出门了。”骆园芋去门关准备换鞋。 “那你带上口罩,自己小心一点,我们在小区西门等你。”季再继续说道。 “好,待会见。”骆园芋说道。 “拜拜。” 宋恒环挂上电话,转头看着季再。 季再开着车,还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趁着等红绿灯,看过去。 “你干嘛?”季再问道。 “我发现你还挺双标的。”宋恒环回道。 “?”季再心里一咯噔,不会被发现了吧? 也不是他想瞒着宋恒环,首先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再加上宋恒环知道就等于半个圈子的人都要知道了。 “刚才催促我跟马上就要起飞了一样,到了骆骆这‘不着急’。”说到最后还模仿上了。 “有吗?”季再默默松了一口气,原来……果然还是那个宋恒环。 “你还不承认!”宋恒环炸毛。 “那她是女生,你是吗?”季再无奈。 “大家都是兄弟,就算是女生你也不能这么双标。”宋恒环继续据理力争。 “就事论事,我载你是不是早就跟你说好时间了,那骆骆我们又没和她说,她万一还需要化妆,换衣服,怎么办?”季再跟他心平气和地讲道理。 宋恒环不占理,“不止这一件事。” 他这个样子给季再整笑了,“宋恒环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就像那个,怨妇,对就是怨妇。” “什么怨妇!我就是觉得咱们三个都是好兄弟,绝对禁止孤立行为!”宋恒环激动起来了,“我跟你说我是一个纯正的直男。” cp粉:心碎。 季再忍着把他踢下车的冲动回道:“幼!稚!” 宋恒环还想给他讲理,还没开口就被打断了。 “那是骆骆吧?”季再问道。 宋恒环顺着季再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穿着印花深蓝卫衣,戴着黑口罩的女生站在路边,“啊?对。” 季再打着方向盘靠过去。 车子停下,宋恒环就打开车门下去了。 “东西要放后面的后备箱?”骆园芋问道。 看着骆园芋提了东西,宋恒环心里立马就有了打算,“放吧,”转头知会季再一声,“开一下后备箱!” 骆园芋把东西放进后备箱以后,就坐进了后车厢,一扭头看见宋恒环还站在门边。 “你往里面挪挪。”宋恒环指挥道。 “啊?好。”怎么不坐副驾驶了。 “季再我们去一趟超市吧。”宋恒环说道。 “怎么了?”季再启动车子。 “我觉得咱俩两手空空去也不太好。”宋恒环解释道。 “谁说我是两手空空了?”季再反问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 超市 “你带什么了?”宋恒环震惊。 “在后备箱啊。”季再回道。 宋恒环扭头向骆园芋求证,骆园芋好笑地点了点头,刚才打开后备箱就看见了。 “阴险!”宋恒环给出评价,“那必须要去超市。” “行吧。”季再无奈答应。 “要不要给孟老师打个电话问问还需不需要什么?”骆园芋问道。 “也是,我问问。”宋恒环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没一会那边就接通了。 “喂,孟老师。” “小宋啊,你到哪了?” “在超市,要不要买点菜什么的?”宋恒环点的是免提。 “就你一个人吗?”孟浮尧问了句这。 “不是,还有骆骆和季再。” “哦哦那行,我看看啊。” 宋恒环:什么意思啊? 骆园芋也听懂了孟浮尧的题外话,不厚道地笑了。 “不许笑。”宋恒环小声警告。 骆园芋配合收敛了笑意。 “你们买点姜回来,还有玉米,再来点白醋。”孟浮尧说道。 “好的,孟老师。”骆园芋回道。 “季再是在开车吗?”孟浮尧听到骆园芋的声音后猜测道。 “是的,孟老师。”季再开车不方便宋恒环就替他答了。 “行,那你们慢点不着急。”孟浮尧嘱咐道。 “好,孟老师等会还有什么需要就发微信吧。”骆园芋说道。 “行。” 季再把车停到停车场,几个人收拾好了就准备下车了,虽然不怕被拍,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显三个人都是这么想的,都带上口罩,季再还多带了一个帽子。 “gogogo!”宋恒环表示有点激动。 “你怎么还跟个小朋友一样,来超市还那么高兴。”季再吐槽道。 骆园芋:幸亏带着口罩。 “拜托,这跟小朋友有什么关系。”宋恒环反驳。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呛起来,骆园芋赶紧分开他俩,“哎?入口是在那吗?”骆园芋看向不远处。 “对,走吧。”季再回道。 三个人进超市以后拉了一个小推车,由季再推着。 首先经过饮料区。 “要不要拿两瓶果汁?”宋恒环问道。 “都行吧。”骆园芋觉得孟浮尧没说应该就是家里有。 季再就没说话,伸手拿了两瓶。 “那再来瓶可乐。”宋恒环伸手要去拿某牌的可乐。 骆园芋赶紧阻止,“可乐就不要了吧,诺诺也在,章老师肯定不想让孩子喝这个。” 诺诺是孟浮尧的女儿,今年也有七岁了,章萱和孟浮尧一样都是演员,两个人都是已经很少演戏了,一年只有一部作品,属于回归家庭的状态。 “也是。”宋恒环松了手。 季再看着自己代言的某牌可乐,又看了看舒栗栗代言的另一个牌子的可乐,推着推车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接下来是零食区。 宋恒环跟打开某个开关一样,几乎都不带犹豫的。 骆园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没挑什么。 “想吃什么就拿啊。”季再跟在她后面说道。 “我已经好久没有吃零食了,没有想吃的了。”骆园芋解释道。 “确实,这个东西长时间不吃也没什么吸引了。”季再表示赞同。 结果刚刚还在说没什么想吃的骆同学在看见辣条以后也加入了宋恒环。 季再表示很无奈。 “你放宽心拿,等会咱分出来一点。”宋恒环的意思不用顾忌诺诺那个小孩子。 “好。”骆园芋把手上两个纠结的辣条都放进了小推车里,一抬眼就看见季再无奈的眼神,骆园芋顿时感觉被啪啪打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季再也是笑,“拿吧拿吧。” 又接连扫荡几个区域,一路上都是骆园芋在劝阻宋恒环,偶尔季再帮衬一下,几个人终于到蔬果区。 “这有姜。”骆园芋看见姜,走了过去。 一转身就看见季再递过来的袋子。 “要不你们去装点玉米?”骆园芋看季再他们俩都等在自己附近,建议道。 “好。”季再应道。 没一会季再拎着玉米就回来了,骆园芋也称好了姜。 “他去买点水果。”季再回道。 “行,还没称吗?”骆园芋接过玉米。 “对。” “那走吧,称一下。”骆园芋又调头,季再跟在后面。 等他俩找到宋恒环的时候,已经被他惊呆了。 “你怎么买这么多?”骆园芋把他拉离水果摊,小声问道。 季再已经把他没装完的橙子又放了回去。 “多吗?”宋恒环毫不自知。 骆园芋使劲把他提的水果举到他面前,“不多吗?” 大兜小兜的包括苹果、香蕉、火龙果、枣,关键每一样还不是一点。 季再接过所有的水果,放到推车里,“你要理解有些老男人真的没有生活常识。” “你说谁是老男人!”宋恒环炸毛。 “别生气,别生气。”骆园芋赶紧拉住宋恒环要爆季再头的动作,真的害怕会被拍到。 “我不就比他大两岁吗?”宋恒环还是气不过,“要是你说我是老男人,我还能暂且忍耐一下,他凭什么?!” “不老不老,都是正值年轻,年轻。”骆园芋继续安抚。 三个人又去买了白醋,才去结账,季再走在最后,骆园芋和宋恒环在装袋,最后是季再付的款。 季再还完车子,弯腰接过骆园芋手里的东西,骆园芋在低头对小票,突然有温温的东西碰到她的手,还吓她一跳。 看小姑娘吓得眼都瞪圆了,季再赶紧直起身子道歉,“抱歉,没想到会吓你一跳。” “没事没事。”骆园芋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大了。 “给我,我来提着吧。”季再摊手。 骆园芋没有拒绝,将东西递到他手上,继续低头去对小票。 路上宋恒环和骆园芋把零食分了。 几个人到孟浮尧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四十多了。 来开门的是孟浮尧。 “快进来快进来!” “孟老师。”骆园芋乖乖打招呼。 三个人一进门就看见章萱也迎了过来,多多少少都在各个典礼上见过对方,也是乖乖叫了人。 “哎哎,快进来吧!” “你们几个扫荡超市去了?”孟浮尧也是震惊。 这次他们三个没有多说话,都是憨笑。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宁静 三个人换好鞋子才跟着孟浮尧走进去,他们三个是来的最晚的,客厅和厨房都有人在忙碌。 “孟老师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季再开口问道。 “就等你这句话呢,来来来。”孟浮尧抬手招呼他过去。 想着自己也有一点功底,骆园芋也跟了过去。 孟浮尧刚准备开口吩咐季再一扭头就看见还有一个小尾巴,“哎,你怎么也跟过来了,去客厅跟他们几个玩去。” “啊,我也可以……”骆园芋看向季再想让他帮自己说两句。 季再当然接收到骆园芋的信号,笑道:“孟老师就让骆骆帮忙吧,说不定还有惊喜呢。” 骆园芋惊讶地瞪大眼睛,这样说自己都有压力了。 孟浮尧没有注意到骆园芋的异样,他还在惊讶骆园芋和季再的关系好像发生了点变化。 不过挺好的。 事实证明,真的被季再说中了。 “这么熟练,在家常做吧。”孟浮尧站在旁边笑道。 骆园芋停刀,把扒在刀上的菜擦掉,“平常没事会自己捣鼓点东西。” “还不知道骆骆是哪里的人呢?”孟浮尧说起唠家常常提的话题。 “嗯,是率市的人。” “那离许市还挺近的,和家里来往应该很方便吧?” 骆园芋喉咙一紧,点头应道:“差不多。” 背对着两个人洗菜的季再忽然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扭头去看那个低着头的小姑娘。 高扎的丸子头使一张白净的小脸展露无疑,此时明亮的灯光从头顶泄下来,落在小姑娘的身上,认真的神情展露无疑。 前几天季再收到一个消息,“骆园芋很少参加采访,即使避不可免需要参加采访也不回答延伸的问题。” “孟老师,这个菜需要多少?” “我看看。” “爸爸。”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骆园芋抬头看过去。 “嗯,诺诺。”孟浮尧看见自己的女儿眉眼一下子更加温柔了。 “来,”孟浮尧抬手让诺诺过来,“骆骆,小再,这是孟琪斐,小名诺诺,诺诺,这是骆园芋,这是季再。” 孟浮尧郑重的介绍两方,并没有因为诺诺是个小孩子就草草带过。 “你们好,你们可以叫我诺诺,那我可以喊你们骆骆姐姐还有季再哥哥吗?” “当然可以,诺诺。” “可以。” …… 吃饭的时候大家就自然落座,诺诺坚持要和骆园芋挨着坐,经过厨房一段相处,诺诺彻底喜欢上这个可可爱爱的姐姐。 “ok,既然都就位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孟浮尧举起自己手里的饮料。 “迫不及待了!” “看上去都很好吃的样子!” “感谢孟哥的招待!” 一个饭桌上同时发生着好几个对话,各说各的但又很和谐。 每个人都是放松的,吃着美食,和好友家人交谈,满足不过如此。 骆园芋说得少,一边听着旁边人的对话,一边给自己还有诺诺夹菜。 在这祥和的氛围下,一阵突兀的震动铃声响起。 “谁的手机响了?”诺诺在热闹的氛围下第一个听出来。 “还得是年纪小的耳朵好使。”邓嘉烨扒拉出自己的手机,但并不是他的手机。 “好像是那个!”诺诺指着不远处的茶几说道。 “哦哦是我的。”骆园芋笑道。 骆园芋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是白繁。 骆园芋的心下意识一紧,自己来之前和白繁报备过这个的行程,虽然当时她并没有回。 收敛自己的情绪,骆园芋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我去接个电话。” “嗯,去吧去吧。” 骆园芋拿着手机走到远处的阳台。 “喂,繁姐!” “骆骆,你现在登录微博,转发工作室的声明,接下来的电话都不要接了。”白繁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失真。 看来事情很严重,这是骆园芋的第一想法。 “好。”骆园芋应道。 骆园芋挂掉电话,打开微博,首页已经说明了问题。 “当红小花近期两次出入警察局,所犯之事……” “背景深厚!两次和刑事案件挂钩依旧可以安……” 热搜第三#骆园芋背景# 热搜第四#骆园芋警察局# 看到这骆园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找到工作室的微博,点击转发。 孟浮尧发现有人的心思明显不在饭桌上了,斜对面的那个人时不时就要往他身后的阳台看过去。 引得孟浮尧也有点奇怪,扭头看过去,窗台上那个背影,什么也看不出来啊。 季再看见骆园芋挂了电话迟迟不归,也拿出手机,还没打开微博,就有消息显示他的特别关注发博了。 人还在这吃饭,发什么微博。 没有犹豫,季再点进去。 “不信谣不传谣\/转发微博\/” 点完赞,季再点开热搜,一眼就看见热搜的词条。 没有犹豫,季再切回大号,重新找到骆园芋的微博,点赞。 骆园芋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机,就收到点赞消息。 骆园芋扭头正好和季再对视。 无奈地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机,骆园芋重新落座。 “没事吧?”季再隔着诺诺问道。 骆园芋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孟浮尧看着两个人窃窃私语,也问道:“怎么了?” 骆园芋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上热搜了,经纪人那边应该可以解决。” “呀!这是怎么了还跟警察局扯上关系了?”邓嘉烨已经看到热搜了。 这下没有办法三言两语带过去了,“前段时间被私生跟到了我家附近,报警了。” “还有前几天去录制节目的时候,路上碰到点事,摄像机被砸坏了,跟着去警察局做了个笔录。” “都没事吧?都好危险啊!”舒栗栗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 “私生都跟到家了?!哦哦怪不得前段时间这么着急搬家,原来是这啊!”宋恒环也反应过来了。 “遇到什么事摄像机都能被砸?”邓嘉烨也是捕捉到这个细节。 “都没啥事,”骆园芋连连摆手,“都过去一段时间了不知道怎么又被爆出来了?” “知道是谁做的不?”孟浮尧问道。 “还不知道,工作室已经发声明了,应该没什么事。”骆园芋摇头。 “这种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一个公众人物和警察局扯上关系,白的都能给你扯成黑的。”孟浮尧也经历过大风大浪,此话算是一语中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暴风雨 骆园芋在餐桌简单交待了两句,忽然手机又传来震动,骆园芋点开一看,原来是邓嘉烨也点赞了那条转发微博。 骆园芋抬头看向邓嘉烨,正好和章萱夹的菜对上,“不要想那么多,先吃饭。” “好。”骆园芋感激地笑道。 聚餐结束以后,孙奇把他们几个的合照发了一个微博。 同时骆园芋的转发微博也已经在热搜上占据一席之地,除了聚餐他们几个人点了赞,和骆园芋有点交情的都点赞了。 不过即使这么多人站出来为骆园芋点赞,事情也如料想那般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支支吾吾,什么事情都没有说出来难道不是心里有鬼吗?” “你一句‘不信谣不传谣’就想敷衍了事吗?” “还在那洗呢,你们乖女鹅出入警察局说不明白什么事,还在这洗呢!” “哇塞!这背景牛啊!涉事原因一点没交代,众多艺人纷纷点赞\/牛\/” “哪家水军请的这么没脑子,去警察局只能是犯事了吗,配合调查、寻求帮助不能去吗?” “为什么去警察局需要被黑上热搜,她是去警察局不是进局子!” “这热搜我迷了,她是已经进去了吗?需要如此宣扬?” 两次进警察局的原因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但是骆园芋就是觉得害怕暴露太多信息,第一次有季再,第二次有路娥,骆园芋还是不想明说。 所以骆园芋拒绝了白繁澄清的提议。 但是这件事明显不对劲。 凌晨一点,一段视频在网上开始传播。 视频很混乱,但是能看到骆园芋拿起什么东西向不远处砸去,接着就是一阵女生尖叫。 接着视频中出现的人聚作一团,能看出是发生了争执。 镜头很晃,像是手机录制的,应该是路人录制的,因此可信度非常高。 “我去这么劲爆吗?” “一线女明星当街与路人撕打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吧不是吧,这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天哪这是前段时间《诗与远方》的录制期间吧!节目录制期间能跟路人打起来这姐的精神不正常吧!” “\/瑟瑟发抖\/内娱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呢!赶紧退圈吧!” 紧接着又有视频开始流传,是骆园芋上警车的视频。 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和骆园芋同时期录制的艺人于怜尔发博了:“真的没想到!\/不可置信\/” 这下网上的恶言恶语似乎已经不是舆论了,而是事实了。 又有网友扒出《诗与远方》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骆园芋录制当天也发过一个别有深意的微博:“真是大开眼界的一天!” 这个时候网友恨不得化身正义之士冲到骆园芋面前把她钉到耻辱之柱上,但是他们做不到,于是键盘化身他们的武器。 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众人物的伪善皮囊扒下来是一个多么值得骄傲的事啊! 凌晨两点,热搜前几彻底被骆园芋相关词条占领。 “公关部给的意见是交代清楚。”骆园芋坐在落地窗前,听着话筒里白繁的声音,即使有点失真也能听出来她的声音哑了。 “但是路娥……” “骆骆!心软也要挑时候!” 没开灯的黑暗好像蔓延到了两个人百里之间的距离。 骆园芋换了一只手举手机,“我知道了。” 新房子不算高,因为是新地段周围也不算繁华,透过落地窗往外看也是星星点点的路灯。 骆园芋很喜欢落地窗,坐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没有那些边边框框,骆园芋总感觉自己漂浮在整个城市的上空,同时又没有人注意到她。 但是骆园芋却突然发现即使再大的落地窗依旧是有边边框框的。 凌晨两点半,骆园芋工作室澄清关于骆园芋两次进警察局的原因。 提取出的关键信息是今年一月十六号凌晨两点骆园芋女士遭到私生跟踪,遭到袭击,为避免此事再次发生,选择报警。 今年五月二十四号在节目录制期间,摄像机被涉事相关人士砸坏,且作为目击证人配合相关调查,因此事涉及其他相关人员不便公开,所以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澄清。 两次事件都不想占用公共资源,但是没有想到给别有用心之人有机可趁所以在此郑重警告。 这下舆论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骆园芋再点开微博去看他们的“我就知道……”“就说嘛……”“造谣之人不得……” 只是微信也传来消息,骆园芋害怕是白繁还有什么事没有说,点开看了一眼。 是季再。 季再:不用担心路娥,已经跟兰市警察局解释过我们这边的情况了,他们会注意对路娥信息的保护。 一滴水毫无预兆地砸到“保护”上面,瞬间两个字变得模糊起来,骆园芋忽然发现季再好像真的有一种魔力,一种让她不顾一切大哭一场的魔力。 季再:好好睡一觉,晚安。 …… 舆论还在另一个人身上也得到了反转,于怜尔。 于怜尔站出来说话的时候,网友纷纷表示于怜尔“有话敢说”“正直善良”“不畏强权”…… 但是骆园芋工作室声明一出来,于怜尔也被送上了热搜。 “搞笑啊!你们俩到底录的是不是一个节目?” “小姐姐你太着急了吧,我家姐姐也不是谁都可以来一脚的。” “下次落井下石还是要擦亮眼睛的!哦对了,没有下次了!” 于怜尔被嘲出花了也没有再发声,因为保持沉默还可以归为“没有指名道姓”。 骆园芋自然也没有搭理她,没有必要,说是顾忌也对,于怜尔是个不聪明的,但是她后面还有两个圈内的父母。 这件事情在两方警察局点赞声明微博后应该慢慢淡下去了,但是事情再次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去了。 兰市发生的事情慢慢被扒了出来,路娥的名字按照骆园芋和季再设想果然没有被过多关注。 但是钟一意的名字却逐渐被网友所周知。 钟一意,二十岁,末流大学在读生,父亲是当地某个公司的老总,家庭住址、家庭成员等等都被扒了出来。 骆园芋看到这些信息时,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对于骆园芋的攻击全部转移到钟一意的身上,甚至是钟一意的家庭,以及她的学校,甚至连“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雪崩 事情持续了一个星期,终于爆发了,有知情人士表示钟一意的精神已经不太好了,而且已经有医生介入了。 骆园芋看着网上的舆论忽然想到雪崩。 常有一句话说“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但是她也才意识到雪崩的时候没有任何一处会幸免。 没有人可以控制雪崩的走向。 就像现在,舆论就像回旋镖一样再次击中骆园芋。 甚至是路娥。 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积点口德吧,你是jc吗?你还是受害人?可以随便评判一个人的生死!” “矛盾的发生难道只有一方的过错,难道另外一方一点过错都没有吗?” “对呀,这么多人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被找上!” “楼上要是没带脑子可以现在地上找找!”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啊!” 网上争执不下,热度丝毫没有消减的迹象。 随着#钟一意抑郁症#的词条出现,网上的恶意已经不加掩饰了。 像一把把刀子出现在骆园芋周围。 “不是你一个公众人物凑什么热闹呢!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会带来什么吗?” “明明只有一个受害人,现在变成了两个,你这不是雪中送炭,你这是伤口上撒盐吧?” “怪不得说见义勇为要量力而行!” “真的,只为自己的利益不顾素人的正常生活,我不相信你发声明的时候没想过这些。” “这不是道德绑架吗?你路见不平的时候会考虑那么多吗?她是一个艺人,又不是一个圣人,明明是网络环境太过戾气,却偏偏说人家顾自身利益,那我祝你以后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没有人站出来,不要问为什么,因为她在防止伤害继续扩大!” “你敢说她的粉丝没有成为推手么?你敢说她是完全无辜的吗?” “又又又开始了粉丝与偶像的问题一直存在,又拿这来说事是吧!” “有话直说,她要是什么也不说,那她应该被供起来,这哪是艺人啊,这是活菩萨,牺牲一人净化网络空气!” 骆园芋沉默地看着不断翻滚的实时评论,脑子一片空白。 她坚信自己没有做错,即使再来一次她还是会站出来,但是在之后她会再谨慎一点,再谨慎一点…… “嗡嗡——” 是季再的消息。 季再:这件事你没有做错,路娥的人生因为你发生了变化,她会生活得好好的。 骆园芋忍不住笑了,点开对话框,回道:前辈放心,我还好没有被影响到。 季再:\/棒\/ 骆园芋看见这个表情包直接笑出了声,因为这是季再自己的表情包。 季再:你让你经纪人查一下热光娱乐。 骆园芋:好,这个营销号怎么了吗? 季再:他们是第一波转发,第二波爆出钟一意抑郁症的营销号,应该有问题。 骆园芋:好,我跟我经纪人说一声。 退出和季再的对话框,骆园芋点开和白繁的对话框。 骆园芋:繁姐你可以查一查这个“热光娱乐”感觉有点问题。 另一边的白繁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消息。 白繁:好,我查查。 白繁: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骆园芋:季再前辈给我的。 白繁本来还想问季再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消息,忽然想到上次在季再家里他说的话,于是也截住了话头,没有再问下去。 白繁:下周你boss的录制我跟你一起去。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好。” 骆园芋应了,但是白繁却盯着这一个字看了好久。 …… 到达节目组安排的酒店以后,进了门骆园芋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累了?”白繁坐在小沙发上问道。 “有点。”骆园芋老实回道。 连轴飞了两天了,即使路上都能睡觉,都是睡的她也是腰酸背疼的。 “那其实现在看来来录《凶手》对你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了?” “当然了,一直都是这样的。”骆园芋说着,想起来还没跟其他人说自己到了呢,于是打开微信在他们的群里说一声。 “虽然这话由我说不太合理,但是骆骆你真的有点‘傻人有傻福’的那个意思。”白繁认真说道。 旁边的晓欣没忍住,笑出了声,看着这两个人还可以逗趣,晓欣心里默默松了一口,前几天两个人碰面总感觉有点奇怪。 不过晓欣觉得大概就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而已。 “我可不傻。”骆园芋不服气回了句这。 “行了,不傻不傻,不跟你打趣了,既然累,就赶紧收拾收拾,吃点东西,睡吧。”白繁说着已经打开了外卖软件。 “哦哦,”骆园芋坐了起来,“可能不太行,孙导说要请我们吃饭,位置都订好了。” “这个孙奇真的是,”白繁有点无语,“晓欣,你给她找个衣服,骆骆你去收拾收拾,估计就是先导片那意思。” “行。”晓欣站起来去打开行李箱。 “谢谢晓欣欣,也辛苦繁姐了,我去洗个澡。”骆园芋也从床上起来,搭上晓欣的肩,和她一起找衣服。 “不客气。”晓欣开心地回道。 “我去给你联系造型。”白繁站起来要打电话。 “哎!”骆园芋一听这,扭头就阻止了白繁,“繁姐,不用了,大晚上的也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等会化个淡妆就行,他们很有可能要吃火锅,造型什么的都白做。” 白繁一想也是,“那行,你们几点吃饭?” “孙导说九点,还有季再前辈没到。” “行,你去吧,时间很充足。”白繁看时间,显示八点二十。 “嗯嗯。” 最后给骆园芋选的是一套粉色针织背心的五分白色短袖,裤子是蓝灰色的宽松牛仔裤,再搭配一双小白鞋,校园感满满。 晓欣为自己的搭配默默点了一个赞。 最后去吃的是烤肉,晓欣和白繁都没有跟着去,骆园芋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坐节目组安排的车去。 这个烤肉店是全国连锁店,而九点正是生意正好的时候,他们三个都是戴着口罩,往楼上的包间走。 第一百三十六章 笨蛋 一进去果然是熟悉的摄影机,店里的桌子都是长方形的,摄影机只能占短边,这样一来另一个短边就是c位,现在这个c位坐的是孙奇,他也是最先看见进来的三个人。 “来来来,随便坐。”孙奇招呼他们。 邓嘉烨打头,戴上设备就近坐在了舒栗栗旁边,一边三个人就坐满了,宋恒环往另一边走,坐在了孙奇的左手边,和孟浮尧打照面,骆园芋坐在宋恒环旁边,正对舒栗栗。 “赶紧你们再看看还想吃什么?”孟浮尧把菜单递给他们,“今天孙导请客,想想他还要坑你们那么久,都敞开肚子吃啊。” “嘿嘿,还是孟老师懂我们。”宋恒环笑道。 “那我们肯定不能客气了。”孟浮尧也是一脸笑意。 “点好的都在这了吗?”骆园芋问道。 “差不多了,还有一点其他热菜。”孙奇也不生气。 “okk。”骆园芋也加入了点菜大军。 他们这个桌子有两个烤炉,此时都铺好了烤肉纸。说是要敞开了肚子吃,其实也没再点多少,都说不够吃再点。 蘸料什么的,也都准备好了,饮料要的也是椰奶。 季再到的时候,他们后来点的菜还没上桌,季再进门表示歉意。 “没事没事,说是九点,你也没迟到。”孙奇说道。 “就是,快坐吧。”孟浮尧回道。 季再一坐下骆园芋就感觉到了他从外面带来的热气。 六月的天已经开始热了。 “行,我们的人就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吃吧。”孙奇发话。 “迫不及待了!” 大家没有刻意把话题往节目上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相处那么久,都太熟悉了,即使还有摄像头,但是大家都是一个放松的状态。 骆园芋就低头吃,抬头听其他人说话,她在饭桌上一般很少说话,但是一般看她吃饭都很有食欲,可能也正是因为她吃饭比较认真。 也不知道第几次她盘子里的还没吃完,宋恒环又往他盘子里夹的时候,骆园芋扭头和他小声说道:“你不要老给我夹,你也吃啊。” “我在吃。”宋恒环也是小声反驳。 “你哪有?你又是烤,又是给我们夹的,你自己也吃啊。” “知道了,那你自己吃自己夹,行了吧?”宋恒环也不执着。 “可以。”骆园芋高兴了。 骆园芋吃饭属于那种无辣不欢的,所以她的蘸料也是以辣椒为主。 “骆骆,吃肉夹着生菜试试,我看你吃的太辣了。”舒栗栗抬头看见骆园芋,整个人吃辣椒吃得鼻头都红了。 “好。”骆园芋很少能碰见对她胃口的辣椒,但是显然这家烤肉店的辣椒非常对她的胃口。 看见她答应了,舒栗栗就要把自己面前的生菜递过去。 “不用,吃这盘吧。”季再把桌边的那盘放到桌子中间。 “好,谢谢前辈。”骆园芋看着那盘生菜说道。 “不用。” 确实夹着生菜吃,没那么腻了,没有宋恒环往她盘子里夹肉,她吃的从容多了。 那边几个人说话上头了,烤肉都忘了,骆园芋就接过宋恒环手里的烤肉夹,替了他的活,又吃了一轮以后,骆园芋吃肉有点腻了,想试试其他的,就伸着脖子往菜品那边看。 “想吃什么?”季再看见了,悄声问她。 因为不想打扰那几个人说话的兴致,季再问话的时候声音放低了些许,离她也近了点,骆园芋还在看菜品,季再才趁这点机会好好看了看她,即使她能吃辣,但是脸上也和一般人一样,红了些许,加上灯光,又没有那么明显,整一个就像是打腮红多扑了一点的效果,嘴巴也是,小姑娘来的时候化得也是淡妆,嘴上也没有现在那么红,眼睛倒还是和以前一样水润水润的,倒是眼尾也染了点红。 小姑娘这吃辣椒都吃脸上了?季再被自己最后这个结论整笑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骆园芋又瘦了。 在骆园芋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把视线挪向了那堆菜品。 “地瓜片,我想试试那个。”骆园芋看向他,引入眼帘得就是被粉丝称为“比自己人生规划还清晰”的下颚。 只一瞬,骆园芋又把视线移向那盘地瓜片。 季再伸手把那盘地瓜片递给她。 烤着烤着还是被宋恒环接过去了,地瓜难熟,宋恒环又烤了点肉,季再也接过了邓嘉烨的活,选择烤点鱿鱼。 骆园芋还在眼巴巴等自己的地瓜时,盘子里出现了烤好的鱿鱼,骆园芋扭头看向季再。 “地瓜难熟,先吃点鱿鱼。”季再说道。 “好。” 地瓜熟了以后,宋恒环用夹子给她加了几块,骆园芋用公筷给季再也加了一块,“你尝尝,还挺好吃的。” “那是,也不看看谁烤的!”宋恒环听见了自夸一波。 季再尝了一口,点点头赞同。 宋恒环又烤了一半,让桌子上的其他人也尝尝。 邓嘉烨在倒果汁,抬头问问对面的季再要不要,季再看了看他右手边的杯子,摇了摇头,往旁边一瞥看见骆园芋的杯子空了,就把她的杯子递过去了。 骆园芋抬头认真听孟浮尧他们说话,也没注意两人的动作,没想到再低头吃肉的时候辣椒蘸太多有点呛着了,急得她拿起左手边的杯子把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她动作幅度小,也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倒是旁边端着她杯子的季再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怕自己停顿太明显被摄影捕捉了去,季再声色不动地把杯子又放在了他俩中间。 看杯子里的饮料喝完了,骆园芋抬头叫了一声“嘉哥”,示意自己的杯子空了,要伸手接他的饮料。 “你这喝的也太快了。”邓嘉烨刚才低头放饮料没有看见刚才那一幕,现在看骆园芋的空杯子有点惊讶。 季再害怕骆园芋疑惑,接了一句,“她呛着了。” “你不要吃那么多辣椒,很容易上火。”邓嘉烨把饮料递给她劝道。 “好。”骆园芋乖乖答应。 季再看着她把自己的杯子倒满,身子稍稍前倾挡住摄像头,想趁着骆园芋不注意,把自己的杯子换走。 但是没想到骆园芋倒满以后就想端起杯子继续喝,没有办法季再只能用胳膊肘轻轻杵了她一下,感觉到季再的动作,骆园芋抬眼看向他,表示疑惑。 “这肉再烤就老了,你来解决一下。”季再淡定地把烤好的肉夹进她的盘子里。 “好吧。”骆园芋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再要端起饮料。 趁着骆园芋低头认真吃饭,季再尽量挡着镜头,把他俩的杯子换了回来,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边。 这人怎么能又聪明又笨蛋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态度 骆园芋一边吃着盘子里的肉,一边听着孟浮尧他们说话,倒是没有发现季再的动作。 不过这可逃不过某些如狼似虎的粉丝们,敢相信吗?他们已经快半年没有吃过两位正主的糖,恨不得一帧一帧地看,这点迹象轻松拿捏。 不过呢,不得不说季再也很厉害,因为就算扒得再细也没有任何动作表明两个人拿错了杯子。 只能是“推理可得”。 吃完这盘肉,骆园芋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了。 “骆骆,想不想吃冷面?”看见骆园芋放下自己手里的筷子,舒栗栗问了句这。 “想尝尝,但我吃不了多少了。”骆园芋老实答道。 “没事,你要是想吃那咱俩分一份。”舒栗栗也是吃不了多少了。 “那行啊。”骆园芋欣然答应。 “你们谁还想要?”舒栗栗问道。 “给我也来一份。”邓嘉烨说道。 “还有人吗?” 其他人纷纷表示拒绝。 “ok,我去点。”舒栗栗站起来要出去。 “那我也去。”骆园芋也要跟着去。 “行,那你们俩跟着去吧。”孙奇向不远处的工作人员示意。 一行四个人出了门,这顿饭吃了已经快一小时了,店里的人还是很多,也有不少人认出了他们,原来早在他们几个人露面就已经传到了网上,他们选择这家店也不是因为什么安全性和保密性,就是因为他们家的口碑好,所以被人发现也怪不了谁。 即使周围嘈杂,但是并没有人围上来,舒栗栗和骆园芋找到工作人员点了两份冷面。 “还有什么要吃的吗?”舒栗栗问道。 骆园芋认真看了菜单,摇摇头表示没有了。 舒栗栗和骆园芋回二楼包间的时候,在楼梯口碰见下楼的宋恒环和季再。 “你们俩怎么来了?”舒栗栗问道,刚刚问他们还说不要什么呢。 像是听见了舒栗栗的心声,宋恒环解释道:“孙导刚才才说有冰淇淋,我们俩来找找,弄点回去,当饭后甜点了。” “这个好。”舒栗栗表示嘴馋了。 骆园芋也在一旁点头。 “那一起去瞧瞧?”宋恒环提议道。 “行。” 没走几步路就找到了,看起来这家烤肉店的雪糕也很受欢迎,现在冰箱面前还站了几个人。 几个路人显然也认出他们了,还有几个姑娘同他们打招呼,宋恒环他们看见了也是友好回应。 季再悄悄和骆园芋换了位置,把骆园芋护在自己的里侧,骆园芋当然能察觉,也乖乖站在季再身边。 两个人离得近了,还是会有不一样的感觉,骆园芋只感觉季再好瘦,其实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离得近了,胳膊肘难免有时候会相互摩擦到,骆园芋碰到的时候脑子里就两个字“骨感”。 巧了,季再也是这样想的,自从某一次他俩因为体型差上热搜,他俩再站一起或坐一起他都会想到那张图片,他知道骆园芋瘦,也知道她不算矮,但是在那张图片里,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她的肩环住。 很快就轮到他们了,冰箱里有三个勺子。 “吃雪糕舒服是舒服,但还是太凉了,你们两个女生还是少吃一点。”宋恒环拿着铲勺说道。 “好。”舒栗栗应道。 “嗯嗯。”骆园芋也表示没问题。 骆园芋拿着铲勺,因为一直放在冰箱里,所以铲勺是又滑又冰,骆园芋使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有像宋恒环一样铲出一个球。 “我来吧。”季再在她后面仗着身高优势看得一清二楚。 “行吧,我要两个就行。”骆园芋放下铲勺,给季再让位。 看着季再轻轻松松铲起一个球放到她的纸碗里,骆园芋觉得即使季再瘦,但他的力气绝对不小,还有她发现季再铲雪球的时候,裸露在外的手臂会有一根筋变得很明显,有一点性感。 骆园芋想如果这个时候拿起手机从这个角度照下来,再发到季再的超话里,自己肯定要火一把。 “碗过来。”季再铲起来雪球,抬头就看见身旁的小姑娘盯着冰柜的某一处在走神。 “哦哦。”骆园芋赶紧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将手里的纸碗递了过去。 几个人配合,很快就铲够了雪糕。 等回到包间,舒栗栗他们的冷面也到了。 几个人没再吃多久,这个饭局就要结束了,最后以七个人举杯预祝录制顺利结束。 一行人分两辆车回去,骆园芋上了车打开手机就看到晓欣给她发的消息。 晓欣:骆骆,你上热搜了。 看时间就是五分钟以前,骆园芋迅速打开微博,热搜词条是#六凶烤肉店#,看见这个稍稍松了一口气,别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就行,有“六凶”就知道是录制节目,估计也有节目组的手笔。 往下翻还有两个,分别是她和舒栗栗,还有他们几个去铲雪糕。 骆园芋点开他们四个的那个,明显是偷拍,只能看清楚他们几个的站位,看不清他们几个脸上的表情。评论大多也都是表示对节目的期待,也有说他们感情好的,但也有些许cp粉。 “松栗糖cp感情稳定,还好还好。”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天然糖。” “说实话入股‘松栗糖’真的不亏,官方带你磕,关键是正主的关系也是真的好,大大方方的。” “虽然咱就是说官方认定是兄妹,不过正主也是暗戳戳的拆他们俩真的很难不磕。” “我也知道两个人可能真的没有什么,但是没人觉得真是这种小心翼翼让我觉得万一是真的呢。” “大大方方是友情,小心翼翼是爱情。” “镜头前极力避嫌,镜头外自然保护,这真的磕不起来吗?” 骆园芋披着小号看到这些评论,心里也是觉得好好笑,她感觉这届网友都是自带八倍镜,通过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和几段同样模糊不清的视频,差不多把他们几个从碰面到回去的所有细节都扒出来了,有许多连她这个当事人都没有发现。 她也没有当初那么不好意思了,可能是看多了,也可能是另一位当事人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 “骆骆,转一下官博。”坐在另一边的季再说道。 “好。”点开《最后的boss》的官博,配图是他们几个刚才的合照,还有海报。 过了一会,季再又问道:“你是网不好么?没有转发成功。” “嗯?”骆园芋疑惑,重新点开微博,“哦哦,忘切号了。” 闻言,季再微不可查地看了她一眼,小号吗? 第一百三十八章 捉迷藏 早上七点,《最后的boss》六位常驻成员的门被敲响。 “我们要开始上妆了。” “今天为什么这么早?” “因为这一期录制特别,所以我们需要离开酒店上妆,到达的顺序决定抽签顺序。” “啊?好,稍微等我一下。”骆园芋虽然惊讶,但是还是乖乖配合。 但是某些人显然就不行了。 骆园芋路过宋恒环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导演助理在门口打电话。 骆园芋坐着电梯来到地下车库,被工作人员带着来到一辆商务车前。 车门一打开就看见坐在另一边的季再。 “前辈。” “嗯。” 骆园芋抬脚想要踩上车,但是不知怎的被绊了一跤。 “哎?!” 下意识地骆园芋伸手想要撑住什么东西。 软硬适中的坐垫以及温热的手掌。 “没事吧?”季再柔声问道,想要伸手把她捞上来。 “怎么了?”后座的两个人同时开口。 骆园芋和后座的孟浮尧以及舒栗栗对上视线。 “没事没事。”骆园芋笑着回道,下意识地没有就着季再伸过来的手上车。 一抬眼就看见季再伸过来的那只手,视线上移就对上了季再看着自己的视线,那一刻骆园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抬手在那只伸过来的手上击了一下掌。 这下彻底变成了错愕。 “谢谢前辈。”骆园芋没忍住笑道。 孟浮尧打趣道:“一大早看来是还没有睡醒。” “真的有点。”骆园芋不好意思地回道。 这一车就坐他们四个,车子向着不知名的目的地进发。 在车上四个人完成了抽签。 “一定要保密,只能等会到地方才能给相关人员看。”坐在副座的导演助理嘱咐道。 骆园芋觉得这次身份有点奇怪。 “花店店员。” 甚至看不出玩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节目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四个人的下车地点竟然都不一样。 骆园芋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一个化妆造型室。 在骆园芋被按到椅子上的时候,工作人员才说明本期的规则。 “位置共享城市捉迷藏。” “这么刺激!”骆园芋已经开始激动了,“那么我是躲的还是藏的那个?” “取决于你。” 骆园芋看着镜子里想明白了为什么几个人要分开上妆了。 这次上妆不是普通的上妆,可以说是伪装。 黑框眼镜,棕色雀斑,暖黄色肤色,低马尾,“奈岩花店”的工作服。 黑色的衣领正好把黑色麦克风挡住,收音的机器放在腰后面被上衣挡住,再围一个围裙。 导演满意地点点头。 为了拍摄效果,拍摄也是采用隐藏拍摄,拍摄小哥的摄像头被固定在胸前的口袋里。 骆园芋被送到某商场的花店里就开始了自己的伪装之路。 花店里还有一个人,看上去应该是老板娘。 “你好。”骆园芋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对方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骆园芋依旧鞠躬打招呼,终归是要麻烦她了。 “你好你好,”对方也是一个很热情的人,“不要紧张,咱们家的活没那么难,很容易上手的。” “好。”听对方这样说骆园芋松了一口气。 确实没有很难,花束单只的价钱都是明码标价的,要多了也可以便宜。 难的是包花,老板娘跟骆园芋简单说了几个原则。 紧接着老板娘拿一张卡片。 非常眼熟,是任务卡。 骆园芋接了过来。 “第一、给五位顾客推荐花束。第二、给两位顾客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全程不可以导航。 任务完成以后,地图上将消失你的定位,尽快完成任务对自己越有利。” “老板娘咱家的生意可以吗?”万一没那么多人自己岂不是要在这待上许久。 “不好说哟。”老板娘笑道。 过不久骆园芋就知道老板娘在逗她。 客流量还是很可观的。 只是随着客流量的不断增大,骆园芋的心也悬了起来,在上完妆的时候导演组就说过如果路人被认出来了直接就淘汰了。 为此骆园芋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压了点嗓子。 虽然客流量不小,但是客人都很有主见,大多只需要店员包装。 老板娘负责收钱,骆园芋自然就负责包花。 一开始还有点生疏,需要老板娘远程指挥。 很快就可以自己上手了。 只是有的花束上总有那么一两个没剪干净的刺,骆园芋每次被扎之后都会拿起剪子剪掉,还有一些是齿状的叶子也给骆园芋的手上留下了细小的伤口。 不过这些骆园芋都没有说,伤口太小,贴创可贴太明显了。 上午九点骆园芋终于迎来自己的终极任务,送货上门服务。 “哇塞这么热的天不早点送过去会不新鲜吧?”骆园芋本意是想让节目组降低一点难度,没想到。 “所以你要快一点哦,如果顾客投诉了,你会有惩罚哦!”老板娘笑道。 “啊?!” 临出发前老板娘尽职尽职地指了一个大概的方向,骆园芋就抱着两束花出发了。 这个大商场应该属于市中心地带,这个点人已经不少了。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骆园芋看着路边的外卖小哥。 “不可以。” “开玩笑啦。”骆园芋笑道。 偶尔一两阵小风吹过,骆园芋心想今天天气还算凉快,就算有成员在外面作业,也没有那么难熬。 季再:并不。 只知道一个大致方向还是很难到达目的地,因为繁华地带的交通一定四通八达。 骆园芋拦人都是找看上去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或者带着孩子的,这样被认出来的概率也会小很多。 虽然也有几个路人直接略过了她,但是骆园芋还是在路人的帮助下找到了目的地。 果然是节目组的人,骆园芋就知道不会拿花店的评价开玩笑。 “我就知道是你们。”骆园芋把其中一束花递给坐在咖啡店喝咖啡的工作人员。 结果就看见工作人员拿出了一个电子计时器,上面显示还有六分钟。 “这个就是‘好评率’。”工作人员笑道。 “啊!” “一山更比一山高哦!” 不敢耽误,骆园芋夺门而出。 到最后骆园芋甚至小跑了起来。 最后卡在最后一分钟送达了。 骆园芋站在原地平复呼吸,惋惜地说道:“早知道就找外卖小哥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拥抱 骆园芋如愿拿到平板。 上面就是他们几个的位置,看显示是没有了舒栗栗的定位。 “快,把我的位置消掉。”骆园芋看向节目组,因为她发现季再就在附近。 万一这个时候季再也在看这个,那她很难躲过季再。 节目组很配合,下一秒骆园芋的定位就消失了。 这下骆园芋才放下心来认真看这个定位。 他们几个的范围不算广,但是骆园芋仔细一想附近都是高楼,即使范围不算广,但是难度也不小。 骆园芋放大地图,企图获得精确位置,但是才扒拉一下,就没有任何变化了。 “?”骆园芋不可置信看向节目组。 节目组对上她点点头,是的,就是你想的这样。 “这有什么用,这比我把花送到这里还难!”骆园芋忍不住吐槽。 结果骆园芋低头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眼,平板就被收回去了。 “?” “时间到了。”节目组淡淡地说道。 “你们也没有说有时间限制啊。” “我们也没有说没有时间限制啊。”节目组欠欠地补充。 “太长时间没有录制,竟然忘记了你们不按套路出牌。”骆园芋无奈,深吸一口气,“你们有纸和笔吗?” 节目组戒备地看着她。 骆园芋震惊地看向他们,“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说着,抽出了桌子上一张纸巾,作势咬破自己的手指。 “别别,我们没有那么小气。”导演紧急制止,递给她一个本还有一支笔。 骆园芋给了一个假笑,接过纸和笔。 迅速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 离骆园芋最近的是季再,其次是邓嘉烨。 骆园芋决定先找邓嘉烨,因为很有可能没找到季再反而被反杀。 骆园芋出了饮品店,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骆园芋就发现一件事,如果现在把他们几个放到她面前,她能认出来吗? 应该很难。 那她怎么办? 对了,可以找跟拍pd,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看到的工作人员。 还是有几个熟人的。 导演看见监控画面的骆园芋逐渐放大的笑脸,忽然有一个不详的预感。 骆园芋看着手里简易版地图,邓嘉烨的定位显示他是在这个商场里面的。 看着马路对面四层还是五层楼高的商场,骆园芋就已经开始疲惫了。 骆园芋还在想应该怎么快速找到邓嘉烨的时候,忽然一个兔子玩偶靠近,骆园芋一时不察还被她吓了一跳,对方好像也看出来她被吓到了,还摆手表示歉意,仔细一看人家是发传单的。 骆园芋也是不好意思,人家就在这发传单是自己出神被吓了一跳,这不是碰瓷吗?“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是我自己。” 骆园芋说着就要错开她离开,结果对面发来一张传单,是一个服装店。 骆园芋顺手就接下了,下意识地道谢:“谢谢。” 忽然对方又伸出自己的手。 骆园芋不解对上她的兔子脑袋。 就见对方从自己的玩偶口袋里拿出一块塑料板。 “爱的抱抱。” 骆园芋知道这个挑战,最近还挺火的。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骆园芋觉得她应该也挺紧张的。 对方看骆园芋愣在原地也以为她也会像很多人一样觉得很奇怪,虽然有点失落但是也不至于难过。 只是还没来得及退后一步,就被人抱住了。 季再透过玩偶的头套看见小姑娘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辛苦也值了。 一个主动的光明正大的拥抱。 骆园芋环不住整个玩偶,只好在她的背后拍了拍,“辛苦了,加油!” 骆园芋走进商场继续动着自己的小脑瓜。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歪招。 广播。 “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嘉哥才会自己找过来呢?”骆园芋有点烦恼。 “有了!”骆园芋眼睛都亮了。 骆园芋直奔监控室。 即使保卫处的保安不是那么理解,但是也热心地帮助了骆园芋。 “邓秘书先生您的朋友孙导先生在服务台前等您。”广播连播了三遍。 骆园芋表示非常感谢,之后就赶往二楼某个平台,在这个位置服务台看得很清楚。 万一邓嘉烨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陷阱,躲在暗处不出现反而想看看是谁知道在找自己,揪住骆园芋就完蛋了。 不过骆园芋站在二楼平台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楼的服务台前人来人往还是没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嗯?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 骆园芋纳了闷了。 只是这个念头还没有消下去,就看见某个角落的熟悉身影。 是节目组的跟拍老师之一。 哦哦,来了来了! 骆园芋仔细查看那个跟拍老师的周围,果然有一个中年男人在附近闲逛。 说实话真的是邓嘉烨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假发肯定是带了,身材不知道怎么做的,也有点和以前不一样。 骆园芋不敢有大动作,万一被发现了,就不妙了。 特意绕了一个远路,绕到邓嘉烨身后。 这个时候骆园芋很沉得住气,让自己的跟拍导演也不要跟着了,骆园芋就跟遛弯一样,溜到邓嘉烨面前。 “哎?你!” “邓嘉烨!”骆园芋一把抓住邓嘉烨的胳膊。 “声音这么大干嘛!”邓嘉烨恨不得上手捂住骆园芋的嘴。 因为骆园芋这一嗓子已经引来不少路人的注视。 “sorrysorry!”骆园芋捂着嘴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歉。 骆园芋拉着邓嘉烨,两个人走到安全通道才开始盘算。 “我就知道是你们几个中的谁想的这个主意,还特意去堵你们。”邓嘉烨激动道。 骆园芋得意,“哈哈我知道你可能会反过来抓我,所以我在二楼。” “唉,你就在我面前了,我还没认出来你。”邓嘉烨深觉惋惜。 “其实嘉哥就算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能认出来你。”骆园芋老实道。 “那所以你是怎么认出来我来的?”邓嘉烨反问道。 “其实是因为,哎!等一下!”骆园芋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嗯?” “为什么没有淘汰信息?”骆园芋看向邓嘉烨。 “哈哈哈哈还真是瞒不过你。”邓嘉烨笑道。 “不会吧,”骆园芋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不会就这样我淘汰了吧?” “那倒没有,不过你淘不淘汰由我说的算,所以骆骆要不要加入我?”邓嘉烨抛出橄榄枝。 “为什么?”怎么还有人有外挂? 第一百四十章 输赢 原来邓嘉烨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因为出色完成,所以节目组给他多一个选择,他可以选择多一个帮手。 于是这个倒霉蛋就成了骆园芋,他们俩必须抓住所有人,才能顺利拿到这一期的积分。 也因为这个选项,邓嘉烨并没有消掉自己的定位。 “那也就是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了?”骆园芋问道。 “yes,要不然也有另一条路?” “当然不。”骆园芋讨好地笑道。 “那就合作愉快。”邓嘉烨伸出自己的手。 骆园芋握上那只手,“合作愉快。” “那你现在可以说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了吧?” “因为跟拍老师。”骆园芋看向邓嘉烨身后的镜头。 邓嘉烨不可置信地回头,跟拍老师一脸无辜。 “我认识这个跟拍老师。”骆园芋笑得人畜无害。 “那看来下次伪装,跟拍老师也应该也化上。” 因为两个人的目标太大,所以两个人决定依旧分头行动。 两个人经过一系列的努力和心酸,因为邓嘉烨捞错人了,他们俩疯狂给对方道歉。 还有一个被抓住竟然不承认,两个人因为上次认错人,所以这次一谨慎又把人放走了。 结果看见跟拍老师在憋笑,两个人又扭头去追,那个场面就很搞笑了,中年大叔,年轻小姑娘追一个杀马特,还有几个人在后面狂追。 十二点,两个本来最嚣张的人反而最狼狈。 “我的再到底在哪啊?”邓嘉烨葛优瘫在淘汰小屋里。 “这小子是真能藏啊。”孟浮尧也忍不住吐槽道。 “你们还有十分钟。”节目组好心提醒道。 “能不能给一点提示啊?”骆园芋坐在位置上狂吸水。 “嗯,这样吧,你们全都可以出发去找他,谁找到都可以。”节目组放宽了一点,好歹让淘汰的这几个人有点游戏体验。 “走吧走吧。” “gogogo!” 重新来到室外,几个人散开寻找最后一个人。 骆园芋总感觉节目组敢让他们几个都出来去找,就说明季再的伪装一定是很厉害的程度,是那种放到他们几个面前,他们几个都很难认出来的程度。 按照季再的外貌,想要用化妆化成了一个很难认出来的人即使难度系数很大,但是费一番功夫也不是做不到,身形也可以,关键是季再的身高有点难伪装。 到底成了什么样子呢? 六月的天已经在无声无息中入了夏,十二点的日头也在为一天最热的温度做准备。 兜兜转转骆园芋又回到了邓嘉烨所藏身的那个商场门口,季再应该是没有完成任务的,要不然他们几个不可能都没有碰到他。 那么初始位置应该还是有效的。 而骆园芋记得季再和邓嘉烨离得不远。 “还有最后一分钟。” 骆园芋看着面前人来人往,不会就这样输了吧? 哎,那个兔子玩偶呢? 兔子玩偶。 四个字让骆园芋的心忍不住狂跳,她甚至静不下心一一对照去寻找那就是季再的证据,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 季再坐在花坛背面的阴凉处,看着不远处电子屏的钟表,距离十二点半还有最后十秒。 他就要赢了。 十、九、八…… 忽然一道身影挡住了视线。 “我赢了。”脆生生的声音,亮晶晶的眼睛。 季再笑着,任由眼前人拿掉自己的头套。 “前辈,你输了哦!”骆园芋笑得小梨涡都显现出来了。 “嗯,我输了。” 最后由骆园芋带着季再回了他们的淘汰小屋。 骆园芋害怕季再太热,刚刚摘头套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季再的发梢在滴水,骆园芋把自己的黑框眼镜摘了,给季再,她也害怕这样一张脸毫不掩饰走在大街上容易出事。 骆园芋一直沉浸在自己赢了的喜悦中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到底有没有认出来她呢? “对了前辈。” 来了来了,季再期待地看向身边人。 “你的任务是什么?”骆园芋觉得季再任务一定很难,要不然怎么可能一直完成不了。 “嗯?” “就是你需要完成什么才能拿到定位或者消掉你的定位?”骆园芋认真解释道。 季再忍不住扶额,默默在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再等等。 “有三个,第一个就是发完传单,第二个就是拥抱二十个路人,第三个就是藏到最后。” “这么难?” “也不难,只要我直接做到最后一条我就直接赢了,”季再解释道,“而且我感觉我胜算挺大的。”说到这季再看向了骆园芋。 “啊?是吗?那,我还挺厉害的!”骆园芋装傻。 季再也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了。 节目播到这的时候,弹幕是这个样子的: “是我的错觉吧?这两个人好像变得好熟啊!” “对对对,感觉有一层壁垒打破了!” “啊啊啊啊啊这个男人好帅啊!我爱湿发!我爱大背头!” “这眉眼一绝啊!” “我天妹妹是活菩萨吧!面对我儿这样笑一点反应都没有,扑上去啊!!!” “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别急!” “说真的妹妹是不是只有夸你你才会脸红,这这这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大家怎么突然都磕起来了?是我断网了吗?” “看开了,假的磕着也挺舒服的。” “叉出去!” 大家对于季再穿着玩偶服能藏一上午也表示很佩服。 “其实也没有那么热,里面有小风扇还有冰袋。”季再解释道。 “那就行,要不然我都害怕你中暑。”孟浮尧手探进他的玩偶服里。 “节目组太狠了吧!”邓嘉烨忍不住吐槽道。 “都是抽的都是抽的。”孙奇笑道。 “嘉哥是你的比较容易吧!”宋恒环忍不住了,“我一个杀马特去附近的公园和大爷大妈唠家常,被教育了一上午。” 听了他的话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大家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起吃了个午饭。 骆园芋低着头啃玉米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人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嗯?”骆园芋抬起认真干饭的小脑袋,看见季再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哦哦,上午在花店包花不小心划的,都挺小的,也不疼,不用管。” 一席话季再听的心里也是麻麻的,虽然这么小的伤口确实也不会有很大的危害,但是骆园芋的态度就很稀奇,一声不吭放任不管,真的不知道她从小的长大环境是什么样的。 此时骆园芋的心里也很惊讶,她自己瞟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又细又小。 前辈的眼真尖。 第一百四十一章 游戏 下午五点所有人开始上妆,六点开始正式录制。 当大家一个一个出现的时候,大家就有点绷不住了。 “咱们这次玩的是什么本子啊?怎么什么人都有?”邓嘉烨看看自己身上的军装,又划了一下他附近几个人。 黑袍子的孟浮尧,复古工装的宋恒环,深棕色西装的季再。 还没等导演说话,舒栗栗穿着欧式裙子款款走进来。 “好家伙,彻底迷了。”孟浮尧附和。 “歘——”舒栗栗展开自己手里的小扇子,“怎么了?” “哇塞!你这也太精致了吧?”宋恒环说着就要上手去摸舒栗栗手里的扇子。 舒栗栗迅速合上扇子,打到宋恒环的手背上,“no,姐姐今天可是有钱人!”说着亮出了自己手上的“鸽子蛋”。 宋恒环被打了也不生气,捧场地配合道:“哇哦!真的好有钱!” “笃笃——” 众人重新看向门口,是骆园芋。 “咳咳——”骆园芋看到众人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也开始进入角色,立马躬腰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抽出一沓报纸,“各位大人要看看今天的报纸吗?” “激动人心!d国战败!s国大获全胜!” “震惊!s国赫赫有名的富豪暴毙家中!天价财产何去何从!” “世家公子留洋归来能否改变家族命运?拭目以待!” “一牧师家中藏有无价之宝!无人知其来历?” “知名报社记者遭遇死亡威胁!宁折不弯还是就此绝笔?!” “骆骆嘴皮子挺溜啊!”孟浮尧忍不住笑道。 “你这适合去说书!”邓嘉烨接过她手里的报纸。 “我看像是那种知道很多消息的隐藏高手!”舒栗栗打开扇子遮着半张脸说道。 闻言,骆园芋扭头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多谢各位厚爱,可惜在下就是一个,卖报纸的!”说完还给所有人行了一个王子礼。 “我怎么感觉骆骆变得欠欠的?”宋恒环接道。 “啊——”骆园芋故意拉长腔表示震惊,“跟你一样吗?” “哈哈哈哈哈哈!”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很快三位嘉宾就登场了。 其中还有一个骆园芋和宋恒环的熟人,林巧巧,《欢声》的副cp。 林巧巧来的时候还给每个人一块小饼干,很符合她的角色,蛋糕店老板娘。 “哇塞!林巧巧这饼干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宋恒环知道林巧巧对吃的这一方面很有研究,故意找个话题cue她。 “不是哦,虽然我对这方面很是偏爱,可惜并没有那么强的动手能力。”林巧巧实话实说。 “但是你发现好吃的能力还是那么厉害!”骆园芋给她伸出一个大拇指。 其他人也表示确实味道不错。 林巧巧提着自己的裙摆给所有人还了一礼。 剩下两个嘉宾是柴子雯和郁之星。 柴子雯科班出身的新生代演员,出圈角色不少。 郁之星solo爱豆,不过不得不提的是他后面的公司,澄烁娱乐公司,圈内有名的娱乐公司,在爱豆方面,一个澄烁一个乐璨极光两个顶梁柱,至于空众在他俩面前也只是能看的程度。 季再就是乐璨极光的。 不过两个人后面的公司怎么样,丝毫不影响两个人,毕竟季再这个活化石也不是闹着玩的。 抽签环节还是在大巴上进行的,抽完签导演解释本期录制的规则。 卖火柴的小女孩。 本期身份分为两个对立阵营,以及小女孩。 几个人纷纷吐槽这和《卖火柴的小女孩》有什么关系。 骆园芋靠在椅子后背上悄悄打开身份牌。 好人。 很好,看来不是全员恶人的设定。 在进入最后一个最终环节的时候,所有人可能还有一次被反转角色的变数。 其中有一个环节是一个需要几个人站在一个柱子上,保持五秒,就算成功。 这个环节是抽签抽五个人上。 所有人都在默默祈祷四个女生,因为那个柱子实在是小得可怜。 还没有开始游戏的时候,骆园芋跨上去感受了一下,圆柱的直径就比骆园芋37码的脚大一点。 最后并没有如愿,只有骆园芋和柴子雯两个女生。 看着郁之星、季再、宋恒环平均43码的脚,没上场的四个人表示尽力就好。 最后经过商讨,决定两个女生最后上,大不了就踩在他们几个人的脚上。 可能就是考虑到有男生,所以这个独立的柱子距离池子边缘也有一定距离。 骆园芋第一次跨上去的时候还助跑了,现在柱子上站着三个人,骆园芋肯定不能助跑了,万一把他们三个人撞下去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总共有两次机会。 “骆骆你放心跳,他们三个大男人还能被你撞飞喽!”邓嘉烨在旁边喊道。 听到这话骆园芋笑了,下一刻骆园芋提着裤子就起跳了。 为什么要抓住裤子? 因为骆园芋为了配合角色穿的是背带裤。 “嘿哟!”骆园芋成功站在柱子上。 她一句语气助词把柱子上的三个人都逗笑了。 骆园芋可没有余力去不好意思,因为空隙不够,她还有点站不稳,被旁边的季再一把抓住身后的背带,一下子就稳了。 骆园芋也感觉到了,朝旁边人比了一个大拇指。 “ok,很好!”围观人也松了一口气。 “那我来了哦!”柴子雯站在起点还有点紧张。 “好,你不要紧张。”骆园芋往季再那边挪了挪,给柴子雯腾出点位置。 他们几个男生是互相勾肩搭背,或者搂腰稳住身形的,骆园芋肯定不敢,幸亏宋恒环的胳膊搭在季再的腰上,骆园芋正好扶在宋恒环的胳膊上。 所有人防住了下面的脚,却没有防住上面。 “嘭——”皮肉相碰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五个人之间,柴子雯撞上了宋恒环的脑袋。 几个人被这个变故打得措手不及,摇摇晃晃都是下意识抓住旁边稳住自己的身形。 于是骆园芋另一边的背带也被柴子雯拉住了。 季再直接被宋恒环拽得身形不稳,原因很简单,季再就没有两只全脚掌站在柱子上,他两只脚的脚后跟都是悬空的。 骆园芋即使不稳也没有在季再身上借力,但是好歹手还是间接地搭在季再腰上,所以骆园芋是第一个发现的季再异常的人。 感受到季再控制不住向后倒,骆园芋没有犹豫,上手扶在季再的背上企图阻止这一悲剧。 第一百四十二章 搂腰 只是非常可惜,骆园芋被来自身后一股下坠力扯得也不受控制往后倒去。 结果就是骆园芋和季再都下去了。 也只有他们两个下去,两个人跌在海绵方块里还有点不知今夕何夕。 “你们俩没事吧?”站在岸上的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出声。 骆园芋挣扎着想从海绵里起身,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季再压着。 “没事没事。”骆园芋伸出自己另一只手表示自己还好。 “我也没事。”季再坐起身,骆园芋的手才得到解放。 骆园芋还没来得及撑着身下的海绵块坐起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一下子就从海绵块里被薅了起来。 “嗯?”骆园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看你起身有困难。”身边人轻声解释道。 “确实有点。”骆园芋没有解释刚刚是因为手被压着了。 幸亏也没有什么人的注意力放在他俩身上,因为显然柱子上的两个人更让人担心。 “发生了什么?”孟浮尧站在岸边问道。 “我们俩磕着脑袋了。”宋恒环哭笑不得地解释道。 “啊?”岸上的几个人都表示不理解。 “你还好吧?”宋恒环捂着自己的脑袋问另一个同样姿势的人。 “还好还好。”柴子雯回道。 “季再前辈,骆园芋前辈你们还好吗?”郁之星看着坐在海绵池子的两个人。 “没什么事,”骆园芋边回答边起了身,“我们俩先上岸了。”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重新回到岸上。 五个人重新调整,一致决定让季再和骆园芋先上,虽然两个人极力表示刚才掉下去是意外。 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季再第一个跳上柱子,很稳。 骆园芋站在起点准备像上次一样跨过去,一抬眼就看见柱子上的季再张开双手,好像在等着自己跳到他怀里。 忽然想到这个怀抱自己今天上午刚拥有过。 季再正对着骆园芋能明显看出来她有点出神。 “骆骆?” “嗯,来了,前辈你让让。”骆园芋脱口而出。 季再一愣,“你要跳到哪去?” 一句话全程都笑了。 “稍作停留,立即下台是吗?”邓嘉烨笑道。 “不是不是。”骆园芋不好意思地回道,“咳咳,我要跳了。” 骆园芋恢复正经,用力一跳,轻飘飘地站在柱子上。 季再虽然没有让,但还是偏了点身子,所以骆园芋的整个身子是被季再一只胳膊拦住了。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骆园芋的上半身虚幻一招又被横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再不拦着你你是真准备起飞是吗?” 这下骆园芋脸都红了,刚才还放大话让人家让开。 “意外意外。”骆园芋红着脸给自己找补。 旁边的季再忍俊不禁,又害怕骆园芋恼羞成怒,赶紧开口:“你站稳。” “好。”骆园芋跟季再一样面向起点站好。 想要扶着身边人时犯了难,她的身高也只能扶着腰,只是这只手怎么也落不下去。 季再自然能感觉到,稍稍偏身,小声说道:“你可以抓着我的衣服。”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乍起的时候骆园芋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啊?好。”虽然懵,但是骆园芋下意识就照做了。 “我可以跳了吗?”郁之星站在岸边看着两个人问道。 “跳吧。”“没问题!” 骆园芋给对方比了一个大拇指。 季再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那个大拇指,没有说话。 个子高还是很有优势的,郁之星轻松地就站到了柱子上。 骆园芋还是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胳膊肘。 “可以吗?”骆园芋开口问道。 “可以。”郁之星回道。 郁之星下意识地想和上一轮一样站在骆园芋另一边,忽然他感觉到自己胳膊肘上有一只手并没有放开,是季再。 稀里糊涂地郁之星就站在了季再另一边。 “那我就来了!”宋恒环站在岸边跃跃欲试。 宋恒环站上柱子上的时候,柱子上的位置已经很紧张了。 他们几个都是半脚掌站在柱子上在给柴子雯腾位置。 “我来了!” 有了上一次并不是很顺利的经历,柴子雯下意识跳过去的时候用了点力气。 跳是跳上来了,但是带来的冲击力也不小。 “哎?!前辈!”骆园芋能感受到身边人在往后仰。 季再的核心力量瞬间起作用,但是奈何他带着两个人。 骆园芋的手瞬间由拳改为掌,用力搂着季再的腰。 幸亏旁边的宋恒环也给力,一直稳着骆园芋,还真的让骆园芋挽救了局面。 “前辈没事吧?”骆园芋清楚记得季再的腰上有伤。 季再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上,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骆园芋在说什么。 “是哪不舒服吗?” “闪着腰了?”宋恒环和骆园芋同时出声。 “啊?没事没事。”季再反应过来赶紧回道。 “呼,你吓死我了。”宋恒环脱口而出。 所有事发生的太快了,岸上的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有惊无险。”季再朗声回道。 五个人相互借力,很快就度过了倒数。 这个环节过后,随机抽取三位成员的身份进行反转,且不公布反转成员的名单。 他们几个纷纷吐槽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 邓嘉烨说是为了凑时长。 终极环节开始以后,骆园芋就隐隐有点明白了,这是上难度。 如果反转身份的是她,但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么很有可能别人比自己更先知道自己是坏人。 所以骆园芋积极地寻找线索,好不容易玩一次有身份的,而且还是光明磊落的好人身份,她还是很珍惜的。 也不知道节目组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整一个上个世纪的风格,但又是一个商场,骆园芋走在期间觉得自己穿着一身一点也不突兀。 但是舒栗栗的欧式蓬蓬裙就有点突兀了。 不仅突兀,而且很累。 “栗栗姐你要是被追击是不是很难跑啊?”骆园芋站在二楼跟舒栗栗隔空喊话。 “小骆骆你是在暗示什么吗?”舒栗栗头也不抬地就回道。 “哦哦!没有哦,我只是问一问。”骆园芋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最好是哦。”舒栗栗笑道。 “你很好跑,你这警惕度也不行啊。”邓嘉烨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骆园芋身边。 “!”骆园芋震惊地捂紧自己的名牌。 “哈哈哈哈哈哈,”邓嘉烨被骆园芋的表情逗笑了,“不要害怕,现在还不知道是敌是友呢,我才不会这么莽呢。” 骆园芋一边摇头,一边捂着自己的名牌跑远了。 又四处游历了一番,骆园芋终于见到了线索长什么样。 像是徒手从童话书上撕下来的纸条。 “报童和小女孩是朋友。” “这能说明我是好人吗?”骆园芋把线索展示给镜头。 第一百四十三章 惊险 骆园芋自然是得不答案的,收到自己的小包里继续寻找线索。 还没走多远,就碰见了其他人。 郁之星。 “前辈。”郁之星微微躬腰给骆园芋打招呼。 骆园芋下意识也想给郁之星鞠回去了。 “使不得使不得。”这一下给郁之星整傻了,还要再鞠躬。 “stop,不要这么拘谨,要不然我们俩就要在这里成了永动机了。”骆园芋手动阻止。 “你应该是比我小的吧?”骆园芋问道。 “应该是,我0x年的。” “哇塞!你才十九岁!”骆园芋震惊。 “啊,对。”郁之星显然已经习惯别人震惊他的年龄了。 “那你就叫我骆骆姐吧,你一口一个‘前辈’我压力也很大。”骆园芋解围道。 “好,骆骆姐。”郁之星听话迅速改口。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郁之星这样叫自己,骆园芋感觉自己腰板瞬间就能挺直了,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一季第一期季再这么着急摆脱老幺了。 “嘶,这感觉还挺好的,一下子就不是老幺了。”骆园芋开玩笑说道。 “那我今天就跟着骆骆姐混了。”郁之星充分利用自己的外貌,骆园芋感觉一下子由干净清爽大男孩变成了阳光开朗小弟弟了。 “那不行,万一咱俩不是一伙的呢?”虽然感觉很好,但是骆园芋还没有放松警惕。 被人怀疑的第一反应就是为自己辩白,“我,我是侦探,肯定是好人啊!” “不不不,你现在应该是无法确定自己身份的。”骆园芋冷静地解释道,“你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骆园芋开始套话。 “啊?我找到了……” “司道普!”骆园芋看见郁之星就要去掏线索,又赶紧手动阻止,“你这样诚实,我良心不安啊。” 骆园芋哭笑不得。 弹幕这一块都笑疯了。 “星星啊你这好骗的人家都看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骆遇到了对手!” “果然真诚就是最大的必杀技!” “女鹅真的是那种遇强则强的类型啊!面对再再还有小宋老师或者嘉哥那真是毫不留情,现在遇到一个小白连最基本的骗都骗不下去!” “这大佬和小白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骆骆经过一季也蜕变了啊!” 于是良心不安的骆园芋带上了没心眼的郁之星。 一路上骆园芋给郁之星科普了许多生存法则。 两个人收获也不小。 “千金买过小女孩的火柴。” “军阀痛恨d国人。” “富太太见过小女孩。” “牧师捡到过小女孩的鞋子。” “基于这些也就能看出我们所有人大概率都和小女孩有关系。”骆园芋看着他们摆在一起的线索。 “也就是这些还不能判断谁是好人谁是凶手是吗?” 凶手吗?骆园芋一直以为和好人相对的是坏人,为什么是凶手呢? 想到这骆园芋忍不住笑了。 “小郁同学,少说少错啊。”骆园芋忍不住拍了拍郁之星的肩膀。 “嗯?”看着郁之星迷茫的双眼,骆园芋下意识想要解释,但是刚张口。 “呀,线索这么多吗?” 一道声音从两个人头顶传来。 两个人默契地收起所有的线索。 是孟浮尧、舒栗栗和柴子雯。 “不分享一下吗?”孟浮尧趴在栏杆上喊道。 “那你们有什么要和我们分享的吗?”骆园芋不甘示弱地喊道。 “我们,我们知道了关于你的。” 柴子雯也是一个好套话的,骆园芋下意识想到。 “哦是吗?”骆园芋丝毫不慌,“你们要下来吗?” 越有恃无恐他们越会暴露越多。 三个人都没有动,“看来骆骆很自信啊!”孟浮尧笑道。 “我不自信,但是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获得了什么信息。”骆园芋狡黠地笑了。 她如果是和他们是一个阵营,他们早就下来了,那么他们获得的信息应该就是她是他们的对立阵营。 她这么不惧,他们害怕她还有后招所以依旧站在楼上。 “还是聪明的骆骆哟!”舒栗栗笑道。 “我只能说,线索有时候看不全得到的信息也不一定。”骆园芋看着他们三个人,余光已经开始寻找往哪跑了。 “还有,你们确定你们三个人是同一个阵营,总共就八个人还是两个阵营,我不相信你们一下子就聚齐了三个人。” 说完不等所有人有反应,骆园芋拔腿就跑。 “我们后会有期!” 不知道是骆园芋的话引起了他们的思考,还是他们被骆园芋可爱到了,一时心软,竟然没有一个人追上去。 骆园芋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确认身后没有人才停了下来。 “好险好险。”骆园芋撑着膝盖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摄影老师。 “老师,我们好默契!”骆园芋给镜头比了一个大拇指。 其实摄像老师还真的没反应过来,看成片的时候能明显看见一个空镜头,但是多年的职业素养让摄影老师迅速跟上了。 “完了完了,我怎么成坏人了?”虽然刚才骆园芋信誓旦旦,但是其实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到底什么线索把我锤的这么死?”骆园芋缓过来以后继续寻找线索。 刚刚的变故让郁之星也没有跟上她的步伐,骆园芋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有了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园芋终于又找到了一张碎纸片。 “等一下,我要虔诚一点,拜托一定要是我的线索啊!”骆园芋把线索放在自己手心里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摄影老师快被眼前这个人笑死了。 “呼。”骆园芋缓缓展开这条线索。 “蛋糕店老板娘曾给报童一块蛋糕。” 骆园芋惊喜万分:“哇塞!求雨得雨!” “为什么大家的线索都是跟小女孩有关,蛋糕店老板娘跟我有关,而且我记得嘉哥的是不是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邓嘉烨淘汰!邓嘉烨淘汰!邓嘉烨淘汰!” “!”骆园芋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大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狠了?”骆园芋惊恐,她好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忽然外界传来喧闹的声音,其中伴随着“谁撕的”“太狠了太狠了”…… “老师老师!关灯关灯!”骆园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忙脚乱地给摄影老师打手势。 骆园芋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按理说骆园芋带的这个房间应该很安全,因为这是一个遗弃的房间,房间里面的摆设较少,有也很破旧。 关键是房间的照明系统是坏的,所以骆园芋全程都在摄影老师的闪光灯下行动的。 现在灯光一暗,整个房间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外面感觉已经安静了,就在骆园芋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的时候。 锁链撞击玻璃的声音传来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许愿 这是开门的声音!骆园芋清晰记得这个房间的门上有一个锁链。 骆园芋两只手捂上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的呼吸声暴露自己。 幸亏摄影老师也很机灵瞬间找到了一个既能隐藏自己又能拍到骆园芋的位置。 自己的心跳声就在自己的耳边。 骆园芋默默祈祷快点出去快点出去。 可惜锁链撞击玻璃的声音迟迟没有传来。 就在万分紧张时,骆园芋听见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就在这吧!” “我捋一下。” 是季再。 骆园芋更紧张了,如果季再想要撕她,她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毕竟季再没有那么好忽悠。 “这条线索可以确定嘉哥应该就是凶手之一。” “这条线索栗栗姐好像是友军。” “报童分给小女孩一块有毒的蛋糕。” 报童!是自己!骆园芋瞬间竖起自己的耳朵。 “这条线索,她应该是凶手没跑了,可信度还挺高。” “!”骆园芋按捺不住了,但是她还没有傻到这个时候站出来反驳他,他要是不听,自己只能淘汰的更快。 结果下一刻一道奇怪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响起。 “叮——” 好像是老式打火机的声音,清脆又空灵。 下一刻,季再说的话印证了骆园芋的想法。 “我要许愿。” “我要骆园芋……” “噌——”打火机的火焰被打火机的盖子覆灭了。 一只白净的小手包住自己手里的打火机,以及自己的手指头,季再不可置信地抬头看过去。 骆园芋俯着身子背着光对上季再向上看过来的视线。 眼睫毛好长,这是骆园芋的第一个想法。 摄影老师的光打得挺好,矜贵又精致,这是骆园芋第二个想法。 不知道房间哪里传来的声音,骆园芋的思绪一下子就回来了。 “前辈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骆园芋尽量保持微笑。 虽然刀已经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了。 季再耳边都是自己的心跳声,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到底的惊多一点还是喜多一点。 看着季再还有点晃神,骆园芋默默把打火机抽了出来。 “这就是你的诚意?”自己的武器被拿走季再才终于回神。 “我的诚意很足的前辈,我们好好聊聊嘛。”骆园芋赔笑道。 “行,聊聊。”季再起身。 “我能看看你的线索吗?”骆园芋一开口季再就惊了,“不是,不是应该你拿出你的线索说服我吗?” “哦哦对。”骆园芋攥着打火机,要去掏线索。 季再也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你在哪藏着了?” “就在那个书架和单人沙发中间。”骆园芋把自己的线索拿出来递给季再。 “前辈,你一定要仔细看看还我清白!”骆园芋戏精上身。 季再没有接话,配合她饰演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拿出自己的两条线索。 骆园芋凑过去看着季再把三条线索拼在一起。 “蛋糕店老板娘曾给报童一块蛋糕。” “报童和小女孩是朋友。” “报童分享给小女孩一块有毒的蛋糕。” “前辈,我是冤枉的啊!”骆园芋指着线索控诉道。 季再扭头看向骆园芋,骆园芋抬头对上季再看过来的视线。 金丝眼镜在不远处闪光灯的衬托下,好像更加耀眼。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骆园芋总感觉季再的眼神是自己没有发现的深邃,“真的,前辈。” 话音刚落,骆园芋感觉自己手心一空,是季再把打火机抽走了! “!”骆园芋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季再拿着打火机的那只手,“我真的是个好人!” 看着骆园芋快哭的表情,季再笑了,“我没有说不信你,只是我的利器握在自己手里还是比较安心的。” “那你一定要冷静。”骆园芋还是不放心。 “我很冷静。”季再笑道。 其实他刚才想说的是“我要骆园芋的身份”。 骆园芋决定相信季再一把,松开了手。 “还有其他线索吗?”季再自然地问道。 现在知道季再是“小女孩”的身份了,骆园芋自然是和他一方阵营的,无论他相不相信自己。 所以骆园芋把自己有的线索都掏出来了,知道的也都和季再说了。 “都是七零八落的,拼凑不完整。”季再整合了线索。 “假设按照一个人有三条线索来算,我们需要除了你、我、嘉哥三个人,还需要十八条,才能推算出来剩下人的身份。”骆园芋认真分析道。 “不一定,有些人一定会主动暴露的。”季再接道。 “哦哦都忘了,外面的世界已经乱了。”骆园芋语重心长。 “我们出去吧?”季再笑道。 “分开走,还是一起?”骆园芋问道。 “你说呢?”季再反问道。 “分开比较好,按照他们的经验,我们俩凑在一起太惹眼。”骆园芋认真道。 季再被骆园芋逗笑了,“行,听你的。” 出了门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 只是这一分道就没再碰见过了。 到了最后的最后,只有季再、骆园芋、柴子雯、舒栗栗、孟浮尧五个人存活,就这样游戏还没有结束。 关于舒栗栗的线索,骆园芋一直没怎么碰见,但是她觉得就是舒栗栗了。 骆园芋想要去找季再把自己的结论告诉季再,但是中途碰见了柴子雯。 骆园芋看柴子雯警惕的样子,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觉得我是坏人?!” “我,我不知道。”柴子雯也有点无措,她是一路苟到了现在。 “首先我相信你是个好人,其次你仔细想想你得到的线索,有关于栗栗姐的线索吗?”柴子雯迷茫地摇摇头,骆园芋继续下猛药,“很少吧,为什么?因为大多数都被她自己拿着,这不正是表明她心里有鬼吗?” 骆园芋看着柴子雯有点被自己说服了,看自己旁边正好有块类似黑板的东西,拿起粉笔,“你看,嘉哥是坏人,而富太太和军阀有关系,虽然没有……” “嘶啦——”身后传来陌生的拉扯力,骆园芋的声音戛然而止。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扭头,就看见柴子雯拿着写有“骆园芋”的名牌挡着她自己的半张脸,对上柴子雯亮晶晶的眼睛,骆园芋喃喃出声:“你是坏人……” 自己的分析出问题了? 柴子雯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我不是,我就是,我今天还没有撕过名牌,然后栗栗姐说你肯定是……” 面前人脸都红了,骆园芋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也幸亏没有再给她反应的机会,有工作人员上来给她带上了口罩。 第一百四十五章 信件 骆园芋被带到淘汰小屋,他们几个都对她的出现表示热烈欢迎。 在镜头面前骆园芋也不好表现过多。 值得欣慰的是,季再已经和孟浮尧汇合了。 坏消息是他们知道是柴子雯把骆园芋撕了,现在有点怀疑柴子雯的身份。 骆园芋觉得他们要是输了今天自己一定心气不顺,要是刚刚不和柴子雯纠缠,或者自己果断一点,或许自己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不过当所有人看见季再停在骆园芋写字的那块黑板时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这都可以!”邓嘉烨忍不住哀嚎。 “你们俩玩得这么高级吗?”宋恒环也惊了。 别说他们不可置信,骆园芋也不敢相信,但是事实证明默契这种东西真的很玄。 季再真的看懂了。 最后的结尾就是舒栗栗和季再单撕,季再撕下了舒栗栗的名牌,游戏结束了。 淘汰的几个人等在外面等着他们几个出来。 “来来来!都很厉害啊!” “最后的精彩极了!” “赢的好惊险啊!” 骆园芋也站在队伍里面,看着他们几个走出来。 转眼间就看见季再走到她面前,微微弯着腰,举起自己的手。 骆园芋看见也抬起了自己的手,“啪!” “合作愉快!”骆园芋笑道。 季再也笑了,“合作愉快!” “不过再呀,你今天……”邓嘉烨的声音把季再引走了,留下眼睛亮晶晶的骆园芋还有举着手等季再和自己击掌的宋恒环。 宋恒环本来尴尴尬尬地把手收了回去,一扭头就看见对着自己笑得正欢的骆园芋。 “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骆园芋乐了,赶紧伸手和宋恒环击了掌。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也赢了,赢了怎么能生气呢?” 骆园芋努力顺毛,如果能忽略她止不住的笑意。 “你们俩真是,”宋恒环本来想说“天造地设”,但是临到嘴边又改了,“坏到一起了!” 就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下,这一期的录制结束了。 没有录制的空隙,骆园芋发了新歌《沟壑》 既是写前段时间去边边城市看到的风景,也是写这段时间的经历。 依旧是手写宣传微博“眼中沟壑,心见沟壑。” 加上《弈鼎》依旧在热播,骆园芋也跟着进行了两个采访。 正好给自己的新歌也做了宣传。 配合着剧方进行了一个杂志的拍摄。 很快《最后的boss》第三期录制就要来了,节目组这次斥巨资,一伙人跑北方城市录制,听说是雪的主题。 几个人约着一块飞过去。 但是孟浮尧、邓嘉烨和另外四个人不在一个城市,所以那两个人单飞,这边四个人一起飞。 飞机起飞没多久,骆园芋就睡着了,本来像这种环境下,她一般都是睡不熟的,也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还有熟人在身边,真是一觉睡到目的地。 “骆骆,醒醒。”坐在一旁的晓欣把人拍醒。 “嗯。”骆园芋半梦半醒地应道,抬手把眼罩摘掉。 “快,别愣神了,要不然等会人就多起来了。”坐在另一旁的舒栗栗手动唤醒。 “好。”骆园芋动一下脖子,立即有咯嘣的声音,熟是熟,但也是腰酸背疼的。 季再起身的就看见骆园芋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还好吗?” 骆园芋歪着脑袋和季再对上视线,“还好。” 一秒恢复正经,季再看见了忍不住笑了,只是他戴着口罩骆园芋也没有看得太真切。 晓欣把她的口罩还有渔夫帽递给她,骆园芋接过来乖乖戴好。 下了飞机完全是靠着本能意识跟在他们几个后面。 虽然飞到了不常来的北方城市,但是到了机场还是有人认出他们。 “天哪!是季再吗?!” “还有栗栗!” “那个是宋恒环吗?” “是要在这录《凶手》吗?!” “骆骆好可爱啊!” “嘉哥不在吗?” 他们站在传送带旁边,等着拿行李。 “有那么困吗?”宋恒环看着倚在舒栗栗身上的骆园芋,有点好笑。 骆园芋连头都没抬,只是点点头。 舒栗栗也觉得很好笑。 等了一会,舒栗栗抬手拍了拍骆园芋示意她行李到了。 骆园芋了然,松开了她。 没一会大家的行李都取了下来,因为除了节目的录制,骆园芋这边还有个杂志的拍摄,所以她会在这里多留两天,行李也准备了两个箱子,再加上晓欣也有一个箱子,最后骆园芋也拉着一个箱子。 没走两步,自己的箱子就被从后面拉住了,骆园芋仰着头去看是谁拉住自己的箱子了,黑色渔夫帽,黑色口罩,是季再。 “我来拉吧。”骆园芋听见季再闷闷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 听见季再说什么以后,骆园芋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因为围观的粉丝实在太多,“谢谢前辈,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舒栗栗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那你来这个重一点的。”话是对宋恒环说的。 再看季再,那眼神好像在说“松手吧”。 骆园芋无奈只好松了手,转头又接过晓欣手里的箱子。 没想到这一点都能被营销号写几篇文章,不过幸亏不是什么黑稿。 几个人拿了行李没走两步粉丝就开始围了起来,几个人也都是习惯这种场面的人,步伐缓慢地往前挪动。 不过尽管习惯,但是这次确实罕见地多,围上来的粉丝喊什么的都有,还有人在喊不在现场的其他人。 几个人的助理自觉地将几个人围在里面,害怕出什么意外。 素颜状态的骆园芋意外地谨慎,也不和粉丝互动,只是低着头跟着前面人。 粉丝们很热情,骆园芋表示过自己不受任何礼物,只收手写信,所以晓欣一边帮她隔绝着人群,一边帮她收着来信。 以前的信件都很少,所以也不需要晓欣多费心,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递信的粉丝格外地多,晓欣一只手都收不过来了,粉丝瞅着机会也把信件往骆园芋的怀里送,像这种情况骆园芋遇到过,稍作犹豫也都收下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友军 季再就走在骆园芋的后面,看着她像一只啄木鸟一样,收一封信点一下头,不免感觉有点好笑,但是没过多久他就看见有粉丝趁这个机会在蹭她的手,尽管都是女生,季再也是心里猛一下沉。 没有犹豫,季再伸手搭在她肩上,稍稍用力就把她送到自己里侧,抬腿上前就把她和粉丝隔离开了。 骆园芋也没有想到季再会突然把她推到里侧,整个人还有点懵,虽然自己一路上都不敢和他互动,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还没有表示,会有人趁此做文章。 骆园芋稍稍抬头,看向他的方向,虽然她只能看见对方黑色口罩,但是她相信季再看见了自己的动作。 没人看见季再口罩后面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没有任何异样地开口,“有人爬墙。” 声音不大,足够身边人听清。 不知道其他人的反应,骆园芋是一头雾水,是她刚睡醒理解力下降了吗?为什么听得见,却听不明白? 周围粉丝:? “嗯?”骆园芋声音很小,季再却听见了。 “有我的。”季再示意她手里的信。 盒子:惜字如金,是我们的季再。 骆园芋听明白了,季再和她不一样,他什么都不收,但是粉丝每次也会带来手写信,或者其它的小玩意,不过他们怂的很,也不敢递给季再,只能偷偷塞给心软的阿鸿,但是这次阿鸿没有跟机,不过他们看见了骆园芋,所以灵机一动。 想明白的粉丝比之前更加兴奋了,这说明什么?季再认识他们!!!别问,问就是泪流满面了。 知道季再的脾气,粉丝已经默默收回自己的手写信了,但是没想到惊喜还在下面。 “我来收。”季再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闷闷的,但是在粉丝听来宛若天籁。 “不过,”季再看向他们,“下不为例。” 几个字,粉丝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有序地将手里的信递过去。 骆园芋看过去,满眼的佩服。 这一小插曲过去,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但是显然我们逻辑粉的关注点还是异常敏锐的。 此时超话: “季再是在保护骆骆吧?” “姐妹自信一点去掉‘吧’。“ “现场很乱,肯定是有人碰着骆骆了,季再才上前的。” 又一会现场的视频被搬到超话里,虽然都很短,像素也不是那么清楚,但是可以看出确实很乱。 “有没有感觉季再上前的动作很着急,好像晚一秒就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姐妹真相了。” 很快另两张图顶了上来,画面有点模糊,看角度应该就是现场粉丝拍得,而且距离很近,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看到这张图以后能想到的东西。 图上正是季再伸手搭在骆园芋肩头的那只手,确实新奇。 今天骆园芋依旧按照自己的喜好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连帽卫衣,而那只手可能是放在身侧太久,明明没用力,手背上的血管依旧清晰可见,画面尽管模糊,但是依旧能看见那颗在小拇指关节旁的痣,标示着这只手的主人。 第二张稍稍有点不一样,大概就是那只手稍陷在藏青色的卫衣里,修长匀称的手指在藏青色的衬托下,更显有型。 两张图都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加上逻辑粉的dream就不一样了。 “有没有感觉有点涩琪。” “我发现今天的逻辑格外不自信,这张图能被顶到这个位置,就差明晃晃地将那俩字打在上面了。” “咱不得不说这个角度是真的很妙啊!“ “这要是换个场景,是真的,渴。” “那要是换个位置也是真的,渴。” “楼上的姐妹秀啊!” “危险发言,警告警告!” “歪个楼,崽崽的手是真的绝。” “那谁说不是呢!” 季再打开超话的时候,两条“渴”的评论已经是前排位置了,不禁失笑这届网友脑洞很大啊,又看了一会,在视频下某个粉丝的分析下面点了个赞就退出了,当然,做的这一切都是披着小号。 另一边的晓欣,点开微博,看了一眼广场,除了#季再爬墙#、#我来收#、#输送cp重的#这些,就没有他们这次机场的热搜词条了。 迅速转移战地,点开“逻辑”超话,第一眼就看见那两张照片,晓欣只是再一次感叹:有些人真的是被上帝偏爱啊,连手指头都没有被忽略。 然后打开评论,嘴角越翘越高,最后还象征地扶了一下口罩,这才手动把嘴角按下去。 她觉得要充分发挥一下自己锦鲤的作用,晓欣悄悄凑到骆园芋旁边把那张图点开放到她面前,骆园芋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接过手机,晓欣手动滑到第二张,然后没有任何意外地看到骆园芋困惑的神情。 晓欣退出图片模式,往下翻评论,一边翻,一边观察着骆园芋的神情,然后又没有任何意外地看见骆园芋震惊的神情,可能是太过震惊,汽车一个趔趄,骆园芋手里的手机竟然飞出去了,正好落在前排两个座椅之间。 手机落地的声音不小,成功吸引了前排的人,通过手机散发的光,清晰地看出在哪个位置。 季再看见了,想要弯腰去拾,没想到另一个身影比他还快,期间还碰到了他的手指头,竟然一改常态,没有躲闪,依旧坚持去拿手机。 骆园芋迅速捡起手机,坐直了还不忘道谢,“谢谢前辈!”不过语气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嗯。”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有单音节,但是骆园芋竟然听出了笑意,不会是看到了吧?! 不过再震惊也不敢开口解释啊,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在正主面前看两个人的cp超话,而且还是这么大胆的发言,应该没有看见吧。 骆园芋又小心看过去,发现当事人依旧保持着看向窗外的状态,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怨愤将手机还给罪魁祸首。 作为目睹全程的晓欣,自然是赶紧讨好地接过自己的手机。 至于那个只留一个后脑勺的季同学,心里早就开花了,他看见了手机的内容,他弯腰去拾的时候感觉就有点眼熟,手上的动作才一顿,看骆园芋的动作他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不过有友军在她身边自己就放心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生日 说是北方城市,但是六月哪来的雪,所以最后的归处就是滑雪场了。 骆园芋坐着节目组安排的车到达目的地时看见场地并没有什么人的时候也明白为什么这次这么大手笔。 说起这次主题的时候,导演只是说了跟雪有关,但是骆园芋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六月十一日是季再的生日。 结束本期录制的第二天。 果然当天晚上所有人安顿好以后,导演私信让他们去一趟102,注意避着一点季再。 骆园芋敲响102的门,过不久就有人来开门,一进门就和黑黢黢的镜头对上了,看来是和节目录制有关了。 “快来快来!”舒栗栗坐在位子上招呼她。 过一会宋恒环和邓嘉烨过来才算全员到齐。 “怎么搞怎么搞?”宋恒环明显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 “看小再沉稳冷静的样子很适合整蛊哎!” “你真是一肚子坏水,明天给人家过生日你要整蛊人家。”孟浮尧放下手里的茶杯。 “其实叫你们过来是为了明天晚上,我们决定就走朴实无华的温馨向,但是为了加大这个效果,你们明天白天不需要有很大的表示。”孙奇坐在他们对面交代道。 “啊呀!你这这,还不如不跟我们说呢,这样我们还能自然一点,那现在把我们叫过来让我们瞒着一件事,那不是折磨我们吗?”邓嘉烨忍不住吐槽。 “就是啊,你看看这个人恨不得就把有事写在脸上!”舒栗栗看向旁边的宋恒环。 “?你在质疑一个演员的演技?”宋恒环不可置信。 “不不不,绝对少不了你们的福利,趁着明天我们季再的生日给你们一人一次抽签的机会,里面有不同分值的纸条,同样也有不同的任务,你们可以选择共享,就是一起完成这个任务,分值就是你们平分,也可以选择独立完成这个任务。”孙奇拿出一个箱子。 “但是明天晚上我们会揭晓有这个环节,凡是被季再猜中的,你们需要扣分,并且季再加上相应的分数。”孙奇笑着补充道。 “哟哟哟这是要和我们的寿星比智商啊!”邓嘉烨总结道。 “不要怂我们这么多人呢!还瞒不过一个他吗?”宋恒环倒是觉得信心满满。 大家兴冲冲地开始抽签。 抽完签的人有人欣喜有人愁,当孟浮尧抽出一张价值九分的纸条,所有人都沸腾了。 “哇塞!孟老师要是完成了这个任务接下来几期buff拉满啊!” “是什么任务什么任务?”邓嘉烨上前。 孟浮尧反转卡片,朗声念道:“明天早上叫季再起床,并让他相信我们为他准备的惊喜环节就是这个。” “我想问一个问题。”骆园芋坐在边边开口问道。 “你说。”孙奇看向她。 “季再前辈是有起床气吗?”骆园芋认真开口问道。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骆园芋会这么问。 不过孟浮尧反应也快,立刻接道:“对呀,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大的分值?” 孙奇连忙摆手,求生欲显现:“不要胡说啊!我们可没有这个意思!” 大家都被导演的慌张逗笑了。 “你们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万一是需要你们一起完成呢?”孙奇无奈地解释道,这小姑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咦,那万一我一个人就可以呢?”孟浮尧傲娇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行,期待尧哥的表现!” 最后一个骆园芋上去抽签。 拿出来,打开。 “嗯?”骆园芋疑惑出声。 “怎么了?” “是空白。”骆园芋把自己的纸条展示给镜头。 “你的手气……”导演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不会整个箱子里就这一个空白吧?”邓嘉烨笑道。 “对,”孙奇回收骆园芋的纸条,解释道:“整个箱子里有三十个纸条,就这一张空白,意思是没有福利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骆骆好手气!” “不过没关系,明天说不定就属你最轻松!” “就是,明天一天下来季再就感觉有一群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哎对对对,今天大家怎么老扒拉我?”宋恒环还换了一种语气模仿季再。 说说笑笑晚上的惊喜筹备环节就这样结束了,孟浮尧的任务还是决定共享。 因为明天依旧是连录两期,所以还是早上就开始录制,大家一致决定六点半集合。 他们本来决定七点,但是导演组说季再的作息很规律,如果不想尴尬还是早一点比较好。 于是六点半五个睡眼朦胧的人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季再房间门口。 孟浮尧接过节目组准备好的小蛋糕。 他们五个分工明确,有人把寿星叫起来,有人给寿星带生日帽,有人唱生日歌,有人拉礼炮,总之讲究的就是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骆园芋接过生日蛋糕帽,眼看节目组就要拿卡刷开季再房间的门。 “等一下!”骆园芋小声阻止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骆园芋。 说起这个,骆园芋还有点不好意思:“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前辈要是嗯,不适合出现在镜头面前怎么办?” 看着骆园芋认真的神情,大家想笑又不敢笑。 “不是,骆骆你老实交代这个前辈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孟浮尧端着蛋糕忍不住问道。 “额,靠谱。”骆园芋继续认真。 “对呀!小宋老师都不干这样的事,你觉得季再会吗?”邓嘉烨忍不住接道。 “ok,我没问题了。”骆园芋睁着圆眼一脸“正义”。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宝你太可爱了!”舒栗栗忍不住抱了一下骆园芋。 宋恒环: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幸亏卧室还有一道门,才让开门声音没有那么突兀。 五个人外加两个摄影跟做贼一样潜入房间。 叫醒服务的宋恒环走第一个,手拿生日帽的骆园芋第二个。 房间很暗,只能大致看见床的轮廓,隐隐约约能看见有一道侧躺着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的心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有一种做贼的心虚。 第一百四十八章 滑雪 还不等宋恒环有什么动作,床上忽然“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一下骆园芋瞬间绷紧自己,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 但是邓嘉烨显然和她没有默契,拿着礼炮的手杵到了骆园芋的肩。 骆园芋以为是后面的人着急了,于是又慌忙往前迈脚。 结果又踩到什么东西了,骆园芋一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骆园芋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 “嗯。”季再闷哼出声。 胸口传来的重量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季再抬手去摸,毛茸茸的。 黑漆漆的环境,季再什么也看不清,但是他能感觉身上的重量好像是瞬间弹开了,同时传来的是: “前辈对不起!” 一嗓子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快快快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宋恒环毫不客气地把季再拉起来。 “对对,流程流程!”孟浮尧也赶紧接上。 摄影老师打开闪光灯。 季再一张素颜顶着稍稍炸毛的头发被宋恒环拉起来,懵懵地看着站在他床边的几个人。 “咳!前辈刚刚不好意思,”骆园芋不好意思地再次道歉,然后举起手里尚且完好的生日帽,“还有,前辈生日快乐!” “没有关系。”刚刚睡醒声音还有点哑哑的,看着骆园芋跟打着腮红的小脸季再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脑袋稍稍前倾方便骆园芋给他带上生日帽。 “嘭——”身后的邓嘉烨扭开了礼炮。 “生日快乐!”几个人齐声喊道。 季再笑了,为刚才骆园芋被吓得一哆嗦,也为大家的心意。 “谢谢!”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一首生日歌被他们几个唱出了别样的感觉,但是异常欢快。 “来来来许愿许愿!”孟浮尧端着生日蛋糕上前,上面已经插好了蜡烛。 季再看着眼前的小蛋糕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 摄影老师早在生日歌结束的时候就把闪光灯调小了,此时蜡烛的荧荧微光打在季再脸上,骆园芋站在侧边忽然觉得这个侧脸真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漂亮。 于是悄悄掏出兜里的手机,无声地对准季再,连按了好几次快门,把这份美留在了自己的镜头里。 又在季再吹灭蜡烛时,把手机放回了自己兜里。 “再次祝我们的小再二十八岁生日快乐!当然了不止生日!”孟浮尧作为老大哥总结性发言。 “等一下,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吗?”邓嘉烨站在旁边手动阻止。 “嗯?” “这个蛋糕不浪费吗?” 一听这话,季再赶紧抬起胳膊挡着自己的脸,“今天不是过生日吗?” “就是,不太好。”孟浮尧赞同。 “也没说要这样,”邓嘉烨把季再的胳膊扒拉下来,“在我们那边呢,生日蛋糕代表着祝福,好运,”一开始还挺正经,“哥哥呢也没有什么要送你的,就意思一下。”说着邓嘉烨的手指头已经蘸上了蓝色的奶油。 季再的后脑勺被邓嘉烨控制住了,想躲也躲不掉,只能任命地由他抹。 “那那那,哥哥不表示一下也说不过去了。”明明已经准备好礼物了,宋恒环也非要凑这个热闹。 “那我也不客气了。”舒栗栗也上前。 “我这……”骆园芋作为唯一一个比季再小的,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了。 还没等孟浮尧解围,就听见季再说:“就我们这关系,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话骆园芋不受控制地错了一拍。 “都是一家人,想抹就抹了,当然了你也是妹妹嘛,来吧!”邓嘉烨笑道。 骆园芋上前,蘸上白色的奶油蛋糕,看着季再仰着脸一副“任凭处置”的神情,骆园芋忽然想起看到过的某个太太的同人图。 “是不是都没地方下手了?”舒栗栗调侃道。 一句话拉回了骆园芋的思绪,骆园芋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悬到季再薄唇的上方了。 天哪天哪,她在想什么!匆匆抹在下巴,掩饰般地开口:“大家的角度都好刁钻。” “行,那最后大家合照一张吧,就结束了吧!”宋恒环笑道。 看宋恒环笑得这么开心,大家都能猜到这肯定是他的任务。 但是这么开心的场面确实适合合照。 最后大家围着涂满奶油道道的寿星合照了一张。 大家吵吵闹闹地往房间外走去。 “骆骆。” 身后传来让自己心绪不稳罪魁祸首的声音,骆园芋还是无异地扭头看过去。 “嗯?” “你是不是拍照了?”季再笑着看着一脸不解的骆园芋。 罪魁祸首不愧是罪魁祸首,骆园芋竟然又被对方的笑晃到了,“嗯。” 季再像是没有意识到骆园芋的心不在焉继续问道:“能发我一份吗?想发个微博。” 后半句压根没过脑子的骆园芋接道:“好,等会我发你一份。” “谢谢。”季再笑道。 “不客气。”骆园芋说完落荒而逃。 听见落锁的声音,季再才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早就看出了骆园芋的心烦意乱,那双嫣红的耳朵早就出卖了她。 不过惹毛的坏处很快就显现了,直到开始正式录制季再才看见骆园芋,妆没有一起化,早饭也没有出现,说她没躲,鬼信。 《最后的boss》难得录一期纯户外的,大家都有点兴奋,而且节目组竟然大方地找了教练来教他们滑雪。 当然他们几个中也有几个本来就会滑,一个季再,一个孟浮尧,还有一个今天的飞行嘉宾师映蓝。 是的,师映蓝和段天驰还有宗进前是本期的嘉宾。 宗进前是《弈鼎》的男三,也是和骆园芋有感情戏的禁军大统领。 现在《弈鼎》还在热播,已经接近尾声了,但是热度不减反增,因为让人上头的权谋戏才刚刚登场。 几个人就开始坎坷且刺激的学习之旅。 所有人都先跟着教练走,先做热身运动,不过开始学习以后场面就有点奇怪了,师映蓝在骆园芋旁边指导着,段天驰状况百出,大家心知肚明地让师映蓝辅导。 季再一边看着宋恒环,一边注意着骆园芋那边,看见骆园芋落单了带着宋恒环去找骆园芋,但是骆园芋注意到宗进前也有点困难,想着都是一个剧组的,还有对手戏,再加上“主人心理”,于是把宗进前也叫上了。 于是宋恒环发现今天的季再颇没有耐心。 第一百四十九章 摔倒 学的都是单板,但是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园芋还站在学站姿她就明白了这应该并不是容易的那一挂了。 当然了也分人,比如后面那个嗷嗷乱叫的人骆园芋就知道这玩意还跟天赋有关。 宋恒环毕竟有滑板的基础。 “别着急。”看着骆园芋抿着的嘴角季再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骆园芋认真应道。 也不知道双膝跪地摔了多少次了,骆园芋终于能撒手自己往前滑一点。 又收获一个新的技能,这样想着心情都变好了。 只是,好心情的骆园芋却没有发现那个嗷嗷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宋恒环!” 骆园芋听见季再的声音时也扭头看了过去,这一看才发现对方正朝自己扑过来。 真的是扑过来,两只手朝自己张开。 骆园芋瞬间双眼都瞪大了,下一刻自己脚下的单板被一股大力撞上,脚心的麻意骆园芋无心管辖,因为自己不受控制地身子往下坠去。 尽管摔了那么多次,但是并不代表骆园芋已经习惯了摔倒,依旧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这次并不是冰冷坚硬的雪地,而是充满凉意的滑雪服。 微微扬起自己笨重的脑袋,脸下的灰色滑雪服就这样映入了眼帘。 是自己刚刚除了白色看到的最后一抹颜色。 是季再。 “没事吧?”季再的声音从自己脑袋上方传来。 一天干出两次这样的事,骆园芋感觉实在没有勇气直面自己下面这个人。 “没事。” 听见闷闷的声音从自己的胸腔出传来,季再无由来地感觉麻麻的。 “没事吧没事吧?”不远处的孟浮尧看见倒在一堆的三个人赶紧上前。 都说滑雪不怕摔,就怕撞。 “你们没事吧?”宋恒环已经坐起来了,看见倒在一起的两个人已经知道自己闯祸了。 “没事。” 这下轮到骆园芋感受一下这个胸腔震动带来的麻意。 “慢慢起来,感觉自己身上有没有哪不舒服?”季再柔声指挥着只能看见粉红色头盔的小人。 “好。”骆园芋真的是一眼都不敢往上看。 双脚还卡在单板上,骆园芋越想表现的自然一点,越是手忙脚乱。 骆园芋一直害怕自己手上没有个轻重再压着身下的人,所以一直是撑在季再身侧的两边,慢慢靠近自己的膝盖,以保证自己能起来。 但是她却忽略了膝盖的位置。 季再感觉到原本还在自己大腿位置的重量还在上移,也不敢再等着骆园芋慢慢移动了,手肘在身后一撑整个人就坐起来了。 还没等骆园芋反应过来,季再已经把她整个人提溜起来了,说是提溜一点都不夸张,骆园芋就感觉自己的双臂一紧,然后板子落地,整个人已经站好了。 “有哪不舒服吗?”季再也没有松手,弯着身子和她平视。 骆园芋懵懵地摇了摇头,确实没有哪不舒服就是脑子还有点没转过来弯,自己怎么就站起来了? “那就好。”季再抬起来骆园芋的手,帮她把手套上的雪拍掉,拍完手套的还有护膝玩偶上的。 骆园芋也反应过来了,也弯下腰,“谢谢前辈,我自己来吧!” “你有没有感觉?” “哪里不对劲?”不远处的孟浮尧和邓嘉烨默契地一问一答。 “不会吧?这小子!”孟浮尧一把捂住邓嘉烨的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小声点!” “再观察观察。”孟浮尧给出解决方案。 哪需要“再观察观察”还没走出这个滑雪场两个人就已经得出结论了。 因为这小子实在是太明显了,自从有人撞着了骆园芋,接下来三米之内必有季再,即使不情不愿地被人叫走了,那视线也扒在人家身上。 “啧,不敢相信。”孟浮尧感叹道。 “确实,季再这小子竟然会喜欢圈内人。” “骆骆应该不算圈内人。” “嗯?”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也确实,不过迟早要栽跟头的。” 孟浮尧给了他一拳,“怎么说话呢?” “啧,你个老油条看不出来?”邓嘉烨回击道。 孟浮尧看着远处的两个人,悠悠回道:“现在还真不好说。” 等所有人都学得差不多就开始进入今天的内容了。 今天就是一个大型运动现场,还有竞技的元素。 到中间补妆的时候,几个人都是找个位置坐着歇着补的。 骆园芋换完暖宝宝贴出来就看见季再一个人坐在场地的围栏处,低着头也不知道在雪地上画什么呢。 想到刚才师映蓝往自己后脖颈处撒的一点雪,忽然计上心来。 骆园芋放轻自己的脚步还有呼吸,从不远处捧起一把雪,还没来得及捏实,就看见季再作画的手停下了,转而扶上他自己的膝盖。 看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揉捏。 是伤着膝盖了吗? 季再不轻不重地捏着自己的膝盖,刚刚玩游戏稍稍感觉有点别着了。 “嘎吱嘎吱。”雪花被踩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再扭头看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眼前一花,洋洋洒洒的雪花从天空飘落。 人工的雪花好像真的是从天上来的,坐着的人不避不躲,任由这丝丝凉意落在自己的脸上。 毫不避讳地直直地望向罪魁祸首的眼底。 骆园芋看着眼前“呆愣”的人,以为自己的偷袭成功了,大笑道:“怎么样?被我吓到了吧!” 小姑娘被冻得小脸白里透红,连带着鼻尖也是,就像一个画家调好的粉红色一道画下来的,黑白分明的眼眸弯弯的,倒映着漫天的白,亮闪闪的。 “嗯,被吓到了。” 季再这样认真地配合她,反倒是让骆园芋不好意思了。 摸摸自己又没有知觉的鼻尖,骆园芋恢复正经:“前辈是膝盖是不舒服吗?” “没有。”季再温声回道。 “那就好,气温低,容易闪着,一定要注意。”骆园芋回道。 “好。” 骆园芋原本以为没有摄像机在拍就不会有人记录这个画面,但是她显然没有想到有的站姐竟然占据了另一个山头拍到了。 于是这期节目还没有播出,热搜就已经有了一席之地。 更让骆园芋没有想到的是,这张图直接出圈了,甚至是生图。 是不明所以的人都要问一句:这哪家小情侣啊?这么甜。 逻辑粉从来没有这么积极过,我家的我家的。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这次两家唯粉竟然没有针锋相对。 大致原因有一个季再的大粉配着站姐拍的视频发了这么一段话。 “令我又开心又难过的是,他的身边终于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一个既不是你也不是我,但是是足够善良的一个人。” 第一百五十章 猜一猜 白天运动竞技,下午烧脑狼人杀。 到最后复盘的时候,师映蓝彻底忍不住了,全程跟着骆园芋,有怀疑也不敢相信她会骗自己,结果最后揭晓骆园芋是狼人,骆园芋一把抱住师映蓝,大声道歉。 几个人都被她逗笑了,还有邓嘉烨关键时刻自刀保住狼人有利的局势。 大家都说嘉哥学聪明了,也是惹得邓嘉烨连锤了好几个人。 录制结束以后,孙奇找借口说请大家尝一尝这里的特色菜。 所有人换了身舒服的衣服,重新到某个地方集合。 房间布置的也很温馨,整一个围炉煮茶。 还挺合适的。 “快来坐!”孟浮尧招呼刚进门的骆园芋。 “好嘞!”骆园芋就近入座,坐在边缘位置。 趁着季再没来他们几个都互相交代一定要绷住了,要不然就很亏了。 不过蔫坏蔫坏的邓嘉烨却表示自己都忘了这个任务,所以他要搅黄,差点被他们几个声讨出去。 很快人就到齐了,几个人吵吵闹闹的,各聊各的。 孙奇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cue流程:“咳咳,大家静一下啊,今天我们大家之所以聚在这里……” 导演话还没说完,桌上两个人就默契地接道:“是为我们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骆园芋和师映蓝也瞬间就懂了,笑开了花。 意识到有人和自己一样默契,宋恒环抬眼望去就看见是舒栗栗。 “默契!”宋恒环比了一个大拇指。 “那是!”舒栗栗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对方的夸奖。 “咳,严肃。”孟浮尧看着这两个人搞怪,忍不住出声控制场面。 几个人瞬间恢复正经。 “ok,继续,是因为在场的某一位小,啊不大朋友即将要过生日了,所以今天呢,我们就提前几天先给他过一个!”孙奇继续cue流程。 至于寿星本人,早在进来看见一排摄像头就知道有问题,但是想了想就算孙奇真的是想借他的生日干点什么,但是这么一群人总是有真心的。 比如现在认真鼓掌的某个小姑娘。 “在我们正式进入庆生的环节前,我们先来结算一下今天的积分。” “迫不及待了!” “首先呢,先来问问我们的寿星你觉得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嗯?让我想想。”季再一听这样问就大概能猜到什么了。 “别呀!再,今天过生日大家同乐嘛!”宋恒环不干了,季再一发力没有几个能逃过的。 “那这样,你们的积分送我一半,我就考虑考虑不说了。”季再坐地起价。 “嗯——”一句话宋恒环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再你快猜,我今天玩得太嗨忘了这个任务了,你快猜他们的,猜中了他们也没有分。”邓嘉烨看热闹不嫌事大。 “咳咳咳,干嘛呢!当着我们的面度陈仓呢!”孙奇大声阻止着。 “快快快机不可失!”季再丝毫不惧。 “不是我不想分,主要是我也就一分多,你猜吧!”孟浮尧共享任务,有心无力。 “行,我来猜猜,”季再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活动,“首先早上的叫醒任务是一个吧!” 说到这季再还环顾了一下去看他们的表情。 “是谁的?”孙奇接着问道。 “嗯,不好说,看表情嘉哥、孟老师、小宋老师的表情好像都不对,”季再略一思索,“这样吧,我用排除法。” “今天栗栗姐一直在哼唱,下午的时候有问过我接下来的那一句,我猜应该是这个。” “然后小宋老师好像格外喜欢拍照,所以我猜应该是要抓拍我的什么怪照。” “嘉哥说他今天忘记了还有一个任务,那么就剩下孟老师还有骆骆。”季再看他们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得差不多了。 “那么今天早上的叫醒服务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不过嘞,我觉得这有可能是一个集体任务。”季再轻飘飘扔下一个炸弹。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会有一个1.5分的保底,结果事实证明不一定。 邓嘉烨看着骆园芋瞪大的双眼忍不住笑着提醒道:“骆骆表情绷住绷住!” 一句话所有人都笑了,骆园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咳,”季再收敛了笑意,“过生日还是要开心的,这样吧,这个集体任务我不知道是几个人的集体任务就当我猜不出来吧。” “呵呵,刚刚猜我们任务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今天要开心开心呢!”宋恒环忍不住了。 舒栗栗一把拉住炸毛的宋恒环,笑道:“要不然这样你猜猜骆骆今天的任务是什么,要是猜中了我把我得的分给你。” “嗯,”季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我仔细想了想,你的任务已经被我猜中了,你的得分肯定不高,所以我不猜。” 最后一句话说得舒栗栗也忍不住想爆他的头。 宋恒环一把按住舒栗栗,“别生气别生气,今天他是寿星,忍一忍忍一忍!” 两个人的互动又惹得所有人止不住的笑。 “要不然这样,加上我的,你猜猜。”邓嘉烨也开口说道。 “嘉哥这么大方?”季再看向邓嘉烨。 “对,考验考验我们今天的大聪明。”最后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要不然这样,小宋老师还有孟老师你们的分也给我,我就猜一猜。”季再得寸进尺。 “给就给嘛,我就不信你能猜中。”邓嘉烨极力鼓动他们。 “行,给你!”宋恒环开了口。 “给你给你。”孟浮尧也松了口。 邓嘉烨一扭头就看见坐在边缘位置的另一个主角笑得正欢,“你傻笑什么?” “啊?”骆园芋装傻。 宋恒环忽然有一个大胆的脑洞,“说!你是不是跟季再串通好了,到最后你们俩平分这些积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骆园芋彻底忍不住了,腰都笑弯了。 季再看她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你们真的串通好了?!”这下他们几个都坐不住了。 “没有没有,”骆园芋连忙摆手,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笑出的泪,和季再对上视线,笑道:“我和前辈没有串通好,但是我感觉前辈已经猜到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礼物 “真的假的?”宋恒环对此表示很怀疑。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猜测。”骆园芋笑道。 “你猜你猜,快把这个环节过去!我受不了啦!”邓嘉烨忍不住喊道。 “okok,我猜我猜,”季再一秒恢复正经,“我猜骆骆今天没有任务。” “!!!” “这没串通!” “我不信!” 他们几个同时震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骆园芋看着崩溃的几个人又笑弯了腰。 “骆骆你不要笑,这样显得我们真的串通了一样。”季再忍不住把笑倒的人拉正。 “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你今天惨了。”宋恒环“恶狠狠”地说道。 “就是,你看看你们俩说你俩没串通,你问问小师他们信吗?”孟浮尧表示坐等一个解释。 “这样,要不然骆骆来猜一下?”季再看着身边人笑道。 “行啊,让骆骆说一个正当的理由!”邓嘉烨赞同。 “让骆骆说!” “我有一种即将要被我们自己蠢死的预感。”舒栗栗默默补充道。 “咳,”骆园芋恢复正经,“这样的,刚刚栗栗姐的任务已经被猜中了,说明栗栗姐按理说是没有分的,同理小宋老师也没有分,嘉哥说他没有完成任务,也没有分,但是刚刚又都说把分都给前辈,就证明还是有分的,结合孟老师说的分不高,又是集体任务,可得大家完成了一个五个人的集体任务。” “怪不得你刚刚开口要小宋和孟老师的分,敢情你在挖坑啊!”舒栗栗恍然大悟。 “还有你们几个太胸有成竹了,笃定我猜不中。”季再默默补充道。 “伤心了伤心了,这个生日留给他自己过吧!”宋恒环作势要走。 “就是就是,这个样子显得我们好傻,让他自己过吧!”邓嘉烨和宋恒环同步起立。 “不要,错了错了,”季再伸手拉住邓嘉烨,“下次让让你们。” 刚准备坐下的两个人又一下站了起来。 惹得所有人都笑了。 说说笑笑很快就进入了下一环节。 “那一套流程呢,我们就不走了,早上也都走过了。”孙奇解释道。 “不过蛋糕还没来得及吃,所以我们今天晚上吃个蛋糕,考虑到各位的需求,我们吃个不一样的蛋糕。” 紧接着有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蛋糕。 是已经切好的并且用塑料纸隔开的蛋糕。 “哇塞!好高级啊!”舒栗栗忍不住感叹道。 “虽然环节已经过过了,但是还是要祝我们的小再生日快乐的!”孟浮尧第一个举起自己手里的蛋糕。 “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 骆园芋挖了一勺发现竟然是布丁的,真的是用心了。 “过生日嘛,怎么可能少得了礼物,”邓嘉烨放下自己手里的蛋糕,从自己助理那里接过给季再的生日礼物,“这个呢,是我有一次去国外逛街的时候看见的,一下子就想到了你,这不又赶上了你的生日。” 邓嘉烨把一个小巧的盒子递给季再。 “谢谢嘉哥!”季再双手接过,“那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嘶,你这孩子拘谨啥呢,你的东西当然可以看了!” “看看在我们嘉哥心里季再是什么样子的!”宋恒环补充道。 季再小心打开盒子,是一个袖扣,小巧且精致。 “哇哦!原来在我们嘉哥心里我们的季再是这样的,矜贵!”舒栗栗总结。 “还是栗栗会说话!”邓嘉烨赞同地给舒栗栗一个大拇指。 “我的生日礼物应该到你家了!”宋恒环笑道。 “原来大帅哥是你啊。”季再悠悠地补充道。 “咳咳咳,你这人!”宋恒环被季再的一句话呛得说不出话了。 “我的在路上应该要等几天。”舒栗栗笑道。 “谢谢栗栗姐!” “我的已经给过了昂。”孟浮尧跟打暗号一样给了季再一个眼神。 “是的!”季再点点头。 “我的在这里!”骆园芋笑着从旁边抱上来一个小筐。 “哇塞!骆骆这是什么?”大家都被骆园芋的包装吓了一跳。 骆园芋从小筐里拿出一个比巴掌还小的纸袋子,在季再的注视下递给了另一边的宋恒环。 “嗯?!!!” “不要着急。”看着大家的表情,骆园芋傻笑道,但是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于是在季再的注视下,桌上的每个人都收获了一个纸袋子。 季再看着坐在另一边的宗进前也收到了一个纸袋子,默默说道:“该轮到我了吧?” “当然当然!”骆园芋从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看上去也比他们的袋子都要大。 “我明白了,欲扬先抑!”宋恒环看着季再那个纸盒子说道。 “啧,怎么说话呢!把东西还给人家!”舒栗栗给了宋恒环一锤子。 这边说着,那边季再已经把盒子打开了。 是一个石塑娃娃。 一个q版的季再,大小不过是一个手掌的大小。 “哇塞!好可爱啊!”宋恒环忍不住惊叹道。 桌上的人陆陆续续都打开了自己的纸袋子,也都是很精巧的石塑,只不过有的是字母,有的是小动物,有的是一些简单的图案,但是骆园芋都加了装饰物,看上去没有那么朴素。 “还是钥匙吊坠哎!”这种小巧的东西最能打动女孩子的心。 “很精致,谢谢骆骆!”师映蓝看着手里五角星大声道谢。 “谢谢谢谢!”“手好巧!” “不客气!”听到大家的赞叹,骆园芋的梨涡都显现出来了。 只不过她也注意到旁边人迟迟没有声音。 “前辈?”骆园芋收敛了眼里的笑意。 “嗯?”季再的眼神从那个娃娃上艰难地移开,对上骆园芋的视线,这才注意到整桌的视线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季再把那个石塑娃娃举到自己脸旁边同时笑道:“我很喜欢!谢谢骆骆!” “喜欢就好!”骆园芋默默松了一口气。 这个石塑娃娃只是看上去好捏,制作这么一个实则花费了她许多时间,而且因为石塑的材质导致她不能分批进行,所以那一天她几乎做了一下午。 而这个石塑娃娃的造型也是,骆园芋也是在季再的超话逛了好久,找到一张照片,自己设计的q版形象,因为比例的问题,不仅表情、服装,就连动作都稍有改变,这个造型原版是在脑袋上比爱心,但是被骆园芋改成了抱着自己的脑袋。 所以看见季再沉默,骆园芋还以为他不喜欢呢。 其实季再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巨浪,只是面上丝毫没有显现,他害怕播不了。 “然后里面有我前几个月出去玩的时候带回来的一些东西。”骆园芋继续解释道。 “嗯,我回去慢慢看。”季再应道。 “ok,你们送完了,那就轮到我们了。”孙奇坐在他们对面笑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剪辑视频 孙奇说着这话,房间的另一头已经缓缓放下了幕布。 很快房间就暗了下去,幕布传来光亮。 首先看见的就是一个男生,画质不算高清,镜头也有点晃。 大环境是在一个练习室,除了中间的那个男生,周围或坐或站着也有不少人。 镜头对准练习室的镜子,所有人才看见这个男生的脸庞,稚嫩的青涩的,脑袋扎着一个小揪揪,露出精致的眉眼。 “哇塞季再那个时候好嫩啊!” “不过感觉有变化,但是又说不上哪有变化。” “那个时候好瘦啊!” “节目组送来的就是早年小再的珍贵影像资料吗?” “啊我再也要用上早年了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啊?”邓嘉烨问着当事人。 听着桌上人的调侃,季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幸亏房间偏暗,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应该是十七八岁。” “就是早年啊,都是十年前了。” 影像还在往下翻,接下来就是认识其他练习生,然后是出道。 影像一帧一帧放着,没有人再去调侃主角。 出道之后紧随而来的不是鲜花掌声,而是质疑谩骂。 那个时候的小队长带着他们的队伍走的很是艰难,面对恶评最好的方式就是更加努力,用实力去打破那些偏见,或者去忽略那些恶意,但是日日努力的背后却是日益弯不下去的腰,以及直不起来的膝盖。 十年的时间季再走到如今这个位置绝不是一句“一夜成名的顶流”可以概括的,也不是短短六分多钟就可以回看完的。 视频最后的一幕是季再上个月在某个音乐盛典得奖的照片。 灯光再次亮起时,所有人都忍不住鼓掌。 季再也是笑着鼓掌。 还有节目组的几个小姑娘偷偷抹眼泪的。 “挺不容易的。”孟浮尧举起自己的杯子。 “但是也挺幸运的。”季再抬起自己的杯子和孟浮尧轻轻碰上。 骆园芋余光看见季再笑着听着别人说话,脑子不自觉地浮现自己在季再超话选中的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季再在他们成团一周年的演唱会上做游戏被惩罚时被站姐拍下来的,照片上的他穿着蓝色的小马甲,脑袋上顶着可爱的白色贝雷帽,即使被惩罚了也笑得很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再联想到许久之前看到的那个大粉的剪辑视频,骆园芋忽然有点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季再前辈真的是受了好多委屈啊。 但是她不知道仅刚刚短短的某一幕,也在月余让万千粉丝破了大防。 事情的起因是某一个剪辑技术一流的逻辑粉,她的灵感来源于一个多月之后节目播到这里时,在幕布上的视频放到最后一幕时,节目组的镜头是从季再的背后给过去的,连带着旁边的骆园芋也露了半个身子,虽然短短一幕让万千逻辑粉嗑生嗑死,甚至成了氛围感神图之一,但是我们这位太太走的就不是一条普通的路。 这位太太名叫“昌威芬”,在逻辑粉的圈子也算是有名气的一位太太,因为她之前有一个“可是我每一次回头你都在我身后,我怎能不心动”的甜向剪辑视频,播放量上万,点赞量也上万的程度。 但是这位太太看看骆园芋的背影与季再盛名时的照片合影,忽然灵感乍现,剪了一个be向的视频。 大致思路就是把原来甜向的视频倒着剪了一遍。 一开始是骆园芋千万次回眸,都有季再在她身后,无论是综艺里遇到什么困难解决不了的时候,身边都有一个季再自然接上所有的问题,还有物理意义上站位,出席活动时,骆园芋提着裙摆走上颁奖台季再坐在后面的观众席上。 然后这个时候忽然换了一个黑白的滤镜,是和季再组cp后骆园芋一直在遭到无休止的谩骂,全是网上恶评的截图,一点点往前推,是骆园芋没出名时出席一些典礼,没有镜头,甚至没有位置。 再往前是公司放养期间,骆园芋站在街头演唱,最后的最后是骆园芋背着自己的吉他站在一个巨大的灯牌前,灯牌上正是男主周年演唱会的海报。 剪辑视频的标题是“如果你每一次都能在我身后,那你能不能永远在我身后……”,背景音乐是《如果声音不记得》。 视频一经发布,短短时间破了千万播放量,点赞量也是百万级别的。 甚至骆园芋自己都看到了,看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心口麻麻的,但是也给自己敲了一个响钟,从什么时候自己开始依靠季再了吗? cp粉要是知道会有这效果早就把昌威芬架起来烤了。 不过还在滑雪场的这个晚上骆园芋却失眠了,原因无他,喝了太多的茶了。 睡不着干脆就不睡了。 骆园芋直接时尚叠穿,睡衣睡裤搭着卫衣上衣再加一个滑雪服,出去转转。 真的是难得的自由,因为这个滑雪场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可以说是并没有什么人,特别是这一层被他们节目组直接包圆了。 骆园芋汲着拖鞋往这一层的尽头走去,那有一个露台,满足她晚上看雪景的愿望。 只不过刚靠近那个阳台就注意到阳台上已经有人了,骆园芋脚步一顿,还在想掉头回去还是去其他地方再转转的是时候,那个人已经扭头看过来了。 “前辈?”骆园芋看着不远处那个装备齐全的人。 “嗯。”看着骆园芋惊喜的神情,季再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睡不着吗?”季再看着骆园芋的穿搭开口问道。 “嗯,晚上好像喝了太多茶了,”骆园芋苦恼地解释道,“前辈也睡不着吗?” “有点。”季再柔声回道。 “那好吧,就让我们一起清醒清醒吧!”骆园芋和季再并肩站着,感受着从滑雪场吹来的晚风。 没等来身边人的应答,先是眼前一闪而过一抹黑,随后柔软的触感落到了脖颈处。 “清醒可以,但是不要感冒了。”季再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在后脖颈处掖好。 “谢谢前辈。”虽然惊讶,但是骆园芋还是笑道。 两个人相顾无言地站在一起吹着小风。 “前辈睡不着是因为今天的生日吗?” “嗯?” “十年哎,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自己吧。” 季再看着旁边仰着小脸看着远处的小姑娘心里一瞬间柔软无比。 “是啊,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自己。”季再顺着骆园芋的话说道。 “你也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骆园芋。” 温柔的嗓音顺着冷风传进骆园芋的耳朵里,暖暖的。 “前辈真的是一个温柔又强大的人。” 静谧又黑暗的环境真的很适合谈心。 “真的是……” 旁边人一句话没有说完,骆园芋扭头看向他。 “今天晚上就想问你, 我可以拥抱一下你吗?”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发烧 哎?为什么…… 骆园芋心里闪过疑惑,但是转身看过去,对方已经张开双手对着她。 双眼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的一瞬间,骆园芋忽然想到她的粉丝常用的那个词“小狗”。 怎么会是小狗呢?应该是大狗狗。 “好啊。”说着,骆园芋抬脚上前。 还没站稳对方已经压下来了。 季再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怀里,但是把小小的她揽进怀里的瞬间还是卸了力。 只能泄愤似的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自己的围巾,怀里小人的脖颈处。 骆园芋自然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 是心情不好吗? 骆园芋抬起被压着的手,轻轻地落在对方的腰际,希望能给予一点点安慰。 骆园芋不知道有没有安慰到季再,但是骆园芋回去以后竟然睡的挺好的。 第二天倒是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白繁花了一个星期终于查出了热光娱乐的猫腻,是于怜尔那边找的人。 这个关系甚至拐了许多个弯。 但是最后还是落到了于怜尔的身上。 骆园芋还在想怎么处理的时候,白繁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 “嗯?怎么做的?” “以牙还牙。” 骆园芋还没想明白怎么个“以牙还牙”法,热搜的内容已经告诉她了。 #于怜尔大小姐# 《诗和远方》也是在前几天播到了骆园芋这一期,那么明显的剪辑痕迹网友已经能猜到在镇上那段就是骆园芋和路人发生了冲突。 但是有一个博主说自己朋友是《诗和远方》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跟他吐槽某个女嘉宾,自己走丢了还在现场摆脸色。 甚至说出“自己逞英雄还非要拉着这么多人等她”这样的话。 很快就有网友继续扒出于怜尔在“钟一意”事情发酵时发微博,暗地里石锤骆园芋,最后事情澄清以后又不作解释,更是有网友扒出于怜尔的小号在评论区里怼网友。 看着不断翻滚的实时评论,越来越多的黑料被爆了出来,骆园芋说不上来什么滋味,看着攻击自己的人自作自受当然是高兴的,但是骆园芋十分清楚现在这个形势有白繁点的一把火,她也明白这样无所畏惧的人也只有舆论能治得了她。 不过骆园芋却感觉自己像是塌了一角一样。 心里有事就会容易出问题,恰巧又碰上温度下降,骆园芋竟然有点发烧。 从下午开始录制,骆园芋的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又恰逢这一期玩的是剧本杀模式。 来到最后一个环节,按照往常环节先询问。 骆园芋坐在最边缘的位置,从前觉得空调吹着真舒服,今天却正正相反,凉气从每个毛孔钻进体内,与骆园芋的神志做对抗,还没来得及通过麦跟节目组要一条毛毯,虞伊云就开始走流程。 “这一part是可以询问是吗?” “对。”孟浮尧坐在主位上回道。 “那就开始吧,第一个谁来?”虞伊云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骆园芋身上。 “在场有嫌疑比较大的是骆魔术、季助理、王厨师。”邓嘉烨总结了一下。 “那骆魔术先来吧,我感觉你的嫌疑比较大,想听你怎么说。”虞伊云提议道。 虞伊云一直走的都是真性情路线,再加上年纪也小,大家也都很纵着。 可能是今天感冒的原因,骆园芋感觉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舒服的,当然还没有要表露的地步。 骆园芋没有什么异议,坐在了正对主位的位置,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和所有人面对面的状态。 “那我先讲一遍我的时间线?”骆园芋丝毫不慌,先问道。 “可以。”孟浮尧回道。 “我是一点来到熊作者的房间,之后我在他的房间里不小心睡着了,是他把我叫醒的,当时我看见房间里的表显示是一点二十,但是表是坏的,所以准确时间我并不知道,当房间里的表显示一点四十五的时候我们俩不欢而散,但是外面的时间我不知道,我走的时候熊作者是活着的。” “你进去的时候没有注意房间里的表?”舒栗栗问道。 “没有。” “你知不知道熊作者想杀你?”虞伊云问道。 “不知道,其实这点也有疑问,我在睡着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动手,他明明计划的那么详细,第一步就是把我迷晕,我睡着了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 “你想否认我们找出来的那个计划?”虞伊云反问道。 “没有,只是有疑问。” “你说你出去以后再也没有回去过?”虞伊云继续问道。 “对。” “撒谎!”虞伊云斩钉截铁说道,“走廊的监控你怎么解释?” “我都说了,那个是假的,那套衣服明明就不是……” “太苍白了。”虞伊云说道。 “确实有点。”邓嘉烨附和道。 “我知道走廊有监控,不会再傻到露面的。”骆园芋解释道。 “你可能就是这样想的呢?‘太明显了,所以我怎么会是凶手’。”邓嘉烨今天也是认准了骆园芋就是凶手。 要是以前,骆园芋肯定能绕过这个弯去反驳他们,但是今天感觉脑子里大部分都是棉花,“那暗道呢?如果我从走廊再回去,暗道的意义是什么呢?” “为什么一定要用暗道呢?”虞伊云一句话问懵骆园芋了,这有什么为什么吗?那如果凶手用不到这个暗道,那设计出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觉得暗道应该要用到的。”这话说出来骆园芋都感觉有点苍白了。 “不,不一定。”虞伊云坚持自己的想法。 “骆骆你梳理一下你的想法。”季再把自己的手边的马克笔递给骆园芋。 “好。”骆园芋站起来接过马克笔,去黑板那里开始画平面图。 骆园芋照着自己的笔记本,把自己的思路给大家梳理了一遍。 中间被打断许多次,大多数都是虞伊云有疑问,当然其他人也在提问,骆园芋能回答的都回答了,回答不上来的也都不避讳地写在旁边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以,那你说一下,你怀疑谁?”孟浮尧问道。 “我觉得季助理。”骆园芋说出自己的答案。 孟浮尧和舒栗栗点头,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有点动摇。 第一百五十四章 针锋相对 “你们发现一个细节没有?”场上的目光又都集中到虞伊云身上,“骆骆好像一直在看她的笔记本。” 正在看自己笔记本的骆园芋:? “确实,我也发现了,骆骆今天看笔记本的次数额外的多。”邓嘉烨赞同道。 骆园芋这下是真的笑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什么时候记的东西多,也要成为一个怀疑的点了?”舒栗栗帮衬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到底是认真还是心虚真的……”邓嘉烨给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骆园芋无奈,只得叹一口气。 暂停录制,休息二十分钟。 骆园芋还没有开口要毛毯,就看见白繁拿着一个毛毯,一个保温杯走过来了,她看见后面的晓欣还拿着两条毛毯走向了舒栗栗她们。 这人感了冒就是容易伤感,刚刚还没感觉怎么样,现在看见白繁,骆园芋感觉眼眶都有点发热,委屈、难过好像一下子就堵在了嗓子眼。 骆园芋轻咳了一下嗓子,笑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白繁把杯子递给她,展开毛毯搭在她裸露在外的两条腿,还给她掖了一下角。 “我怎么了?”骆园芋一边笑,一边拧开保温杯。 铺面而来的热气和药味,骆园芋就知道了白繁为什么过来了。 “赶紧趁热喝了。”白繁又伸手探了探她脖子的温度。 “没事儿。”骆园芋感觉自己的心就跟这保温杯里的水一样,热乎乎的。 “咦,这有点烫啊!”白繁满脸担忧,“我给你拿那个退烧贴吧。” “不行不行,”骆园芋赶紧制止了,“还录着呢,贴着那东西不好。” 骆园芋只是说不好,白繁就已经想到网上会有什么发言了。 “快结束了。”骆园芋安慰道。 白繁只好依她,“最好祈祷一下你的脑子别烧傻了。” “不会,我可聪明着呢。”发着烧也可以逗趣。 “是,聪明蛋。”白繁笑着附和道。 两个人在边缘位置,也没什么人注意她俩。 白繁又给她接了一杯热水才退到幕后。 骆园芋继续看她的笔记,其实虞伊云说的也没错,今天状态确实不佳,自己的剧本,自己的时间线这些平时拿脑子记的东西都写下来了,还有所有线索、时间线、平面图也全都记下来了。 她总感觉有问题,有些个地方理不清,坏掉的表难道只是为了嫁祸给自己,还有暗道里的魔术道具好像也太过明显,就连自己的动机都是保命的高度,好像今天这个局要带走的不是熊作者,而是自己一样。 对了,一箭双雕啊!如果凶手的目标就是自己和熊作者呢?! “ok,那下一个,季助理吧?”继续录制,孟浮尧提议问季再。 “还是王厨师吧,王厨师的嫌疑大一点,如果让他最后一个说,很有可能把自己的细节补全了。”邓嘉烨持有不同意见。 “我也觉得王厨师。”虞伊云附和。 “那我来吧。”王舫主动走向那个位置。 在骆园芋这里王舫的嫌疑完全排除,所以她并没有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这个询问上。 没想到到最后还有人cue她。 “骆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虞伊云贴心问道。 “啊?”骆园芋从自己的思绪里抽出来。 “骆骆没有认真听啊。”虞伊云调侃道。 场上其他人善意笑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王舫问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在我这里嫌疑完全排除,所以我没有很认真地听你讲话。”骆园芋认真道歉。 “没事,应该是我谢谢你相信我。”王舫笑着回道,解了她的围。 后来这一段还被粉丝配了bgm单独拉出来,很偶像剧了。 “那下一个,季助理。”孟浮尧说道。 “好。”季再坐上那个位置。 “你先说一下你的时间线。”孟浮尧说道。 季再没有异议,把自己的时间线又交待了一遍。 接下来几个人轮流问了几个问题。 骆园芋一直在记,她觉得季再是真的聪明,回答的感觉没有任何漏洞,但是她感觉没跑了,季再就是凶手,问题是杀人手法到底是什么。 “你说你碰见骆魔术的时间是一点五十?” “对。” 灵光乍现,骆园芋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真是脑子秀逗了,都怀疑季再了,为什么还要参考季再的时间线。 轮到骆园芋问了。 “你说在我进去的那段时间你一直在房间的对面,证据只有那段打过来的电话是吗?” “是,我并不知道那个电话是什么时候打来的,所以我一直在。” “不对,你可以控制来电的时间,因为那个电话就是你打的。” “你这样说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虞伊云说道,显然不信。 “很好操作,因为来电和接电话都只是录音,并不能证明这不是这一个自导自演的片段。再有,你有监控室的钥匙对吗?” “对,但是不止我有。”季再依旧不慌。 “确实,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这个监控是假的,所以我很怀疑可以动监控的人。” “你把他想的太神了。”邓嘉烨说道。 “不不不,都可以做到。”骆园芋说道。 “那你觉得是按照我们的线索把你填进去,还是放大季助理的能力把他填进去,哪个可能性大一点?” 骆园芋感觉之前这人话里话外的恶意都集中到这一句话里了。 “我觉得线索是假的可能性小一点。”任斯安也觉得这句话火药味浓了一点,忍不住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不,我觉得没什么不可能,毕竟咱们节目的想法还是要大胆一点的。”舒栗栗回道。 “确实,还真不一定要以常理度之。”孟浮尧坐在主位上说道。 “可是线索是假的也太离谱了吧。”邓嘉烨也有点动摇了。 骆园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季再,她觉得不如就让他赢这一次好了,就输给节目组一次,毕竟今天自己生病了。 季再没说信与不信,只是笑着说了三个字,“说说看。” 不知怎的,短短三个字,骆园芋又觉得不该报有退一步的想法,骆园芋重新把自己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他们所有人的时间线。 第一百五十五章 道歉 “我怀疑季助理,所以,我不以他的时间线为基准,我是一点进去的,这个是一定的。 但是之后的时间线都不一定,我并不是睡了二十分钟,我睡着的期间,季助理可以进来布置案发现场。 而且我并不是睡着的,我可能是迷晕的,因为孟出版你们再次进入他的房间后,他倒水了,如果我用过一个杯子,他不洗的话,杯子是不够用的。 我在办公室既可以为他作证他没有进出办公室,又可以把我的嫌疑提到最大,这也是为什么要调钟表的时间。 那封恐吓信,也有可能是季助理放进去的,这样,在我离开之后,熊作者才能立刻进入休息室,你完全了解他的习惯,你知道他最在乎什么。 我们说放恐吓信,还有案发现场之所以是密室,完全是建立在季助理没有嫌疑的基础上。” “但是这些你都没有证据。”季再只一句话就推翻了所有的推论。 “确实,只是感觉,你刚才回答说你是一点五十见到我出来的,从这让我起疑的,这与那只坏的表时间差得太少,我想凶手动那只表应该不是为了制造小于五分钟的时间差。” 季再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骆园芋尽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要把这些推论说出来,她不是为了说服其他人投他,而是为了给这个案件一个交代。 看其他人都在思考,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 “我问完了。” 其实骆园芋也能感觉出来,刚才的话有些无力,而且逻辑也不强,主要也是今天证据收集的确实少,再加上案件不错,凶手玩的也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骆园芋就跟着大众走了,也没有什么发言其他的想法了,放任自己的脑子被棉花占领。 别人踩她,她也跟着点头。 王舫还调侃着说她,是彻底摆烂了。 只是没想到最后,季再把虞伊云的嫌疑也提高了一波,一团棉花的骆园芋都能听出来虞伊云在瞒着什么,可惜也想不出来是什么。 投票环节,骆园芋肯定投季再,作案手法就按照自己猜想的那一样,照搬着对着镜头复述了一遍。 唱票环节,骆园芋得六票比季再高了两票。 骆园芋老老实实被锁在笼子里,还抓着栏杆给自己降降温。 “所以对了吗?” “对了吧!” “肯定不对,是季再啊。” “凶手就是!” 骆园芋从来没有觉得这广播的声音这么好听过,赶紧说出凶手的名字,让他们都懊悔去吧。 “季助理!” “啊啊啊啊啊!!!” “我就说吧!” “真的是你!” 大家恨不得群起而攻之。 “你们太笨了怪我喽!”季再发起群嘲的技能,抱着胸傲娇地躲过邓嘉烨的攻击,走到笼子旁边帮骆园芋解开锁链。 “你不知道你最后那点,我心都要跳出来了。”季再笑着说道。 “我都猜对了?!”骆园芋听见这话也不解链子了。 “对,都对了。” “我这么厉害!” “都对了?”孟浮尧也听到一点。 “对,前辈说我都对了!”骆园芋也是不可置信。 “骆骆都猜对了!!!” “就应该跟着骆骆的!” “主要当时也是没有证据!” “哎哎哎!骆骆我信你了,我投的也是季再!”王舫也是一脸兴奋,要跟骆园芋击掌。 正好笼子门也打开了,骆园芋也要去击掌,结果没注意台阶,一脚踩空,幸亏旁边的季再还没来得及退开,拽着她的手腕拉了她一把,骆园芋反应也快,只是身形闪了一下。 “慢点慢点!” “刚夸过聪明,怎么就开始犯傻呢!”邓嘉烨离得也近,也是伸着手要扶。 “嘿嘿嘿,太激动了。”骆园芋傻笑着来掩饰自己的失误。 “没事吧?” “没事没事。”听见这,季再才松了手,只不过他感觉骆园芋这体温好像有点偏高。 “今天就是输在了证据不足上。”骆园芋说道,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到案子上。 “确实,季助理你消了多少证据?”邓嘉烨问道。 “就一个,那个杯子,就连怎么消得都对了!” “骆骆太牛了!” 骆园芋站在一旁继续傻笑。 “今天要特别感谢一下嘉哥,我觉得嘉哥今天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季再一本正经地感谢更气人。 “滚滚滚一边去!”邓嘉烨气到想打人。 节目组正式交代完这一期的作案手法后,这一期的录制就结束了。 大家嚷嚷着聚餐的时候,骆园芋又捧着保温杯喝热水呢,虞伊云也是这个时候找过来的。 “骆骆,你没有生气吧?” “啊?” “就是今天推理的时候,你不会怪我踩你踩太狠了吧?” “不会不会,那会确实没有证据,你不信我很正常。”骆园芋确实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 “那就好,”虞伊云虚抱了她一下,“但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骆园芋也拍了她两下。 “那等会聚餐,我们一起吧?”虞伊云松开了怀抱。 “啊?不了,我就不去了。”骆园芋肯定是要拒绝的,她怕等会要被120拉走。 “为什么?是还在……” “不是不是,有点事情要处理。” “那好吧,看来只能下次了。” “嗯。” 骆园芋跟其他人也说了一声,都说是有事要处理,没说发烧,感觉她要说是发烧,大家也没有心思去吃饭了,也会对今天录制节目的不信任更加愧疚。 骆园芋上了车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是真挺不住了,临睡前还嘱托不去医院,要是被拍着就完蛋了。 但是她没想到,她带着助理经纪人回酒店被拍着了,更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就被骂上热搜了。 起因是虞伊云发的一张合照,他们几个聚餐的照片,照片上有录制嘉宾还有节目组的人,但是没有季再和骆园芋。 有粉丝问,虞伊云说是工作原因没来。 很快季再全副武装的机场照就出来了。 底下留言清一色哥哥辛苦了。 但是没过多久骆园芋带着助理回酒店的照片也出来了,而且没有离开的照片,这就意味着骆园芋并没有推脱不掉的行程。 也有粉丝说为什么一定要是赶飞机的行程是推脱不掉的工作。 没过多久,又有自称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爆料,说是骆园芋和虞伊云在录制期间发生不愉快,事后虞伊云还找骆园芋求和,但是骆园芋依旧脸色不好,连聚餐也没去。 这下好了,一石激起千层浪,网上骂什么的都有。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正面澄清 主要战场就在爆料和虞伊云的微博下面,后来有人直接发微博。 “讲真的忍很久了,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真的以为六凶团就要让着你宠着你,笑死。” “玩不起就不要玩,又不缺你一个。” “甩脸色也没人看。” “可怜我们云宝贝了,在现场肯定没少受欺负。” 还有一些在虞伊云微博下面磕cp也被喷死了。 “某l姓女星是不是不捆绑就会s啊?!” “从shh到jz真把人当傻的?” “希望《凶手》节目组玩得起,到时候不要一剪梅!” “难啊!谁都知道lyy是‘贵族‘!” 凌晨两点,不眠人还有许多。 白繁拿着手机还在处理这事,这个时间点卡的太好了,肯定要在天亮之前把热度压下去,要不然就不是两家粉丝掐,也会败坏路人好感。 至于当事人,卸了妆喝了药就开始不省人事,白繁也是压着嗓子和晓欣交流,一边关注着网上的风向,一边关注着骆园芋的体温,再不下去肯定要送医院。 “……繁姐又有人……” “嘘。” 骆园芋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硌得慌,睡得不安稳,悠悠转醒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这样一段对话。 “晓欣……”声音沙哑的吓自己一跳,清了一下嗓子,“晓欣。” “怎么了?是不是渴?”晓欣赶紧从门口闪现到床边。 “要。”骆园芋伸手要拿杯子。 “你等一下啊,我给你倒一杯热的。”晓欣去倒水。 想起来刚才晓欣说的话,骆园芋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就看见各种消息,点开微博的时候半天进不去,她就知道出事了。 “哎?骆骆别看手机了,赶紧好好休息。”晓欣看见骆园芋拿着手机赶紧阻止。 看来是白繁交代瞒着她了。 “我进不去。”骆园芋顺从着放下了手机。 晓欣松了一口气,现在网上这风向对一个病人来说实在是残忍了一些。 没成想骆园芋伸出手要她的手机,晓欣肯定是不给了。 “我又不做什么,就看看,你看繁姐忙的,我总得知道她在忙什么。”骆园芋也不生气,就看着晓欣给她讲道理。 晓欣没办法,只能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骆园芋坐起身,一打开手机正好是刚才晓欣没有退出去的界面。 说是看看,也只是看看,骆园芋感觉自己也没什么思考的能力。 微博是一个有粉丝基础的营销号发的,这个营销号每次这种事一定是处在风暴中,也不管爆的料掺了多少水分,所以大多粉丝都是相信的。 这次大概意思就是虞伊云和骆园芋积怨已久,两个人撞型了,所以许多蛋糕都是对立面,还列举许多例子来说明这件事。 这个倒是真的,只不过这个时间点爆出来,明显就是落井下石,果然底下评论都是踩骂骆园芋的,心疼虞伊云的。 “骆骆你别担心,繁姐已经在处理了。” 骆园芋把手机还回去,没说话。 虽然脑子一团浆糊,但是骆园芋觉得自己现在应该不能睡了,要和白繁商量商量怎么办。 白繁打完电话回来就看见骆园芋捧着杯子在喝水,“怎么醒了?量过体温了吗?” “啊,还没!” “赶紧量量,看看退烧没?” “情况怎么样?”骆园芋问道。 “你知道了?” “迟早要知道的。” 晓欣做贼心虚也不敢和白繁对视,骆园芋看到了贴心地帮她转移注意力。 “现在情况怎么样?” “是虞伊云那边做的。” “嗯。”骆园芋感觉也是。 “还没找节目组那边,估计不会有太大的希望,这热度太高了,不要白不要。”白繁坐在旁边的沙发分析道。 这个骆园芋没有赞同,也没有立场,孙奇帮过她,但是和节目组的利益比起来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我联系过手里的营销号了,不会再添火凑热闹了,热度我已经在压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在天亮之前压下去。” “其实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发个微博说自己生病了。”白繁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热度会比现在还要高吧,粉丝直接就掐起来了。” “现在是虞伊云那边单方面在撕你,”白繁毫不留情说出现状,“你的粉丝面对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没有办法应对自如,不少都脱粉了,话是说留下来的都是精华,但是你现在是吸粉的阶段。” 白繁是站在一个经纪人的立场上分析这件事。 骆园芋当然不能说白繁错了,但是骆园芋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一种“用粉丝给自己垒起保护墙的感觉”。 看骆园芋神色都蔫下去了,白繁大概就知道了她在想什么,心里的那个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晓欣拿着温度枪站在一旁,看这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忍不住插嘴道:“其实这件事没什么好纠结的,我也是你的粉丝之一,看网上那些评论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但是你什么都没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是囊了一肚子火,当没看到。” “肯定也有粉丝是这样的,你不要觉得我们掐起来就怎样,实际上和那些个粉丝掐一掐我们心里也爽。” 确实,单方面被撕的不只是她骆园芋一个人,还有相信她的粉丝。 “发吧,能做的都做了,你们也赶紧休息吧。”骆园芋蛄蛹着又躺进被窝了。 “行,你别想那么多了,赶紧把病养好。”白繁接过晓欣的体温枪,比一开始退了些,但还是低烧。 “唉,好难啊。”骆园芋呢喃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 凌晨两点四十六分,骆园芋工作室更新一条微博。 配图是背对着镜头,裹成一只蚕的骆园芋,床头有体温枪,有杯子,有打了码的退烧药。 文案只有四个字:无妄之灾。 一语双关。 凌晨三点《凶手》节目组导演孙奇发微博,配图是他们最后结束录制时九个人站一排说笑的抓拍。 文案是:你要永远相信大家的脑洞!(ps.感谢大家今天的辛苦录制。) 邓嘉烨在底下评论了。 “万万没想到又失策了!真的不能掉以轻心!还有这‘工作’可不能做,大家也要注意防护!” 这个微博算是缓和一下,让大家知道骆园芋说的确实是“工作原因”,不过也是为了让大家不要担心。 单单这两条微博就够守在屏幕前的芋头亢奋了。 “就问你打脸不打脸?!骆骆发着烧工作,被某些人带节奏说耍大牌!脸疼吗?!” “md吃相难不难看,有机会就踩!” “代言是我们家的,那是品牌方看重我们家的带货能力,比不上就内涵,这阴阳怪气的能力宁属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某家粉丝有事嘛?发烧休息还要跟宁打个报告,脸大!” 但是没想到季再也发了一条微博,大大方方地掺进这件事,配图更是让粉丝大跌眼镜,各家粉丝的眼镜。 第一百五十七章 微博 配图是逻辑粉很早之前做的,也没什么小心心的氛围,算是鬼畜总结季再和骆园芋在《凶手》里的状态的图。 两匹狼:大杀四方!两个火柴人胳膊挎着胳膊,另一只手举着大刀一致对外,只不过脑袋是两个人的表情包,出奇的一致,兴奋! 两个平民:刀狼组合!还是那两个火柴人,只不过大刀指向周围,表情包也换了另外两个严肃的。 一狼一民:先下手为强!两个火柴人叉着腰,面对面拿着大刀指着对方,表情包也是愤恨的样子。 这个配图当时很火,他们群里有人把这个图发出来了,季再看见了觉得很形象了,今天特意扒出来配图。 文案是:好吧,那我就小小承认一下你略微比我聪明一点点吧!@骆骆爱吃芋头 这个微博一出来管他三七二十一,cp粉一整个狂欢,盒子也觉得这个语气傲娇得很可爱。而且也很巧秒的没有泄露这一期的录制内容,但是把这一期的热度蹭蹭往上提。 至于当事人依旧在睡梦中,不省人事。 “退了吗?”白繁处理完事情,回到房间问晓欣。 晓欣还在网上激情对线,白繁叫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白繁也看出来了,自己上手量,三十六度六,退了,下意识地松一口气,都解决了,倒是没想到最后这几个人都上线发了微博。 “嗯,几点了?”骆园芋心里有事也睡不安稳,一感觉有人靠近就醒了。 “六点多,烧退了,再睡一会?” 骆园芋摇头,睡也睡不着了,“网上怎么样了?” “都解决了,孙导,邓老师,还有季再都发微博了。” 骆园芋还没来得及反应,晓欣激动道:“小宋老师也发了!” “什么?”骆园芋只是震惊,怎么睡了一觉发生这么多。 “啊,小宋老师在工作室和季再老师的微博下面评论了。” “季再前辈也发微博了?”骆园芋挣扎着起身。 “对。” “那,没发生什么事吧?”骆园芋想要手机。 对此,白繁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 “不过还好,总比单方面挨骂要好。”白繁把手机递给她。 骆园芋想想也是。 六点二十分,骆园芋微博上线,给孙奇的微博点赞。 找到工作室微博,点赞。 打开评论,除了宋恒环的评论,热评前几已经看不到凌晨风波的影子了。 “啊啊啊啊啊啊!该说不说女鹅好可爱啊!圆圆的脑壳!不过要注意身体快点好起来哦!” “好想和lp躺在一个被窝里啊!” “看看我看看我!妈妈说我体热我可以给你暖被窝哦!” 骆园芋当然知道这是粉丝故意把那些评论压下去的,心里一下子就暖起来了,挑了几个评论点了赞。 还有宋恒环的评论:“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不注意身体感冒了吧\\狗头\\”骆园芋也点了赞,然后回道:“我承认是有一点点的轻敌\\哭泣\\” 找到邓嘉烨的微博,点赞,评论:“保证下次一定注意\\大笑\\” 刚点完发送,就看见弹窗显示宋恒环发微信消息了。 “醒了,怎么样,退烧了吗?” 骆园芋先没回,先找到了季再的微博。 看见这条微博,骆园芋都震惊了。 “!前辈怎么突然……” 白繁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也没想到,但是确实转移了许多注意力。” 晓欣:我磕的cp一定是真的!!! 宋恒环评论: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又被骆骆送进去了! 骆园芋敲字回复季再的微博:那好吧,确实是短暂的比你厉害一点点吧\\大笑\\ 消息发送,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看见微信显示季再的消息:“退烧了吗?” 骆园芋也没切页面去回复,先点开了消息栏,虽然一直都是99+,但是现在打开还是在不停地收到消息,快到她也看不到谁发了什么,全部清除以后才退出去点开微信。 点开和季再的对话框。 骆园芋:嗯,已经退烧了,前辈不用担心。 这边消息一发送那边就回了。 季再:那就好,退烧了也不要放松警惕,多休息。 骆园芋:知道了,前辈。 看着两行字,骆园芋思绪忽然就回到上个星期那个滑雪场的晚上。 原来当时的季再不是睡不着而是要出去赶行程了,把自己送回自己酒店门口,就跟着助理去了机场。 这次也是,录制结束以后也没有一起聚餐而是去赶行程了,不知道是不是从前的关注不够,骆园芋总感觉季再好像变忙了。 这感觉还没来得及验证,骆园芋反倒是觉得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弈鼎》带来的知名度很快就转换为代言、广告、杂志甚至有ost也找上了门,于是乎,骆园芋经常是这边结束了直播,衣服换一半就要去录歌,或者结束了广告拍摄就要急匆匆地飞往下一城市。 除了通告,还有不少盛典也会邀请骆园芋,毕竟骆园芋除了是爱豆还是演员。 别说私人时间,休息都是靠挤的,所以和孙璨的联系都是对方一句话发过来,骆园芋有时候都要半天才能会上,不过孙璨也不常发消息,因为孙璨也有自己的综艺需要录制。 趁着现在曝光度巨大的时候,有不少本子递上门,白繁专门抽出来一点时间和骆园芋仔细规划下半年的安排。 《boss》的录制估计七月底就可以结束,下半年有一个《第六十一秒》的宣传,还有一首歌的任务,这两个是已经定的了。 骆园芋翻看手里的本子,可以看出来小成本的网剧都已经不在考虑的范围了,翻到最后竟然还要两个电影的本子。 “?!”骆园芋的眼睛都瞪圆了。 圈里人都知道大多数电影的档位和电视剧是不一样的,电影由于时间有限,怎样在有限的时间讲述呈现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这不仅考验演员的功底,还很考验导演的功底。 所以一部电影的出色是导演和演员的相互成就,这个时候导演挑演员看重的可能是比流量还要重要的东西。 现在的骆园芋能接到电影的本子或许不奇怪,但是这两个电影的制作班底都竟然都不是名不见经传的。 一个是非常擅长恢弘场面的周组,他的这个本子是古装权谋的,给出的角色是女二越晓。 一个是剧情一向很精彩的卫华岳,他的本子是都市爱情的,给出的角色也是女一叶欣欣。 不用想电影的本子是要接的,不出于其他的考虑,拍电影学到的东西多得多,但是骆园芋并没有急着做出决定,她想要好好看看这两个剧本。 第一百五十八章 狂欢party 没有等到骆园芋做好决定,《boss》的第五期录制就开始了。 “今天大家都好粉嫩啊!”宋恒环看到季再也是粉色系列忍不住叹道。 接下来的骆园芋也是粉色系列,及膝连衣裙,整个版型也是宽松的,奶白色的娃娃领,长筒袜,黑色的小皮鞋,可可爱爱,手里要是再拿个巨型棒棒糖简直就是漫画中的小萝莉了。 “哇塞!我们这一期到底是什么主题啊?”骆园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甜品店!”邓嘉烨又开始逗趣。 “还真的有可能哎!骆骆这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蛋糕!”宋恒环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的是!还有奶油边!”孟浮尧穿着粉色花衬衫笑骆园芋。 最后一个舒栗栗还是粉色,方领泡泡袖,上下两件,显示出舒栗栗优越的腰身比例,粉色丝带配麻花辫,温柔十足。 “一上来真的是眼前一亮啊!” “今天大家穿的这么甜应该不会有什么丧尸了吧?”邓嘉烨先开口问道。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杀人抛尸了吧?”舒栗栗笑道。 “就是,能不能录一期岁月静好的主题?”宋恒环符合道。 “不是岁月静好,但也没有杀人抛尸和丧尸。”导演笑道,“角色设定,以及积分福利。” 骆园芋伸手接过了孙奇递过来的东西。 “骆骆直接读吧。”孟浮尧说道。 “好。”骆园芋也不推辞。 “主题是‘粉红夏日party’,根据积分排名本期由舒栗栗担任本期的队长。” “栗栗姐,小喇叭徽章!”骆园芋把小喇叭徽章递过去。 “哦哦哦又是我哦!”舒栗栗接过去高兴道。 “队长就是最有担当的人,就要一马当先!”宋恒环学着他上次当队长的时候舒栗栗坑他的语气说道。 “原来小宋老师还想走第一个可以,没问题!这点要求算事吗?不算!”舒栗栗毫不客气回道。 “哇塞!你这人!”宋恒环说不过她。 骆园芋看完两个人斗嘴,继续读:“此次你们作为xnw集团随机抽选的嘉宾来参加集团举行的party,分别是孟孟、嘉嘉、栗栗、宋宋、再再、骆骆。” “啊!这是什么?!”孟浮尧第一个表示受不了。 “真的我们加起来快八十岁的人,为什么还有遭受这种攻击?!”邓嘉烨也吐槽道。 “真的除了两个女生,我们为什么也要用叠字!”宋恒环也是震惊加疑惑。 季再虽然没有说话,脸上也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只有舒栗栗和骆园芋开心地笑着看着他们几个炸毛。 导演组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party于晚上十一点结束,请大家按时离开!” “是密室应该!” “十一点?时间还挺宽裕的!”宋恒环说道。 “嘘!不要说这种话!”邓嘉烨眼神制裁。 “大家真的已经ptsd了!”孟浮尧苦笑道。 “说真的,恐怖、脑力、体力这三样东西的总和是固定的。”舒栗栗深谙节目组的套路。 骆园芋把节目组递过来的卡片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边,虽然是任务卡,但是做的是相当精致,还是对折的。 为了契合主题,做的任务卡也是粉色,仔细看来除了粉嫩,还透着高级,封面的图案也是,换个角度竟然还能看到齿轮,看来不简单。 “我看看。”后面伸过来一只手。 骆园芋看过去,才发现对方手上食指还带着一个戒指,粉钻点缀,衬得这只手白皙的好像一只假手。 把手里的任务卡递给季再,“还挺高级。”顺便附上自己的结论。 很快就要到目的地了,大家乖乖带上节目组递过来的眼罩。 顺序也是按照之前的顺序,没有让宋恒环走第一个。 邓嘉烨打头,宋恒环紧跟其后,然后是舒栗栗,后面是骆园芋,孟浮尧倒数第二个,季再最后一个。 吵吵闹闹进了密室,通过眼罩下方大家看见灯光,下意识松一口气。 “欢迎来到粉红夏日party,请各位全部完成验证即可摘下眼罩进入内场狂欢!”一道声音从房间上方传来,不同于往常的声音,更像是电子合成的。 “念到数字,请说出相关姓名。” “0726。” “这是什么?” “生日吗?” “不是啊!咱们没有人是这个生日啊!” “0726。” “应该就是特殊的日子,一上来不会搞这么复杂的。”舒栗栗冷静道。 “结婚纪念日?” “不是,我的结婚纪念日是0622。”孟浮尧回道。 “从头念一遍不就好了!”宋恒环说道。 “就是就是。” “那我第一个!邓嘉烨!”邓嘉烨回道。 “错误!验证失败!”电子音冷冰冰回道。 “应该是嘉嘉!”舒栗栗反应过来。 “对对,嘉嘉!嘉嘉!”邓嘉烨赶紧补充道。 “哎?!有人拽我!什么意思!”孟浮尧突然惊喊道。 “我去!上来就这么刺激!错了要被拉走吗?!”邓嘉烨虽然看不到,但还是朝孟浮尧的方向看去。 孟浮尧突然被拉走,季再前面没了人一时也有点不知所措,往前挪了一小步,离大部队不算远,又怕骆园芋害怕,还是小心翼翼摸索,把手虚搭在她肩上。 骆园芋确实感觉有点不踏实,不过也很快就感觉到肩头的布料上着了一点力,稍稍安心点,知道还有人在她身后。 “一个一个拉走吗?!”宋恒环已经感觉不好了。 “0808。” “是生日吗?” “不是不是!” 有了孟浮尧被带走,大家都有点慌。 “0808。” “我知道我知道!是小宋!”舒栗栗说道,“第一部作品《小麦》。” “不是啊!那是五月份啊!”宋恒环反驳道。 “杀青杀青!” “哦对对对,宋宋!”宋恒环反应过来了。 “验证成功。” “我去,这么细节!” “0117。” “骆骆是你吗?入圈?”舒栗栗问道。 “不是,我是0113。”骆园芋回道。 “一月份还有什么大事?” “0117。” “要不然蒙一个吧?” “错了就直接带走了!” “那再想想!” “0117。” “栗栗!”时间紧迫,宋恒环直接说了。 “验证成功。” “第一部电影上映。”舒栗栗也反应过来了。 之后这一段成了“松栗糖cp”经典名场面。 “0630。” “这个是季再吧!演唱会的日子。”宋恒环激动道,瞬间感觉自己跟开了挂一样。 “对,是你吧!” 季再也没有再等他播第二遍,“再再!” 但是意外地是:“验证失败!” 第一百五十九章 狂欢party(二) “啊?!!!”众人都很惊讶。 骆园芋感觉到有人把自己的手从舒栗栗的肩上拿下来。 “是我哎!”骆园芋表现得还算镇定。 “啊?!妹妹!” 季再也是不敢置信,“为什么?” 就连当事人都没有答案,自然没有人为他们答疑解惑。 “0325。” “这个是我,第一张专辑。”季再说道。 “还有人认领吗?” “不是我。”邓嘉烨答道,现在只剩下他和季再没有完成验证,不是他就是季再。 “再再!” “验证成功。” “0216。” “嘉嘉。” “验证成功。” “节目组纯纯摆烂,最后一个直接就是生日了。” 大家摘下眼罩,慢慢适应灯光。 “那尧哥和骆骆呢?”宋恒环问道。 “骆骆的那个数字我不明白,为什么是她呢?”邓嘉烨疑惑道。 “骆骆自己也很惊讶!”舒栗栗也没想明白。 “我感觉不对劲,这个验证好像没有标准答案,如果对应骆骆,很有可能被拉走的就是我,然后再换一个和骆骆相关的数字。”季再仔细想了想。 “怎么回事?节目组暗箱操作?”邓嘉烨看向镜头。 后来节目播出的时候,节目组剪了一段视频,是骆园芋抽签的视频,里面显示她抽到了单线任务,不过是很早之前的,大家都忘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节目组履行了这个惩罚。 还配上放大字幕反驳邓嘉烨的话:绝对公正! “先找到他们再说吧!”舒栗栗说道。 另一边的骆园芋被带走以后,很明显能感觉到被带入到另一个空间,因为没有灯光。 因为被戴上眼罩,所以方向感也渐渐缺失,工作人员放开她之后心里还是挺慌的。 突然想到被带走的不止她一个,“孟老师?孟老师?” “哎!是骆骆吗?”房间某处也传来孟浮尧的声音,只不过听上去有点闷。 听见熟人的声音还是很激动的,“是我是我!孟老师你在哪呢?” “我,我这好像是在一个盒子里,应该是一个竖着的盒子。”孟浮尧回道。 “我们可以摘下眼罩了吗?” “哦就是,摘了摘了!”孟浮尧才反应过来。 不过两个人摘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整个房间都是乌漆嘛黑。 “孟老师,我先试试能不能找到开关,你还能坚持吗?”骆园芋摸索着开口问道。 “可以可以,你先找吧?我现在整个人就是站着的。” “行。” “你自己也小心。” “好。” 骆园芋小心地贴着墙壁摸索,孟浮尧也在盒子里尝试能不能推开。 “好奇怪啊!”骆园芋摸索了有好一会了,并没有找到什么开关。 “是没有开关吗?”孟浮尧问道。 “除了没有开关,我连门也没摸到。”这才是骆园芋疑惑的地方。 “什么意思?” “我已经摸了两个拐角,也就是我已经沿着走了三面墙,现在这都是第三个拐角了,我并没有摸到门,但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拐弯。”骆园芋解释道。 “没事,有可能有两个出口,咱们进来那个口被堵住,或者盖住了。”孟浮尧安慰道。 “有可能。”骆园芋听着孟浮尧的声音已经很近了。 两步的距离,骆园芋就摸到了一把锁。 “孟老师,你好像是被锁在了墙里。”骆园芋把孟浮尧所在的地方大致摸了出来。 “哎?好像就是。”孟浮尧结合现在的状态觉得骆园芋说的有道理。 “这好像是一把密码锁,”骆园芋说道,“是四位数字,应该。” “我继续看看能不能找到开关。” “好。” 下一刻骆园芋就在旁边的墙上摸到了,“哎?这个好像就是!孟老师我打开了哦!” “好。”孟浮尧下意识遮住自己眼睛。 “啪!”整个房间的布局暴露在两个人的眼前。 正如骆园芋摸到的那样,孟浮尧被锁在一个镶进墙里的空间,也就够站进一个人的空间,而且外面能很清晰地看见里面是什么情况,因为是透明的,就像是一个橱窗。 而除了孟浮尧这个“橱窗”,整个房间的墙上也布满这种“橱窗”,只不过大小不一,里面放的也什么都有,小熊公仔、字母模型……也和孟浮尧的一样里面有白色的塑料球。 “哇塞!这有点酷哎!”骆园芋惊道。 “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呢?”孟浮尧问道。 “我先看看密码。”骆园芋又重新折回看那个密码锁。 “是数字密码,四位。” “我看看有什么线索吗?”骆园芋看看周围的“橱窗”。 “孟老师,好像是真的没有出口。”骆园芋站到房间中间,才想起来刚才纠结的问题。 “不会吧?” “应该是没有门形状的出口。”骆园芋想到出口不一定是门。 “那问题不大。” 骆园芋注意到孟浮尧脚底的白色塑料球里还有少量数字。 “这好像就有数字。”骆园芋凑近去看。 孟浮尧也低头去看,不过什么也看不见,因为这个空间只够他站直的。 “不止数字,还有字母,符号。”骆园芋把看到的都和孟浮尧说。 “不过,这也不够四位数字啊!” “连四个都没有吗?”孟浮尧不敢置信。 他自己用脚搅一搅,希望骆园芋能看清一点。 “确实不够。”骆园芋仔细看了看,确实只有三个数字。 骆园芋想到另一个问题。“而且顺序也没有什么提示,不像是密码。” “其他‘橱窗’有上锁吗?”孟浮尧问道。 骆园芋看了一眼旁边的,回道:“没有,而且也打不开。” “咱俩不会是要等他们来吧?”孟浮尧有点绝望,这么站着虽然不累,但是耐不住要长时间啊。 “应该不会吧!”骆园芋重新看了看密码锁,也就是普通0到9的那种密码锁。 突然骆园芋想到一开始验证的时候不就是四位数字嘛!孟浮尧被带走的那个就是第一个“0726”。 骆园芋把密码锁扭到相应位置,还真的打开了!骆园芋眼睛发亮地看向孟浮尧,“孟老师!我打开了!” 第一百六十章 狂欢party(三) “我去!你怎么做到的?!”孟浮尧也很震惊。 “就是一开始验证的那个0726!”骆园芋边回答他的问题,边把锁取了下来。 “哦对哦!太厉害了你!”孟浮尧赞道。 骆园芋傻笑,“不过孟老师这个0726是什么日子啊?” 孟浮尧从墙上下来,“是我第一次拿奖的日子,最佳男配角。” “哦哦。”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搜索模式,只不过这个房间除了墙上的“橱窗”其他什么都没有。 “有没有发现每个里面都有这种塑料小球?” “确实,而且还有这些数字符号字母。” “有的多,有的少。” “真是绝了,咱们连出口都找不到。” 于此同时,另一边的进度倒是比他们两人组的快一点,知道自己要找什么。 “六位数字密码!”宋恒环一边叨咕着,一边尽心搜索着。 “这是什么?”邓嘉烨发现墙上有一块地方很奇怪。 “按下试试!”舒栗栗说道。 邓嘉烨按了,墙上出现投影,电脑屏幕大小。 宋恒环凑上看,“这些好像是我们哎?” “嗯,孟老师和骆骆这个显示异常,我们这都是正常。”季再注意到他们身份信息后面的状态。 “应该就是刚才验证失败。”舒栗栗接道。 没一会投影一闪,出现了“粉红夏日party”的字样,看上去和那个任务卡很像。 “说实话,同一种颜色看久了就跟同一个字盯久了不认识那个字一样的感觉一样。”邓嘉烨说道。 “希望等会可以看到不同的颜色。” 四个人东扒扒西瞅瞅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最后还是季再看出墙上的海报和投影的有些许不一样才打破这个僵局。 另外一边两个人也有了突破,原来就在孟浮尧的那个橱窗的下面部分有一个四方的出口,不过也是很不明显。 “完全就是障眼法,连个锁也不设置。”孟浮尧吐槽道,往下一按向左一滑就打开了。 看清里面是什么样子,孟浮尧感叹道,“哇哦,这个有点酷哦!” 骆园芋也看过去。这个密道和往常的都不一样,除了底部,其余三面墙都是密密麻麻的绿色符号,有点诡异。 “那我们出发吧?”孟浮尧扭头问道。 “ok。”骆园芋没有什么问题。 孟浮尧虽然平常的胆子没有那么大,但是怎么也不可能让骆园芋一个女生打头。 “这些都是颜料画上去的吧?”骆园芋摸了摸开口问道。 孟浮尧也凑上去仔细看了看,“应该是。” “我感觉这期主题没有这么简单。”可能是受这个密道的影响,骆园芋总感觉这期主题没这么容易。 另一边成功进去以后,就是一个走廊,已经隐隐能听到现场的音乐声。 走过一个拐角以后,还有一个工作人员打扮的npc站在不远处。 他们几个走近以后,那个npc才开始说话。 “尊敬的栗栗小姐,”舒栗栗被点名也很惊讶,但是那个npc也带着面具,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欢迎来到粉红夏日party,这是您的面具,也是您的身份象征,请妥善保管。” npc拿出一个面具,上面还镶着粉钻。 “谢谢!”舒栗栗上前接过那只面具。 “尊敬的嘉嘉先生,欢迎来到粉红夏日party,这是您的面具,也是您的身份象征,请妥善保管。”npc也拿出一个面具递给邓嘉烨,自然和舒栗栗的不一样。 接下来的宋恒环和季再也是同样的话,也都拿到一个和别人都不一样的面具。 “请四位尽情享受!”npc抬手示意他们四个继续向前。 “我们要带吗?”宋恒环举着面具问道。 “先带着吧。”舒栗栗觉得需要谨慎一点。 四个人互相把面具带上。 “要是今天有什么追逐战,骆骆和尧哥就要倒霉了。”邓嘉烨说道。 “确实。” “等会说不定有机会可以帮他们再获取面具。”季再深谙节目组的套路。 四个人继续往里竟然很顺利地进到了下一个空间,空间不大,有气球,有各种各样的玩偶,还有一些头饰,就是没有什么人。 “今天很奇怪哎!没有什么故事剧情,也没有什么任务。”宋恒环觉得很奇怪。 “别说这样的话,真的会灵验。”舒栗栗在找从这个空间到达下一个空间的门就听见了宋恒环的危险发言。 孟浮尧和骆园芋也表示真的不要说这样的话,两个人爬密道膝盖、手还有腰都快受不住的时候,终于到达出口,结果是密道三面墙诡异的画风整一个放大,变成了一个房间,关键是这个房间也和密道一样是黑的,只能靠那各种诡异的绿色符号的微弱光视物。 “说实话,这样画风让我有点晕。”孟浮尧停在出口感叹道。 各种符号都是竖着排列的,没有任何规律,而且很细小,每个符号大概只有大拇指指甲盖这么大。 骆园芋错开一点,也看见了前方诡异的布局,“孟老师,能看清房间的样子吗?” 孟浮尧仔细看了看,“嚯,整个房间好像都是海洋球!” “哇塞!真的假的?” “现在看好像是这样。”毕竟光靠墙上微弱的荧光看到的东西真的很有限。 “我先下去探探路。”孟浮尧调个头,准备往下去。 “孟老师小心点!”骆园芋在后面嘱咐道。 “好。” 孟浮尧下半身探下去,“比想象的要低一点,挺没有安全感的,脚踩不到实物。” “慢点慢点。”骆园芋在密道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海洋球还挺深的,”孟浮尧双手扒住密道边缘脚也没有着地,“我要松手了。” “好,小心一点。” 随后孟浮尧整个人就栽在了海洋球里,确实挺深,他在里面站直也到了他的腰。 “骆骆,你下来吧,还挺深的,到我腰这,肯定摔不到。”孟浮尧站在海洋球里说道。 “好。”骆园芋下去比孟浮尧顺利许多,主要是心里也有底。 骆园芋松手栽进海洋球里,在孟浮尧的扶持下挣扎着站直,“确实有点深。” “而且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房间不算大。”孟浮尧抬头说道。 “嗯嗯。” “咱们找出口吧!” “好。” 另一边已经成功找到气球里面的秘密,非常离谱的是需要把气球捏爆,然后拼碎片。 “说实话,节目组也是很厉害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拼出来。”邓嘉烨拿着气球左瞧右瞧希望找到有用的碎片。 “也不知道那两个人顺不顺利?”宋恒环说道。 “按照他们两个人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妥妥两个坦克。”舒栗栗倒是没有那么担心那边。 “不过我们这边连个门都没有找到,正常吗?”季再还在四处查看。 是的,虽然找到线索了,但是他们连门都还没有找到。 第一百六十一章 海洋球池子 最后季再发现天花板的灯不对劲,把角落几个装饰用的正方体搬过来踩上去方便查看。 季再顶着眼要被照瞎的可能发现了一点东西,“这好像是一个开关。” “那我按了?”季再询问底下人的意见。 “按。” 季再按下,整个房间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把其他几个人吓了一跳。 随后另一个方向投影出来一个门。 “哇哦!好高级!”舒栗栗惊叹道。 邓嘉烨和舒栗栗胆子大一些,凑上去仔细摸了摸,真的只是投影,摸上去还是墙。 随后又出现一个弹窗,是许多奇形怪状的图案。 “哎?!这个不就是刚才我们拼气球碎片的图案!”舒栗栗惊道。 “这个还真的是出口!”邓嘉烨也感觉神奇。 “要是密码正确了,我们还能穿墙而过吗?”宋恒环站在后面问道。 “这也只能等解开以后才能知道。” “那我把灯打开了?”季再在上面问道。 “好。” 灯光大亮,那个“高科技”的门也消失了,而那点墙看上去还和普通的墙没什么区别。 另外两人组就没有那么顺利了,两个人顺着墙摸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带锁的地方,后来两个人想着可能和第一个密道一样需要按一下,两个人又按了一圈,还是毫无发现。 “说实话,在这里面移动久了还是有点累的。”孟浮尧已经停下来稍稍休息一下。 “还是有点阻力的。”骆园芋感觉还可以坚持一下,还在找线索。 骆园芋发现海洋球里还有其他东西,拿在手里靠近墙边,才看清是数字,随后又摸到其他的,借光发现是一些符号。 “孟老师海洋球里还有些数字符号,就跟刚刚在橱窗里的那些一样。”骆园芋把发现的跟孟老师分享。 “所以是不是那些橱窗也通向这里?”孟浮尧推测道。 “有可能。” 话音刚落,有什么声响,两个人还没有发应过来,孟浮尧就感觉有东西砸过他的头顶掉进海洋球里。 “什么东西?!”孟浮尧惊道,慌忙闪开。 骆园芋也伸手去捞他。 两个人站定,抬头向那个方向看去,墙上连续的绿色符号断开了,出现了一个黑洞,看样子和他们那个密道大小一样。 “不会也有人掉下来吧?”孟浮尧突然想到。 紧接着两个人互相扶持着缩到了另一个角落里。 后来节目播到这点,弹幕都不厚道地笑了,因为开启夜视模式,所以观众看得很清楚,那个洞口掉下来的都是海洋球还有一些符号,但是两个人睁着大眼非常怂且默契地缩到了另一个角落里。 等到声响消失,两个人才挪过去查看。 “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孟浮尧在那附近的海洋球里并没有摸到什么东西。 “刚才是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吗?”骆园芋问道。 “确实,但是也不疼,”瞬间孟浮尧就反应过来了,“是海洋球!” “对,这些东西掉下来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骆园芋感觉自己抓住了点什么,又没有什么。 “那我们可不可以顺着那个密道去到什么地方?”孟浮尧发应过来。 两个人同时向上看去,墙上哪还有什么密道。 “哇去,这一期这么高级的吗?!” 两个人不放弃继续摸索。 过一会孟浮尧有发现,“骆骆,你过来看看,这好像是个面具。” 骆园芋挪过去,接过孟浮尧手上的东西,确实是半遮面的面具,两个人借着绿光也看不清颜色。 “是,先拿着,说不定以后有用。”骆园芋建议道。 “行,我先收着。”孟浮尧系在腰带扣上。 没过一会,骆园芋顺着墙摸索的时候也捡到一个面具。 “孟老师,我也捡到一个面具!” “那你也收着!你好不好拿,我有地方系。” “我没有哎!” “行,我帮你收着。” “好。” 在两个人都快不行的时候,终于有了突破,孟浮尧在靠下的位置,摸到一个镶在墙里面的光滑按钮。 “这这这!这好像有个按钮!”孟浮尧惊道。 骆园芋也很惊喜,“好!来了来了!” 骆园芋迅速靠拢过去。 等骆园芋在他身边站定,“我按了?” “好。”骆园芋应道。 孟浮尧按下,熟悉的电子密码出现了。 “哈!我累了!”孟浮尧看到密码整个人都绝望了,他还以为能离开了。 “啊?!”骆园芋也是感觉乏了。 孟浮尧不管不顾地躺下了,“这也太难了吧!” 骆园芋也是直接坐下了,“我们不会今天就停在这了吧?” “要不然咱俩开摆吧?等着他们来找我们。”孟浮尧摊在海洋球里。 后期在这里做了切镜头,切到另外一边,四个人在很大的房间里蹦迪。 没错,就是蹦迪,四个人拼出气球碎片的图案,那个投影门布满另一个图案后,真的变成了一个门,四个人还被惊到了,纷纷表示高级。 在走过一个拥有两个拐角的走廊以后真的进入一个party现场,有吃有喝,一开始四个人还是很有警惕心的,但是现场还有许多npc,都是年轻人,腰间别着面具,有说有笑,有吃有喝。 然后四个人秉持着不吃白不吃的道理,也有了加入他们的趋势。 后期还批了大字:勿扰! 观众看到这点都笑疯了: “真的,又心疼又好笑!” “你们不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骆骆和夏孟孟了吗?” “这对比真的有点惨烈!” “当初骆骆还表示单线任务没有问题,也不知道了解真相以后会不会后悔。” “永远相信节目组的套路。” 放弃倒不会真的放弃,两个人休息一会继续寻找线索。 “说实话,不要求别的,希望那边不要比我们轻松就好。“孟浮尧突然说道。 “赞同!”骆园芋表示赞同。 如果弹幕有声音,笑声应该震耳欲聋了,不得不说这一刻节目效果拉满。 骆园芋凑到那个按键密码仔细看了看,“孟老师,这里好像有一个符号。” “我看看,”孟浮尧也凑上去,“确实,像一个wifi。” 骆园芋看过去,确实是一个wifi,大小大概只有大拇指指甲盖这么大,怪不得孟浮尧第一次没发现。 “会不会是墙上这些符号?”孟浮尧灵光一闪。 “很有可能,都是绿色荧光。”骆园芋赞同。 “那这样,你看那两边,我看着两边加天花板。”孟浮尧分工。 “好。” “应该不会在这些海洋球下面吧?”孟浮尧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 “不会吧!要不然难度好大啊!”骆园芋不可置信。 “我们先把露出来的看完,要是找不到再找下面的。”孟浮尧说道。 “行。” 两个人开始观察。 但是遗憾地是,没有任何发现。 第一百六十二章 汇合 “我真的会谢!节目组要不要这么狠!”孟浮尧真的无语住了。 骆园芋也在一旁眨眼睛,让眼睛好受一点,因为顾及着眼妆,骆园芋不能上手。 抱怨归抱怨,两个人开始扒拉海洋球。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不会在海洋球下面。”骆园芋认真地说道。 “确实难度有点大,而且海洋球还这么深。”孟浮尧表示赞同。 “那我们换一种思路。”骆园芋说道。 “好。” “会不会不是墙上的符号,而是……”骆园芋话没说完。 孟浮尧已经明白了,会不会是在海洋球里。 “救命,不会吧?”直接给孟浮尧整笑了。 “这好像比把答案设在海洋球里难度还要大。”骆园芋说道,她也不希望是这个,她真的有点累了。 孟浮尧已经躺下了,骆园芋也躺下了,不过还是在继续思考。 另外一边当然没有完全沉浸热闹之中,还在搜查下一个门,不过毫无收获,几个人想着会不会和上一个房间一样,都在仰着头看天花板的灯。 看下来,感觉脖子也断了,眼也瞎了,当然也是毫无收获。 四个人把场地转下来,类似门的一个都没有,不过几个人不认为没有门就没有出口,毕竟他们也算是身经百战了。 季再也建议可以注意类似密道大小的装饰物。 而且他们发现一个奇怪的点,现场的npc一点都不和他们互动,有音乐就又唱又跳,没有音乐就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或者玩点桌面游戏,好像看不见他们一样。 另一边,两个人躺着互相打气准备继续奋斗的时候,骆园芋突然感觉天花板的绿色符号换个角度看有点不一样。 “尧哥尧哥!天花板不一样!”骆园芋整个人都激动了。 孟浮尧赶紧看过去。 “你看那几个数字,右上角的地方,临着几列只看数字像不像一个闪电?!”骆园芋激动道。 孟浮尧换成和她同一个方向躺着,按照她说的看过去,“天哪天哪!是是是!”孟浮尧也看到了,和骆园芋同等激动。 显然两个人憋坏了。 “那这样的话,我们需要找到一个wifi的形状。” “对!” 两人躺着准备从天花板找起。 终于!在天花板的正中间找到了! 看见的瞬间,两个人都高兴坏了。 确定密码是四位,而wifi的那个圆点就是四个数字组成。 密码显示正确的时候,孟浮尧和身边的骆园芋击掌道:“我们真的太牛了!” “确实!真的太难了!”骆园芋也很高兴。 出口还是密道,两个人只想出去也不管是密道还是门了。 但是当两个人爬高爬低之后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了。 “咱们俩是不是得罪节目组了?!这是给咱俩穿小鞋吧!”孟浮尧愤愤出声。 骆园芋在后面傻笑。 “我有点饿了。”骆园芋说道。 “等咱俩爬出去也该吃午饭了吧!” “那我希望尽头就是食堂。”骆园芋回道。 “这样想可能有点动力。”孟浮尧说道。 “确实,先把这段路爬完,先骗骗我的脑子,让我的脑子骗骗我的四肢。”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办法!” 这一段被粉丝称为新概念“望梅止渴、画饼充饥”。 路途孟浮尧还差点撞墙了,因为太黑了,在一个拐角,另外一边竟然没有画上绿色的奇怪符号,所以视角上很像是通的。 “差点没了,骆骆右手边是墙啊,我们走左边。”孟浮尧给骆园芋提醒道。 “好,不过为什么什么都没画呢?” “不会是节目组忘了吧?”孟浮尧给节目组扣罪名。 “应该不会,不过我希望是,要不然这意味着我们迟早要回来。” 观众看到这点纷纷表示骆园芋是预言家。 “骆骆你知不知道说这样的话很吓人?”孟浮尧在前面开玩笑道。 “嘿嘿,ptsd发作。” 两个人继续爬了一段,终于看见了光亮。 但是离了近才发现不对劲,因为并不是出口,这点光亮很像是透过什么照进来的。 “球球了,让我们出去吧!”孟浮尧绝望道。 “怎么了?走不通吗?”骆园芋在他后面只能看一个大概。 “好像是,我看一下。” 四个人已经转战到外面走廊了,他们感觉设置这么长的走廊有点奇怪。 四个人还在寻找线索,突然季再表示安静。 剩下三个人看向他。 “我好像听见什么!”季再解释道。 四个人都静下来,但是只有隔壁房间的音乐声。 突然他们前方靠上的位置捅出一只手! 只有宋恒环目睹了全过程,一句国粹脱口而出,同时腿软靠在了墙上。 几个人也看过去,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 一面粉色略微凹凸不平的墙上毫无预兆地出现一只手,关键是这只手还在乱晃,随后缩进去,露出半个手掌在撕些什么。 季再最快反应过来,“是骆骆他们。” 孟浮尧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都快哭了,探出头和他们打招呼:“我的天哪!终于见到你们了!” “真的是你们啊!”抱堆的几个人也很惊喜,赶紧凑上去。 “你把我们几个吓死了!”邓嘉烨笑道。 想到刚才瞬间汗毛竖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还有刚才小宋老师。”舒栗栗也反应过来了,模仿他刚才腿软倚在墙上的动作,几个人都是笑。 “不是,真的很吓人!”宋恒环也跟着笑,但是还忍不住辩解道。 “骆骆呢?”季再问道,只看见孟浮尧,以为他们俩没碰到一起。 “在后面!”“我在这!”两个人同时回道。 “在一起就行,我还以为你们俩没碰上。”季再解释道。 “碰到了,我们俩被扔在了同一个房间。”孟浮尧说道。 “你们先下来吧!”舒栗栗说道。 “好!”孟浮尧把盖住出口的墙纸撕干净。 季再看见也帮他去撕。 “嚯,这是真高啊!”刚才光顾着和他们几个说话,现在一往下看才发现不是一般的高,比季再都高。 “估计是怕你们出来的时候打着我们几个!”季再是他们几个最高的,打不住季再,也就打不住他们几个。 “我先调个头!”孟浮尧采取老办法,先让自己的脚先着地。 “没事,孟老师我们几个在下面接着你。”宋恒环说道。 “你们不要正对着我,我怕我等会往后跳的时候砸到你们。”孟浮尧嘱咐道。 “好。” 孟浮尧的身高还好,下来几个人在旁边护着,还挺顺利。 难的是骆园芋。 关键是她还穿着裙子。 显然季再也想到了,“骆骆我把外套给你,你系一下吧?”季再看着骆园芋爬到出口这点问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亲 “谢谢前辈,不用,我穿的有裤子。”骆园芋拒绝道。 季再以为是类似安全裤的那种裤子,坚持让她系一下外套,里面的白色短袖都露出来了,骆园芋赶紧示意,“真的不用前辈,是短裤!” 骆园芋侧着身,把自己的及膝南瓜短裤露出来,刚才在进入密道前就整理好了,她怎么可能真的只穿个裙子就来录《boss》。 下面的舒栗栗看见了,笑道:“骆骆好默契哦我们今天。” 舒栗栗稍稍提了一下裙子,今天舒栗栗穿的是长裙,到小腿位置,结果舒栗栗里面也穿了一个到小腿的长裤。 骆园芋看见了也笑了,比了一个大拇指。 “那你也不好下来吧!”邓嘉烨说道。 “要不然我去里面搬一个凳子吧!”宋恒环说道。 “哎?不用不用!我跟孟老师一样跳下去就好了,刚才就是。”骆园芋阻止道。 “不行不行!刚才有海洋球!”孟浮尧赶紧阻止道。 “那还是搬一个凳子吧!” “我可以,这点弹跳力还是有的!”骆园芋表示自己真的可以。 骆园芋正着身坐在密道出口,“你们让开一点!这点高度真的不算什么的!我秃噜下去不会有事的!” 听着骆园芋不知道哪里的方言,大家都是笑,也明白她的意思了,她不是直接跳。 骆园芋双手向后撑着,准备发力把自己放下去。 没想到屁股还没离开密道就有一个人站在了她前面。 “会闪着胳膊,我扶着你。”季再递过来双手,语气平常,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挺好。 “哎!这样可以,正面不会闪着你的胳膊。”孟浮尧觉得这个靠谱。 “就是,季再举起两个你都不是问题,让他接着你。”邓嘉烨附和。 骆园芋觉得自己再推脱都有点矫情了,大不了等录制结束去求一下孙奇。 想明白以后,骆园芋也没有再犹豫了,手伸向季再,扶住季再的小臂。 没有发力已经很紧实的肌肉,骆园芋隔着衣服的布料都已经感觉到了。 季再没有扶住骆园芋的小臂,他把手放在了骆园芋的胳膊肘,尽量减少接触,季再知道骆园芋在乎这个。 显然骆园芋也感觉到了,心里一阵暖流划过。 “我往下跳会砸到你吧?你小心点。”骆园芋嘱咐道。 “好,你自己数,数到三我们一起发力。” “好,一,二,三!”骆园芋离开密道口,往下掉,幸亏手下有撑的地,同时真的体会到邓嘉烨嘴里的“举起两个你都没有问题”。 骆园芋感觉落在地上都很轻。 等站稳以后,骆园芋就松开了手,“厉害!前辈!” 两个人离得比较近,骆园芋说话下意识看向对方,季再感觉骆园芋抬头看向自己的瞬间,自己的心跳声瞬间大了起来,感觉对方松了手,季再也松了,附和回了一句:“嗯。” 两个人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两个人三言两语就将刚刚的经历说完了,因为两个人真的很饿了。 “我去!你们这边这么嗨?!”孟浮尧看到party的现场真的酸了。 “骆骆我就说这一期就是给咱俩穿小鞋吧!” “真的得罪节目组了?”骆园芋也开始反思。 吐槽归吐槽,两个人迅速融入。 “尝尝这个,还可以。”看骆园芋犹豫吃什么,季再出声建议道。 “这个这个也可以。”宋恒环也说道。 骆园芋都没有拒绝。 骆园芋吃着就忍不住开始观察起来。 这个时候变故出现了。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时,六个人都吓了一跳。 宋恒环就近和季再、舒栗栗抱团。 下一瞬party现场的灯光也由蹦迪变成了警示灯,一红一黑的闪。 诡异的是现场的所有npc突然都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了。 “我去我去!是不是要不要变异了?!” “不是说没有丧尸吗?!” “天天天!他们的脸!” 几个人互相抱着缩到了一团,npc的脸上都是红红白白的投影,乍然看过去很像是他们的脸变得血肉模糊了。 骆园芋被带着挤到了墙角,还为了扶宋恒环还被带倒了,可以说是非常混乱,大家只好都蹲到了墙角。 结果就这还没有结束,他们六个人蹲在墙角,旁边有装饰物,明显感觉到有震动。 噼里啪啦地哐啷哐当地作响。 “妈呀还不结束?”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那个写着bug,什么bug?” 骆园芋是单膝跪地,宋恒环这次没有扯她的裤子,因为她没穿长裤,但是他的手撑在自己的脚上,而且好像也不自知。 不过她都习惯了,每次宋恒环受到暴击,都有一个她受伤。 骆园芋借着红光看见旁边的季再也没好到哪去,他好像是蹲着的,宋恒环整个人都靠在他腿上。 骆园芋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背后靠着的墙面突然发生震动。 “嗯?!”骆园芋惊讶,但是旁边的人好像都没有察觉到。 还没等骆园芋出声提醒,后面的墙突然移动,向前推。 骆园芋实在没有想到,下意识往前躲。 季再余光看见骆园芋旁边的装饰物因为震动有点晃,赶紧侧身扶住。 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骆园芋嘴和鼻尖传来软乎乎而且还有点温度的感觉时,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下一瞬红光亮起时,看清眼前的景象,骆园芋的脑子瞬间一片白光。 救命!她亲!到!了!季再! 至于季再,他都害怕离得太近骆园芋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脸颊传来温软的触感时,季再就想到了,本来还不敢相信,扭头看过去时就看见对方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嘴。 一双圆眼不可置信地挣得大大的。 季再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笑了。 骆园芋还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看见季再笑了。 他不会以为自己的是故意的吧? 还没来得及解释,始作俑者继续往前推。 “怎么回事?” “是墙,墙动了!” “是在往前推!” “什么意思?” 大家挣扎着起身,往房间中间走。 后知后觉的羞意迅速上脸,这一刻骆园芋非常感谢这个房间的诡异灯光,没有人发现骆园芋的异常。 浑浑噩噩地拽着宋恒环的袖子往前走,也不敢回头看季再了。 等大家走到房间的中间,才发现四面墙都移动了。 等四面墙停下来时,房间已经缩小了许多。 宋恒环感觉到骆园芋跟自己很近,也以为她害怕,安慰道:“没事没事,别害怕!” 骆园芋的心里还是乱糟糟的,她不敢相信摄像头如果拍到了,如果有节目组的人泄露出去,她会遭到什么。 还有刚才,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季再听见宋恒环的话,知道她肯定不是害怕,但是看她像个鹌鹑一样离自己远远的,还是有点哭笑不得。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迷雾 “啪”地一声,房间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虽然宋恒环怕,但还是把骆园芋护在身后,季再虽然知道骆园芋在躲着自己但也是下意识站在她的身侧。 “经费在燃烧啊?”舒栗栗调侃道。 “今天真的是大制作啊!” 房间四周陆续亮起那个熟悉的诡异的绿色字符。 “我去?!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什么?!” “刚才我和骆骆待的房间还有密道都是这些符号。” “哗啦啦”四周传来这个声音。 “救命!什么声音?!” “不会放什么活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 “是海洋球!” “啊!确实是海洋球!” “这是想用海洋球淹我们吗?!” 几个人害怕的贴在一起,大概持续了一分钟,海洋球的深度和已经到骆园芋腰的位置。 听到声音消失,孟浮尧惊道:“骆骆!这是不是和我们刚才待的房间一样。” “对,也是这个深度。”被围在中间的骆园芋已经冷静下来了,不管怎样先把节目录完。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邓嘉烨疑惑。 “上一次我们是在墙上被海洋球淹没的地方找到电子密码锁的。”骆园芋看向四周说道。 “那我们分头找找。”舒栗栗接道。 听罢几个人就动了起来。 “不是,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吗?”宋恒环还是很怵这种黑漆漆的房间。 “大家小心一点,海洋球里应该还有障碍。”孟浮尧叮嘱道。 几个人都在摸索。 “哦对了,应该……” 骆园芋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恒环的惊呼打断了,“我去!” “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宋恒环连退好几步摔进海洋球里。 另外三个没有见过这个场面的人也被吓一跳。 “别害怕别害怕!是海洋球!”骆园芋赶紧把话说完。 “把我的魂都吓没了。”宋恒环吐槽道。 骆园芋就近扶起宋恒环,经宋恒环这一下,当初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大家觉不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 “垃圾场。”季再接话。 突然听到季再的声音离自己还挺近,骆园芋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下,可能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哎?!”骆园芋也往下倒。 季再伸出的手本来是想扶宋恒环,但是在听到骆园芋的惊呼时,下意识地拉住了骆园芋。 比自己想象还要细的手腕一下子就握在了手里。 感觉对方站稳了,季再就松了手。 “谢谢前辈!”骆园芋略显局促地说道。 “不用。” “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刚才的意思就是和前辈说的一样。” “什么意思?我们是垃圾?”宋恒环认真地口气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不是,是bug。”舒栗栗忍不了了。 “对,刚才不是写着bug吗?” “所以刚才的场景是出了bug才会变成这样的?” “对,而且bug应该就是骆骆和尧哥。”季再继续解释,“记不记得一开始我们看到的那个投影,上面显示骆骆和尧哥是异常的状态。” “按照你这个说法,这个party好像很高级。”宋恒环说道。 “不是高级,而是高科技。”舒栗栗想到刚才走过两个房间的逃脱方法。 “一个party需要这么高级的高科技吗?” “确实,感觉有点过了。” “我们先离开这个房间。”孟浮尧总害怕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那在海洋球水平面下面应该会有一个按钮,按下去会有电子的数字密码,其中会有一个图案,在天花板应该能找到相应的图案。”骆园芋就像一个人形说明书一样,把这个密室的解法详细地说出来了。 “同样的方式节目组会用再用一次吗?会不会太easy了?”邓嘉烨忍不住担心。 事实证明节目组的脑洞你别猜,真的用同样的方式解开了。 在同样的高度又弹开一个同样大小的出口。 看见这个洞口,孟浮尧和骆园芋都表示膝盖疼。 这次是六个人一起爬的,也比上一次短上许多。 “虽然这样说很欠揍,但是为什么不让他们体验一下同样的长度?”孟浮尧第一个钻出洞口,这次的设置不是在半空中。 “确实挺欠揍的,不要再问了。”邓嘉烨第二个钻出来。 剩下的人依次从洞口钻出来,站立在房间中间。 这又是一个漆黑的房间,六个人站成一团不知作何反应。 “要不然……” 话还没说完,一道电子音响起: “欢迎来到粉红夏日party,请各位全部完成验证即可进入内场狂欢!” “有没有感觉很熟悉?” “不会吧?” “我们进入循环了吗?”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念到数字,请说出相关姓名。” 听见熟悉的报数字环节,几个人也不敢吐槽了,赶紧聚精会神地听。 “0530。” “栗栗!”舒栗栗迅速反应过来,“我的第一个奖,‘年度最受欢迎的演员’。” “0912。” 这个数字一报出来,大家都沉默了。 “0912。” 数字报了第二遍,大家已经有点着急了。 “我不管了,我记得我第一次参加节目是在九月,我报了昂。”邓嘉烨决定赌一把。 “嘉嘉!” “回答错误!”刺耳的电子音发出警告。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又要倒霉? “哎?!”骆园芋感觉有人把自己垃离他们的小团队。 “又是我哎!”骆园芋甚至感到新奇。 “?不会人选也是一样的吧?”邓嘉烨忍不住猜测道。 “骆骆不要害怕,我等会就去陪你!”孟浮尧自暴自弃。 又让人出乎意料的是,第二个人不再是孟浮尧。 宋恒环被带走的是也是充满了疑惑。 “完蛋,这不是给骆骆上难度么?”邓嘉烨已经忍不住心疼骆园芋了。 “如果是循环的话应该会好一点,骆骆还有一点通关的经验。”孟浮尧说道。 几个人成功答完题以后,房间的灯还是没有完全亮起来,有一个小屏挂在墙上的亮了起来: “请上交不属于自己的物品。” 几个人迅速反应过来,是刚刚他们获得的面具。 但是另外三个人却发现孟浮尧竟然也有面具,而且还是两个。 “哦哦,这个是刚才我们在我们第一个海洋球池子里捡到的。”孟浮尧解释道。 “有问题,”季再忍不住说道。 几个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你们记不记得那个npc说过什么?”季再引着他们往那方面想,顺便印证自己的想法。 “哦哦对!这是身份的象征!”舒栗栗瞬间就想起来了。 “所以为什么那个房间里会有这个?” 第一百六十五章 循环 几个人不敢再细想,只想赶紧往后走和其他两个人汇合。 而此时的骆园芋已经充分理解前几个小时的孟浮尧,站定以后骆园芋直接就动弹不得了,她一开始还想用自己的腿先把那个出口踹开,但是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没一会就看见有人又被送了进来。 这次骆园芋没有被蒙着眼,发现确实墙上是有一个门的。 骆园芋还在努力辨认对方是谁,就听见:“妹妹?” 骆园芋赶紧回他:“小宋老师,我在。” “你在哪呢?” “如果不出意外我应该在墙里。”骆园芋摸着四四方方的框,应该还是在孟浮尧原来那个框里。 “啊?!”宋恒环一整个震惊。 “别怕别怕,你先摸过来,我这旁边应该有灯。”骆园芋紧急出声。 “好。”宋恒环应道。 骆园芋在黑暗中给出指示,有没有用另说,主要是给宋恒环一个方向。 “是这吗?” “对,我现在应该就关在这里面,你往旁边摸摸。” “好,哎应该是这个了!” “啪——”房间亮了。 两个人适应了一下,骆园芋看见外面的景象,确认确实是一开始的位置。 “哇塞!这个房间好高级!”宋恒环惊叹道。 “哥,你先把我放出去。”骆园芋无奈。 “抱歉,这就来!”宋恒环赶紧弯腰去解锁,“四位数密码。” “0912,你试试。”骆园芋按照发现的规律说出自己的猜测。 “咔——” “哇塞!你怎么猜到的?”宋恒环把锁取下来。 “经验经验,不过这个日期跟你也有关系。”骆园芋从框里出来。 “什么?” “《欢声》我杀青。” “哦哦哦对啊!九月份!”宋恒环也反应过来了。 骆园芋看着他原地震惊,蹲下去按那个暗门。 “耶?!” “怎么了?” “我们上次的出口在这,但是这次好像没有。”骆园芋解释道。 “怎么回事?”宋恒环也蹲了下去。 “应该在这会有一个这么大的门。”骆园芋用手比划出来。 宋恒环四处按了按,又抬手敲了敲,“是实心的。” “那看来又不是一个房间了。”骆园芋站起来四处打量。 骆园芋走到刚刚在橱窗里面看到的门,果然仔细看过去还是有细缝的,有一个门的轮廓。 骆园芋无论怎么扒拉确定是打不开的。 “看来玄机还是在这些橱窗里了。”骆园芋给出结论。 至于另一边也发现没有那么简单,尽管房间的布置是一样的,但是同样的解法却不行。 几个人行进的速度并没有按照设想中的那般。 “咔——”看着下陷的方形橱窗,骆园芋和宋恒环击掌。 “ok,let’s go!” 即使怕,宋恒环还是第一个钻进了方形的洞口里,骆园芋紧随其后。 让骆园芋意外的是,又再一次碰见了那面漆黑的墙。 “等一下,”骆园芋出声拦住前面的宋恒环,“这面墙应该有问题。” 骆园芋说着已经抬手去敲那面没有绿色荧光字符的地方。 “是空心的。”骆园芋跪在地上,抬起两只手,企图摸到什么机关。 “怎么样?” “什么也没有,但是我有预感,我们迟早会回来。” 两个人继续顺着密道往前爬。 一个小时以后。 舒栗栗一行四人终于再次听到熟悉的对话。 “尊敬的嘉嘉先生,欢迎来到粉红夏日party,这是您的面具,也是您的身份象征,请妥善保管。” 邓嘉烨再次接过一个面具。 其他三人也是每人接过一只面具。 至于骆园芋和宋恒环两个人已经摊在了海洋球池子里了,两个人把顺着整个房间已经把海洋球下面几乎摸了个遍,竟然没有发现那个平滑的按钮。 “累了。”宋恒环躺在海洋球池子里。 “麻了。”已经第三次经过这个环节了,骆园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现在躺着已经看见了天花板的图案了,关键是输入密码的地方找不到。 骆园芋随手捞起一个海洋球往他们那个洞口投掷。 “古有精卫填海,今有骆骆搬空球池。”宋恒环调侃道。 骆园芋还没来得及笑,手边忽然抓到一个本子。 是的,本子,还是硬皮本。 两个人拿着本子迅速靠近墙边借着绿色的荧光,期望能看清里面的内容。 这是面前他们得到的唯一线索。 两个人慎重的从第一页开始看,只有几个字,而且看上去没有什么逻辑。 之后再往后翻,也不知道翻了几页,忽然看见“邓秘书”、“骆千金”的字样。 “好熟悉的名字。” “这不是我们第一季第二期的那个豪门恩怨吗?”骆园芋清楚记得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再往后,陆陆续续又出现几个熟悉的名字,还要时间线,还有动机分析。 “你觉不觉得这个很像是我们几个梳理的本本?”宋恒环看着旁边的骆园芋说道。 “应该就是。”骆园芋给出肯定答案。 “你和孟老师的?”宋恒环继续发问。 骆园芋的眉头已经拧到了一起,问题的关键就是在这,“这是季再前辈的。” 骆园芋翻本子的动作停到某一页,这是两个人一起讨论过的痕迹。 “季再?他的为什么会在这?”宋恒环忍不住疑问道。 “对呀,前辈的怎么会在这呢?”骆园芋喃喃重复了一遍。 另外四个人再进到内场,但是四个人已经不敢吃喝玩乐了,抓紧时间去找线索。 “这里会不会是上一次那个房间收缩后形成的那个海洋球的房间?”宋恒环猜测道。 “不好说,上次那个房间的四面墙挂的还要装饰物,而且地面上也有其他东西,但是我们已经摸了好几圈了,这里很平整。”骆园芋认真分析道。 那个本子已经翻到后几页了。 “哥!你看!” 宋恒环凑上前,仔细辨别,就看见上面的字迹还有简图。 简图就是几个方块,连在一起,每个房间下面的标注分别是“开始”、“海报房间”、“气球碎片”、“内场bug”,然后是另一条线上面串着方块,分别标注的是“橱窗”、“密道”、“海洋球”然后和那个“内场bug”相连。 本子的主人把整个简图圈了起来,写了两个字“循环”。 第一百六十六章 虚拟世界 “我天我天!细思极恐!”宋恒环震惊道。 “季再前辈已经来过这个空间里了,而且应该不止一次地来过这个房间,所以他才会知道这是一个‘循环’。”骆园芋努力辨别其他内容。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空间?”宋恒环心里发毛但还是努力和骆园芋一起分析。 “垃圾场,”骆园芋回忆起他们一起得出的这个结论,“垃圾场吗?” 骆园芋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个橱窗房间的景象。 “不对!哥!这应该是一个专门处理bug的空间。”骆园芋激动道。 “怎么说?” “你记不记得当时整个房间形成一个海洋球池子就是因为我们之间出现了我和孟老师两个没有身份的bug?” “哦对,出现了bug就应该处理bug,所以整个房间变成了海洋球池子,而我们再次回到起点就是重开了一局!”宋恒环反应很快。 “对,一旦出现了bug就会被处理掉,就像一开始的我和孟老师,再次重开以后的你和我,但是当bug出现的位置不合适,所有的都会再次重开,以来纠正这个bug。”骆园芋开始整个密室的逻辑。 “还有还有,这个本子是不是意味着你和孟老师被带走的那一次也有可能不是我们的第一次,很有可能是我们已经循环的第n次,但是前面的被纠正的太狠所以我们都忘了。”宋恒环已经恢复冷静了。 “这个本子意味着其中的某一次进入这个空间的有季再前辈。”骆园芋握紧手里的本子,她感觉这就是真相了。 骆园芋给出大胆的猜测:“bug和纠正像不像一个运行的程序?” “哇塞!哇塞!我感觉就是这个了!”宋恒环激动地抓住骆园芋的胳膊,宋恒环总结,“所以我们是在一个运行的程序里,而我们自己就是一串数据!” “真相!”骆园芋黑暗中抬起自己的手。 宋恒环借着微弱的光,和她击掌。 两个人借着“季再”那个笔记,开始继续寻找出口。 “对了,面具也可以解释了。”骆园芋扒拉着海洋球,脑子还不停。 “对,就是我们中的某两个人某一次循环进入了这个空间。”宋恒环解释道。 “不过这个本子上并没有记录该怎么走出这个循环。”宋恒环才发现这个华点。 “我们这边能发现一个这么大的线索,他们那边应该也会有收获。”骆园芋开始摸节目组的套路。 上帝视角的观众这一刻直呼:“不愧是你们,逻辑!” 另一边的季再真的也发现了整个密室的逻辑,而且发现的方式也非常让人想不到。 因为海报的“xnw集团”。 “‘xnw’,虚拟world,虚拟世界。” 季再解释完,所有人都开始忍不住吐槽: “中英混杂算是被你们搞明白了。”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节目组:我设置的不是这样的!他不按套路出牌!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还在后面。 当他看见骆园芋非要拉着宋恒环重回那面没有字符的那面墙时嘴角已经开始忍不住抽搐了。 结果扭脸一看,季再又出了一个主意,他们要主动出击,与其等着骆园芋和宋恒环再次被鉴定为bug再重开,不如直接去找他们。 按照节目组的设置,他们这次汇合以后,内场party再变为海洋球池子,他们几个再次重开,然后全部进入橱窗房间,然后走那个没有字符的那面墙,以此再来离开这个循环。 好家伙,凭实力让自己提前下班。 只是四个人在某个角落捅开了墙纸,真的钻进去以后却发现出不去,因为骆园芋拉着宋恒环又进入了橱窗房间通往海洋球房间的那个密道,两个人在研究那面墙。 “骆骆!等一下骆骆!”宋恒环扒上骆园芋的肩。 “嗯?”骆园芋被迫停下。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宋恒环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身后。 闻言,骆园芋仔细去听。 “咚咚——” “真的有真的有!”宋恒环已经靠在墙上了。 “别慌别慌!”骆园芋竖起耳朵仔细听,“想什么东西要破门而出,闷闷的。” 孟浮尧、邓嘉烨、舒栗栗:栓q。 季再拍了没两下,改成喊人:“骆骆!” “哎!好像是前辈的声音!”骆园芋惊道。 “啊?季再?会不会听错了?”宋恒环不敢相信。 “哦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他们来找我们了!”骆园芋想明白也不研究了,重新往海洋球池子里爬。 “等等我!” 也感谢季再他们的出现,这下终于找到出口在哪了。 按照之前的步骤很快就找到了密码。 “我要按确定了,你们往后退退吧。”骆园芋靠在墙上给里面的人传话。 墙里面传来季再的应答,“好。” “我们准备好了!”季再给出信号。 骆园芋按下确定键,门应声而开。 几经波折,六个人终于又凑齐了。 两方互通消息,发现“虚拟世界”的设定完全一样,又听见骆园芋说密道有一面没有符号的墙,几个人决定一同前往。 “现在怎么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问道。 “能怎么办?放他们一马呗!”孙奇恨得牙痒痒。 在节目组的有意放水,那个没有字符的墙竟然往上滑就打开了。 “看来条件就是六个人都到齐了!”孟浮尧说道。 就这样六个人终于爬进了一个未曾踏足的空间。 导演组用实际行动印证他们在大巴上说的那句话。 “恐怖、脑力、体力的总和是一定的。” 六个人从那个密道钻出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只有五个字“经费在燃烧”。 粉色和科技感诡异又和谐地融合在一起。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止身累,心也累。 看着眼前快要有几层楼的高的设备,孟浮尧忍不住吐槽:“真的有必要玩这么大吗?” 这个几米高的设备很像是一个跳水台子,但是跳板变得很厚,他们几个在下面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 然后下面的水池变成了海洋球池子。 几个人在上行的楼梯处找到设备说明。 高度是七米,跳板就是泡沫制成的,承重由65变为50,单位是千克,离起点越远承重越小。 他们六个人连全员站上去都难,因为邓嘉烨和舒栗栗恐高。 总共只有三次机会,还有两块备用板子。 他们需要拿到吊在跳板尽头的一把钥匙。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尝试 “那第一个……”几个人的视线还没有一个落点,已经有人乖乖举手了。 “我来!”骆园芋睁着大眼,一脸兴奋。 大家都是无奈地笑了。 “年轻真好。”孟浮尧一边给骆园芋检查设备一边感叹道。 “无限精力。”宋恒环也是笑。 设备穿戴完整以后,注意事项也都阅读完毕,骆园芋就准备出发了。 只是一只脚刚踏上去,背后就有一股力拉住了她。 “不要紧张,不要压力那么大,还有机会。”季再看着站在台子上和他一样高的小姑娘认真叮嘱道。 明明应该是认真紧张的氛围,骆园芋却忽然想到不久前那个让人脸红的意外。 只一眼骆园芋就避开了季再的视线,慌忙点头应好。 季再当然看出了骆园芋的不对劲,但是他能怎么办,把人揪下来吗? 只能松手。 七米的台子不是说着玩的,骆园芋走了没两步就开始降重心。 “骆骆,你爬着走,重心低一点起伏没那么大会好一点。”舒栗栗在下面支招。 “好。”骆园芋缓缓蹲下。 离起点越远,承重越小,骆园芋身高一米六五,体重正好是49到50起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骆园芋竟然能在厚厚的板子上感到震动。 “稳一点稳一点。” “别急啊!” “加油加油!” 骆园芋屏息凝视终于靠近终点位置,而震动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说节目组的阴险了,钥匙挂的位置并不在板子终点的正上方,而是悬在距离板子差不多一臂的距离,高度与板子齐平,这也就意味着骆园芋要整个人趴在板子上。 骆园芋轻手轻脚地往下放重心,结果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重心不稳的时候骆园芋清晰听见一声“抓稳”。 不敢犹豫,骆园芋双手紧紧抱着那个板子,整个人都贴上去了。 海洋球足够多,除了颠一下其他的都还好。 “骆骆?!” “还好吗?” “没事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看见有一个身影跨进海洋球池子里,也都跟着进去了。 骆园芋还有一点懵,就听见身边有人问道:“怎么样?” 骆园芋转了一个脑袋就看见一旁站在海洋球池子里的季再。 “啊?” “完了完了,妹妹这是撞傻了吗?”宋恒环艰难走过来就听见一个这。 “没有!”骆园芋笑了,要从板子上翻下去。 “慢点。”季再伸手扶住板子,防止板子跟着骆园芋一起往下翻。 “没啥事,就是突然断的时候有点来得猝不及防。”骆园芋扶正自己的安全帽。 “刚才看着很近了。”邓嘉烨从一开始就在下面看着,看得是比较清楚。 “我感觉我都要碰到了。”骆园芋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 季再走在最后面,看着那个被那几个人围着的身影,季再忽然感觉有一点委屈,他也没做错什么吧?亲了他是挺开心的,但是也不是他造成的,怎么老躲着他? 第二个尝试的是季再,季再一米八四的个子,体重65,正好卡到一个上限,不过他想赌一把。 事实证明,即使有误差但是还是准的,季再几乎是爬到了一半板子就断裂了。 几个人又是手忙脚乱地爬进海洋球池子里捞人。 “要不换条路?” “确实,他俩不行咱们就更不行了。” “真的没想到卡的这么严实。”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期望能换条路走。 其实不是不可以,就是再前面一关还有另一条路,他们几个当时感觉太累才走了这一条,现在看来那一条也不是不可以。 骆园芋没有参与讨论。 其实刚才就差一点点,但是…… “还想试试?”身旁忽然传来声音。 骆园芋望过去,果然是,季再。 “还好,也不一定能行。”骆园芋笑道。 “那就试试呗,也不一定不行。”季再看着她温声说道。 骆园芋抬头看向已经换好备用板子的跳台,“要再试试吗?” “试试吧!” “你们俩在讲什么悄悄话呢?”不远处终于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 “我想再试一下,不是还有一次机会吗?”骆园芋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以啊,你想试试就试试。” “就是,去吧!” 骆园芋再次站上高台。 季再在她身后给她检查装备。 底下的几个人仰着脑袋看着。 “啧。” “害。” 舒栗栗听着旁边这两个人的语气词,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两个人应该也看出来了,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恒环满脑门的疑惑,“你们怎么了?” 三个人默契地给了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 “注意安全。”季再在后面嘱咐道。 “好。” 有了先前的经验,骆园芋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很顺利就来到终点的位置。 “稳一点别着急!” 底下的几个人已经看见了骆园芋伸出的手。 骆园芋这次没有选择爬下,上次就是这么下去的,这一次不能再重蹈覆辙。 而且看着用绳子吊着的钥匙,骆园芋忽然想到为什么要去抓钥匙,可以直接拽绳子啊。 “小心点手!”身后传来焦急的声音。 “没事,这个绳子很容易断的!”骆园芋大声回道。 像是印证她的话一样,骆园芋拽上它,轻轻地就断了。 骆园芋抓着钥匙重新爬回板子上,扭头看了一眼。 “要不然我直接下去吧?”骆园芋感觉掉头什么的太麻烦。 “试试回来吧,下去还是太危险了。”季再在起点劝道。 骆园芋往下看了一眼,“好,我回去。” 骆园芋小心翼翼地准备掉头。 “你可以倒着回来一点再掉头,终点的承重太小。” “好。”骆园芋乖乖应道。 这一点节目组是一点都没删,弹幕可想而知。 “哇哇哇哇哇这年上感都快溢出来了!!!” “md我这辈子能不能谈一个这样的!” “不是我说这还不磕际遇吗?” “真的真的崽好靠谱!” “崽崽把骆骆扶下来的时候那体型差!!!” “他真的我哭死,骆骆下来的时候两个手都要扶着!” “台下四个人:嘛呢嘛呢!我们不上去是叫你们的吗?!” “gsbs我崽太明显了!” “不过说实话这两个人谈恋爱应该挺好看的吧!” “一年了,大家的态度已经这样了吗?” “不是我急我儿已经二十八了,至今没有和哪个女明星传过什么的绯闻。” “真的真的,说实话我真的有一种他真的很爱了!” 这一期节目录下来以后,六个人都蔫了,孙奇的聚餐邀请全都拒绝了。 孟浮尧表示以后想聚餐请难度降低,这样他们还有思考的余地。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电影 关于那两部电影,骆园芋最后还是选择了古装权谋的《红绫》,因为第一次接触电影,骆园芋自认为还没有撑起一部电影的能力,还是想多学一点,所以选择女二的戏份。 但是骆园芋还是主动加了卫华岳的联系方式发了消息,说明了拒绝的理由,也非常感谢卫华岳对她的厚爱。 不是第一次接触古装剧,但是该有的培训也免不了,所以骆园芋需要在七月底进组培训,之后开拍,具体时间是需要剧本围读之后看看是否有更改,如果没有更改的话,骆园芋的戏份要不了一个月就可以完成。 看剧本给出的戏份,越晓应该就是一个生活在乡下的纯真善良小医女。 后来剧本围读的时候周组给出选骆园芋的原因,因为《弈鼎》的萧姝,那个一出场就很抓人眼球的小帝姬,但是让人意外的是越晓和那个骄纵但不失礼节的小帝姬相比是一个出身完全不同的姑娘,这也导致性格上也有很大的不同。 不过不得不说周组即使以镜头语言出名,但是其他方面也毫不逊色,在这样一个剧组骆园芋学到的东西还真的不少。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最近令人比较瞩目的是《最后的boss》第二季第一期已经开播了。 当一件事情受的关注过多了,有些东西就会不一样,从前各家粉丝感谢节目组做了一个好节目,让自己家正主的努力没有白费,但是从先导片开播,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就开始盖不住了。 “不是我说有些人真的很没有眼色,让xql坐在一起不好吗?” “还xql呢!你家哥哥姐姐就是营业就你们当真了!” “不承认营业的,你们自己看看这种饭局你家哥哥姐姐隔得十万八千里哎!” “说前辈的就这样挡着别人的镜头吗?” “挡镜头?不会真的觉得我崽在乎那几个镜头吧!你看看我崽要是走,这节目导演哭不哭就完了!” “孙奇你自己怎么不试试大热天的穿着玩偶服在阳光下站半天!” “不是我说即使不搞特殊,一视同仁好吗?有人无聊的瞎转,有人就剪两枝花,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吧!别给我崽招黑!” “两枝花?她手上的口子你没看见!” “真的是正主手拉手粉丝吵成狗!” 其实这么多“观后感”他们几个还真的很少有人看,节目组也不是很在乎,毕竟热度这玩意有就行。 至于影响感情那更不至于了,恰逢孟浮尧一年一部的作品点映,几个人又组队影院支持。 章萱和诺诺也到了。 几个人都是简装出行,不去抢主角的风头。 骆园芋不是那么忙的时候也喜欢看电影,她总感觉电影是一个很神奇的艺术,短短几个小时可以看见一个人的或是一群人的一生,而且透过这么一个或者一群人的一生可以看见更多人。 中间故事高潮的时候,看见孟浮尧饰演的角色被人背叛,惨死街头的时候,骆园芋的眼泪都绷不住了,悄悄取下口罩抹眼泪。 旁边递过来一张纸,是舒栗栗给的,她也是泪眼婆娑。 后面的剧情也是越来越悲壮,骆园芋手里的纸就没放下过。 忽然有人握住了她另一只手,骆园芋看过去才发现是诺诺,小家伙睁着大眼看着她,骆园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到最后有媒体cue他们谁发言的时候还有人点了一下骆园芋,骆园芋一整个人都快钻椅子下面了。 孟浮尧在台上给他们几个找补,点映礼就这样开开心心地过去了。 孟浮尧也没有办法跟着他们一起吃饭,他需要跟着他的剧组走,几个人也拒绝章萱的邀请各回各家了,没办法还有通告要赶。 骆园芋赶往某个录音棚的时候收到季再的信息。 季再:今天晚上别忘了冰敷一下自己的眼睛,小心第二天肿成核桃。 骆园芋:好的,谢谢前辈。 骆园芋:\\感谢\\ 季再:晚上是有什么通告吗? 骆园芋:有一个,给一个电视剧录ost。 季再:今天第一次录吗? 骆园芋:不是,前两天已经录过了,今天应该是做一个调整。 季再:那就行,别忘了喝点水,状态好的话不用拉那么长可以早点休息。 骆园芋:好,谨记前辈的教诲。 季再:就你贫。 晓欣看着拿着手机笑得跟一朵花的女人,悄摸地凑过去,如同恶魔低语开口问道:“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 骆园芋下意识歪了一下手机,“没谁啊!” 晓欣上下打量她,不用想肯定有谁,就这样盯着她,她肯定心虚。 果然,“哎呀,你不要这个表情!”骆园芋伸手转正她的脑袋。 晓欣还在心里纠结要不要打小报告的时候就听见旁边人又问道:“我刚才笑得真的很开心吗?” 晓欣一听这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肯定还没有谈恋爱,瞬间熄了刚才的想法,不过这个样子怎么感觉就是有点苗头呢? 于是晓欣添油加醋把刚才骆园芋眉眼间的笑意放大了一百倍描述给骆园芋,果然骆园芋的表情不对了,欲盖弥彰地反驳。 晓欣看见她这样更加忍不住了,一下子凑到她眼前,“骆骆你在心虚什么?” “心虚?我为什么要心虚?”骆园芋已经恢复理智,一下子就正经起来了,“你快坐好,车子还在行进中呢!” 骆园芋看着车窗外的忽明忽暗,心绪渐渐回到上一期录制中的那个意外。 说实话当时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和空间去想这件事,只知道躲着躲着,但是现在细想起来,季再好像并没有很介意。 到底是知道只是一个意外,还是压根就不在意呢。 只是还没等她想明白,前面的司机突然开口说道:“有人跟车。” 即使不知道经历过几次这件事了,骆园芋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紧。 转头看向车子后面,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两个显眼的灯光就像两只眼睛一样牢牢地锁在骆园芋身上。 “曾哥注意安全。”骆园芋系好安全带,扶住头顶的把手。 “好。” 最后也因为私生跟得太紧骆园芋还是选择跟录音室打电话解释了一下,双方决定延期录制。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互串 第七期的《boss》孙奇竟然想录制一个舞台,骆园芋一开始还没想明白直到看到这一期的嘉宾,裴烨谅和柯舒。 好吧,这样的配制不搞一个舞台确实是可惜了。 孙奇在他们的群里话里话外就想让他们搞点不一样的,想来想去骆园芋觉得也没什么不行,反正确实好久没有舞台了,最后骆园芋决定来一个炸一点的舞台。 结果这个提议给孙奇私信以后,没想到对方给了一个让她没想到的选择。 《rolling》季再的歌。 骆园芋还没来得及考虑就看见孙奇的消息。 孙奇:你跟季再还真挺默契,他要搞一个纯唱的,你俩互唱得了,省得纠结版权了。 骆园芋没有先回孙奇的微信,先是给季再发了消息。 骆园芋:前辈舞台你是要纯唱吗? 季再很快就回了,“对,孙导跟你说了?” 骆园芋:对,所以前辈要不要唱我的? 季再:“本来就有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 听着季再发来语音包含的笑意,骆园芋忽然感觉没那么沉重了。 骆园芋:那好啊,这次舞台我想来一个唱跳炸一点的,刚刚跟导演说了,他说你想来一个纯唱的,还说我们可以互换一下,所以来问问前辈。 季再看着发过来的这几行字,笑意更浓。 季再:“当然可以,这样还可以互相帮助。” 骆园芋:“嗯?前辈还需要我的帮助吗?” 季再听着骆园芋打趣的语气笑着回道:“当然了,你的前辈可不是全能的。” 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你的”,骆园芋眼睛都忍不住瞪圆了,怎么回事?怎么有一种被撩到的感觉? 也不敢发语音了,打了两行字匆匆结束对话。 骆园芋:那我也不跟前辈客气了,到时候还需要前辈的指正,我去跟导演说一声。 季再:没有问题,去吧。 看着对话框的那两行字,季再忽然有点哭笑不得,是太过了吗? 录制当天,骆园芋是第一个到化妆间的,等她换完衣服出来才看见舒栗栗。 “哇哦,这一套很酷啊!”舒栗栗夸赞道。 骆园芋抿着嘴有点不好意思。 大家相处那么久,舒栗栗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她的不好意思,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就放大了,“真的,你这样束着腰显得很飒,”舒栗栗引着她又转了一圈,看见了其他的细节,“你这里面是无袖的?” “对,”骆园芋从领子的地方稍稍扒开让她看清楚,“但是有内搭。” 舒栗栗又仔细看了看,“可以可以,等你炸掉舞台。” 骆园芋笑着应道,“好。” 很快骆园芋就进入了上妆环节,妆容这次也不一样,和她从前的风格都不大一样,等画好眼妆整个风格大致都出来了,很浓,比之前的妆容都要锋利,特别是她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凶。 舒栗栗衣服换好出来就看见她的妆容,“这才对嘛,全套一出来气场一下子就出来了。” 听了舒栗栗的夸赞,骆园芋眉眼一弯,原来的风格又回来了。 “哎,等会在舞台上可不能笑得这么甜。”舒栗栗打趣道。 骆园芋回了一个更大的笑容,“知道啦。” “知道什么?”宋恒环一进来就听到骆园芋的话。 他一出声,另外两个人才注意到,只不过骆园芋在上妆,没有办法回头,只能从镜子里看到他。 “哟,你这一套也不错啊!”舒栗栗夸赞道。 确实,宋恒环今天也换了一种路线,是复古风,花衬衫也完全hold住,蓝色的阔腿裤将他的腿长又拉上一个新的高度。 “那是,整天跟你们嘻嘻哈哈的,是不是都快忘了我是一个演员了,形体肯定不会差。”宋恒环毫不谦虚地接下她的夸赞。 看见他直接应下了,舒栗栗栗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你看看这人,一点都不谦虚。”这话是对骆园芋说的。 骆园芋对他俩的相处状态早就见怪不怪了。 “哎,怎么了?帅还不让人说了,我这叫帅而自知。”宋恒环在空位坐下,准备上妆。 化妆间总共就三个位置上妆,所以当季再进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了,工作人员指引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休息等待。 “前辈,我快好了。”骆园芋从镜子里看到季再。 “没事,我不急。”季再坐在椅子上回道。 季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好侧对骆园芋,趁着她动不了,仔细看了一下她的服装,因为是他的歌,所以里面有什么动作他记得很清楚,怕等会上台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怎么说呢,看来孙奇还是对这次舞台挺上心的,即使不是什么正式舞台,但是细节还是很到位,骆园芋的服装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这裤子的口是不是开的太大了,从小腿到大腿,这个口子开的都到超短裙的长度了,这不太行。 匆匆扫一眼,季再拿出手机给孙某人发消息。 说是很快确实没用多长时间,骆园芋起身以后,季再正好也起身,这才正眼瞧见季再的服装,季再也是因为不同的风格,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的休闲裤,是很温柔的邻家哥哥。 “我好了,我先去看看舞台。”骆园芋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从另外两个人的后面绕过去。 “行。”“好。” 骆园芋打完招呼,就从化妆间出去了,只不过还没有走到舞台,就有个工作人员喊住了她。 “需要调整一下服装。” “好。”骆园芋看见她手里的曲别针才想到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还在想等会找个曲别针别一下自己的裤子,只不过她还没有开口询问别哪里时,那个工作人员已经蹲下了,“是要调整裤子吗?”骆园芋感到有点惊讶。 “对,怕您等会活动的时候不方便。” “那我自己来吧。”骆园芋伸手扶起她,接过她手里的曲别针,“别这里明显吗?”骆园芋示意一个位置,抬头问道。 工作人员退后一步,仔细看了看回道,“可以。” “好,那就这里了。”骆园芋小心别上针,整理好以后,又向那个工作员道谢,继续向舞台出发。 第一百七十章 舞台 路上还碰见孟浮尧和邓嘉烨,两个人也是各有各的帅气。 骆园芋来到舞台现场的时候,工作人员还在做最后的调整,虽然说没有多少观众,但是观众席还是有三排,他们的位置在中间,八个位置已经用颜色显示出来了。 骆园芋还是挺奇怪柯舒会来的,没有带上其他成员这就已经很奇怪了,不是她要自作多情,她总感觉来者不善。 “怎么样?紧张吗?”孙奇看见骆园芋一个人坐在观众席走上前问道。 “我不紧张,导演是你该紧张吧?”骆园芋收回思绪打趣道。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紧张。”孙奇实话实说道。 他一个综艺导演搞一个舞台可没想象中那么容易,这次舞台部分还请了自己的好友来帮忙。 “没事,导演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对我们有信心。”打趣归打趣,但是安慰也不能少。 “知道了。” 骆园芋上去舞台又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走位,还有机位。 正好骆园芋在现场还帮他们测了一下设备。 “喂喂,可以吗?”骆园芋拿着话筒在台上说道。 “你唱两句。”舞台导演在台下指挥。 “好。”骆园芋应下刚准备开嗓,突然想起来昨天那一幕。 昨天彩排的时候季再来的稍晚一点,在她后面排队,所以干脆坐台下当起了观众,宋恒环也在。 因为这首歌本来就是季再的,所以练习的时候也是多多询问季再的意见,但是当真的在原唱面前表演还是难免紧张的,特别还是前辈。 幸亏练习的足够多,即使紧张也没有出什么问题,因为还有其他人在场,所以骆园芋也没有问他怎么样,只不过唱的时候设备出了点问题,工作人员就上台调整。 当时站在台上也没什么事,所以骆园芋又拿着话筒准备继续练习,结果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季再来到她身边,当时季再就是想跟她说一下刚才刚刚的舞台,但是看见她又要开唱,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她的话筒,骆园芋的嘴猝不及防蹭到了他的指节,吓得她一下子眼都瞪圆了。 不过因为是彩排,所以灯光没有那么足,摄影老师也没有来跟拍,骆园芋都有点佩服自己了,现在都知道抓什么重点了。 她下意识就觉得季再不会在意。 但是还是猝不及防地对上季再眼里的笑意。 骆园芋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季再看着她这个样子,不可抑地挑了一下眉,“你这样显得我好像是故意的哦!” “我没有!”骆园芋下意识反驳。 “开玩笑的。”看着骆园芋耳朵都红了,季再才放过她,小声说道:“你试试用你自己的声音唱。” 因为还没有缓过来,骆园芋下意识又反问了一遍,“什么?” 可能也是意识到骆园芋的状态,季再无声地染上了笑意,稍稍凑近了些,“我说你不用压低刻意换种唱法,就用你最习惯的就好。” 这下骆园芋听清楚了,一听是关于舞台的,瞬间回归状态,“可是会不会不够气场?” 他还以为他是下意识模仿自己,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知道自己不够凶,“不会,已经很好了,一直压着嗓子唱对嗓子不好。”季再给出自己的肯定。 听到他的肯定,骆园芋信心倍增,“好,我试试。” “嗯。” 最后骆园芋表演完还收到季再的一个大拇指,当然还有宋恒环疯狂式应援。 猝不及防地回忆涌上心头,就连羞赧也再过了一遍,骆园芋压下心里的情绪,唱了一句自己的歌。 “可以吗?”骆园芋又问道。 “okok,非常好。”舞台导演表示很满意。 骆园芋帮完这一个忙,就又回到了后台,宋恒环和舒栗栗也化完了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在打游戏。 还剩二十分钟的时候,节目组来给他们上设备,还有一些服饰上的细节,还有耳扣,主要是骆园芋和邓嘉烨有这个,两个人以前都没有带过,尝试以后发现带久了不舒服,都选择快上台的时候再带。 这次舞台顺序的决定方式比较草率,是他们几个在群里摇色子摇出来的,不过他们几个都没有意见。 第一个是宋恒环,第二个是舒栗栗,第三个是季再,第四个是骆园芋,第五个是孟浮尧,第六个是邓嘉烨,还有两个是飞行嘉宾的。 只是后来节目播出的时候,为此粉丝又吵起来了。 最后还是节目组出来解释,他们几个转发了微博才停止了闹剧。 宋恒环带来的是老歌新唱,说实话宋恒环的外表条件真的很硬,正如他自己所说,整天嘻嘻哈哈,爆梗都快让人忽略他的本职了,所以除了形体,他的眼神以及表情管理都很到位。 第二个是舒栗栗,舒栗栗被封为“综艺女神”,颜值也不是吹的,她今天唱的是时下流行的情歌,她平时就是可盐可甜,所以这种舞台对于她来说也是得心应手。 季再换风格唱民谣也是让粉丝很惊喜了,以前季再不是没有这种舞台,但是毕竟在少数,所以后来节目播出的时候满屏惊叹,观看人数持续上涨。 骆园芋是第一次尝试唱跳舞台,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她也算是不分昼夜地连录两天,堪堪达到自己的目标。 骆园芋不算高,骨架也是偏小,所以这种力度很大的舞,如果一个不慎很可能就会变成用力过度,骆园芋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她依照自己的条件做出了调整,期间也询问了舞蹈老师和季再的意见。 最后整个舞台可以说很成功,季再这首歌要表达态度的就是“抵制私生”,正好迎合骆园芋最近经历的事情,所以情绪也很到位,到最后她自己都有点嗨了。 下面的群众演员也很到位,中间本来坐着的三个人也站起来和她一起嗨,季再还下意识地给她垫音。 但是有一个小小的意外,骆园芋有一个动作幅度很大,导致脖子上戴的铭牌项链打到了她的下巴,因为她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所以对整个演出没有很大的影响。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台下所有人很配合地尖叫起来,宋恒环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疯狂应援,舒栗栗也被带着给她比心。 本来骆园芋在酷酷地保持ending pose看见宋恒环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可可爱爱的骆园芋又冒出来了。 结束以后,骆园芋向伴舞老师道完谢以后,才朝台下走去,把手里的话筒还给工作人员,装上自己胸麦才朝观众席走去。 “很厉害!”夸夸群上线。 “超级厉害!” “很燃!” 给骆园芋都夸得不好意思了。 大家交流了两句心得,又乖乖坐好,等接下来的舞台。 “你刚才没事吧?”季再悄悄问了句这。 骆园芋一时没有明白他在问什么,脸上只有疑惑。 季再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也是刚才骆园芋刚才被砸的位置。 “哎?很明显吗?”骆园芋没有想到会有人注意到。 “没有,看不出来。”季再回道。 “那就好,没事,还好。”骆园芋下意识松了口气。 第一百七十一章 剧本杀 听见这样的回答,季再忽然又想到上次她手上的小伤口。 她好像不怎么在意自己。 “把项链取下来吧,等会搜证什么的说不定会碍事。”季再悄声说道,抓住她在乎的劝她,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果然,骆园芋略一思索就答应了。 此时孟浮尧已经上台了,骆园芋害怕有摄影机会扫到观众席,动作也不敢太大,把扣挪到眼前,可惜灯光有点暗,自己摸不到扣在哪,正准备放弃,却听见旁边的季再来了句,“我帮你。” “啊?”骆园芋本来想拒绝,但是还没说出口,季再已经稍稍侧过身了,“好。” 季再伸手把项链的扣转到侧边,感觉身边人的注视,骆园芋有点紧张,即使知道他不是在看自己,她对自己的紧张感觉有点不理解,自我检讨一番,觉得一定是最近的自己心绪太过活络对前辈生了些许冒犯之意,有点心虚。 片刻项链就解了下来,骆园芋道谢接了过来,准备等会找个时间别在腰扣上,然后站起来加入宋恒环他们给孟浮尧打call。 孟浮尧不愧是宝刀,这样的舞台对于他来说还是游刃有余。 最后一个是邓嘉烨,他唱的也是时下流行音乐,只不过这个音乐经常作为他本人的bgm,所以他这一次演唱也是圆了网友一个念想。 邓嘉烨的下一个就是ms的柯舒,她带来的是她们团的新歌,也算是间接做了一个宣传,台下的观众也很配合地欢呼,节目播出以后,她这一段被单独剪出来播放量也是很可观了,只能说不愧是国内质量最高的女团,这粉丝量也不是盖的。 柯舒下台坐在邓嘉烨旁边,几个人相互也是小小地打了一个招呼,柯舒也很有礼貌,该叫老师的叫老师,该喊前辈的喊前辈。 下一个是裴烨谅,他也是这一期的一大看点,除了他本人,他和季再的同框也是,两个人同为前顶流男团的成员,这也是第一次两个人综艺合体。 所以从官方透露的信息可能是他,他们的粉丝就跟过年一样,更有许多团粉直呼感谢孙奇的。 其实孙奇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两个近乎顶流的存在同框,是裴烨谅自己要来的,他早就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其实同框这件事只要他想就可以。 只不过是季再很少参加活动,想同框也要有机会啊,尽管裴烨谅老是去季再家里蹭饭,但是这些,粉丝可看不到,所以裴烨谅专门挑了一期过来凑凑热闹。 裴烨谅的舞台还是和以往一样充满乐趣,他一贯奉行舞台就是要玩的,台上人和台下人都要玩,还要玩的开心。 所以大家又嗨了。 直播结束以后,正式进入这一期的录制,他们这一期是普通版剧本杀。 录制开始以后还是由孟浮尧这个老大哥来控场,群众演员退场以后大家坐在原位来互相熟悉。 “ok,先请我们两个新玩家和大家打个招呼,”孟浮尧开口控场,“你们谁先来?” 柯舒先比裴烨谅开口,“前辈先来吧。” 裴烨谅也有点犹豫,看见不远处的季再轻轻点头才先开口,“好,各位老师好,大家好,我是裴烨谅。” “欢迎欢迎!”大家鼓掌欢迎。 因为没有站起来正式打招呼,只是点头致礼,所以季再他们几个同龄人也是点头回礼,骆园芋和柯舒都是弯腰回礼。 “那该我了,各位老师,前辈,还有师姐,大家好,我是ms柯舒。”柯舒是站起来致礼。 大家都是点头回礼,鼓掌表示欢迎。 “哦?小柯和我们的骆骆是?”孟浮尧很上道,听见里面不一样的称呼。 “对,我们是一个公司出来的。”骆园芋接道。 “那叫师姐也没有问题。” “小柯以前玩过这种类似剧本杀的游戏吗?”孟浮尧继续问道。 “没怎么玩过,”柯舒略显不好意思,“所以还请大家多多手下留情。”后一句话的时候柯舒整个声调都变软了。 “当然没有问题,”邓嘉烨接道,“如果我拿到凶手剧本肯定放你一马。” “哈哈哈哈哈哈,嘉哥又开始了,明明每次都是你先挂。”宋恒环毫不留情拆穿。 “那你等着吧,我要是拿到凶手剧本,你就完了,小环环。”邓嘉烨也毫不客气反击。 “往往这个时候高端玩家都保持沉默。”舒栗栗默默来了句这,成功让争执的两个人静下来。 “还得是栗栗。”孟浮尧总结。 “那各位高端玩家也带带我这个菜鸡。”一旁的裴烨谅开口说道。 “哎呀,你就抱季再这个大粗腿就好。”邓嘉烨补充道,因为私下和裴烨谅也认识所以也敢开点玩笑。 “那可不一定。”舒栗栗又开口说道。 “也是,要看谁拿凶手剧本了。”宋恒环默契接话。 话音一落大家默契看向骆园芋。 骆园芋本来在认真听大家讲话,一转眼就成了焦点,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敢轻易开口,一开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大家可别被他骗了,他也是个高端玩家。”季再适时开口,缓解了骆园芋的尴尬,也顺利坑了裴烨谅一把。 “我不是,我没有,是他们太菜了。”裴烨谅否认加拉踩,成功收到季再的一记眼刀。 “说这么多也没用,实战见真章,走吧,开启我们今天的剧本。”孟浮尧cue下一个流程。 大家走下观众台,走上舞台,领取自己的剧本,然后就被领到自己的位置开始走剧情。 骆园芋被领到一个化妆间,开启自己的剧本。 今天她的角色叫骆爱豆,是lst娱乐公司的签约较早的一批艺人,也算是在圈子里咖位很高的艺人,自然在公司里算是比较被器重的角色,当然她能走到如今的地位少不了她的经纪人熊金牌。 作为一个金牌艺人他的手底下当然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季民谣、柯可爱两个艺人,只是近几年季民谣的人气逐渐下降,连带着他在公司的地位也下降了,柯可爱是最近刚签约的艺人。 同公司还有舒歌手,这个就比较厉害了,她在音乐圈有着无可撼动的地位,这几年也一直想单干,但是公司一直不放人,公司内部也有传她和熊金牌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裴宣传是新入公司的职员,负责宣传的工作。 孟浮尧的身份就比较有意思的了,他是季民谣的粉丝后援会会长,今天特地来后台和季再见面。 宋恒环看上去好像和熊金牌没有什么关系,他是旗下另一个不温不火的艺人,至于邓嘉烨,他拿到了逆袭剧本,他是公司的高层。 本次剧本的死者就是熊金牌,而凶手是骆爱豆。 骆园芋看完剧本已经是目瞪口呆了,这剧本可真的是什么都敢写,和熊金牌有暧昧关系的是她,而她也一直被熊金牌控制着,所以下定决心杀了他。 杀人地点是在男厕所,利用钓鱼线和排风扇还有一点胶带完成了杀人的动作。 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已经是骆爱豆完成杀人,就等着尸体被发现了。 可是骆园芋自己本人也不知道杀人手法是什么,只能临场反应,但是今天的剧本好就好在替罪羔羊有很多,她现在就等着见招拆招了。 没过一会npc就位,骆园芋知道剧本已经开始运转了,果然没过两分钟,门外就变得嘈杂起来,骆园芋按部就班地吃瓜,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七十二章 现场 一出门就看见旁边化妆间出来的舒栗栗,也就是舒歌手。 骆爱豆乖乖打招呼,“前辈。” 听见骆园芋的称呼,舒栗栗也反应过来了,“嗯,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骆爱豆乖乖地答道。 “歌手歌手,”有个工作人员一脸焦急地逆着人群跑到舒歌手面前爬到她耳边小声地转达自己看到的事情。 舒歌手听完“一脸震惊”,骆爱豆也配合地反问了一句,“怎么了?” “熊金牌死了?!” “?!” “走,看看去!” 骆爱豆和舒歌手往案发现场赶去,到的时候,裴宣传已经非常上道地混在人群里了,从另一边同时赶来的是孟粉丝,紧随其后的是宋演员,没过一会季民谣和柯可爱同时到达,最后一个到达的是邓高层,他明显不一样,所有人都堵在门口,只有他越过警戒线进入案发现场。 没一会,他们几个主角也被叫了进去,当然了这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的,里面站着大家熟悉的npc梅用侦探。 “额,因为场面过于血腥,所以我们呢,已经帮大家处理过现场了。”梅用说道。 熊金牌的尸体摆在中间位置,当然是假人,假人的头已经掉了,依然被摆在原位,身上也有斑点血迹,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宋恒环几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勘察尸体。 “我天,你们看!”舒栗栗指着最里面隔间的天花板惊道。 大家应声看过去,里间的天花板有一处明显是喷涌上的血迹。 宋恒环耐不住好奇心,走过去想看看里间的情况,几个人都默契地跟上去。 “啊!”柯舒被眼前的现象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她后面的是季再。 季再向后退了一小步,虚扶了她一下。 “抱歉抱歉。”柯舒反应也快,立马道歉。 “没事没事,不适应就不看了,导演组确实不厚道,大晚上的搞这样的案子。”孟浮尧安慰道。 “确实,也吓我一跳,”邓嘉烨也应和道,“走走走,咱不看了,咱去看看尸体上有什么线索。” “好,谢谢前辈。”柯舒也不勉强自己。 不怪柯舒反应大,确实够血腥,马桶,已经隔板上半部分都是血迹,更绝的是血迹还没有干,还在往下滴。 其实骆园芋也被吓到了,不过幸亏她提前有心理建设。 “你们还行吗?”宋恒环小声问道,问的是骆园芋和舒栗栗。 “没问题。”“还行。”两个人都表示还可以。 “要不等血迹干了再来,要不然滴自己衣服上也挺麻烦的。”孟浮尧开口建议道。 “行。”“嗯。” 就这样一行人又回到尸体附近,重新观察起尸体。 其实骆园芋有一个疑问,她是怎么保证熊金牌进到最里面的隔间的呢,恐怕这里会留下不利于自己的线索,骆园芋还在思考的时候,站在她旁边柯舒突然开口,“师姐你不害怕吗?” 对于柯舒突然的搭话,骆园芋虽然惊讶,但是还是无异地回道:“还好,以前也有这样的场景。”她指的是案发现场。 “啊?是吗?那师姐好厉害啊,要是我肯定坚持不下来。”柯舒惊道。 要是放在以前,骆园芋大概会觉得有问题,但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但是现在的骆园芋已经能听出来,这是在捧杀,“不会,都会习惯的,你看看栗栗姐不也是没什么反应嘛。” “那师姐还希望你多带带我。”柯舒一脸真诚地说道。 “你肯定也能有自己的发现。”不答应,也不拒绝,鼓励为主。 “那我努力。”柯舒笑道。 看着旁边人低下头去找线索,骆园芋忍不住把余光落在了她身上,她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呢? 能走到这里,矛盾互黑大概都少不了利益二字,可是她和柯舒谈什么利益呢,她俩走的路完全不一样,如果说是白繁,可是先来后到的道理她该懂得,再者说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那她知道自己签的是一份什么样的合同吗? 只不过骆园芋自己都没有发现在这样自我梳理的心路中,她把自己和白繁绑在一起的理由已经变成了一纸合同。 大家从假人身上翻出了一点东西,一盒烟,一个打火机,还有一部手机,手机当然也有密码。 宋恒环他们几个已经开始研究死者的脖子处的切口,季再、裴烨谅和舒栗栗在厕所里四处查看期望找点线索。 骆园芋把注意力转移到那盒烟,烟是一盒新烟,里面只被拿走了一根,突然骆园芋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线索,又重新走到案发的隔间,果然从一滩血迹看见了一根被血沾湿的烟,骆园芋想知道这根烟有没有抽,就离近了些想看个清楚。 突然整个人被阴影笼罩起来,骆园芋扭头一看是宋恒环在她头上伸了一只手,“小心点!”宋恒环向她展示自己的手背,一滴未干的“血迹”。 骆园芋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次一定。” “先出来吧。”宋恒环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了。 “作为感谢,我来共享一下我发现的线索。”骆园芋满脸都是“你想不想听”。 宋恒环被她这个幼稚的样子逗笑了,“行,你说吧。” 骆园芋正准备开口,看见宋恒环身后的两个人慢慢凑近。 “哎?栗栗姐,前辈?准备白嫖呢?”骆园芋点出后面两个人。 被点出来两个人也不尴尬,“我们也有线索,来来来,大家一起共享一下嘛。”舒栗栗说道。 “干嘛干嘛呢!高端玩家抱团是不是?”孟浮尧一抬头就看见他们几个凑到了一起。 “没有没有,我们怎么敢。”宋恒环率先往尸体的方向走去。 线索分享大会就这样被迫中止。 几个人又找了一会线索,然后被通知这个环节还有五分钟结束。 那边血迹干的差不多了,大家只能匆匆忙忙拍了几张照片,希望等会集中推理的时候能有帮助。 五分钟很快就结束了,大家来到一个类似会议室的推理房间。 梅用把大家与熊金牌的关系标上,不过现在有关系的只有舒歌手、骆爱豆、季民谣、柯可爱四个人,还有一个关系感觉没有那么重要的邓高层。 “ok,谁先来?”梅用直接开始走流程。 第一百七十三章 手法 “我第一个吧。”宋恒环第一个站起来,走向白板。 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意见,那么多期,这点默契大家还有的。 “首先呢,大家先看死者的致死伤口,很明显了,但是这个伤口有一个很奇怪的点,就是它是从下到上的状态,而凶器暂时定为鱼线细绳一类的,那么这个行凶过程,就是这样,”他就近走到邓嘉烨的背后,“配合一下,”他假装手中有绳子,绕到邓嘉烨面前,停到脖颈处,“大概这个位置,然后快速地向后勒过去,速度够快就能达到我们看到的样子。” “咦,真的,背后一凉。”邓嘉烨心有余悸地反应道。 宋恒环象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里说到需要速度够快,那么我猜测,这次是个机关杀人,那么这次机关一定有这个的参与,”宋恒环把第二张照片传送上去,是隔间后面的排风扇,“排风扇。” “这些是我猜测的杀人手法。” “ok,很精彩。” “下一个我来吧,”季再站起身来,走上前,“这些是栗栗姐、裴烨谅还有我,我们仨找的线索,然后进行汇总的。” “首先是这个,我们在洗手池旁边的垃圾桶里找到的,照片里可能不太清楚,是被烧焦的一团胶带,我们也是从一点没有被烧焦的地方发现的,然后还有一盒火柴,还有几个没有划着的火柴,目前不知道有什么用。”说到这,季再专门停顿一下看一下在场人的表情。 “你又开始了?”邓嘉烨毫不客气地笑着点破他。 “那你是绷不住了吗?”季再也不恼,立刻反问。 “嘶,开始了是吗?”邓嘉烨“咬牙切齿”。 “嘉哥你看看,你一开始不点破不就一点事都没有吗?说又说不过人家。”舒栗栗继续在旁边补刀。 “尧哥你不管管,他们欺负人儿,二对一。”打不过就告状。 大家也被邓嘉烨的反应逗笑了,“好了好了,季再赶紧继续。”孟浮尧笑着催促道。 “然后是我来补充杀人手法,确实是绳子之类,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找到,但是我们找到了这个,”季再放出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一个透明胶带粘在隔间角落里,第二张是举起来放在灯光底下照的,“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清这个,这个很明显有一道细长的痕迹,我们猜测可能是鱼线、钢琴线那一类的。” 宋恒环赞同地比大拇指。 “然后呢,结合刚才宋恒环的发现,我现在还原一下机关大概是什么样子,”季再拿起白板笔,画了一个锐角三角形,“这是个俯视图,这个绳子的固定位置,胶带在这个位置,这个是马桶,这个是死者的头部,这个是排风扇的位置,当排风扇启动,整个绳子收缩,就可以达到我们看到的样子。” “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大差不差。” “我觉得有一个问题。”邓嘉烨提出质疑。 季再把手里的笔递出去,邓嘉烨接过笔,“我画一个侧面图,这是假设的绳子,这是马桶,这是死者,这是排风扇,我的疑问就是,如果按照这个高度,绳子很有可能就从死者的头顶收过去,而没有办法造成凶手想要的结果。”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大家也反应过来了。 季再也陷入思考,突然他看到排风扇的照片,“可以这样,”季再重新接过笔,“大家看排风扇下面有个水管,如果线不是直接连到排风扇,而是从这里绕一下,”季再在邓嘉烨的侧视图上直接修改,“这样的话高度降下来了,可能正好是他后脑勺的位置,这样就可以了。” 大家鼓掌,杀人手法解决。 骆园芋跟着大家鼓掌,但是心里又产生新的疑问,自己是怎么控制他正好在排风扇还没有开启的时候进入隔间,保证排风扇开启的时候他就在里面呢? “我补充一点其他的信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孟浮尧走上前。 就两张照片,“一个是排风系统的启动时间,这是一个公示信息,也就是在场的各位都可以知道,一个是在厕所旁边,靠墙位置有一个维修中的告示牌。” “我也有一个发现。”骆园芋觉得把这一块拿到明面上一定能牵扯出其他人,自己相比其他人的优势就在于她看上杀人动机并没有那么明显,先多扯出来几个人比较好。 “这个是我在隔间的地板上发现的,一支烟,燃了一半。”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比较疑惑为什么会是最后一间,直到我看见这支烟,死者来厕所并不是来上厕所的,而是来吸烟的,因为和别人还要交谈,他肯定希望自己身上的烟味没有那么重,所以他肯定会选择自带排风扇的里间,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时间控制问题,”骆园芋适时停顿,给大家一点思考的空间,“刚才尧哥提供的一个线索就是排风系统的启动时间,可以看出来时间是固定的,那么又怎样让死者卡好这个时间点呢?我觉得待会搜证的时候可以从这个方面来入手。” 骆园芋给大家提供一个思路,也得到了大家无声地赞赏。 “尸检报告已经拿到手了,正如大家所看的这样,死者的致命伤就是他唯一的伤口处,死亡的时间是18点到18点一刻这期间,当然了,根据推理出来的杀人手法你们的不在场证明意义不大,但是你们还是要先介绍一下你们自己而且交代一下你们的时间线。”梅用推进剧情走动。 每个人按照座位顺序依次进行介绍,听完骆园芋暂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虽然交代这一条线索对我可能不利,但是我还是想说一下,以防等会别人找到会成为对我不利的线索。”裴烨谅开口说道。 “你说。” “那盒火柴其实是我的,我昨天在公司里过生日,那盒火柴是蛋糕店送的,通过那个标识也能看出来是来自蛋糕店,但是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厕所。”裴烨谅老实巴交地交代完。 邓嘉烨补了一句,“也有可能是狼人自刀。” 听完这句大家又都心领神会地笑了。 裴烨谅也不恼,“有可能。” “ok,继续搜证吧,你们总共有二十五分钟哦。”梅用说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线索 “目前掌握的线索太少了,根据每个人的自我介绍,好像多多少少都和熊金牌有关系。”孟浮尧站起来往外走。 “只能凭自己的第六感了。”舒栗栗在一旁赞同道。 “那栗栗姐有自己的猜测了吗?”邓嘉烨在一旁就像一个等着投喂的小孩。 “想知道?” “想!” “那你想去吧!”舒栗栗丝毫不给面子。 骆园芋觉得自己有必要先回一趟自己的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并且销毁一些证据,究竟是怎么控制他在那个时间点进去的呢,他去是为了吸烟…… “师姐,你有怀疑的对象吗?”柯舒在一旁开口道。 “啊?”骆园芋被强行从自己的思绪拉出来有一点没反应过来。 “没事,你偷偷和我说,我不告诉别人。”柯舒拿出自己的招牌星星眼。 “我有几个吧。”骆园芋有点招架不住。 柯舒立刻换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现在没有太多线索,只能从剧本走,那么现在有明显动机的是舒歌手和季民谣。” “啊?不喊前辈吗?”柯舒下意识反驳。 骆园芋也一时愣住了,“应该是要……” “没事,不用,现在是在剧本里。”季再在身后补充道。 季再突然出声吓她俩一跳,柯舒明显肩膀都抖了一下,骆园芋也是应声扭头。 “好。”骆园芋乖乖应道。 “继续分析,我们都蹭一下。”宋恒环在一旁开口。 骆园芋听见他的话脸上一下子就有了笑意,“好,季民谣和舒歌手的动机很明显,柯可爱也有一点,还有孟粉丝。” “确实他们的动机很明显,但是这也有可能是烟雾弹。”宋恒环认真分析道。 “也有可能了是预判了你的预判。”裴烨谅补充道。 “仁者见仁。”季再总结。 “那骆骆你的top 1是谁?”宋恒环问道。 “我啊?”骆园芋反问了一遍问题,说完就笑着看着宋恒环不回答。 大家看她不回答,都看向了她,又看见她看向宋恒环,又都看向宋恒环。 宋恒环反应过来,满脸不可置信,“是我?!”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啊,”骆园芋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我要再去趟现场,你们有人要去吗?” “你伤了我的心,我不跟你玩了,再见!”宋恒环说完就迈着步子走开了。 “切,小气鬼,你们呢?” “我,我也不去了,我想去化妆间那边看看。”柯舒回道。 “我们也不去了,我们去看看你的化妆间。”季再回道。 骆园芋听到她说自己的化妆间,也不惊讶,“ok,那等会见。” 只是心里暗暗叫糟,这下看来是要伤筋动骨了。 骆园芋重新来到案发现场,没一会还真让她发现了新东西,她发现厕所有一盏灯坏了,让里间看着有些暗,还在男厕入口再往里走些看见一个杂物间,竟然能直接进去,里面有工作人员的衣服,还有清扫的时间。 如果她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守在男厕所门口,是能实现在死者出事的时候是没有其他人出现的,但是自己做的机关也就意义不大了,而且被认出的几率也增加了。 骆园芋突然发现自己有一个盲点,为什么要在机关施行时保持无人的状态呢?只要保证在机关施行之前没有人进入里间就好了,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在案发很早之前就来过厕所,把那个“故障中”的警示牌放在厕所面前就好。 现在就要看监控录像确定他们几个来厕所的顺序,再来找替罪羔羊。 骆园芋觉得现在去监控室可能有点晚了,先去扫荡一圈,找点线索。 按照就近原则,她先来到的是裴烨谅的办公桌,先查电脑,果然碰到了密码,她从桌子上的照片找到的线索d,一看是52开头的骆园芋感觉里面一定还有故事,她总感觉能抓到什么。 但是时间紧迫,还是继续找线索,找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之后再去翻找东西,看见一个带密码锁的抽屉,又花了一点时间从电脑里的文档找到密码,打开抽屉的一瞬间她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 0108是自己公司宣布她出道的日子d就是自己名字的缩写,而抽屉一打开就是自己的照片,先是头皮发麻,然后看到照片又觉得好好笑,骆园芋从抽屉里拿出照片展示给镜头。 “这也太搞笑了吧?连p都p不了,你们从哪找到的这些照片?我的妈呀!这张照片我才十八十九吧,”照片里的她在街头演唱,看像素应该是偷拍的,“这开滤镜了吧?”她问摄影小哥,对方当然不会回她。 “哦,对了,线索。”骆园芋这才想起来正事,继续往下翻,越翻越心惊,这已经不是一个粉丝了,而是心理不正常的粉丝了,也就是私生,里面有她各种生活照,当然是p的,还有他打印的一些文章,内容都是说她和熊金牌的,还被扒出来穿戴一些同款或者情侣,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知道自己与熊金牌的关系。 现在摆在她面前有两个选择,直接忽略等着别人来揭发,或者她来揭发,最坏的结果就是她和熊金牌的关系扯出来,如果裴宣传能拿出石锤的话,如果别人来揭发自己有点被动,还是自己来吧。 其实说实话看到这些,自己还是心有余悸,可能是刚刚经历这些吧,即使这些照片都是p的,她也明白节目组是想帮她一把。 骆园芋把照片摆开,拍了一张照片,其中有代表性又单独拍了几张,接着是那几张打印的文章,拍完以后又整理好放回去了,把一切回复成原样。 站起来还因为蹲太久了有点晕,幸亏反应快扶住了桌角。 视野恢复以后,看见摄影小哥关心的眼神,笑着说道:“没事,蹲太久了,走吧。” 下一个去宋恒环的化妆间,还意外地发现了他的手机,这个是手势密码,骆园芋从一堆废纸里面,通过叠放和灯光在一堆线条里发现了手势密码。 “在这里给节目组提一个小意见,下次不要设手势密码,”骆园芋煞有其事地说道,以孙奇为首的节目组表示洗耳恭听,“这样的手势密码,你这样一斜,就能看见一些线索。” 镜头里很清楚地显示出一些痕迹,“当然也不可能每次都能看见,但是我刚才已经看见了,”骆园芋向镜头展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不过我还是乖乖地找线索了,如果让小宋老师他们碰见了,就不一样了。”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节目组:你们还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缘分 手机里面的线索也可以说很厉害了,17点57分钟有人给宋恒环发了一个“他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这可以啊,直接把人锤到底了,不过动机是什么呢?” 她还从手机里翻出几个demo,听声音都是宋恒环自己录的,“看来是喜欢唱歌了。” 最后是在备忘录里找到了答案,一个视频,宋演员参加选秀被淘汰的过程,根据视频p的内容就是宋演员早期参加选秀然后被熊金牌淘汰了。 “那这个就是动机了,因为记恨熊金牌阻断了自己的歌手路。” “还有五分钟哦!” “完,耗了太多时间了!”骆园芋一下子就着急了,监控还没看,自己的证据还没有捋一遍。 快速赶到监控室,果然这里已经有人来过,机关都破了,那监控内容就白嫖了。 情况比她想的还要好,监控只有走廊一个,因为裴宣传、宋演员、邓高层的位置里厕所比较近,不需要走这一条走廊,所以他们去男厕是不会入镜的。 监控的内容也只能拍到自己是在17:30去了那个方向,再往前放,并没有他们几个往那个方向去,这么说她是除了另外三个第一个往厕所的方向去的,按照裴宣传的证词他在17:50去厕所的时候发现男厕已经有警告牌了。 也就是被监控记录的他们五个人都有嫌疑,不对,另外三个人也有嫌疑,因为他们拍不到,这样的话监控录像岂不是没有用? 骆园芋一路上都在看她录下的倍速监控,等到回到推理房间看见梅用贴出来的平面图,她发现熊金牌的办公室也在监控拍不到的另一边,完了,有自己忽略的东西。 “怎么了?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么严肃?”孟浮尧一进房间就看见骆园芋坐在原来的位置眉头紧锁。 “啊?”骆园芋应声抬头,看见孟浮尧进来,“孟老师,我还真的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既然解决不了就拿出来,见招拆招,反正自己还有两张牌。 “哦?什么东西?”孟浮尧配合地反问道。 “趁我们不在开小会!”邓嘉烨进来正好听见孟浮尧反问。 “不厚道啊!”舒栗栗紧随其后。 骆园芋立马卖乖,“没有,我这不还没说嘛。” “这还差不多。”舒栗栗满意了。 没一会,大家就到齐了。 “我们人到齐了,就开始吧?谁第一个?”梅用问道。 “我先来吧!”邓嘉烨站起来,走上前。 “我先说说,季民谣,”邓嘉烨战略性停顿,“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不只是在这个案件里面。” 底下人纷纷表示好奇,季再本人也是。 邓嘉烨拿出自己的手机,是一段录像,一开始比较乱,都是人,还是晚上,看上去是在哪个商业街,声音挺嘈杂的,然后有清晰地声音传了出来,“我的天!真的是他们!我不是在做梦吧!!!” “妈妈呀!是季……!!!”这里声音做了处理。 画面也慢慢能看清楚了,虽然人有点多,但是还能看出来站在人群里的季再,和他以前的队友,当然也有裴烨谅。 看到这裴烨谅还和季再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不解。 然后下一刻就知道这个视频的目的在哪了,有一个人清晰地入镜了,骆园芋,看上去还是素人时期。 骆园芋从视频开始没多久就知道这是哪个视频了,所以所有人看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意外, “你们那个时候就?”宋恒环先开口问道。 “算不上认识吧,”骆园芋开口解释,还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时候,季再前辈还有裴烨谅前辈他们已经是很厉害的前辈了,我就没有,没有好意思上前打招呼。”说这话的时候,骆园芋脸上一直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 大家听了也是友好地笑笑,“应该没有想到未来有一天会坐在一起吧。”孟浮尧解围说道。 “我,我们知道你。”季再开口说道,说到“我们”的时候还手动圈住了他和裴烨谅。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上也是惊喜。 “真的,你当时在前面控场的时候,我们还在后面惊叹你唱歌好听,你朋友还介绍了一句。”季再说出一些细节。 骆园芋听到这就知道他们真的知道是她,眼里的笑意都快漫出来了,赶紧道谢:“谢谢前辈!” “哦哦哦,你就是那个骆骆!”裴烨谅准确说出当时别人提到她的称呼。 季再也是点头,表示听到的就是这个。 “是我是我。”骆园芋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缘分真的很奇妙啊!”孟浮尧感叹道。 “确实。”剩下的人都是赞同。 节目播到这的时候,逻辑粉都等不到回自己家的超话了。 “我的天‘昌威芬’这个太太跳预言家啊!” “宿命感直接拉满啊!!!” “真的!这不是天选一对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哭啊!原来真的是兜兜转转还是你!” “命运让我们再次相遇啊!” “md配着那个千万播放量的视频我真的一整个爆哭啊!原来不是没有痕迹的!原来不是相隔万里的!原来我们的距离真的很近!” “说实话,我都佩服节目组,”邓嘉烨说道,“ok,言归正传,那么这个视频在这里的目的应该是想说明季民谣比骆爱豆出道要早,而且曾经达到的人气也比骆爱豆要高,那为什么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呢,原因就是他,熊金牌,来看下一条线索,”邓嘉烨又放出来下一个视频,大概是熊金牌想让季民谣签什么,季民谣不签还把合同撕了,看时间也是早几年了,“合同内容是什么,我们看不清楚,不过也不难看出,季民谣从此的路不好走了。” 季民谣还配合地叹了一口气。 “说出你的故事!”邓嘉烨默契接戏。 “害,没什么好说的,我只能说熊金牌不是个好人。”季再没有展开详说。 “懂得都懂。”裴烨谅补了句这。 “ok,那季民谣的杀人动机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下一个柯可爱,这个就厉害了。”邓嘉烨继续战术性停顿。 显然柯舒没有经验,被他的停顿唬住了,表情变了。 “他唬你呢。”骆园芋还是要帮衬一下。 “哎,你怎么知道我唬她呢,说不定她就是凶手呢。”邓嘉烨不乐意了。 “行行行,你说的对,我们都不知道这是嘉哥的战术。”骆园芋笑着回道。 “嘶,好欠啊。”邓嘉烨也不生气。 “我确实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我们的柯可爱和舒歌手是姐妹!”邓嘉烨晒出照片,“说实话,这条线是我没有想到的,柯可爱本来是要进自己姐姐工作室,但是因为自己的姐姐一直没有解约成功,所以选择进熊金牌的公司,而且还成为了他的艺人,那么这样这条线也清晰了,杀人动机也清楚了,对此柯可爱你有话要说么?” 柯舒求助性地看了骆园芋一眼,可惜骆园芋在思考,没有看见她的求助信号,“嗯,跟找出来的线索差不多,因为我是因为我姐姐才进的公司,但是这个杀人动机并不充足,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帮我姐姐也不一定刀了熊金牌,我只要找到一些线索就可以了。” “嗯,也有道理。”孟浮尧接道。 “那我说完了。”邓嘉烨结束自己的陈述。 第一百七十六章 推理 “我来补充舒歌手的线,”裴烨谅上前,“正如刚才柯可爱所说的那样,舒歌手一直解约不了,原因在于熊金牌,因为熊金牌手里掌握着舒歌手偷税漏税的证据,其实到这里我们通过现场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杀人,那么凶手一定策划了很久,而我们都知道舒歌手是一直想解约,但是没有成功,也就是说舒歌手有足够重的杀人动机。” 骆园芋听到这已经明白了,裴烨谅在帮自己,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知道自己就是凶手,这是在帮自己找替罪羔羊,如果她不揭穿他的话,她的嫌疑说不定可以减小。 “有道理。” “而且大家有没有想过凶手可能不止一个人。”宋恒环补了一句这,把柯舒也拉下了水。 “我也就发现这些了。”裴烨谅也下来了。 “那我继续,”宋恒环上前,“我刚才说两个人作案,还有两个人,季民谣和孟粉丝,大家不要忘了孟粉丝可是季民谣后援会的会长,而且我发现两个人的关系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一些。” 话说到这里,场上的某些人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而且还配合地作出反应。 季再和孟浮尧也是一脸震惊。 “啊,不是不是,是金钱交易。”宋恒环补全。 原来季民谣和孟粉丝利用粉丝圈钱,然后因为季民谣资源不够好,人气有所下降,所以影响他们俩圈钱的速度,两个人这次碰面就是说这件事的。 “那我得出的结论就是你俩碰面就是为了执行这个杀人计划的。”宋恒环一句话总结。 骆园芋os:感谢大哥助攻。 “我做一下补充。”柯舒举手说道。 “你说。”宋恒环说道。 “熊金牌掌握了季民谣圈钱的证据,而且我在熊金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碎钻的袖扣,和骆爱豆今天的发夹是一样的。” 大家的视线一下子就聚集到骆园芋头上的发夹。 “熊金牌暗恋你?!”宋恒环震惊。 骆园芋眉眼弯弯也不说话。 “还是我来说吧。”季再站起来走上前。 骆园芋知道这是瞒不住了,那么自己的备选方案也要变一变了。 “首先我来反驳两个人作案的可能性,这个手法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两个人配合反而将被发现的风险扩大,总不能一个人布置现场,一个人把人引过去,没必要。” 轻轻松松把两个人作案的可能推翻。 “再来,我的嫌疑也没有那么大,原因在于我手里也有他的黑料,那个他逼我签合同的视频,我完全可以和他做交换,即使不交换,他也要考虑清楚要不要把我的事捅出去,但有一个人不行,她的人身自由在受到威胁,她就是骆爱豆。”季再说到这抬头看向骆园芋。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好像在他眼里看到了不忍,只不过还不等到自己看清楚,他已经转过身去贴照片了。 季再是去搜了熊金牌的办公室,发现了骆爱豆欠下一个天文数字,而甲方就是熊金牌,还有一个地下室的录像,能明显看出熊金牌在强拉着骆爱豆往电梯的方向走,也有文章爆出来骆爱豆和经纪人有同款,不过都被熊金牌压下去了,从以上证据也可以看出来,骆爱豆对熊金牌的杀意一点都不少。 “虽然我也觉得熊金牌是个人渣,”季再总结一句这,“我还发现五点二十的时候骆园芋还约了熊金牌见面,要不要解释一下?” “没什么特殊的,大家都知道今天八点是公司的周年演唱会,我约他来是沟通一下舞台上出现的问题,有些服装不合我的心意。”骆园芋半真半假地交代了一些事实,真相是她故意引发他的怒火以及焦虑,让他想要吸烟的欲望扩大,这样在他拿到烟的时候才会想往厕所跑。 这也是她刚刚才想明白的东西,希望没有人能发现她藏的半盒烟。 “暂且相信你这个说法吧,还有我从监控熊金牌办公室的监控中发现邓高层曾经来过,正好是五点五十七到六点零七,而且看样子你好像知道他并不在办公室,直接就进来了。”季再放出一段录像,上面显示邓高层进门以后直奔储物柜,拿走了什么东西。 看见熊金牌房间里也有监控骆园芋整个人都不好了,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在季再之前,如果刚才上去骆园芋准备就利用熊金牌办公室的地理位置做文章,感觉自己这一仗有点不好打,所有人的杀人动机都有,自己的还比较重,如果自己不拿出点石锤,自己的嫌疑降不下来。 邓嘉烨笑着摇了摇头。 “那好吧,那我要说的就这些,说实话我比较怀疑骆爱豆。”季再结束自己的陈述。 “确实。”宋恒环有点被说服了。 骆园芋内心慌得很,但是表面还是比较镇定,还配合地点点头。 “我和尧哥去看了监控,到现在还没太明白,等会大家一起讨论一下,所以骆骆先来吧?”舒栗栗说道。 “好,”骆园芋走上前,“首先对于我自己来说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现在一轮看下来每个人的杀人动机都不小,单凭这点我不觉得可以抬高我的嫌疑,然后我来说一下宋演员,他有两个点,第一杀人动机,他曾经是想走歌手路线的,但是被熊金牌淘汰了,所以导致现在做演员也没有获得很高的成就。” “错了,是爱豆,如果我做了爱豆,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宋恒环配合地傲娇了起来。 “好吧好吧,”骆园芋也配合地服软,“哎?可不可以也说明你对我也有恨?” 宋恒环想解释,骆园芋迅速在嘴边竖起食指,“嘘,可以理解,第二个证据呢,我觉得是一个比较强有力的证据,我在他的手机发现一条信息是‘他往厕所的方向走了’。” “哇哦!”“这个可以!” “时间是17:57,但是发短信给他的人不知道是谁,要解释一下吗?”骆园芋问道。 “这个……”宋恒环有点犹豫。 “不好解释?”骆园芋也没打算逼他。 “确实,但是其实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我如果要杀他,我需要知道他的动向吗?不是,我是说我需要去确定我的计划成功了吗?你们不觉得找人给我播报这个有点多此一举么?” “也有道理,这就像两个人会增加暴露的可能一样。”季再赞同。 “其实我有个大胆的脑洞。”柯舒突然说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凶手 “说说看,我们最需要的就是脑洞。”孟浮尧说道。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柯舒的身上。“其实你们不觉得17:57这个时间点有些熟悉吗?”柯舒认真分析道。 “哦对了!邓高层的那个监控!”裴烨谅反应最快。 “对,如果是他们俩呢?”柯舒继续说道,“就像刚才季再前辈所说的那样,邓高层进入办公室好像就知道里面没有人一样,如果这个消息是他俩共享的呢?” 其他人都表示赞同。 “哇塞,这个时候好像就不能排除两个人作案了吧?”裴烨谅适时补充了一句这。 骆园芋听到这话的时候,悄悄看向了裴烨谅,他的任务难道是帮助自己摆脱嫌疑?骆园芋重新看向剩下裴烨谅的证据,有点犹豫。 “如果这样的话,场上有三对,舒歌手和柯可爱,季民谣和孟粉丝,宋演员和邓高层,如果分开来看的话每个人也都有嫌疑,也不对,其实说起来孟粉丝和裴宣传好像杀人动机不算强烈。”梅用简单做了一个总结。 “不对,裴宣传的杀人动机并不小,”骆园芋重新收拾心情,将手里的照片贴上去,“裴宣传,应该是私生。” “!” 季再的心稍稍有点下沉,非要这种时候让她来揭开这个话题。 “不过我也有点佩服节目组,”骆园芋笑着把手里的照片展示给大家,“这个时候的照片你们是怎么找的?” “什么时候的?”孟浮尧问道,伸手接过照片。 舒歌手也凑过头去看,宋恒环也拿到一个,他旁边的人也去看。 “是我十八十九岁的时候。”骆园芋笑着回道。 “那个时候有点稚嫩,不过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差别。”宋恒环边看边抬头作对比。 “确实。” “……” 看大家有点跑题,骆园芋赶紧拉回来,“咳咳,有点跑题,我们继续说裴宣传的问题,这些照片还有日常生活照,还有飞机照,反正看角度都是偷拍。” 大家都“谴责”地看向裴烨谅。 裴烨谅坐在位置上保持沉默。 “然后呢,因为裴宣传这样没有距离地观察,所以我和熊金牌的事,他很有可能知道,那作为一种不正常的心理他很有可能刀掉了熊金牌。”骆园芋认真分析道。 “那有没有可能你和裴宣传就是第四个组合?”邓嘉烨反问道。 “嗯?!那我自爆吗?”骆园芋没有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二保一,也有可能。”舒栗栗竟然真的有考虑。 骆园芋不可置信。 大家都被她的表情逗笑了。 “我一个爱豆为什么要和私生合作?这不太可能。”骆园芋一时被震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确实,我也觉得以他俩的身份不太可能合作,他俩之间没有太深的羁绊,或者说没有利益和血缘这么深的关系,联系他们俩的只有一方面变态的爱,另一方面对法律制裁的恐惧,不够坚固。”季再说道。 骆园芋赞同地点点头。 其他人也陷入了思考。 “我的分享就到这,现在的话,我第一个是裴宣传,第二个是宋演员。” “ok,那我们现在来看监控录像,这个监控录像拿到手花了我们不少时间,所以我感觉这个监控录像一定有什么。”舒栗栗站起来走上前展示那段监控录像。 录像是五点半到六点,舒栗栗录的也是倍速。看顺序依次是骆爱豆、柯可爱、舒歌手、季民谣。每个人的时间都不短。 舒栗栗尽心地把每个人的顺序都写下来了。 骆园芋跟着看两遍后,突然发现了这个监控的点在哪了,监控里那个扮演她的演员换发型了!也就是说自己去到厕所还是换了工作人员的衣服,为了方便把头发也扎起来了。 骆园芋坐正低下头沉思来掩盖自己的情绪。 所幸大家没有再揪着监控不放,都转移战场去研究顺序。 “在所有的证词里,只有裴宣传清晰记得男厕有警告牌,那么就是说在他之前的人都有嫌疑去放这个告示牌。” “不对,无法证明裴宣传的证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无法证明我们四个不会说谎,还有摄像头拍不到的另外三个人。” “那这个摄像头的意义在哪呢?” …… “哦哦,时间到了,接下来呢,我们要进入的是面谈环节总共有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拉任意一个人进入小房间进行对话,可以是你怀疑的人,也可以是你想要说服的人。”梅用推着大家进入下一个环节。 这个面谈环节,大家显得有点不太积极,期间只有季再拉着裴烨谅进了一次小房间,还有舒栗栗和宋恒环,其他的就没人再动低着头梳理线索了。 “其实应该去现场再看看的。”宋恒环懊悔道。 “确实,我们花大把时间拿到的录像也没有太大用处。”舒栗栗也有点沮丧。 “今天好像没有人去嘉哥那里看看。”孟浮尧后知后觉。 “哎?真的!”邓嘉烨也才发现。 “但是你的嫌疑也不小。”舒栗栗补充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因为那段监控录像就把我定罪,那么小宋也要被拉着下水,你们等会写的时候敢冒这个风险吗?”邓嘉烨认真分析道。 “害,真不是我们俩。”宋恒环也很无奈。 “小柯呢?你觉得会是谁?”孟浮尧问道。 “我啊,我相信师姐吧,也觉得是裴宣传。”柯舒有点不好意思。 “跟着骆骆也行。”孟浮尧回道。 柯舒听完对着骆园芋笑了笑,骆园芋内心有点复杂。 接下来进入答题时间,每个人的任务不一样,要回答的问题也不一样,骆园芋是凶手,她的得分要看其他人的答题情况,闲着没事她又在答题房间复盘了一下,她感觉投她的应该不多,季再算一个,宋恒环有可能。 “其实裴烨谅前辈提出那个有预谋的想法比较好,我感觉应该就会集中在我、裴烨谅前辈、宋老师和嘉哥我们四个人身上,主要是宋老师和嘉哥不说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事,这样的话嫌疑说不定会降一点,不过这也有可能是他俩的任务,其实我感觉裴烨谅前辈的任务应该是掩护我,但是他就没有想过我会把他推出去吗?还有那个监控做的真的好,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骆园芋说着还向镜头比了一个大拇指。 “不过也是我们的固向思维,看监控只想着顺序了,其实如果不那么早把监控的作用缩小,跟着胡乱分析一波,说不定能带偏更多人,也不对,如果他们再看几遍我肯定会暴露。” 没一会大家就完成了答题,出来以后互相询问答案。 “我填的嘉哥,不过第二题有蒙的成分。”舒栗栗老实回道。 “第二问净挑着我们没有发现的问了。”孟浮尧抱怨问道。 “你们第二问是什么?”宋恒环问道。 “问你的支线任务是什么。”舒栗栗回道。 “我的也是。” “骆骆呢?” “我?”骆园芋装傻。 “你不会没第二问吧?” “果然是你!”宋恒环惊道。 “是师姐吗?!”柯舒表示不可置信。 “骆骆又拿凶手剧本!” 骆园芋摇头晃脑表示得意。 第一百七十八章 泡脚 后来结果和骆园芋预测的差不多,嫌疑人就是他们四个,骆园芋一个人有两票,裴烨谅有三票,宋恒环一票,邓嘉烨两票,凶手大家推错了,骆园芋的分直接翻倍,但是没想到季再拿的分也不少。 “为什么为什么?”宋恒环问道。 “你想先听谁的答案?”季再欠欠地问道。 宋恒环被他这副欠欠的样子惹恼了,伸胳膊去揽他的脖子,“欠揍!” “好了好了,骆骆先说吧。”孟浮尧站出来主持公道。 “好,”骆园芋乖乖应道,“其实今天也没有人来说我的线索,即使季前辈和柯舒说了两条,也是你们去熊金牌那里间接得来的,所以这是一个原因,还有我没有分享现场旁边杂物间的线索,那里有清洁人员的清扫时间,以及工作人员的衣服,只能说我拿到的这个角色比较好,看上去和熊金牌没什么恩怨,唯一一个知道的人裴烨谅前辈应该也是给我打掩护的。”说到这骆园芋看向裴烨谅求证,裴烨谅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那他的主线任务应该是掩护你吧?”宋恒环恍然大悟。 “不止,还要不被拉出来当替罪羔羊。”裴烨谅补充道。 “哦哦,怪不得你分析的时候那么认真地把我推出去。”舒栗栗秋后算账。 “错了,栗栗姐。”裴烨谅卖乖。 “那你的任务也挺难的。”孟浮尧说道。 “确实,我分析的时候可认真了。” “所以我今天真的是运气好了,还有那个监控,”骆园芋继续说道,说到监控,大家都有点好奇了,“那个监控的点在于我前后的发型变了。” “!!!” “我去厕所那边换了工作人员的衣服,还戴帽子了,所以把头发扎起来了,”骆园芋解释道,大家纷纷赞叹节目组的细心,“我当时发现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不过让大家再多看几遍你们肯定要发现,所以我说证词有作假的可能,这样的话大家能很快忽略监控,我也看了好几遍,那个监控在搜证环节的时候去白嫖下来了,所以我看了好几遍。” 大家自主地鼓掌表示敬佩,骆园芋不好意思地鞠躬感谢然后坐了下来。 “那季再呢?按骆骆的说法,她今天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你又是怎么推测她是凶手的?”孟浮尧又转头去问他。 “那我可能就是第四个要素,”季再笑道,“其实我一开始怀疑她,没有靠任何证据。” 大家纷纷表示好奇。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解杀人手法的时候,骆骆上台说那只烟的时候是怎么开头的?” 其他人仔细想了想,还真没人记得,骆园芋本人都表示疑惑。 “她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疑惑为什么会是里间’,大概是这个意思,我们进去看尸体,看案发现场,而她疑惑死者被刀的位置,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她知道是机关杀人。” 大家纷纷对他的敏锐所折服,其中骆园芋为最,没想到败到这了。 “当然了,这是我的直觉,还有我看见裴烨谅去骆爱豆的化妆间了,虽然很匆忙,也有可能是他真的什么都没发现,但他在推理的时候只字未提,还那么卖力去推别人我就觉得很奇怪,后来我在面谈的环节诈他了,才有了后面的答案。” “可以说后面这个原因完全是基于你对裴烨谅的了解。”孟浮尧做总结。 “可以这么说。”季再笑着承认了。 裴烨谅气不过还假装锤他两拳。 录制结束以后,骆园芋回到酒店简单吃了点,洗了个澡就准备睡了,这段时间挺累的,录节目才找到理由把其他行程推了。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孙奇把他们所有人拉了个群,说请他们泡脚,孟浮尧还反问他有这么好心,孙奇回他是这家酒店的特色,大家骂骂咧咧地答应了,裴烨谅和柯舒也没走,也一起叫上了他们。 因为以前也有大家录完以后出去吃饭什么的,所以骆园芋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就是大家私底下聚聚,所以也没重新化妆什么的,用个发带把吹干的头发束在脑后,穿着睡衣,汲着拖鞋就往约定好的房间去了。 敲门进了房间就傻眼了,一排摄像机架在房间另一边,孙奇坐在摄像机后面和已经就位的孟浮尧在唠嗑,看见骆园芋进来了赶紧招呼她坐过去。 “?还要录制?”骆园芋站在门口没动,小声问道,她不知道摄像头开没。 孙奇没听太清,一脸疑惑。 “他就是想拍我们这个样子,过来吧。”孟浮尧解围道。 “不太好吧,要不我化个淡妆。”骆园芋有点挣扎,她从面对镜头就没有像现在这么素过。 后面又传来敲门声,骆园芋扭头看见季再和裴烨谅,两个人都是素颜状态,也是很能打,不是没见过季再素颜的状态,不过现在穿着睡衣整个人都,有点软。 骆园芋匆匆扫了一眼,乖乖打招呼,“前辈。” “嗯,怎么了?”季再问道。 “啊,”骆园芋错开一点,当然了她也不可能挡着他的视线,“还要录制,我没化妆。” “没事,进去吧,我们也没收拾。”季再安慰道。 “就是,又不是素颜见不了人。”裴烨谅附和道。 两个人堵在门口,她想回去也不太行了。 “怎么了?都堵在门口。”后面传来宋恒环的声音。 无奈,骆园芋只能向房间里面走去。 “随便坐随便坐。”孟浮尧招呼道。 座椅设置的像是小沙发。 “看骆骆你们几个这样子是准备睡了?”孟浮尧看到他们几个的睡衣问道。 “昂。”骆园芋乖乖坐到最边缘的沙发上。 “正经人这个点谁不睡啊?”宋恒环给了孙奇一个眼神,坐在了骆园芋旁边。 孙奇:反正不是我。 “现在年轻人都睡这么早了吗?”孟浮尧表示新奇。 “我!我还没准备睡呢!”裴烨谅表示自己不是正经人。 “那到底还是你比我年轻。”宋恒环表示我们年轻的程度不一样。 “我沉迷游戏不可自拔。”裴烨谅不好意思地说出真相。 “你还知道你是沉迷啊。”季再在他旁边吐槽道,这人从回来就要拉着自己打游戏,撵也撵不走。 “聊什么呢?”邓嘉烨刚进来就听见季再的吐槽,一屁股坐在季再旁边。 “聊游戏呢!嘉哥等会来一局?”裴烨谅接话,并发送好友邀请,他俩就是通过游戏认识的。 “行啊!”邓嘉烨表示正合他意。 没一会舒栗栗和柯舒就来了,两个人都稍微收拾了一下,骆园芋心里有点没底。 “随便坐随便坐。”孟浮尧招呼道。 现在这个位置比较尴尬,季再他们三个人占了最左边三个位置,隔了一个位置是孟浮尧,再隔一个位置是宋恒环和骆园芋。他们几个平常没太注意这个位置,确实随便坐的,但是柯舒刚来没太放得开。 第一百七十九章 闲聊 骆园芋抬头看见柯舒有点犹豫,瞬间就明白了,虽然两个人之间有龃龉,但是在外面她需要让人抓不住错处,略一思索,很快有了想法,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旁边的宋恒环。 “?”宋恒环感觉到了,扭头看她。 骆园芋眼神看向邓嘉烨和孟浮尧中间的位置,示意他坐过去。 宋恒环明白过来,只不过还没等他站起来,孟浮尧先说话了,“没事,真的随便坐,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大家都是朋友。” 后来舒栗栗开玩笑让孟浮尧挪了一个位置,她和柯舒坐一起,柯舒挨着宋恒环,位置就这样定了下来。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服务人员才把泡脚桶提了上来,季再看工作人员只有两个人,就站起来帮他们一起弄,骆园芋也注意到了,也站起来帮忙。 他们四个人很快就把桶都放好了,然后分发药包。 “这些都是吗?”骆园芋感到好奇。 “对,这药包就是咱们的特色。”工作人员回道。 “确实,有一股很大的药味。”骆园芋还凑上去闻了闻。 季再看着毛茸茸的脑袋眼底一下子就涌上了笑意。 两个人又帮着在每个人的桶里放进药包。 发完药包以后骆园芋一扭头看见季再在倒热水,也想跟着去。 “骆骆,你别倒了,让小再倒就行了。”孟浮尧阻止道。 孟浮尧一出声季再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稍稍侧身挡住热水壶,回道:“就是,挺沉的。” “好。”骆园芋乖乖回到自己的位置。 骆园芋刚坐下去就听见旁边的宋恒环凑过来小声说道:“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没事不要逞强。” 骆园芋也凑过去个小脑袋,“那你下次害怕的时候不要扯着我。” “切,”宋恒环表示不屑,“你那细胳膊拉着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才不稀罕。” “把桶推出来一点。”季再拿着热水壶指挥道。 “哦哦好,谢谢。”宋恒环把自己的桶推出去一点。 骆园芋也推出去了一点。 看着热气腾腾的水倾泻而下,宋恒环突然问道:“这不会是开水吧?” 众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哈,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一句话……”骆园芋突然开口说道。 “死猪不怕开水烫。”季再头也没抬地接道。 所有人大笑。 骆园芋听见倒是抬头看向了他,宋恒环一脸不可置信,“你们俩!” “哎?我可什么都没说!”骆园芋笑着反驳道。 “你看看你嘴角得意的笑。”宋恒环炸毛。 骆园芋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啊?有吗?” “水够不够?”季再抬头小声问骆园芋。 骆园芋看向他,瞬间又移开了,“啊?够了。”感觉热气蒸的她脸有点发烫。 “脸怎么这么红?”季再小声问道。 “热的。”骆园芋迅速回道。 “哦。” 骆园芋看着季再走远的背影,心里憋的那口气才慢慢吐出去,可能因为是睡衣,所以尽管扣到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俯身还是有点漏,比如刚才。浑身不自在地提了提自己的领子,才把那点心虚踢出自己的脑子。 而旁边的宋恒环完全没注意到刚才旁边两个人的微妙氛围,还在纠结为什么季再不问他水够不够。 “哇塞!好烫!”邓嘉烨迅速把自己的脚从桶里拿出来。 刚准备放进去的宋恒环和骆园芋瞬间顿住。 “还好还好。”孟浮尧表示可以接受。 舒栗栗和柯舒也觉得可以。 裴烨谅就比较好笑了,跟蜻蜓点水一样,旁边的季再都看不下去了,“热就等会再放。” “你不懂,这是泡脚的灵魂,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吗?”裴烨谅一本正经地反问。 季再表示不理解。 “果然三岁一代沟。”裴烨谅小声吐槽道。 季再把手放在裴烨谅的膝盖上,假装要用力。 “哎!哥!错了!”裴烨谅瞬间激动地去扒拉他的手。 季再配合地把手撤了,并给了他一个眼神。 过了一会,最开始地那个烫劲过去了大家舒服地都不想说话了。 “哎,孙奇,你们哥几个也来一个呗!”孟浮尧开口说道。 孙奇在摄像头后面摇头。 “来吧来吧!你请我们泡脚,我请你们泡。”孟浮尧开口做决定。 “就是就是,真的很舒服!”舒栗栗也开口赞同道。 最后孙奇他们松了口,每个人搬了个板凳,坐在房间另一边也泡起了脚。 “今天看小再整个人都活泼许多,是不是看见小裴也开心?”孟浮尧一转脸就看见裴烨谅和季再在闹。 “啊?有吗?”季再突然被cue表示很蒙。 “有,我也有感觉。”邓嘉烨在一边附和。 “害,我就知道。”裴烨谅笑着说道。 季再没说话,悄悄给了裴烨谅一拳。 “你们两个私下见面多么?”孙奇坐在摄像头后面问道。 季再他们俩对看一眼,季再开口说道:“平时不忙的话,聚的还挺多的。”说法是比较委婉了,他俩住的不远,只要他一闲,裴烨谅就过来,有时候还叫着那几个来蹭饭。 “那还挺好,”孟浮尧接道,“你们出道是多大来着?” 问到这,季再也回忆起来,“我做练习生的时候是十七八岁,跟他们碰到一起的时候是二十。” “那我就是十九。”裴烨谅在一旁补充。 “嗯,跟我也差不多,我也是十八岁的时候做的演员。”孟浮尧说道。 “那其实大家都差不多。”邓嘉烨说道。 “确实!” “其实我有点疑惑,”邓嘉烨开口说道,“就是骆骆好像对我们几个的称呼不一样。” 骆园芋还在回忆自己十八岁在做什么,突然就被cue,一时没反应过来,瞪着大眼看向邓嘉烨,表示自己的疑惑。 “我注意到,你有时候叫我嘉哥,有时候喊我邓老师,对尧哥也是,但是好像一直喊小再都是前辈。”邓嘉烨问的更具体了。 其实这个问题有点不太好解释,也没人教她该怎么喊,只是她觉得该这样喊,“这个嘛,”骆园芋看向季再,不小心又瞟到他若隐若现的锁骨,又迅速错开目光,“其实大家都应该既是前辈又是老师,但是又不太一样,就是,这样说吧,公司宣布我出道的时候给的定位也是爱豆,就是我,柯舒,裴烨谅前辈和季再前辈我们四个都是爱豆,所以我喊这两位是前辈。”骆园芋用尊重的手势比出季再和裴烨谅。 忽然余光瞥见柯舒,也替她解释了一句。 “然后柯舒因为我们俩还是一个公司的,所以她喊我师姐,像是孟老师,就是因为我们虽然走的路不是一样的,但是我也能从你们的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所以我喊老师。”骆园芋认真解释道。 “划分的标准很清楚嘛。”孟浮尧赞道。 骆园芋不好意思地笑了。 第一百八十章 前辈 “那为什么感觉你面对季再的时候更紧张呢?”孙奇在后面不怕事大地接着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骆园芋整个人心都颤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就傻笑,“啊?有吗?” “有。”季再笑着应道。 大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骆园芋这下逃不掉了,心里默默组织语言。 “没事,你放心说,他肯定不会生气。”宋恒环在旁边笑道。 “我不生气。”季再亲口许诺。 “也不是什么让人生气的理由,就是,首先我先说明我说这话不是对其他老师不尊重啊,”骆园芋严谨地补充道,“就是这么说吧,季再前辈登上领奖台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玩泥巴呢,”说到这的时候,骆园芋还抬头看了季再了一眼,说实话她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季再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紧张和拘谨了,不过经他们这么一提醒还是要反思一下是不是少了点尊重,要不然为什么思绪老是会飘远。 “哦哦,原来如此。”“也可以理解为你俩在同一个领域因为他获得的成就很高。” “没有。”季再反驳了一句。 “额,就是说比我们的骆骆要高很多。” “对,”骆园芋接道,“就是这么说吧,要是非常认真地称呼季再前辈,是要喊一句‘大前辈’的。” 裴烨谅调侃了一句,“大前辈。” 季再给了他一个制裁的眼神。 “裴烨谅前辈也是。”骆园芋赶紧补充一句。 “不敢当不敢当。”裴烨谅心里明白他这两年远没有季再认真。 “那我还是希望你们俩之间不要隔那么多,大家以后还要愉快玩耍呢。”孟浮尧坐在中间看着两个幺儿。 “这也是我想说的。”季再认真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几个人有点想尖叫。 “好,我努力。”骆园芋回道。 “你俩可别,你俩还不默契吗?天天大杀四方!”宋恒环开玩笑说道。 大家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出息,你就没有把握破了他们的碰头组合。”舒栗栗笑道。 “确实,我不能这么怂,下次肯定能识破你们的诡计!”宋恒环接道。 大家又都被他逗笑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又开始扯皮。 “我也想问前辈一点问题。”柯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看上去是对他们之间的对话很感兴趣。 “你说。”裴烨谅接道。 “就是我们现在也是在做团,但是有时候也会遇到别的事情很难解决,就是我想知道对于这些事情我们怎么做才能更好一点?” 柯舒的一句话问得模模糊糊,但是骆园芋靠在椅背上敢打包票,在场的几个人肯定都听出来了。 就是问得含糊其辞才能更好地含影射沙。 让骆园芋没想到的是季再接了她的话,“嗯,难解决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外界的声音、比如内部的问题、再比如公司的问题,你说的有哪些?” 说话的声音还是不急不缓,温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就是感觉忽然想松一口气。 “看来叫你一声大前辈果然是没错的,小柯赶紧问,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孟浮尧笑道。 “其实就是外界有很多声音,好像无论我们怎么做都没有办法……” 柯舒的声音渐渐就有点模糊了,骆园芋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她最好祈祷这一段能被掐掉,要不然放出去又是免不了一顿造化。 几个人插诨打岔中,季再看见对面那个小姑娘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心里也是一松,这些糟心的事最好都离她远远的。 …… 骆园芋先是感到呼吸不上来,之后是“啪”地一声,才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看着几个脑袋在她面前凑着。 “嗯。”骆园芋才意识到是自己睡着了,这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盯着,瞬间不好意思了。 “看来是真累了。”舒栗栗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是泡脚太舒服了。”邓嘉烨也是笑。 “这几个人就是穿着睡衣来的,本来就打算睡了,困也是正常。”孟浮尧给她找补。 “赶紧擦个脚回去睡吧。”宋恒环把旁边的擦脚巾递给她。 “好,谢谢。”骆园芋赶紧接过毛巾。 “还是你们几个聪明啊,回去就能睡了,我们还得收拾收拾。”孟浮尧笑道。 “说实话这脚泡得我好像来一个热水澡啊。” 骆园芋快速擦了个脚,就看着他们已经在往外走了,穿上自己的拖鞋也要跟上他们,结果没注意到泡脚桶的把手,小腿位置直接磕上去了,整个人也是一个踉跄。 旁边人眼疾手快迅速扶住她的小臂,幸亏动静不大,前面几个人都没有发觉。 骆园芋默默松了一口气,扭头就看见季再无奈的眼神。 “是还没睡醒吗?” “嘿嘿,意外。”骆园芋笑道。 季再没忍住,抬手掐了一下眼前人的脸,“傻里傻气的。” 说是掐其实也没用力,至少骆园芋就没有反应过来,“啊?我可不傻。” “是,可聪明了。”季再不自觉地攥紧那只手,看上去瘦瘦的,脸上的肉还挺软。 工作人员:我们不应该在这里,我们应该在车底。 “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宋恒环一扭头就看见两个人还在房间里。 “哎呀,你管人家俩呢!”舒栗栗简直受不了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没有眼色。 “来了来了。”骆园芋汲着拖鞋跟上大部队。 骆园芋跟着舒栗栗往回走,听他们几个说着明天的行程安排,忽然模模糊糊听见身后传来宋恒环控诉的声音。 “……都红了,你下手可真狠!” “谁让你手欠。” “我手欠,我以前睡着的时候你不是这样捏我的?” 骆园芋没有听见季再说什么,但是也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那“啪”地一声是季再拍宋恒环的手啊。 一瞬间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还没看见是什么就被有人喊停了。 “师姐。” 骆园芋看着拉着自己胳膊的小姑娘,忽然想到当初第一次在后台见到她。 那是她第一次站上大舞台,没有什么认识的艺人朋友,当时柯舒是第一个跟她打招呼的人,那是签约的第三年,骆园芋鲜少去公司,所以柯舒跟她打招呼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也是真的心里一暖。 她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个女生长得那么明艳没有想到性格这么软。 说实话那个时候,对于骆园芋这个前辈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即使早签约那么多年但是知名度什么的实在是不够看,所以后来每一次毫不犹豫的打招呼,以及某一次她服装出问题时的及时相助,骆园芋都记了很久。 但是现在回看几分真心几分假她也不知道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红毯 “繁姐跟你说了吗?”柯舒看着骆园芋的眼睛。 果然还是白繁,“嗯?” “过几天的we盛典繁姐可能没有办法跟过去了。” 骆园芋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师姐,怎么了?怎么这样……” “我看着像小孩子吗?” “什么?” “不像吧?那就觉得繁姐像我妈吗?”骆园芋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好闺蜜之间讲悄悄话那样,笑语盈盈的。 柯舒已经明白过来骆园芋什么意思了,“不是,师姐,我不是……” “柯舒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你长得很漂亮。”骆园芋温声说道。 柯舒被这一句直白的夸奖整懵了。 “我就觉得你长得很有攻击性,是一种很直白很大气的美。” 骆园芋反握住柯舒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但是我没想到你走的是这种路子。” “什么路子?”柯舒的笑意淡去许多。 “小白花,装柔弱。”骆园芋丝毫不留情。 “那师姐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我觉得你应该是毫不留情的,不屑于伪装的,表达自己的恶意。” “师姐也挺天真的,要是真这个样子,师姐怎么可能会站在这里?” 骆园芋摇摇头,“至少我不会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还要偏偏挤出笑意主动凑到对方面前。” “那师姐也想错了我可不讨厌师姐。”这一刻柯舒脸上的笑意骆园芋有点看不明白了。 骆园芋认真问道:“你是喜欢白繁吗?” “什么?”柯舒惊讶。 “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要在我面前炫耀她对你的在意,就很像争宠的妃子?”骆园芋说出自己心里的疑问。 谁想到柯舒听完这话了,竟然笑了,好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师姐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这装啊?” 看骆园芋真的一脸疑惑,柯舒稍稍收敛了笑意,“师姐,你会不知道白繁这个人在公司意味着什么,别装了。” 骆园芋的心忍不住一沉,看来柯舒是知道白繁跟袁成加的事了。 这事也是周年演唱会的时候骆园芋自己理清楚了,但是骆园芋没有问白繁,没有其他原因只是信任二字。 她永远记得上完跨年舞台的那一年,所有的通告都是白繁争取来的,她亲眼看见的,那些笑,那些酒,那些不为人知角落里的双手合十。 所以骆园芋相信白繁。 骆园芋没有再回答柯舒,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天白繁就给她发消息说自己没有办法和她一起去参加we盛典了,骆园芋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应了好,表示自己听她安排。 we盛典当天。 晓欣坐在旁边感觉比骆园芋还要紧张,“骆骆你还要喝点水吗?” “好。”骆园芋也没有办法,饿得只能喝点水充充饥,好歹过了今天晚上能歇几天。 骆园芋咬着吸管,喝了两口水,没过多久就通知可以去候场了。 骆园芋再次整理自己的妆发,这次造型是与fre合作以来的第一个亮相,今天晚上的两套造型全是他们那边出的,现在骆园芋的地位也是个一线小花,况且还有几个杂志与广告还没有放出来,fre在这一点是很有远见了,这次造型也是最新的“夏悸”系列的。 这次这个盛典对骆园芋还挺重要的,不仅几个品牌方看着她的表现呢,还有许多潜在的眼睛也在看着她。 “夏悸”系列有许多款,品牌方给骆园芋提供的几款中骆园芋一眼就相中了这款,上身吊带抹胸,下身蓬松曳地,很简单,但是蓬松的裙子主打紫色,全身呈现地是一种递进的效果,到了裙摆紫色才稍稍明显些,裙子外面两层纱也不是简单的纱,在灯光下还有些亮闪闪的效果,整一套下来有点星空的效果。 妆发也发生了变化,慵懒法式烫发,加上妆容刻意淡化骆园芋乖巧的形象,整个人都显得温温柔柔的。 来到候场的地方倒是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季再。 虽然疑惑,骆园芋还没有傻到去问本人,毕竟尽管是候场区,但是媒体人的大炮早就对准他们了。 “前辈。”招呼还是要打的。 早在骆园芋出现的时候,季再就看见她了,“嗯。” 还没等季再继续开口,一道软软的声音从骆园芋后面响起,“季再前辈!” 季再看过去,骆园芋出于好奇也看了过去,是庞梦桃。 这还是骆园芋第一次见到庞梦桃,前一段时间理想品牌的代言事件肯定是有故事的,虽然骆园芋很快就放下了,但是对于理想出尔反尔的做法还是很膈应的。 另一边的季再心里也是很疑惑,因为他根本不记得她是谁,不过还是淡淡点了头,算是回应。 看见季再回应,庞梦桃显然也很激动。 看到庞梦桃稍稍泛红的脸颊,骆园芋有点疑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记得庞梦桃也是爱豆,这少女怀春的模样不太对吧。 庞梦桃也没有忘记一旁的骆园芋,也打了招呼,“骆园芋前辈!” 骆园芋不知道理想代言的事庞梦桃参与多少,所以并没有带上什么有色眼睛,友好地回道:“你好!” 不过很快骆园芋就知道庞梦桃参与了多少。 骆园芋一手提着自己的裙摆,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仔细控制着自己和前面人的距离,突然感觉有点小小的阻力从后方传来,骆园芋稍稍一顿,也没放在心上,像这种典礼,裙摆被踩是很常见的事,不过大家走的很慢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不过骆园芋还是听见后方娇娇软软的声音,“前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声音不算大。 骆园芋自然不会怪她,稍稍侧头笑着回道,“没关系。” 但是当四次这柔柔的声音传来的时候,骆园芋已经不相信理想代言这个姑娘没有参与了。 骆园芋再次应声扭头,看见这姑娘下垂着眼眸好像生怕自己生气的样子,骆园芋心里暗叫一声糟糕,看来这个哑巴亏自己不吃也得吃了。 骆园芋依旧落落大方,回道,“没有关系。” 如果放在往常这点小摩擦骆园芋自然也不会恼,但是非常不凑巧,今天这套礼服有些许不一样,虽然是吊带的,但是这个吊带装饰效果大于实用,也就是这套衣服是由抹胸束着的,下面几层裙摆的重量都是抹胸吊着的。 关键是骆园芋是偏瘦的,为了整个礼服的美感,抹胸并不是完完全全紧身的,所以骆园芋能明显感觉到抹胸的位置往下移了一点,虽然手挡着呢,但是又不能挡一路。 就怕庞梦桃还憋着一个大招,骆园芋只能暗暗祈祷赶紧进入直播区域吧。 第一百八十二章 情侣款 第五次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的时候,骆园芋暗暗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冲动是魔鬼。 “对不起对不起前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骆园芋感觉庞梦桃以后如果走演员这条路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没事没事,你也不用着急,很快就走完了。”颠倒是非谁不会。 “前辈……”庞梦桃开口想说什么,另一道声音从前面传来,“骆骆。” 季再侧身看着骆园芋。 骆园芋眼中的狡黠还没有来得及掩去,应声转头,措不及防对上季再的眼睛,无措一闪而过,下意识错开了对视,“怎么了?” 季再看着眼前人,跟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心虚,心里就忍不住发笑,随后又是一股酸涩,她不相信自己会无条件站在她这一边。 “过来。” 这两个字好像有些许魔力,骆园芋感觉耳朵酥酥麻麻,很快这种感觉传到了心尖尖上。 但是骆园芋还没有失去理智,又小声反问了一句,“什么?” 季再无奈,用眼神示意自己身旁的位置。 骆园芋下意识要拒绝。 “不一起进去。”季再又补充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骆园芋也不好拒绝了,提着裙摆默默移到季再身旁里侧。 整个过程前后发生不到半分钟,媒体只看到季再放慢速度向后面说了两句话,后面还在和庞梦桃说话的骆园芋就提着裙摆走到了他身旁。 各大媒体恨不得凑上前去听听季再说什么了,这个时候会读唇语的都没什么用,因为季再侧身说话的时候都是背对着媒体的。 尽管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这也防不住各大媒体号实时转播,也防不住广大网友吃瓜的心,#季再骆园芋#热搜条很快就到了前十的位置,把#骆园芋黑脸#、#庞梦桃道歉#两个词条都压了下去。 是的,踩裙摆的事件已经被搬到网上了,芋头好歹经过大大小小反黑的历练,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引战,就算是理想代言的事囊了一肚子的火,在几个大粉的带领下整体风向也没有很糟糕。 但是另一边的粉丝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耍大牌”、“心比天高”等等词汇尽管叠加,索性把代言的事也拿出来,骂的越来越难听,再加上营销号的拱火,网上已经撕起来了。 远在百里之外的白繁早在词条还在后几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降热搜,结果没过多久,词条直接跑到前十的位置,这下白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等花的钱到位,自家艺人已经凭本事让网友转移了视线。 再说现场,从季再开口,庞梦桃的牙都快咬碎了,看见骆园芋提着裙摆走到季再旁边,庞梦桃的表情差点绷不住了。 庞梦桃之所以敢对季再显现出少女怀春的模样,原因很简单,她打从出道接受采访就明确表示自己喜欢季再,自然不是简单地喜欢,而是对于偶像的那种喜欢,而且她话里话外表示自己能走上爱豆这条路也是因为季再,所以桃子对于她面对季再的反应没有任何不满,反而一脸姨母笑,毕竟俊男靓女的组合谁不爱呢,而且还是某江在逃元气爱豆&清冷顶流的现实向。 至于庞梦桃,她对季再表现的感情有十分的话,其中七分也都是真情实感。 早在候场区庞梦桃和季再同框的时候,在逃cp粉就已经开始产出了,cp向的剪辑视频也出了好几个了。 网上的风风雨雨,红毯上的人当然不知道了,当骆园芋真的来到季再身旁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小后悔了,不知道无良媒体又该写成什么样了。 “想什么呢?”季再悄声问道。 骆园芋肯定是不敢说真话的,“想着等会结束了吃点什么。” “还没吃饭?” 骆园芋感觉有点奇怪,这是一个走红毯的男明星该问的问题吗? 这一侧头才看见季再挡住的媒体人的大炮,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镜头面前,骆园芋收回目光,“还没。” 季再自然明显感觉到骆园芋的情绪变化,看到她移开的视线也明白她在顾及什么,没有再多说什么,配合着她的步伐缓缓走向直播区域。 尽管两个人没有再交流什么,但是#季再骆园芋#词条的热度久居不下,甚至#逻辑红毯#词条也在上升。 “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两个人中间还能再塞下半个我,但我就是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暧昧无限攀升。” “这就是传说中的氛围感吧?” “两个人真的很友爱,所以撇开《boss》来看大家的关系真的很好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季再是为了不让骆园芋为难庞梦桃,故意让她站在自己的身旁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 “姐妹你是有多大的脸,一下子拉踩两个人。” “笑死,季再:我好心,你却觉得我缺心眼。” “抱走我们崽崽不约。” 至于另一个词条的评论区简直就是cp粉的天堂。 “有没有感觉崽崽的手擦过骆骆裙摆那块很有感觉。” “这两个人走在一起我都觉得呼吸不上来了。” “有没有感觉他们两个人的衣服很像情侣款?” “楼上姐妹不要感觉,我们要讲究证据,请看证据。” 粉丝真的是神通广大,原来两个人的衣服还真有点渊源。 季再今天穿的是一直和他是合作状态的高奢品牌de的最新系列“夏悸”的主打款。 没错也是“夏悸”,不止是de和fre两个牌子的,还有许多高奢品牌也加入了这个系列,而这次盛典穿这个系列的也不止他们俩,但是非常巧的是只有他们俩站在了一起。 “夏悸”的男装其实不多,也非常挑人,但是季再这个造型一出来的时候就冲上了热搜前几,因为真的非常合适。 季再本身就有一米八三,黑色短款西装外套把优越的腿长比效果直接拉满,衬衫的领子也与众不同,采用的v领,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又添了许多蛊人心魄的意味。 至于为什么能让粉丝感觉是情侣款,除了cp滤镜,大概就是两件衣服都突出的是腿长比。 还有两个人的饰品,季再有珠宝的代言,这次带的项链和戒指就是那一边出的,为了不画蛇添足,饰品也都是简约款,也不求季再主动去晒,原因很简单只要季再戴了就等着被扒出来吧。 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半截小指长的银饰,可以说是非常简约了,但是不及半厘米窄的饰品用的是两颗紫色碎钻做的装饰,戒指很像是这个吊坠多加工了一步做成了戒指,所以两个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骆园芋就不一样了,她的咖位还没有固定珠宝代言,所以她一整套饰品并不是一家的,为了配合这个裙子,项链更偏向是锁骨链,没有戴戒指。 手链也是简约款,尽管没有紫色元素,但是也相得益彰,关键是发夹,骆园芋的左侧卷发被一个一字夹稍稍固定住了,这个发夹的设计感和季再的项链吊坠很像,季再镶的是紫色碎钻,骆园芋镶的是星状的紫色碎钻。 单单这两个巧合也足够cp粉狂欢一阵了,你说我们正主不是故意的,那我们就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但是没想到这还不是终点。 第一百八十三章 消息 很快就临近直播区了,从这个排队区到直播区要经过一个拐角,骆园芋和季再同时走过那个拐角,到这骆园芋觉得自己就可以稍稍等一下了,等季再过去以后,自己再进去。 扭头准备和季再说一声,就看见季再在低头整自己的袖子,看见季再这个样子,骆园芋才感觉季再好像有哪点不一样。 尽管外界老是觉得季再好像不近人情,但是直到这一刻看见季再在认真整理自己的形象,骆园芋才对“季再真的有在做好自己该做的”这种评价有了实感。 余光中好像看见季再的项链跑到衬衫衣领外面了,看过去才发现是真的,“前辈,你这。”骆园芋小声提醒他。 骆园芋是曲着食指指的,季再并没有意识到,还以为是有什么脏东西,用手轻轻拍了两下,“好了吗?” “不是……” “让我们欢迎季再!!!”直播区的主持人直接截住了骆园芋没有说完的话。 一瞬骆园芋的眼睛都瞪大了,没有犹豫,骆园芋直接上手把不听话跑到外面的吊坠放回衬衫里面,自然也无可避免地瞥见了衬衫里面的风光。 没有任何异样地开口,“好了前辈,前辈加油!”好像刚才塞项链的不是她。 尖叫声一瞬就达到了最高潮,闪光灯不断,季再依旧稳定发挥,抬手打招呼,控制着步伐向着签名板走去,只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化不去。 此时弹幕: “崽崽腿长两米八真不是吹的!!!” “一秒切换女友粉!” “嘀——您的走路粉已上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崽崽咱们多多营业好嘛?!妈妈就靠你的颜续命了!” “看帅哥延年益寿这话果然是真的!我觉得我还能再活一百年!” “有没有感觉崽崽今天心情很好?” “同感!尽管表情管理依旧在线,就是感觉散发着‘我很开心’这四个字。” “崽崽,告诉妈妈,和女鹅走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吗?” “我可太好奇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季再可看不见这些弹幕,他心里现在都是刚才看见的那一双泛红的耳朵。 骆园芋进了内场以后直奔后台,晓欣已经在休息室等着她了。 “怎么样网上?”骆园芋接过自己的手机。 “有好有坏,影响不大。”跟着白繁那么久了,晓欣也多多少少学到了点,何况刚才繁姐已经给她发过消息了。 骆园芋一听这话术,差不多明白了,“繁姐给你发消息了?” “对,从一开始的踩裙摆繁姐就给我发消息了,让我告诉你不用慌,然后你和季再的词条就把这个压下去了。”晓欣解释道。 骆园芋浏览着热搜榜,相比于和庞梦桃的词条,和季再的这个词条明显要好上许多。 “要不先换衣服?”晓欣把架子上的衣服取下来。 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骆园芋应道:“好。” fre的第二套礼服也是骆园芋很少尝试的风格,m型贴身抹胸,到大腿的包臀裙,不同之处在于通体罩上一层和整套裙子颜色一致的黑纱,在袖口以及和裙子缝制的有碎钻,增添几分典雅,裙摆处的黑纱是几层的效果,走起来比纱裙轻巧但是又有纱裙唯美的效果。 依旧是“夏悸”系列的,但是和季再那一身的联系已经不大了,意识到这点骆园芋默默松了一口气。 但是到了内场,匆匆瞥一眼就知道大事不妙。 季再也有第二套造型,和第一套的款式是一致的,依旧是短款上衣,突出优越的腰身比例,但是这套造型的上身竟然也是碎钻款的。 只一眼,骆园芋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不能多看害怕控制不住表情。 不过好的地方是这次位置相隔挺远。 但是位置远不远粉丝们在乎吗? 不在乎!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姐妹不必讲懂得都懂!” “我擦!他俩真的没有在一起吗?” “要不是位置不合适这不就是妥妥的结婚现场吗?” “某家的cp粉是不是舞得太厉害了?” “真的,我也不明白,这不是明晃晃的撞衫吗?” “对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就是想蹭!” “l家的造型管理不要太离谱,造型什么的内部肯定有消息,这不是上赶着蹭吗?!” “所以这到底是谁家的粉丝在磕不是很明显了吗?!” 网上什么情况场上的人肯定不清楚,骆园芋已经跟人唠上了。 “宝贝你最近瘦了好多!”师映蓝看着骆园芋明显的锁骨。 “没有吧,我没在剧组都是正常吃喝的。”骆园芋捂着嘴小声回道。 “不不不,我上次见你就想说了。”上一次师映蓝录制《boss》的时候就想说了。 “那估计是在出去玩的时候瘦的。”骆园芋了然。 “平常多吃一点,你看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骆园芋看了看师映蓝的胳膊,虽然也是瘦的,但是不用想力气方面的肯定比不过对方。 “你是不是想拉着我去健身?”骆园芋直接拆穿师映蓝。 在剧组的时候骆园芋就老被拉着大早上出去跑步,那个时候确实需要身材管理,所以骆园芋还真的跟着师映蓝跑过几次。 “对呀!有个跑步搭子真的很爽!”师映蓝的表情一下子就亮了。 “恐怕不行哦,过不久我就要进组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增肥还是减重,还不要轻举妄动的好。”骆园芋认真解释道。 “这就又要进组了?你新剧不是要宣传了吗?”师映蓝问道。 “对,但是应该能错开。”骆园芋仔细想了想。 《弈鼎》已经播完了,热度和口碑竟然一反常态呈现了正比,所以《弈鼎》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爆剧,那么作为爆剧中并不逊色的女二骆园芋的新剧《第六十一秒》其实已经是被架起来的程度。 太多人等着看这部剧的效果了,同样这也是骆园芋跻身一列以后第一部女主剧,所以可以说是一场并不轻松的战役。 师映蓝惊讶的点也是在这里,这样一场战役第一站宣传绝对不能马虎。 “你进哪个组?”师映蓝问道。 “周组导演的《红绫》。”骆园芋捂着嘴悄声回道,她信任师映蓝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场合。 “怪不得。”这下师映蓝明白了,周组的名字一出来,师映蓝就知道这个组为什么一定要进,要是她,她也不会放弃。 “不过你要放点心思在这个组的女主角身上。”师映蓝凑近骆园芋悄声说道。 第一百八十四章 休息室 骆园芋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什么?” 白繁不在身边这段日子,带走的还有骆园芋知道内部消息的来源。 “周导的戏一向很抢手,女主角已经有好几个版本了。”师映蓝小声地说道。 为什么会有好几个版本,就是说明这个角色不是由导演决定的,那至于到底是哪方决定的,没有消息,但是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 骆园芋回道:“我明白了。” 师映蓝看着骆园芋沉思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考量,说实话师映蓝也很喜欢骆园芋这个样子,单纯但是不犯蠢。 “前辈好。”开朗的声音唤回骆园芋的思绪。 抬头看过去,是郁之星。 骆园芋也是点头回礼。 没过一会,骆园芋另一边的人就到了。 “好久不见啊!”白纵喜笑道。 “是好久了。”骆园芋也是笑,两个人从杀青到现在也快四个月了。 “不过接下来可要多多见面了。”白纵喜落座。 “有的忙了。”骆园芋点点头。 盛典很快就要开始了,几个人也没再唠嗑了。 作为上半年的爆剧,师映蓝的奖项可不少,骆园芋同样的。 当两个人再次被喊到名字表情管理已经很熟练了。 因为师映蓝的裙子是曳地款,骆园芋也不着急就跟在她后面。 然后戏剧的一幕出现了,奖项还有爆剧的男主角段天驰。 其实这段时间网上关于两个人的cp也是路人皆知的程度,但是两个人其实并不是很愉快。 原因很简单,因为段天驰和刘梦真还处于地下情期间,那师映蓝就想着做个顺水人情,cp除了剧方要求的自己这边也不怎么再下功夫了,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很没有底线的倒贴。 然后刘梦真那边也很没有脑子在买黑稿,师映蓝真的被这对小情侣坑的没有脾气。 两个人在上台的台阶前碰到了,cp粉一整个狂欢,但是骆园芋敢保证师映蓝已经在心里骂起来了。 果然男主角很有绅士风度的想要伸手去扶师映蓝,但是被师映蓝抬手婉拒了。 骆园芋站在两步开外,看得清清楚楚,段天驰也很坚持。 两个人尽管笑着,但是骆园芋还是害怕会被那些“眼睛”看出什么猫腻。 于是上前一步,拉住师映蓝的手,笑道:“你俩在这谦让,后面都堵车了。” 两个人一扭头就看见后面的三个人,还没等他们再说什么,骆园芋就笑道:“美女姐姐今天就由我来扶吧!” “就你嘴甜。”师映蓝也是笑。 都这样了段天驰还能说什么,只能抬手让她们两个人先,尽显绅士风格。 “我真服了。”师映蓝嘴型不变挤出几个字。 骆园芋同样的方式回她:“加油!坚持住!” 台上还有一点小互动,都是师映蓝和骆园芋配合着完成的,也幸亏师映蓝和骆园芋的紫罗兰cp的热度也很可以,台上的猫腻才没有那么明显。 至于下台那肯定还是骆园芋扶着师映蓝下去的,这一幕还出了一个cp的神图。 黑色纱裙的姑娘站在台阶下方,抬手扶着站在台阶上的红色吊带裙的姑娘,一个典雅知性,一个风情万种,神情却是一个开朗可爱一个温柔宠溺。 几个人领完奖就要去后台接受采访。 晓欣已经在后台等着了,一见到她就给她递水杯,确实骆园芋已经很饿了。 这个采访几个人不是一起的,骆园芋看着师映蓝被她助理还有经纪人带走了,骆园芋才跟着晓欣往休息间走去。 中间晓欣有事和骆园芋说了一声就出去了,过了没一会敲门声就响起来了,骆园芋还惊讶为什么回来这么快,一抬头就看见是段天驰。 心里下意识“咯噔”一下,她和段天驰应该没有熟到后台要去对方休息室的程度。 “段老师。”骆园芋笑着起身。 “你这休息间还挺大。”段天驰笑道。 “是吗?应该比段老师的还小点吧!” “没有,”段天驰四处打量了一番,“差不多大。” “那估计是应该都这么大。”骆园芋小心翼翼地拨弄着手机,犹豫着是打开谁的对话框的时候,段天驰的声音又传来了:“是准备录像吗?” 一句话就给骆园芋惊着了,只能假装没听懂他的意思疑惑道:“什么?” 段天驰只是盯着她笑,没有接话。 “段老师为什么觉得我会录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么做好像确实不合适?”骆园芋直接拆穿他。 “骆骆啊,你可真聪明啊,”段天驰笑着把玩手里的口红,“只是这聪明好像没有用对地方。” “段老师不妨有话直说。”骆园芋接道。 “直说,好啊,你以后少管闲事,这个圈子——” 门口突然传来动静,猝不及防地有人开门直接进来了,“这个圈子怎么了?”季再笑道。 看见季再的一瞬间骆园芋紧绷的状态就像漏了气的气球。 “你——”段天驰不可置信。 “段老师刚才说什么呢?我也想听听。”季再走近,拿走段天驰手里的口红,抽出桌子上的一张抽纸,裹住整只口红。 一只口红在季再的手心里好像瞬间就小上了许多,那是季再依旧用两只手,低着头仔细的擦拭,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 段天驰看着季再的动作,也意识到对方的意思,只是依旧语塞:“你们——” “看来段老师身为一名口碑颇好的演员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啊,”季再笑道,放下手里的口红,看向段天驰,“就比如这表达能力,要是不知道怎么说话可以好好想想。” 明明两个人身高相近,可是这一刻骆园芋好像看见段天驰被季再压得抬不起头。 “骆骆。”季再看向一旁的骆园芋。 “嗯。” “采访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季再温声说道。 “好。”骆园芋应道。 不过也只是应道。 看见骆园芋这个样子季再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走吧,我跟你一起过去。” 这一下骆园芋也笑了,“好。” 季再开门,骆园芋提着裙摆走出房间。 两个人走出房间独留段天驰一个人,他是恨得牙痒痒,但是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做什么。 只一个没什么背景的骆园芋还好说,再加上一个季再,这局势完全不一样了。 粉丝看实力看外表,媒体品牌看流量,但是只有圈内人看得清背景,可是季再却是一个例外,到今天这个位置却没什么人知道他后面到底是什么,哪怕他现在都可以做别人的背景了。 不过要说季再没背景,段天驰是万万不信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负担 “前辈刚才真帅!”骆园芋给季再比了一个大拇指。 季再看着她这个样子,也笑了,“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没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前辈放心。”骆园芋笑道。 “不要有任何负担。”季再望向她的眼底。 差一点骆园芋就绷不住了,下意识捏紧自己裙摆,“我知道。” “去吧,我在这看着。”季再温声回道。 前面就是采访区,两个人一起出场不知道会编撰出多少个版本。 “好,”犹豫之下,骆园芋还是开口说道:“虽然说过很多次,但是还是谢谢前辈。” “嗯,去吧。” 骆园芋提着裙摆,走向采访区,离开了对方,骆园芋的兴致一下子就低了下去。 又是这样,她好像永远没有自保的能力,她好像永远是别人可以肆意威胁的对象,她当然没有埋怨季再的意思,她只是在想如果今天季再没有出现她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鱼死网破。 卑躬屈膝。 她不知道,她太想把自己逼入一个绝境想看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季再看着骆园芋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出现在镜头面前,依旧没有回去的意思,他知道骆园芋此时的心里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轻松。 他从来没有把骆园芋当作笼中的金丝雀,他知道她该是天空中的鹰,只是他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袖手旁观。 晓欣回到休息室才发现空无一人,一看时间已经到采访的时间匆匆往这边赶,忽然看见拐角处看着一个眼熟的人,还在犹豫要怎么过去,对方忽然看了过来。 “季再老师。”晓欣兢兢业业地打招呼。 “下次典礼不要把自家艺人单独留在房间里。”季再看着眼前年轻的助理。 “我,我知道了。”晓欣应道,看来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去吧。”没有多做苛责,季再就松了口。 “谢谢季再老师。” …… 等回到自家车上晓欣才问休息室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骆园芋做完采访没有再回休息室,直接回了内场晓欣这样问,她下意识以为是段天驰,只是还没问出口,就听见晓欣回道:“我今天去找你的时候碰见了季再老师,他跟我说以后不要我留你一个人在房间里,我就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听完晓欣的话,骆园芋心里还是忍不住一暖,季再永远这么周到。 骆园芋三言两语把今天的事解释了一遍。 “啊那几个热搜词条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晓欣恍然大悟。 “什么词条?”骆园芋疑惑。 “这几个。”晓欣点开自己的相册,递给骆园芋。 #甜食夫妇# #绅士手# #紫罗兰# #名场面# #紫罗兰氛围感# 第一个就是段天驰和师映蓝的cp,这个位置还不低,能想象到是谁又出手了。 “还真的是,”骆园芋看完这些词条,只有一个词感觉比较贴切,“天差地别。” “不过今天又是长知识的一天,”晓欣吐槽道,“人还可以这么没有底线,真是可怜了女主角。” 骆园芋觉得师映蓝应该不会吃亏,说曹操曹操到。 “喂?” “骆骆,今天那个渣去找你了?”师映蓝应该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声音都不压着了。 “嗯。”看来师映蓝是得到消息了,瞒着也没有用。 “md,他可真行!”师映蓝直接爆粗口。 “别着急,我没事。”骆园芋赶紧安抚情绪。 “宝,今天这事算姐对不起你,你等着我一定在他身上捞回这一笔!”师映蓝信誓旦旦。 骆园芋一听她这话,也坐不住了,“姐,你要干嘛?你可千万要冷静!”骆园芋知道师映蓝一直看不惯段天驰,她还真怕师映蓝直接跟他鱼死网破。 “宝,这几年的圈子姐也不是白混的,姐很冷静,放心!”师映蓝认真回道。 听着这话,骆园芋默默松了一口气,只是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师师这个消息你从谁那听到的?” 骆园芋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听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知道。 “还能是谁,刘梦真!”说起这个,师映蓝的脾气又上来了,今天典礼结束退场的时候刘梦真竟然主动走到她身边,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对方肚子里没憋好水,果然一开口就是耀武扬威。 师映蓝顺着她套了两句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当场师映蓝差点没绷不住和她骂起来,幸亏她的助理出现的及时。 听见这个答案,骆园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和师映蓝结束了通话,晓欣在旁边试探性地问道:“今天发生的事不和繁姐说一声吗?” 听见晓欣这样问,骆园芋也是一愣,她好像就没有这样的想法,摇摇头,“不用了,繁姐已经够忙了,不用说了。” 晓欣看着在自己位置上的闭眼假寐的骆园芋,一肚子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如果真的是家人一般的存在何谈麻烦不麻烦,受了委屈不就是该给家里人告状吗? 晓欣看着自己和白繁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处理热搜的地方,两个人的状态还没有她一个外人看得清楚,白繁就是嘴硬心软的人,每一次骆园芋撒娇虽然白繁面上嫌弃,但是那个嘴角永远都是翘得老高了。 可骆园芋偏偏就是一个心硬的人。 这两个人还得靠自己,晓欣是在汇报工作时,装作“不经意”地把今天的事漏了一嘴。 果然白繁那边反应很快,立马就问发生了什么。 晓欣立马添油加醋地把今天发生的事交代了一遍,也没有刻意隐去自己的失职,虽然被骂的狗血淋头,但是白繁表示下次会告诉主办方把大飞也带进去,还表示过两天就回去了。 “不是我说,繁姐,你真的对骆骆关心的少了。”晓欣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打进了对话框。 繁姐:骆骆说的? 这个时候还纠结谁说的,真是! 晓欣:不是,就按照骆骆的性子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吗?还不是我一个外人看出来的。 繁姐:知道了,她的专辑已经开始筹备了,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晓欣:哇塞,原来繁姐在准备惊喜啊,骆骆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繁姐:先保密,再辛苦你几天。 晓欣:不辛苦不辛苦。 退出和白繁的对话框,晓欣心满意足地看向骆园芋,果然她家骆骆才是最讨人喜欢的小孩。 骆园芋临起飞的时候才重新看了一眼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季再在半个小时之前发了消息过来。 季再:今天的事你不要想太多,即使我不出现你也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情,但是如果我遇到问题你会袖手旁观吗? 季再:答案我相信和我的是一样的,所以不要有负担。 季再:我帮你同样是你的能力,就像你会帮我一样也是我的本事。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成寐 “骆骆,起来了。”迷迷瞪瞪之间骆园芋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还没想到是谁,黏黏糊糊的声音就已经出去了,“嗯。” 对方好像一点都不意外骆园芋还在懵懵的状态,笑道:“起来了,午睡太久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可是我真的好困。”柔软的被窝好像有莫大的吸引力,骆园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对方没有再接话,骆园芋好奇是不是他也拿自己这副无赖的样子没有办法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一张季再的精致脸庞出现在眼前。 心里的惊讶一闪而过,但是随之就被喜悦占据。 骆园芋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对方箍住了。 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觉。 对方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的不起床吗?” “起,我起!”骆园芋赶紧卖乖。 “其实也可以再等一会,蜂蜜水还没凉好。”离耳朵太近,季再几乎用的就是气声。 骆园芋已经忍不住开始往被窝里缩,“我就想喝热的!” 密密麻麻的都落在耳朵后面。 听见骆园芋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季再忍不住笑意了。 抬头望去就看见小姑娘瞪着大眼,已经醒了。 没忍住季再最后一下落在了自己肖想的地方。 骆园芋就感觉自己嘴上一软,上面的身影已经起来了。 “走吧。”季再站在床边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有点想法。 “我等会想看电影。”骆园芋坐起来,穿上床边摆的整整齐齐的拖鞋。 “可以啊,想看什么?”季再拉上身边人的手。 小姑娘高高兴兴地把选择摆出来,丝毫看不出来刚刚不想起床的样子。 骆园芋被带着进入了厨房,坐在高脚凳上,看着季再从茶壶里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 温温热热的,温度刚刚好。 “不过等会要先把快递收拾好,里面有很多你的快递。”季再看着门口那一小堆快递。 “没有问题!”骆园芋比了一个“ok”。 季再就站在桌子前看着骆园芋把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 还剩个底就看见骆园芋一口气把水都吸进了嘴巴里,吞咽不及就跟个小仓鼠一样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季再刚想劝她不要着急,就看见小姑娘已经咽完嘴里的水仰着脑袋看着他。 “怎么了?”季再有点不解。 “不是想亲亲吗?”骆园芋看着他问道。 一下子就被她的直白击中了,季再笑着俯下身,没有纠结她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反正看见她仰着脑袋的时候他确实想这么做。 季再闭上眼睛的时候,手心已经覆上了骆园芋的后脑勺,慢慢下移。 渐渐地,骆园芋承受不住想要躲开的时候,后颈的那只手就会慢慢摩挲,好像在安慰,也好像在告诉她:再等一下。 最后结束的时候骆园芋感觉跟从水下一下子浮上水面一样,忍不住大口地汲取空气。 看见骆园芋这个样子季再又忍不住补了一下,骆园芋抵着他的肩表示自己的抗议,这才草草收场。 骆园芋抓着季再的衣服调整着呼吸,低头看着凳子上的人眼尾都红了,季再轻笑出声。 听见头顶的笑声,骆园芋抬头瞪过去,“还笑,都是你!” “我也想不明白啊,都教了你好几次换气了,怎么一直都学不会呢。”季再说着又动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仿佛真的想不明白一样。 “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耳朵也不知道是被站着的人捏红了,还是怎么样,总之跟快要滴血一样。 “好,我们去拆快递。”季再扶着人从高脚凳上下来,好像预料到对方会腿软一样。 只不过这下憋住了笑,要不然怀里的人真的会炸毛。 季再拿着剪刀把快递划开递给身边人,听着她的碎碎念。 “这是上次去边边城市吃到很好吃的东西,我就又从网上下单了一点,怎么感觉这包装和我买回来不一样。” “那下次我们还是去那个地方买吧。” “可以哎,那我一定要带你去尝尝另外一样。” “好。” “哦哦,学长他们的新专辑哎!” “感觉跟他们以往的风格不一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杨川学长谈恋爱了!” “那怪不得,谈恋爱确实会影响作品。” “呜呼!是我买的衣服,这都好久了,夏天都要过去了吧!” “是裙子吗?” “不是哦,当当!是情侣衫哦!” “下次机场就穿这个。” “很可爱对不对?” “确实很可爱。” …… 拆完快递两个人把快递里的东西归置到位,又简单打扫了个卫生,才终于坐下来开始找电影。 “看什么呢?”骆园芋还是没有决定好看哪部。 “要不然把上次你没看完的那个《本杰明·巴顿奇事》看完吧?” “!没看完吗?我说我怎么记不起来剧情是什么了。”骆园芋重新找到那个页面。 季再看着旁边的迷糊虫眼里浮现了几分无奈。 “上次看到哪了?”骆园芋不断快进。 “应该就是这。”季再握上她的手,把进度条停在上次她睡着的地方。 “啊就是这!”骆园芋抱着一个枕头,靠在靠枕上继续接收剧情。 …… 电影还有三十分钟的时候,怀里的人呼吸都放稳了。 季再无奈,不过也没有打算叫醒她,现在多睡一会也行,要不然晚上睡得晚,睡眠都不足了。 骆园芋醒过来的时候,投屏上还在翻滚着不同的人名。 骆园芋推搡着身上的人,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你怎么……不叫醒我?” 季再看着怀里的人醒了,也没有干坏事的心虚,“多睡一会也挺好的。” 骆园芋还要再控诉,没说出口就被堵住了。 那双一向温温热热的手位置越来越不对,骆园芋也不再纠结什么电影,赶紧拉住那两只手,虽然也没拉住,但是好歹引来对方的注意。 “嗯?” 骆园芋还没开口就听见对方问道:“你是想现在洗澡还是等会洗?” “不……” “那也行,最后洗。” “不是,我还……吃饭呢!” “运动完再吃。” …… “骆骆,骆骆!”熟悉的声音传来,骆园芋一下子就惊醒了。 “怎么了?”晓欣看着睁着大眼的骆园芋,疑惑道:“做噩梦了吗?” 比噩梦还要可怕!骆园芋忍不住扶额,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关键是现在回想起来,所有的细节都清晰无比。 甚至是季再手心的温度。 晓欣就眼睁睁地看着旁边人的脑袋越来越红,要不是确定这是人的脑袋,晓欣都觉得快要熟了。 “骆骆?”晓欣忍不住担心。 “没事!”骆园芋义正言辞打断晓欣的关心,“就是太热了!” “热?”七月的天确实热,但是凌晨三点的高空还有空调也热吗? “对,有水么?”骆园芋赶紧截断晓欣的注意力。 “我给你喊。”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古村魅影 又开始录制《boss》,季再发现了一件事,骆园芋在躲着他,和上次录制中的意外事后的“躲”还不一样,她就像一个雷达一样,只要自己出现在她身边几米之内,她一定会换位置。 关键是这次的录制嘉宾是白纵喜,这一期播出的时候差不多也是《第六十一秒》剧播的时候,所有人也都很配合地默认两个人的状态,这让季再更加郁闷了。 这一期几个人统一的土棕色和军绿色的工装打扮已经能看出来是什么主题了。 骆园芋接过任务卡,朗声读道: “古村魅影:七名考古队员你们需要找到真相,并且按时离开。” 宋恒环惊道:“没了?” “嗯,没了。”骆园芋又把任务卡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确实没有其他的东西,看完以后顺手给了疑惑的宋恒环。 “越是简短,今天越是坎坷。”邓嘉烨一脸幽怨。 “赞同,听听这名字像什么?”孟浮尧接过任务卡。 “中式恐怖。”舒栗栗默契地接道。 听见这四个字,骆园芋的心微微一沉,应该没有那么巧吧。 “怎么了?你害怕啊?”旁边传来白纵喜的声音。 只是骆园芋还没来得及说话,宋恒环就接道:“nonono,小白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坐在你身边的可是为数不多的坦,我们六个人凑出两个胆子,其中一个就在她身上。” “宋恒环你真好意思!”邓嘉烨忍不住了。 “哎,该怂时就怂,技不如人要承认!”宋恒环独自开朗。 骆园芋没有接话就笑着看着那两个人拌嘴。 白纵喜当然知道了,这可是他偶像的节目,他追完了一整季呢! 这次进场也很搞笑,所有人脑袋上都顶了一个纸箱子,上一次所有人都顶着一个黑色的麻袋,有网友说跟被绑架了一样,他们几个也表示发型都乱了,这次采用纸箱子,什么要求都达到了,果然导演组是听劝的。 “不是说是一个村子吗?怎么感觉又进了什么建筑里?”宋恒环敏锐地感知到光线的变化。 “如果是到什么村子为什么我们是考古队员?”舒栗栗抓住华点。 “我有一个渗人的想法!”邓嘉烨笑道。 “司道普!我们已经上了贼船,不要搞我们自己!”孟浮尧紧急喊停。 但是自己欺骗自己是行不通的,几个人被告知可以取下纸箱子时,眼前的景象已经说明了一切。 “哇哦!”宋恒环忍不住惊呼。 一扇巨大的门立在所有人眼前。 “很像古墓的门。”邓嘉烨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 “所以我们等会要进入的古村,很有可能不是古老的村子,而是古墓的村子对吗?”白纵喜接道。 舒栗栗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正解!” “果然很渗人!”孟浮尧吐槽道。 这第一个房间的破解之法也非常搞笑,巨大的门跟个摆设一样,几个人走的是地道,还就从那扇大门的底下进去的。 “还别说有点那个感觉了!”邓嘉烨紧紧抓着前面那个人的肩膀。 “嘉哥我们是考古队员,不是,嗯。”宋恒环自动屏蔽敏感词汇,减轻剪辑人员的工作量。 “哦哦对哦!”邓嘉烨也才反应过来。 黑暗的地道中几个人时不时唠两句也没有那么恐怖。 “噌——”前方忽然传来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启动了。 “啊——”舒栗栗忍不住叫了一声。 因为黑暗中忽然亮了两盏大红色的灯笼,殷红殷红的,明明该是喜庆的颜色,在这这种环境下愣是透露出“诡异”两个字。 “!”打头阵的孟浮尧也一时不敢上前了。 骆园芋侧着脑袋往前面看过去,红色的光打在后面的建筑上,模模糊糊好像能看出来是一个宅子,而这两个红色的大灯笼就挂在这个宅子大门的上方,门上的牌匾清楚地刻着两个字“熊宅”。 骆园芋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虽然知道“熊”是“御用姓”,但是也没必要把凶宅这个信息这样告知他们。 看着宋恒环脑袋藏在舒栗栗身后,忍不住起了逗他的心思。 “小宋老师,小宋老师。”骆园芋捏了一下宋恒环的肩膀。 宋恒环姿势不变,闷闷出声:“怎么了?” “你看看前面写的是什么?”骆园芋认真跟他说道。 “不看不看!你肯定要吓我!”宋恒环被坑了那么多次都张心眼了。 “不吓你,都是字不吓人!”骆园芋耐着性子,非要坑宋恒环。 “真的假的?”宋恒环也是属于那种人又菜瘾又大的,所以骆园芋说了两句他也有点控制不住他的好奇心了。 “当然是真的!”骆园芋乘胜追击。 宋恒环从舒栗栗的肩膀处往外看过去,这一眼差点没把他送走。 大红色的灯笼闪了一下,宅子的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老人。 “我——”宋恒环手动噤声。 孟浮尧在前面都没看出来这个老人从哪出现的,直接被正面暴击,一整个后退的大动作。 红色的光从老人的头顶泄下来,将老人整个人都罩住了,黑色的阴影和红色的灯笼光已经不是诡异了。 关键是这个老人脸上挂着笑容,看见他们几个各种各样的反应也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没有看见他们几个一样,密密麻麻的褶子让他的眼睛也看不得真切,不知道他到底看向哪里。 “你好!”孟浮尧颤颤巍巍地出声。 那个老人还是挂着渗人的笑,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样子,他就那样揣着袖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几个。 地下通道还算宽敞,但是几个人已经默契地都靠在了墙上。 “这是真人吗?” “他不会是npc,需要我们说什么话,或者做什么动作才能激发他吧?” “还真的有点像哎!” 几个人悄声地讨论起来了。 “嘀——”狭小的空间忽然响起唢呐声,就像在他们七个人的耳边乍起。 唢呐不愧是乐器之王,几个人的耳边脑仁里都是这个声音。 吹奏唢呐的这个人一定是极好的,一口气吹下来愣是让几个人都受不了,纷纷抬手堵耳朵。 就在此时,那个老人仿佛就是在等此时。 “宾客来——” 老人的声音夹杂着唢呐声挤进众人的耳朵里,几个人都是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采取什么措施,四面八方忽然涌来许多人。 真的是四面八方,宅子和地下通道本来就隔着一段距离,这一段的两头忽然涌来各色人,有年轻人、有老人和孩子,大家说着笑着,只是在这大红色之下还是难掩两个字“诡异”。 当然重点不是这一群人,而是他们七个人的后面也涌来不少人,还算宽敞的通道一下子就拥挤了起来。 几个人都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惊到了,关键是这么一群人仿佛看不见他们七个一样,肩撞肩,人挤人,还有推拉硬是把他们几个人分开了。 “骆骆!”骆园芋被这些宾客推搡着往前走的间隙忽然听见白纵喜的声音。 白纵喜来录制综艺,这样一个环境肯定是下意识找比较亲近的人,想明白这一点,骆园芋艰难扭了个头,看清白纵喜的大致方位,就开始往那个方向挤。 昏暗诡异的环境中,骆园芋实在艰难,只能朝那个方向伸了一只手,片刻间就有人拉上了,混乱中骆园芋还在想白纵喜眼神还挺好。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古宅 再一次骆园芋感受到自己身高原来真的不算高。 骆园芋被人群推搡着甚至看不出来这是往哪走的,但是她能肯定他们七个是被分开了。 难不成今天是个人战? 还没等想出答案,宾客已经开始散去,看来这是到目的地了。 看着周围依旧昏暗的环境,但是好歹没有什么npc了,骆园芋的心才慢慢归位。 这一静下来,骆园芋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还被握着,骆园芋这才想起来也不算完全分开了,至少她和白纵喜…… 哎?!为什么是…… “怎么了?”季再看着眼前人瞪大的双眼,不解地问道。 “啊,”季再话一出口,骆园芋才把震惊的神情收回来,已经够尴尬了,不能再说实话了,“没什么没什么。” 骆园芋掩饰间装似不经意间动了动自己被握着的那只手,季再果然感知到了,松开了她的手。 “这是哪啊?”骆园芋还是有点不敢直视季再,下意识找了一个借口就走开了。 季再当然看出来了,就跟刚才看见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是给白纵喜的一样,那一刻醋意一下子就占胜了理智,拉上那只自己从来没有拉过的手。 现在看着这个人还是躲着自己,气归气但是还有点愉悦,反正现在就他们俩,她能躲到哪去。 不同的是,骆园芋心里满是慌张,因为就在看见季再的瞬间,震惊之后竟然涌上来几分了然,温热干燥的手就跟梦里那只摩挲她后脖颈的那只手一样。 救命!快来人放她出去! 没想到真的有第三个人出现了。 “哎。”骆园芋看着从拐角出现的人,是一个中年女人,昏暗归昏暗但是还是能视物的程度。 “你们是谁?”那个妇女惊讶完问出了骆园芋的心声。 但是对方先发制人骆园芋只得先回答的问题。 “我们是……”骆园芋下意识地扭头看季再,这个时候两个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再已经站到了骆园芋身后,自然也发觉对方这个小动作,笑意不自觉地就加深了,接道:“宾客。” 骆园芋也反应过来了,对啊,刚刚都说了“宾客来”,没有什么比宾客的身份更合适了。 “宾客。”对方重复了一声,“宾客应该都在正堂。” “啊,我们是因为……”骆园芋脑子现在一团浆糊,又是下意识地看向身边人。 “迷路了,我们没有怎么来过熊宅,一时迷了路。”季再自然地接道。 “那你们顺着这条路过去,穿过一扇门应该就能看见正堂了。”对方给他们指路。 只是模样很是奇怪,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就连一开始的惊讶也只是声音大了一点。 骆园芋还是想和大部队汇合的,接道:“谢谢,我们这就过去。” 骆园芋本来还想观察一下这个npc,可惜她说完这话就站在原地,像是想要目送他们离开。 骆园芋只好顺着对方指的路离开,和季再一起。 经这个妇人一打岔,骆园芋心里的尴尬也没有那么浓重了,四顾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看样子就像是一个宅子,一个中式的宅子,雕花木门,精致景观,红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处处张贴的喜字表明今天的“宾客”为何而来,但是原本应喧闹喜庆的景象却十分安静。 “发现了什么?”季再走在骆园芋身边温声问道。 “诡异。”骆园芋认真答道。 “确实,人和景都诡异。”季再表示赞同。 “刚刚那个npc出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可能是才发觉这个宅子过于安静,骆园芋才想起来刚刚那个妇人出现的时候也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有没有刚刚那个npc还有我们一开始在门口看见那个npc有一点相像?”季再继续抛出问题。 骆园芋皱着眉头回忆其中的细节,“都很僵硬。” “对,就是僵硬。”季再点头。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那个妇女指的门前。 只是这扇门上了锁。 骆园芋上前去查看那一把锁,就是一把普通的锁,有着钥匙孔,扣在门上。 “前辈,你看。”骆园芋把那把锁置于手心方便季再看清楚。 季再就站在骆园芋身边,锁被她托起来看得更清楚了,一把小巧又破旧的锁。 是的,破旧,锁身布满了红棕色的铁锈,季再注意到就这一小会骆园芋手指上已经沾上了些许铁锈。 没有犹豫,季再握上骆园芋的手腕,往下拉,“不用托着,我看得清楚。” “啊,好。”骆园芋被季再拉着手腕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侧身拍打了两下手,把手上的铁锈拍掉。 看季再还在端详那把锁,刚才的举动应该就是顺手吧。 “我们是不是要找钥匙?” 密室正常操作,遇锁找钥匙。 但是没想到季再回道:“不用。” “嗯?”骆园芋惊讶,也凑上去看,应该是锁有什么东西。 仔细看过去,才发现这把锁因为太过破旧,铜杆处已经有了豁口。 “骆骆,让开一些。”听见对方的指令,骆园芋扭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季再手里不规则的石头。 确实,一下子就开了肯定是要比找钥匙来得快的。 只看见季再举起一定的高度,“咣”地一声那把铜锁就掉在了地上。 随之而来的是热闹的喧哗声。 只有一墙之隔。 骆园芋瞪大眼睛朝季再看过去,一墙之隔的人只一瞬间就全都到位了,这不明摆着有诈吗? “别怕,我们进去看一眼,情况不对我们再回来。”季再温声说道。 “我不怕,我们进去吧。”骆园芋站到季再身边。 这一期感觉还挺有意思的,虽然有隐隐的担心,但还是难掩好奇心。 “好,我们进去。”季再笑道。 果不其然一院子的人,几张圆桌布在宽敞的院子里,宾客或坐或站,或说或笑,倒是比那两个npc鲜活许多。 但是骆园芋还是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这些人有人着长衫,有人穿短褂,有人是短发,有人是长辫。 看来是民国时期了。 “还要继续走吗?”季再悄声问道。 “要,进去看看吧。”骆园芋同样悄声回道。 骆园芋觉得节目组还挺用心的,这些桌上的瓜子花生还有不知道是酒还是茶竟然都是真的,骆园芋清晰地看见这些npc在吃着喝着唠着。 “你也不知道这新娘子是哪家的吗?” “我先前见过一眼,现在回想起来竟然不记得那姑娘的样子!” “许是那娘子长得没那么出挑,你才没有上心吧!” “或许吧!” 几个人的对话,骆园芋听了一耳朵,悄悄上了心。 第一百八十九章 房间 只不过直到两个人走到院子中间都没有人上前来搭话,有一点奇怪。 还没等骆园芋说出这个奇怪的点,就有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来到院子大喊道:“新郎马上就要到了,请各位移至大堂观礼!” 骆园芋还没有想好是跟着一起过去,还是继续留在这个院子里,手就被人拉上了。 骆园芋扭头看过去,是季再。 “抓紧,别走散了。”季再的声音准确地传到了骆园芋的耳朵里。 对哦,这跟上次的情况好像,骆园芋顺从地抓紧季再的手。 这次的宾客和上次一样,又不一样,没有像上次那样强硬地推搡着,使得季再护着骆园芋竟然没有跟上人群。 热闹散去,整个院子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 “为什么他们就跟没看见我们一样?”骆园芋问道。 “但是刚才那个走廊碰见的npc不是还跟我们对话了吗?”季再也生了疑惑。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骆园芋看向他们正对的房间。 依旧是雕花木门,但是相比于他们刚才看见的这个门却是大喇喇地敞开着。 “走吧。”季再没有异议。 两个人踏上台阶,走进雕花木门,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 两个人走了没两步,“啪”地一声木门关上了。 即使骆园芋胆子大,但还是被了一跳。 “没事没事。”松了没一会的手,又被季再拉着了。 “歘——”房间一下子被点亮,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一条长的看不见尽头的走廊,走廊的一边是墙,另一边是不间断的雕花木门。 依旧是朦胧的红光。 两个人到底是坦,两步之间已经进入了状态,一扇一扇地推,丝毫不惧。 只是没有一扇门能推开。 “这都是摆设吗?”骆园芋忍不住发出疑问。 “有的是,有的不是,”季再在旁边回道,伸手推了一下某扇门解释道:“你看这扇,还是能推动的,就像是从里面被锁住了一样。” “那前辈你说其他人会不会就在某一间?”骆园芋一脸兴奋。 季再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又有想法了,他可是看着她在地下通道哄骗宋恒环,“说不定哦。” 虽然骆园芋确实有鬼点子,但是到底没干。 因为她发现了一把锁,一把带着花纹的锁。 锁上有一个长方形的木框,木框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下面的花纹方块可以滑动,上面的无法滑动,感觉有点像拼图。 显然季再也看出来了。 两个人四顾开始寻找这是什么的花纹,因为花纹很繁琐,没有任何规律,两个人很直接地就想到是某样摆设的花纹。 “是不是……”骆园芋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季再指着两个眼前的雕花木门。 “我就是想说这个!”骆园芋一脸惊喜地看着季再。 “那应该就是这个了。”季再也是笑。 孙奇透过监视器看到这边的情况用对讲机开始喊话:“c组注意一下把这两个人分开!” 要不然今天又可以提前下班了。 两个人想到是雕花木门的花纹,但是一走廊的雕花木门,关键是花纹还不一样。 两个人又发现长方形的框里上半部分有一个花纹是移不动,两个人推出这一块是照应的门上哪一部分,废了一点时间成功开锁。 房间又是漆黑一片,两个人跨进去。 “应该还会灭灯关门。”季再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骆园芋这次做好心理准备了。 果然两个人进入房间走了两步,关门灭灯一气呵成。 “也没有一个照明工具。”话音刚落,“噌”地一声两个人不远处亮起两盏烛光。 骆园芋惊奇地瞪大眼睛,又扭头看向季再把“你刚刚看见了吗”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季再了然地表示赞同:“确实很神奇。” 骆园芋凑近去看才发现原来是蜡烛样子的灯。 “原来还是高科技啊!”骆园芋感叹道。 季再也没有拦着她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站在不远处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两个烛光并不能完全照亮整间房,但是能让人看出来这个房间是遭到了巨大的破坏。 焦黑的痕迹遍布所有能看见的地方。 “这是被火烧过吗?”骆园芋疑惑道。 “大概是。”季再把手指上的灰亮给骆园芋。 两个人开始在这个房间找线索,毕竟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寻找真相,但是他们走到现在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两个人很快就发现,房间好像烧的太过严重了。 “前辈,有没有感觉这边比这边好像烧得更严重一些哎?”骆园芋指着房间的两头说道。 “确实。”季再借着烛光,发现骆园芋指得相对受损轻一点的地方好像还有一个矮柜。 两个人走过去才发现哪是什么矮柜,就是被烧剩下的部件,大概还是一个柜子的形状。 骆园芋蹲下去想伸手去打开那个柜子,被季再拦着了。 “我来吧。”说着,季再就已经握上那个漆黑柜子的把手。 打开柜子里面明晃晃的白纸异常显眼。 季再拿出来递给骆园芋,骆园芋接过来才发现不是白纸,泛着黄,像是信封。 有三个字,怀瑾启。 上面还有字但是看不清。 “我只能看见‘怀瑾启’,其他的看不清。”骆园芋把碎纸片递还给季再。 季再借着光又看了一遍说道:“好像有一个‘友’字。” “友?好友怀瑾启吗?”骆园芋猜测道。 没有多余证据,季再也没有办法给予一个准确的答案,“不知道。” “再看看,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吗?”骆园芋柜子里面看去。 角落里好像还有东西,伸手要拿,又被季再拦着了,“脏,我来吧。” 骆园芋这才发现季再手上已经沾了一手的黑灰。 “嘿嘿,要是等下我们俩走散了,你就在沿路按一串黑手印说不定我还能找到你呢!”骆园芋打趣道。 “小没良心的,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变成小花猫。”季再边伸手去拿那个东西,边回应骆园芋的玩笑话。 “那可不行,不过我可以让你在我衣服上擦灰,”骆园芋揪着自己衣服的下摆,“好歹我们俩今天是队友!” 季再已经明白了这是要抱大腿,“队友?说不定哦。” 话是这样说,还是把从柜子里摸出来的东西抹了两下露出原本的样子给了骆园芋。 弹幕: “我的哥你太明显了吧!!!” “真的太爱看强强联手了!” “这两个人太默契了吧!没有多余的话,都是聪明人,胜者已经提前预定了!”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看两个人互坑!” “有没有感觉逻辑正过来了?!” “什么叫正过来了!逻辑一直就是正的!!!” 第一百九十章 分开 骆园芋接过来发现是一把钥匙,“是开这个房间的某把锁吗?” 不怪骆园芋这样问,昏暗的环境,一览无余的摆设,看样子没有什么要开的了。 只是还没等季再开口说话,骆园芋就反应过来了,“不对,应该就是这个房间的,毕竟出口还没有出现呢。” “我也这样觉得。”季再赞同她的思路。 骆园芋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回季再的话,就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手无意识地撑了一下,但是让她惊讶的是真的被她撑到了什么。 视野很快就恢复了,先看到的就是由不远处的烛光映出来的精致侧脸。 可能今天的主题确实是困难模式,就连发型都是怎么干练怎么来,骆园芋的长发都变成了双丸子头,后脑勺一点碎发都没有,前面的刘海也是不挡眼的空气刘海。 同样的季再也是这样,三七侧背,光洁的额头,精致的眉眼都露了出来。 只不过骆园芋却觉得这眉眼间都透着“温柔”两个字。 “怎么了?”季再的声音唤回骆园芋的思绪,骆园芋好像听出了“紧张”的情绪。 “没事,”骆园芋笑道,“就是蹲久了缺氧。” “今天吃饭了吗?”季再盯着眼前人,没有错过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然后听见她说:“吃了。” 话音落,骆园芋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捏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就听见罪魁祸首说道:“今天吃饭的时候再多吃一点。” 被捏的那一下,也不疼,但是没由来地就是让骆园芋心尖一麻。 他知道自己撒了谎,这是惩罚。 “好。”骆园芋应道。 两个人又尝试开门,确实开不了,两个人按照骆园芋刚才的思路,开始找出口。 两个人敲敲打打,还真的找到了空心的声音。 两个人跟瞎子一样在那面黑黢黢的墙上摸了半天,最后在季再小腿的地方摸到了钥匙孔。 “我来吧。”季再伸手要接过骆园芋手里的钥匙。 骆园芋顺手就给他了,就看见他接了钥匙蹲了下去。 他不会是不想让自己蹲下吧? “打开了,但是,”季再露出打开之后的景象,“需要解密。” 说实话看了一会眼睛都酸涩了,两个人一商量把房间的那个烛光灯拆了。 导演:两个败家子。 没花费多长时间,“咔”地一声旁边弹开一扇缝。 “ok,下一个房间!”骆园芋扯开那条缝,是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通道。 “等一下。”季再叫住骆园芋。 “嗯?”骆园芋疑惑看向他。 “拿上这个。”季再把烛光灯递给她。 骆园芋忍不住笑弯了眉眼,接过灯,“好。” 骆园芋刚踏进通道,房间的门突然发出动静。 季再踏进来的步伐忽然一顿,扭头看过去,又怕骆园芋害怕,转回头对上骆园芋好奇的目光。 骆园芋还在想是什么的,对上季再看过来的目光,总感觉烛光下映出的那双眼眸透露些许无奈。 “?”骆园芋头一歪表示自己的疑惑。 季再的嘴角刚升起,就看见通道忽然推出一道门,速度并不慢。 “哎?!”骆园芋一步跨到那个门前,看样子想从那个正在闭合的门中挤出来。 “别别,危险!”季再边伸手对上那只门,企图阻止那扇门的闭合,边出声阻止她。 “前辈!灯!”骆园芋被拦下了,想把灯给他塞出去,又把季再一把攥住送了回去,“你自己拿好,外面还有!” “注意安全!”门完全闭合前骆园芋听见季再的最后一句话。 “好!”骆园芋大声回道,但是门的另一边已经没有回音了,整个通道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孙奇透着监控器看到这一幕,扯着嘴角“啧”了一声,这搞得好像他棒打鸳鸯似的。 看不下去了,扭头猝不及防和旁边的编剧对上了视线,就看见对方的眼里就差把“你好狠的心”印在眼里。 更烦了。 骆园芋在通道里稍稍调整了一下,就出发了自己的密室之旅。 不过一个人的骆园芋好像打开了封印一样,再也没人拦着她了。 直到看着骆园芋踩着桌子顺着柱子爬上去的时候,孙奇一口气差点过去了。 拿出对讲机让追着她的npc赶紧过去,生怕这个小祖宗出点意外。 弹幕也都笑疯了: “我的姐你以前是练杂技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节目组会的场子都青了吧!本以为两个人无敌招架不住,没想到反而是骆骆一个人把房子都快拆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感觉磕到了毁天灭地粗神经女主x温温柔柔腹黑男主!” “你还真别说!” 其实也不是骆园芋今天的脑回路清奇,主要是今天想要提前下班,因为她心里总是不安,总感觉有什么要发生。 大概真的是应了那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走寻常的骆园芋错过了一个关键性证据。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房间了,骆园芋手里的线索,已经大概能拼凑出一个真相了。 熊宅举行的喜事是熊新郎的婚礼,但是熊新郎并不爱新娘,他有一个心爱的姑娘叫怀瑾,但是怀瑾已经去世了,现在骆园芋有一个大胆的脑洞,这个怀瑾应该是被熊家夫妇害死了,新郎不满意了,大闹了一场婚礼。 骆园芋看着眼前这个房间,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门,象征着喜庆的“囍”字,房间里面有光,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个房间大门的底部透着红光,把整扇木门打得无比清晰同样异常地诡异。 但是骆园芋不得不进去,因为没有第二个选项。 骆园芋小心翼翼地打开木门,木门发出细微的声音也让房间里面的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不得不说,节目组还是很用心的,整个房间看去真的有办喜事的感觉。 骆园芋放轻脚步往里面走,原本以为这个桌子上造型独特的果子是模型,但走进一看竟然是真的,不过通过以往经验,场景里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吃,旁边摆的酒壶也很有重量,就是不知道里面是水,还是酒。 骆园芋打开酒壶的盖子,侧着脑袋去闻,结果她一侧头,“我的天!”手里的酒会差点掉在桌子上,幸亏骆园芋反应快另外一只手捞了一把,不至于闹出太大的动静,但自己还是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盖着盖头的季再心里忍不住微微一颤,想要开口,但是又不能直接破坏规则。 再加上现在这副样子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骆园芋,季再攥紧自己的手,既希望她掀开盖头,又希望她略过他进入下一个房间。 第一百九十一章 新娘 左侧的帘子是珠帘子,骆园芋从缝隙里看见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不远处的婚床上,压根没想过房间里会有人的骆园芋被吓得不轻。 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想法,骆园芋就站在那个桌子前盯着新娘子看了一分钟,看对方确实一动不动,骆园芋又大着胆子往里面挪动。 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假人?这样想着骆园芋的胆子又大了几分,“咳,hello?”对面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是不是不符合人设?“小姐姐?” 骆园芋距离那个新娘还有三步的距离就停下了,她需要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假人。 “小姐姐,你不要吓我啊,”骆园芋弯着腰企图和新娘平视,也试图窥见盖头下面的景象,模模糊糊,骆园芋感觉好像看见了什么,但是又不确定,“你要是接下来有什么行动,就悄悄地动一下。” 说着,骆园芋就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npc小姐姐”给的暗示。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园芋眼都酸了也没接到对方给的暗号。 然而盖头下的季再心都是酥酥麻麻的,一方面是忍的,一方面是因为眼前人。 “这样你别动,我迅速找一下线索,然后离开,这样你早点下班,我也早点下班?”骆园芋悄声和对方打商量。 导演组:你当我们聋? 季再可算是见识到了骆园芋这跟npc唠嗑的技能了。 不过他是万万不可能动的,因为他能坐在这里就是好奇心惹的祸,所以他要等。 十分钟之后骆园芋站在新娘的面前,整个房间她都几乎搜了个遍,“线索不会在你身上吧?” “会不会在床上?”骆园芋喃喃自语。 季再心里忍不住一颤,他刚才就是没有搜床上,那么线索很有可能就是在床上,如果被骆园芋找到了,那他只好等—— “啊哈——”骆园芋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上的红盖头都握不住了。 “前辈?!” 没有犹豫,骆园芋把落在对方肩头的红盖头潦草地给他盖上,扭头就跑。 惊讶过后的季再反应也快,隔着盖头一下子精准地握上了骆园芋的手腕。 “不行哦!”季再的话语中已经藏不住笑意了。 “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重来一遍!”骆园芋就是不肯乖乖就范。 季再一把揪下自己的红盖头,两只手都拉住要往外走的骆园芋,温声跟她打商量,“你先别激动,我们配合一下,很快就有人来替你。” 早在看见季再的时候骆园芋已经猜到这是东西了,季再怎么会乖乖穿着婚服,盖着红盖头坐在这里,肯定是有规则这样要求的。 骆园芋站在原地拿着红盖头幽怨地看着旁边脱婚服的季再,“前辈我们不是说好是队友吗?” “啊?什么时候说好的?”季再已经脱下了外衣,接下来该脱里面的里衣了,侧身去解腰间的绳子。 骆园芋听见这话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又看见季再的动作,下意识背过身去。 季再余光看见骆园芋的动作,忍不住笑道:“你背过身去干嘛?过来。” 骆园芋才意识到季再又不是里面衣服,她却有非礼勿视的意思,解释道:“啊,我就是下意识……”听见对方让自己过去,又转过身去。 刚才光顾着懊恼了,这才发现红色真的很衬季再,尤其是现在侧着脑袋去解侧腰处的绳子。 沈腰潘鬓。 “怎么了?还在生气?”季再一抬头就看见骆园芋看着自己不说话,故意逗她。 “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看着季再的腰身出神,骆园芋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热了。 节目录制结束以后一定要找孙奇,这要是播出去八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过来,帮我解个绳子。” 骆园芋压下心里的念头,快步走向季再,低头看向他腰侧的绳子。 被系成了死结,怪不得解不开。 “你看见了‘新娘就是你’的提示了吗?”季再看着自己腰侧毛茸茸的脑袋。 “没有。”骆园芋的声音中蕴含着她的怨气。 “没事,我看见了还是中招了。”季再笑着安慰她。 “那要是小宋老师他们看见了会不会就不会掀盖头了?”骆园芋揪出绳子的头,死结已经变成了活结。 “所以我可以帮你。”季再温声说道。 骆园芋反应迅速,抬头看向他,“你想要什么?” 说完这话,骆园芋明显看见季再一愣。 他不会没想要什么吧? “你要是赢了,积分分我一半。”季再开口说道。 没做犹豫,骆园芋就应下了,“没有问题。” 听见骆园芋这么爽快,季再还有点惊讶,要是放在平常,季再可能还会逗逗她,但是现在时间紧急。 骆园芋接过季再脱下来的里衣,乖乖套上。 站在一旁的季再自觉地帮她系上腰间的绳子,“等会坐那不要动不要发出声音。” “知道,肯定不会露出破绽。”骆园芋胸有成竹。 里衣足够长,骆园芋穿上直接拖地,不过这样直接把裤子都遮住了。 骆园芋坐在床边,季再给她盖盖头,柔声安慰道:“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后来这段季再帮着骆园芋穿嫁衣盖盖头的镜头被粉丝截出来,直接出圈,又成了逻辑圈的神图神剪辑之一。 “不是我要当嗑药鸡,这还不磕嘛!!!!” “我天这对不会真的是真的吧!我有点怕!” “我说崽崽你不会是恋爱脑吧!?” “我也不想磕可是他超爱!” “破剪辑!滚出来挨骂!就这样消费你爹!?” “不是我说现在综艺不炒cp是不是做不下去?!” “炒cp讲究的双方获利,你看看我儿得到了什么,再看看那女的呢?!” 骆园芋眼前一片红,心里尽管无比坎坷,但是面上也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不过她还是相信季再的。 没一会骆园芋就听见门口好像有动静,好像是有人在对话。 骆园芋下意识放轻呼吸,宽大的袖子攥紧自己的手,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喏,就是那个npc她有线索。” 骆园芋听见季再略显敷衍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邓嘉烨的声音。 “你陪我过去!”邓嘉烨的声音明显比较怵,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 “不要,我都已经帮到这了,我要走了,今天是个人战哎!”季再作势要走,以来表示自己很着急。 不过这也很符合季再的性格,在他们几个心里季再确实是好胜心比较重的一个人。 邓嘉烨听到这一把拉住季再,“别,送佛送到西,你再帮我一下。” “那不行,等你拿到线索,我优势都没了。”季再坚决不依。 “这样这样,你就陪着我,接下来的路咱俩一起走,这样你还能是第一个,我就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了,我是你的盟友!”邓嘉烨努力说服季再。 “积分分我一半。”季再平淡地开出自己的条件。 “你小子!”邓嘉烨忍不住瞪大了眼,又想到自己有求于人,“行!” 不远处的骆园芋听见邓嘉烨答应了心里也是暗喜。 接下来自己绷住了就可以解放了。 邓嘉烨拉着季再靠近自己眼中的新娘子。 “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啊!我有帮手!” “你不要吓我啊!” 季再看着身边人的碎碎念,恨不得拽着他的人掀开盖头。 结果越是着急越是让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干嘛呢,这么热闹?”宋恒环的声音从房间入口传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鬼 在场两个人的心都是忍不住下沉,另一个人除外。 邓嘉烨的喜悦溢于言表,“小宋!快来快来!” “怎么这么——哇去!”宋恒环看见珠帘的景象忍不住后退一步。 “别怕,这个房间的线索就在新娘的身上!”邓嘉烨积极和宋恒环分享线索。 “真的假的?谁给你说的?”宋恒环反问道。 “小再。”邓嘉烨看向季再。 季再面上丝毫不显心虚,其实心里也没底,一个人好骗,两个人并不好说。 “他说的话你能信?”宋恒环上来就是踩季再。 邓嘉烨好像也反应过来了。 季再维持人设不倒,“信不信随你们,捷径告诉你们了,你们愿意找就找吧,我走了。” 宋恒环反应很快,一把关住房间的门。 “虽然不信你的鬼话,但是你肯定是拿到线索了,这可不能放你走。”宋恒环脑子转的也快。 “怎么地?你们想硬抢?”这一举动给季再整笑了,不过他还真不怕,线索就不在他身上,这下是真的在骆园芋身上。 “分享一下。”邓嘉烨很快就和宋恒环统一了战线。 不让自己走,季再直接就近坐下了,正合他意,“我的线索都在这。”季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啧,你好欠揍哦!”宋恒环恨得牙痒痒,偏偏拿他没办法。 两个人不信邪,又把房间搜了一遍,毫无疑问,一无所获。 “看来是真的在新娘身上了。”邓嘉烨小声和宋恒环通气。 “那就搜吧,应该顶多就是被吓一下,季再也没啥事。”宋恒环推测道。 “行!”邓嘉烨赞同。 两个人朝着新娘走过去。 季再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看着这两个人终于行动了。 忽然季再好像听到了喜乐的声音,声音太小,季再都以为是幻声,他悄悄靠近房间的门口,耳朵贴上门,才确定确实有声音。 看来要快点离开这个房间了。 宋恒环一手拉着邓嘉烨的手,给自己壮胆,一手伸向新娘子的盖头,就在拽上盖头的瞬间,宋恒环突然想到了刚刚的一条线索。 “嘉哥——”宋恒环忽然感觉一道残影略过自己,忽然自己的手被谁握上了。 “surprise!”骆园芋激动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宋恒环和邓嘉烨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没有意外地看见宋恒环和邓嘉烨震惊的表情,骆园芋笑得更开心了,但是一低头就看见季再和宋恒环交握的手。 “你们这?” “这不算!”宋恒环终于回过神了,“这是季再掀开的!” “小宋你可要摸着你的良心说话啊,谁的手摸到了盖头?”季再冷静地辩驳。 “但是我刚才不打算掀了的!”宋恒环大声解释道。 “你不打算掀,你的手放在红盖头处?”季再继续发问,同时动手脱骆园芋嫁衣的外衣。 “可是最后一个动作并不是由我完成的!”宋恒环已经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季再和骆园芋的圈套了。 “唉,辩解没有用的,小宋老师,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掀开盖头的,因为线索真的在新娘子身上。”季再从外衣处拿出一张纸条。 “真的狡诈啊!”宋恒环这下没话说了。 房间外的声音盖不住了,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听见了,注意力也忍不住放了过去。 季再反应最快,一把拉住骆园芋,把小纸条塞给宋恒环,“记得遵循游戏规则,你现在是熊家的新娘子了。” 说完,拉住骆园芋往门外走去。 “哎?!你们!”宋恒环眼睁睁地看着两道身影消失在门口。 骆园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提着裙摆跟上季再的步伐。 是的,裙摆,骆园芋嫁衣的里衣还没来得及脱下。 两个人根据线索的提示,有条不紊地选择逃跑路线。 但是没想到还是迎面和npc碰上了。 “为什么?”明明离奏乐声越来越远了怎么还是碰上了? “别怕!”季再出声安慰道,“她应该‘看不见’我们。” 这是季再刚刚发现的规律,他发现这个场景的一些npc是看不见他们的。 骆园芋一口气还没有吐出去,就感觉到季再又拉上了自己的手腕,同时听见:“不对,不是一个人!” “站住!”那个npc的声音很尖,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 骆园芋提着裙摆跟着季再狂奔,猝不及防地迎面又是一个npc,而且拿着火把! “谁都别想从这里出去!” 两人换了一条路继续逃生。 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围终于再次归于寂静。 两个人靠在墙上气喘吁吁。 “呼,简直就是体能训练。”骆园芋笑道。 看见骆园芋丝毫没有怕的迹象,季再也默默松了一口气。 骆园芋慢慢调整呼吸,才发现他们好想回到了一开始那个看不到尽头的走廊。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没有尽头吗?”骆园芋朝一个方向看去。 “不是,是灯光,我们这里比较亮一点,然后越来越暗,大概就会有一个这样的效果。”季再温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骆园芋了然地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运动后的原因,骆园芋感觉有点热。 “那我们现在往哪里走?”骆园芋疑惑道。 季再看了两边,几乎一模一样,“两边差不多,你来选吧!” “这是要全靠运气了?”骆园芋笑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季再也是笑。 “ok,那就走这边吧!”骆园芋指了一个方向。 “走吧。”季再没有疑问。 就算不是没有尽头的,但是这个走廊也一定很长。 那股热的劲还是没有过去,反而好像越来越热,“前辈,你有没有感觉越来越热了?”骆园芋问身边人。 “确实是热。”季再的额头都出汗了。 “这样你把里衣脱了,说不定凉快一点。”季再看着骆园芋的里衣。 “行。”骆园芋低头去解腰间的绳子。 “我帮你。”季再伸手。 被动地碰上季再的手,大概真的是很热,季再的手温都要比她的热上许多,以至于他一碰上骆园芋就感觉到了。 “呼啦——”走廊一边关得严实的窗户传来声音。 像是风声。 但是骆园芋丝毫没有感觉到凉快,反而更热了。 这个时候走廊一边挂的红灯笼突然灭了! 猝不及防地骆园芋被吓得一颤。 季再就在骆园芋身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赶紧开口:“别怕。” “我不——”话没说完,剩下的话都被骆园芋自己捂住了。 季再看过去就发现骆园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甚至是两只手。 不远处红光一闪,季再这下也看见了是一个同样穿着红嫁衣的人。 不对,不算是人应该是“鬼”。 红嫁衣的新娘子悬吊在走廊尽头半空中,及腰的长发全部散在脸前,完全看不见脸。 只一眼季再就收回了目光,相比于担心这个,季再更担心身边人的状态。 此时的骆园芋完全没了动静,她甚至连自己的鼻子都捂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悬在半空中的女鬼。 “骆骆!”季再感觉骆园芋的状态不对。 趁着红光,季再甚至看见了骆园芋眼眶中的泪花。 “不看了!我们不看了!”季再抬手扶住骆园芋的肩,这才发现她在发抖。 只一下,骆园芋就像应激反应一样,躲过了季再的手。 不用感觉,季再确定骆园芋的状态不对。 “骆骆,看着我,我就在你身边。”季再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 但是骆园芋的视线还是落在那个悬浮的女鬼上。 骆园芋什么也听不见,她的耳边只有谩骂、责怪、嬉笑,还有自己的道歉声。 季再听见骆园芋说着什么,他慌忙凑近,他听见了。 “对不起。” 这一刻季再心里的痛楚甚至也忍不住转换成哽咽,“骆骆,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不用道歉。” 季再的手覆在骆园芋的眼睛上,强行地夺去了她的视野。 他甚至想把眼前的小姑娘一把按在自己的怀里,告诉她什么都不要怕,都过去了,自己会一直在他身边。 但是他不能,因为镜头背后的人他没有办法控制,他绝对不能让这一段流出去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克制地捏住削薄的依然在颤抖的肩,慢慢地将她推向墙边,完全地将她护在自己身前。 这才低下头去关掉自己身后的麦克风,还有骆园芋身后的。 他不敢动作过界,但是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接下来十分钟,除了骆园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季再说了什么。 所有人只是看见,骆园芋终于放下了自己捂着嘴的手,慢慢地坐下靠在墙上。 所有人还看见季再温柔地帮她褪去身上的红嫁衣,随后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腕。 对于季再贸然地关掉自己和骆园芋的麦克风,孙奇当然生气,但是他也看出来了骆园芋的状态不对了。 哪有人被吓到的第一反应不是寻求庇护,不是放声尖叫,不是拔腿就跑,而是捂着自己的嘴道歉的。 所以在季再关掉骆园芋的麦克风时,孙奇也撤掉了那个npc。 第一百九十三章 工作 故事的开始要从哪里说起呢。 一个并不算繁华的小镇,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 骆园芋从来不觉得什么事情都让着弟弟,什么家务都做,但是爸爸妈妈的目光从来不会落在自己身上这样一个状态有什么不对。 奶奶说是因为自己是女孩子所以该是这样,骆园芋也觉得应该是这样。 直到在镇上的小学看见其他的女孩子有父母来接送,家长会每个女孩子的位置上都有自己家里人骆园芋才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不一样的。 认识的女孩子多了,骆园芋才知道自行车可以买两辆,电动车的后座可以不止弟弟一个人,有好吃的好玩的女孩子可以有一份,家里的活不是每一个女孩子都要做的。 骆园芋这个时候认识到这是错的,她问为什么,他们说以后她生出来的孩子不姓骆,因为她是女孩子。 那个时候骆园芋第一次对自由产生希冀。 只是书本知识让骆园芋看见了自由的影子,但是却并没有把她带到自由的光中。 初中毕业骆园芋考上了镇上数一数二的高中,但是这却成为她彩礼钱可以加码的凭据之一。 领通知书的那一天,骆园芋偷偷从家里溜出来,她想见去一个人。 池非鱼,老师们口中名牌大学的在读大学生,来镇上支教,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骆园芋的情况,在初三下学期的这半年给了骆园芋许多帮助。 可能她没有偏颇,但是骆园芋却是得到了来自长辈的独有偏爱。 骆园芋来这一趟不是为了那张有缘无分的成绩单,而是想对池非鱼老师说一句从未说出口的“谢谢”。 但是她却得知了另一个消息,池非鱼要资助她读高中。 惊喜像是一个阴云密布的天泄下来的阳光,准确地落入骆园芋的怀里。 那一刻班主任的笑,周围人善意的笑声都蒙上了一层塑料布,看不清听不清,骆园芋的第一反应是怎么会呢? 为什么一个旁人的善意和家人的恶意都会这么准确无误地落在自己头上呢? 骆园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到池非鱼的办公室的,只是回过神以后她已经在办公室的门口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该问什么。 只是办公室的声音先一步占据了她的思绪。 “池非鱼!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帮得了她一时,帮得了她一世吗?” “这个镇上的这样孩子有多少你自己知道吗?你能都出钱吗?!” “何况你自己为什么来支教你不知道吗?赫来的违约金你拿得出来吗?” “你这说得好听了叫理想主义,不好听了……” 骆园芋那个被砸得晕乎乎的心恍然落了地。 对呀,她好像并不值得—— “我就是理想主义。”一道柔和的女声传来,骆园芋听出来了这是池非鱼的声音。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来支教,赫来我会打官司,我知道我改变不了这个现状。” “但是我知道骆园芋需要这样一个机会,她应该看见更多的风景,她应该见识更大的世界,她应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光明的未来。这几个字就像是烫嘴的糯米粽子一样,烫得她舌尖发麻,但是甜蜜的让她舍不得吐掉。 后来的一切就像是池非鱼所期望的那样,即使昏暗闷热的教室里,即使看不见脸却有一条猩红大舌头的女鬼,即使百般刁难,即使艰辛万分,但是骆园芋真的从那个小镇里杀了出来。 杀到了池非鱼口中的光明未来。 骆园芋为什么喜欢落地窗,因为很像是飘在一个城市的上空,她感觉那一刻自由像是有了实感一样,罩住了她。 娱乐圈的明枪暗箭、尔虞我诈骆园芋却是尽自己的努力问心无愧,原因无他,这个光明的未来她该守好。 偶尔午夜梦回回到那个荒谬的小镇,困在那个闷热昏暗的教室,无人问津、视而不见骆园芋都习惯了,她只要待着就能醒过来,像是劫后余生一样地告诉自己都是梦啊。 只是这次温热的触感逐渐有了落处,骆园芋看见修长的手指横握着自己的手腕,视线上移,她看见有人蹲在她面前,她听见熟悉的声音说:“都过去了,我就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 她看清了,是季再。 “前辈。” “我在。” “谢谢。” …… 本以为当天晚上会睡得不好,但是恰恰相反,闹铃响的时候骆园芋才醒过来,难得一夜好眠。 洗漱的时候照旧先浏览一下网上有没有什么消息。 #电影节官宣阵容# #杨之帆剧照# #柳茵新品# #季再 s国# 看到最后一个词条,骆园芋不断下滑的手指才一顿。 昨天录制结束已经是十点多了,季再当时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酒店,而是坐上了自己的车子去了机场,看着这几张机场照,时间显示的是这边的早上五点,看来是飞了一夜。 走得很急,但是,看着桌子上那杯已经喝完的牛奶,骆园芋忽然想到自己给孙奇发私信的时候,孙奇回她的话: “不用担心,季再已经交代过了。” 那一刻温牛奶的热度好像侵入皮肤抵达心尖。 这些好像不是一句“谢谢”就能抵过去的。 他什么都没问,却永远选择第一时间站在她身边。 这也在前辈照顾后辈的范畴里吗? 拍完杂志,骆园芋应白繁的要求去了一趟公司,两个人需要确认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最后的boss》再有一个星期,就可以结束了,小半个月处理工作,月底进组,一个月在剧组。 “这是四个本,两个古装,两个现代剧。”白繁给她递过来四个剧本。 骆园芋接过来没急着打开。 “这是两个综艺,一个助演嘉宾,一个常驻,常驻的是音综,你应该会喜欢,但是这个还在筹备当中,你算是拟邀的。” 骆园芋接过来打开内页印着几个大字《碰撞的舞台》。 白繁说对了,她还真的很感兴趣,节目会邀请不同类型的歌手,每期进行合作竞演,这正中骆园芋的下怀,又有竞争又有合作。 “确实很心动。”骆园芋笑道,看见白繁手里的另一个本子,问了一句,“那个呢?” “这个,”白繁有点犹豫,“这是个选秀,你去当助演嘉宾。” 骆园芋接过那个本子,内页印着《不定义的青春》。 即使不是很关注这方面的消息,骆园芋也知道这个近来大火的男团选秀。 乐璨极光“参股”了,“宿敌”澄烁自然不甘落后,所以这一场选秀质量如何骆园芋不知道,但是声势绝对不低。 这样一场选秀,空众自然不会放过,白繁这么犹豫,骆园芋也能理解,不出意外她去必有热搜。 白繁看着骆园芋的神情已经明白她知道什么意思了。 说实话,这样的男团选秀舞台骆园芋过去大概率就是当枪使。 但是白繁说不出来“你要是不想去可以推掉”这话,原因很简单因为是公司的“请求”。 所幸,骆园芋说:“挺好,正好我没上过这样的舞台呢!” 听到这话,白繁默默松了一口气,只是她却没有看见骆园芋敛去的情绪。 “最后一项,”白繁拿出一个文件夹,“专辑。” “我的吗?”骆园芋接过文件夹,“合作方:茶多酚工作室,本专辑收录……” “当然是你的,还能有谁。”白繁笑着接道。 骆园芋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发现已经有歌名了,看来不是原创专辑了。 抬头对上白繁的视线,骆园芋笑道:“还得是我繁姐!” “专辑下半年抽空录制,大概能在年底完工。”白繁继续交代专辑的制作计划。 “可以。” 骆园芋又在白繁的办公室待了半个小时确认相关杂志、品牌代言、直播、典礼等等其他通告。 看着骆园芋走出办公室的背影,白繁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圈里又有人被爆出来偷税漏税,白繁却一点都不担心,看着手里那份捐款协议,白繁真的有点佩服骆园芋,从拿到第一笔酬劳开始,属于骆园芋的那一份有50%捐出去。 雷打不动地。 于是直到今天骆园芋并没有很大的富裕,白繁又偏偏知道她的理想生活就是做着自己喜欢的音乐并且财务自由。 所以白繁真的很放心骆园芋,且佩服。 回去的路上,骆园芋就打开了四个剧本。 都是女主剧本,古装的一个是类似《弈鼎》的权谋本,一个是仙侠本,现代剧一个是校园剧,小说改编的,一个是家长里短的温情剧。 骆园芋先把校园剧摘了出来,她去网上搜了一下原小说,口碑挺好的,知名度也很高,主要讲得是暗恋加破镜重圆的,骆园芋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她演戏代入居多,可惜相关经验实在是少。 况且校园的经历对她来说不是匮乏就是难以回忆,所以校园剧先不在考虑范围内。 她比较心动这个仙侠本还有温情剧。 但是剧本的事还不算着急,所以骆园芋想要好好考虑一下。 一扭头就和邻座的晓欣对上了视线。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骆园芋好笑地挥挥手,唤回这个走神的人。 其实晓欣在白繁的办公桌上看见了五个剧本,因为白繁手下只有骆园芋一个演戏的艺人,而这些剧本晓欣到最后也都会看见,所以晓欣当时就翻了一眼。 她明明看见上面第一本是s+级的现代剧,但是现在到骆园芋手里的只有两本“平平的”现代剧。 晓欣一向憋不住事,果然摇完头没一会就说了。 听完,骆园芋笑道:“这有什么,肯定是没有那么合适我,你自家艺人不是全能的,还没有到各种角色都能驾驭,如果不能塑造一个好的角色还是不要贸然地接了比较好。” 晓欣听完了然地点点头。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找死者 这一次还是连着录两期,也是第二季的最后两期。 一大早节目组就送来了服装,骆园芋看着手里的蓝白校服。 校服,就是跟校园有关了,校园可并不容易,想要有反差,校园还有医院就是最好的选择。 骆园芋惴惴不安到了节目组通知的房间,果然到的三个人都是校服。 “今天玩什么?校园传说之第六楼?校园怪谈之美术馆?”邓嘉烨已经开始猜测了。 “别了吧,上一期可把我吓得,那天晚上还做噩梦了,都是那个新郎!”宋恒环忍不住撇着嘴角。 “别说小宋,我也是一闭眼都是那个新娘!”舒栗栗附和道。 骆园芋就在旁边坐着听着他们在这闲聊以及控诉节目组,上一期的录制期间发生的事他们几个都不知道,大家只是感觉她沉默了点,她也只是笑着解释被吓到了。 她不说自然不会有人说。 没过一会季再就来了,他也是蓝白校服。 估计是刚从助理那里接过来书包,只来得及单肩背上,校服外套也是敞怀,一高一低。 有点像小说里拽得跟二五八万的校霸,只是再看脸,骆园芋感觉还得加一个,每个年级不都有一个人尽皆知的风云人物嘛,应该就长季再这个样子。 “看什么呢?”旁边忽然传来宋恒环的声音。 “我在想要是前辈没进娱乐圈,大概也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吧。”没有遮掩地骆园芋实话实说。 宋恒环听完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 “嗯?”长成季再这样还当不了风云人物吗? “进不进圈都是。”宋恒环默默补充道。 “哇哦,没看出来小宋老师这么肯定季再前辈的颜!”骆园芋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宋恒环看见骆园芋一脸“磕到了”的神情,忍不住炸毛:“哎?!你这表情怎么回事?” “我?什么表情?”骆园芋笑意都盖不住了,还拒不承认。 “你!”宋恒环作势抬手要干嘛,骆园芋虽然知道不会疼,但还是撑着下意识往后躲。 只是手下的触感不是粗糙的沙发套,骆园芋下意识往后看是季再。 而她撑在了季再的校服衣角上。 抬眼就和季再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你们在干嘛?”季再温声问道。 这一打岔宋恒环也忘了要“教训”骆园芋,“没……” “前辈,小宋老师夸你长得帅!”骆园芋笑得一脸开心。 看着眼前笑弯的眼,里面藏不住的狡黠,季再一眼就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哎!你这人……”宋恒环对骆园芋“倒打一耙”的速度震惊了。 “谢谢。”季再认真回道。 这一句话宋恒环不上不下的,当着季再的面夸他长得帅,比杀了他还难受。 “刚才我话还没说完呢,他要是年级的风云人物,那我肯定是全校的风云人物。”宋恒环补充道。 像是哄小孩一样,骆园芋应道:“对对。” “一个‘对’就行了,这样显得比较真诚。”季再在后面默默补充道。 “我服了你们俩了!”宋恒环坐不住了,要站起来换位。 幸亏孟浮尧及时落座这才稳住宋恒环。 “大家看看今天的衣服应该也能想到今天是什么主题吧?” “校园的。”邓嘉烨积极回应。 “没想到我快毕业十年多了还能重返校园。”宋恒环打趣道。 “孟哥和我们不一样吧?”舒栗栗看着穿便服的孟浮尧说道。 “可能连导演组都觉得我这年纪演学生也不大合适吧。”孟浮尧说道。 “孟哥可不要污蔑我们啊,”导演赶紧撇清这个锅,“今天这个角色是你们自己抽出来的。” “什么时候?”宋恒环疑问道。 “上一次节目开始录制的时候,还记不记得给大家分饮料?” “是那瓶橙汁!”孟浮尧反应也快。 “对!”导演回道,“好了,言归正传,今天我们是剧本模式,但是呢今天的剧本内容需要你们自己找。” 听见剧本模式骆园芋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但是没想到剧本杀还能被节目组玩出新花样,他们几个已经开始猜测是不是失忆模式了,导演又开始解释: “是‘时光倒回’模式,明天早上八点熊市第一中学发生一件惨案,已知死者就在你们其中,你们的主线任务是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找到凶手。” “来领取你们的手机。”导演把六部手机抬上桌面。 每个人上前领自己的手机,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手机里的信息。 每个人的信息很简单,姓名年龄,有职务的比如班长舒栗栗,班主任孟浮尧。 当然还有的同学有兴趣爱好,比如宋恒环喜欢打篮球,邓嘉烨喜欢看书。 当然了也有信息异常少的,比如骆园芋,她只有姓名和年龄。 “怎么了,骆骆,任务很难?”孟浮尧注意到骆园芋一脸愁容,顺手抹黑一把。 “孟老师不厚道,开局就针对我。”骆园芋也不生气。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的脸上写满了‘难’。” “确实不简单。”骆园芋顺坡而下承认道。 “大家都看完了吗?” “差不多了。”“看完了。” “那接下来呢,我们会先听一段音频,是明日这个时候案发现场的音频,音频听完以后,大家自行离开这个房间去上学,至于方式,大家出去以后就知道,先说清楚,上学方式是上次节目的奖惩,大家有问题吗?” “没有。”这就算正式进入今天的剧情,所以大家已经开始认真了。 早在听见说有音频的时候,骆园芋就打开了录音。 音频也很有特色,质感十足,还有电流的刺啦声,音频总共有二十秒,整一遍听下来,所有人的感觉都只有一个字“乱”,其他的什么也听不出来,对于声音比较敏感的季再能感觉有人声,但是也经过了变声处理,于是所有人强烈要求再来一遍,没有办法导演组就又放了一遍。 这次大家有了心理准备,听得更认真了。 “‘跳楼’是不是有人说这?”邓嘉烨问道。 “我也听到了。”季再回道。 “看来是自杀了。”舒栗栗表达自己的观点。 “不一定,”孟浮尧说道,“也有可能伪造。” “听音频是有很多人的,那如果有凶手可能会被看见。”骆园芋补充道。 “也有道理。”孟浮尧说道。 “提醒一句,你们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迟到了。”导演组善意提醒道。 “走了走了。” “gogogo!” 所有人出了门就看见一辆轿车,两个电动车,还有三辆自行车。 按照上一次录制的情况,得分最高的是邓嘉烨,所以轿车归他,本来宋恒环还想蹭,但是被司机挡住了,大家也就只能乖乖认命。 得分第二第三分别是孟浮尧和舒栗栗,这次身份就起了作用,孟浮尧是成年人,所以他可以自己骑车,但是舒栗栗需要别人来带她,“严谨!”舒栗栗称赞道。 剩下就是宋恒环、季再和骆园芋,这三个人上一次也通关了,但是过程一言难尽,导演组为了警告他们仨特地分出来一个自行车的选项。 “他们就是嫉妒我们的智慧。”宋恒环边带头盔边说道。 “就是。”骆园芋赞同道。 一旁的季再也点点头。 导演组:呵呵。 “出发吧!” 一行三个人踏着脚踏板,吹着晨风去上学。 “真的好像是去上学。”宋恒环感叹道。 不止他们三个有这样的感觉,后来节目播出以后,这一幕出现出现在四个超话里,三个cp超话,一个节目超话。 因为主题是校园,所以三个人都是淡妆,骆园芋也是简单的马尾辫,宋恒环和季再也是顺毛,再加上经典的蓝白校服,真的很像是三个高中生。 一路上季再和宋恒环把骆园芋都护在马路里面,三个人骑行将近半个小时才到学校,停好车以后,三个人都是狂奔到教室,刚刚好压着铃声进教室。 这个综艺之所以评分很高,除了硬件拿得出手,细节也很到位,说是教室就真的是教室,甚至比一些校园剧的布景还要逼真。 教室里的同学也是少年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高中生。 三个人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令人意外地是季再和骆园芋是同桌,没来得及感叹节目组搞事,老师就来了。 骆园芋手伸进桌兜想要拿出上课需要的课本,看书本摆放得还比较整齐,看来骆同学,也就是骆园芋的角色,也是一个认真的人。 骆园芋抽出中间的书,结果带出来几个纸团,还有一些碎纸屑,撒出来许多,旁边的季再也看见了,也帮着她捡了几张。 这应该就是线索了,纸团打开是乱七八糟的线条,线条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裙子,自己喜欢画画?想当设计师?这是骆园芋的第一想法,季再也打开了一个纸团,里面已经看不出来原画是什么了,也是一团糟,但是有几个字眼还是勉强能看出来,“恶心”、“傻*”。 “校园暴力?”骆园芋看着摊在桌子上的纸团猜测道。 “有可能。”季再赞同道。 这个时间是找线索的阶段,不止骆园芋找到了,剩下的人也有发现,季再从自己的书本里发现几封情书,还有一个信封里是几个创可贴,舒栗栗发现有一本练习册里面被撕了几页,而宋恒环发现一个没写完的举报信,还是直接写给校长办公室的,还有几张自己的成绩单,都是不及格的分数,邓嘉烨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是看课本感觉自己是一个很努力的人。 第一百九十五章 恶意 当然不可能真的上完四十分钟的,大概十五分钟以后老师就下课了,接下来看他们几个人的随机反应了。 几个男生站起来急匆匆地要往外走。 “走走走,打球打球!”“快点,场子要没了,老徐你们先过去!”“好好好!”“你们快点!” “宋人缘走不走?”其中一个男生停下来问道。 宋人缘也就是宋恒环被点中也是一愣,“啊?今天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你这几天怎么回事?球也不打了?” “啊?有点不舒服,过几天好了再和你们打。”宋恒环自然地接过去。 “那行吧!季校草你去不去?” 季再一愣,正准备拒绝,却有人先他一步,“他肯定不会去的,对吧?” 看来季校草平时也不是一个喜欢运动的人,所以季再也是点点头。 他们这边进行着,舒栗栗也遇到几个同学上前来问题,而邓嘉烨也有人来给他送书,最闲的是骆园芋,所以她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想看看这个教室有什么线索。 黑板旁边贴的有成绩单,看排名,舒栗栗和邓嘉烨的成绩最好,季再也很靠前,自己的成绩中等,宋恒环的成绩是倒数第一,除了这些她还注意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他们所有人的物理成绩普遍偏高都是八九十分,也不对,也有几个同学的脱轨,是四五十分的样子,宋恒环就是其中之一。 “有什么发现?”宋恒环走近问道。 还有邓嘉烨、季再也走了过来,骆园芋稍稍让让,给他们复述了一遍自己的发现。 “确实。” “物理这么高是不是有问题?”季再点出问题关键。 “可以找这几个同学问问。”邓嘉烨提议道。 “行。” 几个人转身上讲台,骆园芋走在最后,突然有人在背后推搡了她一下,撞上了前面的季再,季再反应也快扶了她一把。 “没事吧?”季再问道。 推她的人没有用力气,主要是自己吓了一跳,“没事没事。” “怎么了?”邓嘉烨闻声扭过头问道。 “没事,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骆园芋看着台下的同学,已经看不出来什么了。 “嗯?!” “我今天好像拿到了一个不太友好的本。”骆园芋苦笑。 “小心一点。”邓嘉烨嘱咐道。 “好。” 几个人上了讲台发现一张座次表,一张没有名字的座次表,每一个该写名字的地方写的是数字。他们几个的名字倒是写出来,下面配的也有数字。 骆同学是968,季校草是809,宋人缘是722,邓学习是583,舒班长是204。 舒栗栗也摆脱了问题的同学,加入了解密。 很快宋恒环就发现是与他们的名字笔画有关。“你们看,‘宋’是七笔,‘人’是两笔,‘缘’是十二笔,选第二位二,季校草的校有十笔,也取的是零。” “对,没有问题,我的‘班’也是十笔。”舒栗栗赞同道。 “可我的‘邓’是四笔,对应的数字却是五。”邓嘉烨提出疑问。 “啊这?”宋恒环也一时愣住了。 “会不会是导演组弄错了?”舒栗栗问道。 导演组:谢谢您嘞! 一时之间解密进入了瓶颈。 站在一旁的季再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身走向了那张成绩单。 “应该是这份成绩单。”季再把成绩单小心揭了下来。 季再把成绩单放到座位表旁边,解释道:“你们看语数英这三门成绩的尾数。” 经过季再一提醒,其他人恍然大悟。 “确实,我的是122、140、134,和204对应。”舒栗栗说道。 大家一个个对完发现完全符合。 “那我们要找谁问问呢?”宋恒环问道。 “这个徐彤吧。” “行,我看看,她是156,”舒栗栗读出她的编号,“在这。”在第三排靠墙的位置。 “谁去问?”邓嘉烨问到关键问题。 因为是剧本模式,所以大家还是比较害怕崩人设的。 “我去吧。”舒栗栗主动开口,“我是班长,而且对方也是一个女生,和我坐的也比较近。” “行,你小心点。”宋恒环回道。 “嗯。” 剩下的人又四下散开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骆园芋哪也没去就站在讲台上等着他们,不过她光是站着就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她发现教室的位置是男女分开排的,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在自己位置上,但是光是在的同学就符合这个规律。 那她和季再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正好凑不成整的?还没等骆园芋认真想想,突然铃声响起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突然的铃声吓宋恒环一跳。 “今天是开放日,你忘了?”路过的同学提醒道。 “啊?哦哦差点忘了。”宋恒环接的也快。 一行几个人也跟着往外走,他们完全不知道什么开放日,等走出教室外就傻眼了,到处都是三两成群的同学,完全找不到什么大部队。 “那我们先找孟老师汇合吧?”邓嘉烨建议道。 “行。”“好。” “栗栗你刚才问到什么了吗?”邓嘉烨问道。 “她的答案也很模糊,但是一定有猫腻,她说我心里明白。”舒栗栗也是一脸迷茫。 “那她应该是说我们这些物理成绩都出奇好的。”季再总结道。 “应该。” “她还问我……”舒栗栗话还没说完,前面突然出现几个男生。 大家一脸懵,还没来得及问话,那几个男生就穿插进他们中间,伸手拦下了骆园芋。 “有事吗?”骆园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事吗?”拦下她的男生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充满了嘲讽,“你在这装什么呢?!”说着手还虚推了一下她的肩。 周围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那几个男生也都是笑。 宋恒环他们几个也是搞不清楚状况。 骆园芋站在人群中间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没什么事的话,我……” “谁说没事?”那个男生打断她的话,“今天怎么没穿你那条裙子了?”说着还扯了一下她的袖子。 听见他的话,周围人已经不是窃窃私语了,而是公然嘲笑,还有人帮腔。 “就是啊!我们骆同学的裙子老好看了!怎么不穿了!” “还有蝴蝶结的发卡?” “哈哈哈哈哈。” 自己是偷东西了吗?骆园芋心里已经开始猜测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故事了。 但是这幅样子在其他几个人看来就是心里难过了。 “哎!你们几个是几班的?”舒栗栗先出的声。 宋恒环也把他们几个男生拨开了,“就是,这么闲的吗?” 邓嘉烨也开始驱赶围观的人群,“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季再没说话但也默默站在了骆园芋旁边。 骆园芋看见大家的动作笑了,“看来今天的本比想象的还要不友好。”一句话点出她没有生气,知道是在剧本里。 “走吧,还要找孟老师呢。” “嗯嗯。” 季再悄悄拉了她一下,把她送进他们几个中间。 骆园芋抬头给了季再一个“放心”的眼神。 只不过一路上却没有那么顺利,他们被拥着进了路过的教室,也算是被迫走了剧本,大家也都有点明白这个开放日是什么了,每个教室都是社团活动,向楼下看去也是热热闹闹得,大概就是什么活动日。 他们五个最难的应该是宋恒环了,几乎每进一个教室都有人认识他,真是应了他的名字“人缘”。 几个教室下来大家大概也摸出来些许人物线索,比如他们的物理成绩好是上了补习班,但是宋恒环没有上,而且他对这事有很大的怨气,再比如大家对舒栗栗和邓嘉烨出现比较惊讶,应该是他俩都醉心于学习,从来不参加这些课外活动。 至于季再几个教室下来,他已经收到第四封女生递过来的情书,也是给他弄得很不好意思。 骆园芋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路上都有同学对她指指点点。虽然她知道这是剧本,但是久了她真的有点怀疑是不是今天自己的妆容有问题了。 “还好吗?”一旁的季再微微低头小声问道。 骆园芋笑笑,“还行,只不过我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全校的同学都加入到这场校园暴力。” 季再看她真的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也帮着她想,“会不会是身体缺陷?” “有这个可能,这个年纪有可能还不太明白异样的眼神能带来的恶意有多大。” 季再听见这话把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即使骆园芋说这话的语气带点气愤,让人感觉她或许是和自己的角色共了情,可是季再觉得这就是她本人的情绪。 “季再,咱俩试试这个!”宋恒环站在教室中间喊道。 季再带着骆园芋挤开人群来到他们几个身边。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透明箱子,放在课桌上面,基本和宋恒环持平了。 透明箱子里是横七竖八的铁杆,两两一组,骆园芋看清最上面两根铁杆上面停着一颗小铁球,大概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是需要两个人控制铁杆的间隙把小球送进指定位置。 这个游戏每一组两个人,只有两次机会,每次不能是相同的两个人。 在宋恒环和季再之前,邓嘉烨和舒栗栗已经试过了,难度不小。 两个人试了十分钟,最后以宋恒环的一声哀嚎收场。 吓得舒栗栗一激灵,顺便给了他一脚。 “要不小再咱俩试一下?”邓嘉烨站在一旁出声询问季再的意见,已经指望不上旁边两个又拌起嘴的两个人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这两个人要么交流少,要么拌嘴多。 “骆骆要不要试试?”季再看着旁边踮着脚尖往上看的人。 “你瞧我,这都忘了。”邓嘉烨也是笑,因为骆园芋站在透明箱子的对面,身形直接被隐去了。 “我从前也没觉得自己多矮,结果跟你们几个比起来确实不够看。”骆园芋探出自己的脑袋。 骆园芋净身高一米六三,有时候出席活动穿个高跟鞋也有一米六七八。 但是他们几个中除了骆园芋最矮的就是舒栗栗一米六八。 不过骆园芋这句自嘲倒是解了邓嘉烨的围。 他们几个中除了黑粉的恶意评论,最吃力不讨好的就是邓嘉烨。 但是邓嘉烨明显就是心直口快,而且有时候他提前“嘲讽”反而让网上那些黑子无路可走,他们几个都看得明白。 “那你要试试吗?”即使听见骆园芋这样说,季再还是又问了一遍。 “我还是想试试。”骆园芋笑道。 “想试就试,说不定就你有优势呢!”邓嘉烨接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生闷气 第三轮是季再和骆园芋配合。 或许真的像邓嘉烨说的那样,骆园芋屏气凝神还真的比他们几个更快地上手了。 围观的人也都代入了,都是瞪大了眼睛,“当”地一声小球又成功下了一阶。 距离成功越来越近,骆园芋的注意力越来越集中,眼里慢慢只有装置和小球。 只是在这关键时刻,有一个人跑神了。 隔着透明箱,季再就这样直愣愣地与骆园芋对上视,不知道这个透明箱子是怎么设计,季再就这样微微勾着腰,竟然毫无阻拦地望向了对面人的眼底。 虽然这个人现在认真的眼眸没有放到自己身上,但是季再还是忍不住心里微微一动。 “哎?!” 这下骆园芋的眼眸放到了季再的身上,而且季再还从里面读到了不解。 周围的喧闹如潮水一样灌到季再的脑海里。 视线向下看去,果然一个孤零零的小铁球躺在箱底。 “季再!你怎么回事?”邓嘉烨笑道。 所有人都看见了,季再一点没操作,就看着那个小铁球直直往下掉。 “抱歉,我没反应过来。”季再实话实说。 “没事没事,一定是我操作的太好了,前辈没反应过来。”骆园芋臭屁地接道。 所有人都被她逗笑了。 两个人各就各位,准备开始第二次挑战。 “你们加油啊!一定要破了那个记录!”宋恒环在旁边叫嚣。 记录是节目组那边的人创下的,刚才他们几个都想着完成就行,但是看骆园芋和季再操作这么顺利也想拿个特等奖品了。 骆园芋笑笑没接话,反而在快开始的时候小声跟季再说道:“前辈不要紧张,尽力就好。” 听到这话季再想笑又不敢笑,倒不是笑这句话,而是笑这个到自己肩头的小姑娘,一脸认真地宽慰自己。 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自己是看她走神了会怎么想。 但是,季再小声应道:“好。” 接下来事情就很顺利了,两个人合作将小铁球送到指定位置。 “哇哦!牛啊!” “还得是你们俩啊!” “还真让你们俩破了个记录哎!” “快快快特等奖品!” 看着笑得正开心的骆园芋,季再伸出自己的手。 骆园芋看见了,抬手跟他击了一掌,“合作愉快啊!” 只不过几个人看见“特等奖品”就都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宋恒环一言难尽地将手里的东西展示给镜头,质问道:“是物理习题册?!” 旁边有同学尽职尽责地“惊讶”道:“宋人缘这可是好东西,这可不是普通的物理习题册!” 那个人指着封皮上的“绝密”给了宋恒环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宋恒环哭笑不得地打开了那本物理习题册,真的是物理习题册,都是物理题,快速翻了一遍没有任何其他夹着的线索。 “真的是习题册。”宋恒环扯了扯嘴角,把习题册给了身边人。 “物理习题册,”舒栗栗顺手接了过来,“会不会跟我们的物理成绩有关。” “很有可能。”邓嘉烨凑上去跟着一起研究。 “等一下,这里。”舒栗栗翻开封皮,停在内页第一页。 “孟主任。”邓嘉烨读了出来。 “?什么意思?这本书是孟老师编的?”宋恒环也加入了讨论。 “邓学习!”几个人都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抬头看去竟然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教室门口。 火气冲天地看着邓嘉烨。 几个人都明白只是邓嘉烨的剧本来了。 “跟我回家!”那个男人强硬地说道,还上手去拉邓嘉烨。 邓嘉烨一晃神还真的被他拉住了,被带的一个踉跄。 “现在是,上学,我不跟你走!”邓嘉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主要是他也不认识这个男人。 “上什么学?你读书能有什么名堂?倒是花钱如流水!”那个男人气得脸都红了。 正在弯腰捡地上物理习题册的骆园芋听见这话,微不可查地一愣,随后无异地继续捡。 她听过一样的话。 “我拿着吧。”季再把手里的物理习题册和骆园芋捡起来地合在一起。 “好。”骆园芋松了手任由季再把这些七零八落的习题册拿走。 “读书怎么没有名堂了?”邓嘉烨一听这话也不动了就站在原地跟他争辩。 “呵!还没等你闯出名堂,咱们家先玩完!跟我回去!”那个男人不耐烦地去拽他。 “邓学习好可怜啊。” “这个月都第几次了?” “上次闹到校长办公室那里都没有解决吗?” “谁知道啊,听说他爸在办公室闹了好久。” 几个人听着旁边人的窃窃私语,也算是得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 两个成年人在这争执,那个npc还真的拽不走邓嘉烨。 这个时候舒栗栗站出来了,“叔叔,今天是开放日,这么多同学都在要不等今天邓学习放学了你们再好好谈谈?” 那个中年男人似乎才意识到一屋子的学生,只好悻悻地松开了邓学习的手,并且放下狠话:“臭小子今天晚上回家咱们再走着瞧!” 这一变故过去,几个人继续往孟浮尧的办公室走去。 “看来我们每个人身上的故事都不简单啊!”邓嘉烨有感而发。 “目前还有我和季再的故事没有具体展开。”舒栗栗接道。 “按照嘉哥跟骆骆的剧本来看,自杀的几率确实大。”宋恒环推测道。 “那如果是你呢?”邓嘉烨反问道。 “那就要看我举报的是谁了。”宋恒环认真回道。 几个人还没有继续展开讨论又被带着进了一个教室。 应该是个音乐教室,几个人刚被带进去,里面的音乐就戛然而止。 几个人只来得及听清几个音符,但是骆园芋还是感觉这几个音符很耳熟。 只是骆园芋还没来得询问其他人的想法,教室里的同学又开始窃窃私语,就像真的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一样,看见他们五个这样的搭配而感到奇怪。 骆园芋不去刻意地听就知道大多都是在说她。 所幸这个教室的挑战骆园芋和季再稍微有优势一点,各个乐器演奏不同的曲子,他们几个需要准确无误地说出是哪几首曲子。 挑战成功以后,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询问奖品是什么的时候,拉小提琴的那个女生忽然上前。 几个人都ptsd了,下意识想往教室门口走,奖品也不想要了。 “季校草你去哪啊?”女生的语气充满熟稔。 几个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季再身上,看来这次的倒霉蛋是季再。 “我妈说,今天放学你跟我回家吃饭。”那个女生已经走到了季再的面前。 青梅竹马。宋恒环无声地跟他们几个交换信息。 邓嘉烨也点点头。 几个人都看向季再,想知道他怎么回。 “不用,我妈让我回家吃饭,谢谢阿姨的好意。”季再平静地回道。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给他竖大拇指,就看见对面那个女生微微皱起了眉头。 警铃大作。 “阿姨?”那个女生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几个人的心都被她吊了起来。 “阿姨回来了吗?” 呼,还能圆回来。 “嗯,回来了。”季再无异地回道。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那个女生忽然招手想让季再跟她出去。 几个人瞪大了双眼,再次期待季再的表现。 季再状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身边几个人,发现一双圆眼掩饰不住地好奇。 季再默默深吸一口气,他忍。 “就在这说吧。” “哎?这?”那个女生看着热闹的教室,好像挣扎一番,开口说道:“算了,你的私事我还是不打听了,你要是今天晚上有什么可以来我家。” 说着,就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加入乐团的演奏。 几个人都是看看那个女生,又看看季再。 “别看我,我知道的和你们一样多。”季再无奈地开口。 “哇哦!优秀!”宋恒环给季再比了一个大拇指。 季再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出教室。 只是这次一出门,又是一群学生,就跟每次拥他们进入教室走剧情一样,这次却是把他们冲开了。 几个人也知道到了单人行动的时候,也都乖乖顺应人群。 只是季再在离开原地的时候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骆园芋跟着人群上了一层楼,被带着进入某个教室,还挺大。 骆园芋看过去都是画,走进了才发现墙上还有一些其他手工制品。 骆园芋浏览一圈,才发现这个教室已经变成了密室。 “玩剧本杀,怎么还有密室啊?”骆园芋控诉道。 骆园芋认命地开始找线索。 但是线索还没找到,就在角落里看见一幅蒙上画布的画。 骆园芋将画拿了出来,放在亮处,揭开画布,又是一幅被涂坏的的画。 在画的背后果不其然地看见自己的名字。 “唉。”虽然不是真的自己,但是骆园芋终于还是在无人的地方将自己的情绪袒露了一角。 这幅画已经看不出原貌了,但是依稀能看出来这幅画的背景是黑色,骆园芋凑上去仔细看,发现还不是有颜料直接涂的黑色,而是由黑色的中性笔涂的。 凑近一看看密密麻麻的,让人喘不过气。 还有画的中间应该是有别的颜色的,骆园芋只能看见红色,红色的三角形从乱七八糟的颜料中露出来。 “这是,裙子的一角?”骆园芋猜测道。 自己好像很钟爱裙子,无论是自己位置上的草稿,还是路上那些不友好地同学也都透露着裙子这个信息。 骆园芋把这副画放在出口位置,准备等会出去带上。 骆园芋开始寻找线索,过了一会才看出墙上的手工作品和教室里的画有对应关系。 墙上的手工品动不了,于是开始搬教室里的画。 没一会骆园芋就开始出汗了,没办法,教室里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骆园芋把校服外套脱下,系在腰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园芋终于从这个教室里出去了,刚刚感受到外面的凉爽,就有人出现在她面前。 “前辈?!”骆园芋惊喜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看见骆园芋毫不掩饰地惊喜,季再忽然觉得没有必要生闷气。 她没有喜欢自己,但也没有和以前一样拘谨,至少自己的出现是让她觉得安心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真相 季再默默调整自己的呼吸,应道:“嗯。” 此刻的孙奇在监控器后面看着这一幕,暗道倒霉,他好像发现了一件大事,从前不敢细想,现在对方直接把赤裸裸的结果摆在他面前,他很难办啊? 跟不跟他小舅说啊? 无论他怎么纠结,那边两个人已经同行了。 两个人同行有许多单人任务也都变成双人的了,导演看这两个人太顺利,心里不忿两个人的任务一个都不落让这两个人都做了。 只是两个人再默契,毕竟任务多,还是没有赶上大部队的脚步。 等两个人终于从教学楼赶到食堂,他们几个已经去下一个场地了。 “我们快一点说不定还可以赶上他们。”骆园芋站在某个窗口排队。 “吃饭不用着急,他们不等我们说明还没有到集体任务的部分。”季再站在她后面。 “也有道理。”骆园芋侧着身跟他说话。 季再还没来得说话,就看见队伍又往前走了两步,骆园芋前面有了空位,下意识扶上她的肩,将她身子转过去,让她跟上队伍。 “前辈,你跟我说一声不就好了,我还以为有什么危险。”骆园芋又侧过身来控诉他。 “抱歉,等会给你说。”季再接道。 看季再这个样子,骆园芋忍不住笑道:“逗你的,前辈。” 季再脑袋稍稍一歪表示无奈。 谁也没想到就这一小段互动被传到网上,当天下午热度直接上了热搜。 #青梅竹马# “这一幕真的很小说活泼开朗小青梅x沉稳腹黑校草竹马!” “总感觉如果存在平行世界的话,崽崽和骆骆说不定真的是青梅竹马。” “很像是小青梅兴致勃勃地跟竹马将班里的趣事,竹马没那么感兴趣,但是又不得不听,因为喜欢小青梅跟他喋喋不休地说话,但是小青梅却控诉他敷衍,竹马也很无奈。” “有了有了就是这个感觉,独你一份的耐心。” “看我崽这一身哪有要三十的感觉啊!” “这哥真的没有很大的改变哎!” “果然还得是学生适合学生,毕业满一年的骆骆正适合!” “楼上内涵啥呢!” “楼下破防啥呢!” …… 无论网上讨论什么走向,骆园芋和季再这顿饭吃的也没有那么愉快。 两个人端着餐碟落座没多久,周围人的打量就又落到了骆园芋身上。 即便他们两个本就适应这么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是还不一样。 猜测、好奇、窃窃私语,两个人有种被通报早恋,但是依旧不分手还张扬地出现在食堂一样。 季再还在想孙奇做的可真行,饭都不让人好好吃。 思绪还没散去,“嘭——” 季再明显看见对面的骆园芋一激灵,视线对上罪魁祸首。 对方的视线落在对面骆园芋身上,明显是冲她来的。 “同学,这饭好吃么?”男生站着笑嘻嘻地问道。 听着这熟悉的开场,骆园芋真的害怕下一刻这人把她手里的饭扬她脑袋上。 于是停下筷子,看着他,想看看他下一刻会有什么动作。 “啧,看什么!”男生恶狠狠地说道。 完了,做什么都是错的。 “你……” “同学,我们现在在吃饭,你们有什么事吗?”季再淡声问道。 那个学生好像才看见季再在。 “呀!这不是我们的校草同学吗?” 没想到对方还认识季再,不过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看来也是不对付。 “校草同学什么时候跟骆同学关系这么好了?”那个男生笑道,看看骆园芋又看看季再,一脸不怀好意地接着说道:“难不成我们一向眼高于顶的季校草同学接受骆同学的追求了?” 说完,同来的几个人已经笑开了。 而骆园芋直接被这一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关你什么事?”季再平静地回道。 “你——”那个男生的神情都绷紧了,骆园芋真的害怕起争执,都要站起身了,这个时候铃声响起来了。 “你给我等着!”那个男生放下狠话跟自己的同伴走了。 整个食堂的学生都在起身。 两个人默契地跟上大部队,只是骆园芋看季再一直没有再开口,抬手捂着自己的麦小声说道:“别生气,都是剧本。” 看着对方黑漆漆的眼眸落在自己身上,季再也学着她小声回道:“我知道。” 他知道这是在剧本,但是他为一切贬低骆园芋的任何而生气。 “看来那位同学送来的线索就是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了,至少是我对你的事。”骆园芋仔细分析。 “应该是。”季再应道。 两个人跟着大部队去了后面的活动中心。 果然如季再说的那样,没碰到一起是还没有到集体任务,到了活动中心没多久所有人就一起了。 又过了几个集体任务,线索获得的差不多了,每个人还有十五分钟的自由时间,几个人都是嘱咐骆园芋要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乱跑了,骆园芋应了,但是她还是想要去一趟监控室,想看看在美术教室自己的那幅画到底是谁画的。 他们几个都有悲惨的经历,孟浮尧班主任课外高额补课一边被学生举报威胁,一边被同行排挤,但是家里实在困难。 舒栗栗班长但是学习压力过大。 邓嘉烨学习好但是家里始终坚持让他辍学。 宋恒环受同学欢迎,但是一直被老师打击自信,他和孟浮尧是存在矛盾的。 季再长得好看,学习也不差但是一直遭受家庭暴力,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他的同桌骆园芋知道。 骆园芋一直遭受校园暴力,猜测是有身体上的缺陷,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季再,但是具体原因还未可知,也就是骆园芋和季再也存在矛盾。 其实骆园芋觉得自己和季再的矛盾并没有很深刻,即使那几个同学的话可能是谣言的结果,并不可信,但是骆同学应该对季校草没有恶意,不过没有证据。 只不过到了监控室一看又要解密,骆园芋就知道今天可能并没有拿到太多的线索。 果然等骆园芋进去的时候还有三分钟。 想来想去骆园芋还是查看了教室的监控。 首先是储物柜的监控,没过一会她就看见了“自己”。 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信封,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向着自己的位置走去了。 不对,也不定是自己的位置,还有可能是季再的。 果然下一个监控就验证了骆园芋的想法,她看见“自己”把棕色的信封塞进了季再的桌肚里。 自己的嫌疑能排除了,至少如果季校草是死者的话,自己应该不是凶手。 很快几个人就进入了讨论。 这次讨论的主题还是有点沉重的,毕竟每个人不是在排除自己身上的嫌疑,而是在认领死者。 不过也不得不说,导演组真的很敢写,谁的故事单拎出来都很敏感。 几个人不断地假设,不断地排除,直到口干舌燥,想要再听一遍录音,节目组表示拒绝。 “我有。”骆园芋掏出来自己的手机。 几个人纷纷表示佩服。 节目组:手机发早了。 几个人竖着耳朵,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发现。 “感觉很像是远离人群录的。” “对,听不真切。” “感觉这一期的难点就是没有办法从现场找线索。” “对,有很多场合就能刷掉几个人。” “但是在学校,场合应该没有限制太多吧?” 骆园芋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她好像在录音里面听到了音乐。 骆园芋低下脑袋趴在出声口,仔细辨别,好像又没有。 “怎么了?”季再看见了骆园芋的动作,等她直起身问道。 “我好像听见了音乐声。”骆园芋回道。 “嗯?真的假的?我们也听听。”几个人安静下来,骆园芋把声音放到最大,几个人仔细听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有听见。 “有,但是只有几个音符,听不太出来是什么曲子。”季再回道。 得到肯定答案,骆园芋更加觉得这样隐蔽的信息肯定很重要。 但是直到几个人去答题骆园芋也没有想到这个曲子是什么。 最后骆园芋还是写了“季校草”,死因写的是自杀,凶手是他的父母,以及拿这件事威胁季校草的同学。 骆园芋回到集中讨论的地方还在想那首曲子。 忽然她又想起来自己的那幅画,红裙子,她还没来得及验证。 “等一下!”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在场几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而骆园芋却看向了导演。 “玫瑰少年!对不对?!” 导演看这震惊的骆园芋,笑了,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答案。 那首曲子是《玫瑰少年》,骆同学是玫瑰少年! “原来是这样!”眼泪比情绪先一步到来。 原来是这样,她今天遭受到的一切,无缘无故的恶意、挑衅、嘲笑原来是这样。 甚至真正的“骆同学”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在自己短短几载的时光却每天都在遭受这些。 我就是女生,我就是喜欢穿裙子,我就是喜欢打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 这是骆园芋第一次在镜头面前以骆园芋的身份哭,为一个素未谋面,却产生些许共鸣的人。 第一百九十八章 妆造 “怪不得从一开始拿到剧本的时候就皱着眉头,原来真的不容易。”孟浮尧摸了摸骆园芋的脑袋。 “无缘无敌地,确实不好受。”邓嘉烨也是看着眼圈还是红的骆园芋。 “别难过了。”舒栗栗坐在骆园芋身边搂着她。 骆园芋摇摇头,她已经缓过来了,看大家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笑着说道:“我没啥事,就是没想到。” “这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人能想到了。”宋恒环拍了拍骆园芋的肩,让她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季再从节目组那边接过来水杯,递给骆园芋。 “谢谢前辈。”骆园芋接过来。 “嗯。” “不过不得说,今天这一期的主题真的很棒,都是花一样的年纪,还有家里的顶梁柱,明天的死者是谁都是悲剧。”孟浮尧总结道。 最后的积分公布,大家多多少少也都没有了玩闹的心思。 “趁着大家的情绪还在要不要把这一期的海报拍了,因为这次的海报除了是我们节目的宣传,也是对于减少校园霸凌相关主题的宣传。”孙奇问道。 “可以啊,反正这两天连录我档期都空出来了。” “没问题,我真的是一肚子火。” “可以可以。” 就这样敲定以后,大家上了大巴去往拍摄场地。 这次海报拍摄怪不得孙奇一录完就提议来拍摄。 除了情绪问题,还有妆造。 每个人都有两版妆造。 看着化妆台子上密密麻麻的工具,大家也都很惊讶。 随后是化妆团队出面解释的,这次上妆不是普通的化妆,还需要做一些“特效”妆。 看着化妆团队发下来的成品图,骆园芋感觉很像是油画,像是在脸上画油画,浓烈大胆的风格。 因为上妆的复杂程度,所以几个人也分开上妆。 骆园芋拿冰袋消肿的时候,孙奇还有化妆团队的几名工作人员上前跟她沟通一些问题。 因为这次身份的原因,骆园芋有一版妆造是男生的,他们几个是来沟通头发问题的,让一个女爱豆以一个寸头短发的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是需要沟通的。 “好啊,我没问题。”骆园芋抽出来桌面上的一张纸擦拭手上的水渍。 只是都擦完一只手了,面前这几个人都没有再给话,抬头看过去就看见这几个人在互相对看。 孙奇注意到骆园芋的视线,出声解释道:“他们没想到你答应的这么快。” “嗯?这个假发会有什么后遗症吗?”骆园芋不解地开口问道。 “啊没有没有,我们的假发质量都是质量最好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工作人员解释道。 “那是……” 看见骆园芋眼中明显的不解,孙奇说道:“你要不问一下你的经纪人。” 听见孙奇这样说,骆园芋大概也明白了什么,“好,我问一下。” 因为时间紧急,骆园芋直接给白繁打得电话。 过了一会,电话接通了,骆园芋三言两语把这边的事交待清楚了。 “繁姐,你觉得呢?” “没有第二种方案吗?”白繁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 只这一句话,骆园芋就知道白繁并不是很赞同。 “目前应该是没有,繁姐,我觉得这个主题挺好的。”骆园芋表明自己的立场。 “主题是挺好的,但是你是一个爱豆,形象对你来说很重要。” 骆园芋知道白繁一开始没有直接否定说明也还有转圜的余地,于是笑道:“繁姐,我又不是靠脸吃饭,再说万一我短发造型确实不错呢,说不定又是一个新领域。” “……” 意外地,白繁那边静了下来,这下骆园芋也觉得不对了。 “繁姐……” “骆骆,你真的成长了。” 平静地,听不出喜怒,骆园芋张口想要再说什么,一道熟悉但又好久没听过的声音出现在话筒那边,“小繁……” “出去。”白繁好像捂住了话筒,但是骆园芋还是听见了这么一句。 “既然你做好决定了就按照你想的那样做吧,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嗓子好像被什么糊住了一样,“……好。” 电话被挂断了,骆园芋看着两个人的对话框,上一次发消息还是在三天之前白繁跟她说去一趟公司。 她知道对方可能只是恰好心情不好,可能是恰巧有急事需要处理,可能是有顾虑而她没想到。 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酸。 孙奇看骆园芋放下手机低着头不说话,出声叫道:“骆骆?” 骆园芋扭头看过来,孙奇看见她的神情,下意识问道:“没有同意?” 像是才回神,骆园芋摇了摇头,“同意了。” “那行,开始吧。”孙奇虽然疑惑,但是现在也不是问话的时候。 两个小时以后。 骆园芋看着镜子里面的人,要不是自己看着一步一步化成这样子的,骆园芋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前不过眉,侧不过耳的短发,野生的粗眉毛,还是那双圆眼,但是不再是添加可爱的圆眼,而是平添几分力量感,就连唇色都淡上许多,肤色到没有太大的变化。 最让人吃惊的是,脸上的特效妆,逼真的青紫红肿让人心生怜悯,但是最让骆园芋震惊的当属两颊上不对称“皮开肉绽”,血红的伤口中长出青翠欲滴的枝条。 枝条上留着没有被剪去的野性——刺。 这并不是平面的立体画,而是真的,能够摸的到。 骆园芋亲眼看着这些粘到自己的脸上,然后上色。 左边的伤口里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含苞待放的花苞。 “我可以摸摸吗?”骆园芋看向身边的工作人员。 “当然可以。”工作人员突然觉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真的很对,即使将眼型化得很有偏力量感,但是当骆园芋本人有什么情绪流露时,一下子就又成了那个可爱的骆园芋。 即使获得了肯定的回答,骆园芋触摸上也是小心翼翼的。 这种体验还挺新奇的,虽然骆园芋并没有摸出来什么东西。 手还没放下,那几个人就闻讯赶了过来。 “哇塞!这个短头发!真的认不出来!还有种说不上来的美感!”宋恒环说道。 “确实,活脱脱的一个小男生!伤口也太逼真了吧!”舒栗栗低着头凑近了去看。 “很符合你的本。”邓嘉烨笑道。 骆园芋看着他们脸上各种各样的妆造,和她脸上的很像。 “你们的也很漂亮哎,有种破碎感。”骆园芋看着他们脸上和自己同款鼻青脸肿。 “就我们俩的是花哎!”宋恒环才看见她脸上有一个花骨朵。 骆园芋看着宋恒环脸上没有丝毫花的影子,忍不住开口:“你是什么花?” “波斯菊,柠檬黄的波斯菊,”宋恒环很骄傲地回道,“是不是看不出来?” 骆园芋点头,“嗯。” “别搭理他,他现在的是腐烂的根,能看出来才奇怪了!”舒栗栗跟宋恒环一个工作室毫不留情拆穿。 “怎么看不出来了,这不是掉落的花瓣吗?”宋恒环指着自己脸颊旁边不服地反驳。 “哦!” “你俩注意点,脸上的表情不要太丰富。”邓嘉烨在旁边提醒道。 “走,我们去看看季再的拍摄情况!” 几个人结伴去拍摄现场。 正好是拍摄间隙。 季再跟着其他工作人员正在浏览第一阶段的成果。 “这几张都可以。” “嗯。” “这要是能哭出来就好了。” 骆园芋探着一个小脑袋从缝隙里面往里面看,和他们几个的校服不一样的是,季再的服装是简单的白t加黑色运动裤。 很符合他的本子,被家暴。 电脑上的成片,骆园芋只能看见季再是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的,看不见神情,但是也能看出来季再隐忍的状态。 黑裤子上的那只手,紧紧地抓着裤子,手背上凸现的血管,似乎感染到屏幕前的他们,愤怒。 “你们化完了?”孙奇先看见了他们。 季再扭头看过来,正好和站在他后面的骆园芋对上了。 骆园芋这才看清季再的妆造。 星云。 不过季再的伤口更多,胳膊上、脖子上都有。 再加上顺毛的发型让季再看上去不仅惨而且乖。 很符合破碎感了。 在骆园芋仔细研究季再的妆容时,季再也在看骆园芋。 这样的骆园芋,季再是没有看过的。 手指微动,季再忽然想抬手摸摸眼前人,只是,“小再是不是也被骆骆的伤口吓到了?”邓嘉烨笑道。 骆园芋看向季再的眼睛,才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下意识笑着接道:“季再前辈的妆造也很精致。” “你们这是进行到哪了?”舒栗栗开口问道。 季再这才移开视线,“第一阶段拍完了,要拍近景了。” “嗯,那你这进度挺快的。”舒栗栗回道。 “那你继续吧,我们几个去看看孟老师。”邓嘉烨接道。 “嗯。”季再应道。 “骆骆等一下吧,下一个就是你了。”孙奇喊住骆园芋。 因为骆园芋第二版的妆造不容易,所以才需要她赶紧完成拍摄,然后继续上妆。 “好。”骆园芋没有异议。 骆园芋也没有歇着,还在这旁听。 其实也没有什么收获,因为摄影老师大多都是肯定。 工作人员重新整理场地,季再补妆准备开始第二场。 骆园芋左看看右看看,还没决定去哪等着,就看见不远处的季再向她招手。 第一百九十九章 情绪 骆园芋走过去站在季再身边,看着他坐在高脚凳上,由化妆老师给他补妆。 化妆老师手上的刷子不停,心里已经在沸腾了。 哇去哇去!逻辑szd!这深情眼谁能挡住啊! 骆园芋好奇季再的妆造到底是怎么化成的,所以季再没说话,她也没有开口。 只是随着化妆老师的刷子移动,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季再的视线。 “疼吗?” 认真的神情,温柔的声音,骆园芋心里因为骆同学,因为白繁泛起涟漪的湖好像忽然被抚平了。 骆园芋想笑,只是脸颊的牵扯让她突然醒悟现在的状态。 “不疼哦。”毫不掩饰地望向季再的眼底,想要告诉他,她说的都是真的。 手指微动,这次没有人打断,季再抬手。 骆园芋也没有躲,只是奇怪。 读懂情绪的瞬间,手指硬生生地改了方向,季再指着她脸上的伤口问道:“这是玫瑰吗?” “对,第一版是没有盛开的玫瑰,等会还有个第二版,是一枝盛开的玫瑰。”骆园芋站在他面前解释道。 “一定很好看。” 还没来得及问他第二版是什么,那边摄影老师就已经赶到了,看这个样子,骆园芋也只能先离开。 现在在拍的是近景,也就是怼脸拍,重点是情绪。 “再冷漠一点。” “麻木!很好!” 骆园芋一开始是想坐在角落里等着拍摄完毕,但是难得旁观拍摄,于是又凑到电脑前看成片。 拍摄其实也是配合,模特根据要求酝酿情绪,展露情绪,摄影师也要找好角度迅速抓拍。 骆园芋看着成片不断刷新,快到好像动了起来。 不一会骆园芋就发现季再眼眶红了。 骆园芋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季再,看得不太真切,更是不太清楚脸上是什么神情。 再次低下头去看屏幕上的成片,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迫切地不想错过现在季再的情绪变化。 摄影老师安静许多,想要给季再一个合适的环境。 忽然屏幕上的成片清晰地展现出季再的眼泪。 那样一双含情眼,直勾勾地盯着镜头,蕴含着无限的悲伤,眼眶蓄着眼泪。 好像是绝望,也好像是求救。 那一刻,骆园芋的心忍不住一颤,这一眼季再好像望到了骆园芋的心里,让她忍不住眼眶发热。 忍着情绪外露,骆园芋还是盯着屏幕上的成片,猝不及防地看见滑落的眼泪。 挂在脸颊的星云处。 这些骆园芋忍不住了,她怕她再看下去,眼妆会晕花。 她不知道的是某个以她为灵感的人眼泪落得更凶了。 季再看到骆园芋仰着头扇了两下风,慢慢走到角落。 于是脑中的想象也更加具象。 蓝白校服,鼻青眼紫,伤痕累累,迎着晨曦的风,站在楼顶。 绝望地看着他。 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低头一看,依旧是蓝白校服,他想张口道歉,他想说你下来,他想说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只是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见她的眼泪,他看见她张手,他想上前给她一个拥抱。 “很好!”摄影老师满意地看着手里的成片。 悲痛地绝望地,落不在实处地。 季再恍然回神,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调整情绪。 骆园芋坐在角落里,看着被众人围住的季再,忽然觉得挺好的,他并不是季校草。 很快,那边开始调整,骆园芋这边开始补妆。 “刚才哭了吗?”化妆老师开口问道,“下眼睑有点晕染。” “!对不起!”骆园芋出声道歉。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化妆老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道歉,她还以为是有其他的情况。 旁边的季再听到这样的对话下意识看向骆园芋,只是对方仰着头,并没有看见他。 和季再情绪不同的是,骆园芋需要的还有困惑、气愤。 “很好,想象一下渴望的感觉!” 骆园芋站在台阶上忽然抬头看去,摄影师没有打断她,取景器里的她,站得笔直,但是单薄的身影又让人心生怜悯。 双手抓着自己的双肩带,放在一个男生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这很难,因为骆园芋就是女生,她在以一个男生的身份下意识地做着偏女性的动作。 她的视线没有放在镜头处,她抬头仰望,那里好像有她想要的。 不知道为什么摄影老师站在台下,仰拍她,好像下一刻她就要张开双手跌了下来。 可是她明明是抬头向上看的。 “非常棒!”摄影老师毫不吝啬地给出赞美,“骆老师你真的很有天赋!” 上一刻还沉浸在情绪里的骆园芋被这一句夸奖拉回了现实,微微笑道:“可能真的如孙导说的那样,情绪还在。” 两个人凑到电脑前看成片,摄影老师越看越满意,所以顺利地进入到下一个拍摄阶段。 和季再一样的是近景拍摄。 骆园芋坐在台阶上,环抱住自己,开始酝酿情绪。 她也有难过的情绪,但是不如季再的浓烈,她有一种麻木的痛苦。 她每天要面对各种各样的目光,要面对没由来地嘲笑谩骂,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错了,却好像有一条准绳束缚着她,告诉所有人她的怪异。 她甚至不知道“她”站在高楼上的时候,是绝望多一点,还是轻松多一点。 她也不知道那些看客,心里有没有后悔,有没有害怕。 摄影师猝然从自己的取景框里看到了眼泪,含苞待放的玫瑰添上了几滴晶莹剔透的露水。 痛苦与美好并存。 季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成片,终于明白刚才骆园芋是什么感觉了。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涌上来了。 拍摄完毕,骆园芋逐渐回神,脸上凉凉的,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 “啊,抱歉,没有控制住……” “宝贝!”摄影老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需要道歉!你做得非常好!要不是时机不对,我恨不得和你抱头痛哭!” 孙奇眼看着这人连称呼都变了,真的怕他要上手。 “邓岭!时间紧任务重,看成片!” 邓岭能不知道孙奇在担忧什么,给了他一个白眼,转眼间又招呼骆园芋:“来我们去看个成片!” 看来两个人的关系一定很好,骆园芋这样想着跟上了邓岭的脚步。 接下来的几分钟,骆园芋终于听见了网上那种弹幕式的彩虹屁。 到最后离开的时候,骆园芋的耳朵都红了。 离开拍摄场地,晓欣就凑了上来。 “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这副做贼的样子,骆园芋都已经知道关于什么的了。 “你肯定想不到,”夸张的语气,依旧小声,一字一顿,“刚才我看见季再老师看你的成片哭了!” 骆园芋心里又是忍不住一颤,但是嘴上没有暴露丝毫,“这有什么,我刚刚看季再前辈的成片也忍不住眼眶发热呢!” 一句话惊到了晓欣,直接愣在原地。 骆园芋没管她继续往化妆间走。 晓欣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尖叫鸡,这是什么?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双向奔赴吗! 第二版妆造确实难弄,惟妙惟肖的玫瑰在两个小时以后成功盛开在骆园芋的脸上。 当骆园芋穿着拖鞋出现在拍摄场地的时候,大家忍不住看了过来,坐在休息区的那几个直接围了上来。 “这也太惊艳了吧!”舒栗栗忍不住凑近了看那个玫瑰花。 这一下骆园芋也看清楚了舒栗栗脸上的蝴蝶翅膀。 “不得不说这个技术真的好牛,看得我肉疼,你这真的像从肉里长出来的一样。”邓嘉烨皱着眉头。 骆园芋看过去,发现是一种她不认识的小白花。 “嘉哥你的是什么?”骆园芋问道。 “白刺,一种生长在沙漠中的植物。”邓嘉烨回道。 只能说节目组用心了,生长环境艰苦,却依旧努力开花的白刺不就是邓学习吗? “你这裙子是不是不合身?”舒栗栗敏锐地发现裙子腰身偏大。 “人物需要。”骆园芋解释道。 是的,他怎么可能会有一件合身的裙子呢? 等了一会,再次轮到骆园芋,这次需要她赤脚站在台阶的背面,为了一点效果,骆园芋不远处还有一架鼓风机。 这次的骆园芋是温柔的但依旧是痛苦的。 其实骆园芋脸上那枝盛开的玫瑰花带的“露水”是鲜艳的红。 骆园芋脸上的青紫红肿,也都变成了划伤,像是无比锋利的刀,轻轻地一下。 无数次地轻轻一下。 所以骆园芋的胳膊上、小腿上都是伤口。 骆园芋只是站在那低头看着自己被风扬起的裙摆,整个人就充满着矛盾。 很快就进入了近景拍摄。 这次的要求有一点难度,需要骆园芋表现悲伤的笑。 旁人听见这样的要求或许会疑惑,但是骆园芋很快就明白了。 他是愉悦的,他是开心的,可是那根准绳好像一下勒进了他的血肉里。 很快玫瑰上的“血”掺进了其他东西,晶莹剔透的,好像这样就能缓和身上刺骨的痛一样。 骆园芋的拍摄工作在邓岭一句“perfect!”中结束。 第二百章 单相思 几个人结束拍摄的时候,已经晚上将近九点了。 没有意外的几个人还是聚完餐才回酒店。 晚上将近十二点,骆园芋敲响舒栗栗的房间。 “欢迎,我的宝贝!”舒栗栗把人放进来。 “护肤了吗?”舒栗栗拉着骆园芋进了卧室。 “听你的,还没有。”骆园芋回道。 “ok,来试试这款面膜,超级好用!” …… 两个人说说笑笑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录完节目该进组了吧?”舒栗栗柔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应该需要一个月。”骆园芋实话实说。 “挺好的,周导,说不定有冲奖的希望。” 骆园芋哼哼两声表示不一定,“第一次拍电影,希望一切顺利就好。” 听到这话,舒栗栗转了个身正对着她,“你对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信心,不止是拍戏,我记得有一次聚餐也是,那次你是素颜,看见我和谁化的淡妆,你当时脸上写满了‘不安’。” “大概是还没有习惯。”骆园芋认真回道。 想想也是,骆园芋从开始走红,到现在不过两年。 “换种角度想,骆骆这是你应得的,到手里了就不要想那么多,我要是你做梦都要笑醒,你正值年轻。” 骆园芋心里忍不住一沉,是啊,舒栗栗已经三十了。 “我正年轻,栗栗姐也是正正好的年纪,”骆园芋也翻了个身面对舒栗栗,“在圈里那么多年,看到过的人心,感受过的冷暖,终于变成了自己的东西,爱你的人会越来越爱你,把你视作眼中钉的人也不敢轻易动你。” 心里的那点惆怅好像一下子被化解了。 “我的直觉果然没有错,就像你说的,在这个圈子里那么久看人还是有一点准的,你果然没有让我看走眼,这么乖这么好。”舒栗栗笑道。 “谢谢栗栗姐的照顾。”骆园芋也是笑。 “以后呢?以后想走一条什么样的路线?”舒栗栗继续问道。 骆园芋认真想了想,回道:“嗯,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挺满意的,尝试着新的领域,没有放弃自己感兴趣的,能给许多人带来满足和快乐。” “走全能啊,”舒栗栗重复道,随后接道:“也可以多尝试尝试,最后坚持真正喜欢的就刚刚好。” “嗯,对。” “那你自己以后呢?不是工作上的。”骆园芋没注意到,舒栗栗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毕竟她可是看得很明白的。 骆园芋自然听明白了舒栗栗的话,不是工作上的,就只能是私生活上的,“我平时就喜欢摄影,还喜欢旅游,大概闲下来也就是去出个远门,和朋友聚聚就好了。” “嗯?感情生活呢?” 骆园芋又翻了一个身,“这个,我们这个工作谈感情不合适吧?” “宝贝,你从来就没想过吗?”舒栗栗忍不住撑起身来,在黑暗环境中和骆园芋对个视。 “没有。”说完,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有一点心虚,忽然想到前几天那个梦,不过应该不算吧,梦是梦,想法是想法。 “唉。”舒栗栗为某个可怜人叹气,忽然想到什么,舒栗栗又来了精神,“那以后想找一个圈内人还是圈外人?” “嗯,”骆园芋仔细想了想,“这个好像没有什么想法。” “圈里也有同是圈内人的夫妻,也有不同圈的,但是都是恩恩爱爱和一地鸡毛共存的,所以感情这件事和是不是一个圈的好像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合得来的吧。”骆园芋认真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完,舒栗栗却没有接话。 骆园芋小声叫了一句,想确定对方是不是睡着了,“栗栗姐?” “嗯,我只是突然想到这个道理比我小七岁的你都明白了,而我还在强求。”舒栗栗苦涩的声音在黑暗的环境无比清晰。 “是,小宋老师吗?” 听到这个答案,舒栗栗笑了,“连你个迟钝的都看出来了,他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呢?” 骆园芋只注意到了后半段,一点都没听出来话里的附带信息。 舒栗栗在笑,但是骆园芋一点都笑不出来,这样的事她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当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吧。 原来舒栗栗和宋恒环很早就认识了,两个人年纪相当又都是科班出身,虽然大学不是同一个,但是条件太过相近,所以两个人很早就认识了,甚至是在人尽皆知前。 那个时候两个人相互扶持,交情已经很好了,但是两个人都很低调,从来没有张扬过两个人的关系。 舒栗栗对感情的事一直是很认真的态度,她觉得不用太过着急只要最后是好的就行。 至于宋恒环,她也是很认真的,她也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也一直会很好。 只是前几年宋恒环谈了一段,不算轰轰烈烈,但是又有消息,因为是圈外人,宋恒环也一直很低调。 不知道为什么舒栗栗却感觉有点生气,她那个时候以为是朋友间的占有欲罢了,所以有心和他疏离。 “当自己的好朋友有女朋友的时候,主动和他保持距离,是给他空间,也是保护那个女生。”舒栗栗温柔地讲道。 “栗栗姐,你好好啊。”骆园芋忍不住感叹道。 舒栗栗黑暗中翻了个身,笑道:“但我宁愿自己没有那么好,即使想得明白但是感情怎么可能自己控制得住呢,于是我主动让自己忙碌起来,那段时间几乎是无缝进组,也是那段时间我的名气大涨。” “等我再次见到宋恒环的时候,他已经变了个样子,我几乎不敢认,胖了,邋遢的,连胡子都没有剃,踩着一双板鞋,就这样出现在我们朋友家里。” “他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吗?’他在笑,而我很想哭。”说这话的时候舒栗栗眼圈都红了。 直到现在舒栗栗还记得那种感觉,一种巨大的背叛感涌上心头,我明明说服自己给你空间,期望你变成更好的人,过上更开心的生活,但是最后却是这个样子的。 你将自己弄丢了,而我也将你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后来舒栗栗才知道那段时间宋恒环被分手了,女方那边和自己的相亲对象在一起了,她说这样谈恋爱实在是太累了,而她想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宋恒环甚至挽回过,但是女方很坚持。 “你是不是也没想到他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那个时候除了震惊还有巨大的难过,我才知道自己是很喜欢他了。”舒栗栗平淡地叙述这一个事实。 “那要怎么办?”骆园芋是知道现在的情况的,舒栗栗的单相思。 “不怎么办,我在尝试慢慢走出来,他既然不想,也以这种方式告诉了我,剩下的就要靠我自己了。”舒栗栗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又恢复了平常开朗的样子。 “不说明白吗?万一有什么……”骆园芋话还没说完,舒栗栗就接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看过一句话‘靠在篝火旁的人怎么会没感觉呢’,何况他还是宋恒环。” 舒栗栗声音低得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下骆园芋也不劝了,只要舒栗栗心里舒服怎样都好。 两个人聊到很晚,所以早上微微亮的光隔着窗帘照进房间的时候两个人也都没有醒的迹象。 只是这微微亮的光照出来的身形,把进门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明显能看到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关键是这两个人脑袋都没有露出来,这一景象把门口的几个人都震惊到了。 原来今天是最后一期,要结算积分了,作为第一名的舒栗栗,她的奖励就是成员后三名负责她的妆造。 后三名就是宋恒环、邓嘉烨、季再。 宋恒环反应最快,一把捂住了摄像头。 “看来情况不对,我们先撤。”宋恒环压低声音说道。 节目组的几个人也是一脸严肃,这应该是节目事故吧。 几个人没有异议,都是放轻了脚步往外走,实在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走向。 只是就这一会,几个人的动静还是将床上的人吵醒了。 “嗯——”骆园芋伸了个拦腰,手都从被窝里扫出来了。 “等一下。”季再忽然叫住几个人。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他,他指了指里屋,说道:“好像是骆骆。” 像是印证他说的话,骆园芋从被窝里探出了头,挣扎着要想要起身,就和正对着门口的季再对了视。 “前辈?”骆园芋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叫人。 看着骆园芋迷迷糊糊的样子,季再忍不住笑了,“嗯。” 门口的几个人都反应了过来,探着脑袋和床上的骆园芋对上了。 “小宋老师,嘉哥,你们……”骆园芋话还没有说完,旁边人也有了动静。 “嗯嗯,”舒栗栗也露出了脑袋,“几点了?” “栗栗姐,小宋老师他们来了。”骆园芋尽量语气平缓,但还是吓到了舒栗栗。 “什么?”舒栗栗也微微撑起身子,和门口的几个人对上了视。 虚惊一场,几个人都是啼笑皆非。 “早上好啊!我们的第一名!”宋恒环笑道。 第二百零一章 化妆 舒栗栗看着面前三个人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我得第一名为什么不是奖励?”舒栗栗忍不住看向镜头。 “咦,这怎么不算奖励,我们三个的审美还是要相信的。”宋恒环开口接道。 “很难评啊。”舒栗栗忍不住扶额。 季再看着坐在沙发一角的小姑娘还是迷迷糊糊的,一会看看镜头一会看舒栗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避着镜头看了一会,发现她还是一无所觉,没有忍住,季再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臂。 骆园芋迟钝了一下才从自己的小臂往旁边看去,才发现是季再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看她这个样子,季再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忍不住笑着开口:“你可以先回去,我们等会也要去找你。” 那边还在说服舒栗栗的宋恒环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对话,“啊对,你先回去洗漱,等会给我们的第三名也有奖励!” “啊,好。”骆园芋应道,起身想从沙发这出去。 其实骆园芋真的没有睡过来困,睡得晚,又睡得深,一开始看见季再他们几个是醒了一瞬,现在察觉到也没自己什么事,困意又上来了。 结果没睡醒的坏处就显现出来了。 右脚踩着左脚的拖鞋,自己给自己绊着了! 骆园芋忍不住惊呼,不过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袭来,只是感觉腰上一紧。 手下温热的触感,表明有人撑着了自己。 向上看去,是季再紧绷的下颚线。 “没事吧?” “没事吧没事吧?” 原来刚才紧急时刻,是坐在一旁的季再起身伸手捞了骆园芋一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住她的小臂,这才没有摔到地上。 而骆园芋还有一只手下意识撑住了季再的肩膀,才不至于整个人都贴到季再身上。 听到背后的声音,骆园芋才挣扎着要站直,而季再也反应很快,松开了她腰上的那只手。 骆园芋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没事没事,我没事。” “这下睡醒了吧?”邓嘉烨看着眼前羞赧的小姑娘忍不住调侃道。 “醒了醒了。”骆园芋被调侃地更加不好意思了。 “季再的反应真得快啊!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呢!”宋恒环笑道。 一屋子的人因为这一句话心思各异。 骆园芋也才想起来还没给人道谢,“谢谢前辈!” “没有关系,赶紧回去吧。”季再笑道。 “好。”骆园芋这次小心多了。 季再看着骆园芋离开的背影心里却忍不住纳闷,这次怎么不见有眼熟的脸红。 殊不知骆园芋一进自己的房间直接腿一弯靠着门就坐下了。 双手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实在是!太!丢!人!了! 一屋子的人!还有摄影机! 不用照镜子骆园芋都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因为她自己的都感受到了热气。 骆园芋撑着旁边的墙壁,慢慢起身,只能说幸亏自己这次憋住了羞意,要不然就要现场表演一个变脸了。 骆园芋换了一身常服,又洗了漱,还在想着是先吃饭还是再等等他们,还没有一个结果门口的铃声就响起来了。 骆园芋一开门就对上了门口一脸笑意的季再。 “我们可以进去吗?”季再温声开口。 “可以可以。”骆园芋把门打开。 显然她还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直到看见走在最后面的舒栗栗。 能看出来化妆,衣服也不是早上那一身睡衣了。 妆容不仔细看还挺好。 舒栗栗听见骆园芋夸她还是好看的,忍不住摇头控诉道:“根本拉不住。” “哎?你问问骆骆这口红色号不好看吗?”宋恒环不满意了。 骆园芋顺着宋恒环的话看向舒栗栗的嘴,梅红色,“只能说全靠栗栗姐的脸撑着了!” “宝贝还是你的小嘴甜,不枉姐姐来救你!”舒栗栗从沙发上起来揽住骆园芋。 “?” 明显看到骆园芋的疑惑,舒栗栗笑道:“我也负责一部分的妆造,绝对不会让你和我一样灾难。”说着舒栗栗点了一下自己的眼妆。 这一凑近看,骆园芋才看清楚,好家伙,这眼线歪七扭八,只是下笔浅所以看不太出来。 很快节目组就把需要的道具送进来了。 还有衣服。 烟花缭乱的。 “服装也是他们搭吗?”骆园芋看着跟行导演。 导演在摄像头后面点了点头。 “这个还可以相信他们。”舒栗栗看着自己的服装。 骆园芋也低头看过去,确实还不错,白色宽带背心,浅粉色长袖防晒衬衣,粉灰色及膝裤裙。 这她还放心一点。 骆园芋坐在靠背椅上,准备接受自己的“奖励”。 几个人开始认领任务。 “我想试试眼妆。”季再先开口。 其他人还没有意见,坐在椅子上的骆园芋先反应过来了,“哎?不是说栗栗姐……” “nonono!我们可没有答应哟!”邓嘉烨补充道。 “啊?!”骆园芋震惊。 “不相信我吗?”季再笑着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对上他的视线忽然有点脸热,“也,”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还有点紧,“咳,也可以相信。” 不知道是被骆园芋的话,还是被骆园芋的行为取悦了,季再没忍住笑了。 几个人很快就做好决定,舒栗栗最后认领了唇妆,宋恒环要打腮红,邓嘉烨没事干,最后决定给骆园芋搞个发型。 “先说好,我们是要拍照以证明我们是给排名前三的成员有奖励的。”导演补充说道。 “什么什么!”骆园芋无比震惊,她还以为就走一个过场呢。 “不要害怕,就我们这张小脸什么都能驾驭,放心!”舒栗栗摸了一把骆园芋的脸,“皮肤也好。” 工作人员打完底,就轮到他们几个发挥了。 最先来的是季再。 “先哪一个呢?”骆园芋听着季再较随意的话语,没忍住点了某样工具,小声提醒道:“先打底消肿。” “这么紧张?”季再笑道。 “还好。”骆园芋回道。 季再看着她悄悄泛红的耳朵没再逗她。 拿起小刷子,沾上粉末,季再轻声说道:“闭眼。” 听天由命地闭上眼睛。 季再左手食指屈起,抵上骆园芋的下巴,季再明显看见骆园芋的睫毛颤抖地更严重了。 没忍住季再笑了,害怕骆园芋感受到,又赶紧收敛住了。 “放轻松。” 这下彻底没法放松了,骆园芋感觉这声音又轻又低沉,就好像在自己耳边一样。 显然季再也感受到了,也没再说话。 骆园芋感觉小刷子在自己的眼皮上,轻且缓慢地刷过。 太温柔了,有时候晓欣给她化妆的力度都要比这大。 “睁眼,我看一下。” 骆园芋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 “骆骆,我化的是右眼。” 骆园芋没有想到季再离自己这么近,而且为了方便看清效果,季再躬腰和自己的视线基本持平。 于是乎,没有任何防备地骆园芋看见了季再眼里的无奈,好像还有些,宠溺? 季再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骆园芋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而脸颊连着耳朵已经红成了一片。 季再努力忍住笑意,说道:“感觉还行。” “是,是吗?那继续吧。” 季再看着骆园芋努力绷住,然后闭上眼睛,只是那抖啊抖的眼睫毛却出卖了小姑娘的心思。 季再忍不住了,趁着补眼影放大了笑意。 “嘶,没眼看。”不远处的邓嘉烨忍不住扶额。 “害,这很难评。”舒栗栗也看不下去了。 “你们说这个腮红好看,还是这个好看?”宋恒环把自己手心里的颜色亮出来问道。 邓嘉烨和舒栗栗对看一眼,好吧,或许没有那么明显,这还有一个阿巴阿巴什么都看不出的。 那边又出来了一点状况。 “前,前辈!”骆园芋实在忍不住脑袋往后躲了一点。 季再的右手悬在骆园芋眼皮上方,对上骆园芋睁开的双眼,眼中尽是不解。 骆园芋抬手扒上季再的臂弯,轻轻一带季再的手就下去了。 “不要用手了,太痒了。” “抱歉,我不知道。”季再认真道。 “没事没事,没有关系,或者你给我说一声,再或者你力道不要那么轻。”骆园芋忍着羞意认真回道。 “好,我注意一下。” 接下来就是眼线,化之前季再专门打了声招呼,“我要画眼线了。” 骆园芋本来想说也没必要这么麻烦,但是她好像听出来一点雀跃。 好吧,再忍一下。 “好。” 眼线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一气合成。 骆园芋甚至感觉到季再用眼线笔先定点了。 最后的结果真的还不错,骆园芋看着镜子里几乎和效果一样的眼线,给季再比了一个大拇指。 “再接再厉,夹眼睫毛。”季再拿起旁边的夹子。 季再抬起手,继续放在骆园芋的下巴上,骆园芋也配合地抬起头。 这一步两个人很默契。 接下来是下眼睑,需要睁着眼睛。 于是骆园芋这才看到一个如此清晰的季再。 这样的距离,骆园芋才发现季再的眼睫毛还挺长的,不得不说完全素颜的季再有一点乖,就连那双勾人的含情眼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有认真。 只是这认真的含情眼下一刻却直直望向了骆园芋的眼底。 骆园芋好不容易下去的脸热,好像“蹭”地一下就复原了。 下意识地,骆园芋先移开了视线。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说。 季再看见骆园芋这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下骆园芋恨不得钻地缝里。 只是季再依旧什么都没有说。 很快季再就发现了一件事,小姑娘吓得好像连呼吸都憋住了。 这下季再不得不出声了,“不憋么?” “啊?”骆园芋装傻。 季再笑,没有拆穿她,“休息一下。” 骆园芋装着看镜子里自己的妆容,其实是在大口地呼吸。 憋,怎么不憋啊? 第二百零二章 游乐场 考虑到今天的主题,邓嘉烨给骆园芋设计发型的时候都是奔着清爽那一挂的,后来实在手笨还是扎了一个高马尾。 最后给她挑衣服的时候也是这样考虑的,定的是卡其色polo衫和黑色五分短裤。 骆园芋也很满意。 几个人拍了几张照片,早上的奖励环节才结束。 后来几张照片被发了微博,孟浮尧还在下面评论说他们几个开小会。 邓嘉烨回他:第三名的奖励,睡懒觉。 当大巴车停在游乐园门口的时候,骆园芋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哇塞!真的是游乐园哎!”后座的宋恒环说出了骆园芋的心里话。 “说不定是车子没油了。”邓嘉烨毫不留情地说道。 骆园芋一瞬间看向了导演,眼巴巴地等一个答案。 孙奇都被她逗笑了,“下车吧,我们到目的地了。” “哇哦!”连舒栗栗都惊讶了。 怪不得他们几个惊讶,刚刚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导演问他们可以猜一猜他们的目的地,而且导演给了一个提示,很能跑,他们就有人猜游乐场,导演也没承认。 而且在游乐园里面录节目,除了耗资,还有其他许多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没有想到节目组真的会费这个事。 “冲冲冲!”宋恒环第一个站起来往外走。 骆园芋紧随其后,她没来过几次游乐园,心里也是盛满了高兴。 季再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小姑娘的发尾一跳一跳的,暗示着它主人心情的愉悦,不知怎地心里也被带着有点雀跃。 没有提前路透,所以当他们一群人出现的时候还是引起不小的关注。 几个人进了游乐园,这一期的飞行嘉宾才露脸,两个当红小生冯文林、康远,还有两个是最近网剧大火的男女主庄太初和毛从云,其中庄太初和宋恒环关系不错,两个人以前是校友。 导演讲解今天的规则,还是每个人抽身份牌,今天是狼人杀加大逃杀的模式,不过孙导说难得花钱来游乐园也是要他们玩高兴的。 这可是让这几个闲不住的人高兴坏了。 抽签的顺序也是由一个游戏来决定的,孟浮尧接过导演组递过来的一沓地图,回去和他们分着来看。 “你们想去哪玩?”孟浮尧问道。 “这个还能由我们来决定吗?”舒栗栗的注意力从地图册上转移。 “导演,可以吗?”孟浮尧把人赶上了架子。 “唰”地一下子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大部分吧!你们先说想去哪?”孙奇回道。 “过山车!”舒栗栗喜欢刺激的。 “跳楼机也不错!”孟浮尧也不怯场。 “旋转木马吧。”邓嘉烨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他身上了。 “嘉哥没想到你的胆子比我还小!”宋恒环毫不留情地嘲笑。 “那我可以去鬼屋,你可以吗?”邓嘉烨立马反击。 “这有什么不敢的?”宋恒环死要面子。 大家都知道他几斤几两,也没有拆穿。 “你们呢?想去哪?”孟浮尧主动问那些没有说话的人。 “可以啊,就去鬼屋呗。”庄太初也是坑好友的一把好手。 宋恒环立马扭头去瞪他。 冯文林、康远表示自己都可以。 骆园芋站在最末尾的位置,真的有认真地在看那个地图,她感觉时间有限,应该不能都玩个遍,已经在找自己的目标了。 “骆骆呢?”孟浮尧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骆园芋从自己的地图上抬起头,“这个迷雾森林怎么样?” 大家的注意里又放在地图上,迷雾森林离他们不远,听名字应该就是迷宫那一类的。 “我感觉没问题。”舒栗栗赞同。 “我也感觉可以。”宋恒环也表示可以。 最后孟浮尧敲板去迷雾森林。 节目组收拾设备,大家原地收拾一下。 接近中午,阳光越来越大了,大家在日头下面站一会已经有薄汗了,晓欣撑着太阳伞过来。 “要不要你等会找个店坐着吧,不用跟着,虽然不是很热的天,但也不好受。”骆园芋给晓欣说道。 “不用,你要是有啥事找我怎么办?”晓欣没答应,“你要喝水吗?” “喝点吧,你想太多了,录节目呢,能有啥事?”骆园芋看晓欣要去拿水杯,自然接过太阳伞。 晓欣把水杯递给她,最近换了新水杯,骆园芋老喜欢自己的水杯了,胖胖大大的,容量又大,也很可爱,而且还是吸管的,这对他们这些上妆的人很友好。 季再也在喝水,余光撇到骆园芋抱着自己的水杯,满足的样子有点好笑,如果真的有小尾巴的话,现在估计都要翘上天了。 “水杯很可爱。”季再说道。 听见有人赞美自己喜欢的东西,骆园芋的眼睛瞬间弯成一道月牙,“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骆园芋的脸上写满了“有眼光”。 季再看见也是笑,跟她一起总是让人心情很好。 “你水杯这么大?!”明明都是夸奖,有人的话听上去就是没那好听,宋恒环说着还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旁边做对比。 “天热就是要多喝水好嘛?”骆园芋回道。 “确实,”宋恒环赞同,“那分享一下链接呗!” “原来目的在这啊!”骆园芋反应过来了,“行吧,等会推给你,前辈你要吗?” 季再笑着摇摇头,这么可爱的东西还是比较适合可爱的人。 在骆园芋的再三劝阻下,晓欣终于答应不跟着了,把墨镜让她带上,剩下的可能用上的东西都给她放到背包里,将背包给她留在导演组租来的观光车上。 十个人很快就踏上了去往迷雾森林的路上,十个人并排走太长了,渐渐地就分成了几波。 这么大的游乐园肯定不可能为了录个节目就清场,但是他们也能明显感觉到游客没有那么多人,但是认出他们的也不在少数,不过还好只是拿出手机拍照,没有什么其他行为。 很快路透就传到了网上。 “呜呼呼!大家今天都好靓啊!造型师加鸡腿!” “哇塞哇塞!看美女帅哥真的会心情好好啊!” “我崽这腿长比看一次惊一次!” “哇咔哇卡!!!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我儿穿粉色!我惊了!崽崽把粉色焊身上好嘛?!!” “季再这一身真的很妹哎!” “我亲亲我亲亲!” “我真的是社恐,路上遇到这样的都不敢上前亲一口!” “可是女鹅和崽崽是不是穿反了!女鹅今天好少年!崽崽今天很娇哎!” 网上友好的舔颜向一行人还不知道,只是没走多远,骆园芋已经充分感到今天的人,他们几个人她走在最外面,即使戴着墨镜,她的左脸还有耳朵也很晒,阳光也很刺眼。 又低头看了一眼地图,看看还有多久才能到目的地,骆园芋还在仔细辨认他们现在在哪,自己就被一道阴影笼罩住了。 骆园芋侧头迎着阳光看过去,刺眼的阳光让她墨镜后面的眼睛下意识地迷了起来,为了能看清身边人还是皱着小脸睁开一只眼睛。 季再被她皱巴巴的表情逗笑了,“好好看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好。” “有没有什么想玩的项目?”季再问了句这。 “我感觉这个激流勇进应该不错。”骆园芋指着地图的某一处说道。 “确实,这种天气应该会凉快一点。”季再赞同。 第一次骆园芋对季再的身高有了实质性地认识,这个人走在自己旁边竟然能遮去大部分的阳光。 “前辈有常来过这种游乐园吗?”骆园芋问道。 “很少。”季再回道。 “我也是,好久好久都没来了。” “没事,这次玩得尽兴一点,还是免费的。”季再笑道,坑孙奇丝毫不手软。 “那必须的!” 很快就到了迷雾森林,其实就是镜子迷宫。 肯定没有十个入口能让十个人同时出发,所以采用的办法是计时,用时越短,越先抽签。 本来迷宫的难度就不小,再加上还是镜子,到处都能听见“怦”“哎呦”的声音。 骆园芋小心翼翼走了一会,“我好像发现诀窍了!”骆园芋扭过头来跟摄像机说道。 摄影大哥:太棒了! “你看能走得通的,这下面都是平整的,走不通的这就会有个横杠。”骆园芋指着下面认真分析道。 结果按照这个规律没走两步,就是“怦”的一声,听声音就知道是好头,骆园芋捂着额头哭笑不得看了一眼镜头,“好像没有这个规律。” 这一块肯定要被剪到正片里,但是弹幕上除了调侃还有另一种声音: “这是什么默契?” “真是‘碰头’!” “我磕的cp真的共用一个脑电波!!!” “真震惊我一百年!” 原来早早出发的季再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虽然他没有像骆园芋一样说出来,但是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结果也是“怦”的一声,连捂得地方都一样。 不过还有弹幕指责节目组的,说是主推“松栗糖”cp一对还不够,还要无良剪辑继续造工业糖精。 骆园芋没有再找什么规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当然了她也没有忘记后面的摄影大哥。 因为角度的原因,后来这一段摄影机的视角就很奇怪,但是脑洞大开的香芋大手一挥,一段名为“我和我方向感奇差的女朋友”的剪辑视频就出来了,加上不同的滤镜,配上字幕,再稍稍剪辑一下,这个视角就真的很有感觉。 第二百零三章 气球 等骆园芋出来的时候,出口处已经有四个人了,宋恒环、季再、康远、庄太初,骆园芋是第五个。 “怎么样?有没有磕傻?”宋恒环问道。 “还好。”骆园芋如实回答。 几个人站在一起等着其他人出来。 骆园芋抱着自己的水杯喝水,离他们稍稍有点距离,忽然看见外面道路旁边有个画着小丑妆的工作人员,拿着好多氢气球,各种各样的,有小朋友看见就走不动路了,围在小丑旁边想要一个。 有第一个小朋友就会有第二个,很快就围上来许多人,有大人有小孩。 骆园芋看着,想起来一件久远的事,自己是多大的时候都忘了,离家不远处新开了一个游乐园,弟弟闹着要去,没有办法爸妈还是带着去了,本来都说不带自己,临出发也不知道是谁改了主意,让她也跟着去了,其实尽管去了她也什么都没玩,只是经过卖气球的,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气球挪不动脚了,想要也没有开口,最后把弟弟的注意力也吸引过来了,哭着闹着要,爸妈花了几块钱买了一个,临了还把她吵了一顿。 记忆久远到,人和物都褪了色,自己想要的气球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季再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姑娘无意识地咬着吸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好像是卖气球的。 季再还在确认她在看什么,骆园芋就已经回过神了,“是大家都出来了吗?” 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对,过去吧,等会就要抽签了。” “好。”骆园芋合上自己的水杯盖子,放回原位。 果然没一会人就都出来了,导演组排好顺序就开始抽签了。 轮到骆园芋的时候还有五张牌,随手一抽竟然是个神职,猎人。 骆园芋是第一次是抽到身份牌也没有那么高兴,因为她就想当个平民,要是淘汰了,她就去玩玩别的项目,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回去又免不了被大家打趣一番。 很快抽签这一环节就过去了。 大家往外走的时候,经过那个卖气球的小丑,骆园芋免不了又多看了两眼,已经快接近三点了,阳光越来越大,人也有点少了。 骆园芋还在听着旁边的宋恒环和庄太初说话,余光却瞥见地上的影子有一束气球形状的影子在靠近自己,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扭头去看。 真的是那一束气球,在向下看去,是季再。 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刻看到的,心脏漏掉的那一拍到底是因为自己心心念念的气球,还是因为牵着气球的那个人,骆园芋没有认真想,只是感觉阳光洒在季再身上,让这个迎着自己走来的人都在发光哎 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骆园芋就停下了脚步,还没迎过去,想到什么也迈不开脚了。 昨天滑雪场那一期已经播出去了,又是腥风血雨,但是看着网友的评论,骆园芋忽然感觉好像确实有什么不对劲,她不想将季再的温柔牵进舆论的漩涡里。 宋恒环感觉到旁边的骆园芋没有跟上自己,也扭头去看就看见拿着一大束气球的季再。 “哇塞!季再你这是童心未泯吗?”宋恒环打趣道,他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季再也没有否认,“算是吧,大家都分一下吧,我一个人拿这么多也有点奇怪。” 很快几个人都围了上去。 “那我要这个!”说着人家童心未泯,自己却是第一个伸手的。 这下骆园芋放心了,也加入了分气球的行列。 最后骆园芋拿到一个自己从一开始就相中的气球,这个气球外面是一个透明的气球,里面是一个粉色小一点的气球,骆园芋怎么看怎么喜欢。 季再分完气球就看见小姑娘仰着头看着她的气球,“美滋滋”三个字就写在脸上,不免觉得好笑。 自己猜对了。 接下来骆园芋就一直很宝贝自己的气球,看见宋恒环把那个气球绑在自己衣服装饰的扣子上,骆园芋也想绑一下,但是找不到,就想绑在自己手腕上,单手还不好绑,宋恒环绑完看见骆园芋低着头在绑,立马想到一个“好主意”。 “骆骆,我帮你。”宋恒环上前拉住她的气球。 骆园芋还没有察觉到宋恒环的“好意”,乖乖交给他。 但是看他接下来的动作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要解下来?” “我给你系一个更好的地方。”宋恒环忍着笑意说道。 “什么?”骆园芋问着话,感觉到宋恒环带着气球转移到她的头上了,瞬间就知道了,“我不!”说着就要退开。 宋恒环一手拿着气球,一手抓起一绺头发,“嘶,你不要乱动,小心气球飞跑了。” 听到这话,骆园芋不敢乱动,但是嘴上却没有停过,“我不想绑在头发上,太傻了,你抓紧一点,不要飞走了。“ 宋恒环充耳不闻,很快就绑好了,退开两步看看自己的成果,气球向上的作用力把那一缕头发也带起来一点,看上去有点滑稽。 果然宋恒环看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骆园芋一看他笑了,伸手就要解开自己。 “哎,别别别,”宋恒环赶紧阻止,“这多好看。” 这一嗓子成功把前面赶路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大家看见也是露出善意的笑容。 “哎,我的也给你。”邓嘉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行,我不!”骆园芋看着那个气球越来越近,反手继续够气球。 “行了,不要欺负骆骆了,现在蹦跶那么欢,等会激流勇进你俩坐第一排,别把骆骆推出去啊!”舒栗栗拦住邓嘉烨。 “切,坐第一排就第一排。”邓嘉烨没有再递气球。 “瞧不起谁呢?”宋恒环也放开了骆园芋。 骆园芋得了空,伸手去解气球,结果也不知道宋恒环怎么系的,还挺不好解的,干脆作罢,直接顺下来好了,但是顺了一半又被头发卡住了。 手都酸了,骆园芋心里把宋恒环揍了一遍。 感觉有一道影子走进自己,还没确认是谁,就听见前面有人叫她,是季再。 “我来吧!”季再往回走了两步,来到她身边。 自己确实解不开,也没有犹豫,“好,谢谢前辈。”说完就把手放下了。 “嗯,你帮我拿一下气球。”季再陪着她站在原地,递过他自己的气球。 “好。”骆园芋接过气球,还在自己手上绕了两圈。 “这么喜欢气球?”季再解着绳结,看见了她的小动作。 “嗯,超级喜欢。” 这一幕没有被剪进正片,但是还是被人拍下来,朦胧的像素倒是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感更加浓郁了。 照片里的男人,抬手小心地解着绳结,不知道听见低敛着眼眸的小姑娘说什么了,脸上也是温柔的笑意。 这张照片很快就成了逻辑超话的神图之一,再加上滤镜的加持,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激流勇进十个人坐了四排,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几个节目组的人,都是被孟浮尧忽悠上来的。 孟浮尧和骆园芋坐第一排,邓嘉烨、舒栗栗和宋恒环坐第二排,宋恒环是被激的,季再、庄太初和毛从云坐第三排,冯文林和康远坐第四排。 激流勇进的刺激比不上过上车,但是重头戏就那个坡,一群人相安无事,但是等到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洞穴以后,平静就被打破了,骆园芋坐在第一排什么也看不到就感觉后面的几个人闹作了一团。 一开始骆园芋还好奇,等到重见光明以后,眼睛还没有适应强光,就感觉后脑勺有一股力,把罩在脑袋上的一次性雨衣给扯掉了,骆园芋现在知道后面在闹什么了,她反应也快,又迅速戴上了,但是没想到后面的人直接把雨衣给撕坏了。 “宋恒环你这么孬啊!把骆骆的雨衣直接撕了!”舒栗栗都看不下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你先掀我的帽子的吗?!”宋恒环也在控诉她。 “那我的帽子是不是你撕的?”原来舒栗栗的帽子也被撕了。 话音落,又传来宋恒环的尖叫声,骆园芋扭头看了一眼,原来宋恒环的帽子被舒栗栗抓住了,舒栗栗正在撕。 骆园芋放心了,赶紧扭过头来,准备迎接重头戏。 车子往下冲的时候,骆园芋好像听见宋恒环在叫季再的名字。 豆大的雨滴往脸上砸,骆园芋又想看,又不得不捂住脸,只能在心里又把宋恒环揍了一顿。 等到车子慢慢减速的时候,骆园芋又扭头看过去,才发现自己没有听错,宋恒环身上的雨衣也被撕得七七八八了,估计是刚才往下冲的时候季再伸手把他的雨衣全扯了下来。 下了车,宋恒环就彻底变成了一只幽怨的落汤鸡,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被打湿了,但是只有宋恒环身上也都是水。 这里季再还诞生几张神图,不知道是谁把季再的帽子也扯掉了,他下了车,发梢也还在滴水,接过节目组递过来的纸才勉勉强强擦干净脸上的水,但是发梢还在滴水,没办法只能把前额的头发撩了起来,撩一遍还不行,直接整成了大背头。 季再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也幸亏还有粉色的工装马甲,湿了也没有透,只是抬头撩头发的时候,锁骨也隐隐显现,一下子真的是少年感和禁欲感十足。 从现场围观群众的反应来看就知道,热搜跑不掉了。 本来像这种湿发,在场的既有大火剧的男主角,又有当红小生,大家多多少少都可以在热搜占个一席之地,有了季再在前,剩下几个都缺了点味道。 但是有一个人不一样,宋恒环也上了热搜,就比季再的低两名,词条是#宋恒环落汤鸡#,更损的是宋恒环的小助理还把热搜的两个词条截图发了过来。 骆园芋也有一个,不过位置很靠后,词条是#少年感#,骆园芋因为发型的原因,今天穿的也是中性风,头发也湿了,不过迅速擦了,只是照片里的她还在笑,笑得梨涡都露出来了,可能是淋了水,眼睛也是水光闪闪,让人心生欢喜。 第二百零四章 惊喜环节 几个人重新整理了妆容,才开始答题,是的,激流勇进不只是激流勇进,他们需要答中途的题然后回答,才能获得相关的线索。 骆园芋也答对了。 线索竟然有两类,骆园芋看着“人物线索”和“游戏线索”,果断选了“人物线索”,只有知道谁是自己的对手自己才能早点结束游戏。 骆园芋一出线索小屋就遇见了从旁边小屋出来的季再。 “要不要联盟?”季再看着还在思考的骆园芋。 骆园芋思绪被唤回来,笑着接道:“前辈这是拿的什么身份竟然上来就要跟我联盟?” 看骆园芋想要诈自己的身份,季再也不生气,“总之,是需要你的帮忙。” 骆园芋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季再现在这样就很奇怪,他肯定是有身份的,要不然为什么急着找人联盟。 骆园芋在这边头脑风暴,分析季再为什么急着找人联盟,不过她压根就没想过季再不是急着找人联盟而是急着找她联盟。 “我认真想了想,”骆园芋认真开口,季再看着想听她的答案,“秉持着对游戏的负责,所以我决定先不跟你联盟。” 季再不可置信地挑了一下眉,不过他没有多问什么。 骆园芋想继续获得多一点线索,只不过还没开口,就有人搭上了季再的肩。 “联盟呢?”宋恒环的脑袋从另一边探出来。 “没有哦!”骆园芋赶紧接上,是在联盟只不过没联上。 “我才不信呢,加我一个!”宋恒环厚脸皮地接道。 “真的没有联盟。”骆园芋哭笑不得。 “行吧行吧,那我跟你联盟。”宋恒环看着骆园芋说道。 骆园芋看着夹在他们两个中间的季再,我的哥你真的会挑场合。 季再看见骆园芋看了他一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宋恒环也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哎,不用管他,你要是想跟我联盟,咱俩就联。”说着把自己的另一只手越过季再伸到骆园芋面前。 骆园芋笑着摆了摆手,只不过还没开口,宋恒环那只手就被季再拍掉了。 “你干嘛,害怕我们强强联手啊?”宋恒环揽住季再的脖子把他往他自己那边捞。 “我怕你拖骆骆的后腿。”季再也是嘴上不饶人。 骆园芋看着两个人又开始拌嘴,下一刻直接跑远了。 骆园芋看向站在不远处闲聊的几个人喊道:“哎,前辈和小宋老师联盟了!” 打闹的两个人瞬间就停了下来,“哎!骆骆你不讲武德!” “孟老师!你看看他恼羞成怒!我说的是真的!”骆园芋顺势躲在孟浮尧后面。 “小宋,是你不讲武德吧,这就联盟了!”孟浮尧也伸手拦了一下宋恒环。 “你能相信这小妮子的话,明明是她跟季再联盟了!”宋恒环说出真相。 “没有哦!”骆园芋一点都不心虚。 “还没有,不信问季再,”宋恒环扭头拉过一旁的季再,“再,你说!” 骆园芋站在孟浮尧后面毫无畏惧,因为本来就没联盟。 季再看着骆园芋这个样子,真的想把人捞过来使劲揉揉她的脑袋,不过即使这么想,季再还是顺着骆园芋说道:“确实没有。” 骆园芋得意地摇头晃脑。 宋恒环咬牙切齿。 吵吵闹闹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环节。 最后一个环节很难搞,就是字面意思。 可能是最后一期了,导演又按捺不住搞事。 每个人都一个代表物品,每个人分散开来藏起来,游戏正式开始之后,每个人需要先找到成员的物品,然后这个物品就会出现在相应成员的身上,有物品出现的成员就意味着可以被淘汰了。 每个人还有一个印章,这个印章就是用来淘汰成员的,而且这一环节,还设置了若干个白板随机散落在场地的角落,每个成员都可以留言,但是相应的留言内容需要盖上印章。 留言内容可以被擦去,但是印章擦不掉。 白天只有平民可以淘汰成员,而且需要两个平民及以上才可以淘汰成员。 晚上就是狼人可以淘汰成员,神职可以行使相应的权利。 “对了,场上还有惊喜环节,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孙奇笑道。 “真的是最后一期使劲霍霍我们。”孟浮尧忍不住吐槽道。 骆园芋看着一手卡的规则,看来按照自己的计划被淘汰是不可能了。 骆园芋看着自己手里的兔子玩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还是喜欢狐狸吗?”季再摇了摇自己手里的狐狸玩偶。 骆园芋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兔子玩偶,又看了看季再手里的狐狸玩偶,竟然是那只在地下城狐狸玩偶的缩小版。 不过,骆园芋摇摇头,“不是,兔子也很可爱!”说着骆园芋还把手里的兔子摆了一个造型。 季再看向骆园芋,小姑娘仰着头看着他,好像企图获得他的赞同。 “嗯,可爱。” 骆园芋走出去老远了,还在想季再最后一个眼神,好像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最后一个环节很快就开始了,可能是因为区域太大了,骆园芋一直没有碰见其他人。 “这太大了,没有一点线索吗?”骆园芋看着摄像老师问道。 摄像老师举着摄影机摇了摇。 骆园芋没办法继续溜达希望自己运气好一点。 “等一下,那好像不太对哦!”骆园芋看着不远处的宝藏箱大摆件。 骆园芋快步走近,“哇塞!这么大的一个吗?”骆园芋走近才发现这个摆件到自己的腰部了。 里面的“宝藏”和宝箱不是一体的,骆园芋伸手开始扒拉,“要是有成员把物件放箱底,那我是真佩服他!” 骆园芋都快放弃了,忽然看见一本书。 “虽然说知识也是财富,但是这还是很突兀了吧!”说着骆园芋从宝藏堆里翻出来一本书。 背面贴着“孟浮尧”的名牌。 “sorry啦,孟老师。”骆园芋把孟浮尧的名牌撕了下来。 在场地另一边的孟浮尧被工作人员递上他的书,无奈孟浮尧只能背上。 “谁眼这么尖啊!” 不过这可能是骆园芋好运气的截止了,因为直到她粘上自己的兔子玩偶,她都没有再找到一只玩偶。 不过成员倒是遇见了几个,不过骆园芋都婉拒了他们的联盟,原因很简单,落单更容易被淘汰。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现在这么积极联盟的无非是想证明自己是一个平民,可是自己不是平民加入他们的联盟也没用。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份最闲哎!白天轮不到她,晚上也轮不到她,只有她被刀了才有点用。 这样一想通骆园芋更想摆了,太阳都落到西边了,场上还是一片祥和,也不知道今天能录到几点。 “那是什么?”骆园芋忽然看见不远处颜色很鲜艳的东西,像是垃圾桶? 骆园芋慢慢走近,还真是颜色鲜艳的垃圾桶。 这个垃圾桶到骆园芋的腰部,通体都是抽象的涂鸦风,要不是桶身印着“可回收垃圾”真的不敢认是垃圾桶。 “这个不会就是惊喜环节吧?”骆园芋指着顶上他们节目组的logo。 “这么神秘吗?不过不是什么好东西吧?要不然为什么放垃圾桶里?”骆园芋企图透过摄像头看穿节目组的想法,可惜,根本不可能。 “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垃圾桶就差把‘不要打开’刻上去了。”骆园芋惋惜地说道。 摄影老师和后面的节目组听到这都有点可惜,可惜没有坑到…… “我今儿偏要打开!”骆园芋一个大动作挑开了垃圾桶的盖子,同时迅速跳开,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也成功吓到摄影老师,和节目组。 “这个毛孩子!”孙奇抚着自己的胸口。 “嘿嘿,不好意思啊,老师。”骆园芋讨好地对摄影老师笑道。 摄影老师:没关系,命苦罢了。 垃圾桶的桶身被骆园芋掀过去的盖子打得一震,随后就没了动静。 “猜错了吗?”骆园芋上前,朝里面看去,意外地是竟然是一束花! 骆园芋注意到花束上面有一张小卡片,骆园芋先拿起了卡片。 “‘花花的好运会一直伴随着你。’嗯?什么意思啊?”骆园芋把卡片又翻过来看了一遍,没有其他信息了。 骆园芋拿起那一束花,她不怎么认识这些花,感觉都很像玫瑰。 但是颜色她很喜欢落日的橙色和温柔的粉色。 看见漂亮的东西,心情都好了,骆园芋低头闻了一下,还有花香。 只是,响亮的广播声拉回了骆园芋的注意。 “请注意,惊喜环节已被开启,各位成员请注意查收!” 一句话足足重复了三遍,骆园芋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嘭!”不远处建筑忽然破开了! 骆园芋眼睁睁地看着里面钻出一群人,一群穿着五颜六色运动服的人。 跑!骆园芋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其他成员听到这个广播重复三遍,也开始猜测。 “一般重复三遍的都是我们淘汰的信息。”宋恒环跟身边的庄太初还有毛从云科普道。 “那看来是不好的事了。”庄太初得出结论。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邓嘉烨跟身边的季再说道。 季再看着某个方向,他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 忽然视野的尽头出现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一脚踩着滑板,一脚不停地向后划着。 看样子是碰见了什么开心的事,笑得小梨涡隔着距离都清晰可见。 “前辈!嘉哥!”骆园芋抬手跟他们打招呼。 季再这才注意到小姑娘手里还有一束花。 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这一幕,季再感觉自己的心就像她手里的那束花温柔的热烈的,又像她身后的落日晚霞,缱绻的。 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缩短,季再感觉骆园芋的眼眸都是亮晶晶的。 这一刻他无比地想张开双手,就站在这里等着她闯进自己的怀里。 蓦然瞥向骆园芋的身后,看见了令人惊讶的一幕。 好多人,正在奔他们而来。 不,应该说是奔那个笑得正开心的小姑娘而来。 转眼间骆园芋就来到了两个人眼前。 “前辈!送你花!” 第二百零五章 做任务 小姑娘已经熟练地掌握最基本的滑板技术,稳稳地停在自己想停的位置。 “会带来好运哦!”骆园芋举着自己手里的花,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邓嘉烨已经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看着季再那边,看见骆园芋的动作,就知道这姑娘憋着坏呢,“我的再!快跑!她……” 话还没说完,邓嘉烨眼睁睁地看着季再接过了骆园芋手里的花。 忍不住扶额,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后来弹幕上是这么形容这一幕的: “骆园芋递上来的是一颗鲜艳的毒苹果,季再知道,但是还是接过来了,究竟是抵不过苹果的诱惑,还是抵不过骆园芋的选择,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再真的有点恋爱脑的潜质哎!” “她为什么只选择我,不选择别人?!她一定超爱!” “完了完了,再你真的栽了!” “我一个唯粉都怕了!!!” “我擦!第一次磕!磕到真的了?!” 季再接过了花,骆园芋也从滑板上下来了,“前辈,这个给你,虽然节目组可能很快就会来拦截你,但是只要你滑得够快他们就追不上你!” 季再看着骆园芋的笑意还是不加掩饰,忽然也忍不住笑了,“这么高兴?” 听季再这么问,骆园芋笑得更开心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好激动!前辈祝你好运!” 说完,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那群运动服人员,招手道:“哎!老师们!花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季再看着在旁边雀跃的骆园芋,无奈,脚下一使力很快就滑开了。 骆园芋看着被一群人追着的季再,忽然觉得还挺壮观的。 她刚刚有尝试把花放在长椅上,但是很快就有工作人员重新递还给她,她就知道这花有问题。 没做停留,骆园芋再次出发,她要先去掉这个惊喜环节。 但是不巧的是,再次之前她先找到了季再的狐狸玩偶。 “嗯?今天不跟季再前辈联个盟真的说不过去了。” 没走多远碰见了舒栗栗和康远。 “你们有发现什么有关惊喜环节的东西吗?”骆园芋上来直奔主题。 “惊喜环节你打开的?”舒栗栗一下子就猜中了。 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对,运气太好了。” 要不是骆园芋撇着嘴角,舒栗栗真的信了。 “不过现在被幸运女神眷顾的是季再前辈。”骆园芋交代了一下现状。 “那你这是跟季再联盟了?”舒栗栗秉持着不打探消息白不打探的原则问道。 “一言难尽,我先单方面联了。”骆园芋实话实说。 之所以这么坦诚,骆园芋得到的人物线索是一堆奇怪的符号,骆园芋研究明白以后是“s”,卡片上还有平民的图案。 跟“s”有关的一个舒栗栗,还有一个宋恒环。 看宋恒环那么急着联盟,骆园芋反而有点怀疑,所以她选择相信舒栗栗。 “那行吧,前面确实有一个惊喜小屋,但是我们打不开。”舒栗栗没有选择隐瞒。 骆园芋等到了才知道什么叫“打不开”。 “上锁?”骆园芋看着门上的锁不可置信。 “你们这样那些运动服老师会很辛苦的。”骆园芋控诉节目组。 骆园芋又拽了两下确认那把锁确实打不开。 但是骆园芋不死心,她不相信这个小屋是留给季再来开的,那很难实现,她被追过知道那些老师追得有多紧。 骆园芋走进旁边的草丛,要是有窗户她就翻进去。 并没有窗户,但是有门。 “你们,”骆园芋走进那扇门真的进入了小屋的内部,“真的很难让人评价啊!” 小屋内部很简约,一个工作人员,还有一筐小球。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卡片。 “投掷小球,使小球两分钟以内组成以下任何一个图案,每个成员一个房间只有一次机会,成功以后惊喜环节拥有者可以拥有五分钟的自由时间。”骆园芋看见下面三个图案陷入了沉默,笑脸、五角星,z。 没有一个简单的。 骆园芋选择了“z”,感觉没有那么复杂。 一款小球的对面是魔术贴的墙壁,骆园芋抓一把球,开始投掷。 两分钟以后。 季再看见自己身后的运动服老师们散开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有工作人员递上来一部手机。 “这个环节开始的时候,我们在网上发了一条微博,采集了网友们关于‘如果有一个环节的某样东西需要成员们完成特定动作传递才能继续进行,你希望是什么动作?’” 季再也已经看见了这一条微博。 “现在你可以在评论区里滑一下,然后停在手机页面上的评论你可以选择一个,之后如果你完成了特定动作,惊喜环节就会转移。” 季再听完节目组的解释,心里有点忐忑,他可太知道网友会有什么虎狼之词了。 季再认命地滑了一下,等待评论区停下来,果不然看见了这样的字眼,“kisskiss”“牵手一分钟”“撒娇”。 季再还没看全就看见“拥抱”,没有犹豫,“我选拥抱,这个!” 工作人员接过手机,“可以,不过你只有五分钟,现在还有四分钟。” 于是季再就开始了自己的寻找之旅。 “前辈!” 季再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就看见小姑娘站在不远处向他招手,哦哦,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前辈,我们……”骆园芋兴奋地发出联盟的邀请,只是“联盟”还没说出口,季再忽然伸手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骆园芋整个人就被揽住了肩,轻轻地被带进一个怀里。 相比于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 即使是拥抱,在镜头前,季再把握地也很好,手握成拳搭在骆园芋肩头,两个人之间也没有直接接触,摄影老师在侧面拍得清清楚楚。 骆园芋一愣,整个人都有点懵。 季再退开,就看见骆园芋瞪圆的双眼,没忍住放大了脸上的笑意。 骆园芋看见季再脸上的笑意,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是任务!” 季再点了点头。 “啊!是惊喜环节!现在又到我这了?!”骆园芋一下子就猜到了,她还疑惑为什么是自由时间五分钟,原来是五分钟的转移时间。 季再又点了点头。 “啊,前辈,是我给你争取的自由时间。”骆园芋苦哈哈地看向季再。 这下轮到季再震惊了。 “!我没想到,我时间快到了,又正好你出现了。”季再无奈地解释道。 “这个惊喜环节不会就为我们俩准备的吧?”骆园芋也没想到这么巧。 “这样,你跑两步,我去给你争取自由时间。”季再跟骆园芋商量。 “也只能这样了。”骆园芋重新振作。 骆园芋带着季再走了没两步,运动服老师又再次出现,无奈骆园芋只能开始狂奔。 滑板早就被节目组收走了。 接下来的走向就跟季再计划的一样了。 自由时间一到,骆园芋就开始了滑评论区。 停下来以后,骆园芋的眼睛再次不可置信地瞪圆了。 哇哦,他们好敢写! 最后骆园芋选择了一个公主抱,原话是“公主抱!我想看小宋老师公主抱季再!!!” 幸亏骆园芋已经跑的离成员们很近了,很快就遇到了其他成员。 “小宋老师!”骆园芋很快就选中了一个幸运儿,要不是舒栗栗和毛从云都不在,骆园芋也不会选择为难自己。 宋恒环听见骆园芋叫他就停住了脚,“怎么了?” “哥,最后一期了,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骆园芋真挚地开口。 一看这样,宋恒环就知道没好事,但是她叫自己“哥”,有点拒绝不了。 “说说看。”宋恒环傲娇地开口。 “让我公主抱一下。”骆园芋自信满满开口。 “?”宋恒环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真的,就一下,相信我,我肯定能抱起来。”骆园芋也上前了一步。 “不是相不相信你的问题,你公主抱我,这算什么事吗?”宋恒环还是有点抗拒。 “咦,这有什么关系,”骆园芋坚持,“快点快点,时间就要到了!这样要是你有什么不好完成的任务也可以来找我。” “这好奇怪啊!”话是这样说,宋恒环还是任由骆园芋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了。 “你手搭我肩上。”骆园芋指挥道。 宋恒环手握成拳环住骆园芋的肩。 “ok,哥相信我!”骆园芋弯腰手穿过宋恒环的腿弯。 “你不要逞强啊。”宋恒环感觉自己的腿弯处传来一股大力,之后整个人腾空了。 宋恒环虽然相信骆园芋不会摔了自己,但是下意识地另一只手也搭上骆园芋的肩。 “哇哦!这个场面真的很让人震惊啊!”邓嘉烨恰好路过。 骆园芋咬着牙,把宋恒环公主抱了起来,之后看向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比了一个“ok”。 工作人员认证之后,骆园芋弯腰轻轻把宋恒环放下去。 宋恒环落地的时候,两个人都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哥,接下来就祝你好运了!”骆园芋郑重地宋恒环说道。 “就知道你没憋着好。”宋恒环了然。 “话先说好,我说不好完成的任务是以后的环节,不包括今天这个啊,我走了!” “小没良心的!” “哎!哥!我可不是没有良心的,你找一下惊喜小屋,就能获得自由时间了。”骆园芋反驳道。 “行吧,我收回这句话。” 夜幕已经降临了,所有成员都活得好好的。 “今天大家好peace啊!”骆园芋感慨道。 “康远淘汰!”广播重复了三遍。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这算什么?” 第二百零六章 联盟 现在是天黑时刻,康远被淘汰了,很有可能是被狼刀了。 那这样的话,也可以推出来女巫没有救。 骆园芋还在心里盘算,就看见了不远处有块白板。 上面已经有留言了。 邓嘉烨:大家有什么线索可以分享的吗? 孟浮尧:有四个平民。 冯文林:好多人都联盟了。 康远也写了什么但是被擦了。 “为什么擦去康远的?是因为他是预言家吗?”骆园芋疑惑道。 但是这个样子,预言家有必要跳这么早吗? 骆园芋也提笔写上自己的分析,“联盟的目的有三,第一平民联盟,第二神职联盟混淆视线,第三狼人与狼人联盟晚上更好地行动。” “简而言之,就是联盟没有什么用,至少是对分析局势没有什么用。”骆园芋说着盖上了自己的章。 “不过,这个盟也不能随便联,如果我是平民我一定是要和平民联盟的,这样才有用,但是如果我是狼人那我就随便联盟,这样的话到了晚上谁离我最近我就淘汰谁。” “那这样的话,就有意思了,要注意两人联盟中被淘汰的一个人,因为很有可能另外一名成员就是狼人。”骆园芋仔细分析。 骆园芋回想了一下,她碰到的联盟。 毛从云和庄太初。 宋恒环和邓嘉烨。 舒栗栗和,康远! “!完蛋!不会吧?!”骆园芋看向镜头,“栗栗姐不会是狼吧?” 骆园芋又折返到白板面前,提笔又添了一句。 “不过大家可以注意一下两人联盟中存活的一方。” 可以说这一句很吸引火力了,骆园芋写完就选择找了一个视野好的地方猫着。 “那这样的话,小宋老师大概率就是平民。”骆园芋小声分析道。 骆园芋蹲了一会,已经蹲不住了,还在犹豫是出去再转转还是再观望一会,好戏就算送上门了。 冯文林、孟浮尧、舒栗栗、邓嘉烨。 好家伙,一下就这么多人。 骆园芋又往下缩了缩身子,这一下子就能看明白很多事。 场上大致是冯文林和孟浮尧是一伙的,邓嘉烨被围攻,舒栗栗看戏。 “怎么会怀疑到嘉哥身上?”骆园芋小声疑惑。 没一会就看明白了,是舒栗栗说服了孟浮尧的联盟。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身份,现在又是白天,不如你让我和孟老师盖一个章,要是你淘汰了就证明我们确实是平民,要是你没淘汰就说明我们两个身份不一致。”舒栗栗说道。 “栗栗姐这么稳操胜券?”骆园芋皱着眉头总感觉有点奇怪。 “为什么证明你的身份需要杀我祭天?”邓嘉烨不可置信。 “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身份吗?”舒栗栗接道。 “我确实不相信你的身份,但是没必要搭上我自己。”邓嘉烨边退边输出。 “嘉哥,你就不要再挣扎了,你刚才淘汰的康远的时候我都看见了。”舒栗栗使出杀手锏。 “哇塞!栗栗你这口才不说脱口秀真的可惜了!”邓嘉烨不可置信。 舒栗栗这样一说,骆园芋也不得不考虑一个新的可能性,就是舒栗栗和康远确实是平民联盟,然后康远为了保护舒栗栗被刀了。 啊呀,cpu都要烧了。 骆园芋这边还没有捋清楚,那边已经开始了。 三对一,嘉哥好吃亏啊!幸亏冯文林没有动手,就在旁边看着。 嘶,孟老师的章盖上去了! “哎哎!”骆园芋看着场上的变化忍不住惊呼出声,不知道宋恒环从哪窜了出来,一把公主抱起舒栗栗。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 只有宋恒环一个人开朗,抱着舒栗栗没有撒手,还能转个身看向工作人员,“时间赶上了吗?” 得到了工作人员的肯定回答。 宋恒环笑得小虎牙都出来了,看向怀里的舒栗栗,“惊喜轮到你了!” 舒栗栗好像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挣扎着就要下去,“小宋你可以啊!” “特殊时刻特殊行事。”宋恒环小心地把人放下。 “不过你来晚了。”舒栗栗平静地说出事实。 紧接着,广播传来声音:“邓嘉烨淘汰!” 邓嘉烨还有宋恒环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骆园芋也有点惊讶。 栗栗姐真的是平民? “我就说了我是平民,你们还不相信!”舒栗栗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开了。 留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可我真的是女巫!”邓嘉烨有说遗言的时间,但是这个时候显得异常苍白。 骆园芋猫着腰离开了原地。 “信息量很大。”骆园芋向节目组要来了纸和笔。 “可以确定栗栗姐还有孟老师是平民,嘉哥是狼人,小宋老师,还有文林老师应该是好人吧,”骆园芋打了一个问号,“我是好人,康远老师是好人。” “那季再前辈,小毛老师还有庄老师有两个狼人?”骆园芋又打上一个问号。 骆园芋又重新归纳了一下,康远、骆园芋、舒栗栗、孟浮尧是好人确定的,又在舒栗栗还有孟浮尧下面画上横线,那可以证明邓嘉烨确实是狼人。 那邓嘉烨上一轮晚上为什么不刀了宋恒环,难不成宋恒环也是狼人?也有可能是害怕暴露身份,所以没有刀宋恒环,那为什么要和宋恒环联盟呢? 邓嘉烨的行为就很迷惑啊,骆园芋也打了一个问号。 季再、庄太初、毛从云、宋恒环、冯文林都是问号。 骆园芋感觉现在自己需要更多的信息。 无论是线索还是白板。 但是这些都没碰到,先碰到了季再。 “联盟吧。”季再还是执着联盟。 “前辈,都这样了咋还想着联盟?”骆园芋哭笑不得。 好人已经扎堆了,骆园芋可不敢随便联盟了。 “我相信你,而且我需要有人保护。”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季再的眼睛骆园芋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一只猫咪朝你露出了肚皮。 “你是猎人,我是预言家。”季再说出自己的凭证。 “!”骆园芋毫不犹豫伸出自己的手,“前辈,就让我们终结这个游戏吧!” 季再无奈地笑着伸出自己的手,握上骆园芋的手。 “不对啊,现在预言家已经能直接验出身份了吗?”骆园芋狐疑地看向季再。 “我要是骗你的,你早就被淘汰了。”季再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 骆园芋接过来,是网格,网格里面散落的有数字。 “数独!”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还是26x26的,“你解出来了?” “看来迷惑性确实不小,你把空白处连起来看看。”季再笑道。 骆园芋仔细看了看,是l、y、y。 “哇哦!节目组很有创意哎!”骆园芋假笑道。 骆园芋把卡片还回去,“怪不得拿完线索出来前辈就要跟我联盟,原来如此。” 两个人相认以后,快速交换手里的线索。 “我第一个晚上验了小宋的身份,是好人。” “这很奇怪啊,嘉哥是狼人的话,为什么不先把小宋老师刀了?难不成小宋老师跳狼人以来获得狼人的信任?”骆园芋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是没有可能,就像我能获得你的身份信息一样,万一小宋就是获得了狼人的身份,然后假意和嘉哥合作,到最后反水。”季再认真分析。 “但是操作性不大吧。”骆园芋觉得这逆向思维太逆了。 “还有毛从云和庄太初全程联盟。”季再说道。 “他们两个狼人的概率比较大。”骆园芋看着自己小本本猜测道。 “冯文林淘汰!”广播再次传来提醒。 “文林老师也是狼人吗?”骆园芋看着手里的小本反问道,“我总感觉有点奇怪。” 还没等季再开口,广播又通知天黑,请闭眼。 天黑,季再身为预言家就可以查人了。 骆园芋重新看向自己的小本本。 “现在场上所有人的身份好像明晰了,你我神职,孟老师还有栗栗姐是平民,小宋老师和康老师要么平民要么神职,嘉哥还有文林老师是狼人,那么剩下的毛从云老师还有庄老师就剩下一只狼了。”骆园芋看向季再。 “那我验庄太初。”季再说道。 “一切都建立在没有误杀的前提下。”骆园芋补充道。 “你想验谁?”季再看向骆园芋。 骆园芋一把合上自己的本,“前辈,我们赌一把吧!” “好。”季再温声应道。 “验栗栗姐。”骆园芋想要坚持一下自己最开始的直觉。 “好。”季再没有多问什么。 骆园芋站在小屋面前等着季再出来,但是意外发生了。 庄太初还有毛从云出现了。 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呢,这两个人跟看见猎物一样,就差把狼刻在自己脑门上了。 大概是因为他们以为就骆园芋一个人。 “你们这个联盟好稳啊!”骆园芋表面上镇定,内心已经在祈祷季再快一点了。 “联盟确实方便一点。”毛从云笑道。 “那你们有什么线索吗?”骆园芋还在装着没有认出他们的身份。 其实她可以鱼死网破,转身就跑,但是她没有把握逃得过去,而且后面的小屋里还有一个预言家季再,万一他们放弃了自己转身来抓季再,那就不好了。 “我们有线索,你呢?要不要分享一下。”庄太初接道。 “我也有线索,”骆园芋就坡下驴,她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和季再都没有刀人的能力,所以即使季再出现了,他们有两个人也不能淘汰眼前这两个人,所以,“栗栗姐是狼人!” 骆园芋喊完拔腿就跑。 果不其然,身后两个人反应过来也是直接追了上去。 第二百零七章 结束 这两个人一起追她,让她更加确定了舒栗栗就是狼人。 没有犹豫,骆园芋一边跑一边大喊:“舒栗栗是狼人!庄太初和毛从云是狼人!” 跟一个人形喇叭一样。 两个人追上她以后表示很是佩服她的肺活量。 “话说,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吗?”即使肺活量确实不低,但是也耐不住这么消耗,骆园芋扶着自己的腰调整呼吸。 “这么有恃无恐,是猎人吧?”庄太初也是气喘吁吁。 “yes!所以你们要考虑一下吗?现在场面已经很明晰了,嘉哥确实是女巫,康远还有冯文林是平民,也就是说场上还有两个平民,你们只要再解决一个平民,你们就赢了,因为没有人可以再淘汰你们狼人了,但是你们费时间在我身上,到最后还要被我带走一个值得吗?”骆园芋尽量使自己语气平和,因为她想到了怎么淘汰狼人。 “你们应该知道栗栗姐已经取得了孟老师的信任了吧?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淘汰的信息?无非就是栗栗姐没有办法淘汰孟老师。”骆园芋忽然想到这两个人刚才来的方向,和舒栗栗最后离去的方向截然相反,所以两边应该还没有碰到。 利用这个打个信息差。 看庄太初的样子,感觉已经被她说服了。 骆园芋直接在长椅上坐下了,“你们要是这么犹豫,我就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 是的,到这个份上了能做的能说的都完成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所幸骆园芋赌对了。 看着两个人跑远了,骆园芋赶紧起身想要原路返回,去找季再,顺便去找惊喜小屋。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看见跑着来的季再。 “没事吧?”季再开口问道。 “还好,有惊无险。”骆园芋回道。 “舒栗栗是狼。”季再同步自己得到的信息。 “是了,刚才庄老师两个人已经找上门了。”骆园芋说道。 “我刚才想到了我们可以利用惊喜环节来淘汰狼人。”季再充分感受到局势的紧张。 “哇塞!”骆园芋伸出自己的手,“这太值得我们击个掌了!” 季再看她这个样子,狼狈又鲜活,忍不住笑了,抬手和她击了个章。 “那我们兵分两路,你去找惊喜环节,我去找惊喜小屋,到最后都去找孟老师,他们肯定在那。”骆园芋现在的思路无比清晰。 “ok!” 接下来的事情是非常疲惫的,因为季再找到惊喜环节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环节竟然在庄太初身上。 而骆园芋已经去做惊喜小屋的任务了。 这就意味着季再必须在骆园芋之前把庄太初控制住,让运动员老师抓住庄太初。 季再上去一把抓住了庄太初。 季再抓住庄太初才发现不远处宋恒环竟然还在苟着,没有犹豫:“小宋!快来!” “小宋!你是好人!他是狼人!我是预言家!快!”季再需要边控制住庄太初,边防止他给自己盖章。 一听这,宋恒环也不苟了,连忙现身。 “你小心点!”季再出声提醒道,他还记得宋恒环是唯二的平民。 宋恒环上手拉住庄太初的另一只手。 眨眼间,运动服老师就追上了。 这是他们一个晚上追到的第一个人,逮着庄太初的物件疯狂盖章。 广播很快就响了,“庄太初淘汰!” 随后,工作人员提醒,惊喜环节现在是宋恒环的了,他有五秒的逃跑时间。 “你去找栗栗姐或者毛从云,她俩都是狼人!”季再交代了一句。 然后宋恒环撒腿就跑。 只是还没跑两步,就被通知是自由时间了。 “?”宋恒环迷惑。 “应该是骆骆。”季再解释道。 他们原以为这个应该会被舒栗栗转给其他成员,没想到是在狼人内部自己那,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刚刚好。 “你们计划的还挺好。”宋恒环持续开朗。 宋恒环按照步骤,抽取自己的动作。 离谱的发言已经差不多都被顶上来了,宋恒环学聪明了,他按了一个降序。 果然翻到了比较友好的“拥抱”。 宋恒环一路狂奔去找孟浮尧。 季再也在后面跟着。 到的时候就看见孟浮尧在两个人的围攻下苦苦挣扎。 宋恒环没有犹豫,当即冲进混战中。 骆园芋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宋恒环一把抱住了舒栗栗。 “这一幕异常眼熟啊!”骆园芋忍不住感叹道。 舒栗栗似乎被偷袭习惯了,象征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这人抱得异常地紧,也就放弃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淘汰吧。” 宋恒环听见怀里人说出这话也没有放手,反而更紧了,“好啊。” 舒栗栗盖完章,就任他抱着被人群淹没。 后来这一幕,被松栗糖出了万千神图和神剪辑,被称为“be天花板”。 最后只剩下毛从云一个狼,还有孟浮尧一个平民,他们已经掌握了淘汰狼人的方法了,所以不算死局。 但是毛从云最后提议说让她和孟浮尧互盖印章,谁先盖上去哪一方就赢了,其实场面就是对毛从云不利,所以毛从云提出来和孟浮尧互盖。 不过也肯定不会让孟浮尧跟毛从云互盖的,所以最后孟浮尧提出来让骆园芋代表自己出战。 最后就是两个女生的战斗了。 两个人周旋了一下,骆园芋出其不意拉住毛从云的手腕,把她拉向了自己。毛从云的第一反应是挣扎着远离,但是骆园芋没有给她机会,拿着印章的那只手迅速伸到毛从云背后。 毛从云也反应过来不能躲避了,于是也去进攻,但是先行一步的骆园芋自然是比她快的。 所以最后是骆园芋成功盖上了印章。 骆园芋没有立即松开毛从云,反而拍了拍她:“辛苦了!” 毛从云也抱上了她,“终于结束了!” 围观的两个人给两个人送上自己的掌声。 这一期的节目终于落下了帷幕。 啊不,应该是这一季的。 随着导演说完:“这一季的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远处忽然传来巨大的响声“嘭”! 所有人被吓得都是一哆嗦,紧接着又是一声,在他们头顶响起。 这下所有人应声扭头,是烟花! “哇塞!” “好漂亮啊!” “是你们准备的吗?”邓嘉烨扭头看向节目组。 “请你们看!”孙奇拿着大喇叭喊道。 所有人都仰着脑袋看漫天的烟花。 节目组也在背后偷偷记录下这一幕了。 不过谁也没想到这是他们在镜头前的最后一张合照。 第二百零八章 不心动挑战 在骆园芋去《不定义的青春》当助演嘉宾前,白繁关于剧本的选择发来了消息。 “……公司这边给出的意见是你来参演《玛格烈》,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剧本可以,再加上有公司的投资已经升到s级,你要是出演虽然不是说一不二的,但是肯定不会再有以前的那些事,你现在的咖位也可以出演一部这样的剧了。” 《玛格烈》就是那部知名度很高的同名小说翻的剧。 白繁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骆园芋没有急着再点开新发过来的那条语音。 骆园芋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脑子里也闪过很多东西。 不想再经历那段无力的日子,不想再过没有话语权的日子,于是事情就会发展到这个样子吗? 选剧本的事情没有给骆园芋再留下选择的余地,温情剧最后落在了柯舒的手里。 是的,柯舒,巅峰期三年,但是没有人可以一直在巅峰期,于是柯舒的选择出现了,全能型艺人。 不过柯舒愿意出演温情家庭剧的女二确实让人没有想到。 有小道消息放出去的时候,粉丝直接给这个营销号骂上了热搜。 骆园芋看着热搜词条的实时评论,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柯舒不是为了她吧? 但是为了抢自己手里的东西,全然不顾自己的星途合理吗? 应该不会有人对自己这么狠吧。 “骆老师,可以开始了。” 工作人员表示采访可以开始了,骆园芋也就没有再想了。 这次是一个娱乐采访,因为骆园芋和他们有杂志拍摄的合作,所以对于这种采访也是选择配合的。 采访很快就接近了尾声,骆园芋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接下来就是我们最后一个环节,骆骆知道现在网上一种很流行的挑战吗?”娱记问道。 骆园芋提前拿到的台本有这一项,也算是一项传统,但是却没有给出具体内容,虽然平常也上网,但是这个时候还真想不到。 “有很多,我还真猜不出来。”骆园芋老实答道。 “行,那我们也不难为你了,”娱记递过来一个平板,骆园芋赶紧双手接过来,“挑战的名字就在上面写着了。” 骆园芋将平板摆正,是某字母平台的一个视频,“不心动挑战?” “对!” 骆园芋面上没显,但是心里暗叫糟糕,这个挑战是最近网上比较流行的一种视频剪辑,内容都是帅男靓女,配上bgm会给观看者赏心悦目的感觉。 不过这对骆园芋可是很不友好,无论她有何种表现大概率都会被喷,真是让人心累,万一还有合作过的男明星,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准备好了吗?”娱记问道。 “嗯。”骆园芋乖乖点头。 视频也会在播出的时候同步到成片的左下角,方便让观众看到。 第一个视频是影视作品的,有古装,有现代装。 骆园芋的心本来还是忐忑不安,但是看了两个以后发现并没有很难,屏幕里的人还是帅的,不过她总感觉少点什么。 第二个是一些路透,机场,还有红毯造型,配的音乐也很带感。 看了没两个就看见了熟悉的人,宋恒环,视频里配的是他的机场路透,还有活动现场路透,看见一个宋恒环直视镜头的时候,骆园芋止不住笑了。 娱记很快就发现了,骆园芋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心动了,我是觉得很搞笑。” 这点后期也很会来事,配了一个宋恒环的表情包,并加上字幕:nin有事儿吗? “这个镜头,”骆园芋把平板对向镜头,“这个应该也算是小宋老师的神图之一了,但是你们肯定不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展开讲讲。” “宋老师给我们讲过,他这样看这个镜头是因为那个方向有人踩到了他的脚,但是他又不知道是谁,所以他就想看看谁心虚。”说完骆园芋又忍不住笑了。 娱记也是笑。 “哎?你也笑了,所以这肯定不是因为心动。”骆园芋要是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她肯定不会这么据理力争了。 “那行,这个不算。” 骆园芋继续,宋恒环又放了两个动图就过去了,没想到下一个开头就是暴击,视频里的人没先露脸,是舞台装,真空西装的v领部分,骆园芋吓一跳,还是硬着头皮看下去了,下一个部分是侧脸,清晰的下颚线,配着鼓点明显的bgm,真的有种蛊人心魄的感觉。 看见侧脸的时候,骆园芋就认出来是谁了,季再,心里更是一紧,可不要掉链子啊。 接下来的都是舞台造型,骆园芋再一次对季再的业务能力表示赞叹,真的是不管什么风格都能驾驭,特别是一个十几秒的卡点换装,骆园芋惊得嘴都微微张开了,忍不住赞叹道:“好厉害!” “咳咳,挑战失败了哦!”娱记提醒道。 “啊?这个我是在赞叹这个up主,他这个卡点好厉害啊!”骆园芋赶紧解释,但是又忍不住默默补充了一句,“季再前辈的舞台也很厉害!” “哦哦,你自己承认了。”娱记揭穿道。 “好吧。”骆园芋把平板递还回去,应该不会是很难的挑战吧。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板子,上面有贴好的四个白纸条。“骆骆,你选择一个接下来就是你的挑战了。” “好。”骆园芋接过板子,四个都一模一样,骆园芋选择揭掉第一张。 “让ta请你吃一顿饭。”赫赫大字映入眼帘,骆园芋心里咯噔一下,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ta是?” “按照原有的规则就是季再老师。”娱记的话彻底让她死了心。 骆园芋赶紧开动自己的小脑瓜,立马接道:“那可以,等我们有时间聚餐吃饭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们拍过来。” 娱记一下子就识破了骆园芋打的主意,摇了摇头,“不可以哦,我们现在就需要打电话,而且还不能让对方知道我们在接受采访。” “啊?不好吧!“骆园芋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反应过来又说道:“季再前辈可能在赶行程。” 这两天看他们几个人聊天才知道季再这几天在国外拍摄广告,也不知道现在国外是几时了。 工作人员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已经在讨论了。 感觉为难他们也不太好,“要不然我先发给微信问问他方不方便接电话,可以的话我再打电话?” 这个解决办法是最好的,工作人员那边很快就答应了。 骆园芋接过来自己的手机,给季再发了一条消息。 骆园芋:前辈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骆园芋一心想跳过这个挑战,“前辈没有回消息,应该……”话还没说完,微信电话就打过来了。 骆园芋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第二百零九章 选秀 在场其他人可不是这样想的,纷纷露出姨母笑。 按下接听键,骆园芋先打的招呼,“喂,前辈。” 那边静了一下,才出声,“嗯,怎么了?” 骆园芋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声音,知道季再的声音很有磁性,但是这句好像更加低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黏糊,很像刚刚睡醒。 看在场几个工作人员捂着嘴无声地尖叫就知道杀伤力有多大了。 骆园芋一边想快点结束对话,一边又不想那么突兀,“嗯,前辈你快回来了吧?” 那边又是一静,骆园芋现在有点确认对方可能是真的刚睡醒,脑子转的都不快了。 “嗯,差不多,应该是……” 骆园芋赶紧打断他的话,害怕他说出更多信息,“那上次答应请我们吃的饭可以提上日程了吗?” 话一说出口,骆园芋感觉自己耳朵都红了,太不好意思了,无中生有就算了,还这么迫不及待。 到没成想话筒里突然传出笑声,不是那种哈哈大笑,倒像是那种没憋住,听见这,骆园芋直接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对面的工作人员也是笑。 “怎么,最近你经纪人苛待你,不管饭了?”季再笑道。 骆园芋被调侃着总算没那么窘迫,“昂,都吃不饱。” 季再也是笑,“好,等我回去就请。” “那先谢谢前辈了。”任务完成骆园芋松了一口气。 “嗯,不客气,对了你有什么喜欢的味道吗?”季再一句话让骆园芋的心都提上去了。 季再这句话问的没头没尾,骆园芋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香气。”季再补充了一句。 “哦哦,那就桃子吧。”骆园芋喜欢吃桃子是众所周知的事。 “桃子啊,”季再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行,前辈那你继续忙吧,我就先挂了?” “好,拜拜。” “嗯。” 挂了电话以后,骆园芋被告知挑战成功,很快按照流程就结束了这次采访,和场上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以后,骆园芋就回到了自己的保姆车上了,准备去机场。 骆园芋先给白繁打了电话,告知她刚刚采访现场的事,让她敲打一下杂志方那边,再提前做个准备。 白繁表示知道了,并且嘱咐她飞南市注意安全,她自己和柯舒明天早上就到了。 和白繁交代完,骆园芋又给季再发消息解释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最后还表示回来以后她来请吃饭。 远在大洋另一边的季再被最后一条消息给整笑了,这自己还真的喜欢上了一根木头。 骆园芋带上蓝牙耳机,点开季再发来的语音。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 季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瞬间,骆园芋的心尖都是酥酥麻麻的,忽略心里的异样,骆园芋又听了一遍,确定季再没有生气,才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骆园芋:当然不是,那前辈既然想请,那我就不推辞了。 果然不出骆园芋所料,当天晚上网上就出现了苗头,果断被白繁掐断,白繁回消息说杂志那边不会乱剪辑的,让她放心,得到保证以后骆园芋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算白繁和骆园芋再怎么防备,这段采访出来以后,还是引起不小的反响。 “季再的那个画面一出来,骆骆的表情一整个是是‘瞳孔地震’!” “感觉骆骆不是对季再心动了,是对季再的舞台表现力心动了!” “这个视频我也刷到过,怎么可能不心动?!” “不好意思,咱就是说啥呀也没听见,就听见了两个字‘宠溺’!” “这要不是真的,我把自己sha了给大伙助助兴!” “哥哥是刚刚睡醒吧,这声音一出来,我整个人都麻了,我不信骆骆心里毫无波澜。” “最后问香气是什么意思?是要送什么礼物吗?” “我也不想磕,可是骆骆好像撒娇了哎!” “他们俩这样的相处真的很让人心动啊!” “其实他们俩如果不是真的话,感情也一定好好吧,骆骆在保护崽崽的隐私,崽崽在配合骆骆的无中生有。” 再后来经过两家cp粉的大显神通,各种剪辑视频层出不穷。这不是可怕的地方,最厉害的是那些自带八倍镜的粉丝。 “我永远为季再的细节而心动,这边问你方不方便打电话,那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 “有没有感觉季再调侃两句,骆骆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崽崽在无声地配合骆骆吧,暂且不论崽崽知不知道这是挑战,但是他没有犹豫就接上了骆骆的话哎!骆骆,妈妈就想问你,你不心动吗?” “骆骆耳朵红了!!!有心动吧!” “骆骆说吃不饱的那句是在无意识撒娇吧!!!” “咱来大胆猜一句,季再是准备送骆骆香水吧!” “楼上的姐妹,我觉得很有可能。” 当然了,唯粉的反应也不遑多让。 “拒绝捆绑,独自美丽可!” “我真的服了,什么都是爱情,cp粉真是够了!” “咱就是说不捆绑会死吗?!好不容易节目结束了,还不忘蹭热度!” “小姐姐人美心善,独自美丽也可,为什么一定要蹭我们家哥哥呢?” 骆园芋看到这些的时候正在赶往《不定义的青春》的录制现场。 看到这些评论说心里没有波动也是假的,不过除了那些不友好的评论,那些个八倍镜的评论她看了心里也有些异样,他们的相处真的不一样吗? “别看这些糟心的了,收拾一下,要到了。”旁边晓欣的话打断了骆园芋的思绪。 “好。” 到了录制现场,骆园芋还没有下车就已经看见了工作人员。 说实话,骆园芋还挺紧张的,当然不是因为其他人,而是要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是挑战。 骆园芋抬手整了一下头发还有装饰物,才开门下车,迎上上前的工作人员。 “骆老师您好,我是《不定义的青春》的负责人之一胡婧,我带您进去。”说话的女生看上去年纪轻轻的,但是却不卑不亢的,让人很舒服。 “好,谢谢。”骆园芋接道。 骆园芋跟在胡倩的后面,已经开始打量这个环境了,看上去还不错,简单干净的。 胡倩带着骆园芋在某扇门前停下,胡倩嘱咐道:“骆老师,等会进了房间就要开始录制了。” “好,那现在里面已经有人了吗?”问这话的时候,骆园芋声音都压低了许多。 胡倩笑着摇了摇头,“不能说。” 骆园芋一脸惊恐,“好吧,谢谢,辛苦了。” 工作人员笑着摆了摆手,陶光飞和晓欣也先下去了,晓欣临走前还给骆园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骆园芋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第二百一十章 选曲 此时房间里的五个人还在敲定最后一首歌,没错,此次的五首公演曲目由导师团来敲定,最后还是听取路宽的决定选了一首主唱的。 刚刚敲定,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这么快就来了?”段吕青先反应过来了,“请进。”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进来,骆园芋一看五个人都看向她稍稍有点愣神,反应过来以后赶紧鞠躬打招呼:“前辈们好!” 离门最近的沈一把门拉开,“你好你好!” 房间里面的人也都是站起了身,“你好!” “谢谢前辈!”骆园芋进门以后又再次向沈一鞠躬道谢。 “不客气!” “前辈们好,我是骆园芋。”骆园芋走到桌子前介绍道。 段吕青走上前,他和孟浮尧是好友,私下里也听好友提过她,所以对她也不算陌生。 “不用紧张,骆骆,先找个位置坐下吧。”段吕青说道。 “好。”骆园芋看着长桌,一边是路宽、沈一,一边是张林雪、裴烨谅,最后还是选择刚才给她开门的沈一旁边。 “来了很久了吗?”段吕青找话题。 “没有,刚到。”骆园芋回道。 “来的路上见过我们的学员了吗?” “没有,一个也没有碰见,应该是在练习室吧。”骆园芋回道。 “在场这么多前辈,私下认识几个啊?”段吕青继续问道。 “前辈们的作品都有看过听过。”骆园芋一句话回答。 其他人也都是了然地笑了,知道段吕青在为难小姑娘。 “干嘛,段吕青在这为难小姑娘?”路宽打趣道。 “我可没有啊,骆骆这不是回答的很好嘛。”段吕青笑道。 话音刚落,又有敲门声响起,是柯舒和许攸雅。 许攸雅严格来算是和骆园芋同时期的歌手,只不过许攸雅是一开始就是歌手,发歌亮相。 两个人一进来也是鞠躬打招呼,其他人也是纷纷站起身,骆园芋也鞠躬,她可不能平白受了别人的礼。 还是段吕青上前招呼让她们随便坐,说是随便坐,还是都坐在了骆园芋身边。 之后又寒暄了几句,最后两个人柳茵和程卓也到了,相比于其他四个人,柳茵可能就没有那么怯场了,毕竟进圈早,在场的她私下里都见过,聊过。 程卓就比较拘谨了,因为她是在场除了柳茵唯一不怎么涉及舞蹈音乐的人了,但是耐不住程卓的个人形象非常好,无论是路人缘还是口碑都没有槽点。 “好,那既然我们人到齐了就开始进入我们今天的正题吧!”段吕青控场。 “好!” “咱们五位学姐也知道我们这次来的任务。”段吕青看着她们五个。 “知道。”“嗯。” “然后呢,桌子上摆着的五个卡片就是我们这次竞演的五首曲目。” 五个人的目光看向五个卡片。 “可以打开看看。” 五个卡片是放在导师团面前的,骆园芋离得最近,她先伸手捞了过来,裴烨谅看见了也帮她把卡片放得离她们几个近点。 “五首歌都是有唱有跳,但是侧重点也是有不同的,可以先看一遍demo,再做决定。”段吕青解释道。 五首歌demo一首歌三十秒,看完也就五分多钟。 骆园芋一眼就相中《寂静之地》,这首和《许诺》都是偏唱的,但是《许诺》更像是小甜歌,《寂静之地》更偏民谣,后者对于骆园芋来说更好驾驭,也能给学员们更多帮助。 还有一首老歌改编,偏摇滚,《dance together》英文歌偏跳,爆发力很强,最后一首《克》,怎么说呢,骆园芋感觉很有故事,比较中和吧。 “好,我们现在看完了,各位学姐都有自己心仪的曲目了吧?”段吕青问道。 “嗯嗯。”“有。” “都先别说啊,我们用一个绝对公平的方式来决定选歌顺序。” “什么?” “抓阄!”段吕青笑道。 “这还真是……”路宽接道。 “怎么,不公平吗?”段吕青反问道。 “公平公平。” 工作人员把提前准备好的五个纸团放在桌面上。 “好了,你们抽吧。”段吕青说道。 骆园芋抓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柳茵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友好地笑了一下,骆园芋也客气地回了过去。 这还是《弈鼎》试镜之后两个人第一次同框,心平气和,完全看不出端倪,说实话骆园芋挺佩服柳茵这一点的。 “骆骆抓到几?”段吕青问道。 骆园芋听见cue她,把纸团面向大家,“是3。” “你们呢?” “嘿嘿,我是1。”程卓打开纸团笑道。 柳茵是2,许攸雅是4,柯舒是最后一个。 “好,那我们开始选吧。” 程卓有一个校园剧最近在热播,所以她应该会选《许诺》,果然,程卓毫不犹豫地选了《许诺》。 然后是柳茵,她性格开朗,舞台,影视都有涉及,应该会是《你走》或者《克》其中一首,如果挑战大一点应该是《dance together》。 柳茵也比较纠结,还没有下手的时候,柯舒突然开口了,“茵茵,来点有挑战的。”好像小姐妹间的打趣,其他人都善意地笑了,但是骆园芋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果然,听了柯舒的话,柳茵的手最后稍稍改变了方向,拿走了边缘的《寂静之地》,两首偏唱的都被选走了,虽然心里突然没底了,但是面上一点都没显,骆园芋依旧安安静静地笑着。 段吕青按例问了一句:“确定了吗?” 柳茵笑着点点头,“我也感觉应该尝试一点有挑战的。” 轮到骆园芋了,既然把这次经历当做一次挑战,那就要选个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没有犹豫,骆园芋站起来选走了《克》。 段吕青也被她流利地动作稍稍惊到了,“一开始就看中了?” 做了决定以后,整个人都轻松了,笑得更甜了,“昂。” 看小姑娘笑得那么开心,段吕青心情都变得好了,“那就好。” 最后许攸雅选的是《你走》,柯舒是《dance together》。 “既然选曲完成了,那我们现在移步去见见我们的学员吧。” “好。”“ok。”“gogogo!” 一行人出了门,各家助理,还有几个工作人员都等在门口了,工作人员都是找段吕青的,核对接下来的流程。 骆园芋也看见了晓欣。 “骆骆,喝水。”晓欣把保温杯递给她。 骆园芋接过来以后,又往人群里看了一眼,没发现白繁,“繁姐呢?” 晓欣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骆园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师姐,好久不见。”旁边传来柯舒的声音。 “好久不见。”骆园芋也看向她。 “你在找繁姐吗?” “嗯?” “她在那边打电话。”柯舒热心地指明了一个方向。 骆园芋看着柯舒这个样子,忽然想到有一次邓嘉烨问她怎么每次玩凶手的本子都能不被发现的,骆园芋记得当时当时她是这么回的:“因为每次我都没有把自己当作凶手。” 或许,她还可以这个样子玩。 “我助理刚刚跟我说了,不过我找她没什么事。”骆园芋认真回道。 “哦哦,这样啊。” “我要去补妆了,要一起吗?”骆园芋继续问道。 果然,柯舒有点拿不准骆园芋的意图了,接道:“啊,不用了,我的助理在那边我先过去了。” “嗯,去吧。”骆园芋目送柯舒离开。 她还记得温情剧女二的事,要是能在这几天摸出的目的就好了。 “她好烦……”晓欣凑到她旁边小声吐槽道。 “咳咳,注意点。”骆园芋出声打断了她。 “哦哦对,你饿不饿?我没想到这直接就要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还好。”骆园芋其实有点饿了,但是她知道晓欣应该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吃俩糖垫垫,我再想想办法。”晓欣悄悄从她包里拿出俩糖塞她手里。 “好,没事。”骆园芋接过来。 喝完水,擦擦嘴,晓欣拿出带的口红,让她补一下,骆园芋乖乖地补妆。 晓欣走了没多久,骆园芋就变成了和沈一并排走,没想到沈一还记得她。 第二百一十一章 选曲(二) 骆园芋和裴烨谅合作的那次音乐节沈一也在。 “上次音乐节,也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沈一说道。 “现场太热闹了,也不是打招呼的地方。”骆园芋回道。 “确实,不过你的声音很好听。”沈一赞许道。 “前辈的现场也很炸,前辈在台上的时候,我们几个也在后面嗨。”骆园芋笑道。 “下次有机会我们也可以来个合作。”沈一提议道。 “好啊,说实话,真的很想体验一下躁一点的舞台。”骆园芋说出心里的想法。 “没事,下一次合作了,让你体验一下。”沈一笑着答道。 “开始期待了。” “刚才听见你还没吃饭?”沈一小声问道。 被揭穿,也没有窘迫,骆园芋承认道:“昂,没想到没有中场休息。” “这个给你,”沈一拿出一瓶酸奶,是节目的赞助商,沈一又问了一句,“你身上没代言吧?” “没,谢谢前辈。”骆园芋没有拒绝,接过来以后发现还有个吸管。 “等会录制结束以后,你给我个签名呗!”沈一小声说道。 骆园芋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声反问了句:“什么?” “我老婆是你的粉丝,最近在追你的那部《弈鼎》,那个《欢声》她也有追,最后知道你是那个凶手的时候特别震撼,还有看那个录像时候抱着我哭。”沈一想到那个场景还是忍不住笑了。 “谢谢谢谢。”骆园芋赶紧道谢。 “不用不用,等会拿个签名照,她肯定高兴坏了。”沈一笑道。 “好啊好啊。”骆园芋当然答应了。 闲聊着,就到了下一个录制房间。 段吕青交代接下来的安排,他们导师先进去,热一下场子,然后请出学姐,所有人一块看demo,看完以后,学姐先休息,学员选好曲目以后,学姐再进入选好的舞台房间。 等在房间外面的时候,她们几个人在闲聊,聊最近安排,聊口红色号,骆园芋就在旁边安静听着,喝她的酸奶。 “老师们我们可以准备进去了。”工作人员上前,扶着门把手。 几个人又互相整了整妆容,骆园芋迅速将手里喝完的酸奶瓶子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门一打开就是学员们热情地欢呼,没有想到控场的是裴烨谅。 不过想想也是裴烨谅这性格,要威严有威严,要幽默有幽默,刚刚好。 “ok,知道你们见到学姐很激动,稍稍平复一下你们的心情,让学姐先给我们做一个介绍,好吗?” “好!!!” “哪用学姐介绍,应该介绍的不应该是我们吗?”台下最活跃的学员喊道。 “哎,有道理哎!”有学员附和道。 有人拆台,裴烨谅也不生气,“远来即是客,大家有的时间互相认识。” “好!” 这次开始进行介绍,五个人都是简短介绍,没用太长时间,台下的学员也捧场,每一个人介绍完都会欢呼,没有差别。 “好,学姐先下去就坐,大家一起来看看五个舞台的demo。” 她们五个人也坐第一排,和导师团坐在一起。 五个舞台除了那首老歌改编,其他都是原创,可以说节目组很下手笔了,学员们自然也可以看出来,看完以后就开始讨论了。 也有人问她们几个,“学姐,你们选过了么?” “选过了。”她们没有隐藏,但是选择的是什么她们肯定不会说。 柯舒补充道:“有惊喜。” 一听有惊喜,台下的学员更加激动了。 讨论一会后,裴烨谅站起来控场,“盛礼彻你想选什么?” 坐在边缘位置的一个男生站了起来,大家应声看了过去。 骆园芋做过功课知道他是目前的排名第一,明显其他四个人也都知道。 盛礼彻接过话筒,笑着回道:“还没想好。” 裴烨谅也不难为小孩,“是要好好想想。” “那常徐呢?”裴烨谅又点起来一个男生。 常徐是vocal实力比较厉害,果然,“在《许诺》和《寂静之地》中犹豫。” “确实,两首歌都很适合你。”裴烨谅赞同道。 裴烨谅又点了几个学员,都各有特色。 “好了,现在请我们的学姐先稍作休息。” “学姐再见!”“拜拜!” “等会见哦!”柯舒笑道。 五个人出了房间以后就有工作人员带她们下去,骆园芋也看见白繁了,到了休息间,大家就坐开了。 一坐下,白繁就往她怀里塞吃的,都是小零食。 “你先垫垫,没想到要录那么久。”白繁说道。 “还好。”骆园芋撕开小面包的包装袋。 看见不远处的程卓在看她,“你要吃吗?”边说边扬起手里的小面包。 程卓说起来比骆园芋还要小两岁。 程卓看见骆园芋发现她了,就直接挪了过来,“你够吃吗?” 看样子是想吃了,“够,我也吃不完那么多。” 听骆园芋这样说,心里那点不好意思也散去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给,你看看想吃什么?”骆园芋把怀里的零食展示给她。 “一个小面包就够了,我其实吃过饭了,但就是管不住嘴。”程卓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也是管不住嘴,”看见旁边的白繁注视着她,“但是我繁姐可以。” 看骆园芋怂怂的样子,程卓不厚道地笑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经纪人。”程卓表示理解。 白繁本来想说她看见刚才选歌那部分了,想问问她有没有问题,结果程卓在这也不好问,就作废了。 于是骆园芋用一个小面包就建立起了一段友情,两个人聊了聊此次的舞台,意犹未尽的时候,工作人员通知可以过去了,两个人只好匆匆加了个微信。 过去的时候看见《克》和《dance together》的房间在一起的时候,骆园芋就知道会有问题,果然一进门就看见了被学员围着的柯舒。 看着进门的骆园芋,满脸笑意的学员们也一时间有点呆着了。 柯舒先发制人,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骆园芋笑意不变,进门反手把门关上,“既然柯舒学姐这么喜欢我们《克》这首歌就别走了,看看隔壁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学姐倒戈了?” 学员一听这话也反应过来,柯舒是隔壁组的了。 “哎呀学姐原来是在逗我们玩啊。” “那行啊,学姐就别走了,我们一组两个学姐,助的力更多。” “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柯舒笑着说道。 骆园芋也不想让其他人卷进她们两个人的纷争,笑着回道:“知道啦,赶紧过去吧。” 第二百一十二章 认识 柯舒走以后,《克》组的学员也很上道地再次表示出莫大的热情。 骆园芋也是笑着道了谢,“那大家要介绍一下自己吗?还是日后相处再慢慢熟悉。”骆园芋觉得自己作为学姐应该主动担起cue流程的责任。 “介绍一下吧!”其中一个男生说道。 其他人赞同地点点头。 “那我先来,学姐好,我叫彭夏。”彭夏是个很阳光的男生,说着还露出自己的名牌。 “彭夏你好!” “我来我来,学姐好,我是邓晏,擅长rap。”邓晏也是性格活泼的,笑起来还有小虎牙。 “邓晏你好!” “学姐好,我叫盛礼彻。”盛礼彻给人的感觉酷酷的。 “盛礼彻你好!” “学姐好,我叫许计璨。”许计璨可能就是性格比较内向的男生。 “许计璨你好!” 骆园芋很认真和每个人打了招呼,无非就是想让他们知道,她很重视他们,很重视这次舞台。 “那我们先看看舞台。”骆园芋建议道。 “好。” “要怎么看?”骆园芋问道。 旁边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遥控器,彭夏看见了,先接了过来。 “在那看。”邓晏指着骆园芋后面的一个电视屏。 “好。”骆园芋反应过来,离电视稍微近了一点,大致扫了一眼房间没有垫子,或者板凳一类的东西,就席地坐下了,“这么近可以看见吗?” “可以我们平时就是在这。”盛礼彻回道。 四个男生纷纷坐下,大家认真地看完了整首歌的demo,骆园芋当初只是看出了其中一个特点,叙事性强,但是情绪表达也很重要,节奏也很强,怎么说呢,看完整首歌的demo,再看五个人的反应就知道震撼有多大了。 看完以后,五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对于五个人来说都是很大的挑战。 “这,这属不属于一种欺骗?!”彭夏回味完,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感觉是,”邓晏回应道,“敢情给我们看的是最平淡的一段。” “确实挑战很大。”骆园芋附和道。 “学姐选这首歌的时候看完了吗?”彭夏又问道。 “没,我跟你们看的一样。”骆园芋回道。 “我去,这也……”邓晏惊道,“太会玩了吧!” “没事,大家一起完成嘛,像这种厉害的舞台如果我们完成了本身就很了不起了,但是如果我们能超额完成更能惊艳观众。”骆园芋笑着说道,说实话,她虽然也很惊讶,但是静下心来更多的是心动,是完全没有尝试过的。 “学姐说的有道理。”彭夏赞同道。 “学姐你是不是挺满意的?”盛礼彻突然问了句这。 其实说实话,这句话挺有争议的,但是骆园芋从来不以恶意揣测他人,也就如实答了,“确实。” 其他人听了,也都是洗耳恭听的样子。 骆园芋被四个人逗笑了,“说实话,和他人合作完成一个舞台,我很少有,特别是带有助力性质的。 “所以对于我来说,从我今天下午进入这里就是挑战的开始,那么对我来说无论是我擅长的《寂静之地》,还是《克》都是挑战,那既然都是挑战,为什么不挑战一个更厉害的呢,完完全全地走出舒适圈,像《克》这种舞台,是很少的,所以能借鉴的经验也很少,但换句话说,我们就是自由的,这个舞台完完全全由我们自己决定做成什么样子。”说完还给自己肯定地眨了眨眼。 其他四个人也被她的一席话,说的热血沸腾,盛礼彻反应过来,带头鼓掌,其他人也是边鼓掌,边赞同,“说得好。”“说的我热血沸腾!干劲十足!” “那就好,接下来的日子呢,有什么问题大家共同解决,共同克服,”骆园芋说完伸出自己的手,“来,加个油!” 其他四个人把手放了上去,“加油!” 话音落下,工作人员又递上来一个卡片,说是舞台概念。 “果然不一样了,什么时候我们的舞台还有舞台概念这一说。”邓晏回道。 彭夏拿过来递给了骆园芋,四个人把骆园芋放在中间,骆园芋接过来道了谢,然后翻转过来,看见主题是“爱而不得”,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是满满震惊,“我就不念了,大家自己看,自己理解一下。”骆园芋善解人意地说道。 “好。” 五个人安安静静地看完那张卡片,然后许计璨补了一句:“好一个狗血剧。”其他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现在我们看看歌词部分,再看看demo,然后来分一下?” 其他人也表示赞同。骆园芋就在旁边看着他们领角色,四个人也很有默契,纷纷领取自己擅长的部分,所以这一part很快就过去了。 “你们吃过饭了吗?”骆园芋问道。 “吃过了,学姐吃了么?”邓晏回道。 “我也吃过了。” 因为声乐老师还没有来,所以骆园芋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了。“那你们是想现在就开始背词,还是……”骆园芋倒是都可以。 “要不然我们带学姐出去转转,顺便打探一下‘敌情’?”彭夏提议道。 “可以啊,我没问题,你们呢?”骆园芋回道。 “我也没问题。”许计璨回道。 “可以啊。”“好。”另外两个人也同意了。 “走走走。”骆园芋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大家纷纷起身。 一路上都是他们几个在介绍,期间骆园芋会问一点问题。 “我明天还会过来,但是具体时间要等通知。”骆园芋和他们解释日后几天的安排,“我会尽量和你们一起练习,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我知道的都会跟你们说,不要不好意思啊。” “不会不会。” “那就好,我要是有问题也会问你们的。” “好。” 一行人逛完准备回练习室,路上碰见了裴烨谅,倒是没想到他还没走。 “老师好!”“前辈好!”都是鞠躬打招呼。 “你们好你们好!”裴烨谅笑着回道。 骆园芋还在犹豫要不要多说两句,毕竟也不是那么不熟。 倒是裴烨谅继续开口问道:“怎么样,舞台?” 邓晏比了个大拇指,彭夏比了两个大拇指,盛礼彻回道:“震撼!” 看样子裴烨谅和学员们关系不错。 “要的就是这效果,当初敲定的时候,我就在期待这个舞台。”裴烨谅颇为得意。 “这些舞台都是老师们敲定的?”邓晏迅速捕捉关键信息。 被拆穿以后,裴烨谅也不着急,大方承认了,“是啊。” 四个人持续表达敬佩之情。 “骆骆呢?怎么样,适应吗?”裴烨谅直接问道。 这下好了,也不用纠结了,“可以,都挺好的。” “我就是去找你呢,要下班了去看看你,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呢。”裴烨谅说道。 后面四个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震撼,邓晏和彭夏两个藏不住事的人还对看了一眼,这还拍着呢。 骆园芋也吓一跳,“啊?我挺好的,大家都很合得来。”骆园芋自然不会拆穿他,只是有点奇怪。 裴烨谅本来就是受人之托,给她撑个腰,再加上本来就有同窗之情还合作过,也挺乐意跑一趟的,顺便再坑某人一个人情。 既然如此,那再帮一把吧,“骆骆,你来一下。”裴烨谅让骆园芋跟他往镜头之外走两步,看上去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 骆园芋更奇怪了,但是还是上前,“怎么了前辈?” “你们这个舞台难度确实大了点,”裴烨谅捂住自己的麦克风低声开口,只不过这开场像是一个长辈,但是本人毫无察觉,随后说出自己的目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问问季再。” 骆园芋早在裴烨谅捂住麦克风的时候,也抬手捂住了,对他接下来要说的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话也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听到这骆园芋还是忍不住惊讶道:“季再前辈?” “对,季再,他类似的经验不少,你可以向他取取经。”裴烨谅肯定地回道,他的本意是舞台经验不少。 但是骆园芋显然没理解到,她回想了一下这个舞台的主题,前辈经验很足吗? 第二百一十三章 练习 裴烨谅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已经在心里模拟怎么邀功了。 “看什么看,”这话是对邓晏那四个人说的,裴烨谅一扭头就看见他们几个止不住往这边瞟,“你们不知道吧,我跟你们骆学姐是校友,而且要不是她经纪人快一步,我就要把人说服去我们公司了。” 看裴烨谅提起这事,骆园芋就知道他还记得当初那事呢,就一个劲地憨笑。 看到四个人眼里有敬佩之情,裴烨谅就知道目的达到了。“行了,不跟你们唠了,人我也见到了,这就下班了昂。” “谢谢前辈,前辈再见!”“老师再见!” “走了走了。”裴烨谅晃了晃手就离开了。 一行人继续往回赶,远远就看见沈一等在他们练习室门口,看样子也是要下班了,他们看见了沈一,沈一自然也看见他们了。 “前辈好!”“老师好!” “你们好你们好!” “不好意思前辈,差点忘了。”骆园芋开口致歉。 “没事没事,我也刚来没多久,来这是照片,还有笔,”沈一拿出准备好的照片还有马克笔,“to签,to签。” “哎,好。”骆园芋伸手接过来。 后面四个人表示大受震撼,原来,原来他们的沈老师也追星啊。 然后沈一接下来的话又不动声色地解释了到底是谁追星,还让一众单身狗吃了一嘴狗粮,“to魏晓夏,魏晋的魏,春晓的晓,夏天的夏,我老婆。” “好。”骆园芋趴在墙上,认真签到:to魏晓夏,生活顺利,幸福美满,20xx.7.21。“好了。”签完双手还给了沈一。 “好嘞,谢谢,方不方便加个微信?” “好。”骆园芋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了沈一亮出的二维码。 后面四个人沉默地看完沈一一系列的操作,心里都是:好宠老婆! “好了,那我不打扰你们继续练习了,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问我。” “好,谢谢前辈!”“谢谢老师!” 一行五个人进到练习室,就没有再提刚才路上的事,但是四个人心里已经对骆园芋开始改观了,更多的倾佩之情。 骆园芋当然不知道他们四个怎么想,很快声乐老师来了以后大家就投入了练习。 一直练到晚上九点,大家已经掌握曲子,接下来就是舞蹈部分,但是骆园芋也要先回去了。 “那大家再见了啊!”骆园芋站起来和大家告别。 “学姐再见!” 回到车上,骆园芋就问接下来的安排。 “《不定义》这边说是时间自由,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来,但是为了提高效率,我帮你要了他们的一份时间表,以免你来了扑了个空。然后呢就是明天下午有个杂志拍摄,正好来南市这边,把一直约好的《尚品》杂志给拍了,后天要飞一趟柳市,有一个广告要拍。”白繁坐在骆园芋旁边看着手里的平板说道。 “好。”骆园芋应道。 “当然,我也知道你,你想做一个好舞台,所以这两天有什么活动会紧着《不定义》这边,我也会找人帮你练舞蹈部分,不要有太大压力,不过我看了你选的这个舞台,说实话还真不知道最后结果怎么样。” “嘿嘿,谢谢繁姐!”听繁姐尊重她的选择,她还是很开心的。 “还有一件事,明天你带点东西,我给你准备,你去看看咱们公司的几个艺人。” 骆园芋知道会有这一part,即使她就没见过那几个练习生,“好。” 第二天骆园芋七点赶到和白繁找的舞蹈老师约定的练习室。 骆园芋也是有点基础的,毕竟两部戏都有动作戏,再加上平常也有运动。 骆园芋要是决定做好一件事,那认真程度一定是呈正比的,还不到一个小时已经大汗淋漓了,但骆园芋还是跟着舞蹈老师练了一个半小时,算是把整个舞蹈过了一遍,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接下来半个小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因为到那边也是要练习,所以骆园芋穿的就是运动风,妆化的也比较淡,一切从简。 去的路上,还给他们带了拿铁。 到地方的时候是九点十分,正是学员刚起床或者正精神的时候,骆园芋提着白繁给她准备的东西跟着工作人员赶往某个练习室。 巧的是,这个练习室是程卓那组。 所以骆园芋一点都不勉强地留下“你们要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这边打完招呼,骆园芋就赶往自己组的练习室。 在路上正好碰见要赶往练习室的邓晏。 “学姐好!学姐来这么早?!” “你好,我这来的还早嘛?不会他们还没起吧?”骆园芋问道。 “起了起了,就我起的最晚,刚刚吃完饭。”邓晏笑着回道。 “那就好。” “哎?学姐还给我们带东西了?”邓晏发现了骆园芋手里提的拿铁,连忙接过去。 “是,路上经过的,想着你们出不去就给你们带了一杯,谢谢。”最后一句是谢谢他接过拿铁。 “嘿嘿,应该是我们谢谢学姐。”邓晏笑着回道。 “不客气,你们昨天练到很晚吗?” “还好,不算晚。”凌晨一点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晚。 进到练习室,里面三个人看见骆园芋还是很惊喜的,大家互相打了招呼,骆园芋才把邓晏提的拿铁和大家分了。 “谢谢学姐!”“学姐万岁!” “不客气。”骆园芋笑道,也拿起一杯,和他们一样席地而坐。 “你们练到哪?”骆园芋问道。 “把舞差不多练下来了。”盛礼彻回道。 “哇哦,很快啊。”骆园芋赞道,“我不会要拖你们的后腿吧?!” “不会不会。” “我也是把动作顺了一遍,但是细节还没有扣。” “那我们差不多。”邓晏安慰道。 “那你们现在对这个舞台有什么理解吗?”骆园芋问道。 然后一片安静,确实不太好说,所以骆园芋开口说道:“那我先说,曲风呢比较偏暗黑风格,里面是有爱而不得的无奈,也有得不到就毁灭的偏执,本身还含有欺骗,诱惑的情绪,有一种全员皆恶的感觉。” “还有隐忍。”盛礼彻补充道,这应该是他的角色的一种感情。 “对。”骆园芋赞同道。 “我感觉还有心甘情愿,有一种‘死在你手里也值了’的感觉。”许计璨说道。 “这个感情也可以。” 一下子大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其实这首歌就是这样,大胆而热烈,这个舞台算的上是铤而走险,竟然讲述的是爱情,虽然不是美好的爱情,但是掩饰不住的内容就是爱情,所以昨天看完完整的demo和舞台概念五个人都大受震撼,心里都是:这是我们能完成的舞台?!完成太好的同时除了让观众看见他们的实力,也很容易招来粉丝之间的摩擦,因为他们都是爱豆。 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没有人点出来,骆园芋今天选择把曲子的情绪挑明也是想告诉他们,舞台比什么都重要,还好五个人的心是齐的。 心是齐的不代表默契十足,大家都是小青年,完全放开也是不大可能的,笑场,踩脚,表情管理方面的问题层出不穷,他们的舞已经无比熟悉了,分开跳都可以顺下来,一合在一起就是大问题,关键是旁人也帮不了什么忙,道理什么的五个人都明白。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夜谈 练习的第二天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骆园芋下午七点结束柳市的广告拍摄,又赶回了练习室,大家准备好好坐下来聊一聊,只有足够熟悉了,他们之间的羞涩才能减少一点。 骆园芋赶到练习室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路过其他练习室的时候发现都有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真的很努力。 骆园芋急忙赶来还是从路上给他们带了宵夜,等把炸鸡什么的打开,骆园芋才想起来问:“你们是不是晚上不能吃东西啊?” “学姐你是在杀人诛心吗?”邓晏笑道。 其他三个人也都是阴恻恻地看着她。 “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拿什么开玩笑也不能吃的开玩笑。”彭夏回道。 “没事学姐,就算你不带宵夜,我们几个也要点了。”许计璨回道。 几个人熟络起来,许计璨的话也多了起来。 骆园芋表示有被安慰到,“那就好,不过你们运动量那么大,吃一顿很快就消耗了。” 一行人洗了手,围坐一团开吃。 尽管嘴里在吃着东西,但还是阻止不了他们好奇的心。 “学姐,你什么时候进的圈啊?” “我不知道你们对于进圈的定义是什么,我是十八岁签的公司,今年都是第五年了。”时间一出来骆园芋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学姐都23了!”彭夏说到数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了,因为在场四个人的眼神已经锁定了她。 “我的意思是看着不像,看着年轻。”彭夏补救道。 还不如不救,骆园芋保持微笑。 “什么叫看着年轻,是本来就年轻。”邓晏回道。 “哎,是是是,”彭夏反应过来了,“学姐吃鸡腿!”彭夏把最大的鸡腿撕下来递给骆园芋。 骆园芋当然没有生气,笑着接过了鸡腿。 “那学姐有没有感到很难的时候?”可能是晚上了,很容易聊到一些走心的话题。 “怎么说呢?”骆园芋咬了一口鸡腿,心里开始组织语言,“我相比于你们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我十八岁签了公司,没过多久公司就被收购了。” 其他四个人听到这都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后来公司主打团,我就属于一种放养状态,不过也正好给了我充沛自己的时间,我找到我嗓音真正适合的曲风,也明确自己想要发展的方向,中间加入了学校的音乐社,跟着学长学姐去路演,虽然过程花了很久,但是收获颇多。”骆园芋喝了口水。 其他人都用沉默来回应她这段经历。 “不用难过,我没有人逼迫,认真踏实地走好自己的方向,虽然机会少了很多。 “你们不一样,有太多人看着你们了,也有太多人推着你们前进,你们好像很少有时间去思考自己到底适合什么,将来要怎样发展。 “但是同样的,你们也有很多机会,也有时间把这个问题留到以后,现在只要有一股冲劲,站得高点尽管压力不会减少,但是总会让你们想明白。”骆园芋自动打破他们伤感的滤镜。 “那学姐你害怕别人给你贴标签吗?”盛礼彻问道。 “标签啊,这也算是一种肯定吧,你像别人说我是‘逻辑小天才’也正是对我推理能力的一种肯定,但是只当做肯定就好,就不要当做压力,这也是一个前辈告诉我的,一开始我看见网友这样说我,下一次在做推理的时候我就在想万一错了怎么办?后来前辈看出来就这样告诉我的,” 他们几个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至于那些不好的标签,我只能说你又不是人民币,做不到每个人都喜欢你的。当然了同时你也要善于打破标签,看见不好的标签,努力改正,那些真正爱你的人会看见你的进步的。” “谢谢学姐。”盛礼彻认真地道谢。 “不客气,帮到你们就好。” 几个人吃吃聊聊,又过了几遍舞蹈,练到十二点,所有人也是筋疲力尽。 骆园芋看见七倒八歪的四个人,开口问道:“你们要不要听听我的新歌?” 听见“新歌”四个人立马坐了起来,“要!” 然后盛礼彻反应过来,问道:“可以吗?” “没事。”骆园芋站起来摘了麦。 其他人看见她这架势就知道是认真的,纷纷围了过来。 “你们谁有吉他?”骆园芋问道。 “我有,”盛礼彻回道,“在寝室,我现在去拿。” “好,谢谢。”骆园芋笑道。 其他人找了个角落,把休息凳推过去,然后调整灯光,就开那一个角落里的灯光。 “好有感觉。”骆园芋感叹道。 其实他们四个没开始集训前,也都听过骆园芋的歌,确实很舒服,他们拿到手机也搜了搜,看见几个月前的音乐节,更加好奇现场版,本来计划着撺掇骆园芋唱两句,哪成想还能听到新歌。 没一会盛礼彻就拿着吉他回来了,骆园芋接过来,又道了次谢。 骆园芋坐在灯下的凳子上试试吉他,“你们随便坐,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们现在是朋友,我只是让我的朋友听听歌。” 其他人听了不约而同地选择坐在地上听。 “那我就开始了。” “好。” 新歌首慢歌,吉他前奏就能让人感觉很温柔,之后配上骆园芋干净的嗓音,大家好像真的坐在沙滩上,吹着海风,不急不躁地等待着,中间地哼唱也是很温柔的声音,等到结尾才知道原来等待的是日出,缠绵地吉他尾奏好像也和日出一样温暖。 听完以后大家都是沉默。 “好舒服啊。”许计璨小声地感叹了一句。 “很温柔的一首歌,”彭夏难得没有逗趣,“为什么我这么想哭?”说着还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是因为孤独。”盛礼彻也是眼圈发红,但是灯光太暗了,也没有人注意到。 “哇哦,你们的共情能力好强啊。”骆园芋赞叹道。 邓晏也是抱着旁边的盛礼彻没有说话。 “哎?怎么回事?本来想给大家力量的,怎么了?”骆园芋笑着打趣道,彻底把人搞emo了,“这首歌是有孤独,但是也有希望,因为等的是日出,所以总能等到的。” 看大家还是不说话,骆园芋又唱了一首《亲爱的旅人》,边唱边晃着身子。 盛礼彻看见了,举着手跟着她晃,其他人看见了也是如此,大家默契地选择没有跟唱,沉浸在这首歌里。 这首歌唱完大家总算回了点血,只是相顾无言地坐着。 许计璨先开的口:“学姐你会开演唱会吗?” 骆园芋没有犹豫,笑着答道:“会啊。” “那等我下去了我一定去。”许计璨认真地回道。 骆园芋听出了他话里的消极,“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出道了,你们都出道了,我请你们来当我的嘉宾,到时候你们来给我助力。” “就是。”邓晏反应过来,拍了拍许计璨的肩膀。 “但时候你们会弹吉他的弹吉他,会弹键盘的弹键盘,我们就一起站在舞台上,跟着音乐摇摆,笑着唱着,看着台下的荧光棒。 “你们不想唱了,就搬个板凳,坐在第一排听我唱,没有荧光棒,就举着手像刚才一样随着我的音乐晃着,只要开心就好。 “这样的未来你们不期待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 练习室 “宝贝,这个眼神是勾引不是仇恨啊。”舞蹈老师忍不住定住骆园芋的脑袋。 “啊,还不是吗?”骆园芋停下自己的舞蹈动作,看着眼前的舞蹈老师。 明白情绪是一回事,但是能做到位又是另一回事,骆园芋已经拉着舞蹈老师研究有一会了,动作已经很娴熟了,但是就这个情绪,也不知道被喊停就几次了。 舞蹈老师都已经被拉来当她的舞伴,以便第一时间看见她眼里的情绪。 骆园芋都拿出演戏的功底了,但是侯娅仪总感觉要么太温柔要么太狠。 “宝贝,你明白勾引吗?就是你要诱惑我,但是动作不能变,只能用眼神。”侯娅仪都觉得骆园芋这么一双大眼可惜了。 骆园芋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性了,但是这个事她日常真的接触不到,而且拍三部戏也没有这个情绪。 “笃笃。” 练习室的人都看向了门口。 磨砂玻璃门模糊倒映出一个男人的影子,紧接着从门缝中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 所有人都是疑惑,骆园芋被侯娅仪挡着身躯,看不太清,还特地挪动了一下脑袋,因为她觉得这个身形有点像,某个人,但是又不太可能。 “方便进吗?”熟悉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 “前辈?!”骆园芋已经迎上去了,“你怎么来了?” 骆园芋打开门,欢迎的意思很明显了。 但是季再还是笑道:“这么问是不欢迎我吗?”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哦,我只是惊讶前辈不是在,离着很远的地方吗?”骆园芋悄无声息地换了一种说法。 可是季再还是注意到了,笑着接道:“工作完成我就回来了。” “哦哦。” 即使练习室所有人可能都认识季再,但是骆园芋还是充当中间人介绍两边认识。 巧的是侯娅仪以前跟季再合作过,所以两个人也不算陌生。 难得季再来一次,骆园芋肯定不会只跟他唠嗑。 这可是季再,舞台经验估计比骆园芋见识过的套路还多。 听了侯娅仪和骆园芋交代的问题,季再温声回道:“不用太过烦恼,表情管理是很重要,但是舞蹈本身更重要,不要本末倒置,所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听了这话,骆园芋不安的心好像真的落了地。 “你这个舞台有原视频吗?”季再看向骆园芋。 “有。”骆园芋解锁自己的手机。 把视频递给季再,季再接过去。 舞台设计得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就是这个主题,确实有点不好把握。 看到中间那段双人华尔兹,季再忍不住惊讶地挑了一下眉,幸亏所有人的注意力在手机上,没有人注意到。 “就是这段,还有这段阿娅他们觉得这个情绪给的还不够。”骆园芋就着原视频再次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要不你来一遍,我看看?”季再笑道。 “可以!”下意识骆园芋就答应了,再对上季再看过来的视线忽然有点紧张。 在练习室正中间起势的时候,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还真是奇怪,当初《最后的boss》某一期她翻跳季再的舞时都没有这么紧张,骆园芋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自己的嗓子眼了。 坐在她面前的季再好像看出来了,笑道:“看着镜子里你自己的眼睛。” 赶紧照做,骆园芋对上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骆园芋就感觉整个世界就剩下了自己。 季再看着她,看着看着,视线就从她的动作转到了她的脸上。 为了方便练习,头发扎成了干净利索的丸子头,一张素净的小脸不施粉黛,可以看出来练得有一会了,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同样的,小脸也是白里透着红。 要是以前的他肯定不能理解自己,但是季再现在靠着练习室的镜子,就这样看着面前随着音乐节奏舞动的小姑娘,心里忽然觉得无比满足。 这几天不止忙着广告拍摄,还有和这些品牌协商签约到期的事。 他已经在为离开这个圈子做准备了。 但是事实是他远没有自己表现的那么轻松,在国外这几个晚上做梦大多都是刚刚进入这个圈子的那几年。 最开始聚光灯还是干干净净的那几年。 看小姑娘发她这几天的练习室经历,季再有时候还会恍惚一下,真的好久没有这种单纯为一个舞台发愁犯难的情绪了,那是一种纯粹的,只是为了不辜负台上同行的人和台下为他们而来的人。 在看到她说,晚上和小组成员又聊了聊希望能帮到他们的时候,季再想要来到她身边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于是季再当场就订了机票,直接飞南市。 “前辈怎么样?”骆园芋从地上坐起来,和季再平视询问他的意见。 “疼不疼?”季再起身朝她伸出手,想要拉她起来,没想到最后一个动作竟然是直接摔在地上,早知道这样就不用她完全跳一遍了。 “啊?”递上自己的手,顺着季再的力站了起来,才反应过来季再在问什么,“不疼不疼。” 骆园芋站好,本来以为季再会松手,但是并没有,骆园芋悄悄低头瞥向自己的手,被季再握着的手。 “真的不疼么?” 心思都放在手上,骆园芋下意识回道:“真的不疼。” 同时悄悄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想要提醒一下季再,但是没成想季再改变了一下姿势,依旧没有放开。 “那我带你跳一段?” 自己的手已经是放置在季再的张开的手心里,俨然就是华尔兹开始的手上姿势。 骆园芋抬眼看向季再,正巧季再也在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人之间还隔着距离,但是骆园芋没由来地感觉到热。 下意识地错开了视线。 季再自然注意到骆园芋的异样,没有忍住轻笑出声,但是也很快止住了。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骆园芋怎么可能没听见,忍着浮上来的臊意,骆园芋又对上季再的视线,笑道:“那前辈是要跳女位吗?” 季再一愣,倒不是因为这个问句,而是骆园芋竟然又对上了他的视线,“也不是不可以。” 说着,把两个人的手直接调换了位置。 到最后,还是骆园芋跳女位,季再跳男位,毕竟季再可能真的会跳女位,但是骆园芋却是真的不会男位。 两个人跳得和骆园芋舞台呈现的不一样,在原版中骆园芋和跳男位的那个人,也就是盛礼彻,完全没有身体接触,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美感。 但是季再带着她跳得却是有身体接触的,骆园芋一只手放在季再的手心,一只手搭在季再的肩上,季再也是一手托着骆园芋的手,一手揽着骆园芋的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动作不是那么重要,两个人要是跳这种双人舞想要保持着完全不接触的距离在没有练习的情况下也是很有难度的。 再加上骆园芋的重点放在表情管理上,所以也没有为难季再。 按照原本的节奏,骆园芋的注意力逐渐放在了季再的面部,避不可免地看向了季再的眼睛。 慢慢地,骆园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季再那双温温柔柔的含情眼变得有了攻击性。 不是让人害怕的攻击性,而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直白。 没由来地骆园芋想到了玫瑰花。 第二百一十六章 彩排 这个眼神真的让骆园芋有种再看下去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但是又忍不住,而且一直看着又让人挪不开眼。 甚至想让人再近一点。 季再也发现了这个变化,但是他也没有出声,他承认他有点私心,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正大光明地表露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情绪。 直白地不加掩饰地,也不用害怕会吓到她。 这下本来已经落到肚子里的心又重新回到了嗓子眼,不仅如此骆园芋甚至清晰地听见了,仿佛就在耳边。 她乱了。 直到踩到了季再的脚,骆园芋才有了理由停止这个步伐,也终于可以移开自己的视线。 “对不起!”骆园芋紧急后退一步,甚至没有看季再的眼睛。 季再丝毫不介意,因为他的心情实在很好,“没有关系。” “骆骆,就是这个感觉,记住了吗?”侯娅仪适时出声。 但是骆园芋如果能回头看看侯娅仪的表情,就会发现她的脸上还有揶揄。 毕竟她这个外人看得很清楚。 “记,记住了。”骆园芋走向角落伸手拿起自己的水杯。 “你要不来试试?”季再好像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一样,提议道。 “啊?咳咳!”骆园芋一口水都到嗓子眼了,愣是被呛到了。 季再也没想到这个效果,赶紧上前给她拍背,“没事吧?” 骆园芋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嘴,还是在咳嗽,但是也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 “你要是……” “咳,行,等会我试试。” 五分钟以后,季再充分体会到什么叫自作自受。 即使学了三分像,耐不住她是骆园芋,而且他还是季再。 季再都没有再跟着她跳到第二遍,他害怕出大事。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骆园芋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到了最后,几个在复盘的时候,季再说道:“其实你们这个舞台也不用这么直白。” 骆园芋听到这话,视线从手机挪到他身上。 季再感受到了骆园芋的视线,自然也没有再卖关子,“我刚刚看了你们的舞台概念,有一种‘欲拒还迎’感更好。” “其实有时候跟人说话,不看着对方眼睛也会有不一样的效果,”季再先移开视线,“就像这样。” 骆园芋注意到季再的视线下移了。 “骆骆,刚才什么感受?”季再的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但是骆园芋却感觉到一点脸热。 “明白了。”骆园芋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表示自己有点理解这个“欲拒还迎”感。 季再自然也不会再得寸进尺。 临了要走了,骆园芋突然想到什么悄悄拉住了身边的季再。 “前辈,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现在问这个问题会不会有点迟了?”季再微微低头看着身边人。 “啊?不会真的是因为……”骆园芋就是想到自己这两天在跟他同步自己的练习室经历,难道真的自己发的消息让他直接飞了过来。 季再看着震惊到直接停在原地的骆园芋,也悄悄敛去了眼里的笑意,“逗你的,南市这边有通告,就在附近,顺便来看看你。” 骆园芋听到这个答案,默默松了一口气,笑道:“要是真的是因为我,看来那段饭也要提前了。” “骆骆,要是我真的是因为你飞过来的,那也只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不需要做出任何弥补。”说着,像是撒气一样抬手掐了一下骆园芋的脸。 脸上的力度并不疼,但是骆园芋觉得季再好像真的不是很开心。 “对不……”话还没说完,脸上原本掐着的手,瞬间变成捏着她的脸,没说完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不许道歉!” 看着季再故作凶巴巴的样子,就这样被捏着脸,骆园芋又忍不住笑了,“好吧,无论如何非常感谢前辈,能在一座陌生的城市见到你让我非常开心,也很有底气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季再发现自己无形中真的被这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 准备时间只有五天,第四天要定妆,彩排,拍定妆照。 骆园芋去的时候,他们组的四个男生正在化妆,骆园芋看见他们身上的衣服,顿时感觉不太妙,因为是坐着的,所以看的不真切,但还是能看出来很sexy,看盛礼彻的真空西装就知道了。 “学姐好!”他们从镜子中看见了她。 “你们好!”骆园芋迅速收起眼里的震惊。 “你好,骆老师,我们这边走。”工作人员上前指引她的工作。 “好,”骆园芋抬脚准备和工作人员走,还是那个四个人打了个招呼,“我也去准备了,等会见。” “等会见,学姐!” 骆园芋去了另一个化妆间,看见程卓也在里面,不愧是唱甜甜的歌,程卓整个人都很甜。 “哎?你来了,我刚准备问问你到哪儿了呢。”程卓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刚到,不过你好甜啊。”骆园芋上前和她说道。 听到夸奖自然是开心的,程卓笑得更甜了,“那必须呀!” “不跟你贫了,我也要开始准备了。”骆园芋笑道。 “好,期待你的哟!” 工作人员递上骆园芋的演出服,骆园芋接过来就知道果然如此,最上面的可以看出来是一个黑色的吊带抹胸,外面罩着一层黑纱,隐隐约约的。 显然,旁边的程卓也看见了,“哇哦!” 为了这次舞台真是拼了。 穿的时候还有点麻烦,黑纱只是袖子部分,很蓬松,可以说是真正的泡泡袖,锁骨露着,蝴蝶骨也露着,抹胸是真的抹胸,所以腰也是露着的,裤子是黑色工装裤,然后大腿外侧部分撕了个口子,鞋子是黑色皮靴,腰带上系了一个红色的丝巾作为点缀,她刚才看见那四个男生的服装也有红色元素,应该就是一个呼应了吧。 骆园芋身材偏瘦,但是平常也有锻炼,所以不会给人一种羸弱的感觉,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更偏干练一点。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白繁问道。 “还好,就是有点凉快。”骆园芋如实说道,虽然被一群人围着有点让人害羞,但是总要迈出这一步。 “那你披着外套化妆。”白繁说道。 “好。” 之后骆园芋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任化妆师捯饬,因为是唱跳舞台,妆容都要偏浓厚,才能中和灯光带来的问题,骆园芋画过这种妆容,所以也有心理准备,但是最后成果还是吓她一跳。 “好凶啊!”骆园芋感叹了一句。 骆园芋是圆眼,不笑的时候也会跟人一种乖乖的感觉,笑起来眉眼弯弯,也很有感染力,这次的妆容选择的是狐狸妆,可以说是又甜又欲,和原来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及肩的短发也打理成了微微卷曲的短发,蓬松适度,四六分露出一边的耳朵,更显妩媚,还结合了时下流行的挂耳染,只染了一缕,还是红色。 身上也有装饰,首先是脖子上有血痕,这是为剧情做铺垫,所以需要choker做掩饰,锁骨下方还写有一个红色的英文名字,和许计璨身上的一个吊坠是一样的。 最后的成品连白繁也很满意,先不说舞台怎么样,这次风格也要小小地火一把。 第二百一十七章 彩排(二) 从化妆间出来,一路上都是惊叹不断,回头率也是很高,期间骆园芋还听见一句:“我的妈呀!这是骆骆吗?!” 被众人的惊叹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通过面无表情来掩饰内心的羞涩。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一打开门,十几只眼睛“刷”地全看过来了,原来卸完妆的同学也在这间屋里。 “哇塞!!!!!!!!”“好帅啊!!!!!” 他们可要比外面的工作人员还要热情。“学姐好!” 这么多惊叹声,骆园芋还是绷不住了,这一笑原来的感觉又回来了,“你们好你们好!” 盛礼彻他们几个也围了过来,这一站起来就是不一样的感觉,盛礼彻的衣服和最开始的不一样了,不是真空的了,里面加了黑色蕾丝的内搭,更加勾人了。 彭夏的是黑色皮衣加黑色内搭,只不过内搭穿了跟没穿没什么样,破破烂烂的,裤子也烂了好几道。 邓晏好一点,黑色衬衫还能看出来,扯掉一只袖子,扣子也没扣好。 许计璨是穿的最工整的,长款黑色西服外套,里面是酒红色的丝绸衬衫,也是扣子没扣好,但是不得不提的是他的金丝眼镜,比斯文败类还败类。 因为骆园芋穿了外套,所以他们看不见她的上面穿着。 “我们好破烂啊。”看见熟人总算没有那么拘谨了,骆园芋打趣道。 “是我们好破烂啊。”彭夏手动圈住他们仨,把盛礼彻和许计璨排除在外。 盛礼彻和许计璨对看一眼,表示很无奈啊。 “我们也好凶啊!”骆园芋看他们妆容都是,而且彭夏和邓晏还戴美瞳了。 “是学姐你好凶啊!”邓晏反驳道。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四个,“很凶吗?” “没有没有,开玩笑的。”邓晏笑道,果然只要笑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走吧,我们去舞台吧?” “gogogo!” 四个男生和自己的小伙伴打招呼,骆园芋也和他们说了再见。 到达录制间的时候,程卓他们组正好彩排完,也不用等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段吕青和裴烨谅也在,众人乖乖打了招呼。 “哇哦,都很帅哦!”段吕青赞道。 裴烨谅也是比大拇指。 众人都是憨笑。 “好了,该你们了,也让我们看看你们的练习成果。”裴烨谅说道。 “好。” 该上台了,骆园芋把外套脱了递给旁边的晓欣,还能听见吸气声。 他们舞台上的摆件有点多,还要再等一会,所以五个人就在旁边热身,程卓那一组也没有走,想看看他们的舞台,就在他们旁边和他们唠嗑。 “要不要透露一下剧情?”程卓问道。 “那不行,要自己看才行。”骆园芋笑道。 “听他们说,你们的舞台跟一部大戏一样,超级带感。”程卓想继续套话。 “这话倒是没错。”骆园芋赞同道。 几个人站着唠了一会,那边的舞台就准备好了。 不怪他们的衣服破,大环境就是在一片废墟里,所以这个舞台布景是挺麻烦的,所以他们最后一个彩排,巧的是他们抽取的顺序也是最后一个。 他们几个表示心态有点崩,骆园芋安慰表示还好。 可能是第一次结合舞台,大家还不太熟悉,走位有点失误,然后指导老师还是强调表情,但是效果看台下的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太牛了!” “所以……所以……最大的boss是盛礼彻?” “你看见他们刚才的表情没有,我的天哪!” “妈妈呀!这是杀疯了呀!” “这也太勾人了吧!” 最后一次彩排完成,台下的几个人都是鼓掌,裴烨谅还有其他几个学员还大声叫好。 他们几个起身依旧乖乖地和工作人员道谢。 “你们摔的疼不疼啊?”裴烨谅看见他们几个下来问道。 “还好。”“不疼。” 骆园芋也是答道:“不疼。” “我看着都疼,‘嘭’地一声,不过都是好看的。”段吕青赞道。 “那就行。”“一切为了好看!” 完成彩排以后,所有人补补妆又要开始拍宣传照。 “好了,明天的舞台加油吧!”骆园芋前去卸妆前又伸出手说道。 四个人纷纷把手搭上去,“加油!” 宣传照当天晚上就发出来了,先发的是五组集体照。 最受瞩目的就是许攸雅、柯舒还有骆园芋三组,没有办法三组风格比较相像。 “我竟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比较帅了!” “妹妹这狐狸妆真的震惊到我了!” “阿彻里面真的是……妈粉一秒变质” “常徐严肃起来也好凶啊!” “害,说实话第一次看见我女鹅穿成这样,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有种女儿长大了感觉……哎呀,编不下去,骆骆加油冲!妈妈永远爱你!” “真的狠狠期待住了!!!” “只有我觉得有点毁人设嘛?!” “就是,平常装什么纯情,现在跑来装妩媚!” “装?!认真对待舞台这叫装?!” “你装一个我看看!” 官博下面没一会就有不和谐的声音出来了,白繁看着下面的评论,反手一个举报,旁边的骆园芋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也凑上去想看看,还没凑过去,就被白繁一只手挡住了,“没什么重要的,正常走向。”骆园芋也没坚持,她知道无论怎么样都会又不好的声音。 当天晚上收到季再还发了微信问候。 “明天要上台了紧不紧张?” “有点。” “没事,海报挺好看的,你的实力肯定没有问题。” 看着手机里这短短两行字,骆园芋真的感觉心都稳了,“谢谢前辈,那前辈记得到时候查收一下你指导的成果哦!” “会的,你不说我也要看的。” “okk,前辈要是还是睡不着记得可以试试热牛奶。” 季再看着骆园芋发过来的这几行字,忍不住笑了,原来她知道自己在国外那几天失眠啊,“好,你也早点休息。” 此时的骆园芋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多大的坑。 当天的现场后台比彩排的时候还要混乱,白繁更是时时刻刻跟着骆园芋,让晓欣时刻盯着骆园芋他们组的服装,就怕出什么幺蛾子。 还好,可能是《不定义》的后台也比较硬,还没有人敢在这里动心思。 首先是二十四个学员进入休息间,然后才是五位学姐,她们五个也是风格各不相同,首先第一组是许攸雅,因为是摇滚风,她也梳了脏辫,听说她还有一段架子鼓。 第二组的柳茵是知性风,暗纹西装,百褶连衣裙,黑色小皮鞋,一身下来温柔又甜美,不愧是时尚达人。 第三组是柯舒,柯舒本身就是女团,她对这样的舞台更加得心应手,他们这组和骆园芋这组很像,只不过他们更加的热辣。 而骆园芋他们组比较“美”,女生妩媚,男生性感。 夹杂在她们俩中间的是程卓他们组,甜甜的,看程卓的白色吊带蓬蓬连衣裙就知道了,就是太凉快了。 这顺序也真的是,全都是一静一动。 第二百一十八章 舞台 演出很快就开始了,控场主持人是段吕青,四个导师也全部到场,还有很多圈里的专业人士也在现场。 这次舞台投票的机制也很新奇,粉丝在最后公布票数前都有机会改票,导师团也有投票的权利,而且这次还要选出唯一一个得票最高的舞台组合,这个舞台组合会有福利,至于福利是什么尽情期待。 骆园芋在后台听完这个规则,感觉对他们组还是很有利的,至于福利是什么应该也不会和她有关系。 一开始骆园芋确实挺有信心的,但是看第一第二个舞台得票越来越高,两个舞台加起来都快有百分之七十了,骆园芋都有点紧张了。 第三个舞台是柯舒的,不得不承认他们实力真的很强,不愧是专业的,舞台表现力,dance break很牛,就连跳舞的力度都是看着舒舒服服的,最后拿了前三组最高分,百分之三十七。 柯舒上台以后没多久,程卓他们也去准备,临走前还和骆园芋抱了一下,两个人小声地给对方加油。 整个休息间就剩骆园芋他们组了,听见后面四个男生在dance break时的欢呼和惊叹,骆园芋也突然感觉没那么紧张了,为什么呢? 他们并没有将对方作为你死我活的对手,依旧真心为他们欢呼,他们所有人都很享受舞台,享受台上的闪光灯,享受台下的尖叫和欢呼,而自己差点忘了自己的初衷也是完成一个不一样的舞台。 柯舒他们组退场,也到了骆园芋他们组做准备,所有人别耳麦,整理妆容,整理服装。 “怎么样?紧张吗?学姐。”邓晏问道。 “有点。”骆园芋笑着答道。 “完全看不出来啊,学姐。”彭夏也是笑。 “那你们紧张吗?”骆园芋反问他们。 “紧张。”“嗯。” “紧张也行,但是要自信,要凶一点。”说着骆园芋还做了一个‘凶巴巴’的表情。 其他人看见都是笑,看见他们笑了,骆园芋也笑了,于是五个人笑作一团。 “ok,轮到我们了,”盛礼彻站在上台的通道的入口前,“来加个油吧!”说完伸出手。 “来吧!”骆园芋也把手搭上去。 其他三个人也搭了上去,“一,二,三!加油!” 五个人保持酷酷的样子,完全一副炸场的样子走到舞台的中央。 他们一出场尖叫声瞬间就上去了,感觉把场馆的顶都要掀了。 “ok,听见尖叫声就知道我们这组的人气有多恐怖了,”段吕青打趣道,然后看着走到他身边的五个人,“不过我们这可不是什么走秀台哦,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一句话成功让骆园芋破功,她本来就是爱笑的性子,听见骆园芋笑了,其他人也忍不住了,“段老师,我们好不容易调整成酷酷的样子,你一句话我们……”骆园芋扶着耳麦笑道。 “哦哦,怪我了怪我了,”段吕青也是笑,“来吧,请我们酷酷的学姐和成员们来做个介绍吧!” 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了介绍顺序,从左往右,站在中间的骆园芋是最后一个。 轮到盛礼彻的时候还能听见好大一声:“阿彻!妈妈爱你!加油!” 骆园芋隔着耳麦都听见了,但还是努力的做好表情管理,轮到她的时候她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也要攀比,好大一声:“乖女儿!妈妈永远爱你!” 骆园芋是笑着介绍的,所以也没有人发现不对劲,但是她明显看见坐在导师团的裴烨谅在憋笑。 段吕青又调侃了一些问题,他们的表演就开始了。 这个舞台的剧情很简单,四个男生的角色表面和谐,实则暗自相争,从一开始的舞台站位也能看出来,后来表面和谐也维持不下去了。 骆园芋的角色和许计璨是一伙的,从两个英文名字能看出来,然后是展开刺杀活动,但是骆园芋的角色喜欢上了盛礼彻的角色,并且有引诱的活动,骆园芋心软放过了他。 再之后骆园芋野心放大想要杀了所有人,许计璨看出来了成全了她,选择自杀,最后杀盛礼彻的时候被他反杀。 音乐一开始就泛着诡异,这时候台下的观众还能保持镇定,专注剧情,然后四个男生起舞就开始尖叫,原因无他,这动作真是不能直视的程度。 骆园芋一出来,骆园芋的妈粉也忍不住了,为了能让观众看出来两个人的关系,所以一开始骆园芋是和许计璨互动的,两个人坐在一张红色的长桌对立面唱,骆园芋和声。 因为彭夏和邓晏先被杀,所以为了平和前期和这两个人的互动多一点,其实这里有个很隐晦的点就是彭夏的角色和邓晏的角色是一对,从哪可以看出来呢? 从许计璨独唱的时候,他俩在跳华尔兹,为什么看不出来呢?因为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同样在跳华尔兹的骆园芋和盛礼彻身上。 其实五个人全程都没有身体接触,但是粉丝已经喊疯了,什么都来不及细究了,剧情也不管了。 光这一小段就诞生了无数出圈的神图,这一段两个人的表情、眼神也是私下练习过无数遍的,指导老师要求盛礼彻的眼神要拉丝,后来粉丝看直拍,看神图的时候都是掐着人中看的。 这一段的尖叫在骆园芋被盛礼彻圈在怀里的时候达到了高潮,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两个人都是没有身体接触的,尽管如此台下喊的依旧是:“撒开!!!”“把手给我撒开!!!”“放开我女儿!!!”“盛礼彻!给我撒开!” 导师团的人早就笑开了,后面的学员也是抱头尖叫。 台上的人可不管台下怎么疯狂,台上的音乐很快就变了,暗杀开始了。 首先是彭夏,整场灯光暗了下来,剩下红光,观众看不见骆园芋和彭夏的表情,只能看见骆园芋靠近彭夏,停在他的耳边,然后抬手伸向他的脖子,彭夏倒下。 灯光再亮起来的时候,彭夏已经躺在舞台上了,还没来得及因为两个人靠近而尖叫的粉丝下一刻就看见彭夏已经倒了。 下个就是邓晏,随着灯光暗下来的还有一声枪响,是骆园芋向邓晏开枪,灯光再亮起来,邓晏也已经躺在台上了。 接下来是盛礼彻的一段rap,也是许计璨和骆园芋的对峙,两个人也在唱,这次是许计璨和声。 许计璨拒绝了骆园芋递过来的红酒(可乐),笑着看着她,站起来想抱她,被她避了过去,全场尖叫。 这次也不知道喊什么了,就是可劲地尖叫,“啊!!!!!”突然灯光一暗,只能看见许计璨抬起手做着手枪的手势,随后枪响,倒在了椅子上。 最后是盛礼彻,骆园芋拿着一只红玫瑰和盛礼彻互动,盛礼彻接下了玫瑰,就在观众以为这就结束了。 然后灯光一暗,盛礼彻贴近骆园芋,随后骆园芋向后倒下去,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骆园芋的choker被扯了下来,灯光亮起来骆园芋倒在了台上,盛礼彻抬脚向最高处的宝座走去。 全场的灯光暗下来,两秒以后,一束光亮起来,盛礼彻坐在座椅上,低头看着玫瑰,然后将玫瑰向外展示,是一朵枯萎的黑玫瑰,随后笑着将玫瑰扔掉了。 “啊!!!!!!!!!” “我*!!!!!” “为什么啊?!” “所以全员皆恶?!!” “帅死了!!” “盛礼彻!!!”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反响 其他四个人趁着灯光暗下来赶紧起身,还有人小声问了句:“都没事吧?”听声音是盛礼彻。 “没事。”“没事。” 五个人站成一排,灯光再亮起来以后,五个人鞠了一躬,算是真正结束了。 一个舞台下来,台下人嗓子喊劈了,台上人也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段吕青递过来一包纸,递给了最近的邓晏,邓晏道谢接了过来,拿出一张,继续往旁边传。 “哇哦!很精彩的舞台啊!”段吕青赞许道。 五个人依旧是很有礼貌的道谢。 “舞台大家看的也是意犹未尽啊,”段吕青继续控场,“那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大家互相看了看,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谁先开口了。骆园芋看见他们四个互相看了看,无声地笑了,“这个舞台是一个很厉害的舞台,嗯,那我就在这里提醒一点,就是注意我的饰品,可能会跟大家一开始设想的不一样。” 其他四个人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哦,还是给我们留了悬念。”段吕青自然地接过话题。 骆园芋也不说话了,只是乖巧地点头。 “我们的舞台也结束了,那作为学姐有什么想说的吗?”到了拉票的环节。 “嗯,学弟们都是很努力的人,”骆园芋说这话的时候还左右看了看,“也是热爱舞台的人,我相信他们会被更多人看到,所以我希望他们照顾好自己,跟他们一起练习这么久,才发现真的很辛苦。” 这比直接夸赞他们更能打动粉丝,因为你们足够好,所以才会让萍水相逢的人真心地祝福,希望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台下的观众纷纷鼓掌,他们四个也是小声地说着感谢。 “最后呢,我们还有一个小惊喜送给大家,”骆园芋笑道,“三、二、一,i love you!!!”场上的五个人用手势比出了八个字母。 台下也是尖叫连连,热情回应。 “ok,也是很有新意啊,那么收了他们的惊喜也不要忘记给他们投票哦,好,先请我们的《克》先回到后台休息,而我们的投票渠道还有五分钟将会关闭,请我们现场的还有屏幕前的你们抓紧时间给自己心动的舞台投票。” “接下来给我们带来的是第三次公演的主体曲打歌舞台,让我们持续期待。” 下了台以后,盛礼彻四个人匆匆忙忙地打了招呼就投入了下一个舞台的准备当中。 直播顺利结束以后,大家都聚集在演播厅,最后的结果网上已经公布出来了,但是学员们没有手机,学姐们因为还在录制中也没有查看,都在等待最后的结果。 “第一名就是——”裴烨谅真的很会做综艺效果。 所有人都看着裴烨谅。 “让我们恭喜《克》!”裴烨谅笑着看向台下的骆园芋组。 所有人都给予了掌声。 听到第一名的时候,骆园芋还扭过去看了身后的四名学员,给他们比了大拇指,那四个人也是高兴的笑了。 第二名没有什么悬念的是《dance together》 至于之后的奖励是什么也没有公布,骆园芋只知道对他们有利就好了,接下来还有一个环节是学姐给予礼物。 因为骆园芋他们组是第一名,所以骆园芋第一个来。 骆园芋走到自己的礼物面前,“礼物盒子是节目组提供的,所以虽然盒子看着很大,其实,”骆园芋双手打开盒子,展示给台下的学员,旁边的导师也好奇地探头,“里面也没有多少东西。” 骆园芋拿出四张卡片,“是我手绘的演唱会的门票,”说到这骆园芋到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是专业的,见谅见谅。”反应过来的学员都是惊呼,纷纷表示羡慕。 节目组也是很上道的,把摄像头拉近给那四张门票一个特写,毕竟这是骆园芋第一次透露会有演唱会。 骆园芋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是在所有人面前送礼物。“嗯,演唱会是有想法,但是还没有排上行程,”底下的学员也很有综艺感,纷纷打趣,骆园芋赶紧看向台下的四个人补充道,“但是肯定会有的,我们说好的,对吧?” “对!!!”他们四个知道“我们说好的”到底是什么,内心都是很感动,他们有被好好放在心上,他们的未来真的有被期待。 骆园芋看见他们那么高兴,知道自己的深意他们知道了,自己也很高兴。 接下来的是柯舒,柯舒送的是自己团的新专辑,也是惹得台下尖叫连连。 剩下的学姐一一展示,整个过程也没有用很久,这个环节结束以后,她们几个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别人的身上,骆园芋和那四个人又说了会小话。 “等你们的团正式出道了可以随时向我要剩下的票,以后想写歌也可以找我。”骆园芋走得很慢,慢慢地叮嘱道。 “好。”许计璨应道。 “不要那么伤感好吗?又不是见不到了,我还是你们的学姐。”骆园芋被他们这副严肃的样子逗笑了。 “当然了,学姐,我们会好好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彭夏说道。 “我不会失望的,只要你们觉得值得就好。”骆园芋不想给他们增加压力。 “学姐,你的新歌还没有名字吧?”盛礼彻问道。 “还没有。”骆园芋回道。 “那能不能让我们来定,就当送学姐的礼物了?”盛礼彻继续问道。 “当然可以。”骆园芋高兴地应道。 “好,等我们定下了就给你发过去。” “行,等着你们。” 几个人又走了几步路,来到基地门口,“好了,就送到这吧。”骆园芋站定说道。 “好。”几个人都乖乖地站定,谁也没有开口道别。 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可能会不变呢,下一次再见开口只能叫“前辈”了,再想合作,再想坐下来聊聊也不一定会有机会了,可是谁也没有说,一向泪点低的许计璨眼圈都有点发热了,只不过灯光暗,谁也没有注意到。 “那我们再加个油。”骆园芋说完,先伸出了自己的手,其他人无言地搭了上去,“三!二!一!加油!” 骆园芋坐上车看着路两边倒退的风景,心里的伤感才后知后觉的涌上心头,未来什么都说不准,她希望他们能如愿以偿。 “这么久了还在热搜上挂着呢?!”晓欣捧着手机惊道。 “这次舞台造型确实给力。”白繁这话也说明公司没有参与运行。 “按理说每天面对骆骆这种脸我早该免疫了,但是看到这些图我还是想说太好看了!!!”晓欣的追星dna又苏醒了。 “我去!‘于礼不合’什么奇怪的cp名?!连超话都开通了!”晓欣翻评论有了惊天的发现。 骆园芋只是心里划了一句:邪门cp+1。 晓欣点开超话,怎么说呢,心里默默向季再道歉后,披着小号关注了。 在这个超话里游荡还有另一位选手的小号,季再看了几篇以后,果断退出,打开了微信。 第二百二十章 少年风发 骆园芋听了晓欣的感叹还没来得及打开微博,就收到了季再的微信。 季再:舞台很棒。 看见季再发过来的消息,骆园芋还有点没想到,当时提一嘴让他看,是想让他看剪辑或者回看,但是这个时间点应该是直播吧,赶紧回道:“嘿嘿,主要是这次舞台排的也好,学弟们实力也很强。” 谁要你夸他们了? 季再:不过留的悬念到底是什么? 骆园芋:你也没有看出来么?难道是悬念留的太隐蔽了吗? 季再:没有,是我想听剧透。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骆园芋的脑子里都能想象到季再说这话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骆园芋使坏没有说。 骆园芋:那不行,不如季再前辈多看两遍,你那么聪明肯定能发现。 季再:\/好狠的心\/ 骆园芋看见发过来的表情包,是邓嘉烨的,一下子就被逗笑了,赶紧保存下来,礼尚往来也发了一个过去。 骆骆:\/冷漠\/ 是宋恒环的。 旁边的白繁看着昏暗的车厢里手机屏幕光映出的笑意,忽然开口问道:“和谁在聊?这么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下意识退掉了微信界面,回道:“没谁,一个朋友。” 话说完,骆园芋心里才涌上来一些莫名其妙和心虚,不过幸亏白繁没有再追问。 骆园芋顺势点开微博,放眼望去全是这场公演舞台的热搜词条。 位置比较靠前的是她的#于理不合 be美学#。 骆园芋点开,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届网友太强了,骆园芋提醒的东西已经被扒出来了。 “好家伙,全员恶人!!!” “所以是动过心的,爱过的对吗?” “不知道楼上的姐妹说的是哪一对呢?” “只有我心疼我们阿璨吗?” 骆园芋还看到了他们的舞台精修图,是那种她自己看了都震惊的程度。 点赞量最多是那张华尔兹,照片里的盛礼彻一手虚放在骆园芋的腰,一手虚扶住骆园芋的左手,骆园芋的另一只手也是虚搭在盛礼彻的肩上。 这个动作两个人练习过许多遍,舞台上的效果也是很好的,盛礼彻也做到了要求的眼神拉丝,这张照片的角度只能看到骆园芋的侧脸,评论上都说骆园芋看的是盛礼彻的嘴,这解析一出来又炸了一小波。 越来越多的精修图出现,这次舞台的火爆比骆园芋想象中的还要出圈。 骆园芋还在看另外几个热搜,晓欣又发现了好东西,同人文。 “呜呜呜呜我不行了,”晓欣泪眼婆娑的在找纸,“这篇同人文我没了!be美学天花板!为什么让我看见了?!” “骆骆你一定要看看这篇《黑玫瑰》,写得好好!”晓欣觉得自己算是帮鲤鱼,他俩的cp粉,圆梦了。 骆园芋:婉拒了哈。 不过同人文是没看,骆园芋却在当天晚上做了个梦。 没有逻辑,奇奇怪怪。 梦里的她还是去当了学姐。 但是梦里的主角却不是盛礼彻他们了,而是一个很熟悉的人。 季再。 但又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季再,而是青涩的十八岁的季再,也是练习生季再。 梦里的骆园芋是惊讶的,但是很快就接受了,好像事实就是这样。 梦里的季再站在窗户边问她:“学姐,我会出道吗?” 骆园芋看着他,没有犹豫,“当然,你会成为一群人的青春,你和你的同伴会为‘偶像’开创一个新时代。” 梦里的骆园芋看见她面前的那个人笑了。 后来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骆园芋就醒了,眼睛酸酸的,眼角还噙着泪。 想来想去就能回想起那段对话。 骆园芋摁亮手机,手机的亮光刺激地着骆园芋眼睛更加酸涩了。 4:46。 但是骆园芋却睡不着了。 为什么会梦到季再呢?骆园芋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和练习生打交道,手机又大数据了,她竟然刷到了季再,练习生时期的季再。 如果说现在的季再是温柔内敛的,那么那个时候的季再就是少年意气的,锋芒毫不掩饰,想要的就要毫不犹豫地和自己的同伴奔去,然后握在手里。 他们刚出道的时候,真的没有多少人看好他们,公然嘲讽地都有。 到现在有一件事都在季再的粉丝圈经久流传。 他们刚出道的时候,有一个小火的歌手在微博上传自己的demo,里面的歌词就是在暗戳戳地diss他们几个,后来接受采访的时候,更是公开表示不屑。 但是耐不住他们几个后来是真的火。 在一个公开场所,这个歌手伸手对他们几个表示友好,作为队长的季再直接忽略了过去。 关于这件事,有人黑有人捧。 还有人说季再不适合这个圈子,捧高踩低都受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这件事做出回应,季再后来参加专访的时候说道:“捧高踩低我知道,但是我也有权利决定接不接受。” 他选择不接受,所以你踩我,我不理你,你捧我,我也不配合。 那个时候的季再是直白的,和后来宋恒环认识的季再还不一样。 但是无论是哪一个季再都是让人安心的存在。 …… 在骆园芋正式进组之前,宋恒环忽然给骆园芋发消息。 宋恒环:有时间没?出来约个饭,你这一进组,我也进组,咱几个没有半年又见不到了。 骆园芋:我的哥,我就一个月。 宋恒环:我要三四个月呢。 宋恒环:哥就想约你出来吃个饭而已。 骆园芋看着这几个字都能想到宋恒环的语气,傲娇又无奈。 骆园芋:又没说不答应。 宋恒环:还得是我妹妹,栗栗那个没良心的,我叫半天也不出来。 骆园芋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想到那个晚上的对话,宋恒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说实话,她不是很相信,就凭宋恒环多次解围的情商。 但是骆园芋还是没有多话,就像舒栗栗说的那样,大概是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宋恒环:行,那就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骆园芋看了一眼自己最后一个通告,明天晚上七点,好像不是一个吃饭的好时候。 算了,反正还有围读剧本一个星期呢,到时候多跑几个小时的跑步机好了。 骆园芋:明天下午七点之后可以吗? 宋恒环:可以,那就七点之后,到时候我给你发个地址,你直接过来就行。 骆园芋:ok! 宋恒环:对了,还有季再,没关系吧? 骆园芋忽然想到前几天刚见过的季再,还有那顿饭,“当然没有关系。” 第二百二十一章 家 第二天宋恒环发了一个地址,骆园芋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住宅区。 还是高档的住宅区。 莫名的熟悉。 骆园芋赶往那个地址的时候忽然想到宋恒环不会是搬了新家吧,这次叫她是为了温居? 想到这,骆园芋赶紧打开手机看看有什么适合宋恒环的,给他买一个。 地址肯定就是这个了。 不过幸亏她今天来也不是空手的,要不然还挺尴尬的。 但是骆园芋肯定没想到尴尬的事情在后面。 骆园芋出了电梯,才发现自己和财务自由还是有点距离的,宋恒环的新家竟然直接就是一层一户。 骆园芋抬手按了门铃。 没一会门就开了,是季再。 “前辈。”骆园芋开口叫人。 “嗯,进来吧。”季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给她让出位置让她进去。 骆园芋进了门也没有往里面走,就乖乖站在季再身边。 “小宋老师呢?”骆园芋问道。 “在客厅。”季再从旁边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摆在骆园芋脚前。 骆园芋看着季再弯着腰才注意到今天的季再穿的好,居家? “谢谢前辈。”骆园芋等着季再直起身才脱鞋换上拖鞋。 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宋恒环真的好懒。 骆园芋往里面走了两步感觉这新房好像不太新,与她当初的新房不太一样。 “怎么了?”季再感觉骆园芋的步伐慢了下来。 “有点没想到。”骆园芋虽然没有多看什么,但是看着不远处有个书架,给人一种很简约的感觉,她还以为宋恒环的装修风格尽管不是高调的,也不会是这么含蓄的。 但是她更没想到她这短短一句话已经让身边人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骆园芋走过玄关就看见沙发上的宋恒环。 “小宋老师。” “嗯,来了。” “我给你买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不知道今天……” “礼物?!”宋恒环惊讶地看向她。 骆园芋也被宋恒环表现的惊讶惊住了,扭头看向季再企图寻找支撑,“今天不是小宋老师搬……”但是一扭头就看见季再手里拿着她带来的东西,也看着她,一脸幽怨?“等一下!这不是小宋老师的家吗?!” “不是啊,这季再家。”宋恒环一脸自然。 骆园芋恨不得钻地缝里,我的天哪! 骆园芋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捂着脸实在不敢看当事人。 季再看着捂着脸站在原地的人,忍不住笑了,他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记得退掉礼物,然后再给我买一份哦!”季再伸手带着骆园芋向沙发走去。 “买都买了,怎么能退呢?”宋恒环一听这个不乐意了。 骆园芋一听宋恒环的话更来气了,忍不住跟身边人控诉道:“前辈,小宋老师给我发的信息是他想约出来吃个饭。” 季再看着骆园芋泛红的脸上就差把“全是宋恒环的错写在脸上”了。 “我好像不是这么跟你说的吧?”季再看向宋恒环。 “啊呀,这好像也没差,出来,吃饭。”宋恒环还振振有词。 “嘁。”骆园芋表示自己的不服。 “别跟他一般见识,前几天我出国,给你们带了礼物,才想着叫你们出来的。”季再温声解释道。 “哇塞!这么棒!”骆园芋对于这种生活中的小惊喜还是很没有抵抗力的。 “吃完饭我们再分。”季再感受到骆园芋的欢喜心情都好了很多。 “好。” “那你随便看看,我去做饭。” “好,我去帮你。”骆园芋接道。 “行。”反正他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骆园芋跟着季再往厨房走,路过那个书架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东西。 “哎,前辈,这个!”骆园芋指着那个被防尘罩罩住的娃娃。 “啊,就是你送我的那个。”季再承认道。 “哇塞!感觉一下子就高级起来了。”骆园芋凑近看了看,季再甚至给它设置了一个底座,透明的罩子罩住娃娃和底座。 “是本来就很好,很精致。”季再也凑近去看。 骆园芋的视线本来在娃娃身上,后来不知怎的余光就落到了身边人的脸上。 这个架子与其说是书架不如说是展柜,因为它自带灯光,暖黄色的。 所以打在季再脸上,让季再比防尘罩中的泥塑娃娃还要精致几分。 好像是感受到了骆园芋的目光,季再也看了过来。 这下两个人直接对上了视线。 骆园芋先受不住直起了身,“前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说着已经向着厨房走去。 季再看出来了,也没拆穿她,“准备凉拌一个土豆丝,炒个虾仁,番茄牛肉,再煮个汤。” 骆园芋一听这菜名才发现竟然都是她喜欢吃的,而季再下一句才正中她的下怀。 “这些热量都不是很高。” “看来今天这趟真的来对了。”骆园芋笑道。 “喜欢就好。” …… 后来因为骆园芋提了一嘴季再家的落地窗好漂亮,几个人就自然而然地搬个桌板席地而坐。 熟人吃饭,宋恒环就想喝一点,季再表示你喝你的,他们两个随便。 宋恒环当然没有意见。 骆园芋发现季再家的落地窗景色更好,大概是因为更加有烟火气。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莹莹灯光。 因为就三个人,季再虽然做了几道菜但是分量也不是很多,骆园芋注意到大部分竟然都是她吃的。 “哥,你别光喝,也吃点。”骆园芋看着宋恒环。 “同样都是要进组的人,你怎么吃得下的。”宋恒环看着骆园芋。 骆园芋还没回话,季再先放下了筷子,“啧。” “我错了。”宋恒环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骆园芋看着宋恒环已经是第二罐的啤酒,开口说道:“小宋老师,我陪你喝一点吧。” “你行吗?” “骆骆,喝了会宿醉的。” 两个人的话同时出口。 骆园芋拍了拍季再的小臂,笑道:“放心,啤酒我还是可以的。” 说完直接,起身准备去拿啤酒。 季再拉住骆园芋的衣服下摆。 骆园芋低头看向他。 “你可以拿常温的,在冰箱旁边的橱柜里。” “好。” 骆园芋走了没两步,又扭头看向季再,“前辈,你要吗?” 季再看着骆园芋亮闪闪的眼睛,能看出来她希望得到的答案。 但是季再依旧摇了摇头,“你们俩喝吧。” 除了今天晚上至少会出现一个酒鬼,还有虽然他很相信自己酒品和人品,但是对于她的感情他不敢赌。 第二百二十二章 酒 季再也没有想到骆园芋的酒量这么不可以。 一瓶啤酒都还没喝完,已经上脸了,但是看着她和宋恒环对话也不知道到底醉没醉。 “唉,我都已经三十了。”宋恒环看着手里的啤酒罐。 “三十怎么了?”骆园芋看着宋恒环问道。 “一事无成。”宋恒环一字一顿回道。 “那你是要死了吗?” 季再现在确认骆园芋是喝醉了。 幸亏宋恒环应该也是喝醉了,没有反应过来骆园芋的话题怎么转到这了,只是老实地摇摇头。 “那所以三十岁一事无成怎么了?” “你不懂。”宋恒环苦大仇深地回道。 “我确实不懂,我才二十三。”骆园芋接上。 宋恒环震惊这人怎么还往人心口上戳刀子,看向季再企图寻找安慰,但是这一看过去模模糊糊好像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人的眼神,怎么这么,温柔? 他果然是喝醉了吗? 季再看着从耳朵到脸颊,就像一个画家拿着画笔沾上粉红色的颜料从骆园芋的左耳朵一笔画到右耳朵,连鼻尖都没有放过。 他好像又看见一个不一样的骆园芋。 虽然是很好奇骆园芋还能怎样语出惊人,但是为了明天早上的骆园芋和现在宋恒环脆弱的心,季再还是偷偷把骆园芋的啤酒换掉了,换成了白开水。 没一会两个人的话题就转到了季再身上。 “小宋老师明明你比前辈还要大一岁,”说着骆园芋还伸手掰了一下,但是季再看着她伸了个手掌放到宋恒环眼前,然后接着说道:“两岁。” 季再没忍住笑了,伸手按下去三个手指头。 “嗯。”宋恒环应了一句。 “那为什么你很听前辈的话?”骆园芋好像很好奇这个问题,还凑着脑袋想去听宋恒环的答案。 被季再手动扶了回来。 宋恒环没有注意,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道:“这不叫听话,这叫尊重,也是佩服。” 骆园芋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反正就是点头。 “而且你没有感觉,季再是比我小,但是并看不出来吗?” “看上去比你靠谱。”骆园芋说完还点点头。 宋恒环一句“老成”堵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季再快要被这两个人笑死了,也不在乎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说自己。 “不是,你觉得季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宋恒环小声问道。 季再听得一清二楚。 “嗯,”骆园芋还像真的在认真思考,季再也开始好奇这个答案,坐直倾向骆园芋,就听见骆园芋说了一个词:“温柔。” 季再满足地笑了。 宋恒环好像听见什么好笑的玩笑,又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头,“看来你并不了解季再,季再是一个冷漠的人。” 季再拉近自己和骆园芋的距离,想看清骆园芋的神情。 猝不及防地对上骆园芋看过来的眼睛。 是在寻找怎么看出来的冷漠吗? “前辈。” “嗯。” “小宋老师在说你的坏话。” 宋恒环:“……” 季再没忍住笑了,上手捏了捏骆园芋的脸。 “你好可爱啊!” “啧。”这下轮到宋恒环了。 没过一会,季再就看见骆园芋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竟然是打起了瞌睡。 “骆骆,要不要先睡一会?”季再柔声问道。 骆园芋摇了摇头,“我不困。” 季再没有再问,只是顺着她的意表示她没有犯困。 对话没再进行两轮,骆园芋已经躺下了。 季再伸手拍了拍宋恒环的肩,表示安静,小声解释道:“我去安顿一下骆骆,你一个人待会,别喝太多。” 季再知道宋恒环没有喝太醉,还有点意识,就放他一个人在客厅。 慢慢扶起骆园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直接把人从地上带了起来。 季再把人抱进自己房间,这套房是有客房的,但是并没有什么人住,所以也没怎么收拾,再加上自己的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所以季再肯定要把人放进自己房间的。 季再弯腰把鞋脱了顺利把人塞进被窝里,又仔细掖好被角,把骆园芋的小脸露出来。 出去的时候留了一盏小灯,门也没关,害怕她醒来看见陌生的环境产生慌乱,也方便他听着里面的动静。 季再出去以后没有急着回饭桌前,先去了趟厨房,给两个人煮点蜂蜜水准备解酒。 做好这一切,季再才把注意力看向这个借酒消愁的人。 果然季再没套两句,心里装着事的人就坚持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舒栗栗肯定有事,但是我又没招她,她对我撒什么气啊。” “你信不信要是今天是你去叫她出来吃饭,她肯定出来。” “我有时候觉得我们俩的关系很近,有时候又觉得很远。” “我们好像没有办法成为之前那样的好友,总隔着什么。” 季再看着眼前这个人又开始灌酒,也没拦着。 宋恒环这人他还算了解,小事不靠谱,但是大事很靠得住,不过感情除外,大概是跟情伤有关系,宋恒环对感情的事好像很迟钝。 就像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对骆园芋的感情,但是宋恒环看不出来。 就像所有人都看得出舒栗栗对他的感情,但是宋恒环看不出来。 前者是真的,后者看上去是真的。 但是季再对于这事却没有什么要说的,无论是舒栗栗的选择,还是宋恒环的选择他都选择尊重。 不过呢,作为宋恒环尊重并且佩服的对象,季再还是忍不住留了一句:“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要是老是在权衡也会很累的。” 给宋恒环手里的啤酒换成蜂蜜水以后,季再就没有再管他了。 去给另一个小酒鬼醒酒。 “骆骆,骆骆。”季再把人翻了过来,露出小脸。 看来骆园芋的睡姿并不是因为上次遭遇了私生的袭击才会有那样的睡姿,而是她已经习惯了蒙头蜷缩着睡。 “嗯。”骆园芋模模糊糊看见昏暗的暖黄色灯光,还是没有醒过来。 “先把蜂蜜水喝了再睡。”季再固定住骆园芋脑袋,生怕她又钻进被窝里。 骆园芋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认出来说这话的人是季再,又应了一句,“嗯。” 季再看这人还是没有反应,就把蜂蜜水放在床头,伸手把骆园芋扶着坐了起来,“蜂蜜水,喝了舒服点,明天头就不会疼。” 这一下坐了起来,骆园芋已经知道眼前人要自己干什么了,“嗯。” 季再把蜂蜜水放进骆园芋的手心里。 看着骆园芋仰头乖乖把蜂蜜水喝完,季再才松一口气,骆园芋的酒品也挺好的,不吵不闹。 骆园芋把空的玻璃杯递给季再,季再伸手接过来,柔声问道:“还喝吗?” 骆园芋摇摇头。 “那好,你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可以吗?” 骆园芋点点头,又开口问道:“那你睡哪?” 不知道是反应过来这里是季再的房间还是单纯只是好奇季再睡哪。 季再认真回道:“隔壁房间,你今天晚上要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骆园芋又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今天晚上先不洗澡,明天早上再洗可以吗?”季再实在不放心骆园芋这个状态去洗澡。 也幸好,骆园芋这个时候很好说话。 “那等会我给你擦擦脸,你先不要睡好吗?”季再真的感觉自己在跟小朋友说话一样。 骆园芋只管应。 但是该睡还是睡。 季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骆园芋歪着身子靠在枕头上又睡过去了。 季再觉得好笑,但是也没有再叫醒她。 幸亏骆园芋歪向床头灯这边,方便季再就着灯光给她擦脸。 额头,眉毛,眼睛,脸颊…… 季再一边擦,一边观察着生怕让她不舒服了。 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眼眸。 扑闪扑闪的。 她说:“你好漂亮啊。” 第二百二十三章 醒 好吧,这次的语出惊人惊着了他自己。 季再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柔声接上她的话,“哪里漂亮?” 骆园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季再感觉她的视线好像是实质的有温度的,流连过自己的五官。 最后停在自己的眼睛。 下一瞬就听见了她的答案,“眼睛。” “为什么?”季再故意逗她,就想知道她这已经晕乎乎的脑袋思考以后会给出一个什么答案。 没想到骆园芋没按常理出牌,她没有再给出答案,而是直接上手。 季再感受到小姑娘的指尖按在自己的眼尾,温热的蜂蜜水给小姑娘手指带来的温度好像还没有褪去。 季再清晰地感受到小姑娘的动作,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眼尾,有屈起手指去摸到他的下眼睑。 骆园芋的小脸季再已经擦完了,但是因为骆园芋的动作,季再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 方便小姑娘为所欲为。 而小姑娘也没有让他失望,摸完眼睛,又顺了一遍鼻梁。 还添了一句,“鼻子也好看。” “还有吗?”季再颇有耐心。 骆园芋浆糊的脑袋依旧驱使着她把手移到了绯红的唇边。 季再的唇形是真的好看,m型薄唇,总是给人一种在微笑的感觉。 骆园芋的指尖戳在唇边,不再挪动。 好像在思考什么。 “你的嘴巴……” 季再笑着看着她,看她还能说出来什么。 “也好好看。”说着又摸上了唇峰。 “你好好看啊。”骆园芋又看向季再的眼睛。 季再已经看出来小姑娘已经困了,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在表达自己。 这是一个好机会。 季再撑在她的身侧,嗓音轻缓,“那你喜欢吗?” 像是蛊惑。 骆园芋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嗯?” 骆园芋歪着脑袋轻蹭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麻麻的。 “嗯。”骆园芋还附带了一个点头,歪着脑袋就想靠在枕头上睡过去。 但是季再却没有放过她,这次轮到季再屈起手指。 他抬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骆园芋的眼睫毛。 骆园芋不受控制地眨巴眨眼睛,但是却没有生气,只是努力睁圆了眼睛。 季再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想到季昭家里养的那只布偶猫,不由地笑意加深,“嗯什么?” 骆园芋努力回想自己刚才他问的问题。 季再看着骆园芋皱着眉头的样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坏心眼,竟然在这里为难一个犯困的小酒鬼。 刚准备开口放她去睡觉,就听见小姑娘特有柔柔的嗓音说道:“嗯,喜欢。” 季再把人塞进被窝里,坐在床边给她擦手,看着小姑娘恬静的睡颜,轻笑道:“你明天可一定要记得今天说过什么啊。” 把宋恒环送上车子,季再才收到白繁的消息。 从骆园芋的房间出来,季再就给白繁发了一条消息,先是交代今天他们三个晚上在自己这吃饭,又说明了骆园芋现在的状态,最后才询问了骆园芋明天是否有工作安排。 这将决定着季再明天早上几点叫醒骆园芋。 白繁的回复只有七个字。 “季再你什么意思?” 季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急不慢地回着消息。 “我喜欢骆骆。” 这下轮到白繁词穷了,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坦诚。 她好像没有什么阻拦的理由,从择偶标准来看,季再很合适。 从骆园芋的职业来看,季再也可以给出无限助力。 但是,“你应该知道的,骆骆不会这个时候谈恋爱的。” “我知道,所以我喜欢她,她也不知道。” 好家伙,季再竟然是单恋。 而且心甘情愿。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白繁竟然感觉有点骄傲。 内娱顶流一样的存在竟然在暗恋自家艺人。 这很难不骄傲! 就算白繁还有顾虑,但是此时都不是谈论这件事最好的时机,况且她好像没有立场去管他。 季再得知骆园芋明天是没有什么行程安排的,只是要在下午去临市,后天她就正式进组了。 …… 第二天骆园芋是自然醒的,熟悉的漆黑环境还让骆园芋满足地翻了个身。 只是这一翻身骆园芋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睡衣。 骆园芋一惊,一下子就打开自己头顶的被子。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被子,陌生的环境。 这是在哪? “你是要死了吗?” “那所以三十岁一事无成怎么了?” “我是不懂,我才二十三。” 自己说过的话就像个回旋镖一样扎在自己身上,自己在干嘛? 骆园芋忍不住扶额,喝酒误事啊。 “是头疼吗?”不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骆园芋“蹭”地一下就看过去了。 “哪里漂亮?” 这声音一下又近在耳边,骆园芋知道这是昨天的对话。 单听这句话而且还是季再的声音一下子暧昧横生,但是骆园芋却想不起来上下文了。 季再走近看着骆园芋皱起的眉头,声音都掺杂了些许担忧,“是很不舒服吗?” “啊,”骆园芋看着已经走到床边的季再才反应过来季再在问什么,“没有不舒服,只是……” 季再看着骆园芋忽然抬头看向自己,心里忍不住“怦怦”地加速,要来了吗? “前辈,我昨天对你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骆园芋的眼里写满了忐忑。 这下轮到季再扶额了,果然还是忘了。 骆园芋一看季再这个样子,下意识瞪大了眼睛,不会吧?真的做了吗?她酒品挺好的啊。 “真的吗?”骆园芋不可置信地反问。 季再伸手掐了掐骆园芋的小脸,“恶狠狠”地说道:“真的,很过分。” “啊,对不起啊。”骆园芋的脸上都写满了“歉意”。 “不接受道歉,”骆园芋没想到季再会这么说,还没再开口询问,又听到他说:“除非……” “除非什么?”骆园芋身子都前倾了许多,想要听清季再的回答。 但是没想到季再摇了摇头,“先起来吃饭。” “前辈。”骆园芋开口叫了一声季再。 “嗯。” “你变坏了。”骆园芋一脸幽怨。 季再笑,“快起来,要洗澡的话,换洗衣服我可以给你想办法,那边的卫生间随便你用,要是有其他需要的话都可以给我讲。” 骆园芋听见洗澡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好意思,忽然想到另一件事,“现在几点了?” “应该快八点了。”季再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做饭的时候看见的时间。 “哎呀!要遭!”骆园芋掀了被子,迅速穿上床边的拖鞋。 “怎么了?”季再看着骆园芋慌乱的样子出声问道。 “今天跟孙璨约好了,八点她会来我家的。” 季再昨天光记得问白繁行程安排了,忽略骆园芋自身还有安排。 “先别着急,你先给孙璨打电话解释一下情况,说不定她还没有出门。”季再从床头柜拿起骆园芋的手机。 “有道理。”骆园芋解锁手机,给孙璨打电话。 季再还没走出房间就听见一声“宝贝”,忽然想到对骆园芋留下印象还是因为这个称呼。 一晃都两年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抓了个正着 “你为什么不在家?”孙璨一下子就抓住了华点。 她可是知道骆园芋从昨天下午就结束工作了的。 “就,”骆园芋摸着自己的额头,来回踱步,这要怎么说啊?“就昨天晚上和朋友出去聚了个餐,然后喝了一点点,然后……” “嗯,然后你睡在外面了。”孙璨把后面的话补全了。 在她看来出去吃饭,然后喝酒睡外面都ok的,关键是骆园芋现在的态度很奇怪。 “对。”骆园芋默默挺直自己的腰背,不对,她什么也没干,不能心虚。 “宝贝,光听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抓耳挠腮的样子,所以你要想明白哦。”孙璨不慌不忙地诈她。 完了,骆园芋知道自己失了先机,“宝贝,给我一个小时,这就回去亲自给你解释,首先跟你说明白我没有心虚啊。” “行,你没心虚。”孙璨顺了她的意。 骆园芋挂了电话,准备和季再解释一下。 走出这个房间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睡的是主卧,也就是季再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认知让骆园芋耳朵有点发热。 “前辈。” “嗯,我在厨房。”季再的声音从屋子的另一边传来。 骆园芋汲着拖鞋往季再那个方向走。 “解释好了吗?”季再从那边迎过来。 “嗯,孙璨离我家比较近一点,她还没有出发,所以顺利往后延迟一个小时。” “昨天我就问了你经纪人你今天有行程安排没,忘了问你今天有没有安排……” “前辈,你可千万不要道歉啊。”骆园芋瞪大眼睛阻止季再之后的话。 季再一笑,不知道是笑骆园芋洞悉了他的想法,还是被骆园芋这个样子逗笑了。 “好,那你收拾一下,我开车送你回去?”季再温声问道。 “啊,”骆园芋不好意思地接上,“不是说有饭吃吗?” 季再这下子是笑出了声,怪不得开车半个小时的路程,她要了一个小时。 “有,有饭吃,快去洗漱吧!”季再笑道,“新的牙刷和洗漱杯已经给你放洗漱台上了,但是洗面奶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准备,你用清水扑一下吧,擦脸巾也放在洗漱台上了。” “不用洗面奶,我也没有化妆!”骆园芋回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我知道。”季再回道。 “嗯?你为什么知道?我化不化妆区别很大吗?”昨天结束行程就回家洗了个澡,涂了点水乳就出门了,她并不是很喜欢化妆,不是很正式的场合她一般都是化淡妆的。 “想什么呢?昨天晚上给你擦了个脸才知道的。”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 完了完了,昨天晚上到底都错过了什么?骆园芋心里忍不住懊恼。 “前辈,谢谢!我先去洗漱了。” 也不等季再做出回应了,骆园芋汲着拖鞋小跑着回了房间。 知道害羞也说明骆园芋对他有一点点“非分之想”吧?季再看着骆园芋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觉得今天应该是令人开心的一天。 骆园芋如愿地吃完了早饭,回去的时候是季再开车送的。 “进组是完整一个月吗?”季再双手扶着方向盘问道。 “应该是将近一个月,我的戏份应该两个星期就拍完了,但是剧本围读一个星期,然后第一次拍电影我想先现场学习一下。”骆园芋回道。 “很紧张吗?”季再有注意到她的措辞。 “一开始很紧张,我接下来这个本的那几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有点害怕起点太高了,会让很多人失望。” 季再没有急着安慰,“现在呢?” “现在还是紧张,但是比着一开始好了很多,我第一次拍伍导的戏的时候,坐在片场围观,伍导就跟我说多挨几次骂就好了。”骆园芋笑着说道。 “那个时候哭过吗?”季再记得他那一次因为飞机延误,去探过一次宋恒环的班,那一次是夜戏,也是和骆园芋对戏。 骆园芋被绑着手脚靠在置景的台子上,中场休息为了接戏不穿帮绳子都没解开。 所以当时乌龙事件里季再是觉得可惜的,他觉得这姑娘还是挺努力的。 骆园芋摇了摇头,“虽然被骂是有点丢人,但是那也是我该受的,毕竟当时真的因为经验不足耽误了许多事。” 还挺“是非分明”的。 “那现在是因为能学到更多所以才没有那么紧张了吗?”季再接道。 “对哦!” 季再看不见骆园芋的表情都能想到她现在活力满满的样子,她好像对未知永远充满了热情,也对挑战充满了勇气。 季再好像又多明白了一点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 …… 到了地方,骆园芋指挥着季再把车停在了附近的地下停车场,为了以防万一,骆园芋也没有让季再下车。 “骆骆,拍戏的时候要是有什么想分享的,或者想找人聊聊,都可以来找我。”季再扭头看着副驾驶的人认真地说道。 “好。”骆园芋也认真地应了下来。 “那前辈,我回去了哦。”骆园芋解开安全带。 “嗯,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季再温声交代道。 “好,前辈路上也慢点。”骆园芋推开车门,弯腰下车。 还没来得及道别,骆园芋忽然空旷的停车场传来一声咳嗽声。 骆园芋心里下意识地“咯噔”一下,怎么会这么巧?! 孙璨想着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季再坐在主驾驶上看着骆园芋的表情不对劲,探过身子问她:“怎么了?” “没事前辈,你路上小心!拜拜!”骆园芋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孙璨看见季再,要不然她的“回来解释”就成了欲盖弥彰。 但是她没想过现在这个行为直接就是欲盖弥彰! “宝贝,回来挺快的啊!”孙璨自然看出来骆园芋的想法,手直接撑住了车门。 “好巧啊。”骆园芋暗暗较劲,想把门关上。 但是明显,孙璨的姿势更容易用力。 “是挺巧,怎么不请你这个朋友上去坐一坐啊?”孙璨的声音透露四个字“咬牙切齿”。 季再也看出来了车门的僵持,但是他也看出了骆园芋不想让他和孙璨碰面。 但是!这也是一个机会! 季再决定主动出击! 季再推开自己的车门,弯腰下车,站在车外,和另外两个人对上。 随着背后一声巨明显的吸气声,骆园芋“嘭”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好了,更尴尬了。 季再给孙璨点头打了一个招呼,“你好。” 骆园芋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然后她听见身后的声音结巴地回道:“你,您,好!” “不用,跟骆骆一样就好。”季再温声接道。 季再越接地气,孙璨越想回到一分钟之前给自己一巴掌,应该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这作为女方的好朋友她在气势上已经从脚输到了头发丝。 “啊,好,前辈好。”孙璨心里告诉自己要争气,但是说着孙璨甚至想给季再鞠一个。 季再也看出来了孙璨的窘迫,没有再多做停留,说道:“今天就不跟你们上去了,等下次不至于两手空空再来。” “啊好。”孙璨反应过来这是在回答自己的阴阳怪气。 果然真诚就是最大的必杀技。 “你们回去吧。”季再温声说道。 “前辈再见,路上小心。”骆园芋挥了挥手。 “嗯,去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 剧本围读 两个人进了屋子,孙璨就憋不住了。 “我去!!!!!” 骆园芋就知道是这个反应。 “宝贝!季再哎!!!” “虽然我磕逻辑!但是你们竟然真的是真的!” 骆园芋瞬间眼神锁定了孙璨,痛心疾首:“你竟然是cp粉!你不是我的唯粉吗?!” 孙璨还没来得及解释,骆园芋又开口,“我们不是真的!你不要瞎说。” 孙璨像是被施了定身符,“?假的?你当我瞎?” “昨天我看小宋老师一个人喝,太过凄凉,我就想着象征着陪一下,但是高估了我的酒量,”骆园芋说到这自己都无语了,“结果你知道的,我一喝醉就忍不住犯困,所以直接就睡过去了,然后一觉睡到一个小时前。” “什么都没有发生?”孙璨很矛盾,一方面觉得如果骆园芋和季再谈了她真的会疯,但是一方面知道两个人没有任何火花又觉得非常可惜。 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己都想不起来,刚刚吃饭的时候骆园芋问,季再又摇摇头,回她“你自己想”,看来应该不是很严重,要不然季再怎么还会留给她时间让她自己想呢,所以也不用跟孙璨说了。 “对,没有任何事情。”骆园芋一点都不心虚地回道。 “不可能,季再看你的眼神都不对,我不相信!”孙璨一锤定音。 “你看看你这人!什么话都叫你说了,”骆园芋忍不住控诉,“还有前辈看我什么眼神?” “柔情似水啊,哇塞你没感觉吗?”孙璨掏出手机,准备让她看看自己的宝贝。 “你的错觉。”骆园芋得出结论。 “来来来,这个相册你随便翻,看见一张季再的眼神不是那种宠溺、无奈、温柔的,我就,”孙璨扫视了一圈,“我给你表演一个倒立洗头!” 没有管孙璨离谱的赌约,骆园芋翻了两张,又赶紧还回去了。 “我不看,你们cp粉的把戏我不吃。”骆园芋油盐不进。 …… 《红绫》剧本围读正式开始,网上已经有了几个人的上班图。 这个阵容很难不引起注意。 男一影帝卫连明,女一近来大火的正剧演员贾霏,男二影帝戴成山,男三实力派演员许锡言。 在这样一个配制下,骆园芋的女二就是外界在这部作品里找“看点”的最好突破口。 “失策啊!老周糊涂啊!” “嗯?我没有看错吧!周导这是也向资本低头了?!” “这不是锦上添花啊!这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啊!” “啊????我没看错吧!这是不装了!就这也能接到周导的本?” “看来小道消息是真的了,ks不是也进组了是个女二吗?这不就是原因吗?” “这么势利的吗?为了电影本直接弃演???” “真的真的,我有人,都说这个ks那部剧都递到三字手里了,都开始谈了最后换成了ks!” “哇塞哇塞!ks实惨啊!成了接锅侠了!!!” “不说别的,抵制抵制三字的电影,支持二字的剧!” 周组剧本围读第一天就提议剧组拍摄期间减少手机的使用,周组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微博卸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所以网上这些恶评来得汹涌难挡,但是拍摄的演员受到的影响最小。 周组一直知道自己影片的硬伤,所以这次找到了徐耀葛这个编剧,《红绫》这个剧本是徐耀葛打磨了一年,这才下定决心搬上荧幕。 骆园芋看完剧本第一个感觉就是“有血有肉”。 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立场,没有真正的坏人也没有真正的好人。 男主是齐王萧朝霁,他的为人配得上他的名字,光风霁月,但是为了至高之位最后也是手染鲜血。 男二是位高权重的首辅薛不华,为了大黎鞠躬尽瘁了一辈子,为了皇室的正统极力阻挠庶皇子萧朝霁的上位。 男三是七皇子萧弦,难得的赤子之心,明白皇家的无情,却始终保持自己的初心,但是在最后选择帮助齐王上位也是一夜之间判若两人。 女主邬世婷为了自己的家族,审时度势选择萧朝霁的阵营,费了些许手段成为齐王妃,帮助萧朝霁上位。 但是骆园芋的角色却不涉及好坏之分,乡下的一个医女越晓,生来就是哑巴,被亲生父母遗弃,被一个上山采药的大夫越钟救下,抚养她长大,但是越钟在一次上山采药也没有再回来了,但是当地的人念着越钟的好对越晓也很照顾。 可以说越晓就是在善意中长大的,所以越晓就是一个善良坚韧的存在。 骆园芋对这个本是越看越喜欢,也感觉越读越有味道。 显然其他演员也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整个剧组的氛围都很好。 骆园芋的对手戏只有许锡言一个人,再加上两个人也是同龄人,许锡言今年二十五岁,就比骆园芋大两岁,所以两个人很快就熟了。 许锡言本身也是科班出身,有时候看老演员对戏也很过瘾,都会跟骆园芋再复盘一遍。 这样不止骆园芋收获很大,许锡言也是如此。 周导看他俩这样开玩笑说:“你们俩这个样子把咱们剧组的学习氛围一下子就搞上去了,不知道还以为咱们是学术研究会呢!” 骆园芋憨笑。 许锡言已经学会同款憨笑。 一个星期的“学术研究会”很快就过去了。 开机仪式顺利进行,无论外面什么腥风血雨,一行人快快乐乐地进行仪式,然后合照。 拍摄开始以后,整个剧组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所有演员都是查无此人的状态。 骆园芋却感觉这样很舒服,每天去剧场就可以看到让人过瘾的大戏,顺便练习手语,下了戏就是锻炼锻炼,做个护肤,上床睡觉。 有时候也会和好友聊聊天。 但是找季再的次数屈指可数。 因为每次点开季再的对话框,她都会想到孙璨那句“柔情似水”,那几张照片她都看见了,那几张已经能说明孙璨说的是真的,所以骆园芋实在没有勇气再往后翻。 每每想到这件事,骆园芋就感觉好像有一副披着布的画摆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一拉就能看见这副画是什么,但是她不敢拉开。 于是每次点开那个话框又退出去,算了,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剧组呢,骆园芋这样想。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入戏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片场丝毫要收工的迹象都没有。 这是骆园芋杀青的最后一场戏,导演还在给两人讲戏。 “这场戏不好拍啊!”编剧和卫连明站在场外的摄影棚里。 “对他们俩挑战够大的,上一幕还是满心欢喜的成亲戏份,下一幕就是生离啊!”卫连明看着远处认真的两个人说道。 “特别是骆园芋,她是沉浸式的,不好出戏。”徐耀葛说道。 “这也是周导选中她的原因,沉浸式演戏对演员没那么友好,但是效果确实是好的。” “唉,这小姑娘是个好苗子的,等会你也上去看看,让人少吃点苦。”徐耀葛对骆园芋的感观不错,小姑娘低调又勤奋的。 “知道,不过她迟早要经历的。” 那边讲戏也进入尾声了。 “你们俩自己也找找状态。”周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骆园芋点点头,拿着自己剧本首先走开了,随便找了一处远离人群的地方,就那样不管不顾的坐下了,她现在是已经陷入越晓的情绪,但是又保持着一丝骆园芋的情绪,没有让自己完完全全陷进去,她有点害怕自己情绪崩溃。 场地再次冲刷一遍,和上一幕重叠,以防出现纰漏。 有一句话说得好,“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给人看”,而徐耀葛在这一方面又是佼佼者,整部电影前期可以说是平静的汹涌,而节点部分就是越晓和萧弦这部分,从两人初见到定情到成亲,真是越看越上头,都快让人忘了这是部权谋的片。 同样整部剧的转折也是从他俩开始的,从萧朝霁强行带走萧弦开始,从生离开始,到死别终,原来一看见就让人忍不住弯了眼,软了心的存在也成了权斗中一座座坟墓的其中之一。 骆园芋一直给人温温软软的感觉,但是穿红衣又别有一番风味,其实越晓的性子也不适合穿红衣,不过自从知道越晓喜欢红色,萧弦就一直鼓励她穿自己喜欢的衣服,但是越晓除了成亲那天穿了喜袍,平常日子依然没穿过。 得病时间久了,脸色没那么好了,趁着萧弦出门还没回来,越晓从镜子前起了身,把压在柜子底的那件红衣拿出来,这是萧弦知道她喜欢红色后两人一块上街他给她买的,但是她一直不肯穿,他也没有不高兴,更没有逼她。 某天晚上她问他,为什么不生气。 他说:“阿晓,没有关系的,我们还有好多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哪天想穿了,我永远会是第一个看到的,所以你不要着急。” 可能是回忆起心上人的呢喃,拿着红衣的姑娘脸上也多了许多温柔。 这点骆园芋换衣服的镜头是没有拍摄的,但是这点加了一个空镜,画面里是他们房间的一根红蜡,不知道哪里挤进房间里的风,摇曳着烛火,就像许多人从各个方向用力扯着它,终于也不知道哪个人用力过猛,失了衡,烛火无声地灭了,昏暗房间里,白茫微弱的烟也无声无息地融入周围的环境中,那个满心欢喜的姑娘什么也没注意到。 红衣姑娘盛着满心期待等着自己的心上人,渴望看到他眼里的惊讶、欢喜,也急着告诉他自己的爱意。 只是一直昏暗的天幕还是忍不住降了雨,红衣姑娘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着他有没有淋到雨,不要急着回家,先找个地方躲躲雨。 再等,再等,再等,等来的是凶神恶煞,等来的是刀光剑影。 一群黑衣人无声地闯入,看见的是手足无措的红衣姑娘,他们当然知道这是谁。 越晓再灵活,再周旋,一片狼藉后,还是落在了他们手里。 只是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她,两个人扣着她,继续在狼藉中翻找痕迹,渴望找到萧弦的线索。 豆大的雨滴砸在越晓的身上、脸上,还没痊愈的身体愈发虚弱,但是看着这几个人的动作就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谁了,此时她无比庆幸萧弦不在家。 但是悬着的心还没落地,越晓不希望出现的人出现了,只是萧弦好像并不惊讶这些人的存在,只是当他看到雨幕下的越晓也不复镇定的样子。 “阿兄就是这样让你们来请我的?!”萧弦以为这帮人是萧朝霁的人。 “既然晋王殿下知道我们的来意,那就走吧!”领头的人顺坡就下。 “先把我娘子放了。”萧弦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但是他现在眼里只有越晓。 “这是自然。”自家老爷让人把完好的带回去,多一个应该不会出问题。 只是萧弦还没来得及到越晓的身边,又一伙人出现了,带头的是萧炎,萧朝霁的侍卫。 这下那帮黑衣人装不下去了,两帮人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 萧朝霁算无遗策,唯独算漏了萧弦会被首辅先找到,此次萧炎带来的人手并没有很多。 且战且退,首辅的人眼看萧弦被护着,要离开,一把抓过倒地的越晓。 纤细的脖颈被抓着,呼吸渐渐困难,窒息感逐渐袭来,越晓长着嘴渴望更多空气,也想告诉萧弦,让他离开。 只是张张合合,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放开她!!!”萧弦看见这一幕,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瞬间伤痕上身。 越晓模模糊糊间看见心上人身上多了血痕,挣扎着,呼喊着,只是毫无用处。 眼泪不断溢出,夹杂着雨水没落在湿发间。 她恨,她从来没有如此恨过自己是个哑巴,她怨,她从来没有如此怨过自己是个弱女子,成为他的软肋。 那一刻萧弦的心里也是恨极了,恨极了帝王家。 变故发生的瞬间,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箭矢瞬间穿过越晓。 红衣红血,萧弦瞬间不顾一切,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可萧弦只是一个普通人,很快,血痕累累,却依旧到不了心爱的姑娘面前。 越晓倒在血泊里,红了眼,她看着不远处不断厮杀的人,挣扎着向他挪动。 周遭的一切慢慢消了声,越晓张着嘴,不断重复: “不要,我不要死……” 她真的不想离开他,她还没有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红衣,这是他最想看的。 无限接近死亡,越晓依旧睁着眼看着那个人。 周组看着监控器的两个人,很满意,看得他眼眶都潮湿了,这是第二条,就已经达到这个效果,他很满意。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屏息看着眼前这一幕,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鲜活的生离啊!!! 几个女生都忍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这演的太好了!!! 越晓也慢慢看不清了,依旧挣扎着爬向萧弦,萧弦也是强弩之末,支撑着他的只是不远处那个红衣姑娘,那是他捧在心上的姑娘啊。 “阿晓!阿晓不要睡!阿弦很快就带你回家!!!” “阿晓!乖阿晓不要睡!” “阿晓!……” 萧弦也慢慢撑不住了,萧炎很快就摸清了眼前的状况,那个姑娘他们是救不了了,晋王殿下必须带走。 “带上殿下!我们撤!” 萧朝霁派来的人虽然少,但是实力不俗,虽然占劣势但是还算镇定,一左一右架起萧弦往出口退。 萧弦挣扎着,伤口溢出来的血越来越多,他看见那个红衣姑娘看向他这个方向,嘴里说着什么,他们明明那么近,却隔着那么多,他看不见她的嘴型。 他拼着劲往那里走,只是怎么也到不了,越来越远。 他看见那个红衣姑娘嘴角渗出的血,他看见那个红衣姑娘努力朝他看过来的目光,他想跟她说,等等他,只是张了嘴怎么也发不出来声音。 第二百二十七章 杀青 “卡!”周组冲对讲机一喊,工作的雨幕立即停下。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是久久不能回神,还是周组喊了一句:“毛巾呢?!”周围人才回了神,赶紧找毛巾给演员们递过去。 骆园芋依旧趴在地上,有工作人员围上来也不起身,大家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敢轻举妄动,有经验的工作人员看见骆园芋趴在地上还在抖动的肩膀,知道这小姑娘还在哭,解释了一句:“没出戏。” 周组也过来了,“没事,让她缓缓。” 骆园芋只感觉周围乱糟糟的,她哭得脑子也是嗡嗡的,眼前只有刚才“萧弦”张嘴对她说什么,可是她怎么也听不见,满心都是遗憾啊。 其实到最后的镜头越晓都没有合眼,周组说这是一个小心机,不怕观众不开脑洞,因为电影的最后一幕是萧弦在越晓的墓前自杀了。 从他再次回到那个帝王家,他就没有再开口说过话,他没有埋怨萧朝霁,协助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最高的地方,从始至终没有来过越晓的墓前,只是偶尔梦中惊醒,会开着窗子坐在那,一刀一刀刻着“吾妻越晓”,愈发清晰。 周组让工作人员也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晓欣把毛巾披在骆园芋身上,等着她缓过来。 “阿晓。”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骆园芋本来就止不住的眼泪一下子就决了堤。 骆园芋坐起身,就看见还在脑子里的人红着眼睛半跪在她面前。 不顾一切地扑向他,这一刻她不是骆园芋,她是越晓,自私的,她还是想给越晓一个好的结局,就当见着了吧,就当刚刚的一切都在做梦吧。 其实像这种入戏的情况,两个演员不该再见面,应该分开冷静一下,只是,骆园芋并没有系统的学过表演,所以并没有许锡言出戏快,卫连明刚刚找了许锡言让他带一下骆园芋。 骆园芋抱着许锡言,许锡言揽着她,隔着她披的毛巾轻轻拍打着她,“没事没事了。” 只是在他感觉到她微微抖动的身子,但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从耳边传出来,他也有一刻恍惚自己还是萧弦,自己抱的是越晓。 “骆骆都过去了,没事了。” 不远处的摄像头记录下这一刻,也给后来意难平的观众们些许安慰,一定有一个时空萧弦看见了越晓的红衣,他们俩就那样幸福地生活下去了。 骆园芋慢慢缓了过来,周组就带着一束鲜花走过来了。 “来吧,我们的骆骆,最好的越晓,杀青了!” 看见这束花,骆园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 “好快啊!”骆园芋双手接过鲜花。 周组看着小姑娘的泪花,也有点感触,“不许哭了啊。” 骆园芋单手拿着花,和周组抱了一下。 “小姑娘,你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但是总是未来可期的。”周组说道。 “谢谢导演。”骆园芋真挚地回道。 “去吧。”导演看着骆园芋的眼神里写满了欣慰。 骆园芋换了一身衣服,就匆匆忙忙地出来了,和在场的其他人打招呼。 为了最终的呈现效果,他们的拍摄顺序大致是按照剧本的顺序,也就是说许锡言还有一大半的剧情。 两个人也是拥抱,还合了照。 许锡言也是难得碰到聊得来的同龄人,也是很舍不得骆园芋。 “到时候许市见嘛。”骆园芋认真发出邀请。 “最后的杀青宴你来吗?”许锡言问道。 “不一定,你知道的,宣传期。”骆园芋没有办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行吧。” “不过明年的宣传期肯定又是天天见了,到时候小许老师可不能烦啊。”骆园芋打趣道。 “还要一年啊。”许锡言感叹道。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听这话感觉有点奇怪。 “一个圈的,肯定会再见的,你俩不要太‘生离’了好吗?”徐耀葛都看下去了。 骆园芋笑了,“就是,肯定会再见的。” “骆骆,你收拾收拾去录个采访,后期会用。”徐耀葛说道。 “好。”骆园芋点头应道。 和其他人道了别,骆园芋就去完成了最后一项工作。 可能是受最后一幕戏的影响,骆园芋在做这个人物特访又绷不住眼泪。 她不知道后来有一群人看这个采访也是止不住地哭。 …… 逃离一个月的后果就是,这次却没有一个星期的假期,因为《第六十一秒》的宣传期已经开始了。 和白纵喜那边对接工作以后,两个人开始接受双人采访,紧接着就是打包上综艺。 两个人去的是《fun》,这也是骆园芋时隔一年再次来到《fun》,上一次还是来宣传《欢声》她的名额还是当时伍导要来的。 这一次再来宣传,骆园芋已经站到许泽麦旁边了。 这大半年的时间,《第六十一秒》的两位主演都是身价大涨,白纵喜也因为上一部剧处于出圈的一个状态,最开心的莫过于剧方。 两个人也没有因为自身流量,而懈怠作品,两个人达成一致,在镜头面前适当营业,但是私下都不再推波助澜,也就是相关热度都是剧方花的钱。 一旦说开了,镜头面前就自然很多,再加上两个人关系确实不错,所以效果也很好。 录制期间有一个猜歌环节,不过是猜放出来的那首歌是在场谁的歌单里的。 要先接唱才有答题权。 某一个前奏起来的时候,白纵喜很激动,骆园芋心里一“咯噔”。 是季再的《世界的海》。 两个人都是慢了一拍,错失了答题权。 抢到答题权的是崔景。 “我知道这是哪首歌,但是你要是问我在谁的歌单里,就有点纠结了,感觉这首歌应该会在很多人的歌单里。”崔景观察着众人的神情。 “我跟你说,刚才这首歌出来的时候有一个人那八颗牙刷地一下子亮出来了,你知道是谁吗?”许泽麦在旁边给出提示。 台下有观众喊白纵喜的名字。 白纵喜在自己位置上努力绷着不露馅。 骆园芋只能祈祷白纵喜的歌单里也有这首歌。 最后崔景顾着综艺效果,“小白吧!” “ok,那让我们看看到底对不对呢!” 第二百二十八章 季再超话 “呲——”崔景和他的搭档受到喷气的惩罚。 “ok!答案是错的!” “哇塞!小白这首歌竟然不在你的歌单里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歌应该在我的喜欢里面,而没有在我的歌单里。”白纵喜露出自己的大白牙。 听到这个答案真的是意料之外,但是又很合理。 “哇哦!这个答案也是很没有想到,这样小白这个机会给你,你试着猜一下这首歌在谁的歌单里。” “那许老师,小白猜中了,给不给我们组加分?”骆园芋开朗地问道。 许泽麦也没想到骆园芋会这样问,“你猜我为什么要说‘试着’呢?” “哈哈哈哈哈哈。” “骆骆的胜负心啊,算盘都打到我这里了!”许泽麦也很无奈。 白纵喜拿着手麦坐在自己位置上,环顾着所有嘉宾。 “嗯,”白纵喜看了一圈给出自己的答案,“我猜在骆骆的歌单里。” 现场一下子热闹起来。 “不会吧!” “这差太远了吧!” “要是骆骆的,那我也只能说活该这分我拿不到。” “嗯?为什么是骆骆?”许泽麦好像也很惊讶。 “因为答案一定是最让人想不到的那个,所以我猜是骆骆。”白纵喜给出自己的解释。 “那我只能说,你对搭档还是不够了解啊—— 那是不可能的,正确答案就是骆骆!” “哇塞!!!” “真的是骆骆啊!” “这怎么猜的到!” “所以我说骆骆你的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许泽麦笑道。 “真的没有想到甜妹的外表,酷girl的心!”申沛儿打趣道。 骆园芋也是憨笑,她就知道节目组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果然一星期节目播出以后,热搜词条#骆园芋世界的海#、#骆园芋反差#一个没落。 圆白菜,白纵喜和骆园芋的cp粉,乐坏了,说他们俩之间肯定互相分享歌单了,私下里妥妥就是小情侣。 逻辑粉表示自家正主肯定是真的,是那种不需要营业的真cp,这种不经意间露出的细节才是真的。 两家cp粉已经针锋相对起来了,一个说你们家正主被按头营业,一个说你们家正主其实一点都不熟。 两方甩起来证据也是精彩纷呈。 不过圆白菜还是被碾压的一方,因为现在逻辑粉已经是很强大的存在。 《最后的boss》还在热播,就这么说吧,b站上已经有专门剪辑他们俩互动的up主,每一个视频的播放量骆园芋看过一次。 触目惊心! 杂志拍摄间隙,骆园芋才看到了这些明争暗斗。 其实真相是她那一个歌单都是类似的说唱,或者比较燃的歌,没有办法有的时候就是需要醒神。 也不知道两家cp粉知道真相会不会哭出来。 …… 宣传期紧赶慢赶,终于热度上去了,而首播量自然也没有让所有人失望。 连骆园芋本人看见这个数字也是一惊。 只是还没留给她惊喜的时间,下一个大事件就提上了日程。 专辑。 于是就像学生迎来下一场大考一样,一边复习,一边还要写每天老师布置的作业。 在这忙碌的日子里,又有一件大事,季再今年的演唱会有消息了。 十一月份。 看见网上有小道消息说照市那边已经批了。 乍一看见这个消息,骆园芋还有点恍惚。 因为两个人已经快有两个月没见过了。 时不时地分享聊天,竟然丝毫没有看出来季再在准备演唱会。 现在猝不及防地看见这个消息,骆园芋忽然想到上次去《不定义》许诺的演唱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开一场演唱会。 切换界面给季再发了个消息。 骆园芋:前辈,准备演唱会累吗? 还没等到季再的消息,倒是收到了宋恒环的消息。 宋恒环:骆骆,敢不敢跟哥干一票大的? 骆园芋看着宋恒环这豪横的语气,要不是知道他去演了一个郡王,还以为他去演了一个土匪。 骆园芋:不敢。 骆园芋:\/怂\/ 宋恒环的表情包。 宋恒环:\/谢没惹\/ 宋恒环:你还没听要干嘛呢,就拒绝会不会太绝情了? 骆园芋:你啥时候遇到这种莽事不第一个来找我,我们再谈情谊。 宋恒环:讲认真的,季再演唱会去不去? 骆园芋看这短短一行字,说实话她真的有点心动,她还没在台下看过谁的演唱会。 但是这件事不是她想就能做到的。 骆园芋:有这心不一定有这时间。 宋恒环:骆骆啊,这是小再的出道十周年的演唱会,咱俩作为他圈里难得的好友,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多好。 骆园芋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给自己贴上“难得的”标签。 骆园芋:让我想想。 宋恒环:不要犹豫,犹豫就会败北,下定决心,排除万难。 骆园芋看着这跟打鸡血的口号一样,也没有上头。 当天晚上临睡前骆园芋还在想这件事。 拿起手机,点进微博,打开季再的个人超话。 首先就看见置顶的“新粉指南”。 骆园芋继续往下滑才有很多粉丝在讨论演唱会的事,隔着屏幕好像都能体会到她们的激动。 还有粉丝发了一个截图。 “距离季再出道十周年还有42天。”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骆园芋:哥,我决定去前辈的演唱会。 宋恒环:这就对了嘛! 宋恒环:行,剩下的就交给哥吧,演唱会的门票我来想办法。 骆园芋:你不会直接找前辈要吧? 宋恒环:是你不聪明还是我不聪明,都说了是惊喜。 骆园芋:行,浅浅相信一下你吧。 退出微博之前,骆园芋还是关注了季再的超话。 当然,是用的小号。 但是没过两天,骆园芋忽然发现一件让人上瘾的事,逛超话。 逛着逛着,骆园芋又发现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各式各样的周边。 还有早年珍贵影像。 骆园芋还披着小号加了几个群聊。 不知道为什么披着马甲,看他们在群里吹彩虹屁,当然还有吐槽,骆园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骆园芋其实也加入了自己的粉丝群,但是有时候看他们把自己夸得跟天上的仙女一样,骆园芋的脸红都压不住。 但是现在看他们在这吹季再,骆园芋却觉得很有意思。 甚至有时候骆园芋都截图了想给季再发过去,但是很快就打消了念头。 就连那个时候季再回完她消息问她要不要来看演唱会的时候,骆园芋也都是回绝了,找借口说自己可能档期排不开。 可不能露出一点端倪。 第二百二十九章 粉丝 骆园芋带着晓欣下了飞机,匆匆就往洗手间赶。 “我已经下飞机了,现在准备打车过去。”骆园芋给宋恒环发消息。 “我的姐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晓欣站在隔间外面接着里面的人递出来的衣服。 “不会有事的,本来就是放假。”骆园芋穿好粉色毛衣开衫,十一月的微微转凉。 “唉,要是被繁姐知道了非要扒了咱俩的皮。”晓欣把衣服叠好放进自己的背包。 “你不说,她是不会知道的。”骆园芋推开隔间的门。 “你这会不会太亮了?”晓欣看着骆园芋粉色的开衫还有粉色的头发。 “看演唱会这么高兴的事要是穿一身黑才奇怪吧?”骆园芋站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衣服,“不过这粉头发确实有点太惹眼。” 镜子里的人,薄藤粉的锁骨短发因为换衣服和一路上遮掩,此刻乱糟糟,让人无从下手打理。 “能不能扎起来?等会盘进渔夫帽里,我不想带毛线帽了。”骆园芋求助地看向晓欣。 这次拍摄计划走得也是“不羁风”,所以就连刘海也是长到脸颊,要是不做什么造型简直就是一个野人,会染发的野人。 “有点为难我,”晓欣看着她只比半长不短的头发,“有了,我有抓夹,也不扎了直接给你夹上去。” “可以可以。” 整完头发,骆园芋又从包里拿出黑框眼镜,带上自己的口罩。 “怎么样?”骆园芋看向晓欣。 晓欣左看看右看看,“没问题。” “行,约的车到了吗?”骆园芋背上自己的挎包。 “还有十分钟。” “okok!行李什么的就交给你了!” 晓欣看着面前明显已经兴奋起来的人,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骆园芋成功坐上约的车子以后就给宋恒环发消息。 “我已经坐上车子了,现在往那边走,估计要半个小时。” 宋恒环没有回她消息,但是骆园芋也不着急。 她现在整个人都很激动,按理说骆园芋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演唱会的经历也有过。 仔细一想大概是一种未知的刺激感。 退出和宋恒环的聊天框,骆园芋点开了一个群,群里的消息早就99+了,骆园芋挑着看完的,也知道自己买的东西到了。 其实应援的东西是可以领取的,但是骆园芋觉得不够,所以从一开始的浏览也变成了“买买买”。 应援物这些东西还好说,因为有时是限时,有时是限量,但是吧,每一个她都很心动,所以这个没买上还有其他的。 但是关键是门票。 宋恒环说他有办法,骆园芋一口拒绝。 哇塞!签到打卡一个月之久,那些个攻略骆园芋都熟记于心了,这不得真操实练一下。 那天放票,骆园芋还订了一个闹钟跑厕所去抢。 只能说多亏宋恒环找了代拍。 不过说实话,这一个月骆园芋有时候真的恍惚,自己好像一个追星女孩。 离目的地还有一点距离,车子就开不进去了,骆园芋表示没关系,也不是很远。 下了车没走两步,宋恒环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妹你到哪了?” “我刚下车,现在要走过去。” “行,我也快到了,咱俩就在正门碰面吧。” “没有问题!” “你好像很激动啊?” “我去!我的哥你不激动吗?这是我第一次看演唱会哎!” “害,可怜娃子!”宋恒环欠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这里有好多人啊!”骆园芋离体育馆越来越近。 “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也不要被人认出来了。”宋恒环认真叮嘱道。 “好。” 骆园芋再次扶了扶自己的镜框,把垂下来的头发重新别到耳朵后面。 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群里发的位置,准备先把自己的东西领了。 粉丝大多都是年轻的女孩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也是散发着激动的情绪,骆园芋觉得自己的情绪都被放大了许多,这走着都恨不得蹦两下。 骆园芋跟着地图,还有群里粉丝的发言,终于找到了。 再次确定自己不会被认出来,才走上前排队。 “嘿!你好啊姐妹!”骆园芋刚站在队尾,前面的几个还在说话的女生就看见了她,那一刻骆园芋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你好!”骆园芋故作镇定地回道。 “姐妹,你从哪来的呀?”说话的女生看上去和骆园芋的年纪差不多,脸上的笑意也很明显。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觉得就算被认出来了也没有关系的,因为现在没有什么比体育馆里的那个人更重要的。 “许市。” “哎?我也是从那里来的。” “你们都好近,我是相市的。” “唉,能来就很好了!” …… 骆园芋看着眼前来自天南地北的人毫无芥蒂地聊在一起,话里话外都是对同一个人的爱,这种感觉好神奇,也好让人动容。 骆园芋只是安静听着,幸亏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到了最后几个人想要互相加联系方式,叫上了骆园芋。 骆园芋也把自己的小号调了出来。 大家也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没有问名字,都是叫的网名,只不过骆园芋露出自己的号时还是有点尴尬的,等级很低。 “你是新粉吧?”当然没有人有什么异样的眼光。 “对。”骆园芋心虚地回道。 “没事,只要你是小盒子我们就是一家人,无论早晚。” 心软软的,“嗯嗯。”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宋恒环。 骆园芋吓了一跳,把手机迅速翻过去。 “额,我还约了朋友就先走了。” “嗯,拜拜!”“记得玩的开心哦!” 看着骆园芋走远的背影,周布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她刚才不小心看到那个女生的手机界面,备注好像是“宋恒环”。 “应该不会吧。” “阿布,等会要不要一起?” “啊?你们刚才说什么?” …… 骆园芋和宋恒环终于成功碰上面。 “你也染头发了?”宋恒环看到骆园芋的第一句是这。 骆园芋只注意到“也”而忽略了他震惊的语气。 “你也染了?” “对呀!”宋恒环摘下他的白色棒球帽。 黑发中夹杂着红发,挑染。 “快带上!”骆园芋急道。 “唉,没事,我还以为这样会很惹眼呢,但是我刚才看到了好多人也染了头发。”宋恒环不急不慢地带上自己的棒球帽。 “不过你的确实很惹眼。”宋恒环补充道。 骆园芋无奈把自己又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 “有个拍摄计划,换一种风格,谁知道赶这么巧,再晚一天我就染回来了。”骆园芋也很苦恼。 “没事,换一种风格挺好的。”宋恒环心虚也不敢说自己的计划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百三十章 大动作 “你这是什么?”宋恒环指着骆园芋手里提着的两个袋子。 一看宋恒环问了,骆园芋的表情瞬间切换回高兴。 “好东西。”骆园芋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宋恒环。 “这是应援棒,摁下这个还会亮。” “这个是发箍,10 years old。” “这两个是手幅,还不一样的。” “这个是发带,可以绑手上!” “还有小卡,可以当作留念。” “还有个好东西!”骆园芋的眼睛都瞪大了,满眼都是“这个厉害了!” 骆园芋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捆在一起的东西。 “当当!”骆园芋把东西展开,一块黑布上面印着“再”字。 “这不会是?” “对!灯牌!”骆园芋也不知道摁了哪里,“再”瞬间成了银白色。 在将黑为黑时已经能看出来它足够亮了。 骆园芋赶紧按灭。 “还是你思虑周全啊!”宋恒环表示服气。 六点二十开始进场。 全程骆园芋都很好奇,宋恒环还调侃她让她学着点以后开了也有经验。 “哇塞!这位子好好啊!”骆园芋来到位置上表示很满意,赶紧举起自己的相机找角度。 宋恒环没有买包间的位置,两个人就在观众席,甚至不是内场,但是骆园芋很喜欢这个位置,因为这个位置也能看清舞台。 “来来,咱俩先拍一张!”宋恒环举起手机跟骆园芋说道。 “等一下,手幅带上!”骆园芋拿出手幅。 “对,也算是合影!” 两个人举着手幅遮着半张脸,正好把口罩遮住。 骆园芋把自己的眼镜取了下来,宋恒环也摘了自己的帽子。 宋恒环低头看成片,“骆骆你帽檐再往上一点。” 骆园芋把帽子往上抬了抬,“我的发色还没公开,你照的时候注意点。” 宋恒环心虚没接话。 两人照完,宋恒环非要骆园芋给他照。 没办法,骆园芋自己带过来的设备先给宋恒环用上了。 七点,演唱会正式开始。 季再一出来,现场的粉丝全都沸腾了。 因为季再染!头!发!了! 还是他的应援色银白色! 满场银白色的灯牌!而满场的中心也是银白色! “精致”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这个男人了。 骆园芋看着大屏上的人,突然想到一个词“神灵”,他好像就差一双翅膀就要飞走了。 可能是因为周围情绪的感染吧,骆园芋感觉自己心跳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 骆园芋好像有点能明白为什么季再第一首歌选择的是一首舒缓的,真的需要平复一点心情。 “骆骆,帅不帅?” 骆园芋已经沉浸到舞台上了,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帅,而且也很漂亮。” 骆园芋说完看向宋恒环,想看看他赞不赞同,一扭头就看见一个手机对着自己。 “哎?你干嘛?”骆园芋有点慌,也是一瞬间她的思绪就回来了。 “不干嘛,记录一下!” “你,刚才那句话你删了昂,要不然你就不要发给任何人。” “怎么了?你又不是说假话。” “不是,就是,反正就是不行,你不要发微博啊,要不然我真的会被人撕了。” 看着骆园芋皱巴巴的小脸,宋恒环回道:“知道,我肯定不会害你啊。” 接下来的时光,骆园芋真的完完全全享受这场演唱会。 她真的很喜欢现场的氛围,特别是大家去一起合唱一首歌的时候,有时候观众还会给季再垫音。 几首歌下来,骆园芋觉得自己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带个水杯。 台上的季再也开始和观众唠嗑,算是一个小小的休息。 但是骆园芋知道这里有一个惊喜环节,季再的粉丝后援会给季再准备了一个合唱,是粉丝作词作曲的应援曲《际会》。 大屏也会播放粉丝剪辑的一个视频。 这都是季再粉丝群的消息。 突然旁边的宋恒环拉上骆园芋的手腕,嘴里压低声音说道:“走走!”做势要起身。 骆园芋瞬间压低自己的帽子,要从兜里拿自己的口罩。 “怎么了?被拍到了吗?” “不是,我们去给他一个惊喜。” 骆园芋的屁股都要离开座椅听到这,又赶紧坐下了,把宋恒环也拉住了,“什么?” 宋恒环指了指台上还在和粉丝说话的季再,压低声音重复道:“我们去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去后台吗?”骆园芋还是没有动。 “不是,”说到这宋恒环知道瞒不下去了,继续压低声音回道:“我们去台上。” “你要害我?!”骆园芋震惊! “不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染头发。”宋恒环表示真的是意外。 “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骆园芋真的很震惊,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我要是跟你说了你还能好好看一场演唱会吗?”宋恒环满脸真诚。 骆园芋竟然真的没有办法反驳。 “一起去吧,你带着帽子的,不会有事的。”宋恒环还在劝。 骆园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帅气,妆容也帅气的人,真的是早有预谋。 骆园芋看了眼台上被观众哄笑的人。 大胆一把,肆意一下吧。 “走!”骆园芋收起自己的灯牌,摁灭自己的应援棒。 宋恒环向她比了大拇指,弯着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骆园芋紧跟其后。 两个人借着周围观众应援的光,谨慎地向后台挪去。 “你准备了什么?” “蛋糕,还有等会粉丝会唱应援曲,也是我策划的。” “牛啊!哥!原来是你!” 骆园芋从知道应援曲就一直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很棒的主意。 “也不都是我,我只是建议了一个时间,剩下的还都是粉丝策划的。” “看样子你也知道?” “我在粉丝群的时候知道的。” “你也牛啊!妹妹!” 两个人跟做贼一样摸到后台位置。 时扬扬已经等在那了。 骆园芋反应过来,怪不得宋恒环能安排那么多季再都不知道,原来被身边人“卖”了啊。 等到去到了后台还看见了宋恒环的助理阿鸿也在。 “拿到了吗?”宋恒环问阿鸿。 “嗯,已经在准备了。”阿鸿回道。 “行。” 骆园芋本来还想问,能不能借个化妆师补个妆,虽然她今天不是素颜,但是从机场的卫生间到现在她都没有再补了。 而接下来又是注定要上热搜的操作。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台上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宋恒环突然问她:“骆骆你会不会应援曲?” 骆园芋有点犹豫,但是看到宋恒环认真的神情,还是诚实回答了,“我会,怎么了?” 宋恒环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有一个很大的任务要交给你,我们今天的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骆园芋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进来一个话筒。 “什么意思?!” “你来开头!”宋恒环回道。 “!”这么刺激吗? “准备准备!”有工作人员喊道。 骆园芋被推着走到舞台的侧边,站在那个位置,虽然不能看到舞台具体的情况,但是能看清观众的情况。 “加油!我们相信你的专业素养!”宋恒环站在她身边给她打气,并把歌词给了她。 幸亏骆园芋真的会唱,因为她真的打算在台下全程跟唱。 骆园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台上的季再还什么都不知道,把控着节奏,想着什么时候进入下一首歌。 突然舞台上的灯光就全灭了。 台下的粉丝也是一片哗然。 季再张嘴想安抚台下的粉丝却发现话筒没有声音了。 瞬间就明白了,季再也是笑。 音响传来音乐。 后面和两边的大屏出现了季再,刚刚出道的季再。 粉丝听见音乐,看见大屏幕,又都忍不住尖叫。 季再也是应声扭头去看,前奏起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bgm。 但是音响传来的歌声却真的让他没想到了。 脸上的笑容刚刚绽放,有一束光就打了下来,把季再完全笼罩在光下。 骆园芋唱两句之后,听着台下的粉丝也跟着唱了起来就放下了话筒。 但是她并没有离开,还是站在原地跟着唱。 宋恒环在旁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点触动。 这姑娘心里到底是感动多一点呢?还是羡慕多一点呢? 万千挥舞着的银白色荧光棒,还有万人合唱都成了她的背景,只有她的剪影还有歌声清晰可见可听。 在这首歌结束前,宋恒环摁下结束键,然后发给了两个人。 骆园芋和季再。 “蛋糕什么时候上去啊?”骆园芋问道。 “等会有人会上去送花,我们应该是在那之后。”宋恒环回道。 “还有花啊?” “嗯,等会你就知道了。”宋恒环遮遮掩掩。 骆园芋觉得还有事瞒着自己,还没开口,宋恒环问道:“我的发箍呢?” “你好像给阿鸿了。”骆园芋记得刚才和阿鸿碰面时宋恒环顺手给他了。 “我去问问。”宋恒环说完就走开了。 骆园芋站在原地,台上的季再话筒已经恢复正常了,在和粉丝说话。 骆园芋觉得有点可惜,这个位置看不见台上的状况,也不知道刚才那个视频是什么样子的。 也不知道季再有没有红了眼眶。 不过要是有人这么对她,她真的是要哭的。 还没等骆园芋的思绪回来就听见台下粉丝的尖叫。 “你们俩?!” 骆园芋心里一震,怎么回事? “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台上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台下的粉丝尖叫的声音更大了。 “都说打扮一下!” 这下骆园芋听出来了,是裴烨谅。 “打扮一下我们还能上来吗?” “你俩上这来吵架来了?”季再声音中掩不住的欢喜。 “怎么会?” “来给你送花的!” 骆园芋听出来了,是沈谢和裴烨谅,在台下也觉得开心,这么重要的日子有自己的好朋友在身边还是很开心的。 “骆骆!该我们了!”宋恒环从后面推着一个架子车,上面放着一个蛋糕。 “啊?”骆园芋完全忘记自己要补妆的事了。 “走走走,他们要cue我们了。” 骆园芋觉得这比自己要上台演唱还要紧张。 接下来的三分钟,从粉丝尖叫开始,骆园芋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心里放着滚动弹幕:“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无限循环。 但是骆园芋发现一个事情,宋恒环可能比她还要紧张,因为后面传来阿鸿的声音他竟然无动于衷。 “哥!哥!蜡烛!” “哥!” 如果可以时间倒退,骆园芋也想选择,没有听见。 骆园芋听见以后,才发现自己和宋恒环已经推着蛋糕车快走到了舞台中央,离季再他们还有三步远。 回头发现阿鸿站在台阶那焦急地喊着宋恒环,手里拿着蜡烛。 骆园芋松开了蛋糕车,可能是因为紧张,也有可能是被这个小意外惊着了,她下意识跑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被往上抬的渔夫帽掉!了! 惊慌的表情瞬间就上了脸。 粉色的头发顺势垂落。 不用看,骆园芋就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是狼狈极了,头发乱的跟个鸡窝一样。 骆园芋迅速转身捡起地上的帽子,象征性拍拍,赶紧往头上一按,恨不得给自己按进舞台缝里。 周围的反应骆园芋都不知道,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心里的弹幕也成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骆园芋接过阿鸿递过来的蜡烛,还有个点火的装置。 抬眼又看见工作人员递过来一瓶水。 骆园芋知道这是给季再的。 这次学聪明了知道按着帽子跑回去。 那边季再和宋恒环已经打完招呼了。 “为什么要送蛋糕啊?”季再笑着问道。 好家伙,宋恒环连话筒都没有拿。 季再把自己的话筒递过去。 “他们送花了,我们只能送蛋糕了。”宋恒环说完这,骆园芋又觉得自己的结论可能错了,整个台上紧张的应该只有自己,他竟然还可以开玩笑。 “哦,原来是没有选择了。”季再打趣道。 骆园芋把手里的水递过去,“前辈,水。” “好,也谢谢骆骆。”季再接过水,笑着回道。 骆园芋恨不得在台上给他鞠一个,但是并没有,只是摆了摆手,“不客气,前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季再的话筒递过来了。 可能是因为没有听见刚才那句,骆园芋离得稍微远一点,重复说道:“不客气,前辈。” 想起来刚才那句调侃,骆园芋又迅速补充道:“送蛋糕是因为今天是爱豆季再十岁的生日。” 台下人也是尖叫,骆园芋还依稀听见一声“生日快乐”。 台上剩下的三个人都被这个答案折服,纷纷表示厉害。 骆园芋瞬间感觉不好意思,向剩下两位前辈微微欠身算是打招呼。 骆园芋又听见舞台边缘传来声音。 看着说笑的三个人,骆园芋又默默跑了过去。 是话筒。 骆园芋抱回四个话筒。 把它们递给剩下三个人。 自己站在一旁听他们四个人说话。 第二百三十二章 应援 结果话题转到宋恒环头上的发箍了,不可避免地就扯到了骆园芋身上。 “啊?你们喜欢吗?”骆园芋出声说道,但是话筒没有声音。 宋恒环看到把自己的话筒递了过去,骆园芋接着说道:“我还有。” 说完,骆园芋又跑下台,把她和宋恒环放在旁边的应援物拿上了台。 台下的粉丝看见这个东西都沸腾了。 骆园芋从另一个袋子里又拿出一个发箍,递给季再。 “这是……” 季再把自己的话筒递过去。 “这是小盒子做的。” 这句话一出,台下的粉丝立马尖叫出声。 “带上去看看。”裴烨谅笑道。 宋恒环也默契地把季再手上的发箍卡在他头上。 粉丝都很激动。 “好看的。”沈谢给出评价。 “还有什么?”季再好奇问道。 骆园芋听见她问,又把自己的袋子提起来,准备继续介绍。 宋恒环看见了接过她另一个袋子,顺便跟她换了位置。 骆园芋被迫离季再近了一点,但是中间的距离还能再站一个人。 她害怕自己走不出这个体育馆。 季再伸着自己的话筒,确保能收到她的声音。 “这个是手幅。”骆园芋把手幅小心地抽出来。 季再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大屏上看得一清二楚,后来这段也成为了名场面。 “这个是应援棒。”骆园芋还把开关打开了。 “这个比我们的高级哎!”裴烨谅接了过来,对沈谢说道。 沈谢点头附和。 “这个是丝带,上面印的是‘love jerome ji forever from little box’,还有中文。” “还有这个小卡,可以留作纪念。” “还有贴画,我没贴。” 骆园芋拿出来的季再都接过来了,拿在手里认真看了。 “这些都是小盒子做的。” 季再点了点头。 骆园芋看季再看的入神,那一刻脑子好像离家出走了,脱口而出:“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一套。” 这话一出,台上的人都看向她。 台下的粉丝更加沸腾了。 骆园芋站在台上都能听见“送他!直接给他!” “不是,不是。”骆园芋吓得都结巴了,一边摆手,一边想往宋恒环身后躲。 “还得是你骆骆,我怎么没想到,这蛋糕你喜欢吗?喜欢的话也可以送你。”宋恒环接道。 “哎?对哦!我们可不是白来的,这花你喜欢吗?喜欢的话也可以无偿送给你。”裴烨谅也笑着接道。 “真的,我们来一趟老难了,我们进来的票还是我自己抢到的。”沈谢邀功。 季再笑着看他们几个打趣。 “喜欢喜欢,都送给我吧。” 大家这么插科打诨,骆园芋总算没那么怕了。 几个人又说要点蜡烛唱生日歌许愿。 季再能怎么办,宠着呗。 “插几个?” “十个!” “插十个这蛋糕该多难看啊!” “可是十岁不就应该插十个吗?” 骆园芋说完那句话就和宋恒环换回来了,现在看他们几个因为要插几个蜡烛挣起来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余光中看见裴烨谅和沈谢送的花在摆设的圆桌边缘,岌岌可危,骆园芋挪过去,把两束花放好了,又看见季再是抵着高脚椅站的,又帮他把椅子搬开了。 季再注意到了,但是也没有回头看她。 骆园芋的头发早就“七零八落”了,自己都能感觉到。 看来是真的闯祸了。 终于在季再的协调下决定插五个。 “我真的服你们三个。”季再无奈地笑道。 插完五个蜡烛,季再伸手要去拿点火器,却被另一只手抢了先。 “哪有过生日的人点蜡烛的道理。”骆园芋拿起点火器。 “那让小宋……”季再话还没说完,骆园芋已经打开了。 其实头发还是有点挡视线的,骆园芋只能离得近些。 有站姐拍下了这一幕。 银白色的季再垂着眼眸看着眼前的一切,粉色的骆园芋弯着腰帮他点蜡烛,周围的人或是笑,或是帮他护着火,或是帮他拿起小皇冠。 配文是“我们的小天使被爱意包围着,所以永远可以散发爱意。” “好了,来许愿吧!” 周围嘈杂着,骆园芋抬眼就看向了季再眼底。 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裴烨谅也把那个小皇冠别好了。 “来来来!许愿!” “许愿!” “那我们要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裴烨谅起了个头。 瞬间就成了全场的大合唱。 台上的灯光也切暗了。 季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认真地许愿。 骆园芋鼓掌打着节拍,看向今天的主人公。 看见美的东西下意识都想记录下来,而骆园芋恰巧擅长拍摄。 于是骆园芋举起自己脖子上挂的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神灵也相信神吗? 骆园芋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她知道台下有许多人把镜头对准了他,不缺她一个,而她不应该再挡着这些镜头了,她能在台子上已经很幸运了。 蛋糕当然没有吃,但也让季再从头到尾切了一刀。 “要不然大家合照一张吧?”骆园芋在这个环节要结束的时候问道。 “可以啊!”季再欣然答应。 其他人当然也没有问题。 “我是说,大家合照一张。”骆园芋把台下的粉丝圈了进来。 季再还是立刻接道:“我也是说,没有问题啊!” 骆园芋把粉丝圈进来的时候,粉丝就已经很激动了。 季再答应的时候,声音一下子就上了另一个高度。 其他人也是笑着应了。 还没等工作人员把手机递过来,骆园芋举着相机说道:“我来拍!” “自拍就可以。”季再回道。 “我的设备比较专业,而且我也比较专业。”骆园芋坚持。 不等季再再说什么,骆园芋已经走向舞台的后方,“来吧来吧,你们站在舞台前方,背对着大家。”骆园芋指挥道。 没有办法,季再只好退步。 骆园芋找好角度,尽量把观众席都带上。 “笑得开心一点哦!三!二!一!曜!” “曜”就是这次演唱会的主题。 “很好,来,主角单独来一张!” 其他三个人听见这,心里都忍不住感叹还是骆园芋心细啊。 “三!二!一!盒子!” 这个环节结束的时候,大家是一起下去的。 季再抱着两束花,提着一袋应援物。 三个男生抬着蛋糕车,骆园芋把季再的水也带了下去。 季再还要抓紧时间换装,还有两首新歌。 大家跟着去化妆间,为了不耽误季再的时间。 骆园芋下了舞台,就准备受死了,没有跟去化妆间,找了个角落去接白繁的电话。 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整着自己的头发。 季再让大家等会一起吃个饭,但是裴烨谅和沈谢都不行,他俩还有行程,要去赶飞机,无奈只能先走一步。 裴烨谅两个人走了以后,季再问道:“骆骆呢?” 宋恒环回道:“接电话去了。” “她的头发怎么回事?”季再记得骆园芋没有公布这个造型。 “唉,她不知道今天要上台的事,赶巧了。”宋恒环也很愧疚。 季再服气,“还得是你!” “改天请她吃饭。”宋恒环回道。 “你别操心她了,先完成你的演唱会吧。”宋恒环叮嘱道。 “行,你们等着我啊!” 季再上台前看见了角落离背对着他打电话的骆园芋,头耷拉着,脚尖有节奏地点着地。 看来真的是挨骂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演唱会结束 白繁“教育”了十分钟才放过骆园芋。 季再的演唱会本来就是很受瞩目的,尽管大部分的注意都在季再身上,但是宋恒环和骆园芋出现在演唱会的热搜还是一闪而过的。 白繁看见的时候还觉得没有那么糟。 然后下一个#神仙发色#紧随而至的时候,白繁已经不好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正面热搜。 之后是#应援#、#送你一套#、#合照#、#骆园芋站姐#一个接一个往上蹦。 也幸亏今天真的热闹,这些热搜词条都是一闪而过。 “那我们是不是要赔违约金啊?”骆园芋问道。 “不用,也算你争气,粉丝的反响很好,算是提前预热宣传了。”白繁没好气。 “真的?!”骆园芋不可置信。 “假的,你这人不用赔钱你还不乐意是吗?” “当然不是,繁姐你别生气,这次真的是意外,下次我肯定给你报备。” “我看你是真的闲,要不然直接结束假期你回来吧!” “别别别,我不闲,我一定注意,没有下次了。” 骆园芋打完电话就被孔睿带着去了季再的休息室,宋恒环也在里面。 宋恒环一看见骆园芋赶紧问道:“怎么样?很严重吗?” 骆园芋装着伤心的样子,走到休息椅坐下。 “哎呀,哥哥这次也不是故意的,没有想到会这么巧。” 宋恒环才检讨一句,骆园芋就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看骆园芋笑了,宋恒环也反应过来了,但是也没有生气。 “逗你玩呢,这次反响不错,算是提前宣传了。”骆园芋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你还是坑了我,要,要请我吃饭。” “行,没有问题。”一顿饭的事,等哪天去别人家蹭饭把她带上就好了。 慢慢地演唱会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时扬扬本来说是让宋恒环和骆园芋先去停车场,但是宋恒环看骆园芋在登台口看的那么认真还是决定和季再一起走。 是的,骆园芋穿上工作人员的马甲站在登台口的位置还在看演唱会。 “你们知道为什么今天演唱会的主题是‘曜’吗?”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做自己的小太阳。” “就像我一直和你们说的那样,在那些客观的人和事以外,你们要最爱你们自己。” “希望大家可以记得今天的开心,也希望今天这场演唱会给了你们一些继续努力的力量。” 骆园芋在台下听这些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词“双向奔赴”。 最后在大家依依不舍之中结束了这场演唱会。 季再是从升降台下去的。 骆园芋赶过去的时候,季再在向导演组和工作人员鞠躬表示感谢。 他们在向化妆室赶的时候,骆园芋也跟着去了。 但是因为赶时间,季再需要卸妆还要换衣服,之后还有一些后续活动,所以骆园芋和宋恒环也没有上前,就找了角落待着,等着后续安排。 骆园芋也向时扬扬要了个笔记本,把自己的照片导过去,方便季再工作室挑选。 宋恒环待着也没事干,两个人正好一起看看今天的成片。 “哎?这张好看,看看这下颚线。”宋恒环指着自己的怼脸拍赞道。 “你看看这几张,你的焦定在哪了?”有几张焦定在了他们粉丝的应援棒上。 “可能是太激动了,手抖了。”骆园芋看了这还是连按的,这几张都是这样,舞台能大致看出季再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 “我觉得还挺好的。”旁边突然传来季再的声音。 “我去!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骆园芋也是吓了一跳。 “怎么没声音,还不是你俩看得太入迷。” “也是,陷入你的美貌不可自拔!”宋恒环回道。 “咦。” 此时的季再已经卸完妆了,说实话,骆园芋觉得季再不化妆真的很显年龄小,是网上说的那种“校园剧男主”的感觉。 “传完了吗?”季再扭头问骆园芋。 骆园芋感觉自己被正面暴击了。 赶紧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嗯,合照那几张都过去了。” “其他的呢?” 骆园芋没想到季再还会追问,“嗯?” “你在台下拍的呢?” “啊?这就不给你了吧?”骆园芋有点难为情,台下的那几张还没来得及点开细看,交给专业的还是算了吧。 “哦,想自己私藏啊。”季再笑道。 “啊?!不是不是!”骆园芋激动道,还想解释什么,季再又开口笑道:“我知道,开玩笑的。” 虽然都是笑着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就是感觉有点勉强在里面,“可以发给你,但是就不要给你的工作室了,我不怎么会拍人,这次离得远,拍的不是很好,就不要发出去了。” 季再承认自己真的一下子就开心了,“行,我留着自己欣赏好了吧?” “嗯嗯,现在发给你。” “我的也要。”宋恒环插空说道。 “好。” 骆园芋迅速把照片的事情完成,几个人就动身去了停车场。 结果还没到停车场就听见有工作人员说停车场进粉丝了。 不知道为什么骆园芋的心一下子就提上去了。 小盒子之间的友爱她见到了,但是小盒子的凶猛她也早就见识过了。 “没事,我们护着你们先走。”时扬扬回道。 体育场的安保人员都还在。 三个人都穿戴好了,帽子口罩一样不少。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季再看着骆园芋攥紧包带的手就知道她的紧张。 “你们先护着他们俩上车吧。”季再说道。 骆园芋想看季再的表情,抬头看过去的那一瞬,他正好把头扭回去。 临走之前,季再拍了拍宋恒环的肩,宋恒环知道他的意思。 宋恒环虽然能隔绝点人,但是隔不住声音。 “呀!能不能要点脸离哥哥远一点!” “一天天的不要往上凑好嘛?!是不是贱啊!” 这样的声音虽然只有很少,但是宋恒环听见了,他相信骆园芋也听见了。 还没等宋恒环开口说什么,季再带着助理就跟上来了。 之后还有两个工作人员,都是季再团队的人。 人多了起来,宋恒环就不好再问了。 骆园芋确实听见了,但是她明白自己和季再的身份特殊。 果然网上已经有了不好的声音。 即使骆园芋在台上已经尽量当一个透明人,但是有人还是把她拉出来从头骂到尾。 还有人把地下车场的视频发出去了,连他们在一辆车上都已经骂开了。 “我说某人的脸真的很大哎!这是什么日子她好意思往上凑吗?” “媚cp粉也就算了,还故意跑到粉丝面前恶心我们?!” “您没事吧!这是他的十周年演唱会哎!我们也只想看他!”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看几个洗脑包真的以为自己是他女朋友吧?” “不是我说就算jz以后真的谈恋爱,他真正的女朋友站在台子上都要认真考虑一下好吗?!何况还是一个吸血鬼呢!” 第二百三十四章 十周年 骆园芋没看两眼,就切了小号,从自己拍的照片中挑了几张发了微博,算是有始有终,这段追星的经历。 虽然骆园芋没上心,但是某人的低气压已经溢出来了。 宋恒环都感觉到了,并且杵了杵旁边的骆园芋。 骆园芋被迫从超话的美图里出来,看向始作俑者,“?” 宋恒环看了一眼车里的所有人,又看向她。 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车里的氛围比较沉默,骆园芋抛出话题:“前辈,我们这是去哪吃啊?” 不是宋恒环夸张,他感觉骆园芋开口的瞬间,车窗好像被打开了。 “去吃这的特色菜。” “对,那里的菜真的很不错。”时扬扬也回道。 就这样话匣子成功被打开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那个微博提示音先响的。 大家都拿出了手机,骆园芋不看都不行。 显示关注的他发微博了,骆园芋点开,是季再。 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九宫格。 放在c位的是那张大合照,更加令人瞩目的是画上去的小人。 看得出来画的很用心,至少不是火柴人。 “结束。 谢谢大家的到来和用心! @裴烨谅@沈谢下次聚,@宋恒环有被惊喜到,@骆园芋照片很好看,特别感谢。” 简洁明了,是那个季再。 不过也有粉丝真相了。 “有没有感觉我崽的心情不好。” “说实话我要是崽崽我也会不高兴的,自己的好朋友高高高高兴兴来见证自己人生重要的时刻,结果被骂上热搜。” “首先声明我不是cp粉,感觉崽崽这条微博真的有点护着骆骆的意思,可能有一丢丢\/狗头保命\/” “那些骂战撕逼的都不是我崽的粉丝,因为今天崽崽才说过最重要的是自己,对于小盒子来说,我们也是这样希望的,对于季再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他自己。” “客观来说,骆园芋真的挺好的,有不少站姐拍到她下意识抢先一步给崽崽点蜡烛,这真的很戳我。” “真的,我是现场的站姐,她在台上拍照从来没有站到正面,也没有挡住镜头,真的很有好感。” 但是这些评论骆园芋都没有看到,她只是看了文案,又重新看了九宫格的照片。 那张焦定到应援棒的用了,那张拍他生日许愿的那张用了。 看完骆园芋悄悄松一口气,幸亏不是和她小号发的一样。 不过这可难不倒神通广大的粉丝,当骆园芋拿着应援物出现在舞台的时候,季再的大粉就已经反应过来,骆园芋有小号在季再的超话里,而且在购买名单里。 慢慢地有粉丝注意到骆园芋小号发的那几张九宫格。 虽然这次演唱会是万人规格的,但是大多数粉丝是遗憾没有到达的现场的,所以现场照片的热度是很高的,特别是骆园芋拍的还比较清楚。 所以就有粉丝扒出来小号发的那几张照片和季再发的那张焦定到应援棒的照片角度是一样的,从而推理出来这是骆园芋的小号。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骆园芋还好好的披着自己的马甲,还不自知地点了个赞。 “看啥呢?还不点赞。”宋恒环刷新了两遍都没看见骆园芋点赞。 “啊?我没点吗?”骆园芋疑问。 这下轮到宋恒环疑问,看了一眼骆园芋的手机界面,发现确实是季再微博的界面,“嗯?是我的问题吗?” 这个时候季再也出声了,“确实没点。” 不知道为什么这有点戳中骆园芋了,想想季再发完微博还要眼巴巴地看看谁给他点赞就好好笑。 但是这个时候骆园芋肯定是不会笑的,“怎么回事?” “可能是卡了吧。”宋恒环猜测道。 “啊!我没切号!”骆园芋突然发应过来。 “你还有小号?”骆园芋切号的时候,听见宋恒环疑惑地问道。 “有啊!要不然你以为你今天的应援棒从哪来的。”骆园芋切回大号,找到那个微博,点了个赞。 “骆老师你真的混进粉丝群了?”骆园芋问出宋恒环的疑问。 突然想到正主就在车上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也不算是混进去。” “我有认真打卡签到。” 听着骆园芋认真的声音,季再忍不住嘴角上扬,幸亏戴着口罩。 司机师傅带着他们左拐右拐,甩掉后面的跟车,才到目的地。 季再包了两个包间,中间是连通的。 骆园芋和宋恒环肯定是跟着季再坐的。 这次来的都是季再团队的人,所以没有那么拘谨。 但是骆园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季再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你有没有感觉季再前辈不是很开心啊?”骆园芋小声地问旁边的宋恒环。 “应该是累了吧?”宋恒环回道。 大概的他也能猜出来,刚刚下车前宋恒环又看了一眼热搜,骆园芋被骂上去的热搜词条还在热搜上,如果是自己的好朋友因为自己遭受这些,他心里也会很不舒服。 骆园芋沉默地吃着自己的菜碟里的菜,忽然想到一个很遥远的事,她出道十周年的时候希望怎么度过呢? 那天是在冬天,可以吃火锅,和自己的朋友们,可以看个电影,可以穿上大棉袄,带着围巾,帽子,出去踩雪,吃烤红薯,拍点照片,发微博感谢粉丝,和他们分享自己的照片。 好像很不错哎,骆园芋想着想着都开始期待了。 骆园芋偏头去看季再。 银白色的头发成了顺毛状态,因为太长都遮住季再的眼睛了,但是他依旧看着说话人的方向。 她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了。 季再视线稍稍一偏就看见骆园芋直勾勾地看着他。 骆园芋知道季再看向了她,这次她没有躲。 骆园芋向前探身,季再看见了配合着她,也凑过去。 骆园芋小声地问道:“前辈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季再有点惊讶:“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刚才想了一下我十周年想干什么,想来想去发现你好像并没有为自己的十周年做什么,所以问问你。” 季再想过为什么自己会喜欢骆园芋,想来想去有很多答案,不过这一刻又多了一个,偏爱。 别人说季再懂事,责任感强,细致,强大,但是只有在骆园芋眼里他是一个有弱点的人,她保护他,理解他,鼓励他。 骆园芋给很多人发糖,但是只给季再一把糖,而且都是季再喜欢的口味。 “想去海边。”季再半真半假地回道。 成功看到骆园芋为难的神情,季再笑道:“逗你呢,今天的我已经很……。” “那我们去吧!”骆园芋小声激动道。 季再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泡进温水里。 第二百三十五章 河边 “你们说什么呢?”宋恒环凑过来小声问道。 “前辈想去海边,我们去吧!”骆园芋小声和他解释道。 “海边?内陆哪有海边?”宋恒环疑问道。 “找找去嘛!”骆园芋期待地看着他俩。 “好像有一点酷哦!”宋恒环被说服了。 季再点点头。 “ok,一起私奔啊!”骆园芋激动到口不择言,“啊不!逃跑!” 季再成功被她逗笑了。 “我刚才注意到安全通道的旁边还有一个门,应该是员工通道,我们等会从哪跑。” “我们装作去上厕所,你们先去,然后我再去,以免目标太大。”骆园芋说出自己的逃跑计划。 季再觉得骆园芋有时候和宋恒环很像,有一个中二魂,不过他很喜欢。 “可以吗?”骆园芋满脸兴奋地看向他们俩。 “牛!”宋恒环表示佩服。 季再也点点头。 没过一会宋恒环就发挥了自己演员的技能,拉着季再去“厕所”。 两个人大概走了两分钟以后,骆园芋也出去了。 怎么可能真的是逃跑,季再给时扬扬发了消息。 三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在侧门碰上面,一碰上面宋恒环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好傻啊!” “哈哈哈哈哈哈确实!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季再也是在旁边笑,但是没有像他们俩这样。 “ok!队长!我们已经出来了!可以指示下一步行动了!”宋恒环调侃道。 “啊!你好烦!”骆园芋重拳出击,“早知道不带你了!” “啊?!不能不带我啊!不带我你们怎么会有酒喝!”宋恒环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一罐啤酒来。 “啊!我也有!”骆园芋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个,“这个给你前辈!” 季再伸手接过来。 “我还有一瓶!”骆园芋从另一个兜里也掏出来一个,“啧啧啧,看看我还知道带两瓶。” “什么啊?我一瓶都没想到,是他提醒我的。”宋恒环看向季再。 “害,还是我和前辈默契。”骆园芋接的很快。 “说真的,去哪看海?”宋恒环问道。 “其实……”季再想说不看海也行。 “照市有个河,一样的效果。”骆园芋说后半句的时候看向了季再。 季再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当然没有问题。” “ok,那我们出发吧!”骆园芋兴致很高。 “我搜了,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走过去吧?”骆园芋看着身边的两个人问道。 “我可以,两个小时的演唱会季再要么?”宋恒环问道。 “哦对哦,我们打车吧!”骆园芋反应过来。 “不用,我想走一走,好久都没有这样走过了。”季再阻止道。 “这么一说,好像是啊。”宋恒环也有一点感慨。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多,路上的行人几乎没有,车子还有但是也没那么多了。 这么看他们三个还是很奇怪的,都是帽子口罩,严严实实的。 走得不紧不慢,在街上溜达。 东一句西一句的没有什么关联性。 说是半个小时,其实走了也有四十多分钟。 这个河比几个人想象的都要宽,宽上许多,虽然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宽,但是也足够惊喜了。 三个人又沿河走了一段,遇到长椅才停了脚。 三个人挤在一张长椅刚刚好。 “目的地到达!”骆园芋坐在长椅的一边,举起自己的手机,给黑漆漆的几乎看不出是什么的河拍了一张。 “低配版的海。”宋恒环笑道。 坐在中间的季再开口想说什么,还没出声,骆园芋就接上了,“nonono!河有河的好,至于海嘛,前辈总有机会看到的,留下一个‘入场券’,等哪一次觉得‘好难’,再去用这张‘入场券’吧!” 季再听了她的话,感觉心暖暖的,她好像真的在认真填补他没有看到海的遗憾,但是实际上他并没有遗憾,“怎么会这么想?” “嗯,其实这是我潜入你的粉丝群的时候看到的,”骆园芋打趣道,“我当时参与抢票,没有抢到,实际上我加的粉丝群里没有多少人抢到了。” “但是有很多人已经攒够了钱,包括门票、车费、住宿费,攒了很久。” “然后我看见有粉丝说:不要难过,拿这些钱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就当季再请我们的,也当我们自己犒劳自己的。” “她还发了一张照片,是她换的新发色,很漂亮。” “挺好的,谢谢他们给你的灵感,来安慰我。”季再回道。 “你的粉丝很爱你的。”没头没脑地,骆园芋来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季再听明白了,他知道她在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我知道。”季再回道。 “呲——”另一边的宋恒环打开了啤酒。 “来吧,让我们干一杯。”宋恒环举起自己手里的啤酒。 剩下两个人打开自己手里的啤酒,和他碰上。 骆园芋这啤酒竟然还有水蜜桃的味道,难道拿的是果酒吗? “不要喝太多。”季再嘱咐道,也不知道在对他们俩谁说。 “出道十周年什么感觉?”宋恒环问道。 “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季再温声回道。 “不一样的嘛,说说看,再说这不还有一个没经历的。” 季再扭头一看,小姑娘已经放下啤酒,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好像还没有缓过来,大梦初醒?”季再笑了,“我也不知道。” “十年,大梦一场好像确实是那种感觉。”宋恒环深有体会。 “你们俩这么说好像并不是很美好啊,十年这个时间。”骆园芋在旁边接道。 “并不是这样的,大概是想了很多次这个时间点,等真的到了这一天才发现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当然是谈不上失望的,就像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一天来到河边完成看海的愿望。”季再温声回道。 “怅然若失。”宋恒环回道。 “大概是真的距离十年很久,我倒是很期待,我觉得一件事情如果我坚持十年,那回想起来一定是让我很骄傲的事情。”骆园芋笑道。 “那倒也是真的,”宋恒环笑道,歪着自己的啤酒说道:“为我们应该骄傲的十年干一杯。” 季再笑着和他碰了一下。 “骆骆,如果以后不当演员不当歌手了,想干嘛?”宋恒环忽然问道。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应该先体会到你们说的怅然若失的那种感觉,”骆园芋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认真回道,“然后呢,我应该,希望吧,我实现了财务自由,这样我就可以去旅游,去拍我想拍的照片,对了,我想养一只狗狗,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 “听你这口吻你好像从小就是想当明星,并没有一个想要的理想职业。”宋恒环接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放弃 “不算是从小吧,”骆园芋想到自己上大一那年,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白繁踏入了这个圈子回道,“不过我确实没有理想职业,我就想要学习更多的东西而已,不麻木,不怯懦,而歌手和演员满足我这个想法,所以我还挺喜欢这个职业的,而且我觉得这些身份不是我的被迫选择。”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你看我问你如果不当歌手和演员你想干嘛,其实有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会给出五花八门的答案,实际上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幻想,圈内人这个身份真的好像变成了一种束缚。” “但你不一样,你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说明你对这个圈子还是热爱更多一些。”宋恒环轻笑道。 骆园芋眼前浮现那桃粉色的灯牌,笑道:“或许吧。”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啤酒罐,骆园芋笑着和他碰了一下。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璀璨盛典,你站在你们团最前面,目不斜视,后来上台了也是从容不迫的,”宋恒环突然打开了回忆匣子,“我当时就在想这个男生真傲气。” 可能真的是男女生的磁场诧异,骆园芋如果看见了这一幕,一定会觉得这个男生很厉害。 季再听见这话也没有生气,只是轻笑。 “后来再看你们组合的消息,好像有点能理解你了,虽然可能夸张,但是你真的跟主心骨一样。”宋恒环笑道。 组合越做越响,太多人想上来掺一脚分一口蛋糕,还有人想上来毁了这个蛋糕,但是都没有如愿,除了他们几个人心是齐的,大概就是因为季再。 队友粉骂他,抢镜头,霸凌队友,不知道固粉,想单飞,他从来没有解释过。 当真是诠释了那八个字“低头赶路,敬事如仪”。 骆园芋安静听着那两个人回忆往事,时不时地举起自己的啤酒喝两口,桃子味的还挺对她的口味。 慢慢地骆园芋就感觉旁边两个人的对话她有点听不清了,总感觉他们的声音忽大忽小的。 骆园芋还有点奇怪,看着两个人还是好好的坐在自己身边,于是骆园芋只能集中注意力去听。 脑子已经混沌她压根就没去想为什么自己听不清他们的话。 骆园芋的异常两个人都没有发觉。 毕竟没有想过一罐啤酒就喝醉的,上次在季再家里好歹还坚持到一瓶半。 不知道聊到哪了,两个人陷入了忽如其来的沉默,让骆园芋的思绪更混沌。 就在骆园芋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忽然听到谁问:“十年的成就就这样放弃了可不可惜?” 什么放弃? 骆园芋在昏暗的环境下看向身边人,想去辨别谁说的。 季再注意到骆园芋动作,抬手探了探脖子的温度,柔声问道:“怎么了?” 骆园芋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我听见有人说,什么放弃?” 季再听见这话,脱外套的动作也是一顿。 既为骆园芋已经喝醉的状态,还有接下来她要知道的事情。 他依然清晰记得自己今年的生日那天晚上,她仰着小脸看着雪景,说道:“十年哎,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自己吧。” 季再把外套裹在骆园芋的身上,温声说道:“困的话就睡吧。” 浆糊的脑子好像有了一瞬间的清醒,骆园芋抬眼看向季再,“前辈是你吗?” 不知道为什么纵使当初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确实有消极的想法,但是开始着手一系列的动作时已经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但是这一刻对上骆园芋的眼神,季再的心里还是微微一滞。 “嗯,是我。”季再不避不闪地对上骆园芋的视线。 想象中的不敢置信、失望、生气,就连震惊都没有,她好像只是一愣,然后说道:“这么辛苦,是该休息一下了。” 微微凉的小手隔着衬衣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温温柔柔的,季再低头看过去,自己的外套阻着她的粉色袖子,露出一截腕骨,白白净净的,在这昏暗的环境也能朦朦胧胧地映入眼帘。 季再覆上她的手背,攥在自己手里,又抬手把袖子给她拉好遮住那一截腕骨放进自己外套下面。 终是万千话语万千思绪,只能化作两个字,“谢谢。” 混混沌沌的骆园芋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落在那个温热的手心中就没有被放开。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很可惜。”一贯温柔的声音飘进骆园芋的耳朵里。 “谩骂、诅咒、伤痛、汗水、坚持都很可惜。”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像坐在一个台子上,脚下是万丈悬崖,眼前是连绵不绝的山,我看见山顶常年不化的积雪,看见初升的日光洒满山间,看见云聚云散,却始终动不了。” “我好像就要化作脚下悬崖的一部分,成为那山体的一颗石头。” “或许我已经成为了那一块石头。” 凌晨的风并不彻骨,但是骆园芋总感觉是穿着自己的心刮过去的。 只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狂欢的观众席上,耳边是热烈的呼喊,他们叫他的名字,大声地跟唱,尽管台上的他并不认识他们。 她好像看见粉丝群那些充满遗憾的粉丝说,没有关系,下一次肯定能抢到。 她好像听见每一次节目录制,出现在现场的粉丝,他们举着他的名牌,喊着他的名字,告诉他加油。 原来他已经感受不到了,原来他的心逐渐麻木了,原来他觉得自己要变成石头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给予他们同等的爱意,于是他想把生活归还给他们自己。 他说:“在那些客观的人和事之外,你们要最爱你们自己。”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那些汹涌的爱意。 季再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脖颈处传来湿意。 下意识地季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走在一旁的宋恒环注意到了看向他们。 季再听见了小声的啜泣声。 他听见自己耳边的哽咽,“季再,我们,会一直很爱你。” “不要觉得可惜,不要哭。” 第二百三十七章 破冰 专辑的“大考”过去了,第二件事排上日程。 《碰撞的舞台》。 休完两天的假回来飞常市,第一期录制于十一月八号。 可能是香蕉台的大项目,参加的嘉宾竟然连完整的嘉宾名单都不知道。 可以说真的很考验嘉宾的临场反应能力了。 白繁还在忙专辑的事,录制当天也没和骆园芋一起。 但是骆园芋听着熟悉的叮嘱,没有任何不耐。 “不用太紧张,估计你也是激动更多吧。” “嘉宾名单没给全,但是毕竟是香蕉台的节目估计也不会搞太多事,同样也考虑到这个重量,估计还没有揭开的那几个嘉宾级别都不会太低。” “不用考虑太多,不卑不亢,这个我倒不是很担心,主要是记得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骆园芋认真应道。 这样的一个节目,操作应该不会少,虽然她是纯粹喜欢舞台,但是也不得不留一份里去应对人情世故。 只是三个小时以后,骆园芋就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 骆园芋把手机交给晓欣,别上麦克风。 顺着工作人员的指示,推开几扇门来到演播厅。 骆园芋先看见的是一排摄影,然后是沙发,还有茶几,看上去有点温馨? 这个打开方式有点没想到。 忽然有两个人影起身朝门的方向看了过来。 是罗文蕾和刘子琪。 罗文蕾,甜歌小公主。 刘子琪,另一档音乐竞技综艺的冠军。 骆园芋挤进去,微微躬身和两个人打招呼。 另外两个人也是稍稍躬身回礼。 三个人年纪没有差很多,咖位也是如此。 落座以后,还是有点尴尬和拘谨的。 骆园芋和他们两个都是在典礼上的点头之交。 但是没过一会,三个人就已经聊上了。 因为另外两个人很活泼。 “骆老师你和我应该是差不多大的吧?”罗文蕾问道。 罗文蕾比她大两岁。 “对。”骆园芋点头应道。 “那这样,你叫我蕾蕾,我叫你骆骆怎么样?” 求之不得,骆园芋赶紧点头,“当然可以!” “那我呢?”刘子琪在旁边探头。 “你应该比我们俩都大。”罗文蕾说道。 “那你们一口一老师,我也……”刘子琪眉毛都摆成了“八”的形状。 “叫名字,我们叫名字。”罗文蕾给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行!”刘子琪也高兴了。 称呼的问题才刚刚解决,入口又出来声响。 三个人同时看过去,和探进来的脑袋对了个正着。 郭肆瑶,风格很多变的一个歌手。 郭肆瑶比骆园芋还要小一岁,跟他们三个也是差不多同时期的歌手。 四个人的年纪相仿,几个人很快就聊到一起了。 骆园芋觉得气氛还不错的时候。 没过一会,一排的沙发坐满一排的时候,几个人安静地如鹌鹑一样。 樊云开和夕阳红乐队。 一个近期内大爆的实力rapper,一个风格强烈的五人乐队。 十个人坐一排,沙发也不是一体的,这下好了,泾渭分明。 骆园芋看着面前的节目组,他们丝毫没有解围的意思。 也对,又不是《最后的boss》不需要什么综艺效果。 观众看到这一幕也都是满屏的“好尴尬好尴尬”、“i人手已扣烂”、“这个时候就体验出来手机的重要性了”、“刘老师的手都快抠烂了”。 不过也不过他们几个,毕竟风格迥异,真的很少碰面,更别说合作。 “你们都吃过饭了吗?”骆园芋笑着开了这个口。 说实话她化解尴尬的能力也是被锻炼出来的,录制《boss》的时候,有时候没那么熟都开始斗智斗勇了,所以这个场合虽然难度大,但是骆园芋觉得脸皮厚点可解。 罗文蕾也受不了这个氛围了,接道:“还没呢,想着录制完再去解决。” “那也行,但是估计都是夜宵了。” “我简单吃了点。”刘子琪也接了话。 “你吃了什么?常市的特色菜尝过没?”骆园芋看向刘子琪。 “特色菜?什么特色菜?”刘子琪问道。 “粉,超级好吃,就在演播厅前面那条街,叫刘什么粉馆,好像是这个名字,他们家的卤子一绝。”骆园芋认真地说道。 “等会你夜宵就可以尝尝,热量低好消化,不过有点辣你可以交代一声。”骆园芋又看向罗文蕾。 “我喜欢吃辣。”罗文蕾笑道。 “那你应该会很对你的胃口。”骆园芋接道。 “那他们家有面吗?”刘子琪听了骆园芋的描述也有点心动。 “有,他们家的麻辣鸡丝干面很推荐。”骆园芋回道。 “不过嘞,你要是喜欢吃面可以去尝尝万禾广场附近有家名叫沙船一口面的店,他们家的面五星推荐。” “行,有机会一定要尝尝。”刘子琪笑道。 “肆瑶你呢?吃了吗?”罗文蕾问同一个沙发上的郭肆瑶。 “我也没。”郭肆瑶回道。 用“也”说明刚刚她有在听他们的对话。 “有什么想吃的吗?说不定我可以给你点推荐。”骆园芋这个活地图的再次上线。 “我比较喜欢吃甜品。”郭肆瑶不好意思地开口。 郭肆瑶的性格就是有点偏内向。 “甜品,我也有,还是万禾广场,有一家炸酸奶,很不错。” “你尝过糖油粑粑吗?”罗文蕾也加入了甜品的话题。 “尝过,你可以去长嘉路那有一个小吃街,那里的糖油粑粑不戳!” 骆园芋余光看见另一个沙发某人的脖子都快伸过来了。 她知道他,杨乐。 夕阳红乐队年纪最小的一个,才二十岁。 “杨乐老师吃了吗?”骆园芋开口问道。 “啊,”忽然被叫住,杨乐还有点不好意思,“还没有,你们可以叫我杨乐,或者小羊都可以。” “那你可以叫我骆园芋或者骆骆都可以,”骆园芋回道,忽然意识到好像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骆园芋又补充道,“大家也都可以叫我名字或者骆骆。” “我比你小,我叫你骆骆姐吧。”杨乐很上道。 “当然可以。”骆园芋欣然答应。 “骆骆姐,你知道哪里的肉比较好吃吗?”杨乐一脸开朗。 骆园芋一愣,很快接道:“第一食客他们家的不错,虾虾乐他们家的海鲜不错,时兴路那边的烧烤也很棒!” “这些你都去吃过吗?”杨乐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差不多。”骆园芋接道。 “你常常来这边吗?”这下罗文蕾也奇怪了。 骆园芋摇摇头,一脸神秘地说道:“我有一个很厉害的技能。” “什么?”罗文蕾好奇地看着她。 骆园芋看着旁边内向的郭肆瑶都看过来了,神秘兮兮地摊开手掌。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到她的掌心。 “想知道吗?” “嗯嗯。” “v我50,即可解锁!”骆园芋笑得小梨涡都露出来了。 “哎呀!!!” “你好坏啊!” “骆骆!” 节目组也有人忍不住笑了,但是摄像头也都是牢牢锁在面前这群人,因为所有跟拍人员都发现自己镜头里的人笑了。 “笃笃——” 第二百三十八章 相配 笑意还没有散去的众人看向了门口。 接下来再进来的人就是名单没有的人了。 “hello?” 声音先一步到达骆园芋的脑子里,瞬间就给出了结论。 丁金萍,一副嗓子被她利用得淋漓尽致。 低沉沙哑,明亮鲜活,细腻甜美,情绪迸发,无论哪种她都可以很好地驾驭。 但是丁金萍早年隐婚生子,已经比较少出来参与活动。 如今已经将近四十多岁,但是岁月好像比较偏爱她,看上去一点都想不到。 可能也是性格原因。 比如现在。 所有人看见这个前辈肯定是要起立的,都是鞠躬打招呼。 就连刚刚随便坐的位置,几个比较靠中间的人都已经把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等着她先落座。 “哇塞你们这个样子真的显得我年纪很大喔!”丁金萍笑道。 “没有没有!” “前辈好!” “前辈坐!” “不要这么拘谨哦,我还等着和大家一起愉快的玩耍呢!”丁金萍走近他们。 先和夕阳红乐队的人打了招呼。 “钟万齐,前辈好。”一直坐在沙发边缘的男人伸手和丁金萍握了手。 钟万齐是他们乐队中年级最大的,三十岁,但是也是他们的吉他手兼队长。 “你好你好!钟万齐,你的吉他弹得很帅哦!” “谢谢前辈。” 有了队长开头,剩下他们几个都有了介绍自己的模板。 丁金萍也都很真诚地给出了夸奖。 可以看出来丁金萍已经了解过他们了。 骆园芋好像有点明白节目组这样做的深意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丁金萍这个人,所以节目组把他们几个的资料给了丁金萍,也给丁金萍一个了解他们几个的机会。 这样大家能近似地站在一个平台上。 到了樊云开,真的只是看上去不好相处,但是礼节也是满分。 “希望有机会能跟你有一个合作的舞台。”丁金萍笑道。 “谢谢前辈!”樊云开的耳朵都有点红。 到了女生这边,丁金萍也都毫不吝啬地给出拥抱。 郭肆瑶跟丁金萍拥抱脸都红了。 骆园芋还没开口介绍自己,就听见对方一脸欢喜地笑道:“骆园芋,我知道你,我很喜欢你。” 骆园芋准备的介绍拐了个弯,“谢谢前辈!” “我也很喜欢你的戏,你能等会给我签个名吗?”丁金萍拉着骆园芋的手一脸期盼。 骆园芋的耳朵都红了,真诚地回道:“非常谢谢前辈的喜欢,签名没有问题。” “我带的有照片,等会找你来签。”丁金萍显然有备而来。 “好。”骆园芋认真地应道。 骆园芋显然没想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丁金萍刚跟所有人打过招呼,还没来得及坐下,门口又传来动静。 “看来我们来的是比较晚了。”项方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骆园芋的星星眼还落在丁金萍身上,听见声响转头猝不及防地望入一双熟悉的眼眸中。 季再毫无意外地看见骆园芋眼中的震惊,然后看着她回神似地和所有人鞠躬打招呼。 季再抿着嘴角才把笑意压下去。 宋恒环看着手机里的营销号拍到季再出现在香蕉台的演播厅,表示季再就是《碰撞的舞台》神秘嘉宾之一。 看着手机里季再的一身黑,忽然想到前天,啊不对,昨天凌晨的季再。 那时同样的黑色外套裹着已经醉着睡过去的小姑娘身上,任由对方靠在他自己肩上安睡。 当时宋恒环记得自己为了体谅他,阻止他去背那个已经没有意识的小姑娘。 直到现在宋恒环都知道季再当时回的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来背比较合适。” 当时浆糊的脑子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只是看着说这句话的人还弯着腰哄那个姑娘穿上外套。 宋恒环看着把小姑娘稳稳背着的背影,那一刻宋恒环跟被雷劈了一样。 自己的两个兄弟什么时候暗度陈仓了? 宋恒环追上去,不可置信地开口:“你们俩谈了?!” “没。”季再恢复平常那股欠欠的劲。 “那你……”宋恒环话还没说完,就听季再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然后宋恒环就在脑子里跟放电影一样回放着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到底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好上的,不是,单方面好上的。 忽如其来地宋恒环有一个想法,“你退圈是不是因为她?” 季再摇了摇头,“没遇到她就有这个想法了。” “那你以后要是退圈了,她在圈里你就不怕,她粉丝还有公司什么的反对吗?”季再退圈了,被淡忘是迟早的事,即使季再现在的位置很高,但是再给骆园芋几年的时间谁又能保证她不会比他高呢。 “你看她走的是那个路线吗?”季再轻声回道。 宋恒环还没再开口,就看见季再摇了摇头。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看见季再的肩头垂下来几缕粉头发。 然后就看见渔夫帽的帽檐被骆园芋挤得都变形了,因为埋在季再的脖颈处。 正好路灯的光从季再头顶泄下来,宋恒环看见了季再绷紧的下颌线。 甜蜜的苦恼。 宋恒环也没再说话。 两个人相顾无言地走了两步,忽然宋恒环感觉身边人停下了。 还没开口问需不需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就听见了空气中啜泣声。 还有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地声音,“……不要觉得可惜,不要哭”。 借着不远处的路灯,宋恒环看见季再红掉的眼眶,以及低下的头。 他忽然觉得,无论两个人的前路需要解决多少困难,但是两个人真的会好好地在一起。 因为他们真的很相配。 骆园芋余光看见季再坐在了中间的沙发上,忽然想到那天晚上知道的事情。 即使记忆断断续续,但是她还是清楚记得季再要退圈的事。 这两天每每想起来都忍不住心里发涩。 但是无论是面对季再,还是跟他在网上聊天,骆园芋都没有表现出来,好像断了片什么都记不得。 她怕自己的这种情绪被季再捕捉到。 他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应该也是不希望圈里的好友因为这件事表现出任何,至少是希望她不知道的。 那她就不知道好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分组 中场休息的时候,丁金萍真的拿着照片来找骆园芋来签名。 骆园芋受宠若惊地接过照片,然后看见穿着背带裤的自己,和粉色马甲的季再。 ??? 骆园芋看向丁金萍,“前辈这……” 丁金萍把笔递到她面前,告诉她:“对,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骆园芋好像能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她好像在丁金萍的眼里读到了兴奋的情绪。 我的天哪,不是剧粉,是cp粉! “那个,前辈,这个签名照能不能……”骆园芋接过马克笔。 丁金萍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悄声回道:“放心,我明白,私藏。” “谢谢前辈。”骆园芋低头在属于自己的那一边落下了自己的艺术签名。 “不不不,应该是我谢谢你。”丁金萍回道。 “不客气。”骆园芋把签名照还有笔还给丁金萍。 丁金萍收好签名照,再次看向骆园芋,认真地开口:“还有一件事。” “您说。”骆园芋也认真地回道。 “我们要不要合作一个舞台?”丁金萍发出邀请。 能跟丁金萍合作,骆园芋当然很高兴,但是这才刚刚开始录制是不是不太好,不过看着丁金萍的神情,骆园芋还是愿意的,只是还没有开口。 “萍儿,不厚道啊,这就开始了?”骆园芋的身后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夏觅女士,我可是比你早一步哦!” 是的,最后一位常驻嘉宾就是乐坛歌后夏觅。 骆园芋上一档慢综艺《诗与远方》时两个人就认识了,网上也有联系,所以不算陌生。 夏觅和丁金萍也是好友,所以两个人这样的对话没有任何问题。 “按照我的经验来,选人没有那么简单,即使我想和两位前辈合作,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赢过其他虎视眈眈的选手。”骆园芋侧身露出自己身后的刘子琪等人。 “也对,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和谁合作都是赚到。”丁金萍笑道。 骆园芋到晓欣那拿自己的手机,就看见白繁的消息。 白繁:录制期间和季再保持距离。 白繁:不确定他是常驻。 看见这两条消息骆园芋心忍不住下沉,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告诫,还是因为告诫的人是白繁。 她也能理解白繁的担忧。 今年上的热搜有太多是关于她和季再的了。 几乎是一期《boss》一波热搜。 就连前几个月和白纵喜宣传,有时候都要拉着季再上热搜。 他们这边什么都没做,季再那边肯定也不可能。 骆园芋分析过这事都有可能是对家做的。 不过骆园芋确实挺好奇季再为什么会突然上音综。 不是说这个综艺不适合季再,恰恰相反,这是一件双赢的事。 就是结合自己知道的信息,为什么会上一档新综艺呢? 不常驻应该是有自己的考虑吧。 “想什么呢?”脑子里的人忽然出现在自己旁边。 骆园芋惊讶地瞪大眼,还是乖乖打招呼,“前辈。”同时悄悄摁灭自己的手机屏幕。 告诫归告诫,但是她不能,她承诺过他的。 “嗯。”季再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水杯。 “没有什么,工作上的事。”骆园芋回道。 两件事没有一个能让他知道的。 只能说骆园芋真的很懂综艺的套路,选人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因为节目的名字是碰撞的舞台,所以每个人需要给出一个关键词,夕阳红乐队五个人给出一个,去描述自己理想中的舞台,然后差别最大的两方组成一组,来完成第一次公演的舞台。 而总的规则刚刚也说明白了,每一次公演都会由现场五百名观众以及三十名专业的音乐人投票,音乐人也会给出评价。 每一期得票最高的一组成员积五分,第二组积四分,依次类推。 这个积分到后期会涉及到挑战以及淘汰。 一听淘汰他们几个更激动了。 因为他们知道是真淘汰,因为他们签合同的时候并没有给完整的薪酬。 每个人拿个小白板,开始写自己的关键词。 他们几个也都是大大小小经历过不少舞台的,所以静下心来略一思索就落了笔。 没一会,就揭晓了。 骆园芋写的是“挑战”。 大家伸着脑袋互相看。 骆园芋看见旁边罗文蕾写的是“乐趣”,在旁边的刘子琪写的是“机会”。 “哎!”坐在中间的丁金萍忽然左右看了看,笑道:“季再和骆骆写的一样!” 骆园芋听见这一道声音就包含着一个信息“磕到了磕到了”。 骆园芋看向坐在丁金萍左手边的季再,正好对方也看了过来。 没停留就看向季再的白板,四个字“一个挑战”。 “默契!” “你们俩这是共用脑电波啊!” 骆园芋只是笑,不躲不避。 这个时候季再抬起了一只手。 骆园芋一下子就明白了,每次两个人合作完都会做的。 击掌。 于是所有人就看见这两个人中间夹着四个人隔空击个掌。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骆园芋觉得这样挺好的,反正两个人就是关系好一点,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装不熟,那就问题大了。 不过这也说明,骆园芋注定和季再没有办法在第一次公演组成一队了。 后来大家吵吵闹闹着就把组别分好了。 骆园芋和丁金萍一组,“挑战”和“生活”。 季再和樊云开,“一个挑战”和“只道寻常”。 夏觅和罗文蕾。 刘子琪和夕阳红乐队。 郭肆瑶和项方杰。 “大家组好队以后,就可以来揭开第一期的关键词。”导演在摄像后面说道。 他们每一期公演都有主题,每一组的曲目都要围绕这个主题,可以选曲也可以作曲。 都是一个星期。 最后是是刘子琪去拿的。 “融合。” “我发现你们真的很坏哎!要我们差别最大的组成一队,然后又是融合的主题。”丁金萍看着手里的主题笑道。 “就是!”夏觅也附和道。 “不过真的是完完全全的碰撞啊!”项方杰笑道。 分好组,大家就要分开开始商量曲目了。 每一组都有自己的房间,骆园芋和丁金萍来到属于她们俩的房间。 骆园芋一进门就看见了摄像头,不用想肯定需要他们的日常练习做花絮。 第二百四十章 舞到正主面前 “那前辈,我们怎么选曲?”骆园芋坐在沙发看向丁金萍。 “你平时都听什么歌?”丁金萍开口问道。 骆园芋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某一个歌单。 “最近听歌听的少。”骆园芋看着略显陌生的歌名。 看着骆园芋低头翻看歌单,丁金萍忽然想到一个月前的某一个热搜。 “骆骆啊,我问你一个问题。”丁金萍压低声音问道。 骆园芋看过去认真回道:“前辈你说。” “就是前段时间,那个《世界的海》……”丁金萍说到这骆园芋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了。 丁金萍看骆园芋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起来了,但是同时她又补充道:“你要是觉得被冒犯到了,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就是好奇,好奇。” “也,没有,”可能是免疫了,骆园芋也没觉得被冒犯到,只是觉得不好意思,那种感觉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学生时代和异性朋友说两句话,就被周围人起哄,应该是差不多的。 骆园芋操作着自己的手机,点开某一个歌单,“这个,是前辈想问的吗?” 丁金萍看见骆园芋手机屏幕中央的歌名《世界的海》。 “啊对!”还没来得及高兴,丁金萍就看见这个界面还有一首歌《fire》樊云开,“?” 丁金萍接过手机,翻了两下,虽然不是所有的歌都认识,但是通过歌名,以及认识的那几首,以及推断出来整个歌单都是同一种类型的。 然后歌单的名字叫作“醒神\/节奏强”,甚至建立者都不是骆园芋本人。 “不会吧,be了?”丁金萍喃喃出声。 骆园芋还想接一句“本来就没he过”,还没开口,就看见上一秒还在失神的人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骆骆,跟姐说一句真话,你们是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丁金萍这个样子,忽然想到晓欣,“不……” “等一下!”丁金萍紧急叫停。 然后伸手绕到自己背后,骆园芋一看这动作还有懵。 直到丁金萍又把手伸到自己背后,骆园芋才知道她在关麦。 “这下你放心,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了!” 幕后工作人员:我恨啊! 看着丁金萍一脸认真,真的想象不到这是一位将近四十岁的实力歌手。 骆园芋笑着给一个很残忍的答案。 丁金萍闭上眼睛,扶额,“打开方式不对,骆骆不可以撒谎,告诉姐姐你们是真的吗?” 这下真的被逗笑了,骆园芋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的不是。” “啊!” 骆园芋看着丁金萍陷入沉思,忽然有了一个坏主意,要是她用微博大号在“逻辑超话”里这样说能看到多少这样的场景。 想想就忍不住笑出声。 “宝贝,你怎么笑得出来的!我的cp是假的!”丁金萍都崩溃了。 她不是因为cp粉的洗脑包入的坑,她比一般cp粉都入得早,她在他俩的“相市恋情”就入坑了。 有营销号造谣恋情的时候把他俩的照片放在一起,那个时候丁金萍就觉得这两个人长得就很配。 后来看季再澄清,丁金萍以为就没了后续。 结果!《最后的boss》传出来他俩是常驻,当时把她高兴坏了。 那个时候每星期等更新,当时还没有专属的“双人剪辑”,丁金萍一看他俩同框就觉得这两个人的磁场都很相配。 慢慢还有其他活动照流出来,丁金萍看季再的眼神,看骆园芋的动作语言,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是真的。 今年的《boss》她甚至充了vip,看加更,看完更新还要看“双人剪辑”,然后逻辑超话,每个星期都是这一套流程。 十月份今年的《boss》结束的时候,丁金萍那段时间都有点茶饭不思。 后来每个星期一更他们的海报还有海报花絮,丁金萍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but!现在正主亲口告诉她自己磕的cp认证的cp是假的! “不可能!”丁金萍反驳道。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前辈……” “我相信我的眼睛!”丁金萍斩钉截铁地说道。 骆园芋看着丁金萍这个样子,骆园芋也只是一愣就笑了,晓欣也是这个样子,自己说服自己有一套,算了,开心最重要。 但是这个念头还没有过完,丁金萍就一把拉住了骆园芋的手。 “宝贝,看着姐姐的眼睛,告诉姐姐你对季再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这这这,磕cp不成原地转月老?! “前,姐姐,你冷静一点。”骆园芋表示使不得使不得。 “你们俩就算不是真的,也肯定有一方心思不纯。”丁金萍说道。 “我没有!姐姐不能造谣啊!”骆园芋真的慌,忍不住和丁金萍拉开一点距离。 “这样的话就是那小子!”丁金萍给出结论。 “姐姐,前辈也没有,就是一起录节目关系好一点,实际上我们几个的关系都很好,也还有一点节目的操作。”骆园芋笑着解释道。 “不不不,不一样!”丁金萍再次逼近,两只手都拉着她。 完了,别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知道季再,他真的对你和对其他女明星不一样。”丁金萍压低声音在骆园芋的耳边说道。 一听丁金萍这样说,骆园芋下意识想到网上说季再人很冷,不好相处,接道:“前辈人还是很温柔的,就是看上去不是很好相处。” “呀!你维护他!”一时难改磕糖习惯,忽然想到自己在讲理,丁金萍收敛笑意说道:“不不不,我不是说他不好相处,就拿我来说,我几年前,都有六七年了,那个时候参加一个盛典,穿着那种曳地款的礼服上台阶不好走。” “嗯。”即使举的例子是为了说服骆园芋不承认的东西,但是骆园芋还是下意识当一个好的倾听者,给出回应。 “然后呢,当时季再跟他们组合好像,当时站在台阶下礼让我。” “嗯。” “当时季再是在最前面,他伸手扶了我,就是扶着我上台阶。” “应该的。”骆园芋觉得要是不扶才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季再呢。 “重点是!” “是?” “我当时手腕上带的有礼服配的腕带,大概三指宽,你肯定想不到,季再就伸出自己的手托在了那三指宽的腕带上。”丁金萍表情表示真的一言难尽。 骆园芋听着丁金萍忽然想到自己同样的位置受到一样的待遇,应该第一季第一期的《boss》,当时她需要踩箱子,季再也是这样扶她的,但是骆园芋还是回道:“可能是因为当时的身份,有时候爱豆就是有点受限制。” “又维护他,我爱听!不过我不是在怪他,就像你说的他们是爱豆,或者说男明星和女明星之间都是这样,不能不伸手,也不能伸手,但是季再几乎是看见我提着裙摆上台阶就伸出了手,所以我知道季再不是不好相处,但是!” 骆园芋觉得丁金萍真的是讲故事的一把好手。 “但是?” “季再跟很多人的相处都是这样,本身的教养驱动着他温和有礼,但是自身的经历与性格又让他本能地寻找一个合适的距离跟所有人拉开距离。” 第二百四十一章 拉链 听着丁金萍的声音,骆园芋眼前浮现当初在d&e展上被众人围着的那个季再。 那是很少地骆园芋在节目录制现场之外的地方见到的季再。 当时就有一种距离感,但是被后来的季再亲自打破了。 “不过对你就没有,就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就看着你笑,你没看见,但是我看见了。”丁金萍认真说道。 “还有还有……” “姐姐姐姐!”骆园芋努力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我们算是磁场比较合的人,也不一定要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对不对?” 把话题牵引到其他角度应该可以吧,她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丁金萍摇摇头,再次逼近,“季再看你的眼神不清白,他不会满足你们的关系停在朋友这一层的。” 骆园芋觉得丁金萍简直集cp粉的战斗于一身,送到她这个正主面前来满足他们愿望的。 “你知道那种眼神吗?就是你看向他的时候,他温温柔柔的,别人看向你的时候他眼神就是那种冷冷的,人怎么可能不需要亲密关系,但是你看季再他好像就不需要,不过这怎么可能,他都压着呢,以后都反馈到你身上。” “不过我磕的不是这,我磕的是‘逻辑’,你知道为什么叫‘逻辑’吗?”丁金萍已经看出来了骆园芋的耳根软,就现在这个样子,骆园芋都不好意思打断她说话,所幸丁金萍一把抱住了骆园芋,“逻辑就是‘骆季’,你在前面,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是攻的位置,你是主导的地位。” 骆园芋感觉这跟恶魔低语没有什么区别了。 “姐姐,我们要不要看看选曲?”骆园芋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仰断了。 “你害羞了?!”丁金萍瞪大了眼睛,“宝贝,能答应姐姐一个请求吗?” “嗯?” “以后你俩在一起了能直播接吻吗?” !!! 季再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小姑娘被人牢牢地抱在怀里。 小脸比番茄都红。 “怎么了?小再。”丁金萍看见另一个正主也意外地热情。 季再敏感地察觉到小姑娘的视线瞥到自己身上的瞬间就移走了,这是在聊自己?季再无异地开口,“节目组订了点吃的,你们要来点吗?” “当然好啊,我还没吃晚饭呢!”正主合体怎么可能放过。 从练习室到吃饭的地方,骆园芋都离季再有两步远。 丁金萍和季再都发现了,前者抱着歉意也就没有再刻意操作,后者是有一点懵,但是一想到刚刚开门看到自己的景象以及自己签的那张签名照也能想明白。 到了吃饭的地方,骆园芋落座也是和罗文蕾坐在了一起。 可能前期录制还没有太熟,总是放不开,现在配着美食,氛围已经偏熟络了。 有人是抖包袱的那一卦的,丁金萍、罗文蕾、夕阳红乐队的杨乐就是这一卦的。 有人是接话那一类的,夏觅、项方杰、骆园芋、刘子琪、夕阳红乐队的姚炳和杜贺仁是这一类的。 剩下的就是负责氛围的。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之下,骆园芋逐渐忘却了尴尬,有时候听到什么好笑的,小梨涡也是毫不吝啬地展示。 在三个小时的录制之后,骆园芋和丁金萍敲定了她们的公演曲目《我们的歌》。 整首歌没有热烈的高潮部分,但是整首歌并不好唱,真假音的切换,又要有一种慵懒的游刃有余。 认识了一群志趣相同的朋友还有前辈一样的存在,录制结束所有人的微信骆园芋都差不多加上了。 心情都是难得的好。 季再一眼就看出来了,然后听见她跟自己打招呼,“前辈。” “嗯。”季再微微低头看着骆园芋站在自己身边的位置。 “也是去停车场吧?”阿鸿问道。 “对。”晓欣在旁边应道。 “应该没有通告了吧?”季再站在电梯最里面问道。 “没有,但是要飞照市,明天上午有一个发布会。”骆园芋边回答他的问题边拉着自己外套的拉链。 季再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三十五。 “到那边都是凌晨了吧?”季再淡声问道。 “对。”骆园芋拉拉链的手停在锁骨处。 “注意休息,昼夜温差有点大。” “放心吧,我身体倍棒!”骆园芋得意地回道。 被她这幅样子逗笑了,季再抬手抵在口罩外面,轻笑出声。 “前辈今天心情也好好吧?”骆园芋稍稍抬头看向季再。 “当然。”季再看过去,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嘿嘿,我也觉得,大家……” 温热的指节擦过骆园芋的下巴,骆园芋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脑袋。 季再注意到了,“怎么了?我手指很凉吗?” “没有。”是她没有想到季再会忽然抬手给她把拉链拉到了顶,他抬手的动作非常自然,让她根本没想到是要给自己拉拉链。 “是有点小风。”骆园芋说着小脸就缩进了被季再拉到顶的领子里。 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地下场的冷风一下子就灌进来了。 “地下室太冷,一不小心就着凉了。”季再像是为他刚刚的动作做出解释。 骆园芋的下巴还是藏在领子里,开口说道:“谢谢前辈。” “嗯,路上注意安全,去吧。” 季再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骆园芋迈出电梯。 看着人群中的小姑娘,清晰地捕捉到那一双红红的耳朵尖。 骆园芋坐在座位上,呆呆地出神。 她的下巴麻麻的。 反应这么大对吗? 肯定是丁金萍老是在她耳边念叨,所以不自觉地才会这样,对!就是这样。 但是,她又忍不住回想丁金萍的话,都是cp粉的把戏对吧? 骆园芋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另一边的晓欣完全没有感受到身边人的异样,脑子里都是刚刚电梯里的那一幕。 手指翻飞给别人发消息。 晓欣:!!!繁姐!我发现一件大事! 晓欣:季再是不是对骆骆有意思啊? 发完这一边没消息,晓欣又打开了自己发小的对话框。 晓欣:宝贝!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虽然还有落实,但是我真的好激动啊!!! 晓欣:激动中还带着忐忑! 猪猪头:你看看你发的是什么屁话?有交代什么事吗? 晓欣:你不懂! 猪猪头:gun呐!哪有人说瓜说一半的! 晓欣:nonono,是只有一半。 忽然看见上面出现了微信的角标,说明有人给她发消息了。 是白繁。 点开。 繁姐:等你发现咱家白菜连叶都不剩了。 !!! “我天!” “嘭!”旁边巨大的声响吸引了神游的骆园芋了,正好看见晓欣撞到车顶捂着脑袋坐下。 “怎么这么激动!”骆园芋伸手去扶她。 晓欣眼里噙着泪花,一半疼的一半激动的,“没事没事!我发小中奖了!我高兴!” “那,恭喜她!”骆园芋看着晓欣一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一手还在打字。 嗯,不愧是发小,关系挺好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 公演 第一天的排练丁金萍做出了一个让人没想到的决定。 她想给骆园芋唱和音。 骆园芋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拒绝。 “骆骆,还记不记得我们这一期的主题是什么?” “融合。” “对,所以谁合适就来,明显你很合适。”丁金萍认真地说道。 当初选定这首歌,丁金萍就觉得骆园芋的声音很合适,他们现在翻唱已经不是要逼近原唱,而是最好有自己的风格,但是又要与原曲并不相悖。 今天再听骆园芋唱又发现她的技巧也很娴熟,再加上她本身的嗓音条件,这首歌她来主会更好。 但是骆园芋的顾虑她也明白。 “完成一个好的舞台,并去享受它才是最重要的。”丁金萍看着骆园芋说道。 骆园芋承认她自己也很喜欢这首歌。 最后她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 “我们会完成一个最好的舞台。”骆园芋回道。 承诺了就会做到,骆园芋这一个星期,只要一有时间就会琢磨这一首歌。 因为自己的原因,两个人碰面的时间有限。 改编都是顺着网线完成的。 两个人只在彩排当天才真正地合了一次。 所以骆园芋在公演当天还是很紧张的。 “你手怎么这么凉?”丁金萍碰到了她的手都被惊到了。 “有一点紧张。”骆园芋小声地回道。 经过这一星期的相处,丁金萍大概知道骆园芋的一点性格了,知道她这样说了肯定不止一点,“没有关系,我相信你。” “好,我努力。”骆园芋认真地回道。 看着骆园芋低头喝水的侧脸,忽然好像捏一捏她的脸颊啊,这一个星期还有一个变化,除了cp粉,丁金萍又多了一个妈妈粉的title。 有时候看着骆园芋的小表情,还有她看着你认真听你说话的时候,她真的好像抱抱她。 她突然就直观地感受到了那句话“没有人可以拒绝甜妹”! 忽然眼前递过来一张毛毯。 丁金萍看过去是骆园芋递过来的,她的手上还有一张。 而不远处的季再刚刚落座。 ok,cp粉也是不可能摘掉了。 他们这个出场顺序也是彩排上午做了个游戏,才决定的。 丁金萍她们在第四组。 他们的房间有个屏幕可以看见前面舞台的实时转播。 主持是许泽麦,控场能力很强的一个老牌主持人。 第二组结束的时候,丁金萍和骆园芋也要出发去备场。 两个人去的时候,第三场的季再和樊云开还没有出发,每场唱完之后会有一个互动环节,所以他们俩还没有急着过去。 骆园芋站在原地张开双手方便工作人员给她整理。 “紧张吗?”不远处传来季再的声音。 “应该是我问两个前辈这个问题吧?”骆园芋笑着回道。 或许是没有想到骆园芋把问题抛回来季再愣了一下,笑道:“紧张。” “没有关系,紧张你们也可以完成地很好。”骆园芋回道。 工作人员进来通知第三组可以准备登台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季再伸出自己的手。 骆园芋一下子就明白了抬起自己的手,看着季再走过来和她击了个掌。 丁金萍走进这个房间就看见这一幕,然后紧接着看见季再转身和樊云开举起的手击了个掌。 樊云开好像没有料到季再会转身,愣了一下,补充道:“加油!” 丁金萍看到这一幕,差一点笑出声,季再要是对骆园芋没有意思她的名字以后就倒着写。 备唱间没有屏幕,但是这里离舞台很近。 骆园芋听见传来的模糊音乐声时,没有忍住,蹭到了演播厅门口。 偷偷拉开一条缝,想看看舞台上的样子。 忽然肩上被轻轻地拍了一下。 是丁金萍。 “想看就进去啊。” “不……” “走,我跟你一起。” 说完,丁金萍就拉开了演播厅的门。 是后台。 舞台后面也有一个屏幕,但是空间就比候场室空间小上许多。 但是许泽麦就在看。 许泽麦也注意到她们俩了,抬手让她俩过去。 两个人跟许泽麦打完招呼,就看见屏幕的后面还有摄像头。 骆园芋心里一紧,悄悄捏紧了自己的手,没有想到这里还有摄像头。 稳住面上的表情,现在退出去太像是欲盖弥彰了。 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屏幕上。 没出几秒,骆园芋已经忘却镜头的事了。 因为他们的舞台真的很燃,两个人都是all back的穿搭,季再真空黑色西装,樊云开黑色工装。 是唱加说唱的经典模式。 但是!效果很棒!季再低沉的声音唱着有力量的歌,樊云开的说唱着有态度的rap词! 有一种针锋相对但是又互相成就的感觉。 本来以为接下来樊云开的改编说唱已经很抓人耳朵,没想到吟唱的季再又加进去了高音。 骆园芋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的很厉害! 完了,压力更大了! 丁金萍显然也看出来了,捏了捏骆园芋的手,“没有关系。” 很快,他们的表演就结束了。 说实话余味十足。 许泽麦上场去控场。 没过多久,就轮到他们登场了,两个人有一点舞台设计,开场之前两个人是隔着一点距离,立麦开场。 灯光暗下来,两个人各就各位,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骆园芋和坐在不远处正对着舞台的季再对上了视线。 借着这个昏暗的灯光,骆园芋的视线就这样落在了季再身上,不偏不避。 心跳声在耳边越来越响,完全不受控制。 她忽然想,刚才季再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他面对这样一个舞台会不会紧张呢? 他不会。 他会非常期待地等着灯亮的那一刻。 只一瞬,骆园芋的心就定了起来。 灯光亮起来,前奏响起。 一张精致夹杂着几分风流的脸就出现在后面的大屏上。 是骆园芋,但是又不是真实的骆园芋,是一张多彩的,像是一副复古的油画。 而骆园芋本人也是这样的。 蓝绿色的长版西装,白底红花的花衬衫扎进黑色的阔腿牛仔裤里,锁骨短发微烫,蓬松地搭在肩上。 口红是正红色,还有腮红,粉偏橘。 “已经听了一百遍……” 骆园芋的声音一出来就已经很让人惊讶了,并不是骆园芋常用的音色,有一点偏空灵,再加上咬字又多了几分慵懒。 很快丁金萍的脸也出现在了大屏上,她是黑白的剪影,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但是她本人又正相反。 红底吊带波点修身裙,短款的蓝色牛仔外套,一头长发也烫成了港风大波浪,正红色的口红加上张扬的眼线,给人一种热情的感觉。 压着声音给骆园芋和声。 一瞬间就像是置身在有年代感的小酒馆里,放着复古的胶片,凉凉的小酒在舌尖打转,让人忍不住跟着音乐在暖黄的灯光下轻轻地晃起来。 而丁金萍就这样做了,在骆园芋的转音与真假声中,悠然地摇晃着。 季再看见骆园芋轻轻地笑了,然后加入了丁金萍的节奏中。 两个人拉着麦杆,一边唱一边跳,很快就在舞台中间碰上了。 很快就轮到骆园芋和声了。 这次骆园芋又换了一种唱法,和声也很完美。 舞台结束后的掌声无疑证明这是一个成功的舞台。 第二百四十三章 公演(二) 现场的音乐人给了很高的评价,两个人站在许泽麦旁边都是不停地道谢,还有人说骆园芋再一次展示了她的多变性以及可塑性,也期待她下一次的舞台。 季再明显看出来骆园芋短发下的耳朵都红了。 果然面上再怎么表现出对舞台的熟练,但是心里还是那个一被夸奖就控制不住脸红的骆园芋。 两人又被cue着跳了一段刚刚在间奏跳的那个舞步,这次两个人又加了一个转圈圈。 总之是很愉快的舞台了。 之后两个人也落座在舞台对面的位置。 最后一组是刘子琪和夕阳红乐队。 无论再来多少次,骆园芋永远沉醉于乐队的疯狂。 坐在台上都忍不住和台下的观众一起尖叫。 当然幸亏还有丁金萍、罗文蕾陪着她。 最最让人惊讶地是刘子琪的戏腔。 那个声音一出来,骆园芋都感觉头皮发麻。 可能确实是骆园芋作为观众的表现也很抓眼,到最后的时候许泽麦还cue了一下骆园芋。 “看刚刚骆骆的沉浸式反应,对这场表演有什么感觉?” 一开始被点名的时候,骆园芋还有点无措,但是等许泽麦问完了骆园芋也没有那么怯了。 只是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才发现没有话筒。 骆园芋才比了一个大拇指,旁边就递过来一只话筒。 “非常棒!”骆园芋笑道。 台上六个人一下子就被这个直白的夸奖击中了,纷纷表示感谢。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舞台,刚刚真的忍不住尖叫,而且夕阳红乐队的老师们真的再次勾起了我的乐队梦,乐队好酷!刘子琪老师的唱法还有戏腔让我头皮发麻,很厉害!” 六个人也都笑了,再次表示感谢。 这一段后来播出以后,还上了热搜,名字就做“谁能拒绝甜妹打直球”。 表达了自己的赞美之后,骆园芋就心满意足地坐下了。 看着他们继续在台上继续互动。 只是不经意间看向自己手里的话筒,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节目组的话筒是白色的吗? 只敢瞥一眼在心里默默回想,好像不是白色的吧? 对面许泽麦手里的黑色话筒映入眼帘,骆园芋一整个瞳孔地震。 完了,这是谁的私人手麦?! 白色?银白色!是季再的! 像是烫手的山芋一样,骆园芋只敢虚虚地握住话筒,拿出自己的演技,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等着下台。 只是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正式宣布成绩之前,控场的是抽签出来的两组歌手,需要出两个舞台。 然后第一个舞台就是季再的。 季再弓着腰出现在骆园芋面前,骆园芋脸上的惊讶一点都没压住了。 只是拿了他的手麦需要亲自过来要么? 骆园芋顺着季再的视线,看向自己手里的银白色麦克风。 光顾着惊讶了,忘了正事了。 骆园芋递过去手里的麦克风,“谢谢前辈!” “不客气。”季再接过自己的麦克风。 不小心蹭到她的指节。 冰凉的。 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季再走下了舞台。 没过多久,几个人也都下台,补妆或者整理妆造。 一到后台每个人都得到一杯热水。 “呼,这热水来的好及时。” “得亏有暖宝宝贴。” “我都没贴!” “你这么勇?!” 季再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骆园芋坐在角落里捧着小纸杯,任由工作人员给她补妆。 “没那么冷了吧?”季再把自己的麦克风递给阿鸿,也接过来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热水。 “嗯?”听见头顶的声音,骆园芋还没有反应过来,抬头看过去,猝不及防地被季再斜上方的大灯晃了眼睛。 季再就眼睁睁地瞅着骆园芋皱起一张小脸,给了一个wink。 季再稍稍挪了一下脑袋,给她遮了一下光,打趣道:“你这wink给得猝不及防,要不然我回你一个?” “嘿嘿,也不用,”骆园芋傻笑道,“确实暖和一点。” 不远处竖起耳朵的丁金萍:我的天哪!甜死我! 骆园芋又低头抿了一口热水,她总感觉刚刚那一幕有点眼熟,就是被大灯刺得那一下。 有一个背光的人影在脑中一闪而过,骆园芋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就有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了。 公布结果是在后台进行的,因为虽然严格要求不能有录像的,但是以防万一。 这第一期公演的效果可以看出这个节目的质量已经保住了。 丁金萍和骆园芋拿了一个第三,季再和樊云开拿了第二,刘子琪和夕阳红乐队拿了第一。 大家也都对这个排名很信服。 公布完排名,有了积分之后,就要进行第二期的组队和主题抽取了。 这一次组队,略显草率,根据积分排名的顺序来抽取下一组的搭档,要是重合了就再抽。 也就是说抽签的只有夕阳红乐队、刘子琪、季再和樊云开。 两组拥有抽签权利的人也都默契用了石头剪刀布的方法,来决定先后。 夕阳红乐队先抽,之后是刘子琪,然后是樊云开,最后是季再。 骆园芋隐隐约约看见钟万齐抽出来一颗粉色的小球,心跳已经止不住了,这好像是她的球。 因为她记得自己写下的名字和主题就是装在了粉色的球里。 当然如果是所有人的球都是粉色,就当作她没说过。 “骆园芋,云端。”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骆园芋身上。 “还真是我,我刚刚看见那个粉色的小球就猜测可能是我。”骆园芋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笑道:“老师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有人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然后视线一撇落到另一个人身上。 黑漆漆的眼眸落在那个笑语晏晏的人身上。 就这丁金萍看出了两种情绪委屈还有无奈。 运气的事确实说不准。 小虐怡情嘛,丁金萍赞同似地点点头。 刘子琪和樊云开。 季再和罗文蕾。 樊云开和骆园芋被抽走了,顺位是丁金萍。 丁金萍抽到了项方杰。 那么最后夏觅和郭肆瑶就是一组了。 到这里,今天的录制就结束了。 骆园芋主动加了他们几个的微信,一起约了个时间,准备明天碰个头。 他们还有人需要备采,就互相告别准备离开。 出了演播厅,正好和夕阳红乐队顺路,几个人就聊了几句,杨乐说起了几天前骆园芋推荐的美食。 “是不是很不错!”骆园芋得意地说道。 “真的,很够味!”杨乐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还有几个——”骆园芋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脚下一空。 下意识张手向墙那边扶去。 只是入手并不是硬邦邦地硬度。 而是温热地,下一瞬小臂也被人扶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撑住了骆园芋。 瞬间就稳住了身形。 骆园芋心有余悸地呼了一口气,向旁边看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 哄 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眸,像是着了墨,低沉的声音从黑色的口罩后面传过来,“看路。” 骆园芋错开眼神看向自己的手,下面稳稳抓住的是季再的手。 骆园芋弯了弯眼眸回道:“谢谢前辈。” “嗯。”季再看着骆园芋下了台阶,就松了扶住她小臂的手。 骆园芋感受到了,也松开了自己的手。 前辈的心情是不好吗? 只是这一愣神就没注意到季再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骆骆你没事吧?”旁边传来杨乐的声音。 “啊,没事。”骆园芋开朗地笑道。 “也多亏季……”骆园芋向另一边看过去,季再已经走出两步远了。 可能是不方便,季再没有换衣服,只是在外面裹了一件外套。 头发也洗了,变成顺毛了。 但是此时看着又是一身黑的季再,忽然觉得他的背影就写着“低气压”。 骆园芋看着大步向前的季再,也看见了四个字:我不高兴。 看着路边不断后退的路灯,骆园芋回想着今天晚上的景象,她记得在台上和观众告别的时候季再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抽签的时候,骆园芋有点记不太清了,当时杨乐招呼她坐过去。 然后就是刚刚在台阶那点。 等等!她忽然想起在后台背光的季再给她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三年前的跨年晚会! 当时跨年晚会结束,她穿着带跟的鞋跟着人群从台上下去,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下台的台阶没有大灯,因为很少穿带跟的鞋,所以骆园芋更加小心翼翼,于是孙璨走在她前面,骆园芋的手搭在孙璨的肩上,缓慢下着台阶。 只是骆园芋才下了一个台阶,头顶忽然打了一束光。 骆园芋下意识地就回头看了过去,但是也被晃了个正着。 所以骆园芋只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轮廓,然后就听见两个字:“看路。” 当时只觉得耳熟,但是并没有认出来是谁。 现在想想,这多明显啊,不就是季再吗?! 骆园芋赶紧拿出手机,点开和季再的对话框。 骆骆:前辈前辈!我突然想起来在跨年晚会你帮过我,你有印象吗? 季再:是在结束退场的时候吗? 骆骆:!前辈你还记得?! 季再深吸一口气,完了,更气了。 季再:嗯。 骆园芋看着这一个字,不知道为什么能感受到一丝冰冷。 还没来得及打字,就看见对方发过来一条语音。 本来想转文字的,骆园芋还是拿出了蓝牙耳机。 季再:“我还以为你一直都知道呢。” 呀,这好像不是一丝冰冷啊,怎么还有一些委屈。 骆园芋手指翻飞。 季再眼睁睁地看着对话框弹出来三条消息。 骆骆:sorry前辈,当时背光没有认出来,是我的错! 骆骆:\/我的错\/ 骆骆:\/不要生气辣\/ 都是她自己的表情包。 季再成功被逗笑了。 但是一想到刚刚的事情,季再压下笑意,打字回道:哦,也没事。 骆园芋看着这句话感觉连句号都透露着“快哄我”。 完了她在脑补什么。 骆骆:今天还要谢谢前辈的救场。 骆骆:作为感谢,前辈过几天我给你带有一家超好吃的鸡翅糯米包饭吧! 骆骆:他家的糯米做的超好吃哟!你肯定会喜欢的! 季再喜欢吃糯米,糯米的一切,这是骆园芋发现的。 果然,“好吧。” ok,第一步成功。 骆骆:前辈今天晚上是不高兴吗? 季再:有吗? 骆骆:有哦,可高冷了。 季再:可能是你和同龄人聊多了对比出来的而已,我一直这样。 消息一出去,季再的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 这,太明显了吧! 一下子就翻转了手机,季再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 骆园芋看见这这条消息也是一愣,这字和字她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就有点读不懂了吗? 或者,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季再看着对话框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变成“骆骆”,然后又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 但是自虐般地,强迫自己没有找补,他想知道骆园芋会怎么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很久,也好像没到一分钟。 季再看见对话框上那句:前辈你可千万不要有年龄焦虑哦,我们就是同龄人,而且前辈你自己往上翻,你平常可没有就“看路”、“嗯”,所以前辈你肯定是心情不好了。 骆骆:心情不好了就睡觉,一觉醒来就好了。 骆骆:我要赶飞机了,不能和你聊了。 骆骆:等着我的糯米饭哦,还有今天前辈的舞台也是超棒的!希望有机会能和前辈合作! 前辈看着对话框里一口气全蹦出来的话,感觉心里麻麻的。 有一种没有看见某句话的失落也包含着几分庆幸,但是更多的还是被人捏住心脏揉一揉的某种奇异的安抚感。 季再:好,听你的,期待你带来的糯米饭,平安落地。 骆园芋看着这短短两行字,无声地呼了一口。 …… 很快,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又过去了。 这一个星期骆园芋过得可不容易,时不时要热搜到此一游。 因为《向阳天》官宣女二是柯舒了。 白繁和公司都出手压了,压得越厉害,反弹得就越厉害。 但是芋头现在也不是吃素的了,拉数据对比,拉截图,洗广场,做数据。 骆园芋看着这个样子,也能料想到《玛格烈》官宣开机时的盛况,特别是当“网友”扒出来空众投资了《玛格烈》。 大招还没放,骆园芋反而觉得这也不是不能忍。 不过骆园芋还是找了舒栗栗,问问她有没有相熟的营销号,她不能在大招放出来的时候毫无防备。 和自己的处境比起来,第二期公演和夕阳红乐队的舞台就顺利很多了。 他们是选择改编了夕阳红乐队自己的歌《翩翩》。 全员黑白蓝穿搭。 骆园芋的清亮嗓音和杨乐的少年音再加上钟万齐的低音,真的是适配度满分。 到高潮部分,是骆园芋的转音加高音。 扎着高马尾的少女,站在黑漆漆的音响上,不断增大的麦距,节奏强烈的各个乐器,台上的一切都是刚刚好。 高音落下,扬起的明媚笑容,让一切都亮了过来。 第二百四十五章 试试 季再坐在舞台正对面的席位上,看着姑娘的梨涡就没消失过忽然觉得没有好生闷气的了,这样明媚张扬、眉眼带笑的姑娘才是那个能一直带来生机的姑娘。 “刚才骆骆一直笑得很开心,哎,现在也是,那看来是对这次舞台很满意了。”许泽麦笑道。 这突然被点了,后知后觉的羞赧又上了脸。 “咳,很过瘾。”骆园芋不好意思地给了很高的评价。 “那我们的夕阳红乐队呢?”许泽麦把话题也抛给了另一方。 钟万齐拿起话题。 “应了开头的话。” “合作愉快。” “非常愉快!”“很快乐,总是会莫名其妙一起笑。”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补充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们这样,我忽然想到最近一个很流行的词‘多巴胺’,如果有多巴胺穿搭,那你们就是多巴胺组合。”许泽麦总结道。 …… 几组人又在沙发房间碰面,准备揭晓最后的排名结果。 “感觉今天大家都好牛啊!” “真的,都是拿出百分之百的认真!” “这比赛越来越有趣了!” 骆园芋和罗文蕾在备采的时候碰见了,两个人就结伴一起往会赶。 “骆骆你今天的高音听得好爽,要不是场合不对我都想站起来给你一起。”罗文蕾激动道。 “我飚的也很过瘾,但是你和季再前辈的舞台也很漂亮,有一种很安宁的感觉,像是身下就是柔软的绸缎,忍不住让人晃啊晃。”骆园芋抱着自己左右摇了摇。 罗文蕾被她的动作逗笑了,“怪不得和你合作过的人,或者说认识你的人都很喜欢你,你真的好招人稀罕呐。” “谢谢,你也很可爱!”骆园芋不好意思地回道。 罗文蕾和程卓是很好的朋友,只是知道的人很少,还是这一星期和罗文蕾碰上聊起来才知道的。 “这么可爱的妹妹真是便宜季再那个木头了。”罗文蕾小声叨叨。 “嗯?季再前辈可不是木头,不是!”骆园芋脱口而出就后悔了,“没有便宜!” “不是!”骆园芋脸都红了,“我们什么也没有,都是网上传的。” “好好好,什么都不是。” 骆园芋看罗文蕾的表情就知道她心口不一。 “你跟他搭档应该知道的,季再前辈这个人根本没有网上说的那么高冷不近人的。”骆园芋看向罗文蕾。 “啧,这我得承认,他确实不是高冷那一挂的。”罗文蕾点了点头。 “对吧,所以他对我也是……” “nonono!”罗文蕾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她到现在还记得,周三他们来练习室练习的时候,有人敲门。 那个时候罗文蕾是先看见了季再的眼神,她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骆园芋,然后下一瞬就听见了骆园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还在练习吗?” 罗文蕾的脑子里当时就是“磕到了磕到了”循环滚动。 现场磕糖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罗文蕾当即就扭头,笑道:“没有哦,怎么了骆骆?” “啊,你们还没有吃饭吧?”骆园芋露出她藏在门后面的两只手。 “没有没有,刚刚还想着要不要点外卖呢?”罗文蕾把他们的桌子赶紧收拾干净。 罗文蕾一扭头就看见季再已经接过了骆园芋手上的东西。 “嘿嘿,上次给你推荐的那个粉,我打包了一份,你尝尝,你说你喜欢辣,但是我想了想我们现在嗓子用的多,就没有给你再多要辣椒。”骆园芋解释道。 “哇!骆骆你是什么小天使!”罗文蕾打开那个袋子,香气扑面而来。 骆园芋还是憨笑。 “那我这份呢?”季再坐在位置上打开自己的袋子抬头问道。 罗文蕾当时看见骆园芋的神情一愣,还以为是有什么问题,然后就听见季再又自己回了一句:“啊,这就是你答应的那份鸡翅糯米饭是吧?” 罗文蕾心里的弹幕变成了“狗男人狗男人”,无限循环。 但是她也成功看见了季再吃瘪。 因为她说:“骆骆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然后骆园芋回道:“你们吃吧,齐哥他们等会就过来了。” 罗文蕾还贱兮兮地先看了一眼季再,果然那脸色跟一开始看见骆园芋时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罗文蕾真的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憋住了笑。 “那骆骆你敢不敢按我说的做去看看季再到底什么样的?”罗文蕾目光灼灼地盯着骆园芋。 “什么什么样?”骆园芋有点懵。 “看看季再对你的温柔,和我们的温柔到底一不一样。” “其实也不用吧。”骆园芋忽然就退缩了,虽然她信誓旦旦,但是这一刻的退缩竟然是毫不犹豫地。 “这样,我跟你说,你要不要试试看你自己。”罗文蕾趴在骆园芋的耳边出主意。 骆园芋和罗文蕾一进房间大家的注意力差不多都集中过来了。 “骆骆姐,这里!”杨乐向骆园芋招手。 骆园芋从沙发后面绕过去,坐在他们几个给她留的位置。 右手边钟万齐,左手边季再。 “骆骆姐,毯子。”杨乐把她上台前的毯子从沙发边传给她。 “谢谢。”骆园芋把毯子展开打开盖在自己身上。 节目组那边还在准备,其他人也都在闲聊,骆园芋也听着旁边乐队成员聊天。 忽然看见中间桌子上的水,悄悄探身拿了一瓶。 “你们喝水吗?”骆园芋晃了晃手里的水。 “我来一瓶。”坐在靠边缘的杜贺仁伸手要接。 “那我也要一瓶。”杨乐说道。 “好。”骆园芋再要起身,只是还没碰到就被另一只手拿走了。 是季再。 瓶装水就在他面前,他只要一伸胳膊就拿到了,只是,他拿到手里,还是转手递给了骆园芋。 看着这瓶瓶装水忽然耳边传来刚刚罗文蕾的声音:“你只要晾晾他,或者故意冷漠一点,就能看见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骆园芋接过来这瓶瓶装水,抬眼看过去,“谢谢前辈。” “不过还要再麻烦前辈给我拿一瓶喽。”骆园芋笑道。 季再眼里浮现笑意,又伸手拿了一瓶。 骆园芋把手里这一瓶递给杨乐。 又伸手去接季再手里那一瓶。 就看见季再拿过来在自己手里拧开,递给她。 或许是有一点不一样,但是这都是他们之间日积月累的感情,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去试,骆园芋认真想过,如果季再为了看看她对他的感情而去故意不理她,她也会伤心的,所以这么好的季再还是不要试了。 如果她想知道她会问的,她想如果他想要什么他也会说的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 合作 这一次的排名以骆园芋和夕阳红乐队拿到第一名而结束。 那么接下来就是再一次的抽签。 但是这一期的主题不再是抽的,而是统一的“孤独”。 骆园芋和钟万齐决定谁先抽。 最后是骆园芋先抽。 导演组从箱子里拿出了两个颜色的球,分别是丁金萍和夕阳红乐队。 “那我抽了哦!” 节目组给了肯定的回答。 骆园芋看见一抹白的时候,心跳就忍不住加快了。 是一颗白色的球。 尽管已经猜到了,骆园芋还是坚持走完流程。 打开一看是白纸黑字的手写体“季再”。 “前辈!”骆园芋转过身,准确看向季再的方向。 扬起自己手里的小白球和字条。 季再看着骆园芋脸上的笑意,没忍住也笑了。 “合作愉快!”骆园芋说道。 季再看着她在自己身边落座,说道:“合作愉快!” 骆园芋看过去看着他举起的手,又和他击了个掌。 这个环节结束以后没过多久这一次的录制就结束了。 临走前季再向骆园芋确定行程安排,两个人约定明天下午两点在练习室集合商定下一次的舞台。 骆园芋在结束一组杂志拍摄以后,赶往约定的练习室,为了不耽误进度,骆园芋在车上解决了午饭。 去到练习室的时候发现季再已经到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骆园芋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季再坐在休息椅上,下意识地说道。 “没有,还没有到约定时间,是我来早了。”季再站起来说道。 “那我们开始吧?”因为还有摄像头,骆园芋还有点拘谨。 “不急,你吃饭了吗?”季再就从容很多。 “吃过了,前辈呢?”骆园芋如实回道。 “我也吃过了,那我们开始吧。”季再又拉过一张椅子,放在刚才他坐的桌子前,“过来坐。” “好。”骆园芋走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季再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把蓝牙耳机断掉。 骆园芋没有多问,接过了手机,是一个视频,看到标题的时候,骆园芋就知道是什么了,当初晓欣也给她看过。 视频是在某站上发布的剪辑视频,剪辑的是他俩,在不同的地方演唱的同一首歌,是一首慢歌,up主也很厉害,音频也是合成的,但是意外地和谐,他俩的音色配适度很高,这个视频播放量也是千万级别的。 弹幕,评论也有不好的声音,但是大部分都是好评,也都是惊叹。 “我看过。”骆园芋看完以后把手机还给了季再。 “所以有什么想法吗?”季再接过手机问道。 “选一首慢歌。”骆园芋回道。 “嗯,”季再看着她,停顿了一下,“要不要挑战一把大的?” 因为身高的原因,即使坐着季再也比骆园芋高,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骆园芋,无形中就有一种压迫感,骆园芋先错开了视线。 “我们自己作词作曲?”骆园芋回道。 “要不要?”季再把选择权给骆园芋,又怕她压力太大,“当然你有其他的想法,我们也可以试试。” 其实第一时间拿到这个主题,骆园芋就想自己作词作曲,但是真的静下来想想又觉得,不太可以。 从季再的角度只能看见骆园芋抿着的嘴角,不知道怎地,从昨天就开始激动的心情随着她敲打桌子的手指慢慢平复了下来,仔细想想,两人合作作曲,除了这次舞台,那么后续呢,新歌的版权问题,平台问题,好像确实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季再又不想错过这次合作的机会,他稍稍调整坐姿,离她更近一些,“你如果想,剩下的就交给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止怎地让骆园芋心脏漏跳一拍,她下意识侧头,就看见季再眼中含笑地看着她,她听见心里有道声音说:“答应他。” “嗯?”低沉的声音带着点蛊惑。 “好。”骆园芋听见自己的声音回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季再嘴角的笑意再也遮不住了,“ok,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 两人一致决定先作曲,后填词,两个人抽出来的时间不算多,只有两个小时,季再弹琴,骆园芋弹吉他,两个人不止疲倦地弹奏,修改,再弹奏,再修改,不断提出新的想法,所以即使时间很短,两个人的进度却不算慢,到临走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意犹未尽。 因为两个人合作,为了保证歌曲的完整协调,两个人还是决定一起填词。 回到自己的车上,骆园芋才有了时间静下来思考,从决定创作到现在不过两个小时,她发现除了两人的音色很配,两个人的想法也很合拍,不对,应该是互补,不得不感叹一句:前辈不愧是前辈。 两个人约下一次碰面也到了两天之后,中间两个人通过工作间隙,发语音,把作曲完成了。 连轴转了两天,骆园芋从那天离开练习室,到今天早上下飞机,平均每天睡四个小时,也都是在路上抓紧一切时间睡的。 又赶了一个行程才去的练习室,这次倒是和季再同时到的。 两人没聊两句就开始进入工作,先确定曲子,季再弹奏电子琴,骆园芋在一旁听着,因为每个音符都是两个人一起敲定的,所以没有什么难度。 不过弹奏完一遍,骆园芋又提出一个新的想法,“前辈你看,就是这,”骆园芋伸手把其中一段旋律弹出来,“再加上这个怎么样?”骆园芋在原有的旋律,又添了几个音符。 季再伸手弹奏原来的那段旋律,骆园芋伸手把自己想添的那段旋律也弹了出来,听完,季再笑着比了大拇指。 看到季再的赞美,骆园芋笑了。 这离得近了,季再才注意到骆园芋渔夫帽子下面那双眼睛,有着不少血丝。 “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吗?”季再问道。 骆园芋听到问题下意识愣了一下,没有说实话,“还好。” 季再没有拆穿,几次听她的语音都是软绵绵的,“我有点饿,想吃点东西,你要不要什么?” 骆园芋没有什么异议,但是她确实不怎么饿,“我不饿,一杯咖啡就行。” “好,那你等我一下。”季再站起来,朝他的助理走过去。 “嗯。” 季再回来以后两个人开始定词的大致方向,刚开始看到“孤独”时,两个人想到的都是“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所以一开始这首歌就叫《狂欢》,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曲风依然是压抑的,忧伤的,只不过掺杂着享受,欢喜,是一种无比矛盾的情绪。 定好大致方向,季再订的饭就到了,“先休息一小会,我们再继续。” 骆园芋跟他一起挪到另一张桌子前面。 “确定不吃一点,我们还要一段时间。”季再再次问道。 骆园芋取出自己的咖啡,依然拒绝,“中午吃的比较饱。” “那好吧。” 骆园芋拿着咖啡,自己坐到角落的沙发上,继续想自己的歌词。 想着想着,骆园芋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看到不远处的季再还在吃饭,骆园芋想就闭上眼小憩一小下。 看见角落里的骆园芋靠着墙不动了,季再悄悄站起身来,走向另一个角落里,把摄像头关了,然后再悄悄靠近骆园芋,把她脚边的咖啡拿远了,防止她醒来以后,把它踢倒了。 没有继续填词,季再开始设计舞台,设计乐器。 关于这首歌,他想完全由他们俩来敲定,所以他没有先行一步。 第二百四十七章 走走 因为心里还装着事,所以即使很累很困,骆园芋睡的也不踏实,醒来以后,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一时竟然忘记在哪儿了。 稍稍偏头看见沙发另一边的季再,才突然反应过来,拿起手机,发现自己竟然睡了半个小时,慌忙道歉,“对不起,竟然睡过去了!”说着还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企图把睡意摇出去。 季再当然不会责备她,“没关系,我把摄像头关了。” “什么?”骆园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且没有关系。”季再笑道。 骆园芋愣了一下,才轻声道谢,“谢谢。” “很累吗?”季再看着她,轻轻地问道。 骆园芋在他的目光里,突然感觉卸了力,心里止不住地泛苦,慢慢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歌词本,“嗯,很累。” 季再那边没有回话,骆园芋心里也忍不住“咯噔”一声,是也对她失望了吗? “要不要出去转转?”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 “?!” “走吧,就当陪陪我,我们俩偷偷休息一下。”季再笑着说道。 骆园芋感觉眼眶有点发热,“可是词……” “没有关系,出去走走,说不定会获得更多的灵感。”季再拿走她手里的歌词本,放在一旁。 “嗯。”就稍稍偷一下懒。 两个人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季再还戴了一顶白色的棒球帽。 出门的时候碰见俩人的助理,季再说道:“我们俩出去找点素材,你们俩可以不用跟着,我们俩会小心的。” “嗯。”骆园芋在后面赞同道。 两个小助理对看一眼,只能放人,但还是上报给他们俩的经纪人,跟也要跟着,远远地跟着。 天早就黑了,路灯顺着街道亮到视野的尽头。七点多,路上的行人车流还正多,两个人从后门出去,就顺着人行道往前走,也没有说要去哪。 “这两天行程很多。”季再先开口,好像在陈述。 骆园芋没有说话,两个人走的很慢。 季再也没有追问。 “我一边感觉这不是想要的生活,一边又觉得就该这样。”骆园芋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闷闷的。 这话好像没有任何逻辑,但季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有时候就想像以前一样,抱着吉他就能唱。” “可是现在被更多人喜欢,被更多人知道,被更多人肯定,学到的东西也更多。”骆园芋说着还侧头看了身边人一眼。 “但同样的我也感觉好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只是单纯地去唱一首歌,好像一件事只要被赋予了意义,就失去了最开始的热情。” “我第一次有舞台也是唱歌,”季再说道,他的声音伴随着晚风吹进她的耳朵里,心里那些焦虑,那些无措好像都被抚平了,“台下的人跟着节奏晃着手里的荧光棒,我跟着他们的节奏摇晃,那个时候,我感觉生活的琐碎好像没有那么惹人烦了。” “慢慢地舞台越来越多,台下的观众也越来越多,他们依然在摇着手里的荧光棒,随着舞台到来的还有赶不完的通告,拍不完广告杂志,那个时候只要坐下就能睡,累是真的累,但是当我看见微博下面他们给我的留言,我就感觉我又看见他们的荧光棒在随着我的节奏摇晃。” “他们给我的信也让我知道,不止我需要他们的荧光棒,他们也需要我的歌,我的作品。” “骆骆,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听听我的经历,而是要把你未来会经历,会发现的事情提前告诉你。” “我们到处赶行程,这同样也不耽误我们创作,以你的视角看人生百态,以他人的视角看人生百态,这些都可以融入到你的作品当中,就像现在。”说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音。 骆园芋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录什么。 季再抬起手,竖起食指,隔着口罩放在嘴边。 骆园芋点点头。 两个人停在一个十字路口,有许多人,许多车辆等在路口,绿灯亮起。骆园芋被季再拉着袖子继续往前走,他们从车灯前,和迎面走来的路人擦肩而过,和他们一起走到马路对面的有刚刚下班的上班族,有急着赶路的外卖小哥,有在和别人讲电话的行人,还有一个在诉说一个在倾听的小情侣。 两个人过了马路,又向前走了一段,季再才松开骆园芋的袖子,抬手关闭录音。 “猜到要做什么了吗?”季再问道。 “做前奏。”骆园芋回道。 “binggo!” “骆骆,你还小,不要那么着急,不喜欢的东西可以拒绝。” 不知道怎地,听到最后一句话,骆园芋突然感觉鼻子一酸。 可以拒绝吗?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沙滩,没有停下,继续往海边走,海风吹拂着两人,带来些许寒意。 “冷不冷?”季再问道。 骆园芋摇摇头。 两个人并排站着,相顾无言,听着潮起潮落,听着不远处海浪打在石壁上,心里都是难得的放松安宁。 骆园芋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蹲了下来,把沙滩,海浪,夜空,月亮都融进一个画面里。 季再看见了也举起手机,把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缩成球的影子拍了下来,光不是那么亮,所以影子也不是那么清晰,随后打开录音机,记录这一刻。 两个人回到练习室已经八点半了,出去走这一趟,让两个人的灵感更多了,填词填的也格外顺利。 但是欢喜的心情骆园芋在上车的那一刻就和刚刚看见的潮水一样,慢慢褪去。 “你刚刚跟季再出去了?”白繁在昏暗的车厢中问道。 “嗯。”她刚刚拍照的时候就看见了白繁的电话,这个时间点也只能是知道她和季再出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说的都只是,建议而已?” “我没有,这次舞台我们合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出去是,”真实的理由怎么也说出口,现在这种感觉就像是考试拿了九十九分考了第一名,回到家你的父母却因为你粗心丢的那一分责备你,而忽然就没有了说话的欲望,“舞台需要。” 她这样说,白繁自然不能再说什么,只是,“你自己看。” 骆园芋接过白繁递过来的平板。 有狗仔找上门了,两张照片,虽然模糊但是也能看见画面中心的两个背影,黑色的外套和驼色的棒球服,一个白色的棒球帽,一个黑色的渔夫帽。 就是季再和骆园芋。 对方什么也没说,但是意思很明显。 你出多少钱买断? “对不起。” 第二百四十八章 宣发 “我们先把照片发出去,官宣新歌,前辈那边我来问。”骆园芋把手里的平板递还回去。 “我让你看这些是——” “繁姐,这首歌我还挺喜欢的。”骆园芋看向她。 白繁没再说话。 骆园芋也把视线放到自己手机上,点开和季再的对话框。 骆骆:前辈,我们的歌可以提前宣吗? 季再:当然可以。 骆园芋看着这四个字,慢慢就松懈下来了。 事情都会解决的。 季再:那你要配什么图,还有文案? 骆园芋压根就没想过,这种宣发哪需要两方这样沟通,所以自然地就从相册里把刚刚拍的照片,选了一张发过去。 季再:可以,那我发这张。 季再:\/图片\/ 骆园芋看着照片里沙漠上的影子,她认出来这是季再,挺好的,他们这两张照片都能体现出来在海边,要是有营销号还是爆出来了传闻,他们这也算是给粉丝提前打了招呼。 可是她却没有发现右下角那一团影子是她自己,也不用营销号再去爆什么了,微博一发,十个粉丝有八个都知道他们俩是一起的。 两个经纪人也把吓了一跳,两个人配的文案一模一样。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 不知道还以为是官宣呢,幸亏工作室微博及时转发。 骆园芋工作室官微:期待和季再前辈@季再的合作,让我们一起关注新歌的到来的吧!【转发微博】 季再工作室官微:合作愉快@骆骆爱吃芋头,关注新歌,关注舞台!【转发微博】 被晃一枪的最厉害的是两个人的cp粉。 cp粉奔走相告正主官宣了,呼朋告友,再打开就是新歌宣发,没办法只有坚强!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他们磕cp的镜头,一群逻辑大师迅速上线,八倍镜女孩也被炸了起来,片刻间,超话里又跟过年了一样。 “是吧是吧?这是一起出去了吧?” “那肯定是啊,一个沙滩,一个大海,这不妥妥一起拍的。” “我感觉崽崽的照片有jq” “其实我也觉得,那个跟球一样的是骆骆吧?” “我天,楼上的真相了!!!” “害,又是为逻辑上头的一天!” “不用想,肯定是啊,骆骆那张照片涵盖那么多的东西,角度肯定很低,那能怎么拍,肯定是蹲着拍啊,一蹲下那影子是什么?是球啊,这不就是再哥脚跟的影子球嘛!” “牛!这就是传说中的饭随正主吗?” 不过两个人新歌的热度却是一下子就上来了,毕竟是三家粉丝都在关注:盒子、芋头、逻辑粉。 但是让骆园芋感到憋屈的是,她感冒了,就在去完河边的第二天嗓子就有点不舒服,当时她就觉得要遭。 不幸中的万幸是嗓子疼最终变成了发烧,嗓子没有一开始那么严重了。 季再给她打电话听到她这种想法的时候,都是捂住话筒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重新开口给她回话。 “骆骆我知道你很重视这次机会,我也很重视,但是你要明白舞台是比不上自己的,不仅这次舞台比不上,以后的每次舞台都比不上。” 骆园芋听到对面严肃的声音,忽然想到季再之前在演唱会上那句话:“我希望你们在那些客观的人和事之外,你们能最爱你们自己。” 季再没有听到这边的回话,心里忍不住一紧,“我不是在责备你,反而我觉得是不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前辈,我没有觉得你是在责备我,我只是突然想到你给粉丝说的那句话,大概我也需要努力做到这一点了,这次舞台我确实压力很大,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很难和前辈有一次合作的机会,而且大概率是最后一场,我不想要留下遗憾。” ……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三次公演当天了,骆园芋还是有一点低烧。 这次他们换了一个录播厅,比以往的规模都大一点,设备什么的说是比以前的好一点,但是各个成员还是要提前熟悉一下。 正好郭肆瑶的那一组彩排完。 季再和骆园芋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熟悉上台路线,导演上来和他们确定舞台设置,其实大多时候都是季再在说,骆园芋在旁边听。 “到时候两束光打在这里就行。” “好。” 很快,他俩的乐器也准备就绪,这次骆园芋是坐着的,一个高脚椅,季再站她旁边弹键盘,她自己弹自己的吉他,本来说季再设计的还有一个小互动。 就是中间有点,骆园芋弹一小段键盘,但是商量了一下还是去掉了,首先位置不舒服,再来主题是“孤独”,还是各自形成一个小世界比较好。 季再也没有太执着。 没一会伴奏老师也准备好了,他们统一试了试设备没问题了,和在场的工作人员道完谢就回后台准备上妆。 为了迎合这次的主题,两个人的穿搭都是比较日常的,也已经是所有人里比较贴合现在天气的了,但是又不能穿的很厚上台,所以还是贴的有暖宝宝。 骆园芋穿好出来的时候,季再已经换好了,可能是同一个主题,所以两个人穿的很像情侣装。两个人都是以灰白黑为主,骆园芋的是灰白格格的毛呢卫衣,v字领,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穿的是白色到脚踝的百褶裙,脚上踩的是黑色的小皮靴。 季再是黑白格格的衬衫,外面还有一个黑色小马甲,下面是黑色的宽松休闲裤,脚上踩的是黑色板鞋。 季再看见骆园芋出来,问道:“你贴暖宝宝了吗?” “贴了。”骆园芋走过去,准备上妆。 “多贴一点,发着烧不要再冻着了。”季再不放心地说道。 “好。” 上妆的时候因为骆园芋生病,脸色没那么好,所以花的时间长了一点,闭着眼睛的时候,骆园芋又有一点昏昏欲睡,栽了好几下,造型师没有办法,只能拖着她的脑袋去找角度。 “重吗?”骆园芋眼睛睁开一条缝,问造型师。 刘暖暖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也是很喜欢骆园芋这个姑娘,也愿意迁就着她一点,“不重,你睡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 “谢谢暖暖姐。”骆园芋说完,安心地闭上眼睛了。 季再虽然也闭着眼睛,但还是能想象到旁边的场景。 过了一会,后台采访开始了,这也算是花絮吧。 进门的时候先敲了门,是季再的助理开的门,主持人选择先采访季再,只不过还没开口,季再先比了个手势,示意进来的一伙人声音放小,一开始主持人还不理解,稍稍侧头看见骆园芋就明白了,也配合的放低了声音。 季再解释了一句:“生病了。” 主持人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按例问了一些问题,季再也都一一回答了,临走的时候,摄像还是很上道地给拖着脑袋睡觉的骆园芋几个镜头。 本来以为季再一开始示意声音小点的那段不会播了,但是节目组就是不怕事的,一点没删。 情侣装已经够逻辑粉狂欢了,这一段出来,又是过年的快乐,逻辑粉看的恨不得上街吼两嗓子,这当然不可能,但是各大群里就没停过,超话里也是,还有人专门解读季再的微表情。 不得不说逻辑粉太强了,比如季再做手势的时候,配字:安静点,我老婆不舒服,让她睡会。 还有中途问问题的时候,配字:都说声音小点了,不要把我老婆吵醒。 最绝的还是最后,离开休息间扫到镜子的时候,逻辑粉放慢视频发现季再往旁边看了一眼,配文:终于走了,让我看看老婆醒了没有。 让人很不得把“真甜”打在公屏上。 至于骆园芋被人拖着脑袋睡被做成了表情包小小地火了一把,又是另一回事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呈现 “紧张吗?”季再站在录播厅门口问道,工作人员在最后检查设备。 其实确实是紧张的,但是不知怎的季再开口问她的时候,她正好抬头看见他还低着头整理设备,那一刻紧张不安好像都褪却了,所以她摇了摇头,“不紧张。” 听到这答案,季再也没有惊讶,“那就好。” 听见耳返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两个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无声地鼓励,脸上带着笑意出现在舞台上。 舞台上一片昏暗,只有两束光打在舞台中央,灯光下两个立麦,一个高脚凳,一个键盘。 两个人出现在灯光底下,台下瞬间爆发出掌声。 两个人也很惊讶,对视一眼先向台下鞠了一躬,这种无声的同步真的很难让人不磕。 音乐前奏响起不是乐器的声音,而是热闹的嘈杂的声音,有车笛声、人声,慢慢地声音渐小,最后只剩下海浪的声音,有观众很快就想到了他们俩的那个宣传微博,也确实这个前奏就是季再和骆园芋出去录的那个音频合成的。 前奏只有七秒钟,但是足够现场安静下来,沉浸在他们的音乐里,先开口的是骆园芋,这首歌也是抒情,但是骆园芋却没有沿用她常用的嗓音,而是干干净净的西瓜音,骆园芋的歌迷都知道这个西瓜音才是她真正的声音。 其实西瓜音就是粉丝的一个戏称,说到西瓜大概第一个想到就是又甜又凉,但是对于骆园芋的声音除了这两点还很脆,也就是偏亮,骆园芋唱民谣和抒情歌偏多,所以大多时候她都喜欢稍稍压一点。 但是这一次季再希望她能用自己的声音来唱。 季再这首歌不是消极的,而是正向的,我们常说孤独好像想到的就是一个人无所事事,但其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孤独才是属于一个人的时间。 所以偏亮的嗓音刚刚好。 有很多音乐人评价过骆园芋的声音,都说她有天赋,就表现在这里,一般由她开场很容易让听众走入她营造的世界。 接下来是季再,他的声音一出好像瞬间孤独所带来的寂寥,淡淡的忧伤就流露出来了,两人合唱,声音的契合,乐器的配合把这首歌的情绪推上高潮,心里也弥漫着难过,但是就像如鲠在喉,让情绪又没有那么强烈。 这也是季再和骆园芋想要的效果,因为他们所表达的情绪并不是忧伤和难过,所以他们的副歌部分是无词的吟唱,在这段吟唱里面整首歌的情绪慢慢改变,剩下半首歌情绪变得稍稍欢快,充分迎合他们俩定下的主题“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场上并没有如雷的掌声,两个人也没有任何错愕。 骆园芋取下自己的吉他,看见旁边季再伸过来的一只手,对上他的眼神,还是无声地鼓励,骆园芋低头笑了一下,她可没有害怕,她知道这一场两个人发挥都很好,抬手搭上他的手借力从高脚凳上下来。 等骆园芋站稳以后,季再就自然而然地松了手,两个人默契地向伴奏老师道谢,之后一如开始向台下鞠躬致谢,直到这个时候观众席才爆发出如雷的掌声。 后来节目播出以后,弹幕也都是一致好评: “说实话我想到会很精彩,但我没想到这么精彩。” “我有预感这首歌必爆!” “两个人都很优秀!!!” “真的沉浸之后难以自拔啊!” 当然也有两个人的粉丝来支持他们,只是难得两个人的cp粉没有出来不合时宜地磕,也让路人很有好感。 “果然是精彩艳艳啊!”许泽麦上来说道。 两个人听见许泽麦的称赞也是道谢。 “相信这不只是我的心声吧,在场的大家也是这样的想法吧!”许泽麦继续说道。 台下的观众也很配合。 “那我们言归正传来聊聊这首歌吧,相信大家都知道这首每个音符每个字都是由你们两个人敲定,那么你们有什么想法想和大家分享的吗?” 两个人敲定了许多细节,倒是这个环节给忘掉了,听见许泽麦的话音落下以后,对方都没有反应,于是又同时举起话筒回道:“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 话音一落,整个观众席都沸腾了,许泽麦也是一脸姨母笑,“看来是真的很默契啊。” 两个人说完就都笑了,此时听见调侃也是憨笑。 骆园芋放下话筒,看了季再一眼,意思也很明显,这个环节就交给他了,恰好季再也是这么想的。 接着许泽麦又问了几个问题,季再也是挑了他们的几个日常回答,节目播出以后他们的日常花絮也是会放出去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接下来就是音乐人点评,清一色的好评,难得那几个挑剔的也松了口。 两个人退场的时候再次道谢,下了台,季再顺手接过骆园芋手里的吉他,骆园芋也没有拒绝,“谢谢。” “怎么样感觉?”季再小声问道。 “没事,这还不到半个小时。”骆园芋小声回道,眉眼都带着喜色。 明显季再也能感觉到,也没有点破,只是脸上也沾了点欢愉。 这一期没有什么悬念,两个人拿了第一名。 但是从第四次公演舞台开始就要有踢馆的人了,同样地也会有淘汰的人,他们这个积分就会提供的给踢馆的选手,而且只提供积分,如果踢馆成功那么原有积分的拥有者就会被淘汰,踢馆选手将顶替原有选手,如果守擂成功,那么也会获得相应的积分。 而为了保证公演曲目,竞演舞台依然是有五首,也就意味着公演当天将有五个踢馆选手。 被踢馆的选手在当天才会揭晓。 十个人都开玩笑说这个“碰撞”真的是体现在各个方面,夏觅还说踢馆选手可能会有于仲弘,这话一出来几个人纷纷表示震惊,于仲弘和夏觅是同时期的歌手,也是歌坛一重量级人物。 “我没有开玩笑,他前几天给我发消息问我咱这这个综艺怎么样,问我玩得开心吗,我当时以为他关心,我就实话实话,说开心开心,可有意思了,哪成想下一期是这模式,早知道就说‘哎呀这不行不行,你可千万别来’!”夏觅说得是绘声绘色,其他人也都是笑。 一个小时以后骆园芋就笑不出来了。 第二百五十章 退 “繁姐,这是什么意思?”骆园芋看着手里的平板问道。 上面是《玛格烈》的剧本围读以及开机通知。 “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白繁回道。 “为什么提前一点消息没有?” 一个电视剧项目的启动需要很长时间来筹备,一直没有动静,骆园芋都以为要到来年了,结果下个星期就要开始演员进组了。 “这是他们的事情,再说现在知道也不迟,正好年末,你的通告都赶得差不多了。”白繁认真说道。 “繁姐,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情。”骆园芋皱着眉撕开这个说辞。 “什么事情?” “那我现在这个综艺怎么办?你不会真的要我轧戏吧?”对方装着听不懂,那就自己点破。 “这算什么轧戏,你这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骆园芋真的感觉到疲惫无比,忍不住靠在座椅上,看着旁边不断后退的路灯,像是没有了力气。 “繁姐,一口气说完吧,到底是怎么安排的,那进组以后下下一次舞台呢?还是直接退出?” “我们上这个综艺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你的专辑造势,现在你的专辑热度已经上来了,目的已经达到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你这几次的舞台都很出圈,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白繁看着骆园芋这个样子,也放软了语气。 “正好《玛格烈》也开机了,拍完《玛格烈》,明年宣传期一个《红绫》一个《玛格烈》刚刚好。” “至于《碰撞的舞台》这边,公司的意思是不跟了。” 还有公司的介入,骆园芋心里忍不住发笑,她现在可真是一个香饽饽啊。 “还有,下一期ms女团会参加。” 骆园芋重新抬眼看向白繁,“然后呢?” “公司的意思是这一期你不用费太多心思在舞台上。” “嗤。”骆园芋没有忍住冷笑出声。 “这公司打得一手好算盘啊,肥水不流外人田。”骆园芋笑道。 听的白繁心里也有点不好受。 “公司已经批了你明年的演唱会计划,策划沟通什么的,公司都会解决的。” “一个巴掌一颗枣。”骆园芋阖上了眼。 “等到了明年的演唱会那就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舞台了,你想唱什么唱什么想怎么唱怎么唱。” 骆园芋没有再接话,一副很累的样子。 她这个样子,白繁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 骆园芋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没有办法她现在是霸王硬上弓,剧组那边在等着她,她身为女主角戏份肯定不少,既然她决定接就没有敷衍的道理,自然不会让拍摄计划因她而改变。 但是让另一伙人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拿走了她的果实那也是不可能的。 骆园芋第一次选择了一首锋利的歌《盛夏光年》,情绪技巧她能保证样样到位,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离开是不可能的。 她非要让别人去猜测这背后的原因。 但是有时候直冲冲地对上才让那当头一棒显得那么疼。 第四次公演当天白繁也来了。 骆园芋没有跟白繁说自己的打算,其实自从白繁过来“通知”以后,骆园芋也有一星期没怎么和白繁发过消息了。 前三组顺利进行过后,骆园芋的名牌亮了起来,这是有人挑战她的意思。 剩下的人也觉得挺惊讶的,因为骆园芋的积分现在排名第一,单看积分和排名竟然有人直接这么对上,也挺有勇气的。 只有骆园芋的第一个想法是:还要压轴呢! 骆园芋在候场室碰见了白繁,骆园芋没有跟她说话,白繁也没有跟她说话。 骆园芋站在舞台中央等着音乐声和灯光时,忽然发现了观众席上有自己的应援色。 一片粉红色还挺好看的。 随着前奏声的响起,骆园芋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收敛了。 这里的前奏,骆园芋加入两句吟唱: “放弃规则,放纵去爱 放肆自己,放空未来” 白繁听到这里突然心里一“咯噔”,从后台来到演播厅的角落,从这里能清楚看到舞台的景象,比屏幕更加直观。 同样心里一紧地还有季再,他感觉到有点不对。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第一个高音毫无压力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只是很快耳返里自己的声音就有点断断续续,这一首的节奏感很强,需要跟伴奏走,所以骆园芋没有选择摘下耳返,反而手扶上了耳返,不断调整。 “放弃规则,放纵去爱 放肆自己,放空未来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二次高音来临之际,一股电流在骆园芋的耳边乍起。 耳返漏电。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三阶高音加转音。 骆园芋低头摘下耳返,再抬起头忽然感觉这舞台的灯光有点刺眼,刺到她眼睛都好像有点湿润了。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就是,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现在。” 骆园芋站在舞台边缘离观众最近的地方,猝不及防地和白繁对上了。 这样的位置有过许多次,明明知道舞台这么亮骆园芋大概什么都看不见,白繁也会在一个这样的角落里默默陪她完成舞台。 这个角度视频的关于自己的舞台,骆园芋也看到过许多次,每次掌镜人只有一个,是她撒娇求她答应的,因为这个视角是真正观众的角度。 但是这一次白繁站在这里不是陪伴,也不是观众。 骆园芋站在许泽麦的身边,听见许泽麦问她有什么想说的吗?她清楚看到提词器上写着:感觉怎么样? 她知道许泽麦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骆园芋拿起自己手里的麦克风,递到嘴边,她看见白繁站在舞台边缘,那里舞台的灯光照不到,但是她却清楚看到她双手合十。 对着她。 从前她双手合十祈求她试镜成功,祈求她一切顺利,祈求她不留遗憾。 现在她双手合十祈求她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骆园芋看向许泽麦,许泽麦清楚看到就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红了眼眶。 他听见她说,谢谢许老师。 他听见她说,谢谢大家,她没有什么要说的。 第二百五十一章 对质 “卡——” “很好啊!付幼之结束!纪时调整啊!” 晓欣赶紧上前把羽绒服给骆园芋裹上。 “呼,冻死冻死了!”楼以棠无比顺畅地钻进助理递来的羽绒服里。 “深冬拍夏戏可真受罪!”路子安在旁边给他俩递上暖水袋。 骆园芋吐了嘴里的冰块,笑道:“棠哥还得继续受这份罪喽!” “骆骆真的牛,这都开拍半个月了,都是一条过!”路子安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过奖过奖,主要两位‘队友’也很给力啊!”骆园芋继续憨笑。 “下一场准备!” “棠哥待会见!”“拜拜!” 骆园芋走到不远处的棚子等自己的车,顺便再看看自己的剧本。 忽然想到昨天孙璨的消息还没回,拿出自己的手机。 只是还没点开软件,就被一只手抽走了。 “骆骆喝口热水暖和暖和。”晓欣把保温杯递过去。 骆园芋接过保温杯,又张手要自己的手机。 “哎呀,拍戏已经够辛苦了,就不要玩手机了。”晓欣笑道。 骆园芋一看这表情就知道有事,没说话只是往上又抬了抬手。 晓欣看着骆园芋的神情还是把手机递还给了她。 打开微博,点开热搜,都不用往下滑。 #骆园芋我不转弯# #综艺剧本# #ms女团踢馆# 节目这都播完快一天了,热搜还在上面挂着,骆园芋《盛夏光年》live版现在还在音乐榜第一,她自己微博发的《盛夏光年》的舞台视频,点赞量已经千万了。 她做到了她设想的“不安安静静地走,不容易地被拿走”,但是那又怎样呢? 两家粉丝撕了一天了。 结合骆园芋的舞台表现,芋头都觉得有问题,现在节目播出了有粉丝说在现场看见骆园芋哭了,要求节目组公开票数,要求公司给一个说法。 ms女团那边认为骆园芋就是因为要进组,这样离开舞台不甘心,联合公司搭ms的热度,知道自己要退了故意惺惺作态,给ms泼脏水。 公司肯定不能不作为,关键是这次路人盘也很强大,《碰撞的舞台》热度很高,《盛夏光年》骆园芋实力都看在眼里,然后一句输了就被淘汰了,忿忿不平者居多,后来又有爆出骆园芋进组拍戏,看热闹不嫌事大者又开始高高在上分析点评。 但是还有两方受影响很严重,一个空众公司,两家粉丝都是骂都是怼;另一个就是《碰撞的舞台》节目组,无论事实真相是什么,你们的票数也不公布就直接判选手输,肯定也有操作,口碑也是跌了不少。 “骆骆,下周的璀璨盛典繁姐……”晓欣看见骆园芋往椅子后面一靠,闭上了眼,还没说完的话就截断了话头。 自从半个月前两个人在化妆间一别后就没再碰过面了,现在看来话应该也是没说过了。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骆园芋那个样子,平静地完全不像她,坐在那里询问眼前人。 “你知道耳返有问题吗?” “我……” 突然地沉默,一下子让空气变得苦涩。 晓欣在那样一个空间都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骆园芋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你的舞台太拔尖……” “如果我的舞台太拔尖,太完美,你们买通评委也意义不大,你们不仅要我输,还要我就应该输。” “可是白繁明明有那么多路,你可以告诉我这个节目我参加不了几期,那么我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所有人告别,可以在微博上解释因为档期问题我需要退出,你甚至可以用我工作室的微博引出ms,去经营家族情,你也可以一开始就不给我接这个综艺,直接推ms来。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我来给ms铺路,一定要她们踩着我出现呢?明明都已经买通了评委,和节目组打好招呼了,为什么还容不下我的一个舞台呢?为什么要一定要我的耳返漏电,让我留下一个不完美的舞台呢?” “我没有让你的耳返漏电!只是让它……” “明天我就会进组了,其他的工作差不多都结束了,时间挺晚的了,我先走了。” …… 骆园芋看着手里的手机,心里有点不知作何反应。 柯舒:有时间吗?结束以后聊聊? “骆骆,该我们了。”晓欣在旁边说道。 没有什么好聊的,骆园芋点击了“发送”。 “嗯,走吧。”骆园芋把手机递给晓欣。 骆园芋一席黑色一字抹胸曳地纱裙亮相,记者早就得到消息,骆园芋身上这套礼服是fre定制全新一季高定系列的门面,至于身上的珠宝也是今年刚刚敲定angle新一季的还没有面市。 骆园芋咬着牙在红毯上定格,跟面前黑压压的镜头打招呼。 没办法,冷。 到了内场就好了许多。 骆园芋拿过自己的披肩,跟着工作人员的步伐去向自己的位置。 路上碰见许锡言还停下来说了两句话。 “还没来得及跟你亲口说一声‘杀青快乐’呢!”骆园芋捂着嘴笑道。 “现在听到了,”许锡言轻声回道,“你的专辑我也有支持。” “谢谢!” “等会看手机,你先过去吧。”许锡言说道。 “好。”骆园芋点点头。 骆园芋走过去一路又碰见其他认识的人,都是笑着打了招呼。 这次的位置设置的是沙发型的,走过去就看见隔着一个位置贴着季再的名字。 又是被创造话题的一天。 季再淘汰ms的事情早就有路透了,虽然这一期还没有播,但是热度已经和骆园芋这件事一样讨论许久了。 有人说季再太没有绅士风度了,没有前辈风范。 有人说这太明显了,为骆园芋“报仇”,不是cp脑就是私怨。 有人说ms有办法拿到,没本事守住。 还有人说第一是谁不重要季再就是想要第一。 简直就是一整个粉丝大混战,骆园芋和季再这半个月有聊天但是没有问这个事。 骆园芋知道有自己的原因,就是不知道占了多少。 那天和白繁对质完,在电梯门口遇见了季再,说来也是奇怪,尚且平静的情绪,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只一下就感觉鼻头一酸。 喉咙也哽住了,连人都没喊出来。 直到站在电梯的角落里,骆园芋都没有再抬头看季再。 只是电梯不断下降时,她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紧。 低着的脑袋清楚看见自己深蓝色的袖子上握着一只玉白修长的手。 来自身边人。 手的主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什么东西。 是一颗糖,她自己推的链接。 骆园芋握着那颗糖可是很努力的没有掉眼泪。 第二百五十二章 约饭 “小心点。” 头顶忽然传来声音,骆园芋抬头去看。 首先看见的就是优越的腿长。 “嗯?”骆园芋跟着对方的移动,看着他坐在自己隔着一个位置的地方。 “没有贴防窥屏。”季再温声说道。 骆园芋看向自己的手机,悄悄摁灭了,都快忘了这个地方连口型都能读出来。 “骆老师什么时候给我的专辑加上亲签啊?”季再抬手捂着嘴笑着打趣旁边这个正襟危坐的小姑娘。 起因是骆园芋问季再对她的专辑有什么表示吗? 她本来是要一个祝福的,但是季再直接发了一张截图。 季再:虽然说我本来就准备抢的,但是你现在暗示我了,性质就不一样了,骆老师有什么表示吗? 骆园芋赶紧发语音解释。 季再:那可不行,我听说这个专辑加上亲签在粉丝这里可是更有收藏价值的。” 骆园芋:你又不是我粉丝。 季再:谁说我不是你粉丝,你都能在我粉丝群里买周边抢演唱会门票,我怎么不可以是你的粉丝。 骆园芋也捂着嘴,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对我的粉丝都是一视同仁的。” “真小气。”季再温声控诉道。 沙发坐着是舒服,但是在需要保持腰板挺直的状态下,沙发可就一点都不舒服了。 去到后台的时候,骆园芋感觉自己的腰都没知觉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向着座椅区走去,又有人喊住了骆园芋。 骆园芋看见是许锡言。 “小许老师。”骆园芋回道。 “刚刚给你发的消息你看见了吗?”许锡言问道。 “在内场,我的手机没有贴防窥屏。”骆园芋解释道。 “啊,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想问问你……”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骆园芋的视线落在自己身后了,许锡言头还没完全扭过去,就看见对方了。 “季再前辈。”骆园芋开口叫人。 “季再老师。”许锡言也开口叫人。 “嗯,小许老师。” “你刚刚要说什么?”骆园芋打完招呼视线又看向许锡言。 “我是想问问你,活动结束以后有时间吗?” “哎?”骆园芋拿着保温杯,手指摩挲着瓶身,今天都怎么回事。 “不是说有时间可以约个饭吗?要不要约个夜宵?季再老师也可以一起。”他记得骆园芋和季再的关系也不错。 骆园芋确实说过这话,不过很少有约这么急的。 今天晚上确实没有什么事,机票订的是明天一早的,可能过了这个时间也确实很难再挤出时间,但是她不是很想去。 除了诸多因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面前还有一道目光毫不偏差地落在自己身上。 骆园芋笑道:“下次有机会吧,今天晚上有点小累。” “啊,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就回许市再约吧。” “嗯嗯。”骆园芋点头。 这个话题过去以后,三个人又站在一起聊了一会,之后许锡言的经纪人就把人叫走了。 许锡言一走,骆园芋羽绒服下的腰就一松,抬眼看向季再,正好季再也在看着她。 季再看见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眉眼间带上笑意,柔声说道:“去那边坐着吧。” “还是前辈懂我。”骆园芋撇撇嘴角。 提起自己的裙摆,另一边也被身边人提了起来。 “呼。”骆园芋惬意地挤着自己的羽绒服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 “腰很不舒服吗?”季再看着她这个样子问道。 “感觉都僵住了,你不是有腰伤吗,感觉怎么样?”骆园芋扭头看向他。 “我还好。”季再温声回道。 “那就行,不过你晚上回去以后,可以用热毛巾敷敷腰,很舒服。”骆园芋分享自己的心得。 “你跟我说过了。”季再忍不住说道。 “说过了?我还以为我忘了给你说了,”骆园芋欣慰地笑道,“对了,前辈你刚才是有话跟我说吗?” 季再下意识挑了一下眉,温声开口:“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你刚刚一直盯着我。”骆园芋用下巴示意刚刚他们站的位置。 “我不想你答应。” 骆园芋摩挲着手里的保温杯,扭头看向季再。 “不合适。”这种场合也只能说这么多。 “嗯,我知道。”骆园芋点头回道。 “你知道?”季再忍不住心里一紧。 “避险嘛,有合作,又是盛典又是男女组合。”骆园芋认真回道。 “……知道就好。” 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骆园芋没看出来,没看出来许锡言的,也没看出来他季再的。 他就在这样一个位置,自然明白这样的一个状态,只能说许锡言确实年轻。 从骆园芋进入后台这人就不知道往她那看了多少次了。 一看许锡言往那边去,季再后脚就跟了上去。 一听这对话,真的是拦住外界的声音,拦不住内部攻破。 也幸亏,这个“堡垒”目前自我防御功能很齐全。 骆园芋作完采访,被人拦住了。 “聊聊?”柯舒笑着说道。 这个笑容完全看不出面前,看来在剧组确实学到了不少。 “给你发的消息没有看见吗?”骆园芋没有笑,都被带到这个角落里,实在没有必要装了。 “为什么?”柯舒忍不住问道,“我以为你应该会有很多问题会想问我的。” “目前看来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才沉不住气了。”骆园芋连话术上的斡旋都不想有了。 “呵,你们俩还真的很像。”柯舒松开抓着骆园芋的手。 不用想,这个“你们俩”肯定是她和白繁,骆园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如果不是她更没有兴趣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骆园芋淡声说道。 “你的合同签了七年,还有一年多,你甘心就一直这样?”柯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骆园芋连停顿都没有,径直走开了。 但是话她听进去了。 签了七年,她不这样,能怎么样,能闹,和公司闹,能解约,脱离白繁,然后呢?然后她如愿了,如愿地看着白繁对于公司没有任何价值,只能依附于她。 啧,真有意思啊这人,费劲心思。 第二百五十三章 支持 晚上十点四十,骆园芋下戏。 “今天有什么事吗?”骆园芋靠在椅背上,眼睛泛酸,最后一场哭戏实在耗神。 “为什么这么问?”晓欣坐在旁边问道。 “今天剧组氛围不对,应该是有什么事吧。”骆园芋想起下午剧组的工作人员,感觉视线都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 “确实有点事情。”晓欣也很纠结,白繁说了这事先不让骆园芋知道。 但是现在俩人这关系,晓欣已经有点立场不坚定了。 “什么事?”骆园芋也感觉到晓欣的吞吐了。 “额,是关于季再前辈的。”晓欣打开手机。 “前辈?”骆园芋坐直,接过晓欣递过来的手机,手机屏幕的光让骆园芋的眼睛更加不适,点开热搜。 一眼望过去就是#季再隐婚生子#,骆园芋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因为前五个热搜词条,四个都是季再,而且全是爆,还有一个关于长轨公司的科普。 #季再金主# #长轨公司# #季再隐婚生子# #小心翼翼抄袭# #季再顶流塌房# 骆园芋点开第一个#季再金主#词条。 是最近很得势的一个爆料娱记的微博,大概意思就是季再从出道到现在资源的总结,说他顺风顺水,圈里也一直都知道他背后有金主,而且是很厉害的金主,因为瞒的很深。 现在扒出来季再前段时间出席了一个长轨公司内部的宴会,现在指明这背后的金主可能就是长轨某位高管。 再配几张数据图,真的是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骆园芋看前几条热评都是出言讽刺的。 然后骆园芋又点开隐婚生子那个。 里面倒是有段视频,看样子是在医院走廊,明显是偷拍,距离也很远,一个高大的男人扶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女人很瘦弱,但是很明显有身孕,行动起来也是缓慢且谨慎的,男人双手都扶着也很上心。 两个人都只是稍作打扮,因为医院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医院。 扒出来那个女人和长轨公司有关系,然后又扒出来那个医院也是长轨公司旗下的。 就这样,经过这一番“严密”的分析,网上已经认定季再背后的金主就是长轨公司了。 骆园芋看了一下时间都是今天一下午发生的事,几个营销号跟约好似的,现在舆论已经倾斜的很明显了。 也有人发声支持,但是也有人心思却没那么单纯,在这么一个圈子里怎么可能缺少落井下石的人。 而且事情爆出来的时间不算短,季再那边愣是没有人澄清,尽管粉丝依然是非官方不约,但是脱粉的也不在少数。 最让人难过的是无论现在支持季再的人发什么都能和资本二字牵上关系。 裴烨谅就是这么个情况,局势也没有得到什么扭转,反而已经有黑子摸到裴烨谅的微博下开骂了。 裴烨谅是发声的,还有许多人没有发声,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骆园芋看完以后,就摁灭了手机,事情发生了这么久,自己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跟她说,很明显有人不想让她知道。 其实想想也能明白,在这件事情中不公开自己的立场是最明智的,不用害怕受到牵连,毕竟真相并不明晰,也没有上赶着蹭这个流量,再怎么样季再都是顶流,也能想到还有几个人跟她是一样的状况。 车子里没有开灯,窗外不断划过路边的灯光,光影在骆园芋的手上不断滑过。 骆园芋突然想起演唱会上季再低头许愿的那一幕。 重新打开手机,骆园芋点开一个电话号码。 “喂,你帮我联系一个练习室。” “嗯,现在就要。” “在芜市。” “好,谢谢。” 骆园芋挂完电话,就没再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晓欣看着沉默看向窗外的骆园芋总感觉她好像离自己远了一点。 骆骆是不是失望了? 第二天凌晨零点四十分,骆园芋微博上线,上传了一个视频,舞蹈视频,歌是《小心翼翼》,季再专辑的歌,也是网上说抄袭的那首歌。 视频里的骆园芋,深灰色卫衣配黑色休闲裤,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还有白色口罩。 舞蹈跳的也是季再mv里的原版,没有找女生版。 歌是一个很有态度的歌,节奏感很强,所以也注定舞的力度也会很强,骆园芋两个多小时下来大汗淋漓,也是筋疲力尽。 但是上传的视频和原版肯定还是有差距的,不过现在可不是严格的时候,重要的不是效果,而是什么内容。 总共只有两版完整的,其他半成品也有几个,最后一版满意的出来以后,骆园芋靠在练习室的大镜子前缓了好久。 这些网友都看不见,也是说什么都有。 粉丝夸,夸舞跳得好,夸感情真挚,夸情绪很到位,因为最后结尾的时候骆园芋的帽子要掉,骆园芋直接抬手把帽子摘下来往后扔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爽。 黑子骂,骂资本的力量,骂骆园芋蹭流量。 这些骆园芋都没有看见,开了飞行模式倒头就睡,连回到酒店去到床上睡都是晓欣给她扛过去的。 早上七点被晓欣叫醒,去剧组。 在车上看了一眼微博,腥风血雨。 骆园芋也在微博上挂着呢,还有宋恒环,他人在国外,凌晨两点发的微博,是一个表情\/呵\/。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问对方的情况。 不过微博发了到现在,白繁也没有联系她不知道是不是在等着秋后算账。 晚上冲浪的人不少,两个人发完微博,舆论还是有一点变化的,不是说变得有利于季再了,至少处在风暴中心的不止他一个人了。 到了剧组悄悄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比昨天还多,骆园芋全都当没看见,该叫老师叫老师,该走戏就走戏。 不过就连蹲在剧组门口的娱记都多了起来,他们都以为骆园芋知道更多的内幕。 中午下戏骆园芋在自己的房车前休息,感觉外面的冷空气让人脑子更清醒些。 今天的阳光很好,晒在身上也是暖洋洋的,骆园芋没忍住把自己的脚伸出遮阳伞,虽然隔着衣服和毯子啥也没感受不到。 抬头随便看向一个方向都是隐蔽的黑色摄像头,剧组倒是因为她代拍的更多了。 骆园芋看着自己手里的剧本,荧光笔黑笔标的密密麻麻的,但是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难受,就像有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医院单人间,看着手机里穿着羽绒服用剧本盖着小脸的骆园芋靠在软椅上,季再心里满是酸涩。 晓欣把骆园芋叫醒的时候,骆园芋还没有清醒过来,她竟然睡着了。 “嗯?” 晓欣又重复了一遍,“你给剧组订餐了?” “订餐?”骆园芋是醒过来了,但是她怎么听不懂眼前人的问话。 “送饭的工作人员说你给大家订了幽篁馆的餐。”晓欣继续解释道。 “哪?!”骆园芋震惊。 幽篁馆的饭可不是那么好订的,关键还是贵。 “幽篁馆!”晓欣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 骆园芋的第一反应就是确认自己的银行卡是不是被盗了,“手机手机。” “哦对!”晓欣赶紧把她的手机还给她。 骆园芋摁亮手机就看见消息栏有人给她发了微信。 是季再。 好好吃饭。 今天的阳光确实挺好的,光晒个脚都暖和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浪漫主义 下午两点长轨公司执行总裁发了一条微博。 季昭v:我妻子,我弟弟,法庭见@锤瓜娱乐 紧接着,长轨公司v:法庭见@锤瓜娱乐@火乐乐娱乐@花芽娱乐@求锤得锤@季再今天退圈了吗@烟波涛涛@六六六@金主金主…全文 微博崩了两分钟,还没等有人把“季再金主”相关词条再拉出来。 澄烁娱乐v:帮我们老板发条微博,季再,我们老板亲侄子。 微博又崩了。 所有人都知道季再是乐璨极光的,就是澄烁劲敌一样的存在。 然后乐璨极光的台柱子是澄烁的侄子,用热评第一来说就是:乐璨极光老总:这么多年主打一个白干\/微笑\/ 很快就有人又扒出来季再在三年前已经参股乐璨极光了。 吃瓜人应接不暇,这些个瓜一个比一个重磅。 微博上热闹极了。 这热度持续的时间足够说明这些个信息带来的冲击有多大。 骆园芋和这个热闹“沾亲带故”,但是和本人又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这热闹之中骆园芋杀青了。 又是一个没有逃离机会的时期,因为演唱会要开始筹备了。 “感觉怎么样,人生的第一场演唱会?”孙璨举着啤酒瓶看向旁边的人,瘦了不少。 “还不错。”骆园芋和她碰了一下杯。 “那是还不错吗?那是很不错!在二十四岁这一年即将拥有一场万人演唱会,这很厉害哎!”孙璨笑道。 “今年就要合同到期了,我不续约了。”骆园芋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孙璨一听这话,就知道骆园芋为什么看上去兴致不高了。 离开空众,骆园芋要么加入其他的公司,要么自己成立工作室,但是这对一个上升期的艺人来说都不容易。 还有,孙璨扭头看向骆园芋,为什么不续约,以她跟白繁的关系,这很难让人相信,所以只能是她和白繁发生了什么。 “决定好了吗?” “嗯。” “决定好了就行,先把最后一把羊毛薅完,这个演唱会一定要办得非常盛大,有啥要求尽管提。” “当然。”骆园芋举起自己的啤酒。 孙璨笑着和骆园芋碰上自己的手里的罐酒。 还好,骆园芋还是那个骆园芋。 四月十五日,骆园芋工作室发布骆园芋个人首唱演唱会“浪漫主义”将在四月三十日于宜市举行。 粉丝狂欢,热度几个瞬间就上去了,虽然早就有了消息,但是官方消息一出来粉丝的心才放进肚子里。 …… 骆园芋坐在宽敞的会议室里看着白繁和导演组沟通细节。 她和白繁的关系也就这样不上不下了,不可能真的断了关系,也不可能和当初那样毫无保留。 但是对于这场演唱会两个人的目的还是一样的。 一定要顺利地完成一个出色的万人演唱会。 中场休息,骆园芋回着孙璨的消息,忽然看见季再的消息。 骆园芋点开和季再的消息框。 季再:演唱会的礼物已经给你寄你家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帮到你,注意休息,注意安全。 骆园芋打字回道:好的前辈,这几天你也要注意休息,不要着急。 那边就没有再回消息了。 骆园芋忍不住网上翻了翻。 两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不是她在轮回,就是他在轮回。 她在准备演唱会,赶通告。 他在到处飞,解约。 季再退圈的消息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了。 现在网上对于季再也是又爱又恨。 长轨公司没有禁止相关词汇,只是态度很强硬,一旦涉及家人就告。 季再的工作室也只是摆出了当初传得很火几张所谓“数据对比图”的漏洞,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至于季再本人,微博没动静,已经三个月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了。 只是有一个季再接受了一个相关的采访在近期热度很高,采访的主题是十周年,但是问题都比较犀利,对于前段时间发生的事也有相关的问题。 “我不会否认我家里的条件,那是我父辈以及家里人的努力,但是进圈的决定是我一个人做的,过程中的一切努力等等没有任何证据,只有我现在的结果以及高度,人最难的就是自证,所以我不自证,没有意义,毕竟你永远没有办法叫醒一群装睡的人。” 骆园芋摁灭手机,继续投入下一场讨论。 晚上回家,骆园芋拿到了快递。 方方正正的盒子,朴素简洁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骆园芋坐在落地窗前,借着头顶的暖黄色灯光看见了礼物的真面目。 一对耳返,以及一个话筒。 耳返一只写着“骆园芋”,一只写着“lydia”。 话筒全体是粉色渐变的,尾部已经渐变成白色的了,还有桃粉色的“骆园芋”手写体,是骆园芋自己的字体。 原来要签名是这个用啊,骆园芋忍不住摩挲着尾部的签名。 是她的话筒和耳返啊。 其实她很想季再能来看她的演唱会,但是她不能开口邀请,因为她邀请季再就会来,大概是会推掉许多事情都会来,所以她没有说。 四月十七日,“浪漫主义”演唱会门票一秒售罄。 四月十八日至四月二十三日,概念海报逐步上线。 四月二十四日,预告片上线。 四月二十五日至二十六日,概念宣传片。 四月二十七日,告粉丝一封信。 四月二十八日凌晨一点,骆园芋结束第一轮彩排,躺在演唱会的台子上。 心里满是轻松,骆园芋的呼吸逐渐归于平静,心跳也慢慢平稳。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台子了,但是每一次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一个好久都没有想起的人。 池非鱼。 池老师。 实际上从初中毕业以后,骆园芋都没有再见过她,没有隔着什么见过她。 但是骆园芋高中那三年做梦梦见过,在朦朦胧胧之间还好像听见过她的声音。 听到池非鱼说:她应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凌晨的风拂过骆园芋的脸颊,溜过骆园芋的手背。 在这风声中她又好像听见了池老师的声音。 她听见,那道声音说:这不是我说的那个光明的未来啊,骆园芋。 “骆骆!骆骆!出事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毁灭 想要毁灭一座高楼大厦从哪里入手? 从底层,完全地摧毁底层。 想要毁掉一株植物从哪里下手? 从根,不留生机地摧毁根部。 想要搞垮一个人从哪里动手? 从一开始,让千万人去评判她的一开始。 “枫火平台直播给的条件怎么样?” “ms那边已经谈下来了。” “行,正好我艺人也在那上面直播。” “……” “香蕉台的跨年晚会加我手里艺人一个。” “ms的热度可以带一个。” 这是一段录音,两个片段拼接而成。 一个白繁,另一个空众的高管。 录音说的两个东西枫火平台和跨年晚会。 一个是骆园芋开始进入大众视野的平台,一个是骆园芋到达新高度的起点。 凌晨一点爆出来的这一小段录音,就像墨水滴进净水里,像鲨鱼闻到血腥味,像饿狼看见弱小的猎物。 骆园芋甚至没有走出演唱会的场地。 一切都太快了。 白繁坐在会议室里还在打电话。 骆园芋的手机号也被泄露出去了,开了免打扰扣在桌面上。 四月二十八日早上九点,着名狗仔王瓜瓜爆出“当红二字经纪人与其公司执行总裁是男女朋友关系”。 热度再上一层楼。 #骆园芋资源咖# #白繁袁成加# #空众执行总裁# #白繁# 空众的公关速度一向很拿的出手,可是从录音到爆料,空众微博没有任何反应。 “呵呵,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默认了吧默认了吧!” “还在跌还在跌!能不能创造历史就看你们的了!” “继续啊!瓜别停啊!” “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脱粉脱粉!还一直营造什么脚踏实地无愧于心的小花形象啊!” “md给爷整吐了!跟吞了苍蝇一样让人恶心!” “忽然想到一句话‘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蛇鼠一窝啊!” “倒闭吧倒闭吧!” “能不能把我的女儿们放出来再倒闭?!” “全世界只有ms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只有我觉得这爆料的速度以及密集程度很有问题吗?!” “坐等一个反转!” 终于在公司派人把困在演唱会的一群人接走。 出了演唱会,骆园芋也没地方可以去,后面的车跟得太紧回不了家。 一行人全部奔向空众公司。 空众的艺人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影响。 包括ms。 白繁带着骆园芋一推开会议室的门,和里面的人面面相觑。 有ms女团成员,有庄璇,ms的经纪人之一。 有各个高层。 当然当事人也在,空众执行总裁之一袁成加。 一个会议室的人现在都知道他们的老板确实与自己的员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要是放在以前大概是也够他们嘻嘻哈哈吃两天的瓜,但是现在这件事关乎着他们的饭碗,所有人都吊着一口气。 “现在肯定不能正面回应,转移视线吧。” “我手里有两个料可以用。” “不要用ms和骆园芋她们两方的。” “ms正向的放吧。” “……” 听着会议桌上的你一言我一语,骆园芋心里很平静。 还没有完。 骆园芋抬眼看着坐在角落里垂眸不语的柯舒,她不觉得这就是终点。 公司大出血,但是还有其他艺人在。 白繁陷入舆论风波,但是做出来的成绩也不是都像舆论说的那样蹭来的,只要再爆出来ms的某些资源是靠骆园芋争取来的,那么这件事很快就可以过去了,经纪人手里的资源互换都很容易。 一定有一招可以让人翻身动不得的。 晚上十点,打工人下班,冲浪达人上线。 王瓜瓜再爆大瓜“爆红一线l姓三字小花年入百万,父亲重伤住院,不闻不问,据悉,当小花走红后不与父母来往,多年来冷酷无情不尽孝心!!!” “!!!当代不忠不孝之人还真有!真是活久见啊!” “这哪是翻车啊!这简直就是颠覆人性啊!” “哇哦!这平时立的人设真是好敢啊!” “md再也不相信娱乐没有人设的说法了!” “塌房塌到我家,一整个爆哭!” “骆园芋你有心吗???” “五年老粉真的很寒心!” “还开演唱会?!捞钱捞的还不够是吗?!” “真nm恶心!你不就是一个吸血虫吗?吸完后辈的血吸粉丝的血!” “砰!”办公室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笃笃——”“繁姐,你……” “出去!” 工作人员讪讪地摸着鼻子阖上了门,“还真把自己当跟葱了。” “骆园芋你还觉得事情不够严重吗?”白繁愤愤出声。 “这不就是事实吗?”骆园芋坐在落地窗前冷静地回道。 “事实?!你想把星途毁在这里是吗?” “我该怎么澄清?说是我的父母重男轻女,我骆园芋早在上大学的时候就与他们断绝了关系,还是说这种父母不配我尽孝心?” “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吧?” “做了,让他们一家三口,啊不,也许更多人去接受网上那些人的审判,然后骂他们不配为人父母,去他们家门口堵他们,扔鸡蛋,恶语诅咒?” “那我们这一帮子人呢,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陷入舆论风波,然后停工?” “繁姐与其想着该怎么让我澄清去转移视线,不如你好好想想这几波爆料到底是什么干的,目的到底在你还是在我?” “不用你说已经在查了。” “呵,查?这还用查?你不如问问柯舒,她在几个月前……” “你能不逃避问题吗?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发个澄清比我们做再多工作都要有用!” “……” “骆园芋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你的好心怎么能这么泛滥呢!” “嘟——” 好心泛滥。 骆园芋摁灭自己的手机,仰躺在落地窗前。 视野渐渐模糊,但是脑子还是很清楚。 不能澄清,绝对不能再出现“钟一意”的事情。 只是白繁到底在害怕什么呢?她跟柯舒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都是消息,各个软件的。 忽然想到什么。 骆园芋打开微信,看见了许多熟人的消息。 孙璨:宝贝别慌,我买了水军,引着大家往更深处想,你不要着急。 师映蓝:我手里还有几个营销号,推给你。 宋恒环:妹啊你这是惹到事了吧,这么针对你。 宋恒环:你看看谁收益最大,擒贼先擒王。 …… 骆园芋都一一回了,让他们别担心,有需要一定会找他们的,最重要的是先别发声。 她回给季再一个“好”。 因为他说:“有需要找我。” 第二百五十六章 解约 四月二十九日上午九点骆园芋工作室发的最近几条宣传微博下面的评论已经变成了“退票退票!” 一水的看不到底的。 空众公司微博下面俨然是“坚决要求开除失德工作人员与艺人!对失德艺人坚持零容忍!” 更多证据被披露,比如骆园芋很少接受采访,比如骆园芋过年不是在剧组拍戏就是在其他地方能碰见。 还有很多作证“骆园芋失德”的证据,比如骆园芋大学在读期间申请了贫困生。 现在骆园芋已然成为了“十恶不赦”的人,没有人在意真相是什么,就连过去的事都被拉了出来。 “霸凌同事是她吧?粉丝还洗什么啊?” “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我就说她就是个没脑子的!” “她们这一对好恶心啊!真的狼狈为奸啊!” “又任性又没有情商,走到哪都以为自己是人群交点,就这还立妹宝甜妹的人设???” “从来没有get到过她的甜妹人设!” 骆园芋看着手里的对话框,发送了一个“等我消息。” “骆骆,你这两天去哪直接联系我就行。”陶光飞坐在主驾驶说道。 “辛苦大飞哥了。” “跟我你还客气啥。” 十二点骆园芋到达空众公司,谈各个合约解约的事。 “骆骆,”晓欣拉了一把骆园芋,骆园芋扭头看向她,“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骆园芋笑,“谢谢。” 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一群人。 打头的是柯舒。 “前辈。”柯舒开口打招呼。 骆园芋迈出电梯,直直看向柯舒。 “怎,怎么了?”柯舒怯生生地再次开口。 骆园芋莞尔一笑,“没事。” 还在这装看来是以为胜券在握了。 骆园芋到达会议室。 有高层,有方青和。 但是没有白繁,也没有袁成加。 这个时候能谈什么呢?谈赔偿,谈违约金。 来的路上王洲就被予以重任,他的老板告诉他,无论骆园芋这边怎么胡搅蛮缠把数据图甩出去告诉他们品牌受损了。 把合同甩过去,告诉他们违反了第几几条合约,没有给品牌带来收益,要求他们赔偿违约金。 王洲觉得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不会再有什么意外。 但是在看到骆园芋的瞬间,王洲忽然感觉不太对,特别是当骆园芋向他点头示意,且准确说出“王先生”。 不知道为什么王洲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季再的事。 当骆园芋方答应这边的要求,违约金没反驳,赔偿也按照事实一口答应时,王洲心里的别扭一瞬间达到顶峰。 “我能问一下贵公司的应对方案吗?” 骆园芋打开笔的动作一顿,看向王洲,随即又看向方青和。 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下王洲彻底迷惑了,是没有应对方案还是保密呢。 骆园芋合上笔盖,目送走对方,头一转看向方青和。 “方总,今天袁总来了吗?” 方青和放下手里的合同看向骆园芋,“就像你喊的这样,袁总不是我的下属,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谢谢方总。” 这下轮到方青和疑惑了,因为骆园芋实在是太反常了。 这是已经被吓懵了吗? “骆老师,谈完其他的合约,谈谈我们的……” “笃笃——” “请进。” “袁总,骆老师。” 进来的是演唱会的导演。 “严导。”骆园芋看着来人,眼里才出现些许裂缝。 “我是来谈解约的。” 话音落下,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看向方青和。 “非要做这么绝吗,袁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青和微微坐直看向骆园芋。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方总公司的方案就是舍掉我来转移热度,或者平息众怒是吗?” 方青和没有说话。 “呵,”骆园芋笑了,“这个方案是袁总提的吗?” 方青和依旧保持缄默。 骆园芋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严导,明天就是演唱会的时间了,空众给的我也可以给,能再考虑一下吗?” “骆骆,不是我非要把事情做绝,是你的粉丝百分之九十都退票了,而且你的粉丝实在是太过分了,都在体育馆前面堵我们,要求退票。” “就算演唱会能开,来的粉丝也不会有多少的,根本不够回本的。” “现在不开就能回本了吗?”骆园芋淡淡出声。 “至少我们不会……” 对呀,所有的赔偿金违约金只要骆园芋支付了,那么就不算亏本。 什么一秒售罄,什么公司全程跟进,这个局到底是从哪开始布的呢? 四月二十九号,骆园芋演唱会取消消息确定。 手里还握着票的粉丝,售票方全额退款,损失由骆园芋方照单全收。 骆园芋看着无人接通的号码,转手打开另一个对话框。 骆园芋:你知道今天袁总没来上班,而且繁姐也没来吗? 没有回话。 骆园芋给陶光飞打电话。 看着柯舒的车七拐八拐往高档区走,“大飞哥麻烦你了。” “好说。” 昨天晚上和白繁不欢而散后,骆园芋就联系不上白繁了,原以为白繁是不想接她的电话,但是消息也不回。 让晓欣联系也联系不上。 白天去到公司,办公室也没有人,会议室也没见着人。 而且袁成加也没有来。 晓欣去白繁家看过,没有人。 但是骆园芋不知道袁成加住所地址。 于是根据掌握的消息选择给柯舒发消息。 同时微博上有许多水军号发布一则这样的消息:当红女团c位与其公司有主高层有染,关系暧昧。 但是没过多久这个水军号就会“被注销”。 同时还有许多类似账号发布相似不清不楚消息: “当红女团c家里巨有钱,纯属为爱进圈,且看且珍惜,号不保!” “当红女团c恋情再添实锤,多次同游!” “看过来看过来!聊天记录信息爆表关于c!” “哇哦!豪门恩怨现实上演!” 但是没有例外的,这些号都会“销声匿迹”。 不过正因如此,舆论的关注就像坏掉的大坝,迟早决堤。 骆园芋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 看着电梯停在某一楼层,骆园芋按下了电梯。 一层一户的大平层。 摁下门铃,骆园芋举起自己的手机,页面是拨电话的页面,拨给“110”。 “你有什么事吗?”平静地男声。 “我要见白繁,要不然……”骆园芋举起自己的手机。 “让她进来吧。”熟悉的女声传来,骆园芋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五十七章 落幕 打开门没有意外地看见想见的人。 骆园芋上下扫了一眼,看上去没有什么伤口。 “你没什么事吧?”骆园芋站在门外没有动。 问着话的时候丝毫没有避讳其他人。 袁成加惊奇地看向她,白繁也有点诧异,摇了摇头,“没事。” “行,那你没事,我就走了。”骆园芋把手机揣进自己的兜里。 白繁下意识皱起眉毛,“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柯舒前脚到,骆园芋后脚就敲了门,很难相信骆园芋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后知后觉地骆园芋心里涌上悲伤的情绪来,她知道这些东西不该瞒着自己,但是依旧等到纸包不住火,等着自己上门质问,才轻飘飘地一句“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没有要问的。” 骆园芋转身向电梯走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永远自作聪明,自作主张,如果你肯和以前一样示弱服软,或许我们不会这样!”白繁的声音透露着埋怨控诉。 视野一下就模糊了,眼眶发热,鼻头发酸。 “一开始不是你把这些当作我的优点,才选中我当你的伙伴的吗?” “你要我强大,要我懂事,都头来又说我心硬,繁姐做人不能太贪心的。” 从哪里开始事情走上了其他的轨迹呢? 白繁怪她事事不再与她商量着来,怪她不争不抢,怪她主动疏远了这段关系。 白繁认为自己把天平摆正并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明明一开始她就承诺过自己将永远偏心自己的首选。 所以摆平的天平就是错的。 四月二十九日晚上七点,空众公司股份持续下跌,旗下多数艺人受到波连。 晚上八点高层会议。 骆园芋抱着自己的吉他坐在落地窗前。 随便弹着,不是哪一首曲子,但也是一首曲子。 晚上九点,骆园芋接到空众发来的通知以及解约的相关事宜。 看着三两行字就决定了自己的命运,骆园芋忽然松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她要的就是解约,但是不能她来提,她来提涉及过多,不过现在空众自己也出了问题,那么违约就不只是一方的事了。 何况从前她顾忌着演唱会以及,白繁。 任务栏显示微信有人给她发了消息。 是夏悦瑶。 瑶瑶:宝,律师的联系方式找到了,现在发给你。 瑶瑶:\/图片\/ 骆园芋:谢谢,帮了我很大的忙。 瑶瑶:没有,就只是给你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你自己也可以办到的,时间问题而已,不要太焦虑了,都会好的。 骆园芋:不焦虑,都结束了,以后有时间请你吃饭。 瑶瑶:行! 解完约,就可以算算账了。 四月三十日上午九点,空众发布通知。 简而言之就是,袁成加和白繁暂时停职,空众管理层开始整改,骆园芋和平解约。 其相关工作暂停。 至于其他的主人公,静默处理。 原因很简单,没有指名道姓,一概不认。 但是ms的通告几近暂停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骆园芋已经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告诉了律师,并且附上了自己找到的证据——几个活跃的营销号与某些人的聊天记录。 在给柯舒发完律师函之后,骆园芋收到了柯舒的消息。 柯舒:要聊聊吗? 骆园芋:没有什么好聊的。 柯舒: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一点都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吗? 柯舒: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 骆园芋:是你在害怕什么吧,你想要告诉我什么呢?告诉我其实我是白繁实现自己价值的跳板,告诉我我只是你们三个人感情纠纷的牺牲品,告诉我即使你退圈了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告诉我我一直仰仗的却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嗯? 骆园芋:你要是真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何必一直在我这里寻找成就感呢? 很快就有小道消息爆出来骆园芋给柯舒以及其他相关营销号递了律师函。 这下事情的走向又出乎了网友的预料。 网上猜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骆园芋丢了饭碗急了,有人说柯舒就是“幕后真凶”,袁、白、骆都是她搞下来的,还有人说不是什么三人的感情纠纷,是四个人的,骆园芋才是大boss。 但是任网上议论纷纷,骆园芋没有做出丝毫回应。 四月三十日下午六点,柯舒微博发布道歉声明。 概括来看,第一承认了骆园芋相关不实报道和她有关;第二愿意承担骆园芋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 王洲看着新鲜出炉的道歉声明,忽然想到那天会议室里的骆园芋。 怪不得啊。 还有骆园芋为数不多的大粉扑出证据,表明柯舒的影视资源是打着骆园芋的名义争取来的,甚至公司成立的影视部大多也都依仗着骆园芋的名气。 这本来是一件在圈内默认的操作,但是现在被扑出来又显得那么上不了台面。 也有营销号表示最近开机的s+现代剧曾经谈过三字小花,最后却被换了爆红c,导演怕砸了剧就拒绝了。 有人信真有人说假。 陆陆续续地又爆出了好多信息,都有熟悉的“三字小花”和“爆红c”,真真假假全靠网友成千上万张嘴。 四月三十日晚上七点,“浪漫主义”正式开始的时间。 骆园芋仰躺在自己演唱会的舞台上。 手机在自己旁边一闪一闪的,光打在旁边的铝制罐头上,那频率和第一天手机号被泄露的时候有得一拼。 但是骆园芋丝毫没有拿起来看看的欲望。 三天的时间,骆园芋一无所有了。 好像发生了好多事情,也好像就发生了一件事情。 她和白繁分崩离析了。 冰冰凉凉的流进自己的鬓角里。 骆园芋忽然想到那个午后的咖啡馆。 阳光透过玻璃打在那个人的肩头上。 她提笔要去签那份合同,却被她按住了手。 “你想清楚啊,这一签要签七年的,要不你和家里商量一下。” 她现在依旧能明晰地记得她看过来的眼神。 关心的担忧的认真的,希望她考虑清楚。 耳边似乎响起她在合同上落下自己名字时,那个人说:我有信心一定会是一颗闪耀的星星。 眼前的夜空黑漆漆的没有一颗星星,骆园芋想,还好没有让芋头们来,明天可不是一个好天气,不适合游玩。 第二百五十八章 回家 季再下了飞机就给骆园芋发消息一直没人回,还没等他找到她助理的联系方式,旁边的阿鸿突然喊他:“哥,骆老师的助理给我发消息问我骆老师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给她回了啊?” “手机给我,”季再伸手,“直接给她打电话,我来说。” “好。”阿鸿把手机递给季再。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喂……” “喂,我是季再,我联系不上骆骆了,她没有在家?” “啊,季老师,对,骆骆没有在家,我也联系不上她了,我刚刚给孙璨打了电话,也不在她那里。” “先别着急,骆骆最后去了哪你知道吗?”季再压下心里的不安认真问道。 “就今天下午跟着陈律师谈了赔偿的事。” “陈律师联系了吗?” “联系过了,陈律师说骆骆走的时候一点事都没有,但是他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放心,按照骆骆的性格这点事还不至于让她自己生出什么想法,就是……”季再就是担心骆园芋一个人躲在哪里哭,照顾不好自己,就是怕这,看见解约的消息,季再就收拾着往回赶,将近飞了十个小时才落地,结果人已经联系不上了。 “季老师,这样我再去她可能会去的地方找找,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我也找找。” “那,哥,我们现在回许市吗?”阿鸿看着眉头紧皱的季再出声问道。 这一班航班是提前订好的,飞到宜市为演唱会准备的,原本季再看见消息就想改签直接飞许市的,但是时间点没有合适的,所以只好飞宜市来了。 “不用,去宜市的体育馆。”季再开口说道。 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啊,有可能哎!” …… 视野模糊间,骆园芋好像看见一个很熟悉的人,但是混沌的脑子却让她没认出来。 季再蹲下来伸手给她擦去眼角的泪。 “我们回家吧。” 骆园芋只能看见眼前人的嘴一张一合,但是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不过他的眼神好温柔啊。 “嗯?”季再看着躺在那盯着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心里软成一片,忍不住屈起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晚风吹得小脸泛凉,也瘦了好多。 “怎么了,这么久没见认不得了吗?”看小姑娘红着的眼眶,季再也控制不住地热了眼眶。 谁承想这话一出口,原本还木木瞪着大眼的小姑娘,瞬间又开始滚眼泪。 季再一下子就手忙脚乱,慌忙给小姑娘擦眼泪,“骆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前辈……” “嗯,我在。” 上一刻还躺着的小姑娘,自己撑着坐了起来,季再伸手扶着她,生怕她身形不稳往后倒。 还没开口再询问,小姑娘已经扑进他怀里了。 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一边哭一边嘴里呜咽地说着什么,全被季再身上的卫衣吞完了。 压抑的哭声一声一声敲到他心里,他后悔没有这两天陪在她身边了。 季再放低自己的身形,凑到她脑袋旁边想听清她说的什么。 “前辈……话筒,我没,用上……耳返……” “没有关系,骆骆,没有关系的。”季再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同时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希望能给予她一点安慰。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再感觉怀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了,才柔声问道:“骆骆,我们回家吧?” 怀里没有应声,季再也不着急,只是继续问道:“好不好?晚上天就要冷了,待在这里会感冒的,我们回家,我背你,好不好?” 这下怀里的小姑娘才松了自己的手,也不抬头看他,小声地说着什么,季再凑近才听清,“你冷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好不容易憋下去的泪意,又被小姑娘一句话激了出来,“嗯,我冷,我们回去吧。” 季再把人稳稳地背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在昏暗的场馆里,肩头忽然照下来一束光。 “前辈。” “嗯。” “前辈。” “嗯。” “……”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还是小小的,季再不厌其烦地回应着她。 “前辈。” “嗯。” “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还有很多爱着你的人。”包括我。 季再背着人从后门出去,把人放进后车座。 “老大,已经给晓欣发过消息了。” “行,酒店呢?” “也订好了。” “辛苦你了。” 季再扶着骆园芋靠在自己身上让她舒服点,“等会从前门绕一下。” “好。” 没走多远就是前门了。 季再捏了捏骆园芋的手腕,柔声说道:“骆骆,你看。” 骆园芋顺着季再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一片桃粉色。 是一点一点桃粉色聚成的一片。 小小的一片,在这昏暗的街道上也足够耀眼。 隐隐约约好像还听见传来的合唱,唱的是 骆园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片,眼泪止不住地掉。 季再扯了车上的纸巾,轻轻地按在她的脸颊上。 “看见了吗?还有好多人爱着你,所以不要怕。” …… 圈内大事记v:总结一下这两天某公司的大事。 一句话概括就是总裁、经纪人、女团c的爱恨情仇和炮灰小花的故事。 女团c追爱入圈,知三当三,为了打击原配经纪人决定化身小白花成为她手下猛将,并破坏经纪人周边关系,包括和总裁,和炮灰小花,总裁“乱花渐欲迷人眼”,中了美人计,“一心二用”最终两棵摇钱树纷纷倒掉,这经纪人呢,识人不清,最终也是落得情场职场双双失意。 不过小编还挺好奇这一出惊天地的三角大戏到底是个什么结局,家人们可以猜猜哦! 这么看来炮灰小花好像是最无辜的,完全就是被连累的。 但是!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哦!到目前为止,其工作室并没有拿出相关证据出来打假哦!欢迎家人们评论区展开讨论哦!不过要小心点no! 这么一篇微博,是今天柯舒发完道歉声明以后出来的,点赞已经是百万级别的,这在类似的瓜贴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数字,也能看出来现在网友的态度。 “无辜?圈里有无辜的选手吗?” “一开始就不喜欢她!装死了!” “粉丝这还有什么好洗的吗?这事要看证据的!” “要真的和父母关系正常,让她爸妈出来说两句啊!” “就是!本人都这样了!父母还能保持沉默,不是有鬼是有什么?” “这事想澄清多容易,po出一张合照,想保护家人都贴住,这都比沉默有说服力啊!” “不是,这要是都没事,那我只能说xx也没什么事啊!” 第二百五十九章 吻 就上个楼的功夫,季再感觉自己的脖颈处都湿了,让小姑娘看了体育馆前面的场景,一路上都是这样,也不闹也不说话,就是不停掉眼泪。 幸亏阿鸿订的酒店就在附近,要不然季再都害怕小姑娘会把眼睛哭瞎。 刷卡进了酒店,季再就把骆园芋放到入门的鞋柜上。 返过身圈住她,让她别掉下去了。 “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季再抬手楷掉她脸颊上挂的泪。 骆园芋好像听话了,想要止住眼泪,但是还是忍不住地抽抽,她坐在鞋柜上高度正好,抬眼就和季再对了视。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看,我不想哭的,但是止不住。 季再并不着急,还是一只手圈着她,一只手给她擦着眼泪。 “都会过去的,也都会好的。” “累了就休息休息。” 温温柔柔的嗓音就这样缓缓地飘进骆园芋的耳朵里。 慢慢地眼泪好像就止住了。 但是骆园芋模模糊糊地好像又认不得了眼前的人,只是直愣愣地瞧着他,想要瞧出什么来。 小姑娘不说话季再已经习惯了,但是眼神的变化,季再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怎么了?”季再的手移到眼前人的下睑,擦去眼泪。 还是没有得到回答,但是季再也不生气。 顺着下睑摸到眼角。 一直哭一直哭,眼眶都是红红的,眼角也没有幸免。 温暖的指腹在眼角缓缓点揉着,不可避免地碰到长长的睫毛。 暖黄的灯光从两个人的头顶泄下来,睫毛的阴影打在手指的指甲盖上。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呼吸忽然能被感觉到了,不知道是谁在拉近距离。 若隐若现的酒气萦绕在两人之间,明明是小姑娘喝了酒,季再却感觉自己也醉了。 直愣愣的眼神好像又有了变化,但是依旧望向近在咫尺的眼底。 “怦怦”地心跳出卖了季再的紧张,生怕小姑娘能听到,但是手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缓缓地遮住了那个让他紧张的罪魁祸首。 小鹿般的眼眸,浸过泪水的更显透彻。 被这样一双眼睛望着,心里忍不住发颤,但是又忍不住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小巧的鼻尖被手掌边缘压着,再下面就是嫣红的嘴巴。 大概是因为忽如其来地昏暗惊到了她,红唇微启,透出里面红润的色泽。 从季再看过去还能看到一抹白。 掌心好像被两只小刷子刷啊刷,刷到了心上,痒痒的。 心跳声越来越密集,就在将要到达顶峰时,他听见,怯生生地声音喊道:“前辈。” 只一句,丢盔卸甲。 还是前辈吗? 退开一点,慢慢地无奈地。 “嗯,我在。” 季再缓缓地放了遮挡着的手,望着她。 “前辈,你是想……” 湿漉漉的眼眸一下子就到达眼前,咫尺距离,温软的触感印在自己唇上,那一刻季再的心声在耳边乍起,后知后觉地,季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小姑娘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停在这里。 但是她的眼睛依旧毫不掩饰地对上眼前人。 所有的血液好像涌上了脑袋,天灵盖都是麻的。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季再扶上她的后脑勺,还没用力,小姑娘就擦着他的脸颊,将脑袋重新靠在了他的肩头。 耳边是她同样温软的声音。 “前辈,我好困啊。” 倦怠的声音好像意味着“我满足了你的愿望,你能不能也满足我的愿望”。 悬着的手无奈地重新覆在她的后脑勺。 能怎么办呢? “好,你让我缓一下。”季再克制地汲取着她的味道,努力地压着心里的躁动。 不能把人薅起来再亲了,已经够了,这就已经够了。 …… 四月三十日晚上十一点,一个刚刚注册的微博新号,发了一段视频,标题是“致骆园芋的一封信,来自她的弟弟骆靖禧。” 画面里是一个很清秀的男生,有着少年的青涩,但是眼里却着不符合年纪的坚定。 眉眼间透出来的眼熟,让人充分相信标题里的“弟弟”关系。 只是视频里的内容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你好,骆园芋,我是骆靖禧,你已六年未见的弟弟。 录制这个视频的人告诉我会对我的容貌以及声音做处理,以保证我的后续生活不会受到影响,我说不用,就这样吧,让所有人都能知道我确实是你的弟弟,以下言论也都是我自愿录制的。 六年前,你大学开学的日子,我也升了初中,那天晚上你与爸妈争吵我就在自己房间听着,我听见他们说“不许上大学”、“上大学没前途”、“上大学太烧钱”,我始终没有听见你的声音,直到我听见他们说“你要是敢迈出这个门,以后都不用回来了,我们家就当没你这个人”,之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在爸妈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我松一口气,我知道你终于摆脱了这个畸形的家。 年纪太小时我没有见过其他人的家庭,我只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很爱我,等到再大一点我知道应该是我们的爸爸妈妈很爱我,或许是只爱我。 我上三年级时对你好像才有了印象,我记得我有一个学习很厉害的姐姐,考上了我们镇上最好的高中,来家里的叔叔姨姨脸上都挂着笑,他们告诉我我的姐姐很快就要嫁给别人不再是我的姐姐,长大以后我才想那明白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事。 后来从别人口中我知道了你被别人资助上了你考上的高中,然后对你的印象又少了,因为你住校了,一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是沉默的,我几乎没跟你说过话。 但是那时我隐隐明白这个家对你是不公平的,是不合理的,所以你的坚持让我很佩服。 原谅我没有办法对现在的你叫一声姐姐,既然你已经摆脱了这个困扰你二十三年的不能称之为家的家,那就不要再和这个家里的任何人产生联系了,也原谅我即使爸妈对你是不公平,但我依旧要喊他们爸爸妈妈,因为他们是爱我的。 骆园芋,他们生下了你,也伤害了你,但是你这四年陆陆续续打给表姑的钱也还清了恩情,至于伤害,他们没有办法弥补,而我能做的就是让这个畸形的家不再成为别人伤害你的理由,不再阻拦你走向你该去的未来。 而我也想对你说一句从来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往后的日子你就是骆园芋,再也不是骆家那个可怜的大女儿,你是自由的且只是你自己,也祝愿你一切顺利。” 骆靖禧看着自己的笔迹写下的最后一句话:如果有机会,希望下辈子我可以当你的哥哥。 没有说出口,就这样吧,我的姐姐。 第二百六十章 反应 憋了三天的芋头一夜未眠,把嘴巴不住门的“大侠”全都撕了一遍,相关的词条上了一波又一波。 无论是出于“爱意”还是“热度”,越来越多的东西被扒了出来。 有骆父轻伤住院,属于工伤,厂里早就给了补助。 有骆园芋初中成绩优异,初中时期的照片以及部分成绩单都扒了出来。 有骆园芋高中时期的校友出来表示骆园芋高中挺低调的,但是成绩也很好。 还有扒出来骆园芋高中时期受到过长时期的校园霸凌,有目击证人。 还有骆园芋的大粉爆出来骆园芋这些年一直坚持将自己酬劳的百分之五十捐了出去,捐给的是一个资助留守儿童的机构,并且附上了一张图,捐款人是“骆小姐”,从几年前就开始了。 于是骆园芋的形象一下子就调转了个。 “小姑娘干干净净一看就不是有坏心思的人。” “tmd骆骆就是小天使吧!呜呜呜心疼死我了!” “我爱死她了,转粉转粉!” “死忠粉,这样的idol够我吹嘘一辈子!” “骆骆小可爱落到四面皆敌的地步都没有把这些事情说出来,md我哭死!!!” “一想到这三天的事情,想到这三天她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我就忍不住哭想!!!” “霸凌狗去si!!!” “有没有霸凌者的信息啊!这种人凭什么不受到惩罚!” “忽然想到录那个《诗与远方》时,骆骆救了一个小姑娘,那个时候长嘴的网友说什么来着,‘不知道你是一个明星啊,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动过脑子’,决定出手是她作为被霸凌者最本能的选择,不知道广大的网友又能说什么。” 但是大众的想法总是不可能被预料到,“聪明的”网友持续发力,事情慢慢又走向了“阴谋论”。 当然也少不了“妖魔鬼怪”上来蹭这个热度,真真假假的“心疼”“内幕”全都涌了上来。 外面纷纷扰扰,骆园芋依旧陷在一片黑暗里,睡得甘甜。 季再在客厅和时扬扬一起看着网上的数据。 “现在热度太高了,可以缓缓,正好让她休息休息。”时扬扬说道。 “剩下的安排看她自己吧,我也就是给她一点推荐。”季再放下手里的水杯。 “不打算让她在你的两个公司里?”时扬扬看着手里的平板问道。 “看她自己,估计她不会来,还有不是我的公司。”季再认真地回道。 “ok。”时扬扬点点头表示自己都懂。 “她弟弟有没有说其他的?” “就问了我能不能帮到她,其他的也没说什么,弟弟还是挺配合的,也挺机灵的知道先认证我的身份,说实话,看小伙子冷静的那一份劲,突然觉得他也是一块好料子。” 季再给了她一个眼神。 “我懂,我还是知道点分寸的。” “这件事还得麻烦你多……” “我去!池非鱼点赞了!”时扬扬看着手里的平板瞪大了眼睛。 “点了哪个?” “骆靖禧的那个。” 季再心里一松,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疑惑。 时扬扬说道:“她怎么参与这个事了?” 热搜词条已经出来了。 #池非鱼点赞# “他们夫妻俩不是周游世界去了吗?怎么,睡觉前冲个浪?”时扬扬看着网上数据的变化,实在是疑惑。 “啊呀,陈祁这小子给我发消息了。” “池非鱼是骆园芋的初中老师?!资助她上高中的就是池非鱼?!”时扬扬瞪大了眼睛看向季再。 “你和骆园芋这么有缘分,耶?也不对啊,陈祁和你都是我手底下的艺人,池非鱼是陈祁的老婆,骆园芋是池非鱼的学生,和你好像也关系不大。”时扬扬忍不住碎碎念理清这个关系。 对此,季再只给她一个眼神。 时扬扬笑着比了一个给自己的嘴拉上拉链的动作。 “行,池非鱼这一下场舆论应该不会再偏到哪去了,我也回了,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时扬扬把自己的平板放进包里。 “谢谢,辛苦了。”季再回道。 骆园芋醒过来的时候,钻出被窝看见米黄色的天花板时,整个人都恍惚了。 这昏暗的场景好眼熟啊。 片段式的记忆涌进脑海里时,骆园芋坐起身的动作直接僵住了。 假的吧,她和季再亲了?! 还是她主动的?! 她喝醉以后竟然会耍酒疯吗?! 门口忽然传来动静,骆园芋反应迅速,一把拉起被子又躺回去了。 她现在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季再。 季再看了门,就看见床上那鼓起的一坨还在跑气。 “我进来了哦。”季再在门口笑道。 骆园芋一动不敢动,只要她不露头,他就不知道自己在装睡,一定可以! 季再站在床头边,看着被窝里鼓起的一坨,都能想到小姑娘是什么姿势。 “睡醒了就起来吧?”季再没有伸手去拉她的杯子,只是弯了腰保证对方能听到自己声音。 “起来吃点饭,昨天晚上没吃,今天早上再不吃,胃会不舒服的。” 只是小姑娘一点不应声,季再猜大概是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扬扬姐给你带了换洗衣物,你可以先洗一个澡,我去厨房把早饭准备好,然后你出来吃早饭可以吗?”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骆园芋觉得自己再不应声,简直就是太不是人了。 于是隔着被子点了点头。 “行,你起吧,不着急。”季再充满笑意的声音传到骆园芋的耳朵里,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他人这么好,自己竟然轻薄他!!! 季再把饭都装好盘,端到外面的餐桌上,注意到拐角露出了一直拖鞋的头。 “洗好了,就过来吃饭吧。”季再又折返去拿餐具。 骆园芋露出自己的脑袋看见餐桌上的饭,感觉自己的脑袋更热了。 她觉得刚刚那个澡自己就不该洗,昨天晚上又有好多东西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比如趴在他背上哭。 比如闹着要睡觉不喝蜂蜜水。 比如死活不配合对方冰敷眼睛。 她清楚记得她要他唱歌,自己就配合他,结果他唱着自己又睡着了,冰袋一上来她又闹着往被窝里钻。 季再的脾气是真的好,要是有个酒鬼这样闹自己,虽然不会把人丢出去,但是管她也肯定不会再管了。 骆园芋坐在季再的对面,接过他递过来的餐具,“谢谢前辈。” 季再看着对面的小姑娘,目光始终不敢落在他身上,声音就忍不住露了些笑意,“嗯,吃吧,吃完我们聊一下。” 第二百六十一章 坦白 听到这话,骆园芋下意识抬眼对上面前的人,“聊什么?” 只是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骆园芋又下意识把视线挪开了。 “聊一聊你之后的打算,聊一聊这几天的事,还有,”季再看着小姑娘随着自己的话语轻轻地点着头,缓缓说出后面的话,“昨天晚上的事。” “咳咳咳,对不起,前辈,我昨天……” “先吃饭,我没有生气,你先好好把这顿饭吃完。” 没有生气是什么意思啊? 紧接着季再就看见骆园芋小口小口地吃起来了,要不是提前说了两句话,季再都以为是自己饭做的不好吃了。 不过再小口地吃都有吃饱的时候。 “吃好了吗?” 这一顿简直就把昨天晚上的都带上了,骆园芋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吃饱,只得点点头。 “行,你去沙发上坐着休息会。”季再站起身,伸手去拿她面前的盘子。 “啊不用!”骆园芋一把捏住自己的盘子,明显看见季再一愣,“我来收拾,你都做饭了,我来收拾!” 季再看见骆园芋现在紧张兮兮的样子,没忍住又笑了。 “行,那我们一起。”季再松了手。 季再把碗和盘子放进池子里,骆园芋紧随其后。 “你用这个擦。”季再把旁边架子上的毛巾递给她。 “好。”骆园芋接了过来。 “唰唰”的水流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季再没有看着她,温声开口问道:“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这是四天来,第一个这么问她的人。 “我想休息一下,先退圈一段时间。”骆园芋从季再手里接过来盘子,用毛巾包住它,缓慢地旋转了一圈。 “想好了吗?”季再把盘子打上洗洁精。 “嗯,想好了。”骆园芋把手里的盘子放到架子上。 “休息的时候就去旅游是吗?”盘子上的泡沫被摩擦到各个角落。 “是的,想去学习一点新的技能。” “那提前祝你玩得愉快。”季再把冲干净的盘子沥掉水递给旁边的人。 骆园芋接过盘子,“谢谢前辈。” “昨天晚上的事……” “我道歉!是我色令,不是,鬼迷心窍,也不是,就一时昏了头脑。”这两个成语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手忙脚乱地要接季再手里的盘子,才意识到对方还没刷好,又想把手里的干毛巾往水里按,意识到什么又生生地停住了。 季再眼睁睁地看着骆园芋的脸色又恢复成了吃饭前的颜色,跟冰箱里红番茄有得一拼。 “嗯,明白。”季再忍着笑意,假装大度,果然旁边的人动作都没那么慌乱了。 “你要负责。” 温柔的声音夹杂着水流声,一起落在骆园芋的耳膜上。 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骆园芋悄悄转头打量身边人的神色,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就是你听到的这个样子,你要对我负责。”季再一字一顿地说道。 即使错开了目光,骆园芋都能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停在自己的侧脸。 “负责吗?我……” “开玩笑的。”季再柔声开口。 “那,前辈是接受了我的道歉吗?”骆园芋看向季再。 季再敛了笑意,摇了摇头,“不接受。” 骆园芋的心跳声开始放大,一声一声地接近自己的耳边,“嗯?” “道歉是因为做了错事,但是你亲我不算错事,因为,这是我想要的。” 看着季再认真的神情,骆园芋忽然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但是潜意识已经让她经历过一遍的事。 “骆骆,我喜欢你。” “不是出于前辈对后辈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是一份想要独占,想要无限的分享,无限的包容以及独一无二的喜欢。” “我知道这可能对于你来说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或者想过,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我。” “所以,我告诉你我对你的喜欢,不是要你给我一份答案,而是希望你可以把我从前辈的位置放到有未来伴侣资格的位置。” “也是希望你知道我过去对你的那份好,不只是出于前辈对后辈的关心照顾,还有对喜欢女生的那一份偏爱。” “同时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压力,我是想要告诉你在过去你捕捉到的那一份越界的感情不是你的错觉,那是我压不住对你的喜欢但是又怕吓到你最好的证据。” 温柔的声音伴随着心跳声砸在骆园芋的耳膜上,即使很想要错开这个炽热的目光,但是骆园芋依然忍着羞意对上季再的目光。 她感受到了季再的认真,她不想退缩。 骆园芋捏着干毛巾的手指都泛白,但是听完季再的话,她还是努力稳着自己回道:“前辈,我就不说谢谢了,因为这太像拒绝的开场了。” “嗯。”听到这,季再终于露出了笑意。 “我,我不知道该需要多久才能给你回答,说实话,我好像不太会爱人,我只知道对我好的人,我要加倍地对他们好,所幸,我的朋友们都是善良的人,所以你这样一份不求回报的偏爱,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应,所以你可能要等等我。” “不着急,”季再的手沾满了水,于是只能捏了捏她的手指头,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的心疼都转换成安慰泄出去一点,“一点都不用着急。” …… 骆园芋的微博在这四天里终于发了第一条微博。 骆骆不爱吃芋头v: 关于最近的事情有以下几点想说: 1.很抱歉近几天占用了大量的公共资源,也让关心我的人担心了,我骆园芋本人在这里正式道歉,对不起。同时也想对那些真正关心我的人说一声:谢谢。 2.入圈六年的经验,我始终觉得一个人的对错或者一群人的对错,不该由公众来判定,我也明白我身上有着太多的目光,所以这些年来我谨言慎行,但是还是把许多无辜的人拉上了这个“审判台”,在此我向这些人道歉,也恳请广大网友注重自己的生活,过好自己的生活。 3.关于后续的工作安排,有了具体内容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请大家不要轻信其他消息。 以上就是这几天的总结,现在还有一句话想要分享给大家,一段需要咬着牙坚持的时光,总能给我们带来不小的收获,希望我们可以共勉。 第二百六十二章 未完成的浪漫 骆园芋没有直接发退圈说明是因为王可可给她发了消息。 王可可:骆骆,过几天我们这有一个小型的音乐节你要不要来? 骆园芋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去了。 但是忽然想到体育馆前面看到的那一幕,总感觉要给她们的期待一份回应。 骆骆:我现在加入还来得及吗? 王可可:来得及来得及,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音乐节,除了曲目没定,其他都弄好了。 骆骆:那就非常感谢大家了,等音乐节结束了请你们吃饭。 王可可:那到时候一定不跟你客气,音乐节定的时间是五月十号,售票就在三天以后,你明天有时间就可以过来了,还是老地方。 骆骆:好,我明天上午就过去。 王可可第二天看见骆园芋,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姑娘瘦了好多。 但还好,那笑容是真切的。 算下来他们也有一年没有合作过了,但是庆幸的是他们的默契还在。 因为时间紧任务重,他们碰在一起也没有再唠嗑,很快就凑在一起开始确定曲目。 但是确定着确定着,骆园芋就发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都是以我为主,这不是你们的音乐节,我来当嘉宾吗?”骆园芋看着自己确定下来的几首曲目,但是bobo乐队出不同的人来伴奏,甚至还有两首骆园芋自己的solo。 骆园芋就看着杨川看了看王可可,王可可对上骆园芋的目光又移开了。 “你们有事瞒着我?” “也不算瞒着你吧,”王可可很快就接上了,“我们都知道你要退圈了。” 听到这话骆园芋有点惊讶了,这消息总共也就三个人知道,怎么就传开了? “就想着弥补一点你的遗憾,你当时不是邀请我们去当嘉宾吗?我们就想着也用这种方式帮帮你。”王可可解释道。 “所以这不是你们的音乐节,而是我的音乐节?”骆园芋看着手里的曲目单,又看了看所有的乐队成员。 “你不要有负担,首先这个场地肯定没有你原来的大,设备也没有那么好,策划什么的也是一切从简了,与其说是一个音乐节,不如说是一个大型酒吧驻唱的台子。”他们都知道骆园芋的性格,要是这么突兀地就把准备好的这一切送到她面前,她不会接受的。 “这已经很棒了。”骆园芋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上来了,要是被他们看见了大家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所以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手里的曲目单,想把眼泪逼回去。 看骆园芋这个样子,他们心里确实不好受,前几天出事,骆园芋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不用管,演唱会取消还给他们道了歉。 其实就连最开始乐队成立没有什么名气,骆园芋当时直播的时候就给他们宣传过很多次,即使后来知名度越来越高,骆园芋也都从来不避讳地在自己的微博给他们宣传。 甚至来他们乐队串演过几次。 直到他们乐队的名气越来越高,骆园芋才减少了这些工作。 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再加上这是他们看着成长的学妹,自然不想她就这样暗淡地退场。 骆园芋都明白地,她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所以她肯定不会矫情地泾渭分明地把这些退开。 于是她笑,“非常谢谢大家,那就希望我们能一起上交一份完美的答卷吧。” …… 五月四号,bobo乐队官微发布演唱会概念海报。 海报上没有人物,只有乐器。 而在c位的是一把吉他,一把让人眼熟的,贴着粉色芋头纹身贴的吉他。 配文:一起奔赴那一场未完成的浪漫吧@骆骆爱吃芋头。 骆园芋点赞了这条微博。 粉丝们一下子就炸了,因为这消息毫无预兆,第二天就要抢票了,而且只有三千张外加实名制。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同一时间还有直播。 网上一下就炸了,有人明嘲有人暗讽。 骆园芋看着自己的微博超话,置顶的帖子已经变成了: 芋头演唱会必看!!! 1.准备好热情和理智; 2.准备好呐喊和理智; 3.与现场其他观众友好相处…全文 看着这些,骆园芋的心忽然变得很平静,再见一面,不止给他们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骆园芋已经联系上自己常合作的妆造工作室,即使简陋了许多,但是她依旧会尽自己十二分的努力去完成。 骆园芋站在舞台中央时,台下所有的应援棒都变成了桃粉色。 边缘还有粉丝举着灯牌,粉红色的“骆园芋”,粉红色的“全世界最好的骆骆小天使”,粉红色的“我们永远爱你”。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骆园芋忽然觉得这刺眼的光一点都不可怕。 默契地,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没有人提起这三天的事。 骆园芋中场休息的时候跟粉丝互动说的也是原本就准备好的。 “我们骆骆真的是小可爱!吃了这么多苦,还是笑得这么开心!” “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和我们诉苦!” “人生憾事+1,没有去到现场!” “这还是我们那一场‘浪漫主义’!她有认真地完成我们的约定!” “无论是她的歌,她的嗓音,她本身,都是很有力量的存在!” “真的粉这个女人一辈子!” 因为场地问题,肯定是不可能和大型演唱会相比的,所以很快演唱就进入尾声了。 “你们最喜欢我的哪一首歌啊?”骆园芋坐在高脚凳上问道。 “《娓娓》!”“《沟壑》!”“等待尽头!”“都喜欢!” “你们好会哦!”骆园芋笑得小梨涡都出来了。 骆园芋已经换下演唱会的造型了,只是酒红色的卫衣,黑色的休闲裤,抱着吉他,舞台只有一束光打在她身上,而她坐在光里笑着和他们说话,即使她看不清他们每个人,但是她的神情里依旧是欢喜的。 “那你们猜我最喜欢哪一首?” 台下说什么的都有。 骆园芋还是笑,“我最喜欢我的每一首,哦,没有猜到吧!” “但是呢,在这场约会的最后,我想送给你们,我的第一首歌《漂亮花儿》。”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写这首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不是大喜的那种开心,而是很简单的,很容易获得的,那种开心。” “最重要的是,这种开心,是我那个时候能每天见到你们的开心。” “而这就是我想要带给你们的浪漫主义。” 第二百六十三章 尘埃落定 “愿我们都能有唾手可得的开心。” 全场都只剩下了歌声以及吉他声。 歌声是骆园芋的,以及台下的歌声。 骆园芋早就摘下了耳返,全身心地投入这最后的一首歌里。 她清晰地听见台下的哭声。 但是她不能哭,最后一面不该是哭泣的。 即使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是台下的粉丝还是清晰地看见光里的那个姑娘红了眼眶,晶莹的泪花蓄在她的眼眶里。 倔强地不往下掉。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骆园芋摘下了吉他,放在了高脚凳上。 取下自己的渐变粉色麦克风,走到了舞台边缘,离观众最近的地方。 很快光束也跟着她移到了舞台边缘。 重新被光笼罩住,骆园芋下意识低头笑了一下。 场下瞬间爆发出了尖叫。 骆园芋被吓地瞪大了眼睛,但是瞬间又放大了自己的笑意,两颗小梨涡都露了出来。 “嗯,从前就离你们这么近,告别当然也要这么近喽!” 台下的粉丝以为是演唱会的告别,有喊再来一首,还有喊下次见,不许难过的。 只有骆园芋知道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的告别。 骆园芋双手握上自己的话筒,“感谢大家来奔赴这一场浪漫。” 说完,骆园芋自己就有点憋不住,但是抿了一下嘴角,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也感谢大家的辛苦。” “我们共同完成的‘浪漫主义’就到这里了,非常感谢!” 骆园芋抓着自己的麦克风,完完整整地向着台下鞠了一躬。 所有人看见的最后一幕就是穿着酒红色卫衣的小姑娘站在舞台边缘的中间位置没有再直起腰。 …… 这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热搜是一个接着一个。 #骆园芋话筒# #浪漫主义# #骆园芋架子鼓# #相市# #多看看# 甚至演唱会没结束,就已经有粉丝扒出来骆园芋最后一首歌的穿搭是最开始骆园芋街头演唱的那一身。 #最初的酒红色卫衣# #她好会\/大哭\/# #漂亮花儿浪漫# 只是这么多热搜词条,最后都被一条取代了。 #尘埃落定# 点开是骆园芋在十二点发的一条微博。 最先看见的就是一张图片。 图片的中间是一个瘦弱的姑娘站在光里向着台下点点桃粉色鞠躬。 点开还能看见@骆园芋lydia全球后援会的角标。 配文是:尘埃落定,归期不定,勿念。 这个点只有熬夜的选手,所以保了微博一命。 只是这个热搜词条挂了一天。 关于演唱会越来越多细节被扒出来,流传度最高的还是最后骆园芋的告别那一段剪辑视频。 无论是再多的爱意,或者恨意,或者悔意都没有任何回应了。 骆园芋就这样消失在大众眼里了。 一个星期后,某沿海城市,潜水店里。 “最重要的是不要害怕,保持镇定。”教练看着眼前这个全幅武装的姑娘。 “知道了,教练。”骆园芋点点头。 “ok,我们走!” 下了水,骆园芋始终跟着教练行动,虽然给自己打了好久的预防针,但是下了水还是有点怵。 但是大概适应了一会,骆园芋就已经能放开了。 隔着护目镜看见了珊瑚,看见了小丑鱼,还有其他叫不出名字的鱼类。 最后还让教练帮忙拍了两张照片,这一趟旅程才算完成。 骆园芋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以后发到她们三人的小群里。 璨璨:恭喜宝贝第一次下水成功! 夏夏:你的那两张照片好可爱啊。 璨璨:傻的可爱。 骆骆:好吧,看在你们夸我的份上,给你们寄特产哟! 璨璨:谢谢骆骆小可爱! 夏夏:\/爱你\/ 退出她们的对话框,才发现季再也回消息了。 季再:潜水感觉怎么样? 季再:你现在也是既看过海面又看过海底的人了。 季再:我可以要一张你这个照片吗? 季再:\/不好意思\/ 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他怎么还不睡? 骆骆:感觉很新奇,一开始还有点没底,但是跟着教练适应了一会,就开始享受了。 骆骆:这海面跟海底就是不一样。 骆骆:当然可以,照片到时候跟特产一块寄给你。 骆骆: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季再:\/期待ing\/ 季再:刚处理完一点事情,就准备睡了,你呢?要睡了吗? 骆骆:no,刚收拾完东西,准备做个攻略。 季再:要不要我陪你? 骆骆:这怎么陪? 下一刻,季再的微信电话就打过来了。 骆园芋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上次在他家说开以后,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她的样子,骆园芋还是下意识整理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按下“接听”的时候,骆园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 “喂?” “前辈。” “嗯。” “你不是要睡了吗?” “反正也不是很困,说不定你做攻略还能帮到你。” “好吧,明天准备去田市,主要想去看看云海……” “……” 凌晨一点多,骆园芋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都是字迹,时间,价格都写清楚了。 “那边多山路,要选择一双穿着舒服的鞋。”季再看着自己手里的平板说道。 “好,我有两双这样的鞋。” “感觉当地穿雨衣比较方便,你有吗?” “没有,到了地方再买吧。” “行。” “呼——”骆园芋抱着手机,把自己甩到了床上。 “困了吧?”季再充满笑意的声音从耳边话筒里传到骆园芋的耳朵里,夹杂着些许失真,感觉好适合哄人睡觉。 “嗯,有点,行李还没有收拾。” 隔着屏幕季再都知道现在骆园芋现在是什么样子,肯定是脑袋埋在被窝里,在心里挣扎着。 “洗过澡了?”无厘头地,季再问了一句这。 “洗过了。”骆园芋诚实回道。 “那就睡吧,收拾行李说不定还会再出声,多亏啊。” 一瞬间,骆园芋就被说服了。 掀开被子,跳了进去,“前辈,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明天早上起来再收拾吧!” 听着那边的动静,季再都能大概想到骆园芋的动作。 但是只能想象的无奈又席卷了心头。 “前辈,你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完吗?”骆园芋没有忘记季再一开始说这么晚睡觉的原因。 “没有很多了,我退圈以后会再开一个音乐工作室,但是我也不露面,平常就作词编曲。” “我知道,技术入股。”骆园芋回道。 “可以这么理解。” “那还挺好的,还从事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嗯。” 季再听着那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音也放轻了,“睡觉是开着空调的吗?” “嗯。” “那要盖好被子哦。” “嗯,盖好了。” 意识逐渐迷糊的时候,骆园芋又听见那道声音柔柔地响起,“骆骆,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名字? “季再。” 季再感觉这一声意识并不是很清晰,但是这一声还是他心里一颤。 “嗯,晚安。” if线一 校园(一) *改了设定,季再比骆园芋大两岁 “到了一定要叫人哦,你们林阿姨是妈妈好久不见的好朋友。”孔女士踏上楼梯口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遍。 “好的,妈妈,放心吧!”骆园芋乖巧地应着。 “他们家老大出生的时候,咱俩当时是不是还没结婚呢?”骆先生也被勾起了回忆。 “莹莹和季建恒结婚早,他们家老二好像和乖乖差不大……” “……” “阿禧,快点。”骆园芋看着已经落了半层楼的骆靖禧。 “我的姐姐,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要疼啊,全家唯一劳动力,”骆靖禧示意自己的双手,全是孔女士准备的礼物,“你不要催。” “要不要帮你拎一点?”骆园芋站在原地问道。 “你?细胳膊细腿的,别闪着你了,”骆靖禧已经一步一步走上来了,“再说了,这都到了,你又可以了?” 骆园芋嘴一撇,“嘁,好心没好报。” “好心没好报。”骆靖禧模仿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好烦!” “乖乖,阿禧,叫人。” 骆园芋一抬头就和一堆人对上了。 除了自己的老爸老妈,还有两个中年男女,应该就是他们这次要拜访的主人了。 “林阿姨,季叔叔。”骆园芋最讨长辈的喜欢,光这样叫人,都给人一种心生欢喜的感觉。 骆靖禧有点腼腆,提着两兜东西站在了原地,也是开口叫了人:“林阿姨,季叔叔。” “哎哎,你家两个小朋友都好乖啊!”林阿姨笑道。 “而且一个姑娘,一个小伙子,刚刚好!”季叔叔也是笑。 “好什么呀,小的时候天天闹哦……” “……” “这就傻了,往上走啊。”骆园芋从后面接过骆靖禧手里的一兜东西,轻轻杵了他一下。 “叔叔阿姨好,我是季昭。”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是你们家……” “老大,他小时候你抱过的!” “我知道,我刚刚还说呢!” “爸妈,让叔叔阿姨还有弟弟妹妹进来吧,别在外面聊了,怪热的!” “哦对对,看我们,太激动了,快进快进!” “不用换鞋不用换鞋!” “快进快进!” “东西给我吧!”季昭站在门口接过骆靖禧手里的东西。 骆园芋看着自己弟弟又成了哑巴,主动担起社交的责任,“谢谢季昭哥哥!” 季昭就看见半大的男生后面探出来一个小脑袋,小脸上挂着两个小梨涡,怪不得他妈妈笑得这么开心。 “不客气。”季昭笑着接过骆园芋手里的一兜东西,“去沙发上坐着吧!” “好!”骆园芋笑道。 骆园芋走过展柜,就看见沙发上坐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和林阿姨季叔叔,四个人已经聊开了。 忽然从自己身边走过去一个人。 一头碎发,冷白色的脖颈,弯腰放下手里的东西时,肩胛骨顶着居家短袖,仿佛就要顶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光看背影就感觉是一个不好相与的人。 “我们家老二。”林女士笑道。 “叔叔阿姨好,我是季再。”那个背影的声音传过来。 还挺好听的。骆园芋迈着步伐走过去。 猝不及防地被点了名,“小再和你们家乖乖谁大啊?” 骆园芋还没走到父母旁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那个站在茶几旁边倒水的男生。 不得不说他们兄弟俩的相貌和个子一点都不拖后腿。 目测都是比自己一米七六的弟弟高出半个脑袋。 说实话,唯一一个一米六的骆园芋仿佛进入了巨人国。 男生依旧低着眉眼,认真地看着手里的茶壶,给长辈们倒水。 “应该是我们小再大,我们过完今年生日都十八了。” “那是你们的大,我们家这个过了生日十六了。” “那乖乖开学是上初三还是高一?” “高一。” “……” “谢谢哥哥。”骆靖禧接过季再倒好的水。 “嗯。” 骆园芋一脸欣慰地看着骆靖禧,小伙子很上道。 “噔。”玻璃杯放到茶几的声音,吸引骆园芋看了过去。 “谢谢。”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骆园芋“哥哥”两个字喊不出来了。 “嗯。” “呀!那乖乖和小再不就是一所高中吗?!” 对上老妈惊喜的眼神,骆园芋下意识看向了另一个主角。 嗯,没有任何反应。 “那这感情好啊,两个孩子还能一起上下学呢!” “确实啊,我本来想着给乖乖办住宿的,但是他们学校住得稍微近一点的宿舍都不太好安排,本来想着我和我老公轮流去接的。” “哎不用,我们住这么近,两个孩子结伴上下学,你们也可以放心点。” 骆园芋几次想插进去,都不知道从哪打断。 “妹妹是不是有话说啊?”坐在沙发旁边的季昭突然开口。 “啊对!”骆园芋可算插进来了。 “我觉得不用麻烦季再,哥哥,”后面两个字添上好别扭,“我有自行车的,放学了嗖地一下就回来了,不会有事的,而且这么近,还都是马路,很安全的!” 在场的几个大人都被骆园芋的话逗笑了。 “更巧了,小再的自行车今天也到了!”林女士笑得更开心了。 “不算麻烦。”坐在季昭旁边的人接道。 这话一出来,这事几乎就是被敲定了。 骆园芋也不好推脱了,她想了一下他们班同龄的男生,感觉哪个也不像是会心甘情愿和刚刚认识的女生一起上下学的样子。 难道年长两岁就是不一样吗? 中午肯定是要留下来吃饭的。 大人做饭的时候,张罗着让骆园芋和骆靖禧去找季再和季昭玩。 骆园芋撺掇着骆靖禧一个人去,她在客厅陪着两位女士聊天,或者去厨房看两位男士做饭。 但是就是没有去找季昭和季再。 当然不能去了,她连骆靖禧的房间都很少去,怎么可能去两个几乎是陌生又是同龄男生的房间。 饭做好以后,两位女士派遣她去叫那三个人去吃饭。 骆园芋看着孔女士和林阿姨的眼神,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们兄弟俩的房间是对着的,但是明显左手边的房间是有人的。 骆园芋抬手准备敲门,手还没落下,房间的门就开了。 骆园芋抬头对上来人的视线,是季再。 内双,大眼,眼角微微上扬,有点冷。 骆园芋扬起嘴角,说道:“饭做好了,可以去吃饭了。” “好。”季再应道,扭头看向房间另两个人,“吃饭了。” “来了!” 门敞开对上骆靖禧的笑脸。 这是处的还不错? “姐,小再哥这里有ps5!” 骆园芋虽然不知道这是啥,但是也能猜到是很厉害的游戏机,骆园芋比了一个万能的手势,大拇指。 “快去洗手!”孔女士的声音及时打断了骆靖禧的展开说说。 饭桌上大人们的话题还在继续,他们几个一点都没有被冷落,因为有一个很细心的季昭。 刚才听林阿姨说,季昭已经二十了,过不了几天就要返回学校了。 骆园芋心想果然,能和自己的弟弟相处得那么好,肯定是哄着的。 季再发现他面前这个女生吃饭让人看着很有食欲。 不是说大快朵颐的,而是安静地,吃得很认真,不疾不徐地,眼睛也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要是旁边有人在说话,就抬头看过去,有时候需要她给反应,就眉眼一弯,旁边人的心情也很好。 不用想,他爸妈一定会大夸特夸,然后想办法让他们姐弟常常过来玩,这个办法一般都是自己。 if线一 校园(二) “骆园芋你有没有良心啊,大早上剥夺自己亲弟弟的睡觉时间来给你补作业!” “哇塞!我能有什么办法,都忘了去报道的时候领回来的还有作业,附中真变态!”骆园芋笔不带停的。 “你这样抄有什么意义?”骆靖禧吐槽不断,笔也没停。 “姐这补的是作业吗?那是个人形象!”骆园芋字都快飘了。 “还有,你知道为什么要布置假期作业吗?”骆园芋喝了一口豆浆。 “为什么?” “布置作业就是为了防止学生假期闲了没事干,去河边啊,去危险的地方跑着玩,出了危险,你看我,这个假期已经过去了,我也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地坐在这里,那就说明假期作业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骆园芋振振有词。 “真的吗?”骆靖禧半信半疑。 “假的啊,这你都信!”骆园芋无缝衔接。 骆靖禧还没撂笔,不远处忽然传来笑声。 嘲笑自己?骆园芋皱着眉头看过去,这一看,傻眼了。 “小再哥!”骆靖禧惊喜出声。 自从知道季再那有ps5,季再都快成他亲哥了。 季再拿着早餐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骆靖禧狗腿地把桌子上的卷子收拾出来一个空地,“这里!” 骆园芋后知后觉地涌上羞意,把骆靖禧潦草收起来地卷子都叠好放到自己卷子下面。 “你们……” 骆园芋先发制人打断了他的声音,“你偷听我们讲话!” 季再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女生耳朵红了起来,转眼间感觉红得都能滴血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季再认真道了歉。 嗯?对方道歉了!骆园芋嗫嗫嚅嚅,“没关系。” 季再又眼睁睁地看着骆园芋连带着小脸都烧了起来。 “小再哥,你这是要去上学吗?”骆靖禧有心帮着自己老姐转移话题,但是问出的问题,却不那么高明。 这个点不去上学,难道是出来晨练吗? “对,我出门等你姐,碰上阿姨说你今天第一天报道想去熟悉一下学校就已经出门了,”季再成功看见对面的女生脑袋越来越低,“还说,你没通知我,她等你回来一定好好说说你。” “对不起!”骆园芋顶着猴屁股认真道歉。 “嗯,没关系。”季再笑道。 “但是你不用等我的,那是我爸妈……” “答应了就要做到。”季再淡淡说道。 “那,谢谢。”这下骆园芋没话说了。 “嗯,不客气。”季再回道。 骆园芋实在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在季再的眼前抄作业,所以只好把卷子都收了起来,安安静静地吃早饭。 也给骆靖禧点了一顿早饭。 八月底的天太阳还是不知疲倦地释放着自己的热情,幸亏的是,将近的七点还有点微风。 踌躇半天,骆园芋还是硬着头皮喊道:“小再哥,你在哪个班啊?” “二班。” “哦,你是理科生啊!” “对。” “那你紧张吗?”骆园芋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忍不住地看了季再一眼。 “不紧张。” “那你好厉害啊,到了一个新环境竟然不紧张!” “原来是你紧张了。”季再充满笑意的声音传进骆园芋的耳朵里。 他们两个的情况相近,都是到一个新的环境,但是不一样的是季再到的只是一个对他陌生的环境而已。 麻麻的,这声音,“有点。”骆园芋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你们班上的都是新同学,大家互相都不认识,所以不用紧张。” “有道理。” “你要是觉得喊我哥别扭的话,就叫我的名字吧。” “好吧,主要是我觉得叫你哥,给你叫老了。” “行,谢谢你的贴心。” “不客气。” 一早上,两个人对对方都有了点改观。 一个月的时间,两个人终于没有一开始那么陌生和拘谨了。 两个人一起上下学,但是在学校却很少碰面,主要是高一高二的教学楼不是同一栋。 季再却是真的见识到骆园芋的社交能力,即使在学校碰面很少,但是每次见到她,都从来不是一个人。 有时候放学出来晚了,都是因为朋友。 骆园芋也觉得季再并没有一开始见到的那么高冷,没有那么不好相处,虽然话确实不多,但是相处起来很舒服。 直到骆园芋碰见不在计划里的一幕。 那天早上孔女士让她带两盒小番茄,一盒给她住校的弟弟,一盒给季再。 至于她自己,有一盒削皮切好的苹果。 她觉得不方便,孔女士脸色一变,骆园芋就改口了。 结果一大早的,时间有点赶,骆园芋就忘了这件事了。 中午就犯了难,她就知道他的班级,其他一律不知,怎么给他嘛? 骆园芋来到高二的教学楼,一楼都是老师办公室。 来到二楼,是九班和十班,都是文科班。 骆园芋顺着楼梯往上走来到三楼,看着七班和八班的门牌陷入了疑惑。 这是怎么排版的,一层四个教室,为什么不按顺序排。 骆园芋走到另一个楼梯口,是三班和四班。 一层四个教室,两个文科班,两个理科班。 那么按照规律来看,一班和二班应该在四楼了。 骆园芋继续往上爬,还没走到一半就碰见一件比较尴尬的事。 “我喜欢你。” 果然选择这个时间过来就是一个错误,现在这个时间点,是住宿生已经回到宿舍,走读生已经回教室的时间,所以走廊还有楼梯都没有什么人。 但是显然这也是解决一些私事比较好的时间。 骆园芋放轻脚步,转身,准备先避一避。 “季再,我真的喜欢你。” 哦哦!骆园芋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了。 空旷的楼道又传来什么动静,骆园芋虽然好奇,但还是放轻脚步慢慢下楼了。 这是他的私事。 因为本身就是来找他的,骆园芋下了三楼,就走到一个露天的台子那等着他。 九月底的天已经没有那么热了,阳光也没有那么烈了。 季再下到三楼,继续往下走,就看见不远处露台上有个女生把自己的胳膊举到眼前,季再没放在心上,转身下了一个台阶,才忽然觉得这个女生有点眼熟。 又转身看过去。 就看见这姑娘平举着胳膊,在阳光下研究她胳膊上的汗毛? 眼睛都看成了斗鸡眼。 季再也看了一眼,骆园芋的皮肤偏白,她这样举着让阳光均匀地洒在胳膊上面都显得有点金闪闪毛茸茸的可爱。 “骆园芋。” 斗鸡眼看向了自己,季再没忍住笑了。 视野的焦点一下子就定到了不远处那个笑着的男生身上,身材修长的男生抱着一堆作业,但是腰板依旧挺拔,不见丝毫狼狈,毫不吝啬地笑意一下子就变成了加分项。 骆园芋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季再是在笑自己。 “不要笑了。”骆园芋故作生气地走向他。 “好,不笑了,你怎么在这?”季再收敛了明显的笑意,但是还能看见眉眼间的笑意。 骆园芋不跟他一般见识,把盒装的小番茄放在他抱着的一堆作业上面,然后又拿了三分之一的作业到自己怀里。 季再眼里闪过惊讶,但是骆园芋毫无所觉,因为她看见了第一本作业里夹着的粉色信封。 “我妈妈让我给你送小番茄当饭后水果,早上忘了,只能现在给你送过来了。”骆园芋认真解释道。 “不过你们高二的教学楼好奇怪啊,一半文一半理。”骆园芋不解地吐槽道。 “更奇怪的是,我们二班在二楼。”季再笑着回道,然后迈着步伐往下走去。 “啊!这么奇怪,我从那边上到了三楼,想着你们一二班应该是在四楼……” 完了,暴露了。 果然听到她这话,季再侧头看了她一眼,“看见了?” 有点尴尬,但是自己又不是故意的,“昂,但是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而且我本身也没听见什么,连结果都不知道。”说到最后一句骆园芋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季再又笑了,“你停一下。” 骆园芋听话地停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季再一只手抱住他自己怀里的作业,另一手抽出那只信封,然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下意识地骆园芋瞪大了眼睛,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季再。 她不相信这是季再能做出来的事。 “为什么?” 第二百六十四章 旅途 “第三季《最后的boss》新鲜路透,目前来看季再、骆园芋确认缺席录制,新加入的成员有郁之星、程卓……” “柯舒确认出国,许市机场遭遇围堵,粉丝情绪激动……” “师映蓝确认搭档杨之帆接下常建华新剧!!!” “aur男团确认出席we盛典!” “段天驰纯情人设崩塌!前女友聊天记录曝光!” “孙璨与一神秘男子现身方耀红演唱会,疑似恋情曝光!” “我跟你们说那些狗仔就是闲的,看个演唱会都要拍,说一下要唱会上发生的求婚事件,宣扬一下美好的爱情不好吗?逮着我薅真烦!”孙璨的声音吐槽的声音不断,骆园芋和夏悦瑶都没有打断她。 “虽然如此,但是璨璨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和我还有骆骆交待的啊?”夏悦瑶悠悠地接道。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孙璨下一瞬就接上了,感觉丝毫都不心虚。 “感情的事。” “嗯?!”骆园芋收拾东西的手一下子就停了,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向孙璨的镜头。 “感情,感情能有什么事?”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孙璨的心虚。 “呀呀呀,你这么心虚,真的有事啊?”夏悦瑶的脸也在屏幕里面露全了,看样子也在看孙璨。 “也不算什么大事吧。”孙璨的镜头里只能看见她房间里的灯了。 “是大事是大事,只要有一点苗头都不算小事。”骆园芋笑道。 “这事吧,从哪说起呢……”孙璨一句话让两个人都炸毛了。 “哪一位?”夏悦瑶一句话问到重点。 “嗯,就是……” “我们认识不?”骆园芋接上。 “认识。”这孙璨答得很快。 “说吧。” “bobo乐队你们知道吧?” “谁?”夏悦瑶已经开始激动了。 “杨川。” “哇哦!!!” “真的吗?!” “真的,但是……” “哇哦!” “璨璨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的?!” “实在是有点波折,而且我们没有在一起。” “哦哦,我来工作了,先存档!”夏悦瑶在镜头面前一闪而过。 “行,时间也不早了,骆骆也早点休息!”孙璨现在是下线最积极的。 “璨璨,嗯,别让自己受伤。”骆园芋嘱托道,虽然杨川是她的学长,但是有时候受伤是无意间的。 孙璨一愣,然后笑道:“放心吧,宝,姐都知道。” 挂了电话以后,骆园芋继续收拾东西。 孙璨提起bobo乐队,骆园芋忽然想起一件事。 音乐节结束的那天晚上,蒋重沈找过她。 脸颊慢慢泛红,说话开始吞吞吐吐,只一瞬骆园芋就明白了要发生什么了。 没有犹豫地,骆园芋先开口了,“学长我等会准备和你们吃完饭就走了。” 蒋重沈一愣,“这么急吗?” “嗯,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留下的事情了。”骆园芋笑道。 “那,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学长,也祝大家能够一直坚持自己喜欢的事情!” ……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骆园芋坐在机场的候场室接到了季再的电话。 “想着你这个时候该候机了,怕你无聊。” “好吧好吧,你真的没有什么事哦?”骆园芋起身站在玻璃窗前。 “我能有什么事,你这次去沙市准备去多久啊?” “没有具体的计划,我要是会开车就准备自驾游了,但是我不会,就准备去当地看看能不能找当地的导游。” “那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到时候把你找到的导游相关信息可以给我发一份。” “知道,你不说我也会给你发的。”骆园芋脱口而出。 季再的笑声顺着话筒传到骆园芋的耳边,“那就行。” 这一个多月,骆园芋都习惯了,住宿的信息,断联前回来后都会给季再发消息,路上拍到什么照片几乎季再手里也会有一份。 果然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七天。 “我很开心,骆骆。” …… 七月中旬,沙市某酒馆里。 “骆妹你这几张照片拍得可以啊!” “谢谢华哥的夸奖,我现在更喜欢了!”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骆妹会说话!来来来!喝!” “我跟你们说,车子半路坏的时候我心都凉了半截,华哥大手一挥说‘没事’,我就知道稳了!” “你们几个也真的是勇啊!往那边去竟然敢!” “哎呀,年轻嘛,肯定要闯一闯的嘛!” “骆骆,要不要上来试试?”同行的一个姑娘站在台子上喊道。 “啊对!让骆妹试试,这么好的嗓音应该让大家都听听!” 骆园芋一开始还想混过去,结果呼声越来越高。 只得上了台子。 “想听什么?”骆园芋握着麦克风笑着问道。 “都可以!” “骆骆唱什么都好听!” “来一首来一首!” “好吧,那我就来了!”骆园芋调节麦距,然后跟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道:“《new boy》。” “是的我看见到处是阳光 快乐在城市上空中飘扬 新世界来得像梦一样 ……” “好听好听!” “谢谢!”骆园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几个人又唠了起来。 “我擦这是真的假的?” “我天!!!” “不要啊,我还没去过他的演唱会呢!” 小小的酒馆好像陷入什么震惊的怪圈一样。 骆园芋一开始没注意,直到听见了季再的名字。 才拿出自己的手机,现场下载微博。 点不开。 到了这个时候,骆园芋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没过多久骆园芋就回到自己的住处了。 微博已经能打开了。 热搜第一#季再退圈\/爆\/#,点进去是季再个人微博在十点发的一条微博。 季再v:从去年开始就在准备结束工作,直到近段时间才慢慢进入收尾,只是真的到了今天内心还是五味杂陈,无论我准备多久还是没有办法对着那些爱我的人亲口告别,但是一段旅程就是这样的,遇到再合拍的人,遇到再可爱的人都是要挥手说再见的。 所以,感谢大家十年的陪伴,山水一程,已是三生有幸,希望我们的生活一切尽意! 紧随其后的是,季再jerome工作室的官方声明。 1.季再所有的合约均已妥善安置,各方不存在异议。 2.自今日微博发布之日起,季再将不再以“艺人”身份进行公开亮相,以及不再参与代言等圈内工作。 3.本工作室账号将永久不再更新。 和老板一起工作的这六年见证了许多,也是无比满足,小室在这里祝可爱的老板生活如意,不负热爱,愿我们山水有相逢! 到骆园芋打开微博的时候,季再的后援会已经关站了,很多大粉也发表了感想宣布关站。 骆园芋想给季再打电话,但是她又觉得这个时候季再或许想一个人静一静。 还在犹豫的时候,季再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骆骆。” “嗯,感觉还好吗?” “还好。” 季再回了两个字,但是骆园芋却觉得应该并不是很好。 “你那边是不是天可黑?” “嗯。” “我这边天黑没多久,还是有点蓝的,星星看得也很清楚,我手机里显示许市是天晴,所以你现在走到窗户边抬头看应该也能看到星星。” “所以,季再,要不要和我一起看个星星?” 第二百六十五章 见证浪漫 从璀璨盛典出来,几个人就坐上了开往锦市飞机场的车。 “呼,冻死我了!” “我热宝都不热了!” “来,水!” “有没有吃得啊?” “这有点来垫垫。” “哥几个还行吧,没丢脸吧?” “可以可以!” “我真服了,麦克风没声音的时候我人都傻了!” “主办方也真是牛,没有话题也要从咱几个身上创造话题。” “阿彻你看什么呢?” 吵吵闹闹的车厢视线集中在车门旁边的年轻男人。 “没什么。”盛礼彻出声回道。 “你们几个等会注意一下……” 盛礼彻往下翻热搜,一个热搜词条映入眼帘。 #骆园芋偶遇# 盛礼彻点开了。 第一个微博已经是变成了营销号搬运,是一个网友发的一张模糊的人影。 照片的主人公带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穿着一个深灰色的卫衣,黑色的冲锋衣外套,脖子上挂着摄影机,背着一个白色的斜挎包。 看不见眼睛,但是能看出是笑着的,笑着跟眼前人交谈。 若隐若现的好像还有一个小梨涡。 配文是:太像她,还是太想她 盛礼彻又往下翻,大多都是营销号搬运。 找到原微博,点赞已经有四十万了。 评论区几乎都没有提到她名字的。 “看见她开心就好了。” “宝贝笑得还是这么可爱,真好!” “感谢博主没有上前打扰!” “宝贝不要着急,慢慢玩哦!” 看到这些,盛礼彻突然想到一句话: 当你死去,所有人都开始爱你。 无比的相似。 可能是因为这个热搜,盛礼彻做梦了。 非常清晰地知道这是梦。 因为他梦见,他们去到了骆园芋“浪漫主义”的演唱会。 他们几个都坐在第一排,拿着粉红色的荧光棒。 听她唱《橙色》,听她唱《娓娓》。 听她唱《等待尽头》,由他们几个命名的那首歌。 听她唱他们的出道曲。 然后她站在舞台边缘,向他们几个伸手,大声地介绍他们的名字“aur的完整单词是aurora,极光的意思!” 盛礼彻真的跟着自己的队友去到了舞台,只是在他转过身之后,才发现台下空无一人。 刚才的人声鼎沸好像都是假的。 他再转身看自己的身边,哪还有他的队友。 舞台突然亮起一束很强的光束。 盛礼彻看过去,是穿着卫衣的骆园芋面向空无一人的观众席。 她说,“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盛礼彻醒了,昏暗的机舱,窗外微微亮。 盛礼彻点开和骆园芋的对话框,是四月份的时候,骆园芋给他发的消息,问他要地址,要给他们寄门票。 其实当时盛礼彻给他们几个说了,并且表示想去当助演嘉宾,虽然骆园芋那边还没问,但是盛礼彻就是觉得骆园芋会答应。 他们几个也表示没问题,但是他们的经纪人没有答应。 理由也是很常见的没有档期。 盛礼彻就知道这意味着不仅不可以当助演嘉宾,就连观众也都不可以。 至于后来骆园芋出事,他想发生也是被一口回绝了。 同样地,事情大白以后,他们经纪人想要买水军把当初骆园芋在《不定义》和盛礼彻他们几个的互动拉出来,并且要求盛礼彻他们几个沾点边的时候,盛礼彻也是一口回绝。 他能做的,也只能做的,就是和她装作不认识了。 …… 四面寒风不留情面地往衣服里面灌,骆园芋伸手把拉链又往上提了提。 来息市快一个星期了,还是没有适应这干冷干冷的天。 骆园芋看着不远处的铁架子,举起相机找一个合适的构图,按下快门。 “哎哎,来了来了!” “不要靠太近!” “人家还要准备呢,不要着急!” 骆园芋看见自己的取景器里闯进来几位赤膊的大叔,和耳边的嘈杂,骆园芋知道自己等了这么久的重头戏要来了。 骆园芋随着人群靠近那个空旷的地方。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上前划分出一个巨大的圆,阻止人群继续靠近。 “距离不要过近啊!这个烫伤很严重的!” “都往后稍稍!” 骆园芋很快就在一个不错的位置站定了。 骆园芋看着空旷的圆中,所有人上香,拜礼,心中忽然也涌起万分激动。 她这一路看山看水,闯沙漠,走荒芜,无数次感慨大自然的神奇与能力,但是置身人海的这一瞬,依旧会为人类创造的浪漫——打铁花所心跳不止。 骆园芋记录着他们烧制铁水,看着耀眼的铁水盛在小小的凹槽里。 看着师傅举着工具,疾步走向花架下面。 骆园芋放下了自己的相机,这一刻她选择用自己的眼睛记录。 “当——” 万千花火冲向天际,散在途中。 无数金花绽放在人们的眼中。 “哇!” “当——” 空旷的场地让这一声并没有回声,但是围观的人群又好像让这一声在每个人的心里响起了回声。 骆园芋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理解那个词——火树银花。 花架立在师傅的上方,花火绽放在整个花架中间,震撼已经形容不了这个景象了。 骆园芋再次举起自己的相机,聚焦在那些师傅身上。 炸开的金花是很漂亮,但是骆园芋觉得花火被击打起来的一瞬间才是“人类浪漫”的本身。 从师傅站在花架下面,到火树显现,骆园芋的快门不停。 很快场地再次归于寂静与昏暗。 骆园芋低头查看自己手里的成品,由于快速的点击快门,让现在快速查看起来师傅们好像在她相机里打起了铁花。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这一句诗好像更合适。再一次骆园芋感受到人类的浪漫。 骆园芋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点开录像。 一手将手机定格在相机上方,一手快速翻动着成片。 很快八秒的视频就出来了。 点开和季再的对话框,打开相册,选择视频,点击发送。 很快一个感叹号就像寒风一样,这次灌进了骆园芋的心里。 没有信号。 看着不远处随晚风摆动的柳枝条,心里的欢喜就像熄灭在沙地里的点点花火。 好想季再啊。 “骆骆!” 第二百六十六章 负责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这首诗最后两句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骆园芋也体会到了。 季再就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小姑娘瞪大了双眼,光线昏暗,但是季再就是知道这小姑娘很是震惊。 还没开口叫第二声,季再就看见那个原本还楞在原地的小姑娘,已经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他奔过来了。 季再赶紧迎了上去,生怕她下一步就摔了。 “你……” 话还没说完,季再就被抱了个满怀。 “我好想你啊!”小姑娘温温软软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这下震惊的情绪来到季再的身上了。 “你,说什么?” 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两人间响起。 骆园芋努力踮着脚尖,把人抱得更紧了,“季再,我好想你啊!” “当——” 银花漫天。 季再看见骆园芋眼眸中绽放万千花火,还有自己。 “你看!”骆园芋指向季再的身后。 季再没有再开口询问一个答案,只是顺着她的手向后看去。 只是垂在身边的手,被另一只温温凉凉的手抓住了。 季再没有扭头看身边人,只是撑开那只小手,不容拒绝地挤进她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这一次的击打,好像时间更短,至少骆园芋是这样觉得的。 但是更好看了,也是骆园芋觉得的。 不过这个不止骆园芋这样觉得的。 “很漂亮。” 低沉的声音在昏暗的环境中响起,掺杂着心跳声在骆园芋耳边响起。 “我刚刚想给你发过去的,但是没有信号。” “骆骆。” “啊?” 季再看着身边这个始终不看向自己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 “你真的不看看我吗?” 不用想,骆园芋打包票现在自己整个脑袋肯定都是红的。 乱飘的眼神还是落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 然后就是一双饱含笑意的深情眼。 骆园芋真的受不住,下意识向前一步,把脑壳抵在他胸前,避免对视。 为什么不跑? 因为还被拉着。 凉凉的布料很利于降温。 只是这带的震动模式,却让骆园芋感觉脑壳都要冒烟了。 “你不要笑了。” 骆园芋闷闷的声音在胸前响起,季再紧急表情管理。 但是控制不住,只能努力压制。 “我不笑了。”再加上语言上的暗示,如果没有笑意效果应该会更好。 “季再。”骆园芋严肃的声音响起。 季再低头看过去,正对上小姑娘抬头看过来的眼神。 “嗯。” “我决定对你负责了。” “嗯?”季再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要出汗了,想要松开,但是对方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说过的,我亲你,要对你负责的,我决定对你负责。”尽管害羞,但是骆园芋一字一顿地把话都说出来了。 “好。” 听见肯定的答案,骆园芋反而疑惑了,“嗯?你是不乐意吗?” “不是,”季再上前了一步,缓缓低下了自己的脑袋,“我紧张。” 骆园芋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刚刚还站得笔直的男人,把他的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脖颈处。 一愣,才反应过来季再这是怎么了。 刚刚的景象完全反了过来,骆园芋站在原地傻笑。 季再听着耳边的笑声,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傻笑。 ……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骆园芋甩着两个人牵着的手,晃悠着往回走。 “你说过想看打铁花,你住的民宿地址我去了,但是你没在,联系不上你,我就查了一下附近的打铁花,就查到了这里。” “我也没想到这个地方没有信号。” “没关系,反正还是找到你了。” 两个人又是笑。 “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住处找了吗?” “也还没有。” “那你行李呢?” “放在你住的那个民宿老板那里了。” “那行,我们先回民宿,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下晚饭。” “你也没吃晚饭吗?” “吃了,但是现在又有点饿了。”骆园芋不好意思地笑了。 季再看着这大半年,骆园芋的脸颊肉都没有了,就知道她没有按时吃饭,“饿了我们就一起吃。” 只是两个人赶回市里已经快十一点了。 “要不吃泡面?”骆园芋坐在出租车里建议道。 季再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看着手机说道:“我看见民宿附近有面馆,应该还营业。” “我想带回去吃。” “可以。” 两个人一人打包了一份面回了民宿。 “快点快点,要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骆园芋着急忙慌地冲向桌子前面。 季再不紧不忙地落在她后面,关门,放下相机,走到桌子前面。 “洗手间在这边。”骆园芋把面放在桌子上向着某个房间走去。 季再也跟着过去了。 “洗脸巾。”骆园芋把旁边架子上的洗脸巾拿过来。 “好。”季再抽了一张。 骆园芋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那一份面,大口朵颐,能看出来真的是饿了。 一顿饭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很快两个人就都吃完了。 骆园芋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嗯,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先睡着?”骆园芋看向对面的人。 季再看着骆园芋的耳朵都红了,笑道:“不用,这一片都是酒店,很方便的。” 骆园芋忽然想到今天在打铁花的地方看见季再,一路上也不知道多赶呢。 “不要再奔波了,你也赶了半天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休息吧,我记得柜子里还有一床被子,打个地铺应该是够的。”说着骆园芋就起身向不远处的柜子处走过去。 季再看了一下整个房间的构造,卧室和客厅是通的。 也就是整个房间就两个房间,卫生间和大房间。 但是卫生间前面和沙发有一大片地方,和床铺还有点距离。 而且这里离大门离得也近,这样也行。 “好,那就感谢骆骆的收留了。”季再接过骆园芋手里的被子。 “不客气!”骆园芋笑道,忽然想到什么,“哎不过,会不会冷啊?” “不会,有地暖很暖和的。”季再把被子放在沙发上。 “真的吗?”骆园芋看了看沙发,又看了自己的床。 季再接过骆园芋手里的凉席,“真的,相信我。” “那你要是晚上冷,一定要叫醒我!”骆园芋帮他把被子铺好。 季再听了她的话,无奈地笑道:“好,会叫你的。” “你先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我的行李。”季再指了指门外。 “好。” 第二百六十七章 崽崽 “那我关灯了哟?”骆园芋睡在床上朗声问道。 “嗯,关吧,”季再的声音从门口的地方传来。“晚安。” “晚安。” 黑暗的房间归于寂静。 骆园芋闭上眼睛,准备好入睡姿势。 只是思绪还没放空,眼前忽然又能看见火树银花。 骆园芋翻了个身。 只是耳边忽然又响起了低沉的笑声。 他说:“我紧张。” 骆园芋又忍不住笑了。 只是被子下的手迅速捂住了上扬的嘴角,防止自己笑出声。 不能傻笑了。 骆园芋又换了一个姿势。 这次没有声音了,是季再站在人群外的样子。 事实上,骆园芋跑了大半年,两个人也有大半年没有碰面了。 前期还有视频,但是前几个月骆园芋跑国外了,有时候有时差,两个人也没有再打过视频。 即使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但是骆园芋现在一闭上眼睛第一面的季再还是很清晰。 深灰色的冲锋衣,黑色的休闲裤,黑色的斜挎包,不知从哪个方向来的微风吹乱了他的碎发。 但是他丝毫不受影响,就站在那里,骆园芋一眼就看见了。 不行不行,要睡觉了。 骆园芋翻了个身。 没一会,很早之前的季再又不受控制地出现在眼前。 骆园芋有点抓狂,拉高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想想就算了,关键是骆园芋老想笑,她又害怕自己真的笑出声了,会打扰到季再的休息。 只是她完全想多了,没隔多远的床铺上,某个人也是睡不着。 “骆骆。” 隔着被子,骆园芋模模糊糊地听见了季再的声音,没有犹豫地应了声,“嗯?” 是冷吗?还是自己一直翻身吵到他了? “我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出来,骆园芋本来就甜丝丝的心一下子就好像被泡进了蜜罐里。 “我也睡不着。” “那……” 骆园芋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季再坐起身了,不知道为什么黑暗的环境中,骆园芋有点紧张。 “我们要不要一起看看你拍的照片?” 听到这,骆园芋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你想看吗?” “嗯,你上一次发给我的照片我还没来得及认真看。” “好啊,这里有一个很棒的投影仪,我们用这个看。” “好,那一定看得很清楚。” “那我开灯了哟!” “嗯,开吧。” 房间亮了起来。 骆园芋拿起旁边的毛绒睡衣,套在自己身上。 “穿厚点,会有点冷从被窝里出来。”骆园芋拿着自己的平板,又拿出自己的相机。 “好。”季再披上自己的外套。 骆园芋坐上沙发,季再坐在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相机。 开了投影仪,开始连接。 季再取出相机的内存卡。 骆园芋看着屏幕上是自己平板的屏幕,心满意足地笑道:“ok,连上了!” “这个。”季再把内存卡递给骆园芋。 骆园芋找到读卡器,插上内存卡,再连到自己平板上。 明明两个人是第一次做,但是这一点点配合却默契十足。 “你想从什么时候的看?”骆园芋问道。 “嗯,你来息市的照片我都没看过了。”季再回道。 “明白了。”骆园芋快速翻动,找到息市的第一张照片。 “这个!就是第一张了!”骆园芋停在某一张,是一张红灯笼。 “这张是元宵节那天,那一条街上都是花灯,很绚丽……” 骆园芋一会转头看看季再,一会看看大屏幕上的照片。 一开始还是端端正正地坐着,没一会骆园芋就盘着腿后面靠一个枕头,怀里抱着一个。 平板也到了季再的手里,他来翻。 现在看这些照片,骆园芋好像又来了一次息市之旅,更兴奋了。 只是再过一会,姿势又变了,骆园芋没有再靠着枕头,反而是靠在季再身上。 不知道是哪一次凑近说话,就顺势地改变了姿势。 但是骆园芋发觉以后,就想变一下这个姿势。 她刚撑着身子想往旁边挪一点,一直绕了一圈放在侧腰的那只手一用力,骆园芋又靠回去了。 骆园芋不可置信地看过去,这人不是在看照片吗? “我这样靠着你,你的胳膊不会麻吗?” “不会,而且我喜欢。”季再看向自己怀里的人。 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咳,那行。”骆园芋瞬间低下头去调整自己的姿势。 季再看着骆园芋已经上色的耳垂,没有忍住上手捏了捏。 温热的触感一下子由耳垂上传,骆园芋瞪大了眼睛看过去。 无声地询问。 对上骆园芋的眼神,原本只是含着笑意,这下子直接泄了出来。 害怕小姑娘会炸毛,季再先一步埋进了话里人的脖颈处,“抱歉,真的忍不住。” 啊啊啊啊又是这样!骆园芋都能感受到季再的碎发蹭在自己脸上,关键是都这样了,季再也没有松手。 明明是温热的手,捏得也不重,但是骆园芋就是觉得自己的耳垂很热。 不仅是她这样觉得,季再也感觉到了。 手里的触感一开始是温凉的软软的,但是好像没两下温度就上去了。 季再抬头看过去,耳垂红得都能滴血了。 连带着脸颊也是红成一片。 “骆骆你真的是太可爱了!”季再稍稍上移,去蹭她的脸颊。 “等,季,季再……”骆园芋抬手去推他,他好像一只大型的狗狗啊。 “骆骆,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季再坐直看向骆园芋。 尽管很害羞,但是骆园芋依旧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当然了。” 听到这季再眉眼一弯,说出自己的目的,“那我能申请换一个称呼吗?” “嗯?” “你看嘛,一个阶段一个称呼,在圈里的时候你叫我‘前辈’,我是追求者的时候你叫我‘季再’,那我现在是男朋友了,是不是又可以换一个了?”季再终于舍得放过她的耳垂了,改成两只手圈着她了。 “改称呼?”骆园芋顶着红脑袋思考起这件事,“可是你一直都叫我‘骆骆’啊!” “那你要是想改,我也可以换一个称呼,园园,小芋,或者你说,嗯?” “就,骆骆挺好的!”剩下那两个骆园芋从来就没有听别人这样叫过,还挺别扭。 “哦,是你不改的,不能趁机驳回我的请求!” 季再在这件事好像很执着。 骆园芋想了想,“嗯,我想到一个,‘崽崽’!” 季再看着骆园芋脸上的小酒窝,又低头蹭了蹭,“不行不行,换一个!” “啊啊啊,这个挺好的啊!崽崽!”看季再这样,骆园芋的兴致更高了。 她很早就看过,从前小盒子在接机或者有活动的时候大喊“崽崽”时,季再那个表情,当时就觉得好好笑。 现在看这个样子,骆园芋更加心动这个称呼了。 “崽崽崽崽!真的很好听!崽崽——” 放大的精致面孔,以及嘴上温软的触感让这个称呼成功留在唇齿间。 第二百六十八章 恋爱 最后是以骆园芋在季再怀里喘气结束的。 他还发现小姑娘不会换气,每次都是小脸红彤彤的。 小姑娘也挺羞的,埋在他怀里不肯露头。 看着小姑娘在自己怀里熟睡的恬颜,季再还是没忍住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姑娘睡着以后那双灵动的眼睛终于看不见,想要欺负她的那股劲也终于下去了。 是的,欺负。 季再原本以为只是感觉而已,但是亲近过后,才发现是真的克制不住。 想看她疼,想看她眼圈发红,想看她哭。 但是又舍不得。 很舍不得。 小姑娘的眼睫毛也很长,微微翘着。 季再伸手拨了两下,看小姑娘皱了皱眉头,又赶紧停了手。 可不能把人弄醒了。 鼻梁不是很挺直,但是鼻头小巧。 现在透着粉,看着想让人咬一咬。 这样想,但是季再什么也没有做。 不能把人弄醒。 嘴巴已经肿了,很红。 明明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但是看见这个样子,季再又止不住地心疼。 明天要想办法帮她消肿。 就这样让小姑娘睡在自己怀里,季再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考虑到会不会睡的不舒服才把人抱回床上。 骆园芋大概怎么想不到这个人会盯着自己看了那么久。 其实季再也在心里唾弃自己。 但是一想到自己想了这么久的小姑娘终于成为自己的了,季再就激动地想再看看她亲亲她。 完全控制不住。 …… 离开息市以后,两个人一起往北方走。 去到了冰雪之城雪市,两个人在这里停了半个月,玩了半个月。 又开始了异地恋。 关于两个人谈恋爱,骆园芋不想公开,不出意外的话骆园芋还是会回到公众面前的,时间问题而已。 但是骆园芋知道季再的情况,所以她不想公开,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才知道。 关于这件事,骆园芋和夏悦瑶她们俩打了三个小时的电话,那两个人才放弃买机票飞过来的想法。 最后,在她的“努力”之下季再也勉强同意了。 至于异地恋,因为季再即使是禾履音乐工作室半个老板,但是他也要工作的,毕竟是技术入股。 禾履音乐工作室注册的时候完全是友人的名字,网上是查不到季再的。 季再作词作曲也换了名字,叫做“禾燃一”。 其实季再已经用这个名字做了三首曲了。 反响都不错,不止歌手很满意,成品出来以后,听众也很喜欢。 说实话,这样季再就很满意了。 要说季再完全从网络世界消失了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两家公司的人脉都会帮他处理这个信息,所以流传都不高。 只要时间够久,“季再”这个名字迟早会淡出人们的视野的。 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希望这个进度慢一点。 当然这种希望还要一段时间。 两个人就这样,“分分合合”地谈着恋爱。 两个人还一起养了一只狗。 是一只串串,金毛。 是一只流浪狗。 骆园芋一开始救下它的时候还以为它活不下去了。 但是它很顽强,活下来了。 隔着玻璃罩子看它的时候,骆园芋红着眼给季再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他,她想养它。 季再没有立即给出答案。 只是立即订了车票,当天就到了。 他听出来她的情绪不是很好。 他当然也并不反对她养一只小狗,但是他知道骆园芋对感情看得很重,所以如果她决定养一只小狗,那一定是想好了。 但是他不想让这个脆弱的小生命会伤害到她。 所以他想陪在她身边,让这个小家伙成为她的家人时他能全程陪同。 如果可以,在未来也能减少一些她的悲伤。 第二百六十九章 张华 骆园芋暂时退圈那条微博一出来,除了芋头天塌了,还有一个群体觉得人都傻了。 逻辑粉。 “怎么活呀?!我的电子榨菜!我的精神寄托!” “磕cp磕到正主退圈,这和be有什么区别?!” “这比蒸煮分别成家还炸裂!!!” “你俩地下情行不行?” “我看不着,你俩谈着就行,求求啦?!” 后来逻辑粉大腿一拍觉得这“地下情”可以啊!于是又开始拿出自己的八倍镜从还在圈里的那位正主身上找线索。 他们甚至找出季再工作室某一条微博带的表情是骆园芋多久之前微博同款表情,后来还有季再出现在镜头前穿的是多久之前骆园芋的情侣款也能被扒出来。 逻辑粉还没说出“适应适应还能磕”的话,季再两条退圈微博就出来。 然后满屏的“???”“!!!” “起猛了,我cp蒸煮都出走了!” “打开方式不对!我再来一次!” “我哭死!!!这可怎么办啊?生活一下子就失去了盼头!” 这个是后续又有人提出了地下情的说法,“这下好了,一语成谶,俩人谈着咱们真的看不见了!” “哎对呀!lp退圈我也退!双双拉手把家回!” “有道理!男生cp脑我爱了!” 当然这种说法很快就被唯粉攻击了。 就这样又是粉丝混战。 但是cp粉不在乎。 “换一个角度想,小说电视剧男女主双双嘎还是he呢!咱们蒸煮也是双双退圈怎么不算是he呢!” “有道理啊,双双退圈也是he啊!” “大大们快产出啊!两个人环球旅行多好的素材!” “就是就是!两个人手拉着手漫步街头都行啊!” 于是就靠着“内娱唯一he”“cp界最特别的结局”这样的口号竟然还壮大了自己的力量霸榜了许久cp榜榜一。 但是! 最近网上又有消息,骆园芋要回来了!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偶遇在骆园芋在许市某家咖啡馆。 这本来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张华也在! 张华是谁? 这就要展开说说了。 知名实力派导演,国内奖项就算没有全都来了个遍,但是提名是唯一全部都提名过的导演。 很过国际上的奖项也有涉足。 而且张华导演的作品对于演员的要求却没有那么苛刻,并不要求是完全科班出身,甚至她连知名度都不是很看重。 至今依旧让人赞叹的是六年前任用一个圈外的没有任何镜头经验的素人,完成的电影《每一天》冲击国内最高奖项,并且拿到最佳导演奖这件事。 所以可想而知骆园芋和张华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这件事带来的冲击有多大。 骆园芋本人也很惊讶。 骆园芋还在章市,在看许市的房源时,准备回去的时候,张华的微信好友申请就发过来了。 紧接着池非鱼的。 然后是季再的电话。 “骆骆,杨扬姐知道了你要回来的事,然后张华导演向她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她给了。”季再声音充满了严肃,看来他并不满意时扬扬把她的微信给张华的这件事。 “我知道,张华导演的好友申请发过来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我知道你在准备回来了,也知道你的计划,要是你太突兀不想答应就不答应,我都支持你。” 骆园芋准备先成立自己的工作室,然后再看情况的,准备把旅途中写的歌整合整合发出去,会接剧本,但是拍电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男朋友,不要太紧张,我没有那么脆弱。” 是的,季再这么认真地解释是因为他觉得按照骆园芋自己的设想一步一步来,能少受一点伤。 “我知道。”季再垂眸看着手里平板的房源信息。 “哦对了,池非鱼,池老师也发了好友申请,我先通过她的!”说到池非鱼,明显骆园芋的兴致都高了许多。 “好。” “你还不知道吧,池老师也是我的初中老师,也是资助我上高中的那个好心人。” “嗯,我知道。” “嗯?你知道?”骆园芋惊讶了。 “因为,池老师和陈祁前辈是夫妻,而杨扬姐是陈祁前辈的前经纪人。” “哇塞!那我们好有缘分啊!” “嗯?” “也就是说我在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形成了闭环。”骆园芋得意地解释道。 季再轻笑,“确实是这样的。” “哎?池老师说,是她向张华导演推荐我的。”骆园芋惊讶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到季再耳边。 他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话筒里继续传来声音:“男朋友,我们晚点聊吧,我和池老师聊一会。” 一个小时以后,骆园芋通过了张华的好友申请。 其实骆园芋惊讶归惊讶,一开始就没想过就直接拒绝。 这可是张华哎! 和池非鱼聊过以后,骆园芋才知道是张华也是一开始就中意她的。 “张华导演可以说是我的伯乐,所以当她拿着打磨了那么久的剧本来寻求我的帮助时,我觉得我不能辜负她,于是向她推荐了你,没想到正中了她的下怀,就是因为找不到你的人,她才这么苦恼的。” “要说我没有一点私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说实话从你出演的第一部作品开始我就在看着你,你真的很优秀,所以承认我这一点私心并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因为相比于私心,我更相信你的能力。” “而张华导演更能说明这一点了,她从去年的国内电影节关注到你的,你被提名最佳女配角的那部作品开始,她补完了你所有的作品,很满意你,只是因为你的状态而退了一步。” “在我得知你准备回来时,我第一时间要到了你的联系方式,给了张华导演。” “或许你们可以聊聊,再做决定。” 这才有被偶遇的那一幕。 而和张华导演聊了一下午,也让骆园芋推翻了之前的计划,所有都可以再等等,但是好剧本却等不了,好导演也等不了。 或许自己的状态确实距离最好的状态还有很大的空间,但是骆园芋愿意接受挑战。 七月十五日,骆园芋微博改名为“骆园芋lydia”,并发文:好久不见。 配图十八张照片,全是沿途风景。 半个小时破百万。 热搜第一。 七月十七日,电影每一天v:合作愉快@骆园芋lydia;@边闻之。 配图是开机仪式。 热搜第一。 第二百七十章 对不起…… 网上哗然。 骆园芋手机一扔投身剧组里了,什么也不回应什么也不看。 就是可怜我们的季再了,女朋友一个星期一个电话,也不让探班,这比异地恋还要难过。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个月。 杀青以后骆园芋又跑出去了一个星期,这样的出戏之旅骆园芋都是一个人,所以骆园芋表示过拒绝以后,季再也没有坚持了,就当作她只是进行一次普通旅游了。 一个星期以后,骆园芋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自己的小房子。 季再想让骆园芋住自己家,就当作自己把房子租给骆园芋了,但是骆园芋并不想,因为她一直就是想拥有一个自己的房子。 虽然迟了一年,但是骆园芋还能拥有这样的机会,她肯定不会松口。 没办法,季再只能松口了。 但是自从骆园芋小房子到手,季再自己的住宿真的成了一个住的地方了。 搬家季再肯定不能让骆园芋一个人,然后收拾房间那也不能让骆园芋一个人。 于是这几天就是不同住的同居。 收拾进入末尾时,骆园芋收到一个人的邀约,邀她去家里吃个饭。 是白繁。 犹豫之下,骆园芋答应了。 去的那天是季再送的。 “结束了给我打个电话。” “好。”骆园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那我……”骆园芋扭头想跟季再拜拜就看见他脸上的担心。 太明显了。 骆园芋一下子就笑了,“不要担心我,我会处理好的,好吗?” 毫不犹豫地就给了回答:“嗯。” 没有忍住,骆园芋倾身,伸手把住他的肩,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拜拜。” “嗯。” 骆园芋轻车熟路地来到白繁家门口。 直到站到门口,骆园芋才开始后知后觉地紧张。 两个人一年没有联系了,自从追到袁成加家里那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话。 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抬手敲门,一气呵成。 没一会门就开了。 两个人都是一愣。 明明只是一年,但是感觉白繁好像被抽了精气神一样,和一年前那个自信的白繁一点都不一样了。 而看着眼前明显瘦了的骆园芋,白繁心里也是一紧。 “快进来吧,饭都做好了,就差你了。” 白繁一开口,骆园芋好像瞬间回到从前来她家蹭饭的时光。 “好。” 进门换鞋,往里面走。 明明都是一样的摆设,但是骆园芋就是觉得很不一样。 少了许多烟火气。 “自己洗手啊!” “知道了。” 骆园芋进卫生间洗手,看着台子上简单的护肤品,骆园芋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 都是她爱吃的菜。 头顶的灯,还有不远处的落地窗都是她的爱。 “尝尝,这么久没吃,还是不是那个味道。”白繁把筷子递给骆园芋。 骆园芋笑着接过筷子,伸向尝过许多遍的土豆丝。 没两句话,两个人就像从前那样,逗趣,互怼,分享。 两个人都喝了酒,很快骆园芋就上脸了。 “喝不了就少喝点。”白繁说道。 “还好,你又不会把我卖了。”骆园芋笑着放下手里的啤酒瓶。 “说不定呢。” “你不会。”骆园芋夹了一口菜。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繁笑出声了。 骆园芋也忍不住笑了。 只是笑着笑着,白繁就仰起了头。 骆园芋看见她伸手捂住了眼,在灯光下,骆园芋看见了她手上的湿润。 “宝贝,你真的不长记性啊。”白繁看向骆园芋。 “如果是你一个人的话,我永远相信你。” 如果一开始,骆园芋签的是白繁,而不是空众,骆园芋相信她们不会走到这一步。 白繁没有再去遮掩自己的泪光,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如果。” “骆骆,一个人做的选择也是这个人的一部分,做错了选择就要接受惩罚。”白繁隔着泪花望向骆园芋。 她在告诉骆园芋你信错人了。 骆园芋鼻头一酸。 “二十多岁天真的我做的选择,化作回旋镖击中了三十多岁的我,连带着你,所以真的很抱歉。” 二十三岁的白繁选择和袁成加在一起,那个她依旧相信灰姑娘和王子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相信门当户对都是假的,努力地想要站在自己爱人的身边。 在二十八岁这年她知道了即将成为自己手底下艺人,是自己相恋五年男朋友的一个故交家的妹妹,还是口头约定的“未婚妻”。 他说,柯舒只是他的妹妹。 她难过,伤心,生气,但是最终她相信了。 不仅相信了他,还相信了她,相信她说的“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相信了她说的“可以帮你嫁给成加哥”。 三十一岁的她和他分手,没到半年,那个男人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了。 三十二岁这一年回看,那时的她真的是太过天真,也太过愚蠢。 她为她的天真付出了青春,也连带着失去了最信任的人。 “我要回老家了,大概会在家里找一份工作,顺便照顾我的父母。” “挺好的。”骆园芋低着脑袋,不想让她看见止不住往下掉的眼泪。 “我也觉得挺好的。”白繁笑,拿起啤酒罐。 “晓欣这孩子挺好的,也很喜欢你,要是可以再带她一下吧。” “我知道,会的。”骆园芋原本就打算工作室弄好了就叫晓欣还有大飞哥回来。 “薛佳悦是一个不错的经纪人。” “谢谢。” 白繁没接话,只是夹了一口菜。 “你和季再在一起了吗?” “嗯,今年年初在一起了。” “挺好的,”白繁忍不住笑了,“季再人很好,你们俩很合适,只是有我的例子在前面,希望你永远是你自己。” “希望你想站得足够高,只是因为你自己,希望你做得任何决定第一个考虑的是自己开不开心。” “骆骆,我希望你永远快乐,永远自信,永远一往无前。” 她醉倒在沙发上,骆园芋收拾好后,从卧室抱出被子盖在她身上,蹲下去给她掖好被角,把她的脑袋露出来。 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擦去她眼角的泪。 “对不起……” “睡吧,都会好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 非单身 十一月十五日,骆园芋lydia工作室成立,并发布第一条微博:请多关照。 短短几分钟破百万,热搜第一。 从骆园芋复工到现在总共发布三条微博,每次都是热度瞬间抢占第一。 关键是没有任何操作,都是粉丝,和路人盘。 所以可以想象在更深次层面上骆园芋的恐怖程度。 季再提着菜来到骆园芋的小房子时和骆园芋新经纪人薛佳悦还有助理晓欣打了个照面。 “啊,忘了说了,”骆园芋看见愣住的两个才想起来这件事,“我男朋友,季再。” “???” “!!!” 季再向另两个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季再。” “你好,我是薛佳悦,骆园芋的经纪人。” “我知道。”季再提前看过薛佳悦的资料。 至于另一个人,已经疯了。 模仿着一副世界名画《呐喊》缩在沙发角落里。 “你们聊,我先去做饭。”季再提着东西进了厨房。 “你请你请。” 看着季再的背影,骆园芋扭头对另两个人说道:“你们等我一下,很快。” “嗯。” 骆园芋转身跟着季再进了厨房。 看着他默不作声地把手里的菜放进冰箱,骆园芋就知道自己没有感觉错。 赶紧上前,凑到他面前。 “怎么了?”季再出声问道。 “对不起。” “哦,为什么道歉?”季再丝毫不受影响地把番茄往冰箱里放。 “我不是故意地忘记和佳佳姐她们说我们在谈恋爱这件事的。”骆园芋认真解释。 “也没关系,反正她们最后知道就行了。”季再转身想要做别的。 骆园芋眼疾手快,一手撑着冰箱,一手把着冰箱门,把季再圈在一定范围内。 计谋成功,季再只能转身看向她。 “男朋友你不要生气了,我真的错了。”骆园芋拉住他的手。 在一起这大半年了,即使不是朝夕相处,但是她发现季再真的很容易生气。 很明显的。 看着骆园芋软着语调,低眉顺眼的样子,季再真的没有办法狠下心来不理她。 双手捧着她的脸,说是捧更像是挤,嘴都变成小鸡嘴了。 低下头,短暂地碰了一下。 哦,她还发现一件事,也很好哄。 就像现在这样,即使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明显已经不生气了。 “我出去了。” “嗯,去吧。”季再放开了手。 骆园芋重新回到客厅。 对上两个人的视线,骆园芋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薛佳悦笑了,一副过来人都懂的样子。 晓欣呢,又继续模仿那副名画。 薛佳悦把桌子上分门别类放好的文件展示在骆园芋眼前。 “这是剧本。” “这是品牌合作,珠宝、服装、饮料、日用品。” “这是邀约,杂志、访谈、盛典、晚会。” “还有就是其他的,综艺、ost等等。” “先看看剧本吧!”骆园芋拿起剧本那一沓。 “四个电视剧,一个古代权谋,一个现代职场,一个现代言情,一个民国奇幻,级别都可以。” 骆园芋先看了古代权谋,是一个女将军的本子。 只是一部分剧本,但是骆园芋被吸引到了。 但是好角色就意味着大挑战,古代本来就有仪态的加持,再加上又是一个将军,打戏什么的都要练。 剩下三个也都是不错的本子,但是骆园芋还是最属意女将军这个。 薛佳悦也看出来了,“先不着急,你确实需要找一找状态,再看看这个。” 是盛典和晚会的邀约。 一个璀璨盛典的,三个水果台的跨年晚会。 “璀璨盛典你觉得有必要去吗?” “去,你去他们捏也要给你捏一个奖项。”薛佳悦准确说出骆园芋的顾虑,这一年骆园芋没有任何作品。 虽然夸张了,但是薛佳悦说对了,如果她决定去,该发愁的是主办方。 “那接。”骆园芋把盛典的邀约放在一旁。 “水果台的跨年,我觉得也可以接一个。”薛佳悦说道。 “那就香蕉台吧。” 她记得她出事那段时间,香蕉台原定的《最后的boss》也没有改档。 “行。” “这两个一定,服装品牌和珠宝品牌就得定了。” “明白。” 在季再和骆园芋的坚持下,薛佳悦和晓欣留下来吃饭。 薛佳悦还好,好歹见过大场面。 但是晓欣就不行了。 虽然跟着骆园芋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是这不一样。 谁懂啊?家人们!蒸煮闷声干大事!真的真的在一起了!自己身为cp粉和他们坐在一张餐桌上! 看着他给她夹菜,看着她夸他菜做的好吃。 这做梦都不敢的! 这太炸裂了! 出了门打开cp超话。 发文:我草啊!!!!!逻辑cp是真的!震撼我全家! 评论: “是吧是吧!没有比咱家更真的cp了!” “我觉得骆骆出来赚钱养家,崽崽负责貌美如花也不是不行!” “他俩肯定是真的!我就没见过比咱家更坎坷的cp,就是下凡历劫来的!” “我问过月老了,放心咱家cp是钢丝绳!博主是不是也看见了!” “完了又疯了一位姐妹。” 晓欣:为什么被肯定了这么难受? 十二月三十一日。 香蕉台后台。 “佳佳姐准备好公关了吗?”骆园芋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问道。 “嗯,放心吧。” 第一次公关一定要打的漂亮。 但是没想到在想象的舆论发生之前,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惊!爆红三字小花地下恋情公开!晚会公开佩戴情侣对戒!另一半竟然是他!” 点开一大堆废话之后,出现楼以棠的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席某个活动的照片。 骆园芋看着手机界面楼以棠发来的消息。 楼以棠:要不要合作? 楼以棠:合作共赢。 要是不知道他的操作,骆园芋或许没那么烦躁。 前段时间,在薛佳悦的帮助下,骆园芋复习了一下这一年多内娱发生的事情,重点是关于自己的。 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楼以棠的操作。 炒cp。 穿同款,文字游戏,采访话术,“疑似”营销号。 有一段时间,伊甸园的热度甚至超过逻辑。 虽然不舒服,但是骆园芋本来是没有准备做什么的,因为《玛格烈》的宣传全靠他一个人。 但是薛佳悦表示,那个时候就算没有楼以棠的操作,《玛格烈》的热度也不会低,因为那是骆园芋留下的唯二作品,粉丝和强大的路人盘已经很够看了。 顾忌着同事一场,骆园芋也不想太难看了。 “榜一了。”晓欣的声音响起。 “发吧。”骆园芋跟薛佳悦说道。 同时给楼以棠回道:不用,我有男朋友了,会公开的。 很快,骆园芋工作室发博。 骆园芋lydia工作室v:骆园芋女士本人于今年脱离单身状态,另一半有自己的工作,不便公开,请广大粉丝及网友朋友关注本人作品,不要过多占用公关资源,非常感谢\/合十\/。 第二百七十二章 典礼 逻辑粉:不是,有比我们还要坎坷的cp?!山路十八弯吗?! 事业粉:好说好说,还在内娱就行,有作品就行,这恋爱该谈就谈! 妈粉:妈呀!乖女鹅谈恋爱了?真的长大了,让妈妈看看哪家小伙子! 女\/男友粉: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让你这素人男朋友出来露个面啊! 有搞事的营销号表示,这一年没有作品,回来还是恋爱状态,业务能力真的还能打吗? 还没发酵,就有粉丝到下面控评: “啊?谈恋爱吃你家大米喝你家水了,管这么宽?” “你说业务能力?张华导演!mar!晏许珠宝!轻畅!晚会!大哥你做做数据再说话吧!” “请看我家的认证:歌手、演员,不是爱豆了哦,而且我家的作品真的很拿的出手!” “支持我家宝贝!有对象就公开!” 骆园芋看着手机上的实时,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后脑上覆上来一只手。 前面红灯了,扭头看主驾驶的人,拉下他的手,摩挲了一下他手上的戒指,“没有事,意料之中。” “饿吗?”季再收回自己的手,扶着方向盘问道。 骆园芋摇摇头,“不饿。” “半天没吃饭了,竟然不饿?”季再温声问道。 骆园芋贴着自己的肚子,感受了一下,“确实感觉还行。” “啊,那真的要可惜我准备的好吃的了。”语气透露着可惜。 骆园芋立马接道:“但是有空间,可以吃。” 季再忍不住笑了,“等会少吃一点。” “好。” 骆园芋一进自己家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就感觉有东西来到了她脚边。 没有思索,骆园芋蹲下来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嘿嘿,我的猪猪宝贝!” “汪汪!” “有没有想妈妈啊?”两只手在金毛里随意蹂躏。 “汪汪!” “好吧,妈妈也很想你!” “啪——”头顶的小灯被打开了。 骆园芋起身,准备换鞋,“男朋友,你准备……” 话还没说完就被从后面抱住了。 “我也很想你。” 这人把他的脸颊贴在自己脸上,脸颊和脖颈的温差都能感觉到,骆园芋稍稍歪着脑袋回道:“我知道,我也很想你。” “今天的事你都没跟我说。” 说话之间的热气都钻到了自己的耳朵里,还有若有若无的摩擦,骆园芋都歪到耳朵碰到了肩膀,还是一点都没躲掉,“第一次这么正式的亮相肯定是要表示的。” “直接公开不行吗?”都说人是贪心的,这话果然没错,看见#骆园芋戒指#的时候,季再就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然后紧接着就是她工作室直接点明了骆园芋有男朋友这件事,当时季再就忍不住想见骆园芋,直接开车到演播厅的停车场。 好想抱抱她,亲亲她。 但是现在又想要是所有人都知道骆园芋的素人男朋友是季再就好了。 “不行的哦,我们……唔。” 这人又不听。 “嗯。” 骆园芋感觉自己就要缺氧晕过去了,对方终于放开了。 但又没完全放开。 耳朵,脖子,颈窝传来熟悉的感觉。 “不要,亲了。”骆园芋试图阻止。 可惜完全不听。 脚边的猪猪还在转,骆园芋忽然笑了。 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季再抬头问她。 骆园芋看着季再背光的脸,还是抑制不住地笑。 季再现在知道她在笑自己了,也不恼,就是手从短款羽绒服的下摆摸进去了。 “哎?!”骆园芋隔着衣服摁住了他的手,“我说我说,你,” “和猪猪好像啊!” 说完又忍不住笑了。 季再低头看了看脚边叫“猪猪”的这只狗,又看向眉眼弯弯的小姑娘。 像就像吧,都这么爱她。 …… 元旦跨年晚会之后就是璀璨盛典了。 如果说晚会是正式的公开亮相,那么璀璨盛典就是公开地站在舆论中心。 这一次亮相很讲究,既不能低调失了气势,也不能高调地创造话题。 造型那边给了三个方案,骆园芋最后选择了主打黑色。 黑色吊带鱼尾纱裙。 和晏许的珠宝搭配刚刚好。 手上佩戴的依旧是情侣戒指,中指位置。 落落大方,自信美丽。 转身签字时,恰到好处地露出背部的线条,堪堪露出的蝴蝶骨,让人忍不住赞叹。 骆园芋出现的时候,直播间的人数直接上了一个档次。 主办方也很会来事,骆园芋去到后台换了第二套礼服,进入内场后,摄像头时不时地就要扫过她。 第二套依旧是黑色,但是变成了吊带m型抹胸小纱裙,优雅的同时带着一点小俏皮。 这不仅是骆园芋的第一次公开在各大媒体之间的亮相,还是和圈内好友第一次碰面。 骆园芋从回来就是进组,然后通告,也没和其他人聚过,所以这样的一个场合也成了他们第一次碰面的机会。 所以骆园芋从进来到最后落座,嘴就没停过。 除了好友之外,还有不是那么熟的,也很热情,骆园芋也都一一接住了。 快接近自己座位时,才碰见师映蓝和舒栗栗。 两个人看见她也都看出来她要面对的,所以都是拥抱了一下。 “之后聚之后聚!” “还是你懂我!” “去吧!” 当然即使热度很流量很高很大,但是骆园芋的礼仪依然是满分,碰见合作过的长辈演员,骆园芋也都是鞠躬打招呼,还有前辈的,就算现在身份不再是爱豆,骆园芋也都是鞠躬。 终于坐到自己位置上了,慢慢地骆园芋就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表情管理,仪态管理。 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幸好中间还能站起来活动活动,要不然直接几个小时,骆园芋还会有点吃不消呢。 场上的互动,还有面对主持人的调侃,骆园芋虽然生理反应没有办法控制,但是其他的也都处理很好。 看着一被调侃还是“蹭”地一下就会脸红,粉丝也都是感慨,还是那个骆骆。 但是这一幕却让cp粉心里很不是滋味。 “骆骆往台下望去,没有发现那个身影会不会也会难过。” “那个永远坚定地站在她身后的人在她周游世界的时候,也扛不住地离开了这个圈。” “骆骆还是骆骆,但是我再也等不到一个同框!!!” “说好顶峰相见的,怎么就分离了?!!” “我本来还想说一个圈内一个圈外怎么不可能就是他们俩呢?我擦!我才反应过来是没有同框了!” “他们的幸福只能靠我想象了,而且甚至可能只是我的想象!” 第二百七十三章 新一年 季再看着这些评论,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行,他身为这cp超话的主持人之一,必须为大家谋点福利。 骆园芋从台上下来回到自己的化妆间,就看见了穿着羽绒服窝在自己椅子上的某个人。 “你怎么在这?” 看着骆园芋吃惊的神情,季再起身迎了上去。 “来接你啊!” “哇塞!这么好!” 眼瞅着对方就要抱上她了,骆园芋双手抓着他的胳膊阻止他更进一步。 “来接我需要到这后台来吗?”骆园芋戳穿他。 薛佳悦走到化妆台前和化妆师暖暖一起收拾东西。 晓欣也在收拾,但是其实一直在现场磕cp。 现在她已经是一名成熟的cp粉了,可以面不改色地磕真cp的糖。 看着自家老板把男朋友拉到角落里,晓欣内心:强吻!强吻!强吻! 她是看明白他们家真的是“逻辑”! 无奈,人已经到这四面摄像头的后台了,她能怎么办? “你帽子口罩带好,不要摘!”骆园芋给他又整理了一下帽子。 季再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配合。 为了顺利走出这后台,骆园芋让自己的团队都稍微跟紧一点方便季再混进队伍里。 但是!季再的身高太过优越,以及他内娱活化石的气质。 又好几家媒体的大炮都对准了她,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 同时又不能太过僵硬,要不然就差把心虚刻在脑门上了。 所以要是有人跟她打招呼,她还不能不接。 关键是她没想到自己会被“队友”卖了! 宋恒环。 “骆骆!” “小宋老师!”骆园芋保证至少这一句是真心的。 但是宋恒环想要站定的步伐,让骆园芋的笑容僵了一瞬。 “刚才在内场你都没有过来给我打招呼!” “哥,咱俩不顺路!”骆园芋实话实说。 宋恒环回想了一下座位,“那倒也是。” “小宋老师……” “哎,对了,有时间咱们聚一聚呗,带上你那位!”宋恒环还在她面前挤眉弄眼。 骆园芋都想手动让他闭嘴了,但是她不能。 “小宋老师,你不急吗?接下来没有公告吗?”骆园芋暗示性地反问道。 “我还好,接下来就没什么那么赶的通告了。” “但是我需要赶飞机。”骆园芋认真地回道。 “哦哦,原来如此!”宋恒环回道,侧身回道:“那你去……哎?这不是……” 季再还想给他打招呼,被骆园芋一把抓住了,“小宋老师,拜拜,有时间再聚啊!” 值得庆幸的是,媒体都没有上前,可以肯定的是没有收音。 但是这里也有两张图被疯传。 一张是宋恒环看向骆园芋身边那个高个男生。 一张是骆园芋伸手拉住身边那个高个男生。 但是因为角度问题,都不是那么清楚。 不过网友统一认为,那个男生就是骆园芋的素人男朋友。 “我先磕为敬!就冲这身高差!” “看背影都是要说一句‘好配’的程度!” “不是,这个男生站在团队里拿着帆布包真的很像骆骆的工作人员,但是一旦接受这是骆骆男朋友,那就是妥妥粘人小狼狗!” “光看背影就真的很‘小狼狗’!” “年上吧年上吧!?” “为什么我感觉是小奶狗?跟在lp后面乖乖拎包,不要太奶好嘛?!” “我怎么感觉宋恒环认识这个男生?” “要是认识的话,我能不能dream一个jz???” “我艹!宛宛类卿!?”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逻辑粉: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季再:这不是我想要的效果,逻辑粉拿出你们的八倍镜啊!给的提示还不够明显吗? 骆园芋在回宋恒环的消息。 “有时间肯定聚啊!” 宋恒环:所以那是不是季再? “是他。” 宋恒环:怪不得你那么着急呢! 宋恒环是知道骆园芋是和季再谈的。 宋恒环:是哥哥没有眼力见了,下次聚我来请! “没事,也不怪你,但是饭我们就收下了。” 宋恒环:ok! “我说,男朋友,下次可以不要这样子了吗?”骆园芋开始算账。 “明白,这次是我的错。” 骆园芋可太吃软了,特别是季再的软。 “也不是你的错,”骆园芋上手捏了捏季再的耳垂,“再忍一忍。” 季再捧着平板,认真地点点头。 平板界面是“逻辑超话”。 季再:我错了,下次还敢。 于是,骆园芋赶通告他家属陪同,下飞机他接机,拍戏他探班。 虽然路透的照片十根手指头就能数过来,但是!逻辑粉发力! 他们开始dream了! 哎!这身高差眼不眼熟?! 我去!这个点赞的手势不就是我们的崽吗?! 这低头的动作不和这一模一样吗?! 有没有感觉这只手和这只手是同一只手呢?! 再加上圈里的人慢慢也知道了。 有的对话就成了这样: “有时间带着你对象来我家吃饭!” “这可以让你家那位来教你啊!” “这你和你男朋友一定玩的来!” 所以一年的时间,季再一张正脸照没有被拍到,但是大家好像都知道了骆园芋的素人男朋友是季再了。 不过骆园芋一直没有承认就是了。 网上毫不避讳地点出季再,但是在镜头面前大家还是很给面子的没有说出季再。 对于恋情的关注,只是一小部分,主要是骆园芋的成绩。 她这一年,两个作品。 一个电视剧《定天》于上半年六月完成拍摄。 一部电影《遗忘》于十二月完成拍摄。 中间穿插一个专辑。 这是硬成绩。 还有一些“软的”。 品牌代言、杂志访谈、广告发布会都是很漂亮的成绩单。 就连一部记录性的综艺《假如》骆园芋作为第一期飞行嘉宾,直接把这个综艺的天花板定下来了。 这一年,骆园芋彻底把顶一线小花的位置坐稳了。 粉丝也都乐疯了,要数据有数据,要控评有控评,要战斗有战斗力。 到了年末还有一件大事,骆园芋复工回来参与的第一部作品《没有爱》就要上映了。 粉丝打起十二分精神,黑子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只要这一部曾经骆园芋复工回来手里最利的剑垮掉,各个对家粉丝以及黑子就能把她撕得连渣都不剩。 起点高,摔得也能很惨! 第二百七十四章 看电影 因为题材原因,《没有爱》并没有选择在春节档上映,选择在元旦上映。 所以元旦前期骆园芋一直在路演,唯一好的地方就是元旦骆园芋可以在家过了。 但是季再明显另有打算。 “你想去看电影。”是陈述句。 “我还没有和你一起看过电影呢。”季再温声说道。 骆园芋看向某个方向,那里有一个投影仪,是骆园芋买来专门研究电影找感觉和学习的。 一般都是和季再一起的。 “不一样,那是在影院,不一样的感觉。”季再坚持不退步。 “但是……” “你不想去影院看看大家对你作品的第一反应吗?”季再起身揽住她。 她想,她怎么不想,即使再有把握,但是又怎么可能毫无波动呢? “走吧走吧!” 季再站在那里坦坦荡荡,但是骆园芋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最近他真的越来越摆烂,他甚至被无良媒体拍到了和“骆园芋素人男朋友”的同款穿搭。 但是看着季再站在自己的小房子里,说是自己的小房子,其实已经变成他们俩的,不知道哪一天开口让他留宿,这套小房子里也有了他的房间。 也不知道哪一天想抱着他睡,自己的房间也成了两个人的房间。 所有的更进一步,都是季再配合着自己的步伐,到现在两个人还是挤在她那一张并不算宽的床上。 他从来没有说过,既然已经住在一起了不如搬到我那去。 他明白她,也愿意迁就她。 就算他真的着急,但是也没有做的很过分,其实只要他想,可以把两个人谈恋爱的消息散布得悄无声息。 或许真的可以不用等了。 骆园芋伸手牵住季再的手,“好吧,满足我男朋友这个心愿吧!” 于是两个人收拾收拾就准备出发家里附近的影院了。 但是在此之前,骆园芋先给薛佳悦打了个电话,提前知会一声,薛佳悦表示没问题。 两个人都是全副武装,即使路途不远,但还是开车去的。 季再买的位置也是比较靠后的,比较有安全感。 两个人是电影快开始的时候才进去的。 《没有爱》是一部现实题材的电影,涉及爱情、家庭、婚姻多种元素,按理说这种影片票房应该不会高到哪去,市场上类似这种题材的,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剧,太多太多,但是这次这部影片的一大卖点就是导演张华。 张华的影片没有其他的特点就是质量高,而且看人特准,她最擅长的就是通过平平无奇的镜头去敲击观众内心的最深处,再加上这次还有骆园芋,边闻之等年轻演员和徐艺、赵吕等资深老戏骨的加持,这部影片从开拍就大受关注。 《没有爱》讲的一个名叫方晓楠的女孩子暗恋多年,结为苦果的故事。 方晓楠出生于普通家庭,下面还有一个弟弟,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从小到大父母争吵不断,方晓楠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但还是养成了自卑内向的性格。 直到高中遇到一群小伙伴,也遇到了那个叫谢忱的男孩子,自此开始了她长达许久的暗恋,久到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喜欢还是执念,方晓楠的喜欢谁也没告诉,就隐藏在那一份光明正大的友情之下,高中毕业以后他们各奔东西。 虽然许多小伙伴断了联系,但是也有很多小伙伴依旧熟络,比如方晓楠和谢忱。 每年放假回来他们还要约着出去玩,后来谢忱大学毕业一年以后谈了恋爱,是他同校的一个女生,方晓楠谁也没有告诉大醉了一场,也大哭了一场,把那份喜欢埋的更深,不断告诉自己已经放下了。 谢忱谈恋爱以后,方晓楠就成了一个懂得分寸的好朋友。 再后来,谢忱和那个女生谈了三年以后还是分手了,大家为了安慰谢忱,常常约着他出去,方晓楠也会去,她知道自己还是没有放下,但她依旧没有任何表露,陪在谢忱身边熟练地扮演一个好朋友的身份。 在一次饭局上,方晓楠真心话大冒险输了,选择真心话时,她抽到的问题是“在场的有没有心动的异性”,她说,没有。 方晓楠在三十二岁那年,被家里逼着相亲,后来选择了一个大她三岁的男人,离过婚,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儿,两人接触半年以后,选择结婚。 但在婚礼上看着那个三岁的女孩儿,她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面对婚姻的勇气,于是在小女孩睡着以后,脱下高跟鞋,提着身上的婚纱逃婚了。 电影的最后是三十三岁的方晓楠穿着婚纱,坐在山间公路边上,看落日余晖。 故事简单,也足够引起所有人的共鸣,无论是父母争吵低着头吃饭的方晓楠,还是站在路口看着那个年少轻狂男生心动不已的方晓楠,还是开着最大水流死死咬着自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方晓楠,还是拍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的背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方晓楠,还是扫过自己暗恋十年的男孩子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的方晓楠,还是穿着婚纱看着自己面前那个怯怯地喊自己妈妈的小女孩的方晓楠,总有一个让观众眼泪止不住。 电影快半场,放到方晓楠在合租房里的浴室里不敢大声地哭的时候,影院已经有不少人都绷不住了。 从电影开始,季再就一直牵着骆园芋的手,没有放开,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抓的更紧了。 骆园芋自己再看的时候眼泪也在打转,她想到了自己拍这一场的时候,自己带进的那种感情,害怕季再心里也不舒服,感觉到手上的动作,就扭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吓一跳,旁边的人早就把口罩取下来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的幕布,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就这样也不肯错过头去,还在看。 骆园芋是又好笑又心疼,早知道这样就不答应他来看了。 骆园芋抬起另一只手,倾过身子去盖住他的眼睛,“别难过,都是假的。” 季再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拉在手里,“我没事。”骆园芋没有办法,从包里抽出一张纸,给他擦了擦眼泪,又跟他小声说了一句,“都是假的。” 季再点点头,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后看。 其实看见季再哭,骆园芋心里也不好受,她没想到季再反应这么大。 再到后来,方晓楠说“没有”的时候,感觉整个电影院内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到最后方晓楠逃婚,电影院都安静了,电影落幕许久,场内灯光都亮了起来,还有很多人都没有离场,还能听见不少人才啜泣,还听见有人说:“为什么故事没有很糟糕,我这么难过呢?”“方晓楠为什么这么难啊?” 骆园芋的眼眶也是红红的,但是她又比谁都明白,这对于方晓楠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再看看旁边的季再,呆愣地坐在椅子上,还在往外面掉眼泪,骆园芋心疼地抬手给他擦眼泪,“别哭了,结束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季再看见一旁的骆园芋,感觉眼泪掉的更凶了,骆园芋抬手把人摁进颈窝,拍拍他的背,她听见他带着哭腔问她:“为什么方晓楠没有遇见一个很爱她的人?” 听见他的话骆园芋感觉憋住的眼泪又要出来了。 是的,《没有爱》就是“没有遇见很爱”,方晓楠一直活在父母的阴影下,即使看上去不再自卑,但是打从心里是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一个很爱她的另一半,所以她不愿意将自己珍爱的少年放进那个她不相信的位置,结婚的时候她看见那个即将成为她女儿的孩子,她怕了,她怕那个孩子长大以后成为再一个“方晓楠”。 第二百七十五章 奖 等到季再好了,电影院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季再抬头的瞬间,骆园芋就把他的口罩戴上去了,看他红彤彤的眼睛,也没有再让他戴眼镜。 季再自己乖乖地把棒球帽戴上去了,收拾好季再,骆园芋也戴上自己的口罩和渔夫帽,收拾了一下,才拉着季再出了场子。 出了影院,骆园芋拉着季再去坐电梯,一路上季再都乖乖地让骆园芋牵着,两个人进了电梯就站在角落里,整个电梯里站满了人,骆园芋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就拉着季再的手,轻轻地蹭着他。 “别难过了,都结束了,好吗?”骆园芋坐在副驾驶,拉着他的手。 “你拍戏的时候是不是很难过?”季再问道。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过,后来不是有你陪着我走出来了吗?”骆园芋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季再就是想到那段时间,拍完戏的骆园芋,成天发呆,有时候莫名地眼眶就红了,自己没敢问,就是怕她回想起拍戏时的状态,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很爱你。”季再凑过来吻了她一下,迅速退开。 骆园芋感觉心里暖暖的,“我知道,所以我不是方晓楠。” “还有,我也很爱你。” 回到家,薛佳悦发消息说他们上热搜了。 骆园芋忍不住心里一沉。 但是薛佳悦下一条消息让骆园芋又疑惑了。 薛佳悦:但是又不是因为你们。 骆园芋奇怪地打开热搜,滑到某一条是#男朋友哭# 微博正文是:《没有爱》好好哭!好哭到什么程度?是一包纸巾不够用!是男孩子看完要女朋友抱着安慰的程度! 配图两张,一张一手的鼻涕纸,一张是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生埋在自己女朋友的颈窝里,还能明显看见男生的手一只搂着女生的腰,一只把着女生的后颈,依赖感十足,再看女生,两手环着男生,其中一只还在拍着他的背。 好的,完全看不出谁是谁。 也不用担心会被认出来。 因为第二个词条就出来了#方晓楠好难#并且热度很高。 到晚上破亿的海报就出来了。 但是骆园芋也没有心情去看这个。 季再的情绪不是很高,连带着骆园芋也有点难受。 临睡前,骆园芋拿冰块给季再敷眼睛。 “真的不许再难过了!”骆园芋拿着冰袋没有直接都放上去。 季再感觉到了,伸手接过冰块,“嗯,不难过了。” “我拿就行。”骆园芋没有松手。 “太凉了,”季再也坚持,“你本来就容易手凉脚凉,我自己拿着。” “反正也会有你给我暖。” 季再无奈只能任由她拿着。 “张华导演准备拿这部作品去评比,有我的一个。”骆园芋说出张华导演的打算。 “我感觉还是挺有希望的。”季再实话实说。 “嗯,如果真的能拿奖,我想送你一个礼物。”骆园芋笑道。 “还有我的份呢?” “当然了!”看着他上扬的嘴角,骆园芋低头亲了他一下。 像是瞬间打开了某个开关,两个人的位置一下子调转了个。 至于那冰袋,也和地板有了亲密接触。 “不……唔。” 喘息之间。 “男朋友,我,好困啊!” “你睡你的。” “不是,你,这,嗯,我怎么睡?” “那你配合一点,我们尽量快点。” 低哑的声音看似在打商量,其实已经是通知了。 每次在这种时候季再说的话,那是一个字也不能信。 又是一个漫漫长夜。 …… 四月份的电影节,简直是神仙打架。 一个剧组接一个剧组,媒体的稿子都发不过来。 在这精彩纷呈的阵容里,《没有爱》剧组受到的关注度依然是最高的。 《没有爱》在众多高质量的作品里拿到了40亿的票房,他们组光是出现就已经是话题的中心了。 骆园芋从容地跟在张华身边,相比于璀璨盛典这样的典礼,电影节会纯粹得多,至少真心想要有成绩的是多数。 所以应酬交谈就没有那么浮于表面,真诚许多。 骆园芋的方晓楠成功入围,同时入围的还有三个。 看着还有实力派正剧出身的女演员、还有获奖经验丰富的演员,骆园芋紧张的心忽然慢慢平静下来了。 她作为一名只参演过两部电影的新一代演员能够坐在这里其实已经可以了,自己进步的空间还有很多,时间也有很多,不必太过执念了。 之所以这么迫切大概还因为想给自己的男朋友一个公之于众的名分,但是这不应该成为她给这一奖项赋予这么大价值的原因。 无论是奖项,还是季再这个公之于众的男朋友身份,两者都应该是独立的。 这个时候话筒里传来了最终结果: “很值得所有人掌声的《没有爱》方晓楠——恭喜骆园芋,获得我们的广玉奖最佳女主角!” 掌声雷动。 幸亏旁边的张华拍了一下骆园芋,骆园芋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 “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吗?”张华调侃道。 骆园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随后又和另一边同剧组的人拥抱了一下,骆园芋才向台子上走去。 “妈妈的!我哭死!她真的做到了!” “骆骆大步往前走!” “我真的是一步一步看着她从小广场站上了大舞台,太不容易了!” “太不容易了!她真的很厉害!” “骆骆小可爱也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大漂亮!” “骆骆腰板挺直了!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气死!” “恭喜恭喜恭喜!!!” 骆园芋从大前辈手里接过奖杯。 “谢谢钱老师!” “小姑娘未来可期啊!” “谢谢!” 骆园芋走到话筒前,朝台下望去。 有很多熟面孔,也有很多生面孔,但是他们都看向了自己。 “嗯,从,”骆园芋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稍稍侧了一下头,台下又响起了掌声表示鼓励,骆园芋的脸又红了,不好意思地笑道:“从刚才和张华导演拥抱我就在想准备的获奖感言,就想到了一句:感谢《没有爱》剧组全体人员!” 说完,向左走了一步,捂着胸口鞠了一躬。 台下掌声雷动。 “嗯,在遇到这个可爱的剧组前一年里经历了很多,我看到了祖国的山川河流,感受到了各地的人文习俗,然后变成了现在的我自己,所以第二个我要感谢的是我自己,感谢我自己走了很多的路,走了很久走到了这里。” 无论是大屏上,还是直播的镜头里,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小姑娘红了眼眶。 但是依旧是笑着的。 所有人动容地给出自己的掌声。 他们看见了,亲眼看见了那样一张灭顶的舆论,看见了小姑娘的毅然不退,看见了小姑娘决然地离去。 所以他们真的打从心里佩服这样一个弱小的姑娘有这样的魄力。 “最后还要感谢我身边有这样一群坚定地爱着我的支持我的粉丝朋友们、工作室团队,以及我的男朋友,季再。” 这下台下不止是掌声还有笑声。 骆园芋也忍不住笑了,“非常感谢,以及爱你们!” 第二百七十六章 评论 直播还没结束,热搜前三全是相关词条。 #骆园芋官宣# #逻辑# #骆园芋最佳女主角# 然后是超话,榜单第一,各大榜单。 逻辑粉数量迅速飙升逼近五百万,和骆园芋以及季再的千万级粉丝量来看,或许算不了什么,但是!这可是三年没有正主合体同框,而且某一位已经退圈的cp粉丝量,这已经很够看了! 至于原因嘛,也很简单,野生的小盒子仿佛找到组织一样。 现在逻辑粉的目标很明确,就两个,表示欣喜若狂。 然后就是催糖。 “骆园芋能不能把你的素人男朋友拉出来看看实力,真是的,流量密码送到你手里了都抓不住,没事牵牵小手拉,亲个小嘴啦,这都需要我教你嘛?!真是的,别逼我跪下来求求你!” “我们真的很不容易,姐姐姐发个糖吧!” “看看孩子们吧!都饿瘦了!三年没吃到正主发的糖了!”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日!啥也不说了,你们俩露个脸!” “嘿嘿嘿嘿双喜临门!我就问问还有谁!” 网上嗨翻天,骆园芋在内场还是坐得很稳的。 因为提前和薛佳悦打过招呼,如果真的能拿奖,她想官宣,薛佳悦没有反对,所以很快热搜就下去了,并没有让这几条热搜持续很久。 毕竟今天是电影节,很多人的大日子,她觉得不应该这么占用这个资源,很容易适得其反。 然后呢,就是季再的这个身份,也不适合有太多的关注。 所以等典礼结束,相关热搜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薛佳悦还打趣她说,人家巴不得多留一会,就她花大价钱在撤自己的正面热搜。 骆园芋说拿到奖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典礼过后就到了网友关心的发博时间。 工作室速度很快,发出第二条礼服的大片。 至于骆园芋的个人微博,典礼结束一个小时才显示上线。 发文:再接再厉,还有爱你们\/爱心\/ 配图有三张:一张自己和奖杯的照片,用了芋头的贴纸做点缀。一张和工作人员的合照,还一张是一个男人带着口罩低头看奖杯的照片。 当然很多人的重点在最后一张。 照片中的男人只有上本身,以及侧脸。 短款黑色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衬衫带着黑色的领带,和骆园芋的两身礼服很搭。 拿着奖杯的左手上戴着和骆园芋同款情侣对戒。 黑色碎发微微遮挡眉眼,让人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 但是没有人怀疑这是不是季再,因为看气场就能看出来。 “妈的,两年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 “虽然很不合适,但是真的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他过得很幸福吧,很认真地看着属于自己女朋友的荣誉!” “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很想哭,没有想过在另一个人的巅峰里再看到他!” “真的是顶峰相见吧!” 为了两个人能成功到家,还分了两波走,中间换了一趟车。 两个人已经成功坐上开往回家的车。 “怎么样我准备的礼物喜欢吗?”骆园芋坐在副驾驶看着季再问道。 “非常满意。”季再笑道。 “嘿嘿,满意就好。” 季再当时就在后台的化妆间里,一开始还疑惑为什么这次骆园芋让他来后台了,后来又突然想到她说的礼物,他还以为是想第一时间给他,结果没想到是在她梦想的地方亲口承认他的存在。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花了多大力气才没有起身去找她。 “累吗?”季再趁着红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有点。”喜悦过后,身体上的疲惫已经开始占上风了。 “那回去简单吃点?”季再询问道。 骆园芋摇摇头,“不用简单,吃还是能吃的。” 季再笑,“那行。” 回到家里,骆园芋脱掉自己的鞋准备换拖鞋,结果换到一半,身后人关好门就把她按在墙上吻了上去,骆园芋光着一只脚站不稳,整个人都借着季再的力,光是从亲吻都能感觉到他的喜悦。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人也是软绵绵的,季再才离开她,整个人都埋在她的脖颈处,骆园芋感觉有点好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后颈,“这么高兴啊?” 季再翁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不知道,也是你的。” 听到这话季再又蹭了蹭她的嘴角。 “不亲了,很晚了,我想洗澡。” 季再又低头补了一下,“行,你先洗,我去做饭。” 季再帮她把衣服挂好,鞋子放好,才开始备菜的。 等骆园芋洗完,季再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要做什么啊?”骆园芋在吧台旁边问道。 季再转身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她刚刚有在典礼上喝香槟,害怕就她的酒量会有点晕。 “太晚了,就不动太多油了,给你拌点土豆粉,熬点虾肉粥,要是不想喝粥,冰箱还有双皮奶,但是要现在就拿出散散凉,你想怎么吃?”季再从厨房里绕出来。 “嗯,”骆园芋觉得自己也不算很饿,“土豆粉加双皮奶!” “行,不过还有个选择。”季再站着低头看着坐在高脚凳上的骆园芋。 “什么?”还是看她男朋友的,自己夜宵的标准那么苛刻,他还能提供那么多选择。 不过这距离怎么越来越近? “我们也可以先办正事……” 耳边的热气痒得还没有躲开,热气的来源已经贴上来了。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要,”骆园芋还在歪着脑袋想要躲开另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男朋友,我今天好累啊!” 不愧是刚拿了最佳女主角,三分演技已经够用了。 不过到季再这里,一份演技都是够的。 “那好吧。”季再不情不愿地站直,在后台化妆间时的亲亲申请就被拒绝了,拒绝理由是妆不能花。 看季再这样,骆园芋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眼熟,他站着低着头看着坐着的她,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就发生过。 啊啊!是梦里那一次…… 骆园芋忍不住笑了,“那要不要再亲亲?” 下一瞬季再用行动回答了她。 …… 季再洗澡的时候骆园芋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热搜关于他们俩的还有几个,也没太大问题。 自己微博下面的热评除了好友的评论,全部都已经变成了自己粉丝吹的彩虹屁。 看着几乎没怎么见过的彩虹屁,骆园芋真的很佩服粉丝的脑洞,忍不住笑出声。 消息里面显示有自己的关注给自己点了赞。 骆园芋点开以后,点开一键清楚。 忽然看见一个名字,邱之桃。 她现在发展也不错,但是两个人几乎是没怎么见过了,除了骆园芋出席的大型典礼少了许多,大概就是两个人安排的座位并不在一起。 主办方很有眼色地会把两个人调开。 毕竟邱之桃是骆园芋为数不多“公开”站对立面的女明星。 但是说实话,骆园芋对邱之桃的敌意并不大,其实她对谁的敌意都不大。 因为这就是这个圈子,如果事事都记太清会很累,至于如果事事都要讨个公道那更是不可能的。 就像现在她还要给柳茵、詹初烟发的道喜评论点赞是一样的。 但是柳茵、詹初烟发道喜评论,或者让工作人员发,她们到底是真心的,还是憋屈的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粉丝 骆园芋最后去了自己的超话,她看见了自己有一位名叫“芋芋芋头”粉丝的微博。 “我认识你八年了,看着你从路边站到颁奖台,真的做到了‘看着你从藉藉无名到人尽皆知’,是的,我真的见过你,我们俩最近的距离真的只有不到两米,这一路的心酸、不公、无奈我都知道,我也是真的心疼你,所以当你被更多人知道我也很高兴,当然也有些许矛盾,你遇到的挑战越来越多,受的伤越来越多,被攻击的次数越来越多,作为粉丝的无奈也越积越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希望你的身边能出现一个懂你爱你,保护你的人,可是把你交在他手里我又害怕他不够好,我们的小姑娘那么好,那么勇敢才走到这里,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陪着她,我们都没有标准答案。 今天看到你站在那个颁奖台,拿着那个奖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你说:‘我的男朋友,季再’,标准答案好像出现了,明明什么都没说,可我真的感觉到浓浓的爱意,就是他了吧,骆骆。 我点开官宣热搜的时候,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我知道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的,但是我是你的粉丝啊,爱了你许多年,只能陪你到这我真的很不舍,往后的日子我们再也不是你的第一选择了,因为他也是别人的宝贝,他也需要被坚定地选择,而你也不会是我的第一选择了,骆骆,但是陪你到这我也没有遗憾,我还是你的芋头,以后有机会还要去你的演唱会,还要呼喊你的名字,走在路上看见你的成绩还是内心雀跃。 希望未来的日子你可以平安喜乐,万事顺遂,希望未来的我们保持热烈,足够勇敢。” 季再出来就看见小姑娘缩在沙发里眼含泪花地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网上说什么了吗?” 骆园芋听见声音就看了过去,身子前倾张开手要抱。 季再看见她也不说话只是要抱,心里更不舒服了,一把抱住沙发上的小人,一边抱着,一边扶着怀里人的脊背,帮她平复情绪。 “没有,粉丝们都好好啊,我好爱他们啊。”骆园芋埋在他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 听到这季再才知道她是被感动哭了,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骆园芋的兴致还是不是很高。 季再把人圈在自己怀里,“乖乖,不要太难过。” “我知道,我只是突然觉得我们和粉丝之间很奇怪,我以前觉得我们很遥远,但是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爱意,但是我今天看见那个粉丝说她离我最近的时候只有两米,可我完全不记得她。”骆园芋说到这眼眶又湿润了。 “说实话,从回来我就觉得我没有那么爱他们了,两年前万人演唱会说不怨也是假的,说最爱我的是他们,可是到头来不信任我的也是他们,那个时候看着百分之九十的粉丝退票我哭过。” “但是我明白的,他们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毕竟哪怕是身边人都有疑惑,何况是隔着距离的他们,可是理智上的感情上的并不相通,所以如果不是你带我看见了体育馆外的他们,我大概是要直接就走了。” “学长他们帮我开的那场演唱会除了是对我过去的一个交代,也是对他们的一个交代,对于那些没有放弃我的粉丝们的一个交代,但是当我真的站在舞台上时,闪光灯再次笼罩住我的,我才明白,我没有办法与他们划分开的。” “在《碰撞的舞台》那次我什么都没说,其实从那以后我有点害怕舞台,演唱会消息放出去以后我就开始失眠,我害怕站在舞台上看见舞台下面的粉红色的应援棒,我当时就在想作为我的粉丝他们应该很累吧,遇到事情我总没有那么勇敢,他们总是很憋屈的。” “但是那个小千人的演唱会满满当当都是我的粉色……” 季再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传来湿意,他不知道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原来这么不好受,他不知道原来她想了这么多,他不知道两场演唱会对她意味着那么多。 季再亲着她,什么都没说,同样红着的眼眶已经说明了一切。 …… 最佳女主角并没有让骆园芋停下脚步,没过多久骆园芋就传来进组的消息,是一部正剧。 杀青之后,马不停蹄地宣传《定天》。 下半年的《定天》一举成为当年的大爆热剧,里面的骆园芋一改甜美的形象,饰演一位背负着仇恨但是依旧担起守卫边疆大旗的女将军,而男主却是一位足智多谋的权臣。 这部剧的家国线让人热血沸腾,权谋戏让人心惊胆战。 至于感情戏,就成为被攻击的点,有人说骆园芋有男朋友为了避嫌要求删减感情戏,说她为了一己私欲肆意妄为。 还没发酵,就被男主演和编剧在直播上巧妙地化解了,两个人都表示骆园芋对于角色的认识很出色,而且对于许多戏份的建议都很关键。 再再后来感情戏赚足了所有观众的眼泪。 女主战死沙场时,所有的数据都爆了。 直到最后一集十分钟弹幕的画风都还是: “还有十分钟,够阿瑜露个脸,来个反转了!” “反转来吧!不用怕吓着我!” 最后五分钟是这样的: “掐去片尾曲三分钟,够阿瑜出个声音留一个遐想空间了!” “快快快抓紧时间!” “反转反转!” 虽然最后反转结局没有出现,但是却没有人说是烂尾。 大概是太多伏笔了。 为此还有人总结了骆园芋的角色,给出的结论是“不虐不接”。 《欢声》的余芝,没了。 《弈鼎》的萧姝,心上人反目成仇。 《红绫》的越晓,没了。 《第六十一秒》的尤季生,相忘于江湖。 《没有爱》的方晓楠,逃婚了。 《定天》的施明瑜,战死沙场。 唯一一个《玛格烈》happy ending观众还觉得不应该在一起,男主不配。 还有一个待播剧《遗忘》据说讲的是阿尔兹海默症,观众没看就已经觉得很虐了。 这下已经没有人说骆园芋删减戏份了,因为这姑娘的风格一直没变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夜游 十月的天,热情依旧。 骆园芋已经宅在家里两天了,虽然总共也就四天的假期,但是能和季再腻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 两个人看完电影,准备睡觉的时候,骆园芋收到了薛佳悦给她发的消息。 《定天》大概能拿到今年的最佳女演员。 季再吹完头发出来,还没到床边,床上的人突然弹起。 季再知道她又有奇怪的想法了。 “男朋友,我们去吃夜宵吧?”骆园芋满眼期待。 季再感觉挺新奇的,什么时候吃夜宵也要这么高兴了,“怎么?饿了?” 骆园芋揉揉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想了想,“还好。” “那怎么……” “我想吃烧烤。”星星眼。 “嗯?”且不说她很少主动要求吃夜宵,怎么会突然想吃这个? “去嘛去嘛。”说着骆园芋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凑到他面前了。 季再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拒绝,只是有点奇怪,“行,你去换个衣服。” “好嘞,等我十分钟。”骆园芋趿着拖鞋跑向换衣间。 “不急,慢点。” 季再打开手机,十点四十,打开微信,给时扬扬说一声,又给薛佳悦也发了一条。 换好自己的衣服,找到自己的单肩包,放进去纸巾,驱蚊水,口罩,找出他们俩的帽子。 不到十分钟,骆园芋白色宽松短袖,黑色宽松休闲裤,和季再正好一样,也没化妆就出来了。 “我准备好了!”一个熊抱抱住季再。 季再感觉小姑娘一定是有什么好事,也不揭穿,拿起驱蚊水,“先喷点驱蚊水。” “好。”骆园芋乖乖配合,喷完正面还知道转个身。 “我想穿拖鞋出去。” “不可以,你走一会脚该不舒服了。” “好吧。”骆园芋很早之前就想着穿着拖鞋压马路。 听出对方语气里的小失落,季再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你不是有双洞洞鞋,可以穿那双。” “哎?是哦!”骆园芋从柜子里拿出那双白色的洞洞鞋。 “戴上帽子,口罩。”季再拿起她的帽子和口罩。 “好,你喷驱蚊水了吗?” “喷了。” “ok,那我们出发吧!” 半夜十一点多,夏天的燥热被夜风中和不少,吹在人身上,惬意二字再合适不过。 季再以为小姑娘很快就憋不住要说她的好消息了,结果对方拉着他的手晃一路也没听到她的好消息。 “心情这么好,有什么好事吗?”她不说,他当然要主动问问了。 “嗯?和你一起这样走在路上不就是值得心情这么好的事吗?”骆园芋说着还把自己拉着的手举到眼前。 季再笑,知道她是不想说,“好吧,那确实是值得开心的事。” “男朋友,你有想过退休以后的生活吗?” “想过啊。” “什么样子的?” 季再看向她,只看见帽檐下的眼睛有着细碎的光,他知道那是路灯折射的,但是还有他,“嗯,每天早上起来先做个早饭,然后叫你起床,我们俩一起吃个饭,溜溜我们猪猪,窝在一起看看书,看电影,吃午饭,一起午睡,下午可以收拾我们的小屋,出去逛逛,做晚饭,吃完饭,散散步消食,一天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 “还可以出去旅游。” 骆园芋眉眼弯弯,“啊,那和我们现在的生活好像啊。” 季再无奈,捏捏她的手指骨,“不一样,那个时候我们能每天都在一起。” “和同一个人,每天做一样的事情不会腻吗?” 季再看她这副狡黠的样子没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当然了,隔着口罩,“你说呢?” “嘿嘿,开玩笑的啦,最最喜欢我的男朋友了。”骆园芋抱上季再的腰。 季再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男朋友,我发现一件事情,在你的描述里,我们好像没有孩子,你是不喜欢孩子吗?”两个人在一起两年多了,好像真的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 “嗯,不喜欢。”季再毫不犹豫地就答了。 骆园芋有点惊讶,抬头看向他,在她印象里他是很喜欢季昭那一对龙凤胎兄妹的,怎么会不喜欢小孩子呢?“真的吗?” 季再低头看着骆园芋,眸光微闪,“你是喜欢小孩子吗?” “我?”骆园芋仔细想了想,如果自己有小孩子,她好像也不是很喜欢,“我好像也不是很喜欢。” “那我们就不生。”季再又一次很快就接上了。 “嗯?”骆园芋仔细盯着季再,生怕错过他脸上的表情,“你不喜欢小孩子是因为我吗?” “准确来说,是因为害怕,害怕因为他的到来会让你受到一点点不可逆的伤害。”季再说到这,心情都低落下去了。 因为骆园芋体质的问题,两个人去医院检查过,体虚。 所以骆园芋出去拍戏的时候,季再在家就开始研究起这件事了,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自然对女性生育这件事也有了了解。 他真的很害怕,他好几次做梦都梦见骆园芋进产房,自己在外面的场景。 那种感觉他不想真的体验一次,如果真的有这一天,他可能比她先崩溃。 说他懦弱也好,说他胆小也罢,他是连假设都不敢假设的。 “再加上,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小家伙了,你对他的注意力肯定会超过我,虽然我相信你能平衡好,可是那不一样,人的精力和时间都是有限的,现在都已经有一份分给猪猪了……” 骆园芋还沉浸在感动中,忽然听见他承认自己在吃猪猪的醋,骆园芋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那男朋友你不会着急吗?”骆园芋和他十指相扣前后晃悠着。 “着急什么?”季再没想明白小姑娘的话题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结婚啊。” “嗯,有时候会想,特别是你在拍戏赶通告的时候。” 那看来是大多时候了,对于这点骆园芋还是很愧疚的。 “但是呢,我不想给你压力,你才二十六岁,还很年轻,我不想让这段关系的一个转变成为你的压力。” 骆园芋就看着两个人脚下不断拉长又缩短的影子,忽然有一个冲动,不想等到拿奖的那一天了。 身边的人摩挲着她的手指,继续道:“当然了,如果有一天你准备好了,只需要稍稍给我一点暗示,那么剩下的交给我来就好了。” …… 第二百七十九章 求婚 两个人晃晃悠悠走到烧烤摊都快十二点了,也幸亏烧烤摊本来收摊就晚,正好人也少一点。 两个人买完烧烤,换了条路回家,这条路算是小路,都是各种小道,在那种有历史的居民区中,这种区域过了凌晨几乎就没什么人了,两个人也更放心地摘下口罩。 骆园芋也没买多少,但是吃到最后两三串就开始赖账,不承认是自己拿的。 “这肯定不是我拿的,我不吃烤茄子!” “这个也不是我要的,不过我可以帮你吃一点。” 季再也不说话,就安静地看她耍赖皮。 “吃嘛吃嘛!” 好吧,季再承认自己就是受不住她这个语气,无奈接过她手里的串。 “啊,这就是有男朋友的好处吗?”骆园芋开始得了便宜就卖乖,得意洋洋地凑到他面前小声得瑟。 看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季再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好好走路。”说着又拉过她的手。 “等一下!”骆园芋挣扎着要放开他的手。 “怎么了?”季再松了手。 “这么有纪念的时刻怎么能不拍一张呢?!” 接下来的十分钟,季再一边吃着烧烤一边配合着骆园芋拍照,骆园芋拍照很少拍人,所以只合照了两张,她就开始拍夜景,拍影子。 拍完照,骆园芋又把手机放了回去,看见季再包里的纸,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擦嘴。 “你要擦嘴吗?”骆园芋抽出一张纸。 季再拿着烤茄子看向她。 “好吧。”这语气丝毫看不出来这茄子是谁拿的,又耍赖皮,骆园芋撕下一半纸巾仔细擦了擦。 擦完嘴,季再伸手去牵她,结果没想到反被她拉住,“你跟我来一下。” 听她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季再以为她是发现了狗仔,但是她只拉着他往路边走了两步,这下子两个人都在阴影里了。 “怎么了,是……” “男朋友,我可以亲你吗?” 季再被突然的问话砸懵了,反应过来又被眼前人严肃的样子逗笑了,“想亲就亲。” “好吧。”语气里充满了勉为其难,好像先问的不是她一样。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姑娘这么皮呢。 骆园芋环上眼前人的腰,有一瞬间的愣神,好热。 借着力踮起脚,往目标地方上凑。 季再也是低着头配合她,只是没想到她头一歪,亲在了他的脸上,温温软软的,呼吸间的气息都喷洒在他耳边。 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香甜的味道,烧烤的香味,还有他喷的驱蚊水的味道,糅杂在一起,充满他的鼻息间。 不是一触即离,季再都感觉到她的鼻尖贴在他的鬓角位置。 季再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 骆园芋退开,没有错过季再脸上的惊讶。 “你以为我要亲你的嘴?”骆园芋环着他的腰,仰着脸看他。 季再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表情,微微挑眉,算是承认。 骆园芋小梨涡都露出来了,“想什么呢?你都没擦嘴!” 季再听见这话,眼一下子就瞪大了,气笑了,“小没良心的,谁给你的纸?” “啊?可是我没说要吻你哦!”骆园芋颇有理,又强调一遍,“是亲你。” “行,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季再无奈。 骆园芋计谋得逞,高高兴兴地拉着季再的手晃悠继续回家。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季再提起来了,当着她的面擦完嘴,亲上自己想亲的地方。 还轻轻地咬了她一下,喘息间,骆园芋听见季再说,“我要吻你。” 骆园芋还没从“他咬我”中缓过来就听见这,那肯定是不同意的,挣扎着往后,“我……不……不同意。” “哦,可是我不是问你哎!” 最后以骆园芋伏在季再肩上调整呼吸结束。 这下骆园芋老实了,也不皮了。 只是吃饱喝足,骆园芋开始犯困了,都是季再半搂半抱着往前走。 还剩一个路口的时候,骆园芋站那不走了,撇着嘴看着季再。 一看这个样子,季再就知道她要干嘛。 半蹲在她面前,“上来吧,我背你。” “哇塞!季再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彩虹屁虽迟但到。 “乖乖,不背你就不是最好的男朋友了吗?”季再稳稳地捞起她的腿弯。 “当然也是,那半夜陪女朋友出去吃夜宵的季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彩虹屁持续输出。 “嗯?” “好吧好吧,骆园芋的男朋友季再,季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这还差不多。” 就这样,一晃一晃的,背上会吹彩虹屁的小姑娘慢慢陷入了梦乡。 …… 十一月的长影奖,骆园芋的施明瑜不负众望拿到最佳女演员。 骆园芋一开始还好好的,只是看见颁奖台上特邀的颁奖嘉宾时,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池非鱼。 骆园芋侧过过头去擦眼泪,池非鱼笑着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你很优秀,小姑娘。” 骆园芋撇着嘴,眼泪止不住。 池非鱼上前一步,揽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台下人的掌声,让骆园芋稍稍回神。 所有人以为骆园芋只是见到偶像才喜极而泣。 但是下一刻,骆园芋抖着声音说出了真相。 “我,我在初中升高中那年,遇到了一位,很好的老师,也是她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在我将要放弃我的求学之路时,她资助了我,她说,骆园芋,应当有一个光明的未来,”说到这,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这个老师,就是当时还在上大学的池非鱼老师。” 台下掌声雷动。 “如今,我站在这里,站在了,她说的那个光明的未来里,想对她说一声,池老师,谢谢你。” 池非鱼站在旁边眼里也是泪花,上前一步,抱住了这个小姑娘。 她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为了这一句话到底付出了多少,但是需要承认的是,不仅是她在年少的时候拯救了少年的她,也是坚韧的她拯救站在悬崖边上的她。 所以她抱住小姑娘回了一句,“骆园芋也谢谢你,救了我。” 骆园芋平稳了一下情绪才开始说自己的颁奖词。 到了最后,她说: “我还要感谢一个人,感谢他对我的包容与理解,爱护与珍视。” 台下的人都善意地笑了。 “我问过你着不着急,你说不想给我压力,但是当我准备好了只需要给你一个暗示,剩下的就交给你,那么今天,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人都在了,好友、小伙伴、粉丝、亲人都在,所以我想问你,季再,你愿意嫁给,不是,”骆园芋的一个口误,场馆内的气氛又到了另一个高潮,骆园芋整个人都红了,“咳,你愿意娶我吗?这个暗示可以吗?” “芜湖!!!” “太棒了姐妹!” 至于季再他早就到了台阶的旁边了,在看见骆园芋哭的时候,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池非鱼和骆园芋关系的人,所以他想过来陪她。 其实他今天一直在一个亲属席上,他在其他典礼也以亲属的名义出现过,圈里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这是季再第一次退圈以后进行公开亮相,以骆园芋被求婚的男朋友的身份。 “我愿意。” “啊啊啊啊啊啊!” “太甜了!”观众粉丝席已经疯了。 台下圈里人也都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在台下还没有喊出“亲一个亲一个”的时候,骆园芋紧急拉着季再撤退。 十一月七日晚上十二点,骆园芋个人微博发布微博。 骆园芋v:有人总觉得我一路走过来太过艰难,但我却觉得我这一路走来得了许多人的偏爱,少年时遇到一位可敬可爱的老师,年少时遇到一群热情善良的朋友和同事,而在我最好的年纪又遇到一位懂我爱我的男朋友季再,给予我无限的偏爱,让我有勇气继续保持我的热爱,坚持我的坚持,所以一切就向着既定的方向缓慢坚定地行进着,我的男朋友在这一天成为了我的先生,成为了我的人生另一半。 同样地,希望大家依旧保持真诚与善良,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这么一份独属于你的偏爱。 ——正文完—— 完结感言 这个开头真的在心里打了无数遍的腹稿,终于可以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了。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故事,所以非常感谢这五个月一路陪伴的读者朋友,真的谢谢你们,无论是月票、推荐票,还是评论互动都给了我莫大的支持,甚至包括不断上涨的收藏人数。 到了近一个月有我的好友问我的小说怎么样了,我会笑着说“真的是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虽然是开玩笑,但是有一部分的真心,甚至从很早就开始了,我发现了写作这件事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容易,这个小说和我想象中的已经不一样了,只是简单的一个词“偏爱”撑不起我整个小说的运转。 大家只是看到了五个月不间断地更新,事实上关于这个小说的构思早在五年前就有了片段,直到去年才开始细化大纲,把想到的所有细节片段塞进一个大纲里,然后开始敲键盘,完整的骆园芋和季再才出现。 所以支撑我完成这个小说的不只是读者朋友的支持,还有骆园芋和季再,我总觉得不能停下,不能懈怠,这么可爱的骆园芋和这么好的季再还没有借着我的笔让大家去了解他们,我不能放弃。 于是硬着头皮写下去。 我一开始觉得骆园芋和季再包括我笔下的所有人物都是我构造的,但是在这五个月里我更愿意相信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在某一个时空里,他们真的生活在许市,有时候会碰在一起聚聚餐,聊聊天,他们只是借着我的笔撕开了那个时空的一条缝隙,让这个时空的我们得以窥见一角。 就像有时候他们的对话,不知不觉地就对下去了,而且充分符合他们的人设。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也不想删,我觉得那就是应该发生在他们之间的对话。 只是我这一支笔还不够出色,撕开他们那里的裂缝时偏了许多,他们没有办法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一点我充满许多遗憾。 因为本人并不是专业的作者,更新此文时还有其他事物缠身,所以或许有些许细节以及逻辑甚至是文字并不完美存在差错,如有疑问非常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指出,本人看到会尽力纠正。 番外也会不定时更新,大家想看什么也可以留言。 再一次,非常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支持与喜爱!祝我们山水有相逢,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