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乡村不可能是这样的》 第一章 你好十八岁,你好1995 张安看着眼前熟悉的村子,虽然只有一百来户人家,但却是后世看不到的景象,家家户户房顶飘着的青烟,张安嘴角微微上翘。 简而言之,张安在某种不可控的原因下穿越了,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一九九五年刚刚高考完的时候。 重新见到这个世界以后的十几天里,张安每天都犹如在梦里一般,懵懵懂懂。 所以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跑到村子后面的小山坡上,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 家里的人只觉得张安是因为考试失利,需要调整心态才变得这样的,所以也没有太过担心。 但其实张安并没有,他只是在适应这个世界,同时,也在适应着自己作为重生者的福利,一个存在于脑海里的独立空间。 经过这十几天的观察与探索,张安基本上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福(外)利(挂)。 这是一个大小十来亩地的空间,里面有着黝黑的土地,农村出生的张安一看就知道这片土地十分肥沃,自家田地里的黄土与之相比肯定不是一个档次的。 土地并不平坦,有一方地势稍高一些,但是张安在里面转了十几天也没分清楚东南西北。 在高地势的一边,有一个小水塘,一股清泉从地底往上冒着,小水塘里的水沿着地上形成的小溪缓缓向另一边流去。 而水塘里的水,张安喝了一次以后,发现比外界的山泉水好喝许多。 不是张安不怕死,看到水就敢喝。 一个是因为张安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仿佛告诉自己一般这处地方不会害自己的想法。 第二个便是内心充满无尽的好奇心。 空间之中可见的部分就这十来亩的地方,再往外便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周围充满了灰白色的烟雾,将所有外面的地方都笼罩着。 就连水塘里流出来的小溪也一路淌进了白雾里。 张安尝试着向外走去,可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都无法向烟雾里迈进哪怕一公分,后面张安也就放弃了向外探索的想法。 如果说一开始的张安刚进来时内心是惊恐害怕的,但是后来慢慢的演变成了惊喜。 这十几天里,张安每天下午独自一个人走到村子后面的小山坡上独自游玩,一个人待着也是有原因的,要是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的话,那得有多惊悚。 张安挖了一些山上本地的樱桃跟桃子的小树苗带进空间里种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为了试验空间是否能带着东西进来,后来发现可行。 但是种上之后给张安的却是一片惊喜,头一天种下去的小树苗,竟然第二天张安再进来看的时候已经长成大树了,并且已经开了花。 他知道空间里的土地种是肯定能种,因为这是山里人对土地的信任,可是没想到能长的这么快,原来空间是带着催生功能的。 所以张安又到山上抓了些小鱼小虾到空间里试试能不能养。 水塘里张安肯定是不会直接放进去的,因为这水他还要喝呢,毕竟山里到了冬季,可能水井会干涸,到时候用水比较困难。 所以他从家里带了把锄头在小溪边上挖了一个大坑,将带进来的鱼虾养了进去,顺便捞了些水草放进鱼池里,毕竟鱼不是只喝水就能长大,还得吃点水草啥的。 挖坑的时候张安找到了泉水的神奇作用,张安有一次挖到口渴的时候,身体也乏力了,想喝口水歇息歇息。 结果喝了几口以后才过了一会,张安身上的疲劳都已经消散。 后面张安发现,放进去的鱼虾虽然没有那几棵树长得快,但是基本上一天一个样的变化,才三天,张安就发现鱼塘里的鱼虾都长大了,并且小池子里还游荡着一些小鱼苗。 “这可真是个好宝贝,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要发财咯。” 本来张安打算过段时间出门找找工作的,凭借着自身上辈子攒下来的经验,应该能够找到一份比较不错的工作。 但也仅仅如此,想要像后世网文那些重生的主角一样开挂赚钱,张安是做不到的。 上辈子只是普通人的他,打过工,进过厂,摆过摊,开过店,也就这些经验,想要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那上辈子也不可能混的那样平庸。 就像世界杯,你明明知道谁是冠军,但是张安可记不住比分,更何况什么股票投资之类。 所以一开始张安只是打算找份稍好一些的工作,让家里过的更好一些。 但现在有着这个好宝贝,那能做的就多了去了。 谁说农村人一定要面朝黄土背朝天,勤作细耕苦种田的。 我偏不,我就要在村里种地,种出一片世外桃源。 看了看天边的时间,估摸着已经快四五点了,太阳已经开始下沉。 张安就起身回家,手里提着两条从空间里抓出来的草鱼,差不多三四斤大小一条,用草搓成绳串着。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好奇,张安特地绕道河边走回了家,一路上遇到的人都热情的询问着张安哪里搞的鱼,眼里都是满满的羡慕。 这个时代吃饭都是苞谷饭,吃肉那更是极少的情况,也就是逢年过节,有客上门的时候才能见到一次肉菜。 张安家分家以后,一家三口生活压力不是很大,这几年收成不错基本上都能吃上大米饭,但是吃肉也不常见。 平时抓到河里的鱼山上抓的野兔啥的,都是拿到大集上去卖了钱用来割猪油的,没几个人是直接吃的,至少在这个年代的长箐村里,张安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家。 回到家里,母亲王芳坐在院子里缝缝补补着家里的破掉的麻布口袋,现在是农闲时节,地里的玉米刚刚除了草,也只有水田里需要经常放水灌溉,其他的没什么事。 所以很多人都会先把家里破了的口袋拿出来缝缝补补,等秋收的时候好装粮食。 而父亲张建国也在一旁坐着跟母亲闲聊着,看到张安进来,手里那两条草鱼显得格外刺眼。 “这鱼个头不小啊,你下水了?”张建国眉头皱了皱,这个季节是雨季,大河里的水有些深,下水可是有危险的。 张安自然知道自家老爹的意思,找了个盆倒了些水把鱼放了进去。 “没下河里去,今天在河边玩的时候,看到有个地方水草长得太好,里面困看一群鱼在里面,我就试试看能不能抓到一些,水不是很深,但是这些鱼挺灵的,其他的鱼个子小都没抓到,只有这两个傻大个没跑掉被我抓住了。” 空间里养大的鱼果然不一样,虽然一路提着走,看起来有些蔫泱泱的,但是一放进水里又活起来了。 “那就行,我就怕你下水了,虽然从小在河边长大肯定也会水,但是现在大河里涨水了,能淹一人多高,下去很危险。” 张建国听了儿子的话也就放心下来了,这条大河每年都要淹死个人,要么是本村的,要么是外村的,大家都传河里有水鬼。 但其实都是自己在河里被水草给套住了溺水死的,水鬼不过是吓唬自家孩子用的由头罢了。 第二章 抓鱼 王芳一边缝着手里的口袋,看着盆里的鱼。 “这鱼留到赶集的时候拿去街上卖了吧,这又不年不节,也没活干的时候,杀了吃有点浪费了,卖了还能割几斤猪油呢。” “这你得问你儿子啊,鱼是他抓的,要怎么处理不得问问主人家啊,再说了安子已经十八岁了,是个大人了,我们有必要尊重一下他的意见。” 张建国看着换了个模样,浑身透着一股精神的张安,只当儿子已经从高考的失利中走出来了。 其实张建国对儿子的高考并没有太大的希望,寒门难出贵子。 特别是在这大山里,教育水平又比不上别的地方。 张安的成绩也就中等生,在这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年代,这样的条件想上个大学是真的不容易。 其他地方不知道,但是就这乌蒙山里,能够知道的村寨,都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大学生了。 “那就等赶集的时候卖了吧。”张安看了眼神龛旁边挂着的日历,已经星期五了。 张安看了眼墙上的日历,今天星期五,后天星期天就是赶大集的时候。 也知道自家老妈节省的性格,一般生活好一些的也就是逢年过节和农忙时节的时候,平时就算做饭油都不带多放的。 “那就听我妈的话,拿去集上卖了,后天才赶大集,我待会找找地笼,到河边下两网试试,看看能不能再弄一些,到时候一起拿去卖掉。” 西边的山尖上,天空被夕阳染得发红,蓝蓝的天空中,本来飘着的白云此刻就像是烧着了一样。 张安花了一会功夫,从家里把闲置的地笼找出来后,又在门口的土地上挖起了蚯蚓,准备用它当诱饵。 不得不说现在的环境比后世好的太多了。 一锄头挖下去,怎么滴都能挖出几条蚯蚓。 后世张安有一次去水库里钓鱼的时候,本想挖些蚯蚓,但最后挖了一大块地都没抓到几条。 蚯蚓挖的差不多了,屋里也传来了喊吃饭的声音。 自从穿越过来,虽然吃的都不是多好的饭菜,但是张安吃的嘎嘎香。 桌上除了土豆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常客意外,其他的都是自家种的应季蔬菜。 在西南地区的人们心里,土豆不管吃多少次都不带吃腻的,据说还有人能把土豆做出十几二十种做法。 一碗青椒土豆丝,一个酸菜豆米汤,吃起来特别下饭。 尤其是猪油煮的酸菜,张安觉得特别开胃,更何况还有火烧辣椒跟茄子。 一顿饭的成本大概也就猪油需要花钱买吧,其他的都是自给自足。 这样的菜也是村里大多数人家通用的平常菜式,也没什么挑的。 这可都是新鲜的有机蔬菜,可不是多年以后的科技与狠活的高科技产品。 晚饭吃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温度也降了下来。 张安便拿着地笼到河边找地方把网下了。 广阔的田野里,到处都是青蛙的叫声,仿佛在比赛一样,看看哪边叫的响亮。 夏天的晚上,家里的大人们喜欢在院子里坐,可张安坐不住啊。 院子里蚊子太多,不知道为什么,张安总觉得这些蚊子老是往自己身上叮。 陪着爸妈闲聊没多久的张安待不住了,白嫩的手臂上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所以张安干脆回到房间里,点燃一把驱蚊草熏了熏房间后,放下床上的蚊帐,钻到床上去了。 这个年代的长箐村,基本上还没有人家里买了电视机。 一个是因为大多数人条件太差,没有闲钱去买这东西。 第二是因为即使买了,在这大山里,天线也搜不到几个节目。 所以大家都是坐在聊聊家常,消磨消磨时间。 等到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也基本上都睡觉了。 换成农忙的时候,八九点钟可能才从地里回来吃完饭呢。 张安靠着枕头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天亮了,转身起床的张安也没有了困意,就没有赖床。 自从没有了手机等电子产品,晚上也没有再熬到一两点钟。 张安的睡眠质量就变得很好,都是自然入睡,自然醒的状态。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情也变好很多。 张安起来之后,发现自家父母都已经起来了。 母亲王芳在灶房里忙活着煮早餐,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也割了一大框猪草回来了。 张安家里养了两头小猪,都是三四月的时候买的小猪仔。 为了好几个月,也才一百来斤大小。 这也不奇怪,现在基本上养猪都是打猪草回来,混着玉米面煮的猪食喂的,还没开始买饲料来喂,所以生长速度慢属于正常情况。 一般年初养的猪仔都要一年才能养到两百来斤左右,还得人养的好。 但是这样养的猪出的肉好吃,不像后世饲料泛滥,猪肉价钱贵不说,肉还难吃。 早饭还是煮的的面条,看起来有些灰色的碱水面条是大多数人家必备的食物。 来到大河边上,早晨的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显得煞是好看。 不知道谁家养的大白鹅在水面上游来游去,是不是将头伸入水中捕食着水中的小鱼虾。 走了二十来分钟,到了昨晚下网地方。 将掩盖的水草拉开放到一旁,提出第一网。 凑近一看,哟,有货。 只见两条一斤多大小的草鱼关在网里,张安动了笼子以后,惹得两条草拍打着尾巴。、 还有一些指头大小的余苗,常见的草鱼鲤鱼鲫鱼都有,但是最让张安高兴的是里面有两条小鳝苗跟几条拇指大的细鳞鱼。 鳝苗可以理解,这细鳞鱼怎么跑到大河里。 在乌蒙大山之中,细鳞鱼并不是什么稀罕的鱼类,但是都是在大山里的溪流里。 可能是之前雨季的时候,被水流给冲下来了吧。 这可比抓到的两条草鱼重要多了,张安直接将网里的小鱼都扔进空间里。 但是细鳞鱼得单独放一边,这东西跟蛇鱼一样吃肉的,给它们放一个池子里。 按照空间里成长的速度,没几天它就给其他小鱼苗吃完了。 所以还是装在网里放进水池,等待会拿了锄头给它们整个新家。 接着又拉出第二个网,还没出水面的时候动静就很大,难道今天真抓到大东西了? 结果拉上岸边的时候,张安人都傻了,里面什么鱼都没有,只有一条带纹身的大鳝鱼。 正对着张安伸着信子,张安估摸着有个好几斤了。 张安这下麻爪了,这东西跟菜花蛇一样没啥毒性,放了嘛觉得可惜,不放带回家又要被老妈说了。 王芳很怕蛇,更别说吃蛇肉了。 所以这玩意肯定是带不回去了。 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你一条生路,下次小心点,被别人抓住了,就真进消化道了。 第三章 空间果树不结果的原因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张安进入空间里。 好家伙,张安之前挖的小鱼池里,定睛一看,不止是水草长得好,水草下面的鱼儿游来游去。 可以看的现在水池中的鱼大的都已经六七斤大小了,在原本的小溪里,这些鱼不可能长这么大,但是进了空间以后,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张安挑了三四条鱼上来,但是都只有两三斤大小的。 他没敢挑太大的,太大的鱼会让人看出问题,老妈那关就过不了,所以还是让它们继续待在空间里吧。 回到家里,王芳看到儿子又提着一网子鱼回来,人都看楞了,在她眼里,这已经不是鱼了,这是大把大把的钱啊。 山里带到大集上的野货一般都有专门收的商人,如果遇到有钱人家问,也会卖给他们。 活着的猎物就是直接卖给餐馆里,或者镇上有钱的人家。 而且现在市场的鱼还没有分野生跟养殖的区别,因为附近十里八乡还没人开始搞养殖场。 大家都是在汲取大自然的存货,等过两年就开始有人开始弄养殖场了,因为那时候大自然的存货都被人们榨干了。 草鱼和鲤鱼在市场上一般是一块钱一斤,比不上猪肉的价格。 那是因为很多人都不想耗费大量的油来煮,但是再怎么说都是肉类,所以还是有人买的。 “怎么这么多,以前你爸也去弄过,但是后面就都是小鱼小虾,没事大货。” “有可能是前段时间发水的时候,从山上冲下来的,暂时没人去下网,但是这些鱼太精了,这怎么看都没昨天的大。” 张安一面回答母亲的话,一面装作有些可惜的样子。 “能抓的就不错了,这拢共算下来都能卖十几块钱了,拿去割油能吃好久了。” “对了这里有两条小的,都不到一斤,要不这个就咱们家自己做了吧,不卖了,好久都没吃肉了嘞。” 王芳听着儿子的话,想了想便同意了。 这鱼也是儿子抓了,小孩子贪吃嘛,很正常,太小的鱼别人也不会要,都挑大个头的。 所以中午除了四级家常菜土豆以外,还多了一大碗鱼汤。 王芳选择用来煮汤,没有做煎鱼,因为能省下不少油。 装鱼的大斗碗快有小盆一样大小了,但是里面也就两条小鱼。 但是王芳手艺还不错,米白色的鱼汤喝起来特别鲜。 下午的时候,太阳公公开始上嘴脸了,炙烤着大地。 老爸睡了一个大午觉起来便去水田里放水去了,老妈没什么事,就到村里去串门。 家里只剩下张安在家里,太热了他也不想出去。 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乌蒙山区里有一点好,那就是不管外界怎么炎热,只要在家里便不会很热。 而且瓦房也是通风的,不像平房那样跟个蒸笼一样。 张安躺在床上观察着空间里,按照空间的速度,空间里的樱桃跟桃子早就应该结果了。 可是张安看了好些天了,那些棵樱桃树跟桃树都是开着灿烂的花朵,甚至都没有一丝要凋谢的样子。 这个问题他已经注意很久了,但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难道空间不能结果吗? 张安在脑海里思考着无数种可能的时候,几只蜜蜂在窗户边的木框上进进出出,一直嗡嗡嗡的吸引张安的注意。 盯着看蜜蜂看了半天的张安,回过神来突然拍了一下额头。 “卧槽,不会是没有授粉吧,在空间里待了那么久,也没感受到有风的存在,也没有蜜蜂飞虫。” 当下说干就干,找了个袋子抓了几只蜜蜂房间空间里。 刚进空间的蜜蜂显得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就不在到处窜来窜去了。 几棵开着花的树就变成他们的目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安感觉站在空间里,好像有什么吹拂着自己的脸庞一般,但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 反正蜜蜂也弄进来了,想要知道是不是这个结果也要有个过程,所以张安没有继续关注。 拿住锄头在小鱼池的另一边开挖,这次他要弄一个大鱼塘,原本一米见宽的小水塘已经挤得密密麻麻都是鱼头。 费了一番功夫,终于重新挖了个大的池子,将溪水引进去,没多久就满了。 张安便把早上抓到的细鳞鱼放进去,顺便弄些水草跟草鱼进去,给它们当做食物。 在空间里待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出来以后也才过去几分钟。 这个张安从开始便注意到了,前后对比空间跟外界大概时间流速应该是二十比一的样子。 所以平时张安很放心的在空间里干活。 晚上吃过晚饭后,张安回到床上。 再观察空间里的情况时,几棵树上的花儿都谢了,开始结出硕大的果实,果然是授粉的问题。 不过不管樱桃还是桃子,都还是青涩的果实,张安计算了一下空间的成长速度,可能到明天就可以吃了。 而中午抓进来的蜜蜂,已经在较大的一棵树上筑起了蜂巢,现在已经有好多蜜蜂在里面飞舞了。 要知道中午的时候张安只是弄了一个鸡蛋大小的蜂窝进来。 这速度太快了,给张安心里滋生了个想法。 是不是到山里去弄个专门产蜜的蜂种进来,这样以后也可以吃的蜂蜜了。 要知道现在的蜂蜜特别贵,而且以后只会越来越贵,特别是蜂王浆,一般人根本触及不到的东西。 空间里的樱桃跟桃子现在还是应季货,到时候偷偷弄出去卖了弄点钱。 现在整天在家里,按照老妈的性格,没什么事就别想要钱了,是时候给自己攒点私房钱,想做什么也比较方便。 空间里的之前不注意带进来的各种野草野菜,在空间里也在生长了好大一片,张安时不时的偷偷给带出去喂猪。 张建国跟王芳只当是张安闲着没事出去割的,也没多问。 但是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割出去的猪草最近猪吃的特别香,肚子吃的鼓鼓的。 张安家的两头猪,现在也才一百来斤,但是很明显空间生长的猪草很对两头猪的胃口。 虽然时间才过去几天,但是已经可以看出它们的背条开始发亮了,长时间提供的话应该可以大大地加速它们的生长期。 而张建国现在也不用每天都去割猪草了,因为又张安负责这个事,他也乐的清闲,现在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秋季到来,就该收割了。 第四章 赶集 眼睛一睁一闭,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在一阵阵鸡鸣声中,张安很快就清醒过来。 今天是星期天,是红岩镇赶大集的日子,有的人家需要把家里多余的东西背到集上去卖的会起个大早,天不亮就起床开始赶路。 就张安之前还读书的时候,每次从家里回学校,都是天不亮就得起来赶路到镇上去坐车。 因为从长箐村到红岩镇上有一段时间,十来里地的路程,赶着十一路都得走一个来小时。 班车也只从镇上跑到县里,顺路的村子还能搭个便车,不顺路的村落,要么坐马车,骑自行车,两者都没有的就只能走路了。 为了不到街上花钱吃东西,王芳一大早就起床开始生火做饭。 今天早上吃的不再是面条,而是昨天晚饭剩下的剩菜,跟米饭一起炒着吃。 本来要走路到镇上的,但是走到村口便遇到了村里人赶马车,所以也趁机搭了个便车。 马车现在在村里算是大物件,不说马车要花上百块钱打造,光一匹马就得值不少钱,所以长箐养马的人家就三四户。 但是养马也有好处,平时驾车可以给别人拉各种东西,比如粮食作物啊,再有盖房的石头石灰木料等等,一两年下来也回本了。 其实牛也能拉车,但是山区的牛性子有些太磨叽了,拉车效率就比马低了太多。 从村里到镇上,一会上坡一会下山,林子里的各种虫鸣鸟叫也开始开起了音乐会。 坐上了马车,脚程比走路要快很多,半个来小时的时间就到达了镇上。 整个集市其实并不像后世的集市一样是一片开阔的大坝子,而是沿着镇上马路沿路摆摊设集。 街口子有一个篮球场,但是每到赶集的时候里面都是马车停放。 沿路走进去就能看到各种摊子,卖衣服的,卖锅碗瓢盆的,还有买吃的等等。 听老爸说,前些年还没有这么多人自己进货摆摊的时候,大多数的东西都要到供销社去买,但是这两天开始,供销社虽然还在开门,但是已经没以前那么多人去了。 老爹张建国明显是有路子的,来到镇上便背着背篓朝着一家餐馆走去,没多大会就背着空背篓回来了。 应该是之前老爸每次有东西的时候都是卖给这家人,所以作为长期的合作伙伴。 “六条鱼十七斤,老板给了一块一毛钱一斤。”说着话的老爹把十八块钱递给了老妈。 果然家里的财政大权还是在老妈手里,老妈属于那种比较顾家,精打细算的人,用她的话来说,他们当时分家的时候,爷爷奶奶没给什么东西,基本上就是两斤油,两把面条跟一小包米打发了。 两人算是白手起家,从当初在老房里分的一个房间分家,到现在后来自己单独出来盖了个房子。 而据说老爹张建国年轻的时候并不省事,经常跟朋友出去玩,几天不回家,后来不知发生什么事以后,老爹再也没有出去浪了,而是勤勤恳恳的在家干活。 所以家里能有现在的条件,老妈肯定是第一大功臣。 在街上逛了几趟,张安背着老妈在肉摊上买的十斤猪油,又买了些蔬菜种子和调味料以后,就没什么是需要买的了。 趁老爸老妈去肉摊的时候,张安还趁机到卖桃的老汉那里问了个价,现在的桃子正在上市,但是大多数都是本地品种,个头不大,味道也还过得去,所以卖的不贵,就五毛钱一斤的样子。 现在八九点钟的时间,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现在不回去,等到中午走路回去可要被晒得难受。 每次赶集人们都来的特别早的原因,路远是一方面,另一个原因便是早早地来,早早地回,免得盯着大太阳赶路。 回去的路上,虽然路比较远,但是说说话的时间,也不觉难走。 “老爸,要不咱们家也养匹马吧,也不用买大马,就买一匹小马驹,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我可以牵着到上山去,养个几个月,就能耕地了,省的每次都去借别人家的牛,多麻烦啊。” 听了张安的话,张建国也沉思着,本来已经托人给儿子找了工作的,但是也没那么快有消息。 “也可以买一匹了,小马也不贵,自家有还是要方便一些,经常借别人家的,即便每次都给苞米,人家也不是每次都高兴。”老妈也发表了自己意见。 因为在村里,牲口这种值钱的东西不都是家家都有,长箐属于水田耕地比较多的村子,人力耕地肯定不行,所以就经常会借别人家的牛马来用,作为条件便是每次都给一些苞米作为酬劳。 但即使是这样,你也要等主人家用完,有时候还得排队,次数多了主人家也不高兴。 “也可以,趁这几天才栽秧上岸,还有几个月才收割,过几天我到牛马市场上去看看,有合适的就买一匹小马回来养,反正家里的圈大,光养两头猪太空了。” “也不一定是小马,遇不到合适的,小牛犊子也可以,反正咱们家也不打算拉车。” 由于顶着头顶的太阳走路回家的,简直太热了,所以中午大家都没有什么食欲,随便弄了些东西吃了就完事了,老爸老妈闲不住,扛着锄头到山上去看地里的玉米了。 剩下张安自己一个人在家,左右没什么事,张安便把菜园子里空出来的地方给翻了。 在集上的时候,张安看到自家母亲买了蔬菜种子,肯定是想着把空出来的地方种满。 现在闲着的时候不种,等忙起来了没有菜吃,农村人出来办酒席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买菜过日子的说法。 张安家的菜地挺大的,这个是因为当初盖房子的时候,这块地本上就挺大的。 后来找人来看的时候,房子的宅基地正好就落在了中间,导致房前有一块大院子,房后有一块三四分大小的菜园子。 因为老妈闲不住,所以常年下来这块菜地都是种满的。 张安先是把地面上的杂草给除了,本来打算抱给猪圈里的猪吃的,谁知道这两猪头丫的看都不带看的。 毕竟吃惯了空间草,很难在接受这种杂草,即使吃的差点,也得水嫩一些的吧。 总之就是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好日过惯了。 给张安都看笑了,要不是等着两头猪长肉,年底卖个好价钱,真的好好饿它们几顿。 最后这草张安抱到一边给太阳晒着,等把结板的土地翻松之后,草也晒的差不多了,堆在一起,点了把火烧成草木灰。 因为不是太多,没烧多久就烧完了。 第五章 强盗进村了 “你怎么想着把地挖了啊,这太阳这么大。” 王芳回来见到张安把菜地给翻好了说道。 “这有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跟我爸顶着太阳都还去地里干活,读了几年书我也还是个农村人,再说了我也没考上。” 打了盆水给老爸妈洗了洗说道:“妈,我去河里冲个凉哈,身上全是汗。” 说完提着件短袖就出门了。 “在河坎上就行了,不要往深的地方跑,听到没有。”老妈的叮嘱声从耳朵边传来。 “好,我知道了,我就是随便洗一下。” 炎热的天气,河水虽然被太阳晒了一天,但是因为流动的原因,也就是常温的程度。 把身上的短袖一脱,穿着大裤衩子一个猛扎就钻进了大河里。 其实长箐的娃娃们自小在水边长大,每一个人水性都还可以,但是不知道啥原因,每年这条大河都要淹死个人,给村里大家都造成了阴影。 尤其是在山里,大家还迷信着鬼神。 以前的张安不太信,但现在的张安开始信了,毕竟自己都穿越了,而且脑海里还有个大宝贝,这东西不信那它咋来的。 不管怎么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上辈子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有些东西用科学是完全没办法解释清楚的。 泡在水里的张安,一下子浑身舒服了下来。 感觉差不多了以后,张安不想穿着湿漉漉的裤衩子回家,便找了块大石头后把裤衩子换了下来,只穿着外面的七分裤,挂着空挡回家了。 晚饭张安主动帮忙母亲做的,今天老爸老妈从山上挖了些折耳根回来。 这可是张安最喜欢的东西,不管是爆炒还是凉拌还是当配料都当地人们经常吃的一种野菜。 虽然现在的折耳根不如三四月的时候水嫩,但是张安挑挑拣拣把老的给掐掉以后,就剩下脆嫩的部分了。 “妈,晚上要不弄点腊肉炒着吃吧,我好久没吃腊肉了。”张安最喜欢的便是折耳根炒腊肉。 “就你嘴馋,等我去割一块下来洗吧。”虽然嘴里说着张安馋,但是儿子想吃肉,王芳也没有说什么,自家就一个孩子,整天辛辛苦苦不就为了他嘛。 很快,王芳从柜子里割了一小块腊肉出来,大概有一斤出头的样子, 这些肉都是自家养的猪杀的肉,比后世养猪场的饲料猪好吃多了。 君不见后世多少人说那时候的猪肉都没什么味道了,一点都不香。 造成这种问题的原因一个是猪种问题,一个是饲料的问题。 本来喂了饲料的猪肉含水量就比较多了,很多肉贩子进货了以后还给猪肉注水再拿出来卖给别人,这样的肉怎么会好吃呢。 一小刀腊肉先放在火上把皮给烧了,然后倒上热水开始刮洗赶紧。 一番功夫下来,原来被柴火熏得黑乎乎的腊肉被洗的金黄。 洗好的腊肉放到锅里煮过一道再拿出来切片,刚切的时候就能闻到四处飘散的香味。 趁着王芳切肉的时候,张安伸手捉了两块放进嘴里,惹得王芳一阵笑骂。 没多久,菜下锅了。 开水煮白菜蘸个辣椒水,折耳根炒腊肉,还有七八月份天天吃的火烧辣椒。 一家三口吃的美滋滋的。 菜没敢多做,因为天气太热,家里又不像后世有冰箱,做多了放着容易馊掉。 夜晚,躺在床上的张安,等到张建国跟王芳都关灯睡觉了以后,进入空间里查看着空间里的情况。 樱桃和桃子都已经成熟了,樱桃算是本地水果里比较高昂贵的产品,刚上市的时候都能卖五六块钱一斤,即使成熟期也能卖两块钱一斤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农村家家户户院子里都种着樱桃树的原因,因为想吃,但是太贵了买不起。 本地樱桃不大,成熟的直径也就在一公分左右大小。 但是因为在空间生长的原因,现在树上的樱桃都跟鸽子蛋差不多大小了。 张安摘了几颗放进嘴里,由于太大,一次只能吃一颗。 刚放进嘴里,一股清香的甘甜味道从舌尖绽放出来,吃起来皮薄肉嫩多汁,一点也不比后世的漂亮国大樱桃逊色,而且它的核很小。 吃了还想再吃,连续吃了好几颗张安便没有继续了,因为旁边的桃儿也不差,一个个碗口大小。 要知道这是本地毛桃,可不是能长到很大的蟠桃。 粉红色的外皮包裹着果肉,张安摘了一个,但是因为外表有许多短毛,所以张安拿到水塘边上洗了洗才开吃。 一口咬下去,果肉跟汁水的鲜美就充满了口腔,这个果肉很软,吃起来不费什么劲,应该是公桃子,母桃一般果肉会比较脆硬,不太适合老人跟小孩吃。 东西虽好也不易贪多,吃是好吃,但是吃多了容易上火。 一个桃儿吃下去,张安竟然有些饱腹的感觉,虽然很馋,但是张安还是忍住了。 再到旁边的水池旁是,大池子里已经游满了细鳞鱼了,几天不见,池子里最大的都快四五斤了。但是更多是小鱼苗。 草鱼也不少,当时转移了一部分过来,但是因为又细鳞鱼捕食,所以在这个池子里也没有原来那样拥挤。 出了空间后,张安枕着枕头,一面思考着怎么出手这批樱桃跟水果,好在空间里只要自己不让它们腐烂,它们便会一直保鲜,也不担心时间的问题。 下半夜的时候,正在熟睡的张安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村里人好像在喊着什么。 这个时间段,没什么大事绝对不会这么闹。 就在张安起来拉开门的时候,老爸张建国也起来了,正打开堂屋的大门。 走到路上看到村里人拿着手电一直在追赶什么。 “老舅,这是怎么回事啊。”老爸问了一下后面来的老人,这是张安家隔壁的邻居李老爷子,张安得叫舅爷。 “村后的李和平家刚才被一帮子强盗进门了,他家一家人睡得太死,圈门被人打开了,牛都牵到门口了还不知道,要不是张二爷正好起夜看到,直接把人喊醒,现在牛都牵到走咯。”前面一堆年轻人在追,所以李老爷子跟张安父子解释了一下。 当下张建国拿着手电追上去,让张安把家里的大门给关好。 回身关大门的张安看到母亲王芳已经起来了,因为担心老爹,所以跟母亲说了两句以后,在屋檐下顺手抓起根木棍也出门追了上去。 第六章 村民大会 经此一闹,才凌晨三点来钟的小山村里,现在大多数人家里都亮起了灯光。 从发现到现在大概过去十几分钟,寨子里的汉子们都起身开始追赶。 一个个手上提着手电筒跟各种各样的东西,有锄头,有铁锹,还有扁担。 张安自从经过空间的滋养后,身体比之前好的太多。 拎着一根棍子,在路上健步如飞,不大会就追上了人群。 长箐村因为有大河的围绕,想要跑只能从桥上出村。 也可以朝村后的山上跑,但是往山上跑那叫找死。 密密麻麻的树挡着,路又不宽,再带着一头性子慢悠悠的老水牛,肯定跑不过身后的众人。 张安顺着光看过去,前面奔跑着三个人影,好家伙,团伙作案。 对面看到后面一群人追着不放,心急之下就一直舞者鞭子抽打老牛的屁股。 本来老牛还算温顺,可也奈不住一直被打。 最后老牛的被打疼了,直接眼红往前面一个猛蹿,向前狂奔而去。 牵绳的那人都没能拽住,要不是他紧急放了手,这会儿估计是被牛拖着在地上跑了。 几人见状,知道如今这牛也带着走不了,三人便分散开往树林子里三个不同的方向跑了。 这伙人是张安听过最离谱的人,别人都发现你偷牛了,你还带着牛被人追了这么久。 典型的要钱不要命,要不是最后这大水牛被他们打的不耐烦了,发起脾气来,他们都还不想放弃。 要是被派出所逮到了,大不了是判刑,还有公家饭可以吃,至少命还在。 可要被山里这群人抓住了,再怎么说都得少几个零件儿。 多的不说,腿先给你打断了。 在张安的记忆里,前几年隔壁苗寨的人被偷了猪,结果被人从天黑追到天亮,就算你丢下了猪跑路,别人都还一直追你。 那个寨子里面全是苗子,抓到了人以后直接当场打断手脚,给挂在寨子大门口。 直接给你当腊肉一样挂个两天,又不打死你。 要不是最后派出所出动,可能就得挂到死。 所以在山里偷盗,真的是拿命在赌。 不过也见怪不怪,这群人基本上不是什么正常人,要么是好吃懒做一屁股债,要么是烂赌鬼,妻离子散那种。 在村头安抚好了发飙的水牛后,大家就都回村了,不过大多数人可能也睡不着了。 张安跟着老爸回到家里,母亲王芳在堂屋里松了口气。 因为这样去追这种人,也是有危险的。 见父子二人回来,她也就放心下来了。 张安倒是没受啥影响,回到屋里倒头就睡着了。 再醒来天都大亮了。 吃过午饭,只听到村里的大喇叭开始通知:请各户乡亲每家每户现在派人到晒谷场上开村民会议。。。。 。。。。。 来回通知了许多次,足足喊了十几分钟才停下。 这东西张安都很久没听到它发生了,前面几年都是村里有什么大事才会用它来通知。 无他,这玩意声音太大了,只要它响起来,不止从村头到村尾,就连隔壁寨子都可以听得见。 但是随着后世条件变好了,村里谁家办酒席的时候,每每到吃饭摆席的时候也会用它来通知人们该上桌吃饭了。 因为村里只要办酒席,一般都会在村公所前面的晒谷场上,那里面特别大,随便摆三四十桌不成问题。 在长箐,一般村里开村民会议,都是男人们去,除非家里的汉子不在家,各家的婆娘才会去。 听到喇叭的通知,张建国便起身出门,还带了个板凳过去。 谁也不知道要去多久,万一时间长,那可有点等了。 张安心里猜测肯定跟昨晚强盗入村有关,他也正好闲着没事也跟上去听一听。 到了晒谷场以后,等了七八分钟的样子,老村长张建文看了下人到的差不多了,也不用点名什么的,因为左邻右舍稍微看一眼就知道谁没来了。 即便有少数几家人可能有事没人在家,所以没来也没关系,到时候挨着的邻居私下说一下就行了。 村长张大爷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回来后因为户口问题,没法转业到城里,所以就回了村里面。 几年后正好遇到当时长箐大队改叫长箐村的时候,大队队长退下来后,大家都选了他来当村长。 俗话说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 听老人说其实当年张老叔年轻的时候也是吊儿郎当的,不听话到处鬼混。 后面被张老爷子送到部队里面带了几年,回来后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在村里没什么礼貌的张老叔,回来后懂得尊老爱幼,谁家有事也都积极帮忙。 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是装装样子给人看的。 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就好像养成了习惯一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帮着村里的人。 日久见人心,大家也都看清楚了,任谁能装一天两天的样子,也不能几年都是这样啊。 所以后面村里掀起一股风潮,但凡村里的年轻人,有哪一个跟二流子一样,通通送去当兵。 所以后来大家在选村长的时候,都选了他。 当上村长以后,带着村里的人给稻田挖水沟,挖出村的山路。 所以现在长箐的大田坝子能有好收成,也得益于此,原来长箐出村的路就有一米多宽点,现在都能通过两架马车了。 也正是老村长的付出,长箐村民们虽然没有多富有,但是却没有在没有挨饿的人,从一开始吃苞谷饭,到最近几年里,开始都吃大米饭了。 “各位乡亲老幼也都晓得,昨天晚上,我们村子里李和平家的牛被强盗上门牵走了,最后在大家的帮助下,找了回来,在这里要感谢各位父老乡亲们团结一致,积极帮助身边的人。 今天开会主要就是跟大家说一个事情,原来我们长箐晚上分人守夜,是到苞谷快熟了的时候,收守山上的畜生的。 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来的强盗昨天晚上已经来了,既然有第一次,那么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按照各个村民组开始,每家每户出一个人,一个组守一个晚上。 就是这么个事,大家有什么意见的可以现在在说出来,然后集体商量。” 就村长说这个事,大家其实都有预感。 而且大家对守夜也不排斥,晚上十二点到早上五点,每个组十个人,大家聊聊天在村里逛一逛走一走也就天亮了。 所以没什么人有意见,都是全票赞同。 “既然大家都没有已经,那今天晚上就从一组开始,大家自己回去把家里的手电筒的电池充好,有事的人可以私下去找别人换一换。 还有,提醒大家,晚上睡觉也要带个耳朵,自己听哈动静。不要跟李和平家一样,牛都被人家牵出去要走了,他们家还都在做梦。 要不是张二爷爷昨天看到,怕是今天哭都哭不出来,好了大家都去忙了,今晚守夜的人员不要忘记了。” 第七章 院子里面挖水池 张安家院子很大,小半亩地那么大。 除了水泥打好的院坝以外,旁边还有一部分泥巴地,上面挖着一个两米不到的水池子。 这个池子当时是老爸盖房子的时候就挖好了的,因为当时盖房子需要用大量的水,而门口的小水沟里水量又特别少,所以就挖了个大坑蓄水。 蓄一晚上,水池就满了,足够第二天用水了。 后来房子盖好了以后,池子没有填,因为房后剩下的地拿来当做菜园子了,不管是种菜还是育苗的,都需要浇水,所以这个池子就留着当蓄水池了。 但是今天,张安打上了这个池子的主意。 长箐是一个沿河依山而起的村落,所以没有什么水塘子。 想着空间里的鱼,要是一直不拿出来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张安觉得自己又不是一个喜欢浪费的人。 站在池子边看了许久,水池里的水源目前来源于院子外面的小水沟。 这股水是上山留下来的,虽然小,但是却已经流了很多年了。 如果现在扩宽池子当鱼池的话,只要不发生干旱,基本上不要担心水源的问题。 而且张安心里还有个秘密,就是自己房子后面的岩石里,凿开以后会出现一股泉水。 这是十多年以后的事情,那一年天气十分炎热,端午节开始就没有再下过一场雨,一直到第二年的春天。 村口的大河都已经干到见底,水井里也干涸了,生活用水很困难。 一直坚持到九十月份的时候,实在没办法,村里的人开始组织起来找水源。 找来找去,就只找到三处有水的地方,一处是沿着张安家门口的水沟找到源头,是一处岩石里。虽然最后撬开了岩石出水也变大了,但是也不止渴。 而好巧不巧的是那一年的冬天,张安回来过年,因为开着车回来,父亲把菜地的一部分用水泥打起来当做停车的地方。 院子里那时候因为父亲听说后面宅基地不允许扩建的传言,便先加盖了两间房屋。 要想把车开到后面的菜地只能通过开凿岩壁。 就是这一凿,拯救了整个长箐村。 那时候不允许用火药了,想要凿开的话就得用钢钎跟大锤砸开,但是这么干太费力了。 最后张安找了工程队用开凿机来凿。 等把最下面一层岩壁的打碎的时候,下面的水就哗啦啦往上冒,直接将整片菜地给淹没了。 村里人知道后特别激动,还特地弄了快地跟张安家里兑换出水的那一片地。 直接在这里修了个大水井,这股水据说当时清理地质学家来看测过,水的质量非常好,应该是一股地下水。 后来降雨了,最开始的大水井也有出水了。 山上也修好了蓄水池,家家户户都重新安装了自来水。 很多矿泉水的厂商都来村里说想要包下这股水源,甚至还到县里面去走关系。 但是淋过雨的孩子,更知道伞的可贵。 所以不管怎么说给多少钱,都不答应承包出去。 即使县里给压力了,但是在村民们团结一心一致对外的决心下,最后还是保护了这股水源。 要承包出去了,万一哪天又干旱了,到处都没水了。 只有这股水还在,那时候别人花了钱的,那都是别人口袋里的钱,怎么办呢。 所以对于水源的问题张安一点也不担心,大不了到时候找个借口给这股水源打出来。 但是要趁早,晚了的话,到时候私自开采地下水可是要去踩缝纫机的。 心里有想法,脑海里就像想要行动。 “爸,咱们家这个池子,就这么放着有些浪费啊。要不,咱们给挖个大一点整个鱼池,到时候整点鱼在里面喂着。”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一会想要养马,一会想养鱼的,等过段时间托人给你找的工作有信了,到时候我跟你爸在家,可照看不过来啊。” 老爸还没说话,老妈便白了张安一眼。 “那大不了我就在家跟你们种地呗,我不出去就行了。” “你跟我们在家种庄稼?种庄稼能挣几个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又苦又累最后也没剩几个钱。” 确实种地是赚不到钱,可奈不住张安有个大宝贝啊,有这玩意在,张安就不可能老老实实种庄稼,因为那玩意确实一年赚不到几个钱。 张建国吧嗒吧嗒着嘴里的香烟,然后吐出一口烟雾。 “行,既然我家张安想搞,那老爸陪你搞。” 张建国知道,自家儿子从小就喜欢养些东西,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 小学的时候就喜欢抓麻雀回来养,那院子里那一排排的花花草草都是张安的杰作。 反正也没什么活干,就当玩一样的,大不了以后在上面搭一层水泥板,也不影响什么。 说干就干,张安拿着石灰洒了一下地面。 好在这面的地面没有夯实过,泥土还没有结板。 挖的面积不大,新增的大小也就两个平方不到的面积。 父子俩先把池子里的水给舀完,然后开始清理这池子,还别说,里面还有不少鱼,但是大多都是一两个指头宽的小鱼。 而且张安抓到了两条一斤多的草鱼,平时不关注这个池子,而且这鱼也不经常往上游,所以很难被注意到。 就算知道有鱼也不知道多少小水沟里冲进来的小鱼苗。 “妈,拿个盆出来装一下,这鱼咱们自己吃哈。”一身泥的张安呼唤着自家母亲。 王芳拿着个搪瓷盆出来,看着儿子提着的鱼,“还有真有啊,平时都只看到那些鱼苗游上来,没想到还有大的。” 池子不大,父子两一人挖,一人运泥,很快两个小时就挖好了。 张建国还捡了一圈石头给里面围上一圈。 新挖的池壁肯定会渗水出去。 但是由于土质的问题,把水装满以后,泡一段时间以后,等你面对淤泥糊住池壁以后,渗透的就会很少了。 反正每天都会有水沟里的水流进来,就像这个池子之前就只是挖了个坑,后面一直装着水,也没见渗到院子里去。 等到王芳喊吃饭的时候,基本都完工了。 把水沟里的水引进去以后就没管它。 吃过晚饭后,再出来看,池子底部已经有一层水了,在月光下,明晃晃的。 也许明天起来的时候,池子就装满了。 “爸,明天得弄点石头来砌一下池子边上,我怕有人晚上来我们家走到里面去了,安全问题还是得注意。” “嗯,明天捡点石头来随便砌一下就行。要不砌宽一点,人还能坐在上面。” “这个注意不错,就这么办。” 挖了一下午的坑,还是张安偷偷给水缸装满空间泉水,母亲王芳用来泡茶,缓解了很大一部分疲劳。 张建国跟王芳的身体比之前看起来要好的多,因为这段时间天天喝空间水的原因。 晚上,张安什么也没有想,放空脑子,空间也没去逛,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 第八章 空间大樱桃 昨晚睡得比较早,贴着床就睡着了。 在鸡鸣声中醒来的张安,一身疲劳早已散去。 墙上的挂钟上,时针都指到九点了。 而院子里,老爸张建国已经用石头给池子围了一圈了。 因为没有水泥,这玩意村里没人盖房子的话,想找也没地方找,只能去镇上买。 所以就放弃了用石头砌池围子的打算。 放了一晚上的水,池子也已经放满了,由于溪水矮过院坝,所以水没有没过地面。 等池子里的水泡几天以后,淤泥发泡糊住了池底跟池壁,渗水量就不会有多少了。 所以张安也不急着放鱼进去。 刚喂完猪的王芳,面上带着不解的表情。 “他爸,咱们家这猪不会有问题,以前只吃煮熟的猪食,现在一点都不吃了,就吃割回来的猪菜。” 闻言张建国走到猪圈门口去瞅了半天。 “以前不都是煮好了喂吗?怎么给它们直接喂猪菜了。” 张安心知肚明,继续忽悠着老父母。 “那是我放进去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喜欢吃青草,都已经吃了好几天了,不过也好,这样能省下不少苞米。” “可是不加包谷面,这猪能长肉吗?”在母亲的心里,农家养的猪都是这么喂的,不加粮食很难上膘。 “怎么不能长肉了,你看那山里的野猪,天天吃草还能长那么大个,所以不用担心,你看最近这猪背条都开始亮了。” 也确实,天天吃空间里的青草,没变化那才叫怪事。 “先这么喂吧,也省点功夫,要是后面看还不上膘就给它们吃苞米,要是能上膘就把苞米省下来拿去卖了。” 这猪之前因为忙也没怎么管,每天就给喂两盆猪食。 所以长得有些长毛嘴尖的,但是最近看到是好看多了。 自家儿子说的话也有道理,所以张建国觉得先这么喂一段时间。 还省了不少功夫嘞。 张安看了眼,堆在屋檐下的猪菜没有多少了,就背着箩筐准备出门。 “爸,妈,我去割筐猪菜回来啊,这没多少了。”出门只是个借口,不能当着父母面直接把青菜弄出来吧。 空间这事张安想了不打算告诉父母,因为这事太吓人了,到时候会让他们提心吊胆的也不好。 背着筐出门的张安,本来打算到田坝里的。 但是一想到空间的樱桃,就改道往山里走去。 找了个没人的林子里,带着箩筐进了空间。 割了些草垫了筐底,然后开始摘樱桃,只摘了一根树丫,筐里已经装了有七八斤的样子了。 最后把筐子装满草,张安就出了空间。 夏天的山林里,没有冬日的寂静。 远处的山林里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野鸡的叫声。 阳光照射在树上,只是透过树叶洒下斑斑点点的光源,看起来就像是开了采马灯一样。 在山里游荡了许久的张安,没有再深入老林子里。 这一片都是村里开了荒的苞谷地,再深入就是林子里了,路也不好走。 本来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好看的野花野树的,给移植到空间里,但是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就放弃了。 张安回到家里,母亲已经做好了午饭。 “妈,你把菜盆拿出来我装点东西。”一边把框里的草抱出来堆在一旁,一边呼唤着自家母亲。 王芳拿着装菜的盆子出来,看着筐里那一堆紫红色的樱桃,不自主的笑了起来。 “你到哪里摘的,这村里樱桃也没这么大吧?” “嘿嘿,这是在野猪岩(ai)那边的几棵老树上摘的,妈,你吃一个试试,可好吃了。”张安一边跟母亲回着话,一边把筐里的樱桃往盆里装。 王芳一边跟着儿子拣,一边吃了几个。 “这樱桃好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 “是吧,我也觉得,这个比村里自己家里种的好吃多了,大个不说,核还小,一点也不酸。” 村里种的樱桃红了也带着些许酸味,而且果子小不说了,核还很大,这样能吃的就没多少。 所以吃了太多的话,牙巴骨跟牙齿都是酸的,什么东西都吃不了。 除非是完全红透了,才没有那股酸味,但是红透了成熟过头了,就不好摘了,你爬到树上一动,就掉到地上了。 空间的樱桃没有这个副作用,这几天张安时不时吃了许多。 所以他就想着找个机会弄些出来给爸妈尝一尝。 “这得有七八斤了吧,算了别吃了,拿到镇上去卖了,那些小颗小颗的都卖三四块钱一斤,这个肯定不能比那些更便宜的,总能卖个几十块钱啊,吃了太可惜了。” 果然王芳一有好东西就想着拿去换钱。 “妈,即使要拿去卖了今天晚了啊,现在去了也不逢场,下午没几个人在街上。等到明天早上可能就坏了,不吃了到时候都是浪费。” “可是这吃了太可惜了啊,这能买多少斤猪肉啊。”王芳是真的可惜,这吃到嘴里的都是钱。 自家一年忙忙碌碌的,最多也就攒个几百一千来块钱,平时还得省吃俭用。 所以张安就安慰起自家母亲了。 “妈,不就是几斤樱桃嘛,那树上还有不少,等星期天我起早点,去多摘点回来,咱们拿去卖了,这些就咱们家自己吃了。” “还有?那到时候别人看到了都摘完了呢?” “不会的,那地方没有路,一般人不会进去的,我今天是看到只兔子,然后追过去,兔子没追到,抬头看到了那棵樱桃树的” 没多久,张建国从外面回来了,一家人准备吃午饭。 看到一大盆樱桃便问了问。 张安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还说老妈还想着拿去卖了。 张建国倒不在意卖不卖的问题,他也不是精打细算的人,而且也比较好吃这一口。 张安大多数都是遗传到了张建国的性格上。 要是没有王芳管家,也不知道这家会成什么样子。 吃完饭王芳拿着两个大碗,装满了两碗樱桃。 “张安,你端过去给你二叔跟三叔家里分一下。” 张安闻言一手端着一碗出门了,上面还盖着毛巾。 在村里,这种事情都得注意,不管是左邻右舍,还是亲弟堂兄的。 自家有点东西,就要拿出去分一点不能你自己吃给别人看。 很多人可能觉得只是一点吃的而已,有必要吗? 但事实是不管什么人什么关系,可能就会因为这点小事,起了隔阂,记在心里面。 农村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人人心不正,嫌你穷,恨你富!还有一窝一窝半生不老爱乱嚼舌根的…… 第九章 牢底坐穿鸡 二叔张建军其实只比张安的父亲小一岁,而三叔张建业就小更多了,足足小了五岁。 到了二叔了,二叔没有在家里,只有二婶在院子晒衣服。 “二婶,刚洗完衣服嘞。我二叔没在家啊” “是小安啊,你二叔去镇上了,这不是脏衣服太多了就赶紧洗了。”二婶放下手里的衣服,打算给张安找个板凳。 “二婶,你别忙,我一会还要去三叔家,今天在山上摘了些樱桃,就分一些给你跟我二叔尝一尝味道,快找个碗来装一下。” “还分什么,我们大人不喜欢吃,你们吃就行了,真是的。”二婶很高兴,很快拿了个小盆子来装。 张安跟二婶闲聊了几句,二婶还想着给张安介绍对象呢,张安吃不住话就说走了。 来到三叔家院子前,只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从院子里响起。 不用看,一听就知道了三叔家那调皮捣蛋的张铁肯定在吃竹笋炒肉。 果然进了院子,三婶拿着小竹条在抽自己堂弟。 “张安来了,快来坐。”看到张安来,三婶就收工了,没有继续打儿子。 “怎么回事啊,张铁,你又惹什么事了大白天的吃竹笋炒肉。”张安在三叔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 “小安哥我知道我哥为什么挨打,他不吃饭跑到燕子岩玩去了,我妈找了半天没找到他就挨打了。”三叔三婶还没说话,三叔家小女儿就先告状了。 “那确实该打啊,我们燕儿要学会乖,要听大人的话,不要跟你哥一样调皮捣蛋哦。” 张安摸着小堂妹的头,夸了她几句。 “她哪里乖了,她要跟我去,我们不想带她去,所以他就会告状。哼。。” 吹着两个大鼻子,张铁赶紧控诉着自家妹妹不仗义。 “几天没收拾了他皮痒,做好饭到处找他来吃,我跟你三叔上寨找到下寨的没找到,他带着村头几个人跑到燕子岩去抓雀,找到他他还不回来,带那几个娃娃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要是摔下来咋整。” 张铁好像今年十一二岁了,在村里算是一群娃娃里的孩子王,大家都喜欢跟他到处浪,可没少闯祸。 “好了别哭了,擦干净眼泪跟鼻涕,我给你带好东西。”村里到孩子撵狗追鸡的都是常事。 很喜欢上山抓鸟,下水抓鱼。 但是大人们也担心,之前就因为爬树摔下来,把手给摔断了,打了几个月的石膏。 三叔三婶也担心他带着别家的孩子去爬高的地方,到时候出问题大家就会有纠纷。 张铁兄妹俩其实很亲近张安的,因为年龄的原因,兄妹两刚出生时张安都经常背着到处玩。 张安在学校的时候每次回来都会买些糖果,带回来给两小只。 不同于二叔家的两个堂弟,因为年龄差不多大,而且以前为了躲计划生育,都是在他们外婆家长大的。 所以关系跟张安反而没那么亲。 “咦,是樱桃,妈妈,这个樱桃好大啊。”张燕看到碗里的樱桃,先抓了一个吃起来,“唔,好好吃。” “你别吃那么快,给我留点好不好,都被你一个人吃完了。”张铁看着自家妹妹一个接一个的塞进嘴里,感觉跑过来端碗。 “这樱桃不像是村里的吧,而且村里的已经罢园了而且没这么大个。”三叔也尝了一下。 两个小的也争的有趣。 “这是在山里摘的,我估计是野樱桃,反正我这些年没见过这么大的。张铁,你要让着妹妹,你是哥哥,听过孔融让梨没有。” 在三叔家里坐了一会,张安就回家了。 张铁也没有在家吃樱桃,反而跟着张安一起走。 张安有些诧异,小馋猫竟然没有留下跟张燕争吃的。 “张铁啊,最近怎么不去我家了啊。” “小安哥,不是我不去,是我妈说最近不要去烦你,让我以后再去。” 原来是这样,估计三婶知道张安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没让俩小的来烦张安。 “小安哥,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欢雀儿啊?”张铁歪着头问。 “对啊,我现在也喜欢,怎么?” “嘿嘿,你跟我来。” 张安跟着张铁走出村子,来到了村子背后,这地方是以前知青下乡住的宿舍,后来就废弃了。 张铁走到一个破房子里,朝着一个灶台走去。 灶台已经废弃了很久,上面都长满了青苔跟狼萁。 张铁一只手抓着灰洞下面塞着的谷草,一只手往里面掏。 没一会抓出一直尾巴长长的东西。 卧槽,牢底坐穿鸡啊这不是。 这鸟连脸带冠都是红的,从胸口到翅膀再到尾巴都是一身白毛,往下泉水黑毛。 洁白的尾巴长长的,但是因为张铁给塞进煤灶的灰洞里面,现在身上洁白的羽毛都被弄脏了。 “你在哪弄的这玩意,这东西会飞的啊。” 这玩意学名叫白鹇,在这附近一带,大家都叫银鸡,因为它一身白毛的原因。 在后世这东西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牢底坐穿鸡可没说错,毕竟是白羽凤凰。 但是现在还不是,也经常有人下夹子去抓。 这玩意肉不错,但是浑身也没多少肉,但是大多数人抓来只是为了卖钱,因为羽毛好看,好多城里人喜欢。 “在燕子岩啊,我们去的时候有好多个呢,但是我们一走近它们都飞走了,只有这个钻进刺梨树里面,没跑出来,就被我逮住了,我知道小安哥肯定喜欢,我就给藏在这里,要不然肯定又被我爸卖掉了,卖了的钱还不给我。” 小家伙一边兴奋的回答张安的问题,一边控诉这自己老爸。 这一只看体长跟体重,张安就知道是雌鸡,等找个机会抓个雄鸡,以后在空间里养一群。 虽然不好这一口野味,但是养着看也赏心悦目。 总比到时候山里都被人打完了,数量打上了保护动物的名单上好的多。 “行了,这玩意我收下了,下次我给你带好吃的。” 张安还没说完,三婶的声音在村里响起来了,一直在喊张铁。 张铁刚刚才挨了一顿,听到老妈喊自己,跟张安说了一声一骨碌跑回家去了。 生怕晚了又要吃啥一顿竹笋炒肉。 左右没有,张安直接把银鸡放进空间里。 回到家里,之间的老爸张建国摆了张躺椅在树下打盹。 张安家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樱桃树,一棵桂花树。 这段时间桂花树也开花了,风一吹来,树上的花香就开始飘散。 风不吹的时候,张安家里也是充满了桂花的香味,可好闻了。 只可惜家里没人做桂花糕,这一带的人好像也不兴做这玩意。 进到家里,母亲正在菜园子里打垄,今天自然不会下种了,因为太阳太多,只能是晚上或者明天早上把种子给播下去。 “妈,这会要种什么东西啊?” “栽点秋辣椒秋白菜啊,多栽点以后就有的吃的。” 张安看着地都垄好了,就帮忙给泥巴上洒水。 第十章 赶集卖樱桃 时间一瞬即逝,又到了逢集的日子。 昨晚王芳有意无意的都提起之前张安摘回来的樱桃,张安也知道母亲还是惦记山上的樱桃。 所以天刚亮的时候,张安便背着竹编筐出门。 虽然这只是为了给空间樱桃的来源找个借口,但是张安还是不想引起什么疑点。 空间固然是个外挂,但是张安并不像利用他去做一些违法的事,他只想让自己一家,过上小康生活。 而不是利用空间的手段来赚取大量的财富。 因为张安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就目前来说头脑尚且清醒,但是一旦拥有大量的财富,他没有把握自己是不是还能保持清醒。 他也不想因为空间暴露,导致出现其他的问题。 所以一切的一切还是悄悄的低调发展。 昨晚轮到六组守夜,本来张安要去的,但是张建国没让张安去,而是自己去了。 所以五点多钟的时候才回到家里睡觉。 张安出了门朝着西边的山里走去,觉得差不多了便进了空间,给摘了大半筐樱桃。 这个竹编筐很大,一筐能装四五十斤东西。 所以张安没摘满,随后在树上摘了些枝叶,给竹筐上面盖了厚厚的一层。 走出空间的张安,正好看到东边儿的朝阳破地而出。 上辈子张安也曾看过日出,但是那是多年以后参加公司团建,一群人在泰山游玩。 早上三点多钟就起来爬山,可是因为高度的问题,不仅感觉到有些冷,泰山顶上风还很大。 而且因为城市的各种路灯,霓虹的招牌。 日出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惊艳。 三十几岁的年纪已经没有了欣赏沿途风景的心思,更多的是为了合群。 可是今天再看日出,远处的天边没有了一根根输电电缆,太阳从东方的地面钻出来的一瞬间,整个大地才赋予了色彩。 因为海拔高的缘故吧,所以从坡顶看过去,远处的东方,云海汇聚。 虽然此刻的天空并不是湛蓝色的一片,也还带着一些随风飘荡的白云。 可此时的景象却只能用“日出东方,霞光尽染”来形容。 不一样的心态看不一样的风景,也是不一样的感受。 待到朝阳尽出,大地恢复了昼日的鲜艳,张安也下山回家了。 “这么多,差不多三十几斤了啊。”王芳瞅着主编筐里,惊讶的说。 “我把能摘到的都摘了,反正留着也没有,等今年过完年,我去弄几棵树移回来栽在家里。” 因为昨晚张建国去值夜了,所以现在还在休息。 按计划是张安跟母亲王芳去镇上赶集的,可是天一早便有村里人上门。 原来是前头的二奶奶家里今天要翻房顶的瓦,来请王芳去帮着做饭。 就是自家老爹张建国,等到睡醒也要去帮忙拣瓦。 所以只有张安一个人上街,于是乎,张安背着一筐子樱桃,手拿着一把杆秤就出门了。 在家的时候老妈还教他要多看看旁边卖樱桃的怎么卖,卖多少。 跟别人卖一个价肯定能卖出去的。 由于一个人上路,张安便没有了藏拙的心思。 把背上的筐跟杆秤放进空间,飞快的朝着前方走去。 空间泉水不仅可以缓解身上的疲劳,长时间喝还能强健身体。 这段时间张安天天把家里的水缸灌满,一家三口吃喝都是用的空间泉水。 所以不仅张安,就连张建国跟王芳身体也好上不少,脸上即使有那么一丝皱纹,最近也消失了。 原本到镇上基本上要走一个来小时的脚程,但是因为张安走的快,半个多小时便到了镇口。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主编筐跟杆秤拿了出来,朝着卖菜的地点走去。 在大集上,现在还没有菜市场,可能长时间不成文的习惯,专门有一块地方形成了专门卖一种东西。 而这个时候,虽然还有很少的樱桃没有下市,但是街上已经没有专门卖樱桃的人了,反而桃子还不少。 还没到地点呢,可能是张安筐子上盖着的樱桃树叶太显眼很快就有人拉着张安问了。 “小哥,你背上装的是樱桃吗?盖着樱桃叶子。” 问话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妇女,上身穿着一件的确良的花衬衫,下身一条藏青色的长裤,整体看起来端庄得体,手上挎着个竹篮子。 “对啊,这位姐姐,这樱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要不先看一看吧。” 说着张安便把带着对方找了个不挡路的边上放下背上的竹筐。 大姐揭开树叶一看,“咦,你这樱桃怎么这么大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樱桃呢。” “大姐,你尝一个试试,我们家这樱桃可好吃了,其实樱桃能长这么大的,国外的车厘子就跟这差不多大,但是车厘子不就是欧洲大樱桃嘛。” 张安一边说一边抓了两颗递到大姐手里,让对方先试一试。 张安出口就是国外樱桃,什么车厘子,欧洲大樱桃的,引来不少人围观,这个时代的人对国外的东西可感兴趣了,尤其是落后的地方。 在他们想象中,国外的东西总是很先进,也很好。 “这个确实好吃,比我吃过的都好吃,怎么卖的啊。”尝到味道的大姐向着张安问价。 “这个六块钱一斤,大姐。” 张安话没说完,围观的人群就说好贵。 也确实,现在的猪肉也才四块钱一斤,一斤樱桃能卖一斤半猪肉了。 但是张安也不在意,因为自己的东西就值这个价,也没有期待普通人来买。 “这有点贵啊,虽然樱桃已经下市了,但是这个价还是贵了,小哥,要不少一点,我就买几斤。” “哎呦我的姐姐诶,人家那些进口的车厘子都卖十几二十块钱一斤,我这樱桃不比他们那个差,这样吧,姐姐真心想卖,我也算开个张,就算五块八卖给姐姐了好吧。” 女人本来还想讲价,但是张安说什么也不再少了。 女人家里条件不差的,而且今天家里有城里来的客人,所以要买点东西待客。 现在的樱桃很少了,而且刚刚吃过也很好吃。 “好吧,那给我称五斤吧,可以自己挑吗?” “可以的姐姐,我家这樱桃其实每颗都差不多,你挑一下就知道了。” 看来眼前的人,家里还是挺有钱的,五斤樱桃都快三十块钱了,但是对方眼皮子都不眨。 有了第一个自然有第二个,见到有人买,人群里也有几个人上前试了试,也想买一点。 就跟张安说五块八他们也要,张安不用想肯定答应了。 但是几人买的不多,一人也就买了一两斤左右的样子,但是这已经是很不错了,更多人家都舍不得这钱的。 第十一章 周兰 “好了,小哥给我称一下。”挑了一会,发现其实都差不多,索性就直接往篮子里装了。 张安拿起杆秤秤了一下,还特意把秤杆称的高高的。 “姐姐,五斤二两,你是第一个照顾我生意的,算你五斤了好了,二十九块钱。” 大姐的手感很不错,装的分量正好没多多少,作为张安最大的客户,张安自然把二两的余头给抹掉了。 听到多送二两,那边是一块多钱,没人会不高兴。 当下拿出一张蓝色的大票票递给张安,可是张安哪有钱找啊,刚才卖了收了几个人的钱,算是早上出门老妈给的零钱也才四十来块,肯定找不开的。 “姐姐,你这钱太大了,我没法找啊,弟弟我这身上的钱都不够找,要不你看看有没有零钱给我几张吧。” 张安一张脸哭笑不得,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一百元的大钱。 也是,想着张安的年纪,便抽回去,换了三张十块的递给张安。 张安笑着收下找回了对方一块钱的纸币。 见到没人买了,便盖上树叶,拿起杆秤背起竹筐准备去卖菜的地方。 一开始张安并没有叫卖,但是走着走着看着别人买东西的都开口叫卖。 张安也不顾矜持,大声喊道。 “樱桃樱桃大樱桃,又甜又大的大樱桃,要看要买的快来了。” 别说,这么喊还真有些效果。 张安蹲在那里没几个人来看的,刚喊了一会就有人来看了。 期间断断续续又卖了几斤,但是大多数还是对这个价格望而却步。 可是有的人就是脸皮厚,张安有点不爽了。 人群中有个男的,一看是来问价格,张安说了以后,他也不买,但是一会吃一颗一会吃一颗,也不说话。 张安忍不住了,开口道:“大哥,你这是需要几斤呢,我这就给你称。” 男人闻言才站起来说:“哦,太贵了,我不买了。” 热烈的马,不买你还一直往嘴里塞,要脸吗你,张安生气了。 “你不买还吃这么多,怎么有着这样的人啊。”周围的人也对着男人指指点点。 “我说小伙啊,你这买东西不让别人先尝一下的吗?” “尝一尝可以,你见过有谁跟你一样厚脸皮啊,你看看你吃了多少了,地上都是核,有你这么做人的?” 男子还想往手里抓一把,张安见状直接给他推一边去。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还说的理直气壮的。” “就是就是,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小家小心自己的荷包啊。” 听到周围人说自己,男人有些恼怒,顿时暴起:“管你们什么事,一个个嘴长是不是,又没吃你们家的。小家伙,我就吃你几棵樱桃你就骂我,赶紧给我装几斤,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然让你知道什么叫锅儿是铁道的。” 卧槽,还敢威胁我。 张安受不了“你要咋地,你试试。” 男子闻言一脚踢向竹筐,要是被他踢到了,竹筐里面的樱桃肯定也要撒到地上。 张安反应很快,将竹筐拉到身后。 男人见状,一巴掌扇向张安的头。 这下张安不怕了,反正是他先动手。 头一歪,男人一巴掌没打到张安,他的动作在张安看来太慢了。 同事一脚踢出去,直接给对方踢了个狗啃屎。 然后压在地上猛锤了一顿,不就是打架嘛,谁没打过,以前在外婆家争水的时候阵仗可比这大多了。 “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都看到了啊,是他先动的手,大家在外面要小心这样的二流子。” 打起来的时候,就有人去镇上派出所喊人了,没多会,jc叔叔来了。 前后了解了情况,大家都愿意给张安作证。 而且眼前的二流子似乎是派出所的常客。 问了张安一些问题以后,就没什么事了,完全不像以后那样还得去所里做做笔录。 于是没有什么争议,便被带走了,至于结果如何,张安还是相信这个时代里的人民的公仆。 处理完纠纷后张安又继续摆摊叫卖,最后还剩下十几斤的样子。 “哎呦,小哥你跑这里来了,我还到处找你呢。”说话的是早上买樱桃的大姐姐。 “是姐姐啊,我寻思这里是卖菜的地方,来这里会生意好点,所以就来这里了。对了姐姐找我什么事啊。” “你这樱桃还剩多少,我全都要了。” “啊,全都要了?这个东西不耐放的,到时候会坏掉的啊。” 张安还是不想为了快点卖掉而坑人,这东西很贵,坏了可惜。 “没事,我们家人多,而且有客人上面,家里有冰箱,到时候吃不完放冰箱里就好。” 卧槽,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大户人家,但是张安也没想到这么豪。 在随后的聊天中,张安知道了,眼前的大姐叫周兰,丈夫是个干工程的,所以家里还挺有钱的。他们家昨天有城里来的客人,还有几个孩子。 这些孩子现在都是独生子,在家里可都是宝,但是吃不下饭,啥也没想吃,反正愁坏了家里的老人。 可是今天周兰买了樱桃回去,不仅大人喜欢吃,就连几个孩子也吃了不少,并且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吃了碗米饭。 所以大家都知道了这是樱桃的原因,但是家里买的五斤樱桃没剩下多少了。于是周兰赶紧跑出来找卖樱桃的张安。 贵不贵不要仅,只要孩子喜欢就好,而且这樱桃吃多了好像牙也不酸,也不上火。 剩下十几斤既然周兰全包了,但是周兰没带篮子,所以张安背着筐跟周兰回家去称。 一番闲聊下来,两人也熟悉了,说话都姐弟称呼。 “对了小安,你这么年轻还在上学吧。” “没有了兰姐,今年高考的,但是成绩不理想没考上,所以在家待着呢。” “那可惜了,对了,这樱桃是你们家种的吗?” “对呢,但是就家里就栽了几棵树。” “那树上还有吗?要是有的话,你到时候摘了也别卖了,直接送我家来,我们全都要了,我家好几个亲戚都想要一些。” “树上还有一些,估计还有个几十斤的样子,那我摘好了以后就直接给送过来了,还省下了我去街上卖的时间。”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周兰家里,这是一处三层的小洋楼。 院子里不仅有个养鱼池,还有个葡萄架,种了许多花花草草。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走进家里,电视机,冰箱什么的都有。 而且院子里还停着辆帕萨特和大吉,这可不是一般人家的条件啊。 看着牌照不像是本地,应该是周兰嘴里的亲戚家的吧。 果然,有钱人家的亲戚朋友都是有钱人。 第十二章 终于有自己的私房钱了 最后把剩下的樱桃都称给了周兰,拢共十六斤,周兰按照六块钱一斤给了一张大票子,张安找回来四块钱的零钱。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把这张大票子装到口袋里,虽然口袋里一共有一百多块钱了,但是那些都是零零散散的,不如这张来的冲击视觉。 上辈子也不是没见过钱,只不过现在的钱太值钱了,今天卖樱桃的钱可以说是大多数人一个月的工资。 “对了小安,这两天你有时间送来吗,我们家几个亲戚后天要回去了,他们想带些回去。要是路远我们可以开车过去拿。” 周兰陪着张安走到院门口,还给张安拿了瓶汽水。 他们家的亲戚,刚才张安都见过,人都是文质彬彬的,小孩也很有礼貌跟张安打起了招呼。 一个劲的跟张安说这个樱桃好好吃怎么怎么的。 城里的小孩比村里的娃娃还是少了些皮实捣蛋,多了些气质,但是没办法,这都是钱培养出来的。 但是乡下的孩子身体素质上要比城里的孩子好的多。 “没事,兰姐,我明天摘了就送过来,你们不用麻烦。” 揣着一笔巨款,张安愉悦的回到家里。 正好遇到二奶奶家吃中饭,看到张安回来,二奶奶就上门来喊张安去吃饭。 张安也没客气,老爸老妈都去帮忙了,自己吃完饭,下午也会帮忙。 农村的瓦房经常日晒风吹,时间长了,瓦片会松动移位或者坏掉,就有的地方会漏水,所以很多人家一旦发现有地方开始滴水了,就得开始找时间捡瓦。 好的瓦片继续用,坏掉的就直接更换了。 也有的人家老房子太久了,房顶的望板椽头需要更换。 没有说找工程队的说法,都是找几个跟家里关系好的人,找一天时间换了就好。 早上的时间,大人们已经把梁上的椽头给钉好了。 到了下午就该是盖瓦的时间,张安以前没盖过,没有这门手艺。 而且屋顶站的人也够多了,所以就没上去,主要是他担心自己到时候盖的瓦会漏水。 所以就在下面给上面的人递瓦片。 人多干活就快,一个三间的瓦房,五六个人在上面盖,一个下午就给盖完了。 村里相互帮忙都不收钱的,当是换气,人情工。 只有去帮过人家了,到自家有事的时候,别人才会来。 也有些人平时不帮忙的,到自家出事的时候,厚着脸皮上门。 很多人就说有事拒绝了,也有部分人抹不开面,只好答应。 晚上吃完饭,男人们还要一边喝酒一边吹牛。 张安不怎么喝酒,吃完饭就跟着王芳回家了。 张安给猪圈里的两头猪抱了捆草,再给水槽里倒了些泉水以后。就回去找王芳了。 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递给自家母亲。 王芳数了数以后竟然发现有二百多块钱,这都够一家人割一整年的猪油了。 “怎么会这么多,都卖完了啊。” “因为现在没人卖了,而且确实是好吃,遇到了个有钱的大姐买走了一大半。”说着张安把给王芳说了一遍街上的事情,打架的就省略了,他怕王芳担心。 王芳把钱理了理顺后,又递给了自家儿子。 孩子大了,有时候出去身上要带点钱,不能跟之前一样身上光秃秃的。 这是之前跟自家男人说过的,本来想自己给他的,但没想到他自己把这钱挣回来了。 张安这段时间想的什么啊,不就是想弄点私房钱嘛。 但是没想到老妈会把这么多钱都给自己。 不过他就拿了一百,剩下的还是让母亲收下,家里吃的用的都要花钱,自己这边用不了多少。 而且明天去镇上给周兰再送一筐果子,应该也会有一两百块钱的收入。 其实空间里的樱桃还很大,几棵树摘完了应该还能有个一两百斤的样子,而且摘完了还能继续结果。 但是这东西都是不能直接变现的,没有个好的由头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晚上,张安找了个明天要去同学家玩的由头,为第二天出行做好了准备。 睡觉之前,又摘了一筐子樱桃,比今天卖的都多。 周兰说了有多少要多少,也不至于骗自己,而且这种质量的水果用来送礼也很大气,只是少了些包装。 即使周兰要不完,自己也可以放回空间里自己吃。 另外还准备了十来斤的桃子,但是也就十几个,一个个都跟碗口一般大。 竖日早上,张安多睡了一会,今天没那么急。 早上还是出去找了个借口,背了一堆猪的口粮回来,吃过了中午饭,才出门的。 一路上走着就发现多了不少的挖机,昨天就发现了,但是没这么多。 也不知道是来挖什么的,要是修路就好了。 到了镇上,张安背着果子直奔周兰家里。 周兰对张安印象还挺不错,张安一米八左右的个儿,长相阳光有朝气,特别是经过空间的滋润和前世几十年的为人处世经验。 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平和很踏实的一个人。 “兰姐,在家吗,我是张安。” 在院门前喊了喊,等到里面有人回应了,张安才走进去。 先跑出来的是三个小孩子,一个是周兰的儿子,另外两是她们家亲戚的孩子。 “小安来了,我还以为要到明天你才会来呢。” 周兰给张安倒了杯水,招呼着找地方坐。 “这不是现在家里也不忙,没什么事就先给送过来,就怕耽误时间。” 说着话的时候把筐子过秤,除去筐重有四十六斤,比昨天还多了十来斤。 反正周兰家里的亲戚明天就回去了,空间里的樱桃由于大部分都是果肉,汁水反而没有普通樱桃那么多,所以放个两三天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周兰家还有冰箱,最离谱的是有两台。 最后张安拿出准备好的桃子给周兰试试。 “兰姐试一下,要是不满意咱们就不谈桃儿的事,要是觉得好吃,咱们再说。” 俗话说,好看不一定好吃,好吃也不一定好看。 但是水果啊,有时候卖相好看就能勾起人们的购买欲望。 周兰看着碗大的桃子,还有些诧异,看来张安说的也不夸张。 切了个桃子,分给几个孩子一人一丫,自己也吃了一丫。 这桃子不仅香味浓郁,而且吃起来爽口,水分也充足,比现在街上买的好太多了。 “妈妈,小安叔叔带来的桃子好好吃啊。”看着自家宝贝儿子吃的满口都是水,几个侄子也都是一个样。 周兰的儿子叫做李耀,四五岁的小孩子,长得挺惹人喜欢的。 “好吃啊,那你们听话,乖乖吃饭的话,妈妈就跟小安叔叔多买一点,留着给你们吃好不好。” “好,我会好好吃饭的。” 这些个孩子听话起来太可爱了,虽然周兰说他们不听话的时候很烦人,但是张安就觉得别人家的孩子可爱。 “小安,你这桃子多吗?多少钱一斤啊。” “兰姐,这桃子没种多少,就一两棵树,所以也没多少了,本来也没靠这个为生,只是想着换钱补贴点家用,外面的桃子都要买一块钱一斤,你就给两块吧。” 这桃子卖两块一斤很便宜了,周兰记得自己的丈夫之前买的水蜜桃,一斤以上的都要七八块钱一个。 当下就买下了张安带来的十斤桃子。 最后结账的时候,四十六斤樱桃二百七十六,加上桃子总共二百九十六块钱,周兰给了三张大号的票子,没让张安找零钱。 但是张安哪里会贪这点小便宜,一是一,二是二,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最后找了四块钱塞给了周兰家的孩子。 这样,周兰对张安的印象就更好了。 等到张安走的时候,给张安拿了几盒糖果跟饼子。 张安一看就不便宜,想着拒绝的,但是最后没抵过周兰的热情,还是收下了,心里也打算以后来镇上的时候给她们家李耀带点东西。 第十三章 野外的小狗 从周兰家出来,张安到镇上去逛了逛,但是从街头到街尾都没什么人,除了几家开着门脸店的在营业,街上的人不多。 不像周末赶集的时候,人山人海的。 走着走着,遇到一处摊子,有个嬢嬢摆着摊卖凉粉。 张安凑了上去看了看。 “嬢,有哪样卖嘞啊。” 有客上门,摆摊的嬢嬢热情的起来回应道:“有凉粉,有炸洋芋,还有冰粉,你看哈想吃哪样嘛。” “咦,有冰粉啊,来碗冰粉嘛,洋芋也炸一碗。” 摊子旁有价目表,一看就是家人的孩子写的,嬢嬢跟张安母亲王芳年纪差不多四十多岁的样子。 冰粉是一块钱一碗,洋芋是五毛钱一碗。 张安很喜欢吃冰粉,特别是现在的手工冰粉。 冰粉是本地夏天的一种小吃,吃起来冰凉香甜,嫩滑爽口,生津解暑,清凉降火,是夏天不可多得的解暑良品。 后世一小份也卖到十几块钱,虽然加了更多的佐料。 很快,冰粉做好了,本来张安想带走,在路上慢慢吃,可是现在摊子上没有打包的习惯,都是自家用的碗筷,没有塑料碗。 回过神的张安也坐在背阳的小桌上,吃着爽口的冰粉,里面放的佐料不多,有花生碎,山楂碎,冰糖,还浇了一道红糖水。 花了点时间,张安吃完了桌上的东西,付完了钱后就打道回府了。 走在乡间的大路上,张安看着不远处不断工作的挖机,那边可是干的热火朝天的。 八月份快要结束了,张安马上就满十九岁,乡下孩子上学上的晚,张安算是比较早的。 路上长着各种野生浆果,刺梨,栽秧泡等等。 张安看着黑紫色的栽秧泡,也摘了不少吃起来。 山路旁的各种植物长得都挺好,因为有牲口常常走来走去,所以留下的粪便。 主人家为了不影响别人走路,便把牲口的排泄物收拾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所以这些花花草草长得都很好。 现在已经不是张建国年轻那一代了,那会人们上个厕所都要回家去上,牲口在外面拉了粪便,都要拾起来背回家,还有人专门去路上捡粪便。 为的是给自家的庄稼多施点肥,因为家里没有钱买化肥,即使有这个钱,能省下的自然要省下。 走到村口快要进村的张安,听到一阵呜呜呜的声音。 张安顺着声音找去,在远处的路坎下面找到了一个被草隐藏起来的土洞。 应该是砍了树后,把树根刨回去烧火的时候,留下了这个洞。 这个洞不是很深,都没到一米的样子,里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谷草。 有三只刚刚长出稀疏毛发的小家伙躺在里面。 模样看起来像是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狗崽子,还能看到粉嫩的肉皮。 刚才那阵呜呜呜的声音肯定是饿坏了,其实声音不大,换个人就不一定能听到了。 但是张安现在听觉跟视觉都太好了,所以听到了。 当张安要伸手去摸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阵狂吠的叫声。 “汪汪汪~~~” 回头一看,是一只灰黄的土狗,叫声中充满了急切,这可能就是几小只的母亲了。 它可能担心张安会伤害它的崽崽们,所以比较急,对着张安龇牙咧嘴。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它们的。赶紧来喂奶吧。”张安说完让开了身位。 大灰狗便跑到窝里,几小只爬起来抢着吃奶,可能是太饿了。 但是有一只却有些难爬起来,甚至叫声都很微弱。 母狗也察觉到了这只小狗的异样,伸出舌头舔着,嘴里发出一阵阵悲哀的叫声。 张安想上去看看,可是只要他一走近,窝里的母狗就龇牙咧嘴的朝着他。 “你让我看一下,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你让我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助你。”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张安的话,大灰狗收回了自己龇出的尖牙。 张安慢慢的把手伸向那一只小狗,然后一手托起来,果然大狗也没有做出敌对的样子。 这孩子体格看起来比另外两只都要小很多,而且胸前的心跳频率有些微弱。 可能是先天性的问题,要不试试空间泉水有没有用? 念头升起,张安就决定把狗带进空间里,空间泉水对它们有没有用,毕竟自己喝了一段时间,也起到了强身健体的作用。 趁大狗不注意的时候,把大狗跟三只小狗都收进了空间。 初到陌生地方的大狗有些惊慌,一直伸着头到处看。 直到看到三只小狗都在,眼前还有那个两脚兽站着,也就慢慢安心下来。 张安明显感觉到,进入空间以后,刚刚心跳跟呼吸还很微弱的小狗,现在情况好多了。 当下便走到了水塘边,找了一片宽大的草叶子,舀起了水喂给了它。 小狗也慢慢伸着舌头慢慢舔着泉水,舔完以后,张安把小狗放在大狗身边。 张安便静静的观察着,过来许久,张安没有个时间观念不知道具体过来多久,但是肯定时间不短。 只见原本还很虚弱的狗崽子竟然站了起来,然后走向张安。 果然有用,看来空间泉水对动物有一定的帮助。 张安蹲下伸出手掌,小狗伸着舌头舔着张安的手指,肉乎乎的。既然有用,张安便送佛送到西,也给大狗跟其它两小只也喂了些泉水。 随后张安看着空间里,竟然看到了远处的草丛里有一群小鸡。 卧槽,难道是自己放进来那只银鸡自己下蛋孵化了? 想到空间恒温的条件,而且那是一只母鸡,有可能在被张铁抓住之前就已经受精了。 张安走近,母鸡也没有害怕,反而挺亲近张安的身边,小鸡也围着张安看,有些好奇前面的两脚兽。 之前进空间摘果树的时候都没注意,这鸡竟然在孵蛋。 不过空间里十来亩大的地方,这只鸡找了个草丛里蹲下来孵蛋,张安不特意找还不一定能看的。 出了空间后,张安把大狗跟三只小狗也放出来,放到狗窝里。 他没带这几个小狗回家,虽然能养活,但是这只大狗一定是村里谁家的。 只是把崽产在外面了。随后张安放好以后就回家了,以后隔几天来看看就行,相逢即是缘分。 可是张安不知道,他回家的时候,大狗远远的跟在后面。 直到张安进了院子,大狗才掉头回去。 张安看了下老爸没在家,可能去看田了。 只有老妈在院子里纳鞋底。 第十四章 生日(跪求收藏求各种感谢) “妈,也给我做两双呗。” 王芳听到张安的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以前张安都是穿自己做的布鞋,可是上了高中以后,就不穿了,觉得同学们穿的都是街上卖的鞋子,他在学校穿布鞋会被看不起。 所以高中以后就没有再给张安做鞋子了。 “啊,你不是不喜欢鞋子吗?” “在家穿布鞋舒服,不臭脚,而且耐穿。” “好,妈给你做,不过以前的鞋样都不行了,你现在脚比原来大了不少,先给你画个鞋样吧。”王芳放下手里的针线,找出之前从山上捡来干透的笋叶,给张安画了一双鞋样。 第二天早上,王芳起来的时候,打开自家大门,发现门口趴着三小只狗崽子。 等张安起来的时候一看,有点蒙。 这大狗是要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自己了啊,那条大狗肯定是村里的,他能听懂自己说话。 难怪自己昨天回来的时候感觉身后总有东西在看自己。 张安哭笑不得,把昨天看到小狗的事情给自家爸妈说了一遍,隐去了空间里的部分。 还能怎么办,养着呗,反正家里也没有养狗。 养一只也是养,养三只也是养,而且还能看家护院。 就凭大狗这么相信自己,自己也不能辜负它的信任。 三小只醒来,好像是发现了自己,立马朝着张安爬过来。 “好了,这一睁大眼睛就找你,算是赖上你了。” “赖上就赖上吧,养起来看家护院也热闹一点。” 听到自己儿子说都养起来,张建国就开始找工具给三小只做一个狗窝。 现在小狗还小,虽然不用做多大的狗窝,但是这小狗长得快,几个月就长成大狗了。 所以父子两找了半天的木料,给弄了一个两米不到的小木屋。 王芳翻出来已经不能再穿的破衣服给里面垫了厚厚的一层。 自此,三小只也算是在自己家安家了。 昨天看到三小只的时候,身上的毛都没有长满,今天已经长得差不多了。 三只小狗都是浑身青黑色的狗毛,耳朵还是立起来的。 很难想象它们的母亲是一只土狗。 可能它们几个的父亲是一只不错的狗吧。 体格最大的那只额头有一撮黄毛,稍小的脖子上有一小圈黄毛。 其次是最小的那一只,便是昨天张安看到那只快要不行的小崽子,竟然浑身青黑色的毛发,没有一点点杂毛。 张安给它们起了名字,叫大虎、二虎、小虎。 咋一听还以为是人名。 午饭过后几小只开始呜呜呜叫,张安知道它们饿了。 端出刚才做饭的时候,熬出来的米汤给几小只。 可能它们还记得昨天喝的空间泉水,今天的米汤也是空间泉水熬的,所以喝的很香。 张安喂狗的时候,想起昨天在路上看到那些挖机正在开挖,便跟父亲说了一嘴。 “那些是县里找来的施工队,从镇上往县里修路呢。前些年就定下来了,但是一直拖着没开工,你去上学了你不知道这个事很正常。” 张建国一面喝茶,一面回答了自家儿子的问题。 茶是在山上采回来的夏枯草晒干了泡的,夏枯草泡茶起到清热解暑的作用,在乡下很多老人都喜欢采回来泡茶。 当然山上也栽的有茶叶,但是村里人一般采到的茶叶都拿去卖给专门来收茶叶的人。 “哦?修路了?那这条路应该不会从我们村口过吧?” 张安有些记忆力,后世修的路没有从长箐村口路过,而是在村口前面的一个石垭口路过。 因为要从长箐村口规划的话,得修一座大桥。 因为村口的大河有二十多米宽,所以没什么希望。 “那肯定的,是从石垭口那里,从村里过去也不远,半里地的路程。” 一眨眼,来到了八月底,八月三十号,是张安出生的日子。 乡下很少有过生日的习惯,所以张安也没怎么记自己的生日。 但是这一天晚上,王芳不仅做了一道肉菜,还给张安做了一碗长寿面,上面除了臊子,还有两个煎蛋。 自己家没有养鸡鸭,所以这蛋肯定是买的。 每一年张安的生日,王芳都会给张安做好吃的。 即便后世,每一年也都会给做,一直到张安出去以后,王芳就没法给做了。 吃饭的时候,王芳提起是不是找人给儿子说亲的事情。 张安吃完这顿饭就十九岁了,在乡下已经不算小了。 所以在乡下,这个年纪没结婚说亲的人已经很多了,只是没有到镇上领证,因为不合法,到了合法年龄的时候才回去领证。 一说到计划生育,张安就有些想笑。 现在农村的墙上都是写的“少生优生,幸福一生。” 都是劝人少生孩子的标语,超生了还要罚款。 张安二叔家就被罚了五百块。 张安赶紧说自己才十九岁,不着急,再等两年。 好说歹说才把王芳的念头打消了,张安才松了一口气。 自己还没到国家法定年纪,可不能违法。 一切都要跟着国家走才是正确的道路。 经过几天泡发的小鱼池,已经有不少小鱼儿从小水沟里被带进来。 看到不怎么渗水以后,张安也偷偷投放了一些鱼苗。 本来想投点黄鳝的,但是担心这些家伙把地底给钻的到处都是洞,就没有放出来。 今天下午闲着没事,张安便找出地笼想去河里下网,跟在做鞋子的母亲说了一声以后就出门朝着河边走去了。 找了一处水流不是很急的地方下了网,张安便在河边游走起来。 今年的天气不错,经常下雨,但是下的不是很久,保证了水量的同时,也没造成涝灾。 大乌蒙山里,每次因为发水季节产生的滑坡泥石流的情况不在少数。 因为大部分地方都是土山,大雨持续的时间长一点就会把泥土冲下来。 所以今年的情况还算可以,稻田里的稻谷长得很不错,这段时间已经可以看到有很多水稻开始抽穗了。 地里的玉米也开始背苞,再过一段时间,农民们就要开始忙活起来了。 但是丰收年能忙活起来,大家都会很开心的。 第十五章 河边捡鸭蛋 张安在河边闲逛的时候,走到了一片芦苇地边上坐了起来。 抽了几根脆嫩的芦苇芯放在嘴里吃起来,还不错,清甜清甜的。 不远处的河面上飘着几只野鸭子,正在水里寻找着食物呢。 突然听到身旁的芦苇里一阵声响,张安以为是有大鱼搁浅了。 起身找了过去,竟然是几只野鸭子从芦苇丛中钻出来。 难道是刚下完蛋? 野鸭子会在河边的芦苇草里筑窝,然后在里面下蛋。 很多人每次看到河边有野鸭子钻出来的时候都会到里面去找。 张安以前来游泳的时候就找到过几次。 虽然带着蛋回家了,但是也吃了王芳一顿竹笋炒肉。 因为王芳一直都不准张安到河里去玩水,可是这事堵不住的,几个同龄的小伙伴一喊就去了。 张安低着头在芦苇草里找了好一会没找到,都以为没有快要放弃的时候。 再往前一看,前面的水已经有些深了,这些鸭子竟然把巢筑在这么远的地方。 也难怪,这片芦苇草太大了。 张安把裤子捞到大腿上,走过去开始找了起来。 这一找找到了三四个窝,而且每一个里面都有鸭蛋。 伸手摸了一下,还有些温热,刚才这些鸭子肯定在里面蹲着下蛋了。 要不然这窝里不可能还是热的。 运气不错,这一片没人来掏过,四个窝里张安掏出了四五十个鸭蛋。 但是张安没有赶尽杀绝,每个窝里还是留了好几个蛋放着。 因为一旦把窝里的鸭蛋拣完了,鸭子回来窝里没蛋就不会继续在这个窝里下蛋,而是换个地方筑巢。 但是只要留下几个在里面,那些鸭子还是会继续在这里下蛋。 张安今天带出来的小背篓本来就不大,四五十个鸭蛋放进去差点就放满了。、 本着财不露白的原则,张安还是在上面上盖了一层草。 今天运气不错,本来来下网,竟然捡了一堆鸭蛋。 现在的鸡蛋基本上可以卖四到五毛钱一个,鸭蛋就更贵了,一般七八毛,大一点能卖一块,跟鹅蛋一个价。 跟后世其实没多大的差别,但是这是因为现在的产量小,后世人工养殖场的产量大,所以蛋类食品完全是走量的原因。 当然后世的土鸡蛋土鸭蛋,那价格嘎嘎高。 回到家里,老妈还在纳鞋底。 “妈,给你看个好东西。”张安嘿嘿一笑。 “啥好东西,又笼到鱼了?”王芳一边手上的针在鞋底上来回串来串去,一边回应着张安。 张安把筐面的草抱开,一筐青色的鸭蛋暴露在王芳眼底。 “你这是买的?不对这蛋是水鸭子的蛋。”看着老妈望着自己。 “是的,在水淹塘那里,我去那边下网,就发现那一片芦苇丛里钻出来好几只水鸭子,进去一找就找到了好几个窝。” “都是水鸭子?别是村里谁家的鸭子过去下的,到时候惹嘴。” 王芳还是有些担心。 “不会的,妈,村里没有谁家养这玩意,这水鸭子不着家,养着养着就往外跑不回家了,谁家会养啊,而且我没有看错,那一群有七八只呢。” “那就好,你在窝里留蛋了吗?” “留了,每个窝里留了三四个呢。” 老妈看着一筐鸭蛋,明显就很高兴。 那当然了,这筐蛋卖了又是几十块钱,能不高兴吗。 这水鸭子其实肉很好吃,而且产蛋率很高蛋也很大,但是就是特别精,有些难抓。 在水里根本抓不到这玩意,除非下套子。 以前村里也有人养过,但是还是鸭苗的时候还好,会回家。 但是长大了点放出去就不回来了,要么就只能关着养,可是关起来长得慢而且下的蛋不大,还得经常照看好。 所以后来就没人愿意去养这玩意,基本上都是打到了就给卖掉了或者下锅。 不过张安心里觉得,自己有空间在,到时候可以试一试能不能把这群鸭子弄回来养。 大不了在空间里多关几天。 晚上去收网的时候,发现网里啥也没有,但是并没有影响到张安。 因为有鱼或者没有鱼,在张安这里肯定有鱼。 毕竟下网只是为了把空间里的鱼带出来的借口。 虽然快要天黑了,但是其实还是能看的见的。 不远处的河面上那一群鸭子还在河面上,张安说干就干。 空间泉水对动物有着一股无形的吸引力,从家里的三虎跟两猪的表现看来。 所以张安在河岸边往水里放了些泉水,顺着河水向河中央飘去。 果然,等了一会以后,鸭群开始注意水里的异样了。 然后慢慢的朝着张安游过来。 假如张安现在身边有一只动物的话,可以看到张安的身体,他在发光。 就当张安高兴的时候,一丝冰冷从水中的手心划过,好像是被什么舔了一口。 低头一看,卧槽,一条大水蛇被自己吸引过来了。 张安不管怎么赶,都没赶走这条蛇,只能先收进空间里,因为怕吓着快要过来的鸭子。 鸭子游过来以后,张安迅速的把七只鸭子一网打尽,全部收到空间里。 随后找了会把刚才收进来的水蛇又放了出去,这家伙张安不是很喜欢,所以不想收留它。 几只鸭子进来以后,张安竟然能看出来它们很开心。 为什么呢,这群败家玩意竟然在池子里吃着鱼。 而且吃的是细鳞鱼,不是草鱼。 这都是钱啊,张安心里都在滴血。 要是能让这群鸭子不吃鱼,吃旁边的草多好啊。 没想到这个念头刚升起,鸭子不吃水池里的鱼了,朝着草地跑去,开始吃草。 卧槽,我在空间可以随便控制? 于是念头升起,想要摘个桃儿。 于是一个桃儿从树上脱枝后飘到自己手上。 这个发现让张安很惊喜,这可以省下张安很多事了,比如之前张安亲手挖鱼池。 虽然有泉水可以缓解疲劳,但累是真的累。 鸭子们吃饱了以后,就开始蹲在草丛里睡觉,张安羡慕极了。 在空间里弄了些鱼苗,本来之前张安想挑的,弄些草鱼跟细鳞鱼苗带回去。 但是现在不用,麻烦了,张安想弄什么鱼上来就弄什么鱼上来。 虽然细鳞鱼只能在湍流的环境里长大,但是有空间在手,有对动物有着神奇效果的泉水在,根本不担心他们的生长问题。 只是不能养多,养一点点就行,太多了就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把弄上来的鱼苗装在小盆里,张安就打道回府了。 到了院里就直接把鱼苗放到水池里。 本来慌乱的鱼苗,随着张安放了些泉水进入池子里,便安定了下来,张安趁黑的时候还弄了些空间里的水草放进去。 看来一样比较满意便进屋里。 刚上台阶,三只老虎便朝着张安围过来,准备跟张安嬉戏打闹。 这三只修狗长得是真快,一天一个样。 现在虽然体格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已经略显凶态了,越来越让张安觉得当时配种的公狗肯定不一般。 也不知道为什么配上了大灰狗。 十六章 家庭新成员 不知不觉中,伴随着小调皮们的哀嚎,大人们的喜悦中,九月悄悄到来。 这意味着村里的学校已经开学,对孩子们来说简直是噩梦一般的消息。 有的孩子是因为暑假玩的太嗨,暑假作业没做完。 而有的孩子纯粹就是不喜欢上学,每天要早早起床,去了学校要坐一天,还得写作业,只要一想到这个画面就很恐怖。 而家里的大人们自然就很开心了。 放假的时候不光要忙着做事,还得经常看着家里的孩子,皮实的熊孩子永远是让人最操心的。 又怕他们不管是爬高跳低,还是去大河里玩水这都是很容易发生意外的。 所以一开学大人们就直接给送到学校里去,让老师帮忙管着。 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 九月份到了,十月份还会远吗? 金秋十月,在人们的心里代表什么。 代表着收获,今年是个丰收年,除了上缴的公粮外,相信每家都能剩下不少粮食,过年也能多买点肉吃,给孩子多买身衣服。 。。。。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到了。 这一天天气很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下雨之类的天气。 晚上天黑之后,圆圆的月亮挂在天空之中,皎洁的月光播撒着大地。 张安家里院里,张安抬了张桌子放在院子里。 王芳把准备好的月饼、水果还有糖摆放在桌上,供起了月亮。 村里大家都会这样做,别的地方张安不知道,但是在附近这一带的地方,这是从古到今流下来的习俗。 待到供月完成以后,一家人才开始分吃桌上的月饼跟其他食物。 中秋月圆,意味着家人团圆。 在这个贫穷的年代,至少人们没有颠沛流离,家人分散。 后世虽然挣的钱变多了,但是都是家人各自一地,奔波劳碌。 在张安的记忆里,从自己走出山村以后,除了春节回来,基本上每年都在外地。 两辈子加起来这大概是二十几年下来跟爸妈过的第一次中秋吧。 此刻,王芳脸上也泛起了开心的笑容,嘴里还不断的祈祷着上天庇佑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为什么没有财源广进?这是因为在当地人心里一直有个说法。 叫做水满则溢,意思是不要太祈祷所有的好事都落在自己身上,那意味着有灾难即将降临。 所以两相比较,还是平安健康更重要一些。 。。。 快到月底的时候,张安没想到老爹张建国竟然买了匹马回来。 原来是之前就想去买马驹的,但是因为一直没看到合适就没买。 但村里人都知道张安家是有买马的意向。 这不消息一传出来,附近村子也有人知道。 早上的时候张建国没出门,打算到田里去把水排了。 但是有人上门来把他喊走了。 回来的时候就牵着匹马回来了。 原来是隔壁茅草坪寨子里,有一户人家,男人在外面赌钱赌输了蛮多的。 现在人家上门来要债了,逼的无奈家里没有那么多钱,逃不过只能把牲口卖了。 但是如此迫切的情况下,急匆匆的肯定买不到什么好的价钱。 所以村里人一听,就来通知张建国了。 马是本地的西南马,属于大马品种,用来驮货、拉车、耕地都很合适,而且耐力也很好。 就是脾气有些暴躁。 这匹马喂的不怎么样,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好好养,可能苞米都没舍得喂几顿。 整个马偏瘦,背上都能看到脊骨的形状。 所以也卖不了多少钱,原本对方开价要一千块钱的,大家都知道对方这是满天要价。 而张建国回的只是四百,对方肯定急了,这马肯定不止这点钱,但是匆忙的情况下,也找不到买家,要是马抵给了几个要债的,说不定更低。 最后村里的人也为双方说和了一下,张建国出到六百块钱。 对方得陇望蜀还想多要,张建国却不开口了。 附近的村老已经开过一次口,并且张建国也加了钱,给了大家面子。 所以众人也不好继续劝说,最后对方还是决定卖了,因为现在即使拿出去卖,也不定能卖这么多钱。 在大家的见证下,张建国回家拿了六百块钱,当面数给了对方,等待对方验证完了以后就把马牵走了。 本来还有些马具的,竟然想让张建国加一百块钱买走,这不是拿人当冤大头嘛。 张建国想都没想就说不要了,然后牵着马就走了。 一副鞍具找木匠做新的也花不了这么多钱,一副烂马鞍也想要一百块? 后面还能听到对方家里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当然了她是骂自己男人。 这马是真瘦,可能是主人家没好好的喂养,过段时间要忙起来,这几天得赶紧喂些苞米,上上膘。 找了村里的老木匠帮忙打了一副马鞍等驮具。 车是不用想了,打一架新的马车要不少钱。 到时候看看有没有人卖,到时候捡一个就行了,捡不到也无所谓。 第二天张安把马牵出去吃草,他算是发现了这匹马脾气是有点暴躁。 拉着不走,打着倒退。 最后张安烦了直接收到空间里,用意念给它按着狠狠的抽了一顿以后,它算是皮实了,不敢再发性子。 “真是贱皮子,给你惯得,不打一顿还不舒服。” 出了空间以后,这匹马大概知道张安不好得罪了,所以最后乖乖的听话。 天天空间泉水伴着苞米给喂了两个星期以后,情况是大有改善。 背上也看不到骨头了,其实大家都知道喂纯苞米能上膘,但没这么快,更多的是空间泉水的效用。 有一天张建国拉着它出去驮东西,见到不是张安以后,它又发性子。 被张安知道后,找了个机会牵出去,又给它狠狠地来了一顿,这下皮实了,就连王芳牵着也不敢发疯了,在它眼里,这个两脚兽太可怕了。 九月底,张建国基本上天天在田里地里观察自己庄稼的情况。稻田里的水稻开始泛黄。 但是还没到收割的时候,这个样子应该还要等上一个多星期。 但是地里的玉米已经可以掰了。 山区的山地并不如平原地区那样,不仅平坦大块,还是整块的。 张安家的山地已经算是情况好的,当年分地的时候,因为家里有独生子女证件,所以村里给了一些方便。 五亩山地有两块面积比较大,但是其他的都是小梯田。 下地干活趁早不趁晚,所以一家人起的很早,弄了些吃的以后就上山开始掰玉米棒子了。 上山的路很窄,马车根本上不去。 有牲口的人家都是驮着回来,没有的都是从山上挑回来。 这种情况很常见,现在的人一担能挑一百多斤,放到后世就不行。 比如去年张安家没有马,所有的庄稼都是张建国跟王芳一担一担的挑回来的。 今年有了马就轻松很多,至于张安,他是个不会挑扁担的家伙,所以空有力气白浪费。 挑扁担也是讲究技术的,技术好的人就很好挑,像张安这种,挑一会就会把肩膀给磨起水泡的。 第十七章 秋收 长箐村分地是按人头分的,张安家里一人一亩。 这还是因为当时村里人少,放在其他人多的村子,一个人半亩左右就差不多了。 水田里的稻子还没到收割的时候,玉米却成熟了,这个跟今年的日照有很大的关系。 张安建立拢共五亩山地,但其实能种的也就四亩不到,剩下的都是山岩上小块小块的,地里没什么肥力,种着庄稼也没有多少产量,人还很累。 但是张安的爸妈不愿意给丢在那里,还是都种满了。 去年张安上学,家里也没有马匹,完全是张建国两口子一筐一筐的掰下来,从山上挑回来的。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不仅张安加入了,家里也有了马匹,运力直接拉满。 可别小看山区一匹马的运力,要是人工挑回家的话,一个人最多一次挑八九十斤,而且路上就要花不少时间,还得经常歇息。 但是马匹就不一样了,虽然山上的山路去不了马车,但是可以用马驮着回来。 一匹马一次能驮五口袋,至少也有两三百斤的样子。 而张安家这匹马,就更不用说了,随便装,五百斤都不成问题。 掰玉米一直都不是个大问题,只是运输太花时间了。 张安起床后,王芳已经早早的起来把面条煮好了,还一人煎了个鸭蛋。 收拾了几十条口袋装在箩筐里,吃完早饭就开始出工。 一根玉米杆上正常都是两个玉米棒子,掰起来也很轻松。 张建国跟张安在玉米丛里把玉米掰下来,王芳跟在后面把掰过的玉米杆砍下来。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村子,山上的玉米杆是要收起来喂牲口跟沤肥的。 但是长箐村不用,相较于其他的地方,那么多的水田,所以稻草也会有很多。 相比于玉米草,牲口们更喜欢稻草,而且稻草沤肥的效果要好很多。 就这样,原本张建国两人要花七八天时间的玉米,三天的时间就收拾到家里。 由于这几天还没人开始掰玉米,只有张安一家已经驮回家了。 所以晒谷场上就被张安一家人给霸占了,等到其他人开始收的时候,张安家已经晒好了。 玉米驮回来是需要先去皮的,农村人闲不住,白天从山上掰回来,晚上的时候在家里剥玉米皮子。 初秋的骄阳那叫一个火热,不然怎么会被叫做秋老虎呢。 宽大的坝子上,狠狠地晒了两天,直接给所有的玉米都晒干脱水了。 趁着没人用晒谷场,一家三口直接在晒谷场上把玉米给打了。 因为没有脱粒机,所以只能用人工脱粒的方法—连枷。 一长一短的两根木棍,用绳子连接起来,要用的时候用手握住长的那一端通过挥舞让短的部分发力。 玉米是个好东西,大米不够吃的年代,玉米就成了主食。 而大米充足的地方,玉米不仅可以喂养牲口,还能卖钱。 脱完粒的玉米棒子,还能用来烧火,农村里大家家里都收有玉米芯子,这玩意生火比干柴来的快多了。 等到玉米的事情摆平了,田里的稻子也已经成熟该收割回家了。 不同于玉米的是,玉米在地里可以慢慢的收,不是那么急,它们还挺耐放的。 但是水稻就不一样了,这玩意要是已经到了收割的时候,你要是不去收,很快就会自己掉地上。 而且要是遇到天气不好,天上给来场大雨,那可能就颗粒无收了。 张安家里收稻子的时候,他二叔跟三叔家都是全家来帮忙。 王芳作为女主人,肯定是要在家做饭,做好了再到田里帮忙,七八个人的饭菜可不少。 大清早,二叔跟自家老爸就扛着掼斗出发,剩下的人就带着镰刀,喝的水,装谷子的口袋紧随其后。 掼斗就是用木板制作成的一个方形大木盆,专门用来给稻谷脱粒用的,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 在田里把稻谷连杆给割了以后,就抱起来朝着掼斗的内壁摔打,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谷子给掼下来。 人多干活快,张安家三亩左右的水田都是挨在一起的,所以不用收完这块田还得换地方。 到了中午的时候,已经收完了三分之一的样子,这会天上太阳太晒,也该到吃饭的时间。 七八个人下来,三亩田的产量就收割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晒谷子,还要帮忙二叔跟三叔家收割。 毕竟人家都来帮忙了,你不能不还回去,这样下次谁还来帮你。 给两家帮忙的时候,张安家也是全家出动,这次因为已经到了国庆的时候,二叔家两个儿子都回来帮忙了,所以人数就更多了。 两天时间,大家家里都收割完毕了,只有地里的玉米,那个就自家慢慢的掰回来就好,反正也不是很急。 这下张安就分配到了一个新的任务,家里的马被叔叔家借走了,而爸妈也出去给村里人帮忙去了。 剩下张安自己,留下来晒谷子。 晒谷子不比晒玉米轻松,因为天上大群大群的麻雀是最讨厌的。 每次你不注意的时候就全部飞下来吃谷子,让人很讨厌。 即便是放了假人,它们都不怎么怕。 不过张安家里还好,有着三虎的存在,张安可以偷偷懒。 每次雀群下来的时候,三虎都会扑上去赶它们,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它们好像觉得张安家这里不大好搞,就去别人家那边去了。 所以张安也乐的清闲,只要每隔一会,起来用耙子翻晒一下地上的稻谷,让他们都能被阳光晒得到,这样才会晒的彻底一些。 不翻的话,底下的那一层就要晒很久才能晒干。 当然了,晒稻子不止是这样,还得注意天气,得专门分人看的原因还有天气问题。 要时刻注意天气变化,只要老天爷变脸,就得感觉收装起来,因为怕下雨啊。 要是谷子被雨水淋过,就会霉变,到时候打出来的大米就很难吃。 就算是收粮的人,一闻就闻出来了,人家不要,喂牲口都不吃的东西。 张安运气还不错,每次自己都收装好了,天上才开始变脸。 晒干的谷子,还要经过一道工序,用风斗把干瘪的谷子或者空壳吹掉。 这个在家里也能进行,从上面把谷子倒进去,下面用口袋接住,另外一个口子出来的只是空壳子,一般都用来喂牛喂马,猪就算了,它丫的不吃这玩意。 全部都做完了以后就收仓了,张安家的粮仓是专门用一个房间弄成的,能装蛮多的粮食。 在乡下,粮食的储存,鼠害从来就是最大的问题,不管是养猫还是放夹子,还是下药,最终目的就是不想让老鼠霍霍粮食。 张安家里的粮仓这两年才翻修过,弄得还可以,用水泥给到处都封住了,老鼠再厉害,也不能咬水泥吧。 第十八章 上粮忙 忙碌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终于大家都把庄稼收回家了,晒干以后,又到了交公粮的时间。 每年农历九月,都是红岩镇集中缴粮的时候,也正是这个时间,大家把粮食收割完晒干了水分。 张安家三个人口,按照水田的比例上缴,每人要缴一百五十斤稻谷。 还好今年有马在,所以驮到镇上去就不是那么吃力。 张安跟着父亲张建国牵上驮了粮食的大马,出门往镇上出发。 一路上看到好多人也都在往镇上走去。 有几家合到一起用马车拉去的,也有像张安家一样自己用牛马驮的。 大部分是用扁担挑着去,也能看到有少数人是用公鸡车推的。 公鸡车就是独轮手推车,这家伙很受大家的欢迎。 但是上下大坡的时候就有些受罪了。 走到石丫口,已经可以看到修路的工程队把路挖过了这里。 从老路下来,可以直接走进刚修好的大马路。 四车道的公路张安以前见的多了,但是这个年代的山里,这还是第一条。 上面已经用沥青铺好了,大家有说有笑的,以后赶集可以走大马路了。 到了镇上,上粮的地方在粮站那边。 粮站为了每年上粮,可是修了一个大水泥坝子,里面能装不少人呢。 由于路远的原因,现在粮站已经排了很多人了,张安父子两只能在后面排队。 等到了快到中午的时候,终于轮到了张安一家。 父子两把马背上的四大口袋稻谷卸下给粮站的人检查后,没有问题的就上秤了。 最后还多了十几斤,这也是怕到时候秤的时候数量差了,所以多装了一部分,毕竟秤嘛可能有误差,嗯,就是这样的。 最后拿了票据以后父子二人便走出粮站。 等的时间久了,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多。 本来是要赶回去吃饭的,但是张建国在张安的忽悠下,两人在街上吃了一顿米粉。 当然最后是张安付钱,现在张安可算是小有家财的人了。 这让张建国挺眼馋的,因为王芳管家,而且年轻的时候有前科,所以王芳很少放钱到张建国手里。 但是正事上,王芳从来不马虎,在外面也给自家男人面子。 这就是两人这么多年来不曾红眼过的原因。 看到老爹盯着自己的口袋,张安大方的抽了二十块钱递给了老爹当私房钱。 主要是他不敢多给,万一自家老头又跑去打牌,那家里可有的闹了。 还一个劲叮嘱着自家老爸,拿去买东西吃都可以,千万别拿去玩牌玩麻将,不然下次就没了。 张建国一听张安说下次还有,马上表示自己早就戒掉了这些坏习惯了,还怪王芳在孩子面前瞎说话。 张安也不反驳,只是偷笑,这属于是说几句硬气话找找场子,要是当着母亲的面,肯定是不敢说的。 准备回家的父子两,在街口遇到了周兰。 周兰也看到了张安,所以隔得老远就打起了招呼。 一个劲说张安上次卖的果子好吃。 张安也陪着周兰闲聊,介绍起了旁边的父亲。 “小安跟叔叔今天是来上粮的吗?”看着二人牵着马,而且镇上因为上粮的日子,让街上变得比平常更热闹。 “对呢,早上来的,排队排到现在,准备回家呢。” “到我家去坐一会儿吧,正好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帮忙呢。” 周兰看起来好像是真的有事,但是张安牵着马,也不方便去别人家做客。 “兰姐,咱们也是熟人了,有啥事你就直说吧,我这么牵着牲口也不方便到你家去,下次再来。” 原来是周兰的父母过来了红岩镇了,但是老周呢喜欢吃点山里的东西,周兰两口子肯定要满足自家老头子。 果然是何不食肉糜,山里很多人还在为吃饱饭努力,人家已经开始挑挑拣拣了,还得吃山珍。张安只能对自己说一声,少年,努力吧,要走的路还很长 这一时间不逢集的,平常也没接触这方面,也没地方去买,要是找不到就只能到乡下去收货了。 正好今天出来遇到张安,就把这事说了,问问张安能不能帮个忙弄点山货。 “也不用多好的,山里的山鸡啊野兔的鱼啊都行,也不用多难抓的。” 张安想了想,看到自家老头给自己使眼色,便答应下来了。 而且自己空间里那细鳞鱼肯定符合对方的要求,实在不行抓两只银鸡给对方也行,空间里的银鸡已经繁殖的数量有点多了,张安都想找机会给放一些到山里去,就当回馈大自然。 “行,兰姐,这事弟弟给你办了,这两天给你想办法解决,你看行吧?” 听到张安答应,周兰也很高兴,张安答应了,那就不用自己到去收了,这个事自己还真是外行人。 “那就麻烦小安了,不管能弄到多少我们都要,你多费心哈。” “没有得事,那兰姐你忙,我们先回去了哈。” 最后周兰给张安留了家里的电话,还问了张安家的地址,表示只要有货,他们可以开车下乡去拿。 回家的路上,张安把自己跟周兰认识的事给父亲说了一遍,介绍了一下周兰家的情况。 “这样,晚上我去山上下几个套子,看看能不能抓点东西,你呢去河里弄点鱼,这钱不能放过,但是到时候别全给你妈,咱爷俩自己留点。” 因为这段时间张安经常在弄到鱼回家,张建国都觉得自家儿子抓鱼有一手功夫了。 但是他没想到其实张安的鱼都是空间里的。 但是这不影响张安能弄到鱼。 张建国越想越开心,好像钱要到手了一样。 回到家里,王芳做好饭等着爷俩回去吃呢,没想到这俩人竟然在街上花钱吃饭,这个做法简直是浪费。 就在她要开始唠叨两人的时候,张安把周兰的事情说了一下,王芳就不说他们父子俩了,一个劲催着张建国赶紧去山上下套子。 本来也催张安的,但是张安说晚上去下网要好一点,而且也没什么人看到。 对于儿子说的话,王芳是很信任的,所以让张安自己安排。 等张建国找好了下套的东西以后,父子两就往山里走去。 但是因为这么多年,大家的捕猎,所以后山外围其实已经抓不到什么东西了,就连野兔也不在外围活动了。 所以要想抓到东西,就得往山里走,那里面现在还有很多动物,野猪和鹿都能找得到。 张安也是想跟着自家老爹走一下,学习一番下套的手法技术。 而且到时候自己悄悄用空间泉水给父亲做个弊,抓到东西的概率应该会大很多。 第十九章 山里的收获 而且对于张安来说,他待会也打算在村里各家问一问,看看能不能从各家家里收出来东西。 周兰家是个大土豪,有这个机会不赶紧打土豪,还等什么呢。 反正周兰也说了,有多少要多少,只要是山货都要。 父子二人走了一个多小时,穿过了野猪岩。 来到了一个几十米高的瀑布旁边,这里叫滴水潭,其实这是一条大河,从二十几米高的山崖上流下去,形成了一个大瀑布。 而下方则是因为长年累月的流水冲击,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大水潭,还挺深的。 这条河最终流到山下汇聚到村口的大河里去。 但是旁边风景还是挺美的,后世振兴乡村政策出来后,村里还把这里弄成了一个专门给人游玩的地方。 爬过滴水潭来到一旁茂密的山里了。 这里已经开始深入大山深处了,从不远处便可以看到许多动物遗留下来的生活印记。 张安跟着张建国走到了一片长满草地的空地里,经过一番寻找,在找草里找到了两三个洞穴。 这便是野兔洞,根据父亲给自己说的,这里的三个洞口,估计都是一个洞穴的出口,因为兔子挖洞往往会留好几个洞口。 有一个词叫做狡兔三窟,即使是被人堵住了一个洞口也能从其他地方逃走。 但是遇到有经验的山里人,往往会给它挖的几个洞口给下套。 张建国一边下套子,一边跟张安说要怎么去下,套子下在哪才能起到作用。 看了几遍再加上有人详细讲解,张安很快就掌握了。 不像上辈子,他根本就不愿意到山里来,这些东西也都不关心,能够知道地是怎么种都是从小培养的。 张安悄悄的给每个陷进里放了一些空间青草,然后跟着张建国在林子里找了起来。 一番功夫下来找到了不少蘑菇,这个季节已经很难再找到鸡枞菌了。 这玩意儿煮汤太鲜了,加点肉跟着煮,是难得的美味。 但是因为这东西不容易找到,量少,所以后世卖的很贵。 眼看天快黑了,父子俩便收起家伙下山回家了。 吃过晚饭,张安还是拿出地笼出门,但其实他只是去河边溜一圈,把地笼往空间一放,什么下网,跟自己没关系。 空间里的水鸭子现在跟张安太熟悉了,草地上下了不少的鸭蛋。 想了想张安还是把鸭群放了出来。 提着筐子捡了一筐野鸭蛋后,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去睡觉了。 可是没想到鸭群见到张安走了,竟然也跟着张安走。 好家伙,赖上了是吧,这是要找个长期的饭票啊。 “小安啊,这水鸭子怎么跟着你回来了?” 看着儿子后面跟着的鸭群,大大小小的一家,王芳好奇的问张安。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是给它们喂了些东西,可能赖上我了,赶都赶不走。” 张安也有些无奈,本来是想让它们在河边生活的,但没想到跟着自己走了。 还不能沟通,虽然经过空间的洗礼,但是并没有通灵开智那么玄幻的说法。 “那怎么安排啊?” “外圈不是还很宽嘛,先给放几捆干草吧,要是养的家,那就养起来,给它们做窝,养不家就算了,我们也不亏。” 从院子里抱了两捆稻草给放在猪圈门口的外圈里,这里是其实就像是一间房间一样,有屋顶有门,平时都是用来放猪草、柴禾的地方。 以前家里养鸡的时候,鸡圈也是放在这里。 虽然这么说,但是张安是知道这群鸭子是不会走了。 但是也没有找鸡圈关起来,反正它们不会走,而且不怕人来偷,家里可是有三虎的存在。 过去一个多月,三只小狗已经从当时的一丁点长成了一尺多的大狗了。 加上张安经常给它们开小灶,它们不比村里的土狗体格小。 第二天一早,张安假装出门收网。 回来的时候从空间里提着两条细鳞鱼和几条黄辣丁出来,当然了还要草鱼这种量最多的。 其实大河里由于环境的原因,黄辣丁还挺多的,多是山黄。 这玩意在城里卖的很贵,但是在这一带由于信息落后,到是还没有开始大量捕捞。 而且黄辣丁身上没多少肉,多是骨头,多少村里的人更愿意吃草鱼。 张安空间里的黄辣丁就是之前下网的时候,网到了鱼苗就放进空间里去养起来,现在空间里还有不少呢。 已经有很多七八两大小的成鱼了。 张安找了些半斤左右的拿出来,等下次再给周兰安利空间里的好东西。 细鳞鱼山里下功夫也能找到,所以对于张安带回来的细鳞鱼张建国还挺吃惊的, 这玩意儿在八十年代都能卖到两三块钱一斤,现在翻了几倍了。 张安就是一个理由,不知道,可能是从山里顺着水流游到河里了。 毕竟自家池子里还有好些小细鳞鱼呢。 张建国想想也是,滴水潭那条河里就有很多,可能是从那里下来的吧。 吃过午饭,张建国打算上山看看昨晚摆下的陷进。 因为兔子一般都是白天在窝里睡觉,晚上出来行动,属于夜猫子一族。 到现场一看,还别说,昨儿下的七八处陷进,有两处地方撞进去了两只小宝贝。 还有一处陷阱其实也抓住了,但应该是被其他动物给截胡了,只剩下一只兔腿夹在套子上,地上一地的兔毛和凝结的血液。 不过这样的收获已经不错,秋天的野兔都在养膘,所以这两只兔子都还比较有分量,都快五六斤了。 张安跟着张建国挨个把套子拆了,打算换个地方重新布置下去。 张安拆着拆着,觉得刚才看到了什么东西,转头定睛一看,不远处的狼萁丛里树立着三根长长的天麻杆。 植株顶上还有些许出现裂痕的种子,但是数量不多。 可能更多的已经被风吹走了,或者被动物带走到其他地方去了。 这里是乌蒙大山里,这样的野生天麻是山里的一大特产。 它们无枝无叶,一枝独秀。 天麻有着祛风湿、止痛、活血、降压、明目增智的奇效,但一直都是很名贵的中药材。 后世野生天麻更是收录国家保护名册。 天麻其实在国内大多数地方都有生长,基本每个地方都有。 本地的天麻属于乌天麻,主要是它的折干率高于其他品种。 当然张安也就只了解这么多,更多的只能问懂药理的老一辈人了。 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张安自然是要收下的,保护在山里不如自己种到空间里。 这该死的集邮癖好。 第二十章 周兰上门 张安把天麻杆上面的种子收进了空间里,然后继续刨着根部的土壤。 花了十几分钟,刨出了三四个天麻,但是个头都不是很大。 即使充满水分,也能看到有些干瘪。 张建国那边收完了下套的夹子,过来找张安的时候,看到儿子埋头在地上挖着什么。 “咦,这个是天麻啊,这都不小,可能都好多年的了。” 几个天麻算是意外之喜,就这么点,拿出去卖也卖不了多少钱。 而且人家还会压你的价,现在家里也不是很差钱,张安打算拿回去让老妈炮制好,留在家里以后自己家里人用。 这东西可以降高血压的,想到后世父亲上了年纪以后,血压高的吓人。 张安决定在空间里弄一批天麻出来,虽然直接吃很忌讳,但是可以用来炖肉炖汤嘛,毕竟药食同源。 什么九蒸九晒的张安不知道,等到后面再去学习一下。 这几个到时候晒干了就正坛酒给泡起来。 下山的路上,没想到被小虎扑到了一只山鸡,估摸着两斤多重的样子。 虽然三虎里面,小虎之前是最弱小的,但是现在,小虎却是三兄弟里最厉害的,可能是因为张安经常给它开小灶的原因。 这下张建国看小虎的眼神更加明亮了,他一直对自家的三条狗都还不错,吃的也舍得。虽然三只狗吃的都比自家三人吃的多了。 东西准备好了以后,张安到村里小卖部给周兰打了电话,让她们过来取。 果然下午的时候,车就开到了长箐村,但是因为村里没修路,所以只能停在村口的晒谷场上。 周兰家的车是一辆马自达,这个车现在销量在国内可不少。 “来了啊兰姐,来的好快啊你们。”张安出来接周兰。 “这个是我丈夫李宏斌,要是以前肯定要慢一点,但是现在有新路了,没花多少时间,你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就来了。” 周兰一边跟张安打招呼一边介绍自己丈夫给张安认识。 “李哥好,欢迎你们的到来哈哈哈。”李宏斌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样子,有些发胖带个啤酒肚,不过一想就明白了,干工程的嘛,应酬少不了。 后世张安也是大腹便便的样子。 李宏斌很热情的跟张安握了握手,“张安兄弟,你们家那樱桃真没得说,明年给我多留一些,我那有几个朋友都挺喜欢的。对了你可以叫我老李,我朋友都是这么叫的。” 第一次见面,李宏斌给张安的印象还不错,挺好相处的一人,不过毕竟做生意的人嘛。 “没问题,明年都给你留着也没关系哈哈哈。李耀没来吗?我还以为兰姐会带他一起来呢。” “他倒是很想来,天天问我什么时候小安叔叔才过去,才有好吃的东西。但是他外公要带着外孙玩,我们就没带来。” 张安带着两人朝着家里走去,村里的人家还以为张安家来了有钱的亲戚,开的都是小车。 张建国知道人家周兰来是奔着张安的,所以拉着王芳出去串门了。 “叔叔阿姨没在家?”周兰还给家里带了东西。 张安一边给两人倒了杯茶,一边说道“他们可能出去串门了。” “嗯,这茶不错啊,也是你们家自己种的?” 李宏斌本来是礼貌性的喝一口,没想到这茶喝下去那么舒服。 直接让身体都轻快了不少,像他这种经常喝酒的人,身体不说差,但也是亚健康状态。 那能差的了嘛,这可是空间泉水泡的茶。 “对,茶叶就是山上的苦茶,自己家摘的。” 可能是浇了空间泉水的原因,院子里的桂花现在都还在开,这几天才有凋谢的样子。 三人坐在院子里聊天,闻着院子里的清香的桂花周兰两口子对张安家院子里的印象还不错。 因为张安这段时间把园子里的杂物都收起来,不要的扔掉。 在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整个院子里别有一番味道。 聊着聊着便说起了张安今天的收获。 “昨天晚上我跟我爸上山下了陷进,还算有些收获,但是不是很多,村里人手上也没什么东西,因为前段时间农忙嘛,大家都没时间去山里逛。” 张安说着把东西拿出来给两人看。 两只野兔,一只山鸡,一大盆子鱼。 “咦,细鳞鱼和黄骨鱼啊,老弟你们这河里还有这玩意啊。”李宏斌一看就是见识过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对,村口这河都是山上汇聚下来不少,这细鳞鱼本来在山里的,可能是跟着山里的河流被冲下来了。黄骨鱼倒是有,就是这几年不太好抓,今天这是运气不错。” 李宏斌对张安有些刮目相看了,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年轻人,跟自己竟然都能侃侃而谈,他相信眼前这人以后肯定有一番成就的。 “老弟这都是好东西啊,没想到这次来对了。你也知道老哥我是做生意的,经常要跟客户走走交流关系,那群人就喜欢这些东西,以后你要是弄到了,就别卖了,给我或者你兰姐打个电话,我们都要了,老哥也不会亏待你的。” 张安摆摆手,“不存的李哥,我跟兰姐一见如故,就跟亲姐弟一样,放心吧只要你们要,我弄了先跟你们说了,对了,给你们看个宝贝,稍等我一下。” 张安说完跑到屋里,其实他是接着回屋里的由头,从空间里抓了一只银鸡出来。 李宏斌一看就很喜欢这东西,可能他自己不一定喜欢,但是用来送礼可是效果嘎嘎好。 “李哥猜猜这是啥。”张安提着一只白羽凤凰出来。 周兰看着银鸡的羽毛简直喜欢的不得了。 “兄弟,这莫不是仙鸟?这玩意也太好看了。”李宏斌两口子摸着银鸡的羽毛,已经被征服了。 凤凰那是书里面才有的东西,这玩意是直接给的视觉冲击。 “对,这就是银鸡,学名叫白鹇,属于仙鸟了,肉是好吃,但是没几两肉,但是具有很大的观赏性,我打算给养起来。” “张安老弟,要不你把它让给我吧,山里还有你还有机会,我有个重要的客户没搞定,但是那人喜欢就喜欢这些花花菜菜,好看的鸟。” 张安假装思考了一会,“行吧,既然老哥喜欢,那就让给老哥了,我个人其实也喜欢动物的,从小就喜欢。” 两人没有谈任何关于价钱方面的事情,这个东西不用谈,值多少李宏斌会看着给,他相信眼前这人有自己的眼力。 要真是贪图便宜,那张安以后也不会跟这人深入相处。 第二十一章 收获 在张安家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看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众动物。 尤其是从外面回来的三虎,给李宏斌看的眼红了,他其实也喜欢狗,但是因为不经常着家,所以家里没养,但不影响他喜欢。 尤其是三虎听话的程度。 他本来想问问张安,狗卖不卖的,但张安说啥也不卖。 弄得三虎看着他都有些龇牙咧嘴的。 他也知道这么说不大礼貌,所以退而求其次。以后张安家狗配种下崽了要给他留一个。 最后两人提出要回去的时候,张安也只是稍微留一下后不再挽留,毕竟大家还没有太过深厚的交情。 临走时,不仅带走了野兔山鸡和鱼,还带走了那一筐子五十来个水鸭蛋,当然银鸡肯定也带走了,还是李宏斌抱在手上的,而周兰最后给张安留下了二十几张大票子。 张安都觉得有些多了,但其实这钱大部分还是给那只银鸡的,要是能搞定一个重要的客户,这点钱都不算什么。 并且还跟张安说以后有什么稀奇的玩意,记得通知他。 最后张安送两人到村口,对方还让张安有时间去他们家玩,他家李耀挺喜欢张安的。 这话也倒不是客气,可以看的出来,李宏斌是想跟张安交朋友的,这话周兰说的也是真心的。 在院里逗弄着三虎玩着没多久,自家老爸老妈便串门回来了。 估计是看到自己送走了周兰两口子以后,他们就回来了。 老妈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张安从老妈的眼神里边知道了。 给你一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当下数了三张大票票递给了老妈,老妈又高兴,又吃惊。 “怎么这么多,是不是多给了。小安,人家给这么多不会图你啥吧。” 虽然钱是好东西,但是王芳也没有被冲昏头脑。 那几只猎物值不了这么多钱。 “图什么啊,咱们家可没什么让别人图的,对了,他们还买走了家里的鸭蛋,人家有城里人就喜欢这些东西,这点钱对于人家来说不算啥。” 这也是张安没有把所有的钱给自家母亲的原因,要不然都得给她吓到了。 王芳听着张安这么说才放松下来,美滋滋的收起了钱,今年儿子已经交给她好几次钱了,都能顶上卖两头猪了。 “没事,那鸭蛋卖了好,也省的我们自己拿到镇上去卖。” 张安家现在生活比原来好了很多,有时候张安提回来的鱼都是自己家煮了吃,而且自从鸭群在家里定居了以后,基本上每天都能捡五六个蛋,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现在家里的样子已经在朝着美好的一面发展,家里的大黑马健壮又有劲,还很听话,两头猪最近也是又肥又壮,鸭群天天不用喂,还能给家里下几个蛋。 这就是所谓的门对上的六畜兴旺的意思吧在王芳心里。 周兰提来的礼物有酒有糖果饼子之类的,张安递给了老妈。 王芳也接过去放了起来,这个到时候可以拿来走亲戚的时候用。 趁王芳不在,张安扯出五十块钱递给自家老爹。 给张建国笑的合不拢嘴,刚才张安递给王芳三百块钱的时候,他以为张安把钱都给了王芳了。 虽然心里有点失望,但可能是太整了可能张安没法留,他也没有在意。 没想到儿子还给自己留了,果然儿子跟自己还是亲的。 张安上辈子张建国因为长年累月抽了很多年的烟,喝了很多年的酒,身体不是太好。 而且上了年纪以后血压还很高,但是就是戒不了烟酒。 所以这辈子张安重来,前段时间就劝自家老爸,把烟戒掉了。 每天都给他说抽烟的危害,又浪费钱。 不过好在现在张建国抽烟抽的不多,所以最后还是听张安的话戒掉了,酒也少喝了。 而且他最近身体不错,因为家里天天吃喝都用的空间泉水的原因,但是张建国不知道,心里以为是戒了烟酒的好处。 每次出门村里人聚在一起吹牛,大家都笑他不抽烟不喝酒那还像个男人,说他做不了家里的主。 张建国还一本正经的劝说众人少抽烟少喝酒,对身体有好处的。 知道大家看张建国之前干农活的时候,比之前更能干了,这让大家心里都在想,难道真的有这么大好处,要不我也戒烟戒酒吧。 其实没这么大帮助,可是没有一点危害啊,对身体没有那么大的危害不就比什么都大吗。 。。。 张安把山里挖来的天麻洗了洗,交给了老妈炮制。 这事老妈熟悉,因为外公家那边经常到山里挖草药,炮制好了就拿到镇上去卖。 所以老妈多多少少都会一些。 等炮制好以后,到时候卖几斤酒,给泡上一坛子天麻酒放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菜园里撒下的油菜苗已经可以移栽了。 当时播种育苗的时候,张安把这些种子都用泉水浸泡了一边。 所以发芽的速度很快,而且移株的时候都能发现这些油菜苗挺茁壮的。 花了十几天的时间,把油菜秧移栽到田里跟地里。 本地由于主食的习惯,其实种小麦的人家很少,也就几家人种。 大部分人家都种的是油菜籽,要么是土豆。 现在土豆是两毛钱一斤,虽然便宜,但是土豆高产,而且还不用怎么管理。 油菜籽也是一样的道理,但是油菜籽没有那么高的产量。 张安跟着家里移栽油菜,先是把田里地里都耕了一道,把原来没有挖起来的稻谷根和玉米根都翻起来烧了。 然后才开始是种油菜,因为今年家里有马,所以不要人工翻地,节省了很多天的时间。所以很快就播种完了。 看着村口的那一大片田坝里,家家户户都在埋头种油菜。 等到来年过完年,油菜花开的时候,这里必定是一片金黄。 金黄色的新衣服,是每年山区的最喜欢的颜色。 那时候,勤劳的蜜蜂是最开心的时刻,因为有采不完的花粉。 张安家忙完了以后,他还牵着马帮二叔家跟三叔家里去耕地。 村里人一边羡慕一边说张安真是个好孩子。 自从张安刻意的帮助两个叔叔家里,现在张建国兄弟三人关系都还不错。 王芳几妯娌也出的很不错,也没有发生什么红眼红脸的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后世的时候,虽然张安把爸妈接到城里去了。 但是每年老家的两个叔叔都会给张安一家带些年货。 这让张安对两个叔叔家都很亲切,所以这辈子能帮忙的那肯定是大家一起把日子过好。 第二十二章 冬日 晚上的时候,王芳炮制着天麻。 张安便到村里的小卖部打了些散酒回来。 等天麻炮制好,晒干以后,就可以用来泡酒了。 村里的小卖部是村头张新民家里开的,在以前张新民的父亲就是在供销社工作的,所以这方面他们家都比别人有经验。 后来改革开放以后,他们家抓紧时机,在村里开起了小商店。 里面不仅卖孩子们喜欢的零食糖果,也卖烟酒调料。 反正日常需要的东西他们家好像都卖,在村里面,他们家可受小孩子喜欢了。 特别是过年的时候,谁家孩子有一分钱,都会花在他们家里。 来到小店门前,没看到张新民,只有他家儿子张宝趴在桌子上写作业,顺便看店。 小家伙估计是上课没认真听的样子,一道计算题看了半天,咬了咬铅笔头,又看了半天,实在是有些可爱。 看到了张安来了,爬起来跟张安打招呼。 农村的孩子看到大人会先喊人,这是大人们一直在家教导的。 生怕别人说自己孩子没有家教,反正对于这方面,乡下的人要更在意一些。 张安小时候,就被王芳教着喊人,一会舅爷爷,一会舅奶奶,这个来了也是舅爷爷,那个也是舅爷爷,差点把人给整迷糊了,更何况还有其他的亲戚。 “小安叔,你要来买东西吗?”张宝见人来了,也乐的放下手里的作业偷懒。 “你爸妈没有在吗?喊你爸出来嘛,我要打瓶酒。” 这活确实不是小孩子能干的,还是得大人来。 “我爸在喂猪,我去给你喊来。”小家伙话没说完就吨吨吨跑到院子里去喊张新民。 没一会,张新民就过来了。 “小安今天家里来客了,要打酒去招呼客人嘛。” 张安把自己手上的装酒的壶递给张新民,“没有呢民哥,这不是想泡点酒嘛,就来买一点,打五斤哈。” 这就是当地人自己烤的高粱酒,其实很多村里的老人还比较喜欢喝,但是张安喝不出来是什么道道。 五斤白酒,把白色的小胶壶给装满了,这应该够多了。 单价一块二一斤,五斤白酒张安给了张新民十块钱,最后找了钱以后,闲聊几句张安便回去了。 。。。 晚上,张安把白天留下来的天麻种子在空间里种起来。 天麻的种植其实还挺麻烦的,一不注意,种子就种不出来。 但是空间里逆天的效果,简直专门克制这样的条件。 本来天麻种子的培育是需要接菌的,张安问过母亲王芳以后,便清楚了。 其实山里找菌种很简单,树林里那些长着小菌子的枯木就可以了。 张安找了几节带着菌子的枯木,埋在空间里然后把天麻种子给撒在枯木上面就盖上了土壤。 随后张安还洒上了空间泉水,便没管它了。 看着樱桃有些嘴馋了,走到樱桃树下,摘了些樱桃解解馋。 。。。 时间过得很快,秋天结束了,冬天已经到来。 清早醒来,天气比之前冷的太多了。 张安看到一早母亲已经起来把火塘生起来了。 走到院子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山上一层银白的外套,原来是打霜了,怪不得气温降的这么快。 虽然还没下雪,但是已经体会到了冬天的冰爽。 再过几天,大山里就会开始下雪,到时候山里白花花的一片。 张安其实没感觉到冷,现在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好了太多。 可是有一句话叫做妈妈觉得你冷,在王芳的注视下,张安还是穿起来厚衣服。 看着家里取暖要生火塘,做饭还得在灶台上做。 张安打算中午到镇上买个铁炉子回来。 没有车,去镇上还是不方便,但是现在手里也没钱,根本买不起车。 看来还是得弄点钱,到时候好买个车,走哪都方便些。 一路前行,气温低了,路上的人也少了。 走了一路,张安也没遇到几个路人,只有寒冬中,远远地传来几声鸟叫。 一般都是不南飞的斑鸠鹞子之类的鸟。 到了镇上,也很久没来了,张安到商店里买了些东西,到周兰家走一趟。 在门口喊了一声之后,便有人出来开门了。 先跑出来的是穿的像个小胖子一样的李耀。 可能妈妈觉得他冷,所以给他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看着张安提着东西来,周兰便一个劲的说张安太见外了,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干嘛。 但是对于张安来说,这是礼节性的问题。 “好了好了,下次我不买了,下次给李耀整条鱼来,好不好李耀。” 小胖子对张安带来的东西可是超喜欢的,不管是水果还是鱼啊野兔之类的,每次都能吃下不少米饭。 “小安,你家今年杀猪吗?杀的话到时候我们买一些,你们家那猪养的不错,肉肯定比外面的好。”周兰给张安倒了杯热乎的茶水,然后瓜子花生的端到炉盘上面。 “要杀的,今年是要杀一头,家里熏点腊肉,然后我二叔三叔家估计要分一些,兰姐你家需要多少,要是要的多,那另一头就不卖了,索性直接杀了。” 如果周兰这里到时候要的多,那到时候一头猪肯定不够,村里人肯定也会有些人来买。 “小安来了,你可是好久没来镇上了啊,你们在聊什么呢?” 李宏斌应该是从外面回来了,提着个手提包,进门后就交给了周兰,然后双手把李耀抱了起来。 “我在问小安他家杀不杀年猪,要是杀的话,就在他家买些猪肉,反正在外面也是买,但是我看着他们家猪养的很不错,肉肯定也不错。” “那就买啊,小安,直接给我留半头,今年给下面的人分一分,我们自己也留一些。” 他们俩也是想帮张安家,反正过年肉都会涨价,在哪买都一样。 但是张安家猪卖毛猪的话,不如自家杀了卖赚的多一些。 “那行,我回去跟我爸说,今年两头都杀了,不卖给猪贩子了,到时候杀早一些,你们也方便。” 张安也乐得高兴,自己家养的猪那肉肯定没得说。 空间泉水浇的水果质量都那么好,那一只都用空间里长大的青草养着的猪,那肉肯定质量也不低。 反正杀一头也要忙活,杀两头也是顺便。 如果到时候猪肉剩下的多,那自己就弄一些放在空间里,要吃的时候再拿出来。 第二十三章 认干亲 “对了,小安这么冷的天气,你来镇上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在周兰眼里,张安其实还是挺懒的,没事绝对不出来,光走路都要走好久。 “家里没有火炉,天天烤火要烧火塘,做饭还得烧灶台,有些麻烦,所以我就想过来看看买个炉子回去做饭取暖都方便点。” 张安说了一下自己的事以后,没想到李宏斌接上了。 “得嘞,不用买了,这炉子我们这多了一个,还找不到地方放,就这么堆着迟早放烂了。” “啊,还多了一个?你们不会还买了两个吧。” 李宏斌摆摆手,“那当然不是,钱可不是这么浪费的,是我有个朋友,他把他父母都接到省城去了,以后应该不回来了,家里的东西处理了以后还剩个铁炉子,就弄到我这来了,但是我又没有用,所以一直放着,正担心放着锈烂了呢。” “对哦,那一个还摆着呢,我都忘了,那是个大炉子,正好你拿回去一家人够用,即便有客人来了也够用。” 最后带张安去看了一下放在杂物间的铁炉子,看起来跟新的差不多,而且确实大,足够七八个人围坐着了。 既然这里有,那张安就没去镇上买。 下晚的时候,周兰硬是留下张安吃饭,张安实在推脱不开,就给村里打了个点,让张新民给自己爸妈说自己要晚一些回去。 因为晚上李宏斌说了要开车帮忙送炉子回去,所以就没喝酒。 吃饭的时候李耀一直围着张安坐,给张安说吃这个吃那个,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耀耀,你这么喜欢张安叔叔的话,让他给你当干爹好不好。” “好!”李耀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转头竟然直接对着张安喊了句干爹。 “这个我怎么没想到,我们家这个捣蛋鬼一般都对别人爱答不理的,但是对张安就不一样了,每次来了就很亲,看的我都眼红了。”李宏斌拍了拍额头说。 张安有些愣住了,没想到在外面吃顿饭还吃出个儿子来了。 不过这也是人家周兰两口子看的起自己,当下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今天张安啥也没带,就约定好,改天让周兰两口子带着李耀去长箐村里,见见自己父母,这个时候认干亲是要行礼的。 虽然周兰家里晚饭吃的早,但是冬天天黑的也早。 吃完晚饭,坐了一会儿的张安就提出要回去了。 本来还想着留张安在家里歇一晚的李宏斌,张安说了怕家里担心,下次再来,就不再挽留。 李宏斌家里的车是那一辆马自达轿车,没法运炉子,所以他出门去了一会,开了个皮卡回来。 炉子一百多斤,还挺重的,原本李宏斌想着他跟张安抬都有些费力,没想到张安一个人就直接给抬起来了。 把炉子放到车上以后,回头看着李宏斌和周兰二人睁大两只眼睛看着自己。 “乖乖,这可是一百多斤诶,你就这么抬起来了,还不带喘气的?” 李宏斌像是看着变态一样看着张安。 “这有啥,天赋异禀,常年在农村干农活练的。”张安假装谦虚一下,他的力气却是因为空间的原因,比原来大了不少,抬个两百多斤不是什么大问题,再多就不行了。 李宏斌翻了翻白眼,“你当我没干过农活是吧,你真是个变态。” 这个时代,变态还不是骂人的词。 这炉子本来张安打算给周兰二百块钱,买个新的也差不多这个价钱。 但是周兰死活不收,还说张安不把她们当朋友了,所以左后也没给成。 李宏斌用绑绳把炉子固定以后,两人就上车了。 因为天黑了,而且晚上的山里寒气太重又湿又冷,小李耀本来也想着一起去的,周兰没同意,小家伙还发脾气。 但是周兰说只要他乖,下次带他去,马上就劝住了。 临走时李耀还对着张安摆摆手,“干爹再见。” 半年的时间,从水县到红岩镇的公路终于是修好了。 两人从镇上出发,比原来走山路要节省将近一半的时间。 十几分钟后就到了石垭口,车转进山间的山路。 原来没有路的时候,就算开车也得三四十分钟。 不大会,就到了长箐村。 把车停在晒谷场上面,张安把炉子抬下来,然后往家里搬。 李宏斌本来想搭把手的,但是张安让他在前面打着手电找路。 几分钟就把炉子搬到家里了,还好是晚上,不然别人看到张安一个人扛着炉子走,第二天村里的信息机构又要开始传出新的传言了。 在一个村里,村头情报中心,短短几秒钟之内,就能决定一个人是人败名裂还是功成名就。 王芳跟张家国看到自家儿子一个人搬了个炉子回来,本来想说道张安两句的,但是看着有人陪着自己儿子,就没说出口。 招呼着李宏斌到家里坐,王芳还给李宏斌泡了杯热茶。 李宏斌热情的跟张安爸妈打着招呼,叫着叔叔阿姨。 张安爸妈大他十几岁,喊叔叔阿姨不亏的。 上次周兰两人来的时候,张建国把王芳拉出去串门了,所以几人没有见到面。 所以这次张安就给爸妈介绍了李宏斌。 并且还说了收了李耀当干儿子的事情,两口子也很高兴啊。 一个劲的说让李宏斌要经常带孩子来家里玩。 一家人跟李宏斌都很高兴,算的上是宾主尽欢了。 李宏斌喝了口茶,“嗯,就是这个味道,上次来喝的就是这个茶,喝起来特别舒服。” 这话自然把王芳惹得很高兴,因为这茶是王芳自己摘回来炒的。 当然山茶确实不错,而且采的时候只采了尖儿。 但是更多的是用空间泉水泡发的原因。 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李宏斌要回去了,本来家里也要留客的,但是人家家里有妻儿在等着,也就没有继续挽留。 王芳还给李宏斌装了些茶叶带回去。 临走的时候,张安喊住了李宏斌,走到池子边抓出两条细鳞鱼出来,找东西装着递给了李宏斌。 反正李耀说特别喜欢吃这个鱼,就给李宏斌装了两条。 要是别的李宏斌就可能就拒绝了,但是这鱼,来多少他要多少。 上次吃了这鱼,晚上他在周兰面前可是站了起来,硬是压服了平日里不太满意的周兰。 没办法,人到中年,而且经常应酬喝酒,身体肯定不如从前。 身体跟不上,在自家老婆面前肯定就有些站不起来。 这个池子里的鱼是张安放进去的,天气还没变冷的时候,他就经常借着去河边弄鱼的借口每次回来都带个几条。 “嘿嘿,兄弟,这我就不客气了,这东西是个好宝贝。”李宏斌可高兴了。 张安前世也是这个年纪过来,所以李宏斌这笑容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难道这玩意还能那么用? 第二十四章 村长家的杀猪饭 自从家里有了炉子以后,母亲王芳每天早上起来就只用生一处火了。 这炉子是带烟囱的,可以烧煤,就不用烧那么多柴禾了。 很快九五年就这么结束了,进入新的一年。 月底的时候,李宏斌周兰两人带着李耀上门来走干亲礼。 李耀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可把张建国跟王芳哄高兴了。 张安也没有啥准备的,镇上啥也没有,去县里来不及,最后准备了一个六六六的大红包。 因为现在农村的回礼中,给个大红包便是大礼。 这次周兰没有让李耀拒绝,因为再拒绝就是看不起人家了。 这一天,王芳做了一大桌子菜,什么都没省。 张安还把二叔三叔一家喊过来一起吃饭。 李耀就跟着张铁玩了一早上,就已经被张铁带着跟村里的孩子融成一片。 在镇上没人跟他玩,除了偶尔有个亲戚来,带个孩子跟他一起。 。。。 进了腊月以后,出门在外的人开始回家过年了。 在村里,基本上跟张安一个年龄段的人,早就已经没有在上学的人,十八九岁的年纪,在家里也是人嫌狗厌的,所以很多人都选择南下外出去打工。 农历腊月初十,这天张安起了个大早。 顶着寒冷的空气,起床后快速的清醒过来。 今天是村长张建文老叔家要杀猪,前一天就已经到家里来请张安家去帮忙。 其实说是帮忙,但是去的人太多了,一人出点力,然后就当在那玩耍,然后一起吃杀猪饭。 张安和张建国到的时候,村里几个来早的老人已经在开始烧水了。 张安见到了不少之前的熟人,都是他小学初中的同村同学。 应该是打工回来过年,看着一个个穿着牛仔裤牛仔衣,潮的不行。 因为杀猪需要烧很多水,而村里现在还没有装自来水,所以需要人去大水井里挑回来。 张安看着一群老头打算去挑水,也坐不住。 他刚刚跟几个儿时的小伙伴坐在一起聊了会天,叙叙旧。 但是他发现他跟这些人已经聊不到一起去了。 人家张口就是外面的大城市多好,多发达,钱有多好赚。 是的,沿海地区的城市跟这个山区小村庄比,确实是一个天一个地不能比。 但是他们夸张的手法,要是用的语文考试上面的作文的话,那相信可以拿很高的分。 张安不是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后世灯红酒绿,车马如龙的大城市,首都跟沪上他都去过。 但是往往通过贬低家乡来提升外界的做法,张安有些不能接受。 所以他一直没说话,听着他们自己吹自己的。 所以看到要挑水的时候,他主动站起来去帮忙挑水。 他一走几个年轻人就不好坐着了,毕竟要给家乡的人展现一下自己。 可不能留下只会吹牛不干活的名头,不然到时候短短几秒钟,他们就要身败名裂。 一个个赶紧接过老人们手里的水桶跟张安一起去挑水。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啊,张安已经会挑扁担了。 所以挑担水根本不成问题,但是其他几人就不一样了。 他们中只有少数人会挑,剩下的要吃苦头了。 到了水井边,张安拿起水瓢记下把水桶装满以后,还给他们几个打水。 他们都以为是自己的事迹让张安这个乡巴佬羡慕了,嘴里言语着让张安过完年跟他们一起去进厂,每个月能拿三四百块钱的工资。 几趟水担下来,让一群小年轻吃了不少苦头。 终于水烧开了,杀猪匠也祭拜好了灶王爷,就开始把猪拉出来了。 老叔家的猪养的还行,两百斤出头的样子,应该是喂了不少苞米。 不像其他人家的,都是一百七八十斤的样子。 而张安家的那两头,就不是一般情况了,不计算在内。 因为张安家的都已经快三百斤了。 一群小年轻,为了出风头,在村里妇女的起哄下,主动去按猪。 可没想到等到杀猪匠要动手的时候,后面的几个人没按住,猪挣扎着翻了个身。 可能是第一次按,所以没有经验,张安正好在边上,所以也出了把力,将猪给按在案板上面。这下猪不管怎么挣扎都动不了了。 杀猪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看得出来是个有手艺的人,几下就解决了。 等猪血放的差不多了以后,就轮到了老一辈的人们上场了。 要开始浇开水来烫猪皮,然后刮毛,人太多了张安就没有进去凑热闹。 这个时候因为天气冷,所以刮毛的速度要快,而且杀猪匠在他们刮毛的时候会吹猪。 就是从一只猪脚上穿一个洞,然后一直对着里面吹气。 这样就更加方便把猪身上的猪毛刮得更干净一些。 有道是人多好干活,老一辈杀猪的经验很丰富,所以很快猪身上的猪毛就解决了。 杀猪匠又开始一个人的表演,开膛破肚,把一整头猪给卸了。 村长家这头猪还不错,除去下水,竟然能有一百五十来斤的猪肉。 接下来屋里的妇女们就要开始准备做饭了。 农村的杀猪饭造的就是大锅炖,切肉的切肉,拣菜的拣菜,各司其职。 汉子爷们就开始坐着吹牛,这个时候就有人开始上去买肉了。 张安家里要自己杀的,所以就不掺和进去。 张建国找了个机会跟杀猪匠交流一番,今天村子家杀完了,自己家也就好杀了,不然不好先动手。 随后,张建国跟杀猪匠约定好了明天张安家里杀猪,而且是杀两头。 这会大家都看听诧异的看着张安父子两,他们家杀猪别人是知道的,但是一次杀两头,在村里除非是要办酒席之类的,不然还真没有。 这下算是风头出大了。 这个年代杀猪价杀一头猪有二十块钱拿,所以一次杀两头猪,杀猪匠可以拿不少钱。 到了大中午的时候,在一群妇女的忙活下,杀猪饭做好了,大家开始分桌吃饭,因为人多,所以张安最后让了一下主动去坐小孩那桌。 一群小娃娃都是很喜欢张安的,张铁是一群娃娃里的孩子王,而张铁屁颠屁颠的跟在张安后面,所以大家也都喜欢跟着张安。 主要是张安时不时的给他们摸个糖果什么的。 所以在大哥大面前,一个个吃的很文明,没了平时的模样,抢来抢去,张安还经常给几个小孩子夹菜,惹得村里的大婶都在旁边说张安会照顾人,家里有个亲戚,要不介绍给张安处处。 王芳自从知道自家儿子会自己做自己的主,不答应也不拒绝,就说看张安自己打算,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__________ 非常感谢来看我的书,有票的大家可以帮忙投一下,先谢了!!! 第二十五章 小寒大寒 杀猪过年 每年村里都会有几家人杀年猪,张安家以前也杀过,但那是张安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张建国兄弟几个还未分家。 基本上每一年都是等到村长家里杀完了,其他人家才好动手。 村长家里每次杀猪,基本上会喊很多人去帮忙,放在普通人家里,吃都得吃多少肉啊。 但是这也是为了团结村里的人,每次吃完饭都会拉着村里的人开个总结会,讨论一下明年整个村子该怎么发展,就算是种地,也得考虑要怎么种才能有好收成。 长箐村现在已经很好了,田坝里修了那么多水渠,省下了大家很多时间,不然现在还得到大河里去拔水进田。 如今红岩镇到水县的公路已经修好并且通车,虽然没有从村口通过,但是也没有多远,也还算可以。 看看隔壁茅草坪,龙潭村那几个寨子,以前比长箐还要荒,路更加难走,但是今年这公路直接从村口通过了,以后班车开了那几个村的人坐车就更方便了。 村子老叔可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啊,他心里其实很想把这一段路给修了,这样长箐进出都要方便不少。 可是修路得有钱,不仅要花钱找挖机过来挖,路上铺的水泥沙子都需要钱。 可是现在村里没什么钱,没钱就啥也做不了。 对此,张安也只是当个听众,自己也想出主意,也想为村里贡献一份力量,但现在还没到时候,自己年纪轻轻,人微言轻。 俗话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众人商量来商量去,都没有得出什么好的建议,只能等以后再说。 回到家以后,张安便跟老爸商量着,他停馋村头那片地的,也就是当时的知青宿舍。 那一片地张建国知道,那里是当时开荒开出来的山地,但是因为是砂石地,所有种啥都效果不好。 所以知青返程后,一直荒着到现在。 但是在张建国眼里,那片地只是面积大,但是沙地是种不出好的粮食的,种上土豆都要比其他地方收成少一些。 也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说考虑考虑,现在家里没那么多钱。 要是买下那几间破房子跟那块沙地,怎么都要上两三千块钱,盖个三间的瓦房也只要一千多块钱啊现在。 第二天一大早,张建国就起来了,在院子里搭火坑。 张安把村里烧水用的大铁锅给搬来了,架在上面。 昨晚张安就给李宏斌家里打了电话,说今天要杀猪,让他们早点过来。 张安家里杀猪并没有请多少人,只请了自家的亲戚、还有关系好的人家,再就是有声望的村老。并不像村长家里,请人吃饭都请了半个寨子。 当必然,村长家肯定是要请的,人家昨天才来请你吃饭了,今天肯定要还回去的。 九点来钟的时候,李宏斌一家就到了。 没用张安去村口接人,他们自己现在认识路了,自己会过来。 “干爹,我来了。”李耀一进门就跑到张安旁边抱着张安的腿。 张安双手抱起李耀,“冷不冷,脸都冻红了。” “不冷不冷,我还出汗嘞。” 张安要忙,所以周兰就把李耀抱走了,但是没一会,他发现张铁以后,就跟张铁扎堆去了。 等院子里的大铁锅把水烧开以后,杀猪匠也来了。 按照程序,还是先在院子里祭了灶神。 最后才开始到猪圈里逮猪,张安家的猪个头比较大,得去多一点人。 三百来斤的个头,比别人家的都多出了半头。 “建国他们家这猪养的可以啊,看起来太安逸咯,这都得三百斤了啊。” “今年他们老张家是有财运的,那匹马买来的时候还不是皮包骨头,现在都那么健壮了。” 。。。。 众人眼里的羡慕是看得见的,农村人大家比的就是谁家庄稼收成好,养的牲口棒,再就是孩子有出息。 因为太大了,所以众人用绳子先把猪脚都给绑起来,嘴上也没能逃过。 七八个人给按在案板上,就看杀猪匠单人表演了。 很快把猪给放翻了以后,就到了吹猪环节。 刮毛的主力变成了张建国几兄弟跟村里的几个叔伯。 李耀看着杀猪匠在吹猪的时候,长大了两只眼睛盯着。 刚才动刀子的时候,周兰没给他看,把他眼睛给捂住了。 但其实这也没什么,村里的小孩谁没见过。 “妈妈,他们在干嘛啊?” 周兰其实也不知道这是干嘛,她本来就是城里人,嫁给李宏斌以后才来镇上的。 “这是在吹猪呢,主要是为了胀气均匀,浇了开水以后猪皮上的猪毛更好刮一些,要是不吹的话,可能有的地方就刮不下来,到时候是要吃带毛的猪肉咯。” 张安在旁边给母子两人解释,结果这小家伙又开始发问了。“那杀鸡也要吹吗?” “杀鸡是不用吹的,那么长的毛,烫一烫就可以拔毛了。”张安为了不让李耀继续,直接让张铁把人带出去玩了。 这小孩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 花了一个来小时的时间,第一头猪就杀好了,等到大锅里的水继续烧开。 屋里,王芳带着一众妇女开始准备做饭。 等第二头猪杀好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 把两头猪的先卸好,然后开始吃中午饭。 虽然没请多少人,但是还是摆了四桌。 周兰一家除了李宏斌是以前吃过杀猪饭,周兰跟李耀连杀猪都没见过,这样吃饭的样子还觉得有些新鲜。 不知道谁切的猪肉,张安只想说一句刀工很不错,每一片都晶莹剔透,薄厚差不多。 从锅里夹出一块已经煮好肥瘦相间的猪肉,蘸上辣椒水,简直就是美味。 张安没猜错,自家这个猪肉确实比其他的要好吃很多。 肥肉虽肥,但肥而不腻,瘦肉虽瘦,但瘦而不柴。 反而吃起来还能让人胃口大开,引起食欲。 李耀已经吃了三碗米饭了,因为这肉太下饭开胃了。 现在周兰已经不敢让他吃了,生怕把他的胃给撑坏。 张安家里两头猪出肉率高的吓人,虽然没有秤过毛猪的准确重量,但是应该是三百斤左右,多不了多少。 最后成肉竟然有五百来斤,这是除开了下水跟猪头的重量。 吃饭之前没有多少人要买肉的,但是最后吃完饭以后,竟然卖了不少。 自家留了七八十斤,给了李宏斌半扇,剩下三百多斤的样子。 张安二叔跟三叔家里也各自买了五十斤回去,这是原本就说好了的。 最后剩下的竟然被村里人买的七七八八,就剩下七八十斤的样子。 本来张建国还想驮到镇上去卖,下午就有人上门来买了。 直到最后都卖完了,还有人来问家里还有猪肉吗。 本来还剩下两个猪头,张安是想留着自家卤猪头肉的,但是最后也被买走了 毕竟那肉不光好吃,光看肉的样子,大家都知道肯定是好肉。 第二十六章 下雪了 李宏斌带走了半扇猪肉,他掏出了买猪肉的钱递给张建国,张建国说什么都没收下。 就说给自己干孙子吃的,反正最后也没收下。 没想到今天早上,李宏斌又下乡来了。 一来就拉着张安往晒谷场走,原因是这家伙拉了个大冰箱过来。 感情是昨天猪肉家里没收他的钱,他看了张安家里也没有冰箱,就直接搞个冰箱来送张安家。 本来不想收下的,张建国也在拒绝,可是人家说了,这不收下就是当人是外人了。 “叔,你就收下吧,就兴您老给我半头猪,不兴我给您买台冰箱呀,快收下了,不然真不拿我们当自己人了。” 最后拒绝不了,还是收下了。 张安也想清楚了,这钱对于李大户来说,就是毛毛雨,就当是自己家打土豪了。 这下村里算是传开了,都说张安认识了有钱人,头天才送别人家半扇猪肉,第二天人家就回了个大冰箱。 言语里酸不拉几的。 李宏斌带回去的一百多斤猪肉,分给他手下的几个工头以后,还剩下不少。 这些他们自己留着吃,毕竟刚刚吃过,他们也知道那肉比外面的好上不少。 。。。 不知不觉,冬天已经来了好久,天越来越冷,估摸着这两天要下雪了。 家里留下了不少猪肉要用来熏腊肉,所以这天张安起来后就得上山去捡柴回来熏肉。 现在山上捡柴的人可不少,因为家家户户都要熏。 有的人家比较讲究,就到山上砍侧柏枝回来熏,不太讲究的人家,那就遇到什么就烧什么。 区别在于侧柏熏得肉不仅有股香味,看起来表面还是金黄金黄的。 松树其实也可以,但是松枝熏出来就稍微有些黑,不那么好看。 其他的枯柴就更普通了,但是现在熏的肉都是自己家里吃,不送人不卖出去,所以也没那么在乎。 张安跟着张建国上山去逛了逛,一大早就砍了一堆侧柏条扛着回来。 对于熏肉的过程,张安是敬谢不敏的,他不愿意待在火塘边守着熏肉,因为烟太熏人。 但是自家老爸好像对这些烟没什么感觉,所以最后这项工程也就交给了自家老头子,张安就偷懒去了。 鸭群自从天气越来越冷以后,就没有再去河里了。 都乖乖的待在了家里,反正王芳会每天给喂东西。 只有圈里的大黑马不太适应,因为原本它有两个室友,那天张安把它牵出去一趟以后,再回来却发现自己的室友没了。 果然,两脚兽不是那么好惹的,以后干活一定要听话要尽力,不然那天要是跟室友一样突然就没了就太可怕了。 冬天没有青草了,张安自然也没有了借口把空间里的青草带出来给大黑马享受。 但是因为今年大黑马对家里的表现让王芳很喜欢,不仅驮的多,还听话。 所以入冬了以后王芳也没有吝啬,天天见紧着它苞米吃。 虽然说苞米不如空间里的青草清香,但是有的吃酒不错了,大黑马还是心里有数的,也不挑挑拣拣。 它不知道的是,在其他人家,牲口冬天都是吃稻草的,哪有粮食给喂啊。 当天晚上,天空飘起来白毛一般的雪花。 当然了这个时间点张安已经在床上开始做梦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雪白的一片。 整个山林间浑然一色,而且还在飘着鹅毛大雪。 还是现在好啊,现在的雪花都是这么干净。 后世老家虽然每年冬天都会下雪,但是却没这么大,而且场数越来越少,只是空结冰。 村里的娃娃们都跑到外面来玩雪,但是很快就被家里的大人给制裁了。 因为现在的他们每个人是没有多少衣服的,玩雪把衣服裤子打湿了以后就得换,怕感冒了。 张安也是玩心大起,拿起铁铲到院子里玩了起来。 大半天的时间,堆了个自己半人高的大雪人。 这被来张安家玩的张铁看到了,心里老羡慕自己家大哥玩雪,大伯跟大伯母都不说的。 大雪连续下来一天两夜,第二天白天终于是停下来了。 再下,路都被堵住了。 虽然田地里的庄稼都被大雪覆盖,但是农民们很高兴啊。 所谓瑞雪兆丰年,明年又是一个好年头。 这些堆积起来的雪等到化了的时候,都会渗透到地里面去,给土地间不仅增加了含水量,而且雪里面还带有些微量元素。 最重要的是,冰冷的雪会把庄稼上的害虫给直接冻死。 所以才会有瑞雪兆丰年的说法。 “安哥,你在干嘛,没事我们到山上找兔子去。” 张安本来就闲的无聊,这下二叔家的张斌来喊了,那肯定坐不住了。 找好工具,几兄弟就往山里走去。 肯定少不了张铁,这家伙在家里面待不住,最是喜欢到外面去浪。 这场雪下的很大,山上的路都看不到了,一些矮小的刺梨蓬子都被大雪埋没。 不过,这样的环境,众人寻找野兔的踪迹就更简单了。 当然了,少不了家里的三虎,他们平时都已经抓了不少野兔回家了,毕竟撵狗打兔子才算正统。 张安找到几处有野兔活动的地方,开始布置陷进。 山里的野兔大多是灰毛,在一片雪白的大雪地里,有时候还真不容易发现。 下了好几处套子以后,张安就没有继续了。 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什么原因,兔子脚印都找到好几处,但是活得没见到。 反倒是张斌兄弟两竟然捡了只冻死的兔子,浑身硬邦邦的,应该是昨晚出来被冻死的。 越往山里走,见到的脚印就越多,张安甚至看到了山鹿的活动踪迹,脚印一路往山里去,已经有些模糊了,不过张安也没有追。 突然,张安听到一阵响动,寻着声音摸过去,看到三虎正对着一块巨石下面做出攻击的姿态。 张安走过去一看,一只小山鹿躺在石头底下,嘴里发出脆弱的哀鸣。 张安估计是鹿群转移的时候,没跟上落下了。 体格太小了也就跟土狗一般大小,就是腿长一些而已,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小鹿。 张安安抚了家里的几只大狗,然后走上前去查看小鹿的情况,身体有些冰凉,要不是被三虎发现了,估计很快也要被冻死。 周围没人,本着救鹿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张安直接把小鹿收进了空间里。 第二十七章 年前杂事 小鹿只是个插曲,喂了些泉水以后张安就把它放在了草地上,便没有再管它。 继续在树林里找起来,没一会,小虎算是开张了。 一路在雪地里狂奔,嘴里还叼着自己的猎物,向着张安邀功来了,张安高兴的摸了摸小虎的狗头。 小虎特别喜欢张安的抚摸,这下好像受到了鼓励一样又冲进山林里。 隔了半个来小时的样子,小虎又凯旋而归,叼着猎物回来了,这次是一只肥大的兔子,不仅是活着的,而且肚子鼓鼓的。 这只兔子该不会是怀着的吧,要不然吃了这么多东西还能出来?不在洞里美美的睡一觉? 要是大虎跟二虎的话,肯定叼回来的就算不死也是奄奄一息了。 不知为什么,张安总觉得小虎这只狗子有些太灵性了。 当时晒稻谷的时候也是,大虎跟二虎虽然也扑上去,但是很少能扑到麻雀,而三虎趴着一动不动,动了的时候就得有麻雀遭殃。 正好张安打算在空间里养点兔子,这下都不用自己去抓活得了。 到了天黑的时候,三虎都回来了,它们三儿都有收获,两只山鸡,一只野兔。 今天收获不错,大半天的时间,张安手上三只山鸡,加上空间里那只,就是两只野兔。 而张斌那边除了下午捡到的兔子外,没有更多的收获了,但是这也不错了。 不过张铁就啥也没有了,跟着满山跑,他们家的大黄狗倒是跟着他来,但是没抓到什么。 有些失落是隐藏不住的,张斌兄弟两,虽然手里的兔子是捡到的,但是也算有收获。 所以张安为了安抚小老弟,大方的分了只山鸡给张铁带回家去。 按照三婶的性子,这肯定要留到大年三十才会拿出来做。 。。。 回家以后,张安把手上的猎物交给了张建国。 也不是张安不会动刀,而是一般这种事情,家里都是张安的老爸来做。 特别是吃饭的时候,有时候杀鸡,鸡血张安不能吃,说吃了跟别人说话容易脸红。 鸡爪不能吃,吃了会发鸡爪疯。 反正一大堆规矩,张安也不知道是怎么传下来的。 但是,这不影响王芳教育他,所以每次他也只能乖乖的听话,难不成还要反抗嘛。 反正听妈妈的话就对了,这种小事上,她说啥就是啥,不然又得挨唠叨。 老爹张建国动作很快,几下就把山鸡跟野兔处理好了。 但是王芳没让吃,也是说了要留到过年吃。然后张安就提议用盐腌一下,挂在火架上跟着腊肉一起熏吧,这样还别有一番味道。 晚上老妈要准备捣辣椒,张安便在旁边帮忙。 这些辣椒都是家里自己种的,一方面是应季的时候摘来吃,吃不完的就放红了,然后摘下来晒成干辣椒。 就是现在这样,然后叫出来洗了洗后,用菜油炒过一道,放到钵里面捣碎成辣椒面。 在山区里,辣椒这玩意是大家日常里不可缺少的东西,山区里湿气大,所以人们体内也会湿气很大。 而辣椒就是一种可以驱寒的东西,这是千百年来,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 十来斤辣椒张安捣了好久的时间,需要翻来覆去的捣,才能把大块的辣椒捣成粉末。 王芳把张安捣好的辣椒面倒了一半装了起来,另一半准备马上用来调制油辣椒。 张安最喜欢的就是吃面条的时候放两勺油辣椒,简直太爽了。 这东西简直是下饭神器,后世某品牌的油辣椒就卖到世界着名。 已经快到月底了,大人们忙手忙脚的准备着东西过年。 张安是完全不知道做什么,即便他后世的时候过年了,就是买些年货等着除夕的时候,做一桌子菜,就算是过年了。 但是在乡下,而且是这个年味还特别浓的年代,大家对过年是有着美好的期待的。 在他们心里,忙活了一年到头,过年肯定要好好准备。 王芳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了,腌酸菜、泡糯米来酿米酒、打年糕等等。 家里没有糯米了,张安就被安排带着糯谷去碾米。 因为长箐村现在还没有买打米机,大家都是在水房用水磨碾。 五十斤的稻谷,张安轻轻松松的提了起来。 到了磨坊里,运气不错,没什么人在用磨。 张安把磨盘的皮带装好,把谷子倒进磨斗,打开水闸的门。 滋溜溜~ 磨盘就被带着转起来了。 五十斤稻谷能出四十多斤米,所以很快就搞定了。 收拾好了米糠以后,正好有人要用磨,所以张安就没有关水闸。 打年糕的糯米需要提前很多天泡起来,不然到时候倒蒸好的糯米倒进石臼里,打年糕的人就得受罪。 因为没有浸泡透的糯米,根本捣不散。 后世张安回老家过年的时候也打年糕,但都是打个几斤米的量就差不多了,因为老人们常说过年打的年糕叫做团圆粑,代表一家人团团圆圆。 而这个时代,打年糕的时候大家心太狠了。 一打就是几十斤,这都是过去没吃饱留下的阴影。 年糕这东西打好了以后,过完年了也干了,那时候找个水缸用水泡起来,可以保存很久。 即使水缸里的水发出异味,年糕也不会坏,最多就是换换水。 而且对于他们来说,年糕很方便。 有时候去山上干活,没时间做饭带过去,就切一些年糕装到山上去,饿了就烧个火,把年糕拿出来烤着吃。 这玩意还贼顶饱,张安现在已经不喜欢吃了,那是以前吃太多了吃腻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也一天天的接近过年。 大山里堆积的白雪也开始融化,前面下的太狠,后面积雪融化都要好几天,而且这几天会特别冷。 融雪的时候,山上会有许多水流到路上,泥巴路遇到水,那肯定不能走了,因为太滑了。 所以这段时间家里也没人外出,家里过年只需到街上买一些香纸烛炮的东西,山区现在也还没有流行起来放烟花,都是放火炮。 然后就是给孩子买些吃的水果跟糖果。 家里一般即使来客了,用来待客的零嘴也就是瓜子花生这种东西,每家种了很多。 而有条件的人家则会给孩子买新衣服、新鞋子,等到了过年的那一天就让孩子们换上新衣服过年。 张安对衣服没有什么挑的,所以也没在意,他早就过来那个年纪。 第二十八章 告诉张安,我想吃鱼了 腊二十八,天气晴。 虽然今天不是星期天,但这是过年前红岩镇上最后一次大集。 每年都是如此不管是不是逢集的日子,都会在这一天摆一次大集,让大家去采购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直持续到后世都没有取消。 今天的街上格外的热闹,平时的大集都没这么多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的样子。 因为有的家里把孩子也带来了,要给孩子买衣服,人肯定要带过来试一试合不合身。 今天的张安就是作为一个专门背东西的工具人,跟在王芳的身后,一会到这个摊子上问一下,到那个摊子上瞅一瞅。 进入街口的地方就能看到专门卖香烛的商店,王芳带着张安进去挑挑选选,然后进行了半天的砍价活动,最终成交了,把过年祭拜用的东西买到了。 还要买些干菜,比如木耳、香干之类的。 今年山里没怎么下雨,所以家里也没到山里采木耳。 蔬菜反正家里都种了很多,肉也不用买,就买一些家里没有的东西就行了。 不像后世,每次买年货就像进货一样,还得用车拉。 而且王芳到街上来,就是想来买只公鸡的,过年需要杀鸡敬神,这是村里的一种习俗吧。 村里也有人家里养鸡了,但是王芳还是选择到集上来买。 一是因为年关了,鸡肯定都涨价了,在村里买,别人可能就给你以前的价钱,虽然没多少,但是始终背个大人情。 二是因为村里很多的人在之前就开始把鸡卖了,换成钱过年,虽然年尾这几天肯定会涨价,但是不一定卖的完。 而且对于王芳来说,买就买好一点的,在街上卖鸡的人多,可以随便挑选,到时候还能讲讲价。 在家禽市里面找了半天,王芳找到了自己的心仪的目标了。 这是一只芦花大公鸡,它毛色鲜红,尾巴上长着长长的羽毛。 站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好像不太清楚自己要是被卖掉以后,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这只鸡确实是好看,而且看起来不是太老的样子。 王芳问了一下价格,果然是因为卖的太贵所以无人问津。 不然的话早就被别人买走了,不会还放在这里。 王芳跟摊主讲了半天的价,对方可能是卖了好久都没人卖,所以最后还是同意降价了,但是也没降多少。 摊主抓起大公鸡过秤,还要把秤给王芳看一看,六七斤的重量,不是很大。 但是这个分量的鸡已经可以了,有肉,但是肉质不老,太老的鸡肉没味道,吃起来很柴。 三十块钱就这样数了出去,王芳还是有些心疼的,虽然说家里今年没怎么花钱,反倒攒了不少钱。 但是谁家会嫌弃自己家里钱多呢。 最后王芳买了一堆炒菜的调料品以后,这次采购算是结束了。 。。。 立春已过,气温已经升上来了,而且天上挂着太阳,大地又开始充满了生机。 都说春江水暖鸭先知,这句话没有错,自己家那一群鸭子,早上起来就自己到河里去找吃的去了。 家里的卫生已经在小年前彻底打扫了一遍,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做了,只要等等过年那一天到来。 张安父子,一个到村里跟别人坐在一起吹牛。 一个在院子里找个躺椅晒太阳。 只有王芳一会找这个事来做,一会找那个事来做。 张安也挺好奇的,他是找不到该做什么,所以就这么候着,等待老妈的命令就够了。 红岩镇,李宏斌家里。 今天李宏斌从县里买了一车的年货回来,正要到乡下接自家爸妈过来一起过年。 其实李宏斌跟周兰两人一直想让两个老人过来一起住,但是两个老人过来住了一段时间以后就回去了。 李父李母还是喜欢在村里的感觉,自己家里条件好了,也不用为了生活操心。 在乡下有几十年的老邻居每天唠唠家常的都要好得多,跟儿子住在一起,也没个说话的人。 “对了,我买的东西也给张安家买了一份,你待会送一份过去哈,我带着儿子去接爸妈回来过年,李耀不去,他们可能不来。” 李宏斌跟周兰说道。 “那行我待会挑一份给送过去,你路上开车小心一点。” 周兰在旁边教儿子去到奶奶家以后,要怎么说话。 “对了老婆,告诉张安,我想吃鱼了。”李宏斌拉着儿子上车。 李宏斌老家也是在大山里,路况比较差,所以开了底盘比较高的五座皮卡去的。 所以周兰去张安家就只能开马自达了。 把李宏斌买来的年货分一分以后,装在后备箱里,周兰就出发去了张安家。 前几天山上的雪融化了,今天天上还出了太阳,路上赶集的行人很多。 周兰的车技还不错,开车开的挺稳的,在这个时代,这个地区已经很少见了。 无他,现在的驾校太贵了。 到了长箐村里,周兰停好车把东西拿下来,一次还拿不完。 路上遇到不少村里的人,有几个认识周兰的都跟周兰打着招呼。 大家都很羡慕王芳家里,认识了这样一个亲戚,逢年过节都会送些东西来,而且人家还开着车来的,这在村里也是最近作为大家的谈资。 “张安,醒醒。”张安在院子里躺着晒太阳都晒睡着了。 周兰进来以后摇醒了他。 “你来了啊姐,这阳光晒着太舒服了我都睡着了。”张安揉了揉眼睛。 “宏斌买了些年货,我给你们带了一份过来,车里还有,你跟我去拿。”说着周兰把张安拉走了。 对于周兰来了,王芳很高兴啊,虽然嘴里还在怪周兰来就来了,还带那么多东西,但是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怎么不带耀耀来啊。” “他爸带着他去接他爷爷奶奶回来过年,老人家性子倔,李耀不去的话可能喊不来。” 因为李宏斌家里还有两个哥哥,都在村里,所以不去镇上的话也会被两个哥哥家喊去过年。 周兰陪着王芳唠了会家常,就说要回去了,家里老人要过来,所以要回去收拾房间。 张安一家也没挽留,临走的时候周兰对张安笑着说。 “对了张安,宏斌让我跟你说,他想吃鱼了。” 张安一听,有些哭笑不得,看来李宏斌是想过个好年。 “哪有什么暗号啊,就是字面意思,你等着我捞两条你们带回去吃。” 其实张建国跟王芳一开始也挺奇怪的,自家儿子以前抓来的鱼也都养在池子里,但是什么也没有投喂,这鱼会自己长。 张安只能忽悠说,这门前的小溪里经常会带着一些小鱼小虾,或者虫子之类的流进池子里,那些都够鱼吃的了。 两人就将信将疑的信了,后来也就没有关心这个事情。 张安一网子捞了几条大鱼上来,全部给装起来给周兰。 里面三条细鳞鱼都是空间里的大鱼,被张安放进了池子里,都已经五六斤的样子。 第二十九章 过年了 农历腊月的最后一天,便是大家所说的大年三十,是大人跟小孩都期待的日子,除夕佳节。 跟前两天不同的是今天早上天上下起了一阵毛毛小雨。 天空中有些阴郁,厚厚的云朵遮住了天上的太阳。 在张安印象里,好像没有几次除夕的时候,天上阳光明媚,基本上都是这种天气,可能这是因为在大山里的缘故。 清早,王芳就已经起来忙活了。 中午是不做饭的,这是长箐村里的一种习俗。 王芳把已经浸泡了好多天的糯米捞出来,用甑子蒸了满满的一甑。 本来还要做更多的,但是被张安劝住了,最后换了个小一号甑子来蒸。 这是要用来打年糕的糯米。 中午不做饭,就是因为早上打好了年糕,一家人就吃年糕,可以蘸糖,也可以包馅儿。通常家里都会每样弄一些。 张安就比较不一样了,他喜欢蘸辣椒水。 半个小时的样子,甑子里的糯米蒸熟了。 倒进洗干净的石臼里面,张安跟自家老爹就拿着木杵感受冲打这里面的糯米粉。 这个活一般人还真干不了,如果没有干过的人,试两下身上就没劲了,讲究的是用巧劲,当然了还是得身上有力气。 父子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王芳则一会翻一下,把底下没有捣散的糯米粉翻上来挨锤。 十几分钟以后,王芳用手翻了翻,看了一下,基本上糯米饭都被捣散了黏在一团,这就已经打好了。 洗干净的筛子上,铺了一层面粉,把打好的年糕翘出来装进筛子里面,给几个碗里都扭了一些下来,剩下的王芳用手团了团,最后团成一个大圆盘。 然后就开始敬神,这碗里面的是用来供奉神龛的,叫做供神粑,等到了过完正月十五元宵节以后才拿下来吃。 没一会,二叔家也端着甑子来了,他们家蒸的比张安家多了一倍。 但是只有张安家有石臼,待会三叔家也会端着来的。 所以今天张安就得好好地释放一下力气。 就这样,张安又拿起了木杵跟二叔对冲起来,打完以后张安还是感觉到有些累,主要也是张安其实没那么多熟练的技巧,所以只能凭着自身的力气莽。 二叔家才起锅,三叔家又来了。 把石臼洗了洗以后,又接着开始了,张建国刚才因为有人好像有事来找出去了。 所以还是张安拿起木杵跟着三叔打了起来,简直就像是吕布战三英。 一把子力气看的二叔服服帖帖的。 “可以啊小安,有一把子力气了啊。”二叔张建军摸着自家侄子的肱二头肌,别说还挺壮实的。 “得了二叔,再来一锅我是冲不动了,忒累了。” 后面当然还有其他人家也端到张安家里来打,不过是二叔跟三叔轮换着帮忙,张安算是好好休息一下。 光打年糕就打了一中午,因为不仅仅只是自己家的。 吃完年糕以后,就要开始准备做年夜饭了,炉子上烧了一锅翻滚的开水。 张建国开始杀鸡宰鱼,腊肉腊肠的昨晚王芳为了省时间,就提前给拿出来洗干净了,今天只要放在火上煮一煮,就可以直接用来切片。 要是现在有航拍无人机的话,可以看到长箐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各种食材。 不管平时家里怎么样,有多节省。 那些一年到头没舍得吃几回肉的家庭,过年一定会给家里的人做上一些好菜。 这就是小孩子们为什么喜欢过年。 因为过年有肉吃,有新衣服穿,还有压岁钱。 虽然他们现在过一次年便长大一岁。 等到多年以后,可能他们这一代并不喜欢过年了。 因为那时候过年意味着要回家里受到家里催婚、催生等等。 但是现在,他们至少能过的很快乐。 一系列的准备工作足足几个小时,等敬了神以后才开始做菜。 家里自然是王芳主厨,张安帮着把各种食材给处理好,王芳才接过去下锅。 虽然说是年夜饭,但是基本上下午四点来钟就已经做好了。 有的人家甚至更早,两三点就已经做好了,听村里放鞭炮的声音就知道。 把菜都端上了桌以后,要先供奉家里的先人,等结束了,张安才拿着一串土炮到院子里放了起来。 爆竹声中一岁除,这一放,就意味着这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大家就要迎接新的一年了。 然后就是一家人高高兴兴团团圆圆的吃年夜饭,虽然张安家只有三个人,但是也很热闹,一点也不冷清,而且王芳这个时候就开始说起了让张安找对象的事情。 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所以什么网络拜年啥的,压根不存在。 拜年讨个吉利这个确实有,但是都是大年初一才开始,年三十的时候,大家都会自己待在家,吃完饭一家人守岁。 现在没有电视,不然就是一家人守着电视看春晚了,别说,其实那些年的春节联欢晚会还是挺好看的,不像后来逐渐失去了那个味道,看的人越来越少。 但其实节目的策划是一个原因,后世年味没那么足了,当然随着科技的发展,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少了,更何况电视自己都在淘汰自己。 张安记得后世自己家里过年看春晚的时候,竟然还要付费会员才能看春晚,这不是纯纯扯淡嘛。 躺在床上,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视,但是张安现在没有困意。 就在房间里查看起了空间里的情况,回来了半年时间,自己家里的条件已经改变了不少,这都是空间给自己带来的。 两个鱼池已经扩大了不少,里面的鱼还是很大,但是因为张安刻意限制,所以也没有以前那样密密麻麻都是鱼头。 几排果树上也还挂着硕果累累的果实,等到过几天,张安就把自己院子旁边剩下的半亩地给种上樱桃树。 而前几天放进来的野兔也已经生了崽,现在已经繁殖了一代了,都有十几只兔子在草丛里钻来钻去。 小鹿也长大了,张安靠上去它也不害怕,反而用头蹭了蹭张安。 张安查看了一下,是只雄鹿,头上已经长出了长长的鹿角,虽然张安对鹿茸并不了解,但是已经长成这样了张安也就不打算割鹿茸了。 反倒是之前种进来的天麻给了张安不小的的惊喜,密密麻麻的一片,已经长出了一寸来高的苔。 自从问了村里的老人以后,张安才知道天麻不是年限越久越好,而这个时候刚刚抽苔的天麻是最好的时候。 留下了少数几棵苔杆已经长得比较高的用来留种,剩下的张安就全部挖起来。 果然,空间里就是这些植物的天堂,再外界往往需要很苛刻的条件才能生长的很好的植物,在空间里直接就能生长。 这些挖出来的天麻虽然丑,但是个子还是挺大个的。 得找个时间,拿到外面去煮过晒干了才容易保存,不过现在放在空间里也不会腐烂,所以也不急。 第三十章 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喜气洋洋。 孩子们会在一大早就上门来给长辈拜年磕头,老人们也会给孩子们塞个红包沾沾喜气。 但是,这些到手的钱就一定是你的吗? 张安便是被这句话一直骗了很多年。 从小张安收到的红包一回到家里,王芳就说帮他保管着,怕他弄丢了。 结果给了王芳保管以后,这钱就像是长了脚一样,再也没回来过。 张安家在村里本家还挺多的,因为张姓在长箐村里算是大姓,所以每年上门的孩子都还挺多的。 都是那种是来岁以下的小孩子,像张安这么大了肯定不会每家每户去拜年讨红包,最多就是给几个年纪大的爷爷奶奶辈的磕个头请个安,还有家里的两个叔叔。 小孩们也不会来找张安拜年磕头,而是找张安的爸妈。 但其实这样也不用给多少红包,一般给个三毛五毛的,算是讨个吉利,多的也有一块两块的。 而对于张安家两个叔叔家的那几个孩子,那肯定是要多给一些,一般都是三五块钱的样子,已经很多了。 要知道村里有人办酒席,大家送礼也就十块二十的样子。 张建国跟王芳肯定是早就准备好了打发孩子们的红包,除了刚结婚的那一年,他们没有过经验以后,后面每年都准备了。 一大早起来以后,打开大门等着别人来,俗称大年初一迎财神。 张安也是提了些东西,出门先给村里自家二爷爷跟四爷爷家去。 张安的爷爷有四个兄弟,现在还在的就剩他们家二爷爷跟四爷爷了。 而且四奶奶前几年也去世了。 先来到二爷爷家里,二奶奶正在和面,准备包汤圆呢。 二爷爷家有五个儿子,但都是面和心不和的,每次都说两老比较照顾谁家,谁家里多占好处。 最后只能分家了,谁家也不沾谁家也不顾。 反正现在二爷爷跟二奶奶六十出头,身体健康。 平时都还种些庄稼,养些鸡鸡鸭鸭的,生活上也不靠谁家补贴。 但等以后二老身体不是那么好的时候,每家该给抚养费的要给到位,该养老的要尽到自己的责任。 这些都是在村里几位村老和村长的面前见证过的。 都说养儿防老,可是乡下有太多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张安的二爷爷特别喜欢喝酒,每天都得喝点,但是跟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天都只喝小杯。 后世张安记得,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村里其他的老人一个接一个的老去。 在那一场疫情之中,也有很多老人没抗住。 但是张安二爷爷还是照例每天一小杯酒,越喝越精神。 经常挂在他嘴边的一句话便是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到后来张安才知道,他喝的是自己泡的药酒,里面泡的是他在山上挖来的黄精、天麻、野山参这类的中草药。 这还真应对了那句话,家财万贯,不及黄精一两。 “二爷二奶,我来看你们了。” 张二爷其实对张安这一脉挺好的,有什么事都会出头帮忙。 因为张安爷爷奶奶走的早,以前剩下的三兄弟也不太懂事,完全靠二爷爷跟四爷爷带着。 “来就来了,都是一家人,还学外面人一样,带什么东西啊。” 二奶奶假装教训了一下张安,对于这个大孙子,他们两个老人是觉得有些可惜,要是去年考上了大学,老张家就相当于出了个大学生。 “二奶,也没带什么,都是朋友带过来的,放在家也是放,我爸现在都不怎么喝酒,所以还不如给我二爷爷过过瘾。” 张安除了带了两瓶酒,还有几瓶罐头,罐头是给二奶奶带的。 “就你小家伙机灵,我这是劝他戒酒都劝不住,你还往家里带。” 张安把带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恭恭敬敬的给二老磕了个头。 二老也摸了个红包递给了张安,张安笑嘻嘻的收下了。 老张现在可高兴了,自家这大孙子给自己带来两瓶好酒,这比给他钱都高兴。 陪着二老聊了会家常,张安就走了,本来二老要留张安吃午饭的,但是张安说还要去看四爷爷,所以就走了。 张安四爷爷家里跟二爷爷家反过来,四爷爷家只有一个叔叔,但是有三个姑姑。 现在三个姑姑早已经出嫁多年,四奶奶又不在了,所以四爷爷跟那个叔叔家住在一起。 “四爷爷,我来给您老磕头了哦。” 刚进门,张安把东西放下,给四爷爷磕了个头,给屋里的小叔小婶给逗笑了。 以前的张安,小时候很调皮,长大以后却变得有些安静不爱说话,现在这个样子还真让人不习惯。 照例收下了四爷爷准备的红包,这下没得跑了,在四爷爷跟小叔小婶的挽留下,得留下来吃午饭了。 长箐村大年初一得忌荤,大家都吃素。 所以中午包汤圆跟饺子,晚上还吃炒菜,但是是用菜油炒的。 汤圆是用红糖跟引子捣在一起的馅儿包的,引子就是紫苏的籽。 张安没有给小叔家孩子压水钱,因为张安现在没成家。 在这里,如果成家了,就要给亲戚家的孩子准备压岁钱了,要么就是年龄大了,二十几岁三十岁那种。 今天的太阳并不吝啬,仿佛过了年三十以后,一阵爆竹把天上的阴云给驱散了。 天上一片湛蓝,很少能看到云朵,但是也没感觉得有多热。 伴随着春风吹来,那些没有种上油菜的田里,成了小孩子们的天堂。 村里的小孩都在田里放风筝,有的是拿着钱到小卖部里买的,有的是没舍得钱,家里自己拿白纸跟竹条做的。 反正玩的可高兴了,而且今天完全不担心晚上回家挨骂,挨打就更加不会了。 因为大年初一忌口,大人们不会开口骂孩子,也不会打孩子。 但是,这并不影响有的母亲记在心里,改天一起清算。 大多跟张安一般大的人都喜欢到镇上去玩,过年的镇上人很多,卖东西的自然就多了。 曾几何时,张安也喜欢去,但是现在的张安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回到家里,张建国跟王芳不在家里,应该是出去串门了。 鸭群也一早就去了河里,以前还有人想打河面上的鸭子,但是后来知道是张安家里养的后,就没人动手了,至少明面上没有。 三只小狗现在也长成了大狗,趴在院子里打瞌睡。 看到张安回来了,都爬过来围着张安。 张安从空间里摸出樱桃,轮流给它们喂了几颗。 它们不仅会吃樱桃,还会吐核。 下午的时候,张铁来找张安。 “小安哥,你带我们去镇子上玩吧。”张铁有些期望的对着张安说道。 “为什么要去镇子上啊,走那么远的路。”张安其实是不想出去的。 “因为那边有好多好玩的,也有人卖吃的,你就带我们去吧。” “你们可以自己去呀,我不想动诶。” 张铁一听张安不想去,苦着一张小脸。 “小安哥,我妈说了不让我们去,要是你带我去我们就能去了,你带我们去吧。” 看着张铁喊不动张安,张燕有些急了。 今天张燕穿了新衣服,扎着两个长长的头发辫子,煞是可爱。 张安不会惯着自己堂弟,但是换了可爱的小燕儿开口,他还是不忍心拒绝。 “哦?我们家小燕子想去玩啊。” 张安捏了捏张燕的笑脸兜子,笑道。 “小安哥不要捏我的脸,我妈说捏了以后会流口水的,不好看。我当然想去了,他们说好多人在街上玩,还有人卖玩具,卖吃的东西。” 说道玩具,说道吃的,张燕就开始兴奋了。 “可是这些东西都要花钱的,你们还有钱吗?” “我们还有哦,小安哥你给我的五块钱我妈不知道,还在身上呢,你就带我去玩吧。” 张安决定不在逗这个小可爱了。 “好了我带你们去,但是你们要回去把钱交给你妈妈,跟她说我要带你们去街上玩,听到没有。” 因为怕待会三婶子找不到张燕两兄妹,到时候急,所以这个肯定要先通知的。 “好哦,那我去跟我妈说,我们再来找小安哥。”小家伙得到了张安的答复,兴高采烈的甩着辫子回家去了。 张安进屋换了身衣服鞋子。 不大会,三婶子带着两个小家伙来到张安家里。 “小安啊,燕儿说你带她们去镇上玩啊,我怕他们俩自己跑出去,我来问问。” “对啊三婶,镇上不是有人唱歌比赛嘛,我就想去看看,热闹热闹,正好两个小家伙也想去,那我就带他们去玩一下。” 这年头拐卖儿童的人太多了。 这时候,大人们通常用来吓小孩的一句话便是,外面背娃老者来咯,你再哭他就把你背走了。 所以家里对孩子管得比较紧。 哪怕到了后世,这些拐卖婴儿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所以,家里的孩子不要放他们自己跑太远。 尤其是现在,这个油菜田里林子这么深,有时候小孩子一个人在路上,要是被人盯上了,上来给你蒙住了带着就走了,找也不好找。 “对了张铁,去喊一下你二哥他们俩。” 出去玩肯定要去喊二叔家两个儿子,不然后面二婶知道了,又有其他的想法。 不一会张铁带着张斌跟张兴两兄弟来了。 张斌今年十六岁,等到六七月份就要中考了。 张兴要小很多,只比张铁大一岁。 从家出门,走山路的时候张安把张燕背在背上,张铁几人肯定要自己走路了。 到了柏油马路上面,张燕就想自己下来走了。 一路上乖乖的被张安牵着手,不像张铁跟张兴一样,一会跑到前面去,一会看看路边,像只猴子一样。 张斌年纪大一些,也懂事以一些,反正就跟张安一路上说着话,聊着在学校里学习的情况,主动问起张安高中是什么样的。 其实张斌的成绩不是很好,中考都不一定上的了高中,很大可能上职校。 但是张安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鼓励他好好准备考试,万一超常发挥呢。 带着两个孩子走的太慢,一个来小时才走到镇上。 不过人是真的很多,街上摆摊的来玩的都多。 唱歌比赛是在之前卖米的坝子上搭的台子,这里原先是个篮球场,而且外面面积很大。 上面还打着横幅“一九九六年红岩镇新春唱歌大赛”。 在台上的基本都是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居多,也有二十多三十岁的人上去。 这个唱歌比赛好像还有奖来着,但是张安没有去关心。 他自己五音全了四音,就不上去炫技了。 张铁兄妹两来到街上,很快就被路边的摊子吸引了。 路边那些嬢嬢摆着摊子卖炸土豆,炸豆腐跟火腿肠。 把两个小家伙看的眼睛都不眨。 张安就给一人买上一份土豆拌豆腐,加上一根油炸火腿肠。 “哥,我们吃炸洋芋就够了,火腿肠太贵了我们不要用这么多钱。” 哟,张铁还是会省钱的嘛。 院里是出门的时候,三婶没给两人把张安给的压岁钱收回去,留给了兄妹两自己花。 张斌哥俩也是自己带来钱来的,往年的时候压岁钱都会被收回去,没想到今年张安带他们出来玩,家里还大方的给了钱。 但是,出来玩怎么还能让弟弟妹妹花钱呢,这就瞧不起我张大公子了。 “给你们买你们就吃吧,你哥会让你掏钱嘛。”今天的消费,张公子买单了。 人太多了,张安只能一只把张燕抱起来,叮嘱张铁几兄弟跟好自己。 真的,这样子别人看了,都觉得张燕像张安的女儿一样。 平时不觉得,尤其是今天小丫头打扮了一番,洗干净了脸,像个洋娃娃一样。 而且兄妹三人脸貌大概轮廓上长得还有些相似。 刚买完吃的,小燕儿又看到了卖面具的摊子。 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塑料面具,有孙悟空,有猪八戒等等各种各样的。 小孩子嘛,最喜欢这种东西。 一人给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挂在脑壳后面,因为现在嘴上要留来吃东西,不能戴上面具。 张斌没要,这东西不适合他玩,张安抱着小燕子,他还主动看起了两个弟弟。 在广场上听了好几个人上台唱了自己报的歌曲,有的妹妹长得还是可以的,就是这歌还有待学习怎么唱。 玩到差不多时间以后,张安就准备回去了。 本来想去李宏斌家里一趟的,但是大初一的不太好,而且自己还带着几个弟弟妹妹,啥东西都没带,不好上门。 所以张安喊了喊以后,兄妹几个就回家了。 第三十一章 河边钓鱼 年初二的这一天,李宏斌带着一家老小来到张安家做客了。 这是来给张安跟张安爸妈拜年的,而且还带着家里的老人一起来了。 为了陪客,张安把二爷爷二奶奶跟四爷爷都请来了,毕竟自己家里没有老人,不能失了礼数,只有老人跟老人才有的话聊。 应该是周兰教过,李耀一来就给张安和张安的爸妈磕了个头。 张安拿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李耀,但是他心里清楚,按照周兰能把他爹治的服服帖帖的样子,估计李耀这红包最多装今天,回去就没了。 李耀四五岁的年纪,正是人嫌狗弃的阶段,一来就朝着院里趴着的三虎去了。 他其实最喜欢的是大虎,因为三虎里面,大虎性格温顺听话,二虎有些调皮,小虎就有些妖了。 每次他找三只狗玩闹的时候,二虎见到他就跑得远远的。 而小虎不管他怎么闹,都不带搭理他,而且小虎还会做出一副很吓人的样子,就这样小家伙根本不去烦小虎。 只有大虎任劳任怨,每次陪着他疯玩大脑,还给它驮着走来走去。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也正因为这样,小家伙每次来了都会给大虎带上一些好吃的东西。 家里的鸭群也不喜欢这个小家伙,每次被逮到就要被拔毛,还好今天鸭群出去的早,已经到河面上玩去了。 李宏斌的父母也是山里人,所以跟二爷爷、四爷爷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 四爷爷把自己种的叶子烟拿出来分享给几人,果然得到了李父的称赞。 四爷爷种烟叶很用心的,不仅会经常去看,而且还到街上买油渣来上肥。 所以每年都能收很多烟叶,还能拿到镇上去卖呢。 老人们自己有自己的圈子,张安跟两位老人打过招呼以后,也没让张安陪着一群老头老太太。 反倒是李宏斌,拉着张安要去河里玩。 “张安,咱们钓鱼去,我可是馋了你们村这条河很久了,今天我鱼杆都带来了。” 李宏斌有些兴奋,前几次来都没待多久,这次要在张安家待上一整天,那肯定要去过把瘾的,都说了钓鱼是中年男人的浪漫嘛。 这家伙说完以后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带了方方正正的箱子。 张安打开瞅了一眼,好家伙,鱼竿、线组、漂浮、饵料跟鱼护、抄网啥都不少,张安对钓鱼没有那么狂热,所以也没那么熟悉,但是一看这材质就知道这堆东西不便宜,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狗大户。 张安看了一眼,现在也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倒不如陪着李宏斌到河边去玩一玩,打发打发时间。 “行,我过去看你钓,我这没渔竿,平时都是下网的。” 张安家里没有鱼竿,以前张安在河里钓鱼都是用的竹杆绑鱼线钓的。 家里的条件可不允许花钱去买这些东西。 “我这里好几根呢,你直接拿过去用就行了。” 也对,李宏斌带来好几根鱼竿,“那等等我,我去挖点鱼饵。” “哎呀,你挖什么鱼饵,我这不带了饵料了吗?” “嘿嘿,我还是习惯用蚯蚓。” 也不管李宏斌,拿着锄头到菜地里挖了一会,弄了几十条蚯蚓。 张安还把蚯蚓放进空间里用泉水给浸泡起来,自己没啥技术,待会可不能被李宏斌看扁了,俗话说,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两人提着装备出了院门,李耀看到以后就不玩狗了,也要跟着到河边去玩,这可是他一直想去的地方。 所以张安便把张铁喊上,待会让张铁看着这个小家伙。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李耀特别听张铁的话,张铁说的话比周兰说的都有效果。 两人沿着河岸一直往下走,最后找了个还算满意的钓点。 放下东西以后,李宏斌拿出小盆开始拌饵料,一顿操作让张安以为这是个专业的钓鱼佬。 但是接下来抛杆的过程中,给张安都弄笑了。 这家伙啥都学了,就是这杆抛的不怎么样,几次都把鱼钩抛到芦苇上。 “你干脆笑出来吧,我怕你憋着了,我又不经常出来钓鱼,已经很久没出来了,手生了嘛。” 李宏斌瞅着张安那憋笑憋的发红的脸,有些脸黑。 “好了好了,我其实也不会钓鱼,但是我看你准备得这么周全,还以为你很专业呢。” “这话说得,咱们没有技术,那装备上可不兴落下。” 两人都是菜鸟,没有什么打窝的环节,挂上饵以后直接抛杆。 张安看着李宏斌一家抛了两杆出去了,便把自己的蚯蚓端出来,随便调了调配重以后,拣了一条出来挂好以后也抛出去了。 “你真不考虑用我的饵料吗?我这饵料可是花大价钱买的,听别人说这饵在这种地方很猛。” 李宏斌看张安挂蚯蚓,还是问了一声。 “没事,我们用蚯蚓用的多,下网的时候都用,钓鱼的时候也可以嘛。”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瞅着水里的浮漂。 没一会张安瞅着自己杆上的漂有些上下摆动,回过神来的时候,漂尾已经被拽到水下去了。 这是鱼上钩了。。。 张安抬起杆子,水里那股子挣扎劲道还挺猛的,不算是小鱼,但是也不是很大。 抬起杆子慢慢的收线,没一会便把水里的鱼给拉上岸来了。 鱼不大,一斤多的草鱼。 张铁跟李耀两个小鬼头赶紧提着桶过来装。 李宏斌看着张安没一会就上鱼了,眼睛都睁大了,这才多久,回头看自己的杆儿,啥动静都没有。 “你这么快就有鱼咬钩了?” 张安嘿嘿一笑,说了句运气。 接着又挂了条蚯蚓后,把杆抛了出去,还是原来的落点。 可是还没有还没过去几分钟,鱼漂又开始坠下去了。 这次从鱼竿上传来的劲道比刚才还大,一顿收线提竿,就把鱼给钓上来。 两斤多的鲫鱼,还不错,鲫鱼的刺比较多,所以很多人都不太喜欢,一般都是用来熬汤。 刚到河里张安就二连杆,李宏斌那边还是无鱼问津。 但是他没想到,接下来才是好戏开场。 每次张安刚抛出去,没过一会就有鱼上钩了,难道这地方的鱼也人生? 看到熟人的钩就疯狂咬吗? 半个来小时,张安已经上了七八条鱼了,一条比一条大。 李耀还在旁边问:“爸爸,你的鱼竿上怎么没有鱼啊?” 给李宏斌整尬住了,难道蚯蚓真的这么神奇吗? 好在它也开始开张了,李耀刚问完,他这边就有鱼咬钩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钩上二两五,一条小鲫鱼。 第三十二章 祭拜祖先 最后李宏斌不用自己带来的饵料了,把张安带来的蚯蚓分了一些过来。 后面就开始上鱼了,用空间泉水浸泡过的蚯蚓,带着空间的气息,那河里的鱼儿闻着味能不上钩吗,都排着队上钩了。 其实李宏斌带来的饵料也还可以,但是他不太能把握放多少水,没用出效果来。 试了下发现蚯蚓用起来太过瘾,哪里还用自己的拌好的饵料啊。 两人在河边待了一下午,带来的小桶都装满了。 可能是选的地方不对,钓上来的没有几条大鱼,基本上就一斤多两斤的大小。 中途李宏斌还钓了条水蛇,张安笑着说钓鱼佬永不空军哈哈哈哈。 留下几条稍大的鱼之外,其他的鱼都放进河里了。 张安现在已经看不上这种分量的鱼了,也不想带回去,空间里还有密密麻麻的一堆呢。 而李宏斌完全就是被张安养叼了嘴,这样的鱼没有张安家里的好吃,自然也不会带回去。 回到家里,已经五点多钟,今天张安把二叔跟三叔家都喊来了。 这会老妈跟两个婶子都在厨房里面忙活准备晚饭。 本来周兰是要帮忙的,但是被张安的老妈给按坐着,在家里哪能让上门的客人干活啊,这不是待客之道。 知道李宏斌一家都喜欢吃张安养在池子里的细鳞鱼,所以晚上也捞了一条上来清蒸。 吃晚饭的时候,二爷爷把自己泡的宝贝带来了。 这种酒现在张建国几兄弟其实都没感受到有什么不一样,更何况才三十出头的李宏斌。 只有几个老爷子喝了以后一顿砸吧着嘴。 张安是知道的,这坛子里装的可是二爷爷那九蒸九晒的黄精给泡的。 一顿饭下来,不管大人小孩,做到了宾主尽欢。 春日天黑的早,所以李宏斌一家便在天快黑前回去了。 镇上虽然远,现在路修好了以后,开车只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所以也没有太客气的挽留。 。。。。 晚上,王芳把周兰带来的东西给几家分了一些,都是些水果吃食罐头之类的。 张建国趁着大家都在的时间,就趁机提出来第二天上山祭拜张安已故的爷爷奶奶。 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这个事在农村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每年过年、清明、还有中元节都要祭拜家里的先人。 这是山里人注重孝道的一种体现。 没人组织的话,就会自己家去,反正都会去一趟的,只是说家里有人组织,去的人多了就热闹,别人看起来也好看。 人多一点不光光是热闹的问题,还能给外界体现出家里人丁兴旺的样子。 一个人去的话,别人会说这家人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在这种事上面,正常来说家里人都会很团结。 第二天王芳就起来开始忙活,因为是张安的父亲张建国组织的,所以今天一大家子肯定是要在张安家解决伙食。 二婶跟三婶也早早的来帮忙。 张建国在堂屋里把买来的白纸给用工具打出来,打成待会上山挂青用的纸幡。 二叔跟三叔也出门到山上砍了些细长的树枝回来。 等到了大家吃完午饭以后,一家老小全家出动,背着装满祭品跟香烛纸炮的箩筐出发了。 先是来到张安爷爷奶奶的坟前,大人们拿起镰刀把周围的杂草野树都砍了。 把周围都清理干净,不然几年下来就会被这些杂草给包围。 因为张安的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许多年了,所以每一年来祭拜都要添土。 添土的意思就是要修一修坟的周围,因为很多的坟墓年限太久,要是不添土的话,时间一长就只剩下一个土包了。 添土就相当于给已故的老人们修葺一下住所,这些都是很有讲究的。 长青村的习俗没有那么麻烦,也没说不能让小孩跟怀孕的妇人一起去。 这些都不存在的,因为家里的老人肯定是希望自家儿孙满堂、子孝孙贤。 只不过要注意添土的时候,泥土要干净,不要带着乱七八糟的污物就行。 等到两位老人的坟茔都清理好了,看起来又跟去年差不多。 就要开始拿出打好的纸幡挂青。 一根带着树叶的树枝,上面绑上了打好的纸幡,然后插在坟头上。 这个就是告诉别人,这家人还有人在,挂的纸幡越多就代表人丁越兴旺。 当然了这东西不会有人故意挂很多,一家人就挂一道。 比如今天,张安挂一道,张安二叔跟三叔家也各挂一道。 所以很多人家的坟茔上会挂的满满的纸幡,这就是因为人家家里人多,分出去的人多。 然后开始点上蜡烛跟供香,摆放上带来的各种祭品。 家里人挨个给老人们磕头请安,焚烧纸钱。 一般大人们的嘴里也会祈求着天上的老人们保佑着自家人平平安安健将康康什么的,反正都是些美好的祈求。 当然了,也只有在生的人好好地生活着,来年才会有人来祭拜。 要是家里没人了,有的人家绝后了,那座坟茔最多存在十几年就会风化消失掉,到那时便没什么人记起这一家是谁了。 祭拜完了张安爷爷奶奶以后,大家又出发到了其他地方祭拜着辈分更老的一代。 反正一圈走下来差不多得要半天的时间,家族比较的一些大姓可能一天还不够用。 晚上大家吃完晚饭以后,天黑了就各回各家了。 从白天的热闹又恢复了清净。 这几天天气还不错,气温一直在升高,只要不返春,那么后面大概就不会再寒冷了。 张安在空间里已经通过扦插,培养出一批小树苗了。 他打算这两天把园子旁边那半亩地给清理出来,到时候给种上樱桃树。 现在长箐村去镇上交通也很方便,要是有车,去县城也只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到时候家里种点水果蔬菜什么的,就算没人来收,大不了自己想办法弄到城里自己卖去。 而空间里的小鹿现在已经长出大鹿了,这玩意张安准备找个机会给它放了,本来是想着救它一命,后来放进来以后张安便把它忘了。 它自己在这空间里肯定会想家里人的,一只鹿肯定会孤单。 要是这会山鹿知道张安在想什么,肯定会大呼,我不孤单,我不想家,我就想待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不要赶我走。 第三十三章 探望外婆 人算不如天算,张安本来想今天把旁边的地给清理出来的。 但是一早起来就接到了王芳的通知,今天要去张安外婆家看望张安的外公外婆。 计划不如变化快,那就推迟一天。 等待王芳收拾好了东西,一家人原本要赶到镇上去做班车,因为张安外婆家在另一个镇子下属的村子里。 但是张安嫌麻烦,干脆找到李宏斌借了那辆皮卡开过去的,去年年底的时候,张安就把驾照给拿到手了。 就这样原本要转好几次车的,这下就可以直接从家出发,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 现在没有地图,张安只记得到白岩镇的路。 后世张安外公外婆去世了以后,张安便没有跟几个舅舅家来往。 怎么说呢,张安几个舅舅不像是张安家两个叔叔那样,关系处的还行。 一直都是担心张安母亲在张安外公外婆那里占到什么便宜。 而且张安的几个舅舅跟外公一直都有些瞧不起张安的父亲张建国。 一直到张安的外婆去世了的时候,他们都不让张安一家去跟着忙前忙后,担心张安的母亲去跟他们抢家产。 就连张安小时候去外婆家住上几天,也会被几个表哥表弟跟着。 要是张安母亲没带东西过去,他们绝对不会主动喊张安去吃一顿饭。 期间也争吵了不少次,也不能怪他们吧,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谁家里又不想多分点家产呢。 但是张安理解但不意味着能接受,隔阂一直在加深,所以现在张安对几个舅舅没好感。 他借了个车开过去的原因就是想要给几个舅舅好好看看,他们家真的不稀罕去跟他们几个争什么。 张安开车很稳,一个来小时就到了白岩镇上,接下来就要老妈王芳来指路了。 王芳只以为张安这些年没来所以不太记得路了。 这里的山路应该也是修过的,但是并不像红岩镇上那条沥青路一样。 这里最多就是扩宽了道路,然后铺了些细石子,但是也好过那些坑坑洼洼的山路。 一路翻山越岭,终于是到了张安外婆家的村子,白岩镇的龙头山村,这里也是西部乌蒙大山外围。 到了村子里,村里的路跟长箐的差不多,村里的路只能马车进得去。 所以张安把车停在了龙头山村的麦场上,张建国跟王芳背着自己准备的礼物,一路上跟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在这种山村里,汽车比较少见,大多数村里都没有汽车这个东西,所以大家看到了以后就会被吸引过来,看看是谁家的亲戚来了。 张安作为小虾米就一直跟在张建国跟王芳身后。 偶尔遇到人不认识的,在王芳的提醒下开口叫人。 来到外公家院子里,张安外婆正在院子里收拾着不知是什么东西。 张安外公家的院子跟长箐村里的不一样,这里的院子很大,就像是一个凹字形的院子一样。 然后张安的几个舅舅家里分家了也是住在院子里,只是每一家分了一间厢房罢了。 还不如张安家独门独院呢,真不知他们为什么就看不起人家。 所以就是因为住在一起,平时少不了吵吵闹闹。 “妈,我们来看您二老了。”王芳笑着喊着张安的外婆。 张安也是亲切的喊着外婆外公。 张安其实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外公,因为他的外公怎么说呢,平常根本不下地干活。 家里的农活都是张安外婆自己下地去做活,他每天就是喝酒。 他也有职业,就是人们嘴里的风水先生,经常给人看宅基地的活着坟地的风水。 也有人来请他的,反正每次去了都会有钱拿,所以养成了他好吃懒做的习惯。 而且他外公很凶,张安小时候经常被他凶,骂人还很难听。 所以张安跟他一点都不亲,平时也不挨边。 只是迫于世俗的礼教,没办法。 “你们来了,饿了吧,我给你们做点吃的。”张安的外婆脸上洋溢着笑容。 “快来坐。”难得张安的外公王世言老爷子对张安一家语气这么好,其实完全是取决于今天张建国带了两瓶酒过来。 要不是有这两瓶酒,最多就是躺在躺椅上跟你打个招呼就完事了,不会站起来给你找板凳的。 王芳进屋陪着王老太太做饭,这个点他们倒是有些饿了,因为已经下午了。 而张安跟张建国就在院子里陪着王老头子说话。 张安肯定不会主动挑起话题,几次都是被问到以后,礼貌性的回答。 王世言也知道自家这外孙跟自己不亲,只觉得这个孩子不懂事。 完全不考虑小时候他给张安留下的坏印象。 最后也只是张建国陪着他摆龙门大阵,但是大多数时间还是听他吹着自己的事迹,给谁谁谁家看地找到了个好地方,哪哪地势怎么样。 还好没多久屋里就做好了吃的,解救了张建国。 吃饭的时候,王老太太还一直给自家外孙夹菜。 老人家劳碌了一辈子,六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已经很苍老了,满脸皱纹,但是不影响张安能感受到自家外婆的慈祥。 饭后一家人闲话家常,很多都是让老太太少种点地了,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 趁着张建国陪着张安外公在外面说话的时候,张安给自家外婆塞了二百块钱。 老人家哪里肯收下,一直在拒绝。 “妈,你就收下吧,平常你身上也没有钱,家里卖猪卖粮食的钱都被我爸拿走了,你自己带点在身上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王芳劝着老人,自家去年家里比往年要好不少,家里还有粮食没卖掉,所以还是很宽裕的。 然后给老太太说了下去年自家的大概情况,表示自家现在过的挺好的。 最后老人挡不住自家闺女跟外孙的心意,还是收下了。 “婆,你收好啊,别让我公发现了,不然他又拿去买酒喝去了。” 院子里张安的几个舅舅也坐在一起跟着张建国说话,其实是在瞅瞅有没有什么能分到的。 最后还是王芳给四家每家送了一些饼子糖果,虽然张安很不想给,但是不能落人口实。 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张安一家提出了要回去。 把张安外公外婆跟几个舅舅听懵了,按照以前的习惯来看,今天来了至少要到明天才能回去,因为要到镇上去坐班车,这个点班车已经走了,完全赶不上。 但是张安是开车来的,所以现在回到家里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啊,天黑前肯定能到家。 而且早上张安说要借李宏斌的车过来,家里都没关门,圈里还有马呢。 “妈,我们今天来,小安是开车来的,我们回去也挺方便的,而且家里马在圈里关着,晚上不回去不放心,年前就有强盗进村偷牛了。” 听到张安一家开车来的,几人震惊了,老爷子没反应过来,张安几个舅舅吃惊的样子。 “你们家发财了啊,竟然买车了。”言语里透露着嫉妒。 以前比自己家过的差的人,突然比自己过的好了,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虽然最后张建国说了车是借的,但是能认识有车的人,而且人家还把车借你,这也是本事啊。 这下张建国两口子算是扬眉吐气了不少。 最后张安一家还是回去了,本来打算接老太太去家里住一段时间的,但是老太太说家里养着猪养着鸡鸭,走了没人喂食,走不开。 原本一家几兄弟不愿意相信的,最后看着张安在麦场上发动了皮卡,张建国两口子上车以后,算是击碎了几人最后的倔强。 看着一众舅舅们的表情,张安心里打定主意这辈子一定让老爸老妈过的比上辈子要更好,不能再让人瞧不起。 第三十四章 纠纷 大年初四这天,总算是没有事了。 张安提着锄头来到院子旁边,打算清理这块半亩多的山地,里面由于长时间没怎么管,如今已经杂草丛生了。 里面还种着一蓬小金竹,如今已经长得跟房檐一样高了。 那是张建国早几年的时候移栽过来的,原本打算种两株好看的放在院子里,后来越长越高,其实是挖错了品种了。 等长了两年以后,长得高高细细的,明显不适合放在院子里。 丢了也可惜,所以就给移到房子角落里去了。 张建国跟王芳看着张安打算把这块地给清理出来,当下就有些好奇儿子打算做什么,便开口问道:“小安啊,你准备把这块地翻出来做什么啊,这块地里的细石子太多了,地也很瘦,栽什么什么不长的。” 这块地就是因为当时嫌弃它里面全是细石,也没什么肥力,所以才被王芳放弃了。 “妈,我就是打算清出来种几棵树,所以这些都无所谓的。” “栽树?栽什么树啊,这里栽什么都长不好,丢着挺可惜的。” 听到张安的话,张建国就提着锄头跟着儿子一起除起草。 “就是去年我摘回来的樱桃,那种很大的樱桃,去年我就剪下来很多嫩枝扦插上了,没想到现在活得还很多,所以现在趁着天气暖,先移栽了。” 张安虽然嘴里跟着父母说着话,但是手里的锄头还是没有任何停下的动作。 半亩大的地,爷俩一个早上的时间就全部清理出来。 张建国还用钉耙把里面的石子给筛了一遍。 因为樱桃树的种植对环境有一定的要求,所以还特地把马拉出来把整块地耕了一遍。 由于担心这块地里的土壤不行,所以张安特地到山上驮了几大口袋腐殖土回来。 按照之前的规划,张安是想按着大树的大小来留间隙,所以4x5的间隙差不多了。 到后面,没事的王芳也来帮忙。 张建国显然是有些经验的,每个坑都挖了一尺来深,张安里面铺上一层厚厚的腐殖土。 等到这些做完以后,张安把树苗从竹林里抱了出来,这是一开始的时候张安就放好了的。 山上的腐殖土对植物来说营养很高,再加上有空间泉水的神奇效果,张安不担心这些小树苗不成活。 其实张安也想把空间里的土壤弄出来种东西,但是之前就试过几次,发现空间里的黑土壤带出来以后就变成普通的土壤了,这条路压根走不通。 一家人把二十几根树苗都种好了之后,张安给这些幼苗浇上了他们最喜欢的泉水。 就这样,一天时间下来,种树的工程算是竣工了。 接下来就是要好好照看好它们,尤其是家里的几条狗跟鸭群,不能放它们进来,不然就得搞破坏。 竖日,张安起来后先给昨儿种下去的树苗洒上一道泉水。 王芳正在热着剩菜,准备吃午饭。 因为张安家里人少,但是过年的时候菜做的太多,而且后面李宏斌一家来了也都重新做菜,没有说用剩菜待客的道理。 所以导致现在家里的菜都快吃不完了,还好有冰箱,稍微能放一放。 “妈,后面的白菜都抽苔了。” 张安从菜园里进屋,手里还拿着几根刚折下来的菜苔。 这东西把外面的皮剥了还挺好吃,清甜生津,水分也充足。 “前几天就抽了,等把菜苔折下来煮了吃,剩下的就只能砍了喂鸭子。” 没办法,白菜抽苔了就不好吃了,最多就是把菜苔折下来煮,但是剩下的部分老了,不好吃。 还好剩下的不多,不然太浪费了。。。。 “张安,张安,快出来,你们家狗咬人了。” 一听这话,家里正在吃饭的三个人坐不住了,丢下碗筷跑了出去。 现在张安家门口已经一堆人了,这群人七嘴八舌的,但是嘴里都在说张安家狗咬到人了。 “张建国,你们家那死狗咬到我儿子了,你们家是怎么教的啊,不会教就杀了吃肉啊。” 情况还没问呢,门口那老太太张氏就开始上嘴脸了。 虽然姓张,但是她是外面嫁进来的,跟张安家没有一点关系。 那是张安家斜对门路坎下的李进彪家,虽然有句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但是心眼小的邻居也是个麻烦事。 就这些年来,这老太太因为一点小事就逮着张安的母亲吵架,特别是王芳刚嫁过来那几年,因为年轻没经验,每次都吵不过这老虔婆,也就是后来吃亏多了,学到经验了以后才不落下风。 农村妇女吵架,家里的男人孩子是不允许插手的,不然别人会说闲话。 但是后来有一次,这老太太跟王芳吵起来了,看到要吵不过,他们家小儿子李来福就抓着王芳一顿恶骂,骂的可难听了,一看就知道老太婆在背后没少教。 这张安可接受不了,直接逮着这人就是一顿暴揍。 老虔婆的小儿子算是老来得子,比张安大一两岁,但是一米六的个,在张安面前就是被碾压的对象。 但是这事说出去没有人会说张安做错了,这事张安家占着道理。 所以两家人积怨就更深了,相互看着就是很不过眼的那种。 这老太婆平时瞅着张安的时候,嘴里不知道咒骂了多少次张安砍老壳的。 “怎么回事,我家这狗都没咬过人的,怎么会咬你呢?” 张建国皱着眉,刚才人多,但是三虎都在门口拦着不放人进门一步。 看着对面李来福捞起来的裤筒,上面有两道压印,但是没咬破皮。 这下张建国跟王芳就松了口气,可是自家狗怎么会无缘无故咬人呢。 “王芳你说吧,你们家那刀砍的咬了我儿子,准备怎么负责。”老虔婆这会还阴阴的撇了王芳一阵。 “你说我家狗咬了你儿子,那你说我家狗怎么就去咬他,别人不咬呢。” 这事情肯定要问清楚的。 “我就在那路上站着,你家那死狗就扑着我来了,要不是隔着裤子,今天说不得给我咬块肉下来。” 哈,你站着我家狗扑上去咬你?我们家狗脑子有病吧,好端端的咬你。 然后就是王芳跟老虔婆的拉扯了,张安确实看到李来福裤子上都被咬了两个洞。 看着对面一家咬牙切齿的指着小虎,小虎却不像犯了事的样子。 张安蹲下来拍了拍它的狗头,表示没事。 就在几人吵得火热的时候,平常喜欢跟着张铁玩的王宝生脆生生的喊了喊张安。 “小安哥,我们知道小虎为什么咬李二眼子。” 李来福两只眼睛长得歪歪斜斜的,平时大家又不喜欢,所以就被呼了个李二眼子的外号。 老虔婆一听对着几个孩子说自家儿子的丑号就骂了起来。 “你们谁家的短命啊,大人说话有你们什么事。” 这个凶样还真吓到几个娃子。 张安瞪了眼老虔婆,走到王宝生面前。 “小宝,你说说,小虎为什么要咬它。” 得到了张安撑腰的王宝生,这下子就不怕了。 “小虎很乖的,我们跟它玩它都不凶我们,今天早上小虎从门口走的时候,李二眼子捡了块石头就打小虎,第一块没到,然后他还打第二下,砸到小虎的脑壳了,小虎才追着他咬的。我们在上面弹弹珠都看到了,你问他们。” 难怪张安看到小虎头上还有些泥巴,一定很疼吧。 正巧村长老叔也没人喊了过来,听了几个娃娃说话。 “你们这群短命鬼,天天白口尿舌的,反正王芳,你们家死狗咬人了,要赔钱,不然我就喊人把它打了吃肉。” 老虔婆这会比刚才更凶了,三虎听到老虔婆说要打了吃肉,对着老虔婆就是一顿怒吼。 还好张安安抚住了,不然大虎二虎跟小虎一起扑,这人起都起不来。 “还想要赔钱?你要不要点笔脸啊,自己手贱想打狗被咬了还上门告状,张二丫你这张老脸真的不要了啊。” 王芳也不是个好惹的,现在的她是占着道理的。 “行了,别吵了,小宝,来告诉大爷爷,你们有没有说假话。”张建文要出来解决纠纷了。 “村长爷,我们没有说假话,老师说了小孩子不能说假话,不然就不是好孩子了。而且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你可以问他们。” 王宝生脆生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人家说话就是硬气,老师说了不能说假话。 “刚才她骂我们短命鬼,我回去要告我奶,让我奶奶骂她。”转头就是一顿输出骂人的张二丫。 这下有好戏看了,村里的那几个老太太都不是省事的人,这些老虔婆全得罪了。 “行了事情我也问了,李来福,你为什么要丢石头打张安家狗啊,是手贱是不。” 李来福当然不会说他打不过张安,所以恨屋及乌,只不过没想到这小虎被他打了一石头没跑,反而冲着他咬来。 “下次不要惹祸了,你这也没咬破皮,就两个印子,不用去打针,赶紧把你妈带回去,几十岁的人了还在外面撒泼,你们也是好意思,下次记住不要动不动手欠了。” 张建文一锤定音,这个事就到这里了。 众人也就散去,老虔婆母子俩狠狠的用白眼瞪了张安一家人才回去。 对于李进彪一家,这是张李两家多年的结怨颇深,所以有矛盾张安能理解。 但是刚刚这群人一个个的给老李家助威来了,张安的心里可是记下了。 从去年到现在,张安一家人在村里,谁家有事需要帮忙的张安家都会主动帮忙,时间长了在大家眼里口碑就好一些。 但是一个村里那么多人,不可能指望所有人都喜欢你。 这不重要,但是张安接受不了那些平时你有事你来找我帮忙,用完人了以后,转头就把人情给忘了。 就今天这群人里,有几个之前家里有事,张建国跟王芳还去帮着忙里忙外的,结果人家今天来压根没想着来帮忙调节,而是给老李家助威要钱来了。 张安从屋里拿出一些米花糖分给王宝生几个小孩子,还鼓励他们做的对,遇到坏人就要揭穿他们,但是要等到大人来了。 几个娃娃自然很开心,嘴里吃着米花糖,又出去玩了。 “老叔,到家里坐啊。”张安招呼着张建文老人到家里坐。 继续吃饭的一家人自然要给张建文拿碗吃饭的。 “别拿,我家吃了的,你们赶紧吃吧。”听到这张安也不客气,给老叔到了杯茶后自己继续吃饭。 “我来你们家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口茶都舍不得走了,也是怪事,我从你们这儿拿去的茶叶泡出来就是没有这个味,喝着也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是肯定的,这茶叶就是普通的茶叶,只是这水就不一样了。 “心理作用吧,我朋友拿去了也是这么说的哈哈哈。” 不过这话提醒了张安,要准备搞一批空间里种植的茶叶了,这玩意用来送人回礼,大气又有面子。 “对了,安子,叔过来就是问一下你去年去不是去考了驾驶证,拢共花了多少钱啊。”原来是问这个事啊。 “叔,我前后花了有一千二三百块钱,光报名的话就一千二百块钱,但是要想多练练手,经常练车的话,可能就要跟教练打好关系了。” 张安考驾照就是去报个名,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个老司机,大车开不了,小车那是手到擒来。 只不过要想早点考试就得找教练沟通了。 “老叔也想去整一个吗,这玩意其实弄一个可以的,以后条件越来越好,买车是迟早的事。” “我哪里有心思折腾这个,是你平哥,他不是刚回来嘛,我寻思着让他也考一个。到时候就麻烦小安带着他去报名,反正你也认识教练。”张平是村长的儿子,今年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当兵回来了。 “那没事,等哪天平哥要去报名的时候,尽管来喊我就是了。” 村长家里条件不错,但是这都是自己家自己攒的。 这些年张平去当兵,每个月的补贴都攒下来,老两口又勤劳,家里养了一堆牲口。 吃完饭,张安在院子里逗狗。 拍着三兄弟的脑袋说道:“以后出去浪注意了啊,那家人肯定会背后使坏的。” 张安到不担心下药,因为自家的几条狗都不吃别人喂的东西。 但是呢这东西不得不防,毕竟有些人心里千八百个心眼子,这坏人啊,是人越老心越坏的。 第三十五章 放生 一晃眼来到了,喜气洋洋的春节就到了尾巴。 农历正月十五是过年的最后一天,过完今天,大家该出门打工的要出门了,而在家里的人就要开始准备农活了。 二月份的尾巴上,不管是近处的田野还是远处的山上,秋天种下去的油菜都开出了金黄色的油菜花,勤劳的蜜蜂到处飞舞着,到处采着花蜜。 菜地里面冬天吃的白菜青菜都已经抽抬,后面就没法吃了。 把菜苔子折了后,都砍了喂家里的鸭子。 空出来的地就要准备种下一波应季的蔬菜。 “妈,今天做啥子。” 张安看着拿着锄头翻地的王芳,也拿了把锄头过来帮忙。 “趁这几天闲到起,把园子头空出来的地方先撒些辣秧跟茄秧出来。” 春天可以种的东西还挺多的,辣椒、茄子还有四季豆跟黄瓜。 白菜肯定要种的,这是蔬菜里的大户,冬天种大白菜,春天种小白菜。 种植辣椒跟茄子之前是要先育苗的,等到种植长成秧苗的时候再进行移栽。 两种作物里面辣椒需要种的比较多,反正要撒差不多够种二分地的量,茄子倒是不用多少,只是为了应季吃的。 因为辣椒不只是在青嫩的时候可以摘下来吃青椒,等到辣椒红了还可以用来腌制剁椒,最后剩下的最多,等到红透了就摘下来晒干,到时候捣成辣椒面。 光撒种子要不了多少地,没多大会张安就把土地翻松了。 王芳在后面打垄,然后在垄台上均匀播撒着辣椒籽跟茄籽。 最后盖上一层比较碎的湿润土壤。 要是气温低的时候就要盖油布了,现在红岩镇上还没兴起卖薄膜,都是用油布来盖。 这两样做完了才开始种四季豆跟黄瓜。 而且种这两种东西就不用这么麻烦,把地面翻松就行,直接在上面打窝放进种子直接种就行。 黄瓜不用种多少,一般八到十窝就行,这东西太高产了,一根藤上会一直结瓜。 很多人家都是给种到墙角或者挨着石头的地方,这样就不用搭架子了。 不过张安家里是跟着四季豆一起种的,都要搭架子,所以就没有刻意种到地角落里。 到最后,王芳还不忘了在一旁种下几窝小瓜子,它的学名叫西葫芦,但其实张安一直都很奇怪,这东西跟葫芦也不像是近亲,怎么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十几天,樱桃林里的小树苗长得还可以,靠着张安每天都浇上,基本上都成活了。 空间泉水的催生作用在离开了空间以后,就削弱了很多,虽然没有在空间里那样,可以肉眼看到生长速度,但是一天一个样也已经很强了。 张安甚至都担心这样太显眼了,最后都活下来以后就没有天天浇水了。 今儿又是星期天,家里的鸭群已经攒了许多的鸭蛋了,张安家自己吃肯定是吃不完的。 最近这几天,经常有村里的人来换鸭蛋,但是还是剩下很多。 所以王芳早上起来就把这些鸭蛋背到街上去卖了换钱。 张安没什么事,所以不想去镇上。 想着空间里的小鹿。 不。 现在是大鹿了,张安拿着把锄头,就到山里去了。 之前就想把它放归山林的,但是张安一直没进山。 今天正好没事,到山里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冬去春来,山上光秃秃的树枝上都已经发芽了,马上就能长出葱绿的叶子。 原本枯黄的野草也开始返青,随着鸟儿们的反乡,山里又开始热闹起来,不再是冬天寂静的样子。 等到了大山深处,张安便把山鹿给放了出来。 刚出来的山鹿还有些懵,它已经在空间里住习惯了。 但是发现张安以后,还是轻轻的靠了靠张安。 它现在都跟张安差不多高了,头上也长了一对巨大的鹿角。 空间里还剩下几对它之前脱落下来的旧角呢。 这种硬化了的鹿角是不值钱的。 “去吧,大山里才是你的家,我不可能把你一辈子关起来。”张安拍了拍它的背,光滑的鹿皮上摸起来很舒服,一层短短的绒毛软软的。 经过一番功夫以后,张安算是送走了小鹿。同时放出来一群银鸡,这玩意一开始在空间里孵化的太多了,那时候张安还没发现自己可以控制它们的种群数量。 导致空间里出现了一大群银鸡,所以今天张安就留下了少数几只以后,基本上也都放出来了。 这群家伙比起山鹿来说,就是一群没心没肺的东西。 张安放出来以后他们虽然有些惊慌,但是后面就适应了,在带头大哥的带领下,往山林里串了去。 一点留恋张安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张安觉得有些亏了。 空间里长大的银鸡,虽然像是温室里长大的孩子,但是张安相信它们可不笨,能在大山里好好地生存。 后世银鸡被山里的捕猎过多,就红岩镇附近这一带都没剩多少,最后也看不到了它们的身影。 张安这次放出去了一百多只,希望这样能给它们的种群带来更多的数量和发展吧。 要是可以的话,张安更喜欢遇到它们的另外一个远亲,也同样是牢底坐穿鸡,到时候自己也能利用空间帮助它们扩大种群,避免灭绝的结局。 银鸡对于张安来说,只有交给李宏斌那一只是张安当时获利了的,但是后来就没有了这样的心思,要是重来一次,张安不会再选择用它们来换钱。 但是后来听李宏斌说,那只银鸡在那个人家里养的挺好的,主人家很喜欢,只是就像笼中雀一样不自由。 听到这个消息,张安内心的一丝愧疚也散了,虽然是笼中雀,但是好过桌上餐,而且吃喝不愁,这样的日子比在野外要安逸的太多了。 来到山里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张安便在山里逛了起来。 要是能遇到些好看的野花野树,他不介意挖一些种起来,种在院子里也好看。 谁让张安这人有集邮的癖好呢。 要是能遇到山参何首乌这样的大家伙,那就更好了,这玩意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都是值钱的家伙,当然了,肯定是要有年份的。 但是张安可不在乎,就算是一根幼苗,也能通过空间长成大货。 要是真遇到了,张安还真会赚这个钱,谁让现在张安手上没钱呢。 这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而且空间里出产的山参这种宝贝,效果肯定是比外面好的,它们说不定在关键的时候能救到人,这也是个好事。 第三十六章 春天,万物复苏 越往山里走,就越热闹。 这里长着很多参天的大树,张安走到老鸦(wa)岩的时候,经常看到了一片红豆杉。 乖乖,后世咋没听说有这个东西存在呢。 但是数量不多就一小片,张安心里猜测,当时红豆杉热潮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给伐了,所以听都没听人说过。 这玩意好像这几年就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植物了,但是张安没记住,等改天去县里查一查。 在后世,过几年以后会爆出来,隔壁省抓到一起大量走私紫杉醇的大案子,但是可是影响非凡,同事让山里的人们知道了这个东西不能碰,碰了就进去蹲一辈子。 再此之前,山里人根本就不知道,砍了这玩意还犯法。 几棵大树下,已经长出了几株幼小的树苗。 张安也没想着挖这尊大神,这东西虽然说含有抗癌物质,但是得多少棵大树才能提出来那么一点点,所以张安不稀罕碰它,反正自己用不到这玩意。 虽然张安对它们没有什么需求,但是还是给它们浇了些泉水,让它们好好长大。 张安那可是国家三好青年呢,有目标、有素质、有礼貌。 换个说法,张安还是希望它们好好的生长着,不希望它们就消失在这一块地界上。 倒是在地上捡了几颗红豆果,张安就给种到空间里去了。 逛着逛着没意思,张安就下山了,他打算到自家地里刨两株茶叶种到空间里。 也倒没有去找一些好的茶树,这样的就够了。 村里现在还没有什么所谓的老板到山里去种植茶叶,都是村里人自己家给栽了一些在苞谷地的地坎上,一个是为了固定土壤,第二当然是每年都可以采回去炒了自己喝。 虽然街上也卖茶,但是茶叶这玩意贵啊,街上那种很便宜的都是那种大片大片的叶子,泡起来没味道。 所以还是自家采回去炒的好一些,张安家里,王芳就炒的一手茶。 现在包谷地里种着油菜,还好张安是下午来的,早上的露水都能把衣服裤子给打湿。 现在倒还好,只是身上会沾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菜花粉。 气温回升,地坎边上的茶树已经抽出了许多嫩芽。 张安在茶树底下找到了一些小树苗,这些就不用挖大茶树了,直接将这些小树苗移到空间里种起来就好。 这些小树苗是每年茶树上结的茶叶果,掉在地上以后,要是沾着土壤的就会发芽,长成小茶树苗。 但是他们大多长不大,因为被顶上的大茶树给遮住了光线。 等到一段时间,清明前后就该采茶了,这时候的春茶是一年中最好的。 从地里出来的时候,张在一小块荒地上发现了许多野葱,还有一片折耳根刚冒出嫩叶。 张安提着锄头开挖,野葱这玩意,当地人叫做苦蒜,大名叫做薤白。 用来炒菜特别好吃,做蘸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有个缺点,如果用来炒腊肉,就有些费腊肉了。 冬天的时候,这东西还是比较嫩的,挖回家做菜去。 翻了小半块荒地,挖了一大把折耳根和苦蒜。 从地里回来,张安发现张建国跟王芳已经从街上回来了。 “你去做啥子了。”看着张安提着锄头,王芳开口问了一句。 张安把手里的折耳根跟苦蒜给王芳看了一眼。 “去山上走了走,这是在苞谷地那边挖的,晚上炒了吃了。” 王芳接过张安手里的东西,试了试,也得有一斤多。 “好嫩,冰箱里还有一块腊肉,晚上切了炒了。” “是该炒了,折耳根和苦蒜炒腊肉最香了,味道都能飘出去好远。对了苞谷地那几棵茶树上都抽嫩芽了,抽的还挺密的。” “哦,你去那里了啊,那今年可以掐不少茶叶嘞。” 张安在水沟里洗了洗手,听到一阵“哼哼~”的声音。 “妈,你们今天买猪仔了?” 张安走到圈门去看,三只浑身发黑的小猪崽,在里面瑟瑟发抖,因为他们跟大黑马待在一起。 “今天看到有人卖就买了,今年没有去年贵,就多买了一个。” 去年两头大猪杀了不少肉,也卖了不少钱。 所以今年王芳对喂猪这个事很积极,这才刚出年来没几天,就想赶紧买猪崽回来养。 毕竟早买一天,就能多长一天肉。 三头猪在别人家里,那肯定要吃不少苞米的,光是喂猪菜都的割很多猪菜。 但是去年张安家里,割猪菜喂猪的事情,后面就是张安一直负责,时间长了王芳跟张建国也没管,反正每天外圈都是对着青草的。 “我爸呢?怎么没看到他。” 张安回来好一会,没看到自家老头子。 “他去帮忙李二爷家下东西了,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是李二爷给用马车帮忙把猪驮回来的。”王芳给自家儿子解释了一嘴。 “哦,那我去外面割些猪菜回来,看看这小猪吃不吃,要是也吃,今年也跟去年一样光喂草就行了。” 到堂屋里找到背篓跟镰刀,起先他以为自家老爸是去割猪菜去了。 找着借口出门了小半个小时以后,张安背了一筐尖尖的嫩草回来。 虽说三只小猪还很小,但这肯定不够的,因为不光是三只小猪,圈里的大黑马也要吃。 不给它吃它可是会撒娇的。 进出两趟,就给外圈堆了一大堆脆嫩的猪菜。 这些就够它们吃几天了。 张安还是照例给水槽里倒满了泉水,那边大黑马伸着头过来想喝,把三只小猪给吓到角落里待着。 只能等大黑马喝完再给猪倒了,小猪大黑马是家里的功臣,不能薄此后彼的对待。 最后张安还是把大黑马牵开,教训它不能欺负弱小,让三头小猪喝个痛快。 没一会张建国回来了,本来是想要去割猪菜的,没想到回来以后自家儿子割了一堆放着,那就懒得再出去了。 晚上的时候,王芳炒起了张安最喜欢的折耳根炒腊肉。 这次还放了苦蒜,还没吃香味就已经到处飘了。 “哪里挖的苦蒜啊,好久没吃到了。” 张建国夹了一块腊肉吃起来。 “小安在苞谷地里挖回来的,这折耳根也是,这两天刚发出来,还很嫩。” 不仅一家三口吃的香,大虎三兄弟也在旁边看着,口水都滴出来了。 最后张安给它们夹了一些装在狗碗里面,它们自己吃了起来。 要是以前,张安要是夹肉喂狗,肯定要被啰嗦的。 但是现在张安自己不夹,王芳都会给狗夹。 他们家可喜欢这三只狗了。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三兄弟吃完饭以后,竟然学会洗碗了,会主动把碗叼到水沟里,用水洗干净,再叼回来,都不知道谁教的。 第三十七章 给小虎兄弟几个盖新家 “老爸,外面的狗窝已经塞不下它们三儿了,得重新给它们整个窝。” 吃完晚饭,一家人在火炉边,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晚上气温还是有些低,这叫春寒。 就小半年的时间,小虎三兄弟已经长成大狗了,一个个威风凛凛,就是体格有些大,都有张安的膝盖高了。 之前给做窝的时候,他们都还小,一个个就一两斤的体重,现在不行了,小木屋都挤不下了。 “算了,也别费功夫了,家里还有沙子,明天去镇上驮几包水泥回来,让你二叔过来帮忙盖一间小小偏房,让它们住里面就行了。” 张建国想了想,弄成木屋也要很大的面积,直接给它们盖新房吧。 第二天一早,张安牵着家里的大黑马,就出门往镇上去了。 走到村口,张安飞身上马。 现在马没有驮东西,马架上还可以坐人,所以张安直接骑上去了。 就是屁股下面的铁架子有点硬,挺硌屁股的。 所以张安没让大黑马跑起来,不然张安的屁股今天要受罪的。 就这样,张安骑着马从山路上下来,走进了柏油大路。 一路上可以看到有车来来往往在路上跑,但是数量不是太多。 卖水泥的商家就在镇口子,所以张安不用进镇子里。 这边很多人家要是做生意,都会盖最少两层楼,上面住人,下面就是专门装货的门脸房。 比如卖煤块的、卖钢筋水泥这类的。 问了老板,现在的水泥是二百一吨,一包就是十块钱,张安不知道要买多少,但是最后张建军说买三四包就够用了。 宽大的柏油马路上,一人一马悠悠闲闲的前行。 对于大黑马来说,背上这几袋水泥不是很重。 走到盘山路的岔路口的时候,遇到了好几个人上前来问路。 “小哥,麻烦问一下,这红岩镇的长箐大河怎么走啊,我们走了好几个岔路进去都不是。。” 对面一行人拢共四人,还开了辆小面包。 这几年这样的面包车价格还不是一般的贵。 “你们要去长箐大河啊,你们要沿着这条盘山路网上走,然后第四个岔路口有一天土石岔路,那里拐进去以后,跟着一直往下走,就能看了。您几位是去那边做什么呀。。” 张安热心的给几位路人指路。 “我们都是来钓鱼的,平时没啥爱好,就喜欢过这个瘾,听说这边有条大河,我们就来看看了。” 张安跟几人闲聊了几句,对方还给张安递了支香烟。 张安笑着拒绝了,他这辈子已经不抽烟了。 通过跟几人的对话,张安知道这几个就是瘾特大的钓鱼佬。 果然钓鱼佬都有钱,那一套装备也都不便宜,而且要去远处掉还得有车。 当然这可能是少数一部分,多数人都是坐火车坐班车这种。 后面几人知道张安家就是长箐村子里的人家,所以后面就跟张安商量,看看张安家里能不能给他们解决午饭。 张安笑着答应,这个没什么,反正今天自家老妈也要做饭,到时候多做一些,当然人家不白吃,是给钱的。 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家条件都不好,所以不认识的怎么会让你到家里去白吃白喝呢。 所以人家也是懂人情世故的,我给钱,你帮忙做口热乎的,我们就很感谢了。 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经常到山里钓鱼,然后就在附近的人家户里花钱吃饭。 后世还有更离谱的,就是网上有条消息,一个钓鱼佬都山里去钓鱼,然后附近的村里有人办酒席,他去随了一份礼金以后,吃了三天。 这对他们来说又方便又划算,一桌子热乎乎的菜,二百块钱吃三天。 每次饭点的时候听到村里的喇叭响了就可以去。 一直吃的最后,主人家都不认识这个人。 张安从石垭口下下来的时候,远远地望去,找到了几人的位置。 他们把车停到了村里的谷场上,人就在之前张安捡鸭蛋的芦苇荡那一片钓鱼。 将水泥驮到院子里,二叔跟老爹已经给新狗窝把基础给挖好了。 虽然只是三只狗住,但是这个还是不能省,不然但时候塌了怎么办。 然后跟王芳说了一下今天遇到的事情,听到能赚钱,那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家里砌墙还是用上次砌围墙剩下的石头,院里还有一堆,所以不用去石场重新拉。 就这样,张安当拌灰的小工,张建国兄弟里就负责砌墙。 用石头砌墙很考验技术的,完全不像用砖块那样,对对齐就好了。 石头还得把一些地方用手锤打掉打平,然后砌的时候要看,不能到时候墙上都出都是石块的边边角角。 但是这是难不倒二叔的,毕竟二叔干这行都干了那么多年了。 老爹张建国稍微慢了一些,但是也是砌的整整齐齐。 因为不用砌多高,所以到中午的时候就完工了一半。 正好屋里的王芳喊吃饭,张安便到河边喊了几个钓鱼的老哥吃饭了。 张安一看几人户里都是有货的,看来都有收获。 “家里的饭做好了,几为老哥先吃饭去吧。” 张安一说几人才停下了手里的杆,不知不觉都中午了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中午饭王芳挺舍得的,做了一桌子菜,三荤四素带个汤。 几人刚吃饭的样子,就跟当时李宏斌过来吃的时候一样。 “老弟,这个是细鳞吧,乖乖,这大河里也有?” 几人看着桌上王芳烧的清蒸鱼,吃了一口就被征服了。 “对,就是我们山里的细鳞鱼,这大河里也,基本都是从山上冲下来的,不是很多。” 几人这下就更开心了,不过他们钓了几个小时也没有看的细鳞鱼的影,而且他们没带这个口的饵料。 原本还想打听张安是怎么钓的,但是最后张安说用网抓到的,几人就放弃了。 一顿饭吃下来,肉没吃多少,蔬菜倒是吃的差不多了。 主要是家里的蔬菜都是张安用空间泉水浇大的,嘎嘎好吃。 这么好吃的饭菜,他们算是第一次吃到,以前在城里也吃过大饭店,但是都没这个味儿。 最后大家一对眼神,每个人给王芳交了十块钱的饭票钱。 王芳感觉有些多,看来张安一眼,张安给了眼神以后,便收下了。 自家这伙食不算差,所以他们每人十块钱不算贵。 饭后大家坐在院子里歇息,几人也跟张建国兄弟俩聊的来,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相互认识了。 为首的那人叫做王志,算是这群里的头头,就是那个跟张安问路的人。 几人家里都是做生意的,所以家里有些钱,才有时间这里跑那里跑。 歇了会,几人又回去继续过瘾,张安也开始上工。 一个下午下来,小虎几兄弟的新家已经大体上是完成了。 张安找出家里剩下的木料,一顿比比划划切切割割成合适的长度。 在天黑之前给把屋顶盖上了。 等待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王志几人也手工了,带着一些自己钓的鱼来到张安家里,打算送一些给他们家。 大鱼他们肯定要带走的,因为大河不是有人专门喂养的鱼塘,可以用鱼换钱。 他们只能拉到镇上去卖给馆子里或者其他地方。 对于他们送的鱼张安自然是没有收下,还带他们看了自家小鱼池里的鱼。 这些几人都放不开眼睛了。 里面游荡着不少的细鳞鱼,这是他们最想不通的是,本该在山里湍流河水里的细鳞鱼,在这个小池子里竟然看起来还有些闲情逸致。 第三十八章 春暖初种菜 最后几人临走的时候,花了二百块钱跟张安买了几条细鳞鱼带走。 因为中午吃过这个鱼以后,他们发现以前吃的都没什么感觉了。 天快黑了,几人没有留下吃饭,而是开车前往镇上把今天的渔获解决了。 吃完了晚饭,张安把小矮房里砌墙时候掉下来的水泥沙子给打扫了一下。 等到明天还得用细沙和着水泥把石墙给粉一遍,再整个小门,到时候就可以让小虎几个搬进去住了。 趁着傍晚,张安走进樱桃林里瞅了瞅,今天早上的时候张安一早就去镇子上买水泥了,回来的时候天上太阳老晒了,所以没给它们浇水。 这会天气凉下来了,张安从家里提了个喷壶过来,挨个给它们浇水。 小半个月过去了,这些小树苗已经明显长高了一节,还萌发出许多嫩芽。 树根下面,可能是浇了泉水的原因,地上的青草也长的很好。 没事,快快生长,等长大了就割去喂猪,张安如是想到。 小院里的花草树木,在张安的照顾下,都迸发出蓬勃的生机,张家的小院里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已经有很多人说过,到张安家的院子里来坐,会感觉到很舒服。 竖日清晨,天上下起了毛毛小雨。 已经开始进入农历二月了,后面的雨水会越来越多。 而之前撒在园子里的辣椒跟茄子种,秧苗已经长到两三寸的高度了。 趁着今天比较湿润,家里要先把这些秧苗给移栽了。 种辣椒的地是已经翻好了打垄过的,张安提着锄头就把窝子打好。 张建国用粪箕把圈里沤好的农家肥,每个坑里都放了一些。 才把拔出来的辣秧跟茄秧放进坑里。 别看着这些牲口沤的肥很脏,但是他们很有营养,这样种的植株会长得很快。 但是也不能多撒,不然容易烧苗。 今年辣椒种子的成活率太高了,两分地种下来还剩下不少的秧子,等到最后把茄秧也移栽完成以后,就没有继续多种。 剩下的秧子到时候可以问问二婶跟三婶家里要不要。 村里自家育苗的秧子不够,经常到别人家问秧子的多了去。 有的人家可能撒的少了一些,有的人家也可能多撒了一些,反正这些都是人情世故。 二婶跟三婶听张安的母亲一说,两人都来看了一眼。 这秧子长得很好,不仅鲜活,而且一棵棵主干茁壮,而且剩下的还够种二分地,免得自己家再撒种子。 最后两家人把剩下的辣秧跟茄秧给分了。 在镇上,专门有人在赶大集的时候,把自家种好的辣秧带到集上去卖。 不过这种都是家里辣椒的质量不错才敢拿出去,不然到时候别人买了,种出来不咋滴,背后就会骂你。 有时候园子小了不行,因为种了菜不够吃。 但是园子大了也不行,种了很多菜了都还空着一片。 把之前已经抽了菜苔的白菜青菜砍掉以后,到现在还空着一片。 王芳属于那种能闲又闲不住的人,张安帮着把地翻了好以后,她又找出去年留种的玉米种子开始种起来。 这种玉米并不是地里种的那个玉米。 而是家里种来吃的糯苞谷,很多年前这玩意大家都种的很多。 因为这个是本地的品种,吃起来好吃,那些年吃不饱饭的人都是用这个来做的苞谷饭。 到了这两年,大家生活水平提上来了,种的就没那么多了。 而且现在种子站卖的都是科学杂交玉米根杂交水稻种子。 产量确实比传统的本地品种要高很多,但是它们并不好吃,只适合用来喂牲口,做饲料。 而且,它们不能留种,每年要种都得去买新的。 后世好像自己私下留种还违法,除非自己种了都是自己吃,不能用来卖钱。 不过现在每家都会留下一些的,因为地里种的杂交玉米,即使是还嫩的时候,吃起来很柴,口感不好,有太多玉米皮子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种下去,等到六月份以后就可以吃了。 那时候炒着吃,煮着吃都可以。 张安最喜欢的就是把嫩苞谷打成浆,做成苞谷粑粑,吃起来好吃又顶饱,后世都很少能看到有人做了。 种到最后没剩多少地,王芳就把张安叫回家了,那点活三个人站在地里,转不过来。 春困秋乏是季节特效,在地里忙活的时候,张安还不觉得。 回到炉子边坐了一会就开始犯困了。 没一会趴在炉子上做起梦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东西在舔他的手,湿漉漉的感觉。 张安就醒来了,发现是小虎在舔自己。 这小家伙浑身毛发上沾着水,还带着些草叶子,两只前爪在地上按着一只灰兔。 “你这家伙又进山去了是吧,这下着雨你都不在家老实待着,你看看你两个兄弟,人家在窝里打瞌睡呢。” 张安提起兔子来,发现还没有死,就是浑身颤抖。 也对,小虎这家伙,每次抓到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活的,不像另外两只,但凡抓到什么都咬死了。 找了件烂衣服,给小虎把身上的水底给擦了擦。 它竟然还抖毛,身上的水滴溅了张安一身。 张安一看,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抖完还张着大嘴。 惹得张安给了它两巴掌。 “妈,小虎到山上抓了个兔子回来。” 张安还提着出去给王芳两人看,两人都挺高兴,一直说还是小虎有出息。 “从过年到现在,天天吃鱼吃肉的,这兔子还是活得就不杀了,先关起来,等什么时候想吃了再做。” 吃肉怎么会腻呢现在这个时代,其实王芳还是想节省一些,过年吃好点是有道理的。 但是现在过完年了,家里还是顿顿吃肉吃那么好,她那颗心就有些不习惯了,而且现在还什么活都不用做。 只能说张安母亲的心里,还没有适应家里日子好起来了的节奏。 不过老一辈都是这样的,吃好喝好,不如手里有点存货安心。 这些都是需要一些时间去习惯的。 也正好张安想给家里养些兔子,外圈那么大的空间,现在只住了那几只鸭子在里面还是有些空了。 而且空间里的兔子虽然经过了张安的限制,但是还是有很多。 所以还是得把兔子养起来,到时候卖兔子就有理由了。 “行,我听我妈的,而且到时候让小虎几个在到上山逛一逛,看看能不能再逮几只回来,咱们养兔子。” 第三十九章 进山 晚饭,是张安动的手。 由于白天王芳对这段时间以来自家的生活水平提出了抗议。 所以晚上张安也没想着做多少菜,直截了当的弄锅油辣汤在炉子上吃火锅烫菜。 一勺子猪肉炒了几块肥肉,加入自家做的油辣椒后,把切好的葱蒜给炒出香味,倒进切好的土豆片炒了以后。 将家里煮好的四季豆汤倒进锅里。 配菜是张安在院子里摘的豌豆尖,别人家里的豌豆尖这个季节已经开始开花准备结小豌豆了。 但是张安家园子里的豌豆竟然一边结果一边萌发新芽。 挖了一大把的芫荽,张安没想着切碎,直接连根带叶一整株都洗干净,用来烫着吃。 这是张安从上辈子就已经想做的事情了,奈何上辈子家里种的芫荽太小,洗起来麻烦,而且吃起来不过瘾。 后来即使张安进工作以后,这玩意卖的太贵了。 十几块钱就一丁点,所以尤其喜欢芫荽的张安,这辈子才实现了芫荽自由。 芫荽是本地的叫法,学名叫做香菜。 这玩意风评太过极端,喜欢的很喜欢,讨厌的一丁点都不想沾。 等到张建国跟王芳洗干净手进来以后,一家人就开始吃晚饭。 被火烧的翻滚的油辣汤,张安夹了一筷子豌豆尖儿进去,几秒钟就烫好了。 可惜今天没有卖豆腐的人来,不然买块老豆腐一起煮着,那才叫美。 芫荽相比豌豆尖儿就得多煮一会,虽然生吃也可以,但是连根一起煮还是多煮一会才好吃。 煮熟了的芫荽吃起来别有一番口感,张安最喜欢的就是芫荽的根部,煮熟了特别好吃,还带着一丝微甜。 要是现在有互联网,发在网上,这种吃法肯定要受到批斗的。 一家人正吃的火热朝天,就听到有人在门外喊。 “建国,小安。。。” 张安起身一看,是二爷爷,小虎这家伙已经把二爷爷带进来。 “二爷爷,快来吃饭。” 张安找了个椅子让二爷爷在炉子边坐下。 王芳也起身给拿了付碗筷过来,不过没有装饭,反而是张安从柜子上把之前泡的天麻酒倒了一些出来。 本来二爷爷是说不吃的,但是耐不住张安一家的热情,更何况张安大招都放了。 把酒一倒出来以后,二爷爷就不拒绝了。 王芳这会也从冰箱里把切好的肉片端了出来让二爷爷烫着下酒。 二爷爷小酌一口,眉头微微上扬。 “你们家这酒,天麻泡的吧。”刚倒酒的时候二爷爷看都没看,这一喝,就试出来了里面是什么材料。 果然这么多年的酒不是白喝的,姜还是老的辣,经验丰富。 “对呢二爷,这是去年跟小安在山上找到的,在滴水潭那上面。都泡了好几个月了。” 张建国笑着解释道。 “这酒不错,天麻年限不算很久,还可以。” 一小碗就喝完,张安给老人添饭,老人也没有做作,就着碗豆尖儿吃了一碗,才说起正事。 “我明天打算去山上走一走,所以想让张安带着家里的狗跟我一起去。” 张二爷在山里走了一辈子,尤其是林子里那些草啊药啊,都能熟知不少。 年纪越来越大,以后说不定就进不去山了。 所以他想着把自己这点东西给自家儿孙传一点下去。 家里几个儿子跟侄子都志不在此,忙着顾家。 几个儿孙年纪都不大,只有张安二十岁的年纪,算是个人选。 上辈子老人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张安当时并不喜欢进山,所以老人的打算就落空了。 一直到后来几个堂弟长大了,但是老人年岁也大了,不方便进山。 这玩意讲究的是手把手现场讲解传授。 “早就想跟二爷一起进山了。”张安笑嘻嘻的说道。 这话张二爷完全不信,为嘛呢。 以前他也有跟张安说过这事,但是那会张安压根不去。 也就是这段时间看张安比起以前懂事多了,还喜欢往山里钻,所以张二爷才又开了这个口。 “你这个小猴子,哄我呢,前些年也叫你了,那会你怎么不跟我去呢。” 张安也不尴尬,那时候自己才几岁,不懂得大山里都是宝贝。 “那会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嘛,反正咱们这辈子都是山里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哪有不亲近大山里边的呢。” “以前不懂事的小家伙也长了,懂事了好,懂得脚踏实地,咱们山里人啊,就是要亲近大山。”当时张安刚出生的时候,他们兄弟几个都还在,那会儿大家都还年轻。 这一转眼,小家伙也长这么大了,自己脑壳上头发都白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第二天一早,张安起来洗漱好以后,王芳给煮了碗面条,还加了两煎蛋。 家里的三只狗也在吃东西。 张安今天只打算带小虎去,另外的哥俩就留在家里。 去太多了张安看不过来。 张二爷也说了,今天不进大山里,就在外围转一转。 从过年前就一直在家待着,是时候出去放放风了。 吃完东西,带上准备好的工具,张安就到二爷去了。 张安就准备背着个小竹篓,然后装点吃的饼子,还有自家老妈给准备的一壶茶。 本来张安是不想带的,空间里有水呢,但是这个解释不清,就乖乖带着。 虽然山上是可以抓些猎物,但是他们不在山里待太久,要从山里弄吃的还比较花时间。 而且春天不打猎,这是不成文的传统,现在林子里大多数的动物都带着胎的,打了要不得。 到了二爷家里,二爷正在吃东西呢,本来二奶奶还准备给张安煮的,张安说吃了,自家老妈一大早就起来给煮了。 二奶奶才把火上的锅端下来。 等二爷吃好以后,也背上了个小竹篓。 不同的是二爷多带了一把小药锄和一根手杖。 手杖这个季节在林子里用处大嘞,不能可以用来拄着走路,还能时不时的拍打一下前方的草丛。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马上到农历三月间,俗话说三月三,蛇出山。 但是其实每到三月三,冬眠的蛇也苏醒了。 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说不定就有一条盘着在草丛里。 要是没毒的还好,但是遇到有毒的,被咬上一口就难了,现在的医疗条件又不发达。 山林里的毒蛇比比皆是,张安就在山里遇到过青竹彪,白节蛇这种剧毒的辣条。 青竹彪是本地的俗称,人家大名叫做竹叶青,白节蛇就是银环蛇,这两玩意剧毒。 第四十章 老辈的故事 爷孙俩从家里出发,沿着村子后面的小河沟一路进山。 这条小河沟其实也不小,但是跟大河比起来就有些渺小。 它是滴水潭流出来的河流,水量不少,给附近的农田提供了灌溉的水量。 一路上爷孙俩聊着天,一个问一个答,小虎老老实实的跟着张安,不快不慢的走在后面。 有时候遇到村里的人,也都跟张二爷打起了招呼。 张二爷家里一直都会采摘各种草药回来炮制,除了平时拿到镇上或者县里去卖的,家里还是会剩下好多。 在医疗并不发达的现在,平时的一些小病小痛大家都找过张二爷,拿了草药回家吃过。 而且张二爷虽然年纪不是最大的那一批,但是他的辈分在村里很高。 村里已经很多人喊张安叔叔了,张二爷的辈分肯定就更高了。 今天的天气还比较给面子,连续几天的绵绵小雨下班了,换上了阳光明媚的太阳。 清晨的山林里,可能是因为各路鱼虫鸟兽还没起床的原因,还是一片寂静。 此时的阳光通过稀疏的枝头,照射到地面上,看起来有些像舞台上被灯光师管控的灯光一样。 在阳光的照射下,山里的露水慢慢的被晒成了雾气,在山林间飘了起来。 一路钻进山林以后,湿润的新鲜空气,让张安还有些沉睡的大脑清醒过来。 虽然还夹杂着些许地上腐烂掉了的树叶味道。 虽然二爷爷已经六十多了,但是在山里竟然还轻快的迈着矫健的双腿。 一点也看不出有衰老的状态。 越往山里前行,树林就越茂密,而大山里走的人,所以以前留下的路经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又被杂草给覆盖了。 路不好走,有时候是松软的泥土,有的时候又是裸露的山岩。 反正一路就是爬坡下坎,跟东北的大山林子不太一样。 张安自己走的话是不会感觉到累的,但是跟二爷爷一起走,肯定不能一直走下去。 “二爷,我们歇会吧,歇口气喝点水。” 二爷爷也同意,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 他现在是很坦然,年轻的时候自己在山里跑上一天都不会觉得辛苦,现在上了年纪,走一段路就开始喘气,人还是要服老。 张安把水壶递给了二爷,里面装的是空间泉水泡的茶,给二爷恢复一下体力。 “你们家这茶叶和气真香,你妈妈炒茶的手艺也是好的不得了。” “这是去年的,二爷觉得好喝,等今年新茶采下来炒好,我到时候给送一些过去。” 等过几天家里采茶的时候,张安就把空间里的茶叶都采了,拿出来让老妈帮忙炒好。 “二爷,咱们山里有人参吗?书上都说人参很值钱。” “人参肯定有啊,这么个大山里面,什么没有呀,只不过值钱的人参那是上年了年纪的,小参苗苗不值钱。一颗人参在山里想从参苗长大,不光是要土地好,而且还不能被那些山里的牲口啃食了,所以上了年纪的人参太难找。” 张二爷耐心的跟张安说着,然后还跟张安讲述了人参的一些生长特性和主要生长的地方。 “那二爷你以前挖到过人参吗?” 听到张安问到这个问题,张二爷开始忆起往昔。 “挖到过啊,还挖到过几次。那时候你太爷爷他们已经不在了,你爷爷带着我们兄弟几个人在村里,挤着一间土房子住,一开始就靠他一个人挣工分养活我们几个,后来我也能挣工分了,家里就轻松了一些。 也就是那时候遇到了被打发到我们大队的老中医,他脾气不好,好多人跟他处不来,但是我脸皮厚,不管他怎么骂人,我都天天去找他。 时间一长以后,他就不骂人了,后面跟着他学了好几年,虽然不会给人看病扎针,但是学了这一身认认花草的本事。 后来有一年,七八月间的时候,野猪年年下山来糟蹋地里的苞谷,大队就组织人去山里打野猪,我跟你爷爷走一路,那时候端着大队给的枪。 然后后面就遇到了野猪来了,那家伙就像一个小山坡一样,三四百斤的大个头,身后带着一串崽,这要是到了苞谷地里,几下地里的苞谷就没了。 那时候我慌了,远远地就给它来了一下,没想到给打中了,结果给他打发疯了,一个劲朝着我们拱来。 你爷爷说要分开走,让我先跑,让他在后面吸引一下,可是不管他怎么打那牲口就一直追着我跑,它追我就跑,那时候我们跑的很快啊,在这林子里。 我就顾着埋头跑,后面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一脚滑下去从山上咕噜咕噜的滚了下去,倒在一个小山旮旯里面。 等起来的时候没发现野猪追下来,但是在那个小旮旯犄角里面看到了两棵参棒子,挖起来一看还不小嘞,最后带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大晚上了。 他们找了我半天没找到,都以为我没了。那次是真的怕了,从来没那么怕过。 等到大家都睡觉的时候,我才敢拿出来给你爷爷看那俩参棒子。但是那时候不能拿出去啊,拿出去就要交公,家里还欠着一大堆账,肯定不能交公的,就这样一留就留了十几年,等到开放以后,你三爷爷去当兵了,最后没能回来。 然后当时大家都还住在现在那个老房子里面,别人家都起新房了,最后大家一商量,就把两根参棒子带到县里面去卖了,回来以后给大家分了,所以你们家那时候才有钱起新房。 只是可惜,新房起了以后你爷跟奶没多久就走了,那会儿你还小,他们走的时候,还说这是要还的,但其实就是年轻的时候,他们带着我们几个吃了太多的苦,身体已经不行了。 要是早知道,肯定要留下一个,可是后来后悔也没有用了。” 这还是张安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听长辈说起以前的事,那些年,大山里的人家都不容易,尤其是像爷爷这种家里父母早就没了的人家。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拖着自家几个弟弟,是过的挺艰难的,但是他们都没有放弃,放在现在,已经找不到以前那种责任感了。 二爷爷说完,整个人也陷入了一些低沉的气氛之中。 这样对老人不好,所以张安换了个话题。 “二爷,你说今天我们能不能找到一株人参啊,要是找到了,那我们家就发财了啊。” 张二爷听着张安的话,也不打击他,反而笑了笑鼓励道:“那你今天可以要把眼睛放尖一点,不然恐怕是难咯。” 第四十一章 鲁智深(鹿指参) 就这样,一老一少在山里转了起来。 张二爷每次找到什么东西,都会把张安喊过去,让张安看看它们都长什么样子。 然后还教张安怎么挖取,有什么效用,如何炮制到时候回家了再说。 就这样,一来一回几个小时就没了。 中午,俩人吃的是张安带来的面饼子,这种东西像桃酥一样,好吃但是需要喝水。 等到两人吃饱喝足以后,张二爷上了年纪,这个时候就有些春困,找了处裸露的岩石上歇息,让张安自己在林子里转转,就当是实践一下。 大山里长大的孩子,并不担心在山里迷了路。 小虎被留下来跟着二爷爷,一路上许多小林子里的蛇都被小虎给吓走的。 张安一路上埋头观察脚底的花花草草,这些东西在林子里长得极好,因为地上全是富含营养的腐殖土,喜阴的植物在树底下就像是生在天堂一样。 但是有时候张安也很烦躁,好多地方长着野刺藤,一不注意就给你的手上划个口子。 最后张安生气了,拿出腰上的柴刀,给它们都砍掉了。 这样,后面上山的人就会好走一些。 张安在山里转了好久,停下来歇了口气。 突然就听到了前面一阵高鸣的鹿鸣声,抬起头朝着远处看去,张安发现林间有六七头左右的鹿群朝着自己。 为首的公路还在对着自己这个方向鸣叫。 张安走近,整个鹿群有些慌乱,但是也没有跑掉。 反而是那只公鹿跑到自己面前,蹭了蹭张安。 卧槽,这不会是自己之前放掉那只吧,这才多久,这家伙就已经找到跟随它的鹿了。 张安亲近的拍了拍它的后背,“你现在过的真潇洒啊。” 但是却发现了他头上有一道刚长出来的疤痕。 张安估计他是跟别的东西打过架了。 这家伙一直用舌头舔着张安的手,这意思张安明白了。 它这是想喝泉水了,之前就是这个习惯。 张安没有把它收进空间里,不然这群里没有了头鹿,便会惊慌,到时候会跑散的。 还好张安留了个盆在空间里,打出一盆水给它喝完,这还不行,还扭了扭头朝着身后的几头鹿,这家伙还会照顾家里人啊。 算了,喂一头也是喂,一群是也喂。 又挨个给剩下几头鹿喂了一遍。 有一头比较小的应该还是幼鹿,有些怕张安,迟迟不肯上来前来。最后被这大家伙给吓唬了一下,乖乖的上前来喝水。 等到都照顾了个遍,张安就拍着它,示意它们可以走了。 但是不管张安怎么示意它,它都没带着鹿群走,反而用头顶了顶张安,往前走去。 见到张安没有跟着它,它又回头来顶了顶张安。 反复几次,张安算是发现它的异常,难道是需要自己的帮助吗? 张安心里很疑惑,但是也在后面跟着它走。 走了很远的一段路,来到了一处流着水的小溪边上。 上方就是小溪的源头,从七八米高的陡崖上流下来。 这地方也没有什么野兽啥的啊,张安就很疑惑。 结果公鹿又开始顶着他,把他往水流下来的地方顶。 算了,来都来了,就上去看看吧。 上面是一处陡壁,要是换个人来不一定能爬的上去。 张安不慢不紧的踩着稍微凸起的小岩石尖尖,慢慢往上爬。 经过一番工夫爬到上面了,看起来像是一处小平台一样。 这里算是两处很陡的岩壁中间,水从中间的岩壁山上流下来的。 但是由于长时间的堆积,上面堆满了黝黑的泥土,这已经不是腐殖土了。 就当张安觉得这里也没什么的时候,在一丛狼萁从里竟然感觉到有些不一样。 跨过小溪,走到狼萁丛旁边,用手把狼萁丛扒开,竟然长着一株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东西。 张安仔细观察着,这株东西看起来像极了二爷跟自己说的那样。 掌状复叶,三桠五叶。 但是眼前这一株却是有五桠。 主干上有五桠分枝,像是五只人的手掌一样,每一桠都长着五片叶子。 旁边还长着一株,估计还是幼苗,因为它只有一桠,同样长着五片叶子。 这会张安心里扑通扑通的疯狂跳动着。 我找到人参了,我找到人参了。 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如果硬要说,应该是像极了书中的范进中举的那样吧。 两辈子加起来,张安其实过的都不太好,这辈子因为有着空间,所以到现在过的比较滋润。 人参这种东西,在张安的心里,虽然是充满期待,但是一直觉得这玩意跟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这突然间找到了,张安就有些发懵。 好在没多久,张安就清醒过来了。 他想去喊二爷爷,但是他又怕眼前这个宝贝就像书中说的一样会跑,到时候自己回来就找不到了。 可是它又不会挖,生怕给挖坏了。 最后进退两难的时候,张安下定决心,就自己挖。 妈的,这要是挖坏了也是自己的,怕个毛啊怕。 当下折了一根小树枝,用柴刀给削平,慢慢的把人参根部的泥土慢慢的刨开。 这动作就像上辈子自己结婚那天一样,轻轻柔柔慢吞吞的脱着自己媳妇儿的衣服一样。 刨了已经很久了,大概大半个小时以后,才刨了十几公分。 而旁边那一小株已经可以直接刨出来了。 张安先把小的给刨进空间里,种了起来,二爷爷说过,这种放出去根本不值钱。 安置好小的以后,张安继续刨着刚才的坑。 就这样,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没想到二爷竟然找到了自己,不过想到小虎跟着二爷,一路上它可以带着二爷来找自己。 “小安,你怎么跑这么远,我还到处找你,要不是小虎,我都找不到你在哪。” 张二爷有些气喘,一看就是一路忙着找张安,没有休息。 看到二爷来了,张安终于可以找个人倾诉了。 “二爷爷,我找到参棒子了,二爷爷。” 激动的声音给张二爷吓住了,好像怕自己听错了一样,问了一遍。 “小安,你说啥,你找到啥子了?” “人参啊二爷爷,参棒子,我找到参棒子了,好大一棵。” 张安重复了一遍,张二爷这才确定。 “真的是参棒子?没看错吧,多大的,几叶的?” 张二爷开口就是连环十八问。 “是真的二爷爷,好大一棵,有五桠,都是五叶,我想去喊你来的,但是我怕它跑了,我没敢走,就慢慢的刨,刨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刨出来。” 张二爷这会也很激动,但是那上面太高了,他爬不上去。 所以在下面指导着张安怎么挖。 本来张安就怕挖坏了,都是一丝一丝的移着泥巴。 但是在二爷的指导下,速度快了不少,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总算挖出来了。 幸好这里的土壤比较松软,不然还得继续挖。 拿在手里,张安还是感觉到有些分量的,腰身比较粗壮,四肢修长。 整棵参差不多半斤的样子,参长一尺多,腰身粗壮。 像极了个高个子的胖子,就是根须太多了,虽然挖的时候很谨慎了,但是还是挖断了些许根须。 第四十二章 下山 张安从上面慢慢的爬了下来,本来可以跳下来的,但是他现在带着人参,生怕动作太大弄坏了,所以慢吞吞的往下爬。 张安把手上的参棒子递给二爷爷,张二爷小心的拿起来看。 “这一株比我以前挖的那一株要大的多,更像人形,你看这四肢长得多好,长得高又有肉。” 张二爷拿在手里,像极了对待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可惜今天没带红线,因为今天本来就不是奔着找人参来的。 最后,张二爷拿起柴刀剐了一截树皮下来,让张安上去弄些刚才刨的根脚土进去,最后把这棵参包进去,这是为了让这棵比较好保存。 西南地区远没有东北那样的规矩,那边参比较多,而且挖参的历史比较久,所以形成了一些传统的习俗。 光光抬参都要讲许多规矩,但是长箐这一片没有。 临走时,张二爷念了一遍祭语,表示感谢山神让他们遇到了参棒子的意思。 “对了小安,你是怎么发现的,那么高的地方,一般人也爬不上去,也想不到,而且这群鹿怎么在这里。” 张二爷很好奇张安是怎么找到这棵参的。 公鹿虽然对小虎很熟悉,但是却不认识张二爷。 所以在看到张二爷来了的时候就带着鹿群走的远远的,在远处看着张安。 听到老爷子问起,张安便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了,中间隐去了跟空间有关的事情,而是说自己救了这头鹿。 “这都是命啊,要不是它,你也找不到这里,好心还是会有好报的,山林里的动物其实都有些灵性的,小安,以后记住在山林里,要切记少杀生。” 张安自是答应,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嘛。 “对了二爷爷,这参到时候卖了,咱爷俩分了,到时候你老想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 听张安这么说,张二爷心里很高兴啊,这些年不枉他对待亲孙子一样对张安。 “安子,你听二爷爷说,这参不管是留着也好,卖了也好,你自己处理,不要对别人说,二爷爷不要,因为二爷爷年纪大了,要钱也没什么用了,你给我也是被那几个争来争去的,所以别想着要分给二爷爷,这是你一个人的福运,记住了,回家也不要跟他们说,不然我怕他们几个来找你。” 张二爷一本正经的对着张安说道,他对家里的几个儿子已经失去了信心了,以后说不定养老都靠不住。 “可是二爷爷。。。” 张安还没可是完,就被张二爷打断了。 “没有什么的,小安,记住二爷爷跟你说的,你要是有心,每次给二爷带些酒二爷爷都高兴,好了,就这样说好了,回去不许说今天挖到了参棒子,听到了没。” 张安听到了二爷坚决的话语,也知道二爷爷肯定是不要的,所以张安就没有再说这个事,以后自家对几个爷爷奶奶好一些就好了。 一路上爷孙俩有说有笑的,天伦之乐大体是如此吧,张安爷爷不在了,张二爷这些年就一直充当着张安爷爷的角色。 下山的途中,爷孙俩竟然又发现了一丛鸡枞菌,数量还不少,个头也大。 这下一老一小就更开心了。 张安悄悄的挖了一些鸡枞菌生长的根脚土放进了空间里。 一般这样的菌子根脚上都会有残留的菌种,只要不破坏掉,以后有机会长出来。 “今天运气很好啊,这一筐菌子又能卖不少钱了。”张二爷现在脸色都有些潮红。 这一筐子鸡枞菌,在镇上遇到识货的人,能卖个几十块钱,已经不少了。 “二爷爷,我不是记得你是最喜欢吃这个的吗,咱们不卖了,自己吃,现在咱们家有吃得起这玩意的资本了。” 张安一张口就充满了土豪气息。 想到张安背篓里那棵参,分量绝对不轻。 “那行,到时候拿到你家去让你妈做,咱们把它吃了。” 小虎今天上山没有什么收获,因为张安跟老爷子一直喊着它,没让它在山里窜,深怕遇到野猪。 到了村口,已经下午四五点钟了。 张二爷把鸡枞菌给了张安,然后自己背着其他的草药回去了。 “二爷爷,待会让二奶奶别做饭了,今晚到我家来吃晚饭,我让我妈煮汤。” 听到张安的话,张二爷嗯了回家去了。 小虎早在村口的时候就先跑回家了,家里的张建国跟王芳也都知道张安回来了。 张安抱着鸡枞菌,一路上羡慕了不少人,毕竟几十块也能买很多肉了。 “哟,这么多菌子啊,这得值不少钱啊,今天进山没白去。” 王芳看着张安进了院子,还抱着一堆菌子。 “那肯定没白去啊,待会给你跟我爸一个惊喜。” 张安顺手把院门关上。 把自家老妈老爸拉回家里,放下了手里的鸡枞菌。 “爸,妈,待会不管看到什么东西,你们不要太激动了,不要让人听到了。” 张安先打了个预防针,还特地把两人喊道了灶房里面。 张建国跟王芳有些奇怪,儿子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可是,等张安把背篓的盖子揭开,拿出树皮出来,然后揭开给他们看了里面的参棒子的时候。 张建国还算是好的,虽然脸色潮红,但是张安能感受到自家老爸心跳的声音。 可是王芳就没这么淡定了,直接喊了起来,“这是参。。。。” 还没说完,就被张建国捂住了嘴,这玩意不能嚷嚷,不然容易遭贼。 “小安,这是参棒子?”王芳不敢相信的问道。 张建国也看着张安,很明显,也是在问张安。 “对,爸,妈,这就是人参,很值钱拿着,而且这棵参很大很大。” 张安的话让王芳跟张建国定了心,这玩意太宝贝了。 “这是你找到的还是二爷找到的?” “这是我找到的,最后挖的时候因为太高了,二爷爷上不去,就指导我挖了。” 接着张安把跟二爷说的话又给自己爸妈说了一遍,还有二爷跟他说的话。 两人顿时有些沉静下来。 “妈,别想了,这事不要到外面去说,二爷说的有道理,给了二爷钱,到时候还是那几个叔叔争来争去的,他们这些年做的事,让二爷爷跟二奶奶心寒了,反正以后我们对二爷爷他们好一点就行了。” 听到这里,张建国跟王芳也同意了儿子的意思,他们主要怕惹起纠纷,到时候自家亲戚吵嘴,让外面的人看笑话,而且这钱不少,是能够让两家亲戚反目成仇的。 “对了妈,这菌子咱们家自己留来吃,晚上要喊二爷爷跟二奶奶来吃饭,你做饭做早点。” 张安就端着水出去清洗自己了。 听到张安的话,王芳就开始准备做饭了,今天要做点好的,慰问一下家里的功臣。 第四十三章 打算 感受到身上一片黏糊糊的,张安很想洗个澡,但是家里洗澡不太方便,而且这个季节的河水太冷了还不适合到河里去冲凉。 所以张安关着房间门,进了空间里给自己洗了个澡,当然了,是用盆打水到旁边的草地里洗的,这水潭里的水张安可是要继续喝的,怎么可能在里面游。 空间里面温度恒定,总结来说就是冬暖夏凉。 洗完澡的张安穿上了衣服,然后去看了自己今天移栽进来的那一株人参。 原本一叶的参苗,现在已经三叶了,并且长得还挺高的,张安给它浇了些水。 张安出房间的时候,王芳已经在拣菜了。 家里没有养鸡,所以菌子炖鸡是没得吃了。 “妈,要不买点鸡苗回来喂吧,这样想吃的时候也能吃,想卖也可以卖。” 张安想一出是一出,刚想到菌子炖鸡,就想着家里养点鸡。 “家里已经这么多东西要喂了,再买鸡苗,等到四五月间忙起来,顾不过来吧。” 王芳倒是想养,毕竟到街上买的时候可是要花不少钱的,但是她又担心忙不过来,到时候饲喂的不好。 “没有什么顾不过来的,你看家里的鸭子每天自己都会出去找吃的,都不用我们管,那猪也是吃猪菜,不用煮猪食给它,这段时间把鸡苗买回来,等到四五月间的时候,它们都长大了,当时候放在樱桃林里面让它们自己找吃的。” 张安说完还真有几分打动了自家的老妈,所以决定看看村里有没有孵出小鸡仔的,要是没有就要到集市上去买了。 家里的鸭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偷偷的孵了一群小鸭子出来,家里都没发现,要不是这两天回来的时候,身后一长串的小鸭子,张安都不知道这个事。 现在家里七只大水鸭子,十三只小鸭子。 之前的大鸭子下蛋很厉害,所以家里没舍得杀一只,等到这群小鸭子长大了,嘿嘿嘿,张安一想到那些画面,口水都流出来了。 经过王芳一个多小时的忙活,一桌子热乎乎的菜已经做好了。 前几天还在说家里吃的太好了,要省吃俭用的王芳,今晚可是下了功夫。 还是传统的九大碗,四荤四素外加一大锅汤。 今天的汤是肉片煮菌子,虽然没有炖鸡来的香,但是也是特别鲜美。 等到饭菜做好了,张安就去二爷爷家里请二爷爷二奶奶过来吃饭。 两老人看王芳做了这么多菜,就说王芳太浪费了,都是一家人吃,随便做一些就好了。 王芳笑着说没事,反正辛辛苦苦一年到头都是为了吃上一口好的。 张安拿出自家的天麻泡的酒,给二爷爷倒了一杯。 他是知道张二爷的量的,不管多好喝,每次都是一小杯,这可怕的自律感。 “二奶奶,你也喝一点,这酒对老年人身体好,主要是降血压效果好。” 张安也给二奶奶倒了一些。 二奶奶本身也经常喝药酒,所以也没有拒绝。 今天晚上这菌子肉片汤,可是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尤其是煮上了家里最后的一批豌豆尖儿,可算是把人给吃美了。 “你们家这豌豆还没老啊,竟然还能吃。”二爷捞了一筷子吃起来,随后再喝一口小酒。 “这都是最后一批,掐完了就不长了,已经开始开花,要吃就要等到年底咯。” 两个老人也是暗道可惜。 饭后,张安站起来给家里的长辈都倒了杯热茶。 张建国又跟张二爷说起这个钱的事情。 但最后还是被张二爷给否了,最后两口子还想说些什么。 “小大啊,你不用一直这么想着给我们钱,我们老了,没什么用钱的地方,小安也到了该找媳妇儿的时候,家里用钱的地方很多,而且这些年你们对我们两个老人怎么样,我们心里都清楚,比我们那几个自己生的都亲,他们呢只是想从我们手里把棺材本给抠出去,所以这个事情就不要再说了,以后也不要说出去,反正你二爷是不会承认的。” 小大是喊得张安父亲张建国,因为他是小的一辈,又是家里的老大,所以这么喊。 二奶奶也出口劝了,今天上山找到的这参,张二爷爷跟自家老伴说了一嘴。 他们都觉得这是张安自己找到的,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当年大哥两口子把自己几人拉扯长大,他们不在了,这几个孩子是要帮他们照看好,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晚上,张安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处理这棵参。 现在,家里虽然不是很缺钱,但是他想把村里面知青宿舍那地方买下来,现在不买以后也是便宜别人买。 也能留在手里,但是自己有空间在,这玩意留着不划算,还是要换点现钱回来。 张安打定主意明天去县里看看,能不能出手了。 在山上跑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躺下来就觉得有些乏。 没多久,张安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也没听到村里的鸡叫声。 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张安记不住了,但是肯定不是很晚。 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了。 这辈子张安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久,看来是昨天跑累了。 以前都是时间到了,生物钟自然而然的让张安醒来。 张安洗漱了以后,发现自家老爸老妈没有在家,可能是上山去了。 猪圈里没有多少青草了,张安到空间里割了一堆出来放着,给圈里的三头小黑猪加了些餐。 又给樱桃林里的小树浇洒了些泉水,。 虽然一开始家里王芳跟张建国发现这些树苗长得太快了,但是没发现是为什么后,到后面他们就习惯了。 现在它们已经长的半人高了,并且到处发枝,今年长成大树可能没希望了,但是应该是还能结一些果实的。 张安已经看到这些树枝上长出了花苞,虽然数量少一点,但是起码它能开花。 角落上的几棵老毛桃树,现在也好看多了。 这是很多年前,张建国栽的,但是没有好好管理,就长歪了,而且结出来的桃子又小又不好吃。 所以张安今年给它单独增加营养,不仅在根脚换了土,而且天天给它浇泉水,一个月下去,效果改善了不少了,就看今年结的果实怎么样了。 要是还跟去年那养,张安就给它砍了,到时候嫁接空间里的桃树。 把午饭做好,菜是昨晚留下来的,还剩下很多,所以张安热了热就行。 这个时候张建国跟王芳还没回来,张安打算去县城里,所以先吃了以后,把菜放在炉子上,等到自家父母回来吃的时候不至于冷掉。 第四十四章 卖参 张安脚程快,到了镇上正好赶上去县里的班车。 现在的班车还不是后世的中巴车,而是面包车改的。 以前的张安上学的时候,学校到家往返都是坐这个车,司机大叔都跟他认识了。 但是那时候没有修这条柏油马路,去县城都是走的山路。 现在好了,这路修好了,原本颠簸的小面包,开起来也平平稳稳的了。 两个来小时的时间,车子就到了县城里的客运站。 虽然年轻时候的记忆还在,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多年以前的小县城了。 县城里虽然比不上后世,但是现在的城市面貌上比红岩镇要好太多。 这里可以看的有居民楼房,有百货公司,就连马路都比红岩镇上刚修的公路要宽很多。 路上也有不少的小汽车来回奔流。 说起卖参,张安问过二爷爷。 在镇子上如果没有遇到有钱人家,基本是卖不到什么价钱。 所以张二爷推荐张安来县里找中药堂。 中药堂是一家开了很久的中药铺子,在附近的口碑都很不错。 张二爷以前挖到上好的宝贝都是拿到那里去兑钱的。 跟着二爷指的路,张安坐上了去中药堂的公交车。 下车以后,张安才发现中药堂原来是开在县里面最繁华的地带。 这一带基本都是居民区跟商业街,没有什么办公楼之类的。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这是上辈子都看不到的人流量。 走上天桥,穿到马路对面找了起来。 最后在一条幽静的步行街上找到了这个古色古香的中药铺子。 门头上挂着一块楷体的中药堂三个大字的牌匾。 张安走进去,店里还有几个人在抓药。 张安迎面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看到张安进店以后,便热情的上前跟张安打着招呼, “小哥可是需要抓药?手里可有方子,还是需要咨询呢。” 大哥文质彬彬的样子,有礼貌极了。 “我先四处看看。”看着另一边还有几个人在抓药,张安便在店里转了起来。 “那小哥你先看看,我就在一旁,有事的话可以叫我。” 很明显张安这样的情况对方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逛了会以后,旁边抓药的几位都走了。 张安才上前去找到刚刚那位大哥。 “大哥,我听家里的长辈说,你们中药堂还收购药材,可以见一下你们掌柜吗?” 很明显眼前的人并不是中药堂的掌柜,因为二爷爷说了中药堂的掌柜是一个年纪比他还要大不少的老爷子。 “哦,小哥这边是有需要出手的药材吗?一般的药材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做主的,绝对会给小哥一个满意的价格。” 看对方的意思,要是普通的药材肯定就不会惊动老掌柜。 也是,要是每来一人,都要老掌柜出来接待一番,那么老人家可能也忙不过来。 “我要卖的是参棒子,刚挖出来的,所以希望见一下老掌柜。” 张安说完,并把自己的口袋里,装着老参的竹盒打开,给对方看了一眼。 对方看了以后忙说道,“小哥跟我来这边坐一下,我马上去请爷爷我父亲出来。” 老大哥带着张安到二层的小厅坐下,便往里间去了。 没过一会,刚才的大哥跟着一个胡子花白、鹤发红颜的老爷子朝着张安走来。 “可是这位小哥要出手人参呢?” “是的,老爷子,最近家里挖到一棵老参,家里的老人说中药堂的老掌柜待人实诚,会给一个好价,所以我今天便上门来看一眼。” 张安说着把竹盒子打开摆放在桌子上,以便老人能够看到。 “哦?小哥家中的老人,莫非我老头子也认识?而且我看小哥容貌,也有些熟悉,很像早年一位经常来我店里的客人。” 难道对方嘴里说的是自家二爷爷吗? 想了一会,便问道:“小哥可是姓张,长箐村人。” 看起来对方应该是想起来张二爷了。 “老爷子没猜错,我叫张安,长箐村里的,张天松老人是我家二爷爷。” “原来是张二爷的后代,难怪看起来那么像,早些年张二爷可是我店里的常客啊,只是最近有些年头没看到他了,他身体怎么样了。” 随后发现少了些什么,又转头跟年轻的大哥说道:“世泽,给这位张小哥倒茶。” “二爷爷身体健朗,在山里也还能行走自然,只是这些年一直在家里。” 随后老掌柜看上看起了张安带来的老参。 参体粗壮,而且修长,张安虽然挖断了几根根须。 但是后面放到空间里以后,已经看不出来是挖断过的痕迹。 “小哥这参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宝贝,那么小哥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价钱呢。” 老爷子一番鉴别以后,才把参放回竹盒子里面,跟张安交谈起来。 “我二爷爷说了,相信老掌柜会给一个对得起它的价钱。” 张安微笑着对着老爷子回话,给的价格如果符合自己的预期,那么便出手了,要是给的价格差的太多,那自己大不了换个地方。 “哈哈哈,张二爷这又是在将我的军啊,也罢,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子。” “这个参确实是有些年份了,应该是五叶以上的吧,我没猜错的话,最少是二十年起步,比起早年间张二爷拿过来的要好很多。” 老爷子说完以后,张安把袋子里老参的上半截枝干拿了出来给对方观看。 “去年也有一个山里到我这里来卖参,虽然年限也在二十年以上,但是参体没法与你带来的相比,最后我用了三万的价格收了下来。今天,单单凭借你们张家深厚的福源,这株参我想用五万的价格收下他,就当跟张家结缘,小哥觉得怎么样。” 五万,这个价格张安还是很惊讶的,原本以为最多就能值个两三万的样子。 毕竟现在的钱还是很值钱,购买力很强。 “那就谢过老掌柜了,二爷爷说的没错,您老绝对会给一个对得起它的价。” 交易完成,双方进入相互吹捧环节。 “实不相瞒,这株参是我这么多年里,见到最好的,没有之一。” 其实就是张安把它放在空间里埋了一晚上,确实是比原来更好。 过了以后,年轻的大哥拿了五捆百元大钞过来跟一个点钞机过来。 当着张安的面数了一遍。 “张家小子,这里总共五万,你确认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钱货两讫了。” 张安确认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就把钱放进包里,其实已经放进空间了。 带着这么多钱走在路上不安全,放哪都不如放在空间里安全。 交易完成后,虽然对方并未催客,但是张安在跟老爷子聊两句以后便提出告辞。 第四十五章 回家 走出中药堂以后,张安找了个信用社开了个户,打算把钱存进去。 因为镇上除了信用社这个银行,就只有个邮政储蓄,张安找了半天就只找到了一家信用社。 打算把身上的五万块钱留下一万放身上应急,其他的都存入银行里。 一切都办完了以后,张安还在县城里逛了一下,不过逛了一圈发现没什么想买的。 最后就回到了客运站,等到了四点钟,回到红岩镇的车就出发了。 现在的张安已经不担心家里缺钱的问题了。 空间里种着的那一株参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 张安相信,不用多久就会开花结籽,到时候就会有一批人参在手里。 但是这东西不能多卖,要是你一直卖这玩意,大家都知道你有问题。 所以偶尔卖个一两株就已经够了。 回程的路上,司机知道张安是长箐村的。 所以在路口的时候就把张安放了下来,没有把他载到镇上。 不然从镇上走回家还要好远,从这里的话,从山路走下去,十分钟就到家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都黑了下来了,这一趟两个小时的路程可不近的。 王芳跟张建国这会在院门口一直瞅着村口的桥上。 虽然他们知道回来的班车是几点发车,以前张安在学校的时候回家的时间他们也记得。 但是这次张安身上带着值钱的东西,所以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出什么意外。 等看到张安走到了对面的山路上的时候,两人才放心下来。 王芳这才转身进屋里做饭。 “爸。” “妈。” “我回来了。” 张安出门的时候跟二婶说了一声,让她帮忙告诉两人张安去县里了。 “回来就行,洗洗手准备吃饭了。”王芳在厨房里炒菜,听到了张安说话应了一声。 “一路上还顺利吧?” 父子两坐在桌子边上聊了起来。 “没啥事,就是这一去一来的路上花了太多的时间了,不然早就回来了。” “这也没办法,咱们这小山旮旯,到县城里肯定远啊。” 没过一会时间,王芳已经炒好菜端上来了。 今天晚上竟然有蕨菜炒腊肉。 “咦,今天还掐了蕨菜啊。” 张安夹了一筷子的腊肉跟蕨菜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就是这个口感,脆脆嫩嫩的。 “我们去地里的时候,发现树林里长的好多,就掐了一捆回来了,也就是这几天好吃,等过几天变老了就不好吃了。” “还是我妈炒的菜好吃,我一顿都要多吃两碗饭。” 吃饭了张安拍了拍肚子,这蕨菜太下饭了,所以刚才他吃起来没忍住,多吃了两碗饭,现在肚子有些鼓鼓的。 “刚吃了饭不要拍肚子,小时候没教你啊,你这哪是我做的菜好吃啊,你这是蕨菜炒着腊肉好吃吧。” 等到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好了以后。 张安拿出存折交给自家父母。 “今天上县城里卖参,这参比较好,人家给的钱比较多,卖了五万块钱。” “我存了四万在信用社里面,这存折你收好,妈。” “然后我身上有一万块钱,我留五千在身上,剩下五千你放在家里备用。” 张安没有绕圈子,直接把事情给父母直说了。 “啥子?五万块钱?卖了这么多?” 王芳激动的拿着存折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数字,但是更多的高兴。 “我原来以为值个万把块钱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么值钱,以前你爷跟你二爷去卖的时候,也才两千块钱。” 张建国还是那副样子,不管多么震惊的事情,他的脸上雷打不动的没有变化,只是他现在身体有些颤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不一样的,爸,以前我爷他们那个时候的钱比现在值钱多了,而且这次买参的就是以前我爷他们去卖参的那个人,二爷让我去找他的,人家说这参比以前的那些好多了,所以更值钱了。” 张建国还好,就那一阵过了就恢复正常了。 但是王芳还没有冷静下来,她现在心里太兴奋,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但是这个事情又不能跟别人说。 她拿着存折跟那五千块钱放到三开柜里面,放在了最下层,用衣服被子压着。 一整个晚上,她都没睡着,一直到天快亮了才渐渐睡去。 就连早上都是张建国起来生的火,这么多年,张安是第一次见到自家母亲早上没起来。 还是中午的时候,张安做饭的时候,王芳才起来。 为啥是张安做呢,是因为张建国不会做饭,所以每次王芳不在或者没人做饭的时候,就是张安动手。 如果只剩下张建国一个人,他就只会煮面条过日子。 张安会做饭也是被逼的,从小的时候,王芳就跟他说不会煮饭以后是找不到媳妇的,不好好读书是要回家来种地的。 但是最后张安发现,不好好读书回来地都不会种。 吃过了中午饭,张安提着两瓶酒就去了二爷爷家。 昨天因为回来的太晚了,所以就没出门。 “二奶奶在晒腌菜呢,这是儿菜腌的吧,蒸腊肉好吃嘞。” 腌菜是本地的叫法,其实就是梅菜扣肉里面的梅菜。 是用儿菜腌制的,儿菜是一种蔬菜,具体叫什么张安也不知道。 因为儿菜身上背了很多包,这些包就像一个个的孩子一样挂在菜杆上,所以被大家叫做儿菜。 “地里剩下的儿菜吃不完了,放到也是可惜,就全部砍回来腌腌菜了,你家没得做嘛就过来拿过去吃嘛,我做得多得很。” 确实二奶奶做了很多,几个筛子跟簸箕都装满了,还有用口袋垫着晒的。 “我家还没做,我妈应该这几天也要做一点,菜地头的儿菜长得太好了。” 进到屋里,二爷爷在摆弄药草,看到张安来了。 “来了啊。” “来了,二爷爷。” 然后张安把昨天在中药堂的事情跟二爷爷说了一遍。 张二爷听了人参卖了五万块,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现在家里好起来了,有条件了,安娃子,要抓紧时间找个媳妇了,早点给老张家开枝散叶,不能跟你爸一样,以后只要一个娃了。” 张安也没想到二爷爷会说这话,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二爷爷,我还没到结婚年纪呢,还不着急。” “有什么到没到的,村里比你小的人,现在有的娃娃都会跑了,再说了,先找一个处着,等时间到了再结婚不就得了。” 最后张安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了再说,不然还跟老人犟半天嘛。 第四十六章 美味小吃-风味土豆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不仅地里的庄稼开始生长,随之一同生长的还有地里的杂草。 长箐山区多种的是油菜作物,虽然地上会生长着许多的野草野菜,但是他们在油菜丛的遮挡下,始终不成气候。 而且村里大多数养着牲口家禽的人家,每天都会到油菜田地里去割草回来饲喂牲口家禽,以节省下不少的苞米。 所以每年给油菜除草,最多就是在冬初的时候。 反而到了春天,大家都不会去给油菜除草。 但是除了油菜之外,还有其他的作物。 比如张安家里,就种了半亩的土豆,前几天张建国两口子上山看庄稼的时候,发现了洋芋地里长出了很多杂草。 土豆本来就是要吸取土壤里的养份,杂草长得太多的话,就跟土豆争抢营养了。 所以今天一家人就要到地里给土豆除草。 这一批去年种下去的土豆,再等一两个月就可以挖了。 这块地比较近,而且地里的肥力还不错,当时土豆种下去的时候,张建国可是驮了很多马粪来种的。 除草的时候得注意,因为锄头比较宽,杂草一般都会长在土豆根部附近,在铲除杂草的时候,顺带就把土豆的茎叶都给挖断了。 张安用着锄头不舒服,最后直接丢下锄头,直接用手把这些草给拔起来。 铲地铲草也是一门技术活,所以家里人常说,不好好读书就得回来种庄稼。 但是对于后面一辈来说,可能种庄稼都种不好。 就这样,一家人在地里劳作。 张建国两口子用锄头除着草,张安则用手开拔。 因为土豆是种成一垄一垄的,张安自己挑了一垄开始除草。 被铲起来的杂草,不能继续放在地里,因为如果没有出太阳,或者太阳不够大的时候,晒不死这些野草,它们反而会在地里重新生长起来。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以张安一家就把已经挖起来的野草都抱到地头的岩石上。今天天气有些阴,太阳没出来,这些玩意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枯死。 半亩土地不算是很多,三个人很快就干完了。 张安还刨了一些小土豆回家准备焖着吃,这些土豆很小,还没有鸡蛋大。 回到家里,张安把这些土豆洗干净,用刷子一刷,土豆皮就被刷下来了。 火上放上大铁锅,加上一勺猪油,倒进些许清水,把洗好的土豆放进锅里,盖上锅盖一直等到焖熟,而且张安还在园子里摘了些花椒叶子洗干净放进去一起焖。 这样焖出来的土豆就跟放了花椒一样好吃。 大概需要焖二十来分钟的时间,趁着这段时间,张安做了碗自己喜欢用来蘸着吃的辣椒面。 倒出自己想要的辣椒面,加入花椒粉、盐、味精还有其他的调料,搅拌均匀后就好了。 张安家里的辣椒粉是张安自己捣的,所以捣的很碎很粉,没有太多的辣椒皮。 随着火上一直加热,锅里也开始飘出来一阵阵香味。 二十分钟以后,揭开锅盖,锅里的土豆已经焖熟了,金黄金黄的。 先用筷子把花椒叶给夹出来扔掉,这玩意不好吃。 然后用一人装了一碗吃起来,锅底的土豆都已经贴着铁锅底部,煎成了一层土豆锅巴,这一层锅巴可好吃了,张安小的时候就喜欢吃。 一家人在院子里吃了起来,用筷子夹着小土豆,蘸着碗里的蘸料。 吃起来又糯又软,配上辣椒面的味道,简直棒极了。 土豆在村里的吃法可多了。 不仅可以切片、切丝、切块来炒菜。 还可以煮熟了吃,焖着吃,炸着吃还有烧着吃,张安还喜欢用火烧熟了以后,剥开外面烧焦的碳皮,用勺子切开,撒上一层辣椒面,嘶,流口水了。 而且这东西,就是不会腻味。张安两辈子加起来都吃了几十年了,每次过年不炸一碗,总觉得少了啥。 吃完了这锅土豆,晚上都不用做晚饭了。 第二天早上张安起来,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些红鸡蛋跟糍粑。 “妈,这红鸡蛋是谁家送来的?” 张安一边洗脸一边问家里的王芳。 “是王二奶奶家送来的,她们家前天生了个大孙子,这不就每家每户都送红蛋来了。” 在村里,家里要是有新生儿,都会准备很多鸡蛋煮好以后,染上红给村里的人家户送上门去,寓意着给家里新生的小孩讨个吉利。 当然了,这也是一种另类的通知,告诉别人自家添丁了,到时候满月酒的时候,收到红蛋的人家都要去。 这个红蛋是最讨小孩们喜欢的,因为那时家里很少能吃鸡蛋。 也就是过生日的时候,家里会给煮鸡蛋,其他时间根本就不可能。 但是别人家送上门的红蛋是已经煮熟了的,放不了多久,所以家里一般有人送来红蛋的时候,都是给家里的孩子吃了。 “她家啊,我不是记得她家已经有很多孙子了嘛,她家王宝国都跟我读过小学呢。” “你在外头不要守着人说这话,不然人家背后要骂你呢,谁家会嫌弃人多啊,这次是她家小儿子家里的。”王芳教说了张安一嘴,这话在农村是不能说的。 “哦哦,我晓得了,就是去年结婚那一家对吧。” 最近天气很不好,一直都是烟雨朦胧,出门干活也不便于。 可能是清明节临近了,所以这雨水多了起来。 而且这雨一下,樱桃树上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都绽放开了。 早上张安走到院子里一看,不管村里家家户户的院子里,还是远处的山上,到处都开满白色的樱花。 整个大山里白色的樱花跟黄色的油菜花混起来,仿佛给大地上换了一件新衣服一般。 粉色的樱花在村里很少见,张安在村里这么多年,对粉色的樱花没啥印象。 可能是品种不太一样吧。 就连家里之前才种下去的小樱桃树,上面的枝丫上都开了很多花朵。 看来今年是可以结果了。 尤其是很多人家的院子里,现在倒是很好看。 不过樱花的花期很短,就一个多星期,等到过几天花谢了,那些花瓣都掉在水泥地上,每天扫地都要花点时间。 等到自家林子里的这片樱桃树长大了,到时候春天开花了,春风一吹,那时候大体看起来就像是桃花源记里面写的落英缤纷一般吧。 第四十七章 悠闲遛马 饷午闲来无事,张安便牵着自家的大黑马出门。 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把大黑马牵出去放风。 一整个冬天大黑马都是关在自家猪圈里头,身上的毛都起疙瘩了,一点没有去年那样光滑,难看的要死。 所以后面天气回温了,张安就牵着它出去溜达,趁机带到空间里给它洗了个全身浴。 家乡的大多数山坡上,因为裸露出来的岩石太多,而且土脚太薄,都没法用来种庄稼,所以也没人来开荒,时间久了就成了大家放牛放马的地方。 家里的大黑马是一匹公马,自从买回来以后,由于家里喂得比较精细,张安也经常喂它空间泉水的原因,外形长的煞是好看,威风凛凛的。 而且平时干活的时候,已经给村里人展现了它那一身勇猛的力气。 平常四五百斤的东西驮在身上,好像对它来说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换成别人家的驮马,一般也就两三百斤的样子,再多的话就会听到马儿喘气了。 所以村里村外的人都打听张安家的大黑马,准备把自家的马牵过来配种。 但是大黑好像看不上它们一样,都没配上,简直让人又爱又恨。 这事儿也不怪大黑,张安觉得,因为村里的母马都是那种体型比较矮小的品种,大黑看不上也属于正常情况。 平常的时候到了坡上,张安就开启了人马分离的模式。 解开缰绳让大黑自己吃草,他自己就坐在石头上看风景,思考人生。 今天张安到了坡上,竟然发现村里的黄老爷子也在这里放牛。 他们家养了两头黄牛,照看的很好。 看到张安人马分离,连缰绳也不拴,放着马儿自己吃,黄老爷子便跟张安搭上话了。 “娃子,你这个马就这么放着,不怕它去吃别家的庄稼啊。” 黄老爷子是把牛拴在一棵小树上,绳子很长,够他们家黄牛活动的了。 “不怕的,老爷子,它要是敢去吃别家的庄稼,那就把它赔给人家。” 张安来了几天后山,都是他自己一个人,难的看到有人一起来,当下跟着黄老爷子聊了起来。 “怪事嘞,你家这马每次吃到人家地边儿上,啃几口草就回来了,还有不爱吃庄稼的牲口啊。” 黄老爷子看了半天,这大黑马每次啃到地边就回来了,稍微走远了,张安喊上一声,它就自己乖乖掉头。 张家这马喂的听话啊,脾气好力气大,还听话,这样的马难得遇到,难怪大家都想找他家配种,但是可惜没有一家配上的。 老爷子是跟张安爷爷那一代的老人,老人嘛总喜欢忆往昔怀旧。 跟张安说着说着就变成了给张安普及前些年的一些事,张安也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老人说长箐村的历史。 这些事到了他们这一批老人走了以后,就没有几个记得完全的,包括张安的父亲张建国这一代的几个人,最多就是一知半解。 一老一少说的可欢了,有时候张安恭维了几句,把老爷子哄得开开心心的。 山间飘荡着老人爽朗的笑声,只是这个时候他有些羡慕张建国家有这么个听话又亲近人的娃子,不像自家的孙子,怎么喊都不听话,更何况在他们这把老骨头身边跟着说话解闷。 不知不觉的,时间就到了下晚了。 老爷子才发现旁边的地上都被自己家的黄牛啃的光秃秃的,两头黄牛也趴在地上休憩着。 这时候两人就该回家了。 张安现在也非常懒,回家的路上都不想自己走路,翻身跨上马背骑着大黑回家了。 大黑马知道张安骑在背上,反而走路变得稳稳当当。 走到村口的时候,村里面的娃娃在晒谷场上砸纸板,围在一起。 张安悄悄的走到张铁背后。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叠厚厚的纸板,一看就是撕了不少书叠的。 “咳咳~” 这一声响,给几个娃娃都吓跳起来了。 “哎呦小安哥,你黑到我咯,我以为是我妈来了。”黑到是本地话吓到的意思。 看到是张安,刚刚把纸板塞到口袋里的的娃娃,又拿出来继续砸。 “你们几个玩的开心的很,这些纸板看到很新嘛,又撕作业本折嘞是不是,等你家妈发现了你要吃竹笋炒肉的哈。” 这个把戏张安小时候也玩过,作业本一个有二十多页,那会喜欢砸纸板的时候不敢撕书。 就悄悄的把每一个作业本都撕两页下来折纸板。 有的小孩玩的很厉害,几个纸板就可以赢来一大堆,让旁边的小伙伴老羡慕了。 “我就撕了两张,这些都是赢来嘞,你不准告我妈哦。” 一群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旁边还有一堆挤着弹弹珠的。 用玻璃珠在土地上印半个玻璃珠大小的坑,然后定个距离画根线,从线那里往坑里弹。 一开始肯定都不会弹进去的,等大家都把自己的弹出去了。 就互相瞄准,只要能把对方的玻璃珠弹进坑里,那颗玻璃珠就是自己的。 所以很多小孩在弹之前都会把地面上的一些沙子灰灰都吹干净,要是读书写作业有这么认真,也不会经常吃炒肉。 “你们少玩点纸板,打陀螺都可以,这些纸都要用钱买的,是用来给你们读书用的。” 那时候一毛钱一个作业本,要钱去买吃的,家里的可能一分不给你,但是说没有作业本了,家里从来不会吝啬。 这是农村里对读书的向往,他们坚信只有读书才有出路,读不去书就只能在山里种地。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种地是出不了头的。 张安倒是跟他们说了一嘴,他们听不听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这个玩意会上瘾的,你自己撕了几张纸叠出来的纸板,要是输了就想着赢回来,但是你得手里有纸板,人家才跟你玩。 所以就会一直想着继续撕书撕作业本。 然后放学作业也不写,就只顾着打纸板去了。 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现在是真正的快乐。 比起后世的小孩子,他们至少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也有一份快乐的回忆。 “张铁,你作业写完没有,要是作业没写完就出来玩,我要回家跟三婶说的哦。” “小安哥,我哥还没有写作业就出来玩了。”听到张安的话,小燕子开始揭老底。 “好嘛好嘛,我不玩了,我回家去写作业了,小安哥你不要告我妈哦。” “走了走了,今天不玩了。” 张铁是孩子王,他喊了一声,大家就散了。 “还是我们家小燕子乖,走,哥给你买棒棒糖。” 抱着小燕子到张新民家的小卖部,买了根棒棒糖给她,看着后面一屁股的小孩子。 张安买了些五香瓜子给他们分了分。 虽然每家都自己种了瓜子花生,但是都没有卤过,还是这商店里卖的五香瓜子受到小孩子们的追捧。 每次有钱就到商店里去买,哪怕是一毛钱,也能买一小杯。 第四十八章 沙子地到手 回到家里,大黑马自己钻进圈里,向三个室友炫耀着自己今天出去放风看到的风景。 张安进屋看到自家母亲在做晚饭。 “妈,今天吃啥子。” “炒瓜丝和折耳根。” 随着家里的条件改善了不少,王芳在吃食上也没有那么节省,家里人喜欢吃她就做。 晚饭后,王芳白天听说村里谁家孵出了土鸡苗,所以就上门串门去了。 打算去问一些回来养着,村里重要的节日都要专门买鸡回来杀鸡敬神。 去年过年的时候花了几十块钱买一只公鸡给她心疼坏了。 反正现在家里已经养了这么多的东西,多几个鸡也不多。 然后家里就剩下张建国跟张安在家待着。 张安把之前想要把村里的那片知青宿舍买下来的事情又跟自家老爹商量起来。 自家现在的房子虽然也够住,但是来几个人就没地方给人休息了。 张安看上的不止是知青宿舍的那片烂房子,而且还有旁边附带的砂石地。 虽然那里是砂石地,但也正因为是这样,才会留到现在,不然早就被人分了。 以前那片地种庄稼没收成,所以大家都不愿意要,才一直空下来。 那块砂石地靠大河上游的岸边,等村里把村口的山路修好了,那里可以直接把路修下来,很方便进出。 “爸,你说咱们用燕子岩那块苞谷地跟村里换,村里答应吗?” “啥,拿那块地去换?这换了我们家吃亏的,村里肯定愿意。” 在张建国心里,自家那块苞谷地算的上是好地,村里面剩下的沙子地啥也种不了,换了肯定吃亏。 “爸,不吃亏,你想,燕子岩那块地远,咱们家地也多,光后山的那几亩地就够种的了,村里这块地不差的,我给你分析分析。” “咱们村里这沙子地不仅面积大,关键是它很近啊,就在路边,到时候只要村里把路修好,在那里盖房子很方便的,只是不能种粮食而已。” “不能种粮食,可以种其他的嘛,种果树,或者可以圈起来养牲口都很方便,以后粮食会越来越不值钱,而且咱们家地很多,光后山进出这几亩地,都够忙活很久了。” “粮食不值钱?不可能吧,都说了手上有粮,心里不慌。” 张建国还是因为以前饿怕了,在他心里,钱多钱少无所谓,但是没有吃的心里就慌。 “咱们国家现在在高速发展,你看现在的粮食产量跟以前比,是不是提高了很多,以后会越来越高,那个时候苞米这样的粮食就只能用来喂牲口打饲料,那粮食肯定就不值钱了啊,而且咱们家近处的地已经很多了,可以用远处的来换。” “而且以后这些地都是到我手上的,我一个人哪里能种的完那么多地,倒不如现在就用最远的那些山地跟村里换了。” 张安说了半天,最后还是因为最后一句话说服了张建国。 是呀,家里就张安一个人,以后田地都是他一个人的,既然张安想换,那就换吧,反正换了也还有那么多。 最后父子俩到了老村长家里。 因为现在也不是什么农忙的季节,大家晚饭不会吃这么晚,所以不用担心上门遇到别人家在吃饭。 到了村长家里,老婶起身给父子俩找了凳子。 张平前几天就去城里学驾照了,住在亲戚家里。 最后几人闲聊了一番以后,张建国开始跟老叔说正事了。 “他老叔,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村里那块沙子地,村里是怎么打算的。” “老知青宿舍那里吗?还能怎么打算,放着荒呗,那里之前的就几间房,现在也都朽烂了,沙子地就更不值钱了,当时分了没人要,就一直放着。” 那几间老房子都垮了,所以一般也没有人愿意去那里盖房子,因为要先拆了再建,这是需要花很大的力气。 还不如在自家自留地上新盖呢。 “怎么了,你们看上那地方了?” “是有点想法,张安也长大了,以后说亲肯定要盖新房的,但是我们家自留地也用完了,所以就觉得那地方挺合适的。” “那你们是个什么样想法,具体说一说,我们一起商量看看。” 老叔喝了口茶,跟张建国讨论起来,好不容易有人来问,总比放着好。 “因为这几块沙子地,种了庄稼没什么收成,但是它毕竟挺宽的,我的意思是用我家燕子岩那块山地跟村里换,到时候也可以在上面盖新房。” 说是一块,其实是上下两三块,但是因为都是挨着的所以算一块。 张建国把自己跟儿子商量的结果说了一下。 “燕子岩那块?那地方有一亩多吧,我记得种粮食产量还可以的,这么换你们是要吃亏的。” “对,就是那块,换了吧,不换的话我们家已经没有自留地了,反正以后这些都是张安一个人的,不换就得跟别人家里调,不能种东西,大不了盖起来喂猪也行。” 说起喂猪,张建文就想起张安家年前杀的两头猪,那是两头大肥猪啊。 现在大家都没有喂饲料,基本上每家都是两百来斤的大小,张安家那猪都三百多斤的个头。 “这样考虑也行,你们家喂猪还真是有些厉害,年前的那两个大肥猪是真的大,就今年买来的三个小猪仔都比我家的长得快了。” “我明天去村里跟他们商量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我来通知你们。” 张安听到这里,就知道这个事情基本上就定了。 “对了,你们家的猪是怎么喂的,不光肉好吃,还长得快,要不是看到你们家没有买饲料,我都以为喂饲料了。” 事情说完了又开始闲聊,老村长可是对张安家的猪很感兴趣。 年后几家一起买的猪崽,结果现在张安家那三头猪都跟其他人家的拉开了距离。 “也没有咋喂,就是直接割了猪菜喂的,都没有煮过一顿猪食,现在家里苞米都没磨呢。” “就是直接喂猪菜?这能长这么快吗?” 对于张建国的话,老村长是有些懵的,因为以前大队也喂了猪,为了省苞米就每天只喂猪菜。 可是那会的猪喂出来一年也长不了这么大,虽然肉确实好吃。 “就是直接喂的猪菜,还是张安每天去割的,家里面已经半年没有磨面了都。” 这下张建文不问了,因为这种方法他们之前就试过了,看来张家的猪能长大确实是人家转运了,河里那些鸭子也跑他家去了,去年买回来的马瘦不拉几的,现在也养的那么好。 这是家里的福运,别人家学不来的。 张安心想,这能学的会吗,自家喂的草都是空间长大的,光这一点,就没法让别人家学。 第二天下午,张建文就上门了,来喊张建国去村里写纸。 村里也给个了个批文,证明这块地以后是张安家的,省的以后有别的纠纷。 第四十九张 油炒辣子鸡 沙子地安稳的到了自家手里,张安就放心下来了。 反正现在大家都嫌弃这块地,自己拿了大家都不会有想法。 自家现在不换过来,等到明年也要被人低价买走。 而且这块地让村里的人家现在拿耕地来换,他们也舍不得。 所以张安很是心安理得的,反正以后多帮帮村里就是了。 在院子里的张安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腥辣味,要是不经常吃辣的人就会觉得很呛鼻。 “妈,你这是做的啥,怎么这么香。” 走到屋里,看着王芳在灶台上一手掌锅,一手颠勺。 火焰都铺满锅子里了。 “你二奶奶家今天杀鸡,送了半只过来给你吃的,所以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辣子鸡。” 王芳嘴里跟张安说着话,手上却没停下来。 一锅拌着红油辣椒的鸡肉出锅,香味直引得张安的嘴里的口水往外流。 等到出锅以后,张安拿着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嘶~好烫。。。 还没冷张安就吃了进去,给舌头烫了一下。 但是好吃是真的好吃,入口香味浓郁,软软糯糯的鸡肉一点都不柴。 伴随着刺激舌尖的辛辣味,简直是人间美味。 水辣子经过油温的调和以后,已经跟鸡肉混在一起。 辣子鸡是一道本土的大菜,吃起来不光鸡肉好吃,油辣椒也很下饭。 “二奶奶家这鸡真嫩啊,吃起来好好吃。” “二奶奶养鸡养的精细嘞,现在她家的鸡都才四五斤的样子,正是嫩的时候。” 小时候张安也经常在王芳做好菜的时候拿着筷子试吃,但是那会王芳可没给他一个好颜色。 因为小的时候要教规矩,不能养成坏习惯了。 现在长大了以后,知道儿子懂事了,所以也没有说张安。 王芳准备把锅子刷一道,然后做下一个菜。 “妈,别刷,等我舀碗饭过来煸锅,这辣子油不能浪费了。” 王芳有些摇摇头,不过也对自己这些变化感到惊讶。 以前做菜锅里剩下的油都怕浪费了,还得在锅里倒碗饭进去把油给刷一遍。 张安纯粹是觉得锅里剩下的辣子拌饭很香,不想浪费,他从小是吃惯了锅里炒菜剩下的油拌饭的,父母都不舍得吃,每次都给他吃。 刚听到院子里停车的声音,李宏斌的声音就传来了。 “张安,张安~” 就算他不说话,张安也知道是他来了,自己现在认识有车的人就他一个。 年初的时候,村里大家都闲着,就把村里的路上都清理一番。 现在张安家院子里已经可以直接开车进来了。 “你这是闻着味来的吧,我家这才刚做好饭,你就到了,大年三十晚上洗脚洗的好啊。” 农村有个习俗,就是除夕夜的时候洗脚,洗的越高,到别人家遇到吃饭的机会越大,不容易挨饿。 当然了这就是一句话,都是大人们用来哄家里的孩子洗脚的。 “嘿嘿,那可不是。” “我婶子做啥呢,这么香,今天有口福了。” 李宏斌开车来的,就没拿酒出来喝,这是张安跟自家父母说过的,不管是谁,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安全重要。 以前李宏斌也不注意这方面,虽然不多喝,但是每次都喝一些。 但是后来跟张安认识以后,潜移默化的被张安影响了。 桌子上满满的一小盆辣子鸡是主菜,还有王芳后面做的几个素菜跟四季豆煮的油麦菜汤。 “这鸡肉好吃,是婶子家里养的鸡吗?” 李宏斌吃了几口,就被这锅鸡肉给征服了。 王芳做的辣子鸡没有加什么土豆啊洋葱之类的,就只有辣子跟鸡肉。 “这是张安二奶奶养的土鸡,这不张安喜欢吃,就给送了半只过来。我家养的那些还小嘞,不能吃。” 王芳微笑着跟李宏斌说。 “这个鸡比镇上卖的好,张安,待会我走的时候你带我去买两只带走。” “行,没问题。”顺手给二奶奶家创些收益。 一顿饭吃的火热朝天的,李宏斌虽然也算是本地人,但是因为在外面待了几年,而且周兰又不怎么能吃辣,所以家里一般做不了太辣口味的菜。 时间长了,这吃辣的功夫就退步了。 现在吃的满头大汗的,但是就是吃的很过瘾。 “谢谢叔,每次叔家里,就惦记着这一口茶。” 饭后,王芳在家里忙活,张建国给李宏斌倒了杯茶。 李宏斌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舒坦。 “对了张安,这次我来是想问你个事,我有个朋友手上有个皮卡要卖掉,你有想法没有。” “哦?具体说说情况。” 二手的皮卡,要是车况不错,价格合适的话,张安确实是想买一辆的,不然这出入也不方便。 新车张安是不想了,买个新车家里的钱也不够。 “我那朋友也是干工程的,创业没成功,这不只能回家继承家业了嘛,那皮卡车是他买来专门去工地上开的,但是他没怎么开过,还蛮新的,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去跟他说一说,价格肯定不贵,人家不缺这点钱,就是这车有些不好的回忆,所以不想留着。” 李宏斌缓缓给张安道来。 果然土豪的朋友都是土豪啊。 “爸,你觉得怎么样?” 张安沉思了一下,问了旁边的张建国。 “价钱合适的话也可以考虑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家里有卖人参的五万块钱,平常也还有一些积蓄。 要是价格合适张建国倒是同意买了,上次开车去老岳母家里,狠狠的出了一次风头,在几个舅子面前扬眉吐气了一番。 “那你帮我问问,要是价格合适我肯定是想要的,要是太贵了我这个小老百姓也买不起。” “得了,那我就去跟他说,反正钱不够,我给你出,你下辈子就给我养鱼就行了。” 李宏斌倒是对张安家里的鱼一直念叨,今天的鸡肉吃爽了,所以暂时性的忘了鱼,但是这会又想起来了。 “别,要是钱够我就,钱不够买了也是放着,而且这就要你给出,那你的人情太不值钱了,不划算。” 最后喝完茶,李宏斌就要回去了。 还不忘让张安带着他去二奶奶家买鸡。 “二奶奶,你给你带大客户过来了。” 张安带着李宏斌进了院子里,这二老李宏斌上次见过的,当下跟着张安叫人。 “二爷爷,二奶奶,是我宏斌啊。” 两个老人一脸慈祥的看着张安,还要给两人泡茶。 “二爷爷不用麻烦了,他在我家喝饱了,今天在我家吃饭,觉得二奶奶养的土鸡很好吃,他这是打算来买两只带回去吃。” “哦,喜欢吃小土鸡啊,买什么买,我给你抓两只。” 二奶奶就去后院抓了两只过来,都差不多四五斤大小的黑脚鸡。 第五十章 香椿芽 还给找了根绳子拴着两只脚。 李宏斌拿出一百块钱递给老人家,可是二奶奶不收。 说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个。 可是李宏斌那会接受啊,两个老人的情况他是知道的。 “二奶奶,你就收下吧,这么大年纪养点鸡也不容易,我也不光来一回,以后我还会经常来买,因为二奶奶养的鸡是真的好吃,您老要是不收下,我下次都不敢来了。” 说着把钱揣到二奶奶的口袋里,按着老人的手,不让她拿出来。 “好了二奶奶,你就收下吧,这家伙不差钱,不能每次都让他打秋风,快收下别让人看到了。” 张安也帮着劝说,听了张安的话,老人就不在客气。要是被几个儿子知道自家有钱了,又想方设法上门来。 “那等我去给你拿零钱去。” “二奶奶,不用拿零钱了,留到起下次来买,我下次还会来的,别麻烦了。” 最后两人没给老人家机会,走出院子。 “别忙活了啊二奶奶,我们回去了。” 到了张安家里,又是一顿连吃带拿,让张安给捞了两条鱼。 他可是对张安家院子里的这个池子垂涎三尺已久。 都捞了这么了,每次来都还是很多。 每次问张安怎么养的,张安都说就这么放着养,啥也没管。 后来发现张安平时确实什么都没管,但是能把山里的细鳞鱼养在家里,说没技术他是不信的。 走到村口的河边以后,张安带着李宏斌看了一下自家刚到手的沙子地。 这里以后要盖房的话他打算交给李宏斌,因为他是专门干这方面的,手底下也有工程队。 “看看这块地怎么样。” 张安带着李宏斌走到知青宿舍里。 “哟,这地可以啊,前面一直到大河边都是吗?是你家的?” 李宏斌没看到有地埂,用手指了指。 “对这一整块地带那边的烂房子现在都是我家的,你瞅瞅这块地有没有发展。” “那可太有了,这得三亩以上了啊,你看这几间烂房子这里,到时候往下挖过去,就能接上村头大桥的路,简直不要很方便。” “要是你们村口这段山路修一修,在这里盖房子就很方便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等以后要盖房子了,到时候我就找你来盖。” “行,这可说定了,看哥哥我绝对给你整个好看的小洋楼,觉得花不了多少钱。” 因为李宏斌要去城里,所以张安也没留他。 送走李宏斌以后,张安才回到家里。 旁边的樱桃树已经长到了两米来高,这生长速度太快了。 曾经张安以为是自己天天浇空间泉水的缘故,但是后来发现没浇水了也还是一直长。 基本是一天一个样,给张安都吓到了。 还好长到两米来高的时候,不长了停下来了。 张安一直在想是哪里出问题了,最后实验了一下,重新在空间里弄了一批树苗。 然后拿出来种下去,浇了一次泉水后就没有再浇了,但是还是疯狂的生长。 这下张安猜测应该是空间里面育苗以后,这个树苗就已经具有了快速生长的能力。 但是长到这么高的时候就停了。 平时村里人也有人发现,最后都被张安说是品种的问题。 果然到了两米来高的时候不长了,大家才习惯了。 下午趁着太阳,张安在院子里打盹。 “小安哥,我们去摘香椿吧,树林里头好多香椿都长芽了。” 张安揉揉眼睛,发现是张铁这小子。 “你怎么没去上课啊?” 张铁一顿哈哈哈大笑,“小安哥你睡傻了,今天星期六,学校又不上课。” 原来今天星期六啊,张安还真没注意时间,都在村里,平时家里也没人上学什么的,不需要注意这些。 也就自家母亲需要赶集的时候,会注意什么时候是星期天。 “你刚说啥,去摘香椿?” “对啊,树林里的椿菜树都长了好多香椿了,摘了回家让我妈给我做香椿炒鸡蛋吃。” 这会张安清醒过来,睡不着了。 “那行,等我去拿把刀。” 张安从家里拿了把小镰刀跟一根三四米长的细竹竿出来。 用绳子把镰刀绑在一头,待会及用它来割香椿。 整了个小竹篓背着以后,就问张铁。 “走吧,带路,你看到的香椿树在哪里。” 张铁就在前面带路,张安跟在后。 “小安哥,我也要去,等我一哈嘛。” 张安回头发现是小燕子,回头牵着她,兄妹三人往树林子里面走去。 说是树林子,但是其实里面没有多少树,稀稀拉拉的,也有很多人在这里挖出来当菜地种。 “哟,还不少嘞。” 张安看着这些椿菜树上已经长着一株株青嫩的香椿。 椿菜树的树干长的直直的,高的也有几米高,很少有树杈分枝。 当下就拿着镰刀开始割。 四米来长的竹竿,加上张安一米八的个儿,随便都能割到大部分椿菜树上的香椿,少部分太高的地方张安就没管它了。 “你们俩赶紧去捡起来,我把这边也割下来。” 每一棵椿菜树上都能割下来七八朵香椿。 一棵,两棵。。。。 最后竟然捡了满满的一小筐子香椿,拿起来闻一下,有一股子异味,但不是很难接受。 跟香椿长的很像的还有一种闻起来很臭的,叫臭椿。 另外漆树的芽也很像椿菜,很多人都误摘过,被漆树咬的挺难受的。 “好了,割完了咱们回家吧。你们自己来的时候不要乱去摘,万一摘到漆树了,会咬人的。” 张安带着两个娃娃回到家里。 抓了一把出来放在桌子,剩下的让张铁兄妹两带回去了。 “妈,晚上把这些椿菜做了哈,用家里的鸭蛋炒,好久没吃了。” 张安跟屋里的母亲说了一声。 王芳从灶房里出来看到大桌子上放着一大把香椿。 “你又是去哪里割来的,还挺多的嘞。” 王芳拣了拣以后,拿了个洗菜盆放了些水泡着。 “张铁来喊我去割的,就是水井边上的小树林里,现在还没人去摘,又嫩又多,我就给割了一些回来。” 回到房间里,张安看来一眼空间。 之前种下去的那一株人参,现在已经长到五桠五叶大小。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的参籽,掉在地上已经长出了参苗。 张安数了数,竟然有十几株之多。 这要是都放在空间里养到五叶六叶,那这得多少钱啊。 张安只是想了一下,脑子有点糊,现在眼里全是小星星。 不过没有过多久就恢复,这么多肯定不能都拿出去卖的。 倒是旁边的天麻长得不错,已经繁育出一大片了。 还有上次放进来的鸡枞菌跟脚土,现在也萌发了一大片鸡枞菌出来。 第五十一章 吃撑了 晚上的晚饭,张安又吃多了。 这不是他没有自制力,完全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食欲。 中午剩下的辣子鸡,再配上刚炒的香椿炒鸭蛋,两道菜都是特别开胃下饭的东西,让人吃起来就情不自禁。 而且张安看自家老爹跟老妈也是吃撑了的模样。 看来以后要弄点山楂种到空间里,专门用来帮助消化了。 吃的太饱,坐着站着都不舒服,张安就带着家里的狗子出门,到河边去溜达。 这个季节天黑的早,六点多钟的样子,天已经暗下来了。 带着些许春寒,迎面吹来的春风,把张安身上刚吃饱带来的些许困意,瞬间给吹散了。 将黑而未黑的天空,倒映在平缓流动的河面上,在张安看来,别有一番味道。 这个时候张安想起来空间里,已经拥挤了太多而各种鱼儿。 所以张安走到河边,按照它们的习性,除了细鳞鱼以外,其他的鱼都被张安放了一部分到了大河里。 在张安心里,这些鱼一开始都是来自于大河里。 经过他们在空间里繁育了这么多的种群,张安释放了一部分,也算是反哺回去吧。 因为担心破坏河里的生态问题,所以张安没有放进去太多数量。 可惜现在还没有那些钓鱼的视频博主,不然张安就专门养大货放到大河里,吸引这群人来宣传。 这些搬了新家的鱼儿们,好像还不是很习惯,在水面上跳动着,像极了是在跃龙门一般。 因为才过了冬天的枯水期,所以大河的水位比之夏天,已经下降了不少。 但是河水依旧很深,不太看得清底。 张安坐在石头上看着水面活跃的鱼儿,没一会儿,它们好像是习惯了一般,游到水面下去了。 在河边坐了良久,肚子里的食也消得差不多了,张安起身回家。 走到二爷爷家门口的时候,竟然听到一阵哭声。 张安走进门一看,竟然是小燕儿。 二爷爷此刻把她抱在腿上,一只手隔着衣服正在给她揉着肚子。 “怎么了这是,我们家小燕子。” 张安一脸关心的问道,自家这个小妹妹,除了张铁喜欢跟她闹,其他的兄弟几个都很喜欢。 “哥哥,我肚子疼,呜呜呜。” 小家伙看来挺难受的,眼角还流着泪水。 “小安,没啥事,这丫头啊晚上吃饭吃多了,胃里积食了。” 二爷一边给小丫头揉着肚子,一边跟张安解释道。 “怪我怪我,晚上看她们兄妹俩吃的香,也没注意,让她吃了太多了。” 三婶这会子有些懊悔,不过都可以理解。 张燕跟李耀不一样,平时不挑食,但是今天张安割下来的香椿带回家以后,三婶给炒了一盘香椿炒鸭蛋,鸭蛋是张安送过去的空间鸭蛋。 平时兄妹俩也不经常吃得到,所以就多吃了两碗米饭。 张安一个成年人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五六岁的小孩子。 “没什么事情的,就是有些腹胀气,我给她揉散了就好了,就是这会儿难受了些,以后多注意不要让她吃太多就好了。” 二爷爷这算是小儿推拿的按摩术,平时也经常给别人家的小孩揉肚子。 “也怪那香椿太下饭了,我晚上也多吃了两碗,肚子有些不舒服,到河边散了半天才消食。” 张安有些苦笑。 “小燕儿,以后有好吃的东西可不能多吃了,不然就会肚子疼哦。” “我知道了小安哥,我下次不吃那么多了。” 小丫头现在应该是舒缓了许多,抽着鼻子跟张安说话。 其实积食了倒是不怕,主要是怕吃的真的太多了把胃给撑坏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张安的父亲张建国,在村里有个一起上学的同学。 以前在县城读书的时候,跟宿舍的同学打赌吃馒头。 当时还赌了十块钱。 那会儿学校食堂里的馒头足足二两一个,四十个馒头就摆在桌子上。 规则是不能停下来,哪怕慢慢吃都可以,水随便喝,就是要一直吃。 最后那人也吃完了四十个馒头,拿到了那十块钱。 七几年的时候,十块钱太值钱了,对着他们那群人吸引力太大了。 可是后来这人就因为这一次把胃给撑坏了,到后面就一直犯病,而且好像每次吃饭都吃不饱的样子,三十来岁的样子就死了。 这事可没少吓到张建国几个,他们在学校的时候,遇到不用自己花钱的,可没少吃。 看到没事了以后,张安就没有在二爷爷家待下去了。 “刚才我听到你三叔家那边,小燕子又哭又闹的,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张安从三叔家那个方向回来,王芳问了一嘴。 “没什么事,就是小燕子晚上饭吃多了些,肚子里积食了,腹胀气给疼哭了,抱到二爷爷那里去揉肚子呢,现在没事了。” 张安还是给母亲说了一下。 “这遇到好吃的还是不能多吃,我们大人刚才多吃了两碗都受不了,别说这几岁的小娃娃。” 洗完脚以后,张安就上床躺着了。 张安没想到第二天就接到了李宏斌的电话。 还是张新民家的张宝过来喊张安去接电话。 “喂,怎么说。” 张安接了电话就直接问了。 “事情搞定了,两万块钱车就可以开走,你这边看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李宏斌的声音,两万块钱啊,还真不多,就是现在不知道车况怎么样。 现在一辆摩托车也要好几千块钱呢。 听李宏斌说这车没怎么开过,应该还是七八层新的样子。 “那没问题,什么时候去看看呢?” “你今天有事没事,没事我现在过来接你,我们直接过去。” “我没什么事情,你直接过来吧。” 挂了电话以后,张安拿出一块钱递过去给张新民。 现在有线电话接电话也要收费的,小卖部也要赚点钱,所以是三毛钱一分钟。 两分钟的电话,张安没让找钱,拿了几根棒棒糖,给了张宝一根。 “可以啊张安,家里要买车了啊。” 张新民笑嘻嘻的对着张安说道,刚才他可是在电话里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是他偷听,而是现在的电话扩音器就是这么大。 “就是去看看,也不知道是啥样呢,民哥可不要往外说啊,不然到时候没买,那可是很丢面的事情。” 张安笑嘻嘻的跟张新民闲聊了几句。 “放心吧,你民哥这张嘴出了民的严实。” 确实比较严实,村里这么多人到他家打电话,也没见他出去说过别人一句小话。 看着张安的背影,张新民心里那是一个佩服。 乖乖,这就要买车了,听起来还不是摩托,这张安家的日子怎么突然就像起飞了一样。 喂猪猪也肯长,那皮包骨头的瘦马,现在也喂的壮实的不行。 老张家这是已经转运了的节奏啊。 第五十二章 买车 李宏斌说来就来,刚挂完电话,才半个小时过去,这人就到张安家里。 张安回到家里把这事给自家母亲一说,王芳就把存折了给张安。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嘞,这挂了电话没多久你就到了,没必要这么急吧。” “我不是说了马上就出门嘛,不然还什么时候啊。” 咱们国人的时间代词也就自己能体会,即便学了中文的老外听了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说了等我一会儿,这一会儿究竟是多少一会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李宏斌喊张安上车以后,两人就往县城去了。 “咱们得快点过去,这来去路上都要花上四个来小时,再晚回来天都黑了。” 马自达小轿车一路在蜿蜒的县道上疾驰而去。 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已经到了县城里。 进城后李宏斌开车朝着城北前行,宽阔的城市道路上还没有一丝拥挤的样子。 最后来到一处城北小院,这个院子跟张安家的院子差不多大。 但是这里修建的很是精致,里面摆放着许多好看精致的花花草草。 配上一栋二层的小洋楼,不难看出主人家的底蕴。 李宏斌进了院子里,朝里面喊道。 “陈泽,出来接客了。” 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回应着。 随后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副热情的样子给张安一种眼前的人很好客的感觉。 出来以后就热情的朝着李宏斌跟张安走来,跟张安握了握手。 “这位就是宏斌说的张安吧,你好你好。” 随后把两人迎进客厅。 “对了我介绍一下,张安,这位是陈泽,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生意没做成,即将要回家里继承家业的那位,陈泽,这个就是张安,你昨天吃的那鱼都是从他那儿带过来了的。” 进屋坐下,李宏斌就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张安就在想,自己就是来买个二手车的,应该还不至于让人家想认识自己吧,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张安不解地看着李宏斌,想知道咋回事,不然跟人家唠嗑也找不到路啊。 “是这样的,我昨天从你那儿出来以后就到县里来找他,因为他后续的那些工程项目都转到我手上了,然后晚上在他这吃的晚饭嘛,就把我从你那带来的鸡还有鱼都做了。” “这家伙嘴可叼着嘞,一般东西可让他瞧不上眼,然后就一直问我鱼哪里买的,后面就让我带你来认识一下咯。” 李宏斌把事情说了一遍,张安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得不说啊,张安你那个鱼是真的好吃,我小的时候吃过这种鱼,一直忘不掉,但是不如昨天宏斌带过来的,而且差的不是一点。” “原来是这样啊,早知道陈总这么喜欢,我们来的时候就应该再带一些过来了。” 陈泽给两人倒上刚泡的茶,这茶张安看着也不是普通的茶叶。 随后三人就聊了起来。 原来是陈泽他家老爷子以前年轻的时候在东北上过火线,后来在那边待了几十年,就喜欢上了这一口,即使后来回来了以后,也放不下。 即便是大乌蒙山这一带也有,但是因为各种地理原因,口感跟肉质都没有那么好。 当然了为了表示孝心,陈老爷子的儿孙们每年都会从那边想办法弄一些过来,给陈老爷子过过嘴瘾。 但是现在的活鱼不好运送,在路上想活着过来代价可不小。 而陈老爷子的子孙也多,但是也没人经常能跟老爷子一起吃。 还是得看老爷子高兴的情况给陪着吃饭,陈泽小时候就跟着陈老爷子一起吃过。 这玩意虽然刺多,但确实是好吃,当然了刺多在这样的家庭里都不是什么问题。 而陈泽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也还记得当年爷爷给他夹的那一筷子鱼是什么味道。 毕竟这是家里其他兄弟姐妹都不一定能得到的。 所以昨天晚上,吃了李宏斌带来的鱼以后,他就觉得这鱼给自家老爷子带过去一定能让老爷子高兴的。 而且这鱼比家里的从东北运过来的要好上不少。 这一追问下,知道这鱼是从张安这里拿来的,虽然李宏斌说着是山里野生的。 但是陈泽是不怎么信的,因为家里把这附近的鱼都找来给老爷子吃过,就是不合心意。 所以他肯定这是张安自己有养殖的技术,野外生长的肯定不是这个味儿。 而且这个时代还没有野生为王的概念,只要足够好,那就是好东西。 别说,他的直觉真不错,张安还真是因为有空间在才能养出这样的鱼。 “对了张安,你这鱼养的多吗?” 陈泽好奇的问道。 “不是很多,我就是养在院子里的鱼池子里,就家里的一个小池子,而且多了也不是很好养。” 后面的话纯粹就是不想他太懒了,不然有空间在养一水库都行,就是太高调了他不愿意。 “那可以长期给我供应吗?当然了也不是天天都要,每个月给供应一些就成,每次拿几条就够了。” “这样的话好像可以,反正现在我那里还有不少,如果以后真供不上的话我提前跟你说吧。” 张安心里想着,也对,就算是再怎么喜欢吃,也不可能每天都吃,都能吃腻了。 “对了,你这次是来看车的,走咱们看车去。” 陈泽带着两人来到院子里,乖乖,车都好几辆,不愧是土豪。 看了一遍以后张安朝着最边上的长城皮卡走过去。 这车看起来倒是蛮新的,就是轮子上有些泥巴证明它是被人开过的。 这时候陈泽递给张安一串钥匙。 “给,你上车看看满意不,这车买来啊我就开了几次,太颠了。” 张安发动车子看来一下,表盘显示也没跑过多少里程,邮箱还是满的。 确认了一遍没问题以后张安就下车了。 “就是它了,这车在我们山里开着正好,” 四座皮卡,可以坐人,也可以载货,对于张安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最后张安从银行里取了钱交给陈泽,陈泽陪着张安跟李宏斌到了县里车管所把汽车过户的程序走了一遍,这车以后就是张安的了。 现在的车管还不像后世那样,还得预约排队,现在去了直接就能办了,人都看不到几个。 上辈子张安到了三十多岁才有了自己的车,这辈子反而先把梦圆了。 虽然陈泽很想现状就去张安家把鱼逮了,然后直接送到爷爷那里。 但是现在到红岩镇再回来都得四个多小时,肯定是来不及的。 所以他跟张安说好明天早上回去张安家里。 张安跟李宏斌两人开着车就踏上回程的路。 到了路口的时候,张安本来是要喊李宏斌到家里吃饭的。 但是周兰母子俩在家里,他急着回家,二人就在路口分开了。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还没黑,路上遇到不少从地里回来的人。 张安把车停到院子里,张建国跟王芳看着这车这么新也很开心。 张建国直接到小卖部买了两串炮仗回来在门口点了。 而王芳则是到家里撕了两绺红布挂在车的反光镜上。 这是大家家里添大件的时候都会做的事情,以前家里买自行车的时候也都会放炮挂红。 就是图个吉利,祈求出门上路平平安安。 第五十三章 招待陈泽 本来村里大家都以为是张安开着李宏斌的车回来的,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张家院子门口放炮仗的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张安这次开的是自家买的车,而不是别人的。 “小安,这车这么新,真的是两万块钱买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王芳有点不太敢相信,一个新车至少要七八万打底。 “妈,这车是李宏斌朋友卖的,人家不缺钱,所以就随便卖了,明天人家还要到家里来呢。” 张安还是耐心的跟着母亲解释道。 “啊,买了车人家还要到家里来看吗?” “不是的,他很喜欢我们家的鱼,明天是过来买鱼的。” 然后张安把陈泽的事情跟自家老妈说了一遍,最后王芳才放心下来。 这时候村里已经有人来到张家院子了。 最先来的是张新民。 “好家伙,中午才接了电话,下午就开回来了,可以啊张安,这可是咱们村里第一辆汽车啊。” 张新民摸着皮卡,满眼羡慕的说。 “是啊,建国家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养的牲口肯长,现在还买了汽车,日子是越来越红火了。” 。。。 村里的村民现在都说着好话恭维着张建国,给张建国捧的很舒服。 最后还是老村长出来讲了两句。 “大家看到了吧,只要肯定用心干活,勤劳致富,迟早大家都会过上好日子、盖上新房、买上小车的。这些年建国两口子干活是怎么样的大家都看到了,这都是没得说的,所以人家已经买上了汽车。所以大家一定不要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现在不是以前大锅饭的时候,你现在做了多少得到多少都是自己的,并不是为了别人。” 不亏是老村长,张安家里买了个车,都被他用来激励村里的人要更加勤劳。 不过张安家里有车了,张建文老村长心里也很高兴。 以后每次去镇上开会,就能跟其他村里的村长炫耀自己村里有人买汽车了,还不是摩托车而是小汽车。 看了半天热闹以后,大家都散去,各自回家准备吃晚饭去了。 但是这事肯定在村里未来一段时间,都会变成大家的谈资的。 饭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看着车。 “看来是需要在院子里搭个棚子,不然这下雨了这车就要淋雨了。” 春天雨多,但是都是些毛毛雨,倒是问题不大。 “爸,没事,这个等后面有时间在搭,砍几棵树回来随便搭个棚子就行了,这个不费事。” “啥不费事,等到热天下冰雹的时候,那木棚子什么都挡不住,要弄就弄好,直接弄点砖跟水泥板回来盖一个要稳妥一些。” 竖日,天气不错,没有延续之前的小雨绵绵亦或阴气沉沉。 而是一片阳光明媚,天朗气清。 村口大河依旧缓慢流淌,波澜不惊,水鸟时不时盘旋在水面,突然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叼起属于自己的猎物飞回了巢穴里面。 好像之前张安给大河里面放入了鱼群以后,附近的水鸟变得多起来了。 平时的时候最多看到三两只的样子在河边活动,但是今天张安起来竟然发现这些鸟都是一群一群来的。 陈泽应该是早上就会过来,那时候应该已经到了饭点,肯定是要留客吃饭的。 所以张安借着到河边转悠的接口,弄了一些黄鳝跟黄骨鱼回来。 中午高低得整几个大菜来待客。 在杀黄鳝的时候,张安还是会仔细瞅一下这些黄鳝身上有没有寄生虫。 看了两条以后没找到一条虫子,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自己养在空间里的,哪来的寄生虫。 随后很快的处理好这些黄鳝后,开始处理黄骨鱼。 这玩意以前张安处理的时候吃过亏,被他嘴里的尖刺把手戳破了。 不仅会很痛,而且身体会发冷。 五六条黄骨鱼差不多一斤多两斤不到很快就被解决了,张安改刀以后,就交给了自家老妈。 随后听到有车鸣笛的声音,张安走到门口一看,发现是陈泽跟李宏斌来了。 陈泽应该是先去了镇上找李宏斌,然后两人一起来的,他不认识路。 “欢迎两位老板上门做客啊,哈哈哈哈。” 张安领着陈泽把车停好。 “哟,安子今天准备的好多啊,我看看,黄鳝,黄骨鱼,老陈我跟你讲今天有口福了,婶子的蒸鱼跟麻辣黄骨鱼煮的简直完美。” 陈泽看到张建国跟王芳的时候,就走上前去主动喊起人来。 “这俩位是叔叔阿姨吧,叔叔阿姨好,初次上门,给二位带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陈泽好像看出了张建国跟王芳有些纠结怎么叫他, “叔叔阿姨,我跟张安没差几岁,您二位叫我小陈就好。” “好好好,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你们先坐一会,我去做饭。” 没过多少时间,灶房里的菜就做好了,张安一碗一碗的端上桌子来。 红烧细鳞鱼,麻辣黄骨鱼,爆炒鳝段,腊肉蒸香肠,全是王芳的拿手菜。 有客上门,村里的妇女是不上桌的,都是在厨房吃饭,但是在张安家里,之前张安就说过了不让王芳这么做。 一开始的时候王芳还不习惯,但是李宏斌一家来上几次以后她就习惯了。 陈泽夹了一筷子红烧鱼放进口中,这是他今天来的目标,肯定要重点试试。 “嗯,就是这个味道,好吃,比我们前天晚上吃的好吃,阿姨的手艺真厉害。” 虽然有些烫嘴,但是陈泽还是吃的很香。 “对吧,我跟你说了,婶子手艺很不错的,我就经常来蹭饭。” 李宏斌跟陈泽二人的对话让王芳很高兴,自己的手艺受到别人的喜欢,这就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本来就是奔着吃的来的,所以陈泽也没有客气,想吃啥就吃啥。 他发现这一桌子菜,都特别好吃,从小到大家里条件很好,但是这样的东西还真没吃过几次,不禁多吃了碗米饭。 饭后大家在院子里坐着消食,陈泽喝到了张安从空间摘出来的茶叶泡的茶。 他有些怀疑这个地方真的是山里的农村吗? 不管吃的好吃,就连人家自己炒的山茶都比自己高价买的茶叶好喝。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不是茶叶好,而是泡茶的水好。 他感觉旁边的李宏斌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好吧,他心里也认了,这世面他确实没见过。 “张安啊,我发现你们家里好吃的太多了,这茶也太好喝了,我怎么就没早点认识你呢。” “没事,这不就认识了嘛,这茶你要喜欢我待会给你装点带回去喝。” 第五十四章 带娃 消完食,等到肚子不是那么难受以后,李宏斌跟陈泽蹲在水池边看起来。 “这池子里很多鱼吗?怎么都看不到它们游到水面上来啊。” 陈泽看了半天,发现鱼都是在水底,有些看不清,就朝张安问道。 “哎,我跟你说它们很懒的,平时都在水底睡觉,都不怎么上来的。” 张安给陈泽解释了一下,然后走到池子边上。 把手放进水里,泉水经过手心放入了水中以后,底下的鱼儿都往水面游上来了。 “看吧,需要喊它们才会上来,平时都在水底。” “怎么这么多,还这么大,不敢想象是养出来的。” 张安抽出手以后,没一会这些鱼又钻到下面去了。 陈泽学着张安的方式把手往水里一伸,半天都没见过鱼上来。 “别想了,只有张安能把这鱼给叫上来,其他人都不行,我以前就试过了。” 这下陈泽更加相信张安有特殊养殖的技术,但是这东西不能细问。 反正自家不缺钱,跟张安交好,经常可以从这里买到就好,到时候老爷子高兴了,自己也能自由一些。 “张安啊,中午吃的黄辣丁很好吃,你这池子里有吗?要是有的话给我整点带回去,黄鳝也要。” 陈泽是明显感觉得到,今天吃的这些菜都很好吃很香,隐约都有一个相同点,但是他没想出来是什么。 “额,你要是要草鱼的话可以有,或者你有时间我也可以给你去抓,但是现在池子里真没有这玩意,刚才吃的都是我早上去抓的。” 张安没想到陈泽还想要黄鳝跟黄骨鱼,可是他根本没有把这两东西都放出来,现在没法给啊。 “那太遗憾了啊,算了,下次吧,下次我要来的时候提前跟你说,你到时候提前帮我弄一下就好。” 陈泽一会忙着走,还要去省城里,所以没时间在这里等着。 “那就只能下次了,抓这玩意也得看脸。” 因为陈泽忙着走,所以也没多聊,张安直接在水里捞了好几条上来。 给陈泽装了四条,又给李宏斌带了一条回去给李耀吃。 这时候陈泽挺羡慕李宏斌的,他家跟张安家隔得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张安也没说多少钱,本来打算不收钱的,但是陈泽塞了五百块钱给王芳,然后跟李宏斌上车走了。 “小安,这钱。。。” “妈,没事,收下吧,这鱼对于他来说就值这么多钱。” 当然了这只是个小插曲,陈泽两人走后,一家人的生活又恢复到平静的节奏。 “小安,今天我跟你三叔要去燕子她外婆家,我让燕子在你们这,我们可能明天才回来,晚上要麻烦你帮忙招呼一下燕子跟铁娃子了。” 三婶带着小燕子过来,小丫头这会儿还有些闹脾气。 她这个年纪正是粘人的时候,而且很喜欢跟大人们出去。 “好勒,三婶,就让小燕子跟我在家吧,没事的,你们这是有急事吗。” 这样的事情在村里多了去了。 以前王芳跟张建国有事出门,也是把张安放在两个叔叔家里。 “燕子她婆摔了一跤,早上打电话过来,我跟你三叔要过去看一眼。” 三婶子眼睛都是担心,但是这也没什么办法。 “我送你们去坐车吧,你们这走到镇上也可能赶不上车。” 然后张安把车开出来,带着三叔一家往镇上去赶车。 本来还有些哭闹的小燕子坐上车以后就变成了好奇宝宝,一点也不闹了。 等到了镇上以后,张安随便哄两句,她就不粘着自家父母了。 等到张建国王芳回来的时候,张安把三叔家的事情跟两人说了一下,晚上肯定是王芳带着小燕子睡的。 张建国要过去三叔家睡,他家里还有牲口,需要帮忙喂,晚上还得帮忙看着。 下午的时候,张燕几次要哭闹,都被张安从空间里拿出几颗樱桃给哄住了。 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有了。 “燕子,哥哥带你去找好吃的东西,去不去啊。” 张安前几天看到水沟里的龙虾都爬出来晒太阳了,现在没人吃这个,所以没几个人抓,但是大家对它们可是恨之入骨啊。 田里水沟里,把田埂钻的都是洞,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好啊好啊,是什么好吃的啊小安哥。” 小孩子嘛,就喜欢玩的和吃的,一听到有好吃的,眼里都泛着光。 张安从家里找了个小竹篓,拿着把火钳,带着小燕子就往田坝里面走去。 小丫头在田间小路上蹦蹦跳跳的,张安心里可开心了,跳吧,玩累了,就不闹人了。 来到水沟边上,就能看到有不少爬在沟边。 张安拿着火钳子一下一个,后世可没这个机会呢。 “小安哥,大虾可以吃吗?我妈说这个不好吃。” 显然小丫头是认识小龙虾的,平时张铁还经常抓来给她玩,但都是把钳子给卸了,怕夹着她。 “大虾很好吃呢,但是你不要用手去抓它哦,它会咬人呢。” 小孩子肉皮嫩,大个头的龙虾可能就能把她的手夹破皮了。 一番话还真把小姑娘吓到了,跃跃欲试的手又收回去了。 但是她还是在水沟里到处找着,一会跟张安说这里有一只,一会说那里有一只。 兄妹俩找了半个多小时,抓了大半篓子,估摸着四五斤的样子,这就差不多了,已经一家人也够吃了。 回到家里正好遇到张铁放学回来了,没看到自家爸妈在家,奔着张安家里来。 “小安哥,我爸跟我妈不在家,他们把钥匙放这里没有啊。” 一般情况下三叔家里两人去地头了,都会先把钥匙放在张安家里,让张铁放学自己拿钥匙回去开门。也不是不给张铁带钥匙,是这个捣蛋鬼经常丢钥匙,最后就不让他带了。 “三叔跟三婶去你外婆家了,你今天就在我家里待着,不许出去跑,不然待会吃饭我又找不到你了。” 这家伙可不能放出去,不然待会得满寨子找。 听到张安说自家大人不在家,张铁可高兴了。 他很喜欢在大伯家里吃饭,大伯娘做的饭好吃,也能经常吃好吃的。 但是在家里的时候,三叔三婶可不会让他经常跑到张安家里吃饭。 虽然说张安一家也不缺两小的吃的,但是说出去不好听,尤其是还有个二叔家在。 偶尔吃一顿无所谓,天天上门去吃饭,别人就会骂你生的起孩子养不起。 反正就像后世一样,两边当事人都没意见,网友意见就很大。 这个事在村里也一样,三叔家没想法,张安家里也没想法,村里其他人想法很多。 第五十五章 蒜蓉麻辣小龙虾 张铁放下书包,今天他可听话了。 刚才几个村里的娃娃来喊他出去玩,他都没有去。 “小安哥,我们抓这么多大虾来干嘛啊。” 他看到张安抓了一篓子龙虾,就好奇的问道。 这个时候小燕子就先跟自己哥哥说了。 “小安哥说大虾很好吃,只要我听话就给我做好吃的大虾。” 张安用大盆装着,拿着刷子跟剪刀来到水井边洗虾。 张铁也拿着把刷子跟着过来。 “哥,这个怎么洗啊。” “就拿着刷子刷它的身上的泥巴刷干净就行,注意缝里面的泥巴。” 张安说完还给张铁示范了一遍。 让张铁写作业的时候他可没这么认真,但是他对新的事物充满了好奇,所以一只一只地仔细洗干净。 “诶,张安你怎么抓了这么多这玩意啊。” 张安瞅了一眼,是自家对门的王二舅爷,这是来挑水了。 张安把大盆移到了另一边给老人家让路。 “舅爷,这不是嘴馋嘛,弄来的吃吃。” “这玩意肉少又费油,吃起来不划算呐。” 确实,吃还是有人吃过的,但是就是因为费油而且一只虾根本没多少肉,就没受到大家的喜欢。 最后洗完虾以后,张安用剪子把虾头跟下线给去了。 天色下晚,很多人都从地里回来,水井边挑水的人越来越多。 看着张建国家小子拾弄小龙虾,一个个嘴上不说,却是想着这家里生活是好起来了,连这么费油,还吃不上劲的东西都拾弄起来了。 全部弄完以后,张安到旁边撕了一张芭蕉叶,把地上残留的虾头给包起来弄到一边的水沟里喂鱼。 免得在水井边上放出异味来。 回到家里,王芳已经做好了饭。 张安洗了锅放在火上,倒上菜籽油。 还让一旁的张铁剥一些大蒜出来。 油温起来了张安就把小龙虾倒进去开始炒。 这个手艺是他后世学会的,在外面吃,别人店里给你炒好做好的太贵了,自家买回来做能省不少钱。 一边炒一边准备着佐料,家里没有十三香,就用其他的东西替代。 十多分钟以后,一锅蒜蓉麻辣小龙虾出锅了,满满的一盆。 张安端上桌子以后就开饭了。 张安教着大家怎么虾壳剥,怎么吃。 “以前没发现,这么做还挺好吃的。”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费油了,这一锅子要倒上一斤油,哎。” 王芳刚才是看到张安倒油的,她可心疼了。 “妈,这玩意也不经常吃,反正偶尔做一顿尝个味就够了。” 倒是两个小家伙吃的不亦乐乎,扒了一碗饭下去以后,张安没敢让小燕子继续吃了,上次就吃积食了肚子疼。 第二天三叔跟三叔算是回来了,把小燕子接回去。 小丫头乖的时候倒是蛮可爱的,闹起来太难搞定了。 张安现在理解为什么后世的那些朋友都喜欢别人家的女儿,不喜欢自己生。 这个时候王芳也从外面回来了,手上还带着一包绿油油的清明菜回来。 这是她去山上的时候遇到,什么东西都没带,就用围裙给兜着回来了。 “妈,晚上做清明菜粑粑吃嘛。” “一哈就做,你去倒点糯米面出来,一哈我来和面。” 清明菜拌上面粉和在一起,做出来的清明菜粑粑是乌蒙山区一种传统的清明节气小吃。 每年到了这个时节,大家都会到山上去摘下清明菜的嫩尖儿回来做粑粑给家里人吃。 小孩子们挺喜欢的吃的,因为清明菜粑粑里面包着馅儿,有豆腐拌小葱的,有蕨菜炒腊肉丁的等等多种馅儿,所以广泛受到小孩子们的喜欢。 今天家里没有买到豆腐,所以就切了辣肉丁跟猪油渣一起包。 长箐村太偏了,附近隔着的几个村子也不近,所以这些卖豆腐的,卖酱油的贩子都不怎么来村里走商。村里人要买的话就得自己到镇上去。 只有那些偶尔来一次的补锅匠、炒爆米花和收粮食的人会经常来。 以前张安小的时候还有磨刀的老人会经常来村里磨菜刀,但是近几年没有见到再来了。 听家里的老人说,四处给人磨刀的老爷子已经去世了。 现在村里各家都是自己备着一块磨石,家里的刀钝了就自家磨。 一直到往后几年,村里的路修好了,三轮车开始普及以后,村里的商贩才多起来。 卖水果的,卖零食的,农忙的时候卖包子馒头的,卖雪糕的。 张安不会和面,所以就帮着剁馅儿。 把腊肉切成丁,猪油渣剁碎,切点香葱炒在一起,香喷喷的肉馅就做好了。 等到王芳和好面,把家里烙馅饼的拱底细砂锅放在火上。 等到锅面温度上来了,就开始包馅儿放在锅上烙。 直至清明菜粑粑烙至双面金黄,散发着清明菜的清香以后就可以夹下来吃了。 王芳和了一盆面,竟然能包出三四十个饼子。 张安吃了三个就已经吃饱了,剩下的烙好放着,想吃的时候,放在火上烤一烤,烤熟了就能吃了。 最近几天,每天张安家都会来人。 要么是附近的媒婆,要么是村里的婶子。 大家都只有一个目的,给张安说亲。 媒婆呢是想给张安介绍姑娘,成了自己不光能拿钱,还能给自己涨涨名声。 村里的婶子倒是简单多了,就是想把自己的亲戚介绍给张安。 在王芳的期待下倒是见了几个,但是张安都不是太满意。 要么就是长得有些豪放,要么是见面了就问张安家里有多少钱,买车花了不少钱吧。 反正没遇到一个让张安觉得还可以的。 张安虽然说不是一个看脸的人,但是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这老婆呢娶了是要一起过日子的。 让张安每天对着一张豪放的面容,张安想都不用想,算了。 王芳也是明里暗里的跟张安说道理,但是每次张安都用我还没到结婚的年纪,领不了证,不着急给回了。 但其实张安的小学同学里,有好几个家里小孩子已经能跑了 张安倒不是反感相亲,上辈子的老婆就是相亲认识的。 但是婚后的日子总是有些磕磕盼盼,动不动因为小事吵起来。 既然都猜不到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所以张安不打算急匆匆的把这个事情安排了。 至少,也要找一个让自己看着舒服的吧。 第五十六章 插秧以后是清明 农历三月间,村里人开始忙活起来了。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开始准备播撒稻种,培育秧苗。 家里留来插秧的秧田也要开始放水耕打。 张安家水田不少,所以秧田留的大,大概有四五分田的样子。 因为张建国三兄弟家的秧田都是挨在一起的,其实就是一大块水田分给三家。 所以张建国把犁套上家里的大黑马以后,给自家耕打的同时,顺道一起给张安两个叔叔家的也打了。 冬日的秧田里没有水,因为插秧的时间跟油菜成熟的时间冲突,所以大多数人家喜欢用来种菜。 年初的时候,田里的菜都砍完了,正好到了需要插秧时节,这样就能无缝衔接,不浪费田地。 等到撒下去稻种长成秧苗可以移栽的时候,打好的秧田也养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就要开始把菜园里的小秧苗移栽到秧田里。 张安家的稻谷泡的时候是用的张安倒进水缸里的空间泉水,所以撒下去以后,生长的快。 第一次插秧的时候,秧苗不是很大,多在十公分的高度左右。 所以移栽的时候不用留下间隙,就是一株接一株的往水田里插苗。 张安家里移秧的时候,二婶家跟三婶家都来帮忙,因为家里的田都是张安父亲给帮忙耕了。 自家的秧苗还没到移栽的时候,所以就空出时间可以帮一下。 张安也是赤着脚,把裤腿往膝盖上一捞,就下田了。 这个时候的水田里有很多蚂蟥,不注意就被蚂蟥粘上了。 这不张安刚下田没多久,就被两条蚂蟥给贴上吸血。 惹得两个婶子说,张安的腿太白了,蚂蟥喜欢往他身上贴。 张安也倒不怕,农村孩子谁没被蚂蟥吸过呢。 一巴掌往腿上拍就给拍下来了,这玩意儿不能扯,你越扯它越往你的肉里钻,而且它头部的吸盘给你吸的死死的。 移栽小秧是一件考验耐心的事,需要弯下腰在田里插小秧。 一天下来腰都受不了,张安直接从家里提了个高脚凳子往田里一放 水也没不过凳子腿,坐在上面慢慢插秧,这下子腰跟背上舒服了不少。 大家也有样学样,从家里提了高脚凳子到田里插秧,确实比往年轻松多了。 代价就是从田里出来的时候,顺手到河里把凳子上的泥巴洗一洗而已。 栽秧上岸以后,就等着把田里的油菜籽收割回来,把家里的水田给打了,等着移栽第二道秧苗,那个时候叫做栽大秧。 基本上要等到二十多天以后,秧田里的小秧长成到一尺多高的大秧了才可以。 后面空出来的日子,张安一家也是帮着家里的亲戚移秧。 清明时节雨纷纷,一点都没说错。 到了二十四节气之一的清明的前后,基本上天天都是阴雨绵绵的天气。 晚上,四爷爷家的小叔张建峰到家里来让张安跟张安的父亲张建国过去商量些事情。 到了四爷爷家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来了。 喊大家来是商量明天清明祭祖的大小事宜。 清明节在乡下来说,算是一个比较隆重的日子。 虽然现在清明还没有纳入国家法定节日。 但是乡下的人都很重视,而且跟春节不一样的是,春节是自家过自家的。 而清明这一天,是整个本家人要合起来一起过,一起祭祖。 长箐这边管清明祭祖叫做挂纸,也就是在坟茔上插上坟标纸,挂青的意思。 因为张安爷爷不在了,所以原来这个事情是二爷爷家里在组织,因为他们家人丁兴旺。 但是后来二爷爷家几个叔叔吵得不可开交,面和心不和的,所以四爷爷就把这个事接过去由他们家来组织了。 虽然每家就来了一个人,除了张安家来了俩以外,但是四爷爷家的堂屋已经快要坐满了。 这样的家族大事,家里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都要过来的。 跑的不积极的人都要被老人用烟杆敲打。 小婶子提着茶壶挨个给大家倒茶,张安看到以后便接过茶壶,给一众叔叔们倒了起来。 等到人来齐了以后,四爷爷跟二爷爷就开始说起事了。 下面的小辈们只管听,当然了有问题的可以当着大家的面提出来。 但是这一套已经用了很多年了,大家其实都没有什么异议,已经习惯了。 主要就是需要一个出头来组织的人,把大家组织起来。 然后每家每户按人头凑钱出来,用来采购清明这一天挂纸用的所有东西,包括香纸炮烛和大家的吃食。 虽然张家在长箐是个大姓,但是大多数人家都已经出了五服之外。 所以这种事情其实就是自家这一脉的人组织起来。 其他的亲戚也就是平日里谁家有些什么事,大家都出手帮一把。 张安家这一脉的人口不少,但是其实是二爷爷家这一支做出了大贡献。 为啥。。。 因为张安家这一支,三家人加起来就只有十一个人。 而四爷爷家因为几个姑姑都已经出嫁了,所以也就只剩下五个人。 但是二爷爷家不一样,他们家人丁兴旺。 二爷爷有五个儿子五个儿媳,还有八个孙子孙女。 这样一算下来,他们这一脉都三十几个人了。 在当天晚上的时候,大家就先把钱给凑出来,第二天早上好上街买东西。 按照大人五块,娃娃一块的份子凑。 到时候就多退少补。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亮。 张安就被张建国叫起来了,因为家里有车,所以今天上街买东西肯定是要张安跟着去的。 起床洗漱完,吃了王芳煮好的面条以后,张安就来到四爷爷家里。 今天要在四爷爷家这边开火准备,因为他们家挨着村里的水井,用水比较方便,不然挑水也是个麻烦事。 最后决定了四爷爷跟张建国,还有二爷爷家的大叔张建忠和张安四个人上街去买东西。 这就是当时张安看中皮卡的原因,能多载几个人,还能拉货。虽然现在还没人管,车斗里面也能做人,但是还是安全重要。 张安开车很稳,因为有老人在车上,所以张安没开多快。 从村里的山路上下来,进入县道,没一会就到镇上了。 让四爷爷感叹有了这车,进城都方便了不少。 村里很多人家也是今天要组织挂纸,看着张安家上街买东西都是开车去的,而自家还是得走路去镇上,都在训导自家娃娃要好好读书。 长大出来以后也要挣大钱,像张安一样买个车回家。 这在大多数村里人的眼里,已经算是光宗耀祖了。 ---------------------- 昨天收到责编的消息,今天也收到了站短通知。 这本书五号凌晨就上第一次试水推荐,新书真的非常需要大家的支持,试水之后是否能晋级下一轮推荐,需要大家帮忙收藏跟追读。 所以恳请大家能点收藏的帮忙点点收藏,能追读的朋友帮忙追读到最新的一章,觉得还可以的朋友有票的也可以帮忙投个票,先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第五十七章 家族祭祖 一行人来到镇上,便直奔集市摊点去了。 今天镇上人很多,即使今天并不是逢集日,但是大家都想趁这个日子多赚些钱。 上街以后可以听到各种吆喝声、叫卖声、砍价声云云不断。 一路上由四爷爷带着三个后辈,先来到街口专门卖香纸炮仗的地方。 今天这些东西是大头,要买的很多。 最后光炮仗都买了两大箱,香纸蜡烛也买了不少。 山里人上山祭祖,别的不比,专门比的是谁家放的炮仗买得大、响的时间久。 现在集上买的基本上都是土炮,而且还比较便宜,不像后世那样,电光炮仗卖的比较多,土炮也因为各种原因变得很贵。 单单一千响的土炮,四爷爷就拿了四串。 这些东西买好啦,就要开始买菜,建忠大叔学过厨子,在村里也经常帮别人家里做大席。 所以接下来要买什么菜都听他的安排。 首先是来到肉摊上,肉是肯定要买的,三十几个人吃饭,肉怎么都得多买点。 现在的肉价比过年前要便宜了不少,三块五的价格,买了十几斤。 家里每家都种了很多蔬菜,所以家里有的蔬菜就不用在外面买,省一些钱。比如蒜苔呀,木耳这种家里没有的,就需要买上一些。 大家的想法都是钱要花在刀刃上,不能瞎浪费。 最后大家凑出来的二百块竟然还有剩余。 本来张安还想多买些东西的,但是这个是集体的事情,不能自己有钱就买这样买那样,别人家会有意见的。 在别人看来,显得你能。 所以张安最后买了箱苹果,到时候带到上山去当供品。 今天倒是没有在街上打散酒,因为说起白酒,还是村里烤的糯米酒跟高粱酒要好一些,很多人都特地到村里去买。 几个人开着车来买东西,最后卖完了车斗里也没装多少。 不过路上遇到许多村里的人,张安就顺便帮他们把东西放上了,一起走了。 到了家里,张安的母亲王芳带着几个婶子开始准备拣菜淘米做饭。 米是每家人自己带来的,因为都在村子里,隔得近。这个不用别人说,反正没有人说了一定要带,但是大家都自己把米带过来。 这可能是以前还是大集体的时候老一辈养成的不成文规矩,那时候去别人家吃酒席都要自带干粮。 所以一直到现在,这样的集体组织起来的事情都要自带口粮,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一点都没忘。 也不愿意因为这点东西,被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 张安从家里捞了两条大草鱼过来做红烧鱼,在街上大叔说要买的时候,被张安阻止了。 说自家有,到时候去家里抓就行了。 大家都知道张安家池子里的鱼喂的很好,所以也没有客气。 这七八斤的大草鱼就算是在河里也不多见,见了也不容易抓到。 几个妇女在家里忙,然后家里的四爷爷带着家里的汉子跟小孩要上山去修坟。 二爷爷则在家里打纸幡。 因为每一家人都要挂一道,只要分家出去的都要挂,要的还不少,所以二爷爷专门留在家里打。 镇上其实是有卖的,但是二爷爷还是想自己买白纸来打。 因为镇上卖的那些太薄了,一道纸幡只有那么几层,挂起来只有一点点。 其实过完年的时候,大家都去修过一道了。 但是这种事情没人会嫌自己做的次数多了,这个主要是表达自己对祖先的一种敬意。 一路跟着四爷爷翻山越岭,依次把自家的祖坟给修葺一遍,铲草,添土等到。 大人们在修葺坟茔的时候,小孩子们有的会帮忙、有的到处找着梦子。 这个季节山上的已经有些梦子可以吃了,比如果实呈白色的白梦,它的形状就像是草莓一样,但是要比草莓小很多。 白梦没有成熟的时候果实是红色的,反而成熟了以后就变成白色的了,吃起来甜甜的,大人小孩都喜欢。 以前张安小的时候,每次在山上看到白梦,都喜欢摘了带回家一起吃,在山上的时候都舍不得吃。 还有一种梦子浑身是大红色的,形状也跟白梦长得差不太多,叫做蛇梦,这玩意不能吃,大人都说有毒,反正张安也不知道吃了会怎么样,不吃就行了。 娃娃们上山大多是来玩的,但是更多的是让他们来认认地。 不然等到时候老人们不在了,自家的祖坟都不知道,让人笑掉大牙。 这种事不是没有过,在后世很多村里的小年轻一直在外面打工。 等回乡挂纸的时候却跑错了坟,挂到人家祖坟上去了。 最后两家人还因为争祖坟打起来了。 除了张安爷爷奶奶的坟茔,张安家的其他祖坟都是散落在各地的。 所以要一个地方跑完跑另一个地方。 都是在山里,一圈跑下来,时间也到了下午了。 在回家的路上,大家还摘了不少的嫩蕨菜,可以拿回家做一道菜了。 等到张安一行上山的人都回来的时候,家里的食材都准备好了。 大家摘回来的嫩蕨也马上给切了出来,由建忠大叔掌厨。 最后从每家拿来的大锅装着大叔炒好的菜,把几个甑子蒸好的米饭都装好,绑上绳子每人挑一些。 因为这顿饭不在家里吃,要到坟山上去吃。 今年是在张安太爷爷的坟茔那边过,所以大人们挑着做好的饭菜。 小孩们帮忙背碗筷,剩下的人要拿香纸供品。 把所有的老人都供奉了一遍,放了土炮以后,最后到了张安太爷爷那里。 今天的天气很给面子,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是没有下雨,所以大家可以在山上集体野炊一次。 这是当地的习俗,一来是表达了对先人的思念和敬意,二来也是有阖家踏青的意思。 但是如果下雨了,那就没法去了,只能去几个人上山祭拜完以后,回到家里吃饭。 早上的时候,张安一行人就已经把这里的草坝子给砍出来了,现在这里有一块平地,很方便大家野餐。 老人跟男人们围起来一桌,而家里的妇女们带着小孩凑成了一桌。 大家吃的不亦乐乎,完全就冲淡了清明这个节日的那股阴郁的气氛。 这可能就是当时这股习俗兴起的主要意义,怀念而不悲哀,让逝去的人与再生的人一起见证家族的兴衰。 等到大家把饭吃好的时候,天也不早了。 大家帮忙收拾好锅碗瓢盆,然后挨个给祖先磕头以后,熄灭山火,检查没有火引子以后,才一家老小下山回家。 因为清明祭祖而引发山火的意外太多了,所以后来这几年开始,各地都在抓山林防火这一块。 正所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回到家里,大家早上聚在一起,晚上又要散开来。 各家女主人们会去把锅碗瓢盆洗干净,然后一起把自家的东西分出来。 而早上大家凑出来的份子钱,在买完了东西以后,晚上要跟每家都算一下账。 少了的部分,大家凑一凑,多出来的是要分下去的。 结果今天还剩下二十几块钱,每家分下来只有一块多钱。 所以张安提议要么别分了,放在四爷爷这里,明年的时候再凑到里面一起买东西。 反正分下来每家都没有多少。 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以后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张安家这样都在村子里的还比较方便。 村里有很多人家,有一些支脉已经迁出去到其他村子了,但是每年他们都会拖家带口的过来。 这大概是一年到头里,大家最重视的日子了吧。 后世即使把清明节加入了法定假日,但是组织祭祖的人反而少了。 清明这几天一过,满山的油菜花都开始进入全面开放了。 而山上的樱桃树们已经有不少已经进入了花谢期,结出了小樱桃,前几天还一片雪白的大山,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樱花盛开了。 再等上一个多月的时间,樱桃就会上市。 今年有车了,到时候空间里的樱桃就很好处理了。 张安一直觉得那么多东西在空间里,有些浪费了。 还是得找个时间让更多的人能够享受到这么好的东西。 第五十八章 采山茶 秧田里的小秧移栽完成以后,田地里的油菜籽还没有到该收割的时间,应该还得等上二十来天的样子。 这个时候山里的茶叶也到了最好的采摘时间,春茶是一年中采到的最好的茶叶。 趁这段空闲的时间,村里就有不少人上山采摘着自家的茶叶。 早上,二婶跟三婶约着一起来到张安家里。 “大嫂,苞谷地的茶叶可以掐咯,我昨天去看来,发的太多了,再不掐了过几天就老了。” 原来是二婶跟三婶来家里喊自家母亲上山采茶叶。 王芳想了想,这段时间的茶叶是最好的时间,也正好趁闲。 所以今天二婶跟三婶一喊,王芳也准备好装茶叶的竹篓跟口袋,带够了到山上喝的茶水,三妯娌有说有笑一起上山去采茶。 长箐村里的茶叶是自己家栽在自家的地里,并不是集中种的茶山,所以每年都是自己采摘自己地里的。 但是有许多村子附近有很多的村子,他们村里是种的有茶山的,都是那种山上没有水的梯田,里面种满了大片大片的茶叶。 尤其是那些少数民族的村寨里。 每当他们去采茶的时候,山上可热闹了。 长箐村里也有许多苗族跟布依族的人家,他们已经跟汉人混居习惯了。 但是大山里还是有不少的苗寨,里面全是苗族人家。 每年春季,他们寨子里都会组织全村的女性到山上去采茶,而有的地方为了宣传,就演变成了只有村里的少女少妇去采摘茶叶。 搞得比较红火隆重的地方,还会让这些采茶的姑娘们都穿上自己民族的服饰,看起来可好看了。 而且在山里干活的时候,听到歌声都不用惊讶,一看就是有人嗓子痒了,或者想唱个歌儿。 但是在山上人多的时候,有一个人唱了出来,有的人听了就会接过去唱,然后演变成了对山歌。 因为这个是她们族里的一种传统习俗。。 采茶的时候,山上人会很大,所以但凡有人开口,就会有一群人接。 这还是属于民间自己组织起来的,还有那些特意组织采茶,换好服装的村子,那样的歌会就更加的盛大,声音能传到很远处以外的山头去。 这就演变成了后来每年到山上采茶的时候,都要连续唱上好几天的山歌。 这也是一种非物质遗产文化。 今天张建国一早就被村里的人家请去做活了,王芳上山采茶叶了,就得张安做饭了。 中午,张安把午饭做好,一个人吃完以后。 找出来家里四四方方的铝饭盒,装了满满一饭盒的饭菜。 又到二叔跟三叔家问了一下,需不需要帮忙送饭上山给两个婶婶。 很快,张安带着三个装满饭菜的铝饭盒上山了。 大虎跟二虎一早就跟着王芳上了山,只有小虎在家里守着张安。 这会张安出门了,它便跟着张安屁股后面走。 从村后的小河沟沿着山路往上走,等到走进山上的时候,偶尔就听到了一阵歌声传来。 听声音就知道这唱歌的主人还很遥远。 张安走到苞谷地里的时候,自家老妈跟两个婶婶,虽然是各在各家地里,但是一边动手采着鲜嫩的茶叶,一边嘴上还聊着家常。 “妈,二婶,三婶,来吃饭咯。” 二婶跟三婶在地里还说着,张安来给送饭了。 三妯娌找了个干草地坐下来吃饭,她们都没想到张安会来送饭,原本打算到下午一两点的时候回家吃饭的。 这下张安来送饭了,吃完饭就可以继续干活了。 “小安怎么想起来送饭啊,我们还打算一哈回家去吃。” “我在家没什么事,做了饭就送过来了,正好二叔跟三叔也做好了我就问了一嘴,顺便一起送过来。” 趁三人吃饭的时候,张安拿起小竹编筐系在腰上,在地坎边上采起了茶叶。 谁说的采茶一定要漂亮的小姑娘来啊,今天我张安一个大小伙子也要做个采茶的汉子。 主要是他看了今年地里的茶叶长的太多了,让王芳一个人在采的话也不知道要好几天。 张安家的茶叶并不是什么好的品种,就是本地大家都栽的有的绿茶。 乌蒙山里海拔高,地势高,但是因为特定的气候特点,春季山里雨水充足,云雾缭绕。 这就给了茶树提供了一个优质的生长环境。 这些农家茶跟茶园里的完全不一样,虽然茶园基地里种的都是各种名茶。 但是有一点,是张安最喜欢自家茶叶的原因。 那就是村里自家种在地里的茶树,一年四季都没有管过,更不要说喷洒农药等等。 所以,家里的茶是张安心里最干净的,后世张安每次回家都会带一些走。 农村采茶,都是纯手工采摘,每次都是采茶树上那些萌发出来的新芽,也就是牙尖儿。 也正因如此,很多茶叶贩子每年这个季节,都会挨村挨寨的去收刚刚采摘下来的新鲜茶叶。 长箐村里,就有很多人拖家带口上山采了卖给茶叶贩子。 张安手脚轻快,很快就采满了一筐。 拿到地头倒进口袋里以后,又接着采。 采茶是一件非常需要耐心的事情,可能花了很久的时间才会采到一筐子。 所以这就是山里采茶基本都是家里的妇女带着自家闺女。 到了下午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提醒大家该回家了。 张安家因为有着张安的加入,已经装了满满的一口袋。 而两个婶婶家里都是半口袋的样子,张安提了一下,差不多每家十来斤的重量。 按照五块钱一斤生茶叶算的话,卖掉了也有五十块了,这对她们家里来说,是一笔不少的收入,要知道二叔给别人砌墙,一天也才二十块钱。 晚上回家,张安把装满茶叶的口袋打开,把里面的茶叶都倒出来散开放,随便从空间里多拿十来斤的空间茶出来。 王芳看到的时候,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多,明明只有一口袋的,但是倒出来却这么多。 都被张安以装的时候压的太实的理由忽悠过去了。 因为他伸手进入装茶叶的口袋时,发现里面的茶叶已经捂得有些热了。 到家里就得倒出来铺开放着,等放上几个小时以后,晚上就要放到锅里开始炒。 晚饭吃完,把火炉烧的旺旺的,放上家里的大铁锅,就要开始炒茶了。 生茶需要炒两到三道,第一道叫做杀青,是最为关键的,火一定要烧得很旺。 把新鲜的茶叶放到锅里,要不停的在锅里翻炒着茶叶,让每一片茶叶跟高温的锅底接触,达到杀青的效果,其实就是去除茶叶里大量的水分。 等待杀青完成,就开始第二道的炒青环节,这个时候就不需要大火了,只需要小火慢炒。 把已经杀青的茶叶放在锅里,然后进行搓揉,捣散循环往复。 这个时候手艺好的人就能把茶叶搓的很好看。 炒茶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要不断的翻炒搓揉,一般人还真不一定干的下来。 张安围在旁边仔细的看着自家母亲炒茶,有时候还问了一些细节。 这样的手艺学到手里不吃亏,以后会的人越来越少,到时候想学也没人愿意教。 一直忙活了大半夜,家里的茶叶还有一半没有炒完,只能第二天再继续。 炒好的茶叶需要铺开分散出来晒,但是这几天没什么太阳,只能放在家里的楼板上,铺开油布放在上面晒风。 第五十九章 自来水惠民工程 即便是昨晚炒茶炒到深夜,但是今天一早,王芳早早的起来了。 她还心心念念着剩下的生茶叶,要是放坏了她肯定心疼。 现在茶贩子收生茶叶都是五块钱一斤,甚至茶叶好的话,价格还会更高一些。 所以一大早就起来生火,跟张建国两人把剩下的茶叶炒了。 等到张安起床的时候,都已经炒到最后一锅了。 清明节过完了以后,天上已经放晴,不再是阴雨连天。 天上的太阳结束了自己的假期,按时打卡上班。 趁着天气晴朗,王芳没有出门上山,反而是在家里面晒起了自己炒好的茶叶。 这些茶叶晒干了差不多能有十几斤的样子,毕竟花了几天时间采的。 就在张安一家晒着茶叶的时候,村里很久没动的喇叭竟然有动静了。 主要内容还是通知大家到村里去开会。 也就是这几天大家还没有什么比较忙的事,等到油菜可以割了,大多数人家都不会有什么人在家,都在地里。 听到通知以后,张建国让张安去看看是要说什么事。 他自己则在家坐着不想动。 张安来到晒谷场上,大家已经来了不少人。 大家伙都各自三五成群成伙的扎堆聊着天。 人到了差不多以后,村长也没耽搁功夫,直截了当的开口说事。 原来是最近老村长为了村里能铺设自来水的事情一直往镇上跑。 附近的好几个村子都已经要到钱下来,给村里装上自来水了。 自家这村里还没响动,这个可不行,大家都是一个镇子辖区下面的,不能薄此后彼的。 最后镇上在老村长天天上门软磨硬泡之下,最终商量下来,拨了一笔专用的款子给长青村用来铺设自来水进户工程。 当然了这钱肯定是不够,还要各家再出一部分。 所以今天开会的主题就是协商讨论这个事情。 村里铺设自来水进户,这个是个惠民工程,大家完全一致都同意了,没有任何人反对。 即使在老村长说了从上头要下来的钱不够,需要每家继续凑一些钱出来的时候。 大家都很爽快,没有一个拖拖拉拉、犹犹豫豫的。 因为现在家里吃水用水都要到水井里面去挑回来。 闲的时候没什么,到了农忙的时节,谁家都没有这个时间。 年轻人都忙的时候,都是家里上了年纪的老人担着水桶去一担一担的挑回来的。 更别说冬天了,路面上冻起来的时候,吃水更是个大问题。 所以大家没人站出来反对,哪怕是这个钱都由大家自己凑,有那么一部分人也是同意的。 另一部分则是担心需要大家出的钱太多,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出不了太多的钱。 但是现在村里已经给解决了大部分了,剩下的一小部分由村里人自己凑,这下大家都没什么担心了。 虽然说是少部分,但最后算下来,每一户都要出八十块钱,这笔钱已经不少了。 而且还说明了,但凡分家的都算一户,以后盖了新房需要接管的,也要出这个钱。 这钱村里拿着,专门用来维护水管的维修,还有专门找一个人来管这一块,每个月可以给补贴。 最后大家都同意了,那关于钱款方面也都解决了。 接下来就是要商量铺设主管的路线和水源的问题。 铺设管道肯定要涉及到部分人家的庄稼地里的问题。这些都是要提前协商的。 还有后面都是要大家来出力,毕竟这钱省一点是一点,找外面的人来铺设,人工都要花不少钱。 农村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一把子力气,有这钱还不如剩下来,大家少出一些。 想要考虑铺设管道路线,就要先确定水源。 一说到水源,就有很多人觉得直接把村里的老井改建水池是最方便的。 这样离村里近,大家不用出多少力气就可以完成,需要的水管也不多。 可是老一辈的老头老太太其实是舍不得的。 这口老井是长箐大队刚刚集合起来的时候就修建的,算是看着长箐从小孩子长到大人的一个见证者。 后世改建了以后很多老人们其实都还念叨着它。 张安也是听着自家二爷爷说了很多次,自从改建了水池以后,这股水已经不如原来的时候好吃了。 现在这口井里的水烧了这么多年都很少有水锅巴,但是自从改建水池以后,家里的水壶没烧多久就有一层厚厚的水锅巴。 “我觉得老井可以留着,后山的水源并不少,咱们从后山修建水池的话,以后就算咱们村里的娃娃长大了,往村后盖新房,那么水池里的水也能通到家里,相比下来老井选择的位置确实够高,但是咱们要考虑以后的,因为大家盖房子肯定是宁愿用家里的自留山地来盖,不愿意用种大米的良田来盖对吧。” “而且后山找好地方的话,到村里是用不了多少管道的。” 张安跟村里的众人说着自己的建议。 很快就得到了老一辈的赞同。 “我觉得张家小子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只考虑现在方便,还得多想想以后,要是以后大家房子盖到后面的坡地上去了,这水池修在这里后面的人家就吃不到水了。” “确实,所以为了以后的娃娃们,咱们水池还是修到后山上好一些,位置要高,不然大家都不想到时候水放不到家里吧。” 说道最后大家都同意了。 “不就是多花些力气吗,咱们农村人啥都缺,就是不缺力气,要为以后的娃娃们考虑,田坝里的良田是咱们村里的本钱,张家小子说的对,肯定没人愿意用上好的良田来盖房子,这都是大米。” 经过一番讨论后,老井已经脱离危险,保留了下来。 张安想的可不止如此,他以后还要呼吁大家把老井保护起来。 留到后世让后辈的娃娃都知道,家里的先辈都是这样一口甘甜的井水给养育起来的。 最后由村里的大人们到后山上去寻找水源,两天的时间就确定了水池修建位置。 在村子后山的山腰上,不算太高,但是也不是很低。 在往上的地都是小块小块的山地,而且即使以后这股水源干了。 也能从大山是再修建一个蓄水池,铺上一趟管子把水接进来。 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这处地方往村里的方向上,根本占不到几家人的土地。 而且路过的几家基本都是用来种菜的林地,不用担心糟蹋粮食庄稼。 一切都定下来以后,村里开始采购材料跟水管。 剩下的半个月时间里,长箐村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有些以前大家一起吃大锅饭的味道了。 这也让大家在歇息的时候,开始忆起往昔。 当然了,那些年的历史,张安这一代人是体会不到了。 等到水管都铺设完成,把分管接进了各家家里。 山上的水池也已经竣工了,因为召集了村里的石匠都去修键,用的还是从砖厂买来的方砖,所以修建的速度很快。 但是因为要处理防水的问题,足足拖了好几天,最后确定防水合格以后,蓄水池开始蓄水。 两天以后,村里的各家水管都通水了。 这下大家都高兴了,不用再让家里的老人到水井里去担水,自己不要在地里忙了一整天又累又饿的去挑水,冬天的时候也不怕路上结冰。 第六十章 樱桃上市初试水 本来不是很忙碌的日子,因为村里要修自来水,张安也天天都去帮忙挖坑埋管,帮忙焊接分管等等一系列的活。 等到把自来水都安装完成以后,田地里的油菜籽已经成熟了。 村里人还没来得及休息几天,就得赶紧抢收油菜籽。 因为这段时间,天气变化无常,有可能出着太阳给你来一场倾盆大雨。 更可怕的是给你下一场冰雹。 那么田里的油菜籽绝对会颗粒无收。 所以大家都不敢偷懒,这一季的油菜籽是家里一半收入的重要来源。 油菜籽收回来了,紧接着又要放水耕田,把秧田里的秧苗进行二次移栽。 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村里的人都在田地里忙碌着,没有一天敢松懈下来。 这段时间不仅仅是人很累,家里的牲口也特别累。 忙完自家的,还得借给别人家用。 天天在地里忙活,以前还略微白净的张安,现在都被晒得有些黝黑。 不过家里的樱桃成熟了,树上挂着满满的一树樱桃。 村里人有不少人很好奇张安家这片樱桃树为什么长的这么快。 但是都被张安用新品种的理由给掩饰过去了。 “爸,妈,我想把咱们家的樱桃摘了,拿到县里去卖。” 这樱桃还不错,张安也试了一下,虽然不及空间樱桃,但是个头大,果肉多的优点保存下来了,比村里的好吃太多了。 所以张安不担心卖不出去。 “那就摘吧,这段时间正好有空闲时间。” 前几天张安就已经找了村里的老人帮忙编制竹筐。 并不是那种漏着大洞的背篓,而是用竹条编制没有洞的竹编筐,用来装樱桃正好。 反正村里的老人闲着也是闲着,张安直接五块钱一个筐给村里的老人们收,材料都不用张安去考虑。 一个星期的时间,二十个竹编筐子就做好了,张安放了十个在空间里面备用。 用家里的油布洗干净以后,铺在樱桃树下,开始摘樱桃。 这事少不了张铁的份,都不用人喊他,他自己就爬到树上去了。 树不是很高,张安站着就能摘了,稍微比张安矮一些的张建国也是垫个脚或者搭个凳子也可以够得到。 张铁这孩子就跟个皮猴子似的,老喜欢上树。 张安先摘了五筐,放到车上拉到县里面去试试水。 他已经找好了目标位置,就是县城里之前去找中药堂的那一块地方。 人流量非常大,而且这附近是商业区。 来到城里以后,先买了一叠塑料袋,这玩意没有的话,人家买了也没东西装。 不像是在红岩镇上,大家买菜都带着篮子。 找了好几处地方,最后在一处十字路口的天桥下面找到了地方。 张安把车停在阴凉的地方,把皮卡的挡板放平,将几筐樱桃摆出来开始叫卖。 这种事张安可有经验了,天桥上人来人往,每次经过张安面前的人就不少。 很快就吸引了一群人围着观看,这段时间是樱桃上市的季节,卖樱桃的人很多,但都是用两个竹篮子挑着到处卖的。 开着车摆着摊卖张安是第一个。 有个带着小孩的大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样子,看了看筐里的樱桃。 “这樱桃好大啊。” “是啊,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樱桃。” 围着的众人,第一感觉就是这樱桃个儿太大了。 张安听到以后,大方的说道:“这是咱们自己国内的大樱桃,看看这个头,大家可以尝一尝看看好不好吃,好吃您想买就买,不想买也无所谓的,不好吃可以当面直接骂我都行,这位漂亮的女士,要不试一试?” 张安说可以尝尝,围着的人都尝了一下。 “小哥,你这樱桃很好吃啊,怎么卖的?” 这个带娃的少妇被张安一句漂亮女士给哄高兴了,给自家闺女也尝了尝以后,发现闺女很喜欢吃,当下就问张安价格了。 “哎呀,瞧我这脑子。”张安敲了自己的头一下,从车里拿出一个纸板牌子出来摆着。 上面是张安写的价格牌子,长箐大樱桃,四块钱\/斤。 后世有阳山水蜜桃什么的,张安就自己取了个长箐大樱桃的名字。 “大姐,这樱桃四块钱一斤,你别看其他的只卖三块,但是我这樱桃比他们的好吃不少嘞。” 四块能买到一斤猪肉了,但是樱桃这玩意一直都这么贵,大家也都能接受。 “还行,给我装四五斤吧。” 看大姐的穿着,家里条件应该不差,所以也没有杀价。 张安闻言直接递了个袋子过去,“大姐,你自个拣一下吧,看中哪颗拣哪颗,保证没有坏的,大小都差不多。” 有人带头开始买了以后,大家都开始自己拣起来了,提着袋子给张安称秤。 张安每次把秤杆称的高高的,大家看了都高兴。 不得不说这天桥下面人流量是真的多,而且城里人生活水平比下乡也要好很多。 五筐樱桃没到一小时,就已经卖了两筐子。 当然了也有人吃了以后觉得好吃,但是觉得四块钱一斤太贵了就没买的也很多。 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只剩下小半筐了。 张安的樱桃卖的好,是因为这樱桃个儿大,比普通樱桃大太多了。 而且味道不错,大家吃了之后,留住了很多人。 刚才也有个汉子挑着两篮子樱桃过来卖,反而给张安做了一波对照宣传。 张安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嘛。 尤其是张安那套国外车厘子的话,吸引了好大一群顾客。 正午太阳太晒了,剩下的小半筐子张安也不打算继续卖下去了。 所以收起筐子准备回家。 剩下的带回家去吃了,明儿再来卖。 看了下油表,油箱里还有不少油,暂时不用加油。 “老板,你这是卖完了吗?” 就在张安收完,准备要走的时候。 听到旁边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哥。 “还剩下小半筐子二十来斤的样子,这太阳太大了,晒了太久太阳以后这樱桃就不好了,所以我就准备收摊回家了。” 这位大哥张安有印象,刚刚买了好几斤,也没讲价。 其他的人大多都是跟张安砍价砍了半天,但是张安没打算便宜,不然让旁边正在称重的人怎么想。 “还有啊,那太好了,剩下的都给我称了吧。” 明显这位大哥是回去以后吃了觉得好吃,又出来还想再买的。 “大哥,这玩意可不能放多久,你买了这么多,别放坏了哈。” 虽然都是钱,张安还是劝了一下。 “没事的小哥,不用担心,我办公室的人多,我刚刚买回去,她们都觉得好吃,所以让我来多买一些,这些可能不够分呢,对了帮我分装成七袋可以吗?” 原来是帮人代买啊,这没事了。 不过张安的话还是让大哥对张安的印象好了不少。 “可以的没问题,均分七个袋子里头吗?” “对的,差不多就行,多点少点无所谓。” 最后张安称了一下,除了筐子还有二十一斤半,就当二十一斤了。 扯了七个塑料袋,每个袋子装了三斤左右,交给了对面的大哥。 “大哥这是照顾我生意,就算二十斤的钱了。” 花花轿子众人抬,张安收了大哥一百块钱,找回去二十。 “那就谢谢小哥了,对了你明天还来吗?来的话我今天给你在我们单位好好宣传一下。” 拿了好处,大哥觉得需要回报些什么,所以主动问起来。 张安今天刚打出名号,明天肯定还会过来的。 就算家里樱桃卖完了,空间还有不少呢。 “明天还来的,今天就是来试试水,没想到还挺好卖的,明天还继续来,就在这里。” “那行,我回去给你在办公室宣传一下,你这东西好,所以生意就好,哈哈哈。” 张安的服务态度不错,说话给人的感觉也舒服,大哥也乐的跟张安闲聊。 “小哥开车过来的,家里一定不近吧。对了我叫钟承远,小哥可以叫我老钟,我在隔壁县政府上班。” “哦,原来钟大哥是政府人员啊,哈哈,我叫张安,是从长箐来的,路比较远,这才开车来,不然这油费能省肯定想着省下来。” “长箐吗?就是长箐大河那里是吧?” “对的,就是那里。” 后面闲聊了几句以后,两人也算是认识了,因为天上的太阳太晒了,聊了一会两人就各自走了。 第六十一章 卖樱桃 回去的路上,张安从空间里摘了半筐子出来,打算带回家去吃,然后给几个亲戚分一分。 王芳要是知道这樱桃这么好卖,肯定不舍得直接摘下来吃。 张安给自家老妈算的死死的,回去给家里说这是卖剩下的,不吃就坏了。 那老妈就不会舍不得了。 路上遇到个卖米豆腐的大娘,张安买了一大块米豆腐。 现在天气热,回家蘸着辣椒水,吃起来比较舒服。 张安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钟了。 “妈,帮我弄点吃的,我中午还没吃饭。” 把车开进院子里,张安就提着剩下的半筐子樱桃回到家里。 把手上的米豆腐递给了自己的母亲。 “你这孩子,中午怎么不吃饭呢,城里那么多卖饭的摊子,又花不了多少钱。” 听到张安说没吃午饭,王芳有些心疼儿子,又训了一下张安。 进到厨房里拾弄起吃的来。 没多久一碗热腾腾的炒饭就端出来了。 然后进屋里切了一碗米豆腐,调了个辣椒蘸水端出来给儿子放在桌上。 你别说,这米豆腐吃起来还真不错。 “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就卖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这小半筐子,太阳晒了太久别人也不愿意要,我就收拾着赶回来了,待会你分一些给二爷爷和四爷爷那边去,二叔跟三叔家也给一些。” 一边吃着迟来的午饭,一边跟自家母亲说着话。 “行,那待会我给他们送去。” 虽然是半筐子,但是每家送下来却是没有多少,就当大家尝尝鲜吧。 张安把今天收到的钱递给了自家母亲。 王芳接过张安递过来的一叠有零有整的钱,数了一下,竟然有快八百了。 “小安,这一天能卖八百,那咱们家是不是一个月可以卖多少来着。。。” 王芳现在都有心颤,都不会算数了。 “你啊,一天就是想的多,我们家就那一片林子,最多就够卖两三天的时间,想钱想疯了你。” 张建国看着王芳越想越美,一盆冷水直接给王芳内心里熊熊的烈火给浇灭了。 “得得得,就我想的美,还不兴让人想想吗。。。” 王芳白了自家男人一眼,还给他嘚瑟起来了。 早上起的太早,现在又是饷午的时间,吃完饭的张安竟然感觉有点困了。 躺在院子里的大树下面,一只手摸着小虎的狗头,摸着摸着就睡着了。 王芳看到以后把张安喊醒。 “别在外面睡了,回屋里去睡。” 张安揉了揉眼睛,爬到床上继续呼呼大睡。 王芳则把张安留下来的樱桃给自家几个亲戚家里都分了一些过去。 张安一觉睡到吃完饭的时候才醒来。 第二天天刚亮,一家人就起来开始摘樱桃。 今天还是摘了五筐子搬上车。 张安到县城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快十点钟了。 还是昨天的天桥下面的老位置,这个时候还好没有城管,不然张安肯定是被追着到处跑的那个人。 张安刚把车子停下来,挡板还没放平,就已经有人围上来了。 看来昨天的效果不错,今天都没用自己吆喝。 有好几个女的张安看着还挺眼熟,应该是昨天来买过的,觉得好吃今天又来了。 但是还是一堆人找张安砍价,张安也乐此不疲的跟众人拉扯。 然后陆陆续续也有人来上来问价。 到了十一点以后,就突然来了很多人。 “哎,小慧,就是这里吧,钟主任的地方。” “天桥下面,白色的皮卡车,长箐大樱桃,没错就是这里了,咱们上去问问。” 远远地张安就听到了一群妇女说话,这不是他偷听,而是他现在听觉比以前好很多了,这隔着十几米远的地方,他随便都能听到。 没想到还有特意寻着来买的顾客。 然后就看到她们朝着自己走来了。 “小哥,我们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昨天是不是你也在这里卖樱桃啊?” 为首的大姐就主动开口问起张安。 “几位都是来买樱桃的吧,昨天就是我在这里卖,你们应该都吃过吧,来尝尝看是不是这个味。” “那我们就尝尝咯,谢谢小哥。” 听到张安的话,这些大姐就拣了一颗樱桃开始尝起来。 “小慧,确实是这个,真好吃。” 商量了一会儿,才转头跟张安说道:“小帅哥,给我们称上一些。” 张安闻言微笑着给眼前一众大姐递上塑料袋,让她们自己要多少拣多少。 “小帅哥,这樱桃是你们家自己种的吗?这都比其他的樱桃大太多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樱桃,而且还这么好吃。” 这是一个长发飘飘、外形干练的大姐,看起来就很有气势。 “哈哈,这是我们家自个种的,确实是比普通樱桃大,不然也不敢叫大樱桃嘛,其实欧洲大樱桃也很大的,就是国外的车厘子,个头最大的,也跟我这个差不多的样子。” 张安跟大家闲聊,又开始日常车厘子。 讲道理,国外两个字真的就是一个刺激大家消费的词,一听张安说这些,大家都没啥犹豫的。 买,你看这个樱桃,它不比国外的差,一定是好东西。 “小哥还知道车厘子啊,难不成去过国外嘛。” “姐姐说笑了,咱们就是乡下的小老百姓,哪能出过国呀,再说了咱们国内带着挺舒服的,我相信国外的月亮并不比咱们这地方的圆,那些东西都是在书上看到的。” 张安一番话,让摊子前的一众大姐都觉得眼前这人竟然不一样,说的国外没有一丝向往的意思。 很快,张安给她们称秤,听到她们说是钟承远介绍来的。 虽然张安不可能便宜,但是还是没人袋子里给多分几颗。 别看就几颗,但是大家都蛮高兴的。 一行人十来个,刚才剩下的一百多斤,就剩下二三十斤了。 她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围着买,本身就是一种行走的广告。 特别是看到她们毫不犹豫的买了这么多,就给张安吸引了更多的新客户。 所以今天张安的货销的特别快,十一点半钟就卖完了。 张安想要不要把空间里的弄些出来卖,随后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时间不早了,也不想再大街上了待着了。 找了个商店,给陈泽打了个电话。 确定他在家里之后,张安就拿出一筐樱桃,朝着他家去了。 陈泽每次到自家去,虽然说是去买鱼的,但是每次都会多给自家母亲很多钱。 还回去别人是不会收下的,所以张安打算给他弄筐樱桃过去。 陈泽住的地方离这儿还挺远的,张安开着车都花了小二十分钟。 “哟,今天是什么风,给我们张大地主吹到这里来了。” 由于提前给陈泽打电话了,所以听到张安停车,陈泽就出来迎客了。 “这不是来给我们陈大少爷送点宝贝吗。” 张安两手拎着竹筐子,轻轻松松的把四五十斤樱桃给拎下来了。 看到是樱桃以后,陈泽有些羡慕张安这一身力气,看着这人也没有多少肉,就是力气忒大了。 打开笼子的盖子,张安对陈泽说道: “来,尝尝,看看喜不喜欢吃,不喜欢的话我给带走了。” 陈泽看着里面装着满满的一筐子樱桃,其实他们家的家庭条件,想吃啥都可以。 “这玩意上次宏斌给我送了一些过来,这也是你家的?” 陈泽抓了一把就吃了起来,也没说洗不洗的。 “就是这个味,还真是你们家的啊,这樱桃是我见过最大的。” “他是去年给送的吧?那就是我家的,这樱桃只有我家里有,就是院子旁边那一片林子。” “陈先生,午饭已经做好了。” 两人正说着话,,陈泽家里的保姆这时候走出来打断了两人。 “现在吃吧,走,吃饭去。” 陈泽喊着张安就准备去吃饭,张安也没矫情。 现在已经是大中午了,现在不吃就得出去买吃的,或者等到回家了吃。 虽然天天在家吃习惯了自家种的菜,但是这偶尔吃一次外面的,还真有些不一样的口味。 陈泽家这个保姆大妈做饭还是有一手的。 吃饱喝足歇了好一会以后,张安就提出走人,东西送到了还蹭了顿饭。 临走时陈泽还打算给张安拿两百块钱。 “得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一码是一码,这是送给朋友吃的,给钱就是瞧不起咱们乡下的人了啊。” 陈泽是看到这筐子樱桃不少,而且还特别好吃,想着能值不少钱,在乡下是一笔不少的收入,就打算给张安掏点钱。 张安本来就是特意给陈泽送来的,平时人这么照顾自己家里,所以这钱张安肯定不会收下的。 最后陈泽没给钱,反倒从屋里提了两瓶就给张安,这下张安还拒绝不了。 本来是想给人送点东西的,最后还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 发动车子,朝着红岩镇走去了。 李宏斌那里肯定要送一些过去的,不过还是等改天吧,张安可不想先开车到镇上去,再折身回家。 到了家里,王芳看到儿子回来了。 “中午吃东西没,没吃我给你做点。” “妈,我在陈泽那里吃了,不用忙活了。” 照例把今天的收入交给自家老妈,王芳拿着钱数了数,面上还是那么高兴。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家里有进润以后,她都特别的开心。 张安觉得自家老妈怎么还没习惯呢,现在自家每个月都会有个几百一千块钱的收入了都。 王芳说没人会嫌弃自家钱多,而且家里赚钱了就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第六十二章 种玉米 新书刚上试水,收藏跟追读特别重要,麻烦大家每天帮忙追读一下,能收藏的也帮忙收藏一下,当然了有票票的朋友,能给投票的,寒子也特别感谢大家!!! 感谢书友打赏的1000点币!! 感谢一个大写的问号、书友的月票!! 感谢大家的推荐票,谢谢大家!!!! ----------------------------------------- 经过几天的倒腾,算是把樱桃林里的樱桃都卖完了。 张安也趁着这个机会,卖了许多空间里的樱桃。 每天大几百块钱的收入,让王芳天天都很开心。 但是樱桃摘完的第二天以后,没得卖了,王芳心里变得空荡荡的,有些患得患失。 不过很快就调节了过来,现在家里的日子相比以前已经过的好太多了。 中午的时候,村里来了个拖拉机。 “突~突~突~”的从石垭口上下来,停在了晒场上面。 车上还有个喇叭喊着“有苞谷、谷子拿来卖,谷子、菜籽拿来卖咯。” “他爸,收粮食的人来,我们家也把家里的苞米卖了吧,不然等到这一季地里的收回来没地方放了。” 王芳听到喇叭的喊声,就跟屋里的张建国说道。 “可以嘛,我去问哈今年的苞谷价是好多,合适嘛就卖了。” 张建国说完以后,就去出门到晒场上去了。 张安家里现在有两千斤左右的苞米,都是晒干的,堆了满满的一仓。 家里本来有四个房间的,现在有两个房间都用来装粮食了。 很快,张安就看到自己老爸回来了,带着一个年纪跟他差不多的汉子。 这个人就是收粮食的贩子,这几年一直在倒卖粮食。 据说以前是驾着马车到处收,收起家了以后就换了个拖拉机了。 家里也盖了个大房子。 张建国出去询价以后,眼前这人现在是六十五块钱一百斤收购。 相比去年的话要涨了都快有好几块钱了,算是这些年来最高的。 当然了,这肯定不是最高的价格,人家收粮食的人也要赚一些的。 而且价格这么高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是市场需求大,就是今年整体减产了。 最后粮贩看了一眼张安家的苞米以后,觉得非常满意。 多给了两毛钱,张建国跟王芳很高兴,最后留下了一两百斤,其他的全卖了。 这可把粮贩子高兴坏了,本来打算要收很久才能收到一车的。 现在光光是张安家里的已经收了两千多斤了。 他把拖拉机开到张安家门口,开始称秤。 这个环节是大家都重视的,因为粮贩子自己带了磅秤,张安家的是杆秤。 最后张安提议,先拿一口袋苞米出来,用俩家的秤都过一遍,看看差多少。 差的多那肯定就有人的秤有问题,差的不是很多,几两左右就是正常的。 最后过秤以后,相差没有多少,大概一二两的样子,所以就没有那么多问题了。 就用粮贩子的磅秤称重,因为磅秤方便。 最后两千斤苞米全部卖了,王芳手上多了一千多块钱,又让她狠狠的高兴了一翻。 村里其他人家里大概每年也有两千斤左右的苞米收成,但是没人跟张安家一样都卖了。 有的人家是因为有牲口在,即便没有牲口的人家,可能打算养猪,必须留一些。 但是高兴归高兴,一年从头忙到尾,即便把张安家里的稻谷都卖了,最多也就是多了一千来块钱。 加起来一年收入两千多,还是两个人忙活,除了刨除成本真的没有多少。 算下来,这段时间家里已经有不少的现金。 而且陈泽还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拿鱼,每次都出手阔绰。 听他说,他家老爷子特别喜欢吃着张安家养的鱼。 还是第二次他来以后,带了一些黄骨鱼回去,也得到了老爷子喜欢。 所以他让张安想办法弄一些跟细鳞鱼一样养起来。 反正开口就是土豪的气息,钱不是问题,只要把这个技术搞出来,把黄骨鱼养的跟细鳞鱼一样就行。 这有什么难度,直接从空间里放呗。 王芳把家里的现金拿出来,包括上次张安拿回来的五千,现在家里面有一万三的现金。 主要是张安上次带回来的五千块钱,跟这次卖樱桃的钱占了大部分。 “小安,家里留两千块放着就行,其他的你拿去镇上存起来吧,家里放着不安全。” 听到自家母亲的话,张安接过手里的钱装起来,开车就往镇上去了。 个人一次存一万多块钱,在红岩镇还是比较少见的。 所以银行的柜台对张安态度很好,很快就给张安办好了。 想着去年周兰跟自己说今年也要给她们一些樱桃,张安这才想起来家里的樱桃林里樱桃已经卖完了,所以只好从空间里搬了一筐子出来,朝着他家去。 “稀客啊张安,最近没见你来镇上了。” 看到张安来了,周兰打趣了几句。 李耀已经去上一年级,李宏斌应该是去工地上了,只有周兰一个人在家。 “这段时间忙,家里收油菜籽,然后打田插秧,这不樱桃熟了到县里卖了三四天的樱桃。” “今年樱桃就熟了?我记得去年都好晚的时候你才卖的吧。” “今年我一直在家里,去年是回家晚了所以留到那么晚,现在家里樱桃卖完了,就留下这一筐子,专门给你们家留的。” 张安说完,把车上的一筐子樱桃给她搬到家里去。 “就剩下这么点了,你是卖了多少啊。” 周兰估摸着这一筐子也就四五十斤的样子。 “这樱桃好,所以卖的快,我都没想到卖的这么快。” “就是你们家旁边的那一片樱桃林吗,我瞅着好像有不少。” 周兰今年去张安家的时候,那片樱桃树都长到两米高了。 “对,就是那里,有二十几棵树,反正就剩这些了,要不是我反应过来给留了一筐,也都没了。要是都卖完了,到时候李耀可要怪我了。” 周到给张安到了杯水,然后从放家里拿了三百块钱出来递给张安。 “得了,这钱我可不收了,这是给我干儿子吃的,也不是给你们的,你给什么钱。” 去年没这关系倒无所谓,现在两家这样的关系还收钱张安觉得说不过去。 不管周兰怎么说,张安就是不收。 现在家里也不缺这几百块钱,洒洒水了。 在周兰家里做了一会张安就起身走人了。 不然等会李耀回来,有哭着闹着要去长箐玩。 这家伙离了周兰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张安选择不去招惹他。 张安到家的时候,王芳在晒谷场上晒菜籽,三只狗在帮忙赶天上的鸟。 由于河里鱼多了,这天上的鸟也跟着多起来了。 晒场上晒点东西,一来就是一群,给张安看着来气。 心想:都给我等着,到时候我弄只鹞子到家里养着,再收拾你们这群扁毛畜生。 鹞子就是山里的雀鹰,冬天也不南飞的一种鸟。 属于在空中比较凶悍的主。 自己这已经养了三条狗了,还经常上山撵兔子。 那家里也不在乎多弄只鹞子养起来。 趁着张安上城里卖樱桃这几天,张建国上地里去把自家的地给翻耕好了。 往地里驮了些沤好的农家肥以后,就要开始播种玉米了。 往年的时候,家里没有牲口,需要借别人家的牲口来耕地。 所以要等到别人家耕完了,自己才好去借。 这个时候有牲口的人家不多,有时候一家人的牛有好几家人等着借,去得晚了还得排队。 今年家里有了大黑以后,不仅自己方便了,想什么时候去翻耕,就什么时候去。 而且几个叔叔跟关系好的邻居家也是轻松了一些。 毕竟村里多一头牲口,那排队的压力就少一些。 村里有的山地小块小块的,在岩石旮旯的地方,那倒是不用牲口去耕,直接挖坑种好就行。 但是大块的山地,如果不用牲口翻耕一遍的话,等到给玉米除草松地的时候,土地都结板了,挖不起来。 来到自家地里,张安负责打窝,提着锄头在更好的地里开始挖出播种玉米的小坑。 大人们为了自家庄稼种起来好看,打窝的时候还要求要整齐平行。 张安的老爸张建国在后面抬着粪箕,里面装着的是烧过的菜籽梗的草木灰混合农家肥。 放好这些以后才开始放玉米种子。 每个坑里放上两三粒,这样的话如果种子好,都长出来了,到时候除草的时候就会把矮小的多余的秧苗给拔掉。 要是有的坑里一粒都没有发芽,那也能从其他窝里移苗过来补苗。 三人分工明确,张安打窝,张安的父亲张建国撒肥,张安的母亲王芳就播种。 到最后做完以后就开始盖土,就这样一块地的玉米就种完了。 说来轻松,但是做起来还是要考验耐心,而且这活也比较累,一直弯腰干活。 两三天的时间,张安家才把自家的玉米都种完,人算是可以歇息了,大黑马还得继续劳作。 因为几个叔叔家都在等着它。 这几天大家都在忙着播种,无他,因为春天马上就要结束了。 大家都要抓住春天的尾巴,把庄稼给种下去。 到了夏天以后就不适合再播种了,要么是温度太高,要么是暴雨连天。 无法给种子发芽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 夏日的天,小孩的脸,说哭就哭说闹就闹。 吃完午饭的张安坐在树下乘凉,没一会,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上,突然就黑了起来。 这是马上就要下大雨的节奏,晒场上正在晒着菜籽的人家,现在都在全力收装着自家的菜籽。 要是菜籽被雨淋了,有些会发芽,有些会霉变,但是到最后都卖不出去。 这就是平时大家晒东西的时候需要放人守着的原因,不仅防鸟,更多的是为了应对突变的天气 第六十三章 暴雨 新书试水期间,拜托大家都帮忙追读和收藏一下,要是能投票的朋友,那就更好了,寒子先谢为敬。 咱就是说,谢都谢了,不会不给吧哈哈!!!! ---------------------------------- 随着天上越来越黑,天上突如其来的一声霹雳响彻整个长箐村的天空。 豆子大的雨滴稀里哗啦的下了起来。 家里的鸭群也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变了,早早的提前跑回来,在家里面蹲着。 张安也不知道以前这些家伙没在自家定居的时候,下雨了是躲在哪里。 小虎三兄弟趴在大门口,盯着屋檐上竖着留下来的雨水。 没多大会儿,院子里的水泥地面上已经淹了很深的一层水。 还好当时给三虎盖新家的时候,用砖头给垫高了一层。 不然这雨下这么大,肯定水淹狗窝了。 大雨尽情的下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就开始转小然后收工,张安披着一张塑料布走出去到院子里看了看。 自家鱼池里的水已经满了,现在都溢出来,即便是许多鱼都待在水底,但是还是有一部游出来了。 张安出来的时候,正好看的斜对门的李来福竟然走到自家院子大门里面来了,手里提着刚从地上捡起来的两条大鱼。 乖乖,这是捡鱼捡到自己家来了。 看到张安来了,这货直接提着鱼跑出门去。 “李来福,你这运气不错啊,出门就捡到这么大的鱼,你觉得我是傻子,还是你把我当成傻子了。” 张安盯着他,有些意味深长的对着他笑着。 这鱼肯定是游不出院子的,因为张安当时在砌围墙的时候就把门口给砌了道门槛。 大家现在都知道张安家里养了大鱼,特别是斜对门那家,平时眼睛可红了。 可能是以前就被张安打了几顿打怕了,听到张安的话,回头狠狠的撇了张安一眼,把鱼丢到张安家院子里,跑了。 这个倒不是张安不讲道理,要是这鱼是被水冲到外面的马路上去了,你捡到的那张安也无话可说。 可是你这跑到别人家院子里来了,这跟偷有什么区别。 没过一会,斜对门院子里就传出来一阵咒骂声。 声音还挺洪亮的,中气十足,附近的邻居都听到了,纷纷走出门来看这家人到底是发什么疯,当然了,更多的是出来看热闹。 农村人嘛,哪怕在端着碗吃饭,听到有热闹都会端着碗出去看热闹。 李张氏这个老虔婆在自家院子里就是一阵乱骂乱咒,给张安听得有些心烦。 当下起身想出门去会会她,被王芳给劝住了。 “你干嘛跟她这人一般见识,说出去别人不会说她老太婆怎么样,只会说你这个年轻人不会来事,不用管她,人在做天在看,骂饿了还得吃几碗饭才有精神。” 听了自家母亲的劝导,张安心里的火也熄下去了。 只当没有听到一般,由着老虔婆在自家院里咒骂,足足小半个小时的时间,声音才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小。 张安不得不佩服这人的战斗力还是有些东西的。 虽然这老太婆在家里骂的那叫一个兴起,可没有哪一句是点名带姓的,这就是王芳劝着张安的原因。 经过一场大雨,池子里的鱼儿们有些慌乱,张安走到池子边上安抚了一下它们,然后把池子里的水也排出去一部分。 大雨来的快,走的也快。 刚才还是乌黑一片,现在已经乌云散去。 雨后的田野上,到处都是“呱~呱~呱”的青蛙田鸡的叫声。 这个时候张安竟然有一种“雨过不知龙去处,一池草色万蛙鸣”的感觉。 前院拾掇好了,把积水扫完以后,张安便到后院的菜园子里去看了一下。 刚才的暴雨下的很大,虽然就下了一个多小时,但是光看地面上的积水就知道雨不小。 张安有些担心自家种的玉米被风雨刮倒在地上。 张安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屋檐下躺着一只大斑鸠。 提起来瞅了瞅,好像已经没气了,这玩意应该是刚才被暴雨给淋死了。 提着约摸有一斤多的重量,张安顿时喜笑颜开,今晚可以加菜了。 现在村里的斑鸠很多,张安对这玩意儿没有什么好感。 小时候的张安就非常喜欢玩雀,经常上山爬树掏鸟窝子。 上了小学以后知道燕子是益鸟,经过正向引导的张安还挺喜欢燕子的。 村里大多数人家的屋檐下都会有燕子筑巢。 但是,斑鸠这玩意,自己不筑窝,经常跑到别人的巢穴里面去下蛋。 张安家屋檐下就有几个燕子窝,那时候就经常有斑鸠跑到里面去下蛋。 等到母燕子把蛋孵出来以后,这些还没长毛的小斑鸠就把还没孵出来的燕子蛋给推出窝里,甚至已经孵出来的小燕子也要被推出来。 正好张安早上起来洗脸上学的时候,发现自家屋檐下有好几个摔碎的鸟蛋。 经过张建国的解释以后,张安才知道有这么个事,也就是那时候,张安一直记住一个词-鸠占鹊巢。 所以张安对斑鸠没什么好感。 当然了,后来长大以后对这玩意的印象变好了一些。 因为炖起来还是挺好吃的。 那时候张建国逮了只大斑鸠回来吃,张安吃过之后就喜欢上了斑鸠。 暗道以前是自己不懂事,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能讨厌呢。 走到园子里看了一眼自家种的糯玉米,还好,只有一小部分被风吹倒伏在地上。 现在的玉米已经背上了挺大个的苞了。 张安剥开伏在地上的苞谷,虽然还比较嫩,但是已经可以煮来吃了。 张安把能扶起来的都扶起来站着,不能扶起来的就都砍了,反正也可以吃了。 “爸,看我捡到什么了,晚上加餐。” 回到家里张安把手上的大斑鸠跟老爹面前炫了炫,递过去让他处理一下。 自己则是提着镰刀到地里把伏倒已经扶不起来的玉米砍了。 玉米自家煮着吃,玉米杆子扔到圈里喂大黑跟三只大黑猪。 再等几天,其他玉米都可以掰下来炒着吃了。 张安虽然也喜欢吃煮好的玉米棒子,但是更喜欢下饭的青椒炒玉米粒,加点肉沫那当然是最好的了。 在城里,饭馆里炒的一盘子玉米粒,就没有多少,根本吃不过瘾。 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出门的小虎几兄弟。 竟然叼着一直湿漉漉的野兔子回来,看起来已经被这几兄弟给送走了。 几只狗在家里抖毛,抖得家里都是一地的水。 就被王芳给赶出去了。 这只兔子不太大,应该两三斤的样子,张安替它感到可怜,竟然被自家的狗子给抓到了。 本着狗债主偿的原则,张安晚上打算好好的超度它一番,希望它下辈子有个好去处。 正好自家老爹刚烧好开水要处理斑鸠,这下正好一起把它们的衣服脱了。 晚上的时候,王芳正好用张安掰回来的玉米根斑鸠炖了一锅。 兔子给弄了一份麻辣兔肉,还给张安留了一整支兔腿。 这是王芳从张安小的时候就有的习惯,每次过年不管是杀鸡还是其他的,都会给张安留上一整支腿。 张安每次都拿出去吃,给村里其他小孩子都馋哭了,回家找自家大人闹,自己也要吃。 结果鸡腿没拿到,狠狠地吃了一顿竹笋炒肉。 所以那时候的张安挺让其他家长厌烦的,吃就吃了还拿出去到处招惹自家孩子。 由于下了场大雨,傍晚的时候还有些凉。 正好喝上一碗热乎乎的汤,舒心,暖胃。 这个时候,张铁到家里找张安,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满满的一袋子栽秧泡。 有黑的,有红的。 平时张安对这几个弟弟妹妹都不错,张铁这小家伙不管到山上去摘了什么,都会给自家大哥留一些。 “你这是又跑出去玩到现在才回来的啊。” 王芳给张铁拿了个碗过来,让他一起吃饭。 小家伙也不客气,接过碗就吃起来。 “我是雨停了才去的,你看我今天摘了这么多梦子。” 张安拎了一下,还真不少,得有两斤多重。 “那你待会回家要挨打了,怎么办。” “我就说我跟小安哥一起去的,我妈就不会打我了。” 好家伙,都学会找掩护了,还找的是自己。 “那可不行,不能说谎的,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说,你妈还不一定打你,你说假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正在跟张铁说着呢,三婶已经找到门口来了。 “三婶,快来吃饭。” 张安起身给找了个凳子。 “小安你快吃,我们家已经做好了,我是来找铁娃子回去吃饭的。” 三婶笑着跟张安说道,然后转头对着张铁,“你这娃,家里已经做好了你到处跑,天天跑你哥家里吃饭,是家里养不起你还是咋滴。” 张铁真得感谢自己现在端着碗吃饭,不然又得吃一顿竹笋炒肉。 在农村,小孩子不管犯多大事,只要端着碗吃饭,大人就不会动手打一巴掌。 但是等到吃完饭了,那就自求多福了。 “一个小孩子能吃得了多少啊,他来了我们家人多一点吃饭也香呢。” 虽然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但是对于张安家来说,也倒无所谓多他一个人吃饭。 “你看看,这衣服搞得湿漉漉的,赶紧吃了回家换了,待会弄感冒了。” 既然张铁已经端着碗吃饭了,三婶也就没训他,跟张安一家打了个招呼以后,也回家去吃饭去了。 第六十四章 家庭新成员 感谢裂空、雨轲、书友几位的月票,感谢大家的追读、推荐票跟收藏,谢谢大家!!!! 抱歉今天中午被逼加班,现在才有时间休息,所以这一章来的有些晚。 --------------------------------- 一夜无话,张安在阵阵蛙声中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还在熟睡的时候,就被王芳给叫醒。 “小安,他爸,你们出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在王芳一阵急促的呼声下,张安马上就清醒了,穿好衣服走出去一看。 几头山鹿在自家门口站着。 这不是之前被自己放到山里去的那一头小鹿吗。 对上雄鹿的眼神,张安一眼就认出它来了,只是现在的它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前不久张安上山遇到它的时候,它还是那么优雅健壮,即使是头上有那么一道疤痕。 但是现在不一样的是,它的身上有好几道口子,好像是被什么爪子给抓到一样,有些鲜血淋漓。 而且昔日的鹿群现在也只剩下三四只跟着它了。 最近它们一定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这副凄惨的模样,肯定是经历了一番艰难的战斗。 王芳发现了它们的时候,没敢太过靠近,只得把家里的男人和儿子喊起来。 认出来它以后,张安朝着它们靠近,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脖子。 “小家伙,你这是经历了些什么。” 张安喃喃细语道。 只听到雄鹿一声哀鸣,还是习惯性的舔了舔张安的手。 张安打开大门,把它们都放进院子里面来。 还好早上的时候王芳起得早,发现了它们。 不然等到别人先发现的话,一定得给它们套上抓走。 “爸,妈,这就是上次我跟你们说的那头鹿,没有它我也找不到那东西。” 张安对着自家父母说道。 这头鹿其实没那么妖,它只是因为在空间里长大的,而且对张安的气息特别熟悉。 所以在山里发生危险的时候,觉得在山里可能待不下去了,下山寻着张安家里来了。 之前张安就已经跟自家父母说了如何找到人参的,所以知道是眼前的这头鹿以后,不免有些爱屋及乌。 尤其是看到它身上的伤口,王芳还有些心疼。 “你看这被咬的多深,一定很疼吧,小安,咱们先给它止血吧。” “妈,已经没事了,它身上的血已经开始结疤,我们还是不要随便给它用东西包起来,这大热天的挺容易感染的。” 它们动物的自愈能力比较强,再加上张安后续给喂上一些泉水,伤口应该很快就会愈合。 “你可真聪明啊,知道山里待不下去了,就下山来找我了啊。” “爸,妈,咱们得把它们养在家里了。” 张建国也是这个意思,得鹿好处,那就要有所回报。 “养呗,不说这鹿挺有灵性的,而且这是好事。” 虽然大家都是乡下人,但是都知道人参鹿茸这样的宝贝。 再说了,这鹿给自家带来了那么大的一笔财富,自家把它养起来又怎么样。 可是这个也是个难题,自家的猪圈已经没地方了。 圈里除了大黑以外,还有三头猪,外圈还有鸡鸡鸭鸭的一大群,显然已经不剩什么地方了。 “我想一想,你二叔家里的圈房是空着的,先放在他们家吧,然后我们在圈房边上搭一个鹿棚出来,再接回来。” “也只能先这样了。”然后转头拍了拍小家伙。 “以后你就在家里面住下来了。” 张安先把它们带到外圈去,给它们倒了一盆泉水,好让它们身上的伤口加速愈合。 没一会张建国就从外面回来了,他刚刚去找了张安的二叔商量,要用他们家的圈房给鹿群住几天。 张建军则是有些好奇,自家大哥家里咋又养起鹿来了呢。 反正自家的圈房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给大哥家用起来。 张安父子两把张二叔家的圈房里清理的干干净净,最后还给弄了许多干稻草来铺了一层。 “我说大哥,小安啊,你们需要弄得这么干净嘛,就是养个鹿而已。” 张二叔不大明白自家大哥父子两都快把自家圈房洗一遍了。 “哈哈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打扫干净一些,家里的鹿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不弄干净一些,到时候它们睡一觉起来身上脏兮兮的就不好看了。” 等到张安把家里的鹿给带过来的时候。 张二叔才发现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这分明是山上的野鹿嘛,哪里是买的小鹿崽子。 当他看到雄鹿那头上刚长出来没多久的鹿茸,还有身上已经开始结疤的伤口时,整个人有些惊呆了。 谁家鹿头上有鹿茸不割了再卖,反而带着鹿茸一起卖啊,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是山里抓回来的。 “大哥,你们不会是到山里给抓来的吧,这玩意可不好抓的,你们还逮了这么几头。” 但是又有些好奇,怎么这些鹿这么听话,张安带着走它们就跟着走。 “哈哈,运气好运气好。”也的确是运气好,这都是自己来的。 也不好给自家二弟解释这鹿的由来,张建国索性不解释了,打着哈哈。 人参的事真不好跟他们说,平常帮个忙啥都是可以的,大家有困难了自家也是愿意拉一把的。 但是那么多钱,难免不会影响到人心跟关系。 以前自家兄弟几个就因为这些东西红过脸,所以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在盖鹿棚的时候,张安就发现自己这前院已经快不够用了。 鱼池,车棚,鹿棚,狗窝,旁边的樱桃林,还得留个人坐的院子出来。 这下真不剩下什么了。 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养的动物也越来越多,以后再来一些可能已经放不下了。 要么盖新房,要么就把菜园子腾一片空地出来。 这些都是现在要开始准备打算的。 坐在院子里思考的张安,看着自家院子里的鸭子进进出出的,并不是它们想走来走去。 而是它们早上就出去了,然后母鸭子到了下午的时间要回来下蛋。 等到把蛋下在窝里,它们又要出去大河里。 现在张安家里下蛋的鸭子可不少,每天都能捡到十几个蛋。 好像家里养的小土鸡也长大了,最近王芳也在鸡窝里捡了一些鸡蛋,但是产蛋率还是没有这群水鸭子高。 村里很多人都喜欢到张安家里来买鸭蛋,因为张安家里的鸭蛋又大又好吃。 所以现在王芳都不用把蛋拿到镇上去卖了,自己在村里就已经能销售一空,每个月还能带来一笔不少的收入呢。 有时候想要买的人太多了,自家还不够吃。 经过大家你传我,我传你的,张家鸭蛋算是在附近的几个村里面出名了。 现在不只是村里的人喜欢来买,还有其他村子里的人也会上门来问蛋。 所以到后面有些人来晚了根本没能买到几个,所以一直在怂恿王芳多孵几窝鸭子出来。 王芳听了竟然还有些心动,张安都觉得自家再发展下去,快要成鸭蛋供应商了,张安估摸着自家老妈的心里,已经有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打算了。 从去年到今年,张安一家的变化,村里大家都有目共睹,那日子过的是肉眼可见的变好。 所以村里许多人家就学习张安家,买了一堆鸡崽跟猪崽回来养。 基本上每家都养了十几二十个鸡跟两三头猪。 还有的人家觉得张安家鸭蛋好吃,从张安家里买了鸭蛋回去孵小鸭子。 但是好几户想要养鸭的人家,都以失败而告终。 因为这水鸭子天生习性就不挨家,下蛋都下到外面,要不是张安有吸引它们的,它们也不会在张安家里定居下来。 人啊,不怕不会做,就怕想不到怎么做跟懒惰。 有人带头了,后面的人也就有方向、有干劲了。 村里还有人专门来看张安家的猪怎么喂的。 但是到最后他们都放弃了,张安家这样养猪长得快,他们学了一段时间,发现这猪就长了一点点,后面就老老实实的喂煮猪食。 不过勤勤恳恳的养猪,还是能有不少的回报的,就是平日里要累一些。 但是鸡还真养的不错,一个个跟张安家一样,在房后围了一圈,把鸡关在里面散养。 现在每家的鸡都长得还行,等到了过年,基本上也能长到很大只。 这样的土鸡,可受城里人欢迎了,就是一只鸡长不太大,最大也就五六斤的样子。 张安其实也知道养殖能致富,但是他没有给村里提这个建议。 主要是大家家里条件不是太好,养少数几头还可以,要是大批量的养殖风险就高了很多。 不说需要垫资,要是发生瘟病怎么办,而且即便运气好,都养成功了,太大数量的牲口想要找到销路也很难。 而且自古养殖这一块张安算是看清楚了。 越是集中就越是污染,越是分散开来,就都是资源。 后世的时候,但凡哪里有一个大型集中养殖场,哪里就有大量的排泄物堆积起来,一时间没法解决,时间长了就变成污染了。 但是跟现在一样,家家户户养猪养牛,哪里来的污染,那些粪便排泄物都用来肥地了,就成了农村里重要的肥料资源。 虽然这些农家肥看起来脏,但是农村的孩子都知道,这样种出来的粮食蔬菜反而是最有营养的。 反观后世城里觉得这样种出来的粮食和蔬菜很脏很嫌弃,却天天购买着那些科技与狠活的产物,不过等到以后他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大部分的人民为了迎合他们的喜好,都用的化肥,打上农药,长出来的庄稼蔬菜又好看产量又高。 而自己用农家肥种出来的都留下来给自己吃。 即便是有些人不用化肥,不用农药的种出来的农产品,那也是卖给有钱人的,普通人买不起,后世张安就见过两广地区,有的人专门种出来的到处是虫洞,长得不好看的蔬菜,标价几十块钱一斤,专门卖给有钱人。 第六十五章 鹿茸 感谢新城天空打赏的100点币和月票。 感谢宇之根的两张月票。 感谢书友的一张月票。 谢谢大家的推荐票跟追读,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 张安跟自家老爸张建国,把家里的剩下的材料找出来,发现不够又到山上去砍了一些回来。 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给几头鹿盖了个舒适的大鹿棚,改好以后,张安就把几头鹿给接回来了。 反倒是村里的孩子知道张安家养鹿了,一个个都喜欢跑来看。 并且还有人专门去割青草过来喂它们,每天放学了就朝着张安家里来。 但凡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孩子只要不在家里,大人到张安家来找,一找一个准。 不过这样也好多了,知道张安家几头鹿不伤人以后,大人们也没怎么管他们。 在这一点上,他们比镇上或者城里的孩子要幸运的多。 现在县里没有动物园,市里都还没有。 那些孩子想要看到其他的动物,只能从电视上。 但是村里的孩子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梅花鹿在眼前。 经过张安的调教,只要孩子们带来青草喂它们,它们也愿意让这些小孩子摸一下。 毕竟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除了最开始的那几天,它们有些认生,但是后面就不是很怕人了。 鹿棚有些敞口,晚上的时候张安也不担心,有大虎二虎跟小虎守夜,不会有人能在它们眼皮子下面偷摸进来的,更不怕山里的捕食者。 张二爷到张安家里看了一眼几头鹿以后,就对大花头上那对刚长出来没多久的新鲜鹿茸非常感兴趣,每天都要来看几眼。 大花就是张安给家里这头公鹿取的名字,因为它的体格最大,配上身上的那些好看的花纹,叫大花简直太合适了。 其他的就是二花,三花和翠花,还有一头小鹿崽子叫春花,因为张安根据它的大小推测出来它是春天的时候出生的。 最后张二爷直接不掩饰了,跟张安商量着把这对鹿茸割下来。 现在割茸正好,等到后面的时候,硬化了的鹿角就没什么大用了。 张二爷割鹿茸倒不是为了卖钱,而是张二爷的一个执念,跟张安一样的集卡癖好,喜欢收集药材。 张安心里觉得,这小家伙挺可怜的。 好不容易逃脱了追杀,才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 没想到现在被自家二爷爷给盯上了。 好在割了鹿茸对它没有什么影响,它以后住在家里,那对鹿角对大花来说也没什么用了,只是不好看了。 至于求偶,拜托了,现在家里三头母鹿,就它一头公鹿,张安都担心它肾虚。 恐怕到时候还得用鹿茸给它补身体呢。 但凡家里还有一头公鹿,二爷爷也不会盯上它。 不过有一头母鹿已经怀着宝宝了,肚子大大的,就是不知道生下来是公鹿还是母鹿。 因为这头母鹿怀着宝宝了,所以张安才叫它翠花,而不是四花,做出贡献的肯定要特别嘉奖一下。 张安实在犟不过自家二爷爷的热情,最后同意了割鹿茸。 张二爷高兴的回家配麻药跟止血药。 等到饷午的时候,二爷爷端着一大碗不知道啥东西配出来液体。 “二爷爷,这啥东西啊。”张安闻了闻,一大股青草的味道。 “这个是个好东西,以前那些兽医经常用的,对牲口没有什么损伤。” 张二爷给大花喂了下去,然后静静的在院子里面等着。 这孩子只闻到了那浓浓的青草味,咕嘟咕嘟的喝下去了。 孩子,你上当了啊,不能喝啊,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但是大花还是吨吨吨的喝完了。 一家人在院子里坐了十来分钟,大花终于是支撑不下去了,越来越困,最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估摸着时间已经到了,大花喝下去的药开始生效。 张二爷找了块布给它把眼睛蒙起来以后,避免待会有些粉末掉到大花眼睛里面,才拿出磨好的手锯开始割鹿茸。 很明显,自家二爷爷这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事,手法太熟练了。 “二爷爷,你老这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吧,这怎么越看越像个熟练工呢。” 张安说话的时间,一根新鲜出炉的鹿茸就割下来了。 “当然不是第一次,以前大队在山里也抓到过鹿,都是让我来割的鹿茸。” 张二爷一边跟张安说话,一边用自己带来的止血药给刚刚割过的鹿角上包起来止血。 然后开始咯吱咯吱的割第二支角。 两根鹿茸还不轻呢,用秤称了一下,也有三四斤的样子,绝对不算少了。 “我先带回去炮制好,到时候再拿回来给你们放好。” 张二爷对着张安一家说。 “就放你那儿吧,二爷爷。” “放我那儿干嘛,到时候好让人争是吧,我现在用不到这玩意,你们留着说不定哪天等你结婚以后需要用到呢。” 然后张二爷就提着割下来的鹿茸走了。 等到大花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头上的角没了,嗷~嗷~的对着张安叫了两声。 睡一觉起来,角没了,下次还贪吃不了。 大花有些幽怨的看着张安,我拿你当亲人,还带你去找人参,你就这么对我的吗?睡一觉起来就把我角弄没了。 不过大花好像还挺习惯的,毕竟自己已经掉了好几次角了,也不是个初哥儿。 为了补偿它失去了自己的宝贝,张安给它倒了一盆空间泉水,让它自己慢慢喝。 “安叔,有人打电话来找你了,让你去接电话。” 张安躺在躺椅上呢,听到有人喊自己。 睁开眼睛一看是张新民的儿子张宝来喊自己。 张宝趁着来叫张安接电话的时候,还抱了一捆青草过来喂大花几个。 看样子是要跟鹿玩一会儿了,张安并不担心大花几个暴起伤人。 所以就出门奔着小卖部接电话去了。 “喂。”张安先听一下是谁打来的电话。 现在这电话是老版的座机,上面没有显示号码的功能,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张安,是我,陈泽。” “哦哦,是你啊老陈,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最近要过来吗?” 每次陈泽要来之前,都会先打电话过来通知一下。 “对,我明天回过来,这不是明天周六了嘛,顺便带几个朋友到你那里来玩一天,你那边有时间吧。” “带几个朋友过来玩吗?在这过夜不。” 张安家并没有多少房间,除了张安的和张安父母的,就剩下两个房间,并且还装着粮食呢。 “我们要来五六个人,到时候就到镇上去找宾馆过夜,你不用麻烦了,就是要麻烦阿姨帮忙准备午饭跟晚饭。” 陈泽知道张安家里没有房间,所以就没有麻烦张安的想法。 听到不用在这边过夜,就是过来玩一天的,张安就答应下来了。 不过这里到镇上也很近,开车就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所以过夜的问题很好解决。 “那行,那我就准备一下吃食,对了你朋友们没什么忌口的吧。” “没有,你就正常准备就行,他们都是咱们这一带的人,你放心准备,没有什么习不习惯的。对了,你家里也该装个电话了,每次找你都跟面圣一样,还得等人通报几分钟,你才能来接电话,反正你现在也有这条件,家里装个电话找你方便点。” 陈泽那边又开始抱怨了,这个事情他们已经说了好几次了,李宏斌也在说,但是张安太懒了,一直没去办。 “行行行,等过几天我就抽时间去办。” 挂了电话以后还是照常付电话费。 “对了小安,张宝还在你家那里吗?这娃一放出去就跟放了缰的马一样,一点也不想回来。” 张新民没看到儿子回来,问了一句。 “在我那里呢,跟家里那几只鹿在玩,他们这群孩子可喜欢去看鹿了。” “那就行,只要没有到处乱跑就好,现在涨水季节,又怕他们去玩水。还好是你们家这几头鹿把他们这群孩子给迷住了,不然肯定到处跑。” 张安打了个哈哈:“小孩子喜欢动物是正常的,以前我们不也是喜欢嘛,但是我们山里人至少还见过活的,那些城里的还只能在电视上看呢。” 自从家里来了大花它们几个,小孩子们放学回来都去张安家,不去河边了,这对这些娃娃家里来说算是好事吧。 “对头,这是好事,我家张宝还写了个跟鹿玩的日记,被他们老师表扬了呢。” 难怪如此,张安就觉得怎么会这么多人去观鹿呢。 不过,这也是一个良性引导。 一路回去的时候,张安在考虑着要准备些什么。 家里也没有经常来客人,这突然来这么一遭,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想了一会儿以后,张安也不在伤神,来的人是陈泽的朋友。 自家只要做好待客的准备,各方面不缺礼数就行了。 路走到一半,张安遇到了从山上放牛回来的黄二爷。 “哎呀,黄二爷放牛回来了啊,这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张安看着黄二爷一只手牵着自家的老黄牛,后面还跟着一个小牛犊子。 另一只手提着一只乌漆嘛黑的东西。 “哈哈,今天运气好,下了个套子,抓了只松鸡。” 黄二爷一脸喜气洋洋的,抓到了猎物,整个人都是一股子喜气。 张安想起来自己刚才还在考虑要准备什么食材的,当下就朝着黄二爷问道。 “二爷,这松鸡您老打算自家吃,还是拿去卖啊。” “吃是想吃,但是拿到镇上能卖二十块钱呢,吃猪肉都能吃几斤了,还是拿去卖了,不然又要被你二太太天天说了。” 黄二爷牵着黄牛,跟张安并排走。 “那您老要不卖给我吧,我给您三十块钱,我家明天有朋友上门来玩,我给拿回去给他们尝尝味儿。” 张安一听黄二爷打算拿去卖,就想买下来。 “那你拿去就好,给啥钱啊。” 黄二爷一听张安想要,就直接给塞到张安手里,这东西竟然还是活的。 他比较喜欢张安这个小辈,而且也想着跟张安家里打好关系,万一家里以后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到时候少不得找张安帮忙的时候。 “哎,二爷,不兴这样的,我可不能占您老的便宜,不收钱我可不要了啊。” 村里老人弄点钱不容易,该给的还是得给。 张安拿出三十块钱,递给黄二爷。 耐不住张安的客气,黄二爷抽了二十块钱。 “这就够了,也不是外人,别跟你二爷客气。” 然后不管张安怎么说,反正黄二爷也不收了。 算了以后老人家需要帮忙的时候,自己跑勤快一些。 这鸡还不小,四五斤的大小,黄二爷提着从山上走下来估计蛮累的。 既然是活的,就想关在空间里。 张安打算明天早上起来,去山里进货,要是运气能找到一只母的,那就给养起来。 上次那只银鸡可以说是运气非常好,被张铁抓到的时候,竟然还受过精,所以在空间里下蛋孵蛋,搞了一群银鸡出来。 虽然自己放了好些飞回山里,但是现在空间里也还有一部分,也不知道那些被张安放出来的银鸡现在过的怎么样,希望它们还好吧。 那玩意好看是好看,就是没多少肉,吃了可惜,不如松鸡肉多,张安也不忍心为了那一丁点肉,就宰了那么好看的东西。 松鸡这玩意后世上了国家的名单,吃了要蹲号子。 但是现在还没上国家的名单呢,自己提前弄一些,到时候不仅自己过了嘴瘾,还能反哺大自然,一举两得。 要是明天弄不到,那就不好意思,单单一只雄鸡,养着也没意思,就拿你来待客了。 随后把松鸡丢进空间里去,一路走回家了。 第六十六章 张安的小游戏 张安回到家里,找到自家母亲。 “妈,明天你要准备做饭了,陈泽要带五六个朋友来我们这里玩,到时候在咱们家吃中饭跟晚饭,你可能要辛苦一些,做很多人的饭。” “啊,他们明天来吗?要我做什么菜啊,做几个呢。” 听到儿子说明天有人要来自家吃饭,王芳还是不太习惯,所以她问一下张安需要做什么。 “就做正常的家常菜就行,那些人平常大鱼大肉吃习惯了,咱们做点青菜萝卜可能人家也觉得好吃呢,反正我明天起来去山上一趟,到时候有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对了,可以去捡一点龙虾,他们现在肯定没吃过麻辣小龙虾,到时候让他们眼前一亮。 看着自家院子里那一群正在跟大花一家玩的娃娃,张安就把他们喊了过来。 “张铁,你们几个过来一下,我跟你们说个事。” 张安端了个板凳到院子里坐着,一群娃娃听到张安喊他们,都围过来,跟开会似的。 “我这有个好事找你们,你们愿不愿意干不干。” 听到张安说有好事,一个个就支起了耳朵认真听。 “小安哥,你说,要我们做什么。” “这样,现在还早,你们可以去水沟里抓大虾,然后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抓到多少都可以拿过来给我,我按照一毛钱三只跟你们收,但是要大的,至少要一茬那么长的我才要,小的不要,这钱你们想不想挣,还有不许去大河里抓。” 一群小鬼听了可高兴了,他们现在也可以像家里大人一样赚钱了。 “我们愿意去捡,小安哥,现在就去吗?” “对现在就去,对了,这个是我用来考验你们的,不许让大人帮忙,不许抢别人的,要不然我就不收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 对嘛,有这群小鬼在,为什么不给他们找点事做做呢。 这下又可以偷懒了。 一群娃娃收到张安的命令以后,回家拿着个小竹篓就奔着田坝的水沟去了。 路上出门看田回来的大人们就感到有些奇怪,今天这些娃娃怎么跑到水沟里找东西了。 原本以为是抓泥鳅,没想到是在抓大虾。 不过只要不去大河里玩,其他的就随便他们的。 等到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太阳正好下山。 张安还特地去小卖部换了些零钱回来。 看着一堆娃娃站在自家院里等着,可能他们老师都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听话吧。 张安这可是充分发挥了他们的主观能动性呢。 “来来来,排好队,第一个先来。” 张安旁边放着一个大盆一个小盆。 “把你们笼子里的大虾倒在小盆里面数,要数对哈,数错了是要扣钱的。” 这下可让一群娃娃紧张起来了,平时老师检查作业都没这么担心。 最后还是张铁先上来,把笼子里的龙虾倒进盆里。 呦呵,还不少嘞。 只听到张铁开始一二三四五的数起来。 “小安哥,我这里有三十八个。” 张安眼睛瞄一眼,很快的数完了。 “张铁啊,你继续数一下,是多少个。” 张铁继续数了一次,这次有些低声。 “只有三十七个,小安哥。” “你数错了一个,我说了要扣钱的,那就扣掉一个,算你三十六个,行不行。” “嗯嗯,行的行的。” “嗯,那你算一下三十六个多少钱。” 这次张铁就认真了许多,还在地上用手指头蘸着水在地上计算着。 “小安哥,是十二角,一块二角钱” “嗯,这次对了。”张安抽出一张一块的跟一张两角的给他。 这个时候就有大人来找家里的娃娃回去吃饭了。 但是看到张安这么做,一开始他们并不明白张安的意思。 只知道自己的娃还没有这么乖这么听话过,就连平时写作业都没这么认真,站着看了半天才明白了张安为什么这么做。 所以就静静的在院子里等着,后来来了好几家,都是在那里看着。 “好了下一个,小毛头,到你了。”张安把小盆里的龙虾倒进大盆以后,开始点名。 张安点到一个头上留着小长辫子的小家伙。 据说要留到十二岁,然后剃头,娘家舅舅还得来随大红包。 这也是个平时调皮捣蛋的。 只看到他把自己笼子里的龙虾倒出来,认真的数着,最后数了一遍以后,又重新数了一遍。 有张铁的先例在前面大家都比较小心谨慎。 “小安哥,我数好了,我这里有二十五只。” 张安数了一下,没错是二十五只。 “嗯,是对的,那你算一下要多少钱。” “嗯,九角钱,不是,六角钱。” 这小屁孩,一看就是老师喊背九九乘法表的时候,没认真背。 “你这小家伙,乘法口诀没背熟啊,三八二十四,你是二十五只,你算错了,我要扣你一只,行不行。” “行行行。” 小毛头疯狂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挣到钱,所以他笑着很开心。 张安数了八角钱递过去,“下次记住了要好好背乘法口诀,上课认真听老师讲课。” “好了下一个。” 就这样,收了七八个孩子的龙虾,每个人都出了一些错误,有的是粗心,有的是没学好。 一直到最后一个,是一个小女孩。 “哎呀,到小汤圆了啊,你来数一下你的有多少。” 小汤圆是小姑娘的小名,大名叫做汤小园,这个小姑娘还是比较可怜的。 她妈妈在她两岁以后就跟人跑了,就剩下她跟她爸爸过。 在这个年代,大家都是媒人介绍说亲认识结婚的,虽然大多数都是凑着过日子,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例外。 小丫头六七岁的样子,比张燕大一岁。 “小安叔叔,我这里有十五个,但是我算不出来有多少钱,你扣我一只吧。” 小姑娘两只大眼睛看着张安,认真地数了几次。 前面的人算错了都要被扣一只,她算不出来,肯定要被扣的,所以主动跟张安说。 “哈哈,我才不扣小汤圆呢,你才一年级,又没有学会乘除法,叔叔怎么会扣你呢,我看看,十五个没有错误,是五毛钱,你这么小就数对了,叔叔奖励你一毛钱,来拿好。” 小汤圆的爸爸这会也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还是有些心酸的,自家闺女懂事的让人心疼,而且也没人对她这么好,包括小汤圆的爷爷奶奶,都嫌弃她是女娃。 所以他平日里对张安挺感激的,张安家里有什么事,他只要有时间都会来帮忙。 小汤圆也看到自己爸爸了,拿到钱以后就赶紧跑过去,把钱给递给她爸爸。 “爸爸,你给我放着。” 以前张铁这群孩子不愿意带着她玩,嫌弃她是没妈的孩子,是个鼻涕虫。 但是后来张安发现以后,给他们教训了一顿,从那之后他们才愿意带着小汤圆一起玩了。 全部都付款成功以后,张安才看着一群娃娃。 “你们今天很多人都被扣了,但是你们要想一想,这是你们这个年纪学的东西,人家小汤圆才一年级,数数都没数错,特别是你张铁,下次还有这种活给你们干,再数错我还扣你钱,好了,回去吃饭吧。” 在一个个家长投来感激的目光下,张安把他们都送走了。 虽然张安基本上每个人都扣了一只两只大虾的。 但是村里人大家都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都明白张安为什么这么做。 而且村里面的水沟里,到处都是这种大虾,张安真想要自己提着桶,想捡多少都可以。 单单拿出七八块钱出来陪这些孩子玩,从来就没有过,再说了这些钱都不少了。 他们明白,张安只是为了让村里的娃娃知道,好好读书是有道理的。 收拢了这么多龙虾以后,张安找了个网装着,放到小鱼池里放着。 等到明天陈泽他们来了以后,就给上锅。 第六十七章 客来 第二天一早,张安起来以后,就带着小虎上山了。 到山上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主要还是为了拿出空间里的兔子找个借口。 张安出门的时候虽然已经很早了,但是夏天的太阳,出来的比较早,所以这会儿太阳已经在天上挂着了。 到了山上的时候,树林里全是各种杂七杂八鸟叫虫鸣声。 到了山里面,小虎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不得不让张安思考,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品种。 全身藏青的毛色,两只立起来的耳朵,要不是叫声还是汪汪汪,尾巴还会往上卷,左摇右摆,张安都以为它们是青狼的后代。 而且从那以后,张安也没见过大灰狗了。 昨天黄二爷听张安说今天早上要进山,就告诉张安自己在山里还下了好几个套子的地方。 要是有抓到东西就让张安直接把套子给拆了。 张安来到黄二爷告诉自己的地方,仔细的开始寻找起来。 找了半天才找到第一个套子,可惜是空的。 随后张安嫌找着麻烦,就让小虎闻了闻套子,让它带着自己找。 他对小虎的嗅觉那是百分百的信任。 随后在一个隐秘的地方,随着张安跟小虎靠近,原本平静的地方突然扑腾起来。 张安走过去瞅了瞅,一直松鸡被套的牢牢的。 看样子是刚被套住没多久,这地上还有黄二爷放到玉米粒呢。 这样的玉米粒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很容易吸引到动物。 张安也不客气,把被套住的松鸡给抓在手里,把套子拆了。 这只松鸡提起来比较轻,头上没有冠子,这是一直母鸡呀。 张安把雌鸡身上被套子弄乱的羽毛撸了撸顺,这才好看了一些。 想也没想就放到空间里去了。 然后跟着小虎又开始找起来,五个下套子的地方,已经找到两处了。 有小虎的帮忙,很快就找到剩下的地方。 但是只有一处有收获,也是一只松鸡,但是很可惜,这一只应该是昨天就被套住的,现在已经没有了气息。 张安不禁感叹道,姜还是老的辣啊,黄二爷之前只是看到这附近有一群松鸡活动,就找到了松鸡的兽道,这套子收获率太高了。 松鸡这玩意虽然长着一对翅膀,但是它们飞不起来,最多借助地形飞几米远就得落下来。 大部分的时间还是靠双脚在地上走,银鸡至少还能飞远一点。 但是也可能是体型的问题,银鸡体型比较小,也比较轻。 原本抓到了只活的雌鸡以后,张安已经打算把这玩意养起来了。 但是现在手上还有一只已经嘎掉了的,这不将将好嘛。 大山里的松鸡、野鸡本来数量很多的,即便山里的人经常捕猎,也没怎么影响到它们的种群数量,因为山里人捕猎的时候,都会适度的注意,不是无休止的抓捕,也算是一种自然的调节。 但是后世的大山里,已经很难见到这些动物了呢。 那是因为有很多人,特别是外地,经常什么都不干,天天就往大山里钻,午休的抓捕它们,几年的时间就给它们弄没了。 张安还记,自己出去几年以后,因为自家母亲生病了,赶回来照顾了小半年时间。 那时候就进村看到人这样的人进山,天天都有。 他们那些人可不是下的套子什么的,而是下的绝户网,只要发现有活动踪迹,就在那一片下绝户网,一次抓一大群,基本上没一只能跑掉。 等到国家再保护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把黄二爷下的套子拆卸掉以后,张安继续跟小虎在山里逛起来。 又拿了黄二爷两只松鸡,等回去得给他老人家整点东西还回去。 随后一人一狗在山林里慢悠悠的逛了起来,突然小虎往右前方的狼萁丛里扑过去,一只小兔子被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张安看了一眼那只兔子没多大,就把小虎给喊回来了。 没必要赶尽杀绝。 随着温度越来越高,林子里的枝叶上挂着的水珠也在开始蒸发。 猎物没找到,反倒给张安找到两个大蜂窝。 这种野蜂是本地的土蜂子的,产的蜜又多又好吃,许多养蜂人都喜欢养这种土蜂子。 不像之前张安抓进空间里的那种木蜂,不产蜜。 张安也没有一直刻意去寻找蜜蜂。 要不是因为需要它们来撒粉,张安早就清理它们了。 因为它们太喜欢钻木头了。 空间里有几棵树都被它们钻的都是洞。 所以现在找到了这两个土蜂窝,张安直接把空间里的木蜂给清理掉了。 在山里转了一圈,没见到其他东西,倒是小溪里有不少的小鱼和山螃蟹,张安挑了一些空间里没有的放进去以后,就没有再抓了。 山螃蟹这玩意长不太大,张安对它没什么想法。 小时候倒是喜欢从泥巴里抠出来玩,但是用来吃的话还是太小了。 看着太阳的高度,张安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所以就带着小虎下山回家。 手里拽着两三只空间里提出来的兔子,一个个肥头大耳的。 还把给掰了一些鸡枞菌放在筐子里背回家。 一路上遇到村里上山的人,看着张安手上提着的大货都羡慕不已。 以前山里野兔子很多,那时候大家都吃不起肉,所以经常上山打秋风。 后来打的人多了,山地里的野兔就变少了。 也不是被抓完了,是这些野兔子可能知道山下危险,都搬家搬到山里去了。 所以现在村里的山地上,虽然还有一些,但是没有以前那么多了。 张安记得他小的时候,在田里割稻谷都能钻出野兔子来。 现在想要抓到,就得去大山里找,还是能发现有挺多的。 “哎呦,张安今天运气好嘞,这几个兔儿安逸哦。” 走到村口的小河沟,遇到了村里割草的熟人,遇到张安就聊了几句。 “哈哈,运气运气,还是家头的狗比较精,不然也抓不到。” 回到家里才九点多钟,陈泽一行人应该还在路上。 “爸,妈,我回来了。” 张安把筐子放到地上,找出自家竹笼把几个兔子装进去,反正一会也要交给自家老爸处理的。 “咋逮了这么多哦,你昨天还去山里下套抓松鸡了啊。” 张建国看到三只大兔子关在笼子里。 “小虎逮到的,本来还有好几个小的,被我放了给山里留个种。这松鸡是黄二爷下的套子,他听到我进山,就跟我说了几个地方,说要是套上了,就让我拿回来。” 张安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爸妈说道。 “那要给黄二爷拿点钱去啊,不能白拿人家的。” 听到是黄二爷下的套,王芳还跟张安说不能白要人家的。 “妈,我知道的,我给钱黄二爷也不要,等到时候我给他整两个大兔子就行。” 王芳听到自家儿子心里有打算就就没再说什么了。 “这个要整几个啊,两个还是全部杀了。” 张安想了想,“还是全部杀了的,人多了多整点,要不然可能不够吃。” 反正吃不完的话家里有冰箱在,这个到不用担心坏了。 “妈,今天我遇到了一大窝菌子诶,一哈杀个鸡来炖哈。” 王芳听到张安的话,出来看了一下。 “这菌子长得安逸哦,大棵大棵嘞,一哈让你爹顺手杀个鸡嘛,热水烧开了。” 张安家买来的小土鸡崽现在已经长成大鸡了,张安可是馋了好久了。 走到池子边,把早上放到池子里的地笼拉出来,里面已经装了好些东西了。 张安挑了些个头大的黄鳝跟黄骨鱼出来,这是上次陈泽说了以后,张安就放进去了的。 但是挑了半天好像都挺大的,因为张安从空间带出来的时候,都没怎么把那些小的拿出来。 现在张安家这个小池子里可是啥都有了,简直是一锅乱炖。 就在张安打算把昨晚装在笼子里放在水里的龙虾拿出来洗的时候。 “小安,你看那路上来的是不是小陈啊。” 张安听到自家老爸喊自己,抬头朝着对面看去。 村口的山路上四五辆汽车从石垭口上缓缓往村里开进来。 这车来的太多了,张安家这院子里肯定是停不下的。 打头的是陈泽的大吉,这车陈泽经常开过来,所以张安很熟悉。 “应该就是他们了,我们家这院子里停不下,我去带他们把车停到晒场上去。” 张安放下手上的活,往村口走去。 村里的人如今也经常见到车了,对这个东西也不陌生。 看到这种阵仗,大家都在想着,这肯定又是张家小子的朋友过来了。 虽然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但是不影响大家喜欢看热闹的爱好,一个个在自家大门看着。 “来了啊老陈,这可是第一次看你来的这么早啊。” 张安在陈泽车窗旁边说了起来。 “好了咱们先不忙着说话,我带你们去停车,我家院里肯定是停不下的,开到晒场上去吧。” 后面的一个个车都慢慢的动起来,跟着张安去找停车的地方。 村长家门口。 “爸,那些人都是来张安家的吗?” 张平这几天刚刚拿完驾驶证回来。 “都是来找张安的,打头那个开军车那个人,叫陈泽,经常来张安家里。” 村里的老人倒是没见过吉普,只是以前看大电影的时候在里面看到。 所以把那些军绿色的吉普都统称叫做军车。 “只是这次竟然开了这么多车来,肯定来了不少人。” 等把车挺好了以后,大家都下车了。 一行人四男三女,都是二十多岁的模样,一个个穿着得体,不耀眼但是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样的气质肯定是一般人家没有的,至少现在这长箐村里的人是培养不出来的。 但是话说回来,能跟陈泽处在一起的,肯定也都是跟陈泽一个世界的人。 里面竟然有个人张安认识的,就是上次在县里遇到的钟承远。 “哈哈哈,钟老哥,没想到竟然是你啊。” 张安主动打起招呼来。 “我也没想到陈泽说的朋友家,就是你们家,他说长箐这里,我还想着来了去找你呢,哈哈哈。” 陈泽在一边有些好奇的问道:“老钟,你跟张安认识啊。” “我俩就是偶然认识的。”然后钟承远把两人认识的事情说了一下。 陈泽不得不感慨这个县城太小了,然后给其他人介绍张安。 “这位兄弟就是我跟大家说的张安张兄弟,今天我们就是来他们家打秋风的,大家伙待会不要跟他客气。” 然后陈泽指了指旁边戴眼镜的男人。 “这位是董敬之董大哥,在县里文化局上班,算是老钟的同事了,旁边这位女士就是董大哥家的嫂子,文静。” 董敬之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气势比较内敛沉稳,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有些斯斯文文的味道,主动伸过手跟张安握了握。 他身旁的文静虽然没有给人很惊艳的面容,但一头又长又黑的头发扎着一个高马尾,一身得体淡雅的连衣长裙,配上一张国泰民安的面容。给人一种稳重端庄、大户人家夫人的气质。 “张安兄弟,初次见面,多有叨扰了。” “哈哈,董大哥跟嫂子这样的贵客,何来叨扰一说,欢迎还来不及呢。” 接下来陈泽介绍下一个,跟陈泽看起来差不多的男人。 “这个是丁一,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算是我的发小,家里是做生意的。。” 丁一看起来就比较随意,为人有些豪放。 “张安老弟,你好你好,陈泽说你们这里别有一番味道,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这家伙倒倒是没有吹牛,你们这里看起来真不错呢。” 丁一握了握张安的手说道。 “欢迎丁大哥,大山里嘛,总是让人很容易亲近的。” “诶,别叫丁大哥,就叫老丁,听起来舒服,亲近,哈哈哈。” 然后陈泽指着最后两个女生。 “张安,这位是苏颖,今年刚毕业,下半年就是县中学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这个是我妹妹陈柠。” 后世短视频看多了换头术的人造美人,这会再看到眼前的两人竟然给了张安眼前一亮的感觉。 苏颖一身沉绻的书卷气息搭配上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给张安一种很惊艳的感觉,看起来比自己稍矮上一头的身高,竟让张安生出一种多一分太过少一分不足,将将好的念头。 而且一旁陈泽的妹妹陈柠估摸着跟张安差不多大的年纪,跟苏颖却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显得有些青春靓丽,活泼可爱,有一种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的气质。 “欢迎两位漂亮的小姐姐。”两人亦朝着张安伸出手,张安礼貌性的握了握就松开了。 第六十八章 受欢迎的大花一家 一番寒暄以后,张安带着大家朝着自家院子里走去。 回到家中,张安给众人介绍了自家父母。 然后大家都拿出椅子坐在院里的桂花树下聊天。 陈泽知道李宏斌家就住在镇上,离这里不远,便提了一下。 “张安,给宏斌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玩啊,我知道今天他在家。” 张安闻言,点点头答应了,就到小卖部给李宏斌一家打电话。 还好今天张安让自家母亲做很多饭,不然还真不一定够吃。 没一会,李宏斌就带着自家老婆孩子来了。 李宏斌一家三人好久都没来长箐了,一看到院子里的大花一家,也是当了一回好奇宝宝。 周兰来了以后跟几人打个招呼以后,就进屋帮忙王芳做饭。 她跟张安家算是有亲戚关系,所以王芳也没有见外。 张安家的院子里,经过张安的一番收拾,现在已经是生气十足,坐在里面还能感觉到一股很舒服的感觉。 丁一是个钓鱼佬,一进院子就被鱼池里的鱼给吸引了。 张安则是一边跟大家说话,一边处理起来剩下的黄鳝。 另一边张安的父亲张建国已经把几只兔子跟两只土鸡给处理好了。 反倒是钟承远跟董敬之帮着张安一起杀起了黄鳝。 后面的人倒是想伸手帮忙,但也用不到那么多人。 “大家坐着就好了,这点东西我几下就弄好了。” 众人动起手来,张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伸个手就做完了,今天我们都是来体会一下大山的生活,总不能站着等吃饭吧,大伙说对不对。” “对嘛。” 董敬之跟钟承远这俩人,张安一瞅着就像在家里就是经常做家务的人,太熟练了。 不过也不怪他们。谁叫这一带的男人都带有耙耳朵的属性呢。 自家老爹还不是被自家母亲给治的没脾气。 最后张安就由着他们动手了。 因为人太多了,董敬之两人都是熟手,所以张安让他们俩处理黄鳝。自己则是把笼子里的龙虾倒出来开始清理。 “张安,这玩意儿能吃?好吃吗?” 陈泽倒是没吃过龙虾,但是他吃过其它的虾,看着张安在清洗小龙虾,就好奇地问道。 “这玩意不好吃吧,这田坝里面的水沟里到处都是,吃起来一股子泥巴味。” 李宏斌小的时候是吃过的,所以还有些印象,听到陈泽问起,便跟他说道。 “那是你们做法不对,待会我给你们整一手,包你们吃爽了就成,当心吃撑了。” 张安朝着李宏笑了笑。 “这虾还能有什么做法啊,不就是煮熟了就可以了吗?” 听到张安的话,李宏斌更好奇了。 “待会你就知道了,我先给这些洗干净处理好。” 这下大家就更好奇了,几人当下帮着张安开始清洗龙虾。 一旁的陈柠跟苏颖倒是跃跃欲试想帮忙的,但是看着小龙虾身上那对大钳子,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文静一直安静的坐着,看的出来她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不然董敬之对家务活也没有那么熟练。 清洗完了张安就处理虾头跟虾线,李宏斌倒是认认真真的看着。 两个女孩子有些受不了虾头里面那些内脏,所以就没看了。 院子里的小虎几兄弟看到院子里的人多了,反而自己跑到窝里趴着睡觉,它们不喜欢热闹。 反倒是院子里的几头鹿把苏颖和陈泽的妹妹给吸引住了。 “张安啊,你们家怎么养鹿了,我上次来还没有看到呢。” 陈泽看着院子里的几头鹿,朝着张安问道。 随后张安把大花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听到张安找到了人参以后,一个个更是咋舌称奇。 “那为什么这它们头上没有角啊,鹿头上不应该是有角的吗?” 陈柠小姑娘有些奇怪大花头上就两个包。 “雌鹿是不会长角的,只有雄鹿会有,但大花今年刚长出来的鹿茸前几天就被割掉了,所以现在伤口愈合以后只有两个包。” 张安笑了笑说。 “啊,把它头上的鹿角给割了啊,那它会不会很疼啊。” “疼肯定是会疼的,但是我们给大花用了麻药,就不会太疼,而且雄鹿的角每年都会自己掉,即使不掉,它自己也会找地方撞掉。到了春天才开始长出新的来,而刚刚长出来还没有硬化的鹿角叫鹿茸,这个大家都知道,所以前几天我们割的就是鹿茸。” 张安耐心的给大家解释了一番,大家其实对鹿不是很熟悉,即使看到了也是在省城的动物园或者电视上看到。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雄鹿的角都是一年掉一次,那他们长出来有什么用啊。” “它们在野外的环境下,硬化的鹿角就是它们的武器,而且还能用来吸引雌鹿以便求偶,是雄鹿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也就是大花现在住在你们家里,所以就不需要用到武器防御敌人了,而且你们家这么多雌鹿,它也不用专门去求偶了对吧。” 陈柠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煞是可爱。 “哈哈哈,就是这样的。”随后张安回到房间里找出之前大花断在空间里的断角给众人拿了出来。 “这就是它之前在山里换下来的旧角,这么大一个。” 然后大家都围在一起看那一对断下来的鹿角,像是一群好奇宝宝。 “小安哥,我们来喂大花咯。” 这个时候村里的娃娃们又带着自己的青草来喂大花它们了。 喂完了以后,大花还会趴在地上给他们几个摸一下。 等到摸了一会以后,大花就站起来了。 意思是这些草只够摸这么一会。 一众小调皮也习惯了大花的反应。 “张安,这鹿竟然让这些孩子们摸啊。”陈柠跟苏颖两个女孩子,应该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活着的鹿,刚才小孩子们摸鹿的时候可给她们羡慕坏了。 “村里的孩子都很喜欢动物,也很喜欢大花一家人,所以每次都带青草过来喂它们,大花吃完了人家的草,肯定要让人家摸一下的,不然就是耍流氓,所以后面就养成了这样的情况,喂大花吃一些青草,可以摸一会。” “那我们可以摸吗?它毛茸茸的,我们好想摸一下啊。”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一眼热切的看着张安,就连一旁的文静也是有些期待。 张安有些哭笑不得的说:“当然可以,我可以牵过来给你们摸的。” “我们的意思不是让你牵着,而是我们跟刚刚那群孩子一样,喂它们青草,就能摸了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这样啊,当然可以。”随后张安到外圈提了一筐青草过来。 “你们用这个草喂它们,喂一会以后它们跟你熟了就会让你们摸了。” 几女闻言,都起身去拿着一把青草去喂大花几个。 “小心点。”董敬之看到自家妻子也去了,叮嘱了一声。 “没事的董大哥,大花一家脾气很温顺的,而且很亲人,所以我都没关起来,就放在鹿棚里。” 就这样,几个男人在旁边处理黄鳝跟龙虾,李宏斌看着张安处理了几只龙虾以后,大概觉得学会了,就跟着张安一起处理起来了,陈泽跟丁一则是在一旁跟大家伙聊天,三个女的跟大花一家玩的不亦乐乎。 处理好了黄鳝以后,张安切好鳝段拿进家里给自家老妈下锅。 张安则自己在另一台火上放锅倒油,把刚才洗好的小龙虾给解决了。 张安的父亲张建国则在灶房帮忙把鸡跟兔子给剁好,打打下手,等到周兰来了以后,他算是解放了。 一群男的在院子里吹牛打屁。 “干爹,我可以去跟它们玩吗?它们不会踢我吧。” 刚刚跑出去找张铁玩的李耀,回来看到几个阿姨在跟小鹿玩。 李耀指着大花一家,拉着张安的手说。 “你去那几个阿姨那里,拿着青草喂它们,它们就会跟你玩了,” 李耀听张安这么说,就抓着一把青草加入了玩鹿队伍。 “张安啊,你家前几天割的鹿茸还在吗?有没有卖掉啊。” 这个时候老钟跟董敬之小声的问道张安。 就连李宏斌听到了也靠近过来。 没办法,人到中年不得已,夫纲不振,在家里是抬不起头来的。 “在的呢,不打算卖掉,你们几个难不成。。。。”张安看着几人,眼睛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等你结了婚,到了我们这把年纪你就知道了,男人啊,不容易的。” 这话一说,几个已婚的中年男人顿时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般。 “这一茬割了有两三斤鹿茸,被二爷爷拿去炮制了,好像是要用来泡酒的,你们需要的话,那可得等一段时间了。” “哦?二爷爷拿去泡酒了?那这就到时候要给我留一点啊,我对二爷爷的这一门手艺可是心服口服的。” 张二爷泡的药酒,李宏斌可是亲身尝试过的,所以那是一个无条件信任。 “李老弟,这话怎么说。”钟承远跟董敬之听到李宏斌的话,越发好奇。 只见李宏斌在两人耳朵边上喃喃细语。 “张安老弟,那到时候也要给我们留一些啊。”两人听完以后纷纷跟张安说道。 “行行行,等到时候弄好了我通知你们。” 几人听到张安答应,就相互对视了一番,笑了笑。 “你们几个在说什么,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 跟大花一起玩的几人回来了,看到一群汉子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便问道。 “没说啥,随便说说呢。” 厨房里还在做饭,但是刚刚锅里煮好了一些玉米。 张安就端出来给大家先吃着。 “大家伙来尝一尝我们家今年种的玉米,我觉得还不错,给大家煮几个尝尝。” 刚刚煮下锅的玉米,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很快就把众人给吸引了,想要拿起一根又怕烫到手。 张安从家里找了一把筷子,给大家一人穿上一根,拿着筷子就可以吃了。 篮子里还剩不少,张安把旁边还在跟大花一家玩的娃娃喊过来,一人给分了些。 村里的娃娃们这时候也玩得差不多了,拿着张安给的玉米一边啃一边回家。 因为今天他们家里的大人都交代过,张安家里来客人了,让他们少来打扰人家。 “张安,你们家这玉米不错啊,软软糯糯,清甜清甜的,比我们在菜市场里买的好吃。” 现在的本土糯玉米大家都还在种,城里还没有开始种水果玉米,所以董敬之他们城里的时候,菜市场也可以买到。 “张安,你们家地里种的都是这种玉米吗?那不吃掉老了是不是很可惜啊。” 陈柠有些呆萌的问,刚才聊天的时候,听到张安家里种了好几亩的玉米,所以她觉得这样的玉米不吃掉太可惜了。 “哈哈哈,地里种的跟这个不一样的,地里种的是从种子公司买回来的杂交种子,那个可没这么好吃。现在我们吃的是我们家里自己留的本地玉米种,专门种来当蔬菜吃的。” 张安耐心的给几人解释道。 “而且地里的玉米产量比本地的玉米要多很多,所以这个就是大家选择种杂交玉米的原因。这两年条件好了,大家都吃得起米饭,所以玉米大多都是用来养牲口或者卖给粮贩子去做饲料的。” “以前的时候,每家每户大米不够吃,都是种的本地玉米混着大米当主食的。” 几人家里条件都很不错,看起来不像是吃过苞谷饭的人,所以张安多说了两句。 现在大家吃上大米饭了,觉得不会做苞谷饭吃的。 但是到了后世,菜市场专门有人做苞谷饭来卖给大家,因为那个时候大家觉得吃粗粮对身体好,很难说世上太多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轮回。 不过张安家的玉米种下去以后,张安还浇了空间泉水。 大家吃起来也香,吃完一根还想吃一根。 很快就被张安拦着了。 “各位,咱们吃个新鲜就行了,现在给吃饱了,待会午饭就吃不了了,我今天可是给你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呢,你们看陈泽跟李宏斌,这两人就啃了半个玉米,就不动了。” 听到张安点名,两人有些不自觉的笑了笑。 “大家要是喜欢吃玉米的话,等你们回去我给你们掰一些,你们带回去煮着吃,炒着吃都可以,反正这玉米也能放个一两天不会老。” 听到张安的话,大家都没有多吃玉米。 陈柠现在看着陈泽就来气,这人待会有更好吃的竟然不跟自己说。 不多会,屋里就传来了一阵阵烹制好的香味。 张安知道,厨房里的老妈已经开始炒菜了。 第六十九章 山间饭食 没过多久,便听到王芳喊开饭了。 在农村,尤其是这个时候的农村,人数多了饭菜就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因为就靠着家里的灶台烧菜,现在家里没有什么燃气炉跟电磁炉。 今天还好是王芳起来以后把灶房里的火炉烧起来了,两台火的话速度加快了一些。 一边炖汤,一边炒菜。 今天吃饭的人多,所以张安把家里的大八仙桌给摆到了院子里面来。 张安家的大八仙桌很大,是张安的爷爷奶奶传下来的,过年的时候为了让一家人能坐到一桌,所以打桌子的时候打的很宽,那时候张安爸妈还没有分家的时候,大人小孩加起来十几个人。 平常张安家里可是不轻易出动这张桌子,但是今天十几个人一起吃饭,小桌子还得摆两桌才够,干脆直接摆一桌得了。 今天王芳可是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忙活着,桌上的菜都是荤素对半开,把桌子都摆的满满的。 红烧细鳞鱼、酸菜鱼、黄焖黄辣丁、爆炒鳝段、麻辣兔肉、辣子松鸡、葱爆土鸡、腊肉蒸猪血丸子、土鸡炖菌子。 当然了还有张安亲自动手做的麻辣小龙虾。 光这些就已经把桌子摆的满满的,还有好几道应季的蔬菜跟凉菜最后才端上来。 张安询问到有没有人要喝酒的,家里跑了天麻酒,大家都要晚上才回去,所以不担心喝酒开车的问题,最后一人给整上一小杯。 这个伙食应该算是张安家里这么久以来做的最丰盛的一桌。 农村的大席都没见过这么丰盛的。 虽然王芳一边做菜一边感觉到有些心疼,农村里谁家一顿做这么丰厚的菜呀。 但是为了待客,而且还是儿子的朋友,所以为了不让张安丢了面,王芳使出了自己十一分的手艺来做这一桌子菜。 丰盛的饭食,表示了主人家的好客程度。 尤其是这些食材大多都来自于张安的空间里面,即使是自家菜园子里的时蔬,也都是被空间泉水给浇过的。 而且这个年代,还没有炒起来野生为王的概念,没有把野生的跟养殖的分的那么清楚。 只要味道好,口感好,吃起来香,就是好东西,不存在那么多科技与狠活。 桌上的一众女性吃饭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反观几个汉子,一个个狼吞虎咽、大快朵颐的扫着桌子上的菜肴。 而李宏斌跟陈泽,早已不是之前第一次的时候,反而还淡淡的给众人装上了一笔。 “诶诶诶,我说各位,至于嘛,跟在家里没吃过饭一样,要注意形象,别让叔叔阿姨笑话。” 这话一说出来被旁边的丁一狠狠地白了一眼。 “我说老陈,你嘴里说的好听,不单单说你每次都来张安家打秋风,走的时候连吃带拿的以为我不知道是吧,这会你跟大家装起来了,有本事你放下筷子,你看你现在还夹着一大块鱼肉呢。” “就是就是,这么好吃的饭菜,我过年都没吃过呢,阿姨看到我们吃的那么香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笑话我们呢,你自己注意形象去,给我们多留点。” “就是,这个老陈啊,自己吃过了好东西,现在还教育起我们来了。” 众人嘴里虽然在说话,手里的筷子可是没停下来过。 就连刚刚还注意形象的苏颖跟陈柠,看到大家夹菜的速度如此之快以后。 也不再矜持,因为再矜持下去,桌上的菜都没了。 她们俩坐在王芳的旁边,可是把王芳给哄高兴了。 “阿姨,您这手艺到底怎么练的啊,这菜做的太好吃了,我都不想回家了。” “就是,简直太香了,我现在有些羡慕张安,从小吃阿姨做的饭长大,太幸福了他。” 王芳本来就相中了这两个女孩子,陈柠年纪跟张安差不多,青春可爱,脸蛋也好。 苏颖虽然要比张安大一些,但是这孩子待人礼貌真诚,说话也是小声小气的,跟自己一个老婆子也能说到一起去,人也是标准的美人。 所以王芳今天是真的挺高兴的,要是其中哪一个能跟自家张安处上朋友,那就更好了。 “哈哈,哪里有那么夸张呀,这不是我手艺好,是这些东西本来就好,所以做出来好吃,喜欢吃以后就经常来,我天天给你们做。” 另一边陈泽吃嗨了,端着筒子辣椒炒的兔肉就往碗里倒。 把李耀这个小家伙给看急了。 “陈叔叔,你少倒一点,给我留点兔兔,兔兔好吃。” 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然后陈泽把辣椒分开,给小家伙夹了一些兔子肉。 “谢谢陈叔叔,干爹家的兔子真可爱。” 听到这话,陈柠看着小家伙。 “耀耀啊,兔兔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兔兔啊。” “小柠阿姨,因为兔兔好吃,所以才可爱啊。” 噗!~ 这回答给大家笑喷了,果然现在的孩子还是太真实。 李宏斌夹起一只龙虾,一边剥壳一边说道: “张安你别说,你弄的这盆虾吃起来还真爽,以前我老家也很多,但是吃起来一股子泥巴味,没有这个味道。” 那肯定的,以前的人吃龙虾,虾线不去,油也舍不得放,自然不好吃。 “这玩意的胃在脑袋里,还有虾线,没去掉就是一股子泥巴味,而且以前大家条件不好,肯定舍不得放油,这么一锅要放一斤多油,那可够一家子吃一个多星期呢。” “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个虾这样做还真好吃,吃起来爽。” 李宏斌刚才可是从头到尾一直盯着张安把这小龙虾从清洗,到出锅,一点没放过。 他觉得自己已经学到张安七八成的手艺了,以后回去自己就给自家儿子做。 看到李耀这会正在吸溜吸溜的吃着周兰剥好的虾,李宏斌心里打算着。 麻辣小龙虾很快就征服了大家的胃。 “等到我们走的时候,张安帮忙弄一些我们带回去给家里尝尝。” 刚才张安如何处理小龙虾的大家都知道,大家都帮忙动手洗了的。 这也不是多繁琐的事情,就是去虾线而已,实在不行把整个虾头都不要了,只留虾尾。 一顿酒足饭饱以后,大家在院子里一边乘凉,一边消食。 而张安拿出自己采的空间茶给大家泡了一壶凉茶。 不出意外,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评。 就连不常喝茶的两个女孩子都觉得好喝。 而王芳则给自家的三只大狗准备吃食,弄好以后放在树下面放着,小虎几个才从自己的房里出来。 “哇,张安这是你们家养的大狗吗?怎么看起来好像凶的样子。” 小虎几个已经是大狗了,没有小时候可爱,不如大花一家,没有获得几个女士的芳心。 它们长得高大威猛,威风凛凛的样子,却是让几个汉子心喜的很。 本来要去找大虎玩闹的李耀,被周兰给拽住在一旁教训。 “人家狗狗在吃饭,你要去打扰人家,你吃饭的时候有人打扰你吗?你这个样子以后没人跟你玩的。” 给小家伙说的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但是眼睛还是盯着大虎看,一看就是玩狗之心不死。 没过多久,张铁他们吃完饭过来喂大花的时候,就把这小家伙带走了,大虎逃过一劫。 “张安,你之前卖的樱桃,是不是就是旁边这片林子里的啊。” 钟承远就是因为买樱桃跟张安结识的,只是他没想到张安竟然认识陈泽,这两人看起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对,就是那一片林子,今年试了试水,感觉还可以,等明年多种一些。” 听到钟承远跟张安说起樱桃,旁边的几人也搭起了话头。 “对了老董,张安家里的樱桃就是之前我带给你们的那种,鸽子蛋大小的樱桃。” 陈泽给董敬之跟丁一说着,之前张安给他带了一大筐,好几十斤的量,他肯定吃不完的,所以就给几人也分了些。 中午吃完饭以后,大家都坐在院里消食。 今天一天时间还长,张安担心大家有些无聊。 “兰姐,我记得你家里是不是有个大帐篷啊?” 张安想起来上次去李宏斌家里抬火炉的时候,看到一个大帐篷。 “嗯嗯,有一个大的,是之前家里办事的时候买的,后面就一直放着了,咋了。” 听到张安找帐篷,周兰有些疑惑张安想要干嘛。 “因为现在时间还早,大家坐在院里也太无聊了,我想着要不带大家去河边野炊烧烤去。” 张安朝着众人说。 “烧烤?烧烤不是要在街上吗?河边也有人烤呀。” 陈柠有些没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是,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烧烤都是街上的路边,别人摆着摊卖,他们想吃就去买。 “对,我家里有个烤架,咱们自己准备食材,准备东西自己烤。” 张安家里有个烤架,是张安在学校的时候,一群朋友约着去春游,凑钱买的,因为当时人多,所以还买了还挺大一个呢。 最后春游完了,这个烤架大家都嫌带着麻烦,张安就扛回来了。 “听起来不错诶,我觉得可以去试试。” 一行人大概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很想尝试一番。 “因为现在天上的太阳太晒了,要是一直顶着太阳的话,肯定会中暑的,所以我就想起了兰姐家里的大帐篷。” “那我现在回去拿。”李宏斌也很想试试,所以当即其实想要开车回去。 “等等,李哥,你去看看镇上有没有卖炭的,有的话你看弄一些来,没有的话就只能用村里自己烧的炭了。” “行,我去街上看看。” 说完李宏斌就走了。 趁着这段时间,张安把烤架抬出来洗了洗。 烧烤用的食材张安根本不担心,早上杀的兔子还有两只。 张安上周去镇上赶集的时候,还买了一箱火腿肠呢。 现在的火腿肠张安觉得还挺好吃的,春都火腿肠,一个比较老的牌子,后世都见不到了。 烤起来吃还蛮香的,也没什么添加剂。 李宏斌回去拿帐篷的期间,大家都在动手准备喜欢吃的东西。 土豆、玉米、青豆还有茄子。 当然了张安又杀了两条鱼先腌制起来,早上杀的兔子还有两只,待会也可以烤一只尝尝。 很快,李宏斌回来了。 带着他不仅带着帐篷买了碳,竟然还买了一箱子冰棍。 “你这人买冰棍就买冰棍,怎么把人家吃饭的家伙也买了。” 张安看着这人竟然把人家装着冰棍卖的泡沫箱子也买了,属实有点离谱。 这个泡沫箱子不单单是泡沫箱子,因为它里面经过加工,冰棍放在里面不会融化。 “我这不是想着待会出去,要是只卖冰棍的话,来的路上就都化了,所以就多给了点钱,把箱子也买了。” 虽然张安家里有冰箱,但是一会到河边去的时候,没有这个箱子,冰棍也坚持不了多久,而且他还买了好多汽水。 大家处理着食材,张安拿着柴刀给削了些竹签子出来,待会用来串串,张安老爸担心上面有些竹刺,还用钢丝球给刷一遍。 家里其实也有钢丝网的,但是大家觉得现在还早,刚吃完饭没多久,不如慢慢弄,等到下午三四点钟再过去,那会太阳也要弱上一些。 “张安,咱们待会去的地方是大河边上吗?” 丁一一边削着土豆,一边问。 “对,就是大河边上,有一块很大的平地,就在河岸边,怎么了老丁。” “没事,我就问一下,既然是这样那我待会儿可就带钓竿过去了,今天我们都带着钓竿来的,这河这么大,鱼一定很多。” 张安倒是没想到他们带着钓竿来的,不过现在河里因为自己放了很多鱼,所以随便钓。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大家把东西准备好了的时候,时间也下午三四点钟了。 所以张安先把一些大件的东西给放在马背上装好,让自己老爸先牵着马走。 大家在后面搬着东西,有说有笑的。 可惜的是河岸上还没有修堤坝,好像过几年上面拨款给大河修堤坝以后,河岸上都可以把车开过去。 大家一路走走停停的,很快就到了张安说的地方。 就是家里那群鸭子以前的老家水淹塘。 这里是张安经常来的地方,不仅仅有一块很大的坝子地,而且不远处还有一股山泉水,走上几分钟就可以到河边了,简直是个好地方。 第七十章 田间乐 新人新书,日常求收藏求追读,也感谢大家的月票跟推荐票,谢谢大家。 ---------------------------------------------- 到了目的地,很快把李宏斌带来的帐篷支起来。 摆好烤架,开始生火。 地上已经铺着一大块油布了,大家可以坐在油布上。 李宏斌几个跟着张安的老爸去接了一大桶水回来以后,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几个中年男人背着自己装钓具的背包,往大河的岸边开始找起了自己的钓点。 在来之前,李宏斌知道大家要钓鱼,也知道自己的技术有些不好形容。 但是上次张安给他用蚯蚓的时候,他钓得像个战神。 所以出门之前悄悄的让张安帮他挖了些蚯蚓。 张安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所以给他弄了些特殊的蚯蚓。 今天张安选的地方很好,这边的河岸,正好背对太阳,完全不怕待会太阳西下的时候照射到眼睛。 等看到河边的鱼的时候,李宏斌有些看懵了。 他上次来的时候,这河里根本没有这么多鱼。 只能是看到水底有一些游来游去的。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这河里随处都能看到水里一群鱼游过来一群鱼游过去。 这可把丁一看的眼睛都掉进河里去了。 这是张安特意带他们过来的,这里是上次张安放生空间里的鱼的地方。 张安每次走过这里,都能看到很多鱼在这一段游荡,它们没有往下游去,也没有游到上游去。 村里的人也不是没人来抓,很多人都来下了地笼的。 每次都有些收获,但是不多,可是比起以前来说还是好了很多的。 无他,这群鱼很精,你撒网它就潜到水底下去,你也看不到它。 “果然,老陈没骗人,这里大货太多了,今天可以过把瘾。” 丁一提着自己的钓箱就找了个好位置,开始组装起钓竿来。 其他几人也是纷纷动手,董敬之本来是打算来凑个数的,但是看到这么些鱼,他也是见猎心喜,当下也开始组装起钓竿。 “老陈,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神钓,嘿嘿。” 有张安给的蚯蚓,这会李宏斌主动向陈泽挑衅。 “得了吧,就你那一把子,你能钓到啥啊。”陈泽可不信李宏斌,李宏斌学钓鱼还是跟他们几个学的。 “你还不信,待会让你大吃一惊。” 大家把鱼竿线组都装好了,就开始调配自己的饵料。 而李宏斌直接拿起蚯蚓就挂钩,他这次带都没带饵料来。 上次他以为是自己的饵料有问题,还找了老板理论了一番。 但是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张安用的蚯蚓活饵效果太神奇了,饵料比不了。 “哎,我说光这么钓,没什么意思,咱们来点有意思的,玩不玩。” 陈泽开口跟几人建议道。 “你说说怎么个玩法。” 大家都看着陈泽。 “规则是这样的,咱们钓四个小时,最后来比成果,看看谁钓的多,谁钓的少,最后一名出点生活费给张安家,把咱们今天的伙食给包了,咱们也不能让叔叔阿姨忙活一天,咱们白吃白喝吧。” 张安隔得远,只看到几人嘀嘀咕咕的。 但是看到李宏斌脸上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李宏斌在说什么了。 很快,烤架上的木炭就已经被引燃,开始燃烧起来。 烧起来没有多少烟,看来李宏斌买的还是好碳。 放上钢丝网,这个时候大家都不是太想吃东西,所以张安准备把兔子跟鱼先烤出来。 兔子跟草鱼是在家里就已腌制好的,用的是王芳自己配好的香料。 因为细鳞鱼刺比较多,草鱼虽然刺也多,但是只能二者之间选一个比较少的。 张安把腌制好的兔子绑在带来的树杈上,发现烤架好像不太好烤这玩意。 那待会烤鱼也不好烤,只能在旁边再挖一个坑,重新烧一堆炭火。 大家在附近找了些石头过来,搭起了两个架子,张安就这样开始了自己今天烧烤师傅的本职工作。 由于担心会烤焦,张安烤了一会就得翻面,整个过程还真有些无聊。 “我来烤一会儿吧。”苏颖看到张安一个人挑着树杈子在烤兔子,她也想试试。 “好啊,要注意哦,烤焦了就不好吃了。” 张安把手里的兔子交给了苏颖,好不容易有个人陪自己说说话,解解闷,张安可不会拒绝。 张建国跟王芳刚才看到自己没什么事以后,就到自家田里去看庄稼去了。 文静跟陈柠也去河边看他们几个钓鱼,周兰还得照顾着喜欢乱跑的李耀。 就剩下一个专职的烧烤师傅跟苏颖。 所以两人凑到一起说说话,聊聊天,也倒不是很无聊。 “我没有烤过,你要教我一下,不然待会烤坏了,大家要吃焦的了。” 苏颖学着张安刚才的动作,翻烤着表面已经烤成金黄的烤兔。 “没问题,翻的时候可以慢一点,不然翻太快了烤不熟。” 张安拿着另一根树杈把草鱼给绑好,也放在火坑上烤了起来。 就这样,两人一人烤着兔子一人烤着鱼。 张安看到苏颖翻的频率有些快,所以出口提醒一下。 苏颖闻言,隔一会翻一下。 “你学的真快,已经可以去烤兔子卖了,哈哈。” “哪有那么快啊,不过以前吃的时候倒是不觉得麻烦,现在自己烤起来,才发现不是很简单。” 周兰在旁边看着两人找了话头聊起来,嘴上扬起一丝笑容,带着李耀悄悄的到河边看李宏斌钓鱼去了,把地方留给两人。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怎么会想起来当老师呢。” 张安翻烤着手上的鱼,有时候拿出调料给正在翻烤的兔子跟鱼上面洒上一层。 “我是在省大念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家里一直比较希望我当个老师吧,他们觉得女孩子当个老师挺好的,我也不讨厌当老师,所以就报了。” 苏颖偶尔用左手挠了挠自己头上散落下来的几根发丝。 “当老师很好啊,人民教师一听就很光荣,你把兔子支起来一下,我刷一遍油,不然待会烤出来太干巴了。” 苏颖把手上的兔子翘起来,张安抬着碗里的油给涮上一道。 经过炭火一烤,已经开始有香味散发出来了。 “哇,开始有香味了,我们还要烤多久啊。” 苏颖是第一次烤东西,而且还是在野外,对于她来说感觉很新鲜,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已经快了,再烤十几分钟就差不多了。” “真想快点烤好,尝尝是什么味道,我光是闻到味道就已经要流口水了。” 苏颖俏皮的笑了笑。 不得不说,人长得好看,笑起来有一股很吸引人的气质,差点就给张安看呆了。 醒悟过来的张安,暗暗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 这会儿从田里回来的张建国,本来要过来坐的,但是被王芳拉着了,小声的说自家男人没眼力。 张安跟苏颖两人坐在一起是她最想看到的,自家儿子也不小了,再过一个多月,就二十了。 要是张安知道她们的想法,有些无奈,自己跟苏颖就是聊会儿天而已。 很快,兔子跟鱼都烤好了。 张安拿了个大圆盘子过来,把鱼跟兔子都拆了放进盘子里。 这盘子是家里平时用来装瓜子花生给客人吃的大铁盘子,洗干净装烤鱼跟烤兔还是多多有余的。 “累了吧,这玩意还挺重的,一直拿着手还是会酸。” “还好吧,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张安拿出辣椒孜然粉给撒上一层。 撕了一只兔腿递过去,“来,尝尝自己烤的兔子。” “等大家一起吃吧,我们先吃不太好的样子。” “没事,你可是个大功臣,先犒赏你一下,我喊他们过来。” 苏颖闻言,便接过张安递过来的兔腿。 “兔子跟鱼考好咯,想要吃的快过来了。” “来了。” 张安一声大喊,河边的人就回声应道。 钓鱼的几个人也中场暂停,休息了一会。 “张安,这兔子烤的不错啊。” 几人各自撕了一块肉吃起来,纷纷竖起大拇指。 “这可是苏颖烤的,你们得感谢一下人家咯。” 得到大家的肯定,苏颖也很开心。 张安吃了几口,便拿着同力串好的烤串,在烤架上烤了起来。 一手翻烤,一手拿着一把蒲扇。 “你们看,张安这样子,是不是像个专门卖烧烤的。” “别说,还真有些像,张老板下次到街上出摊的时候,记得跟我们说啊,我们去照顾你生意,哈哈。” 张安一阵白眼,“得嘞,那就等着几位老板来消费了。” 没一会,张安就烤好了一大把烤串,放到盘子里以后又继续烤,人多了这么点烤串不够吃。 其他人有的帮忙串着火腿肠,张安可是带了一箱子过来,有五十根。 “我来烤吧,你休息一会。”周兰吃的差不多了,就过来接过张安手上的活,给张安递了瓶汽水。 陈柠看到苏颖烤了个兔子,自己这会也想烤点东西。 刚才苏颖说,吃着自己烤的东西还蛮有成就感的。 所以她有些心动。 张安也没客气,把位置让给了几位。 可能有几串张安洒的辣椒粉多了一些,李耀现在吃的脸上有些红红的。 大家一边吃着烤串,一边吃着雪糕,张安都担心他们会拉肚子。 但是这种天气,吃雪糕喝汽水太爽了。 一顿烧烤吃了两个多小时,从太阳当空搞到了太阳快下山了才结束。 东西收拾好了以后,大家还不想回去,想多玩一会儿。 王芳就让张安带着大家在河边玩,她跟张安的老爸先把东西收到马上驮回家里去。 来的时候一大堆东西,除了马背上的装的满满的,大家手上还得拿上一些。 但是回去的时候就不剩下多少东西了。 因为吃的也吃完了,喝的也喝完了。 就剩下一些瓶子塑料袋的,张安也收起来装在口袋里,让马儿驮回去。 这会儿走到河边,几个男的还在钓鱼。 “你们都钓这么久了,咱还没有过完瘾啊。” “这不是天没黑嘛,我们再钓一会。” 张安挨个检查鱼获,李宏斌的户里鱼蛮多的,这个张安早就猜到了。 李耀还在旁边喊爸爸钓了好多鱼。 检查下来,却是陈泽户里的鱼获最少。 “老陈,你不行啊,怎么才这么点收获啊。” 陈泽这会有些蔫了,大热天的像个霜打的茄子。 “哎,别说了,刚才上了条大鱼,十几斤的那种,但是子线太细脱钩了。。” 这话一说,给几个人都逗笑了。 他开始装线的时候,没想到河里有这么大的鱼。 等到要钩了才发现,溜不动了。 几个男的钓鱼钓的兴起,张安就提议带着剩下的几人去扒地瓜。 几人也看的无聊,听到张安说有玩的,就同意了。 “张安,地瓜是那种很大,像萝卜一样的吗?”文静有些好奇地问张安。 “不是的嫂子,你说的那个地瓜它其实叫凉薯,我们这里叫做地萝卜,可以当水果吃的。” 村里有句话叫做“六月六,地瓜熟”。 意思就是在农历六月初六那一段时间,地瓜才会成熟。 之前栽秧的时候,张安就在自家的田埂上发现一大片地瓜,张安小时候很喜欢去扒地瓜,所以还给这些东西浇了空间泉水。 所以张安猜测这几天,自家田埂上的地瓜应该熟了。 张安一边说话一边带着几人朝着自家的稻田走去。 没多久,一行人就到了张安家的稻田里。 来到稻田的后埂上,长得非常茂密的地瓜藤,已经爬满了整条田埂了。 “你们看,这个就是地瓜藤,地瓜就结在地瓜藤上面,一般都挨着泥土。” 张安跟几人解说了一番,蹲下去用手扒开满是叶子的地瓜藤,下面露出来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地瓜。 一个个长得跟鸽子蛋似的。 其实很多地瓜都没这么大,但是这是因为张安给这一片的地瓜藤加餐了,导致它们长得很好,附近的杂草都没有抢得过它们。 张安找了一个稍大的地瓜,捏了捏,已经熟了。 “这就是地瓜,很好吃的。”说完以后,用手把地瓜表面的皮剥开以后,就露出了里面的果肉。 递给了陈柠,“你尝尝怎么样。” 然后又在地上摘了几个起来,剥开了递给苏颖跟文静两人。 “还不错诶,有些清甜清甜的味道,跟吃草莓一样。” 几人吃完以后觉得不错,然后蹲在地上开始找起来。 “泥巴比较多,咱们摘了回去,洗干净了再吃吧。”张安说完,大家都觉得可以,毕竟是从泥巴里找出来的。 “还好这一片地瓜没有被村里的娃娃们发现,不然已经没有了。” 第七十一章 送鱼 张安现在已经养成了出门的时候,随身装一个塑料袋,遇到东西的时候方便装。 很快大家就摘了满满的一袋子。 “你们看我找了这些,好大啊。” 陈柠拿起自己刚刚找到的地瓜给几人看。 张安看了一眼,这个地瓜有些大,表皮还是红色的。 “这个是公地瓜,是不能吃的,也不是不能吃,是不好吃,主要是它很硬还不甜。” 陈柠顿时脸色就有些失望的神色,“啊,地瓜还要分公母啊,这么大的地瓜不能吃太可惜了。” “对,母地瓜成熟以后,就变的软软糯糯的还挺甜甜的,非常好吃,公地瓜就不会成熟了,一般都特别硬,里面还是空心的,一点都不好吃,所以我们都不摘公地瓜。” 听了张安的话,几人把陈柠手上的大地瓜拿过来仔细观看,用手指从中间掰成两半。 “果然是空心的,还很硬。” 摘完地瓜以后,张安带着大家跟着河岸走,一路上看着平静的河面,还有一些飞鸟。 顿时有一种“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感觉 “你们看,那个就是栽秧泡。” 张安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跟几人说道,上面结满了许多黑色的颗粒。 “栽秧泡其实就是树莓的一种,它有很多种类,有黑色的、红色的、黄色的,颜色越深就代表越成熟,大家可以摘了尝尝,很好吃的,但是要小心,这个藤上有刺。” 众人围着栽秧泡的刺藤子,张安摘了颗放进嘴里吃起来。 “好甜啊,酸酸甜甜的口味。” 这棵栽秧泡树上结的栽秧泡不少,大家一边摘一边吃。 现在这棵树上的泡子已经熟透了,不能摘下来带回去,不然就会挤坏掉,所以大家都站着开始摘了吃起来。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山里还有这些好吃的呢,我一直都以为山里的野果是那些野生的果子之类的,就像桃子啊那种。” 苏颖说着突然朝着陈柠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颖姐。” 陈柠有些不解。 “她笑你的嘴巴已经吃的黑黑的了。” 文静跟苏颖倒是没吃多少,还看的不是很明显。 但是陈柠刚刚吃了很多,现在嘴巴牙齿都是黑的。 “这个没事的,这就是栽秧泡的果汁,待会回家用水洗一洗就好了,吃的多了的话,可能会更黑一些。” “其实山里好吃的野果子还很多,有羊奶咪、猕猴桃、野杨梅、还有八月瓜这些,但是在山里遇到不认识的东西还是要慎重,有的东西长得很好看,但不一定能吃。” 在田野上逛了许久以后,大家就沿河岸返回去了。 来到水淹塘,这边钓鱼五人组也差不多手工了。 这真就应了那句话,一杯茶,一包烟,一根鱼竿钓一天。 不过天色也开始慢慢黑下来了,所以他们便没有再继续。 李宏斌因为张安给开挂,算是几人里钓的最多的。 而董敬之虽然数量上不是很多,但是钓的鱼个头大。 据说丁一的钓鱼技术是几人里最好的,属于发烧级钓友,户里也是满满的收获。 个头大的不多,但是数量遥遥领先。 而陈泽就比较难了,这人一开始上了条大货,结果因为用错线了,所以大货脱钩了没钓上来,后面就开始一蹶不振,虽然钓的也很多,但是跟别人没法比。 老钟算是佛系玩家,不急不躁的,大体上看起来跟陈泽差不多,但是恰好就比陈泽多那么一点。 直接给陈泽气道了,嘴里直说这里有脏东西。 今天看起来,几人钓的不少,加起来都一百多斤活鱼了。 “张安,你看这些鱼怎么处理啊。” 陈泽看着这些鱼,问张安怎么打算。 看到几人钓上来的鱼不少,加在一起估摸着有一百多斤的样子。 “你们不打算带回去吗?这可都是你们的战果啊。” “我们明天早上才回去,这些肯定活不到我们回去,死鱼没意思。” 陈泽一行人晚上是肯定不会连夜赶回去了,本来打算在镇上找个宾馆住的,但是李宏斌来了以后,就让大家今晚去他们家,他们家房间多。 “要不张安你拿回去养呗。” 几人是不打算分了带回去的,但是这么放了又可惜。 张安肯定是不会要的啊,空间里还有那么多呢,再说了那个小池子搞这一百多斤草鱼跟鲤鱼进去,太拥挤了。 “算了,我那地方小,这倒进去养不下的,要不放了吧。” “诶,要不咱们送给张安他们村里的老人吧,大家都钓了好久了,放了也可惜,不如就送给村里的老人们。” 这个时候苏颖突然给出了个建议。 “对啊,放了还蛮可惜的,那就这样决定了,张安,你待会带回去分给你们村里的老人们。” 其实张安是有些拒绝的,这么做会很得罪人,因为有的人分到了有些人没分到,有些人分到大的,有的人分到小的。 那么就会有人心里有想法。 想了想以后还是同意了,大家的好意怎么能拒绝呢。 “行,那待会就带回去分给村里人。” 张安想了想,待会就直接交给村长老叔,老叔做事凭良心,村里人都很服气,不会有什么小话说的。 文静带着两个女生先回张安家院子里。 张安则是带着一群钓鱼佬们把鱼带到村长老叔家去。 “老叔,在家没。” 到了门口,张安就喊了几声。 村长老叔在屋里应了声,表示有人在家,随即就走出来了。 “小安,你找我啊,这几位是你朋友吧,大家进来坐。” 老叔很热情的招呼着大家,张平还抬着椅子出来。 “叔,不用忙活了,是这样的,我这几个朋友在大河里钓了一些鱼,但是他们又不方便带回去,随后商量了一下以后,觉得留下来分给咱们村里的老人们,所以这事我们就来找老叔你帮忙了。” 说完转头对着张平喊了声。 “平哥,快找东西来装着,待会要死了。” “啥,小安,这些鱼都不要了?要送给咱们村里的人吗?” 这事张建文还是第一次见,平时也有钓鱼人来大河钓鱼,但是都是自己钓了多少都带走了,没有一个说分给村里面的。 而且还这么多鱼,卖都能卖不少钱,而且肯定是张安自己不要,才会说送给村里大家的,不然人家几个即使不要,要给也是给张安呀。 果然是村里的孩子,什么好的事情都想着村里大家。 张安自然是不知道老叔现在正在脑补的内容。 “是的老叔,至于怎么分,您老看着办,我这一个年轻娃娃分的话,很多人就有意见的。” 人家鱼都抬过来了,肯定是真的准备分给村里人。 不过张安说完了以后他也知道张安为什么来找自己了,这个事真的是好事不宜做,他肯定愿意帮忙。 “那行,你们放在这里,待会我通知一下大家过来分,这还不少勒,起码有一百多斤了吧,你们几位可真是厉害。” 老叔一边说一边还给几人竖大拇指。 “叔,不是我们厉害,是你们村这河里,鱼太多了,不然我们也钓不上来。” 花花轿子众人抬,这叫大家都有面。 “那行,待会就麻烦你了老叔,我们就先回去吃饭了。” “坐一会儿喝口茶再走啊。” “不用了叔,我带他们回去洗把脸,这晒了一天了,您老不用送了,剩下的就麻烦了。” 回到家里,文静几人已经把地瓜给洗干净了,王芳给找了个盘子装着,大家都在拣着吃。 大家刚刚洗完脸,坐在院子里的时候,听到了村里的大喇叭开始喊大家家里有老人的去村长家里。 厨房里张安看到自家老妈已经开始做饭了。 晚饭倒是还好一些,大家下午吃了太多的烧烤,这会吃完饭就是走个过程。 所以大家都建议随便弄点吃的就行,不能让张安的母亲又忙活一阵,弄多了也吃不了多少。 第七十二章 董敬之的建议 “张安,我觉得你们村这里,不比凤凰湾那个地方差的,他们那边搞什么山庄、农家乐这样的农乡村旅游,现在搞得热火朝天的,你们这里要是发展起来应该不会差的。” 凤凰湾是县里下属的一个村子的名字,那边是大河的上游,凤凰湾也同样临河。 而且离县里比较近,一开始县里搞农业旅游这一块的时候,那里就是第一批被选中的地方,选中发展的很不错。 董敬之在县里专门是负责这一块工作的,到下面考察的多了,见的也就多了,今天来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山村,他竟然觉得眼前一亮,不比凤凰湾差。 所以当下跟着张安聊起来。 从去年开始,到处都在兴起盖农家乐,建山庄的人,这主要是上面新来的领导,看到其他地方有成功的例子,觉得本地青山绿水的,也想抓这方面搞一下。 一来要是成功了可以提高大家的收入水平,因为山区想靠工业发展带动地区人民的发展实在是太难了。 第二嘛,要是搞成功了,自己也能多出一片政绩。 张安见是见得多了,但是以前也没有想过也这么搞。 主要是他担心这里没什么人来,县里虽然有火车站,但是从县里到镇上都要两个小时,张安觉得没人愿意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长箐村经常来光顾的人,除了贩子以外,就是钓鱼的人来的最多了。 所以张安一直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董大哥,我们这山里哪有人来啊,路远不方便就算了,村里人谁都不愿意白花钱白费功夫来做的,因为这东西他们看不到希望。” 从县道石垭口下来,还是一段泥巴路呢,别人想来看到这路就没想法了,村里倒是想修,但是现在村里没钱啊。 “可不能这么想,你看县道已经修好了,现在来往的车是不是也变多了,这个东西也不是说一下投钱进去弄好,可以慢慢的发展嘛。” 特别是刚才回来的时候,李宏斌给他指了指张安家那块面积很大的空地。 “我觉得以你的条件,可以先弄起来,你这里光是打个农家乐的牌子,这么好吃的伙食,这么好看的风景,到时候在县道路口打个大牌子宣传,肯定会有人愿意来的,你看今年你们红岩镇上就已经来了不少外地人了,宾馆都多开了好多家。” 即便人家不是冲着你这里来的,但是坐车的路上看到这个牌子,心里也会记下来,说不定就来了呢。 董敬之知道张安说的什么意思,就是村民们看不到好处,是不会下定决心来做的,但是要是有人开了先河,赚钱了大家心里的小心思就会活跃起来了。 这个就是董敬之最近汇报上去的以点带面乡村发展概念。 经过陈泽的介绍,他也知道张安有这个经济能力,单单是挖到人参这里就能大幅度的提高经济水平了,而且长箐这里自然条件也是上等之选,完全可以来做这个点。 自己对张安这个小兄弟印象也挺好的,要是能说动他,到时候可以从县里给他一些优惠的政策条件,毕竟给谁都是给,要是能带动这个地方,那完全值得。 听了董敬之的分析,张安竟然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的。 原来长箐村里也有这么好的条件,要是能弄起来的话,自己爸妈就不用一年到头天天地里刨食,不是说种地不好,而是张安不希望他们这么劳累一辈子。 主要是他想到自己父母一辈子劳动习惯了,自己想让他们闲下来,他们都不愿意。 与其让他们天天在地里刨食,累了一整年还没收入几个钱,倒不如整个农家乐开着,让他们有的做的。 而旁边的张建国听到董敬之这么说以后,就认真的在听他们说话。 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家儿子这几个朋友都不是一般人家。 “董大哥,你觉得我们这里真有搞头?” 搞农家乐主要是要有客源,有人愿意来那就有搞头,这个得靠宣传的。 “我觉得你们这里有搞头,至少比我去考察过的好几个地方都有搞头,现在我们上面专门说了这农业旅游这一块,你要是有想法的话,可以试试,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商量。” 董敬之看张安有些意动,所以跟张安聊了起来。 “对啊张安,到时候我来给你整一个三层小楼,弄个大院子,旁边挖个大鱼塘,再加上你那里临河,稍微修修整整就是一处休闲的好地方,光是来你这里吃鱼,哥们几个都能给你宣传起来。” 说到这个李宏斌这两年可是接了好几个这样的项目,倒是有一些经验。 “是啊,光是来这里吃鱼就已经值得大家来一趟了,而且今天咱们烧烤的那个地方,要是好好弄一弄,专门做成一个让人自主烧烤玩耍的地方也很不错。” 陈柠跟苏颖很明显是觉得今天的烧烤很有意思,当下就跟张安建议到。 “我觉得她们俩说的很有道理,张安你今天这个自主烧烤的想法,我觉得会吸引很多人的。” 聊着聊着,晚饭就做好了,晚上大家要开车,所以就没上酒。 现在陈泽和李宏斌跟张安待久了,也养成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习惯了。 众人正在吃饭呢,结果就听到斜对面的院子里,李张氏一直在咒骂,嘴里的话可难听了。 张安听了会大概就清楚是什么意思。 可能刚才村长老叔给村里人发鱼的时候,中间除了什么事,让她觉得自己亏了。 这其中发生了啥张安也不太清楚,待会找老村长问一下。 “张安,这人是咋回事啊。” 几人现在有些皱眉,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是这样的,这家人从很多年前就跟我们家不对头,所以就很看不过眼。” 然后张安把多年以前开始的事情说了一下,众人才有些反应过来,原来是俩家关系不好。 “发生什么事,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待会我找老叔问一下,这农村里嘛,就是这样的,啥都好,就是有少数人心不正,嫌你穷,恨你富!还有一窝一窝半生不老爱乱嚼舌根的……” “大家继续,咱们自己吃自己的,一会儿她就消停了。”张安笑着跟众人说。 随后没过多久,那边院子里看到没人理她,就自己停火了。 “张安,你怎么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啊。” 夹着一块兔肉的苏颖问了一下,张安刚才说完没多久对面就没声音了。 “这还不简单,人家本来就是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咱们自己吃自己的不理她,没人给她搭话她肯定是继续不下去的,再说了这么多年了她什么战斗力,我们村里人心里一清二楚,只是有时候她是个老人家,我不愿意去动这个嘴。” 晚饭过后,大家都坐在院子里,李宏斌对张安家已经很熟了,所以主动起来给众人倒茶。 茶是张安饭前就已经泡好的,已经凉下去了,现在喝正合适。 白天晴空万里,夜晚星河灿烂。 天空中满是闪烁的星星,大家竟然还不懂得欣赏,等到多年以后,想要再看这样的星空,恐怕是少有机会了。 “张安,你一直盯着天上什么啊。” 大家都相互说着话,陈柠看到张安躺在躺椅上,抬头仰望星空。 “看星星啊,你不觉得现在的星空很好看吗?”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啊,不下雨都能看到。” “趁现在能看到多看几眼,等到以后可能就不一定能看到了。” 张安这话说的陈柠有些奇怪,为什么会看到不到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看到俩人在说话,苏颖凑过来问了一句。 “我们在说天上的星星呢,张安说现在能看就多看几眼,等到以后可能就不一定能经常看到了。” 陈柠把张安的话给苏颖转述了一遍。 “哦?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呀张安。” 苏颖看着这个比自己要小的大男孩,但是偏偏给人一种很成熟的感觉。 “我刚上高中那会,我们学校那一块晚上还可以看到星星,天上黑漆漆的一片,因为那附近有个化工厂,每天就看着那大烟囱往外冒烟,等到我高三以后,很多时候都看不到了。” 张安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所以我感觉,以后随着咱们国家的工厂越来越多,那时候天上就会越来越黑。” 虽然张安给两人说了一些环境污染的问题,但是两人还是有些懵,因为脑海里还没有这个概念。 张安的一番话,别人没有在意,但是董敬之却是记在了脑海里。 这个时候,村长老叔到张安家来了。 “快来坐,老叔。” 张安起身给老叔找凳子,还给倒上一杯茶水端上去。 其他几人也是礼貌的跟老人家打起了招呼。 “小安,你们刚才带过去的那些鱼啊,我给分完了,所以来说一声。” “那就麻烦了老叔了,何必还要跑一趟呢,对了叔,隔壁那家是谁得罪她了,刚才还在院子里咒天骂地的。” 张安有些好奇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哎,这还不是贪呐,本来已经分给她了,但是她觉得不行,不光想要大的,还想多要几条,最后其他几个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就跟她吵起来了,其他人怕她,那几个老太太可不怕。反正一帮子老太婆吵架的事情,在晒场上吵不过了,只能在家里发脾气呗。” 对于隔壁这个老太婆他是真没多少办法,人家张安家里有客在,她这么做真的是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看到老村长拿出自己口袋里的叶子烟卷起来,董敬之主动把自己的纸烟递上前去。 “来,叔,抽我这个。” 老叔家里条件不错,但是一辈子节省习惯了,并没有花钱买烟的习惯,而是一直抽自己烤的叶子烟。 但是经常去镇上开会啥的,别的人也会给发一些。 看到别人递了过来,老叔也没客气,接着放到嘴里,划了根火柴给点上。 第七十三章 发展计划 老村长抽着香烟一脸享受的表情,张安其实是有些无法理解,抽烟有这么享受吗? 上辈子张安也经常抽烟,但是都是压力大的时候想找个东西发泄,平常的时候倒是不怎么抽。 但是自己抽的时候,完全就感受不到他们这样享受的感觉。 上辈子因为在城里买房,背上一大笔房贷的原因,自己工资又只有那点钱,所以每个月的工资都得掰开省着花。 “几位今天玩的还尽兴吧,你们那钓鱼的功夫是顶好的,之前也经常有人来我们这里钓鱼,有钓到的,有没钓到的,但是还是你们最厉害。” 村长老叔说着还给大家竖起大拇指呢。 “哈哈哈,您老过奖了,还得是咱们这大河里面鱼又多又大,我们才钓的过瘾。” 大家都跟老村长谦虚着,李宏斌则是有些心虚。 “而且您几位钓到这么多鱼,一条没带走,都送给我们村里人,这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做的,我老头子替大家谢谢你们诸位。 以后大家多来,想吃什么如果张安这孩子没准备到,跟我老头子说,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进山抓鸡撵兔的手艺还在。” “那我们先谢过老叔了,以后我们可不得经常来啊。” “那我们可欢迎了,你们这样的贵人上门,那是我老头子可求之不得呢。” 几人里,属董敬之跟钟承远年纪最大,三十来岁的年纪。 老叔五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跟他们父亲应该是一代人。 但是由于他们都是一路人,反而说起话来感觉不到什么代沟似的。 “对了,我刚才听您几位在说关于我们村的事,方便也跟我老头子讲一讲吗?” “老叔您这话说的,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董敬之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我们刚才是在跟张安讨论长箐这个村子,天然的条件不错,要是发展得好,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过来玩的。” 老村长平时去镇上开会,也听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报告。 但是基本都是其他地方的,没有一句是关于长箐的,总而言之,就是去学习。 今天好不容易有人跟他说这个,他可是认真起来了,别的事都还好,但是一般提到村里的事情,村长老叔整个人就开始认真起来了。 “哦?我们村里还有这个条件吗?您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烦请您给我好好讲一讲。” 老叔这会实在是太像个认真学习的学生一样,烟也不抽了,一副端正的请教态度。 “老叔你看,咱们这村子里,背靠大山,前临大河,正所谓青山绿水好家园,这不都齐了对吧。我看村里有许多木头打造的瓦房,有不少看起来还是蛮新的,像是盖了没多少年的样子,村里现在还有会这门手艺的人在吧,这些啊都是你们村的优点。” 以前的时候,村里盖新房,想找石头盖还挺难的,那会儿交通不方便,砂石场也还没开办,所以村里大多都是木头盖的房子,现在村里还有好些个老人,都会这门手艺。 只是现在大家都不在意这门手艺,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很多人都去学砌石墙,到了后世的时候,会这门手艺的老人也走完了,技术就丢失了。 “但是缺点也很明显,首先就是公共设施基本没有,路需要修,人来了得有地方吃饭吧,上厕所吧,但是这些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慢慢的投入进去发展,而且村里大家应该都没有那么多钱投入进去,即便是有,也没人愿意就这么干了。” “所以我是建议张安先动起手来,他比较年轻有想法,要是他这边成功了,给村里吸引到人来,这对村子的发展就会很有帮助,其他人看到张安挣钱了,也愿意搏一搏拼一拼。” “其他的不用考虑太多,老叔其实现在就可以开始着手了,先把村里的环境拾掇一下,路上不要有那么多的动物粪便,各家的旱厕也收拾一下,这些都是现在可以做的,也不需要用到什么钱,这样别人来了才会有个好心情。即便最后没什么结果,但是一个好的环境,对大家也没坏处,您说对吧。” 在董敬之说的时候,老叔认认真真地听着,有时候还拿出口袋里的小本子记下来。 “老叔,我的建议现在就这么些了,更多的其实可以找年轻人一起讨论讨论,他们头脑灵活。” “非常感谢啊董先生,你今天晚上说的话,真的特备符合我们现在的状况,老头我多谢您呐。”老村长听完以后,站起来双手握住了董敬之的手感谢道。 经过这一番讨论啊,董敬之在老叔的心里,形象一下就高大起来了。 “老叔客气了,这就是大家闲着讨论嘛,不存在其他的。” 由于时间晚了,众人也要该回镇上去了。 张安回到屋里,给几人一人装了一小笼自茶叶。 这个笼子是张安找村里的老人给编制的,一个用篾条编织的小竹筒,能装二三两左右干茶叶,看起来好看,送人也显得大气。 这些茶叶不是山上采来的,而是张安自己空间里种的。 几人之前就对这个茶叶挺喜欢的,所以临走的时候张安准备一人给装了一篓子。 “天也晚了,大家都要回镇上,我也不留大家了,这个是我今年采的山茶,虽然不是很多不多,大家就当带回去尝个新鲜。” 张安把自己手上的竹编筒一人给递了一个。 别说,几人还挺喜欢的,不仅仅是茶叶,还喜欢这个好看的主编工艺品。 “那就谢谢张安老弟了,这种好茶我们是不会推辞的,尤其是这个筒子,还挺好看的。” 张安一路把一行人送到晒场上去,陈泽上车前,拿出了一叠钱递给张安。 “张安,这是我打赌输了的彩头,拿着。” “老陈,你们啥时候赌上了,我咋不知道。” 张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就是下午钓鱼的时候,还是我提出来的,没想到自己打脸的。你先不要拒绝,叔叔阿姨今天因为我们的到来,从早忙到晚,刚才才休息下来,钱不多代表我们大家的一个心意,而且你看我们这连吃带拿的,你要是不收下,以后我们都不好意思来了。” 陈泽一边跟张安说,一边把钱塞到张安的口袋里。 “好了你回去吧,我们下次再来。” 说完以后发动车子,带着大家王村口开去。 大家也在车里跟张安说再见。 等到几辆车消失在石垭口以后,张安才回了家。 回到家里,张安把跟个陈泽给的钱递给了自家老妈放着,刚才他也没数,但是摸着不少。 王芳拿过钱仔细看了一番,发现有十来张,都是百元大钞。 “小安,怎么这么多啊,这就是来吃顿饭,怎么能让人家给这么多钱呢。” 张安闻言接过来数了一下,有一千多块钱。 原本以为也就四五百块钱就够多的了,但是一想到是陈泽,张安就想通了,这家伙每次出手都很大方。 这在山里来说已经很多钱了,至少是地里一季的庄稼。 村里其他人家一年想尽攒出一千块钱都很不容易,还得省吃俭用。 张安家在长箐村里已经算是压力比较小的那一部分,因为家里只有张安一个孩子,生活压力小了不少。 张安家里因为王芳的身体不好,张安出生以后,张建国就没有打算再要孩子了,在当时来说这个举动让很多人都很不解。 要是王芳身体好一些的话,张安肯定也会有弟弟妹妹。 但是即便是这样,这几年也就能剩下一千二三百块钱,刚开放那几年就更少了。 这还是王芳一直省吃俭用的成果。 换成其他人家,家里三四个孩子,一堆人等着吃饭花钱。 尽管长箐村分地的时候,人少田地多,每家每户分到的田地基本上是其他山上村子的两倍。 就是因为人太少,地太多了,所以但是分地之前还有不少人迁到长箐村里来呢,不然长箐村现在也就三五十户人家。 但是即使是这样,每家每年能存下一千块钱都是最能干的。 “妈,没事,先收下吧,这钱换回去人家也不会收的,下次我去城里的时候,给人送点咱们山里的好东西,你跟我爸今天也累了一天,忙前忙后的。” “这点做饭的活有啥累的,跟种庄稼比起来轻松多了,咱们家一年到头种庄稼又累又苦,也就只剩下一千多块钱。” 王芳倒是很高兴,这钱比种地好赚。 “妈,要不咱们家以后在村里弄一个给人玩乐的农家乐,你这手艺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肯定比咱们家辛辛苦苦种一年庄家好多了。” 张安趁机给老妈提议,其实他早就想劝自家老妈放下一些地里的活了,但是自家爸妈是那种能闲下来不会闲的主,稍微休息一两天就得动起来找活干。 用他们的话来说,人不能偷奸耍滑,不然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可是小安,这不种庄稼能行吗?会有人没事来咱们这山旮旯里面啊。” 对于张安说的话,王芳有些不太敢相信。 “怎么会没有人来呢,今天不就来了嘛,再说了酒香不怕巷子深,也不用天天有人来,哪怕一个月来一些人,这不比在地里轻松嘛,而且也不是不种地,就是少种一些,你们就有时间来做这个事了。” 不管张安怎么说,王芳还是将信将疑的,她觉得城里人是闲的没事才会来着乡下。 但真就是城里人闲的没事才会来,现在国家在高速发展经济,城里人有钱的会越来越有钱,山里人穷的会越来越穷。 后世那些外出旅游的,每次节假日都是人山人海,已经不是去玩乐去看风景了,而是去人挤人的。 而且大家喜欢到一个地方去玩,无外乎是那些地方有好看的风景,有好吃的东西,还有好玩的乐子。 自己这村里,光这条大河,就会引起很多人注意,有空间在,到时候多弄些鱼进去,到时候找董敬之帮忙宣传一下,弄一些噱头,搞个钓鱼大赛什么的,这人不就被吸引来了嘛。 张安越想越觉得可行,这是要是办好了不仅对自家有好处,爸妈也不用那么累了。 对长箐的发展也是有很大的好处的,弄好了大家的生活会提高不少。 不过这事还要找村长商量一番,光是村里这些路上现在还有很多牲口的粪便排泄物,到处都是敞开门的旱厕,这要是别人来看到了,肯定有些倒心情,来一次以后肯定就不愿意再来了。 而且村里缺少了很多设施,就现在来说村里就张新民家的小卖部一个商店,人家来了想要买吃的喝的,或者找地方休息,现在都没办法实现。 还是得一步一步的慢慢来,反正也不是很急。 等到考虑清楚了找村长老叔商量一番。 第七十四章 恶亲戚上门 感谢迷糊小宝、小水滴abc、义盛这几位书友的月票,谢谢!! 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追读,还有给本书投票的各位朋友,寒铭在这里先感谢为敬,后面也请大家多多支持,能收藏的收藏,能追读的追读。 ------------------------------------ 第二天清早张安就出门进山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来人了。 张安走进家里一看,竟然是自己家那不曾来往的大舅跟二舅,张安心里感觉有些不妙。 这两人从张安记事起,就没来过自己家里,听自家老爸说过,这么多年来过两次次,第一次还是因为当时爸妈结婚的时候,他们来过,第二次便是来借粮食的。 后来就没人再上门,即便是张安出生,再到后面张安爷爷奶奶去世,自家几个舅舅没有一个到过自家的。 为了这事,王芳还被村里人在背后说闲话。 而且张安竟然在两人脸上见到了从未见过的笑容,张安揉了揉眼睛,不会是自己看错了吧。 张安把身上的竹筐放下,里面是自己打算养在外面的兔子。 从很久之前张安就想把兔子养起来的,结果一直拖到现在,即便是小虎抓到活兔子,也没能活过几天,全都进了张安一家的兔子。 这次张安特地在空间里挑了两只纯白的大兔子出来。 “小安回来了啊,还抓了这么大兔子,本事也太大了。”屋里的两人竟然主动叫了张安,这下更让张安惊讶了。 要知道从小到大,自己几个舅舅乃至舅妈,从来没主动叫过自己,平时都是一脸冷漠。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据说是当年张安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张安家还没有分家,还是跟着张安爷爷奶奶住在一起。 他们知道长箐村水田多,所以过来借粮,而且给玉米都不行,只要大米。 可是那会村里还没分地,大家都还在吃大锅饭,谁家里有多余的粮食给借出去啊。 本来因为推脱不开,张安爷爷是准备给玉米的,结果人家不要就要大米,张安爷爷肯定不给啊,因为家里就那么点谷子,借你了剩下的一家人吃啥。 所以从那以后张安的外公跟张安的几个舅舅,就好像是跟张安家里断了亲一样,不曾来往。 张安爸妈也是每次逢年过节才去看望张安外婆一次,平日里根本不会去的。 而张安小时候,还是因为张安外婆想念外孙了,来接过去住几天。 但是自从张安记事以后,知道外婆家那边,除了外婆以外,没人喜欢自己,小孩子对孤立的感觉很敏感,后来即便是张安的外婆来接,张安也没有再去了。 一直到张安爷爷奶奶去世以后,那边的没有一家人愿意上门来奔丧,俩家人就更加的形同陌路了。 听见俩人喊自己,张安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便转过头跟自家爸妈说话。 “妈,这俩兔子找笼子关起来,这是要养起来的。” 两人看到张安家的两只又肥又大的兔子,以为中午张安家会杀兔子款待自己。 在进入村子的时候,已经听到长箐村里的人说,自家妹妹家里最近日子过的多么的红火,不仅买了车,还顿顿吃肉。 两人听了觉得当时张安一家的车就是自己的,还骗大家说车是借的。 不过当两人看到院子里的车跟之前的不一样,才觉得王芳当时说的话不一定是骗他们的自己可能想多了。 因为他们俩这次来就是来找王芳和张建国借钱的。 结果没想到张安只是跟自己嗯了一声,还说要把这兔子养起来,当下脸色有些难看。 张安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起来。 这下两人脸色更难看了,他们来了好久一会了,连茶也没给给倒一杯。 但是为了借钱,两人还是低声下气的主动撑着笑容跟张安一家搭话。 张建国还跟他们说几句话,张安跟王芳是直接不跟他们说话。 甚至现在已经快中午了,还没有起身想做饭的意思。 最后还是张安的老爸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声。 “您二位,这上门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张建国问起来,两人顿时就来劲了,就等着被问这一句呢。 “是这样的妹夫,你大侄王鹏最近说亲了,看上村上的一个姑娘,两人也互相都有意思,但是对方家里要一千五百块钱的彩礼钱,这不是家里没那么多钱嘛,听说妹夫你家最近日子过的还可以,就想来先找你们周转一两千块钱缓缓,等到收了庄稼卖了就能给还上。” 说完还张大眼睛看着张建国跟王芳两人是什么反应。 开口那句妹夫可把张安给逗笑了,刚喝进嘴里的茶给喷出来了都。 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这么叫过张安的父亲。 “你这孩子,喝水也不小心点,真是的。”王芳还关心张安,生怕张安被呛严重了。 张安的感觉果然没有错,两人今天这副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强颜欢笑的模样,果然是在憋大招的啊。 一两千块钱对于别人家是挺多的,但是对于张安一家,随便还是能拿出手的。 但是张安心里是不愿意借的,当然了还是得看王芳跟张建国。 在这一方面,张建国是做不了家里的主,所以还得看王芳的。 “哎,这事啊,我们可能也没法帮忙,小安这刚买了车,把手里的钱都给挪用完了,这事可能帮不到王鹏了啊。” 王芳一脸可惜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让两人心里大喊不妙。 “不是啊小妹,我听你们村里的人说,你们家刚卖了粮食,家里应该有钱啊。” 王芳委婉的拒绝,没想到两人竟然脸皮如此之厚,还打蛇随棍上了。 “卖了粮食不需要还别人的账啊,我们家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直接买车的,” “要不你们先给人家说一下,看看能不能缓上一段时间再还,你大侄结婚是头等大事啊,或者你们家里这几头鹿卖了也够了。” 这话给张安逗笑了。 我擦,我们家说没钱借你,那是给你们留面子,你还让我们卖了牲口借给你,脸呢? 王芳直接被气呛了,张安连忙起来给自家母亲拍了拍背。 对于两人如此厚颜无耻,张建国跟王芳是没法招架的,说天说地,都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要脸。委婉的拒绝都装作听不懂。 “行了行了,钱是没有借给您的,这牲口也是不会卖的,至于卖粮食的钱也缓不了,而且这事跟我家没太大的关系,您还是其他地方想想办法,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张安看自家母亲被气得说不出话,直接开口了,他已经不想跟两人再装下去。 “小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你亲娘舅啊,那是你大表哥的人生大事,你怎么能说没关系呢。” 听到张安这么说,张安的大舅舅急了,直接用亲情道德开始进行火力压制。 但是不曾想,张安却是不怕这这种东西。 “好了好了,别装的您家跟我家关系很亲的样子,你想想这么多年你们是怎么做的,说实话今天你说的话真的给我逗笑了好几次了。” “算上今天,你们总共来了我们家三次,第一次是我爸妈结婚,第二次是你们来接借粮,今天是第三次,这次虽然不是来借粮反而变成借钱了,我说人能不能有点自尊啊,上别人家不是借这个就是借那个的。” “也别扯什么亲舅舅外侄之类的,说真的,我们家还真不配跟您几位做亲戚,我小的时候在你们家那边,你叫过我一声?喊我去你们家吃过一次饭?还让你那些儿子侄子不要跟我玩,这会你想起来你是我舅舅了,早干嘛去了。” “我爷爷奶奶走的时候,你们这群人有人来上门报信儿吗?出去问问看,谁家外家能做到这样,就因为你们来借粮,家里没有多少大米给你们苞米你们不要,非要大米不行,借不到就不相往来,怎么现在又厚着脸上门啊。”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事情,让我妈被人在背后怎么说的,现在你们要借钱,想起我们家来了,告诉你们,别说门都没有,连窗子也没有。” 自家爸妈不好开口说这话,不好撕破脸皮,但是张安没什么怕的,索性就直接说了,对待这种人,就要直截了当。 你跟他委婉一点,他还真跟你装起来恶心你。 “张安,虽然我们以前是做的过了一些,但是我们大家毕竟是姑舅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人竟然还做出一副流眼抹泪的模样,给张安恶心坏了。 “好了,话已至此,您二位从哪里来,打哪儿回去,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钱肯定是不会借的,莫说没有,有也不可能给你们的,早就看透你们这一家子是什么样的人了,赶紧走人别影响我们家做中午饭。” 张安已经不想跟两人装下去了,索性开口赶人。 “爸,妈,你们记住,谁对咱们家好,谁对咱们家不好,要分清楚,好邻居上门好酒好菜,恶亲戚上门就只有棍棒招待了。” 两人听到张安如此铁石心肠的话,想要从这里占到便宜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原本他们打算先好言好语的借到钱,但是借到以后还不还那还不是看自己了。 “行啊张建国,张安,你们一家子发家了,有钱了,就看不起这些穷亲戚了,等着吧,这天老爷看着你们做的事的。” 二人被张安赶到院子门口,还回头放了狠话。 声音还不小,左邻右舍都听到,大家都纷纷站在门口看热闹,斜对面的那一家更是看的开心,都肆无忌惮的笑起来了。 但是这一闹,张安更加不留情面了。 直接把一手一个把两人提起来,往门外扔了出去。 “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然后转头跟大家伙开口道:“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伙看热闹了,这人是我妈那以前那些已经断亲的外家,大家以前都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到我爷爷奶奶走的时候,他们一个人都没有上过我们家门,今天不过是听说我们家日子过好了,上门来借钱吸血了。” “原来这人是他们家外家啊,他们家的外家我们知道,这些人真不要脸了啊。” “对啊,这些人当时张大爷和张大太太走的时候,我们愣是没有见到过。” “这样的亲戚,要是来我家,我高低都要给顿棍棒,让他们吃饱了再走。” 。。。。 二人没想到,自己在外面想借着闹大,用大义来对付张安一家人,结果没想到张安两句话一说,这些人都反口开始说自己了。 当下狠狠的撇了张安几眼,灰溜溜的跑了。 张安回到自家屋里,看着自家母亲跟父亲有些兴致不高。 母亲这些年过的不容易,因为外界的一些风言风语,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了。 “妈,别想太多了,这样的亲戚,咱们家不需要,你看二叔家跟三叔家这样的亲戚不好吗对吧,不跟他们几家来往了,咱们还有自家的两个叔叔,还有咱们村里的邻居。” “小安,我不是因为他们这几家,我是担心以后你外婆的事情。到时候。。。” “妈,没事的,咱们家有车,你想什么时候去,咱们就什么时候去,到时候可以当天去当天回来,大不了到时候把外婆接到咱们家来住不就行了,不要因为这群没心没肺的人伤神,不值得。” 张安理解自己母亲在想什么,并不是说跟几个外家舅舅断绝来往了,到时候外面的人说自家六亲不认。 早在张安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这话就已经有不少人说了。 她只是担心以后张安的外婆身体不好了没人告诉她,或者不让她去尽孝。 反正这是需要时间来习惯的。 张安家这一出恶亲戚上门的大戏,在村里可是被大家谈起。 有些人觉得张安家就应该这么做,有的人就觉得张安一家人做事不行。 反正百人百口,各有所言。 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说话的时候倒是大义凛然的。 张安还是那句话,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是非在己,毁誉由人,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好了妈,我饿了。” 为了安慰自家老妈,张安不得不装出一副给自家母亲卖乖的表情。 果然张安说饿了,王芳就散去了那一身的不开心。 进到厨房里忙活起了午饭。 “你这么做有些莽了,到时候说出去,你的名声会不好听的。” 堂屋里就剩下张安跟张安的老爹张建国。 张建国也是跟儿子说起来。 “爸,这不是莽不莽的问题,我知道这样的话您跟我妈是说不出口的,但是这样的亲戚还处着干什么呢,不如就直接断了好一些。” “名声这东西都是外人评论的,咱们自己怎么做,都会有人觉得不行,那干嘛不做一些让自己觉得舒服的事情呢,反正我不在乎,以后自己过好了就行了,难不成人家对我印象不好会让我没饭吃没衣服穿吗,我才不在乎这点。” “别想这个事情了老爹,待会你还得去砍几根竹子回来给打个兔笼,我刚才说要养兔子可不是说说的。” 听了张安这话,张建国才想起自家儿子早上逮了两只兔子。 “这兔子不错啊,体现这么大,还是一公一母,下的崽应该也能长到这么大。” 张建国仔细看了一下两只兔子。 “那可不是,在同一个洞里抓到的。” 第七十五章 苞谷地里逢异兽 一行恶亲戚的到来,也只不过是张安一家欣欣向荣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雨水较多的五月间。 五月五,过端午,洒雄黄,吃粽子。 每年的农历五月初五,就是一直传下来的端午节了,很多地方也叫端阳节。 古意有着专门用来纪念在屈原在五月初五这天投汨罗江自尽的日子。 是大多数人集体拜神祭祖、祈福辟邪、欢庆娱乐和饮食为一体的民俗大节 端午节在南方的大部分地方,是一个比较热闹的节日。 现在的端午节还没有加入国家法定假日,所以今天的孩子们还得去早起去上学。 长箐属于西南山区,端午节也会有包粽子、挂艾草、洒雄黄的习俗。 据说包粽子是以前屈原投江以后,当地人们为了不让江里的鱼类啃食屈原的身体,所以大家都包了许多粽子,投入江里喂鱼,以保全屈原的遗体。 所以在后世的今天,也有很多的地方在赛龙舟之前的祭祀环节,会向水里投放许多粽子进去。 而说到赛龙舟的话,张安第一次见到赛龙舟的时候是在南边的沿海大城市见到的。 那边的潮汕人过端午节可以说是非常的隆重,每年都要举行赛龙舟大赛,参加的人还不少呢。 他们对这个龙舟比赛尤为重视,就像是山里的苗族对唱山歌一样。 在乌蒙山外围一带,大多数的村子之间的山歌比赛都是源于放水灌溉水田引起的。 许多地方水流不通,放水不易,而且水量可能也不够,所以以前经常发生为了争水灌溉稻子,而发生大规模的村与村之间的大型多人械斗。 张安就见过一次,打的老厉害了,双方几近了全村之力,要拼个输赢,赢了一方就能把水放过去,为了有个好收成,大家不得不那么做啊。 后来经过多方面的原因影响,逐渐就放弃了打架争水这一陋习,改为村与村之间的山歌大赛,大家分别叫齐自己的人马,隔沟相对,谁赢水就归谁。 演变到后世,竟然不争水了,两个村合起来买上一些东西,比如牛啊,猪啊等等当做奖励。 话题有些歪了,而端午节的部分地区赛龙舟也是这样的,不仅仅拿到名次有奖金,它还代表着己方的集体荣誉。 到了后世,很多龙舟大赛不仅仅会给一二三名奖金,还会颁发奖牌,所以大家都很正视这一活动。 这说出去就觉得有面子。 虽然长箐这一带地区端午节不是那么的隆重,但是也是充满了传统浓厚的气息。 头一天早上张安的母亲就已经拣好了家里的糯米,倒在水桶里面的浸泡起来了。 因为这米是去年的新米,不是用来打年糕的,所以不用浸泡那么久。 等到张安洗漱完以后,一家人早早的把早餐弄吃了。 张安的父亲张建国要到山上去割艾草。 每年割艾草的时候,张建国都会割很多,给张安的二爷爷家跟四爷爷家,还有两个叔叔家里都准备上一些。 而张安则是被自家老妈分派到自己家地里面去摘高粱叶子。 长箐村里虽然有大河在,但是河边的芦苇叶子非常小,不如高粱叶大。 所以村里人习惯摘地里面的高粱叶子回来包粽子。 张安背着箩筐带上小虎出了门。 现在家里的三虎已经是各有分工了,小虎每天喜欢跟着张安,张安出门它就跟着,张安不出门它就在家里趴着。 而大虎喜欢跟着张安的老爸张建国,不管他是去别人家串门也好,还是到地里面去干活也罢,大虎都喜欢跟着。 剩下的二虎大多是在家看家,也会跟着张安的老妈王芳在村里走一走。 从村后出去,沿着山路一直往前面走。 这个时间的山地里,大家种的玉米都已经长得很高,感觉快要开花了。 张安走的很快,趁着太阳不是很晒的时候,赶紧到地里把高粱叶子摘了好回来。 不然等会正午的时候,太阳火辣辣的晒着,还是挺不舒服的。 张安家的包谷地里,每年都要种上一些高粱,也没有太多,就种了几十斤的样子。 因为高粱打粑粑还挺好吃的,村里面烤酒的老王家,还会每年向大家收购高粱去烤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以后,种的人家越来越少。 苞谷地里,种下去的苞谷长得很不错,要不是张安个儿高的话,在苞谷林里面是要被苞谷叶子划到脸的。 穿过苞谷林里,来到了种高粱的地角。 高粱植株相比苞谷要细很多,但是高度可不矮,不然也不能够叫做高粱。 张安挑着高粱叶子好的开始摘,但是也不能逮着一只羊一直薅,每一株都摘上几片叶子。 从地头到地尾,小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摘了半筐子高粱叶子。 任务圆满完成,收工回家。 张安背着装着高粱叶的箩筐,已经走到了二叔家地边上了。 发现二叔家的苞谷地里,动静有些太大了。 这个时候苞谷还没有背苞,家里应该没有人来看,而且前几天前不久二叔家才来除过草,这地上都是干干净净的。 该不会是野猪吧,这个念头在张安脑海里面升起。 肯定不是人在里面,张安放下筐子朝着晃浪的那一片走进去。 里面的苞谷杆子已经被放倒了不少了。 只看到一头跟小虎差不多大的四不像正在苞谷地里啃着脆嫩的苞谷杆子呢。 这是獐子? 张安按住小虎,悄悄往前走近了一些。 不对,这不是獐子,獐子张安见过,四爷爷之前还猎了一头,张安吃了好几顿獐子肉。 这家伙头上两只耳朵一直竖起,好像在观察什么风吹草动一样。 张安仔细看去,竟然发现这玩意儿脸色长着好几个鼻孔。 这时候张安认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山里的四只眼,这它丫的就是个小型四不像,还挺符合传说中的异兽呢。 晚上的时候叫起来很瘆人,老人们常说这东西不吉利,因为每次听到它叫,附近就会有老人去世。 张安后世的时候,这玩意已经很少了,被大家抓了很多,都抓进了国家保护动物名单了。 这个时候的张安,就像是玩集卡游戏,卡池里出现新卡一样,收集的癖好隐隐发作。 这玩意既然被张安看到了,那肯定是贼不走空。 当下指挥小虎从另一旁开始包抄,张安从这边围了上去。 四只眼很快就发现了一人一狗,看着眼前的两脚兽一步步靠近自己,竟然发出了狗叫般的声音,差点给小虎干懵了。 该不会是遇到同类了吧。 后方是这片地的地坎,只有前方跟侧方两条路可以出去。 但是被张安跟小虎给堵着了,张安倒是不担心它从自己跟小虎面前跑出去。 很快,四只眼就被张安跟小虎逼到地埂下面,它想跑,但是没地方给它跑。 而后面的地埂有好几米高,它冲了两次没冲上去。 看到已经被逼到地角的四只眼,小虎一个迅猛突击,瞬间闪上去把它给扑在地上。 有那么一瞬间,张安感觉自家这狗越来越像狼了,又阴又狠,动作还快。 最后张安走过去把它跟小虎一起带进了空间里。 张安这个时候就不怕它跑了,也让小虎把它放开,仔细观看起来。 原来大家叫它四只眼不是没有道理,这家伙大名叫做麂子,脸色有好几个鼻孔,远远的看都以为是眼睛,所以就叫它四只眼。 这家伙生性胆小,一般都是晚上出来找吃的,偶尔也早上会出来,其他时候都在隐蔽的林子里睡觉。 它们生性谨慎,基本上每次出来活动的路线都是一条线,即便是被人发现,在被追捕的过程中逃到其他地方去了,在安全以后又会返回原来的地方。 算是一种比较念旧的动物,但是对于山里有经验的人来说,这就是麂子最大的软肋。 嘴里虽然长着两颗长长的獠牙,但是刚才小虎扑它的时候,也没见它用过,张安实在想不通这牙长了有什么用。 张安看到它肚子鼓鼓的,还以为它是吃饱了,所以刚才没跑掉。 但是一想到这玩意一般都是晚上才会出来活动,如果不是太饿了,应该不会白天跑出来。 当下张安摸了摸它的肚子,因为这肚子大的有些异常,竟然还能感觉得到里面会动。 这时候张安才知道这家伙原来是个带崽的母麂子。 难怪头上没有长角,看这肚子的大小,应该已经怀了蛮久的了。 “小麂子啊,算你运气好,今天遇到了我,要是遇到别人,你可是要遭殃咯。” 刚刚进入空间的时候,因为被小虎吓到,而且又突然到了个陌生的地方,小家伙有些紧张。 但是后面在空间里跟张安对峙了很久,见到张安对它毫无恶意以后,这家伙竟然优哉悠哉的站起来吃草,还跑到鱼塘边上去喝水。 一改以前生性胆小的模样,一点也不怕张安,这要是换个人,可能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这玩意张安不打算养在空间里,既然打算给爸妈搞个农家乐,那么肯定就要搞些噱头,用来吸引大家,所以这玩意张安打算直接带回家里去养起来。 张安相信,很多人都会对这个家伙好奇的。 等到它下崽以后,不就变成家养的了嘛。 第七十六章 带崽的麂子 感谢书友打赏的100点币,感谢支持。 感谢我心飞扬2780的月票,感谢大家的推荐票和追读,谢谢大家的支持。 -------------------------------------- 从空间出来以后,张安把这头母麂子给抱着回到家里。 虽然说从空间里出来以后,只要自己唤它,它就会跟着自己走。 但是被人看到了就不好解释了,而且自己没带索子,没法拴起来牵着走,所以张安还是老老实实给抱着走。 虽然这带崽的母麂子有八十来斤,但是对于现在的张安来说不算什么。 下山走到村口河沟的时候,遇到了村里的王麻子。 “哟,张安逮了个四只眼啊,还不小嘞,在哪里下的套子啊。” 王麻子盯着张安手上的母麂子,有些惊呼道。 麂子这玩意儿的肉好吃,比猪肉都好吃,但凡以前吃过的都忘不掉。 以前山里条件不好,只能上山打打这些野生的动物,基本上走亲窜戚的,带上麂子肉都会很有面子。 只是现在这东西不好抓了,没有手法,没有经验的话,下了套子都抓不到。 麂子生性胆小谨慎是出了名的。 “麻哥,这可不是我下套子抓到的,是我们家小虎扑到的。” 张安跟王麻子一路进村,两人聊了起来。 “这个头不小,能卖好几百块钱了。” 王麻子满眼羡慕,要是自己逮到的,那多好啊,起码得家里小半庄稼才能抵得上。 越进村遇到的人越多,大家无外乎都是吹捧张安厉害,张安家小虎厉害。 “张安啊,杀了吃肉的时候一定要叫我们去尝尝,我出二十块钱跟你打个平伙。” 听到张大嘴说用二十块钱打个平伙,旁边的黄大彪就打趣道。 张大嘴是张安家出了五服的本家,算是有些亲戚关系,黄大彪叫黄正彪,是黄二爷的大儿子。 这两人都是村里的出了名的老餮,非常的贪嘴。 “得了吧张大嘴,二十块钱你吃猪肉去吧,张安,我出三十,一定要记得叫我啊。” “我出二十怎么了,又不是你大彪子抓到的,你出三十,我出三十五。” “你出三十五,我出四十。” 。。 一路上从河沟到村口,硬是围了一群人,场面太热闹了。 “得了,你们几个都没问张安杀不呢,就想打平伙,这头四眼子可是活的,拿到镇上去卖了能卖好几百块钱呢。” 大家都想吃上一口子,以前他们吃到的时候才七八岁,现在一个个都三四十岁了。 不过还好,张安没见到村里有人说用几百块钱跟张安买的。 现在长箐村里没几个敢下这个本钱,即便家里条件好一些的,都是有婆娘管着的。 “大嘴叔,彪子叔,这玩意我不杀了吃肉,我打算给养起来,现在带着崽呢,给杀了有些伤天害理。” 几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直接给母麂子给吓到了,张安也是听着头皮发麻。 “啥,养起来?哦,带着崽子啊,那还是别杀了。” 听着张安说养起来,众人有些愣眼,这玩意喂不好可不长肉,但是听到带崽了,大家都熄了劝张安的念头,因为带崽的牲口不能杀,这是大家从小就接受到的观念。 快到家的时候大家都散了,反而是一群娃娃跟在张安屁股后面。 一个个都是来看四只眼的,他们这群娃娃现在可喜欢来张安家里了。 小虎几个又大又威风,还有大花一家子,现在又多了这头四不像,妥妥的乡村动物园,还能跟动物一起玩耍的那种。 “爸,妈,我回来了。” 张安抱着麂子进院子,看到自家老爸已经割艾草回来了,自家母亲在洗腊肉,待会用来包粽子。 “你咋逮住这东西了。” 张建国看到张安抱着个大家伙进来,就起身过来看。 “这玩意在二叔家苞谷地里啃苞谷,被我跟小虎发现,最后让小虎给扑到了,我就打算带到家里来养起来。” 张安跟自家老爸解释道。 屋里的王芳听到了爷俩的对话,也出来看了一眼,手里还提着菜刀呢。 “这是四只眼?小安,这玩意养着可不吉利啊。” 王芳显然是听老辈们说过。 “啥吉不吉利的,这都是巧合,以前山里四只眼多,青狼和豹子也多,天天都能听到叫的,正巧谁家老人走了,被人个传了出来而已,哪有那么玄乎,我以前在林场看林子的时候,天天都听到它们的叫声,这都是那些老餮嘴馋,或者想打了卖钱的说法,哪有那么邪门,就是咱们家已经没地方了啊。” 确实,张安家院子里已经没多少地方了。 “没事,让它待在鹿棚里,这是个带崽的母麂子,好像快生了。” 张安家里的鹿棚没有带门,家里头的大花一家子也不会乱走。 张建国担心母麂子会跑,还拿了根索子套住。 张安倒是由着自家老爸去,只是要辛苦这个小家伙被栓几天了。 等过几天张安就给它解开,因为张安也不好解释说它不会跑。 那鹿还能有说法,它能带张安去找人参,肯定不是一般的灵性。 这山里遇到个野麂子,总不能也有说法吧,啥好事都能让你一个人遇到。 随后张安给它喂了些青草,就没管它了,反而是小娃子们对这个新家伙有些好奇,一直在鹿棚边上看着,但是又不敢去挨近。 “小安叔,它叫什么呀,怎么有四个鼻子啊。” 小汤圆有些呆萌呆萌的,她放学以后吃完饭就跑过来跟小鹿玩了。 因为在家里她爸爸不在家,她爷爷奶奶也不太喜欢她。 “它啊,它叫麂子,也叫四只眼,因为有四个鼻孔才叫四只眼,你看上面的这两个跟两只眼睛加起来,是不是像四只眼睛一样。” 张安对小汤圆还是比较耐心的,慢慢的给她解释起来。 小孩子们在一旁玩,张安在水管边上洗着高粱叶子。 这些叶子待会洗好了要用水泡起来,到时候好用来包粽子。 一家三口各司其职,张建国则拿着艾草扎起来,栓在大门口的两侧。 王芳则是把买来的雄黄捣散了,兑了一些白酒,在自家院子周围的墙角跟菜园子里洒了一遍。 而且每年王芳洒的很认真,因为她很害怕蛇。 端午节洒雄黄酒,本身也是山里用来驱蛇的一种办法。 因为蛇很害怕雄黄,主要是雄黄的气味蛇不喜欢,并不是它们害怕,它们闻到雄黄的味道都绕着走的。 农村的瓦房因为靠近山里或者田野。 所以经常会有蛇钻到家里去,比如去年张安家翻瓦的时候,就在椽子上发现两条乌梢蛇。 农村有一种说法,就是家里有看家蛇的人家,相对条件会比较好。 这个其实有一定的科学依据,一般都看家蛇都是没毒的种类,专门吃耗子田鸡这种东西。 而只要家里有粮食多的,都会有老鼠横行,所以看家蛇作为这一条食物链的上层,便会寻着鼠片的味道过来。 老鼠太多的话,那这蛇肯定就会有个稳定来源,就不想走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家蛇。 所以一般村里人看到家蛇是不会打它们的。 但是王芳很怕蛇,虽然不至于驱赶,但是洒雄黄酒却是非常认真。 张安家防鼠工作虽然做的还比较到位,但即便是这样,家里还是有不少老鼠。 张安现在就想着,等到什么时候,瞅着村里谁家的猫下崽了,要一个回来养着。 第七十七章 包粽子 早上吃了一大碗面条,一家人不是太饿,所以张安家的中午饭吃的比较晚了些。 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完以后,王芳才开始包粽子。 村里包的粽子有两种,白粽跟肉粽。 但是张安不喜欢吃白粽,所以王芳就全包了腊肉馅儿的咸粽子。 由于地区饮食差异性,有的人单单喜欢吃甜粽子和甜豆腐脑,而有些人又只喜欢咸粽子和咸豆腐脑。 当然了,还有极少数的人甜的咸的都可以吃,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种事物,无所谓喜不喜欢,能吃就行。 这两者现在都还没有开始爆发矛盾,还没有到后世甜党与咸党争天下的大势。 但是张安自己,是一个拥护咸党的忠实群众,小时候吃习惯了,后世在外地的时候,虽然当地都是吃的甜的,但是张安还是没吃习惯。 咸粽子、放辣椒的咸豆腐脑,在张安心里永远是最好吃的。 其实长箐村里的都喜欢吃咸粽子的,但是以前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每次都只包了白粽。 张安的老爸张建国他们那一代小的时候,吃的全是白粽,甚至白糖都没有蘸的,最多就是自己弄个辣椒水蘸一蘸。 所以到现在才有白粽遗留下来,吃习惯的老人还是每年都包一些,意为忆苦思甜。 村里包的粽子,跟两广地区不太一样。 张安后世看到两广包的粽子是长长的,而村里自己包的则是三角椎体状的。 一家人就张安的老爸坐在一旁看,因为他不会包。 张建国是不会做饭的,更不要说包饺子或者包粽子了。 这些事情他都不会,所以这么多年张安的王芳能一直拿捏着他。 以前两人偶尔吵架的时候,王芳就不做饭,最多两天,张建国就得乖乖的低头。 但是对于张安,王芳从小就手把手的教他。 不会做饭以后是找不到媳妇儿的,即便找到了也要被拿捏。 所以从小就教张安学做饭做菜、学会包饺子、学会包粽子、学会打粑粑。 为的是不想以后儿子成家了不被儿媳妇拿捏。 张建国就觉得自家婆娘怎么就不是一个标准对人呢。 一方面拿捏自己,一方面教儿子不要被人拿捏。 张安跟着自家老妈一起动手,很快就把粽子包好了。 就这样端午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对于孩子们来说,该上学还是得去学校,不过是家里会包粽子给他们吃,家里肯梦做的菜会比平时好一些,这个是一件令他们开心的事情。 现在村里大多数的人家,一年四季三餐,基本是都是那几个菜,平时都不会买肉来做的,除非过年过节。 所以就有那么一句话,大人盼种田,娃娃盼过年。 晚上煮了粽子,晚饭就稍微随便做了一些。 如果晚上饿了的话,可以随便弄些吃了。 张安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粽子,所以一顿吃了五个,王芳都担心他吃了积食。 “小安,你看咱们家这鸭子是不是多了啊。” 晚上坐在院子里,王芳在外圈数了数。 之前家里没有多少鸭子的时候,倒是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有多少只。 但是后来随着家里的鸭子孵了好几窝小鸭子以后,家里的鸭子数量就多了许多。 每天晚上,王芳也养成了要去看一下家里的鸡跟鸭子都归圈没有,每天都要稍微数一下,心里有个数。 “啊,家里的鸭子不是一直都很多的吗?” 张安还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我之前一直数着的,咱们家二十一只大鸭子,前几天刚孵出来的八只小鸭苗,可是现在这圈里头有二十五只大鸭子挤着” 张安闻言就走到边上去数了一下,老妈肯定是没记错的。 数了一遍还真是二十五只大鸭子。 “不会是谁家的鸭子跑过来了吧?” 张安打开手电看了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妈,是多了几只鸭子,但是不是村里的,应该是白天鸭群在河里的时候,可能有几只野生跟着进来了,不用管它们的。” 王芳是怕别人家的鸭子跑到自己家里来了,到时候会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最近大河里多了许多水鸟,水鸭子也多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看到张安家里的这一群鸭子多,就合过来了,因为水鸭子本身就是群居生物。 经过鹿棚的时候,张安走进里面去看了一下。 早上带回来的黄麂子现在已经跟大花一家混熟悉了,毕竟它们都是鹿属的动物。 应该算远亲吧,可能语言上是相通的。 现在家里有两只待产的母亲,所以它们的伙食张安很注意。 家里的樱桃林里面,种树的时候就浇洒了许多空间泉水,所以现在林子里不光是树长得很好,就连草也长得非常茂盛。 本来张建国想要趁现在有空闲时间,给里面把草给除了。 但是张安却不想给铲了,因为白天的时候,家里的大花一家、还有大黑它们都会到里面去吃草。 正好省的张安每天割草的功夫。 林子里的草毕竟是用空间泉水浇过的,所以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张安摸了摸黄麂子,现在它已经是家里的一员了。 张安心里琢磨着,该给这个小家伙起个名字。 家里的大黑马叫大黑,梅花鹿叫大花。 瞅着母麂子一身黄色的毛皮,张安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起名天负。 有脑子一转,有了,这麂子就叫大黄,以后它的孩子出生了,要是还是黄色的毛皮的话就叫小黄。 完美! 张安对自己这个取名的水平很满意。 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小家伙,以后你就叫大黄了啊。” 张安专门给翠花跟大黄喝了它们最喜欢的空间泉水,还守着它们俩吃了一堆刚拿出来的空间嫩草。 没办法,不守不行啊。 主要是大花这个狗东西,臭渣男,它不知道礼让孕妇。 张安不在的话,水也是它的,草也是它的。 剩下的两孕妇妈妈只能干眼看。 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蚊子还是那么多,嗡嗡嗡的最让人讨厌了。 今年张安没有惯着它们,直接把刚买的蚊香点起来了。 以前家里没买蚊香,是因为王芳觉得太贵了,能省一点是一点,晚上睡觉的时候,全靠烧一把干草驱蚊,然后把蚊帐放下来。 张安印象最深刻的是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赶蚊子。 当时每家都有用棕叶做成的甩子,每天睡觉前都会把床上的蚊子赶一遍,再把蚊帐放下来,才能保证睡觉的时候不会被吸血。 不过有的蚊帐是用白布做的,有些不透风,晚上睡着不舒服。 今年入夏的时候,张安就买了好几盒蚊香。 现在的蚊香虽然贵是贵了点,但是很有效果。 张安点了一盘蚊香,烧到第二天亮的时候。 早上起来,地上全是被熏死的尖嘴蚊子。 但是王芳还是很担心,说蚊香烧起来的气味有毒,怕晚上睡着的时候中毒了。 当时很多人都这么想的,在他们看来,蚊香不毒也熏不死蚊子。 张安又跟自己的母亲解释了半天,才让她接受。 但是每次她们点蚊香的时候,都是看着蚊子被熏的差不多了,就起来把蚊香掐灭了,然后放下床上的蚊帐。 一方面还是担心气体中毒,另一方面则是想着节省一些。 张安很烦这些蚊子,每次见到地上堆满死蚊子的场面,心里大叫道:好死。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夏天也变得越来越热。 早上刚起来的时候还凉快一些,到了九点来钟的时候天气就已经热的不行。 中午饭大家也吃不下,王芳只好在园子里摘了些青豆跟西葫芦煮了一锅。 冷下来以后,吃起来还不错,冰冰甜甜的口感。 “你们家正在吃饭呢。” 张安一家人在吃东西的时候,黄二爷到张安家里来了。 “你们别忙活了,我们家已经吃过了,我来是想请建国待会去帮忙我家穿一下牛鼻子,家里的小黄牛也长大了不少,该穿鼻子了。” 看到王芳起身准备给自己拿碗筷,黄二爷赶紧劝阻对一家人说道。 他们家小黄牛张安有印象,当时黄二爷带着自家的母牛和小牛犊子,跟张安一起在山上去放过风。 没想到这几个月过去了,就已经可以穿牛鼻子了。 不过当时张安见到的时候,小牛犊子已经不小了,现在几个月又过去。 这种刚出生的牲口,初生期的生长速度特别快,基本上不说一天一个样,但是也能看出小牛犊子一直在长大。 穿牛鼻子需要很多人一起帮忙,而且还要找有经验的人。 所以这次黄二爷就请了张建国,而没有叫张安,因为张安没有穿过牛鼻子的经验。 长箐村虽然养牛的人不多,但是村里也养了两种牛,黄牛跟水牛。 黄牛一身黄皮,牛角跟牛毛比较短,而水牛则是一身灰褐色的毛皮,头上一对大大的牛角,身上的牛毛也稍长一些。 水牛在南方地区分布的多一些,黄牛则相反在北方多一些。 而这西南部的山区,那是黄牛水牛都有。 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水牛喜水,张安就经常看到村里的水牛,常常把自己的身体全部没入大河里面,半天都不想出来。 第七十八章 装电话 张安从来没有穿过牛鼻子的经验,以前是不喜欢去凑这个热闹,后世高考完了没多久以后就已经出去打工了。 因为当时张建国托了人找关系,打算给张安在镇上随便找个能上班的工作,但是后来就没有音信了。 所以今天张安对穿牛鼻子还挺感兴趣的,早早的来到了晒场上面,准备看看大家是怎么穿的,但其实晒场上没什么人,就一些来帮忙的。 村里的孩子对这个不感兴趣,都没过来。 这个时候黄二爷家的小黄牛已经被用绳子拴着头,拉到晒场上绑到了桩子上。 这不听不知道,听完旁边的老人们说了,原来这穿牛鼻子还要挑选日子。 很快,村里人拿着绳子过来,把小黄牛的四只脚都拴起来了。 它被摁在地上无法动弹,旁边还有两人压着小牛的头,不让它动。 主要是村里没有专门绑牛的那种桩子,不然也用不到这么多人。 人多一点是为了不让小牛乱动,不然到时候穿鼻子的时候,给鼻子扎坏了,这牛也就废了。 只看到黄二爷拿着一根长长的东西,像极了一根又大又长的大针,比容嬷嬷拿的长太多了。 但是张安瞅着那东西不像是铁的,倒感觉像是木的。 有一头被磨的很尖,另外一头磨的有一个小孔,好像是用来穿绳子进去的。 张安这个时候看到黄二爷抬着一个大碗过来,划了根火柴给点燃起来。 这个东西应该是白酒,不然咋一点就燃了呢。 黄二爷把碗里烧起来的白酒,给那根“大针”做了一个全身洗浴。 张安知道,这个是在给“大针”消毒,利用高温的酒精,对“大针”做一个双重消毒的作用。 最后才开始今天的正题,给小黄牛穿牛鼻子。 这个时候的小黄牛已经被大家摁住动都动不了,黄二爷拿着“大针”从它的一个鼻孔里面,用力往下扎进去。 在小牛的一阵痛苦的叫声中,黄二爷把“大针”给拉了出来,绳子也是从一个鼻孔进,另一个鼻孔出。 这叫声一听就能让人感觉到有多痛。 就这样,小黄牛的穿鼻完成了。 把穿好的绳子给系起来打了个结以后,大家就把小牛给放开了。 回去的时候,还是拉着原来的拴着小牛头上的绳子,没有牵鼻绳。 老人们说,这是刚刚穿好的牛鼻子,是一个新鲜的伤口,不能立马就牵,要等它的伤口好了以后才能牵。 而那个大针则是一种比较硬的树做的,专门用来给牛穿鼻,相比铁做的要好的多,不用担心生锈了。 还好自己家没有牛,不用给它穿鼻绳。 虽然张安知道给小牛穿鼻子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它,驯服它,但是张安看着都觉得很痛。 而驮马们相比之下就要幸运的多,只用在头上拴着缰绳就好了。 张安正准备从晒场上回家,走到路口的时候却遇到了个骑摩托的大哥找自己问路。 这两年镇上骑摩托车的人虽然也多起来了,但是这玩意也不是一般人家能舍得买的,毕竟大几千块钱。 “小哥,麻烦问一下你们村里张安家里怎么走啊。” 大哥身上背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 张安都没想到这人跟自己问路,是问自己家怎么走。 “这位大哥,我就是张安,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张安有些好奇,眼前的人张安不认识。 “哎呀,你就是张安呀,我是县里电信局的,今天分派到的任务就是来给你们家装座机电话的。” 大哥一听到眼前的人就是张安,就热络起来了,拿着手里的香烟给张安递上来。 这态度也太好了吧,要知道这年头装电话不仅很贵,关键是这些电信局的人可不咋鸟人的。 “谢谢大哥,我不抽烟的,大哥,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家还没有去办过安装电话的啊。” 张安有些懵,虽然自己是打算最近装一部座机的,但是自己还没去办理呢,这人就上门来了。 “张小哥,是这样的,是一个叫陈泽的先生给办理的这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陈先生说了你这边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装好了给他打电话。” 电信大哥给张安解释了一下,张安就知道了,原来是陈泽去给自己办了,现在这山区小县城里,要是张安去找人来装电话,可能还要排号。 这个时候的电信局并不是后世的电信公司,而是邮电局下属一个专门管座机的安装和收费的专属部门。 心里没有啥疑问了,张安就带着电信大哥朝家里走去。 长箐村里是装过电话的,后来张新民家的小卖部也装了村里第一部私人电话。 所以张安家装电话倒不是很繁琐,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张安也只是在大哥需要帮忙的时候,搭把手帮帮忙。 到了下午座机就装完了,不过这个时候电话还不能用,还要等电信大哥去调试一番,回到电信局去开通号码才可以使用。 电话装在张安的房间里,这是王芳建议的,因为家里就张安经常会用到电话。 村里面张安家里装电话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对于他们来说这部电话说起来算是长箐村里第一部私人安装的话机。 在电信大哥拉线的时候,还有不少人伸手帮忙呢,趁着机会跟人说询问着这啊那啊的,这个大哥也是耐心的跟大家说着。 以前张新民家里装电话的时候,大家也来围观过,但是当时那个电信局的人可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安装完以后,张安给电信大哥倒了杯茶水。 经过下午的相处,张安知道了这个大哥叫邓宽。 “邓宽大哥,这安装座机要多少钱,我去给你拿钱去。” 张安这会才询问道,原本应该是一开始还没装的时候就问的,可就是这后世带来的毛病还没改掉,消费完了才问价。 “张小哥,不用交钱,这钱陈先生已经交过了,这个号码你记一下,以后这个就是你家里座机的号码了,我今天回去开通一下,最晚明天就能使用了。” 等到邓宽走了以后,很多人都到张安家里来玩。 这个时候安装电话可要不少钱,刚刚张安问过,安装电话是需要缴1680块钱,而且话机还要单收228,算下来已经小两千块钱了。 而现在买个电视机,也就五百多块钱,所以电话已经算是大件了。 不过张安家里买了车,所以大家对这个事情已经有些免疫了。 毕竟电话再贵,也贵不过汽车。 刚刚邓宽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了停在车棚里的汽车的时候,有些吃惊。 对张安就更客气了,因为就算在他们的电信局,能开上车的没几个人,更何况在这样的山里村寨。 等送走了众人以后,张安家算是安静下来了。 就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声音。 “来福,以后你也勤快一些,咱们家也装电话,买汽车,气死他们这些人。” 斜对面的李来福母子两个在他们家院子里气的发抖。 因为大家知道张安家里跟李来福家里算是冤家不对头,有些势如水火的样子。 而张安家里这日子一天比一天过的红火,所以大家走出去的时候,那些个跟李张氏不太对付的老太太,走到李来福家门口的时候,说话声音可大了。 说什么人跟人家里怎么差距这么大呢,有的人家对人礼貌可亲,日子过的越来越好,有的人天天抓着人就乱骂,结果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 这些老太太说起话来那可是不讲情面啊,也不点名道姓,连脏字都不带一个,偏偏隔壁的老太婆听了就非常生气。 最生气的是明明知道这些人是在说她家,但是她还不能接嘴。 最主要的是,这些个人也不怕她,她敢发作,这些老太太就敢跟她放开火力吵。 所以就有院子里的那一番母子对话。 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张安坐在院子里还是能听清。 “妈,我拿什么勤快啊,别说装电话买汽车了,我们怎么跟人家比嘛,人家吃肉都不分过年过节的,天天都有吃的,你也真是的,要是以前你不得罪他家,那我们家现在也跟前面几家一样,人家吃点啥还会分点过来。” 噗~ 听到这话,张安把嘴里的茶都喷出来了。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才想起来后世那些小年轻说的。 我拿什么跟他比,人家吃肯德基都不分星期几的。 这李来福也是个人才啊。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呢,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你自己想一想你小的时候打又打不过他还要惹他,不是为了你我犯得着嘛我,现在你倒好,怪起你妈来了。” 老太婆听到自己儿子嘴里说着责怪自己的话,心里好不得劲啊。 不过这可是李来福的心里话,要不是自家老妈把人家得罪到底了,自己说不得也能让张安开车载载自己。 那张安家里对旁边的亲朋好友出了名的大方,唯独自家就是个例外。 第七十九章 盖房 等到了下晚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嘟~嘟~嘟~”的响起来了。 一开始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张安一家还不太习惯,等到张安房间里的电话响了半天以后,张安才反应过来,自家一家装电话了。 主要是以前家里没装电话,后世家里也没装,一直到了手机流行的时候,才买了小灵通。 张安提起电话一问,原来是刚刚安装电话的邓宽打过来,主要是为了告诉张安现在电话已经接通了,可以正常使用,还重新给张安报了一遍张安家的号码,服务不可谓不周到。 正好家里新装的电话可以使用,张安就拿出号码本给陈泽打了个电话。 原本早的时候就想打的,但是想着大白天的打过去,陈泽可能人不在家,所以张安就没去小卖部打电话。 电话拨通嘟了几声之后,对面就有人接听了。 “老陈,是我张安。” “嗷,家里的电话装好了?” 电话那头陈泽问了一句,他在电信局有认识的人,所以去的时候就让帮忙尽快安排,不然张安自己去,交完钱排号都要好几天。 沿海地区电话安装的普及率现在已经很高了,所以那边相对业务会比较成熟一些。 但是这山区里面,特别是这样的小县城以及村镇上面,这项业务才刚刚开始没有多久,所以安装的人家就比较多。 “中午就有人来安装了,刚刚才开通的线路,这不就给你打了电话嘛,对了,我不是说了我这几天找时间的去县里就找人来装嘛,你怎么就帮我给弄了啊。” “我这不是怕你要排号,所以帮你提前办了,正好我有朋友在电信局,打个电话的事情。” 对于陈泽来说可能就是打个电话的事情,但是放在张安这样的小老百姓身上,就老老实实的等吧。 “那我得谢谢你啊,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再把钱给你。” 对于张安来说,这钱不能不给,因为这是帮忙垫付的钱,陈泽平时确实出手大方,但是每次张安都在其他地方找补回去了,两者不是一回事。 “下次吧,这个不着急,你跑来跑去不方便,过段时间我还要去你那儿呢。” 陈泽也倒是没有说不用给了之类的话,这不符合朋友之间的相处之道。 他知道张安这人,虽然平时自己去的时候,老是想照顾这个小兄弟家里,但是每次到最后都变成自己到人家去连吃带拿。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吃不了兜着走的。 最近家里庄稼种下去了,本来是要趁这段时间给田地里的庄稼施肥除草的。 但是张安最近一直在给自家爸妈灌输绿色食品的观念。 为什么要使用化肥,就是为了让地里的庄稼长得更好,更有收成。 今年张安家种下去的种子,都是张安带到空间里用泉水处理过的,虽然不至于太变态,但是帮助还是不小。 本来张建国是想去镇上买复合肥的,但是张安就劝了自家老爸不用去花这个钱。 “小安,这庄稼不撒肥料,他能长得好吗?” 对于张安口里的那一套张建国两口子有些将信将疑的。 “爸,别的不说,昨天咱们不是刚去除草了嘛,咱们家田地里的庄稼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没亲眼见过,你别看人家撒了好多肥料的,还不如我们家的长得好呢。” 张安现在倒是也没有强行让自己爸妈接受,但是他可以用事实来做对比。 “我们也知道现在长得好,但是就怕不撒肥料以后长出来全是空壳子。” “爸,以前大集体的时候,没肥料撒,那庄稼不是一样的长,再说了咱们家今天给田里地里沤了多少肥,你光驮粪都驮了好几天,这都已经够了,那化工复合肥不是神仙水,没那么大的作用的。” 最后张建国也接受了,以前大集体的时候他是见过的,那时候大队没钱买化肥,全靠大家把圈里的粪水和沤好的农家肥。 最后那粮食也一样长得很好,再说了今年家里的农家肥都是他亲自驮的,这下才放心下来。 看着庄稼长得这么好,老两口也很高兴,这化肥钱要好几百呢,这下不担心庄稼长不好以后,这钱能省下来肯定是最好的。 在村里说出去都好听,农村人比的是什么,比的是谁家的庄稼种的好。 现在张建国出去,逢人遇到就问张建国是买的什么肥料,为什么他家的庄稼长的那么好,这个时候张建国可自豪了。 得意洋洋的跟人说自己啥肥料都没用,这下大家就更不信了,都说张建国不肯说实话,有好用的肥料肯定要说出来让大家一起用才好。 最后连老村长都来问了,为啥,因为张安家田里的稻秧长得那叫鹤立鸡群。 经过好几天的解释,大家才相信张安家没撒肥料,用的都是畜圈里沤好的肥。 这下大家心里都在想着,明天打田的时候,一定不能偷懒,要给田里多上一些农家肥。 庄稼长好了,肥料钱省下来了,人也不用去田里忙活了,日子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 所以一家人就想着趁现在有时间,家里还有些钱,就准备把新房给盖了,不然等到手边的钱扯到别的地方用完了可不行。 因为盖新房是头等大事,尤其是看着家里经常来人,没地方给人留宿,张建国跟王芳就更加下定决心要盖了。 村里人心里一辈子的大事只有这么三件:找一个好的媳妇儿,盖一间新的房子,生上几个孩子。 当下说办就办,第二天张建国就找了个附近比较出名的风水先生过来看地。 在农村里,盖新房是很慎重的事情,什么时候破土,房屋朝向哪一个方向,这些都很重要,所以一般家里的老人们都会找人来看。 虽然张安有些将信将疑的,但是他也由着父母去做,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 自己都回到这个时代了,哪还有资格怀疑这个那个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科学的尽头是无法解释的玄学。 就这样,风水先生带着罗盘一应工具在河边的砂石地里转了一早上以后,写了一张契纸递给了张建国。 张安看了一眼,这先生一手毛笔字写的还是很不错的,比后世那些坑蒙拐骗的人好像是要可信一些,光光凭借这一手好字,人家就有吃这个饭的资格。 最后先生带着王芳给三十六块钱的大红包,还有一只大公鸡走了。 当然了,大公鸡是已经杀了的,在看地的时候就用来祭神了。 等到了先生看好的日子这一天,张安家请了村里许多人,因为破土是需要大家来凑热闹的,代表有人气。 而张安也跟陈泽说了一下,没想到今天他也来了。 李宏斌是不可缺少的,等到破土仪式完了以后,就要轮到他带来的建筑队干活了。 因为张安在村里想盖个三层的小院,李宏斌正好是搞这方面的,就全包给他了。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虽然张安二叔也是石匠,但是他们现在就只会盖农村的三间大瓦房,所以张安就没找村里的人盖。 正好李宏斌已经接过了不少这样的农村项目,所以对这一套很是熟练,手里还有不少图纸呢。 这下他都拿出来让张安看看喜欢哪一种,就按照哪一种来盖。 最后张安选了一个三层的小楼,前后带着两个大院子,一副乡村清净的风格很符合小山村的气质。 很快,破土的时间就到了,张建国请了村里张家现在辈分最老的一位村老,来主持破土前的祈福仪式。 最后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进行破土仪式。 一般这样的时候,都需要家里的亲戚买鞭炮来放,亲戚越多的人家,鞭炮放的时间越长。 张安几个舅舅家肯定不会来的,张安一家也没指望他们来,不来最好。 都是二爷爷几家的几个叔叔,还有四爷爷一家,然后就是张安的两个叔叔家。 鞭炮都买了一小堆,这还不止,李宏斌跟陈泽两人直接拉了一小车土炮跟烟花过来。 村里可没见过烟花,现在的烟花很贵,过年村里都没人买。 这些场面就更热闹了,爆竹烟花都放了大半个小时。 可算是长箐村里最热闹的一次了,附近好几个村里都能听见放烟花的声响,都以为长箐村有大事发生,很多人还专门过来看。 没想到是张安家盖新房的破土仪式,但上门都是客,王芳带着张安的几个婶子给众人端茶倒水,瓜子花生水果糖一样不落。 然后村里的其他人才开始提着锄头铁铲进行破土,陈泽很感兴趣,也提着一把铁铲加入了施工大队。 等到破土完成以后,大家才停下来,轮到了李宏斌带来的挖机开工。 挖机很快就把基础给挖好了,这让村里的人都感叹,还是这个大东西厉害。 因为在这之前,不管是谁家盖新房,基础都是人工挖的,就提着锄头拿着粪箕一点一点开挖,最少都得挖一天时间。 张安家房子面积大,要是人工挖基础的话,怎么都得两天时间,但是这挖机很快就搞定了。 大家心里都羡慕,有钱真好。 因为是全包给李宏斌的,所以后续就不用大家帮忙了,基础挖好了以后,他手下的建筑队就开始进行动工。 不需要张安一家负责什么,因为建筑队人不少,人家有专门做饭的人,所以吃食也没用张安家负责,不然这么多人,王芳每天做饭都做不过来。 在谈价钱的时候,李宏斌本来只打算收材料成本还有人工成本就行了,自己是不打算挣张安家的钱的,算了一下跟张安开了一两万多的费用。 但是张安大致算了算,这肯定不行的,人家空着城里的活没干,先来给自己干活了,这不给人家赚一点说不过去。 反正两人就这样争来让去的,本来讨价还价很正常,但是没见过主家争着多给钱的,最后张安说要是不收下就不盖了,李宏斌也只好收下。 但是他心里打算等到张安房子盖好了,到时候来送一批家具给张安。 工程队的人多,速度也很快,这地基刚打好就开始砌墙,没几天时间,这一层的墙体已经砌好了,都在准备搭架子,要绑钢筋开始打盖了。 这可是让村里的一众石匠感到惊叹,就连张安二叔都天天跑过去跟着学习。 建筑队的大师傅还以为他是主任家的监工,所以对张二叔的问题都一一作答。 村里的石匠以前是用石头砌墙,石头是不规则的形状,砌墙的时候还要用石刀手锤慢慢雕琢,砌出来的墙才好看,所以时间就用的多。 随着以后红砖,水泥砖用的越来越多,石墙逐渐就被人放弃了。 因为砖头砌墙却是比较快的,省下来很多捶打雕琢的工夫,这墙就砌的快了。 而且,村里的石匠可不是单单来学砌墙的,他们更多是想看看这平房的盖法,因为随着大家条件越来越好,几年以后盖平房的人越来越多。 对于他们来说,要吃这碗饭,就要一直跟着社会进步。 要是大家都有钱了要盖平房小楼,自己却还只会盖农村瓦房,以后肯定是要失业的。 对于吃饭的手艺,那大家肯定是十分重视的,所以这段时间正好趁闲下来,赶紧过来学习。 但是也没多问,因为别人在赶工程进度,自己看就行了,可不能打扰人家。 特别是搭架子绑钢筋的这段时间,大家基本上天天都来,有时候还动手帮忙。 给建筑队的大师傅们吓到了,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抢饭碗的。 后世张安的二叔,还进城里去工地上干了两年,回来的时候自己买了一套东西,拉着村里的人给人盖房子。 正好遇到了当时国家正在推进的新农村建设工程,他们倒是揽了不少活,基本上一年到头都有干的,这个村子做完了,又换一个村子,也赚了不少钱。 那个时候,村里家家都是一栋栋的二层小院子,刷刷一样的漆,盖上一样的青瓦,整个村子看起来还挺好的。 相比城里的单元楼房,可是好太多了。 以前大家都羡慕在城里买房的人,现在反过来的,城里人羡慕起村里盖院子的人家。 第八十章 小鹿出生 很快便到了繁星点点、皓月当空的晚上,伴随着蛙声一片显然已经到了深夜。 熟睡中的张安,虽然没有打呼噜的习惯,但是砸吧着嘴好像是在做一个好梦一般,睡梦中的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鹿鸣声,就爬起来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隔壁的张建国跟王芳也起来了。 “小安,咱们这鹿一直在叫,赶紧去看看怎么了。” 一家三口打开门走到鹿棚边上的时候,只看到翠花在鹿棚里面坐立不安,走来走去的。 大花却是跟个没事的鹿一样,则是自己跑到另一旁趴下睡觉。 没过一会,张安看着翠花翠花叫声不是那么尖锐了,突然就到干草上面趴了下来。 张建国跟王芳走过去的时候,被翠花有些凶悍的叫声给阻止了。 这下张安终于知道为什么翠花今晚上会这么异常,因为翠花正在产崽,张安已经看到了小鹿的双脚出来了。 “爸,妈,别过去吓着翠花,它在下崽了,你们看,小鹿的脚已经出来了。” 张建国跟王芳听到儿子的话,仔细看去,真看到小鹿的双脚已经出来了。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它,动物的出生并不需要接生,除非是特殊情况。 大花这会儿叫声有些痛苦,两只后腿用力的蹬着地上的干草,短小的尾巴一直频繁的朝上晃动着。 可以看的出来翠花现在并不容易,王芳是个感性的人,也经历过分娩的痛苦。 这个时候眼角已经湿润起来了。 “妈,没事的,翠花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壮,所以不会有事的。”张安安慰着有些共情的老妈,最后还是把她劝回房间去了。 但是还是仔细的看着翠花的情况。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大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翠花肚子里的小鹿已经出来了半个身子。 它一直都在努力,张安不敢去想,要是在野外生崽,如果被捕食者盯上了,那母鹿该怎么办。 最后,随着翠花一阵尖锐的鹿鸣,小鹿终于从它母亲的肚子里,降生到了这个世界。 刚出生的小鹿一动不动,身上还覆盖着一些胎膜和胎液,翠花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一些体力以后,站起来走到小鹿的身边,低下头舔了舔小鹿的脚然后又舔了舔小鹿的头。 要不是小鹿的鼻孔正在动,张安都以为这只小家伙已经夭折了。 张安静静的观察这小鹿的情况,要是情况不对,他会想办法把自家老爸支走,然后把小鹿带进空间里面。 幸运的是,没有发生特殊的意外。 过了好一会,小鹿慢慢的伸着头,翠花也是趴在它的旁边,舔着它的身体,此时它身上的胎液已经被翠花给清理干净了。 “爸,你回去睡觉吧,已经没有什么意外了,我在这里盯一会。” 张安看着已经没事了,就对身边的父亲说道。 张建国也知道自己这几头鹿跟张安毕竟亲近,翠花能让张安近身,但是不会让自己靠近。 “行,那你先看一下,我回去睡了。” 张建国也不矫情,说完了以后就回去了。 没一会,屋里隐约传来父母的对话。 “生出来了吗?” “已经出来了,没有危险了,小安在那看着,睡觉吧。” “哦哦。” 屋里的声音消失,灯也关上了。 等到张安转头再看小鹿的时候,看到小家伙好几次都想站起来。 但是每次都没有成功,但是它没有放弃,一直都在尝试,而翠花也在一旁小声的鸣叫着,好像是借此鼓励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 经过多次的尝试以后,小鹿已经可以站起来了,虽然还是颤颤巍巍的,但是它没有再次倒下,蹒跚着步伐慢慢的走了几步。 父母回去睡觉以后,张安就没有限制了。 这会儿小鹿已经没有问题了。 其实刚才他就想把小鹿带进空间去的,借着空间神奇的作用,帮助它一下。 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他担心自己好心办坏事,就像是小鸡出壳一样,要是人工帮助它破壳,那以后这只小鸡是不健康的。 现在小鹿已经站起来了,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当下把翠花母子两带进空间里面,打了一盆水给这对母子俩喝着。 只是小鹿现在好像并不会喝水,一直往盆边上闻,但是就是不会喝。 不过在翠花的耐心教导下,小鹿很快就学会了喝水,美滋滋的喝起了盆里的空间泉水。 喝完以后,跑到翠花的身子下面,喝起奶来。 这个时候,张安突然感觉到空间里有一些改变。 边缘的雾气好像淡了一些。 但是很快就闭上眼前感受起来,不对,是空间里有风了。 虽然只有一丝丝的微风,但是张安明显感觉到了。 以前张安刚进来的时候,那是一点都没有的。 最后带着翠花跟小鹿从空间里出来,大花这个渣男闻了闻,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就知道张安肯定带着自家老婆跟孩子去开小灶了。 当下走到张安的旁边,轻轻地顶着张安,嘴里头开始撒娇。 “你可滚一边去吧,你老婆生孩子,你这渣男跑到一旁去睡觉,要是在以后,你丫的绝对会被重拳出击的。” 在动物世界就是这样的,雌性在生产的时候,大多数雄性生物都不会照管,所以在野外雌性动物生崽的时候是它们最危险的时候。 张安一巴掌把大花拍到另一边去,然后抱了一堆空间里的青草放在食槽里面。 转过头的时候发现大花这个家伙在旁边已经垂涎三尺了,所以张安只得又抱了一堆出来。 因为大花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无良了,要是张安一走,这鹿棚里就是它的天下,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得是它一头鹿的,其它鹿都要往后靠。 所以张安多放一些,等大花吃饱了,其它的鹿也可以吃。 张安走过去跟旁边的小虎三兄弟打了个招呼,奖励它们一个摸头杀。 让它们到鹿棚边上去守夜,因为小鹿刚出生,张安还真担心家里晚上来个豹子或者狼这样的捕食者。 自家这里靠近大山,什么可能都有。 早些年间的时候,山上的豹子都会跑到村里来找吃的。 听自家二爷爷说,以前大家还在大集体干活的时候,村里有一户人家姓王,那天他们家去地里挣工分的时候,他们家儿子王大龙睡得很香,就放在床上睡觉了,没背出去。 因为他们家的儿媳妇刚生完孩子没几个月,队里给她一个比较轻松的活,给大队的猪割猪菜。 结果没想到那天就遇到豹子进村了,也不知道是豹子闻到了味道还是怎么的,从敞开的窗户里跳进他们家房间里,把他们家床上睡得正熟的娃娃给叼走了。 还好这头豹子走到村口的时候被人看到它嘴里叼着的孩子,那人拿着锄头一边追一边大喊,正在地里干活的人都听到了以后,大家拿着东西往山里追。 就这样你追我逃的跑进了山里,最后豹子看到追上来的人太多了,只好放下嘴里的晚餐,溜进山林子里去了。 虽然大家把王大龙救回来了,但是他的肩膀下面,锁骨的位置被豹子给咬了两个洞,一直在出血,最后还是送到诊所比较及时,止住了血。 可是这两个牙洞就一直陪伴着王大龙长大,一直到现在都能看到他锁骨那里的两个牙洞。 平时王大龙的老太太经常骂家里娃娃砍脑壳的,豹子拉的,结果没想到真就成真了,自己家孙子就被豹子拉走了。 王大龙的爷爷还跟他奶奶吵了一架,说是平时她老人家嘴上不关门,骂人骂多了,报应到他们家王大龙身上了。 从此以后,王家所有人一直在忌嘴,没有再听到她们咒骂一句别人。 而村里的其他人,一直到现在,虽然平时急了会骂人,但是当着王大龙的面却是不会用豹子拉的来骂自家的孩子。 因为这人确实是被豹子拉过,你不能当着人家面这么说,不然即便你不是骂人家王大龙,也变成骂他了。 所以让小虎几个好好看家守夜,而小虎几个自从长大了,晚上守夜也很认真,有些响动也会马上叫出来通知张安。 现在张安晚上睡得很轻,有些动静就能醒来,所以不担心来不及。 上次院里来了条土蛇想吃小鸡仔,就被小虎给扑死了。 回到堂屋里的时候,已经快要夜里三点了。 光翠花生产都用了一个多小时。 回到床上,张安倒头就睡觉了。 等到张安醒来已经太阳晒的老高了。 二虎跟小虎在狗窝里趴着呼呼大睡,大虎却是没看见。 不过这家伙应该是去玩了,平日里晚上守夜的时候,就是小虎最机警,二虎还好一些,大虎这家伙经常偷懒。 昨天晚上刚刚学会站立的小鹿崽子,现在已经能走的很稳,跟在翠花的身边,一会儿在樱桃林里闲庭信步,一会儿蹦蹦跳跳的跑院子里来。 不知道为什么,张安总觉得这小鹿崽子这走路的姿势,不是很像正常的鹿。 怎么说呢,反而有些像狗,对,给张安一种熟悉的感觉,有些像是大虎一样。 越看越觉得像,妈了个巴子,不会是昨天晚上,大虎没睡觉,看到这小家伙不会走路,它教这个小家伙走路吧。 结果张安走进樱桃林里一看,大虎就在樱桃林子里趴着。 看到张安来了,大虎过来讨好张安。 小鹿也跑过来了,大虎舔着张安的手,小鹿也跟着舔。 张安看着大虎生气,一巴掌给拍过去,你这傻狗,活生生的教坏了一只优雅的小梅花鹿啊。 按照张安平时对大虎的了解,这丫的活生生的是一只舔狗。 李耀那么难搞的一个小孩子,家里的动物都不太喜欢,就大虎一个狗就能把李耀逗得高高兴兴的,不是大舔狗是什么。 别把小鹿教成一头舔鹿了,那可就真是哔了狗了。 “小安哥,你们家生了一头小鹿吗?它怎么长得跟我小狗一样啊。” 张安才洗漱完,院子里就来了一群小孩。 他们现在每天都喜欢过来喂大花一家跟大黄,已经成了他们的日常了。 张安觉得玩是可以,但是要有收获,最后给他们安排了要写日记跟玩后感。 几个小家伙又很想跟张安家院子里的动物一起玩,所以就乖乖的写好交给张安看,最后在学校的时候语文老师让他们写日记。 他们就把这些天张安让他们写跟小鹿玩的日记交上去,语文老师以为他们几个是编的,还特地来张安家里看了看。 语文老师叫葛晓丽,一个二十多岁的女老师,在学校里带一二三年级的语文课。 因为这群孩子写的都是自己怎么跟梅花鹿玩耍,正常孩子那里会这么写,而且还是这么多个。 最后来的时候发现张安家里真的有好几头梅花鹿,才发现这些孩子们写的是真的。 不过看到几个小孩子这么乖的,张安给他们布置作业了以后,他们都很认真的写好还交给张安检查。 葛晓丽觉得自己语文老师的权威被挑衅了,平时这些小调皮鬼可不是这么乖这么听话的,有时候她都有些头疼。 最后还跟张安请教起来怎么制服这群小孩子的方法。 张安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哪有什么教学方法啊,只是抓住了这些娃娃贪玩的软肋。 “是我家翠花生了一头小鹿,不是我们家生了一头小鹿,记住没有。它昨晚才出生的,所以还是很小的一只,等过几天长大了,就不像小狗了。” 张安有些汗颜,什么叫我们家生了一头小鹿。 “哦,那我们可以跟小鹿玩吗?它看起来好好玩啊。” 王宝生拿着一把青草,跃跃欲试的,只能张安同意了就上去跟小鹿玩。 “这段时间跟其它的鹿玩都可以,但是不要靠近小鹿跟鹿妈妈,它怕有人抢它的孩子,会很凶的,你们靠近它会被踢的,听到没有,不许去靠近小鹿。” “哦,好吧。”一个个听到不可以跟小鹿玩,都有些没精打采的。 他们这些娃娃对这种刚刚出生的幼崽可感兴趣了,不能一起玩简直是大大的打击。 张安是真的怕他们被翠花给踢到,到时候家里的大人又不好说话,白惹纠纷。 “记住了啊,等到我跟你说可以去跟小鹿玩的时候才去,不然会被踢的,特别是你,张宝,你是最不听话的。” 第八十一章 救急 村里的娃娃爽朗的答应起来,他们这群娃娃都很听张安的话。 村里跟张安年纪相仿的人没几个,大多都是在外打工。 更多的是十六七岁的小青年们,但是这群人平时可不会带着他们玩。 每次不管干嘛都不喜欢带着他们一起玩,所以到最后村里的这群娃娃跟那些已经长大的小伙子就不亲近。 反而是张安这个年纪稍大的老大哥老大叔,经常给他们讲故事,经常给他们拿些好吃的,家里还有这么多好玩的动物。 在他们心里,张安不像是其他大人一样,每次就是硬生生的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一副你是小孩子,你必须得听话的样子。 而是把他们当做朋友一样对待,不管什么事情都会跟他们商量,这样反而让他们更加听张安的话了,在家里都没这么听大人的话。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这群娃娃的头子是张铁,张铁那可是张安手下最听话的大将。 老大都听话的人,你怎么能不乖乖的听呢。 原本的张安家里,就张安跟张安爸妈三个人。 以前的家里算是很冷清的,但是现在这些孩子每天都会过来玩,反而让原本冷清的张家大院变得热热闹闹的,张安爸妈还挺喜欢的。 虽然张安现在就二十来岁的年纪,但是上辈子已经过了不喜欢跟小孩子打交道的时候,对于这些经常来自己家玩的娃娃,他更多的是当做自己的后辈来看待。 你越把他们当小孩子对待,他们就越反感,反过来你把他们当大人一样,他们反而乖乖的听你的话。 最后院子里的娃娃自己玩自己的,张安就在旁边看自己的。 “张安,张安,在家里没有。” 张安刚跟几个小家伙叮嘱完,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有人在喊自己。 “怎么了,双林哥,我在家的。” 张安走到院子门口一看,是村里面的周双林,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跟张安的老爸差不多大年纪。 “你大嫂今天在地头遇到野猪,被追的时候,从地埂上面滚下来,把脚杆给滚断了,你这会有时间没有?有时间的话帮忙送我们去一下县医院。” 周双林焦急的跟张安说,说话的时候,脸上豆大的汗水还一直往下滴。 刚才他一路从地里把自己婆娘背回来,一口气都没歇过。 村里现在没有诊所和卫生室,更别提医务人员了。 平时的一些伤风感冒拉肚子都是找的张二爷拿点药吃吃就好了,但是骨折这样的大伤只能去县医院。 现在村里的人还没有打急救电话的意识,但其实县医院离长箐村太远了,来回要三四个小时,打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真需要急救的话,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周双林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安,因为村里张安是有车的。 所以他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找张安,请他帮忙送一下去县医院。 “我现在没啥事,双林哥你回去收拾东西,我把车开出来去你家接你。” 张安一听这事,别说自己没事,即便有事也要先帮忙送完人再说。 这摔断腿不是小事,要是不及时救治,严重的可能以后就走不了路了,就算是轻微一些可能有瘸子的风险。 周双林听到张安说的话,应了一声,就回去收拾东西。 要去医院得带齐东西,特别是钱,没有钱的话在医院里是寸步难行的。 屋里的王芳刚刚出来的时候,听到两人对话。 张安对着自己母亲说道:“妈,我可能中午不会来吃饭了,你们到时候做好了先吃哈。” 说完张安上车发动车子,然后补了句。 “妈,你注意点,不要让村里的娃娃去挨近翠花跟小鹿,翠花现在会踢人的,踢到他们到时候不好跟他们家里人交代。” “行行行,我会看着,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张安开着车到周双林家院子门口。 “双林哥,我到了,你们快把大嫂子背出来了。” 张安下车把后座的车门打开,对着院子里喊。 院子里听到张安的话,这会周双林已经把人背出来了。 现在周大嫂子卢三妹已经疼得一脸苍白,一直在冒汗,疼得嘴里一直在呻吟。 张安帮忙搭了把手,把人送到车上。 张安没有摔断过手和脚的经历,但是看着周大嫂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一直皱着,想都不用想现在肯定很痛。 叮嘱后排的两人把安全带系好,张安拿出一壶空间泉水递到后面,虽然这水不止痛,但是至少能给她补充一些体力。 “周大哥,你给我大嫂喝点水,这汗一直出不是个事,得给她补充点水分。” 张安说完就开着车往村外走去。 周双林听到张安说话,赶紧打开盖子给自家婆娘喝一些水。 喝完之后,明显感觉周大嫂子脸色好多了。 村口的路不是很好,张安不敢开快。 但是车下了山路转到了县道上,张安就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因为急着去医院,张安今天车开的有些快。 平时两个小时的车程,今天一个半小时不到就到了医院里。 最后到了医院,有医生出来接诊以后,张安跟周双林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最后诊断出来,骨头已经断了,得打石膏。 不过好消息是情况不算特别严重,打了石膏不需要住院。 现在医院里打石膏不比后世,大概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这个时候花的时间要长一些,而且还要正骨再打石膏,花的时间就更长了。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周双林要在旁边陪着周大嫂子就诊。 张安就趁着这个时间到外面去打算买一些吃的回来。 大中午的时间,张安在家待着的人都没吃饭,那到地里去的周双林两口子肯定也没吃。 来到街上找了家比较干净的小饭馆,张安一人买了一份炒饭给带回去。 张安倒是想买其他的,但是店家说已经卖完了,要买只能等到下午。 “双林哥,咱们先吃饭吧,这大下午的。” 周大嫂子现在在里面准备打石膏,周双林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 张安把刚买的炒饭递了过去说道。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怎么能让你去买呢。”这个时候周双林才反应过来,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大家到现在都没吃饭。 这点倒是自己做的不到位了。 张安不仅帮忙送他们来,还帮着买饭,这钱得给人家。 “双林哥,这个不急,咱们回去再说,先吃饭。” 买个饭也没多少钱,现在医院里的费用还没交费呢,也不知道周双林带来的钱够不够用,所以张安没跟周双林说钱的事,回家再说。 反正前后也没多少钱。 第八十二章 回程 两人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三两下把手上的炒饭给扒完。 张安找了医生问了下情况,正骨完成再打石膏下来大概要两个多小时的样子。 看了一下现在也没有需要自己在医院帮忙的地方,所以张安就想着到街上去卖会樱桃再来。 “双林哥,嫂子这边时间还早,我去我朋友那边一趟,既然嫂子不用住院,我待会在三点之前过来接你们。” 张安估摸着时间,自己去两三个小时差不多就能回来。 “行,你有事的话先去忙,我们这边已经没事了。” 周双林本来还想给些钱给张安买瓶水喝或者买个冰棍降降温的,这外头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但是张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跟周双林说都是自家人,出门在外能省一点是一点,不用那么客气。 张安一席话,让周双林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人家不仅帮忙给送到医院里,忙前忙后的,还为自家考虑省钱。 这个人情不是一般的大,一般人帮忙送过来,吃喝你都要给人对付好,不然传出去以后你没道理的,下次没人愿意帮你。 张安倒是不在意这些,即便几天换一家人,张安也会这样做,村里大家条件都不好,能帮忙省一点是一点。 另外周双林家里跟自家关系还不错。 他的儿子周洋跟张安是小学到初中的同学,关系一直很铁。 虽然两人一直都是同学,但是从小到大,周洋每次看到自己,都是小安叔,小安叔的喊。 没办法,张安的辈分大,周洋的奶奶是张安的堂姑妈,还是那种比较亲的。 小的时候本来周洋也是直呼张安其名的,但是后面被周洋的奶奶抓着教训好几次以后,后面就一直喊小叔了。 那个时候张安也挺不来事的,每次周洋不叫他小叔,只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就会去跟周洋他奶奶告状,所以周洋一直被自家奶奶耳提面命的教训,还不知道是张安在后面告的黑状。 但是后来两人都长大以后,周洋喊张安小叔喊习惯了,张安反而变得不习惯了,每次都跟周洋说喊名字就行了,不用叫小叔。 实在是有些孩子心性,这大概是一种心理上的优越感。 农村人太在乎这个称呼上的礼仪,不管心里想什么,但是嘴上从来不想落人话柄。特别是家里的老人,生怕哪一步没做好,传出去会坏了名声,尤其是这种还算是比较亲近的亲戚之间。 当然了除了斜对门的老太婆家,张安对他们家是一家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小时候死老太婆经常找自家母亲吵架,动不动就开口咒骂,最离谱的这老不死的,还经常扎草人诅咒他们家,这辈子是过不去了。 张安开着车来到之前卖樱桃的地方,在来的路上已经从空间里拿出了几筐樱桃放在车座上。 家里最近开销有些大,得弄点钱回去找补一下,不能一直只出不进,会坐吃山空。 但是今天的生意出乎意料的好,天桥下面人来人往的,张安都没想到,刚把樱桃摆出来,还没吆喝上一嗓子就有一群人围上来了。 好些个人他还有印象,之前就来买过。 空间樱桃他卖的六块一斤,跟去年一个价。 但即使是这样,买的人还是很多,虽然还是有人找张安砍价,这大概是她们觉得有趣,砍不砍的下来不重要,重要的是砍过价就行了。 结果不重要,享受到过程就行。 这可能跟天气太热了有关,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夏天,大部分的樱桃都已经下市,只有一些少数的晚熟品种还在树上挂着果。 张安在路边,看到有个大姐在卖凉皮,略微有些嘴馋,便买了一碗凉皮在车边上一边吃一边卖,热天吃这玩意就是爽。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张安拿出来的三筐樱桃都卖完了,还有许多人问张安还有没有,随后张安又拿出来一筐,三两下就被捡完了。 后面就不能继续拿出来了,你一个皮卡的后座,最多也就够放三四个筐子,而且时间也差不多了,还得回县医院接双林哥两口子。 想起刚刚吃的凉皮,张安跑到农贸市场里面去逛了逛。在菜市场里的面摊上买了几斤凉皮,外面的天气太热了,这凉皮放在车里不大行,所以张安就丢进了空间里放着。 自己吃过了,也要买点回去,让老爸老妈也尝尝,家里想吃这东西得到镇上去买,所以张安就想顺手多买一些。 然后走到商店里买了两罐水果罐头,这个是张安给周大嫂子买的。 一般村里有亲戚朋友生病受伤了,大家都会带东西去看望一番,反正看到了就顺便买两罐,到时候带回去让老妈上门去探望一下。 大多数人去探望病人的时候,都选择带罐头,所以张安也就随了大流。 张安来到县医院的时候才两点多一点,很快就找到了周双林两口子。 现在的周大嫂子腿上的石膏已经打好,包扎完了。 但是医生正在给两人下医嘱,然后他们还要去拿药。虽然张安走了之后,医生已经让周双林去缴过医药费了,但是这会开完药以后还得去窗口结账,多退少补。 在医院大厅里坐了半个来小时的样子,那边就已经弄好了。 等医生交代完了他们需要注意什么事项,什么时候回来复查之类的事情。 张安帮忙双林哥把周大嫂子扶上车,一行人就准备回去了。 虽然说周大嫂子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下地了,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但是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至少不用住院,不然住院了得多花很多钱不说,家里还得有人来照顾。 回到家里嘛,至少不用负担额外的开支,照顾起来也要方便很多。 回去的路上张安车就开的慢了很多,上午来的时候是特殊情况,需要争分夺秒,现在不急了就满满开,安全还是最为重要。 到了村里,张安把人送到周洋家大门口才走。 张安回到家里,把买来的凉皮跟罐头递给了自家母亲。 “你吃饭了吗,要不我给你做点吃的。” 王芳看到张安这会回来,先问问自家儿子有没有吃饭。 “妈,我们在街上已经买了吃的了,不用做了。” “妈,这两瓶罐头晚上你拿去看周大嫂子,再带一些鸭蛋,这个凉皮待会就做了吃了,做个红油辣椒拌凉皮,我们家菜园子里还有折耳根跟小葱,晚上弄一些来拌着吃。” 王芳接过张安递过来的东西,她也没说张安喜欢乱花钱,因为今年张安一家挣了不少钱了。 随后想起了去医院的周大嫂,朝张安问道。 “你大嫂子没什么事吧?” “情况不算太差,虽然骨头断了,医生给打了石膏,但是不用住院是最好的结果,回家来好生休养,但是短时间是下不了地了,地里的庄稼今年得靠双林哥一个人了。” “哎,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人的运道不好走来遇到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是需要好好休养一下了,回来也好,家里做什么都方便些,自己也能找点骨伤的草药吃一吃。” 张安在家休息好了以后,就提着把锄头到菜园子里去挖折耳根。 折耳根、芫荽、小香葱一样都不能少。 这些折耳根是张安从山上挖回来的,吃不完就埋在园子里的,没想到能生长的这么好,以前每次想吃的时候都要去山上挖太麻烦了,现在好了,想吃了就提着锄头到园子里去挖就行。 晚上的晚饭当然是吃凉皮了,张安拌了满满的一盆凉皮。 里面浇的王芳自己做的红油辣椒,张安自己放了很多切碎了的折耳根和香菜,还放了些酸菜。 在张安眼里,这就是世上难得的美食。 张安吃起来比街上大姐卖的还好吃,原因是张安家的红油辣椒是王芳亲手做的。 她做这个红油辣椒可是有自己专门的配方,不说吃,光光是闻着都很香。 村里谁家做大席都会请她帮忙做一锅油辣椒。 以前的时候,王芳做油辣椒就只是油跟辣椒,最多加点花生米和炒豆子,但是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每次熬制红油辣椒的时候,张安都会买一些肉切成肉沫一起熬制。 所以现在张安家的红油辣椒可以当做调料来用,也能直接用来下饭。 第八十三章 态度 入夏的夜晚不比白天,只要天上没有下雨,吹着山风的夜晚比白天舒服许多。 晚上一家人把一小盆凉皮给分吃了以后,已经不用再做晚饭了。 虽然这一盆子凉皮,张安一个人吃了大部分,以前王芳就知道自家儿子现在力气大,所以吃的多,也没有担心他把肚子给撑坏了。 晚上吃饱了,张建国跟张安父子俩,从家里搬了个躺椅,就这么在院子里躺着,好不潇洒、好不惬意。 这样的日子要是放在上辈子,张安肯定是想都不敢想的。 父子俩正在商量着盖好房子以后的事,周双林就上门来了。 “双林来了,快来坐。” “老舅,你别忙活了,我是来喊张安去吃饭的,今天亏得有他,不然我真是要麻爪了。” 周双林今天从医院回来以后,还得到地里去把自家的工具捡回来。 白天急着回来的时候,锄头镰刀都扔在地里,没来得及带回来。 现在周大嫂子卧床了,家里的什么活都要丢给他一个人。 好在他们家周松跟周艳红这两个孩子都挺懂事,白天帮着家里割猪菜,回来了也帮忙喂些家里养的鸡。 平时也帮着洗衣服干活,只不过是家里的煤灶太高了,让他们做饭有些难度 家里的猪食锅是挺重的一个大锅,他们倒是帮不了煮猪食。 因为他们抬不动锅,够不着煤灶,周大嫂子平时也怕他们两抬锅的时候烫着自己,所以没让他们煮猪食。 不过这样在村里已经算是挺懂事的孩子了。 也幸好现在是农闲时节,没有那么多活干。 如果是秋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躺下了是忙不过来的。 即便是请村里的人来帮忙,那也得有人做饭给人家吃。 周双林也是个不太会做饭的汉子,做饭的天赋比张安的父亲高不到哪里去。 周大嫂子这一躺床,他就完全没招了。 没办法只能去把周洋的奶奶给喊过来帮忙做饭,不然这一家子还得等着吃。 要是他一个人嘛,还可以煮面条对付一下。 可是这一家老小都在家,总不能大家都煮面条吧。 再说了这面条煮上一顿两顿就够了,多煮几次人都要吃厌了。 而且今晚于情于理,都要做好饭,把张安请过来吃一顿。 晚上周老太太做好晚饭以后,周双林就来喊张安吃饭了。 “双林哥,我们家已经吃完了,你快别客气,我下次再去。” 张安这会刚吃完半盆凉皮,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一点都不想动起来。 “吃了也可以过去吃口菜的,吃多吃少是个意思嘛。” 周双林请了老太太过来做饭,做好晚饭的时候才六点多,正是村里大家正常吃饭的时间。 但是他没想到张安家吃饭吃的这么早。 “双林哥,你快回去吃吧,我刚吃完半盆子面皮子,这会是啥都吃不下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这次吃不到,我下次去吃回来嘛。” 张安一边说一边还鼓起肚子给周双林看了看。 “今天在县里看到卖面皮子的,好久没吃了就买了些,然后不注意就吃了半盆子,你看我现在动都不想动了,我到你家吃饭什么时候客气过啊。” 周双林看着张安确实是不像客气的样子,才没有继续邀请。 “那好吧,下次我让家里做饭做早点。” 然后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递给张安。 “张安啊,这钱你收下,我知道现在汽油挺贵的,咱们这去县城来回也不近,不能让你白贴了油钱,还有白天你给买饭的钱。” “双林哥你这是做啥子哦,我送你们过去一趟还收什么钱,都是自家人不兴来这一套的。” 看到周双林给自己钱,张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的车没怎么开,每次去县里都把油加满了回来,一直都没注意开车烧了多少油。 “双林啊,你就别张倒了,这也烧不了多少油,一家人的事情,没必要这样。” 现在村里人互相帮忙都没有收钱办事的例子,就是当换人情,要是帮自家人那更是不会提这些了。 “老舅,这不是个小事,你听我说,张安这车比较大开起来费油,这县城来回一趟五六百里的路,要烧不少油呢,这要是我一个人找就算了,要是以后大家谁都来找,张安能抹开脸说不帮忙吗。” 周双林吧嗒了几口嘴里的香烟,才继续说道。 “这来回一次要一百来块钱,即便是家里条件再好也不能这样倒贴的,我这么做不是客气,而是帮张安当着其他人的面,老舅你信不信今天这钱张安不收,马上就有其他人来找张安帮忙送这样送那样。” 听到周双林这话,张安父子两都有些沉默了。 周双林说的是实话,很多人其实之前就想找张安开口的,但是一直没好意思说,都在等第一个出面的人。 今天周双林一家开口了,大家都在观望,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有好些人问他,找张安请他帮忙送人好请不。 村里人只知道别人有车开着是方便,但是他们不知道现在的汽车很烧油的。 近一点的还好,远的路程油费都是大笔钱。 特别是去县里,一个单程都是一百四五十公里路。 来回三百公里,这至少要一百块钱打底。 这都是他今天在医院的时候,跟旁边的人说话的时候人家告诉他的。 不然他也不知道原来开车这么费油。 “老舅,张安,这钱我是可以不给你们,但是别人来请你帮忙呢,到时候大家看到你没收钱,有的人脸皮厚就不给了,你们一直贴钱吗?张安人好心好,谁有事都会帮一把,但是不能就说人帮忙了还得倒贴,说不过去的,所以我这给的不是钱,是一个态度,让所有人都知道的态度,你们就别推来推去的了。” 说完了把钱放到张安手里,让他赶紧收起来。 张建国刚才没想过来,现在听周双林说了这番话,也是明白过来了。 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关系比较好的亲戚,不是所有的人心里都有数。 也有那么一部分人经常想着占人便宜的,这样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不是没有。 “收着吧,你双林哥说的有道理。” 看到自家老爹都发话了,张安也只能收下。 “那我收下了,这事弄的,哎。。。” “张安,你别想啥,你光开车送我们去,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今天医生说了我们要是晚去半个小时以上,你大嫂那只脚很大可能要瘸了,行了我就不多说了,我回去吃饭了。” 张安吃过饭了,他就不再矫情,看着张安收下油钱以后,便提出告辞。 第八十四章 小村会议 王芳把家里吃完饭的锅碗都收拾好了之后,等过了许久,估摸着周双林家里已经把晚饭吃完了。 这才提起张安买的罐头,出门朝着周双林家里走去,她要去探望一下周大嫂子。 “妈,捡些鸭蛋一起去吧。” 本来带上两瓶罐头就够了,十几块钱的东西在现在的农村来说已经算是拿去探望病号的最高标准。 但刚才周双林给了一百块钱,现在的油价是两块,算下来也用不了那么多。 钱都收了,得从其他地方找补回去。 所以张安跟自家母亲说了什么,别人做别人该做的,那自己就做自己该做的。 听到张安的话,王芳找出家里的竹编篮子,捡了一篮子鸭蛋一起带过去。 为啥不给鸡蛋呢,虽然村里大多数人都拿的鸡蛋。 因为张安家的鸭蛋不仅个儿大,还很好吃,已经有很多人上门来买了,在附近已经算的上是一种好东西。 距离不远,王芳很快就来到了周洋家里,周洋家里现在还有好几个村里的嬢嬢在家里坐着,都是刚刚上门来看望周大嫂子的。 周大嫂子平时为人比较热心肠,谁家有事都乐呵呵的前去帮忙,跟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很少跟谁红过眼睛。 所以在村里人员还是很不错的,这一受伤,上门来看的人还不少。 因为腿上打了石膏,打了大半条腿,本来就行动不便了,拖着石膏更加不方便。 而且这个阶段不宜运动,所以回来以后就一直在躺坐在床上。 看到王芳来了,周双林跟周老太太赶紧把人迎进门去。 “他舅奶奶来了,快来坐,人来就行了,怎么还带东西呐。” 村里的大人一般喊人,都是跟着孩子的辈分喊,当然了一般都是家里的女方这样喊。 周洋兄妹几个叫王芳得叫舅奶奶,所以这会子,周老太太也随着小孩喊王芳舅奶奶。 “没带什么东西,这鸭蛋是我们家自己的鸭子下的,拿来给小安他大嫂子补补营养,这个罐头是张安买的,你们快收下。” 王芳把东西给递过去,递到周双林手上。 因为周双林家里已经跟周老爷子他们分家了,所以就没递给周老太太。 毕竟送礼要送对人。 “哎哟,舅奶奶一家人太客气了,今天还得麻烦安叔送我们去县医院,怎么还能麻烦安叔给买东西来呢,不应该的。” 周大嫂子在床上躺着,王芳也进了房间去,跟村里的几个嬢嬢一起同她说了些贴心话。 都是些好好休养,不要担心太多之类的。 农村人没有太多的忌讳,这样的情况进别人家的卧室的次数多了去,完全不像在城里,别人家的卧室不应该进去。 而且村里的人家在后面几年里,很多人家买了电视机以后,都是放在自个的房间里。 许多家里没有电视的人,晚上都回到邻居家去看电视,那床边坐的全是小孩,有一种放大电影的场面感。 为啥不放在堂屋里呢,因为堂屋里没有楼板,灰尘很大。 电视机放时间长,很多灰尘都跑进电视机的大屁股里去了。 张安家那时候买了个电视机,王芳还做了两个布袋装了些吸尘的东西放在电视机的屁股下面,用来吸尘呢。 “他大嫂子啊,你心里别想太多,要好好的把身体养好,记住要听医生的,身体好了才能照顾家里的几个孩子。” 妇女跟妇女还是能说的来,所以这是张安让自家老妈上门看望周大嫂子的原因,张安跟张安的父亲都不太适合。 要是男方受伤的话,就是家里的男人上门去。 众人跟周大嫂子聊了一会家常以后,看望的目的达到了,王芳就回家了。 其他几个人比王芳来稍微早了一些,见到王芳起身走了她们也起身一起出门。 等到王芳走了以后,周老太太跟自己儿子说道: “寨子里头的人都说洋洋他舅爷爷一家心好,话一点也没有说错,白天开车送你们去送你们回来耽搁了一天的时间,这到家里了还带着东西上门来看,光着篮子鸭蛋,都要不少钱了。” 王芳提着的那一篮子鸭蛋,少说也有二十几个,张安家的鸭蛋现在都是一块钱一个的卖给人的,算下来可不少了。 这个时候能送二十块钱的东西,已经是大礼了,更何况还有两瓶罐头。 “是啊妈,人拿我们当自己人,这是一家老小都心好,活该人家日子一天比一天过的好。” “所以啊以后人家家里有什么事情,你要跑勤快点,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些事情都要有些眼水,不能寒了别人的心。” 已经六十多的周老太太跟自家儿子说着,在她心里,儿子永远是个孩子一样。 虽然分家了,但还是自己的儿子,所以还在叮嘱着周双林。 “妈,我晓得呢。” 农村人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你帮过他,他会记在心里。 当然了除了某些人以外。 王芳才从周洋家里回来没多久,村长家的张平就过来了。 “建国叔,张安,我爸让我叫你们过去坐一坐,大家一起说个事。” “什么时间,现在就去吗?” “嗯,现在过去吧。” 听到张平这话,父子俩应了声,跟着张平过去。 来到村长家里,已经有好些个人在院子里了。 “哦豁,这么多人,老叔是要开大会啊。” 张安看老叔家院子里都坐满了人,这阵仗不小。 大晚上的大家都已经吃过了晚饭,所以村长张建文便给大家泡了壶茶。 这茶叶还是上次陈泽几个过来,张安送茶的时候,老叔正好也在,顺道送了一些给老叔的。 等到张平给大家都倒上了茶以后,趁着大家喝茶的时间,老叔开始跟大家说事。 “建国家爷俩也过来了,我们人差不多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说事了,今晚叫大家过来呢,主要是今天双林家婆娘在地里面遇到野猪的事情。” “大家也知道,双林家的苞谷地,里村里没多远,就在近处。但是今天能在地里遇到野猪的情况就很不对劲了,按照前些年来讲,这些畜生不应该这么早就出山的。” 老村长一边说一边抽了两口自己的大烟枪。 老叔说完以后,大家才反应过来。 “对啊,按理来说,这苞谷都还没背苞,这些畜生应该还没到下山的时候啊。” 村长老叔说了以后,大家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野猪不应该下山的。 “而且啊,这野猪都跑到后山来了,大家平日里去地头也危险,所以我今晚把大家叫来,主要是想组织大家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要是这些畜生数量不多的话,咱们自己去把它们赶回去,要是下山太多了那我们就要找镇上的武装部帮忙了,大家意下如何。” 今年村子里的土枪都被收完了,没有枪在手里,大家突然拿这畜生没太大的办法。 要是少数还好说,大群大群的就得找民兵部队帮忙了。 而且他们这些地方,因为过去山里山贼土匪特别多,导致上面下来收枪的时候,收的特别严格,挨家挨户的去找。 “我们家没什么问题,什么时候出发老叔通知一声就好。” 村长刚刚说完,想看看众人的意见。 张建国喝了口茶,就表示自己这边可以。 大家也都没有什么犹豫的,这是一个村子的事情,在坐的都是村里的年轻一辈和中年汉子。 而且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大家好,要是不解决这些畜生的问题,不光说地头的庄稼还要不要了,就是平日里一个人去地头,遇到这些野猪都有人身危险。 就因为单人遇到这些畜生比较危险,所以村长才想着组织大家一起去,人多了也有些照应。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又仔细的商量了一些细节才算是完事,最后才让大家各回各家。 由于家里的大黄肚子一天比一天还大,估摸着快要到下崽的日子。 现在张安已经给鹿棚里用木板隔出来一个豪华大单间,专门给大黄居住。 因为鹿棚里还住着无良公鹿大花,大黄跟鹿群也不是一个种族,为了给大黄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才这样做的。 单独的食槽和水槽,每天都提供上充足的嫩草和泉水。 晚上,张安给大黄补货完毕以后才回去睡觉。 张安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打开窗户,吹着凉爽的夜风,安然入睡。 因为家里的窗户上,钉了一层纱窗,既能让晚风吹进屋里,也不担心晚上蚊子往屋里跑。 第八十五章 猪口救人(六千) 第86章 猪口救人(六千) 第二天一大早,张安鸡叫了就清醒过来,毕竟今天还有事情,不能睡懒觉。 得知今天村里要组织人到山地里去巡查,自家男人跟儿子都要去,所以王芳看到爷俩起来了以后,就开始给他们弄吃的。 七点一刻的时间,张安就跟自家老爹张建国,准备好了东西来到村长家院子里。 后面也有人陆陆续续的来,大家都坐在院子里开始吹牛打屁,等着后面的人来集合。 他们手上都带了些各式各样的工具,有棍棒有柴刀,大多都是些长手方便用的武器,张安父子俩一人带了把长柄钢叉。 这些都是大家用来防护安全用的,要是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最好。 如果是少数几只的话,只要赶进山里就好了,要是动起手来,万一伤到了哪个人都不好。 要是现在还有土枪在手里的话,大家肯定没有这个想法,见面直接干完事了。 因为以前都是这么干的,每天晚上守夜的人都拿着土枪,发现了野猪就对着它突突突,村里还有肉分呢。 等到老村长喊了几个人,从家里抬出来几箱子土炮到院子里来。 这些土炮都是很小一串,也就几十响的大小。 让大家一人带上两串,这玩意在山里作用可大了。 看到野猪,点一串给它扔过去,大多数时候都能给这些畜生吓跑。 这是因为以前山里的野猪被大家用土枪打多了,一听到这个声音,以为是有人开枪,就会逃跑,毕竟它们也不是傻子。 除非它们被人攻击了,野猪这玩意你越打它它越疯。 你动了它,它就跟你死拼到底。 这次村里组织的人比较多,基本上每户人家家里的汉子都来了。 随后大家分成几个组,每一组都有一个山里经验丰富的老人带着大家进山。 张安还把自家的三条狗给带上,小虎几个鼻子特别灵,稍微味道一些气息可以跟着找。 他们这一组是由村长带头,组里十来个人。 张安二叔有事情没来,但是张安一家来了两个人三条狗,其他人都不会说什么。 毕竟谁家都会遇到有事的时候。 一切大小事务都安排清楚以后,大家就各自根据自己分好的路线进山,开始寻找和驱赶野猪之旅。 一路上,村长老叔给自己带着的这几个后辈讲着以前的事情,因为这个组里好几个都是同张安这一辈的年轻人。 最小的是张安,还有一个是黄二爷家的大孙子黄明。 听到大家要进山去找野猪,便嚷嚷着要跟着去见见世面。 平时这家伙爬坡上坎的跟个猴子一样,最后老村长想着没事就把他带上了。 而且黄明他老爹黄正彪也在队里,他觉得这么多人应该大家能互相照应,所以带着自家儿子一起去也不是问题。 至于张安,大家现在都知道张安虽然高高瘦瘦的个子,但是这家伙身上的一把子怪力,他们早就见过了。 要不然昨天开会的时候,年轻一辈里面,老村长独独喊了他没喊其他人。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进山,他们这一组分到的路线是要从周双林家的苞谷地开始找。 根据周大嫂子口述的消息,就是当时她遇到那一头野猪有两百多斤的样子,带着好几个猪崽子。 她看到那些野猪在糟蹋自家的苞谷,就想丢些泥巴块去把它们吓走。 谁能想到,被周大嫂子用泥巴扔中的野猪非但没有被吓走,反而气冲冲的朝着她冲过去。 也还好她反应及时,朝着地边上跑,看到越来越近的大野猪,她只好从地埂上往下跳。 虽然把脚摔断了,但是那么高的地埂,野猪也不会追下来。 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来到周大嫂子遇到野猪的地方,果然看到苞谷地里已经有一大片苞谷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老叔,这里的几棵树都被拱过,上面还有猪毛嘞。” 经过大家一番寻找,果然在旁边的杉树根上发现被野猪蹭过的痕迹,留下了好多梆硬的猪毛。 “小虎,过来。” 张安捡了一些,把小虎三兄弟喊到身边去,让它们仔细闻了闻气息。 果然小虎几个闻了以后就开始带着众人顺着苞谷地往前面的一片苞谷海走去。 小虎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大家知道它的厉害,所以村长老叔喊了一声,大家就跟着小虎往山上找去。 从苞谷地出来,已经到了中午的时间了,杉树林子里看到一片被野猪滚平了的地方,还有很多的猪屎。 之前的时候,小虎还是很轻松的样子,估计是野猪留下的气息不是很浓厚。 但是从进了林子里开始,家里的三只狗就已经开始警觉,两只耳朵开始竖立起来,左右动了动。 这里应该是野猪下山以后的一个临时营地。 再往后远处大山就是野猪岩了,野猪岩是什么地方大家听名字就晓得了,所以也不敢放松。 老村长开始检查起猪窝跟猪屎,发现这些猪屎还没有干巴,应该是早上刚拉出来的。 “这些畜生肯定还在这附近,大家都集中点注意力,这些猪屎一看就是早上刚拉出来的。” “张安,让伱们家狗仔细找找,咱们大家小心点,小心这些畜生从看不到的地方冲出来,安全重要。” 老村长一边跟众人提醒,一边和张安说道。 “怕什么老叔,要是遇到大野猪了,咱们一起把它给宰了带回去给大家吃肉。” 黄明听到有野猪就一脸兴奋,以前常常听他家里的老爹吹牛说一年要打死好多头野猪,多么多么的厉害。 听得黄明两眼发光,在学校的时候还经常跟同学说他爹敢打野猪,一年要杀好多头呢。 这话一说,周围的人都拍他马屁。 听着黄明这话,大人们只得摇摇头,还不懂事的孩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大家看看他,再看看张安,都不说话了。 “打什么打,拿命打啊,即便我们这么多人宰了一头,要是拱了其中一个人咋办,你以为那野猪是好惹的啊。” 老叔有些无语了这孩子。 随后张安拍了拍小虎,小虎便开始在地上找起来方位。 不过时间也来到了中午,村长带着大家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让大家先把早上出门带来的干粮吃完了再找。 毕竟人是铁饭食钢,吃饱了才有力气。 大家带的干粮饼子之类的,还有人带了糕粑,在林子里烧了一团火烤了起来。 等到大家吃饱喝好以后,稍微休息一会,就继续开始寻找野猪。 小虎几个听到张安的指挥,找了一会就已经找到了方向,带着大家朝着另一边的苞谷地走去。 这里有一条还在出水的小溪,附近湿润的土地上可以看到满是野猪大大小小的蹄子印。 可以看到它们在这里喝过水。 大山的山地里头,有很多人家的地后面都会有出水的口子。 夏天是雨季,经常会流出清澈的泉水,上山干活的人有时候都不带水,去了地里直接喝。 越往前走,小虎越是谨慎,果然在众人跟着猪蹄印找了两刻钟以后,就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哼哼声。 前面是一大片苞谷地,往远处看过去,已经被踏平了一大片。 “果然还在这里,大家小心点自己,听着这声音可能不止一头。” 顺着猪哼声往前走,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看到前面一片窝地里,两头大野猪带着一串小猪崽子在苞谷地里撒欢打滚。 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头公猪,长着长长的獠牙,比旁边的母猪还要大一圈。 母野猪应该就是周大嫂遇到的那一头,两百多斤的样子,而旁边的那头牙猪可能都有三百来斤了,跟个小山坡似的。 大人们都替这家人感到很可惜,这一片被踏平的苞谷今年已经是废了。 由于张安一行人人数比较多,动静比较大,他们发现了野猪的时候,野猪也发现了他们。 可能是昨天想拱人没拱到,所以今天发现眼前有一群人,公野猪啥也不管的朝着张安他们冲过来。 大虎二虎跟小虎瞬间龇起嘴里长长的牙,竖起身上的毛,一下子就猛冲了出去。 不过它们倒是跟公野猪错开了,反倒是冲到了母野猪的面前,很快就跟母野猪缠斗起来。 看着大牙猪气势汹汹的朝着大家冲过来,凭这家伙的身板,要是冲到人的话,绝对会被撞飞,还有嘴上那长长的獠牙。 这玩意在山里狼跟豹子拿它们都没办法。 “赶紧先闪开,往地埂上爬,不要被拱到了,不然半条命都丢了。” 发现情况不对,老村长赶紧喊众人躲开。 几人身后是一条两米不到的地埂,但是这条地埂还比较垂直,野猪是冲不上去的。 大家听到老村长的话,都赶紧往地埂上爬,张建国担心自己三条狗有危险,在地埂上焦急的唤着它们。 想要把它们喊回来,但是已经起了杀心的小虎几个,怎么能喊得回来。 大家伙只要爬到地埂上去,这大野猪拿他们是没有什么办法,到时候就可以用土炮赶它。 本以为老村长喊了以后,大家都能快速的找地方爬上去,占据高点。 没想到大家都上去了,黄明这家伙平时爬坡上树挺机灵的一个人,今天还没爬到地埂上就滑下去了。 咕噜咕噜的一屁股摔在刚才的地上。 刹那间,大牙猪已经冲到几人的地埂下面,可是大家发现地埂下面竟然还有个人坐在地上。 “赶紧爬上来啊,你这娃怎么还坐在地上。” 老村长有些急了,一边喊朝着黄明大喊一边点了土炮丢下去。 可谁也没想到,这公野猪就像发了疯一样,朝着黄明就冲过去了,炮声一点也没影响到它。 生瓜蛋子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看到大野猪冲着自己来了,人都给吓懵了,整个人都忘了爬起来,傻呆呆的坐在地上。 要拐。 这是大家心里这一刻的想法。 等大家都反应过来,还有人没爬上来的时候,公猪已经到了黄明的面前。 张安咬咬牙,从上面的地埂上一跃而起。 “喝~” 提着手上的钢叉,瞄准公猪,从上面跳了下来。 “不行,咱们一起下去,不然大明子要拐。” 老村长看着先一步跳下去的张安,拿着手里的叉子,对着旁边的众人大喊。 以前大家对上野猪都是用枪远距离攻击,现在没有土枪要近身搏斗了。 地埂上有好几人看着这小山一样的大野猪,心里都直发颤。 张建国看到自家儿子跳了下来的时候,愣了一下。 也提着钢叉跳下去了。 但是他离张安太远了,跳下来离张安还有七八米远。 “小安~” 老村长跟黄正彪这会也赶紧接连跳下来。 可是他们几个离黄明太远了,跳下去还有好些距离。 在黄明边上的张安,提着钢叉跳下去以后。 正好落在猪背上,一手提着钢叉,狠狠的插进了它的脖子。 也幸好张安家的这把钢叉,昨天晚上张建国给磨过,叉尖儿看起来锋利无比,还反着光,不然可能都扎不进这厚厚的猪皮。 一钢叉插进去之后,大野猪脖子上瞬间就飚了一大股子热乎乎的猪血出来。 给张安衣服脸上都冲湿了。 但是,受了伤的大野猪更加疯狂了,它奈何不了背上的张安,只得朝着眼前的黄明莽过去。 要遭~ 十万火急之下,张安只能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 双手紧握钢叉把子,大喝一声。 “哈~~~” 硬生生的把一整头野猪强行挑开了个方向,一头撞在黄明的身边的地埂上。 见到野猪还想转过头来攻击自己,情急之下,张安咬了咬牙,身形暴起,奋起发力握着手里的钢叉全力往野猪的脖子里捅去。 直接把眼前的这一头野猪脖子给捅穿了,钉在地埂上。 可能是流血过多,也可能是张安这一捅给了它一个致命的杀伤。 公野猪被钉在地埂上一阵抽搐,地上鲜血横流。 而张安这会儿也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战斗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后面一行人赶过来之后,张安跟野猪都已经躺在地上了。 唯一的区别是野猪还在抽搐,张安则是一动不动。 张建国赶过来以后,赶紧扑过来抱着自家儿子 “小安,你怎么样了。”张建国焦急的喊着,这个时候他很着急,自己儿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自己这个家就毁了。 大家赶紧围上来查看张安的情况。 “爸,我没事,就是脱力了,你把水壶打开给我喝点水。” 缓了缓以后的张安看着急哭了的父亲,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跟自己的父亲说道。 张建国听到张安的话,赶紧打开水壶盖子,凑到张安的嘴边给他慢慢喂了一口。 而一旁的黄明,早在野猪快冲到他面前的时候,已经给吓昏倒过去。 还好今天出门的时候,张安带了一壶空间泉水出来,这东西是个恢复体力的好东西。 张安躺在自家父亲的怀里,闭上眼睛歇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 感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以后,才慢慢爬起来。 “小安,你现在感觉身上那里不舒服。”虽然张安说自己只是脱力了。 但是村里以前可是有脱力以后,七窍流血致死的例子在,张建国不敢松懈。 “爸,我没事了,刚才就是脱力了,这畜生没碰到我一点。” 张安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安慰着自家父亲。 要是以前,自己估计都被野猪给撞飞了。 但是自从有了空间以后,天天吃喝都是用的泉水,张安的身体要好很多,力气也比以前大了许多,不然这次就危险了。 见到张安没什么事以后,旁边的众人这会才注意起野猪的情况。 “龟龟,这么大的野猪都给捅穿了,张安这劲怕是能赶上吕布了吧。” 刚才在地埂上还犹犹豫豫的众人,这会看着没事了,又开始吹起牛来。 他们哪里知道什么三国水浒啊,都是以前听老人说的,其他的没记住,战力猛的爆表的吕布倒是记了下来。 这会都说着张安是吕布在世呢。 张安休息够了就爬了起来,旁边的公野猪虽然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身体还在抽搐,张安把自己的钢叉拔出来,顿时又是一大股鲜血给飚了出来。 “爸,老叔,这头已经彻底的死了,我们过去看看小虎。” 听到张安的话,大家才想起来下面的窝地里面还有一头野猪。 刚才紧张自己的儿子,现在儿子没事了,才想起来自家三条狗还在斗着另一头野猪。 大家走到窝地旁边的时候,发现那头母猪已经被小虎三个给咬得浑身是伤,耳朵都给咬烂了。 一串小猪崽子在后面趴着瑟瑟发抖。 它们哪里见过这场面,通常都是自家父母欺负别人的,谁想到今天反过来了。 母野猪想要攻击眼前的三条大狗,但是它的速度哪有小虎哥几个快啊。 根本就蹭不到小虎它们几个,被溜的团团转。 三兄弟机灵的打着配合,瞅着这头母野猪已经乏力了,冲上去对着它的脖子就是一顿乱咬。 母野猪没有公野猪那么长的獠牙,攻击敌人全靠一身蛮力的野蛮冲撞。 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力气的母野猪,全然躺着任狗宰割。 当下张安提着钢叉跑上去,瞄准脖子一钢叉刺进去,结果了这头小母猪。 小虎几个身上也是非常狼狈,可以看出来虽然它们一直占了上风,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小。 “张安是真的猛啊,一个人搞定了一头两三百斤的大公猪,你们家几条狗也摆平了一头母猪,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 “老叔夸张了,再来一次我可不敢了,刚才是太危险了。” “下次不要这么干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妈怎么办啊。”见到儿子没事了,张建国这会有些低沉的跟儿子说道。 大家听了这话都有些沉默,因为张建国家是独子,这把年纪了,要是张安出了问题,就算是绝后了。 “好了好了,幸好都没事,不然我今天没法交代了。对了这两头大猪都是张安给解决的,我觉得就让张安做主吧,这些猪崽子是直接给杀了还是怎么打算。” 老村长看大家都沉默着,出来活跃一下气氛。 没有出事就是天好地好。 猪怎么处理却是问的张安跟张建国,大家都没说话,因为这猪都是张安跟三条狗杀的,他们都默认是张安家的。 刚才他们没帮上忙,在这个问题上更不是不敢开口,要是说出去以后在村里可能还有些抬不起头来。 “老叔,那小猪崽子杀了可惜,大家帮忙抓一下,我带回去打算养起来,两头大猪待会喊人扛回去宰了给村里人分肉吧。” 张安想了想说道,两头猪能出不少肉,自家都拿了虽然大家不会说什么,但是背地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自家现在条件也不差这点肉,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分给大家,还能让大家记个好。 “张安大气。” 村长听到张安说两头猪都杀了给村里人分肉,顿时就佩服起来。 他觉得张安是会分肉的,但是最多宰了一头分给大家就够了,没想到张安两头都宰了。 所以实打实的佩服张安这个后辈,而且刚刚要不是有他在,黄明大抵不死也要废了。 他们这点人想把两头猪抬回去有些困难,所以派人回村里去喊人。 其他人也主动帮忙给张安抓起小猪崽子。 这群小野猪看起来刚出生不久,刚才母猪倒了以后,没想着跑路,反而是在母猪的尸体边上围着母野猪。 老村长这会才发现黄明还是昏倒的,一直没醒来。 走过去掐了掐他的人中,给他掐醒。 “老叔,你也被大野猪拱死了啊。” 这家伙醒来看着老村长,神戳戳的说了一句。 气的老村长当着黄正彪的面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你个小兔崽子,让你别来你非要来,爬个地埂你都爬不上去,要不是张安,你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被吓晕了没人怪他,但是在村里长大的娃儿,连爬地埂都爬不上去,说出去有些丢人。 老村长刚才也是有些懵了,他没想到是黄明没爬上去。 在他的心里,就算是觉得黄明帮不上忙,至少会爬坡不至于拖后腿。 但是现实确实给了老村长一巴掌,平时跳跳脱脱的性子,果然是靠不住的。 原本还有些发懵的黄明,被村长老叔一巴掌给打醒了。 第八十六章 分肉的纷争(为飘香风流4 大佬加更) 第87章 分肉的纷争(为飘香风流4 大佬加更) 黄明听到众人的笑声,看着旁边躺在地上的大野猪,他才发现自己没有被野猪拱到。 这会他也彻底的清醒了,没有刚刚被老村长掐醒来的时候那么迷糊。 他只记得在他晕倒过去之前看到地埂上的张安单手提着钢叉,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从两米多高的地埂上跳下来。 之后他就两眼一黑,人事不知的晕倒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村长老叔在扇他耳刮子,后面发生的所有事他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但是从此以后,黄明可能就变成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一个长箐村里大人们经常会用来教育家里娃娃的经典例子。 很快,派回村里去的人就带着村里面的一大群人回来了。 看到地里躺着的两头野猪,他们都惊呼了一声。 即便是以前有枪的时候,也不是人人都能去打到野猪的。 甚至有些人,你给他们一把枪,它们都不敢去面对野猪。 更何况现在大家手上拿的这些什么破玩意。 “村长,你们厉害啊,两头大猪。” 一个个后面来的人吹捧着大家。 “厉害什么啊,那边的大牙猪是张安一个人挑的,这一头母猪是张安家的三条狗给围的。” 随后在好事之人的追问下,村长老叔把事情的前后经过给大家都讲了一遍。 “张安这么猛吗?”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珠子,这张安虽然力气是有一些,大家都知道的。 但是能一个人挑翻一头三百来斤的大牙猪,那可不简单了。 “哎,可惜了,这要是在以前的年代,少说也能混个将军当当。” 大家先是惊叹张安的勇猛,随后也有村里的老人替张安感到可惜。 这要是在战乱年代,张安这身手怎么都能出头,光宗耀祖。 对此,张安也只是稍微笑了笑。 “没什么可惜的,生在和平年代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随后大家把两头野猪绑在他们带来的大棒子上面,大家一起齐心协力给抬起来,嘴里喊着号子,一路朝着村里出发。 刚才被派回去村里通知人的那位还带了几条尼龙口袋过来,给张安把这一串小猪崽子都装在里面。 来的时候不觉得路远,回去的时候倒是走了蛮久的时间。 一个多小时以后,抬猪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大家终于是到了村里。 张安本来想着自己一手一个袋子把八个小猪崽子给提回家的。 但是后面去的人很热心的主动帮忙张安拿,没让他动手。 等到大家把小猪崽子送到张安家里以后,才跟张安一家打了个招呼,折身返回晒场上去帮忙烧水处理两头野猪。 张安父子两现在倒是不用去了,刚回来肯定要先洗一洗换个衣服的。 特别是张安的身上,一脸的猪血,连头发上都是,现在已经凝结成一块一块硬邦邦的血痂。 刚到家的时候,可把从屋里走出来的王芳直接吓哭了,以为自家儿子被野猪拱到了。 “小安,你受伤了?伤哪儿了。” 看着张安一身从上到下全是红不拉几已经干透了的血液。 王芳当下就急跳脚了,浑身检查着张安。 “妈,我没受伤,这是野猪的血不是我的,我要换个衣服洗一洗,这血都凝了。” 看着急哭了的母亲,张安赶紧跟自家老妈解释道。 在回家的路上,张安跟张建国父子已经对过了口信,回家就轻描淡写的跟王芳说一声就行了,父子俩都挺害怕跳脚的王芳的。 心里打定主意,能瞒着就瞒着,能不说就不说。 王芳听到儿子说这一身的血液都是野猪的,只是把钢叉拔出来的时候,给飚到身上了。 然后又仔细检查了张安身上一遍,看到没有伤口才放心下来。 看到自家母亲冷静下来了以后,张安才放心下来,但是他心里却有一股不妙的感觉。 不过张安一时间想不起为什么所以也没管,回房间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以后,准备去河里彻彻底底的洗个澡。 他回来的时候身上一点都不舒服,刚才跟公野猪火拼的时候,浑身疯狂冒汗,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家里没有个卫生间真不方便,张安打定主意,等到新房盖好了,让那几个师傅来给自家老房把旱厕给改了,弄个卫生间出来。 到时候再买个热水器装着,父母平时洗澡也方便一些,不用再打水到家里去用大木桶洗澡。 “大虎、二虎、小虎,走!” 张安瞅着自家三条狗身上都沾了很多猪血,那一身毛都凝结成一大块了,所以就一道喊它们一起去了。 出门很快就来到自己经常过来游泳的专属地方,这里一般没其他人来,很少有人路过,可以放心大胆的在这里游起来。 张安把身上的衣服一脱,放在岸上,就一个猛扎往水里扎进去了。 就像是一条白花花的大鱼一样,在河里游动起来。 仔细地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一遍,在河岸边上采了一把肥皂草把头上已经干巴巴的猪血全部都洗掉,身上才舒服了很多,一直凝结着很难受。 然后才把大虎三兄弟给叫过来,也要给它们几个搓洗一下。 小虎还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张安给它洗澡的时候,它很安静的坐在水里一动不动,等到张安喊它的时候,它才动起来。 大虎这丫的就反过来了,给它洗澡的时候它一直在动,一直在抖毛,抖了张安一身水。 把张安惹生气了,直接赏它两个大嘴巴子以后,它才老实下来。 真的就是不打不舒服,有些欠揍。 二虎看到自家大哥被揍了,原本还有些想撒欢的心当场就凉了下来,不想挨揍的话,只得乖乖的蹲坐在水里,等着张安给它搓洗身上的狗毛。 三兄弟都洗好了以后,站在岸上使劲抖毛,把身上还在滴答滴答的水抖下来。 不过由于刚才被揍了,大虎现在可不敢在张安面前抖毛。 这个时候太阳还没下山,它们三使劲抖了一会以后,再稍微晒一会就干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晒场上已经回来了很多人,估摸着其他组的人现在都回来了。 刚刚回到家里的张安,当场就被王芳给扯着耳朵。 而另一旁的张建国,坐在边上的板凳上,一点大气都不敢出。 原来是刚才王芳去了晒场上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结果一遇到人就听人家说她家儿子多么勇猛,多么厉害,一个人挑翻了一头大野猪。 这跟刚才在家的时候,那父子两个跟她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当下找了一个跟张安他们一起去的人,仔细的问了一遍以后,火气冲冲的朝着家里面赶。 留下那人站在那里有些发懵,嘀咕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到家里的王芳当场就给了张建国一顿好果子吃,在家里一直都属于最底层的张建国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在王芳一阵机关枪发射的语速下,他也明白发生什么了,当下只能乖乖坐下挨骂。 虽然说父子两商量过要瞒着王芳的,但是村里看到的那么多人,到村里来一会就给传开了。 把张安说的如何如何威猛,像个战神一样。 王芳想不知道都难。 虽然最后儿子没事,但是这不是没事就能了事的,王芳一边哭一边揪着张安的耳朵。 “就伱能,就你最凶是不是,你要是出事了我跟你爸怎么办啊,还有你张建国,你是个死人啊,你也跟在儿子身边,怎么就没拉着他,要是儿子出事了我饶不了你。” “妈,我这不是没事吗,我听你的下次不出头了。” 张安花了大半天才把自家母亲给哄好,但是看样子,自家老爹是没有好日子了。 最后,张建国跟张安经过再三的保证,才让王芳给暂时放下这件事情,回到屋里去做饭,至于以后怎么样就要看他们俩的表现了。 “妈,待会先给小虎它们几个弄点吃的,它们也饿了。” 今天小虎它们早上吃的东西,现在应该也饿了。 所以张安跟自己母亲提前说一声,做饭的时候多做点。 现在三个大狗一顿能吃一大盆米饭。 都能顶上一家人吃的分量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村里谁家的狗下崽了,大家都会趁小的时候送人。 不送没办法,要扔掉肯定不得行,太造孽了,养大了自家又养不起,这狗比人都能吃。 “我已经做了的,做好了就抬出去给它们吃。” 王芳对自己家这三条狗倒是很好,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嫌弃它们吃的多。 光凭它们几个时不时的从山上逮个兔子回来,晚上还帮忙看家护院的功劳,再多吃一盆都不过分。 而今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要不是自己家三条狗拖着另外一头野猪的话,自己儿子可能就危险了。 另外一个就是家里的条件好起来了,也养得起家里的几条狗。 想到这里她心里还是有些埋怨那些同行的大人的,这么多人就硬生生看着张安一个娃娃就这么跳上去。 很快,厨房里饭做好了,张安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饭菜,这会还真有些饿了。 中午大家都没回来,在山上随便弄了些凑合了午饭,也只能说是凑活。 王芳抬着洗干净的狗盆,装了一大盆米饭拌菜,就给小虎几个端到狗窝旁边去了。 几个小家伙虽然现在饿极了,但是还是等到王芳把狗盆放在地上以后直起身子,它们才开始爬起来吃饭。 三只狗在自己的门前蹲坐着吃,堂屋里一家三口也在吃饭,看起来一副人畜和谐的场面。 晚上的时候,晒场上的两头猪都杀好了,还给分好了肉。 杀猪这活还是村里的杀猪匠出手,因为这是个技术活,一般人搞不定。 那不是有句话说的是,没有杀猪匠,得吃带毛猪嘛。 但是这次杀猪匠没有收钱,因为这个是给大集体干活,他们家待会也要分肉。 大家都各自出各自的力气,而且这也是在村里刷声望的机会。 张安家刚刚吃完饭,就听到村里的喇叭响起来,通知各家各户去一个人,到晒场上去分猪肉。 村里人多,两头猪总共只出了三百六七十斤肉,不好按人头分,村长征求大家的意见,按照总的户数来分。 其实分下来每家没多少肉,只是这样做的话,大家热闹一番,让整个村子都高兴。 如果按照人头分猪肉的话,有的人家分了一堆,有的人家就分了一点点。 反正肉都没多少,还不如家家都一样,吃个意思就行。 本来村里打算给张安家里留一只猪后腿的,大家都挺支持这个提议的。 因为这两头猪都是人家弄死的啊,不然大家都吃不到肉。 但是张安还是拒绝了,自家不缺肉吃,时不时小虎逮了只兔子,家里经常吃肉。 这一做法又让大家称赞了一番,纷纷说道“张安大气。” 但是听在张安耳朵里,怎么就这么像后世那些直播网站里面,刷的老板大气一样呢。 晒场上大家分猪肉的场景像极了当年大队还在干大集体的时候那样热火朝天。 到场分猪肉的每一个人,一个个都喜笑颜开,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以为长箐村今天过年了呢。 大家都一边排着队,一边聊着家常,但是大多都是讨论着这野猪的事情。 随即又感叹这张建国家的儿子是真真的厉害,一个人提着一把钢叉就把这么大的一头大野猪给杀了。 还有那三只狗,它们三儿都能杀另外的一头野猪。 以后等到张建国家那几条狗配种了,自家高低都得去要一个回来养着。 一时间张安一家在长青村是名声大噪,要是有面板的话,张安一定能看到,这个时候他在长箐村里的声望一直在噌噌噌的往上涨。 可是就是这么一片声音里,偏偏就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哎,你说这野猪这么大,那獠牙那么长,怎么就没把张家那小子给拱死了呢,难道这野猪只是空长了这么个模样。” 张安家斜对门的老虔婆李张氏,在排队等分肉的时候,跟一个同她正在说话的老太太讨论起来。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竟然在这么多人的广场上,就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这话一说,刚才这附近还热热闹闹的晒场,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大家伙都看着她,她还当做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一样。 “怎么了大家伙?”还傻傻的问一句。 刚说完这话,旁边就有个老太太直直的朝着她扑过来,把她扑倒在地上,两只手直接撕扯着她的嘴。 后面人群里又走出来一个老太太朝她脸上“啪啪啪”地扇着她大耳刮子,一时间给她打的鬼哭狼嚎的。 “张二丫你这个不要币脸的老破瓢,厚着你这张老破脸来分肉,还敢这么咒我家大孙子,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锅儿是不是铁打的。” 这位正在扇着张二丫大耳刮子的老人就是张安的二奶奶,要知道张安对她们二老就跟亲爷爷亲奶奶一样,她怎么能看到别人这么咒骂自家的大孙子。 另外一位先扑过来的是黄二奶奶,张安白天才从这野猪嘴下救了她家的大孙子黄明,老人家心里就挺感激张安的。 这一听张二丫当着这么多人就开始咒骂张安,她要是什么都不做,那不就是大家常说的白眼狼吗。 其他人也没有拉架,还刻意空出地方来,在旁边围着看热闹。 村里面厌烦张二丫这个死老太婆的人太多了,这次她被打了大家心里别提有多爽。 张安的二奶奶跟黄二奶奶这会越打越起劲,地上的张二丫那叫一个哭爹喊娘、惊天动地。 因为知道野猪是张安带着三条狗打的,李家老爷子跟两个儿子自知因为家里跟张安家一直水火不容,所以拉不下脸去分肉。 但是他们家老太婆就是能拉的下那张老脸,还真去分了。 原本大家都没想怎么着,毕竟他们家也是村里的一份子,她来了就给她分。 但是她竟然又想分肉,还当着那么多人说那种话。 但凡是个明白人,都不会跟她沾边的,君不见刚刚还跟她摆家常的老太太,这会正在跟大家解释着,是张二丫主动跟她说的,她自己没有这个想法。 生怕大家对她有意见了。 现在在晒场上的人,大家跟看白痴一样看着李张氏这个老太婆。 很快,在前面给大家分猪肉的村长老叔听到这边的动静,以为出什么事了,赶紧跑过来看。 一过来就看到三个老太太在地上打架,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张建文赶紧劝住两个老太太,让她们不要再打了。 最后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他傻眼了。 怎么会有这么没脑子的人。 平时两家人不对付,你们自己吵起来说说就行了,现在当着全村老幼都在,你也敢这么说。 这会儿张二丫的嘴也被撕裂了,一张老脸也被打的跟个猪头一样肿。 被老村长拉起来以后,开口就是让张建文给她做主,一定要让两人赔钱。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打起来的时候,就跑到她家里喊了李进彪老爷子跟李来福两兄弟。 结果这一来就听到大家说是因为张二丫来分猪肉了,还咒骂人家张安咋没被野猪拱死。 这下李进彪一听,就知道是自家没道理了。 “得了,你这事做的啊,我真不知道你是装傻子还是真傻子,李来福你赶紧把你妈带回家去吧,肉也别分了,别在这里丢人了。” 张建文这会也很来气,张安这么个优秀的小伙子,怎么就让这一家子看不过眼。 “建文,不好意思,这事是来福他妈做的不地道,我替她给大家赔礼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李进彪这个时候都不想向张安一家低头。 “是给大家赔礼吗?算了,我不想说你们什么了,以后还是管好自己的嘴,你们关系不好我理解,但是人家没惹到你家老婆子吧,就这样了,多的我也不想说了。” 这会张建文对这一家子已经是有种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感觉。 以前,这两家人的恩怨他也有所了解,他也多次去劝和两家人。 张安家这边倒是跟他笑盈盈的说,只要那边不闹事,他们就不会吵起来。 结果好多次都是李进彪家老婆子一直主动发起战争。 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恨张安一家人,包括张建国跟王芳也不清楚。 但是张建文知道,这老太婆哪里是恨张安一家子,分明就是以前自家大婶子也就是张安的奶奶还在的时候,她就跟张家不对付。 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在张安奶奶手下吃败仗,时间长了就变成怨气了。 后面张安奶奶因为身体不好,老去了以后,她还觉得出不了这口气,转而把目标对着还年轻的王芳。 这一吵啊,又是一二十年。 等到李进彪一家子走了以后,晒场上又恢复了热热闹闹的场面,继续给大家分猪肉。 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的人家里跟张安家关系近一些,分到肉以后就回来把事情给王芳说了一嘴。 王芳今天本来就心里有气,这会儿像个气球一样,一点就炸。 直接跑到李进彪家大门口,大声的骂起来,一心就想把那李张氏这个死老太婆拉出来对线。 对于王芳来说,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老虔婆这么明目张胆指名道姓的咒自家儿子,这口气怎么能忍下去。 这老太婆刚刚被张安二奶奶跟黄二奶奶两位重量级的老太太打的跟个猪头一样,嘴巴也撕烂了。 现在哪里敢出来直面火力正旺的王芳啊,而且她本来就只是想说两句话,猪肉也分了,自己也硬气了。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两个老太婆竟然不顾其他人在,就这么冲上来打自己,现在她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最后还是李进彪出来给王芳低头赔礼道歉,张安也过来劝着自家母亲,王芳才饶了这位老不死的,要不然非要让她好看。 但是经此一事,李进彪这一家子在村里面怕是没什么人愿意跟他们亲近了。 其实要是只有李张氏这个老太太不通人情就算了,家里的男人跟孩子也能劝得住。 但是李进彪跟两个儿子也不行,从以前到现在经常私底下就冲嘴,仗着自家老太婆嘴厉害,怂恿她一直跟张安母亲吵架,这一家子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特别感谢飘香风流4大佬打赏的一万点币,感谢大佬的的大力支持,非常感谢,从一开始就支持着这本书,说多了都是虚的,直接加更一个六千大章,都在加更里面。 同时也感谢各位订阅的朋友,首订对新书来说非常重要,感谢大家。 第八十七章 隆重的感谢仪式 第88章 隆重的感谢仪式 原本村里还有几家能跟李进彪他们家说说话的,但是今天一看这家人真的太蠢了,大家都理智的离他们家远一点,省得以后连累自己一家。 等到七八点钟以后,大家都分到肉了,就连下水跟猪头也都被人分走了,一点没剩下。 因为不要猪肉而要下水的话可以多拿一些,所以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要这些猪下水的,只是清洗拾弄起来麻烦一些。 村里大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弄。 最后总共还剩下十几斤野猪肉,原本剩不了这么多的,但因为李进彪家老太婆这么一闹,也就没脸来分了,又省了不少下来。 所以张建文这会儿就提着两个野猪肚跟剩下的十几斤野猪肉,给张安一家送过来了。 “叔,我不是跟您说了,这肉不用分给我们家了,给大家多分一点就好了。” 张安看到老村长提着一条肉过来,以为是特地给自家留的。 张安并没有迷信野猪肉多好多好,现在这个时代,就是家养猪的猪肉是最好的。 “大家都已经分好了,这些都是剩下的,虽然你说了不要,但是哪有大家都分到了,你这个主人家一点都不拿的,赶快收下,吃个意思意思。” 听到大家都分到了,张安也就将就接过来,一开始他不要,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这野猪肉,弄得不好的话真不好吃,一股子骚味。 前几年村里年年打野猪的时候,每家都分的有。 那时候是家里条件差,王芳又很节省,平常的时候根本不可能买肉的。 就连分到的野猪肉都想着拿去卖了换钱,虽然有时候还是留下来给自家吃。 那会儿虽然说野猪肉是不好吃,但是总比没得吃好得多,不兴挑剔的。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张安经常都到镇上去,每次去都会买一些肉回来,家里最近的猪肉都没断过。 “建国,张安,这俩野猪肚可是宝贝,你们收好,可有很多人争呢。” 刚才很多人都想不要猪肉了,就想要这玩意儿,但是总共就只有两个,给了谁,其他的人都不高兴。 所以张建文索性谁都不给,都给张安家里拿来了,这样谁也无话可说,谁也不得罪。 野猪在山里是什么都吃,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吃过。 它们不仅吃了,它还能把吃进去的东西都给消化掉了,这才是野猪肚最强的地方,所以这猪肚说起来简直是百毒不侵、好坏皆宜的好宝贝。 听老人们说,野猪肚可以促进消化,有时候有些胃病也用得到,有好些土方子都要用到野猪肚呢。 虽然张安自己不会拾弄这玩意,但是有自家二爷爷在,所以这玩意总会有用到它的时候,备着总归是没有意外的。 村长老叔走之前,张建国还给问了一下其他人上山巡查的情况。 最后大家总结下来,其他组的人都没有遇到野猪,连野猪踪迹都没遇到。 就张安他们这群人运气爆棚,一次遇到两头,还有一头小山一样的老牙猪。 所以村里人也暂时不用担心地里的庄稼,昨天打到的那两头野猪,它们下山的情况属于是少数意外,并不是野猪提前下山了。 晚上入夜了,没躺着的时候张安还不觉得很累,一躺下张安就感觉到困意袭来,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因为白天实在是太累了,尤其是脱力以后。 第二天的张安甚至都没听到鸡鸣声,一觉直接睡到大中午,太阳都晒屁股了才醒来。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点,王芳都把饭菜做好了。 “妈,伱怎么都不叫我起来啊。” 揉了揉眼睛的张安,看着自家母亲从厨房里把菜端出来。 “叫你起来做什么啊,家里现在也没什么做的,让你多睡会,快去洗把脸然后过来吃饭了。” “好。” 张安应了一声,拿着东西到院子里去洗漱。 这个时候才看到自家老爸从门外回来。 “你去哪里了,爸。” “我给盖房子的师傅们送了桶凉茶过去,这天气太热了。” 张安洗漱完了,一家人就开始吃饭。 今天王芳做了猪肉炖粉条,这是张安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菜之一。 粉条是自己家做的,而猪肉则是用昨天老村长送来的野猪肉。 王芳的手艺不错,这骚腥腥的野猪肉,被她处理的闻不到什么异味。 村里面每家都会种植红薯和土豆,所以每年都会做许多粉条放着。 因为这东西属于干货,耐放能保存很久,做法也简单。 这猪肉炖粉条还有红烧肉这样的大菜,小时候还真没什么机会经常吃,得等到过年王芳才会做一次。 张安一家人正在院子里吃午饭呢,李宏斌就上门来了。 王芳见李宏斌来了,打了个招呼,添了副碗筷。 李宏斌也不客气,端着碗就吃起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客气的上门客,反而已经把自己当主人家了。 “张安,我怎么听你们村里人说,你一人单手挑翻了一头大野猪,你这么猛的啊?平时还没看出来。” 村里许多人没事的人就喜欢过去看建筑队的师傅们修房子,尤其是村里面的那群石匠。 几天下来,他们跟李宏斌手下的建筑队都混熟了。 这群老师傅昨天晚上收工之前,看到这村里的晒场上那么多人围着,看起来还挺热闹的,所以问了一嘴。 然后村里的人就跟建筑队的师傅们说了是村里打了野猪,村里大家都能分肉。 对于长箐村里竟然还分肉的事情大家可老羡慕了,这些盖房子的老师傅也都各个村的人,他们村就不会有这样的好事。 所以就更加的好奇了,然而昨天在场亲自看到张安挑野猪的人不多,就那一行十来个人。 可是这一口传到一口的,总是会有偏差,传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就变成张安一个人提着钢叉,单手捅穿了两头大野猪了。 工人师傅们本来还不信的,但是看这些个村里的人信誓旦旦的说的跟真的一样,竟然还有些信了。 这不李宏斌来的时候,看到大家伙边聊天边干活,随后听到了这些话,不禁怀疑这张安还是人吗? 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安虽然个子高,但是平时高高瘦瘦的,不像是有着那么大力气的人啊。 这完全就是当世霸王,项羽在世啊。 “你这又是听谁说的,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最后只得跟李宏斌简简单单的说了一遍,才打消了这家伙的好奇心。 刚才李宏斌一边说一边还捏了张安的胳膊。 给张安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能是看着旁边自家母亲脸色有些不好,昨天好不容易才给哄好的,今天李宏斌又提这事,张安赶紧转移话题。 “妈,今天这猪肉炖粉条做的真好吃啊,好长时间都没有看你做了,以后多做几次。” 李宏斌也是人精,一下子就看出来气氛不对,赶紧搭个话,转移话题。 “婶子这手艺就没的说,做啥都好吃,今天高低得多吃两碗饭才行。” 两人一番卖乖才把王芳给逗笑了。 话说张安家里一家人正在吃午饭,而另一边黄二爷的家里,老人家把自己大儿子家叫了过来。 昨天张安在那么凶险的情况下,救了他们家黄明。 这可是救命之恩,是一定要上门去感谢的,而且场面还不能小,不然会有人说你做的不到位,不会做人。 这不一大早的时间,黄二爷就把自家大儿子喊过来准备东西。 黄二爷昨天没有一起去,但是黄正彪却是一直跟着,所以在这个事情上他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这都是该做的。 “爹,你说咱们给带点什么好呢,要不就送些钱吧。” 黄正彪虽然四十来岁的年纪,但是对这事没什么经验,只能问自家老爷子。 黄二爷听到自家儿子问自己,砸吧砸吧着嘴里的叶子烟,想了想。 “我说你这个脑子,你送钱给人家是什么意思,人家张安家里缺钱吗?你送钱上门在别人看来就是敷衍。” 张安家里现在在长箐已经算是独一档。 新房子盖成那个架势,少说也要好几万块钱才行。 这样的人家,肯定不会缺钱,你送钱上门这不是就敷衍了事,没有诚意嘛。 黄大彪被自家老爹教训了一顿,还有些不自在,这把年纪了好些年都没被老爷子教训了。 昨晚回来以后,他就想着要上门去感谢张安一家。 所以晚上在家里跟自家婆娘商量要拿钱的时候,却是两口子吵了一架,场面还不小。 黄正彪的婆娘叫李兴艳,跟李进彪一家算是亲戚,是李进彪的堂侄女。 虽然昨天张安确实是救了她儿子,但是在她的心里,却并不是那么在意。 一个二十来岁的娃娃都能杀死的野猪能有多危险,旁边不还有那么多村里的汉子在嘛,所以即便张安不动手,最后也肯定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即便是村里人说的天花乱坠,她都觉得肯定是夸大了说法。 也因为李进彪家里跟张安一家水火不容的恩怨,她本身也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张安一家人。 而且昨晚自己的婆婆还把她表婶给按在地上打,她在娘家那边简直是一点面子都没有,还被人一直说话挤兑,现在心里全是气。 这不黄大彪要拿家里的钱去买东西上门感谢张安,而且还拿的不少,可把她点着了。 最后两口子就在家里发疯,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同意把钱拿出来,说张安家里贪图她家的钱财。 李兴艳开口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娃娃都能杀了的畜生,你这个四十多岁的人杀不了?还让儿子有危险你还是不是男人。 黄明昨天是真的被吓到了,平常咋咋呼呼的他,现在的他就跟改了个人一样。 那样的场面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多害怕,所以他父亲说要去感谢别人的时候,他赞同的。 张安如同天神下凡一样,跳下来救他的那一幕深深的刻在他心里,这辈子想忘记都难。 但是看到母亲这么无理取闹,为了他外婆那边的亲戚,还是个堂亲,他就鬼火冲天,是那些穷亲戚亲还是他这个亲儿子亲啊。 忍不住的他也加入了战场,最后一家人吵了半夜才安静下来。 黄大彪觉得自家这个婆娘真的无药可救了,以前嫁过来以后就一直向着外家,反而对黄明爷爷奶奶敷衍了事,一点该有的孝道都没做到,还直嚷着要分家,最后也如了她的愿。 现在就更离谱了。 最后父子俩也不理她,让她自个发疯。 所以一早上父子俩拿着钱就出门了,话也不跟她说,随他怎么办。 黄二爷想了想才跟自家儿子说道:“张安喜欢在家喂些牲口,你看他家里的那些个就知道了。我们家倒是有头半大的牛犊子,但是送过去它肯定是不会要的。” “诶,对了爸,隔壁村里面不是有人喂山羊嘛,张安家里也没有羊,要不我去牵一个回来,反正也花不了太多钱,还能表示我们的诚意。” 黄大彪想到隔壁村里有户人家养了几个黑山羊,当下就跟老爷子说。 黄二爷一听,这个好像可以,山羊也不大贵,张安家里也没有,想来是会喜欢的,并且还能让别人看到自家的心意。 当下父子爷孙三个就去隔壁村里买山羊。 张安家这边吃完饭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喇嘛声,后面还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张安家门口响起来。 场面老大了,把附近村里的邻居都给吸引出来了。 一家人走到院子里去看看怎么回事,发现很多村里的人围在门口。 村里人都喜欢凑热闹,尤其是这样的热闹更是喜欢围过来。 原来是黄二爷一家子上门来了,手里还牵着头山羊,黄明跟他爸手里抱着两只大白鹅。 张安一家这时才明白黄二爷一家上门来感谢来了。 黄二爷来了以后,当着村里老幼的面,开口大声的跟张安说着感谢的话。 又说自己孙子平时毛毛躁躁的像个皮猴子,做事也没个水准。 昨天上山的时候其实没人要他跟着去,但是他就闹着要跟着去。 没想到差点把自己给折了,这要不是张安的话,可能就危险了。 所以今天黄二爷跟家里人,带着牲口买着炮仗上门来感谢张安。 这在村里已经是一种比较隆重的大礼,一般轻易不会有人动用。 “二爷,您老这是干啥子哦。” 这阵仗,张安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一时间都有些不会应对了。 “小安,昨天的事,你对我们家的大恩,二爷一家感谢你救了我们家那个什么事都不懂的皮娃子,二爷知道你喜欢养点牲口动物,所以给你弄了个羊子跟两个大鹅,东西不多你不要嫌弃。” “二爷,咱两家这关系,不兴这个的,这换做是谁看到了都会搭把手的,您老快把东西带回去,可不兴来这一套。” 张安看这山羊肯定不是黄二爷家里养的,因为村里没人养羊,这应该是才去买来的,大鹅张安倒是经常看到,是黄二奶奶自己养的,平日里可凶了,还会咬人,村里有几个娃娃都被它们咬过。 虽然张安说了谁看到都会搭把手,但是昨天去了那么多人,终究还是张安先出手帮忙了,要是晚了点,黄明就得糟。 张安有心拒绝,因为这礼实在是太大了,要是鸡呀鸭呀,他就不客气了,但是这可是一头山羊,对普通人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但是黄二爷一家上阵,张安有些招架不住,当下求助自家爸妈。 “二爷,不用这样子,小安说的是对的,咱们两家人不兴这一套,不然就见外了,大家都不容易,快别客气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黄二爷一家就是打定主意要把东西给张安家里。 “二爷,您老的心意我们大家都明白,可是这羊我们家真养不下了,您看我家这圈里已经没地方放了” 张安脸上有些哭笑不得。 家里的圈房虽然稍大一些,但是里面有大黑,还有三只土猪,昨天还带了八个猪崽子回来,已经装的满满当当的啦。 黄二爷可不管张安说什么,说要是没地方养的话,就给张安宰了吃羊肉。 这不,到最后就把山羊跟大鹅拴在张安家院子里,黄二爷才带着一家子回去。 这个时候张安家门口看热闹的村里人才散去。 后面听人说这羊是黄二爷带着黄大叔,一早从隔壁村里花了一百块钱买来的。 得,这下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下了。 这下家里猪牛马羊鸡鸭鹅,就差个牛犊子了。 把山羊跟大鹅给找地方关以后, “妈,你给我拿一百块钱,这羊咱们收下了,但是这钱得给老人家送过去,二爷家里也不容易。” 王芳闻言给张安拿了一百块钱。 来到黄二爷家里,黄二爷热情的招待着张安。 他没有去黄明家里,虽然大彪叔平时对他也挺客气的,但是这么多年来,黄明老妈对自己家里有偏见他是一清二楚。 所以干脆就来黄二爷家里,不管是谁给出的钱,自己还回来了就行。 即便是这个钱是大彪叔给的,那就当自己收下了,这钱算是自己给黄二爷的。 张安那一手下套子技术,还是跟黄二爷学的呢。 “二爷,您老别忙活了,我来就是跟您老说句话的。” 看着黄二爷起身倒瓜子倒花生的,张安就拉着黄二爷说了两句话。 “二爷,大鹅我收下了,就当是您老跟我大彪叔的心意,但是这羊咱们真不兴这一套,所以就当我买了,您老也别忙着拒绝,就像以前你套着点什么拿给我我也没拒绝一样,您说对不对,我能明白您老的心意就够了,在这个事情上没必要弄得太见外是不。” 说了半天,才劝二爷把钱收下。 “小安啊,你这娃年纪虽然小,但是心啊是个仁义的,跟你爷当年一样,谁家大小事都伸手帮忙,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跟二爷开口,不然就是把二爷当外人了。” 最后一老一少说开了,也不纠结这个事情。 张安走了以后,黄二爷心里感叹啊。 老大媳妇这人还说人家张安贪图她家的钱财,说出去真是丢人啊。 这羊虽然自己一家送上门去,偏偏人家就没想要,还把钱给送回来了,这人跟人啊,有时候就是不一样。 人家这心里敞亮,不计较,难怪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下午的时候,村长老叔来到张安家里了。 是来跟张安家说晚上别做饭了,到他们家去吃,还请了王芳提前过去帮忙老婶子做饭。 张安父子两也没客气,都来喊王芳去帮忙做饭了,肯定请的人不少。 临走的时候,张安还给抓了条鱼给老叔带走。 “老叔,带条鱼回去,我是很久没吃到老婶做的酸汤鱼了,晚上让老婶做一盆子解解馋。” 张建文听到张安的话,也没客气。 虽然现在大河里的鱼很好吃,大家都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鱼就是比以前的好吃很多。 但是好像也没有张安家里养在院子里的香。 晚上到了快吃饭的时候,张建国跟张安父子俩,算着时间稍微提前一些过去老叔家里。 因为人家下午已经来请过了,不好意思再让人家来再请一次。 院子里的人还不少呢,都是村里做事比较公平、处事比较受大家尊重的村老,其他的就是村里的各村民组代表都在。 院子里摆了一大一小两张桌子,张安来了没多久以后,厨房里已经做好了不少菜了。 自家母亲跟老婶子,还有好几个村里的嬢嬢在厨房里忙活。 这会儿菜做好了,准备开始往桌上端过来,很快菜就上完了。 桌上的菜很多,老叔家里自己熏的腊肉,家里养的鸡,还有村里几个老人抓到的兔子野鸡,山上的野菜,张安提来的大草鱼。 大家东拼西凑的,还真凑了一大桌子菜。 “张安你家这个草鱼个头真大,一条鱼我都切开了煮,还煮了满满的两盆。” “那挺好,够大家吃了就行,就担心太小了大家吃着不过瘾。” 第八十八章 六月初六吃乡约 第89章 六月初六吃乡约 很快大家就上桌开始吃饭,村里的老人男人们坐一桌,老婶子带着村里的一些妇女跟孩子坐一桌。 张安作为年轻人,主动站起来拎着酒壶给桌上的大家倒酒,大家一边吃一边聊着。 大体的意思张安现在才听明白过来。 原来村长这次找大家过来吃饭,是为了过两天的农历六月初六,长箐村里虽然是个汉族为主的村子,但是村里有不少的少数民族。 这个日子就是从村里那些村民家里传下来的,虽然也没有多隆重,跟某些少数民族村寨那是没法比的。 但是好歹大家还是记得这么一个日子,尊重了长箐村里的少数民族村民,所以这么些年能做的一个村子整体的和谐,老村长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由于长箐村也没有多久的建村历史,没有这方面相关的传承。 后来就演变成了村里专门把大家召集起来,在一起吃一顿大席,用来给村里人强化乡规民约和培养村民之间团结意识的一个日子。 所以今天请人吃饭,就是为了六月初六这个日子做准备的。 首先要把大家聚集在一块吃饭,光是吃饭这个的就得解决。 虽然村里会挨家挨户的去收份子钱,每个人应该多少钱,收少了吃的差或者不够吃大家都不高兴,收多了对大家也是一个负担,这都是需要商量的。 还有每家家里去几个,交了钱以后也是需要有人记录的,要做到公平公正公开,做到透明化,这也是需要安排人去的。 最后收了钱以后还得找人去买菜吧,买回来还要有人做,得找专门做大席的人来,一般人搞不定,而且做的不好吃的也不行。 吃饭的时候还要给大家宣读乡规民约,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都不是国家颁布的,而是村里面大家经过平时发生过的事情总结出来,而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所以今天在坐的要么是负责买菜跟做饭的人,要么就是村里的村民代表跟村老。 也算是长箐小山村的年中村民集体代表的组织会议。 有人说为什么这么麻烦的事情,做了也没有什么好处,大家为什么还要组织起来做这件事呢。 没有在农村待过的朋友可能不理解,但是乡下人大家经历过的都知道。 后世有些村里人在城里买了房以后,就能感觉的出来,这个张安自己深有体会。 在村里的时候,大家没事相互串门,有什么事大家都可以出手帮一把,特别是一些比较特殊的时候。 比如家里只有一个老人在家,突然出现什么问题,左邻右舍都会搭把手。 后世张安在城里上班,父母在乡下居住,张安的父亲张建国年轻的时候因为太过劳碌,上了年纪以后,身体特别差,而且还伴随着高血压、冠心病还有关节炎等到这些身体的大问题。 有一次就因为突发性高血压在门口晕倒了,还好被旁边的邻居发现及时,大家帮忙送到医院去,要是没人发现的话,等到张安他们家人发现的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这要是放在城里面,不可能有人会发现的,即便是有人发现了,那个世道谁家里装着几百万,敢这样帮助别人。 所以这村里跟城里头的区别就在这里,缺了一股子人情味。 那村里的人与人之间人情味是凭空而来的吗? 还不是平时大家互相帮忙,互相熟悉,大家彼此的信任,还有村里面这样那样组织起来的民间活动,加强了大家的交流,人情味儿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所以能组织做这些事情的人,就是打心里为村里考虑的人。 另外乡规民约的宣传很重要啊,这是要给大家强化思想意识的。 今天你家的牛到我家地里吃了我家的庄稼,你家的狗跑到我家院子里咬死了我家的小鸡。 还有我们家的秧田刚栽了秧,就被你们家的孩子给拔了等等这些村里容易发生的民间纠纷,它为什么会出现? 还不是因为大家思想没到位,没有管理好才会出现,但凡大家平时多注意,管好自家孩子,牲口等等,这些就不会发生了。 而且这种事情一出现就会演变成吵架,不解决的话,时间久了就积累成怨气了,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这个就是村里需要改善的,加强村民之间的意识行为管理,培养村民之间的团结意识,打造一个团结的村寨。 有困难大家一起帮忙,有机会大家一起发展,当然了,村里这么多人,肯定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心里是坏心眼一大堆。 而乡规民约上面的惩罚制度就是为了这部分人出台的。 反正这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这个年代大部分村子里都会有人来组织,一般都是村长书记或者大家族的族长等等这样的人来做。 到了后世,村长书记都是上面指派下来的,虽然说帮助大家发展了,但是这些传统也丢掉了。 后世的几十年后,乡下的村子里人与人之间,明显能感觉到虽然日子是比现在好多了,但人情味已经太过淡薄了,不像以前那样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因地制宜,因材施教才是最合适的。 张安听了听反正没自己什么事,所以一边听大家说话,一边吃自己的,偶尔给大人们倒个酒。 只听着老叔给桌上的几个人分配任务,然后又讨论起今年要不要在往年定下来的乡规民约上增加一些条例。 说到乡规民约,这个东西在某些偏僻的地方,可能比派出所都要管用。 就像是在这大山里,有什么事情,可能单独一个人大家会怕派出所过来。 但要是一整个村子的话,派出所来了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这个时候就得把村里的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太爷喊出来,保证全部乖乖的跪下,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村里的人有时候伱跟他说派出所来了,他不一定怕,但是你要说开族老会,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长箐村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姓氏,最大的就是张姓,但是烽火年间走来,也没有把家族祠堂保留下来。 所以村里没有不让进祠堂这一说法。 但是族谱可是保存下来了的,可能打一顿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但是一说把你从族谱上划掉,嘿嘿,急了。 你别看张安他们这一代虽然叫张安,不带字辈,但是在户口本上、在族谱上、在族老的碑铭上,那都是带着字辈的。 你家要是不守规矩,到时候不给你上族谱,家里老人的碑铭上不刻你的名字,以后你家里的娃娃族谱都上不了。 即便是你已经了,还能给你下了。 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家里的老人老去以后,墓碑上没有刻这一家这一脉谁的名字,那这个人在村里在整个家族里就抬不起头来。 所以这就是每一年村里都要借六月六这个日子,跟大家重申一次,年年往复,那是因为有那么一部分人总是记不住,只有年年说,他们才会记住才会想着约束自己。 农历六月初六是个很适合的日子,天气不冷,也不算太热。 庄稼刚刚种下去没多久,正好是农闲时节,这样的时间最为合适。 “张安啊,明天这几天你应该没什么事吧,没事的话跟你平哥两人一起,到村里各家各户去登记一下名单,收一下钱。” 本来埋头吃饭的张安,没想到自己被点名了。 抬头一看,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 “我没什么什么事的,老叔,到时候让我平哥叫我就行,我都在家里。” 张安想了想,最近自己好像是没什么事,基本都在家里待着,所以就应了下来这个差事。 “对了,我看你们家新房已经盖的差不多了,最近好像是在收尾了,有什么具体的打算没有啊。” 张建文想起来前段时间在张安家里,董敬之说的那些话。 当时董敬之说的很符合长箐村的情况,自己是想带着村里人朝着好的地方一起努力,但是大家自己条件都在这里。 所以董敬之说的以点带面的说法张建文很赞同,他也很关注张安这个点。 在张建文心里,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张安能做好,因为这样才能给这个小山村里带来一些好的改变,也能刺激着村里的人做出转变。 “工程队的速度还是蛮快的,这才快一个月的时间,第二层就已经盖好了,但是房子盖完了还得装修跟打家具,还需要不少时间。” 张安想了想,跟老叔说道。 “好,反正你看着打算,到时候需要村里帮忙就尽管来找老叔。” 一顿饭吃下来吃了几个小时,另外一桌的妇女跟孩子早都吃完了,这一桌还在喝酒呢。 第二天,张安被老村长征兆去帮忙到村民家里收钱。 他跟张平两个,一个手拿纸笔,一个背着军绿色的挎包,挨家挨户的收钱记录名册。 张安怕麻烦,所以收钱的事情就交给了张平,他只负责记录。 每个人交的不多,就四块钱,家里去一个人就给四块,两个就是八块。 在镇上吃顿饭都不止五块钱了,算下来还是比较便宜的,而且这些钱都会全部用来买菜,一点都不会留下来。 长箐村里人家户不是很多,但是即便是这样,也收了两天才收完。 有的人家只去了一个人,有的人家是去了好几个,都有自己的考量。 最后两人把钱款清点了一遍,没什么问题,才交给老村长。 两天下来,张安才发现这个差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干的。 因为上门登记收钱的时候,有的人家里只有老人在家,说的又是土话,发的音跟要写的字完全就不搭噶。 还得登记的人自己辨别,有时候张安跟张平还分辨不出来,还得找寻求旁边的邻居帮忙。 或者让他去找个户口本来看看,有的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的也有。 长箐有很多苗族跟布依族的村民,年轻的人说话还好一些,因为同化程度高了,所以还会说汉话。 但是那些六七十岁的老爷爷老太太,基本上一辈子说的自己的族语,很少说汉话,最后给张安跟张平俩人给干懵了。 反正遇到这样的情况就要寻求旁边的人帮助了,不然没办法。 其中张安就遇到一家村里最困难的人家,他们家儿子以前在煤窑上下井出意外死了,家里就剩下一个小孙子跟两个老人,日子过的很苦。 煤矿上也没有赔多少钱,就给了点丧葬费,后面年轻的儿媳妇也改嫁了。 张安看着有些心酸,就想着替他们把这个钱出了。 结果这家老爷子说这种事情是大家的事情,怎么能让张安替他们拿呢,这个钱他们自己会拿。 张安也劝老爷子,家里条件不好,这样的事就可以省省就好了。 结果老爷子还教训张安,这个是大家集体的事情,你要是不参加就是不把自己当成大集体的一份子。 临走的时候,张安还想留点钱给两位老人家,但是老人家拍着张安说。 “娃子,我们的条件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至少能吃饱饭,你不用刻意的帮我们,比我们可怜的人还有,你帮得了多少呢。” 老爷子一番话把张安说愣了,要是换一家人,可能还希望自己多给一些吧。 后面张安笑了笑,把手上的钱收回去,老爷爷跟老奶奶才放开他。 但是他的心里,是打心底敬佩这两个老人家。 长箐村里八九十户人家,张安不可能全部都认识,而且张安家还是属于长箐大河上寨的,下寨基本不常去。 但是张安一直对他们苗族跟布依族的族语还挺好奇的,因为在长箐村里,他们没有文字记载,从老到小都是经过口口相传遗留下来。 外面其他村子的少数民族语音有没有文字记载,张安就不知道了,反正长箐村里的这部分是没有的。 像张安这一代的人基本都听不懂他们的话,只有张建文那一代的人,因为一起生活的时间久了,听是能听得懂,就是不会说。 最后整整两天,才完成了这个任务。 最后一天的时候,正好遇到下乡来的李宏斌,听说长箐村要吃乡约,他倒是很喜欢凑这个热闹,当下也说自己也想加入。 老村长自然愿意,对于李宏斌这样的人他是非常欢迎的,说不得以后村里有需要找到他帮忙一些事情。 最后李宏斌自己出了五十块钱,说就当自己给长箐村里出出力。 老村长也没拒绝,给李宏斌记了个名字。 这样的事情村里也有,很多觉得自家过的还可以的人,都会多给一些钱,大概就十块或者二十块的样子,算是为村里出一份力。 而村里也有办法,直接在村办公室大门旁边张贴红纸,上面会写到参加的人员名单和金额。 而这些多给钱的人,就会排在名单的最前面,用比较大的字写上他们的名字和金额,专门公示出来。 每年都会写,每年大家都会去看。 这笔钱的具体花在哪里,村里也会出个账单张贴,让大家清清楚楚,透明见光。 因为这钱是给大家买吃的,基本上每年都会花完,以免出现剩余不方便退还。 而这一顿乡约吃的伙食好不好就要看村里凑了多少钱,所以大家对这些多出钱的人还是会很客气的。 不像后世,人前当着你的面夸你,人后背着你说你冤大头,现在大家可是真心诚意的尊重。 但是基本上每年凑的钱出来,都够大家好好的吃上一顿,比大部分人家过年吃的都好,这才是大部分人家为什么每一年都愿意凑钱参加的原因。 张安家里今年一家人都参加了,他个人也多给了五十块钱。 最后名单一贴出来,他跟李宏斌两人挂在最前面。 李宏斌是真真的享受到一次万众瞩目的感觉。 张安倒是不在意,只是自己有条件了,村里这样的活动他乐意支持。 五十块钱,不多不少属于正好。 既让大家看到了你的大方,也没人说你家里抠抠搜搜。 家里条件好了,一分不出是你的本分,但是私下会被人用来跟别的人比。 都让你一个人把这钱出了也不行,毕竟升米恩斗米仇,今年你给了,明年呢? 明年你不给,有些人觉得正常,有些人就会在背后说你小话。 六月初六这一天下午,太阳落山以后,报了名的人都带着自己的碗筷来到晒场上集合。 大家各自找关系好的人或者亲戚凑成一桌。 张安一家跟李宏斌带着张安两个叔叔家里,正好凑了一桌。 在上菜之前,大家自己坐在自己从家里抬过去的板凳上。 而老村长则是拿着话筒,要先给大家把一整页好几十条的乡规民约念一遍。 晒场上坐的人不少,光光用嘴巴说的话,后面的人一点都听不到。 这不,老叔直接启用村里面的镇村神器,大喇叭。 这东西一响起来,别说在晒场上的人了,就连在附近的几个村子都可以听到。 长长的一大页乡规民约,因为村里有不少老年人,所以念的比较慢,用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全部念完。 村里还没有打印机,镇上的复印店太贵了,要花很多钱,现在还没有条件给复印成几百份出来,一户人家给一张。 有这钱还不如多给大家弄些好吃的实在。 给大家打印了一份,很多人都不识字的,完全就是浪费钱。 到了后世的话,村里也开班夜校扫盲班,让大家都能正常认字。 那时候每家给打印一份,才算是有意义,他们拿回去还能贴在大门上。 现在嘛,都是到镇上去弄成一张很大的通告纸,像大字报一样贴在村办公室门口。 这些乡规民约里,说的都是管好自家牲口,不要放去吃别人的庄稼,不乱踩乱踏别人的田地。 平时注意手脚干净,不拿别人家的一颗一粒等等。 原本大家以为,村长终于念完了,马上就能上菜开饭了。 因为往年都是这样的,大多数人已经把这些乡规民约都记清楚了,甚至还能背出来。 但是还是有些人管不住自家人或者是自家的牲口,所以才一年又一年的重复。 可今年不一样,刚念完乡规民约的老村长,没有放下话筒的意思,接着说起来。 原来是村长老叔要开始带领大家整治长箐的村容村貌了。 趁着大家农闲,有时间,就把村里好好拾弄一下。 “还有,就是咱们村口的这半截山路,虽然我已经多次找了镇上帮忙,但是现在镇上也说大家都困难,实在没有多余的资金帮咱们修这条路。” “最后我仔细的考虑了一番,也跟众位村民代表商量过,没钱有没钱的修法,有钱有有钱的修法,我们大家一起行动起来,从石板坡拉一些石头回来,咱们把这一段泥巴路给铺了,这要下雨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大水坑和烂泥。” “尤其是咱们村的这些读书的娃娃们太艰辛了,特别是下雨天,他们还要踩着烂泥巴,趟着大水坑去学校读书,走到学校的时候,鞋子都是湿的全是烂泥,虽然咱们条件差买不起摩托车送孩子们上学,那么也该让他们走上一条干净一点、好一些的路去读书吧。” 村里许多孩子都在镇上上中学,天晴也好,下雨也罢,每天早晚都要走这一条路,哪有大人不心疼孩子的。 村口这条路天气好的时候还可以,但是一遇到下雨的时间,地面的泥巴被水打湿以后,就变得泥泞不堪。 在下雨天想要走出村真的很不方便,很多地方都是大水塘子。 所以村长老叔在多次寻求镇上的帮助无果之后,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最后几个代表坐在一起商量,路是不能不修了,没有钱就修差一点,不然下雨天都没法走。 自从老村长听了董敬之的一番话以后,他整个人都铺在这上面,想要把村子往好的方向发展,想要让大家过上好一些的生活,单单只靠种地是没法改变这样的日子。 而村口的这条路,就相当于整个长箐村的脸面,人家来了看到这个环境,连走都不想走进来就掉头回去了。 看到有支持本书的朋友说上架更的少了,让我爆更一下,平时上班的时候可能没多少时间,周末的话我尽量多更一些,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八十九章 李宏斌善举,长箐村修路 第90章 李宏斌善举,长箐村修路 张建文今天也是想趁着村里大家都在、人齐,把这个事情好好说一说。 省的后面各村民组长下去挨家挨户的去协商,大家伙说话的方式不一样,到时候可能有些人就会理解错意思,有怨言。 “大家现在表态一下吧,对于咱们自己出工把这半截路理一理这个意见,持反对意见的村民可以站起来表态一下。” 老村长看着大家,这个时候就看同意的人有多少,要是不多,那就再想想办法。 结果看了半天,大家伙儿没一个人站起来说不同意的。 现在村里这样表态的事情经常会发生,你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没有像是后世那样,畏畏缩缩要考虑村里其他人怎么看自己,有想法也不敢说。 现在不会的,你自己支持什么就说什么,大家也不会在后面怎么样。 当然了,要是不合理的提议,反对的人多了,那就证明这个提议不符合大家的利益。 要是大家都同意了,只有那么一两家不同意的话,那就是看具体情况,有的人是因为牵涉到自己的利益,有的人是因为自己跟提出意见的人有矛盾,完全就不想支持他。 而现在需要大家理一理自家门口的这条路,不用花钱,只需要大家一起出点力,哪还有什么犹豫的。 谁家没有孩子,不从路上走呢。 现在庄稼也种完了,地里也没有多少活儿,大家一起抽两三天的时间出来把它稍微弄一弄也是好的。 所以老村长说完,没看到有一个人站起来的。 “老叔,这有什么同不同意的,大家伙儿现在都没什么活在手上,这力气在身上不用了明天也没了,大家一起把它搞一搞根本用不了多少工夫。” “是啊,大家没有事情的人就来一起出出力,家里有其他大事的人就去忙自己的嘛,不就是拉点石头回来铺路嘛,多打点事情。” “他叔,这个事情不用考虑了,你说什么时候开始动工,我们就什么时候去,我家有马车,我来拉石头。” “村长,我家还剩半堆石灰,可以拉出来砌路砍,家里的孩子每次下雨读书都要穿一天湿漉漉的鞋子,我们也心疼。” 村里的人三言两语的表达着自己的意见,都是说自己家有马车出马车,有力气出力气。 其中有一家人在大家的表态中站起来了。 “村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站起来不是不同意铺路,而是我老岳母可能这两天要不行了,家里娃儿他妈已经过去服侍了好几天,我可能没法子帮忙。” 说话的人叫伍忠友,张安不太熟悉,他是下寨的村民,不过才去登记过名单回来,还是有印象的,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 “忠友啊,这个是大事情,外家的大事要做周到,不然要被人家骂了,村里这事情又不是少了伱就不能做了,你安心的去忙外家的事情。” 奔丧是大孝之事,大家都能理解,纷纷出言安慰着伍忠友。 最后这个事情没意外的话就这么定下来了。 “你们村里的人可真团结啊,看起来才像是一个村子的人。” 李宏斌坐在晒场上,看到长箐村的人如此的场面,他的心里好像被触及到了什么。 “村里的大家其实心都是好的,只要需要有人开导他们,带领他们去做一些事情,而且这方面老叔已经花了几十年的心血,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老家那村子里,想要让他们一起出力给集体干活,谁不是推三阻四的。” 李宏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李宏斌就跟他说过。 李宏斌算是他们村里第一位发迹的人,这个时代做工程嘛,做起来了就能发财。 有条件以后就想帮村里做点事情,前几年的时候,李宏斌就给村里捐了些钱,说是用来修他们村口的那一条路。 就跟长箐这边的情况差不多。 可是离谱就离谱在,当他们那个村里的村长集中大家的时候,因为这笔钱只够买材料,所以需要大家自己出工。 没想到很多人都说,李宏斌都发财了当大老板,捐钱嘛就多给一些,连人工钱都一起给了嘛,或者让他自己带着工程队来修路不正好吗?还让他们出来干神什么啊,叫李宏斌做好事要做到底。 这些话可把李宏斌气的不轻啊,那时候李宏斌才刚起家,要是换成现在,你说他还去捐什么钱,自己带人去修就行了,那个时候到处都是工程项目,哪有时间啊。 结果人家嫌你给的钱少了,让你多给点,把好事做到底。 他们那个村长在村里感觉也没什么名望,很多人不给他面子。 到最后甚至是村里面把那些钱给每家每户分掉,路也不修了。 等李宏斌回来的时候,那村长还带着村里的老人上门去感谢他对村里大家的帮助。 等他被告知村里经过集体的商量决定不修路了,把他给的钱分给大家改善一下生活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掉了。 本来他给钱修路,一个是想帮助家乡,另外一个是每次回去看自家父母的时候,开车也方便一些。 谁知道做了好事,别人不但不理解,自己还惹了一身骚,最后事没做成,钱也没了。 从那以后,李宏斌也懒得跟这个村里的人打交道了,这群人在他眼里,日子也最多就能过成这样。 这个事情在后世也发生了很多,别的不多说。 隔壁省的贫困山区,因为国家领导去了一趟以后,觉得他们生活很苦很困难,就专门出台了扶贫政策和成立扶贫工作组去帮助他们。 而扶贫工作组也做到了,给他们修路通电架设自来水,然后还给他们那些山里的人带去猪崽、鸡鸭鹅苗等等这些东西。 结果呢,那小猪崽刚送过去没几天,就被那些人给宰了吃肉。 还要请扶贫工作组的人去吃饭呢。 这都把那些去帮助他们的人给弄无语了,有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这样的人在山区里面特别多,因为村里自己有想法,敢打敢拼的人已经出去了,剩下的大多都些好吃懒做混日子的人。 而今天长箐村里这群人的表现明显触动了李宏斌的内心,因为之前他们村里那个事情,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 随后看到老村长说完以后,他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一叠钱,数了数。 然后走到了老叔身边,把手上的钱递给了老叔。 “娃子,你这是做什么啊?” 老村长对于李宏斌这个年轻人印象很好,有钱的大老板,但是见到谁都是笑嘻嘻的。 李宏斌这一番举动,已经吓到他了,好端端的,怎么把这么多钱递给我了,看样子好像有大几千块钱,一点都不少。 “老叔,我刚刚看到你组织大家一起为集体出力,而村里的大家也都积极团结,义无反顾的响应您老,让我看到大家身上不一样的东西,让我觉得长箐村的人都是顶好的,所以我决定给咱们长箐村里捐助五千块钱,用来买材料修路,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现在这个时代,许多自己白手起家的人都会做些善事,就当给自己积德,李宏斌自然不例外。 长青村口这条山路,大概个二里多路,要是全部找人来修,这钱肯定是不够的。 但是他以前跟张安算过,石材可以不用花钱购买,基本上就是买些水泥沙子,这些钱省省还是够了。 五千块钱对现在来说可不是一笔小钱,他这话一说出来,晒场上一片喧哗。 村里人都知道李宏斌是个做工程的老板,是张安的朋友,但是他们没想到李宏斌会给他们村里这么多钱,用来修路。 要知道老村长天天往镇上跑,都跑了几个月了一分钱都没到手。 “娃子,你说什么胡话啊,还没喝酒呢,这话叔当你开玩笑的,你有这心意叔跟村里的人都领了噢。” 老村长赶紧给他把话圆了回来,眼前这孩子是个好孩子,这笔钱不少,他得赶紧帮人给拒了。 “老叔,我想的很清楚,五千块钱是很多,但是也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愿意帮助咱们长箐。您老也不用劝我了,要是老叔觉得不放心的话,您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 “我很喜欢咱们长箐这个地方,比我老家好太多了,要是您同意的话,我想把我爸妈迁到长箐来,这样我平时过来看他们也方便一些,而且我跟张安还是干亲家嘛。” 老村长一听李宏斌的话,就有些发懵,一开始他以为李宏斌会提什么要求。 没想到是这个,即便不给这个钱,他只要想迁过来说一声就可以了,现在迁户口很简单的。 李宏斌因为之前给村里捐钱修路的时候,就已经不想跟那个村里的人打交道了。 但是那些人都知道他起家了,老是三天两头的去镇上找他帮这样帮那样。 本来他就对这群人没什么好感,对于找上门去想占便宜的人更是没有好脸色。 时间长了,村里跟他家就有隔阂,在村里老是挤兑他爸妈。 李宏斌本来是想着把自家父母接到镇上去住的,但是他爸妈在镇上住不惯,还是想回村里。 这不他感觉张安他们这个村子离镇上很近,他们来回也方便,而且这个村里人情味比其他地方重多了。 这位老叔又是一个为民着想的好村长,他就想把父母迁过来,所以今天借着这个机会跟老村长提了一下。 至于那些钱对他们家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是他相信出了这钱以后,他爸妈迁过来了长箐村里的人对他们态度肯定要好的多。 要是你平白无故的迁过来,说实话你得花很久的时间才能融入这个集体。 老村长还想让眼前这孩子想一想,虽然人家是个大老板,但是咱们自己还是要做到问心无愧,毕竟那么多钱,最后还喊张安帮忙劝了劝。 不过张安看到李宏斌的样子,知道他的意思。 “老叔,不用劝了,这家伙就是个大款,咱们就当打地主吃两天好的。” 张安笑嘻嘻的跟老叔说。 “既然李大老板已经出了大头了,那我也跟着给村里凑两千块钱吧,因为最近盖房子手上没什么钱了,大家别嫌少,既然觉得要修,咱们就修好一点,万一以后大家条件好了家家买了车,这路开两天就压坏了可不行。” 张安说完以后,也从口袋里拿了一叠钱,递给了建文老叔。 这下村里的人也是一阵喧哗,这下五千加两千已经七千块钱了。 “龟龟,这就已经七千块钱了,这要是给谁家差不多就是一个万元户了嘛。” “张安这个小伙子大方啊,这可是两千块钱,说拿就拿,一点不心疼。” 。。。。。 王芳这个时候感觉是自家儿子在割自己的肉,两千块钱啊,不吃不喝都得种一整年的庄稼了。 可是谁让儿子已经说出去了呢,她这会也不能说什么。 也不是张安不想多捐,虽然他在空间里种那么多东西,人参都有很多株。 而是家里的财政大权在他母亲手里面,家里有多少钱都是从王芳手里经过的。 不是他想给多少就给多少,再说了张安已经感觉到,给了这两千块钱,晚上一定会被自家老妈唠叨的。 而村里有些村民已经被李宏斌跟张安这番举动给震到了,现在有些热血上头。 “宏斌啊,你是张安的朋友,我老头子就托大把你当自己的后辈了,你们两个孩子都是顶好的,以后路修好了,我一定在村口立个功德碑,把你们两都记上去,让大家记住你们对整个长箐村里的帮助。” 老村长拿着手上厚厚的钱,他在镇上求爷爷告奶奶的跑了几个月,一分钱都没要到。 没想到今天召集大家吃个六月六,把这钱吃出来了。 不过人家做了这么大的善事,村里也应该做些事情,让大家一直记住。 这番话不说还好,一说要立功德碑记名字,村里的其他人坐不住了。 好多人现在已经蠢蠢欲动,按耐不住自己了。 对于他们来说,什么青史留名是不存在的,但是能在村里留名,那已经算是天大的好事了。 这不,老村长刚说完,村里的好多人已经走过来了。 “老叔,我觉得张安说的对,咱们既然要修路,就把它修好,既然上面不管咱们,那咱们就自己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我们家条件就那样,这二百块钱算是我们家的心意。” 张新民是第一个按耐不住的人,论起条件,因为有这小卖部的营收,他家在村里已经算得上是比较不错的。 在张新民的带头之下,原本等着要吃饭的大家,现在竟然走上来排队要给村里捐钱修路。 张安一看这场面,暗道老村长这竟然歪打正着,在不知不觉中,使出了一计勒石记功的招数。 要是正常召集大家收钱出来修路,大家没有一个愿意的,都会哭穷。 但是老村长一开始就没想着让大家出钱,就只期望他们出出力就好了。 原本只是为了让大家记住李宏斌跟张安两人对村里的帮助,没想到把村里的人激起来了。 这会儿上来给钱的人有些多,老村长有些收不过来。 “老叔,你找个东西记一记吧,省得到时候出岔子。” 张安知道大家的想法,所以给老叔提了个意见。 老叔一听是这个道理,不然到时候数目上出问题了不好交代。 随后拿出自己的小本子,一个一个的开始登记大家的名字跟金额。 有的人条件好一些,给了一百,大多数人给的是五十,二十的。 反正来者不拒,老村长挨个登记下来。 还有许多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竟然也过来捐钱,十块五块的。 他们觉得自己死了以后,坟头立个碑也就自家人会去看你,这会给点钱就能上村口的功德碑,比自己的墓碑要重要得多,干嘛不做呢。 上了功德碑,就算是做了善事,那到时候到下面去了,也有个好地方。 而老村长看到这些上了年纪的老爷子老太太也来跟着起哄,还好心好意的劝他们收回去吧。 “建文啊,这是村里的大事,我们一把子老骨头帮不了忙,多的也给不了,这几块钱你还是收下吧。” 老头老太太倔起来谁都怕,不答应他们还要被训,谁让老村长是个后辈呢。 很快就登记完了,旁边的会计点了一下,连着张安跟李宏斌给的加起来,竟然有一万多了。 原本是没有钱的,现在一下子富裕起来了,村长跟村里的会计都不知道怎么干活了。 之前商量好的是大家一起拉些石头过来铺一铺就够了。 现在钱够了,那肯定要修一条好的水泥路,至于细节又要重新找村民组织代表开会决定了。 随后这些修路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等到村里重新商量了再说,现在要先吃饭。 老村长的任务这会儿算是完成了,大家就开始上菜,开开心心的吃起来。 而李宏斌跟张安,这会已经被村里的大家围住了,他给了那么多钱,已经收到了村里大家的善意,这会吃饭的时候,大家轮流上来给他敬酒。 李宏斌是山里人出生,平时也需要应酬,这酒量自然是不会小,也有差不多半斤多的酒量。 但是耐不住长箐村里人多啊,一人上来敬一次,即便是让他只喝一小口,现在已经是量变突破质变了。 最后快要不行的他,还好是老村长出手阻止了。 大家才皆尽散去,这就是山里人的热情,一般人还真的吃不住。 在山里,大家觉得你是一个贵客,就像是今天李宏斌一样,那在大家心里一定要把你招待好,吃好喝尽兴,不然就是做的不到位。 等大家吃完的时候,差不多快天黑了。 张安跟着老叔他们一群人留下来收拾东西,由于大家的碗筷都是自己带的,大大的减少了大家的工作量。 一直收拾到晚上,大家都弄完了张安才回家。 而李宏斌这个样子,今晚大概是回不去了。 晚上的时候,老村长还上门来找李宏斌,商量他们一家落户的事情。 但是看到李宏斌醉的不省人事,就只能改天了。 虽然张安帮他挡了大多数的酒,但是他依旧喝了不少。 把他扶到自家后面的客房里躺着以后,张安就准备去给周兰打个电话。 张安家一直都是有四个房间,但是都是后面两间经常用来堆粮食。 只不过前段时间把玉米卖了,空了一个出来,王芳就给打理了一下,铺了一间床,以免有人来的时候没地方给人休息。 当然了人多了肯定是不够的。 “喂,兰姐,我张安。” 电话那头的周兰接了电话以后,张安主动说道。 “怎么了小安。” 张安还能听到李耀在旁边喊干爹呢。 “兰姐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村集体吃六月六,李哥有些喝多了,所以今晚就在我们家这里不回去了,我打个电话跟你说一下,怕你担心。” “好的,那麻烦你了张安,这人也是喝酒也不知道少喝点。” “姐,这事还真不怪他,都是村里的人太热情了,大家都给他敬酒,不喝也不行,这不才喝多了嘛。” 跟周兰打完电话以后,王芳已经煮了一锅醒酒汤,刚才她是看到儿子跟李宏斌都喝了不少酒的。 “小安,你晚上喝了那么多酒,来把这汤喝了。” 看到自己母亲端了一大碗醒酒汤过来,张安可不想喝这玩意。 “妈,你看我像喝多的嘛,我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用喝。” 王芳看着儿子,也确实是不像喝多了的人,她清楚自家儿子的酒量,虽然能喝,但是喝多了也会上头。 王芳不知道的是,那是以前的张安了,今晚张安喝的大多数的酒,都被他喝到空间里去了。 今天张安喝了那么多一点事都没有,完全不像喝了酒的人。 不过这醒酒汤也不能浪费,张安端起来走到客房里,把李宏斌给扶起来,给他把醒酒汤灌了下去。 不然他明天醒来肯定要受罪的。 随后张安在堂屋里洗脚,就要开始受到王芳的批斗了。 “你这孩子,那么多钱的事情,怎么不先跟我们商量一下呢。” 她现在还有些心疼那两千块钱,所以回来了肯定要啰嗦一下张安的。 “妈,这不是个事,就当是咱们家之前挖到了老参棒子,做点好事积积德吧。” 这怎么商量啊,李宏斌这家伙一句话不说就跑上去给钱。 他们家在村里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个时候多少不给一些,大家背后都有话要说了。 王芳想了想,也觉得儿子说得对。 家里运气好,一下挖了几万块钱的老参棒子,是该做些善事积积德了。 不过她还是心疼,两千块钱毕竟不少。 “那也不用给那么多啊,你看村里除了你,最多的就是张新民给了两百块钱,你随便给个五百一千块的也没人会说什么。” “妈,两千块钱而已,相比把路修好,对咱们家才是好事,你想想,等到村里把路修好了,到时候来咱们村的人多了,这赚回来是迟早的事情。” 听了儿子的话,王芳虽然心疼钱,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钱已经给出去了,想要回来她还拉不下那个脸。 她只是想借这个事情,好好的说一下张安,让他以后花钱省着点,不要那么大手大脚的。 第九十章 大黄也下崽了 第91章 大黄也下崽了 第二天大清早,张安就被尿给憋醒了。 这个时候天刚蒙蒙亮起,估计也才五点来钟的样子。 排完体内压力的张安原本打算回屋里继续睡的,但是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阵细小的声音传来,声音有些怪异。 说像狗叫又不太像,像猫叫嘛也不是很像。 张安顺着声音找去,一路走到了自己家的鹿棚里。 这个时候才发现单独给搭了个豪华单间的大黄,肚子瘪下去了,换成了两只兔子大的崽子趴在大黄的肚子下面睡的正香呢。 大黄这个家伙不仗义了,自己悄悄咪咪把娃给生下来了,也不通知他一下。 昨晚真不是张安睡得死,是真的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小家伙耳朵大大的,嘴巴尖尖的,越看越像个兔子。 不过很快张安就反应过来了,大黄竟然下了两个崽子。 麂子这玩意儿,一般下崽就是单胎,一胎两个的基本上很少见。 看来这次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嘛。 张安刚蹲下来打算仔细看看小麂子的情况,结果刚刚还在熟睡的大黄跟它的两只幼崽就已经醒了。 大黄应该不是第一次当妈妈了,很有经验的样子,它把小麂子身上的胎液都已经清理干净过了。 两只小麂子一醒来,就埋头在自家母亲肚子下面喝奶。 张安想伸手去抱一下两小只,但是他发现两小只有些怕他。 张安皱眉,这可不行,我可是你们以后的衣食父母,怎么能怕我呢。 当下带着大黄一起,把三只麂子都带进空间里。 可能是刚出生的原因,即便换了个地方,小麂子们也没有慌乱,还是跟着自己的妈妈。 进到空间里,经过空间的洗礼以后,两头小麂子好像稍微聪明了些的样子。 站在鱼塘边上,两小只饱饱的喝了顿水。 这个时候它们好像是发现了这水竟然比它们母亲的奶水好喝。 不由得又多喝了几口,直到把自己的肚子喝成圆鼓鼓的样子才停下来。 这个时候张安再伸手摸它们,它已经不害怕了,反而贴着张安的手掌动了动。 带着一家三口出来以后,给大黄奉上了鲜嫩的空间青草。 大黄给家里添了两小只,功劳甚大,值得给些嘉奖。 看着跟着大黄的两小只,张安有些头大,又要到起名字的时候,可是前不久刚出生的小鹿还没有呢,这下又得浪费多少脑细胞。 最近张安家的动物数量一直在直线上升,黄二爷给带来的山羊和两只大鹅,家里刚孵出来的小鸡跟小鸭,以及生了一窝兔崽子的两只大白兔。 翠花前不久生下来的崽子,今儿大黄又生了两只小的,张安上次打野猪逮到的八只小野猪。 现在猪圈里已经完全塞满了,一点空的地方都没有。 还好张安在村口的新房那边,也盖了一间很大的圈房,等到新房盖好,就可以把它们都迁过去。 新院子那边,还剩下好几亩的空地,李宏斌跟陈泽两人都劝张安在新房那边挖个小鱼塘,一开始张安并不想挖。 在张安看来,那边靠近大河边上,哪还用挖什么鱼塘啊。 但是两人一直都说大河又不是张安家的,不如自己挖一个方便,说了好几次,每次来都说,最后张安被磨的受不了,还是听了他们的,挖了个小半亩的鱼塘。 陈泽是因为一直在鼓捣张安扩大养鱼的数量和种类,李宏斌纯粹就是跟着瞎起哄。 张安吃过自己放进大河里的鱼,虽然都是在空间养大后放出来的。 但是吃起来大河里的跟自己院里的还是有些区别。 最后在张安多吃了好几次的实验下,终于发现了,这些鱼刚放出来的时候,都是一样的,但是随着张安家院子里的鱼,平时张安会放些空间泉水进去,也经常投喂一些空间里的青草进去。 而大河里的鱼,张安是一点也没管,时间长了,差距就出来了。 看着天边才蒙蒙亮,张安又躺回去睡了会儿。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去年那个喜欢起来看日出的人了,在看了好几次日出以后,他就不想起那么早了。 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日子,上辈子忙忙碌碌一生,不就是为了这样的生活嘛。 回去睡了两三个小时的回笼觉以后,才起床开始洗漱。 “小安,咱们家那四只眼下崽了,还下的两个,这倒是少见嘞。” 张安在水龙头边上洗漱,旁边的王芳看到儿子醒来了,就跟张安说了一句。 “我知道的,我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两只兔子跑到咱们家来了,看到大黄瘪下去的肚子我才反应过来的,妈,你以后别叫人家四只眼,多难听啊,叫大黄就好了。” 现在大黄一家是自己家的一份子了,昨晚又产崽有功,所以张安今天替它说了不少好话。 “四只眼怎么就难听了,大家都这么叫的,你给它叫大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条狗呢。” 王芳白了自家儿子一眼,有些嫌弃他给家里的动物起的名字。 “大黄怎么就不好了嘞,伱看它比狗还大,一身黄皮子黄毛的,叫大黄正合适,这多符合它的气质啊。” 感觉到自家老妈怀疑自己的起名水平的张安,当下赶紧给自己辩解。 “家里面盐巴没了,你洗完脸去张新民家买一包回来。” 张安应了一声,洗完脸就去买盐去了。 以前张新民家里还没开始卖盐巴味精和酱油的时候,大家都得赶集的时候到镇上去买,一买就是好几斤,那时候镇上卖的还不是袋装盐,是称斤算的散盐。 那时候即便是家里没得吃了,也只能到邻居家借点回来先用着,买回来再还给人家。 现在倒好了,张新民家的小卖部,现在卖的东西越来越多,大家都越来越方便了。 还是大家的日子好起来了,他家才敢进那么多货,按照以前的情况,要是进了一堆货,在小山村里需要消化很久才能卖完,那完全划不来。 “诶,安叔。。。” 走在前面的张安发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回头一看发现是村里的周洋。 “奥哟,都叫你不要这么喊我了嘛,叫名字就行了啊” 张姓的人在长箐村的还挺多,张安辈分又比较大,有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人,开口也要喊上自己一声叔。 “谁叫你是老辈子呢,辈分大,不喊不行啊,不喊回去要被说的哦。” 两人不单单是一个村的,从小就开始一起上学了,一直上到了初三的时候,张安到县里读高中,而周洋则是分数不够,上职校去了。 “你哪个时候回来的呢,我听你妈她们说你去省城打工了。” 两人在村里的大路上并排走着,一边走一边聊,尽管也是很久不见了,但两人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生疏的样子。 “去是去了,不过我妈脚骨头不是受伤了吗,家里马上要收庄稼,我爸一个人忙不过来,还要带我两个弟弟妹妹,所以我算是提前回来帮忙了,昨晚才到家的。” “那你来的不巧啊,昨天我们才吃了六月六,你来早点嘛就可以一起吃了。”张安听到周洋说是昨晚上才到家的,开了个玩笑。 “没得办法,你也知道从县里回来最后一班车是五六点钟,回来都天黑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还好你有车,及时帮忙送我妈去医院,听医生说要是晚了的话可能要跛了。” 周洋回来以后,家里的父母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都是自家人,谢什么,搞得跟外人一样,以前我们俩个在学校里打架都是一起上,现在你好意思跟我讲这些。” “对了,你去哪里哦。”两人聊着聊着,张安差点忘记要去买盐巴的事情。 “我去商店买个灯泡回来换,房间里的灯泡烧坏了。” 周洋昨晚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的灯泡烧坏了,但是大晚上的就没来买,所以今天一早就打算来买回去换了。 现在的灯泡还是都是白炽灯,晚上的灯光有些微黄。 “走嘛一起去,我去买包盐巴,家头没得盐巴吃了。” 两人都是去张新民家小卖部的,倒是赶巧了。 许久不见,两人都是互相问着对方的事情,聊着聊着就到商店门口了。 张安买了盐以后,周洋硬要给他把钱付了。 多说无果,不过一袋盐一块钱的价格,张安推了推后,也就任周洋付钱了。 “安叔,晚上到我家来吃饭啊。” 临走之前,周洋跟张安喊了一声。 “啊,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张安提着盐已经走了,听到周洋晚上要喊自己去他家吃饭,当下就站下来问了问。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小时候可是我经常去你家吃,你经常去我家吃的,咋,长大了变害羞了啊。” 周洋有些打趣道,以前上小学的时候,张安回来没遇到自家大人在家,午饭就是在周洋家里蹭的。 周洋也是一样的,有时候家里大人不在家,没准备午饭,他就在张安家里对付了。 为什么不在其他人家呢,当时张安在村里的同龄人还比较多,一个班小半的人都是村里的,其他人都是附近村里来的孩子。 主要是两人从小就认识,家里挨得近又是亲戚关系,上学以后走出走进都是约到起一起的。 时间长了,这感情出来了。 “我这不是随口问一下嘛,晚上我再过去。” 张安笑了笑,小的时候还真是这样。 “不用想那么多,没啥子事,我不是在学校学的做菜嘛,这不回来就让你试试哈我学了好几年的手艺,晚上早点来啊,不要让我去喊你哦。” “行了,知道了。” 说完后两人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院子里,这个时候家里的李宏斌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洗脸。 “怎么样,睡得还好吧。” 张安看着脸色有些憔悴的李宏斌,笑了笑。 李宏斌昨天是真喝了太多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醉不醒,一直到现在才起来。 只见他拍了拍自己的头,“别说了,这会儿还有些头晕,难受的紧。” “行了,你也不看看你昨晚喝了多少,还好我昨晚给你灌了一碗醒酒汤,不然今天你会更受罪。” 一般宿醉的人起来以后,可不止单单头晕难受,有的人甚至会犯恶心、头疼、心慌还想吐。 李宏斌这单单只是头晕都已经是最轻松的了。 “啊,你昨晚给我喝醒酒汤了?我咋没反应。” “你有个屁的反应,喂你喝你还不喝,我都是直接灌下去的。” 张安翻了个白眼,昨晚给李宏斌灌醒酒汤的时候,这人还动来动去,那醒酒汤都洒了好些在张安衣服上。 两人正说着话呢,村里一群娃娃已经来到张安家了。 他们这群孩子现在就像上学一样,每天早上就约着过来报道。 不过家里的大人也放心,在张安家这里玩不会有什么意外,而且找的时候也好找,要是把他们关在家里,他们可得好好跟你闹了。 “小安叔,你什么时候又逮了两个兔子回来啊,它们的脚好长啊。” 小汤圆在院子里逗着两只小麂子玩,这两只小麂子早上的时候还很怕人,结果带进空间跟张安熟悉了以后,现在竟然一点也不怕人了,跟几个小娃娃到处玩闹着。 小汤圆现在放假了经常就往张安家院子里跑,除了吃饭的时候会回去。 因为她们家跟他爷爷奶奶还住在一间房里,之前因为小汤圆爷爷奶奶经常对小汤圆不好,每次吃饭的时候小汤圆没在家,她们都要骂上几句,然后也不找她。 后面小汤圆的爸爸大贵哥为了女儿,就提出来分家自己过。 自己带着女儿单独过自己的,但是即便是分家了,都还是住在一间宅子里面,只不过是分了两间厢房,生活自己吃自己的。 即使是已经分家了,但是汤家两老还是看着这个孙女不太顺心。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虽然两老有些重男轻女的观念,但是小汤圆始终是他们的孙女。 更多是两老特别恨那个离开自己儿子,跟别人跑了的女人,恨屋及乌罢了。 小汤圆的妈妈张安见过,在农村来说已经算是长得比较好看的那一种。 平时一家人对她也很好,每天也没让她跟着干多少农活,能干多少就干多少。 这已经是现在农村家里对待媳妇儿的最好待遇了,不可能说媳妇儿娶进门了完全不干活的,反正张安是没见过。 但是小汤圆出生以后,两老有着一些传统的重男轻女观念,所以可能没有之前对儿媳妇那么重视了。 但是没想到,小汤圆两岁大的那一年,自家儿媳妇跟人跑了,还跟的是一个外地过来没多久的小老板。 从此以后小汤圆外婆一家在村里抬不起头来,两家人见面就像仇人一样。 因为长得好看,所以当时彩礼钱还多要了二百块钱呢。 导致俩老对小汤圆是越看越不顺眼。 所以啊,人穷莫娶美娇娘啊,武大郎赤果果的教训传了这么多年。 看着小汤圆逗弄着两只小麂子。 “它可不是小兔子,它是大黄的孩子,你们经常喂的大黄,昨天晚上下崽了。” 张安耐心的给几个娃娃解释着。 李宏斌听到张安说大黄生崽了,凑过来看了看。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没注意到呢。 “张安,大黄就是你带回来的那只野麂子吗?” 李宏斌之前就听张安在山上抓了一头麂子,但是一直都没仔细看。 他小的时候倒是吃过这东西,镇上也偶尔有人拿去卖。 “对,就是那只,不过一次竟然生了两个崽,属于是少见的情况。” 这会儿张安把两只小麂子给招过来,蹲在地上跟它们玩着。 “这东西可好吃了,就是有些难抓,胆儿太小了,一发现人就跑不见了。” “你可别打它们的主意啊,我还想着把它们养起来呢。” 张安看着李宏斌眼睛里泛着光,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大黄一家三口,翻了翻白眼对着李宏斌说了一声。 这家伙现在怎么也变成了个老餮,看到什么都想着吃。 好像是被张安看穿了心里想什么一样,李宏斌脸色有些不自然。 “就是说说而已,这东西能养的家倒是少见,怎么不见它们逃走啊。” 现在好像还没有听说人工饲养黄麂子,除非是动物园里关起来。 不过后世人工饲养也不敢像张安家这样就敞开了放在鹿棚里面,都是关在高高的围墙里,担心它们跑了。 “可能大黄是大花它们家亲戚吧,看到大花一家过的这么滋润,它也不想跑了,跑到山里还得担心被青狼跟豹子追呢,住在我们家里有吃有喝,晚上还有小虎几个当保安,这多舒服,是你你会走吗?” 张安随口一忽悠,没想到把李宏斌给忽悠瘸了。 “也是噢,是我我肯定不会走,你又不把它们宰了吃肉,在这里过着多舒服啊。不过它们怎么跟梅花鹿是亲戚啊?” 李宏斌看着这大黄跟大花,这提醒就差了好几倍。 “它们都是鹿科动物,怎么就不是亲戚了,虽然不是很近,可能进化的时间不一样方向不一样,但远亲也是亲戚嘛,对不对。” 大黄倒是没有翠花那样护崽,自己躺在窝棚里休息,看着小麂子在院里跑来跑去的,跑累了就回到大黄的身边趴在喝奶。 两个小崽子倒不像其他野麂子一样怕人,它们相反,看到村里的这群娃娃,还跟他们玩的很开心。 “它们两个是大黄的孩子啊,但是大黄那么大,它们怎么这么小一个呢。” 小汤圆小小的眼睛里闪着大大的问号。 两只小麂子确实是太小了,就跟张安一只脚掌那么大点。 “它们生下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小,然后很快就会长大了,跟小鸡一样,刚孵出来就一小只,然后慢慢长大成一只大鸡。” 很快,屋里的王芳就做好了中午饭,屋里传来一阵香味。 “小汤圆,今天在我家吃饭吧。” 看着自家母亲已经端菜出来了,张安喊了喊小家伙。 “小安叔,我爸爸今天在家的,我回家吃啊。” 原来小汤圆的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因为分家了她爷爷奶奶也不喊她回去吃饭。 张安就经常留她在家里吃,这孩子太可怜了,能帮一点是一点。 而且光光自己家里有事的时候,她爸爸汤大贵每次都不用人喊,很热心的过来帮忙。 所以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张安对小汤圆还是挺好的。 除了第一次小家伙有些害羞,后面知道张安对她好,她也很亲近张安。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大家都想吃点冰的素的,昨晚张安跟李宏斌也都喝了不少酒,今天王芳就没做太油荤的菜。 张安看着今天自家老妈拍了碗黄瓜,还弄了一碗白糖拌西红柿。 这个西红柿是张安在镇上买来种的,因为家里往年留的的西红柿种是很小的那种,基本上只有大拇指大小。 平时用来拍碎了做菜倒是很好吃,但是用来凉拌就不太行了,因为太小了,还是得大个的才好切片拌着吃。 张安小的时候,也经常摘别人家地里的小番茄,随便擦一擦就放进嘴里吃起来。 好像后世很多人都叫这种小个子的西红柿叫做圣女果,水果店还拿它当水果卖。 一盘子红椒炒鸭蛋既不是太油腻吃着也下饭,张安的母亲一直做青椒炒蛋都是把辣椒剁碎了,放了些红油辣椒炒熟,然后再把煎好的鸭蛋捣碎一起炒。 张安觉得这样吃又好吃又下饭,比外面卖的青椒炒鸡蛋好吃多了。 因为这样的吃法,剁碎的辣椒都拌着米饭吃下去了,不像后世张安在外面吃的的青椒炒蛋,辣椒大块大块的,蛋嘛没多少,鸡蛋挑完了,还剩一大碗吃不下的青椒。 正好这个时候,被村里喊过去开村民代表会议的张建国也回来,一同来的还有村长老叔。 “老叔来了,快来一起吃饭。” 第九十一章 厨子周洋 第92章 厨子周洋 张建文本来只是想过来找一下李宏斌的,所以大家在村里开完会就跟张建国一起过来了。 没成想就遇到了张安家吃午饭,他也没客气,将就坐下一起吃了。 村里大家午饭普遍都吃的晚,有些人家十二点多甚至一点钟才吃午饭。 张安家里平时吃饭也会晚一些,但是因为有客上门,所以王芳午饭做的稍早一些。 “对了老叔,你们要喝酒不。” 张安刚问李宏斌跟老叔要不要喝酒,就被两个人阻止了。 两人昨晚也没少喝,特别是李宏斌,现在要是闻到酒味就想吐。 “对了宏斌,我跟村里商量过了,我们很欢迎你们一家到村里落户,所以村里决定为你提供一块自留地,让伱们用来盖房子。” 老村长夹了一颗炸脆的盐豆子,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下去以后才跟李宏斌说起了正事。 这个是昨晚村里面就已经商量好的,只不过昨天晚上李宏斌喝的人事不省,没机会跟他说。 随后把村里的几块预留地大致位置跟李宏斌说了说。 “就要张安家新院子旁边那一块吧,跟他们家靠的近一些。” 李宏斌想了想,选了一块张安家新房旁边的自留地,以后两家挨在一起,有事也方便一些。 “诶,那块地没有多大哦,只有小半亩的大小,其他的要稍微宽一些呢。” 对于李宏斌选了一块最小的自留地,张建文还是有些诧异的。 村里大家盖房子的时候,都喜欢选大一些的地块,不仅仅有个院子,还能有块种菜的园子。 而张安家新房旁边的那一块自留地大小也就四分多点的地方,盖了房子的话就没有院子跟菜地就没那么大了。 “老叔,房子不用盖那么大,够一家人住就行,而且也方便开工,不用考虑修路的事情。” 随后李宏斌表示不用村里赠送,他可以买下来。 但是老村长说了他帮了村里那么大的忙,村里送块宅基地给他是应该的。 李宏斌倒不是说担心房地产权的问题,现在张安他们这里还不兴搞这个。 张安清楚的记得,长箐村开始统计房屋宅基地的产权归属好像是十几年以后,因为当时他还特地回来过一次。 就是专门为了办这个事情,给家里一直无证的老宅子办了一个红本本。 基本上在那之前盖好的房屋都没有什么问题,到了那个时候,上面来人统计的时候,配合他们测量登记就行了。 而在那之后需要盖房子,则需要走相应的程序。 刚开始那几年倒是还比较容易搞,但是等过了好些年以后,宅基地就基本上很难批下来了。 不过这也不单单是长箐村这一个地方是这样,而是大部分的地方都是这个情况。 而李宏斌自己只是想着,昨天给长箐捐助修路的钱,只是自己用来做善事的,就算不用在这里,也会用到其他地方。 看到村里大家都愿意接纳自己一家,很欢迎自己过来,这块地他更想自己花点钱买下来。 但是另一边的老村长则是有着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的想法。 最后在老村长的热情下,李宏斌还是收下了这块村里赠送的宅基地。 用老村长的话来说,我们长箐村什么都缺,就是土地多。 要不然八几年分地的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跑到长箐村来落户。 村里给李宏斌送地的事情说完,就没什么事了,等吃完饭以后,李宏斌到村里去拿批文,什么时候想盖房子,就可以什么时候盖。 午饭过后,李宏斌也没留下,至于要把家里的老人迁过来长箐村的事情,他还要回家去跟家里的父母老婆说一下。 张安把李宏斌送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家母亲正在院里拣着黄豆。 “妈,你拣黄豆来做啥子,要磨豆腐吗?” 只看到王芳把黄豆倒进簸箕里面,来回簸了好几遍,把一些空壳坏掉的豆子给簸出来。 这还没完呢,这样只能把一些烂的很明显,没什么重量的坏豆子给挑出去。 而还有一些虽然是坏了的,但是重量跟好豆子没差多少的就簸不出去了。 “我看天气好,就做点豆豉来吃。” 王芳把簸好的黄豆倒进撮箕里面,拿出专门拣豆子的竹垫子开始拣。 张安没什么事情,也帮着一起拣。 黄豆在村里算是个好东西,它们不需要专门种在一块地里。 每年种了玉米以后,只需要把它们跟玉米套种就可以了。 等到黄豆长大了,开花结果,长出豆子以后,这个时候它们被大家叫做毛豆。 毛豆是夏天的一种应季时蔬,剥开外壳里面就是年轻版的黄豆,还是青绿色的,可以用来炒着吃。 也可以不剥壳,把它们从豆杆上摘下来放进锅里,用盐水煮熟,也是非常好吃的。 张安小时候,每年夏天就喜欢吃水煮玉米跟毛豆。 一直到后来,很多卖卤味的地方,也都会卤毛豆去卖。 就算是在城里的菜市场里面,也有不少的菜贩子会卖毛豆。 有带着豆杆一起卖的,这样的会便宜一些,但是需要自己带回家去剥壳,而且丢头也很大。而有些人也会剥了壳只卖毛豆米子。 当然了这样价格就贵了许多,但是也省了自己买回剥壳的功夫,洗洗干净可以直接炒,而且买了多少就是多少没有丢头,只有一个缺点,就是贵。 黄豆的成熟期比玉米要早,玉米还没到熟的时候,黄豆就可以收了。 现在的村里每家都会种许多的黄豆,不仅可以用来卖钱,还能自己泡来磨豆腐、做豆豉。 也可以用油炒成盐豆子,还有就是炖猪蹄汤。 张安家之前就没有在街上买过豆腐,都是王芳自己泡豆子磨的豆腐。 因为张安一直听她说,街上卖的豆腐是用石膏点的,也就是卤水,而自家做的是用酸汤点的。要好吃一些。 只能说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口味吧。 三斤豆子,看似不多,但是母子两人也拣了半天才拣好,王芳才拿去水桶里泡起来。 等泡到明天就能开始做豆豉了,说到豆豉,张安也好些时间没有吃过了。 许多人可能吃不习惯这东西,觉得豆豉味儿挺上头的,毕竟臭豆豉这个名头可不是说笑的。 豆豉做好了,可以晒干做成干豆豉,也能用水泡起来做水豆豉。 干豆豉可以用来做豆豉油辣椒,也能跟猪油渣或者青辣椒一起炒了做菜。 这个时代大家到街上买回来的猪油,炼油剩下的猪油渣可舍不得丢,都是留着自己吃的,这玩意炒豆豉还挺好吃。 而水豆豉一般就是用来做豆豉蘸水用的,等到过几年市场上就会有这些东西罐装起来卖了。 “妈,晚上我不在家里吃饭,周洋回来了,喊我过去吃饭。” 这个时候还早,张安趁着自己母亲还没做完饭的时候,提前说了一声。 “周洋回家来了啊,那行,晚上我跟你爸随便弄点吃了就行,不多做饭了。” 王芳是知道周洋去省城里打工了的,只不过还不知道他已经回家了。 “周大嫂不是受伤下不了床了嘛,马上要开始收庄稼了,他家里光是双林哥一个人忙不过来,还要带着两个孩子,所以他回来帮忙了。” 到了五点多钟,张安就出门去周洋家了。 小虎看到张安出门,倒是一路跟着张安走出去。 从张安家到周洋家里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中间隔着村里面的一家邻居。 “张安来了,快来坐,艳红,给你小安叔端个凳子出来。” 看到张安进院子里,正在杀鸡的周双林跟张安打了个招呼,朝着屋里的闺女喊着。 “双林哥今天是弄到大家伙了啊。” 周安瞅着旁边盆里装着几条鱼,有条草鱼还有些大,放在搪瓷盆里,尾巴还得曲着,四五斤大小的样子。 “今天运气好,本来只想下个笼子,抓点野鲫子给你嫂子熬锅鱼汤喝的,没想到进了条大鱼,晚上让洋子给做了,但是这鱼啊还不如你们家池子里养的大呢。” 听到张安来了,周洋也从灶房里走出来。 别说,这人系着围裙布,还真有些样子。 “来了,我还正想去喊你呢。” “这可不来了吗,哪能让大厨师去请呢是不是。” 张安跟着周洋进了灶房里找了把刀出来,旁边周洋的老爸在处理公鸡,张安拿着刀也帮忙拾弄起盆里的鱼来。 大家都是村里的孩子,这些基本的活都会干,周双林也没客气,两人一边收拾一边闲聊。 张安刨开鱼腹以后,把鱼泡取出来洗了洗干净,递过去让周艳红找个地方放好,好像说可以入药还是怎么的。 所以不管是谁家杀了鱼,都把鱼泡留下来晒干放好。 拾弄好了鱼以后,旁边的周双林也把手上的鸡也宰好了,就一起拿进去给周洋。 周洋这手艺看起来还行啊,有模有样的,一会颠锅一会颠勺的。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最后一道菜就出锅了。 草鱼刺多,不是做酸菜鱼的最好选择,周洋用菜油给彻底酥了一遍,做成了浇汁红烧鱼。 吃起来不用挑乱刺,因为鱼刺都被油给炸脆了,可以直接吃。 周大嫂子腿上打着石膏,行动有些不方便,所以就没起来一起吃饭,待会周洋给她弄到床边去吃。 “试一试,看看我做的怎么样。” 周洋把筷子分给自己父亲跟张安,摆好了饭碗。 而小虎则是在一旁趴着,周洋家没有养狗,就想拿个盆子给小虎也装一些吃的。 “周洋,不用麻烦。”随即跟小虎说,“回去把你的狗盆拿过来。” 小虎闻言,便摇头晃脑的回家去拿自己吃饭的家伙。 周洋还没回来的时候,周双林就在电话里面给周洋说了他妈腿受伤的事情。 回来以后,就听到自家老爹说前几天张安一个人挑了一头大野猪,而张安家这三只狗,也围了一头了,算是给他妈报仇了,他们家还分了些猪肉呢。 现在又看到张安带来的小虎这么机灵,不禁也想养一只。 很快就看到小虎叼着一个盆过来了,张安瞅了瞅后面,还好大虎跟二虎没跟过来。 “你在看什么啊?”周洋看到张安盯着门口看,好奇的问道。 “我在看大虎跟二虎来没来,它们要是来了,今晚我们就不用吃饭,你做的这锅饭只够它们三吃一顿。” 看到只有小虎一个人过来,张安就放心了。 “它们吃这么多的吗?我还想说要不家里也养一条呢。” 周洋悻悻地说,要是这么能吃,那可养不起。 “我们家就别想了养不起的,张安家这三只狗,一次能吃一大盆呢,不然也围不住野猪,这村里也就张安家里舍得这么喂,其他人家哪里经得起这么吃啊。” 周双林可是见过王芳给小虎三兄弟准备吃食的,满满的一盆,一顿就吃完了。 周洋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给小虎的狗盆里装了些饭,然后到了一些菜汤进去,最后还是周双林倒了些鸡汤进去。 让周洋觉得自家老爹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什么时候也舍得拿鸡骨头鸡汤喂狗了都。 这也不能怪周双林,害他婆娘摔断腿的那头野猪,就是小虎带头给围的,所以算是给他们家报仇了,给些肉吃算是报答一下。 而且张安上门是客,平时张安家也是这么喂的,到自己家来自己不能太小气,虽然可惜,但是喂一顿不打紧。 周洋给弄好了以后,把盆递给小虎,迟迟不见小虎动嘴。 “安叔,你们家小虎怎么不吃啊。” 张安笑了笑,接过狗盆给放在一旁,对着小虎招呼了一声,小虎才过去开始吃饭。 “小虎它们几个平时不吃别人喂的东西,除非是经过我跟我爸妈的手,不然都不会吃。” 这个时候周洋跟周双林才反应过来,都称赞说是好狗。 现在进村偷鸡摸狗的人不少,经常就骑个摩托车,看到谁家有狗,就给下点药,上手了就拖走卖到镇上的狗肉馆里去。 给小虎弄完,大家才开始吃饭。 周洋没给打饭,倒是周双林拿了家里泡的杨梅酒出来给张安倒了一些。 “双林哥,够了够了,昨天才喝足了,今天得省省。” 周双林是知道张安的酒量的,也知道昨天张安喝了不少,所以今天也就没有多倒。 “没多少,就当喝个玩意,试一试我这杨梅酒泡的怎么样。” 以前张安爷爷在的时候,每顿饭喝酒的时候都要给他蘸上一点,让张安尝一尝。 后来张安长大了一些,就开始给张安抬着碗,咪上一小口,时间长了还给张安的酒量给培养出来了,虽然张安不常喝,但是一斤多的酒量还是有的。 后世的时候,张安公司年底开年会,老板还说了最能喝的那人能拿一个月工资的奖励,那天张安可是喝趴了一堆人。 大家才知道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张安,也是个狠人。 周洋家里的杨梅酒是他父亲自己上山摘的杨梅泡的,可以看到碗里的杨梅酒已经泡成粉红色了。 “周洋的手艺可以啊,都可以自己开饭馆了。” 桌上的菜,张安都吃了一遍,都还可以,比县城里那些饭馆里的好多了,不愧是学这行学了好几年的时间。 “嘿嘿,随便做的,吃菜吃菜。” 酒过三巡,周双林也没劝酒,大家都不是外人。 只是一直劝着张安吃菜,席间说着家长里短,张安跟周洋倒是说起城里的日子。 周洋的弟弟妹妹从端着碗吃饭,到吃好了都没怎么说话,平时周大嫂的家教很严的,见到人要先喊人,吃饭不许说话,除非别人问话等等。 倒是周洋,小时候跟张安两人是野习惯了,等到周大嫂子想要管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毕竟那个时候周洋已经长歪了,本性难移。 所以后面生下来的两个孩子,从小就被自己母亲严格对待。 一点长歪的机会又不给,稍微有点苗头都给你修了。 这兄妹两个有今天,完全可以说有一半是周洋害的。 酒足饭饱,茶余饭后,周洋父子两跟张安在院子里消食。 洗碗的事情已经被周洋的妹妹周艳红给包了。 张安也没有吃完就回家,这是没有规矩的事情,又不是去别人家吃席,吃完了就得走,好给下面的人腾位置。 “我说你这力气是怎么长的,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勇,不然我们也不用挨那么多顿打了。” 周洋还是对张安能够一个人宰了野猪有些好奇,这个发小他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只是几年没见,怎么就进化成超级赛亚人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可能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对于周洋说的,张安只能白了白眼,小的时候他们两经常跟人打架。 对面一个人,他们俩也打,对面好几个人,他们俩也打。 面对人多的时候,可没少吃亏。 但是当时这两人,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服,打得过也要打,打不过也要跟你试一下。 听到自家儿子说起小时候打架的事情,周双林就想起来当时可没少被学校叫家长。 “你还觉得光荣了是不。” 在一阵阵蝉鸣声里,周洋的父亲周双林算是把话说到了正题上了。 “张安,听老叔说你那边是打算弄一个农家乐对吗?” “对,是有这个打算,看到其他地方弄的热火朝天的,咱们这里也不比人家差,所以想试试。”张安抿了一口刚泡没多久的茶水说道。 “那你那地方要是给弄起来,来的人多了以后不得找个人来做菜吗?你看周洋怎么样,要是你那能弄起来,我跟你嫂子想着让他跟着你干,不让他出去了。” “双林哥,我那边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弄起来,有多少人也不清楚,这个现在还真没法说。” 张安想了想说道,他现在也没法马上就答应下来。 “如果以后真的人多了,专门需要人负责的话,就凭周洋这手艺跟我两的关系,肯定先找他了。” 周双林两口子是看着张安也没出去打工,这家里的日子却过的越来越好,所以就想问问张安的意见。 “我们就是这么一提,主要是想周洋能不出去打工,就不出去打工了,出去了顾不到家里。” 周洋的父亲叹了口气,周洋学的是厨师,又不像村里人学的石匠,在家里就能等到活。 厨师这玩意儿,在村里基本上就是做大席的时候会有人请,但是这年头大家条件也就那样,没人动不动的就做大席请人吃酒。 并不像后世那样三天一小酒,两天一大酒。 “双林哥,要是这样的话,我有个想法,你们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张安想了想,慢慢的跟周洋父子二人说道。 “哦?啥子想法?” 周洋父子两一听张安说有想法,马上就正坐起来,想听张安说一说。 现在的长箐村里都在说张安这人聪明脑子灵活,点子多。 “你看现在咱们大河里天天不都有好些人来钓鱼嘛,你这些人可不是缺钱的主儿,你看他们每天带来的饼干跟方便面就要不少钱,所以你们就去问问那些人,需不需要订饭,就凭周洋这手艺,我相信他们要是能花钱买到刚做好的饭菜,谁会愿意吃干不拉几的饼干啊。” 周洋跟周双林一听张安这话,想了想发现好像有搞头。 “对啊,这个好像可以搞,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难怪人家都说你脑子机灵。” 张安这可不是机灵,这是因为后世村里有人发现了这个商机,专门做饭卖给这些人。 原本张安是想着自家做的,但是家里条件不差,他也不想自家老妈天天就在厨房忙活。 “这没什么,但是一定要做的干净卫生,伙食跟收费要合理,不然坏了名声,大家买了一次就不买了,还要被大家在后面说。这要是做好了,他们每天都会来订饭,算是长期生意。” 原本张安是想让三叔家做的,但是三叔跟三婶做的饭菜也就那样,自家吃还行,卖出去别人买了一次就不会再来的了,白白坏了名声。 二叔是石匠,虽然经常忙得不着家,但条件也不是太差,这个生意不适合他们。 而周洋正好学了几年厨艺,做菜也还可以,只要注意伙食质量跟卫生情况,相信会受到大家的欢迎的。 “放心吧,这方面我们会注意。” 张安也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提醒一下,至于怎么做就看周洋自己一家了。 看到时间不早了,张安就带着小虎提出告辞,自己回家了,留下周洋一家让他们自己商量着应该怎么去做。 小虎走的时候,都不忘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带走。 今天公司停电,家里也停电,虽然休息了一天,但是现在电才送来,所以更的晚了一些,抱歉了。 第九十二章 张斌的纠结 第93章 张斌的纠结 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稍大的晚风迎面吹来,把张安刚刚吃完饭以后略带着的些许倦意给吹散了。 走到路口的时候,发现自家的堂弟张斌在村口的水沟上坐着。 “斌子,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张安也凑上去,坐在张斌旁边,还有手拍了拍张斌的肩膀。 “哥,你说我是上高中呢还是上职校好一些啊。”情绪有些高兴但是又有些犹豫的张斌,朝张安问道。 张斌成绩在班上一直都只能算是中等,不上不下的。 别人是有超常发挥的时候,也有没发挥出来的情况。 但张斌就是这么雷打不动的,张安也是第一次见。 在没有中考之前,大家都知道他的成绩一直在能上高中跟上不了之间徘徊。 考完试以后,成绩出来了,吊着高出县中学分数线几分的分数,也能拿到指标名额,只不过进去了也是吊车尾。 最开始的时候,二叔家都说好了,反正考不上了就去读两年的职校,学上点技术。 可是这分数不上不下的,二叔一家人倒是为难了。 因为以前是觉得考不上,那就心安理得的上职校。 现在这分数够上高中了,上了又感觉三年以后高考无望,不上又有些不甘心。 “这有什么纠结的,你要是想拼一把,觉得自己埋头苦读可以努努力把成绩提上来,那可以去赌一把,三年以后万一考上大学了呢,要是你觉得自己真学不进去了,怎么努力成绩都是那个样子,天赋就已经如此了,那我觉得上职校学点技术,好好学一手技术,比什么都强。” 现在的高考压力虽然说没有后世那么大,但是想要想要考上大学还是难。 而更多没考上的人,要么就出门打工或者回家种地,要么家里交一笔昂贵的补习费用,复读再考一年。 当时张安考完,家里是想着让张安再复读一年,去试一试的。 但是突然回到年轻时候的张安,上辈子已经那么多年没接触过书本了,哪里有那样的心思再去复读。 而且后面还发现自己带着个宝贝,那还复读个什么劲啊。 复读再考一年为的是能上大学,以后能过好日子。 现在张安不去复读也可以把日子过的很好,索性就没有选择再去复读了。 张安没有劝说张斌去上高中,还是上职校的选择。 虽然是自家人,但是这样的选择,还是不要替别人去做决定。 初中毕业也不是非要上高中或者职校,还有师专可以选。 但师专的分数比高中还要高,想都不用去想了。 伱劝人家上高中,要是三年以后人家没有高考没考上,那背后说不定就怨你当时劝人去上高中,白白浪费三年时间和金钱。 你要是劝他上职校,万一以后人家后悔了,想着早些年的时候不拼一拼的时候,也会怨你。 后世张安就在家里遇到不少次这样的事情。 不管是亲戚之间,还是外人也好,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可以建议,但是不要替别人选择,因为你不能保证人家以后到底是怎样的。 随后张安把自己高中三年的大小事都跟张斌说了一遍,告诉他高中是怎么样的,跟初中的时候到底有什么区别,让他自己好好考虑。 但其实,张斌这个成绩来说,即便选了上高中,也差不多是在浪费时间。 有的人成绩不好,那么可能是因为他贪玩,他不好学不用功,但是有的人成绩不好并不是他不努力,不用功,而是他根本学不进去,简单说就是没有天赋。 恰好张斌就是后者,平时学习的时候很认真,老师讲课的时候也很仔细的听,但是就是不得其法。 所以一直就是这样的成绩,除非脑子突然开窍了,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不然根本没有希望,这样的人大有人在。 成绩很差,但是上高中以后突飞猛进的人可能有,但是张安没见过。 但即便是有这样的人,张安相信也是前者,人家不是不聪明,不是不适合读书,只是以前没用心,后来痛改前非埋头用功,那成绩肯定就能上来。 哥俩在水沟边上聊了大半个小时,张安把自己能想到的建议和两者的利弊都跟张斌说清楚了,剩下的就得靠他自己想清楚再选择了。 就算在二叔家里,其实也不看好张斌上了高中三年后的高考情况。 当时张安成绩在班级里还算是可以的,上高中的时候也高出了分数线不少。 但是去到县里差距就出来,县里的教育质量就是比村镇上好很多,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后世好几十年,最后村里的学校都撤掉了。 更何况张斌这个刚刚达到分数线的分数,去了也是凑人头,只不过现在一家觉得不去上有些可惜。 张安后世的时候,也比较后悔,当时自己的同学们都上了职校,学了些技术出来,在村里过的好好的。 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打工打了多少年才买得起一套小房子。 人家在家里或者镇上自己盖了二三层的小院的人多的是。 “走吧回家吧,外面蚊子太多,咱们俩也别在这里喂蚊子了,回去以后慢慢考虑,有什么疑惑的也可以来问我。” 最后张安实在是受不了,这水沟边上,本来蚊子就特别多,有人来了肯定一直猛猛贴你。 这会张安的手臂上,因为穿的是短袖,现在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包了,还一直瘙痒不停。 回到家里,已经八点多快九点钟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正在洗脚的王芳看着刚刚进家的儿子,村里人家请吃饭一般也不会留客留那么晚,农闲时节,大家没什么事情基本上就九点多十点钟就睡觉了。 张安看着母亲已经洗好了,顺便给自己母亲把洗脚水给倒了。 “在水沟边上遇到斌子了,看他一个人在那里,我跟他说了会话,喂了半天蚊子。” 张安一边说一边还给自家母亲看自己手臂上被蚊子叮的包。 家里的灯泡还比较亮,王芳能清楚地看到自家儿子手臂上的疙瘩包,赶紧进屋拿了瓶花露水出来给张安擦了擦。 张安家瓦数是十五瓦的功率,开了灯的光线还是比较敞亮的。 村里大多家里都是五瓦左右的灯泡,最多也就是十瓦。以前张安家里也是五瓦的小灯泡,开了灯昏不溜秋的,最后被张安换了个大的。 主要是大家都想着省钱,以前的电费算下来老贵了,今年算是电费降价了,五毛多钱一度,以前的时候可是一块钱一度的电费。 基本上大家晚上吃完饭就在院子里坐着把灯关了,晚上也是早早的洗完脚上床睡觉,为的就是省下点电费。 不过张安发现,这电费这次改了以后,一直到后面几十年里,都是五毛多钱一度电,从未涨过价。 “怎么叮了这么多包啊,外面蚊子那么多,你们哥俩就回来呗,有什么话在家里说嘛,外面的蚊子毒气那么大。” 因为家里只有一个孩子,所以王芳跟张建国从小就宝着张安。 “你刚说张斌怎么了?” 张斌这个堂弟,一直在大人们的心里,是比较懂事听话的一个人。 张安家这一带,几个叔叔家里的孩子,他给人的印象是最好的,其他人包括现在已经长大的张安,以前在大家眼里都是不省事的主。 张建国听到张安说张斌,就多余问一句。 “他没什么事,就是升学考试出来了,以前都放弃了觉得考不上高中的,没想到现在分数出来了,竟然高了分数线几分,所以一家人在纠结上高中还是上职校的问题。” 张安打了盆冷水一边洗脸一边跟父母说。 张建国听了以后,抿了两口凉茶,“可惜了,小斌这娃人挺懂事的一孩子,读书也肯下功夫,就是这成绩上见不到起色,上了高中也没什么希望。” “这话你可少说啊我告诉你,这要是张安他二婶子听到了,心里肯定不舒服的。” 听到自家孩子父亲说这话,王芳接了一句。 张安的二婶平时人倒是挺好的,就是心里太能装事,一些不注意的小事或者言语,她能给你记在心里。 张建国被王芳呛了两句以后,就不说话了。 因为他们以前可是见识过张安二婶子的厉害的,平时对人没什么坏心眼,对人也好,但是有点事就往心里记,等到两家发生争吵的时候,她就拿这些事来怼人。 “你跟他说说话可以,但是不要替他做什么决定啊,好了没人记得你,要是不好,以后你二婶可不好招待的。” “妈,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就是跟他说几句话,至于他们怎么做怎么选,都是自己的事。” 最后,二叔一家子还是决定让张斌去搏一搏,毕竟考上了高中不容易,怎么说都是一个机会,所以家里也愿意让他自己去努力一下。 隔天,张建文老村长办事风格一直是雷厉风行的脾气,既然决定了要修路,而且现在又有大家伙凑的钱。 当下刚开完村民代表大会以后,他马上就带着村里的人去进行材料的采购。 经过大家忙活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原来的“水泥”路,已经被重新打成了水泥路。 并且还在路两旁修了两条用来排水的水渠,这样下雨的时候,积水就不会泡在路上,会顺着水沟排到田坝里去。 别说,现在村里有不少人吃完晚饭,都会到新路上去游一趟了,看的出来大家都很高兴。 最后,老村长在村口的桥边,弄了一块功德碑树立起来。 所有捐了钱的人,都在上面刻了名字跟捐赠金额。 这功德碑一立起来以后,好多人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勒勒肚子,多捐一些看起来也好看点。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村长自从这路修好之后,整个人都是喜笑盈盈的。 而附近好几个村的村长,对于长箐突然就把路给修好了,感到很莫名其妙。 因为他们这几个人,对镇上来说已经算是黑暗几天王了,天天就朝着镇上跑,就是想要一些钱来修路。 明明昨天大家还一起喝稀饭的,结果你今天突然就吃上了肉? 这个时候大家谁不想,每个村都基本上是“水泥”路,只不过长箐这里的路况确实是最差的。 大家也都往镇上去要过钱,要是单单一个村子的话,镇上稍微挤一挤也可以帮忙的。 可是天天看着这么村里都去要钱,镇上负责管钱的那位看着就头大。 所以最后谁也没拿到钱,因为镇上根本没这么多钱,这是大家都清楚的。 可是谁曾想,头几天还在镇上哭穷的张建文,不声不响的就把村口的路给修了,还修的是水泥路。 最后几个村的村长实在好奇的情况下,都请张建文回家去吃了顿饭,好好的喝了一顿酒。 才从张建文的嘴里知道,长箐这修路的钱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钱大头是村里一个后生跟他们的朋友给捐助的,其他的都是自己村里的人资源给的,瞧瞧,我们村里人这意识怎么样。 听到这里,这些村长脸色顿时就不对劲。 该死,又被他装到了。 他们这几位都认识了好几十年了,彼此都很熟悉,对于张建文喜欢在他们面前炫耀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自己问出来了以后才反应过来,给了张建文一个炫耀的机会。 对于长箐村的张安,他们都很熟悉,因为之前张安买车的时候,还用车送张建文去镇上开会送了好几次。 张建文可是好好的炫耀了一番。 不过,他们这村里虽然没有张安这样的年轻人,这是大家都无法改变的。 但是不影响他们学着张建文后面的办法,用功德碑的名义,让村里人主动捐这笔钱出来修路。 最后还真给这几位成功了,村里凑了一笔钱出来。 当然了,没有长箐村这么多,即便是一半都没有,但是也够改善“水泥”路的路况了。 一开始的时候,镇上发现原来天天跑来蹲门的几位老头这几天怎么都没来了。 镇上还挺担心出什么事情了,按照他们对那几位的了解,以前可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 在一番了解以后,发现大家已经自己凑钱把路给修好了。 而发现这个事情是张建文老村长带头搞的以后,老村长在镇上可是好好的出了一阵风头。 第九十三章 上梁 第94章 上梁 从破土到现在一个月多一点时间,房子大体差不多盖好了,建筑队的效率也很快,难怪城里的那些房子盖得那么快,不是没有原因的。 现在张安家这里,唯独最顶上的大梁还没上,所以屋顶瓦片还没开始盖。 不过找了人看了日子以后,正巧这几天就有个上梁的好日子。 所以张安也不着急,正好自己之前的时候找人订做的门窗现在都做好了,现在正好拉过来。 可以让建筑队就先把门窗给装上。 也正好就可以先把墙面跟地面给处理了。 地面张安听了李宏斌的劝,没有贴地砖,而是弄的水磨石地板。 但原本张安根本就没打算怎么搞,甚至是只想打个水泥地面就行了。 谁知道李宏斌手上还有这些业务,那就正好给弄了。 水磨石的地面,可比地砖好用多了。 尤其是这两年,地砖刚刚走上市场,贵得离谱。 虽然水磨石也贵,但是跟地砖一比,还是要便宜很多的。 关键水磨石的地面用多少年都是那个样子,优雅永不过时,后世二十几年以后还有人也用水磨石地面。 虽然张安跟李宏斌讨论了半天,但是最后李宏斌还是决定自己拿主意就行。 他算是看出来了,张安就是个外门道,一丁点都不懂。 而旁边村里送给李宏斌的那块宅基地,他们也找了人看好了日子。 之前就已经过了破土仪式,地基都已经打好了。 只等张安家这边完工,大师傅们走过去就可以直接开始盖李宏斌自己的房子。 对于搬到长箐村来的事情,李宏斌可是在家里劝了李耀的爷爷奶奶好几天,总算是说服了两个老人。 周兰倒是挺高兴的,因为长箐村里离镇上近,要是二老在长箐住下来,他们平日里来回可就方便了。 不像以前那样,每次要回一趟老家,都要花上几个小时。 那个山路李宏斌这个老司机都得慢慢开,周兰更是不敢开。 二老一开始是不想搬来的,一直跟李宏斌说他们在那里住习惯了,不舍得。 其实哪里是住习惯了,只是放不下李宏斌爷爷奶奶的坟茔罢了,觉得搬走了以后面,平日里想去祭拜一下都挺远的。 他们家以前不是本地的人口,而是战乱的时候,从外地躲难迁过来的。 附近的山里这样的人家多了去,根本就不存在故土难离的说法。 不过最后在李宏斌跟周兰,再加上李宏斌的两个哥哥的劝说之下,二老才同意。 而且是周兰说了,让二老过来的话,等李耀放假了,她们也好把李耀带过来在他们二老身边带着。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因为路远,周兰不放心让李耀过去住。 当爷爷奶奶的人,怎么会不喜欢自家孙子呢。 尤其是老大老二家的孩子,他们两个老人都是从小带着长大,独独老三家的这个独子,他们没机会带在身边。 时间长了跟他们都不怎么亲了,所以周兰这番话算是把住了二老的命门。 周兰这话一说,老爷子马上就不犹豫了,搬,盖好房子就搬。 他们家破土打地基的这一天,是在张安家里做的饭给大家吃的。 时间来到了张安家上梁的这一天早上,村里很多没事的人都来到了张安家里凑热闹。 两根又粗又长的大树,被大家一起从张安家的老房里抬到了新房。 这两根大树是张四爷家里面去年砍回来的,是上好的木料,正是做大梁的不二之选,长度,大小刚刚好合适。 前段时间,张安父子俩本来要请人一起去山上树林里,砍两棵合适的大树回来做大梁的,但是张安的四爷爷知道后,就说他家里有,不用再去砍了。 所以这两根上好的木料就抬到了张安家的老房子,今天早上,大家又一起从老院子抬到新房子那边去。 两根大树被大家架在木马上面,村里的老木匠拿着工具对着它们一顿修整。 他对张安家的活可认真了,因为今年张安找他做了好些门窗的活,让他赚了不少钱,这是往年都找不到的生意。 老木匠姓林,六十来岁的年纪,一手木匠活是附近十里八乡做的最好的。 要不是他一个人忙不下来,张安都想着全部找他做了,因为他做的门窗好看又耐用。 经过林木匠一番工夫以后,两根方方正正的顶梁就已经被刨出来了。 张安的爷爷不在了,所以张家的两位老爷子拿着张安家买回来的红布,系在大梁上面,并且把看地先生之前写好的契纸绑在主梁上。 做好这些以后,大家帮忙把两根大梁送到楼上,来的人很多,所以轻轻松松的就把两根大梁送上到楼上去了。 吉时一到,院子里开始放起鞭炮,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上梁啦!”下面的老人也高声喊了起来,旁边听到的人也跟着一起喊,“上梁了”。 楼上大家也帮忙把事先抬到楼上的大梁一点一点的抬到最顶上预留给大梁的位置放好。 这个时候就代表着上梁成功了。 张安抬着几个装满糖果饼子的升子,从楼上开始抛撒下来,下面的大人带着小孩们热热闹闹的在地上抢了起来,据说是抢的越热闹越好。 中午的时候,因为人太多了,只能在晒场上摆大席,今天请了二爷爷家的建忠大叔跟周洋他们来做饭。 包括建筑队的大师傅们也被请过来吃席。 大家吃的热热闹闹的,像极了是在办一场酒席一样。 大梁上好,下午就是建筑队的活儿了,他们很快就把顶层的屋顶用瓦片盖好。 自此,张安家的新房就算是完工了,只要通了水电,就可以搬进去入住。 自来水倒是简单,村里面自己接个分管就可以了,但是要通电的话,得到县里去找供电局的人来弄,还要重新加装电表。 现在的供电局都在县里,附近的镇上跟乡里都没有,等到许多年以后,才会设立乡镇供电局办事处。 所以每次停电,都会停很久的时间才会来电。 这个时候收电费的事情,都是供电局在每个村里专门找一个人,到了收电费的时间,就抬着梯子每家每户的抄电表,然后再收钱。 第二天一早,张安就往县里去了,今天他要去供电局找人过来开户接线,早点过去早点回来。 到了局子里,工作人员已经上班了,张安问了好几个人,找到了专门负责这个人,最后交了一百五十块钱,对方给张安开了个单子,说明天就喊人去接线。 张安想着李宏斌家也在盖房子,当下就说了旁边还有一家正在盖的,可以多带一块电表过去,到时候可以一起装了,省的他们来回跑几趟。 张安家里的线路都是铺设好了的,等到电表安装好,接好进户线就完全可以正常使用。 现在不同于后世,人家既然说了明天去给你安装,就会明天过去,不像以后,嘴上都是说的最近有时间就去给安装,结果一拖拖上好几个月的都有。 事情办完了,看到时间还没到中午,张安进了县城去逛了逛。 最近家里的旱厕也给改过了,张安打算去卖家电的地方看看,一直以来冬天洗澡都是大问题,可是他到了店里就懵了。 张安倒是想买个热水器,可是店里面没有看到张安想要的。 现在店里倒是有热水器卖,但大多数都是城里用的是烧煤气的热水器,在乡下没有气根本就没法用。 找了几家店问了都没有,张安问了这些老板太阳能热水器的事情。 最后有个老板跟张安说了,因为这山区经常下雨,出太阳日子太少了,正所谓天无三日晴,所以太阳能热水现在在山区不太受欢迎。 因为现在热水器这样的产品是很贵的商品,基本上就是城里人会买,乡下的人没太多钱去买这玩意。 但要是经常不出太阳,这太阳能就不能起到热水的作用,本来就是想买来节省点煤气费用的,结果还得用电,用电比烧煤气的热水器还要贵,干嘛还要选它呢。 所以现在很多卖家电的老板根本不敢进货,因为卖不出去就得砸在手里。 最后,张安放弃了买这玩意儿的想法。 找到了卖其他家电的地方,挑挑选选的逛了一大圈,给自家母亲挑了个洗衣机。 因为不管是春夏秋冬,家里的洗衣服都是用手洗,冬天的时候最难洗衣服了,所以张安也将就买了一台。 特别是冬天洗被套床单还有厚衣服的时候,太不方便了。 这个时候的洗衣机只有双筒的,一个筒洗,一个筒脱水,张安选了一个后世自家用的牌子。 因为后世的时候,家里也是买了一个这样的双桶洗衣机,硬生生用了十几年没有坏,给张安的印象太深刻了。 张安每次说换个新的洗衣机,王芳都说家里的还能用,等坏了再买新的,这一等,等了将近二十年,最后张安买了新的,它还没坏。 在张安的印象里,那台洗衣机好像是六百八十块钱买的,算下来每年就只花了三十几块钱,简直是太划算了。 就是用不坏,中途甩干桶的电机坏了,王芳舍不得就这么当废品卖掉,最后花了一百多块钱找人给换了个电机,又用了七八年。 这质量上简直没的说杠杠的,后世的很多家用电器,最多就是用个五六年就已经属于是很耐用的,质量很好的了。 跟它一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相差甚远。 冰箱也不用买,以前李宏斌送过去的那一台够大,到时候给搬过去就能用。 走到放电视机的陈列柜台,这个时候已经有彩色电视机卖了,国外进口的,不过看了价格张安想了想还是算了。 好几千买一台小彩色电视机有点划不来,张安要是这么买回去,绝对会被家里的王芳迎头痛击,批判他乱花钱。 现在这玩意更新换代的厉害,等过了几年,这彩电的价格就会哐哐哐直线降价,以后有的是机会买,现在也倒是不急。 而且长箐村现在还没有能放电视的闭路线,市面上还没有后世那种卫星小天锅,都是只卖天线跟那种特别大的天锅。 天线买回去也就能收到几个电视台,大天锅又挺容易坏。 想了想不划算的张安,连黑白电视机都没有买。 最后张安也只是买了个洗衣机就回去了。 出门前看了下冰箱里面已经没有肉了,张安现在吃饭虽然不是无肉不欢,但是有时候有点肉一起炒菜还是要好吃点。 所以他去了趟菜市场的肉摊子,割了几斤上好的五花肉。 看到今天肉案上的肉质量很不错,又多买了些,打算回去让自家老妈炸些小酥肉吃一吃。 回到家中,正好王芳已经做好了午饭。 “你这又去买了什么回来了。” 看到张安从车上搬了个大箱子下来,王芳给搭了把手。 “买了个洗衣机回来,这样以后妈你就可以不用手洗衣服了。” 一听到是洗衣机,王芳心里就觉得一定花了不少钱,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最近家里花钱花的有点生猛。 “小安,这洗衣机不便宜吧,咱们家这刚刚花了那么多钱盖房子,花钱还是省着点吧,这衣服我用手洗洗就好了,干嘛花这个钱呢。” 俗话说口袋里有钱,心里不慌,这段时间张安家里的钱哗啦啦的往外流,王芳越看越心慌。 她担心家里的钱花完了,要是突然有个什么急事,那可咋办啊。 张安也知道自家母亲的想法,“妈,以后我就省着点花,但是这洗衣机还是得买,洗些单薄的衣服还好,但是这洗床单被套和厚衣服的时候可难洗了,特别是冬天冷水还棘手,洗了好几天都干不了,有了这洗衣机,就方便多了。” 张安知道自己母亲节省惯了,自己这大手大脚的花钱给她一种不踏实的感觉,所以也没有说些什么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的话,这样的话她只会更担心焦虑。 只是顺着自家老妈的话,说下次不买了,以后省着点,这样才能让她安心。 第九十四章 捡石块,堆院墙 第95章 捡石块,堆院墙 张安回来了半天,没看到自家老爸在家里,这马上吃饭了也没见到人。 “妈,我爸呢,这要吃饭了他怎么没回来啊。” “他啊,早上你走了就被你建忠大叔请过去了,他们家今天要打院坝,喊你爸过去帮忙。” 王芳已经做好饭菜好久了,一直在等儿子回来吃饭。 饭菜都放在煤灶上保温着,不容易冷。 “那我要不要去帮忙啊。” “他们家的院坝就一小块,伱二叔也在,他们家今天请了很多人,你就不用过去了,你爸一个人就行。” “那行,我就不去了。” 今天王芳做了个油炸香酥茄子,还有青椒炒土豆,都是张安喜欢吃的做法, 茄子跟土豆切块,然后用菜油炸过一次,再把青椒剁碎了一起炒,张安最喜欢吃这样的炒菜,入味也下饭。 家里养鱼,前不久是天天吃鱼,现在也吃腻了,所以最近王芳也不做鱼了。 “妈,我今天看了摊子上的肉还不错,割了好几斤,晚上你给炸一些酥肉吃呗,好久没吃了。” 张安端着饭碗,筷子朝着小碗里夹了一小块霉豆腐,美滋滋的拌着饭吃起来。 “行,你想吃晚上我就炸一些。” 酥肉是本地的一种肉食做法,可以当主菜,也能炸了给孩子当零食吃,是一种很受大家喜欢的肉食。 张安小时候就很喜欢吃,可那时候只能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平时王芳根本就不怎么割肉回来做菜。 现在日子好起来了,王芳在吃食上面也讲究了不少,儿子喜欢吃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这大半年来,吃喝都是张安给灌装的空间泉水,身体比以前好太多,就是年轻的时候也未必有这么好的体质。 只是她一直觉得是家里伙食水平上来了的原因,身体好了干什么都有劲,所以对吃食方面就更加大方了。 吃完午饭,张安打了个盹,清醒以后就要开始干活了。 “妈,我去老叔家里借一下马车,待会去石板坡捡些石块回来把河边的院子的墙给堆了。” 张安跟母亲说了一声,自己待会要出去干活,免得自己出门了以后,母亲找不到自己。 “我跟你一块去吧,两个人捡要快一点。” 王芳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打算跟张安一起去。 “不用,你在家里吧,免得人家来买蛋没人在家,再说了家里晒着棉被,万一下雨了怎么办,你在家里守着吧。” 来到村长老叔家院子里,老叔坐在院子里正在盘着高粱穗,这是去年割了的高粱,脱完粒剩下的光杆子。 “唷,老叔在扎锅刷还是扫把啊。” 现在农村用的锅刷跟扫把都是自己用高粱穗扎的,环保耐用还省钱,一般村里面的人都会这手艺。 “都扎一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家里的锅刷跟扫把都秃了,扎个新的来用,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老叔跟张安说着话,但是手上的功夫是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我来看看老叔家里的马车空不空,想借老叔家马车用用,打算去石板坡捡点石头块回来,把河边的院墙好好砌一砌。” 张安也不闲聊,老叔问起来就把自己来的事说了。 “马车闲着呢,你牵马来驾车就行了。”张建文也没有问张安要不要牵马。 因为张安家的大黑听话比谁家的都听话,力气更不用说了。 这个时候张平从屋里出来,“张安,你要去石板坡捡石头块吗?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的平哥,这点活我一会就捡好了,哪用麻烦你一起。”张安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你去牵马驾车,我换衣服等你,家里没什么事情,闲坐着还不如出去转一转,你快去,我等你过来咱们俩一起去。” 很快,张安把自家的大黑牵过来了,马鞍得用自己家的,不然其他的马鞍不适配,安上去马背不舒服。 架好马车两个人就坐在上面,挥动缰绳让大黑动起来。 石板坡是附近的一个地方,其实是一个大山头,但是那个山上全是石头,没什么泥土。 所以大家经常需要石头的时候就去那边开,特别是盖房子的人家,需要用石头就自己去打,也不用花钱去买。 只不过现在是不允许私人用炸药来开山,只能是自己用钢钎大锤去开凿。 但是等到过几年以后,这里就会有老板来花钱承包,到时候就会在这里开设石场跟沙场,那时候大家要石头就得自己花钱买了。 “张安,当时怎么不喊人用石头砌呢,现在重新捡石头去堆。” 一般人家建房都是让人顺便把院墙给砌好,像张安一样自己来捡石头重新砌的还真没怎么见过。 “那墙都是用红砖砌的,用它来砌院墙有些浪费了,而且我自己捡些石头块去堆砌起来,不仅好看,还不用花什么钱。” 自家新房的院坝是在村里马路坎上,这些地坎张安逗打算用石头给堆砌起来,虽然说当时挖地基的时候,他们已经用石头砌了一堵矮墙。 但张安觉得这样看起来不是很好看,墙面沙子什么的都裸露在外面。 用页岩给堆砌起来就要好看的多,也不用水泥沙子重新敷一遍墙。 张安家里的房子盖得很大,应该是附近村里最大的房子了,肯定是花了不少钱的。 所以张平倒是觉得张安说的还挺有道理,钱能省一点是一点,但是他可不觉得捡这些片片石去堆砌起来会很好看。 不过张安说了就捡这些,那他也帮忙捡。 这些片片石,其实就是一块块厚厚的页岩,以前村里很多人都用大块的页岩来替代瓦片,盖的石板房。 这个地方叫石板坡,也是因为大家过来开石板而得名,村里现在还有不少的石板房呢。 张安过来捡石头块,跟别人来开石板不一样,石板肯定是要薄厚合适,太薄了太厚了都不行,但是张安用来堆砌院墙倒是无所谓,越厚越好。 很快两人就捡了一大堆,最后马车上也装的满满的。 “张安,装这么多,待会上坡的时候怕溜车啊。”张平看着装满石头的马车,有些担心待会上坡的时候,会后溜,他们家的马就没拉过这么多,这可是石头,太重了。 “没啥大问题,这点东西对大黑来说不是什么事。” 很快,大黑就让张平大吃一惊了,拉起车来简直是轻轻松松,上石垭口那一段坡的时候,都不带停的,一口气就拉上去了。 而大黑马也只是稍稍喘了些气,他算是服了,经常就听人说张安家的大黑马很壮实,力气特别大,但是今天见了才有个深刻的印象。 这个真是久闻不如见面。 “你们家这大黑马真的这么牛叉吗,难怪一直听别人说它很猛,啥时候能配种啊,我把我家马拉过来配一下。” “还行,不然这么大的个儿白长了,不过村里的其它马都不太敢靠近它,配种的事情有点难搞,老叔以前也把你家的马牵过来试过,大黑就是不配合。” 听到这话,张平觉得有些可惜,这么好的马种,配不了太可惜了。 两人来来回回捡了好几车,等到院子里都堆了一大堆石块了,所以张安就没有继续去捡。 而是先把捡来的给砌一砌,不够了再去捡。 前院的整个地坎已经是砌了矮墙的,所以堆砌起来就更方便了,只是有些石块需要动动手,把它们打磨雕琢成差不多大的石块。 张平看着张安堆了一会,发现还挺简单的,所以也拿着手锤跟着张安一起干起来。 一直到了下午太阳快下山了,两人算是把前院路边的这堵矮墙和后院裸露出来的地埂给用页岩砌满了,这会儿看起来好像是比原来顺眼了。 “哎张安,你别说,这么弄起来还真是比原来好看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看起来很顺眼。” “那是,要不我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都铺弄完了,今天的活算是干完了,张安看着从村里走来的老妈,估计是家里已经做好了,来喊人去吃饭的。 张安跟张平先到他家去,把马车给还了。 “平哥,你洗完了记得过来吃饭啊。” 张安牵着大黑走之前跟院里正在洗脸的张平说了一声,干了活肯定是要喊人家去吃饭的。 “行,我洗好了换身衣服就来,你不用来叫我了。” 回到家里张安把大黑赶进圈里头去,自己才在水管边上开始放水洗了洗,洗完以后浑身轻松和舒爽。 “来了张平。” 等到张平过来,王芳才开始把做好的菜端出来。 “来了婶子,哇今天做了酥肉啊,闻着可香了。” 酥肉张安这一辈的人都喜欢吃,没有人会不喜欢。 “喜欢吃待会就多吃一点,张安今天买了些肉回来,说想吃酥肉我就给炸了一些。” 张平倒是没有客气,张安家伙食好是大家都知道的,坐上桌就夹了一块吃起来。 “嗯~婶子你炸的酥肉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 张平的话把王芳都逗笑了。 “你这孩子,你这话可不兴说的,你妈听到了可不行。” “婶子,我又没说啥,再说了我们家一般不都是我爸做饭嘛。” 张建文老村长还真是,虽然这人年轻的时候就是混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当兵退下来以后结了婚,竟然被自家媳妇儿管的死死,一点不敢跳脚。 说起来他跟张建国两个,在这方面倒是一路人,都怕自家媳妇儿。 “来来来,平哥,尝尝我泡的天麻酒。” 张安把之前泡的天麻酒端了出来给张平倒了一些,也给自家母亲倒了一点。 这酒可以经常小喝一点,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 不用喝多,每天就喝上一小盅。 现在这坛子里酒已经泡了小半年的时间,现在倒出来的酒已经泡得金黄金黄的,闻着有股子香味。 现在张安家里有一罐子天麻酒,还有一大坛子鹿茸酒,是之前割完鹿茸,张二爷拿去炮制好了以后泡了酒,让张安端过来的。 还叮嘱张安这酒要放上三五个月以上才能打开,让他没结婚之前别喝,不然要活受罪。 所以现在那坛子鹿茸酒还在张安空间里待着,一般情况下张安是不会拿出来了。 酒足饭饱,茶余饭后。 张平坐了一会就起身回家了,走之前还跟张安说这段时间有活干的话可以叫他,他在家闲的也无聊。 之前老村长本来托人给他找个工作的,找是找到了,是县里林场的护林员。 这个平时要待在大深山老林子里,离家里还不近,老婶子觉得自家儿子好几年没在家里,这刚回来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而且一看去的地方也是平时很难回来一趟不着家的地儿,最后商量着没让他去。 而且他们是看到张安平时在家里也没出去找工作,生活也过的有滋有味,最近听到张安给周双林家里出了个主意,人家现在每天卖饭都能挣几十块钱。 别人不知道,但是张建文老两口是知道的,给周双林家出主意的就是张安。 他们虽然有些羡慕周家,但是并不是嫉妒,只是觉得跟张安处好了,人家有什么好事也能想着你一点,没看的周双林家的大儿子周洋,从小就跟张安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嘛。 那会小的时候,这两人打架一起上,上学一起走,吃饭也是你在我家我在你家的,迟到也是一路的,就差睡觉没在一张床上了。 所以老婶子就想着让儿子跟张安平时处好点,大家熟悉熟悉,张安那里有事就勤快点,这可不单单是老婶子一个人的想法。 全村子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只有一个人不这么想,那就是张安家斜对面的李进彪家老太婆,因为她心里清楚,她们家跟张安家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虽然现在很后悔,但是后悔也没用。 他们家跟张安家这么多年的事情,可不是低头一下就能当做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 晚上,去帮张建忠家里打院坝的张建国回来了。 张安想着那边院子里空荡荡的,当下就跟自家爸妈商量起来,打算种些东西。 第九十五章 再次进山 第96章 再次进山 张安家的前院门口,有一排建筑队的师傅们临走前还帮忙给砌了两个长长的花坛,但是里面需要挖一些泥土进去。 张安甚至是想着不用普通的土,而是用山上的腐殖土,那东西种点花花草草最合适了。 现在的农村,院子里想种些东西还是比较简单的,只是大家现在都还没有这个想法。 随便到山上去找一找,挖一些稍微好看点的小树,一些花花草草的种在院子里就行,不用到城里去花钱买别人的景观树。 光张安家老房子的院里,就种了不少的兰花,这都是以前张安到山上挖回来的。 当时好像兴起了一股子炒兰花的热潮,好多人都上山去挖。 听别人说有的挖了株兰花草卖了几千块钱上万块钱,最少的也是十几块。 这样的事情虽然是听到很多人在说,但是附近的几个村里,张安是一个没见到靠这个发了财的。 后来才知道这是人家的一个骗局。 不过当时张安也跟风在村后的箐上挖了许多花花草草,而且不仅仅是兰花,还有其他的一些其他的品种。 虽然回家来被王芳赏了一顿竹笋炒肉,但是成果却保留了下来,后来都种在院子里面,活下来了不少。 每年张安家院子开着的花还挺好看的,王芳有时候还给它们浇浇水,除除草。 正当张安一家人说话呢,张安房里的电话嘟嘟嘟响起来。 张安走进房里提起话筒接了起来。 “喂?” “张安,我丁一。” 电话那头传来丁一的声音,自家装电话的事情他竟然知道了。 “老丁啊,好久不见啊,你怎么知道我家里装电话了。” “陈泽下午的时候跟我说的,我才知道你们家装了电话,不然还得给小卖部打电话等着面圣呢。” 以前给张安打电话就像面圣一样,需要等人通报,这都是陈泽跟李宏斌给传的,传到最后大家都知道了,给张安打个电话不容易。 “听陈泽说你们家河边那房子盖好了,啥时候乔迁大喜,哥们我来随个礼。” “哎呀客气了,明天供电局的人来接电,后面就可以住进去了,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搬不搬家都不重要,到时候走走过场就行了,下次伱们来了就可以留你们在家玩儿了。” 村里搬家算是大事,一般都会请人过来吃饭,土话叫做烧锅底。 但是还没有到办酒席的地步,后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兴起的习惯,搬家都要办一场酒席请人来吃。 张安不想麻烦,等到家里找人打好的家具都送过来以后,找个好日子走一下过场就行了。 “那行,下次还去打扰你跟叔叔阿姨。对了,这次找你,是想找你帮个忙的。” 两人唠嗑半天,丁一才进入正题,这是因为他跟张安还没有到陈泽那个地步,换成陈泽的话,开口就直接说。 虽然张安偶尔去陈泽那里,陈泽会喊上丁一董敬之还有老钟几个人一起吃饭,几人也变得相对熟悉,但是贸贸然开口丁一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所以还是先唠些家常。 “怎么了,有啥事你说吧,能办的绝不推脱。” 张安倒是无所谓,朋友之间嘛,帮帮忙的都没什么,只是他有些好奇,丁一找他帮什么忙。 “是这样,上次不是听你说你挖到人参了吗?这不我家老爷子下个月八十的寿辰,这不打算找你问问你那人参有没有出手的想法,我想买过来给我们家老爷子当寿礼。” 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张安就说了大花带着他找到人参的事情,倒是没给几人说人参已经卖了。 所以这次丁一还特地打电话来问。 “额,丁一啊,上次那支参已经卖了,不然我也没钱盖房子啊,外面应该能买到吧。” 听到张安说已经卖了,丁一就有些失望。 “还是来晚了,早点认识你多好,外面虽然有卖的,但真要上了年份的,一时间也不好买到,而且现在很多人都卖假参跟林下参,陈泽上次就上当了,所以我这不才来问你吗。” 听出来丁一还蛮失落的,想着自己空间里还种了一些人参,当下就主动说起来。 “老丁,你现在不急着要吧?” “说实在的,还真有些急,我爷爷要到下个月月初就到日子了。” “这样吧,我最近没事情,明儿我进山去逛几天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如果找不到,你又实在想要,那到时候你再去水县中药堂问一问他们家老掌柜,当时我是卖给他老人家的。” 张安算了算,还有将近十来天时间,完全够用了。 最近家里盖完房子已经没什么钱了,这正好丁一把生意送上门来,岂有不做的道理,哪有人把钱往外推啊。 自己种在空间里的人参肯定是比山里的要好,这是毋庸置疑的,反正卖给商人也是卖,卖给丁一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当下跟丁一说了说自己进山去逛几天,后面这句话是给丁一做个备用的选择,虽然当时老掌柜说了那参他打算自己留着。 但是生意人嘛,只要钱到位了,还有什么卖不卖的说法呢。 不卖那是别人给的钱不到位,到位了都好说。 “兄弟,不管能不能找到,哥们我记下了,说实话这次送的东西对我来说有些重要,之前我们大家一起说的开超超市那个生意,我觉得非常有搞头。 所以我最近一直在准备,但是最后能不能成还是要老爷子点头支持,家里的其他人才会支持我,所以我就想着弄点好东西,把老爷子弄高兴了才有机会。” 之前他们在陈泽那里的时候,就有聊到过超市营业模式。 张安凭着后世的见识,倒是让几人大开眼界。 其他地方张安不知道,但是县城现在是没有超市这种东西的。 而张安一说,陈泽几人当下表示省城也还没有这样的商店。 于是丁一回去仔细一琢磨,发现这个事情好像真有搞头,所以就一直在准备。 张安就好奇丁一怎么就非要送上了年份的人参,原来是这家伙对他们家老爷子有所求呢。 不过多年份的人参对于这样上年纪的人来说,没有人会嫌弃。 “那我明儿进山,最多两三天我就出来了,到时候不管找没找到我都给你打电话,你再想其他办法。” “那你走之前一定要好好拜山神啊,最好能保佑你一次找到,我是相信你的运气的,你能找到第一次,应该比其他人运气都好,肯定能找到第二次。” “你这家伙怎么也变得神神叨叨的,好了就这样了啊。” 两人后面又聊了一会才挂了电话,这次丁一打电话过来算是给他一个进山的理由,一直以来张安都想进一次大山里,但是每次都有事耽搁了。 张安来到院子里,张建国跟王芳并没有问张安谁打的电话,因为每次有什么事张安都会主动跟两人说。 “爸,妈,丁一打过来的电话。” “是那个生的撑头的小伙子嘛。” 王芳对丁一印象还挺深刻的,来的一群人里就他的年纪最小,人也长得精神,见到人都是笑嘻嘻的喊人。 “嗯,就是他。” 随后张安把丁一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张安也趁机跟自家爸妈说打算进山去一趟。 张建国跟王芳听说儿子要进山里,还是有些担忧。 这个季节山里林子又大又深,野猪山狼还有豹子这样的走兽也频繁出没。 “小安,要不咱就不去了,这个时间山里可不安全的。” 她还是不想让张安去赌,但凡有一点意外他们家都承担不起。 张建国这个时候也有些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我不进大山深处,我就在外围逛一逛找一找,就我上次找到的那一块地方找一找,我一个人肯定不会进山里的,再说了现在手上没有枪,可不敢进去。” 张安知道自家母亲在担心什么,所以安慰了一下有些担忧的王芳。 “这样吧,我明天跟你一块去,咱们爷俩一起找。” 张建国想了想,最后开口说道。 “爸,明天供电局的人要来分户的,你跟我去了我妈在家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在家等着吧,别到时候这接线出问题了。” “我就在大山洞那附近找一找,也不进老林子里,上次是在外面找到的,这次我还是想去碰一碰。” 在张安保证了不进鹰嘴崖的那边的老林子以后,王芳才同意张安进山,但是还是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前世的张安,年轻的时候并不喜欢这大山里,他向往的灯火辉煌的大城市。 所以在高考失败之后,家里给找人说了亲,便早早的结了婚,就出门去打工去了。 这一去就去了许多年,每年就只有过年回来看看王芳跟张建国。 一直到他三十几岁的时候,那一年因为张建国生病住院了,他们回来照顾了一整年。 而也就这个时候,张安才开始去接触这座大山。 可那时候山里已经被保护起来了,看到啥都不能采,随便看到些狼萁草都是国家保护植物。 那时候的他非常的后悔,后悔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守着大山这座宝库却不自知。 第九十六章 大山洞剿匪遗址 第97章 大山洞剿匪遗址 既然已经决定第二天要进山,晚上张安就开始收拾东西,争取明天一早就出发。 钢叉跟砍柴刀是不能不带的,要在山里过夜,塑料篷布也要带上一张,谨防下雨。 还需要准备驱虫的药粉,山里的蛇虫鼠蚁都特别多,有不少比较毒的家伙,然后其他的林林总总的加起来还有一堆东西。 晚上的张安早早的就睡下,第二天清早天蒙蒙亮张安就醒来了。 王芳天刚亮就起来拾弄起煤火,在张安起来洗漱好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下锅弄吃的。 而张建国也拿着张安准备带走的钢叉跟柴刀,在院子里用磨刀石开始磨了起来。 这柄钢叉是张安上次用来捅野猪的,钢叉把子是青杠树做的,特别结实耐用。 张安对这把叉子越用越满意,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化身成了树人先生笔下的执叉少年闰土。 只是附近没有猹,终究是少了些意思。 给张安拾弄好一大碗热腾腾的猪肉油泼臊子面条以后,王芳把昨天炸剩下的酥肉过一道油。 等到张安吃完早饭,下锅的酥肉已经冷却下来,油也过滤干净了,便给张安装在平时用来装饼子的竹篓里。 虽然在山里能找到吃的,但是王芳还是心疼儿子,装完了酥肉又拾弄起年糕来。 但其实即便是找不到吃的,张安也不担心这个问题。 她心里想着毕竟张安就去一两天,一个人倒是吃不了多少,带上一些方便点,不用费工夫去拾弄吃的。 虽然很多人都说,资深的老猎人在山里是不缺吃的,但其实在山里想弄上些吃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从在山里猎到猎物,再到处理拾弄好,再到弄熟可要花上不少的时间。 所以一般附近的老猎人们进山,时间短的都会带上一些吃的,省的麻烦。很少有那种进山十天半个月的人,即便是有也是三五成群的进山。 “妈,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带着走路都是负担,有小虎在你还怕我饿着了。” 看着自家母亲收拾这样收拾那样,好像张安并不是进山的,而是去旅游的一样。 “可是山里面收拾起来不方便,带上一些就省的收拾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是吃完了,但是狗还要吃呢,反正都要一起收拾。” 在张安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王芳才把大竹筐换成了小一号的箩筐,拣了许多东西出来。 把所有的装备都收拾好,吃完东西以后,张安就带着小虎出发了。 但是王芳喊住了张安,让他把家里的另外两条狗也带上,她知道自家的几条狗还是蛮凶的,让儿子带上,在山里也要安全一些。 最后张安带了大虎一起走,二虎就留在家里看家,家里那么多牲口家禽,不能没有狗在。 至于为什么带大虎,是因为张安觉得大虎这家伙生性跳脱,不如小虎跟二虎来的沉稳靠谱,所以这次带它进山里去历练一下,治治它的性子。 你看平时大虎那一副欠揍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对谁说,来,治治我。 张安一人带着两狗,从家里朝着后山出发。 农闲时节的清早,村里还是有不少人起来了。 有的人是要去地里给玉米锄草,撒肥料,有的人是要去田坝里给家里的牲口割猪草。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有。 虽然说是农闲,但是大家也没有闲下来。 山里昼夜温差比较大,早上太阳出来以后,会持续升温一段时间,所以现在近处的山上全是飘飘然随风升起的雾气。 而张安顺着村子出来,沿着河沟往山里走,也遇到几个村里去地里干活的村民,大家之间相互打着招呼。 也有人问到张安是要去哪里,张安只是笑笑说去地里看庄稼。 夏天是雨季,村后的河沟里河水都深了许多,清澈见底,还能看到有些山螃蟹跟溪水石斑在水里洄游呢。 不过要是突然下一阵雨的话,恐怕就是另一个样子了,那时候河沟里的水浑黄浑黄的泥水,汇集到大河里面去的时候,明显能看到清水跟泥水有一个明显的交界处。 长箐的山里相比其他地方在张安看来已经很不错了,附近不远的几个镇上,都被开了煤矿。 那些山里流出来的水都是黄不拉几的煤锈水,时间长了连带着河沟里都是一片黄色的沉淀物。 这些年国家还没开始整治小煤窑,附近的许多村子都会上山去挖煤背回来烧。 长箐村以前也有,但是可能由于地形的原因,长箐村山上的石头比较多,而且土层很厚,想要挖到煤,需要挖的很深。 而且还得从大山上挖了背下山来,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 对于大家来说,这简直就是付出跟收获根本就不能成正比,最后大家也就放弃了进山挖煤的想法。 有那个时间,随便去捡些干柴、多做些活路不好吗? 从村后的河沟往上走,很快就来到了野猪岩,路上没看到什么人,张安就把背上的东西丢进空间里。 带着小虎跟大虎朝着大山洞方向走去。 进了野猪岩,代表开始进入大山里了。 野猪岩外围还有一些种苞谷的土地,但是继续往里走已经没什么土地了,全是树林子。 这些都是当年刚分地的时候,大家怀着一腔热血,把附近能开荒的地方都给开出来当更地使用了。 这些地方在张安小时候,他还记得这里像是一块块的梯田。 但是由于没有水源,所以就被迫改成了旱地,要是有水源的话,谁都愿意种谷子。 毕竟谷子不仅可以吃大米饭,就算卖给粮站也要比玉米贵上许多。 不过这十几年下来,这些梯田不再是梯田的样子,已经演变成坡地了。 长箐村出来最近的山就是野猪岩,张安听家里的老人说,以前这里野猪很多,成群结队的,才被大家叫做野猪岩。 那时候它们经常下山祸害地里的庄稼,每年一下山,就是一群一群的,几十上百头一起,是长箐村的一大害。 给村里人害的苦不堪言,也不止长箐一个村受害,附近的几个村子都挺惨的。 最后不得已大家联名出面,到镇上去求援。 那时候镇上刚成立武装部,才刚刚做完剿匪的工作,武装部队可以说是人员齐备,弹药充足。 而且民间各家也都还有土枪,所以在军民齐心协力之下,对野猪岩的这群霸主进行围剿。 据说当时打了一头七八百斤的大猪王,那獠牙长的吓人,足足有二尺来长。 现在这对野猪獠牙还在县政府好好的保存着。 不过也是,如果没有这头野野猪王的统领,想必也不会有那么多野猪被聚集在这里。 在张二爷嘴里,回忆起当年剿野猪的岁月,脸上顿时充满了一阵意气风发。 那一年也是这附近的几个村里,唯一一年家家有肉吃的年间。 不过虽然大部分被清剿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野猪逃到野猪岩背后的大山里去了。 他们每年都会在庄稼熟了的时候,从山里出来,但是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大摇大摆的经常出没在庄稼地里。 跟以前比已经是毛毛雨了,村民自己组织起来就能赶走。 从野猪岩的树林子里往上走一两个小时,便是长箐村里能看得到最远的山坡大山洞,这里有一个特别大的大山洞,因此而得名。 解放以后,这一片可是有不少的土匪山贼的,山里这样的山洞里,就经常是那些占山为王的土匪的根据地。 这个山洞以前就住着一伙土匪,他们把这里都当山寨了,现在过去还能看到一些破烂不堪的灶台门窗这样的设施。 说到土匪山寨,附近的人们可不陌生,以前小日子打进来的时候,到处都被打进去了,独独张安他们这里小日子没打进去。 有老人说因为山路不好,小日子运输兵力跟武器的卡车进不来,也有人说因为山里的各个山寨联起手来将敌人拒之门外。 但并不是这样的,当时这个地方作为在渝军阀的大本营的重要屏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 所以小日子当时第一天打到门口的时候,隔壁就炸了锅了,紧急调派大量的兵力过来防守,双方在边界对峙了很长时间。 看到这个地方已经是重兵防守,小日子短期想打下来根本不可能,即便是打下来了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划算。 相对其他地方,这片山区的战略意义并没有那么重要,所以最后小日子全军撤退,临走的时候,还破坏当地占领的地方。 由于张安是一个人进山,很快就来到了大山洞对面的山上。 远远的看过去,能看到大山洞的洞口,占了整个山体的十分之一不到,但是对面这座大山可是有好几百米那么高,这不是海拔,是张安估测从山脚到山顶的大概高度。 所以可想而知,那个山洞有多大,听二爷爷说,以前这里面住的土匪足足一百多号人在里面的。 后来国家派军队过来剿匪,打了一个多月才打下来,那时候村里都能听到炮火连天的声音。 就是现在去大山洞里,还能看一些打破了的锅碗瓢盆,坛坛罐罐。 要是换成其他地方,非要给开发出来,到时候挂个牌子“某某某剿匪遗址”。 张安找了一处算是高地的地方开始休息,也顺便看了一眼这附近大山的风景以后,继续往林子里前进,有小虎跟大虎开路,倒也用不上张安打草惊蛇。 盛夏的林子里,各种鸟儿的叫声,还有树上夏蝉的音乐会,这林子里变得特别的热闹,一点也不寂静。 时不时张安在一些大树上找到一些灵芝,但是都是特别小的一些,张安索性就懒得动手给摘下来,而是继续往里走。 他的目标是鹰嘴崖,现在他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一路走来,大虎一开始精力特别旺盛,一会冲到前面去,一会跑回来,看到只蝴蝶小鸟也要去扑一下,像是一个没进过大山的孩子。 小虎就老老实实的走在张安前面开路,两只狗的表现简直相反,不知道的以为小虎才是大哥,大虎才是小的那个。 就这样一人两狗在林间快速穿梭前行,连续赶了四五个小时的路,这会儿大虎的精力已经被消耗一空,有些蔫秧秧的。 张安也感觉到它们有些饿了,所以干脆找了个开阔的地方,拿出装在背篓里面的吃食,一人二狗开始吃了起来。 虽然王芳给张安装了一篓子油炸小酥肉,但是一人二狗三个都是大胃王,很快就给吃没了。 张安又拿出之前家里收到的一些饼子出来,大虎跟小虎明显是有些饿了,一连吃了好几盒饼子,可能是吃的太急,都给噎到了。 张安不得不给它们两上了一盆空间泉水,喝得它们俩美滋滋的。 大虎小虎在旁边喝水,张安则是拿出一些樱桃跟桃子,开始享受起餐后水果。 此时此刻,这番风景,这番意境,别有一番惬意的感觉。 休息好了,张安继续带着两只狗往鹰嘴崖走去。 因为只有到了鹰嘴崖,才算是走进乌蒙大山的门口,那里有着外面没有的东西,外围的这些地方都是小山坡丘陵。 越靠近鹰嘴崖,林子里越安静,就连树上的蝉鸣声也开始变得小声起来了。 远处的大山里甚至开始传来一些微弱的兽吼声,当然了要是一般人肯定是听不到那么远的,但张安的听力比常人好太多,稍微能听到远一些的动静。 鹰嘴崖,是一座很高大的岩石山体的大山,而又因为这座山顶之上,整个山体岩石向外延伸,在这座大山的东面,是一处笔直高耸的悬崖峭壁。 山尖的那一部分,站在远处远远的看过来,就像是一只苍鹰的尖嘴一般,因此而得名叫做鹰嘴崖。 而鹰嘴崖的另一面则是一片茂密的山林,虽然这片大山里,大部分都是岩石山体。 但是也有许许多多的参天大树,在这片林子里,大多都是松树、杉树这样常见的树木。 也还有一部分楸树、桦树、柏树等等,而这些林子里,长着诸如酸枣木这样的低矮树种。 第九十七章 仙家宝地 第98章 仙家宝地 这一片地方,看起来就像是原始次森林一般,极少有人进来过,不过还是存在着一些人类活动的痕迹。 大多都是走山人或者盗猎者留下来的。 张安带着大虎两兄弟爬到鹰嘴崖顶,站在鹰嘴崖的鹰嘴上,望着几百米之下的河流。 此时山风吹来,一阵神清气爽,他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飘飘乎如遗世独立。 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从鹰嘴崖往西北方向看去,还能远远的看到高大的乌蒙山主峰。 虽然从这一面看过去,地势不是那么陡峭,相反还有些平缓,但是真正走上去会发现,大山里面已经没有一条可以正常行走的山路了。 到处都是起起伏伏的巨岩,蜿蜒起伏不断,想要从这里上山,就需要在这些巨岩上面爬上爬下的。 还好张安已经来到了自己想要来的地方,并不会再往里面深入。 继续走下去的话,搞不好自己会迷路在这大山里面。 后世张安跟随村里的守山人,也只走到这些地方。 再深的大山里,就连当时带着张安一起进山的守山人都没怎么深入过。 在鹰嘴崖上坐了好一会,张安刻意静下来感受这座庞大的山脊。 而大虎跟小虎似乎有恐高症一般,没敢跟着张安坐在悬崖边上,而是趴在离张安不远的地方。 休息好了以后,张安便从陡峭的悬崖边上带着自家的两条狗子往另外一个方向前行。 悬崖这边因为裸露出来的岩石居多,所以这一片并没有多少植被。 走了一会儿,张安便遇到一条小溪,里面的溪水清澈,还有些细小的杂鱼在里面游动。 只是这条小溪的流向张安是知道的,它会顺着这里一直流到了山崖边上,从陡峭的山崖上汇集到鹰嘴崖下的大河里。 这些小鱼要想活下来,就需要一直往上游,或者需要找到一块水里的大石头下面定居下来,不然就会被水流冲走,顺着小溪被冲到几百米下的大河里面。 它们也可能被冲出去以后,还没有落地就会被山风给吹走,连粉身碎骨的机会都没有,吹到旁边的岩石上贴着,等着喂鸟。 鹰嘴崖下的这条大河,便是长箐村口那条大河的最大支流,这些水最终还是要汇聚到长箐大河里去。 顺着小溪往上走了许久,从裸露的岩石地带开始走进树林里面。 随着地上的土壤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地上的植物也多了起来,杂草。野花、不知名的灌木丛等等,满地都是。 越往里走,树木越来越高,种类越来越多,张安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金毛狗蕨在这里随处可见。 金毛狗蕨的植株长的挺高大的,主要是它的枝叶特别长,根部有许多金色的茸毛,像极了金毛狗一般。 只是张安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随处可以见的植物,就算是长箐村近处的山上都生长着许多的植物,后世竟然上了国家的保护名单。 它到底有什么用,张安并不知道,但是它根部的茸毛是一种很好的止血药物。 小时候村里的孩子到山上去割草,不小心把手割伤了,都会去撸一把它的绒毛包着伤口,很快就能止血了。 反正不管什么蕨,在当地全被叫做狼鸡。 张安带着两只狗在山里前进着,很快就走到了一处坡地。 这里竟然长着一片高大笔直的珙桐树,这可是下面的山上没有的东西。 珙桐是一种比较高大的乔木,它跟银杏一样,也是植物界的活化石之一。 珙桐木料材质沉重,是建筑的上等用材,可制作家具和作雕刻材料。 而且,它还是我国特有的树种,张安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过几年,珙桐就要成为国家一级保护植物了,堪称植物界的大熊猫。 每年是四月份到五月份的时候,就是他们开花的时候。 珙桐树开的花非常好看,两片洁白大小不一的花瓣之中,包裹着一颗紫红色的圆形花蕊,可以说是非常好看的。 每年到了珙桐花期的时候,便能看到笔直挺立的珙桐树上,一朵朵白花垂挂于枝头,微风徐来迎风舞动,宛如一只只展翅飞翔的白鸽。 所以珙桐又被大家叫做鸽子树。 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珙桐被一个外国人在我们国内发现了它。 到了二十世纪初期的时候,它已经被引种到了欧洲。 张安来的有些晚了,要是在四五月份过来,还能看到一片片的鸽子花呢。 珙桐喜欢生长在多雨多雾的山区,它们喜欢温凉多雨的气候环境,太干燥的地方不行,温度太高太热的地方不行,土地贫瘠或者碱性土壤的地方也不行。 所以这就决定了珙桐在其他的地方无法存活或者存活了也长不大的原因。 而且珙桐的种子外壳又厚又硬,这就导致了自然环境下的珙桐繁育难度大大的增加。 而且珙桐树的落果现象极其严重,很少能留下成活的种子。 在种子落地以后,等待破壳的那段时间里,又很容易被山里的动物给叼走当做食物。 简而言之,这玩意不仅仅很挑环境,自己繁育条件也很严格。 所以能正常从开花,到结果,再到掉在地上发芽,最后长成大树的珙桐,是少之又少。 正因如此,它才会成为大熊猫一般的存在。 但是,它就是咱们国家独有专属特有的树种,就跟大熊猫一样,而且开花的时候尤其好看。 单单是这两点,就已经把它的其它问题都给遮住了,它就是值得保护。 张安好不容易发现了点好东西,自然不会错过。 他在珙桐树下寻找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了一些珙桐树的小树苗。 张安打定主意在空间里面种上一批,找机会给它们移栽到村子里。 有空间的神奇效果在,张安不相信它们在村里活不下去。 而且空间里多种一些,以后自己需要些上好木料的时候,也多一种选择。 张安默默的把这个地方给记下来,等到国家公布珙桐树成为一级保护植物的时候,到时候就去林业局上报。 省的长在这里,到时候被那些偷伐偷猎的人给悄悄砍了。 这一片珙桐树林,大部分都十几米高,想长这么大肯定不容易,如果能保护好的话,一定要保护下来。 找了一些树苗以后,张安在这里已经没什么想要的了。 所以就带着小虎两个穿过林子,往前面走去。 越往前走,地上的落叶就越多,许多都已经腐烂了。 “汪~” 丝毫没有一点注意正在地头继续往前走的张安,被突然大叫起来的小虎给吓了一跳。 朝着小虎看到方向望过去,一条拇指粗的青辣条正在不远处的树上盘着。 难怪小虎会突然预警,原来是发现了竹叶青,竹叶青这玩意剧毒无比,被咬中了,救助不及时的话,差不多就可以走了。 这家伙长着一颗大大的三角头,浑身发绿,眼睛跟尾巴略带红色,它们经常隐藏在树枝上,不仔细看还不一定能发现它。 张安不想灭了它,所以还是没有从它面前走过,而是选择从旁边绕过去,改道而行。 刚刚张安跟小青偶遇了一下以后,放松的警惕性又提了起来,在林子里行走的时候,做出一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全身戒备的模样。 不过往后走的一路上张安再也没有遇到小青了,就连它的亲戚都没遇到一条。 反而是在前面不远处的林子里找到一大片野灵芝,其中有不少长得比张安的脸还大,甚至最大几朵,都比张安屁股还要大。 张安看着这一片灵芝,有些发呆。 他知道这里有灵芝,但是不知道会有这么多这么大的灵芝。 上辈子他跟村里的走山人进山以后,就是在这一带发现了许多野灵芝。 但是却没有这么大,数量的相差甚远。 人参,鹿茸,灵芝这些东西都是他上辈子听惯了别人说的好东西,没想到这辈子自己就这么凑齐了。 特别是最大的那几朵,听起来没什么,但是脸盆大小的灵芝放到眼前一看,它们造成的视觉上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张安走进去仔细的看了看,最大的几朵已经木质化了,摸上去硬梆梆的,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粉末。 张安知道这是灵芝粉,也就是灵芝的孢子,其他的灵芝上面也是喷了许多孢子粉。 看到此情此景,张安突然就想明白了。 后世张安他们发现的那些灵芝,可能是在之前就有人发现了这一片灵芝,采完了以后在地上遗留下的孢子粉,后面再慢慢长出来的。 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张安开始动手采集这些宝贝。 因为即便张安不采走,等到以后也是被别人发现采走的。 张安蹲在地上,用手抓着灵芝的根部,想着用力把它扯出来,没想到用了半天力气,没能扯断它的根部。 张安见自己徒手拿它们没办法,便开始不讲武德,从空间里拿出柴刀,从底下给它连根拔起。 这朵灵芝不轻,少说也有十几二十斤的大小,刚刚采灵芝,不,是砍灵芝的时候,还将不少的灵芝孢子给撒到了地面上。 张安本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原则,给刚刚撒了灵芝孢子的地方都撒了些空间泉水,希望它们往后能好好生长,下次张安会再来看它们的。 刚刚把人家的母亲给弄走了,对于剩下的灵芝后代,给点好处算是扯平了。 把砍下来的灵芝放进空间里,张安又接着采另外的几株。 等把那几棵脸盆大小的灵芝采完,才开始动手采其它的灵芝。 但是张安也没有赶尽杀绝,给人一家灭门了。 只是采了一些超过他手掌大小的灵芝,其它还比较小的就继续放在这里生长吧。 最后采完了,除了那五朵特别大的以外,其它的装起来竟然有快有一筐子了。 对于它们身上的孢子粉张安也没有忘记,刚刚采的时候,特意撒了许多在外面的地上。 剩下的张安是打算给撒在空间里种起来,不为了卖钱,单纯就是想看看灵芝田是什么样子。 后世那些电视剧里、小说里动不动就是灵植田,动不动就是参啊芝啊草啊的。 这些东西应该是不存在的,但是张安就是想把它们搞出来看看。 说不定在往后网络横流的时候,张安就变成了大家眼里的一代绝世高人了。 由于灵芝给了张安极大的收获感和喜悦感,在采完灵芝以后,张安开始地毯式的在地上寻找起其他的东西。 别说,他还真找到了好些中草药。 看,前面布满青苔的石头上,长了好些石斛,而就在石斛的不远处,张安还看到了好些黄精杆子。 这是他一直想要寻找的东西,因为他想弄些在空间里种起来。 因为在后世,张安的二爷爷跟二奶奶,因为常年食用野生的黄精,实现了真正的延年益寿。 村里比他们年纪大的老人早都走完了,两老还健健康康的,在这附近知道的人太多了。 犹记得二爷爷九十大寿的时候,镇上的领导还上门来慰问,亲自来送日常物资。 想到这里张安就突然有一股子莫名的想笑。 因为二爷爷家的几个叔叔,一直都是在暗中你争我夺的,都想着等到两老驾鹤西去以后,好多分一些家产。 结果最后二爷爷两老,硬生生的熬到九十多岁大寿还健健康康,几个叔叔都头发都白了,还没有分到家产。 最后二爷爷还比他们几个硬朗,这说出去简直惹人笑话。 看到了黄精,张安便像个渣男一样的没管石斛那几样草药,而是直挺挺的奔着黄精去了。 张安走过去,扒开这一片杂草,黄精还真不少。 老规矩,张安从大到小开始给它们搬家,太小的就放过它们了。 找了一棵茎干最高最大的黄精,拿出锄头开始干活。 硬生生挖了大半天,张安才把这一整株挖了出来。 张安根据这株黄精的叶子外形来看,这大概是鸡头黄精,个头还挺大个的,长了长长的一大串根块。 不过随后张安便明白了为什么这里能有这么多宝贝,那完全就是这块地方太好了,就是一片沃土,一片仙家宝地。 要不然也不会长那么多灵芝,灵芝对生长地可是特别挑剔的,而且旁边那一小片石斛也同样是挑地儿的主。 还好张安有空间在,不然这么多东西挖了都带不回去了。 因为它们加起来实在是太多了,张安根本无法拒绝。 晚上部门聚了个餐,回来晚了,抱歉。 第九十八章 山里遇狼群,二虎偶认亲 第99章 山里遇狼群,二虎偶认亲 张安全程小心翼翼地用锄头刨着地上的泥巴,生怕一不注意用力过猛,直接把黄精给挖断在里面地上了。 越挖张安越是高兴,虽然花费的时间多了,但是这代表着地下的这根黄精特别大,肯定长了许多年了。 不少时间以后,总算是给完完整整的将它挖了出来。 看着手上这一柄长长的黄精,还真有些分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张安以前也见过自家二爷爷挖回家的野黄精,但是都没这么大,最大的也就十来年。 主要是山下的早就被人挖完了,能挖到十来年的已经是运气不错的了。 张安手上的这一根,从头到尾全长已经超过了一尺的长度,它们就像是一个叠一个的公鸡头,连在一起变成了一长串。 最边上的几个结节都很小,还没有张安的拇指大,这是因为它们这些结节都是这株黄精最开始长出来的部分,但是后面长出来的结节就开始一个比一个大,最大的都快有张安的大半个拳头那么大。 并且他还长了许多分支,在主根生长的时候,分支上也跟着一起长出结节。 张安数了数,不算分支的结节,光是主根就已经有二十多个了,代表着这是一根已经在这里生长了二十几年的老黄精,是难得的宝贝。 张安估摸了一下,这一根最少有个七八斤起步的样子。 当下张安就更加兴奋了,看着旁边还剩下这么一片,张安打算都给挖走。 当然了,太小的苗就不要动它们了,这是原则性问题,山里人赶尽杀绝不是正道,学会留种才是真理。 张安来的时间正好,这段时间正逢黄精种子成熟的时候,一棵棵黄精上面都挂满了种子。 这片地如此的肥沃,张安当下就把黄精杆子上的种子,摘了一部分给种在刚刚挖开的地里,相信它们很快就能发芽,而剩下的种子,当然是留着种到空间里面了。 这片林子里,因为周围的树木太过高大茂密,张安有些看不到太阳的位置,但是幸好他之前就买了块手表,不会在林子里迷失时间。 眼瞅着已经四五点钟了,张安才刚刚挖了两棵黄精。 今天的时间已经不是那么充足,张安得加快手上的速度。 因为他还需要留出充足的时间,去寻找一个可以扎营的地方。 张安并不打算就在这片林子里扎营的,长了这么多杂草的丛林,晚上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很快,已经快六点了,张安即便是加快速度,也没有挖出来多少。 但今天肯定是不能再继续了,只能等到明天早上再过继续挖采。 当下带着大虎小虎,收拾起东西,朝着林子外面走去。 也幸好是夏天,晚上天黑的比较晚,要是冬天的话,现在已经天黑了,在林子里行动起来尤为不便。 鹰嘴崖上面地形平坦,倒是一个适合扎营的地方,但是因为那个地方特别高,晚上吹过山顶的山风特别大,并不适合待在那里。 而下面山脚的小溪边上更加不适合夜晚露营。 山林里有许多白天不喜欢出来活动的大型动物,晚上会出来觅食和饮水。 这点不管是张安的二爷爷,还是后世村里的走山人,他们都跟张安说过这个问题,张安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要是张安选择扎营在这种地方,晚上正好被出来喝水或者觅食的豹子、山狼给遇到了,那可就真的芭比q了。 即便是遇到山里的猴群,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因为这座大山里的悟空特别多,它们一出动都是一群一群的,遇到人了保不准就疯狂的攻击你,从树上朝你扔石头。 而刚刚鹰嘴崖那边,虽然山下有些岩洞,张安可不敢进去。 说不准里面就是什么东西的家,要是张安打算进去过夜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东西特别热情的朝着张安来一句“yeah,你好~”。 边说边对着张安流着大哈喇子,这才是最恐怖的。 张安他们这大山里是有狗熊的,还不算少,算是林子里的一霸。 它们最喜欢把山洞当成自己的家了,平时吃饱了就在里面睡觉。 经过一番寻找,最后张安找到了一处不小的坝子,这里远离水源,是一片背坡的地方,视野开阔,张安观察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其他动物的痕迹。 正好后面有一块凹进去的岩石,张安只要稍微搭个帐篷就能在这里过夜了。 选定了地方以后,张安把开始准备砍些木头随便搭一个简易的帐篷。 虽然现在看着是一片夕阳无限好的风景,但是保不准晚上就开始稀里哗啦的下起雨来。 拿出空间里的斧头,张安找了几棵不是很粗的小树,一下接一下的给砍了起来。 砍了四五跟木头就差不多够了,反正只是靠着山壁搭个架子,并不需要太多的木头。 正好旁边有些野生的树藤子,张安也割了好些回来。 在那块看起来比较平坦的石头上,用砍回来的木头靠着山壁搭了一个三角状的架子。 把自己早上带来的塑料布拴在上面,这样就算下雨了,也不会淋湿自己。 张安还嫌弃地上的石头有些梆硬,到林子里割了两大捆狼萁草给铺在石头上,这样睡起来就软和多了。 在野外就将就这样了,但是这样的睡法可不兴长久,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不行,容易风湿入体,等到上了年纪就该受罪了。 张安后世的时候,去给人看仓库,仗着年轻有本钱,天气太热的时候就直接睡在地上,年纪轻轻的就得了一身风湿病。 在张安砍树扎营的时候,小虎就跟大虎出去找吃的去了。 张安没有太管它们,对于家里的两只狗子在山林里捕猎的本事,张安还是相信的,因为它们就经常自己到山里去抓兔子抓野鸡回来。 即便是抓不到也不要紧,反正空间里兔子松鸡多的是。 让它们出去只是为了释放它们的天性,尤其是大虎,这家伙得经常让它见见血,不然老是跳跳脱脱的不成样子。 而且刚刚一路过来的时候,张安没有发现什么大型动物活动的踪迹,所以就放心的让他们出去了。 搭好晚上睡觉的地方以后,张安开始在坝子里挖起火坑。 在山里有一团烧的旺盛的营火是比较重要的,不仅仅可以提供照明和温度,要是晚上有些凶猛的动物围过来,有营火在它们不会马上就进攻伱。 尤其是狼跟豹子这样的夜间捕猎者。 唯一要注意的是,生了火以后,要注意看好,不然被风把火种吹到林子里去的话,到时候把山上点燃了可不行。 所以张安挖了个大火坑,很大程度上避免了火种被风吹走的意外。 而且这片地方是背坡方向,晚上吹来的山风极小。 待会还要拾弄吃的,没有火可不行。 提着锄头三两下在营地前挖了个差不多的大火坑,然后就要去林子里捡些干柴回来。 突然就听到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阵叫声,这声音张安很熟悉,张安肯定这是大虎的叫声,紧接着又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虽然也是狗叫声,但并不是二虎的声音。 张安没有多想,提着钢叉就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赶去。 平时虽然大虎性子跳脱,但是叫声不会这么急促,张安担心它们遇到山里的偷猎者或者大型动物。 要是遇到附近山下的老猎人到还好,要是遇到那些无良的偷猎者那就有些糟了。 张安顺着声音跑了一段路,才进了树林子,不过耳边大虎的声音越来越大,代表着他没有跑错方向。 不过进了树林子里就不太好走了,因为这一片地方是一整片斜坡,倾斜度还挺陡峭的,一不注意的话脚下就会踩滑,到时候可能会溜到最下面去。 所以张安不得不放慢自己的速度,一步一步踩稳了再往前走。 这片偏坡底下在哪里张安现在也看不太清楚,因为树林里不仅有很多高大的杉树这类乔木,还有许多酸枣藤子和狼萁野草,把地面上挡的严严实实。 这样的地形山里很多,可能你看着不是很深的地方,但是真正下去以后,会发现那是一丛从特别高大茂盛的狼萁或者其它的草丛。 花了不少的时间,张安终于是从偏斜的坡地,来到了一片崎岖不平,满是巨岩的树林里。 可以看到这片林子里的树,都是从那些巨大的岩石间隙中生长出来,这些石头上都长满了青绿色的青苔。 稀稀疏疏的大树,还有这漫山遍野的石头,虽然有些不搭噶,但是这些树确实在这里长了这么大。 而正前方,张安只看到不远处最高的那一块巨石上面,围着一群青灰色的山狼,大虎跟小虎则在下面的石头上跟它们对峙。 这群山狼约莫着有十几只,其中有好几个还是小狼崽子,体型就跟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崽子一般大小。 张安小心翼翼的往前面摸了上去,稍微离狼群更近一些的时候,他发现狼群里竟然有一只浑身灰黄色的狼。 不对劲,本地山狼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个颜色,虽然山里的狼有灰色的,但是不会出现其他的毛色。 以前这大山林里面到处都是豹子,老虎这样的凶兽,据老人说以前的山里还有不少的黑熊。 山狼为了适应这片林子,早已经把自己身上的皮毛逐渐变成青灰色。 而为首的狼王更是一身青黑色的皮毛没有一丝杂色。 张安感觉这只黄灰色的狼很不对劲,但是它身边却跟着几只小狼崽子,已经表明了它就是这些小狼的母亲。 张安越看越觉得蹊跷,越看越觉得有问题,但是具体问题他一时间想不出来。 张安一时间想不到,索性就懒得再想,提着钢叉悄悄的摸上去。 离狼群跟自家两只狗更近了一些,这个时候他才能清楚的看到这边的情况。 卧槽,不会真是它吧? 张安心里升起一股子熟悉感。 张安现在的记忆里非常好,虽然没有达到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大多都能记得下来。 眼前这群狼现在张安看的清清楚楚,而刚刚看到那一只在狼群里特别突出的家伙。 别的狼都是尾巴竖着朝下的,就它的尾巴往上翘起。 在远处的时候,张安心里的感觉就不对,但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现在他想起来了,这只特别突出来的哪里是什么母狼,那特么是本地的土狗。 虽然它的两只耳朵是立起来的,可能跟着狼群的这段时间也恢复了不少凶性,但是那根往上翘着的尾巴已经暴露了它的身份。 看着那只土狗,张安突然看着巨石上那头体格最大的头狼,再看看自家的小虎。 妈了个巴子,这小虎几个该不会是这青狼的种吧。 小虎身上的毛皮,眼神姿态都跟头狼有些相似,除了小虎平时尾巴是往上翘的。 这个时候张安想起来了,小虎这家伙在林子里捕猎的时候,尾巴也是也是往下夹的。 大虎跟二虎倒不是太像,但是一身毛皮没得跑了。 张安之前就觉得这丫的有些熟悉,这不就是小虎大虎几兄弟的亲妈嘛。 因为张安带它进过空间,所以这会想起来以后,就确定了是它。 村里的土狗一般只能接触到土狗,现在村里还没有其他的品种。 这该不会进山一趟,给小虎兄弟几个找的到亲爹了吧。 不过张安倒是挺好奇的,这大灰狗到底是怎么傍上头狼的啊。 这头狼也是特么的眼瞎,竟然能接受一只土狗,还将它带在狼群里一起生活,张安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的。 没有其他的可能,如果狼群里,不是头狼能接受它的话,换成狼群的其他公狼,这大灰狗不可能留下来跟着狼群的。 也只有头狼接受了它,它才能跟在狼群里头。 张安看着在头狼旁边发出阵阵小声的大灰狗。 就像是两人在对话一样: 当家的,不能杀啊,它们可是你的孩子啊。 这么一想张安脑子里马上就有画面了,大型家庭伦理剧嘛这不是。 难怪这么久过去了,小虎跟大虎虽然在跟狼群对峙了半天,却还没发生争斗。 第九十九章 狼若回头 第100章 狼若回头 不过即便是这样,张安也不敢随意乱来,狼群没有动小虎两个,不代表它们不会动自己。 “咔~” 可是天不遂人愿,张安刚想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结果没想到脚下竟然是一块很薄的石板。 张安只是稍微动了一下,也可能是踩在上面时间久了的原因,脚下的石板就这么碎了。 “靠~” 张安心里大骂了一声,真的有些霉比了。 石板断裂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被对面的头狼发现了。 只看到头狼马上调整自己的面向,对着张安这边一阵狼嚎,浑身狼毛立起。 “嗷呜~~~呜~~” 狼的听力比人的好的太多了,只是这么一点点声音,张安就被头狼发现了。 听到头狼的号召声,旁边的其他青狼也龇起了嘴里长长的獠牙,死死的盯着张安。 它们后腿微曲,尾巴已经低到地上了,像极了扫地的样子。 仿佛只要头狼一声嚎叫,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往张安冲过来。 这就是狼群为什么捕猎效率相比其他的肉食动物要高得多,就是因为它们只要听到头狼的冲锋号,就会一起往前行动。 小虎跟大虎也看到了张安,马上就跑回张安面前来,然后做出防御的姿态。 “你们两个家伙,让你们出来捕猎,结果你们两变成深山寻亲了。” 张安看着对面做出进攻姿态的狼群,脸上有些哭笑不得。 对面的大灰狗显然还记得张安,看到张安来了,朝着头狼嗷嗷叫了两声,然后才走下巨石,走到了张安跟狼群的中间。 虽然张安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它竟然还能认出已经长大的大虎跟小虎。 要知道当时它把小虎几个送给张安的时候,这哥儿几个毛都没长齐。 而头狼听到旁边的伴侣的嚎叫,才收起攻击姿态。 这场景让张安很疑惑,头狼配土狗也就算了。 但是看到它们竟然还能沟通,张安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太惊讶了。 不过张安现在确定了,小虎几个肯定就是对面石头上站着那家伙的崽,因为现在的姿态动作是真的一模一样。 现在的小虎尾巴都已经拖在地上了,经过张安用空间泉水的喂养,小虎现在的体型已经不比头狼小了。 真要一对一,张安甚至感觉小虎还有些机会。 “大灰,我不知道伱能不能听懂,但是当时你一声不响的把几个孩子丢给我,你自己跑出来找汉子,你丫的是不是太不负责了。” 张安也不管眼前的大灰狗听不听得懂,就自言自语的说,但是心里的谨慎一点都没有放下,只要对面的狼群动起来,他就先冲上去把头狼给宰了。 野猪张安拼一拼都能干得过,头狼肯定是不如大牙猪的。 不过大灰狗只是走到了小虎跟大虎的身边,嗅了嗅这兄弟俩。 但是这个时候,小虎和大虎已经不记得眼前的狗是它们的母亲了。 它们三离开大灰狗的时候,还是那么一丁点,能记住啥。 兴许是看到自己的孩子过的挺好的,大灰狗嗅了嗅兄弟俩以后就转身回到头狼身边。 它用头顶了顶高大的头狼,嗷嗷叫了两声。 而一旁的头狼,则是盯着张安看了好一会,随后在一声高昂的狼嚎中,带着狼群很快的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尽管眼前已经看不到狼群了,张安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毕竟狡猾的狼不是开玩笑的。 过来好一会儿,发现狼群是真的离开了,张安才把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太特么刺激了,刚刚他都以为要带着小虎哥俩,跟狼群大战一番。 还好的是大灰狗认出了小虎两个,不然一番大战在所难免。 不过这么灵性的狼跟狗,张安是第一次见到。 张安家里的这些动物都不算,这都是因为空间的原因,可是大自然里的头狼可是自己自然生长的,不得不让张安感叹。 再看向小虎这哥俩儿,张安一直就觉得它们几个不对劲,没想到他们真的就是大灰狗跟山里的狼配出来的。 但其实村里的土狗很灵性,这倒是真的。 张安就见过许多人家的大狗,生了崽子以后,那些狗崽被送给别人了。 不管是村里的,还是其他村的,但是最后小狗崽子长大以后,再回到母狗的身边,它们还是能认的出来。 张安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认出来的,可能是气味?还是说有专门的特征。 不过三兄弟里面就小虎正常一点,比较像青狼,大虎完全就是个舔狗,刚才跟狼群对峙的时候。 都是小虎顶在前面,它在后面有些畏畏缩缩的,简直就是个胆小狗。 二虎什么都好,就是比较懒,但凡没事叫它,它都是躺在自己的房里睡觉。 不过张安也想得通,毕竟龙生九子,各不相同。 更何况这哥儿三个,是狼跟土狗杂交出来的呢。 能出一个优秀的小虎已经算是不错了,再说了当初的小虎差点就没能活下来。 经过这一场面以后,张安没有再放它们出去捕猎了。 万一再搞出另一个场面,张安这幼小的心灵可接受不了。 张安带着大虎跟二虎原地休息了一会,才准备起身回营地。 小虎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大虎感觉是被吓到了。 刚才狼群遁走以后,张安看它甚至有些站不太稳,休息了一会儿明显才好了一些。 “你这个丢人的家伙,看看小虎,再看看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宁死不屈啊,还没打起来,你四条腿都有些站不住了,要是打起来我能指望得上你啊。” 张安看着大虎,越看越来气,薅了一把它的狗头,教训道。 听到张安的训话,大虎有些委屈的嗷了嗷。 “你还委屈上了,都是一母同胞的,看你这表现,小虎可能是真的狼,你丫的才是真的狗。” 刚起身没走两步,小虎马上就对着狼群遁去的方向,猛然掉头,做出战斗姿态。 “妈的,怎么又来了。” 张安这个时候看到了刚才消失的狼群,这会又开始出现了,手里握住的钢叉不禁两只手又握了握。 张安现在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早点走。 而大虎刚才被张安批斗了一番以后,这会儿算是有些狗胆了,跟着小虎并排站在一起,龇起嘴里的大獠牙。 这次狼群远远的站在远处,只有一身青色的头狼跟大灰狗走了上前来。 它们嘴里还叼着个小东西,等它们走近了,张安才看清楚,那是两个像猫一样的动物。 这山里哪来的猫啊,野猫? 等到它们两走近以后,把嘴里的东西放在大虎跟小虎面前,大青狼走近闻了闻大虎,又闻了闻小虎。 最后目光在小虎身上逗留的时间长一些。 见到小虎没有其他动作,一直死死的盯着它,才带着大灰狗跟狼群再次消失在林子里,这次连看都没看张安一眼。 这大青狼他喵的是觉得自己在这山里会把它两个娃给饿到了,还跑过来给提供吃食啊。 这个时候张安才发现,被青狼放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东西还是活的。 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阵,这他喵的哪里是野猫啊。 虽然它确实长得跟个大猫一样,但是这蓝色的眼睛,这花纹,这明明就是个豹崽子,就是不知道是草豹儿,还是花豹儿。 嗯?草豹儿,怎么听着这么像是骂人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张安那么有素质的人,怎么会骂人呢。 不过在确定是两只豹崽子以后,张安头皮更加发麻。 刚刚张安也仔细瞅了一遍狼群,他们都没发生过打斗的痕迹,这豹崽子绝对是偷来的。 要是母豹子在,不可能让它们就这么把小家伙带走。 这下子张安简直是麻瓜了。 这豹子要是自己不带走,放在这里绝对活不下来。 要是带走的话,张安又担心母豹子寻着味儿找过来。 豹子这玩意儿对气息非常敏感,要是回来的时间短的话,绝对能顺着找过来。 但是现在这两只小家伙还在尖叫着,真给它们丢在这里,一会就有人来吃白食了。 这大青狼真它丫的不是个东西,这是在想让他早点死得了。 最后张安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把两个小家伙收进了空间之后。 只能期望这俩小家伙的父母回去晚一些,等到气味消散了,就不太容易找得到了。 不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张安现在啥也不想了,赶紧起身走人算了,没有继续逗留。 刚刚才歇了一会就又出了这事,再待下去说不定还出什么乱子呢。 以后这个地方张安肯定是不会再来了,实在是太晦气。 可原本打算原路返回的张安,却发现一个问题。 他刚刚来的时候,走的太急了,没注意留记号。 现在的他好像是已经迷路了。 不过好在有小虎在,一人二狗在林子里穿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了那片倾斜度很大的偏坡。 回程的张安并不是太急,一路上看到有些干枯的树干树枝,也顺手捡了一些带着,打算带回去生火。 天越来越黑,张安只得拿出自己带来的电筒。 就这样,小虎在前面带路,大虎在张安后面跟着。 大虎现在完全是一副蔫秧秧的样子,一点也支棱不起来了。 看得出来,平时觉得世界很美好的它,被刚刚遇到的狼群,破坏了它心里美好的一面。 来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漫天的星辰开始在天空中闪烁。 张安现在没心思观赏这番美景,他现在得赶紧把火坑给生起来。 虽然是夏天,但是山上的温度变化的有些快。 白天接近三十度的气温,现在估计就十几度左右。 再加上张安身上穿的是一件短袖搭着一件长袖的寸衫,还真感觉有些冰凉。 当然了,这点气温变化对张安没造成多大的影响。 只不过这火堆不生起来,这一片黑漆漆的,张安有些不大习惯。 薅起一把刚才从林子里带出来的干透了的狼萁草,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很快就给把坑里的干草引燃起来。 张安出门没有带火柴,这个打火机是一个铝皮的打火机。 它并不像后世的打火机一样是加气的,而是加煤油的。 这个打火机是以前张建国抽烟的时候用的,后来张建国戒烟了以后,这个打火机就闲置下来了。 所以张安出门的时候就顺便给带上,火柴的话,要是不小心弄湿了,在山里就没办法引火了。 张安不是后世那些求生玩家,什么野外技能都会。 钻木起火这种技术活,张安也就知道有这么个词。 这个打火机还挺重的,铝皮包裹着的里面留了一个大大的空间,专门用来放棉芯的。 将棉芯浸泡在煤油里,等到棉芯浸透以后,就能装在打火机里头,浸泡一次煤油以后还能用蛮久的。 没用多久,坑里燃烧起来的干草就把张安放进去的枯柴引燃,一团熊熊燃烧起来的大火,把这片坝子都给照亮了。 这个时候,张安得开始弄些吃食了,因为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带着大虎跟小虎进了空间里。 两只豹崽子已经适应了空间的生活。 这会儿看到张安来了,有些开心的想要跑过来。 但是看到张安身边的大虎跟小虎,就痴呆呆的站在原地。 很明显,它们两还没有忘记,刚才自己就是被这样的大家伙从家里给叼了出来,还是有些害怕的。 大虎跟小虎倒是没有理它们俩,自己找了个草地趴着休息。 要换在平时,大虎高低要给这俩新来的小弟立立规矩,可是今天支棱不起来的大虎,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情。 张安走上去摸了摸两个小家伙,别说,这毛皮摸起来特别舒服的,比小虎它们几个舒服多了。 也算是这两个小家伙运气好,要不是青狼遇到大虎跟小虎。 这两个小家伙可能现在已经进了狼群的肚子里,现在都到消化道了。 安慰了两个小家伙以后,张安在空间里开始找起了兔子。 本来张安可以不用找的,兔子就能跑到他身边来。 但看到大虎那样蔫秧秧的样子,张安使唤起了它,让它在空间里找了两只兔子过来。 别说,这么跑了一圈以后,大虎的情绪要好了很多。 张安就提着两只肥硕的兔子在池塘边上开始处理起来。 这两只兔子在空间里属于比较大的,而且空间养的兔子又比外面的大得多,刨开了内脏跟皮毛还剩下大概四五斤的样子。 兔子皮张安先放在空间里,刨出来的内脏张安丢在鱼塘里喂鱼。 他可不会选择带出去,这样太容易引来其他的动物了。 第一百章 二狗斗花豹 第101章 二狗斗花豹(求订阅) 张安看了看手上的两只兔子,这就差不多已经够张安跟大虎小虎一起吃了,还得弄点喂一下新来的两个小家伙。 不过张安没有继续再宰杀兔子或者抓鱼,而是从空间里刨了两个红薯出来。 家里的三只狗从小就是吃熟食长大,基本上是张安家里吃什么它们就吃的什么。 张安还从来没有给它们吃过生肉,喂过生食。 不过家里的三只虎张安并没有打算把它们培养成专门进山打猎的猎犬,所以倒不用注意这些。 有条件的话,自己吃什么,就喂它们吃什么好了。 再次从空间里出来,张安手上提着两只肥硕的兔子。 它们已经被张安在空间里面服务好了,这下舒服得醒不过来。 把挖出来的红薯先埋在火堆底下,接下来就要给它们来一次彻彻底底的高温按摩。 张安拿起之前就削好的树杈,将两只肥硕的兔子给穿在上面。 放在火坑上慢慢的烤起来,现在的张安已经不是第一次烤兔子的新手,对于这门手艺算是有些心得。 之前他想吃的时候,就会烤上一只。 空间里还装着之前买的调料呢,这下子正好派上用场。 已经不是那么熊熊燃烧的营火,现在火坑里燃烧的通红的木炭,张安一手架着一只兔子在上面慢慢边烤边转。 两只兔子经过高温的炭烤,兔兔表面已经冒出了许多油珠,一颗接一颗的滴落到了火坑里,烧得通红的木炭上滋滋发响。 看着正在做高温按摩的两位兔大爷,已经舒服到开始滋滋的呻吟起来。 张小二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到了给两位大爷撒盐的时候到了。 不过一只手拿两只兔子,虽然能拿的起来,但是有些不太方便。 所以张安把大虎跟小虎摇了过来,让它们用狗嘴叼着树杈子在火上烤。 还让它们俩不停的左右摇头,省的把两位兔大爷给烤焦了。 空出手来的张安,开始撒着盐巴、孜然还有辣椒粉。 因为太过肥硕,所以张安从头到尾足足烤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是给烤熟了。 闻着上面散发出来的辣椒味,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咕开始乱叫。 唔~ 张安已经闻到香味了。 大虎跟小虎在家的时候,就已经吃盐吃辣吃成习惯了。 后世那些狗狗不能吃盐不能吃辣的忌讳在自家这里完全不起作用。 其实张安也想不通为什么狗就不能吃盐了,村里面那么多土狗,都是吃家里的剩菜剩饭长大的,一样过的好好的。 反倒是那些城里的宠物狗,天天高价狗粮,注意这样注意那样,这不能吃那不能做,反倒经常往宠物医院跑。 不得不让张安怀疑这是不是那些宠物医院的方针。 张安看着树杈上的两位大爷,如今已经烤至金黄,香味扑鼻,才把它们两嘴上叼着的烤兔给放了下来。 刚才回来的时候,张安在路上发现了一个野生芭蕉树。 就顺手摘了一堆芭蕉叶子回来,为的就是好放东西。 把两只烤好的兔子放到芭蕉叶上,张安先划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嗯~就是这个味儿。 完全不管大虎跟小虎在旁边盯的口水已经开始横流。 “先别看了,不是我不给你们俩吃,是现在太烫了,你们舌头还要不要了。” 张安把最大的一只分成两半,放在芭蕉叶上面。 等到不是那么烫了以后,给大虎跟小虎面前放了一张芭蕉叶子,再把已经分好的半只兔子放到它们面前。 虽然这片芭蕉叶会被它俩给弄坏,但是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 就这样,一人二狗,开始享受这份完美的晚餐。 这个时候,地上的红薯已经冷了下来。 刚才它们就被张安从火坑里夹了出来,现在把烧成了碳的红薯皮剥开了将将好。 两个红薯吃完以后,张安又吃了小半只兔子。 张安即便是食量很大,但是在干了两大个烤红薯以后,这么大只兔子完全吃不完。 又不想浪费食物,所以看到大虎跟小虎把自己面前的兔肉吃完了。 张安就把自己手里的给它们俩分了一些,也分了一部分给两只小家伙。 吃完了以后张安还打了个饱嗝,旁边的大虎竟然也学着张安嗝了一下。 这尼玛,我打个饱嗝你也要学。 算了刚刚吃饱,我懒得收拾伱。 随后拿出一壶空间泉水愉快的喝起来,当然了也没有忘记大虎跟二虎。 空间里一直有个小盆,是以前张安买来经常用来喂狗,喂鹿喂大黄喝水的,后面就一直放在空间里了。 当下打了盆水放在地上,让它们俩自己喝去。 吃完了晚餐,张安这会坐在火团边上,拿出樱桃跟水果,就当做是餐后水果。 张安给火坑里添了些柴火,然后躺在自己刚刚铺好的草床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数着数着张安就开始犯迷糊。 因为担心母豹子找来,张安上半夜都没敢睡,一直守着。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张安有些扛不住了。 正准备添点干柴以后,打算让大虎跟小虎守夜,自己眯上一会呢。 这好主意还没打上,就被小虎一阵狂吠给吓得浑身激灵起来。 张安打着电筒,朝着小虎警告的方向照射过去。 不远处的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趴着一只花斑大猫,它的眼睛还反射着电筒照过去的光。 这他喵的什么时候爬上去的,张安刚才一直到处看着,谁知道这家伙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爬到树上去了。 看样子是想等到张安睡着以后,悄悄咪咪来个背刺。 张安想了一下,应该是刚来没有多久,可能是趁着张安刚刚给火堆添柴的时候,爬上去的。 花豹这东西,它的四肢上有着厚厚的肉垫跟锋利的爪子。 平时走起路来悄悄咪咪的,没有一点声响,专门就搞偷袭这种脏东西。 只有偷袭没成功的时候,才开始放开速度跟猎物追逐跟撕咬。 还好小虎发现的早,张安身上一阵冷汗,刚刚还犯困的脑袋,现在直接清醒过来了。 要是被这家伙偷袭成功,那肯定是直接对着脖子咬的,想想张安就觉得脖子上冰拉拉的。 而树上趴着的花豹,听到小虎的咆哮,也知道自己被小虎发现了。 现在已经从树上下来,走到离张安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张安,想伺机而动。 张安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害怕,也不能将背对着它。 而且自己这边还有大虎跟小虎两个,自己的力气也不算小。 想了想的张安,直接把钢叉拿在手里,手里有武器,心里也不慌。 只要这家伙敢扑上来,张安就跟他血拼,实在不行到时候直接进空间也可以。 来就来,谁怕谁啊。 眼前的大花豹看到张安拿起钢叉,有些被激怒了。 只见它已经四肢微曲,整条背脊骨都缩了下去,这是它打算发起进攻前的绝招,匍匐进攻。 花豹用这一招捕猎极少失手。 这家伙速度太快了,不能让它先手。 张安直接抽出一根燃烧的木柴,朝着它扔了过去,叫上大虎跟小虎一起上。 这花豹一个躲闪,躲开了张安丢过去的火炭。 它看着张安手里提着的钢叉,有些忌惮,暴起的时候没敢朝着张安扑来,转而朝着小虎就是一个猛扑外加泰山压顶。 即使是张安不想给它先手进攻,想要让己方先出手,看看能不能给它吓走。 但是花豹的速度毕竟还是快,抢先对着小虎动手。 大虎跟小虎虽然体格不如花豹,但是在张安长期用空间泉水饲喂下,这速度上也不比花豹逊色多少。 小虎平时就冷静,这会看到花豹朝着自己扑来,一个压身,后腿蹬地躲开了花豹的猛扑。 平时花豹是厉害,但是那都是它趁着目标不注意的时候,先手偷袭,给目标一个重击以后,尽占上风。 但是如果被发现了以后,只能从正面进攻的话,大家都有防备,所以它的进攻威力要减小许多。 就是要避免跟它杠上,小心它的牙齿跟锋利的爪子。 小虎在跟花豹溜着弯儿,每一次花豹的进攻都被小虎滑溜的躲开。 而大虎就利用这个时间钻到花豹的屁股后面,张开大嘴就是一口咬了上去。 妈了个巴子,不把我大虎当狗是吧,平时大虎就是个舔狗,这下花豹露出屁股,暴露在了大虎的面前,这不贴上去狠狠的舔它一口,肯定是划不来的。 很明显,大虎也遗传了青狼的基因,嘴里的獠牙还是有些威力,一口干到花豹的屁股上。 花豹吃不住痛,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收爪回身,掉头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大虎扑了上去,但是它并不知道,小虎的攻击力比大虎是要强很多的。 而小虎这个时候抽出身来照样对着花豹的屁股扑上去又撕又咬,算是以其豹之身,还治其豹之道。 张安提着钢叉,想着抽个机会直接捅上去。 但是每次还没来得及瞄准,花豹就跟大小虎换了位置,张安不敢就这么下手,深怕捅到自己家两个狗子。 只能一直调整自己的位置,不给大虎跟小虎造成负担。 大虎平时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是这关键时刻一点没有落下链子。 但是大虎的速度不如小虎那么快,每次都是快要被花扑中了,才恰恰好躲开花豹的爪子。 而现在身后的小虎可算是咬尽兴了,这会儿花豹的屁股上被小虎咬的鲜血淋漓,甚至还咬了一大块肉下来。 这花豹有些懵逼,平时它追捕猎物,即便是遇到狼群,也没见过速度这么快的。 眼见前面的大狗扑不中,后面自己一直在被撕咬。 花豹一个起身跃起,从大虎头上翻了过去,避免一直被小虎撕咬。 但是它现在明显已经被激怒了,刚调整好身位,就开始朝着两兄弟再次扑来。 小虎跟大虎见状,还是哥俩分开躲到两个方向,展现了极致的拉扯技术。 上次它们三围野猪的时候,就没有学会这招,被野猪撞了不轻,吃了不小的亏。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它们俩学会了拉扯,而且一直在拉扯。 可是看到小虎跟大虎躲开以后,花豹竟然直直的朝着张安咬了过来。 张安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攻击自己,终究还是自己放松了警惕。 眼见已经躲不开扑过来的花豹了,张安正想进到空间里躲一下,只见到大虎一个回身猛扑,在张安面前挡了下来。 大虎扑过来的一瞬间,花豹也正好扑到,就这样直接把大虎扑到在地。 大虎吃痛,顿时发出一阵惨叫。 “大虎~。” 张安这会也没有进空间躲避的心思,提起钢叉使劲全身力气从头上猛猛往下砸去。 这会扑到大虎的花豹,完全放弃了小虎跟张安,而正要张血盆大口朝着大虎咬去。 只是还没有下口的时候,被张安一钢叉直接砍到背上的脊骨,张安的力气很大,上次的野猪都被捅穿了。 只听到“咔”一声,花豹一声惨叫,应声而倒。 刚才的声音,应该是背脊骨被张安给劈断了。 半天没有再爬起来,只是嘴里一直在咆哮着。 而张安这会生怕出什么意外,直接把大虎跟小虎连带着花豹带进了空间。 张安比较担心大虎,被这么一扑可能腰会被扑断,因为花豹扑下来的那一下力道很大。 而在外面的话,张安又担心花豹待会暴起,到时候生出其他的事情。 到了空间里,就算是这头豹子龙精虎猛的状态,到了这里张安也能让它跟小猫一样趴着。 刚才打起来的时候,张安是没有什么机会将花豹带进来。 进了空间以后,张安赶紧检查大虎的情况。 还好,身上没什么大问题,应该只是刚刚硬扛花豹的那一下,有些吃不住被压趴下了,身上也被花豹的爪子给抓破了皮,这会几道伤口还流着血,不过不是太严重。 “你这个憨货,不知道我可以进来啊,干嘛硬扛呢,不过这次你是争气了。” 张安摸了摸大虎的狗头,刚刚张安是被它感动到了,以后可不能再叫胆小狗了。 被张安抚摸着头的大虎,这会有些憨憨的朝着张安伸了伸舌头。 第一百零一章 收获 第102章 收获(求订阅) 张安看了看大虎没什么大问题,转身打了盆空间泉水给大虎跟小虎恢复一些体力,这会小虎还在死死的盯着花豹,生怕出什么意外。 刚才在外面被张安一棒子给直接砸断了背脊骨的花豹,现在已经没有继续惨叫了,只是一直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两只小豹子明显认出了自己的母亲,看到张安把母豹子带进来了,这会儿两小只都跑到花豹的面前来,用头顶了顶母豹子的头。 “舒服了吧,非要过来找打,又不是我偷的你家娃,大老远的跑过来盯梢着。” 空间里很神奇,任何被张安带进来的动物,进来都会被空间洗礼过一遍,之后就不再提起张安,反而跟张安有了一丝看不见的牵连。 现在的花豹也是一样,虽然刚刚被张安敲断了背脊骨,但是现在看张安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的仇恨。 张安明显感觉到它身上的改变。 但是这只是对一些高等的动物有效果,比如池塘里的鱼,就完全没用。 不过也幸好是这样,要是都能影响,那平时张安吃鱼的时候,内心可够糟的,因为会舍不得吃。 所以这会儿的花豹,在张安面前,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猫一样。 张安摸了摸它的头,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家伙。 等大虎跟二虎喝完了空间泉水,张安才重新打了一盆泉水给大花豹喝了起来。 不管刚才怎么样,张安现在没打算宰了这家伙,大虎毕竟没有什么事情。 而且人家也没错,只是出去一趟回来,发现自家娃没了。 为了找自家孩子嘛,当母亲的心情张安可以理解。 不过这母豹子,暂时只能带着了,这样放出去,恐怕会成为其它动物的口粮。 现在没什么事情以后,张安绷紧的神经就放松下来了,从吃了晚饭一直到半夜。 张安就一直担心被花豹袭击,所以一直警惕着。 果然,最后跟张安想的一样,还是花豹还是找上门来了。 现在突然放松下来,张安一瞬间就疲惫了起来,困意瞬间就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这个时候张安才想起外面的还在燃烧的篝火,当下带着一点事没有的小虎出了空间,还好火堆没什么事情。 要是趁着张安进空间的时候,发生了意外,那可就大发了。 张安处理了一下火堆,然后就躺在自己铺好的临时小床上准备睡觉了,有小虎守夜,张安还是挺放心的。 稍微有点动静,小虎就能把张安叫醒。 就这样,张安一觉睡到了天亮。 虽然是在荒山野岭,但昨晚张安也睡得挺好的。 毕竟白天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的,晚上又接连遭遇狼群和凶猛的花豹。 张安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好在晚上没有继续发生什么意外。 张安看了看时间,已经七八点钟的时间了。 早上张安醒来的时候,昨天晚上还剩下一些火炭的火塘早已熄灭,里面只剩下一堆冰冷的柴火灰烬。 倒也不用张安怎么处理,只是把挖出来的泥巴翻回去盖上便已经处理好了。 最后再顺手把昨晚搭帐篷的三角架子给拆掉,收起自己带来的塑料布。 小虎昨晚守了一晚上的夜没睡觉,张安醒来以后就把它放到空间里面去休息。 进入空间里,张安检查了一下大虎的身体,大虎发现张安进来了,竟然有些活蹦乱跳的。 昨晚被花豹划破的那几道口子,现在也已经结疤了,要不是光秃秃没长毛,张安都以为它没受伤过。 这下张安也就放心了下来,这代表着大虎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 倒是一旁的大花豹,这会儿竟然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只不过看着行动还不是很利索。 但是跟昨晚一比较,情况要好的多。 这个时候张安不禁猜测,难道空间里竟然能让受伤的动物缓慢恢复的效果。 难怪上次大花受伤以后,张安让它待在空间里一晚上,第二天便没什么大事了。 张安心里有了个猜测,只等着下次试验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此,还是说这本来就是动物自己本身就有的自愈功能。 大花豹这家伙张安是不打算带回去养起来的,首先这家伙跟大虎跟小虎就发生过血拼,它自己本身就有一股子让其它动物害怕的气息。 要是带回家里去养起来,家里的其他动物肯定不得安宁。 其次是这玩意吃得太多了,即便是空间有那么多东西可以提供给它,但是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让人看出问题来,单单王芳那一关就过不了。 所以张安想着等到它完全好了,到时候就给放到山里去,让它自己过自己的。 倒是两只小崽子张安有些舍不得,可可爱爱的样子,真有些难办。 处理营地没用多少时间,张安就把自己扎营的地方给处理掉了。 反正他来去都是一个人,也不用收拾什么东西。 由于火塘熄灭了,张安也不打算弄些吃的,从空间里拿出些水果一路挨着啃了起来,就当做是吃早饭了,毕竟晨食壮火不是养生之道。 让小虎进去休息,已经没事的大虎,就被张安带出来,走到昨天发现的林子里,想着继续把昨晚挖剩下的黄精给挖完。 昨天晚上因为时间的关系也就挖了一点点,大概十几二十斤的样子。 今天挖完的话应该能有好几十斤,张安瞅着剩下的可不少。 没走多久,张安就到了目的地。 张安先用手上的棒子在四周的草丛里拍了拍,看一下有没有蛇虫鼠蚁在草里休息。 省的待会自己上工的时候,它们从后面偷袭自己。 张安拍了一大圈,果真被他打草惊蛇,赶出了两条小青的远房亲戚。 随后张安才拿出药锄,开始进行挖采。 张安越挖越开心,虽然今天挖出来的,只有少数几棵跟张安昨天挖到最大的那一棵相提并论,但是其它的也不小,都在十几年以上。 张安越挖越熟练,速度越来越快,一直挖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是把这一片宝贝给收入囊中。 上辈子张安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有找到石斛跟黄精。 想必已经被采灵芝的人给一并挖走了,种都没有留下。 张安把采摘下来的黄精种子,给附近的地上埋了一片,洒了些泉水以后,就没有继续管它们,以后的张安也可能都不会来看它们了。 这小半片林子挖完,竟然有七八十斤黄精,简直是意外之喜。 张安挖完黄精,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石头上的石斛。 这也是个好东西,但是被大家吹捧的太过分了。 后世了大量的人工培养的石斛,不对,应该叫木斛。 让一直天价的石斛,身价一落千丈。 石斛跟木斛的区别,其实光听名字就可以区分,长在石头上的就叫石斛,长在树上的就叫木斛。 之前张安二爷爷就有说过,木斛中空无效易得,石斛有效难求。 其实不管是石斛还是木斛,它们都是一种东西,只是生长的地方不一样。 石斛由于长在石头上,长时间吸取了石头上的矿物质元素,但是这样的石斛有特别少,所以才有石斛有效难求的说法。 而木斛则是大多数人对长在树上的石斛的另一种称呼,它们起不到多大的效用,多事用来炖汤,或者观赏为主。 而后世被人工培育出来的石斛大多都是长在木桩子或者树上的,所以也没有那么神奇的效用。 张安倒是没有采多少,就采了几株放进空间里留种,直接把一整块石头给搬进去了。 搞完这一切,张安回头看了这一片给自己带来大量惊喜的地方,才带着大虎往前走去。 张安手拿钢叉,再次出发走上了山路。 现在只有大虎在身边,张安在树林里前行的时候变得小心了一些。 时不时用手里的钢叉探探前面的草丛后再走,眼睛还得注意附近的树上还会不会遇到小青。 没想到小青没遇到,一脚踩到杂草丛中的时候,脚下传来一阵软兮兮的感觉。 张安提开自己的脚一看,一只坨大的癞疙宝已经被自己踩到脚下了。 妈拉个巴子,这玩意儿是真不怕死啊。 自己都用钢叉探过草丛了,一般的动物感觉到响动都会提前惊走。 就你这个癞疙宝不走是吧,还好张安感觉到脚下有东西就松开了。 不然这家伙绝对会被踩死。 难怪老人们都说,癞疙宝想吃天鹅肉,脸皮邦厚。 脸皮厚不厚张安不知道,但是这皮确实挺厚的。 张安没在它身上花什么工夫,用叉子把它给赶走以后继续上路。 今天张安改了个方向前进,没有往昨晚的石林里走。 因为狼群是朝那个方向走的,要是自己继续往那边走。 再次遇到了狼群咋办,昨晚大家没打起来已经是缘分了。 今天再遇到了,别说是狼,换个人都觉得你不怀好意在跟踪他们。 一路走下来张安倒是在林子里挖了好些好看的花花草草,大多都是些本地的兰花跟蕨草。 张安觉得挺好看的,就随便弄了一些,准备带回去种在院子里。 现在河边的大院子还是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原本想挖些好看的小树回去的,但是发现这山里大多都是能长得很高大的乔木,倒是之前自己发现的珙桐倒是适合。 其实家里的八月金桂就很不错,张安想着抽个时间,到时候给培育一批桂花树苗出来,给种到院子里。 到了夏天,桂花开了闻起来也是一种享受。 其他一些稍微矮小一点的树也不是那么好看,最后张安就放弃了。 自己俗人一个,学别人玩什么盆景啊,种东西只是为了不让院子里看起来那么空。 不用再寻找什么东西以后,张安就变得轻松起来,一路上悠闲悠闲的逛了起来。 一会采些梦子,一会摘些野果。 这不,张安又在前面的树上发现了好些八月瓜。 这东西就像小香蕉一样,扒开外面的皮就能吃了,里面的果实还挺好吃的。 它也叫八月炸,因为到了八九月的时候,八月瓜基本都成熟了。 成熟了的八月瓜,它的外皮会炸开,所以也被人叫做八月炸。 村里的人也叫它野芭蕉,主要是它长得像是细长细长的小香蕉一样而得名。 以前村里的孩子,暑假的时候去山上放牛,都会去找八月瓜。 熟了的可以直接吃,不熟的也能带回家来,放在米糠里面捂一段时间就熟了。 夏天这个时间,山上有一些狼萁根下,还有狼萁蛋,也可以挖出来吃,甜甜的。 这些都是村里孩子们平时的零食,靠自己动手去采摘下来,吃起来比商店买的东西香多了。 但其实也就是这么说说罢了,就是大家没有钱,有钱的话谁不想去商店买东西啊。 只不过在山上的这些回忆,是以后大家长大了之后,经常回忆起来的童年。 张安摘了好些个已经成熟了的八月瓜,随后想着家里还有那么多孩子会去。 所以把这几棵八月瓜的藤子连根拔起,种到空间里面去。 这些东西比在街上买来的桔子苹果更受他们的欢迎。 进到空间里以后,张安发现小虎已经睡醒了,就把它放了出来。 自己一个人在山里走还挺无聊的,偶尔有它们俩陪着自己,自己说说话还能得到它们的回应。 大虎虽然昨晚先跟狼群偶遇以后,变得蔫秧秧的,但后面深夜的时候振作起来硬扞花豹,这会倒是改了些许平时的跳脱,反而变得有些沉稳起来。 平时生性跳脱的它,突然改了个性子,张安还有些不适应。 今天的张安已经没有了再往大山里面深入的打算,而是选择准备下山回村。 他跟自家母亲说过最多今天晚上就回去,要是继续再往山里走的话,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 那时候怕是家里的老母亲会把村里的人都请来,上山来找自己。 正跟着小虎前行的张安,突然发现小虎已经停下来了。 只见到小虎前面的双脚往下弯曲,整个身子已经矮了下来,准备伺机而动,旁边的大虎也是同样的动作。 熟悉小虎的张安,很快就知道小虎这是发现猎物了。 第一百零二章 古有林深见鹿,张安深山遇獐 第103章 古有林深见鹿,张安深山遇獐 张安抬起头,睁大眼睛四处仔细地扫视着,在前面不远处竟然看到了三四只獐子。 它们正在愉快的吃着那一蓬鲜嫩的树叶呢。 这些獐子跟鹿和麂子不同,它们前腿要比后腿短上许多,但是不长角。 难怪小虎已经做出一副要狩猎的姿态,原来是发现它们了。 但其实张安感觉机会不大,獐子这玩意不仅跑的特别快,还跳的特别高,想抓到太难了。 小虎虽然跑的快,但是在这林子里,跟这些土着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一般人如果不是用猎枪或者下套子的话,是很难抓到獐子的。 即便是下套子,大多数都没啥收获,只有经验老道的老猎人才能抓到。 不过张安也没有阻止大虎跟小虎,让它们去试一试也很不错,反正时间还早,自己只要晚上天黑之前下山就好了。 能不能抓到不重要,让它们去玩一玩。 抓到了就是血赚,没抓到也不亏。 很快,小虎跟大虎两个借着草丛的掩护,慢慢地摸上前去。 在小虎离它们不远的地方时,这群獐子已经有些警觉,好像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抬着头立着耳朵,来回扇动,四处观望。 这群家伙是出了名的生性胆小,稍微有些风吹草动,都能让它们警惕起来。 只不过当它们戒备起来的时候,小虎已经一个箭步朝着它们冲了过去。 说起来,这还是张安第一次见到小虎全力出手捕猎。 以前都是张安在家里坐着,小虎时不时的跑到山上逮只兔子或者松鸡回来。 不过一想小虎有着青狼头狼的基因,便觉得不足为奇了。 而且再加上这一年以来,张安用泉水对它进行培养,完全把它身上那些狼与狗杂交的缺点都优化掉了。 它的身体变得更加矫健,这爆发起来的速度也远比一些青狼要快很多,昨晚它们俩还正面硬刚一头成年的花豹,丝毫不落下风呢。 第一时间看到从草丛里冲出来的大虎跟小虎的时候,几只獐子当即迅速的回头,往后面的山上逃跑。 只看到那头漏出两颗长着长长的獠牙的公獐子,率先往身后的岩石方奔去。 突然后腿一蹬,起身一跃而上,跳上了一大块快两米高的大石头上,随后逃之夭夭。 这一幕给张安都看呆了,他知道獐子这玩意儿能跳的很高。 但是第一次见到跳这么高的动物,真的是有些震惊了。 难怪后世那些人工饲养獐子的地方,都要砌很高的围墙,这玩意儿实在是太能跳了。 张安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能有这跳高能力,早就去参加跳高比赛,为国争光了。 这一跳两米多,不是随随便便夺冠嘛。 随着雄獐子的一跃而起,身后的几只獐子也跟着有样学样的跳上身后的巨岩。 原本张安都已经觉得大虎跟小虎没有希望了。 但是峰回路转,在前面三只獐子已经跳走之后。 它们没管自己的同伴,现在的场景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逃命。 剩下最后一只獐子,它身形有些略小,本来张安以为它是一只母獐子。 但靠近后看到它嘴角的獠牙,才发现这是一只还没长大的雄獐子。 它本来也跳的很高,都已经跳到岩石上了。 可是这小家伙运气有些不太好,应该是出门没看黄历。 一跳跳到了那块大岩石上长满青苔的地方,唰~ 一下子从石头上滑了下来。 大虎跟小虎都还没有扑到它面前呢,它本来可以再次逃跑。 但是好像小家伙从石头上摔下来以后,砸到了地上的石头,还没站起来呢,就被身后追过去的大虎扑在地上,不能动弹。 大虎正要下嘴的时候,被张安突然喊停。 这是大虎的习性,它跟二虎两个到山上但凡抓到的猎物都是被它们俩咬死了,才带回家来。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在张安看来,不如小虎来的懂事。 张安迅速朝着大虎跟小獐子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獐子的情况。 还好小家伙没什么事情,腿也没摔断,只是被大虎压在地上,一丝都动不了。 什么都没想,张安就把它放进空间里休养起来。 张安自己都没想到,就这样竟然就让大虎给扑到一只獐子了。 难道大虎跟小虎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吗? 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这獐子抓不到就算了,结果还给从上面摔下来给大虎扑到,这给张安的感觉就是出门就捡到钱的样子。 张安怎么想都没想明白,只能说是运气好。 不过把小獐子放进空间里以后,张安就没怎么管了。 他带着大虎赶紧朝着小虎的方向追去。 刚才其它几只獐子逃跑的时候,大虎负责扑到这只从石头上摔下来的小獐子。 而小虎则是跳到石头上继续往后追了过去。 看得出来它对这些玩意挺执着的。 张安爬上岩石,已经看不到小虎的身影。 但是张安没有担心找不到小虎,因为有大虎在身边,张安很快就能找到小虎是往哪边跑的。 张安当下让大虎寻着小虎追捕的踪迹,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张安跟大虎追着小虎来到了一个小山谷。 其实说是山谷已经不是那么恰当了,因为张安现在所站的地方,就像是一个家里烧水用的茶壶一样。 张安的脚下是茶壶的壶身,而张安的左右两边到头顶,就像是一个立起来的茶壶把手。 而张安正好就站在茶壶的壶盖上面。 张安往自己的身后看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因为张安的背后是一片斜坡,坡度虽然不算陡峭,但是爬上来确实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而前面就像是一个两面通透的山洞一般,张安可以透过山谷的口子,看到对面的山体。 这个时候小虎在张安的前面,凝视着那头先跳走的獐子。 它已经被逼到了最里面,一动也不敢动,浑身一直颤抖。 而大虎的加入,让它的内心更加绝望。 它没想到眼前这条恶狗,竟然真的追了它那么久。 以前它也曾经遇到过想要捕猎它的青狼,花豹,但是最后那些捕食者追了它半天以后就放弃了。 所以它在一次次的危险中,得以存活下来。 可是今天,世道变了,眼前这条像狼一样的家伙,追了它十八条街。 一直追到它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的时候,对面的这个家伙看起来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 更加恐怖的是,它竟然还有同伴。 这可能就是眼前这头獐子,最后的自述了吧。 张安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前面是一片很高的悬崖,悬崖的正下方是一个像极了一面巨大的镜面一般的湖。 好美~ 这是张安的第一反应,湖里水质清澈见底,张安站在这山上能够清楚的看到湖里透明请亮的湖水,和蔚蓝色的湖底。 原来这里是一个悬崖,难怪这头獐子跑到这里就已经不动了,只得缩着身子一直发抖。 张安想通了原因,慢慢的朝着这一头大獐子走过去。 要是平时的话,这家伙肯定会直接跃起逃跑,但是现在后面的路已经绝了,前面还有两只恶狗拦路。 这头可怜的獐子只能趴在地上,将自己的头低着,低声的哀鸣着。 獐獐我呀,今天要遭了。 张安走到它旁边的时候,小虎哥俩也围了上来。 刚刚它没敢上来的原因是,这家伙恐高。 昨天在鹰嘴崖的时候,它就不敢跟张安到岩石上去,以前的张安真不知道,小虎竟然恐高。 张安没想到这头獐子这么配合,都没有反抗一下。 原本他以为这头獐子会宁死不屈,看到张安过来了会起身从悬崖上跳下去。 所以他还是悄悄地慢慢地靠近它。 看到它这么配合,张安也就直接把它给收了。 到了空间里面,这头獐子有些发懵,怎么眼睛一睁一闭,就换了个地方了。 不过进了空间以后,张安还有大虎小虎都没有围着它,反而没有继续管它。 另外一头小獐子已经进来挺久了,这会摔伤的腿好像也好了。 它走到自己同伴的身边,仿佛是在打着招呼说,嗨,你也来了。 见到张安跟两只狗没有再管它,它现在也恢复了些力气,站起来就想跑。 但是当它在空间里跑了半天,发现怎么也跑不出去,而自己的同伴还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吃草。 最后它也放弃了,走到小獐子身边也低下头,啃了两口嫩草以后,就好像发现了新世界一般,不由自主的又低下头多啃了两口。 在不知不觉中,它已经被空间同化了。 最后张安走到它的身边,它还昂起头,蹭了蹭张安的腿。 张安不觉有些可惜,獐子肉多好吃啊,可惜这两头都是公的,没法做到再利用循环。 有的东西张安也不是说需要很多,就是喜欢看到丰收的样子。 不过想抓一头母獐子也不是不行,它们的休息地一般都是固定的,待会要不带着公獐子出去找一找。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升起,张安马上就心动了。 当下带着大虎跟小虎还有那头大獐子出了空间。 对于重新出来,它还有些意见,用头顶着张安,好像在说它还要回去。 张安想着给它下一些简单的命令,但可惜它并不像大虎小虎那样,跟自己时间长了,能懂自己的意思。 无奈之下,张安又把它收了进去。 带着大虎跟小虎又开始找起另外几头母獐子来。 小虎也没让张安失望,经过半天的寻觅,终于带着张安找到了这群獐子的栖息地。 它们果然是遇到了危险就逃跑,等到没有危险以后又原路返回。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林,平时他们都躺在里面睡觉。 而这些低矮茂密的灌木丛可以很好的掩护着它们。 不过张安现在没那么多时间来追捕它们,当下拿出工具,选了一处比较合适的地方下了一路套子。 然后放了一盆空间泉水在附近引诱它们。 果然没一会它们就被泉水的气息给引诱着往张安下套子的方向走去。 但是它们生性谨慎,快到了的时候又驻足不前,左右张望。 张安有些不耐烦以后,就带着大小虎,一人两狗开始把它们都包围起来,朝着下了套子的地方赶。 小虎跟大虎在张安的示意之下,也没有猛追它们,每次它们走歪了。 小虎总是绕到旁边去把它们赶回正道。 就这样,两头獐子被张安下的套子给套中了。 山里有经验的老猎人一般在狩猎獐子、麂子的时候,都不会过多的去追捕它们。 而是找到它们的栖息地,来个守株待兔。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了,张安没有多余的时间继续浪费。 把它们俩也一起收进空间里,跟空间里的一大一小作伴去了。 眼瞅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张安现在要抓紧下山了。 不然等回到家里,肯定是大晚上的时间。 张安没有从眼前的路开始下山,因为前面的那些地方他没走过。 要是贸贸然就这么走的话,他担心自己会迷路在山里。 所以他顺着原路返回,穿过这一片松杉树林,回到了鹰嘴崖的地方。 因为从那里下山的路,张安之前已经走过,不会担心找不到方向。 从鹰嘴崖下来,一人两狗在山林里穿梭着,张安还叼了个桃儿在手上啃起来。 小虎跟大虎现在已经不想再吃这玩意儿了,昨晚张安给它们吃得太多,现在它们还有些腻味。 即便是张安带着大小虎两个一路快速的往山下赶路,但走到野猪岩的时候也已经下午四五点钟的时间。 也就是张安走的快,要是换个人,这会儿可能还在大山洞那里闲逛呢。 由于已经从山林里出来了,再走一会就要到村口。 张安便把空间里的背篓跟钢叉拿出来。 框子里装着张安昨天采摘的灵芝跟还有黄精。 当然了,还有此行最大的目标,一根在空间里挖的人参。 最后选了一株长势最好的给挖了出来,这是少数几株六枚复叶的人参。 其他的都是五叶,甚至是四叶、三叶的。 人参这玩意,长到五叶以后就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能够长出第六枚复叶,并且以后都不在变化。 张安选的这一株老棒子,挖出来以后,甚至比之前他卖给中药堂老掌柜的那一株更大更长,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细长的根须。 看起来在空间里面吸收营养的时候吸收得很过瘾,长的白白胖胖的,煞是喜人。 第一百零三章 归家 第104章 归家(求订阅) 张安对于空间里面的几头獐子,打算把最大的两头给带到家里去养起来。 所以现在趁着这个时间,把它们两给放出来,光明正大的牵着回去,让大家看着这是自己从山上带来的。 昨晚在山上的时候,张安就已经剥了些树皮给搓了点绳子,这会儿正好就用来拴着它们,牵着回家去。 这两头獐子现在也不闹,张安牵着它们,它们就跟着张安走。 在回村的路上,张安还遇到了不少村里的熟人,尤其是他们看到张安牵着的两头大獐子,背上又背了一个大箩筐装的满满的。 虽然张安在箩筐上面盖了一层树叶,但是大家都知道,张安这次收获不小,一个个可不得了,把张安都捧上天了。 “噢哟,张安这是又到山上去进货了啊,这两头獐子可不小诶,简直深得黄二爷的手艺啊” 张安当时可是光明正大的带着东西,到黄二爷家里学习这下套子的手艺的。 村里面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但是都习以为常,因为以前也经常有人上门去找老爷子学过,但是都是学了些皮毛,偶尔套个野兔松鸡的还行,大一点的没希望。 一个两个的最后都让黄老爷子骂的不轻,说他们学东西不用脑子,学的不精,后来生活条件好了一些以后,就没人去学了。 张安他们这一代,黄二爷倒是教了好几个人,但是最后只有张安学到手了。 主要是他们不愿意学,张安是愿意学的。 以前的张安也是不愿意的,但是穿越回来的张安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买着东西,让自家二爷爷带着自己找上门去。 当时大家都不看好张安可以学得到,但是慢慢的,张安一开始的时候,从山里套了些野兔回来,大家都觉得正常。 等到张安从山上带着麂子来的时候,大家就觉得张安已经把黄二爷的手艺学到手了。 这么大的东西,村里也就黄二爷跟少数几个老人可以套得到。 即使张安怎么解释,那麂子是家里小虎给扑到的,大家都当张安是谦虚。 所以今天张安带着两只獐子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很惊讶,只是觉得张安厉害。 虽然獐子这玩意确实跑的快,但是过去的时候,家里有枪,不少人还是吃过的。 走到村口的时候,遇到村里几个皮孩子,他们看到张安赶着两头獐子走,都争着抢着给张安牵绳子。 “小安叔,我帮你牵索子吧” “小安哥,让我来。” 村里的娃娃跟了一路,一个个对张安家的新动物又好奇起来了。 “你们敢牵吗?待会被你们放跑了,伱们家要赔钱的。” 旁边的大人看着这些娃娃太闹了,吓了两句。 别看这獐子个头不大,但是这劲道可大了,这些孩子不一定能牵得住。 要是到时候挣脱手放跑了的话,到时候家里的大人可不好说,这么大的獐子,至少也是上百块钱。 听到村里的这些个叔叔伯伯吓了两句以后,小皮孩们就不再提牵绳子的事情了,要是放跑了他们回家绝对要挨一顿打的。 但是他们还是在张安后面跟着,只不过走到了村里就被家里的大人喊回家了。 “妈,我回来了。” 到了院门口,张安先喊了一声。 家里的王芳系着围裙从家里出来,看到张安回来了,先递了把手帮着张安把背上的箩筐接了下来。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找人上山去找你了,你咋还弄了两个这玩意呢,这筐里不轻啊。” 王芳递手接过张安的背上的筐子,突然感觉到一沉。 王芳看着儿子牵着的两头獐子问了一声。 张安先把手上的这两家伙给拴在鹿棚里。 “筐里挖了些宝贝,晚上给你跟我爸看,这两家伙是我在山上遇到了,就给它们下了个套子,这不正好就抓到了。” 王芳也知道自家儿子平时就喜欢这些东西,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这家里已经养不下了,张安还跟进货一样往家里带。 “可是咱们家已经没地方关了啊。” “没事,就拴在鹿棚里,等过几天全给给他们搬到新房去,那边的圈房宽敞。” 看到自家儿子回来了,王芳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张安这虽然没有走到千里之外,但是这老山林子并不是那么安全。 即便是张安一直跟她说,自己不会进大山的,但哪个母亲不担心呢。 而院子里的二虎,现在凑到了大虎跟小虎的身边。 仿佛在说,你们两个昨天去哪里玩了,都不叫我。 小虎并不理它,平时三兄弟里就是小虎最高冷。 它本以为大虎会跟平时一样跟它玩闹,没想到大虎今天回来了也不跟它一起闹了,反而趴在地上。 而且现在大虎看二虎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大人看一个孩子似的,给二虎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张安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走到卫生间里面打开水龙头,冲了个凉水澡,只不过现在没有热水器,冬天想洗热水澡的想法暂时是实现不了了。 之前新房盖完以后,他就喊了好几个师傅过来帮忙给老房盖了个卫生间。 张安一家对盖房子的师傅们很客气,天天给他们送茶水不说,张安跟张建国还经常过去给他们散烟。 所以张安只是之前提了一句,大家都记下来了。 等到了新房子盖完了以后,大家主动跟张安说起这个事情。 张安冲完凉出来的时候,张建国已经背着一背篓草回来了。 张安赶紧走过去帮忙把自己父亲背上的框子接下来。 “爸,咱们家不是还有那么多草吗?你怎么还去割草啊。” 张安前天才割了一堆草放着,而且现在家里的大黑、大花一家、大黄一家都是在樱桃园里吃草,都不用去割的。 只有猪圈里的三头土猪跟八只小猪崽子,还有那头黄二爷家送过来的黑山羊需要吃草。 基本上张安每次都会弄一堆够它们吃几天的量放着。 “我今天去田里看秧,把田里的稗子扯出来,我们家田埂上的草生的喜人我就顺路给割了。多割一些回来,家里的牲口也能多吃一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咋还抓了两只獐子回来啊,这东西可不好抓到。” 张建国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多了,背着一大筐草,从田里背到家里脸不红气不喘的。 以前要是背着这么一筐草,虽然不会太累,但还是会喘气出汗的。 “我回来有好一会儿了,在山里正好遇到,就给下了个套子给套上了,现在在山下可不容易看到这东西。” 父子两说话的时间,屋里的王芳把饭做好了,已经开始喊院子里的父子两吃饭了。 “妈,等会儿,我去喊二爷爷过来吃饭,待会有事情找他老人家呢。” 张安说完就走出院子,听着张安要去喊张二爷过来吃饭的王芳,又从碗柜里倒了些花生米出来准备炸上一碗。 自家二爷爷喜欢每一顿饭前喝上一口小酒,所以王芳要先准备些下酒的花生米跟盐豆子。 张安来到自己二爷爷家里,看到二奶奶正准备淘米煮饭。 “二奶奶,别淘米了,今晚你跟我二爷爷到我家去吃。” 张安走过去把自家二奶奶手上装着米的锅给接过来,放到堂屋里的桌子上,还不忘了拿锅盖盖着,担心家里大老鼠偷吃大米呢。 “你这小猴子,又有什么事情找你二爷爷了。” 听到张安喊自己二人过去吃饭的张二爷,笑了笑跟张安说道。 “哎呦,我的老爷子诶,您孙子喊你去吃顿饭还要因为有事情才行吗。走吧我来关门。” 张安一边拉着二爷爷二奶出门,一边帮忙把家里的门给关上。 “张老爷子,张安又来喊你二老去喝酒了啊。” “哈哈哈,是的,这娃子老有孝心了。” 周围的人看到张安来喊张二爷两老去吃饭,这事已经见惯不惯了,张安经常喊自家二爷爷二奶奶,还有四爷爷到家里去吃饭。 大家都说张安这个孩子有孝心,尤其是村里已经分家的老人们,都羡慕张二爷有这么个孝顺的孙子,自家那些个不成器的可不会这样。 等张安把张二爷老两口叫过来,一家人才开始上桌吃晚饭。 张安照常给自家二爷倒上自家已经泡到金黄的天麻酒。 这会听了张建国跟王芳说,张二爷跟张二奶奶才知道张安自己昨天跑进山里去,今天下晚才回来。 “你这娃子怎么能一个人朝山里去呢,这大山里头稍不注意就迷在里面了,你该去请黄二爷跟你一起去的,他对这山里比自己家还熟,回到山里就像回到他家一样。” 听到说张安自己跑到山里去了一晚上,二奶奶连忙跟张安说教了两句,那山里可不是好玩的地方呢。 张安自然知道黄二爷是个山里熟,他以前是村里少有的几位守山人之一。 可是张安这次进山也只是个幌子,虽然这次进山以后,他也认真寻找过,根据张二爷教他的那些经验,但是最后也没有找到一株人参,哪怕是参苗。 所以啊,这真要找起人参来,还真得看缘分。 但是自己挖的那一筐子黄精跟灵芝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 “二爷爷,咱们先吃饭,我待会给你看好东西。” 张安这话一说,张安二爷手上的酒都不香了。 但是这个小兔崽子有话又不直接说,所以张二爷只能硬憋着把这顿饭吃完,手上的酒都不香了。 终于,小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家人把饭吃了。 “走吧,让我看看你让我看什么好东西。” 张二爷现在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催促着张安。 上一次张安让他看好东西的时候,就是那根胖胖的参棒子。 看到自家二爷爷一副着急的样子,而一旁的爸妈也有些期待。 二爷爷可能不知道自己进山去干嘛了,但是自己老爸老妈可是知道的。 张安把堂屋里放在楼梯下面的箩筐给拿出来以后,撤去了上面的树叶子。 “喏,二爷爷,都在这里。” 箩筐上层张安放了一些灵芝,下面装的是黄精,因为灵芝不耐压。 张二爷一眼就看到筐子里的灵芝。 “嚯,这么多灵芝啊,这些可不小啊,最大的都快有脸大了啊。” 张建国跟王芳还有二奶奶这会也拿起筐里的灵芝仔细看。 “是啊,你们看,上面还喷粉了。” 张安的二奶奶拿起一朵脸大的灵芝,还能摸到上面的孢子粉。 “这可不能浪费了,得找东西接住了,要是能种出来就好了。” 张安看着大家激动的样子,都不好意思说,还有几朵脸盆大的呢。 还好自己没拿出来,不然大家都不知道会有多激动。 “妈,二奶奶,这些孢子咱们拿来已经没多少用了,村里这土地根本种不好灵芝,即便是种出来了也不值钱的,我摘的时候都抖了好多留在山里,那里才适合它们生长。” 随后张安喊自己母亲拿个筛子过来,把灵芝拣出来装着。 等到把灵芝拣出来以后,下面的黄精才漏出了真面目。 映入张二爷眼帘的就是张安挖出来的那几根长了二十多年的黄精。 张二爷急忙把它们拿起,仔细看了看。 黄精他挖了一辈子,但是就从来没挖到这么一长串大的。 这次张安竟然一次就挖了好几根,他只是粗粗的扫了一眼,就能大概知道这些黄精有多少年了。 “这几根少说都有二十几年了,小安你是不是进老林子了?” 长箐村近处的山里张二爷这么多年来,每一年都去找过。 这样的东西不可能是近处山上的,张二爷敢确定,要是有早就被他挖了。 听到张二爷问张安是不是进老林子了,王芳顿时脸色就白了。 这孩子不是答应过她们,进山了不进老林子里去嘛。 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那林子可不是玩闹的啊。 张安也看到了自家母亲脸色的变化,这得赶紧解释,不然晚上可没有清净了。 “二爷爷,我没进老林子,你记得大山洞吗?大山洞对面那个石坡往上走,鹰嘴崖下来那里有一片松林,我在那里找到的。” 听到张安一说地点,张二爷立马就开始回想起来,自己以前到底去没去过那个地方。 “二爷爷,你老就别想了,要你以前是去过,早就给一锅端了,也不至于还有这些东西留下来,被我遇到了。” 一听这话,张二爷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把整个筐子里的黄精给倒在堂屋里,还有好大一堆呢,少说有个六七十斤,这可是张二爷以前要挖上很久才能挖到这么多呢。 第一百零四章 此獐子非彼獐子 第105章 此獐子非彼獐子 张二爷听到张安说是在鹰嘴崖下面的林子里找到的,回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印象。 “小安,你是怎么发现那林子的,现在都没什么人会走到那边去了。” 张安自然不会说自己已经进过老林子,还在林子里遇到狼群了。 至于狼群的头狼是小虎它们几个的亲爹这个事情,张安是不打算说出来的。 所以家里那两头獐子看样子要背黑锅了。 “二爷,还不是外面那两头獐子嘛,大虎二虎追得紧,追着追着就进去,没想到在里面发现了一大片灵芝,还有这几根黄精。” “喔?你抓到獐子了?这玩意可不好抓的啊,你竟然抓到活的了。” 张二爷对于自家孙子这手艺是越来越惊叹了,当时带着他去找黄老二学了这一手下套的技术,没想到他自己还有这天赋。 “嘿嘿,二爷,那獐子再厉害,它总会跑累的吧,咱们家这几条狗能追它几座山,追到它没力气了,就抓住了。” 这个张安倒是没说假话,那头最大的獐子可是被小虎追到跑不动了才停下来的。 “走,带我去看看,已经好久没人抓到獐子,伱四爷爷还是之前家里有土枪的时候,打了一头小的,樟子肉的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呢。” 张二爷年轻的时候,经常打到这玩意,因为山里比较多,那个时候家里买不起肉吃,即便是到山上打到点东西,也是偶尔才吃一次,其他的打多都是卖了换钱换粮食。 所以那时候好不容易吃到的肉味,让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张安带着二爷爷还有二奶奶来到鹿棚里,瞅了瞅这两头被张安拴起来的獐子。 虽然现在天黑了,但是张安家鹿棚里是拉了电线的,里面装了颗大灯泡,还挺敞亮的。 所以这会打开灯泡,里面跟白天也没什么区别。 大花一家子跟大黄一家三口以为大家是去看它们的,一个个都把头伸过来,跟张安撒着娇,想讨些吃的。 “去去,自己玩去。” 张安把它们给拍开,走到最边上看两头獐子。 “二爷爷,你看,就是这俩货,都是大家伙。” 张二爷正在仔细看着这两头獐子,他发现这獐子好像不太一样。 “安子,这两头獐子你白天看是什么颜色的啊,灰黑灰黑的吗?” 听到自家二爷爷问话,张安有些奇怪。 “二爷爷,你没看错,它们白天都是灰黑灰黑的,要是你老想吃的话,咱们宰一头来自己吃。” 刚才张二爷跟张安说话的时候,一脸怀念着以前吃过的樟子肉。 要是自家二爷爷喜欢吃,张安是真打算宰一头来自家吃的,反正空间还有两头。 张安说这话的时候,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土豪的气息。 “吃什么吃啊,这玩意可是宝贝啊,吃了就真成败家子了,这可不是咱们本地的土獐子,这是香獐子呢。” 张二爷就说怎么看起来怪怪的,靠近这公獐子的时候,隐约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 因为张二爷平时就经常处理一些草药,对于味道还是听敏感的,张安没注意到这股味道,但是老人家是注意到了。 别的不说,每年张二爷都会卖大几百块钱的草药,而且那些好的宝贝张二爷还没拿去卖呢,都是卖些常见的普通草药。 张二爷本以为是自己闻到的是其他味道,但是一进鹿棚,发现这獐子竟然是灰黑色的毛皮,他有些不敢确定,以为是因为晚上的原因,或者是自己眼花了,所以问了张安一嘴。 但是问了张安以后,张二爷更加确认了这两头可不是什么山里的土獐子,而是能产麝香的香獐子。 “啊,獐子跟香獐子有什么区别吗?” 张安有些懵,他对这方面不是很熟悉,对他来说这獐子跟香獐子就多一个字。 獐子是的肉不是很香嘛,叫香獐子没毛病。 “安子,你说的那个獐子,是咱们这边的土獐子,他们的毛皮是土黄土黄的,而你抓的这两头,它叫香獐子,也叫麝,公的能产麝香,麝香很贵很值钱的。” “本草纲目上面就有说过,獐无香,有香者麝也,俗称土麝,呼为香獐。所以你之前说的獐子叫獐,而这个叫麝,是咱们山里的林麝。” 张安这么一听,就清楚了。 “噢,我还以为獐子跟香獐子是一个东西,因为獐子肉很香,所以也叫香獐子,原来不是一个东西啊。” 看着张安恍然大悟的样子,张二爷笑了笑,“好好把它们养起来,我刚刚看过了,这是一公一母,要是养的好的话,能赚不少钱呢。” 王芳跟张建国看着这爷孙两说话,其他的都没听进去,但是后面这句能赚钱可是听进去了,纷纷说着以后会把它们喂好的。 “那还好我喊二爷爷来看了,要不然啥时候给我宰了吃了不是可惜了啊。” 张安上辈子倒是听说过麝香,但是也只是听说过,就单单知道这玩意很值钱,并不知道麝就是香獐子。 “以前的时候,这东西要采香只能把獐子给杀了,不过这两年好像听说可以不用杀了香獐子就能采香了,改天我上县里去问一下怎么采香,到时候回来咱们把它给采了。” 张安此时看张二爷的表情,感觉到了一阵熟悉,好像是什么时候见过一样。 虽然想起来,当时要割鹿茸的时候,张二爷不就是这个样子的表情吗。 要是大花能听懂人话,绝对会对着张二爷来一句。 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兄弟快跑,这老头在打你的注意呢。 回到堂屋之中,张安把黄精都倒出来了,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样东西。 张安也不废话,从筐里把一张树皮包着的东西拿出来。 张二爷现在心跳有些加速,上次挖到人参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教张安包起来的。 终于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张安把树皮拆开,一棵又粗又长的人参展示在大家的眼前。 张二爷甚至一动不动的看了它半天。 随后突然开口道,“建国,把桌上收拾一下,摆好香案,准备上香。” 上一次挖到的老参棒子,已经算是很大的那种,给张二爷的脑海里带来了挥之不去的印象。 但是这次眼前这根,却不比上次的差,甚至要大很多。 他心里不得不感叹自家这个孙儿的福泽是多么的深厚。 所以当下就开口让张建国把神龛下的桌子收拾一下,把香炉摆出来,准备上香敬神。 张安也没有出言劝阻,任凭老人做想做的事情。 在他们心里,觉得这是上天给的福泽,所以既然家里领了这一份福泽,就该敬到自己的那一份香火。 而且张二爷也觉得是在天上的祖先们保佑他们张家,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们家几代人都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东西呢。 所以不管怎么样,都应该上香敬祷一下。 很快,桌子擦干净以后,张建国已经摆好了家里经常用的香炉,并且拿出了之前买的线香。 张二爷把手上的线香点了以后,恭恭敬敬的朝着张安家的神龛牌位拜了三拜,又对着大门外面的天上拜了三拜。 最后在通说了一段祈语之后,才把线香插入香炉里面。 如果上次能挖到人参,可以说是偶然,但是这才过去多久。 这一大框子黄精,还有不少是上了年份的,这些野灵芝,这老参棒子,还有院里头的那两头香獐子。 在张二爷眼里,已经不能用偶然来解释了。 “小安,你这次进山是不是就为了找着老参棒子。” 如果说之前张二爷还没想明白,那现在就已经是回过神来了。 没事谁会愿意往老山林子里去钻呢,那又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 “是的二爷爷,因为有个朋友说需要,所以我就进山去碰碰运气,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当进山去逛一逛。” 张二爷很想说找不到怎么办,但事实是张安找到了。 张二爷回去的时候,让张安把这些黄精给收起来,等到明天天亮了,他过来教张安怎么炮制这些东西。 对于张二爷来说,这些手艺是时候交给后辈了,尤其是张安还挺亲近这些手艺的。 张二爷老两口走了以后,王芳跟张建国也没有多跟张安说话,让他早点去休息,昨晚在山里待着应该没睡好。 但其实张安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没办法,有一种好叫做妈妈为了你好。 回到房间里的张安,这会儿才想起来要给丁一打个电话。 嘟~ 通了几声以后,那边才有人接电话。 “喂,老丁。” “张安,你回来了?” 听到张安的声音,丁一那边有些惊喜,又有些期待。 “回来了,今天晚上刚下山的。” “怎么样?” “不负所托,而且会给你个惊喜。” 听到张安这句话,丁一就知道结果了。 这两头他去中药堂问过老掌柜了,可是那边却是不想出手。 这两年迷信人参的潮流越来越热,他怕在市面上买容易买到假参。 白花钱是小,但是在老爷子面前丢人就是大事了。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运气不一样,那我明天过来?” 人参张安虽然找到了,但是丁一还是想早点拿到手,才会安心。 “行,那你明天过来吧,我在家等你,记得带个懂的人,不然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啊。” 没聊上几句,张安就把电话挂了,现在电话费还挺贵的,他可不会跟一个老男人花着钱电聊半天呢。 躺在床上,张安没有一丁点睡意。 当下就进入到空间里面,他现在想起来,之前在山上找到的黄精种子还放着呢。 张安找了一块地方,把黄精杆子上的种子摘下来种到地里。 张安别的不迷信,就是迷信这个东西。 虽然听多了它有多么多么的神奇,那些远在深山的修道之人如何用它来修炼辟谷之境之类的说法。 还有好些人把这东西叫做什么“仙家余粮”。 张安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他是不太相信的。 但是二爷爷活生生的例子,让他不得不信。 黄精种好以后,张安又把那些灵芝粉撒了一片。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它们生长起来。 走到桃树边上,张安发现之前被他弄进来的两个土蜂子窝,现在已经在树杈上又筑了一个大大的蜂巢。 看来是要找林木匠做几个蜂箱了。 看到张安走过来,刚刚还在草地上打滚的两只獐子,跑到张安身边朝着张安撒娇。 那只小小的香獐子,现在已经长了好大一圈,虽然跟外面鹿棚里的那只公獐子还有些差距,但是张安明显能够感觉到它长大了一些。 看着它们这么乖,张安赏了它们俩一个摸头杀,还从树上摘了些樱桃喂它们。 做完这一切,张安才转身出了空间。 这个时候,张安能感觉到自家爸妈已经睡觉了。 张安索性也不再想其他的东西,放空脑海开始酝酿睡意。 不得不说这样还真挺有效的,张安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张安刚刚洗漱完毕,张安的二爷爷就已经上门来了。 他手里还带着一些工具,今天他是来教张安如何制黄精的。 张安还用秤称了一下,虽然带泥的时候还有七十一斤,这可不少了。 “小安,把你家大木盆拿出来,我们爷孙两今天把这些家伙给洗了。” 张安也看到张安称完黄精,便喊张安回家里把木盆拿出来开始清洗。 虽然昨晚他还颠了颠,但也没想到这几柄黄精能这么重。 很快张安把家里的大木盆子拿出来了。 打开水管放了满满的一盆清水,将一部分黄精放进去。 “二爷爷,我一个人洗就行了,你在旁边教我就行。” “哈哈,我还是边洗边教你吧,这么多黄精,让你一个人洗,说不定得洗到明天去。” 说完张二爷拿出自己笼子里的工具,这是他自己弄来洗黄精的东西。 “洗黄精的时候,要注意把它们洗干净的同时,不要把它们戳破了,而这些黄精节与节之间,是最难洗的,因为里面有很多泥沙,需要给洗干净。” 张二爷抓起一柄开始指给张安看,然后开始教张安怎么洗最快,还能不损坏黄精。 张安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但是毕竟手生,还是稍微戳起了一些。 最后一家人就在院子里开始给这些野黄精洗澡。 第一百零五章 制黄精 第106章 制黄精(求订阅) “张安,我来了。” 正跟着张二爷埋头清洗黄精的张安,突然听到院子外面响起一阵发动机的声音。 抬头一看,原来是丁一已经过来了。 “咦,你来这么早啊。”张安起身把自家院子大门打开,让丁一把车开进来。 “什么还早啊,已经十一点多了。” 张安一听,看了一眼堂屋里的挂钟,确实是十一点多了。 这一堆黄精自己一家人洗了两个来小时,竟然还没洗干净。 “叔叔阿姨好。”丁一从车上提了些东西下来,跟王芳和张建国打了个招呼,把东西递过去。 “小丁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王芳笑盈盈的接过去,张建国则是给丁一拿了个凳子。 “应该的,阿姨。”然后转头问张安,“张安,这位老人家是?”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二爷爷,亲的。二爷爷,这是我朋友,叫丁一” “二爷爷好,我跟张安是好朋友,您老叫我小丁就行。” 丁一上次来的时候没见过张二爷几位老人,所以这次一听张安说这老人是他二爷爷,连忙上去打招呼。 “你也好啊小丁。”张二爷也是一慈祥的笑容回应着丁一。 昨晚张安跟他说过,有个朋友要买人参,大抵就是这一位了。 看着时间不早了,王芳没有继续跟着清洗黄精,起身进屋去做午饭了。 张安则是一面跟丁一说着话,一面继续清洗剩下的黄精。 “张安,伱们在洗姜吗?怎么有这么大的姜?” 丁一可能不认识生黄精,不过他能认识姜就已经不错了。 “这可不是生姜,这是黄精,昨天在山里挖回来的。” 张安笑了笑解释道。 “黄精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我只见过黑不溜秋皱巴巴的,我家里给我爷爷买过。” 丁一听说是黄精,这玩意他熟,但是跟他见过的不一样。 “哈哈哈,你家里买的那个是人家制好了的熟黄精,而我们现在洗的这个还是生的,所以不一样,等到制好以后,也就变成你说的那样了。” 终于,在大家一阵聊天的时间以后,盆里的黄精终于洗好了。 “终于洗好了,还真是难洗啊。” 张安伸了伸懒腰,把盆里的水都倒掉。 “这已经是最好洗的了,你这次挖到的这个些个头比较大,清洗起来比较容易,就连那缝隙里都大一些。要是长的个头小的,这么多黄精,估计得洗上一天呢。” 张安他们洗好黄精的时候,王芳也做好了午饭。 得知今天丁一要过来,所以王芳也提前准备好了做什么菜,做起来也比较快。 “不是让你带个懂的人过来吗?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 张安看丁一是一个人来的,所以问了问。 他跟丁一不如陈泽他们那么熟,所以还是觉得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带什么人啊,我们之间不搞那一套,而且不能带人,不然他们就知道我要干嘛了。” 为了保密,丁一这个事情可是谁也没说。 “对了,你也要给我保密,老陈他们问你也不要说出来,随便找个借口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丁一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要送什么东西,所以这些都是秘密进行。 “放心吧,我谁也不说。” 在大家一顿酒足饭饱以后,看到丁一那有些急不可耐,但是又不想直接开口的样子,张安才从房间里拿出他心心念念的宝贝出来。 “人参我是见过的,但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像人的,这简直成精了,这参得不少年吧。” 看着张安把包裹这人参的树皮翻开,丁一算是见到自己最想看到的宝贝了。 “那当然,不然我昨晚怎么跟你说的,要给你一个惊喜,我二爷爷对这方面算是有些经验,最少也在二十多三十年以上,之多不少,不过我这里没有盒子给你装啊。” 这下轮到丁一麻瓜了,因为他带来的钱可能不够。 “张安,你说的这惊喜有些太大了。”丁一现在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这次他就带了五万块钱过来,因为他问过中药堂的老掌柜,所以他知道上次张安是五万块卖出去的。 所以这次丁一就带了五万块钱过来,不管张安找的多大的,就凭张安听他说了就愿意进山林子去找,他就愿意给这五万块钱。 虽然中药堂的老头没把人参卖给他,但是还是给他看了一眼,还说这样大的人参,不可多得,所以他才带了这么点钱。 但是张安给他的惊喜太大了,老掌柜说不可多得的宝贝,张安又找到了。 在丁一看了过后,张安又把树皮包起来,递给丁一。 丁一接过去以后,把自己带来的五万块钱递给张安。 “张安,我知道这宝贝肯定不止这点钱,这钱你先拿着,我回去以后再把剩下的钱给你送过来。” 张安也不矫情,没有说只要这五万块钱就够了,如果自己少要了,万一丁一觉得是自己随便挖的树根呢。 “这个不急,对了,这个你也一起带上,算是我给你家老爷子的一点心意。” 张安挑了几朵比较大的灵芝,随便用个塑料袋子装起来,递给丁一。 “这是灵芝?好大啊,看来是这次进山收获不小,那我先替我家老头子谢谢你了。” 这几棵灵芝拿到中药堂的话,也能卖个几百块钱,但是想要买就不太好买了,因为这么大的野生灵芝不是想买就能买的到的。 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丁一就有些坐不住了。 当下起身跟张安一家提出告辞,他急着回去,晚上还要去省城。 他相信,这次给自家老爷子祝寿,自己一定能出大风头。 张安也没有挽留丁一,只是说了句小心开车。 家里的王芳跟张建国已经不像之前没见过钱一样,这次只是有些小小的激动而已。 张安把钱递给自家母亲王芳,结果王芳推了回来。 “你先放在你那里,等你有空了拿去存了。” 张安闻言也不拒绝,走进房间,顺手就把这些钱放进空间里。 丁一走后,张安家就恢复正常了,这件事好像是没发生一样,没有激起一点点波澜。 “小安,你去水井里挑一担水回来,咱们待会要开始蒸黄精了。” 休息好了以后,张二爷开口喊道。 “啊,这自来水不行吗?” “这自来水不行,因为它是从这铁管子里淌出来的,水里带着铁,黄精蒸熟以后切忌不要接触铁的东西,一点都不行。” 听到这话以后,张安挑着家里的水桶出门。 借着去水井的由头,挑了一担空间泉水回来。 而院子里,张安的老爸,已经用石头垒起了一个小型的火灶,正在生火。 王芳也把自家的大铝锅拿出来洗干净,既然不能接触铁,就换了个铝锅来蒸。 很快,院子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放上铝锅倒进张安挑回来的水以后,把家里洗干净的甑子放进去,最后再把早上洗干净的黄精放到甑子开始进行第一蒸。 这个甑子不是张安家里平时用来蒸饭的,而是一个要大的多的大甑子,张安为了省事,直接借了一个大甑子,一次放完。 “小安,你记住了,这蒸黄精的时候,尤其是蒸熟了以后,不要接触铁的东西,而且这火也要用柴烧的火最好,而且不能断,一直要烧的很旺,不要忘了添柴。” 张二爷一面把黄精放进甑子里,一面跟张安说。 张安连连应道,表示知道了。 整个下午,一甑子的黄精,蒸了五个多小时,中途加了好几次水,柴也添了一堆,这也是张二爷说的,要蒸满时间。 也幸好张安借了个大甑子,不然用家里的小甑子的话,这一次五个小时,今晚别睡了。 最后张二爷觉得蒸好了,才让张安拿出洗干净的大簸箕,开始捡出来摊晒。 这黄精的第一蒸就已经完成了,现在已经下午五六点钟,虽然还有太阳,但晒估计是晒不了多久的时间,只能这么晒着,明天接着晒。 已经蒸熟了的黄精,变得软软绵绵的,张安拿起一小块吃了起来,有一点微甜,但是也有些麻口。 后世听人说黄精蒸好以后,需要洒黄精,还要用其他的东西浸泡。 但其实那些都是针对一些人工种植的黄精,因为种植的黄精具有的营养物资就不如野生的,经不起浪费。 现在的野生黄精,尤其是张安挖出来这种极品,张二爷说了用正常的九蒸九晒的方法就已经够了。 “妈,供电局的人过来分户了吗?”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安才想起来之前去找了供电局的人来装电表的事情。 “已经装好了,而且还顺便给李宏斌家里也装了。” 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以后,张安就把昨天蒸好的黄精拿出来晒着。 现在白天经常有人上门来问蛋,所以王芳基本上都在家里,缝缝衣服,补补口袋,做做鞋子,等着别人上门来买鸭蛋。 村里的妇女遇到她都打趣王芳,说她现在越来越像个老板娘了。 黄精晒好后,有王芳在家里面看着,张安也不用继续守着。 “爸,你今天有事情没。” 一家人吃面条的时候,张安朝自家老爸问了问。 “这事情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就看想不想捞起来做了,怎么了?” 张建国这话倒是在理,勤快点的一只手上有事情,要是想偷懒的话,也能偷懒。 “河边后院里那么大一块地,全是砂石太浪费了,我想去山上拉几车土回来铺着,这样以后种地菜也能种。” 张安家那一块地,盖房子、挖鱼塘,最后还盖了个大圈房,也才用了一半的地儿。 虽然李宏斌此前已经让挖掘机给把表面上的砂石给清理了一遍,但现在上面还是有不少细砂混着。 “那我一会去借马车,今天多拉几车回来。” 最后去借马车的张建国回来了,身边跟着张平还有黄明、周洋等好几个人。 知道张安家想要上山拉土以后,张平就说要跟着去帮忙,还说再重新找一架马车,到时候两个马车一起来比较快。 结果换了家人借马车的时候,又遇到了村里的这帮年轻人,大家都没事做,早上草也割好了,看到张安家要干活的时候,大家都约着一起过来帮忙。 最后大家一行五六个人,风风火火的坐在两架马车上,朝着村口走去。 本来张安是想着去山上挖些黑泥巴的,但是张建国说那么大一块地,要挖秃好大一块地方,才能拉一车回来。 所以张安也就没想着去挖黑泥巴,而是选择了去村口的公路边上,去拉之前修公路挖出来堆在路基下面的黄土。 黄明只从被野猪吓了那一次以后,整个人感觉像是洗心革面了一样,最近也不去镇上混了。 天天在家里帮忙做事情,看到谁都主动叫人,嘴甜的让人不太适应。 尤其是看到张安,以前两人年龄差不多,但是一个在读书,一个没有读书。 虽然张安有些沉默寡言的,但是看到村里人还是主动叫人。 而黄明则是天天在镇上鬼混,吊儿郎当的样子,见到人也不怎么喊。 时间久了,大家对黄明的印象都不怎么样。 现在不一样了,黄明现在对张安可尊重了,每次看到张安都是安哥安哥的喊。 在家里他妈有时候从他外婆家回去,在家里啰嗦张安的时候,还要被他说一顿,李兴艳可是被这个儿子气得受不了。 而黄老爷子看到自家大孙子的改变,最近也是高兴了很多,以前对这个孙子一直都是不满意,整天都是垮起个脸。 二老现在看到黄明有这样的改变,脸上笑容都变多了。 大家坐在马车上有说有笑的就到了要拉土的地方。 把马车停好,几人开始拿着锄头撮箕开始挖土,一个人挖土,一个人抬上去装车。 “对了周洋,最近你们家那饭卖的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张安给他们家出了注意以后,就没有再去关注过,今天正好凑在一起干活,张安还是问了一嘴。 而旁边的几人都知道周洋家里最近在做饭卖给那些钓鱼的人,生意好的不得了,这下都竖起耳朵来听他们俩说话。 第一百零六章 拉土铺地 第107章 拉土铺地 周洋家里卖饭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 原本大家以为是周洋是自己想到赚钱的方法才回家来的,没想到竟然是张安给出的主意。 “这两天买饭的人还挺多的,每天我跟我爸要挑两趟才够卖呢。” 周洋一边往马车上面装着挖起来的黄土,一边跟张安说。 说起这个周洋可来劲了,他们家卖饭五块钱一份,一次三个菜,一大碗米饭,五块钱看着挺多的,但是张安说的太对了,对于这些人来说五块钱真不算什么。 一开始只有十几个人买饭的时候,周洋一家人就已经很满意了。 现在一天就有二十多人来买,他们家一天可以卖一百多块钱,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就算刨除成本,一天也可以赚个七八十块钱。 周洋他爸周双林现在整天都是在想着,自家一个月能挣两千多,可高兴坏了。 “反正你自己注意看人数,这两天大家都比较闲,来的人多,等到过几天农忙了,来的人就少了,那时候你要少做点菜,不然卖不出去的。” 张安想了想还是提醒一下,怕到时候周洋每天做习惯了,天天都按照那个分量准备,卖不出去就浪费了。 来长箐钓鱼的人,不单单是钓鱼爱好者,还有些是在家里闲着没事,也来这里钓一钓。 而且现在镇上收鱼的人,看到长箐大河里的鱼,价都不砍,直接就收了。 他们要是运气好的话,能钓不少钱呢。 “行,我会注意的。” 不得不说年轻人干活就是快,才一会两架马车都装了大半车黄土了。 “张安,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出个主意,让我们也找点事情做一做啊。” 张平一边挖土一边跟张安讲,大家听到张平这么说,也都看了过来。 谁不想在家找点事情做,谁不想赚钱啊。 看到周洋家卖饭的生意做的那么好,大家说不羡慕是假的。 村里有不少人看到周洋家里卖饭,也想着做饭拿过去卖。 但是都是卖了一次以后,人家就不来买了。 主要是他们做的饭,确实没有周洋家的好吃,人家吃了一次就不去了,即便是卖的便宜也不行。 毕竟周洋是正儿八经的去学过做菜的,人家花了钱肯定是想买好吃的。 最后那些人家做了几次以后,发现卖不出去了就没有继续卖了。 “现在倒是没什么主意了,马上就要收谷子苞谷了,等到收完庄稼的时候,我再看看,到时候真有我会喊你们的。” 不大会,两驾马车已经装满了黄土,张平跟张建国两人驾着马车拉回去卸土,剩下的人留在这里把地上的泥巴挖松,方便待会装车。 这个时候张安看到马路上有人拉了一车西瓜,张安远远的喊住了这个人。 “老叔,伱这瓜怎么卖的啊。” 听到有人问,拉西瓜的中年汉子勒停了前行的马车。 “一块钱一斤,娃子,本地瓜的绿皮大西瓜,很甜的,要不要啊。” 张安还真走到路边去看了一下,这西瓜不算太大个,可能五六斤一个个大小。 不过看着这大小,才是真正的本地瓜,要是大个的,那肯定是外地瓜。 本地瓜长不大,就这么大小,但是皮薄瓤多,特别好吃,只是这产量上不来。所以最后被新品种取代了。 “你这瓜保熟吗,别等我买了切开不甜我可找不到你。” 张安学着大人看瓜的样子,在几个瓜上面敲了敲,听一听瓜里的声音。 “娃子,包红包甜,你看上哪一个,就可以当场开了看,不红不甜不收钱。” 卖瓜的汉子明显对这一套已经了然于胸,很正常的跟张安讲。 “那行,我挑一个大的,不过老叔你要给我开了,我们就在这里吃的,没带刀。” 最后张安挑了一个自己看着还不错的,卖瓜的汉子给称了称,六斤三两。 “六斤三两,算你六斤好了,你看行不。” “行,就这样。” 张安瞅了一眼秤杆,心里有个数,就从口袋里拿出钱来付账。 卖瓜的大叔找回了零钱以后,拿起菜刀开始给张安开瓜。 还别说,这瓜看起来不错,瓜皮不是很厚,瓜瓤还挺红的。 “老叔,这瓜可以哦。” “那是,咱们本地人可不骗本地人。” 这老叔听张安夸了自己的瓜,也难得的跟张安说笑起来。 “那是不是遇到外地人就要骗一骗了。” 张安笑了笑,打趣了老叔一句。 “就咱们这个地方,哪里来外地人啊,好了切好了。” 这个瓜等到张平跟自己的老爸回来,也就够大家吃,张安看着这瓜开出来这么好,当下又买了一个,晚上带回家去。 “黄明,周洋,你们几个过来拿一下西瓜。” 听到张安喊话,正在挖土的人放下锄头,过来一人拿了两丫,正好遇到拉车回去的张平跟张建国回来了。 而卖瓜老叔的马看到张安家的大黑过来以后,就变得有些战战兢兢的,害怕极了。 “哟,这马是匹好马啊。”看到自家马的表现,卖瓜人不得不仔细看看这匹大黑马。 “哈哈哈,我们家这大黑,寨子里的其它驮马都怕的。” 付完钱,拿完瓜,张安又提着一个大西瓜走回去。 这西瓜在现在来说,大家都很少吃到,主要是大家嫌贵,里面还是一包水,大都不愿意买,觉得浪费钱。 张安也是很久没吃到西瓜了,所以遇到就想买个给大家吃着玩。 一个早上的时间,就已经拉了五六趟回去。 “这车装满了我们就回去吃饭了,家里已经做好饭了。” 听到要吃中午饭了,大家才发现已经中午了,刚才那个西瓜虽然是大家分了,但吃完了以后现在肚子还是饱的。 等到装满了这一趟,前面的人架着马车走,张安带着剩下的几人走路回去。 周洋在十点来钟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回去了。 因为他要回去忙着做饭,等到下午的时候就不用提前回去了。 到了村口,正好遇到挑着饭菜去大河边上的周洋一家人。 “周洋,你待会打完饭,记得回来吃饭。” “你们别等我了,我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晚上再去。” 二十几个人虽然不多,但是一边收钱一面打饭还是要花些时间,而且还得等着大家吃完收碗,所以周洋让张安别等他了。 张安一听,也没有客气,反正周洋是卖饭的,不会少了自己那两口吃的。 吃完午饭的时候,张安去看了一下早上拉了好多车黄土回来,看看还差多少。 张安是打算铺上一层厚厚的黄土,而且一马车也没装到多少,所以一马车其实也没能铺到多大的地方。 看样子还得再来个十几二十车,才将将够铺满这片菜地。 等到大家干到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公路下面原本堆成小山的土堆,现在已经见底了。 这块地的主人家要是知道是自己帮他家把田里的黄土拉完了,绝对会上门感谢自己的。 最后一车的时候,张安听自家父亲说已经够了,拉完这一趟,就不用再拉了。 所以大家很快的装完这一车,就下班各自回家去洗洗了。 回到家里的张安,从兔笼里抓了只兔子出来,让自家老爸给宰了,晚上做麻辣兔肉。 而张安自己换了衣服洗了脸以后,装了一升子的苞米,提着去张平家里了。 今天老叔家不止是张平来帮忙,还连带着他们家马车也都过来帮了一整天。 人肯定是要请来吃饭的,但是这马也要给一些口粮。 到了老叔家里,正好张平这会已经洗好了,张安把带来的苞米递给他。 张平也没客气,这是村里不成文的习惯,所以没必要拒绝。 然后让张平先到自家去,张安再到其他人家里去喊人吃晚饭。 晚上自然是给大伙一顿好吃好喝的伺候好,尤其是黄明,这家伙自己酒量本来就不行,被其他几人一激,一次干了一小杯,当场脸色直接上头。 张安看他们玩闹的不是很过分,也没有劝他们,要是真斗起酒来,张安肯定是要劝阻的。 等到把大家伙都给拾弄吃好喝好,大家都回家了。 张安也要开始忙活了,今天的黄精晒了一整天,已经可以进行第二蒸了。 黄精前几次蒸的时候,都要蒸够四五个钟头的时间,所以张安坐在院子里守着蒸,时不时给添柴加水。 一直蒸到深夜里,才算是把这一甑子黄精给蒸透了。 蒸过第二次的黄精,看起来已经有些皱巴巴的,比第一次少了些许。 张安把它们捡出来放在簸箕里面,找了块纱布盖着,因为这刚蒸好的黄精,需要让它放放风,第二天才好晒。 第二天还是接着晒,九蒸九晒的工序,这才第二道呢。 为什么要蒸九次,晒九次,张安不是很懂,但是二爷爷说了,九是数之极,九九归一,反正达到九次就是最好的。 古法是这么记载的,所以就学着这么做了。 “张铁,你拿的什么?” 刚刚把黄精铺晒好,就看到张铁抓着一笼子东西从门口跑过去,风风火火的。 “哥,这是我早上抓的石磅,你看这么大。” 张安接过张铁递过来的鱼篓子,打开一看,里面装了有四五个大石磅,沉甸甸的,可能有个三斤多了。 “你抓这玩意干嘛,也不怕抓到癞疙宝。” 石磅是一种蛙类,比田鸡都要大很多,外形跟癞疙宝长得挺像的,就是背上没有那么多癞起来的包。 “癞疙宝看到我都要跑远点,我这是抓去比赛的,我这几个这么大,肯定是跳的最远的。” 斗田鸡、斗蛐蛐、都螳螂都是村里孩子们最喜欢的几种娱乐方式之一,还有的甚至斗老鼠。 不过这石磅蛙味道很不错,比田鸡还好吃,张安都好久没吃过了。 以前张安小时候,张老爷子还在,每次从去地里回来,要是抓到了大田鸡,大石磅都会带回来蒸给张安吃。 那时候家里就张安一个孙子,张老爷子跟老太太可宠得不得了。 石磅那么大,宰了之后剥了皮,放上一些猪油调料蒸好,特别香特别好吃。 “张铁,我这有好东西,我去拿来跟你换。” “什么好东西啊,哥你要的话就拿去好了,我再去上山抓。” 张铁一听自家大哥要这玩意,干脆就送给张安了,反正跑到山上去找找也能找到一些。 现在这玩意还没有进入城里的火锅店,还未被大家干净杀绝,这山里的溪边倒是挺多的,有时候一起叫起来可闹人了。 “你等我一下哈。” 张安想起自己之前摘的八月瓜,还在空间里没拿出来呢。 让张铁等了一下以后,拿着鱼篓进到房间了。 顺势就把石磅放进空间,捡了十几个八月瓜拿出来。 “喏,这个要不要啊,不要我就不给你了。” 张铁看到张安手上的八月瓜,眼睛都馋掉了。 “哥,你啥时候去摘的野芭蕉啊,怎么这么大啊。” 还没等张安拿出来,张铁就急急忙忙的从张安手上顺了一个。 当场就拨开外皮,吃了起来。 “这个比我们在箐上找到的大多了,还好吃。” 箐上就是长箐村子里很多人家背靠的这座丘陵,一座有许多裸露出来的岩石的山坡。 不过虽然石头多,但是上面还长了不少的树呢。 像张铁这个年纪的娃娃老是喜欢爬上去玩,经常被大人找回来以后就挨打。 因为家里的人怕他们爬上去摔下来,太危险了。 “喏,这些都给你了,就当是我跟你换石磅的,另外这些你带回去给小燕子和你二哥三哥他们俩。” 随后张安想了想,“算了,我自己拿过去,不然你一个人吃完了,都不给他们留。” 张铁挺贪嘴的,明显是在张安这里留下了案底,随意原本想让他带过去的,想想还是自己拿过去吧。 “别啊大哥,我顺手就带过去了,我保证给他们几个带过去,一个都不吃。” 看到张安并不相信自己的张铁,这还得了,自家大哥都不相信自己了,以后在这群小伙伴里就混不出来了。 当下拍胸脯保证一个不吃,都留给哥哥和妹妹。 看到张铁都这幅样子了,“好吧,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骗我我下次就不信你了。” 听到张安发话,张铁把自己的短袖脱了下来兜着张安给的八月瓜,蹦蹦跳跳的跑回家去,哪还有刚才想着去晒场上跟人斗田鸡的样子啊。 张安摇摇头看着张铁,虽然已经十二三岁,明年就要上初中的人了,现在还这么跳脱。 不过又想着等到这石磅在空间里多繁殖一些,到时候就可以抓出来吃煮着吃火锅了,这东西可比牛蛙好吃多了,还有营养。 第一百零七章 七月半的怪叫声 第108章 七月半的怪叫声 “妈,我去跟我爸平地了,你顺带看着簸箕里的黄精啊。” 摆弄好黄精以后,跟自家老妈说了一声以后,张安就出门了。 张建国一大早上起来就牵着大黑带着耙去新房那边,已经去平地去了。 张安来到后院,接过自家老爸手上的耙换了个气,才开始赶着大黑拉着耙平地。 这里铺上了昨天拉回来的黄土以后,这块被张安规划用来当菜地的地方,已经高出后院的地面二十多公的高度了。 这场景让张安想起了一篇小学的课文,叫做爸爸的菜园。 “爸,咱们待会还要捡些石头,把这地边上给砌一圈,不然这要是下雨了,泥水到处淌的都是。” 张安一只手牵着大黑的缰绳,一手掌着耙,来来回回的薅平着这些蓬松的黄土。 因为这块地是张安他们挖了松土拉过来铺的,地面太过蓬松,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过这样也是最适合种菜的。 “嗯嗯,前面还剩下不少石头,待会就能捡过来砌一圈,现在这泥巴已经跨下来了。” 一早上的时间,张安就把地平的差不多了。 要是张安的父亲张建国,可能要慢一些,因为他牵着大黑的话,大黑不敢放开了跑,因为张建国跟不上它。 但是换成张安掌耙以后,大黑就放开了跑,有时候还把耙给带飞起来,张安不得不在耙上放几块大石头压压重量。 平完地以后,张安还用耙套出了不少的草根和细石子。 最后张安父子两把菜地边上用石头垒了一圈,才算是完工。 这么多天以来,家具床铺也都尽数送过来了,新房里就等到张建国跟王芳找人看好了日子,就能搬过来入住。 本来张安是打算直接住进去就行了,但是村里对这些很忌讳,张建国跟王芳也特别重视,所以张安也由着他们俩去弄。 反正家里就等着看好日子,到时候就住进去就行,也不摆酒席。 到了那一天,让家里的亲戚们过来帮忙烧锅底,意思意思一下。 张安父子刚走出院子,就发现了有个拖拉机拖了一堆大家伙进村了。 正好打算回去吃饭的父子两,当场就被抓了壮丁。 原来这是张新民家里买来的打米机跟磨面机。 这么大的大家伙,买新的话两台要花上不少钱啊。 不过张新民家这是帮助长箐村里从水磨时代直接进入到电磨时代。 “大民哥这是准备要大干一场啊,也不担心到时候没人来大米磨面啊。” 张安瞅着这机器不像是新的,但是成色也还成,估计有个七八成新的样子。 “这个我一点都不担心,用水磨慢的要死,碾完回家还要筛米糠,哪里有用打米机方便啊,米打出来了,米糠也给分的好好的,肯定有人愿意用的。” 张新民说的倒是在理,村里估计也有许多人愿意来他家大米。 毕竟他们家打米一块钱一百斤,米糠不要的话可以卖给他。 但是张安觉得村里现在没几个人愿意卖糠的,因为大家都养了猪,米糠可是喂猪的好东西。 也就是现在电费降价了,要是原来的时候,这一块钱也就够电费。 现在收一块钱的话,也还有的赚。 很快,张新民家的老爷子找了好些个人过来。 大家一起把拖拉机上面的两台机子从路上抬到他家小卖部旁边的空房子里。 一台机器好几百斤重,但是一点都不好抬,主要是因为它太大了。 不过人多力量大,大家喊着号子,一二三,几下就给抬到里面去了。 剩下的安装工作,就交给那个跟着机器一起来的人了。 “新民,搬完了我们就回去了啊。” 没什么事情,张建国就跟张新民说了一声,准备走了。 “多坐一会嘛,建国叔,我茶都还没给你们倒。” “别忙活了,我们准备回家去吃饭了。” 回到院子里,看到自家母亲还在做菜。 “妈,今天炒个豆豉辣椒来吃嘛,我们家豆豉不是已经晒好了嘛。” 张安刚才从张新民家回来的时候,就闻到有人家里炒了豆豉辣子,把张安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 一回到家就跟还在做饭的王芳说了一嘴。 “行,你去园子里头摘几个青辣椒回来嘛,我一哈给伱炒。” 王芳听到儿子想吃了,肯定是一百个愿意给做。 而且豆豉炒青椒不用花费多少时间,就是洗几个青辣椒切好。 跟着豆豉一起炒就行就行了,根本就用不了几分钟。 转眼间,八月份快要结束了。 后天就是七月半,也就是大家说的中元节或者鬼节。 据传说在农历七月初一的时候,阎王爷大开鬼门关,把全部的鬼魂都放出来游走人间。 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去看看自己的家乡与后代,而生者则在这段时间对他们进行祭拜,让他们享用到家中的后辈给奉上的香火。 但其实这附近的大多数汉族人家都是七月初一就把家里的牌位拿出来供起,等到七月十四的时候便少送袱包把已故的老人们送出门去,只有部分少数民族过的七月十五。 而家里有新丧的老人的话,是不能封这种袱包的,只能封没有封面的白包。 只有已故超过三年的老人,才能奉上有封面的袱包。 在村里张家没有祠堂,都是各家供各家的,每家都有一张大大的牌位,上面全都是自家的祖先。 有的人家很夸张,从一世祖就开始记录,排位上写的满满的。 从前几天开始,王芳把家里上周赶集的时候买回来的纸钱跟封纸拿出来开始晒太阳。 所以今天张安一家要开始把晒好的封纸跟纸钱拿过来封包。 封的数量还不少,因为只要是生前是亲属关系的先人都要送,只是直系的烧送的比较多,远一点的就烧的少一些。 每一年到这个时候,每家每户都要封几大箩筐。 很小的时候,张安就被家里的张二爷教着封袱包和写包。 而封在里面的纸钱就代表自家烧给先人们的钱财,所以很多人担心自家老人在下面没钱花受气,这个时候就使劲封一堆袱包烧下去。 等到用封纸把纸钱封好以后,还在正面写上封文。 光是写这个,当年的张安可是脑子都差点转不过来。 因为光是这个称呼的问题,就已经够学习半天了。 但是多写两次以后,张安就熟悉了,往后的每一年都是让他来写。 也正是这个原因,张安的一手毛笔字写的还算可以。 吃完饭以后,王芳跟张建国负责封包,张安这在旁边摆着桌子开始写。 今年张安家封了有一两百个,张安写了一下午才写完。 写完的袱包需用粽叶撕成的草绳把两个两个的背对背绑在一起。 而这两个绑在一起的袱包之间,需要放上一张马夫,还有付给马夫的两张纸钱。 这样才算是一驮袱包,夹进去的马夫主要是起到这一驮袱包烧下去以后,拜托它们把这些纸钱根据袱包上的名号,送到对应人的手里。 演变到后世以后,开始有人印刷冥币出来,专门在这一段时间或者清明节的时候卖给大家,天地银行出产的冥币,大家买来给封到袱包之中。 “安子正在写包啊,写好了没有。” 张安马上就要把自家的写完了,二叔就抬着一大筐子袱包过来了。 “马上就写完了,还剩下几个。” 等把自家的写完以后,还要给二叔家写。 这还没完,写完二叔家的,还要给三叔家里写。 有时候还要帮忙附近的一些邻居也一起写,张安一年少说要写上千个袱包,手还是挺累的。 “张斌,你过来看着你哥写,你是时候开始学了,你哥以前还没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一个人写了。” 张安写的时候,张二叔把自家儿子喊过来学习,这个事情还真是需要家里有一个人会,不然要麻爪的。 他们这一辈的大人都担心,找外人写的话,万一别人不太会,写错到时候就送不到老人的手上,那到时候别家的老人在下面都有钱花,自家的老人没有,那可是大不孝。 写这样的袱包,单单写自家的倒是还好,但是刚写完自家的,还要替别人家写的话,就要注意称呼跟阳上孝落款留名了。 这不,张安刚才写自家的写习惯了,差点就把二叔的名字写成自家老爸的了。 像是张安家跟两个叔叔家的还是比较好写的,只是最后他们两家的外家需要单独写,那个时候就要看他们家自己抄过来的牌位了。 张安一路写,一路教着张斌。 自家老爸这三兄弟都是拐的,他们几个都不太会写。 也还好当年张二爷一直教着张安,不然这下只能去找张二爷或者张四爷帮着写了。 还没写完二叔家的,三叔家也抬着过来了。 张安从早上吃完饭,一直写到了晚上吃完饭的时候,都还剩下一部分。 这个活多了还真的挺累人的,主要是手太酸了。 张斌看着张安写了一部分,也尝试写了几个,最后觉得自己的字写的太难看了,就没有继续了。 后面这些弟弟妹妹们,现在一个个都没怎么注重写字,平时用铅笔的时候就写的有些潦草,老师也没怎么管。 张斌的硬笔写的还行,但是软笔就不能看了。 以前的张安他们,老师是逼着他们把字写好,写的端端正正的,必须是要正楷书。 而张安放学回家,还要被张二爷拉着练毛笔字。 所以张安这一手端正的字,可是练了很多年才练出来的。 村里面的人也就到张安他们这一代,不管读书读的怎么样,但是一手字体写的还是很工整的。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写。” 王芳做好晚饭的时候,箩筐里还剩下几十个没写好。 “妈,先不急,这里还剩下几十个,我写完就收起来了。” 只剩下不多的几十个,张安咬咬牙就坚持写完了。 晚上的时候,手都是酸的。 七月十四这天晚上,供奉完祖宗排位,晚饭吃完,就要开始烧送袱包。 张安家的院门口,张建国已经用几块石头垒成一个火坑,张建国开始拿着自家封好的袱包垒了起来。 同样的事情,村里每家每户的门口都在做。 垒好了以后,就开始从下面点火,开始烧送。 大人会拿出家里的玉米棒子、土豆、红薯在袱包堆里面一起烧。 据说在烧袱包的火堆烧熟的东西,吃了能够健健康康、百病尽去。 家里正烧着袱包呢,突然旁边传了一阵惊悚的叫声出来。 把附近正在烧包的大家都给吓了一大跳。 把斜对门那李老太婆直接给吓跳脚了,嘴里一直说着她都是好饭好菜的供奉着家里的祖宗先人,祈求他们不要来吓她。 这老太婆平时亏心事做多了,心里有鬼呢。 不过不得不说那一阵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还真吓到了不少人,尤其是今天的这个日子,大家正在烧包。 村里都是一股子烟雾弥漫,阴风阵阵,很难让人不联想到那些事情。 叫了没几声以后,就没有再听到了。 就当张安以为没了的时候,突然又叫起来了。 声音有些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张安皱了皱眉,提着手电筒顺着声音找了上去,而后面的张建国还有张安家前面二舅爷家的王新荣也跟了上来。 顺着门口的水沟往上走,张安找了好大一会,在水沟里发现了长长的一大团东西,看起来肉乎乎的。 张安拿了根树枝轻轻的动了动这一大团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太岁呢。 结果发现这家伙会动,被张安用树枝戳了戳以后,露出了扁平的脑袋、长长的尾巴还有四只短小的脚出来,打算想跑路。 “热烈的马,黑我一大跳,原来是个大四脚蛇。” 看到是这玩意儿,好事的邻居大骂了一句,他还以为祖宗显灵了呢。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四脚蛇以前再怎么说也不会进村,怎么这回跑到这里来了,还这么大一个。” 张建国想了半天没想通,这玩意很怕人的,一般都不会爬到村里来。 也就是涨水的时候,河沟里面会出现他们的身影,不然它们一般都是在山上的溪水边或者洞穴里。 第一百零八章 娃娃鱼 第109章 娃娃鱼 四脚蛇是长箐本地人叫的丑名,因为它的幼崽长的跟山里的四脚蛇相似,大家都把它叫做四脚蛇,也叫水四脚蛇。 这玩意就是大家熟悉的娃娃鱼,学名叫做大鲵。 为什么会被人叫做娃娃鱼呢,因为它们大多生活在浅水地区,经常在水里捕食,而在水里的叫声,通过水面的折射,非常像啼哭的婴儿,才被大家叫做娃娃鱼。 张安这一代人是听不到了,在张建国那一代人小的时候,山里经常会传出这样的声音,非常频繁,那时候大家不知道是这玩意。 所以老人们都说山里有吃人的癞子,这是抓了谁家的孩子去了。 但其实啊,是因为那时候山里的娃娃鱼特别多,基本上山里都能遇到一些小的。 当然了,大家伙一般都会藏在有水的石洞、岩洞里面,或者大山里的溪水中。 后来这东西慢慢的就被大家发现了,大家才知道,原来山里的娃娃哭一样的声音,是这家伙叫出来的。 而因为当时大家生活条件太差,所以它也就开始进入山里人的餐桌。 所以从那以后,它们的数量就慢慢的变少,一直到后来,城里的一些有钱人也迷信这玩意。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有人买就有人去抓,所以就更少了,后来就上了国家的大名单。 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人会去偷猎的。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老板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拒绝不了。 而从山里人发现它接近它以后,很多大人也用这个说法来吓唬自家不听话,非常喜欢哭闹的孩子。 真别说,这样的方法比好言好语的哄他们都有用,张安小的时候就被王芳这么吓过。 什么癞子啊、豹子啊、狼啊、背娃老者老太啊,每次一哭闹就被吓唬。 大鲵全世界共有三个品种,其中以咱们国内本土品种长的最大,最大能长到身长一米八到两米左右,比大部分人都要高。 虽然大家都叫它娃娃鱼,但是它并不是鱼类,而是正宗的两栖生物。 体形扁长,四肢很短,前肢四趾,后肢五趾,趾间有蹼,有一短而侧扁的尾巴。不知者或误以为鱼类,其实属两栖动物,水中用鳃呼吸,水外用肺兼皮肤呼吸,皮肤只有黏膜,没有鳞片覆盖。 “建国哥,管它怎么回事,这抓回去够吃好几顿呢,这么大一个四脚蛇,就算是以前也不容易见到的,大家拿去打一顿平伙都吃不完的。” 山里人以前谁都吃过这玩意,尤其是张建国他们这一辈的人。 王新荣说完,还走过去用双手把这条娃娃鱼给抱了起来。 “嚯,好重,最少三十斤以上,只多不少。” 张安摇摇头,以前这玩意可以吃,现在可不能吃了。 “新荣叔,这家伙现在已经不可以吃了,不然你要去吃国家饭了。” “啥意思,啥叫吃国家饭。”王新荣一听,脑子有些迷糊,张安说的话他不太能理解得了。 “吃国家饭就是坐牢,要被抓进去劳改的,你要是把它吃了,你就得进去唱铁窗泪了,不过我记得好像新荣叔铁窗泪唱的挺好听的。” “伱这孩子,就会跟你新荣叔开玩笑,一点老小都没有。” 张安被张建国说了一声,只能嘿嘿哂笑。 随后张安想起来,现在还没有吃国家饭、踩缝纫机的说法,但是进去做天堂伞大家还是知道的。 “这家伙现在是国家保护动物,好像前几年前就已经上了名单的,你要是吃了,少说要进去蹲几年,国家给你提供免费的伙食。” 一说到坐牢,这些人就知道怕了。 “啥子东西,这玩意儿现在吃了要坐牢了?” 张安这话把王新荣给吓了一跳,连忙把抱在手里的娃娃鱼给丢在水沟里。 这个惊吓可不比刚刚被四脚蛇哭声给吓到的轻啊。 不止是王新荣被吓得不轻,就连刚刚被它抓起来的娃娃鱼也被吓得大叫。 谁他妈的不讲武德,轻轻抱起老子,高高丢下是吧,不是你被砸到不疼是吧。 “那我们以前吃了那么多咋办啊,这不会被抓吧?” “那倒不会,以前吃的都不会管你,但是以后是不能吃了,不然的话可能不止要坐牢,还要罚款。” 听到张安说以前吃的不算,这下围过来看热闹的一群人算是放松了下来。 要不然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案底,一个跑不掉。 “那现在这玩意怎么办啊,不能老是放在这里吧,一直这么叫晚上怪吓人的。” 动也不能动,晚上还吓人,这玩意放在手上很棘手。 “这四脚蛇对环境很敏感,这水质不好的地方它是不会来的,跑到这里来说明我们这村里环境很好。 我估计啊它早就爬到村里来了,只不过可能咱们村烧包的青烟太浓给它熏到了,才让它怪叫,不然往些天也没听到。” 张安想了想,随后把自己的猜测跟大家说了一下。 “这么说,把它放在这里挺吓人的,要不给它放到大河里去吧,让它自己想去哪里去哪里。” 大家也不想留这么烫手的山芋在身边,这东西现在就像是一尊菩萨一样,万一出了什么事,凭白招惹麻烦上身。 “这可不兴乱放的啊,要是被村里面其他不晓得的人看到了,到时候逮到家里一锅炖求了,那玩笑就开大发了,我看还是放在张安家鱼池里,明天通知镇上的人来带走。” 村里可不是你自己抓到了,悄悄的带回家吃了就行,即便是你不认识,误抓误砍的都不行。 农村里透风的墙太多了,可能你觉得你做的事情密不透风,但其实早就有人知道了。 不然后世那些偏僻的山里,也不会有那么多例子。 虽然大多数人没有仇没有恨,不会在没有什么大利益的情况下主动去告发你。 但是有的人啊,他就是见不得人好,知道你有这回事,给你记在心里,回头悄悄给你告了,而且大多这样被告的人,都是误抓误砍的,并不是刻意的。 当然了,这个你不能说人家怎么样,毕竟人家可是积极主动帮助国家保护野生动物呢。 张安听到他们说放到自己院子的鱼塘里,当场就翻白眼了。 “你可真会出馊主意,这玩意儿吃肉的,这么大只放进去,我鱼池里面的鱼不遭殃了啊。” “这还不简单,你们家新房那边的鱼塘不是还没有放鱼吗,把它给放在那边就可以了,那边没什么人家,也没有烧纸的烟,明天早上我就给镇上的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带走。” 张建文本来是在家门口烧包的,他们家离的比较远,没听到这娃娃鱼的叫声。 准备要出来插香的时候,看到这么多人围在一起,也围过来了。 张安最后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要不是张安今天说了,大家估计还不知道这玩意现在已经不能吃了。 随后大家散了以后,张安抓着它往新房那边走。 这狗东西还不停的挣扎,头尾摆来摆去的。 在抓它的时候,张安非常小心,这家伙的牙齿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它的攻击力非常生猛,据说在远古的时候,鳄鱼那一招死亡翻滚的大招就是从它身上学来的。 不过最后张安没把它放进鱼塘里,而是给它扔到空间里面,空间里鱼多,可以随便它糟蹋。 张安遇到这个大家伙也是个缘分,就让它在空间里享受一下饱食的快感。 要是直接放进鱼塘里,到时候还不好找这玩意儿。 进到空间里以后,张安这会才看的仔细,这个大家伙背上竟然是一些红黄棕混合的斑点,这倒是有些少见啊。 其他的娃娃鱼,身上虽然会有些细小的斑点,但可没这么大。 这一直身上的斑点都比铜钱大了。 爬进空间鱼塘以后,这玩意在鱼塘里先是畏畏缩缩的观察了半天情况,缓过来以后突然就凶起来了,开始捕食着鱼塘里的鱼。 张安一看这家伙暴起的样子,不愧是浅水的霸主,看样子这下它可以饱餐一顿了。 鱼塘里的鱼:“对对对,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怎么搞了个这家伙放我们家里啊,我**你***。” 家家户户都是一大堆的袱包,想要彻底烧完需要很久的时间,整个村子里现在都被烟雾弥漫着,确实有那个气氛了。 烧完了袱包以后,还没有算完,因为还要送祖宗先人出门。 今晚烧送纸钱以后,就要把家里请来供奉的先人们送出门去,家里供奉的牌位也要收起来。 给祖先们送行也很简单,拿出一大把线香点燃,从家门口挨着往村子后面或者他们的坟茔的方向,走几步插上一根燃烧的香,一直把手上的线香插完,算是为他们引路。 长箐村比较特别,因为村里近处都是水田居多。 很久以前,有一个老人临终前,借着回光返照的时间,告诉他的子孙后辈,不要将他葬在近处的良田里。 如果有心意,就把他葬到远处的山上,清明十五多去看看他。 因为村里的良田是大家的命根子,如果把他安葬在田里,他们家的后代会比别人家的粮食少,到时候人多了不够吃,而且他走了以后也能落得清净。 此后,村里的老人逝去以后,都是给安葬在远处的山里。 只不过这样也就有些考验自家后代了,后世有的人嫌隔得太远太麻烦都不愿意去上坟的。 这就成了长箐的一种不成文的习俗,所以在村里的这附近,看不到一座坟茔。 不像是其他村里,从村口到村后,到处都是。 村里有不少的孩子都喜欢去插香,大家你一把我一把的挨着路边插着走。 但是去插香的小孩子,今晚在路上可不会嬉戏打闹或者叽里呱啦的聊天。 因为家里的大人可是打了招呼的,只能自己插自己的香,不许乱说话,插完了就自己回来,不然要挨揍。 这也算是一种忌讳吧,而小孩们也担心挨皮子,所以就老老实实的插完回家。 家里没孩子的人家,就是大人去做。 而且,可能很多人不懂,农村人他平时吃的差穿的差也没多少钱,你让他吃好点穿好点他说要省钱,能过就算了。 但是一到了清明十五这种日子,给家里已故的老人就猛猛花钱,一点都不心疼。 这是因为有的人,他这样做是为了祈求祖宗先人保佑。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对家里已故的那些人怀念,就比如村里那家儿子死于矿难的老人家,担心自家儿子在下面过的不好,不仅仅是烧包,还做了些纸衣服纸鞋子烧了下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对于现在来说,这样的祭祀活动大家都还是按照自己的本心,可是发展到后世几十年里,就变味了。 真的有人连这个也要攀比,而且是越穷的人家越要攀比。 看到别人家烧的多了,自家也要咬咬牙比他们家更多,自己比不过,不能让下面的老人比不过吧。 还有的人是家里老人在世的时候,对待他们并不是那么好,甚至管都不管,等到老人走了以后,在这方面却是做的惊天东西。 好像是要让别人看看,自己是真很有孝心。 但殊不知,大家心里有杆秤,真要这么有孝心,活着的时候怎么不待他们好一些呢。 当然了这些大多数人都是自己心里知道就行。 次日清早,家家户户都已经起来了,正在清理门前堆着昨晚烧包的灰烬。 村里路边的路基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香签棍,还有些少数没有烧完的线香。 这要是在后世,这样大量的焚烧纸钱,铁定会被专家们建议禁止。 因为他们会说,这样大量的焚烧纸钱对大气层造成的污染太严重了,而且还污染空气,破坏环境。 张安正在跟着张建国清理院子门口呢,张建文老叔就过来了。 “张安,我给镇上打电话了,他们也把握不住,已经给县里的林业部门了,他们中午会派人过来。那四脚蛇没跑吧。” 老村长跟张安说完,还问了一句。 他挺担心待会人家来了,这四脚蛇跑了的话,到时候说被他们藏起来了。 “不会的老叔,我给它用渔网给装着,跑不了。” 张安一大早起来以后,就已经把它从空间里拿出来放过去了。 “为啥用渔网装啊,直接放进塘里就可以了。” “那到时候人家来要找的时候,我还得把塘子里的水放干了才能找到呢,太麻烦了。” 第一百零九章 县里来人 第110章 县里来人 张安看了时间还早,就想着去二叔家里一趟。 “妈,我去一趟二叔家里哈。” 张安出门之前跟自家母亲打了个招呼,万一有人要找他,到时候也有地方找。 之前写包的时候,张安就听自家二叔说了,张斌九月份开学,估计是三十一号要去学校报道。 所以张安这会儿抽个时间去问一下看看他们什么时间走,到时候自己帮忙送他过去,带东西也方便。 县中学是寄宿学校,得自己带铺盖过去。 从长箐村到县里挺远的,坐车也要坐很久,而且到了县里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 二叔一家要是拿着一堆铺盖被子衣服什么的,那确实是挺麻烦的。 来到二叔家里,二婶在院子订被子呢,这一看就是给张斌订的,让他带到学校去。 “二婶订被窝呢。” “张安来了,斌子这不是要开学了嘛,我就赶紧给他把被窝订好,到时候他好带过去。” 听到张安来了,屋里的二叔也出来跟着说话。 “二叔二婶,我来是问一下斌子什么时候去学校,我到时候送你们过去。” 张安看到二叔二婶都在,便说了自己的来意。 “我们后天早上就走的,怕赶不到车,你不用麻烦,我们坐中巴车去就可以了。” “我反正没什么事,到时候我送你们过去也方便一些,以前我爸妈送我去学校的时候,要拿着一堆被窝铺盖的,太麻烦了,我送伱们去的话可以晚一些走,不用赶那么早。” 都是自家人,张安也乐意帮忙两个叔叔家里。 要是换成外婆家那几个儿子,张安眼睛都不带看的。 县里总共有两所高中,但是只有县中学招收本地的学生。 而另外一所学校是市里的矿务局承办的,人家只招收矿务局系统内部的子女,不对外招生。 但是不得不说,人家那所学校教学质量要比县中学好很多,每年的录取率都要高上不少。 从二叔家出来,正好在路上遇到了林木匠。 “木匠叔这是去哪里来啊。” 张安笑盈盈的跟林木匠打起了招呼。 听到张安跟自己打招呼,林木匠扬了扬手里的口袋。 “今天镇上做面条卖的那家人,拉面条来村里兑,我去找他兑了些面条。” 现如今面条是大家家里不可缺少的方便食品,每家都会弄上一些备着。 “今年自家没做面条啊。” “从去年就没做了,做多了放着出虫,反正这他们家经常来村里兑面条,吃没了就找他再兑一些就行了。” 长箐村里以前每家都会种点麦子,收了以后可以用来做面条跟磨面粉。 即便是部分人家没有种麦子了,都会跟已经种了的人家买上一些,自己拉到镇上去做面条,这样只用付一些费用,比较划算。 不过现在因为镇上做面条的老头,家里有了三轮车以后,周一到周五会拉着面条下村来吆喝,用做好的面条跟大家兑谷子麦子。 以前大家自己做面条,那是因为平时没人拉到村里来兑,去镇上买还不如自己做。 所以每家每户都会做一堆面条放在家里,但是这样虽然方便了,可是面条放久了会出虫,经常要拿出来晒太阳。 现在这老头经常来村里,导致大家都不愿意去做面条了,连带着种麦子的人家都少了。 红岩镇上的面条是碱水面,根据面条的宽度还能分为宽刀面、中刀面和细刀面。 而煮完面条的水,一般大家都不会直接倒掉,都会留下来洗碗。 面水洗碗还是洗的比较干净的,现在没有洗洁精这样的东西,大家洗碗都是用的皂角粉,或者有的人家直接把碗放到猪食锅里面洗一遍,再拿出来用清水洗。 别以为这样看着恶心,但其实是最干净的。 其实煮猪食的锅是不会跟猪盆或者猪接触的,而且高温的时候,有油污的碗放进去能洗得干干净净,碗里的油水也能用来喂猪,一点不浪费。 只要后面用清水多洗两道,保准比洗洁精洗的还干净。 而且还是因为现在大家的生活水平没提上去,所以饭后的碗里不会有太多的油水,不像后世,吃完了饭以后,碗上都是油。 “对了木匠叔,你会做蜂桶吗?” 张安想起空间里的土蜂子,才记起来自己之前就要找林木匠做几个蜂桶来着。 “风桶?啥子风桶?” “就是用来装土蜂子的蜂箱。” 说蜂桶林木匠不太熟,但是一说蜂箱,他就知道了。 “你说蜂箱子啊,这个东西简单,你要做这玩意干嘛?准备要喂蜂子吗?” 对于林木匠来说,做个蜂箱根本就是顺手的事情,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我前段时间找到两窝土蜂子,打算接到家里面养起来,所以打算找木匠叔帮忙做几个蜂桶。” “行,你要几个,下午没事情,我回去就给你做了。” “做四五个吧,以后不够再做,多少钱一个啊木匠叔。” “收啥钱啊,你上次让我做门窗还剩下一些边角料,我回去给你顺手做几个好了。” 林木匠没打算跟张安收钱,上次张安找他做了一千多块钱的门窗,他能挣大几百块钱呢。 而且还介绍李宏斌一家找他做门窗,这下又能赚不少。 他觉得张安有生意就照顾他,他在这种时候是要回报一下的,做人嘛,要知恩图报。 张安原本还是想给钱的,但是林木匠说几个蜂箱花不了多少工夫,一会会就做好了,收这个钱就是看不起他。 林木匠还说了张安要是给钱就不帮忙做了。 张安也没有客气,反正以后有需要做木工的活,多找找人家就行。 “那我就不跟木匠叔客气了,等蜂子养出来,产蜜了我给木匠叔送点过去尝尝。” “这个可以,这蜂糖可是好东西,对了你之前让我给你做的木牌子做好了。” 张安说不给钱,到时候给他蜂糖,林木匠就比较高兴了。 一个是因为人家把你当自己,不跟你客气。 另一个是因为现在的土蜂糖对大家来说是个好东西,甜丝丝的老人小孩都喜欢,就是卖的贵。 “那行,我下午点或者明天去拿,木匠叔在家吧。” “在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来拿都行。” 张安之前房子盖好的时候,就找了林木匠做了一个很大的木牌子。 他打算弄到石垭口的路边去,给立在县道跟进村的路口。 为此,张安还给自家院子取了个名,叫做“河边人家”。 这个名字是张安根据自家院子的位置想到的,毗邻大河,小桥人家。 名字一听虽然不算高雅,但听起来还挺贴切的。 而且就一个农家院子,搞那么高雅的名字干嘛。 张安回到家里,看到早上出门去找先生翻书看日子的老爸回来了。 “老爸回来了,日子看落哪一天啊。” “看好了,就七月二十六,前面的日子和后面的日子都不行,早点过了也省事。” 张安到是不在意,反正这方面由着父母弄就行了。 张安翻了一下日历,农历七月二十六还有十来天,不打算办酒席,就不用多少时间准备,早早的搬了接下来好方便收粮食。 今年张安家的谷子跟苞谷,看起来要提前成熟了。 当大家田里的谷子还没扬花的时候,张安家田里种的稻谷已经开始扬花授粉了。 按照这样的速度,估计会比别人家的稻谷提前成熟一两个星期。 “张安,张安,你在家没有。” 张安刚回到家没有多久,就听到老叔在院子外面大声喊自己。 “我在家的,老叔,怎么了?” 张安走出去一看,发现老叔陪着一行三四个人已经来到自己家院子门口了。 一行人中,有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者,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的跟女的。 而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瘦瘦高高的,剃了个方块头的汉子,这个人张安认识,是镇上林业站的人,叫做张远,之前就经常来附近的村里。 村里自己盖房子都是到自家分到的树林里去砍树,所以每年林业站的都会来督促大家种树,不能光砍,不种回去。 算起来,张远跟老村长算是本家。 “张安,这几位是镇上跟县里面来的工作人员,是为了昨天我们发现的那条四脚蛇来的。” 村长老叔给张安说了一下情况,然后给张安介绍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年纪较大的叫做朱玉良,是县里林业局分管这方面的主任,而另外两个年轻人,女的叫做白雪,男的叫做王涛,都是朱玉良手下的科员。 他们为什么这么积极呢,不就是一条娃娃鱼嘛。 还真是这样,因为前几年上面下发了保护娃娃鱼的红头文件,他们的压力就上来了。 为啥,以前县里这一片山区,娃娃鱼不说随处可见,但是绝对不少。 但是后来由于人们的捕捉,当然了更大的原因是当地大量的小煤窑黑煤窑的挖掘,山里的水质大多都被污染了。 导致了现在的山里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随处能看到娃娃鱼的身影。 所以当时他们这个部门就已经是被上面点了名的,也不单单是娃娃鱼这种生物,还有其他一些保护动物也是一样的情况。 而且换个原因,在当地发现了保护动物,对他们来说保护好了可是自己的政绩,而且还能借此向上面要笔钱。 这样的事情,谁能够不积极,不积极的人都是脑袋有问题的。 “张安小哥你好,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带我们去看看情况呢。” 为首的老头朱玉良微笑着跟张安打着招呼,释放着善意。 “欢迎大家的到来,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远道而来,要不先在院子里喝杯茶,休息一下,咱们待会再去看看那条娃娃鱼吧” 张安瞅着时间已经不早了,提议道。 从县里过来差不多也是两个来小时的时间,路还真不算近。 “那行,那我们就打扰你们家了。” 随后跟着张安进了院子里。 “唔,这桂花的味道好香啊,比咱们大院里的那几棵好闻多了。” 白雪几人一进村,就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桂花香,她对这个味道不陌生,因为她们院子里就种了好几棵。 这会进了张安家院子里,才发现是如此大的一棵老桂。 这八九月份的时候,正是家里的这棵老树开花的时间,而且张安用空间泉水浇了以后,它的花期竟然更长了。 而白雪一行人现在到来,正好是老桂盛开的季节。 “确实要比我们院子里的好一些,这树应该是八月金桂,年龄看起来不小,应该有个五六十年的光景了吧。” 朱玉良是省大农林专业出生的,对于这些倒是不陌生。 看着张安家院子粗大茂盛的桂花树,不由得感叹道。 “你老猜的不错,确实是八月金桂,但是它还没有五六十年呢。这棵树是我爷爷以前在我爸还小的时候就种下去的。 后来我爸妈结婚了盖新房以后,才移栽到这院子里,大概三十几年的样子。” 张安笑着给他们几位解释了一下。 这棵树长得好,可能是张安家里这块院子地方不错,这树移栽过来以后就一直长得很不错,没发生什么虫害过,后面张安又进村给它浇水,能不好嘛。 “哦?那你们家这里还真是一片风水宝地啊,这树可不是在什么地方都适合生长,而且你们家这棵还长得这么好。” “哈哈哈,承您吉言。” 张安回家给泡了壶茶提出来,在院子里摆上了自己最近找林木匠做的一张小桌子,这茶瞬间就给老朱征服了。 “这茶不错,不是一般的茶叶,这个味道我之前在一个熟人那里喝到过,张安,你是不是认识董敬之啊。” 这老头一喝这茶,品了品以后,觉得有些熟悉,随即朝着张安发问。 “哦?朱主任认识董大哥啊,他们之前来我这里玩过。” 张安没曾想到这老头认识董敬之。 “我就说这茶怎么这么熟悉,我跟他父亲从小就认识,我之前在他那里喝过这茶,想忘都忘不了,这茶什么品种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之前确实是给他们送了一些茶叶,这都是我自己在山上采的山茶,就是本地的品种。” 朱玉良这小老头儿知道张安跟董敬之认识以后,跟张安聊起来就更加亲近了一些,更加熟络了。 “这可不常见,本都的茶叶我也经常喝,你们家这个比那些上了牌子的香多了。” 老头子时常喝茶,那些很贵的茶叶虽然不是经常喝,但是也是喝到过的。 所以这一喝张安家的茶叶,就肯定张安家这茶叶不一样。 第一百一十章 朱玉良:驯兽少年张安 第111章 朱玉良:驯兽少年张安 几人在院子聊着天的时候,王芳也要开始准备午饭了,她见到老叔还没有带人走的打算,所以悄悄的问了张安一句。 “小安,这几位工作组的人,中午是不是要留在我们家这里吃饭啊?” 因为如果他们需要留在这里吃饭的话,王芳就得多做一些,要是做了他们又不在这里吃的话,多做出来的饭菜,张安家得吃好几顿才能吃完。 虽然张安家里有冰箱,但是谁也不想吃放了几顿的剩菜。 一般上面有工作组下乡来村里公干的话,都是村里自己招待的,大多是去老叔家里吃饭。 “弟妹啊,今天可能要麻烦你做饭招待了,张平跟他妈今天去我那外家有事,家里没人做饭咯。” 老村长家里,媳妇儿孩子都不在,就剩他一人。 他自己做饭倒是可以,但是不方便,所以听到王芳问起张安,便走过去说了一声。 反正他也是打算在张安家这里蹭饭了。 王芳听到张建文老村长的话,没说什么转身回去开始做饭。 张安走出堂屋的时候,朱玉良这个老头儿已经在张安家院子里站起来转了转。 很快就看到张安家敞开的鹿棚,尤其是张安家樱桃林子里正在吃草的大花一家,还有大黄母子三个。 看起来特别惹眼,把刚刚进院子的朱玉良一行人给吸引住了。 “张安,这梅花鹿跟黄麂子,是你们家养的吧。” “是的朱主任,那几头鹿还有麂子都是我们家养的,已经养了不少时间了。” 张安倒是不怕,反正这些东西现在还没有变成保护动物,山里捕猎的人到处都是,自己养起来也不犯法。 “这鹿是人家驯养好的吧,就这么放着养,也不怕它们跑上山去了啊。” 老朱有些好奇,现在也有人工养殖鹿的人,可是任谁也不会这么放开了养,因为它们会跑,张安家的樱桃林子,甚至都没有泥巴。 “朱主任,这就是张安家这几头鹿神奇的地方了,这些鹿太有灵性了,它们都是山里跑到张安家里来的,而且来了以后就不走了,就像赖上这里一样。” “即便是张安家里放着养,它们都没跑回山上去,白天自己出来吃草,天黑了自己就进棚子,都不用人去赶,所以你看张安家的鹿棚,都是敞开的,包括张安家里的其他动物。” 说到这个,老叔可就来劲了。 当下洋洋洒洒的给朱玉良几个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 “哦?山里来的?” 听到这话,朱玉良更加的好奇了,这些野生的东西,可不容易养家的,怎么会这么着家呢。 而旁边的王涛还有白雪也是一脸惊讶,她们还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情呢。 “这还是鹿嘛,省城动物园也有好些,但是都得用很高的网子围起来,怕它们跑了呢。” “这几头鹿虽然是有些灵性,不过也没有这么夸张。” 看着几位被老村长忽悠到了的人,张安只得开口解释了一下。 “为首的那头雄鹿,以前大雪封山的时候,在山里的时候被我救过一次,然后我给了些吃的,后来不知道在山里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只得带着这几头雌鹿逃下山跑到我家来了。” “那天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长长的伤口,还流着血呢,我妈不忍心,我这人也喜欢养些东西,就把它们留在了家里,那一头很小的小鹿是前段时间刚出生不久的。” 张安还是这套说辞,只是把人参和空间的部分省略掉了,不管伱信不信,这事实就摆在你面前。 “那头麂子,是端午节的时候上山遇到的,被我们家狗给扑到,但是因为当时带了崽,所以就养了起来,没想到还生了两个崽子。” “原来是这样啊,这黄麂子一次生两个崽还是比较少见的,它们能待在这里不走,也确实证明了你是真的喜欢养着它们,不然它们也不会留下来。” 这朱老头子听到张安解释了一遍,嘴上说着张安心善喜欢养着它们,但心底却觉得张安这个年轻人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 “哇,主任,这里面还有林麝诶。” 刚才听到张安说了以后,白雪就想过去樱桃林子里,近距离的看看这些梅花鹿,谁会不喜欢优雅的梅花鹿呢。 但是她走过去以后,竟然在张安家鹿棚里看到了两头獐子,关于林麝和原麝前段时间她们才去调研过,见了挺多的,一看到便认出来了。 现在山里这玩意可不多见,所以当下白雪就喊了起来。 而朱老头一听,便起身朝着鹿棚赶去,果然在里面看到两头大獐子。 “张安,你知道这俩是什么东西吗?” 老头看着鹿棚里惬意吃草的林麝,张安也没有关起来,有些不理解的问张安。 现在活体取香的技术还没有广泛传播,大多数的山里抓到林麝,都是宰了直接取香囊的,因为麝香太值钱了。 “一开始是不认识的,只以为是咱们本地的土獐子,但是后来我二爷爷说了以后我就知道这东西是香獐子了,它们是我前段时间才带回来的,怎么了朱主任,这玩意儿现在不给抓了吗?” 张安一听朱玉良这话,还以为现在这林麝已经上了名单了。 要是这样,那就得把它们交出去了。 “那倒不是,不过现在国家林业局已经开始下通知让大家开始区域调研了,这林麝就是其中一种,我估计这几年可能就要决定上不上名单了。” 朱玉良一只手摸着张安家这头香獐子,发现它不怎么怕人,太乖了吧这,白雪之前去调研统计,这些东西可是看到人就跑了。 “我好奇的是你竟然把它们就这么放着养,这东西产下的麝香可值钱了,我以为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呢。” “嗨,您这话说得,再值钱能值多少钱,相比宰了它们,我还是喜欢养着它们,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养点动物,栽些花花草草。” 如果之前张安说的话,还不足与让朱玉良相信,但是现在他心里已经相信了,眼前的张安是真的喜欢养着这些东西。 而且最离谱的是,他发现张安还能养的很好,这鹿,这麂子,这林麝,一个个明明可以跑掉的,偏偏就留下来了。 这下老头子是真的服了,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灵光一闪,好像知道答案了。 老朱觉得张安这个年轻人身上掌握着古老的驯兽方法。 尤其是这大山之中的某些偏僻的村落,驯兽控虫的现在虽然是传说,但是以前也是有过的。 眼前的事情由不得他不信,他年轻的时候,就见到过山里的老头能把豹子驯的很听话。 要不然,这些东西能乖乖的听话吗?其他的根本解释不通。 老朱倒是没把张安往那种玄之又玄的方面去想。 张安现在可不知道,自己在朱玉良这个小老头眼里,已经变成了驯兽少年了。 “你这里都快变成小型动物园了。” “啥动物园啊,就只是想养着它们。那朱主任我这以后还能继续养吗?如果它们以后上了名单的话。” “如果到时候你这里就少数几只的话,我们县里可以给你开个证明,如果是要大量养殖的话,可能就需要你去办证了,这个你不用担心,目前还没有相关的规定出台。” 老头一听张安问出来的话,便知道张安是什么意思了,当下也给张安一个定心丸,算是交好张安。 说不定以后还有事情需要张安出手帮忙呢,毕竟他是直接跟山里的这些东西打交道。 “那我可就先谢谢朱主任了,不然我怕到时候都没钱罚款了。” “只要不是上了名单以后去抓的就没事,也没想着买卖它们,相反还能养起来,这算是好事。” 很快,屋里的王芳就把午饭给做好了。 当然了这次王芳做的也就是些家常菜,没有过多的准备,不然哪能做的这么快。 村里人对工作组跟对自家客人态度不一样,对客人那是热情,对这些工作组最多就是态度好一些,尤其是计划生育工作组,都对立起来了。 但是这一桌子当地的农村家常菜,还是把众人给吃高兴了。 白雪更是直接跟王芳说,这味道都比她们食堂的大厨好太了。 王芳自然很高兴,对白雪就更加热情了。 主要是她看每一个年轻女孩子都是这个态度,只要年纪跟自家儿子差不多,她都是带着些偏向的。 比如上次来的苏颖和陈柠,没怎么说话都能把她逗的很开心。 反正张安看着也不说话,由着她去。 吃完饭后,大家在院子里休息,张安家里来了一群娃娃,跟院子里的其他动物玩耍。 尤其是大花一家带头,吃完了这些孩子们带来的青草,就会蹲下来给他们摸一摸。 “张安,赶紧把这个小孩子叫下来,这雄鹿是不给人骑的,小心伤着他们。” 朱玉良看到已经爬到大花背上的小燕子,赶紧开口喊张安。 因为雄鹿是不愿意给人骑的,要是有人骑在背上,它们会觉得是捕食者在攻击它们,就会开始进行放开,蹬腿乱蹦。 “这个没事的朱主任,我们家大花跟孩子们玩习惯了,不会伤人的,而且也不是每个娃娃都可以起上去,只有那个小女孩可以,她是我妹妹。” 其他人可不敢骑,但是张燕骑上去了大花只能乖乖的趴着。 这是因为有一次张燕打了预防针以后,一直哭怎么哄都哄不乖,张安就带着她去骑梅花鹿,大花本来不习惯的。 但是一看到这小姑娘可是张安亲自抱上来的,它感动吗?不敢动一点也不敢动。 “哥哥,我们是不是犯错误了?” 几个孩子听到朱玉良的话,以为自己犯事了,这下也没跟小鹿一家子玩耍,围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低头认错再说。 “哈哈没有没有,你们真听话啊。” 朱主任看到这一圈孩子,比他去过的其他村里看到的娃娃都乖巧,还懂礼貌。 他们穿的衣服虽然不新,有的都泛白了,但是却是洗的干干净净的。 以点看面,管中窥豹,朱主任对这个村子就更加有好感了。 但朱玉良不知道,这些娃娃可是张安亲自调教了好久,才改过来的。 要是以前,这些男娃子动不动就是出口成章,要不就是趴在地上玩泥巴,整天都调皮捣蛋的。 原本他想给这几个娃娃一些糖果之类的东西,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 所以当下就给这些孩子讲起了动物的故事,也不算是故事,应该说是科普。 老朱这人不太会讲故事,但是关于这些动物啊,那可是太了解了。 尤其是说着说着,讲到了今天来的主要目标娃娃鱼,老朱就把关于娃娃鱼的知识给这群孩子说了一遍。 说起这些东西的时候,这群捣蛋鬼可认真了,张大眼睛竖起耳朵认真听老朱讲着。 这番表现可让老朱脸上泛起了一脸的姨母笑,像极了一个很满意学生听课的老师。 很快,时间也不算早了,张安让张铁带着他们这群娃娃自己去玩去。 来到河边的院子,朱玉良看到张安带他们来的是这一处长箐村最有标志性的建筑。 “张安啊,这里是你家啊。” “是的朱主任,今年刚盖好的,还没搬进来呢。” “你这院子也太大了,那边是什么啊。” 朱玉良指着不远处的那间圈房,问了问张安。 “那个是我新盖的圈房,家里面动物牲口太多,老房那里都已经挤不下去了,所以给盖一个大的,以后他们生崽也够住。” “这也太大了吧,它们住的地方比好多人家住的都大,你真舍得,我看你这院子,你是想搞个河边农家乐吧。” 老朱走的地方多了,这两年兴起的乡村农家乐,他也去了好几处,这看到张安的这个大院子,便有些清楚了。 “是的朱主任,我这不是觉得我们这里有山有水,条件不比外面的那些地方差,所以打算搞一搞试一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癞子洞和商陆 第112章 癞子洞和商陆 张安打开大门,带着大家走到后院去。 这个时候朱玉良发现,张安家这后院不比前院差啊。 而且还有这个大鱼塘,这里离河边就几步路,完全能看到大河的风景,简直是个好地方。 “朱主任,我没有直接把那娃娃鱼放在鱼塘里,而是用渔网装了起来,主要这鱼塘有点大,要找起来不好找。” 张安一边跟几人说,一边走到鱼塘边上把网兜给拉了上来。 一条三尺来长被装在渔网里的娃娃鱼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主任,这条娃娃鱼好大啊,我们以前好像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张安一提出水面,白雪就看到了。 “确实是咱们遇到的里面最大的一条,王涛、小雪你们俩去记录一下资料。” 最后测量出来,眼前的娃娃鱼体长已经超过了一米,长达一百一十三公分,头部将近二十公分的宽度,体重已经有三十多快四十斤大小了。 这比张安之前目测的三尺还要长了一些。 “这么大的娃娃鱼,我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从它的身体特征上来看,这一只应该已经生存了三十五年以上,只多不少。” 朱玉良朝着众人说道,一旁的白雪跟王涛不停的在记录着资料。 “其实这一只不算大,很多年前我们在村后的河沟里见过更大的,比这一只大多了。” “还有更大的吗?什么时候发现的,具体有多大啊?” 听到朱玉良的追问,张建文老村长吧嗒了一口自己的叶子烟,然后开始回忆往昔。 “这个事情说来可就长了,那时候我才十几岁,那天天上下了一整天的大雨,天快黑了雨才停下来,我们就出门去给田里排水,结果在癞子洞的门口就遇到了那个大家伙,它趴在癞子洞的下面的路上,那一条比扁担都要长,长得太大了,我看到以后被吓到,那个时候不认识它,以为会吃人就连忙跑回来了。” “等到我回村喊了人一起过去以后,却没发现它的踪迹,从那以后,即便是涨水,好像也没有再看到过它的踪迹,老人都说我这是遇到了癞子,让我们少去癞子洞。但是到我退伍回来以后,每年下大雨的时候,都在河沟里看到许多这种四脚蛇,但是个头不大,一般最大的也就一两斤的样子。” “哦?你们这里以前有很多娃娃鱼吗?” 朱玉良一听老村长说这话,就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是很多,那时候尤其是下雨天,不过这两年少了。” “看来你们这个地方很好,好山好水好风景,这东西一般水质不好的地方,都没有的。” 这个时候张安就想起来村里有个地方。 “老叔,就是咱们孩儿哭的那个癞子洞是吧?” “对,就是那个经常时不时传出声音的癞子洞。” 癞子洞是长箐村里不远处的一个山洞,以前的时候,里面经常时不时的会发出声音,就像一阵阵婴孩的哭声。 所以以前被大家叫做癞子洞,因为有孩儿哭的谐音,也被叫做孩儿窟。 “听老叔这么一说,我怀疑那个洞里的东西并不是癞子,而是有其他的娃娃鱼生活在里面,估摸着连老叔以前遇到的那一条比扁担长的肯定也在洞里。” 农村的扁担基本上都是超过一米五的长度,能明显看出来比扁担长,那就不止是一米五。 听到张安这么一说,朱玉良就被勾了起来,开始刨根问底。 “怎么个说法,张安仔细说一说。” 张安这个不算是猜测,村里不远处的癞子洞,后世就有专门冒险的团队过来探洞拍摄。 这会儿大家聊起这个话题,张安才想起来这个地方。 以前的他并不知道老村长小的时候,在癞子洞门口遇到了这么大的娃娃鱼,不然早就确定了。 这个癞子洞,因为惊悚的孩儿哭般的声音,平时大家都不太喜欢靠近。 老人们都说洞里有癞子,有脏东西。 也还好这个洞离村里不算远,但也算不上近,不然大家肯定有啥东西都往里面扔。 不管是出生后夭折的牲口,还是得病死了的鸡鸭。 这样的事情在山里很常见,癞子洞不是专门的一个山洞的名称,而是一个统称。 很多地方都有被叫做癞子洞的地方。 远的不说,张安外婆家那里就有一个癞子洞,那个村的人,啥都往里面扔。 到了后世都变成一个装垃圾的山洞了,一走近就闻到一股子恶臭。 但村里的人经常用来恐吓自家的孩子,让他们不要靠近。 后世那个探洞的团队,他们准备很充分,又带了许多人。 他们下洞之前,村里的老人还好言相劝来着。 不过最后上来的时候,明确告诉大家,里面确实有东西存在。 但并不是大家所说的癞子,而是一大群娃娃鱼,洞里面到处都是,随处都能看到它们的脚印。 而且最深处还有好几条长得特别大的,最大的那条正好就跟老叔刚才说的那条差不多大小。 而且里面也不光是娃娃鱼,还有许多在光天下面看不到的洞穴鱼类和其他生物。 要不然那么多娃娃鱼早就饿死在里面了,怎么可能会繁育出那么多种群数量呢。 市里面一听到这个消息,当时都派了大量的人员过来勘测。 最后表明这个山洞的地下,连通了地下暗河,所以里面常年有水。 而这个洞里生活着许多娃娃鱼,它们靠捕食从地下河里游出来的鱼虾为食。 而大家时不时听到那个洞里传出来的怪声,就是它们传出来的。 “那个洞里传出来的怪声很多人都听到过,我以前也经常听到,只是这些年少了,但是我发现那个声音跟昨晚我们发现的这一条叫的声音特别像,就是有些空灵很吓人,但如果是在山洞里,就完全说的通了,因为山洞里有回音。” “还有,就是每年夏天涨水季节的时候,癞子洞都有水冒出来,那个时候河沟里才会出现很多不是很大的娃娃鱼。” 张安这么一说,张建文马上就有印象了。 “对啊,每次发现河沟里出现四脚蛇的时候,都是癞子洞往外冒水的时候,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四脚蛇都是从癞子洞里出来的呢。” 听着张安跟张建文老村长都这么说,朱玉良感觉这个说法还挺有逻辑的。 “张安,伱这个猜想,我觉得很有道理,要是里面真的生活着大鲵的话,那可是太重要了,尤其是刚刚老张说的那条最大的,不行,我得马上将这个事情汇报上去。” 虽然在朱玉良的心里,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但是如果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里可就是县里的第一个未来的大鲵保护区了。 所以他决定要赶紧把这个事情汇报上去,不管怎么样,至少要下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吧。 即便不是张安猜的那个样子,都是无所谓的。 越想就越觉得这个事情很可行,所以朱玉良当场就提出要回县里。 “朱主任,你现在回去这个大家伙怎么办啊?” 张建文听到朱玉良要急着回去,连忙问着一条娃娃鱼怎么办。 本来村里找县里的人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家伙,现在他们要走的话,这东西还没处理好呢。 听到这话,这个时候朱玉良才缓了下来,才记起这里还有一条大家伙。 “要不你们一起带着回去吧,放在我们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 “不行,我们带不回去的,因为水质问题,县里没有专门放置它的地方,而且这么远的路上,这玩意太娇贵经不起折腾。” 朱玉良还没说话,旁边的白雪却是提出了反对。 县里确实环境不大好,因为县城算是靠着煤矿起家,环境水质能好到哪里去。 后世都有三十年挖煤,一百年治理环境的说法。 钱嘛让别人赚走了,等到煤的储量挖空了,人也走了,到最后县里每年自己都要花一大笔钱来治理环境。 “这样吧张安,它就先放在你家这里,就直接放到你的鱼塘里面,你每天帮忙照看一下,给它投喂一些吃的就行,到后面我会从部门给你申请一笔补贴,你看这样行不行。” 朱玉良想了会儿,对着张安说出自己的想法。 张安也想了一下,觉得其实无所谓,等这几人走了以后,自己就把这家伙放空间里去,平时都懒得管它。 而且跟朱玉良打好关系,以后家里的动物可能需要他的帮忙。 “没问题的,就先放在这里吧,我保证看好它,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得到张安同意以后,朱玉良才带着白雪跟王涛赶回县里。 临走之前还把他们的午饭钱给张安结了,但是张安哪里会要,家里不缺这几十块钱。 但是最后朱玉良说他们外出是有津贴的,让张安不要客气。 讲道理这让张安有些不习惯,县里的工作人员下乡来公干,吃饭竟然还主动给钱,这在后世绝对是不可能的。 天王老子来了都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安,这四脚蛇放在你这里不会出问题吧。” 老村长张建文还是有些不放心。 “老叔,这没事,知道这事情的没几个,而且这家伙平时怕光,都在水底待着,没什么人能发现的,而且你不说,我不说,大家谁会知道它还在咱们村里啊。” 张安倒是安慰了一番有些不放心的老叔,两人走出张安家的院子。 走到了晒场的时候,发现张燕她们几个娃娃在地上玩着一些果子。 张安看着有些熟悉,但是没想起来。 跟着往村里走了几步以后,发现不对劲,刚刚这几个娃娃玩的东西,张安想起来是什么了。 他赶紧往回走,张建文看到张安往回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也跟着后面赶过去。 “安子,怎么了?” 老村长一边喘气一边问。 “刚刚燕子她们几个娃娃玩的那东西,可能有毒,我得去看看。” 找到了张燕以后,张安看到她们这一小群,一人抓着一大串,在地上玩的正开心呢。 “小安哥。” 张燕看到张安来了以后,甜甜的喊了一声。 张安捡起地上的果子看了一眼,这东西是商陆的果子,只不过光凭这一串,张安没法分辨它是本土商陆还是外来的垂序商陆。 本土商陆又叫野萝卜,是没有毒的,现在还能见到。 而外来的垂序商陆,这玩意全株有毒,从根部到果实,都有毒性。 张安见到有人吃这玩意儿吃死掉的。 所以刚才见到张燕她们玩这个,他没敢大意。 但是等到十几年以后,村里就再也见不到本土商陆还有夏枯草这些东西了。 “燕子,这东西哪里来的啊,你带我去找一下好不好。” “小安你也要找黑果果啊,就在四姑奶奶家的房子后面勒,我带你去。” 这小丫头难得看到自家大哥找自己办事,这会说话倒是像个大人一样。 张安跟着她们一直往下寨走,最后来到四姑奶奶家房背后。 这里是一块已经打好基础很多年的老宅基地,应该是四姑奶奶家里留给自家儿子盖房子的。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盖,四姑奶奶在上面种了一些菜呢。 穿过小路,张安走到里面去,这里还长着四姑爷爷栽了很多年的桦树。 底下长了好多活麻,这玩意张安是最讨厌的,因为你只要碰到它,就会被它癞上一身的包。 以前张安小时候不听话,跑去大河潜水,王芳找回来的时候火气可大了。 在路边砍了一棵长长的活麻就直接朝着张安没穿裤子的腿上抽了过去,力气倒是不大,但是张安两条腿上全部都是被活麻癞起来的大包。 村里很多大人都这样教育孩子的,因为这东西没毒,打了也不伤身体,就是身上被癞起来的包会时间长一点包大亿点。 而且又痒又疼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从那以后张安也没有再往河里钻,但是也记恨上了活麻这个东西。 讲道理,张安这一代的人,但凡认识活麻的人,小的时候基本上都被家里的大人用活麻抽过。 年纪比张安更小的那些,被打的可就更多了。 感谢大家的月票和订阅,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吴老师 第113章 吴老师 张安小心的穿过活麻林子,终于是看到了前面那一堆石头边上,长着好几棵特别高大商树。 上面还结着许多黑不溜秋的果实,正是小燕子她们玩的那个。 这玩意还真是垂序商陆,长的太大了。 “老叔,你认识这个吗?” 张安指着垂序商陆,问了一下旁边的老叔。 “嗯,有点像野萝卜,但又有点怪怪的。” “像就对了,但是这东西不是咱们喊的野萝卜,野萝卜大名叫商陆,这玩意儿叫垂序商陆,国外来的洋货,别看它就多两个字,但是它从根上开始,全部都有毒。” 垂序商陆跟本地商陆很好区分,看到植株就能分辨了。 垂序商陆全身紫红色,尤其是主干上最明显,而本土商陆全株都是绿的,有微弱的毒性,跟垂序商陆一比,完全就是个孩子。 “老叔,这玩意不能留在村里,得赶紧给把它处理了,要是哪天谁家娃娃把它当梦子吃,那就玩求了。” 后世就是李来福家的娃娃,把这个东西当梦子吃,而且还吃了很多,送到医院洗胃都没抢救回来。 村里的其他娃娃都认识梦子,但是李来福结婚晚,结完婚就去打工了,基本上都在外面。 后来带孩子回来以后,但是村里的孩子都不愿意跟他们家孩子玩玩,因为李老太婆骂人太厉害了,即便是她家孙子不对,她也要咒骂别人。 李来福家的儿子,单知道梦子可以吃,但是梦子他又认不全,所以就把这东西当梦子吃了。 很多人都说,是李来福他妈以前造孽造多了,这是报应。 经过张安的解释,老叔也知道了这玩意不能留。 “那咱们把它处理了” 说完以后,老叔直接去四姑奶奶家里借了两把锄头过来。 “燕子,这个东西以后你们看到了不许再摘下来玩了,它有毒的不能玩,你们几个也是,看到哪里有要来喊我或者找家里的大人,自己不准摘下来,听到没有。” 借着老村长去借锄头的时间,张安好好的跟几个小娃娃说了一番。 “晓得勒,小安哥,以后我们不玩了。” 对于这群孩子,张安还是很相信她们的,张安让她们不要玩了她们肯定就不会再玩了,因为她们知道张安不会害她们。 张安说了,他们这群孩子发现这个东西以后,要去找张安,那这群娃娃一个比一个积极。 为啥,因为每次这种事情,就像立功了一样,只要去告诉张安,张安都会给他们一些好吃的糖果饼子或者水果。 所以对于张安的话,他们绝对会像圣旨一样听从,保准比他们家里的大人说了还管用。 而且他们这些小孩子,好像有些发展成了张安的眼线一样,村里谁说了张安的坏话,只要被他们听到了,就会悄悄的来告诉张安。 但这也不是张安指使的啊。 等到老叔把锄头拿过来以后,两人开始将这个外来的毒家伙给连根刨起。 屋里的四姑爷爷跟四姑奶奶都跑过来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旁边有不少人看到了,也都围了过来。 老叔借着这个机会,让张安给大家科普一下这东西。 反正改天是要找个机会跟大家说一下,这玩意以后见到一棵要解决一棵,留在村里是个祸害。 回到家里,张安看到自家母亲正在院子里种菜呢。 于是提着锄头就过去帮忙。 “妈,这是种些啥子菜。” “这两天栽点菠菜,过几天就能吃上了。” 张安也提着锄头跑到园子里,跟着自家母亲起垄、打窝。 “这几天栽下去,不怕太阳晒死了啊。” 张安倒是没注意菠菜什么时候种,只觉得天气热。 “菠菜就是这个时候下种,伱忘了以前你奶说的,八月种菠菜,叶子像锅盖啊,就这两天栽下去最好了。” 张安很快就起好了一厢地,王芳拿着自家留的菠菜种子开始撒在窝里,没花多少时间,就种好了。 晚上吃饭完以后,张安想着林木匠说自己找他做的牌子做好了,这会正好没事可以去拿回来。 “妈,我去下木匠叔家里哈。” 走之前张安还是跟家里的父母打了声招呼,方便他们有事情的时候好找自己。 出了家门,张安想起还被自己关在鱼塘里的娃娃鱼,便先去了新房里,把鱼塘里的大家伙给放进空间里。 来到林木匠的家里,他们家估计是刚刚吃完饭没多久,木匠婶正在收拾碗筷桌子。 “张安来了,快到家里坐。” 瞅着张安进了院子,林木匠起身招呼着张安。 不愧是做木工活儿的木匠,林木匠家里放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木料。 但是基本都是本地山里的楸树、杉树等常见的木材。 林木匠家的门窗,都是他自己做的,上面还雕着些好看的刻纹,有点像古时候那种门窗。 这也是张安找他做门窗的原因,因为不仅耐用还好看。 “叔,我是来拿木牌的。” 张安坐下,接过林木匠给他倒的茶水喝了一口以后,就开口说道。 “你来的正好,下午的时候我就把蜂箱给做好了,正好可以一起带走。” 四五个蜂箱加上一个特别大的木牌子,张安一个人拿不走。 林木匠跟着张安一道拿,也跑了两趟才拿到了张安家新房里。 最后张安拿出蜂箱的钱递了过去,林木匠瞪了张安一眼。 “你干嘛,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钱,你这样下次我就不给你做东西了,这几个箱子我花不了多少时间就做好了,材料也是之前做门剩下的,值不得收钱。” 张安哭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钱收了起来。 木牌子的钱是之前做门窗的时候就一起给了的。 木牌子上面张安写了几个大字,“山水长箐,河边人家”。 林木匠用凿子给雕琢出来,还给上了一道漆,让这八个大字特别显眼。 这个漆不是买来的油漆,而是林木匠自己到山上去搞材料回来做的。 这种漆特别好,配合上桐油刷上一遍,在风吹日晒雨淋的环境下,木牌子可以保持很多年都不会腐烂。 第二天一大早,张安就起来了,昨天跟二叔家里说好的,今天要送张斌去学校。 但是二叔这个人,张安怕他觉得麻烦自己,到时候肯定起了个大早,带着张斌去拖着一大堆东西去赶车。 所以张安起的早早的,来到了张二叔家里。 果不其然,二叔张建军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要是自己不来他肯定吃了早餐就打算出发了。 “二叔,不是说了我送你们去嘛,你干嘛那么急啊。” 这下看着张安过来的张建军,也放下了东西,不打算去坐中巴车了。 张安打算送张斌去学校,一是因为他开车,带东西方便,不用去挤中巴车,到了县里还得去挤公交车,最后还要走路。 第二是因为张安想着自己开车送张斌过去,到时候时候学校里的老师,对张斌也稍微重视一些,在平时也可以多关注一下。 这个时代的老师有特别负责的,但是也有许多看人下饭的。 毕竟张斌是自己的弟弟,家里有个读书的人也不容易,张安也希望他以后能有个好的结果。 第三嘛就是为了不被别人看轻欺负。 由于张安来了,所以二叔父子俩也没急着走。 二婶倒是没有开始煮面条,反而是开始做起了中午饭。 十点来钟的时候,二婶就已经做好了,张安也被拉过去一起吃了以后,才开始出发。 有张安开车送,二婶自然也跟着一起去到学校去。 虽然张安买了车,但平时家里人还真不常坐,因为没什么事情张安也不开车。 张安他们县里,虽然是两所高中,但是真正算起来,也只有县中学。 所以今天新生开学报名,人真的特别多。 不过还好,因为其他年纪的人已经提前开学了,要不然人会更多。 张安对县中学可不陌生,因为张安在这里待了三年,脑海里的记忆特别清晰。 轻车熟路的把车开到学校里,找了个地方停下来以后,才带着张斌去报名。 “诶,张安?” 迎面走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大老远的就认出了张安,喊了一声。 “嗨,吴老师。” 眼前的吴老师叫做吴忠海,是张安高中的班主任。 这个吴老师可是张安一直很尊重的人,因为他跟大多数老师不一样,对学生尽心尽力。 基本上自己班上的学生,他每一个都特别熟悉。 而且教学方式也是独树一帜,班上的学生有什么事情,他都会管理到位。 有时候学生在宿舍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管多晚都会赶过去。 以前张安有一次回学校,路上遇到在后街上混的小混混拦路抢钱。 他们人很多,把张安带过去的生活费都洗走了。 后面吴老师得知了以后,直接带着张安去后街找人。 那些个混子见到吴老师可嚣张了,甩棍都拿出来,想要吓人。 吴老师三两下就给这几个人撂倒了,这个时候张安才知道自己的这个班主任到底有多生猛。 所以从那以后,张安对吴老师可尊重了,班上的学生都很喜欢他,由衷的喜欢。 这哪里是班主任啊,这是自家山头的大哥大好不好。 同时他也会用自己的事情,劝导班上的学生。 让他们喜欢打架喜欢出去混的人知道,还是好好读书,出来有一份正经的工作,才是有前途的。 虽然吴老师因为带着自己的学生们去找场子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以后,经常被教务处叫过去批评。 但吴老师对这个一点都不在乎,你说你的,我只要做到对学生好就行了。 而且吴老师一辈子还真劝了不少的不良学生,重归正道。 但也有好些学生,没有被他劝回来,毕业以后还是在社会上混着。 但是他们也很尊重吴老师,而且从来不对学生孩子下手。 这样也算是一种影响吧。 他曾经在新生大会上发言,说做为一名班主任,一名老师,首先应该要做的就是放下自己教师的身份,先去接触自己的学生。 要和学生们做朋友,让自己的学生亲近自己,让他们觉得老师是向着他们的。 做到这一点以后,才能亲身实感的去引导他们走上正确的方向。 虽然老师们的方向不一定是对的,但是至少在这个年纪,老师们走过的路也大概能够为自己的学生提供正确的方向。 而大多数的老师,总是高高在上,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正值青春期,有着严重的逆反心理,你越是劝他他就是越不听。 虽然吴老师这辈子虽然只是个高中老师,但是却教出了不少的学生,后世许多学生还经常去看望他呢。 “你怎么来学校了,都好久不见了啊。”虽然张安已经毕业了一年多,但是吴老师还是记得张安。 “是蛮久的了,都一年多了,这不今天我弟来咱们学校开学嘛,我就送他过来报名,顺便送东西过来,对了吴老师今天没课吗?” “去年你们毕业了我去省里学习,所以就没带班,学校今年安排我来带了个班主任的,这个小伙子就是你弟弟吧。” 张安的二叔二婶还有张斌都跟吴老师打了个招呼。 “是的吴老师,这个是我堂弟张斌,这两位是我二叔二婶,要不吴老师你把他收到你班里带着吧,他人太老实了,我怕他在学校被欺负。” 听到吴老师今年也带班主任,张安便想把张斌放在他班里。 县中学的新生,都是报名之前是不分班的,等到报了名以后才开始进行分班。 当然了,成绩最好的那一批肯定是进尖子班。 你没有成绩,即便是有关系也进不了的。 “好啊,这不是问题,叫张斌是吧,文武斌还是当兵的兵。” 吴老师一听,也觉得没什么,反正都要带学生,张安说了他就同意了,拿出本子记了一下张斌的名字。 “就是文武斌的斌,斌子,吴老师可是个好老师,以后要好好学习,有不懂的可以去找吴老师。”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送桃子引出的意外 第114章 送桃子引出的意外 今天学校报名的学生很多,在吴老师的带领下,张安还是早早的给张斌把名报了,然后还分了宿舍。 吴老师才回办公室,让张安去忙自己的事情。 来到学生宿舍,现在还没有人进来。 这几栋宿舍是红砖建的四层楼,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用红砖盖的房子,太耐用了。 除了不好看,住了那么多年都还是那么结实。 这个时候的宿舍,有八人间,也有十人间。 也是因为吴老师带着去,张斌分到了个八人间宿舍。 别看八人跟十人差的不多,但是空间还是要大很多,毕竟少放了一张床。 二婶跟二叔给张斌把床铺好,把自己带来的木箱子放在床底,用从家里带来的锁锁上。 这个时候的宿舍里,是没有柜子的,以前张安住校的时候,都是自己带了一个大木箱子,用来装衣服或者自己的其他东西。 对于自家儿子第一次离开自己的身边,要独自在学校里生活三年,三婶心里有些舍不得,有些不习惯张斌离开他们。 一直叮嘱着张斌在学校要跟同学好好相处,吃饭不要挑食要吃饱上课要好好听,一说起来就停不住。 “好了,他自己也这么大了,你说这么多,他也记不住的。” 没一会儿,张斌宿舍里其他人也来了。 张安二叔二婶也是热情的跟其它的家长打着招呼。 反正最后无外乎就是让大家孩子都是一个宿舍的,好好的相处团结起来。 张安临走之前,去了趟办公室。 让二叔二婶在车里等自己,自己去办公室找一下吴老师。 想着两手空空的过去不太好,张安从空间里摘了一袋桃子带了过去。 这个时候的办公室挺大的,基本上是一个年级一门课的老师在一个办公室。 张安很快就找到了数学组的办公室,敲了敲门以后才往里面走。 “吴老师,这是我们家自己栽的桃子,有些晚熟的品种,给吴老师送点来尝一尝。” 张安提着桃子进办公室,引起了许多老师的注目。 有不少老师张安还认识,不过这些老师还记不记得张安就不一定了。 “你家种的吗?别是你去街上买来吧,这样子我可是要犯错误的哈。” 吴忠接过张安递过去的桃子,有些开玩笑的跟张安说起来。 “哟,这桃子个头挺大啊,伱这是下血本了啊张安。” “吴老师你瞅瞅,这个大的桃子,咱们学校门口这旮旯里,哪来的地方买啊,这都是家里种的,刚刚放在车上了,带着走不方便。” 吴忠海听张安说放车上了,也不说什么,刚刚他带着张安一行人报完名以后,张安他们从车上把行李拿下来的时候他可是看到的。 对于张安,他还是印象有些深刻的,因为张安是班上少有的几个独生子女家庭之一。 还是唯一一个农村独生子女家庭。 以前对于张安的家庭,他也有些了解。 比大多数学生好一点,但是好的不多,胜在家里压力不大。 现在看到张安刚毕业,虽然没考上大学,但是现在都开上车了,生活应该是不错的。 本来张安还想请吴老师吃个饭,结果被吴忠海给批了好几句。 说请他吃饭可以,不过等到张安结婚的时候才行,这种时候干嘛特意请他吃饭啊。 张安也知道吴老师的为人,所以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刚才也是真心想请吴老师吃饭,因为上辈子张安也许多年没见到这个亦师亦友的班主任了。 主要是自己后世混的不怎么样,实在是没有脸面去看望吴老师。 最后张安跟吴老师聊了几句以后,记了下吴老师家里跟办公室的电话,又将自己家里的电话告诉了吴老师以后才走人。 他没有继续跟吴老师说什么麻烦多多照顾一下张斌,因为吴老师对自己的每一个学生都挺尽心的,不用张安去刻意强调。 张安走了以后,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才跟吴忠海聊了起来。 “老吴啊,你这学生还挺有良心的,还带东西来看你,这是哪一届的啊。” 办公室的几位老师这会有些羡慕的说。 吴忠海一听这话,心里可高兴了,被学生记得被学生亲近可是每一个老师都觉得自豪的事情。 后世去看望他的学生很多,但是现在却没几个,主要是大家条件都不好,也没这个时间,更多是现在还不兴这样。 即便今天遇到张安,也只是偶然性的一幕,但是最后人家还是特意过来一趟,这也算是有心了。 “这是去年毕业的,我们班上的张安,小伙子很聪明,就是去年差了点没考上大学,有点可惜。来来来,大家尝尝张安给我带的桃儿。” 吴忠海拿出四五个桃儿给几个老师分了分。 “哟,这桃子好大啊,这都有一斤多了吧。” 办公室的老师没有客气接了过去,这桃子可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 这一袋子桃子,是张安特意挑的最大的那些。 外面的天气太热,他们当下就拿到水龙头边上洗了洗就开始吃了起来。 “唔,这桃儿不太一样,太好吃了吧,说是蟠桃都不为过。” “对对对,王老师说的太对了,我还没吃过这样的桃子呢。” 听到办公室的老师们说的神奇,吴忠海以为大家是捧自己的。 这桃子看是挺好看的,主要是个头大,但好看它不一定好吃。 所以吴忠海也拿起了一个吃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办公室的老师们说的都是实话,确实好吃。 刚刚跟张安聊了几句关于张安现在在干嘛,张安说自己在家里面待着帮父母种地。 但是他知道张安家里装了电话,买了车这肯定不是种地就能起家的。 现在吃到这个桃子,心里猜测张安家里可能是种桃子卖的。 这么好吃的桃子,肯定是不便宜,有销路的话,肯定能赚不少钱。 所以吴忠海把张安能开上车归咎于是家里种植水果发家了。 “吴老师,你晚上回去问问你学生,这桃儿他家还有卖的吗,我想多买一些,打算去医院看看朋友,这桃子正好合适。” 这个时候就有个女老师就对着吴忠海说了起来。 “额,李老师,我这个学生家里比较远,来一次县里要两个多小时,如果咱们只是单单要少数一部分的话,要不等到有时间我们自己去他们家拿吧。不说这价格贵不贵,要不然人家来一趟县城,这卖水果的钱还不够油费呢。” 张安家住在长箐大河那里,他还是记得的,那边进城一趟都得两个来小时。 吴老师还是为自己的学生考虑,要不然就为了十几二十斤桃子,让张安来回跑一趟的话,实在是划不来。 因为吴忠海知道,要是他打电话过去的话,张安肯定会送过来的。 要是单单为了李老师一个人,就要个几斤几十斤,他还真不好意思开口。 “吴老师说的在理,人家过来一趟不容易,不能让咱们的学生亏本了,现在桃子已经快要下市了,这桃子大家都吃了,不夸张的说,确实挺好的。” “我有个想法,我自己也想要一些的,十斤二十斤不嫌少,四五十斤不嫌多,大家看看谁还想要,咱们大家要是都要的话,看看有多少,数量多的话就让吴老师帮忙给打个电话问问,要是没多少的话,我们自己实在想要买的,就等放假抽时间过去找人家买吧。” 听到吴忠海说张安家挺远的,进城一趟不容易。 旁边有个男老师就接过话头,意思是看看有多少人想买,人多的话就让张安送一趟,人少的话就算了,不能让张安亏钱。 这番话得到了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的赞同,纷纷都说自己也想要。 每个人要的都不是很多,十来斤的样子,这样下来,整个办公室加起来就已经有一百多斤了。 很快隔壁办公室的老师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不禁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大家在讨论桃子的事情,不禁好奇这桃子有多么好吃。 于是吴忠海又拿出了几个桃子出来,切开分给了隔壁的老师。 不是他舍不得,而是真的不够分,而且他还打算留几个回家给自己闺女吃呢。 “唔,真的好好吃,在哪里买的,我也要买一些。” 最后一个传一个的,竟然有一堆人要买。 “我说大家伙,这桃子价格都还没问呢,你们就开始准备买了啊?” 看到大家你要五斤,我要十斤的,吴忠海不得不开口提醒一下。 “哎呀,吴老师,这就开始给你学生维护上了,放心吧,这桃子比其他桃子都好吃,卖贵一点我们都能接受,只要不是太离谱就行。” “对呀吴老师,我相信你的学生肯定不会宰我们的,都是学校里出去的,咱们也帮帮忙给他解决一部分嘛。” 吴忠海见到大家都这么决定了,也就拿出笔记本,给他们每个人登记上。 现在张安应该在回去的路上,所以他等晚上回去再给张安打电话说这个事。 除了最开始的李老师几位,她们一个要了五十斤,一个要了四十斤,一个要了三十斤以外。 可以看的出来,这几个老师家里条件不错,直言价格贵一点没事,他们是打算买了送给亲戚朋友的。 其他的老师都是每人十来斤的样子,最后吴忠海自己也决定要买二十斤。 加起来竟然已经有三百多斤了。 张安当然不知道办公室里的事情,他现在正在专心的开车回家的路上。 可能他自己都没想到,偶然间给吴老师送几斤桃子吃吃。 竟然让自己收到了几百斤桃子的订单,这都是桃子给惹的祸啊。 “二婶,你难得来一趟县城,有没有什么需要去买的,顺便去看看呗。” 从学校里出来,张安一边开着车,一边跟二婶说。 “我能有啥买的,这县城买什么都贵的要命,家里有钱我也不愿意在这里花。” 二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县城里什么都贵,就连一斤肉也要比镇上贵上五毛钱,她可不愿意在这里花钱呢。 听二婶这么说,张安便直直的开车出城,径直开车朝家里去了。 “安子,刚刚那个吴老师,是你以前的老师啊。” 回家的路上也是无事,二叔跟二婶便跟张安聊了起来。 “那个老师是我以前的班主任,是一个人很好的老师,张斌太老实了,在吴老师班上有他看着,不会被别人欺负的,而且吴老师平时管学生管得挺严格的。” 听到张安这么说,他们也就放心了。 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他们心里清楚,就是在外面被人揍了回来也不会吱一声。 “那安子,咱们是不是准备点东西给吴老师送去啊,这么麻烦人家的话。” 在张二婶心里,学校的老师肯定是要打点一些的,不然人家凭什么一直照管你啊。 隔壁李家葱村里,有户人家的孩子为了上学,找了个老师走后门花了好多钱呢。 “二婶,咱们不用想这些事,吴老师这个人我清楚,你送礼他是不收的,只要斌子好好学习他就最高兴了。” “好了,这个事咱们就听安子的,要是合适他肯定会给咱们说的。” 张二叔没有再让自家媳妇儿继续说下去,有的时候大家不熟悉,给人送礼反而会把人给得罪了。 等张安到了石垭口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从镇上过来的李宏斌。 “张安,你这是去哪里回来呀。” “我送我堂弟去县里开学呢,你现在还过来啊?” “我来看一下房子,村里不是有人卖我一根大梁嘛,我来看看情况。” 李宏斌盖的房子要小一些,所以速度比较快。 这时间还没用多久呢,就已经盖的差不多了。 不过这两人也刺激到了村里的其他人,许多都想着好好挣钱,后面也找人来盖平房,即便是一层的也行。 张安回到家里,时间已经不早了,早上十点多钟出门的,在学校又稍微多花了些时间,这会儿都快五六点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苦蒜烩芋头 第115章 苦蒜烩芋头 王芳正在屋里做饭呢,听到张安停车的声音,便出来看了一眼。 “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我以为你会早点回来呢。” “在学校里遇到吴老师,跟他坐了一会,今天煮芋头啊,我记得家里今年没栽芋头吧。” 张安看到自家院子里,板凳上放着一盆刚煮好的芋头,王芳拿着个大碗出来准备剥皮。 这芋头家里已经好些年没栽了,别看挖出来的时候,品相不好看,就算跟土豆比都输一节。 但是做起来却是挺好吃的,而且做法简单,煮好了切成块儿,跟香葱烩成一锅可香可下饭了。 张安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多年没吃过芋头了。 “这是四爷爷家栽的,今天他们家挖芋头,知道咱们家今年没栽,就送了一袋子过来,所以我晚上煮了一下来烩芋头。” “妈,你先剥好,我去挖点苦蒜回来,这东西还是苦蒜调着味儿香。” 看着张安提着锄头跑出去,王芳笑着摇了摇头。 自家这个儿子,干什么都不积极,提到吃的这一口,都不用人喊,跑的很积极。 张安提着锄头来到以前经常放马的地方,这里长着一大片苦蒜,是当时张安放马出来的时候发现的。 后面张安时不时的过来挖一些回去做菜,给它们撒了些空间泉水。 所以这小坡上的苦蒜跟人种的一样,长的太喜人了。 张安没花上多少时间,就挖了一大把,这就够吃好几顿了。 晚上王芳炒了些家常的蔬菜,然后就用切好了的苦蒜跟煮熟的芋头烩了一锅。 这苦蒜被翻滚的芋头汤烫了一遍,散发出一股香喷喷的味道。 “妈,李宏斌在村里,我去喊他过来吃饭。” “那你去吧。” 张安出门来到新房的时候,才看到李宏斌带着好几个人,正在抬着一个粗大的木料,准备抬回他家去呢。 “伱这里弄好了吗?我妈做好饭了,我来喊你吃饭的。” “马上就好了,我们把这根大梁抬到房子里,免得晚上下雨淋湿了。” 张安看到大家要把木料抬进屋里,就顺手帮了个忙。 有张安的加入,大家抬起来就轻松得多,没花多少时间就给抬到屋里放了起来。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李宏斌就让建筑队的师傅们下班回去休息。 李宏斌其实是一个比较良心的老板,平时工价给的高不说,还给建筑队的师傅们提供住宿。 要是去远的地方,还有面包车接送。 因为这批人是以前就跟着他一起干到现在的,做活手艺好,而且也不偷懒。 他们做活踏实,李宏斌给他们的待遇也好。 这在现在来说,大部分人都觉得李宏斌脑子不好使。 明明可以自己多赚点的,偏偏要花上那么多钱在工人身上。 对此李宏斌也只是笑笑,别人做别人的,自己做自己的。 但这不正是大家都愿意跟着他干的原因嘛。 “婶子这芋头煮的真好吃,我都好些年没吃到了。” 李宏斌以前的时候倒是经常吃到芋头,但是后来搬到镇上来了,就没怎么吃到这玩意。 主要还是周兰平时没想着做这个,因为她嫌弄这个东西会麻手。 而且那会儿的李宏斌已经算是有钱人了,以前天天吃的粗茶淡饭,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想吃。 所以这突然吃了一顿苦蒜烩芋头,觉得特别好吃。 这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给他准备一份普通的农家菜,他会觉得挺香的。 这芋头煮熟了烩起来口感细软、绵甜香糯,吃起来特别好吃,而且它容易消化,吃多了也不用担心。 还有烩过芋头的芋头汤,才是张安最喜欢的。 芋头汤本来就香浓不腻味,倒在碗上拌着米饭一起吃,更是让人胃口大开,一不注意就会多吃好几碗饭。 这会李宏斌已经控制住自己,已经吃了好几碗米饭了,看着他还要继续吃,张安不得不喊住他。 “好了好了,不能再吃了,再吃我家甑子里就没饭了。” 芋头可以多吃,这米饭可不兴多吃啊,再继续吃下去会把胃给撑坏的。 听到张安一喊,李宏斌才停了下来。 “啊,我这是吃了多少碗饭了,好撑。” 李宏斌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肚子有些鼓鼓的。 “这已经是第四碗了,这芋头汤虽好,但不能多贪啊。” “婶子做的太好吃了,而且这芋头我家都有好几年没吃到了,这一不注意就吃多了,还好你叫住我了,不然晚上我又要开始受罪了。” “得了吧,不用晚上,你马上就要开始受罪了。” 张安家里吃饭的碗跟李宏斌家的不太一样,李宏斌家里的饭碗是小小的一个。 张安每次去他们家吃饭,两口一碗米饭就没了。 而张安家的饭碗要比李宏斌家的大得多,这几碗饭下去,待会可有罪受了。 但是这也没办法,李宏斌也没后悔,反正刚才吃爽了。 “妈,咱们家要不也栽一点,时不时可以吃一些。” “行,等明年我们家也栽一些。” 饭还没吃完呢,张安二叔就过来喊张安去吃饭了。 “安子你怎么就在吃饭了,你二婶不是说了喊你过去吃饭嘛,你这孩子。” “二叔,哪有这么客气的,哪里做好就在哪里吃嘛,又不是外头人,你快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点。” 看着张安要去拿碗,张安二叔赶紧拉着他。 “我们家做好了的,这不是说来喊安子过去吃饭嘛,谁知道他就已经开始吃了。” 最后张二叔也没说啥,张安都要吃好了,所以他也自己回家吃饭了。 一顿晚饭吃完,大家在院子里坐着消食,但是李宏斌已经开始受罪。 这会儿站着不舒服,坐着也不舒服,只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张安,你们家咋又搞来新的东西了。” 李宏斌走到鹿棚边上,发现了里面的獐子。 “你猜猜这玩意是什么?” “嗨,你这是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呗,这东西不就是獐子嘛,有什么不认识的。” “这可不是咱们本地的獐子,这是能产香的麝。” “香?什么香?”李宏斌虽然是山里长大的,但是对山里也就一知半解。 “麝香知不知道,就是它身上产的。” 说起麝香,李宏斌就知道了,哪怕没见过,这名字也听过。 “我瞅着你们家这里已经快住不下了吧,难怪你在河边盖了那么大一个圈房。” 对于张安时不时就从山里搞几个动物回来,李宏斌已经觉得习以为常了。 只不过别人到山上抓了要么是卖钱,要么宰了吃肉,这货呢也不宰了吃肉,又不拿去卖钱,就这么养起来了。 而且还在家里盖了一间特别大的圈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唉,你别说我还真是这么想的,等到我搬过去以后,我就给整个小型动物园,到时候牌子打出去,肯定有人会冲着这些来的。” 这会儿虽然不是后世,手机横流的年代,大家去哪里玩都是拍拍拍照片,发发发朋友圈。 玩没玩尽兴不重要,照片拍够了,朋友圈晒够了就成。 但是张安有办法,到时候买一台相机放着,到时候可以给人提供照相服务。 他们出来玩,到时候还带了照片回去,不仅仅他们会感觉到有意思,而且带着照片回去能不给身边的朋友们看嘛。 只要他们带了照片回去,就能给张安做到宣传的作用。 当然了,前提是这里能够让别人觉得好玩。 张安才把李宏斌送走,家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张安是我,吴忠海。” 电话那头传来吴忠海的声音。 “是吴老师啊,你这电话里头的声音跟现实中好像不太一样,我一开始还没听出来呢。” “哈哈,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对了这次打电话来,主要是问一下你们家的桃子还有吗?都卖什么价格呀。” “吴老师喜欢吃这桃子啊,啥价格不价格的,我改天给吴老师再送一些过去。” 张安一听吴忠海问起桃子的价格,以为吴忠海吃了以后还想要,所以当即表示可以送一些。 “哎别,这个真不是我要,是咱们办公室的老师们,他们昨天吃了你带来的桃子,觉得非常好吃,大家都想要找你买一些,所以让我帮忙问一下什么价格,家里还有没有。” 吴忠海就知道,只要是自己开口,张安肯定会想着送给自己的,当下赶紧阻止,并把事情说了一下。 “张安,你不用考虑,你卖多少就是多少,你们在家里专门拾弄这些东西也不容易,所以啊别想着因为是老师的关系就便宜,这样你会吃亏的。” “吴老师,我们家桃子还有一些,平时我就卖两三块钱一斤,有些贵,我怕咱们学校的老师接受不了。” 张安这桃子就没卖过,也就是以前给周兰送了一次,按照两块钱算的。 “也别两三块钱一斤了,你这桃子两块钱是买不到的,他们大概会需要三四百斤的样子,你等我明天早上给他们说一下价格,要是他们还想要的话我再跟你打电话,你到时再送过来,要的少的话我也不愿意让你过来浪费油钱。” “那就麻烦你了,吴老师。” “什么麻不麻烦的,能帮到你老师也很高兴,只是你不要亏钱就行。” 第二天早上起来,张安找了个机会出了趟门。 然后回来的时候把空间里的两个蜂窝给带到家里来了。 “你这咋又去弄了两个蜂子窝回来了,还这么大,你不怕被它们蛰啊。” 看到自家儿子出去一趟,还摘了这么大两个蜂窝回来。 “妈,这个是我之前就找到的土蜂窝,正好前几天找木匠叔做了几个蜂箱,所以我就去把它拿回来,看看能不能养起来,要是去得晚,都被人家给抬走了。” 张安一边跟自家母亲说话,一边把蜂箱打开,然后把蜂巢放进去。 “你要在家养蜂子啊,可是你会养吗?我们寨子里也没有养过的人,问也没得问。” 对于养蜜蜂,张安是一丁点经验都没有,他也只是想试试,没想着养多好。 而且这些蜜蜂都是空间出来的,想必不会太差,应该很容易养活。 不说长箐村没有人养过蜂子,附近的几个村都没有养蜂人。 所以即便是张安想去求教,也是求学无路,最后张安干脆就随便弄弄,养成了算是惊喜,养不成也无所谓。 如果在外面养不成的话,就放在空间里养着。 “妈,无所谓的,我就是闲着随便养着玩,要是养成了,以后咱们家就能泡蜂糖水喝了,养不成也没事,就当是我打发时间玩的,主要是等到咱们家这樱桃林开花了,就这么放着着实有点浪费。” 听了张安这么说,王芳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就跟儿子说的那样,养着玩呗,养不成也无所谓。 “对了妈,你把那桶里的蜂糖拿去滤一下。” 张安把自己从空间里提出来的一大桶蜂蜜,提了过去递给王芳。 主要是空间里的蜜太多了,那挂蜂窝树上都淌了好多,张安今天摘蜂巢的时候,就割了一大桶出来。 “怎么这么多啊,这滤完了得有不少。” 王芳看了看,转身回家拿了个空桶和纱布出来准备过滤。 “多就多嘛,到时候你给装一些给二爷爷二奶奶,还有四爷爷拿去,等过年的时候,装一些带过去给我婆。” 很快的时间,张安就把两个蜂巢给放到了蜂箱里。 因为担心放不下,或者以后会越来越大,所以张安选了两个最小的蜂巢拿出来。 而且找林木匠做蜂箱的时候,做的还挺大的。 反正张安也不担心土蜂子过冬的问题,大不了到冬天的时候,全部给放到空间里去。 等到装好了,张安就把它们放在靠近樱桃林那边的墙上。 有许多的樱花都是粉多蜜少,而本地的小米樱桃却是蜜多粉少。 所以每年结不了多少樱桃的关键在这里,而张安用空间搞出来的樱桃树,究其本源,也算是本地樱桃的品种。 不过花粉却是变多了,这结的果子也多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遇苏颖 第116章 再遇苏颖 很快的时间,这群蜜蜂就适应了自己的新家。 这会儿正在进进出出的,已经飞到菜园子里采着蔬菜上的花粉了。 真是勤劳的小蜜蜂,刚刚换了个家,这马上又开始工作起来。 剩下的几个蜂箱,张安就放进了空间里。 这会儿不急,等过几天再看看养的情况是个什么样。 等到蜂群发展壮大的时候,再找林木匠做几个箱子来分一分。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好像一切都是朝着美好的地方发展。 嘟~,嘟~,嘟~ 刚拾弄完的张安,就听到了家里的电话响起来了。 “喂,张安,我这边已经问过大家了,这个价格大家都能接受,还觉得很划算,所以你看看你那边什么时候有时间,给帮忙送过来。” 电话是吴忠海打来的,就是为了跟张安说买桃子的事情。 “好的吴老师,我这边吃完中午饭,就可以送过去,我直接送到学校门口?” “你要不直接送到学校的办公室门口来吧。” “额,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影响不好吧。” 毕竟学校里还是学生,自己这都把生意做到学校里去了,影响不太好。 “那好吧,到时候就在校门口。” 张安挂了电话走出房间,发现自家母亲在院子里一边过滤着蜂蜜,一边看着这些蜜蜂。 “小安,伱看着蜂子,它们竟然不叮人诶,我一开始以为这么多蜂子在院子里,怕它们会叮人,没想到它们在我的身上停了一会儿,就飞走了。” “不叮人好啊,你看它们这么勤快,说不准今年家里就能吃上蜂糖了呢。” “可是它们怎么不往桂花树上飞呢?” 王芳看到这些蜜蜂都是在自家房子后面的菜园子里来回飞。 围绕着园子里正在开花的豆角、菜瓜上的花朵,勤劳的采着花粉。 也有好些已经往野外飞了出去,现在山上正在盛开的野花很多。 “妈,这桂花是没有蜜的,所以蜜蜂都不会去采,对了,我下午要去县里。” “那我现在去做饭,你吃了再走。” 对于张安出门要去哪里,现在王芳跟张建国也不追问他去干什么,只是让他注意安全,路上小心。 张安把饭吃完,去了二叔家里一趟。 “二叔,我今天要去县里,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忘了给斌子带的,我顺便带过去。” “你今天要去县里啊,家里也没有什么要带的,昨天该拿的都拿完了。” 张二叔说了家里没有需要带的,张安就回去开车,准备出发了。 等到张安来到县中学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的时间了。 门口的保卫人员明显还认识张安的,笑嘻嘻的跟着他打招呼。 去年张安来看成绩的时候,他们都问张安考的怎么样。 “你这是干起水果生意来了啊,可以啊。” 看着张安拉了一车桃子过来,几个保卫人员还跟张安开起了玩笑。 不管怎么样,人家这是实打实的开的车,所以语气还是比较好的。 而且县中学的门卫年纪都不大,都是三十多岁的人,挺喜欢跟学生打成一片的。 张安就经常早上跑出校门去买早饭,这些门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像隔壁的学校,门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哪个学校里的学生都不喜欢他们。 “这不是需要吃饭嘛,能干什么就干什么了,给,这是我们家自己种的,你们都尝尝,今天是来给咱们学校的老师送桃子的。” 张安跟他们几人说了两句话,抓起几个桃子给他们递过去,让他们也尝尝。 “唷,这桃子不小勒,你等着我给你开门,你直接把车开到校门里去,这外面太阳太大了,里面的树下有树挡着,阴凉。” 尊重都是相互的,张安尊重他们,他们也好说话,更何况张安还是他们学校出去的学生。 张安道了个谢,把车开进校门里面,找了个大树下面停着。 现在县中学还是有好几个老师开车的,都是家里条件很不错那种。 咚咚咚、 张安敲了办公室的门,很快吴老师就给张安开门了。 “张安来了。” “刚到呢吴老师。” 张安瞅着这办公室好多老师都在,中午他们都没有回家吃饭,因为县中学不在县城城区,来回一趟比较远。 有的老师没结婚是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而有的老师则是中午在食堂吃饭,晚上才回家。 “这位同学啊,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哈哈,感谢各位老师照顾我们家的生意,谢谢大家。” 看到张安来了,大家都跟着张安走出办公室,来到树下买桃子。 也有老师到隔壁办公室去喊其他的人。 张安来到车上,把刚才买来的塑料袋递给大家,这次张安买的塑料袋是大个的,一个能装十来斤那种。 “各位老师,你们就辛苦一下,看中哪个就挑哪个,我就不给大家装袋了。” 听到这话,大家哪会客气,都纷纷围着车挑了起来。 不过挑了半天,发现这些桃子都差不多大。 张安只负责给大家称秤,收钱。 其实学校里真正想买的老师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完全是跟风。 因为在他们心里,别的老师觉得好的东西,他们怎么着都要跟着凑凑热闹。 而且听说这桃子是自己学校出去的学生自己种的,那自己去照顾一下声音,还能在学校里涨涨名声呢。 说出去,别人一听,哇,县中学的老师们挺好的,大家都挺照顾学校出去的学生呢。 也有一部分老师听到这桃子这么贵,也打消了念头,毕竟他们工资不高。 而吴老师办公室的那几个以李老师为首,需要三十四斤的人,都是自己带的东西过来装。 而且她们自己开了车,携带也很方便,难怪会要这么多。 一车桃子没有多久就已经没有了一大半,还有好几个老师正在走过来准备买呢。 张安的这一车桃子,不止三四百斤。 在空间摘桃的时候,不小心摘多了,张安也打算在学校里卖不完就拉去街上卖。 可是没想到,看着大家都在买桃子,其他不知道的老师也跟着围过来,最后一人也买了一些。 张安这五百斤桃子竟然都卖完了。 张安送走了一众老师以后,才开始收拾起来车上剩下的树枝树叶子。 突然发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穿着碎花长裙的美人,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扎在背后。 眼前这人不是苏颖是谁,洁白的面颊配上此时淑娴的长发。 风吹过来,碎花长裙随风摆动,温婉可人的样子煞是好看,张安竟然一时间看的有些呆了。 “嗨,发什么呆呢。” 听到这么一说,张安就马上就清醒了,连忙咳了一声。 “额,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就这个学校的老师呀,刚刚走过的时候看着这车眼熟,过来一看还真是你啊,你干嘛来了。” 张安知道苏颖是在县里当老师,但是没想到是在这里,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小学老师呢。 “我来卖桃来了。” 随后张安把自己卖桃子的事情跟苏颖说了一下。 “你这是卖完了吧,到我宿舍去坐坐,喝口凉水呗,这大热天的。” “行,那就去苏老师那里讨口凉水喝喝,我正渴着呢,你等我一下。” 张安把从车厢里捡起来的树叶丢到垃圾桶里,从副驾驶上拎了一袋子桃儿出来。 这遇到了苏颖,多少得带点东西。 “你不是卖完了吗?怎么还有啊。” “是卖完了,这是我留给自己吃的,正好遇到你,就送给你咯。” 苏颖也不客气,张安提着桃子就和苏颖一起朝教师宿舍走去。 “对了,我听泽哥说你们家在新房子,盖好了吗?” “已经盖好了,等到过几天就能搬进去了,不盖不行,家里已经没地方给那些动物住了。” 听张安说起动物,苏颖就想起来张安家的梅花鹿。 “你们家大花它们还好吗?” “大花它们好着呢,能吃能睡,无忧无虑的,翠花生了个小鹿,现在也长大了好多,现在我家里不止有梅花鹿,还有黄麂子和香獐子呢,黄麂子也生了两只小崽子。” “哇,张安你们家又有小动物了,那我下次要去看看。” 张安这么一说,我们的苏老师都激动了,谁会不喜欢这么可爱的小动物呢。 “对呢,现在都养在家里了,不过已经快住不下了。” 两人从校门口走了几分钟就到了教师宿舍,这个时候的教师宿舍是三层的红砖楼房,隔开成小间小间的。 张安进门以后,把桃子给苏颖放在桌子上,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了起来。 “来,喝杯水,我这里条件不怎么样,将就着喝吧。” “谢谢。”张安接过水杯,朝着苏颖开玩笑说道:“以前这教师宿舍我可不喜欢来,那时候我的语文老师让我背课文,每次背不出来就把我拉到宿舍来,让我在这里背,不背完不准走。” 这话一说把苏颖都给逗笑了。 两人也是很久不见,所以聊的还是比较开心的。 “哎,还是你过的舒服,平时想干嘛就干嘛,在家里可自由了,看的我都羡慕了。” “这有啥,你要觉得好玩,那放假的时候就过来玩呗。” 张安坐了一会以后,有个隔壁的女老师来找苏颖说事。 经过介绍,张安知道这人是苏颖的大学同学,叫王敏,最后两人一起到一个学校来了。 张安也趁机起身说要回去了。 苏颖听到张安要走,把张安送到楼下,张安就让她回去了。 “哎呦,我们苏老师这是舍不得这小帅哥走啊。” 张安走了以后,王敏这会儿已经拿起了一个桃子洗了洗,开始吃了起来,看到苏颖送完人回来,不禁开着她的玩笑。 “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看到好友的打趣,苏颖翻了一下眼睛,给王敏留下一对白眼。 她对张安确实有些好感,但也只是觉得跟张安待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很舒服。 但是要说有其他想法,就现在来说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跟张安总共就见过两次,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其实不只是她一个人,其他人跟张安相处的时候也觉得很舒服。 有可能是因为张安身上的空间,给人一种亲和的气息。 而另外一边的张安,开着车一路回家。 对于苏颖,张安两次见到她感觉都不一样。 第一次苏颖给张安的感觉是很好看,但是有着陈柠跟文静在,不算是特别惊艳。 因为有陈泽他们都在,他也没好意思去盯着人家女孩子仔细瞧。 这一次的话,苏颖这个样子,有一说一确实有些触动了张安那颗老男人的内心。 今天的苏颖打扮的温婉尔雅,一直很符合张安内心的审美。 但是张安并不觉得这就是什么爱啊情啊,他虽然身体是二十岁,但这思想已经老了,早就过了那个一见钟情的年纪。 而且张安他们这一代人,大多人结婚都是经过媒人介绍,然后成家的。 哪有那么谈了很久的恋爱,才决定要不要结婚的。 可是你要问张安,他喜不喜欢苏颖这样的女孩子。 那不是废话嘛,男人有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女孩子? 这个问题可不分年龄的,没看到以后那些老头,每天就拿着手机刷短视频,天天看年轻貌美的姑娘嘛。 一天不看,还觉得浑身没劲呢。 张安这一代人对结婚这个事情没那么看重,上辈子都走过一次程序了。 之前在家里,王芳催他催的厉害的时候,他也想过去找上辈子媳妇儿认识一下,结婚算了。 上辈子两人也是经过媒人介绍认识的,结了婚在一起磕磕绊绊几十年。 虽然一直没什么感情,有时候也争争吵吵,但是至少两人一路互相扶持过到了最后。 他并不是看中感情的人,结婚对象是谁也不重要。 只不过他跟人打听后世的媳妇儿的时候,发现人家早就嫁给别人了。 大概也就是上辈子他们结婚的那个时间。 她们家急着把她嫁出去,完全就是因为家里没钱,急着用这笔钱来给她哥换亲。 上辈子也是那边主动托媒人上门来说亲,这辈子到了那个时间的时候,张安还没从那股子兴奋里出来,自然没去考虑这些问题。 所以现在的张安,心里那唯一一丝牵绊算是没有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癞子洞里的活化石 第117章 癞子洞里的活化石 时间一晃,几天过去了,村里来了个大卡车,上面下来了一堆人。 还带着各种各样的设备和工具。 张安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些人原来都是朱玉良回到县里找来的。 他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把癞子洞探清楚。 这下子搞出来的动静不小,附近的村里好多人都好奇。 这长箐村又在搞什么,怎么来了这么人。 癞子洞的上层不是很大,武装部的人一连两天下洞,就把下面摸清楚了。 下面的结果没有多么多么的神奇,就是一个天然的溶洞。 也没有发现大家嘴里说的癞子或者其它的东西。 这样的溶洞在张安他们这里,基本上到处都是。 只不过癞子洞比较深,入口又比较陡峭。 人站在上面看下面的话,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再加上时不时从下面传来的怪声,让村里的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再往里面深入的话,有些地方他们还得需要专业人员跟着。 朱玉良一听到这个结果,最后也亲自跟着下去进行实地考察。 下面的洞里,随处可以看到乳白色的石钟乳,就跟一坨坨巨大的鼻涕一样。 附着在山洞内的岩壁之上,而这样的场景在里面的岩壁之上可以看到。 经过他们用光照射,可以看出这些洞内的岩壁之上,不止是有着石钟乳。 而且在低于洞口的下方,还能看到一层非常明显的黄蓝色,已经沉淀下来的钙化物。 由此可以看出来曾经是有水漫过这样的高度。 这就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发大水的时候,这个洞里会有水流出。 在山洞里,可以看到这些岩壁之上,长着各种各样的钟乳石。 这些钟乳石形状千奇百怪,有的像植物,有的像动物。 甚至有一些还是刚刚形成的,上面还滴答滴答的滴着石乳。 这要是在后世,别人看到了得赶紧过去收集。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千年石乳,用来筑基修炼的好宝贝。 这样子的一个溶洞,怕是时间短了是天然形成不了的。 朱玉良一行人带的强光电筒功率很大,不是普通人家用的手电筒,但是也只是能看清近处的地方。 再往外比较远的地方,就是一片黑漆漆的样子,打着光也什么都看不到。 朱玉良跟着勘测部队,慢慢的朝着癞子洞下面深入,终于是看到了有一股活水从深处流出来。 现在正值八九月份,夏天发大水的雨季也过了,所以洞内倒是没有多少水漫上来。 他们顺着水流的来源,往上寻找过去。 在水底的滩涂上面和裸露出来的淤泥上,还能看到许多大小不一的娃娃鱼脚印。 最后往里又深入了十几分钟,朱玉良终于是见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这里的浅水区,游荡着数只个体不是很大的娃娃鱼吗,还有好些生活在水里的勾虾。 这些娃娃鱼浑呈现身褐棕色的表皮,仿佛要跟这片地方的沉淀色融为一体的样子。 要是不仔细看,可能还真注意不到它们。 这些可能是它们长时间生活下来,进化出来专门用于保护自己的保护色吧。 随着朱玉良他们的走动,水面的波纹开始荡起。 这些家伙儿好像能感觉到有异动,一个个都缓慢的开始动起来。 朝着石头下面的洞穴缝隙里钻,很快就钻到了石洞里面去了。 经过朱玉良的目测观察,刚刚一路过来的时候,发现的娃娃鱼都不是很大。 但大多都是三四十公分以上的体长,看起来比较瘦小,应该还比较小。 随后朱玉良也没有打扰它们,反而是带着大家往里面前行。 因为刚刚见到的那些大鲵,让他肯定之前张安的猜测,即便不是全对,但也相差不远。 顺着水流来到了一处的洞口,可以看出来地上的水都是里面流出来的。 这里虽然狭窄,但是也只够进出一个人的大小。 随着前面的人进去以后,里面传来没有任何异样的信息。 反而是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可以看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水潭。 朱玉良随后也跟着走进去,这里真的太大了。 洞顶完全就像是一个圆弧形的屋顶一般,底下的水潭清澈见底。 大家还能看到水底呈现出一片湛蓝的样子,煞是好看。 最远处的水底,明显可以看到,有一股水流源源不断的从山体里流出来。 看到这样一番风景,此时的朱玉良心里感叹,即便是此行没有发现大鲵的踪迹。 光是发现这样的一个地方,心里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主任你看。” 随着王涛的一声低喊,还在沉醉这个场景里面的朱玉良瞬间醒来。 顺着王涛手指的方向,朱玉良看到一个巨大的脑袋从这片水潭里冒了出来。 然后缓慢的爬上平缓的石壁,一个巨大的娃娃鱼脑袋出现在朱玉良的眼前。 如果说之前张安他们发现的那条一米多长的大鲵,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惊叹。 那么眼前的一幕,已经不能只用震撼来形容了。 光是露出水面的脑袋,就已经特别大了。 要是王涛没看错的话,这脑袋得有正常人的肩膀那么宽了吧。 “这,大概才是真正的活化石吧。” 朱玉良小声喃喃的说,生怕声音大了惊扰到眼前的大家伙。 只看到这个大家伙慢慢的从水里爬出来,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大家的视野里面。 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下,这条巨货慢慢的在石壁上朝着石壁里的岩洞爬去。 它嘴里还叼着一条小鱼,跟它的身体一比较,仿佛只是九牛一毛。 这条大鲵很大,肉眼可以直接看出,最少也是张安他们村里那条的两倍不止。 朱玉良猜测,这可能就是张建文说的那一条。 但是它已经不止是一根扁担长了,最少都有一个大人那么高。 想来这么年,这家伙没少长。 朱玉良没有让大家去实地测量它的数据。 一方面是这家伙实在太大了,保不住会有什么攻击性,因为它实在是太大了。 另一方面,朱玉良想着,既然已经在这里找到它们的活动踪迹,那就不要去打扰它们是最好的选择。 刚刚随行而来的同事,已经拍好了照片,等到回去把胶卷洗出来,这些可以当做原始资料。 就这样,等待着它爬回了自己居住的洞穴,连尾巴都看不到了,朱玉良一行人才收起注目礼。 “主任,这是不是太大了,这么大的,肯定没有见过。” “别说见过了,听都没听过,估计是现在发现里的,最大的一条。” 王涛现在还拍着跳动的胸腔,他刚刚真的担心朱玉良让他上去测量大家伙的体长和体重。 这它丫的谁敢呀,王涛估计这东西,体重比自己重多了,万一给自己来个死亡翻滚。 王涛一边想,一边身体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王涛,你感觉很冷吗?这个洞里温度确实有些低了。” 王涛的一个冷颤,明显被朱玉良发现了,关心的问了起来。 “是有点冷,主任,早知道多穿点衣服了。” 随后朱玉良来到水潭边上,小心翼翼的观察起水潭里的情况。 他也不敢太靠前,谁知道这水里还有什么东西呢。 这个水潭虽然很大,但是看样子不是太深,而且水质非常的清澈。 要是张安在这里,绝对会想起来,之前他在山上发现的那个天然水潭。 就跟这个差不太多,因为实在是太好看了。 而这个水潭里,朱玉良认真看去,可以看到许多洞穴鱼类和其它生活在里面。 这些生活在这里的鱼,视力明显已经退化得很完全。 即便是朱玉良他们用光照射,它们也没有什么反应。 难怪刚刚那条“史前大鲵”能在这里生活下去,而且还能长得那么巨大。 朱玉良坚信,这个洞里肯定不止生活着刚刚那个大家伙。 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石洞里,肯定还有着许多没让大家看到。 光是这个水潭里生活的这些鱼虾,都够它们捕食的了。 而且这个水潭不是死水,朱玉良根据多年的经验,能够看出水潭底下的岩壁边上,有些活水流进来。 这里怕是真正连通的是一条地下暗河,而这些水里的鱼虾,也可能就是从那里来的。 不过朱玉良也没有去搞的一清二楚的想法,因为他并不是什么地质专家。 不需要搞那方面的研究,只要把自己负责的搞清楚就行了。 至此,下洞勘测的人员全部撤出。 而且在随后的实地考察里发现,长箐村后的大山里,也活动着大量的野生娃娃鱼。 朱玉良当即就表示要到省里去打报告申请,在这里成立一个野生大鲵保护基地。 不说其它的东西,单单是那条“史前大鲵”,就已经足够了。 要知道现在这几年可不是几十年以后,现在国家对娃娃鱼的保护可是真实到位的。 而在一二十年以后,可能是大家刻意的保护,也可能是由于人工养殖的娃娃鱼泛滥起来,大量的人工流放。 导致野外的娃娃鱼并不是那么难得一见。 而一直天价的娃娃鱼,后面也变得无人问津,人工养殖的娃娃鱼,几十块钱一斤都没什么要了。 所以那时候的即便是发现了野生娃娃鱼,也不会这么兴奋。 这可能与国民的基本素养总体上得到了提升有关。 当然了,这个事情张安是不想牵扯进去的,因为实在是太麻烦了。 都是由村里跟他们林业部门去沟通,他们甚至还在村里设立了一个林业站点。 朱玉良这个老头,还问张安愿不愿意当他们部门的编外人员,负责长箐村的这个林业站点。 张安想都没想就拒绝,编外人员说白了就是临时工,没什么待遇事情还多。 虽然王芳跟张建国很想让张安答应,但张安才不想自找麻烦呢。 张安没答应朱老头就只能找其他人,最后找了村长老叔家的张平。 老叔跟老婶可高兴了,这下自家孩子总算是有工作了,也不用离开家里。 他们家自从女儿出嫁以后,就剩个儿子在家里,二老自然是不舍得让他远离。 而且临时工也是好的,至少还有些待遇,这个岗位对于村里的人来说已经很好了。 “爸,咱们家这只羊也挺大了,要不拉到王家冲去配个种吧。” 黄二爷上次牵来的黑山羊是只母羊,一直在张安家里吃好喝好,长得还挺不错的。 当时黄二爷去买的时候,就是从王家冲里买来的,听说那户人家还有公种羊。 这几天张安看到自家这头大黑羊天天就叫个不停,一点都不老实。 明显是已经发情了,所以张安就想着干脆带它去配个种得了。 以后生个羊羔子陪着它,省的它一只羊感到孤单。 “那行,正好趁着有时间,我们直接拉过去吧。” 张建国说走就走,当下就把大黑羊牵了出来。 张安直接把它绑在车厢里拴好,父子两朝着王家冲子去了。 王家冲子以前是长箐的一个村民组,但是后来自己独立出去成为一个村了。 也正是因为修了去县里的公路,正好就在他们村子门口,这直接让整个村子条件变好了许多。 张安开着车没走几分钟就到了王家冲寨子里。 他们不知道养羊的是哪一家,但是可以问这个村里的人。 “老叔,我问一下咱们这村里,养黑山羊的那家人怎么走啊。” 张安刚开车进王家冲村子里面,就看到一个牵着水牛的老者,于是停下来打听了一下。 “黑羊山,哦,明钱家啊,他们家你就跟着这路一直往前面走,走到前面就能看到那个院子里头改成圈房的人家,就是他们家了,今天他正好在家。” 这个老叔还挺热心的,一边说一边指给张安看。 张安拿出装在身上的烟给老叔散了一根,但是老叔没有要,说自己抽这个叶子烟要舒服一点。 前面地方不太宽,张安把车停在他们村的麦场上面,父子俩拉着大黑羊就往前面找了过去。 这位老叔给张安指的路很清楚,而且他们家也很明显,张安跟着自家父亲走了几步就看到了。 一进门就有一条大黄狗朝着张安父子俩叫了起来,这个时候堂屋里才有人出来,喊住了正在狂吠的大黄狗。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上羊 第118章 上羊 王明钱家的这个院子确实很大,都盖了一间圈房了,还剩下很宽的地方。 张安走进去一看,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家盖的圈房是用来养羊的。 因为张安看到有好几个羊头在圈门口伸着。 “你们是来找哪个的啊。” 走出堂屋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看到有人进院子,出来就问了张安他们来干嘛的。 “这里是王明钱家吗?我们是来找他家上羊的。” 上羊是本地配羊种的一种说法。 对面的妇女一听张建国说是来配种的,而且她也看到了张建国手里牵的大黑羊。 “没错,就是我们家,你们快来坐。”给张安父子俩递了个凳子以后,才对着家里喊起来。 “明钱,明钱,有人来找我们家上羊了,你赶紧出来。” “哦,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男人的声音。 随后走出来一个身材稍微矮小的中年男人。 一出来就笑着跟张安和张建国打着招呼。 “伱们来上羊啊,家里是什么地方来的啊,这羊子喂的不错啊。” 张建国拿着张安递过去的烟给王明钱散了一根。 “我们就是长箐村里的,说起来,这个羊子还是从你们家买过去的嘞。” 王明钱接过烟就点燃抽了起来,一听张建国说这羊子是从他们家买回去的,他是一点都不信。 他看这头羊子长得又大又肥,虽然也是黑山羊,但跟自家的一比要大了不少。 他们家就只卖过一头羊子,还是一头很瘦小的母羊。 跟眼前的这个一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样。 “不可能,你这头羊子怎么说都是喂了一两年的样子,不然上不了这么多膘的,我们家当时就卖了一个给你们村里的黄二爷,但是没这么大。” 王明钱一边说还摇着头。 “我骗你干嘛,这羊子就是黄二爷买的那一头,那天买回去就牵到我们家去了。” “啊,还真是啊,可是这羊你们家怎么喂的啊,这才喂了多长时间,直接变了个样子。” 说了半天,王明钱终于相信这羊是从他们家买回去的了。 “没怎么喂,就是天天喂草,这几天看它老是叫,又不老实,觉得是到了该配的时候了,所以这不牵过来了嘛。” 听到张建国说只是喂草,王明钱是不信的,喂草能长这么大? 自家喂苞米都没怎么长,不过人家不想说他也不能一直问。 要是张建国知道王明钱心里这么想,肯定很郁闷。 自家本来就只是喂草的,时不时给顿苞米,有时候还是他自己亲手割的呢,这人咋就不信呢。 几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王明钱才起身走到羊圈旁边。 打开了一个小隔间的门,让张安把母羊牵进去。 张安牵着母羊过去,看到里面有一头羊在里面。 这头应该是王明钱家里养的种羊,难怪要单独分开。 这样养种羊的好处,就是配羊的时候不用麻烦。 要是让它跟其它母羊关一起,早就搞得没精神了。 别人来配的时候无精打采的,一副空虚的样子,谁愿意配这样的种羊。 说真的,这公羊还真没有自家的大黑羊长得大呢。 自家的大黑羊还真是发情了,刚牵进去没多久,就跟公羊相互闻了起来。 甚至都不用王明钱去引导,两头羊就自己玩起来了。 王明钱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以前即便是自家种羊关了很久,都不会这样。 在坐的可能不知道,在羊的世界里,也是看脸的世界。 张安家的母羊养的很好,最近看起来顺溜。 所以这会儿在王明钱家的种羊眼里,这头母羊活脱脱的就是白富美。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那还等什么。 从开始到最后结束,总共花了十几分钟,就算是搞定了。 最后这小公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看它的动作,还想着拉着张安家的大黑羊再来一次,但最后被王明钱无情拉走。 这就代表着配种成功了,张建国拿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我们也没养过羊子,不大清楚配羊种是什么行情,这点钱老弟你拿着买包烟抽。” 村里一般配个猪或者牛都是十块钱的样子,所以张建国也拿了十块钱。 但是王明钱摆了摆手,推了回来。 “要什么钱哦,你这个羊子是从我们家出去的,要是收你们钱到时候说出去,说出去别人怎么看我的,不得行不得行,你要是下次来我就收你钱了,这次就不要了。” 不管怎么说,王明钱就说下次再收钱。 “这样吧,如果你们家这母羊配上了,以后要是养出种羊的话,你也帮我免费配一次。”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建国才把钱收起来。 当下在王明钱家院子里,两人又开始交流起来怎么养羊。 张建国毕竟是第一次养这玩意,以后母羊怀上了,需要注意什么都得问清楚。 而王明钱支支吾吾的,张建国以为是啥原因呢。 最后发现是因为自己刚才没告诉他,自家是怎么把羊养好的,所以人家这会儿说话就有些不爽利。 张建国只能说自家是真没用什么方法,让他觉得不行可以去问村里的人。 实在不行,亲自过去看一趟都可以,自家真的是放羊。 最后王明钱心里接受了张建国的说法。 因为换成他,要是自己手里真有养好羊的法子,就不可能单单只养一只羊。 所以最后也把养羊的一些注意事项跟张安父子俩说了一通。 包括母羊带上崽了是什么表现,要注意什么,多少天羊崽出生,都说了一遍。 自从家里的大黑羊配过了以后,张安花了好几天时间好好的观察它,生怕出什么意外。 持续几天的观察,大黑羊的变化很明显。 不再动不动嘶叫,在圈里老老实实的,只是最近食欲有些不好。 还好最后的结果是配上了,好好饲养的话,只要等五六个月,就会有小羊羔子出生。 黑山羊的羊肉,在张安他们家这个地方算是一绝。 后世的张安,经常在短视频上看到那些草原上家里有羊群的博主。 每次张安看的人家说今天这只羊敢吃草,明天就敢吃人,拉回去烤了吧。 要么就是别的羊不敢吃了,这头羊吃的还这么香,拉回去烤了。 人家天天烤羊肉,张安看着都羡慕了。 这辈子有机会,张安迟早得实现一下羊肉自由。 到时候烤全羊、羊肉串、炖羊肉等等全都来一遍。 小胡子啊,好好加油,争取跟大黄一样,一胎直接来俩。 张安拍着大黑羊的羊头,还抓着一把草喂给它。 张安这么照顾大黑羊,你要问大黑羊感动吗? 那大黑羊肯定是不敢动的哇。卖身到张安家这么久了,从来没享受过这个待遇。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定有鬼。 大黑羊看着眼前这个无事献殷勤的主人,有些不好的预感,整头羊现在瑟瑟发抖。 羊羊我呀,现在太害怕了。 时间一晃,七月二十六很快就到了。 张安家里今天要搬到新房去住,但其实只是走个过场。 在新房里敬一下天地菩萨和灶神就没什么事了。 因为平时没事的时候,一家人都还住在老房里。 只有张安会去新房那边住,因为在今天早上,张安已经把家里的一众动物,都给带到了河边的新家。 虽然家里有着几个狗子,但是还是需要有人过去照看着。 现在的农村并不是那么清净,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就盯上你们家了。 张安家的三头大黑猪跟八头小野猪,张安没有赶过来。 因为王芳说了放在老房里,喂养起来比较方便。 现在大黑猪已经喂了快半年了,长得又壮实又肥硕。 这猪一杀肯定肥肉很多,张安不喜欢吃肥肉。 老是想着要不把它们放出去跑一跑,锻炼一下,给身上多攒点瘦肉。 王芳一听就说他不懂事,家里养的猪肥马壮是好事,没人会嫌弃自家养的猪太肥。 而另外八头小野猪长得就有些慢了,这都好久了,个头倒是长了,但是就是不明显。 也就是没给它们吃苞米,要不然吃了家里的苞米不长个,那王芳对它们可就有意见了。 现在家里的动物,对着新家有些不太习惯,因为外面没有了可以吃草散步的樱桃林子。 现在这圈房后面还剩下半块荒地是张安家里的,而再往后,则是一片荒坡。 上面现在草都没有,放它们出去了也没得地方玩。 等到过几天张安给后面种点树栽点草以后,就可以放它们出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天上开始变脸了,开始下起了一阵大雨。 这可把张建国跟王芳愁坏了,因为自家田里的谷子,这两天已经可以开始收割了。 正打算这两天找时间开始收呢,结果今天就下起了大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中午还被秋老虎炙烤着的大地,现在却感到有些冰凉。 好些人现在都找了外套穿了起来。 吃完了晚饭,张建国跟王芳两人时不时的起来走到门口,看看这雨还要下多久。 等到天黑的时候,这天上的雨才收了起来。 张建国拿起家里的电筒就往田坝里去。 他要去看看田里的谷子怎么样了,要是被这场雨给打落了,那这半年的忙活都是白费了。 今年不知道为什么,谷子成熟的比往年要早很多。 长箐今年大家种的也是往年的稻种,没有说更换早熟晚熟的品种。 往几年田里的谷子一般也就是八月中旬到八月底才开始扬花。 结果今年提前了好多天,八月初的时候就开始一片一片的扬花了。 所以这就导致了今年的稻子比往年要提前成熟。 可能赶不到国庆的时候,田里的稻子就要收割了。 而张安家的更是要比其他人家的早上几天。 等到张建国在田里看了一圈以后,才放心下来。 因为刚刚下的雨,并没有把稻穗上的谷子打落下来。 这个时候去田里的人不少,大家都担心自家的谷子。 “建国,你们家田里的谷子怎么样,我看你家的谷子都可以割了,有没有被打落啊。” “还好还好,就落了几颗,明天得赶紧收了,不然再来一阵雨,估计就没了,你们田里的怎么样啊。” “我们的还没黄透,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家明天要割谷子对吧,那我明儿来混顿饭吃。” 听到张建国说明天要割了,好几个人都主动说要来帮忙。 这也是因为平时张建国一家去帮别人帮的多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张安就起来在院子里磨镰刀。 不仅是二叔三叔家来了,好几个说要帮忙收谷子的人也都提着镰刀上门来帮忙。 张建国跟王芳也没客气,反正等到别人家收割的时候,自家去帮忙一下就好了。 昨晚下完雨以后,温度就回上来了。 虽然早上太阳晒了一会儿,但是稻穗上还挂着不少露水。 所以早上大家只是把谷子给割了,放在田里晒一晒。 等到中午回家吃完中午饭,再回来的时候,那些露水早已经被晒干了。 这个时候大家才抬着掼斗下田,开始掼谷子。 因为人太多了,一张掼斗还不够用,又把老叔家的掼斗给借了过来。 今年开春的时候,老叔组织大家把田坝里的路给挖了清理了一下。 该挖的地方挖了,所以现在可以驾着马车去田坝里。 张安驾着家里的大黑,来回跑了三四趟,才把田里的谷子都拉了回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张安家里才把田地里的庄稼收完。 可是这都不算完事,还得去还人情工,人家之前过来帮了你,你就得还回去。 不过张安家的劳力多,平时别人过来帮忙的时候,都是一家来一个人。 所以忙的时候,张安家里一天能还三家人的人情,这还不算大黑马在内。 因为大多数人家来帮忙,就是冲着借大黑马来的。 “妈,这黄精你跟我爸平时就当小零嘴吃着,对身体有好处,不用吃太多,就按照二爷爷说的那样就行了。” 昨天张安自己洗了一堆黄精然后蒸好,今天准备开晒。 上次晒制好的黄精,张安一直让自家爸妈平时就拿着吃,可是她们老是忘记吃。 其实哪里是忘记吃啊,是舍不得吃想留着卖钱。 这个想法可不行,张安本来挖来就是专门给自家吃的。 现在家里又不是以前那样,什么都想着卖钱。 黄精呢,大家都知道是宝贝,很多人都会买来吃,毕竟药食同源。 但是最关键的点在于怎么吃,吃多少合适,吃对了效果才会好。 这个张安倒是不担心,只要跟着自家二爷爷说的分量吃就对了。 张安还给自家四爷爷送了一些过去,让他老人家也跟着吃一些。 第一百一十八章 老鹞子 第119章 老鹞子 “安子,你现在有事没得?” 张安正在翻晒簸箕里的黄精,发现二奶奶过来叫自己。 “我有时间的呢二奶奶,啷个啦?” 二奶奶这几个老人,一般没什么事都不会轻易的找张安或者年轻人。 因为她们不想因为一点点事情,就老是来麻烦张安他们年轻人。 “这几天我那房上来了个老鹞子,都已经吃了我好几个小鸡子了,今天还在守,你去看看能不能给把它弄走了。” 张二奶奶有些心疼,这些小鸡子都是她自己养的母鸡孵出来的。 就这么放着养养长大也能卖不少钱,花不了多少粮食。 可是这两天就被老鹞子盯上了,还吃了好几个。 “哈,有老鹞子来村里面了?我咋没听到叫声呢。” 张安一听自家二奶奶说村里来了老鹞子,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两天他都在家里,但也没看到老鹞子从天上飞过。 而且按道理说,老鹞子要来也应该来自己家啊。 因为张安家里的鸡鸭那么多,目标比别人大得多。 “它哪里会叫,天天来就在我们那房顶上和大树上蹲着,要是叫起来,底下的鸡都躲起来了。” 原来这几天二奶奶晚上赶鸡回圈的时候,发现自家的小鸡数量跟平时对不上。 她平时都放在院子里喂的,也不能是别人给抓走了吧。 然后也想着是不是被黄鼠狼给拖走了。 反正村里的鸡鸭不见了,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被黄鼠狼偷了。 黄鼠狼这家伙在大家心里,早就已经臭名昭着了的。 而昨天这老鹞子更是大胆,直接跑到院子里去,当着人的面直接把小鸡抓走。 二奶奶才知道,这不是黄鼠狼偷走的,是这背时的老鹞子逮走了。 前几天是二奶奶没注意,自从发现了老鹞子以后,二奶奶就天天盯梢着。 谁知道这老鹞子得手了一次以后,天天都来。 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二奶奶到现在都没把鸡放出去呢。 要是再不管管,这鸡都没法养了。 所以张二奶奶过来找张安去试试,能不能把它抓了或者弄走。 要真不行的话,只能等黄二爷晚上回来的时候,再去找他帮忙了。 张安一听,这下还得了,平时村里是不会来老鹞子跟苍鹰的。 张安都很多年没听到有老鹰跟鹞子跑村里来了。 老鹞子就是山里的苍鹰,长箐背靠着大山,这玩意儿山里很多。 但是它们的领地意识很强,基本上就是一片区域只有一两只。 而且下山来的时候,基本上就只能看到一对或者单独的一只。 要是两只雄鹰的话,得在天上打起来。 在很多年以前,那时候张安还小,每天都能看到天空转着一两只老鹞子。 这老鹞子以前下山的时候,经常把村里养的那些鸡鸭给吓的到处躲起来。 后来被村里人组织灭了一波以后,近些年显得有些少见。 因为它们都在山里蹲着吗,没怎么见下山。 张安跟自家母亲说了一声,便跟着二奶奶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刚过去到了二奶奶家,张安就看到那只一直在天上盘旋打转的老鹞子。 飞了一会以后,没发现猎物,就飞到旁边的大树上蹲着。 张安第一眼看到它的感觉,就是这家伙好大。 这家伙大概是在这里吃习惯了,跟来进货一样,好像在等着商店开门。 看到今天没放小鸡出来,都在天上挂着不走了。 张安看了看地形,走到了二奶奶家后院里去,挑了个比较合适的地方。 这家伙赶是赶不走的,你这次赶走了,下次它还会继续来。 所以张安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待会下一张网给它套了。 “二奶奶,伱现在先别放鸡出来,我回家去拿张网子,待会给它抓了。” “诶,好。” 张安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张大细网。 在二奶奶家院子里布下天罗地网大阵。 这可是黄二爷之前教张安的,专门用来对付这些老鹞子的。 黄二爷年轻的时候脾气可暴躁了。 以前听他说,那时候他们家里养了几个土鸡。 后来就被山里老鹞子给盯上了,跑他家来盯梢了好几次。 最后在他面前抓了一个三四斤的小公鸡,这下黄二爷哪能受得了。 自己在山里那可是野王的存在,竟然被一只老鹞子就这么无视掉了。 第二天看到那老鹞子吃过瘾了竟然还来,就尝试下网,给它抓了。 结果这第一次下网,没什么经验,没抓到,被老鹞子给跑了,还丢了个鸡。 黄二爷不服气,看到后面这东西还来,就跟它杠上了。 不过第二次下网稍微改良了一下,还是没能抓到。 虽然鸡死了,不过这老鹞子也没能把鸡带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缺心眼,这老鹞子跟黄二爷杠上了一样。 一连好几天,天天都来他家盯上盯梢。 那时候黄明他爸黄正彪年轻气盛,拿着土枪对着这老鹞子啪的就是一枪。 可惜的是土枪根本打不中这玩意,这玩意速度太快了,不靠近这土枪没什么用。 黄二爷一连失利好几次,最后总结了前面的经验,搞出了这套天罗地网大阵。 刚把家里的鸡放出去,天上的老鹞子没能受得了诱惑。 盘旋了好几圈,最后一个俯冲从下来,在院子里开始追鸡。 黄二爷看着那只老鹞子进圈了,直接拉绳把网给罩过来。 到最后这老鹞子都没想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抓的。 此后,黄二爷也用了这样方法,帮村里好几家人解决了老鹰抓小鸡的问题。 张安把网布好以后,让自家二奶奶把家里的鸡放出来等着它下来。 二奶奶养的都是小土鸡,即便这些小鸡子有公鸡看着。 但这公鸡最大也就能长到四五斤大小,根本就不是老鹞子的对手。 要是换成芦花大公鸡,来嘛,看看谁怕谁。 果然,等到二奶奶把鸡放出去以后,刚刚还站在电杆上的老鹞子,这会已经开始盘旋起来了。 这丫的真的是进货进上瘾了,今天得给它一个教训。 张安找了个天上看不到他的地方藏起来。 不然看到有人在,这叼毛畜生是不会下来的。 十几分钟以后,天上的老鹞子看不到院子里有人了。 直直的就朝着院子里的鸡群落了下来。 这个时候二奶奶家院子里,简直就是一片鸡飞狗跳的场景。 到处扑腾起来的灰尘和鸡毛,还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鸡叫声。 张安没有立马拉绳,而是耐心的等着这老鹞子进到自己下的网里。 静静看着它追着小鸡跑到陷阱里面,张安才拉绳子。 刚刚布好的细网,唰一下全翻过来,把这只老鹞子连同小鸡一起给网了起来。 这家伙刚刚展翅的时候都超过一米了,劲道很大的。 跟山里的鹞子比,力气大的多。 别看一个叫老鹞子,一个叫鹞子,这两家伙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力。 鹞子的身型体重都比老鹞子小了一大半,单挑起来两下就没了。 这家伙好像知道自己中计了,当下扑着翅膀,打算连网子一起带飞起来。 张安哪里会如他的愿,直接跑过去把网子收了起来,从空中给它拽回来摁在地上。 “二奶奶,抓住了,不过刚才那个小鸡可能活不了了。” 张安看着刚才被老鹞子抓中的小鸡子,现在在地上动都不动,身上还有些微微的抖动,证明它还没死。 “抓到就好,这个背时的,吃了我那个多小鸡子,安子,你拿回去给它炖了。” 张二奶奶听到张安抓住了老鹞子,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拿刀把它给宰了。 “二奶奶,这老鹞子可不好吃,我拿回去熬一熬,要不然放掉了它还会回来。” 一只老鹞子其实没多重,拔完毛去了内脏和不能吃的,就剩不了多少。 而且这玩意的肉太难吃了,张安是不愿意吃的。 “反正你自己拿着玩也行,但是要注意别被它跑了,你家里那么多鸡鸭和兔子,被它跑了那要被它糟蹋的,这背时的记恨心很强。” 张二奶奶听到张安想拿去熬,知道自家孙子玩心比较大。 老人也不说什么,只要不放跑了就行。 现在可不像后世,山里这玩意儿太多了。 一出山来谁家都恨,可没人会心疼它。 张二奶奶这会看到地上不太能动弹的小鸡子,还是有些心疼的。 转身回到屋里,拿着一个小盆和小木棍走出来。 将盆盖着地上的小鸡子,然后用小棒子在盆子上轻轻地敲了起来。 自家二奶奶什么都没做,就这么轻轻的敲了几下子。 刚刚还死蔫蔫的鸡子,现在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这样的方法张安知道,但是大多都是小鸡们被吓到或者冻到的时候,这样做很容易就能救活小鸡子。 可眼前这个动都动不了,竟然还能站起来,神了。 看到二奶奶这里没事了以后,张安就把网收起来。 提着手上沉甸甸的老鹞子回自己家了。 张安抓着它的时候,它竟然还想着用鹰喙去啄张安的手。 张安可不会惯着它,双手给它摁在地上。 当场化身西南锤王,朝着它就是一顿猛锤。 直到给它揍到没脾气了,只能耷拉着脑袋。 回到家里,找了个绳子把它给拴起来。 张安才把网给收了,这张网是张细网,刚刚差一点就被它挣断了。 “这么大个啊,好些年没看到这么大的了。” 王芳知道张安去帮二奶奶抓老鹞子了,这会儿看到张安提着一只这么大的老鹞子回来,还有些吃惊。 “这肯定是一只成年的老鹞子,平时估计生活也不差,不然长不了这么大的。”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它,放了还是怎么滴?” “不能放,这玩意放了以后天天都来咱们家光顾,到时候院里的鸡鸭鹅都遭罪,我打算留着玩。” 听到张安说要留着玩,王芳放下手里的正在忙活的事。 “你要拿着玩吗?但你知道怎么熬吗?听人说熬鹰不能睡觉,熬上几天几夜才行。” 山里人对熬鹰并不陌生,基本上许多人都听过。 但是怎么熬,用什么法子这些通通没有记录。 大家听到的也只是很久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一些小道故事。 可能有些地方确实有人玩鹰,但就长箐村里,乃至整个镇上或者整个县,都没有听说有会玩鹰的。 “这种大多数人说着玩的方法,熬上几天不睡觉的,这个谁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我就随便玩玩,能成就成,不能成就宰了。” 张安没那么傻,他对这方面一点都不熟,也只是想熬一熬当做玩意儿。 才不会跟那些一样动不动熬几天几夜,说不定没鹞子没熬成,把自己熬死了呢。 村里的黄二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鹰没熬出来,差点自己把自己熬走了。 而且张安根本不担心驯鹰的问题,有空间在,怎么滴它都得乖乖的听话。 即便是不听话,那就给它揍到听话。 “那你自己拿着玩吧。” 王芳听张安这么说,便不管张安怎么玩了。 她是担心张安一点都不懂,到时候学着别人熬上几天,那可不行。 “那我去河边了。” 家里就王芳跟张安在家里,张建国去帮人收谷子去了。 本来张安也要去的,但是张建国去了,张安就不用去了。 张安正好凑这个时间,把自己搞来的那堆黄精给蒸出来处理好。 张安跟自家母亲说了一声以后,提着老鹞子就往河边院子去了。 这也就是几个小的没在家,要是遇到张安逮了这么大的鸟。 绝对是跟在张安屁股后面,赶都不带走的。 回到房间里,张安把门关了,带着这只老鹞子就进了空间。 本来被张安解开绳子的老鹞子,正要伸着自己鹰喙啄张安的。 这突然换了个地方,它竟然硬生生的把伸出来的鹰喙收了回去。 张安从它小小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两个大大的问号一般,一眨一眨的。 然后腾空飞起,在张安头上盘旋着。 不过它的迷茫很快就消失了,反而对张安有着一股子亲近的感觉。 在空中飞了一会儿以后,就落下来,站在张安的肩膀上。 看到这个样子,张安觉得大致是成了。 当下就伸出一只手,顺了顺它背上的羽毛。 这老鹞子也懂事的用头蹭了蹭张安的手掌。 卧槽,它好会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青鱼 第120章 大青鱼 对于这只老鹞子能够服从,张安很高兴。 抚摸了一会儿它背上的羽毛,从鱼塘里抓了一条二指宽度大小的草鱼。 递到它的嘴边,就当做是对它的奖励。 老鹞子看到嘴里的鱼,张开鹰嘴就把鱼给叼在嘴里。 看到它打算在自己肩头吃鱼,张安可受不了这画面。 赶紧把它赶走,不然待会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鱼血和鱼腥味。 “既然你这么乖,这么听话,以后就跟着我了,那么就得给你取个名字了,叫什么好呢。” 这个家伙黑背花肚的样子,叫什么合适呢。 张安这时候,脑袋里疯狂的打转。 叫黑背?那肯定不行,听着就跟条狗一样,肯定是不能叫的。 “诶,有了,以后你就叫花头好了。” 张安看着自己身上这只老鹞子,它的颈部以上长着许多黑色、白色还有一些花色的毛色。 当下就决定了,以后就叫花头。 张安对自己取名的水平感到很满意,不愧是刚刚烧掉了大量的脑细胞才想出来的。 张安不管它听得懂听不懂,就在空间里训着它。 一直到最后张安喊花头,它会尖叫一声回应着才满意。 但是不得不说,花头的叫声太尖锐了。 刚刚它在张安耳朵边叫了好几声,张安这耳朵现在有些嗡嗡嗡的,有些受不了。 现在还有些听不太清的感觉。 就这样,张安这只鹰就已经是训好了。 反正有空间在,张安也不用下什么工夫。 只需要驯鹰的时候,多花费一些时间。 但是张安在空间里可不像是缺少时间的人。 要是被那些驯鹰的人知道张安是这个样子熬鹰的。 绝对会大喊一声,兄弟们,有挂。 确实,张安就是个老挂壁。 所以张安对人家说的什么“膘大杨飞瘦不拿,手工不到就准差”这类话,直接就过滤掉了。 他相信这鹰肯定会很听话的,不听话就断它口粮。 自己这个空间对动物的吸引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而且这个空间对动物或者是植物的帮助太大了,对人反而没那么大。 也只是空间泉水对人体有些滋养身体的效果。 这点张安观察自己爸妈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能清楚的知道。 他们的身体被泉水滋养的很好,但是也没有太夸张。 当然了张安自己不算,尤其是这一身的力气。 这可能是空间对张安本体的一种影响。 而这个时候,旁边的大花豹看到张安给老鹞子喂鱼,也带着小花豹来到张安面前。 “伱这家伙凑什么热闹,我还没有决定收了你呢,真的是。” 但是张安还是抓了好几条鱼喂给它跟两只小花豹。 这两个小东西现在长了一小圈了,食量也大了起来。 张安跟它们大闹了一会儿,就把花头放出去让它自己在空间里玩自己的。 花豹一家三口还想着跟张安玩一会儿,还是被张安给拍走了。 然后张安跑到旁边开始培育起树苗来,尤其是之前找到的珙桐树苗。 张安可是想着在院子里好好的种上几棵,以后有条件了,多种一些。 还有就是樱桃树跟桃树的树苗也要培育一批了。 前段时间丁一给张安打了电话,他的超市计划得到了家里的支持。 已经开始启动了,大概到明年的时候,就能正常开业。 所以对于张安家的这些东西,丁一倒是提了一下,问问张安是不是能扩大产量。 要是应季时蔬,张安肯定是不想去搞的,因为搞起来没多少赚头,还麻烦。 因为现在还没有什么绿色蔬菜的概念,你卖高了别人不愿意买。 但是这水果就不好说了,尤其是家里的樱桃。 所以张安打算在村里种点樱桃树或者桃树,尤其是这圈房后面的荒山上。 到时候找个机会跟老叔谈一谈,看看能不能包下来。 反正这片荒山放着也是荒着,上面也就少数几家人种点菜。 然后就是稀稀拉拉的矮杉树,其他全是杂草刺梨树丛。 背后的这块荒山,分地的时候被大家嫌弃不是没有原因。 因为这里是一片黄色的土壤,所以大家都把那里叫做黄土坡。 土地的质量跟其它地方没得比,种庄稼的产量太低了。 但这也不是主要的原因,更让大家嫌弃的是,黄土坡上成块的地块上,有很多露出来的石头。 而没有石头的地方,就都是小块小块的,连梯田都比不上。 在翻耕的时候,牲口拖着犁在那里施展不开。 只能人工用锄头翻地,这样就很耗费劳力。 所以这样的地,大家种起来,付出跟收成不成正比,没人愿意去搞。 导致现在一直荒着,最多也就是离的近的几家人,在坡脚种点菜。 所以张安就打算,看看什么时候,找老叔商量一下。 可以的话把这片地给包下来,因为这片地就在张安房子的背后。 到时候在上面种上一片樱桃跟桃子,看起来就不会有这么荒凉。 虽然樱桃树挺挑地点的,但是这点问题张安根本不担心。 等到春天来了的时候,那里开着大片的樱花和桃花,多好看啊,肯定有人会喜欢来看的。 张安耗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搞出来了一大片树苗来。 等到它们再长一些,张安就打算给弄到后面的院子里去。 看着没什么事情以后,张安就出了空间,花头暂时就放在空间里。 要是跟人说自己一下午就训好了鹰,别人肯定是不信的。 所以张安干脆就让它待在空间里,等一两天再让它出来见见世面,免得到时候它怕村里的其他人。 张安瞅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两点来钟。 打开房间的窗户,准备在床上睡个爽爽的午觉。 入秋以后,秋老虎一如既往的热情。 恐怕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出现秋高气爽的天气。 不过这里的太阳虽大,但只要不是在太阳底下裸晒,是感觉不到太热的。 就冲这点,以后那么多人过来避暑,也不是没有原因。 所以张安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等到张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他不是自己醒来的,而是被河边一阵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的。 张安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走到窗子边上,想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等到他走到窗子边的时候,发现现在河边围了好多人。 他们应该是在看别人钓鱼,看情况应该是有人钓到大鱼了。 要不然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反正已经醒了,刚刚睡得很是舒服。 张安也没有再继续睡觉的打算,杀起两片拖拖鞋出门。 朝着人群聚集的河边走过去,打算过去凑凑热闹。 张安走到河边,发现周围的人都是在围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人。 这是一个穿着蓝褂子的老哥子,有一些在帮忙出谋划策,有一些人则是屏住呼吸。 张安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周围钓鱼的人都放下自己的杆子,已经围了过来。 不用想,那些出谋划策的人都是在周边钓鱼的人。 而旁边屏住呼吸看热闹的大多是村里没事的人。 只见这个老哥手里的鱼竿,已经被拉成了弯弓的形状了。 看样子钓到的鱼不小,这么粗的杆子,都能拉成这样。 他的手也是一直撑着,手上还能看到一些青筋凸起。 难怪大家鱼都不钓了,全部跑过来凑热闹。 中鱼的中年老哥明显是有些本事的,正所谓有本事的人,心里根本不慌。 只看到他全神贯注的握着手上的鱼竿,溜着水里的大家伙。 “哥们,你要是撑不住了记得叫我们,这一条少说有二十斤起步。” 旁边一个戴墨镜,身穿牛仔短裤的光头老哥子一边看着水里,一边说着。 旁边的人一听,纷纷表示自己可以帮忙。 难得上了这么大的鱼,这些人都想过把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老哥杆上的鱼还是没有露出水面,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大。 局面一直就这么僵持着,张安都有些担心,待会溜着溜着,线断了咋办。 虽然大家都说可以帮忙,但是老哥没有喊人帮忙,都是自己慢慢的溜着。 这可是钓鱼人最后的倔强,要是自己中钩的鱼都溜不上来,以后还是别钓鱼了。 一边是天上的太阳一直晒着,一边还得用力握住鱼竿溜鱼。 老哥现在满头大汗,滴滴答答往下滴。 很快又过去了十几分钟,河里的大鱼终于不挣扎了。 这老哥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往回收着线,把鱼往岸边拉。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鱼已经被溜到没力气的时候,它又开始动了起来。 一个猛子往外面冲了出去,老哥一个不注意,被拉着往前扑过去。 张安见状,手疾眼快的拽了一把老哥。 把他给硬生生拽回来了,不然刚才那一下他肯定得被拉到水里去的。 谁也没想到,这条鱼如此狡猾。 先装作没力气,让岸上的人放松,然后就是一个偷袭。 要是这老哥被拉到河里去,这条鱼绝对要拖着鱼竿跑掉的。 “多谢这位兄弟了,不然我真下去了。” 老哥不敢再放松,一边溜着鱼,一边跟张安道谢。 手里的线轮赶紧放着线,要不然待会两边都用力的话,这线得绷断。 “多大的事,没啥的,老哥加油,把这大家伙给弄上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力气这么大。” 张安摆了摆手,还给大哥加油。 随后大哥又溜了十几二十分钟,中途好几次差点就被脱竿了。 好在老哥还是有些技术的,巧妙的溜了回来。 要是换个人,估计早就跑了。 终于,老哥看到鱼不再挣扎了,慢慢的把线收了回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老哥没敢大意。 经历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把这个大家伙给溜到精疲力竭,拖到了岸边。 这个大家伙终于是让大家伙见到了真面目了,一条两尺多的大青鱼。 这鱼被抱起来跟个娃娃一样,太大了。 “啪” 突然间,这鱼直接暴起,突然一尾巴在空中扇了起来。 旁边有个围着看热闹的老哥子,因为凑的最近,被扇了一尾巴。 刚刚这打脸的声音很大,可以看的出来,挨扇的人是实实在在的挨了一尾巴。 从他脸上被扇的通红,现在还肿起来的鱼尾状,说明刚刚的力道不小。 “老哥子你没事吧。” 抱着鱼的大哥赶紧上前问一下,他是真不知道这鱼还会扇尾巴。 有些担心待会被人说是自己抱着扇的。 “没事的兄弟,这家伙扇的还起劲了,妈了个巴子,脸都给我打肿了,兄弟,你厉害。” 被扇的老哥也是个大气的人,一点也不在意。 只不过脸有多疼,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这个时候村里有喜欢凑热闹的人,直接回家拿了杆秤过来。 大家见到秤都准备好了,都说称一称重量。 蓝衣服的大哥也不做作,直接接过尼龙袋子把鱼给装起来。 然后挂在秤钩上开始称重,一个人还提不太起来。 张安见状,伸了一把手,帮忙把杆秤给提起来,让大家直呼好力气。 这不称不知道,一称吓一跳,好家伙,整整三十五斤。 这差点就比那天晚上张安发现的那条娃娃鱼一样大了。 而且这条大青鱼是完全野生的,还不是张安从空间里放出来的。 不然这么大的鱼,张安肯定知道。 野生的青鱼,那劲道可不能小瞧。 完全不是后世那些黑坑里放进去的鱼可以相提比论的。 “噢哟,太厉害了,这么大一条鱼都给钓上来了。” 来看的人越来越多,连老村长都来了。 “那可不是,要不然人家会专门来钓鱼啊,你以为是我们这种小打小闹。” 面对大家的恭维,蓝衣老哥明显是有些吃不消。 脸色潮红,也不知道是刚才溜鱼弄红的,还是大家给他吹红的。 “这鱼劲道是真大,差点就给我拉着跑了,还得感谢这个兄弟刚才拉了我一把。” 老哥说着还跟张安又道了一声谢。 “还好我今天有预感,直接换了跟杆,不然可能都拉断了,这大河里钓着就是比那些小河沟爽多了。” 眼前的老哥明显是以娱乐为主,并不是为了钓鱼卖钱而来的。 “老弟,你这鱼卖不卖啊?” 旁边明显有人想打这条鱼的注意,问了要不要卖。 “不好意思,这鱼我没打算卖,准备自己带回去的,这是我第一次钓到这么大的,打算带回家给家里面的人看一下,要不然家里的婆娘天天说我钓的都是小虾米。” 蓝衣老哥这话一说,明显引起了周围钓鱼人的同感,纷纷表示赞同。 大部分喜欢钓鱼的老哥,家里都不会太和谐。 第一百二十章 越来越好的长箐 第121章 越来越好的长箐 随后,张安知道了眼前这个蓝衣服的老哥子叫做陈志杰。 这是他第一次钓上来这么大的鱼,所以到现在他还是很激动。 因为就现在来说,许多钓具的技术没法跟以后比。 所以现有的钓具不支持大家钓那么大的东西。 刚刚就有好几个老哥感叹陈志杰运气好,没遇到切线。 以前他们也都上过巨货,最后就是要么是切线,要么就是竿断了。 只有很少的人能钓上来大货。 而专门钓巨物的钓具也有,但附近还没得卖。 即便是刚刚陈志杰说了,这条鱼不卖,自己要带回家。 还是有许多人过来问,想要买回去。 其实他们倒不是说想要这条鱼,说白了就是想要这青鱼里的鱼石。 这么大的野生青鱼,里面的鱼石肯定不小。 谁都想碰碰运气,万一就开出一块大的了呢。 但他们能想到,陈志杰会想不到吗? 他不想卖出去,一是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掉到这么大的东西,很有纪念价值。 他今天打算回城里的时候,先去照相馆照几张照片。 第二个原因嘛,就是想自己把里面的鱼石开出来。 说什么给自家婆娘看,那都是虚的。 最后天色不早了,周遭的人也都要收拾东西回家了。 陈志杰走之前还带着几条鱼来找张安,打算送鱼来着。 “张安兄弟,今天多谢你了,这几条鱼算是老哥子我的一点点意思,你带回去熬口汤喝。” “陈老哥客气了,顺把手的事情,不用这么客气的。” 这几条鱼不小,都是三多斤的大小,张安没想着收下,因为自家吃鱼都吃腻了。 “张安老弟,你就收下吧,我这鱼带回去也不是卖掉,而是送给周遭的邻居朋友,现在咱们也算朋友,伱就收下了。” 最后陈志杰太热情了,鱼都塞到张安的手里,张安只得收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老哥来的时候,可以到我那去喝杯茶,我家就是桥头那三层子,平时可以来喝口茶水。” “哈哈哈,那我以后会经常来了。” 陈志杰来长箐大河钓鱼已经一段时间了。 都是跟朋友一起开个小面包来的,一行五六个人。 他们这辆车,连人带鱼,这车里张安看着都显得有些拥挤。 张安原本打算把这几条鱼扔河里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提在手上。 这几条鱼明显都不是张安放出来的,也不知道这陈志杰是不是跟张安没什么缘分,钓的鱼都没有一条是空间里的。 张安提着鱼顺着河岸朝着家里走,在桥头遇到了从地里回来的伍庆宗老爷子。 这位老人家就是上次张安去收钱,家里儿子在煤窑里没了的那一户人家。 “老爷子去收谷子回来嘛。” 张安笑嘻嘻的跟着老人打招呼。 “我们家的已经收完了,今天是帮人的勒。” 随后张安想起手上的鱼,便递给伍庆宗老爷子。 “老爷子,这鱼你带回去做给小的那个吃,这是那些个来钓鱼的人送我的,我家吃鱼都吃腻了,放了又可惜。” “娃子,这可做不得,这么些鱼,我可不能收的嘞。” 伍庆宗老爷子没收,这些鱼在张安眼里不算什么,但在老人家眼里要不少钱呢。 “哎呀,老爷子诶,你不要我就放河里了,你就带回去给小的吃嘛,客气什么呢。” 张安是真的想着把鱼给村里的人,最后伍庆宗老爷子看张安是真想给,所以就接过去了一条。 “娃子,我就要一个就够了,其他的你带回去吧。” 张安也不管老爷子,又塞了一条给他拿着。 走到路口以后,就跟老爷子分开了,老爷子还感恩戴德的感谢张安。 张安可不敢接着,这是要折寿的。 在回家的路上,又遇到几个村里的老人家。 张安也是把鱼分给他们这些人,算是物尽其用吧。 “哥哥,你要去哪里啊。” 晒坝上正在玩耍的小燕子看到张安来了,嘟嘟嘟跑过来抱着张安的腿。 “我要回家吃饭啊,燕子吃饭了没有啊。” 张安刚刚提着鱼,手上一大股腥卡卡的味道,所以没有抱小燕子。 “我还没有吃勒,我妈去帮人家收谷子了,一哈带我们去吃饭。” 原来今天三叔三婶得空了,都去帮人家割谷子了。 在村里要是一家两个大人都去帮人做活路的话,吃饭的时候也要把家里的娃娃一起喊上。 尤其是这种家里娃娃还小的人家。 “那燕子要不要跟哥哥回家吃饭啊。” “好。” 张燕脆生生的声音,不哭不闹的时候是真可爱。 现在王芳的身体已经好的不能再好,张安之前也说过,要不让自家老爸老妈给自己再生个弟弟妹妹。 结果被王芳训了一顿。 说她跟张安他爸那个年纪,再要一个说出去不让人笑话啊。 他们二位到现在也没了那个想法,以前是身体不好,现在是不想要了。 两人都是一门心思放在张安身上,反倒是王芳一直明里暗里找事暗示张安。 让他赶紧早点成家,生个大孙子给她带。 “伯娘,我来你家吃饭咯。” 小燕子蹦蹦跳跳的跑进门,还没进家里就开始喊王芳。 “哎哟,我们家燕子来咯。” 小燕子乖的时候嘴可甜了,王芳跟张安的二婶都喜欢得不得了。 尤其是家里就这么一个闺女,大家都没有重男轻女的念头,反倒是宝的不得了。 “三叔跟三婶去帮人家割谷子去了,我看到燕子就把她带回来了。” 张安跟自家老妈说了一声,今天家里的晚饭就只有这母子两在家吃,这下有个小燕子要热闹一些。 “那铁娃子勒,咋没一起喊来啊。” “我没看到张铁,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能去田里面捉蚂蚱去了。” 张安刚刚在晒场上没看到张铁,这段时间他们应该在田里面。 割谷子的时候,他们这群娃娃最喜欢去捉蚂蚱了。 捉回来以后可以烤着吃,可以油炸着吃,鸡肉味,嘎嘣脆。 “伯娘,我晓得我哥哥去哪里了,他去我爸爸那里了。” 果然不出张安所料,跑田里去捉蚂蚱去了。 吃完饭以后,张安带着小燕子在院子里玩起来,咻的从空间里摸了个八月瓜递给小燕子。 给这小家伙逗的哈哈大笑。 “燕子,你在哪的哦。” 张燕在张安家里玩了半天,就听到三婶在村里面开始找人了。 “哥哥我妈找我了,我要回去了。” “嗯嗯,你去吧。” 说完嘟嘟嘟的又跑回去了。 估计是三婶她们去帮人家收庄稼回来了,这会要找小燕子回去吃饭呢。 张建国今天也是去帮村里的人了,刚才的时候才回来。 洗了把脸换了衣服以后,就被人请过去吃晚饭去了。 母子两个就坐在院子里,张安把今天在河边看到有人钓了一条三十多斤的大鱼的事情,告诉自家母亲。 王芳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钓到这么大的鱼,不禁有些嘘嘘。 这么大的鱼,她们不是没见过,但是被人钓上来还是第一次听说。 “对了安子,你那老鹞子怎么样了。” 想起今天张安说要把老鹞子拿去玩,这会王芳想起来就问了一声。 “挺好的呢,现在已经不怎么认生了,不过还是有点凶,反正就先关着,饿它几顿慢慢熬。” 张安也没有给自家母亲说,这老鹞子已经认主了。 这说出来王芳肯定是一点不信的,所以不急着告诉她。 张建国晚上吃完饭回来以后,身上一大股酒味,应该是被主人家劝酒了。 王芳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一想到自家男人平时都不怎么喝酒的,烟也戒了。 这偶尔跟人家喝一次酒,她就没有说什么。 反而是回到灶房里,倒了一盆热水给张建国洗洗有些迷糊的脸。 张建国一听王芳说,自家儿子今儿个抓了个老鹞子。 这会儿酒劲上头,一个劲拉着张安说什么训鹰熬鹰的事情。 但是其实张建国也不懂,只是平时跟大家伙儿吹牛的时候,道听途说了一些。 要是平时,张建国可不会这样。 张建国属于那种不太爱说话,但是今天估计是喝多了。 张安也不说什么,自家老爸说啥,都点着头答应。 自从陈志杰钓了那一条三十多斤的大青鱼回去以后,这几天来长箐大河钓鱼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张安还以为这段时间农忙了,大家忙着收庄稼,应该来的人会少一些。 但是没想到人没有人没少反而来了不少的没见过的新面孔。 原来是陈志杰还没回去的时候,跟张安随便聊了几句。 张安聊着聊着,想起后世短视频里看到的那些钓到大货的家伙。 还没到家就背着自己钓到的大货开始下来走路。 硬是在小区里转几圈的事情,给大家都看的了才回家的事情跟陈志杰提了一嘴。 张安也不说让他帮忙宣传什么的,就无中生友说我有一个朋友怎么怎么的。 结果陈志杰就真的听进去了,发现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顿时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发现了新事物一般。 边听的时候,眼里都泛着光。 这不回去以后,先带着几个朋友找了个照相馆,照了几张相片。 然后从照相馆出来,就这么背着鱼回家。 一路上可引来不少的关注,那回头率简直高的吓人。 就照着张安说的做,他媳妇也在大家朋友邻居妇女面前露了脸。 晚上也不说钓鱼的事情,反而对陈志杰顺从的不得了,这哪是以前敢想的。 然后就有不少人跟他打听在哪里搞来的,陈志杰每逢人问,就说是长箐大河里钓到的。 而另外那些看到陈志杰钓了大货的人,即便是自己没钓到。 回去以后还是夸大其词的跟自己认识的人吹牛。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长箐大河能钓大货,没事的人也都想过来看看。 算是给长箐大河做了一波宣传。 所以这几天,河岸边的人也越来越多。 张安都担心河里的鱼会不会被大家钓完了。 所以张安又找了个晚上,放了很多鱼到河里去。 原本那些看着河里的鱼,明显不如以前那么多的人。 想着钓完今天,明天就不来了,在家休息,或者是换个地方。 结果一过来,发现河里的鱼不但没少,反而又多起来了。 这些他们哪舍得回去休息,换地方玩啊。 张安也不担心大家看出什么来。 毕竟长箐大河是一条很长的很大的河流,总不能说这一段的鱼钓完了,就没了。 而且也不怕别人说是人工养殖放进去的。 这么多鱼,养大得花多少时间,卖出去可都是钱啊。 谁家没事这么玩啊,说出去都没人信。 要是自家鱼塘还有这说法,这公共的大河,他们不信有冤大头故意投鱼的。 就连政府部门都不会这么做,现在可还不是后世呢。 当然了,他们没想到张安就是这个冤大头。 反正这个事情对张安来说,也没什么坏处,还能给村里引流。 所以这两天周洋家卖快餐都已经卖不过来了,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 周洋一家人根本忙不过来。 最后张安家建忠大叔也开始学着周洋家里做快餐。 而且这个时间正正好,村里人大多数的庄稼都收完了。 只有少数一些人家品种晚一些,但是也在陆陆续续的收割。 而家里已经没什么事,有时间的人,就开始做些小吃食拿到河边去卖。 比如很多人煮了玉米棒子,油炸的土豆饼,烙的玉米饼等等,受到了大家的欢迎。 因为卖的不贵,一般看到有人拿去卖,他们都会舍得掏上五毛一块钱买来混混嘴。 甚至村里的娃娃都会去山上,搞一些野果回来卖给这些人。 就当是给自己挣点外快,想的倒是挺好的。 只是晚上刚到家就被家里的大人把钱给收了。 以前还用些我给你们保管着的借口,现在是只字不提,就看你给不给吧。 张新民家里的小卖部,这段时间生意更是火热。 他们家今年咬咬牙买了个冰柜,现在卖起了冰棍和冰镇的汽水还有啤酒。 每天这冰棍、冰镇啤酒跟汽水,都能卖掉很多。 第一百二十一章 做剁椒 第122章 做剁椒 村里的年轻人有自己做的,那些个老头子们也不甘落后。 他们闲着没什么事,就开始用竹子编起了竹笠。 白天就带到桥头那里去摆起了一个摊子,专门卖竹笠。 这个竹笠可是受到了很多钓鱼的人的喜欢,因为这东西帽檐很大,能遮阳。 很多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卖竹笠,每个人都买了一个戴着。 这东西戴在头上是透气的很凉快,很适合夏天在太阳底下戴着。 可不像布帽子那样,戴着很热。 老人们编的竹笠,跟斗笠其实是一个东西。 但是都是用的细竹篾编的,特别细致。 经过张安的建议,他们还在帽子上编了许多花纹和字体。 这样的竹笠比斗笠看起来精致好看多了。 而且村里的老头们在编制的时候,还用桐油给刷了一遍。 这样不管是天晴下雨都能用,实在是很方便的东西。 而且现在不止是这些钓鱼的人经常来长箐村里。 还有一些专门过来隔壁农庄玩的人,都会顺着路走进来长箐村看一眼。 以前因为进村的路不好,到处都是烂泥,人家不愿意往里面走。 但现在进村的这水泥路修好以后,很多人都愿意花几分钟走进来。 看一看这条广阔的大河,看一看这个大山里的村子。 再加上张安把自己做的指路牌,给栽到石垭口。 张安家里时不时的就有一批客人上门,王芳看到这些人可太开心了。 这哪里是客人,这都是钱呀。 现在王芳也不在老房里待着了,除了喂猪和晚上的时间,她都在河边的院子守着。 免得有人上门来了,因为自己不在错过生意。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村里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当然了随着来的人多了,地上也开始出现了乱丢垃圾的现象。 不过钓鱼人的基本素质还是有的,有些人即便是把垃圾扔在地上,也不会扔到河里。 一个是因为村里没有垃圾桶,第二是大家现在还没有养成不要乱扔垃圾的习惯。 而最后张安发现了这个问题,就赶紧找了老叔说这个事情。 张建文本来觉得这个没什么的,但是张安是从后世回来的。 深知这随地乱扔垃圾,时间久了可不是个好事。 所以张安就往严重的一面给老村长说,还给他画饼。 说这点人就已经满地垃圾了,那以后来更多人怎么办呢。 果然老村长一听,也重视起来了,连夜找了林木匠做了好些个大号的垃圾桶放在河边。 而且还主动出面跟一众外来的人好言好语的说了一下这个事情。 虽然到最后地上还是会有些垃圾,但也只是一点点。 大多数还是会自己丢到垃圾桶里的。 村里经过这段时间的忙活,大家都把地里的庄稼收回家了。 趁着现在日头好,大家得赶紧把新收回来的粮食给晒干。 要不然等到冬天来了,粮食没晒干的话,到时候会发芽,那粮食就废了。 所以这段时间大家就权当做是休息,赶紧把粮食给晒干,然后储存好。 过几天温度降下来以后,大家又要忙着播种。 今天逢场,王芳一早就是村里的其他嬢嬢给叫去镇上赶场去了。 张建国则是把家里的大黑马牵出去放风。 前段时间忙着收庄稼,这家里不单单是人很累。 家里的牲口也很辛苦,比人都累。 对于家里的大黑马,张建国是越看越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这家伙不让那些母马靠近。 现在村里村外的好多人家都过来问,说家里的大黑马给多少钱能给他们家的母马配种。 张建国能咋说,这是钱不钱的事吗? 这是自家大黑根本就不让那些母马靠近,不然就撩蹄子。 之前有个其他村子的人不信邪,硬是带着自己家的马过来想要试试。 但是最后那小母马,被大黑给踹疯了。 从那以后,没人敢牵马上门来找不痛快。 张安现在看着这大黑都直摇头,这个不懂风情的家伙。 每次看到张建国牵着大黑出去放风,家里的其它动物都特别羡慕。 但不管张安怎么说,张建国都不敢带着其他的动物出去。 生怕它们出去以后,到时候跑到山里去,自己追不回来。 “爸,你去哪里弄来的狸花猫崽子啊。” 张安本来要准备做午饭了,这会看到自家老爸牵着马回来。 手上捧着一只黄褐色的狸花猫崽子。 “这不是你妈一直说想问一只花猫回来养着看耗子嘛,刚才从你建忠大叔家门口过,看到他们家母猫下崽,月份也到了,就让我抱一只回来。” 最近这半年,张安家也不知道为什么,家里晚上老是听到老鼠的动静,这是以前都没有的。 可能是家里条件好了,老鼠都上门来光顾了。 现在张安家里的动物很多,王芳没敢在家里放耗子药。 担心到时候耗子没药到,把自己家里这些东西给药倒了,那可不太好。 所以就一直想着问一只本地的狸花猫回来养。 等到张安伸手接过去的时候,张建国才把蒙在小猫眼睛上的手拿开。 刚刚带来的时候,他一直用手捂着小猫的眼睛。 因为两家隔得太近了,担心拿过来养不家,养着养着就偷偷跑回去了。 所以抱回来的时候,需要用手遮住它的眼睛。 省的它还能记住回去的路。 张安捧着这个小东西,能清楚的感觉到它一直在发抖。 这是一种害怕的体现,毕竟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离开了自己熟悉的母亲和兄弟姐妹。 “喵~” 清脆的声音在张安手里传出来。 这小猫估计也就是满月的样子,长得不大。 鼻子跟四个猫爪子上面的肉垫都还是粉红色的。 张安抱着它,在家里的几个房间里逛了起来。 在桌子、楼梯边上转了几圈。 这是为了让小猫崽子认认家,多转两圈以后它就熟悉了。 农村家里从其他人家要来的崽子都是这么做的。 后面张安就随便找了个篮子,给它做了个窝。 其实猫这种动物,不用特意给它做窝的。 等它熟悉了,它自己会找地方睡觉。 但是现在这只猫很小,所以张安就照顾它一下。 大虎它们几个这会儿看到家里来新朋友了,都爬过来观望。 小猫咪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看着眼前的几个庞然大物,给这小花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去去去,自己去玩去,别在这里吓到它。” 张安一看这几个狗东西就是故意的,伸手拍了拍它们,把这三兄弟给赶走。 自古猫狗不和是大家都知道的,还有什么鸡犬不宁。 张安家的大公鸡也跟着三只大狗不和。 每次吵起来这院子里都扑腾扑腾的到处是灰,那真的是鸡飞狗跳。 但是大虎几个懂事,也都当跟它们闹着玩。 所以时间长了,张安也不管它们,随它们玩闹,只要不出鸡命就行。 要是换做别人家的,这么大只狗,那公鸡估计已经进锅了。 把小猫放在地上,它好像已经认定了刚才张安给它的篮子似的。 一离开张安,就跑到篮子里去趴着。 看到它这么乖,张安也没多管它,只是把大虎几个给赶走,省的它们去闹小猫。 大虎也是,看到张安不让它们跟小猫玩,就自己跑回狗窝里去了。 看了看时间,感觉王芳快要赶场回来了。 张安把煤灶上已经蒸好米饭的甑子抬下来,准备开始做菜。 “小安,谁送过来的小猫呀?” 王芳回来以后看到家里有个小花猫。 有些欣喜的问了一句,家里哪来的小猫。 她想给家里喂个猫想的太久了,这样以后睡觉的时候都要清净一些。 前段时间想找没找到,因为村里还没有适合的,大多都是别人家养的半大猫。 带回来养不家,只能等人家的母猫生崽子。 “我爸放马回来的时候,从建忠大叔家抱来的,好像是他们家母猫生崽了。” 这个时候张安正好做完最后一个菜。 看到自家母亲回来了,所以就直接摆桌子吃饭。 “爸,我妈回来了,准备吃饭了。” 张安做饭的时候,张建国也没闲着。 把家里最后收回来的红辣椒,用稻草给编起来。 这样做一是方便挂在院子里晒,即便是下雨没太阳晒,也能挂在煤灶顶上烘干。 二嘛就是晒干了可以找个通风的地方挂起来,不容易坏。 张安家每年都要编上几十斤的干辣子。 今年张安家里没种多少辣子,就单单在后面的院子里种了两分地的样子。 但是今年的辣子结的挺多的,即便是王芳已经摘过好几茬,这几天摘下来又有几大筐子。 “妈,我们家今年还做酸辣椒吗?” 张安一边给自家爸妈舀饭,一边问着。 六月间的时候,虽然王芳抽空做了几罐酸辣椒,但是最后被李宏斌分走了两罐。 家里剩下的吃到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了。 要是不做的话,估计都不够吃到过年就没了。 不管是酸辣椒、油辣椒还是糊辣椒,虽然都是辣椒。 但是做什么菜放什么辣椒,做出来才对口味。 “要剁的,这回要多剁几罐,我看地头最后剩下的,摘回来还有几十斤鲜辣子。” 反正说干就干,吃完饭以后,王芳就把家里剁椒的盆跟茬刀拿出来洗干净。 这把剁辣椒的茬刀是专门去街上买的。 一把十几公分宽的茬刀背上,安着一根一米多长木棍。 剁椒其实可以用菜刀的,但是大家都不怎么用菜刀。 家里的菜刀用来剁酸辣椒是很方便,但是握刀的手肯定是会沾上辣椒水。 亲自动过手的人应该知道,如果只是短时间让手接触辣椒的汁水可能没什么事。 但要是手上沾着辣椒水的时间长一点的话,手上的皮肤会非常不舒服。 它会先发烫,让伱感觉自己的手好像烧起来了,跟着火一样。 而且症状持续的时间还不短,很难受的感觉。 以前张安就抓过剁好的辣椒,两只手火辣辣的。 只有把手放进冷水里的时候要稍微好一些。 但是只要拿出水面,立马就烧起来。 所以大家都不愿意用菜刀。 用茬刀的话,可以把盆放在地上,然后人坐在板凳提着茬刀剁。 剁碎了还能用茬刀把底下的翻上来再剁一遍,不需要用手直接翻,用起来非常方便。 这套工具倒不用每家都有,只需要自家做的时候去借别人家用一下就行了。 反正也不经常剁辣椒,张安家是因为以前村里没几家有,所以王芳自己买了一把。 张安没花多少时间,就从园子里摘了一筐红辣椒回来。 这里应该就是张安家园子里最后的辣椒了。 张安刚才摘的时候,仔细翘了翘,辣椒树上已经没有新结出来的小辣椒了。 等有空的时候,就要把这些辣椒树给拔掉。 到时候把地翻一翻,又能种下一季蔬菜。 一家人把摘回来的辣椒拣掉辣椒把子,用清水洗干净以后,就能倒在盆里开始剁了。 “妈,别放生姜吧。” 张安看到自家母亲刮了几柄生姜,准备放在盆里一起剁,连忙开口阻止。 因为张安不太喜欢吃生姜,平时做菜有些姜丝都可以,但是大块大块的就接受不了。 “那好吧,你去张平家挖点洋姜回来。” 王芳剁酸辣椒的时候,喜欢放一些其他东西。 一般都是大蒜、生姜这种,直接放进去一起剁。 既然自家儿子不喜欢生姜,她就让张安去村长家园子里挖些洋姜回来。 洋姜吃起来好吃,没有生姜那股子味儿。 张安闻言,提着锄头就出门朝着老叔家走去。 “老婶,我来挖点洋姜回去剁酸辣椒。” 张平家院子里,老婶正在晒着用簸箕晒着什么东西。 “你去挖吧,就在园子里。” “好嘞。” 老叔家的园子也是在他们家房背后,从堂屋里进去,穿过灶房的后门就到了。 这个时候,农村家里栽有洋姜的人家不少。 但都没有专门去种植它,而是在园子里的一个角落种上一窝。 平时也不用怎么去照顾,它自己就长的很好。 比如老叔家这里,平时都是给盖上一些煤灰,啥都不带管的。 但是它就是能长得很好,张安挖出来的每一株都能有一大柄。 而且不管怎么挖,只要给它留下一条根,它就会在地上疯狂的生长,来年又能发出一大片洋姜。 所以大家给它取了个外号,叫做万年脏。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承包荒地 第123章 承包荒地 张安提着锄头刨了一会儿,就已经挖了大概一两斤的样子。 这就已经够用了,毕竟也放不了多少,不然成腌姜块了。 张安跟老婶打了个招呼,准备回去的时候,被老叔叫住了。 “安子,你们家是不是还剩下一堆红砖啊?” “是的老叔,还剩一些,你这里要用吗?” 张安家之前盖房子剩下不少红砖,但是后来盖圈房差了些。 所以又重新买一车过来,盖完圈房后还剩下一小堆,大概千八百块的样子。 “村里面这不是决定要在晒场边上盖一个公共厕所嘛,正好你们家那里有砖,我们也懒得去买了。” 村里修这个公共厕所,已经考虑了很久了。 平时这些来钓鱼的人,每一个人都建议村里弄一个公共厕所。 这些来钓鱼的人,现在每天过来,遇到三急的时候,都是跑到熟悉的村民家里去借用厕所解决的。 以前地里有庄稼的时候,还能随便缩在哪里就地解决一下。 现在田里地里的庄稼都收完了,真要在田地里随便来。 那太容易被人看到了,到时候可丢不起这张脸。 而一些新来的,跟村里人不熟悉的人,就只能憋着,跑到很远的小树林里解决。 上次县里为了修建大鲵保护区,派人过来把村里的路修到了癞子洞那边。 来的人都说村里没有厕所用,太不方便了。 但是要让他们去其他人家借用,他们又害怕人家家里的狗。 所以老村长考虑了很久,最后跟村里的几位商量以后,觉得还是盖上一个吧。 以后有人来了也方便一些,反正村里还剩下一些钱。 说到修路,老叔就有些后悔,早知道这路晚点修。 要是晚一点的话,这路县里就直接从石垭口修到癞子洞了。 不过还好,县里还给了村里一些补贴,也有不少钱。 单单修一个公共厕所要不了多少砖,去砖厂买人家不愿意给伱送。 因为太少了,人砖厂送下来不划算。 而要自己付运费的话,这砖算下来就贵了。 所以要的砖不多的话,只能是自己驾着马车去拉,还挺麻烦的。 正好张安家还剩下一下,张建文也不想麻烦,就准备从张安家这里买了。 “反正就堆在那里,老叔要的话就去拉就好了。” 张安倒是无所谓,那砖都是多出来的,放着也是放着。 修个厕所也好,不然天天都有人去他们家上厕所。 也不是张安不好客,只是每天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回到家里,王芳已经开始提着茬刀剁辣椒了。 张安把洋姜刮了刮,洗洗干净放了一些进盆里一起剁碎。 看到自家母亲已经剁了好一会儿了,张安就把装着辣椒的盆跟茬刀接过来剁,让自家母亲休息一会儿。 手里还拿着一块洋姜,跟吃水果一样吃了起来。 张安虽然接受不了姜块的味道,但是这洋姜却是不一样的口感。 这玩意生着吃跟吃水萝卜一个样子。 “爸,老叔他们要在村里盖个公共厕所,要买咱们家剩下的红砖。” 张安一边剁辣椒,一边把老叔要拉红砖的事情跟自家爸妈说一声。 省的到时候他们看到有人去自家院子里拉砖,到时候不知道咋回事。 或者是到时候发现红砖不见了,惹出乌龙。 张建国跟王芳是没什么意见的,有人买是最好的。 要不然堆在那里,一天少一块,即便不少也会一天一天的坏掉。 到后面一堆成块的砖头,也剩不了多少好的。 没用多少时间,张安就剁碎了一盆辣椒。 看着盆里有的辣椒块儿还很大,张安又翻过来接着剁了一会儿。 一直到剁的稀碎,才停下来。 王芳往剁好的辣椒里放了些盐、冰糖等等这些东西。 等到搅拌均匀以后,就往土坛子里面装。 最后洗了几片苞谷壳子垫进去,排空里面的空气以后,就盖上了土坛子的盖子。 顺便给坛子的水槽里铺了一层水,用来密封。 一个下午的时间,张安才把这几十斤辣椒剁完了。 这些剁好的酸辣椒只要等它们发酵好了以后,就可以打开来吃了。 这样做的不仅是多一个口味的调料品,而且保存的时间还比较长。 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张安把想承包荒地的事情说了一下。 “爸,妈,我想给村里把黄土坡那块荒山包下来。” “什么?你包那块烂地做什么,那里种啥子啥子不长。” 听到张安说要包那块荒山,张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近些年来,附近有不少的老板来山里包地种东西。 虽然村里还没有人来包地,但张建国他们对承包山地也不陌生。 主要是那块地在大家眼里都不是什么好地,所以都没什么好印象。 张建国跟王芳自然都不例外,那里种个菜都会化苗,他们自然是不愿意张安去浪费这个钱的。 “我就是想着那里离咱们家近,就在房子背后,想包下来栽樱桃树。” “我爸前几天不是问起,我在后院那里搞了那么多树苗,准备干什么嘛,那些都是樱桃树苗,就是咱们家这旁边种的这种。” 本来想直接反对的,但一听张安说种樱桃树,两人就迟疑了一下。 说到其他的张建国跟王芳可能还会有说的。 但是一提到家里的樱桃,王芳跟张建国两人可是满意的不行。 为啥,今年张安家里,二十多棵树,张安天天拉着樱桃到城里去卖。 一连卖了五六天才卖完,而且每天回来以后,都能交给王芳七八百块钱。 最后从樱桃成熟,到自家摘完樱桃,总共卖了四千多块钱。 这钱要是单单种庄稼的话,得种个几年才能攒这么多。 所以这樱桃树在两人眼里,都已经不是樱桃树了,而是摇钱树。 而且家里的樱桃树,基本都不用人怎么去照看。 平时草不除,肥不施,药不打的。 就是张安自己栽下去的时候,天天去浇水。 到后面就没怎么管,一直到樱桃成熟了,家里只管摘。 “可是小安,黄土坡那里栽樱桃,能结果子吗?” 王芳对这个很是怀疑,因为黄土坡上面,村里以前可是栽了一些杉树的。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树长的完全不成样子。 “妈,我觉得可以试试,要是那块地是块肥地我还不一定考虑,因为大家都觉得好,到时候成了很多人都眼红。” “而且你看咱们家这里,这地其实比黄土坡大好不了多少,在这里都能长,在那边肯定也能长,最多就是结出来的樱桃小一点呗。” “而且我老是在家闲着也不行,得找点事情做做,不管成功也好,失败也罢,总比坐吃山空好吧。” 张安也知道黄土坡是个什么样的问题,主要就是土地板结,留不住水。 所以张安已经打算好了,要是包下来,就在上面撒一些车前草,让它们帮忙肥地。 到时候再弄一批强壮的蚯蚓放进去,应该就能解决了。 后世别人处理这块地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成效比较慢,但是效果还是有的。 现在张安是打算多路齐下,不信搞不定它。 听到张安这么说,张建国跟王芳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知道儿子这是长大了,有自己想要找点事情做做的想法。 而且家里现在剩下的钱,基本上都是张安弄回来的。 现在自家孩子既然有想法,那作为父母的他们自然也只能是支持他了。 大不了把钱赔进去,就当家里没有这笔钱好了。 至少现在房子是有了,以后给他娶媳妇儿,也不是个事儿。 “你是真的想试一试,还是说弄着玩的。” 张建国看着张安问了一句。 “爸,我是想找点事情做了。” “那行,既然你都考虑过了,那待会我们就去找你老叔商量一下吧。” 就这样,在一顿饭的时间里,一家人就把这么大的事情决定了。 随后张建国又跟张安说起其他的事情,诸如以后的怎么管理。 亦或者是樱桃种好了,等到成熟的时候怎么卖。 对于这些张安都不用担心,有空间在,他根本不担心樱桃树种不活。 相反,他觉得这批樱桃树能长得很好。 最多就是樱桃树长大了,会需要做一些修枝的工作,这个张安自己都能做。 而销路问题,就更不用怎么担心了。 张安直接把丁一要开大超市的事情跟自家爸妈一说,跟他们说销路已经有了。 如果说到时候丁一这边吃不下这么多,或者是销路不好的话,张安到时候找个由头。 直接运到省城去卖得了,省城的购买力比县城要大得多。 晚饭过后,正好老叔过来张安家里。 他主要是把拉砖的钱给张安家送过来,现在的红砖可是一毛多钱一块呢。 今天把张安家剩下的那千八百块红砖都拉走了,肯定是要给钱的。 “他老叔,你稍微坐一下,我们商量个事情呗。” 看着张建文给了一百多块钱,就打算回去。 张建国连忙留客,这正好张建文过来了,自己也趁这会儿跟他提一提张安承包土地的事情。 省的待会又要去他家找他,又浪费时间。 张建文老村长一听张建国说有事情商量,就坐了下来。 “建国,啥子事,你直接说得了。” “是这样的,安子跟我们说,他想跟村里承包黄土坡那片荒地,所以我就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个事情。” 听到张建国说家里要承包村里的山地,老村长考虑了一下才开口。 “你们怎么突然也想要承包这个地啊?” 张建文有些奇怪,因为最近有人来找他说过承包土地的事情。 不过另外一个是外面来的老板,打算包下来栽茶叶。 “啊,还有其他人打算包那块地吗?” 张安有些惊了,竟然有人也想要包黄土坡那块荒地,他可是没有印象啊。 “是这样的,有个城里来的老板,最近在咱们这附近的寨子里包了很多地,打算用来栽茶叶的。” “今天白天才找我说了这个事情,早知道你们也想包,我就回绝他了。” 老村长这会有些哭笑不得,土地都是承包,但是包给自己村里知根知底的人却是更好一些。 还好今天他没一口答应,当时觉得价格太低了,说要跟村里人开个大会商量一下。 结果晚上就听张安这一家子说也要承包。 村里还有其他的土地,但是那些都是能种粮食的耕地,大家肯定是不会承包出去的。 剩下的山地就比较远了,搞起来成本太大。 而就在村口的黄土坡,就成了黄金地段。 还省去了修路的功夫,交通非常方便。 但是对方考察了一下实地,觉得土壤太贫瘠了,所以只愿意给一半的价钱。 “安子,你是不是真想包那块地,如果真的想,我直接就回绝那个老板。” 张建文的心还是朝着自己人的。 “老叔先不急,说说看对方什么条件。” 如果对面给的条件太高的话,张安拿不出那么高的价格,那也不能当着村里的财路。 “人家地也看过了,各方面都很好,但是因为黄土坡土地不好,人家不愿意给高价格。” “他在其他寨子里都是二十块一亩的山地,我们黄土坡这里只愿意给一半,就是十块钱。” 张安一听这个价格,这条件很低啊。 “老叔,黄土坡我是真想包下来,而且价格就跟外面的一样,年限越长越好,要是这个老板比我给的高,那就当我没说。” “安子,你要考虑清楚了,这二十块钱一亩,一年就是两千多了。” 张建文这会看到张安愿意用二十块钱一亩包下来,还是开口劝了几句,他挺担心张安这钱打水漂了。 他原本的心里价位是十五块一亩左右就够了,因为黄土坡的土地确实很不好。 “叔,就这二十块钱一亩,您老能包给我几年就包给我几年,越长越好。” 要是这个价格能包下来,张安得开心死。 虽然现在山里承包山地,二十块算是正常价格。 但是放在几年以后,这可得翻许多倍啊。 “行,那我回去找他们说一下,明天开个大会,让大家决定这地包给谁。” 第一百二十三章 山地到手 第124章 山地到手 张建文老村长跟张安父子俩说了一些关于承包的事情以后,就准备回去了。 他要回去找另外的几个人商量一下这个事情。 虽然张建文个人肯定是偏向张安的,但这事毕竟是村里集体的事。 这种大事,肯定是要通知大家集体一起说一下的,省的以后出其他事情。 虽然老叔说还得跟村里说一声,但张安知道,这块地基本上已经是自己的了。 只要对方不肯加价,即便是对面也是二十块一亩,大家都愿意包给张安。 更何况对方要是加价了,张安也会跟着加,只要不是特别离谱就成。 现在张安手里还有一笔钱,就是上次卖参给丁一的钱。 前后加起来十来万的样子,至少是够包下这块地了。 有道是手里有钱,心里不慌就是这样的。 张安原本不是那么着急的,但是一听别人也要承包,他也只能跟着把这事说了。 这块地在他们家房子背后,对于张安来说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万一别人包了下来以后茶叶栽不好,到时候人家在上面养猪怎么办。 那自家这里天天一股子猪屎味,还玩不玩了。 一夜无事,张安早早的就回去睡觉了。 “通知,通知,请各村民家头喊人,在八点钟的时候来办公室门口开会,不得缺席。” 一大早,张安刚刚清醒过来,就听到村里的大喇叭又响起来了。 昨晚老叔说过,今天要找大家开大会,商量包地的事情。 所以一大早就用老叔就开始通知。 因为清早起来喊的话,大家都还没有出门下地干活,家里至少都有一个人在。 而且一般不太重要的事情,老叔可不会用上不得缺席几个字。 平时都是大家人到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说事了。 张起床洗了把脸,发现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给圈里的动物们放了一堆青草,再把水槽给倒满。 然后去到后院,给已经弄出来的树苗们浇浇水。 这段时间的秋老虎依旧很强大,中午跟下午是不能直接浇水的。 只能早上或者下午温度不是很高的时候,给它们浇水。 等把家里该干的活都干完了以后,张安才关上门朝着村办公室走去。 这个时候已经七点五十多了,晒场门口已经来了不少人。 张安以为自家老爹没来,没想到他早早的过来了。 因为家里面一般遇到村里喊开会的时候。 只要张安在家,张建国都会喊张安去。 不过今天说的事情,对于村里来说是大事。 但是对于自家来说也算是一件大事,所以张建国也来了。 等到八点钟的时候,老叔家特地看了有谁家没来。 最后村里确实少了一家人,但是那户人家前天就拖家带口的去外家帮忙收庄稼了。 这种情况也是没什么办法,人家早就走了,所以老叔也没说什么,开始说起正事。 “今天喊大家过来,主要是两个事情。” “第一个事情,今年上面有政策下来了,以后上粮不收粮食了,粮站直接折成钱款,征收现金。” “也就是今年不用大家肩挑背扛的拿粮食去交了,要交只能交钱。” 老叔一说这个事,张安才想起来,好像就是今年开始上粮不收粮食了。 “接下来是第二个事情,需要大家好好的考虑一下。” “前几天有个老板来到咱们村里,说想承包咱们村里黄土坡上荒着的那块山地。” “这个事情对咱们村来说是个大事,也是村里第一次遇到承包山地的事情。” “而且,对方说咱们黄土坡的地不太好,只能给十块钱一亩的价钱。” “但是后来张安跟我说,他也想承包那块地,价格是二十块钱一亩。” “所以大家现在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承包出去,承包给谁。” 对于黄土坡的荒地,村里的人大多都不怎么关心。 现在听说有人愿意花钱承包,他们高兴都来不及。 毕竟放在那里也是荒着,这包出去了每家还能分点钱。 所以许多人考虑都不考虑,就同意承包。 “这有什么考虑的,首先一个是自己人,一个外面的人,我们家肯定是愿意包给自己村里的人呗。” “对啊,而且人家只愿意给十块钱,张安价钱都比别人给的高,我们肯定是愿意包给张安啊。” “我们也觉得包给张安吧,那个包地的老板我知道,他在我外家那边也包了一大片,但是给的是二十块钱一亩,凭啥给我们村就少一半啊,就是瞧不起我们呗。” 老叔刚说完,大家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下,就开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最后看到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老叔就决定把地包给张安。 昨晚他们回去商量的时候,也给人家老板打电话了。 问了那边价格愿不愿意再提高,那边最多能增加百分之五十。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张安出的多。 所以这件事情,毫无疑问的就定了下来。 “既然大家都同意将集体山地包给张安,那么我们就准备写纸了。” “荒地二十块钱一亩一年,总共是一百一十三亩,除开大家的山路地坎,按一百一十亩地计算,大家有意见没。” 老叔说完,看着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了,才继续往下说。 “那就按照一年两千二来算,张安你打算承包多少年?现在镇上说了,土地承包最多能承包三十年。” 虽然昨晚张安就说了,能包多久包多久,但是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张建文还是问了一遍。 “那就三十年吧。” “为民,你来写纸。” 张建文就当场喊村里的会计把合同给写好。 说到写纸,虽然是一张白色的宣纸,上面是用毛笔写的合同条款。 但是这一张纸在村里来说,比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合同要管用。 当然了,这承包土地的事情,张建文还要去镇上走一下程序。 所以张安今天签字摁手印,拿了这张纸以后,后面还会拿到一份承包合同。 是村里跟镇上一起盖章的,具有法律作用。 两张纸加在一起,就相当于法律方面,还有村里各方面都有了保证。 张安在晒场上等了一会儿,会计黄为民就写好了白纸合同。 随后先让村里的几人还有村民代表摁手印,然后让张安上去签字摁手印。 而张安也是从自己提着的黑色塑料袋里,掏出几叠钱过去付款。 这些钱是上次丁一过来给的,他也懒得拿去存起来。 就直接丢在空间里放着,就算是银行里也不如自己身上保险。 原本张安以为能承包五十年的,毕竟那块地是属于山地,承包年限要长一些。 但是现在还没改,只能承包三十年的时间。 所以张安原本觉得现在钱不够,打算先付一部分,等到后面再付一部分的。 但现在要不了那么多钱,自己身上的钱够用了。 所以,张安现在打算一下把承包费用付清。 大家看到张安这么爽快的付了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会计黄为民开始清点数量,来回数了几遍发现没什么问题以后,给自己的本子上记了一笔。 随后才把钱交给旁边的出纳,让他也点一下。 钱给了,字签了,那村里的这片荒地,张安以后可以尽情的发挥了。 这个时候的张安,心里其实挺激动的。 前后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体验过当地主的感觉。 但是表面上还得装作镇定,这就让张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 旁边的张建国以为他想上厕所,让他赶紧去。 不管在哪里,对于谁家来说。 村里有钱了,大家都是睁大眼睛,巴巴的望着老叔。 这笔钱是村里的集体资产,每一家人都有份。 所以现在大家都瞅着老村长边上的出纳,他装钱的包都被挤的鼓鼓的。 长箐村里以前总共有九十多户人家,那时候附近的王家冲、茅草坪都是属于长箐村里的村民组。 但后来他们这两个村因为离长箐大寨隔得有些远,而且村里的人口越来越多。 所以镇上同意他们分出去单独成了一个村寨。 后来长箐大寨一下子就少了好几十户人家。 现在从上寨到下寨,加起来总共七十来户村民。 有会算数的人,现在心里稍微一算,大概就知道每一家能分到多少了。 即便是大部分人不识字,不会算数,那崭新的几叠人民币,就摆在那里。 老叔看到大家期盼的眼神,自然懂得大家都是什么意思。 “大伙儿也先别盯着我了,不然我感觉不自在。” “我知道大家看到这么多钱,有些人都算好了每一家能分多少钱。” “这个钱暂时我就先决定不分给大家了,大家想想前段时间咱们村里为了修路,到镇上要了几个月的钱,硬是一分钱没拿到。” “老人都说身上没钱,矮人三分。” “大家也知道村里一直都没什么进项,平时也没有让大家出钱干什么,除了上次修路的时候,大家自愿捐的,这算是咱们村的第一笔公共资产。” “所以这笔钱我觉得先放在村里,看看往后村里有哪些地方需要花钱的地方,到时候也方便。” “如果这钱到过年前,没有花出去,或者还剩下许多,那年前我会把大家喊到一起,到时候把钱分下去,大家也好过年对不对。” “现在分下去了,有的人三两下用完了,过年就看着别人家吃肉,你心里不酸吗?” “我们村里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是也没听说谁家里吃不上饭的,如果谁家真的太困难了,饭都吃不上了等着这钱过日子,那伱过来找我,村里给你想办法,大家说行不行。” 听到老叔说不分钱,大家都有些不太爽利。 但是后面老叔说了自己的想法以后,大家又能理解了。 村里却是挺难的,一分钱没有,去找镇上要钱每次都跟个叫花子一样。 最后人家还不舍得给你施舍一点。 尤其是老叔说了,这钱如果到时候村里没有大事,没有花掉的话。 过年的时候会分给大家,让大家过个好年,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因为现在村里没有谁家很缺这笔钱来买米下锅。 相反要是现在分了,说不定家里三两下就扯用完了。 所以最后这钱虽然没有分下去,但是在大家看来,也就是保存在村里。 等到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分也不错,反正大家都觉得村里路也修好了,应该是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即便是有少数几家人还是想要先分钱,因为他们觉得到自己手里的才算是自己的。 但是现在讲求的是少数服从多数,大家都同意了,少数几家也只能作罢。 “妈,这个你收好。” 张安一回家,就把村里给写的纸交给了自家母亲。 王芳也心疼钱,但是钱都输出去了,总不能再要回来了。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拿去放在柜子。 “我看你搞的那些苗已经长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移栽啊。” 刚才回来的时候,张建国去看了张安培育的树苗。 都长得不错,现在也可以移栽了。 “再等等吧,等过几天温度下来了再说,不然现在移了这树苗受不了。” 虽然说地已经到手,而且后院的树苗也能移栽了。 但这段时间还不太适合在山上栽树,因为现在的温度还是有些高。 所以张安打算等到过几天,大家都播种完了,温度也降了一些的时候。 再开始准备种树的事情,山里适合种树的日子不只是春天可以。 秋天也是可以种的,只不过到时候可能需要多浇浇水,照看一下。 “但是过几天移的话,会不会来不及啊,万一刚栽好天气就冷下来了可不行。” “爸,光是我们自家去栽肯定是要搞很久的,所以我打算花点钱多请几个人来帮忙,到时候几天栽好了就行。” 这么一片大山,要是让张安一家人自己去种树,那得种到什么时候去啊。 所以张安一开始就打定花钱请人,这也是张安想着过段时间再移栽的原因。 因为这段时间大家刚秋收完了,接下来要准备忙着秋种的事情。 谁家都要先忙活自己田地里的活儿。 “那要请多少人才够啊,这得花不少钱吧,要不咱们还是请些人情工算了。” 张建国跟王芳还是不想多花钱,这请那么多人,一天下来要花几百块钱他们有点接受不了。 “妈,请人情工的话,我们家要去还人家多少时间才能还清啊。” 最后张安好说歹说,才把自家父母给说服了。 老一辈人就是这样,什么地方都心疼钱,都想着能省则省。 感谢大家的订阅和月票,谢谢大家。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进山摘野果 第125章 进山摘野果 “安子哥,上山摘羊桃子去。” 下午刚吃完饭不久,黄明跟周洋已经过来院子里喊人了。 “现在去山上做什么,这么大太阳。” “这哈太阳有好大点嘛,走嘛去山上摘羊桃子野核桃去。” 看着他们俩一个个都背着个筐子,看来今天不去是不行了。 “你就跟他们去嘛,天天坐在家头干什么。” 张安还没说去不去,旁边的王芳就让张安跟他们去山里走走。 以前的张安,还时不时的去一趟镇上或者县里。 现在的张安,没事就坐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王芳觉得自家儿子,现在跟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似的。 “好嘛好嘛,等我回家找哈东西。” 张安回家找了个背篓,想了想又拿了把小药锄,在山上遇到什么东西也好挖。 镰刀不用拿,因为周洋已经带了。 羊桃子就是猕猴桃,只不过张安他们这山里的猕猴桃都是野生的。 有的猕猴桃是红心的,有的是绿心的。 有的长得长长的一大个,有一些长得比较小,圆圆的。 这段时间山里成熟的东西有很多,有羊桃子、杨桃、野核桃等等很多种。 每年到了这个时节,大家把手上的活儿干完以后,都会到山上去摘一些。 尤其是野核桃,这东西摘回来晒干能放很久。 大家都会去山上摘很多回来,等到过年的时候拿出来和瓜子花生一起待客。 这两年村里也有不少人家栽了核桃树。 张安找齐了东西,又找了个竹笠带着。 还被周洋他们几个人笑话说,张安这是怕太阳把他头上的花晒落了。 “走吧,今天去哪里,你们带头。” 看着张安收拾完了,一群村里的精神小伙也出门往山里走去。 这个时候的山上跟夏天有些不一样,因为山地里的玉米已经被收回家了。 现在地里没有一片片的玉米丛,看起来有些光秃秃的,只有一堆堆的苞谷草垛。 村后的河沟,是出村进山的必经之路。 不管你要去哪个山头,都要先跟着河沟走。 这个季节的河沟虽然还有水流,但是已经没法跟夏天相比了。 估计是因为雨季早就过去,而近段时间又没怎么下雨,所以山上那些山泉里流出来的水量越来越小。 一直到冬天,这条河沟里就只是这么一小股水淌着。 黄明走路的时候有些跳脱,一会儿走前面一会走后面的,正好前方有一块地是他们家的。 他跑过去用镰刀砍了几根苞谷杆拿过来,分给周洋跟张安两人。 这个苞谷杆子水分比较多,嚼起来甜丝丝的。 张安他们就经常砍来吃,只要把苞谷杆上的外皮剥了,吃起来就跟甘蔗也一样。 不过也就这两天可以吃,再等几天,这些苞谷杆被晒干了,就不能吃了。 “我说大哥们,伱们这带路是要往哪边走啊。” 张安看着周洋跟黄明也不说去哪里,就带着张安埋头往前走。 “去观音桥对面,那里有好大一片羊桃子,是我爷跟我说的。” 观音桥是山里的一个地方,那里就像是一座悬空的天然桥。 跟张安他们村口横跨大河的桥一样,是天然形成的。 村口能形成天然的桥,张安还是有些理解的。 可能村口在很久以前是一座大山,但是因为大河里的水一直淌着。 时间长了,从一个小山洞,慢慢的被河水冲成这样一个大山洞,因为就出现了现在的桥。 但是观音桥那边张安就搞不懂了,估计是书上说的地壳运动吧。 观音山、观音桥的名字,都是来源于山上的一个山洞。 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人在这个山上发现一个山洞,洞里有一块天然的人形石像。 因为长的很像庙里的观音像,因此大家都把那里叫做观音洞。 很多附近的村民们都会经常去拜观音像。 尤其是那种家里很久没有孩子的人家,都会去观音洞求子。 但是有一说一,很多人去观音洞拜过了以后,基本上回家里没多久就怀上了,这事说起来挺玄的。 时间长了这事儿就传出去了,也经常有很多远处的人会来拜一拜。 所以那个山洞所在的山也被叫做观音山。 而观音洞门口的那座悬空大桥,也被叫做观音桥。 观音桥连接了两个山头,下方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山谷。 站在上面,能看到附近一大片地方。 张安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形成的,只能说大自然有着鬼斧神工般的造化。 三人一路进山,这会儿已经错开了河沟,开始往树林里钻了。 “你们看,那边有一大蓬羊奶梦勒。” 突然,前面带路的黄明停了下来,给周洋跟张安指了指地方。 张安顺着黄明指的方向看,前面的路坎上面。 长着一蓬子羊奶梦,已经从金黄色开始泛红了。 张安想都不用想,这蓬羊奶梦已经熟透了。 羊奶梦也叫羊奶果,是山里的一种野果子。 每年夏天开花结果,到了夏末秋初的时候,就开始成熟。 张安他们以前可是经常到山里去摘的。 而且不管是谁家地边上,只要长着这种东西。 大家锄地的时候,都不会把它当做杂草给挖掉。 相反有时候给地里沤肥的时候,还给它来上一点。 因为在这个缺乏水果的时候,羊奶梦不管是大人小孩都喜欢吃。 羊奶果八九月份开始成熟,一开始是黄色的果实。 这个时候不是很好吃,因为吃起来有些涩。 等到开始泛红了,就像张安他们现在遇到的一样,就到了非常好吃的时候。 但是羊奶梦长到红了的时候,就很容易掉在地上。 三人家里都有弟弟妹妹,看到了肯定是想摘回家哄哄家里的孩子。 “我们要不先进山吧,等回来的时候再来摘,不然到时候在箩筐里都压烂了。” 反正现在还要进山,也不是很着急把它们摘了。 听着张安的话,几人只是摘了几颗尝了一下,就继续进山了。 这个时候的山里,才是真正的天堂。 那会儿张安家里还没分家,张安爷爷养了一头大水牛。 每天张安放学回来,都会跟村里的人一块儿去山上放牛。 村里那时候的放牛大队人可多了,少则七八个,多则十几个,男男女女都有。 但其实一行人里,也就那么四五个人家是有牛的。 其他的人都是跟着去山上玩,顺便割猪草,因为养猪的人家比较多。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张安对当时的印象还特别深刻。 燕子岩上面,穿过树林有一处山地,叫沙地。 那里全是沙子地,那个地方可是张安他们当时的乐园。 只要到了山上,这些牛就自己找地方开始吃草。 大家就往树林子里面冲,全都是去扒拉找野果子去了。 而年纪小一些的孩子,就只能留下来看牛了。 等找到东西回来以后,大家都愿意分一些给留下来看牛的人。 张安他们那时候,还带了绳子过去。 到了树林里,就拴在两棵树上面,荡秋千玩。 如今想想,以前虽然很穷,但其实挺快乐的。 一直到现在,村里放牛大队还在传承着,虽然放牛大队的队长换了一代又一代。 只不过这几年,村里养牛马的人家多起来了。 放牛大队变成了真正的放牛大队,而不是跟以前一样,十几个娃娃放几头牛。 “安子叔,你给村里包了黄土坡,准备要用来干嘛啊,有大计划吗?” 三人在山间的小路上,慢慢的往前走去。 嘴里也是随便找些有的没的话题,要不然这山林子里太安静了。 “我准备用来种点果树,你前段时间不是问我在后面搞那些是什么吗,那就是我准备栽在黄土坡的樱桃树苗。” “是你家老院子栽的那个樱桃吗?那个樱桃太好吃了,到时候分我几棵我拿去院子里栽。” 之前张安家樱桃成熟的时候,给村里好些人家都送了一些。 黄明就是那个时候吃过,所以这会儿惦记上了。 “行,你到时候过来拿就行。” 反正只是几棵苗,黄明想要,张安就给了。 “你打算今年就栽吗?” “嗯嗯,反正这段时间栽下去,正好有时间长起来,到时候冷天来了就不用怕了,赶早不赶晚。” 张安是早就打算好了,只要包到地,今年就给栽下去。 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这树就长起来了。 “那行,到时候你要栽的时候,来喊一声,我去帮忙。” 周洋家今年算是赚了一大笔,比起张新民家也不差。 所以周洋听到张安要栽树,到时候肯定是要去帮忙的。 “还有我,我到时候也来。” 听到周洋这么说,黄明也不甘落后。 现在黄明这样子,他家里大家都高兴。 包括黄明他妈,虽然说平时黄明不怎么听他妈说的话。 但是现在的黄明不去街上鬼混,也不天天找他们要钱了。 “行,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们俩,到时候给你们开工钱。” 张安到时候肯定是要喊他们俩的,周洋跟黄明可是两个年轻劳力。 “啥子?还要给工钱?” 黄明跟周洋都是想去帮忙,并没有想着当小工的打算。 “肯定要开工钱请人啊,要不然那么多,我们要多少天才能栽好啊。” “即便是我去请人情工,以后我们家可还不过来,还不如给点工钱,大家干的也开心。” 反正张安是打算一次多找点人,两三天的时间栽下去就行。 “反正我不要,安子哥你也不用给我家还气。” 张安一听黄明这么说,眼睛翻了翻。 “得了吧,大家都要,你不要我就不请你了,到时候你妈心里意见大得很。” “再说了你现在不自己搞点钱,你去街上请小姑娘吃根冰棍的钱都没有,我们家几万块钱都花了,还能少了你那几十块的工钱啊。” 三个人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观音山了。 这里因为经常有人来,所以路况还比较好。 路上也没有什么大刺篷子或者其它的杂草,干干净净的。 到了这里,黄明一马当先的带着周洋跟张安往前走去。 几人爬上观音山,从观音洞口走过,要从这里上观音去。 周洋经过观音洞的时候,还特地进去拜了拜。 “唉哟,周洋这是想求观音菩萨保佑你早点生个大胖儿子啊。” 周洋的这番举动,被黄明跟张安打趣着。 “去去,你个猪儿虫就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以前我妈受伤的时候,来求过,现在我妈好了正好遇到了就拜一拜了。” 三人的关系很奇妙,黄明跟张安还有周洋是同辈,而张安算是周洋的叔叔辈,比较亲的那种。 反正算下来有点乱,但农村都是这样的,各叫各的。 “得了吧,观音菩萨可是专门来求生娃的人拜的,你还麻乎我们。” 最后把周洋搞的直瞪着黄明,黄明才没有提这个事情。 但其实周洋也不小了,他本身就比张安还大两岁。 这三个人里,黄明最小,但也十九岁了。 而且周洋家这段时间,也张罗着在给他说亲。 “好了好了,别闹了,黄明赶紧的带路,你不是要带我们去摘羊桃子嘛。” 听到张安喊,两人才停下了打闹。 来到观音桥上,上面呼呼呼的山风,吹到身上的感觉很舒服。 这股山风并不像是很多山顶的大风,吹起来非常柔和。 站在观音桥上,能看长箐村里的样子。 这里的视野非常开阔,只不过恐高的人最好别过来。 因为这下面的谷地,也确实很深,张安瞅着脑袋都有点眩晕。 穿过观音桥,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是到了黄明说的地方了。 这是一片向阳的坡地,虽然生长着许多树木,但大都稀稀疏疏的。 这里离观音桥还挺远的,难怪那么多人来观音洞,都没过来摘野果子。 而这片林子里,就长着许多羊桃子树。 野生羊桃子树长的不是很高大,一般都是在其他高大的乔木下生长。 所以眼前的这些羊桃子树结出来的果子看起来比较小。 张安挑了一个已经熟透了的羊桃子,从树上摘下来。 剥开全是绒毛的外皮,一口就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这是真好吃,纯天然,不打药,自然熟。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收获满满 第126章 收获满满 这秋天的羊桃子,就跟个灰褐色的小灯笼一样挂在树上。 看起来沉甸甸的,有的树枝上可能多结了几个果。 把那细小的树枝,都吊成弯勾状了。 这山里,有野生羊桃子长的地方,一定会有猴子。 因为山里的猴子特别喜欢吃这个东西。 所以在古代的时候,最早由李时珍命名为猕猴桃:“其形如梨,其色如桃,而猕猴喜食,故有诸名。” 喏,这会儿张安往山头上看去,还有几个大师兄在不远处的树上挂着呢。 这座大山里,猴子非常多。 它们不仅仅是数量多,种类也不少。 后世张安就在这座大山里见到过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金丝猴。 但那个品种的野生大师兄确实非常罕见。 抛开动物园不说,在这种野外的山里,真的很难见到一次。 张安看到过那么多猴子,在山里也只是见到过两次金丝大师兄。 反正来都来了,大家也不着急。 把背上的箩筐放下,摘了好几个羊桃子,坐在地上慢慢的吃起来。 这羊桃子果实中间有很多籽,吃起来跟火龙果似的。 只不过猕猴桃的籽没有火龙果那么多。 张安他们三个人吃的差不多了,也开始起来开始摘果子。 这个时候摘果,不宜摘那些已经熟透了的。 因为熟透了的很软,装在箩筐里容易压坏。 宁可多摘点那些生的回去捂在米糠里,等它慢慢成熟都行。 所以摘的时候,发现很软的,大家要么吃了,要么懒得摘,反正这山上还有这么多呢。 没花多少时间,就摘了大半筐子。 张安找了机会,趁着周洋跟黄明看不到的时候,弄了两棵羊桃子树放进空间里,就不想摘了。 以后给空间里种上一些,想吃的时候随时都能吃。 但这东西其实就是吃个新鲜,吃多了也非常腻。 刚好看到不远处的羊桃子树旁边有几棵高大的野核桃。 张安就放弃羊桃子,转而跑过去摘起了野核桃。 这个时候周洋跟黄明还在摘羊桃子。 这东西虽然熟透了,但它确实很耐放不容易烂。 多摘点回去能吃好久,他们自然想多摘一些。 野核桃跟羊桃子不一样,站在树下就可以摘到。 摘野核桃的时候,需要爬到核桃树上去摘,主要是核桃树长得太高了。 不过农村娃儿,爬树算是基本功。 张安顺着粗壮的树干三两下就爬到树上去了。 找了个粗一点的树杈站着,开始往下面摘野核桃。 这个时候张安就有些后悔,早知道养个松鼠啥的,这时候也能帮忙摘。 等找着机会了,一定要搞一两只养起来。 要不然养个大师兄? 这个想法刚出现,张安就摇摇头。 大师兄就算了,这种家伙不安身,太闹人了。 张安来回摘了两棵核桃树以后,就没有继续摘了。 因为他能够到的地方都已经摘了,其他地方他不太敢踩。 要不然凭他的体重,得把那些很细的树枝踩断的。 张安他们这里的野核桃有几种。 一种是核很大的,就是大家挖回去栽的那种核桃树。 还有一种是果子特别小,剥开外面的核桃皮,里面的核桃就只有一小个,外面的人也叫它山核桃。 回到地面,发现地上的野核桃已经很多了,张安就准备开始拣装。 筐里的羊桃子不如核桃那么硬,所以张安就把已经摘到筐里的羊桃子倒进空间里。 腾出空空的箩筐,然后才开始捡野核桃。 捡了有半筐子就差不多够了,张安看到地上还有不少,就喊旁边的周洋还有黄明过来装一些。 “周洋,大明子,我摘了些野核桃,这地上还有好多,你们来捡一些。” 如果没摘下来,那无所谓,这些都已经摘下来了,不捡回去有些浪费。 而且刚才自己刨了几棵树放到空间里,以后这些是不缺的。 黄明跟周洋听到张安喊,两人也背着箩筐过来捡。 但是他们两人的筐子里已经装满了羊桃子。 最后一人给倒了一些羊桃子装在张安的箩筐里,才有地方装野核桃。 这次进山,算是大有收获,三人的箩筐都是大号的筐子,一个个都装的满满的。 “这么多羊桃子,不摘完感觉好浪费啊。” 黄明看到树上还剩很多,但是筐里已经装满了。 即便是再不舍得,也得下山了。 “反正你现在没事,要不要考虑摘了去镇上卖啊。” 说实话,张安也觉得这么多放山上有点浪费。 也就是现在还没人开始卖这玩意儿,不然很多人铁定进山来找。 所以就建议黄明摘了拿到镇上去卖,好歹还能卖点钱呢。 周洋自己肯定是不会去搞这个的,他现在光是做饭就已经快忙不过来了。 “这羊桃子满山都是,会有人愿意花钱买吗?”黄明有些怀疑,这种山货一般都不值钱的。 “哪有满山都是,也就是这片地方多,其他地方都是稀稀拉拉的几棵树,能有多少。” “而且这玩意儿,你一次来摘个几十斤,到时候伱拿到镇上去卖个几毛钱一斤,那也是钱啊,反正你也没什么事。” 张安这么一说,黄明倒是有些心动了,心里不自主的开始琢磨起来。 下山的路上,黄明已经忘了羊奶梦的事情了。 但是周洋还惦记着,他跟他家两个弟弟妹妹关系很好,有什么都想着他们。 所以到地方以后,周洋提醒了一声,三人又开始拿塑料袋开始摘羊奶梦。 就连边上的甜泡都没逃过他们几个的毒手。 这下又摘了满满的一袋子羊奶梦跟甜泡。 几人才心满意足的下山回家。 这次算是大有收获,也是因为黄二爷经常在山里跑,找到了这么一块地方。 要搁其他,这近处的大山上哪里有什么,村里人都一清二楚。 所以即便是去摘,也摘不了多少。 稍微有点货,都被大家给搞完了。 需要多跑好些个地方,才能摘点东西回家。 不过当他们要走的时候,张安在一旁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所以给周洋把镰刀拿过来,过去割了一把带回家。 “你割这玩意回去干嘛?” 张安割的草叫做凉粉草,就是后世大家喝的烧仙草奶茶里的仙草。 周洋跟黄明虽然吃过凉粉,但是并不知道凉粉草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张安很熟啊,后世可没少煮这东西。 这会儿秋天都过了好久了,凉粉草已经开始结籽。 张安看到了,肯定是不会放过的,弄些回去,等到来年多种点。 到时候想吃的时候,自己煮。 “这可是个好东西,我割点草籽回去撒在家里。” “我看你是闲的发疯了,现在都开始栽草了。” 张安也不解释,只是笑笑不说话 回到村里,一路上遇到村里已经放学了的娃儿。 他们瞅着张安几人手上提的羊奶果和甜泡,一个个都围着张安三人走。 看样子是不留下点东西,他们是不打算走了。 最后张安他们一人给了这些孩子一点东西,他们才自己去玩了。 张安走到家里,发现家里四五个大人带着几个孩子过来玩。 看样子是打算在这里吃顿饭,才会回去。 可能这些人是专门来红岩镇玩的,听到有人介绍了才会专门来长箐这里。 不然张安中午出去的时候,还没看到这些人上门来。 张安刚到家,张铁就跟小燕子过来了。 看到张安筐里的猕猴桃,拿起来剥了皮就开吃。 旁边那几个来玩的娃娃看到张铁正在吃,眼巴巴的看着。 然后又看了看他们家大人,意思很明显,我也要吃几个大字挂在脸色。 “小朋友快过来,这些给你们吃。” 张安拿了一些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对着旁边的几个小朋友说。 人家既然是来照顾自家生意的,张安也不能太抠,这点野果还是舍得的。 “小哥,你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这几个大人明显是城里人,不认识羊桃子这玩意。 现在的羊桃子可不是后世市场上的猕猴桃,不认识的大有人在。 现在没开始批量种植呢,也就是一些山里人会去摘来吃。 “这个啊,这是山里的野果,叫做羊桃子,因为山里的猴儿也喜欢吃,所以也叫猕猴桃。” 跟张安说话的老哥不做作,拿起张安给的羊桃子,学着张铁他们剥开皮吃里面的东西。 “唔~,还挺好吃的,这东西竟然是野果?” 其他几个人看到这个老哥吃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也开始拿起来吃。 没想到这猕猴桃竟然得到了大家的喜爱,难怪后世猕猴桃能卖那么贵。 也就是后来种的人多了,面积大了,价格才打下来。 这老哥临走前,还跟张安把身下的半筐子都买走了。 顾客是上帝,人家愿意卖,张安哪能不卖呢。 也不是张安愿不愿意的问题,张安都没开口呢。 王芳就已经答应卖给人家了。 最后被这老哥一块钱一斤的价钱,把这二十多斤都买走了。 王芳还嫌弃张安怎么摘了半筐子野核桃。 要是摘回来的都是羊桃子,一筐少说也能卖几十块钱。 张安还能怎么说,他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算到今天有人会买这玩意儿。 再说了,一筐子少说也得五六十斤,人家也不一定全要啊。 等到家里的客人走了,张安一家把晚饭吃完,才开始收拾张安摘回来的野核桃。 “怎么是这种小的啊?” 王芳跟着剥了几个,发现都是山核桃。 这种在村里没几个人愿意吃,因为它们觉得太小了,里面没多少核桃肉可以吃的。 “今天就遇到这种,没遇到大的。” 张安拿着刀,很快的把这对核桃给开了。 等它们阴干以后,就可以保存很久了。 而且张安可没有打算把这些山核桃都晒干。 他打算弄些五香八角来把这些山核桃煮过一道,再慢慢的晒干。 到时候这晒干了的山核桃,吃起来也是五香味的。 “妈,我们家还有香料吗?” 张安说做就做,直接找自家老妈要香料。 “你找香料做什么,又没有炖什么东西。” 张安家的香料都是过年的时候,或者平时做大菜的时候,拿出来炖菜。 “我打算用五香八角把这山核桃煮一道,晒干了就好吃多了。” 王芳深知自家儿子别的方面不积极,在吃的这方面倒是勤快的很。 但王芳也没说啥,还是把家里的香料找出来递给张安。 “这核桃还能用香料煮啊?” 王芳是第一次交代用香料煮这些东西。 “可不知道这个能煮,花生、葵花刚打下来的时候也可以煮,五香瓜子就是这么做出来的。” “那等我们家明年也煮一些,五香瓜子是要好吃一点,” 不管是什么东西,长时间吃习惯了原味的,五香的味道给人的感觉就是好吃。 趁着现在煤灶上的火烧的挺旺的,张安直接架着大铁锅开始煮。 “妈,下回你去赶场,多买点五香八角这种香料嘛,每次买一点点用不了多少时间。” 张安想着反正这东西也不贵,多买点放着,想吃啥做啥。 “平时用到的时间不多,这香料买多了回来放着,时间久了就陈了,到时候香味就不浓了。” 五香八角这种东西,确实是没有保质期,只要保存的好,两三年都是好的。 但是这玩意儿放的时间久了,它里面的香味就慢慢的散掉变陈了。 陈的香料煮出来的东西没什么香味。 煮了半个小时以后,火上的核桃已经煮好了。 现在大铁锅里的水也熬干了不少,张安把大铁锅抬到锅圈上放着。 然后先把里面的香料包捞出来以后,就让这些煮过的卤水浸泡着锅里的核桃。 等它多泡一会儿,香味浸透了里面的核桃仁再捞出来。 最后把锅里的核桃捞出来,沥干里面的水就可以拿去晒了。 不过现在已经是晚上,只能先放在筛子里,明天再晒。 看着锅里的这锅汤汁,张安觉得现在倒掉实在是太浪费了。 想了想,家里鸡蛋那么多,就先留了下来。 然后找了一锅鸡蛋过来用清水煮熟,随后把外面的蛋壳给敲碎。 最后放进这卤水里开始卤,敲碎蛋壳是为了让鸡蛋更加入味。 张安这是准备做一锅香喷喷的五香蛋出来当零食吃。 平时懒得动手,这次反正顺手的事情。 “爸,妈,你们尝尝这蛋煮的好吃不。” 张安夹了两个煮好的鸡蛋出来,递给自家爸妈。 这虽然不是传说中的茶叶蛋,但也差不多了。 现在街上还没有人开始卖卤蛋呢。 张安还记得某些人说国内很穷,鸡蛋都吃不起的,尤其是茶叶蛋。 他现在站出来,张安吃一个玩一个给他看。 没有说扔,这是对食物最基本的尊重,不是张安扔不起。 虽然张安这次没放茶叶,但是张安家可不缺茶叶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弹子车 第127章 弹子车 “小安哥,你有时间没得啊,帮我做个东西嘛。” 张铁悄悄眯眯的凑到张安身边来了一句。 “啥子事情?” 张安看着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像是犯了事一样。 “你有时间的话,帮我做一架弹子车嘛。” 张铁一边说一边从书包里摸出一大两小,三个亮堂堂的弹子摆在张安面前。 “你去哪里搞来的这个哦?” 这几个弹子,村里一般都没有,只有镇上才有的卖。 “嘿嘿,这个是我让二斌哥帮我买的。” 原来是张安经常找他们这帮子娃娃做一些简单的事情,给了他们一些零花钱。 没想到张铁这家伙竟然全都给攒起来了。 根本就不像以前那样,有钱就花到商店去了。 这事张安估摸着自家三叔跟三婶都不知道。 三叔还好,三婶要是知道张铁兄妹俩身上有点钱,早就没收回去了。 这家伙看到张宝家里给张宝做了个弹子三轮车,眼馋的紧。 所以就趁着张斌回来的机会,让他去县城上学的时候帮忙买几个。 这不,张铁拿着弹子找张安帮忙做弹子车来了。 现在村里的娃娃们,也就张宝有一架弹子车。 还是他爷爷宝贝他,才给他做的。 其他人可都没有,主要是因为弹子要花钱买,而且得镇上或者县里才有的卖。 但是去到镇上,大人们可不会把钱花在这上面。 这年头谁家有钱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啊。 所以现在谁要是有一架弹子车,谁就是村里这群孩子中最靓的仔。 虽然说村里的娃娃们娱乐方式可不少。 男生大多爱打陀螺、弹玻璃珠、大鸡儿棍、滚圈圈、跳拱背还有砸纸板。 女孩子们呢也不少,跳大海、抓五子、跳皮筋等等。 多人一起玩的游戏还有躲猫猫、抓瞎子、过家家。 娱乐方式是一点都不少。 但他们没什么玩具,看到这些东西很新鲜。 以前张安家里给张安买了一个上发条的小玩具车,可是让村里的娃娃们羡慕的不得了。 但羡慕有什么用,回家也不敢开口要。 没看到张宝天天坐着那架弹子车,屁股后面跟着一群娃娃小宝哥小宝哥的喊。 还在后面帮忙推着他跑呢,为的就是得到张宝的欢心。 要是张宝高兴了,就会把车给他们玩一会儿,他们也能过一把豪车瘾。 有的娃娃为了争车玩,还争打起来呢。 张安想着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同意了。 反正做一架弹子车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然后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才把工具跟材料找齐了。 拿出一根木头,比划好尺寸,开始用斧头锯子加工。 张安是打算用木头做出一个大三角的框架,固定稳了以后,再往上钉木板。 “伱这是又打算做啥子东西?” 张安的动作被回来的张建国看到了,好奇的问起来。 “这不是张铁喊我帮他做个弹子车嘛,我想着没事,就给他做了。” “你啊,就惯着他们几个小的吧。” 张建国摇摇头,自己儿子对于家里这几个小的,都是有求必应的。 “安子,你这里不能全部削了,要留点余头,不然这弹子放上去会脱下来的。” 张建国看着自家儿子都快把一整根木头锯完了,连忙出口提醒。 最后还是有些看不下去,接过张安手里的活儿做起来。 其实张安做的也还行,只不过做好了没那么好看。 大人们做这些东西,即便是孩子的玩意儿,也是讲求好看的。 有了张建国的接手,很快一架弹子车就做好了。 张铁这家伙现在比以前懂事多了,没有一看到车做好了就拉着跑了。 而是回家拿出扫把,把刚才做车子的时候,砍下来的木屑扫干净再走。 “张铁,不许拿到陡的地方去玩哈,不然我给你拆了。” 这弹子车好是好,平时孩子们可以玩,家里也能用来拖东西。 但是有个无法弥补的缺点,没有刹车功能。 只能靠两只脚刹,在坡度大的地方玩就有些危险了。 反正玩这东西的,没有几个是不摔过跤的。 但是现在娃娃皮实的很,不会摔一跤就哭天喊地的。 说起这个事情张安可有经验了,以前跟别人去爬树掏鸟窝。 从树上摔下来,把腿上摔了几个大口子,别说哭了。 回家连说都不敢说,说了要挨打的。 还是最后洗脚的时候,被王芳发现了。 这都不算什么,村里比张安勇的人多的是。 “我晓得了。” 张铁听到自家大哥的叮嘱,赶紧回应道。 因为他要是不听话,张安是真的会给他拆了,不是说说就完事了的。 晚上吃完饭,张安躺在床上。 随后想起来白天割回来的凉粉草,还有白天挖的猕猴桃树跟核桃树还放在空间里。 进到空间以后,花豹一家三口好像能感受到张安进来一样。 从草地里跑出来,围着张安伸舌头。 特别是两个小豹子,现在长得怎么跟个狗一样。 一看到张安就伸舌头,这要是在外面,不得被骂流氓啊。 张安没跟它们玩闹,找了一片空地,把凉粉草的菜籽搓下来给撒在地上。 没一会儿就发芽长出地面了。 然后张安在靠近樱桃树的边上,把几棵树给栽下去。 今天有人买猕猴桃的事情,让张安觉得这个事情可以搞。 张安一直没往这方面考虑,主要是被后世的惯性思维影响到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现在还没什么人开始大面积的种植猕猴桃。 现在搞这个东西,到时候应该有很多人愿意买。 等改天问问自家两个叔叔,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搞一搞。 自家现在铺的摊子已经够大了,所以暂时不用再去考虑其他的。 也该照顾一下自己两个亲叔叔家里了。 如果两个叔叔家里不愿意去弄,张安再跟老叔说一说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在张安看来还是很有搞头的,就看大家有没有敢尝试的想法。 早上起来,睡得神清气爽的张安,现在特别精神。 今天张安打算把花头带出去见见人,得让它出去习惯习惯。 而且也跟大家说一声,以后看到老鹞子别打错了。 张安把花头从空间里带出来,这几天它在空间里待得很爽。 比起之前的花头来说,现在的花头更加强壮了。 单单从它那比原来更大的身型和锐利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来。 花头出来一看到张安,一声惊空遏云的鹰唳在张安耳朵被炸了起来。 这家伙一定是很久没见到张安了,这出来一看到张安,显得有些激动。 它倒是开心了,可是张安的耳朵却是遭了大罪。 张安不得不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警告花头别再噪音污染了。 被张安眼神警告了以后,花头也知道再闹就要挨揍了。 所以现在也乖乖的站在张安肩膀上,它都被揍到心里有阴影了。 家里其他的动物倒是还好,都不太害怕花头。 但对于鸡鸭这种家禽来说,这可是血脉里的压制。 后世张安就听说过,有个人家里养了一些鸡,结果被天上的老鹰叫了几声给吓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还好张安家的鸡鸡鸭鸭都在老院子,没在这边。 不然这一阵鹰唳,张安估计那些小家伙即便不被吓死,也会被吓到瑟瑟发抖。 张安架着花头走出院子,被不少人看到了,引起了很多人的围观。 很多钓鱼的人甚至都不急着去抢钓位了,反而是过来凑热闹。 “兄弟,你这鹰卖不卖啊?” 张安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问的。 从他穿的衣服就能看得出来,这人家里条件不一般。 张安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他笑了笑,摇摇头。 “兄弟你别急着拒绝啊,你只要愿意卖,卖多少钱都行,我保证不还一分钱的。” “老哥子,这不是我卖不卖的问题,这鹰是我熬出来的,你即便是拿去了,也只能关在笼子里,它不会听你的。” “啊,是这样的嘛。” 这人听张安一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原本他以为的是,这鹰已经训好了,只要花钱买过去就能带出去玩。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个事情,他平常还真没怎么接触到这些。 “确实是这样的,这鹰啊,熬出来了只会听熬鹰的那个人的,其他人拿去没什么用。” 经过大家的解释,这人算是明白了。 这也就是现在,要是后世网络发达的时候,大家知道的信息比现在多多了。 “兄弟,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张安说这没什么,跟这群人多聊了几句,但大多都是他们再吹捧张安。 最后张安借着花头太重了的由头说,一直站着有些吃不消,得回去了。 等到张安走了,围着的人才散开,各自回去钓鱼去了。 “哟,安子,你这老鹞子熬出来了?” 黄二爷迎面走来,看着张安肩膀上的花头,眼里都是羡慕。 “熬出来了,今天带它出来见见人,省得以后看到人紧张,这还得亏二爷你当初教我的天罗地网呢,不然可抓不住这家伙。” 对于黄二爷,张安是打心里尊敬,毕竟有着一层师徒关系在。 “那也得你自个儿学的会,我教了那么多人,没几个学到手的,不过你这熬出来了我是没想到的,我以前抓到了想熬来着,就是没想到最后把它熬死了,说说,你这怎么熬的。” 听到这话张安就想笑,以前黄二爷抓了好几头老鹞子,就按照大家说跟它眼对眼,不睡觉的熬,没成想到鹰没熬到,反倒是把老鹞子熬死了。 还有一次是,老鹞子没出事,黄二爷自己出问题了。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搞这个东西了,都差点把自己送走了,再来可不得行。 张安压根就有没熬,所以对于黄二爷的问题,张安还真不好说。 但是要是不说吧,张安又怕黄二爷心里觉得是自己不想外传,所以不说,这样以后黄二爷心里怕是有隔阂。 如果张安随便扯一个吧,又担心黄二爷真的去搞,到时候容易搞出事情来。 “二爷,我没怎么熬,就是给它关几天的黑笼子,饿它一段时间就好了。” 张安最后还是瞎扯了几句,编了一个不熬人的办法。 而且张安也没说错啊,自己本来就没怎么熬。 张安自己用的法子是别人根本不可能复制的。 除非有人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空间。 “二爷,你可别瞎熬啊,我这次真的是运气,您老要是瞎来,到时候我可不好跟黄二奶奶交代的。” 张安不放心,还是给跟黄二爷叮嘱了一声。 不过张安这么说,也不怕黄二爷自己去瞎搞。 即便是黄二爷自己去熬,最多就是再熬死一头老鹞子罢了。 黄二爷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自己就走了。 张安回到老院里,王芳跟张建国正在打玉米浆子。 “今天咱们家要做苞谷粑粑嘛。” 这些都是地里面掰下来的苞谷,但是它们还是水嫩水嫩的。 只能用来打浆子或者煮熟了以后,晒干了炸干苞谷米来吃。 就跟花生一样可以用来下酒,张安他们这里叫做阴苞谷。 “这不是我们家地里剩下这么多嫩苞谷嘛,煮来吃也吃不了多少,我说煮了拿去卖,你爸又说我能闲不会闲,所以干脆全部打成浆子,做包谷粑吃。” 村里好多人天天去卖这样卖那样的,王芳看到大家都在赚钱,她在家里坐不住。 别人赚钱自家不去赚,总觉得自家亏了。 虽然说自家偶尔会来点客人,让她做饭招待人家。 这钱比起村里的嬢嬢卖小吃要多的多。 但是这没人来的时候,王芳就是闲不住。 “哎哟,不是我说啊,老妈你在家里等着,这天天有人上门来买蛋,这不一天下来能收好几十块钱呢,你干嘛去跟人家抢生意啊。” 河边总共就那么点人,就算是卖东西也有一个饱和度。 要是就几个人去卖,那还能挣到不少钱,去的人多了,大家一分下来,其实也没多少钱的。 这个事情上你去插一脚,别人当面不说什么,但是后面肯定怪你去抢生意。 现在河边最赚钱的是周洋跟张建忠家里,这两家人卖饭赚了大头。 但没办法,人家有手艺,做出来的饭菜就是好吃,大家喜欢卖他们两家的。 其他人家,反正就是闲着挣点补贴家用的小钱。 所以张安是不建议自己老妈去跟着河边跑来跑去。 现在张安家里的蛋一天比一天多,鸭子一大群,鸡也是一大群。 包括黄二奶奶当时抱来的鹅,现在都孵了十几个出来了。 每天王芳光捡鸡鸭鹅蛋,都能捡一大框子,估计得有五六十个。 “你也别说你妈了,她这个人啊就是闲不了坐不住,你赶紧找个媳妇回来,到时候生个娃娃给她抱着,她保准哪里都不去。” 张安没想到,自己在帮忙劝着自家老妈,结果自家老爸开口就背刺自己。 “诶,对啊,你要是赶紧找个媳妇,给我生个孙子我哪里都不去,天天在家带娃娃。” 听到张建国说这个,王芳就来劲了。 在她眼里,什么钱不钱的,哪有自家儿子找媳妇,给自己生个孙子来的重要啊。 张安见状,直接开始装死模式。 也不说话了,任凭自家爸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第一百二十七章 收土豆、挖地窖 第128章 收土豆 挖地窖 每次一说到给张安说亲的时候,王芳跟张建国都是有的没的、明里暗里的跟张安暗示。 但不管怎么说,张安就是不接话头。 最后两人看张安不接话头,自己说着没劲,也就不说了。 反正王芳也打定主意了,这两年不管说啥张安都有借口。 等到过两年年纪到了,这个事在她那里是没得商量的。 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样子,心平气和的商量了。 “这个就是你之前抓到的那个老鹞子?” 张建国这会儿才把目光看向张安肩膀上的花头。 刚才张安进院子的时候,家里的鸡鸭鹅,还有兔子一个都不敢动,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只不过等了半天,估计是看到花头没攻击它们,所以它们才缓过来。 但是它们现在已经跑到樱桃林里去了,离花头远远的。 “你这孩子,老鹞子的爪子那么尖,你也不在肩上垫个东西,给伱抓几个口子怎么办。” 王芳没关心花头,倒是看着张安任花头抓在肩膀上,有些担心。 “妈,没事,它能掌握力道,不会抓伤我的。” 要是花头能听懂的话,肯定鄙视张安。 哪里还敢用力抓啊,都已经被揍了好几顿,可不能够继续挨揍了。 “爸,就是它,我给取了名字叫花头,你看着它的脑壳,花头花脑的。” 对于张安的取名天负,张建国两口子早就见识过了。 反正家里的这些动物无所谓,以后要是有孩子了,绝对不能给他祸祸。 “花头怎么看起来比别的老鹞子还大啊。” 张建国对老鹞子倒是不陌生,这会看到花头,一眼能感觉到花头要比普通老鹞子大不少。 “爸,花头确实比其它的老鹞子大一些。” 在张安的示意下,花头已经站到张建国的肩膀上去了。 “嘶,这么重啊,它怎么还能亲近我呢?” 张建国对于花头还能亲近他感到很震惊,这鹰一般是不亲近别人的。 张安也只是打着试试的想法,因为刚才自己老爸伸手摸它,它没反抗。 可没想到花头还真不抗拒自家老爸。 “可能它知道咱们是一家人呢。” 张安想了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自家的爸妈经常吃喝都用的空间泉水。 身上早就带有空间的气息,所以花头才会亲近他们。 果不其然,张安再试了一下,花头也很亲近自家老妈。 但是之前大花生崽的时候,怎么不让自家爸妈靠近呢。 最后张安只能归咎于那时候自家爸妈身上的空间气息还不浓厚。 由于花头太重了,一直蹲在张安肩膀上也不是问题。 张安拍拍手,让它自己飞到桂花树上去蹲着,然后自己跟着搞苞谷浆子。 现在地上还有大袋子嫩苞谷,这要是全部打成浆子,估计过滤出来得有两桶。 这么多苞谷浆子,做成苞谷糍粑,张安觉得自家要吃很长一段时间了。 “妈,我们家打这么浆子,这怕是要吃到过年呀。” “这才有多少,到时候做好了分点给你二叔和三叔家,他们两家今年都没做,然后让小李来拿一点就没剩多少了。” 张安还以为自己两个叔叔家都做了呢,毕竟掰完苞谷,谁家都会剩下一些比较嫩的。 难怪自家老妈要做那么多,这分了也不是很多。 终于,花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把这一对苞谷给打成浆子了。 现在没有机器,都是拿着菜刀打,太费劲了。 最后王芳拿出一块大纱布出来过滤,过滤完的苞谷渣子还用清水冲了一遍,不浪费一点淀粉。 后面就没有张安什么事情了,他可以起来晃一晃,一坐几个小时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今天挖洋芋噻,舅爷。” 刚出门,准备在村里逛逛的张安。 看到前院的王二舅爷挑着两筐刚挖出来的洋芋回来。 “趁这几天没什么事情,就先把它挖了,你们家挖了没。” 王二舅爷五十多岁的样子,已经是个老扁担了。 这两大箩筐洋芋估计有个一百来斤,但是看他挑起来的样子,还是轻轻松松的。 “我们家还没去挖呢,这几天就要挖了,今年的洋芋长的好大哦。” 张安看着王二舅爷箩筐里的洋芋,个头都很大。 “这两年年称好,地头栽什么都好,这玩意儿就是有一年看一年了,小安,你们家还没挖,你待会儿来拿点会吃啊。” “不用不用,二舅爷,我们家还有嘞,马上我家也要挖了。” 最后张安跟老爷子多说了几句,也没有跟人家一直闲聊。 毕竟别人身上挑着担子,也很费力的。 在村里逛了一圈,张安看到很多从山上回来的人都是去挖洋芋的。 这段时间可以看的出来,大家脸上都是丰收的喜悦。 前不久刚收完苞谷谷子,这段时间的红薯洋芋。 从他们脸色可以看出来,今年又是个丰收年。 这两年山里种的洋芋已经有人来收了,大概三毛多钱一斤,个头大的能卖更高一些。 这比过去那些年好,以前没人来收,自家种多少,吃不完的都是用来喂猪。 现在能卖出去,多少也算是家里的经济来源。 “爸,我看村里家家都在挖洋芋诶,我们家要不也挖了算了。” 张安回来以后,跟自家爸妈说起挖洋芋的事情。 “那行嘛,明天去了算了,还有家里的红薯。” 张安家今年也栽了小半亩的洋芋和红薯,估计也可以挖出来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三口起来收拾好东西就牵着大黑马上山了。 张安家的洋芋跟红薯种的稍微有些远,主要还是因为土质问题。 洋芋跟红薯种在沙子地里长的会比较好,而近处的山地都不是沙壤。 到了地里,张建国先把洋芋藤子跟红薯藤子给割了。 要是往年,这些是要拿回去喂牲口的,现在家里可不需要这玩意了。 所以就割了以后就放在旁边,等待会儿把洋芋挖完,挖点泥巴盖上。 等它们腐烂了,可以肥地。 张安提着锄头开始挖洋芋,说是挖,其实更像刨。 这东西挖的时候讲究力道,要是不注意的话,一锄头直接挖到洋芋里就不行了。 “今年这洋芋不小嘞,一个个跟大碗一样。” 王芳看到自家地里挖出来的洋芋,一个个跟大碗一样。 整个人都高兴的不得了,张安见状,可不忍心打断自家老妈。 毕竟村里其他人家今年挖的土豆也挺大个的。 在她眼里,这可都是钱,自家吃是吃不了多少的。 当时栽洋芋的时候,张建国驮了很多草粪来栽。 一家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把这半亩多土豆跟红薯挖完。 家里的土豆红薯都堆成了小山了,这要是以前,只能天天用来喂猪。 原本张安一家打算卖掉大部分,留下一些够自家吃的就够了。 但事与愿违,今年种的土豆不值钱了。 前几天去喊人来收土豆的二叔说,原本去年能卖三毛多,甚至四毛一斤的土豆。 今年人家来收,只给二毛多钱一斤的价格。 所以现在大家都挺不甘心的,要是卖了嘛价格太低,划不来。 不卖的话,自家吃不完,堆着也容易坏,而且用来喂猪更不划算。 红岩镇这一带山里的人们没有挖地窖的习惯。 一般家里挖回来的红薯、土豆都是直接找个房间堆起来。 所以虽然土豆这些东西耐保存,但是最后放坏了也很多。 但是放坏掉了的土豆,味道特别上头,跟窜稀的一样。 对于今年土豆的价格,张安倒是有些能理解的。 不说别的地方,单单是长箐村里,大家挖土豆的这段时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今年的土豆是丰收年,又多又大,比去年好的太多了。 这产能过剩了,价格肯定就下来了。 但张安能理解并不代表着就愿意低价卖了。 所以他现在想着看看什么样的方法,能够容易保存。 其实放进空间是个不错的选择,放多久都不会坏。 但是这么土豆,一下子没了,张安可解释不清。 最后张安想了想,跟自家爸妈商量一下,决定不卖了。 打算在河边的后院挖个地窖出来,专门放土豆跟红薯。 这两毛多钱一斤,还不如留着打粉呢。 虽然张安家没人会挖地窖,但是村里是有人会的。 村里烤酒卖的王兴华他家就有酒窖,是他老者王齐言自己挖的。 所以晚上吃完饭,张安提着一些东西,就往王新华家去了。 “兴华叔,我舅爷在家没啊。” 大家都是上寨的人,所以也比较熟悉。 王兴华一家跟王芳是一个姓,不管有没有直接的亲戚关系,张安也得喊一声舅爷。 “张安来了,快来坐,我爸在家的。” 王兴华看到张安来了,招呼着张安去家里坐。 “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过来啊,你这孩子真是的。” 看到张安带了些东西,王新华他母亲就客气了几句。 其实两家人关系不算多近,也只是正常的邻里关系。 张安想找人干活,这礼肯定是要做到位的。 于是乎几人唠唠家常,说些闲话以后,张安才扯到正事。 “舅爷,我听我爸说,您老会挖地窖啊。” “挖个地窖没大事,你娃是想挖一个?” “是想在家挖一个的,这不就来请您老帮忙嘛,今年的洋芋价钱太低了,卖出去有点心不甘,所以想着干脆不卖了,挖个地窖存放起来。” “也是这样的,年称不好的时候,大家吃不上饭,年称好了,又卖不上价钱,苦的都是我们种庄稼的人啊。” 老爷子一听张安说请他帮忙过去挖地窖,爽快的答应下来。 邻里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保不准自己哪天就需要人家帮忙呢。 再说了这张安上门,带了这么些东西来,不去帮忙有点说不过去。 第二天王芳起来做好早餐,把王齐言老爷子请过来吃了顿早餐以后,就要准备开工了。 说是地窖,但是其实根本就没有往地下挖。 张安是打算挖在后院的,直接往后院的山体里挖就行。 张安家后院就是黄土坡脚下,全是黄土,根本不担心会挖塌了。 喊王齐言老爷子过来,主要是也是想着让他指导一下,别到时候挖好了到处都是问题。 选好地方以后,张安就拿着镐头开挖。 从后院的地埂上平着往里面挖,花了好些时间一个一米多高,两米深的洞口就挖出来了。 “难怪村里人都说安子力气大,今天我算是看到了。” 看着张安一口气挖这么深,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 王齐言老爷子有些感叹,他们这一代年轻的时候,力气大的人也多,但跟张安这样的基本没见过。 洞口已经挖好,接下来就要开始挖窖了。 这个洞口,张安是斜着往上挖的。 这样的挖的好处就是以后外面要是积水了,这水不会灌到窖里面去。 即便是张安家后院挖了排水沟的,张安也不会省下这点功夫。 等到张安把里面挖到可以多装进去几个人以后,张建国他们才开始提着锄头进去一起挖。 通道可以挖矮一点,但是这窖里就需要挖大一些。 家里有那么多东西要放,不挖大一点是装不下的。 而且以后也保不准还要往里装什么。 足足挖了两天,张安家这个地窖才挖好,而且张安晚上还加班了挖。 主要是越往里挖,土质就越瓷实,不容易被挖出来。 但光光是把地窖的空间挖出来,都还不算是一家挖好了。 最后王老爷子在里面烧了一团火,烤了半天才算是完事。 等到最后放置几天,就可以把家里的土豆红薯放进去了。 自家动物太多,所以张安还特意做了一道地窖门安上,省得他们往里面跑。 放了几天以后,张安就开始把堆在屋里的土豆和红薯往里搬。 这个时候,镇上下来收土豆的人,也到村里来吆喝。 村里很多人家最后还是把土豆给卖掉了。 虽然这价格是便宜了些,但是钱这东西,只有拿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家的。 但是还是有少数人不想卖掉,看到张安家挖了个地窖,也都跟着学起来。 所以这两天,王齐言老爷子基本不咋着家。 不是这家请就是那家请。 但是也好歹是开启了长箐村的地窖时代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栽果树 第129章 栽果树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金秋十月也进入了下半个月。 前段时间火辣辣的秋老虎,这几天就像是放假了一样,天气变得有些凉爽。 后面的这段时间,可能都是这样的天气。 所以张安打算种树的计划,也要开始提日程。 张安前段时间,趁着没事的时候,早就在山上撒了大量的草籽。 现在这些被张安撒下去的草籽全都长了出来,而且长得都很好。 这都是以前张安在平时没事的时候,去山上闲逛的时候发现。 他发现黄土坡上有些地方长了好多野草。 这些草大多数三叶草或者车前草这类耐干旱能改善土壤的植物。 毕竟其他的草挑地方,在这里也生长不了 所以张安也将计就计,直接在空间里培养了一大批的三叶草跟车前草。 最后在黄土坡上撒了很多的草籽,配上空间泉水的神奇作用,它们很快就长了出来。 现在这黄土坡上面已经不是光秃秃赤裸裸的荒地,走近就能发现,地上到处都是草。 张安也每天抽时间去给它们洒水,一连小半个月下来,明显能感觉到这片地方的变化。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安就说了这几天要栽树苗的事情。 张建国跟王芳这段时间也问了好几次,看张安打算什么时候栽。 因为再拖下去的话,就不能栽了,只能等到春天来了再栽。 张安的打算是,开点工钱请人来干活,就不用负责伙食了。 王芳算了一下,按照张安给的工钱,一天就要几百块,这花费太多了。 她觉得没必要花那么多钱,请几个人情工以后慢慢还就好了。 可张安却不想麻烦,请人情工虽然是不花钱。 可是这么大的一片荒地请人情工,以后怕是要还很久才能还完。 请少了就得多栽很多天,请多了还得专门放个人在家做饭。 倒不如开点工钱,多请几个人,几天时间给栽完算了。 张建国倒是觉得张安说的有道理,只不过王芳有些心疼钱。 但家里的大事,都是自家男人跟儿子商量决定的。 而且张安花钱请人的想法,主要是不想自家老妈太累。 开了工钱就意味着不用包饭了,到时候大家自己回家去负责自己吃的。 王芳也不用一直在厨房忙活,毕竟那么多人的饭食,可不容易做。 所以王芳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最后该请那些人,张安就没有管了,由着自家老爹去喊。 大概就十到十五个左右,不用太多。 反正只要勤快不偷懒的,而且要会种树的就可以。 村里有的人,张安实在是不好说,去帮人做人情工都要混,都要偷懒。 这种人大有人在,张安也看过不少,只是不想说的,毕竟大家都要面子。 商量完了以后,张建国就出门去请人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昨晚被张建国上门找到的人早早的在家吃了东西。 然后带着自家锄头铁锹来到张安家院子里集合。 在村里去帮人家干活,都是带自己的工具。 毕竟没有谁家有那么多的工具。 张建国昨晚请了十二三个人,这些都是村里经常种树的人。 加上黄明、周洋还有小汤圆她爸在内,总共十五六个人。 再加上自己一家,将近二十来个人怎么都够了。 张安一家也是早早的吃了早餐,等大家来了以后,就开始带着大家挖树苗。 大家挖的时候,顺带要处理好树苗的根部和枝叶,这样栽下去更容易存活。 村里帮工的工钱,都是晚上做完了再结。 没有说一早来报到了,就给工钱的说法。 因为有的人,可能干了半天,或者没干多久,家里有急事就回去了的情况。 连续几天的活儿,都是做完了最后一起给。 张安家这点信誉还是有的,没人担心干完以后不给钱。 这要是说出去了,除非是不想在村里面待了。 所以大家人来齐了,就跟着张安挖树苗。 张建国请的这些人都很有经验的,都不用交代什么。 有时候还得他们来告诉张安需要注意什么呢。 所以张安只要告诉大家,隔多远栽一棵苗就够了。 最后都三三两两的带着树苗,自己去单独负责一片地方。 这片荒地总共一百一十亩地多一点,但是山上最多就七八十亩的大小。 还剩下三十多亩在山下的河岸边上,那里是一片窝地。 那边张安暂时不打算用来栽树,留着以后有其他用处。 所以大家只要把坡上的这片地栽满了就行。 还别说,自从张安在这里撒下去的草籽长出来以后。 这里的土地好像是比以前要好了一些。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等到明年这片土地就不会再那么贫瘠了。 张安没想到这从空间里培育出来的草籽,还能有这么强的功效。 空间培育出来的草籽,确实比外面原生草生存能力强一些。 但是强的有限,并没有那么夸张。 其实并不只是这草起到了作用,而大部分原因是他天天来洒水。 以前黄土坡主要是土地留不住水的问题,再加上黄土贫瘠,所以种啥都化苗。 但是经过张安种了这么多草,还天天来洒水。 空间泉水也有改善土质的效果,这些在自家的林子里张安就已经知道了。 这些草涨起来了以后,不仅把留住了地里的水分,而且还慢慢的改善了土质。 要是草籽真这么厉害,那以后啥也不用干了,天天坐在家里卖草籽就行。 国内那么多贫瘠的土地,有这样的草籽,直接坐在家里数钱得了。 看着大家都动起来了,张安也没闲着。 也是提着锄头跟着动手,开始挖坑栽树。 张安速度比其他人快多了,没用多少时间就栽好一棵。 大家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张安早上挖出来的树苗已经栽的差不多了。 这会儿张建国带着几个人回到院子里去挖树苗去了。 原本张安以为自己早上弄出来的那几百棵需要一早上才能搞完呢。 没想到这才十点不到,就已经搞定了。 那这样算下来,两三天就栽完了。 中午的时候,张安喊大家先去吃饭,休息休息,等到下午再继续干活。 因为离家近,所以大家也没有带饭上山来吃,毕竟不是远处,带来了还得烧火热一下。 而且张安家给的工钱比较高,二十五块钱一天。 虽然不负责伙食,但是也很多了,很多人宁愿多要点钱,自己在家吃都行。 所以大家也不好意思多休息,中午都是让家里到点了就送饭过来。 在山上找个阴凉的地方吃完了以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开工。 即便是张安说让大家多休息一会儿,大家都说活不累人,而且现在天气不热,就不用休息了。 一点都没有磨洋工的意思,都是能干多少干多少。 主要是现在这个时代,你去帮人家干活的时候,偷奸耍滑磨洋工。 被大家知道了,以后名声就坏了,以后谁家有事都不会请你的。 所以大多数人干活的时候,都很仔细。 尤其是拿钱的活儿,比干自家的活儿都用心。 这样下次别人家再有活儿,才会喊你。 看到这里,张安也没说什么,这个时候的大家还是挺淳朴的。 所以中午吃完饭,张安回家弄了两大桶空间水,兑上蜂蜜挑上山去给大家补补水。 结果大家喝了蜂蜜水以后,干活干的就更加勤快了。 这样一天下来,每个人平均能栽五六十棵树苗。 张安就不算了,这人今天栽了至少一百多,不能当人来看待。 整整栽了四天,总算是把山上栽满了。 八十亩地张安种了五十亩的樱桃,三十亩左右的桃树。 最后一天干完活,给大家每人结了一百块的工钱。 大家拿到一整张大钞票,都特别开心。 平时他们去帮外面的人,最多也就是十五块钱一天,而且人家还不一定要伱。 只有王芳看着张安往外数这些钱的时候,非常的心疼。 往后,就只剩下给这些树浇水的事情,这个张安家里可以自己慢慢做。 你说栽树是为了赶时间,那花点钱请人是可以说的过去的。 这种浇浇水的事情再花钱请人,王芳是一点都不同意的。 所以张安每天就自己去给这些树浇水。 本来王芳也要去的,但是这两天家里基本上每天都有客人来。 王芳要在家里招呼客人,做饭招待根本就走不开。 只有张安一个人上山,那可就方便多了。 根本就不用掩饰什么,直接用空间泉水浇树。 这次张安给灌的水量就稍微大了一些,把树根周围的土壤都灌湿了。 虽然秋季种下去的树,多事在春天才开始生长。 但是张安这批苗种下去十几天之后,还是冒出了一些芽包。 有点逆生长的感觉,可能是泉水的原因吧。 同时张安也可以借此确定了哪些是坏苗,抓紧时间给补了。 按照这样的速度,等到冬天来了,也不用担心它们越不了冬。 现在张安看着这一片山地,心里想的都是: 等到来年春天,自家后山这一片原本荒秃秃的小山坡,到时候肯定是一片落英缤纷的桃花源。 “张安,我们来赶猪了。” 明天是李宏斌家搬家的时间,他早就打算好了,在晒场上请大家吃一场大席。 所以早早的跟张安家说好,要给张安家买一头猪回去杀肉。 因为明天迁宅杀猪不是个好事情,所以今天要提前把猪给杀了。 张安家年初买回来的三头黑土猪养了七八个月,早就到了出栏的时候了。 之前就有屠户上门来打算买的,可能是今年肉价比较低的原因,人家价格出的不高,王芳不愿意卖。 所以一直养到现在,现在一头都已经三百来斤了。 而另外被张安带回来的八头小野猪,现在也长了不少。 以前这群家伙不带长个儿的原因是没有给骟过,整天吃饱了在圈里闹腾。 后面张安烦了,找了个骟猪的老井儿回来,干净利落的给它们一个个该割的都割了。 从那以后家里猪圈里就安静多了,它们也不闹腾,吃了睡睡了吃。 六根清净的猪才是好猪,没有世俗的欲望以后,吃了东西才能长肉。 现在每一头都长了一百多斤的大小了。 等到过年,张安高低要宰一头来试试,看看自己养的这野猪肉是个什么味道。 听到李宏斌喊,张安带着他们往老院子走去。 张安家养的猪还都关在老院子的猪圈里。 “看吧,你要哪一头?” 张安打开猪圈,让李宏斌自个儿挑。 李宏斌也不犹豫,看了一圈后就看中了三头土猪里最大的那个。 “喏,就这个大家伙了。” 看到李宏斌选好了,张安就把那一头给赶出来。 本土的二师兄现在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被人赶着就出来了。 晒场那里现在专门弄了个杀猪的地方,烧火的灶台和刮毛的石案都有。 等到大铁锅里的水烧到翻滚,就到了要杀猪的时候了。 村里的杀猪匠早早的时候,就提着自己吃饭的家伙事在晒场上等着。 等到被大家给提到案板上的时候,二师兄现在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一直在大声的嚎叫死命挣扎,场面相当惨烈。 估计今天这猪得很多人来摁,因为这头猪跟去念张安家杀的那两头差不多。 这猪劲道太大了,人少了根本摁不住。 村里很多人去年都看过张安家杀的年猪,那个头可大了。 但其实大家都不服气的,大家都是养猪,凭什么你能养这么大。 今年一个个都想着其他地方比不过,至少这年猪得比张安家喂的大吧。 而且去年和今年大家收成好,所以喂猪也舍得下料。 舍得投入,就有收获,今年大家喂的猪,都长的挺好,一个个膘肥体壮的。 这养到过年的时候,怎么着都能有二百八九,三百斤大小。 可今天一看李宏斌给张安家买的这头猪,得嘞,这没法比。 自家还想着多喂的苞米,过年前把猪养到三百斤。 结果人家现在圈里的猪已经三百多斤了。 人比人,气死人。 赚钱赚不过人家,这倒无所谓,毕竟人脑子不一样。 但是这庄稼收成没人家好,喂猪也没人家大。 这下子大家都服气了,也不想着攀比了,根本就比不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张安,你要宝贝不要 第130章 张安,你要宝贝不要 这头二师兄不仅个头很大,力气也不小。 即便是被大家死死的摁住,但它还在奋力挣扎,疯狂的摆头。 杀猪匠握着杀猪刀,试了几次,都没捅进去。 因为这猪一直在动,他根本找不准下刀的方位。 “再来几个人,张安家这猪太壮了,这几个人肯定摁不住的。” 原本看着五六个人都上去摁住了,张安就没打算过去挤。 因为石案边上没有多宽的地方。 这会儿杀猪匠看到这五六个人根本就摁不住,他也没法下刀。 所以只能往旁边喊人,还好今天来看热闹的人多。 杀猪匠一喊,就有好几个人走上去帮忙摁。 “张安,你怎么还在站着,还不赶紧过来。” 张安原本想去的,但是看到又有几个人去了,所以也没过去。 但是杀猪匠看不过去了,张安的力气他们都知道。 这一个人能顶两个,站在那里瞎看,不来按猪简直是浪费人才。 “我以为这么多人就够了,这案台边就这屁股大的地方,站不了多少人。” 被点名了的张安也不尴尬,嘿嘿一笑。 接过旁边二婶子递过来的袖套和围裙带上。 走过去摁住猪前身,双手拉住两只猪耳朵。 有了后面这几个人的加入,这下案上的二师兄是真动不了了。 杀猪匠技艺娴熟,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就给结果了这个大家伙。 “看来今年又是你们家的猪最大了,今年你们家打算杀几头?” 刚刚吹完猪,杀猪匠现在把一张脸吹得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气。 趁着村里的老叔们刮猪毛的时候,杀猪匠也找了个地方蹲着休息一下。 随即跟张安聊了起来。 “现在可说不准,杀几头还得到时候看。” 反正这个事情还早,现在也不着急决定。 要是单单自家杀了吃,再加上两个叔叔家都要一点,基本上一头就够了。 去年是李宏斌要的多了,所以杀了两头。 “我感觉今年跟伱们家买肉的人会比去年更多,你们家这猪我刚才看了,肉不比去年差。” 杀猪匠经常跟猪打交道,一看猪肉就知道里面的肉怎么样了。 当然是不差的了,去年的是白猪,今年养的是土猪。 光从肉上面来说,这土猪肉就是比白猪肉香。 毕竟从价格上来说,土猪肉都要比白猪肉贵上五毛一块的。 但是在本地,自从引进了杂交的白猪种以后,养土猪的人就少了。 因为引进的白猪生猪速度快,出肉率比土猪要高不少。 对于现在大家来说,百分之九十多的人们都不在意哪一个猪肉好吃。 毕竟现在在大家的生活中,都还没能实现猪肉自由。 能吃上两口肉都是顶好的,所以自然养殖白猪的人就多了。 而长的慢,出肉率不太高的本地土猪,逐渐被很多人放弃。 但也不是没人养,也有专门的人家养了自家杀年猪的。 也就是张安家能养这么大,换了别人家,可能现在这猪也就一百七八的样子。 可能待会出肉以后,村里大家伙儿看到了这猪的肉,估摸着过年都打算在张安家买肉了。 反正到时候看吧,这土猪杀了肉肯定是要比肉摊上的肉贵的。 村里大多数人应该不会考虑,最多就是买两斤回家吃吃。 要是真有人打招呼,到时候要的人多了再做打算,张安家也不是专门卖猪肉的。 李宏斌家现在还没搬过来,大家中午倒是没有起哄说要吃杀猪饭。 毕竟今天杀猪,是为了明天做大席用的,大家都被李宏斌请过了。 杀完猪以后,把猪肉给放好,明天一早就要动了,也没怎么保存。 李宏斌掏了三十块钱递给杀猪匠,权当做是杀猪的费用。 但是杀猪匠没收,说了是来帮忙的,不收钱。 明天他们家也要来吃席的,所以这钱给推了回来。 第二天,李宏斌一家算是真正的搬过来。 一大早上,李宏斌就开着车,把全家人都从镇上载过来。 他们家东西早就拉过来了,只是人还没住进去。 早上一来,他家亲戚们就把自己送来的红布,给挂到李宏斌家大门头上。 这是本地的风俗,也就是讨个吉利的意义。 “日时吉良,天地开张,一不早,二不迟,正是主家进财时。。。” 吉时一到,张安跟李宏斌就在大门口把炮仗点了。 他们家的老人在堂屋里开始唱乔迁词,这个在本地叫开财门。 老人在开财门的时候,周围的人要安静,不能吵闹。 一般被请出来的唱乔迁词的人,都是家里分量比较大的。 要么是辈分高年纪大,要么是对家族有大贡献的。 李宏斌家请来的是他家二大爷,现在已经八十多岁高龄了,是他们家辈分最大的一个老人。 堂屋里的神龛下,点着一对粗大的蜡烛,把堂屋里照的亮堂堂的。 村里来凑热闹的人很多,等到堂屋里把乔迁词唱完,足足唱了好几分钟。 大家就进去帮忙“烧锅底”,这样就算是真正的搬过来了。 李宏斌家是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比较重视。 之前张安家搬家的时候,就没这么隆重了。 也就是老叔帮忙去开个财门,大家伙儿去帮忙烧锅底就够了。 因为张安家一直都在村里,只是从这个屋搬到那个屋。 而且张安也不想搞的多麻烦,办酒席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张安人本来就懒,能省就省了。 今天李宏斌可是把村里唯二的两个大厨,张建忠和周洋给请来负责做饭。 长箐村里以前到现在为止,搬家请人吃席的,李宏斌家这算是头一遭。 大家都在犹豫着要不要上礼,毕竟他们以前和李宏斌不认识。 即便是现在认识了,也不是那么熟。 而且送礼要送多少这也是大家考虑的。 但李宏斌也考虑到了这些,干脆一分礼都不收。 他们家不是长箐村里,半道加入的跟村里人没有多深的关系。 所以就只是想着趁这次机会,让自家爸妈跟大家熟悉一下。 这样他爸妈在村里,以后跟大家处起来也热络,毕竟吃人嘴软嘛。 这可让大家直呼大气,这一场大席搞下来,得不少钱。 等到中午,厨房里的菜做了,村里才开始通知人来吃饭。 李宏斌并没有安排特别丰盛的菜,而是按照当地的大家惯用的菜谱上菜。 只不过,桌上的肉菜比较多一些,让大家吃了个舒服。 这次没有请其他人,只是请了村里的人来吃。 总共也就十几桌的样子,一百多个人吃饭。 大多数人都是每家去一个或者两个,没好意思多去。 主要还是李宏斌家没收礼,拖家带口的去的话,吃相太难看,容易让人看了笑话。 在农村吃过大席的人都知道,很多人家送一道礼,一家子去七八个人吃饭的多的是。 李宏斌家搬家的事情过了以后,这个小山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张安,你要宝贝不要,要的话我这就给你送一个过来。” 张安刚起来,在院里刷牙,就看到已经去山上回来的黄二爷了。 听着黄二爷这话,张安也挺想笑的。 “二爷,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媳妇儿不要。” 黄二爷哪里看过那个电视剧,听到张安这么说话也挺愣的。 “你要媳妇儿,我有个侄女,她家姑娘今年十八九岁了,挺适合你的,你要有想法的话我可以上门去帮你说一说。” 噗~ 张安只是说说梗,但黄二爷当真了。 一口白沫从张安嘴里直接喷出来。 “二爷,我开玩笑的,您老刚才说的什么宝贝啊。” 张安赶紧打住这个话题,他老人家嘴里那个堂侄女家的女儿,张安是真记得。 后世的时候,老爷子说给了村里的一个小伙子。 张安好像记得村里那人叫王德全。 那姑娘其实人长得还成,不说好看但也不难看,反正各方面都是中等,人也勤快。 但是,光是这点肯定是不能让张安记得这么清楚的。 主要还是因为这姑娘跟村里的王德全,一胎生了三个大儿,这可是长箐村里多少年来第一对三胞胎,而且全是儿子。 所以他们家成了全村第一例,生了三个儿子,没有被罚款的人家。 不用张安说,大家也知道这后面的事情会怎么发展。 三个大儿,以后长大了结婚成家,直接把这两口子给愁坏了。 而且这姑娘典型的辣妹子河东狮,脾气很凶,打人可厉害了。 刚结婚的时候,王德全还偶尔跟大家喝喝酒,打打牌。 但后来村里人发现王德全不怎么出来喝酒打牌了。 原来是被家里的婆娘训的服服帖帖的,哪敢出来鬼混,只能在家乖乖的听话。 虽然是张安不担心打不过她,但是这样的性子还是算了。 所以张安一听黄二提这个事情,果断跳过这个话题,让王德全自己继续受罪去吧。 黄二爷听张安问,就从后面提了个东西出来。 “喏,就是这个,我知道你喜欢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给你带了一个过来。” 张安一开始没看清,以为是山上的野鸡啥的。 走近一看,好家伙,这哪里是野鸡啊,这可是夜间战神。 “二爷,您老怎么搞了个夜枭回来啊。” 张安脸上有些哭笑不得,这夜枭的大号叫做猫头鹰。 这玩意夜里的战斗力可猛了,别看白天它瞎(确实是瞎)。 但是白天防御直接拉满,皮糙肉厚的,到了夜里猛地批爆。 就算是家里的花头,晚上可都不是它的对手。 而且这玩意儿记仇,你白天欺负过它,晚上铁定来找你。 后世张安就看过,白天这玩意只是被鹞子欺负了几下。 结果晚上这家伙就过去把欺负它的那只鹞子一家全部灭门。 “昨天去山里下了个套,看看能不能弄点东西回来,先腊着等过年,没想到啥都没有,结果发现这家伙跑到我网里去了。” 黄二爷也挺无奈的,只是想弄点猎物,谁知道搞了个这玩意。 “我不是寻思着你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嘛,所以就没放掉,给带回来了。” 这下子张安想不收都不行了,黄二爷给带回来了。 要是给它放回去,这家伙晚上铁定会找过来的。 除非是把它宰了,但是好端端的,黄二爷跟张安也不会烂造杀孽。 “行吧,那我谢谢您老,我收下了。” 张安从黄二爷手里接过这只夜枭,提着感觉不是很大。 这个小家伙,身上还长着些茸毛,张安估摸着应该还没有成年。 它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爹它妈。 “对了,这几个蛋你拿去。” 黄二爷从自己手里提着的竹篓里掏出四五个蛋,递给张安。 这蛋比较小,有些灰白灰白的,上面还有一些褐色的斑点,比家里的土鸡蛋都要小得多。 “二爷,您老不知道我家是卖蛋的嘛,这你拿回去自己炒了吃得了。” 张安以为是山里的野鸡蛋,自家是不缺蛋的。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嘛,这可是金鸡蛋诶,要是野鸡蛋我就懒得给你了。” 张安一听是金鸡蛋,马上认真起来了。 这玩意儿张安这一年一直在山里找,可就是没遇到。 没想到竟然被黄二爷掏了鸡窝。 金鸡是张安他们这里的叫法,它就是后世的红腹锦鸡。 虽然整个金鸡长大了,从头到尾能有一米多。 但是它的身体真没多大,很小的一只。 大部分长度都是它的尾巴,特别好看。 张安他们这山里虽然有,但相比银鸡,金鸡的数量特别少。 现在山里的生态还这么好,都没怎么看到,往后更加难看到。 从小到大,张安就见过几次。 如果说银鸡的样子很好看,像凤凰一样,只不过那洁白的羽毛看着就出戏。 但是这金鸡可不一样,这玩意儿看起来是真像凤凰。 算是大自然里最接近凤凰的物种。 “二爷,确定是金鸡?” 张安接过这几颗蛋,还有些不信的问黄二爷。 “放心吧,这就是金鸡的蛋,我亲眼看到那金鸡从窝里飞出来,那时候还有几个公的在树底下晃荡呢,我掏的时候还是温的,应该是刚下的。” 黄二爷听到张安不信,翻了翻眼睛,他老头子需要割人嘛。 “知道你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所以我给掏了回来,你自个拿去孵吧,应该能孵出来。这金鸡在咱们这老山林子里太少了,我就没想着套它们,算是给我老头子积点德。” 黄二爷是个老山把子,别看他平日里在山里下套子套这个套那个的。 但大多都是本地特别多的野物才会去套。 真正少的动物,黄二爷都不会动手,反而看到了还会给投些吃食,该帮的帮一下。 第一百三十章 土豆打粉 第131章 土豆打粉 等到黄二爷走后,张安还在盯着这几个金鸡蛋看。 这几颗金鸡蛋很小,就比鸽子蛋大一点,看起来跟野鸡蛋差不太多。 后世也有人去山上掏金鸡蛋回来孵,但最后被罚了款。 有严重情节的人,可能都要被带进去给国家做天堂伞。 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这家伙还没免死金牌呢。 张安可以放心大胆的把这几个蛋拿去孵。 左手提着夜枭,右手拿着金鸡蛋。 张安回到房间里,就直接进到空间里了。 对于猫头鹰,张安没想着怎么管它。 就把它放在空间里,等到它自个长大了,到时候跟花头熟悉熟悉以后。 再把它放到外面去,自家院子太大,而且在这田坝里面。 经常都有山耗子来光顾,自家家里虽然养了个小花猫。 但是它一只猫也照顾不过来,等到这只夜枭跟自家的动物们熟悉了再让它出去站岗。 这夜枭可是耗子跟蛇的克星呢。 嘿嘿嘿,家里的鼠鼠们,你们要倒大霉了。 进到空间,张安就把夜枭放了,让它自己去果树上待着。 然后张安才去一旁的草地上开始找银鸡。 刚才张安就看过了,自家的母鸡没有一只抱窝的。 所以这蛋放在外面孵的打算行不通,所以张安就进这空间里找找。 看看现在空间里有没有在孵蛋的银鸡。 空间里的银鸡虽然被张安放了一大批,但是过来这么久了,数量又上来了。 张安在草丛里找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了一个正在孵蛋的银鸡。 看样子是刚开始孵,张安直接把这几个金鸡蛋放到鸡窝里面,让它一起孵。 本来蹲在窝里的母银鸡,被张安抓起来的时候,一脸懵逼。 最后被张安放回去窝里的时候,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肚子下面的蛋多了。 张安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等到以后自家这山头上的果树长起来。 到时候把银鸡跟金鸡一起放出去。 那究竟会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解决好了金鸡蛋的事情,张安才开始做其他的。 这段时间栽完树,张安还挺忙的,一直到今天才闲下来。 山上刚种下去的树,经过张安这段时间的照顾。 现在已经可以自主生长,也不用张安天天过去浇水。 前段时间家里把红薯跟土豆挖回来的时候,张安就想着打点洋芋粉跟红薯粉出来。 可是后面一连串接着忙着忙那的,都没什么时间,所以这事就拖住了。 一直都没什么时间做,也正好今天天气好,还出太阳。 待会打了土豆粉出来还能趁着太阳晒一晒。 不然后面打的话,天气冷了,到时候天上没太阳,可没地方晒。 到时候就得放在煤灶上炕干,但是那样的话,粉里会有一股子煤烟味。 张安说的洋芋粉就是土豆粉,并不是后世吃火锅用的土豆粉,而是土豆淀粉。 现在的土豆粉,还不像后世一样做很多菜都需要。 张安他们这里,有一种很常见的吃法,很多人小时候都吃过。 晒干的土豆粉,用冷水和开,搅拌均匀以后。 把现烧开的开水倒进去,然后要不停的搅拌,中途不能停,不然就不好吃了。 最后会得到一碗白色的,不透明状的糊糊。 长箐人都叫做洋芋粉糊糊,特别好吃的一种食物。 以前家里种的土豆,除了自己家里吃之外,还会剩下很多。 剩下的大多数人家都是用来煮了喂猪,因为那时候还没人来村里收土豆。 大人们每次剁土豆的时候,都会把土豆洗干净了再剁。 然后用清水浸泡过以后,再把土豆块捞出来煮猪食喂猪。 然后等到盆里的水沉淀了以后,把水倒了。 剩下的盆底那一层白色的粉末,就是土豆淀粉。 不管是谁都不想浪费掉,把它晒干了以后。 不仅在做一些菜的时候可以用,而且也可以做成洋芋粉糊糊给自家孩子吃。 虽然土豆粉这东西,跟肉这样的东西并不能相提并论。 但却也是农村孩子最喜欢吃的东西之一。 他们可能不知道土豆淀粉是什么,但是一说洋芋粉糊糊,一个个都能馋得流口水。 这就要说淀粉的特性了,调制好的洋芋粉糊糊不加白糖是不甜的。 但是入口以后,遇到口水里的淀粉酶,会分解产生葡萄糖和麦芽糖。 那时候没什么甜食吃,有点甜味的东西就能让孩子们就很喜欢。 这也是为啥大家在掰完苞谷以后,会砍新鲜的苞谷杆子吃的原因。 因为这些都是他们唾手可得的甜品。 就拿张安来说,张安刚出生的时候,王芳的身体并不好。 所以张安吃母乳的时间并不长,基本上几个月就断奶了。 一直都是喝米糊糊和土豆粉长大的。 那时候张安家的条件并不好,也吃过奶粉,但是吃的不多。 但是这张安这娃挑剔的很,每次吃的时候,要是里面没放白糖或者不怎么甜,他就要哭闹。 所以每次王芳在冲土豆粉糊糊的时候都会放一些白糖。 这大概就是张安之前牙不好的原因,吃糖吃多了。 不过现在张安的牙没什么问题了。 即便是这样,张安也没有吃腻。 所以今天的张安,打算给剁一些土豆和一些红薯,打点粉出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吃到洋芋粉糊糊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想念。 从地窖里搬出一口袋土豆和红薯出来,今天的工作就是把它们都剁碎了。 因为现在村里还没有专门粉碎土豆红薯的粉碎机,想要打粉只能靠自己慢慢剁。 随后找来家里剁辣椒的大盆跟茬刀,因为以前王芳就是用这个做的。 张安先把家里的大木盆洗干净,然后才开始准备洗土豆跟红薯。 自己一个人洗这么多土豆,属实是有些慢了。 随后张安看着大路上,张铁带着一大帮子娃娃跑来跑去的,想来他们几个应该是挺闲的。 所以张安就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去了。 “张铁,你们过来,我有事情找你。” 张铁听到张安喊他,带着自家的小伙伴就跑过来了。 “啥子事啊小安哥?” “伱们没事吧,没事就过来帮我洗洋芋。” 对于张安找他们做事情,他们一个个都非常愿意。 因为从以往的经验得出,每次张安找他们干活做事,都会给些辛苦费的。 这可是在家里得不到的待遇,毕竟在家里干活都是白干,做不好还要挨打挨骂的。 张安给的钱不多,每次就是一毛钱。 这一毛钱听起来少,但却是最合适的。 因为张安要是多了,容易把他们惯出坏毛病。 有钱就变坏,这可不单单是男人,所有人都适用。 这个年纪的小孩也不例外。 现在一毛钱能买到很多东西,足够他们买自己想买的零食了。 而且这也可以提前教会他们一个道理。 就是想要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付出实际行动。 这个是他们这一代以后在社会上必须要知道的道理。 尤其是张铁这家伙,现在有钱不花了,竟然知道存钱。 村里的娃娃军团说干就干,不带一点犹豫的 一个二个找了一把干草过来,在装土豆的大盆边上蹲了下来。 捞起袖子一只手拿着一个大洋芋,一只手拿着草把子洗刷起来。 有他们的帮忙,张安很快的洗好了一大盆土豆。 后面张安就让他们继续洗,自己则是提着刀开始剁盆里的土豆。 很多人看到自家娃很爱帮张安做事情,大部分人都觉得没什么。 反而觉得张安这是帮忙他们管住娃儿,这是好事。 相比让他们到处跑,还是老老实实蹲在一个地方玩让人安心。 而有少数一部分大人心里有些不舒服,凭什么使唤我们家孩子啊。 只不过知道张安给钱的,他们才觉得没什么。 后来张安知道以后,就不再使喊他们家孩子帮忙做事情了,不想给人留下口角。 张安一开始用的是茬刀,但最后发现茬刀剁的速度还不如菜刀快呢。 就果断换成了家里的大菜刀,果然速度提了来了。 而且一把菜刀张安觉得都不够,两只手都拿着菜刀开剁。 一会儿就剁了一大盆子。 张安把土豆剁的很碎,因为淀粉都是在土豆的果肉里。 只有剁得够碎,得到的淀粉才会越多。 剁好的小土豆块用清水浸泡和来回淘洗几次以后。 土豆里的淀粉就溶解在水里了,等到盆里的水澄清以后。 就把土豆块捞了出来,待会用来喂猪或者喂鱼也可以。 就这样,一盆淀粉出来了。 “小安哥,你是不是在做洋芋粉啊。” 张铁他们看到张安这么做,就开口问张安。 “对啊,我是在打粉。” “那我们不要钱了,等你打好粉,可以给我们搅洋芋粉糊糊吃嘛。” 看得出来这些小屁孩也很喜欢吃洋芋粉糊糊,现在连钱都不要了,想让张安做给他们吃。 “你们也喜欢吃啊,连钱都不要了。” “哎,小安哥,用钱买不到洋芋粉糊糊的,我妈又不给我做。” 这群小鬼现在说话装模作样,有点像是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学着大人们说法的样子。 “行,你们加油洗,钱我也给你们,等到晒干了我给你们做洋芋粉糊糊。” “好耶。” 听到张安的话,这帮子皮娃子都开心得不得了。 一个个洗土豆红薯的时候,都更加认真了。 剁完第一盆,还有第二盆。 张安一剁就是一早上,从地窖里拿出来的一百多斤土豆才算是完工。 土豆的含淀粉量一般在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左右。 尤其是这段时间挖出来的土豆,应该是全年里淀粉含量最高的时候。 张安估计这里晒干了也得有个二三十斤的样子。 把沉淀了的土豆淀粉拿到三楼上去晒好以后,张安就准备开始剁红薯。 这会儿大家该吃饭了,院子里的娃儿也被各家大人喊回去去吃饭。 临走前他们还依依不舍的看着张安晒的洋芋粉。 张安笑了笑,拿出来一些零钱,挨个分给他们。 让他们晚上再过来,现在这些土豆粉还没晒干呢。 等晚上晒干了,到时候给他们搅洋芋粉糊糊。 他们听到张安这么说,才回家去吃饭。 下午吃完饭,看到张安在打粉,王芳也开始准备做一些红薯干。 红薯干也就是地瓜干,做法也很简单。 把红薯洗干净,可以去皮也可以不去皮,切成一条一条的放到锅里煮。 但是又不能煮得太熟,不然就容易糊掉,或者直接碎了。 一般都是锅里的水开了就得把锅里的红薯条捞出来了。 捞的时候要想轻一些,不然容易捞断。 等到红薯条煮好了之后,就要拿去晾晒了。 想要红薯干做的好吃,三蒸三晒的功夫是不能省的。 现在大家没什么零食,有孩子的人家一般都会做一些,平时给娃儿当零食吃。 放到后世就没多少人愿意做了,主要是有工厂专门做,去商店买挺便宜的。 但是不管商店卖的多便宜,还是自家做的干净,吃着放心。 天黑下晚的时候,白天来洗土豆红薯的娃娃军团一个没少的来到张安家里。 张安算是大吃货,这些个算是小吃货。 把收回来的土豆粉,取出一些倒在锅里开始调。 这一次做的有点多,光是用筷子已经不顶用了。 张安只能拿个勺子来把淀粉打散。 因为做的太多,用开水冲调的方法行不通。 只能放在火上一边加热一边慢慢的搅拌。 张安还拿出蜂糖,滴了一些进去,但是没有滴太多。 因为张安家的蜂蜜很甜,放太甜了容易影响洋芋粉糊糊的口感。 张安端着锅在火上搅拌的时候,下面的娃娃们都有些等不急。 一个个趴到煤灶边上看着张安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最后,终于是在他们望眼欲穿的目光下,一锅洋芋粉糊糊算是做好了。 张安只倒了半碗粉,结果搅出来有一大锅。 都没用张安喊,张铁已经从碗柜里把碗拿出来了。 他来到张安家,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 张安一人给他们舀了一碗,让他们自己端着吃,小心烫。 最后锅里还剩下不少,看着他们吃的特别香。 张安馋虫也出来了,拿着碗给自己也舀了一碗吃起来。 嗯,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比芝麻糊好吃多了。 围在桌子边的孩子们,一个个吃的很细。 都是用筷子一点一点的吃,舍不得大口一点。 有点像张安小时候,买了一根冰棍,都不愿意用咬的。 只是用舌头舔着吃,生怕两口就吃完了的样子。 好像是怕自己两口就吃完了,然后只能看到别人吃。 “你快点吃,我这锅里还有呢,待会一人还有半碗。” 看着他们舍不得吃,张安只得开口说了。 这会儿听到张安这么说,他们才吃的大口一些。 等他们都吃完了以后,张安才开始收拾碗筷。 原本跟着大家跑出去玩了的小汤圆,又跑回来了。 “怎么了小汤圆?” “小安叔,我来帮你洗碗。” 原来是这小家伙想着自己吃了东西,该帮着洗碗的。 其他人都没来,就她想着这个事。 “你快去跟他们玩吧,这几个碗我一会儿就洗好了,而且你也够不到我们家的洗碗台的。” 张安笑着跟她说,这就是张安比较喜欢这个小女孩的原因。 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懂事,也很有礼貌。 第一百三十一章 山里寻人 第132章 山里寻人 莫然不觉秋日尽,倏然叶落已成冬。 不知不觉中,那个收获满满的秋天已经消失不见,这一年也已经到了年底。 大家也各自都去干自家的活儿,这段时间刚进入冬天,气温还不是太低。 前段时间刚种下去的油菜,这两天已经该锄草施肥了。 勤快的人家会提着锄头去锄草,施肥。 稍微懒一些的人,只是去地里上一道肥就完事了,草都不锄的。 张安家这几天也没闲着,一家人提着锄头去地里给油菜地锄草。 放在以前,光是王芳跟张建国两个人,这么多地少说也要一个多星期。 现在张安在家,家里干活的速度就快很多了。 冷天的日子,地里的活儿总是比热天要少一些的。 主要是本地种下去耐寒的作物也就麦子和油菜籽,其他的村里也没人种。 刚从地里回来,还没进村呢。 就遇到了老叔带着一大群人,风风火火的朝着山里赶去。 “老叔,你们这是干哪样去啊,怎么这么风风火火的?” 这样的架势在村里可从没遇到过,张安有些好奇他们这是去哪里。 “张安,建国,正好你们家也回来了,正好一起过去帮忙。” 老村长还没解释,只是把父子俩喊走了。 张安跟张建国也不问为什么,把手里的锄头递给王芳,马也给她牵着,然后跟着大家往山里走。 在途中的时候,老村长才把事情给这父子俩说了一遍。 原来是黄二爷跟黄二奶奶今天去野猪岩给地里的油菜锄草,顺便把家里的牛给牵了出去吃草。 这在村里是很正常的事情,包括张安家也是一样,刚才不好牵着马回来啊。 下晚的时候,两老本来是要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 结果遇到了山上下来找东西吃的野猪。 它估计是准备下山来吃大家栽在地里的油菜呢。 现在的油菜很嫩,吃起来很爽口。 结果这野猪发现黄二爷家黄牛以后,就跟老黄牛干起来了。 至于具体情况,可能只有黄二爷知道。 但是现在野猪被老黄牛搞了两角以后,跑进山了。 黄二爷看到野猪的时候,根本就不敢上去,他一个老头子,面对野猪没什么办法。 看到野猪跑了黄二爷松了一口气,这家伙要是不冲老黄牛,对着他来的话,他这把老骨头跑都跑不了。 但谁曾想到自家的老黄牛这会儿脾气大得很。 刚才跟野猪干起来的时候,直接把拴绳子的那棵小树拉断了。 现在这老黄牛红了眼,朝着野猪追了去。 黄二爷一直唤它也唤不回来,也追着老黄牛跑进山去了。 黄二奶奶看到自己牛也跑了,老头子也跑了,心里实在是急得很。 老黄牛要是丢了最多是丢了一大笔钱。 但是这天马上就要黑了,自家老头子也往山里跑。 这晚上的山里一点都不安全,尤其是刚刚还看到了野猪。 要是稍微出点事那可咋办啊,所以黄二奶奶赶紧回村里去喊人来帮忙。 能不能找到牛都不要紧,但是请求大家帮忙去把老头子找回来。 这才出现了大家风风火火的从村里往山上跑的事情。 今年长箐这村里有点不太平啊,这也能遇到野猪,今年都几次了。 往些年都不会这样的,这些野猪除了七八月的时候会下山,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山上好好待着。 现在这都冬天了,这些畜生还下山来干嘛。 大家跑到野猪岩的时候,哪里还有黄二爷的身影,肯定是往山里去了。 “张安,你们家小虎在,伱看看能不能让它找一下黄二爷。” 老村长知道小虎的本事,所以朝着张安提了一嘴。 “老叔,这不现实啊,这里连黄二爷的东西都没有,小虎也没法去闻啊。” 张安一脸苦笑,小虎又不是哮天犬。 而且黄二爷跟小虎待的时间不长,小虎根本就记不住他。 要是家里的人,小虎可能还会记得。 但现在让人回去拿黄二爷今天穿过的衣服,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野猪岩回村跑得快的都要半个多小时以上,来回一个多小时没了。 这下子大家麻瓜了,只能试着往山里找了。 现在还没天黑,得抓紧时间去找,待会天黑了,可就麻烦了。 虽然黄二爷是个老山把子,对山里熟。 但是这啥也没带的在这荒山野岭,跟他平时准备齐全进山可不一样。 大家都不担心黄二爷在山里迷路啥的,就怕遇到山里的畜生。 不过好在来的人多,大家分成几组人分开找。 张安自己带着小虎,跑的比较快,所以就单独一个人行动。 大家都知道张安的战斗力,所以老叔也没说啥,只是让他小心点。 随后大家就开始分开往山上找去,一边找一边大声喊。 试图在这山里喊应黄二爷,但是半天没什么回应。 张安运气不错,往山里走了好一会儿,在一偏松软的林地里,发现了几个新鲜的牛蹄子印子。 这里都是山林子,正常人都不会来这里放牛的,而且这山里也没有野牛。 所以张安肯定这牛蹄印肯定是黄二爷家的老黄牛留下来的。 黄二爷既然是去追牛了,肯定也是顺着这里进山了。 当下带着小虎跟着牛蹄印一路找上去,但找了一会就没有印子了。 只能让小虎闻一闻牛蹄印,然后继续往前找。 张安跟着小虎往前面的山里找去,发现这一路上全是树林和刺藤子。 很多地方都被冲烂了,明显是被什么东西闯过去一样。 这老黄牛挺会挑路子,专挑没路的地方跑。 在这山林子里,到处都是树木和刺藤子。 张安的视野根本就望不到多远的地方,只能一面找一面喊。 早知道有这事,今天就把该花头带出来的。 有它在天上找一找,比自己在这林子里瞎找好多了。 又找了大半个小时,天已经有些泛黑了。 这会儿黄二爷是没找到,却遇到了一头野猪。 这畜生脖子上还有一个大血窟窿。 它刚刚趴在前面的草棚子里歇着,地上还流着不少血。 张安估计这就是跟黄二爷家老黄牛干起来的二师兄。 这窟窿一看就像被牛角给顶穿的,要不然也没那么巧。 张安经常看到黄二爷家养的黄牛,那一对角虽然没有水牛的角大。 但是长得很尖,并不是往里长的,而是往外面长的。 正躺在地上疗伤的二师兄,很快就发现了张安跟小虎。 即便是受伤了,也要起来干一架。 野猪天生就莽,而且皮糙肉厚的。 很多野猪即便是被大型动物攻击,身上搞几个大窟窿。 只要不是致命伤,也能继续活下来。 看到对面的野猪发现了自己,看样子是要冲自己了。 可是张安并没有带钢叉,空间里也没放。 真的操蛋了,以后一定要在空间里装点东西。 最后看到野猪已经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张安,灵机一动。 把空间里的三头花豹给放出来。 这突然看到张安的花豹母子三个,原本还很惊喜。 准备给张安来个拥抱的,结果发现对面来了个二师兄。 母花豹一声怒吼,想让这不长眼的家伙走开,别打扰它们跟张安玩闹。 因为这豹子三人组在空间里吃的饱饱的,现在看到这个食物不是很想狩猎。 但是发现自己即便是怒吼以后,这个逼还不长眼朝着自己冲过来。 所以母豹子发怒了,朝着野猪扑过去。 它待在空间里这么久了,早就不是之前那头花豹了。 当下就发生了南山大王大战猪八戒的精彩画面。 两只小的看到自家母亲已经开搞,也跟着扑上去。 它们俩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过血,这次正好去试试。 也不知道二师兄到底是莽还是蠢,看到豹子还不跑。 尤其是现在三头豹子一起在干它。 不过等到它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被母豹子狠狠的扑在地上,身上全是被豹爪抓的伤口。 胜负很快就分出来了,这头野猪躺在地上还有些抽搐,嘴里一直在哼哼。 张安在地上找了块石头,直接砸了几下,送它去见佛祖。 这会儿张安想起来,自己还要去找黄二爷。 所以把已经死掉的野猪还有三只花豹又收进空间里,继续在山上找起来。 原本的张安是想着干脆现在把三只豹子放进山得了。 但现在已经是冬天,它们觅食可能有些困难。 而且这里是近山,张安怕它们到时候没进大山里,反而跑出来吓到村里的人。 所以放它们归山的事情,等到下次进山再说吧。 要是忘记了,就把它们继续养在空间里,反正也饿不死。 那头野猪,就当做花豹她们母子三个的出场费。 毕竟自己一个人也带不走,而且自己没有带武器。 这野猪身上的伤口很明显,到时候不好解释。 这会儿虽然天还没黑,但是林子里却已经看不到光了。 也就是张安的视力好,换个人在这里走路怕是会迷路。 现在没有了野猪的骚扰,张安又让小虎继续找黄牛的方向。 小虎一直都很靠谱,带着张安从林子里爬了出来。 穿过林子,来到了野猪岩背后的烂石林。 听名字就知道这处地方,全是裸露出来的石头。 “哞~” 张安继续带着小虎往前走,果然听到了一阵牛叫声。 翻过烂石包,前面那人不是黄二爷是谁。 “二爷,你没事吧?” 张安看到黄二爷跟那老黄牛现在掉到一个坑里,以为黄二爷出什么事了,赶紧问道。 “张安?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只是这牛掉坑里上不去了。” 看到张安来了,黄二爷才从石坑里爬出来。 张安见到黄二爷一点事没有,才放心下来。 “我这是来找你的啊,现在村里的大家都在找您老诶,你这次事情做的真是。。。” 刚才一直在追牛,黄二爷还没想起来。 现在张安这么一说,黄二爷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么做家里的老太婆肯定是急了。 “哎,怪我怪我,我这一看到老黄牛跑了,心里着急,没想什么就追来了。” “得,您老没事就行了,这牛咋回事啊?” 从黄二爷嘴里,张安得知这老黄牛被野猪攻击以后,牛脾气上来了,直发疯。 这不一路跑到山里来,黄二爷追都追不上。 好在山里都是树,这牛跑不快,不然黄二爷肯定是追不上的。 最后跑出沙树林以后,冲起来的老黄牛没刹住车,冲到这石坑里去了。 一开始掉进去的时候,黄二爷没敢去靠近。 即便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牛,但是这黄牛犯起浑来是六亲不认的,黄二爷没敢赌。 一直等到过去很久了以后,看着这坑里的黄牛温和了下来。 黄二爷才敢去靠近,看看是什么情况。 不知不觉,他跟老黄牛都到这里一个多小时了。 进去是容易,但是想爬出来怕是不可能了。 黄二爷一直在上面拉绳子,想要牵着它找地方上来。 但是这个坑太深了,怎么上都上不了。 刚刚张安来的时候,黄二爷还在坑里想办法呢。 现在人也找着了,牛虽然在坑里,但看样子也没事。 只不过大家好像都还在找黄二爷,现在没个手机在身上是真的不方便。 张安正想着怎么通知大家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很小声的声音。 张安没听错,是村里人在找黄二爷的声音。 从声音传来的方向判断,应该是这处山脚下传来的。 “二爷,你听到喊你的声音了吗?” 张安试着问旁边的黄二爷,看看他能不能听到这个声音。 “没有啊?有谁再叫我吗?” 黄二爷听到张安这么一说,还以为自己耳朵不好。 “没有,可能是我听错了。” 果然,这声音肯定是很远的山下传来的,不然黄二爷肯定能听到。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管老黄牛,张安带着黄二爷先下山去找大家汇合。 但是这样的话,这老黄牛在坑里可能会遇到危险。 要么是张安跟黄二爷一起在这里等大家找来。 现在天已经黑了,不可能让黄二爷一个人下山或者是在这里等。 因为这里离老林子很近,可能会有狼和豹子出现。 要是白天,张安大可让黄二爷先走,自己留下来。 到时候把牛网空间里一收,就能带出来了。 但现在这个法子行不通,在黄二爷面前,张安是不会暴露空间的存在的。 永远不要去考验人心,因为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刚才张安听到了村里人喊道声音,试着喊了回应过去。 但是可惜,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回来,对面可能都没听到。 张安想着让小虎下山去找自家老爹的。 但是这山这么大,小虎也不容易找到他们人在哪。 而且张安也怕小虎遇到什么东西,到时候出事了咋办。 求票求票,大家有票的可以投一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买煤过冬 第133章 买煤过冬 张安想了一下,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黄二爷,看看老人家怎么考虑的。 黄二爷想了好一会儿,才跟张安说先一起下山吧。 虽然老爷子也知道这老牛就丢在这里,可能会遇到其他的野兽。 但是一直在这里等,也不是个事,主要是不知道大家啥时候能找到这里来。 还不如赌一把,先下山去找大家,再来拖牛。 如果等到回来的时候,这牛真出事了,那也是自家的命。 因为自己没考虑周全,现在满村的人都在山里两眼一抹黑的找自己,本来就已经是给大家添麻烦的了。 听到黄二爷的话,张安就带着黄二爷下山去找大家。 走过烂石林,穿过前面的沙树林,张安是顺着刚才来的地方原路返回。 因为他来的时候,在路上留了印记,为的是让后面的人能找到自己。 运气很不错,刚刚走出沙树林,就看到了山下有好几道晃荡的光线。 这肯定是村里人找过来了,这些光线都是手电筒的光。 张安看到这些电筒光,就开口朝着光源的方向大声喊去。 “我是张安,我找到二爷了。” 张安既然能看到光照,证明离的不远。 果然声音传过去以后,立马传来了大家回应的声音。 两伙人一伙朝上走,一伙朝下走。 没走一会儿,大家就汇合在了一起。 原来这是大家分头去找,最后都没人找到。 而且大家都不是瞎找,找的时候还是会注意看有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这山里现在大多是狼鸡林,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有没有走过的样子。 所以一些地方明显就是没有人走过的踪迹,大家就原路返回了。 也正好遇到了黄明从家里拿来的电筒,大家总结了一下刚才找过的方向。 就只有张安走的这边还没消息,所以大家就朝着这边找来。 最后也发现了张安留下的印记,正好走到一半,两伙人就遇到了。 “二叔啊,你这要不得啊,牛丢了大家可以找,这黑灯瞎火的你要是出事了咋整,即便是牛没了,最多是没点钱嘛,下次不要这样了。” 这次黄二爷做的事情确实有些欠缺考虑。 但是这事还得是老叔来说,他作为村长,他怎么说都是对的。 黄二爷刚才就知道自己欠考虑了,所以这会儿给大家赔不是。 大家出来帮忙都是真心实意的,都担心黄二爷出事,所以见到黄二爷没事就松了一口气。 最后张安把牛的情况跟大家一说,趁大家都在,可以直接上去把牛拖上来。 所以老规矩,还是黄明回家去报信,让家里的人安心。 剩下的其他人往上走,去烂石林拖牛。 有了电筒以后,路上也不再抹黑,大家很快就穿过沙树林,到了烂石林。 这个石坑还挺深的,刚刚大家试了好几次以后,也没法直接把牛拖上来。 这里也没多少泥巴,而且也没人带锄头,不然就可以往里面填土,把牛给垫上来。 虽然叫烂石林,但是这些石头都不是小块小块的那种,而是跟山长在一起的山岩。 也没法直接搬动,所以回填的想法落空。 如果有杠的话,就好办的多,可大家来的比较急,谁也没带。 不过张安看到有人带了柴刀,脑子一转就想到了。 “老叔,咱们有柴刀,我们可以砍几棵树放下去垫个桥上来。” 张安说干就干,从村里人手里接过柴刀,跑到沙树林边上就挑了几棵碗口大的沙树砍起来。 其他人见状,带着柴刀的人也跟着张安那样砍树。 最后砍了七八棵这样大小的树以后,把树枝砍掉,直接放进石坑里。 老牛这会儿大概知道大家在救它,所以看到被大家放下去的沙树,它还会把脚伸开给腾出地方来。 最后一点一点的踩着沙树拼成的桥上来,虽然这期间滑下去很多次。 但最后还是给把老黄牛拖出来了,结果算是好的。 主要是这里离村里很远,要回去拿东西,来回一两个小时没了,所以张安没建议回去拿杠。 大家刚把老黄牛拖出来的时候,张安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钟了。 在这里的人基本上还没吃饭,是从下午天还没黑之前就开始进山来的。 但是现在找到了黄二爷,还把掉坑里的牛拖出来了。 大家也都挺高兴的,就暂时性的忘了吃饭的事情。 等到大家回到村里,都已经晚上十点了。 要是平时,这个时候大家基本都已经睡着了。 黄明回来报平安以后,家里的人知道老头子找到了,牛也没事了。 家里的人也就不再着急了,想着大家现在都没吃饭,一个个饿着肚子出去帮忙。 所以黄二奶奶把自家几个媳妇儿喊过来,在家里赶紧把饭做好。 这么晚了,待会大家从山上回来也好吃上一顿热乎的饭菜。 张安他们到了的时候,黄二奶奶家里的饭早就做好了。 大家也没客气,黄二奶奶一喊,大家就过去坐在一起吃饭,整整坐了两桌。 吃饭的时候,黄二爷又跟大家赔了个不是,道了声谢。 不管怎么样,现在结果都是好的。 大家也都笑笑说没什么,下次不要再这么吓人就行了。 尤其是黄二爷家里,可是被吓得不轻。 等大家吃完以后,都各回各家去了。 接下来就是黄二爷一家自己“开会”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张安刚吹了一阵早风,实打实的打了个冷颤。 明显就感觉到今天比往天冷太多了。 这一看外面,到处都是霜,难怪变得这么冷。 虽然早就已经是冬季了,但在张安眼里,打霜了才算是入冬,不然温度都没下来。 “你这娃,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呢,今天打霜了,天气冷得很。” 刚从老屋过来的王芳,发现张安还是只穿了件短袖在院子里。 连忙提醒他回去穿衣服,这要是弄感冒了可不好受。 张安也不犟嘴,刚才出来的时候是不知道,这会儿转身回屋里找了件外衣套在身上。 “老叔,伱这是要去哪里啊?” 老叔张建文驾着马车从门口过,张安顺口就打了个招呼。 “吁,现在天气冷下来了,趁天气好去拉一车煤块回来。” 长箐村里这里冬天不烧柴,都是烧煤过冬。 因为附近有很多地方都有煤矿,所以附近的煤还比较便宜。 所以大家一年四季烧火啥的,都烧煤烧习惯了。 所以冬天之前,大家就不用到山上去砍柴了。 张安看了一下自家的煤坑里,好像也没多少了。 里面都是煤面,一点煤块都没了,看来也是时候去买一些了。 这两者一听名字就知道区别,可以用泥巴跟石头来比喻它们俩。 煤块很耐烧,而煤面就特别容易被烧完。 张安他们村里的大多数人家,一般天气不冷的时候很少用煤块。 一整年下来,大多都是用煤面加水,拌成煤团来烧。 煤团是湿的,所以放在煤灶上以后会熏干。 不仅仅可以封住燃烧的火炭,成团的煤会让灶里的火不那么容易熄灭,坚持到第二天早上。 而第二天早上撬下来的煤团,还能打成小块小块的放进去燃烧,很容易就被引燃了。 所以现在农村家里的小孩们,不仅放学回来要割草、喂猪、做饭和洗碗,晚上还得拌煤。 村里还专门有一句话,叫做“朝前不管,赶后拌煤洗碗”。 这话多少家里有几个孩子的时候,那些小孩经常说的。 意思是吃饭的时候比速度,提前吃完的什么都不用管,最后一个吃完的要拌煤加洗碗。 但在张安家就不一样了,不存在这个比速度的说法。 以前的张安就很讨厌拌煤洗碗,因为他们家只有他一个孩子。 王芳跟张建国只要是去地里干活了,这些家务活全是张安一个人做。 为了拌煤,村里每一家人都有个两个煤坑。 一个特别大的,还有一个特别小的。 大的煤坑是为了买煤回来的时候,有地方存放。 而小的煤坑就是为了拌煤用的,一般情况下小煤坑都是在自家门口,这也是为了方便。 而拌煤很简单,把煤面铲到小煤坑里,往里倒一些水和黄泥巴。 用家里的锄头在煤坑里来回搅拌,有时候还需要用到煤棒来冲锤。 关于煤棒,大多数人家都是砍一节碗口粗的树回来砍的。 到了后几年,也有人家直接用铁锤的。 所以农村拌煤又叫冲煤。 而拌煤的时候,加的黄泥巴,主要是为了拌好的煤面能更好的成团。 另外一个是为了烧火的时候,稍微节省一些煤,毕竟这都是花钱买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但是黄泥巴也不能加很多,都是有比例的,加多了这煤团根本就燃不起来,没法烧。 虽然后世张安使用了二十多年的电磁炉、燃气灶。 但是拌煤这件家务活,一直都是围绕着张安的整个童年。 基本上从他七八岁开始,家里的煤都是他拌的,相信对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冬天很冷的时候,就不能单单烧煤团了。 因为煤团很容易烧尽,不容易维持炉火的温度。 尤其是这两年开始,很多人家都买了铁炉子。 所以特别冷的时候,就得烧煤块了。 县里好像有专门打煤饼卖的,只不过都是卖给县城里的人用的。 煤饼以前就是一个圆圆的煤团,正好就是家用的炉芯大小。 这两年就开始出现蜂窝煤了,大概一毛五到两毛钱一个的样子。 红岩镇上也只有少数人买蜂窝煤来用,这些农村就更不会有人买了。 现在镇上没有人家专门卖煤,主要是不赚什么钱,现在煤太便宜了。 而且县里有专门卖煤的地方,叫做煤管站。 村里要买煤,不管是煤面还是煤块,都要去镇上的煤管站买。 那边其实也能包送回家的,但是跟买砖块一样的道理,你得买的够多。 所以很多时候,一去买煤的人家都是找好几家人一起搭伙。 这样买的够多,人家才会用车给你送过来,到时候几家人自己分。 不然的话,你只能自己找车去拉,或者自己运费也可以。 张安正在考虑买煤的事情,突然一只野兔掉在张安的面前。 抬头一看,发现花头站在三楼的围栏上看着自己。 这个家伙,这是打算把兔子摔死啊。 自从花头在张安家里待熟了,时不时跑出去抓个东西回来,也算是顾家吧。 平时间也不用张安给它投食,它自己就能在外面找到吃的。 一开始的时候,它倒是抓过村里的一只小鸡。 被人家找上门来,这家伙还以为它跟以前一样呢。 张安只好给人家赔礼道歉,最后把鸡钱赔了。 然后花头就被张安狠狠的收拾了一顿,从那以后它才不敢在村里乱来了。 张安挥挥手示意自己收到了,花头才自己飞回窝里去。 张安家现在也养了不少兔子,得有十几二十只了。 就是以前张安带出来的那一对兔子繁殖的,这两口子繁殖能力太猛了。 这半年来就生了好几窝了,第一窝跟第二窝都长成大兔子了。 这两天张安去喂食的时候,发现有三四个母兔子也开始带崽了。 兔子这种动物,只要长大开始生第一窝崽,后面就会一直生。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到了明年,张安家的兔子数量少说也要翻一倍都不止。 看来是要想办法把处理它们了,这样下去,兔圈里怕是不用多久就装不下它们了。 张安家平时自己也会宰了自己吃,而有客人来的时候,也有人点王芳的招牌拿手菜麻辣兔肉。 即便是这样,也遏制不住家里兔子的繁殖的速度。 更何况这段时间天气冷了,现在来的人更加少了。 原来两三天会有一伙人来,现在不行了,一个星期下来就几个人,可能是天气冷了的原因。 而且也不是所有来的人都会想吃兔子。 反而是张安家的土鸡大鹅卖的不错,每次来人都会要吃这两个。 张安把花头带回来的猎物提到家里。 “妈,给,这是花头今天带回来的。” “我烧个水,待会让你爸给烫了。” 王芳看了一下,这一只兔子不是很大,待会可以做一锅自家吃。 “那我去一下二爷爷和四爷爷家里哈。” “你去干嘛?” “这不是天气冷了嘛,我一哈吃完饭,想去买点煤块,我去看看他们几个老人还有煤烧没得。” 听到张安这么说,王芳也没说啥。 她们两口子因为家里老人去的早,对这三个老人还挺关心的。 现在张安二爷爷跟二奶奶家里比以前是好好多了。 以前家里几个儿子都没怎么管他们,反正一大家子碰到一起就要吵架。 说到底,都是穷惹出的祸根。 现在大儿子张建忠算是赚了点钱,格局也大了。 平时家里吃啥也都会拿一些过去,过节的时候都会过来喊他们两老过去一起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雪天追鸡打兔子 第134章 雪天追鸡打兔子 “二爷爷,你们这里还有煤没得啊。” 天气冷了,张二爷最近也不进山挖药了。 上次张安在县里给他买了个小收音机。 他现在没事就在院子里听听广播或者评书。 到了中午可以听评书的时候,这院子里坐的都是一堆娃娃,全都是过来听评书的。 “煤坑头还有一堆呢。” 虽然张二爷说了,但是张安还是自己走到煤坑边上去看。 揭开煤坑上面盖着的塑料布,发现里面确实还有一堆煤。 但是都是煤面,而且还是松的没有压实,应该是刚倒进来的。 “二爷爷,你们今年买煤了啊?” “上个礼拜你大叔买的,挑了几百斤过来给我们烧。” 说到这个张二爷也有些开心,谁不想自家儿女和气有孝心啊。 以前几个儿子伱争我夺的,见面都是红着脸。 张二爷老两口每次看了,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特别难受的。 现在好了,老大家不跟别的兄弟伙吵闹,反而时不时的关心起他们两老。 这让张二爷的其它几个儿子媳妇心里升起一些危机感。 生怕老大这样做,得到了老爷子的欢心,以后好处都是他一个人的。 所以大家都有模有样的学着老大,经常在两老面前转悠嘘寒问暖。 虽然都是装模作样做给外头人和老爷子看的。 但是至少也没像以前那样,三句话不对头就吵起来。 中午吃完饭,张安看到老叔已经买煤回来了。 所以张安上门去借了他们家的马车,也要去买一车煤块回来。 张安没开家里的皮卡去拉煤,主要是他懒。 现在天气冷了,张安可不想洗车。 用马车多好,百公里几斤苞米草料搞定了。 现在这大路小路修好以后,就连马车跑起来都不震了。 所以平时间赶场的时候,坐马车的人还挺多。 以前大家不坐马车,主要还是觉得路不好,坐马车太颠,还不如走路省点车费钱。 张安来到镇上的煤管站,这里等着买煤的人还不少呢,窗口前面排了好些人。 他们大多都是驾着马车来的,还有两个人是开时风三轮车来的。 原本张安以为这么多人得排队了,但是他走上去问了问,发现这些人都是来买煤面的。 所以张安就走到窗子边上,跟里面的说要买煤块。 里面的人一听说张安是要买煤块,立马就出来带张安去装车,队都不用排。 因为煤块太贵,所以买的人少。 煤仓里专门有人负责上货,所以张安也不用动手。 只需要看着他们把煤过秤,自己记一下数量对不对。 现在这煤管站还没有整车一起称重的电子秤,都是一包一包用磅秤称重,然后算总重量。 所以过秤的时候要自己看好,有的人上货的时候会麻乎人。 老叔家马车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但是也只是装了十二包煤块就装不下了。 张安拿着单子过去交完钱,才驾着大黑回家。 张安带来的口袋不大,一袋能装一百来斤煤块左右,这一车总共一千多斤。 大黑拉起来也很轻松,路上几次想放开了跑。 但都被张安勒住了,开玩笑,这装着满满的一车煤,要是跑起来待会转弯的时候容易甩车。 回到家里,张安卸了六袋放到自家后院装煤的地方。 然后拉着剩下的六袋进村里,三袋是给二爷爷家的,另外三袋是给四爷爷家的。 虽然四爷爷是跟小叔家住在一起,但是张安可不想以后给小婶子留下话头。 来到二爷爷家门口,张安勒停大黑以后,就开始扛着口袋里的煤块进院子。 “小安,你这是扛的啥子?”张二爷看着张安扛着一口袋东西进来问道。 “二爷爷,这是我今天去买的煤块,拿几口袋过来给你们。” “你这娃怎么就这么乱花钱啊,我那煤坑都是满的,够烧好久了。” 张二奶奶听到张安说话,从屋里出来。 “二奶奶,冷天煤团烧着不顶热的,你们后面就烧这些煤块。” 后面两老也没多说啥,自家孙子做事情讲究。 这都是对自己有孝心才送来的,所以虽然嘴上说着张安乱花钱,但是心里还是美的。 张安没有把这些煤块放在二爷爷家煤坑里,而是直接扛到了煤灶边。 这样也省的淋雨,而且二奶奶平时要拿出来烧的时候也方便。 来到四爷爷家里,发现小叔今天在家。 “小叔今天在家呀。” “安子来了,先进来坐。” “我今天买了点煤块,拿几包来给四爷爷冷天烧。” 张建峰也看到了马车上的口袋包,听张安说是煤块。 哪能直接收下啊,当下赶紧拒绝道: “安子,你拿回去烧吧,你四爷爷跟我们在,你还怕我们没有烧的啊。” “小叔,你们买的是你们家的,这是我给四爷爷买的。” 张安也不管建峰叔咋说,自己扛着煤块就放到装煤的地方去了。 张建峰不管咋说,张安都不带听的。 家里遇到这样的情况很多次了,最后也只能由着张安。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寒冬腊月。 一早起来,外面白花花的一片,天上还在飘着大片大片的鹅毛大雪。 昨晚张安就发现下雪了,因为他睡到下半夜的时候,就被冷醒了。 温度骤降,张安不得不起来加了一床被子。 张安平日里也没怎么注意时间,今天看日历,发现家里早就已经换了一本日历了。 这会儿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就要过年了。 对于冬天,大多数娃娃都很喜欢。 一是会放寒假,二嘛就是要过年了。 但是张安小的时候也不喜欢冬天,因为一到了冬天要穿很厚的衣服。 那时候的张安脾气很浑,不喜欢王芳给他穿衣服。 尤其是冷天的时候,一穿衣服就是五六七八件。 主要是因为那时候没有羽绒服,有也买不起。 家里的棉衣也没有多厚,薄薄的一层。 所以一到了冷天,家里的大人们就会小孩子多穿很多件衣服。 原本瘦瘦的一个小人,套上那么多衣服以后。 都变成一个大胖了,玩起来不方便,做什么都不舒服,吃饭的时候手也弯不过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天上飘的雪花就停了 “张安,去山上逮兔子去?” 刚吃完中午饭,李宏斌就找上门来了。 他们一家前几天都回来了,打算在村里过年,今年都不回镇上了。 眼前这父子俩,一个个穿的严严实实的。 “想吃兔子啊,我家圈里很多,不用出去挨冻。” 冰天雪地的张安并不是很想出去。 “哎,你这人真扫兴,反正在家没什么事干,就当出去玩呗。” 李宏斌翻了翻白眼,催着张安跟他们一起去。 “行吧,等我换个鞋子。” 被这父子俩给说的不耐烦了,张安只能起身换鞋 外面全是雪,要出去得穿筒靴,不然没走多远就被打湿了。 收拾好了以后张安带着家里的三只狗出发了。 花头听到张安要出去的动静,也从窝里飞了出来。 就算是张安不带它去,它自己也会跟着飞过去。 反正都是出去玩,那就都去吧。 张安带着李家父子俩朝着村里后山走去,也正好遇到了出来的黄二爷。 “二爷,这是要去哪儿啊?” “昨晚在房背后下了几个套子,没想到下半夜下起了大雪,我去看看有没有被盖住了,你们这是要去哪的。” 黄二爷看着张安这架势,人狗一大群,天上还飘着个老鹞子。 房背后并不是谁家的房子背后,而是村里面后山的叫法。 诸如这样的地名,长箐村还有老屋基、大田坝、斗篷山、屋檐脚等等很多地方。 都是很久以前的那一辈老人们命名的,有些知道名字由来。 有一些地方就只有一个地名传下来,但是这也没啥,跟着大家叫就行了。 反正张口一说,大家都晓得是哪里就够了。 “这不下大雪了吗,我们出去玩玩,看看能不能捡几个东西。” 正好黄二爷也是去山上,张安他们也就跟着黄二爷走了。 远处的山是不用想,去一个来回大半天犯不着。 跟着黄二爷走就对了,古人说的,人有人道,兽有兽道。 但是这道在哪里,还真得是这些老山把子才最熟悉。 一行人就朝着后山走上去,身后的雪地里出现了一行深深的脚印。 经过了一晚上的堆积,这雪少说也有半尺来厚了。 “二太爷,我们还要走多远啊。” 李耀跟着走了半天,发现还啥都没看到。 这个小家伙早就走累了,但是李宏斌根本不惯着他,让他自己走。 所以李耀就朝着黄二爷问道。 黄二爷对这个懂礼貌的小家伙印象不错,笑了笑说:“马上就到了,你看到前面的小树林了吗?就是那里。” 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方向给李耀看。 今天大家出来也没想着逮个什么好东西,因为近山就只有一些野鸡野兔。 夏天的时候还有些石磅和田鸡。 不可能有獐子和鹿这样的大型动物来这里。 李耀一听快到了,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又活了过来。 一路走来,雪地里还没看到有人走过的痕迹。 除了身后那一串长长的脚印是张安们他们自己踩的。 想来也是,这么大的雪花,大多数人都缩在家里烤火了。 没走进林子之前,雪地上平平整整的。 但是等大家到了林子里,就看到雪地上出现了很多动物的足迹。 大多数是乱七八糟的松鸡脚印,还有几道野兔扑腾出来的雪坑。 随后黄二爷慢慢的去找自己昨晚下套子的地方。 这些套子都被埋在雪地里头了,本来以为毫无收获的。 谁想到刨了两处,竟然发现套子上套住了一只松鸡。 不过这鸡早就没气了,冻得梆硬,如果在平时可能还有生存的机会。 但是在雪地里埋了那么久,早就冻死了。 五个套子挖出来,黄二爷收获了一只松鸡,一只野兔。 黄二爷笑着把兔子和松鸡递给李耀,让他拿着。 意思是要把这两只猎物送给李宏斌家吃。 李耀可没见过死掉的兔子和鸡,在张安家里也只是看过活的。 平日里李宏斌杀鸡的时候都避着他的,所以李耀没怎么见过死物。 现在他看到这已经冻得硬邦邦的动物,没敢伸手去接。 反而是躲在李宏斌身后,把众人逗得笑哈哈的。 “二爷,您老自个儿留着吃吧,我们家想吃张安家养的有。” 听到李宏斌这么一说,黄二爷也没客气。 从兜里拿出一根绳子将这两绑在一起,然后拴在自己的腰带上。 “哇,那里有个大黑鸡。” 李耀来到山里,对啥都好奇,跟个探测灯一样到处扫视。 不大会儿就发现一只雪地里的松鸡,小家伙想跑过去抓住这只松鸡。 但是在雪地里,他怎么追得到呢。 要是被村里的孩子遇到了,指不定就开始掏弹弓了。 看着李耀跑过去抓松鸡,张安他们就在原地看着。 就让他去玩一会儿,反正没什么危险。 李耀跑了半天,发现自己跑着跑着就跑不起来了,最后脚还陷在雪地里。 反倒是那只松鸡越跑越远,跑出去以后发现没人追了,就停了下来。 因为没抓到,李耀这个小家伙现在特别生气。 所以回头就招呼大虎冲出去,让大虎去抓这个该死的鸡。 三兄弟里,大虎是最能讨李耀喜欢的。 大虎几兄弟平日里跑的就快,虽然这里是雪地,它们的速度受了些影响。 但是松鸡同样也是受影响的,而且跑不了多远它就得停下来。 所以比拼耐力的时候,这些松鸡都不是大虎它们的对手。 要知道前不久的时候,小虎追家里那头香獐子追到跑不动路。 大虎跟二虎刷刷刷的冲出去,雪地里瞬间就出现了两道沟。 而小虎则是安静的跟在张安身边,没有去凑热闹。 那松鸡看到后面有东西追来,又开始扑腾往前面跑。 要是平日在高处的地方,松鸡还能短短的滑翔一下。 但是现在在这雪地里,它根本就扑腾不起来。 只能靠两只脚跑,翅膀上都被雪水打湿了。 最后精疲力尽的时候,被二虎给扑到脚下,用嘴叼着回到张安身边。 “好耶好耶,抓到了。” 李耀可不管是大虎抓的还是小虎抓的,抓到了就很高兴。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兔子蹬鹰 第135章 兔子蹬鹰 黄二爷看到刚刚追出去的几只狗,眼馋的紧啊。 哪一个老山把子不想有条好狗啊,因为一条好狗对走山人的帮助比大家想象中的要大。 以前黄二爷还年轻的时候,家里养了个白龙狗。 也就是下司犬,浑身白毛的那种,一种国内比较厉害的猎狗。 黄二爷带着它在山里纵横了很多年,抓了不少东西。 这白龙狗生性凶残,脾气特别暴躁。 而且它只要动起嘴来,咬住了什么东西就不会松口,非得给你咬块肉下来。 而黄二爷养的那一只更是凶残,在山里跑习惯了,性子野得很。 不管是看到啥都敢上,看到野猪都敢上去刚一下。 但是后来黄二爷在山里遇到豹子,白龙狗为了拖着豹子让黄二爷走。 最后没干过那头豹子被咬死了。 再找回去的黄二爷发现,那地上连个骨头渣子都没剩,估计被那豹子拖走了。 不过那只豹子也没讨到好,被白龙狗从身上咬下来一大块肉。 为这事,黄二爷还消沉了好一段时间呢。 从那以后,他们家就没有再养山看子。 一直到现在,他们家也只养了一只土狗,主要还是没遇到合适的。 养一只差的,带进山去对它们来说,不是好事。 “安子,你们家几只狗快到配狗的时候了吧。” 黄二爷看着小虎它们几个,朝张安问道。他实在是想搞一个跟小虎一样的狗儿。 即便是大虎和二虎那样的也可以。 说到这个张安就头疼,家里的几个动物很让人头疼。 不管是大黑马,还是家里的几条狗都是这样的。 大黑马这么久了,不管谁牵母马过来,也不给配,靠近了就撩蹄子。 大虎这三个呢,全都是带把的,可是也没见到它们起草。 村里的草狗靠近它们,稍微闻一下它们几个多就逮着人家草狗咬。 一直到现在,张安都没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按道理来说,即便是它们三个都是狼和狗结合的后代,也不会出现生殖隔离的现象的。 可是现在都一岁多了,也没见到它们发情。 张安就担心它们是啥变异的情况,万一到时候真跟骡子一样,那真是操蛋了。 “二爷,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去年也没见到小虎它们几个起草,村里的草狗它们也不让靠边。” 张安只能苦笑着对黄二爷说,他还问过村里的老人们为啥子。 但这事,村里其他人也不知道为啥子,他们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几条狗看不上村里的草狗,不愿意配。 当时好多人来张安家要狗,可这一年过去了,这狗都没配呢。 “可惜了这么好的狗,要是以后配上了哪家的草狗,你记得跟我说,我高低去弄个崽回来。” 黄二爷虽然有些惋惜,但是还是跟张安说了一声。 万一以后有谁家的草狗能配上呢。 张安把二虎逮来的松鸡,随便扯了个树藤绑着就递给李耀了,让他拿着。 但是这小家伙拿不住,松鸡扑腾起来的时候力道很大。 很快就扑腾到了地上,最后还是李宏斌自个拿着。 李宏斌看到这个样子,心里想着以后还是让自家儿子在村里多锻炼锻炼。 因为长箐村那些个七八岁的娃娃,哪个不是上山下坎、追鸡撵狗的。 自家这儿子还是有些娇生惯养了。 最后在山里逛了一圈下来,基本上都是看小虎它们三兄弟表演。 本来是看到一群七八只野山鸡的,但是几人出来的时候啥也没带。 最后还是小虎它们追到了几个,剩下的都扑到一堵很高的地埂下去了。 它们这种东西逃起来,不管多高的地方都敢扑下去。 看到这群野山鸡扑到了地坎下面去,小虎它们三个也没追。 但是一直盘旋在张安头顶的花头可没打算结束。 刚刚都是看着三只大狗表演,它还没出手呢。 突然跟一道利箭一样,从空中俯冲下来。 直直的就对着下面地里的那群山鸡去了。 这些山鸡都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下面悠哉悠哉的。 谁能想到张安这家伙,不仅带来了陆军部队,还把空军也给安排上了。 刚刚花头一直没出手,在空中静静的盘旋着,大家都把它忘了。 在这雪地里,几只山鸡是没法抵抗花头的。 躲也没地方躲,花头每次从天上冲下来,都能抓到一只。 抓了两三只以后,张安才把花头喊住。 这些也就够了,没必要全部抓完,给山里留个种。 剩下的就放它们自己逃命去吧,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它们自个儿了。 反正今天也抓了不少东西,大家就准备回去了。 天上的花头一声尖啸,从空中俯冲了下来。 大家顺着方向看过去,原来是天上的花头在雪地里找到了一只肥硕的兔子。 越看花头黄二爷越眼馋,他想着要是自家也养一只鹰出来多好。 现在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都对张安这个小伙子羡慕得紧。 大家都以为花头最多两下就能抓到前面的野兔子。 可是花头快到地面的时候,两只爪子朝着野兔伸过去。 刚才花头尖啸的时候,野兔也早就发现了花头。 这个时候,神奇的一幕出现在大家眼中。 刚刚还趴在地上的野兔,快要被花头抓到的时候,它没有选择逃窜。 反而是一个转身,四脚朝天,在花头落下来的时候,两只后腿往空中猛然一蹬。 在一鹰一兔短兵相接的时候,花头被这兔子蹬了一个踉跄。 失去平衡的花头不得不重新飞到空中再次扑下来。 “鬼鬼,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兔子蹬鹰嘛,我以为只是武侠小说里写写玩的,没想到真有。” 李宏斌都被这一个画面看呆了。 而李耀年纪还小,哪里知道这样的一个画面是很难见到的。 他只会以为今天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 但到了多年以后,他才会发现,眼前的这一幕是他人生中唯一见到兔子蹬鹰的机会。 并且这样的事情,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了。 “这兔子不得了,其他的兔子要是遇到老鹞子,最多就是四处奔逃,这么反抗的兔子不一般。” 黄二爷这么大岁数,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可惜了现在没相机,要不然这一幕值得记录下来。 虽然说雪地里的这只野兔子得手了第一次。 但是花头再次俯冲下来的时候,它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刚才失手的花头,现在很是冒火。 花头重重的把它压在地上,伴随着的还有一阵惊空遏云的鹰唳。 仿佛是在跟大家宣告,自己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张安只想说一句,花头伱压错对象了。 张安走到花头身边,提起被压在地上的兔子,还是一只公的。 虽然身上被花头抓了两道伤口,但是这不影响。 这么有勇气的兔子,张安打算把它给养起来。 虽然天上地下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这会儿天色却是暗了下来。 大家也出来很久了,现在手上抓了不少东西。 所以一行人也该准备打道回府了,再不回去,家里都要吃饭了。 “哎哟,哎哟。” 从房背后下来,张安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呻吟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 李宏斌刚听到声音,就问了出来。 张安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顺着刚才听到的声音摸过去。 发现路砍下面的阳沟里躺着个人,背上还压着一筐子白菜。 这肯定是出来看菜,从路上摔下去了。 “喂,你怎么样啊?” 张安顺着地坎爬下去,帮着把背上的箩筐给抬起来。 这个时候张安才发现,这摔下来的人是村里的伍庆宗。 “老宗爷,你摔到哪里没有?” “我没事,就是这一箩白菜压得我起不来。” 这会被张安扶起来的伍庆宗,才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老头真是的,不会少砍一些啊,多跑两趟都行嘛,这路上全是雪滑得很嘞。” 张安刚刚抬起这一筐子白菜,发现还不轻。 “我也是想着出来一回不容易,才想着多砍点回家去喂猪。” 虽然说伍庆宗是因为地上全是雪才滑下来的。 但也是因为有这些积雪,摔下来才没什么事。 最后上面的黄二爷跟李宏斌搭了把手,把老头子给拉上去了。 “二爷,你们先回去吧,我帮老宗爷把白菜背回家去。” 张安背起地上装满白菜的箩筐,跟黄二爷他们几个说。 “娃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快自己回家去吧。” 伍庆宗看的张安背着他家箩筐说要送他回去,赶忙开口说不麻烦张安。 “行了伍老宗,这路上滑的很,你怕不是想要再倒一跤哦,到时候没得人拉你哈。” 黄二爷跟伍庆宗也是认识几十年了,看到伍庆宗还犟就说了他两句。 最后还是由着张安帮他背回去。 “老宗爷,家头的猪还没得卖啊。” 一路上张安问起老人家中的情况。 村里面的人家,养来卖的猪都是在腊月前就卖出去了。 因为这几天可以卖个好价钱,没有卖的人家都是留着杀年猪的。 “前面有人来看过,本来要赶走的,但是给的价钱不合适,明发让他老者跟我讲不要卖了,等到他们后天回家来,他买过去杀,所以就再喂几天的时间。” 伍明发是伍庆宗的侄子,这两年全家人在外面打工。 看样子是赚了不少钱的,回家来要买猪杀。 伍庆宗家是住在下寨,进村以后还要多走好几分钟的路。 张安刚到他家,才把背上的箩筐放下来,就被伍庆宗两个老人拉到堂屋里去烤火。 他们是少数民族,冬天烧的是地火,也就是火塘。 火塘上面还吊着一根从房梁上放下来的绳子,专门用来烧水用的。 他们家的小孙子,现在四五岁的大小。 看到张安来了,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盯着张安看。 这个时候,伍庆宗从屋头找了个口袋提出来。 “安子,这个是我今年捡的竹菌子,你拿点回家去吃。” 老头子拿了个袋子出来,抓了几大把已经晒干的竹菌子,让张安带回去。 “老宗爷这是在哪里去搞来的啊,这么多竹菌子,难得搞嘞?” 张安瞅着这口袋里少说也得有个三四斤的样子。 “在紫竹林捡的,也就是去的时候对了,要不还捡不到嘞。” 这竹菌子就是竹荪,挺好吃的一种蘑菇。 很多人都说这东西特别臭,吃起来一大股洗洁精的味道。 那是因为没做对,或者买错品种了。 张安他们这里的竹菌子主要是红托竹荪,刚摘的时候真的是特别臭。 但是把上面的套着的菌帽子和根部的那一节剪掉,上面的臭味就剩不了多少。 等到晒干了以后,要拿出来吃之前,可以在水里多放点盐巴稍微泡一会儿,洗干净了就不臭了。 这个竹菌子要说好处,张安说不出来。 但是不管是炖鸡炖肉,都特别好吃,吃起来滑嫩爽口。 只不过这东西不是专门去守着它采的话,就只能碰运气了。 因为它从竹荪蛋破壳长出来到成熟为止,只有五六个小时的时间,然后就萎缩了。 所以要不是专门的人去盯着它采,大多数人遇到的时候都采不了多少。 像伍庆宗这样的情况,真的是运气好到不能再好了。 “好了好了,老宗爷,这点够了,别抓了。” 张安看到老头还一直抓,连忙阻止,这都快半斤了。 “你多拿点去吃嘛,我这里还多的很,我们吃不完。” 伍庆宗可不是每个人都给,也就是遇到张安了才这么大方。 “我们家人少,吃不了多少,你留着到时候拿到街上去卖,这个竹菌子值钱得很。” “管哪样钱哦,那些人来收,十块钱一斤,一大口袋还买不到二十块钱呢,还不如留在家里吃。” 伍庆宗明显是问过那些来村里收山货的人,但是这些人都是奸商。 在山里收货的时候把价格压得特别低,专门骗这些不知道的山里人。 “你们以后不要卖给那些来收货的人嘛,他们麻乎人得很,人家店里头卖都要卖一百多两百块钱一斤。” 听张安这一说,老头子有些傻眼了,他没想到这竹荪竟然这么贵。 “那还好我没卖给她们,那两个女的来看了,就一直喊我卖咯。再不卖后面都卖不到价钱,我觉得这点钱还不如留到起自家煮吃。” 最后老头子给张安抓了半斤左右的竹菌子,有好大一口袋。 即便是知道这么贵,还是要让张安带回去吃。 还说了一定要让张安拿回家去,不拿回去以后就不说话了。 张安他们村里这些少数民族老头子,脾气犟得很。 叫你拿走你就要拿走,叫你喝酒你就要喝酒。 你稍微客气一丁点,他们都要当真。 所以大家说的苗脾气苗脾气就是这么来的。 最后张安走的时候,把手上的两只山鸡送给了他们家。 老头子还跟以前一样不想要呢,张安就学着他的苗脾气。 你不要我的山鸡,我也不要你的竹菌子。 在以彼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条道上。 张安可谓是学的有模有样的。 你看,这老爷子现在不就很吃这一套,最后还是得收下张安给的两只山鸡。 不管他们自己留着吃,还是拿去街上卖。 始终都能帮到他们家一些。 要不是那只兔子已经装进空间了,张安都想着送给他们家算了。 回到家里,王芳看到张安提着一大袋子东西。 “这又是拿的啥?” “这是老宗爷给的竹菌子。” “他们家都那么困难了,你就不要拿回来咯嘛。” “妈,这可不是我拿不拿的问题,老宗爷那苗脾气,我不拿走他就跟我急。” 随后张安才把今天的事情跟自己老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知道自己给老宗爷家留了两个山鸡之后,王芳才没说啥。 因为老宗爷家过的挺困难的,王芳觉得拿着亏心。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小村年终会议 第136章 小村年终会议 一九九七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没有太早也没有太晚。 这场雪下了整整两天之后才停下来。 村里的娃娃们没人堆雪人,他们不喜欢堆这玩意。 但是一个个都喜欢在地上滚雪球,他们会从村头开始滚。 一个小小的雪球,一直滚到村尾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雪球,最后推去晒场上堆起来。 还有好几个不听话的家伙,喜欢吃雪和冰勾,可没少被家里的大人锤。 因为家里的大人一直强调说,不能吃冰勾,不然以后长大了会牙疼。 但是有人就是不听,所以挨锤了。 天冷了,村里面打孩子的人家越来越多,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到了初十,地上的雪已经化完了,只有远处的山顶还盖着一层积雪。 今天早上的天上,也出现了许久不见的太阳。 虽然这太阳出来了,其实身上没感觉到什么温度。 不过这冬日里的太阳,最大的作用还是调节大家的心情。 没看到这晒着太阳干活的时候,大家脸上笑容都比平时多了。 初十虽然不是什么节日,但是在村里是个不成文的日子。 基本上每年都是这一天开始杀年猪,不管是天晴雨雪。 不过今天除了杀猪,还有一件让大家非常高兴的事情,那就是村里要给大家发钱了。 之前张安包地的钱,老叔说了年前会发给大家过年。 大家盼星星盼月亮的,一直等着这一天呢。 早上老叔起来,就用大喇叭开始喊大家去村里拿钱。 平时喊开会的时候,很多人总是磨磨蹭蹭的,总是最后才会过去。 今天一说分钱了,一个个特别积极。 喇叭刚喊了几分钟,大家就都在晒场上集合了。 即便有的人拿着事情在做,都是先丢在一边,等待会儿回来再继续搞。 老叔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也没扯其他的事情。 先给大家说清楚村里还有多少钱,然后要除开提留款。 村里还得留下一部分备用,最后拿出多少钱分给大家。 主要是村里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一个村委,竟然一分钱都没有。 一开始村里的人听到老叔说,村里要扣除提留款,然后还要留下一部分备用。 他们都以为这笔钱东扯西扯下来,分到大家的手上就不剩多少了。 一个个顿时意见大得很,有人就开始出来吵吵。 老叔看到他们这样子,也不说话了,干脆让他们吵完再讲。 可能大家吵了一会儿,发现老叔把话筒都放下了,就这么看着他们。 最后大家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人啊就这样,都还没听到能分多少钱,就开始嚷嚷。 等到大家不说话了,老叔才继续说事。 最后给大家算了一笔账以后,分到每一户人家手上的有六百块钱。 听到有这么多,刚刚意见还大得很的一个个,现在啥意见都没了,钱专治这种毛病。 看到大家都没意见,老叔就直接开始喊人发钱。 从第一组开始喊人去领,一直发到了中午十一点多钟才发完。 其实光发钱的话是很快的,但是村里好多户人家都是家里的老头老太太来拿钱。 所以钱发到他们的手上了,还需要等他们看一看钱的真伪,省得以后出问题。 这个事情搞定以后,下午老叔家就开始杀猪。 基本上跟去年一样,只不过今年多请了李宏斌。 而且今年杀猪的时候不用挑水,家里有自来水可以直接烧,比去年省事多了。 晚上的杀猪饭,还照常是村里的年终会议。 大家在酒桌上一边吃肉喝酒,一边吹牛。 大家围绕的话题就是今年的收成怎么样,还有谁谁谁家出什么事情了。 反正从村里到村外,稍微听得到的事情,都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还有些出去打工回来的人,也跟大家分享着外面的是什么情况。 最后肯定是说道赚钱的情况,村里今年有不少赚了钱的。 远的不说,就张安家里,不说包地的事情,光光是三天两头上门来玩的人就有不少。 还有就是平日里王芳在家里守着卖鸡鸭鹅蛋,土鸡兔子鱼这些生意。 算下来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大家可都是有眼睛看的。 还有就是做快餐卖的周双林和张建忠两家,也成为了大家口中的话题人物。 一开始周洋从省城回来,大家都觉得周洋这是做了瞎决定。 在省城能拿六七百块钱一个月,跑回来村里来有点可惜。 但是人家回来了这半年,家里少说也攒了几千块钱。 特别是那些出去打工的,回来听说有人在村里就能比他们去外面打工挣得都多。 一个个都有些不信,他们出去进厂,一个月也是五六百块钱的样子,但是每天都要加班才有这么多。 而且除开生活费和房租费,最多也就剩下四百来块钱,还得省吃俭用。 哪能想到村里的人,在家里都不用出门,就能赚到钱了。 这其实是个机遇问题,自从长箐后面的大山里搞起了娃娃鱼自然保护区以后。 来村里玩的人可不单单是那些钓鱼的人,还有一些专门出来玩,也都会来村里逛一逛。 说着说着,王麻子就对着张安说:“张安,要不你也给我们支支招?” 他们可是眼馋周洋他们这些赚了钱的人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没机会跟张安说。 主要是大家关系不是太深,也就是正常的邻里关系。 听到王麻子这么问出来,桌上一些还在开着玩笑的人就不说话了。 虽然大家都没看着张安,但是耳朵却竖起来了。 老叔看到这个样子,也附和了一下。 “安子,你要是有啥想法,也可以说出来给大家思量思量嘛。” 看到这个大家这么说,张安也不客气。 之前的张安就有想过帮帮村里的人,要不然以前也不会跟老叔说那些话了。 张安时不时往河里放鱼,不就是为了给村里引流嘛。 “百分之百赚钱的路子有,但那些东西大家坚决不能碰哈。” 张安活跃了一下气氛,喝了口茶才接着说。 “想法倒是有,就是看大家敢不敢去做了,毕竟没有什么东西是百分百赚钱。” “村里这几个月来了不少人,大家也都是亲眼看到的,他们来了,在村里逛了一圈,有时候到河边走走,去山上看看,这是来干嘛的,来看风景的。” “人家看完了之后,饿了会在村里吃饭,渴了会去大民哥家买水,对不对,这都是钱。” “但是人家到了晚上,还是要回镇上去找宾馆住宿,这个事拉马车的几个叔伯都知道。” “那既然人家来了,还要花钱找地方住宿,那我们干嘛不想办法,让人家把这钱花在咱们村里呢?” 张安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村里搞民宿。 “但是张安,我们寨子头没有宾馆旅舍,让人家住在哪里嘛。” 张安说完,有人就有疑问了,村里也没有宾馆,怎么让人家住在村里呢。 “我的意思是,大家可以把自家空出来的房间,收拾一哈,腾出来搞好给人家住,难得人家不开你的钱啊。” “啊,在我们家头啊,那咋个行得通嘛,我们家头黑秋秋脏兮兮嘞,人家哪个愿意住嘛。” 一听说是把自家空的房间腾出来,大家都直摇头。 他们都觉得自家房子差,腾出来给人家住不好意思。 “伱们以为镇上的宾馆有好好点啊,说不定还比家头脏,而且也不是让你们就这么腾出来给人家住。” “你们好歹收拾收拾嘛,墙上多刷两遍腻子,楼板烂的人家换一哈,实在不行去搞点篷布钉到起嘛。” “基本上来的人多的时间都是热天,冷天来的人少,家里可以不用准备那么厚的被窝,让家头的婆娘多打两床被套和床单嘛。” “这个事情,有钱有有钱的搞法,没钱有没钱的搞法,就看大家愿不愿意花心思去搞。” 张安提这个也是有想法的,现在周围好几个地方都搞起了农庄。 但是住宿的条件是跟不上的,所以来农庄玩的人,当天回不去的话,都得去镇上住宾馆。 所以张安就想着,看看村里能不能先一步开始搞民宿这方面。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一群人,现在都不开口了。 不过张安说的这个,村里不组织的话,他们都不太想去做。 很多人都觉得,自家房子是不可以拿给外人住的,又不是亲戚。 这样传统的观念还深深的刻在脑子里。 但其实张安也没想着大家现在就去做,也就是给大家打个预防针。 因为想搞好这个事情,很多东西都要跟得上。 比如说房间要弄,家里的厕所也要弄,总不能还是旱厕吧。 动起来都是要花钱的,所以大家都不是太愿意。 “行了行了,一个个的想要钱,又不想花心思搞,真以为钱那么好拿啊。” 他们没说话,老叔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了。 “你们以为双林家和建忠家做快餐就是轻松的,村里面也有几家人做过,但是为什么做了没人买呢?” “人家是有手艺的,你们以为随便就做好了,谁人花了钱不想买好的啊。” “一个个的,看到人家做了就眼红,自己呢啥也不是。” 看这样子,他们是给老叔惹火了。 “张安,你继续说。” “好的叔,其实这个也不一定要大家腾房子,村里要是想搞,也可以出钱盖几间房子,相当于是村里来开这个宾馆一样的说法。” 张安想着村里还有钱,然后换了个思路。 “这个有点搞头,回头你跟我具体说说怎么搞。” 老叔一听到这个,眼睛就眯起来考虑了。 “第二个想法是我前不久才想到的,就是咱们山里的羊桃子,有想要盘果树的人,可以稍微考虑一下这东西,我觉得有搞头。” 刚才说了搞民宿,大家畏手畏脚的。 这会说到种地栽树,地里的活,大家就精神了。 “安子,怎么个说法,这羊桃子有人愿意花钱买?” 对于大家来说,这猕猴桃不就是山里的野果子嘛,谁愿意花钱买啊。 “这个我不跟大家说道理,让事实说话。” “那段时间,我跟周洋还有黄明去山里摘了几十斤回来,我的那些当天就被城里人全买走了。” “而且黄明后面去山里摘了三四天,背到镇上去也全都卖完了。” 黄明改过自新以后,老叔对他还挺满意的,所以杀猪饭也喊了他。 这是他第一次被老叔喊来吃杀猪饭,所以整个人特别乖,有什么事情都争着做。 这会儿听到自己被张安点名,拿出来当例子,心里可自豪了,当下就站起来跟大家说。 “安子哥说的是真的,我背到镇上去卖一块钱一斤,很快就被那些城里人买完了。” 张安跟他说能卖钱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大相信。 但是张安既然说了,他就决定去试一试。 结果卖羊桃子的时间,还不如去镇上的时间久。 还有很多人说他带去的太少了,让他多摘点。 所以后面他又去山里摘,每天都能摘个七八十斤去卖,现在这人的小金库里可是满满当当的。 花自己的钱可是真舒服,不像以前给家里要钱的时候,老是被自家爸妈说个不停。 听到黄明说一块以前一斤,大家都倒吸了口气。 羊桃子不仅能卖钱,还管一块钱一斤,这比大米都贵了。 旁边的黄二爷倒是没什么,只觉得高兴,自家孙子懂事了。 但是黄正彪可不一样了,自家儿子竟然也学会藏钱了,看样子还有不少钱。 “你个兔崽子,你卖了钱怎么不拿回家啊,你胆肥了。” “行了老大,这钱是小明自己找的,他自己留着花怎么了,你在这里逞什么威风呢,再说了他这么大了,出去耍朋友不花钱啊。” 黄二爷肯定是向着自家孙子的,一听大儿子要逞威风,马上就给黄明当靠山。 更何况这段时间黄明还给他打酒喝呢,自家儿子这么多年了都没想着给他打一口。 一直到最后,张安说的关于搞民宿的事情,可能只有老叔一个人记得。 大多数的人还是想着用其他的路子,比如种植啊、找点山货这种。 因为这个他们熟悉,干起来踏实。 张安说的那些什么民宿啥的,他们听都没停过,做起来没有安全感。 不过大家这会儿思维倒是开阔了,张安说羊桃子能卖。 他们就想着杨梅是不是也能卖,八月瓜是不是也可以。 山里的其他野果子应该也是有人要的,反正一个个自己心里都在思考。 反正这顿饭一吃,吃到了晚上十一二点,桌子上的菜都被老婶端过去热了几次。 一直到半夜,大家才起身回家。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是一年杀猪时 第137章 又是一年杀猪时 翌日,张安家准备杀年猪。 虽说是年猪,但其实大多数是卖给村里人的。 昨天大家分了钱以后,到张安家来订肉的人多了不少。 他们一是因为手里有钱了,所以想吃点好的。 第二是不想大老远去镇上买,张安家杀了他们直接买方便很多。 张安统计了一下,估计要把两头土猪杀了才够分,这还不算是自己家的。 最后张安想了想,把土猪杀了卖给大家,最后宰一头野猪自家过年就行了。 前几天下雪之前,就有人来家里卖猪。 土猪张安家一开始没想着卖,想着自家杀。 但最后没想到两百多斤的野猪被猪贩子看上了,最后卖了五头野猪。 王芳一次收了猪贩子的两千多块钱,让她高兴了一整天。 虽然她这段时间每天收钱都收麻木了,但平时收到的都是几块几十块的。 这一下收了两千多,跟平时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今天村里也有其他人家杀猪,要是以前的话,光一个杀猪匠肯定是跑不过来的。 杀猪匠大名叫做林有德,今年他收了个徒弟,他那个徒弟也是村里的人。 以前村里光有他一个人,大家都喊杀猪匠,大家就知道是谁。 但是现在不行了,林有德有徒弟以后,村里就有两个杀猪匠了。 这往后大家就不能杀猪匠杀猪匠的喊,谁知道你喊的谁呢。 林有德带这个徒弟也带了大半年了,是时候让他出去帮人杀猪了。 因为在当学徒的时候,即便是林有德让他去杀猪,但最后收的钱还是林有德的。 徒弟是拿不到一分钱的,这是老规矩。 所以今天林有德来帮张安家杀猪,而他那个徒弟就去帮别人家的。 这样他那个徒弟自己杀的猪,收到的钱就是自己的,不用交给林有德了。 林有德没有让他那个徒弟来帮张安家杀。 他一个刚出新手村的小号,搞不定张安家这几头boss。 刚杀好第一头猪的时候,陈泽他们就到了。 他前几天就从李宏斌那里听说了张安家今天要杀年猪。 他们可没见过这个阵仗,所以昨晚就跟张安打电话说,今天要过来玩。 本来他是想着一个人过来的,但被陈柠知道了。 最后陈柠也要跟着过来,而且她还喊了苏颖一起。 上次在学校遇到苏颖的时候,听她喊陈泽叫泽哥。 张安追问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苏颖的姐姐是陈泽他嫂子。 所以他们之间还是关系比较近的亲戚。 “哇,好多人。” 陈柠一进院子,发现院子里人挤人的。 她们上次来的时候,可没见过这么多人在张安家。 但是其实张安家今天没有请这么多人。 这些人一部分是来帮忙的,还有一些是过来买肉的。 要都是来帮忙杀猪的话,这都变成吃席了。 “小颖跟柠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王芳一听到苏颖跟陈柠说话的声音,从屋里出来看看。 “阿姨,我们刚来呢。” 两个女孩子跟王芳微笑着打招呼。 王芳还要在家里忙活,跟两个女孩子说了一会儿话以后就回到厨房了。 张安还隐隐约约听到厨房里传来,有几个嬢嬢在问,这两女孩谁是张安的对象。 这可真是,八卦无处不在啊。 很快第一头杀好的猪,就卖完了。 已经买到肉的人,把钱给了张建国以后,就自己背着猪肉回家了。 不是张安家不留客,主要是人太多了。 都留下来的话,就成吃席了。 “水烧好咯。” 这个时候大铁锅里的水已经烧到翻滚,黄二爷喊了一声。 现在大家也歇息的差不多了,该杀第二头猪了。 听到黄二爷的口号,张建国从猪圈里把第二头土猪赶出来。 按猪的人围上去把猪提到案板上摁住。 这是她们第一次看杀猪,就跟去年的李耀一样,像个好奇宝宝。 “哇,张安你家猪怎么是黑的啊,还这么大。” 她们俩还没见过黑猪呢,以前只知道猪有白的。 “阿姨,你们好笨啊,这是土猪当然是黑色的了。” 张安还没说话呢,旁边的李耀就开始鄙视她们了。 在李耀看来,这两个阿姨这么大了,竟然还不如自己知道的多。 可这话刚说完,就被周兰拉过去教育去了。 “这个是我们本地的黑土猪,也只是表皮是黑的,等一会儿杀好了以后,大家把毛刮了就会变成白色的。” 张安站在旁边给大家解释了一遍。 张安看着旁边的陈泽跃跃欲试,因为他看到李宏斌在案桌边上按猪,他心里也有点痒。 “老陈,伱是不是也想去按猪啊。” “我没按过,会不会拖后腿啊。” “没事,这么多人了,它翻不起水,你只要不嫌脏就去。” 张安看到陈泽还是很想去,把身上的围裙和袖套递给他扎起来,让他跟着去。 张安家的猪是干圈养的,所以身上没有太重的味道。 比湿圈里养出来的猪干净太多了。 看到林有德要开始动刀了,张安把苏颖跟陈柠拉到一边看不到动刀的地方。 她们俩没见过杀猪,免得待会儿见血害怕。 果然,即便是站在背后,但是在林有德动刀的时候,陈柠吓得跑到张安背后站着。 就连苏颖也是把头偏到一边去,眼睛也不敢睁。 尤其是这大肥猪被刀子捅进去那一刻的叫声,两人更是把耳朵塞起来。 因为张安家这头猪比较大,刚刚杀的时候林有德握着刀捅进去的时候,还来回捅了两下。 这是刚才杀上一头猪的时候得到的经验。 因为张安家的猪太肥了,那脖子上的肉比较厚。 林有德的杀猪刀又是把短刀,所以捅进去的时候,没有捅到底。 所以刚才杀第一头猪的时候,按猪的人是吃了不少亏的。 这次就比较顺利,现在这猪也彻底嘎了。 后面花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把第二头猪处理完了。 这个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张安家还有一头猪没杀。 黄二爷刚才杀猪的时候就赶紧把水烧开,紧接着要继续杀第三头。 “哎,看来张安家这顿杀猪饭也不是好吃的。” 一个个来帮忙的人,嘴里都开着玩笑,但其实脸上都是笑眯眯的。 “哈哈哈,想吃到顿好的,肯定是要花点功夫的嘛。” 这头猪分肉分的挺快的,因为要的少的人家,刚才那一头就已经分完了。 这一头杀好以后,都是这家要几十斤,那家要几十斤,很快就把肉分完。 “张安,还要继续杀猪吗?” 苏颖听到大家说还得杀一头,就有些疑问。 难道这乡下的人家,杀年猪都要杀好几头嘛,这也太多了吧。 “对,还要再杀一头,因为今年村里人来我家买肉的比较多,刚刚杀的两头猪刚够大家分,所以后面杀的这头猪就只是我家自己吃的。”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们家得杀好几头猪才够吃呢。” 这时候苏颖跟陈柠也懂了,原来自家杀的年猪,不仅仅是自己家吃,还可以卖给别人。 当然了,这只能是现在这么干,以后可就不能这么做了。 万一到时候被人举报,到时候让自己缴几十万的罚款,那可就操蛋了。 “咦,这头猪怎么不是黑色的了,你们家到底养了几个颜色的猪呀?张安” 看到这一头跟上一头又不一样了,陈柠又问了起来。 “这头是野猪,所以就这个样子的。” “啊,野猪不是在山上的吗?你们不会是去山上抓来杀的吧。” “当然不是了,这野猪是以前在山上遇到的野猪崽,被我带回家里来养了。” “哦,是这样啊。”陈柠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后又开口说:“那被人养大的野猪还叫野猪吗?” 靠,这个问题张安也不知道啊,这娃怎么比李耀还能问啊。 “应该还是野猪吧,毕竟品种还是野猪。” “那张安,你把它们抓回来养的话,它们的爸爸妈妈不会到处找它们吗?” “啊这。” 苏颖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语文老师,脑海里有着大多数童话的浪漫。 可是她的这个问题,把要准备杀猪的大家给逗笑了。 看到大家笑的这么开心,苏颖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呢。 那边烧火的黄二爷,笑的忍不住以后,对着苏颖说: “闺女,这野猪的娘老子不会到处找它们的。” “为啥啊,大爷,一般山里的动物,幼崽丢了不是会去找吗?” “因为它们的娘老子,都被安子给打死了,哈哈哈。” 黄二爷实在忍不住了,这两个闺女说话实在是太乖了(单纯可爱的意思)。 这个时候苏颖才知道大家为什么会笑的这么开心。 不过苏颖也没有继续说出为啥要把野猪打死的话。 她虽然是城里人,但是也知道现在这山里的野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经常祸害大家地里的庄稼。 只不过她有些好奇,张安是怎么打野猪的。 不过这么多人她也不好继续问了,省得待会又问出什么惹大家笑话的问题。 等到有空的时候,悄悄的问。 大家杀好这头猪以后,正好屋里的饭已经做好了。 这一头猪的猪肉,张安没打算卖出去,自己全部留下来。 两个叔叔家刚才也分了肉过去,所以现在也不急着卸肉,大家就先洗洗手进屋吃饭再说。 张安家的杀猪饭跟别人家不太一样。 现在大多数人家的杀猪饭,用来招待大家的都是下水或者边角肉。 而张安家做菜用的也都是顶好的猪肉。 张建国陪着村里的老人们坐一桌,王芳也陪了一桌村里的妇女跟小孩。 而张安就陪着陈泽李宏斌,还有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坐一桌,就是各待各的客。 “咦,这个是什么啊,还挺好吃的。” 陈柠夹了一块大肠吃起来,发现这东西还有些弹牙的口感。 张安看了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刚才张安二婶在房角落处理猪大肠的时候,被她看到了。 这丫头好奇之下,跑过去看,结果把自己搞的非常恶心反胃。 想了想,张安一脸坏笑,“你先吃完我再告诉你。” 等到陈柠给吞了下去以后,张安才悠悠的说道: “这就是你刚才去看二婶处理的东西,惊不惊喜哈哈哈。” 陈柠一听,傻眼了,她以前可没吃过这东西。 刚才那么恶心的东西,自己竟然吃下去了。 而且自己还说它好好吃。 它们真的是一个东西吗? 陈柠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那啥一样,特别纠结。 可是想吐又吐不出来,把一桌人给逗笑了。 其实也不怪她,她本来就没吃过。 刚才二婶处理大肠的时候,她只知道那东西很恶心,还很臭而且看着还挺恶心的。 但是张安二婶做大肠是有一手自己的技术的。 这已经做好炒熟了的大肠,是一点难闻的味道都没有。 跟刚刚从猪肚子里掏出来的大肠完全是两个样。 所以陈柠不知道也很正常。 不过后面的陈柠,没有再夹一块大肠了。 反倒是其他人,吃的还挺香。 “张安,这个菜里的是蘑菇吗?” 陈泽夹起一块竹菌子问张安,他觉得这个东西很好吃。 “这个叫做竹荪,也是一种蘑菇,是不是很好吃。” 今天张安家是用的竹荪顿的排骨,连汤都特别鲜。 “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以前竟然没吃过。” 说话的时候,他又多吃了两块。 等到大家吃完午饭以后,几个村里的嬢嬢在家里帮着王芳收拾饭菜和碗筷。 张建国带着林有德在旁边把刚杀好放在案上的猪给卸了。 “张安,这猪肉给我留五十斤,我到时候带回去。” 他知道这是野猪肉,所以就想带一些回去。 “行,你去看看你要哪一块,我让他们给你卸。” 张安也无所谓,这头野猪两百多斤,现在出了两百来斤的肉。 给了陈泽五十斤,自家还剩下一百多斤,够吃了。 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杀一头也不是不可以。 陈泽看了半天,直接挑了一整条猪后腿。 在张安他们这里,后腿肉算是顶好的猪肉。 平时在肉摊子上面,后腿都要比前腿贵一些。 第一百三十七章 陈泽:我来进货的 第138章 陈泽:我来进货的 “安子,你带小陈他们去玩吧,这里没啥事让你干的。” 家里的活儿有大家帮忙,所以王芳让儿子去陪客,不用帮着收拾。 听到自家母亲的话,张安就带着大家往新房去了。 “你们家房子盖好以后,我们还没来过呢。” 来到河边的院子,苏颖发现这个院子太大了。 原本张安家里的老院子就已经很大了,但是竟然还能比那边大不少。 刚刚她们来了以后,就直接去了张安家的老房。 因为她们之前来的时候,只去过张安家老房。 可没想到张安家新房就在这河边,走几步就到桥头了。 而这院子里张安种了好些花草树木,平时照管得也好。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这院子里给人的感觉就很好,看起来生机勃勃的。 “这下子伱们来了,我这儿现在也有地方留你们,不用赶那么急回去。” 带着大家逛了一圈,最后两个女孩子提出要去看大花一家。 张安就带着他们去圈房里了。 “大花大花,你还记得我们吗?” 陈柠看到大花,想伸手去摸一摸。 大花本来不想理的,它都忘了这些人是谁了。 但是张安也在旁边,它就当给大哥面子,勉为其难的卖个乖吧。 大家跟大花玩了一会儿,又跑到旁边去看了看大黄。 现在大黄的两个两个孩子已经长的跟大黄一般大的体格了。 但是大黄一家的颜值跟气质都挺差的,所以几人只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再往后就是香獐子的隔间。 “张安,这个就是你们家养的林麝吗?” 苏颖看着这两头黑色的香獐子,好奇的问张安。 因为之前张安去学校的时候,是跟她说过这两头香獐子的事情。 她没见过这种动物,所以比较好奇。 “对啊,就是它们两,现在这只母的已经怀上宝宝了,等到明年就能出生。” 现在这两只香獐子在张安家里过的很舒服,身上的皮毛越发的黝黑。 而张安空间里的那两头,现在已经生了好几胎了。 “这就是林麝啊,难怪靠近了能闻到一股香味呢。” 因为家里的这头香獐子一直没掏过香,所以几人靠近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子香味。 相比大花和大黄它们两家,这两头香獐子显得特别的高冷。 一般除了张安之外,都不太理陌生人。 所以苏颖和陈柠想跟它们玩闹的打算落空了。 所以看了一会儿以后,她们就对香獐子不感兴趣了。 往旁边走一格,就是挺着一个大肚子的黑山羊。 “这只羊肚子这么大,它是肥还是怀宝宝了。” “它早就怀了,估计下个月就要生崽了。” 张安算了算时间,大概也就过年后的那一段时间。 “那以后我们来是不是能吃烤羊肉了?” 听到张安家羊要下崽了,陈柠第一想法就是以后有羊吃了。 “额,我劝你最好别在它面前说这个,容易吓到它。” 当着山羊的面,说要吃羊肉,这不是吓羊嘛。 再往后走,就只有大黑和兔子圈了。 陈泽看着这么多兔子,当下也跟张安说,回去的时候要带几只。 看完圈里的这些家伙,就像是逛了一圈动物园一样。 大家知道了张安包了后面这一片荒地以后,现在上面种的都是果树。 他们还想着上去看看的,但是现在是冬天,这树压根就还没长起来,上面光秃秃的。 所以张安跟他们说,等到明年春天再来。 到时候不管是樱花开的时候,还是樱桃红了的日子。 他们来了,都会比现在好玩的多。 刚从圈房里出来,就遇到了花头外出捕猎回来。 现在它的嘴上还有一些血迹呢,表明他现在吃的很饱。 看到张安出来,它还想落到张安的肩膀上。 “去去去,你现在脏兮兮的,自己去洗洗。” 但是张安嫌弃它的爪子上和嘴上还脏兮兮的,让它自个去洗干净。 被张安拍走的花头,自己去河边把爪子跟鹰喙洗了洗了。 “张安,这鹰不会也是你养的吧。” 要说这几人里谁最激动,那肯定是陈泽。 都是男人,谁不想养一头苍鹰啊。 这可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好不好。 “嘿嘿,恭喜你答对了,这个是我去年十月份左右抓到的,现在已经熬好了。” 刚刚被张安赶走的花头,现在已经去把爪子跟鹰喙洗干净之后,又回来了。 它还挺聪明,知道爪子上有水,张安肯定不搭理它的。 所以站在张安家晾衣服的绳子上,那里有一块抹布。 把爪子上的水擦干了,才飞过来站在张安肩膀上。 然后用它那锐利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这些人。 陈泽本来就嫉妒,现在看着花头这么听话,眼睛都红的跟个兔子一样。 “张安,它叫什么呀,我们可以摸一下吗?” 苏颖这是第一次见到被人驯化的鹰,所以看着张安架着这头苍鹰,眼睛里闪亮亮的。 也不只是她一个人,在座的人都没见过被驯化的鹰。 张安是他们见到的第一个驯鹰人。 “它叫花头,你们可以摸,但是只能摸它的背部,其它地方都不可以摸,不然它会啄人。” 听到张安说可以,苏颖就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花头的羽毛。 随后陈柠也吵着说要摸一下。 摸到最后,看到花头快要不耐烦了,张安才喊停了大家。 随后安抚了一下它,才让它回到自己的鹰巢。 “左牵黄右擎苍,你这人要是再带个皮帽子,真就成了苏东坡了。” 在苏颖眼里,张安又三条凶猛的大狗,现在又多了这么大的苍鹰。 这妥妥的当世苏东坡呀。 语文老师可能就喜欢这样的浪漫。 “张安,要不然你也帮我搞一只?” 陈泽看着刚才这人鹰和谐的画面,脑海里蹦出来一个主意。 “这鹰不说好不好抓,主要是熬鹰的成功率不高,都是运气问题,你还是算了吧。” 随后张安才带着大家回到家里去坐。 “我说张安,你这么大的房子,咋不想着买个电视机呢?” 陈泽看到张安这客厅里,放的是一张挺大的木几,还有一圈太师椅。 并没有电视机和其他的电器。 他觉得张安并不是买不起,所以好奇的问了问。 “没买主要是我们这里天线收不到几个台,买回来也是摆设,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欢看电视,等到村里有闭路了,我再买。” 从后世回来的张安,对电视机的兴趣肯定不大的。 当然了,等到闭路开通了,或者有大天锅卖了,张安肯定会买一台回来,自己不看,家里的父母也能看看嘛。 张安这新房建的很大,一楼虽然留了房间。 但都不是用来住人的,都是张安用来待客的包间。 而二楼的房间就有六七个,三楼还有四个。 这下来多少人,张安家都够住。 其实张安一开始并不想盖这么大的,因为房间太多,显得空荡荡的。 但王芳跟张建国觉得自家儿子朋友多,这房间多一点总没错。 只不过每次张安打扫卫生的时候,就有些老火了。 “走走走,咱们去楼下烤火去,这楼上带着有点冷。” 看完房子以后,张安带着他们去楼下烤火。 毕竟现在是冬天,楼上没空调没暖气的,还是得尊重一下。 张安家这火炉,早上王芳就给生起来了。 里面放了些煤,把里面炉盖封住。 这样火炉不会熄,也不会烧的太旺。 随后张安把家里煮好的瓜子花生,还有核桃坚果拿出来倒在炉盘上给大家吃着玩。 “这核桃真好吃,张安你家在哪儿买的核桃啊。” 陈柠发现张安家这个核桃跟自家买的不一样,五香味的。 现在街上卖的核桃都是原生核桃,并没有经过加工。 基本上都是那些人家自己摘的核桃,晒干了拿去卖。 现在的食品加工厂还没有把目标打到这些坚果上面。 所以他们几个试了张安煮好的五香核桃,发现还挺好吃的。 “这个不是买的,我自己在山里回来煮的,就跟五香瓜子一个原理。” 张安一边说跟大家解释,一边拿着钳子给大家把核桃给夹开。 “你们要喜欢吃,回去的时候带一些回去。” “好啊好啊,这种我最喜欢吃了,谢谢张安。” 陈柠听张安这么一说,可高兴了。 张安倒是无所谓,今年他煮了许多,前后估计的好几十斤。 冬天不比夏天,只能围在火炉边上,哪儿也去不了。 众人一番谈天说地,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了。 “时间差不多了,张安,我今天是来你家进货的,你快带我们去准备好,我们好回去。” 原来他今天并不是专门来玩的,而是打着来张安家进货的主意。 因为他家老爷子今年来他们家过年,所以对于过年的食材,他没有去外面买。 不管是鸡鸭鱼肉还是种的蔬菜,他在张安家吃过的,比外面大酒店吃的都要好不少。 所以他打定主意今年过年的东西,能在张安家买到的就不到外面去买了。 “今天还要回去啊,要不明天再走呗。” “不用留客,等天气好了再来,以后机会还多得很,” 反正县城过来虽然远了点,但是这人有车,来的时候也方便。 所以张安也没有多留,就去把自家母亲叫来。 刚才陈泽把自己要带回去的东西写了个清单。 这家伙要的还不少嘞,不说刚刚杀猪的时候要了五十斤猪肉。 现在土鸡也要了好几只,然后就是张安养在圈里的兔子。 他经常过来都吃到王芳做的干锅麻辣兔肉,好像吃上瘾了一样。 然后就是张安家养的鱼,这个是不可缺少的。 毕竟他家老爷子好这一口,所以细鳞鱼黄骨鱼都要了很多,这东西带回去可以边养边吃。 就连张安家园子里的那些个蔬菜,也没能逃过他的毒手。 所以王芳拿着菜刀去园子里给陈泽看一些蔬菜,张安则是去鱼塘里下了个地笼。 最后陈泽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结果这人把车开过来的时候。 他今天开来的那辆轿车,货箱里根本就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张安,要不这样吧,我把这车放你家,我开你那皮卡回去,你要是年前去县城你就来换,要是不进县城,你就先开着我这车,我什么时候过来再给你开过来。” 随后陈泽想了一下,才跟张安开口道。 “行,你先开回去。” 张安原本都想着,等待会儿送他们回去算了。 但陈泽既然想着要开皮卡回去,他也乐得省事。 主要是他去县城里,来回一趟也得好久的时间,而且这车原本就是陈泽在开。 陈泽这次要的东西特别多,但他也说了,这些不光是他们一家人买的。 这些东西,他家至多留一半,其他的可能会送给亲戚朋友。 当然了,苏颖家肯定是有一份的。 这一换了张安的皮卡,陈泽感觉货箱大了,还能装不少东西呢。 所以最后又要了一两百个鸡鸭鹅蛋。 还顺便让张安逮了好几只水鸭子和大白鹅。 最后看着时间也差不多到下午了,陈泽就跟张安说他们打算回去了。 冬天天黑的比较早,所以张安一家也没有留他们吃了饭再走。 毕竟晚上天黑了,开车在路上也不安全。 但是临走之前,陈泽还没有忘记今天中午吃的竹菌子。 所以开口问张安还有没有,他想带一些回去。 上次老宗爷给张安拿了半斤,别看这半斤听起来不多。 可是放在眼前,那可是半口袋呢。 原本张安是打算送给陈泽一些的,但是随后一想,这人不缺钱啊。 所以就没把自家的送给他,而是带着他去伍庆宗家里买。 因为他们家的这些,打算留来待客。 主要是他去给老宗爷买的话,那老头子不会收他的钱。 伍庆宗这老头其实也不大方,不是谁都能从他那里拿到什么。 这寨子里加上张安,被他主动送过东西的人也不超过两只手。 他一旦觉得你对他好,他有啥都会想着你。 所以要是张安跟他说要买竹菌子的话,这老头绝对不提钱的事情。 绝对会把家里的存货拿出来,让张安全部带走,脾气怪得很。 但是张安说了是陈泽买,他不认识陈泽,自然就会收钱。 所以张安想着,反正陈泽不缺钱,不如借他的手帮助村里的人创收一下。 张安也很久没去街上了,也不知道现在竹菌子的价格是多少。 想来现在跟以前的差别应该不大,所以就跟陈泽说按一百五一斤来算。 一路上的张安,把伍庆宗家里的情况跟陈泽说了一下。 陈泽也觉得两个老人家很可怜,所以稍微想多给一下,就当是帮助一下他们。 但是伍庆宗哪里会多要,张安说了一百五一斤的价格,他就只收一百五,多了不要。 对于他来说,这个价钱已经很满意了。 要是多收了,那就是昧着良心收钱。 自从他们家儿子出了意外以后,他们两老特别在乎这个。 主要是想给他们家还小的孙儿多积积德。 陈泽对于老头子这个犟脾气还挺佩服的,所以也就没坚持。 但是大手一挥,把老宗爷家里的存货全带走了。 既然老头子不想让自己多出钱,那陈泽想着,都买完吧。 这么贵的东西,想来他们也不舍得自己吃。 自己买走了,还省的他们拿去街上卖。 反正多就多一点,到时候拿回去自家吃不完的话。 就每个亲戚朋友家里送一些,就当是过年送土特产了。 “哇,这个怎么这么臭的味道,真的是我们吃的那个吗?” 老宗爷打开袋子的时候,陈泽闻到了里面的那股子臭味。 把他熏得直摇头,赶紧把鼻子给捏住。 这个东西真的是他中午吃的那个菌子吗? “哈哈哈,这竹菌子就是这样的,你别看它现在臭,做好了你也吃过的。” 随后陈泽也发现了,这山里好像是越臭越难闻的东西,就越好吃。 “嗯嗯,这东西吃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虽然说这东西做出来挺好吃的,万一自己没做对,那就浪费了。 比如他中午吃的猪大肠,现在还有些念念不忘。 “这个很简单,要做之前先拿出来泡发一些,然后倒点盐一起泡,尽量时间久一点,然后洗干净就好了。” 陈泽问起,张安就跟他说了这方面的事情。 省的他拿回去做的不对,当时候浪费食材不说,还得怪张安带他买假货。 最后陈泽这家伙,不仅把伍庆宗捡了半个月的竹荪给买完了。 出门的时候,看到他们家养的那几只火鸭。 看到这长的奇丑无比的火鸭子,他坚信这东西吃起来肯定好吃,开口就是要抓两只。 这人出手的时候,土豪气息特别浓厚,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缺钱的味道。 陈泽这一次来张安家里,也算是收获满满了。 现在张安那皮卡车的货箱里,基本上都装满了。 这人之前说来进货的,张安还以为是开玩笑。 结果走的时候,看着一车子满满当当的东西。 张安才发现,人家没开玩笑,说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八章 年三十大团圆 第139章 年三十大团圆 看到陈泽开着车朝着大桥走去,最后消失在对面的山垭口。 张安一家人才转身回到屋里。 “小安,这里怎么有这么多钱?” 回到放火炉的里间,王芳发现凳子上有一叠钱,数了数,有一千多块钱呢。 张安看了一下,这是刚才陈泽坐的地方。 这肯定是陈泽留的,这人真是的。 刚才他们走之前,陈泽就掏了钱递给张安。 但是张安并没有收下,后面陈泽也没客气,把钱收了回去。 原来这人一早就算好了,张安肯定是不会收他钱的。 所以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提前把钱放到了凳子上了。 原来是搁这儿等他呢,难怪刚刚一点都没有平时客气。 “妈,你拿着吧,这应该是陈泽留下来的。” 都这样了,张安也没想着送回去了。 陈泽这么做只是想表个态度而已,张安再推推搡搡的就没意思了。 晚上,王芳随便热了点剩菜,一家三口把晚饭弄吃了之后,张建国跟张安要开始腌肉了。 这腊肉不能用鲜猪肉直接熏,不然会腐烂的。 得用腌肉水给它腌制好,这样在熏肉的过程中,才不会出现腐烂的问题。 而且腌肉水的配方也很重要,配方好的话,腌出的腊肉也会更好吃。 很多人家都是直接用的盐巴和花椒腌制,这样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全都用盐巴水的话,最后熏出来的腊肉就会特别咸。 张安这父子俩在腌肉的时候,王芳也没闲着。 刚才傍晚的时候,镇上卖豆腐的人老村里转了一趟。 现在这路修好了,这些卖豆腐卖酱油的人,都喜欢往村里转。 王芳跟他买了两大板老豆腐,这会儿正要开始做血豆腐呢。 原本张安家里打算是自家推豆腐的,豆子都泡好了。 可是今天现推的话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王芳选择买外面的。 “妈,要不剁点肉放里面吧,这样蒸出来的血豆腐要好吃点。” 往年王芳做血豆腐的时候,就只是用猪血和老豆腐捏在一起。 里面除了调料没其它的东西,就连肥肉都不舍得放一些。 但今年不一样了,家里剩下的肉多,所以张安一说,她就同意了。 找出一块合适放在里面的五花肉,剁成肉粒放进去跟豆腐一起捏。 就这样,一盆子粉红色的血豆腐就捏揉好了。 接下来就要开始把这一盆子血红色的豆腐渣捏成一个个小碗大的豆腐丸子。 再用青菜叶子包起来,到时候熏腊肉的时候,放在上面一起熏干就可以了。 往年张安家不会做这么多血豆腐的,但王芳想着家里会经常有客人上门来吃饭。 血豆腐这样的地方家常菜,有许多人会喜欢。 而且今年张安家杀了三头猪的猪血比较多,所以王芳索性多做一些。 整个腊月间,并不比平时轻松,大家为了过年做的准备太多了。 泡豆子推豆腐,泡糯米打年糕,还得熏腊肉腊肠。 但是忙的同时,大家脸上出现的都是喜气洋洋的笑容。 第二天起来,家里的活还没干完呢。 张安家的肉腌制好了,现在得上山去砍柴回来熏。 原本张安家里是有一堆干柴的,但是这些并不是熏肉的最好选择。 等到多年以后,山上不许砍柴了,熏肉都没有什么好的木柴熏。 所以趁着现在还可以选择的时候,张安想着尽量弄点好的木料来熏。 张建国看着张安要去砍侧柏条,也提着柴刀想跟着去。 但张安还是把他劝在了家里,因为自家老妈今天在家里剁肉,准备灌腊肠呢。 今年张安家杀了三头猪,三挂小肠都留下来了。 王芳想着全部给灌了,不然会很浪费。 所以今天剁的肉特别多,要是让王芳一个人在家剁肉灌腊肠的话。 那往后几天怕是都得张安来做饭了。 再说了去山上看点侧柏条,根本就花不了多少工夫。 两个人上山去,实在是有些浪费人力。 时间很快,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到了年三十这天。 张安起来的时候,二叔三叔一家人已经过来了。 因为前几天,张安父子俩提前去二叔三叔家说了。 今年让两家人都去张安家那边一起过年,这样热闹一些。 所以今天一大早,二婶跟三婶就提早过来跟王芳一起在厨房忙活。 千百年不变的打年糕环节,是年三十不可缺少的活动。 经过去年张安的抗议,今年张安家年糕只打了去年的一半米。 今年张安家从老房搬到新房,很多人家离的远了,所以过来让帮忙打年糕的人家少了。 打完自家三家人的就可以收工下班。 相比往年,今年干活的人多了。 往年张安家三个人吃年夜饭,也要做一大桌子。 不管是杀鸡宰鹅,都要父子两动手。 今年好了,有张二叔和张三叔的加入,张安算是解放了。 “安子哥,田里挖茨菇去不去。” 张安刚想自己今年乐得偷闲,没想到黄明上门来找他去秧田里挖茨菇。 不过张安左右没什么事情,提着锄头篮子就跟着黄明走了。 张安家里早就没种茨菇了,但是黄明家秧田里栽了不少。 虽然之前挖了一些去卖,但是田里还一些。 张安他们这里,茨菇多是用油炸着吃。 就跟油炸土豆块一样,但是茨菇吃起来有些微甜,还有些粉粉的感觉。 来到田里,黄明就开始提着锄头开挖。 “看你这架势,前几天没少挖啊,这动作一板一眼的。” 张安看着黄明还有点样子,要知道以前这人是不碰农活的。 “那可不是,前几天挖茨菇的时候,我出的力最多。” 张安也没有站在田埂上面看着黄明挖,找了块有茨菇的地方,也开始动起来。 “唷,你们家田里还有菩荠啊。” 张安挖了两锄头,不仅从田里挖了几个茨菇,还挖出三四个黑不溜秋的菩荠来。 “没有啊,我们家连种都没撒呢。” 黄明跑过来看着张安手上的菩荠,然后跟张安说道:“估计之前种的时候,混在茨菇里面的。” 张安想来也不会是特意种的,不然不会这么几个。 这玩意吃起来味道还可以,但是张安不太喜欢。 主要是吃它的话要给削皮,太麻烦了吃不过瘾。 一个菩荠削皮要削好一会,结果一口接吃完了。 两人挖了二十来分钟,就挖了一篮子。 这里差不多四五斤,已经够吃好几顿了,而且张安手上还挖了好些菩荠。 张安本来想着带回去给小燕子吃的。 但是转念一想,要不在空间里种一下试试,万一这玩意在空间里能长得很大呢。 要真是能长得很大,到时候可以弄出来种呀。 所以张安把挖出来的菩荠悄悄地放进空间里,等晚上试试。 到了村里岔路口的时候,张安喊住了黄明。 “大明,伱跟我过去一趟,抓两条鱼回去吃。” 长箐靠近大河,肯定是不会缺鱼吃的。 但张安没打算给黄明拿普通的草鱼和鲤鱼。 细鳞鱼就算了,村里人不喜欢吃它,因为呲特别多。 这次张安打算给的是鳜鱼,“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的鳜鱼。 这鳜鱼还是之前陈志杰来钓鱼的时候。 钓上来的几小条鳜鱼,他送过来送给张安的。 这些来大河钓鱼的人,很多都跟张安处的比较熟悉。 平时他们给张安送鱼的时候,张安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收的。 但有时候遇到了空间里没有的鱼种,张安就顺便收下了。 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张安就喜欢一些稀奇的鱼种,哪怕是小鱼面都可以。 所以每次他们钓到一些不常见的鱼,都会拿过来给送给张安。 毕竟每次来都在张安家里喝茶倒水上厕所的。 有时候遇到张安家吃啥还会给他们弄一份,不搞点东西回报说不过去。 反正都是一些小鱼苗的,卖不出去也不值钱。 而且这群经常来钓鱼的人可不是缺钱的主。 听到张安喊过去拿鱼,黄明也不客气,跟着张安就过去了。 村里的大家都知道,张安家养的鱼比大河里的好吃。 就连周洋后来做菜用的鱼,都是在张安家买的。 “安子回来了,赶紧洗洗手,正等着你写对子呢。” 看着张安提着锄头回来了,张二叔喊了一声。 这会儿家里去年贴的旧对子,已经被他们在家的几个人给处理掉了。 待会儿敬神之前要贴新的,张安家里的对子都是张安自己写的。 “二叔不急,等我给大明子拿两条鱼先。” 放下篮子来到鱼塘边上,张安伸手往鱼塘里放进去。 不大会儿就抓了条一斤多的鳜鱼出来。 黄明看到张安这么抓鱼,也学着张安伸手往池子里。 结果半天过去,毛都没有从手边游过的。 “哥,你这一手咋搞的。” “不是不告诉你,你学不会的,因为这鱼认生,懂了吧。” 随后又抓了一条四五斤的鲤鱼出来,张安扯了几根稻草把这俩鱼给串起来递给黄明。 “大明,这条小的是条好鱼,你妈要是不会做,可以去问问周洋怎么做。” 张安还是给黄明说了一声,省的他们把这鱼做差了。 “嗯嗯,我晓得了,安子哥。” 黄明走了以后,张安把手洗干净,从家里找出许久不用的笔墨。 等把笔洗好了以后,张安就开始写对子了。 写了许多年的对子,张安早就把那些对联背熟了,提起毛笔,信手捏来。 其他的门对都不是大问题,主要是四副大门对有点难度。 因为大门对裁的红纸是最宽大的,写上去的字体自然也要很大,不然匹配不上。 写了一个来小时,张安才把家里所有的对子写好。 张安家新房的,老房的,张二叔家的,张三叔家的。 地上的筛子里,现在装的全是张安写好的对子。 这还没结束呢,知道张安开始写对子了。 村里一些关系好的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反正张安也习惯了,往年都是这样的情况。 原本张安是在堂屋里写的,看到有人来了,干脆就把桌子抬到院子里写。 这下又写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总算是可以收笔了。 村里会写毛笔字的老人多,但是到了张安这一代,就没几个能写的。 即便是会写几个字,但是写出来也就能看懂。 张安还得是当年张二爷逼着写的,不然也是一样的。 等到张安给大家把门对写好以后,家里的对子也都贴好了。 下午两点多钟,张安家开始上香敬神放鞭炮。 今年的厨房里不单单只有王芳一个人做饭,还有张安的两个婶婶帮忙。 而且张安家新房里的灶台,有三台火。 所以很快就把家里准备好的菜都做好了。 长箐村的年夜饭,虽然叫年夜饭,但并不是晚上才吃。 一般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就有人家开始吃了。 今年有二叔跟三叔家的加入,张安家难得抬出家里的大圆桌出来。 往年就一家三口,一张小桌子就够吃了。 今年桌上的菜可不只是热菜,张安前几天还卤了卤肉。 今天可是切了好大的一盘子,配上香葱芫荽还有折耳根切成沫拌起来,把张铁都馋哭了。 本来还有烤鸭的,但是张安第一次做给搞砸了。 烤出来的鸭子,外面是焦的,里面还是生的。 所以还得多做几次,才能把握住这烤鸭怎么做。 “哥哥,我要吃那个肉。” 今天小燕子就坐在张安旁边,吃什么菜夹不到的时候,就让张安给她夹。 她今天让张安夹的最多的是卤猪肉。 “好,我给你夹。” 但是张安发现,她其实喜欢的不是卤肉。 而是张安用来跟猪肉一起卤的猪舌头和猪耳朵。 这两个部位卤好了是特别好吃的。 最后张安索性给端到她的面前放着。 今天还有一道菜比较好吃,就是猪尾巴炖竹荪。 张安家杀的那三头猪,尾巴早就吃完了。 这个是张安特地去肉摊子上买回来的。 虽然这猪尾巴炖起来特别香,但是在座的有些人是吃不到了。 说的就是张安的几个弟弟妹妹,家里的大人可不会让他们吃这玩意。 在张安他们这里,有一种说法,小孩子不能吃猪尾巴。 要不然读书上学的时候,考试总是靠倒数第一名。 也就是张安现在没上学了,不然同样也不给吃的。 以前张安脾气浑,王芳为了不让他吃,还骗他猪尾巴有毒不能吃。 虽然有些菜,他们几个孩子是不能吃的。 但是这酒,还是被允许喝一些的。 张安家的酒,都是王芳自己酿的米酒。 不管是大人孩子,都给倒了一小碗。 当然了,年纪尚小的小燕子没给她喝。 不说张安他们这几兄弟,村里的男孩子都是从小就被培养出来的酒量。 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也要开始学着喝酒。 所以长箐他们这一带的人,一个个酒量都很不错。 这主要是以前,山里结亲的时候,很多都是跟苗族的人结亲。 他们苗寨的习俗,你想要进门,那就得喝酒。 一直从门口给喝到堂屋里,酒量不好的人,是娶不到媳妇儿的。 一顿年夜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完。 今天桌上菜很多,大家都没吃多少米饭,都是吃菜吃的多。 大人们一边吃,一边开始忆往昔。 说现在日子好了,过年桌子上肉菜都有一大桌。 前几年家里条件不好的时候,桌子上的菜里稍微有点肉,都已经算是肉菜了。 那时候别说有肉,多放点猪油,吃起来都很香。 张安老爸张建国这会儿还在揭张二叔的老底。 说张二叔小的时候,有一次吃饭悄悄的用猪油拌饭。 最后被张安的爷爷发现了,被锤了一顿。 因为那个时候,不仅猪肉贵,猪油也很贵。 而且买东西是要票的,有钱你也不一定买的到。 平常大家炒菜都是用的菜籽油兑猪油来炒。 光吃菜籽油的话,他们一直出劳力的人,干活的时候不经饿,没力气。 而那一次张二叔用来拌饭的猪油,比一家人炒一顿菜的量都多,所以才会挨揍。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女儿心 第140章 女儿心 在农村,天还没黑呢,年夜饭已经吃完了。 而在城里,大多数人现在才刚刚开始。 晚上六点,县城,苏家。 经过一下午的忙活,苏颖的母亲吴秋萍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菜。 她们家人不多,原本是一家四口的。 但是前些年苏颖的姐姐苏璇已经嫁出去了,所以也只剩下一家三口了。 即便是一家三口,吴秋萍还是做了很多菜。 这是一个大家对除夕夜的尊重,不管是在农村还是城里,都是这样的。 “哟,今天的菜做的好香啊,光闻着就已经让人食欲大增了。” 苏绍文坐在餐桌上,看着这一桌还飘散着热气的菜肴,耸了耸鼻子。 随后夹了一块蘸满汤汁的鸡肉放进嘴里。 “这鸡肉吃起来肉质细嫩却略有嚼头,甜汁入味,越吃越有味,越吃越想吃。” 苏绍文一边慢慢的咀嚼,这鸡肉都不比外面的那些个大厨做的差了。 “得了得了,再继续说下去,我就飞起来了。” 虽然说被人夸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可这都几十年了,自家男人什么德行,吴秋萍是知道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没听到他嘴里夸过人一句。 “哎,我这可是真情实感的啊,小颖你来说说,今天这菜是不是比外面那什么楼的大厨做的还好吃。” 看到自家老婆子白了自己一眼,苏绍文找了女儿来助阵。 “哎,真别说,今晚这菜,还没吃呢,光闻着就香,你看这色香味都全了,可不是我妈手艺好嘛。” 这个时候,苏颖也知道,把自家母亲哄好了比什么都好。 要是把老妈得罪了,以后几天怕是日子不好过了。 “好了好了,你们父女两就别吹嘘我了,我自己什么水平我能不知道?这完全就是材料好,我随便做做就是这个样子。” 吴秋萍可没有被这父女俩给吹捧到头晕目眩,自己几十年的厨艺是什么样,自己还能不清楚嘛。 说不上很差,但是也不能说特别好,也就是一般妇女的水平。 她在切菜的时候就发现,今天这些鸡鸭鱼肉,还有那些蔬菜蘑菇跟平时买的完全不一样。 而且她做菜的时候,也是跟平时一样的做法。 但是这做出来的一桌子菜,和平时一比就是两个样子。 自家男人刚才没说错,这才端出去,其实味道跟酒楼的大厨做出来的不差多少。 菜好不好,做菜的厨师知道,做好了以后,吃饭的人也知道。 伴随着满屋子飘散的腾腾热气,尽管只有三个人吃饭,但是还是一片欢声笑语。 “对了小颖,伱们那天买菜的时候是在哪里买的?这些菜市场我都去过,但这菜是第一次吃到呢。” 那天陈泽是跟陈柠还有自家女儿一起回来的。 她以为这些东西,是她们三个人从哪个农贸市场采购回来的呢。 这么好吃的东西,吴秋萍想着问自己女儿到底从哪买来的。 以后自己买菜也去那边,反正她下班早,即便是走远点去买菜都可以。 “妈,这些东西可不是在农贸市场买的,这些都是从张安家里拉回来的。” 听到母亲问起,苏颖就跟母亲说了,这些菜可是在农贸市场买不到的。 “张安?这个名字好像什么时候听过?” 吴秋萍听到女儿说的这个名字,感觉好像是听过,但是不太熟悉的样子。 “这不是去年小颖她们去长箐大河玩,回来说的那个养了梅花鹿的朋友嘛。” 因为当时苏颖说张安家的梅花鹿很亲近人,而且还是放养,所以苏绍文印象比较深。 “就是他,前几天他们家杀年猪了,所以我跟柠柠还有泽哥去他们家玩,还吃了顿杀猪饭,可香可好吃了,比在酒楼吃饭都好吃。” 说到张安家里,苏颖都不知道自己变了个人一样。 “爸,妈,张安可厉害了,现在他们家不止是有梅花鹿,还有黄麂、林麝,好多好看的水鸭子和兔子,他们家都能开动物园了呢” 一说起这些,苏颖整个人就停不下来,仿佛自己很熟悉一样。 “爸,你知道驯鹰人吗?” “整个倒是听说过,只不过我没见过。” 苏绍文听到女儿问起,想了想说道。 “张安还是一个驯鹰人,他养了一只苍鹰,又大又听话,那是他自己抓了训好的。” 苏颖想到那天在院子里,张安只说了一句话,花头就自己去洗爪子的画面。 “哦?这小伙子还有这本事?” 苏绍文一听女儿这么说,就有些惊讶,这样的人可算的上是奇人异士啊。 “那可不是,我们去的时候,正好遇到那鹰出去捕食回来,爪子上和嘴上都是血迹肉沫,想要站在他肩膀上,他没给,只说了句去洗手,那只鹰就去河里把爪子洗了,回来还知道擦干净再站到他肩膀上呢。” 苏颖觉得神奇的不是驯服苍鹰,而是张安能让花头这么听话。 而且当时张安肩膀上架着苍鹰,旁边跟着小虎三只狗的那一副左牵黄右擎苍的样子。 让苏颖看了特别上头,有些春心萌动。 只不过苏颖还不自知,只觉得这个大男孩笑起来很好看,样子特别帅。 苏颖不知道,现在自己说话的时候,眼里都冒着泡泡 吴秋萍和苏绍文已经是几十岁的人了,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家闺女不一样的地方。 看着女儿说起这个小伙子的时候,一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样子。 这可是自家小女儿长这么大了,第一次在自己两口子面前提到一个男孩子。 吴秋萍和苏绍文觉得这个叫张安的小伙子,跟自家女儿关系肯定不一般。 不过想着自家女儿,吴秋萍就挺头疼的。 自家小女儿年纪也不小了,样貌也还算是出众。 可就是有一点,性格太内向了,怕认识人。 这两年家里也给她介绍了几个男孩子认识,但最后这孩子去见人家一面,话也没说几句就走了。 到最后她甚至连家里都不回,平日里都在学校待着。 所以对于苏颖这个小女儿,两口子是有些头大的。 现在一听自家闺女跟自己这么说起张安这个小伙子,吴秋萍留意了一下。 “小颖啊,这个叫张安的小伙子今年多大年纪了,家里几口人?他是在哪里工作呢。” “张安好像比我小两三岁,他们家就他一个孩子。” 苏颖听到自家母亲问自己,丝毫没注意到母亲看她的目光,把自己知道的都跟母亲说了出来。 本来听到张安这个小伙子家里是农村的,吴秋萍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当听到说张安比自家小女儿还小两三岁,而且还没有工作在村里待着的时候,吴秋萍就皱了皱眉。 年龄小了些,但是自家女儿这个年纪也不算大。 家里就张安一个人,独生子女家庭,这个也不错。 可这个没有什么工作,在家里种地,让吴秋萍减了很多印象分。 “妈,你别看人家没有工作,就瞧不起人,人张安那一手养鱼的手艺可好了,就是咱们家今天吃的这个,这鱼可是陈爷爷点名要吃的,您二位也知道陈爷爷口味多嘴刁吧。” 看到自家母亲听到自己说张安没工作就皱眉,以为她这是瞧不起张安呢。 “还有啊张安去年花了几万块钱盖了一个三层的院子,光那院子都比咱们楼下的花园还大,而且人家还承包了一个山头,这算下来都十几万了。” “你们那些同事的儿子,有工作又怎么样,一个月几百块钱,什么时候能靠自己攒这么多钱啊。” 听到这里,其实吴秋萍已经没有什么看法了。 陈泽的老爷子嘴刁是出了名的,能被他点名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自己也试过了,确实不错。 有手艺就代表以后是有经济来源的,在乡下花了几万块钱盖新房,又承包了山头。 这就证明人家家里确实是有点底子,有经济实力的。 看到自家小女儿在自己面前这么维护张安,吴秋萍心里感叹,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随后想着自家女儿也去人家几次了,应该是见过张安的父母了。 “颖颖啊,这张安的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张叔叔和王阿姨人可好了,每次我们去,张叔叔都会给我们杀鸡宰鹅,王阿姨对我们很好,看到她我就好像是看到妈妈你一样,而且王阿姨做饭太好吃了。” 想着自己每次去,王阿姨都会拉着自己的手,亲切的说话。 给苏颖的感觉是,王芳就跟她妈妈一样。 听到闺女这么说,吴秋萍以为自家闺女已经是跟张安在处对象了,而且还见过对方父母了。 “那颖颖啊,那你现在跟张安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带他回来给我跟你爸见一见,你这都见过人家父母了,我们也不能吃亏啊。” 听到这里,苏颖才反应过来。 原来母亲以为自己跟张安在处对象啊。 “妈,我跟张安就是普通朋友,我们没处对象呢。” 刚刚不觉得,但这会儿反应过来了,苏颖突然变得脸红耳赤的,煞是羞人。 听到女儿这么说,吴秋萍有些发懵。 刚刚女儿说起张安的那个架势,就有些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给父母介绍自家男人一样。 先是把小伙子说的怎么怎么的好,说的天花乱坠。 最后跟我说一句,两人还没有处对象呢。 “颖颖,你跟张安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刚才的表现可不像是普通朋友。” 说到这里,吴秋萍开始正经起来了。 “妈,我们才认识大半年呢,而且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怎么就提到这个了。” 苏颖现在有些面带桃李,听着母亲说的这么直白,才羞羞答答的回答。 只不过她不知道,她越往后说,声音越小,几乎让人听不到。 但这时候苏颖才发现,刚才母亲那么问,自己的心里却没有一点想反驳的意思。 好像跟张安处对象的话,自己也不排斥啊。 虽然两人总共没见几次面,但每次遇到张安,苏颖心里都有些欣喜。 她觉得跟张安待在一起,整个人特别的放松,很舒服。 想着想着,苏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张安的样子。 这个大男孩那阳光的面容,让苏颖突然不自觉的娇笑起来。 随后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这是在家里。 而且还是当着自家父母的面,苏颖赶紧捂住嘴。 “爸妈,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很快的手里的放下碗筷,跟自家爸妈说了一声,转身跑回房间去了。 躺在床上,苏颖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就突然会变成这样。 自己是真的喜欢张安吗? 她不否认,自己对张安一直都有好感。 不知不觉中,她的脑海里竟然开始想着,她跟张安处朋友的事情。 其实苏颖不知道,这都是张安身上的空间害的。 空间里散发出来的气息,只要对张安没有什么防备的心里,就会让人不自觉的亲近张安。 所以苏颖从第一次见面,跟张安独处的时候,就开始陷进去了。 吴秋萍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哪里还不明白,这分明就是少女怀春的样子。 “老苏,这个事情,你怎么说。” 吴秋萍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家女儿对人家小伙子是有好感的。 只不过还不知道人家小伙子那边怎么想的。 “我没什么意见,家里就剩这么个女儿了,只要她自己喜欢,小伙子是个正经人,我就没什么意见。” 在苏绍文眼里,自家虽然不算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但是自己两口子是双职工家庭,家里也不缺钱花。 女儿要是处对象,只要她满意,自己也就满意了。 他不期望小女儿再嫁个富贵人家,像大女儿那样。 大女婿家里虽然条件好,但是这样的人家规矩也多。 吃过晚饭,吴秋萍把碗筷收拾好以后,来到女儿的房间,打算找女儿好好说一说这个事情。 “颖颖啊,门开一下,妈妈跟你说会话。” 苏颖打开门,后面母女两个就坐在床上说一些体己话。 “颖颖,你老实告诉妈妈,你对张安是什么个想法。” 没有苏绍文在场,母女两个说些闺房话的时候,苏颖就放开的多。 “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每次跟张安待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很舒服也很安心。” “那人家小伙子对你感觉怎么样呢。” 听母亲这么问,苏颖脸上刚消下去的绯红,又升起来了。 “妈,这个我哪里知道啊,人家又没告诉我。” 自己女儿还是太害羞了,吴秋萍摇摇头。 “颖颖,你要是喜欢人家小伙子,就早点跟人说清楚,不要一直藏在心里,要主动一点。” “可是妈,我们这还没那么熟悉,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傻闺女,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妈是过来人,等你们很熟悉了,就开不了这个口了。” 吴秋萍跟女儿说起这些,仿佛是有经验一样。 “妈,这个我怎么好意思主动嘛,再说了就算我是喜欢人家,人家也不一定说要喜欢我吧。” 苏颖脑海里想了一下这个画面,万一张安没这个意思,那不很尴尬吗。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追男隔层纱,很容易的,当年我跟你爸当知青的时候,就见过两次面,我就去找你爸问清楚了。” “你要是不主动,万一这个小伙子跟你爸一样,是个闷罐子,那你们就耗着吧,你现在觉得自己还年轻貌美,等过几年变成老黄花了,那时候也没什么希望了。” 吴秋萍看着自家小女儿这个样子,想不通怎么就跟自己性子不一样呢。 一开始自己还对人家小伙子挑挑拣拣呢,没成想是自家闺女单相思。 “好了,妈也不多说,你自己琢磨吧,妈就一句话,喜欢就抓紧,农村小伙子成家早,你要是跟个闷罐子一样,等人家成家了你有的后悔。” 这一段我写了七八遍,怎么写都写不好,可能我不擅长写这种剧情,。 本来这本书想着写无女主的,但没有女主的情况下,好像后面的剧情推不动,也不合理。 所以大家将就着看吧,我会尽快把女主给写完,这样以后就少写一些这种剧情了。 第一百四十章 清点空间物产 第141章 清点空间物产 其实吴秋萍也没有说要赶鸭子上架的打算。 只不过自家女儿这性子又闷又犟,她就想趁着这个机会给磨一磨。 即便这次没成,以后也多少能有点改变。 总不能一直是这个样子吧,要不然就真得一个人过到老了。 而且吴秋萍担心的另外一个问题是,过完年以后,自家女儿也二十四了。 现在还没听说二十多岁还没对象的姑娘,两口子也挺急的。 可是给她找人说亲,她又不愿意跟人处一处。 这好不容易见到女儿有一个心仪的,吴秋萍想着让她抓紧点。 再不抓紧,按照苏颖的性子,等到下一个还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呢。 苏颖看着这家母亲走出了自己房间以后,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原本家里的母亲没提这个事情的时候,她还不觉得。 可刚刚母亲跑过来说完了以后,她这会儿脑子里全是张安的样子。 这一夜,注定了苏颖肯定是睡不着了。 而另一边的张安,带着自家几个弟弟妹妹在院子里放炮仗呢。 “啊嚏~啊嚏~啊嚏~” 突然一下子,张安连续打了好多个喷嚏。 怪事,自己也没感冒啊,到底是谁在背后念叨自己啊。 “小安,你要不多穿点衣服吧,这晚上温度有点低,怕感冒了。” 王芳看着一直狂打喷嚏的张安,担心的说道。 “妈,没事,我一点都不冷,也不知道是谁在念叨我呢。” 张安现在身体虽然不壮,但是却好的出奇。 这么久以来,别说感冒发烧了。 就算是清鼻涕都没流过。 小孩子们都喜欢玩炮,没有一个例外的。 但很多大人都不想让孩子玩,主要是因为危险。 可是这些皮娃子,你越不让他玩,他就越要偷偷的玩。 张安可是有经验的,以前小的时候偷偷玩炮仗。 那会儿没零花钱买,就去捡别人家放剩下,哑火的土炮来点。 有一次他把手指头给炸到了,指甲里全是黑血。 但即便是这样,那时候的张安还是不带怕的。 回家被王芳打了一顿以后,下次还敢。 一直到村里有个人,玩土炮的时候,把手指头给炸断了。 直到那一次,才彻底把张安他们这群娃娃给吓到。 从那以后,不敢再去捡土炮来玩。 不过张安也是很多年没玩了,今年张安去街上买土炮的时候。 也顺便买了很多二踢脚、窜天猴,飞毛腿和冲天炮,还有些摔炮。 小时候没能怎么玩,这会儿算是能玩个爽快的,也算是给几个堂弟给玩尽兴了。 小燕子本来要去的,但是三婶没让,她的肉皮嫩,怕她点到手。 所以就只能乖乖的坐在火炉边,要是平时她肯定要闹了。 但是待会儿可是要发压岁钱的,她也不傻,知道现在闹了待会儿钱可能就没了。 张安跟他们几个玩了一会儿以后,就没有继续跟他们疯了。 他毕竟年纪不小了,也不能老是跟个孩子一样在外面浪。 只不过走的时候,把二踢脚给带走了。 这堆东西里,就这玩意有危险,其他的倒是不怎么担心。 不过走之前还得跟他们强调一下,注意安全。 还有就是不能拿去炸人家的厕所,瓦岗,还有地里的瓜果蔬菜。 他们这群娃娃脑子里的玩法,张安都知道。 所以要提前打好招呼,免得大过年的找嘴。 “二叔,三叔,我之前说的,栽羊桃子的事情,你们怎么想的。” 这会儿吃完晚饭,大人们坐在炉子边守岁,张安还是把这事给提了起来。 “安子,我们没有照管的经验,栽了能照管好?” 张二叔是怕没有经验,照管不好这羊桃子。 “二叔,现在这个东西,大家都没有经验,都得自己慢慢摸,但是我肯定的是种羊桃子肯定能赚到钱。” 都听到张安这么说了,张二叔跟张三叔马上就做了决定。 “安子说可以干,那我们就干了,不就是种几棵果树嘛,怕个求。” “对啊,外头人还得专门来找安子问,现在安子都这么跟我们说了,要是再怕,那这几十年白过了。” 看着两个叔叔这副果决的样子,张安哭笑不得。 这又不是上战场,没必要做出这个样子的。 “二叔,三叔,没有那么严重,伱看我有经验吗?我那樱桃树种下去,我基本都没怎么管。” 张安敲了个核桃给小燕子,然后继续开口道: “种这些东西,现在没人有经验,都是一边种一边摸索,只要这树不死,挂果了,那就是有希望的,大不了就是浪费几亩山地嘛。” “对头,大不了就是浪费几亩山地嘛,要是成了,这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那安子,既然要种这羊桃子,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去山里挖羊桃子树了。” 既然决定了要种,现在就要开始考虑了。 “二叔,咱们不用去挖树,那树挖回来栽可不一定能活,树苗的事情我来解决就行。” 人挪活,树挪死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对于张安搞树苗的本事,家里已经深信不疑了。 最后是张安弄的时候,王芳跟张建国以为张安是随便弄着玩的。 自家老院子那里的种下去的那些,他们都以为是运气好。 但是现在这黄土坡种下去了几千棵果树,他们都信了。 一开始王芳问张安哪里学来的,张安说就是瞎搞,搞着搞着就会了。 毕竟现在大家对于这一块,还都没什么经验。 张安确实是瞎搞,但耐不住空间的强大。 随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始商量,用哪块地来种比较合适。 其实长箐村里不缺好地,尤其是各家的良田。 但是大家没舍得,毕竟现在大米是自家的底气。 最后找了一块离村里比较近的几亩山地,这样也方便照看。 一家人老老小小的在炉子边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夜里十二点了。 要是以往,几个小的早就在床上开始说梦话了。 可今天一个个都强打着精神,包括最小的燕子。 他们几个现在虽然很困,可一个个还在坚持。 而大人们一个个还精神翼翼的在说着明年的计划。 张安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从兜里拿出几个早就封好的红包。 挨个递给自家弟弟妹妹,算是今年的压岁钱。 “安子,你不用给他们。” 即便是张安二十岁了,但是还没到发压岁钱的时候,因为他还没有结婚。 “二婶,三婶,这可是我给他们的压岁钱,你们可不能收了啊,哈哈。” 张安也是小孩子时期过来的,知道这钱最多揣着睡一晚上。 所以这会儿就跟自家两个婶婶开着玩笑。 “你啊,你就惯着他们吧,把他们几个惯坏了,到时候就不好管教了。”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是脸上还是特别高兴的。 红包给一个就可以了,所以张安给了以后,王芳跟张建国就不用再给。 二叔跟三叔家里也是有准备的,也从兜里摸了几个红包,递给了家里的几个娃娃。 包括张安自己都有,虽然张安已经长大了,按道理说不用再给压岁钱的。 可是张安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从小到大都是一家人的宝。 可能要等到张安结婚了才会没有,不过等到张安结婚的时候。 家里的这些长辈,即便不给张安发压岁钱,还得给张安的孩子发。 往年发压岁钱的时候,大家哪里会用红包啊,都是直接发钱的。 但今年张安买了红包以后,不对,是去年。 大家也都开始用红包了,只不过大多是自家用红纸粘的。 要是往年,张安家里是不会守岁的。 一家三个人坐着也冷清,基本是十来点钟就去睡觉了。 今年是因为大家一起过年,所以人多热闹。 再加上晚上大家也说了正事,所以就当是一起守岁了。 发完压岁钱以后,守岁就守完了。 各家都带着各家孩子回自家睡觉。 回到房间的张安没有立马就睡觉,而是进到空间里面。 他突然记起来,白天的时候从田里挖回来的菩荠还没种呢。 所以进到空间里以后,找了块地方把这些菩荠种起来。 他很想看看这玩意在空间里,能不能再长大一些。 这玩意儿的缺点就是个头太小,吃起来麻烦。 要真能长大,那可就有市场了。 等张安种好了菩荠以后,草地上的银鸡突然从地上飞起。 随后张安在这群银鸡群里,还发现里面夹杂着些许华丽的红影。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白里透红了吧。 张安走过去一看,原来之前放进来孵化的那几个金鸡蛋已经被孵出来了。 这群银鸡里头,混杂着的那些红色,就是已经长大金鸡。 这段时间张安还真没注意这个事情,自从把蛋放进来以后,他就好像忘了这个事情一样。 今天要不是它们跑出来,张安还不一定能记得起来。 大概的看了一下这些金鸡的数量,这应该不只是张安放进来的那几个蛋。 看样子张安的运气不错,黄二爷给的那几个蛋里,孵出来以后竟然有公有母,现在都已经开始繁殖了。 看着眼前的这群银鸡和金鸡,在空间里腾空飞起,颇有一种万鸟朝凰的感觉。 张安走到它们的旁边,它们也不害怕。 任凭张安用手顺着抚摸它们背上光鲜的赤羽。 长长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它们可真是一群美丽的精灵。 当然了,说的都是雄性。 灰褐色的雌性本来看着也还行,但是雄的站在一起就有些不够看了。 果然大自然里,除了人类之外,其他的动物都是雄性光鲜亮丽。 张安跟着这群金鸡银鸡玩了好一会儿,才往旁边走去。 现在空间里的香獐子,已经繁育到了十几头的数量,雄性的香獐子还有好几头呢。 当初那只跳个石头都能摔下来的小家伙,现在也成了爷爷辈的大家伙了。 他们繁育的时候,张安为了减少它们近亲繁殖的缺陷。 还将外面那头雄性的香獐子带了进来,避免它们的后代一直自交出现缺陷。 去年二爷爷虽然说着要来掏麝香,但是一直都没有动静。 张安心里想着,等找个时间,去县里找朱玉良问一问找个事情。 他们应该知道怎么人工采香,实在不行,到时候去兽医站问一问。 这么多小家伙,不给它们掏一掏,有点说不过去。 万一给堵上了可不行,到时候它们憋坏了咋办。 随后张安巡视了一下自己的空间里,这两年来张安都是只管往里搞。 但最后自己搞了些什么东西进来,张安可能都记不清了。 所以今天张安打算好好的清点一下里面的东西。 之前弄进来的珙桐树,张安种了几十棵。 现在这些家伙已经长得又高又大,正在开着花呢。 难怪大家都把这花儿叫做鸽子花,这些树上现在开着一朵朵洁白的珙桐花。 随着威风摆起,就像是张开两只翅膀的鸽子一般,煞是好看。 也不知道自己种在外面的那些,要多久才能长大。 旁边的猕猴桃树还有山核桃树,现在也长大了很多。 这树下,还有不少张安种的药材。 人参、黄精、天麻还有何首乌就不说了,张安拾弄它们都很用心。 旁边还有一些诸如金刚藤、半夏、七叶一枝花等等,张安看到了也弄了不少进来。 主要是这些东西,后世不太容易见到。 包括现在到处都能看到的夏枯草、金银花,张安都种了一些。 凡是张安遇到的草药,能搞的张安就都会搞进来。 即便是现在不用,把它们先种着,以后总归是有用处的。 不然等到以后看不到了,想找一点的时候,它们都变成了保护植物,那就操蛋了。 旁边的这块石头上,长着的这几株石斛,现在长得又高又大,比在外面的时候大多了。 等过几天炖鸡的时候,弄点出去跟着一起炖,听人说这玩意儿炖鸡吃很香。 走到樱桃树下,张安摘了好些樱桃放进嘴里。 前段时间他吃的有些腻味了,所以隔了很久没吃上这东西了。 这会儿放进嘴里,还是那么好吃。 而这树上放着的几个蜂巢,现在也越来越大了。 树干上还流淌着不少的蜂蜜,张安要是不想浪费的话,得找个时间来把这些蜂蜜收一下了。 土蜂子虽然能产蜂王浆,但是这产量太少了,就跟没有一样。 所以张安想着,是不是找点意蜂进来,搞点蜂王浆试试。 张安从樱桃树林子走出来,发现了花豹一家三口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呢。 不过它们很快就发现张安的到来,都欣喜的起来拱张安的腿。 张安摸着软软的豹子皮毛,特别的舒适。 对于花豹一家,张安现在都有些舍不得放它们进山了,就想着带出去。 然后每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摸一摸它们的皮毛,多惬意啊。 只不过这个想法暂时还是算了,因为太惊世骇俗了,等以后找机会再说。 突然间,张安发现自己现在患上了一种毛病。 就是特别喜欢抚摸这些动物,不管是金鸡银鸡,还是花豹和家里的那些动物。 张安一得空就喜欢摸它们,这个时候张安心里,已经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癖好。 走到旁边,张安发现自己当时去找黄二爷的时候。 打死的那头野猪,现在都被这母子三豹给吃完了。 就剩下一些骨头放在这里,不过它们倒是给自己留了个猪肚。 张安意念一起,骨头瞬间化进土里。 随后张安拿着猪肚就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年初一闹集会 第142章 大年初一闹集会 第二天,大年初一。 张安一觉起来,发现已经不早了,而且现在村里很热闹。 昨晚他一不小心在空间里玩了很久,所以今天起的比较晚。 初一天有叫人起床的忌讳,所以王芳也没有把张安叫起来。 这一醒来,发现晒场上全都是人。 刚刚洗完脸,李耀就上门来拜年了。 “干爹,过年好。” 进门就给张安和张安父母面前,跪下去就连磕了几个头。 张安赶紧把他拉起来,顺手已经准备好的红包给他塞到口袋里。 “都跟你说了,不用磕头的,你干爹还年轻,你先攒着以后我老了伱再一起磕,那个时候才算是有孝心。” “噗呲~,这头还能攒着以后一起磕啊哈哈哈。” 张安这话把旁边的李宏斌跟周兰都逗笑了。 随后李宏斌提议去村里的晒场上逛一逛,现在人挺多的。 张安本来想着反正没事,那就去逛逛。 但是门口一个接一个的后辈都上门来拜年了。 “得,你这里估计走不开,我也不喊你了,你先忙。” 李宏斌一家看着张安家来了这么多人,也知道张安家的亲戚多,所以就先走了。 一开始来的多是二爷爷和四爷爷家的那些堂弟堂妹,来给张建国跟王芳拜年的。 但后面来的人就比较多了,大多是一些关系已经比较远的本家亲戚。 往年都没看到他们来,今年却想起了过来给张安爸妈来拜年。 这可是张安两辈子印象里,来家里走亲戚最多的一年。 可谓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 可是人家上门来了,一个大过年的,也不能说什么。 后面张安也没闲着,还是要过去给二爷爷四爷爷几个老人拜个年。 一个上午的时间,才把这些走亲戚的事情给弄完。 张安吃完中午饭后,就去晒场上逛了逛,村里过年搞集会的次数可不多。 这会让晒场上到处都是摆着卖东西的摊子,到处都是叫卖声。 平时她们卖小吃都卖出经验了,所以今天村里的嬢嬢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进晒场路口,都是专门卖吃的摊子。 晒场上到处都是浓浓的香味,有的卖土豆、火腿肠。 有的人卖油炸饼子、油焖糯米粉。 只要是村里吃过的小吃,这会儿都有人在摆着摊卖。 再往后走,发现是一些卖小玩具的摊子。 可以看到一群娃娃正围在这些摊子前面,递着自己的压岁钱去买东西呢。 张安往里面走了几步,发现前面放着两个大音响。 好家伙,谁把这东西搞来了,村里可没有这个东西呢。 怕不是村里花钱租的吧,老叔今年有点子大气啊。 难怪刚刚还没到的时候,就听到这音乐声了。 不过现在音响没开,都是村里的一些村民在吹芦笙和唢呐。 伴随着他们的奏出的音乐,一个个年轻活力的小姑娘们在台子上开始跳舞。 这些人都是长箐村里的苗族村民,那些女孩子现在都穿上了她们本族的呕欠嘎给希。 意思就是她们苗服里最华丽,最庄重的衣服。 这个时候的人们,虽然生活条件差。 但是他们苗族的家里,都要给每一个姑娘准备好一身华丽的衣服。 结婚的时候,这身衣服是要带到婆家去的。 要是一个苗族女孩出嫁的时候,没有一身像样的衣服,会被外人瞧不起的。 而这些衣服,从一针一线开始,都是她们自己做的。 还有那些银饰,穿戴起来银光闪闪。 张安也没有去问过,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白银打的。 这可不兴去问,问了怕是走不出人家的大门。 现在这是正儿八经的苗族少女舞,可不是后世那些旅游景点里。 一去看到的都是四五十岁的阿姨老太太们跳的。 现在这上面的,都是一个个脸色粉黛不施的少女。 她们娇俏亮丽的青春面孔上,伴随着灵动且协调的动作,做出一些机灵的表情,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张安只想说,非常好看,接着奏乐接着舞,多跳一会儿,我爱看。 等到了这支苗舞跳完,她们就回到边上去休息。 里的布依族少女们又开始给大家展现自己的民族特色。 而旁边的那些老嘎,知道换节目了,就从芦笙开始换成唢呐。 布依族也是蛮有特色的一个民族,她们的舞蹈也很好看。 虽然跟苗族比起来,没有那么华丽和惹人注目。 张安找了个高的地方坐着,颇有今日无事,勾栏听曲的闲适。 村里的这些村民来跳舞,并没有人去组织,或者说给什么奖励。 老叔只是之前开会的时候说了一声,她们就记下来了。 这大初一的时候,看到晒场上天气不错。 一个个早上吃完饭,就换好服装,各自来晒场上集合。 她们都很乐意把自己的舞蹈展现给大家,可不像后世,村里不仅要给钱才会去,给少了都不同意。 给钱,张安是没有意见的。 但是后世那些都是什么鬼,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嬢嬢。 现在就给了张安一种感觉,好像是村里的苗族村民和布依族村民在斗舞。 谁也不服谁,你跳完了,我来跳。 只有张安他们汉族的人,啥特色都没有。 就只会站在旁边看,然后给人鼓鼓掌,说出去都丢人。 今年晒场上来的人,不单单只有本村的人。 还有一些附近村里的村民,也都过来这边看热闹。 以往的时候,都只是镇上搞这样的集会活动。 但是因为镇上比较远,所以只有少数人愿意去。 可今年不一样了,长箐村里突然搞起了大集会。 那些待在家里的男女老少,都愿意过来玩。 因为比较近,最多就是走个一二十分钟的路程。 舍得花钱的,还有马车可以坐。 等到晒场上的小姐姐们跳完舞,她们肯定是要休息一下的。 她们休息的时候,张安帮忙提了一桶茶水过去。 “安子,你看看我们这些姑娘们你满意不,要不选一个娶回家得了。” 一个村里的嬢嬢看到张安帮忙提水过来。 就开始朝着张安开玩笑,其他的大婶一听,也是跟着附和。 “嬢,得了嘛,又不是你们家闺女,你嘴巴一张倒是舍得,人家家里可舍不得。” 张安早就不是什么生瓜蛋子了,对于这种玩笑早就随随便便拿捏。 “哎,张安,我们家舍得,你看我家小慧怎么样啊。” 旁边一个跟张安母亲差不多大的妇女,正在给一个妙龄少女挽发。 听到大家开张安的玩笑,也过来凑了一嘴。 把她们家女儿给弄得直接埋头抱着她。 “哎哟,大嬢,我这个人嘴笨,山歌也唱不来,酒也喝不过,我哪里敢有这个心思哦。” 山里的老妇女们,开起玩笑来可不是吃素的。 虽然张安不惧怕,倒是旁边这群妙龄少女,一个个都是羞涩的不得了。 张安瞅着她们的样子,到底还是小年轻啊。 随后也不知道是谁,趁着这个空挡的时间。 在人群里吼了一嗓子,开口唱起了一段山歌。 好家伙,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那些个妇女嬢嬢可都不是吃素的,一个个都是功力深厚的主。 听到有人开始唱山歌,等到那人唱完,她们马上就接下来了。 这唱山歌是本地男女老少都有的技能,就连张安也都会几句,但不多。 所以这一开头,后面的人也不甘落后,一个个开始展现歌喉。 这已经不是长箐一个村的人加入了,连附近过来玩的人也都拉着唱两嗓子。 唱着唱着,竟然开始演变成了要对山歌。 把刚刚那个跳舞的台子都给围了起来。 张安看架势不妙,赶紧撤出人群。 不然待会儿有人要拉着唱歌的,张安那点功力还是不要在大家面前展示了。 极不容易的从人群里面钻了出来,到其他地方去了。 张安好像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黄明。 走过去一看,好家伙,这人竟然在摆摊做生意呢。 这是几块木板钉成的架子,上面拴着十几排绳子,然后把吹好的气球放在上面,让别人用枪打。 “你这家伙,怎么会想着搞这玩意啊。” 张安走到黄明的旁边,他正在给一个娃娃找钱呢。 “安子哥你来了,我这不是看到镇上很多人这么搞,今天我们这里这么多人我就买了点气球和几把玩具枪来试试。” 确实,这生意的成本就是几把玩具枪的成本,还有些气球的钱。 这家伙挺有生意头脑的啊,看着人多就已经想到法子搞钱了。 “哥,你要不要玩一玩。” 黄面一边说,一边给张安递了一把枪。 “算了,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张安站着看了一会儿,黄明搞的这个打气球的摊子,生意真不错,一堆人围着。 他搞的是一毛钱五颗子弹,那些孩子挨个上来交钱。 从四五岁到十几岁的人都有,偶尔有几个小孩子打的特别准。 但即便是这样,这么算下来,黄明绝对能赚钱。 大多数娃娃过来玩,也就是冲着玩枪来的。 现在一把枪卖很多钱,他们家里的大人可都不愿意给他们买。 所以现在能花一两毛钱就能玩玩,一个个都开心得不得了。 打不打的中都没关系,重要的是摸到了黄明的冲锋玩具枪。 逛了一圈,张安就想着回家去了。 走到晒场口子的时候,张安看到小燕子在那里站着,盯着人家卖火腿肠的人看。 “燕子。” 听到张安一喊,小燕子就跑过来了。 “哥。”小丫头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想吃火腿肠啊,怎么不去买呢?” 张安一看小燕子盯着人家小孩子买火腿肠,就知道这小丫头肯定也想吃。 “我妈妈把我的压岁钱都收走了。” 小丫头有些委屈的说,张安一听摇摇头。 自家这个三婶啊,什么都好,就是对于钱抓的太紧了。 昨晚张安给的压岁钱不少,每人给了五十块呢。 没想到全都被收了,一分钱都没有留给几个小的。 “走,哥哥给你买去。” 张安牵着小丫头到前面的摊子去,给她买了几根火腿肠。 吃一根,拿着两根玩儿。 五毛钱一根火腿肠,在村里已经算是很贵的东西了。 很多娃娃都舍不得买,就只舍得买一毛钱的洋芋。 即便是舍得买的孩子,都舍不得大口大口的吃。 刚刚还让小燕子羡慕的几个小孩,这会儿看着小燕子拿了这么多。 发现手里只剩下一小半根的火腿肠,突然不香了。 “燕子,想不想自己赚钱买东西吃啊?” 小丫头听张安这么说,一个劲的猛点头。 “走,哥哥带你去赚钱去。” 张安带着小燕子回到家里,拿出一个袋子,装了几斤自家煮的五香瓜子。 找了一个敬神用的小茶杯,然后端着一个凳子,兄妹两就来到了晒场上。 “燕子,有人来买你就卖给别人,一毛钱一杯,听到没有。” 张安一边跟张燕说,一边还用杯子装了一杯给她看。 “我晓得了,哥哥。” 然后张安就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小丫头卖瓜子。 很快就有人过来买了,一开始都是村里认识的人来。 所以小丫头也不怕生,人家要几毛钱的,就给人家装几杯。 现在她上了一年级,基本上的加减法都能掌握。 后面过来买的人就多了起来,有些人不是村里的。 一开始是些小娃娃来,小丫头不认识人,还是有一些紧张。 但还是很快的把钱收了,然后给别人装瓜子。 旁边很多大人看到这个卖瓜子的小女孩,都笑着过来买一些。 小丫头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只能回头看看张安。 张安就是想着培养她的独立性,所以才让她来卖瓜子的。 看到小丫头看自己,鼓励了她一下,让她继续。 可能是想着张安就在身后吧,所以小丫头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继续给人家卖瓜子。 今天来的人特别多,即便是大人站着玩的,也都想着买把瓜子吃着混时间。 因为晒场上就她一个人卖瓜子,所以小丫头的生意特别好。 而且张安家的是煮过的五香瓜子,很多人买了第一次,吃完了又来买第二次。 小丫头越来越熟悉,到最后都不怕人了,嘴里还吆喝着“卖五香瓜子了”。 张安对于她的表现特别满意。 很快,卖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张安带来的五斤香瓜子都卖完了。 小丫头背着书包跟张安回到家里。 兴奋的把书包里的钱倒出来数,大多数都是一毛两毛的面额。 也有五毛的和一块的,再多就没有了。 想来那些大人也没必要拿个五块十块的来为难小孩子,那就不地道了。 最后小丫头把这些钱数清楚了,竟然有十多块。 难怪张新民家里经常这样卖瓜子,这样卖太赚了。 张安把钱理理顺以后,就递给小丫头,算是对她今天辛勤劳动的奖励。 “给,燕子,这些钱都是你卖瓜子得来的,所以都是你的。” 小丫头听到张安说这些钱都是她的,整个人都愣了。 她知道自家小安哥会给她钱,但是没想到都会给她。 主要是这里的钱太多了,小丫头从来没拿过这么厚厚的一叠钱。 随后小丫头大手一挥,抽出一把钱递给张安。 “小安哥,这些钱给你。” “哦?为什么要给我啊,我是大人,不用给钱的。” “嗯嗯,以前都是哥哥给我钱,现在我有钱了,我也要给哥哥啊。” 小丫头的举动都把张安逗乐了,不过也看得出来,自家这个妹妹性格很好。 这么可爱的妹妹,谁会不喜欢呢,不枉张安一直对她这么好。 既然是可爱的妹妹给的零花钱,张安自然就收下了。 小丫头在家里数了好几遍钱以后,脸上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然后自己拿了一块钱,把其他的都递给了张安。 “小安哥,你能不能帮我保管啊。” “怎么要拿给哥哥保管呢,带回家就好了啊。”张安不太明白小丫头的举动。 “可是我带回家的话,我妈就全没收了,一毛钱也不给我。” 说起这个,小丫头一脸落寞。 平时张安也会给她们零花钱,但大多都被张安三婶收了。 所以现在拿到这么多钱,她很不想带回家去,被自家妈妈没收了。 所以她就想到了,把钱交给张安帮她保管。 这小丫头还挺聪明的嘛,知道转移资产。 “行,就放在哥哥这里,你要钱买东西的时候就来找我拿。” 张安很郑重的跟小燕子保证道,这毕竟是一个六七岁孩子的信任,张安肯定是不会辜负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年初三,走亲戚 第143章 年初三,走亲戚 自从下了那场大雪以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好。 现在这几天风和日丽、春光灿烂,正是大家郊游踏青的好时节。 年初一的这天,村里原本只想着随便搞个集会,让村里人自己热闹热闹。 可没想到歪打正着,把附近村里的人吸引过来了,就连镇上也来了不少人。 所以老叔就决定了,既然搞起来了,人还那么多,那就正儿八经的搞一场大集会。 让这附近的十里八村好好的看一看,当年红火的长箐大队现在又好起来了。 以前的长箐大队,算是附近大队里最大的集体,就是比红岩公社也不差的。 那个时候,长箐大队靠着现在村里的良田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村里小学、中学、卫生所这些设施都有,差点就变成了公社。 那时候设立乡镇试点的政策下来,长箐大队还跟红岩公社在争夺设点名额呢。 只不过后面红岩公社运气好,试点划分到他们那里去了,变成了现在的红岩镇。 从那以后,长箐就开始走下坡路,几个村民组也独立了出去。 而村里的中学也因为师资不足的原因,被迫关掉了,只剩下一所小学。 后来的这些年,在大家的心里,都觉得长箐大队没落了。 当天晚上老叔就找到了以前村里舞龙队的那些人商量。 决定后面这几天就搞舞龙,把村里放了好几年的花龙都给抬出来了。 单单是这个还不够,老叔还去找了玩花灯玩的好的人。 准备搞舞龙的时候,再跳一场花灯会。 这架势是越弄越大,把附近的十里八乡都惊到了。 他们都感到很奇怪,这长箐大队往年没什么动静,今年怎么就突然间搞的这么红火起来。 这又是搞大集会,又是舞龙跳花灯的,场面是相当的热火朝天。 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很多年前,长箐大队还没撤掉的时候。 这个年代就是这个样子的,听到哪里有大集会,大家就往哪里凑。 可能是这个年代的娱乐方式太少了,大家好不容易能清闲几天。 肯定是想着趁现在,发挥国人骨子里爱凑热闹的基因。 但其实张安搞不明白,这个时代的消息到底是怎么传播的。 因为现在也不是后世,没有手机没有网络。 就这样靠着人传人的方式,竟然就能传到很远的地方,而且传播速度还非常快。 年初二的时候,还是跟往年一样的安排。 张建国作为老大,把家里几兄弟喊上,一大家子人到山上去祭拜张安的爷爷奶奶。 年初三这天,尽管村里来了很多人,王芳很想留在家里开门做生意。 可是早就定好了,今天要去白岩镇看望张安的外婆。 早上大清八早的时候,王芳就把张安从床上叫起来。 她打算早点过去到时候回来也早一些。 其实去红岩镇去白岩镇并不远,而是因为路况比较差。 那路边往下看都是好几百米高的山崖。 而且沿着山路还要弯进去弯出来,根本没法子开快。 开快了就冲出去了,不管多少年的老司机。 只要到了这里,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所以张安根本就不敢开快车,所以花的时间比较多。 “小安,你开慢一点,我们不赶时间的。” 一路上,刚从县道转进山路,王芳就先给张安打了预防针。 这样的山路,也就是本地熟悉的人敢开。 换沿海大城市的师傅来,看着这路况也要麻瓜。 要是路况跟县道一样,来回最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张安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了龙头山村里。 “咦,这不是王芳嘛,你们来看你老外婆啊。” 张安一家刚下车,就听到背后有人喊。 王芳回头一看,欣喜的跟这人打着招呼。 喊人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可张安对这人没什么印象。 “诶,王翠,伱们也回来过年了啊,小安,这个你要喊姨妈。” 王芳一边跟那个妇女说话,一边让张安喊人。 听到王芳喊了自己,张安只得开口喊了句姨妈。 从他们的谈话中,张安得知这人也是龙头山村里的。 是以前跟王芳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玩伴,叫王翠。 最后王芳是外嫁了,王翠却是嫁在龙头山本村。 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打工,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难怪张安这脑海里,对这人没一点印象。 “这个是你们家儿子吧,这都长成大人了,快结婚了吧。” 两人算下来也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嘴里说话虽然看起来热络。 但是也能让人感觉到一股生疏的味道。 “长是长这么大了,就是不听话得很,儿媳妇啊还不知道在哪家呢。” 本地人一般当着别人介绍自家娃儿的时候,多是往差的说。 但从王芳的脸上也能看得出来,对张安她是很满意的。 要是能马上给她找个儿媳妇,那就更满意了。 知道张安一家这次是过来看望老人的,所以王翠跟王芳也没有多说。 两人唠了几句家常,就说着家里还有事回去了。 临走前还跟王芳说了,让她们待会得空去她家里坐。 王芳也是笑着跟她说,一会儿过去。 等到王翠走了,张安家才从车上把今天带来的东西拿下来。 今天带的东西,大多是王芳给张安的外婆买的衣服鞋子。 还有些张安自己制好的熟黄精和一些蜂蜜。 这些对老人的身体有好处,所以王芳就带了一些过来。 到了张安外婆家里,李春娥老太太正在拣豆子。 看到张安一家来了,老太太赶紧把手里的活儿放下,将张安一家子迎进院里。 “你们来了,吃饭没有啊。” 老太太说话的时候,脸上满脸笑容,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了。 “妈,我们在家吃了来的,你不用去做了。” 王芳看到老人要进屋给她们做饭,赶紧拉住她。 她们一家子早上才吃了饭过来,现在也没过去多久,一点都不饿。 “我爸去哪里了?”王芳没看到王老头,所以问了一句。 “他啊,不晓得去哪头喝酒去咯,我也不敢讲他,随他去咯。” 对于张安来说,王老头子没在家也挺好的。 他老头子不喜欢张安一家,张安父子两也不喜欢他。 所以不见面对大家都好,省的气氛尬住。 看到张安家来了,那几个舅舅家里都蹲在门后面,掩着门偷听他们说话。 要是以前,这些人肯定会出来假装一下。 但自从去年他们去张安家里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把脸皮撕破了。 所以现在王芳也没什么顾忌,不用和以前一样做做样子给别人看。 他们几个也没脸继续装作熟悉的样子。 最后王芳也拉着张安的外婆,一家人回到屋里说话。 回到屋里,张安外婆就把柜子里的花生瓜子柿子饼拿出来给张安他们吃。 “婆,你不用拿了,你看我们还从家里给你带来了一些呢。” 张安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出来给自家外婆看。 “哎哟,你们就留在家里头吃了嘛,大老远的路,你们来也不方便,带过来做啥子呢?” 张安外婆看着这外孙一家,大包小包的带过来,就装作要说他们两句。 “我们开车来的,带什么方便的很。” 张安把黄精拿出来递给自家外婆。 “婆,这个你每天吃一点,不用多吃,就吃一个指头长就好了,这个对你们老年人身体好嘞。” 张安这次带了十多斤过来,够自家外婆吃一段时间了。 “好好好,这个是虎头姜啊。” 李春娥拿起来闻了闻,跟张安说。 “对,这个就是虎头姜,吃了对身体好的很,这个是我二爷爷说的。” “婆你不要忘记了,要天天记到吃哦,等你吃完了我再给你拿过来。” 被自家闺女一家子关心着,老太太今天很高兴,脸上的笑容都没停过。 随后就是王芳拉着老太太去试衣服和鞋子,要是不合身就带回去换。 但是试了之后,张安不得不佩服自家老妈的眼光。 买的这几件衣服,件件都合适,没有大也没有小。 看着这么多衣服,老太太嘴里直埋怨自家闺女乱花钱。 买这么多衣服她也穿不完,太浪费钱了。 “小安现在年纪也到了,有没有看中的姑娘呀。” 老太太闲下来,第一个关心的就是张安的人生大事。 张安还能怎么说,老太太说啥他都点头说是。 要不然怎么回答呢,老太太口口声声说。 让张安抓紧,趁她还能活几年的时间,赶紧娶个媳妇儿给他生个外重孙。 张安也不是不想结婚,主要是家里找人介绍了很多,他看着都不来电。 你说这重来一辈子了,肯定是不愿意随便找个人将就的。 怎么说也要找一个自己能看对眼的,不然迟早闹矛盾了。 后面好不容易把这个事情麻乎过去,老太太跟王芳问起了家里的情况。 王芳也是事无巨细的给老太太把家里的事情说完。 当说到张安家里盖了个三层的新房子的时候,老太太眼睛里都有些湿润。 一方面是替张安一家过上了好日子高兴。 另一方面是因为张安家盖了新房子,搬家的时候,娘家人没有一个去挂红布的。 想到这个,老太太就糟心,也不知道自家那几个儿子到底长的什么心。 “妈,你啊就不要想太多了,你看看我们现在过日子多啊,今年过年杀了三头猪呢。” 看着老太太心情有些低落,王芳赶紧说其他事情,分散老太太的注意力。 最后说到家里的那些动物,尤其是张安的花头。 老太太就咂舌称奇,没想到自家这个外孙还是个驯鹰人。 张安刚下车的时候,发现花头好像是跟着过来了。 所以他走出去望了望天上,吹了一声哨子。 果然花头从天上飞了下来,落到张安的肩膀上。 “婆,你看,这个就是花头。” “哟,这个老鹞子好大了,我们这么多年了都没有看过这么大的。” 李春娥老太太看着站在外孙肩膀上的老鹞子很听话,还有头在蹭自家外孙的头发。 “它以前没这么大的,可能是因为太懒了,天天在窝里吃了睡睡了吃,所以长胖了。” 可能是听到张安说它坏话,花头有点不满意了。 但是又不敢大声叫,只能小声的咕咕,这就让人觉得它是一只大型的鸽子。 张安包地的事情,王芳没跟老太太说。 那么多钱的事情,说了万一给老太太吓到了就不好了。 到了下午,张安一家人过来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也是时候该准备回去了。 虽然李春娥老太太不舍得闺女一家,心里很想留闺女一家在这里住一晚上。 可一想到,自家的那个死老头子,还有几个黑心肠的儿子,跟女婿一家子凑不到一起。 留他们在这里,到时候也是不开心居多。 老太太做不了家里的主,所以干脆就不留了。 虽然舍不得,但是王芳说了,张安买了车,以后时不时的会过来看她。 张安一家走出去的时候,旁边的几家还是走到门背后偷听着。 临走前,王芳还是去了王翠家里看了一眼。 毕竟是小时候的一起长大的玩伴,虽然很多年不见了,但是这次遇到了还是要去看看的。 不然人家会在背后,你们家发家了以后,就看不起人了,到门口都不愿意进去坐一下。 由于村里搞了花灯会和舞龙,所以这段时间人就特别多。 让张安没想到的是,长箐村去的人最多的地方。 不是大河岸,也不是滴水潭。 而是观音洞,好多人来长箐玩了两天,听人说观音洞很灵。 所以这两天去观音洞的人特别多,路上全都是来往的人。 而且有不少人不认识路,还专门花钱请村里人当导游。 张安从白岩镇回来的时候,在桥边看到了很多人围堵在一起。 原本张安以为是有人又钩到大鱼了,所以回家把车停好。 王芳跟张建国坐了这么久的车,而且路也不好,所以有些晕车。 他们俩在家休息,张安就跑到河边去凑热闹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河边的争吵 第144章 大河边的争吵 张安从家出来刚到河边,还没走到人群里,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你就说赌不赌嘛,看看谁钓的鱼多,输的人以后就别来了。” 张安一听这个声音就皱眉,看情况不像是有人钓到大鱼,大家过来凑热闹。 给张安的感觉更像是有人在吵架一样。 钻到人群里,张安才看到是个满脸横肉的纹身男,正跟陈志杰吵着呢。 “怎么回事啊,老陈。” “你回来了,我今天去你家的时候,发现伱没在家,你邻居说你去走亲戚去。” 陈志杰先跟张安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开口道: “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刚来钓了两个小时的鱼,就被这家伙来找岔子了,我到现在还一脸懵逼呢,可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陈志杰之前天气冷了以后,就没有过来了,在家里待了好几个月。 这过年出来,天气变得很好,随着太阳的出现,温度也升上来不少。 所以这今儿个他就打算来长箐大河过过瘾的,这段时间他在家里可差点憋坏了。 可没想到刚来了没多久,就被别人过来找茬了。 而且陈志杰今天就是随便过来逛逛,就带了根小杆子,其他的啥都没带。 但这人一直咄咄逼人的样子,跟他说了约改天再比。 等他把装备带过来,怎么比都可以,这人又不同意,硬要今天比划。 简直是人在河边坐,祸从天上来啊。 “张安,事情是这样的。” 旁边冒出一个哥们儿,跟张安说了起来。 说话的人是上次想跟张安买鹰的那哥们,叫张成杰。 这家伙老爹是煤老板,难怪人家上次一副不在乎钱的样子。 随后张成杰把事情原委跟张安说了一下,张安大致就清楚了。 这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纹身哥叫龙哥,刚才他在上面河岸钓了条十几斤的鱼。 一直在河边给众人嘚瑟呢,影响了很多人钓鱼。 连人家快咬钩的鱼都吓跑了,大家看不过去就开怼了。 说他钓了个这么小的鱼就开始拿着嘚瑟。 人家陈志杰钓了条三十多斤的鱼王都没他这么能装。 这家伙被大家说的挂不住面子了,一路问过来以后,找到了陈志杰。 开口就说要陈志杰跟他斗鱼,打算从他身上找回丢掉的面子。 “哥们,你先别转移话题,你就说接不接吧,都是男人,别婆婆妈妈的,他们都说你是鱼王,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咋地啊。” 这人看到陈志杰不带搭理他的,旁边的人还在内涵他。 这会儿竟然有些恼羞成怒了,想开口激陈志杰。 陈志杰刚刚跟他交涉以后,发现这人特别离谱,听不进去人话。 所以现在根本就不想跟他搭话。 “老哥,大家出来野钓,都是为了来放松娱乐的,就自己玩自己的呗。” 张安看着他这个样子,现在河边围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就开口劝了一下 “我跟正主说话呢,管你什么事,你个屁大的娃娃出来插什么嘴,你是要替他接下来?” 龙哥看到是陈志杰不搭理他,反而是旁边的张安出来说话。 当下以为陈志杰怕了,张安这是来说和的。 “你老哥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大家出来玩,和气为大。” “你别管什么和气不和气的,你不替他接下来,你出来插什么嘴,你面子大?” 听到张安说话温声和气的,龙哥就更加气焰嚣张了。 张安跟老村长,这段时间一直为了吸引人来长箐,想尽各种办法。 要真让这人一直搞下去,其他人也跟着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张安觉得这人有些给脸不要脸,好言好语的相劝,这人既然听不进去,最后张安也不惯着他。 “行,既然你赌瘾这么大,那我跟你接了,你想怎么赌,赌什么。” 对这样的人,张安打算今天就给他戒戒赌瘾。 “张安,没必要理这种人的。” 陈志杰看张安说跟他赌,劝了张安一句,这种人就是牛皮糖。 “没事,就当玩玩嘛。” “呵,可以啊小子,行,既然你接了,我敬你是个人物。” “规则咱们这样定,咱们俩一人一杆,饵料除了活饵随便你用啥,两个小时以后看谁钓的多,谁输了以后就别来这条河了。” 龙哥说这话的时候,还抖了抖满脸的横肉。 这会儿看到张安说跟他斗鱼,一脸自信的给定规则。 他觉得张安这样大年纪,其实就是个毛孩子,懂什么钓鱼呢。 其实他猜对了,张安的钓术确实不咋地,只不过这人有挂。 “老哥,你这么赌的话,我怕是接不了,我家就在桥头,你让我别来这里,我怕是很难办到哦。”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给你个面子,就一千块的彩头吧,谁输了就给一千块钱,怎么样?” 听到张安家是这里的,这人也没辙,总不能不让人家回家吧。 说赌一千块钱,后面的人都震惊了。 鬼鬼,这可是一千块钱啊。 “行,按你老哥说的来,有没有人出来主持一下啊,口说无凭,免得待会儿耍赖。” 张安说着,从兜里掏了一千块钱出来,打算喊人出来做公正。 龙哥看张安随身都能掏出一千块钱,而且看样子还是轻轻松松。 顿时就有些吃瘪,他自己身上哪有一千块钱啊。 刚才那么一说只不过是想着把张安吓退,多给自己长几份面子的。 结果没想到张安直接掏了一千块钱,将了他的军。 “我来我来。” 张安说完,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哥从人群里钻出来。 本来有不少人拱火,这位龙哥就已经很不爽快了。 他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曾这样憋屈过。 这会儿看到还有人出来火上浇油,张口就想问问你凭什么来。 可人家手里提着个皮包,还拿着个大哥大。 这架势可是不一般的人啊,光手上那块板砖就很有分量。 还想找个人出出气的龙哥,瞬间哑火了。 “行,那就交给这位老哥了。” 张安笑着把钱递过去,然后看着旁边一条大青龙的龙哥。 此时这人已经骑虎难下,赌也是他提出来的,什么都是他自己说的。 现在要验证赌资了,他却拿不出来。 “二虎,你们几个过来,把身上的钱先给我一下。” 听着这个名字,张安都乐了,一开始以为他喊自家二虎呢。 而后面他说的话,更是把旁边围观的大家都逗笑了。 合着是个身上拿不出钱的人啊,在这里装了半天的大哥,却是个空篓子。 这笑声听在他耳朵里,就感觉像是无情的嘲笑。 其实他感觉是对的,这不是像,明明就是嘲笑。 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人其实是不太想借他钱的,毕竟这钱不少。 但是现在这个地步,不借他的话,可能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局了。 最后三四个人凑了半天,凑了九百多块钱,还是没够,差五十块钱。 张安看他扣了半天,都没凑够,就开口说了。 “老哥,你也别找了,这样吧,你带来的饵料,我用五十块钱跟你买两包得了。” 张安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省的待会这人又说啥饵料不一样的借口,到时候不认账。 这番动作被大家喝彩了一番,直言张安大气。 “行,你小子讲究,待会儿你输了,我就把这钱双倍还你。” 在他看来,张安肯定是赢不了他的。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要开始了。 “老陈,竿掏一根给我用,我没竿。” 张安两手空空的,没法钓,所以跟陈志杰开口借用鱼竿。 最后陈志杰把自己的鱼竿递过来,张安看了看摇摇头。 “老陈,这竿不太行,太细了,随便上条小鱼,待会儿就拉断了。” “可是今天我没带大竿出来,就只带了这一根。” 陈志杰今天就没想着钓大鱼的,只是来玩玩过过瘾而已。 “兄弟,用我的,钓大货都行。” 这个时候张成杰给张安递了一根七米多的大杆子来。 这根竿确实够大,跟他说的一样,专门钓大货的。 张安也不客气,看到杆子已经被他调好了,张安就直接用。 把盆里的饵料打了些河水,顺便放了许多泉水进去。 拌好饵料后,开始挂饵,然后抛竿。 旁边的人看到张安这手法姿势,都摇摇头。 虽然不想说,但看样子张安的赢面不大。 而一旁的龙哥看到这样子,心里就更稳了。 感觉那一千块钱现在都是他的形状,已经跟装在他口袋里没什么区别了。 这会儿他的心情特别美丽,不自觉的哼出了小调儿。 可他还没高兴一会儿,嘴里的小调就哼了两句,张安这边鱼就咬沟了。 这下他嘴里的调也停了,只能祈祷张安拉不上来,把鱼给溜脱钩了。 但现实是残酷的,张安虽然钓术不怎么样,但他上辈子是正儿八经学过的。 该会的都会,只不过是很久没动竿子,手生了。 这条鱼不是很大,估计四五斤大小的草鱼。 张安两下就溜到河边了,看到陈志杰打算帮抄,张安赶紧阻止道: “老陈,我自己来,万一待会不算数了。” 听张安这么说,陈志杰就把抄网递给张安,让他自己来。 一只手撑杆,一只手抄鱼。 随后一条四五斤的草鱼入户。 张安接着挂耳,继续抛竿。 旁边的龙哥心里想着,这一定是运气好,下次没那么容易咬沟的。 结果张安刚扔下去一分钟不到,又黑漂了。 “咻。” 张安直接提竿,这次鱼竿那头传来的力量大了一些。 但张安还是很轻松的把鱼弄了上来,又是一条大河鲤。 “不得了,这刚几分钟啊,就连杆了。” “是啊,这前后都没超过两分钟吧。” 原本觉得张安并不会钓鱼的人,现在才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这要是不会钓鱼,那自己算什么。 随后的一个小时里,张安这边一直上鱼。 而旁边那位也只是上了两三竿,算是正常节奏。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这不是太阳晒的,今天天气虽然好,但并不热。 这完全是急出来的,急得满头大汗。 原本只是想着虐虐菜的,没想到这么大年纪的小伙子,竟然是个老鬼头。 而且刚才他看张安钓鱼,也发现了张安的技术并不是那么熟练。 可是张安能一直上鱼,只要抛竿就能上。 这么邪门的事情,他是第一次遇到。 他现在觉得是自己出门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知不觉已经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张安这里刚才抛下去的这一竿。 已经好几分钟没动静了,就在大家以为张安的运气结束了的时候。 突然间,水面上漂着的鱼漂,一下子就被拉下去了。 张安照常打竿,可是这次传来的劲道不对头。 “大家麻烦往边上让一让,这一竿子有点不对劲。” 听张安这么一说,大家觉得可能上了大货。 刚刚还围观着的人群,现在都往两边散开,给张安留了一大片地方。 果然张安刚说完,还没往后面退呢。 河里的大家伙就拽着鱼钩到处跑。 东一猛子,西一猛子的到处乱扎。 “这次肯定是大鱼,你看这摆头,绝对不比老陈上次钓到的小。” “看来张安今天钓的鱼不仅很多,而且也会很大了。” “鬼鬼,我这竿子平常随便钓三五十斤的巨物,今天直接给拉成弯弓了,这鱼得有多大啊。” 张成杰现在都看呆了,要换他来,早就脱竿了,或者就是自己被拉下河里。 “哥们,你这杆子多少钱啊,我怕待会儿给你拉断了。” 张安感觉这鱼个头不小,没有把握一定拉上来。 “呸呸呸,兄弟先不要说这种话,一定能搞上来的,我们相信你,你放心的搞,拉断了算我的。” 张成杰本来是个豪爽的人,张安给他展示了这一手,他就更加佩服张安了。 现在就希望张安能把这一竿拉上来,看看到底钓了个啥东西。 即便是最后拉断了也无所谓,什么钱不钱的不重要。 他们家啥都缺,就是不缺钱,用他爹的话来说,他们家的钱都能用火车皮拉了。 张安感觉竿子上的力气弱了一些,就准备往岸边收线。 还没开始动呢,这河里的家伙又开始吹起了冲锋号。 就好像是在大河里跳华尔兹一样,这里转一下,那里转一下。 从上钩到现在为止,张安已经溜了这条大家伙快四十来分钟了。 除了刚才服了一下软,其它的时间,张安手上的鱼竿基本都是被拉成一张大弯弓的样子。 也亏得是张成杰这竿比较好,换一根可能早就被拉断了。 张安虽然力气大,但是又不敢用力拖拽,只能慢慢的溜着它。 求月票呀求月票,还有求订阅呀,这均订还差一些,大家帮帮忙,均订上去了我也好找编辑问问推荐,上次一轮游,其他作品太离谱了,现在收藏也没多少。 第一百四十四章 百斤鱼王 第145章 百斤鱼王 张安钓到大鱼的事情,也不知道谁去晒场上说了一声。 现在这河岸上来了不少人等着看,就连村口的桥上都站着不少人。 而且也不单单是村里人,好多过来玩的人也过来凑热闹。 刚才看到张安上鱼的架势,旁边的那位龙哥,心里早就认输了。 这次张安又上了条大货,直接把他心底最后的倔强给击碎了。 即便张安这一竿没拉上来,都不影响什么东西。 张安过去的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在上鱼。 张成杰递过来的鱼护,早就已经爆满了。 那些鱼换成他,可能钓一整天都钓不到那么多。 他知道,这次自己是提到钢板了。 而且这会儿他才清醒过来,这里是人家村里。 他想起自己刚才跟张安说话那么横,现在脑袋里一阵后怕,脑门上全是虚汗。 现在可不是什么和谐社会,现在可是在人家地盘上,出啥事都可能。 这种山里的村里,民风可彪悍的很。 他心里庆幸张安没跟他计较,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抹了抹脑门的虚汗。= “兄弟,你太牛逼了,我心服口服。” 随即这龙哥朝着陈志杰跟大家道了个歉。 大家的心思现在完全被河里的这条大鱼给迷住了。 也没有多计较刚刚发生的事,毕竟刚才也没啥大事。 现在看到他服软道歉,大家都让这个事情过去了。 “兄弟加油,好好坚持住,要是坚持不住就让大家帮帮忙,这么大鱼我第一次见,要是让它脱钩了就可惜了。” 给大家道完歉,这龙哥又给张安打气道。 听到他说出这番话,大家才对他有所改观,这人还算是输得起。 “这才多大点事,我还没有发力呢,只是怕拉断竿所以没敢发力。” 张安一边笑着跟大家说,一边慢慢的溜着河里的鱼转圈。 “对啊,这才哪到哪啊,安子哥可是一个人能挑翻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呢。” 张安刚说完,黄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张安挑了野猪的事情跟周围的人传开了。 “哗~” “真的假的?” 听到黄明这么说,周围的人有的惊呼,有的却是不信。 张安在他们眼里虽然个子比较高,但也就是一般的体型。 体格也不是很壮实,很多人都不太信张安能干翻一头野猪。 “嗨,筐你们搞啥子嘛,我跟你们讲,当时还是因为救我呢。” 看到大家表示怀疑,黄明马上滔滔不绝的开口说道: “当时要不是安子哥手提一把钢叉把那头野猪给干掉,可能我不死也要残废,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我当时都被吓晕了,这事儿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伱们可以去问。” 看到黄明说的有模有样的,而且旁边还有很多人证明。 大家这才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小帅的小伙子,原来是个猛男啊。 就在这个时候,水里的大家伙算是有些疲倦了。 去年的时候,他是亲眼看到了陈志杰差点就被拉到河里去了。 所以张安没有放松警惕,还是慢慢的收着线组,慢慢的往河边拉。 果然跟张安想的一样,快要给拉过来的时候,这家伙又开始在水里翻滚。 平静的河面直接被它翻起滔天大浪。 但这估计也是它最后的挣扎,不管再大的鱼,体力总是会耗完的。 终于在一个多小时的对峙后,张安战胜了水里的大家伙。 “哇,好大的鱼啊。” 鱼刚拉到岸边,只是头部稍微露出水面,大家就能知道水下的鱼到底有多大。 等到张安继续收线,终于是把这条巨物拉到河边。 旁边的好几个人都想帮着抄鱼,可是他们的抄网太小了。 而这个时候,这条鱼才揭开了它最终的面纱,将本体的样子暴露在大家面前。 原来这条上钩的是一条大老青,已经不能说青了。 它身上的鳞片全部都已经青到发黑,整条鱼足有一米多长。 “哇,好大的大老青,这得七八十斤吧。” “我感觉不止这么点,你看那腰比人的腰都粗,肯定不止七八十斤。” “我靠,真钓上来了,这人太猛了吧。” 看到这么大的鱼,岸上不少人都震惊了。 “看到没有,以后不要在河里洗澡了,你看这么大的鱼,你下去了都能你吃进去了。” 也有村里的人看着这鱼,用来教育自家孩子,让他们不要动不动就去河里玩。 因为这条鱼太大,旁边这些人带来的抄网完全装不了。 “好沉,完全拉不上来。” 旁边的张成杰和黄明伸手下去,想把鱼拖上来。 但是他们俩用了半天力,发现拽不上来。 “让我来吧,待会儿脱钩了。” 张安把鱼竿递给旁边的人拿着,走到河边挽起衣袖,伸了两只手下去抓了大老青的鱼鳃。 猛一用力,直接把这头大家伙从水里给抓到岸上来。 现在这条鱼完完全全出现在大家眼底,全长一米多,比小燕子还要高一些。 它的肚子,比周围一个胖哥的腰都要粗得多。 大家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字,大。 真的是太大了。 看到这一幕,刚才有些还不太相信张安力气很大的人,现在不得不服。 “兄弟,你太牛逼了,没想到你怎么钓上来了。” 看着张安拉上来的大青鱼,张成杰比张安都高兴。 “得了吧成杰,你这么高兴,别人不知道的以为这鱼是你钓上来的呢。” 看着张成杰开心的像个孩子,跟他一起来的朋友直接给他泼了瓢冷水。 “不是我钓上来的又怎么样,这可是用我的杆子钓上来的。” 张成杰可不管是不是自己钓的,现在反正就是一个字,嘚瑟。 不管其他人怎么看,这鱼到底是跟自己有一丁点关系的。 这么大的鱼,在这河里到底是吃了多少鱼才能长这么大啊。 张安原本就钓了不少的鱼,这会儿又钓了一条这么大的大老青。 这场斗鱼的输赢早已分出了胜负,而且刚刚龙哥也认输服软了。 所以刚刚翘着大板砖做公证的大哥这会儿走出来,把手上的钱递给张安。 “兄弟,你真厉害,这是你们刚刚交过来的钱,你数数。” “多谢老大哥。” 张安从这叠钱里面,数了属于自己的一千零五十块出来装在兜里。 其他的没有收下,他走过去,递给了那个满臂纹身的龙哥。 “哥们,这钱你收回去,不过以后还是要记住,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和和气气最重要,打造和谐社会,大家都有责任。” 看到张安把钱递了过来,龙哥脸上一股子纠结。 这钱收下吧,那自己是一丁点面子都没了,以后在道上可就难混下去了。 要是不接,这钱真的很多,而且还有好些是给别人借的。 最后咬咬牙,直接给张安推了回去。 “兄弟,不用这么做,我大嘴龙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信用,愿赌服输是最基本的东西。” 只是想了一会儿,这人还是把钱给张安推回来了。 虽然这钱很多,但是他现在要是这么收下了,以后传出去,他还怎么混啊。 张安笑了笑,还是把钱递给他手上。 “行了,拿着吧,这钱不是小数目,以后跟大家好好相处就行了。” 这点钱在别人眼里虽然多,但张安还不看在眼里。 而且他看这个叫龙哥的人,根子里也不算是太坏,可能人有些张扬。 正如他的外号一样,大嘴龙,都是管不住嘴惹出来的事。 要是这人一直嘴硬,不跟大家认错,张安也不会理他。 最后想着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嘴龙原本想着挣脱张安的手,最后发现自己怎么用力,张安的那只大手还是纹丝不动。 这一场热闹到这里算是完结了,这会儿黄明直接去张新民家里把磅秤给搬过来。 “安子哥,我把秤搞来了,咱们称一称这鱼有多重。” 这个家伙,真是爱出风头。 不过他都把秤扛过来了,张安也将就称一下。 但有个问题,张新民家磅秤不是很大,而这条鱼又很长。 所以放上去以后半个鱼身还躺在地上。 “哥,要不你提起来称吧。” 这是村里称猪惯用的法子,一般家里的猪不配合称重。 都是人抱着猪称,最后减去人的重量就知道猪有多重了。 张安闻言,把鱼抓起在站在磅秤上。 最后称出来,连人带鱼两百五十五斤。 在大家的起哄下,张安只得放下鱼去把自己称一下。 张安一米八的个子,穿衣带鞋总共一百十四八斤。 最后大家都知道了,这条大黑鱼,不对。 这条青到发黑的大青鱼,一百零七斤,超过了一百斤的重量。 “这位小兄弟,你这鱼卖不卖啊?要是卖的话,你出个价,我打算买回去镇宅。” 刚刚翘着个的大板砖的老哥走出来,这人一股子粤语腔调。 难怪说要买回去镇宅,听说那边的人有钱了,都喜欢这么干。 这么大的青鱼,养起来镇宅,每天光吃都得吃不少,一般人家还真养不起。 张安估计他不是特地过来玩的,应该是过来走亲戚,然后顺便过来耍。 现在应该不会专门有人从外省跑到这里山旮旯来游玩吧。 这会儿可不是后世县县通高铁的时候,去哪里都方便的。 “这位大哥,不好意思,这鱼我没想着卖掉的,我打算给它养起来。” 张安现在肯定是不想买的,这鱼能活到这么大肯定不容易,说不定它的年龄都比张安还大。 听到张安说不卖,老哥脸上就两个字。 不过人家也没有说加钱的问题,从刚刚张安的手笔来看,张安不像是缺钱的人。 这条鱼能卖多少,也就上千块钱而已。 张安没想着把这家伙养在鱼塘里,因为鱼塘里太小了。 反正养在大河里跟养在鱼塘里没什么区别。 至于让人钓走,张安根本不担心。 到时候放空间里养几天,恢复了活力,让他们来钓吧。 这鱼肯定早就在这河里了,但是一直没人钓到。 也就是张安今天用的空间泉水拌的饵料,把它勾引出来了。 换个人来钓,可能杆子都拉走了。 要真万一有人钓到了,那也是它命中有此一劫,说不定还能给长箐宣传一番呢。 跟大家多唠了几句以后,张安便没有再多说,打算带着大青鱼回家了。 不过走之前,把刚刚钓上的鱼全都放到河里去了。 这一幕让后来的一些人倒吸一口凉气。 张安总共钓上来的鱼不少,怎么都得有一百多斤。 这眼睛都不眨的,就把它们全放了,可不是一般的手笔。 不过大多数人都觉得正常,毕竟张安连一千块的赌注都没看在眼里。 在张安抱着大青鱼回去的路上,有不少人跟在他的后面。 最后他们发现了原来这个村里的“动物园”是张安家的。 “呼,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大的鱼啊。” 发现自家院子里很嘈杂的王芳,从屋里里走出来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张安抱着这么大的鱼回来,还有点被吓到了。 虽然在大河边住,但是这么大的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上次的娃娃鱼不算)。 “刚从大河里钓上来的。” 以前她虽然吓唬过张安,说河里有大鱼会吃小孩。 但那只是用来吓唬小孩的,可没想到是真有。 张安原本想着直接把鱼收进空间的,但是一大堆人跟着没机会。 所以张安就直接带回家去丢进了鱼塘里,鱼塘里激起一大片水花。 原本刚才有些要嘎掉了的大青鱼,这会儿进了水里就活起来。 翻了两次身,钻到水底去了。 鱼塘边有不少人在看,一直到看不到鱼了,还有些人不想离开。 “安子,抓些黄骨鱼跟黄鳝出来,有客人点。” 张安没想到的是,刚刚跟着自己过来的人。 有不少都已经打算在这里订餐了,这也算是给自家的农家乐打了一波广告。 今天虽然才年初三,但张安家也没有什么忌讳不忌讳的说法。 看到这么多人上门来问,王芳肯定是愿意开门做生意的。 听到老妈的吩咐,张安找了个地笼出来,往里面放了些料之后就放进池塘里去。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张安过来收笼。 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张安把自家老妈要的黄骨鱼跟黄鳝留下,其他的就打算放到塘子里。 “小哥,先别急,你这是鳜鱼吧,好大啊。” 刚刚打算买鱼的板砖大佬,这会儿看到张安从笼子里掏出两条鳜鱼。 本来以为张安会留下,但看张安的样子要直接扔回去,赶紧跑过来跟张安说别扔。 “对的,这是我们家自己养的鳜鱼。” “那就别放回去了,把它给我们做了吧。”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们这里只会做本地菜,是辣口的,老哥你真能吃?” 张安看着他,有点担心他能不能吃辣。 毕竟他们那里的人,微微辣都觉得辣。 “哈哈哈,放心吧,别看我不是本地人,我小时候是在这边长大的,可能吃辣了。” 老哥一听张安担心的是这个问题,顿时就笑了起来了。 行了,这下没什么顾虑,张安就把手里的鳜鱼留了一条大的。 “妈,这位客人要吃鳜鱼,你拿去做了吧。” 张安把鱼递给自家老爹,然后对着旁边的母亲说。 王芳之前是不会做鳜鱼的,不管什么鱼都喜欢做酸菜鱼、麻辣鱼还有炖鱼。 但是王芳去找周洋学了一下,给她的菜谱上加了不少菜。 虽然新学的手艺并没有特别好,可耐不住家里的食材优质。 这么多的鱼,肯定是不能让自家老爸一个人处理的。 所以张安提了把菜刀过去,跟自家老爹一起处理起盆里的黄鳝和鱼。 原本以为今天出了趟远门回来,还能偷闲一下。 没想到这凑个热闹,反而给家里带了一堆客人上门。 今晚张安家的生意很火热,客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 仿佛他们家并不是农家乐,而是一个专门吃饭的饭馆一样。 不过现在能开成饭馆,也是个不错选择的,少了很多麻烦。 一直搞到晚上天黑了,张安家里还有最后一批客人没走。 有些人临走前,还从张安家买了些鱼带回去。 有的人买了黄骨鱼,有的人买了黄鳝和鳜鱼。 反正除了草鱼和鲤鱼无人问津,其他的都多多少少买了一些。 也就是这个时间,王芳才有时间做自家的晚饭。 吃饭的时候,张安还能看到自家母亲脸上一直没停下来过的笑容。 今天虽然吃饭晚点,但今天收到的钱还不少。 主要是许多来的人,看起来都挺有钱的,点的菜都是大菜。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人才算是走完了。 村里人也都各回各家,村里才算是安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三只小羊 第146章 三只小羊 “颖颖,起床了。” 一大早,还在熟睡中的苏颖被门外的吴秋萍叫醒。 苏颖以为自己今天睡过头了,这会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所以母亲过来喊她起床。 结果起来的时候,看了看手表,这才七点钟。 “妈,这么早你把我叫起来干嘛啊,现在又不上班。” 看着时间还是一大早,本来睡的美美的苏颖,现在一脸无奈的样子。 “哎呀,都睡了这么多天了,也该起来了。好不容易过年放几天假,我跟你爸打算出去耍一耍。” 吴秋萍这会儿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这不说不知道,听到自家母亲这么说,苏颖才发现眼前的父母早已换好了衣服。 “你们出去耍一趟,也不用这么正式吧,我们家这小县城就这么大一点。” 看着自家父母这么正式,苏颖都觉得今天老爸老妈有些不对劲。 “伱这丫头,这县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就街心花园和那几个广场上,全是小孩子玩的玩意儿。” 县城里这几年没啥好玩的活动,最多是偶尔有个马戏团来搞搞节目。 可是这么多年了,吴秋萍两口子早就看腻了。 去广场上也都是些小孩子玩的玩意,去那里都是看人挤人,还不如在家待着呢。 “那你们也不用叫我啊,我又不喜欢出去玩耍,你们留我在家里就好了。” 苏颖心里觉得有一丝不妙,以往家里的父母出去都不会叫自己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不想出去,宁愿在家待着。 可今天自家老母亲竟然把自己从床上喊下来了。 “那可不行,现在你也工作了,平时都住在学校里,咱们一家人以后待在一起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所以得一家人去。” 听到老母亲这么说,苏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觉得自家老母亲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吃完了早饭以后,她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不行不行,你这衣服穿着跟个老姑娘一样,再去换一身。” 吴秋萍看着自家女儿换的这些衣服,一点也不满意。 苏颖有些无奈,只是出去玩,干嘛要穿的那么好看呢。 一连换了好几身衣服,都被吴秋萍给否了。 最后还亲自上去给她挑了一身看起来比较满意的。 收拾完了以后,一家人就去客车站准备坐车。 虽然两人是双职工家庭,可是家里也没有买车。 现在县城里有车的人家还是非常少。 要么是家里做生意的,要么就是那种家里传下来的。 前几天跟闺女彻底谈了一番心里话,吴秋萍知道了张安家的地址。 所以今天是打算去长箐走走,她们两口子想了想,还是打算去见见张安这个小伙子。 但是又不能让自家女儿知道,要不然她肯定是不愿意去的。 即便是到了客车站,上了红岩镇的客车,吴秋萍心里还想着怎么给女儿解释才能掩饰过去。 谁知道苏颖压根就没坐过去红岩镇的中巴车,以前她去的时候,都是陈泽他们自己开的车。 所以上车了苏颖也没有多问,这下吴秋萍也就装着没什么事的样子。 。。。 今天的长箐村里,来的人没有之前几天多了。 因为镇上的乡镇篮球比赛已经开打,大多数人都过去围观。 红岩镇的新年篮球赛,已经搞了很多年的时间。 老早以前,长箐村里也有去报名参加的。 只不过这两年,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出去打工了。 大家回来以后,都是想在家里好好歇一歇。 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参加这个篮球赛。 主要还是奖励不够多,很多人都不动心。 而红岩镇下面的黑石头村里,今天也搞起了斗牛比赛。 很多人都喜欢去看斗牛,每一年的他们的斗牛场上,全部挤的都是人。 而前些天来过长箐的人,今天就跑到其他地方去看热闹了。 “咦,怪事了,我们家这窝小鸡孵出来,怎么还长得不一样呢。” 王芳提着一笼小鸡过来,有些奇怪的问着父子两人。 张安凑过去一看,这不是自己才放出来的小金鸡嘛。 没想到刚放出来没几天,就被自家母亲发现了。 “妈,这几个是金鸡苗,前段时间黄二爷从山上掏了几个金鸡蛋给我,我看到家里的母鸡抱窝了,就放进去一起孵了。” 张安昨天发现自家有个老母鸡刚孵了一窝小鸡,所以他就从空间里弄了好几只小金鸡出来。 “我就说嘛,都是家里的蛋,怎么孵出来的鸡苗不一样呢,不过小安,这么丑的鸡,真的是山里的金鸡吗?别是黄二爷认错了,掏的野鸡窝啊。” 山里人大多都或多或少的见过金鸡,以前还有人抓到过。 王芳自然是知道金鸡的,但看着这小鸡苗,不太相信这是金鸡。 要不是空间里已经孵出来了那么多,饶是张安第一次看到这鸡子,也不信这是山里的金鸡幼崽。 主要是这小鸡浑身上下灰不溜秋的,长得有些丑,跟它爹是两个极端。 看起来跟山里的金鸡实在是不搭边。 “妈,黄二爷是看到那金鸡从窝里飞出去了,才掏的蛋,不管它是不是金鸡,先养大了再说。” 王芳觉得自家儿子说的有道理,即便是野鸡,养大了也是能卖钱的。 不过也不用张安说,王芳照管家里的这些鸡鸡鸭鸭,一直都非常的用心。 “小安叔,大黑羊好像生病了,它趴在地上痛得乱叫诶。” 这些“小饲养员”每天早上都会准时过来给圈里的动物喂草料,过年也不例外。 今天他们还是跟之前那样,一起床就过来上班打卡。 看到大黑羊躺在地上乱叫,他们以为大黑羊生病要死了,这会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通知张安。 因为这样的情况他们没有见到过,平时圈里的动物都是悠哉悠哉的。 嗯?大黑羊? 难道是要生崽了吗? 狗三猪四羊五,算了算时间,从去年九月份到现在。 虽然没有满一百五十天,但是差不了多少了。 而且王明钱说过,母羊要是喂得好,身体健康,营养好的话,小羊羔会提前出生。 张安家的大黑山羊不仅体质好,而且一直都喂的很好,营养肯定好。 所以小羊羔提前出生,也算是正常的情况。 张安一家人闻言,就放下手里的活儿,跑到羊圈里去看看大黑羊的情况。 到了羊圈里,张安看到自家的大黑羊还在低声的哀叫。 之前家里已经经历过好几次动物分娩了,所以张安一家人也没有慌张。 “铁娃,你带着大家出去玩,母羊在生羊崽崽呢,明天再来跟它们玩哈。” 看到母羊准备下崽了,王芳就把圈里头的小孩支开。 在村里,猪牛羊这些动物下崽是不能让小孩子看的。 “晓得了大伯娘,明天我们再来看小羊。” 张铁也很听话,听到自家大伯母喊,他就把周围的小孩子带出去玩了。 刚开始的时候,母羊还能站着。 但是这会儿已经是趴在稻草上了,嘴里还是继续发出不舒服的叫声。 这个时候张安就看到了小羊的脑袋出来了。 张建国看到这样,赶紧回屋里找了家里烧火的火盆出来。 这两天天气虽然晴朗,但是没有太阳照到的地方,温度还有些低。 而王明钱跟他说过,如果母羊是在冷天下的羊羔子。 一定要记得在羊圈里烧一盆火,因为刚出生的小羊,需要注意保暖。 动物跟人一样,分娩的时候很耗费体力。 “妈,你去家里找一件干的烂衣服过来,待会羊羔子出来,要给它擦干的。” 王芳闻言,就回家去找烂衣服了。 这会儿张安趁着这个空档,从空间里弄出一盆空间泉水出来,给母羊补充一下体力。 “还没出来吗?小安,你把这个火盆子放进去。” 张建国提着已经烧好的火盆子进来。 他没有进羊圈,因为刚刚他试了一样,母羊不让它进。 但是家里的这些动物牲口,跟张安比较亲近,所以他喊了张安。 “还没出来完,应该快了。” 这会儿小羊的大半个身子已经从母羊的肚子里出来了。 随着大黑羊一声高昂的咩叫,这头小羊算是出生了。 大黑羊伸过头来舔着它身上的胎液和羊水。 王芳看着打算拿着烂衣服去给小羊羔擦拭的,被张安阻止了。 “妈,先不急,这母羊现在还有精神,让它舔干要好一点。” 因为人的身上有细菌,这会儿刚生下来的小羊羔还很脆弱。 所以能让母羊自己舔干净是最好的。 “这头小羊羔子个头不小啊。” 王芳看着稻草上被母羊舔干净的小羊羔子,它现在已经开始“咩咩咩”的叫唤了。 “是不小,估计有五六斤都不止了。”张建国也点点头。 张安也觉得这个小家伙是个大个子,后世他在网上看过刚出生的小羊羔,都是非常小的一个。 现在自家这小羊羔子,它是挺大的个头,不过它的母亲是受了大罪了。 “这下完了吗?小安。” 等了好几分钟,王芳没看到母羊有动静,便朝着张安问道。 “估计还没有,咱们家母羊平时肚子就不小,虽然这刚生下来的小羊羔个头挺大的,但估计肚子里还有。” “爸,妈,你看,母羊的肚子还在动,肯定还有一个。” 果然,张安一指,王芳跟张建国看到母羊的肚子上。 一会儿这里动一下,一会儿那里动一下。 一直等了十来分钟,母羊才开始用力,一个小羊羔的脑袋又露了出来。 看到这样,张安总算是放心了,证明从刚刚到现在,两只小羊羔都是头先出来。 这就说明母羊的胎位是正的,这样就少了很多风险。 小羊羔头先出来的话,就要顺利很多。 张安就怕羊脚先出来,那样的情况,大概率要难产。 花了十来分钟的样子,老二也出来了,同样是一个大个子。 这两兄弟都这么壮实,它们的母亲真不容易。 原本张安都以为母羊只怀了两个,因为两只小羊羔都很大。 虽然第二头小羊生下来以后,母羊还在稻草上躺着。 他也没看到母羊的肚子在动,所以以为母羊只是躺着休息,恢复体力。 所以观察了半天以后,就跟自家老爹开始处理羊圈。 就在他们打算收拾现场的时候,母羊又开始叫起来了。 “不好,爸,肚子里还有一个。” 因为张安说这话的时候,发现羊脚已经出来了。 “坏了,这母羊到现在,已经没精神了,而且这一只是羊脚先出的,怕是不容易出来了。” 这个时候,母羊的叫声越来越小。 但是张安也能听得出来,这叫声也不如刚刚那么有精神。 而且这叫声听起来也能让人感觉到很痛苦。 但虽然很艰难,但是母羊一直没有放弃。 它还在一直坚持,张安能看到它的蹄子一直在蹬旁边的木墙。 但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半天了,第三只羊羔才出来半个身子。 而且最不好的情况发生了,这老三从蹄子来看,不如前面两只健壮。 最要命的是,它身上的胎膜还没破。 “爸,我得把它拽出来了,再生不下来,这母羊可能也要没了。” 这羊水不破,小羊生出来的过程中已经被卡出了。 硬拉出来的话,这小羊可能会有窒息的危险。 但是张安没得选择了,只能选择人工助产。 这种情况再生不下来,母羊也要没。 张安迅速跑到外面把手洗干净,直接把生出来的半只羊羔子,从母羊的肚子里拽出来。 好在这第三头小羊体格不大,要是跟头两只一样。 怕是张安来拽,也拽不出来,那情况就糟了。 第三头羊羔出来的这一刻,母羊瞬间轻松了很多,它躺在地上喘着大气。 它用自己仅存的力气,把附在小羊羔身上的胎膜咬破。 羊水破了,这只小羊也能开始呼吸了。 母羊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几口盆里的泉水,恢复了一些体力。 就伸着头在老三身上舔了起来。 刚才虽然羊水破了,但这老三一动不动的,张安以为它没了。 但是随着母羊舔了半天以后,这只小羊竟然有些微弱的动作。 “爸,它没死,还是活着的。” 张安见到这个样子,把火盆往这边移了移。 给第三只羊羔周围升升温。 一直过了好几分钟,老三开始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之后,张安一家才算是放心下来。 刚刚的那一段时间,张安一家人,谁都没有说话,大气都不敢出。 这会儿看到母羊跟小羊都活下来了,大家才长舒一口大气。 不过有着刚刚的惊吓,张安没敢大意。 万一这母羊肚子里头还有一个怎么办。 但好消息是,老三活过来了以后,母羊也慢慢的站起来了。 这下子它肚子里应该没货了。 “小安,这下应该是下完了吧。” 王芳刚才提心吊胆的,这会儿才开口说话。 “没了,母羊已经站起来了,而且那肚子也变小了。” 听着张安的回答,张建国跟王芳才开始收拾羊圈里头。 而圈里头的三只小羊,现在都全部站起来了。 虽然它们都站的不怎么稳,走一步就跟要摔倒在地上一样,这可能是还没习惯用腿呢。 但是慢慢的,它们就习惯了走路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舞龙 第147章 舞龙 长箐村里,张安一家人都在关注着母羊一家的情况。 而坐上大巴车的苏颖一家,现在已经快要到长箐路口了。 “长箐大河有没有要下车的。” 中巴车开到石垭口的时候,司机在车里喊了几声。 “有的,有的。” 吴秋萍一听司机喊着到长箐了,赶紧回应。 她一开始以为,要坐车去镇上,再倒回来的,可是没想到司机会喊。 这可是在其他地方没有的待遇。 其实,以前的班车司机是不喊的。 大多都是每个地方的人,快要到离自己村里最近的地方,才会朝着司机师傅大喊一声: “师傅,前面哪哪哪刹一脚。” 随着最近到长箐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不认识路,每个人在车上都要问一下。 到最后开车的师傅为了省事,快到长箐路口的时候。 会提前在车厢里喊一声,当然了也是为了方便大家。 有人的下车的话就停车,没人下车就直接去镇上了。 听到司机喊长箐,而自家母亲也应着要下车。 苏颖这会儿脑子嗡嗡嗡的有点发懵,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说好了出来玩吗? 怎么好端端的就到张安家这里来了。 可是还没等到她多想,就被吴秋萍拉着下车了。 几人一下车,就看到了张安立在村口的牌子,很有标志性。 这进村的路上,还有些来来往往拉客的马车。 “妈,你不是说要出来玩吗?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没来错地方,我跟你爸打算找个农庄玩玩的,你不是说张安那个小伙子家里开了农家乐嘛,我们就正好去他家,坐车的时候伱不知道吗?” 吴秋萍看着女儿这会儿发问,也就直接说了。 “可是咱们去哪里不好,怎么要去张安家呢。” 苏颖现在有点急了,想着自家老母亲前几天说的话。 这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出来玩什么的都是假的。 她们这是算来张安家里看看呢。 “哎呀,颖颖,咱们去哪里都是花钱,正好你也认识张安,咱们这钱就不花在外人身上了,我跟你爸也正好看看这个小伙子,走吧,你在前面带路吧。” 都已经到了这里,苏颖也有些无可奈何。 她只恨刚刚上车之前,自己没问清楚去哪里。 要是早点问清楚,她就不会跟着来。 这会儿已经到沙场上了,想退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苏颖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在前面走着。 她只希望,待会自家母亲不会说出什么不妥当的话,不然就太尴尬了。 “这个村子还不错,村口的路都修的这么好。” 看着这进村的水泥路打的挺厚的,吴秋萍就觉得这个村还是不错的。 因为现在很多农村里面,路都特别差。 “妈,这路也是刚修好不久,好像是张安他们村里人自己捐钱修的。去年夏天我们来的时候,这里还好是一片泥石路呢。” 苏颖想起去年来的时候,这里还是灰尘噗噗的。 “那就更加不错了,能知道捐钱修路,这比很多地方都好多了。” 苏颖这么一说,吴秋萍对村里的印象就更好了。 “老苏,你看这地方不错啊,这桥看起来就是天然的,这可不多见。” 苏颖一家从石垭口走下来,看到了前面宽阔平静的大河。 “这里确实不错,这么多年了我们竟然没有出来走走,有点可惜。” 虽然都是一个县,但是平时他们两口子还真是难得出来一次。 走到村口的时候,看到了桥头的功德碑。 吴秋萍跟苏绍文也站着看了一下。 “颖颖,这个张安就是你说的那个张安吧?” 吴秋萍看着功德碑上,跟李宏斌挂在一起的张安,朝着自家闺女问道。 “嗯嗯,就是他,这个李宏斌是跟张安关系很不错的朋友,是个做建筑项目的老板。” 随后把李宏斌也给自家父母介绍了一下。 包括李宏斌现在都在村里盖了房子,把父母接过来的事情说了一番。 说道这里,吴秋萍心里已经有把秤了。 “没想到这个村里竟然还有节目可以看,你们看那广场上在舞龙诶。” 从桥头往前走,吴秋萍看到了晒场上刚撤下去的花灯,随后舞龙队撑着花龙走出来,连忙指着给这父女俩看。 这种民俗活动,前些年县里过年的时候,也经常有搞过。 但是这两年倒是没怎么见到,都是些现代化的歌舞节目表演。 原本说了要去张安家的,这会儿吴秋萍已经被村里的舞龙给吸引住了。 一家三口朝着长箐的大晒场上走过去,准备走近一些观看。 而晒场上,同样被吸引的人也不少。 长箐村的花龙不小,已经算是一条大青龙了。 舞龙的龙也要分大小,有些是七八岁的小孩子来舞的小花龙。 这种长箐村里没有,附近这一带的村里都没有。 还有十五六岁的小青年舞的小青龙,这个隔壁的镇子倒是有。 而长箐的花龙队,现在只有二三十人的规模。 以前还是大队的时候,一支花龙队有四五十号人,全都是二十多到四十岁的汉子。 主要是龙头太重,年纪小的人把握不住,即便是能扛起来,也舞不好。 伴随着一群老人们嘴里的唢呐吹起,花龙队的龙珠开始带头动起来。 随着一个个节拍动作舞起,时高时低,时左时右。 后面的龙头、龙身和龙尾也跟着开始动起来,虽然看似毫无章法。 但实则大家是跟着唢呐的拍子,还有前面龙珠的动作在舞动。 随着花龙队的汉子们脚下的小碎花步伐开始加快。 一条长长的大青龙在晒场上翻滚舞动,像极了在空中腾云驾雾。 一直持续了半刻钟以后,这舞龙的节目算是结束了。 周围的人也没有吝啬自己的掌声。 看完了舞龙的节目,吴秋萍才想起今天要去张安家的。 所以就让自家闺女带路,从晒场上走几分钟就到了张安家了。 来到张安家院子里,苏颖发现大门是开着的,但是又没见到人。 “张安,你们在家里吗?” 听到有人喊,王芳就从圈里头出来了,看到苏颖,王芳特别惊喜。 “哎呀,小颖来了呀,柠柠她们没来吗?” 随后王芳问起苏颖身后的吴秋萍和苏绍文。 “阿姨,今天她们没来,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妈,我们是来村里玩的。” 苏颖红着脸给王芳介绍自家爸妈。 王芳一听是苏颖的父母,当下就更热情了。 当下跟苏绍文和吴秋萍打起了招呼。 王芳看这两人年纪上比自己跟自己家男人都要大,所以就称呼大哥大姐。 而吴秋萍那边则是相反,她知道张安才二十岁,但是眼前这张安的母亲也太年轻了吧。 这脸上看起来跟个三十多岁的人一样看不到一点皱纹,当下也是大妹子大妹子的喊。 “走走,咱们到屋里去坐。” 王芳热情的招呼着一家人,一直以来,王芳对苏颖都有点心思。 以前的时候,王芳总想着陈柠跟苏颖这两个女孩子,要是有一个跟自家儿子谈朋友就好了。 但是后来听自家儿子说了陈柠家里的情况以后,她就不指望陈柠了。 反而是比张安大一点点的苏颖,在她看来最合适了。 人长得也标志,有文凭,性格还好,平时跟自己也说得来。 所以她一直对苏颖特别满意,今天一看到苏颖父母来了。 心里就盘算着待会儿让儿子在人家大人面前好好表现。 不得不说,这吴秋萍跟王芳,在没沟通过的情况,竟然把算盘打到了一起去了。 “对了阿姨,张安跟叔叔没在家吗?” 苏颖没看到张安在家,便问了一句。 “他们在家的,今天家里的母羊生羊羔,他们在那里看着,我把他们喊出来。” 王芳说着就要去圈里头喊张安出来。 “阿姨,不用喊了,我还没见过小山羊呢,我去圈里看一下。” 苏颖听到张安家母羊生宝宝了,所以就想去瞅一瞅,小山羊是什么样子。 “是啊是啊,我们也正好去看看圈里的动物,颖颖一直在家里说,你们家可养了不少动物呢。” 听着旁边老母亲说的话,苏颖表情就很奇怪。 自己怎么就经常说了,不就是你们问起来的时候说了一次吗? 看着自家老婆和女儿都要去,苏绍文自然是要跟着了。 虽然他不觉得有什么看头,以前当知青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不少。 但是作为一个耙耳朵,他也不敢说什么。 王芳也不介意,自家圈里头跟其他人的圈里不一样。 因为儿子天天打扫,现在这圈房就跟动物园一样干净。 而且刚刚母羊生产的地方,他们已经收拾干净了,现在都铺上了干稻草。 “张安,你在做什么啊?” 刚走进羊圈,苏颖就看到张安抱着一头小羊羔在烤火。 “这就是刚出生的小羊羔吗?” “咦,苏老师来了啊,小羊刚出生,我在烤羊呢。” “啊,它这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听到张安说烤羊,苏颖觉得这羊羔还这么小,有点残忍。 “哈哈哈,你误会了,我是在把它烤干,不然它会冷的,不是烧烤的烤。” 张安看到苏颖误会了,赶紧解释了一句。 虽然刚刚苏颖一家人跟王芳在院子里说了半天话。 但除了苏颖刚进院子的那一声,其他的都没听到。 即便他的听力再好,这隔了几堵墙,也不起作用。 “这两位是叔叔阿姨吧?” 看到苏颖身后的吴秋萍和苏绍文,张安看苏颖跟这个阿姨长得有些相似。 “对的,这是我爸,这是我妈,今天我们是出来玩的。” 苏颖稍微有些红着脸给张安介绍自家父母二人。 “爸、妈,这就是张安。” “叔叔阿姨好,欢迎你们到村里来玩。” 知道了是苏颖的父母,也算得上是长辈,张安主动起来打招呼。 “哈哈,张安你好呀,今天我们就过来打扰了。”两口子都跟张安打了个招呼。 吴秋萍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不说其它的,光看这个头,这长相,那是越看越满意。 这会儿吴秋萍心里,对自家女儿跟张安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考虑的了。 果然,女人大多是看脸的,不关年纪的事。 吴秋萍看着地上有三头小羊,有两头特别大,有一头特别小,便好奇的问道: “诶,这三只小羊是刚刚出生的吗?怎么它们大小差这么大啊。” “阿姨,这三只羊,都是今天刚出生的,那两只是最早出来的大个子,很健康,但是这只最小的,却是差点把它母亲给害了。” 张安说着,就跟苏颖一家把刚刚第三头小羊出生的危险说了一番。 苏颖是个语文老师,听到母羊在没有力气的情况下,还是坚持把这头没多大希望的小羊生下来。 两只眼睛稍微有点泛红,感叹着母亲的伟大。 “那张安,这只小羊还能活下来吗?” 听张安说的那么危险,苏颖还有些担心这个小家伙。 “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只要后面母羊的奶水充足,它们就能健康长大。” 这羊要是在别家,即便是人工助产下来,活下来的希望也不大。 即便是能正常活下来,也会被主任家扔掉。 因为一只母羊的奶水有限,一般就够喂两只幼崽。 尤其是老大老二那么大,食量肯定不小。 要是都把小羊喂一遍,那么所有的小羊羔都会营养不良。 所以很多人会选择把多出来的,最虚弱的扔掉。 所以对于很多养羊的人来说,有时候母羊一胎生三四个,未必是好事。 除非有其他的母羊可以帮忙喂奶。 但在张安家,这个问题倒是不用太担心。 母羊身体很好,张安天天供着它喝空间泉水和青草。 那奶水肯定是很充足的,只要张安家不来挤奶,肯定够三头小羊喝。 即表示不够,张安也不担心,到时候把母羊往空间里一放就够了。 说话间,它们三个已经走到母羊的肚子下,开始争奶喝。 但是地方就那么大一点,老三怎么争得过两个身强体壮的哥哥呢。 所以一直被另外两只小羊挤在外面,它急的一直咩咩的叫。 “它们怎么这样呀,吃饱了就让人家去喝一点嘛。” 苏颖看到老三一直被挤在外面,对另外两头羊有些不满意。 “哈哈哈,小羊争奶吃护食,这是正常现象。” 张安说完,把一只已经喝得差不多的小羊抱了出来。 这个时候,最瘦弱的老三才有机会趴到自家母亲肚子下面,大口大口的喝着羊奶。 光看它们几个喝奶的样子,张安都有些馋了。 心里打定主意,等到时候多买几头母羊回来,天天挤羊奶。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俩兔子不合群,中午吃了吧 第148章 这俩兔子不合群,中午吃了吧 王明钱家的种羊质量不错,三只小羊生下来全身上下的羊毛都是黑色的。 苏颖看着张安抱着的小羊,两只大大的眼睛盯着她们。 “妈,你看这小羊的眼睛好大啊。” 苏颖想伸手去摸,但又有些畏畏缩缩。 “摸吧,没事的。” 张安把小羊羔凑到她面前,让她抚摸一下。 虽然吴秋萍以前也在乡下当过知青,但是那时候见的都是猪,还有鸡鸭。 牛都很少见,羊就更是见不到了。 那时候大队可没把牛给他们养,万一他们把牛养出问题可不是小事。 那时候,一头牛对一个生产队来说,可比一个人来的重要。 这会儿也跟苏颖一样凑过来看。 最后张安把小羊放到圈里,三只小羊都已经吃饱喝足。 现在它们要爬到母羊的肚子边上去睡觉了。 “走吧,现在它们不需要咱们了” 张安提着火盆子,跟苏颖一家说道。 “这火盆提走了,它们不怕冷吗?” “已经不用火盆子了,它们现在羊毛都干了,而且会缩在母羊的边上睡觉,这两天也不是太冷,就是刚出生的时候要注意。” 要是冬天的话,可能张安要用旧棉被给它们弄一个睡觉的地方。 但是现在天气回温了,也就是刚刚小羊出生的时候特别脆弱,所以需要烧火保暖。 随后张安带着苏颖一家人在圈里逛了起来。 这个时候动物园很少,张安家这里就是个小型的动物园。 刚刚吴秋萍两口子进来的时候,都是跟着苏颖直直的朝着羊圈走去。 现在回头的路上,才注意到其它的动物。 “这两头梅花鹿,肚子这么大是不是也怀上了啊。” 看到二花三花肚子也是大大的,吴秋萍问了一句。 “是的阿姨,小鹿还有三四个月的样子就会出生。” 等到那个时候,张安家的梅花鹿会更多。 张安现在已经开始担心,家里那么多鹿,到时候是不是要单独给盖个鹿棚出来。 “这黄猄子都好多年没看到了。” 苏绍文说起来的时候,还一脸怀念的样子。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也喜欢黄麂,吃几顿都不腻的那种。 “那时候我们南下当知青的时候,队里的老山把子抓到过几次,吃上一顿能记上一年呢。” 听到他这么说,张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张安带着他们在圈房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门口的兔圈。 “张安,你们家这兔子是不是变多了,上次看到还没这么多呢。” 苏颖上次来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她们走了以后没几天。 兔圈里的母兔们又生了一堆兔崽子,所以现在张安家兔子特别多。 “你们那天走了以后,又有小兔子出生了,这兔子一个月就能生一窝,很快的。” 张安打开门走进兔圈里面,这些兔子感觉很害怕张安的样子。 一看到张安进去了,全部都往角落里面缩成一团,可是竟然有两只小可爱还不走。 “苏老师,伱看这两只兔子跟其它的兔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张安指着兔圈里还有两只兔子蹲在原地吃菜叶。 “没什么不一样啊,它们好像比其他的兔子要大一些。” 苏颖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来。 “不对不对,你看其它兔子看到人来了,都是一起挤到角落里,这两只就不合群,还在这里贪吃。” 张安刚说完,就伸手把两只肥硕的兔子给抓在手里。 还一个劲的点头,这兔子分量不错。 “既然它们俩不合群,那中午就吃了吧。” “小张,你真好玩,吃自家兔子都要找个理由哈哈哈。” 张安这话把吴秋萍两口子给逗了。 “阿姨,这可不是找理由,这么兔子,抓的时候还真有些犹豫,怎么说都要给它们一个合适的说法。” 即便被人发现了,张安还是睁着眼睛一顿胡说八道。 苏颖还以为张安是要给她说什么呢,可没想到这人竟然只是为了吃兔子找个借口。 她看着两只瑟瑟发抖的兔子,很想跟张安说要不别吃了。 但是一想起张安妈妈做的干锅麻辣兔,她竟然觉得张安说的有点道理。 这时候,出去扔垃圾的张建国也回来了。 这会儿正跟苏绍文在院子里谈天说地。 尤其是说到以前的那一段岁月,两个中年汉子都有些共同的语言。 而吴秋萍则是跟王芳说着家常话,时不时问张安一下问题。 把张安都搞懵了,这吴阿姨怎么看着像是在调查户口啊,就差没问张安的生辰八字。 今天村里人少,也正好苏颖一家过来了,所以王芳也没有开门做生意。 但也时不时的有人上门买些东西。 大多是隔壁几个农庄的人来买,他们听到上门的顾客说张安家的东西好。 所以就来买了些试试,试完了才知道真的挺好。 所以现在都把张安家这里当做进货的地方。 张安家里的蛋卖的不少,原来也卖些土鸡大鹅,这两天又卖起了鱼。 从吴秋萍进门开始,王芳基本上都在收钱。 这还没多大会儿呢,她估计王芳少说也收了一百多。 吴秋萍不敢想象,这样一天下来能收多少钱,这乡下真这么赚钱? 自己两口子,辛辛苦苦的上一个月的班,可能还不如人家在家收几天的钱多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张安家里,也就这几天来人多了,卖的也多。 平时没什么人的时候,最多就是卖点鸡鸭鹅蛋。 每天估计能有个几十块的收入。 不过再加上时不时有人专门过来玩,一天下来也能赚不少钱。 最后王芳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要做午饭的时间。 所以就开始到厨房里忙活,吴秋萍想着去帮忙。 但上门就是客,哪有让客人帮忙做事的道理。 这一顿饭,王芳做的比平时都更加用心。 王芳担心人家在家里坐着无聊,所以让张安带她们一家出去逛逛。 本来张安是要带他们去晒场上的,结果苏颖说,她们一来就去晒场上看过舞龙了。 最后苏绍文看着张安家后山上,已经有嫩叶长出来的樱桃树,便提出了去山上走走。 张安自然不会拒绝,带着大家往黄土坡上去。 黄土坡原本只有一条小土路上山,但是过年前张安闲着没事干。 就买了些水泥沙子回来,打了几百块水泥盖板,铺出了一条上山的小道。 原本张安是打算用青石板的,可这要铺到山顶上,那么多的青石板他跟老爸至少得去开一个多月。 所以最后还是选择打水泥盖板方便,只要打厚实一些就行。 “小张啊,我听颖颖说你承包了一片山地,就是这里了吧。” 吴秋萍温声细语的跟张安说着话,她现在看张安是越看越满意。 “就是这里了阿姨,从这里一直到山上,下面那片窝地也是,只不过我现在留了下来,以后用来做其他的。” 这片黄土坡,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是赤裸着黄土,让人感觉很干燥,一看过去就很贫瘠。 但是长满了三叶草和车前草,地上都是厚厚的一层。 从石垭口看过来,都能感觉到这里一片翠绿。 “小张,你这果林里长这么多草,怎么不把它们锄了啊。” 苏绍文看到这么多草,有些好奇。 虽然他不怎么种地,但是也知道草多了争肥的道理。 “叔叔,这草可不能锄,还得求着它们长呢。” 听了这话,苏颖一家三口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都说杂草无用处,怎么张安还特地种植呢。 “是这样的,以前这块地是一块贫瘠的黄土地,种什么都长不大,这樱桃树就更不用说了。” 张安笑着给他们说道:“而且这黄土坡最大的问题就是留不住水,土质干燥板结。” “所以地上的这些青草,它们有着改善土质,固土保水的作用,它们长的越好,就证明这地改善的越成功。” “而且这车前草和三叶草也不算毫无用处的杂草,车前草算是一种药材,而三叶草也叫苜蓿花,是牲口比较喜欢的草料。” 听到张安解释了半天,三人才知道种地还有这种方法。 他们一开始以为,张安只是懒得来锄草呢。 这样改善土壤质量的方法,在后世经常被大家使用,但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这个说法。 所以他们不知道,完全就很正常。 当时来栽树的时候,村里一个老叔比较耿直。 看到张安这地上那么多草,所以树苗种下去了,就寻思着帮张安锄锄草。 毕竟他给的工钱高,不曾想,这是好心办了坏事。 还好张安发现的早,不然又得重新种。 来到坡顶,这里的视野是真的开阔,从这里看,能够把整个长箐一览无遗。 “那边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山上啊。” 苏颖转着脑袋,看到了村后有很多人来来往往的。 “那些人是去观音洞的,我们这里有个观音洞,据村里的老人说,许愿特别灵,所以他们都是去那边许愿的。” 张安看都不用看,这段时间村里来的人,不是在河边就是去观音洞。 “那里远吗?要是不远的话我们下午也去看看,我还没去过你们这里的山上呢。” 苏颖来了几次,都没出去走走。 也就第一次来了,时间不错,去河边玩了一下午。 “好啊,等吃完饭,我们就去山里玩,我们这山里有好几个地方原生态的风景都很好。” 吴秋萍两口子听到女儿的提议,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她们在县城里不常出来,虽然平时也去公园里爬山。 但是那些山都没多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去山上逛逛也不错。 几人在山上溜达了一圈,张安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他们下山回家吃饭。 这个时候张安的妈妈王芳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全是她的看家本领。 “这是不是做的太多了,大妹子。” 吴秋萍看着一大桌子的菜,闻着特别香。 自家女儿没说错,张安的母亲做菜的手艺非常好。 可就这么几个人,这么多菜肯定是吃不完的,可这是不是太过丰盛了。 她们家可从来没做过这么多菜呢,主要是做了也吃不完。 “这一点都不多,都是随便做的,来大家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王芳给大家摆好了碗筷,张安也把自己泡好的黄精酒拿出来。 这是他在泡了天麻酒以后,又搞出来的黄精酒。 经过在空间的窖藏,现在这坛子里的黄精酒已经变得金黄剔透。 苏绍文也是个好酒之人,张安刚打开坛子,他就闻到了一股酒香。 张安给自家父亲和苏绍文都倒了一些。 吴秋萍跟苏颖不喝酒,所以王芳陪着没喝。 “今天算是值得了,这菜好吃,这酒也很不错,小张这酒里面泡的是啥啊?” “叔,这坛是黄精泡的,都是我自己去山里挖的几十年的野黄精。” 听到这里,苏绍文又喝了几口,还细细的品味了一番。 等他喝完,张安拿着坛子给他倒酒,被他拒绝了。 “差不多了小张,好酒不能多贪,这一杯就够了。” 今天不是在家里,到别人家了可不能多喝,而且旁边还有人看着呢。 喝酒的时候,苏绍文还得注意下旁边苏颖妈妈的脸色 “那我就不多倒了,叔叔喜欢的话,等回去的时候我给您倒上一些。” 张安也不客气,反正好客归好客,但不能劝酒。 “这个好,那我可是不客气了。” 张安说到时候给他弄一些带回去,他可是一点都拒绝不了。 刚刚这酒他喝了以后,就觉得并非一般的药酒。 黄精他也知道,仙人余粮,县城的中药堂也都有得卖。 可张安说了几十年的野生黄精,那就已经是难得的宝贝。 “你瞧瞧你现在,你好意思连吃带拿的吗?” 看到自家男人这个样,吴秋萍有些不好意思。 “这没啥的吴大姐,这酒泡了就是给人喝的,每天喝上一些对身体还有帮助呢,来来大家吃菜。” 王芳一边说,一边站起来给苏颖夹菜。 “谢谢阿姨” 苏颖对这都习惯了,王芳给她夹菜她也不客气。 这顿饭,王芳花了不少心思。 而苏颖一家一开始还有些客气的意思,但最后随着王芳的劝菜,都开始放开了吃。 吴秋萍两人也在那些个酒楼里吃过,可这来到张安家里。 才知道什么叫做吃舒服了。 一顿饭吃了一个来小时,两家四个大人这会儿也要比原先更熟悉得多。 饭后王芳收拾碗筷,给小虎它们三个弄吃的。 张安拿出茶叶给大家泡了一壶。 “这茶我喝过,是不是上次小颖带回去那个?” 去年张安给陈泽一行人都送了一些,苏颖自然是不例外。 苏颖带回去以后,就把张安给的茶叶送给了苏绍文。 “就上次我带回去的那一罐,就是张安给的。”苏颖点点头说道。 苏绍文可没敢跟女儿说,自己只喝了两次就没了。 苏绍文一开始以为,这只是就是一般的春山茶,所以拿到办公室去了也没多注意。 结果等他自己泡了一次以后,他才知道这可是难得的好茶。 可那个时候茶篓子里已经没剩下多少茶叶,因为都被其他同事给倒的所剩无几。 他即便是后悔也没什么用,谁让他先前不先试一下呢。 第一百四十八章 滴水潭 第149章 滴水潭 午饭吃完,大家伙儿在院子里休息了半会儿,刚吃饱的肚子也不是那么的撑着。 张安就带着苏颖一家子到山里去转一转。 张安的父母没去,因为张建国刚刚被村里的人有事叫过去帮忙。 而王芳还得在家里守着,因为时不时有人上门,有些走不开。 而且他们觉得山里没什么看头,这都看了几十年了。 去了最多也是为了陪着苏颖一家,所以最后就让张安陪着去就行。 一路沿着小河沟往上走,张安背着个小竹篓在前面带路。 苏颖一家人就跟在张安的后面,一行人朝着山里走去。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都是一脸喜气洋洋的笑容。 “还是这山里好,就连这空气也比咱们县城好多了。” 看着这青山绿水,吴秋萍感叹道。 县城里因为经常进出的拉煤车,街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一层煤灰。 下雨的时候就是一层黑水,天晴的时候,出去转一圈回来,身上或多或少的会有黑黑的一层。 不单单是县城,下面的好几个镇子都是这样,这都是挖煤的粉尘造成的。 不过现在都不算什么,等到过几年才算是最严重的,张安心里想着。 现在虽然环境差点,但好歹还能有钱拿。 等大多数地方煤挖完了或者不允许挖了,那时候煤老板把钱带走。 最后留下一个又差又脏的环境,那才是最难搞的时候。 到了那一步,不仅没什么收入来源,县里还得出钱去治理环,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张安一路在前面带路,先带着大家去到观音洞。 这里现在还有好些人来许愿呢,观音像面前还放着一些水果和糖果饼子这种供品。 在观音洞转了一圈,随后他们走到了观音桥上。 这会儿旁边的石壁挂着个牌子,写着《危险!请勿靠近悬崖边上!》几个大字。 这个警示牌以前张安都没见过,估计是最近村里看到来人多了才挂起来的。 观音桥其实很宽的,只要不作死,自己跑到边上去,就不会掉下去。 当然了,这个牌子还提醒那些带着孩子来的人,要带好自家孩子。 毕竟从桥上摔下去,这么深的山谷,真的会粉身碎骨。 “这个桥好高啊。”苏颖只敢站在中间,远远的望下这下面的深谷。 “张安,这下面有多深呀。” 下面看下去,看不到地面的,全是葱葱绿绿的常青树。 “这个没人来测量过,我估计得有八十到一百米以上。” 从观音桥下来,张安打算带苏颖一家人去滴水潭。 那里算得上这座山里比较奇特的一处自然风景之一。 一开始的时候,吴秋萍和苏绍文还能跟得上。 但是走了一会儿以后,他们就开始气喘吁吁的。 张安也是放慢了速度,让他们慢慢的走。 “阿姨,叔叔,你们可以拿着这个当手杖。” 张安看到他们走的不轻松,就掏出镰刀,砍了两根合适做手杖的小树递给他们。 虽然这两人才四五十岁,但是因为常年在办公室里坐惯了。 身体素质也就那样,还不如村里的那些六十多的老者老太呢。 最后一路走了有一个多小时以后,一行人总算到了滴水潭。 站在高处望去,可以看到山上的河水,从高高的悬崖上,顺着高高的石壁上飞流而下。 “这里是一个自然瀑布吧,没想到这山里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大的瀑布。” 吴秋萍已经就去过其他的瀑布景点,尤其像是国内的第一大瀑布。 滴水潭其实就是一个很深的峡谷,高高的大河沟从山上流淌下来。 这条河沟就是上次张安进山的时候,看到的鹰嘴崖下面那一条。 河水从几十米高的地方飞流而下,在下面可以看到一些飞起的水珠和水雾。 旁边那些葱葱郁郁的四季常青树上,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松鼠之类的小动物跳来跳去。 滴水潭现在还是属于枯水期,底下的潭底露出了巨大而光滑的巨石。 还能看到流水潺潺的河道里,有很多不规整的鹅卵石。 这些都是被河水从上游冲刷下来的,时间久了,就沉淀在这里。 在高处可能看不出来,等到张安带着他们从地面往下走。 一直下到几十米深的水潭底部的时候,才能彻底感受到这个瀑布并不小。 “远远的看着感觉并不大,这一下来就发现好大一块瀑布啊。” 吴秋萍说话的声音都被水声盖过去了。 苏颖还在旁边问了好几声,才知道自己母亲说的啥。 滴水潭总的来说并不是一个地方专有的地名。 它跟癞子洞一样,其实很多地方都有。 就张安所知道的滴水潭,县里都有好几个。 都是这样自然形成的自然景观。 由于是枯水期,现在上面流下来的河水,形成的水布并没有多大,可能有个两三米宽的样子。 “其实已经很小了,才四五米宽的水流,因为现在是枯水期,等到五六月份的时候,这一片石壁上全是白花花的流水,至少都得有十米以上那么宽。” 张安见到过涨水时期的滴水潭,雨季的时候,上面的这条河沟里,都是翻涌的河水。 从高高的地方落下来,那才是真的气势磅礴。 到了那时候,这底下的水潭,会被河水淹没。 “看着这些石壁,就知道肯定是被河水冲刷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苏颖指了指流水后面的岩石,看起来非常光滑。 “这还用说,这条河有多少年的历史,这片石壁就得被冲刷多久。” 这样一整块光滑的石壁,肯定是短短几十年冲不出来的。 “爸妈,你们看,那里有彩虹,真好看。” 随着苏颖手指的方向,张安看到一道弯弯的彩虹。 今天运气不错,来的时候也不算晚。 正好太阳当空的时候,阳光照射在这些溅起的水雾上,形成了一道小彩虹。 “这一道彩虹太小了,你得等到夏天过来,下雨的时候,很容易就能看到那些彩虹,一个山头跨到另一个山头,横跨一整个天空,都特别长特别大。” 苏颖经常在城里待着,倒是不经常能看到。 张安他们山里人看到这东西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因为夏天只要下雨的时候,天上都有彩虹。 而且有时候下太阳雨的时候,会更加容易看到。 “嘶,这水好冰。” 苏颖走到水塘边,将手伸到水里,却发现这里的水有些冰冻刺骨。 “这里的水一年四季都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是夏天,也还是那么刺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个水潭里,即便是村里最喜欢玩水的孩子也不会过来玩。 就是因为这个水潭里的水,一年四季都是冰冻刺骨的冰水。 而且这个水潭底下很深,张安曾经放下去一个很长的竹子。 但是依旧没能探到底,而且听村里的老人们说,即便是上游的河沟断流了,这个水潭里也没有干涸。 但让人奇怪的是,这些河水在水潭里很冰。 可一旦流出这深潭以后,就跟正常的河水没什么区别了。 现在还能看到水潭外面流出的河沟里,还游着一些溪水石斑鱼。 “走吧,咱们上去吧,这里不适合这个季节来。” 在潭底待了半天,张安就提议上去了。 这里的瀑布因为是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的。 所以这些水珠和水雾都溅得比较高,所以这下面的湿气比较重。 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张安感觉衣服都变湿润了。 而且这下面的流水的声音太大,大家说话都不太听得清。 爬上河谷上方,张安找了块宽大的岩石,让大家坐在休息。 这个时候,张安就从自己的背篓里,开始往外掏着吃食。 瓜子花生矿泉水,不对,是山核桃。 还有自家做的炒米,还有一些应季的水果。 张安空间里有很多樱桃和桃子,还有猕猴桃,八月瓜。 可这些都是不好拿出来的,不然解释不清楚。 现在张安他们这里还没有逆季节水果蔬菜的说法。 时不时张安陪着吴秋萍两口子说话,把这两位逗到开心的不行。 这个季节过来,山里没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 再过段时间过来就比较合适,那时候山里的野花开了,满山的映山红。 地上也能摘一些野菜,小动物也都喜欢出来玩耍。 从中午出来到现在,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也是时候要下山回村了。 一路上来的时候不觉得,回去的时候发现路还挺远的。 为了照顾没怎么走过山路的这一家子,张安刻意放慢了脚步。 但即便是这样,苏颖和她父母看起来也不轻松。 一个个现在气喘吁吁,脸上都已经出了不少汗滴。 “我们歇一歇吧。” 张安见到这个样子,找了一处大石头上,让大家先休息一下。 从背篓里拿出了水壶递给她们,补充一下水分。 “哎,以前古人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我是不信的,今天真走了一段,才发现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苏绍文坐在石头上,不得不感慨。 “其实这路还好,只不过伱们没走习惯,所以比较费力。” 村里的那些老头子,常年在山里来来往往,让他们一天走个几趟都轻轻松松。 “话说张安,我们都累的不成样子,你怎么连气都不带喘的啊。” 这会儿坐下来,苏颖才发现张安这人还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这有啥,我在山里跑习惯了,来到山里就跟回到了家一样,一天跑几个来回我都是这个样子。” 苏颖这么一说,一家人才发现张安现在真的是一口气不喘。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人连一点汗都没出。 “嘘。” 张安突然听到一阵声音,将手指头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苏颖一家三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看到张安的动作,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果然一阵小声的“唧唧唧”的声音传到大家耳朵里。 张安顺着声音找去,随后看到远处的林子里,发现了两道火红的身影。 果然没听错,刚刚张安听到这几声叫声,就觉得是金鸡,因为在空间里听了不少。 “这鸟长得真漂亮,跟画里的凤凰一样。” 果然女人都爱美丽的东西,苏颖看到两只金鸡,眼里全都是星星。 “这是金鸡对吧,小张。” 吴秋萍一看就记起来了,她们以前当知青的时候,大队里就有人抓到过。 因为特别好看,所以吴秋萍一直没忘记。 “对,它们就是咱们本地喊的金鸡,大名叫红腹锦鸡,应该是最像凤凰的鸟了。” “那张安,它们两在干嘛?怎么好端端打起来了。” 苏颖有些不理解,都是同类,怎么就在打架呢。 “现在是什么时候?” 张安没有直接说,反而小声的问苏颖一个问题。 “春天呀,怎么了?” 苏颖还没反应过来。 “春天到了,所以它们俩这是在争夺配偶呢,你看旁边还有一只雌鸟在那里。” 苏颖顺着张安的手指头看过去,发现旁边还有一只灰褐色的鸟。 “啊,那只丑不拉几的是雌鸟啊,我还以为它们都是长的一个样呢。” 看到雌鸟,苏颖有些接受不了,为啥雄鸟那么好看,雌鸟就这么丑。 “其实在大自然里,一般雄性都是非常华丽的,而雌性却是反其道而行。” “因为很多雄性要负责守卫后代,所以华丽的外观让它们更加容易引起天敌的注意,而且雄性一般都有一些攻击性。” 张安给苏颖解释了一番,她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而旁边的吴秋萍跟苏绍文明显也不清楚,这会都跟着点了点头。 可能是几人说话的声音太大,刚刚还在专心决斗的两只金鸡,一下子就都朝着山里飞走了。 “诶,它们跑掉了,不过那里有几根羽毛。”苏颖一脸失望。 张安看了一下,地上留下了几根鸡毛,跑过去捡了过来。 “给,这个不用失望,你等到过两个月再来,就能在我家看到这玩意了。” 两个月的时候,家里的那几只应该也要长大了。 “啊,你要去山上抓它们吗?还是不要了。”苏颖还以为张安打算拿去山里抓呢。 “放心吧,这东西在我们这里都很少见,今天能见到都是运气,我们都不会专门去抓的。” “因为我家里已经有几只金鸡了,是以前村里的黄二爷送给我几颗金鸡蛋,现在孵出来了。” 听到张安这么说,苏颖顿时就想快点下山,回家去好好瞅一瞅这火凤凰。 但是下山的路,可不是她想快就快的,更何况还得等她背后的父母。 紧赶慢赶,张安他们总算是从山上下来了。 苏颖到家以后,累到坐在椅子上休息,什么金鸡不金鸡的全都抛之脑后去了。 “看来以后要多锻炼了,张安这爬了一天山,跟没事的人一样。” 苏颖看着张安回到家里,还帮着做这样做那样的。 她不禁怀疑,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太差了吗? “这个倒是可以有,经常锻炼的话,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 而一旁的苏绍文两口子,也打定主意,以后要记得多活动。 他们刚刚下山的时候,看到那些比他们年纪还大的老太太。 背着一大箩筐的东西,比他们走的都快,仿佛他们才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一般。 再这样下去,等到上了年纪那完全是不敢想。 第一百四十九章 确定 第150章 确定 好不容易从山里下来了,苏颖一家三口坐在屋里休息。 他们现在就感觉精疲力尽,腿上跟吊了铅一样。 喝了些张安用泉水泡的茶,好半天后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大妹子,这里回县城的车最晚是几点啊?” 这会儿吴秋萍缓和过来,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朝着王芳问道。 “这回县城的车,五点钟是最后一趟,现在也赶不到了。” 王芳看了看时间,才跟吴秋萍说道。 “要我说今天就别回去了,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呗,急着回去干什么呀。” 王芳这倒不是正常的客套,她是真想留下苏颖一家人。 “这不是家里明天有亲戚来上门嘛,我们就想着说回去准备准备。” 这会儿吴秋萍一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看样子是赶不上了,刚刚下山来的时候实在是累得不行,所以休息的时候没注意时间。 “这个不着急,你们今天都这么累了,晚上干脆就留下来好好休息,等到明天一早让小安送你们回去。” 王芳拉着吴秋萍的手说着话,这两人说了半天姐妹话,现在已经是很熟悉了。 “再说了你们这么晚回去,也准备不了什么东西,最多就是买点菜,明天从这里带些回去就好了。” 吴秋萍一听没车了,想走也没法子。 要是现在让张安送他们回家的话,来回四五个小时的时间。 张安在路上开车也不安全,所以也没有坚持要走。 “那我们今天就留下来叨扰伱们了,这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这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我非常喜欢小颖这孩子,你们多来几次我才高兴呢。” 晚上做完饭的时候,吴秋萍也跟着王芳在厨房里忙活。 王芳现在也没有中午那么客气,两人在厨房里一边做菜,一边唠嗑。 时不时的讨论着哪个菜怎么做比较好吃。 而外面的张建国和苏绍文两个,这会儿把家里的象棋拿了出来。 在院子里摆明车马,开始一番激烈的对冲。 由于时间不早了,张安就到圈里去,给动物们的食槽和水槽里添些材料食水。 苏颖在旁边看两位大人下棋,看了半天以后发现没什么兴趣。 最后也跟着张安跑到圈房里一起去喂动物。 “张安,你说的金鸡呢,在哪里呀?快带我去看看。” 都给加了一圈草料以后,苏颖想起张安说的金鸡。 “那你跟我来。” 张安笑了笑,带着苏颖朝着鸡圈里走去。 “喏,这几只都是。” 张安抓了一只小金鸡递给苏颖。 为了不让金鸡被土鸡同化,张安一家把几只金鸡单独隔出来养在一边。 “啊,就是这个样子啊,这也太丑了吧。” 苏颖看到这些棕褐色的小鸡子,觉得跟她想的不一样,顿时大失所望。 “它们的幼崽就是这样的,而且这种毛色是它们的保护色,可以让它们躲避很多天敌的捕捉,等到雄鸟再长一段时间,换毛了以后就会非常好看了。” 现在这些小金鸡都才一两周大小,离换毛还早呢。 “那它们现在跟其它小鸡有什么区别啊,看起来好像是一样的。” “区别可大了,这些小家伙,一个多星期的时候就已经能飞能跳了,土鸡苗可做不到。” 张安刚说完,苏颖手上的小金鸡突然就飞了起来,跳到了苏颖的头上。 “啊,它真的会飞啊,你快帮我拿下来。” 突然被吓了一跳,苏颖让张安赶紧给拿出来。 “这就是我单独给它们隔出来养的原因,就是担心它们和土鸡待习惯了,以后忘了自己会飞的事情。” 这就跟后世村里的一些少数民族村民的孩子,跟汉族待在一起太久了,最后族语都不会说。 太阳下山,天色开始黑了下来。 厨房里的两个母亲也已经做好了晚饭,开始喊大家吃饭。 院子里的两个老头这会儿杀得正起兴呢,有些兴致未了。 可是他们都属于耙耳朵,家里的老婆子发话了不敢不听。 所以只好一脸遗憾的放下未完的残局,等吃完饭再继续。 晚上没有做那么多菜,因为吴秋萍刚刚在厨房里一直在劝说着。 说做那么多太浪费了,真的吃不完。 晚饭后,大家坐在一起说话。 吴秋萍的话头有意无意的朝着张安身上引。 早上来的时候,两口子也问了不少这村里的人。 村里人对于张安说法都差不多,个个都把张安夸出花来。 也幸亏吴秋萍没遇到李进彪一家子。 而下午去爬山的时候,也能看得出来这小伙子挺会照顾人的。 而今天她也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张安,也能看得出来张安对自家女儿也有些意思的样子。 虽然没什么工作,但是在这村里能把钱给挣了,这可比在城里上班的人赚的都多。 相比城里的生活,人家这才是生活。 所以在吴秋萍眼里,张安脸上有伙子,为人应该也不错,不然村里人没有这么好的风评。 所以这一天下来,这两口子对于张安可以说是非常满意,没有什么挑剔的地方。 王芳也是四十来岁的人,先前看不出来也就罢了。 但是两人刚刚唠了那么久,这会儿也能听出些许意思。 所以这两人一个找着话问张安,一个找着话问苏颖。 最后都是说一些关于年龄到了,该找对象成家的问题。 别的事情可能两人的关注点不一样,可一说到催婚这事上。 吴秋萍和王芳这两个四十多的老母亲,那可是太有共同语言了。 两人就跟找到志同道合的同志一样。 因为她们两都是每天愁着自家孩子的人生大事。 说到最后,王芳就用开玩笑的语气,问吴秋萍看不看得上自家儿子。 要是能看得上,干脆就让张安给吴秋萍当女婿,孝敬她们两口子。 全程谈话也没有避着两孩子的意思。 张安倒是无所谓,脸皮已经是厚的不能再厚了。 可苏颖却是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埋下脑袋。 这话可说到吴秋萍心坎上,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所以王芳一说完,她就接着开口接茬。要不然她担心自家闺女还不知道要闷到哪一天去。 所以当下也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跟王芳说起来。 “怎么会看不上,这么好的小伙子,小安,你看颖颖怎么样,要是看的对眼,我就当真了啊。” 仿佛这事情,就是两人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了一样。 “妈,你这~” 苏颖本来就害羞得不行,这会儿自家老妈都这么说。 就跟被人戳穿了心里的想法一样,羞得捂着脸朝着外面跑。 女儿家害羞是正常的,王芳见到这样。 又看着有些无动于衷的儿子,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小安,现在天黑了,你拿个电筒去给小颖照照路。” 张安被自己自家母亲点了点,也知道啥意思了。 一开始他觉得是在说笑,原来搞半天这两人是在唱二人转。 所以拿着电筒就跟出门去找苏颖。 苏颖出了院子后,就跑到大河边上待着。 仿佛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才会冷静下来。 她就知道自家老母亲会找事,早上心里就一直感觉不对劲。 在她的想象中,即便是两人有可能,那也是循序渐进的慢慢来。 而不是这样子一下就说开,这样要是张安没那意思的话,那以后她怎么好意思面对张安呢。 这会儿看到张安来了,刚刚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又开始不争气的乱跳。 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越来越烫。 不过同时也很庆幸现在是晚上,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张安看不到自己的异样。 “你~” “你~” 两人待了一会后,竟然同时开口说话。 “你先说吧。” “张安,我妈说的话,你不要当真,她开玩笑的。” 苏颖低着头,用一阵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跟张安解释着。 “哎,原来苏老师看不上我啊,亏我先前还当真了。” 听苏颖这么说,张安心里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苏颖长得不差,相反还挺符合张安的审美。 什么一见钟情,说白了就是见色起意。 张安一边说,一边低头叹气,语气中透露出非常失落的样子。 可一听张安这么说话,语气那么低落,苏颖心里就慌了。 “不是这样的张安,不要这样,我其实是喜欢你的,可是这样太快了,我还不习惯。” 所以苏颖都顾不上其他的,把心里话都当着张安说完了。 最后说着说着,整个人都快哭了,她担心张安真的误会了以后怎么办。 张安原本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让大家都不那么尴尬。 可苏颖这话一说完,轮到他自个儿麻瓜了。 不过张安也不是个笨比,即便是上辈子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 但他好歹是看过几集电视剧,都知道这是什么剧情。 苏颖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大男人还能退缩不成。 再加上晚上陪着苏颖父亲稍微多喝了些酒。 虽然没有醉,但现在晚风迎面吹来,张安也有些上头。 正好应了那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 所谓酒壮怂人胆,平时老老实实的张安,突然做了个大胆的举动。 一下子把旁边的苏颖拉了过来,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苏颖原本就心慌不已,被张安这样突袭,这下子整个人直接宕机。 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什么问题都没法思考。 感受着温香在怀,尤其是苏颖那急促的气息,张安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其实我也喜欢苏老师的,既然这样,那咱们俩就处一处。” 知道了人家女孩子的心思,有些上头的张安也没有打算继续当闷罐子。 闻着发丝上传来的一袭清香,张安在苏颖耳边轻轻说道。 苏颖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刚刚脑袋里一片空白,一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听着张安温声细语的话语,心里面就跟小鹿乱撞一般,扑通扑通的狂跳。 刚刚被张安一下子抱住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想要挣开张安的怀抱。 可是张安力大如牛,挣了几下没挣脱。 最后也由着张安这么静静的拥抱着。 “嗯嗯。” 现在苏颖非常羞臊,只好把头靠在张安的肩膀上。 这个时候,一股非常舒服的味道传来。 她知道这是张安的味道,平时待在一起就感觉很舒服。 今天两个人靠得这么近,苏颖就更加上头了。 不知不觉的就有些迷失自己。 两人也不知道这么抱了多久,苏颖慢慢的镇静了下来。 “张安,可以放开我了吗?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了。” 虽然刚刚并不是多么正式的场面,但两人也算是确定了对象关系。 只不过苏颖还是非常的娇羞。 “好,我这就放开。” 张安闻言,把苏颖松开了。 原本上头的张安,这会儿也恢复了冷静。 心里觉得这会不会太快了,但随后一想,自己现在可是生活在九十年代。 跟后世完全就不一样,后世男女要确定关系,还要说什么多了解一段时间怎么怎么的。 这个年代可没有那么多考虑的,男女双方只要看对眼,那就是一两天的问题。 有的人,只是相亲时见了一次面,就已经确定了下来,那才叫快。 “咱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吧,一直站着也不是个事。” 张安用电筒照射了一下不远处的大石头。 苏颖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任由张安牵着她往前走。 两人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张安捏了捏苏颖的纤手,有些心神荡漾。 看着苏颖还有些害羞,张安想了一些后世看过的段子,三两下子把苏颖给逗乐了。 初春的季节,白天和晚上的温差都比较大。 尤其是这山林里的初春,晚上只是个位数的温度。 刚刚苏颖跑出来的时候有些慌忙,外套也没有穿出来。 这会儿随着一阵晚风吹来,苏颖不自在的抖了抖。 虽然动作幅度不是很大,但是张安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 所以当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苏颖的肩上。 感受着张安的关怀,还有衣服上残留着张安的温度。 苏颖不禁想道,这难道就是大学室友们说的恋爱的感觉吗? 这个时候,平静的大河水面上突然一阵翻滚。 苏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得不轻,两只手牢牢的抓住张安的大手。 张安打开电筒,往河里有动静的地方一看。 原来是被张安放到河里去的大青鱼,这会儿可能感受到张安在这里,游出来跟张安打个招呼。 “别怕,这是一条大青鱼,之前被我钓到了,后面我又把它放回去了,它这是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呢。” 听到张安解释了一番,苏颖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 “这条鱼这么大嘛?”通过手电筒,苏颖已经看到大青鱼那硕大的鱼脑袋。 “当然了,它可是有一百零七斤呢,应该是这个河段的水中霸主了。” 随后苏颖有些好奇张安是怎么钓到它的,张安慢慢的给苏颖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要不要摸一摸它呀。” 看着大青鱼的鱼脑袋一上一下的漂在河面上,张安看着跃跃欲试的苏颖问道。 “它愿意给我摸吗?” 张安闻言,拉着苏颖的手放在鱼脑袋上。 这会儿大青鱼竟然有些妖孽般的摇了摇脑袋,一个劲的蹭着苏颖的手。 “诶,张安,它竟然用头顶我的手心呢。” 苏颖发现这鱼很配合她,特别的高兴。 其实张安也是带大青鱼进空间的时候,才发现空间也能稍微影响到一些水中的生物。 但是对于头脑简单的鱼类来说,大青鱼算是第一条能够主动亲近张安的鱼类。 不过张安也觉得很正常,毕竟这条大青鱼年纪肯定不小,自然是要比别的鱼儿特殊。 由于今晚撕破了隔在两人中间的那一层纸,现在苏颖跟张安之间已经开始变得亲密起来。 随着两人都沉浸其中,竟然没有发现这时间过得越来越快。 第一百五十章 回城 第151章 回城 这会儿张安看了一下时间,从出来到现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竟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张安都感觉没过去多久,怎么两个多小时就没了。 “我们回去吧,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待会儿家里担心。” 现在都快九点钟了,再不回去怕是家里要出来找他们俩。 苏颖一听已经九点多了,也是不由得一惊。 “嗯嗯,我们回去吧。” 张安拍了拍河里的大青鱼,让它自己一边玩去,两人才从河边回家。 走到村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出去串门,这会儿打算回家的三婶。 张三婶一开始没看清,走近了才发现前面的人是自己的大侄子。 随后也看到了张安身后的苏颖,张三婶是认识苏颖的。 而且刚刚在路口的时候,苏颖看到有人就赶紧放开张安的手。 这一幕可是让张三婶给看在眼里,心里大致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想着之前自己大嫂心里的念想,这下子应该是实现了。 “安子,小颖,你们刚出去逛回来啊。” “我们去河边走走呢,三婶去串门呀。” 被三婶撞到了张安也不慌,嘿嘿嘿的笑着,大大方方的给三婶说道。 “三婶好。”苏颖也是有些害羞的跟张安的三婶打着招呼, “嗯呢,我也是出来转转。” 可能是看到旁边的苏颖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张安的三婶也没有多说。 “行了你们去忙吧,我回家了哈哈哈。” 张三婶虽然走了,但是她不笑还好。 这一笑,让苏颖害羞的埋着头走路。 两人回到家里,由于遇到张三婶,苏颖变得放开了一些。 刚进入屋里,张安大大咧咧的一张笑脸,而苏颖则是有些羞滴滴的。 家里的几个大人看到这个样子,尤其是苏颖身上还披着张安的外套,大家也心知肚明。 王芳看到这个样子,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一脸的慈祥的姨母笑。 这不就是她一直以来,心里就想看到的样子嘛,嘴里直说着好。 而旁边的吴秋萍却是不一样的感觉,以前姑娘没有对象的时候,她老是担心闺女找不到对象。 但是这会儿闺女跟张安确定了以后,她又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倒是旁边的苏绍文,喝了口茶,然后才开口跟张安说道: “小安,以后对颖颖好一些。” “叔叔阿姨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苏老师的。” 一说到这个,苏颖就有些娇嗔。 刚刚在外面,她都跟张安说了不要叫她苏老师,叫她名字就可以了。 可是张安偏不,说就喜欢喊她苏老师。 听到张安跟自己承诺一般,苏绍文跟吴秋萍满意的点点头。 而且吴秋萍看着自家女儿脸上虽然一脸绯红,但也是满脸的笑意。 而且通过今天的交谈,她们俩也知道,王芳两口子对自家女儿也非常喜欢。 这算是皆大欢喜的结果吧。 最后王芳迫不及待的从兜里掏出了个红包递给苏颖。 这是她今天下午就准备好的,原本想着明天苏颖走的时候再给。 但是现在苏颖已经是自己半个儿媳妇了,所以她等不到明天,现在就掏出来递给苏颖。 苏颖看着王芳递过来的红包,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收。 有些着急的看着自家父母,看着母亲对着自己点点头。 最后对着王芳道了声谢,将红包收下。 晚上王芳在楼上收拾了两间客房,本来是要收拾三间的。 但是吴秋萍说晚上跟自家女儿一个房间,不用那么麻烦。 在村里,亲戚上门,两口子是不能睡在一个房间里的。 得分开两个房间睡,这是对主人家的尊重。 即便你是出嫁回来的女儿女婿都不行。 深夜,外面的田野一片宁静。 张安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 躺在床上脸上还是一副傻笑,笑着笑着就睡了过去。 而客房里面的苏颖母子两,还在悄声说着闺房话。 吴秋萍一个劲的问她们两出去以后说了些什么。 但是苏颖哪里会好意思说出来,囫囵说几句掩盖过去。 随后吴秋萍又给自家女儿传授了一些两人待在一起的经验。 一直到深夜,这对母女才渐渐入睡。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王芳就爬起来开始收拾。 早早的把张安从床上喊了起来。 随着家里的几个大公鸡一阵打鸣,苏颖一家三口也起了床。 这个时候王芳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今天煮的不是面条,而是米粉。 搭上王芳起了个大早熬好的老鹅汤,这就是当地的鹅汤米粉。 爽口的米粉,配上金黄的老鹅汤,早上吃正好。 吃完了早饭,吴秋萍就跟王芳告别,他们准备要回城了。 原本是想着去坐班车就好,但是王芳说了让张安送她们回去方便些。 而且王芳也早就准备好了一些家里的东西,熏好的腊肉血豆腐,腊兔子腊鸡。 还有活土鸡活兔子等一大堆,家里有的东西都准备上了一份。 这可是把吴秋萍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只是一点点,还能拿得心安理得。 可是这么多东西,人家给了自己也不能就这么带走啊。 可王芳哪里会让吴秋萍推脱呢,嘴里说着是给苏颖带的,一个劲的往车里装。 这车是陈泽的轿车,后备箱就那么大一点。 所以装了一半就装不下了,王芳还想着往车厢里装呢。 最后吴秋萍跟苏颖一起上阵劝说,王芳才算是打住。 想着反正也不是一趟子的生意,以后慢慢来。 临走之前,张安回到家里装了些苏父心心念念的茶叶和五斤左右的一坛子天麻酒。 “叔叔阿姨,这就是天麻泡的,伱们拿回去每天都可以喝上一点点,对身体很有帮助的,喝没了我再给你们送过去。” 对于吴秋萍和苏绍文来说,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自从昨晚他们知道,张建国跟王芳两人以前的身体并没有这么好。 但因为天天都喝上一些张安泡的药酒以后,身体比以前好了不少。 尤其是王芳,年轻的时候身体特别差。 生张安的时候就落下病根了,后来两二胎都没要,所以家里只有张安一个孩子。 这样的身体,不可谓不差,但是现在竟然连病根都消了。 整个人看起来也年轻了不少,所以张安递过来的时候,她们笑着就收下。 随后在王芳和张建国的注视下,张安开着车朝着村口驶去。 王芳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很高兴,脸上洋溢着满脸的笑容。 村里见了都说王芳这是捡钱了。 王芳也是笑着回应着大家,对于她来说,这回可比捡了大钱还开心。 张安开着车走了没多久,张安的二婶和三婶约着一起上门。 昨晚三婶就看出来自家大侄子跟苏颖两人之间有事情。 回去以后,她就跟自家二嫂通了个气。 所以今天她们俩一早过来,就是来跟自家大嫂确定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算是她们家的头等大事,要是确定了也好回去准备。 “大伯娘,瞅着你们家这院子里那喜鹊叫喳喳的,儿媳妇有着落了?” “这回应该是有着落了,哈哈哈。” 对于两个妯娌开门见山的问,王芳也没有打算瞒着,笑着跟两人说道。 “是那位小颖吧,我昨晚从张金文家出来的时候,就遇到她们俩从河边回来。” 看着王芳笑着点头,张二婶也挺高兴的。 那个叫小颖的女孩子,她们都见过。 人长得标志苗条,脾气好温柔大气,而且还是个大学生,这在村里可是上好的儿媳妇人选。 “那我们就要回去开始准备弹被子了,这回还得弹床大的。” 这是村里的风俗传统,亲侄子结婚的时候,叔婶子家是要给弹被子的。 “这个你们放心,你们俩家做为亲叔叔亲婶婶,这辈子是跑不脱的,而且还要弹好的。” 三妯娌在院子里说的嘻嘻哈哈的,可高兴了。 张安开车出门的时候是早上八点整,到苏颖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十点多的时间。 苏颖家的小区是苏颖她爸单位的家属大院,里面的环境还可以。 到处都种着花草树木,还能看到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在下面的凉亭里遛鸟。 这就是差距,城里人六十来岁的早上就开始遛鸟散步了。 而村里的老人六十岁还得背上箩筐、扛着锄头去地里忙活。 旁边有些人是苏绍文的同事亦或者熟人朋友。 看到苏绍文一家从车上下来,都过来打着招呼。 等到周围的人散去,吴秋萍才开始往楼上搬东西。 她不傻,刚刚那么多人,自己要是把东西拿出来。 每家给一点,那最后啥也不剩。 虽然王芳给带的东西多,可经不住这院里人更多。 远的不说,单单苏颖他们家这栋楼,基本上都是她们家比较熟的人。 他们这里院里不像是后世的小区房,大家彼此不认识,没有那么的人情世故需要走动。 “小安,你先跟小颖玩着,我这就马上做中午饭。” 张安原本是打算坐一会儿过去陈泽那边,把车给换回来。 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车,万一哪天被交警拦住了,那也是白得麻烦。 可刚坐下,就被吴秋萍留下吃中午饭。 这个时候坚持要走,那就是不给未来丈母娘面子。 等到将来可是要有的罪受。 “好的阿姨,我来帮你吧。” 张安是虽然在家不经常做饭,但是从小就被王芳给调教好了。 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优质男人。 吴秋萍闻言连连说不用,虽然心里认可了张安。 可现在还没有到非常熟悉的地步。 但奈不住张安的主动,开始在厨房里帮忙处理起从家里带来的土鸡还有活鱼。 张安的这番表现,看在两口子眼里那是更加满意了。 最后看着傻呆呆坐着看的女儿,不由得叹气。 “颖颖,去找个围裙来给小安系着呀。” 苏颖听到自己被老母亲点名,才在屋里找起围裙给张安系上。 做饭的过程中,张安陪着吴秋萍唠着嗑。 知道待会儿苏颖的姐姐姐夫会过来拜年,所以今天才这么着急赶回来。 到了十一点的时候,苏颖的姐姐和姐夫就已经到了。 “怎么就你们俩人啊小璇,怎么没带邵宇一起过来?” 看到进屋的人只有自家大女儿和女婿,吴秋萍没看到自家大外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妈,这两天火车上人太多了人挤人的,等过几天他跟他爷爷奶奶一起过来。” 看到自家老妈这样,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待会儿可要受罪的。 这个时候吴秋萍就给张安介绍了苏颖的大姐苏璇和陈诚。 张安也是跟着苏颖喊大姐和姐夫。 原本苏璇一回来,发现自家怎么有个男的在家里。 而且还是跟自家母亲在厨房里忙活,把自家母亲逗得开心的不行。 随后问了一下自家老爸以后,苏璇才知道这张安是自家妹妹处的朋友。 她不禁有些意外,自家妹妹这个闷罐子,什么时候开窍了。 接下来就把苏颖拉到房间里去不知道说着什么话。 而陈诚一听到张安的名字,就熟络起来了。 因为陈泽跟陈柠就经常说到张安,因为跟他们家老爷子扯上关系,所以陈诚就记了下来。 但没想到,这位二弟的朋友,可能要跟自己做连襟了。 有了张安的帮助,吴秋萍很快就做好了午饭。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中午饭,苏绍文两口子比平时高兴不少。 这可是他们家第一次这么多人坐在一起吃饭呢,唯独是少了个外孙。 席间陈诚陪着苏绍文喝了些酒,张安因为下午还要开车回去,所以就没动酒。 即便是现在,酒驾的惩罚制度还不完善。 张安这个喝酒不开车的习惯,还是得到了苏绍文的肯定。 饭后张安坐了一会儿以后,就跟苏颖的父母提出回去的事。 想着张安家里应该还有事情,苏绍文两口子也没有多留。 张安家这里不是很近,但跟远在省城的大女儿一家相比,已经算得上是家门口。 而且张安有车,来去都方便。 所以吴秋萍跟张安说,让张安得空了就经常来。 走之前还让张安给带上一箱子茅台和香烟,这是苏绍文单位发的。 即便是知道张安的父亲戒烟了,还是让张安带上。 万一家里有事情,也能用的上。 最后张安走的时候,家里因为有大女儿一家。 所以吴秋萍让苏颖去送张安,也未尝不是让两个年轻人多待一会儿。 两人这才确定关系,还没到那种热恋的地步。 而且这会儿年轻人之间即便是在处朋友,也没有后世那样大胆。 苏颖跟张安两人在车里单独待了小半天,才下车让张安发动车子。 只不过这次稍微多叮嘱了几声,让张安路上注意安全。 第一百五十一章 行踪诡异的小虎 第152章 行踪诡异的小虎 从苏颖家出来,张安一路开着车朝着陈泽家里去。 路上走了一半才想起来,他们家老爷子在。 这大过年的日子,自己突然上门去,手上什么都没带有些不太好。 本来想去商店买些礼品带着,但一想陈泽家里不缺这样普通的东西。 所以张安也打消了买礼品的想法,打算带上一些空间里的土特产过去。 他们家老爷子虽说喜欢吃细鳞鱼,但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喜欢细鳞。 准确来说,是喜欢张安空间里养的鱼,并不分什么鱼类。 尤其是前段时间刚养的鳜鱼,正好陈泽自己没往家里带回去过,这次张安都给整上一些。 在路边找了个商店,买了只大水桶,从空间里捞了些鱼出来放着。 不过张安来到陈泽家的时候,发现只有陈泽自己一个人在家里。 他们家里的其他人都陪着老爷子出门去了。 所以张安也放松了许多,毕竟即便是朋友,跟他们的家里人打招呼,也避免不了客套一番。 “你今天咋来城里了?” 看着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张安,今天竟然会来县城,陈泽觉得今天这太阳应该是打西边出来的。 “来办点事,现在弄完了,我就过来把车换了。” 张安没想着多说,三两句就糊弄了过去。 随后从后备箱里拿出刚刚从空间里抓出来的东西递给陈泽。 “喏,大过年的上门,就当给你们家老爷子带的。” 陈泽也不拒绝,笑着全部收入囊中。 “那我就先谢谢您嘞,你那鱼塘里养鳜鱼了啊,这鱼确实不错。” 陈泽看着桶里的鳜鱼,挺高兴的。 这鳜鱼比张安家里其他的鱼要好不少,主要是刺不多,其他的基本就只是身体中央的一根主刺。 做起来很容易处理,吃的时候也很方便,很多人都喜欢。 “嗯嗯,刚出塘的,带一些过来给陈大老板试试。” 在陈泽家里坐了一会儿以后,张安就起身告辞。 临走时陈泽又给张安车上放了一堆烟酒。 倒是没有送保健品,市面上包装的那些东西,可没法跟张安家的比。 回去的路上,张安不禁笑了笑。 自己这进城一趟,感觉就跟进货一样,车上茅台都装了好几箱子。 。。。 长箐村热闹的气氛,从初一一直到了初七。 初七以后,小山村就已经没多少人过来。 每天都是零零散散的来上几个人。 所以小山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家也开始进入自己的生活节奏。 当然了,那群钓友不算。 只要不是下暴雨,或者下暴雪。 他们都会有人来河边报道。 尤其是张安前几天钓上来的那条那大老青鱼王,给大河里吸引了不少专门钓大货的狂热爱好者。 以前张安是一点都没发现,红岩镇附近的一带,竟然有这么多的钓鱼佬。 原本张安都以为,最多也就是几十个人。 但没想到,这从开年到现在,河边的人一点都不少。 反而每天还换着不少没见过的新面孔。 不过想想也是,后世那么多的钓鱼佬,肯定不是一下子就凭空出现的。 现在有这么多热爱野钓的人也不奇怪。 “安子,今天大黑马不用吧?我们打算去把二道岩那几块地给犁了。” 早上吃完饭,二叔跟三叔就上门来牵马。 “大黑一直都闲着呢,怎么不等十五以后再犁啊,这才大初几的日子,年都没过完。” 张安带着自家两个叔叔去拿犁耙牵马。 “这几天我们闲着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就去把那几亩地给翻了,到时候直接种树也方便。” 虽然大家都说,过年难得空闲,要好好休息。 可大家多休息了几天以后就闲不住了,一个个开始找事情做。 因为在他们心里,闲下来是需要吃饭的。 每天去干活,那至少还有的奔头,彻底闲着吃,他们还是会心慌。 “要不我也去帮忙吧。” 张想着自己在家也无聊,干脆也去地里活动一下。 “那里就几亩地而已,我跟伱三叔两下子就搞完了,你去了我们做啥子。” 张安原本打算去帮忙的,可张二叔哪里会答应。 就那几亩地,他们兄弟两去换着犁已经差不多了。 张安去了,他们俩还是得在旁边干看着。 看着自家二叔和三叔两人,一人牵马,一人扛犁。 那样子就好像是怕张安非要跟他们去一样,让张安有些哭笑不得。 “爸,妈,我想把坡脚那块窝地开出来栽点西瓜和草莓。” 看着自家两个叔叔找活干,张安也不想太闲。 所以他想起了旁边的窝地里还剩下三十多亩空地。 种瓜和种草莓的想法他去年就有了,只不过一直没说。 “那种呗,左右那地也是闲着。” 张建国倒是不关心种啥,只要不荒着就行。 去年包了地以后,那窝地就一直空闲着。 他都打算这几天找个时间问问张安,那片地留下来,到底有什么安排。 毕竟这都是花了钱的,三十多亩地,一年也得花大几百块钱。 现在听到儿子有打算,他肯定是支持的。 “小安,种瓜可以,但是种那红疙瘩,到时候怕卖不出去啊。” 王芳对种西瓜倒是挺同意的,但是种红疙瘩的话,她就开始担心卖不出去。 因为这两年镇上也有人卖草莓,可她们去赶场的时候发现,街上卖的那些草莓基本上都无人问津。 所以张安说要种草莓,她担心以后卖不出去。 “妈,草莓这玩意儿本来就属于高端水果,咱们镇上舍得买的人肯定很少,这东西得在县里以外才有销路。” 就按照目前红岩镇的经济状况,大家是不太舍得买草莓的。 就跟当初张安卖的樱桃一样,大多数人还是因为看馋了,才舍得买上半斤。 但是在县里就不一样了,那些人赚的多,舍得花的也多。 “而且我也没打算种多少,就几亩地的样子,没人买的话,我拉到县里散着卖也卖不了几天。” 听张安解释了一番,王芳也就没那么多顾虑。 反正下午没什么事,张建国就把锄头找出来,一家人去窝地里铲草。 今天是阴天,虽然天上没出太阳,但也没有阴沉沉的样子。 天气不冷不热,正好适合下地干活。 正好今天没有人上门,所以一家人关着门到窝地去锄草。 窝地离张安家没多远,走几分钟的路程。 由于之前张安挖鱼塘的时候,李宏斌让人给修了水沟。 所以现在可以直接从沟邦上走到窝地去。 来到窝地里,张安看着前面的这片地,有些哭笑不得。 几个老爷爷老太太正在地里忙着锄草呢,连地埂上的杂草都铲的干干净净。 “你们几个老人家也是,有时间就在家里多坐一坐嘛,怎么想起来铲地呢。” “哎呀,我们也是闲着,最近才把那些白菜砍完,就想着把这地上的菜根铲咯,不给你们添麻烦。” 几个老人家看着张安一家扛着锄头来铲地,也都跟他们打起招呼。 这地现在村里已经包给了张安,村里的人都知道。 而这群老太太来铲地,并不是想着把这里霸占下来继续种。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这地没承包给张安的时候。 附近的几家人都在这里开了一开地种些蔬菜,不仅自家能吃一些,多的还能砍回去喂猪。 因为这块地是村里的,荒着也是荒着,所以也就没说什么。 但是老叔在他们种的时候就去打过招呼了。 说允许他们在这里种菜,但这地不是他们家的。 别到时候让他们种着种着,到最后去村里闹,说这地是他们自家的菜地那就不好说了。 到最后张安承包了下来,老叔还上门去打了招呼。 说要把自家的菜砍了,把地腾出来,不要给张安惹麻烦,人家张安花了钱的。 为了这事,这些个种了菜的村里人家,也特地上门去跟张安说过。 因为地里种的菜刚长出来不久,要是张安马上就要栽东西,就可以直接挖掉。 毕竟过年之前,大家都发了钱回家过年的,这会儿可不兴犯浑。 但张安当时想着自己也没什么打算,而且大家乡里乡亲的,就让他们安心的种完这一季。 尤其是看到那地里长出来青豌豆和大白菜,长得比较喜人。 这几天他们把地里的白菜收完了,就想着把地里的菜根挖了。 不想给张安家留下麻烦。 但其实这些挖不挖都一样,他们不种菜,张安也得来把这老刺林子砍掉。 最后张安劝了几句,几个老头老太太都说就当是出来活动筋骨。 说什么都要把这片地给铲完了才收工,所以张安也由着他们。 不得不说,这种荒着很多年的地方,要锄草还真有些难度。 火也不能放,张安又不愿意去买除草剂来打。 经常有人种菜的那边还好,这常年无人问津的地方,简直是丛林深处。 到处都长满了刺梨、救军粮这种野刺藤子。 还有一人多高的茅草到处都是。 想要把这里清理出来,真的需要花上一番功夫。 张建国在前面拿着镰刀,先把这些东西砍掉。 后面的张安跟自家母亲提着锄头开始锄地。 尤其是刺梨这样的植株,还得费些力气,把土地里树根挖掉。 半天下来,一家人才开了一亩不到的地。 看来这片地,要是不请人的话,一家人得干不少时间。 “妈,要不咱们家请一些人来帮忙铲地吧,这我们一家人弄,得搞到猴年马月啊。” 今天一家人也干的比较累,而且这一大片地好几十亩。 这次张安说找人来铲地,王芳并没有拒绝。 “但是这两天还没过完十五,上门去找人家来做活路,别人愿意吗?” 农村很多人都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以后,才会到地里去干活。 所以王芳觉得,这大过年的去找人不太好。 “妈,这根本就不是事,咱们给开工钱,很多人都争着来呢,要不是怕来的人太多,我都想跑到老叔那里,让他用喇叭帮忙喊了。” 王芳想着也是,想着村里人都是闲着,反正自家开工钱,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小安,他爸,这出年来,你们有没有看到小虎啊,我都觉得好久没见到它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看着刚刚从门外回来的小虎。 王芳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 “我这几天给它们喂吃的时候,老是找不到小虎。” “这一段时间确实没有怎么看到小虎了,但是晚上天黑的时候,它又回来了。” 张建国想了想,小虎最近白天的时候,确实不着家。 “这有什么的,小虎经常都往山里跑习惯了,由着它去好了。” 张安到时候不在意,只要这家伙跑出去了还能记得回家的路就好。 小虎从小就在山林子里钻长大的,老是往外跑很正常。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王芳看着小虎身上一身的草叶和泥巴,皱了皱眉。 “我好几天早上起来的早,都看到小虎悄悄的从围墙上翻出去,一去就是一天,等到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来,饭也没在家里吃。” 想着自家一手喂大的狗,都不在家里吃饭了,王芳担心它被饿到。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去年有那么一段时间,它也是这样,悄悄咪咪的跑出去,然后大晚上的才回来。” 张建国一听娃儿妈这么说,就想起了去年的事情。 随着王芳跟张建国的对话,好像是他们两人在举报小虎的样子。 张安一开始觉得没什么,现在越听越觉得小虎有些鬼鬼祟祟的。 平时张安确实没怎么注意它,都是放它自己玩的。 但是到底是为啥,让它瞒着自家人呢。 这会儿张安看到回来趴窝的小虎,这家伙现在正在窝里呼呼大睡。 震天动地的呼噜声,把大虎和二虎都吵得不愿意在狗窝里趴着。 看得出来这家伙挺累的,才回来没几分钟就睡成这样子。 “妈,它一般是几点钟偷偷跑出门的?” 张安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多关心一下小虎。 “一般都是六点来钟的样子,它就钻出门去了。” 王芳想了一下,最后才给了张安一个时间。 “嗯嗯,我晓得了,明天我早点起来,看看它最近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吃完饭以后,张安自己在院子里坐着看小虎。 王芳则是上门去找人来铲地。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小虎 第153章 小小虎 第二天早上,张安天蒙蒙亮就起床穿衣服。 从窗户上的玻璃看着狗窝的动静。 早上六点的时候,天已经快要大亮,张安就看到小虎从狗窝里钻出来。 后腿一蹬,跳到围墙上,从围墙上跳了出去。 张安没有迟疑,马上就带着花头出门,远远的跟着小虎。 也不知道小虎这家伙到底是去干嘛,这一路上都是跑步前进,不带一点停留。 张安光凭两只脚走,还有些跟不上它,只能开始迈着腿跑起来。 不过也好在张安带了花头,让花头在天上监视着小虎,张安不会失去小虎的方向。 而前面一心赶路的小虎,还不知道自己诡异的行踪,已经被家里的主人发现。 这会儿张安正带着卫星监控着它的行程。 从村后出来,小虎一口气跑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已经进到了树林里。 这个时候天上的花头也没法子继续监控它,所以张安把花头放进空间。 自己则是继续跟着小虎往前跑,这要是换了个人,真跟不上小虎的速度。 自家这狗养的是真好,一口气跑了一个多小时不带歇会儿的。 小虎没停,张安不敢放慢速度。 因为只要一下没跟上,失去了小虎的行踪,在这树林里肯定找不到它往哪边跑。 还好这会儿天已经大亮,树林子里已经不那么黑。 张安凭借着自己的视力,远远的也能看到小虎。 终于又跑了一会儿以后,小虎才停下来休息。 张安这会儿才歇下来喝了口水。 歇了一会儿以后,小虎才开始动起来。 不过这会儿的速度没有前面那么快。 因为这片林子里长满了狼萁杂草,跟前面平地不一样。 不知不觉中,张安跟着小虎又往山里走了一个多小时。 这会儿已经来到了大山洞附近。 小虎来到这片树林里以后,就没有继续往前跑。 而是放低身子,开始在地上嗅了起来。 这个动作张安熟悉,这是小虎在找寻什么东西的时候,专门做出的动作。 小虎嗅着嗅着,好像是找到了什么东西一般,开始悄悄的往前探过去。 最后在一旁的狼萁丛前面,突然后腿一蹬,猛然发力一个箭步往前面的草丛扑了过去。 好似扑到了什么东西一样,两只前腿一直摁着。 最后才用嘴叼了起来,张安仔细一看,原来是抓了一只灰色的野兔子。 这家伙把猎物叼起来的时候,还猛的甩了好几下。 把嘴上叼着的兔子给甩晕过去。 好家伙,小虎这捕猎的技巧越来越厉害了。 难怪这家伙每天晚上回去的时候,身上全是些草叶子和泥。 天天在这老林子里转悠,身上不脏兮兮的才怪。 最后小虎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竟然回头朝张安的方向看了一眼。 好在张安反应比较快,在小虎要回头的时候,将自己藏在狼萁丛里。 由于隔得还是比较远的,小虎看了两眼没发现什么东西。 于是就叼着口中的猎物继续往山上走去,不过这次不是跟之前一样用跑。 而是慢慢的往前走,时不时走走停停的,警觉性拉满。 张安见状,只好拉远跟踪的距离,只要能看的清楚小虎就行。 就这样,小虎在前面,张安在后面,一人一狗在林子悄声前行。 张安一路小心翼翼的跟了半天,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岩头。 这里延续了大山里独有的特色,到处都岩石凸起的树林子。 这些岩石上长满了青苔,就像极少有人踏足的地方一般。 小虎在一块块的石头上跳来跳去,最后停下来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岩洞。 并且岩洞里面还走出来一头大家伙,张安看着就有些傻眼了。 那岩洞里走出来的家伙,不正是山里的青狼嘛? 要不是它从岩洞中走出来,张安还看不出来那是一个岩洞。 青狼看到小虎来了,跟小虎并排在一块儿,并且还用头顶了顶小虎。 而小虎则是把嘴里叼着的野兔放在青狼面前,闻了闻母狼身上的味道。 母狼也没有客气,两只前爪摁着地上的兔子。 随后很快的把野兔给撕碎,才开始进食,而小虎则是在旁边蹲坐着巡视。 没等母狼吃完这只兔子,岩洞里钻出来几只小崽子。 凑到母狼的肚子下面就开始找奶喝,根据它们的体型大小,张安估计它们刚出生没多久。 张安这个时候也明白了,小虎每天早出晚归的,就是为了这只母狼。 不过张安很奇怪,为什么这头母狼会离开狼群。 而且竟然跟家里的小虎配上了,还生了一窝崽子。 昨晚听到自家老爹说的时候,张安还有些不信。 但现在这一窝崽子都生出来了,就证明自家老爹说的没错。 小虎在年前就跟这只母狼勾搭上了。 最后张安也想不通为什么,只得归咎于这是一只落单的母狼。 或者就是被小虎从狼群里勾引出来的,后来就没有回到狼群里去。 难怪小虎一直看不上村里的土狗,感情人家的目标是山里的狼。 不过也很正常,小虎现在的个头挺大一只。 的就像是一头小牛犊子一样,比起去年在山里遇到的头狼也不差。 旁边的那么大的一只母狼,在小虎身边也显得有些娇小,更何况村里的草狗。 这个时候张安的心情甚是复杂,感觉就像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孩子。 自己还在担心它找不到对象的问题,结果它自己在外面找了个对象。 并且孩子都出生了,还要继续瞒着家里。 张安越想就越气,越气就越想。 “小虎~” 最后还是没忍住,钻出林子朝着小虎大喊了一声。 看着张安的出现,小虎一脸懵逼的表情,好像是在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而母狼不熟悉张安,猛然看到有个人钻出来,马上就做出一副龇牙咧嘴的姿态。 露着一口大獠牙就朝着张安高声吼叫,仿佛是想要吓退张安一般。 配上刚刚进食的血迹肉沫,确实有一些饿狼嚎叫的样子。 旁边的小虎见状,冲着母狼嚎叫了几声。 随后小虎跑到张安身边,还一个劲的蹭着张安的腿。 张安看到它这个样子,又生气又想笑。 最后还不是只能选择原谅它嘛。 “你这个家伙,为啥在外面找了老婆不带回家啊,即便不带回去,生了娃也要带回去啊,这点你得学学伱妈。” 张安拍了几下它的狗脑袋,就当是让自己消消气。 可能感觉得到张安不生气了,小虎咬了咬张安的裤脚。 而母狼这会儿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伴侣会是这个样子。 看到小虎带着张安往岩洞上面走去,母狼有些一阵狼嚎。 此时的它身躯略低,尾巴已经夹起来在地上开始扫地,想要阻止张安继续往前。 小虎先是一阵怒吼,可见母狼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扑到母狼目前,一狼一狗扭打在一起。 最后还是小虎凭着武力碾压,就凭着这个头,除非是头狼来了,不然普通的青狼根本不是小虎的对手。 反正张安也听不懂它们两在交流什么,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最后这头母狼有些不甘心的窜到岩洞的后世。伴随着一阵狼嚎,消失在这片树林里。 张安大致懂了,可能小虎想带着几只崽子下山。 但是这头母狼根本不同意,想让它们生活在山里。 所以刚刚那一架,可能是在争夺抚养权。 不过也看的出来,小虎并没有下狠手,母狼最后只是有些狼狈,并没有受伤。 母狼走了以后,岩洞里就剩下一群小家伙在呜呜呜的叫。 小虎带着张安走到岩洞边上,然后一个个的把小家伙们叼到张安的面前。 哟呵,这数量不少,竟然有五个之多。 “你这个家伙还挺有本事嘛,生了这么多。” 张安抓起其中一个,小家伙活力有些旺盛。 在张安手上一直挣扎,就像是被如来抓在手心里的猴子一般。 从它们的毛色来看,它们肯定是小虎的崽。 长得跟小虎小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除了上次在鹰嘴崖那里,遇到大灰带着的几个半大狼崽之外。 张安并没有见过刚出生的幼狼,不知道幼狼和幼犬区别在哪里。 现在他也码不准这些小家伙到底是狼是狗。 不过还是能看的出来,这些小家伙有着不错的身体素质。 它们比小虎刚出生的时候,要健壮得多。 小虎这个时候在张安面前,一个劲的卖乖耍宝。 张安也知道小虎的意思,不过并没有拒绝。 随后张安一招手,把五只小崽子送到空间里。 张安才打了盆泉水,把这五小只挨个喂了一遍。 进入空间里,几个小家伙没有找到妈妈,一直在乱叫。 最后看到小虎进了空间,才跑到小虎的身边待着。 看样子,它们也知道小虎是它们的亲爹。 随后张安给它们几个打了盆泉水,放到了它们的面前。 这就是小虎刚刚对张安卖乖耍宝的目的。 它一直都知道张安身上有宝贝,而且它小的时候还是张安那样救活下来的。 所以也想着让自己的几个孩子沾沾光。 空间泉水对动物有着一些比较神奇的效果,尤其是在幼生期的崽子。 五小只虽然还小,但好像也感觉到了这泉水的特殊。 一个个开始围在盆边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了半盆以后,一个个竟然开始打嗝,看样子是已经喝饱了。 这会儿一个个的躺在地上,把光秃秃的肚皮给露出来。 张安并不担心,它们离开了母狼以后,会不容易养活。 它们的亲爹和两个伯伯当年比它们还脆弱,张安照样给养那么大。 它们这么健壮,应该是没问题的,最多到时候给挤点羊奶喂一下。 以前小虎它们三个可没有这个待遇,都是喝米汤的。 在空间里转了一圈,没什么事之后,张安就带着小虎出了空间。 现在需要马上下山了,这里不能多待。 万一待会儿母狼回去找了援军回来,那可就不好整了。 临走前,张安把花豹一家三口给在这山上放了。 再继续圈养下去,它们的野性都会被消磨殆尽。 而且现在春天到了,也是个不错的好时机。 “去吧,以后你们一家好好的生活。” 张安挨个抚摸它们,张安也感觉到了它们的不舍。 可张安也挺舍不得的,这养了那么久,怎么说也有些感情。 但是不能因为舍不得,就给关了起来。 当初的张安并没有想着把它们一家给关起来。 只不过当时情况紧急,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 最后张安挥了挥手,它们才朝着大山深处走去,时不时还回头望一下张安。 一直等到它们消失在视野里,张安才开始带着小虎一家子下山回家。 当然了,张安并没有把花豹一家三口往母狼消失的方向放出去。 这样是张安能做的最后一点,万一它们之间再遇到,那可就怪不得张安了。 走下来了大山洞,快到野猪岩的时候,张安把空间里的五小只带了出来。 用外套把它们几个兜在一起,就这么提着回家。 不过张安刚下了野猪岩,老远就看到了进山回来的黄二爷 “二爷这是进山回来了,今天有什么收获啊。” “今天是去山里转转,没去套东西。” 还没走到一起,一老一少就打起了招呼。 “你这兜的啥东西?” 两人在路口会合,黄二爷看张安用衣服兜了些东西。 并且看着还会动,他以为张安这是抓了什么猎物呢。 “这事说来话长。” 张安也不知道怎么说,最后把衣服里兜着的五小只给黄二爷看了一番。 “这段时间小虎有些反常,今天天不亮了就出去,大晚上才回来。 我怕有什么事,所以今天早上就跟着它进山去看看。” 两人一边走,张安一边说,把事情的头尾给黄二爷道了个清楚。 老早之前他就馋小虎,一直想着让小虎配个种以后,他搞一个回来养。 结果小虎一个没配成,后面没办法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总不能给下药吧,这事情黄二爷还干不出来。 这回一听这些都是小虎的崽,小老头现在可不要太开心。 眼珠子都快落到小狗堆里去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是狼是狗 第154章 是狼是狗 张安看着黄二爷这个样子,笑了笑说。 “二爷,要不挑一个回去养吧,你不是一直挺想要个小虎的种嘛,这不就来了。” 黄二爷此前一直在张安面前打招呼,这张安想不记得都难。 反正现在家里有这么多狗,张安大方的让黄二爷挑一挑。 听着张安的话,黄二爷摇了摇头,作为一个老山把子,肯定是想要条好狗。 他原本看到这窝狗崽子的时候,就想开口讨一个回去养。 可一听这是小虎跟青狼生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他,这狗跟狼配下来的崽,野性太烈,容易防主。 “算了,这小家伙身上还带着青狼的野性,我不一定驯的好,养了不一定是好事。” 原来黄二爷是怕这个啊,张安听了摇摇头。 “二爷,你想差了,幼崽一般都随父,这是小虎的种,跟公狼配出来的不一样。” 黄二爷之所以担心,是有道理的。 这是因为老一辈经常说,即便是狼和狗生下来的崽。 那也还是狼,不会变成狗,跟狼狗不是一回事儿。 因为它血脉里的那股子野性根本压制不住,短时间不容易驯化,容易防主。 这说法是有依据的,因为以前不少人养了狼跟狗的崽子,到最后被它们所伤的人海了去。 这样的事发生的多了,大家就总结出了这个一个教训。 但其实大家看到的那些,基本都是公狼配草狗生下来的崽子。 所以草狗带给幼崽的温顺根本压制不了公狼给的野性,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而张安手上的这几只不一样,它们身体里大部分的基因来自小虎,母狼给它们的影响不会很大。 虽然小虎骨子里还带着些狼性,但是张安养了这么久,这个问题早就消失殆尽。 所以这几只幼崽身上,张安相信还是小虎的基因会起到主要作用。 “沟通人性,除非二爷你待它不好,把它养到恨伱的地步。” 听张安这么一说,黄二爷就有些瞪了两只眼睛看张安。 “瞎扯,你二爷养的狗,什么时候对它们不好过?” 作为一个老山把子,怎么可能虐狗呢。 做为一个在家里,自己都不舍得吃肉,要留给狗吃的人。 黄二爷可听不得这些话。 即便是现在家里养的土狗,黄二爷都对它特别好。 “那不就是了,放心养吧,这狗以后肯定会跟小虎一样。” 听了张安这一番话,黄二爷也不多想。 张安家的小虎在附近的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听话和机灵。 “那成,你先带回家去,晚上我过来拿。” 回村的路上,这些小家伙在张安的衣服里兜着,一个个呜呜呜的乱叫。 黄二爷便把自己箩筐里的镰刀拿出来,然后把筐递给张安。 “安子,你把它们装着箩筐里背着,你把它们这个兜着它们会很难受。” 当然了,也是为了不那么惹眼。 张安家狗都是好狗,这会儿要是别人知道这是小虎的种。 他们哪里管是不是狗狼混种,见面就得开口要。 反正他们不进山,只是养了看家护院的,哪会计较那么多。 就这么几个崽子,不可能所有人都要得到,到时候有些人心里会不舒服。 装在箩筐里,免得遇到个人都要上来讨要一番。 “妈,我回来了。” 张安进院子,自家大门是开着的,说明自家爸妈在家。 “回来了,我还跟你爸说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呢,赶紧过来准备吃饭。” 屋里的王芳这会儿刚从厨房里把做好的菜端出来。 “马上就来。” 张安把筐里的小狗崽子放到狗窝里,旁边的大虎二虎突然就有些发懵。 原本趴在狗窝里的它们,看到张安倒了一堆小崽子出来。 一个个都爬了起来,绕着这五小只转了几圈,不停地用鼻子闻它们。 然后望了望张安,又望了望小虎。 这些小家伙刚出生没多久,只见过小虎和母狼。 看到大虎和二虎,也有些害怕和陌生。 随后看到小虎趴到窝里,它们都缩到小虎的身旁趴着。 “你们俩别欺负它们啊,不然我有好果子给你们吃。” 张安拍了拍大虎和二虎的狗头。 它们俩玩心最大,以前家里刚孵出来的小鸡,它们都要追着玩弄一番。 这回看到这小狗崽子,肯定会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 所以张安先提前给它们俩打个预防针。 “你这狗崽子又是哪里来的?” 张建国在水池边洗了手上的泥巴,看到张安围在狗圈里。 他走过来一看,发现自家儿子又搞了好几个小狗崽回来。 “爸,这都是小虎干的好事,待会吃饭跟你说。” 张建国一听张安说是小虎干的好事,顿时乐了。 他以为小虎跑到外面勾搭了谁家的草狗呢。 “小安,说说这狗是怎么回事?”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张建国问起小狗的事情。 要真是小虎配了谁家的草狗,这狗崽子肯定要给人家拿过去,自己家最多要一个。 “你们爷俩说的什么狗,哪里来的狗?” 王芳听这父子俩说话,有些听不太懂。 “妈,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咱们不是说,小虎这段时间不是鬼鬼祟祟跑出去嘛。” “我今天跟着它跑出去,跑了两三个小时,一直跑到大山洞的老林子去。” “啥子?这小虎怎么这么野脚?” 张建国和王芳一听张安说,跟着小虎跑大山洞去了,都觉得有些离谱。 他们平时都以为,小虎最多在近处的山上转悠,谁能想到这小虎竟然跑那么远的地方。 “这都不是什么问题,咱们家小虎还有更厉害的呢,人家找了头青狼当媳妇儿,现在这娃都生下来了,就我抱回来的那五只崽。” “要不是我去发现了,这家伙还不打算带回来呢。” 说着说着,张安把自己从家里跟着小虎的事情,一直说到小虎跟母狼打架争抚养权的过程,都给自家父母说了一遍。 这会儿王芳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事情让她想起了以前村里的那些狗配上了山里的狼。 不过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山里狼多,它们下山频率高。 但现在这狼都没多少了,它们也不怎么下山。 王芳现在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有些高兴,又有些纠结。 高兴的是小虎还知道找媳妇,纠结的是怎么就找上了山里的青狼。 随后听到小虎跟母狼打架争夺孩子,母狼打不过跑了以后,王芳舒了一口气。 还好自家小虎只是馋那母狼的身子,没有跟着母狼跑山里不回家,这算是好事。 “那就好,只要小虎回来就是好的,以前我还在你婆家的时候,村里有好些人家的山看子,不知怎么的配上了山里的青狼以后,从此就不回家了在外面跟着狼群野。” 对于自家母亲说的,张安早就知道了。 因为小虎它妈不就是个鲜明的个例嘛,不过它傍上的是头狼。 这比其他的土狗来说,要好了不少,至少在狼群里有一定的地位。 “妈,那些都是草狗,咱们家小虎跟它们不一样,小虎机灵着呢。” “那安子,这狗崽子,现在是狼还是狗啊?” 王芳还是有些担心,别等到这堆崽子养长大以后,全都是狼,那这玩笑开大了。 大家对山里的青狼,都没有个好印象。 “我感觉是狗,因为崽子随父,而且我看这些小狗的尾巴都是跟小虎一样是翘的,应该不属于狼。” 张安判断狼和狗的依据,还是看尾巴居多。 狼的尾巴不管干什么,一直都是下垂的样子,而狗的尾巴平时都翘着。 张安在山上的时候,这些小狗因为害怕夹着尾巴。 所以当时张安没看出来,它们是狼是狗。 但后面它们跟张安熟悉了以后,也不害怕张安,自然而然的尾巴翘了起来。 张安才放心大胆的把它们带回来。 虽然有空间在,但张安可不想冒险。 如果这些崽子是狼,养大了对自家父母还是有一定的危险。 “安子说的对,崽随父是这个道理,以前咱们见到那些养不家的崽子,多是公狼配的草狗生的崽,所以还是狼崽子,养不家是正常的事。” 张安这么一说,张建国都就理解了。 他们都知道很多想要好狗的人家,一般要狗崽子都要问问配的是谁家牙狗。 但其实公狼配草狗,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小狼崽子,还有少部分是狗崽子。 张安家里小虎它们几个就是那少数的部分。 当然了这事张安没给自家爸妈说,小虎它们是青狼头狼的种。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当时大灰狗没敢带到狼群去。 因为这样的幼崽天生体弱,根本养不活。 带到狼群里的结果肯定是要被吃掉的。 不过好在小虎它们狗生运气好,遇到了张安。 后来由于空间的缘故,小虎它们健康的活下来。 而且它们不仅保留了狗的温顺,也保留了狼的凶猛和谨慎。 “那就行,是狗就好,狼崽子难养,养多少年都养不家。” 王芳说着这话,又开始回忆她年轻时候的事。 这个时候,张安也庆幸母狼没能争过小虎,自己跑掉了。 要是它赖着小虎不走,张安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它。 留下它,肯定是不合适的。 赶走了又怕小虎舍不得,这小虎好不容易找个媳妇,自己这当主人的,总不能当个恶人拆散它们吧。 所以它自己跑了之后,对张安来说反而轻松了不少。 而且看小虎的样子,确确实实是馋人家母狼的身子,没想着跟母狼跑到山里受罪。 它应该是知道的,在家里待着,张安时不时带它进空间,那山里哪有这样的好东西。 进山里先不说狼群接不接受它,即便是跟着狼群,三天饿九顿啊。 要不然,饿狼的名号怎么来的。 但这母狼跑了之后,小虎竟然不带一点留念,可真是个渣狗。 吃完午饭,一家子好好休息了一会儿。 饷午的时候,张安就提着锄头跟着父母到窝地里去铲地。 到了窝地里,那些被王芳请来的人,早就吃完饭回来,已经在地里开始动工。 原来村里一般是盖房子这样的大活儿,才会有人家开工钱请人。 但这段时间张安家开了个头以后,村里有不少人家也开始花钱请人工。 这样对大家都好,家里好一些的人,就不用很累的时候还要去还人情。 而那些家里不是很好的人,就能多去干干活,赚点钱补贴家用。 这可比在外面打工好得多,还能照顾家里。 要不说干活还得人多呢,昨天张安一家人搞了大半天。 才清理了差不多一亩地,今天王芳请了十来个人,这一早上已经铲了好几亩空地出来。 按照这个速度,四五天的时间,就能够把这片地给清理出来。 晚上黄二爷吃完饭以后,就来张安家里挑狗。 这几个崽子在他眼里都不错,选了半天都选不出来要哪条。 选来选去选了一条毛色稍微偏灰的带了回去,黄二爷走的时候,小虎还咬着他的裤腿不让走。 可能它也知道,自己的孩子被这个糟老头子拐走了。 最后张安把小虎给拉到一边,黄二爷才脱身。 后面小虎也没有作妖,张安以为它安静下来了,所以也没管。 第二天张安起来的时候,到圈里去喂草料的时候傻眼了。 昨天黄二爷带走的小狗崽子,这会儿正趴在小虎肚子下面睡觉呢。 “张安,你把小虎带过去帮我找一下,昨天我从你这带走的小狗找不到了。” 一大早,黄二爷就找上门来。 “二爷,不用找了,那狗在这里。” 失主找上门来,张安有些尴尬,昨天才说了要送别人。 结果人家才带回去一晚上,第二天这狗就在自家圈里躺着。 张安没有猜错的话,绝对是小虎这家伙干的好事。 黄二爷看到小虎这样子,也知晓是个什么情况。 “算了,这狗啊,我还不养了。” 两家离的太近,这小虎又有点妖。 黄二爷想了想这狗还是不要了,有小虎在养不家的。 张安偏偏不信这个邪,还是把小狗让黄二爷带回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拯救蜂糖李 第155章 拯救蜂糖李 当天晚上黄二爷留了个心眼,晚上小狗确实没丢。 但是大早上的时候,小虎跑他们家里去把小狗给叼了回来。 黄二爷是看出来了,这小虎并不打算把孩子给他们家养。 “得了安子,这狗看来跟二爷我没缘分,你也别多费工夫,再来回糟蹋几回,这狗崽子也经不起。” “二爷,你看这事搞得。” 张安都感觉这事办的不地道,狗也是自己喊黄二爷来抓的。 结果小虎这狗东西,偏生不给张安面子。 “这有啥,这说明你们家小虎机灵呢。” 都这样了,张安也不再说送狗的事情。 见送狗不成,张安也没提这个事儿。 拉着黄二爷就到院子里喝茶。 这几天窝地里已经把那些野草都锄了个干净,等着明天过完十五再去翻耕。 “安子,今天二爷问伱个事哈。” 这还是黄二爷第一次这么正经的找张安呢,所以也安也不马虎。 “二爷,咱爷俩有事你就直说,搞那些弯弯拐拐的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看建军和建业家不是在准备栽羊桃子嘛,我就想问问你,我那片李子地,是不是也能搞点栽着。” 黄二爷一提他们家李子地,张安马上就想了起来。 自己小时候经常跟周洋去他们家林子摘李子。 每次去上课之前,都要摘一大袋子。 “怎么,二爷这是打算把李子树砍掉,换成羊桃子?” 张安这会儿有些诧异的看着黄二爷,这李子树黄二爷一直都当心血。 到了后世都没舍得砍,现在竟然有这想法。 “不砍掉能怎么样,那李子树现在结出来的李子,小就不说了,又酸又涩,送人都没人要。” 说到这李子,黄二爷一言难尽,眼里都是凄凉。 黄二爷家这李子,还不是本地的土李子。 而是当年黄二爷费七八力从外地搞回来的蜂糖李。 一开始种下去那几年,结了几茬果子还挺好,个头大,又脆又甜,不愧是蜂糖李。 可这李子树才种了几年的时间,结出来的李子就变了味。 原本又脆又甜的李子,不仅个头小,而且又酸又涩。 即便是送人,也没人愿意要。 “二爷,我觉得你这李子比那羊桃子有搞头。” “咋个可能嘛,你不要麻乎你二爷,那李子现在结出来那么小滴滴个,酸屁拉渣的,能有哪样搞头哦。” 黄二爷听张安这么一说,一点都不信。 自家李子啥德行,他自己一清二楚。 “二爷,这可没有麻乎你,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 “哦?怎么个说法,你给二爷仔细讲讲。” 看到张安正儿八经的说事,黄二爷也正经起来,这可都是关于钱的事。 对于黄二爷家的李子树,张安也算是有些了解。 李子树没多少,总共就两亩来地。 一开始卖了两茬以后,后面就一直放着。 本来还应该修修枝的,但是蜂糖李变苦李子以后,黄二爷也没心思管它。 所以那李子树长了许多年,也成了大树。 虽然李子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味道,但黄二爷也不舍得砍,就这么放着。 后世到了乡村正兴政策大举施行的时候,村里来了些个农业专家。 得知黄二爷家里种了李子中的爱马仕-蜂糖李。 但是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一样,结出来的果子一点都不好吃。 带着任务下来的他们,最终找到了黄二爷家里。 黄二爷那时候都好多年过去了,都已经忘了自己还种了片李子林。 一听说这些人是来帮他找李子的问题,黄二爷那会儿已经一大把年纪,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啊。 但那些专家都有任务,说什么也要找出问题的所在,坚持要去林子里实地考察。 黄二爷也由着他们,让黄明带着去。 在耗费了一番功夫以后,总算是知道是什么问题导致的。 原来是因为这李子林所在的土地太过贫瘠导致的。 蜂糖李这种果树,本身就有些挑地段。 在贫瘠的土地上,结出来的果实肯定是不正常的。 一开始种李子树之前,黄二爷担心这些树苗活不了。 所以担了很多粪到地里去施肥,所以那李子树长得很好。 开始结的那几茬果子非常好吃。 不过后来树活下来了,黄二爷哪里知道还要继续追肥的事。 所以也没怎么管,心里觉得树活了就完事了。 所以随着地上的肥力消失殆尽,李子树越长越大,结出来的李子越来越难吃。 而那一年,正好张安回来照顾家里的张建国。 他还去黄二爷家里帮忙了好几天。 这改善李子的方法并不难,张安就记了下来。 “二爷,这李子我还真有办法,你老要是信我,就再盘它一年,看看我说没说错。” 看张安一脸正儿八经的说,黄二爷才知道张安并没有开玩笑。 “真的有搞头?” “绝对有搞头。” “那行,那就再盘它一年,要是真没法子,到时候再把它砍掉。” 黄二爷家李子树的问题,并不难解决。 主要就是要上肥,要供应得上它们需要的肥力。 而且这么几年没管了,那些李子树虽然就两米多点,但现在已经长出一大丛树枝,需要修枝才行。 并且种的密集的地方,还得把树砍掉。 “这样就够了吗?还需要做其它的准备不。” 黄二爷听完,觉得张安说的有些道理。 他还记得前些年刚栽树的时候,自己可是背了不少粪去肥地,被村里不少人笑话,说他们家田里的谷子都没那么享福。 但那几年的李子是真的甜,而且个头也大。 可是没怎么盘过果树的黄二爷,哪里知道果树长大了还要施肥呀。 所以李子树长大之后,他就没去上过肥。 但是也没少去锄草,只能说方法不对,做的再多都是白费功夫。 “这样就行了,对了二爷,那些李子树在的很密的地方,也别砍了,这么大的李子树砍掉可惜,到时候挖出来卖给我。” 反正这两年,最主要的是让李子树结出正常的李子。 至于增产什么的,这是以后该考虑的事情。 张安那片河边的窝地,除去十亩用来种西瓜和草莓。 还会剩下不少的空地,而黄二爷家这些李子树长这么大不容易。 所以想着黄二爷那里有些地方是要砍掉的,干脆就给黄二爷买回来。 种在窝地里,等以后自家也可以吃一些,随便送送人。 “这卖什么卖啊,本来都是要砍掉的,既然你要,我就不砍了,到时候给你挖过来。” 黄二爷听张安说花钱给他买李子树,哪里会收张安什么钱。 想着在山里什么都缺,就是这树不值钱。 黄二爷那李子林里,栽的也不是很密。 按照他老人家的说法,最多只是砍掉十来棵。 最后张安也没跟老爷子犟,到时候给老爷子的李子林里加些料回报一下。 “二爷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黄二爷前脚刚走,张建国后脚就回来了,两人打了个照面。 看着黄二爷急急忙忙赶路的样子,张安建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了他们家那几亩李子林来的,老爷子打算砍了李子树栽羊桃子。” 说到他们家李子树,张建国也是一脸可惜。 当年黄二爷家里结了第一茬李子的时候,还背了一箩筐过来给家里吃。 “有些可惜了,那李子是好李子,但竟然会变成那样。” “他们家那李子林,就是那地不行,肥力不够,结出来的全是苦李。” 李子这种水果,本来就挑地。 “那为啥前面那两年结出来的那李子金黄金黄的,又脆又甜?” 听到张安的这个说法,张建国觉得不太像是这个问题。 要是因为地太瘦了,那每年结出来的果子肯定都是一样的。 但刚结果的前几茬,那果子吃着不也挺好的嘛。 “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开始那几茬,二爷家那李子树小,而且栽树的时候二爷还背了那么多粪去肥地,比照看他们家谷子都细心,所以果子是正常的。” “后面几年以后,李子树长大了,又大又密,二爷也没继续上粪,本来养分就不够,每棵树上还那么多果,所以那李子不苦才怪。” 李子这玩意儿,说好打理也挺好打理,说难伺候也很难伺候。 要是地肥,种在那里都不用怎么管,收成也不错。 可那地不行,你怎么搞都是白费功夫。 “所以跟黄二爷唠了几句,他老人家决定再盘一年看看。” “这事有把握没,别到时候让二爷他们老两口白瞎一年功夫,最后也没有什么收成。” 知道张安给黄二爷出主意,张建国担心这法子没什么用。 到时候这李子结出来还是老样子,虽然黄二爷两老不会说什么。 可黄二爷那两个儿媳妇没一个是好说话的。 “爸,反正黄二爷虽然说要砍了那李子树,但我看他还是舍不得,既然这样还不如试试呗。” 黄二爷最近也学到了村长老叔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 早上刚跟张安说好,下午就把家里的人喊上,开始去地里忙活。 用张安的话来说,那就是宜早不宜迟。 这两天刚出年时间上还来得及,这段时间把肥给上好了。 那今年说不定还能赶上李子树结一茬李子出来,到时候这可都是钱啊。 黄二爷家的那些个儿子媳妇,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好端端,家里的老头子就来喊着上工。 而且去收拾的还是那块没啥用的李子树,这就让大家更加奇怪起来。 自家这老头子今天到底咋回事,黄明他妈李兴艳本来在打麻将。 被黄大彪从桌子上拉下来,这会儿正有些不爽快。 所以还一直问老爷子怎么想着收拾那块苦李子。 黄老爷子知道自家两个儿媳妇的为人,所以也没说从张安那里讨了主意。 只说自己想趁这段时间空闲,把那李子林收拾一下。 即便是她们不太想去,但是老头老太太都亲自去家里喊人。 她们也不能不去,因为儿子媳妇分家以后,给公婆做活是应该的。 而且黄二爷两老一年到头没叫过她们几次,所以即便是心里不愿意,表面上还得装的很积极。 不然在这村里面传了出去,那以后名声可不好听。 下午四五点钟,黄二爷跟他大儿子从山上拉了个板车下来。 车上装了十几棵李子树,全是下午挖的。 张安没想到,黄二爷这么急。 早上刚从家里出去,下午就已经到地里开始收拾。 “二爷,你老怎么这么赶啊,我以为你怎么都得过了十五才开始收拾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庄稼人没有那么多讲究。” 既然这树挖回来了,那肯定是现在就给栽下去。 这会儿不仅是春天,而且现在是下午四五点的时间,非常适合种树。 最后张安一家人在黄二爷跟黄明父子两的加入下,把这十几棵李子树移栽到窝地边上。 “二爷,你们家今年粪多不多,够不够上?” 栽树的过程中,张安问起了黄二爷家圈里有多少粪。 他们家就两头牛,张安估计是不够用。 “去年沤好的还有一堆,圈里也还能捞一堆,但是马上要开始打田栽秧,估计是不够的,我打算去镇上买些油饼来放。” 放在往年,家里的粪都是优先水田里,然后多的才拿去种苞谷。 去年黄二爷家捞出来的粪,就是为了今年的谷子沤的。 可这下要给李子树上肥,牛圈里的粪肯定是不够用了。 “得了,也别去买油饼了,你来我家这里拉就行,我们家的粪每年都用不完。” 张安家的动物很多,新房这里一个那么大的圈房,老房还有个猪圈。 这些粪张安自家和两个叔叔家里一起用都用不完。 “那行,我到时候不够用了就到你们家圈里捞。” 黄二爷也没客气,他知道张安家牲口多,粪用不完。 种完这些个李子树,大家才收工。 王芳已经提前去家里做好了晚饭,喊黄二爷家父子爷孙三个吃饭,他们也不留。 说是黄二奶奶在家做好了,自己回家去吃。 张安也不客气,反正以后能帮忙的还很多。 晚饭过后,张安去给刚种好的李子树浇了些泉水。 这片窝地不是很肥,但也算的上是一般。 所以趁着有时间,把准备种西瓜草莓的地方也洒了一遍。 就当是提前滋润这块土地。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元宵有约 第156章 元宵有约 晚上的时候,张安躺在床上,准备给苏颖打个电话。 自从苏颖上次回去以后,两人时不时的打个电话聊天。 但一直都是苏颖那边打过来的,张安这会儿觉得自己应该主动起来。 不能一直都是人家女孩子给自己打电话。 刚拨通电话,很快就有人接听,是吴秋萍接的电话。 知道张安是给自家闺女打的电话,吴秋萍也没跟张安多说。 冲着苏颖的房间喊了两声,苏颖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接电话。 吴秋萍三两下把厨房的事情收拾完,就回自己的房间里。 把这里让给自家女儿,不然她说话都是支支吾吾的。 看着母亲走了以后,苏颖说话才比较自在。 “苏老师在忙什么呢,怎么听起来这么累啊。” 张安从电话里听着苏颖说话有气无力的,说话的兴致也不是很高。 “除了写教案和备课,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是这要写的太多了。” 张安一问起,苏颖就好像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一样,滔滔不绝的跟张安说她现在有多头疼。 “我以前以为,当老师只要好好上课,然后布置作业批改作业,谁想到放假了还要写教案,每天都要写那么多。” 苏颖她们学校三月一号就要开学,不仅仅学生要上交寒假作业。 她们老师也要把去年备过的课总结好,开学交上去。 而且还要把新学期的课程都备好。 这两天每天都要写一大本呢。 她们这样的新老师,备课全靠自己写。 而老教师们就不用这样,由于教案写的多,随便找两本出来抄一抄就好。 “咦,原来你们老师也有寒假作业啊。” “谁说不是呢,你这几天在家里都忙些什么呢。” 两人聊了一会儿,苏颖才恢复了些活力。 “你还记得上次给伱说的河边窝地吗?” 上次在黄土坡上,张安把那一片荒着的窝地指给她看过。 “嗯嗯,我知道那个地方。” “我们家这几天把那里给锄了草,等到过几天翻耕好了,今年打算种上一些西瓜和草莓呢。” 张安把自己今年的开春计划给苏颖娓娓道来。 虽然苏颖可能不清楚这些活儿,但是也要让她了解一下。 “哎,要种草莓嘛,我觉得草莓挺好吃的,就是太小。” 苏颖没说错,现在市面上的草莓都不大,最多就拇指大小。 “你喜欢吃草莓呀,那我多种点,县城的草莓买的人多吗?” 听到苏颖喜欢吃,张安还是挺开心的。 个头小不怕,到时候先在空间种几茬,再进行选种。 这样以后家里种出来的草莓就又大又好吃。 “我看到街心花园那边有很多人卖,感觉买的人还是挺多的。” 苏颖想了想,平时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不少卖草莓的人,而且买的人好像也不少。 “对了,我们家又多了五个小狗。” 张安把小虎有五个孩子的事情在电话里说给苏颖听。 苏颖一听这些小小虎的妈妈竟然是山里的狼,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 在她的认知里,狼是属于课本上的东西。 她单单是听说过,有的是在课本上看到,有些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在现实生活中,她还没有见过真正的狼长什么样。 这一听小虎找了个狼媳妇儿,她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因为这超出她认知世界的常识太多。 “狼怎么会跟狗一起生孩子呢。”苏颖还是有些不大理解。 “这有什么啊,咱们养的狗,在几万年前就是由狼驯化的,它们应该算是远亲。” “而且我们山里,在以前的时候就有很多村里的狗,给山里的狼生崽,这次只不过反过来了。” 随后苏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那现在这些小狗是不是就是大家说的狼狗啊。” 她记起来楼下有个叔叔家里养的大狼狗,又大又凶。 “不是的,它们并不是狼狗。狼狗是狗的一个品种,只是像狼,才被叫做狼狗,跟狼没什么关系。” “好吧,那这些小狗到底是狼还是狗呢?” “我们家的这些应该都是狗,它们的尾巴都翘着呢,狼的尾巴是夹着的。” 苏颖这下又了解到一大堆新知识,算是张安给她补课。 随后苏颖又问起张安家里的小金鸡长得怎么样了。 让张安有些哭笑不得,这才过去十来天呢。 “它们还没有换毛呢,这才过去两个星期不到,不过它们长大了很多,尾巴开始长长了。” “那还有多久才会长大啊,到时候我要去看它们。” “应该还要长一个月才会换毛,具体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们家也是第一次养,反正等到长大了我就去接你。” 两人这个电话一直打了二十多分钟,电信局都得感谢他们照顾生意。 到最后快要临了的时候,苏颖才小声兮兮的问张安。 “张安,明天广场上有元宵晚会,你。。。” 说这话的时候,苏颖一脸绯红。 虽然两人现在在耍朋友,但是这是她第一次开口约男孩子。 “元宵晚会啊,那你想让我过去吗?” 听苏颖这么说,张安那还不知道,苏老师这是在约自己呢。 但是感觉到苏颖这娇羞的样子,张安想要逗她一下。 “我...你想来就来,不想来也可以不用来的。” 苏颖心里肯定是想张安来的,但是她说不出口,干脆就不说了。 “来来来,我以前就喜欢去看元宵晚会,怎么能不去呢,那我明天下午过来。” 听到苏颖的语气,张安知道不能再逗了。 自家这个苏老师是不经逗的人。 “嗯嗯。” 最后两人还有些不舍得挂电话。 还是因为苏颖那头,吴秋萍从房间里出来。 看着正在打电话的苏颖,一脸似有似无的笑容。 让苏颖顿时一阵面红耳赤,匆匆跟张安说了两句以后才把电话挂断。 不然这两人也不知道要打多久的电话。 “安子,水烧好了,你下来洗脚吧。” 在房间里躺着回味的张安,被王芳的声音打断。 “来了。” 下楼的张安,看到自家母亲在给自己倒热水。 “妈,我自己来。” 张安接过水壶自己倒,顺便还往里加了不少冷水。 在家里,王芳和张建国洗脚用的热水特别烫,张安是一点都下不去脚。 每次洗脚的时候,还得往里加些冷水。 这还让王芳跟张建国说他不会享受,说是这热水洗脚对身体好。 但是那水是真烫,张安放进去马上就得伸出来。 “对了妈,咱们家明天有什么事吗?” “明天没什么事情,就是给你爷、奶去上灯,其他的也没什么事。” 王芳想了想,才跟张安说。 反正每年十五都是那个样子,也不会有其他什么事。 “那行,明天早上我们先去给我爷我奶上灯吧,下午我要去城里。” 张安把自己要去城里的事情跟自家父母说。 “这正月十五的,你去城里做什么。” 家里每年十五去山上给老人上灯,都是下午的时候去。 听到张安要去城里,王芳有些奇怪。 平时这孩子都不出门的,明天怎么会主动想着出门。 “妈,苏老师说明天广场上有元宵晚会,问我要不要去玩。” 张安本来不想说的,但是自家母亲管的太多了。 “那是应该要去,我待会儿去喊一下你二叔三叔,明天早上去给你爷奶把灯上了。” 张安家历年上灯都是三家人一起,所以这临时改了安排,要提前去说一声。 随后王芳看着自家闷罐子儿子,又开始给他传授一些经验。 张安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样搞得自己跟个废物一样。 “那就行,你是个男娃儿,怎么都要主动一些,多找点话说,别让人家女孩子觉得跟你待在一起无聊。” 又来了,张安拍了拍额头。 “好的妈,我晓得了。” “你身上钱够不够花,我待会多给你点,出门在外,跟小颖出去玩的时候不要想着省钱。” “不用给我,我身上的钱多着呢,一直都没地方花。” 现在的张安,脑子里好像有本书。 叫做《重生之我妈教我谈恋爱》。 正月十五早上,王芳大清早就起来开始上香。 到了早上九点来钟的时候,张安的二叔三叔两家人也来了家里。 昨晚王芳找过去提议早些去上灯的,两家人都有些奇怪,为什么好好的要去这么早。 追问之下得知那个小苏老师约了张安去城里玩,这下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所以一大早准备供品香纸蜡烛就来张安家会合。 一大家子十几个人跑了一早上,才从山上下来。 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大中午的时间,所以中午就没怎么收拾,随便做了些将就。 知道张安下午不在家,二婶就提议晚上让大伯跟小叔两家去她们家一起吃饭。 过年的时候,三家人是在张安家过的,这年尾巴最后一天,二婶也想着把大家伙叫到自家家里一起过。 对此,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尤其是王芳和张建国。 张安不在家,就他们俩人吃饭,显得特别冷清。 这下大家都在一起过十五,就热闹多了。 下午张安收拾好行头,准备要出门的时候,又被自家老妈逮着教育。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衣服,整的跟个小老头子一样,这么大人了,也不学学怎么收拾自己。” 随后张安又被自家老妈拉进房间给找衣服。 “过年给你买的那套衣服呢,你不拿出来穿留着生崽啊。” 王芳看着张安这个样子,真的有些怒其不争的感觉。 不是她自夸,她觉得自家儿子伙子是有的,但就是不会收拾自己。 年前王芳就花了很多钱,给张安制了几套当下流行的西服。 换成以前,王芳可不会花这么多钱来买衣服。 但现在儿子年龄到了,能穿出门的衣服没几件,出门的时候会被别人笑话。 而张安自己平时也不会去买衣服,所以王芳一次给他制了几套。 但是张安并不喜欢穿,因为穿起来束手束脚的不舒服。 最后不管愿不愿意,张安只能换了一身行头。 还别说,这换了套衣服,人看起来跟刚才都不一样了,王芳才满意的放他走。 “哥哥,你要去哪里玩啊,带我一起去嘛。” 张安上车的时候,被小燕子看到了。 这小丫头无论如何都要张安带她一起去玩。 三婶见状,赶紧过来把小燕子抱走。 “燕儿乖哦,哥哥这是出门去给你找嫂嫂的,你不许闹。” “哦,哥哥去找嫂嫂,那哥哥快去吧,找了嫂嫂回来给我买糖吃。” 小家伙还不知道什么叫找嫂嫂,但她知道什么叫嫂嫂。 周洋他妈妈周大嫂子每次看到小丫头,都会给一两毛钱。 所以小家伙心里想着,哥哥找了嫂嫂以后,就会有人给她钱买东西吃。 这小丫头的算盘声打的嗒嗒嗒的响,几个大人有些哭笑不得。 张安见状才发动车子出门。 半路上,张安看到有人卖菩荠。 突然就想起来,自己种在空间里的菩荠已经长大。 原本这些本地的菩荠就只有瓶盖那么大,即便是人工种植,精心照料的最大也才四五公分的直径。 而张安空间里种下去的菩荠,已经长到了七八公分一个个大小。 张安也不是很吃惊,因为后世刷短视频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发的菩荠比这还大。 只不过那种毕竟是少数,不能量产,算是菩荠王。 张安没有犹豫,在空间里挖了一些洗干净放到车里。 这个季节菩荠上市,待会儿正好带到苏颖家去。 张安进了县城之后,一路直奔苏颖家里去。 “来了小安。” 到了门口,吴秋萍给张安开门,笑着把他迎进门。 “来就来了,你怎么还带东西呢,又不是外人。” 看着张安提着一大袋子,吴秋萍稍稍有些责怪。 “阿姨,我没带什么,这是在路上看到有人卖菩荠,个头很大我看着馋,就买了一些。” 张安说着把菩荠递给未来丈母娘。 吴秋萍虽然嘴里的说着不让张安带东西,但是吴秋萍脸上非常开心。 “小安,你先坐会儿,颖颖在房间里收拾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 月上柳梢头 第157章 月上柳梢头 昨晚吴秋萍看到自家闺女打完电话之后,一脸通红的模样。 追问了以后才知道,今天晚上张安要跟自家闺女出去看花灯会。 张安坐下没每分钟,苏颖就从房间里走出来。 今天的苏颖明显是花了一番工夫打扮过的,本来人就长得标志可人。 这会儿打扮了一番,让张安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就像看呆了一样,眼睛都移不开。 这会儿的苏颖,不亚于上次张安在校门口看到的那副温婉淑静的模样,把张安给迷住了。 只不过上次张安没好意思光明正大的看,这次却是没有移开眼睛。 “看什么呢,呆子。” 苏颖发现眼前的大男孩看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不由得一声娇嗔。 “咳咳咳,看苏老师呢,打扮的这么漂亮不让人看,哪来的天理。” 张安被戳穿之后,脸上有些微红,但也仅仅如此,自己的对象,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看着两个年轻人拌嘴,苏绍文两口子只是笑笑,当没看到。 “哟呵,小安今天买的这个菩荠好大啊,我们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呢。” 吴秋萍看了看袋子里,就被袋子里的菩荠个头给惊住了。 “这哪里还是菩荠啊,这简直就是一个小苹果。” 苏绍文看着吴秋萍手里的菩荠,不由得也是一愣。 “我就是看到这么大,才想着买的,这样大的着实没看到过。”张安很满意大家看到这菩荠的表情。 吴秋萍在厨房里把菩荠洗好,然后端出来放在条几上。 张安提起水果刀,拿着一个菩荠开始削皮。 一整个菩荠,张安从第一刀开始,菩荠的外皮就没有断过。 一直到这个菩荠削好,张安手上还拿着一条长长的菩荠皮,一刀完工。 “哇,张安你还有这本事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巧啊。” 苏颖看着张安的手那么大一只,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巧。 张安削好,就把菩荠递给苏颖。 “那可不是,我是削苹果的行家呢。” 张安笑着回应,没一会儿,就削了一盘子洁白的菩荠出来,苏颖可以直接拿着吃。 “这个菩荠好甜啊,比苹果都甜。” 那是肯定的,张安这菩荠可是在空间里长大的。 虽然这削苹果皮不算什么高深的技术,但是着实让苏颖爸妈一阵点头。 一家人吃了些菩荠,感觉非常不错。 不过虽然好吃,但也不宜多食。 菩荠性寒,属于生冷食物,不宜贪食。 所以吃了一些以后,吴秋萍就收了起来。 “小安,这菩荠是在哪里买的啊,我到时候也去买一些。” 吴秋萍想着,这么大的菩荠,要是有的话可以多买一些,送亲戚朋友都不寒碜。 “阿姨,我就是在路边看着人挑着卖的,那会儿已经没剩多少,我就全部买了,也不知道是哪里人。” 张安可没办法凭空变一个卖菩荠的人出来,瞎编就完事了。 “那可惜了,以后也不知道卖不卖得到了。” 听张安说是别人挑着卖的,吴秋萍觉得有些可惜。 “这样子很正常,这么好的菩荠,肯定不愁卖卖不掉的。” 倒是旁边的苏绍文觉得没什么。 看着已经下午四点多的时间,吴秋萍开始在厨房里做饭。 晚上张安跟苏颖要出去,所以这晚饭要早点吃。 张安原本想进厨房帮着苏父一起杀鱼宰鸡的,可吴秋萍这次说什么都不让他动手。 刚进厨房,就被吴秋萍给推了出来。 “小安你要是无聊,就让小颖带伱去楼下转转。” 晚上要出去转,有大把的时间。 而且待会儿要吃饭了,现在出去也转不了多远。 所以张安没说要出去,在客厅里跟苏颖说话。 “颖颖,你带小安到房间里说话吧,这油烟太呛。” 上次在张安家里,吴秋萍学了王芳的拿手辣子鸡。 听说张安一直都挺喜欢吃,所以吴秋萍晚上就准备做辣子鸡。 可是因为油温没控好,向着厨房里传来一股子呛鼻的味道,即便是油烟机也没把这股味道抽完。 苏颖也觉得不舒服,所以拉着张安就到自己房间说话。 苏颖的房间里很简单,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和少女心。 一张床、一个大衣柜、一张梳妆台上没有什么化妆品,反而是放着几瓶雪花膏类似的东西。 而窗户边上有一张大书桌,上面放着一些国内外的名着。 想着桌上还摆着一本写了一半的备课本呢。 张安走过去一看,上面是苏颖给《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备的课。 苏颖的字很符合她的样子,干净、秀丽而又有些温婉。 现在的老师们,对板书和写字都有要求。 不像后世,很多学校里的老师,写的那个字根本没法看。 翻了翻课本之后,张安就没有再看。 仰着身子,直直的就倒了下去。 整个人躺在苏颖的秀床上,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张安闻着有些熟悉,这是苏颖身上独有的气息。 张安不禁耸了耸鼻子,多闻了几下被子上的味道。 看着张安倒在床上,还耸了耸鼻子,苏颖瞬间一脸绯红。 伸着纤手就先打一下张安,可是还没打中,小手被张安牢牢的抓在那只大手里握着。 两人就这么拉着手说着心里话,互诉衷肠。 刚刚在客厅里,有两位大人在。 他们二人都没有找话题说,这会儿算是有些空档。 说了一番悄悄话之后,张安发现苏颖的床头柜上,放着照片。 伸手过去拿过来仔细瞅瞅,照片虽然是黑白的色彩。 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照片里正是年轻时候的苏绍文和吴秋萍夫妻俩。 苏颖模样长得像吴秋萍,这个张安之前就看出来了。 可今天看了照片之后,才发现苏颖跟年轻时候的吴秋萍长得一个样。 而且里面的这俩个小女孩,张安一看就知道是苏颖和她姐姐苏璇。 毕竟苏颖比她姐姐要小好几岁,很好认的, 那时候的苏颖可能才七八岁,长得一脸的婴儿肥,非常可爱的一个小女孩。 那模样看起来跟现在不是同一个人,现在应该是完全长开了。 “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啊,哈哈。” 张安一边说,还伸手过去捏捏小苏老师的脸。 可惜现在的苏颖,脸上的婴儿肥早就消失不见。 看着张安有意无意的笑脸,苏颖一手把他手里的相框抢过来。 “你...你不许再笑了。” 一面把照片晒到被子底下,一边用眼睛瞪着张安。 两个人独处在一块儿,苏颖不像在家人面前那样害羞。 “好好好,我不笑了。”张安嘴上说着不笑,但是还是有些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你们三月一号开学嘛?” “嗯嗯,高中部的明天就开学,我们初中部的不用补课,所以要到三月一号。” 两人打闹了一番,这会儿也安静了下来。 张安躺在床上,用头枕着被子,安安静静的跟苏颖说会儿话。 “那你刚到学校里上课,还习惯吗?班上的学生跳不跳皮啊。” “唔,一开始是不习惯的,后来就慢慢习惯了,班上的学生还好,虽然有的学生不听话,但是也不会在课堂上闹。” 苏颖不是班主任,所以不用管那么多事情,只用带好自己的语文课就行。 而且她现在只带了两个班,其实还算是蛮轻松的。 现在的学生跟后世的学生不一样,即便是不喜欢学习的人。 在课堂上也会很尊重自己的每一位老师。 除非那种心眼很偏,门缝里看人的老师,一般是得不到学生的尊重。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这样的性子,在学校会被学生欺负呢。” 苏颖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弱,说话温声温气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这些孩子们可懂事了,下课了还主动给我抱作业本回办公室呢。” 张安想想也是,刚上初中的学生也没多大。 看到苏颖这样的老师,说话温声细语的,肯定是要争着表现。 “颖颖,小安,吃饭了。” 说着说着,外面的吴秋萍敲了敲房门。 张安也没打算做什么,门都没关。 吴秋萍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心里对张安更加满意了。 “哇,阿姨你做的太多了,这肯定吃不完的。” 张安瞅着满满的一炉盘菜,很明显吴秋萍两口子花了不少心思和工夫。 “这才几个菜呀,快试试合不合口味,可不许客气啊。” 吴秋萍说着话递了一双筷子放到张安的手里。 “嗯,阿姨这辣子鸡做的皮糯肉酥,软糯爽滑,外面的大厨做的都赶不上呢。” 张安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啊,这还是你妈教我的呢,而且还得是你们家的土鸡好吃。” 吴秋萍被张安三两句话哄得开开心心的。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起了晚饭。 吴秋萍一个劲的给张安夹菜,张安饭没吃几口,碗上堆得满满的。 而张安也不客气,反正他饭量大,在家里一顿能吃上一小盆,差点就赶上小虎了,这才哪到哪。 看着张安吃的这么香,吴秋萍就更加满意了,脸上的笑容从张安进门之后一直没消失过。 吃过饭,消完食,也差不多五六点钟,天开始黑了下来。 张安跟苏颖也要打算出门,说好了要去广场上的,自然要去看一番热闹。 临走前,吴秋萍看张安穿的这一身有点薄,还给拿了新件大衣给张安披着。 这应该是苏绍文新发的衣服,张安摸着不像是在外面买的料子。 今儿个是正月十五,今年的老天爷很给面子。 一整天都出着太阳,虽然这阳光照着好像没什么温度。 到了晚上,天上挂着个圆圆的月亮,虽然温度低一些,但气氛不错。 凭借张安现在的体格,即便是下雪了也不会觉得太冷。 但是还是那句话,不是天冷不冷,是你妈觉得你冷,那你就冷。 吴秋萍这个未来的丈母娘,也算是半个妈。 两人下楼走出小区,县城里路边的路灯已经开始亮起。 张安都好久没见到发光的路灯了,心里一股子怀念。 这会儿虽然是晚上,但是路边的人却是不少。 当地的特色就是这样的,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街边的各个商店都开着灯在营业,也有不少贩夫走卒。 人民公园广场离苏颖家里并不远,才一公里多一些。 两人想着一起多走走,所以就没准备坐车。 路边有挑着卖的叮叮糖,也有推着卖的碗儿糕。 还有停下来的炸着卖的麻圆球儿。 两人刚刚吃过饭,这会儿也没想着去买,因为吃不下。 出了门,张安自然而然的牵着苏颖。 虽然这一段路上,有些地方路灯照不到。 但在皎洁的月光下,竟有一种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场景。 来到广场上,这会儿舞台上的节目已经开始表演。 而舞台下,已经里里外外站的都是人。 来到早的人,都自己带了个小板凳,坐在舞台下方,这会儿看的舒服。 而来的晚的人,就只能在后面站着。 张安跟苏颖都属于比较高的那种,找了个相对人少的地方站着看表演。 现在的节目,大多是歌舞居多。 很多都是单人演唱,跳舞则是县城文工团的人出的节目。 不过也能看的出来,县城虽小且偏僻,但是大家还都是挺时髦的。 就比如现在舞台上就有个小伙子在演唱着去年小虎队大火的歌曲《爱》。 后面的节目也都是一些时尚的流行音乐。 两人看了一会儿,苏颖就兴味索然。 主要是人太多了,他们来的太晚,没挤到前面去,一直站着就没什么意思。 看到这个样子,张安就带着苏颖钻出人群。 开始在广场上转悠起来,这会儿广场的路边有许多人摆摊。 路边有个大爷,在踩着单车做。 张安走过去买了两个,递了一个给苏颖。 苏颖有些脸红的接住,因为这周围,买的基本都是小孩。 还没什么大人买了自己吃呢。 但是张安可不管这些,以前他小的时候,哪有这样的机会。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人约黄昏后 第158章 人约黄昏后 苏颖跟张安一人拿着一个大大的,在路上可引人注目了。 张安这个可是让老板加大的,顶起来比篮球还大。 沿路上遇到的小孩子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俩手上的看。 然后瞅瞅自己手上的,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问号。 仿佛脑海里在思考,为什么我的这么小,他们的那么大。 而跟多没有买的孩子,这会儿都在跟自家大人撒泼。 张安也没想到,自己就是买个,还给老板打了个广告。 现在他心里觉得亏的慌,想着要不要找老板付一下广告费。 苏颖拿着没好意思吃,就这么拿在手里,因为路上很多大人看着他们。 张安就没那么多想法了,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张安算下来,也还是一个两百四十个月大的宝宝罢了。 人民公园的广场非常大,虽然有一半被用来搭元宵舞台。 但是还剩下很多,这会儿广场的其他地方还有一些很多表演。 诸如魔术表演、还有一些传统把戏。 张安跟苏颖走到魔术表演的旁边,魔术师正在表演着硬币穿玻璃瓶呢。 苏颖盯着魔术师的手,看的津津有味。 而张安却是没什么兴致,上辈子他也挺好奇的。 但后来短视频充满了大家的生活,这样的魔术把戏有大把的人做了教学视频。 张安是知道原理的,所以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但张安也是陪着苏颖在旁边观看,也没有说拆穿人家。 毕竟这是人家的生活,而且这不是给很多人带来了快乐嘛。 在魔术摊子逗留了一会儿,两人就到了旁边看耍杂技。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喷了一口大火出来。 旁边围观的大人小孩们都毫不吝啬掌声。 随后又走出来一个戴着脸谱的人,开始给大家表演变脸。 这玩意儿是真功夫,得从小练起,才能让人看不出破绽。 张安感叹,现在这些还能看得到,等到了以后,即便是想看都没地方看了。 这样的手艺人不容易,张安当即掏了十块钱放在钱箱里,就当支持咱们的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 而表演变脸的人看到,就凑到张安身边,轮着花样变了一遍给张安他们看。 最后表演完了,卸下脸谱,还给张安鞠了个躬。 有了张安的带头,很多孩子都舍得把自己的零花钱放进钱箱。 即便是一毛两毛,摊主他们都向大家鞠躬感谢,并没有什么区别对待。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一条步行街。 这边摆摊的人就多了,有打气球的、套圈儿的多了去。 尤其是套圈儿的摊子,那可多了。 有的人摆的是玩偶布娃娃,当然了做工跟后世的毛绒玩具没法比。 还有的人摆的是各种小玩具,发卡等等,反正多种多样。 张安一时手痒,想耍一下。 “你玩过这个吗?” 苏颖摇摇头,她们小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些。 后来有的时候,年纪都不小了,也没那个意思。 “那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套回来。” 看着张安眼里的雀跃,苏颖知道他想玩。 想了想以后,指着旁边那几个好看的发卡。 听着张安的话,老板摇摇头,这样的人他见多了。 张安给老板买了十块钱的圈,老板直呼这是个大顾客。 但很快他就开始傻眼了。 张安看了看刚刚苏颖指的那几个发卡。 唰唰唰的几个圈扔出去,那几个放着发卡的地方全中。 老板傻着眼把几个发卡拿出来递给两人。 随后苏颖又指了指旁边的布娃娃。 张安唰一下,又中了一个。 每次张安套中,老板的眼皮子都在跳动。 一直等到苏颖手上抱着一堆布娃娃,张安那十块钱的圈儿还剩一小半。 这老板现在都快要哭了。 旁边离他很近的那个摊主,见到这个情况。 趁着没人来买圈儿,赶紧把摊给收了。 “小哥,要不我把圈给伱退了,你上别处去玩吧,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搞啊。” 老板强行笑着跟张安说话,但这笑容跟哭没什么区别。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看到张安笑着问旁边的苏颖,老板知道决定权在她身上。 所以看着苏颖的时候,两只眼睛露出祈求的目光。 苏颖也没打算为难人家,毕竟做生意也不容易。 所以跟张安说不套了。 “老板,找个袋子给我们装一下,我就不套了。” 这摊主闻言,赶紧从自己的口袋里,找了个大袋子给苏颖装布娃娃。 最后要给张安找钱的时候,张安摆摆手。 “不用找了,套了你这么多东西,我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老板挺好的,没有看到张安套的准,就开始耍赖。 这样的摊主,后世可是不多见。 老板闻言,嘴上一直说着谢谢。 虽然要退的钱不多,但是蚊子腿也是肉,止损止损。 两人在公园里玩了半天,到处都是人。 所以就往湖边走,找了个椅子稍微休息一下。 “你怎么这么厉害的呢。” “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嘿嘿。” 张安拿出一个特别好看的发卡,给苏颖夹在头发上。 看了一下,才满意的点点头。 “张安,你给我说说,你之前打野猪的事情吧。” 这个事情苏颖上次知道了以后,就挺想问的,只不过以前没好意思问,后来也没机会。 这会儿两人单独在一块,苏颖想着找张安问清楚。 “这事儿啊,说起来可就复杂了,你听完给你慢慢说。” 苏颖以为真的很复杂呢,这会儿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准备听张安说。 “话说混沌未分,鸿蒙初开,天地混沌....” 苏颖本来正正经经的听着,但张安一开口她觉得怎么就这么不对劲。 “你给我说西游记呢。” 苏颖有些懊恼的拎起两个小拳头,捶打在张安的胸膛上。 自己正儿八经的听他说话,这人却胡编乱造,真气人。 “哈哈哈哈,我错了。” 看到苏颖这个样子,张安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抱着,用大衣盖着她。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夏天的时候,周洋的妈妈在地里被一头大野猪追赶。” 苏颖被张安搂着,挣了几下没挣开,就自然而然的靠在张安的怀里。 听着张安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到张安一个人从高高的地坎上跳下来,提着一把钢叉捅到野猪脖子里。 她都有些迷住了,女孩子都有梦的,她还有些可惜,当时张安救的人不是她是黄明。 不过后面听到张安把野猪捅在地上以后,自己也脱力的倒在地上。 她不由得抓紧了张安的衣服。 这是现实世界,并不是什么大话西游。 “以后这么危险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出头,很危险的。” “嗯嗯,我知道了,以后不出风头了。” 来自女友的关心,仿佛跟自家母亲的关心不太一样。 虽然这路边有着昏黄的路灯,但张安感觉这微弱的灯光,还没有天上的月光敞亮。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在河边待着,正好这里没什么人路过,无人打扰。 “这几天想我了没。”张安轻轻的在女友耳边喃喃道。 一口热气吹到了苏颖耳朵里,苏颖觉得自己都软掉了。 “嗯嗯。” 软香在怀,苏颖的一声呢喃,让张安搂的更紧。 在这微黄的路灯下,两人四目相对。 张安按奈不住心里的涟漪,俯身低头朝着苏颖的秀口凑了过去。 苏颖见到张安低头寻着自己而来,并不躲闪,双眼慢慢闭了起来。 在这幽暗的公园里,两颗扑通扑通的心融在一起。 缠绵良久,张安才舍得松开这诱人的双唇。 苏颖早已经瘫软这身体,靠在张安的怀里。 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广场上的活动,从下午四点开始,一直到九点才结束。 张安两人在湖边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刚才广场上还人山人海的样子,现在已经尽数散去。 瞅着时间已经不早,也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一路上,张安遇到一个烧烤的摊子。 距离吃过晚饭已经过去很久,这会儿张安闻着孜然辣椒粉的香味,感觉到有些馋了。 不过也并不饿,只是到路边买了几串羊肉串和烤肠。 两人一路吃着回家。 “张安,你们家黑山羊什么时候能吃啊。” 苏颖现在有些吃货属性,嘴里吃着羊肉串,心里就惦记起了张安家的黑山羊。 “唔,几个月吧,应该还挺久的。” 这小羊羔刚生下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现在惦记着吃,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不对,是不是对它有点太残忍了。 “等我回去,多买几只养着,以后咱们想吃的时候,随时宰了吃。” 张安打定主意,等回去以后到王明钱家里问问,他们家的其他羊卖不卖。 要是愿意卖的话,张安想多买几头养在空间里。 到时候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实现一下羊肉自由的味道。 手上的肉串吃完,两人也从广场走到了楼下。 陪着苏颖上楼以后,张安坐了一会儿,就准备起身开车回长箐。 吴秋萍看着这么晚了,张安还想着回去,当下有些不太高兴。 “都这么晚了,你开车也不安全,今晚可不许回去了,我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张安瞅着未来丈母娘不太高兴,而且还说了不许走,张安顿时也熄了回去的想法。 “好的阿姨,那我不回去了,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见到张安不走了,吴秋萍才恢复了笑脸,由着他去打电话。 而家里的王芳接到电话之后,一听张安说了今晚回不去了。 她也不说什么,就跟张安说什么时候想回去什么时候回去。 苏颖家房子在县城里,属于大三房的住宅。 三个房间,苏颖一个,苏绍文他们一个,还空了一个出来。 这本来是苏颖姐姐的房间,但是她出嫁以后,这里就当做客房使用。 张安没有什么认床睡不着的坏习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一觉第二天早上清晨。 听着客厅里的响动,苏绍文两口子已经起床。 “怎么不多睡会呀?” “这个点起来习惯了,多睡也睡不着。” 张安洗漱好之后,苏颖也已经起来。 她平时都会多睡一会儿的,可今天张安在,而且一会儿张安也要走了,她要起来送张安出门。 张安起床以后,吴秋萍很快就做好了早饭。 等到了张安吃完之后,吴秋萍才放他离开。 张安本来是要直接回家的,但开车出城之后,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正月十六了。 年已过完,这会儿种子公司应该已经上班了。 张安又重新掉头回去,打算顺便去种子公司把种子买了。 果然,张安来到种子公司门口,这会儿大门已经是开着的。 只不过现在没什么人进去。 张安进到里面,几个正在聊天的工作人员停止了他们的交流。 “你好,请问你需要些什么种子?”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汉子,走到张安旁边问着张安的需求。 “额,我想买一些草莓种子和西瓜种子。” 眼前的销售员一听张安的需求,就把他带到一旁的柜台。 拿了好几种包装不一的草莓种子出来,给张安讲述着它们的各种优缺点。 看来这个老哥还可以,不仅介绍仔细,还连带优缺点都给张安说了个清楚。 这可比后世要好的多,后世的销售员,基本都是讲优不讲劣的。 在问了张安几个问题以后,这位老哥笑着给张安推荐了一个新品种的草莓。 适合露天种植,而且符合本地的气候温度、不管是果大还是甜度方面,据说都还可以。 这老哥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像他们这样的岗位,能不能卖出去都不重要,反正是国营企业。 最后张安买了两包新品种的草莓种子。 但是说到西瓜种子的时候,张安看了几种都不太满意。 最后就还是买了本地的花皮小西瓜,也就是麒麟瓜的一种。 虽然它是叫花皮小西瓜,但其实不是很小,正常条件下,能长到五六斤的大小。 而且这种西瓜瓜皮不厚,小的时候可能西瓜皮稍微会很厚。 但是随着西瓜慢慢长大,瓜皮越来越薄。 等到它成熟了之后,瓤胞肉沙,香甜适口。 而且虽然它的瓜皮薄,但不容易崩瓜,所以方便运输。 张安觉得唯一的缺点,就是个头不大,导致产量不高。 但是张安还是选择了这个,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在本地种了那么多年,肯定是最合适这里的品种。 随后张安又买了一些其他的蔬菜种子,让这位销售老哥以为他是来进货的。 弄完这些,张安才打道回府。 第一百五十八章 春忙 第159章 春忙 等销售员老哥打包好自己买好的种子,张安提着走出大门。 “咦,张安,好久不见啊。” “哟王浩,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儿撞到了。” 这刚下了台阶,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看,竟然是个熟人。 这人是张安的高中同学,算下来已经快两年时间没见了。 “确实好久了,都快两年了,你最近怎么样。” 见到以前的老同学,张安和王浩都还挺开心的。 “我啊,就那样,在家里种地呢,你这是要去干啥呢。” 张安扬了扬手上刚买的种子,给王浩看了看。 “买这么多种子,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人还是个地主啊,我这准备去火车站买票呢,过几天打算回学校开学。” 王浩家就是县城的,成绩一直都不错,每次都排在班级前列,高考之后上了个不错的学校。 这个年代还好,王浩也没有觉得种地就不好,反而跟张安开上了玩笑。 不像后世,同学之间遇到了,一听伱种地的,说话之间的距离立马就拉远了。 两人在路边聊了几分钟之后,就这么分开了。 王浩要去火车站买车票,有时候去晚了一分钟,排队就要多几个人。 所以相互了解一下对方的大概情况,也就下次再见。 虽然高中的时候当了三年的同桌,但是那么久没见了,热络的话语里张安可以感觉到一股明显的陌生感。 这都是很正常的情况,毕竟大家处的环境不一样,每个人都会有些变化。 那么久的时间没见过面,遇到了还能开口喊出你的名字的,都算是关系好的。 年过完了,勤劳的人家早几天就已经开始下地干活。 而有些稍微想偷偷懒的人家,现在也没了过年的借口。 大家从新年的喜悦中醒来,还是跟以前一样该做什么的都去做什么。 只不过今年长箐有不少改变,大多数人家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地里的那几亩庄稼。 “妈,我回来了。” 张安进家,先给自家母亲说一声。 这是这两年来,张安早已养成的习惯。 不管出门回家,都要先给自家父母说一声。 这样,家里的父母才会知道你什么时候出门,是去干了什么,什么时候回来,是否平安回来,才不会那么担心。 “我爸呢?” 张安没看到自家老头子在家里。 “他在窝地里犁地呢。” 这个点已经不早了,王芳准备开始做午饭。 “你先不用去了,一会儿你爸就要回来吃饭。” 看到儿子换了衣服,想要去地里换气,王芳就让张安先不要去了。 张安想想也是,也不急在这么一会儿。 很快下午吃了饭之后,张安就先赶着大黑马到地里开始耕地。 家里两个大男人的劳动力,只有一匹马一张犁。 张安去掌犁的话,张建国就要闲下来。 但张建国也知道,自家这大黑马在张安的手里,耕地的速度要快很多。 不过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让他坐在地边上看,他难受的紧。 所以想了想,跑到黄二爷家里借了他们家老黄牛来犁地。 虽然老黄牛耕地是出了名的慢性子,但是一天下来也能耕不少地。 而且这片窝地因为在河边,地面上不是很硬。 也没有板结的情况,比后面的山上要好得太多。 不管是大黑还是二爷家的老黄牛,拖起犁耕的时候,都不是太费力,还是比较轻松的。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父子两在窝地里赶着牛马转过来转过去,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已经耕完了不少窝地。 剩下没有耕的并不多,张安不想明天再来搞一早上,所以就架着大黑继续在地里跑起来。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钟,这一片地已经全部翻完。 耕完之后,大黑马还对着张建国叫了两声。 仿佛说这才是耕地,你拉着犁我都不敢跑。 它在张建国的手里,只能慢慢拖着犁走。 张安家的大黑,好一段时间没有放出去浪风了。 一直在圈里待着,这精力充沛得有些过分。 今天下午,张安让它在地里跑起来,算是让它跑过瘾了。 晚上睡觉之前,张安把今天买来的西瓜和草莓种子在空间里种了起来。 空间的黑土地本就有催生的作用,再加上张安种下去之后,还浇了泉水。 这会儿草莓跟西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发芽。 很快,张安就看到西瓜秧苗和草莓秧苗从地里面钻了出来。 一棵棵嫩苗长得嫩绿茁壮,只要是个庄稼人看着都喜欢。 虽然还没有结出果子,但是光看这苗样,张安就觉得还不错。 第二天早上,张安天一亮就醒来。 迫不及待的进入空间,开始观察昨晚种下去的西瓜和草莓。 这个时候,昨晚开辟出来的瓜地和草莓地,已经坐了满地的果实。 西瓜倒不是很难得见到的东西,所以张安一眼就先看到了旁边的草莓。 这会儿一颗颗红疙瘩,挂在健壮的草莓藤子上,就像是过年挂着的红灯笼一般。 那大红色的果实,看着就让人眼馋。 这些草莓都是在空间里种出来的,张安自然不担心有什么寄生虫的问题。 所以张安蹲在地上摘了一些,迫不及待的放在嘴里。 瞬间嘴里都是草莓果肉和香甜的汁水,让张安不自觉的又吃了不少。 看来那位卖种子的大哥没有虚假宣传,这草莓的口感觉得不错。 而且这草莓也挺大个头,张安瞅着明显比家里的土鸡蛋还大,看这大小可能五六十克都不止。 这样的草莓放到现在的市场上,凭借着这甜度、这个头,简直就是王炸。 其实这包草莓种子并没有这么夸张,在外界根本长不了这么大。 是因为张安种在空间里,经过空间泉水的滋养,让它突破了自身的一些极限。 张安挑挑选选,最终选了些个头最大的草莓留种。 草莓的种子并不是草莓果实,这个张安深有体会。 上辈子偶尔买了次草莓回家尝尝,最后剩下几个,张安就想着种在泡沫箱里。 但张安并不知道草莓种子是草莓果子上面那些小洞里的籽。 所以就把整颗草莓放到土里栽了起来,这样其实也可以,就是发芽很慢,而且很多种子没法发芽。 一直等了许久,没看到种下去的草莓发芽,张安很奇怪,才在网上搜索起来。 最后也才知道,原来草莓种子是那些非常小的籽。 因为在空间里,张安省去了挑种子的功夫。 意念一动,先前挑好留种的草莓上,那些草莓籽都跟脱粒一样,飘了出来。 最后都汇集到了张安的准备好的袋子里,几下功夫,张安收获了一大包优质的草莓。 看完草莓,张安就去看了一眼旁边的西瓜。 这西瓜倒是不像草莓一样,变化很大。 并不是所有的西瓜个头都变的很大,大部分还是跟外面种出来的差不太多。 但是还是有一部分比较特殊,可以感觉到个头长大了不少。 张安敲开一个,这西瓜皮还是那么薄,但是瓜瓤却比外面种出来的西瓜要红很多。 虽然刚刚吃了许多草莓,现在也不是很馋。 不过张安看到如此诱人的西瓜,还是低头啃了一口。 好甜。 这是张安的第一反应,这瓜太甜了。 随后张安又敲了几个依次尝试,发现这些西瓜个头虽然不一样大,但是都一样甜。 那么大的西瓜,张安敲开了吃不完。 就扔到鱼塘里给鱼吃,也没有浪费。 老规矩,还是先留种。 这次张安没有只挑个头最大的西瓜留种,而是挑了最大的和最小的两只。 西瓜这种水果跟其它的水果不一样,有的人喜欢大西瓜,而有的人喜欢小西瓜。 大多数人都喜欢买大西瓜回家,切了足够一家人吃。 而有的人买了是自己一个人吃,所以就挑这种小的,用勺子舀着吃。 张安出了空间,这个时候王芳已经起床。 洗漱完了之后,张安开始用泉水浸泡西瓜种子和草莓种子。 “你在做啥子呢。” “我这不是昨天回来一些西瓜子和草莓籽嘛,先泡泡水给它们催芽。” 王芳走到张安旁边,看着这两个盆里不一样的种子。 “这个就是红疙瘩的种子啊,我还以为直接用红疙瘩种出来的呢。” 家里都吃过西瓜,所以西瓜种子王芳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草莓王芳也只是见过,并不熟悉。 “哈哈,我一开始去买的时候,我也以为是吃的那个,后面人家跟我说了是草莓上那些个很小的籽才是种。” 搞完手上的事情,张安才闲下来看后院里的猕猴桃树苗。 这些都是张安用猕猴桃种子催生的原生苗,跟后世那些商家卖的嫁接苗不一样。 要是张安没有空间,就这么莽着种猕猴桃的话,肯定是要亏大发的。 因为正常情况,猕猴桃的原生苗结出来的果实没有那么好吃。 但是张安的这些树苗,都是经过空间的催生和泉水的优化长出来的。 所以这样的苗肯定是不比后世那些嫁接苗差的。 猕猴桃的植株分公母,基本都是雌雄异株。 除非人工嫁接的情况,不然是不会有雌雄同株的情况。 所以后世种植猕猴桃的地方,大多都需要人工授粉,随着科技的发展,出现了机器授粉。 后世很多人说,猕猴桃的原生苗不会结果。 其实也只是知晓半截,就在网上开始发视频。 要不然野外怎么会有那么多猕猴桃呢。 只不过雌株在野外的情况下,需要借助蜜蜂、小鸟这样的外界因素帮忙授粉,才会结果。 如果说不授粉就是不能结果的话,那不管是什么苗,都是不能结果的。 看到这些树苗已经长得非常不错,这段时间也要赶紧移植。 猕猴桃最适合移植的时候是冬天,而现在已经是初春时节,所以要抓住这段时间赶紧把这事解决。 “妈,我去一下二叔跟三叔家。” 张安觉得是时候去看看,二叔三叔之前弄的那片山地,现在准备的如何了。 “婶,我叔呢。” 张安到了二叔家里,没人在家,来到三叔家里,只有三婶带着小燕子在家里。 “他跟你二叔去箐脚起垄去了。” “行,那我过去看看地,这两天家里的树苗已经可以移栽了。” 从三叔家里出来,张安一路往村后走去。 箐脚就是长箐村后的这个山坡脚下的叫法。 来到地里,二叔二婶还有三叔正在地里起垄。 张安瞅着这片山地非常不错,因为这里是小山坡下面的一片斜坡地。 这里因为出来山坡的半山腰,所以地里有一层黝黑松软的腐殖土。 不管是从光照、地形还是土地肥沃度来说。 这里无疑是一片最适合种植猕猴桃的地方。 有句话是这么讲的,只有淹死的猕猴桃,没有旱死的猕猴桃。 这句说明猕猴桃这种植株,特别怕涝灾。 所以种在这片斜坡上,根本就不担心发水的时候淹到它们的树根。 更何况二叔三叔他们还在这里起垄打沟。 “二叔,三叔,你们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那院子里的树苗可以移栽了,再不搞就晚了。” “已经搞好了,就只是开沟的事情,现在就能移栽。” 前段时间耕完地,张二叔和张三叔两家人一直在往地里驮粪。 随后又翻耕了一遍,现在这地里还栽了些木桩,铁丝都拉好了。 “那行,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就今天开始起苗吧。” 张安也觉得没什么准备的,干脆就开始移栽。 正好这两天移栽完这苗子,张安好腾出地方来育种。 听张安这么安排,张二叔和张三叔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这地里的排水沟已经开的差不多了,张安来了以后,也帮忙一起干活,没用多久就搞完了。 中午吃完午饭,几家人开始在张安家院子里起苗。 因为这是第一次种,还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这次张安的两个叔叔加在一起,总共只种了四亩多地。 前后几百棵苗的数量,所以也不用请人来帮忙。 第一百五十九章 种树、育种 第160章 种树 育种 张安家里全家出动,前后七个大人已经完全足够。 而且张铁和张兴这两个半大的娃儿也能过来帮忙。 穷人孩子早当家,张安十来岁的时候,已经提着锄头跟家里的大人下地干活去了。 “安子,你看这树要怎么栽?” 二婶提着一棵猕猴桃的树苗,朝着张安问道。 二婶她们对种树并不陌生,尤其是前不久还帮着张安种了那么一大片果园。 要是其他的树苗,提着锄头挖个坑就开始栽,最多就是注意坑的深浅问题,其他的哪有什么讲究。 但这猕猴桃树是第一次种,所以开工之前还是小心的问了一下张安。 但张安也是个半吊子,并不是什么专业人士。 “二婶,我也是第一次种,你们就按照以往的经验就行,坑挖大一些,栽下去的时候,把下面的树根屡屡直就行了。” 张安一边说,一边用锄头给大家做示范。 反正这树随便栽,待会儿张安会给它们浇浇水。 这片地本来就是腐殖土居多,土质本就松软。 二叔他们还特地来翻耕过,在这样的土地上面挖坑毫不费力。 种树的难度大大降低,但也正是土地松软,种完之后还得树根那一圈踩实了。 家里几个大人看了张安栽完两棵,确实非常简单。 都开始提着锄头开工,张铁和张兴不太码的准,所以只管挖坑。 “二叔,你们这一家子都在这里忙呢,这地里准备栽什么呢?” 旁边的山路是进山的必经之道,有许多来来往往的村里人 看到张安家这地里这么多人,都停下来聊几句天。 张老三看着张安他们这一大家子都在地里忙活,以为是在种什么庄稼。 “这是准备栽羊桃子呢,老三要去哪里做活路呢。” 虽然嘴里跟别人说话,但是手里的活儿也没闲下来。 “才从地头看庄稼回来呢。” 张老三一听这是种羊桃子,也不急着回家。 虽然年前张安在村长家里说的天花乱坠,但真正想动手去试的一家都没有。 张老三也是这样的,当时张安说了之后,他也很心动。 但是回家以后,刚刚热乎起来的心就凉了下来。 在没有见到实际好处之前,他们很难下定决心。 可是今天看到张建军张建业这兄弟两,已经开始搞起了这玩意儿。 并且看样子,这要栽的还不少,这地头放了一堆的树苗。 所以张老三这会儿心里开始犯咕噜,因为之前大家觉得,张安说的再好,没见到钱之前,大家都不相信一定能赚钱。 可现在这兄弟俩已经先大家一步行动,别人还在考虑,这两家已经种上了。 张老三可不觉得张安会说大话坑自己两个亲叔叔。 在村里,谁不知道张建国家几兄弟是出了名的和气团结啊。 看着看着,张老三干脆从路上跑到地里来了,想仔细看看这羊桃子怎么个栽法。 心里念叨着学点经验,等回去了自家也弄点种着。 “伱们栽的都是羊桃子苗啊,我以为是去山里直接挖回来的羊桃子树呢。” “山里面确实多,不说栽不栽的活,但要挖几百棵羊桃子树,怕是要翻好几个大山哦。” 张二叔一开始想的就是去山里挖,要是张安不会搞着树苗,他真的会去山里挖。 “而且这山里挖回来的羊桃子,味道、大小都不一样,有些好吃有些酸不拉几的,到时候可不好挑选。” “二叔说的有道理,不过想搞这么一批树苗不容易吧,你们这苗子在哪里买回来的啊?” 既然不是山里挖的,那肯定是有人培育的了。 “这些苗,都是我们家张安自己培育出来的。” 闻言,张建军几人直接就说了,也没有打算瞒着的意思。 张老三这一听,才想起来,张安之前包下来的黄土坡,都是自己搞出来的树苗。 更何况这一点点的羊桃子苗呢。 了解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张老三也没有多待,下山回家去了。 张老三走了,地里又来了王老三、李老三。 有些问题问了几句就走了,有的人跟张老三一样,停下来看了半天。 而老村长得知张建军张建业这两兄弟在种猕猴桃。 这会儿正好有空,也跑到地里面来看了一番。 “安子,这树有什么讲究没有,你给我说说。” 老叔来到地里,还亲自动手跟着一起栽。 “这树讲究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张安随后理了理话,把自己所知道的跟老叔说了一遍。 最后老叔才满意的点点头,明天他要去镇上开会,这事情可以拿出去讲一讲。 但讲之前,自己要有些了解,那在别人面前才有的说。 这样的地,张安排的苗是一亩一百三到一百五十棵苗。 所以这四亩多地,总共就六百多的树苗。 家里这么多人,种这么几百棵树,还是挺快的。 到了下午五六点钟,天要暗下去的时候,已经种了三亩多地。 就剩下一百多树苗没栽,二叔三叔的意思是明天早上他们自己来补。 但张安想着,这又不是给外头人做活路,都是一家人,自己干自己家的活儿,拖晚一些也没什么。 所以让三婶提前带着燕子回家去做饭,剩下的人趁着天没黑,把剩下那一亩不到的地给栽完。 这样就省的第二天还要拖拖拉拉的过来,而且这树苗虽说放到明天不会怎么样。 但是尽早种下去,对树苗的生长还是要好一些。 等到晚上,张安一家从燕子家里,吃完晚饭回到家里。 没过一会儿,张老三就找上门来。 “安子,我回去跟你大嫂商量了一番,也想要盘几亩羊桃子,你看看能不能指点一下你三哥。” 张老三过来,坐了一下以后,就开门见山的说正事。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张安笑了笑,随后把白天给老叔说的话,又重新给张老三说了一遍。 这会儿张老三一听,心里不禁庆幸过来问了一嘴。 要是按照白天看了几眼,回去就瞎来,那肯定是不成的。 “安子,我打算也盘上两三亩地,你看苗是不是也可以从你这拿,需要多少苗才够。” 张老三心里思量了一番,还是想从张安这里买苗。 而且白天张安二叔也跟他说了一些野生植株的缺点,他还是比较相信的。 “三哥怎么不想着去山上直接挖呢。” 听张老三有想要给自己买苗的想法,张安有些诧异。 “山里虽然可以挖,但跟二叔说的那样,不容易活,而且也不容易挖那么多回来。” 张老三不是傻子,要是从山里挖来的树好,张安家两个叔叔也不会逮着树苗栽。 心里想着,既然自己不会,那就跟着会的人走。 作业写不来,难道抄作业还不会嘛。 所以张老三回去想了想,下定了决心以后,就想着跟张建军两兄弟一样搞。 他们搞什么自己就搞什么,大不了到时候上门问的时候,多买些东西。 “像我二叔他们选的那个地方,就比较好,我给他们排的是一百三到一百五的苗” “看地的肥瘦,地好,那就一百五左右,地比较瘦那就要看情况少一些,一百三甚至一百二就够。” 问起张老三打算种在哪里,张老三说他也要种到箐脚下。 眼光不错,张安也点点头,那一圈确实地不错,种的菜都比别的地方长的更大一些。 最后张安给他一个三百五六的数量当参考。 他也欣然接受,并且爽快的问到张安价钱,当场就要给钱。 张安的苗原本没打算卖的,都是想着给两个叔叔家里供应,自己家种上一些。 但张老三开口了,张安也没有拒绝。 张安培苗其实不用什么工夫,但是不收钱是不可能的。 村里的人可不是张安的两个叔叔,张安家有什么事都忙在前面。 小恩养贵人,大恩养仇人的道理张安也知道。 最后张安也只是按照当地一些正常的果树苗价格卖出。 原本张安可以卖的更贵的,空间出产,必然是比后世人工培育的要好不少。 而且现在还没什么人开始弄,张安完全可以奇货可居。 但这才开始推广,卖贵了别人也不愿意花那么多钱,主要还是大家口袋里没多少钱。 张老三走之前,还想让张安去地里指导一下。 但张安哪里有什么可以指导他的,让他照着自己二叔家的搞就对了。 张安看自家二叔搞的那里,特别的符合标准。 隔天早上起来,张安把昨天放在盆里浸泡了一天的西瓜籽和草莓籽滤出来。 趁着吃饭的时候,张安把它们放到空间里晾干。 这玩意不能泡太久,但也不能泡太短。 而且泡好了不能马上种,也不能拖的时间长。 正好张安吧嗒吧嗒的吃了一大碗面条,放到空间里的种子现在已经晾干了。 反正后院还剩下不少地,张安翻了翻地之后,就开始打垄。 王芳看到了之后,就问张安要做什么。 得知张安要开始给西瓜和草莓育苗,王芳和张建国也拿着工具一起干活。 对于种子育苗,这样的活儿张安肯定是不如自家父母熟悉的。 虽然她们没有育过西瓜苗和草莓苗,但是王芳可是有了二十几年的稻谷育苗的经验。 在她看来,这些种子的育苗,跟稻谷育苗应该没什么区别。 刚起好垄沟,张安就准备播撒种子。 “哎,你这孩子忙什么,这还不能直接撒籽呢。” 王芳阻止了张安之后,从旁边的耳房里拿出一个大筛子过来。 随后就跟张建国开始挖土,筛土。 给这些起好的垄沟上面,撒上一层用筛子筛过的细土。 “知道没有,这种子是要撒在细土上面的,这样才更容易萌芽。” 王芳一边筛土,一边给自家儿子讲解。 张安开了一会儿以后,就接过王芳手上的筛子。 他的力气比较大一些,所以筛土的速度快了不少。 等到垄沟上已经铺满了细土,王芳才开始撒种。 这样的活儿她太熟练了,撒下去的种子均匀的分布在垄沟上。 等到把种子均匀撒好,再次筛上一层细土覆盖。 最后张安提着喷壶给这些盖了土的垄堆洒上一道空间泉水。 等到把这些工序做完,就要给这些垄堆覆膜。 这个年代覆膜很方便,家家户户都要给稻种育苗,所以每一家都有很多塑料纸。 张安他们这里覆膜并不是把塑料纸直接盖上去。 而是要在垄堆上用竹片搭出一个小型的大棚结构,才会将塑料纸盖上去。 这样有利于保温,初春的天气变化比较大,特别是晚上温度很低,不利于种子萌芽。 但是要是白天出太阳的时候,就需要把这个“大棚”的两端打开。 到了中午太阳很大的时候,还得把塑料纸揭开。 要是不揭开的话,会造成烧苗。 育苗属于细活,跟栽树完全不一样。 栽树是有力气,速度快就栽的很快。 而这育苗的活路,不是空有一身力气就能加快速度的。 所以张安家里把这些种子撒好,覆膜盖好之后,大半天没了。 晚上丁一打了电话过来。 “张安,你明天在家里吗?” “在啊,怎么了?” 张安好奇,这人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自己了,老丁可是个大忙人,尤其是超市开了之后。 “在就好,我明儿过来蹭饭,跟你商量些事情。” “那行,你来吧,这几天我都在家,如果你来了,发现我们没在,那就问一下旁边的李叔,我们可能在窝地里干活。” “得嘞,记得帮我跟阿姨说,我好久没吃她做的辣子鸡了,非常的想念。” 丁一得到张安的回复之后,就跟张安闲聊起来。 这人每次打电话过来,都是先说正事,正事说完了,才开始闲扯。 “你放心来吧,到我们家来,还能饿着你不成。” 对于老餮属性的丁一,张安早就非常熟悉了。 但是这样的人也有趣,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肯定要吃好喝好才能对得起自己。 “对了,你那超市现在怎么样了?” 丁一这可是县里乃至省里的第一家大型综合超市,虽然那次张安只是提了一嘴。 但后面的丁一却是惦记上了,并且还做足了功课。 现在得到了家里的支持,就已经把超市给开了起来。 “生意很不错,我去看了好几天,人流量都很大。” 说到这个,丁一就很高兴。 “而且现在县里很多人下班之后,都喜欢去逛逛。” “生意好那就行,你这投资也不小,我可不希望就这么亏完了。” “放心吧,按照这两个月的情况来看,肯定不会亏的。” 现在丁一的超市,在县城里可以说是地标性的建筑。 许多人没事就去逛超市,即便是不买也要去逛逛。 第一百六十章 丁一上门 第161章 丁一上门 张安跟他扯了几句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张安没有跟大男人煲电话粥的习惯,两个大男人没事还在电话里聊,想想就恐怖。 自家苏老师还在等着自己打电话呢。 出了房间,跟自家老妈说了一下丁一明天要过来家里的事情。 王芳这半年来,接待的人多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也司空见惯。 给张安留下来一句“晓得了”,便自己忙自己的。 而张安回到房间里,跟自家的小苏老师煲起了电话粥。 苏颖家里面的电话,一直都是放在客厅里,所以苏颖平时跟张安打电话时候,觉得不方便。 后来张安就让她去电信局买个话机,顺便找人过来弄一下。 这样家里就可以一个号码,用两台电话了。 而苏颖也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跟张安打电话。 张安家里就是这么搞的,楼下一个座机,楼上张安的房间里一个座机,非常方便。 这样即便是张安没在家,有人打电话过来,王芳跟张建国也能听到动响。 翌日早上,张安一起来就给昨天撒下去的种子洒水。 这会儿趁着没太阳,是浇水的最好时机。 到了十点来钟,丁一就开着车到了张安家院子里。 这家伙说来就来,张安以为他会晚点过来,谁知道这家伙一大早就来了。 而且这回丁一竟然还带了个人一起来。 “叔叔阿姨好久不见,我又来蹭饭了。” 丁一还是跟往常一样,笑嘻嘻的跟张安父母打招呼。 把手上带来的东西递了过去。 每次这家伙来,都要给张建国和王芳带点东西。 “叔叔阿姨,张安,这胖子是我朋友卢俊,你们叫他胖子就行。” 随后丁一给张安一家人介绍旁边带来的朋友。 “叔叔阿姨好,还有张安兄弟,今天过来,多有打扰。” 卢俊也笑着跟张安一家人打着招呼。 “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欢迎还来不及呢,小安快带他们去屋里坐。” 要说张安认识的朋友里,王芳除了未来的儿媳妇苏颖之外。 最满意的要数丁一,因为丁一说起来,是张安家里最大的金主。 张安那根人参,丁一总共给了十万块钱。 后面张安能承包下来黄土坡,完全靠的就是这笔钱。 这样的朋友,不管放到哪一家,都应该会很受欢迎。 张安带着他们两人到一旁坐下,丁一就开始给张安介绍起旁边的朋友。 卢俊个子虽然没有张安那么高,但在本地已经算是高个人群。 尤其是配上他的吨位,还真有些威猛。 “一直都想着认识张安老弟,可是这家伙总说忙,有好吃的不带我过来。” 卢俊说着,起身跟张安握了握手。 “哈哈哈,那以后胖哥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来,喝茶喝茶。” 张安把刚泡上的云雾茶给两人倒了一杯。 “这茶就是你这家伙一直跟我炫耀的那个吧,问了你半天哪儿买的伱还不说,原来是从张安这里蹭回去的。” 看得出来,卢俊跟丁一关系非常不错。 光从开玩笑的话语之间,就能感觉得到。 “张安我给你说,这卢胖子可是个老吃货,每次我家里有啥好东西,都逃不过他的嘴,上次带回去的茶叶就是被他糟蹋完的。” “得了吧,你这老餮货,还有脸说别人呢,快别让张安笑话了。” 随后的聊天之中,张安了解了这两人的关系。 原来这卢胖子是丁一的大学室友,关系很好的铁哥们。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丁一自己就是个大吃货,跟他处的不错的卢俊,也是另外一个大吃货。 之前大学的时候,这两人每天就约着到处去找好吃的地方。 结下了深厚不可描述的友谊。 卢俊毕业后,因为好吃这一口,而且家里也支持,就在省城搞起了水产生意。 “小安,你去塘子里抓些鱼来,我一哈好做菜。” 几人聊的甚是开心,也到了要做饭的时候。 王芳把米淘洗好放锅上火,随后把控好的米饭滤出来放到甑子里开始蒸饭。 然后就让张安去塘子里捞些鱼出来,中午好做菜。 要是平时自家人吃饭的话,王芳也不会太费工夫。 但今天有客人上门,肯定是要准备多一些。 卢俊开了几年的水产公司,这各种鱼类可没少吃。 听到自家老妈叫自己,张安应了声。 “那你们先坐一会人,我去下个地笼就回来。” “不用那么客套,我们正好去你们家塘子看看。” 卢俊是搞水产公司的,这会儿正好跟着张安去塘子边上看看。 他之前在丁一家里初次尝到张安家养的鱼之后,就大开眼界。 因为这卢胖子不仅仅自己卖水产,还是一个出了名的吃货。 每次有啥好的货到了,他肯定要先尝尝。 这么些年来,不管是好的差的,卢俊也吃了不少。 所以尝到张安家的鱼之后,就打定主意不能放过这么好的产品。 这么好的货源,掌握在手里,那可不单单是能赚钱。 而且靠着这样的鱼,他能在省城发展更多的客户。 要知道现在的省城正在高速发展,大家都搭上了这趟快车。 水产市场就那么点,想要客户多,要么价格低,要么就是东西好。 可现在这个环境,大家手里的货色,其实都差不多。 所以就只能打价格战,但这不是明智之举。 体量不大的小公司是不配搞这种战术的。 可能你客户没争取到,公司就先没了。 所以卢俊遇到了张安家这样的货源,说什么都不会错过,除非脑子有问题。 “那行,咱们去塘子边上看看。” 自从知道卢俊是搞水产公司的,张安就知道丁一这次带他过来,不单单是来玩这么简单。 所以也不拒绝卢俊的提议,带着他们穿过大厅后门,来到塘子边。 现在鱼塘水面,还有张安早上从旁边的林子里割回来的青草。 原本卢俊看着这一亩不到的鱼塘,心里有些失望。 这才多大的塘子,里面肯定没有多少产量。 不过走近了以后,发现这鱼塘里竟然都是鱼。 看着这么多鱼头,有些超出卢俊的认知。 在他过去看到的鱼塘中,这样密集的数量,那些鱼都是蔫秧秧的,一点都不活跃。 可张安这鱼塘里,却反其道而行,虽然鱼很多,但看起来精神很好。 张安从旁边的隔间里拿出一个地笼,往里加了些料之后,就放入塘里。 “今天中午能吃到啥,就看这笼子里能抓到什么了。” “这就没意思了,高低来点爆炒黄鳝嘛。“ 丁一摇摇头,单靠着笼子能抓到几条鱼啊。 “行,那就再弄点黄鳝。” 张安家这农家乐开起来,卖的最多的除了麻辣兔子和辣子鸡之外。 就属这爆炒膳段卖的最好,也不单单是这黄鳝好的缘故,还有张安家的辣子炒起来特别香的原因。 张安找了个盆过来,嘴上一边在跟丁一俩人说话,一边把手伸到鱼塘里。 张安的手掌在水里来回摆动一下,一股看不到的泉水流到鱼塘中。 很快就有鱼围了过来,从张安的手里穿过。 等到手心里游过几条鱼之后,黄鳝上手了。 看着张安这么简单就抓了一条,卢俊还揉了揉眼睛,有些不信。 随后他做出了跟黄明一样的动作,将手伸到水里,结果半天毛都没摸到。 “张安,怎么你能抓到,我啥都没摸到啊。” “额,可能它们跟你不熟,认生,不让你抓。” 神他么认生,这番说辞卢俊是不相信的。 但张安不说,他也不追问。 很快,张安抓了四五条黄鳝放到盆里。 一条条粗壮的跟婴儿的手臂一般,小的有个半斤多。 最大的一条,少说有一斤多两斤的大小,身上的颜色都已经开始由黄变青,甚至有些青黑的趋向。 这会儿农村吃黄鳝的人不多,但城里吃的人不少。 卢俊门店里就有黄鳝,所以对黄鳝并不陌生。 可一看到张安这盆里的鳝鱼,眼睛都掉到盆里去了。 “你这黄鳝怎么这么大呢?喂了什么养出来的?” 现在外面的野生黄鳝并不少,只要花钱去收,随便就能收到。 但是这快两斤一条的黄鳝,卢俊是真没见过。 “喏,啥也没喂啊,就这么养的。” 张安指了指水面上的青草,只不过这草是张安空间里的青草。 或者是后院里那些蔬菜上的叶子,还有一些掉在水里的昆虫。 “优质的鱼类,往往只需要采用原始的饲养方法。” 卢俊虽然不是很相信,但事实却摆在他眼前。 张安家的这个鱼塘投没投放饲料,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水面上就只有那些漂着的青草,一堆鱼在抢着吃。 根本没有一点点的饲料踪影,他也认为张安并没有必要隐瞒。 这个年代,并没有什么野生为王的噱头。 只要养的好,那就是成功。 一开始看着这个小鱼塘的时候,他以为陈泽在哄他。 这个时候,卢俊才相信,张安是能养出好鱼的人。 黄鳝抓完,地笼放下去已经十多分钟的时间,是时候提出来了。 张安把放下去的地笼拉上来。 “这就拉网了?里面能抓到鱼吗?” 丁一觉得这网子刚放下去没多久,肯定是抓不到什么东西的。 “嘿嘿,信我,你来拉试试。” 看着丁一不行,张安神秘一笑。 丁一走到塘子边准备拉网,一脸的不信。 他把网拉起来的过程中,脸上的不信变成了震惊。 拉上的地笼,三层网子里装的满满的全是鱼。 张安把它们都倒在水桶里,把一些个头还小的丢进塘里。 “这些应该够咱们中午吃了吧。” 水桶里装着好几条黄辣丁、一条看起来三斤多四斤不到的桂鱼。 当然了,还有张安家里从一开始就养着的细鳞。 张安可不是喜新厌旧的人,有了新鱼忘旧鱼。 “张安,你们家竟然还养了这个,养了多少?” 卢俊自从看了盆里的桂鱼,眼睛就挪不开了。 就仿佛是色狼看到美少女一样。 “这鳜鱼啊,养了不少,大几百条应该有。” 张安想了想,自己之前放了多少出来。 “怎么,胖子你瞅上这鱼了?” 作为多年的室友,丁一一看卢俊这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这可是大眼鳜啊,鳜鱼中的极品,平时都收不到多少。” 随后张安把黄鳝跟桶里的鱼提到水管边上开始处理。 卢俊做水产的,杀鱼的技术比张安都娴熟不少。 到了水管边上,跟张安讨了把菜刀,指定这条大眼鳜留给他杀。 随后一边杀鱼,一边给张安和丁一科普大眼鳜。 张安只知道这是鳜鱼,但鳜鱼的分类啥的就不清楚了,没想到这鱼还挺值钱的。 这些鱼虽然多,但是三人在水管边上一起处理。 很快就处理完了,甚至都没有张建国动手。 黄鳝和鱼杀好,王芳花费了一番功夫,搞了一桌子菜。 这一桌子,大多数都是鱼。 清蒸鳜鱼、麻辣沸腾鱼、爆炒膳段、黄骨鱼炖豆腐。 尤其是这鳜鱼,腌制过后,是出了名的臭,有远臭近香的名头。 但王芳用了特殊的佐料处理,做出来闻着并没有那么臭,反而靠近了闻着特别香。 刚才张安陪着两人说话的时候,王芳在旁边就听到了。 知道这胖胖的是个水产老板,所以做鱼的时候费了些心思。 丁一来过张安家里几次,早就不知道客气怎么写了。 反而是旁边的卢俊,虽然同为老餮,可第一次到人家做客,还是得注意礼貌,不过这样并没有持续多久,看着丁一风卷残云一般,他也放下来矜持,开始在桌子上扫货。 刚夹了筷鳜鱼放进嘴里,连连说好吃,给旁边的王芳竖着大拇指。 “阿姨,您这手艺绝了,这鳜鱼我吃过很多次,但您做的绝对是一绝。” 这话一点不夸张,王芳做这鳜鱼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做的次数多。 因为鳜鱼的刺少,吃起来方便,所以即便是自己家里吃,王芳也经常做。 所以王芳这一手做鳜鱼的手艺完全是用量堆起来的。 再说了,张安家这里,不止是鳜鱼肉质比外面的好。 而且这些佐菜调料都是自家种出来的,搭配起来不亚于大厨师的手艺。 “哪有那么好啊,随便做的,小卢你喜欢就多吃一些。” 卢胖子三两句话把王芳说的满脸笑容。 第一百六十一章 红鲤鱼 第162章 红鲤鱼 随后他把桌上的菜都试了一遍,才发现丁一跟他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跟这比起来,丁一家里自己做的要逊色一筹。 “张安,你这塘里还有什么鱼啊?” “还蛮多的,细鳞养的最多,然后草鱼和鲫鱼有一些,黄辣丁也不少,还有就是这大眼鳜和黄鳝。” 张安的鱼塘虽然不到一亩,但是挖的比较深。 而且鱼塘里有张安在空间里搞出来的水草,这些水草比打氧机都管用。 再加上张安经常给兑空间泉水,这鱼塘里养的鱼虽然不少,但过的潇洒自在。 要放到其他养鱼的人家,这么点大的塘子,养个四五百条鱼都老火。 “张安,要不你这鱼都卖给我怎么样?” 如果说一开始卢俊还有些怀疑,丁一带回去的鱼,是特地挑出来的,是少部分的优等品。 那今天来实地考察之后,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了。 刚刚张安可是随便从塘子里现抓出来的,可不存在什么挑不挑的。 这会儿都尝了一遍以后,卢胖子就打定主意,张安这里的鱼,一定不能放过。 虽然量不多,但是凭着这些鱼,可以在省城拉到不少高端的客户。 自从卢俊来之后,张安就知道人家不可能只是来玩玩。 这会儿说要买鱼的事,张安早就想到了。 “胖哥,你是打算从这里拉到省城?” “对,这些鱼在咱们这小县城没什么用武之地,只有到了省城,才能发挥它的全部价值。” 这句话还真没说错,县城的经济比起省城,差的还不少。 “可从我们这儿去省城,这距离可不远,这鱼怕是坚持不到半路就漂了。” 现在还没有高速公路,从红岩镇去省城,只能走国道。 跑一趟下来,十来个小时是肯定要花的。 “这个老弟伱不要担心,我今年搞了辆活鱼运输车,专门用来去远的地方拉鱼的。” 卢俊要是没有这车,也不会大老远的跑过来看。 “怎么样老弟,价格方面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你跟老丁是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而且我不单单想着跟你老弟做一锤子买卖,我还想着你以后养了卖给我呢。” 卢俊不傻,这样优质的鱼,怎么都要让张安满意。 张安满意了,这以后货源就有了,那到时候省城里还不都是嘿嘿嘿。 “胖哥,鱼我可以卖给你,但不可能全卖,你也知道我们家搞的农家乐,平时经常有人冲着这鱼来的。” 王芳原本想着跟张安说,卢俊想要买,干脆就全卖了。 但张安说了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家平时还有用。 其实张安空间里这些鱼多的是,但一次性清塘卖掉,那后面就不好从里面抓鱼了。 只要不卖完,谁知道自己这塘子里有多少鱼。 听到张安这话,卢俊有些失望。 本来这塘子就没多少产量,现在张安还得留下一些自用。 所以他能买到的,肯定更少了,不过只要张安愿意卖,那就是好事情。 随后卢俊考虑了一番,给了张安一个大概的价格。 张安家的大眼鳜和细鳞属于高端产品,卢俊给了十块一斤的价格。 这样的价格已经高出市场价了,换个同行来也不可能给这么高。 但卢俊对张安家的鱼有信心,也有着交好张安的意思。 而黄鳝和黄辣丁,就按照省城的市场价给张安。 张安家的黄辣丁跟黄鳝,肯定是优于市场上的。 给低了张安不卖,给高了他自己赚不到钱。 按照市场价给的话,卢俊绝对能赚一笔。 谈好价钱之后,卢俊就借用张安家的电话。 通知在省城的人把活鱼运输车开过来拉鱼。 不过即便是司机想着开车上路,也要明天才能过来装鱼。 “那老弟你以后有没有想着扩大规模的想法呢。” 两人谈好之后,丁一就想问问张安有没有扩大养殖规模的打算。 虽然这次能从张安手里拿到的不是很多。 但卢俊还是有些期望的,要是张安舍得扩大规模,那数量就起来了。 闻言,张安摇了摇头。 “这个倒是没想过,主要是多了就不好养了。” 张安现在搞了一大片果园,又要搞西瓜和草莓。 已经没有心思去扩大鱼塘的规模了。 但这话听在卢俊的耳朵里,就变味了。 他把张安的意思理解成养多了,这鱼质量就下来了 这会儿他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这鱼虽然好吃,但不好养。 即便是张安有技术,养起来也不容易。 不过作为一个商人,卢俊很快就想通了。 东西想要卖上价,可不单单是质量好就行,还得数量少。 毕竟物以稀为贵嘛,想到这里,卢俊就豁然开朗。 午饭过后,张建国无事。 把家里的大黑马和黑山羊赶出去放风啃草,大虎屁颠屁颠的跟着出门。 现在张安家里这几只小山羊,长了两个多星期之后,体型已经是原来的两倍。 刚出生的羊羔生长速度很快,而且张安给它们的饮食开小灶。 母羊的奶水又比较充足,这几只小羊每天都能吃饱饱,所以它们比正常的羊羔长的都快。 而家里的五只小狗则是在院子里嬉戏打闹,小虎作为亲爹,自然是在一旁看着。 “哟呵,你们家狗下崽了,要不给我一条我带回去养吧。” 丁一瞅着这五只小家伙,有些眼馋。 张安家的狗子听话温顺是出了名的,这小狗虽小,但已经有几分小虎的影子。 “得了吧,这不是我舍不得送你,而是城里的环境不适合它们。” 不管是小虎它们几个,还是大毛它们五个。 大毛就是张安给小狗取的名字,从大毛到五毛。 像它们这样的狗,生来就是要自由,而不是拴起来圈养。 “怎么就不适合了,我也饿不着它们啊。” “这可不是饿不饿的着的事,而是它们长大以后,需要在山里跑,不然那精力根本消耗不完。” “你看我们家小虎,天天动不动往山里跑,在城里养狗你可没地方给它发泄。” 张安可不愿意这些小狗,天天被关在笼子里。 让它们跟小虎一样,在山里自由自在的多好。 时不时还能找山里的青狼约会一下。 而且这还不是主要原因,最关键的是要是它们咬了人怎么办。 张安家的这些狗可不是普通的狗,可以拿到城里当宠物养。 兴许觉得张安说的有道理,丁一也没有继续开口讨要。 刚刚要狗只是一时兴起,他平时不咋着家,养条狗也照顾不好。 “走走走,坐着太无聊了,咱们去河边钓两杆子。” 下午的时候,丁一不想在家里坐着。 起身拉着张安和卢俊到河边去钓鱼。 丁一这家伙,年纪轻轻,但是钓鱼的瘾很大。 张安看着他都担心,要是以后上了年纪咋办,到时候说不定得天天在水边待着。 张安原本不想去的,但做为东道主,不陪着说不过去。 所以从家里拿着鱼竿,陪着丁一去消磨一下时间。 张安手上的这竿子,是上次钓到大青鱼的时候,张成杰送的。 其中最大的一根,就是张安钓大青鱼的那根竿。 张成杰很佩服张安,所以有这宝剑赠英雄的想法。 这套竿子看起来不普通,即便张安不是行内人,也知道价格不菲。 煤老板的儿子,特地去买的东西能便宜吗。 所以张是不打算收的,可是张成杰可不管,走之前就放在张安家里。 说了张安要是不想要,就丢了吧。 这两天河边钓鱼的人不多,但张安不是很想过去挤,不然大家又要围着他钓鱼。 上次钓完大青鱼之后,只要他去河边,就有人过来找他。 就是问些什么钓大货的技巧,用什么饵,什么线什么钩,打窝怎么打各种各样的问题。 张安本来就没注意这些,大青鱼上钩完全就是空间泉水的功劳。 张安自己最多就是花了些力气溜鱼,没让鱼脱钩罢了。 所以对于这些问题,根本没法回答,最后他干脆就不去人多的地方。 “老丁,那边人太多了,咱们找个人少的地方。” 丁一当然没有意见,钓鱼又不是其它活动,人越多越好。 三人沿着河岸往大河上游走去,穿过张安家的窝地,来到一片芦苇丛。 这里还是上次张安砍杂草刺藤子发现的,是一个适合野钓的地方。 “张安,我在超市里开了个特产专卖店。” 把鱼竿装好之后,三人都开始钓自己的鱼。 丁一也跟张安说起了事情。 “你怎么会想着搞那玩意儿呢?” 张安不由得多看了丁一两眼,这个想法有些朝前。 “这是一个去超市的省外游客建议的,说超市什么都要,但是他们这样好不容易来玩的,想买点特产纪念品带回去却没有,我一想好像也可以,所以就弄了一个。” “这种店挺有搞头的,只要你把控好了,到时候卖出口碑,收益很高的。” 什么店最赚钱,烟酒店和特产店,利润太高了。 特产店里面,收回来的山货或者其它的特产商品,稍稍包装一番,价格就涨了好几倍。 说着话间,丁一就黑漂了,“咻”,起竿收线。 拉上一条小野鲫,就两指宽太小了,丁一取了钩之后就放了回去。 张安今天只是来玩玩,所以今天没开挂,反正随缘上钩。 “所以我想从你们村里人手里收东西,像山上捡来的菌子和干果之类的,当然了,自家熏的腊肉和火腿也收,价格肯定比外面给的高。” 丁一抛着鱼竿,把自己的想法跟张安说出来。 “这是好事啊,你只要上门去,大家都会提出来卖给你。” 丁一是自己开店的,不存在中间商。 这样自己收货就可以多给一些钱,比那些来收货的贩子给的要高很多。 对于村里人来说,这可是个大好事,能给大家创收呢。 “我的意思是,你提前跟大家说一下,到时候咱们把东西拿到晒场上来,一块儿收,这样价格也透明,要是挨家挨户上门去收,得花多少时间啊。” “这样啊,那很简单,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来,我让老叔提前用喇叭喊一下就搞定了,但你得赶紧,过完年还没有贩子进村来过,现在大家手里还有货,来晚了都卖掉了。” 通知的事情简单,反正长箐村有镇村神器。 丁一一听张安这么说,干脆就明天过来收了完事 “那就明天吧,明天胖子来你这儿装鱼,我来收货。” 山货这东西不是自家地里的庄稼,大家手里的都有限。 到时候村民卖给了其它贩子,他能收到的就不多了。 “反正你只要来收了一次之后,你给的价格比其他的人高,只要说一句下次什么时候来,大家都会留着等你。” 村里人可不是傻子,知道谁价钱高卖给谁。 那些收货的贩子,给的价不可能有李宏斌高的。 因为他们只是中间商,到时候出货的时候还得被买家压价。 要是给村里人价格高了,他们能赚的就没多少了。 “哎,张安,你黑漂了。” 张安只顾着跟丁一说话,都没管自己的鱼竿,这会儿旁边的卢俊提醒了一声。 闻言,张安回头一看,自己的鱼漂已经被拉到水下。 张安抬手起竿,发现这鱼应该不小,水中的线马上就绷直了。 “看来这鱼不小,在水里打转呢,要不要帮忙啊。” 听丁一这么说,张安给了个表情让他自己体会。 这才哪儿到哪儿,虽然说这鱼不小,但是其实也不大,估计都没超过十斤。 张安那可是钓过上百斤的大货的,这样的只能算小家伙。 溜了两圈之后,这鱼一家被张安溜到浅水面,已经能在水面看鱼的身影。 “咋是红色的?这啥鱼啊。” 丁一老远就看到一道红色的身影在水面溜达,转过来转过去的。 “这怕不是红鲤鱼吧。” 野外的水域,这样颜色鲜艳的鱼可不多见。 最终张安还是轻松把鱼钓了上来,还真是一条红鲤鱼,七八斤的大小。 浑身上下除了眼睛是黑的,其他的地方都是红的。 “还真是条红鲤鱼,这野生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它是怎么在这河里活下来的啊。” 卢俊说话的时候,都已经开始上手了。 “太漂亮了,这家伙。” “这玩意儿是不是他们说的锦鲤啊。” 张安后世在那些公园里看到过不少,但那些大多都是人工培育养殖的。 这样野生水域里,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俩不是一回事,锦鲤是锦鲤,这红鲤鱼是天生的。” 天生丽质跟整容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虽然说看起来都挺好看,但是假的真不了。 “看来张安今年要走大运了,钓到了这东西能肯定来财。” “肯定要来财嘛,明天你卢老板来买我的鱼,那可都是钱呢,哈哈哈哈。” 听到张安这话,卢俊竟然也有些相信了。 “张安,要不这鱼你卖给我吧,我拿出去放公司里养起来。” “额,这鱼我不打算卖,我也准备养在家里的大堂里。” 卢俊话说的不错,这东西代表好运。 在古代的时候,这样的可都属于祥瑞之物。 张安现在也不缺钱花,所以不打算卖掉。 “我看这鲤鱼肚子还挺大的,应该是有鱼子的母鱼,等小鱼出来了,到时候还有红鲤鱼,到时候给你分一些。”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卖鱼 第163章 卖鱼 几人在河边待了半饷,丁一算是过完了自己的瘾。 “阿姨,张安,我跟胖子就先回去了,等明天我们再过来。” 回到家里,丁一两人给王芳和张安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县里。 张安也没留他们,反正县城来回都挺方便的,而且他们明天还要过来。 将红鲤鱼带到家里,没有家里没有玻璃鱼缸,所以张安搞了个大砂缸把它养起来。 “你搬个大砂缸来屋里做什么啊?” 王芳看着自家儿子,从院子里扛了个大砂缸进来。 “我扛进来养鱼的,刚才钓了条红鱼,我怕放在外面被人偷了。” 这缸在外面的时候,已经被张安洗干净了。 扛进来以后,张安提了几桶空间泉水把缸装了半满。 然后才把刚才放在水桶里的红鲤鱼放进去。 这红鲤鱼好像也挺识货的,一进到水缸里,就开始游动起来,也不蹦跶。 因为鲤鱼会跳出水面,所以张安没敢把缸里放满。 “这是龙鱼啊。” 王芳瞅着缸里的大红鲤鱼,农村人把红鲤鱼都叫做龙鱼。 “小安,要不还是把它放了吧,这是龙鲤养不得。” 王芳看着这么大的红鲤鱼,心里有些慌慌的。 她现在甚至想给这红鲤鱼上些香,整点东西供着。 以前她们听老人说过,这样鲜红的大鱼,是龙鲤,将来要跃龙门变成金龙的。 自家这么养起来,会犯忌讳。 “妈,这哪有龙鲤不龙鲤的,它这个颜色就是基因突变造成的。” 张安一个劲给自家老妈解释,这鱼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跟有的人生下来,那手上有六根手指头一样,属于变异。” 王芳是老一辈的传统思想,对于这样的说法不是很能理解。 张安给她解释了半天,她才明白怎么回事。 不过张安想着,要不把这玩意儿养在空间里,看看是不是会长出龙鳞来。 晚上吃完饭,张安出门到老叔家坐了一会儿。 白天丁一走了以后,他就来找过老叔。 但白天老叔有事情出门了,没在家。 “安子来了,过来一起吃点。” 还是自己过年洗脚洗的好,这出门就遇到别人家在吃饭,运气不错。 放在饥饿年代,就不大会饿肚子。 “婶,别拿了,我们家刚吃完,我过来找我叔说点事。” 看着老婶起身给自己拿碗筷,张安赶紧上前说道。 “没事,吃过了也将就吃点菜。” 旁边的张平给张安放了个椅子,老婶还是给张安面前放了个碗,只不过没舀饭。 “你这回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老叔边吃边跟张安说。 张建文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听家里说张安来找他。 他还想着等吃完晚饭,再去问问张安什么事。 这饭没吃完,张安就上门来了。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在城里开了个特产铺子,想到咱们村里来收些山货。” “我寻思着咱们村里的人,手里的东西都是卖给走山的贩子,我那朋友出的价钱肯定不比他们少,所以想让老叔用喇叭喊一下。” 张安坐下之后,跟老叔就说了丁一委托的事情。 “这个丁一是不是去年来你们家的那个丁一啊。” 对于去年来村里的那一行人,老叔还没忘记。 这会儿张安说了丁一的名字,他就记起来了。 “对,就是他。” “这是个好事,大家也能多卖点钱。” 吃完饭之后,老叔就开始用喇叭通知。 大体的意思就是明天有老板过来收东西,让大家把自己手里要卖的东西准备一下,到时候可以提来看看。 刚进入冬月的时候,那些贩子来了一次。 到现在都几个月了,大家手里也攒了不少东西。 往年都是开春三月份以后,城里的走山贩子才会来。 老叔在喇叭里也没说什么价格,就通知大家明天有这么一回事。 大家要是有东西卖的,可以自己去看。 价格自己满意了,那就卖,要是价格不满意,自己拎回去就行。 张安在老叔家里坐了会,跟老叔和张平说了明天下网拉鱼的事情之后才到其他人家请人。 虽然鱼塘不大,但还是要几个人才能拉得到拖网。 张安喊了自家二叔三叔,还有周洋黄明,再加上张平和自家父子两已经够了。 晚上给小苏老师打完电话,张安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丁一他们就过来了。 卢俊这边带着自己的司机开了辆活鱼运输车,而丁一也是自己开了个小货车过来。 “怎么今天来这么早,这会儿才九点不到呢。” 现在到了村里,就证明丁一他们六点多就开始出发的。 “不是我来的早,是这家伙一直催着我赶紧来。” 丁一也有些无奈,一大早就被卢俊从床上喊起来。 这家伙一点都关心员工,人家司机师傅昨天晚上才到县城里,今天也不让人多睡会儿。 “嘿嘿嘿,我也是想早点装好,我们早点回去,要是走晚了,得深更半夜才能到呢。” 这活鱼运输车张安虽然见到过,但是还没有看过里面什么样子呢。 对于张安的好奇,丁一让师傅把车门打开,张安爬上去看了一番。 这里面其实就是货车车厢,只不过车内备有水槽和注水、排水设备及水泵循环水流的装置。 最主要的就是那个打氧机,可以让鱼在这些水缸里不会缺氧。 老叔看到这货车开到张安家门口,也跑过来看了一眼。 丁一拿出自己带的香烟给大家散了一圈。 现在还早,所以丁一就跟老叔去晒场上。 等老叔用喇叭喊了之后,就会有人提东西过来问价。 卢俊的车就放在张安家院子里,各忙各的。 早上起来,张安就开始把鱼塘里的水往外排。 要不然这么深的塘子,人下去了都不好拉网。 卢俊他们要赶时间回省城,所以张安也没有耽搁时间。 马上喊了人,就开始下水。 知道张安家要卖鱼塘里的鱼,黄明周洋他们都过来帮忙拉网。 一个个看着拉鱼的车来了,都穿着半身的皮裤子,开始下水拖网。 这裤子虽然叫皮裤子,但其实是橡胶做的,村里也只有少数几家有。 张安家就只有一条,其他的还是昨晚张建国出门去借来的。 由于张安放了水,现在大家下水之后,水深只到大家的大腿。 但是鱼塘里的鱼太多了,密密麻麻的鱼挤鱼,这拖网根本就拖不动。 对于塘子里的鱼,张安心里也不是很有数。 为了避免出现卢俊开着车过来,到时候里面没多少鱼的情况。 所以昨晚张安还从空间放了一些进去。 “要不先装一些上去吧,伱这塘子里鱼实在太多了。” 张建国看着这么多鱼,虽然拖网拖不动,但脸上都笑开花了。 这还是张安第一次见到自己老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笑得这么开心。 卢俊让人从车上拿出几个大筐子出来,这个塑料筐,比村里的竹编筐光滑。 用塑料筐装的话,能够减少对于的损伤。 最后卢胖子在上面看的眼热,也换了一条皮裤子跑到水里来跟着抓。 塘子里的鱼很凶很有活力,尤其是那些张安刚从空间放出来的。 大家徒手抓都有难度,所以只能用抄网。 不用张安说,大家都知道小鱼放回塘子里,不大会儿就捞了一筐。 大家在水里捞的时候就已经分好,所以抬到岸上就可以直接拿去称重。 最后塘子里的人太多了,张安把自己老爹喊上岸去计数。 称好了的鱼,就直接倒进车里的水箱里。 大家在水里捞了两三个小时,张安觉得差不多了,再捞的话,塘子里就捞完了。 王芳带着张安的两个婶婶在厨房里做饭。 等到把捞上来的鱼称好,厨房里的菜也已经做好。 吃饭之前,卢俊就开始算账。 他那边的数量跟张安父亲统计的完全一样,就证明没有出错。 毕竟这都是钱,亲兄弟都还明算账,所以对一对是有必要的。 最后总账一算,全部加起来,竟然两万多,快三万块钱。 当然了,这里面黄鳝占了大头,一条条都很大。 而且鳜鱼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胜在个头大。 但卢俊可不嫌弃这些鱼大,相反还特别高兴。 细鳞和鳜鱼,还有黄骨鱼这种,长得越大,他能赚的越大。 所以这是卢俊舍得给张安开价钱的原因之一。 看着卢俊给张安数钱,在场的人跟被暂停了一样。 一直以来,他们都说张安会赚钱,但没有看到过张安怎么赚钱的。 但今天不一样,在场的人都是亲眼看到了一筐又一筐的鱼往秤上秤。 好几个村里的人看着张安卖鱼赚了那么多钱。 脑子里现在发烫,都想着把家里的田挖了跟张安一样养鱼好了。 但随后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不现实的想法甩掉。 有多大本事吃多大饭,自己可没有张安那一手养鱼的本事。 真要脑子一热,跟着这么搞,怕是家里有多少钱都不够打水漂。 “鬼鬼,我第一次看到卖鱼能卖这么多钱呢。” 大家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主要是这卖鱼还能这么值钱大家都没想到。 村里在场的人,只有周洋知道,刚刚捞上来的鱼很值钱。 “哈哈哈,也不是所有的鱼都能卖这么多钱,要是草鱼鲤鱼,可能就只能卖零头了。” 听着大家这么说,也就开口给大家解释了一下。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张安养的可不是普通的草鱼和鲤鱼。 事情忙完,卢俊急着回去,所以张安就喊着大家上桌子,开席。 今天桌上,王芳做的是真正的全鱼宴,一点其他的菜都没有。 都是刚刚捞上来的那些鱼,做了满满的一桌子。 大家看着这么贵的鱼,这会儿都想着多吃两筷子。 吃完饭之后,卢俊没有多待。 跟丁一和张安打过招呼之后,就跟随行的师傅开车回了省城。 而丁一那边的收获摊子也特别火热。 因为丁一给的价钱,几乎是贩子给的两倍,而且还不压价。 所以村里的人看之后,把家里留着自己吃的存货全卖了。 都能卖上价钱,还吃什么吃啊。 所以吃饭的时候,他从超市带来的那两个员工,还在那里一直忙着收货付款。 “看来今天收获不错啊,你这小货车没开错。” 丁一今天要是开了其他的车,还真不一定装的下。 这些山货大多数一些干货,蘑菇菌子之类的。 看起来一大口袋,但其实没多重。 “来来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丁一从驾驶室提了一口袋东西给张安看。 这家伙竟然在村里收到了羊肚菌和猴头菇。 张安自己在山里都没碰到过,这运气不错。 “嘿嘿,这玩意我不打算拿去卖,我自己留着家里吃。” 从早上过来,一直收到下午两点多,丁一的收货工作才算结束。 最后丁一跟大家说了,下次有东西别急着卖给其他人,他下个月还来收。 大家伙都特别高兴,跟丁一说让他记得来,肯定留着等他。 村里的几个嬢嬢卖完东西,还送了丁一一些坚果,多是核桃松子。 “对了,咱们昨天吃的那个小核桃,你们家还有多少啊?” 丁一敲开了几个村里的嬢嬢给他的核桃,发现吃起来还不错。 但跟张安家的那些核桃一比,还是差了一些。 “你可别打我那核桃的主意,你喜欢吃我可以给你几斤,我家里可没剩多少。” 这人收获收上瘾了,还把主意打到了张安那五香核桃上去。 张安空间里确实种了好些,但张安可没拿多少出来。 “那行吧,待会你给我装一些,我带回去,只是城里的人没这个福气,吃不到那么好吃的核桃。” 送走了丁一,张安才有时间闲下来。 跟着自家老爹到河里,把早上下塘的拖网和皮裤子洗干净。 晾干了之后,才好还给人家。 “安子,我们家要不也去买张大拖网吧。” 父子俩在河里清网的时候,张建国跟张安商量了一番。 他觉得自家有个鱼塘在,后面用网的时间会比较多,自己家里准备一套比较合适。 要不然每次用的时候,都要去别人家里借。 一次两次人家高兴借你,次数多了,人家心里也不爽利。 “那就买吧,自家有用的时候也方便。” 第一百六十三章 买羊 第164章 买羊 这张借来的拖网不算小,洗起来还比较费力。 而且张安家塘里水草比较多,所以现在这网上挂着很多草叶。 父子二人清洗了半天,才算是洗干净。 “安子,有人找你们家来了。” 刚从河边清网回来,张安父子俩在院子里撑着竹竿准备晾拖网。 院子外面的路上传来黄明他老爸的招呼声,然后带着人进了院子。 “咦,明钱叔来了。” 没想到让黄大彪带来的人,竟然是王家冲养羊的王明钱。 “来来来,院子里坐。” 张建国招呼着王明钱和黄大彪往院子里去。 “我就不坐了,刚从田里回来,打算回家呢,遇到明钱问路,我给他带过来。” 说完,黄大彪就背着背上的箩筐走出院子。 张建国招呼着王明钱到家里坐,张安还在摆晾着几条皮裤子。 “老大哥,你们家那母羊养的怎么样了。” 王明钱跟张安家认识,主要是因为家里的羊,所以现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王明钱从羊身上找话题。 “它好着呢,你们家那种羊不错,家里的母羊半个月前才下了崽子,生了三个小羊羔子。” 提到这个张建国就开心,大过年的家里的母羊生了三个小羊。 那可是六畜兴旺的事情,谁家遇到了都开心。 “这可是好事啊,咱们这黑山羊一般就一到两个小羊羔,一胎能生三个的不多见,而且我看伱们家母羊养的那么壮,奶三个小羊肯定是没得问题的。” 说到这里,王明钱都有些羡慕了。 他们家好几个母羊,但是每次这母羊下崽就只是一胎一个独羔子。 张安家这母羊,一头都顶他们家三头了。 两人闲话说了半天之后,王明钱才扯到正题。 “张老哥,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问看,你们家还想不想再买几头羊子。” 上次在他们家配完羊的时候,张安就提出了想要买几头羊子的事情。 但那时候圈里的羊正在上膘,卖了有些亏,王明钱没舍得卖。 “怎么,明钱你家那些羊要卖了?” “对,家里要卖五六个,去年张安不是问我家里羊卖不卖嘛,所以我今天来问问。” 看王明钱这样子,应该是家里急用钱,所以现在找张安卖羊凑钱来了。 张安前几天还跟小苏老师说,要多买几头羊放着,到时候烤全羊呢。 只不过这几天都有事,还没时间去问问王明钱。 结果人家这就自己上门来了,听着王明钱这么问,张安肯定是愿意买的。 “明钱叔,那就都卖给我们吧,我正想着多买点呢。” 听到张安说要都要了,王明钱松了一口气。 牛马猪羊这类牲口,别人来买的时候,你可以喊价。 但是你主动去卖给别人的时候,根本卖不上价钱。 尤其是你非常急用钱的时候,别人不单不给价,还会压你价钱。 王明钱这几天问了好几个羊贩子,但大家见到他这样,一个个都把价钱压的很低。 “那你们是现在去看羊,还是什么时候去呢?” 张安看时间还早,看着王明钱追问,感觉他应该挺急用钱的。 “那就先去吧,正好有时间。” 张安说完,就回到屋里拿车钥匙和钱。 把自家老爹跟王明钱喊上车,就朝着王家冲头开去。 到了王明钱家里,他已经把要卖掉的羊单独隔了出来。 当时用来配羊种的小隔间,现在关着一头公羊和两只母羊,剩下的是三只小山羊。 旁边的大圈里,关着六头成年的山羊。 “这些都是准备卖掉的,张安你来瞅瞅。” 王明钱带着张安父子俩到大圈门口。 这些羊不算很肥,但也还过得去。 看得出来,这个冬天王明钱没有短了玉米粒。 “明钱叔,你这些羊打算卖个什么价呢。” 刚才在自己家,张安没见到羊,不好开价格。 这会儿见到了,自然也要开始问价。 “这六只羊一起,一千五百块钱你就赶走吧。” 王明钱考虑了一番,说出了一个自己的心理价位。 其实这些羊都不是很大,大多在六七十斤的大小。 因为年前超过一百斤的大羊都被王明钱卖掉了。 现在这些就是他原本要留下来养的。 张安听着这个价格,没有马上开口。 而是继续看了看这些羊,心里估算一下他们有多重。 “那就一千五吧。” 张安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 这个价格跟张安估的差不多,说完就拿出钱数给王明钱。 而王明钱这个时候也算是有些笑容。 这几天有好几个人来看,但都压价压得特别狠。 原本他说一千五的时候,以为张安会开口讲讲价的,没想到张安一口就同意了。 这还得是上次张安来配羊种,他没收钱,张安心里一直记着。 再加上张安看得出来他急着凑钱,所以没想着压他价钱。 张安数了一千五百块钱递过去给王明钱,让他看看钱。 等到钱没问题了,这些羊就都是张安家的了。 羊买成了,张安想着把羊脚拴一下,放车上拉走。 但王明钱留他们父子两喝了杯茶。 做成了一笔大生意,总不能连茶都不给人家喝一口,这说不过去。 但其实张安父子俩没想这么多,时间还早,也将就坐了一会儿。 后面张安才知道,是王明钱他老爹生病了,需要住院开刀,大概要花三千块钱。 所以王明钱才想着卖羊凑钱,因为这病不能拖。 而且卖了这么羊之后,家里的苞米也不用留那么多,可以卖掉一半。 在他们家坐了半饷,张安就把羊脚拴了放车上。 不拴的话,车开起来的时候,它们都喜欢往下跳,这些家伙可不怕跳车。 以后张安家就有十只羊了,张安看着羊圈里的一众山羊。 心里想着,等到下次小苏老师过来的时候,宰一头烤了。 从王明钱家里买来的六头羊里,有一只公羊,而且还不是阉公,是种公。 这下张安家有三头公羊,因为家里母羊生的三只羊羔,也有两头公羊。 要是只有一头种公的话,估计得累个半死。 “妈,你会做羊肉吗?”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安问自家母亲。 这羊肉比较膻,做不好真不太好吃。 虽然很多人都是奔着这股羊骚味去的,张安虽然能接受一些羊膻味,但做的太膻了也吃不下去。 “那肯定会啊,以前在你婆家里的时候,经可没少做,只不过这羊肉真的没有猪肉好吃。” 以前王芳小时候,家里经常有羊肉。 因为张安的外公经常给人家看风水看地,正常人家都是用的活鸡做祭。 但也经常遇到大户人家,出手比较大方,用活羊做祭。 最后做祭剩下的这些鸡呀羊呀,都是让他带走。 所以王芳还小的时候,家里吃羊肉的次数还是比较多的。 “那下次咱们家自己宰一头吃,我都没怎么吃过羊肉呢。” 张安小的时候,王芳买肉只卖猪肉。 基本上不买羊肉和牛肉,因为猪肉油多。 所以张安小时候几乎没吃过。 后世的张安也算是吃过吧,毕竟经常吃羊肉粉,碗里至少有个三五片。 但越到后面,那肉越薄。 虽然不及兰州拉面的牛肉那么透明,但也差不太多。 “你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吃。” 吃完饭,张安就回房间给小苏老师打电话。 自从上次两人从公园回来之后,苏颖就很坚决的不让张安喊她苏老师了。 她说这么听着,心里很别扭。 张安在电话里给苏颖把这几天家里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卖鱼的事情苏颖倒是不关心,但是一听到张安钓了一条大红鲤鱼的时候。 苏颖就像是个好奇宝宝,问这问那的。 “要不我去接你,到时候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而且我今天买了几头黑山羊,咱们可以烤全羊了。” 听着电话里苏颖说想要瞅瞅是红鲤鱼是什么样子的,张安就想把她接过来。 “你真把羊买了啊?” 苏颖还以为张安上次说说的,没想到这人回去就买了,而且还买了好几头。 “那可不是,我这人说话从来都算话的,要不这俩天过来吧,我妈也挺想你的,你这下次估计都得下到暑假了。” 现在这几年的上半学期,学校根本没什么假期。 也只有正常的周末,可苏颖平时间周末的时候,也要回一回家,跟朋友去逛逛街买点东西,这样时间就没了。 “而且你现在就只有几天就要开学了,再不来都没时间咯,就明天吧,我过来接你。” “那...那好吧,我待会儿跟我妈说一声。” 苏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估计是跟自家老妈请假去了。 张安原本还想跟她多说说话的,不过想想明天有的时间,到时候再说。 反正明天去接苏颖过来,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说。 过了一会儿以后,苏颖就打了个电话过来,让张安明天过来接她。 隔天早上,王芳看到儿子收拾的工工整整的。 “小安,你今天要出门吗?” “妈,苏颖要开学了,我去接她来咱们家玩两天,不然下次就要到六七月份了。” 听到张安是要去县城接苏颖的,王芳脸上就笑起来了。 “行,那你吃早饭再走。” 王芳这会儿已经把锅放在火上,很快就做好了早餐。 今天吃的是鱼汤面,昨天抓鱼的时候,弄伤了不少鱼。 所以张建国就把那些伤的比较重的鱼全杀了。 张安开着车出了院子,在桥头遇到了周洋和周大嫂子。 “大嫂,洋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张安看着周洋和周大嫂子穿的衣服也很正式,不像是去做活路的。 “前不久托亲戚给小洋介绍了个猫猫箐的姑娘,说好今天过去见见的。” 周大嫂说话的时候,周洋脸上还有些害羞。 “你害羞啥啊,不就是说亲,见见人家姑娘嘛,你现在看到我都这样,待会看到人姑娘咋整。” “嫂子,你们上来吧,我去县里,正好顺路我送你们过去。” 猫猫箐是附近的一个小寨子,隔着长箐有十几里远。 走路过去怎么都得大半个小时,反正顺路,顺便送下周大嫂和周洋。 “安子,我听几个舅奶奶说,你也谈对象了,什么时候娶回来啊。” 这个事情,张安的母亲都没怎么说。 但是有张二婶和张三婶在,都不用王芳出马。 小半个村子的人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因为张安这俩个婶子可是村里信息情报中心的重要人员。 “婶子,我这个不急,周洋都还没娶回来呢。” 说到周洋,周大嫂就有些叹气。 年前就找人介绍了不少,但是没一个成的。 有些姑娘原本说的好好的,但一听周洋没在省城了,而是在村里。 马上就不同意了,这样的人,一心就想嫁到城里。 而另外满意周洋家条件的,有些是周洋没看上,因为人家姑娘长得挺特别。 另外一些就是家里价格高高喊,周洋心里不乐意。 “哎,希望今天这个能成吧。” 周大嫂子操心周洋的终身大事已经好几年了。 前几年是不在身边,想说但没机会说。 所以去年周洋一回来,家里的经济情况好转了之后,周大嫂马上就抓这个事情。 “大嫂,挑媳妇儿本来就是慢慢的挑,这个事情是急不来的,不然以后两口子过着不舒服,对你们二老也不孝顺,反正慢慢来,总会遇到合适的。” 现在周洋家里跟之前已经不是一个样了,这找媳妇的事情肯定比以前要容易得多。 所以张安一路安慰着周大嫂,让他不要太急。 跟周大嫂子说着话,就到了猫猫箐的路口。 “小安,你在这里把我们放下来吧。” 知道张安要去县里,周大嫂子就想着在路口下车走进去就行。 “嫂子先别急,我把你们送进去,我这开车进去出来方便,你们要走好久呢。” 进了路口之后,张安不认识路,就一路顺着周大嫂的指引前行。 一路进村,正好周大嫂说的这家人在路边,张安就直接把车开了进去。 到了人姑娘家门口,周洋家猫猫箐的那个亲戚已经在这里了。 看到周洋母子俩下车,那亲戚朝着这边走来。 而女方家里也出来了好些人,在门口看着他们。 “那嫂子,你们就忙吧,我这边先走了。” “没事的小安,你先去忙你的,这出来还要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 “顺路的事情,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周洋赶紧定了,我们好去吃酒才是大事。” 这会儿张安看到女方家门口的人群里,有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正盯着这边看。 张安猜的不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周洋的相亲对象。 这姑娘看起来还不错,希望周洋这次能够成功。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再回母校 第165章 再回母校 张安到了苏颖家里,瞅着家里就苏颖一个人,没见到吴秋萍跟苏绍文。 “苏颖,叔叔阿姨没在家吗?” “今天星期二呢,他们当然要上班了。” 苏颖有些乐了,这人平时不上班,星期几都记不住。 “怪我怪我,我平时在家不记星期几的。” 张安是真的不记得了,平日里不用上班,家里也没个孩子上学。 而且张安也不经常去街上赶场,时间久了之后,根本就记不住星期几。 苏颖的房间里,已经收拾了一堆东西,大包小包的,床上还堆着一些衣服。 进了房间,苏颖在床上叠着衣服,张安躺在上面时不时伸手捣乱。 “别淘气,你又不是小孩子,让我早点把衣服叠好。” 苏颖拍开张安那只讨人嫌的手,没好气的说着。 “那我来帮你。” 张安从床上爬起来,跟着苏颖一起叠衣服。 张安叠衣服的方法,都是后世从短视频上学来的。 看着张安三两下叠了一件,而且叠的整整齐齐。 “没想到你叠衣服这么熟练啊,伱教教我。” “好啊,你看着我叠。” 张安闻言,就放慢了手上的速度,一个点一个点的教着苏颖。 不得不说,女孩子叠衣服是天生的技巧。 苏颖才看了几下,就已经叠的很熟练了。 张安当时照着视频学叠衣服的时候,总是一看就会,一叠就废。 反正就是那种脑子说我会了,手说我废了。 “张安你竟然能想到这样子叠衣服,你以前一定很聪明吧。” 这话张安没敢接,这可不是他自己想到的。 只能嘿嘿嘿,干笑不说话。 两人一块儿叠,床上的衣服很快就整理完了。 苏颖把一些不常用的衣服都放进衣柜里,而需要带去学校的衣服就装到箱子里面。 等到把床上收拾完了,张安才有时间抱着苏颖说说悄悄话。 “张安,咱们待会儿先去一趟学校吧。” “怎么了,现在去学校干嘛?” “我想着先把包里装好的东西带过去,省的后面还得带。” 原来这些收拾好的东西,是苏颖要带回学校的。 张安以为苏颖平时不在家里,所以收拾好了放起来。 “行啊,那咱们待会就去学校,还能给你扫一下宿舍的卫生。” “嗯嗯,行。” 两人待了半饷,已经快要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了。 “张安,你做饭吧,咱们吃饭了就走。” 这会儿已经到了中午,平时吴秋萍中午都会回来。 但今天知道张安早上过来接女儿,所以她今天打算在食堂吃饭,中午就不回家了。 “要不咱们去学校门口再吃吧,那里有一家很好吃的酸汤鱼粉。” 说起吃的,张安就想起县中门口有一个阿姨做的酸汤鱼粉简直是一绝。 做的又好吃,价格还不贵,一卖就是几十年。 张安以前上学的时候,就经常跑出来吃。 这会儿想起来,发现已经有蛮久没去吃了,还蛮想念的。 “诶,我知道那里,我也去吃过好几次,你也喜欢吃啊,那咱们走吧。” 把东西拎到车后座,开着车只用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县中校门口。 张安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然后带着苏颖先去祭一下五脏庙。 平常吃饭吃习惯了,这会儿到点之后,肚子已经在提醒张安该做日常了。 这家酸汤鱼粉的铺子,一直都没有挂什么招牌。 就是一间民房改的铺子,里面放着五六张长桌。 平时学生多的时候,根本就不够坐,很多人都是买了带回去吃。 “嬢嬢,给我们煮两碗粉嘛,加鱼哈。” 这话张安早就想说了,以前出来吃粉,但是生活费有限。 煮了米粉再加鱼完全就是一种奢侈的行为,那时候张安可没什么钱多加鱼肉。 这会儿张安一家不再是之前那个十块钱还得数着日子花的人了,自然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好,马上给你们煮哈,你们先坐到起。” 两人来得还算早,这个时候学生还没放学,不用跟学生挤。 所以煮粉的嬢嬢很快就把粉煮好端了过来。 嗯,还是这个味道,酸汤开胃,还没吃呢,香味一家扑鼻而来。 这鱼肉虽然没有张安家里的好吃,但阿姨煮的也很不错,吃起来非常嫩。 明显感觉到这酸汤已经煮到肉里去了。 再配上这个非常有灵魂的糊辣椒折耳根蘸水,酸辣的口感刺激着舌尖上的味蕾。 简直让人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两人吃的很快,因为待会学生要放学了。 要在这之前,把车开到宿舍楼下,不然待会这街上全是学生,根本没法走。 “咦,你也回来了?” 两人刚上楼,就碰到了苏颖的大学室友王敏。 随后看到了苏颖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张安。 王敏一开始脑子有些短路,随后脸上挂着一丝有意无意的笑容盯着两人看。 “小帅哥你也来了,可以啊,小颖。”一边说,还一边指着苏颖和张安两人。 随后点着脑袋,一副我都知道了的表情。 苏颖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苏颖了,可不会因为这个动不动就脸红。 “我今天只是带东西过来的,待会儿还要回去,你怎么来这么早?” 苏颖没管自己这闺蜜的作怪,反而好奇王敏怎么来这么早。 即便王敏家是其他市里的,但也不应该这么早过来的。 “别说了,在家里待不下去了,天天被我妈找着理由说,为了不让她火气那么大,所以我干脆早点回来。” 看来这又是一个在家没有舒坦日子过的人。 “行了,你们先忙。”王敏看着两人还拿着东西,门都没开。 但走进自己的宿舍,还传来一阵笑声。 打开门进入苏颖的宿舍,发现也没什么可以打扫的地方。 她放假回去也就一个多月,房间里也只是上了一些灰尘,拍一拍就好。 还别说,现在的教师宿舍虽然是单间。 但是这房间挺大的,拉个帘子都能隔成两间了。 “你这丫头不是说你们是普通朋友嘛?这什么情况,还不老实交代。” 趁着张安端着盆出去打水的时间,王敏逮着苏颖一顿严刑拷打。 一边说,还一边朝着苏颖的腰上挠痒痒。 苏颖最后有些受不了,就跟王敏说了两人之间的大概。 王敏听了之后,一脸不敢相信,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自己的小姐妹长得有模有样,张安也是长得阳光帅气,两人凑一起她觉得挺合适的。 但没想到,这竟然还是两家父母有意撮合的。 “不错,你这铁树也知道开花了吗,这算是个皆大欢喜的事情。” 王敏还是挺为自己这小姐妹感到高兴的,这样以后两人结婚了,也不用担心婆媳关系。现在这个年代,婆媳关系日益激烈可不是说着玩的。 两人在屋里说话,即便是很小声,但因为门没关,张安凭借着听力还是听得非常清楚。 所以在外面接好了一盆水,也没有忙着进去,等到这两小姐妹说完。 要不然他一进去,两人就不说话了,这样说话说一半的感觉还挺难受的。 “张安,你接盆水要接多久啊。” 可能是说完了,屋里传来苏颖的声音。 “来了来了。” 听到传呼,张安端着打好的水进屋。 在王敏的帮助下,三人很快就把苏颖的宿舍打扫好了。 刚拆下来的蚊帐,上面有蛮多灰尘的,苏颖就顺手给洗干净。 这样挂起来晾着,等苏颖回来的时候就能挂在床上了。 “对了王敏,待会我们要去张安家玩,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苏颖想着王敏也是一个人在学校里,就准备让她跟自己一块儿去玩。 “算了,我过去你们两人可不方便,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王敏跟张安不熟,觉得这么过去不好意思。 “你这人说的什么虎狼之语,反正你也一个人在宿舍,张安家可好玩了。” 苏颖说着还把张安家那些动物给王敏介绍了一遍。 看到王敏有些意动,张安笑了笑。 “对啊,你反正是一个人,要不跟着过去玩两天吧,就当是陪着苏颖过去好了。” “那行吧,我就过去打扰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锁上门窗下楼。 “咱们晚一点走,我去学生宿舍看一眼我弟。” 张安从车上拎了一袋子核桃出来,都说核桃有补脑的作用,所以就给张斌带了一些。 苏颖知道张安的堂弟在县中上高一,点点头就同意了。 县中因为在县城的郊区,所以一整座学校占地面积非常大。 从教师宿舍到学生宿舍还得走十几分钟的路程。 张安轻轻的敲开了张斌的宿舍门,原本以为他们都在睡午觉。 但看着一个个在趴在床上开始背书,张斌也是如此。 张安看到这样,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任谁看到自己兄弟姐妹学习认真的样子,都会很高兴。 “大哥,你怎么来了。” 望着门口的张安,张斌有些惊喜。 “我来学校一趟,就顺便过来看看你。” 为了不打扰张斌的同学,张安把张斌喊到走廊边说话。 “喏,这个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核桃,听说补脑,你经常吃一些,也分一些给你同学们尝尝。” 这一袋子有七八斤的样子,都是张安煮过的。 张斌也不客气,反正自家大哥给的。 他也很喜欢吃张安煮的五香核桃和卤蛋。 随后张安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他,“这钱你拿着,在学校里不说吃好,但是也不要饿着自己。” “不过还是不要吃太饱,不然吃饱了上课就想睡觉。” “哥,我身上还有钱,我妈给的还多着呢。”张斌是个懂事娃,看着张安给他钱,摇摇头没接。 “你还跟你哥客气,赶紧接着,平时想买什么书也宽裕一些。” 张安说着,把钱塞到张斌的口袋里。 张斌延续了张安以前的一些习惯,每次总是会省下一些钱。 回家的时候,就给几个弟弟妹妹买一些小人书或者文具啥的。 这些事情,张安是知道的,作为哥哥,能想着照顾弟弟妹妹的人也不会太差。 “记得在学校里有什么事情,就去找吴老师,或者给家里打电话,然后要好好学习。” “嗯嗯,我知道了,哥。” “行,那你回去吧,我待会儿就回家了。” 张安之所以来看张斌,主要是来瞅瞅,他有没有被人欺负。 张斌为人太老实了,这个年代的学校里,有些学生并不单纯。 看到张斌跟自己的室友处的挺好的,张安也挺放心的。 这就证明张斌平时的人际关系还可以,而且看着他们宿舍的学习氛围好像还不错。 “等久了吧,咱们走吧。” 张安这去了一趟学生宿舍,一去一回花了半个小时。 带着苏颖跟王敏,三人就准备回村。 不过在这之前,张安打算去买个大鱼缸。 张安想着总不能让红鲤鱼一直住在砂缸里面吧。 但是张安去到街上,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卖鱼缸的店。 最后在百货大街找到一家店有鱼缸,但不是张安想要的玻璃鱼缸。 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张安一脸失望。 算了,还是下次让卢俊来的时候,帮忙带一个。 暂时就让红鲤鱼住在砂缸了吧。 到了村口,看到了宽阔的长箐大河,王敏就被这河给迷住了。 “啊,这大河好美啊。” 做为黔省人民的王敏,对周围的大山早已司空见惯。 但对于大江大河,平时还是不多见。 虽然省城里也有着一条横穿整个城市的大河,但情况却不是太好。 一条在城市里的河流,特别是正在发展的城市。 随着城市的发展,人口的剧增。 城市扩张速度的持续加快,河里的河水早就已经开始恶化。 这两年甚至在河边,都只能闻到河水散发出来的恶臭气息。 而长箐大河却是另一番景象,静静的流淌着像极了一块碧绿碧绿的翡翠。 随着微风吹来,水面泛起一阵阵微波,又像是一段水绿色的绸缎。 时不时的还能看到一些鱼儿跳出水面,还有一群水鸭子在水面嬉戏打闹。 它们偶尔把头伸到水中,叼起一条小鱼三两下就吞到了肚子里。 这样的地方,看起来总让人感到惬意。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反正它不吃草,就先宰了吧 第166章 反正它不吃草,就先宰了吧 回到家里,王芳看到苏颖来了,脸上全是笑容。 苏颖给她介绍了旁边的王敏,王芳虽然也很热情,脸上堆着笑容。 但跟以前看到陈柠和苏颖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样。 那可不是,王芳可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这儿媳妇人选都有了,哪还会跟以前一样。 知道苏颖要过来,王芳早就已经收拾好了房间。 “张安,你说的鱼呢?放哪里了呀” 一进到家里,苏颖没有看到大堂里有红鲤鱼的身影。 “喏,就在这里。” 张安指着墙角落的砂缸,苏颖走过去一看。 就发现了在水缸里怡然自得的红鲤鱼。 “咦,怎么有这么大的金鱼。” 王敏这话一说,把苏颖逗得哈哈大笑。 “你怎么这么傻,鲤鱼跟金鱼都不分,谁家金鱼长这么大呀。” “哦哦,原来这是鲤鱼呀,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金鱼呢。不过鲤鱼竟然还有红色的,以前都没听过。” 省城的那些公园里,现在还没开始引进人工培育的观赏鱼。 而且现在省城也还没有水族馆,她们见过的也只是有些人养起来的小金鱼。 看完红鲤鱼,苏颖就上楼把东西放好,然后带着王敏往圈房里面跑。 她先是去了鸡圈里,看看之前的那几只小金鸡。 “果然长大了很多,这尾巴也长长了。” 苏颖之前看着这些小金鸡的时候,它们还是小小的一只。 这次来看,简直是两个样子,苏颖一眼就能看到它们变了个样。 “小颖,这是什么鸡呀,怎么感觉跟其它的鸡长得不一样呢。” 王敏也是个城里人,在信息缺乏的这个年代,她也没见过金鸡的模样。 光看这长得长长的拖地尾,王敏就觉得肯定不是鸡。 并且苏颖刚刚逗它们的时候,它们竟然会飞,普通的家鸡可做不到。 苏颖至少还亲自在山上见过,这个时候就很有自信的给王敏介绍起来。 “敏敏,这可不是普通的鸡,它们长大了是一种很好看的鸟,就跟凤凰一样。” 说着说着,苏颖就把过年来张安家玩的时候。 张安带她们上山看到金鸡的模样给王敏说了一遍。 “你说的这还是鸡吗?确定说的不是凤凰?” 王敏有些不太相信,正常家里养的鸡,最好看的应该是芦花鸡。 但那都没有苏颖说的那么玄乎。 “真的,不信伱问张安。” 要是这个时候苏颖有相机,拍了照片的话,肯定甩在王敏的面前。 “是这样的,金鸡确实是长那个样子,等到过段时间它们长大了,你们过来就能看到很好看的金鸡了,不过它其实算是鸟类。” 张安家这六只金鸡里,有两只雄鸟。 它们继续生长两三周,就会开始换毛,到时候就能穿上它们华丽的外套。 “那为什么雄鸟长得很好看,雌鸟长的就不好看呢。” “这个我知道,我来说我来说。” 听到王敏这么问,苏颖仿佛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么问的。 所以当时张安说的时候,她记了下来。 “敏敏,雄鸟长得很鲜艳好看,是因为它们需要用华丽的外表来求偶的,雌鸟长的不鲜艳,是因为需要保护色来保护它们不被天敌发现,如果雌鸟跟雄鸟同时被天敌发现,那么雄鸟就会用自己华丽的外观把天敌吸引走,雌鸟会借助身上的保护色逃脱。” 苏颖这会儿就像是一个刚刚把不会的问题问了老师,自己清楚了。 然后遇到了自己的同桌不会做,滔滔不绝的给同学讲解着。 “原来是这样啊,在自然界长得好看也是一种危险。” “确实是这样的,而且平时仔细一些,也能发现家里的公鸡比母鸡都要好看不少。” 苏颖今天就像是一位老师,带着自己的学生遨游在知识的海洋。 她知道王敏不认识林麝和黄麂,只认识梅花鹿和野兔。 所以非常自豪的带着王敏在张安家的“家庭动物园”里逛了一圈。 “张安,花头今天在家吗?” 从圈房里出来,苏颖朝着张安问道。 “在啊,这会儿估计在窝里蹲着睡觉呢。” 花头现在基本上早上出去转一圈,下午就回来趴窝。 张安平时很想着让它到山上去逛逛,从老林子里给拐个媳妇儿回来。 到时候在家里生一窝小鹞子,可这家伙现在就是个宅男。 “那快把它叫出来,我都好久没见到它了。” “好好好,我把它喊出来。” 张安抬手,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不一会儿,楼顶的花头闻声飞了出来。 一阵尖锐的鹰戾,仿佛像是回应张安的哨声一般。 随后从空中俯冲了下来,落到张安的肩膀上。 它还在用自己的头蹭着张安的头发,让人看起来温顺又乖巧。 “这...这是老鹰吗?” 王敏看着此时站在张安的肩膀上的花头,激动得说话都磕磕巴巴。 “嗯嗯,它叫花头,其实是苍鹰,是老鹰里的一种。” 苏颖说着,想伸手去摸一下花头,但是花头马上就感受到了,并且用锐利的眼睛盯着苏颖。 但是花头好像认出了苏颖,上次苏颖就摸过它。 所以又把立起来的脑袋低了下去,苏颖才在它的背上慢慢的抚摸着。 这个时候小虎也跑到张安脚边蹲着。 “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王敏看着这一幕,喃喃道。 “左牵黄右擎苍对不对。” 苏颖在旁边给她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要是这狗是黄狗,就更像了。” “小虎很凶的,黄狗都是它的对手。” “我知道,光看它这个头我就知道它很凶。” 两人算是看完了,张安耸了耸肩膀,花头就自己飞到河里去找吃的。 河边经常有人钓鱼的时候看到它,会丢条鱼给它。 但花头都不带要的,不是张安家里人扔的它不吃。 这样张安也放心,免得别人给它下药。 “小颖来了啊。”张建国这会儿回来,看到院子里的苏颖,脸上也是一脸笑容。 “嗯嗯,下午来的,叔叔。” 随后苏颖跟王敏陪着王芳说话,张安在院子搭了个火灶开始生火。 “张安,你生火来干嘛?” “我准备烧水宰羊呢。” 之前跟苏颖说过,等她来了宰头山羊来烤。 “啊,你真要宰啊,要不还是算了吧,你刚刚把它们买过来,等多养养,以后再吃吧。” 苏颖发现张安说话真的是说了就要做。 之前说买羊,回来马上就买了。 然后说要宰羊来烤,这会儿正准备烧水呢。 “哈哈哈,还是别了,我怕养的时间长了,最后舍不得吃它。” 张安倒是有这样的习惯,什么东西养久了,就舍不得动。 之前家里养的猪就是这样,张安都不怎么喂,这样最后杀年猪的时候,才没有什么舍不得。 “而且这些羊买来,大部分都好好吃草,但有一头不太吃东西,感觉还在想念它以前的家,所以我想着把它吃了。” “你这人,想吃羊就吃羊嘛,还扯人家想不想家,吃不吃草的。” 苏颖上次就见到了,张安吃个兔子也要找个正当的理由。 “这倒不是我找理由,而是它真的不怎么吃草,你问我爸。” “是有这么一头羊不怎么吃东西,我每天赶它们出去的时候,它就站着要不趴着,不怎么喜欢吃。” 这次张安倒是没有找理由,这不吃草的羊留着,以后也只会越来越瘦。 还不如现在挺肥的时候,先宰了,省的以后拖瘦了都没什么肉。 听到张安要宰羊,张建国也出来搭把手。 “铁娃子,过来大伯给你说个事情。” 正好遇到张铁从门口过,张建国把他喊了进来。 “怎么了,大伯。” “你现在去看看你爸妈和二伯家,有没有事情忙,没事情就把他们喊过来。” “晓得嘞,我马上就去。” 大铁锅里的水,烧了半个小时,总算是烧开了。 张安跟自家老爸从屋里抬了个案桌出来。 然后张安就到羊圈里把那头不吃草的山羊拖了出来。 这头羊张安拖着,估摸着有个九十多斤。 羊的出肉率不高,王明钱家里养的这些黑山羊也一般。 估摸着能出四五十斤羊肉就不错了。 “大哥,铁娃说你喊我们有事情勒。” 没一会儿,张安的二叔跟三叔都过来了。 “喊你们过来杀羊,老二,快去家里拿刀。” 张建国杀鸡杀鱼的非常熟练,因为平时经常杀。 但是杀羊的话,就有些不太熟练,因为不怎么接触。 还得张安二叔张建军来,他算是熟手,之前跟着林有德学了一手。 张安二婶和三婶来了之后,就跟着王芳坐在一块儿,陪着苏颖说话。 “妈妈,哪个是嫂嫂啊?” 小燕子记得可清楚了,之前张安出去的时候,妈妈跟她说哥哥去找嫂嫂了。 这会儿看着苏颖跟王敏,小脑袋瓜子有些转不过来。 “喏,这个就是嫂嫂,快去喊人。”张三婶给燕子指了指苏颖。 结果这小丫头真的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嫂嫂,把苏颖喊的面红耳赤的。 “还没到喊嫂嫂的时候呢,先喊姐姐。” 王芳看着苏颖害羞的脸都红了,给她解了解围。 “这个没事,反正迟早要喊的,让燕子先喊几声,小颖也先习惯习惯。” 燕子这小丫头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平时间也注意干净,没有动不动缩在地上玩儿。 最大的改变是现在没有用袖子擦鼻涕的习惯,而且三婶应该刚刚给她换了衣服。 现在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干干净净的,搭上两个小辫子,还蛮可爱的。 苏颖知道张安挺宠这个小妹妹的,所以就把燕子拉过去抱在腿上。 时不时说话把燕子逗得欢笑不止,家里的几个大人看到这样也非常开心。 “妈,你带着苏颖他们进屋吧。” 待会儿杀羊会见血,苏颖有些不习惯,张安就提前让她们进屋不要看。 闻言,家里的一众女性都回到了大堂里边。 留下四个大男人在院子里忙活。 这头羊可能也知道自己快要嘎了,叫声有些凄惨。 张安心道,让你不吃草,你要是多吃点,我还不舍得把你宰了。 下辈子还做羊的话,记得一定要吃草。 一头百来斤都不到的山羊,也没有多大的劲道,跟家里的猪比起来就像个婴儿一般。 张安把它摁在案板上,张二叔非常熟练的拿起杀猪刀。 只用了一刀就把它安详的送走了。 随后放进大盆里,用烧到翻滚的开水给它浑身烫了一遍。 南方人宰羊跟北方不一样,北方人需要留羊皮来御寒,所以杀羊的时候,都是要剥皮的。 但是南方就不一样,直接开水烫,把毛刮了。 而且黔省人民吃羊肉的时候,喜欢吃带皮的。 还别说,带皮羊肉做好,吃起来还挺有嚼头。 四个人三下五除二,没花多少时间,就把这头山羊身上的毛都刮了个干净。 一头光秃秃、白花花、赤裸裸羊就出现在张安眼里。 虽然说白花花,但其实有一点点黑色。 张建国这会儿把刮好的羊毛拾弄好放到一边放着晾干。 平时家里杀的鸭子和鹅的羽毛,也都会收拾起来。 因为这玩意儿有人专门来收,也能卖上钱。 鸡毛应该也有人收,但张安他们这里没有见到有收鸡毛的人来过。 所以一般的鸡毛都是烧掉。 随后张二叔费了些力气,才把羊的内脏都刨开。 张安拿出杆秤称了一下,不算内脏竟然还有五十多斤。 能有一半多的出肉率,张安已经很满意了,不过这是带皮的,四只羊蹄还没砍呢。 原本张安是打算烤全羊的,但自己没烤过,家里也没有烤炉。 而且烤全羊好像是要去皮才能烤,自家这里没几个剥皮熟练。 所以张安想了想,今天就不烤全羊了,等到以后学会了再搞。 这羊肉就五十多斤,看起来一点点,万一没烤好,就有些浪费羊肉。 不烤全羊的话,还能多有几种吃法。 难怪大家都说宰肥羊宰肥羊的,不说宰肥猪或者宰肥牛。 因为处理起来确实方便,张安家这头羊前后就只花了大半个小时。 第一百六十六章 痛并快乐着 第167章 痛并快乐着 张安瞅着没有自己的位置,干脆先把卸好的羊肉抬回家放着。 选了两块后腿肉放在冰箱里,等明天烤羊肉串吃。 其他的就在厨房,交给自己老妈去处理。 这会儿时间差不多了,张安的二婶在帮忙做饭,王芳在收拾羊肉。 张安的两个婶婶自从进门看到要杀羊之后,就知道今晚要在张安家吃饭。 所以也不客气,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张安家的厨房里,她们已经非常熟悉了。 “小颖,这羊肉你们喜欢吃什么做法的?” 这个问题倒是把苏颖问倒了,她平时羊肉吃的也不多。 这会儿问起来一时间还真说不上来。 “阿姨,我吃什么都可以的,您随便做就好,凭您的手艺,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好,那阿姨给做黄焖羊肉和葱爆羊肉咯,这两样阿姨做的最拿手。” 王芳听了之后,继续回到厨房里去忙活。 张安则是陪着苏颖她们两人。 “张安,我们要不要去帮忙一下啊。” 苏颖感觉大家都在忙,反而自己在这里坐着,有些不好意思。 “得了,咱们什么都帮不了。”张安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厨房里。 “外面没有我们的位置,厨房里有我妈和婶婶她们,也没什么空间,咱们还是不要去拖后腿了。” 外面三个人忙自己的,厨房里也是三个人忙自己的。 自己这三个,还是老老实实坐着等吃饭吧。 “小安,你去老屋摘点鱼香菜回来嘛。” 王芳炖着一锅羊肉,厨房也挺忙的,走不开。 “哎,我马上去。”张安应了一声。 “记到起多摘点哈,少了不够用。” 今天做的菜有点多,王芳担心自己不说的话,到时候张安就摘一点点回来。 “我晓得咯。”张安干脆在家里找了个篮子。 “走吧,我带你们出去走走。” 看着苏颖两人已经站起来了,张安就带她们出去逛逛。 在屋里坐着也是干等,没什么能帮忙做的。 “伱们村里真干净,我们之前去实习的时候,别说村里,镇上都脏兮兮的。” 王敏在长箐村里的青石板路上走着,不禁发出感慨。 现在的长箐村里,经过老叔半年来的强调,这青石板路上比以前干净多了。 虽然跟后世的旅游村落比,还差得远,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比较好的情况。 去年在过年之前,老叔趁着大家空闲的时间,将大家召集起来。 趁着冬季的时间,把村里的每这几条路上都修了排水沟。 所以现在村里的这些路上,和以前相比,简直是大变样。 以前的时候到处都是积水,时间长了不仅形成污泥,还到处都是蚊子。 而现在,有了这些排水沟,路面上就没什么积水。 农村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污水。 尤其是大家沤肥的粪堆,有些粪水会随着道路到处淌,又脏又臭。 现在老叔强烈要求之后,大家都把自己沤肥的地方放到菜地里。 这样流出来的那些污水,还可以给菜地施肥。 而家庭的生活污水,大多都是用来喂给家里的牛马牲口或者煮猪食。 又或者是用来浇菜、拌煤,再不济就是倒在自己家旱厕里沤肥。 要是以前,这里边上随处能看到鸡鸭和狗的粪便。 因为以前这些鸡鸭都是散养在路边,狗也是天天在外面跑。 而且家禽的粪便都是一小坨,东一处西一处的,便没人专门去处理。 牛马粪便倒是不常见到,因为大家牵牛牵马过路的时候,要是它们拉在路上,主人家会马上给处理掉。 “环境好一些,大家住着也舒服嘛,毕竟天天都生活在村里,而且是去年才开始收拾起来的,以前跟其它的地方都差不多。” “话不能这么说,至少你们已经在改变了,这点就比很多地方做的都好,说实话我们家县城的路上,可能都没有你们村里这路上干净。” 王敏想着自己家县城里的那些条路上,虽然说交通挺方便的。 但是在马路边上,尤其是那些树下面,动不动就能看到一坨人中黄,简直是恶心了。 “咦,安叔,你今天咋个过来了。” 刚到老屋门口,院子里的周洋就看到张安了。 “我过来掐点鱼香菜回去做菜,那边园子里没栽的。” “你们家园子头那鱼香菜今年发的好得很,我都经常去掐,又嫩又大。” 自从家里的几头猪卖了之后,张安家爸妈都到新房去住了。 但是这老房子里面,张安家里会经常来存放东西,种些蔬菜。 平日里晚上还是周洋家帮忙看着响动呢。 “对了,这两个哪一个是我未来的嬢嬢哦。” 看着张安旁边的苏颖跟王敏,周洋笑着问了起来。 他知道张安玩了朋友,但是并没有见过苏颖。 “嘿嘿,是这个哦。”张安也不害羞,厚着脸皮拉着苏颖给周洋说道。 周洋跟张安关系很好,所以张安停下来给几人介绍一下。 “走嘛,带两个小嬢嬢去我家玩一哈。” 周洋这家伙,只要不是扯到自己身上,这人脸皮就特别厚。 早上去跟人家姑娘相亲的时候,那样子就跟见不得人似的。 一句小嬢嬢把苏颖跟王敏说的脸红红的。 这还好不是后世,后世逮到人就喊嬢嬢,怕是要挨骂的。 尤其是这样年轻的姑娘,挨骂得更惨。 “有时间回来嘛,家头还等我们呢。” 跟周洋聊了几句,张安就去园子里摘鱼香菜。 “张安你辈分这么大啊,刚刚的周洋年纪比你还大吧。” 苏颖跟王敏对于周洋叫张安叔叔并不是不能理解。 虽然是城里人,但大家都是黔省人,这样的事情多的是。 “这算什么,村里还有几个娃娃得喊我爷爷呢,但其实辈分高不是好事,因为这是好几代人丁单薄才能出现的辈分差。” 张安家祖上,好几代都是单传,一直到张安的爷爷这一代,才出了兄弟四个。 所以张安家在村里,虽然说亲戚多,但没出五服的很少,这都是祖上人少的原因。 “哟,那小颖可赚了啊,等结婚进门了,就白赚几个大孙子。” 一听张安说还有孙子,王敏也乐了。 “你这么想当奶奶啊,到时候也可以喊你小奶奶的,没听到刚刚周洋都叫你小嬢嬢了。” 苏颖翻了翻眼睛,白了自己这个小姐妹一眼。 进了院子,张安打开大门。 这老屋虽然没什么人住,但是王芳隔两天就来打扫,看起跟有人住的一样。 “这不是薄荷草吗?” 王敏看着张安摘鱼香菜,发现这东西特别像书上画的薄荷草。 “它跟薄荷虽然很像,但并不是薄荷。” 鱼香菜其实不是薄荷,它的学名叫留兰香。 薄荷的叶子比较大,先端比较尖,而且叶面偏软,摘了没过多久就会因为脱水变形。 但鱼香菜叶子要小一些,先端比较圆一些,整体会比较硬实,可以放挺久的时间。 而且这二者气味也不相同,鱼香菜的味道没有那么刺鼻。 吃起来跟薄荷不太一样,薄荷的话吃起来会让人有一种冰凉的感觉。 黔省地区,做什么都喜欢放一些鱼香菜,不管是炒菜,炖菜还是蘸水。 尤其是狗肉,张安知道的狗肉馆,十家有十家都是放的这玩意儿。 张安不喜欢薄荷,平时买牙膏冰棍口香糖,都直接避开薄荷味的。 但对于鱼香菜,却是来者不拒。 “其实你们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肯定也吃到过,只是没有注意到它。”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一种东西呢。” 经过张安一番解释,两人又增加了一个小知识。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炖羊肉放鱼香菜,吃的根本停不下来。” 周洋刚才没说错,张安家种在园子里的这几丛鱼香菜,长得特别好,一棵棵长得粗枝大叶的。 鱼香菜一般只采摘最顶上的嫩叶来做菜,就跟豌豆尖一样的院里,因为那一部分是最嫩最好吃的地方。 王敏和苏颖看着张安采摘,两人也伸了手帮忙采,三个人采了一丛就已经装了小半篮子,这些就已经够用了。 “还真的不是那么刺鼻,闻起来还蛮香的。” 王敏将采过鱼香菜嫩叶的手放到鼻子边上闻了一下。 天黑的时候,家里的饭已经做好了。 今天张安特地宰了一头羊,所以桌上的菜羊肉偏多。 清炖羊肉、黄焖羊排、葱爆羊肉都是用大汤钵盛的。 这几道菜就占了这张桌子上面比较大一部分地方。 虽然吃饭的人比较多,但其实坐在桌子上吃的就家里的大人。 张铁和张兴这几个娃娃,端着碗夹着菜,跑到院子里去吃饭。 他们平时在家吃饭的时候,都是这样,逛着吃习惯了,张安以前也这样,可能一边端着饭吃,一边跟其它的小伙伴玩耍。 平日热天的时候,家里的大人也是这样的。 端着个碗,随便找个地方吃,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 “呜呜呜,阿姨做的饭怎么这么好吃。” 王敏是第一次在张安家吃饭,马上就被桌上的菜给征服了。 “完了,这下子回到学校之后,食堂的饭还怎么吃啊。” 原本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心里非常高兴。 但一想到后面大把的日子里,还得待在学校吃食堂。 她跟苏颖做饭也就一般,两人平时都不动锅的。 不是在学校食堂吃,就是外面的饭馆。 “闺女,喜欢吃那就跟小颖多来,爱吃什么阿姨都给你们做。” 王芳说着,又给她们俩夹了一块羊排。 “这羊肉还得是冬天吃最好,这两天温度升起来了,我这吃的浑身冒汗。” 张安吃着,都已经把外套脱了。 主要还是这黄焖羊排和葱爆羊肉,王芳放的辣子有些多。 吃起来又麻又辣,特别过瘾,缺点就是有些过于下饭。 这吃饭的时候不觉得,等到把饭吃好之后。 王敏跟苏颖两人一直张大嘴哈气,看样子她们是被辣到不行。 这还真不能怪她们,不是她们吃不了辣。 做为本省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有极少数人吃不了辣。 她们两明显不在少数人之中。 只不过张安家的辣椒都是王芳留的本地品种,吃的时候虽然辣,但更多的是香味,特别下饭的那种。 但是吃完饭之后就要开始受罪了,之前来张安家里玩的人,就有不少被这辣椒教育过的。 可是很多人吃了之后,不仅不怕,反而更加喜欢。 等到辣劲过了之后,走之前还要买一罐王芳做的油辣椒带回去下饭。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 而张安自家人,吃的时候都没有太急,吃的也不是很多,但更多是早就习惯了这个辣度。 “你们别喝那个水了,光喝清水是不起作用的。” 张安瞅着这两人自从吃完饭,就一直端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水。 “可是不喝水,真的有点受不了,实在是太辣了。” 话还没说完,苏颖赶紧又喝了一口。 “我怎么就记不住呢,上次都知道这辣椒很辣,一直提醒自己要少吃,这次又没记住。” 苏颖上次过来吃杀猪饭的时候,就已经被辣了一顿了。 不过好像是产生抗体,她现在看起来,就没有王敏那么难受。 “没事没事,下次我让我妈少放一些就行,你们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张安找了个茶缸,把家里的之前滤出来的蜂蜜倒了一些出来。 然后往里倒了一缸温开水,给调了一缸蜂蜜水。 “快把你杯子里的水倒了吧,喝这个解辣。” 二人一听张安说,他手上的水解辣。 马上就把手上的半杯水倒掉,伸着手把杯子凑了过来。 “唔,这个水好甜,张安你放糖了吗?” “没放呢,但我放了蜂蜜,是不是很好喝。” 张安指了指柜子上放着的两瓶蜂蜜。 “蜂蜜水有这么甜吗?我以前喝过的都没这么甜,甚至还有些酸酸的。” “可能我们家的蜂蜜比较好,所以含糖量比较高。” 张安家里放着的这些蜂蜜,都是之前从空间割出来的。 不管是糖分甜度还是风味口感,肯定都比正常的蜂蜜好。 第一百六十七章 围殴燕子的乌鸦 第168章 围殴燕子的乌鸦 “怎么样,现在还感觉到辣吗?” 等到她们俩喝了半杯蜂蜜水之后,张安问了一句。 苏颖跟王敏都砸吧着自己嘴,睁大了眼睛。 “诶,只有一点点感觉了,原来蜂蜜水还能解辣啊。” “这蜂蜜是甜的,好像可以解辣。” 王敏一脸肯定地说,“我记得小时吃了太辣的东西,我奶奶就给我嘴里塞颗糖,含着含着就感觉不到辣了。” “那你干嘛不早说,害我喝了半天水,你看现在肚子鼓鼓的。” 苏颖白了王敏两眼,这人有些马后炮。 “嘿嘿,我这不是刚刚才想起来嘛。” 其实大部分人都应该知道,吃太辣了,就吃点酸的或者甜的东西。 就能很大程度抑制住口腔里的辣感,不过得一直含在嘴里才行。 不然就跟喝水一样,水喝完了,嘴里还是那么辣。 但苏颖平时自己就挺能吃辣的,根本就没有过需要吃其他东西解辣的时候。 两人在激烈讨论着解辣的时候,张安从冰箱里拿出了块羊腿肉出来。 “张安,你还拿块肉出来干嘛?要拿去喂花头吗?” 王敏想起张安家的花头,觉得大家伙儿都吃饭了,张安应该是要去喂鹰的。 “没有啊,我们家花头可以自己出去找吃的,根本就不需要管。” 张安说话的时间,从柜子下层拿出上次买来的竹签。 “我这是打算切了穿羊肉串呢,待会儿咱们烤串吃。” “别,别穿了,明天再穿吧,今晚怎么说,什么都吃不下了。” 苏颖听张安要穿羊肉串,赶紧过去把他手上的羊肉接过,继续放回冰箱里。 刚才晚饭没注意,本来就吃了太多东西,然后她跟王敏两人又喝了很多水。 现在这肚子还那么撑,可不能再吃其他的。 她甚至都不想让张安做,因为张安要是烤出来,她们肯定受不了那种诱惑。 “等到明天再烤吧,现在根本就吃不下什么东西。” 张安也不坚持,把刚刚拿出来的东西都放好。 “要不咱们出去散散步消消食?我们家没有电视,伱们坐着还挺无聊的,等过几天我买个电视机回来,下次就可以看电视了。” 要是张安自己一个人,随便找点事干时间就过去了。 再不济回到房间里,跑到空间忙活一番,出来倒头就睡,平时间真没感觉到有多无聊。 晚上吃完饭,收拾完东西之后。 王芳跟张建国就去张安二叔和三叔家了,好像是要去商量什么事情来着。 这家里现在就剩下张安他们三个。 “好啊,那我们出去逛逛,今天白天都没出去走走呢,但是大晚上的不会遇到蛇之类的东西吧。” “那倒不会,这个时候,蛇还在洞里睡大觉呢,连癞疙宝你都看不见。” 现在刚刚从冬天过来,蛇类动物都还在冬眠呢。 本地不是说了嘛,三月三,蛇出山,九月九,蛇钻土。 虽然也有不冬眠的蛇,但那种东西不会出现在田坝里面。 因为它们在田坝里生活的话,肯定是活不久的,最多生活在山里。 这田野里最多的就是菜花蛇,它们连家都是在田埂上。 张安打着电筒,带着两人在河边逛了起来。 一直逛到大河下游的水淹塘,由于冬春季节是枯水期,这水淹塘的坝子都露出来一块儿。 夏天的时候,这些坝子上全是河水,是村里水牛们的天堂。 “张安,我发现你们这个村里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张安听王敏这么说,还挺好奇的。 “哦?有什么不一样呢。” “你看啊,你们这里山清水秀的,环境还非常干净,并且从中午来的时候,就没发现你们村里有一座坟的存在,你们这里是有坟山吗?” 王敏也是走过许多乡下的,她的老家,她外婆家,还有很多同学家。 基本上乡下的村子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坟茔的存在。 但张安他们这村子里,王敏看了半天没有见到一块墓碑、一座坟。 “这个啊,我们村以前老人留下来的祖训,不管是谁老去之后,都不要葬在村里。” 张安把之前老祖宗的事迹,给苏颖两人慢慢的说了一遍。 两人听了,都很佩服那些老先辈。 “我小时候去我外婆家,她们村里老人坟真的很多,有的人家门口就有好几座,看着挺让人害怕的。” 别说小时候,这会儿长大了王敏都会害怕,尤其是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 这个是西南地区的地方特色,基本上所有的村寨里都有。 红岩镇这边也就长箐村,还有分出去王家冲和茅草坪村里没有老人坟。 而且因为这个事情,其他村的人都觉得长箐大队对老人不尊重。 春天的晚上还是有些冷,晚上不适合在外面逛太久。 逛完一圈,大家刚刚还挺撑的肚子,这会儿已经全部消化了。 大家就回去,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王敏跟苏颖都起的很早。 平时她们都会多睡一会儿,但今天在张安家里做客,可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太懒。 很少起床这么早的王敏,心里还有些成就感。 但是等她下楼之后,发现张安和张安爸妈早早的就已经起来了。 正在后院里给秧苗浇水的王芳,把手上的喷壶递给张安洒水,然后进屋给两个女孩子准备热水洗漱。 “这是在浇水嘛,张安。” 苏颖洗漱好了之后,见到张安洒水,也想过来试试。 张安也不拒绝,反正以后她进门了,肯定也要接触到一些的。 所以就把手上只剩下半壶水的喷壶递给她。 “是不这样浇呀。” “对头,就这样,不过要稍微平缓一点,不能拎得太陡,不然撒出来的水就多了。” 这样刚长出来没多高的幼苗,不能不洒水,但也不能洒太多。 苏颖手上的动作,跟着张安嘴里的话改变着动作,不大一会儿,已经掌握了给秧苗洒水的要领。 王敏则是兴致缺缺的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浇水。 “这活儿看起来轻松,但实际上做起来还不容易的。” 苏颖揉了揉手腕,感觉有些微微发酸。 张安让苏颖浇了两垄地之后,就把喷壶接过来了。 这壶装满水还是有些分量,苏颖没怎么干过农活。 要是让她拎的时间长了,待会儿手上肯定酸的难受。 那种感觉非常难受,而且会持续好一段时间。 张安肯定是舍不得让小苏老师这么辛苦的。 等到把所有的垄沟都浇完了,王芳也已经煮好了早餐。 由于昨晚吃的太过重油,今天早上王芳煮的是清汤面,能够让苏颖她们的胃缓一缓。 一家人正准备吃早饭,张安就听到外面“唧唧”的叫声。 “小安,咱们家这窝家燕好像回来了。” 张安家新房的这对燕子,是去年盖好房子之后,就过来筑巢的。 它们应该是其他地方有窝,但中途失去了自己的巢穴。 可能是被不懂事的娃娃捅了,也可能是被其它的鸟占领了。 所以它们不得不重新选地方筑巢,最后选到了张安家这里。 在村里收田里的粮食之后,大部分的家燕就要开始南飞。 一直到冬天过完,才会飞回来。 燕子这种鸟类,记性特别好,它们飞走了之后,不出意外的话还会飞回来。 张安家老房的那对燕子,已经在张安家住了很多年了。 每年春天回来,秋末飞走,王芳记得清清楚楚。 包括去年刚在家里搭窝的这一对,王芳也惦记着。 所以家里的这几个燕子巢,王芳可是经常看着,不让麻雀或者其它鸟去侵占。 燕子回来的日子也不固定,每一年情况都不一样。 有时候早,有时候,这是根据天气和气温来决定的。 一般村里的燕子,都是三月份出头,就会开始回归。 今年天气暖和,所以它们提早了几天回来。 要是哪一年的燕子四月份了都没回来,那么那一年肯定年节不好。 王芳正准备端着碗出去看呢,就听到了一阵“哇~哇~”的声音。 这声音一听,就是老鸦的出来了。 村里没人喜欢乌鸦,因为觉着它不吉利,而且它们的叫声很吵人,很难听。 听着一阵“唧唧”“哇哇”的声音,张安觉得不对劲。 张安走到院子里,正好看到天上有好几只乌鸦在围攻两只家燕。 难怪张安觉得那燕子的声音不对劲,原来是被欺负了。 不管是谁,只要看到这样的情况,应该都会选择帮燕子。 张安也不例外,尤其是这俩燕子还是自己家的常客。 “这些乌鸦怎么这样啊,好好的干嘛要攻击燕子呢,张安,我们想想办法,帮帮这些燕子吧。” 苏颖虽然不是很讨厌乌鸦,但心底是非常喜欢燕子的。 毕竟大家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让大家都把燕子当做人类的朋友。 看着乌鸦在攻击燕子,而且还是四五只围殴两只。 乌鸦在苏颖心里一下子就变成了反派,即便是课本里把乌鸦美化了也不行。 不用苏颖说,张安肯定是要帮燕子的。 王芳已经在院子里到处找长竿了。 张安正准备吹口哨,把花头叫出来的时候。 花头一声尖叫,已经从自己的窝里飞出来,直直的朝着鸟群飞去。 乌鸦一听到花头的声音,看情况不对,就不再围攻燕子,准备四散逃命。 但是哪里跑得掉,即便是正常的苍鹰,乌鸦都是它们的玩具。 更何况是比一般苍鹰还凶悍的花头,它们更加没有好果子吃。 除非乌鸦的数量非常多,才能打成平手。 在众人眼里,花头就跟一支利箭一般在空中穿梭。 瞄准一只乌鸦飞去,爪子一抓,一只比燕子体型大好几倍的乌鸦掉在院子里。 扑腾了两下,没扑腾起来。 “干的漂亮,花头。” 底下的苏颖跟王敏看着花头在追捕乌鸦,一个劲的给它加油喝彩。 原本她们以为抓死一只就结束了,可没想到这时候的花头,才算是开始。 花头每次在空中盘旋一圈,就有一只乌鸦被它抓到,给丢在张安家院子里。 伴随着一阵惊空遏云的鹰戾,四只乌鸦没有一只逃掉,整整齐齐的摆在院子里。 这叫声好像是花头在警告着周围的其他鸟,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别过来撒野。 鹰的领地意识很强,连同类都不允许出现在自己的领空。 更何况小小的几只乌鸦,也敢在花头大爷面前撒野。 至于那两只家燕,去年花头也想灭掉。 但是还没动手,就被张安逮住教训了一顿。 所以它只能乖乖的把那两只燕子当做自己的邻居。 花头从天上飞下来的时候,就好像是要跟张安邀功的孩子一般。 “去去去,你刚刚抓完臭烘烘的老鸦,去把爪子洗洗。” 张安没给花头机会,拍了拍它,花头也示意的飞到河边把爪子洗干净。 这样子的情况,苏颖上次就见到过,王敏就不一样了,嘴巴都被惊到张得大大的。 “花头真没白养,这些老鸦实在是不讨喜。” 王芳看到地上有只乌鸦没死,还在扑腾。 从旁边拎起扫把就把它给锤死了,随后还满意的赏了花头一大块肉。 “还好今天有花头在,不然它们在那么高的地方,我们都帮不了什么忙,两只燕子估计要被这几只乌鸦给啄死。” 两只家燕现在站在张安为它们搭的杆子上,应该是受了些伤,张安听着它们的声音不对劲。 张安找了个凳子站了上去,一边放出空间的气息,然后把手朝着它们递了过去。 可能感受到空间的气息,两只家燕乖乖的站到张安的手上,并没有太过害怕张安。 不过这会儿张安能清楚的感受到它们在瑟瑟发抖。 “好像是受伤了。” 张安把燕子接了过来,发现其中一只燕子身上有个小伤口,另外一只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 “那怎么办啊张安,它们会不会死掉啊。” 苏颖听到张安说燕子受伤了,非常担心它们。 “没事,就一个小口子,估计几天就好了。” 张安检查了一遍之后,才把它们放回巢穴。 抱歉,今天被留下来加班了,有谁五一没放假还得加班的啊,哦,原来是我!!! 第一百六十八章 修蹄子的张师傅 第169章 修蹄子的张师傅 张安把燕子放到窝里之后,回家抓了一把大米放在燕窝门口的木板上放着。 一是庆祝一下它们的回归,二是为了让那只受伤的燕子这几天不会被饿肚子。 当然了,平时好端端的时候,最好不好要饲喂燕子。 不然时间长了,它们养成依赖性,等到它们南飞的时候,可能会被饿死。 这块板子是它们当时筑好巢定居的时候,张安给钉上去的。 因为张安家房檐下面没什么杆子电线,它们平时没地方站。 钉块板子,它们不在窝里的时候,也有地方待着,就当是给它们搭个了望台。 听到张安说燕子没事,大家才放心下来。 张建国趁着刚刚这个时间,已经把花头弄死的几只乌鸦,找了一个地方挖了个深坑埋起来。 这乌鸦经常吃腐肉吃习惯了,身体里全是坏肉,他可不愿意让花头吃掉。 家燕的回归,算是家里的一个小插曲。 原本大家都挺开心的,但是这几只乌鸦败了大家兴致。 不过天道好轮回,现在它们全都被花头收拾干净,想蹦跶一下都不可能了。 等到吃完早饭,王芳就出门去老屋,她要去看看老屋的那一对燕子回来没。 王芳刚出门走了没多久,张建国从外面回来了。 手里还拎着一小袋子马掌钉回来。 “爸,今天要给大黑削蹄子吗?” 红岩镇这一带的马蹄子都是自己在家里削,街上没有专门削蹄子换马掌的师傅。 但干的时间不长,就干不下去了。 主要还是因为大家舍不得花钱,宁愿自己在家学一学。 这样就能自己买马掌回来,在家里削蹄子和换马掌,省钱。 之前好像有人专门在牛马市那里帮人削蹄子和换马掌。 “得削了,这两天我牵它出去的时候,它走路都不大自然,几个蹄子上长的厚厚的,家里没有掌钉,我出去要了一些回来。” 别人家的马,费的是马掌,自己家这大黑,费的是人。 别人家的马都是因为主人家经常用来拉车、驮货。 所以经过长时间的磨损,铁打的马掌也经不住磨损。 尤其是以前没修路的时候,泥巴路还好,不怎么伤牲口。 要是乱石子路,这马掌需要频繁更换,要不然会特别伤蹄子。 但张安家的大黑就不一样了,不经常拉车。 除了农忙的时候用的多一些,其他时候张建国可舍不得多用。 基本上就是在圈里,要么是牵出去放风,过的非常潇洒自在。 所以一副马掌随随便便用个大半年都没问题。 但不换马掌,还得给它削蹄子,这家伙指甲长得太快了。 长时间不跑动,那马蹄子上的角质层长得非常快。 这东西要是不给它处理掉,那马掌就不合脚。 等到这层角质层长长了,大黑行动起来就不方便。 刚刚张安就听老爹就说了,它最近走路都不自然。 这就跟人的指甲一样,隔一段时间就得给它剪一次。 以前张安家里没养马,张建国和张安是不会削蹄子换马掌的。 但家里养了马,这手艺就得学。 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请村里养马的人家,过来帮忙削蹄子换马掌。 然后请教一下人家,学一学怎么做。 但是不能每次换马掌,修蹄子都要去请人,这说不过去。 而且即便是学会了,刚开始自己换的时候,还得把人请过来站场。 免得不小心把马蹄子削坏了,这马就废了。 “老爹,让我来吧。” 现在这活儿,张安还挺熟的,现在不论是马蹄牛蹄还是羊蹄,张安随便上手都能修。 张安系上一块全身围裙,接过老爹手里的工具,准备开工。 正常的修蹄工具一般是钳子、勾刀、矬子几种。 然后加上家里面的钉锤,再不济镰刀也可以用。 不过专业养马的地方,这些工具分的就更细更多。 听张安说他来削,张建国也没继续上。 反正自己爷俩都会,而且张安削蹄子的时候,家里的大黑马可听话了,都不带动的。 苏颖跟王敏听到给大黑马削蹄子,两人都没见过,心里好奇的紧。 看着张安把大黑马牵出来,两人都过来准备围观。 大黑马见到张安提着修蹄钳过来,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张安轻轻松松的就抬起它的右前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放着。 在削蹄子之前,要先把旧马掌取掉。 正常人家的马,用钳子直接夹就好。 但张安家的大黑马,蹄子比其他的马要大一些。 平时换马掌的时候,还得把马掌钉的尖部剪断,才能把整块马掌给剪下来。 而这会儿,张安抬着马脚的时候,能看到马蹄子上已经长了一圈灰色的角质层。 “难怪它走路不自在,这指甲都比鞋子大了,走着肯定难受。” 这一层厚厚的角质层都把马掌给包围住了,想要取下马掌,就得先把这一层突出来的角质层剪掉。 大黑很乖,张安直接用钳子毫不费力地就把突出来的这一圈剪下来,这时候马掌才露出样子。 用钳子三两下把掌钉剪断,修蹄钳夹着一拽,整个马掌就掉下来了。 “你们站远一点,大黑马不洗脚的,会有些臭。” 看着苏颖跟王敏围得紧紧的,张安倒是不担心大黑暴起伤人。 只是这味道不大好闻,张安担心她们受不了。 “张安,这钉子在脚上,马不会感觉到疼吗?” 苏颖看着张安拔出来的那一颗颗马掌钉,这东西要是钉在自己脚上得多痛啊。 “这就跟人修指甲一样,不剪到肉就不会感觉到疼,这些钉子都是钉在它的指甲上,最多就是有点痒而已。” 马蹄跟牛蹄不一样,马蹄子的中间有一块v字型的蹄叉,里面软软的,非常容易塞进去异物。 这会儿大黑的蹄叉里面,塞的全是粪草、石子和泥巴,甚至还有它自己的翔。 这些东西,就是张安说马蹄子臭的原因。 用勾刀把蹄叉刮干净以后,就开始修蹄子了。 伴随着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原本灰黑色的角质层被割掉。 张安每一次动刀,都像是艺术一样。 要是在后世,高低给搞个视频号,叫修蹄子的张师傅。 蹄叉里修好,就省外面的这一去圈。 张安提着修蹄钳几下子就给剪下一块大大的马指甲。 然后用勾刀稍微修一修,一只白白净净的马蹄子就出来了。 用锉刀磨一磨,锉一锉,打磨平整,就可以开始钉马掌了 旧的马掌已经被大黑踩得有些变形,明显是不能接着使用。 张安家早就准备好了许多新的马掌,因为大黑的脚是特大号。 在镇上没有适合它的鞋子,只能去铁匠铺喊人打。 为了之后不麻烦,张安一次打了好些。 这些马掌打回来的时间不短,上面都有些铁锈。 张建国在张安修蹄子的时候,就已经放到灶里烧一烧。 这些马掌都是张安按照大黑的尺寸做的,倒是不用调整。 只是为了烧红了去除铁锈,起到消毒的作用。 真要钉上去,还得等到马掌冷却下来。 修马蹄一听,就知道修的时候花的时间最多,钉马掌就几下子的事情。 张安很快换好一只,紧接着换另一只。 等到四只蹄子修完换好新马掌,就算是完工了。 大黑好像知道自己换了新鞋一样,还慢慢的用蹄子蹬着。 在这水泥地上踩的踢嗒踢嗒的响。 “这就弄完了?” 苏颖感觉自己还没看一会儿,张安就完事了,她都还没回过神来呢。 “对啊,它就只有四只蹄子,肯定都换完了啊。” 张安冲着她笑了笑,“没事哈,以后我修蹄子,都先告诉你,哈哈哈哈。” 苏颖和王敏这两人竟然看得入迷,这是张安没想到的。 张安自己后世的时候,半夜看修蹄子视频能看一两个小时。 原来女孩子也喜欢看这玩意儿。 别看苏颖觉得不过瘾,但其实也花了不少时间。 这还是大黑听话,要不然花的时间更多。 张安给修好了之后,张建国就把大黑牵回圈里。 张安打扫着地上的角质屑,不扫不知道,一扫吓一跳,满满的撮箕。 中午做饭的时候,张安就跟自家老妈说了随便做点就行。 因为昨天说好今天要烧烤的,苏颖跟王敏也兴致勃勃。 吃完午饭,张安就开始切羊肉穿串。 张安切好,王芳就带着王敏跟苏颖在旁边穿,都没他什么事了。 “光吃烤串有点单调,我给你们整点好吃的。” 张安瞅着现在这穿串的事情不用自己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什么好吃的东西啊?” 一听张安说弄些好吃的,苏颖跟王敏眼里都有些期待。 “嘿嘿,待会伱们就知道了。” 说完,张安跑到后面的耳房里,抱了一捆干草出来。 “这些草就是你说的好吃的啊?” 看到张安手上的干草,苏颖就有些失望。 “你先别急,这东西真的挺好吃的。” 张安从家里找了剪子出来,把它们剪成短短的一小截。 “这个是凉粉草吧,小安。”王芳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是的妈,这些是凉粉草。” 这些干草,就是之前张安种在空间里的仙草。 张安把它们晒干了之后,就存放在耳房里。 说起来,自从张安种了这玩意儿,自己还没做来尝尝呢。 “这草真的很好吃吗?怎么吃啊。” 别说苏颖没喝过奶茶的不知道,即便是后世喝过奶茶的人,也不知道这东西就是她们喝的烧仙草。 “好不好吃,你待会儿就知道了,嘿嘿。” 张安把这一堆凉粉草都全部剪碎,装在水桶里,来回洗了很多遍。 清洗的同时,也是让这些晒干的凉粉草充分发泡。 感觉到洗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滤干水分,装在大锅里开始煮。 张安用来煮仙草的锅,是王芳刚买回来的大蒸锅,非常非常大。 装了满满的一锅水,放在灶上开始煮,这时候,锅里还得放点食用碱。 趁着熬制的时间,张安倒了些之前打好的淀粉,用清水冲调开。 就这样煮上一个多小时,锅里原来满满的水,现在已经熬干了不少。 不过现在锅里剩下的汁水,都已经煮成黑色胶质的状态。 张安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苏颖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跑进来看看张安是怎么做的。 “张安,你跟我说的好吃的,该不会就是这些黑漆漆的汁水吧。” 看着张安将锅里的枝干草叶倒在纱布上过滤,最后剩下的是一盆黑水。 “机智,这个东西,吃的就是这黑色的水。” 张安刚说完,苏颖就低着头闻了闻。 “这真能吃吗?该不会是直接喝吧,有点奇怪诶,而且还有些冲鼻。” 这仙草煮出来的水,看起来就跟黑漆漆的中药一样,苏颖有些接受不了。 “傻瓜,这还没做好呢,这刚做了一半而已,等做好了之后它就跟果冻一样。” 因为张安用的是纱布,所以一次性就把仙草的枝干叶子都过滤了出来。 要是用的滤网,这过滤出来的水还得再过滤一遍。 因为过滤的越干净的仙草冻,吃起来就越细腻爽口嫩滑。 担心待会儿做好的仙草冻味道会比较淡,所以张安提前用红糖粉和蜂蜜和好水。 然后将过滤好的黑水倒进刚刚和好的糖水中,放到火上慢慢加热。 同时倒入刚刚用清水调制好的淀粉,一边加热一边用搅拌,这样让它们能够很好的定胶。 “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 张安瞅着锅里的黑水,已经开始呈现粘稠胶状的样子。 就把锅从火上抬下来,放在旁边冷却。 可惜这个时候没有水果,榨点果汁就更好了。 虽然空间里有,但这会儿拿出来不好交代。 “这样就行了?” “嗯嗯,这样就可以了,等它冷却之后,就会凝结成一大块,就跟果冻一样,到时候就可以拿出来吃了。” 其实可以放冰箱里加速冷却的,但张安没有这么做。 因为刚从火上端下来的时候,温度挺高的,对冰箱也不好。 另外快速冷冻凝结的仙草冻,口感吃起来不是太好。 张安后世就试过,因为外面都冷了,中间还是热的。 “走吧,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去把烤架的火生起来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烧烤配奶茶 第170章 烧烤配奶茶 下午把羊肉切好,腌制完成之后,穿串的工作就交给了苏颖她们来做。 张安从下午两点多久开始清洗的凉粉草,一直弄到现在,已经快五点钟了。 大概弄了两个来钟头,主要还是熬制的时候比较花时间。 张安出来想给烤架生火的,但是自家老爹现在已经提前一步,把烤架里的火烧好了。 老爹现在正往里面放炭,等到这些炭被火种引燃。 现在还不能烤,要等到烧的旺盛一些才行。 “嫂嫂,我带了米花给你们吃呢。” 张燕这个小丫头,蹦蹦跳跳的,拎着个袋子跑进来,后面跟着张铁和张兴。 张安在家里弄烧烤吃,肯定会叫自己的弟弟妹妹。 所以张安中午特地去家里喊了她们几个弟弟妹妹。 几个叔叔婶婶都没来,说是让他们年轻人热闹热闹就好,他们大人就不凑热闹了。 昨天刚来的时候,燕子喊苏颖嫂嫂,苏颖还有些害羞的不行。 但是燕子就是不喊姐姐,一直喊她嫂嫂。 等到燕子多喊了几次之后,苏颖就习惯了,这会儿应起来也自然。 看到小丫头来了,拉到怀里去说话。 小丫头手里提着的袋子,里面装的是用大米炒的米花。 摸起来还是烫的,应该是刚炒出来没多久。 “燕子,炒米花的老者来了嘛。”张安抓了一些,就放到嘴里。 “嗯嗯,中午就来了,现在还在谷场上呢,我妈刚才给我们炒了一大口袋。” 小丫头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比划一个大圆圈。 这都是小孩子的统一动作,每次说很大或者很多的时候。 都会张开双手比划一个大圆圈来形容。 红岩镇上有个老头,专门拉着马车到各村寨去炒爆米花。 除开他之外,还有一个卖米花糖和鸡蛋糕的人,也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 在这么多走村串寨的商人里,他们俩是最受小娃娃喜欢的人。 因为他们来村里了,也就意味着可以缠着大人给买米花糖、鸡蛋糕和炒米花来当零食。 包括张安小的时候也喜欢,在他记忆里,这两人从他小时候,就已经开始来买东西了。 最开始是用扁担挑着来,后来就换成了二八大杠。 “妈,咱们家要不要也去炒一些呢。” 张安也很久没吃爆米花了,刚吃了一些燕子带来的,感觉还有些怀念。 “哎,那我去炒一些回来,这老者都好久没有来我们村里了。” 王芳回家里装了一小袋大米和一小袋玉米。 每样大概一斤不到的样子,因为家里人少,炒多了吃不完。 这个米花,跟后世的爆米花不一样。 炒出来是长长的,跟手指头一样长短的形状,可能还要略粗一些。 大米打出来米花是白色的,而玉米打出来则是黄色的。 在里面加几颗糖精,炒出来的米花吃起来就非常甜。 所以很多有孩子的人家,都会炒一大口袋,这些都是娃娃们平常的零食。 这些米花用密封的袋子封好,可以让孩子们吃好久。 “哥哥,我想吃火腿肠。” 烤架上的炭火已经引燃,现在可以开始烤串了。 燕子看着张安拿着一把肉串,就跟张安说想吃烤火腿肠。 不只是她,村里其他的娃娃都这样。 烤火腿肠永远是她们心里最好吃的东西。 年初那几天,在晒场上烤串的那人,啥都卖的不多,每天能卖一两箱火腿肠。 “好,哥哥给你烤。” 真不怪小孩们喜欢吃,这时候的火腿肠就连张安都喜欢。 “张兴,你去碗柜上把那箱子火腿肠拿出来,我待会儿给伱烤。” “我知道在哪里,我去我去。” 不用张兴答应,张铁这个皮娃子已经进屋抬着半箱子火腿肠出来了。 对于烤串,张安之前就烤了很多次,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烧烤师傅了。 将腌制好的串串放在烤架上,时不时翻来翻去。 刷油、刷酱,最后再撒些盐和辣椒和孜然粉。 香喷喷的羊肉串新鲜出炉,这股味道在外面的路上都能闻得到。 “洋子,快进来一起吃。” 将手上已经烤好的这一把羊肉串拿过去给苏颖她们先吃上。 正好看到了从路边走过的周洋,张安便把他喊了进来。 “我就说怎么大老远闻到一股香味,原来是小叔你在烤串串啊。” “快来快来,你这个厨师,快尝尝我刚烤好的羊肉串,给个评价。” 张安从盘子里拿了一把羊肉串放到周洋手里。 “嗯,好吃,非常好吃,小叔你这手艺可以去城里摆摊子了。” 张安烤串的功夫真不赖的,好歹上辈子是真在街边卖过烤串。 只不过好景不长,小推车被收了。 “洋子,你昨儿个相亲,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啊。” 昨晚回来张安也忘了问,这会儿正好找到机会了。 “呵呵呵,还行。” 说到这个,周洋就有些羞涩。 “哟,看样子这事十拿九稳了啊。” 在张安的严刑拷打之下,周洋才老老实实说出来。 女方家里看周洋也满意,尤其是离得近,女儿也不用嫁那么远。 而且周洋对那个女孩子还挺满意的,周洋也能入了人家的眼。 接下来就是他们家亲戚的事情,总之就是让两人多见几次面。 然后当中间人,让大家沟通沟通彩礼的事。 “那洋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吃结婚酒啊?” “小叔你催我干嘛,你赶紧跟小嬢嬢先请我们来吃酒再说了。” 周洋原本还挺害羞的,但一想,张安也有对象,而且还在这里,自己害羞什么啊。 “我啊,我随时都可以,不过这事得问能做主的人。” 张安脸皮厚,可不怕这样的问题,两只眼睛朝着苏颖挑了挑。 反倒是苏颖,什么话没说,自己羞得满脸通红。 “听到没有呀小颖,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酒呢。” 先是周洋说了一句,然后旁边的王敏还补了一刀,苏颖脸上都好像要滴血的样子。 王芳和张建国看小辈们玩闹,也没跟着说话,但还是经常看着苏颖。 “嫂嫂,哪里吃酒啊,我可喜欢吃酒了。” 小丫头不懂旁边的大人们说什么,只听进去了一句吃酒。 小孩子们是最爱吃酒的,因为吃酒就意味着有好吃的菜和糖。 这话一说,把院子里的大家都逗笑了。 “哈哈哈,听到没小颖,你未来的小姑子都开始催了,你还不抓紧点。” 王敏可没打算放过自家小姐妹,赶紧乘胜追击。 “你赶紧吃吧,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苏颖有些恼羞成怒的白了王敏一眼,拿了两根羊肉串塞到她的嘴里。 “小叔,我来烤吧,你去休息一下。” 周洋坐了一会儿,吃了一些之后,就主动来换一直在烤架边的张安。 “行,那就交给大厨师了。” 张安也不客气,把烤好的这把肉串放到盘子里。 烤架前面的岗位就交给了周洋。 “我今天用的辣椒在街上卖回来的,应该没有昨天的那么辣了吧。” 张安看着旁边的几人,吃得都有些流汗了。 “没呢,今天没昨天那么辣,辣也不怕,到时候喝两口蜂蜜水就好。” 昨晚试过蜂蜜水的特效之后,苏颖现在也不怕张安家的辣椒了。 张安吃了几口之后,就回到厨房里。 这时候锅里的仙草冻已经完全冷却,全部凝固在一起。 装在锅里,就像是一块特特特大号的果冻。 张安用菜刀从中间划开,均匀的切成四块。 然后掏出一块来放在一旁的锅里,切成小块小块的。 一整块仙草冻,张安只切了一半,这锅就装了大半。 家里没有果汁,牛奶倒是有不少,但张安并不想用牛奶。 所以干脆就用空间泉水调出一桶蜂蜜水出来,这应该会比牛奶好喝。 因为是临时起意,张安没准备太多配料,家里只有花生碎和红糖粉。 但张安在碗柜里看到了之前王芳买来助消化的山楂饼。 嗯,就它了。 张安把山楂饼拿出来,用刀切成丁,这样又可以多一些配料。 看来该种点葡萄,到时候弄些葡萄干。 “来来来,好吃的东西来咯。” 张安把蜂蜜水和仙草冻先抬出来。 随后又转身回到厨房里拿已经弄好的配料和碗筷 张安一喊,苏颖才记起张安下午做了很久的那锅黑水。 “咦,原来那些黑漆漆的水冷下来,真的跟果冻一样啊。” 看着碗里那一块一块的仙草冻,苏颖都觉得挺神奇的。 刚刚那一锅黑漆漆的水,竟然变成了这样。 张安先往大碗里都装了一些切碎的仙草冻,然后又撒上花生碎和山楂丁。 最后往里面倒入调好的蜂蜜水,就这样,十几年之后的烧仙草奶茶就出来了。 “来,都尝尝,看好不好吃。” 张安把筷子分给她们,大人小孩都有一碗。 “洋子,你先干着,等我吃完了再来替你。” 张安从去年种了仙草,就想熬一锅来尝尝了。 这会儿做好了,肯定是要先试试了。 “没事小叔,我这才烤了几串啊,你们先吃。” 都不用张安喊,燕子她们几个小的已经端着大碗吃了。 “哥哥,这个果冻真好吃。” 小丫头吃了一块仙草冻之后,嘴里还嚼着花生碎和山楂的。 “没想到刚刚那一锅黑不溜秋的水,竟然还这么好吃,果然好吃的东西是不能看外表的。” 仙草冻熬制好了,吃起来就非常爽口。 张安上辈子还经常熬制,那技术肯定是很熟练的。 再加上张安用的都是空间泉水,吃起来肯定非常不错。 “你们别光吃这个,一边吃肉串,一边喝才最舒服。” 烧烤配奶茶,才是正道理。 “这个口味对了,凉粉草搅出来是这样的,但是比凉粉有嚼劲,小安你怎么做的啊。” 王芳知道凉粉草的作用,以前就经常搅凉粉。 农村人经常自己搅凉粉、连渣闹,都是用的豌豆粉。 只不过她们之前搅凉粉的时候,放了很多豌豆粉。 所以凉粉很容易就碎了,没什么嚼劲。 王芳她们做的凉粉用的是新鲜的凉粉草,所以做出来是绿色的。 而张安用的用的是晒干的凉粉草,做出来就是黑色的。 “妈,我就放了一丢丢红薯粉,你们做凉粉的时候,豌豆粉少放一些,也会是这样的。” 张安很快把自己碗里的吃完,就去烤架边把周洋换了。 “洋子,你去吃,我来烤一会儿。” 这玩意儿两个人换着烤,还是比较轻松的。 但一个人一直烤的话,还真有些累。 今天不仅穿了羊肉串,还有猪肉串、鸡肉串、火腿肠、土豆等等。 烤了一个多小时,现在一半都没烤完。 “凉粉草还能做的这么好吃?” “没想到吧,这是去年咱们上山摘羊桃子,我割回来的那个。” 周洋很快就发现了商机,吃的时候还问着张安做法。 他们家之前是卖快餐,现在生意壮大了,在家里开了个小饭馆。 他想着以后把这东西做出来卖,应该也有很多人买的。 见他询问,张安把做法详细的告诉他。 张安也没有想做这玩意赚钱的想法,自己想吃,那就做一些。 这玩意现在两广地方很多人做,但家中这一带,很少人想着这么做来吃,大多都是用来做凉粉用的。 “行了行了,燕子,你不能再吃了。” 张燕吃了许多肉串,这会儿就着蜂蜜水又吃了几碗仙草冻,可不能让她继续吃了。 上次就吃积食了,抱到二爷爷那里揉了半天肚子才好。 “好吧,那我吃完这一块就不吃了。” 小丫头很快的把碗里剩下的那一块吃完。 “哥哥,剩下的果冻要留给我明天吃哦。” 如果是张安三婶这么说,小燕子高低要闹上几句。 但换成张安,小燕子就不会闹,只会乖乖的听话。 她知道张安不会骗,她的小金库在张安这里,每次来要张安都会给她。 所以她觉得张安比自己妈妈更可信一些,只要是张安说的话,都无条件相信。 “晓得了,我放在冰箱里,明天你再过来吃好不好。” 这顿庭院烧烤,从下午天没黑,一直吃到了八点来钟。 明天大家应该开始放假了吧,虽然倒霉的作者被公司抓着加班,但还是祝大家五一节玩的开心。 第一百七十章 斗地主 第171章 斗地主 “怎么样,吃饱了没,没吃饱的话,咱们再做点其他东西吃吃。” 她们吃没吃饱张安不知道,但张安是真没吃饱。 虽然今天准备的东西不少,但这点东西张安吃了根本不顶饱。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不下了。” 王敏发现,自己来张安家的这两天,这肚子都没有停过。 而且每天晚上还都是鼓鼓的撑着,每次都是吃完了之后,才感觉得不好意思。 “那行,就我一个人的话,我就随便炒个饭好了。” 张安见到家里没什么人吃,索性也不折腾,用些剩菜炒了碗饭。 对于张安的食量,家里大家都清楚。 即便是王敏,昨天就知道张安挺能吃的。 所以这会儿看着张安弄吃的,也不惊奇。 张安炒饭,也不仅仅给自己做的。 家里的其他人算是吃饱了,小虎它们几个都还没吃晚饭呢。 它们几个的食量巨大无比,张安炒了一大锅饭,自己盛了一大碗。 其他的都倒在狗盆里给小虎当做晚饭。 满满的一碗炒饭吃下去,张安才觉得差不多七分饱。 吃饱了,就接着干活,院子里烧烤的东西还摆着呢。 把烤架给收拾干净,等到下次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 “你们这么坐着,要不要出去走走。” 现在在家里,真的就只能出去走走了,因为没啥消遣的东西。 张安心里有些后悔,没有早点买个电视机回来。 虽然说收不到几个电视台,但是买个vcd的话,也能放放光碟。 “好啊,正好出去消消食。”苏颖倒是无所谓,出去走走也行。 “算了,你们去吧,我真的懒得动弹,我在院子里跟阿姨聊聊天就行。” 王敏哪里是不想动弹,这是在给小两口找机会独处呢。 她从昨天跟着过来,就基本上跟着苏颖待在一起,进进出出都没怎么分开。 她也知道,人家小两口正谈恋爱呢,她这么一直跟着,这两人想说说悄悄话都没机会。 自己跟过来,别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不能太耽误人家。 而且明天要回去了,也得给人家留点私人空间。 王敏不想动,张安跟苏颖两人出去溜达了一圈。 没有电灯泡在,两人就亲密很多。 走到那一天两人待的老地方,小声喃喃的说着悄悄话。 不过没待多久,就从外面回来了。 “那我们来斗地主吧?” 现在时间还早,张安想着找个娱乐项目出来消磨消磨时间。 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了斗地主,所以找了一副扑克牌出来。 “斗地主?怎么玩的。” 张安听她们问,才反应过来。 现在斗地主好像还没有玩到他们这边。 还得等到往后几年,那些外出打工的人回来过年的时候,把这种玩法给带过来。 本地的扑克牌玩法大多是打怪噜、押金花、十点半大人的玩法等等。 还有小孩子喜欢玩的七鬼五二三、跑得快、拖拉机等等。 张安小时候,就很喜欢跟周洋还有村里其他几个人玩纸牌。 还记得那会初中的时候,在镇上上学,中午没回家,就在教室里打七鬼五二三。 后面被老师知道了,把几个人的家长喊到学校去。 晚上放学回家了,被王芳赏了一顿金竹笋炒肉的大餐。 但挨打是挨打了,平时还是喜欢玩,虽然没敢教室里玩,换了个地方跑到草地上躲着玩。 “斗地主是一种玩法,三个人就可以玩了。” 张安给两人把斗地主的规则说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在桌上玩起来。 刚开始打的一两局,苏颖跟王敏有些记不住规则。 所以打的比较生疏,但是多打几次之后,熟悉了。 “你这又是什么手气啊,这简直没法玩。” 张安有些无奈,这苏颖的手气太好了,把把抓到鬼,还能经常抓到炸。 只要是张安抓地主,苏颖就必有炸,并且还能抓到二跟鬼。 张安打了一晚上,一把炸都没有遇到,属实霉比无疑。 “得了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没洗手,不适合打牌。” 三人的赌注是贴纸条,一次一张,地主输了就得两张。 苏颖跟王敏脸上倒是没贴多少,反而张安脸上都贴满了。 这不是张安打牌的技术出了问题,而是这两人手气太好。 可能是新手期福利吧,有时候抓起来的牌直接打明牌都能赢。 而且这还是张安趁着两人不熟悉,有好几次牌都不怎么样,偷鸡赢了几次。 两人越打越熟练,最后还打上瘾了,拉着张安一直打到十一二点才休息。 都说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苏颖过来玩了两天就得回去了。 因为已经到了月底,她们马上要准备开学。 也不单单是她们,这几天村里都少了些孩子玩乐的笑声。 村子里就好像安静了下来一般,因为这群娃娃,全部都忙着在家里赶作业。 前面玩的有多开心,这两天赶寒假作业就有多狼狈。 张安把苏颖跟王敏送到学校再回来,看到平日里跟个大师兄一样,蹦来跳去的张铁。 这会儿正在院子里老老实实的赶着作业。 因为家里可能有些暗,家里的大人直接把桌子给端到院子里放着。 让他们在院子里写,这样不仅省电,对眼睛也好。 二叔家的张兴也是一样,只不过一边写一边咬着笔头,时不时挠挠脑袋。 张安可以看得出来,这作业属实不简单。 瞅着这幅场景,张安不地道的笑了。 时间过得飞快,寒冬消去,暖春已至。 “张安,出来搬东西了。” 大早上张安刚出来,就听到李宏斌在外面喊。 “搬啥啊,咦,李叔伱们也回来了。” 张安看着李宏斌爸妈,笑着上去打了个招呼。 过完年没几天,李宏斌爸妈就被李宏斌大哥家接过去住。 一直住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 “我从市里回来,顺便买个热水器,你们家不是没有嘛,我就给你也买了一个。” 俩家人的房子盖好,虽然留了地方和水管,但一直都没装热水器。 主要是这东西县里只有用气的,专门用电的张安上次去了没找到。 “这个好,以后洗澡就方便了。” 有了这个,以后有人来洗澡也方便一些,尤其是冬天。 这热水器比较大,重量还是有的。 张安上手一起搬到家里,李宏斌这次来,还带着一个手下会装热水器的师傅。 这师傅非常熟练,没花多少时间就搞定了,检查无误就可以通电使用。 “李耀,你什么时候开学啊。” 忙完之后,张安把自己干儿子喊过来说说话。 “干爹,我不去镇上读书了,我以后就在村里读书,跟小姑妈一个班。” 李耀跟张安待一起的时候,最喜欢让张安翘着二郎腿,让他当马骑。 “嗯?这怎么回事啊?” 李耀原本在镇小上学的,周兰怎么愿意放他过来。 “别提了,后面带他去我大哥那里,他跟那村里的娃娃玩不来,去了没两天就把一小孩给揍哭了。” 提到这个,李宏斌真的是一脸复杂。 “爸,是他不对,他先骂你是抠搜鬼,我才打他的。” 李耀知道自己正在被自家老爹告黑状,赶紧开口给自己澄清。 “那你跟干爹说说怎么回事,好不好。” 原来是李宏斌老家那些人,知道他给长箐捐钱修路的事情,心里有怨言。 虽然李宏斌之前就给了一次,被他们自己分了不想修路。 但李宏斌给的长箐的这五千块钱,在他们眼里,就是应该给他们村的。 自己村里长大的娃儿,给出来的钱应该就是村里的,怎么能给外人呢。 他们原以为李宏斌回去过年的时候,会主动提出给钱的事情。 但没想到,李宏斌连年都不回去过,把老爹老妈都接到这边来住了。 所以经常埋怨李宏斌,大人经常说的话,家里的孩子很容易就记住了。 所以李耀过去那几天,大人们都没敢说。 但李耀在外面的时候,那些村里的娃娃就不跟李耀玩,说他爹是抠搜鬼。 见到别人骂自家亲爹,这不打一顿怎么忍得了。 后面那家人就找上门去,问李耀为什么打他们家孩子。 一问原因,那些大人都没脸待,赶紧带着孩子回家。 所以李耀也不愿意跟他们玩,后面李宏斌家也不想在村里待就带着李耀回去了。 “做的不错,遇到这样的人,不要给他脸。” 这个事情李耀做的本来就没什么错,张安也讨厌这样的人。 回去之后的李耀,整天病恹恹的,把李宏斌两口子都吓坏了。 以为他哪里不舒服生病了,赶紧带到医院去检查。 但看了都没什么问题,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才说不想在家,想回村里跟小叔叔他们玩。 这娃过年跟村里这帮小孩子玩习惯了,突然回去孤孤单单的就很不习惯。 但他马上要开学了,总不能不读书吧。 可李耀说了,村里也有学校,为什么小叔叔小姑妈都能在村里上学,他不可以。 周兰原本不太愿意的,可能觉得村里的学校,要稍微差一些。 一直闹了好几天,周兰都怕了他了,最后李宏斌跟周兰商量了一下。 决定把李耀转到村里来上学,平时周兰也住过来照管着。 这样李耀他爷爷奶奶也能经常跟孙子待在一起,周兰也能照管二老。 “他想来就来嘛,村里的学校也不比镇上的差。” 现在可不是后世,长箐村的老师教学质量都挺好的,不比镇上差,而且还负责。 村里的娃娃需要的是正确的引导,你看张铁,以前就考三十四分,回家天天吃炒肉。 现在张安发挥好他们的积极性,每次考试不也考八九十分。 这个年代的村小学,差的不是教师水平,而是教学环境。 而且李耀从小就养得比较秀气,来村里摸爬滚打锻炼一下,对身体也有好处。 到了三月份的时间,田地里的油菜开始开花。 “小安,你去老屋看看那些土蜂子,我今天过去栽菜的时候,看到它们都爬出蜂箱来了。” 蜂蜜很好,不管是送人还是自己吃,都是不错的东西。 而且这玩意很贵,所以王芳对家里的那几箱土蜂还挺重视。 因为去年张安弄回来的蜂蜜,她经常食用,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吃完。 “那我过去看看。” 张安前几天去看的时候,它们还没什么异常,这才过了几天呀。 到了老屋的樱桃林里,张安确实看到家里的那两个蜂箱上,外面都挤满了蜜蜂。 它们也不飞进箱子里,就在外面趴着。 看到这样,张安大概就知道了,尤其是现在油菜花开的时间,这应该是出现了分蜂热。 之前张安不懂如何养蜂,后来还特地买了几本书来看。 而且前不久有个老头,不知是从哪里知道张安家有土蜂蜜的,所以上门来想买一些。 这人以前就是养蜂的,只不过现在没养了。 张安抓住机会,问了他很多问题,学到了不少书上没有的东西。 既然出现了分蜂热,那就得开始分蜂了。 正好这几天分好,到时候留下一箱在这里,其他的搬到河边去。 还好之前让林木匠做蜂箱的时候,多做了几个。 张安把空间里的蜂箱拿出来,开始准备分蜂。 哟呵,里面的蜂蜜还剩不少呢。 之前秋季的时候,张安担心不够它们吃,所以就没有收蜜。 没想到一个冬季下来,除开它们吃掉的,竟然还剩下这么多。 现在土蜂子已经开始采蜜,已经饿不到它们了。 所以分箱的时候,张安从老屋里提了个桶出来,顺便把这些蜂蜜都收了。 “小叔,你过来盘蜂子啊。” 在院子里搞了一会儿,周洋出来就看到了。 蜜蜂蜇人挺难受的,他和张安小时他候去扒地瓜的时候,没少被土蜂子蛰。 回来皮泡脸肿的,还得被家里的大人教训一顿。 只不过他看到一群蜂子围着张安所以没敢进来。 “嗯嗯,这天气热起来,这些蜂子要分家,不来处理的话到时候就跑完了,你过来嘛,我家蜂子不叮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香猪 第172章 香猪 张安看周洋在门口缩着不敢进来,知道他这是以前被蜂子蛰怕了。 “哪里可能有不叮人的蜂子哦,你莫哄我。” 张安这话周洋是不信的,本地就没有不蜇人的蜂子。 “你怕哪样嘛,你看我坐在这里,它们叮都不叮一下。” 张安站起来伸着手,转了一圈给他看,周洋才将信将疑的走进来。 他走到张安边上的时候,一群蜜蜂开始围着他。 他都以为自己要被蛰了,但没想到这些蜜蜂只是贴着他一会儿,就飞到张安那边去了。 “看吧,我哄伱做啥子嘛,我们家这些蜂子,你不惹它们,它们就不叮人的,但你要打一只,可能会有一群追着你叮。” 张安对自家蜜蜂是绝对自信,要不然也不敢养在房子边上。 “这油菜才刚开花,就已经有这么多蜂糖啊?” 两箱蜜蜂,张安收了三四斤的蜂蜜。 “这应该是去年的陈蜜,冷天的时候怕它们不够吃我就没收,没想到它们没吃完,还剩下这么多。” 原本的两箱蜜蜂,张安找到了三只蜂王,所以又分了三箱出来。 现在油菜地开花了,很多蜜蜂都去外面采蜜还没回来。 张安打算把它们先放在樱桃林里,等过几天其他蜜蜂采蜜回来。 等到每一箱的蜜蜂数量都差不多了,到时候再搬到河边去。 “叔,你们家羊肉还有剩下的吗?我想买点。” “还有一些,你待会儿过去拿就行,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弄羊肉了?” 张安挺好奇的,村里的大家喜欢猪肉超过羊肉,就算是周洋家也不例外。 “嘿嘿,我大姑明天要带着陈文文和她父母过来,说是看看我们家的情况。” 陈文文就是猫猫箐村里那个跟周洋相亲的姑娘,张安一听这话,眉毛挑了挑。 “哟,这事算是成了吧。” 一般相亲,都是两人随便选一方去先见见面。 如果两边都满意了,由介绍人去给两边说。 然后两家人都到对方家里看看情况,满意的话就会开始谈谈什么条件,定下来。 给周洋说亲的那个亲戚,就是周洋的亲大姑。 周洋这亲侄子的终身大事,她肯定是当成头等大事来看待。 上次这二人相亲之后,也都看对了眼。 这姑娘没跟其他人一样,觉得周洋胖。 做菜的厨师,有几个是不胖的。 周洋虽然在村里待着,但有一手厨艺在,去年在村里也赚了不少。 所以陈文文家里的父母对他还比较满意,换句话说,以后要是在村里赚不到钱。 也可以靠着这手厨艺,到外面给人帮厨或者自己开个小饭馆,都是有出路的。 这样的人家也算是个好人家,女儿嫁过去也不会过的太苦。 所以在周洋大姑的游说之下,两家人也算是把事情定了下来。 这次陈家过来周洋家里看看,主要是走个过场。 后面就是谈谈彩礼嫁妆之类的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 那周洋跟陈文文基本上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可是好事啊,明天你想做啥菜,直接去我们家拿就行,别跟我客气,我等着吃酒呢。” 按照周大嫂子家的情况,张安估计周洋这肯定是好事将近,而且他们这样相亲认识的,用不了多久就会结婚。 张安把分蜂的活计收了收尾,蜂箱都搬到旁边的屋檐下放着。 “行了我这里弄好了,就先回去了,你要什么就自己过来拿。” 张安把老屋的大门锁上,跟周洋招呼了声,准备提桶跑路。 回家的路上,张安远远的看到有好几辆三轮车拉着东西进村。 虽然隔得远,但张安还是能看得清楚,上面拉的是水泥沙子和砖头。 这又是哪家准备盖房子了,拉这么多材料进来。 但盖房子是大事,即便是不熟悉的人家,这村里也应该传遍了消息才对。 “妈,我又收了几斤蜂糖回来,待会记得拿去滤一下。” “我现在就拿去滤了吧。” 王芳听到儿子喊,出来就把张安手上装蜂蜜的桶接过去。 “那蜂子是什么情况啊,去年也没见它们在箱子外面扒着。” “没什么事,就是箱子里出现几个大蜂王,正闹着分家呢,我把它们分了几个箱子装着就没事了。” “原来这蜂子长大了也要分家的,我还以为咱们家蜂箱里进了什么东西,它们没敢进去。” 王芳不知道分蜂热的事情,张安给她讲了一遍,她就知道了。 这两天北归的燕子越来越多,天上随处都能见到它们的身影。 也不知道这燕子会宣传还是怎么滴,自从那天家里救下那一对燕子夫妇之后。 家里的燕子多了起来,张安回来后发现,好几对燕子一直在院子里进进出出。 一道道忙碌的身影,正往张安家屋檐下叼泥衔草,忙着筑巢的工作。 早上刚起来洗漱的时候,张安都还没看到它们的身影呢。 还是这会儿从老屋回来才发现它们的身影。 “妈,咱们家有新的燕子来了呢。” “早上就来了,只是你没注意到。” 燕子不比老家贼,王芳脸上非常开心。 俗语就有“燕子富贵鸟,不落哀门家”的说法。 说的是燕子这样有灵性的鸟儿,只喜欢在和谐清净的人家筑巢。 平时经常争吵闹心的人家,它们是不愿意去的。 因为这样非常的吵闹,影响燕子后代的繁育。 这话还真没说错,张安一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仔细的去观察过。 村里有燕子搭窝的人家,大多都挺和睦的,即便是争吵,也只是偶尔发生。 反而是那些个天天喜欢骂街的人家,比如村里的李来福和另外几家。 那些老太婆天天喜欢在院子里骂街,每天不是骂外人,就是骂自家人。 这样的人家屋檐下,那些燕子真没想着去筑巢。 快要吃中午饭的时候,张建国买猪崽回来了。 今天早上张建国起来,老叔就跟村里的过来约他去镇上买猪崽。 张安本来是想跟着去的,开车方便拉猪崽。 但老叔说不用,他驾了马车,可以把大家买的一起拉回来,所以张安就没跟着去。 张安一眼就看到这些装猪笼的猪崽里面,有三只特别惹眼。 因为这几只猪崽长得特别小,跟个小狗崽子一样。 这是黔省本地的品种,叫香猪。 “哟,这谁家买回来的香猪啊。” 张安这时候看到了,才想起还有这玩意,这两年真没记起来。 这会儿看到了,竟然也有些想养。 香猪的体格小,后世有不少人,专门买回去当宠物猪养。 “哈哈哈,这你们家的,村里还有谁家愿意养这玩意啊。” 老叔听着张安问,笑着回答了他。 “小安,这是咱们家买的。” 张建国说着,还一脸无奈,看样子估计里面有其他事情。 拎猪的时候,就把事情给张安娓娓道来。 原来是张建国他们去看猪崽的时候,看到旁边有小香猪。 然后大家就凑上去看,张建国就随口问了个价格。 没想到那卖猪崽的老板,一听张建国询价,马上热情的跟他唠上了。 他正愁这些小香猪卖不掉呢,一早上来看的人不少。 但一个开口问价的都没有,张建国算是第一个开口的人。 所以老板可不想放掉这么一个潜在客户,当下就跟他扒拉上了。 张建国为人本来就不善言谈,遇到了这位能舌绽莲花的生意人。 他哪里是猪老板的对手,很快就被人家套上了。 一个劲的给他推销这小香猪,虽然张建国几次想要拒绝。 但话没说出口,就被猪老板给抢了话。 换个人可能就直接走人,但张建国真觉得不好意思走。 最后老板为了让张建国买下这几头香猪,甚至都自己主动大降价。 无他,他们家是专门卖猪崽,肯定是不想把猪崽留着自己养。 而且猪老板家里这一批小香猪已经卖了不少,这些算是最后几只,卖掉的都是赚到的。 看着这猪老板卖这么便宜,张建国都怀疑这猪崽有问题。 卖猪崽的老板一听,赶紧开口解释道。 他一直在红岩镇卖猪崽,可不能因为这个坏口碑。 最后就跟张建国说,是因为这是最后几只,张建国是主动问价的人。 而以前每年,张建国家都在他这儿买的猪崽,所以算是给老熟人一个优惠。 为此,连带着之前看好的土猪崽,都给张建国一个优惠价。 猪老板再三保证这些猪绝对健康,要是养出问题,直接上门去找他们家。 张建国想着也是,反正他们一家就在那里,出问题好找得很。 而且张安确实挺喜欢盘弄这些东西,反正这些小猪仔也花不了多少钱。 老板都降了这么多钱的价格,干脆就直接买了。 平时大家经常说的烤乳猪,用的就是这种香猪。 它的肉比肉猪的要好吃很多,也有不少人喜欢。 这香猪虽然是本地品种,但本地人养的人真没几家。 因为这玩意儿,每次吃食,都吃得少,每天基本上不见长。 别说隔天看了,就算是隔周看,都不一定能看得出这猪长了个。 而且这猪的成猪体格也不大,最大的也就八十来斤的样子。 现在的普通人家养猪是为了啥,可不是为了自己家吃。 绝大部分都是为了养肥猪,卖给贩子赚钱。 所以这香猪长得这么慢,肯定不符合大家的要求。 基本上正常的人家,养猪都会买肉猪崽,甚至宁愿买土猪崽都不会选择香猪。 因为肉猪照管起来随意简单,每天就关起来喂几顿猪食,那身上的肉就猛猛长。 而香猪呢,关起来养不得行。 圈养的香猪肉质没有弹性,肯定是抢不过其他香猪的。 得放在山上散养,这叫跑山猪,养出来的肉才是最优质的。 所以这一点也是大家不愿意养的原因之一。 最后一个因素,就是销路问题。 肉猪的猪肉,是大家吃的最多的肉类,没有之一。 所以猪肉贩子来收猪的时候,都是奔着肉猪来的。 大家养的肉猪土猪,根本就不缺销路,在家关着都有人问着上门来买。 而香猪不一样,香猪肉很贵,吃得起的人少。 一般专门养香猪的人家,都是有自己专门的销路,所以不愁压在手里。 正常人家养了,想卖出去真不太容易。 “这猪买的好啊,咱们家不卖,就自己养了吃,反正我们家不缺地方给它跑。” 张安瞅着这三只小香猪,心里非常满意。 刚刚仔细的看了一下,一公两母,而且还都没骟过。 这下张安更加高兴,这样以后就可以借助空间,让它们一直繁育。 自己家里以后,什么时候想烤乳猪,就什么时候烤乳猪。 而且家里还有羊,烤全羊,烤乳猪,齐活。 看到张安这么开心,张建国就觉得这钱没白花。 自家儿子喜欢盘弄,即便养不大也没什么关系。 张安在圈房里的最边上,给这几头小香猪挑了房间先关起来。 没有经过空间的驯化,张安现在不会放它们出去。 等晚上的时候,给它们培训一番。 到时候就不用怎么管,反正张安家圈房后面,有很大的一片地方。 这里没有种树,不过都长满了青草。 是张安专门留下来给家里的动物们撒欢的地方。 之前张安就编了一大块篱笆,把后面的空地给围了起来。 把张安家的猪笼下完,老叔准备驾车进村,要去给其他人家分猪。 “老叔,先别走,喝口茶再去。” 张安已经倒了杯凉茶出来,见到老叔准备走了,喊了一声。 张建文也不客气,把缰绳拴好,就先在张家喝杯水。 他们早上出的门,到了街上都没舍得买点水喝。 所以现在正口渴的紧,反正都到村里了,慢一点把猪送过去也没事。 老叔家今年还是老规矩,买了两头猪崽回来养,自己杀一头过年,然后年底卖一头。 去年张安家杀年猪的时候,张建文弄了一些回去自家吃。 他发现这土猪肉吃起来,确实比白猪肉要香得多。 所以今年干脆不买白猪了,跟张安家一样养土猪,过年也吃吃土猪肉。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再次复课的长箐中学 第173章 再次复课的长箐中学 几人在院子里歇气喝茶的时候,早上拉水泥的三轮车,又拉了一车砖头进村。 “老叔,这是谁家准备盖房子呢,从早上拉到现在了还没拉完。” 老叔作为长箐的老村长,在村里算是个百事通。 但凡不清楚的都可以找他问问,他绝对清楚。 “这事啊,可不是谁家准备盖房子呢。”老叔嘿嘿一笑。 “这是来修整咱们村的老中学教学楼,下半年准备要重新办学招生了。” 哟,村里这早就停办的老中学,竟然要办学招生了。 尤其是对村里的娃儿来说,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事啊。 说起来,张安就是那个倒霉鬼。 他上小学的时候,长箐中学还办着呢。 到了他快上初中的时候,上面决定把长箐中学停办。 他们这些娃就只能去红岩镇的中学读书。 “老叔,这到底咋回事啊,之前可没听到一点风声呢。” 当年长箐中学停办的时候,都是提早就开始传了出来。 这回要重新办学了,反而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这事啊,说起来也玄乎,就是这几个月的时间决定的。” 张建文也是上次去开会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消息。 红岩镇的书记,去年年底喊开会的时候,就被上面点了名。 主要还是因为这几年,红岩镇的学生数量一直直线上升。 而红岩镇采取的措施就是每个班一直加人,从最初的一个班三十个学生。 到现在一个班都已经五六十人的规模。 原来的时候还好,怎么装能装进去。 但现在这法子行不通了,即便抛开了教学质量不管。 镇中的教室就那么大一点,五六十号人已经是极限,即便现在想多收,教室也没法子再往里多装人。 这事之所以没有传出风声,那是前段时间上面都还在讨论。 到底是扩建镇中,还是新建学校。 要放在往年,这种事怎么都得讨论个三五个月的时间。 可现在已经被上面着重点名,这样谁还敢拖下去。 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讨论出来的方案,就是重开长箐中学,减缓镇中招生压力。 “老叔,要是这么说,那咱们老中学是不是得盖学生宿舍了?” 以前的长箐中学,招生范围就是这附近的七八个村子。 所以长箐中学里就没有盖学生宿舍,反正是有几间教师宿舍。 平时放学,学生们都是自己各回各家,最远的村子,走个二三十分钟就能到家。 跟现在去镇上比,那简直是近的太多。 “不可能的,这次只是来把教学楼和几间教师宿舍修整一番,上面没钱了,要是有这钱,怎么会想着重开老中学呢,直接扩建镇中或者新建一个学校了。” 那这么说,估计还是跟以前一样。 只用负责这附近离得比较近的村子,最多也就是每个年级开两个班的规模。 不管怎么说,反正重新开办就是好事。 至少张铁他们这群娃娃,今年小学毕业之后,可以直接在村里上中学。 这样家里也能够好好的照管,不然放到镇中,每天走那么远的路还是比较艰苦的。 但要是让他们住校,很多娃娃都容易在这个时候走歪路。 他们这么大的孩子,平时在父母大人的身边,有人看管着还好。 要是放出去了,没个大人在身边盯梢着。 一个个就像是脱缰了的野马,说要多野,就有多野。 很多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厌学,喜欢到外面去混社会。 这年头乡镇上为什么那么多社会混混,大多数都是这么来的。 所以这个学校办起来,真还是一件大好事。 张建文在张安家里坐了一会儿,唠了会儿嗑,就驾着马车进村给大家送猪崽去了。 这个时候张安才想起来,后世好像老中学并没有重新办学。 而是扩建的镇中,规模是现在的两倍。 张安这一想起来,虽然自己重新来到这个年代,但今天长箐中学的事情告诉他。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跟后世一样的发展,顿时给张安吓出一身冷汗。 但很快,张安躁动的内心,就镇静了下来。 因为他想明白了,自己只是在村里老老实实待着种地的人,又不开公司买股票。 即便轨迹变了,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安安逸逸的在这山里舒舒服服的种地。 谁能影响到自己什么,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家里来了这三小香猪之后,张安暂时把它们关在圈房里。 圈房后面原本就有一块比较大的空地,之前就被张安用篱笆圈了起来。 这样白天就把它们放出去,不担心它们几个提桶跑路。 那块空地上张安原来就种了许多的青草,这春天来了,地上也是葱葱郁郁的一片。 现在那里已经成为了家里面这些动物的栖息地。 白天它们自己会去后面玩儿,晚上或者下雨的时候,就回到圈房里休息。 所以现在都不用张安去给它们添食送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到了惊蛰的这一天。 早上的时候,气候还比较正常。 到了正午的时候,天上开始春雷滚滚。 对于这乍破天光的春雷,村里的老人们都异常欣喜。 “今年看样子,也是个好年头。” 俗话说,惊蛰不打雷,旱到四月头,这句农谚很多人都知道。 很多人对于惊蛰打不打雷的说法,觉得没有说的那么玄乎。 包括那些所谓的专家,一会儿引经据典,一会儿侃侃而谈。 自以为翻了很多资料,就能说的头头是道。 对此,张安更加相信村里这些种了一辈子庄稼的老人们。 虽然他们说不来什么依据不依据的说法。 他们这几十年如一日的在地里刨食,不说什么了如指掌,说句经验丰富也不为过。 他们用自己的人生阅历,见证了过去的这些年的光景。 哪一年风调雨顺,哪一年又是颗粒无收,他们记的比谁都清楚。 因为他们真的挨过饿,以前是真的吃不饱饭。 不管年景的好坏,总不是无声无息的悄然而至,总会有些预兆。 所以老一辈完全可以凭借丰富的阅历经验,稍微看出一些东西来。 春雷响,万物长,惊蛰的春雷,从中午到晚上,时不时的来一阵轰隆声。 一夜之间,伴随着雷声,张安家房后的樱花和桃花逐渐盛开。 张安一早起来,就发现了山上的果树,开了很多的花。 这会儿从远处看去,黄土坡上已经开始变得一半白,一半粉。 “小安,你在看什么呢?”王芳起来洗漱的时候,发现儿子已经起来了。 “妈,我在看后山的果树呢,已经在开花了。” 张安指了指山上的房后的黄土坡,跟自家母亲说话。 “哟,开花了?”王芳一听,就跑到院子外面来看。 之前张安在黄土坡种樱桃和桃子,她心里挺担忧的。 因为黄土坡出了名的栽啥啥不长,种啥啥化苗。 虽然张安跟她说有把握,但她心里真放不下,毕竟那是大几万块钱。 “真好看,开了这么多。” 这会儿看到山上漫山遍野的樱花和桃花,心里的担忧也消失不见。 因为现在眼前的这番场景,代表着山上的树可以正常生长。 花儿都开了,那结果还会远吗。 “小安,这些苗什么时候开始移栽啊,都长好高了。” 王芳早上起来,还是先给后院垄沟上的西瓜和草莓的秧苗浇水。 张安过去看了一眼,这些秧苗已经长出了四到五叶。 西瓜苗和草莓苗的移栽,首先是要看季节温度。 今年回温比较早,但看这些回归的燕子就知道,现在已经感觉不到春寒了。 所以现在的气温已经可以起苗,不用担心它们被冻死。 另外的一个关键因素,就是要看幼苗的大小。 移栽的过程中,肯定会或多或少的损坏幼苗的根部。 太小了,根系生长能力太弱,移栽了成活率不高。 长的太大了也不行,因为根部已经生长完全,这个时候种下去,恢复期会很长。 现在这个大小就差不多合适。 “妈,这已经可以开始移苗了,反正现在没事,就明天开始吧。” 这次都没用张安说,王芳自己就出门去喊人。 现在的她也明白,自己家的活路比较多,单靠一家人是解决不了的。 即便是去还点人情工,请的时候轻松,还的时候可就不好过了。 而且花钱请人还有个好处,不包伙食,人家干活还卖力。 哪里做的不好,自己都可以提出来。 要是请的人情工,人家做的活差了,还不能随便说,不然老得罪人。 晚上吃完饭之后,出门转了一圈,就把第二天干活的人找齐。 第二天一早,王芳雇的人早早的就来到张安家院子里报到。 才七点钟,大家都到齐了,总共十五个人,都是村里的嬢嬢伯娘。 以往请人干活的时候,她们都是一早就过来,而有一些人得到八点左右才来。 所以家里经过几次雇人,王芳也就留意到了她们。 起苗的事情,都不用张安交代,她们甚至都比张安熟悉。 西瓜和草莓两种作物,这是村里第一次栽种。 所以怎么栽,间距多少,行距多少,都是要张安给她们说一下的。 以前的张安,也是不清楚这个东西。 不过这些知识都能从书本上学来,张安最近买了不少书。 不管是动物、果树、还是农作物,张安都买了一大堆。 在外面看不完,张安就拿到空间里看。 没几天,张安就把书上的东西都记了下来。 有了空间之后,张安的记忆力,比原来好太多。 要是以前有这样的能力,考个大学还不是轻轻松松。 在进行一番教学之后,村里一种嬢嬢们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她们这群人,最年轻的人都三十多岁,种地都种了二十多年。 经验丰富得很,一点就通,很快就在地里开始忙活起来。 “安子,你前几天不是带朋友来家里嘛,什么时候请我们这些嬢嬢吃酒啊。” 大家一边跟张安开着玩笑,手上干活的速度却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 她们嘴里的朋友就是对象的意思。 经过张安两个婶婶的宣传,村里大多数人都知道苏颖的存在。 只不过以前没见过苏颖长什么样,都是听别人说。 前几天张安接苏颖过来玩的时候,这些嬢嬢们为了上门看苏颖。 有的人说上门买鸡蛋,有的人说上门借东西, 反正一个个能找的理由都找了,但过来之后都是盯着苏颖看,那天晚上还把苏颖给看害羞了。 “快了快了,嬢嬢你就放心吧,这个酒是不会把伱忘了的,到时候你们都要来帮忙。” 张安可不怕这群老妇女,他可不是一般小年轻。 不会因为这些个妇女几句话,就搞的面红耳赤的样子。 要是换了黄明周洋这些年轻人,在她们面前绝对坚持不了几句。 因为她们这些人,说话没什么顾忌,可不管你是不是大小伙子。 说起话来,那是荤的素的都不管。 见没开到张安的,大家都无所谓,接着说其他的。 她们这群人,基本都是村里秘密情报中心的成员。 这种时候,正是她们交流传递信息情报的时间。 张安一边栽着苗,一边听她们说话,还真听到了好多自己平时没听到的事情。 比如说李来福一家人过完年之后,就跟着亲戚出去打工了。 这事张安可一点没听说,难怪最近村里那么安静。 自从张安家搬到河边来,就没怎么注意到这家人的事。 虽然讨厌这一家人,但原来张安在村里转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会撞到。 难怪今年过完年,张安是一次都没遇到过这一家人。 伟人说的没错,人多力量大,干活干的也快。 西瓜苗虽说种的稀,这十几个人在地里,一天不到就把五亩地的西瓜全部移栽完成。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这草莓的间距比西瓜要密集很多。 所以这一亩地需要移栽的秧苗是西瓜地的好几倍。 果然大家在移栽草莓的时候,速度直线下降。 第一百七十三章 春日采嫩蕨 第174章 春日采嫩蕨 张安一开始带着她们移栽的是西瓜苗,挺远的距离才种上一株。 所以大家都潜意识里都觉得,自己移栽的速度就是这么快。 所以这会儿移栽草莓的时候,自己栽了半天,发现身后没栽多少地。 回头一看,虽然不至于原地踏步,但跟种瓜苗比起来,慢的太多了。 她们以为是自己忙着唠家常,手上的活儿慢了下来,这地种不走。 所以后面都没怎么说话,认真的干着手里的。 毕竟张安家给的工钱比较高,都跟外面打工的差不多了。 这不比在外面打工好啊,不用花钱在吃喝住上面,拿到的都是尽赚到的,还能照管到家里。 这么好的工作待遇,她们平时跟别人说都挺自豪的。 要真是因为自己一直聊天唠家常,这活干不走,耽搁了时间。 她们都担心以后张安家找人的时候,不找她们。 看到她们这样,张安笑了笑提醒着。 让她们别只顾着速度,也要注意种苗的质量。 要是质量不过关,后面自己来补苗都得累死。 春争日,夏争时,万事宜早不宜迟。 前不久忙了好几天,才把窝地里的西瓜和草莓给种好。 张安连着浇了好几天的水,种下去的幼苗已经开始定根生长。 这两天基本都已经长出新的芽头。 刚闲下来,王芳就赶着时间把自家两块菜地种上蔬菜。 生怕种的时间晚了,别家地里的菜都可以下锅的时候,自家的还是菜苗苗。 而且到了过段时间,天气好起来,村里开始有人过来。 到时候蔬菜的需求比较大,现在不赶紧种上,到时候就没得菜做。 去年王芳在家里种了两分地大小的辣子,再加上去年的辣子结的辣椒又多又大。 去年的辣椒产量真的很高,原本王芳以为这辣椒已经吃不完了。 家里做了剁椒之后,竟然还剩下许多干辣椒,可能还得拿到街上去卖一些。 但王芳没想到,去年家里做好的辣椒面和油辣椒,得到了大家的喜欢。 王芳做的辣椒面,不大一样,有糊辣椒面,还有加五香一起捣的五香辣椒面。 反正林林总总四五样,里面加了不同的香料,口味也不同。 几乎每个上门来的人,回去的时候都买了一些带回去。 他们大多都是黔省本地人,从小吃到大的辣椒。 这辣椒好不好,他们一吃就知道了。 所以去年张安家的辣椒,除了留给自己家里吃的量。 其他的年底都没撑到,就已经卖完了,最后还得给村里人买辣椒回来做菜。 王芳没想到,自己家里原本是搞农家乐的,再不济也算是个小饭馆。 可到最后,竟然是靠辣椒赚了一笔钱。 所以今年王芳点辣椒的时候,直接多点了一倍。 今年打算把老屋后面那块菜地,全部都种辣椒。 也不知道外面来的人喜欢,村里也有不少人喜欢张安家的辣子。 今年刚开年,点辣子的时候,村里就有不少人上门来讨要辣籽。 好在去年家里剪辣椒捣辣椒面的时候,所有的辣椒籽都留了下来。 不然这么多人来要,真没有多少给人家。 按照这样的速度,张安觉得以后村里种的辣子,基本都是自家的这种辣椒。 地里的活路做完,张建国又干起了老本行。 每天吃完早饭,就把家里的羊群跟大黑赶到山上去放牧。 而且还不止他一个人,黄二爷也赶着家里的牛跟他一起。 这两人每天没事就赶牲口上山,潇洒的不得了。 黄二爷家的老黄牛今年又产下一头小牛犊子,现在他们家里有三头牛,已经算得上家资雄厚。 村里很多人都笑着说,张建国这是提前过上了黄二爷的生活。 这可不是打趣,而是实打实的羡慕。 黄二爷一家在村里,凭着他老头子那一身山里熟的本事,一直就过的就比大多数人家要好。 没有什么生活压力,才能无忧无虑的到山上放牛。 村里跟他一般大年纪的人,谁不想这么悠闲啊。 放牛多么省事,还轻松,但地里的庄稼还得接着干。 菜地刚刚种完,王芳都没怎么歇,就有人来喊她上山去摘嫩蕨。 这个时候,张安才记起,现在已经到了吃蕨菜的季节。 每年的三月份的时候,大家都趁着春忙还没来的这段时间。 忙着上山多挖些春笋、摘点蕨菜。 张安原本也想去的,但王芳让他在家里看着,省的有人上门了,家里没人。 王芳自从去年收完家里的庄稼,就没好好出过门,一直在家里待着。 村里人刚开始开玩笑喊她叫老板娘,没想到最后大家都这么喊。 今天好不容易有熟人来喊,自然想着上山去透透气。 所以王芳跟着那些嬢嬢出门上山之后,张安就在家里当起了小掌柜。 这时候才发现家里面守着也不轻松,时不时有人过来买些东西。 有些人是过来买蛋的,这个比较轻松,按照价格给人家数就行。 但有的人要的是土鸡大鹅的,还得给他们称一下重量算钱。 反正张安都没怎么闲过,刚坐下就有人来了。 这些事情平时都是王芳在做,张安也没怎么管。 今天这么干起来,发现在家里也挺忙的。 到了快要吃中午饭的时候,才没什么人上门。 张安才有时间准备做中午饭,今天自家老母亲没在家里。 所以做饭这样的大事,就得张安自己来完成。 “张安,张安,有人在家没有?” 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张安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喊自己。 “咦,你怎么过来了?” 外面喊张安的人,正是丁一,跟他一起来的竟然还有个女人。 “怎么,不介绍介绍?” 张安看着旁边的跟丁一一起来的人笑着说。 “嘿嘿,我媳妇李丽,这次跟我一起过来了。” 张安知道丁一是已经结婚了的,当时来张安家的那一群人里。 就只有陈泽还单着,还没结婚。 “嫂子好,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张安热情的跟李丽打着招呼。 “我说老丁,你这人也是的,平时自己经常来,也不把嫂子给带来。” “这个不怪他,我一直在省城待着,早就想跟他一起过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 李丽长得不是特别惊艳到人的样子,但是给人一种贤惠的感觉。 张安跟她说着话,就感觉到比较舒服。 “叔叔阿姨没在家吗?” 进屋没发现张安父母的身影,丁一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们上山去了,可能一会儿就要回来。” 张安把俩人带到后院坐着,一起说话。 “对了,今天想吃啥尽管说,只不过今天我妈没在,是我下厨,可不要嫌弃。” “你随便做,反正伱们家啥都好吃,你这人虽然厨艺差阿姨几个档次,但也比一般人做的好吃。” 丁一可不跟张安客气,他现在都把这里当第二个家里。 只不过这么一说,被李丽拍了几下。 “你这人真是,客随主便不知道嘛,哪有到人家做客还这么多话啊。” 被自家媳妇说了两句,丁一笑着说这么什么。 “没事的嫂子,我们都比较熟,不是什么外人,来到这里千万不要客气。” 张安平时看丁一还看不出来,今天看着怎么感觉也像是在家里被拴住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 “对了张安,待会做菜的时候,少放些辣椒,你嫂子不是咱们这地方人,她不太能吃辣。” “那行,我就不放了,咱们做个蘸水,想吃辣就自己蘸好了。” 张安快做好饭的时候,张建国先赶着羊群回家,王芳随后背着一筐嫩蕨回来。 看到院子里的车,她们就知道家里来客人了。 丁一见状,起来跟两人说话打招呼,给介绍自家媳妇。 吃完了中午饭,王芳没让张安收拾,让他去陪丁一说话。 “你今天怎么会有时间过来啊?” 这人自从超市开业之后,好像还挺忙的,今天竟然有时间下乡。 “上次听说你给大红鲤买鱼缸没买到,正好超市进货的时候带了几个,我给你送一个过来。” 丁一打开后备箱,里面放着一个大号的玻璃鱼缸。 “现在其实已经不怎么忙了,超市的人员也都招聘完成,而且这次李丽过来就是过来帮忙看着超市的。” 张安也不跟他客气,一手把车里的大号鱼缸提了出来。 “哇,张安你这力气这么大吗?” 张安单手拎鱼缸的举动把李丽给震惊到了。 要知道这个鱼缸很大,而且重量一点都不轻。 刚才来的时候,丁一都是喊了两个人一起抬,才把它放到车上去的。 “这人就是个怪胎,之前就一个人捅死了一头野猪,这鱼缸才多重啊。” 丁一他们早就习惯了张安这一身怪力,而李丽听着丁一说的话,看张安的眼神就变了。 对于这样的异样目光,张安早已习惯。 既然有了鱼缸,张安就顺手放水洗干净消了消毒之后,给家里的红鲤鱼换了个新家。 “你这鱼还没产籽吗?” 上次钓上来的时候,这鱼肚子就已经蛮大的样子。 现在都快半个月过去了,还是这么大。 “我估计快到时间了,前后就在这两天。” 张安刚刚换水的时候,就仔细看过砂缸里的水。 里面还没有鱼籽的存在,就代表着这红鲤鱼还没开始产籽。 这红鲤鱼虽然怀了孕,张安往里面放了条雄鱼,帮助孵化鱼籽。 只不过张安也不知道产下的鱼籽里有没有能够孵出红色的鱼籽。 不过也无所谓,张安就是等着看看还有没有红鱼。 如果有,就把红鱼捞出来养,要都是普通鲤鱼,到时候就放河里去。 “阿姨择的那是什么菜啊?” 丁一看着王芳在院子里择蕨菜,就走到边上去看。 “这个叫蕨菜,是春天山上的一种野菜,就是你刚刚一直夹的那个。” 刚王芳回来的时候,张安就弄了一把蕨菜出来,做了个腊肉炒嫩蕨。 丁一这段时间一直在跟供货商应酬,平时大鱼大肉吃多了。 遇到这鲜嫩的野蕨菜,吃的停不下来。 “原来那菜长这个样子啊,这蕨菜山上多吗?” “遍地都是,只不过只能吃这段时间,清明过后就少了。” 这两天正是野蕨抽新苔的时候,只要想摘,山上随便摘。 “张安,你去让你们村的人多摘点,我带到超市里去卖。” 原本张安以为丁一是自己打算带点回去吃,没想到他是准备放超市里去卖的。 “这玩意儿没什么人买的,到处都是,谁愿意花钱啊。” 丁一笑了笑,“你这就不懂了吧,虽然你们山里很多,但城里可没有呢。” “而且我并不是想拿去赚钱,上次在你们村收的山货,放在店里没几天就销售一空,正好想着店里没东西卖,我准备拿这蕨菜去续着人流量,不然店里没货,客人都断流了。” 原来丁一打着的是这个主意,“不用去喊,她们很多人早上才去摘回来的,这会儿还挺新鲜,正好你可以带回去。” 随后王芳就去村里通知了几声,早上跟她一块儿去摘蕨菜的人,现在都背着蕨菜过来张安家院子里集合。 这些蕨菜都是采了自家吃,所以大家都往嫩的采。 丁一跟张安商量了之后,决定按照三毛钱一斤的价格给村里人收购。 这价格可不低,那大白菜都卖不了这么多钱。 而且这玩意零成本,早上背着筐子出去,中午回来的时候,至少筐里都有六七十斤。 原本都是采回来自己家里做蕨菜干用的,没想到张安的朋友还花钱收购。 一听这话,她们哪里还想着做蕨菜干呢,都打算全部卖给丁一。山上还有那么多,卖掉了还能去采。 把这几家收完,已经差不多有三百斤的样子。 丁一也没准备大肆宣传,先拿回去试试水。 因为这是带水分的野菜,容易失水蔫掉,不能放太久。 要是大家都去采,一天可得好几千斤。 这么大的量,菜市场都不一定卖的完。 每人拿到十几二十块钱之后,这些嬢嬢们开心坏了。 去了一早上都不到,就能拿到这么多钱。 那要是采上一整天,这可比平时干一天都要赚得多。 跟大伙儿说摆几句家常 跟大伙儿说摆几句家常 乡村二十万字上架,到现在也有六十万了。 首先感谢大家的的订阅和投票,这是真心实意的感谢大家,不渗一点水分。 这本书的成绩一开始并不好,很多人都跟我说恰完全勤就差不多倒头。 但这书是我的第一本,经验有些不足,有许多做的不好的地方,大家也在提醒我。 所以我会写下去,不会中途就随便割掉。 一直到昨天,本书才算是达成了均五百的成就吧。 算是上架之后的一个好消息,再次感谢大家。 看到有书友问本书的更新规则,这方面我一直都没怎么提。 本书一般都是日常两更,八千字左右。 主要也是因为我不是全职,平时上班也经常加班。 从以前追更过来的朋友就知道,有时候加班可能会到深夜才回家。 至于加更的事情,我确实没敢提。 主要是现在的存稿确实没多少,不太敢铺张浪费。 不过有书友问了,我就随便定一下。 月票一千,加更一章。(当然了,是起点主站这边) 然后打赏的话,点币加更一章。 均订超过一千之后,每天加更一章。 最后还是日常求月票和订阅,祝大家节日玩的开心。 大家尽管出去游玩,我在公司替大家节能减排。 第一百七十四章 市里的新闻记者 第175章 市里的新闻记者 “丁老板,你明天还要不要啊,要的话,我一早就去摘了等你。” 拿到钱以后的嬢嬢们,一个个都热情的朝着丁一询问。 上次丁一来村里收山货的时候,因为舍得给价钱,在她们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各位阿姨,这个先不急,我先拉回去卖一下试试水,看看有没有销路。” 几个嬢嬢实在太过热情,丁一有些招架不住,赶紧开口说道。 “要是能卖出去,我就给张安打电话,让他通知你们摘,好不好。” 听到丁一这么说,大家也没有再问。 因为人家也收了几百斤,这些卖不出去的话,都是自己要贴钱的。 等到几个嬢嬢走了之后,丁一也准备跟张安告辞。 趁着这蕨菜还是新鲜的,他得赶紧把这些嫩蕨拉到店里。 临走的时候,张安用空间泉水给这些嫩蕨洒了一道。 这样让它们能够保持更久的新鲜度。 第二天早上,村里的嬢嬢们还是照常来喊王芳去山上采嫩蕨。 “嬢,丁一还没说要不要呢,伱们现在就去摘啊。” “这个不打紧的安子,丁老板收不收的,咱们自己肯定要摘一些回来,做点蕨菜干自家吃嘛。” 几个嬢嬢笑了笑跟张安说话,她们这帮子妇女,对张安印象非常好。 张安把丁一带过来,一会儿收这样,一会儿收那样的。 让她们赚了不少钱,怎么可能不喜欢张安这个小伙子。 要不是张安有对象了,她们高低给张安介绍一个。 村里人摘蕨苔一般都是清早去,下午是不去的。 因为早上带着露水摘回来的嫩蕨苔,做成蕨菜干比较好吃。 蕨菜是一种短时间的季节性野菜,储存的时间非常短。 所以大家更愿意多采一些回来,晒制成干蕨苔,这样一年都可以吃到。 山里的农村可不像是城里,有菜市场。 在城里平时想吃什么就去菜市场里买什么回来做。 但村里不行,平常时间吃什么菜,取决于家里种了什么菜。 有时候需要吃上几个月的豆子或者茄子,土豆什么的更是一年吃到头。 所以村里人经常会在应季的时候,做上一些干菜放着。 这样的话,平时也可以调整一下自家的菜谱。 请人做活的时候,也可以多拿出几个菜,显得不是那么寒碜。 正常的诸如蕨菜干、笋干、贡菜、盐菜酸菜等。 包括腊肉都是在这样的考虑下,才做出来的。 听大人们说到蕨菜干,张安才记起来。 这东西可是干货,也算是山货的一种吧。 等到下次丁一打电话过来,给他提一提这个。 蕨菜干听名字就知道,这是把新鲜蕨菜晒干了做的。 但很多地方做的蕨菜干并不好吃,吃起来干巴巴的跟吃草一样。 后世张安就在超市里买过许多种蕨菜干,味道千奇百怪。 长箐村的蕨菜干,张安自认为是比较好吃的一种。 王芳在晒制蕨苔的时候,通常都是先焯过一道开水。 然后才把蕨苔拿出来晾晒,而且还不能晒太干。 每次只用晒半干就要收起来,放到阴风处放着阴干。 这样做出来的蕨菜干,拿出来吃的时候,并不用发泡很久。 而且吃起来爽口脆嫩,不仅可以炒肉吃,还能炖着吃、煮了凉拌。 凉拌干蕨菜跟蕨根粉简直是绝配。 王芳出门之后,张安跟昨日一样,还得当小掌柜。 只不过今天上门来买东西的人没几个,张安也乐得在院子里躺着。 “你好,可以打扰一下吗” 张安在院子里闭目养神,突然听到门口有人喊。 起身一看,发现门口两男两女四个人在门口站着。 他们看着张安身边趴着小虎,有些畏畏缩缩。 张安知道他们害怕小虎,没敢进院子。 “你们进来吧,我们家狗很乖的。” 张安从椅子上起来,拍了拍小虎,让它带着自己的娃到圈房里去睡。 小虎现在长得跟个小黄牛一样,正常是个人,看到它都挺害怕的。 以往来村里玩的人,也都是如此,为此,张安还专门把小虎赶到窝里待了几天。 今天还好,就小虎在家里,大虎跟着王芳去山上,二虎跟着张建国去放羊,当牧羊犬去了。 要是它们三兄弟都在,简直是给足了别人压迫感。 “你们家这狗真大,长得跟一头狮子一样,让人看了挺害怕的。” 刚刚跟张安打招呼的人,这会儿跟张安攀谈着。 没了小虎在,他们说话都要爽朗许多。 “哈哈哈,很多人都这么说,不过小虎虽然长得比较吓人,但平时很乖的,不会主动伤人,不然我们家也不敢这么放开。” 张安一边跟几人回着话,一边给几人倒上茶水。 来者是客,不管别人是来干嘛的,尽到地主之谊是主人家应该做的。 经过一番交谈,张安才知道眼前的人叫做吴明。 是市里新闻社的一名记者,其他的几人是他的同事。 两个女孩子,高个儿的叫李琳,稍微矮小娇俏一些的叫做王丽雅,都是报社的记者。 另外一个男的叫王华,是一名专业的摄影师,单从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相机就能看得出来。 可能记者都是自来熟,跟张安聊了一番之后,说起话来侃侃而谈,就跟认识了多年的熟人一般。 原来他们几个人这次下乡,是带着任务来的。 因为长箐村现在已经成立了全市唯一一个野外大鲵自然保护区。 市里的新闻社肯定要在这方面做文章,准备报道一下这个地方。 所以这次他们来,就是为了到这里来取景的,回去好写稿子。 几人来到长箐之后,就被黄土坡的这片场景给吸引了。 因为现在的山上,樱花和桃花都已经盛开,远远的看过去非常的漂亮。 现在这么大规模的果园,整个市里还是比较少见的。 所以几人在山里取了景,任务完成之后。 就想起这座山上,一半皎洁如雪,一半落英缤纷。 他们远远的给这片地方拍了好些照片,然后还想进林子再拍一点。 一问村里人才知道,这山上的樱花林和桃花林都是张安种的。 所以想要进到林子去,就需要过来给张安打个招呼。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要懂事一些。 现在的民风可不是一般的彪悍。 “张安,你的这片樱花林太好看了,所以我们过来是想进林子去拍些照片,不知道可不可以。” 张安陪着他们闲谈了一番,然后吴明开始跟张安说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们想怎么拍就怎么拍,只要进去不摇花就行。” 张安笑了笑跟吴明一行人说道,没开花之前,他就想到会有人想要来看樱花林的。 吴明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一说,张安就爽快的答应了。 一开始他甚至觉得需要多说几句才行。 因为以前他们去其他地方,这样的私人果园,别人是不会让他们进去的。 “放心吧,我们就是进去拍点相片,不会动那些花的。” 张安带着他们到后院里,让他们从自己铺好的山间小径上山。 “对了,林子里可能有许多蜜蜂,但是你们都别怕,那些都是我养的家蜂。” 张安这才想起,自己这两天把蜂箱搬过来几个。 山上花开的这样好,勤劳的小蜜蜂肯定是不会放过它们的。 “即便是它们停到你身上也不要怕,你们只要不攻击它们,它们就不会蜇人。” 想起来之后,张安开口提醒了这几人。 虽然这群土蜂子经过空间的驯化,变得温顺不少。 但要是贸贸然攻击它们,那可就难受了。 因为空间驯化了它们的暴脾气之外,还强化了它们的攻击性。 普通人肯定是受不了它们的蜂尾之刺的。 “好的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你啊张安。” “没事,你们去吧,我就不陪你们上去了。” 张安朝着他们几人摆摆手,直到看他们上山之后,才回到前院。 吴明一行四人,踏着这琴键般的山间小径,一路深入樱花林。 “跟张安说的一样,真的有好多蜜蜂啊。” 一进入林子里,大家就看到了到处飞舞的小蜜蜂。 要不是张安提醒过她们,她们还真的会有些害怕。 因为这片林子里的蜜蜂,确实非常多。 “它们真的好勤快,采完这一朵,又飞到另外的一朵花上面开始采蜜,书上说勤劳的小蜜蜂真的没说错。” 说话间,王华抬着相机给几只正在采蜜的小蜜蜂拍了几张特写。 惊蛰那天晚上,林子里的樱花刚刚开放。 一直到现在,树上的花苞已经尽数绽放。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片林子里的樱花不仅仅花朵比较大,而且香味也比其他的樱花浓。” 放下了相机的王华跟几个同伴说道。 他平时没注意到这些,但今天拍照的时候,发现这些花朵明显比其他地方的樱花要大不少。 众所周知,能结樱桃的樱桃树,开出来的樱桃花是要小很多的,而且花瓣比较少。 跟专门种出来观赏的樱花不一样,观赏樱花不仅花朵大,而且花瓣也多。 刚刚上山之前,张安也跟他们说了,这片樱桃林,都是要结果的樱桃树。 但现在看起来,这些樱桃花,并不比观赏樱花逊色。 相反,这些樱桃花上,还带着一股观赏樱花都没有的花香。 这样的情况,王华算是第一次见到。 “对哦,你不说我都没注意,这股花香好好闻,不仅浓烈而且非常自然,让人不容易关注到。” 虽然说樱花确实会有些香味,但都是非常淡的花香,不凑近根本就闻不到。 她们从没有闻过香味这么浓的樱花,隔得老远,就已经芳香扑鼻。 王雅丽说着,然后走到旁边一棵低下来的树枝旁,昂着头闻了闻花香。 王华见状,马上提起照相机给她拍了一个特写。 “而且你们看着地上,这些三叶草长得真好。” 李琳则是蹲在地上,开始找传说中的幸运草。 “哈哈,我找到幸运草了。” 李琳拿着一片四叶草,在大家面前晃了晃。 王丽雅见状,也蹲在地上开始寻找起来。 四叶草就是大家嘴里的幸运草,听说找到它的人,会有好运伴随。 这样的说法一直在这女孩子之间流传着。 即便是村里的小孩儿,也知道这个说法。 而且它们开出来的花,很多人都喜欢采了编头环。 女孩子们戴在头上,看起来非常好看。 只不过现在还没到季节,这一片白花苜蓿还没到开花的时间。 越往上面走,这些树上开的花越多越好看。 几人找了一处比较适合当背景的地方,依次给大家拍了一些照片。 每次他们出来取景,任务完成之后都会拍些照片当做留念。 最后还王华把包里的支架拿出来,给四人拍了一张集体合照。 随着王华啪嗒啪嗒的一阵快门声,这片樱花林的取景已经差不多够了。 但几人没有就此下山,而是顺着张安铺的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 吴明他们几人,在桥上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地看到。 这山上的花儿明显分为了两片地方,一片皎洁如雪,另一片则是粉妆玉砌。 现在他们看完了白色的樱花,还想要去看看粉红色的是什么开出来的花朵。 这条石板路,弯弯曲曲的穿梭在林子里面。 吴明几人穿过樱花林,来到了另外的三十亩桃树林。 “我还以为是两种不一样的樱花呢,没想到竟然是桃花。” 桃林里面,不止有着各种各样的蜜蜂,还有一些花蝴蝶。 它们愉快的在花间张开翅膀,翩翩扇弄。 “这片林子真的好美,啊-----” 李琳还没有赞美完,就发出一声惊叹。 “你们看,那是梅花鹿。” 李琳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梅花鹿给大家看。 闻声的吴明众人,顺着李琳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五只梅花鹿。 它们正在树下悠闲的吃草,时不时抬着起头来。 而且它们的头上,还有几只蝴蝶旋绕着飞舞。 他们这几人没怎么进过大山,这样和谐的一幕自然景象从未见到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城里人眼中的世外桃源 第176章 城里人眼中的世外桃源 王华已经有好些年的拍摄经验,看到这样的场景。 第一反应是调整角度,开始对着远处的鹿群拍了起来。 以前在抓拍外景的过程中,可能给他抓拍的机会就那么一次。 他之前经常就因为抓不准机会,很多东西没拍到。 拍了几张之后,可能觉得距离有些远,所以想要靠近一点点。 但刚走了两步,就被王丽雅拉住。 王华回头,就看到王丽雅对着自己摇摇头。 “不能往前走了,梅花鹿生性胆小,待会会把它们吓跑掉的。” “好吧,我在这里多拍几张,然后我们再上前去,要是能拍到更清楚的就那就更好了,拍不到也无所谓。” 又是一顿咔咔咔的快门声,相机里的胶卷变得越来越少。 “你们快看,那个是什么,它跟小鹿长得一样,但是有些矮小。” 王华梅花鹿都没拍完,李琳又发现了新东西。 不远处两头形似梅花鹿一样的动物,也在悠闲的进食。 其中一只肚子大大的,他们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怀孕的雌性动物。 “这个叫林麝,我前段时间跟林业局的同事去拍摄过,就是能产麝香的那个林麝。” 王华作为新闻报社的摄影师,经常陪着其他的同事去拍外景。 经过他按快门的动物不在少数,他也因此认识了许多东西。 “这长箐村里环境有这么好吗?先是大鲵保护区,然后现在我们随便进了一片果林,就能看到梅花鹿,还有传说中的林麝。” 这番见闻,实在是让几人感到惊叹。 “这还不止呢,你们看那里。” 王华拍完了林麝,随后到处寻找,又找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跟着他的手指,大家看到了张安家的大黄母子三人。 “这什么东西啊,看起来跟林麝那么像,但是它怎么长得那么丑啊。” 王丽雅跟李琳见到大黄它们三儿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好丑啊。 “不丑啊,我觉得还蛮有型的嘞。” 旁边的吴明倒是没觉得这动物丑,他甚至觉得有点小帅。 “王华,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王华听到几人都问自己,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有去拍过这个东西。” 虽然不认识,王华也没放过,噼里啪啦的拍了一阵。 “你们说,咱们今天见到的这些,是不是可以写篇稿子,我觉得肯定能过稿发布出去的。” 吴明想了想,跟几个同事商量了一番。 这么大规模的私人樱花林,不就是现成的题材嘛。 他之前见到这座山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这个想法。 现在又在这片林子里看到了这么多动物,这写出来的稿子肯定能过稿。 “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这里就像是一片世外桃源一样。” 女生往往对好看的东西,不管是风景或者其他的,都无法拒绝。 “刚刚王华拍了那么多片子,咱们不仅有资料,而且还是亲眼所见,咱们回去就写。” 几人一听吴明的提议,只是想了一下,当下就做出了决定。 有话题有素材,不写的话真的是暴殄天物。 王华拍完了那些动物之后,又拍了几张桃林,刚刚他没来得及拍,就被梅花鹿插了队。 随后他们几个就原路返回,没有再往前打扰那些悠闲的动物。 他们并不是不想抓,而是心里明白,自己这些人,是根本抓不到的,干脆不就去当这个坏人。 下山之后,几人没有忙着走,反而是找张安聊了起来。 虽然在山上见到了那些动物,但其它的东西他们一点都不了解。 既然决定要写稿子,肯定要准备齐全。 而张安家正好住在这山下,连这片林子都是张安家的。 他肯定知道一些自己几人不知道的事情。 “哟,伱们回来了。” 看着下山回来的几人,张安以为他们会在上面多待一会儿。 “拍完了,我们就回来了,对了张安,我们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还是由吴明跟张安交谈,就跟平时采访一样。 “什么事情你们说,我要是知道的会告诉你们。” “是这样的张安,我们在你的这片林子里,见到了梅花鹿和林麝,还有一种不认识的动物,想跟你了解一下。” 吴明先是跟张安说了自己见到的东西,他相信张安长期住在山下,这些肯定也知道。 即便是自己不认识的东西,张安也应该认识。 随后又跟张安讲了自己打算把今天见到的这些作为素材,写一篇稿子,可能会出刊在报纸上。 张安刚开始没听懂,但后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哈哈哈,原来是这个事情啊。” 估计这群人见到的,正是自家圈房里出去的大花它们。 这可是免费的宣传广告自己找上门来的。 这样的好事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张安一点都不傻,所以肯定会配合他们 现在还没有网络,新闻和报纸就是最直接的广告宣传方式。 “这个简单,你们稍等一下。” 张安转身进了圈房里,把小虎找了出来。 拍了拍它,指了指山上,小虎就跑到山上去了。 “张安,不用抓它们,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没有其它的意思。” 几人以为张安是喊大狗去山上抓一只回来,当下就有些着急了。 赶紧跟张安解释清楚,没必要这么做。 “你们不要担心,我只是让小虎去把它们赶回来,你们见到的那些都是我家里面养的动物,你们舍得杀,我还舍不得呢,哈哈哈哈。” 听张安这么说,吴明几人现在都是懵掉了的状态。 刚张安说啥来着,都是张安家养的?不会吧。 人工养殖梅花鹿,他们是见过的。 但是谁家养的梅花鹿,就这么放它们出去玩啊,不怕它们提桶跑路吗? “不是,张安,真是你们家养的?那它们到外面去了,难道不会跑到山里吗?” 众人还是有些不信,主要是这有些匪夷所思。 “骗你们也没什么好处,待会儿它们回来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就开始听到动静响起,小虎也回来了。 “走吧,它们回来了。” 张安起身,带着吴明一行人往圈房里走。 吴明他们几个进到圈房里,果然看到后面的草坝子上全是刚刚见到的动物。 对于张安说的话,他们已经信了几分。 “大花,过来。” 随着张安一声大喊,还低着头的大花,马上就抬起头看了看张安。 随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张安的面前,然后蹭了蹭张安的手。 “看到了吧,它们真的是我家养的,你看,多听话。” 张安一边抚摸着大花光滑的背,一边跟旁边的几人说话。 “那...那个,张安,我可以也摸一下吗?” 看到这梅花鹿在张安面前这么乖,他们简直不敢相信。 李琳现在的眼里,已经开始冒着小星星了。 梅花鹿啊,这可是梅花鹿,有谁会不喜欢啊。 “可以啊,你想摸就摸,大花可乖了。” 得到了张安的允许,李琳伸出纤细的小手在大花的背上抚摸起来。 大花对这样的情况早就已经熟悉了,它现在虽然还没有达到万人摸的境界。 但前前后后,大大小小的已经有不少人在它身上动过手,占过它的便宜。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啊。” 王丽雅看到李琳已经上手了,她自己也想跟着上手。 “没得事,你摸嘛,不收你们钱。” 张安一句话,把几人给逗笑了。 两个女孩子温柔的抚摸着大花,旁边的吴明和王华却是没好意思开这个口。 等她们俩摸了一会儿,大花就开始呛了呛鼻。 “好了,大花说时间到了,不给你们摸了。” 听张安这么一说,两个小姑娘一脸舍不得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张安拍了拍大花,示意它可以出去了。 “对了张安,那边三个长得丑丑的动物是什么呀?” 李琳还没忘记那个四个鼻孔的东西。 “你说大黄啊,它们叫做黄麂,算是鹿科动物里的一种。” 张安说着,把大黄母子三个喊了过来,给她们好好看看。 在张安给她们介绍的时候,李琳一边记录着。 “没想到这些动物都是你们家养的,难怪这间房子这么大,应该是给它们住的吧。” 大黄回去之后,吴明才开始打量起张安家的圈房。 里面隔成好些个单间,一看就是给这些动物住的。 “对的,这里就是它们的住所,要是你们去年来话,可能就知道了,我这里被大家说成家庭动物园呢。” 去年来长箐玩的人,都喜欢来张安家看看这些动物。 后面越传越开,再加上张安家的食物真的很好吃,很多人特地跑过来。 虽然张安家动物少,但现在很多人都没去过动物园。 即便去了还得买票,买了票也是远远地看。 张安家这里虽然动物少了些,但是人家不收钱。 而且还能近距离感受,这可比动物园好多了。 而且许多去过动物园的人,都不是很喜欢动物园。 因为这年头的省城动物园,里面又脏又臭,那些动物都脏兮兮的。 可没张安家这里这么清爽,没什么异味,而且动物也干干净净的。 能不干净嘛,张安时不时就把它们带到空间里去洗澡。 随后张安带着它们在圈房里参观起来。 先是来到兔圈,里面有很多兔子。 有大的,有小的,有的在吃菜,有的在闭目养神。 “这里是我家的兔圈,里面全是自己养的兔子。” 张安指着这些兔子给他们说。 “对了我给你们打个广告,我们家是搞农家乐的,最好吃的就是我妈做的辣子土鸡,和麻辣兔肉。” 张安这么一说,吴明几人就明白了过来。 难怪张安家院子这么大,而且那房子的大堂里,还有那么多的桌子。 随后往旁边走了一格,到了金鸡住的地方。 这些金鸡现在已经准备换毛,但还是褐不溜秋的样子。 它们早上在外面跑累了,现在都回来休息。 “你们猜猜这是什么东西。” 吴明他们听张安问道,虽然不知道张安为什么会问,但还是想了想再说。 “这难道是一种野鸡?” 吴明看着这几只不太像家鸡,但体型比较相似。 所以不认识的一例都归为野鸡。 “其实它们算是一种鸟类,你们见过凤凰吗,它们的完全体就是一身火红的羽毛,长长的尾巴,算是长相最接近凤凰的鸟类。” 一听张安这么描述,旁边的王华就有些印象。 “张安,你说的是不是那啥...红什么鸡啊,那个我之前拍过,只不过它们不是这个样子吧。” “没错,就是红腹锦鸡,你现在看着不像,那是因为它们刚孵出来一个多月,毛都没开始换呢。” 王华和张安的对话,几人听在耳朵里。 原本张安说的话,她们不大信,但王华接了话之后,他们就信了。 这群人里,就是王华往外跑的最多,见识也是几人里最广的一个。 “原来那么好看的鸟,小时候长的是这个样子啊,哈哈哈。” “那肯定的,就跟丑小鸭一样,很多好看的动物,小时候都不是很好看。” 提到丑小鸭,大家就差不多懂了,这是自然界的一种规则。 “对了张安,这是什么猪啊,怎么会这么小。” 走到小香猪的房间,王丽雅指着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香猪问张安。 “这个是香猪,前几天我爸才买回来的猪崽。” 见几人不认识香猪,张安又给它们介绍了香猪。 “对了,你们通常听到人家说的烤乳猪,就是用的这个猪。” 随后张安把其他的房间给他们几人介绍了一下,就带着大家到院子里去坐下休息了。 “你们家养的动物是真多,看起来没多少,但进去一看,数量还不少,这动物园真的是没说错。” 几人看起来都比较喜欢动物,尤其是两个女孩子。 “张安,那你们家的这些动物,都是买回来的吗?” 喝了几口水,吴明开始提出问题,旁边的李琳和王丽雅拿出本子记着一些什么。 “也不全是,除了那几头香猪和土猪是买回来的,还有家里的土鸡是自己孵的,其他的动物都是这座山里的土着居民。” 听到张安的回答,吴明就有些惊讶了,这些竟然不是买回来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震惊又见震惊 第177章 震惊又见震惊 “难道那些动物都是在山里抓的吗?” 山里的动物,不是买来的,那么就是山里抓的。 而且长箐村里背靠这么原始的大山林,里面的动物肯定非常多。 住在这里的人,想要进山抓一些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这样的山村里,一般都有着熟知大山的老猎人存在。 张安家的这些动物,实在是太听话,太灵性了,根本不像抓来的。 通常山里人进山抓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吃,就是为了卖钱。 即便是抓回来想养起来,但长时间在野外养成的野性。 即便是养起来,也只能圈养,不然放出去肯定会跑掉。 “并不全是抓来的,比如这鹿群,就是自己下山找过来的。” 张安又把自己编出来给别人说了几道的故事,给吴明他们几个说了一遍。 “原来真的有这么灵性的动物,我以为只是老人们说说而已。” 难怪刚刚张安唤它,它一下子就跑过来找张安了,一点都不怕人。 听张安讲完故事,吴明他们都感叹道梅花鹿一家太有灵性了。 要是以前,他们肯定以为是编的,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其实山里的动物,大多都有灵性,只不过一般情况下,它们是不会展现出来的。” 张安以前也不信,但现在信了。 虽然大花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而是因为空间的缘故。 但在老林子里遇到的青狼群,彻彻底底的给张安表现了一番,什么叫做灵性。 吴明心里想问的太多,花了不少时间跟张安询问。 张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很耐心的回答着他,就当是跟人闲聊,打发无聊的时间。 “对了张安,我能给你们家的这些动物拍个大合照吗?” 最后王华提了个请求,要是平时他肯定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毕竟其他地方的动物可没有这么听话,但张安家这些动物不一样,好像能懂张安的命令。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们想在哪里拍呢?” 这都是小事,刚刚那么久的时间都花了,这点事情肯定不算什么。 而且张安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自己现在还没买相机,一直没实现。 王华找了个地方之后,张安才把家里的动物唤过去。 “等等。” 在王华抬着照相机准备开拍大合照的时候,张安喊了个暂停。 “怎么了?” 王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为张安还有什么事。 “家里还有只动物呢,等我一下。” 随后张安吹了声口哨,把花头叫了出来。 一声尖锐的鹰戾声,在众人的耳朵边响起。 随后就看到一只老鹰停在张安的肩膀上。 “你这个家伙,每次都让伱小声点你都记不住,不知道很吵人啊。” 这一幕直接把吴明几个人镇住了,全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样。 哥,这可是鹰啊,你怎么把人家当猫一样盘。 随后张安指了指小虎那边,意思是让花头站过去。 可花头虽然是空中战神,但对小虎却有些畏惧。 最后还是飞到了大花头顶的树杈上,自己稳稳的站着。 “好了,这下都没了。” 得到张安的回复,王华才重新抬起相机开始拍照。 大合照拍完,王华想着给这些动物单独一类一类的拍几张。 刚刚在山上的时候,隔得太远,拍的效果不好。 又担心这些动物跑路,所以没敢上前。 想着没有这个顾虑,自然是想着重新拍一次。 王华工作的时候,几人又逮着询问了一番花头的事情。 得知这鹰是因为到家里抓鸡,被张安捕捉到,最后又被张安给驯化的。 吴明他们几人,刚震惊完,又被震惊到了。 再这样下去,以后他们真的可以去某互联网公司当小编了。 作为记者,平时听得就比较多。 驯鹰人他们听过,但没有真正见到过。 一直都以为能驯化老鹰的人,应该是四五十岁那种,或者更老的。 但没想到,张安这么年轻,可能还没自己年纪大,就已经驯服了一只这么大的苍鹰。 后面又花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才算是解决了他们的提的需求。 “对了王华,这些照片之后如果你洗出来的话,可不可以给我一份啊。” 这毕竟是自家的这些动物第一次拍的照片,张安想保存下来。 “当然可以的,等我洗好了到时候给你邮寄过来。” 张安听王华同意了,就掏出一些钱递过去。 就当是洗照片的费用,这个年代照相还是挺贵的。 “诶,张安,你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自己的胶卷,我自己也会洗照片,根本就不用花钱。” 王华想都没想,就把张安递过去的钱推了回来。 “再说了,刚刚我们麻烦了你那么久,这些照片就算是一点心意了。” 见王华不收,张安也不强给。 “你们中午不急着回去吧,不急的话就在我们家吃中午饭。” 人家不收钱,张安就干脆请人吃顿饭。 “哈哈哈张安,这就不用你给安排了,我们来了几天了,都是在你们村里周家小管吃住,你不用麻烦的。” 原来是在周洋家里住宿和包饭了的,那好吧,张安也不能抢周洋家的生意。 现在周洋家里不仅开起了长箐村里第一家小饭馆。 还把家里的空闲的房间收拾好,出租给外面来的人。 “那行吧,我就不留你们了,不过这鱼你们带回去让周洋给你们做了,就说我给的。” 张安从鱼塘里随便逮了条鱼,递给吴明。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谢谢啊张安。” 吴明他们刚刚在后院的时候,也看到了张安家的鱼塘。 里面看着游动的鱼儿不少,所以也没跟张安客气。 回到周洋家院子里,吴明把鱼递给周洋。 “小周老板,刚刚张安小哥给了条鱼,你帮忙做一下。” 他们在周洋家里,为了把周洋父子区分开,就索性喊周洋小周老板。 “行,我马上就给你们做了。” 周洋接过鱼,就开始动手处理起来。 “我跟你们说,小叔养的鱼,怎么做都好吃,在我们村里可是一绝,很多人都喜欢来买。” “哦?这鱼还有什么讲究嘛?” 几人听周洋这么说,好奇心也被提了起来。 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条鱼嘛,给周洋说的跟山珍似的。 “嘿嘿,这个我给你们说了你们可能不信,等我待会儿做好了您几位尝尝。” 周洋跟吴明几个侃着大山,但手上刮鱼鳞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对了,吴记者你们喜欢吃什么样的做法?” “我们都是本地人,小周老板就按照自己的习惯来做就好,我们可都相信你的手艺。” 吃了好几天周洋做的菜,对周洋的厨艺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再加上大家年纪差不多,说话也和和气气,没啥代沟。 反正这几天处下来,感觉还是比较愉快的。 “行,那我就给大家做一道我最拿手的红烧鱼,反正这鱼怎么吃都好吃。” 这段时间村里还没什么人过来,跟春节初几那几天不一样。 现在家里没其他的客人,只有吴明他们几个。 周洋也没有多忙,直接就起锅给几人烧菜。 而河边来钓鱼的人,没几个是喜欢来院子里现炒菜,因为不想浪费时间。 大多数都不想收竿,直接买份盒饭一边吃一边钓。 在吴明他们回来之前,周洋早就做好盒饭。 现在周洋的父母已经把做好的盒饭推到河边去了。 所以吴明他们一回来,周洋也可以直接给他们起锅烧菜。 四个人正常的伙食是四菜一汤,今天额外给加了个红烧鱼。 周洋没花多少时间,就给他们做好,端了出来。 “唔,小周老板的手艺是真不错,这鱼做的真好吃,应该去市里开个饭馆的。” 菜上桌,几人试了一下,发现这鱼肉跟在市里点的菜吃起来不一样。 不仅闻起来味香诱人,吃起来也汁浓味美、鲜嫩无比。 “哈哈哈,真没用这么夸张,我的厨艺只能算一般,这鱼好吃,大部分是因为小安叔养的鱼好。” 周洋对自己的手艺有深刻的认识,这段时间虽然用张安家的菜做出来,比一般酒店的还好吃。 但他自己知道,这可不是自己做得出来的,大部分还得是食材的功劳。 “您几位要是不信,走的时候可以带上一些回去,自己做做看就知道了。” “小周老板,你跟张安也不一个姓,怎么你还得喊张安叫叔叔啊。” 一开始周洋喊小叔的时候,王丽雅以为是喊张安父亲。 但后面周洋喊了句小安叔,她才明白是喊张安的。 年纪小辈分大的人她也见过,但没见过这么大的,这周洋看起来都比张安还要大。 并且这两个人还不是一个姓,竟然也能有辈分差。 “哈哈,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姓,但我奶奶是小叔的姑妈,所以这个得认。” 几个记者都属于比较健谈的人,随手就能找到话题。 一边吃饭,一边跟周洋侃大山,同时也问起了张安的一些事情。 吃完饭,把这几天的食宿费给结算清楚。 这回下乡的任务完成,他们也要收拾东西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想起了周洋的提议,想去张安家买些鱼带回家。 但这路程太远,这些鱼带上路,可能没到一半的路程就嗝屁了。 所以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丁一个打了电话过来。 说他从这里带过去的蕨菜,在超市里卖得供不应求。 那几百斤嫩蕨,一早上就销售一空。 所以这回打电话过来,是让张安通知村里的人,多去摘一些,他下午的时候过来拉。 最后想了想干脆就跟他们不用来了,等这边给村里人收完,明天早上给他送过去。 正好明天周六,他好些日子没见小苏老师了,想着去学校一趟。 张安一说,丁一就立马答应了。 他来回一趟还挺麻烦的,张安能帮着送过去那是最好不过,正好张安的皮卡能装不少。 正好中午大家都回来吃饭,张安跟自家母亲一说,王芳就出去通知大家。 下午吃晚饭之前,很多背着自己摘的嫩蕨苔上门称重。 原本张安是想先拿钱出来,替丁一把货款付了。 但大家听说丁一没有过来,是张安帮忙收货拉到城里。 所以就说先不用给钱,每家都先给记上一个数。等张安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她们再来分钱。 这些蕨菜,虽然是有老板来收。 可王芳可以喊其他人去采的,这些东西村里人谁都背个筐子上山。 相当于那钱就在山上,背着筐子去捡,但王芳就是通知了她们几家, 人们家帮她们找了个赚钱的路子,她们也不能不知道好歹。 对于大家的信任,张安也没有坚持,反正先把数量记下,回来该给的钱也不会少。 这一下子,整整收了一千两百斤多斤。 还好张安仔细想过,没有贸然通知全村。 而是选择帮助一些家里比较困难的人家。 这要是通知全村人都上山去摘,一天下来不得采摘上万斤啊。 众人问起第二天还摘不摘,张安想了想,还是让大家先摘。 反正自己有空间在,到时候装在空间里,也不怕坏掉。 “妈,我明天去城里可能会回来晚一点,我去学校看看苏颖。” 张安先跟自己母亲交代一声,省的自己回来晚了,那些嬢嬢问。 “你要去找小颖啊,那正好我做点鸡辣子和肉辣子,你带过去给她。” 王芳知道苏颖在学校里没做饭,都是在食堂吃。 上次王敏说食堂的饭没有什么油水,吃了不顶饿。 王芳就记在心里,苏颖走的时候,还给她做了两罐鸡辣子带过去下饭。 里面都是鸡肉和辣子做的,吃饭的时候可以用来拌饭,非常香。 这次听张安要去找苏颖,担心苏颖带过去的鸡辣子吃完了。 所以想要再做一些,让张安带过去。 花了两个多小时,王芳做了满满的一锅,用玻璃罐装了两罐。 还有家里刚做的脆哨,王芳也装了许多。 不过王芳也没忘了在学校上学的侄子,给张斌也准备了一份。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进城送货 第178章 进城送货 隔天早上天刚亮,张安就已经起床。 洗漱好了之后,轻脚轻手的出门,然后开车就出了村子。 昨晚张安没跟自家老母亲说自己会这么早就出门。 因为一旦说了,王芳绝对会一大早就起来给张安做早餐。 所以张安自己悄悄的出门,让母亲多睡一会儿。 昨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之后,张安就把收上来的嫩蕨都放到空间里。 到了快进城的地方,张安才拿出来。 喷洒了些水分之后,就像是刚刚从山上采下来的一样。 说来丁一这超市的位置,就是之前张安经常过来卖樱桃的地方附近。 这地方原本人流量就比较大,现在这超市一开,路上来往的人就更加多了。 张安到了超市门口的时候,丁一已经在门口等着。 看到张安来了,丁一从店里里面喊了几个人出来,三两下把张安车上装的蕨菜卸了下来。 “这不会是连夜摘的吧,怎么看起来比我那天拉回来的还要新鲜呢。” 丁一之前那一车,拉回来的时候,虽然洒了水。 但这么远的路程,等他拉到店里面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蔫塌。 只是他现在看到张安车上拉来的这些,一棵棵蕨菜看起来精神奕奕,连叶子都还是端立着。 让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地上摘起的一般。 “可能夜间温度低,容易保存吧。” 张安当知道这是空间的奇效,但这个可没法给丁一说。 从车上把东西卸下来,丁一就直接让人放到店里去开始售卖。 也没有先拿着过称,因为张安在家里称过。 他跟张安之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张安给了他一张单子,他看了一眼后,就给张安数钱。 昨晚张安就跟他说了,想先垫钱来着,但村里人没要。 所以丁一今天还特地准备了一些零钱给张安,让他拿回去的时候,分钱也好分。 零钱这玩意,超市可多得很。 知道张安早上天刚亮起来就开车出门,现在还没吃过早饭。 所以卸完了蕨菜,丁一就拉着张安去过早。 县城虽小,但吃的东西花样可不少。 街边到处都是卖包子、油条和稀饭的人。 还有油炸粑、糯米饭和新鲜出炉的麻圆。 随处可以看到忙着上班的人,凑到摊子边上买上一些。 旁边还有不少粉面馆子,臊子更是多种多样。 反正一个星期下来换着花样吃,每天都能不重样,根本吃不完。 “安子,这家羊肉粉,应该是咱们县里最好吃的一家,我经常在这儿吃,今天带你过来尝尝。” 张安还没走进店里,一看这熟悉的手写招牌,便已心里有数。 丁一说的没错,这家馆子算是全县最好吃的羊肉粉馆。 他们家这馆子一直开了好几十年,后世在城里都是出了名的。 这主要是他们家的分量多,而且羊汤和油辣椒是自己特有的配方熬制的。 到了店里,丁一只跟老板说了声老规矩,今天来两份。 老板就笑吟吟的招呼他们坐下,看得出来,这家伙确实经常来,跟老板都混熟了。 虽然已经九点来钟,但这馆子里的人还不少。 没过多久,丁一喊的米粉就被老板烫好端了出来。 大碗里一条条雪白的米粉放在碗底,上面摆放着许多切片的熟羊肉。 这些羊肉都是本地的黑山羊,非常好吃。 最上面还放了花椒味精盐等各种调料品,还有切碎的香菜和蒜苗。 再加上店家自己特制的红油辣椒,最后浇上用羊骨熬制的高汤。 还没开始动上筷子,就已经闻到被高汤烫发羊肉的香味。 看着碗里厚厚的一层羊肉,这比后世的分量多了许多。 谁叫这个年代的羊肉便宜呢,后世一斤羊肉都卖一百多块钱,简直可怕。 随后,老板又端了两个大碗出来,放在两人的桌子上。 里面全是店里的臊子,羊肉羊杂等等一样不少。 要不是因为这会儿是早上,张安估计这人还得加两个腰子。 “张安,吃,他们家煮的羊肉非常不错。” 张安没客气,这点东西他要是放开吃,可能也就是小半饱。 以前张安上高中的时候,出来吃米饭心里就有个目标。 总有一天,出来吃粉的时候,一定要多加肉,肉比粉多。 没想到自己还没想起这个目标,就被丁一带着自己实现了。 “对了我看你车上带了有脆哨,弄点下来尝尝。” 对于王芳做的脆哨,丁一之前吃过之后非常喜欢。 这会儿看张安车上带了很多,想着让他弄点出来尝尝。 “那可不行,这个是给人带的,你要吃下次再给伱带,或者你自己去拿。” 听到张安说是给别人带的,丁一也就没有继续动手。 吃完之后,走出铺子的丁一一脸舒坦。 “走,去我那儿坐坐,你还没去过我家呢。” 以前张安进城次数多,但大多去过陈泽家里。 丁一这里还没去过,那时候丁一还经常住在省城,没搬过来。 “算了,下次再来,我今天还有事呢。” 在超市门口辞别丁一之后,张安就开着车直接去了县中。 随后想起苏颖好像挺喜欢吃菩荠的,张安这次又弄了一些。 到了苏颖宿舍门口,门还是关着的,里面也没什么动静。 旁边王敏的宿舍也是一样,这会儿才九点来钟。 今天星期六,张安估计苏颖又赖床了。 咚咚咚 张安敲了几下门之后,里面才传来苏颖慵懒的声音。 “谁呀。” “是我,张安。” 苏颖一听是张安来了,睡衣都没换就跑过来开门。 “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门口的张安,苏颖非常的惊喜。 两人正是热恋的时候,谁会不想天天腻在一起。 把张安拉进房间,苏颖才把门关上。 “想你了,就过来了嘛,你看看你,这地上这么凉,鞋子也不穿。” 看着苏颖赤着脚下床开门,张安责怪了两句。 “嘿嘿,没事,反正也不冷。” 张安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把就给苏颖拦腰抱起。 “啊~” 突然被张安抱起来的苏颖,有些惊慌失措,赶紧搂着张安的脖子。 两人好些日子没见,嗅着苏颖熟悉的味道,张安看着苏颖,眼里有些火热。 把苏颖放到床上之后,寻着樱桃小嘴,狠狠的倾诉了一番衷肠。 纠缠良久后,感到苏颖有些缺氧,张安才打算放过怀里有些喘气的小苏老师。 不过后面也没有再做其他的,躺在床上把苏颖搂在怀里,说着这些时间以来的心里话。 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两人联系非常的不方便。 苏颖宿舍没有电话,每次都是要到校外的商店去打电话。 所以每次都是苏颖给张安打过去。 “张安,家里的樱花开了吧,我看到学校里的那几棵都开了,雪白雪白的,可好看了。” 县中的校园里,种了不少树木,其中就不乏有些樱桃树,枇杷树之类的果树。 张安上学那会儿,每年樱桃枇杷成熟的时候,就有不少学生晚上偷偷过去摘。 学校是不允许学生自己去摘果子的,因为担心他们从树上掉下来。 “已经开了,现在满山都是花,而且桃花也开的很好,再过不久就可以吃到樱桃跟桃子了。” 张安说着,就把有记者进村的事情跟苏颖说了。 听到有人给家里的动物拍了照片,苏颖非常的高兴。 “那他们什么时候把照片邮寄过来啊,我好想看看。” “他们昨天刚回去,我估计还得好几天呢,等收到了邮件,到时候我就带过来给你看。” 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快乐,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大中午。 一直到王敏过来敲门,喊苏颖吃饭的时候,张安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打开门之后,王敏看到张安在苏颖这里,当下也不喊了。 “算了,我自己去吃,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 说完之后,王敏就自己下楼,任张安喊她,都没有回头。 等到苏颖换好衣服,洗漱好之后,张安陪着她吃了顿中午饭。 张安原本想带她出去走走,但苏颖并不想下山。 县里本来就没什么地方可以逛,最后在学校里逛了一圈。 回去之后,又在宿舍腻歪了挺久。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苏颖才催着张安回去。 张安到家的时候,已经五六点钟,到山上采蕨菜的嬢嬢们也回来了。 正好一边来称重,一边把昨天的钱给领了。 晚上的时候,丁一又打了电话过来。 说是今天拉过去的蕨菜卖完了,还有许多人过来问还有没有。 让张安跟村里采蕨的嬢嬢们通知,让她们继续采。 这蕨菜的生意,一直做了一个多星期,丁一超市那边的出货量小了下来。 张安这边就让村里人停止采摘,正好给山上的蕨类留点种,可不能采完了。 原本张安是想着跟丁一说蕨菜干的事情,为了给村里人找些创收的路子。 但现在听村里的嬢嬢说,近处山上的蕨苔已经采得差不多了。 要采的话,得去远处的山上,这样有些得不偿失。 所以这个法子还是等到明年再说吧。 不过即便是这样,大家已经很满足了。 每天能有三十多块钱的收入,一个星期下来每个人都差不多能赚两百多。 这个可是她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些钱买肉都能买不少。 只不过这些嬢嬢也没有出去大肆宣扬,以免别的人听到之后,埋怨张安没通知她们。 不再上山采摘蕨苔之后,她们也还有事情要做。 因为一年一次的春茶已经到了需要采收的时间。 王芳上山采了两三天,家里的茶叶就已经采完。 不过张安还是每天都往家里带上一些新茶叶,这些都是张安种在空间里的。 王芳问起,张安就说是从别人手上买回来的。 说是家里来的人都喜欢家里的茶叶,所以今年多买点回来炒。 去年到家里说要买茶叶的人不少,王芳也没有追问。 这个年代的茶,真的是质量非常好的春茶。 都是三四月的嫩芽尖儿,而且全是人工采摘,不含一片老叶。 放在后世,这样的山顶云雾茶,即便是生茶,也要上百块一斤。 而且到了这个季节,那些贩子还得赶紧抢着过来收。 要是来晚了,第一茬嫩芽尖就被别人买走了。 这几天,张安都找机会出门,然后带上一大口新鲜茶叶回家。 王芳也不疑有他,张安带回来多少,她就炒多少。 因为张安每次带回来的太多,收工炒茶的速度又比较慢。 所以张建国这几天都没出门放养,而是在家里跟着王芳一起炒茶。 张安前前后后从空间里采了两百斤生茶出来。 空间里的茶叶,尤其是嫩叶部分,山顶上刚早晨采下来的含水量还要高一些。 这两百斤生茶看似很多,但按照去年炒茶的结果来看。 等到炒制完成,能有个四十来斤就不错了。 一家三口这几天也没事,就待在家里炒茶。 足足炒了三天,才算是把张安拿出来的茶叶炒完。 晚上吃过饭,张安在院子里跟大家侃大山,家里的王芳就在门口喊了几声。 “小安,过来接电话,有个叫王华的人找你。” 听到是王华打过来的,张安猜测这几天他回去之后,已经把照片洗好了。 “你好,王记者。” “张安,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或者叫老王也可以。” 电话那头的王华笑了笑说道。 “可不兴叫老王,我还是叫你小王哥吧。” 年纪小就是不好,见到谁都得喊哥,王华估计要大张安五六岁的样子。 “啊,叫老王怎么了?” 王华那边听张安这么说,有些摸不着头脑。 “哈哈,没事没事,就是觉得把你喊老了。” 想起现在隔壁老王老宋还没开始出名呢,张安憋着笑给王华解释道。 “对了张安,我前些天在你们家拍的照片洗出来了,今天从邮电局给你寄了过去,过几天应该就到了。” 现在可还没有什么快递公司,都是邮电局统一寄收。 即便是市里到下面的小村子,也要花好些天的时间。 “那就先谢谢小王哥了,后面有空了过来玩嘛,我请你们吃饭。” “那可就说好了,等我们有时间了,就过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 清明螺 第179章 清明螺 “张安,有你的信。” 王华打电话过来没几天,镇上邮电局的张长明就来村里送信。 张长明是隔壁王家冲的人,现在在镇上当邮递员。 每天就骑着一台二八大杠,给附近的好几个村送邮件。 “你这寄的是什么东西哦,好大一包,还蛮重的。” 张长明进到院子,从二八大杠后座的邮包里一个大大的信封递给张安。 张安看了一眼,没错,是王华寄过来的。 “嘿嘿,是朋友寄过来的照片。” 听到是照片,张长明觉得这些人真的好有钱。 这么一大个信封,里面得有多少张照片啊。 现在找人拍一张照片老贵老贵的,他们家也就是一年才带孩子去照一张。 时间就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四月份。 “小安,你一哈儿去镇上买些稻种回来嘛,该泡谷种了。” 早上起来,王芳就给张安安排活计。 “妈,前些年我们家栽的那个血米留的种没得啊。” 血米是张安他们这里,从很久以前传下来的本地稻种之一。 血稻不仅仅米是血红色的,而且没去壳的谷粒也是血红的。 就连它的植株上,从茎杆到叶子,也都带着一些血色,才被叫做血稻。 这血米煮的饭,比普通大米煮出来的要香很多。 只不过看起来就像放了血一样红。 张安爷爷还在的那些年,村里很多人家都种。 只不过这些年种的人没几家,都改种国家卖的杂交水稻。 因为以前那些年,大家都挨过饿,别说吃饭,就是树根草根都吃过。 所以现在为了能吃饱饭,选择了产量比较高的杂交水稻。 不仅每年可以吃饱饭,多余的谷子还能卖钱。 当然了,要是论口感和营养,还是血米做的饭要好很多,只是血米的产量不高。 “我们家都好些年没栽了,哪里留得有种子哦,好像伱二爷爷家留的有。” 王芳想了想,自己家里最后一季种血米都是七八年前的时候,现在家里哪来的种。 “妈,血米做饭还是好吃,要不我们家今年都种血米算了,反正也不卖,就自家吃。” 反正现在家里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不用为温饱发愁。 现在家里的日子比之前宽裕那么多,一年栽那么多谷子,也卖不了多少钱。 “行嘛,想吃嘛就种,你一哈去二爷爷家要些稻种回来。” 王芳还没想好,旁边的张建国就开了口。 他现在考虑的很清楚,反正只要家里不饿肚子就行。 去年家里种了那么多谷子苞谷,最后全部卖了,到手也只有两千来块钱。 而自家儿子搞的这个鱼塘,平时也不用怎么照管,就割些草丢到里面去喂鱼而已。 上次只卖了一半,就够家里卖上几年的粮食。 见到自家男人已经开了口,王芳就没有开口说话。 家里的大事,这爷俩拿主意就成。 她只要管好家,照顾好自家男人和孩子就好。 张安很快的洗漱完,就朝着张二爷家去。 “二奶奶,你在泡谷种啊。” 张安一路走过来,很多人家都在泡谷种,准备育小秧。 “小安来了,大家都在泡谷子,我也拿出来泡起。” “奶,你们这点是不是留的有血米的谷种啊。” 张安帮着二奶奶提水过来,把桶里的谷子浸泡好。 “有嘛,你爷一直留的有,年年都要栽一些,就怕以后想找找不到呢,咋个,你要拿去栽啊。” “嗯嗯,我跟我爸说了,今年家头就栽血米,收成少点也可以,反正自家吃,也不打算卖给外头人。” 听到孙儿说要栽血米,是过来找谷种的,张二奶奶就把后院的张二爷喊过来。 张二爷一听张安是来找谷种的,爬到木板楼上,翻找了一阵。 最后提了一袋子血红色的稻谷下来。 “哟,有这么多啊,我还以为没得好多。” 这一口袋,怎么说都有四五十斤。 “去年长的好,就多留了一些,免得人家来找的时候不够。” 张二爷听张安说,他们家今年要全部栽血稻,所以就自己留了几斤,剩下的让张安全部提走。 张安没跟自家二爷爷客气,反正这稻种,自己到时候在空间里多留一些。 而且家里收割以后,给两个老人把粮食也包了。 “爷,鸡血糯勒,有的话也给我一些,反正这血稻都栽了,再搭一些鸡血糯。” 鸡血糯跟血稻差不多,但鸡血糯的颜色更加深红,而且更加有糯性。 “你今天是来收刮我的哦,家头有哪样东西你清楚得很。” 张二爷笑骂了两句,从楼上又提了一小袋子稻种出来。 “唉哟,你是我爷,我不收刮你收刮哪个嘛。” 一番卖乖耍宝,把张二爷和张二奶都逗高兴了。 张二爷留的鸡血糯稻种还不少,不过张安就装了几斤回去。 这鸡血糯跟血米长得差不多,不过要稍微短一些,而且比较糯。 平时吃的不是很多,酿米酒打年糕都不用这种。 所以不需要种太多,只要平时够吃就行。 回家之后,王芳就把张安带回去的稻种给浸泡起来。 当然了,张安自己留了一些放在空间里,下一季就用空间里培育出来的留种。 “安子哥,田坝里捡螺丝去不。” 张安刚泡好稻种,就听到黄明在喊。 “你这家伙最近去哪里了,都没怎么看到你。” 张安都感觉一个多星期没看到黄明了,平时这家伙在村里,总是会有些动静。 “送我奶去我大姑妈家住了几天,昨天晚上才回来的。” 黄明的大姑妈嫁到了隔壁省,说远不远,但说近也不近。 前几天黄二奶奶听说黄明他大姑妈生病不舒服,所以老人家想要亲自去看看。 这路上黄二奶奶一个老太太,坐车也找不到路。 几个儿子媳妇也不愿意去,所以黄明就陪着老太太去了一趟。 “走嘛,捡螺丝去,我看到水沟头螺丝多得很。” “行嘛走起,你去喊哈周洋嘛,我找个桶然后我们一起去。” 清明螺,好吃胜大鹅。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又到了吃田螺的季节。 长箐一带地方,每年的春季都能在水沟里、河沟边发现大量的田螺。 而且现在环境好,还没有福寿螺入侵。 每年的春节,这可是当地人老人小孩都喜欢的美食。 张安找了个小桶提着,不大会儿,黄明和周洋两人就过来了,他们都带着个水桶和火钳。 “哥,你不带火钳啊?” “带什么火钳,还不是得弯腰下去夹,还不如用手方便。” 听张安这么一说,周洋干脆把火钳放在张安家院子里,不带过去了。 黄明看周洋不带,自己也不带了。 这几天,田里还都是油菜籽,不过大河里的水开始上涨起来。 田坝里已经有好几家村里的人在赶着牛去打秧田。 到了沟里,一个二个都踩在里面,开始摸螺丝。 “哟呵,今年的螺丝这么大啊。” 黄明刚下到水沟里,就看到石壁上吸附着好几个田螺。 伸手下去一摸,全给掏上来了。 “是哦,今年的螺丝比去年大好多。” 周洋也从水里摸了几个出来,一个个都比拇指头还大。 看到黄明跟周洋都开张了,张安捞起裤脚也往沟里一站。 开始弯腰在水沟里寻找起来。 其实水沟里的螺丝很多,但大多数都非常小。 所以大家出来捡螺丝的时候,都往大的摸。 那种很小的螺丝崽也不是没人吃,后世那些街边的摊子,卖的的螺丝都是螺丝崽。 还有很多食品厂,喜欢做这样的螺丝包装起来零售。 张安他们不摸小的,是因为小吃的吃起来不过瘾。 而且大家都摸小的,不出几年,沟里都见不到田螺的踪影。 “哈哈,你们看,我又摸到一个大勒。” 黄明举起一大个田螺给周洋跟张安炫耀了一番。 “你丢过来我看一哈嘛。” 张安远远的看,老大一个,都跟土鸡蛋差不多了。 不过隔得远,也看不起,张安还以为是摸到福寿螺了。 黄明一听,就把手里的大田螺丢给张安。 张安瞅了两眼,发现确实是田螺,不是福寿螺就放心了。 几人顺着这条小沟摸完,桶里已经装了好几斤。 今年他们三应该是村里第一批出来摸田螺的人。 现在沟里长得大的都还在,要是等到学校里那帮子娃儿不上课了。 他们摸过一遍之后,真的就只剩下一些崽崽螺了。 “好了好了,这些都差不多够了。” 摸了几条水沟,张安桶里已经装了半桶,周洋和黄明的收获也是不差。 所以张安一喊,大家就准备提桶回家。 先把摸上来的吃完了,改天想吃再来摸。 刚摸回家的田螺,壳里面都是泥沙,不能直接做。 要先装在桶里,放水泡着,往里倒些盐和菜籽油。 就这么放着静置一段时间,它们就会把肚子里的泥沙吐完。 一般大家头天摸回来的都不急着吃,放一晚上,第二天就差不多把泥沙吐完了。 最后把它们的屁股敲掉,就可以放在锅里开煮。 要是以前,就得等到第二天才能吃。 现在的张安可不想多等,晚上就想把它们下锅。 所以回家之后,放了些菜籽油后,张安就把水桶往空间里一放。 这样的话,等到一个来小时,就可以拿出来敲螺丝尖儿了。 螺丝这玩意儿,不仅吃起来慢,处理起来也慢。 需要一个个的把它们的屁股敲掉,才可以放进锅里煮。 张安他们这里吃螺丝,这样的大小一般都是直接煮。 除非是非常大的那种,就像是今天黄明那几个大的一样,才会把里面的螺蛳肉挑出来炒。 “咦,你去摸螺丝回来啊,还不少嘛。” 中午吃了饭,张建国就赶了羊出去,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其实张安家的羊是不用赶出去的放的,后面树林里的草就长得非常好。 只不过张建国喜欢出去放养,现在没什么事,所以就由着他。 “今天没什么事情,他们过来喊,我就跟着去摸了。” 一开始就张安一个人敲,速度比较慢。 但张建国回来后,两个人一块儿敲,速度就快了起来。 处理好的螺丝,张安交给了在厨房里做饭的老母亲。 张安自己也会煮,不过煮出来味道是要差一些。 等到吃饭的时候,一盆子满满的麻辣田螺被王芳端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会儿盆里的麻辣田螺刚出锅,还冒着热腾腾的烟儿。 光闻着这股味道,张安就已经开始噎口水。 “你们爷俩先吃,我把旁边那盆子给老二老三家送些过去。” 王芳说着,就端起旁边单独分出来的半盆出门。 晚上张安都没吃什么饭,一直都在吸田螺,实在是太香了。 这顿晚饭,一家人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盆田螺消灭掉。 这玩意儿,其实肉没多少,就是吃得慢,耐吃。 后世就有人,在街边的大排档,点了两盘水煮螺蛳,喝了好几十瓶啤酒。 。。。 农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其实不仅仅是五月,四月就已经开始忙活。 清明前的几天,张安抽着时间把家里的秧田给打了。 清明祭祖过后,之前撒下去的稻种,已经长到了可以移栽的小秧。 而这段时间,村里来了不少人。 大多都是奔着张安家后山的樱花林,为了赏花来的。 张安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大多是看了吴明的报道。 才知道长箐这里有这么一片地方,所以就趁着周末过来玩一下,赏一赏樱花。 其实周五的时候,就已经有少数人过来了,张安还以为人家那些是顺道过来的人。 没想到到了周六的时候,村里好像恢复了过年那样热闹。 还好张安家的小秧前两天就已经移栽完成,油菜籽也还没到收割的时候。 所以这段时间,王芳在家里接待了不少来玩的游客。 村里去年摆摊子卖小吃的嬢嬢们,这几天又出动了。 从桥头开始一直到村里,可以看到有好多人在摆摊。 周洋这两天,还从大家手里花钱收了田螺。 白天做好了,就卖给来村里玩的人当小吃,买的人还挺多,生意非常不错。 第一百七十九章 枇杷黄了 第180章 枇杷黄了 周末两天很快就过去,村里热热闹闹的人群也已经散去。 只剩下几个零零散散的游人,可能是刚刚过来的。 毕竟有许多人,都是趁着周末的时间过来的。 现在周末的空挡结束了,大家还是得回去上班。 很多人走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可惜。 觉得自己今年来的太晚,没看到这片樱花盛开最好的样子。 因为现在这段时间,张安家的樱桃林已经开始进入花谢期。 树上很多花朵,花瓣都已经开始往下掉。 一个个都说,等到明年一定要来早一点。 但其实刚开始进入花谢期的樱花林,别有一番风味。 整个树林子里,随着风起,到处飘着谢下来的花瓣。 真就像是桃花源里面描绘的那一副落英缤纷的场景。 地上也是铺满了好些花瓣,受到了不少女孩子的喜欢。 其中有个女生率先带头,蹲着在地上捡起飘落的花瓣装在自己的帽子里。 随后往天上一抛,整个人就身处落花飞舞的世界中。 而旁边的男伴,则是给她抓拍着这些美好的瞬间。 见过这一幕之后,许多人纷纷效仿。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有照相机,但是自带照相机的人还不少。 让张安不禁咋舌,这个年代一台照相机好几千块,好一些的都要上万块。 但这林子里,就有三分之一的人自己带了照相机。 看来即便是这个年代,有钱的人还是比较多。 不过张安随后一想,能够现在想着出门游玩的人,想必家里的条件也不差。 毕竟如果还在忙着温饱问题的话,也不可能有出门花钱玩乐的想法。 “干爹,我看到小汤圆家有黄果果,你带我去摘好不好?” 一大早上,李耀就跑到张安家里来跟张安讲。 张安一听就知道李耀说的是应该是枇杷。 这两天正好枇杷成熟,村里没几个人家栽了枇杷树。 小汤圆她爸爸大贵哥以前就种了一棵在园子里。 那一树金黄的枇杷挂在树上,前几天就被李耀发现。 这小家伙已经在心里密谋好几天了,打算让张安带他去摘。 他没敢跟家里的周兰说,不然要被周兰扯着耳朵教训的。 而平时的张安就挺宠他,只要他听话,张安对他可都是有求必应。 “那个叫枇杷,不叫黄果果,走干爹带你去摘。” 听张安答应了,李耀高兴的在院子里手舞足蹈,大声呼喊。 张安找了个篮子,就带着李耀去小汤圆家里。 听到李耀说枇杷熟了,张安也想摘点回来尝尝。 “大贵哥磨镰刀啊,要准备割菜籽了吗?” 张安到了小汤圆家里,小汤圆她爸爸汤大贵正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 “安子来了,过来坐。” 汤大贵看到张安,一脸高兴的给张安拿了个凳子。 “还没到割菜籽的时候呢,这几天有时间,就先把镰刀磨了,省的需要用的时候,还得现磨。” 庄稼人嘛,忙时干活,闲时修理工具。 磨刀不误砍柴工,有时间的时候先把工具准备好。 这样需要用的时候,拿着就用,节省时间。 张安没看到小汤圆,估计是早上起来,就出门去找小伙伴玩去了。 “大贵哥,我听说你们家枇杷熟了,过来摘一些。” 张安跟大贵哥聊了几句,就说了摘枇杷的事情。 “摘嘛摘嘛,那树就在园子头。” 汤大贵听张安说想摘枇杷,就放下手里的镰刀带着张安进到院子里。 换了别人来,他最多就是笑着让他们自己去摘。 但张安来了,他是打心里想招待好。 今年张安家里干活,没少找他帮忙,让他赚了不少工钱。 而且平时张安对小汤圆很好,有什么吃的玩的给张燕,也会给小汤圆一份。 最关键是小汤圆现在跟村里的娃娃们玩的很好,他从心里感谢张安。 他们家园子是在房屋后面,用篱笆围起来的。 所以这枇杷成熟了才没有被村里的娃娃们祸祸。 要是放在外面,可能还没变黄,早就没了。 这枇杷树可奈何不了这群爬山上树的皮猴子。 汤大贵家这棵枇杷树长得还不错,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平时应该是时不时给上了肥。 这枇杷树是汤大贵还年轻的时候就栽下去的。 到现在都已经七八年的光景,看着这满树金黄的枇杷,应该是到了盛果期。 张安正准备爬树呢,汤大贵从家里抬了个棒棒梯出来。 准备搭在树干上,让张安好上树去摘。 “大贵哥,不用这么麻烦,都是村里长大的娃,这树还难不倒人。” 这棵枇杷树就三四米高的样子,好些地方张安伸手就能摘到。 “没事没事,有这楼梯,摘也好摘一些,要不边上的那些摘不到。” 虽然张安说着不用,但汤大贵还是把楼梯架起来。 张安先伸手摘上了几个,递给李耀,然后教他怎么剥皮。 虽然小汤圆家的这棵枇杷树没有怎么管理,没做过疏果的工作。 但是这结出来的枇杷还比较好吃,甜中带着一丝微酸。 而且这些枇杷看起来个头也不小。 这可能是因为这么大一块地,就种了一棵枇杷树,而且他们家经常上肥的原因。 张安刚吃完手中的那个枇杷,汤大贵已经摘了好些放到他的篮子里。 “大贵哥不用摘了,这里已经不少了,够我们吃了。” 张安吃个枇杷的时间,篮子里就装了半篮子。 “这点才多少哦,多摘点多摘点。” 汤大贵直接把张安的篮子拎到树上去摘,而且尽往个头大的摘。 直到摘了满满的一篮子,装不下了才停下来。 “大贵哥这多了,伱快拿东西来分一些给小汤圆吃,我们吃不完这么多的。” 张安有些哭笑不得,这一篮子少说有十来斤。 原本只是想来摘几个尝尝鲜,结果自己都没动手,这篮子就已经装满了枇杷。 “你们拿去吃就行了,我们家要吃这树上还多呢,你还怕我们没得吃啊哈哈。” 汤大贵给张安指了指树上那一串串金黄的枇杷。 “大贵哥,你这棵树不小,一年能结多少枇杷啊。” 这枇杷树不是果农种的那种矮枇杷,那些矮化树疏果之后,每年有个四五十斤就不错了。 而这棵枇杷树,不仅长得高,而且分出来的树枝还多。 张安估计这树上挂的枇杷不少。 “这两年要多一些,全部摘了有个一百多两百斤的样子吧。” 汤大贵想了想,反正这个数是大差不离的。 “我觉得还挺好吃的,大贵哥你摘了到街上去卖嘛,这玩意还挺贵的。” 这么多枇杷,不摘下来卖,有些可惜了。 张安这么多年,也没听汤大贵去卖过枇杷。 都是自己家吃,吃不完的也就烂在地里了。 “卖哪样哦,以前那些人来收,给了一两角钱一斤,卖不到好多钱。” 镇上没什么人卖枇杷,汤大贵没找到参考,所以干脆就留在家里吃了。 “他们这些人割人的很,这枇杷在城头卖一两块钱一斤勒。” 听张安说这么贵,汤大贵有些傻眼。 他一直以为没什么人买,谁想到这么贵。 “真勒假勒哦,这枇杷这么贵?但是去城头卖太远咯。” 虽然张安说城里卖的价钱高,汤大贵一开始也心动了。 但后面想想,要是挑到城里去卖,谁知道能卖上几斤。 万一到时候卖不出去,来回还贴路费,浪费时间。 “其实前几天村里人多的时候,你就可以摘了放我家院子里去卖的,那会儿好卖。” 那几天人多,只要摘了摆在张安家门口卖的话。 不说都能卖完,但大多数肯定是能卖完的。 那些城里来的人,一人买个三斤五斤的还是比较常见。 “那几天也不晓得可以卖上价钱嘛,明年趁早注意。” 汤大贵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找张安问问情况。 要是早几天去问一下,可能都卖完了。 “要不大贵哥,你把熟了的摘了,我按照两块钱一斤收了。” 张安想了一下,就知道汤大贵在顾虑什么。 所以干脆就好人做到底,全给他收了。 一百多斤也不是很多,张安也没想着卖。 到时候一家送点,基本上就没有了。 汤大贵听张安说跟他收枇杷,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安子,不用两块,就一块钱一斤就够了,你拉去城里也要有钱,不能让你亏了。” 因为张安有车,去趟城里比他们方便得多,他以为张安是要拉去卖的。 “大贵哥,我这收过来不是要卖的,而是打算给我那些朋友一人送一些。” 张安哭笑不得的跟汤大贵解释道。 “那就更不能卖你那么贵了,又不是外人,而且一块钱一斤就已经很高了。” 说到最后,汤大贵还是只要一块钱一斤,不肯多收张安的钱。 到了下午的时候,汤大贵就挑着摘下来的枇杷到张安家里。 总共一百八十多斤,树上还有一些零零散散还没怎么成熟的挂着。 小李耀看到小汤圆爸爸来称枇杷,就跑回家喊自己妈妈。 还没称完,就被周兰分了五十斤回去。 张安说着不要钱,但周兰压根没把钱给张安,直接给了汤大贵。 “小安,这枇杷是大贵家的吧。” 晚上,去帮别人家插秧的张建国和王芳回到家里。 一眼就看到堂屋里张安买的枇杷。 “是的妈,我看到大贵哥家枇杷熟了,所以就跟他买了一些。” “但这是不是买太多了,咱们家吃不完这么多吧。” 这两口袋少说一百多斤,还没吃完就放坏了。 “妈,我们家可吃不了多少,我是打算买了送人的,而且就当做帮一下大贵哥,他挺困难的。” 虽然这枇杷看起来很多,但给张安二爷爷和四爷爷家送一些。 然后张安两个叔叔家也要送一些,苏颖那儿张安肯定要送过去的。 还有张安未来的老岳父家里也要送一些过去。 最后陈泽和丁一他们那几个肯定也少不了,到最后家里也剩不了多少。 第二天张安进城了一趟,今天不是周末,吴秋萍跟苏绍文都在上班。 平时去他们家是找不到人的,所以张安就直接开车到了吴秋萍的单位门口。 “小安,你怎么来了。” 吴秋萍听到有人找,出来一看是张安,脸上马上就笑了起来。 “阿姨,家里枇杷熟了,我过来给您跟叔叔送一些,就当尝尝鲜。” 张安拎着一篮子枇杷递给吴秋萍,这篮子是张安找村里的人编的。 上面改进过好几次,现在看起来又美观又大气。 正好装枇杷送人,看起来还有些新意。 “哎哟,这大老远的,你们就自己吃了嘛,还专门跑过来。” 见张安念着她们两口子,吴秋萍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虽然嘴上是那么说,但心里更加喜欢张安这个小伙子,这样的女婿谁会不喜欢。 “反正有车嘛,我来也方便。”张安笑了笑说道。 “咦萍姐,这小伙子长得好俊啊,你们家的亲戚嘛。” 一个迎面走来的阿姨,看到吴秋萍正开心的跟张安说话,便走上去插了句话。 “是雪梅呀,这是颖颖的对象,叫做张安,这是专门来给我们送些水果的。” 说着把手里的竹编篮提起来晃了晃,生怕对方看不清。 “小安,这是我办公室的同事,你要喊李阿姨。” 张安听吴秋萍这么说,就顺着喊了句李阿姨。 不知道是不是张安的错觉,吴秋萍说了张安是苏颖的对象之后。 李雪梅的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大自然。 “那你们继续,我先不打扰你们了。” 李雪梅笑了笑说,然后就进了办公室。 吴秋萍又跟张安说了些话,问了下家里的情况,张安都一一作答。 “那阿姨,我就不打扰您上班了,我待会儿去学校一趟,给苏颖也送一些过去呢。” 这会儿不是中午,没到休息的时候。 还是工作时间,张安也没打算继续打扰吴秋萍上班。 “哎,那你去吧,路上小心点啊。” 听到张安去找自家闺女,吴秋萍也没继续拉着张安说话,嘱咐他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我晓得了。” 吴秋萍看着张安开车远去,才从门口回到办公室里。 第一百八十章 日行一善 第181章 日行一善 李雪梅见吴秋萍回来,便拉着吴秋萍说了起来。 “萍姐,小颖什么时候找了个对象了,还是个这么俊的小伙子。” 李雪梅跟吴秋萍已经是工作了十几年的同事了,双方也是非常熟悉的朋友。 而李雪梅家有个儿子,这会儿也是到了该成家的时候。 吴秋萍家的小女儿苏颖还待字闺中,一直都还没找对象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平时吴秋萍对小女儿的事情经常头疼,跟她们几个也经常说。 苏颖本身人长得出挑,还是省大毕业的大学生。 她早就看中了苏颖,正打算这段时间找机会跟吴秋萍说一说这个事情呢。 可没想到天天都找自己诉苦说小女儿不肯找对象的吴秋萍。 突然间给她介绍了个小伙子,说是未来的女婿。 自己瞅了许久的儿媳妇,竟然就这么飞了。 吴秋萍自然是不知道李雪梅心里想的这些。 “哈哈,也没多长时间,过年的时候颖颖才跟我坦白的。” 听到吴秋萍这么说,李雪梅有些后悔,早知道过年前就带着儿子上门去一趟了。 不过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用。 “雪梅来,尝一尝这枇杷,小安今天刚拿过来的。” 吴秋萍从篮子里抓了些枇杷分给办公室的几个同事。 这枇杷现在算是稀有货,不是因为它贵,而是卖的人少。 即便你想买,也不一定找得到地方卖。 办公室的其他人都不吝言语,说这枇杷如何如何好吃。 还说吴秋萍找了个好女婿,有什么事情都想着她。 这话自然是把吴秋萍说的心花怒放。 只有李雪梅,这鲜香甘甜的枇杷吃在嘴里,怎么就那么不是味儿呢。 “这小伙子能被小颖看对眼,一定很优秀吧,是在哪个单位上班呢?” 李雪梅还是有些不甘心,想看看这张安是何许人家。 “小安家里不是县里的人家,他在乡下自己包地种些东西呢。” 吴秋萍也没有说遮遮掩掩,直说了张安的情况。 更何况,张安在她心里可不差。 女儿说的不错,城里的这些公子哥,还真比不上张安呢。 “啊,这小伙子没有工作啊,那以后这小颖跟着他不会受苦吧,萍姐就没提醒一下小颖吗?” 李雪梅一听吴秋萍这么说,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 原来这张安也只是个种地的,自己要是提早一些跟吴秋萍说的话。 这苏颖估计就是自己未来的儿媳了。 哎,种地的农民,也就是从这个时代被人家城里人开始瞧不起的。 “提醒什么啊,在乡下种地又不是说一定会吃苦。” 听着李雪梅话语里对张安的贬低之意,吴秋萍有些皱眉,心里有些不高兴。 “只要他们两人看对眼,好好的,我们就没有什么要求,谁家以前还不是种地的呢。” 李雪梅听吴秋萍话里有些不悦,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 这些话平时可以说,但人家吴秋萍明明对那小伙子还挺满意的。 自己现在说这话,就像是背后说人小话一个样,白当恶人。 所以李雪梅给吴秋萍说几句歉意的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张安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没到中午,也不知道苏颖有没有下课。 干脆就先给丁一和陈泽他们送过去,跑完他们几家,张安才到学校去。 到了学校,张安发现苏颖在宿舍里。 小苏老师正在书桌旁认认真真的埋头批改作业呢。 张安悄悄的走到苏颖背后,双手一下子蒙上了苏颖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嘿嘿!” 张安扯着嗓子,让自己换了个声音。 苏颖一开始被蒙住的时候,还以为是王敏跟她闹着玩呢。 不过后面闻到了张安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安心下来。 “你这么大人了,还玩这种小孩子游戏,真是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呀。” 见到自己被苏颖认出来,张安也松开了手。 “这个是秘密,不告诉伱,你怎么过来了。” 苏颖有些好奇,今天张安怎么突然过来了。 平时张安都是周末的时候,再来找她,今天可还没到时间呢。 “想你想的吃不下饭,所以就过来找你咯。” “正经点说话,待会被人家听到了。” 苏颖听张安说着这些羞人的话,有些娇嗔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村里枇杷熟了,我摘了一些,今天送一些过来给你还有叔叔阿姨尝尝。” 张安在苏颖宿舍里找了个果盘,从篮子里拣了一些枇杷到水管边上洗洗干净。 “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张安剥了一个枇杷,递到苏颖的面前。 “我自己来就行,又不是小孩子了。” 苏颖接过张安剥好枇杷吃了起来。 “吃起来还蛮好吃的,这是家里自己种的吗?” 苏颖一边吃,张安就给她剥皮。 “这倒不是,家里没有种枇杷,但是村里有人种了,我吃着还行,就买了一些。” “好了,你不要一直给我剥,你自己也吃。” 苏颖接过一个张安刚剥好的,递到张安嘴边,让他也吃。 “对了张安,长箐中学是你们村里的学校吗?” 苏颖突然想起了什么,跟张安问起来。 “对啊,那是我们村以前的中学,不过后来停办了,今年好像要重新办学招生,这几天一直在修整呢,怎么了?” “没什么,前段时间我们开会说起,突然想起来就问问你。” 苏颖眼里有些闪烁,只不过张安没注意到。 “对了这次我把王记者他们在咱们家拍的照片带来了,你看看。” 张安从桌上拿过来刚刚带上来的信封包裹,里面全是厚厚的一大堆照片。 “哇,怎么这么多啊,我还以为只拍了几张呢。” 张安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之后,床上铺的都是。 “对啊,樱花的,还有桃花的,家里的动物有单独拍的,还有大合照。” “这些花开的也太好看了吧,张安,现在还在开花吗?” 不得不说王华的技术非常好,选的角度都很棒。 “前几天还有一些,现在都已经谢了,现在这些花瓣已经都在地上了呢。” 零落成泥碾作尘,就连香也不如故了。 “呜呜,我好后悔啊,早知道我应该跟你一块儿去的。” 之前花刚开的时候,张安过来就想带她回去看的。 但当时苏颖为了不让张安天天在路上跑,还是没有去。 “没事,今年花谢了,还有明年呢,明年的花毕竟还好看。” 现在这些树都是第一年栽下去,明年肯定能长不少。 那时候树上开的花,数量肯定比现在还多。 到时候山上看起来,真的就是一半白,一半粉。 “对,还有明年呢。” 听张安这么说,苏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 今年看不到,等到明年一定可以。 “这一张,大花的眼神看起来怎么就跟有故事一样。” 照片中,大花正好抬起头来,估计是发现王华他们的时候。 大花的鹿头歪歪的偏着看他们几人,就正好被王华抓拍了下来。 要是在后世,给照片上p个问号,就能当做一张表情包。 一直翻到最后,看到了最大的两张合照。 “原来家里已经有这么多动物了啊。” 苏颖看着这张长长的照片,就跟学生们拍的毕业照一般。 那会儿拍大合照的时候,张安把花头叫了出来。 正好家里的那几对燕子出来,它们围在大花一家的头上。 照片太多,看完了一遍花了大半个小时。 张安把散开的照片收起来,递给苏颖放在桌子上。 “这个你先拿着吧,想看的时候再翻翻。” 张安自己在家里,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嗯嗯好,改天我去买个大相簿回来,把这些照片都装着。” 苏颖也没拒绝,接过照片就放在抽屉里。 张安继续倒头在床上躺着,苏颖还得接着批改作业。 两人还在聊着天,但过了一会儿,苏颖发现张安没了声音。 就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张安已经睡着了。 所以悄悄的起来给他把鞋子脱掉,拉上被子。 张安睡着的时候,苏颖撑着头一直看着张安。 而熟睡中的张安时不时砸吧着嘴巴,苏颖觉得张安这个时候还蛮可爱的。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张安还没睡醒。 苏颖也该去办公室准备了,她下午有课。 最后留了个纸条在桌子上,苏颖低头亲了一下张安,才关上门去上课。 张安这一觉一直睡了两个多小时,都快到四点了才醒。 他都好久没有这样沾床就睡,说起来最近没有很累。 起来之后发现苏颖已经不在宿舍,看了看时间,就知道苏颖已经去上课了。 张安洗了把脸,清醒了一番。 看到苏颖留下的爱心纸条,在上面写了几句话之后,张安才锁门下楼。 这会儿才三点半的时间,等苏颖放学的话,估计还得到五点。 所以张安也没打算等苏颖回来,直接回村去了。 刚出城,张安就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仔细一看,这是一个老头儿。 就是上次去王家冲配羊的时候,给张安他们指路的那位。 “老井儿,你这是要回家嘛?” 张安确定是他,便在路边把车停下来问了一句。 “是啊,小伙子,你是哪个啊?” 老头左看右看,才发现张安是在喊他。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记得张安了。 “是我哦,去年去王明钱家配羊子,还是你帮我们指路的嘞。” 张安一说,老头想了一下,就有了一些印象。 “是你啊娃子,我年纪大了记不得咯。” 老头子背了个背篓,跟张安说话。 “你老人家怎么不坐车啊,打算这么走路回去?” 从县城走到王家冲,怕是要走一整天才能到家。 “刚才在街上的时候身上的钱被摸包的扒手割了,身上一分钱都没得,坐不到车。” 老人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原来今天这老人家是来城里卖药材的。 他们家攒了好几个月的药材,都晒干了打算一起背到城里来卖掉。 每次这些卖药材的钱,都是他家里的重要经济来源。 可今天菩萨不保佑,他刚卖了药材的钱,装的好好的。 在街上回来的时候,被摸包的扒手给顺走了。 老人装钱已经够谨慎了,都放在裤子里好几层。 但还是被那些背时的扒手割破裤子,把里面的钱都拿走了,一分钱没给人家留。 张安能体会到这样的心情,他以前也有类似的经历,现在不禁有些感同身受。 “你把背篓放我车上嘛,我送你回去。” 张安把老人的背篓抬着,放到车厢里。 打开车门扶他坐上去,拴好安全带之后才把车门关上。 “你老人也是,大老远的路程,你跟司机师傅讲一声回去再给他钱也可以勒嘛。” 张安以前坐了几年的车,红岩镇开班车的那个师傅,人还是可以的。 这种情况给他说一声,他甚至都不会收你的钱。 一路上跟老人说话,张安也了解老人家的情况。 老头叫王富贵,今年已经六十多快七十了。 几个儿子在外面打工,家里就他和一个老太婆。 平时那几个娃也没寄钱过来当生活费,全靠老两口自己种地生活。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张安送老人家到了王家冲,从身上掏出二百块钱递给老人。 “老井,这点钱你拿到起,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不要在心头气,对身体不好。” 老人刚刚脸上绝望的表情,他后世就见到过,非常的熟悉。 后世张安的四爷爷,就是因为去街上卖东西。 遇到个根本没长心的人,把东西买走了,给了几百块的假币。 回来发现全是假钱,张四爷在家里心气郁结,老是过不去那个坎。 过了没几个月,就熬生病了,最后越来越严重,硬生生的把人给气没了。 而这位王家冲的老人家,今天被人摸走了一百多块钱。 这笔钱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一笔巨款。 有可能今天回来后,心里真的过不去那道坎,迟早会出问题。 张安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大善人,但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遇到这样的事情,能帮到一个是一个。 就当做日行一善,积善成德吧。 平时多做些善事,就当是报答老天爷让他重来这一回,还送了个宝贝空间给他。 第一百八十一章 菩荠育种 第182章 菩荠育种 “娃子,你还专门把我老者头送回家来,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咋个还能收你的钱。” 要换个人,不管伱给多少,人家都收着,最多说几句感谢的话。 但这王老头摇摇头,把张安的钱推了回来。 “今天钱被人摸走了,就说明今天我老汉不该出门,注定了要折财,是命里该来的。” “行了老井儿,那些钱对于你来讲不是小事,可能就是你们大半年的油盐钱。” 张安一边跟他说话,一边把这钱塞到他的衣服口袋里。 “你不拿着,打算让家头人以后天天跟到你吃水煮趴菜啊,你收到起,就当是没有被人把荷包割了,行不。” 经过张安好生劝导一番,老王头才算是接受了这番心意。 见到老王头收下了这些钱,张安点了点头,也该回家了。 从车厢里把老王头的背篓拿下来给老王头背着,张安才上车掉头。 这个时候老王头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要喊张安回家去喝口茶坐一会儿的。 所以就有人看到了张安开车往前面走,他在后面边追边喊。 张安见状,从车窗里伸了一只出来。 向他摆摆手,示意他回家去吧不要追了。 老王头直到看不见张安的车之后,才转身回家。 一路开车出了王家冲,张安顿时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 刚出城遇到王老头的时候,他脸上绝望,双眼无神。 张安跟他说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子不舒服的阴郁。 但是刚才,经过张安的一番开导,王老头明显有些改变。 张安可以看得到,老王头最后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里的光已经回来了。 看起来老王头心里已经想开了,不再是刚才那样郁结的心态。 回到家里,张安发现周洋和他家老爹在自己家里。 看起来应该是有事情过来,不然不会父子俩一起上门。 “小叔回来了,我小婶没一起来吗。” 周洋见张安回来了,笑着打了个招呼。 张安估计是他过来找自己有事,自家老妈跟他说自己去城里了。 “她还要忙着给学生上课呢。” 张安从车上把自己拎出来的菩荠拿出来。 “我在城里看到有人卖大菩荠,就买了一些回来,准备今年栽一些,你们试哈好不好吃。” “哟,好大勒菩荠啊,这种留来做种,栽出来的肯定也不小。” 家里人看到这菩荠,表情就跟苏颖她母亲看到的时候一样。 “算咯,我们就不吃了,先留到做种,等下回挖出来再吃。” “哎,要栽也用不了这么多,你们吃几个不影响哪样。” 张安说着,一人抓了一把给他们。 虽然说是一大把,但其实也就三四个。 菩荠这玩意,太能发棵了。 一个菩荠丢在田里,只要给它时间,迟早给你发到满田都是。 以前老人就说了,一亩田,只要几个菩荠就够栽了。 “这个菩荠看到不光是大个,吃起来也甜的很嘛。” “肯定是要好吃嘛,要不然我怎么会想着买呢。” 张安把剩下的菩荠递给自家老妈,然后在院子里跟周洋父子俩说话。 “洋子跟双林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洋子说亲的事情也定下来了,我们就想着给他把房子盖了。” 原本村里人结婚成家,一般很少会新盖房子。 除非是家里人多房子住不下,或者是家里条件宽裕。 其实周洋家现在的老房并不小,是以前正三间的样式。 只不过现在他们家收拾了两个房间出来出租。 再加上他们家现在手边也宽裕,房子这东西提前盖了不是坏事。 毕竟他们家还有个弟弟在,早晚都要盖的。 “这是好事啊,看来这房子盖好了,就该喝周洋的酒了啊。” 前段时间就听周洋说,他跟陈文文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现在周双林两口子准备给周洋盖新房,估计急着让周洋赶紧把儿媳妇娶进门。 “小叔这话说的,即便是不办酒,你随时去喝还能不给你倒啊。” 不管盖房、结婚,在人家都是大好事,所以大家说起也都是笑吟吟的。 “对了,这房子你们打算盖在哪里啊?”张安随口一问。 “喏,就在大河边上的那块秧田里,以后又能到你家来串门了。” 周双林站起来指了指不远处河边的那块秧田给张安一家说。 “哟,看来洋子这是打算把生意扩大嘛。” 周双林指的那个地方,张安一眼就能看到。 那块秧田不小,即便盖了房子,也还有很大的地方。 最关键的还是位置,地势就在河边。 他们家原本就是靠着做快餐,才开起来的周家小馆。 想着房子盖到河边去了,还有那么宽敞的地方,估计是想扩大门店的想法。 “是有这个想法,毕竟这里就在村口,肯定是比在老房好的。” 张安也点点头,周洋家里这么考虑挺好的。 突然张安心里一突,有些突如其来的不适。 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一闪而过。 就感觉好像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但到底为什么,又好像是没抓住的那种感觉一样。 “小叔怎么了?” 张安突然皱了皱眉,被周洋看到。 “没什么没什么。” 张安就那么一下感觉,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事情说完,周洋父子俩在张安家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还要去请其他人。 下午没什么事情,张安就打算找块地方给菩荠育苗。 正好前几天后院还有块空地,是用来撒稻种的地方。 这两天上面的秧苗都移栽到田里了,这里正合适用来给菩荠育苗。 张安提着锄头到了后院,准备先把空出来翻一遍。 “你挖这地做哪样,我还准备这两天栽点豆子呢。” 王芳看到张安在翻地,就顺口问了一句。 “栽菜不着急,我先把这里挖好,把那菩荠窖下去。” 这两天刚过清明,正好是菩荠育种的好时候。 等过段时间田里的菜籽收割完,打完水田。 把秧田里的发起来的秧苗移栽到大田里,空出来的秧田正好可以移栽菩荠苗。 而且明天还要去帮周洋家挖基础,肯定是没有时间的。 张安想着现在正好有空,干脆就把这事情做了,省得一直拖。 “菩荠还用窖啊,到时候大秧栽完了直接撒在秧田头就行了噻。” 王芳以前见过有人家栽过菩荠,都是打好的田之后,直接把菩荠撒在田里,就不怎么管了。 平时肥也不上,最多就是往田里放放水,不然菩荠田里干着。 所以本地种出来的菩荠,大多都是小小的个头。 最主要的是,栽下去的菩荠要一直到年底快过年了才能挖。 种植的时间比谷子的时间长多了,大家也没想着靠这个东西赚钱,就随便种种。 “妈,这样先育种,等发棵起来再移栽,长得就要快一点。” 张安一边翻地,一边给自家老妈解释了一遍,菩荠的育种。 怕她听不明白,所以就用稻子育种的例子给她解释。 这样王芳一听,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王芳听了之后,也拿着锄头跟张安一起翻地。 母子两人把地翻松、平整之后,张安就开始把菩荠铺上去。 把菩荠铺在垄沟上倒是没什么讲究,只要是把它的芽头朝着正上方就行。 张安拿了一口袋出来,铺了大概二三十个就差不多够了。 其他的菩荠留着自己家吃,毕竟这一袋子要是都种下去的话。 可能要需要好几亩田才能种的完,而张安家秧田就本来就没多大,不需要多少菩荠苗。 王芳铺好菩荠之后,还想着拿出筛子来筛土盖上。 她们这一辈人,种地的活儿就是这样,习惯性的往仔细了做。 “妈,这不用筛土,直接往上面盖泥巴就行了。” 张安说着,就直接往上面盖土。 这菩荠又不像是稻种一样,怕它们发不了芽,所以要筛细土来盖。 把菩荠窖好,张安就准备出门去看看窝地里种下去的西瓜和草莓。 这两天气温逐渐升高,需要去看看它们长得怎么样。 张安来到窝地里,就看到河对岸的老叔在秧田里。 “老叔,在搞啥子嘞。” 听到有人喊,张建文直起腰来望了望,发现是张安在喊他。 “这不没事做闲着,我就来把田里的够掏一掏,马上就要开始涨水了,可能不能到时候把秧田给淹了。” 老叔家秧田虽然在河对岸,但比张安家种瓜的窝地要低很多。 “这两天掏沟是不是有点早哦,菜籽都没得收。” 往年掏沟,也是收了菜籽之后,打水田的时候才会去掏沟。 “一点都不早咯,现在这沟头,水大得很,稍微堵一哈就要淹到田里去了。” 张建文一边弯着腰掏沟,一边跟张安说话。 “按照这个情况,今年可能要发水哦,趁到起没得事情,先把沟掏空了再说,涨水了也好排出去。” 突然听到老叔说发水,张安感觉好像是抓到了什么。 站在窝地里想了好久,张安终于是想起了。 对,就是发水。 自己之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是一时想不起。 今年已经九七年,而明年,会发生大洪灾。 这件事情因为隔得太久,张安一时间没记起来。 这也不怪张安,主要是长箐村地处山区,受灾的只是田里的庄稼。 而村里的房屋都是靠着后山而建,大多都是地势比较高。 所以明年发大水的时候,村里没有人员和房屋受灾。 山里的那些小河沟,平时都是流水潺潺。 结果那一次发大水的时候,因为雨水下的比较大,山里的河沟全部翻涌的都是河水。 一条条从山上下来的河沟,最终汇集到了大河里。 再加上大河上游的也是同样的情况,原本还比较深的河道。 水位很快就翻涨上来,最终没过河岸。 这还没结束呢,因为这场雨持续了好几天。 所以河水淹没了河岸之后,还在一直翻涨。 最终河岸两边的水田,全都被河水淹没。 已经种下去的稻子,已经长到了将近一米左右的高度。 但在大水淹没的情况下,一点禾苗的苗头都看不到。 半人多高的水面,把所有的谷子全部淹在水底。 除了少数比较高的水田幸免于难,其他的水田大多因为受灾,大量减产。 一处通,处处通,张安记起来之后,心里就知道刚刚为什么会突了一下。 因为周洋家准备盖房子的那块秧田,就在河岸边。 只要一发大水,他们家肯定是第一个被淹的。 张安想着待会儿要去提醒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改变主意,换个地方盖房子。 不然今年盖了新房,明年一家人被水淹了。 来都来了,张安也没有急着回去,先看看窝地里的情况。 窝地里种下去的西瓜和草莓还好,但是有个问题让张安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担心这些幼苗难以存活,张安就给它们浇了几次空间泉水。 因为泉水对植物有着神奇的生长效果,但张安貌似忘记了。 不仅仅西瓜和草莓的幼苗是植物,地上的杂草也是植物。 现在窝地里的西瓜跟草莓长得很好,一株株都生长健壮,发出了新叶。 但地上的各种杂草也不差,现在都已经生长到满地都是。 这下完犊子了,必须得来给它们锄草。 这里可不是黄土坡上,这些杂草一点都没用处。 等它们再长一长,可能这些西瓜和草莓抢肥就抢不过它们了。 家里倒是一堆鸡鸭鹅,但是那些玩意儿进来,可不管你是草还是苗,全部一视同仁。 因为现在这些西瓜苗和草莓苗正长得鲜嫩,非常对它们的胃口。 “妈,那窝地里的草,长得太高了,这两天趁着不是太忙,找些人来锄草吧。” 张安回到家里,就把窝地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王芳还有些不信,这才栽下去多久,那些草怎么可能长那么高。 所以她特地跑到窝地里去看了一眼,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看到长势非常好的瓜苗和杂草,王芳不禁有些怀疑。 难道这块窝地,还是一块肥地不成。 要不然刚种下去的东西,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第一百八十二章 劝导 第183章 劝导 王芳可能不知道,那窝地也就一般的土质,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肥地。 而她看到长得非常好的秧苗和杂草,是因为有些人开挂。 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的宝贝儿子张安。 “那晚上吃完饭我去找人吧,明天你们爷俩去帮双林家挖基础,我就带人去锄草。” 王芳虽然舍不得花钱,但是那些草都长那么高了,不锄不行。 做为种了一辈子地的庄稼人,王芳是见不得这样的情况的。 换了谁看到地里的草长得比庄稼还高,心里肯定也是接受不了。 一个是庄稼长不好,第二是人家看到了会说这家人好懒,把地种成这样。 所以王芳可不想再让这些杂草继续这么长着。 再不锄草,这些草长起来都能把西瓜和草莓埋在里面。 到时候西瓜和草莓见不到阳光,都不说什么结不结果的事情,可能长着长着就化苗了。 所幸她看到那地里的西瓜和草莓都长得不错。 只要把草给锄了,后面应该能好好结果。 这些花出去的钱,以后它们坐了果以后应该是能收回来的。 而且先前的时候大把的钱都已经花了,这点工钱她也知道不该省。 不然前面花出去的钱,可都要打水漂了。 晚上张安家吃过晚饭,母子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家门。 王芳是挨家挨户的去找人来做活,而张安是朝着周洋家去。 张安考虑了几番说辞,想要上门去劝劝,看看能不能让周洋家里换个地方盖房子。 因为那块地,到了明年发水的时候,一定会被水淹。 “爸妈,小安叔过来了。” 张安还没走进院子,周洋的妹妹艳红就看到了他。 “看来我今天来的不赶巧,你们家这只剩下洗碗水了。” 进到屋里,张安发现周大嫂正在收拾桌子。 看起来他们一家人刚刚吃完晚饭。 “没得事,等今年年三十晚上,你洗脚的时候再洗高一点,下次来了就能赶上了。” 父子俩招呼张安坐下,艳红在旁边帮忙端茶递水。 “好了好了,艳红伱去玩吧,也不是什么外人。” 周大嫂这家教,教的是真的好,两孩子都挺懂事的。 换成张铁那个调皮鬼,吃完饭以后早就跑出去玩了。 哪还管你洗不洗碗,拌不拌煤的。 张安跟周洋聊了几句,就开始说正事。 “洋子,你那房子盖在秧田的事情,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觉得那里可能有些不妥。” 听到张安这么说,周双林和周洋都有些诧异。 但张安说了之后,他还是想了一下,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问题了。 “哦?小叔你是觉得那田里不适合盖房子吗?” 周洋父子俩,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到到底会有什么问题。 “洋子,那地方是好,不仅地方大,而且在村口离河边近,你们家也正好方便把馆子开到那里去。” 张安说的这些,正好就是周洋他们考虑到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发大水,河里的水翻出来,直接把那里淹了怎么办?” “不大可能吧小叔,咱们村口还有大河呢,发多大水,那么宽的河道都能排完。” 周洋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会出现。 他长这么大,就没看到大河里的水翻涨出来过。 即便是发大水,有大河在,肯定淹不上来。 但周双林却有些沉思,好像在考虑着什么一样。 “那万一到时候涨上来的大水,这河道排不完呢,淹上来怎么办?” 张安看着周洋,反问了回去。 “你也说了不太可能,而不是一定不会,万一真发生一次,那怎么办?” 大家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但明年就真的发生了。 这样的事情很少发生,但不是没有可能,万一发生,那就不是人能掌握得了的事情。 听着张安这么说,周洋也陷入沉思。 “小松,你去把你爷叫过来。” 周双林突然朝着旁边的周松喊了一声。 没多大会儿,周松就把自家爷爷喊过来了。 “双林,小松说你喊我有事情。” 周老爷子过来之后,张安喊了声大姑爹。 “老爹,咱们这大河里,有没有发过大水的时候,水把田淹了的时候?” 遇事不决问老人,周老爷子现在六十多岁,大多该见到的都应该见到过。 周双林虽说四十多岁,但还真没看到这大河发水发成张安说的那个样子 “发大水的年头还不少,但是把田淹了的时候那就早了。” 听到大儿子问,周老爷子开始陷入回忆。 张安几个作为小辈,静静的听着周老爷子讲述过去的事情。 “那会儿你才几岁,都还没懂事呢。” 老爷子抖了抖烟杆,把里面的烟锅巴抖出来。 “那一次发大水,连续下了好多天的大雨,这大河里的水就跟吃人的水龙一样,即便是在我们家这里,都能听到大河里面那河水翻滚吼叫的声音。” “直接把咱们大河给灌满了,河水全部翻了上来,把田坝里淹的跟个大水库一样。” “等到雨停了,河水安静下来,田坝里明晃晃的全是水,消了好几天,淹上来的水才消没了。” 周洋听自家爷爷这么说,也有些震惊。 原本以为大河这么宽,河道那么深,河水肯定翻不上来。 没想到以前还真发生过这么大的水灾。 张安心里想着,这才多大,黄河那么大的河流,下游都能淹没。 更何况是村口这条河呢。 “对了,你们问这事做什么?” 老爷子有些奇怪,怎么好端端的,会要问这些事情。 随后周双林把张安刚才过来说的事情,跟老爷子说了一遍。 老爷子沉默良久,然后才开口说话。 “双林,小安考虑的在理,万一以后这河水翻了怎么办,这事情可不兴赌。” 万一运气不好,这河水就翻上来了,哪怕不是半人多深的水位。 就只是把家里淹了,也是个糟糕的事情。 最后一家人商量之后,老爷子拍板换块地方给周洋盖房子。 重新找的地方,在谷场坎上,是现在周洋二叔家的菜地。 当然了也不是白要,亲兄弟还明算账,更何况还是已经分了家的兄弟。 这个事情得老爷子去说,而且肯定是要用土地对换的。 只不过是自家人的话,换田换地的时候,差不多就行。 找外人换,有时候就得被人家拿捏。 不是要求你给的土地面积要大,就是要求你贴钱。 既然决定要重新换地方,那还得找先生过来再看一次。 白天请好的人,晚上肯定要上门去说一声,省的人家明天白跑一趟。 张安事情说完,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双林,小洋,这个事人家张安来跟你们说,就是把你们当亲戚,不管后面发不发大水,你们都不要对人家有什么想法。” 老爷子临走前,跟自己的儿孙说了几句。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但人家归根究底都是跟咱们家好才提醒,换了个人家,别人还不愿意呢。” 他一大把年纪了,见过的事情已经不在少数。 万一以后没也发大水,他怕自家儿孙心里对张安有些怨怼。 “老爹,你放心吧,即便今天不是安子,换个人来提醒咱们,咱们就得感谢别人,不管结果怎么样,人家都是奔着想咱们家好来的,怎么会对别人有想法。” 老爷子走了之后,周洋父子俩挨家挨户上门去通知大家,明天先不破土的事情。 至于什么时候,还得先跟周洋二叔家里换了地之后,找先生看了日子再说。 “爸,明天不用去帮周洋家了。” 张安回到家里,跟自家老爸说一声。 “咋个勒,明天有事情?” 张建国还以为是自己家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用过去。 “这倒不是,是因为周洋家里想重新找个地方盖,不在秧田里了。” 接着张安就把刚刚在周洋家的事情,说给自家爸妈听。 王芳一听是张安开口建议的,心里有些担心。 觉得自家儿子管的有些多了,万一以后别人心里有怨言怎么办。 张安笑笑说没事,反正明年就知道了。 自己总不能直接跟他们说,明年夏天会发大洪水,在那里盖房子一定会被淹的。 这样说别人才会把你当神经病。 而且周洋家是因为自己的提醒,这辈子家里算是要好过一些。 所以现在才想着盖新房,这本来是好事。 别到最后因为把房子盖在河边出事了,那张安自己都过不了心里那个坎。 所以张安一开始就想着,尽量劝周洋家改变主意。 好在是周洋家里也能听进去话,结果是好的。 第二天早上,张安经过大堂的时候,一下子就注意到鱼缸里跟往常不太一样。 里面漂着密密麻麻的黑点,张安凑过去看,发现是鱼籽孵化出来了。 前几天开始,鱼缸里的红鲤鱼就已经开始产鱼籽。 没想到今天就已经有小鱼孵化出来了。 这些鲤鱼苗,就像是水沟里的淤泥被搅起来一般。 虽然细小,但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缸子。 这两天刚孵化,还看不出有没有变异的红鲤鱼。 只能先继续养着一段时间看看,有就最好,没有就倒鱼塘里。 随着时间进入了四月份之后,山上的樱桃树花谢了没几天,就挂上了樱桃。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樱桃也在慢慢的变大。 到现在,原本树上那青涩的樱桃,已经开始由青变黄。 张安估摸着可能再过几天,最多不到一个星期时间,这些樱桃就能成熟。 刚刚吃过早饭,黄二爷就已经上门来找。 “安子,我那李子树上这几天都已经挂果了,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疏果的事情,要如何去做呢。” 今年的黄二爷,对这两亩李子树格外的重视。 得了张安的建议之后,黄二爷不仅上肥锄草松地。 而且还跟张安询问修枝剪叶的事情,好好的把十几年没修的李子树,给修理了一遍。 每天有事没事,他老头子都要过去看一看这李子树的情况。 反正这几个月以来,黄二爷的心思大多都放到了李子树上面。 后来李子树开花了,黄二爷还特地到张安家借了箱土蜂子过去。 到了这两天,那些李子树上已经开始挂果。 让他高兴的是,今年李子树上开的花比往年多。 所以现在挂果之后,这树上的青果数量比原来多不少。 可随后想起张安之前跟他说的话,树上挂果的数量多了不一定是好事。 因为这块地里,肥力本来就不是很旺,还得自家往地里上肥呢。 一下子挂这么多青果的话,可能大多数李子都长不好,所以需要进行疏果。 所以这几天李子树刚挂上李子,他就过来找张安。 张安原来也不是很懂这些东西,不过知识嘛,都是学回来的。 在城里买了那么多书,总算是把自己充实了一番。 可惜的是这书买回来晚了,错过了李子开花的时候,不然还能教一下黄二爷疏花。 “诶,这么快就开始挂上了,我还以为要等到五月份以后呢。” 看来黄二爷家的这李子树,属于早熟品种。 现在才四月中下旬,就已经开始花谢挂果。 “那就今天吧,这活简单,二爷你待会儿喊上黄明,我带你们去做一遍,你们就知道了。” 黄明毕竟是年轻人,脑子动起来比较灵活。 所以接触这些新的东西,学起来比较快。 而且以后黄二爷这片李子林,张安估计很多的可能会传给黄明。 所以干脆把黄明带上,一次完成教学任务。 “妈,你们今天锄草我就不去了,我去帮二爷家看看他们家李子树。” 张安跟黄二爷走之前,给自家老母亲说了一声。 今天张安家里也有活,要给窝地里的西瓜和草莓锄草呢。 不过王芳请的人多,张安还是先去帮黄二爷家疏果。 说话的时候,王芳请来锄草的人都已经过来了。 张安说完,就跟着黄二爷去他们家。 “小安,你们家今天要喊人做活路?” 黄二爷看到院子里那么多人,都提着锄头过来报道。 张安家里请人干活的事情,大家早就已经知晓。 “是啊二爷,窝地里今年种下去的瓜地里,那草长得都比瓜秧高了,不把草锄了不行。” “那你先回家忙吧,等你们家活路做完,再去帮二爷瞅瞅。” 黄二爷要是早知道张安家今天有事情,就不会这个时间来找张安了。 毕竟人家家里花着钱找人做活路,自己还喊张安过来帮忙,有些说不过去。 “没事的二爷,家里请的人多,少我一个不少,再说了你那李子树,这两天是疏果的最佳时机,可不能耽搁了。” 张安说话的时候,拉着黄二爷继续往他们家走。 第一百八十三章 疏果和授粉 第184章 疏果和授粉 “安子,你过早没得,没吃我让你二奶奶给你做。” 到了黄二爷家里,黄二爷才想起问一下张安有没有吃早餐。 “二爷,不用麻烦,我们家早上就已经吃过了。” 等到黄二爷把黄明父子两找来,一行人就往他们家李子地里出发。 张安觉得疏果也就是那么回事,就是树上挂果太多的话,给它摘一点减轻树枝的压力。 就跟人一样,身上挑东西的时候,不要挑太重,不然走不了多远。 后世种植异军突起,很多人都把疏果这件事说的非常的高深。 一会儿这样规则,一会儿那样规则。 但不管什么说法不说法,原则不原则的,只要是疏果肯定是要先把坏果摘掉。 然后看挂果的密度,还有挂果的位置,是在树枝边上,还是树枝下方。 最后这些都排除了,就看果形的大小来定。 总之就是一句话,择优录取。 张安一边跟黄二爷家爷孙父子三人讲解,一边拉着一棵树开始疏果给他们看。 今年结的青果数量确实太多,等到张安疏果完成,这棵树也就剩下一半左右的李子。 张安把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都说完,就让他们爷孙父子三人自行动手。 毕竟一直叭叭叭的说个不停,不如让他们亲自动手试试。 这个就跟读书一样,抱着书看半天,带着耳朵听老师讲半天。 不如自己听完看完之后,亲自动手做上几个习题理解的深刻。 黄二爷一家三口,都是第一次干这样的活。 刚刚张安虽然说了那么多,但好些东西黄二爷跟黄大彪都没记完全。 反倒是年轻的黄明记性好,把张安讲的最重要那几点,都记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这也没事,刚刚学嘛,记不住不要紧。 反正张安还在这里,不明白记不住的就直接开口问。 每个人逮着两棵李子树进行了一番疏果之后,黄二爷三人基本都已经掌握了要领。 反正疏果就是那么回事,都是看着来就行。 要是一板一眼的,跟考试一样有参考答案。 张安自己做的也不可能全部都符合标准。 到了中午的时候,黄二奶奶就已经做好了午饭。 这会儿老太太跑到地里来,喊大家回去吃午饭。 从早上到现在,他们每个人也就梳理了三四棵果树的进度。 因为早上刚刚开始疏果,他们又不怎么熟悉,速度比较慢。 而且黄二爷家的李子树长得大,树枝比较多。 这么些年来,都没有正正经经的结过果子。 今年好不容易肥力跟上了,这些李子树一个个跟憋了很多年一样。 树上结的果子多了,需要摘掉的果子就不少,花费的时间自然就要多一些。 张安手快一些,比他们几人要疏多几棵。 按照他们这个速度,每天大概十来棵树的规模。 这两亩地一百多棵李子树,估计要花上好几天短时间。 中午张安在,黄二奶奶做了很多菜,大多数都是肉菜。 腊肉炖鸡一样不少,还把去年腌制的猪腿拿出来做了。 “黄二奶奶随便做点就行了,怎么搞的跟办酒一样。” 张安看着满桌子的菜,这黄二奶奶太客气了。 “这就是随便做了,小安伱别客气哈。” 黄奶奶一边说,一边还把几个硬菜往张安面前摆放。 “小安来吃菜,你也不常来二爷家里吃饭,今天要把你招待好咯。” 黄二爷笑着给张安倒了些酒,虽是中午,但是小酌一口还是没问题的。 张安夹起一块腊肉放进嘴里,发现这肉竟然非常好吃。 虽然是已经熏过的腊肉,但肉里竟然还有很多油汁。 吃起来一点也不干不柴,肥而不腻,而且一点也感觉不到咸味。 跟普通的腊肉不太一样,即便是张安家自己熏的腊肉。 吃起来还是有些干干柴柴的感觉。 而且熏腊肉之前,用了盐水腌制,所以这腊肉即便煮过之后再炒,多多少少也还有一股子咸味。 “二爷,你们家这腊肉用什么熏的啊,怎么这么好吃?” “就用的青杠树和侧柏熏的啊,去年我跟你一路上山砍的你忘了啊。” 虽然黄二爷这么说,但张安还是感觉不对,自家也是这样熏的,怎么区别就这么大。 “那不对啊,我们家的也是用青杠树和侧柏熏的,可跟您老熏出来的不一样。” 黄二爷闻言,嘿嘿一笑,“而且你知道不,这熏肉的时候,火不能一直烧的很大,前面两天可以烧大一些,后面就得小火慢慢熏烤。” “火烧小了这得熏多少天啊?” “多熏几天呗,我们家的腊肉,一直从腌制好上架开始,一直熏到出年呢。” 很多人家熏肉,包括张安家里,一般都是熏个十来天,就差不多拿下来了。 难怪人家这肉熏的好吃,因为别人做的比较精细花时间。 “那等到今年熏肉的时候,我也这么试试,这才算是腊肉,平常吃的可算是白吃了。” 得到了指点,张安今年肯定是要尝试一番。 “而且你们家这腊肉,吃起来还不咸,二爷这是怎么腌的呢?” “这个啊,就是我自个儿的想出来的腌肉配方了。” 以前的黄二爷,就经常从山上弄些山货回来。 像是野鸡野兔这些野味,一般是现卖不掉的,而他们家里肯定是舍不得一下子吃完的。 所以大多都是腌制好,做成腊鸡蜡兔,以便存放。 但是寻常腌制好的腊鸡腊兔,黄二爷吃多了之后觉得味道不行。 所以就自己瞎琢磨,想着怎么腌制好吃。 这中途还浪费了不少野鸡野兔,被黄二奶奶天天挂在嘴边说。 最后花了好长时间,终于搞出来一个满意的腌肉配方。 听到是黄二爷自己的配方,张安就没有张口再问。 不过黄二爷没等张安开口,就主动把腌肉的配方告诉他。 “安子,下午你就别去了,你们家还有活要做,剩下的也没多少,我们自己几天就弄完了。” 吃完饭,黄二爷跟张安说道。 今天张安家也有事情,而且还花着钱找人做活路。 他大早上就把张安找过来,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之前自己家里没人会做疏果的活计,所以即便是再不好意思,也只能麻烦张安过来。 本来想喊老婆子去帮张安家的锄草的,但这样家里就没人做饭了。 现在家里好几个人都已经会疏果了,所以也没必要继续麻烦张安。 虽然现在不熟悉,但可以慢慢做,做多了到明年也熟悉了。 “行,那二爷,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再来找我。” 张安想了想就同意了,也没跟黄二爷客气。 他们家李子地里就一百多棵树,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就弄完了。 剩下的那些,就当做给他们练练手。 张安回去之后,没在家里看到自家老爸和老妈。 王芳和张建国中午早就吃完了午饭,这会儿正戴着竹笠,跟大家一起在瓜地里锄草。 张安还没走到地里,发现西瓜地里的杂草已经全部锄完。 本来张安还挺好奇,他们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的。 到了地里才发现,原来是因为有人在帮忙。 除了王芳喊来锄草的人,现在地里有不少人在拔草。 这些都是村里养了牲口的人家,除开寒冬腊月,大家都会到外面去割草。 所以今天早上,村里有几个准备出门割草的人家。 走到河边的时候,瓜地里正在锄草的人聊了起来。 发现张安家这瓜地里的青草,长得比那油菜地里的还要喜人。 所以他们也干脆不去钻油菜田了,就在张安家瓜地里割草。 长这么高的青草,他们都没用镰刀直接割。 而是先把这些草连根拔起,捆成一把一把的,最后把根用镰刀锯掉。 因为大家都是庄稼人,这种草把上半部分割掉,埋在土里的草根不好铲。 平时大家给家里的苞谷地锄草,都是先用手把草拔一遍。 再用锄头锄草,这样速度就快很多,而且也不用担心锄头伤到庄稼苗。 等到他们背着背上的青草回家的时候,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外出割草的人。 大家看到长得这么丰茂的嫩草,肯定会开口问一句,这是在哪里割的。 毕竟长得青嫩的猪草,牲口是最喜欢吃的。 很多人一听,这些草都是在张安家窝地里割回来的。 而且张安家已经找了好些人,正在锄草,再不过去可能就要被锄完了。 所以准备去割草的人都背着筐子奔着张安家瓜地去。 就这样,张安家的瓜地里人越来越多。 王芳本来就请了七八个人,最后这地头竟然人数翻了一倍。 由他们先拔了一遍,后面大家锄草的速度就非常快。 还有不少人,已经背了一筐回家,又回来继续割。 更有甚者,在地里拔了一堆青草锯好,然后把家里的马牵过来驮。 在农村割过草的人都知道,很多时候出门割草可能要走好远。 背着那么重的猪草,谁都不愿意走那么远。 而张安家这窝地,正好就在村口,根本就不用走多远的路程。 他们都知道,张安家急着把草给锄了。 所以一个个割完一筐背回家之后,又回来接着割。 因为可能到了明天,这地里的草就被锄没了。 就这么搞一个上午,少说够家里的牲口吃上几天,这样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张安看到他们的速度还挺快,所以也没有到地里去帮忙。 既然黄二爷家都在疏果,自家这几颗李子树,也该给它们疏一疏了。 可能因为泉水浇多了,这李子树上挂的果子比黄二爷家的还多不少。 李子树上有不少树枝,都因为李子太多,被压弯了。 张安给李子树疏果的时候,有不少人看着。 他们都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李子树结的好好的,张安还要把那么多还没熟的李子给摘掉。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力,不过是庄稼,还是什么,都是结的越多越好。 张安笑了笑,慢慢的跟他们解释了一下,这样做的好处。 大家才知道,原来种了水果,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这就好比,三三得九不如二五一十的道理。 第二天,张安就找到了二叔和三叔家。 “二叔,三叔,家里种下去那羊桃子需要给花授粉了。” 昨天他跑到箐脚下去看了一下,那些种下去的猕猴桃,现在已经开花了。 这猕猴桃跟其它的果树不一样,需要人工给它们授粉。 即便是这段时间有各种蜜蜂蝴蝶等昆虫,但授粉率还是不高。 最后就导致了结果率不太理想,产量不高。 所以为了提高授粉率,还是有必要进行人工授粉。 最开始把羊桃子种下去的时候,张安就给他们说过这个事情。 “那就先不干其它的,先去把小安说的授粉的活路做了先。” 这段时间虽然家里有活,但都不是太急着做的,可以先往旁边放一放。 而且猕猴桃开花的花期短,不抓紧不行。 随后张安让张铁把张老三也叫过来,他们家也是种了几亩地。 所以张安为了省事,就打算一起把他喊过来,一块儿把他们都教了。 普通的猕猴桃,第一年是不会结果的,因为长得太慢。 但经过空间选拔出来的猕猴桃树苗,生长速度快了许多。 只不过也没那么夸张,第一年就开了很少的一部分花。 不过,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速度了,要不然还得等个几年。 “安子,二叔,三叔,张铁说你们找我啊。” “三哥,这两天羊桃子开花了,我打算给二叔和三叔说一说授粉的事情,正好把你也叫过来,你今年应该不忙吧。” 都是村里人,能帮就顺道帮了。 而且张老三的苗子是从张安那里买来的。 到时候张安两个叔叔家里,那藤子上挂满了果。 他们家因为授粉问题,到时候没结出来几个果子。 可能到时候他会觉得张安给他歪货骗他。 “原来是这个事情啊,即便有事情也要先放下,除了收谷子之外,没有比这个重要的事情了。” 张老三一听张安要跟教他们授粉,即便今天有什么事情,都要给推了。 不然改天再去单独找人家,人家还不一定有空呢。 第一百八十四章 红了樱桃 第185章 红了樱桃 张老三今年家里栽了这几亩羊桃子,可没少被说闲话。 尤其是他家里那几个兄弟,一个个都不盼他点好的。 人人都说他应该把心思好好的放在庄稼上,别犯浑去跟着张安搞什么羊桃子种植。 说人家张安帮帮张建军和张建业,是因为人家是血亲叔侄。 他张老三又不是什么比较亲的亲戚,怕是要被张安哄了。 有一句话说的好,不怕兄弟过得苦,只怕兄弟开路虎。 这话用在农村大多数兄弟的身上,一点都没说错。 原本几兄弟大家都是埋头种地的庄稼人,这老三突然要跟张安搞什么羊桃子种植。 让他们几个有些不习惯,倒不是担心他赔了本,就是担心他真发家了。 原本大家都是土里刨食,过着同样水平的生活,大家心里都很平衡。 可老三突然这么改变了,他们有些不习惯。 万一哪一天老三突然发家了,比他们能挣钱,到时候日子肯定比他们好过。 到那时候原来还比较平衡的内心,不免会心生嫉妒。 其实他们也大可以跟张老三一样,选着去尝试一下。 但是这东西还是得需要一些魄力,他们一开始也想过,可最后还是下不了决心。 一个个都担心最后赚不了钱啊,亏本的想法。 所以平时几兄弟跟张老三说话的时候,都是劝着张老三还是踏踏实实的好。 而张老三那几个哥弟心里,都觉得自己是为了张老三好。 其实原本也没什么,虽说忠言逆耳,但这种话说多了之后真就不一样了。 听在张老三耳朵里,就像是几兄弟不盼他点好。 自己这刚刚把羊桃子种下去,一个个就那么不看好他。 虽然自己不需要他们看好自己,但这么说话就好像是在咒他不会有好收成一样。 张老三本来脾气就有些犟,你们越不看好我,我越要做给你看。 所以张老三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把这几亩羊桃子管好。 到时候一定让家里那几个不看好他的兄弟,好好瞧瞧。 所以平时看到黄二爷给李子树上肥,他也有模有样的学。 到现在,他那种猕猴桃的地里,杂草都被锄的干干净净。 为了不让其他东西跑进去,还特地编了篱笆去围了起来。 今天一听张安找他是为了那羊桃子树,即便有什么事情,那也要先放一边。 到了箐脚的地里,可以看到那藤子上已经开了好些黄色的花。 上面有好几只蜜蜂在这些猕猴桃的花朵上飞来飞去的采着花蜜。 这些蜜蜂张安认识,这是家里养的土蜂子。 “你们看,这几棵是公的羊桃子树,开的花跟母的不一样,它们是不会结果的。” 张安带着他们到了雄株旁边,给大家解释道。 “但是光有母树的话,就不能授粉,花谢了以后也同样不会结果,所以这就是当时栽树的时候,还要搭上一部分公树的原因。” 张安说着,就开始教大家如何授粉。 现在不像是后世,有各种授粉的器具。 所以授粉的方法非常原始,但也比较简单。 直接把雄株树上盛开的雄花摘下来,然后对着母株上的雌花贴上去,怼两下就可以了。 要是不熟悉,也可以多贴贴几下。 一朵雄花,足够给十来朵雌花授粉。 而且人工授粉的同时,还可以把有问题的花朵给剪掉。 这第一年,花开的少,倒不用疏花疏果之类的工作。 “咦,这么看来不难嘛。” 张老三看了一遍,就知道了怎么做了。 “一朵花确实不难,但是以后就难了,全部都是花,一朵一朵的授粉,有的伱做的了。” 今年花不多,做起来轻松,就算是给他们的适应期。 等明年这些树长高了上去,花开多了,到时候授粉可就要开始折磨人了。 “没得事,只要能赚得到钱,不就是花些时间嘛,这活路比种庄稼要轻松得多。” 张老三毫不在意,这种活路,跟扛苞谷包包比,轻松太多了。 大家站在地里,看了张安做了好几遍,都开始摘着雄花开始进行授粉工作。 虽然刚刚说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还有些不太容易。 主要是他们一开始不习惯,一下子用力过猛,把藤子上开的花都怼坏了。 反倒是张安的两个婶婶,可能平时做细活做多了,轻脚轻手的把花贴上去,很快就完成了授粉。 不过不管是张安的婶婶,还是两个叔叔,都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节省,平时生活中总是节省习惯了。 这会儿给花朵授粉的时候,也秉承着平时节省的优良习惯。 摘了一朵雄花,半天都舍不得不扔掉。 “二叔,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舍不得啊,这公树上面那么多花,一朵花贴十来朵就行了,不然后面做的活计都是白做,你即便是节省下来,那些雄花都不会结果的。” 张安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即便是张安提醒了,往后授粉的过程中,他们还是会潜意识的一朵雄花,多给几朵雌花授粉。 最后还是自己嘴里数着一二三四五,一直数到十左右才换一朵新的雄花。 不过还真别说,这个方法还挺管用的。 他们自己用这方法强迫自己,几次下来还真改掉了这个习惯。 张老三跟着在地里,把这个授粉的活给做熟练了之后,才从地里离开。 张安说过,这羊桃子花期短,所以要快些把授粉的活做完。 这话他牢牢的记在心里,回家以后就把自家婆娘喊上。 两个人到自己羊桃子地里,去做授粉的工作。 这几天张安先是教黄二爷家给李子树疏果。 后面又帮着两个叔叔家的猕猴桃授粉,花了几天时间才算是完成。 现在已经到了四月下旬,距离油菜籽收割还有好几天的时间。 也就是说,张安还能继续偷几天懒。 一旦油菜籽开始收割,整个上半年,就将进入忙碌的状态。 “小安叔,你们家樱桃熟了。” 一大早上,张安刚起来不久,村里的娃娃们就到院子里来报到。 “真的假的,你们不用上课吗?” 张安看了看时间,现在九点多,这些娃娃都应该在上课才对。 “切,今天星期六嘞,我们都不用上课好不好。” 原来又是星期六了,张安敲了敲额头,这玩意还真难记。 “小安叔,这次樱桃真的红了,就跟我昨天晚上流的鼻血一样红。” 看到张安没说话,他们又催了催张安。 看着他们这么心急,张安笑了笑,带着他们到了黄土坡上去看看。 树上确实有一部分樱桃已经红了。 “看吧小安叔,我们这次没说错吧。”这毛孩子说话的时候还一脸傲娇。 “行吧,你们可以去摘了,不过有几点要求。” 张安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一是不准折断树枝,二是不可以摘那些还没红的,三是不可以浪费,能吃多少摘多少,听到没。” “听到了。” 张安刚说完,一群屁孩子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然后迫不及待的自己找了棵树开始摘樱桃。 摘到手里的樱桃,擦都不擦的就放进嘴里。 看的出来,他们已经憋了好些天了。 事情是这样的,前不久树上结出的樱桃还很青涩的时候。 张安把他们喊到一起,开了个娃娃会。 因为他们这群皮娃子,非常喜欢爬树摘东西。 村里许多人家种的不管是樱桃还是桃子,亦或是杏子之类的果树。 还没等到成熟的时候,就有不少招了他们的毒手。 张安也是小孩子过来的,非常清楚他们的想法。 不管你熟没熟,好不好吃这些都不重要,先爬到树上摘了再说。 而张安自己家栽了这么多樱桃,要是不管管,肯定免不了要被糟蹋的。 开会的大概意思是,这樱桃泛黄的时候,谁都不允许去摘。 作为条件,等到樱桃成熟了,放他们进去随便吃,想吃多少都可以。 但是谁要是还没成熟的时候,就先去摘了的话。 后面谁也别想进去吃到一颗樱桃,包括到张安家来玩。 这不是张安舍不得让他们摘,而是想要改改他们的坏习惯。 张安家里种了那么多樱桃树,每个娃娃能吃多少,五斤十斤顶了天。 保证到时候,让他们把自己吃到以后再也不想再吃樱桃,看到樱桃就想吐的地步。 黄色的樱桃也可以吃,但不好吃不说,吃了还容易拉肚子。 这个事情,张安小的时候,就亲自体会过。 这玩意儿,比后世的喷射战神还顶用。 谁要是便秘,建议吃上一些没成熟的樱桃。 这样打一棒给颗糖的政策,让他们这群娃娃老老实实的听话。 谁也没有爬树去摘过一颗樱桃,而且他们还充当起巡林人员。 专门帮张安看林子,看到有别的人去摘樱桃,不仅会去阻止,还会告诉张安。 樱桃还没成熟的这段时间,对这些娃娃来说,真的是煎熬。 看着那金黄金黄的樱桃,但是又不能摘,就像是心里被蚂蚁挠了一样。 但是张安说过的话,他们又不敢不听。 所以就天天盯着这樱桃林,就想看看它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成熟。 每次那金黄色的樱桃稍微有一点点泛红,他们都会跑过去找张安。 可张安看了之后,跟他们说还没完全成熟,还不可以。 这番话一说,让那些娃娃变得垂头丧气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樱桃成熟的这一天,张安又准许他们去摘。 一个个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要一次摘过瘾,这几天可憋坏了。 好几个娃娃还挺懂事的,摘了樱桃先拿过来给张安尝尝。 张安尝了几颗,就让他们自己吃了。 孩子们摘樱桃,张安也没打算守着他们。 因为这些孩子乖的时候,非常听话,你说什么他都听得进去。 而且这些娃娃里,还有几个年纪稍大的人,能管住他们。 张安下山以后,想着给丁一打个电话。 这樱桃成熟了,得通知他带东西过来摘。 提起电话拨通丁一家里的号码,电话响了半天发现没人接。 这个时候张安才想起,上次丁一过来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他超市办公室的号码。 说是如果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可能他在办公室里,直接打过去就行。 随后张安换了个号码拨过去,响了两声便有人接听。 不过接电话的人并不是丁一,而是他媳妇李丽。 “嫂子,我是张安,丁一这会儿在不在啊,我找他有点事情。” 张安跟李丽就见过一次面,两人也不熟,所以也找不到话题闲聊,干脆开口就说正事。 “是张安啊,丁一在的,你等一下哈,我叫他过来。” 过了一会儿,李丽就把丁一给叫了过来。 “张安,听说你找我有事情呐。” “对,我这里樱桃已经可以摘了,你那边有空吗?” 张安也没有跟丁一闲聊,开门见山就把事情说了。 “竟然已经熟了,那明天吧,我明天带人过去吧。” “那行,我明天就不出去了,在家等你过来。” 挂掉电话之后,张安才跟自己爸妈说,明天丁一带人过来摘樱桃的事情。 需要在村里喊人来摘樱桃,因为丁一带来的人是负责打包的。 听了这话,王芳脸上笑盈盈的。 她早上就听到了娃儿们说自家樱桃成熟了。 就在刚刚,她还亲自到山上去看了一眼,满山的树上,全都是樱桃。 她还亲手摘了几颗吃了吃,还是熟悉的味道。 自家这樱桃还是跟老屋那里的一样,个大、核小而且还很甜。 这会儿张安说丁一要带人过来采摘,就意味着,这满山的樱桃马上就要变成钱了。 所以张安刚刚说明天要请人过来摘樱桃,王芳非但没有什么意见,反而主动提出去找人。 到了中午,竟然有人找上门来。 这几人张安有印象,之前在月初的时候,专门过来看过樱花的游客。 “小张老板,我们又来了,这次可是专门奔着你们家樱桃来的。” 这个称呼张安有些苦笑,上次张安还笑周洋,被人喊小周老板。 没想到这么快,自己也被别人喊小张老板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樱桃采摘 第186章 樱桃采摘 “你们能掐会算的吧,我这樱桃刚成熟,你们就过来了。” 这几个人上次过来看樱花的时候,都觉得张安家的樱桃花,比其它的观赏樱花还要好。 因为这些开出来的花朵不仅大,而且香味还非常好闻。 他们当中还有个人问张安,这种的什么品种。 想着从张安手里买上几棵,带回家去种着。 一开始张安跟他们说是本地樱桃,他们几人都不信。 樱桃开的花谁都见过,他们不信有这么好看。 经过张安再三解释之后,一个个相信张安说的话。 张安自己又不是脑子有问题,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种那么多观赏樱花,真是有钱没地方花呢。 不过知道了会结樱桃之后,他们就记在心里。 就想着等到这些树上结果了,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樱桃,能开出这样好看的花朵。 “嘿嘿,我们看到有人在街上卖樱桃,想着你这里应该成熟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那走吧,带伱们去看看。” 张安也不多说,人家都过来了,直接带他们去林子看现场。 到了林子,看着树上的大红樱桃,一行人喉咙滚动,感觉像是有些被馋到了。 “这...这个真的是咱们本地樱桃吗?这也太大了吧。” 看着这树上挂着的深红大果,跟他们以往见到的都不太一样。 虽然还没有吃到嘴里,但是那樱桃的模样,已经勾起了他们的购买欲望。 张安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上前摘了好些分给他们。 “来,尝尝看看,我们长箐樱桃怎么样。” 张安递过来的樱桃,几人也没有客气,擦都没擦就直接放在嘴里。 只是这么一颗,甜甜的樱桃果肉还有汁水瞬间把他们几人全部征服。 都说十八岁的女人像樱桃,好看不一定好吃。 但今天他们就想辟个谣,这樱桃不仅好看,而且还好吃。 当下几人就决定要多摘点,走的时候带回家给家里人吃。 “小张老板,你这樱桃怎么卖的呢,我们几个都想多摘一些。” “两块钱一斤吧,要多少自己摘就行。” 张安也没有卖多贵,反正今年的量多,丁一那里肯定也是卖不完的。 所以有人来摘的话,能卖一点是一点。 “哇,这么便宜,街上卖的樱桃都比这个贵。” 听到价格,几人都有些惊呆了。 “你们特地跑过来,我肯定要表现一下诚意的。” 张安心里暗笑,你们可能血赚,但我永远不亏。 这片樱桃,只要能卖上一半,就已经满足了。 “咦,你就不怕我们进去摘的时候,在里面吃饱了再出来啊。” 他们之前去其他农庄的时候,别人的果园可不会放他们自己进去摘的。 “嗨,这话说的,你们摘的时候随便吃,放开了吃,吃了多少算我的。” 就这几个人的战斗力,可能还不如村里的那些皮猴子呢。 就算让他们放开了吃,又能吃下去多少。 这玩意儿虽然说吃着不酸,但真一下子吃多了,那嘴里好几顿放吃不安逸。 “老板大气。” 听到张安这么舍得,一个个都给张安竖了个大拇指。 可是问题来了,他们几个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过来。 待会儿摘了樱桃,可没东西装,更别说带回去了。 “诶,小张老板,我刚刚看到你们家放着的那些个竹篮子,应该是刚刚编好的吧。” 张安闻言,就想起自己之前找村里的编的竹篮子。 之前为了装枇杷,全部拿了出来,现在还有好些放在家里。 “对的,那是我们村里一些老人编的竹编篮子。” “那这样,我觉得那个篮子还挺好看的,小张老板你干脆十块钱一个卖给我们吧,正好用来装樱桃。” 刚刚发现张安家有竹篮子的人,立马就跟张安提议道。 “对啊,那篮子好看,不仅现在可以用来装樱桃,带回家还能给我妈买菜。” 同伴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人家要买竹篮子,张安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张安没想到,这樱桃还没卖,家里的竹篮子倒是先卖出去好几个。 最后一人选了个竹篮子,付了钱之后才风风火火的去山上摘樱桃。 也不知道是谁,在村里给张安开始宣传。 这中午还没到,这院子里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有人上门。 全都是过来问张安这樱桃怎么卖的。 来一个人张安要解释一遍,最后实在是不想说话了。 张安写了个牌子,就挂在院门口。 别说这样还挺有效,好些人来了一眼就能看到牌子上写的字。 一个个都欢欢喜喜的去摘樱桃,张安则是在院子里等着别人过来称重。 一天下来,张安之前找人做的那些个篮子全部卖完。 这林子里的樱桃,也卖了大几百斤。 晚上吃完饭,张安赶紧去找村里的老大爷们进货。 这竹篮子说难也难,但熟悉了也简单。 村里的一个老爷子,只要有竹子,一天能编上三四个不成问题。 有些人手快,甚至能编出五个。 以往张安收的篮子,都是张安收了自己用的,大爷们都是收五块钱一个。 因为他们拿到街上去卖,也是这么卖的,有时候还不一定能卖掉几个。 但是这次,别人给了十块钱一个,张安也没想着赚这个钱。 所以就给老大爷们说,十块钱一个,往好看了编。 好家伙,这么一说,当天晚上好些老大爷一直编篮子编到了深夜才睡觉。 第二天早上,到了九点多钟丁一才带着人过来。 其实要不是没有摘樱桃的筐子,张安早就开始带人上山去摘了。 因为樱桃这玩意儿,倒腾几次以后,肯定会有些损伤。 所以张安还是等着丁一过来,他那边带了筐子过来。 张安原本以为,丁一这次过来,都带的是自己手下的员工。 但没想到,从车上下来的竟然还有卢胖子,还有一个跟卢胖子长得非常相似的中年人。 “哟,胖哥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说一声呢。” 张安先跟卢俊招呼上,而丁一就让自己的人在张安家院子里卸筐子。 “昨天老丁给我打了电话,我就从省城过来了,当时也没什么时间就没给你打电话。” 寒暄几句,卢俊就给张安介绍了旁边的人。 “对了张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卢承。” 张安闻言,跟卢承握了握手,打起了招呼。 既然筐子运过来了,也该让人准备开工。 等到筐子卸下来,王芳就带着昨天就找来帮忙的人,带着筐子上山开始采摘樱桃。 “我们也去山上看看你们家樱桃去。” 张安本想带他们在家里喝茶,等大家进行采摘工作的。 但卢胖子哥俩都想到山上去看看,张安自然是不会反对。 “老丁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把你们家樱桃说的跟仙果一样,当时把我说得口水直流,这来了肯定要去看看的。” 到了林子里,今天村里的娃娃都没过来。 应该是昨天樱桃吃太多了,把自己吃伤了。 而且今天因为自家要进行采摘,张安就没放人进来。 “你们家这林子照管的还可以,进来都能让人感到有种清新醒脑的感觉。” 胖子看着这片林子,虽然地上到处都是草。 但是让人看起来很舒服,跟平常庄稼地里的杂草给人的感觉不同。 不过这话张安听着,稍微有些脸红。 张安自己平时那么懒,这林子除了种下去的时候,他好好的来照管过。 后面最多就是偶尔上来看一下。 “唔,好吃,我还以为老丁吹牛的呢,没想到跟他说的一样。” 胖子进了林子里,就开始拉着根树枝,开始摘樱桃。 听张安说没打药,胖子就没什么顾忌,摘了就往嘴里塞。 “你这胖子,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大话。” 卢承可能因为年纪大一些,所以不怎么说话。 不过也动手摘了几颗樱桃开始尝了起来。 “张安,你这樱桃除了卖给丁一,还找了别人来收吗?” 卢承吃完之后,明显对这樱桃的质量很惊讶。 “就喊了丁一,这还是他早就跟我说好,平时我可能会自己拉出去卖,或者让来村人的人自己摘上一些。” 今年的樱桃太多了,张安心里都没有想过,全部能卖掉。 反正也没花什么工夫,成本就是承包土地的资金成本和雇人的费用罢了。 所以能卖一些算一些,张安还真没感觉到心痛。 “那这样吧,你这林子的樱桃,除了丁一那边要的之外,其他的我全包了。” 卢承听张安说没人收,当下就跟张安开了口。 可张安却感觉自己听错了一样。 全包了? 这林子里,每棵树少数也能摘二三十斤,甚至更多。 全部加起来得好几万斤,这要是全卖了,自己之前承包土地的钱,一下子可就回来了。 “卢哥这不是开玩笑?” 张安看着卢承脸上正正经经的,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这开什么玩笑啊,张安,我哥已经做了好几年水果生意了,这次过来就是因为老丁把你们家樱桃说的太好了,我们特地过来看看的。” 难怪如此,张安之前就觉得卢胖子家里不简单。 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这哥俩一个做水产,一个做水果。 这可不是一般的家庭,可以玩得转的。 能开口说把自己这几万斤的樱桃包了,想必生意做的肯定不小。 “那我可就多谢卢大哥了,今儿个你不单单是贵客,还是财神爷上门啊。” 这突然冒出个人来,把剩下的樱桃收了。 对张安来说,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不过张安也没有太过激动,现在面对这些钱,他早就已经平常心对待了。 既然决定了收购,那么卢承就要跟张安开始谈收购价格。 在此之前,丁一跟张安已经协商好了收购价格。 都是按照两块的单价,让丁一收购回去。 因为大家彼此都算认识,所以这个事情也不算秘密。 张安也同样给卢俊要了这个价钱。 给低了,张安觉得自己对不住丁一,所以不可能低过两块。 要高了也不行,毕竟别人给你包圆了,而且大家还都算是认识。 所以张安想都没想,说了这个单价。 而卢承那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下来。 他做了这么些年的水果,按照自己以往积累下来的经验判断。 张安家这样的樱桃,在市场肯定会非常受欢迎。 尤其是这樱桃耐储耐运的特点,可以让他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这样一来,大家算是一拍即合。 中午吃完饭,卢承就打电话通知自己的人过来进行采摘和运输。 进了五月,忙碌的上班年已经进入了正轨。 因为前段时间还金黄一片的油菜籽,已经到了该收割的时间。 村里家家户户,老老小小全家出动,到地里开始收割。 可张安家还是没有时间去照管田里的菜籽,因为樱桃还没采摘完成。 王芳虽然以前没有上过几年学,但算账这事她心里门清。 地里的油菜籽,跟自家的樱桃比,孰轻孰重,她心里有一杆秤。 因为是人工采摘,所以速度比较缓慢。 一直花了一个多星期,樱桃的采收工作才算完成。 前后加起来,这次的樱桃总共采收了四万多斤。 简直把王芳给高兴坏了,因为这次,把张安承包山地的花费出去的都赚了回来。 也不单单是张安一家,还有那些被王芳找来摘樱桃的人,也都非常开心。 这段时间很忙,大家都在忙着抢收庄稼。 所以张安想了想之后,就给他们所有人加了工资。 原本二十五一天的工钱,现在加了十块钱。 这工钱已经可以跟那些盖房子的师傅们比比了。 前后加起来,每人赚了张安家四百多块,这可比去外面打工还高。 其实张安还想给高一点,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因为这个头不能随便开,要不然以后村里谁家想要请人工,可就不那么容易请了。 所以最后摘完樱桃那天,张安给他们所有人都送了几十斤樱桃。 他们拿去自己吃也好,送人也好,就当是张安发的奖金。 至此,今年的樱桃采摘工作,算是告一段落。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上面来突击检查,十一点才下班回来,跟大家道个歉。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天灾 第187章 天灾 进入五月份之后,天气越来越热。 现在的五一劳动节,只规定了放一天假。 还没有到大家无比怀念的那个五一七天黄金周。 但不管劳动节放一天,还是放七天。 对于农民们来说,这是庄稼开始抓收的时候。 在张安家还在忙着采摘樱桃的时候,村里的大家已经忙着在田地里收割油菜籽。 现在到了五月中旬,整个田野里看起来光秃秃的样子,视野异常开阔。 张安从院子里看去,发现整片田坝里,剩下自己家田里还有庄稼。 其他人家早已收割完成,菜籽杆跟菜籽壳都已焚烧殆尽。 灰烬用来给下一季的水稻当底肥。 昨天刚把樱桃采摘完成,今天张安家就得抓紧到田里收割庄稼。 尤其是看到周围的田里只有自家的菜籽,王芳就比较着急。 毕竟其他人家已经开始往田里放水,过几天就开始耕打水田。 种地这事,本就一步慢步步慢,所以得赶快抓紧,跟上大家的进度。 花了两三天的时间,几亩水田里的油菜籽全部抓收回家。 可好景不长,前面几天还是阳光明媚,烈日炎炎。 张安家还要继续到地里收割油菜籽,可还没等出门。 天上开始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都说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哭就哭,说笑就笑。 可张安觉得,这五月份好像也差不多。 早上刚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太阳。 这吃顿早餐的时间,太阳就下班了。 没过多久,天上开始嘀嗒嘀嗒的落雨。 张安看这架势,这场雨的动静不会太小。 他刚跟自家老爸老妈说完,这外面的天,马上就变成了狂风暴雨。 而且最要命的是,天上下起了冰雹。 只用了稍稍几分钟,院子里已经开始堆起了一层冰蛋。 此刻不单单是张安一家在盯着外面看,无数人家都在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只不过大多数人家是庆幸,因为他们的庄稼已经收割回家。 而少数人家,则是地里还有部分庄稼没收回来。 这阵冰雹虽然下的不是很大,可它持续的时间有些太长,足足下了二十多分钟。 只听到外面的水泥地,被冰雹落下来打的啪啪直响。 每下一分钟,王芳脸上的便增加一份愁容。 这个时候她心里念叨的已经不再是地里那几亩油菜籽。 因为这样一场雨,已经成熟的油菜籽肯定是颗粒无收。 她心里担心的是窝地里的西瓜和草莓,还有桃林里刚挂上的青桃。 雨停了之后,张安一家出门到地里去看看情况。 张安来到桃林,这地上真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满地都是被冰雹和暴雨砸下来的青桃。 而桃树上,还挂着稀稀疏疏的少数一些桃子。 这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让这片桃园不至于绝收。 看完桃林,张安下山时去看了看窝地。 西瓜的情况,不比桃园里的桃树乐观。 原本地上已经结出来的一个个小西瓜,再过不就,就能长成大西瓜。 可现在这场冰雹一下,全都被打的体无完肤。 草莓虽然还没坐果,但这段时间正是开花期。 经过这一场冰雹,大部分的枝叶和花朵都已经被损坏。 从窝地里出来,张安往自家地里走。 到了箐脚,张安便看到自家两个叔叔已经到了地里,正在查看猕猴桃的情况。 “二叔,这里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不算坏,还好这羊桃子的藤发的快,这些藤子和树叶把花挡了起来,没怎么受影响。” 张二叔雨停了以后就过来的,现在已经把这片猕猴桃给看了一遍。 两兄弟看到这羊桃子树没出什么问题,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子,你们家情况怎么样?” “我爸去地里看菜籽去了,我估计是没了。” 闻言,张安脸上表情复杂,一脸苦笑。 “家里的桃园和瓜地,虽然不至于绝收,但也没剩下多少好的,只有草莓还在开花,不过感觉也是歪的。” 听到这里,张二叔和张三叔一脸沉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哎,这老天爷啊,就是存了心不让人过的舒坦。” “这也没办法,还好那樱桃前几天就采收完了,不然今年怕是过不好了。” 做人要懂得知足,毕竟今年樱桃已经赚了很多。 这个时候张二叔和张三叔才记起,张安家的樱桃全部卖了出去。 二叔他们这里没什么问题,张安就沿着路上山去看看自家菜籽地。 果然跟张安想的一样,算是颗粒无收。 那桃树上的桃子都坚持不住,更别提这些已经快要自己开口的油菜籽。 张安下地去看,这菜籽杆上连菜籽壳都没剩下,全部掉落在地里。 这下真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咯。 而张建国,这会儿正在地里拔着菜籽杆。 虽然菜籽没了,这些菜籽杆还得拔出来,后面才好种玉米。 “爸,要不先别扯了,等到干了再来。” 刚刚下过雨,这菜籽杆上全是露水,拔的时候弄得一身水。 张建国听张安这么说,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其他地方怎么样了?” “都不太好,估计是没什么收成了。” 张安一边走,一边将桃园还有窝地里的情况跟自家老爹说道。 虽然张建国看到下冰雹之后,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只不过这会儿听了之后,心里还是会有些抽抽。 下山之后,张安父子两人在村口遇到了黄二爷。 老爷子一脸愁容,估计也是从地里回来。 “二爷,你们家李子情况怎么样?” 黄二爷家里的庄稼早就收回家了,只剩下两亩李子树还在挂果。 所以张安都不用想,就知道老爷子肯定是去李子地里回来。 闻言,黄二爷摇了摇头。 “估计被打落了一半,地上全是李子。” 这一半李子,要是全部成熟,怎么说都有大几百斤,甚至上千斤。 即便一斤几毛钱,这丢的可是大几百块钱。 “没事二爷,就当二次疏果吧,能有一半已经不错了,我那桃儿,可能三成都没有。” 原本张安以为,黄二爷家的李子也会损失惨重。 不过听到黄二爷说还有一半挂在树上,这已经算是比较好的情况了。 “是啊,还能剩下这么多已经算是老天爷给面子了。” 黄二爷虽然可惜,但心里也能想明白。 “咱们庄稼人,本来就是看天吃饭,这几年年景这么好,咱们也没有再饿肚子,已经算是老天爷对咱们不错了。” 二爷活了这么大年纪,很多东西早就看淡了。 这几年风调雨顺,地里的庄稼收成都非常好,大家也都吃上了饱饭。 今年这场冰雹,算是近几年来,下的第一场。 庄稼人都知道,老天爷是喜怒无常,变化多端。 能给这么几年的好年景,已经算得上是善待他们山里的庄稼人了。 “二爷说的对,不过也没有那么坏。” 张安给黄二爷竖了个大拇指。 “海边的渔民都说风浪越大鱼越贵,这次白雨一下,大家的水果都有损失,价格肯定比往年贵的多。” 黄二爷听张安说今年水果会涨价,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安子,真会涨价?” “二爷放心吧,怎么说都要比去年贵上一些的。” 张安这话,算是给了黄二爷一颗定心丸。 毕竟他相信张安不会骗他的,因为他那里能有多少李子。 张安这铺下去的摊子可比他的大多了。 虽然这次下冰雹,范围可能不是太大。 但是县里这一带肯定是受到影响的。 现在虽然有果商,但他们只是在那些大一点的城市里经营。 这样的山里小县城,大部分的水果都是各地自产自卖。 尤其是大家口袋里有钱了,这水果需求也大了起来。 现在受灾以后,水果的产量肯定会受影响,怎么都得涨涨价。 毕竟,这种水果的人,也是要吃饭要吃肉的。 回到家里,王芳也知道了自家地里的情况,整个人就有些低沉。 张安看到这个样子,赶紧劝导着他。 “妈,这没啥的,即便是那桃园还有瓜地没了,咱们家光卖樱桃就已经是赚了不少了。” 张安这可得赶紧把自家母亲劝好,前几天卖樱桃的时候算是大喜。 而现在桃园还有瓜地里被重创之后算是大悲。 这样悲喜交加的,要是没开解出来,可能要出问题。 “对啊,咱们家今天赚的就已经不少了,总不能世上的钱都被咱们家赚了,那别人家怎么办啊。” 经过父子两的一番劝导,王芳才算是摆脱了低沉的心情。 毕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日子总是还得继续过下去。 从那一场暴雨开始,往后时不时就会下上一场雨。 这代表着,今年已经进入了雨季。 原本水位落了下去的大河,这段时间又升了起来。 趁着这段时间,大家都抓紧把水田给打了,因为大家秧田的秧苗已经可以移栽。 今年张安家里,没有种太多的地。 就把家里的几亩水田,还有近处的两块山地种着就行。 至于其他远一些的耕地,张安提出先给别人种着。 一开始王芳还不答应,因为她们种了一辈子的庄稼。 总是感觉土地种少了,心里觉得不踏实。 但现在家里需要照管的太多,那么多的土地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照管。 而且就算全部都种着,还没有多高的收益,只会白白劳累人。 张安知道自家母亲舍不得,所以用之前被冰雹打落的菜籽劝说。 王芳最后才稍稍松了口,把家里的一些土地安出去给别人种。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都放出去,至少家里的水田还有近处的两块耕地。 不管怎么说,王芳都要自己种着,只同意把远处的耕地放出去。 现在跟后世不一样,后世很多人家一家老小都出去打工。 所以家里的土地全都放了出去,可就算这样,也找不到人接手,只能荒着。 现在可不一样,现在出去打工的人很少。 在村里的人家,哪怕有一点点土地,都要收拾过来种上。 有一些人家因为出去打工,土地放出去给人种,也都是有条件的。 每年必须要根据土地分多少粮食给主人家才行,因为现在可还有农业税要缴。 即便是这样,争着种的人可不少。 得知张安家要把土地放出去,好多人家都上门来询问。 虽然都是山地,但是可没人嫌弃,而且张安家里没想着给人要粮食。 想到于是这块地送给别人白种,只要不荒着就行。 所以这样的好事,谁家都想去问问看。 最后张安家的几亩山地,分给了两家关系比较好的亲戚。 当然了,只是给他们种,等哪天张安家要收回来,他们收完庄稼就得把地还回来。 只是花上几天时间,张安家的水田就已经耕好。 往田里搬了些已经沤好的农家肥,翻耕一遍之后,张安家就开始插秧。 可今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做什么都不顺。 前段时间收菜籽的时候下冰雹,现在插秧栽了半天,就开始下起了大雨。 不过虽然天上稀里哗啦的下雨,田里的人也没准备收工。 基本上所有正在插秧的人家,都顶着大雨在田里把秧栽完。 在雨幕中,都能看到大家头戴竹笠,身披塑料布。 因为没有几家人有雨衣和蓑衣,这塑料布还是家里买肥料回来。 那尼龙口袋里装着的那一层塑料膜,大家都用它来当雨衣。 为什么不休息,因为有句俗话是这么说的。 插秧不躲雨,打谷不歇凉。 因为生长在秧田里的禾苗,要拔出来,然后挑到水田里面移栽。 这个过程中,对禾苗会有一些损伤,尤其是晴天的时候,损伤更大一些。 即便栽下去,也会有一定时间的恢复期。 这个时间,长箐这里叫做反生期,如果能恢复,禾苗就能发根。 但是如果活不下去,那这株秧苗就死了,需要主人家去重新补秧。 而很多老人,根据多年插秧的经验发现。 下雨天种下去的禾苗,比晴天移栽的要先发根。 最后就总结出,下雨天插秧的话,对秧苗的损伤要轻一些。 所以移栽完了需要恢复的时间短,没几天就能开始发根,存活下来。 但天气的因素不是大家可以控制的,而插秧也是赶着时间再走。 所以大家在插秧的途中,遇到了下雨天,非但不会躲雨。 反而会非常高兴,顶着雨天把秧苗移栽完成。 第一百八十七章 泼猴,休得无礼 第188章 泼猴,休得无礼 进入了六月份之后,大家忙碌的生活节奏总算是慢了下来。 虽说庄稼人全年无休,每日都有活干。 但真正说起来,全年最忙的两个月,当属五月和十月。 因为这两个月里,大家不仅要忙着抢收,还得抓紧播种。 其他的时间虽然也有活做,但跟这两个月比起来,是要轻松很多。 中午吃完饭,张安自己在院子里乘凉。 王芳和张建国都出了门,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哥,我摘了杨梅,你要不要?” 张铁提着书包风风火火的跑到院子里,给张安看他摘的杨梅。 “你什么时候去摘的,今天可不是星期六,该不会是逃学了吧?” 张安先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今年不是周末,皮娃子们都要上课。 “我可没有逃课,我们老师还表扬我学习成绩进步了呢。” 说起这个,张铁一脸傲娇,得意洋洋的跟张安说。 在这个年代,得到老师的表扬可算是一种荣誉。 放学回到家里,家长高低给煮两个鸡蛋奖励一下。 “我是中午吃了饭去摘的,前几天我们就找到了,只是那时候还没熟,吃了怕打摆子,所以留到现在。” 原来这帮子皮娃子也知道提前踩点了,难怪这么快就回来。 张安坐起来,瞅了一眼张铁的书包里,发现里面全是血红色的杨梅。 而且这个头还不小,只不过张铁可能回来的时候跑的急。 现在好些杨梅经过摩擦,浸出些血红色的杨梅汁,把张铁的书包都浸湿了。 杨梅又叫龙晴、朱红,在村里深受大人小孩的喜欢。 每年到了杨梅成熟的季节,小孩子们总喜欢摘回来吃。 而大人们,摘回来多数都用来泡酒。 张安从书包里抓了几颗杨梅,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这杨梅里,其实有好些小白虫。 很多人都觉得,买回来的要洗洗才能吃。 但其实乡下的孩子,从树上摘下来以后,别说洗,擦都不擦一下,就放进嘴里。 这些小白虫,其实是果蝇的幼虫,对人没有什么危害。 张安甚至觉得,这玩意儿还富含蛋白质,吃下去还挺好的。 只不过很多人觉得过不了心里那关,实在接受不了。 想要洗干净也可以,放点盐水稍微泡一下就好。 盐水泡了其实不光光是把这些果蝇幼虫赶出来。 还能让杨梅吃起来不那么酸。 许久没吃这东西,张安刚放进嘴里,把牙都给酸没了。 这杨梅就是这样的,刚开始吃的时候非常酸。 但是多嚼几下之后,嘴里就会开始回甜。 细嫩的梅子肉伴着酸汤的杨梅汁液,在嘴里刺激着味蕾,让人回味无穷。 “这杨梅是在哪里摘的,远不远,我下午去摘上一些。” 杨梅这玩意,虽然可口,但不宜多吃,不然牙齿受不了。 张安想着摘上一些回来,自家泡上几坛子杨梅酒。 上次在周洋家里,看着周双林那坛子已经泡得鲜红的杨梅酒。 喝起来不仅有着酒的酱香醇厚,还带着杨梅的甘甜清香。 这样的酒,用来待客是最合适不过的。 张铁听到张安询问,便把自己摘杨梅的秘密基地告诉张安。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张安就把这群皮猴子赶出去上学。 要是不喊他们,他们绝对会在这里玩到忘记时间,迟到肯定是少不了的。 到了下午,王芳回来之后,张安说了一声,就背着背篓进山。 箐上应该是离村里最近的一座山。 但其实也不是山,应该算是矮丘陵才对。 最高的地方也就几十米,反正不过百米的高度。 只不过它的山体很长,一直从长箐村的上寨村头,到下寨村尾那么远。 当年长箐村命名的时候,也是根据这座小山坡取的名。 很多老人都说,长箐村前临大河,背靠青山。 这座小山,就是长箐大寨的脉门。 对于这里,张安异常的熟悉,这可是他们小时候的游乐园之一。 只不过为了来这里,回家也没少挨揍。 山上有许多凸起的岩石,是本地大多数山上的特色。 不过即便如此,山上的树木长得还是那么葱葱郁郁。 说是青山,一点都不为过。 在这里,仔细找找还能找到不少兰草的踪迹。 前些年更多,只不过当时炒起的兰潮,大家都爬上来寻找,挖了不少回去。 山上没有一条正规的山路,都是看着哪里踩着方便,就往哪里伸脚。 这里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被张安摸了个门清。 所以张安上山过后,也没有左顾右盼,直接朝着张铁说的那处杨梅地奔去。 可能以前张安他们来的时候,那些杨梅树还没长大,要不然张安不可能没有印象。 走了一会儿,张安算是到了地点。 一片石坑里,生长着好几棵杨梅树,只不过都不是太大。 跟张安猜测的一样,估计也没长几年。 虽然被张铁他们先摘了一回,但树上还挂着许多血红的杨梅。 有两棵树上,张安还能看到被人拉断的树枝。 这不用想,张安就知道肯定是张铁他们那群皮娃子糟蹋的。 张安熟练的爬上杨梅树,开始进行采摘。 没花多久时间,张安就采了半框子。 原本张安没想着采多少,因为泡酒也用不了那么多。 只不过看到这树上长的实在是有些多,张安可不会浪费。 正专心致志的采摘着杨梅的张安,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张安还以为是哪个村里的熟人跟自己开玩笑呢。 扭头过去人倒是没看到,发现一只野生大师兄,正蹲在树上,朝着他扔石子。 村里人对于猴子都不陌生,因为山里经常都能见到。 这些讨人嫌的玩意,大家都不带搭理它们的。 因为你一旦回应它,它就跟伱耗上了似的。 所以经常遇到它们的时候,大家都是直接忽视它。 等到它自己觉得无趣的时候,就会自个儿走人。 只不过张安今天运气不好,遇到的这只,有些过分。 见到张安不搭理它,一直朝着张安扔石头。 等它旁边的石头扔完了,它就从树上跳走。 张安本以为它自己觉得无聊,去其他地方了。 但是没想到,这家伙没走几分钟,又去而复返。 还带着一堆石子过来,看样子是打算跟张安杠上了。 果然,过来之后,又开始朝着张安扔石头,这次比之前还要用力。 张安见它不识趣,便想着把它吓走。 可几番吓唬,这家伙不仅不怕,反而变本加厉。 一边扔石头,一边还朝着张安嘶吼,表情狰狞。 忍无可忍的张安,已经不想再惯着它了。 “嘚,你这泼猴,休得无礼。” 接过它扔过来的石头,朝着它扔回去,并且还用上了力。 一记飞石直接击中,把这家伙从树上给敲了下来。 可能因为吃痛的原因,这家伙面目更加狰狞。 起身之后,这家伙又爬到了更高的树枝上。 可能它觉得,爬的更高,张安就打不中它。 上了树之后,对着张安手舞足蹈,嘴里嘶叫的声音更加急躁。 虽然张安听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只猴子在骂他。 这样的表现,不就是传说中的无能狂怒嘛。 张安也不理它,回身继续采摘着杨梅。 可后面的泼猴见到张安这样,以为张安怕了,又开始在树上攻击张安。 并且一边丢石头,一边开口大骂,声音可比刚刚大多了。 看着它冥顽不灵,并不想善罢甘休的样子。 张安也有些恼怒,既然这么想闹,干脆就成全了它。 吹了声口哨,刚刚还在天上盘旋着的花头,听到了主人的征兆。 从空中俯冲下来,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 张安可不想让这泼猴给跑掉,所以看到花头下来的时候,扬起手吸引泼猴的注意。 果然,泼猴只注意到张安的动作,对头顶的花头没有一丝发觉。 在一声叽叽歪歪的嘶叫声里,泼猴被金翅大鹏王俘虏。 随后花头抓起泼猴,体验了一次空中飞翔的娱乐项目。 最后降落到张安面前的岩石上,死死的踩着它。 被花头牢牢抓在爪子上的泼猴,好像还有些不服,一直叽叽歪歪。 好像在说张安胜之不武,人多打人少,还搞偷袭。 张安哼了一声,这猴子真的好像后世的键盘侠。 给它讲道理的时候,它要耍流氓。 跟它耍流氓的时候,它要跟你讲道理。 张安现在可不会惯着它,将它跟花头一块儿带进空间。 猴子突然间换了个陌生的地方,变得非常慌乱。 只不过回头的时候,竟然发现还能看张安。 顿时它身上的慌乱消失殆尽,又恢复了刚刚那样撒泼的样子。 进到空间里,那就是张安主宰的天下。 直接把它定住,手里抛着刚刚它扔张安的石头。 一下一下的朝着它身上扔,喜欢用石头砸人是吧。 让你也知道一下,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虽然每一下张安都控制了力道,不至于把这泼猴砸伤。 但这石头砸到它身上,还是会感觉到非常痛。 原本还面目狰狞,大声嘶叫的大师兄。 这会儿被张安折磨到没什么脾气,只能低声求饶。 张安看它开始求饶,自己也玩得没什么兴趣,所以就放过了它。 从空中被放到地上的猴哥,以为自己脱困了。 先是跑得远远的,然后又开始对着张安咒骂起来。 这家伙儿还挺聪明的,不是被张安放开就变脸。 而是离张安远远地才开始发作。 张安摇摇头,看来这泼猴是死性不改,得好好治治它这坏毛病。 不过张安手上没有紧箍咒,没法给它戴上。 那就让它尝尝五指山的厉害。 张安心念一起,隔得远远的张安,就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抓了过来。 随后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的压在地上一样。 被抓过来的泼猴,先是鬼叫了一番。 随后左右挣扎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一点都动不了。 这会儿它看着张安,眼里满是恐惧。 它后悔了,不应该招惹眼前这个两脚兽。 给它压住之后,张安也不打它。 反而是摘了个桃子过来,在它面前吃了起来。 吃的时候,还递给它闻了闻,就是不给碰,就让它馋。 哎,就是玩儿。 这一次,猴子没坚持多久,便已经开始求饶。 在这空间里,张安有的是时间陪它玩。 也不怕这猴子狡猾,毕竟再聪明,也只是个长毛畜生。 见它再次服软求饶,张安笑了笑,再次放过了它。 不过这次,猴子性情大变,没有像刚刚那样,远远的逃离张安。 反而是跑到张安脚下,老老实实的蹲着。 让人看起来温顺乖巧,跟刚刚那个面目狰狞的泼猴完全两个样。 张安在空间里走一步,它便跟着张安动一步。 张安看着它这个样子,有些无言以对。 这不会是自己把这泼猴给驯服了吧。 张安还想着让它继续反骨,自己多跟它玩玩呢,正好最近无聊。 可没想到,刚刚看起来还桀骜不驯的大师兄,就这么温顺了下来。 随后张安想起了空间的特性,不管是什么动物,进来以后都会被空间悄悄驯化。 而且这只大师兄,已经算是坚持的比较久的。 刚刚进来以后,还能跟张安虚与委蛇。 看到它这么听话之后,张安想想也就算了。 大师兄跟着张安走到桃树边上,看到了桃树上结满的桃子。 它马上就变得激动无比,四肢挥动手舞足蹈。 很想要跑过去摘,但是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没敢离开张安。 只是对着张安叽叽歪歪的叫了几声。 张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声音,就明白了猴子的意思。 就像是刚刚猴子对着他一顿乱叫,张安就能感觉到猴子在骂他一样。 知道猴子想去摘桃,张安挥了挥手,让它自个儿去。 大师兄看到得到张安允许,唰一下就溜到树下,麻溜的爬到了树上。 随后它摘了一颗桃儿抱着回来,还主动递给张安。 张安见状,变得有些惊讶。 这大师兄现在这么懂事?摘了桃子竟然没有先吃,而是递给自己。 看它这么有诚意,张安没接,朝着它摆了摆手,让它自己抱着啃。 这猴子也挺灵性的,张安的每个动作,它好像都能体会一样。 张安只是摆摆手的动作,它便自己抱着桃子开啃。 第一百八十八章 被赖上了 第189章 被赖上了 在空间里逛了一圈,张安就没继续在里面待着。 刚刚进去,只是想着教训一番这只野生大师兄。 现在看到泼猴已经顺服,张安就带着它出来了。 大师兄还没注意,一个愣神之间,见到自己又换了个地方。 两只眼睛变得非常呆萌,小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疑问。 仿佛是在回想,刚刚那个地方,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只不过等它低头的时候,发现那个自己啃了一半的桃儿。 然后尝试着继续啃了几口,嗯,还是熟悉的味道,眼里的疑惑才慢慢消退。 出来之后,张安没有继续去管大师兄。 刚刚为了教育大师兄,杨梅只摘了一半。 所以张安接着爬到树上,采摘着树上的杨梅。 摘着摘着,张安发现自己头上有杨梅会自己掉到背篓里。 抬头往上一看,发现刚刚还在跟自己撒泼的大师兄。 这会儿已经爬到上面的树上,帮忙自己采摘杨梅。 大师兄看到张安抬头看它,还朝着张安龇着牙,看起来像是在笑。 张安不禁有些乐了,看来这家伙是个欠收拾的货色。 好好的不搭理它,它偏偏不服气。 把自己惹毛了,给它来上两顿,它反而乖乖听话。 现在还心甘情愿的帮着自己干活,这丫的就是贱皮子。 不过有猴子帮忙,也算是一件好事。 树尖上的杨梅,长得可比下面的要更大一些,颜色也要更红。 但那些杨梅,张安自己够不到,没法去摘,除非把树砍了。 因为越往上,树干越细,那些树杈子承载不了张安的体重。 所以张安也只能摘下面可以摘得到的这些。 有了猴儿的帮忙,采摘的速度提升了许多,很快就把小背篓摘满。 这些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留在树上,让张铁他们那群皮猴子过来摘。 张安背起杨梅,准备下山回家。 然后看了看大师兄,想起他刚刚帮了自己干活。 从空间里掏了两个桃子,就当做是它刚刚干活的报酬。 虽然一开始它有些冥顽不灵,但张安也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把桃子递给了猴哥,张安朝着它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经下班,它可以回家了。 以前张安他们小时候,到箐上来玩那会儿,可没在这山上发现猴子。 大多数还是在燕子岩和野猪岩那边才有它们活动的踪迹。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近山也变成了它们的活动范围。 张安走了一会儿,已经快要下山的时候,总感觉有东西跟着自己。 回头一看,发现这大师兄没走,远远的跟着自己。 张安皱了皱眉,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这泼猴该不会不准备回山,打算赖上自己了吧。 张安自己可没打算去西天取经,不用它一路护送,帮着降妖伏魔的啊。 可任凭张安怎么招呼,这猴子就是不走,远远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从山上跟到山下,大师兄还是不肯回去。 到了村口,大师兄很快就被在村口玩耍的几只狗发现。 对于这样的不速之客,村里的小狗们都开始围了过来。 慢慢的向大师兄逼近,看样子准备是要大干一架。 村里的狗都喜欢去山上玩,可进山之后,没少被山上的猴子们欺负。 这下逮到一只落单的,那还不抓紧机会,赶紧把仇给报了。 这只大师兄其实还算是比较聪明的,看到对方人多。 并没有像是其他猴子一样,开始龇牙咧嘴,挑衅对方。 而是一个拐弯,好像是借了哪吒的风火轮一样,赶紧跑到张安的脚下。 这下可是把几只土狗气坏了,对着它就是一顿大叫。 “咦,安子你从哪里搞来的猴狲啊?” 可能是听到了外面狗叫的动静,旁边的人家以为有什么人来了,所以走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一出来就看到了张安脚边的猴子,原来是家里的狗跟这猴狲对上了。 不过看着这猴子抓着张安的裤脚,以为是张安从山上抓回来养的。 因为张安家里动物太多了,他喜欢养这些玩意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这猴狲不是我抓的,而是它自己要跟着我回来。” 张安现在拿这家伙有些麻瓜,他不是太愿意养这玩意。 因为这山里的猴狲,都比较闹人,尤其是这猕猴。 牙齿又长又尖,自家家里会经常来人,万一伤了谁都不好。 “那就说明它跟你有缘,干脆就养起来吧,以后还能给大家耍耍猴戏。” 反正村里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劝着张安养起来。 要是他们自个儿,是不愿意养这玩意儿的。 因为不仅仅要负责它的吃食,万一它要是咬伤了人,那可就不好说了。 村里的狗被各家喊回去之后,算是安静了下来。 要不然那么多只狗,一直在耳朵边叫,听着都吵耳朵。 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张安跟大家随便说上几句就回家了。 大师兄得了教训,紧紧地挨着张安,一步也不远离。 张安回到家里,王芳看到一筐子满满的杨梅,也非常满意。 这背篓比较小,大概装了二三十斤杨梅的样子。 不过王芳发现跟着张安的猴子,也比较好奇。 张安只能把遇到猴子的事情给自家老妈解释一遍。 当然了,肯定是要隐去五指山的事情。 对于这泼猴,张安也没办法,它都跟着跑家里来了,张安也熄了赶它走的想法。 先养起来再说吧,实在不行,到时候给它扔空间里去。 时间还早,张安就开始挑选杨梅,准备用来泡酒。 平时吃的时候无所谓,但用来泡酒,还是得用盐水浸泡一道。 毕竟要把里面的果蝇幼虫给赶出来。 要不然直接泡在酒里,到时候那坛子里漂着一层白虫可不行。 作为土生土长的黔省人民,喝酒这点本事,在全国还是能排得上名号的。 张安他们这一带的人,不仅酒量好,就连喝酒都喝出了花样。 单单喝酿出来的白酒,大家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而且还有一些比较古老流传下来的习俗,泡酒就变得多了起来。 在大家眼里,那可是万物皆可泡。 像什么人参、鹿茸、天麻、黄精等等这些中草药就不说了。 因为一般人家也买不起这些东西,即便是自己有,也拿出去卖了换钱。 但很多东西都随处可见,比如这杨梅、刺梨、拐枣,还有前段时间的桑葚等等。 还有什么银线蛇、竹叶青、五步蛇、蜈蚣、马蜂等等,都是大家泡酒的目标。 在大家眼里,能泡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有时候泡酒的东西好找,买酒的时候就有些舍不得了,因为要花钱。 只有别人想不到的,没有她们泡不到的。 而且这些泡的酒,都有各自该有的奇效。 比如什么祛风湿、滋阴补阳什么的,很多都是从老早以前传下来的土方子。 花了些时间,张安跟自家老妈在杨梅堆里挑了些个大完整的杨梅出来。 先用盐水浸泡了半个小时,然后清洗了好几遍。 直到里面没有小白虫漂出来,这杨梅才算是已经被洗干净。 大家用杨梅泡酒的时候,一般都是先晾干了再拿去泡酒。 因为刚刚清洗了几遍,梅子里面还有好些水。 就这样跟白酒一起泡起来,不仅会影响酒的味道,还会出现其他问题。 而且晾干之后的杨梅,泡出来的酒,味道会更加醇厚。 “小安,你最近是不是跟小颖吵架了?” “没有啊,我们俩怎么可能会吵架呢。” 张安听着母亲这么问,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我看伱这两个月都没去学校看看小颖,我还以为你们俩孩子吵架了。” 以前张安隔上一两周,就会到城里去看一次苏颖。 但最近这段时间,王芳发现自家儿子也不出门,甚至两人电话都没打。 她还以为这俩个小年轻发生争吵,在赌气呢。 “哪有,这不是最近这段时间忙嘛,也没时间进城去。” 不过王芳的话,倒是提醒了张安,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没空,天天在地里忙活。 但这事苏颖又不知道,自己也没提前给她说过。 苏颖还年轻,那孩子心思多,万一心里多想,可就不妙了。 “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情,我星期六就过去找她。” 虽然说距离产生美,但感情这个事情,还是需要经常保温才行。 听到张安这么说,王芳才算是放心下来。 现在周洋家里已经在盖新房,估计盖好就要把新媳妇娶进门。 王芳可不想苏颖这个快要到手的儿媳妇,到时候再出什么意外。 她对苏颖这个女孩子,心里可是一万个满意。 张安把杨梅晒好,就抽时间到圈房里,准备给大师兄搭个猴窝。 既然决定了收留它,那就给它弄个自己的地方。 到了圈房里,竟然看到这泼猴,竟然在小虎身上翻找着。 张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刚刚回来的时候,小虎可是一副不欢迎它的样子。 而这猴子,可能也感觉到了眼前的大狗,比它在村里遇到的其它土狗要危险。 所以也没敢嚣张,张安把它带到圈房里,它就自个儿找了个地方趴在。 小虎刚刚那个样子,可算是把这猴子吓得不轻。 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它就跟小虎把关系处理好了。 这猴子到时候有点东西啊。 张安家里最不能惹的两位,一个是小虎,一个就是花头。 花头已经跟它交过手,而到家里,没花多少时间,竟然把小虎给哄好了。 看到张安进来,泼猴离开了小虎身边,跑到张安脚下卖乖。 张安没管它,找了个地方用干草给它搭了个窝,指了指这以后就是它的地方。 下午四五点钟,在一阵“铛铛铛”的敲钟声里,村里的小学已经放学。 张安在院子里刚刚看到李耀回家,没一会儿就听到他在屋里哭了起来。 那哭泣声虽不至于惊天地,泣鬼神,但也能感觉到里面饱含着丰富的感情。 张安以为他犯了什么事情,被周兰在家里面教育呢。 就朝着他们家走过去看看,好给自己这个干儿子解解围。 以前的周兰,是不舍得打骂李耀的,因为独生子嘛,宠得厉害。 但是自从来到长箐,有李宏斌爸妈宠着,这李耀就变得有些不听话。 而周兰在村里也见多了其他人家怎么对待孩子,平时交流了不少经验。 知道自家这儿子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宠溺下去,不然迟早要宠成败家子。 所以就开始在家里扮起了白脸。 以前舍不得打他,是因为怕打坏了。 现在跟其它的妇人们交流之后,对于打孩子的心得是一天比一天理解。 知道用什么东西打,打不坏孩子,还能让他涨涨教训。 为了这件事情,周兰的婆婆跟周兰红了次脸。 她以为周兰是因为李耀硬要来乡下跟她们两老一块儿住,心里有怨怼。 不过李老爷子是个明白人,当下就在家里发了顿脾气。 对自家老婆子说,她可以疼孙子,可以宠孙子。 但不准耽误自家儿媳妇教育孙子,老幺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宠坏了怎么办。 李老太太经过李宏斌父子给她说了一番大道理,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儿媳妇。 都是一家人,没有一直红脸的说法,所以事情说开了之后,婆媳又和好如初。 所以往后的日子,李老太太也注意自己宠孙子的力度。 周兰教育李耀的时候,她也不多张嘴。 所以李耀平时这么哇哇大叫的次数,可谓是一天比一天多。 好多时候,都是张安过去给他解围,然后用大道理教育他。 李耀以前就喜欢张安,现在跟村里的大哥哥们玩在一起以后。 更是跟大家一样,把张安当成自己的偶像。 可能周兰打他一顿的事情,他不一定听。 但要是张安的话,给他讲讲道理,他很容易就听话。 张安走到李耀家里,发现李耀自己趴在沙发上哭得非常伤心。 而一旁的周兰,手上也没有拎着金竹棍,反而是一脸尴尬的神情。 要知道,她平时收拾李耀的时候,都是占着道理,一脸正气。 突然忘了,昨天只更了一章,因为最近太忙了,等到我休假了,再给大家补上。 第一百八十九章 生命短暂的唐老鸭 第190章 生命短暂的唐老鸭 “李耀,怎么了,你是个大男孩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张安把李耀拉到自己的膝盖上,帮忙哄着他。 “呜呜呜,干爹,我妈把我的唐老鸭挖死了。” 小家伙看张安来了,抽着鼻子给张安告状。 张安一听,有些懵了,看看李耀,又看看周兰。 难怪今天周兰脸上有些尴尬的表情,原来是不占道理啊。 唐老鸭并不是那个唐老鸭,而是李耀给自己养的宠物鸭取的名字。 前段时间张安家的水鸭子,重新孵了一窝小鸭子出来。 所有的小鸭子都是一半黑一半黄的,但就有一只长得稍微有些奇特。 它身上没有黄毛,反而是一半黑毛,一半白毛。 张安估计是基因变异,黄毛退化成白毛了。 谁知道被李耀看到以后,这小家伙就喜欢上了这只奇特的小鸭子。 所以就跟张安说,他想要把这只小鸭子带回家去养。 李耀都开口了,张安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可是自己干儿子。 别说是一只小鸭子,就算是要一只天鹅,张安可能都会给他想办法抓回来。 而周兰也是想着,最近李耀玩心有些重。 每天吃完饭就往外跑,基本不怎么着家。 给他弄点东西,收收他的玩心也是有好处的。 就这样,这只小鸭子被接到李耀家里饲养,李耀还给它起了名字叫唐老鸭。 看到自家孙子喜欢,李老爷子还亲自动手给这只鸭子做了个窝。 随后每天回来,李耀都会亲手给唐老鸭喂食。 还别说,每次李耀想要往外面跑的时候,周兰就问他还管不管唐老鸭了。 李耀一听,对啊,唐老鸭可是自己养的。 就这样,慢慢的就收住了玩心,在家的时间多了起来,并且也听话。 可这会儿李耀说,周兰把他的唐老鸭打死了。 听到这话,张安感觉自己也不会了。 望着周兰,想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要不然自己也没法哄他。 “兰姐,这怎么回事啊?” 见张安问起,周兰才跟张安把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是今天周兰跟着李老太太,在菜园子里翻地种菜的时候。 李耀的唐老鸭老喜欢跟在她们屁股后面,啄食着地里翻出来的蚯蚓和虫子。 周兰没出嫁之前,家里是省城人。 别说种地了,就连煮饭做菜,都是李耀外婆在她快要出嫁的那时候,给她突击训练出来的。 不过来到长箐住了这么长时间,也跟着李老太太学到了一些。 但周兰这娘们太虎,锄法还比较有准头。 一锄头下去,把钻过来啄虫的唐老鸭给嘎了。 等她收住锄头的时候,唐老鸭已经身首异处,魂归西天。 可怜这唐老鸭,刚从蛋里孵出来没多久,就得回去准备下一次被孵。 而这一幕,正好被放学回来的李耀看到。 这下可不得了,家里跟翻了天似的。 这要是换个人家,谁家小孩敢这么跟家里的大人跳脚。 可李宏斌家不一样,平时周兰教育李耀的时候,总是喜欢用道理压着他。 可今天周兰一点道理不占,她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李耀。 但是李耀这个时候可不听她的,这段时间被打的次数多了。 刚刚还看到她一锄头把唐老鸭嘎掉,总觉得他妈是个坏人。 “行了行了,别哭了,不就是一只鸭子嘛,干爹那儿还有几十只,再过去拿不就好了。” 张安一把将李耀捞到腿上,先把他给哄乖了再说。 小孩子哭的时候,不能让他们一直哭,尤其是男娃子。 从刚出生的婴儿,一直到十来岁之前,都不能放着他们哭。 因为这样容易把身体弄出问题。 现在村里就有那么一两个,小时候被家里的老人放着一直哭,都哭出汽包了。 “我才不要那些鸭子,它们又没有唐老鸭长得好看。” 事实上证明,张安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随便哄上几句,李耀就停下了哭声,只是鼻子还有些抽搐。 张安就不明白了,都是一样的鸭子,不就是黄毛和白毛的区别嘛。 这两种颜色哪有那么明显的区分啊,怎么就觉得稍微淡一些的白毛好看呢。 再说了,等过段时间,鸭子长大了,这些茸毛也要退掉。 “那你乖乖的,我带你去看孙猴子。” 鸭子不顶用,张安就把猴子搬出来。 李耀可喜欢孙悟空了,家里平时李宏斌给他买的西游记小人书就有一大堆。 到了电视里播放西游记的时候,都守在电视机前面,看得眼睛都不眨。 不过也不单单是他一个人,所有的娃娃都喜欢。 李耀家里放西游记的时候,一群娃娃哪儿都不去,全部都在他们家老老实实待着。 本来李耀看电视看的这么入迷,周兰是不答应的。 但村里那么多小孩子在自己家,她也不能这么把电视机关了。 因为这么做的话,可能有些家长心里就会有想法,说她小气。 觉得不就是过去看会儿电视机嘛,何至于孩子刚去就把电视关了。 李耀一听张安说猴子,立马就不哭了。 “干爹,哪里有猴子?” 这猴子对村里的娃娃们来说,虽然常见,他们也不会太关注。 但李耀不一样,他以前可都没怎么看过。 一听张安说起,就马上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开了。 “想看啊?” “想。” 李耀赶紧点点头。 “想看就把鼻涕擦干净,去把脸洗了,我带伱去找猴子。” 听张安这么说,李耀马上就把鼻子擦干净,让自己奶奶给自己洗脸。 他现在还有些生周兰的气,不想理周兰。 “哎,张安啊,看样子我这儿子是白给你生了一样。” 周兰想起平时的时候,自己说什么话,李耀都不怎么听在耳朵里。 但张安只要随口说几句,李耀马上服服帖帖的。 “别,兰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被我李哥听到了可不行。” 这话张安可不敢接,什么叫白给我生的一样。 你们生李耀的时候,我才多大,这话可不兴乱说,会出大事的。 “再说了,李耀不也是我干儿子嘛。” 听张安油嘴滑舌的,把周兰都给逗笑了。 “干爹,我洗好了,我们走吧。” 没几分钟,李耀就已经把脸洗干净,跑出来催着张安带他去看猴子。 李耀的模样,大部分继承了他母亲的清秀。 这不哭不闹的样子,有点小帅的气质。 “行行行,咱们走。” 张安就带着李耀穿过院子,朝自己家走去。 原本两家院子中有一条沟隔开,再加上盖房子的时候都砌了围墙。 所以要从李宏斌家这里去张安家的话,都得出门走大路。 李宏斌嫌这样走麻烦,干脆就在围墙上开了一道门。 把手下几个人喊过来,在中间这条沟上盖了一座小桥。 这样一来,两家人相互串门就要方便得多。 到了圈房里,大师兄正趴在地上睡觉。 李耀一时间没看到,还以为是张安家哪一只小狗。 “干爹,猴儿呢,” “喏,这不就是。” 张安一边说,一边把趴着的猴子喊了起来。 猴子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叫醒,看那样子就知道他现在非常的不爽利。 但抬头一看是张安,把它弄醒的人是张安,它就没敢龇嘴。 反而是爬起来,咧着嘴朝着张安笑道。 “干爹,悟空,是悟空。” 张安家这只猕猴,虽然跟电视剧里的差太远。 但跟李耀家里那些小人书里画出来的差不太多。 虽然书里说孙悟空是石猴,但看他一身金毛。 张安猜测,这孙悟空可能是一只金丝猴。 但后面六耳猕猴能够冒充顶替它,并且没几个人能分辨得清。 所以张安又觉得,这孙悟空很大的可能也属于猕猴。 李耀这小家伙,在张安家就像是太子一样。 家里的动物除了他害怕的花头,还有小虎之外。 其它的谁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所以时常动手习惯了。 但他也有自己的分寸,跟张安家动物玩的时候,手上总是轻轻的。 所以家里的动物们虽然厌烦他,但被盯上以后,也只能乖乖的被他盘。 今天他看到这猕猴一样,马上就上手盘一盘。 但这泼猴可不认识李耀,看到李耀要动手盘它。 马上就龇着牙,伸出手想要薅李耀一把。 不过还没等它薅到李耀,张安就伸手给它一个大脑崩子。 刚刚还气势十足的大师兄,脑瓜子被张安弹的嗡嗡嗡的。 这个时候它才发现,眼前这个只小两脚兽,身后有着强硬的靠山,还是它没法招惹的这位。 这猴子不比张安家其他动物,它要稍微聪明一些。 所以看着张安这么护着李耀,当下就做好了逆来顺受的准备。 只不过刚刚它那番龇牙咧嘴,面目狰狞的样子。 着实把李耀给吓得不轻,这下子哪还敢动手。 兴许是觉得这猴子一点都不乖,所以后面李耀也没兴趣跟它玩。 正好张铁带着王宝生几个屁孩子过来,李耀很快就跟他们打成一片。 毫不费劲的就把他妈将唐老鸭嘎掉的事情,抛之脑后。 “哥,咱们家那西瓜是不是熟了,我看到有些西瓜已经被猹偷吃,满地的西瓜皮。” 对于张安家的西瓜,张铁比张安都上心。 主要是在张安他们这里,种西瓜的人少,以前种的都是本地瓜。 虽然好吃,但是产量有些低得可怜,所以为了保住成本,西瓜自然而然的就贵一些。 所以在这里,西瓜也算得上是水果里的一种奢侈品,很多人家都不愿意买。 张铁这些孩子,从小到大吃过西瓜的次数,两只手指头用不完。 所以今年张安家种了瓜,他们一个个都非常关心。 都不用张安去巡逻,他们每天都要帮张安去看一遍。 之前去清理冰雹打烂的小西瓜的时候,他们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哦?你怎么知道是猹偷吃的?” “语文书上都说了:要管的是獾猪,刺猬,猹。月亮地下,你听,啦啦地响了,猹在咬瓜了。” 随后张铁又给张安背起《少年闰土》中的段落。 这篇课文是鲁迅先生的《故乡》三部曲中的其中之一,在前几年刚编进小学六年级的课本。 张安他们上小学那会儿,虽然无福享受这份厚重的文化底蕴。 不过只有后面的娃娃们能学习到鲁迅先生的文学和精神,那就是好的。 “可以啊张铁,这课文背的这么熟练了。” 现在张铁能在张安面前,把课文背的这么熟悉,也属实是非常大的进步。 因为以前的时候,张铁每次考试,甚至六十分及格都很难。 张安记忆中,从去年开始,张铁的学习成绩就开始上升。 得到了各科老师的表扬,而开家长会的时候,三叔也算是体会到了被表扬的滋味。 “哥,咱们要不要跟闰土一样,晚上去守瓜地啊。” 张铁一想到提着钢叉,在瓜地里赶猹,就跟闰土说的那样,多么威风啊。 “你也是晚上了,晚上你爸妈肯定是不让你们出来的,所以你们就不要担心,等着吃瓜就好,至于是什么偷瓜,那就交给我好了。” 他们平时还要上学,一般九点多十点不到,家里的大人就把他们赶去睡觉。 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大半夜出来,现在这时代可不太平,晚上还有偷牛盗马的强盗出现呢。 晚上吃完饭,张安把这事情记在心里。 自家瓜地里的因为五月份那场冰雹,本就没剩下多少西瓜。 现在还有东西过来祸祸,张安肯定是饶不了它们的。 张安不认识猹是什么东西,但脑子一想也就那么几样动物,估计山獾子可能大一些。 这玩意也叫狗獾,长得跟猪獾差不多大小,都喜欢吃大家地里种的东西。 只不过长箐这边猪獾不是很常见,这山獾子倒是蛮多的。 所以大家看到这些家伙,通常都会想办法把它们抓起来。 这样不仅仅可以保护庄稼,还能够把它们做成獾子油来治烫伤。 晚上九十点钟,天空中月明星稀,外面只剩下一片蛙声。 张安提着钢叉出门,打算去瓜地里蹲一蹲,看看是什么东西在祸祸自己家的西瓜。 这玩意儿要是不解决,那旁边的草莓地肯定也要倒大霉。 第一百九十章 携群狗斗獾贼 第191章 携群狗斗獾贼 张安出门的时候,身上只带了一把钢叉,甚至手电筒都没带。 现在是夏天的夜晚,正值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大地。 虽然跟白天比,要暗淡一些,但还是能看得清楚。 张安站在瓜地边上,凭借着月光的亮度,可以清楚的看到瓜地里面的情况。 站在瓜地里看了好些时间,张安没发现有什么动静。 可能是来得太早的原因,偷瓜贼们还没开始打卡上班。 只不过回头的时候,张安发现小虎已经带着自家五个孩子,整整齐齐的跟在张安后面。 经过这几个月的时间,大毛它们几个已经长得非常健壮,跟村里的土狗一比,也相差无几。 看到它们跟来,张安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出门的时候,张安并没有带它们过来的打算。 主要是小虎它们数量太多,全部都立在这里,哪个偷瓜贼还敢过来。 都说千日做贼易,防贼千日难。 虽然它们几个过来站岗,可以让瓜地安稳。 但要是哪天没来,或者来晚了走早了,就算是给了对方机会。 张安可不想千日防贼,所以想花几天时间,把这玩意给抓住了事。 不过小虎它们来都来了,张安也没赶它们回去。 而是让它们趴在垄沟底下,借着瓜藤的掩盖,隔得远的话,不太容易发现它们。 就这样,张安蹲坐在瓜地里,等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什么声响都没听到,张安都以为是自己在这里,对方没敢再来。 心里正打算带着小虎它们回去的时候,就听到瓜地一角传来一阵“沙沙沙”的声响。 来了。 张安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这阵动静太过小声,要是一般人过来,肯定是听不清楚。 但张安一对招风耳,这里又是空旷的地界,听觉本就发达的张安,听了个清清楚楚。 随后张安悄声无息的带着小虎它们几个,慢慢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 靠,还不止一个。 在不远处的时候,张安就已经看到偷瓜贼的模样。 在月光下,三只偷瓜贼正趴在地上啃着刚咬开的西瓜。 张安猜的不错,眼前的三只偷瓜贼,正是山里常见的山獾子。 透过月光可以看到,它们那长得跟土狗一般的鼻吻。 光从这里就能分辨的出来,它们就是狗獾。 它们体形较大,看起来非常肥壮,颈部粗短,四肢短健,尾巴短小。 单单从这跟土狗差不多大的体型来看,这几只山獾子已经是成年的老獾了。 在张安发现了山獾子的同时,山獾子也发现了张安。 这些家伙本就性情凶猛,看到了张安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偷瓜的举动被人发现。 但它们不仅不没有想要逃离,反而是放下嘴边正啃着的西瓜,朝着张安奔了过来。 这也就是狗獾,换成猪獾过来,刚被人发现的时候马上掉头就跑。 山獾子们的这番举动,正合张安的心里所想。 原本担心它们害怕跑掉,没成想它们自己送上门来。 见到它们向自己奔来,张安提起钢叉,朝着最大的一只叉去。 三百多斤的野猪哥们都不怕,更何况你这小小的山獾子。 小虎也没有等张安的招呼,带着身后大毛它们几个就冲进了战场。 一时间,场面相当的激烈。 小虎单独面对一只,剩下的五小围着另外一只准备进攻。 山獾子的凶猛在山里是出了名的,一般村里的土狗一对一还真拿它无可奈何。 反而村里被山獾子咬伤的土狗,不在少数。 不过张安对小虎非常放心,而另一边的五小只围攻一只山獾,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些家伙,不仅异常凶猛,而且也非常狡猾。 看到张安手提钢叉,便一直跟张安捉迷藏。 一会儿窜过来,一会儿滚过去,就是不让你抓到它的位置。 张安拎起钢叉,好几次都差点叉中了它,但都被它窜开。 果然,闰土没有说错,这些家伙非常油滑。 场面一度僵持,这瓜地里的瓜藤,好些都已经被几只獾子和家里的一众狗大将军给折腾得面目全非。 不过张安也不心疼,毕竟现在的瓜藤上也没有几个西瓜。 只要把这三家伙抓住了,那就是好事一桩。 不仅可以保住剩下的西瓜和草莓,家里还能熬出一些獾子油。 俗话说“八斤獾子七斤油”,这獾子油可是个宝贝。 用它来治烫伤一直都有奇效,不说后世被保护了,就算是现在,这獾子油也非常昂贵。 张安估计眼前的三只獾子不小,抓到了肯定能熬出不少獾子油。 后世燕子被开水把手给烫了一大块,还好是二爷那里最后剩下一小罐。 要是没有那獾子油,燕子那只被烫伤的手,怕是要到处是皱巴巴的烫伤疤痕。 但是用了獾子油之后,虽然不至于和好如初,但不仔仔细细的查看,是看不出有烫伤的痕迹。 而且这獾子身上,不仅仅獾子油是宝贝,就连那獾子皮用来当坐垫都能治痔疮。 很快,小虎那边率先解决战斗。 跟它对上的那只獾子,已经被小虎咬在地上躺着,四肢还在抽动。 解决了战斗,小虎就撺到旁边,帮助自己的孩子对付另一只獾子。 这让张安看了,感到无比心酸。 以前的小虎,第一个想到的总是自己。 可现在它已经变了,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大毛它们几个。 果然,当时它把母狼逼走的时候,说它是渣狗一点没错。 既然已经解决了一头,想必另外一头很快也会被干掉。 张安觉得自己该要抓紧时间解决眼前这个家伙。 总不能等到待会小虎它们完事之后,站在旁边看自己给它们几个表演钢叉少年斗山獾的大戏。 刚刚一直在躲避张安攻击的山獾子,张安一刻都没有让它闲下来。 而且它一直在找机会攻击张安,到处窜来滚去,这会儿体力估计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张安看它动作慢了下来,使出身上的十分力。 带着预判的想法,獾未到,叉将至。 可能这头山獾看到张安再次抡起钢叉的前摇,习惯性用翻滚来规避。 可不成想到,张安的钢叉,就是朝着它翻滚的位置叉了下去。 一切的一切,都是刚刚好,一柄磨的光亮的钢叉,深深的插入了它的脖子。 任你如何狡猾,难道心眼子还有人类的多吗? 被钢叉叉中,山獾很快就结束了它的生命。 张安便开始悠闲的站在一边,看自己几只狗斗着最后一头獾子。 因为地方不大,自家狗又比较多,现在已经把剩下的那只獾子团团围住。 张安这会儿不好上前帮忙,万一没叉中山獾子,把自家狗给叉到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三毛好像有些倒霉,应该是被獾子咬了到前爪。 现在行动起来,好像有些不适。 要是平常三毛自己对上獾子,估计这只爪子怎么都要见血。 可今天因为三毛兄弟太多,獾子刚咬上三毛,背后就被其它几毛给偷袭。 吃痛的獾子只能就此松开三毛的爪子,防御身后的其他敌人。 这真得多亏了是山獾子,要是换成了猪獾或者蜜獾,这可就不好说了。 猪獾胆子没这么大,看到对方人多势众,第一想法就是逃跑。 而蜜獾的话,也就是平头哥,这家伙的一生,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平头白发因披风的平头哥,走起路来都四处带风。即便是遇到狮子和打工豹,也要跟伱干上一架,分个高低。 不出意外,家里这几只小狗,遇到平头哥,那是毫无办法。 虽然人多,但人家压根不怕死,自爆卡车的打法,我可以受伤,但你也不能舒服。 好在张安他们这里,不是平头哥生活的故乡。 原本自己五个小狗,作战的时候毫无章法,所以久久没法拿下这头獾子。 不过有小虎加入之后,它们几兄弟好像学会了配合。 大毛在前面勾引,其它几个伺机而动。 张安也没什么事情,摘了个西瓜一边吃,一边看。 等到张安吃完半个西瓜,战斗还未解决。 小虎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招恶狗扑食朝着山獾子对了上去,三两下就解决了战斗。 可能是刚刚的动作太大,张安在瓜地里又蹲了半天,没有再听到什么动静。 想必今天晚上,应该是不会再有贵客光临。 张安也没打算继续守,让小虎它们叼起三只山獾子,起身回家。 不管还有没有其他山獾子或者其它动物,张安打算明天晚上再来。 如果下半夜真还有其他的来偷瓜,张安就当是喂给它们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到夜里十二点钟。 王芳本来已经睡下了,听到张安开门的声音,又从床上爬起来。 “妈,你怎么起来了,你睡了就不要起来了嘛。” 王芳她们睡觉一直都很轻,尤其是上半夜的时候,听到一些响动就醒了。 “没事,我起来看看你,抓到了吗?” 张安晚上出门去守瓜地,出门前是给她们说过的。 “抓到了,三个獾子。” 张安让开身位,给自家老妈看看后面小虎它们叼着的三头獾子。 “怎么这么多,还都这么大。” 王芳看着这么大的三头山獾子,有些惊讶。 虽然山里的山獾子比较常见,尤其是这夏天。 但大多数情况下,都只能遇到一头,遇到两头的情况都不多。 像张安这一次遇到三头,还都是长得这么大的情况确实少有。 “可能咱们家西瓜好吃,它们经不起诱惑,所以就一起来了。” 张安刚刚啃了半个西瓜,味道确实可以。 虽然没法跟空间里种的相比,但随便碾压市面上的西瓜还是没有问题。 这个跟今年晴天的日子有关,出太阳多了,西瓜就比较甜。 而且现在瓜地里那么宽的地,根本没接多少西瓜,不好才是怪事。 “那咱们狗没出什么事情吧?” 看着已经死了的三头獾子,王芳担忧的问了自家狗的情况。 毕竟村里被獾子咬伤的狗,已经不在少数。 “那倒没有,我们家这么多狗,怎么可能还让獾子咬伤。” 王芳听到自家这些狗都没事,就放心下来了。 张安让小虎它们把獾子放下,挥挥手让它们去窝里休息了。 这獾子是被小虎咬死的,还有一头是张安茬死的,所以到现在还在流血。 这么放在地上也是办法,不然明天起来,家里都臭了。 王芳找了个大盆子过来把它们装着,盖上簸箕。 今天已经晚了,剥皮熬獾子油的事情,只能明天再做。 这山獾子肉张安以前在张四爷家吃过,虽然大补,但其实并不好吃,一股子土腥味。 不过在肉类缺乏的那个年代,谁管它好不好吃,有的吃就不错了。 而且这山獾子身上,好的并不是它的肉,而是那一层獾子油。 虽然大多数人都是用来治烫伤,修复皮肤。 但它能治的毛病还真不少,内服外用都可以。 张安想着,要不趁着现在还没保护,先弄上几只在空间里养起来。 到时候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应应急。 第二天一早,张安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家老爹已经在院子里开始给獾子剥皮。 昨天张铁他们就想跟着张安一起去守瓜地,只不过大晚上的,张安也没准许。 所以一大早就跑过来看,这猹到底长什么样子。 一看到几只獾子的时候,他们就傻眼了。 “哥,这不就是獾子吗?猹呢?” 他们还在好奇着,闰土说的猹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子。 结果一过来,发现张安抓到的就是他们平日里看过的山獾子。 “这不就是嘛,山獾子就是书上说的猹。” 听到张安这么说,几个娃娃瞬间没了兴趣。 风风火火的又不知道往哪儿跑了。 不大会儿,张二爷也过来了,应该是早上王芳就过去喊的。 如果说单单熬油,农村人谁都会。 但这獾子油不一样,要熬的好,熬出来怎么保存时间久,这些都是靠的经验。 而且三只獾子,张建国一个人处理还得蛮久的,所以喊了张二爷过来帮忙把锅。 第一百九十一章 张安,我想你了 第192章 张安,我想你了 今天是星期六,前几天的时候,张安就决定了要去学校看苏颖的。 所以早上张安起来,也没有准备跟自家老爹一起处理这几只山獾子的打算。 更何况现在自家二爷爷来了,这活儿就更轮不到他来干。 等到王芳煮好早餐,张安吃了之后就准备上路。 这段时间桃林里的桃子、李子还有西瓜已经熟。 张安原本是打算带上一些,但想着空间里还有,所以也就懒得去摘。 待会儿快到了的时候,再从空间里弄些出来。 到了城里,张安准备先去苏颖家里给未来丈母娘送些西瓜和桃子。 因为今天是星期六,苏绍文和吴秋萍两人肯定都没上班,张安就直接去了苏颖家大院。 吴秋萍两口子看到张安来了,非常高兴。 比起张安,她那大女儿一家,一年可能就过年那几天来待几天。 平常吴秋萍两口子想念外孙的时候,打了电话过去。 苏颖的姐姐也说着工作太忙,没时间过来。 虽然大女儿只是嫁到省城,但给吴秋萍的感觉就像是嫁到天南海北的样子。 想让他们回去一趟,那是真不容易。 而张安这里,就跟大女婿情况相反。 自从张安跟苏颖在一起以后,只要张安有时间,就会经常过来送些水果蔬菜,看望他们二位。 这就让苏绍文两口子对张安越看越喜欢,越看越中意。 张安许久没有进城,吴秋萍两口子拉着他嘘寒问暖。 张安也陪着二位唠了一番,坐了半个多小时,才起身准备出门。 要是平时,吴秋萍肯定是不同意张安就这么走了。 怎么说都要把他留下来吃完饭再说。 不过张安说自己这段时间因为忙,都好久没来城里。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去看苏颖,所以今天来是要去学校找苏颖的。 所以吴秋萍一听,也没有强留张安。 来到校门口,张安便看到苏颖和王敏从学校里走出来。 旁边还有三两个女老师,几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看样子,她们应该是约着要去逛街。 苏颖眼力非常好,一下子就看到了张安的车。 所以一下子还有些无精打采的小苏老师,瞬间就激动起来。 然后她没管旁边的王敏她们,径直朝着张安走去。 本来随行的几位女老师还有些奇怪,怎么苏颖好好的就跟她们走开了。 “那是苏老师的朋友嘛?” 王敏一看,车上的人是张安,当下就笑了起来。 “看来今天就咱们几个去了,小颖估计是不跟咱们一起了,那是她男朋友。” 虽然是周六,高中部还在上课,只有初中部已经放假。 所以街上虽然有几个学生,但并没有多少人。 苏颖她们一群年轻的女老师,在路上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张安把车停在路边,苏颖已经过来。 “你来了啊。” 苏颖的声音中还有些颤抖,那么久没见到张安,她心里想的难受。 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人这么多的话,她可能就要扑到张安怀里去了。 “对不起颖颖,这两个月家里实在太忙了,没时间过来陪你。” “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你天天陪着。” 张安两句话把小苏老师说的小脸通红。 张安到来,苏颖正开心着,突然王敏的声音传来。 “小颖,看样子伱应该不能跟我们一起上街了,那我们就先走咯。” 这两人只要待在一起,就只顾得上自己说话,眼里就把其他人忘了。 王敏似笑非笑的盯着这俩人,张安倒是无所谓。 不过苏颖刚刚红起来还没消退的脸上,又增添一抹绯红。 “嗯嗯好,那你们就先去吧。” 苏颖挥挥手把她们几个送走,就跟张安上了车,一直开到宿舍楼下。 走到宿舍里,张安看着眼前可人苏颖,就再也把持不住了。 刚把门关上,张安就一把将苏颖拉到怀里。 寻着诱人的樱桃小嘴,直直的盖了下去。 苏颖也没了以往的娇羞,反而主动搂上心爱之人的脖子。 毕竟那么久没见面,苏颖心里满是相思之苦。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刚刚进宿舍的时候还在门口,现在两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一番纠缠过后,苏颖喘气喘得厉害,可能刚刚有些缺氧,却不愿意放开张安。 苏颖身上的衣服虽然没少,但是上衣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张安,我想你了。” 趴在张安怀里,苏颖牢牢的搂紧张安,生怕放松一点,眼前的人就没了。 “傻瓜,想我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听到怀里心爱之人的呢喃声,张安搂着苏颖的手又稍稍紧了紧。 “我虽然没种过地,但也知道农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的道理。” “你家里种了那么多地,而且这段时间樱桃和其他东西都成熟了,你跟叔叔阿姨肯定会很忙又很累,我不想打电话过去打扰你休息。” 苏颖抬着头,用手抚摸着张安的脸颊。 “你看,你最近都晒黑了,家里的活儿肯定不少。” 以前的张安,不管是脸上还是脖子上,都是白白净净的。 这回张安过来,可以明显看到有些晒蜕皮的痕迹。 这肯定不是晒上一天两天的时间就能晒出来的。 “没事了,后面就没什么事情需要忙活,以后我多抽时间过来陪你。” 张安打定主意,以后家里能花钱请人的,都要请人来帮忙。 这样不仅自己可以多空出时间,自家爸妈也能少辛苦一些。 “没事的张安,家里的事情要紧,反正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了,你也不用经常跑来跑去。” “啊,什么没有时间啊?” 苏颖说的话,张安听着感觉有些奇奇怪怪,有些不大理解。 “没事没事,我是说再过不久我们就放暑假了,到时候你忙的时候,我可以去村里呀。” 苏颖刚刚不经意间,好像差点泄露了什么。 见张安没听懂,赶紧找个借口扯开话题。 这可是她心里的秘密,她还打算给张安一个惊喜呢。 “对哦,你们马上就要放暑假了,怎么样,今年暑假去我家过吗?” 现在的初中,基本上六月底就开始放暑假。 一直要放到九月一号,足足两个月的假期。 “哪里能一直在你们家待着,别人会说闲话的。” 现在两人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是他们还没有结婚之前,是不能长时间住在一起的。 这算是本地的一种风俗,偶尔去住上几天没什么事。 但是结婚之前,是不可以长住在男方家或者女方家里,即便是定亲了也不行。 “你先等着,我下去车里把拿东西上来。” 刚刚过来的时候,两人下车就直接进了宿舍。 所以张安带来的东西,还都放在车里。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拿吧。” “不用,没有多少东西,我一趟就拿完了。” 苏颖宿舍里没有冰箱,所以张安每次带东西过来,都没带多少。 因为带的太多的话,就这么放着容易坏,尤其是现在可是夏天。 张安下楼,没几分钟就带着一大堆东西上来。 “这还不多啊,都感觉像是去进货一样。” 苏颖看着张安身上,不仅左边一大袋,右边一大袋。 就连脖子上还挂着一袋子东西,苏颖赶紧给他接了下来。 “这真没什么东西,就是家里种的那些水果。” 张安说着,就把袋子里装的东西打开。 有樱桃、西瓜、桃子、李子和草莓。 尤其是这樱桃,家里那么多樱桃都卖掉了,树上就剩下最后一丁点。 前段时间张安没时间来城里,自然也没法送过来。 这次过来的途中,张安就在空间里摘了许多,一起带了过来。 说起来,苏颖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尝过张安种的樱桃。 即便是去年吃过,也是在陈泽那里吃的。 所以这一次,张安怎么着都要给带上一些过来。 当然了,除了水果还有些蔬菜、鸡蛋等等。 上次苏颖过去,总是说学校里做的饭不如张安家的好吃,她吃了没胃口。 即便是王芳给做了一些肉辣子和脆哨这种下饭菜,让张安送过来。 王芳也觉得还不够,最后就亲自教苏颖做了几个简单的家常菜。 让张安经常过来的时候,送一些耐放易储存的食材过来。 这样平时苏颖不想吃食堂的时候,也可以自己做点想吃的东西。 苏颖的宿舍做饭的东西都有,至于锅碗瓢盆,上次就从家里带了一套过来。 只是这宿舍里没有冰箱,每次只能少做一些,不然容易坏掉。 “那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这我得吃多久才能吃完。” 苏颖看着张安带的这些,全部加在一起都好几十斤。 “没事的,吃不完还可以分给王敏她们一起吃啊,还有你的学生,咱们家可不缺这些东西。” 张安打开袋子,洗了一些草莓和樱桃装在果盘里。 “快过来尝尝咱们家的樱桃和草莓。” 张安家草莓地里,这几天已经开始有少部分草莓成熟了。 不过张安懒得去摘,来的路上,直接从空间里摘出来。 因为空间里种的,肯定要比窝地里种出来的那些好吃。 “唔,好吃,对了张安,家里的樱桃都卖完了吗?” 上次去的时候,张安就带她们去樱桃林里看了一番。 她虽然不知道一棵树可以结多少樱桃,但张安在那山上可是种了几千棵树。 所以即便是一棵树结的不多,那也能有不少的樱桃。 “已经算是卖完了,现在树上就剩下一丁点,估计还有几百斤的样子。” 张安把家里的事情,从采摘樱桃开始,一点一点的告诉苏颖。 一直到张安说下了一场冰雹,把地里的西瓜、桃子打烂了的时候,苏颖脸上一脸的惋惜。 “好可惜,这样家里的损失就好大啊。” 那天长箐下冰雹的时候,城里也不例外。 不用张安解释,她也知道那天是什么样子。 虽然苏颖没种过地,但那天下冰雹的时候。 学校里的好多树上,树枝都被打断了,满地的树叶和冰雹混在一起。 “确实损失蛮大的,不过还好先采了樱桃,不然今年就亏大咯。” “来,尝一下这个草莓,可好吃了。” 张安拿起一颗草莓,就给苏颖喂了过去。 “怎么样,好吃吗?” “嗯嗯,非常好吃,比街上卖的好吃多了,而且还这么大。” 很快就到了中午,该是吃中饭的时候。 张安不打算跟苏颖出去吃饭,而是想着在苏颖的宿舍里做饭。 今天过来,即便是要走,也是要到下晚才回去。 “中午想吃啥,我给你做。” “唔,你随便一些你吃就行了,我可能一点都吃不下去。” 苏颖摸了摸肚子,刚刚张安给她洗了那么多水果。 因为好吃,所以苏颖一时间没注意,吃完之后才发现肚子好撑。 听苏颖说吃饱了,不想吃午饭,张安也熄了做饭的想法。 刚刚他也陪着苏颖吃了不好,现在也不太想吃中饭。 “很撑吗?我给你揉揉。” 张安看苏颖这会儿好像难受的紧,估计真的是吃撑了。 “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人了哪里好意思。” 苏颖有些害羞,虽然两人现在关系非常亲密。 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地方,已经被张安吃了个干净。 可吃撑了揉肚子这事情,她印象里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 这会儿她都二十多岁了,怎么还好意思让张安给她揉肚子。 “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我给自个儿媳妇揉揉肚子怎么了。” 张安也不管,把苏颖拉到床上躺着,把手放进她衣服里。 手掌贴着苏颖的小腹,就开始慢慢的揉了起来。 这一手技术活,还是张安跟张二爷学的,这一招可算是老少皆宜。 “谁是你媳妇儿啊,我们可还没结婚呢,还不能这么喊。” 听到张安叫她媳妇儿,苏颖就娇羞起来。 “怎么不行,反正你就算是现在后悔,也没有路跑了。” 两人家长都见过了,现在距离结婚,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张安,我其实不后悔的。” 闻言,苏颖睁大眼睛,看着张安很郑重的说道。 这算是她第一次没有害羞,直面张安的眼睛说话。 “嗯嗯,我知道的。” 张安一只手牵着苏颖的纤手,一只手继续在苏颖的小腹上轻轻的揉着。 第一百九十二章 买电视 第193章 买电视 “这力道怎么样,会难受吗?” 张安一边给苏颖揉着小腹,一边注意问她力度。 他平时力气比较大,生怕不注意收手,没控制住力道。 “不会的,一点都不难受,而且还能感觉到很舒服。” 苏颖摇摇头说道,“我记得小时候我妈给我揉的时候,可难受了。” “那当然了,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推拿手法,又不是瞎按。” 这套手法,张安的二爷爷可是用了好些年。 通常情况下,都是用在小孩身上。 小孩子不像大人那么能忍,你要是把他们揉得不舒服的话,肯定就会哭闹挣扎。 “张安,不用揉了,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 被张安这么温柔的揉了十几分钟,差点就把她揉睡着了。 苏颖明显感觉到,刚刚还撑得难受的肚子,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家里的那些金鸡,已经换毛了吗?” 好些时间没到长箐去,苏颖还惦记着跟川普一样发现的小金鸡。 “它们都已经换完了,里面有两只公鸡呢。” 张安也没想到,当时随手逮的六只小东西,竟然有两只是公的。 “要不我们现在回去吧,我明天再送你过来。” 张安想着苏颖好久没到家里去,家里的母亲也有些想她。 毕竟现在家里没活了,也不怎么忙。 苏颖一听,还有些心动,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这么在路上跑来跑去的不好。” 苏颖想了想,反正这个学期已经只有两三个星期就要结束。 而且以后有的是大把的时间跟张安待在一起,也不急在这一时。 见苏颖没答应,张安也不强求。 他知道苏颖不喜欢坐车,坐时间久了反而会有些晕车。 而且张安现在开的只是一辆皮卡,舒适性没法跟轿车比。 张安想着,还是得多赚钱,跟苏颖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重新买个车。 现在时间还早,苏颖跟张安一起,去学生宿舍看了看张斌的情况。 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苏颖知道张斌在这里上学。 就经常会替张安过去看看张斌,时不时的给买些水果。 到了学生宿舍以后,宿管倒是没拦着张安,不过看苏颖是个女生,就拦下来问了问。 毕竟之前苏颖过来找张斌,都是直接去教室的。 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直接去男生宿舍。 宿管得知两人是来找自家弟弟的,而苏颖又是学校的老师,宿管便没有阻拦。 到了宿舍里,张安发现每个寝室都在打扫卫生,正在搞大扫除呢。 原来这周是县中的大周末,星期六早上上完课,下午就放学生休息打扫卫生。 县中的周末有两种,大周和小周。 大周就是从星期六下午开始算,放一天半。 放假以后是需要先打扫卫生的,打扫完了以后就自己安排时间。 有些同学可能生活费没了,就会趁这个时间回去拿生活费。 小周则是只放星期天下午,用来给学生洗澡,购买生活必需品。 因为学校里没有专门洗澡的地方,只能到外面的大澡堂子里去洗。 一般的大周末都是在每个月月初,剩下的三周都是小周末。 张安只是把张斌叫出来说几句,问问他的身体情况、学习情况。 得知最近他身体很好,学习好像还有些进步,张安便放心下来。 苏颖把带来的水果递给了张斌,张斌也没客气,说了句谢谢嫂子。 苏颖虽然有些脸红,但也没有反驳。 自从家里的小燕子这么喊了以后,她好像就已经适应了这个称呼。 后来她每次过来看张斌的时候,张斌都这么叫她。 两人跟张斌没说几句话,便让张斌回去跟大家一起大扫除。 毕竟这是一个大集体的事情,不能让张斌因为自己找来,就一直在外面。 这样没怎么参与到,宿舍里有些人虽然不说,但心里还是蛮在意的。 张安也是从学校里走出来,住了几年的大宿舍,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有些了解。 刚刚从张斌宿舍楼上下来,就遇到吴忠海老师过来。 “咦,吴老师,好久不见。” “张安你是过来找张斌的吧。” 吴忠海作为班主任,这样的学生大扫除,是需要过来检查卫生情况的。 因为要防止学生在宿舍里偷懒,随便打扫几下敷衍了事。 这样时间长了,宿舍就变得脏乱差,对学生也不好。 “嗯嗯,今天来学校有些事情,所以就顺便过来看看张斌。” 说着就把身边的苏颖给吴忠海老师介绍了一番。 “我就说小苏看起来有些眼熟,原来是咱们学校的老师,伱小子长本事了啊。” 得知苏颖是张安对象,而且还跟自己是同事关系,吴忠海就由衷的笑了起来。 “嘿嘿,这还不得是吴老师你教得好嘛。” “滚蛋,我当年可没教你这些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听张安这么皮,吴忠海笑骂道。 随后张安跟吴老师了解了一番张斌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虽然刚刚问过张斌,但作为班主任,吴忠海老师对张斌的情况肯定是要更清楚一些。 “张斌这孩子可以的,虽然入学的时候底子不太好,但他个人能吃苦,肯下功夫,现在已经是班级中游的水平。” 吴忠海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给张安说了张斌这一年来的总体情况。 “后面还有两年时间,他的这股劲只要不松懈,后面肯定还会继续提升的,我对他还是有很大的期待。” 吴忠海对于张斌这个学生,抛开了跟张安的关系之外。 他其实也挺喜欢这个学生的,平时也不怎么惹事,跟谁都是笑嘻嘻的。 虽然天赋不太行,但胜在肯吃苦努力,不受别人影响。 为此,他们宿舍的那几个学生,都被他把学习气氛带起来了,这是吴忠海最高兴的一点。 高中时期的学习,虽然吃个人天赋。 但更加需要的是一直持续不断的刻苦努力,不为外界因素所影响。 哪怕你天赋再好,放肆的玩上一个学期下来,后面想跟上去真的需要花费多少倍的努力和汗水。 “辛苦吴老师了,以后也还请吴老师对斌子更加严厉一下。” 虽然说作为班主任,对学生的情况要有所了解。 但是像吴忠海这样,每个学生的情况都能这么清楚。 要是他没在学生身上花费时间和精力,张安是不相信的。 “这还用你说,到了我的班上,那就是我的学生,我得为他们所有人负责的。” 随后张安又跟吴忠海老师唠上了几句,就没打扰他去查寝。 知道待会儿吴忠海老师查完寝以后,还要回办公室。 “张安,你待会儿送些水果过去给吴老师吧,我这边也吃不完。” 到了宿舍里,苏颖看到桌子上还堆着这么多东西。 光西瓜都好几个,反正送给别的人也是送,肯定是要给吴老师送一些过去的。 张安也不拒绝,反正这次带过来的东西多。 而且以后自己有空了会经常过来,缺什么了就带什么。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张安估摸着吴老师应该回了办公室。 所以就带上一些苏颖分出来的水果,朝着吴忠海办公室走去。 这次苏颖到时候没跟着,在宿舍等张安回来。 “吴老师,你这是要准备回去了?” 张安刚到办公室里,就看到吴老师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下午大周末开始,办公室的老师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班主任还在。 “嗯嗯,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事了,所以也准备回家了。” 这大周末不仅是给学生放的,也同样是给老师们放的。 张安再晚来几分钟,可能吴忠海就回去了。 “那正好,这些都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吴老师带回去尝尝。” 对于张安时不时给他送些水果的事情,吴忠海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水果不是其他东西,他现在也知道张安家情况,所以没有拒绝。 吴忠海拿起一棵樱桃吃了起来。 “嗯,没错,这是你们家种的,我还记得这个味道。” 这樱桃跟桃子口味不同,但跟上次张安给他送的桃子吃起来有些相似。 “这么多东西,都是你们家种的吗?” 吴忠海虽然没接触过种植业,但也知道一般人家根本不会种这么多东西。 主要太多太杂了,管理起来不方便。 “嗯嗯,这些都是我们家自己种的。” 听张安这么说,吴忠海就问起了张安家里的情况。 张安也没有隐瞒,便将家里的事情,给吴忠海说了个大概。 听到张安家搞的这么大,吴忠海还有些佩服自己这个学生。 年纪不大,但却能沉下心来。 “吴老师放假了,可以带家里人过来玩一玩嘛。” 吴忠海也不客气,知道张安家开了农家乐,便说有时间会过去。 两人说了会儿话,张安就回去了,主要也不想耽搁吴忠海回家。 这会儿办公室没剩下几个老师,吴忠海也不用跟上次一样,把张安给的东西都分完了。 随便分了些给旁边还在的老师,剩下的就全部带回家了。 他们家女儿自从上次吃完张安带来的桃子以后,就一直念叨着要吃张安家的水果。 这也是每次张安过来送东西,吴忠海都没有拒绝的原因之一。 张安回到宿舍,苏颖正在埋头备课。 “你们这个学期的课还没上完吗?” 上半学期到了这段时间,基本上已经算是快要结束的状态。 以前张安上学那会儿,每个学期最后的两个星期,该上的课都已经上完。 剩下的时间,都是各科老师准备给学生复习。 “还有最后一篇课文,下个星期就可以结束了。” 苏颖看张安回来了,就放下手里的钢笔。 陪着苏颖待了一下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张安也要准备回去了。 虽然苏颖眼里满满的不舍,但还是将张安送出了校门。 张安从学校出来,到了城里边没有直接回家。 今天刚好来城里,张安打算买个电视机回去。 不然每次家里来个人,一点消磨时间的东西都没有。 到了卖家电的地方,张安看了好几家店。 今年的电视机跟往年相比,价格便宜了好多。 尤其是这黑白电视机,去年还卖五六百,今年就只用三百块钱。 而且看老板的样子,开口讲讲价,还能更少一些。 彩色电视机今年品牌也多了,去年张安来看的时候,都只有一些进口货。 今年却多了不少后世张安耳熟能详的国产品牌。 虽然价格还是挺贵的,但跟进口的那些外国货比起来,却是要便宜一半以上。 最后张安还是选择了一个国产牌子,钱不钱的不重要。 现在这个年代,是国产自主品牌发展的关键时刻,张安能支持的肯定是先支持一波。 大多数人买电视机这样的大型家电,都是想着奔着好的买,买回去多用几年。 但张安不一样,他清楚以后的科技发展速度非常迅速,说日新月异都不为过。 所以这玩意张安也没指望他坚持个十年八年的。 而且现在国产的很多品牌,质量真的非常耐用。 真的应了家里老人的那句话,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个时代的电器真就这样,哪里坏了,换个零件又能坚持好几年。 这也可能与大家的珍惜程度有关,大家非常爱惜,所以就用得比较久。 张安还记得后世的时候,他有个朋友家里,也是这几年花了七八千买了台彩电。 足足用了十年才坏,然后他家里给换了个零件,又用了好些年。 所以很多认识的朋友每次遇到他,都会跟他开玩笑说。 他们家真惨,十几年也没换电视机。 但有一说一,这两年能花这么多钱买电视机的人家,真的不多。 挑选好了一台二十九寸的彩电,张安又买了一台放碟片的影碟机。 天线张安就懒得买了,反正李宏斌家装得有。 待会儿买根线,买个分线器直接从他们家接就好。 张安付了钱,老板笑眯眯的把他送出门。 因为买了影碟机,张安想着去街上买些光碟。 这会儿碟片市场上,基本上全都是港片电影。 毕竟这个年代还是港片的天下,很多电影放着都能让人看的津津有味。 感谢大家的月票和订阅,还有帮忙抓虫的几位书友,非常感谢。 第一百九十四章 黄二爷上门 第194章 黄二爷上门 张安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多钟。 虽然有些晚,但这天却还没一点想要黑下来的意思。 张安的车喇叭一下,王芳就知道张安回来了。 而一旁的张建国,正忙着鞣制獾子皮。 这年头痔疮患者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先把这东西弄出来,万一到时候需要用呢。 “回来了,那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张安每次去找苏颖,都是要到下午这个点才回来。 所以每次王芳都看着时间做饭,张安一回来就正好吃晚饭。 “先不着急,我把这电视机先装好。” 张安跟自家老母亲说话的时候,从车上把电视机放了下来。 这个年头,29寸的大驼背电视机,还是有些分量的。 在大堂里选了个地方,搬了个条桌过来放电视机。 家里还没买电视柜,张安也不打算买这玩意。 他想着晚上去林木匠家里,让林木匠帮忙做一个,能放下电视机和影碟机就行。 要是以往,王芳高低都要讲几句张安乱花钱,毕竟这电视机不便宜。 不过年初把苏颖接过住了几天以后,张安就决定要一台回来。 这个事情张安也给自己爸妈通了气,所以王芳算是早有准备。 家里的条桌只是单层的,所以电视机和影碟机只有平着放。 张安插好视频线之后,只要接上电源,就可以放光碟了。 王芳看到张安弄好,就把菜端了出来,先把晚饭吃了。 中午张安没吃中饭,陪着苏颖吃了顿水果。 虽然当时是吃饱了,但那些玩意不顶饿,这个时候的张安早就饿了。 今天王芳做的火烧辣椒和茄子,里面还拌得有皮蛋。 这皮蛋是王芳自己去找人学了之后,回来用家里的鸡蛋腌制的。 张安老早之前其实非常喜欢吃皮蛋,但后来去买皮蛋的时候,上了个当。 买到一批坏蛋,拿回来剥开里面全是液体还发臭。 从那以后,张安就把这玩意给戒掉了,算下来他已经好多年没吃过皮蛋了。 现在心里阴影淡了些,想着都是自家腌的,所以也倒是没什么抵制心理。 “哟,你们家在吃饭呐。” 一家人正吃着饭,黄二爷就上门来了。 黄二爷轻易不会过来张安家,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为过。 要么是他有事情找张安,要么是张安家有事情,他过来帮忙。 “二爷快来吃饭,你可难得我们家饭吃到呢。” 黄二爷来的时候,王芳已经起身去拿碗筷了。 张安找了个凳子,招呼黄二爷坐下。 “你们不用麻烦了,我们家刚刚吃过。” “吃过了也一起喝点酒,二爷不是一直都喜欢我们家的那天麻酒嘛。” 张安也不管黄二爷怎么说,接过自家老妈递过来的碗,就给黄二爷倒酒。 “够了够了,这酒是好酒,但宜多喝,我老头子着不住。” 看着黄二爷挡酒,张安也没继续往碗里倒。 黄二爷端着碗里金黄色的天麻酒,小酌了两口。 砸吧着嘴开始在嘴里回味。 “还得是安子伱泡的这个好,我自己也去挖了些回来泡,那酒喝起来不太行。” 黄老爷子之前在张安家喝了几顿以后,就迷上了这口。 所以平日里上山的时候,也去挖来些天麻回来泡。 可是他自己泡出来的味道,跟张安家这个一比较,就完全是两个东西。 这就让黄二爷百思不得其解,他还以为自己泡酒的工序错了。 特地过来问了张安,结果张安自己就随便泡出来的。 最终只能归咎于天麻的质量不行。 不过这个倒是没想错,张安用的天麻,都是自己种在空间里的,比外面挖的是要好一些。 “你们家这皮蛋也不错,在哪家买的啊,一点其他味道都没有。” “这是家里自己腌的,二爷喜欢,待会带一些回去,让二奶奶给拌了。” 王芳笑了笑说,她自己腌的皮蛋,被大家说好吃,心里肯定高兴。 因为这皮蛋,本就是用鸡蛋腌制的。 多多少少都有些腥味,但张安家自己腌制的,吃不到那股子味道。 这应该是张安家鸡蛋好的缘故。 “这不能够,我这过来白吃白喝就算了,要连吃带拿那可就是恶客上门了。” 吃完饭,张安本来带着线去李宏斌家把天线接了。 这会儿接好,说不定还能看个新闻联播节目呢。 不过黄二爷过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所以张安也没急着动手。 “二爷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安泡了壶茶,给自家老爸和黄二爷都倒上。 “我那李子已经熟了,明天打算摘了拉出去卖,想过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到时候帮忙送过去一下。” 黄二爷家李子不多,而且今年还被冰雹打落了不少。 张安估计了一下,今年大概能摘两千多到三千斤的样子。 这些李子拉到城里去卖,也就是多花上几天的时间。 而之前张安也跟黄二爷说了,这李子还是得拉到城里去才有价钱。 在红岩镇上肯定是卖不出去多少,黄二爷觉得张安说的有道理,就听在心里。 所以现在李子熟了,黄二爷就过来找张安,想着让他帮忙拉到城里去。 “已经可以摘了吗?二爷有没有尝尝看,这李子还苦不苦。” 虽然后世那几位农业专家也是这么做的,但说实话现在张安还挺忐忑的。 要是黄二爷家那李子不甜不好吃,那自己这是白白让人家花了半年的功夫。 “已经吃过了,今年这李子甜的不得了,以前都没这么好吃过。” 说起这个,黄二爷脸上的笑容是止不住的洋溢。 这片李子地,可以说是他年轻时候的心血。 谁成想后面竟然被种成那个样子,好在是张安给指点了一番。 不然他可能就真的把这李子树给砍了,种其他的东西。 “二爷先别着急,我去给丁一打个电话,看看他那边收不收,要是收了也省的你们去跑。” 前段时间张安家那几棵李子就成熟了,张安觉得是因为浇了太多空间泉水。 所以这比黄二爷家那李子地里的要提早成熟几天。 对此黄二爷还奇怪,一样的李子,为什么移栽到张安家里会早熟那么多天。 张安只能推说,可能这边的地比他们家李子要好一些。 这话虽然是张安编的,但黄二爷深信不疑。 主要是他们家李子地太瘦了,前几年那苦涩的果子就已经给他证明过的。 而张安家李子熟了以后,丁一过来收山货的时候,张安给他摘了一些。 丁一吃了之后,就觉得这李子跟平常卖的不一样。 吃起来汁水丰盈、甜味香浓,而且李子核还特别小。 而其他李子,再怎么甜,也会有一丝酸涩或者苦涩的味道。 所以丁一当即就跟张安说,想要把这李子包圆了。 可张安家就那几棵树,根本没有多少,也没想着往外卖掉。 之前张安就想把黄二爷家李子推给丁一的,但是李子没成熟之前,张安也没把握那李子一定好。 现在黄二爷已经确定了,那张安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当着黄二爷的面,张安给丁一打了个电话。 “有什么事吗,张安。” 丁一那边倒是没多说,就直接问事。 张安也是有事情的时候,才给他打电话。 “上次你说要收购蜂糖李,现在还要不要了。” “咋滴,你改变主意,要卖给我了?” 丁一有些意外,前几天才这人才拒绝了自己。 “那倒不是,是我们村黄二爷家里大概有个两三千斤的样子,这两天正好成熟,我打电话过来问问你。” “跟你家那个一样?可别是青脆李哈。” 本地的李子,大多是青脆李,吃起来会有些酸酸的、涩涩的口感。 “肯定是一样的,我这树都是从他老人家那里挖过来栽的。” “那就没问题了,我明天正好没事,带人过来收。” 三言两语间,丁一就跟张安把这事定了。 “二爷,丁一说了,明天过来收,到时候您老跟他谈价格吧。” 这价格的事情,张安没想着插手。 一边是村里的长辈,一边是好朋友。 就让他们自己去商量,除非是哪一方太多分,张安可能会开口。 不过张安相信,不管是黄二爷,还是丁一,都不是那样的人。 “要是到时候您老觉得价格不合适,咱们再自己拉到城里去卖,行不。” “这有什么不行的,本来也要人家见了东西才会给价嘛,丁老板的为人,村里谁不知道。” 黄二爷摆摆手,对这个毫不在意。 现在的丁一,在村里已经是把口碑给做起来了。 把黄二爷送走了之后,张安才提着一圈闭路线朝着隔壁走去。 张安进了院子里,就发现李宏斌回来了。 这会儿正陪着李耀在院子里打陀螺。 “咦,你啥时候回来的?” 李宏斌前段时间带着施工队去市里,好像那边有个大项目。 张安都觉得好久没看到这人回来了。 “嗯嗯,那边稳定下来了,就不用我在那里看着了,你今天去哪儿了,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你在家。” 看到张安再来,李宏斌就把打陀螺的鞭子给了李耀,让他自己玩。 “去了一趟学校找苏颖,这段时间一直忙,好久都没去了。” “哈哈,张安这是怕到手的媳妇跑了,所以一有时间就往城里跑。” 张安刚一说话,就被旁边的周兰打趣道。 “那可不是,这可是我妈钦定的人选,要是没了我妈可要给我松皮子的。” 张安脸皮够厚,开玩笑从来不落下风。 “对了,我今天顺道买了个电视机回来,懒得装天线了,就从你们家这里接过去用用。” 张安说着,就朝李宏斌扬了扬手里的闭路线。 “行啊,等我去找一下分线器。” “不用找,我都带来了,上去接上就行。” 看到张安准备齐全,李宏斌就带着张安往楼上去。 这闭路线接起来非常轻松,而且也比较安全。 张安用小刀把闭路线两头的线皮和铝丝网剥开,再切开里面的泡沫层。 这样里面的那根铜芯就露出来了,然后用专用的线头接上就行。 这活儿别说张安,一个经常放电视的小孩都会弄。 现在这个年代电视机比较昂贵,所以许多人家买了电视机都很珍惜。 别说现在了,就算再过五六年的光景。 只要遇到打雷的情况,就会提前把电视机的闭路线和电源线拔掉。 生怕家里的电视机,被天上的高压闪电给弄坏了。 经常插拔次数多了,线头就会受到磨损,放出来的电视台可能就不清晰或者其它问题。 所以很多人家就会经常给闭路线换接头,小孩子们很聪明的,一看就会。 都不用李宏斌过来,张安几下子就把分线器接好。 从李宏斌家楼上到张安家有些距离,不过张安买的线够长,拉到家里还剩下一大圈。 这样也好,以后这电视机想搬到什么地方都可以。 插上闭路线,张安打开电视机,都不用搜索,电视台就出来了。 现在才七点零几分,大多数的电视台都在放新闻联播。 这个节目后世没多少人愿意看,但此刻王芳和张建国却是看的津津有味。 别看平时说买电视的时候,他们都说没什么看头,但那只是为了省些钱罢了。 以前县里还有人下来放大电影的时候,大家都早早的吃完饭,好去晒谷场上抢位置。 因为去晚了,就只能待在后面,看的不是那么清楚。 在这个娱乐项目异常匮乏的年代,没有谁会不喜欢看电视。 张安虽然没有看电视的习惯,但今天家里刚买了新电视,张安便陪着自家爸妈把新闻联播看完。 播完之后,趁着广告的时间,张安耐心的教着他们二位怎么换台。 “大伯,你家买电视机了啊。” 张铁这个皮猴子,吃完饭带着好几个娃娃在外面跑来跑去的。 经过张安家门口的时候,听到有电视机的声音传出去,便跑进来看了一眼。 “你大哥今天刚刚买回来的,快找板凳过来坐着看。” 王芳指了指旁边的板凳,让他自己搬过来。 结果这皮猴子一头往外面跑了出去,说是要回家喊他爸妈和妹妹过来一起看。 听他说出这话,王芳和张建国都笑了。 这小家伙有什么好事还是念叨这家里人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木匠学徒张安 第195章 木匠学徒张安 张铁风风火火的出去跑了一圈,再回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带了一圈皮娃子。 平时他们没什么娱乐项目,晚上吃完饭大多在玩躲猫猫、捉迷藏。 今天知道有电视看了,一个个都跟着张铁跑了过来。 这会儿张安家大堂里,老的少的、大的小的坐了一大圈。 张安家的凳子都是高凳子,很多人来了,都是自己带的小矮板凳。 还好张安回来以后,就把这电视机放在了楼下,而不是放到楼上的客厅,要不然根本坐不了这么多人。 张安家楼下的大堂非常宽敞,平常能摆好几桌人,今天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李宏斌家搬过来之前,村里不是没有人家有电视机。 但也只是少数几家人有,都是老式的黑白大方头。 李宏斌家搬过来以后,村里出现了第一头大彩电。 而那些平时跟张铁一起玩的孩子,自然也能跟李耀玩的起来。 所以李耀家一般过来,大家就堵在他们家看电视。 但这个年纪的娃娃就是这样,电视机开了之后,你不关他就不走。 之前周兰早早的关了电视,就被少数几家大人说她小气得很。 后面周兰就只能让他们继续看,每天晚上就放电视放到老晚,才开口赶他们回去睡觉。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在抱怨。 说周兰家每天放电视放那么久,家里的娃娃现在放学以后作业都不写了。 回家就把书包丢了,去李耀家一坐就是半天,现在只知道看电视。 不过这样不知好歹的人毕竟是少数,好在村里绝大多数人都是正常人。 这话刚一说,就被村里的妇女群起而攻之。 人周兰家里花那么多钱买的电视,平时供着电费放给那些娃娃们看,一分钱电费没收吧。 每天那么多小孩在人家吵闹,人家还没说烦呢,怎么还有脸抱怨人家。 自己没什么本事,管不住孩子还怨这怨那的。 被村里的乡亲邻居骂了一顿之后,那人可能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给周兰赔不是。 原本周兰听了非常生气,但看到那么多人为她说话,她就没那么气了。 不过回家以后就给李耀规定了,每天作业做完,吃完饭才能看一个小时电视。 现在周兰已经不考虑什么了,反正怎么做都有人不满意。 这还是自己家呢,管别人怎么想,自己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 要是以前,周兰这么给李耀立规矩的话,他估计得开始哭闹打滚。 因为以前的时候他只要哭闹,周兰就得投降,周兰舍不得动手打他。 但现在他已经不敢了,因为现在周兰是真的会动手打他。 尤其是那细细的小竹条,打了那么多次都打不断。 即便有他爷爷奶奶都不行,前一段时间老两口还会宝着他。 但现在不行了,周兰打他的时候,他爷爷奶奶会出门去。 等到了打完才回来,眼不见心不烦。 所以李耀现在还挺怕他妈的,说不许放电视就不放,老老实实的写作业。 到了七点半以后,转播的新闻联播已经结束,又到了地方新闻联播。 但即便是如此,大家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不过张安是看不下去了,趁着他们看电视的时候,就出门去了趟林木匠家里。 周洋家里在盖房子,林木匠前段时间就接了他们家活。 这晚上吃完饭,还在拾弄着木料。 “张安来了。” 看的张安进家,林木匠放下来手上的墨斗。 “木匠叔还在做活呢,这都晚上了,也该休息休息嘛。” 他们家堂屋里,到处摆放的都是一件裁好的木料。 一块块方板都已经被他用推刨给推得光滑平整。 这些木料都是用来给周洋家里做门窗和家具的,这一次倒是接了不少活。 周洋家不赶时间,林木匠手艺算是附近一代木匠里最好的,所以都交给他做。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先把墨线划了,也不费什么工夫,动刀就得明天了。” 张安在堂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大部分摆放的都是楸树木料。 在村里,大家做家具都是用的楸木。 因为楸木不容易裂开和变形,是做家具用的比较多的一种。 “木匠叔,我来是想着让你帮忙做个放电视机的柜子的。” 张安跟林木匠坐下后,就直奔主题。 “你们家买电视了啊,这是好事呢,不过我没做过电视柜,怕做出来不好看。” 林木匠拜师以后,跟着他师傅学的都是传统家具。 像是电视柜这样新式的没人来找过他,他有些担心做不好。 “这有什么做得好做不好的,伱木匠叔的手艺做的那么细,怎么会不好看呢。” 张安知道林木匠的意思,他不担心自己活做的粗糙,就是怕做出来样式不好看。 这个根本不是问题,张安虽然不会做,但见过不少电视柜的样子。 “木匠叔,你拿个纸过来,我给你画个样式,你看看怎么样。” 林木匠一听张安喊他,就从家里拿了个练习本出来和铅笔出来。 张安画了一个自己觉得好看、实用的样式出来。 柜子本身是方形的,不过左右两边有两道柜门和抽屉。 中间最顶上是放电视机的地方,往下一层镂空,用来放影碟机。 最下面有一个大抽屉,可以用来放碟片或者其它东西。 “咦,这个柜子看起来不错啊。” 虽然张安手法不行,画的歪歪斜斜。 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虽然张安画的歪歪斜斜的,让人看不出来是什么。 但林木匠却能看得懂,拿起笔重新在旁边画了一个出来。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还真别说,木匠叔几十岁的人了,这线条就跟用尺子比着画的一样。 难怪人家用刻刀雕琢出来的线条,不偏不倚的正好,这手法准着呢。 张安看着木匠叔画的,又看看自己那鸡抓的,看起来就不是一个东西。 “对了木匠叔,在这里开一个圆槽。” 张安拿着笔就在木匠叔画好的图样上,加了一笔。 “这样的话,就可以把下面的线从这个孔里牵出来了。” 林木匠看了也点点头,他发现只用开这么一个小孔,用起来好像是要方便很多。 “张安,要不你跟我学做木工吧,我觉得你很适合。” 在林木匠眼里,张安脑子里有东西,力气大,眼力好,是做木匠的好把子。 上次张安家做家具的时候,张安就给他画了一个书架的图样。 做出来是要比老式的书柜好看的多,而且用料要更少。 对此张安自然不会拒绝,林木匠都开口了,说愿意教他,他怎么会拒绝呢。 反正张安现在时间多,多学点手艺不是坏事,毕竟技多不压身。 所以原本主职农夫,副职猎人的张安,现在又多了木匠学徒这一身份。 如果今天不是张安,而是其他人的话,林木匠根本就不会开这个口。 别看他现在才四十多岁,但他的手艺好,这十里八乡想当他徒弟的人可不少。 只要放话出去,明天一堆人上门抢着拜师。 不过现在村里有太多人,心里都想着跟张安拉好关系。 林木匠本来跟张安家关系还可以,所以林木匠想了想,干脆就用这样的方式交好张安,跟张安处处好总没错。 因为这年头,想要找人学点传统手艺真的不那么容易。 有些古板一点的老师傅,你还得给他行拜师礼送东西才行。 再说了,这传授手艺的师徒名头,可比送其他的东西来的靠谱。 没看见那黄老二就因为教了张安一手下套子的活计,现在张安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 林木匠既然要教张安做木工活,这会儿就开始教他一些基础的东西。 有句老话叫,三年学徒,五年半足,七年成师傅。 这句话说的就是木匠,很多人开始当木匠学徒的时候。 都是要先给师傅打杂干活,随后师傅觉得可以了,才开始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 林木匠当年去学艺的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对于张安,林木匠可没那么要求,开口就给他讲了一些工具怎么用,要注意什么。 说着说着,还在堂屋里拿起一些废料给张安练手。 自从回来以后,张安感觉脑子变好使了不少。 再加上他听得认真仔细,平时也多多少少接触过一些。 所以林木匠说的基本功,张安基本一点就通。 看着张安这麻利的手脚,什么东西一说就会,林木匠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容。 两人一直说到很晚,张安才从他们家出来。 知道张安平时会有些事情,林木匠也没说让张安天天去他那里报道。 反正看张安自己,有时间了想去便去,去了他就教。 张安回到家里,原本以为还会有不少人在看电视。 但回去以后,发现屋里的人早已各回各家。 原来是王芳觉得电视机太烫了,放完两集电视剧以后,就把电视机关了。 这样挺好,大家平时有的消遣,还不耽搁晚上睡觉。 回到房间里,张安先是到空间看了几棵珙桐树放着。 以前张安在空间里种的那些珙桐,大半年过去以后,一棵棵都长得粗壮高大。 它们是做家具的上好木料,它跟楸木相比,不仅更加经久耐用,不易变形,而且质地更轻。 现在张安家种在院子门口的那几棵珙桐树,经过张安的精心照料,已经开始生长。 第二天早上,丁一带着人过来收黄二爷家李子。 “你怎么咳咳喘喘的,感冒了?” 昨天电话里,张安就听到丁一咳了几声,还以为是喝水呛到了。 没想到今天过来,就跟个咳人一样,这要是放在二十几年后,怎么都要拉去隔离。 “也不是感冒,这两天开始就一直咳,吃药都止不住,去医院看了又没事。” 说着说着,丁一又开始咳了起来。 “你这样怕是不轻松哦,这么咳上几天,怕是肺都要废了。” 就这样咳,嗓子能遭得住,肺也遭不住。 “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找点东西。” 张安说着,回家找了半截树根出来。 然后用菜刀切成沫,递给丁一。 “来,把这个吞下去,这东西平时止咳比较管用。” 丁一也不疑有他,倒了杯凉开水,就把张安给他切的树根沫给吞了下去。 “张安,这是啥玩意啊,怎么这么苦。” 平时都是吃西药的丁一,偶尔吃点中草药,觉得舌头有些受罪。 “苦就对了,良药苦口的道理你还不懂嘛。” 张安说着把剩下的草药根子给丁一看了一眼。 “这玩意叫岩白菜,是一味中草药,平时村里谁家咳咳喘喘的,切点吞下去,很快就好了。” 这玩意儿其实叫牛耳岩白菜,在西南地区挺常见的,但其他地方就比较少见了。 这东西有着清肺止咳,凉血止血,解毒消痈之功效。 常用于阴虚肺热,咳嗽咯血,崩漏带下,痈肿疮毒,外伤出血。 张安他们这里,祖祖辈辈都用它来治咳嗽,一直一个准。 不过即便是再常见的东西,到了二三十年以后,也都开始销声匿迹。 所以张安之前就弄了一些,在空间里单独种着。 反正山中无杂草,识得就是宝。 随后张安带着丁一几人,朝着黄二爷家走去,准备要去看看蜂糖李。 黄二爷家李子地没在村里,出来村还得走二十来分钟。 到了李子地里,丁一随手就摘了个李子擦了擦,就放到嘴里吃了起来。 “嗯,是这个味道,虽然没有张安家那几棵好吃,但比起其他的也不差。” 今年黄二爷家的李子上的肥多,又疏了果。 最后李子还没熟的时候来了场冰雹,打落了不少果子。 但也不全是坏事,树上李子少了些,能吸收的养分就多了起来。 所以这李子不仅甜了许多,个头小长了不少。 要是没被冰雹打落,估计也长不了那么多。 “老爷子,这李子我全要了,价格就按照七毛一斤,您同意那咱们就开始摘。” 丁一在地里转了一圈之后,跟黄二爷谈起了价格。 他来之前,在街上考察过李子的市场。 第一百九十五章 闲暇时光 第196章 闲暇时光 李子这东西,在张安他们这里种的人挺多的。 很多人家在地边上都会种上一两棵李子树。 大多是一些脆李、苦李这种品种,种下去也不用管。 等到李子成熟,到地里干活的时候,也能摘上一些吃吃。 而且李子树本身开的花量就比较大,所以结果率算是非常高的一种果树。 所以这些年,李子的价格一直都是那样。 张安小时,李子就几分钱一斤,这几年也就两三毛钱的样子。 今年因为受了灾,所以涨了一倍,卖到四毛的价格。 而黄二爷这李子不管个头还是口感,确实要比脆李好很多。 又因为黄二爷跟张安关系比较好,丁一就给了个高价。 这李子他带回去,打算按照一块的单价售卖。 要是换做其他不认识的人,丁一最多给五毛的收购价。 对于丁一给的这个价格,黄二爷想都没想,马上就点头同意了。 原本他想着能卖个五毛钱一斤,就已经算是高价了。 现在还能多卖上两毛钱,已经算是不少了。 其实这价格确实不低了,尤其在这两年。 作为过来人,张安虽然知道这蜂糖李在很多年以后,能卖到几十块一斤的天价。 但那毕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还是因为炒作起来的。 这还是跟大家的经济条件和市场有着紧密的联系。 反正在这近十年里,蜂糖李无论如何都卖不上价格是铁一般的事实。 即便有人去吹捧,去炒作也是一样的,因为大多数人买不起单。 稍微贵上一些,可能大家觉得好吃,咬咬牙买了。 但要是贵的离谱,别人只会骂你神经病。 因为现在从村里出来的路还是小路,开着车没法进来。 黄二爷早早的就把张安家大黑马和村长家的驮马借了过来。 等他们在地里摘好了李子,就用马驮回村里去称重装车。 毕竟也是好几千斤的东西,换人来挑来回都不知道要跑多少趟。 丁一跟黄二爷把李子价格谈妥,就跟张安两人回了村里。 他这次把货车开过来,可不单单是要收黄二爷家的李子。 张安家草莓、桃子还有西瓜都在他的目标范围内。 自从他那个超市上次卖了樱桃之后,张安就不敢再小瞧丁一的超市了。 上次丁一从这里拉回去的樱桃一点都不少。 但每天随随便便卖上两千斤,一点问题都不大。 可能国人的本质大多数是这样的,你放在路边卖,很多人看都不看。 但是你要是弄进商场里,专门弄个专柜,稍微包装一下,去看去买的一大堆。 张安去年自己拉到街上卖的时候,一早上也就卖个两三百斤的样子。 丁一那超市,出货量直接翻了五六倍。 所以丁一跟他说了这个事情以后,张安也由得他过来收。 今年的产量就那么一点,喊卢承来收不合适。 但自己拉去城里卖,又稍稍多了些。 放丁一超市里卖,张安也乐得偷闲。 “诶,张安,伱那草根子还真是有奇效啊,我好久不咳了。” 在地里的时候,丁一就发现自己没有咳嗽了。 一路回来嗓子也非常舒服,不咳嗽的感觉真好。 “都是了那不是草根子,那叫岩白菜。” 张安给了丁一一个大白眼,凭什么喊人家草根子。 人家可是治好了你那毛病,连个尊称都不愿意喊。 简直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是是是,我的错,你这岩白菜,待会给我点带回去呗。” 丁一小时候没在农村山里生活过,对于很多东西都不清楚。 不单单说这岩白菜,还有上次那苦蒿,他也是觉得非常神奇。 上次他们过来玩的时候,在河边看到一个小孩去割草。 一不注意,用镰刀把自己的手上划拉了一个大口子。 那手上的血哗啦哗啦的流出来,他们看着头都晕。 但那小孩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到路边割了一把野草尖儿。 放在嘴里给嚼碎了以后,就吐出来覆盖在伤口上。 就连包扎,都是用的草叶子和草藤子随便包了一下,然后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继续割草。 他们都好奇嘛,所以等小孩割完草之后过去看看情况怎么样。 那娃子认识张安,所以就把嚼碎的苦蒿翻开给他们几人看。 刚刚还在哗啦哗啦,鲜血直流的伤口,这都没过多少时间,竟然就结疤了。 这可比城里那卖的止血药见效都快。 “这东西到处都有,待会给你弄点带回去,但记得不要多用。” 这岩白菜现在山上随便就能找到,张安自己空间也种的有,所以家里放着一堆。 “放心吧,这玩意拿回去只是备用的,那么苦,能不多吃当然会不多吃一点。” 早上吞服了那么一点,这可比那些西药片有效多了。 不过这玩意儿太苦,听张安说一次不能多用,他肯定能少则少。 听他这么说,张安只是摇摇头。 这岩白菜都已经算是好的了,要是给他尝尝黄连。 恐怕这人好几天都不会想吃饭。 到了窝地和桃林逛了一圈,不出意外,张安家这些东西都被丁一给全部拿下。 尤其是那草莓,直接把丁一镇住了。 这玩意虽然贵,但他以前可没少吃。 这么大的草莓,丁一还是第一次看到。 尝了一下之后,更是无法拒绝,最后还跟张安抱怨,他们家草莓结的太少了。 张安有些无语,心里想着这又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 不过要是不下冰雹的话,可能会多结一些。 毕竟下冰雹那段时间,这地里的草莓正好在开花授粉期。 那天可不止是地里种的东西损失惨重,就连蜂箱里飞出去采蜜的土蜂。 好多都没有再回来过,估计是回不来了。 “妈,待会找几个人过来摘果子吧,丁一今天要拉回去。” 回到家里,张安就跟自家母亲说了一声。 而王芳一早看到丁一过来,就在等着什么一样。 毕竟家里的这么多东西都已经可以卖了,要是丁一一起收了那是最好。 “诶好,我这就去找人。” 王芳听了张安的话,就把手里的活放下,出门去喊人了。 夏天最忙碌的日子过去了,这段时间就是地里锄苞谷和施肥。 还有给稻田里放水、除稗子撒肥料,这样的活不算太累。 所以王芳出门找了一圈,很快就把摘果子的人找齐了。 摘桃子的时候,家里的大圣还帮了大忙。 它虽然个儿不大,但是这摘桃子的速度可比大家快多了。 不过张安可以理解,毕竟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 自从家里买了电视之后,它经常跟皮猴子们挤在一起看西游记。 每次看到孙悟空的时候,这家伙眼睛都不眨。 时间长了,竟然还学会了好几个翻跟头的动作。 所以从那以后,皮猴子们都叫它大圣。 这家伙也是,从那开始就以大圣自居。 只要喊一句大圣,它就会跑过来。 听了丁一的话,大家先摘桃子和西瓜,因为这两东西耐放。 草莓到最后的时间再摘,这东西比较高贵,所以尽量晚一些摘。 这次张安跟丁一没有那么急,因为没有多少产量,所以不担心卖不完,烂在地里。 所以丁一没有一次都拉走,而是每天让人过来现摘,这样卖的话会更加新鲜一些。 前前后后丁一过来了好几天,算是把张安家的库存给清理了一遍。 最后地里就留下一点点还没熟的,丁一还准备成熟了之后再摘。 不过张安说什么都不卖了,自己家好歹算是种植大户。 结果种了这么多东西,都还没怎么吃就全卖了,这说不过去。 而且也不光光自己家吃,还得送上一些给家里的那些亲戚朋友。 要是全都卖完了,自家没吃上一口,会被人笑话的。 就跟去年村里有户人家,他们家杀了一头大肥猪。 结果因为价钱要好一些,所以把自家的猪肉全卖出去了。 杀完一头年猪,最后他们家一块肉都没剩下。 就连过年吃的肉还得去街上买,到现在提起来,好多人还在笑话那户人家。 到了这两天,家里的活算是完结了。 今年张安家就等着秋收,然后过年,可以不用那么累。 这段时间,张安也乐得清闲。 天天早上起来吃了东西,就往林木匠家里去。 王芳知道自家儿子最近在跟着林木匠学木匠活。 所以就让张安送了一些腊肉香肠过去,毕竟这礼数不能少。 别人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不然说出去不好听。 正好这段时间林木匠在给周洋家里打家具。 很多简单的事情,林木匠都让张安亲自动手。 这一行为什么说是手艺活,是因为技术都是练出来的。 经过几天的练习,张安已经可以独自处理一些木料。 再加上林木匠手把手的教学,张安已经可以单独打造一些家具了。 对此,林木匠非常满意,因为张安掌握的速度太快了。 他当年去当学徒的时候,光刨功就练了好几个月。 下晚的时候,张二奶奶找了过来。 “小安,我灶房头的电灯拉不亮了,你去帮我瞧哈。” 农村瓦房里,大多数人家的厨房都是在堂屋背后或者偏房里。 虽然都开了窗户,但大多都非常小,所以下了下晚以后就看不大清楚,需要点灯照亮。 “诶好,我去拿哈东西。” 张安回到屋里,找了些工具和电筒,就跟二奶奶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进到厨房里,张安随手拉了两下开关,但灯泡都没反应。 这会儿的开关基本都是线盒,接上电线以后就钉在柱子上。 然后一根尼龙线系在金属弹片上,只用在线面拉线就能进行开关。 拉一下是开,再拉一下就是关。 所以很多人有时候停电了,或者等不亮了之后,都会两下试试。 尤其是小孩子,动不动就喜欢拉开关。 这样的可没少挨家里的大人松皮子。 因为这样一直开关,还挺伤灯泡和开关的。 拉了几下开关,发现灯泡不亮之后,张安先是觉得可能是灯泡坏了的缘故。 所以当即把白炽灯摘下来,放到其他灯头上试试,发现白炽灯没问题。 既然灯泡是好的,就是线路出问题了。 但现在没有电笔,张安没法确定电线有没有电,他可不想伸手去摸。 所以就用电筒照着电线查找,想看看是哪里被耗子咬断了。 不过找了半天,发现一整根电线都是好的。 最后张安打开线盒的盖子,发现线盒里已经被烧坏了。 那接线的线头上,都已经被烧了下来,形成断路状态。 所以这会儿开关后面全都是断电状态,难怪灯泡不亮。 “奶,是开关烧坏了,我回家去拿个开关来换。” 张安家上次买的开关不少,现在还有好些放着。 家里有拉线的,有按压式的。 但张安还是找了个拉线的开关给张二奶奶换上。 一个是因为他们两老熟悉,第二是因为线盒确实要安全一些。 那种按压开关虽然方便,但有时候他们老人刚做完活,手上有水没擦干就去开灯,会有些危险情况。 回来之后,张安三两下就把开关给换好。 张安也没急着回去,在屋里头转了一圈,把张二奶奶家里的线路都检查了一遍。 平时他们老人自己住,这些东西还是要时不时检修一下。 因为现在的房子里,有太多的木质结构。 要是因为那里碰电发生火灾,那可就玩大发了。 检查了一遍,发现只有两处地方的接线处松掉了。 张安把电断了重新接好,用黑胶带绑好。 “奶,没得事情咯,我回去了哈。” 出门之前,张安给二奶奶说了一声。 “你在这里吃饭咯嘛,我准备做饭了。”张二奶奶慈祥的跟张安说道。 “我妈已经做好咯,对了奶,我家糯苞谷和茄子可以吃了,拿点来吃嘛。” 这段时间的茄子非常鲜嫩,跟青辣椒烧了拌在一起非常好吃。 大多数人家的茄子,才刚刚结出一小个,还不能吃。 但张安家的因为浇了泉水的缘故,比别人家的要早熟。 “好,我会自己去摘嘛。” 对于大孙子一家的心意,老太太没有拒绝。 即便她自己不去摘,王芳也会摘了给她送过来。 麻了,刚刚打开作家助手的时候,才发现昨晚的这一章没发出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真假美猴王 第197章 真假美猴王 吃完了晚饭,张安在院子里歇凉。 张安铁带了一群小跟班过来,看这架势应该是来看电视的。 这段时间晚上一直在放西游记,每天晚上两集。 他们这群熊孩子眼睛都掉在电视里面去了。 前面一段时间,因为他们整天都想着看电视,张安就规定了看电视的时间。 每天想要看电视也可以,自己把作业做好带过来给张安检查。 作业完成的情况良好,就给他们放电视。 要是谁的作业没写完,或者错的太多,那就回去重新写。 其实并不是张安张安管的太多,而是这堆娃娃里,不是弟弟妹妹,就是侄子侄女。 基本上所有人都沾亲带故的,张安就稍微多上上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过还别说,有的人天生聪明,可就是脑子不用在正处。 为了多玩一会儿,竟然学会了抄作业。 不过最后被张安查出来了,这可不是好习惯。 当然,张安是有办法治他们的,不管是谁抄谁的,两个人都不允许来看电视。 多来两次,就把他们这毛病给治好了。 “哥,我们作业做完了。” 还没等张安说话,皮猴子们主动把手里的作业本递给张安检查。 张安一个个的接过去,翻开作业本查看起来。 虽然张安许久没看书本,但小学的东西还是随便能看的。 “哥,你快一点嘛,西游记要开始了。” 看着张安慢慢的查看,张铁有些心急,担心待会错过了精彩的地方。 “急什么急,现在还是新闻呢,要是怕赶不上,怎么不来早点。” 很快,张安把作业本翻完,递给张铁。 “铁娃,我记得前几天跟你说过,让你注意写字的,伱看看你写的这字跟鸡抓的一样。” 字如其人说的虽然不一定对,但这是跟着自己一辈子的东西。 张安还是希望他们把字写的工整好看一些。 “小安哥,你给我的字帖我已经在练了。” 张铁有些怕张安待会儿会说,以后这字写不好不准看电视。 所以赶紧先一步为自己狡辩。 “记得每天都要抽时间练,以后我会检查的,去吧去吧。” 检查完张铁的作业本,接着下一个。 “海军啊,还有没有抄别人作业啊。” 眼前的小孩叫张海军,是张安一个堂哥家的儿子。 上次就是这熊孩子抄别人的作业,而且他犯了大多数抄作业的人都会犯的错误。 别人写的字稍微潦草了一些,写在本子上的2。 结果到它这里就变成了3,这还是题目上给的算式。 想让张安不发现,真的还挺难。 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把他们的作业看了一遍以后。 看着时间马上到八点钟,张安摆摆手,放他们进去看电视。 当然了,大圣这家伙首当其冲,就坐在第一排的中间,妥妥的c位。 李耀家里虽然有电视,但张安家这里小朋友更多。 吃完晚饭之后,就跑过来跟他们扎堆。 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不喜欢一个人待着,喜欢跟其他的人一起玩。 晚上的电视机里,正好放到了真假孙悟空。 村里这些娃子们张安倒是没管,可这一集确实把大圣的cpu给干掉了。 看着真假大师兄出来的时候,大圣明显坐不住了。 朝着张安指手画脚,一会儿指了指左边的悟空,一会儿指着右边的悟空。 看得出来,现在这孩子脑袋里的cpu已经开始冒烟。 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就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可把孩子急坏了,在大堂里翻着跟斗。 “哎呦,这唐僧怎么这么蠢啊,这都分不出来吗。” 电视里,正好播放到了真假猴子开始找人辨认。 第一个找的便是跟孙悟空朝夕相处的唐僧,可刚刚看到这一幕,把孩子们都气坏了。 因为剧中的唐僧辨别不出来,只能让他们去其他地方试试。 “哦?那如果你是唐僧,你会怎么辨别呢?” 张安看着有些激动的张铁,顿时来了兴趣。 “这还不简单,两个紧箍咒里只有一个是真的,那肯定有一个装疼,唐僧只要假念不是真念,就能看得出来谁真谁假了。” 张铁得意洋洋的看着张安,“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安还真没想到,张铁这么大点年纪,竟然还能想到这些。 “不错不错。” 对张铁的这番表现,张安很满意。 张安后世看西游记的时候,年纪也大了,大多都是一带而过,根本就不会去思考。 而后世短视频那么发达,张安也刷到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视频。 当下张安也是兴趣来了,边跟旁边的皮娃子们当故事讲起来。 “其实啊,真到假时假亦真。” 自从六耳猕猴出现,真假都已经变得无所谓了。 两只真假猴打了半天之后,先后找了唐僧、猪八戒、沙悟净、龙王、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地藏王菩萨、谛听、如来佛祖等人来分辨。 唐僧就算了,人家不想说你也没办法。 但猪八戒和沙僧,六耳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师兄弟之间平时相处的事情。 那肯定是有人透露给六耳猕猴的,说不定还让他跟看电影一样看了几遍呢。 而找其他的各路神仙,大多都无法分辨。 电视里,唯二能分辨的清楚真假猴的人,只出现了两位。 一位是地下的地藏王菩萨,毕竟有着谛听那样的坐骑。 只不过他没敢当着二人的面说出来。 其二便是西天雷音寺的如来。 剧中最后也是如来道出六耳真身并用金钵盂罩住。 不过显然电视机前的娃子们,一个个道行都还不行,分辨不清。 剧中虽然六耳拉了一群猴子猴孙,幻化成唐僧一群人的模样。 但这样的把戏,不可能一直用到西天雷音寺的。 六耳自己本事好,其他神仙看不出来,但那些猴子猴孙怎么能够逃得过呢。 看着张铁一脸认真的表情,听自己说的那么认真。 张安越说,兴致越高。 小时候张安淋过雨,所以这会儿倒是想把他们的伞都撕了。 不就是毁童年嘛,这样一来,大家都能体会到淋过雨的感觉。 六耳既然能够化身猴子,让各路神仙无法辨识的。 那得需要多大的本事,这样的人还需要吃唐僧肉来达到长身不老吗? “这样,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张安看了一圈几个小娃子,然后才把问题说出来。 “在电视里,为什么有的妖怪没有被打死,有的被打死了呢。” 听清楚了问题,一个个小学生开始仔细思考,有的还在掰着手指头数。 “哥,那些没被打死的都是神仙的坐骑,人家带回去了啊。” 不正是这个道理,没死的都被各路神仙带回去了。 这些妖怪都是跟天上的神仙沾亲带故,不是谁谁谁的坐骑,就是谁谁谁的宠物。 真正被打死的也就少部分没什么关系的小妖怪罢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在取经之前,孙猴子能打闹天宫,一众神仙拿他毫无办法。 但在取经之后,但凡遇到个妖怪,都得上天求援。 这不是打不过,实在是不敢打,都特么是关系户,可打不得啊。 但是话说回来既然是坐骑,是宠物,怎么还会一直放逃出来。 这样的事情,一次两次三次可以说是不小心,但是前后几十次的话,可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张铁,你平时敢跟你们校长或者老师的儿子打架吗?” 张铁一听赶紧摇摇头。 “敢是敢,但是不敢下手,因为他们会告家长,到时候我们要被请家长去学校。” 张安一听乐了,看来这家伙真跟人家打过。 “这就跟孙悟空一个道理,好些妖怪他根本不敢往死里打,因为人家有神仙家长。” 说到这里,一群小孩子才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那再问你们一个问题,唐僧很蠢吗?” 张铁赶紧点点头,先前他就这么想的,这唐僧蠢死了。 “你们错了,如果他蠢的话,怎么可能成为皇帝的御弟呢。” 所以并不是唐僧不知道怎么辨认,而是他不想辨认。 再结合上谛听已经分出来了,但地藏王菩萨根本不敢直说。 有人说怕假猴打闹地府,但有真猴在,张安不认为能闹得起来。 只能说这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且地藏王虽然没说,但却是直接指了指西天,让他们去找如来。 最终如来也如他们所愿,说一只真道一只假。 而被如来说是六耳猕猴的假猴,当场被另一只一棒子给敲死了。 先前两者还能从天上打到地下,现在却实力如此悬殊。 到底是谁在掩盖些什么呢。 而且取经的项目发起人就是如来,这会儿分辨的也是如来。 如果说死的是假猴,那么为什么不让地藏王直接说出来呢。 所以谁是真猴,真没那么重要,只要如来说他是真猴,那假猴也是真猴。 而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呢,想想孙悟空的出生。 再想想他后面干的事情,早就把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 平时还桀骜不驯,不服佛法管教。 这样一个下属,怎么可能让你取经成佛,还是换一个听话的吧。 “那不是说,最后被打死的是真悟空了?这如来佛怎么这么坏啊。” 听完张安讲了这些旁门左道的故事,旁边的娃娃们明显已经被张安带偏了。 “你看,你还还在纠结真的假的,不是都说了嘛,真的假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取了经。” 一群孩子还小,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故事。 张安倒是挺高兴的,毕竟撕了孩子们的雨伞,大家一块儿淋雨,谁的心里都平衡。 时间到点了,张安也把他们赶回去睡觉,毕竟明天还要上课。 往后几天,已经是六月底,村里的小学马上要进行期末考试。 张安这段时间在家没放电视,一个个过来的全部让他们原路返回。 马上要考试还想着看电视,张安把他们一个个都赶回家复习。 现在学习气氛那么好,还不好好抓紧,连大学生都不如。 大学生好歹期末考试前几天还会埋头干上几天,好好准备考试。 “张安,你待会儿没事吧?” “没呢,老叔你有啥事就说吧。” 张安笑了笑说,给张建文拿了个凳子。 “我就不坐了,你没事的话,待会学校会拉一车课桌过来,你去帮忙卸一下。” “行,待会儿我看拉来了,我就过去。” 反正张安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去学校帮个忙卸个货顺手的事情。 张建文说完之后就走了,估计还得去喊其他人。 没用多久,对面的石垭口出现一辆军绿色的大货车。 车厢里全是上了黑色油漆的新课桌,把车厢装得满满当当的。 这要是在后世,村口装了限高杆,这车肯定进不来。 不过桌椅板凳都是空心的,虽然看着一大车,其实也没多少重量。 张安给家里的老妈打了声招呼,就跟着货车往学校里走去。 这长箐中学虽然已经停办了很多年,也只是那教学楼里的门窗都变得破破烂烂。 其他的地方总体上来说还没怎么废弃,没有多少损坏的地方。 除了围墙上因为经常风吹日晒雨淋,长了很多青苔。 还有地面上因为没有打水泥地,所以杂草丛生。 但年初就有人进来修整,现在这校园里焕然一新。 而且还比以前多出来一大块操场,都是前段时间才打好水泥坝子,上面放着一对刚焊好的篮板。 而原本那些破破烂烂的教学楼,现在已经被用水泥沙子重新粉刷了一遍。 而那些破烂不堪的门窗,这会儿都已经换成了新的。 张安许久没有到学校来,这会儿看到眼前的一切,都以为是新建的地方。 很快,老叔带着村里的其他人过来了。 他们都是被老叔给喊过来搬桌椅板凳的人。 开车的师傅看到人都来了,打开旁边货车的挡板,几个人在上面把桌子拉出来。 就这样子你搬两张,我搬两张,来回跑几趟就把这一车课桌全部卸完。 这课桌还不是后世那种单人单桌铁制课桌。 而是一米二长的那种木头桌子,可供两个学生一起使用。 第一百九十七章 熬夜战神:灰球 第198章 熬夜战神:灰球 看到这种老式书桌,张安脑海里浮现了许多以前的画面。 这样的课桌上,有的人会画三八线,同桌的两人谁也不允许过界。 这样的同桌张安从小学到高中,也遇到了好几个。 也有许多人可能是经常迟到的原因,所以读了课文以后。 在桌子的一角刻上一个“早”字,提醒自己以后不要再迟到了。 亦或者一些男孩子,动手能力比较强,手比较讨嫌,非要把桌面上挖了一个洞出来。 这样的回忆,相信很多七八九零后的朋友都拥有。 还有就是到了冬天,有时候天气非常冷,手会被冻僵到写不了字。 而且家里没钱给买毛线手套,所以许多学生会弄来一个油漆桶。 在边上弄开几个洞,上面绑上一根长长的铁丝,然后在桶里烧一团火带到学校去。 到了教室里,就把火桶子放在课桌下面,上课时手冷了就伸到下面去烤。 甚至更过分的人,兜里装上几个土豆跟红薯。 上课的时候就放进去烤,等到下课的时候就能烤熟了,拿出来吃。 被老师发现了也不怕,还有学生分老师一个呢。 不说以前,就算是现在张铁他们,都还在这么干。 去年冬日的时候,张安还能看到好几个娃子上学的路上,一边走一边生火。 拎着一个油漆桶转着圈圈甩,借着这股惯性的风来生火。 张安小时候也这么干过,那时候张安懒得生火。 就从自家煤灶里夹火团出来,结果把煤灶里的火给拆熄了,被王芳收拾了一顿。 因为人多,没花多少时间就把这一车课桌给卸完了。 张安还以为没了,正准备回家呢,老叔连忙把他们喊住,说了还要去镇上拉过来。 因为这一次上面给长箐中学采购了两百多张课桌。 按照这车一次能拉个四五十张的样子,张安估计得来回跑个四五趟。 听到后面还要继续,大家也没有急着回去,都在学校里逛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孩子今年要上初一的人,现在已经去了教室里,这里瞅瞅那里看看。 “建业,你们家铁娃子今年是在村里上还是去镇里上啊。” 几个年纪跟张安三叔差不多的村里,大家聚在一起聊着。 “肯定是在村里上嘛,去镇上那么远,平时也管不到。” 很多人都担心村里到时候没老师,但张建业可不担心。 这方面他对上面还是挺放心的,既然决定开办这所学校,那肯定会解决老师的问题。 “你们家铁娃子成绩那么好,我以为你会让他去镇中呢。” 这话张安倒是没听错,有人在夸张铁成绩好。 现在张铁的作业本上,基本很少看到一个红叉叉。 这几次考试的成绩,都是九十多分。 从以前的吊车尾,一下子就名列前茅。 今年的家长会上,张安三叔又被老师表扬了一番。 “不管成绩好还是成绩差,我觉得去镇上跟在村里差的不大。” 这个问题,张三叔还是问过张安的,这会儿跟大家吹起牛来,倒是侃侃而谈。 “这个年纪娃子太贪玩了,去到镇上没人管估计不用几天就玩废了,还不如在村里我们自个儿管着。” “再说了,上面在咱们这里办学校,就是咱们这里的好事,其他地方想在自己村里上学都不可能呢。” 听了张建业的话,很多摇摆不定的家长,心里都有了选择。 人张建业说的有道理,其他地方想在自己村里上学都不可能。 到了自己这里,还在挑挑拣拣,这真是好日子还没过上呢,就开始嫌这嫌那了。 “那我们家小军让他在村里上了,跑那么远确实不好管。” “要我说啊,伱们真别担心老师的问题,国家既然开了这个学校,难道还不给老师吗?真的瞎操心。” 把娃子送到镇上去,可是要多给生活费和住宿费的。 在现在这个年代,这笔钱算下来可不少。 所以当时得到长箐中学重办的消息以后,所有人都觉得是好事。 聊着聊着,司机师傅已经开车过来了。 大家也没有继续散开吹牛,而是赶紧干完,待会儿能早点休息。 前后干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把两百多套桌椅给卸完。 张安回到家里,发现自家老妈拿着电筒正在院子里找什么东西。 “妈,这大晚上的,你在院子里找什么呢。” 张安还以什么东西掉了,想着过来帮着找。 “不是找什么,刚刚有个大耗子在这里窜,我找找耗子洞在哪里。” 见到张安回来了,王芳直起身子,拧巴着眉头跟张安说话。 “小安,咱们家这院子里,这几个月以来耗子是越来越多了,以前的时候它们还只是晚上才会出来,现在大白天都在外面跑,家里那喂鸡的食槽,都被它们啃烂了。” “这耗子有这么凶吗?” 平时张安也没注意,听着自家老妈说起,他才知道这个事情。 原来刚盖房子的时候,老鼠是挺多的。 被张安提前灭了一波以后,这一片就没怎么看到耗子的动静。 没想到这才过去没多久,它们又开始出来活动了。 “多着呢,刚才你出去以后,我在外面看到几只大耗子,拖着一堆小耗子在院子里跑。” 张安家今年没卖粮食,都堆在家里面。 这么多耗子在家里打转,王芳实在是看不下去。 家里面光有一只咪咪,也看不住这么耗子。 “妈,这事你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张安想起去年黄二爷给自己的猫头鹰。 这家伙现在还在空间里面,是时候把它拿出来发光发热,剥削一波了。 张安要让它知道,自己这里不养没用的闲人。 猫头鹰这玩意天生就是老鼠的天敌,有它在的话,家里要清净一些。 毕竟张安家旁边是一片田坝子,可不仅仅是田鼠,还有其他的虫子和蛇。 张安往老房走了一趟,借机把猫头鹰从空间里取出来。 好久没见,这猫头鹰长得非常的健壮。 当时张安收下的时候,它连茸毛都没退完。 现在是晚上,这家伙的眼神可不要太好。 见到张安把它取出来,它学着花头的样子,跟张安亲密的互动着。 以后白天有花头,晚上有猫头,它们俩就是张安家的日夜门神。 张安想着得给这猫头鹰想个名字,毕竟是家里的夜间战神。 “以后你就叫灰球吧。” 耗尽了张安脑子里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张安终于想出了个名字。 张安一边说,一边轻抚着猫头鹰那毛茸茸的大脑袋。 还真别说,灰球头上的羽毛是真多。 原本张安想的是叫黑炭或者煤球。 结果这只猫头鹰一身灰毛,喊人家黑炭或者煤球多少有些不礼貌。 所以张安就稍微改了改,毕竟叫灰球也跟人家有些关联嘛。 黑炭和煤球这两个名字,就留着下次再用,毕竟是弄死了不少脑细胞,才想出来的。 张安把灰球放在窝里,然后端着它的窝回家。 “你去哪里弄来的夜枭啊?” 张建国看着张安端着灰球,眉头有些拧巴。 “这是去年黄二爷捡来的,就给了我,一直养在老屋里。” 主因为猫头鹰这玩意儿,有时候叫起来太瘆人。 正常情况下都是“咕咕”声,但有时候它丫的会笑,配合夜里的环境,非常吓人。 而且这玩意还记仇,所以张建国有些不待见它。 “今天我妈不是说咱们家院子里,晚上耗子太多了,我就把它给搬过来,这家伙抓耗子不比咪咪差的。” 张安给自家老爹解释了一番,然后把灰球放到三楼的屋檐下。 为了白天不被强光照射,张安还特地给它弄了个背光的地方。 “妈,这下放心了吧,咱们家有灰球在,晚上这些耗子可要遭殃咯。” 王芳不疑有他,大家都是山里人,都清楚猫头鹰抓耗子的能力。 “那咱们家还喂不喂它啊。” 王芳这段时间,会经常给花头喂上一些肉,就当做是加餐。 现在这猫头鹰已经算是自己家的一员大将,王芳想着要不要也给喂一下。 “不用特地去喂它,咱们家周围那么多耗子,够它每天吃饱了。” 张安可不想把它喂得太饱,不然它就只知道睡觉,不想干活了。 “等以后没耗子再说,而且它白天在睡觉,你喂了它也不吃的。” 张安在堂屋里陪着自家父母看了会儿电视。 然后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原来是苏颖打过来。 现在已经六月底了,苏颖打电话过来是跟张安说。 这个星期的周末,不用再到学校去了。 因为县中月底两天要进行期末考试,她们这些老师都要进行监考。 而且考完试之后,还得阅卷,然后登分,估计后面一个多星期苏颖都没时间。 张安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苏颖忙的时候他不过去就是了。 两人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以后,苏颖就把电话挂了。 她现在在学校里,打电话得到校外的小卖部去。 在外面两人说什么话都不方便,所以跟张安把事情说完了就挂电话了。 九点钟没到,外面的就开始传来噗噗噗的声音。 张安起身出门去看,虽然外面有些漆黑,今晚的月色并没有那么皎洁。 但张安凭借着极好的视力,还是能看到灰球已经抓到一只肥硕的耗子,现在正按在地上。 王芳也跟着张安一起出来,不过她看不清楚什么。 当下想要打开手电筒看看是什么动静,不过还没动手就被张安阻止了。 “妈,别开电筒,是灰球抓到耗子了,老大一只。” 毕竟灰球畏光,它只能接受一点点弱光。 而张安家手电筒又是强光手电,开了灯灰球肯定受不了。 别待会影响到灰球,反而让这大杰瑞逃掉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被摁在地上,不过这只耗子并没有放弃,一直在拼命挣扎。 可这没什么用,毕竟灰球号称同体重无敌,当然了是晚上。 这耗子虽然肥硕,但跟灰球一比,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刚刚把灰球接过来,张安为了让它提前适应环境,还把外面的路灯关了。 没想到这才一会儿,灰球就已经开始有收获了。 张安不禁替家里的鼠鼠们先默哀一下,它们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王芳听到张安说是家里的猫头鹰抓到大耗子了,当下高兴的不得了。 原本对灰球还有些芥蒂,现在也都消失不见。 灰球好像挺聪明的,知道这只老鼠比较大,也没有急着拖走。 反而是摁在地上摩擦,一直等到爪子里的山耗子没了动静才叼着飞回窝里。 第二天大清早,张安还没起床,就听到楼下自家老妈大喊了一声。 张安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跑下楼去。 “妈,怎么了?” 张安跟自家老爸同时出来,结果俩人刚出门,就看到院子里摆着好几排死老鼠。 张安没细数,估摸着有十几二十只的样子。 而且还排好了顺序,从大到小依次排列。 “没啥子事,就是被这些耗子黑到起咯。” 任谁家一大清早起来,发现门口摆着这么多死老鼠,心里也得打个冷颤。 张安看到这些死耗子的时候,也猜到了原因。 刚刚抬起头,就发现灰球还在门口的珙桐树上站着。 估计就是这家伙干的,用这样的方式跟张安邀功。 “肯定是灰球抓的,这家伙一晚上没睡觉,估计是一直在抓。” 看到这么多死耗子,张安才发现原来自己家里真的有蛮多老鼠。 不过这灰球也太能干了,一晚上就干掉这么多。 这些都够得上家里的咪咪辛辛苦苦干上一个星期了。 “虽然夜枭是吃老鼠,但是小安这一只也太能抓了吧。” 王芳虽然很震惊,但更多是高兴。 家里死了这么多耗子,后面估计能清静不少日子。 毕竟作为农村人,没有几个人是不讨厌山耗子的。 因为这些东西数量太多,它吃饱了你就得饿肚子。 这下王芳看着对面树上的灰球,对这只脑袋大大的小东西更加满意了。 张安挥了挥手,让灰球自己回窝里睡觉。 白天好好的养精蓄锐,等到晚上继续加油。 第一百九十八章 秋香产崽 第199章 秋香产崽 现在村口这地方还没人过来盖房子,所以这里只有张安家跟李宏斌两家人。 房子周围不是山地就是田坝,这样的地方各种蛇虫鼠蚁肯定不少。 张安对灰球的的期望没有多大,不说把这一带的老鼠给处理干净。 只要把跑进家来的山耗子给它拿下,家里稍微清静一下就行。 以前住在老房里,半夜三更还能听到耗子在房梁上闹的动静,张安实在是不想继续听下去。 一定要让周围的这些山耗子知道,自己家里有灰球这个杀神存在。 只要它们敢进来,就得交代在这里。 要不然这些家伙,天天就知道过来祸害自己家粮食。 张建国换好了鞋以后,就拎着家里的铁铲出来。 准备把这些死耗子都给处理了,这些玩意不能随便乱扔。 现在是热天,这样的死耗子用不上多少时间就会开始腐烂。 到时候这周围会非常臭,而且还有细菌传播。 家里那么多动物,肯定不能随便乱扔。 所以这玩意儿真的挺讨人嫌,活着的时候希望它早点没。 等到被弄死了以后,你还得给它找个风水宝地好好安葬,真是让人好不痛快。 大早上的,院子里飞来了一只花喜鹊,在树上开始喳喳叫。 不过叫声没持续多久,就被起床飞出窝的花头给吓跑了。 这是花头每天的习惯,早上会按时起来,到山上去觅食。 灰球邀功过后,一家人恢复正常,各司其职。 王芳在厨房里开始拾弄着一家人的早饭,张建国把院子里的那一堆死耗子给弄出去挖坑埋了。 张安自己洗漱好了以后,到圈房里把后门打开。 把家里的动物都放了出去,让它们去后山的果园里,呼吸自由的空气。 家里的羊群也是一样的,自从栽秧上坎,张建国也没有继续出去放羊。 看着家里的动物一只一只的出门,张安仿佛就像一个守卫一般。 白天放出去,晚上赶回来。 不过等到所有动物都出门了,张安感觉还少了些什么。 到圈里逛了一圈,发现秋香还在圈里不肯出来。 秋香和伯虎是家里那两只香獐子的名字,还是苏颖给取的。 知道这香獐子就是能产麝香的林麝以后,小苏老师就非常喜欢它们。 像这样散发着香味的东西,没有几个女孩子可以拒绝。 恰好那段时间,小苏老师刚刚看过周星星的那部唐伯虎点秋香。 所以一时思维散发,就给它们俩取了这个名字。 今天的秋香有点不大对劲,但是渣男伯虎,早已经浪到山上去了。 看到秋香这个样子,张安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这会儿秋香怕是正在准备生产,张安在心里大致算了算时间。 从怀上到现在已经半年的时间,小香香或者小伯虎的出生,恐怕就在今天。 对于这样的情况,张安已经非常的熟悉。 毕竟张安自己,从以前到现在,经历了家里不少动物的分娩。 除了母羊生老三那一次有惊无险以外,其它的都非常顺利。 趁着现在家里的父母还不知道,张安把秋香给带到空间里。 因为张安之前在空间里观察过,在空间的那些动物,它们分娩的时候非常轻松。 尤其是那几只香獐子,生完了肚子里的娃以后,没用几分钟就能跑能跳。 而在空间里出生的那些幼崽,体格都非常好。 果然刚把秋香带到空间里,刚刚还非常难受的它,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异样。 没花上多少时间,一头幼崽就顺利的生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张安都没看到秋香有一点点难受的表现。 这要是在外界,估计得花上一两个小时的时间。 刚刚出生的幼麝,全身布满粘液和胎膜,秋香认认真真的舔舐幼崽。 把它身上的那些黏液和胎膜都清理干净。 可能是在空间里分娩,所以秋香没有耗费多少体力。 才把刚出生的那一只幼崽舔干净,秋香又开始发力。 张安本以为只有一头幼崽,没想到秋香那么给力,紧接着又生了一头。 因为平常的时候,张安观察过秋香的肚子。 根本没有多大,不像怀了两个崽子的模样。 原本以为只有一个幼崽的张安,现在看到生了两个。 人的心理,有时候挺贪得无厌的,一开始的张安想着有一个幼崽就满足了。 但秋香又给添了一个,这会儿张安竟然还在盯着秋香的腹部。 脑海里想着的是,会不会跟家里的大黑羊一样,一胎生上三个。 不过却事与愿违,秋香生完第二只崽崽以后,就开始吞噬胎盘和胎膜。 这是动物的一种本能,不过也表明了这一次分娩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第三只。 被秋香舔干净的两只幼崽,已经开始颤颤巍巍的学着站起来。 秋香也没有管它们,让它们自个儿学习,自己埋着头在草地上干饭。 对于它来说,好不容易进一次天堂,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大吃一顿。 等到两只幼麝已经能够站稳,可以行走自如的时候。 张安就把它们都带了出去,因为担心在空间里待时间长了,待会儿家里爸妈找自己。 在空间里饱食一顿的秋香,现在已经心满意足。 出来之后,才开始奶着自己两个刚出生的孩子。 张安也没管它们,拿着工具就开始打扫圈房里的各个隔间。 可能两只小香香吃饱了,这会儿秋香准备带着它们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小安,怎么还没弄好,过来吃饭了。” 往天的张安,打扫圈房也没花多少时间。 今天王芳把早餐煮好,看到张安还没出来,就在门口喊了两声。 “来了,马上就好。” 这个时候,张安基本已经打扫清理完了。 整个圈房里,就属羊圈最难打扫,毕竟张安家的羊是最多的。 原本大小十头黑山羊,之前杀了一头之后,还剩九头。 不过从王明钱家买来的那头小公种羊比较厉害,这几个月下来,张安家有三四头母羊又怀上了。 到了年底,张安家最少也有十几只羊。 这羊屎蛋,是非常优质的农家肥。 但是这玩意不能直接给庄稼或者果树施肥。 直接上肥的话,容易把庄稼给烧死。 这就人的尿液一样,里面含有大量的尿酸盐。 以前长箐就有户人家,他们家小孩晚上起夜的时候。 因为外面太黑,一个人没敢去上厕所,所以就在院子里的树下直接尿了。 时间久了之后,把他爷爷栽在院子里的杏子树给烧死了。 所以需要把它们收集起来,堆置发酵以后,才能当做农家肥来使用。 为了沤肥,张安还在后山上弄了一个沤肥的地方。 打扫完圈房以后,张安才回家换了身衣服,洗了洗自己。 今天王芳没有煮面,而是用土豆粉跟香葱烙的饼子。 “老妈今天怎么想着烙饼子了。” 平时间张安家的早点,不是煮面就是煮粉。 因为这两样东西收拾起来非常方便,节省时间。 土豆粉烙的饼子比较好吃,跟糯米粉烙的不一样,不腻人。 再搭上这香嫩清香的小葱,吃起来还挺开胃的。 “天天给你们爷俩煮面条,你们都吃厌了,现在活路也不忙,就给伱们弄点其他的吃吃。” 庄稼人就是这样,农忙的时候随便弄点对付一口。 农闲的时候,就会利用自己现有的条件,给自己整点好吃的东西。 张安小的时候就喜欢吃,只不过那时候家里没做那么多土豆粉。 所以那个时候王芳也不经常做,一年能吃上几次就不错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去年张安剁了几百斤土豆和红薯。 家里晒干的土豆粉都有几十斤,想吃随时都能做。 只不过这东西做起来有些麻烦,稍微会多花些时间。 “对了爸、妈,咱们家那香獐子刚才下崽了,下了两头小獐子。” 张安大口的吃着手上的土豆饼,把刚刚秋香生崽的事情给自家爸妈说了一下。 “难怪你在那圈里待了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是今天很难打扫清理呢。” 对于张安打扫圈房,王芳也跟张安说过,一两天打扫一次就够了,不用天天都去打扫。 但张安说闲着也是闲着,人住的地方自己都打算的干干净净。 家里的圈房不应该放着,多放几天就比较难清理了。 所以后面王芳也不再说话,张安有时候早上起来要出门,她都会过来清理。 “我就说今天早上,怎么会有花喜鹊上门来叫喳喳呢,原来是报喜来的。” 王芳这个时候才想到早上那只上门的花喜鹊。 农村都有句话叫喜鹊上门喳喳叫,将有好事要来到。 所以王芳想着,今天被花头吓跑的那只喜鹊,肯定是来报喜的。 要不然它刚来没多久,家里的香獐子就生了两只崽。 人逢喜事精神爽,王芳早上做什么都是乐滋滋的。 早饭吃完,张安跟自家老爸去稻田里看秧子。 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水田里的鸭舌草和空心草长得又多又大。 这些东西以前也有,不过它们长得不大,数量也没多少。 那么少数几棵,对于水稻的生长没什么阻碍,所以大家的目光都放在毛稗上面。 毕竟普通杂草只是抢肥,而稗草这东西,可能会导致水稻减产,严重的情况可能会绝收。 所以大家对稗草这种植物,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主要是这家伙不仅仅抢肥,还是稻飞虱、大螟、铁甲虫、稻蝽象、稻叶蝉和水稻纹枯病、稻瘟病、稻黄化矮缩病等病虫害的寄主。 所以大家只要发现它,都会把它连根拔起,扔的远远的。 为什么不喂牲口呢?是因为牲口可能吃不完,然后草粪里就还会有这东西的存在。 来年把圈里的草粪弄到田里,这家伙还是一样的生长。 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带回去喂牲口。 对于鸭舌草、空心草这类杂草,以前可以不管。 但今年不行,因为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不管的话田里的水稻会营养不良。 尤其是张安家今年种的不是杂交水稻,而是古老的血稻品种。 产量本来就没有很高,要是任这些杂草干扰,后面还不知道能有多少谷子呢。 鸭舌草其实也是一种中草药,可以用它来治疗一些疾病。 诸如感冒发烧咳嗽,肠炎痢疾等等一系列的疾病。 不单单如此,还能将它用来治疗一些不致命的毒蛇咬伤。 可这东西到处都是,不仅田里长得有,那些水沟里面一长就是一大片。 所以在田里遇到了,大家也都顺手给处理了。 到了田里,张安把鞋子一脱,赤着脚就踩进水田里开始锄草。 许多人如果怕蚂蝗的话,可以穿上水胶鞋再下田。 不过张安在这水田里已经纵横了那么多年,去区区蚂蟥可算不得什么。 原来空心草和鸭舌少的时候,大家都是直接用脚给踩到淤泥里去肥田。 今年数量太多,植株太大,张安只能把它们都能拔起来,然后抱到路边。 这些草的生命力不如稗草,只要脱水之后,太阳晒上一会儿就晒死了。 刚说着稗草,张安就找到了几大株。 妈了个巴子,这狗东西长得比张安家稻子还要好。 叔叔可以忍,婶婶可忍不了。 直接拔了往路上扔,现在正好太阳当空,晒不死人它丫的。 此时田坝里不单单是张安父子俩在除草,很多人家也都到了田里平田除草。 这两年镇上有不少卖除草剂的地方,但大家还没广泛使用。 村里不少人家之前都打过药,不过都是秧子上虫很多的时候,打的敌敌畏。 这会儿村里喷洒除草剂的人家不多,就那么几家,不过打了没什么用。 后世过了两千年之后,村里才开始大范围的使用除草剂。 那一年张安在外面打工,张建国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问了这个事。 说是田里的草实在太多了,村里家家户户都在用,家里是不是也要买点来打打。 张安那时候一听,既然大家都打了,那自家也可以跟着打。 这个倒是没有说错,倒不是说畏手畏脚,只不过单单几家人打是没用的。 其他人家没打药,等你打的药水失效了,那些虫还是会过来祸祸你田里的庄稼。 第一百九十九章 团鱼 第200章 团鱼 一个早上的时间,张安跟自家老爹两人全都是埋头在田里拔草。 其实农村每户人家家里都有秧耙这样的工具,只不过今年这鸭舌草实在是太多了。 秧耙子用不太上,不如直接上手拔来得方便。 一开始拔了一堆,要抱出水田里,摊在路坎上晒。 但后面拔到了里面,张安就有些懒得往外跑。 干脆将这些拔起来的鸭舌草都弄到空间里,等回去了找个时间再把它们处理掉。 果不其然,不用经常跑来跑去,张安锄田的速度大大加快。 “建国、小安,还不准备回家吃饭呐。” 张安正两耳不闻周边事,一心只拔田中草。 突然就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看黄二爷正在田边的路上。 张安看了看手上的时间,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二爷先回去吃嘛,我们马上就来。” 张建国起身跟黄二爷说着话,他想着再扯上一些,一起抱出去。 “走吧,你看小安他妈都已经过来了,估计是来喊你们回去吃饭的。” 张安闻言,抬起头朝着村子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自家母亲正在往田里走来。 “爸,那咱们就先回去吃饭吧,反正剩下的也没多少了。” 一早上的时间,父子两一句锄完了一块田。 最后剩下这块,也只有一半不到的地方。 等到下午吃完饭再过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锄完。 张建国听到张安喊,也没有继续待在田里。 父子两走到田边,在沟里把脚上的淤泥给清洗了一番。 可能是因为张安的小腿比较雪白,血液会比较好喝。 所以张安出来的时候,小腿上趴着两条蚂蟥,而旁边的张建国腿上,一条都没有。 张安也没有惯着它们,一巴掌把两只蚂蟥拍落在地上。 原本长长的蚂蝗,现在缩成一团,看起来又短又粗,还在前后蠕动。 “二爷你们家田锄好了?” “没能,今年草太多了,估计要花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弄完咯。” “也不急,反正这两天还没到锄苞谷的时候,慢慢来嘛。” 之前种下去的苞谷,前两个星期才放了一道肥料。 等它们多长长,到七八月份的时候,苞谷长大半人多高。 那时候就该放第二道肥料,还得去苞谷地里锄草。 夏天的一切仿佛是安排好的一样,先是打田插秧。 田里的活干完了以后,才会去地里种苞谷。 等到苞谷种完,田里插下去的秧苗已经返青开始生长,就该到了施肥锄田的时候。 田里的活恰好做完,地里的苞谷就到了锄草施肥的时候,这日程看起来让人觉得比较赶。 但做起来又觉得没有那么匆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安排好的一样,按照计划进行。 中午吃完饭,张安跟张建国并没有急着下地。 现在也不是农忙的时间,做活也不用那么赶趟子。 虽然现在还没入伏,可这天上的太阳也不能小觑。 大中午的要是顶着太阳下地,还是有些顶不太住。 所以父子俩个干脆搬了个躺椅出来,休息半饷,等下午再去田里。 张安家院子下面,是一块插了秧的水田。 这两天水稻已经发棵,一眼望去,到处都是葱葱绿绿的禾苗。 时不时能看到这片水田里,钻出来几只黑脚秧鸡,咕咕咕的叫着。 躺在树下,从水田里迎面吹过来的凉风。 吹到身上以后,明显能感觉到这炎炎夏日,瞬间变得清凉无比。 在不知不觉中,伴随着风吹过秧叶,响起一阵阵簌簌的声响,张安悄然无息中睡了过去。 “小安哥,小安哥。” 张安睡得正香,耳边传来一阵呼喊自己的声音。 “喊什么喊,叫魂啊。” 张安揉揉眼睛,发现是张铁这群调皮鬼在喊自己。 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吵醒,张安这会儿有些不爽利。 张安实在是有些恼火,说话的声音不禁有些大声,把旁边的皮娃子们都吓了一大跳。 在他们印象里,张安都已经好几年没对着他们发过火了。 自从回到这个年代,张安一直都没有发过梦。 没想到今天只是在这院子里午睡了一会儿,竟然就入了梦境之中。 这会儿他依稀记得梦境中,他跟苏颖两人结了婚之后,一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平常间两人过着我耕田伱织布的日子,这小日子简直甜蜜的不像话。 婚后没过几个月,苏颖就怀上了老张家的继承人。 张安跟个菩萨似的,辛辛苦苦,左盼右望,终于等到了孩子快要出生的那一天。 在梦中,他刚看到产房打开,医生说着母子平安,抱着一个小生命走出来。 张安极度期待的上前去,伸了手想要接过自己的孩子。 可就在张安快要接到孩子的那一刻,张安就这样被皮孩子们喊醒了。 一下子,张安脑子里面的画面,从医院瞬间变到了自家的院子里。 这一番变换,把张安都搞懵了,甚至连梦中的孩子长啥样张安都没瞧见。 张安实在是有些不得劲,虽然是在梦里,但就差那么一点,张安就能看到自己的孩子了。 本来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即便是做梦,张安都跟乐开花一样。 下次想要见到,可能真要等到张安结婚以后,孩子生出来才行咯。 张安本来就不轻易做梦,下次发梦是什么都是都说不准。 更何况就算做梦了,也不一定还是这个梦。 不过片刻之后,张安便清醒了过来。 看着面前站着不敢动的小皮猴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样子。 张安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那个样子确实有些暴躁,把他们都给吓到了。 “说吧张铁,找我什么事情。” 张安揉了揉眼睛,才温声细语的问起他们找自己什么事情。 “唔,我们抓到了个东西。” 听到张安说话的声音没有刚刚那么凶,几个皮娃子才敢开口说话。 “你们又找到了什么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张铁这几个皮猴子,经常在外面到处浪,时不时弄到点什么都会拿过来给张安。 有时候是一些花花草草,有时候是一些小动物,水里游的,地上爬的,天上飞的都有。 他们知道张安喜欢养些东西,所以抓到了就先拿来给张安看。 “喏,就是这个,一个大团鱼。” 听到张安的话,张铁才嬉皮笑脸的从背后把东西拿出来。 “你在哪里逮的呢。” 此时张铁一手拿在手里的东西,正是一只比盘子还大的老鳖,张安他们这里也叫团鱼或者甲鱼。 张安从张铁手上接过来,这只老鳖体背青灰,有些泛绿。 腹部呈现灰白,能明显看到有些灰色的斑点。 这家伙头有些尖,张安一看就知道它肯定会咬人。 “在后面的河沟头,就是牛滚塘那个地方。” 张铁说的地方,张安知道,那地方离村里不远。 长箐村后的河沟,是从背后的山上流下来的。 有一处地方高低落差比较大,估计有个七八米高的样子。 所以河沟里的水流到那里,就高高的从上面流落下去。 时间长了之后,那下面的地方就形成了一个大水塘子。 可能当时命名的时候,那个水塘正好够一头水牛在里面打滚,所以被大家叫做牛滚塘。 但其实没什么人把水牛赶到那里去洗澡玩水。 因为大河就在村口,没必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们不去上课,跑到河沟里去干嘛,是不是又去洗澡了。” 这会儿两点多钟,平常的时候,他们都应该在教室里坐着。 “哥,我们昨天就已经考完试了,我们现在放暑假了好不好。” 张铁有些得意洋洋的跟张安说道。 放了暑假他们就成了脱缰的野马,家里该头疼了。 “哦哦,你们已经放假了。” 这下张安就没有说的了,毕竟人家都放假了,可以放心大胆的玩。 “你拿回去吧,可以让你爸拿去卖了,应该能卖些钱。” 张安把手里的老鳖递给张铁,现在这玩意不说有多贵,但还是能卖上一些钱的。 “哥,我才不给我爸卖呢,他卖了又不给我钱,你把它养在家里吧。” 跟着张安久了,张铁多多少少也有些症状,弄到点啥都想养着。 比如龙虾、山螃蟹还有画眉鸟,他家里现在都有好些。 “就一只养着没什么意思,还是让你爸拿回去卖了吧。” 在长箐这个地方,虽然有大河存在,但鳖并不算太多。 平时想要逮到两只野生老鳖,还真得好好下一番功夫。 它们虽然生活在水中,但也经常频繁活动在岸边。 比如产蛋就要上岸,而不是在河里。 所以它们喜欢待的地方一般都是有泥滩的地方,方便它们上岸活动。 在大河里,也就只有水淹塘那片地方能看到老鳖活动的痕迹。 其他的地方,因为河岸比较陡峭,河水又比较深,所以不太容易看到。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运气好,撒一网子下去会抓到一只在水里活动的老鳖。 “谁说只有一只的,石头你们赶紧拿出来。” 张铁听到张安不想养,就赶紧对着旁边的小伙伴们说。 几个小家伙听到张铁喊,把藏在身后的团鱼拿了出来。 加上张铁那只最大的,整整四个,虽然后面这几只要小很多。 “你们是不是把这老鳖家里给抄了啊。” 平常去找到人不少,但一下子找到四个的还真不多见。 “不是,我们去的时候,它们全部在那石头上昂着脑袋晒太阳,所以我们就把它们逮了,不过没逮完,有几只钻到泥塘里面去了。” 说着这话,张铁一脸遗憾,他们是真想把人老鳖一家一网打尽。 原本张安并不想养的,因为就一只,养着也不会繁育,养大了也没意思。 但张铁他们都拿出来这么几只,张安就动摇了。 要不先养着,反正丢进空间里也不花什么精力。 反正这玩意儿养着也不是坏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 将几只甲鱼收下,回到家里就扔进了空间里。 “那我就先养着,就当我给你们买的。” 张安说着就要给几个娃子掏钱,这甲鱼虽然说是他们捡的。 但这玩意怎么也能值点钱,自己不可能白拿。 “小安叔,我们不要钱,你能放电视给我们看吗?我们想看乌龙院。” 几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说不要钱,想要看电视。 乌龙院是就释小龙跟郝劭文演的那几部电影。 上次买电视机的时候,张安就顺便买了好些经典的港片电影回来。 自从皮猴子们听完张安讲故事之后,他们的注意力就从西游记转到了这部电影上。 即便已经看过两次,一个个还想要继续看。 可能是看到剧中释小龙跟郝劭文跟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特别容易代入。 毕竟这群娃子现在正好在童真年纪,谁又不想变成是陈小龙那样的人呢。 张安想了想,钱也不打算给他们了。 现在给他们钱,没几下就花在张新民家小卖部里。 那几只鳖就先养在空间里,以后鳖养大了,挑几个大的分给他们几个。 到时候即便是他们家拿去卖,也能多卖些钱。 “行,我去给你们放。” 听张安说给他们放电视,一个个高兴得手舞足蹈。 所有的皮孩子都拥着张安进到堂屋里,规规矩矩的坐在板凳上。 等着张安给他们开电视,放碟片。 不仅是他们,还有家里的大圣听到放电视,也跑了过来。 这家伙听力非常好,放电视的时候没人喊它,它会自己跑过来。 平时不放电视的时候,它就趴在窝里睡觉。 吃喝方面根本不担心,上次张安家里摘桃子的时候。 大圣从头到尾一直帮着王芳摘,一点懒都没有偷。 而且王芳看它摘桃子的时候都不偷吃,对它就更加喜欢了。 其实不是大圣不偷吃桃子,而是它对外面的桃子没什么想法。 因为之前它吃过张安空间里的仙桃,外面的桃子吃过一个以后,就再也入不了它的眼。 毕竟猴子这玩意儿,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挑剔的动物。 平时它们吃桃也只会把好吃的那部分吃完,其他的都丢掉。 第二百章 挑冰棍签儿 第201章 挑冰棍签儿 随着片头的标题闪过,电视里响起他们熟悉的剧情音乐。 故事开始进入正题,堂屋里的皮娃子们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机。 看着他们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张安想着要是以后他们学习上也这么认真的话。 不说他们能考上清北,至少考省大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们看得入神,张安却是兴趣缺缺。 前几天买回来的碟片,张安看了一遍以后,就没什么兴趣再看一次。 主要是张安现在记忆力太好,这剧情一幕不差的都印在他脑子里。 所以他们看电视的时候,张安就随手拿起一本书。 到外面院子里看看书、吹吹风,十分惬意。 不过家里的孩子们还没看多久,就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 村里突然停电,而电视里的影片刚放了一半,正好要到精彩的地方。 这会儿他们的心里刚刚被释小龙那一番帅气的动作勾引起来。 啪嗒一下,电视机直接黑屏关掉了,现在的他们,就像是被蚂蚁挠了心一样。 看皮猴子们脸上那急不可耐,一脸不得劲的表情,张安就非常开心。 知道刚刚我被吵醒是什么感觉了吧,简直大快人心。 没法放电视,张铁他们虽然很失望,但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总不能跟张安闹上一番,然后电就来了,这是不可能的。 虽然刚停电的时候,一个个心里都是痒痒的。 这个症状就是大人们说的,看电视看上瘾了。 但过了几分钟之后,症状缓解,他们也开始玩起了其他的。 毕竟没电视看,这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所以刚刚围在张安家的孩子们,慢慢的散了去,只剩下张铁他们几个在院子里。 他们也没有弹玻璃珠,或者扇纸板。 而是从兜里掏出一把冰棍签子出来,几个人在张家院子里开始玩起挑梁儿。 这种游戏,张安上一次玩还是小学的时候。 那时候村里同龄的孩子们比的是谁的冰棍签子多。 为什么会是冰棍签儿呢,因为这个时候对于孩子们来说。 冰棍可是个流通货,都是一毛钱一根买来的的冰棍。 他们吃完以后那根竹签舍不得扔,给留了下来。 那会儿还没有人玩雪糕棒,因为雪糕太贵了,没几个人愿意买。 也不是自己用竹子削的竹签,因为自己削的那个没有冰棍签子好看。 毕竟冰棍厂用的,都是机器削的,四四方方一根。 而自己削的到处都是毛刺,长短粗细还不一样,大家一看就能看出来。 而且自己削的话,要多少就有多少,这样的话赢过来也没什么意思。 物以稀为贵就是这个道理。 类似的游戏除了玻璃珠之外,还有弹杏子核。 也是因为村里的杏子不多,大家吃完杏子之后留下来的杏子核不多。 所以对于他们来讲,并不是玩法尤其,而是输赢的那种感觉。 尤其是赢了一大把的时候,看着别人羡慕的眼神,可不要太神气。 张安那时候,一群小伙伴经常攀比谁的冰棍签子多。 有些人动不动就掏出一大把,好几十根,让周围的小伙伴好生羡慕。 当然了,那么多也不都是自己买的冰棍。 里面能有几根是自己买的就不错了,毕竟那个时候大人们可不会轻易给孩子们零花钱。 大部分都是上学放学的路上捡的,或者在小卖部门口蹲守。 看到谁买了冰棍,就跟在后面跟着,等人家吃完了把竹签讨要过来。 一直到现在张铁他们这一代,这样的习惯一代传一代,还没怎么变。 现在大家的条件也比张安小时候那会儿好很多。 这个光看张铁他们几个,人手抓着一大把竹签就知道。 以前张安他们都是十几根二十根就很多了,现在张铁他们拿着的少说四五十根。 张安看他们玩的起劲,心里也有些兴起。 顿时有些手痒,想要跟他们一块儿玩一会。 “张铁,分我几根,我跟你们一起玩。” 听了张安这么说,张铁虽然很舍不得。 但也只能分出十几根给张安,毕竟这是自己大哥。 以后想要吃好喝好,还得抱紧张安的大腿。 有张安加入进去,大家很快就重新开始新的游戏。 先猜拳定输赢,玩的石头剪子布。 先把大家依次出场的顺序给定好。 这个在大家眼里是非常重要的,毕竟要是运气好的话。 第一个人就能挑走一大半,甚至更多。 有时候最后一名都没有签子挑,但这也不怨谁,毕竟自己划拳输了。 张安许久没有划拳,但姜还是老的辣,还是划了个第二名。 王宝生第一名,拿着竹签理理顺,对好头尾。 随后握紧竹签的手一松,一大把竹签就散落一地。 “宝生,看来运气不好啊。” 这一次散开的竹签,全部都叠摞在一起,这种情况还真不太好挑。 这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把大家凑出来的竹签握在一起。 然后一下子放散开来,然后抽出一根竹签来,开始一根一根的挑梁。 整个过程除了你自己挑的那一根,其他的不能动,那么挑出来的就属于你的。 但是要是其他的竹签子动了,那不好意思,轮到下一个人。 所以一开始放竹签的时候,都是放得越散越容易挑出来。 这一次王宝生的手气明显不够好,基本上所有的竹签都堆在一起。 “小安叔,伱少瞧不起人。” 王宝生耸了耸鼻子,语气中包含着些许不服气。 誓要挑出一些棍儿来给张安看看。 这小家伙倒没有说大话,如此杂乱的签堆,竟然也挑了七八根。 这样已经相当不容易了,算是回了个半本。 最后一根挑棍的时候,下面的签儿都动了,就轮到了张安。 不过张安有些欺负人,仗着自己手大,手心里的竹签松松散散。 松开手的时候,手里剩下的竹签像花朵绽放般的散开。 “下一把下一把,这把没了。” 看到竹签散成这样,张铁跟后面两个小娃子已经开嚎。 张安把签子扔成这样,换成他们来肯定一根都不剩,全部给挑走。 不过峰回路转,本来已经放弃的他们,这会儿又有了希望。 “动了,动了,到我了。” 张安挑到一半之后,竟然一下子挑动了两根。 张铁赶紧大声喊出来,生怕其他人没看到一样。 其实张安是故意的,一下子挑了二三十根,已经是赚了一倍了。 要是都挑完了,最多玩上几次,这群小鬼就不会跟他玩了。 所以张安见好就收,毕竟自己也是在欺负人。 不知不觉中,张安这个心里几十岁的人,竟然跟一群十来岁开外的孩子玩的不亦乐乎。 很快就到了四五点钟,去秧田里的张建国和王芳回来了。 “你还小啊,怎么还跟铁娃子他们趴在地上玩呢。” 看到自家儿子那么大,还跟几个娃娃一样趴在地上。 时不时脑袋往这边凑凑,往那边瞧瞧。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老小孩,王芳也是摇了摇头。 “哈哈哈,我就是下午没事,看他们玩的起劲就跟他们玩一会儿。” 王芳跟张建国回来以后,张安也没有继续跟张铁他们玩下去。 不过张安也很有道义,把刚刚赢过来的冰棍签子,全部分给了他们几个。 几个娃子看到王芳跟张建国回来,便没有在张安家院子里逗留。 风风火火的朝着晒场上跑了过去。 这个点,村里的小娃子们都在那里集合。 那地方没晒粮食的时候,算是村里的儿童游乐场。 主要是地方够宽,玩什么都可以。 看着自家爸妈回来了,张安也准备开始做饭。 “今天怎么这么早做饭啊?” 现在才五点来钟,天还大亮,平时间也是六点以后才开始做饭的。 “妈,今天停电了,趁着天亮早点吃了省的摸黑。” 王芳听到张安说停电了,还走到旁边去开了开灯。 还好现在家里用的火灶,拎起锅就可以直接做。 要是跟后世一样,家里全是电饭锅,电磁炉的话。 这顿晚饭很多人家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吃到。 洗好了锅,张安思考着今晚吃什么。 随后想起好久没有吃腊肉洋芋焖饭了,张安也有些怀念。 天天吃炒菜也有些腻味,今天自己主厨,干脆就弄上一锅焖饭。 三个人两碗大米,淘洗好之后就下锅开煮。 要做焖饭的话,米饭不用直接煮干煮熟,大概六七分熟就行。 煮完起锅,将里面半熟的米饭捞出来滤水箜饭,待会儿备用。 “怎么想起要箜饭呢。” 平时做饭的时候,都是直接把饭煮好,再放到甑子里面蒸熟。 今天王芳看张安开始箜饭,就好奇的问上几句。 “好久没吃洋芋焖饭了,今晚就焖一锅来吃。” 王芳一听张安想吃焖饭,洗了洗手就把腊肉拿出来切。 张安到了院子里,先削了几个土豆出来。 然后又到了后院的菜园子里,摘了一把青豆择好。 还好是自家种了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王芳把腊肉切成丁以后,将张安削好的土豆和青豆拿过去切。 张安原本想自己动手的,但看到自家老妈上手了,就站在一旁看。 虽然张安自己做的也能吃,但是到底不如自家老母亲做的好吃。 土豆切块,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大了焖不熟,时间长了饭就糊了。 小了也不行,稍微焖一下就粉了,不太好吃。 处理好土豆和青豆之后,王芳开始在锅里炒腊肉。 腊肉不用炒太久,出油就得起锅,不然吃起来太干巴。 然后一勺猪油将土豆跟青豆炒一遍,大概半熟就行。 把炒好的腊肉跟刚刚箜好的米饭,均匀搅拌在一起。 随后倒进锅里,盖住锅底的土豆还有青豆。 刚刚箜饭剩下的米汤不用倒掉,这会让直接浇在锅里。 这个时候灶里的火不能太大,所以火灶上需要垫一个锅圈。 然后盖上盖子,小火焖上十到十五分钟,就差不多了。 趁着这段时间,张安拔了些香葱和鱼香菜。 洗干净切碎,等到锅里的饭焖好,直接倒进去。 其实这个时候用锅铲把米饭还有底下的土豆全部搅拌均匀,就能出锅。 但张安觉得还少了什么,随后把自家老母亲做的油辣椒弄过来。 往里加了两勺油辣椒,才开始用锅铲拌饭。 这下子一锅红油土豆焖饭就做好了,鲜嫩的香葱和鱼香菜,被滚烫的米饭烫了一下。 那股子鲜香搭配上腊肉的香味,飘出来都能让人流口水。 再加上家里做的脆哨,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 “干爹,奶奶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闻着好香勒?” 这不,李耀已经闻着味儿,从家里跑了过来。 “你奶奶做了焖锅饭,想不想吃。” “想,你看我这口水,已经流出来了。” 小孩子说话直来直去,把王芳给逗笑了。 大家都还没动手,王芳就先拿了个碗出来,给李耀弄了一碗先吃上。 “耀耀,碗很烫,奶奶给你放在凳子上,你坐着吃好不好。” 一张高凳子和一张矮凳子,在农村一直都是小孩子们吃饭的标配。 “好,谢谢奶奶。” 李耀坐在小板凳上,筷子夹着焖至金黄,已经起了一层锅巴的土豆放进嘴里。 一边吃,一边哈着气,也不知道是被烫的,还是被辣的。 王芳准备给张安装饭,但张安说不用,自己来。 他没有用家里平时吃饭的小碗,那一碗装不了几口饭,吃不过瘾。 所以干脆就在碗柜里拿了个大海碗出来,直接盛了一碗满满的焖饭。 “干爹,为什么你能用这么大的碗吃饭,我就不可以。” 小李耀看着张安用大海碗,十分不解。 “因为你还小啊,等你长大了就能用大碗吃饭了。” 上次看了张安用大碗以后,回家吃饭也跟周兰说自己吃饭也要用大碗。 可大碗没用上,反而挨了周兰一顿揍。 农村小孩吃饭,大人一般都是不给大碗的。 因为在他们看来,给小孩用大碗吃饭,小孩子长大会款大嘴。 款大嘴可不是句好话,意思就是喜欢说大话,爱吹牛,把不住嘴门子。 第二百零一章 不速之客 第202章 不速之客 听到张安说要长大才能用大碗吃饭,李耀稍稍有些失落。 “好吧,那我多吃点饭,快点长大。” 说完之后,李耀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饭。 看得出来,这小家伙为了早日端上大碗,已经开始努力。 看着张安那坨大的海碗,李耀羡慕极了。 而且对于张安一次能吃几大碗饭,他是打心里佩服。 村里的小孩子们都知道,张安力大如牛。 所以看到张安这么能吃,都觉得是吃了这么多饭的原因。 以前的小孩子,没几个愿意好好吃饭,大多还得家里大人盯着一口一口喂。 长箐村里这帮皮猴子不太一样,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嘎嘎炫饭。 因为他们心里都想长大以后要变成张安那样的人。 长的又高又大,又力大如牛,而且还经常能用大碗吃饭,多威风啊。 电视里那些厉害的人,吃饭都是用盆。 所以即便现在吃不了多少,但迟早有一天自己长大了,也能变成张安那样的干饭人。 张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多吃了几碗饭。 竟然就这么把一群小孩,往干饭人的路上引导。 要是他知道以后,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对于孩子们来说,当个干饭人挺好的。 尤其是现在他们都在长身体,饭吃的多,营养就跟得上。 许久不做焖饭吃了,偶尔吃一次感觉有些停不下来。 这焖饭以前张安也非常喜欢吃,没几个小孩不喜欢的。 因为猪油已经浸进了饭粒里面,而且因为放了盐,所以吃起来比白米饭香。 这个年代的小孩,爱吃的不是炒菜,而是焖饭和炒饭。 尤其是家里炒完菜以后的煸锅饭,家里小孩多的人,还经常争打起来。 只不过好吃归好吃,但吃多了容易上火,所以平常间没人经常做。 今天晚上,因为电视机没法放的原因,张安没什么人过来,反而清静了不少。 因为晚上停电的原因,现在全村上下一片漆黑。 因此村里的小路上,还有大河边上有不少人出来走。 毕竟在家里还得点上煤油灯照亮,而出来之后,天上还有月亮照路。 出来游街散步的话,家里还能省上一些煤油。 张安家没有用煤油点灯,因为张安觉得煤油味道比较大。 前几次割完蜂蜜之后,张安用剩下的蜂窝煮了好多蜂蜡出来。 这玩意在后世很多人会来收购,是高档化妆品的原材料。 不过不知道是这两年国内化妆品行业发展的慢,还是因为山区偏远。 所以红岩镇这一片,还没听过有人来收购蜂蜡。 所以张安就把家里的蜂蜡定型,充当蜡烛使用。 点上之后,张安发现这蜂蜡蜡烛竟然没有烟,而且还会散发出一些芳香的味道。 张安想着空间里还有那么多土蜂子,下次割蜜的时候,一定要多弄一些出来。 到时候多煮一些蜂蜡出来做成蜡烛,过年点这样的无烟蜡烛会好很多。 因为以前过年点的蜡烛,都是在街上卖的,有非常多的黑烟。 从大年三十晚上开始,这蜡烛就要一直点上。 第二天一起来,不单单是脸上,就连鼻子里也都是一股子黑。 张安对这些蜡烛早就忍无可忍了,可惜现在还没有电子蜡烛,不然张安早就买了。 以后家里有无烟蜡烛的话,就不用担心新年第一天起来,污头垢面的样子。 王芳跟着张安几个婶婶出门游了一圈之后就回来了。 因为漆黑一片,做什么都不方便。 所以一家三口早早的就洗完脚,回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里的张安,脑海里十分清醒。 即便是回到这个年代两三年了,张安也早已养成早睡的习惯。 现在也一点睡意都没有,因为下午的时候睡得太舒服,这会儿精力有些旺盛。 左右也是睡不着,张安干脆进到空间里面,看看有什么做的。 刚进到空间里面,张安就看到了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因为下午张铁他们给的那几只甲鱼,这会儿正在鱼塘边上打架。 张安猜的没错,张铁逮到的那一只大甲鱼果然是只公的。 因为公甲鱼的尾巴比较细长,而母甲鱼的尾巴又粗又短。 这会儿张铁给的那一只,正在轮流压着其它三只打。 张安把它们丢进空间已经大半天的时间,这会儿几只甲鱼都长大了不少。 可即便是这样,另外三只甲鱼,比那一只公甲鱼还是要小许多。 这家伙真的是个畜生,另外三只甲鱼还那么小,它怎么下得去手。 不过张安对动物世界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并没有直接上去打扰它们。 来到鱼塘的另一边,张安发现了以前放进来的石磅。 现在这些家伙长得非常肥硕,比张安后世见的那些牛蛙都大。 而且现在这些家伙已经繁育出不少的数量。 可能是感觉到张安来了,它们瞬间开始呱呱呱的叫了起来。 石磅在外面经常被人逮住,一方面是因为自己长得比较肥硕,目标比较大。 另一个方面是这些家伙非常喜欢叫,而且声音还不小,想不让人发现都不行。 看着眼前肥硕的石磅,张安嘴里不禁流下了口水。 美味的牛蛙火锅,张安上一次吃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虽然现在没有牛蛙,但眼前这石磅可比牛蛙美味多了。 而且本草中也说过,石蛙非活水不饮,非活食不食。 生长周期比牛蛙时间长,肉质比牛蛙细嫩,营养价值更高。 等到明天弄一些出去,到时候在家里弄一顿鱼蛙火锅尝尝。 张安在空间里转了一圈以后,再过去鱼塘边的时候。 几只甲鱼已经完事,这会儿正趴在水边睡觉。 可能是刚刚体力太过消耗,所以这会儿正在养精蓄锐。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张安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张安开了下电灯还是没反应,估计是哪里还没整好,或者供电局那边还没送电。 不过晚上都过去了,白天送不送电也无所谓。 张安出门走到院子里,没有看到有死耗子们的身影这才放心下来。 今天早上他起了个大早,就是想看看灰球这家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就想看知道它还会不会像昨天那样,搞一堆死耗子在院子里放着。 因为昨晚张安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就听到灰球在外面大显神通。 都不用出来看,张安就能想象得到,昨晚出来活动的鼠鼠们到底有多惨。 张安洗漱完毕,先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浇了些水。 可就在张安给旁边的珙桐树浇水的时候,人有点傻了。 因为这棵珙桐树上,挂着一堆死耗子,虽然没有昨天那么多,但数量也是不少。 灰球它丫的是想着熏腊肉过年是吧,不放地上改放树上了。 张安不理解,什么时候猫头鹰都把伯劳鸟挂老鼠的习惯偷了过来。 要不是自己看到,让这些死耗子放上一两天,那这院子里会臭成什么样。 不行,灰球这家伙是该收拾收拾了。 张安这里讲究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灰球这家伙确实捕鼠有功,但天天将这死老鼠放院子,也不是个事。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必须得帮它改掉。 张安先把树上的死老鼠给处理掉,然后把准备回窝睡觉的灰球扔进空间。 灰球刚进空间的时候还蛮开心的,以为张安是在奖励它。 可没想到张安紧接着给它一个大脑崩子。 教育了半天,灰球这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反正为了不受罪,灰球只能先臣服在张安的淫威之下。 教育忘了灰球,张安才心满意足的走出空间,准备给家里的业主们打扫房间。 可张安进到圈房里,发现自家鸡圈里除了那几只金鸡之外,还多了两只不速之客。 昨晚查房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鸡圈里多了两只银鸡呢。 张安现在脑子里有些发懵,寻思着自己之前也没有把银鸡往家里带啊。 之前放出来过一次,那也是在大山里面,将它们放归自然,可没放在家里。 可现在家里的鸡圈里,那两只红面黑白无常代表着张安没有看错。 回想了半天,张安确定自己不曾把这玩意带出来过。 既然不是自己给弄来的,那就是它们自己过来的。 有可能是平日里,家里的金鸡放上山去,回来的时候它们跟着一起来了。 昨晚也是挺巧,张安来关圈门的时候,因为停电的原因,所以张安也没注意看清楚。 张安朝着鸡圈里走过去,自家的几只金鸡倒是不怕自己。 不过这两新来的住户,却是马上闪开,在圈里开始扑腾,不让张安靠近。 从这番表现来看,这两只银鸡应该是山里长大的野生白鹇。 而不是被自己放生到山里去的那一部分。 因为张安也在山里遇到过好几次自己放生的银鸡。 它们虽然被张安放出去那么久的日子,但看到张安的时候不带一点害怕的,明显还能记得张安是谁。 要是以前,张安想方设法都要把这两只银鸡逮住。 可现在不一样了,它们不仅不算稀有,反而张安眼里还有些烂大街。 毕竟空间里成年的还是没成年的,孵出来的或者还没孵出来的银鸡还有一大堆。 所以对于这两只新来的住户,张安没有过多的去搭理它们。 所以张安还是按照日常的习惯,打开圈门把家里的动物们放出去,开始可进行打扫卫生。 至于这两只新来的,就由着它们高兴。 它们如果留下来,那张安家里有几只金鸡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它们。 如果它们选择回山,那张安也无所谓,反正多它们两只不多,少也不少。 两只新来的银鸡,看到张安家的那几只金鸡出门,也跟着屁股后面飞去。 张安打扫完了圈房之后,王芳和张建国还没起床。 这段时间活没有那么忙,所以不管是谁家,也不用天蒙蒙亮就起来。 张安难得早起一次,所以看到时间还早,就进到厨房里开始准备今天的早点。 面条就算了,王芳说的没错,天天都吃面条,吃的都有些腻味了。 张安想了想,干脆做点其他的。 包子?算了,这玩意儿张安倒是会做,只不过要醒面,还得准备馅料,有些麻烦。 脑海里想了好几样适合当早餐的东西,最后张安决定熬一锅皮蛋瘦肉粥。 说干就干,马上就开始淘米。 家里的皮蛋是有现成的,待会儿切点瘦肉就行。 趁着淘米的时间,张安放了两个皮蛋在锅里稍稍煮一下,就当焯水。 因为不煮的话,熬出来的皮蛋瘦肉粥是黑色的。 这还是张安后世煮了好多次之后,才发现的,后面把皮蛋煮过以后。 熬出来的皮蛋瘦肉粥就没有那么黑。 火上熬粥的时候,张安就把皮蛋跟瘦肉切好,瘦肉用淀粉勾芡备用。 大概等到十五分钟,锅里的大米已经熬煮好,张安才开始倒入皮蛋和瘦肉,还有各种调料。 时间正好,张安火上的粥刚熬好,就听到自家老爸老妈起床。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什么时候起来的。” 王芳走出卧室,就闻到一股粥香。 走过去一看,发现张安在厨房里忙活。 “天刚亮就起来了,昨晚睡得太早,今天早上实在睡不下去。” 这锅粥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张安就从火上端了下来。 “爸、妈,你们洗漱完就准备吃饭,我早上煮的稀饭。” 在张安他们这里,不管你煮的是稀饭,还是熬的粥,统一都叫稀饭。 虽然有些人煮稀饭的时候,用的是粳米,有的人用的是糯米。 但煮出来的都是白粥,最后喝稀饭的时候要加糖。 很少有人会煮咸粥,当然了,白粥加盐不是没人这么干。 张安爷爷在世的时候,煮稀饭还得往里加猪油呢。 听到张安喊,王芳和张建国很快就洗漱完毕。 “爸,这里面我放了盐巴,伱不用加白糖,待会不好吃了。” 张安看自家老爹要往碗里倒白糖,连忙阻止。 待会儿有咸有甜的,真没几个人能吃得下去。 听说放了盐,张建国也没继续加糖,他也不是接受不了稀饭加盐的吃法。 第二百零二章 猪羊下祭 第203章 猪羊下祭 “咦,你还在里面放了皮蛋和肉呐。” 这么多年以后,王芳煮的稀饭都是白粥。 即便想吃咸口,也都是自己加盐。 张安这回直接煮的皮蛋瘦肉粥,让王芳感觉到很新奇。 “他爸,这稀饭还怪好吃嘞。” 这话倒不是鼓励张安,而是王芳的心里话。 张安一手做饭的厨艺,虽然没有王芳那么精致。 但也是王芳从小亲手调教出来的,也只是差点时间上的火候。 “小安,你下次煮的时候喊我一声,教教我怎么做。” 西南地区的人们本身就是咸辣口,对于皮蛋瘦肉粥,没吃过的人一吃就能接受,没什么不适的。 自家老母亲想学,张安自然不会拒绝。 当下喝粥的时候,就给自家老妈讲起做法。 毕竟煮个粥而已,没什么难度,经常做饭的人一听就会。 “建国,有人在家没?” 吃完早饭,张安收拾碗筷的时间,村里就有人找上门来。 张安跟自家老爸出门一看,是村里下寨的人找来。 这人张安不熟悉,只知道名叫陈志和,跟张建国年纪相当。 “是志和啊,这么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志和家也是长青村的原住民,跟后来迁进来的有些区别。 而原住民里,张建国他们这一代小时候,基本上都认识。 毕竟张建国小的时候,长箐村还没有多大,小孩子不多,左右都能遇到。 陈志和此时眉头紧皱,额头满是汗水,让人一看就知道有急事。 “是有些事情,我老外婆昨天晚上落气了,今天过来是想跟你们家买个羊子。” 陈志和跟张建国两人稍微多说了几句,道明了上门来的原因。 虽然不完全,但张安算是听了个大概。 原来是陈志和的老岳母在昨天晚上去世了,他今天找过来是想跟张安家买头山羊的。 张安他们这里,不管是嫁娶、还是丧葬都有一些本地风俗习惯。 就比如陈志和家里这一次,岳父或者岳母去世了。 作为女儿女婿,他们家得送上猪羊祭去替老人送行。 光听名头就知道,得用一头猪和一头羊去进行祭拜。 而且还必须是活猪跟活羊,下葬的那一天现赶到老人坟茔面前去祭杀。 张安家的几头黑山羊,原本是不打算售卖的。 但这事对于陈志和一家来说是大事,自己不能在这上面卡人家。 一般遇到这样的事情,能成全的还得要成全人家,多帮帮忙。 毕竟往后的日子里,谁都不知道会不会需要对方帮忙,结个善缘总没有坏事。 这种时候卡住人家,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和说法,那俩家可就算是结仇了。 所以张建国跟张安想也没想,一边跟他说着节哀,一边带他去山上看羊。 因为一大早,张安就把羊放到山上去了,这会儿想看,只能去后面的林子里找。 在这个年代,这样一次祭礼真得要花上不少钱,对于很多人家都是负担。 而且这猪跟羊还不能太小,小了别人会有话说。 也不能不做,不做的话别人就不单单是说小话,传出去都是骂名。 以后家里的儿子姑娘说亲找人家的时候,口碑名声都会受影响。 农村人就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很多人都丝毫不管别人当事人的家庭条件,只顾着自己看热闹说风凉话。 所以那些笑话别人的人,等轮到他们的那一天,他们也只能咬牙硬上。 而作为女儿女婿,要去守灵送行,这些都是该做的。 可是动不动上猪羊祭,这样祭那样祭的说法。 张安觉得这多少是有些道德绑架。 虽然按照本地的习俗,女儿女婿家那边来送祭,外家这边必须要打发回去。 以前倒是还对等,但后来慢慢的就变了。 打发是打发了,可就跟那种几十万的彩礼,嫁妆却是十几床被子一样的方式,给伱个名头。 可能有少数人家,郞舅关系处的比较和谐。 或者是家里还有一个比较公正的老人做主的人家。 等到老人的事情办完,会按照物价给来送祭的姑爷一家原价打发回去。 但这样的人家非常少,张安基本没见过几家,有时候能有一半就非常不错了。 大多数情况都是给你几床被子或者其它的东西,你就回去吧。 而老人留下的一切家产、还有葬礼收来的礼金。 大多数情况下,一分钱没有女儿女婿家的。 因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些东西,办完老人的身后事之后,基本是几个儿子平分。 这会儿每家都四五个儿子,老人一走之后,他们为了争家产还能拼个你死我活。 所以怎么会舍得分出钱来打发呢,多数人都是留着自己多分点。 对于条件好点的人家,这点东西可能不算什么。 但对于一般人家或者是条件不太好的那种家庭。 这一头猪一头羊弄下来,说不定就把家里的积蓄榨干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张安是深有体会。 后世张安的外婆去世之前,心里就念叨着张安一家人。 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家那边对姑爷一家实在是有些过分。 所以老人临走前,借着回光返照的时间,当着村里一众老辈的面。 让他们见证,不许王芳和张建国去给她送祭,她不需要那个过场。 而且按照两家人的情况,姑爷一家来送祭,最后怕是被子都弄不了一床回去。 有了老人的遗言,谁也不敢放肆,毕竟那么多老辈见证呢。 所以张安那几个舅舅,把这事一直憋在心里。 过了两三年,张安的外公也油尽灯枯。 可不知道是这老头子自己犟,还是几个儿子在他耳朵边吹风。 因为他们家这些人,就以张安的外公为首,带着张安那几个舅舅,一直看张建国不入眼。 老头子临走前,要求张建国两口子要去送祭。 而且还要求了必须三百斤以上的大肥猪,和一百多斤的大肥羊。 要不然他死了也不会瞑目。 这话可把张建国听笑了,可这是苦笑。 张建国早就知道自家必有一劫,可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们家。 虽然很不想去,但是人言可畏,你不去也不行。 有时候有些事情,他们能做得出来,但自己却做不出来。 最终只得咬咬牙,满足了这老头子的遗言。 尤其张安那几个舅舅,看到张安家赶过去的大肥猪和大肥羊。 一个个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丝毫不像是死了爹的模样。 毕竟这猪肉羊肉,最终还是便宜了他们。 后面的事情,证明张安已故的外婆没有猜错。 张安家里去给王世言老人送祭,最后什么东西都没打发回来。 他们都是做了准备,干完这一票以后大家老死不相往来。 毕竟以前老人在的时候,也跟不来往是一个样。 后世从那以后,张安安一家才跟他们彻底断绝来往。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张安重来一世,可心里对于母亲娘家那几个舅舅和外公的恨意,一点没减。 因为他们那些人,真的是欺人太甚,说是欺辱都不为过。 别说重来一辈子,重来几辈子张安都不会选择原谅他们。 猪羊祭用的猪羊必须是公猪和公羊,而张安家现在只有一大两小三头公羊。 最大的那一头公羊,是当时从王明钱家买过来的。 经过张安精心饲养,早就没有了以前瘦瘦弱弱的样子。 这会儿已经一百五十多斤,张安是把它当做公种羊来养,以后给家里的羊传宗接代。 不过它也给力,自从变得身强体壮以后,就精力旺盛。 现在张安家的几头母羊中,已经有三头带上了崽。 而另外两头小公羊,是年初刚出生老大和老三。 他们两长了小半年,老大已经有六十多斤大小。 而老三天生瘦弱,出生的时候本就不顺,所以身体比较差,现在也才四五十斤。 陈志和再三思量,就定了六十多斤的老大。 太小的老三他看不上,买回去会被人笑话。 而那头一百五十斤的大公羊,单单不说需要花多少钱。 张安刚刚跟他说过,那是人家里留的种公。 一般专门养的种羊,没有谁家会轻易卖掉。 所以他干脆也不跟张安开这个口。 人家能卖给他就已经是情分了,他也不能挑挑拣拣。 附近养羊的就两家,本村的张安,还有给你王家冲的王明钱。 他早上去过王明钱家里,结果一提买公羊,人家就回绝了。 因为王明钱家里现在就剩一头公羊,得留下当种公。 要是他买的是母羊,那还好说,别人也不会不给面子。 要是强行想要买人家的种公,那就是断人财路。 而且张安他们这一带地方,现在养羊的人家真的没有多少。 这猪羊祭里面,要求的公猪倒是容易解决。 因为养猪的人家比较多,稍微多问几家就可以问到,最多就是多花些钱。 但这公羊就不一样了,难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因为养的人家少,你还得去打听谁家养了羊。 即便问到了,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卖你。 就像陈志和早上去王明钱家里一样,人家就一头种公,肯定不愿意卖的。 所以六十多斤的小公羊,虽说小了一些,但也还说的过去,牵过去不至于让人笑话。 选定了之后,张安就用陈志和带来的绳子,将老大给拴上,递给陈志和。 今年羊价上涨了不少,但都是本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张建国就收了他二百块钱,这价格已经算是非常便宜了。 要是换成别人,这个时候少说还得再加五十一百才行。 虽然羊不是很大,但陈志和确实感受到了张安家的心意。 所以一番千恩万谢的言语之后,陈志和才牵着羊回家。 昨天张安猜得不错,村里停电一次真的需要蛮久的时间。 到了下午两三点钟,村里才正常送电。 刚来电没多久,张铁就带着他的小跟班们朝着张安家跑来。 吵着让张安给他们放电视,把昨天没看完的片子放完。 张安也没有为难他们,来了就给他们放。 以前有强制要求那是因为他们还在上学,怕影响学习。 现在都放暑假了,也就没必要逼着他们回去学习。 毕竟不在这里看电视,他们还会跑到其他地方去玩。 要是平常间,只有张安一个人在家里,他们这群皮猴子看电视看的兴起的时候,一个个都鬼喊辣叫的。 但今天却非常安静,因为王芳跟张建国都在家里。 他们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在长辈面前,太吵了不行,所以今天一个个都比较乖巧。 一直在家里没什么事情,张安打算出门进山了一趟。 昨晚看到空间里那么多石磅,张安就打算今天弄点出来尝尝。 所以张安打算借着进山的借口,待会弄上一些带回去。 走到晒场边上,可以看到周洋家的新房已经快要完工。 今天已经在搭架子,可能过几天要请人帮忙打房盖了。 周洋家里原本打算盖瓦房的,毕竟还能省点钱。 不过后面看张安家和李宏斌家都是平房,所以周洋咬咬牙。 多花些钱,直接盖平房得了,这样房顶上以后还能晒晒粮食。 往后有了钱,还可以自己往上盖个二层。 “洋子,你这里什么时候打盖啊。” 张安走过去,看到周洋正好过来给张安二叔们送茶水。 周洋家这房子,没喊李宏斌的施工队,因为太贵了。 而是包给张安二叔他们这群村里的石匠。 现在他们经过学习,不管是砖墙还是打盖都非常熟练。 张安二叔自己还凑了钱,购置了一整套打平房的家伙事。 “明天就可以把架子搭完,打盖的话,二舅爷说看看天气预报,后天要是天气好就可以打。” 现在周洋家材料都全部准备好了,只等这些架子木搭好就行。 不过打房盖需要天气好,天气不好的话,打的质量会很差,严重的可能会漏水。 一般大家怕的是,天气预报说的晴天,早上也出了大太阳。 但就怕打盖的过程中,给你哗啦啦的下大雨,那真的是天公不作美。 毕竟张安他们这里,可是经常出现一边出太阳,一边下雨的情况。 第二百零三章 石磅 第204章 石磅 “哈哈,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以前小的时候骑没骑过狗。” 家里的大人们比较迷信,常常教育家里的小孩,不能骑猪跟骑狗。 小时候要是骑了猪,长大结婚办酒的时候,老天会下大雪。 而骑狗的话,家里做什么大事会下大雨,不吉利。 当然了,很多大人也会用来哄小孩,为了不让小孩折腾家里的猪狗罢了。 后来这句话经常被大家用来开玩笑。 周洋还真仔细想了想,这种事虽说没什么根据,平时也不大信。 但真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得思量思量。 毕竟有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绝对没骑过,那时候是想骑来着,不过被我妈抽了一顿就乖了。” 周洋这话把周围的大家都逗笑了,这里的大人都是长辈。 他们都是看着张安跟周洋这一代长大的人。 有些小时候的事情张安他们自己都忘了,这些叔叔辈的人还时不时的给提醒。 跟周洋他们聊了没多久,张安就朝着村后走去。 出了村走到岔河的时候,张安就看到了自家四爷爷。 张四爷肩上还挑着一担东西,看样子要往山里的地头去。 “四爷爷,你这挑的什么东西啊?” 张安大步向前,很快就追上了张四爷。 “昨天去榨油回来,我挑些油饼去放叶子烟。” 张四爷他们老一辈人,都不花钱买纸烟抽。 而是自己种的叶子烟,稍微种上一小块地,收了烟叶之后晒干不仅可以抽上一年。 有时候还剩下好些能拿去街上卖,换点油钱。 “爷,给我吧,我帮伱挑。” 张安趁自家四爷爷说话的时候,伸手过去接过了老人家肩上的担子。 “我自己挑得动嘞,也没有挑多少。” 在村里,跟张四爷这样年纪的人,还能挑担子上山下地的比比皆是。 一方面是身体还算健康,另外就是家里一般,所以想要多做一些。 虽然张四爷觉得没多重想要自己挑去地里,但张安撑着扁担就接了过来。 确实没有多重,两只箩筐里都是猪粪混着油饼。 看着挺多的,但也就五六十斤的重量。 “爷,今年栽了多少叶子烟呐。” 张安瞅着箩筐里这点油饼和猪粪,恐怕不够放多少地。 “今年就栽了一百来棵秧子,也没想着拿去卖,够自己抽就好咯。” 往年老爷子盘烟叶的时候,怎么都要多种两分地。 不过张安觉得少种点好,种多了烤烟的时候累人。 关键是自己抽不完,拿去镇上卖也卖不上价钱。 而且现在的年轻都喜欢花钱抽纸烟。 哪怕没钱,买上一块钱一包的娇子都不抽叶子烟。 所以老爷子们烤的叶子烟就只有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们看得上。 而且也是因为便宜,那些老头子才会舍得花钱买。 当然了,另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烤的叶子烟劲道太大。 一般烟龄短的小年轻们,根本扛不住叶子烟的那股冲劲。 张安以前抽烟的时候就试过,刚抽上两口,就把自己焖倒了。 “你这是要打算去哪里呢?” 张四爷瞅着自家这个大孙子往山里赶,但什么都没带,以为张安是去收套子。 “听铁娃子他们说,沙地脚下那林子里石磅多得很,好些年没吃了,这嘴里馋虫有点痒,所以想去看看抓上一些,嘿嘿。” 对于张安啥也不爱,就好吃这一口,张四爷早就知道了的。 “那边哪里有什么石磅哦,这玩意儿喜欢在石头水边,所以那地方即便有,恐怕就一丁点大的崽。” 张四爷说着,给张安指了个方向。 “真想要逮大的,还得去水井冲,石磅喜欢待在有水的石头边,那地方一过去就能听到它们吵死人的声音。” 沙地那边也不过是张安自己随便说的地方,他没想过真的要去那里。 不过这会儿张安听自家四爷爷这么说,便笑着答应了。 反正都是近山,说来去水井冲还近许多,只用沿着这条河沟走就行了。 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张四爷种叶子烟的地方。 这里并不是山地,而是后山上一块岩石凸起的地方。 家里的地都要用来种粮食,张四爷可舍不得用来种叶子烟。 所以干脆在这片石头地里开出一块泥巴地,随便种上一些就行。 “你快去吧,这肥我自己上就行了。” 张安原本打算陪着自家四爷爷一起上肥。 但到了地里,张四爷就把张安赶走了。 嘴里还说着张安把不准量,待会放多了把他的叶子烟烧了。 但其实张四爷是不想让张安动手,省的猪粪把他的手弄脏。 不过张安也没跟老爷子犟下去,自己也确实把不准放多少合适。 挑过来的肥总共就这么一点,到时候放多了,怕后面不够。 朝着水井冲走去的路上,张安这里摘上几颗栽秧泡,那里摘上几颗白梦。 这个季节,山上的野生浆果开始多了起来,水边走几步就能看到。 因为张安沿着河沟往上走,这一带大多都是水田。 有河沟的存在,只要不是大旱的年景,这些田里都不会缺水。 所以村里的稻谷产量,也不单单是靠大河边上田坝里的水田。 还有村子后面,这些后沟旁边的梯田。 沿河往上没走几步,张安便看到旁边盛开的刺梨花上,有好几只土蜂子。 张安走近以后,它们好像能感觉到张安一样,飞过来落到张安的肩膀上。 看得出来,这几只土蜂子是张安家养的那几箱。 张安知道蜜蜂采蜜飞得远,但没想到自己出门还能遇到自家人。 刺梨在长箐这里非常多,到处都有。 田坝里,山地上,林子里,随处可见。 从前段时间栽秧的时候,刺梨就已经开始开花。 到现在已经有好些花儿谢了,结上了刺梨。 也有一些刺梨树上,才刚刚开始开花。 等到七月中旬以后,这些刺梨会慢慢成熟。 到时候孩子们会去摘了当野果吃,大人们会摘上一些,回家切开晒干,用来泡酒。 今年张安打算摘上一些,到时候家里泡上一坛子刺梨酒。 张安一个人走,脚程比较快,没花上多少时间便到了水井冲的林子里。 这片山里,因为泉眼比较多,一直往外冒着泉水,所以就被大家叫做水井冲。 有的泉眼比较大,流出来的水都已经淌成了一条小水沟。 而有些泉眼较小,只能看到它们有水冒出来,附近的地面上湿漉漉的。 当然了,这里还有好些看不见的泉眼都埋在地下。 长箐村后的那条河沟里,有一半的水量是从远处的山上汇集而来。 而另一半的水源,便是这些水井流出来的山泉水。 正常的时候,整个夏秋季节它们都不会断流。 一直到秋末以后的枯水期,它们的出水量才会变小。 在张安脑海里好几十年的记忆中,这些山上的泉眼只断流过两次。 而那两次,都是因为天气大旱。 很多泉眼可能断流过后,即便是再发水,也不会再出水。 而水井冲的这些泉眼,虽然经历过干旱,但等到发水期以来,它们又继续流出水来。 可以说,它们一直在滋养着长箐这个村子。 从科学的层面来说,可能是因为大河的存在,这里已经单独形成一个水域。 只要大河不断流,这附近的水域也不会直接干涸殆尽。 张安走进林子里,只有几声“呱呱呱”的叫声传来。 毕竟石磅这些家伙不喜欢白天活动,这会儿还缩在石头底下,或者岩石缝里呼呼大睡呢。 白天能听到它们的声音都已经不容易了,这还是因为这片林子里的树比较多。 所以周围的环境比较阴暗,所以才会有少数几只出来活动。 不过到了晚上天黑,它们就会睡醒,到时候都会跑出来开始觅食。 这货的声音大的离谱,通常隔得老远就可以听到它们的声响。 所以很多人抓石磅,都是半夜半夜三更打着电筒出来活动。 因为它们的叫声,不怕找不到它们在哪里。 比如张安这会儿,就顺着刚刚的叫声寻了过去。 最后在两块大石头中间,看着一只石磅正在吃着刚刚落下去蚂蚱。 眼前这只有个三四两大小,已经算得上大货,不过张安并没有动手抓它。 这些家伙对生活环境非常挑剔,在张安的认知里,仅次于娃娃鱼。 它们喜欢生活在有水的林子里,尤其是水质好的深山老林。 水质稍微差一些,它们就活不下去,所以这玩意儿可以说是喝着山泉水长大的, 故而又有着“山泉活人参”的名头。 正因为如此,它们的营养价值非常丰富,味道鲜美。 论营养,牛蛙都要逊色石磅一头。 而且牛蛙是引进的外来货,而石磅,则是咱们国家土生土长的物种。 生在大山里,张安小的时候就吃过不少石磅肉。 张安还记得,小时自家爷爷还在的时候,抓到最大的石磅足有一斤多。 当时放着猪油蒸上这么一只,张安一个人吃不完。 听着林子里传来各种虫鸣鸟叫的声音,张安找了个有石头的高处坐着。 虽然这些声音有些吵闹,但张安却觉得非常安宁和惬意。 在山上待了半饷,张安也觉得该下山回家了。 这山林里水汽太重,待上一会儿感觉还好。 但待的时间久了,湿气容易入体。 张安刚准备起身,突然瞳孔巨变,额头上冒了不少汗出来。 因为张安看到,自己面前的树枝上,盘着一条小青。 而且它距离张安根本没有多远,只要这家伙伸头滑翔,绝对能咬到张安。 张安这会儿有些不太敢动,想着要不回到空间里避避风头。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的小青蛇突然把脑袋转了过来。 妈的,黑老子一跳。 张安拍了拍胸膛,淡定下来。 眼前的小青蛇眼睛黑黑,头也并不是三角形的样子。 这是一条翠青蛇,性格比较温顺,没有毒性。 刚才没看到蛇头,张安还以为这是一条三角红眼的竹叶青,着实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看到没有危险了,张安才从石头上下来,走到下面的河沟边上。 捧着些冰冰凉凉的河水,洗了洗脸上刚刚被吓出的汗水。 冰凉爽快的感觉,让张安脑子清醒了不少。 张安拿出口袋里带来的塑料袋,在空间里装上十几只石磅。 空间里现在石磅很多,一大片都是,它们全都挤在一块儿。 这个地方水质不错,看着环境也很好,张安干脆就往外放生一些。 反正这玩意张安也不是天天都吃,放着也是放着。 就当做是为了保护生态环境,做出一点点贡献。 刚出空间的石磅,对外面的环境比较陌生,还得花点时间适应一下。 不过它们天生畏光,所以蹲着没一会儿,就朝着水里跳了进去。 用最快的速度,找寻比较适合聚居的石头底下,用来当家。 看着放出来的石磅都散开出去,张安才提着手上的这些下山回家。 “你这是又去逮了什么回来啊。” 张安回到家里,王芳看着他手上提着的袋子,里面蹦蹦跶跶的。 王芳还以为张安又到山上去套了些什么回来。 “在水井冲遇到了些石磅,看着个头不小就逮了些回来。” 张安找了只空桶出来,将袋子装的石磅放进去。 “这么大啊,这都得半斤多了吧。” 袋子里装的石磅并不是空间里最大的,但也都是半斤多一只大小。 虽然石磅很容易见到,但个头大不仔细去找,也不是那么好发现的。 而且这些家伙非常能跳,一下能蹦跶一米多高。 所以个头大的石磅,也不是那么好抓到。 王芳看了一眼,张安就把桶盖给盖上。 不然不用一分钟,它们全都得跳出来。 “妈,待会儿让我爸把皮剥了杀好,晚上就把它们煮了。” 后世张安吃过几次美蛙鱼头,觉得非常不错。 不过张安不喜欢吃鱼头,今天可以弄点鱼片一起煮。 “行,待会儿让你爸弄好,不过这么多,一顿吃不完吧。” 张安带了十几只回来,少说也有十来斤重。 这么多石磅,一顿肯定吃不完。 “吃不完没事,待会在鱼塘边上围出一块来,把它们都养着。” 第二百零四章 花头的新媳妇 第205章 花头的新媳妇 如果单单是留着下次再吃,也不用找地方养起来。 石磅这玩意虽然贪吃,但它们同样耐饿,随随便便饿几天都是小意思。 只要找个水桶抓起来,盖上盖子一两天都没什么影响。 张安把它们养起来倒不是真想搞个石蛙养殖基地,只不过想弄个名头。 总不能以后想吃,还得经常往山上跑一趟吧。 而且现在这家伙还能动,再往后两年可就动不得了。 到时候人家有免死金牌,要是动了它本人也得进去吃上两年国家饭,值不得。 而且这玩意在外面养起来看似简单,但真要动起手来可不容易。 后世就有不少觉得石蛙易养的人,最后都赔的血本无归。 不过张安也不担心,自家这里水质还可以,不至于把它们养死了。 有了这个名头,以后自己想吃上两口,也可以从空间里抓出来。 即便是被保护了,这也是自己养的,而不是野外抓的。 看着张安往桶里装东西,家里看电视的一众皮猴子还以为张安抓到了什么。 一个个电视都顾不上看,围过来凑热闹。 “切,是石磅啊。” 看着桶里想要扑腾的石磅,他们瞬间没了兴趣。 对于石磅和田鸡,还有癞疙宝这样的蛙类,他们都不要太熟悉。 即便是看到张安带回来的这些石磅比较大,也兴趣缺缺,还不如回去看电视。 本来张安想在鱼塘旁边弄个蛙池的,但还要挖坑和围网,实在是太麻烦了。 最后想着老屋院子里的鱼池,现在那里已经用不到了。 张安干脆过去将池子改一下,就变成一个小型的蛙池,可以直接用。 而且老院门口那条沟里的水,都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 经常跟着流淌进去的小鱼虾或者一些昆虫,也让它们在池子里不缺食物。 花了蛮久的时间,张安总算是把鱼池改成蛙池。 最后从家里拉了几块大盖板出来,盖在池子上。 一方面是为了给它们遮光,另外就是防止它们跳出来。 毕竟石蛙都是跳高健将,不找东西盖上的话,一晚上就跳没了。 从老屋回去,张安还没到家,就听到天上传来一阵尖锐的鹰鸣。 跟花头待一起久了,张安一听便知道这不是花头的叫声。 张安拧巴着眉头,难道村里又来了新的老鹰? 回到院子里,发现家里的那些鸡鸡鸭鸭,现在都被吓得颤颤巍巍挤在墙角。 “妈,这是怎么了?” 张安刚刚只是听到一声鹰鸣,但老鹰在哪里,他连影子都没看到。 “小安,刚刚有只老鹰好像跟着花头回来,现在钻到窝里去了。” 刚刚张安没回来的时候,王芳一直在院子里。 听到天上有鹰叫声,她便抬头看了看,本以为以为跟往常一样,是花头出去吃饭回来。 因为她跟张安不一样,分不清楚花头的叫声。 只不过抬头的时候,她不仅仅看到花头。 还看到一只跟花头一般大小的老鹰,随着花头一块儿回来。 虽然家里有只听话的花头,但对于这只陌生的老鹰,王芳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家里养了那么多鸡鸡鸭鸭的,可经不起折腾。 张安一听,眉头扬了扬。 鹰的领域性很强,一般在自己的领空可不允许出现同类。 毕竟多一只,这片地方的食物就要均分。 尤其是自家的花头,虽然在自己的强迫下,它学会了接受家里的燕子和灰球。 但一只陌生的同类出现,也不应该这样毫无动静。 随后张安一想,难道是花头这家伙最近找了对象,现在给带到家里来了。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这话说苍鹰还真是没什么问题。 要真是这样,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我上去看看。” 家里有新来住户,张安这个包租公肯定要亲自去看看什么情况。 张安进屋,就朝着三楼上走去,当时张安给花头搭窝的时候。 为了它进出方便,所以就把鹰窝子搭在三楼的屋檐下。 王芳也想跟着上去,但被张安阻止了。 去的人多了,容易把新来的鹰吓着。 花头认识王芳,但新来的这个可不认识。 而且张安也担心,这家伙如果是个暴躁份子,待会抓伤自家母亲可不行。 因为正常情况下,雌鹰比雄鹰大得多,而且生性更加凶猛。 特别是有雏鸟的时候,雌鹰更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所以张安没让自家老妈跟着去,自己一个人到时候还方便点。 到了楼上,张安悄悄的摸了过去。 从另一个房间打开房门,想要隔远一些看看它们的情况。 刚伸头出去,张安便看到花头站在旁边的树杈子上面,就跟站岗的卫兵似的。 而鹰窝子里,正蹲着一只新来的苍鹰。 从它的体型上,张安大概就能确定它是一只雌鹰。 因为苍鹰这种动物,雌性个体要明显大于雄性。 而窝里的那一只,体型上还要比花头更大一些,明显就只能是雌鹰。 因为花头在雄性苍鹰里,体型已经算是非常庞大的一只了。 就在张安刚冒头出去,就被那只窝里的雌鹰发现了。 一看到张安,它立马就浑身炸毛,尖锐的叫声好像在警告张安赶紧离开。 不过花头也发现了张安,扑腾过来站在张安的肩膀上,亲昵的跟张安互动着。 看着花头这个样子,窝里蹲着的雌鹰可能有些发懵。 不过也没有跟刚刚一样,继续尖叫和炸毛。 继续蹲在鹰窝子里面,不过它的脑袋一直盯着张安。 那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张安的身上移开。 见到是花头刚过门的媳妇儿,张安这当主人的也不能没有什么表示。 毕竟新媳妇上门,家里还是得给点见面礼。 张安从空间里拿出一条小半斤的草鱼递给花头。 花头不出意外,先把还活蹦乱跳的草鱼给弄死,然后抓到巢穴里,放在雌鹰旁边。 毕竟苍鹰也是一种妻管严的动物,有老婆的情况下,它们平时猎到什么东西,都得先带到巢里给雌鹰先吃。 当然了,雌鹰也非常善于捕猎,而且抓到猎物也会带回去给雄鹰先吃。 这大概就是雄鹰和雌鹰能维持一生的伴侣关系。 除非一方死亡,它们才会寻找另一半。 窝里的雌鹰并没有马上起来享用这顿豪华晚餐,而是继续蹲在窝里。 过了半饷之后,它才从窝里站了起来,开始啄食着旁边草鱼。 张安眼睛非常好,雌鹰刚站起来,他就发现鹰窝子里出现了一颗白色的鹰蛋。 这会儿张安才发现,原来花头的媳妇儿没有离开巢穴,是因为在产蛋。 要是平时,它可能会立马飞走,或者直接攻击张安。 盯着这颗新鲜出炉的鹰蛋,张安有些欣喜若狂。 看来花头这家伙,应该是在外面勾搭了人家雌鹰蛮久的时间了。 要不然这一带回来,就开始生蛋。 虽然在山里苍鹰不难见到,但苍鹰产蛋,张安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而且还是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 “可以啊,你这家伙,比小虎可强多了,找了媳妇儿知道带回来。” 张安满意的摸了摸花头,家里总算是出现一个不是渣男体质的动物了。 花头并没有跟小虎一样,找了媳妇就带回来准备繁育后代。 没用多久,雌鹰就把刚刚那条草鱼解决掉了。 看着它还没吃饱的样子,张安又拿出一条更大一些的草鱼出来。 这草鱼现在张安家都不怎么吃,养在空间里,大多还是为了给其他的鱼当饲料。 不过它们的繁殖能力太强,数量一直不见减少。 张安第一次见到鹰蛋,心里很想过去仔细看看这颗蛋。 但现在雌鹰刚刚进门,对张安和家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 这要是贸贸然过去,恐怕会把它直接吓走,那样可就得不偿失。 而花头可刚过了洞房花烛夜,要是自己把雌鹰吓跑了,花头岂不是要变成守活寡的鳏夫。 那到时候花头肯定会埋怨自己,强行拆散它们小两口的。 张安架着花头,慢慢的朝着雌鹰走过去。 可能是因为花头的原因,这只雌鹰没有像刚刚一样翻脸。 看着张安逐步靠近,它几次想要飞走。 不过都被花头叫了几声之后,它便继续留了下来。 不过继续靠近之后,它就开始站起来,对着张安恶语相向。 这个样子,跟村里那些恶狗护食的时候非常像。 不过张安多试了几次之后,跟它耗了半个多小时,终于靠近了它。 这会儿它虽然没有炸毛,但一直死死的盯着张安。 脚下还踩着剩下的半条草鱼,看得出来,要不是因为留恋这美味的鱼肉,它早就飞走了。 可这个时候张安已经没有了耐心,继续跟它耗下去。 突然间迅速出手,一下子把它跟花头带到了空间里。 进到空间的第一时间,它还想着用锐利的鹰喙攻击张安。 只不过昂着的鹰首,却跟定了型一般,在空中无法动弹。 一进到空间里,张安就感受到雌鹰的敌意。 那尖锐的鹰喙啄到哪里都不是那么好受,怎么都要给弄出个伤口。 所以张安到了空间里,就先把这家伙控制住。 随后经过空间的影响,还有张安半天的教育。 花头的新媳妇已经对张安投诚,不再有任何敌意。 这会儿它们夫妻俩鹰,一左一右的抓在张安的肩膀上。 花头这捡来的媳妇,小模样可要比花头自己好看许多。 背上清一色的青褐色,并没有掺杂太多杂色羽毛。 而腹部更是招人喜欢,一整片雪白细羽,非常漂亮。 也不知道花头是怎么把人家拐过来的。 光从外观上看,就让人觉得像是社会上的小混混,骗到了一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一般。 如今这雌鹰已经驯服,它又是花头的媳妇。 以后肯定是要继续跟花头生活在家里,那就是家里的一员。 所以张安脑海里打着转,准备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 看着雌鹰青背白腹的模样,张安干脆叫它白羽好了。 毕竟叫青背不是那么好听,一点也不像女孩子。 事情解决,张安便带着它们出去。 这会儿张安一家可以光明正大的观察白羽刚刚生下来的鹰蛋。 虽然花头和白羽体型比较大,这鹰蛋也就跟家里的土鸡蛋差不多大小。 只不过土鸡蛋有些泛黄偏褐,而白羽的蛋非常洁白。 张安抚了抚花头和白羽,自己就打算下楼。 让它们自己待在鹰窝子里继续恩爱,自己不当这个电灯泡了。 临走之前,又给它们放了两条鱼。 今天张安高兴,算是给它们加餐。 “妈,这鹰是花头找的媳妇,挺乖的一个小家伙,不用担心。” 张安下楼,笑了笑跟自家母亲说道。 “可它以前野惯了,会不会祸祸咱们家鸡和鸭啊。” 虽然张安说着让她不用担心,但她还是放心不下。 在她心里,花头虽然听话乖巧,但那是因为被张安熬服了的。 可这只新来的,以前在山里野惯了,可没法管。 “妈你不要小看花头,找个媳妇如果自己都管不住,那还是别找了。” 张安这会儿自然不会说白羽已经被驯服了,毕竟自己这才上去多久。 “这样吧,如果它祸祸了鸡鸭,到时候我给它逮了就行。” “反正有花头在,它应该也不会那么野,刚刚来的时候不就没有祸祸咱们院里的小鸡嘛。” 听了张安这么说,王芳才放下心来。 “你们娘俩在说什么祸祸不祸祸的?” 张安母子两人说话的时候,张建国挑着水桶回来了。 前几天把水田里的杂草给锄了,今天他挑了些肥脸去田里撒。 想着给田里的稻子把之前那些鸭舌草抢走的营养给补回来。 “我们在说花头,这家伙长本事了,找了个鹰媳妇带了回来,我们怕它祸祸家里的小鸡呢。” “先养着吧,后面看看情况再说。” 张建国倒是无所谓,偶尔吃个小鸡小鸭他都能接受。 毕竟那些专门养鹰的人,还得花钱给鹰买肉吃呢。 家里的花头已经算是好鹰了,从来都是自己去找吃的。 不单单如此,还时不时给带些东西回来。 第二百零五章 蛇鱼换草莓 第206章 蛇鱼换草莓 “你好,我听他们说旁边那草莓是你们家种?” 下晚五六点,张安家里准备做饭的时候,突然有人找上门来。 听到是来问草莓的,张安没有什么意外,对此他已经习惯了。 自从草莓成熟以来,好些人问过来买。 虽然窝地里大多数草莓都卖给了丁一,地里倒是还剩下一小部分 当然了,还有好些之前没熟,刚刚结出来的现在也逐渐成熟。 “是的,那些都是我们家种的。” 看到有人上门,张安自然要上前招呼人家。 “是这样的,我今天钓了几条鱼。” 老哥说着把自己提在桶里的鱼给张安看了一眼。 “我家有个女儿,蛮喜欢吃草莓的,我想用这几条鱼跟你换上几斤草莓带回去,伱看看可不可以。” 哟,面前这人竟然还是个钓鱼老哥。 张安还真一点没看出来,毕竟他白白净净的模样,可一点也不像经常钓鱼的。 这两年来河边钓鱼的人不少,张安也都看了个大概。 一般特别喜欢钓鱼的人,可能因为经常外出的原因。 不管是手臂上,还是脖子上,都能看出来被太阳晒过。 要知道现在可还没有什么防晒品和防晒装备。 不过这都无所谓,人家是不是真来钓鱼的跟自己关系不大。 “可以啊老哥,你今天怕不是专门钓这种鱼的吧?” 张安往桶里看了看,不由得有些高看眼前的老哥。 桶里的鱼确实不多,但这鱼可不常见,而且也不好钓。 因为老哥的水桶里装着的正是四条蛇鱼。 而且它们个头都不小,最大的那条怎么都有五六斤,最小的也是两三斤左右。 以前张安下了那么多次网,可都没弄到这种家伙过。 “嘿嘿,兄弟有眼光,上次跟朋友来的时候,在那草塘子里被这蛇鱼调戏过,这次特地来收拾它们的。” 老哥倒是挺自来熟的,还把自己的装备给张安看。 人家果然是有备而来的,这都准备得非常齐全,一整套全是路亚竿子。 现在很少有人玩这个,来长箐钓鱼的人不少。 但玩路亚的人,这老哥绝对是张安见到的第一个。 “这鱼不错,我跟老哥你换了,打算怎么个换法呢。” 今晚张安正想弄点鱼片,待会跟石磅一起煮呢。 家里的鱼也就鳜鱼合适,因为其他的鱼刺都多,不合适做切鱼片来煮。 正好这老哥搞来几条蛇鱼,张安怎会有拒绝的道理。 “那就谢谢兄弟,我就摘个四五斤就好。” 张安一听四五斤,自己这便宜倒是占大了。 “不行不行。。。。。” 张安还没说完,老哥还以为张安觉得他要多了,连忙开口道。 “其实少摘一点也可以的。” “不是,老哥你听我说完,我是说四五斤太少了,这样我给你个篮子,你直接把篮子摘满。” 这几条鱼加在一起,怎么也有十多斤。 虽然本地的鱼价格一直不高,这蛇鱼价格也没有多贵,但张安没想着占人家便宜。 “兄弟,不用这么多,就四五斤够了,多了也吃不完。” 张安给他篮子,他也没要,扬了扬自己带过来的塑料袋。 见老哥说的肯定,张安也没继续说。 找个盆先把这鱼装着,然后就带着他往窝地走去。 张安不去不行,因为这会儿,家里的一二三四五毛全都在窝地里守着。 因为前段时间,有一天大晚上的时候,竟然有人过来偷瓜。 那家伙还是骑着摩托车来的,一次就只偷十来个瓜。 张安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十来个瓜能值多少钱。 能骑上摩托车,肯定也不会太穷,何至于偷瓜呢。 最后被张安开车追上,把偷瓜贼给押了回来。 这人也不是附近村子,村里也没人认识。 对于这种小偷小摸的家伙,村里几个暴躁的大爷开口就是先狠狠的抽一顿,然后挂在村口的大朝门上面。 本来还无所畏惧的偷瓜贼,最后看到几个大爷拿出来的刺鞭,当场就给吓尿了。 一个劲的开口求饶,说什么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 并且表示愿意赔钱,还从身上掏出两百块来,打算赔给张安家。 张安可看不上这点钱,直接打了派出所电话,让他们来把人带走。 从那以后,王芳就给自己家里的狗安排了任务。 还分了白天岗和晚上岗,大家轮流去瓜地守夜。 “老哥怎么想着用这鱼来换东西呢,这鱼可以带回去自家吃或者卖了都行啊。” 张安看得出来,眼前这人并不是缺钱的主。 毕竟刚刚那一套装备怎么都得值个大几百上千块钱。 舍得花这么多钱搞装备的人,怎么会缺钱。 “我们是外地来的,这鱼路上经不起折腾,而且用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换的东西,那种成就感是花钱买不到的。” 张安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老哥多多少少有些小癖好。 这样的事情,估计他没少干。 走到窝地里,张安把大毛它们几个喊开,带着人走到里面去摘草莓。 “嘶,这草莓这么大?” 看着跟个小灯笼一样的草莓,老哥有些惊呆了。 刚才隔着河看,根本看不清,这会儿才发现这草莓跟个小灯笼一样。 “嘿嘿,尝一个看看,我们家草莓不光很大,还很好吃,没打过药可以直接吃的。” 他这样的表情张安已经见多了,基本每一个来摘草莓的人,都是这副神情。 张安跟他说话的时候,摘了两个草莓递了过去,自己也拿着一个吃了起来。 老哥也没客气,接过张安给他的草莓就吃了起来。 鲜嫩的果肉,甘甜的汁水瞬间就把老哥给征服了。 嘴里直说着自己用几条鱼换,简直是赚大了。 老哥带过来的袋子没多大,两个人没摘多久就摘满了,估计装了五六斤的样子。 走出窝地的时候,张安喊住了他。 “老哥等会,这瓜你带回去吃,这东西耐放。” 张安瓜地走过的时候,就顺手摘了个瓜递了过去。 老哥本来想要拒绝的,但张安一家塞在他手里拿着了。 回到家里,张建国已经开始给石磅剥皮了。 如果是熬汤的话,石磅可以不剥皮的。 不过张安有些受不了它们身上那凸起的地方外皮。 虽然没有癞疙宝那么明显,但张安还是想要剥掉。 而且用来煮火锅,肯定是煮里面白白嫩嫩的蛙肉最好吃。 张安也没站着看,提着一把菜刀,跟自家老爹一块儿干活。 这活张安不怎么做,所以张安动起手来非常手生。 不过旁边有张建国照着样子,他学起来也很快。 石磅、田鸡这样的东西,张建国他们小时候经常吃。 因为那时候家里穷,也没有肉票去买肉,所以这些就相当于是肉食。 没花多少时间,张安就跟自家老爹把杀了十只石磅。 这已经装了小半盆,估计一顿都吃不太完。 知道张安把老屋那里的鱼池改成蛙池,想把剩下的几只养着。 所以剩下这几个也没有动它们,继续装在桶里,待会张安送它们过去。 石磅处理完了,张安就从盆里把那条最大的蛇鱼拿出来处理。 张安伸手过去的时候,它还想张口冲张安咬来。 看样子这家伙刚刚被钓起来没多久,还非常的有活力。 其它几条看着都有些蔫秧秧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咬人。 本来张安还有些犹豫,到底杀大的还是小的。 但是这家伙既然这么暴躁,吃起来一定很好吃。 张安就愉快的选择了它,其他几条就放进了空间里养着。 这蛇鱼可是个好东西,要是受伤了用它来熬汤喝,能够加快恢速度。 张安他们这里叫蛇鱼,是因为这家伙非常凶猛,而且鱼头非常像蛇,所以才这么叫的。 蛇鱼也叫黑鱼,大名乌鳢,也就是传说中的孝鱼。 相传,蛇鱼是一种懂得感恩的鱼。 因为雌鱼在生下小蛇鱼后,会有短暂的视力丧失。 眼睛看不见东西,意味着雌性蛇鱼会失去捕猎的能力。 而这个时候,蛇鱼幼崽们便会主动地围绕着自己的母亲。 然后相继的自己跑到雌鱼的嘴中,充当雌鱼的食物,维持雌鱼的生命。 但其实蛇鱼产后并不会双目失明,这样的说法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 而小鱼们投入雌鱼的嘴里,张安觉得这可能是它们保护幼崽的一种习性。 毕竟在动物世界里,有这样习性的动物也不在少数。 当然了,有些马虎的雌鱼将幼鱼装进嘴里的时候。 一时没注意,把自己的孩子给装进肚子里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虽然有着这么好听的名头,但这蛇鱼是实打实的坏家伙。 在水里,它们肆无忌惮的捕食着其它鱼类,可谓是水中一霸。 许多养鱼的人家,对它们可谓是恨之入骨。 无他,因为一个鱼塘里,只要有几条蛇鱼的存在,很快就能给你祸祸完。 而且蛇鱼可以长得很大,只要一直有食物来源,它们可以长到上百斤。 这样的家伙,在水里人都敢吃,可别说是其他的鱼类了。 所以很多人都觉得,蛇鱼是孝鱼,不应该吃。 对此张安也只能笑笑,他们可能不知道,这蛇鱼用来做酸菜鱼有多好吃。 看着这条对着自己张口的蛇鱼,张安可忍不了一点。 当下把抓起来按到砧板上面,用菜刀对准它,狠狠地一刀背敲下去。 可能因为体型比较大的原因,所以这家伙比较抗揍。 张安敲了一刀背,它还没有被敲晕。 所以张安接着又是啪啪啪的几刀下去,总算是把这个家伙给拍晕了。 张安虽然没有在大润发杀过十年的鱼,但是技术也还可以。 没花上多少时间,就把这条大家伙给清理干净。 不过黑鱼跟其它鱼不一样,这家伙身上会有一层黏液。 张安倒了些热水,给它洗了个全身浴。 黑鱼身上的刺不多,所以张安切片之前就先把刺去掉。 省的待会儿煮好之后,还得注意挑小刺。 反正张安吃鱼的时候,最烦的就是挑刺。 去刺的时候,张安就想起了江团。 后世张安吃鱼的时候,最喜欢的便是江团。 因为江团本身没什么小刺,只有少数大刺,吃起来很方便。 现在张安家塘子里鱼不少,但还没有江团,等到改天有时间,去找一些养起来。 鱼肉片好之后还得去腥,因为这家伙土腥味很重。 毕竟这么大一条蛇鱼,也不知道在大河里生活了多久,身上的土腥味自然很纯正。 现在是热天,家里没烧火炉,所以张安边吃边煮的想法落空。 而且现在天气比较热,要是为了吃火锅烧一团火,那也太热了。 所以王芳做好了锅底,直接把蛙肉和鱼肉放进去煮熟起锅。 反正自己在家里吃,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不过等到冬天的时候,一定要正正经经的吃一顿火锅。 或者下次去城里的时候,买一套燃气灶回来,这样吃火锅也方便。 刚才张安他们杀的石磅有点多,王芳煮了一锅之后,发现还剩下一些。 张安也不想放进冰箱明天再吃,因为那样口感就变了。 所以张安倒了些淀粉,又打了个鸡蛋调了调,将剩下的蛙肉裹了一遍,放进锅里油炸。 这样做不仅现在可吃,待会张安可以端到房间里当零嘴。 王芳经验老道,这蛙肉煮的时间不长不短刚刚好。 正好把石磅肉质鲜嫩的特点给煮了出来,吃起来爽口嫩滑。 本就是用辣椒做的锅底,张安还是觉得不够带劲。 所以切了些折耳根做了一碗辣椒水,里面加入一些霉豆腐的汤汁。 张安夹着一大块蛙肉蘸了蘸放进嘴里,就是这个味,舒服极了。 刚刚他就觉得好像是少了些什么,原来差的是这个。 张安还在吃饭的时候,村里的娃娃军团已经到他们家来报到了。 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奔着看电视来的。 每天晚上这个点,他们都是把饭吃完就过来,非常准时。 张安看他们过来,把盘子里的油炸石磅分给他们。 虽然他们已经吃过晚饭,但张安不至于让他们看着自己吃饭吧。 第二百零六章 斗酒划拳 第207章 斗酒划拳 一顿饭吃下来,张安吃了快一个小时,而王芳跟张建国早就已经吃饱。 张安也不负众望,把锅里的蛙肉和鱼肉都给吃了个干净。 原来的时候,他吃饭只有李耀一个人盯着看。 现在好了,这么多娃儿都知道张安能吃,那么一大锅硬是被张安全部吃完。 在他们的崇拜的目光下,张安淡定的将桌上的残局收拾干净。 要是别人,可能会有些不好意思。 但张安可不在乎这个,当个干饭人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干饭这种事,就是要从娃娃抓起。 这样他们才能更加的健康成长,有个好的体魄,才能迎接更好的明天。 时间八点零五分,电视里的八三版的射雕英雄传开始播放。 一曲非常熟悉的铁血丹心响起,就证明广告已经结束,开始进入正片。 刚刚还非常吵闹的小娃娃们,一个个端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认真看电视。 张安家的板凳都比较高,许多孩子觉得坐着不舒服。 所以来看电视的时候,就自己从家里带了个专属的小板凳过来。 “小安,这两东西是你抓来的吗?” 张安刚刚吃了不少,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消失。 然后就听到圈房里传来王芳喊他的声音。 每天晚上不是张安,就是王芳会去把圈门关上。 只不过王芳比较仔细,关门之前会进行点名。 张安走到圈房里,看到自家母亲正在看着金鸡圈里那两只突起的银鸡。 哟,这俩家伙竟然没跑,还留了下来。 早上被张安吓飞了出去,张安以为它们会自己回山。 没想到这会儿还是跟着家里的金鸡回来了。 “这个不是我抓回来的,应该是在山上看到咱们家金鸡,昨晚跟着一块儿过来的。。” 随后张安把早上自己开圈门的时候,发现了这两东西的事情给自家老妈说了一遍。 王芳知道后也没赶它们走,它们愿意待着就让它们待着。 从外观上不难看出,这两只银鸡是雄性无疑。 不过张安好奇,这两家伙为什么跟着家里的金鸡回来。 捏马,它们俩该不会是看上自己家那几只母金鸡了吧。 所以便尾随而来,打算赖在这里不走了。 看着两只银鸡紧紧地贴着圈里的母金鸡,张安脑海里开始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可不兴乱来的,家里的金鸡才多大,都还没到下蛋的时候。 而且银鸡跟金鸡这两玩意儿,应该是有生殖隔离的屏障。 它们俩要是乱搞,这产下来的蛋不仅难孵化不说,即便是孵化了,也跟骡子一样。 为了不让它们乱搞,张安决定等到明天,从空间里逮几只母银鸡出来。 到了第二天晚上,王芳照常去圈房里关门,又发现了张安放出来的两只母银鸡。 这次王芳虽然惊讶,但也能接受,她以为跟昨天一样,也是跟着鸡群来的。 反正养几只也是养,养一群也是养,王芳就把它们留了下来。 七月份的第一天,是一个值得载入史册的日子。 这只沉睡了上百年的东方雄狮,虽然早已睁开了它睡眼朦胧的双眼。 但今天,它已经彻底清醒,站在地球的东方,俯瞰着这个世界。 晚上七点钟,张安家院子里坐满了人群。 跟平时不一样的是,今晚院子里的老人占了上风。 家里已经坐不下来那么多人,所以张安便把电视机搬到了院子里。 与此同时,旁边的李宏斌家也是一样的,把电视机搬了出来。 这个时候,村里为数不多的几台电视机,都在同时播放着新闻联播。 听着主持人慷慨激昂的报道声传来,多少人热血难凉。 尤其是村里那些年轻的时候,参与过抗争的老英雄们。 此时已经热泪盈眶、老泪纵横。 一帮子皮娃子们可能还不懂事,但在这一刻,都没有吵闹,乖乖的看电视。 生活需要激情,但激情过后,更多的是平淡。 不管头一天晚上如何的激动热血,第二天都得放到心里。 起床过后该干活的干活,该下地的下地,毕竟还是要恰饭的。 七月,是美好的一个月,对于红岩镇来说,还有一件大好事。 那就是镇上的铁路,投建了几年的火车站终于可以使用。 虽然是个小站台,但这意义非常不一样。 要知道现在的小站台也有很多来往的火车停留。 这意味着,以后从镇上去县里,市里亦或者省城,都可以直接去乘坐火车。 对于大家来说,去省城可能有些遥远。 最直截了当的是,以往去县里要坐上两个小时的中巴车。 但现在坐火车只需要半个多小时便可以到达。 对大家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好消息。 早上张安起来,到了楼上鹰窝子里去瞅了一眼。 发现窝里已经有四枚洁白的鹰蛋,看来白羽这几天都在产蛋。 估计这几天,花头跟白羽就要开始准备雏鸟的孵化工作了。 因为张安发现,鹰窝子旁边多了许多树枝,这是苍鹰加固巢穴的现象。 按照苍鹰的习性,这些鹰蛋恐怕到最后只有一个只雏鹰能存活下来,其它恐怕都是陪跑。 自从白羽住了进来,张安每天不止要打扫圈房。 就连这楼顶上,鹰窝子下面都得来给它们清理。 因为苍鹰是一种比较爱干净的动物,它们不会在自己的巢穴内排泄粪便。 以前只有花头一只鹰的时候,它倒是不会拉在家里。 而是趁着外出觅食的时候,在山里就直接解决了。 但白羽还没有这个习惯,每次都是站在鹰窝子边上往下拉。 张安下楼,拎着一把钢锹就往周洋家里走去。 今天周洋家里要给新房打盖,昨天晚上他们家就过来说过。 请张安跟张建国过去帮忙,而王芳则是跟周大嫂在厨房里做饭。 张安到了的时候,周洋家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寨子里这样的事情都还挺团结的,谁家需要帮忙,有空的人都会去凑个热闹。 看到张安过来,周大嫂马上就给张安端了一碗面条。 张安也没有客气,端着碗就吸溜起来。 到了九点来钟,最后缺的材料已经到位,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虽然给房子打盖的活比较多,但是因为今天来人不少。 每个人分下来其实没有多少活可以干,到了下午三点来钟,基本上就算完工。 今天的天气不错,一直顶着大太阳,打好的房盖还需要去浇水。 剩下的大家也不懂,就交给了张安二叔他们这些个盖房子的人。 下晚的时候,周大嫂带着村里的一众妇女们已经做好了晚饭。 虽然说着是来帮忙的,但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小小的席面。 整整三十多号人,周洋家院子里摆了三四桌才将将够坐。 席间男人们在桌子上吹牛吃饭、划拳喝酒,场面热闹得不行。 “安子,来跟老叔我划一个。” 张安也没能逃过,黄明他老爹端着酒碗就找上了他。 对于划拳,张安会的不多,也就是一点点皮毛。 就这点皮毛,还是后世那会儿耳濡目染学来的。 张安虽说技术不行,但也并不惧战。 人家已经上门,哪有不战而退的道理。 拳可以划得不好,但这气势上不能输。 这划酒拳啊,比的不是谁厉害,而是谁的气势更吓人。 有时候气势把对方压住了,即便是输了也高兴。 “请,就请。” 张安转过身,跟黄大彪摆明车马比划起来。 张安:“五,十。” 黄大彪:“五,得五。” 虽说张安实力不行,但运气还不错,自己出了五,喊得是十。 而黄大彪那边也是出的五,赌张安这边没出。 所以张安凭着运气赢了一拳,黄大彪只能把自己碗里的酒干了。 上来第一拳就输给了小辈,黄大彪可是被周围的叔叔辈几人嘘嘘了半天。 其实也不是说他输了就代表着他划拳不行,只不过是一上来就被拿下。 这气势上就被张安压得死死的。 本地划酒拳没有那么多花花绿绿的样式,基本都是数字拳。 一般都是两人出手,然后根据两个人各自出的数字加起来计算。 所以一般都是出拳的时候,嘴里一边喊自己出的数,还有自己猜的数。 不过双方都猜错了还是都猜对了,就算是平手,接着继续出。 直到两个人里面有一个人对了,一个人错了,这才算是分出胜负。 当然了,如果自己出的数自己喊错了,那也得认罚,因为有诈人的嫌疑。 可能划拳的人顾不上看,但周围的人一定会帮你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另外一种划法,张安就有些划不来了。 因为一边要出拳,嘴里还要喊酒令,这玩意平时玩的少的都不大行。 所以这个一般都是那些上了年纪,或者经常喝酒划拳的人的玩法。 对于张安他们这样的小年轻,旁边的大人也没有太过为难。 第一把输的干净利落,黄大彪很是不服气。 当下旁边的人帮忙把酒倒上,又跟张安摆起了龙门阵。 第二拳张安运气就没那么好,两人僵持了半天,最后黄大彪略胜一筹。 张安倒是没有扯什么借口,一口就把碗里的二两酒给干了。 这样一口闷的豪爽做法让周围的老叔们都道了声“好”。 在村里,知道张安酒量的人并不多。 这也是平时张安比较自律,不常饮酒。 连续来上五把之后,张安虽说输多赢少,但也赢了两把,不算太逊。 黄大彪感觉有些上头,想要拉着张安继续划下去,不让他下桌。 看着黄大彪这边找张安斗酒,张安二叔和三叔那边可就看不下去了。 两人端着酒碗就找上了黄明,意思很明显,你爹不顾身份,可就不要怪我们了。 黄明见到两个叔叔找上了他,当即哭丧着脸。 因为他划拳的技术,比张安还要臭。 而且他本身对上几个大人,气势就弱了下来。 划拳的时候嘴里喊出来的声音都没几个人能听得清楚。 最后不出意外,大明子被张建军和张建业两兄弟给教育了一顿。 想着他还是个孩子,稍微划拉了几拳,张安两个叔叔就放过了他,就把矛头对着他爹去了。 可一旁的黄大彪却是惨了,刚刚跟张安划拳的时候。 他虽然是赢了一拳,可也喝了两回。 张安作为一个小辈,都一口干了二两。 他作为发起人,输了之后,肯定是不能比这个量还少。 下来小半斤酒下去,他也不算轻松。 打了小的,老的找上门来,他看着张建军和张建业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当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接战,要是就此认输,以后在村里怕是抬不起头来。 半饷过后,黄大彪就举了白旗。 张安看自家两个叔叔还不大想放过他,当下就开口帮忙劝导。 大家虽然能喝,但这要是多了也不行。 喝酒喝个乐子就好,真要一直这么搞下去,出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从今儿起,大家也知道,找张安喝酒划拳可以,但是人得服输。 要不然这会儿趴在桌子上的黄大彪就是榜样。 而且这还只是张建军和张建业两兄弟出手。 旁边可还坐着一个猛人张建国没动手。 虽然大家都知道张建国现在戒酒了,但戒了可不代表不能喝。 以前的张建国在村里可算是个酒蒙子,谁跟他杠上都得虚上三分。 这一家人的酒量,大多是因为张安爷爷的从小培育。 想想张安,几个月开始,老爷子就开始用筷子蘸酒给他舔。 到后面几岁的时候,每次喝酒都给他来上一小口。 这酒量可是从小就培养出来了,作为老爷子的三个儿子,肯定也不是简单的货色。 而张建国后世就是因为一直喝酒喝的太亡命,把肝给喝出了问题。 所以张安一回来,就直接劝他把酒戒了。 既然重来,那后世发生过的不幸能避免的肯定要避免。 在周洋家里这顿晚饭,从五点多钟开始,一直吃到了晚上八点。 可谓是从天亮吃到了天黑,历时不短。 最后还是看的天黑了,大家才打算收手。 毕竟主人家忙了一天,还得等着收拾锅碗瓢盆。 自己这些人,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耽搁人家的时间。 第二百零七章 美味的小鱼干 第208章 美味的小鱼干 从周洋家出来,张安经过张二爷门口的时候,就被张二奶奶喊住了。 “小安,你过来我跟你说。” 张安闻言,便走进了二奶奶家院子里。 “爷,奶,怎么了?” 张二奶奶见张安进来,便从屋里端了个大碗出来。 “我这两天晒了些小鱼,你拿回去让伱妈炒给你吃。” 这大碗里装的全是晒干的小鱼干,个头都非常小,筷子头那么大。 尤其是青椒炒小鱼干,那是张安从小就非常喜欢吃的东西。 在那个没什么肉食、炒菜都舍不得放油的年代。 这玩意只要用一丁点菜籽油炒着就非常的香,那味道关着窗户都能飘出去。 不仅闻着香,吃着也有肉味。 这种小鱼干,镇上赶集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卖。 而且价钱还挺贵的,都是按两称重,说起来并不比肉便宜。 但是,如果说一斤肉或者一斤小鱼干,大家绝对会选小鱼干。 因为这东西一斤就是一大包,能够让一家人吃很久,还不是那种抠抠搜搜的吃法。 所以人家按两卖不是没有道理。 能用来晒小鱼干的鱼很多,但是大家一般都喜欢用那种长不大的小型淡水鱼。 它们个头都不超过手指头大小,而且是越小的晒出来,吃起来越香。 所以长箐村这种到处是河沟的地方,每到六七月份这段时间。 大家就趁着农闲时节,拿着撮箕去捞小鱼回来做小鱼干。 对于大家来说,能省下来的钱,绝对不花出去一分。 “我爷这两天去捞鱼了啊,怎么不喊我嘞。” 对于老太太的心意,张安没有拒绝,而是爽快的接了过来。 这是老人对孙子的疼爱,自己拒绝了,老太太会寒心的。 “没呢,这是你建忠叔去捞的,然后分了一桶来过来,我就把它们晒干了。” 见到张安收下,老太太脸上非常开心。 “小安,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喝多了脑壳不舒服。” 闻着张安身上浓浓的酒味,老太太有些心疼孙子。 倒不是不让张安喝酒,只是想着让张安喝个香就行。 毕竟家里从老到小谁都能喝上两口,只不过酒这玩意,少喝是好,多喝就是害了。 “晓得嘞,下回我少喝一些。” 老太太的劝诫,张安自然是听在心里。 回到家里,王芳给张安煮了碗醒酒汤。 刚刚她看到张安喝了不少,虽然知道自己儿子酒量不错。 但是喝了那么多酒,即便不醉肯定也会很难受。 张安原本也没喝醉,而且他是一点也不喜欢喝醒酒汤这个东西。 但是王芳可不管那么多,就这么看着他,把碗摆在他面前。 还能怎么办,这都是妈妈的爱,张安只能端着碗捏着鼻子一口闷。 瞬间口里百味陈杂,酸辣咸涩啥都有。 看着张安乖乖的把醒酒汤喝完,王芳才心满意足的去喂猪。 按照平时的话,这会儿猪已经喂过晚饭了。 但今天张安全家人都去了周洋家里帮忙,所以回来的有些晚。 喝了不少酒,身上现在出的汗都是一股子酒味。 张安冲了个凉水澡之后,就回到房里就倒在床上。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为什么,张安发现这床上怎么睡都不舒服。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以前住在瓦房里的时候还不觉得。 毕竟瓦房里面四处透风,不会感觉到太闷。 张安实在睡得难受,直到把窗户和门都开的大大的,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听着窗外的秧田里传来的蛙声,吹着田野上传来的凉风。 张安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中,悄悄然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外面的路上大家对话的声音。 睁着朦胧的睡眼,张安看了看手上的时间,才发现已经九点多钟了。 张安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太过舒服,现在一身轻松。 要是往天,张安可能会在床上赖一会儿。 但今天张安醒了,就直接起来了,因为这会儿非常精神。 “爸,妈,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张安瞅着自家老爸老妈背着个小背篓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我们去镇上赶个场,早上阴凉早点去早点回来。” 听着自家老妈说去赶场,张安看了看神龛上的日历,果然又到了星期天。 “那你们等我洗个脸,我送你们去。” 张安拿着毛巾牙刷就准备去院子里洗漱。 “我们坐马车去,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现在村里有好几家拉马车的人,都备了两个车。 一个专门拉人,一个专门拉货。 这种赶场天,就是他们营业的最佳时机。 说句不夸张的,路上的汽车还没有马车多呢。 这都快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了。 原先还有的人想把家里的牛用来拉车的,可是牛车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老牛的性子就那样,不管你怎么赶,始终都是慢悠悠的,所以没什么人愿意坐牛车。 马就不一样了,只要主人家别饿着它,它跑起来还是很勤快的。 甚至有时候,因为马跑的太快,还得拉紧缰绳,让它慢下来。 听到自家老妈说坐马车去,张安就熄了去镇上的想法。 跟其他人不一样,张安不大愿意去赶场,反正能不去就不去。 因为现在赶场跟后世不一样,人实在是太多了。 整条街上都是你挤来我挤去,人山人海的样子。 而且现在的大集可不像后世,卫生环境比较差。 说句难听的,长箐村里这纵横交错的几条路都比那里干净。 一般家里需要什么,都是王芳她们去买。 一个人家里,张安也没出门。 端着本书在院子里看了起来,这是最近带回来的的新书。 上面都是一些关于林麝养殖及取香的东西。 之前张安想着去找朱玉良他们问问这方面的东西。 哪知道人家虽然管农林生态这块,但这些东西他们用不上,所以人家也不会。 不过也不算是白问,朱玉良虽然自己不懂这方面。 但最后朱老头还是给张安找了一些林麝养殖方面的书籍,还有一套取香的工具。 这个年代的书可跟后世的不一样,上面是真有东西。 后世的很多书,被删减的太过分,学啥都是半桶水。 张安想着,等到自己看明白了,就把家里的伯虎拉过来掏一淘麝香。 这家伙那么久没取香,应该会有不少。 学习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张安感觉没过去多久,竟然就已经到了中午。 看时间,张安估摸着去赶场的老爸老妈应该快要回来了。 所以张安就放下了手里的书,开始做中午饭。 张安可还没有忘记,昨晚二奶奶给的那一碗小鱼。 所以今天张安炒了个玉米和青豆之外,还准备炒一碗青椒小鱼干。 这些小鱼虽然个头不大,但也不算细小。 张安把它们稍微拣了一下,把鱼干里的内脏去掉。 虽说也能吃,只不过这些内脏是苦的,还是拣一拣。 以前日子苦的时候,每次王芳炒小鱼都舍不得多放。 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青椒和碗底的油都得用米饭拌干净。 今天张安自己动手,所以就放开了手脚拣了满满的一盘子。 拣好的小鱼稍微淘洗一下,洗掉晒制的时候接触的灰尘。 但是不能多洗,不然它们很容易碎掉,毕竟这些小鱼已经晒得干干脆脆。 小鱼洗好滤干水分,等到油温够了下锅,轻轻翻炒等油炸透,然后倒出来备用。 接着把青椒蒜末都炒熟,再把炒好的小鱼倒进去一起炒。 对于青椒,张安不喜欢吃太大块,所以切的时候就切的比较碎。 很快,青椒和蒜末的香味炒进了小鱼里面。 闻着这股味道张安就有些受不了,拿起筷子先给自己来两条。 “你在炒菜了,我还想着回来做饭呢。” 刚刚把菜炒好,张安就看到自家爸妈回来了。 “咦,你哪里弄来的小鱼啊。” 看着张安端着一盘小鱼出来,王芳有些好奇。 以前的时候家里倒是时不时会弄上一些放着,时不时炒上一些。 但后来日子好了,家里天天都吃上了肉,王芳也很久没买小鱼了。 “这是二奶奶昨晚给的,我今天就给炒了。” 昨晚回来的时候,张安就顺手放在桌子上,忘了给自家爸妈说一声。 “这小鱼隔了段时间没吃,吃起来还挺香的嘛。” 也确实是时间不短了,少说也有两年多了。 从张安回来,家里的生活水平就涨了不少。 不单单是园子里的那些菜好吃,冰箱里也没缺过肉。 所以这小鱼干,一下子就被张安家忘到山那边去了。 “也不是现在觉得好吃,以前也是一样,碗都舔干净了。” 这可不单单是下饭,用来下酒也是不错的选择。 人总是喜欢忆苦思甜,过上了好日子之后,王芳又开始想起以前的苦日子。 下午吃完饭,张安在树下吃着西瓜,乘着凉,好不潇洒自在。 “哥哥,你教我写作业嘛。” 小燕子拿着两本暑假作业跑过来,让张安教她。 “来燕子,先吃块瓜再写作业。” 张安递了块西瓜给小丫头,然后从家里搬了一套小桌椅出来,给小丫头写作业。 这套矮桌子算是张安学会木工之后练手做的。 高度大小正好给小丫头当专用书桌,毕竟她经常过来。 在大树下看着小丫头认认真真的写作业。 “哥哥,这个怎么算啊?” 张安听小丫头喊他,便歪过头看她问的问题,题目是35+26-41=? 一年级下册的数学,应该学的是一百以内的加减法。 对于小丫头的学习水平,张安还是比较清楚的。 一百以内的数字她认的非常清楚,书上的内容也算是都掌握了,简单的加减法难不倒她。 但是这样比较复杂的算式,她就有些麻瓜。 张安沉思了一番,想着要怎么才能教会她。 因为小丫头刚刚问的问题,都是这一类的复杂算式。 想了一下,张安就有办法了。 “燕子,你等我一下,我给你做个小玩具。” 张安说着,就回家里找了一堆高粱杆子出来。 用刀切成小段小段的,然后用针线给串在一起。 不多不少,整整一百根。 这就是过几年,村里小孩子人手一串的算筹。 有了这个,就再也不用担心不会算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了。 “喏,燕子,哥哥教你哈。 首先是三十五,那就数三十五根出来。 然后是加二十六,那么就再往里面数二十六根。 最后还要再减去四十一的话,那就往外数四十一根。 剩下的就是最后需要的答案。” 张安一步一步的教小丫头用这个算筹,然后让小丫头自己算一遍。 果然,小丫头有了这个东西以后,就没有再问张安问题。 所有的烦恼迎刃而解,轻轻松松解决学习上的难题。 原本张安想要教她竖式的,但她们现在还没学,这应该是二三年级学的东西。 现在就强教给她的话,小家伙的脑子怕有些转不过来。 而且这本暑假作业上面,好多题都有些超纲。 就像是刚刚这一道,明显就不属于一年级知识点。 有了这个东西,小丫头遇到不会的,就认认真真的数数。 难怪都说女儿小的时候比较乖,这不是没有原因。 放假了小丫头知道有暑假作业,不会的还拿着过来找张安。 换一个男娃子,谁给你安安心心在家写作业。 放假以后成天不着家,三个一群五个一伙。 不是上山掏鸟窝,就是下水洗澡。 隔壁的李耀都因为这样,天天被周兰教育。 小竹条都抽断了好几根,可就是改不下来。 要是李耀能跟小燕子这样,那周兰真的能省不少心。 果然,人都是经不起念叨的。 张安心里刚念叨上李耀,周兰就过来张安家串门,找王芳说话。 刚进门,周兰就看到树下看书写作业的两兄妹。 便径直朝着树下走了过来,平时听话乖巧的燕子本来就招人喜欢。 而且小丫头跟李耀在学校里坐了一桌,周兰可跟她打听了不少李耀在学校的动静。 因为张安的关系,李耀对这个小姑姑非常尊敬,说的话也算是言听计从。 所以平时在学校里,李耀无法无天的时候,都是小丫头在管着。 这下又看到认认真真埋头写作业的小燕子,周兰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心里想着是不是跟自家男人再要一个跟燕子一样乖巧的女儿。 “燕子在写作业呢,真乖。” 周兰走过来,看了看小丫头写作业。 “嫂嫂。” 小丫头也脆生生的喊了声周兰。 原本周兰只是想着,翻翻看燕子写到哪里了。 可一番,发现人家小丫头数学快做完了,字还写得那么工工整整。 自家那个太保写的字跟这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跟大家道个歉,最近有些水逆,原来其他人阳的时候我一直在练冬阴功,没想到这两天遭了大重,本以为是小感冒,没想到随便做个核酸就中标,本来昨晚还想起来码字的,可是脑袋看电脑屏幕就想吐,所以就先更上一章,后面会补上。 第二百零八章 惊喜 第209章 惊喜 看着小丫头这干干净净的作业本,周兰突然想起她们家李耀,放假以来一直在贪玩,连笔都没动过。 再看看人家张燕,两本暑假作业已经没剩下多少,都还在认认真真写作业。 而自家那个祖宗,只会老神在在的趴在电视机下面,要么是出去到处跑。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么一番比较下来,周兰觉得自己有些冒火。 当下就转身回了家里,想催着李耀拿出作业来写。 可她回去说了几声,李耀虽然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两只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电视里,人都不带动一下。 看到这一幕的周兰,能量条直接满怒。 人家燕子都不用大人喊,自家这个太保倒是好,喊几遍都不带耳朵听的。 所以周兰直接提着小竹条,招呼李耀吃了一顿火辣辣的大餐。 半饷之后,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李耀完败的战果结束。 最后小家伙只能抽搐着鼻子,十分不情愿的提着书包离开了最心爱的电视机。 在周兰那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般的目光下,来到张安家院子里跟张燕一起写暑假作业。 张安看他都哭到打嗝了,想了两个笑话说给他们俩听。 小孩子哭的快,笑起来也很快,刚刚抽着鼻子的李耀马上就嬉笑了起来。 别看李耀贪玩,但这小家伙挺聪明的。 老师上课讲的东西他都能听懂,这大概就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区别。 不过即便他再聪明,在这本暑假作业上也要栽跟头。 张安仔细看过,有好些算术题对他们这个年纪来说,还挺难的。 时间没多久,张安就看到李耀开始咬铅笔杆子,左手挠头。 这个技能张安熟悉,之前高中做数学题的时候经常使用,冷却时间非常短。 不过李耀也不傻,实在不会的就问旁边的张安燕,或者张安。 随后李耀也发现张燕手里的算筹,便好奇了起来。 在张燕给他演示了一遍之后,他就跟张安说到自己也想要一串。 他们这个年纪的娃娃就是这样,看到别人手上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不管好不好玩,自己先拿到再说。 张安自然不会拒绝,掏出高粱杆子又给他做了一串。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到了七月中旬。 张安心里念叨着苏颖,算起来这七月份都已经来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按道理说,她们应该放假了才对,连上高中的张斌这两天也已经回来了。 即便是要阅卷、登分那也早就够了,可这段时间里苏颖还是没有给张安打过一个电话。 张安想着哪里不对劲,最终还是想着去县里看一眼,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大清早张安起来,就从家里出发。 张安认为苏颖现在还在学校,如果回家了肯定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所以到了城里也没打算去苏颖家里,而是直奔着学校去。 到了学校门口,路上只看到一些附近的居民在路上。 跟往日的人来人往相比,现在显得十分冷清。 到了教师宿舍楼下,张安发现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宿舍还有人在。 其他的宿舍都是房门紧锁的状态,应该是已经回家了。 张安来到苏颖宿舍门口,发现里面没人,门都是锁上的。 不过旁边王敏的宿舍门只是关着,倒是没有锁上,应该人还在里面。 他来过那么多次,跟王敏也算是比较熟悉。 也没多想,便过去敲了敲王敏的门。 “谁啊?” 敲了一阵之后,里面才传来王敏不耐烦的声音。 看样子,王敏估计还在睡觉。 “是我,张安。” 张安自报家门后,王敏才过来开门。 这女人平时挺虎的,衣服也不换,穿着睡衣就站在张安前面。 如果是款式老旧一些的也就罢了,但偏偏又比较前卫。 不仅布料少就算了,还有些透明,胸前还开了好大的叉。 可能睡觉不老实的原因,一边的肩膀上尽显老肩巨猾的风范。 王敏这会儿睡眼朦胧,一副眼睛耷拉的样子,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光。 “张安,你怎么过来了?” 王敏眼睛半睁,一只手还捂在嘴巴上打着呵欠。 可张安只是看了一眼,便把头歪到一边。 他身体正值青壮,再加上心理年龄已经不小了。 饿了这么久,这样的场面多看两眼都受不了。 “要不,你先换个衣服。咱们再说?” 张安有些尴尬的回了一句。 而王敏这时候才发现张安已经把头偏到一边。 她这时候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这个样子确实有些不合适。 不过平时这女人大大咧咧习惯了,不仅自己不尴尬,反而还肆无忌惮的笑起了张安。 回去收拾了下穿上,套上了件衣服,王敏才把张安喊到里面说话。 “我是来找苏颖的,你知道她今天去哪里了吗?” 张安也没有跟王敏闲聊,开口就直接问了苏颖。 “啥,伱来找小颖的,她前几天都搬走了。” “啥,搬走了?搬到外面去了吗?” 张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小颖没告诉你吗,她以后不在这里任课了。” 看到张安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王敏就有些好奇。 “她没告诉我啊,都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 张安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有些阴郁,眉头不自觉的就皱了起来。 心里不断地在猜测,这么大的事情,苏颖为什么都没告诉自己。 看着张安没有说话,王敏很快就发现了张安的异样。 她作为苏颖的大学室友和闺蜜,对于苏颖的事情大多都知道。 苏颖填报乡村志愿教师的事情,她一清二楚。 之前的时候,她还好好劝过苏颖,去下面容易,想回来就难了。 但是知道苏颖填报的地方之后,她就没有再劝。 因为苏颖去的地方,就是张安他们那个村子,长箐中学。 但看张安这个样子,好像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据他所知,苏颖跟张安最近也没有闹别扭。 既然苏颖没有主动跟张安说起,那就是另有打算。 她感觉自己刚刚嘴快,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总觉得闯祸了。 “张安,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保证。” 看着张安紧皱着眉头,迟迟不说话的样子。 王敏以为张安是因为苏颖不告诉他这个事情,所以生气了。 毕竟张安年龄摆在那里,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我没想什么啊,你跟我说说这个事情吧。” 张安又不是小年轻,所有的事情都只看表面。 他只觉得是自己跟苏颖平时隔得太远,有些事情没能沟通到位。 所以这会儿便想跟王敏把事情搞清楚。 “这个事情我不能说,小颖会跟你说的。” 她现在大概知道自己的小姐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所以她不能提前拆了自己小姐妹的台。 “好吧,那我回去了。” 既然问不出来,张安也没打算多待。 苏颖都没在这里了,他在这里等着也没什么用。 可不成想,他越是这个样子,在王敏眼里越是反常。 张安要是很生气的样子,王敏反而还能理解。 可现在张安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平静了。 她想起了一句话: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安,你别生气,你去找小颖,她会把事情告诉你的。” 看着王敏这个样子,张安反而放心了下来,便笑了笑对王敏说道。 “行了,我去找苏颖了。” 驱车从学校来到城里,张安径直去了苏颖家。 “谁呀?” 在外面敲了敲门,很快就听到了苏颖的声音传来。 张安想着这人竟然放假回家了,还不给自己打电话。 就连换了地方上班那么大的事情都不跟自己说,得好好教育一下了。 所以即便苏颖问了话,张安也没回答。 苏颖见没人回答,以为别人敲错门了,并没有开门。 随后又听到敲门声传来,她再次问起,还是没有人回话,但是敲门声还在响。 这么诡异的敲门声,把苏颖都吓到了,连门都没敢开。 “到底是谁在敲门,再不说话我报警了。” “开门,是我。” 听到苏颖紧张的声音,知道她被吓到了。 张安才开口说话,万一苏颖真给派出所打电话那就玩大发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颖才从紧张害怕转为激动,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张安。 “你怎么来了?” 看到张安,苏颖赶紧把他拉进来。 对于苏颖离职了还瞒着他的事情,张安虽然没放在心里。 他相信苏颖跟他的感情,苏颖没告诉他可能是有其他的原因。 但其实在张安心里,还是感觉到有些许的失落和不舒服。 可当他看到苏颖以后,这些所有的不愉快全都消失不见。 进到屋里的张安没看到吴秋萍和苏绍文两人。 随后才想起今天是工作日,他们都应该去上班了。 苏颖看样子是刚起来不久,身上的睡衣跟王敏早上那一套非常相似。 以前苏颖的睡衣,张安都见她穿过,说不准都上了手。 只不过这一套却是第一次见,估计是最近跟王敏一块儿买的。 原本早上看到王敏的时候,心里就被勾起一股子邪火,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 这会儿看到眼前的玉人,那股子邪火再也压制不住,从心里一直往脑袋上窜。 进到苏颖房间之后,张安就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苏颖拉了过来。 当下天雷勾动地火,场面十分混乱。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不可以,张安,现在还不行。” 热恋中的男女,再这样的时刻很容易就失去理智。 但在紧要关头,苏颖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叫了一声,把张安叫停。 原本已经失去理智的张安,随着苏颖的话音,一下子恢复了清明。 这个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是整齐的。 “我们还不能那样。” 趴在张安怀里还喘着大气的苏颖柔声说道。 “我知道。” 虽然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做,但耳鬓厮磨间,这二人却是乐在其中。 美人在怀,又是相爱之人,张安可不是柳大圣人,能够坐怀不乱。 说着又搂紧了怀里的苏颖,不过却是一巴掌拍在她那凸翘处。 “啊,干嘛突然打我啊。” 被张安偷袭,苏颖颤声说道。 “谁让你放假回家不给我打电话,连换了工作地方都要瞒着我,不让你吃点苦,以后还得了。” 苏颖听情郎这么一说,以为自己准备的事情暴露了。 “我其实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听着怀里玉人软声细语,再听到惊喜二字,张安这会儿好像抓到了些什么。 下半年村里的中学正常开学,前一段时间,就从老叔那里得到消息。 长箐中学的师资问题,已经被县里给解决。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苏颖又从县中离开,还说着要给自己惊喜。 要是再猜不出来,张安就真的是个猪脑子了。 “可是去村里没有在县中那么好,以后想要再回来会很难的。” 之前知道村里中学重办的时候,张安就想着跟苏颖说说这个事情。 毕竟苏颖在村里任课的话,两人就能天天都待在一起。 毕竟他跟苏颖确定以后,是奔着结婚的目的去的。 要是苏颖一直在县里,他一直在村里,两人总是这么分隔开,确实非常不方便。 但这个想法刚刚升起,就被张安给掐掉了。 因为不管从现在还是以后来说,在长箐中学的前途远不如在县中。 所以最后张安也没有跟苏颖提起这个事情。 可没想到,苏颖竟然瞒着自己,就先把这个事情给办了。 张安想到这里,对怀里的玉人更加的爱惜。 “回不回来都不重要,我已经不想再过那种几个星期下来,只能跟你待上一会儿的日子。” 以前的时候苏颖还不觉得,自从她跟张安在一起之后。 她心里时不时就非常想念张安,可这个时候偏偏张安又不在她身边。 这样的感觉,对于一个坠入爱河的女孩子来说,真的非常难受。 所以当时上面填报乡村志愿教师的时候,她发现上面有个熟悉的名字。 就果断的跟填报,跟学校申请调到长箐中学。 第二百零九章 传家之物 第210章 传家之物 当学校知道苏颖填报了志愿表的时候,不止一次找过她谈话。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些下乡支援的教师,大多都是师专毕业的老师。 而苏颖虽然刚刚来到学校工作一年,但她是省大毕业的大学生。 在学校领导眼里,她这样的人才就是稀罕。 现在的县中,也只是一个偏远山区小县城里的学校。 学校里虽然有一部分重点大学毕业的教师,但毕竟是少数。 所以教务处还是想着尽量把她给挽留下来。 不过在得知苏颖想要调任过去的原因之后,学校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最后他们也跟苏颖说了,如果在乡下待不习惯,可以跟学校联系,他们负责把解决把她调回来的问题。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的,你出生的门槛高了,你就是个稀有的宝贝,大家都想要捧着你。 像一些普通师专院校毕业出来的老师,可没有哪个学校会这么挽留。 闻言,张安沉默了良久。 随后从空间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玉制的手镯。 之前一段时间,王芳就把它交给了张安,说是让张安问清楚苏颖的心意后,便可以交给她。 听家里的老母亲说,这玩意是张安他们家的传家之宝,传了好多代人,而且只传长房。 一直到现在就传到了王芳的手里,而张建国又只有张安一个儿子。 所以张安如果跟苏颖定了下来,那苏颖就是张安这一代的长房儿媳,这个镯子是要传给她的。 对于王芳突然给了自己一个镯子的事情,张安非常惊讶。 毕竟自家从祖上以来是个什么条件,张安都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因为从小,几个爷爷就跟他把这些事情说了个遍。 张安家以前祖上最多就是一户升斗小民,吃饭都成问题。 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传家宝,这是张安最意外的地方, 别说平时看她拿出来过,即便是自己后世结婚的时候,也没见自家老妈把这玩意儿拿出来过。 由此看来,家里的王芳对苏颖是真的非常满意。 不过张安想着,既然传到自己手上了,那自己也要把它传下去。 所以拿到以后,张安就一直把它放在空间里。 放进去之前,张安还挺担心的,万一空间会吸这玩意咋办。 所以张安还特地买了一块玉牌先放进试了试,发现没什么反应才把镯子放进去。 这东西毕竟是玉制品,放在外面倒不是怕丢了还是怎么地。 就是怕一不小心被自己碰着给毁了,还是放在空间里把稳。 “颖颖,伱要是愿意,今年咱们俩就结婚了吧。” 以前的时候,张安是打算跟苏颖多处上一段日子。 等到了明年,他再跟苏颖谈两人结婚的事情。 到了那个时候,他的年龄也够,结婚的时候就可以直接领证。 可刚刚听了苏颖的一番话,苏颖作为一个女孩子,为了自己已经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 张安觉得自己作为男人,是时候该表示些什么了。 “我....这个你要跟我爸妈说的。” 苏颖听着情郎那直白的求婚言语,脑子里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只得把头深深的埋在张安的胸膛上,不敢再看张安一眼。 原本张安掏出来一个玉镯子,她还想说道张安几句,嫌他乱花钱。 但后面张安的话,让她心里非常激动,但是又无法言语。 “只要你愿意,我回家就让我爸妈过来跟叔叔阿姨提亲。” 两家父母的意思,张安也早就清楚。 尤其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他更加清楚吴秋萍和苏绍文两人的意思。 因为苏颖的年纪,在这个年代来说确实已经不小了。 只不过碍于张安还没到年纪,所以就没有说出来。 不过张安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先结婚后领证的人大把的是。 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二十一了,在附近这山里已经算得上是晚婚人员。 自己的那些小学、初中同学,好多人现在娃娃都会打酱油了。 苏颖不说话,张安就一直盯着她。 “嗯嗯。” 最后苏颖看着张安一脸的认真,才郑重的点点头。 “干嘛要花钱去买这个东西啊,那么贵的东西,平时我又不怎么戴着,也只能看看。” 现在已经算是盛世,黄金玉石都不便宜。 她平时也不喜欢戴这些首饰之类的东西,张安花钱买回来也是放着压箱底。 “这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以前在我妈身上,现在她让我传给你,你得好好管着,以后还得传给咱们儿媳妇。” 说着张安就拉着苏颖的手,把玉镯子给戴了上去。 听张安说着什么儿子媳妇之类的话,俏脸瞬间变得跟一朵火烧云一样。 “以后啊,你就是老张家的长房儿媳了,想跑都跑不掉。” “哪有那么容易,我爸妈还没同意呢。” 苏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非常慎重的把张安给她戴上的镯子,放在心口仔细抚摸。 “要是叔叔阿姨不同意,我抢都要把你抢回去。” “你就坏吧,抢人可是犯法的。” 苏颖两只杏眸微微张开,将头靠在张安的肩膀上,在张安的耳朵边呢喃道。 “嘿嘿,我抢自个儿媳妇可不犯法。” 这个年代,山里抢婚的习俗还留存着。 两人正在屋里你侬我侬,没想到门外有人敲门。 “小颖姐开门,我来了。” 就在张安好奇是谁的时候,外面传来陈柠的声音。 “这丫头怎么来了?” 被人打扰了二人世界,张安有些郁闷。 “她知道我回来了,过来找我玩的。” 苏颖说着,从张安怀里爬了起来开始换衣服。 “来了来了。” 苏颖打开门,苏颖就钻了进来。 “嘿嘿小颖姐,我可想你了。” 陈柠朋友不多,能说上话的更少,苏颖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当时陈泽带着她去张安家的时候,陈柠便把苏颖喊上一起过去。 跟着苏颖进到客厅,陈柠就发现张安竟然也在。 “咦,张安,你怎么在这里?” “你又怎么在这里啊?” “我来找小颖姐玩的。” “我也是来找小颖姐玩的。”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 “哎呀,我真的没有学你说话。” 张安学着陈柠的口气说话,倒是把旁边的苏颖逗笑了,但陈柠被逗得有些气急败坏。 “好了好了,张安你别逗柠柠了。” 眼看着陈柠要跟张安吵了起来,苏颖赶紧把两人劝住。 “不对劲,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苏颖把陈柠给哄好了之后,自然而然的坐在张安身边。 这让旁边的陈柠闻到了不一般的味道,看看张安,又看看苏颖。 “你们俩该不会.....。” 在陈柠眼里,以前的苏颖总是跟她一块儿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小颖姐竟然跟张安坐到了一起。 “嘿嘿,你没猜错,就是这样的。” 张安看着陈柠吃惊的样子,牵起苏颖的手,在陈柠面前晃了晃。 “死样。” 苏颖看着张安嘚瑟的模样,便白了他一眼,只不过没有把手抽回。 “感觉我今天不应该来,实在是太多余了。”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秀恩爱的样子,陈柠有些生无可恋。 她要是早知道张安跟苏颖两人在交往,要是知道张安在这里,她今天也不会过来。 玩闹了一番,时间到了中午。 “你们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张安早上没吃早饭过来,苏颖也没吃。 到了这会儿,肚子也感觉到有些饿了。 张安来到苏颖家里,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熟悉。 扎起围裙就准备动手做饭。 “你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东西,随便做点就好了。” 苏颖都打算好了,她自己一个人的话,随便做点简单的吃了就行。 有张安动手,她自然乐享其成,毕竟张安的做饭还是比较好吃的。 她自己会做的那几个菜,还是张安手把手的教给她的。 “不是,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到张安去厨房做饭的时候,陈柠才小声的朝着苏颖问道。 一边说还一边往厨房看了看,生怕张安听到了。 只不过张安都不用注意听,便知道她们俩在说什么。 看来女生对八卦的好奇心跟年纪也没多大关系。 “就今年过年的时候了。” 苏颖被陈柠缠得受不了,才悄声说道。 “都这么久了,小颖姐你都不告诉我。” 陈柠一副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样子。 她平时把苏颖当做最好的姐妹,有什么话都跟苏颖说。 没想到苏颖自己找对了男朋友还瞒着她。 “之前姐夫回来的时候,没告诉你们?” 她跟张安刚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张安到家里来了。 那天陈诚也在,苏颖以为自己姐姐姐夫回去肯定会跟陈柠跟陈柠他们说一声的。 可看这样子,估计是大姐夫回去没有透露半句。 “没有啊,大哥回来提都没提过呢,” “我记得阿姨以前就给你介绍了不少,可你一个都没看上,怎么就看上了张安呢。” 也倒不是陈柠觉得张安不好,只不过之前吴秋萍托人给苏颖介绍的那些人,条件比张安好的就不少。 “这个啊,其实没有什么理由,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全凭感觉。” 看着张安在厨房里的忙碌的身影,苏颖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 以前谁都说她是个不开花的铁树,其实不是她不想找男朋友,只是没遇到合适的。 直到她第二次在校门口遇到张安之后,她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那叔叔阿姨对张安印象怎么样呢?” 苏颖算是她好的姐妹,而张安也算是她的朋友。 在陈柠心里,他们两人既然在一块儿了,自然希望他们好好的。 她倒是不担心王芳阿姨那边,以前过去她就能感受到,张安的母亲非常喜欢她跟苏颖。 “我爸妈很喜欢张安的,他们也去过张安家。” 两人在客厅里小声的说了半饷闺房话,张安很快就把饭做好了。 “好了,准备开饭。” 冰箱里菜不少,还有些猪肉,看来还挺新鲜的,估计是昨天苏颖妈妈买的。 张安随便就做了个四菜一汤。 “咦,没发现张安的手艺都快赶上阿姨了啊。” 陈柠闻着飘逸的味道,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语。 她说的阿姨,是张安的母亲王芳。 “那可不,毕竟从小就被我妈手把手的教学,想要学不会都难。” 下午吃完饭,陈柠拉着苏颖去逛街,张安自然跟着一起去。 苏颖知道张安平时不太喜欢去街上,甚至衣服都不想买。 所以今天出去,打定主意要给张安买几身衣服。 有人给买,张安自然是当个衣服架子。 苏颖看中那一套,他便去试穿一下。 毕竟他自己去的话,衣服好不好看也不清楚。 而且张安自己有选择困难症,买什么都要纠结半天。 所以他干脆就懒得上街去买东西。 看了好几家店里,好看的衣服没有张安的尺寸。 有适合张安尺寸的衣服,苏颖又觉得跟张安不搭。 最后从街头逛到街尾,总算是找到几套苏颖觉得比较满意的。 结账的时候,张安准备掏出钱来付账。 可被苏颖直瞪瞪的看着,只好把掏出来的钱收回去。 今天苏颖说好了要给张安买衣服的,怎么说都不会让张安给钱。 她在学校里的工资没什么地方花,现在存了不少,算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 随后张安看到店里有几条不错的裙子,觉得苏颖穿着挺好看的,便让苏颖去试了一下。 苏颖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张安觉得好看,苏颖自然就给买了下来,反正都是穿给他看的。 结账的时候,张安这次没有害怕苏颖,先把钱给付了。 “我说你们俩得了,谁得钱不是钱,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干嘛分这么清楚。” 看着这俩人为了给钱,还争来争去,陈柠就觉得他们俩有大问题。 张安跟苏颖听了也没反驳,不过都看了对方一眼,笑了起来。 “下次我再也不喊你们出来逛街了,什么都没买到,还走了那么多路。” 张安体力跟得上,倒是不觉得累,而苏颖一路上都在全心全意给张安找衣服,自然也没觉得疲惫。 反倒是跟在后面的陈柠,跟着两人走了那么远的路,不累才怪。 第二百一十章 良缘已定 第211章 良缘已定 两人在街上买完衣服之后,张安没有急着回长箐。 今晚张安没打算回家,待会跟苏颖一块儿回去。 虽然没有什么热闹的场面,但他现在已经算是跟苏颖求婚成功。 所以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先跟未来的岳父岳母透个气。 省的到时候家里找人上门来提亲,他们二位还蒙在鼓里。 张安跟苏颖回到家里,吴秋萍跟苏绍文已经下班回来。 “小安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呢?” 吴秋萍看到苏颖跟张安一起回来,手里还带着一堆东西。 一看就知道两人去了街上,张安肯定不是刚来的。 “阿姨,我早上就过来了,不过那时候你跟叔叔已经去上班了。” “你这孩子要经常过来,不然阿姨会念叨你的。” 每次张安过来,吴秋萍都非常开心,就好像张安是她儿子一样。 “放心吧阿姨,以后我肯定会经常过来看您跟叔叔的,到时候伱们可不要嫌我来的勤了。” 以后可不得经常来嘛,特别是苏颖开学以后,都基本待在长箐。 到那时,张安肯定要时不时的送苏颖回来住几天。 “你这孩子,你天天住在这里阿姨才高兴呢,来吃个水果。” 张安跟苏颖进来之后,吴秋萍就洗了一盘子水果端了过来。 而且还不是常见的东西,是一盘子荔枝。 这玩意儿黔省隔壁的好几个省都是产地,可就是本地种的少,也不大容易吃得到。 “那阿姨,我今晚可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张安剥了一颗荔枝递给旁边的苏颖,笑着跟未来的丈母娘说道。 “都这个点了你还想走啊,你想回去我也不放你出门的。” 知道张安晚上不回去了,吴秋萍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吴秋萍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可比平时要热闹的多。 因为平时苏颖跟张安不在,就她们两口子在家里,非常冷清。 随后苏绍文跟张安闲聊着,时不时说着一些时事政治方面的事情。 而吴秋萍则是带着苏颖到旁边的客房里开始收拾。 平时这里都没人住,床铺都特别容易上灰,所以铺盖被子都被收起来放着。 每次张安过来,吴秋萍都是会重新铺上。 “颖颖,这镯子是小安给你买的?” 铺床的时候,吴秋萍一眼就看到女儿手上露出来的镯子。 “妈,张安说是王阿姨让他给我的,好像是他们家传下来的呢。” 苏颖把手伸出来,递给旁边的母亲瞧了瞧。 吴秋萍毕竟是几十岁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镯子不一般。 看着女儿脸上的神情,又听说这镯子的来历。 哪里还能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那你跟小安两人,是怎么个打算的呢。” 看着女儿羞涩的样子,吴秋萍就追问了出来,生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妈,张安今天跟我商量,说想要今年就把我们俩结婚的事情办了。” 苏颖对于自家母亲的问话,倒是没有什么隐瞒。 把早上张安跟她说的事情都给吴秋萍说了一遍。 只不过因为害羞,越说到最后声音就越小。 吴秋萍听了非常开心,张安能先提这个事情就是好的。 在她这心里,早就希望闺女跟张安的事情有个结果。 这年头除了在上大学的,大家都是处上几个月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要是相亲认识的,只要看对了眼,可能一两个月就把流程走完,直接结婚的人多的是。 而自家闺女跟张安一家处了大半年,平时小两口感情也好,这事她也想着早日提上日程。 可是她们作为女方这边,倒不是那么方便开口。 不然别人听了,会说她们家女儿恨嫁。 而且张安的年纪摆在那里,她们心里想催但又不能先开这个口。 “那你怎么跟小安说的。” 吴秋萍还真有些担心自家女儿因为害羞,直接把人家拒绝了,让这个事情拖下去。 这事可能别人干不出来,但她知道自家这个傻闺女还真有可能。 “我....我让他去跟你和我爸商量,我听你们的,所以今晚他就留下来了,待会儿会说这个事。” 吴秋萍听了之后点点头,想着待会儿找个时间跟苏颖她爸说一说。 房间很快就收拾好,吴秋萍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开始拾弄着晚饭。 可以看得出来,今天她非常高兴,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小曲。 张安几次想要进去帮忙,都被她赶了出来,说什么都不让张安动手。 等到一家四口把晚饭吃完之后,全家都坐在沙发上。 吴秋萍时不时看看电视,又时不时看了眼张安。 苏颖看着自家老妈这样,都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家里就这么希望自己赶紧嫁出去嘛。 而张安这边,虽然早上就跟苏颖说好了,早就决定好晚上给二老通气。 可临了要开口的时候,张安还是有些紧张。 虽然也知道苏颖爸妈平时对自己很好,但就是准备开口的时候,张安还是有些忐忑。 “叔叔,阿姨,我跟颖颖两人处的时间也不短了,所以我想着这个事情也该有个结果。” “我爸妈也对颖颖非常满意,跟我说了儿媳妇非她不可,所以您二位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回去就让我爸妈挑个日子上门来提亲。” 张安在心里想了半天说辞,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苏绍文听了之后,倒是没有立马开口,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旁边的吴秋萍看着他不急不忙的样子,用手拐了拐他。 “小安啊,我跟小颖她妈妈也不是老封建,其实我们俩对你也非常满意,平时你也看得出来。” “所以我们这边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要你们两商量好就行,我们都支持你们。” 苏绍文想了想之后才跟张安说道。 “毕竟这以后的日子还是得你们小两口一起过,我们大人最多就是给提个意见。” 在苏绍文这里,他一直对张安就没有什么要求。 哪怕是以前还没见过张安的时候,也是如此。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未来的女婿只要女儿喜欢满意,人是个正常人,以后能对女儿好,他就没什么要求。 至于其他的一些东西,在他看来都不是太重要。 后来他也见了张安和张安的家里人之后,他心里对这个小伙子就更加满意了。 所以他现在自然不会给张安提什么难题。 “是啊小安,只要你跟颖颖两个人好好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你回去给你爸妈说,阿姨和你叔叔这里,没有什么要求,不用担心什么。” 吴秋萍没见到张安之前,还想着要对方家里如何,要什么条件。 但这大半年来,对于张安家她们也算清楚了个大概。 而且张安平时对她怎么样,她们也是能感受到的。 尤其是他们家里那坛子老参泡酒,里面那根棒槌少说也得有一二十年不止。 张安当时什么都没说,就直接端了过来,恐怕亲儿子都做不到这样。 后面这段时间,她在张安的面前,一直都是一个开明的丈母娘角色。 所以到了现在,她只会继续好人做到底,把这样的角色一直坚持下去。 至于其他的彩礼啊,房子啊这类的要求她没有提。 因为她知道,按照张安家现在的条件,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肯定能过的幸福。 “是啊小安,你回去跟你爸说,我们这边没什么要求,如果你们家那边有什么风俗的,我们这边会尽量配合的。” 因为张安他们是山里人,苏绍文想着可能会有些规律。 所以就提前跟张安把这个事情说开,让他回去不要有什么顾忌。 就这样几番言语,两个年轻人的事情,到这里就算是定了下来。 未来的岳父岳母能这么开明,张安真的非常感谢他们二位。 但凡换一家人,人家这个时候肯定要提上各种条件卡卡你。 而苏颖的爸妈没有,一开始就拿自己当亲儿子一样对待。 “叔叔阿姨放心吧,以后我跟颖颖两人肯定会好好的。” 张安在二老面前,郑重的握紧苏颖的手,跟他们保证道。 对于张安给他们俩的保证,苏绍文和吴秋萍都满意的点点头。 事情谈完,气氛就变得轻松起来。 “小安,你有没有打算在县里买套房的打算呢?” 对于张安的经济实力,苏绍文也算是比较清楚。 “这个不是叔叔对你的要求哈,只是想问问看你的意愿,买不买不影响。” 在苏绍文心里,即便是张安跟女儿成家以后,不买房子也无所谓。 自家这套房子,以后肯定是要留给两个女儿的。 而大女婿家里不是一般人,所以这房子到最后大概会到小女儿手里。 “叔叔,在咱们县城买房这事,我其实还真没有打算过。” 要是在省城的话,张安现在砸锅卖铁都先买上一套。 即便是不住,放着以后卖掉都行。 但在这小县城里,张安暂时还没打算。 因为现在县城发展还太落后,日后的黄金地段还没开发。 虽说后世几十年里,房价涨的非常吓人。 但在这个小县城里面,顶天的时候也就三四千左右。 所以现在的张安还没打算,等到合适的时候,再买上一套。 也不是为了投资,单纯只是为了以后有需要用到的时候备着。 第二天起来,苏颖的爸妈早已经出门去上班了。 张安跟苏颖待了半天之后,在苏颖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起身回程。 这次张安没有带苏颖一起回去,而是让她在家里多住几天。 毕竟下学期苏颖就要去长箐报到,到时候回家的时间就少了。 张安来的时候啥也没带,走的时候却是大包小包的在车上放着。 有些是苏颖给王芳和张建国买的衣服鞋子,有一些是吴秋萍让张安带回去的东西。 一路上张安开着车,打开车窗,吹着外面吹来的凉风,嘴里不自觉的就唱起了小曲。 虽然前后两个来小时的车程,但张安都没注意,便到了家,可能这就是心情太好的原因。 “哟,小安回来了。” 张安回到家里,发现自家母亲跟两个婶子在院子里商量着什么。 “是啊婶子,你们这是在商量啥呢。” 张安看着自家老母亲和两个婶子都在拾弄这几个盒子。 “我们弄了些蚕种回来,准备养些夏蚕呢。” 原来这些是蚕种啊,难怪看起来黑不溜秋的。 “怎么突然想起养夏蚕啊,夏天里养这玩意跟伺候祖宗一样。” 对于养蚕张安也并不陌生,相反还有些熟悉。 因为以前小时候,张安奶奶还在那会儿,家里就经常养蚕。 而张安的奶奶,养蚕绝对是一把好手。 张二婶笑着道:“这可不是我们决定的,而是小安你催的紧嘞。” “我才不会催我们家婶子呢,这有时间你们多歇着最好。” 听二婶子这话,张安就有些发懵,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傻孩子,你二婶子跟三婶子这回养夏蚕啊,是为了给你结婚的时候做被子用的。” 看着张安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王芳笑着说了一句。 “昨晚你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你二婶子跟三婶子都在,她们都知道你跟小颖的事情了,能不心急嘛。” 在长箐本地有个风俗习惯,就是家里的血亲子侄辈结婚的时候。 家里的这些至亲叔伯家里,都需要给准备被子。 村的大多数人家,一般有这样的事情,都是去镇上花钱买些棉花,弹上几床棉被就好了。 不过这被子可不能做的太差,不然要被人家笑话。 而很多地方,女方家里收了彩礼之后,陪嫁的都是十几床被子。 这样的事情在长箐这里是谈不通的,因为被子这样的心意,已经被家里的至亲叔伯们给解决了。 女方那边总不能继续陪嫁被子吧,加起来几十床被子。 小两口就算是一辈子的时间,可能都用不完这么多被子。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规矩,后世好多的人家不愿意把闺女嫁到这里来。 只不过张二婶两妯娌并不想随大流,她们对张安这个侄子亲得很。 所以她们自从知道了张安和苏颖的事情之后,就已经商量好了。 一家给张安准备一床蚕丝被子,这样不仅能体现自家对亲侄子的疼爱,说出去也有面子。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夏蚕 第212章 夏蚕 昨天晚上张安没回来,自然是要给家里的王芳和张建国打个电话说一声,省的他们担心。 在电话里,张安也顺便把这个事情大致提了一嘴。 而那个时候,张二婶和张三婶正好在张安家里看电视。 这一下子,家里人都清楚,张安跟苏颖这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 所以今天张二婶和张三婶就去找了些蚕种回来,开始着手给张安做蚕丝被的事情。 “婶子,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张安脸上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其实不太注重这些。 两个婶婶好不容易农闲,张安宁愿她们多歇息着,也不想她们太花精力在这上面。 “这可没什么麻不麻烦的,以前你奶奶教给我们的手艺,再不用用以后都忘给她老人家了。” 王芳她们妯娌三人,嫁到张家的时候,张老太太就教了她们一手养蚕的技术。 那会儿家里一半的经济来源,都靠着家里卖蚕茧。 只不过最近这两年,来收蚕茧的人没了,家里也好些年没有继续养了。 而且这七八月份,正好是农活干完的时候,她们有的是时间伺候这群小祖宗。 夏蚕不比春蚕,养起来非常的麻烦。 每年的春夏秋季都适合养蚕,但夏天的蚕非常难伺候。 因为这个季节气温太高,而且蚊虫还非常多。 这些都是蚕子生长的时候,都不喜欢的因素。 所以夏蚕想要养好,需要花费的精力是春蚕的好几倍。 不过在长箐这里,养夏蚕倒是不用太怕温度太高。 因为放到房子里,即便外面温度再高,屋里也很阴凉。 说起来,这个时候,白天不热,晚上不冷,屋里的温度正好合适。 不过还是需要注意的是蚊虫问题,因为在山区里面,蚊虫可比外面多多了。 而且这些蚊虫还不能用烟熏,哪怕是淡淡的青烟都不行,因为蚕虫比蚊虫更怕烟。 在张安的记忆里,家里养夏蚕的时候,都是多少年前了。 那时候王芳还得把它放在蚊帐里,生怕有蚊子飞进去。 只要飞进去一只蚊子,那么蚕匾里面的蚕就几乎算是报废。 不过夏天养蚕也有些好处,对比春天大家的时间会很多。 自然就有许多精力去照顾这些柔弱的家伙。 毕竟春季忙着收割和播种,一直都在忙碌。 即便是再好养,还是地里的庄稼在大家心里更重要一些。 王芳看到二位弟媳动手,自己也想跟着一起养一些。 毕竟她们妯娌三人,向来做什么都是一起的。 而且她比两位弟媳嫁到张家更早,缫丝织丝的手艺早就从老太太手里学了过来。 到时候养出来的蚕茧,自家可以用来织料子,给苏颖做一身衣服。 “别人去丈母娘家里都是大包小包的,生怕少了不让进门。” 随后张二婶看到张安车上带了那么多东西回来,便说话打趣道张安。 “看看我们家张安,去的时候啥也没带,回来跟进货一样,这才叫有本事呢。” 看着张安搬东西,几人也帮忙递了把手。 “那不正说明,我们家张安讨丈母娘喜欢嘛。” 这些东西大多都是一些补品和烟酒,大多都是陈诚那边孝敬过去的给苏绍文两口子的东西。 每次张安过去,多少都要被带上一些回来。 “还有这么多衣裳呢,这一套肯定是给大嫂买的。” 提着这些装衣服的袋子,张二婶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女装。 几妯娌当下就把衣服拿出来好好的看了一番。 “是的妈,这是苏颖给你跟我爸买的衣裳。” 听到是未来儿媳妇给买的衣服,王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还得是年轻人有眼光,你看看这衣裳比我们买的好看多了,大嫂快去换上看看。” 平时二婶子她们给自己买的衣服,最关注的是布料好不好,耐不耐穿。 其次挑选的时候,一般都会选择那些耐脏的颜色,毕竟要经常干活。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价格,她们可舍不得花太贵的价钱在衣服上。 对于她们来说,虽然也喜欢收拾打扮自己。 但还是会考虑家里的经济情况,更多的是想多省一些钱。 即便是买些便宜的衣服,一年也不愿意买上几件,能穿就行。 而苏颖给王芳买的衣服,价格都不便宜。 不仅做工好,用的料子也是上好的布料。 而且款式也非常好看,现在城里人都流行这么穿。 王芳听到二婶子的话,也不拒绝,当下就回到房间里把衣服换上。 “怎么样,这衣服好看吗?” 很快,王芳就换好衣服走出来了。 “太好看了,这衣裳一穿上,大嫂都年轻了好多勒,小颖选的这衣裳,太适合大嫂穿了,大嫂可是找了个好儿媳呢。” 看到苏颖给王芳买的衣服之后,张安两个婶子眼里都是羡慕的神情。 心里都想着,以后家里的儿子要是跟张安一样,给她们找这样一个儿媳妇,那就好了。 “这衣裳轻飘飘的穿起来蛮舒服勒,而且还凉快。” 听自家老妈这么说,张安都不清楚到底是这衣服真这么好。 还是因为这是苏颖给她买的,所以有些心理作用。 不过看到自家老妈这么高兴,张安觉得苏颖的用心没有白费。 妯娌三人欣赏完苏颖给王芳买的衣服之后,两位婶子就带着蚕种回去了。 随后王芳就回到了房间里,把身上的新衣裳换了下来。 “妈,这衣服是苏颖给伱买的,你就穿着呗。” 看着老妈继续穿着旧衣服,张安就忍不住说了两句。 “在家里还要做事情,穿那么好的衣裳做什么呢。” 对于王芳来说,这么好的衣服平时间是不会拿出来穿的。 一般都是要出门走亲串戚,或者贵客上门,才会穿的正式一些。 “这个怕哪样哦,你就穿着嘛,以后苏颖肯定会经常给你买的。” 以前在家里,张安连自己的穿的都不想买,更别说给父母挑衣服了。 不过以后有苏颖在,这样的事情肯定都要落到她身上。 “妈知道你们有这个心就够了,买那么多衣裳做什么,穿不完放着也是浪费。” “现在都很好了,以前我跟你爸结婚的时候,一人就一套能穿上身的,其他的都是拆烂衣裳0缝出来的。” 对于王芳来说,以前她们就过惯了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现在的日子已经非常好了,她并没有再去期盼什么。 单单说现在,能够天天有肉吃,她就觉得是顶好的生活。 别说山里,她们家这样的生活水平,就算是城里的一些人,也不一定赶得上。 “妈,放心吧,咱们家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张安看着自家母亲那慈祥的笑容,第一次郑重的说道。 “嗯嗯,妈知道。” 对于儿子说的话,王芳没有一点怀疑。 自从自家这个宝贝儿子从学校回来以后,家里就已经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王芳既然决定要养蚕,那就得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当蚕房。 在张安家来说,倒不什么大事,毕竟张安家房间多。 蚕是一种很怕冷的生物,所以一般大家听到的都是春蚕。 说是春蚕,但在没有外物影响的情况下,蚕农通常会选择在四五月份的时候开始养蚕。 而春蚕后面,就到了夏秋蚕。 听名字就知道,夏秋蚕便是夏天和秋天养出来的蚕。 这个时候开始养夏蚕的话,倒是不用太过担心温度对于蚕的影响。 毕竟是夏天,就算夜晚,也有个二十来度。 所以张安家准备的餐饭,只用打扫干净,然后把蚊虫驱除干净。 把蚕房收拾出来之后,张安就跟着自家老妈到老屋里,把以前养蚕的架子给搬了过来。 这木架子虽然好些年没用了,但却不见一点损坏。 只不过上面已经布满灰尘,看来这木料还不错。 经过一番刷洗之后,木架子就被洗得干干净净。 等它晒干,就可以搬到蚕房里去。 架子洗完了,还有旁边的纱帐。 这便是张安之前说的那个蚊帐,专门套在架子上的。 就是为了防止蚊虫钻到蚕架里面去。 弄完之后,才算是歇了下来。 等到晚上,就可以开始准备孵化蚕卵。 最多一两个星期,那些非常细小,黑不溜秋的产卵就会孵化成一条条细小的蚕虫。 刚从蚕卵里出来的时候,它们都是灰褐色的样子,非常细小。 这个时候,它们有一个专有的名字,叫做蚁蚕。 “对了,我爸呢?” 张安回来,没发现自家老爸在家。 而且刚刚他去圈里看了一眼,大黑和家里的羊群都在后面的草坝子里。 所以张安肯定自家老爸没有出去放羊。 “二爷爷要去紫竹林砍些竹子回来打竹床,吃了饭之后他过去帮忙了。” “那我去看看,也顺便帮帮忙。” 张安回家换了身干活的衣服,就带着小虎往紫竹林方向走去。 紫竹林也是一片山地,只不过那边全是竹子,跟野猪岩的方向刚好相反。 那里倒是离村里不大远,走路二三十分钟就到了。 以前张安就听村里的老人说,在很久以前,紫竹林里并没有竹子。 是因为后来,那边山上的一位道人,从远方云游回来的时候,带回来几株紫竹。 就这样,原来还是一大片土坡子的地方,在多年以后就变成了现在的竹海。 也不知道从时候起,这里就被叫做紫竹林。 对于老人们说的这个故事,大家都没有一丝怀疑。 毕竟紫竹林后方的山上,还有一座道观的存在。 张安对那里可不要太熟,因为他小时候经常去。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王芳的身体原因,张安算是一个早产儿。 那会儿张安刚出生的时候,非常细小瘦弱。 小小的一个人儿还没有五斤重,很多人看了都摇摇头。 在他们看来,张安这个娃子不太容易养得活,尤其是在条件艰苦的山村里。 但是那时候,张老爷子并没有放弃张安这个大孙子。 花了家里所有的钱,到处拉账,给张安买奶粉买补品,硬是将张安给养了下来。 一直到了三四个月大小,张安才算得上一个正常的婴儿。 不过即便这样,也时不时的就发烧生病。 后来张家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太爷说,张安这是因为没有菩萨护着,所以才会这样。 想要让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成长下去,就得给张安找个干保爷,也就是干爹的意思。 但是一般人的人命不够硬,护不了张安,得找一个命格比较硬的人才行。 最后四处打听之后,最合适的人选便是紫竹林山上的那个道人,唤作张一行。 张老爷子得知之后,便抱着张安,带上全家人上门。 想要请求张一行将张安收做干儿子。 而张一行心肠也非常好,在听了张老爷子说完前因后果之后。 没有什么犹豫,便同意了张老爷子的诉求,收了张安当做干儿子。 说来也怪,从张老爷子抱着张安去给张一行道长走过礼之后。 张安就没有再跟以前一样,三天一小烧,两天一感冒。 虽然长得还是比较瘦小,但却是健健康康的长大成人。 而张安四五岁之后,也经常跑到道观里去找张道长。 张一行道长也很喜欢他,时不时就给他说上一些故事,给他抓上几只松鼠和小鸟。 就这样,张安养成了喜欢爬树抓鸟的习惯。 那里说是道观,其实也就是几间土房子,茅草屋,旁边还有几块田地罢了。 只不过后来,在张安七八岁的时候,张一行道长就外出云游。 一直到后世,张安都没有见到张一行道长再回来过。 张安从小就听张一行道长说,张一行算是一个孤儿。 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上一任老道长给捡到,带到这里当做弟子抚养。 而他最想去的地方,便是青城山和武当山。 后世的时候,张安也专门去了这两个地方,却是没有再见到过自己这个干爹一次。 所以对张安来说,紫竹林这个地方,在他的童年里面,也占了大量的篇幅。 张安顺着山路一直往前,小虎早已经在前面探路。 第二百一十二章 媒人 第213章 媒人 张安到了紫竹林里,等他找到自家老爹一行人的时候。 看到自家老爹和建忠大叔一前一后的捆着砍好的楠竹。 这里虽然叫紫竹林,但最多的竹子却不是紫竹。 相反这里看到的大部分竹子,都是毛楠竹和慈竹。 紫竹虽然有,但没有前两者那么多。 这些竹子应该是以前的老辈从外面给带回来,移栽在这里的。 毕竟竹编这种手工艺,不单单是一种竹子就能满足的。 编制不同的东西,需要用不同的竹子,每一种竹子的特点不一样。 “爸,二爷爷,叔,就只砍这么一些就够了吗?” 张安瞅着地上用绳子捆起来的楠竹,还以为他们已经收工了。 “差不多了,再砍几根就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我妈说你们在这里砍竹子,我就过来帮忙递把手。” 听到还没砍够,张安拎着柴刀就在竹林里找着竹子砍起来。 村里来砍竹子,都是东挑一根,西砍一根,尽量往大的砍。 要是只盯着一块地方薅的话,迟早会把这里给砍平的。 张安刚砍完一根粗壮笔直的楠竹,正往刚刚老爹他们捆竹子的地方拉过去。 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哇哇哇的声音,只不过非常小声。 随后张安便看到小虎摇头晃脑的叼着个大家伙冲着自己跑过来。 “哟呵,小虎竟然逮到一个竹溜子,这东西可不容易被逮到哈。” 看着小虎叼过来的东西,张二爷瞅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张安虽然吃的不多,但也不陌生,本地人都管它叫竹溜子。 因为这家伙脑袋长得跟耗子很像,又因为它也别喜欢吃竹子,所以很多人又叫它竹鼠。 虽然名字里带个鼠字,可这玩意长得比很多猫都大。 眼前小虎叼着的这一只,看着约莫有一尺来长,估计有两三斤的样子。 早些年那会儿,大家生活里没什么肉食的时候,都打过它的主意。 毕竟小家伙长得圆头圆脑圆肚皮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肉很多。 说不准外面抓的兔子都没有它那么多肉。 不过这东西不愧是名字里带个鼠字,胆子真的奇小无比。 只要它发现有人或者其它的捕食者,立马就撒着四条腿开溜。 别看它胖不溜秋的样子,逃跑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所以想要逮到这竹溜子,也不是那么轻松。 故而刚刚张二爷看到小虎叼着这么大一只竹溜子,才会比较惊讶。 一般不是下的套子抓到的话,等它跑回洞里,就得把洞挖开才能抓到它。 小虎能抓到它,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 眼前的这只竹鼠,因为一直“哇哇”大叫,所以被小虎叼在嘴里时不时甩来甩去。 可能被甩得有些头晕,这家伙都忘了自己被狗抓住,现在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朝着张安他们这边呲着两颗粗壮的大板牙,嘴里一个劲的发出“呼呼”的声音。 这是它在用自己最凶猛的样子威胁着张安他们。 可看在张安眼里,倒是觉得小家伙奶凶奶凶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因为这奶萌奶萌的样子,张安不大忍心把它吃了。 而且今天张安比较高兴,便打算把这小家伙放掉。 “这可是个好东西嘞,放掉可惜了,小安要不把它交给我,晚上你们过来打平伙吧。” 可旁边的张建忠不一样,他看着这只竹鼠十分眼馋。 他是一个厨子,这玩意在他眼里就是砧板上的一样食材,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看到张安打算放掉,连忙开口跟张安说道。 “这有什么,大叔喜欢拿去便是,用不着打什么平伙。” 张安笑了笑说道,随后就从小虎嘴里把这只竹鼠抓过来,递给旁边的张建忠。 “嘿嘿,晚上伱们过来嘛,相信你大叔的手艺,这玩意是真好吃。” 将所有砍下来的竹子捆好之后,大家就准备下山回去了。 这一捆竹子加在一起,倒是没有多重。 只不过这竹子长得比较长,扛起来拖拖甩甩的一点都不方便。 所以两个人一起扛的话,要轻松一些。 “爷,你什么时候开始打凉床啊,我过来学习学习。” 到了院子里,把这捆长长的竹竿横放在地上,张安朝着自家二大爷问道。 原本张安没什么想法的,但看到自家二爷打凉床之后,也想着给弄一个。 这种时候院子里的树下放上一张凉床,白天躺着可比那木藤子躺椅舒服多了。 “晚上就开始做,先把床架子给打好,明天再编竹巴。” “那行,我往上过来跟着二爷爷一起学学。” 回到家里,下午洗好的蚕架子已经晒干。 王芳检查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遗留下什么东西,才准备搬到屋里去。 晚上随着太阳的下班,温度就降了下来,变得非常凉爽。 在做饭之前,王芳就把蚕种平铺在蚕匾上,让它们准备孵化。 做好这些,王芳才到厨房里准备做晚饭。 因为蚕这种东西也怕油污,做完饭再去弄。 可能手上没太洗干净,会影响到它们。 饭后,张安跟自家爸妈坐在一起,王芳和张建国开始问起张安昨晚的事情。 毕竟昨天张安在电话里,也只是大致提了两句。 这里面还有好些事情在电话里一时间讲不清楚。 所以张安没在电话里说,等回来再跟自家爸妈详谈。 待到他们听张安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才开始考虑下来。 虽说人家不给自己提什么条件,但自己也不能将就对付。 不过人家的态度就这么摆着,剩下的就看自家这边怎么做了。 不过现在倒是有个问题,摆在张安一家面前需要解决。 想要上门提亲发八字,就得找个媒人去上门去游说。 而且找媒人还有另一个作用,就是要帮忙两边问生辰八字。 虽说张安跟苏颖这样的情况,用不到什么媒人,自己上门问一嘴就知道了。 可在王芳眼里,规矩就是规矩,什么流程都不能少。 要不然在人家眼里,就是自家对未来的儿媳妇不上心。 可要是找媒人的话,一时间又找不到人选。 毕竟苏颖跟张安这两人的事情,中间起到最大作用的人,恐怕还得是苏颖的妈妈吴秋萍。 总不能去请人家又当媒人,又当丈母娘吧。 “爸,妈,要不着陈泽来当这个媒人吧。” 思来想去之后,张安想到了陈泽。 毕竟当初的时候,是陈泽把苏颖介绍给他认识的。 这么说下来,张安便决定让陈泽来扮演这个重要的角色。 “小陈啊,好像也可以,如果没有他,小颖也不会来咱们家。” 听了张安点到陈泽的名字,王芳思考了片刻便觉得可行。 反正这个媒人就是做做样子,不需要像其他媒婆那样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子。 决定之后,张安就提着电话给陈泽打了过去。 “喂,老陈....” “张安,我说你这家伙也太不地道了吧,跟小颖这么大事情,你都瞒着哥们,实在太过分了啊。” 张安还没说完,陈泽那边就开始跟机关枪一样发射。 倒不是陈泽对苏颖有什么想法,他因为自家大嫂和陈柠的关系,一直将苏颖当做妹妹看。 只不过对于张安一直把这个事情瞒着他们,他觉得有些生气。 要不是今天陈柠撞破两人,他恐怕都还不知道。 从接通电话开始,就一个劲的开始数落张安做事不地道。 “好了好了,你要不先喝口水,我怕你待会嗓子冒火。” 听着这家伙在电话里发牢骚,张安觉得这家伙竟然有大妈体质。 以前刚认识陈泽的时候,他还觉得这家伙应该是个高冷的富家公子。 现在熟了之后,发现这家伙就是个逗比。 “我也没想瞒着你们,只不过你们不也一直没问嘛。” 这事也不能怪张安,自从他跟苏颖在一块儿以后,陈泽也很少过来。 而张安跟苏颖两人,也没有一起遇到过陈泽他们。 这种事情,张安自己肯定不会去大肆宣扬,所以一拖就到了现在。 现在这会儿又不是网络时代,有什么事情还得发个朋友告知一下。 听张安这么给自己开解,陈泽有些气结。 不过他想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这会儿也没有继续大妈下去。 “呵,你这家伙,跟我讲讲你跟小颖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这会儿,陈泽倒是开始八卦起来。 他只是想不通,这两人一直以来什么苗头都没有。 去年过年之前,他带着苏颖去张安家的时候,两人还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怎么到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一个男的怎么这么八婆啊,我们互相看对眼了呗,还能怎么滴。” 不过在陈泽一直叽里咕噜之下,张安就大致跟他说了两句。 “对了老陈,这次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什么事,你说,能办到的,我给你解决。” 刚刚还嫌弃张安这样那样的陈泽,这会儿听到张安说请他帮忙,就没有继续插科打诨。 平时大家开玩笑的时候无所谓,但张安找他有事,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所以也没有继续跟张安开玩笑,正经了起来。 “那我先谢谢您嘞,是这样的,我打算请你当我跟苏颖之间的媒人。” 看到陈泽主动送上门来,张安一点都不客气。 “啥?媒人?你们俩这就准备结婚了?” 这一下直接把陈泽干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刚刚知道张安和苏颖在处朋友的事情,才从震惊里面恢复下来。 可是现在张安却跟他说,要跟苏颖结婚了,还得请他当媒人。 “我又不是那些老婆子,而且我也不会这活儿啊,张安你怕不是找错人了吧。” 陈泽有些无语,自己一个大男人,张安竟然找自己去当媒婆。 “哎呀,只是需要你来充当一下这个角色,不用你干什么的。” 张安把两人现在的情况跟陈泽解释了一下,最后耐不住张安的软磨硬泡,陈泽只能点头答应。 一边是自己的好朋友,一边算是自己的妹妹。 张安都这么说了,要是再不同意就说不过去了。 “行吧,反正我什么都不懂啊,需要做什么你自己要告诉我,不然误事了也是你的事情。” 在陈泽心里,反正自己不会这事,大不了张安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那就辛苦了,后面哥们给你包个大红包。” “切,我还需要你给我红包?” “这可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这是给媒人的红包,不要可不行。” 解决了媒人的问题之后,张安就给苏颖那边打了电话。 苏颖爸妈一听张安找了陈泽当媒人,一下没反应过来,最后都哈哈大笑。 毕竟找个男人当媒人这样的事,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见。 随后便约好一个时间,让陈泽帮忙上门讨一下苏颖的生辰八字。 剩下的就是找人算日子、合八字,最后便是去苏颖家里发八字定亲。 这一桩事情解决了之后,张安便出门朝着张二爷家里去了。 下午张安说好了要去看二爷爷打竹床,他要是不去的话,怕老爷子一直等他。 张安上门的时候,老爷已经将毛楠竹给锯成了几段。 有几截竹竿上面,被刨开了一部分,而院子里面正烧着一盆小火。 看到张安来了,张二爷把张安叫到身边,便拿着那些被刨开的竹竿放在火上烤。 放火烤竹子的时候,张二爷边跟张安说着这么做的原因。 这样用火烤竹子的手艺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郁”。 而专门干这一行的人,便称为郁匠。 不过张安他们这里没有专门的郁匠,大多都是篾匠,顺带做一些这样的活。 竹子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用火烤过之后,便能重新弯曲定型,变成人们想要的形状。 不过烤竹最好的时间,就是刚砍下来的时候,最好不要放太久。 因为这个时候,竹子里还有蛮多水分,会更容易定型。 要是等到的时间久了,到时候竹子弯出来的效果不理想。 不单单是大竹子,一些细小的竹竿都不用刨开,直接整根用火烤,就能直接弯曲定型。 另外还有一些较小的木棍也可以这么做,比如形状村里大多数人用的粪箕,就是用木棍烤过之后,弯曲固定当做筐边。 张二爷做了几十年的篾匠活,手艺已经非常熟练。 即便是这次为了张安看清楚,他做的比较慢。 但最后也没花多少时间,便把竹床的架子给做好。 最后张二爷将几处弯曲成九十度的竹竿用绳子给拴起来绷紧。 这样是为了让竹子更好的定型,等明天放开绳子之后,被弯曲的地方便不再回弹,这样的竹床才更加稳固。 第二百一十三章 煮篾 第214章 煮篾 花了一番工夫,总算是把竹床架子给打好了。 紧接着张二爷就打了一张竹笆装上去。 这张竹笆打的很快,张安坐着看老爷子手拿划好的篾条穿来穿去。 没花上多少时间,一张颜色青绿的竹笆垫子就打好了。 用来编这张竹笆垫子的篾条,张二爷并没有怎么处理过。 而是用刀划好就直接用,所以打出来的竹笆垫子非常厚,编织的速度也非常快。 把这张竹笆垫子安装上去之后,一张大竹凉床就已经算是完工。 不过这张竹床上还不能躺,因为竹笆垫子上没有怎么处理过。 现在上面有许许多多毛刺,躺上去一定会被它们扎到肉里。 要是别人,可能打磨一番就算完工。 但张安二爷这里,还不算完,还有一道工序没完成。 小时候睡过竹床的人都体会过,被竹床夹到肉和头发的感觉真的难受。 要么就是偶尔被竹床上的毛刺不小心扎到肉里,真的会非常痛。 即便是再怎么用砂纸打磨,偶尔也会出现一根,不小心就中招了。 张安小时候见过自家二爷爷打过竹床,睡上去没有硌背和夹到肉的感觉。 而且随便在床上玩也不会有毛刺扎到肉,因为光竹笆垫子就要放上两层。 一层是刚刚放上去的那一张粗糙的玩意儿,后面还会打一张比凉席还精致的竹笆垫子放上去。 等到两张竹笆垫子都放好了,这张竹床才算是完工。 原本张二爷只打算先把竹床打出来,等明天再编竹笆垫子。 不过这会儿看到天还没有黑下来,而张安的四爷爷也正好过来串门。 所以两个老爷子说做就做,拿起竹子就一起动手,开始准备篾条。 对于划篾条这样的活,但凡是在村里长大的人都会,当然了,大多数人只会编造一些简单的东西。 以前张建国打粪箕和筲箕的时候,张安也经常帮着干活。 原本看到两个老爷子开始动手,张安想着上手帮忙。 毕竟这样的活在张安看来,不就是划个篾条嘛,这活简单。 但看到自家两个爷爷划的篾条之后,张安就发现事情变得不大一样了。 因为两个老爷子划出来的篾条又细又薄,跟一条条麻线一样。 跟上一张竹笆用的完全是两个样子,这一次划出来的篾条,简直可以说是精致、细腻。 所以原本打算上手的张安,这会儿选择乖乖的当个小学生。 这活儿不是他现在就能上手的,他能划出来最细的篾条。 却能被老爷子细分成六到八丝,这么均匀细小的篾条他现在还搞不定。 两个老爷子也没有开口教他怎么划,因为这个得靠经验积累,常年累月的做才能划得出来。 毕竟他们俩,做这些东西都好几十年了,熟能生巧可不是说着玩的。 因为需要的篾条非常细,所以处理的速度非常慢。 一直到晚上九十点钟,搞了整整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剩下的竹子给划成一地的篾线。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张二爷没打算收手,都做到这里了,也不差上再做一会儿。 家里火灶上,张安的二奶奶早已煮上了一锅酸汤。 紧接着,张二爷就开始把整理好篾条放进酸汤里煮。 没错,就是放进去煮,一直从头煮到尾,才把这一扎篾条拿出来晾着。 张安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走过去一起帮忙。 张二爷家的火灶只有一面靠墙,其他三个面向正好够他们三人一起站过去。 划篾条的时间就已经花了很多工夫了,这会儿煮篾条也要花上不少时间。 张安估摸着,明天打竹笆垫子的时候,需要的时间也会少。 一边煮篾条的时候,张二爷一边告诉张安这么做是为什么。 把篾条放在酸汤里煮,煮出来既柔软又结实。 这样打出来的竹笆会比较柔软,睡着不硌人、不夹肉。 而且这么煮过以后,以后这些篾条上不会那么容易开叉分出毛刺。 到时候晾干了用砂纸随便搓一下就可以了。 还有一点,就是这么煮过的篾条能保存很久,不容易腐朽出虫。 反正一晚上下来,张安确实学到了不少。 看着简简单单的篾匠活,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道道。 当然了,一般做竹床卖的人,也不会搞这么麻烦。 现在这个年代,一般的竹床价格已经不便宜了。 要是跟张二爷这样做的话,那价格岂不是要翻好几倍。 张二爷自己愿意花这么多精力,那完全是因为这是给自家做的。 自己用的东西嘛,做精细点总没错,自己用着也舒服。 一直到了很晚,张安才从张二爷家离开,回家睡觉。 可刚到下半夜两三点的时候,村里响起一阵炮仗声,睡得正香的张安就这么被吵醒了 村里一般不轻易放炮仗,除非逢年过节,要么就是家里有什么大事。 而现在不年不节的,又是深更半夜,张安一听便知道,村里肯定是谁家老人离世了。 这阵炮仗声,更多的是用来通知大家,谁谁谁家有白事,需要上门去帮忙。 毕竟老话说的,红事不请不到,白事不请自来。 一般遇到这样的事情,主人家是不会上门去请人的,都是大家主动上门去帮忙。 因为身上披麻戴孝上人家门,很多人家都有忌讳,在大家看来,这样很不吉利。 张安醒了之后便起床出门,想要看看是谁家的事。 如果是自家至亲,这会儿就该要去着手。 要是村里的左邻右舍,那就明天早上起来再去。 毕竟自己这会儿过去,不说其它忌讳,也不大方便。 明天早上起床之后再去就行,那时候人家也方便。 “小安,回去继续睡吧,是李和平家老太太走了。” 张安下楼的时候,遇到了起来的母亲,应该是已经出去看过了。 “哎,走了对老人家来说也算是好事吧,这么吊着不仅老人家自己受罪,李和平他们一大家子也跟着受罪。” 听到自家母亲的话,张安有些感慨。 李和平家老太太从前段时间开始就已经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的状态。 大家都以为这老太太没几天了,谁想到一吊就是大半个月。 不仅那老太太自己活得痛苦,家里的那些小的也只能守着。 第二天早上,张安起来以后,换了身青黑的衣服,才上门去帮忙。 这会儿李和平家已经来了不少人,有的是他们家近处的亲戚,有些是村里的乡亲。 周洋来的比张安还早,他跟张建忠两人毫无疑问要负责后厨。 这会儿已经要开始帮忙统计菜单,看看需要去买什么菜。 而去买菜的时候,张安肯定是要被征用的。 以前没车的时候,都是村里驾着马车去的。 村里现在就他有车,待会肯定要跟着去买菜。 张安原本是想着帮忙搬桌子板凳,还有那些办酒的家伙事。 没想到被摊派了个司机的任务,张安也乐得清闲。 到了中午要吃饭的时候,张安连端条盘的活都没捞到。 不禁感叹道这个时代还是好,大家都争着帮忙,非常有爱。 到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帮忙的人都没几个,端条盘的人还得现找。 因为村里没什么下多少人在,大多数的年轻人往外面去了。 张安本来想去随礼的,但这会儿他们家还没开设礼台。 不过等到开设礼台的时候,已经不用张安去随礼了。 因为张建国已经随过了,张安现在还没结婚,不用单独随礼。 而且即便是张安结婚以后,这样的事情他们家只用随一份就够。 因为家里就只有张安一个孩子,肯定是算是一家人。 只不过等到张安结婚之后,随礼人就要写成张安的名字。 剩下几天,张安一家人都过去帮忙,张安就跟着大家打杂。 看看哪里有事情需要人做,自己就主动去帮忙。 一连几天之后,李和平家这事才算是结束。 经过好些天的时间,王芳放在蚕匾里的蚕种已经孵化,这速度比张安想的要快上好几天。 虽然前几天忙着去李和平家里帮忙,但王芳也没有将这些小家伙遗忘。 每天都要去检查好几次,因为这些蚕种一旦孵化出来,就要给它们喂桑叶。 新出生的蚁蚕大概两三个小时就能进食,要是不喂的话,它们很快就会饿死。 而且这个时候喂食的桑叶不仅要鲜嫩,还得切碎了方便它们进食。 随着这些幼蚕一天天长大,每天需要吃的桑叶越来越多。 张安倒是不担心把附近的桑叶采完,只不过自家老母亲每天都会起个大早。 等到张安起床的时候,王芳已经把桑叶摘回来了。 养蚕不同于其他牲口,可以割一大堆草料放着。 桑叶不行,尽量得做到当天喂当天摘。 因为放久了的桑叶,蚕吃了会拉肚子,不然大家也不会说,蚕这种东西很难照料。 下午的时候,陈泽来到了长箐。 原本陈柠是打算跟他一起的,不过今天他不单单是过来玩。 因为还要到苏颖家里去,帮忙把媒人的职责尽到。 所以他果断的拒绝了要跟自己一起来的妹妹。 他可不想让陈柠知道,他在干着媒婆的活儿。 不然的话,以后得被陈柠笑话上好久。 “阿姨,我来了。” 陈泽过来,先给正在清理桑叶的王芳打了个招呼,然后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辛苦了小陈,晚上想吃什么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 王芳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红纸,上面正是苏颖的生辰八字。 拿到这东西,王芳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这样一来,她这几天就能去找人给张安和苏颖合八字,看日子。 “阿姨随便做,您做啥我都喜欢吃,一点都不挑的。” 陈泽一边笑着跟王芳说话,一边看着张安,仿佛在问你怎么没一点表示。 “好吧,我们的大功臣确实该要犒劳一下。” 张安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要不我给你整个老鳖汤?正好前几天抓了几只大老鳖。” 之前张铁他们抓来的那几只甲鱼,现在在空间里已经产下不少后代。 看着陈泽这个年纪,张安想着要不炖上一只,给他补一补。 “去去去,什么老鳖汤,哥们我正值青壮,哪能用上那玩意儿,这话伱跟李宏斌说吧。” 陈泽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当他不知道老鳖汤干嘛使的。 再说了他现在二十多岁,正值青春年华,连婚都没结呢,用那玩意儿干嘛。 “要不搞点小龙虾?我今天带了几箱啤酒过来。” 陈泽想到去年去在张安家吃的小龙虾,过去了这么久,也蛮怀念的。 “老街上现在开了一家馆子,也是做小龙虾的,我跟朋友去吃过一次,没有你做的好吃。” “没问题,待会儿给你弄只叫花鸡,再烧一盆子小龙虾,这些够不?” 陈泽想吃龙虾,这事简直不要太简单,就地取材一会就能抓上半桶。 “够了够了,这些就吃不完了。” 听张安说叫花鸡,陈泽还蛮期待的。 这玩意儿他只有在小说和电视里看过,现实生活里还没尝过这玩意儿。 原本张安想着让娃娃军团出门去抓虾的,但今天他们没在自己家里。 所以即便是张安不想出去,这会儿也没得人使唤,只能提着水桶出门。 陈泽倒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他早就想体验一下抓龙虾的乐子。 之前来的时候,张安都是喊那些小朋友去抓。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也不好意思跟着人家去玩闹。 到了田坝里,陈泽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一会儿往这里瞅瞅,一会儿去那里瞧瞧。 “张安,你看这只行不行。” 陈泽很兴奋的用火钳夹起一只小指头大小的小龙虾给张安看。 “我说大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虾也太小了,你也吃的下去啊。” 这人真的是没抓过,村里的娃娃都知道,要往个头大的抓。 “喏,这样大小的就差不多。” 张安从沟里夹起一只,递给陈泽看了看。 这只龙虾体长大概有十来公分左右,特别是那一对大钳子都比陈泽自己抓的虾还要长。 第二百一十四章 真香 第215章 真香 听了张安的话,陈泽没有继续逮着那些幼虾祸祸。 而是在沟里四处寻找,直到看到大龙虾才出手。 两人在田坝里转了半天,终于是抓了半桶。 “好了老陈,我们已经抓了不少了,该回去了。” 这些已经够吃了,再抓下去也是浪费。 “等等,我这里还有一只,马上就好。” 陈泽刚刚发现了一只非常大的虾,但是一下子没夹住,让它跑了。 现在正提着火钳在沟里追呢。 “嘿嘿,你看我抓的这只,是不是很大。” 最终陈泽夹住一只特大号的龙虾在张安面前晃了晃。 别说这虾还挺大的,将近二十公分了都,因为是这两年张安抓的龙虾里,最大的一只。 “大是大,但这只不能吃,还得把它放掉。” “啊,为什么,这么大的虾怎么就不能吃。” 陈泽有些不解,不是要吃大的吗,怎么这只就不行了。 “你看这虾肚子上,吊着那么大一个球,那些全是小虾米,这是一只怀孕的母虾,肯定不能吃的。” 张安也感觉到可惜,这么大的虾怎么都得二两。 要不是因为是带崽的母虾,今天说什么都要把它下锅了。 “好吧。”陈泽有些失望,恋恋不舍的将这虾放到沟里。 刚到水里,这虾就跑不见了,看来刚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回到家里,张安跟陈泽一块儿清洗着这些战果。 这活儿他干过几次,所以现在洗起来也非常熟练。 陈泽在水龙头边上认认真真清洗着龙虾,回头的时候,就突然发现张安家小虎在盯着自己。 而且他看着小虎这家伙嘴里还叼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东的玩意儿。 “嘿,张安,你看伱们家小虎叼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感觉像个刺猬。” 张安闻言,扭头过来一看,小虎这家伙肯定又到竹林里面去了。 因为它嘴里叼着的,又是一只肥硕的竹鼠。 该不会是上次在紫竹林里抓过以后,小虎就对这玩意上瘾了吧。 难怪早上它出门以后,就没有再见过它。 感情是这家伙又跑到竹林里去浪了。 “这玩意儿怎么跟兔子一样,长着两瓣大门牙,还怪可爱的。” 陈泽说着,就想伸手去摸一下。 “哎,你别乱摸,这家伙会咬人凶得很,这两大板牙一点没开玩笑。” 张安看陈泽伸了手,赶紧把他拉回来。 要是被咬上一口,待会单单要缝针不说,还得去医院打疫苗。 张安就见过有人被竹鼠咬过,可大一个伤口。 “这叫竹溜子,外面也叫竹鼠。” “啥,这玩意儿竟然是老鼠?老鼠也能长这么大吗?” 听张安说会咬人,陈泽没敢再朝这小家伙动手。 陈泽刚刚还觉得这小家伙样子挺可爱的,这会儿听到张安说是鼠鼠就有些接受不了。 在陈泽的印象里,老鼠都是那种嘴尖毛长的家伙,看着让人不舒服。 “谁告诉你耗子长不大的,大耗子有的是,只不过你没见到而已。” 但其实耗子里面,也不乏有长得比较大个体。 张安小时候就见过一只一尺多长的耗子,那家伙跟成了精似的。 祸害了村里好些人家的粮食,而且那家伙还咬死了好几只小猫。 村里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这家伙给抓到。 最后这耗子精自然没什么好下场,直接被开膛破肚,死无全尸。 “再说了,这竹鼠还不算大呢,你不知道有种动物叫袋鼠吗,那玩意儿比猴子还大。” “而且这竹鼠跟偷粮食的耗子不一样,这玩意儿其实还挺好吃的。” 前几天张安在张建忠家里喝了一顿酒,他搞的那一锅子黄焖竹溜子味道还真不错。 “这玩意儿能吃?吃的时候心里不寒碜吗?” 陈泽一想到吃老鼠,心里就有些膈应。 “你还真别瞧不起这玩意人,人家可不比兔子差,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吧,张安继续处理桶里剩下的龙虾。 这个时候张建国也放羊回来,帮着从鸡圈里抓了只小公鸡出来宰杀。 张安把龙虾给处理完了之后,就开始把自家老爹宰好的鸡拿过来腌制。 在家里,王芳每次做的都是炖鸡或者炒鸡。 张安也想着换个新鲜的做法,就当换换口味。 小公鸡不大,三四斤的样子,张安腌制好之后就让它关上一会儿静闭。 “是不是该和泥了?” 张安腌鸡的时候,陈泽就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心里一直想着和稀泥来做叫花鸡的事情,这会儿看到张安在后院起泥,便开口发问。 “行行行,那泥巴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看着他跃跃欲试的神情,张安就把和泥的大事交给了他。 张安让陈泽自个儿在后院玩泥巴,自己则是去水淹塘割几片荷叶带回来。 虽然张安说这是叫花鸡,但其实并不是。 这做法是本地叫做黄泥巴鸡,做起来非常简单。 最难的地方不过是杀鸡和腌制的过程,鸡腌制的好,烧出来就非常香。 对于这种做法,张安小的时候就已经会了。 说来也奇怪,那会虽然年纪小,但只是看了张安小叔张建业做了几次。 便学会了这黄泥巴鸡的做法,牢牢的记在心里。 那时候张安还在上小学,放学回来看到村里散养的土鸡。 他们周洋两人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家的小土鸡逮到河边就给处理了个干净。 那时候张安还小,还不会杀鸡,而且也有些害怕。 可旁边大上两岁的周洋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提着刀三两下就把小土鸡给解决了。 难怪周洋现在学了厨子,感情这是先天带来的天赋。 两人在水淹塘边上把鸡弄好,就烧起了一团大火,开始做黄泥巴鸡。 说来奇怪,他们那时候鸡毛也没弄干净,腌制的调料也只是家里带去盐巴花椒。 但最后烤出来的鸡肉,他们俩都觉得这大概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美味。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那时候条件困难,偶尔才能吃上一顿肉。 那鸡即便处理的不咋好,腌制得不咋香,那毕竟都是肉啊。 而且两个小孩子,吃一只鸡,在当时来说简直是奢侈。 放在别人家里,这只鸡绝对是一大家子动手,并且还得吃上好几顿。 而吃完这只鸡,回家以后没多久,事情就败露了。 得知是张安和周洋干的,两家人一起把人家的鸡给赔了,还得给人赔小心。 为此,张安被王芳狠狠的用活麻抽了一顿。 而且是脱了衣服抽的,身上全是被活麻癞起的大包。 而另一边的周洋,明显也不轻松,被周双林吊在门框上锤了一顿。 但你要问他们俩后悔不,这两人绝对不后悔。 为啥,因为实在是太好吃,再挨上一顿也划得来。 当然了,村里会这么干的不止他们俩。 很多年纪大张安一些的人都会,而且都干过这种事。 只不过人家聪明,用的是自家的鸡。 张安带着荷叶回来以后,陈泽已经和好了一团黄泥巴。 把腌制好的鸡盘好,张安就用荷叶包了好几层。 最后外面敷上一层厚厚的稀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泥团子。 陈泽倒不怀疑这样好不好吃,毕竟武侠小说里都这么写。 那些什么武林高手,时不时也搞上一个解解馋,他觉得应该挺好吃的。 随后院子里烧起了一团火,张安把泥团放进去的烧的时候。 这么一团火张安也不想浪费,因为刚刚张建国已经帮忙把竹溜子给解决了。 这会儿正好把竹溜子弄到上面来烤。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还有半桶小龙虾没做呢。 张安把手上正在烤的竹溜子交给了陈泽,让他不停的翻动。 自己则是回到厨房里,开始拾弄起小龙虾。 原本陈泽对这竹溜子还挺抗拒的,但烤着烤着,一股子香味就开始飘到他的鼻子里,一直刺激着他的嗅觉。 张安腌制的时候下了重料,这会儿烤出来的香味非常浓厚。 陈泽看着手上这只香味散发的竹溜子,喉咙有些不自觉的滚动。 心里在犹豫着要不要先试试,可又想到这家伙也带个鼠字。 一时间,陈泽脑海里两个小人就打了起来。 到最后还是食欲大于理性,陈泽撕下一小块冒着油汁的肉放进嘴里。 “哎嘛,真香。” “张安,这烤竹鼠怎么这么好吃啊。”陈泽朝着厨房里的张安喊道。 其实这竹溜子烤出来没这么香,只不过张安腌制的好。 而且陈泽自己烤的时候,也非常用心,外皮烤的香脆而不焦。 “现在不觉得寒碜了吧。” 看着陈泽身上闪烁着真香教主的光芒,张安故意问道。 “什么寒不寒碜的,这么好的东西,跟寒碜可没关系。” 龙虾做好了,张安把桌子端到院子里。 烧了那么久的时候,院子里的火堆也开始变小。 张安把里面的黄泥巴鸡给翻了出来,表明的泥团被烧得跟砖块一样硬邦邦的。 “张安,这鸡已经烧好了吗?要不再烧一会儿,省得待会儿打开还没熟呢。” 这玩意陈泽是第一次看人做,隔着厚厚的泥团,他担心没烧好。 “放心吧,都烧了一个多小时了,早就熟了,再烧就焦了。” 张安从小到大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熟不熟心里已经明了。 说着就拿着手锤把外面的泥壳敲开,露出里面冒着烟的荷叶鸡。 这荷叶虽然没有坏掉,但那么高的温度下,早就蔫得不成样子。 张安把泥巴抖干净过后,才开始翻开裹在上面的荷叶。 这鸡早就已经被腌入味儿了,烤熟之后一股浓浓的肉香。 而且还伴随着荷叶的清香,十分诱人。 “今天还真没来错,值了,还好我没带柠柠来,不然这么好吃的东西又多一个人分。” 看着盘子里金黄色的黄泥巴鸡,再看看自己刚刚烤好的竹鼠。 陈泽觉得非常满意,这趟给张安当媒人一点不亏。 很快,张安把做好的麻辣小龙虾端出来,慢慢的一盆放在桌子上。 陈泽带来的啤酒,张安早就放进冰箱里冰镇起来。 这会儿拿出来,可以看到冷气还一直在冒。 原本打算喊一下李宏斌的,但是李宏斌带着他爸妈去他哥家里了。 所以张安把周兰喊了过来,让她不要做饭了,带着李耀过去一起吃。 张安家院子地势比较高,视野也非常开阔。 这个时间点坐在里面,蓝天白云,青山绿水。 再看着稻田里葱葱绿绿的秧浪,给人的感觉非常惬意。 “确实这小龙虾还得配冰啤酒,舒服。” 炎热的夏天,陈泽端着一杯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简直透心凉,心飞扬。 “干爹,我也要喝这个。” 李耀抓着一只大鸡腿在嘴里啃着,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旁边喝啤酒的几个大人。 后面小家伙也不甘落后,想要尝尝这啤酒的滋味。 “哈哈哈,那干爹给你倒,来端着。” 张安拿着啤酒瓶就给李耀倒上了一小杯。 “小安,他还小,还是别给他喝了。” 周兰看着张安给李耀倒酒,不大想让他喝。 “兰姐没事的,这啤酒不是白酒不醉人。” 张安倒是觉得无所谓,作为男孩子酒这玩意怎么都要尝尝的。 在村里好多跟李耀这么大的皮娃子,怎么都有二两的酒量。 这啤酒比起白酒,就跟饮料一样。 李耀这小家伙,也该从小培养了。 “噎,好涩啊,一点也不好喝。” 李耀看着张安和陈泽端着杯子一口闷,自己也学着喝了一大口。 可没想到这看着金黄金黄的东西,喝起来一股子苦涩。 本来想吐出来的,但看到张安他们喝的那么开心,小家伙闭着眼睛给喝下去了。 他不明白,这种味道为什么大人们能喝的那么开心。 “哈哈哈哈。” 小家伙第一次喝啤酒,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不好喝就别喝了。” 周兰看到李耀这样子,想要把他面前的杯子拿开。 “我不,干爹他们都这么喝,我也要喝,我可是干爹那样的男子汉。” 周兰越不让他喝,李耀就越要喝,端着杯子吨吨吨的一顿狂饮。 嗝~~ 随后就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脸上开始变得红红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 骂人的猴 第216章 骂人的猴 小家伙毕竟是第一次喝酒,有些不习惯属于正常情况。 这种事还是得慢慢的来,不能一下子喝的太猛。 “来来来,吃些东西。” 张安看李耀已经有些上脸,便没让他继续喝,剥了些龙虾放在他碗里。 然后给他弄了碗面条吃了压一压酒劲,第一次喝酒是这样的。 这面条是张安让自家老妈弄的凉面,就着这龙虾剩下的汤汁拌起来吃特别有味道。 一个多小时过后,晚饭吃完,陈泽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 这家伙一看就是吃撑了的样子,刚刚他跟张安两人都喝了不少啤酒。 肚子里早就装得满满当当,后面龙虾面又非常诱人,这家伙没忍住又吃了两碗。 张安吃饭的时候有心想劝他,可看他吃的那么香又不大忍心。 所以这会儿看他这么躺着,张安也没有喊他。 等待会他上两次厕所。 把喝进去的那些啤酒给排出来之后,就要轻松得多。 可天不遂人愿,突然一下子黑了下来,立马变了张脸。 张安都没想到,这都快到晚上了,竟然还要下一场雨,只不过天上没打雷。 几人刚把院子里的东西搬到家里,天上就稀里哗啦的下起了倾盆大雨。 原本张安是不担心家里的动物们,因为它们自己会提前回来。 一直以来,但凡要下雨的时候,它们都比张安知道的早。 可以这么说说,它们比天气预报都要准确得多。 可没想到这雨下了十几分钟之后,大圣这家伙带着一身的雨水跑了回来。 张安都不用去想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在外面贪玩,所以回来的晚了被淋了个狗血淋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上次这家伙就是因为贪玩,所以淋了一场大雨。 回来之后,就在堂屋里面抖毛,甩了张安一身的水,把张安给惹毛了。 最后被张安抓到空间里好好的教育了一顿。 所以这次回来,这家伙已经学乖了,不敢跟以前那样在家里抖毛了。 随后看到王芳递了一块干毛巾过来,它赶紧接过去开始擦干身上的雨水。 “张安,你这又是什么时候养了只猴子啊?” 陈泽一开始看到大圣的时候,还以为是一只淋了雨的狗。 毕竟张安家狗很多,现在已经有七八条大狗了。 等到大圣进屋站了起来以后,他才看清这竟然是一只猕猴。 “都快一个多月了,不过这家伙是自己跟着来的,赶都赶不走。” 陈泽有些无语,自己也就是一段时间没来,这家伙又往家里添了新东西。 “这家伙也太聪明了吧,会用毛巾给自己擦干身上的水。” 这会儿大圣已经用毛巾从头擦到尾,身上虽然还是湿的,不过已经没有滴水了。 “这算啥,你要是骂它,它会跟你对骂。” 张安最无语的就是这点,大圣这家伙会骂人。 虽然它是乌拉乌拉乱叫一通,但张安能肯定它丫的是在骂人,尤其是配合上那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 不用多想,一看就是平时跟村里那群调皮鬼待一起多了,肯定是他们几个教的。 过了一会儿,王芳就从厨房里端了碗饭出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大圣,过来吃饭了。” “这家伙叫大圣?孙悟空?这看起来也不太像吧,跟孙悟空可差远了。” 听到王芳这么叫,陈泽指着猴子问。 “这家伙特别喜欢看西游记,每次看到孙猴子的时候,就非常激动。” “后来学了电视里几个猴子的动作,村里的皮娃子们都喊它大圣,它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可旁边的猴子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仿佛知道陈泽在质疑它。 所以冲着陈泽就是一副鬼脸,龇牙咧嘴吓人的样子。 而且还用两只手比划着一些动作,以此来表达它自己的不满。 如果大圣单单是做出那一副表情,那还没什么。 可张安一看它比划的那些动作,就知道这家伙在骂陈泽。 因为这些动作,张安太熟悉了,都是本地人骂别人的时候,专门用来奚落对方的。 这下张安就更加确定了,猴子骂人的本事肯定是那帮皮猴子教的。 “嘿嘿,伱看刚刚它那个样子,就是在骂你呢。” 陈泽一听张安这么说,自己都给整无语了都。 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猴子骂呢。 但他能怎么办,总不能跟一只猴子计较吧。 大圣听到王芳的召唤,端了个小板凳就坐到椅子面前。 它端不起饭碗,所以只能趴在椅子上,一只手使着碗里的勺子往嘴里送饭。 “乖乖,你这猴子比那些耍猴戏的都聪明,还会拿着勺子自己吃饭。” 看着大圣自己一勺一勺的喂自己吃饭,陈泽很是惊叹。 虽然书上都说,猴子是最接近人类的动物,但差别毕竟摆在那里。 “其实大圣一开始是不会用的,只能用手抓饭吃,但小安觉得不干净,所以就训练他用筷子。” “可是大圣学了很久都用不来筷子,最后只好让它试试勺子,结果没花多少时间,它就会用勺子了。” 虽然王芳嘴里说着没花多少时间,但其实她不知道。 张安为了教它用筷子,都是把大圣带到空间里去学。 可一直都学不会,这筷子就是不会用,把张安都教崩溃了。 好在是最后学会了勺子,张安也算是有些安慰,所以现在对它也没有那么多要求。 毕竟一直用手抓饭吃不卫生,这家伙动不动抓这里一把抓那里一把。 原本陈泽还在想,张安要是跟苏颖结婚的时候,自己该送些什么东西。 这会儿看到猴子之后,倒是给了他一个大致的方向。 很快,大圣就吃完了晚饭,然后把自己的木碗和木勺拿到后面洗干净放了起来。 这一副碗筷是张安特地用木头给它做的,毕竟这家伙不安分,瓷碗根本经不起摔。 大圣自己洗碗就更加让陈泽感到惊奇,不过没多想便觉得也正常。 都学会怎么用勺子了,更何况是洗个碗而已。 “嘶,有点冷,张安弄件衣服给我先穿着。” 雨停了之后,温度降得有些厉害,把陈泽冻得有些受不了。 而家里的王芳和张建国,早已经穿上了一件外套。 虽说一场秋雨一场凉,但夏雨差不太多。 这傍晚下了一阵之后,温度就降了下来, 而王芳在开始下雨的时候,就已经回去把蚕房的门窗关好。 因为几十年的经验告诉她们,这种时候下雨肯定会降温。 “哎,老陈,你这身体真的太虚了,下午说给你炖一锅老鳖汤你还说用不到,后悔了吧。” “得了得了,你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本来陈泽想说张安像个牛犊子一样,但王芳和张建国都在,这话不兴乱说。 随后张安找了件刚买不久还没穿过的外套递给陈泽。 只不过陈泽穿着张安的衣服,有点像穿条短裙。 其实陈泽不算矮,一米七多的身高在本地已经算高个子了。 只不过张安太高,所以这一对比,就有些明显。 雨停了之后,张安上楼去把房顶的积水给排掉,不让它们一直泡着房顶。 陈泽看到了之后,便跟着张安一块儿上去。 “老陈,要不你别去了,花头最近找了媳妇儿,正在窝里孵蛋呢,你去了我怕它们待会儿攻击你。” 自从上次白羽产下了五枚鹰蛋之后,没几天就开始抱窝。 蹲窝的雌鹰性子非常凶猛,容不得任何东西靠近自己的巢穴。 而在张安家里,也只有张安和花头能够靠近。 有一次王芳上楼拿东西,都一直被白羽尖叫警告。 所以这段时间开始,家里的王芳和张建国也都没有上楼。 所以后面需要上楼拿什么,都是张安去拿。 没想到陈泽听了之后,不仅不害怕,反而跃跃欲试。 “真的,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对于苍鹰孵蛋,陈泽还没有见过,所以他这个时候好奇心非常重。 张安劝了几句,陈泽都想要去看看,不过最后保证,只要远远的看就行了。 上楼后,开门的声音就被窝里的白羽发现了。 它一直盯着门口的动静看,最后发现是张安,才稍稍收起警觉。 只不过后面陈泽也跟着过来,白羽就不淡定了。 立马就尖叫起来,而这个时候外出捕猎的花头也回来了。 看到陈泽也在楼上,把爪子上抓着的野兔扔在房顶上,张开翅膀向着陈泽冲过来。 “花头。” 张安见状,连忙唤了一声,把花头抓在手里。 “老陈你赶紧下去吧,这种时候的鹰真的很暴躁。” “好好好,我马上走。” 陈泽这个时候也不跟张安继续犟了,刚刚白羽虽然没飞出窝里。 但花头冲过来那一下,离他根本没有多远。 要不是张安抓住,只要多一秒钟,他绝对会被抓到,而且还反应不过来。 那么尖的爪子,要是被抓上一下,怎么都要皮开肉绽。 看到陈泽离开后,张安把楼门关了起来,这时候花头和白羽两口子才淡定下来。 确认没有什么东西有威胁之后,花头才飞过去捡起刚刚扔掉的野兔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这个时候白羽才飞出窝里,换花头蹲着在窝里孵蛋。 张安这个时候,也才走到平台边缘,把水口打开,让楼上的积水往下排。 花头今天抓来的野兔个头不大,估计就两斤多点。 除掉内脏皮毛骨头,净肉没剩多少。 而白羽一天的食量是一斤多左右才够它吃饱。 即便是蹲了一天的窝,这个数量也大差不离。 所以这只兔子等到白羽吃饱,就剩不下多少,花头还得出去狩猎。 要是往日,张安绝对不影响它们两口子的正常生活。 张安也从不担心花头在外面抓不到吃的东西 不过今天,因为刚刚被陈泽给吓到,所以张安想着补偿一下它们。 所以从空间里抓了条鱼拍晕之后放到架子上,让它们吃上一顿好的。 “怎么样,它们这会儿没事了吧。” 看到张安下楼,陈泽赶忙问了一下刚刚暴起的两只苍鹰。 “没啥事了,它们繁殖这段时间,是不准任何有威胁的东西进入它们的领地的。” “而我们家三楼那个阳台,正好就是它们的领地。” 陈泽这家伙,不试试都不死心,刚刚没去之前就劝过他了。 只不过这家伙好奇心确实太重。 “你们家花头之前,不是挺乖的嘛,现在怎么这么暴躁呢。” 年前来的时候,他可是近距离见过张安家花头的,从那时候陈泽就非常喜欢它。 “那时候能一样吗,现在人家是在生孩子阶段,你这么大一个两脚兽,威胁性肯定不一般,这个时候肯定要拿出拼命的气势。” 张安翻了个白眼,人家生孩子呢,你还要跑去人家里看,这不是找死是干嘛。 “张安,这次你们家花头窝里孵了多少蛋啊?” 很显然,陈泽对养鹰的兴趣还是非常浓厚,刚刚差点被抓到的事情现在已经抛之脑后。 “苍鹰正常情况来说一窝四到六枚左右,而白羽这一窝也有五枚。” “那岂不是说,以后孵出来有五只雏鹰了?” 听到有五枚蛋,陈泽就兴奋了起来。 “这是不一定的,毕竟这五枚蛋都不一定能孵化出来,可能有坏蛋呢。” 苍鹰每孵一窝蛋的数量都不多,但出现坏蛋的概率也不小。 “而且即便是五只都孵出来,最后也只会活下来一只,最多两只。” “为嘛,这么多雏鹰,怎么最后活下来的就一两只呢。” 陈泽不了解鹰的习性,听到张安这样说十分的不解。 “这是鹰的习性,一只雏鹰想要长大,面临的挑战可以说是困难重重。” 就从刚孵化出来的时候说起,一窝子雏鹰都需要进食。 而成年的鹰爸鹰妈并不是每一次外出捕食都能成功。 它们自己都需要进食,所以也不可能全都给带回来给巢穴里的雏鹰吃掉。 所以从小开始,这些雏鹰就要跟自己一窝出生的兄弟姐妹争抢食物。 而且这种抢食现象,母鹰不会去管。 这不单单是抢食,其实也是在争抢生存机会。 因为雏鹰长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开始学会飞翔。 在这个过程中,母鹰会带着它们从高高的悬崖上开始学飞。 因为是学习嘛,肯定会摔下去很多次,这个过程可以说非常残酷, 如果没有一个健全的体魄,可能摔一次就给摔死了。 或者摔成重伤残废,被其它的捕食者给捡了漏。 所以它们需要一具强健的身躯,支撑它们摔下去之后,再次飞翔起来。 而且对于小鹰来说,虽然这是窝里斗,但却是它们从小开始学习的战斗的开始。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取香 第217章 取香 在鹰的世界里,雏鹰从孵化开始,就已经开始面临非常激烈的竞争。 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许多雏鹰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存活下来。 “原来鹰的世界,竟然这么残忍。”陈泽听了之后不得不感到惊叹。 “那张安,等到你家花头这一窝雏鹰孵化出来,你挑一只比较弱小的送给我吧。” 陈泽想了想之后,对着张安说道。 “额,那样的雏鹰即便是养大了,也不再是那个天空中的霸主。” 只要不是天生有问题的雏鹰,只是身体瘦弱的话,倒是比较好养活。 只不过养大了之后,可能就不如外面的鹰那么凶猛。 “这很重要吗,我只是想养一只苍鹰罢了,不需要它多么凶猛,只要它是只鹰就行,我完全可以养它一辈子。” “而且你不也说了,太过瘦弱的雏鹰,是没法成长起来的,所以干脆就给我养着它当宠物好了,皆大欢喜嘛。” 对于陈泽来说,养一只不是性子不是很凶猛的苍鹰正合他心意。 不得不说,陈泽说的挺有道理。 有些天生弱小的雏鹰,就注定了活不下去,还不如给陈泽养起来,它也能避免悲惨的命运。 反正陈泽这样的条件,随便养一辈子都跟没事一样。 “那行,等孵化出来,我给伱留一只。” 与其让他们自杀式的成长,张安想着不如送给陈泽,就当做是做好事吧。 “那我可先提前感谢你了啊,到时候可能你要教我一些如何养鹰的事情。” “得了吧,我自己都一塌糊涂,让我教你还不如自己看书好好学习呢。” 张安哪里会饲养雏鹰,花头自己来了这么久,张安也没有怎么饲养过它。 最多就是喂过几次,其他时候都是花头自己去玩。 第二天吃完午饭,陈泽就跟张安一家辞行。 “小陈,你等会儿。” 陈泽临走前,王芳从屋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的全是黑乎乎的东西。 “这个是我早上摘回来的,你带回去跟柠柠一起吃。” 里面装的都是桑葚,早上王芳去采桑叶回来喂蚕的时候,顺便一起摘了些带回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这黑漆漆的野果,陈泽以前在城里没吃过,不认识这玩意。 不过是王芳给的,他也没有拒绝,伸手接了过去。 “这是桑葚,桑树的果实,算是一种水果,还挺好吃的。” 听说可以吃,陈泽就抓了几颗放进嘴里。 “这东西好吃,味道很甜还带着一丝酸味,谢谢阿姨哈。” 陈泽尝了几颗,觉得还挺好吃的。 桑葚其实也是个好宝贝,在《本经逢源》中最早记载: “桑椹,手、足少阴、太阴血分药。” 在本草里,也记录了一大堆它的效用。 但张安觉得最明了的作用,便是改善失眠症状、通便润肠。 因为其他的效果张安没试过,这两效果张安是亲自尝试过的,非常有用。 而且这桑葚,据说还能补肾壮阳。 长箐现在虽说没什么人养蚕了,但是过去的时候,村里种了不少的桑树。 所以每年都会结许多桑葚,但可惜这东西现在没什么人稀罕。 每年都是孩子们去摘了些自己吃,或者天上的鸟儿们吃上一些。 要是放在以后,怎么也能卖些钱。 陈泽走后,王芳和张建国收拾了一番,也要准备出门。 昨天陈泽把苏颖那边的生辰八字带了过来,今天他们想着抓紧时间。 去找人给看一下,给苏颖跟张安两人合一合八字。 张安的终身大事王芳都念叨了两年了,这会儿自然是非常积极。 今天下午,王芳和张建国走了之后,家里就剩下张安一人。 七八月份的时候,正好是香獐子的泌香盛期。 之前看了那么久的书,不说了张安现在胸有成竹,但也能做到了然于胸。 所以张安一直都想找个时间来练练手,试一试取香的手法。 张安正好想着趁这个时间,到空间里开始实践一下这门技能。 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嘛。 关上院门,回到家里之后,张安把从朱玉良那里找来的取香工具拿出来消毒。 这东西没有多奇特,就是一个大号的掏耳勺。 一切准备完毕,张安带着个用来装麝香的小盒子就进到了空间里。 到了空间里,张安一眼就看中了麝群里的那一头比较健壮的雄麝。 这家伙是麝群里最高大的家伙,目标非常明显。 随后张安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朝着它走过去。 往日里张安也会靠近它们,一个个的帮它们检查身体,它们对张安早就已经非常熟悉。 只不过今天张安这笑容,在它们看来多少有点诡异。 张安自然而然的走过去,一下就把这头雄麝给抓在手里。 这头雄麝还以为张安跟往日一样,是来跟它们逗着玩儿的。 所以即便是被张安抓住,也非常乖巧,没有太过挣扎。 张安把它带到一处草垫子上,正准备开始进去取香工作。 一开始非常温顺乖巧的小家伙,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 就在张安很满意的时候,它突然开始挣扎起来了。 可到了这个时候,木已成舟为时已晚,即便怎么蹦跶挣扎,也逃不出张安的魔爪。 张安原本还想夸夸它的,可话还没说出口,这家伙就变了个样,一点也不经夸。 要是它一直动,张安也没法取香,说不定还会损坏香囊。 原本张安想着它乖乖的听话,就不给它上压力。 没想到只乖了三分钟,便开始调皮,张安不得不强行把它定住。 “舒服了吧,我又不是要把你割了,你这么怕干嘛。” 麝香是非常宝贵的一种原材料,各种名贵的中药都需要它作为主药。 比如什么安宫牛黄丸、虎骨麝香膏等等这些,都需要用到。 而以前的麝香产量又非常稀少,所以麝香的价值不低于黄金,由此麝香便有了软黄金一说。 麝香这么珍贵,那么林麝身上的香囊自然也是个大宝贝。 所以在雄麝身上,这香囊便是跟雄麝的大宝贝长在一起。 张安也挺能理解,毕竟都是大宝贝,很符合物以类聚的说法。 面前的雄麝被张安压制住,半分都动不了,所以张安取香的时候也方便。 因为这是张安第一次给林麝取香,手法技术肯定不大熟练。 大号的掏耳勺放进香囊里的时候,可能没太注意力道。 导致了面前的这头小可怜不大舒服,所以可怜巴巴的哀叫了一声。 张安听到后,马上就调整了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加轻柔。 这会儿张安感觉,自己大致是掌握了采耳的关键。 因为他看到,面前的这只雄麝,已经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很快,香囊口里随着取香管的轻微拨动,一坨坨的棕黑色的泥状物体被掏了出来。 这便是价值昂贵的麝香,只不过这会儿它一点都不香,反而让人觉得非常腥臭。 其实麝香确实是很香,只不过被张安掏出来的这些麝香。 经过雄麝长时间的浓缩,它的浓度已经变得非常高,所以闻起来非常的臭。 这就是大家所说的,香到极致便是臭。 就好像牛屎这玩意儿,稀释很多倍之后,你能闻到一股其他的香味一样。 张安强忍着盒子里传来的腥臭味,坚持给这只小可怜服务完。 这一头雄麝在麝群里,是最大的一头,应该是以前在老林子里失足的那一只。 张安养了它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这家伙香囊里的货也很多。 前后掏了半两多的样子,而香囊里面看起来还有不少,不过张安也没有继续给它清理。 要是全部给它清理干净,可能会损坏香囊,或者影响小可怜的正常生活。 要知道,雄麝是靠着这玩意儿来寻找老婆的。 万一张安给它全部弄完了,那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它找媳妇儿可能会变得比较困难,那得憋的多难受啊。 取香完毕之后,张安在它的香囊处,给它来了个泰式按摩。 尽量让它放松放松,随后才把它放开。 碍于张安的惨无人道,被松开的雄麝没敢走开。 毕竟这个无良的主人,连它的尿垢都要掏出来,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呢。 张安看着它乖巧的模样,便挥挥手,让它自己过去玩儿。 瞅着刚刚可怜巴巴的小东西,这会儿跑起来是多么的轻快、愉悦。 张安点点头,看来自己这番服务让它感到非常舒服,这会儿身心都放开了。 至于服务费那玩意儿,张安也不打算跟它提起。 毕竟大家都这么熟悉了,谈钱伤感情,只要它舒服了自己也就高兴了。 取完这一头,张安接着把下一头给弄了过来。 继续用它们练习着泰式采耳的技术,这样自己技术长进了,它们也舒服。 伴随着张安给几头雄麝服务过后,这手法已经渐入佳境,变得异常熟练。 等张安空了下来之后,发现盒子里这一堆棕黑色的泥团,已经快有小半斤的重量。 看到这么多,张安想着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给它们定时清理。 毕竟这么多东西堵住,想来它们平时也不大舒服。 其实张安多虑了,林麝的香囊口一直都是敞开的状态。 等到积攒到一定程度,在他们奔跑跳跃的时候,会随着运动的幅度排出。 所以不采集的话,它们也不会造成堵塞。 只不过这东西要是让它们这么排在地上,那就有些可惜了。 盒子里的这些麝香,张安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这么多麝香拿出去的话,到时候解释不清楚,因为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张安暂时也没有带出去的打算,就封好盖子,先放在空间里装着。 原本打算进来,是为了练练技术。 可没想到技术成熟了,这麝香也掏了那么多。 搞的现在张安有些不想给外面的伯虎按摩了。 不过张安一直都是一碗水端平,这种好事也不会把它漏掉。 张安想着等下晚的时候,自家老爸回来了,再喊上二爷爷过来。 到时候一起给伯虎好好的服务一下。 毕竟在外面,不是在空间里,张安无法让伯虎纹丝不动。 其实张安完全可以把伯虎带到空间里来取香。 只不过之前张二爷看到张安在学习这个的时候,就已经打了招呼。 让张安取香的时候,一定要叫他一起。 所以张安也打消了把伯虎带到空间里按摩的打算。 正好在外面取了,光明正大的好见人。 下午的时候,王芳和张建国便回来了。 这会儿的王芳,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那开心的模样是藏都藏不住,让人看了还以为是半道上捡了钱。 张安问了之后,才知道自家母亲高兴的原因。 下午她们二人去找附近有名的先生给张安两人合八字。 可能那位先生比较能说会道,而且张安家找他的次数也不少。 他知道王芳每次出手都挺大方的,所以也不吝啬好话 毕竟张安属龙,而苏颖属虎,两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合的说法。 虽然说这一对不是书上说的最佳搭配,但这人硬生生的说成一段佳缘。 一直给王芳二人说着两人天作之合、佳偶天成云云。 一番天花乱坠的说辞,把王芳说的心花怒放。 听到这样的话,王芳自然就没想着找其他人。 就顺便请他把发八字和后面结婚的日子给看了。 最后也没让他失望,不枉他好话说尽,王芳给了他一个大红包。 一直以来,对于敬神之心张安都不缺。 毕竟张安自己怎么来的,他都搞不太清楚。 所以对于这方面,张安一直都是宁信其有的态度。 只不过对于这位先生的一些说法,张安却是不信的。 毕竟后世这人给了太多人做法,尤其是一些村里的小孩。 他每次都说谁谁谁家的孩子以后能考上大学,会有出息。 不过他却是没说错,等到十几二十年之后。 全国大学扩招成那个样子,绝大多数的孩子高考都考上了大学。 不管学校好不好,人家就是考上了,你总不能说不算吧。 所以张安知道,人家这是在拣好听的吉祥话说,目的嘛就是让你多给些红包。 不过张安也没有过多的去管这事,这人说的话能让自家母亲那么高兴。 这红包也不算白给,就当是讨个吉利。 第二百一十七章 撸猫 第218章 撸猫 张安看了看时间,这会儿日头还早得很。 张建国和王芳去了也没多久,这会儿回来才两三点钟。 “爸,咱们把香獐子给掏了吧。” 时间还早,张安就跟自家老爸说了给伯虎掏香的事情。 “现在就掏吗?那我去把二爷喊来。” 对于掏香,张建国非常陌生。 以前村里人在山上逮到香獐子,都是直接宰了,把香囊割下来。 香囊如果想要自己保存,就得找会炮制的人来炮制。 才能保存得时间久一点,要不然时间长了会跑香。 但这种技术活可没几个人会,所以山里人一般取了香囊。 转手就拿到城里给卖掉,省的在自己手里造成浪费。 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看到张安一直在看这方面的书。 就是为了掏香的时候,不伤害到獐子本体。 今天张安既然开了口,想必也是把书上的东西给摸透了。 “嗯嗯,这两天正是取香的最佳时机,先给掏了再说。” 闻言,张建国点了点头,便出门去找张二爷。 而张安,则是去后面的山上,把放出去的伯虎找了回来。 等到张二爷和张建国回来的时候,张安已经把伯虎给抓了过来。 这家伙跟空间里那些不大一样,它平日里性子野习惯了。 虽然它很亲近张安,但此刻被抓起来,脾气变得有些暴躁。 这会儿被张安抓在手里,四肢一直在蹦跶。 不过即便它再怎么暴躁,待会儿也会变得乖乖听话。 因为这会儿张二爷端着一碗草汁过来,待会要给它灌下去。 这玩意儿劲道很猛,大花那么健壮的家伙都没抗住。 大花上次只是贪喝,自己干了一碗之后,一觉醒来发现头上的宝贝都没了。 跟大花相比,伯虎这个小家伙,待会儿肯定会睡得很舒服。 伯虎现在挣扎的比较厉害,一点都不配合。 所以张安直接掰开它的嘴,给它灌了下去。 在等待的时间,张安并没有放开它。 因为伯虎这家伙跑的飞快,要是张安松开它。 趁着药效还没发作的空档,这家伙能跑到很远的地方。 张安可不想等到它倒了之后,还得去外面找它,再拎回来,干脆就不放它出去了。 果然等了半饷的时间,伯虎这家伙就熬不住了。 晃晃悠悠的睡了过去,张安摇了几下都没摇醒。 “爷,已经给药懵了,咱们开始吧。” 张安回家抬了个长条板凳出来,将伯虎摆在上面。 张建国两只手把着伯虎的前后腿,把香囊的部位露出来。 经过空间里那几个老主顾之后,张安这掏香按摩的技术已经手到擒来。 伸手过去探了探,便寻到了伯虎的香囊。 “二爷爷,你看这里是香囊,下面的这个口子是香囊口。” 张安握着伯虎的香囊一点一点的指给自家二爷爷看。 “掏香的时候,我们要把香囊握紧,不让它晃动,然后把这个取香管轻轻的递进去,慢慢的舀。” 伴随着张安的动作,再配上口中的讲解,旁边的张二爷很容易就听得懂。 “因为香囊比较脆弱,所以咱们取香的时候,要非常轻盈,不然会对香囊造成伤害。” 尤其是伯虎被药懵了的这种情况,更是要注意。 因为它们没有知觉,感觉不到难受,所以使用的力道就只能自己把握。 随着张安轻轻地晃动着取香管,伯虎的香囊口开始勾出麝香。 张二爷端着一个小盒子在下面接着,生怕浪费了一点。 一分多钟之后,张安便收了手,没有继续掏下去。 因为这会儿掏出来的分量已经不少,把张安都给震惊到了。 张二爷端着的小盒子里,已经装了不少棕黑色的麝泥。 这分量可比空间里那些雄麝要多得多,而且张安还没掏完,香囊里估计还有一小半的样子。 张安估计是因为伯虎一直没取过香,所以一直积攒了这么多。 而且自从它们住到了家里,就不用继续担心被凶兽追捕。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它们也不用为了生存下去而疲于奔命。 而且伯虎这家伙不同于其它雄麝,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即便是放它去后山的樱桃林里,这家伙也是一副闲庭信步、悠然自得的样子。 平日里少了剧烈奔跑和运动,这香囊里的麝泥就保存了下来。 所以张安这一次能掏出这么多,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这方法真好,能这么掏,以后只要把这香獐子养好了,每年都能掏。” 虽然这棕黑色的麝泥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但张二爷和张建国却是非常高兴。 去年的时候张安问过县里的中药堂,他们那会儿开的收购价是八千到一万左右一斤。 即便如此,一年也很难收到一些。 所以当时张安问的时候,老掌柜说了,只要有,这东西价格还可以多涨一涨。 老掌柜收了这麝香,倒不是为了拿去倒卖。 而是因为这老爷子手里有张安宫牛黄丸的古方。 他花大价钱去收麝香,便是为了自己能制作出安宫牛黄丸。 对于那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子,竟然有着这么一样大杀器。 张安感觉非常震惊,不过后来就想清楚了。 人家祖上肯定不简单,要不然这个年代能开的起那么大的药堂嘛。 上次张安卖参的时候,人家拿出几万块钱,眼睛都不带眨的。 所以这样的人家,底子可不是一般的深厚。 而且才刚过动荡时代,能保存下来如此家底。 肯定不只是一两代人的积攒就能做到的,所以人家有张古方也不是不能理解。 张安瞅着自家二爷爷手里端着的这些,估摸着有个一两多重。 要是拿去卖了,怎么说也能卖个一两千块钱。 最重要的是这还不只是一次性的收益,以后每年都能掏。 而且张二爷还知道,张安家里不单单只有这一头可以取香的香獐子。 前段时间产下的那两小头里面,还有一头是公的。 也就是说只要张安继续养大,以后每年能取的量只多不少。 这便是老爷子跟张建国非常高兴的原因。 而张安早已波澜不惊,下午在空间里,他掏了那十来头雄麝。 空间里现在放着小半斤的量,所以现在这一点点,对张安来说洒洒水而已了。 张二爷将盒子里的麝泥给装好,然后小心翼翼的用盖子封住。 “小安,这东西你怎么打算的?” 将盒子递给张安之后,张二爷问起张安的打算。 “现在咱们家也用不到那么些钱,先暂时留着吧。” 张安其实不是很想拿去卖掉,即便是现在卖了也没多少钱。 对自家来说,只能是锦上添花。 反正有空间在,这玩意儿放在里面张安也不担心跑香。 经过疫情之后,张安心里想的是寻到一张救命的药方。 比如中药堂里,那老头子手里的安宫牛黄丸。 张安可是打了他主意好久了,可张安几次询问都毫无结果。 那老头每次都只朝着张安笑笑不做回答,人家压根不想提这事。 不过张安也不急,即便一直都寻不到,自己用不上这些麝香。 到了以后再卖掉也无所谓,反正只会赚不会亏。 吃过晚饭之后,王芳便跟吴秋萍打起了电话。 没说上两句,这老姐妹俩便打成一片。 电话里,王芳主动提出给两孩子定亲的事情。 吴秋萍那边也没有什么意见,她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在定亲之前,让张安带着一家人去她们家里一趟。 倒不是谈什么事情,只是想着让她和张安爸爸去她们家吃个饭,认认门。 吴秋萍觉得,自己和苏颖爸爸都去过张安家里。 现在两个小孩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她们家应该把张安的父母请过去走一趟,算是礼尚往来。 对于这事,王芳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苏颖一家人已经来过自己家里,她们也该到人家里去坐坐,要不然说不过去。 平时间吴秋萍跟苏绍文都要忙着上班,去了自然也不方便,虽然有苏颖家里了。 所以最后两家约定,等到这周的星期六,让张安带着她们过去。 事情说完之后,吴秋萍跟王芳又聊了半饷。 大多都是张安小时候怎么怎么调皮,苏颖小时候怎么怎么不听话。 反正都在各自说着自家孩子的缺点,让彼此多多包涵。 张安在旁边听得真是一脸发懵,不禁自我怀疑道,我小时候真的这么淘气吗? 聊了半天之后,这老姐妹俩才依依不舍的把电话挂掉。 张安竟然能感觉到,此刻的王芳和吴秋萍,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味道。 突然,张安发现好久没有出现的咪咪,今天竟然出现在堂屋里。 张安走过去盘了盘它,但它给人的感觉好像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喵~” 甚至这叫声,张安都觉得有些中气不足。 咪咪从小抱过来养之后,就一直神出鬼没的。 现在把它接到河边来还好一点,以前在老屋的时候。 张安一天都难得见到它一次,有时候找它都要去楼板上呼唤。 老屋是瓦房,楼上到处都是木房梁。 所以咪咪不管白天晚上,都喜欢跳到上面去。 这可能是因为,张安家里的耗子,大多都是顺着木梁行动。 “妈,我怎么觉得咪咪这段时间瘦了很多啊。” 以前的咪咪虽然不胖,但是看起来也有肉。 但今天张安发现,咪咪的肚子上,两边肋骨都有些显现。 “我来瞅瞅。” 王芳对家里的狗狗猫猫一直都很喜欢。 听张安这么说,便把咪咪抱了起来。 “诶,是瘦了好多。” 王芳不禁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手放在它肚子上摸了摸。 “小家伙肚子里有虫了,难怪会变得这么瘦。” 不说咪咪自己吃耗子,王芳也天天给准备它最喜欢的小鱼拌饭。 这伙食在长箐的喵咪界,可以说是最好的一份。 所以不存在被张安家饿瘦了的说法。 随后王芳把咪咪放在地上,在家里翻找起来。 王芳在家里给咪咪找打虫药,但翻了便了柜子里也没找到。 “小安,家里没有打虫药了,我去你婶子家找一点,伱先看着它,别让它躲起来。” 王芳可不想自己待会儿把打虫药找回来,这个小家伙跑不见了。 听到自家老妈的话,张安就把咪咪抱在腿上,用手开始抚摸这它的肚子, 到现在张安都没搞明白,自家老妈是怎么摸出来咪咪肚子里有虫的。 “喵~呜~” 可能小家伙被张安按得有些舒服,嘴里不禁呻吟了一声。 小家伙想着躺在张安的腿上,摆了一副非常非常舒服的姿势。 每次张安的手停下来,它便会叫上一声,睁开眼睛看着张安。 意思很明显,让张安别停,赶紧按起来。 还真别说,这猫撸起来还蛮舒服的。 不仅猫舒服,自己也感觉好玩儿。 难怪以后会有那么多人,愿意养猫当铲屎官。 张安家咪咪跟其他人家的家猫不大一样。 现在这个年代,这些猫猫狗狗身上可不干净,身上全是灰尘和跳蚤。 别说是猫狗,就算是一些娃娃,身上也都是一样的。 很多小孩很久才洗一次澡,特别是头发上,简直是跳蚤的窝。 在现在来说,特别正常。 而张安家的这些猫狗,王芳打理的比较勤快。 现在王芳闲下来的日子挺多的,便时不时抓它们回来洗澡除虫。 所以它们身上比较干净,见不到跳蚤这玩意。 要不然张安可不敢把它们抱在身上,那跳蚤咬人比蚊子还难受。 不大会儿,王芳已经从外头回来,那里拿着一张纸包着的打虫药。 这种药张安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跟油菜籽差不太多。 王芳本来想弄一碗猪油拌饭过来,把这些药混在里面让小家伙吃下去。 但张安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对于下药,他已经是熟手了。 一只手捏着咪咪的小嘴,随后让自家老妈把药丸给放进去。 最后再给它灌上一口水,只要捏着它的嘴巴不让它吐出来。 几下子,这药就算是吃下去了,多简单的事情。 只不过被张安强行下药的咪咪,这会儿有些幽怨的看着张安,样子煞是可怜。 “小家伙,你可别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这么瘦迟早要出问题的。” 张安伸手过去,想要缓和一下人猫关系。 但奈何这会儿小家伙有些记仇,溜到王芳脚下,不让张安摸它。 趁着请假的时间,补一章前面缺更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暴雨 第219章 暴雨 夜里,张安正在熟睡之中。 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寒意传来,迷迷糊糊醒来的张安,发现窗外下起了暴雨。 还有些雨滴飘落到房间里面,光听着这雨声,就知道阵势还不小,外面打的哗啦啦的响。 张安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把家里的窗户都关上。 夜里的温度本就不高,这雨一下之后,颇有些冻人。 张安把家里的窗户看了一圈,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漏关的。 到了楼下的时候,发现自家爸妈已经起来,现在正在蚕房里照管着那些柔弱的小白虫。 楼下蚕房的温度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因为窗户被王芳关的很紧。 而且窗户上还挂着一床旧棉被,没什么凉风吹进来,温度也没有降得太快。 随后张安走到三楼,他要去看看花头的巢穴。 花头的巢穴是放在屋檐下的,平时能遮风避雨。 但今天晚上不仅雨势很大,而且风也不小,刚刚可是把雨吹到房间里去了。 这会儿鹰窝里正在孵蛋,张安可不想它们被雨淋到。 这种时候的蛋,要是淋了雨就比较容易变成坏的。 这也是野外的苍鹰孵蛋的时候,坏蛋出现的比较多的主要原因。 那露天的巢穴,每天日晒还好,要是多淋淋雨,再好的蛋也忍不住要变坏。 张安来到楼顶,这会儿楼顶上已经积起了一层深深的雨水。 还好张安穿的是凉拖,水深已经没过张安的脚背。 果然不出张安所料,这雨的偏斜程度,已经打在自家的墙上。 这会儿张安看到,那块用来给花头搭窝的木板上,已经满是雨水。 而花头和白羽身下的巢穴,也变得湿漉漉的样子。 张安把手里带来的竹笠,带过去给绑在屋檐边上。 这样飘进去的雨水就能被竹笠挡住,而花头它们也可以从旁边钻出来,不影响出行。 花头和白羽发现动静,就变得有些警觉,看到是张安之后,便蹲了回去。 张安发现花头现在全身上下的羽毛,已经被雨水浸湿。 这家伙不愧是要做父亲的人,用自己的身躯给里面的白羽遮雨。 而窝里蹲着的白羽,只有那么一片被打湿掉了,其余的都被花头挡了下来。 有了张安放的竹笠,以后下雨大雨的时候也不用再担心,雨水会飘进来。 张安把花头带到屋里,用干毛巾给它擦拭了下身上还会滴落的雨水。 花头这里没事,张安便下楼准备去看看鱼塘。 这么大的雨,鱼塘里预留的深位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张安回到家里,翻出了一件塑料布特制的简易雨衣。 再戴上一顶大竹笠,打着手电筒便出门朝着鱼塘走去。 这雨实在是太大了,要是撑着伞出来,估计伞都撑不住多久。 到了塘子边上,张安便看到鱼塘里的水位暴涨,现在塘子里的水已经快要翻出来了。 因为下雨水里缺氧的原因,水里不断的有鱼儿在空中跳跃,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到水位要翻出塘口,张安赶紧去把水闸打开。 虽然这样做,会有一些鱼儿顺着排水口流到大河里。 但张安一点都不在乎,他空间里什么都不多,就是鱼非常多。 张安将排水闸里的水口全开,塘子里的水慢慢的消了下去。 但情况比张安想象中要好很多,没有几条鱼游到外面去。 原来是这会儿塘子里的鱼都在水面抢着呼吸,没有剩下几条在水底。 即便有,也只是一些小鱼苗被水流带着出去。 这雨持续下了一个来小时之后,就渐渐的变小。 鱼塘的水面虽然还是很热闹,但跟刚刚比已经平静了太多。 张安估摸着这雨量,就把打开的水闸给关上,只留下一个小口继续往外放水。 避免时间长了,这水翻出塘口,把自家后院给淹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安便被自家老妈叫醒。 张安起来一看,发现老叔已经过来喊人了。 难怪今天老母亲会把他喊起来,平常没事的时候,王芳是不会叫他起床的。 “叔来了,有什么事吗?” 洗脸的时候,张安跟老叔打了个招呼。 “昨晚的雨下的太大了,石垭口的坡上冲了一堵泥巴下来,现在把路给堵的死死的。” 老叔闻言,把自己的来意跟张安说了一嘴。 “所以我是过来找你们,待会儿大家一起过去把路给清理开,不然村里都没法出去了。” “行的,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张安洗漱的时候,张安见过已经提着工具率先出门,而老叔也去通知其他人家。 这种是集体的事情,不在乎谁家出的人多人少。 但凡在家的人,都是有喊必到,听到老叔喊了都会提着铁锹和锄头过去帮忙。 毕竟早一点挖开,这路早一些通行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石垭口那里,虽然带个石字,但其实就是一个土包包,旁边是一座大土坡。 在张安的印象里,每年只要下大雨,都会被水冲垮一堵泥巴下来。 对于这种事情,大家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山上说来也怪,朝着路上的那一面没什么石头全是泥巴。 以前那山上还种了不少树,但雨大的时候连树根都能一起冲垮下来。 这种滑坡泥石路的现象,在山里不说天天有,但可以说是很常见。 相比其他地方,长箐这里只是路口这么一处,对大家也没多大的影响。 往年的时候就有人建议过,从路坎上砌一堵堡坎上去。 这样就能挡住垮下来的泥巴,也不用每次都要来挖路。 可有经验的人一看,这法子根本就行不通。 那土坡子挺高的,要砌堡坎的话,那得砌多高的石墙。 这样一来花费可不少,村里根本承担不起。 而且即便是砌了石墙,那么大一堵泥石路冲下来,这堡坎真不太能顶得住。 想要把这个问题从根本上解决,那就直接把山上的土坡给挖了。 这么一来土坡上没有泥巴了,雨再怎么大,也没有东西给它冲刷。 但这个想法对于现在来说更是天马行空,根本不现实。 虽然眼前这座土坡不大,不至于是愚公移山,但这样得花多少钱进去,根本划不来。 所以大家思来想去,还是等到它冲下来之后,慢慢的清理吧。 反正大家也就腾出一点时间,其他的也没耽误什么事情。 而且这两年冲垮下来的泥石,跟以前相比,已经少了很多很多。 再来个几年,估计就垮不了那么多了。 至于安全,大家现在都习惯了,雨下得那么大,都知道这里会垮塌,谁还会朝这里来。 更何况老叔还找人做了几个警示牌子栽在路口。 以前长箐桥头,是平缓出村的,根本没有石垭口这个土包包。 不过后来每次下雨,都从山上垮一堵下来,时间长了,这里就堆高起来了。 张安换了身衣服,穿上一双长筒胶水鞋。 这会儿外面雨虽然不大,但还是有些稀稀拉拉的下着。 所以张安还是穿着昨晚的那一身装备,提着铁锹就出门去帮忙。 “小叔。” “安子哥。” 张安走到路上,发现黄明和周洋两人也是提着锄头粪箕过来。 “你们也来了,我以为还在睡觉呢。” “昨晚听到那么大的雨,就知道今天要一起来干活,哪还能继续睡下去。” 这活计基本上每年都有,村里的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反正就当做是大家一块儿过来玩玩,吹吹牛,干一早上就干完了。 几人来到石垭口的堵塞处,有不少的叔伯已经提早过来,现在已经开始进行清理。 张安他们也没有站着看,提着手里的家伙就加入了抢修大队。 清理出来的泥巴倒是不用搬运多远,直接往旁边路沿下面堆就行。 这路沿下面算是一片窝地,以前还有人在这里种点辣椒。 不过这里不算是谁家的,都知道要用来堆泥巴之后,村里就不让他们在这里种了。 指不定这一年又一年的往里填土,以后还能把这里给填平了。 到时候说不准,这里还能做一个停车场,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会儿村里来的人不少,路上全是人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一边干活一边吹牛,即便挥汗如雨,大家也干的热火朝天。 也正是这种时候,张安这样的小年轻才能感觉到过去大集体的气氛。 现在跟往后不同,这会儿村里在家的人多。 老叔只是在村里转一圈,每家出一到两个人过来,这路上就有六七十号人。 要是放在往后多年,这样的活能喊出十几号人来就不错了。 因为那时候村里都是些蹒跚的老人,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 虽然垮塌下来的泥堆不小,把这一段路堵得严严实实。 但大家过来就干了三个多小时,这路面就全部清理出来了 甚至有些人觉得不过瘾,这刚刚热完身,就已经把土堆给挖开了。 所以人多力量大这句话,还是没有说错。 “安子,晚上来我家喝酒哈。” 回家吃饭的路上,老叔就给张安打了个招呼。 “那行,晚上我再过去。” 对于老叔的邀请,张安倒是没有拒绝。 按照老叔平日的性子,能当着这么多人开口,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要不然的话,也只是待会儿上门去说一声。 走到桥头,张安原本打算去河边把水鞋上的泥巴洗一洗。 但是这会儿大河里不仅仅水位翻涨,而且河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所以张安也打消了下河的打算,回家开着水龙头再冲洗。 张安跟张建国两人回到家的时候,王芳正在擦拭着刚采回来的桑叶。 昨晚下了一晚上的雨,即便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也还有稀稀拉拉的小雨。 所以这桑叶上全都是水,非常湿润。 虽说现在山里的环境很好,下的雨还算是干净。 但这样的桑叶直接给蚕喂食的话,铁定刚吃完就要开始拉肚子,一会儿就死翘翘了。 所以还得用干净的毛巾擦拭干净,晾上一会儿时间。 等到叶子上的水汽晾干了,才能放进蚕匾里喂食。 王芳看到张安爷俩回来了,便揭开桌子上的竹罩子,准备开始吃中午饭。 张安早上起来,没吃上早饭就提着铁锹出门去挖路了。 这会儿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肚子里哪里还忍得住。 当下端着碗泡了几勺四季豆汤,开始祭着自己的五脏庙。 “小安,家里那两只小香猪,好像已经带上崽了。” 今天下雨,所以圈里的牲口都没放出去。 全部乖乖的待在圈里,等着王芳去喂食。 王芳刚刚去喂猪的时候,就发现几只香猪的异样。 前段时间还非常兴奋,喜欢拱门爬墙的香猪。 今天竟然变得非常温顺,而且吃了就趴在地上睡觉。 王芳养了那么多年的猪,一看这样子就知道,家里这两只肯定是怀上了。 家里养的猪,都是被割了的,但那只公香猪,张安却是留了下来。 因为这附近想要找个香猪种不大容易,割了以后没得配的。 “竟然就已经带崽了?” 张安都觉得有些快了,在他印象里自家那几头香猪买来也才不久的时间。 但其实时间已经不短了,年初买来的,到现在怎么都有五六个月了。 而香猪这种物种,一般四五个月大就已经可以进行繁育。 “那按照这样的情况,等到过年就能烤一头来尝尝了。” 以后家里不单单能烤羊,还能烤乳猪,这生活越来越有期待感。 对家里来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吃完了午饭之后,天上乌云散去,空中开始放晴。 “干爹,伱能不能给我做一个陀螺啊,他们都有就我没有。” 准备出门去看田的张安,发现李耀拖着一根沙树棒子找了过来。 “行,干爹给你做个好的。” 李耀这段时间很乖,不仅把暑假作业给写完了,还很听话的练字。 这么好的表现当然是要好好的奖励一番,所以张安一口答应了下来。 张安拿起李耀带过来沙树棒子看了一眼,便扔在边上。 “这个木头不好,干爹给你找个好的。” 砍陀螺一般要用硬木,沙树这样的软木不大行。 第二百一十九章 喝酒 第220章 喝酒 既然要动手,那就要做一个最好的,总不能随随便便做一个,张安可拿不出手。 再说了张安现在已经算是个木匠,给小娃娃做个陀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张安在院子里的柴火堆里翻找了半天,最后找了一截碗口大的青杠树出来。 青杠树是一种木质沉重坚硬的木料,村里很多人都喜欢砍来做锄头把子使。 所以用青杠树来砍陀螺,那是最合适不过。 张安小的时候,张建业就是用这个给他做的陀螺,抽起来贼带劲。 比划好需要的尺寸,张安就用锯子三两下给锯了下来。 定好准星,张安找了一根钉子给钉了进去,然后才开始拿着斧头开砍。 稍稍花了些时间,一个碗大的陀螺就已经成型。 “哇好大,比张宝的还大诶。” 看着这么大一个陀螺,李耀眼里已经全是陀螺的形状了。 “那这么大的陀螺,你喜不喜欢。” 张安说了既然要做,那么就要个好的,当然了也要更大。 “喜欢。”李耀赶紧点点头,生怕自己说完了,张安就不做了。 村里很多大人可都没时间陪着小孩子玩闹,所以好些孩子的陀螺都是自己砍的,顺便也锻炼了他们的动手能力。 所以好些人砍出来的陀螺都不大,而且歪歪斜斜的不大好看。 很快,张安就把陀螺给砍好了,但是还没有完成。 张安拿着花刀在陀螺顶上刻了一个好看的图案,最后还把家里的颜料拿出来上色。 这下子看起来就好看多了,张安满意的点点头。 陀螺做好,剩下的还有鞭子,不然也没法抽。 鞭子能用的材料可多了,家里的布绺子、麻绳还有一些包装带都可以。 但是用的最多的却不是这些东西。 而是棕树叶子,还有构树的树皮。 特别是构树皮,那玩意儿做成鞭子抽打起来。 隔着老远,你就能听到“piapiapia”的声爆传来。 只不过张安家里之前砍来的构皮树早就已经干了,这树皮剥下来也没什么用。 所以张安找出半截麻绳,解开之后重新编织起来。 不大会儿,一根精致的小皮鞭便做好了。 张安在院子里,将做好的陀螺先抽打了几圈。 陀螺顶部刻好的图案快速旋转起来,再加上那鲜艳的颜色,这会儿转悠起来还挺好看。 只不过张安觉得抽起来还有些不协调,还得稍稍调整一下。 当下又拿着斧子开始修整了一会儿,最后试了几圈之后才算满意。 以后都不用修整,所以张安便拿出砂纸给打磨了一遍。 就这样,一颗巨大光滑的陀螺被制作了出来。 要不是时间不够,张安都想给上一道漆,那样子会更好看。 “哎,张安你就惯着他吧,以后他要天天的星星怎么办。” 周兰看着李耀只是提了一嘴,张安就在这里花了半饷的工夫。 这要是不清楚的旁人,还以为张安才是李耀的亲爹呢。 “哈哈哈,他现在都七八岁了,这么无忧无虑的日子剩下不了几年了,想玩就让他玩的开心一点。” 本身李耀就是在镇上长大的,跟村里的孩子相比,始终少了几年的童年。 总不能等到以后长大了,别人都有着愉快的童年。 结果到了他自己,想了想发现是一片空白。 原本张安还担心,这陀螺做的太大,李耀这小家伙抽不起来。 但这会儿却是发现,人家拿到之后,就已经在地上玩了起来,而且还抽的飞起。 张安估摸着,李耀估计在外面蹭了不少次别人的陀螺玩。 而且看着他抽鞭子的动作,还挺熟练的,估计是平抽的不少。 而且这家伙还玩出了花样,正着抽,反着抽,来回换手。 随后小家伙才高高兴兴地抱着自己的新玩具朝着晒场上跑去。 拿到这么一个大宝贝,李耀肯定是要带过去给自己的小伙伴炫耀一番的。 凭借着这个超低无敌大陀螺,他一定能变成这群娃娃里最靓的仔。 这个时候,晒场上没有几家人在晒东西,空旷得很。 所以上面全都是娃娃在玩,光抽陀螺的就十几个人。 还有一群小姑娘在跳大海、跳皮筋。 只不过时不时的,村里会传来一阵呼喊声。 估计是有哪一个皮猴子,家里大人交代的事情没做完便跑出来玩。 这会儿家里的大人回来了,东窗事发,要被喊回去教育了。 张安反而觉得,正是有着这种催促声,大家才会更加珍惜玩乐的时间。 下晚五六点钟,张安想起了早上老叔已经喊了自己。 “妈,我晚上不在家吃饭了。” 张安冲家里的准备做饭的老母亲说了一声,便出门朝着老叔家走去。 还没走出院门,张安折身回到家里。 张安想着老叔既然叫自己去喝酒,那自己怎么好意思两手空空的去呢。 所以回家找了两瓶茅台提着过去,这些可都是从苏颖家里给带来的。 反正这些酒放在家里也平常自家也不怎么喝。 倒不如拿出来,发挥它原本该有的作用。 “张安来了,还提了高档货嘞。” 张安到张平家的时候,会计黄为民和出纳李有财早已经到了。 “有财叔,大民叔。” 他们都是老辈子,张安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看到院子里没几个人,张安就有些奇怪。 有些摸不清楚老村长这次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 要说这张建文找自己是为了自家的事情,那村里的几个头子都在这里。 可要是为了集体的事,那些个村民组长也没在这里,这就值得琢磨了。 “哟,张安带了瓶子货啊。” 李有财看到张安提着两个酒盒子过来,便凑上看了看。 “还是茅台呢,今天可算是来对了。” 村里人虽然喜欢喝酒,但大多都是打的散酒。 平日里瓶子酒喝得少,因为价钱要高上几块钱,所以不愿意买。 在他们心里,反正酒好不好喝先不说,瓶子装的就是要高贵一些。 尤其是张安带来的茅台,那名头更是响亮。 虽然这酒是省内自己生产的牌子,这年头的价格也还没有上天。 但平日里连普通瓶子窖都不舍得卖的他们,这酒已经是不可多得的高端货了。 所以看到张安一次带了两瓶过来,黄为民和李有财都挺高兴的。 “嘿嘿,我们家平时也不怎么喝,老叔喊我来喝酒,我怎么好意思空手来呢。” “伱们说什么呢?” 听到张安的声音,张建文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看到几个人说的非常开心。 “没啥,今天可是沾了老张你的光,张安带了两瓶好酒过来呢。” 黄为民笑了笑,指着桌上的两瓶茅台说道。 “哟,这还真是好酒。” 张建文一看桌上的两瓶茅台,不由得点点头。 上次去镇上开会的时候,领导留下他商量中学的事情。 最后吃饭的时候,大方的掏出了一瓶出来。 只不过一瓶酒,有半瓶被他自己给喝掉了。 喝了那么多年的白酒,张建文也不得不承认。 这酒贵有贵的道理,比普通的散酒口感是要好的多。 不大会儿,张平就骑着摩托车回来了。 而车龙头上面,还挂着一袋子凉拌卤肉。 他自从在林业站转为编内人员之后,上面给派了一辆幸福摩托车。 这个时候,屋里的老婶也把菜做好了。 来到老婶家里,张安也毫不客气,就当做是自己家一样。 跟张平两人一起,在院子里把桌椅给摆上,然后帮着老婶一块儿端菜。 今天老婶做的菜可真不少,辣子鸡、酸菜鱼、还有红烧蹄髈等等。 一桌子可都是难得的硬菜,看来老叔今晚所图不小啊。 “来来来,大家开始动筷子吧,今天咱们就喝喝张安带来的好酒。” 老叔说罢,打开一瓶茅台开始给大家倒酒。 “老张,你倒是多倒点嘛,怎么搞的跟舍不得倒一样。” 老叔倒酒的时候,李有财还递手过去抬了抬酒瓶子。 “得了吧,我还不知你李有财是个酒蒙子,这一瓶都倒给你了也不够。” 老叔毫不客气的拆穿了李有财,他们几个都是认识了好几十年的老伙计,尾巴一抬都知道对方想要干嘛。 “我老婶也过来一起吃啊,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又不是不够坐。” 席面开了,张安见老婶还在厨房里忙活,没有出来一起吃饭的打算。 要是以前人多的时候,桌子上桌不下,那也就算了。 今天这桌上也就四五个人,还宽敞得很。 “小安,你们先吃,我待会儿再吃。” 听到张安喊,老婶笑着说道。 “哎呀,这里也不是什么外人,老婶就别等待会儿了。” “是啊大嫂,快过来一起吃了算了,本来就是来你们家吃饭,可不好意思让你站着等呢。” 要是平时,黄为民和李有财也不会注意这事。 他们都算是老一辈,早就习惯了妇女不上做的恶习。 可今天张安做为一个小辈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能不开口。 以前张安家也这样,家里请人吃饭王芳也不上席。 但张安特别反感,所以后来他们家也没有这个习惯。 “小安说的是,都没什么外人,你快过来一起吃吧。” 最后张建文说了一声,老婶才过来跟他坐在一边。 张安端着酒瓶子,抬着就给老婶倒了一些。 村里的这些妇女,喝酒可是一点都不虚男的。 “小安,你们自己喝就行了,我不喜欢。” 看着张安给自己倒酒,老婶赶紧推辞。 要是散酒的话,她倒是不会多说,可这酒不便宜,她觉得还是给大老爷们喝才行。 “没事的婶,你就当尝尝味道,我妈在家也会喝上一口。” 看到张安这副样子,老婶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心里觉着,小时候疼张安是真没白疼,是个有良心的小辈。 “来来,小安尝尝这个,你猜猜是什么。” 张建文指着桌子中间的砂锅,笑着跟张安说道。 张安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出来,这肉虽然带皮,但大多都是瘦肉。 这种带着皮一块儿吃,还没什么肥肉的这一带也只有羊肉和狗肉了。 “老叔,这是狗肉吧。” 张安吃了一块,就感觉到口感细嫩、肉质饱满。 吃起来稍稍有些腥味,但是没有羊肉那么膻,肯定是狗肉无疑了。 “哈哈,不错不错,这确实是狗肉。” “镇上的老吴昨天去龙潭村,结果被一条大花狗给咬了,那家人死活不承认,所以老吴他儿子就直接把狗给打了带回去。” “正好我看到,从他那里买了几斤回来。” 张建文一边喝酒,一边给张安说这狗肉的来源。 张安一听便点点头,这种事情在本地很正常。 如果谁家的狗咬了人,主人家不承认,人家也不会多纠缠。 只不过这条狗是活不了了,肯定会被人给打了带回去的。 别看村里养狗的人家虽然很多,但是没有一家人为了吃肉,愿意把自家的狗给打了的。 除非是家里的狗主动咬人见了血,那就真的不能再养。 当然了,有些人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或者是手嫌先逗的狗,那可就不怪不得狗了。 不过老婶做花江狗肉的手艺真的到位,把张安都吃爽了。 酒过三巡,张安带过来的两瓶茅台也已经喝了个干净。 除了张平稍稍有些上脸之外,这几个老头子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张安不得不佩服他们几位,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喝了两瓶茅台之后,大家也不愿意再喝散酒。 所以便匆匆吃了晚饭,便结束了战局。 “张安,今天我们几个找你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对咱们村的支书有没有兴趣。” 饭后喝茶的时间,老叔便跟张安开口说道。 “啥?” 这话张安一听脑子就发懵,老叔干嘛问自己这个。 “老叔,支书不是您老任着吗?” 长箐村一直以来,村长和支书的职位,都是老叔挑着。 在这一片大山里,很多村子都是这样,村长书记都是一人担着。 因为这些村子规模都不大,也就是几十户人家大小。 所以村里的事务,一般只需要一个人就能解决。 而且虽然是一人兼两职,但最后拿到的也只是一份工资。 这也是上面因地制宜,想出来节约支出的方法。 抱歉抱歉,晚上跟朋友出去吃饭,回来的时候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不过这一章算昨天的。 第二百二十章 怪牛 第221章 怪牛 “叔,您老是心里有什么想法,还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您可不能瞒着啊。” 张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十几年来,老叔的心思一直放在村子上面。 从以前到现在,十几年如一日的为村里劳心劳力,不辞辛苦。 即便是后世,老叔也是干到了退下才下去。 但这会儿,老叔离退休还有十来年的时间。 突然间就跟自己提起这个事情,就像是在找接班人一样,可别是身体出问题了。 “你这个小鬼头,我能有什么事啊,只是提前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听张安越说越不对劲,张建文赶紧打断张安,省得张安越说越离谱。 “最近附近那几个以沙子坝为首的村子,一村两委的组织结构已经明确分化。” “他们那几个村子选出来的人选都是年轻人,最近在大刀阔斧的开始动作。” “所以我们几个老家伙想着,我们村是不是也跟着学习一下,你们年轻人毕竟脑子灵活,敢想敢做,肯定能带动大家伙的积极性。” 说罢,张建文给自己点上一杆叶子烟,吧嗒吧嗒的抽吸起来。 “咱们村留下来的年轻人不多,而伱是咱们村委里最看好的一个,只要你有想法,我们马上就召集大家开大会,把这个事情定下来。” 对于开大会,张建文一点都不担心。 不说张安从小在村里讲究讨大家伙儿喜欢。 就凭这两年做出的成绩,村里就没有几个不服张安的。 所以即便是开大会选举,张安肯定也是十拿九稳。 “叔,您老还是别费这个心了,村里真有事需要我,那我肯定会尽最大的力。” “我这个人太懒,而且还这么年轻,平时间村里的这些事,我真处理不来。” 张安在脑海里想了想,便跟老叔回绝了。 “咱们长箐村这个位置,真得老叔您老,换了别个人来,他也干不了这活儿。” “所以老叔您就准备好,给咱们村服务到退休吧。” 虽然老叔确实没有一些年轻人那么有想法,但他真的是村里最适合的做村长的不二人选。 因为他知道如何把大家团结在一起,让这个村子有它该有的人情味。 让人一看就能感觉到,这个村子非常有活力。 而后世老叔退休之后,确实换了个人来坐这个位置。 可短短的一两年内,那些人情味就开始消散。 可能隔得近的人家还比较热络,稍微远一点的人家,就没有以前那么熟络。 即便是村里有什么事情,也不像之前那么团结。 最明显的便是上寨和下寨,就好像是隔着一道鸿沟一样。 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个村子没什么活力。 而且张安也不想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跟老叔那样。 每天不单单是要忙着自家的事情,还得处理村里那些鸡飞狗跳、狗屁倒灶的事情。 也就老叔这把年纪,而且在村里还这么有威望。 所以他去调节、去解决、去劝导那些人会听进去。 换成自己,人家一看自己这个年纪,人家都没想着把自己放在眼里。 心想这么大点的娃娃,自己都没把自己处理好,还想着来帮别人处理事情呢。 看到张安一口就回绝了这个提议,张建文三人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毕竟张安这样的年轻人,要是弄到村里去,肯定会给村里带来不一样的发展。 最后张建文还是让他多考虑考虑,以后有想法了也可以去跟他说。 晚上喝下去小半斤白酒,身上稍稍有些发热。 这会儿从张平家里出来,一路上感受着田里迎面吹过来的凉风。 原本有些微醺的张安,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 到了田坝里面,张安看到一位村里的老爷子在坝子里放牛。 张安看着眼前这牛心里非常惊奇,反正他也不忙着回家,便走过去跟老爷子吹上一会儿。 这老爷子是长箐村里下寨的村民,张安也算是认识。 只不过因为不经常来往,张安对他不是那么熟悉。 眼前的这头老黄牛,跟其他人家的牛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牛身上瘦骨嶙峋,用皮包骨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有一说一这牛牵出去,让人看着还挺害怕的。 不单单是身上清清楚楚的骨架,就连那牛头上也瘦得眼睛都突出来了。 “老爷子,你们家这牛怎么养成这个样子啊,不会是家里短了苞米吧。” 张安走到老爷子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便跟老爷子开起了玩笑话。 要是平时,张安不会说这个话,但今天稍稍多喝了些酒,所以话有些多。 “娃子诶,我老汉是天天喂着它苞米吃,但是越吃就越瘦,哎。” 老爷子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透露着一股子无可奈何。 老爷子叫什么名字,张安不清楚,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吴大炮。 上次张安帮忙去登记六月六吃乡约的名单的时候。 也只是给他记了个吴大炮,别人一看便知道是他。 老爷子看到张安跟他吹了起来,便给张安说了说这牛的事情。 原来这头牛以前并不是这样,这牛三年前吴老炮就已经买回来养了。 一直都养的很好,平时也舍得喂,这牛也成了他们家不可缺少的劳动力。 可谁也没想到,好好的日子,突然间就开始大变样。 从去年开始,这牛就开始消瘦下去。 吴老头还以为是家里没喂好,所以每顿还给它吃净苞米。 可到最后苞米也吃了,这牛身上的肉还在一直掉。 去年还好一些,虽然瘦了,但好歹还有牛的样子。 但今年过完年,从圈里牵出来之后,把吴老头一家人都吓到了。 因为这牛身上,到处都窝了下去,瘦的只剩下一副骨架。 牵到田里带了一圈犁之后,老黄牛甚至路都走不稳。 最后吴老头也没忍心继续让它犁田。 很多人都说吴老头家这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要请人来通唆。 可后面即便找了神婆先生过来做法也不见改善。 这样一头牛养在家里,除了倒贴粮食没有其他的作用。 所以他们家里一直在说着,要不趁这头牛活着,先牵去卖了。 哪怕卖多卖少,能卖一点是一点。 要是不卖掉,最后砸在手里,这牛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张皮,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家里人都那么说,吴老头也牵到牛市上去了好几次。 可最后看的人多,问价的一个都没有。 最后吴老头主动问起来,其他人都摇摇头。 他们围过去看,是因为以前没见过这样的瘦牛,就是奔着看热闹去的。 这个年代,专门买牛去杀的人不是没有。 但这样一头瘦牛,明眼人都知道杀了什么肉都没有。 而其他人买牲口,是想着养起来干农活的,这样的牛明显不符合他们的目标。 所以吴老头几次牵到牛市上去,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反而凭白招人笑话,说他老汉没什么本事,把牛养成这样。 解释了那么多次的吴老头,虽然心里苦,但也不想继续见一个解释一个。 所以到最后,干脆也懒得牵去卖了。 “那这牛难不成是害病了?您老有没有去找兽医站的人瞧瞧。” 这牛瘦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主人家故意饿它的话,那肯定是害了病灶。 “找过了,前后去了好几次了,可那些人都看不出来,每次去都是打好几针,但是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老爷子闻言,只是摇摇头。 也是,兽医站张安前段时间才去过,里面的人他都见过。 都是些四五十岁的人,让他们打打针开开药还行。 要是让他们看这种疑难杂症,是有些为难了。 “老爷子,这牛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可能是肚子里有牛黄呢。” 突然间,张安就想起了那句“黄牛干瘦有牛黄”的俗话。 牛黄虽然是牛的胆囊结石,但它却是一味难得的中药。 但牛如果患上了胆结石的话,一般都是食欲减退,平时不大吃东西。 可听吴老爷子刚刚说的样子,这牛苞米和草都吃的还可以。 就这会儿,张安看着这牛吃草也吃的挺香的,不像是食欲减退的样子。 这事情看起来就有些奇怪了,肯吃东西,但是就是掉肉。 “有啊,好多人都说过呢,可那牛黄哪是那么容易就有的。” 听了张安这话,吴老爷子笑了笑摇摇头。 “我家这牛吃啥都香,牛眼不犯红,也不喜欢喝水,平时也不喜欢叫唤,有牛黄的可能太小了。” 老爷子这么大年纪,这方面也早就打听清楚了。 而且以前隔壁村有一户人家同样养了一头骨瘦如柴的黄牛。 那头牛才像是有牛黄的样子,啥也不吃还红眼,疯起来的时候乱撩蹄子。 那时候谁见了都要说一句,他们家那牛肚子里有牛黄。 这种话听多了之后,那户人家心里也是听花了。 所以干脆利落的就把那牛杀了,最后找遍了牛肚子里也没发现牛黄的影子。 最后连刨出来的那一坨牛屎都翻了个遍,毛都没有一根。 也就是在牛肚里面找到一块拇指大的废铁。 而这事,也是吴老头亲眼所见。 正因为这样,跟他说可能有牛黄的人那么多,他也没有要杀牛的打算。 他知道这自家这牛确实害了病,但在他看来,跟牛黄不大挨边。 只不过害了什么病,现在也没人能看的出来。 现在一头上千块钱,对于他们家可不是一笔小钱。 所以他才不愿意去赌那虚无缥缈的牛黄,因为根本赌不起,这牛杀了还没二斤肉呢。 在他的心里,只要牛不死,就一直有希望。 说不定自家这头牛,养着养着到了哪一天就突然好了呢。 而那些说着有牛黄的人,一直怂恿着吴老爷子杀牛来看看。 但吴老爷子说这牛便宜卖他们,让他们来赌,要是有牛黄他们不会多说一句话。 这话一说便没有一直怂恿他了,毕竟都是来看热闹,他们可没想着自己花钱呢。 跟吴老爷子聊了半饷,张安也能理解老爷子的意思。 一般人家确实不大敢去赌,因为这个成本太大了。 “老爷子,您这牛是真想卖还是说想留着。” 张安想了想,就跟吴老爷子开了口。 “要是能卖出去的话,肯定是早点脱手好啊。” 老爷子不傻,养在家里拖着一天还得几斤苞米也是负担。 “那您老是准备多少钱出手呢。” 这么瘦的牛,肯定不能跟正常的牛比,价格要便宜的多。 “娃子你是有这个想法?这牛买了可就砸在手里了。” 吴大炮看张安这个样子,感觉到他有些心动,便劝上两句。 毕竟是一个村的人,要是脱手给张安的话。 哪天要是传了出去,别人会说他吴老头诓自己人。 “老爷子,您就那么一说,我就这么一听,咱们就当吹牛嘛。” 张安确实有些意动,难得遇到这么一头牛。 而且现在买头牛的价钱对于他自己来说确实不是什么负担。 万一要是这牛有牛黄的话,那自己手里不就多了一样传家的宝贝了。 即便是没有牛黄,张安就当做是做好事,帮帮自己村里的人。 “我要求倒是不高,就想卖个三四百块钱,可没想到人家一百块钱都嫌多。” 吴老爷子的想法很简单,卖个三四百块钱,换一头小牛犊子回来继续养。 但是那些人给的价钱,跟白拿一样,吴老爷子最后也不想着出手了,砸在手里就砸在手里吧。 “老爷子现在还想出手吗?卖的话我给你五百块钱买了。” 张安想了想说道,别人要三百,张安给五百,倒不是张安钱多了没地方花。 要是其他地方的人,张安肯定会讲讲价的。 但老爷子是本村的父老,家里也不容易,就当是做好事了。 张安给这点钱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吴老爷子可以买上一头半大牛。 “不行不行,娃子,这牛以前还没这么瘦的时候,三四百都没有要,现在卖你五百那别人会骂我的。” 老爷子听了直摇头,今天但凡是个外乡人,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但张安是本村的,而且村里大家还都挺向着张安,他可不想被大家戳脊梁骨。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变化 第222章 变化 “吴大爷,你听我说完,这钱你拿去可以买头半大牛,不用怎么养就可以直接下地。” 张安看到吴大炮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便开玩笑道。 “我给您老这么多钱也不是白给,要是这牛杀出来有牛黄,您老一家人可不许上门去找我扯皮啊。” 这也是张安心里的另一个想法,,这种事先谈好,随后又开始上门扯皮的事情随处可见。 所以张安觉得,稍微多给一些钱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当作是做好事,但要是运气好真有牛黄的话,自己也不落人口实。 两人说道半天,最后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吴大爷,您老先回家问问家里人,要是愿意,就牵着牛来我家找我,我一直在家,行吧。” 这事情虽说不大,但也不小,得让人家回去跟家里知会一声。 省得到时候开出牛黄,人家上门说张安骗这个老头子。 吴大炮听了张安的话,便起身牵着骨瘦如柴的老牛回家。 而张安在回家的路上,正好看到周松放牛回来。 “小安叔,你要牛滚瓜不要。” 周松牵着他们家的牛走到张安面前,提着衣服给张安看。 这件外套里面,装的全是成熟的牛滚瓜。 “哟,这摘的还真不少啊,运气是真的不错。” 这衣服里兜着的牛滚瓜可不少,怎么都得五六斤。 周松听到张安的夸奖,马上就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然后从衣服里掏出好几个塞到张安的手里。 “我就要两个尝尝味就行了,其他的伱带回去跟艳红一起吃。” 张安只留下两个,其他的便放回到周洋的衣服里。 “好了,快回去吃饭吧,估计你哥已经做好晚饭了。” 周松性子跟张斌有点像,平时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为人家教礼仪方面是真不错。 这牛滚瓜不是别的东西,就是山上的八月瓜。 山里的八月瓜很多,黄的、紫的、白的甚至黑的。 但是只有黄的和褐色的本叫做牛滚瓜。 刚刚张安没多要,便是因为空间里种了几株,这玩意平时吃个香就行。 张安把外皮剥开,露出乳白色的果肉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这果肉香甜嫩滑,还带着些许酸酸的味道。 张安回到家里,王芳和张建国已经吃完了晚饭。 趁着看电视的时候,张安就给自家爸妈提了提吴老爷子家那头牛。 买牛的事情,肯定要给他们二位说一声。 但不能直接就这么说,还是得铺垫一下。 谁知道刚提了一嘴,张安感觉自家爸妈都比自己清楚。 原来老吴家这头牛,在村里已经算是人尽皆知。 也就是张安这个懒狗,平日里没事就在家里躺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张安,在家没有,我牵牛过来了。” 本来张安还想接着说下去的,没想到吴大炮和他儿子吴有林已经牵着牛上门来了。 王芳和张建国听到有人喊,便出门去看了看。 结果看到吴大炮父子俩牵着牛到自己家来了。 随后他们听了吴大炮和张安的谈话之后,才知道自家儿子背着他们把这头牛给买了下来。 “小安,这牛不兴买啊,你看那样子劳力没有,杀了也没有二斤肉啊。” 趁着张安回屋的时候,王芳跟着进去追问,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妈,他家这牛瘦成这样,我感觉可能有牛黄,想着买来赌一把试试。” 张安这会儿也没有继续铺垫的想法,便直接跟自家老妈开口说道。 “这么觉得的人多了,但你看到有谁是傻的,愿意花这个钱啊。” 老吴家牛可能有牛黄的事情,全村说过的人也有五十一百了。 可说归说,也没见谁去买来刨开看看。 “妈,这钱对于咱们家来说不多,但是要真有牛黄,再配上咱们家的麝香,到时候要是有方子,做出来可是救命的药啊。” 作为后世过来的人,张安熟知牛黄和麝香是安宫牛黄丸的两味主药。 正因为手上有着那么多麝香,张安看到这牛才生出赌一把的想法。 “再说了,即便是这牛杀了没有牛黄,就当是咱们家做好事呗。” 听着张安不紧不慢地解释,王芳也静下来仔细思考。 张安说得不错,这确实能做救命的希望。 慢慢地,王芳竟然觉得自家儿子说得有道理。 这玩意儿是千金难求的宝贝,自家花点钱赌一赌。 如果有,那便给了家里人以后一个保证。 如果没有,就跟儿子说的一样,就当做好事吧。 所以后面王芳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让张安自己看着解决。 外面跟吴大炮父子俩说话的张建国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张安一直以来,做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考虑得也算周全。 反正张安年纪也不小了,马上就要娶媳妇生孩子的人。 所以对于张安平日里想要做什么,他会帮忙考虑。 然后查缺补漏,但不会开口就反驳。 而且这花几百块买头牛的事情,张安建国觉得就当做玩玩好了。 “吴大爷,这钱您数数。” 张安从屋里拿了钱出来,递给院子里的吴大炮。 王芳看到张安拿了那么多钱递给吴大炮,心里就非常地不解。 但即便有再多的疑问,这会儿当着大家的面,她也不方便开口说话。 吴大炮一看就站起来把钱接过去,一张张地摩挲着。 张安也不催促,这是老人家在辨认钱币的真伪,省得出门了以后有什么意外,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张安,多余的话老头子我也不多说,以后我们记在心里。” 老头子起来,就对着张安一家做了个揖。 别人买这牛虽说也是赌宝贝,但都是往死里压。 只有张安这小伙子,人家反而往高了给。 就冲这一点,自家得记在心里。 吴有林看着自家老爹的样子,也赶紧跟着弯腰作揖。 张安一家人哪里会这么受人家的大礼,歪开身子赶紧将这父子二人扶住。 喝了杯茶之后,天也黑了。 将吴大炮父子俩人送走之后,王芳才忍不住开口。 “小安,他们家这牛一直不都是三四百块钱嘛,你怎么给他五百啊。” 不管是对于普通人家,还是节省习惯了的王芳来说,这一百块钱都不是小钱。 “即便咱们家条件是比原来好一些,但也不能这么乱花钱的。” “妈,这还真不是我瞎乱花钱,多给一点对于咱们家来说没啥区别。” 张安还是不紧不慢,老神在在地跟自家母亲说着话。 “但是要是真有宝贝,那这起到的作用可就不一样了。” “对,这事小安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不用去纠结这么一点。” 张建国原本也没想到,但后面张安说了之后他就明白了张安的意思了。 不怕这牛没有牛黄,这样的话亏四百和亏五百都没区别。 但要真有,这一百块钱完全就给自家占了个大道理。 王芳虽然还是有些不理解,但家里的两个顶梁柱都这么说了。 她也没有继续犟着这个问题,反正等晚上再问问孩子他爸就行。 “这牛既然买来了,想来你也有打算了吧。” 这牛肯定不能一直养下去,除非张安能找到治它的办法。 “等明天吧,到时候去镇上请郑屠户过来帮忙。” 听了张安的话,张建国也点点头。 杀牛和杀猪大不一样,杀猪的话村里有林有德,可以直接去找。 但杀牛这活,林有德拿不下来,还得去镇上找专门杀牛的郑屠户。 郑屠户大名郑学礼,这名字一听就让人觉得是个读书人。 但不然,郑学礼三粗五大的一人,尤其是那一脸的络腮胡。 要是他本人再黑一点,那就有点张翼德的模样。 晚上,张安关圈门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把这头怪牛带到空间里。 可不成想,这牛刚放进空间的时候,张安感觉得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感觉就像是坐上了高速过山车的一般,眼里啥也看不清,心里直反胃感觉就要快呕吐了一样。 这还是张安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异样,他赶紧将眼睛闭上,这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安靠着圈房里的圈门,慢慢尝试着睁开眼睛。 发现那阵头晕目眩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一切都恢复如初。 这会儿张安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应该是刚刚那一段时间,自己身体的异样,一直在猛猛出汗。 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也才过去了一分多钟,却让张安感觉过了很久的样子。 早知道将那头牛带到空间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张安也不会动它分毫。 刚刚那种令人感到慌乱无措的感觉,张安以后都不想再有。 心里当下决定,以后想带东西进空间里,还是要慎重一些。 随后想起刚刚放进空间的老黄牛,张安也跟着进了空间。 原本张安想着,自己突然发生了这么诡异的变化,那空间里是不是会有什么改变。 结果张安进到空间里,改变确实有,但不多。 只是原来的水塘,那一处水柱的地方,现在冒出了一座假山一般的石头。 而原来高高冒着的水柱,现在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便是假山之中有一个泉眼,一股泉水叮铃叮铃地流淌出来。 张安在空间里观察了一遍之后,发现其他地方没什么变化。 只不过周围的白雾跟原来一比较,却是能感觉到淡了不少。 假山的变化,张安感觉其实也没什么,不过这样看起来确实自然了一下。 原来的张安,从来不会跳到塘子里去洗澡。 毕竟这空间泉水自己一家人还得继续喝下去,张安可不想喝自己的洗澡水。 不过现在这泉眼从假山上冒出,张安倒是觉得,以后可以放心地在这塘子里泡澡了。 不知怎么的,张安总觉得空间里还有其他新的变化。 但至于是哪里,张安一时间没摸索到。 既然琢磨不到,张安干脆懒得耗费脑子在这上面。 以后时间还长,总会有发现的一天。 没有继续纠结之后,张安便走到黄牛边上。 张安把黄牛带进空间,也只是想试试看,按照以往空间的神奇之处,能不能找到这牛怪异的地方。 即便找不到也无所谓,也能让这老牛在临走前,体验一下空间里丰茂的水草。 而这会儿的老黄牛,跟其他的动物不一样。 其他带进来的动物,比如大黑马,一进来就开始啃食地上的青草。 而老黄牛则是佁然不动,时不时晃着脑袋看看周围。 望着老牛的异样,张安不禁盯着它看得有些入神。 就在这会儿,张安突然发现自己恍惚间能看到老牛身上的一块牛骨头。 张安以为自己看晃了,所以便甩了甩头揉了揉眼睛之后,再看向黄牛,发现什么异样都没有。 但刚刚那个感觉根本不像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对于自己的视觉,张安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尤其是在这片空间里,张安更不觉得自己看错了。 随后张安开始在脑海里回想着刚才自己的在想些什么。 突然张安就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异样,全神贯注地再次盯着老牛看。 果然再次聚精会神的情况下,张安发现自己可以像透视一样。 这会儿能清清楚楚地看清楚老牛身上的任何一块骨头和内脏。 有了这番发现之后,张安心里变得兴奋难耐。 难道自己真的能透视?人形ct机? 随即张安找了空间里的其他动物观察起来,发现都能看到。 而这个时候,张安心里生出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难道刚刚那一番变异,让自己的眼睛也发生变化不成。 所以张安在空间里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回到圈房里。 然后聚精会神地盯着大花看,可是半天之后,什么变化都没有。 反而还把大花搞得紧张兮兮的,一动也不敢动。 再次回到空间的时候,张安发现自己还是能够透视。 只不过多看几只之后,张安发现自己的脑袋变得有些沉重,后面便看不了。 不过张安也总结了出来,这个透视的效果并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空间的另一个功能。 感谢我不睡着打赏的500点币、感谢抱玉轩主打赏的100点币、感谢没钱花的老书虫打赏的 100点币,感谢大家的月票,谢谢大家,感谢支持。 第二百二十二章 牛黄 第223章 牛黄 看着眼前的老牛不吃草也不喝水,张安叹了口气,便把它一起带出空间。 经过刚刚的一番观察,张安清楚的看到这老黄牛的心脏不仅跳动缓慢,而且已经开始萎缩。 这样的情况,明显已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即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 即便明天自己没想着把它宰了,它自己也是时日无多,活不了多久的时间。 想起宰牛的事情,张安才发现自己太笨了,一时间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既然在空间里能透视,那干嘛不看看这老牛身上有没有牛黄啊。 刚刚只顾着兴奋,却把这最重要的事情忘掉了,实在是不该。 张安把圈门关上之后,便顶着沉重的脑袋瓜从圈房里走出来。 刚刚兴奋的时候没注意,现在缓过来了发现眼皮子沉得不行。 这种感觉就像是挑着一百多斤担子,一口气走了几十里路一样,累得不行。 张安从进入房间,一直到躺在床上,半分钟都没得便直接沉睡了过去。 王芳半天没听到张安的动静,过来一看发现张安早就已经倒头在床上睡着了。 她还以为张安是因为晚上酒喝多了,所以也没在意。 把房间里的纱窗拉上之后,关上电灯让张安继续睡。 等到张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四五点钟。 现在外面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再过一会儿就应该到日出的时间。 张安没能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但这凌晨四点的大山却是见了不少次。 清醒之后,张安来到空间里面,想要再次试试昨天晚上那种感觉。 果然在张安集中精力观察了一会儿以后,还能跟昨天一样看到动物的体内。 不仅仅如此,连植物枝干内部的经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空间的这一效果并不是限制次数,张安觉得应该是跟自己的精神有关。 昨晚看到后面那会儿看不了的情况,估计是先前看的次数太多。 应该是当时精神耗费的太过严重,毕竟那个时候自己也觉得身体疲惫不堪。 这玩意估计就跟看小电影一样,虽然很有趣,但不宜多看,得多多节制。 在空间瞎晃悠了半饷,张安已经彻底清醒。 起床洗漱之后,便开门进入圈房里,这次张安没有拖沓,直接把老黄牛带到空间里。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张安总算是在牛肚子里找到了胆囊的位置。 这里位于牛体右侧肝脏下缘,也就是在牛的倒数第二或者第三根肋骨相交之处。 这头老牛非常的瘦弱,平时肋骨就已经非常明显。 即便张安不用透视,也能很快找到这个地方在哪里。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确认,张安确定这个拳头大的东西便是牛的胆囊。 因为这玩意,张安以前在郑屠户的摊子上见了不少次。 只不过在摊子上的时候,这牛胆囊是被割下来的,所以吊成很长的一坨。 但在这牛肚子里,有其他器官和组织的托起,这玩意看起来反而更像一个肉包子一般。 透过胆囊的囊皮,张安看到了一坨令他兴奋无比的东西。 这玩意像是一块不规整的石头一般,不过张安没能看得清楚,这玩意是什么颜色。 不过张安只要能够确定这牛胆囊里面有一块硬物,应该就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张安看着那胆囊里的硬物,大小规模看起来比家里的鸭蛋还要大上一点。 这个时候张安就有些不解了,如果这一坨真的是牛黄的话。 按照这个大小,不可能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形成的。 而按照吴大炮的说法,这牛他们家买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能拖犁的大牛了。 前后也在他们家养了好几年,以前都挺正常的。 就是从去年开始,这牛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要是按照吴老头的说法,这牛是一年多之前才开始患上的胆结石的话。 即便到现在也才一年半的时间,不可能有这么大一坨牛黄。 如果最后这牛宰出来,张安看到的那一坨真是牛黄的话。 那就说明这牛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患上了胆结石。 也可能是以前的症状比较轻微,这牛跟人一样没什么反应。 只有当这结石长到一定程度之后,它才会开始感觉到难受。 张安猜测,去年这牛在吴大炮家里开始掉肉的时候,就是病情加剧的时候。 要真是如此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他们家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张安出了空间里,发现时间还早,五点钟都没到。 虽然睡不着,但还是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这个时间不早不晚的,想要找什么事做都不大合适。 直到天亮之后,张安才起来开始煮早餐。 之前张安熬了几次粥之后,王芳和张建国还挺爱喝的。 所以今天张安也不打算做其他的,继续熬粥。 真别说,这粥配上家里的霉豆腐和干豆豉,吃起来还挺香的。 早饭吃完,张安便载着自家老爸一块儿到镇上去,准备请郑屠户来帮忙杀牛。 张安原本觉得,家里跟人家也不熟,贸贸然去请人家不大好。 但家里的老母亲说了一句,张安他爸张建国以前跟郑屠户一起守过林场,关系还算是熟络。 原本父子俩打算,早上去跟人家知会一声,等到下午的时候自家再宰牛。 因为想着郑屠户早上还要摆摊子,不能因为自家的事情,耽搁别人做生意。 但去镇上的时候,发现郑屠户今天没来开摊,所以两人只能上门去找。 不过郑屠户家里正好在镇上,从街上走出来,大概十来分钟就找到了。 “老郑,你今天怎么没开摊啊?” 到了郑屠户家院子里,发现这人刚刚起来不久。 刚踏进院子里,就发现一条大黑狼狗窜出来。 这狗张安一看,就知道主人家里养的不错。 身上的乌黑光亮,配上高大的身躯和健壮的四肢,看着一副威猛凶悍的样子。 特别是它身后的那条尾巴,就跟一条大铁棍似的。 而且这狗跑起来,给人的感觉四平八稳,一点也不踉跄。 一般人家养不出这样的狗,因为这可不是喂饭就能养成这样的。 不过张安想着郑屠户家里是干啥的,心里也就清楚了,估计这狗平时也没少吃肉。 “大黑,回去。” 可能是听到张建国喊,这会儿郑屠户已经从屋里出来。 看到他们家大黑狗窜了出来,赶紧给唤回去。 “哟,建国,今天不逢场,你怎么想着到街上来了。” 郑屠户看到张建国父子俩,当下脸上就笑了起来。 只不过这满脸横肉,配上这柔和的微笑,看起来让人有点害怕。 “今天是过来找你帮忙的,小安,这是郑叔。” 张建国一边跟郑学礼说着话,一边让张安喊人。 “别听伱爹的,你就喊我郑屠户就行,大家都这么喊,你老者头让你喊我郑叔,我总觉得他这家伙不怀好意,是不是想要让给红包了。” 郑学礼虽然说话一股子豪浪气息,但张安却感觉到,他跟自家老爹关系可能真的不错。 一般也只有关系非常好的熟人,说书才会这么不见外。 “嘿嘿,屠户叔。” 张安倒是顺着郑学礼的意思,这么一喊也不生疏。 “这是你们家张安吧,好些时间不见,也长得这么高大了。” “来来来,到家里去坐。” 说着,郑学礼就把张安父子俩带到家里。 郑学礼的媳妇见到有人来了,便泡了壶茶出来给两人倒上,张安也顺着喊了声婶子。 “上一头牛宰了之后,昨天才卖完,先休息两天,后面再宰牛开摊。” 进到屋里,郑学礼才跟张建国聊了起来。 “对了老张,刚刚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我们家有头牛要宰,所以来找你这个老师傅。” 抿了一口茶,张建国便开口把事情给说了。 “哟,老张你们家现在发了啊,自家伙都杀上牛了。” 对于张安家要宰牛,郑学礼还感觉到挺惊讶的。 乡下人家宰猪是正常事,但那也是家里有大事,或者过年的时候。 这七八月年中的样子,就要宰牛,那可不是一般人家啊。 而且他瞅着张建国父子俩的神情,也不像家里有大事的模样。 “有什么发不发的,还不是一样要讨生活。” 看着郑学礼打趣自己,张安建国便将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郑学礼听了之后,便一口答应下来了。 反正今天也不准备出摊,闲着也是闲着,就去帮忙走一趟。 原本担心郑学礼忙着出摊,所以计划下午的时候再宰牛。 可没想到这人早上没事,所以张建国就打算回去就宰了。 正好给弄完,还能赶上吃中午饭。 回去的路上,郑学礼没跟张安一起。 而是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带着他们家大狼狗跟在张安的车后面。 郑学礼从刚才张建国说喊他来杀牛的时候,他就猜测自己这个老朋友家里肯定条件变好了。 尤其是看到张安父子两开上车之后,来到村里看着这栋三层的大平房,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拥有的。 不过郑学礼也只是感叹一番,并不如何羡慕。 因为他这么多年靠着卖牛肉的生意,家里条件也是不差。 进到张安家院子里,原本还有些威武昂扬的大狼狗。 在看到小虎几个之后,就开始变得畏畏缩缩。 “好狗,老张你们家这些狗都不错啊。” 能让自家大狼狗怕成这样的狗,郑学礼还是第一次遇到。 尤其是那三只大狗,蹲坐在地上跟个小牛犊子一样。 “哈哈,那都是小安养着玩的,平日里没少带进山里。” 见郑学礼夸自家狗,张建国很高兴,他自己也很喜欢家里的狗。 郑学礼一听就懂了,难怪让自家狗怕成这样,原来是经常进山晃浪。 他在林场守过几年,知道山里的狗跟外面的区别。 花了些时间做好准备工作之后,张建国才把牛给牵了出来。 即便是张建国提前给郑学礼说了这牛有多瘦。 但等到他自己亲眼所见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骇人听闻。 这么多年经过他手的牛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瘦成这样的牛。 随后宰牛的时候,张安借着找东西的理由回到家里。 因为这杀牛的过程太过残忍,张安实在是看不下去。 等张安出来的时候,郑学礼已经开始动刀剥皮了。 最后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这头牛总算是已经宰杀好,人工宰牛还是比不过后世的机器来得快。 要是一头这么大的正常黄牛,一般都能出个三四百斤甚至更多的净肉。 可这一头牛刨除了内脏和大骨,净肉也连一百斤都不到。 旁边堆着的全是牛骨,肉看起来真没多少。 可以想象得到,这头牛到底瘦的有多厉害,连肉都出不了。 这出肉率,旁边的郑屠户看着都直摇头,要是靠着这牛出肉,估计得亏死。 到最后时间还早,郑学礼便开始动手处理内脏。 随着牛心、牛肝、牛腰子等等清理出来,被郑学礼清洗了一遍放在旁边的盆里。 到了胆囊的时候,郑学礼格外注意。 在他们家的时候,张建国就跟他说过,这次杀牛主要就是看看有没有黄。 所以这会儿把胆囊割了提出来的时候,郑学礼轻轻的捏了捏下面的胆包。 “老张,有货,还不小。” 郑学礼可以明显的摸到,这胆囊里面有一坨硬邦邦的东西。 这会儿他想都不用想,这玩意儿便是张安家心心念念的牛黄。 听到郑学礼这一声大喊,旁边帮忙处理着其他部位的人马上就围了过来。 “真有?” “真有。” 随后郑学礼拿着宰牛刀,从胆囊口上面开始划出一个口子。 慢慢的把胆囊内的结石给掏出来,一个比鸭蛋略大的石头出现在大家面前。 张建国赶紧拿着个盘子过来,洗都不洗混着胆汁一起装在盘子里。 这玩意儿太值钱了,他生怕洗了一下就掉几钱,那可就亏大了。 而张安这会儿也确定,自己早上在空间里,并没有看错。 第二百二十三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224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便是牛黄啊,怎么感觉跟咱们黄泥巴里挖出来的石头差不多,还这么黑呢。” 周洋第一次见到牛黄,心想这被大家说的那么神奇的东西,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嘛。 这看起来,就跟黄泥巴里挖出来的黄土一般。 别说周洋,换成哪一个没见过牛黄的人,你给他看牛黄他也能说是黄土石。 “嘿嘿,这牛黄本来就是结石,自然跟石头差不多。” 郑学礼指着盘子里鸭蛋大的牛黄,给周洋解释道。 “你现在看到外面黑色的这一层本人叫做‘乌金衣’把这一层刨开,里面就跟黄土差不多,也是因为这样才被叫做牛黄的。” 其实外面那一层黑色的外壳倒是不难理解,因为这牛黄从产生,就一直在牛胆囊里放着。 而胆囊里面不用说大家也清楚,最多的东西肯定是那些绿褐色或暗褐色胆汁。 所以这牛结石经过长时间胆汁的浸泡,外层能变成黑色也无可厚非。 胆汁的浸泡,不光光是把牛黄给泡黑了,而且还把胆汁的苦味浸泡到牛黄里面。 所以牛黄味苦,也是胆汁的杰作。 “那叔,您杀了那么多年的牛,见过几次牛黄啊?” 周围的人以前都没有见过牛黄长什么样,这算是第一次。 不过郑学礼是专业杀牛的屠户,周洋想来他应该见得多了。 “娃子,这牛黄可不多见,我老郑杀了十几年的牛,这也才是第二次见到。” 郑学礼说着,便开始陷入年轻时的回忆。 “在八几年的时候,我从一头小母牛身上得到了一颗牛黄,只不过那一颗还只有鸽子蛋大小,重量不如这颗的十分之一。” 而郑学礼当年,也是凭借着那一颗牛黄卖了几百块钱,在镇上盖了一座大房子。 “老张,你们家这牛黄,有没有想要卖掉的想法。” “要是有的话,我可以帮伱找人,绝对价格给的高。” 作为一个杀牛的贩子,时不时就有人问他手里有没有牛黄,所以郑学礼手上肯定有人脉。 当然了,如果他介绍成功,肯定也能拿到一笔好处费。 今天张安家的这一坨,他按照现在的价格估算,最少也能卖个五六千。 “这种救命的玩意实在太难得了,我们打算留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得上。” 要是以前,张建国没准就一口同意出手了。 不过现在家里并不急用那几千块钱,所以张建国也没有想着卖掉。 像牛黄、麝香这种难得的宝贝,手里有的时候想卖非常容易。 但等你想要花钱再买回来的时候,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张安家里还有那么多麝香,张建国更是不会选择卖掉。 张建国没想出手卖掉,也在郑学礼的意料之中。 到了中午,王芳带着张安两个婶子在厨房里忙活。 今天宰牛,自然少不了牛肉当主菜。 所以王芳也做了满满的两钵土豆炖牛腩和小炒黄牛肉。 一顿酒菜下来,把大家吃的心满意足。 好几家人走的时候,都买了好几斤带回家。 就这样,百来斤不到的牛肉,张安家最后一半都没剩下。 尤其是周洋这家伙,一下子买了十几斤。 虽然张安没有跟镇上一样卖五块钱一斤,而是算便宜一些,只卖了四块。 但这一下子十几斤下来,也是好几十块钱。 不过他们家有小餐馆在,倒是不担心放的时间太久。 本来他还想多要一些,但张安看到没剩下多少了,根本就不愿意往外卖了。 因为张安不仅仅要留下一些自家吃,这两天去苏颖家里,肯定要带上一些去的。 饭后张安和自家老爹陪着郑学礼在院子里喝茶,唠嗑着家常。 王芳则是开始给家里的几个狗子准备饭食,当然了,郑学礼家大狼狗也少不了。 可最后几只狗在院子里吃饭的时候,却是让郑学礼惊掉了下巴。 因为他们家大黑狗,竟然非常温顺的跟在二虎的身后。 那小模样让人看起来,就觉得像是一位柔弱的小娇妻跟在自己男人身边一样。 要知道早上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那会儿大虎它们几个对这个不速之客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要是没有张安当面劝着,它们最多看上两眼就会咬打在一起。 没想到这才半天没看到它们,就从地上打到窝里去了, “老郑,你们家这狗,是草狗还是公狗啊。” 家里的这三只虎,一直以来都跟少林寺出来的一样,不准母狗靠近。 除了小虎那家伙,早就在外面跟青狼私奔开了荤,后面连娃都搞出来了。 而其它大虎二虎这两兄弟,还是跟以前那样整天没心没肺的玩闹着,也不起草,一直当着童子狗。 但今天张建国一看,二虎这家伙竟然郑学礼家的大黑狗贴它那么近,感觉就像是看对眼了的意思。 而且看着这两只狗的模样,肯定是勾搭在了一起。 以防万一,张建国还是问问这狗到底是公是母。 别到最后郑学礼家这大狼狗是公的,被二虎这家伙强行给撅了那可就有理说不清了。 “放心放心,我家这大黑是只母狗。” 郑学礼一听张建国问这个问题,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都想给它找只公狗配种,可这背时的不让那些公狗上身,倒是没成想,今天能你们家这公狗看对眼了。” 郑学礼刚刚喝酒的时候,本来就喝开心了。 现在看到自家这狗感觉能配上,心里就更加美了。 他们家这大狼狗在家里也养了一年多的时间,起草的时候叫的吵死人。 可等到他牵出去找别的种狗配种的时候,这狗却偏偏不让人家的公狗靠近,所以一直也没配上。 今天看到张安家里几只大狗的时候,他看着就非常满意。 本想着等到宰牛的事情弄完,自己再跟张建国提一提配种的事。 可没想到这刚刚吃完饭,都不用自己说,这两只狗就自己配上了。 “哎,我们家这三个也是这样,这样了两年了,也不见它们起草嚎叫。” 借着酒劲上头的时候,张建国就跟郑学礼两人吹起了家里的狗。 男人嘛就是这样,喝了酒之后,只要有话题什么都能吹得起来。 尤其是郑学礼,一听张建国说起,另外那五只稍小一些的狗。 是旁边那只小山坡似的小虎跟山里的青狼配下来的,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番。 他自从来到张安家里,虽然这些狗看着都算好狗,但他觉得最好的便是那三只大狗。 却是没想到,另外五小只也是丝毫不差。 “对了郑叔,到时候你们家这狗下崽了给我留一个。” 张安想着黄二爷一直想要一只山狗子,所以便开口讨要了一只。 “没问题,反正都是你们家那大狗的种,到时候给你留着。” “不过小安,你们家狗都这么多了,再继续养怕不是要变成养狗大队了吧。” 郑学礼看着张安家这八条狗,一个个吨位都不小。 这一顿饭都得吃上不少粮食,一般人家可养不起的。 “叔,我不是给自家要的,而是给村里的一个老山把子要的。” 说着,张安就跟郑学礼说了之前黄二爷抱狗的事情。 那会儿本来就已经抱过去了,没想的小虎给叼了回来。 所以张安一直惦记着,自己还欠黄二爷一只小狗。 今天是看郑学礼家这大黑狼狗不错,再加上是二虎的种。 所以张安便想着给黄二爷预定一只,圆一下他老爷子的心愿。 “那没得问题,到时候我给你留一只最好的。” 几人在院子里歇凉到了下午,郑学礼就准备起身回家。 “老郑,这算是给你老师傅的出手钱,可别嫌少啊。” 郑学礼临走前,张建国拿出一百块,就当请人家杀牛的费用。 “老张,你这么搞就见外了,冲着咱俩当年在林场上那过命的交情,这钱你就不应该给。” 郑学礼眼睛瞪了一眼张建国,把他手里的钱拒了回去。 “可别,这多多少少,咱们不能坏了这个规矩。” 在本地,屠户出手,怎么都要给人家包个红包,这是多少年留下来的规矩。 “啥规矩不规矩,就当做是大黑来你们家配种,扯平了行不,你们家这么好的狗,专门去配还得给不少钱呢,赶紧收回去。” 郑学礼啥都不想要,张建国也没继续给钱。 倒是把那一对割下来的牛腰子给他挂在车上。 也不是让他带回去卖,意思是给他拿回去补补。 一看到这对腰子,郑学礼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最后郑学礼走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因为他们家大黑狗不愿意上车,看样子是不想回家了。 任由郑学礼唤它,它就是不愿意从二虎身边走开一步。 张安看这个样子,想着这黑狗该不会被二虎给征服了吧。 现在看起来,连家都不想回,有种嫁狗随狗的样子。 “今天来你们家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买卖可亏大了。” 郑学礼喊了半天,这大黑狗就是不愿意挪动。 只是来帮忙张安家宰头牛,没想到自家狗来了就不想回去了。 最后还跟着二虎往圈房里的狗窝里去,根本不搭理郑学礼。 “哈哈哈,要不就让它在这里待着吧,等过几天我让小安给你送过去。” 反正家里这么多狗,多养一只也不算什么。 难得自家这几只狗有能看对眼的小母狗,张建国还挺高兴的。 “也只能这样了,那就麻烦你们了老张。” “有啥麻不麻烦的,隔得近,以后多来玩。” 张安家宰牛杀出牛黄的事,村里马上就传开了。 有好些人都觉得张安运气好,这样一坨牛黄据说好几千块钱。 也有好多人觉得吴大炮家里太惨了,原本这一坨牛黄该是他们家的。 可没想到五百块就给张安买走了,实在是不划算。 他们也不想想,当时吴大炮想着三四百块钱让他们买走,一个个都不吱声。 这时候说这话,就像是替吴大炮家里划不来的样子。 还有少数几个人,觉得张安既然开出了牛黄,那就应该给吴大炮家里补偿些钱。 反正一时之间,村里各种言论都有。 所以就便是张安当初挖到老参的时候,不想在村里吱声的原因。 要是让人家知道你在山上挖到老参,保不准让你拿出多少来分给他们。 下晚的时候,张安看到吴大炮上门来了。 “吴大爷来了,快来坐。” 对于吴老爷子这个时候过来,张安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该不会这老爷子也跟村里说的那样,觉得划不来,找自己闹来了。 “张安,老头子我过来,是为了牛的事情过来的。” 喝了口茶,老爷子才慢慢的说话,张安也静静地听着。 “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今天我们家买了头半大牛,花了四百八十块钱呢。” 说起这个,吴老头子脸上就笑了起来。 “我是听村里有些风言风语,所以特地过来说一声,免得大家误会了。” “那牛别说有牛黄,即便是有黄金,那也跟我们家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老爷子看的很明白,前面张安买牛的时候,愿意多给钱就是为了这一步。 他老头子不傻,不难看出来好多人是后悔当时没有三百块把这牛买走。 即便是那牛黄他也觉得可惜,但这就是命。 自己当初不敢赌,这只能怪自己不能怪人家。 今天买牛回来之后,吴大炮就看到一对亲戚上门来撺掇,想要怂恿他们上门去找张安要钱。 但吴大炮只是笑了笑,暗道这些人真好意思。 人家张安早在买牛的时候,早就把这事情给说清楚了。 自己怎么好意思腆着一张老脸去要钱啊。 随后看家里的儿子和老婆子被说的有些意动,吴大炮还在家吼了一顿。 这会儿过来,是给张安说清楚,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老头子也没想着过来闹。 “吴大爷,我从来就不管他们那些人说什么,对于您老我是信的。” 花花轿子众人抬,人家都说的这么明了,张安肯定顺着老爷子的话说。 “那就行,我老头子就怕有小人在后面做坏,到时候坏了大家的和气。” 看到张安这么说,吴大炮笑了笑起身告辞。 “吴大爷,您老等下。” 看到吴大炮要走,张安把他喊住。 从屋里提了一块五斤的牛肉递过去,这是杀牛的时候就准备好要给他们家的。 但张安一直没上门,后面外面那么多人说小话,张安索性就没过去。 这会儿吴老爷子还特地过来解释,张安就顺便给他带回去。 “哎呀张安,这是做什么,老头子可不能拿这玩意。” 看着张安给自己提了块肉,虽然很想要,但吴大炮还是坚决的摇头。 “收下吧吴大爷,这是您自家养的牛,不尝上一些说不过去。” “那就谢谢了,以后谁要是跟你说什么风言风语,你跟我老头子说,我可不逢谁的人情。” 张安实在是给的热情,最后吴大炮也没有推脱下去。 毕竟五斤可是一大块肉,这带回家都够吃好久一段时间。 别看吴老头刚开始拒绝的果断,到最后却是开始犹豫不决。 所以最后想了想,便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当然了,这肉也不是那么好收的。 俗话说收人钱财,与人消灾。 拿了这肉,以后要是有人敢出来说小话,他吴大炮就得出来给张安正名。 最后那句话,便是他给张安的保证。 时间一晃而逝,很快就到了星期六。 一大清早王芳就已经起来,虽然没有把张安从床上喊起来。 但是她跟张建国两人从大清早就开始收拾。 她们知道苏颖家并不缺那些盒子包装的瓶瓶罐罐。 所以这次打算带过去都是家里的一些农产品。 比如前几天刚割下来的土蜂蜜、王芳自己腌制的皮蛋。 反正家里有的东西,王芳都给带上了一些,最后张安的小货厢都放满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带这么多东西,今天是要去给张安定亲呢。 早饭吃完之后,王芳便找了张安的三婶子过来帮忙。 中午他们不在家,家里的那些牲口没放出去,所以需要人过来帮忙喂食。 而且家里蚕房的蚕也需要注意,万一下雨了降温了都需要有人照管。 一切给托付好了之后,张安才载着自家爸妈出发。 一路来到苏颖家的小区里,王芳这算是第一次来到小区居民楼。 早上出门之前,就已经给苏颖家里通了电话。 所以苏颖一直在家里注意时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一直朝着楼下看。 每次张安过来,车都会停在那个位置。 “哎,女大不中留啊,这一早上你都看了多少次了。” 看着女儿时不时就盯着楼下看,吴秋萍便开口打趣着自己的闺女。 “妈,你说什么呢。” 苏颖被自家母亲两句话就给调侃的非常羞涩。 “诶,来了来了。” 这会儿苏颖眼睛往楼下一瞟了,发现张安的车已经停下来。 看着苏颖从沙发上下来,鞋子都没换就冲着楼下跑,吴秋萍也是摇摇头。 “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到了楼下看到下车的王芳和张建国,苏颖甜甜的喊了一声。 “是啊,小颖你也是,这么久了也不去看看阿姨。” 对于未来的儿媳妇,王芳可以说是非常满意。 而且这辈子她只会有这么一个儿媳妇,那更是打心眼里喜欢。 尤其是看着苏颖手上戴着的镯子,王芳就更加高兴了。 当下把苏颖拉到身边亲近的说话。 这镯子平时苏颖根本舍不得戴在手上,因为担心磕磕碰碰给弄坏了。 不过今天想着张安的爸爸妈妈第一次上门来,她便慎重打扮了一番。 因为这一次两家人见面,算是比较正式的场合。 所以她想要用自己最好看的样子,面对张安的爸爸妈妈。 随后吴秋萍和苏绍文也跟着一起下楼来迎接张安一家。 “哎呀,大妹子你们也是,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看着这一车满满的东西,吴秋萍有些责怪道。 “这有啥啊,都是自家的东西,也不花什么钱,小安有车带着也方便嘛。” 在王芳心里,这都算带得少了。 要不是这车装不下,她还想多带一些。 随后两家人搬东西的动静,被不少人给发现。 一些苏绍文和吴秋萍的老熟人还特地过来凑热闹。 “老苏,家里这是有客人上门了啊。” 这个小区的人,对于张安这一辆车一点也不陌生。 主要还是张安平时来的勤,时间长了,他们也就知道了张安便是苏家小女儿的对象。 而且每次张安过来带的东西都不少,他们这些左邻右舍也早就司空见惯了。 不过这次他发现来的人不单单只有张安,尤其是看到旁边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王芳和张建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苏家这待字闺中的小女儿,怕是要好事将近了。 “这两位怕不是小颖未来的公婆吧,看来是快要请我们喝酒了,哈哈哈。” 听到旁边的这些叔叔伯伯的打趣,苏颖羞得脸带绯红。 “哈哈哈,少了谁肯定也少不了老李你们几位的,到时候上门请了可别不来啊。” “那不会,怎么说我们这几个叔叔伯伯,也是看着小颖他们长大的,这顿酒都等了这么多年了。” 随后搬东西上楼的时候,这些邻居也都伸了把手帮忙。 这个时候的小区邻居还挺好的,他们都是一起上班的老熟人,认识了好几十年了。 东西搬完之后,苏绍文把他们都留下来坐了会儿。 吴秋萍跟王芳在厨房里切了几个西瓜,洗了一些桃子李子招待他们。 “咦,这瓜吃起来竟然跟超市卖的一样,这桃儿和李子也是,不会都是在超市里买的吧。” 几个苏绍文的老同事,吃上几口就立马吃出来了。 平时他们也有去超市买过,现在县城里谁没去超市逛过可要被笑话的。 但这些水果,在超市里卖的可不便宜。 即便是他们,也不舍得经常去买。 但贵有贵的道理,人家这些水果确实卖的好吃。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上门 第225章 上门 “哈哈,老李你猜对了一半,这些确实是超市里卖的那种。” 苏绍文一听,顿时就乐了,张安家种出来的水果大多都被超市收购的事情,张安之前就跟他们说起过。 “但这些可不是从超市里买来的,因为超市里也是从小安收购过去的。” 听到苏绍文这么一说,老李几个不得不重新正视张安这个小伙子。 以前他们刚知道张安跟苏颖正在耍朋友的时候,还觉得张安这个小伙看起来还可以。 不过后来知道张安家里是乡下户口的时候,他们原来还替苏家这个小女儿感到可惜。 现在看来人家也不简单呐,能给那么大一个超市供货。 这一年下来能挣的钱可比他们上班的多不少。 随后快要到中午了,吴秋萍跟王芳两人准备要开始做饭。 老李他们几个也没好意思继续在这里坐下去,纷纷起身告辞。 不过走的时候,苏绍文都给他们装上了一些桃子草莓。 几个老爷们都挺直,觉得到人家来连吃带拿的不好意思。 所以老李他们几个都连连拒绝。 这要是换一些老太太过来,说不准还嫌你给的少了。 客厅里,苏绍文和张建国两人已经摆开车马冲杀上了。 而厨房里,王芳和吴秋萍两人正一边说着话,一边准备着食材。 张安本来想进去帮忙,可苏颖家的厨房就那么大一点地方。 现在王芳和吴秋萍两位母亲在里面忙活,已经没什么地方给张安腾挪。 所以吴秋萍让他们俩自己去找个地方玩着,待会儿等着吃饭。 客厅里两位父亲下棋正是兴起之时,一时间全是你来我往的拼杀声。 而张安也凑过头去看了看棋局,观棋不语真君子。 显然张安并不是君子,还没养成这个良好的习惯。 一会儿给自家老爹指指点点,一会儿给未来的老岳父出谋划策。 下了半天的棋,他发现这两个人都是臭棋篓子,看得直摇头。 不用多想,还没几分钟,张安就被两人给轰开了。 而苏颖在边上都被逗笑了,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着,张安是如何一下子把两位父亲给得罪的。 也就是苏颖没听过,不然非要给他整上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总结。 厨房里没有他的地盘,而客厅现在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最后张安想着,与其在客厅里被自家老头子骂骂捏捏,当做输棋的借口。 干脆拉着小苏老师回到房间里,清清静静的聊会天。 回到房间里,张安就没有原来在客厅的那个端正姿态。 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被苏颖一顿嫌弃。 “伱要躺就好好躺,把鞋子给脱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苏颖拍了他两下,见他不动,只好给他把脚上的拖鞋给脱掉。 “张安,听说乡下的学生挺调皮捣蛋的,真的有那么顽皮吗?” 苏颖想起这几天,有几位原来学校的老师跟她聊的。 乡下的学生多是调皮捣蛋鬼,不听话的很多,而且还喜欢抓蛤蟆和蛇吓人。 那个老师原来在乡下支教,最后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下面调上来。 看到苏颖在学校里待得好好的,要主动往下调,便开口劝了她两句。 “调皮是调皮了一些,但是你放心,他们绝对不敢不听话。” 张安听到苏颖说的那么夸张,哪有那么可怕哦。 乡下的孩子确实要顽皮一些,但是对于老师这方面,绝对不敢有什么不敬。 当然了,也只限这个时代,往后很多年那就不说了。 现在这会儿,什么抓拉蛤蟆、鼻涕虫等等,放到粉笔盒里吓人确实是有。 但是要说抓蛇的话,至少长箐村不可能有这样的学生。 即便是抓一小只癞蛤蟆吓老师的话,当天放学回家至少要被家长吊起来狠狠地打一顿。 第二天大人还得带着去学校给老师赔礼道歉。 如果老师一时间还原谅不了,那家长可能就当场给设刑场。 直接抽鞭子出来,当着那么多学生再抽一顿,直到老师原来他们家娃为止。 在村里,对于尽职尽责的老师,每一个家长都很尊重。 当然了,有受人尊重的,也就有大家不喜欢的。 比如长箐小学,前两年就有个女老师,抽烟酗酒骂人,什么都沾。 在整个学校里,包括村里,不只是学生对她印象不好,大人们也不喜欢她。 好像这两年被调走了,走的那一天,大家跟过年一样欢呼。 所以在村里,那些娃子们对于自己的老师也很尊重,敬畏。 要不然怎么办,回家被大人给抽一顿。 老师很少会动手打学生,但是他们手里有个尚方宝剑:请家长。 每次这三个字一出口,没有几个学生不怕的。 因为这个年头,很多大人都习惯去比较。 总想着自己娃在学校里,跟其他的学生比,成绩好不好,听不听话。 但只要被老师说请家长,高低先给你吃上一顿竹笋炒肉。 后面要不要继续加餐,那得看去学校看看请家长是为了什么事。 要是小事就算了,要是老师说的严重,回来再上几个大菜。 所以在长箐,你可以学习成绩差,但不能不听话。 成绩差可能觉得这小孩没其他人聪明,得分人考虑。 但是不听话,这个问题就大发了。 “放心吧,要是以后在你班上,有谁调皮捣蛋你就跟我说,到时候帮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点张安倒是可以保证,在长箐的娃娃圈里,他的名号还是挺管用的。 “哎苏老师,你去学校了是不是要从初一开始带班啊。” “那当然了,通知下来了,今年学校先开设初一,等明年再开设初二,要一步一步来。” 一方面是让其他学生转校不太好,没有现成的生源。 第二是长箐中学的老师,没法一下子落实三个年级的教师资源。 所以苏颖她们这第一批下来的,都是从初一开始带起。 “哈哈,那张铁那几个皮娃子以后要归你带了,可有得好日子过咯他们。” 苏颖带初一年级,而且张铁也正好上初一,这不就巧了吗,妥妥的专人管教。 张安这会儿倒是有些幸灾乐祸,这下子可以磨一磨张铁那贪玩的性子了。 而且还不止是张铁,还有张安二叔家的张兴。 虽然张兴大张铁一岁,但是他留了一级,所以这哥俩就一直在一个班。 这下好了,张安找了个媳妇儿,最高兴的莫过于张的二婶和三婶。 以后这哥俩在学校里的一举一动,可是一点也瞒不了家里的大人。 “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苏颖看张安这个样子,感觉就像是说她很凶似的。 苏颖觉得自己才不会那样呢,她可是立志要做一个好老师的人。 “是不是咱们暂且不说,等以后就知道了。” 张安可是见过的,张铁五六年级的班主任,是之前刚刚来的新老师。 那位老师刚来的时候,说话温声细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可是半年没过呢,当初温柔贤淑的小老师,就变成了脾气暴躁的河东狮。 不过张安突然想到,要是自家小苏老师在学校里也变成这样的话,回到家里岂不是也这个样子。 一想到温柔可人的小苏老师,以后会变成那么暴躁大魔头。 张安赶紧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不能发生,还是现在的小苏老师最好。 看来等到开学的时候,要去给那一群皮孩子打好招呼。 得让他们乖乖听话,不能刺激自家小苏老师变身。 “小安,颖颖,快出来吃饭了。” 两人说着话,外面的中午饭便已经做好。 “诶,来了。”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听到老妈喊了一声,张安就从床上翻起来。 “咦,阿姨还做了卤猪手啊,这个我最喜欢了。” 看着桌子上的这一钵卤猪手,张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从小张安就喜欢吃这玩意儿,即便王芳那会儿吓唬他说,吃多了手会变成蹄叉的样子。 可真要放在他面前,眼睛都不带眨的就开炫。 也不单单是张安一个人,基本上张安认识的小孩都喜欢吃。 因为这一部分肥而不腻,不管是猪皮还是里面的筋肉,吃起来非常有嚼劲。 可惜的是猪手上的骨头多了点,肉少了些。 而且就是猪蹄也比较贵,做起来也比较麻烦。 “没呢,这是在早上在街上买的,在家里做赶不太及。” 上次吴秋萍就听说张安喜欢吃猪蹄,所以这次买菜的时候,特地去买了一些。 虽然这算是俩家人第二次坐在一块儿吃饭,但气氛一点也不生疏。 毕竟平时间,王芳和吴秋萍也没少打电话,所以两家人也比较熟络。 吃饭的时候,看着张安吃的那么香,吴秋萍就非常高兴,不住的给他夹菜。 酒足饭饱之后,几个大人一边喝茶,一边开口商量了两个孩子的事情。 很多事情上次张安来的时候,苏绍文已经开过口。 而且平时电话里也商量了不少,所以这次协商起来倒是很快。 没花多少时间,便把这么大的事情定了下来。 随后便是商量了一些具体事宜,比如日子定哪天,有哪些需要注意的流程。 两家人都不是少数民族,所以并没有那么多奇怪的规律。 尤其是苏颖家里搬到城里那么久了,很多复杂的流程也是能省就省。 苏绍文和吴秋萍两口子跟其他人不大一样,他们已经有过一次操办的经验。 前些年苏颖大姐和陈诚结婚的时候,因为没有经验。 在很多不必要的流程上花费了很多精力,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挺受罪的。 尤其是这几年,见过的婚礼已经不少。 结婚搞的排场再大,也不代表两个孩子以后就一定过的幸福。 所以他们觉得,把一些不必要的流程该省就省了,没必要那么大的排场。 一方面张扬不说,另一方面大家都受累。 而王芳这边,只有张安一个孩子,所以心里想的是大办一场。 要是办的差了,到时候别人会觉得自家不重视苏颖。 她已经打定主意,等到张安结婚的时候,在村里大摆流水席。 一切大小事宜都双方都商定完毕,便到了日子的问题。 对于这事,王芳算是有备而来,因为她早早的就找人看好了日子。 所以当即俩家人一合计,张安家上门订亲的事,便定在下月六号。 至于婚期,苏绍文和吴秋萍两人觉得还是稍微推一推。 这样一来时间不是很赶,他们这边也有时间给准备准备。 不过也没有推的太晚,定在了国庆的第二天。 至此,两个孩子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 虽然感觉时间没过去多久,但从开口到现在,却是过了好几个小时。 晚上张安一家还得回去,所以吴秋萍便提前做了晚饭。 她原本想着,今晚要留下张安一家人在家里待上一天的。 可王芳说家里的牲口太多,需要人会去照管,离不得人一步。 所以吴秋萍最后也没有过多挽留,反正这县城也不远。 不说张安有车可以随时过来,而且现在火车的开通。 红岩镇上有慢车停靠,从张安家那边过来最多也就半个小时。 当晚回来之后,张安家几个叔叔婶婶,还有爷爷奶奶都齐聚一堂。 包括村里关系比较好的那些人家,比如黄二爷和黄二奶奶,周双林家两口子等等。 今天一天张安家里都没人在家,他们都知道是去干嘛了。 所以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上门关心询问。 等到王芳笑着跟他们说了之后,一个个脸上从关切的神情,转而变成开心的模样。 因为订亲的日子已经没剩下多少天了,所以一家人也都开始忙活起来。 订亲其实就是提亲送聘的意思,这一天男方不单单是要送上聘礼。 而且还得给女方准备新衣服鞋子,还有梳子镜子等等这样的小东西。 别看这些东西不大,但一样都不能少。 除此之外,还需要顺便许多烟酒茶糖、印花糍粑,当然了猪腿肯定是不能少的。 尤其是猪腿和印花糍粑,这些东西得看时间准备,不能提早也不能晚。 所以村里每当有谁家孩子要去提亲的时候,左邻右舍和家里的亲亲戚戚都会主动上门帮忙。 毕竟这些事情,不是一家人就能忙得过来的。 今天可能只有一章了,剩下一章我尽量码出来,今天太累,被数博会差点把人干废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提亲 第226章 提亲 时间在慢慢的消逝,八月六日这一天很快已经到来。 而张安家这段时间也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妥当。 清晨一大早,张安家里聚集着许多亲朋好友。 按照村里的风俗,上门这一天需要大家过来帮忙挑喜箩和猪腿。 喜箩就是用竹篾编织出来的箩筐,底下四四方方,上面呈现圆口,上面还有个竹盖。 这东西在村里,平时大家都是用来装挑各种粮食。 只要这上面贴上大红喜字,这普通箩筐就变成了喜气洋洋的喜箩。 而这喜箩里面,装着的便是前准备了许久的礼金、烟酒茶糖等等所有的东西。 等到订亲的这一天,男方便会请家里的亲朋好友过来。 他们过来需要帮忙挑着这些装好东西的喜箩,前去女方家里送聘。 从以前一直到现在,送聘的时候,去的人越多,挑上门的喜箩越多,就代表排场越大。 张安之前就见过,隔壁村有一户人家去送聘的时候,挑了六十六担喜箩。 那场面看起来还真有些唬人,从前到后光排队的人就有一大排。 以前很多人家结亲,男女双方家里都在山里。 所以提亲的时候,大家就这么一筐筐的挑着走路过去。 只不过现在很多地方有车通行了,大家便连人带筐一块儿坐车过去,下了车再继续往女方家里挑。 而今天,张安家并没有准备要挑多少喜箩过去。 要是苏颖家在哪个村里,王芳高低都得挑上八十八担过去。 但没法子,苏颖家在城里,家里地方不够宽敞。 不像在村里,来送聘的人不管有多少,都能招待下来。 要是今天去的人多了,他们家那边也招待不下,到时候反而是麻烦。 这也是当时在苏颖家的时候,苏绍文跟张建国两人商量过的。 不过这次,张安准备了三辆车,因为李宏斌那边有两辆。 所以今天不止张安和李宏斌开车,张平也被拉过来当了一天的司机。 早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张建国就开始招呼人上车。 这一次陪着去的有十几个人,都是张安家里的至亲。 带头的有张二爷和张四爷两个辈分最大的长辈。 因为张安的爷爷奶奶不在了,所以需要他们出面给张安去当撑场。 然后就是张安的两个叔叔婶婶,和几个关系比较好,能说会道的亲戚。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东西放上车之后,张建国和王芳便招呼着大家上车,准备出发。 苏颖家今天人也不少,不光光是苏颖大姐一家过来。 还有苏颖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今天一大早就提前过来。 张安一行人到了的时候,他们都到楼下来迎接。 等到张安家这边的人从车上把喜箩起来,他们陪着把人请进门。 苏颖今天非常好看,可以说是目前为止,苏颖打扮的最好看的一天。 张安不知道,她今天为了打扮这身,早上特地起了个大早,花了很多功夫。 不仅仅把头发盘了起来,还戴上了平时很少用的发饰。 特别是那一身淡粉色的旗袍,将她本来温婉贤淑、诗书画意给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条裙子,是上次张安跟她一块儿去逛街的时候买的。 那时候,张安一眼就看中了这件衣服。 随后让苏颖试穿了一下,竟然出奇的符合苏颖的身段。 买回来之后,苏颖一次都没有拿出来穿过。 今天张安要上门提亲,她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毕竟老话不是说嘛,士为知己死,女为悦者容。 张安下车,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那一束大红色的玫瑰花拿出来。 然后走到苏颖面前,把手里的玫瑰送给了她。 这花可不是张安买的,而是他提前在空间里给是弄出来。 之前他就想要去城里看看哪里能买到花的,只不过当下时兴的大多是那种塑料的仿真花。 找了一圈之后,发现只有少数几家花店在卖鲜花。 但鲜花店的那些花买回去也等不了那么久。 张安就跟店里的员工学了一下包装,然后自己在空间里种上一些出来。 这样也不用担心这些花提前买了之后,容易枯萎。 随后苏颖的爷爷招呼着张安的两个爷爷上楼之后,后面的人也开始挑着东西进屋。 苏颖家里还好不是本地的少数民族,所以没有什么亲戚出来拦门。 要不然的话,估计张安的两个婶婶还得跟人家对上一会儿拦门歌才能进屋。 到了屋里,大家帮忙把张安家带过来的东西,在天地牌位面前摆放好。 这个时候,就轮到了张二爷出马。 因为他是张安家辈分最大的人,今天他老人家也是作为押礼先生的角色。 通常订亲,押礼先生需要出来唱开合四句。 所以张二爷便整理了衣服,准备给张安开合。(方言比较多,就不写出来了) 别看张二爷年纪大,但这声音可是中气十足。 随后就到了苏颖家里派人开始点礼,一般也是家里的长辈。 所以这事,自然而然就轮到他们家老爷子出面。 至此,俩家亲事已定,只等婚期到来,便可以把新媳妇迎娶过门。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苏颖家那些叔伯都得到了家里老辈的命令。 势必要把张安家过来的这些亲戚招待好了,要让人家喝得尽兴,好好的尽到地主之谊。 所以在酒桌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 除了张安几个需要开车的人之外,其他的基本是一对一单陪。 不过他们好像看岔了目标,说到喝酒这事,张安这几个叔叔还真不带半点怕的。 不单单是他们,就连那几个随行的女同胞,那酒量也是让人不可小瞧的。 知道有这么一遭,张安请人的时候都是往酒量大的请。 就连平时被张安劝着戒酒的张建国,今天也是放开了喝上一顿。 一顿饭吃到最后,男同胞暂且不说,一桌子人对这几个女同胞实在是佩服得紧。 那瓷碗大半碗酒下去,人家也只是稍稍脸红,没有太过上头的样子。 这也是长箐村从小就培养娃儿喝酒的原因,在必要的时候,一点都不能怂。 。。。 上门提亲过后,再回到村里,张安一家人的生活回归了往日的节奏。 今年的八月,气温格外炎热。 即便现在已经是三伏天里的中伏,算是全年里最热的一段时间。 可去年的这段时间,张安也没有感觉得有这么炎热。 晚饭吃完,原本想在院子里躺着吹吹风凉快凉快。 可没想到靠在躺椅上,张安都觉得跟电热毯似的。 如果张安家有气温表的话,会发现今年的温度比往年高的多。 虽说心静自然凉,张安的心确实挺静的,但这物理高温实在降不下来。 所以张安也不躺了,起身就朝着大河走去。 这么热的天气,不去大河里泡一泡都对不起自己。 “咦,你们俩要去哪里?” 走了一半的时候,张安看到黄明和周洋两人在自己前面。 所以张安追了上去,几个人并排着朝村口走去。 “这个天气太热人,家里实在待不下去,我们打算去河里游上一会儿呢,凉快凉快。” “那正好,咱们一块儿去。” 原本三人打算去下游的,因为不远处便是张安他们经常游泳的地方。 可等他们走到桥头的时候,却发现平日里他们经常去的那里,现在可是挤着不少人。 这里平常作为孩子们玩水的天堂,今天也来了不少大人。 看来今年还真不是张安他们怕热,是这段时间气温太高。 往年夏天,也有大人会到河里来打一转,但不会跟今天这样,一堆人在河滩上待着。 “咱们去上面吧,这里人太多了。” 看到人那么多,张安已经不想过去跟他们挤了。 “行,那咱们就去上游。” 在河里游泳,张安就不喜欢人多。 主要是人太多了,张安不想过去一起挤。 另一个张安担心,万一有不懂事的皮娃子,在河里尿了那可就操蛋了。 所以张安选择去上面没什么人的地方,人少清净一些。 虽然那边河水比较深,但张安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们水性都不错。 说是上游,但其实就是张安家窝地旁边。 从瓜地里路过,张安还特地摘了个西瓜带着,待会儿泡在水里吃。 虽然张安家瓜地里已经摘了很多西瓜,丁一喊人过来拉都拉了好几次。 但现在这地里,成熟的和没成熟的都还有一些。 不过张安估计这差不多是最后一批,等到最后那些小瓜长大成熟,这一季西瓜到此就要结束了。 来到河边,黄明就迫不及待的从岸上蹦了下去。 这家伙就像是一条大鱼一样,把河水给翻起不少水花。 黄明从入水,一直潜到河中间的地方,才把头从水里钻了出来。 “你们俩还等什么,赶紧下来了啊,这水里多舒服啊。” 说着这家伙又往水里潜了进去,再次出来的时候,还甩了甩头发。 看黄明游得自由自在,张安和周洋也相继下了水。 刚接触水面,原本还有些热腾腾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透体凉爽。 随后张安一头扎进了水里,打算潜泳一番。 可没想到刚刚游了一会儿,便在河底碰到了一团大黑影。 很快张安便认出来,眼前的黑影就是之前放在河里的大青鱼。 这大青鱼游过来并没有跟往常一样和张安贴贴,而是钻到了张安身体下面。 随后张安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顶着往上托起一般。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估计这大青鱼是认出了自己,才往这边游了过来。 然后发现张安整个人都钻到了水底,它可能以为张安溺水了,想着把张安驮出水面呢。 就冲着这一点,张安就觉得之前把这大家伙放生是非常值得的,因为它真的太可爱了。 张安想着,然后翻了个身在水里游了起来,并用手拍了拍它光滑的鱼头。 这时候大青鱼才发现张安并不是溺水,所以游了过来跟张安贴贴。 过了一会儿,张安听到水面周洋和黄明正在喊自己。 这才拍了拍大青鱼,让它自己游到上面去玩儿。 毕竟让周洋和黄明两人看到它不大好,说不定明天就编出一段人鱼之恋的故事在村里传了起来。 “啊,怎么了?” 浮出水面之后,张安冲着黄明和周洋问道。 “哎哟,你潜下去那么久,我以为伱掉里面去了,正打算和大明下去找你呢。” 刚刚确实有些吓到黄明和周洋了,因为张安已经潜下去了好几分钟。 “哈哈,我也已经到极限了,你们不喊我也准备出来了。” 张安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水性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刚刚在水里待了那么久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估计又是空间带来的好处。 “安子哥,你这憋气的功夫怎么练出来的啊?” 几人找了块大石头靠着,黄明便忍不住发问了。 刚刚张安潜到水底的时间,他虽然没有用手边计时。 可大致估计一下,也差不多有四五分钟的时间。 而且他看张安出来的时候还那么轻松,估计还能在水里待上一会。 而他自己,在水里最多能憋个一两分钟,两分多点就已经是极限了。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练过,不过这玩意儿还是不要刻意去练,说不准练着练着就没了。” 黄明说起练习憋气,张安脑海里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那个憋气大赛的段子。 三个人去参赛,结果大家只发现了第三名站在领奖台。 而第一名和第二名一直空着,迟迟未见分晓。 大家只以为这两人都是高手,能在水里坚持那么久。 可没想到最后拉上来的时候,人都翻白眼了。 所以这玩意儿还是不要刻意去憋,自己觉得受不了了就上来。 别一直强迫自己,到时候想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上不来了。 “来来来,过来吃个瓜。” 张安靠着岸边的大石头,把刚刚摘来的西瓜,一拳给开了瓢。 三个人就这么背靠着大石,飘在水面上。 一边泡澡一边还能享受西瓜,简直不要太爽。 第二百二十六章 雏鹰破壳 第227章 雏鹰破壳 就这样,三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直在水里舒舒服服的泡着。 等到了天黑之后,张安招呼了一声,几人才从河里爬了上来准备回家。 这会儿从水里出来,吹着晚风,张安才感觉得心里静下来了,因为感觉不热了。 有一说一,在大河里泡了那么久的时间。 晚上张安睡觉的时候,都感觉舒服了不少。 隔天一大清早,张安早早的就已经起来。 他要趁着太阳还没升空的时候,先把家里该做的活儿都给做了。 不然等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这天又开始热了起来。 到时候整个人都是蔫的,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找个阴凉的地方待着。 最近这天气别说是人,就算是张安家圈房里的那些牲口。 一个个都是白天大清早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且自由的空气,等到中午的时候便跑回来待在圈房里窝着躲太阳。 打扫完圈房之后,张安还得抓紧时间去楼上给花头两口子收拾卫生。 等张安上楼之后,竟然发现白羽正在盯着它自己肚子下面的一枚鹰蛋,张安走过去看了之后,发现这枚鹰蛋正在破壳,想来小鹰已经快要孵化了。 而花头作为父亲,这会儿也站在了巢穴边上静静的看着雏鹰出壳。 张安算了算日子,从白羽回来开始产卵,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五十天了。 那么从孵化到现在,也有四十多天的时间,也该到了破了的日子。 在张安的注视之下,只看到蛋壳的缺口越来越大。 最后逐渐变成一个大口子,蛋里的小家伙开始把头伸了出来, 不愧是苍鹰的雏鸟,连出生的时候都那么霸气。 当蛋壳还没完全破开的时候,它自己会用爪子蹬着一边。 然后用后背使劲把另外一半蛋壳往后推,就这样蛋壳慢慢的变成了两半。 一只羽毛稀疏、浑身粉嫩的小家伙破壳而出。 它出生之后,张安可以清楚的看着它爪子上的指甲。 这一只刚刚来到世上的小家伙,脑袋竟然跟身子差不多大。 刚从蛋壳里爬出来的小家伙,静静的躺在窝里一动不动。 可能刚刚破壳的时候,将浑身的力气用尽了的原因。 而白羽这会儿开始啄向蛋壳,把这一只雏鹰的身体摆正。 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呼唤,小家伙慢慢的动了起来,开始颤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 可是由于用力过猛的原因,这个小东西翻了个两脚朝天。 不过它非常想要翻过身站起来,只可惜它那一丝力气实在翻不过来。 白羽一开始没管它,就这么放任着它自己玩耍。 最后发现它是真的翻不过来,才低下头去帮了一把,把这只雏鹰给翻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白羽身下的另外两枚蛋也开始出现了裂痕。 它们都是同一天孵化的,想来破壳而出的时间也差不太多。 随着一只只雏鹰开始出生,刚刚还非常淡定的花头,已经不能继续闲着了。 它必须要赶紧出去觅食,因为雏鹰是一种刚出生就可以吃肉的动物。 这一下子出生了那么多孩子,张安觉得,从今天开始花头有得忙了。 而且巢穴里还有鹰蛋没有孵化出来,白羽还得继续在窝里继续孵化。 所以外出觅食的重任,只能落在花头身上。 等到张安把卫生打扫完毕,巢穴里又多了两只孵化出来的雏鹰。 白羽总共产下五枚蛋,现在就剩下两枚还没孵化出来。 不过张安看了一眼,这两枚蛋里,其中的一只已经开始裂开。 而另外一枚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希望它不是坏蛋,也能顺利孵化出来吧。 “豆腐凉皮米豆腐,要买勒出来咯。” 张安刚下楼,便听到桥头传来一阵吆喝声。 这是镇上专门卖豆腐凉皮的大爷,挑着筐来走村了。 “妈,中午不做饭了嘛,买点凉皮回来吃吃。” 这么炎热的夏天,张安正愁着吃什么都没有食欲。 没想到这大爷竟然过来卖凉皮了,这种天气拌上一盆子凉皮,吃起来那是真舒服。 “那我去兑一些嘛。” 王芳听张安说想吃凉皮米豆腐,便一口就同意了。 说着她从碗柜里提了半袋子碎米,准备要去买凉皮。 在农村卖米豆腐和凉皮,可不单单可以用钱买。 还可以用平时筛拣出来,家里不吃的碎米去跟人家兑。 而这大爷收了这些碎米,拿回去便可以用来当原材料,继续做米豆腐凉皮,赚点差价。 这种不用钱结账,以物换物的交易很多。 最受孩子们喜欢的就是叮叮糖,其实就是麦芽糖。 因为卖糖人会敲成小块小块的,所以被叫做叮叮糖。 不过张安他们这里大多叫做苞谷糖,因为本地麦子种的少。 所以在熬糖浆的时候,原材料用的玉米,所以就有了这个名字。 别说张安那会儿,就是现在这几年,只要卖糖的老头来了,很多人都喜欢去兑。 有些小孩甚至更大胆,家里没有大人在家,自己背着苞米就去找人兑糖。 等到糖吃完了,大人也就从地里回来了,然后老老实实的挨上一顿打。 不大会儿,卖豆腐的人挑着筐子从张安家门口过。 “卖豆腐的,等一哈。” 王芳提着的碎米还有点多,估摸着有十多斤的样子,张安就顺手接了过来。 前段时间张安家筛米做糍粑的时候,拣下了不少的碎米。 所以这卖豆腐的大爷也算是来的及时,张安家正好把这些碎米给处理掉。 “咦,这么多米啊。” 看到张安手上提了那么多碎米,卖豆腐的大爷非常高兴。 通常一斤碎米可以兑八两米豆腐,凉皮的话要更少一些。 而一般人家即便是过来兑换,最多也就是两三斤的样子。 像张安家这样一次提这么多出来,还是挺少见的。 大爷接过张安手上的米称了称,然后把秤杆给王芳看了看重量。 这里总共有十二斤碎米,张安想了想之后,就决定兑上四斤米豆腐,剩下的全换凉皮。 凉皮一斤米可以换七两,最后大爷高兴,多给了一两,凑足了五斤。 要是一般人家,肯定不会换这么多。 因为天气太热了,这些东西放久了不好吃。 但张安家不一样,虽然就三个人,但没办法,家里有个大饭桶。 这凉皮拌好,张安一个人都得干掉两斤,还不算放进去的豆腐皮。 所以这里省着吃,也就够一家人吃两顿。 大爷刚刚给张安家把东西称好,周围好几家人就提着米过来了。 而李耀看到这么多人买东西,也赶紧跑回家,把他奶奶给拉了出来。 以前刚搬来的时候,他还不清楚这些挑着东西进村的人是干嘛的。 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之后,什么事情都门儿清。 今天大家买的都比较多,才卖了不大会儿,大爷刚刚抬出来的一盆就已经卖完。 这会儿周围还有好些人没有买到,大爷又从筐里重新抬了一盆出来。 “大爷,你挑到这下面来称吧,那边太阳晒得很。” 张安看到人还很多,所以就喊了一句。 “诶好,谢谢哈小伙子。”大爷也没客气,担着扁担就走到张安家屋檐下。 看来今天天气比较热,大家都不大想吃饭,所以这大爷生意好的不行。 张安估计待会儿卖完了,这大爷还要回去再挑一担过来吆喝。 其实镇上做这门生意的人还有好几个,但村里人还是喜欢跟这个大爷买。 一方面是因为他做了好些年,做出来的东西比较好吃,大家都喜欢。 另一方面他从来不短斤少两,有时候还要多给一些。 所以这口碑,早就在大家心里做出来了。 很多商贩都有短斤少两阴阳秤的坏毛病,不过这样的人得手一次之后,就不大可能继续做下去了。 因为再来大家都不带搭理他的,毕竟在这方面,村里的人可是非常喜欢记仇的。 突然,在堂屋里吹着风扇的张安,听到白羽在楼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 这声音中充满了警告,而且还有些急促。 就像是想要用来吓唬人一样,张安还从来没有遇到白羽这样子过。 听到动静,张安赶紧起身上楼。 刚到楼上的时候,发现白羽一直盯着一旁屋檐下的椽头。 张安是顺着方向找过去,发现椽头上盘着一条硕大的蛇。 这家伙身上一圈圈的花色纹案已经表明了它的身份,正是山上的菜花蛇无疑。 这会儿花头外出捕猎,只有白羽在窝里蹲着。 感情是这家伙已经威胁到雏鹰了,白羽才会受到刺激。 要不是窝里有几只小家伙,估计白羽真就出来跟它大战一场。 不管白羽如何经过,这条大家伙都不肯离去,始终盘在椽头上伸着蛇信子。 看着这蛇一直盯着自家鹰窝子,张安觉得它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对于这么一条蛇能爬到楼顶来,张安是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菜花蛇这类家伙,是爬墙的一把好手。 农村的瓦房上,经常出现它们的身影,有时候这些家伙还会去偷吃雏燕。 张安奇怪的是,以往的时候,在院子里从未见过它的踪迹。 结果今天小鹰刚出生,它就摸着过来了,张安感觉这家伙是不是寻着味儿来的。 既然不肯走,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张安从房间里摸出一根杵棍,三两下就把它给从椽头上捅了下来。 “小安,楼上是怎么了?” 这个时候张安听到自家老妈上楼的动静。 “妈,你别上来了,楼上有条菜花蛇,我先把它给处理了。” 张安知道自家老妈有多害怕蛇类,所以就开口让她先下楼去。 省的待会儿看到这条大家伙,把自家老母亲给吓着就不好了。 王芳听到张安说有蛇,也没有继续往楼上来。 跟张安说了句小心之后就下楼了。 不得不说,眼前这条花花还挺大的,估计都得有两米多。 难怪能在这附近活下来,要是小一些估计都要被灰球给干掉。 张安把它捅下来的时候,它还有些不服气。 看它的样子想要顺着张安手里的杵棍爬过来,有些打蛇随棍上的意思。 但张安并不给它机会,找准位置,用杵棍的一头按着它的蛇头。 随后张安便捏着它的七寸,把它抓在手里。 这条真是条大家伙,张安提在手里,估摸着有五六斤。 要是条带毒的家伙张安可能还有些虚,可眼前这家伙张安只能摇摇头。 菜花蛇又名王锦蛇,虽然没什么毒性,但这家伙劲道不小。 张安虽然捏着它的蛇头,但这家伙并没有服软。 这会儿整条身躯顺着张安的手臂盘了起来,张安能清楚的感觉到手上被挤压的感觉。 要是换个人,估计就被它缠到受不了,但张安还真不虚。 把蛇抓在手里之后,张安安慰了一番白羽,让它安心孵蛋不用害怕。 然后就提着手上这条两米多长的皮带下楼,得找个地方把它处理了。 不在家里处理,是因为家里的老母亲见不得这东西,而且这玩意儿真的滂臭。 果然,张安下楼的时候,王芳看着这么一条大家伙,脸都吓白了。 “妈,没事,我已经把它抓住了,这就去把它处理掉。” 张安见到老母亲这样子,也没在家里逗留,提着就赶紧出门。 “咦,安子,你哪里搞来这么大的家伙。” 出门没几步,就遇到了黄明他老爹从田里放水回来。 张安抓着这么大的东西,在路上特别惹眼,这会儿好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这家伙今儿爬到我们家房顶上去,刚刚被我给弄了下来,准备丢远一些。” 张安家有王芳在,不可能把这玩意儿吃掉。 不过张安觉得这蛇长这么大不容易,还是扔远一些,让它去吃些毒蛇,对村里也有好处。 “别别别,别扔了,伱就把它交给叔,我来给你处理它。” 王芳很讨厌这些蛇,不仅仅是害怕,吃都不带吃的,这是村里好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黄大彪一听张安准备丢掉,马上就开口跟张安讨要起来。 他现在看着这条大家伙,眼睛里都已经开始拉丝了。 这么大的一条,待会儿弄上一只老母一块儿炖起来,那可是难得的美味。 “哎,黄大彪,可不光是你一个人看到的,张安,我给五块钱,你把它给我吧。” 看到黄大彪想白嫖,其他人不愿意了,当下就想要用钱跟张安买下。 “五块钱,五块钱哪里能买到这么大的菜花蛇,张安我给十块,你就把它给我得了。” 很不巧,他们几个都喜欢这一口。 这么大的菜花蛇还挺难遇到,所以都不想放过。 “要不你们几位别争了,钱就别提了,我把它给你们,大家伙儿一块去打个平伙岂不美哉。” 看他们吵着兴起,张安头都大了,这玩意要给谁都不行。 最后张安给他们出了个主意,几个人也不要争来抢去,干脆大家一块儿拿过去打平伙算了。 反正这玩意儿也是尝尝香,谁还能靠这东西吃饱不成,正好大家一起喝喝酒也不错。 听张安这么一说,几人觉得挺有道理的。 所以便开始商量,大家一块儿出钱去买只老母鸡,待会带到黄大彪家下锅。 “嘶,这玩意儿劲道这么大啊。” 黄大彪从张安手里接过菜花蛇,发现手被缠得难受。 “能不大嘛,这家伙看起来少说五六斤,你以为你是张安呐。” 当下黄大彪也不想将就它,脱了脚上的拖鞋,对着蛇头“啪”的就是一下。 弄晕过去之后,果然拎起来就好多了。 张安回到院子里,赶紧弄了把煤灰洗了把手。 这蛇臭气熏天,张安捏了那么久,从手掌到手臂全是一股子臭味。 “回来了,你把那蛇丢哪里去了,别等晚上还跑回来呢。” 王芳想着刚刚在张安手上翻来盘去的大蛇,脸色还泛着些苍白。 “妈没事的,它回不来了,被黄明他老爹带回去了,估计晚上就得他们进肚子。” 张安一边搓洗着手臂,一边安慰旁边被吓到的母亲。 这还是刚刚张安提前喊住了她,要不然她上楼看到的话,还不知道要被吓成什么样子。 “你说这也怪了,我们家雄黄也撒了不少,平时也没见到这恶心人的东西,今天怎么就跑出来了。” 端午节的时候,王芳把家里的这一大圈都撒了雄黄酒。 即便是平时,也会在家里撒上一些防蛇的药粉。 “我估计是冲着楼上的小鹰们来的,今天早上花头窝里的鹰蛋就已经开始破壳,这会儿已经出来好几只了。” 说着张安就把雏鹰孵化了的事情给自家老妈提了一嘴。 “对了吗,平时你在家的时候多注意点它们。” 虽然是在家里,但张安还是跟自家爸妈说一声。 不说刚刚出现的这条臭东西,村里时不时的会来上一只老鹰,或者是那些令人讨厌的黑乌鸦。 张安虽然会负责它们的吃食,但并不想它们就一直在窝里待着。 它们毕竟是天空霸主,还是得经常出去飞一圈。 所以张安有些担心花头和白羽不在的时候,这几小只被其它东西趁虚而入给偷了。 张安可不想家里的这些雏鹰,刚刚降临这个美好的世界。 还没享受到美好的生活,就被一些意外给带走。 “好,往后我多注意注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育,白羽已经适应了张安的父母。 现在不说有多亲近,但至少王芳和张建国现在靠近它们的巢穴已经没什么问题。 王芳说着,已经拿出家里的药粉开始兑酒。 刚刚家里已经有蛇爬进来了,这是她接受不了的。 在水龙头边上使劲刷洗了一番之后,张安终于是闻不到那股滂臭的味道了。 手上的水也没擦,张安就朝着楼上走去。 想要去看看刚刚被吓到的小鹰和白羽的情况。 上楼的时候,花头已经回来了,这次还带着一只斑鸠回巢。 而白羽和那几只小鹰,已经从刚刚不安的气氛中缓和过来。 现在白羽正在把花头带来的斑鸠撕成肉条喂给几只雏鹰。 这会儿四只雏鹰已经是嗷嗷待哺的状态,身上的绒毛也比早上的密集了许多。 而鹰窝子里剩下的那一枚蛋,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还没到时间,还是说这蛋已经坏了。 随后张安拍了拍脑袋,把白羽给挪到一旁之后,抓起这枚鹰蛋进了空间。 经过张安集中精力观察了一会儿以后,他发现这枚蛋里还存在明显的心跳。 而且看起来跳动幅度一点都不弱,看来这还是一枚好蛋。 出了空间之后,张安把它继续放到白羽的肚子底下。 在张安的注视下,那一只斑鸠已经被白羽全部分给四只雏鹰吃完。 即便是这样,它们一个个还朝着白羽伸着脖子,感觉像是个没吃饱的孩子。 所以张安从空间里抓了条大鱼出来,拍晕之后才递给白羽,毕竟再饿也不能饿孩子。 张安原本想着,干脆把这鹰窝子连带花头两口子一块儿带到空间里算了。 这样就不用在外面小心翼翼的防着其他动物,但是张安最后没也这么做。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王芳和张建国会经常上来给它们喂喂食。 要是自己给把窝端了,等到他们上楼来找不到鹰的话。 肯定会以为花头两口子弃巢了,多少会有些不开心。 而且以后再从空间里拿出来,也不是太好解释。 反正就让它们这么待着吧,以后家里多多注意就行。 张安自己平时也不咋出去,当保安肯定没什么问题。 下午的时候,张建国从田里放水回来。 张安想着没什么事情,便喊着自家老爹一块儿去砍些竹子回来。 这两天已经到了中伏天,离出伏的时间还早得很。 现在就这么炎热,估计末伏那段时间也不会轻松。 所以张安想着,砍些竹子回来,给家里打上几张凉床。 这样不管白天歇息,还是晚上睡觉都要舒服一些。 张建国听张安说想打竹床,想着手边也没什么事情。 便提着砍柴刀跟张安一块儿到苦竹林砍了些竹子回来。 好消息,今天数博会结束了。 坏消息,明天还得继续上班,难搞。 第二百二十七章 荷花塘水上世界 第228章 荷花塘水上世界 下午张安砍了很多竹子,晚饭过后,张安就开始打造竹床。 自从上次在张二爷那里深造过以后,张安已经算是掌握了里面的技巧。 再加上张安比较年轻手脚灵活,所以这活儿做起来就比较快。 而且竹子烤青的活儿还有张建国在一旁帮忙,这样一来又节省了不少时间。 很快,两张青绿色的竹床已经做了出来。 只不过最后那一层竹笆垫子张安实在没法完成。 因为张安的功力不够深厚,划不出那么细的篾条。 到最后,张安只得扛着竹子出门,去找家里的两位老爷子帮忙出手解决。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么算下来,张安家可算是有好几宝了。 张安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评书广播的声音。 仔细听了一段,张安便知道这浑厚,凝重,中正的声音,就是袁阔成老先生的三国演义。 走进院子,张安发现村里的几个老爷子正在里面听广播呢。 他们一个个手上提着一杆大烟枪,时不时的放到嘴里吧嗒上两口。 那烟斗子上的烟锅巴,时亮时灭。 快要熄灭的时候,被老爷子们放进嘴里吸了一口,便又明晃了起来。 “小安过来了,咋还扛着这么多竹子呢。” 看到张安进院子,张二爷和张四爷慈祥的笑了起来。 “我在家打了两张凉床,所以过来找我爷帮忙打两张竹笆。” 反正是自家老爷子,张安使唤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 “我们刚才还说找不到什么事情来消磨时间,这下就来活儿了。” 听到自家孙子找自己帮忙,张二爷心里高兴得很。 他们这把年纪的人,有什么能帮到家里的就觉得很开心。 “正好他们这几个老鬼在这里,整起来快得很。” 张二爷说着,就从家里拿了好几把刀出来。 一般家里柴刀和花刀都只有一把,现在院子里人多。 所以张二爷把家里的菜刀、柴刀、镰刀和花刀都拿出来,一人一把,也不顾此失彼。 “哎呀,还说的是今天来你家听会儿录音机,这样看来这录音机也不是白听的。” 嘴里开着玩笑,但这些老爷子都笑着动上了手。 别小看这些老爷子,他们这一辈基本上篾匠活都很熟练,那粗糙的手做起活来不要太精细。 以前张安订做的那些竹篮子、竹筐子都是跟他们下的订单。 那篮子上面,简直编出了各种花活。 前后张安买了不少竹篮子,让他们赚了不少钱。 所以现在顺手给张安帮个忙的事情,一个个都非常乐意。 真别说,经验老到就是经验老到,人家花刀都不用,那篾条都裁的跟线一样。 只不过最后还得用花刀拉一遍,这样的篾条才会更薄。 张安没这样的手艺,只能帮忙破竹打杂。 当下几位老爷子一边动着手,一边听着袁老爷子那浑厚的声线。 很快就把张安扛过来的竹子给处理好了。 虽然这次要打两张竹笆,但拉竹丝拉的速度可比上次快了不少。 主要还是院子里的人比较多,这时候,张二奶奶也把酸汤煮好。 其他的几个老爷子活干完了,评书也听完了,所以就各回各家。 “行了小安,你回去吧,等明天我带到你们家去打。” 刚煮好的竹丝肯定要晾上一晚,现在天也黑了。 而且这竹笆的尺寸,即便张安记了下来都不行,毕竟有误差。 所以老爷子想着明天竹丝晾好,拿到张安家去比这尺寸做。 “那爷、奶,我就回去了哈。” 现在天也不早了,张回到家里冲了个冷水澡就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张二爷就抱着已经晾干的竹丝过来准备打竹笆。 上次张安就猜测,这么细的竹丝打垫子肯定很花时间。 果然花了一天的功夫,总算是把两张竹笆垫子给打好。 把垫子给铺上去装好,这床就已经完工了。 其实要是不着急用的话,可以在上面刷上一层生桐油。 干了之后用砂纸打磨过一遍之后,床上就会更光滑,而且柱子上也不会出虫。 。。。 进入了八月份之后,随着天气逐渐炎热起来,村里来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也还好村里早就有准备,不然这么多人还真招待不下。 从去年开始,村里就已经有游客光顾。 但抛开过来钓鱼的人之外,其他专门过来的人数确实没有多少。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今年红岩镇火车站通车了,过来肯定比原来方便了不少。 所以现在镇子上的人越来多,村子里自然搭上了顺风车。 尤其是许多城里人,偶然间来到这个山村之后,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原生态的小山村。 以前大家意识浅薄,都不大注意这方面。 但经过这一年以来,老叔有意无意的引导,大家都开始朝这方面思考。 群众的目光,在看利益方面永远是雪亮的。 抛开张安家不提,他们家搞的农家乐,这段时间生意确实好的不行。 但现在大家都知道,张安家里,农家乐并不是主业,有没有生意都不重要。 而让大家注意到的是周洋家里和张建忠家里。 这两家可以说是村里的先锋,民宿餐馆一块儿搞。 去年虽说靠着做快餐赚了不少钱,但大家最后都不大放在心上。 他们心里想着的是,等到村里没人来钓鱼了,这两家生意肯定也就没了。 但没成想,这火车开通之后,村里来的人只多不少,那生意比原来只好不差。 所以一个个看着人家的变化,心里的小九九就多了起来。 村里人有了带头的榜样,心思也就活跃了起来。 开始根据自家的条件考虑,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 人啊,不怕做不好,就怕什么都不做。 一开始大家做什么都很差,跟个四不像一样。 但慢慢的,还真被他们做出了点规模。 所以经过一年的发展,长箐村虽然还没有变成什么旅游村落的规模。 但村里的民宿、餐馆、商店还有小吃店等等都发展了起来,比原来可要好的太多。 要说有什么大的变化,张安说不上来。 但最直观的,以前村里只有张新民家一个小卖部,就跟个黑商店一样。 可现在不一样了,村里小商店都多了好些个。 而且张新民家也扩大了规模,直接干了一间宽敞的房子来开铺子。 里面加了很多货柜,商品的种类和数量都翻了好多倍,已经有便利店的规模了。 在小山村里,商店就是一个非常容易看出村里经济条件的东西。 很多村里都只有一个商店,以前的长箐也是。 是他们不想买东西吗?是他们不喜欢消费吗? 并不是,是因为他们没有钱。 而现在长箐村出现了那么多小卖部,就能明显的看出,村里的人消费水平已经得到提高。 下午,天上的阳光被树荫遮挡着,张安舒舒服服的躺在凉床上。 吹着田野上袭来的凉风,他还嫌弃风力不够大。 旁边的大圣还抓着一把蒲扇,朝着他来回扇动,好不自在好不惬意。 “哟,伱这家伙,真过上了地主老财的生活了。” 张平就像一颗从天上掉下来的水滴,打破了张安平静的生活。 “我爸说了,晚上喊你过去喝酒,有事要跟大家商量。” “行,我晚上过去。” 张安原本听到喝酒,还以为老叔是继续想要劝他。 但张平后面补了一句,张安就知道这次是真的有事。 张平走后,张安又开始闭目养神。 但这个时候大圣开始闹罢工,手上的扇子不动了。 不过张安连眼睛都没睁开,从空间里拿了颗桃儿出来递给旁边的大圣。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桃儿能让猴扇风。 有了空间桃儿,大圣又开始高高兴兴的给张安扇起了扇子。 一人一猴这交易程度有些熟练的过分,全程没有浪费一丁点时间。 下晚来到老叔家里,这次人比较多,各个村民组长都在。 由于天气的炎热,一个个吃饭喝酒的时候都是光着膀子。 “今天把大家喊到一起,是有事情跟大家商量一番。” 酒到一半,张建文就开始跟大家说起了正事。 而桌上的大家,也开始停下了吹牛打屁的话语。 虽然还在吃着菜,但都没发出什么声音,安静的听老叔说事。 “这段时间以来咱们村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想必大家也能看到。” 老叔一说,大家都跟着点了点头。 这些天河边人多的事情,大家都不是瞎子。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去田里面,带个眼睛就能发现。 张安听了老叔把话说完,就大概懂了今天喝酒的主体。 也就是张建文前一段时间就发现,自从火车通了之后,村里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而且在入伏之后,来的人大多都喜欢在河边玩水。 所以张建文就那么一琢磨,还真被他琢磨出东西来了。 尤其是入伏之后,天气肯定一天比一天热。 到时候来村里玩水和避暑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张建文就想跟大家商量,把水淹塘那里给改造一番。 专门给弄成一个玩水的地方,让更多的人来村里玩。 听到老叔这么说,张安不得不重新看了一眼老叔。 “可以啊老叔,这都能想得到,这主意真的很不错。” 这么一搞,也就意味着长箐村就有一个初代的水上世界。 这可是一个吸引人的噱头,要是弄好了,相信很多人都愿意来。 长箐村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片青山绿水。 村口的这条大河,在张安心里就是村里的致胜法宝。 随着大家的生活逐渐提高,游山玩水改善生活质量是必然的趋势。 而且现在镇上通了火车,想要过来非常方便,花费也不多。 而老叔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现在才把八月份。 要是快点弄好,那就算是到了十月份都有人来。 最关键的是,这不是一锤子的买卖,往后也可以继续。 老叔这么一说之后,大家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商机。 所以不出意外,所有人都同意了老叔的这个提议。 当然了,这是因为村里面的账上还有一笔钱。 刚刚老叔说了,这改造的费用,不用大家来凑,直接从村里的账上出钱。 这才是大家同意的前提,不用自己掏钱,那村里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至于村里账上的钱,没到自家口袋里,大家也不认为那是自己的钱,花着也不心疼。 就这样,头天晚上大家刚把事情给商定好了,第二天老叔就开始召集人手开始动工。 原本从桥头到水淹塘只是一条田埂大路,但现在被铺上了青石板。 让人走在上面,颇有一种古代村落的感觉。 而水淹塘原本就是一片河滩,上面都是上游从下来的河沙。 这会儿经过一番改造,周围的杂草和刺藤也被处理掉。 由于面积宽大,看上去就像是一片沙滩似的,足够很多人在上面玩耍。 而原来的水淹塘也变成了过去式,被村里重新改了新的名字。 因为水淹塘的河水里,有不少荷花生长着。 而且这个季节,粉红色的荷花开着,风景简直不要太好。 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要管这里叫荷花塘了。 就这样,长箐村里的第一个玩乐项目-荷花塘水上乐园正式成立。 刚开始的一天,总共就来了几十号人,人数不多,但比去年已经是有进步了。 可从第二天开始,村里的人流量开始直线上升,达到二百多号人。 不过也能理解,这么热的天气,人家过来就是想着避暑。 有这么一个玩水的地方,谁听说了不想过来看一看。 但是,最后因为来人太多了,导致每天晚上都留下了很多垃圾。 即便是设立了很多垃圾桶都没用,还是得人工去处理。 最后村里经过商量,打算开始收取费用。 这个倒不是门票钱,应该说是卫生管理费用。 这样一来,村里的一些人有活干了,而每天的环境也都能保持干净。 而且村里也顺带想着,把之前投入的改造费用回收一下。 费用倒是不多,大人两块,小孩一块。 第二百二十八章 火热的生意 第229章 火热的生意 很多前面来过的人,一开始听说村里要收费,心里都非常不开心。 毕竟前面几天来的时候,也没有说要交钱的事情,一时间有些不太能接受。 不过村里经过摆事实、讲道理让大家清楚这钱为什么收。 而且这钱确实收的不多,大家很容易就接受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乱丢垃圾的情况确实糟糕,都是大家导致的,需要有人专门打理。 这些专门出来玩的人,没有几个真在乎这一块两块的小钱。 他们在乎的是一种态度,只要大家把事情说清楚,大部分人都能理解。 真要舍不得这点钱的人,想必也不会特地出门去玩,在家待着啥钱都省了。 而且打扫完卫生之后,干干净净的,大家过来玩着也比较舒心。 总不能出去玩耍的时候,发现到处都是垃圾堆,那也太摆心情了吧。 就这样,长箐水上乐园正式开始营业。 村里人现在也会见缝插针,知道荷花塘那里人多。 很多之前在村头做小吃摊子的人家,直接把摊子给摆到河滩边上。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一天下来做的东西简直是供不应求。 晚上回家的时候,数着一整天的营业额,一个个脸上都乐开了花。 虽然又热又累,但赚的钱也是真的多。 就这样,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大家有样学样的过去摆摊。 现在水淹塘那里,白天全部是游人和摊子。 而张安,看到这么多人下乡之后,也感到奇怪,因为今年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但后面跟几个市里来的游客攀谈了一番之后,便知晓了原因。 从他们口中张安得知,今年城里同样不轻松,也是能热死人。 张安之前还觉得村里很热,结果人家城里人来到大山里,还觉得凉快了不少。 也就是张安很少去城里,不然相比之下,也不会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时之间,长箐村里凭借着大河的面儿。 在附近的十里八乡中,着实的出了一番风头。 而很多沿河的村子,看到长箐村里赚钱了,也非常眼红。 心里想着长箐能借着大河这么搞,他们这里肯定也能。 所以好几个村都想要复刻长箐村这样的模式。 可他们忽视一个问题,那便是长箐村的地理位置和地形。 这条大河确实流经很多村子,但拥有水淹塘那样的河滩的地方却很少。 长箐村能容纳那么多游客,不单单靠的是大河,那一片宽敞的河滩功不可没。 而且最重要的,在沿河的村子中,长箐是离红岩镇最近的村子,也是县道直接从村口路过的村子。 再加上这一年来,张建文一直致力于改善村里的环境和公共设施。 天气炎热,大家下乡避暑,这算是天时。 又因为长箐村得天独厚地理位置,村里因地制宜把这一片河滩开发出来,这算是地利。 而又因为村里环境打理的很好,距离镇上比较近,来往载客的马车很多,这算是人和。 所以,长箐村的成功,是天时地利人和共同决定的,并不存在什么偶然性。 其他村子想要复制这个模式不是不行,但是得花上很多时间。 “小安,小丁打电话来了,你过来接一下。” 张安正在院子里陪着几个上门吃饭的游人说话,就听到屋里的王芳喊他。 现在张安家里来的人不少,大多都是带着孩子过来的一家老小。 这两天不管是屋里还是院里,基本上都摆上了桌子。 就连后院,吃饭的时候也都是摆上了桌子,可以说生意非常的火热。 因此楼下有些嘈杂,说话也不大方便。 所以张安直接把电话挂了,回到楼上再给丁一打回去。 “张安,现在城里太热了,我明儿打算带李丽到你们家那边玩几天。” “嗨,就这事啊,你直接来就行,干哈还特意打电话说一下啊。” 张安还以为啥事呢,不就是来村里玩儿几天吗。 自家这里房间多的是,也能招待的下。 “话说伱这段时间干啥去了,最近下乡来收货都没见你。” 自从上次来收购西瓜和草莓之后,丁一就跟消失了一样。 最近这段时间下来收购山货的都是他手下的员工,张安问起,他们就说丁一有事不在。 要是以前,这家伙肯定要跟着过来张安家蹭上几顿饭。 所以最近没见他来,张安猜测他肯定有其他事情要忙。 “哎,前段时间被老爷子叫回去省城去了,最近这几天才回来呢。” 电话里张安听着丁一有些蔫秧秧的语气,还以为是被天气闷的。 “反正这事儿明天再说,正好有事情找你。” “嗯嗯,那行,正好村里最近搞了个水上乐园,你们来了也可以去玩玩。” “听起来还不错,那这回过去要好好玩上几天了。” 挂掉电话之后,张安发现家里又来了好几桌客人。 张安家一直以来,消费都不算很低,比村里几家餐馆都要高好些。 不过这价格是张安定的,他们家贵有贵的道理。 毕竟他们家的食材,市面上仅此一次,单单冲着这一点,贵的就比较合理。 而且这也是张安故意的,用价格来筛选顾客。 这样很多人会因为价格的原因,转而选择村里的其他餐馆,让村里人也能开的下去。 经过这样筛选一番,张安家里留下的就是一些优质的客户。 这样一来,王芳和张建国两人也算是有事情做,但不至于太过劳累。 这样两全其美的法子,张安觉得非常棒,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以前王芳觉得,家里这些菜单上的价格是不是太贵了。 但是后面却发现,自家生意是一点都不差。 很多人来过一次以后,每次过来都要来吃上一顿,回头客非常多。 许多来张安家吃饭的人,大部分都是以家庭为单位,一来就是四五口人一起。 因为张安家比较宽敞,不管是院子里,还是大堂里,一家人单独坐在一起丝毫不拥挤。 而且张安家还有单独的包厢,很多人觉得,坐包厢就非常有面子。 都是出来玩的人,只要花钱就有面子,那花钱还能叫事儿吗? 所以就冲这一点,来张安家的人,都不是什么缺钱的主儿。 家里人多了不少,厨房里王芳还有张安的两个婶子已经有些忙不过来了。 之前张安的两个婶婶只是想过来帮忙,但王芳坚决要给她们发工资。 原本她们觉得,大家都是妯娌,都是亲戚,过来帮忙怎么能收钱呢。 但王芳想着就是因为大家是亲戚是妯娌,这个钱不给不行。 即便是请外头人都要开工钱的自己,那亲戚更是要给,不要可说过去。 看着厨房里忙不过来,张安也系上围裙,开始帮忙处理食材。 必要的时候,张安还会过去帮忙掌勺炒菜。 一直忙到七八点钟,来张安家的游人才尽皆散去。 这些人走了之后,有些人晚上是在村里的民宿住下。 因为他们明天还想在这里玩儿,住在村里非常方便。 有的人则是选择坐马车回到镇上住宾馆,明天可能要换个地方散散心。 现在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是趁着星期六星期天带着一家人过来的,玩上两天就得就得回去忙着上班。 所以村里人流量最多的时候,便是从星期五开始,到星期天是最多的。 而其他几天,村里的人相对就要少很多。 等到把家里的客人都招呼出门,张安家才开始准备吃晚饭。 晚上王芳准备了很多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着晚饭。 真别说,这每天钱赚多了,吃饭的时候食欲也大了不少,王芳现在觉得吃啥都香。 要是平时,这么热的天气,啥都吃不下去,都是随便煮点凉菜吃吃就够了。 晚饭过后,张安提起电话给苏颖拨了过去。 “颖颖,你也没多少时间要开学了,要不就先提前过来啊,就当是来避避暑。” 张安想着连丁一都觉得热,那城里应该也不大好过。 现在这会儿,城里有空调的人家是少之又少,热天全凭风扇。 而且再过一个多星期,学校就要开学了,苏颖到时候也得过来报到。 所以张安想着,要不让苏颖提前过来算了,就当是到村里来避避暑。 这两天听多了游客们的说法,张安突然就觉得,村里已经不那么热了。 “也可以,那我收拾收拾东西,等过两天我就过来。” 苏颖想了想,白天吴秋萍和苏绍文都去上班了。 这家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也别过两天了,我妈想你想的紧,你现在收拾东西,明天就过来吧。” 虽然两人只是订了婚还没过门,但苏颖过来住上几天是没问题的。 而且现在学校给她们这些城里来的老师都分了宿舍,等到开学前就可以直接搬进去。 “那好吧,我待会儿把东西收拾一下,不过你明天不用过来接我,我坐火车过来就行。” 苏颖想了想便答应了,不过她不想让张安去接她。 现在去红岩镇可以坐火车,出行很方便。 张安来回一趟在路上要跑四个小时,非常花时间。 所以能坐火车过去,她就不想让张安在这么热的天里在路上跑来跑去。 “不用坐火车,丁一明天要带他媳妇儿一块来村里玩几天,我让他明天顺路过去接你一下就好。” 苏颖听到是搭顺风车,不用张安亲自跑一趟便同意了。 两人在电话里说了几句悄悄话苏颖就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 这次过来她要把该带过来的东西都带上,省得之后还要回去跑一趟。 电话挂了之后,王芳从旁边的房间走了过来。 “小安,颖颖明天也要一起过来吗?” 知道明天丁一要过来住几天,所以她刚刚就在旁边收拾房间。 所以张安给苏颖打电话说的事情,她都听清楚了。 “嗯嗯,反正过几天她也要过来,我就让她提前几天。” 王芳一听之后,欢欢喜喜到张安隔壁的房间收拾起来。 那里是苏颖每次来张安家都住的房间,在王芳心里,那就是苏颖的房间。 平日里来了客人,王芳也是安排到其他房间去住。 随后张安才想起,刚刚忙着跟自家老妈说话,还没给丁一打电话说让他帮忙接人的事情。 当下才重新拨了丁一家里的电话,一直响了半天没人接。 就在张安以为丁一家里没人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张安,怎么了?” 从电话里,张安听着丁一的声音有些喘,感觉像是很累的样子。 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这会儿大晚上的,人家两口子该不会在为伟大的事业做奉献。 要真是这样子的话,我自己这个电话打过去罪过可就大了。 “额,老丁,你在忙啊。”张安悻悻地问道。 “额,没有,我刚刚在锻炼呢,有事情你就说嘛。” 听到锻炼二字,张安觉得自己真的打扰人家了。 这可不行,等到明天丁一过来,一定给他弄只老鳖补一补。 “是这样的,苏颖明天也要过来,所以我想让你帮忙顺路给接一下。” “嗯嗯,这个简单,你把她家地址给我一下,我明天早上跑一趟就行。” 顺路搭个人的事情,丁一一口就答应了。 而且苏颖他认识,是陈泽的妹妹,他们以前一起去过张安家。 但紧接着,他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那个张安,哥哥问你哈你跟老陈的妹子之间,是不是在那啥。。。” 张安让他去接苏颖,那就说明陈泽这次没有一起过去,要不然的话也没他什么事情。 丁一突然想起,好几次张安去城里都说有事,好像也是去找的苏颖。 “啥?你说陈柠吗?我跟她啥都没,这话可不兴乱说。” 不过这话把张安给问倒了,他觉得丁一问的是陈柠。 “不是,我是说苏颖,苏颖不也是老陈的妹妹吗?而且你之前还去找过人家。” “哦,你说这个啊,吓死我了。” 刚刚真给张安吓得不轻,他还以为丁一说他跟陈柠有啥东西似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你最好真在锻炼 第230章 你最好真在锻炼 刚刚丁一这话可是把张安吓得不轻,这话可不兴乱说。 要是给其他人听到了,尤其是王芳,张安少不了一顿严刑拷打。 不过丁一仔细回想,他们不清楚也算是正常。 他跟苏颖只算是见过并不熟悉,所以不清楚苏颖什么性格。 所以平时间丁一跟苏颖也不是同一个圈子,所以肯定没有多大的交集。 而且张安这人丁一也算了解,并不是什么张扬的人,说白了就是个宅男。 尤其是张安那性子,不管啥事,你不问他就不大会主动说起。 别说他们了,就连陈泽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发现他们之间的猫腻。 “那个老丁,苏颖现在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儿。” 既然丁一问了,张安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反正迟早都要请的。 “不是张安,虽然哥们觉得你俩确实有些郎才女貌,但你们啥时候勾搭上的啊?” 听张安这么说,丁一直接愣住了。 “虽然我知道伱这家伙是个闷葫芦,但这也太能闷了吧,今天你得交代清楚怎么回事。” 看着丁一不依不饶,张安就大概给说了一嘴,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刚刚也只是想着,这两人即便有猫腻,最多也就是在处对象。 他还想着,要是这两人真凑在一块儿的话,他说不定能帮上忙,去跟陈泽说上几句。 可没想到张安一开口,就是什么没过门的媳妇儿,这种话现在可不能随便乱说。 一般都是男女双方定了亲之后才可以说的。 “你这家伙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们说说,难不成结婚的时候都不通知我们吗?” 听到这话,张安可是有话说的啊。 “这还真怪不上我,前几天去提亲的时候就想喊上你的,但你这家伙从上个月就去了省城,我怎么通知你。” 七月底的时候张安还准备给丁一打电话的说一说的,但那天正好他们超市的小王来收山货。 张安原本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但那个小王却跟张安说最近丁一不在,去省城了。 丁一人都不在,张安肯定就歇了给他打电话的想法。 “额,怪我怪我,那段时间被老爷子给叫回去了。” “那张安,你们事情都定了,那啥时候把人家娶进门呢?” 既然错过了张安提亲的日子,那么张安结婚的时候肯定要在,不然说不过去了。 所以这会儿丁一便要提前问清楚日期,后面得好好准备一些。 省得到时候又来其他事,没有提前安排给冲突了。 “这个已经定下来了,十月二号过去迎亲,你到时候可别不在哈。” “那确实没多少时间了,不过你放心,这次哥们肯定在。” 丁一这次啥都没说,直接给张安拍胸脯保证道。 “那就行,到时候你得跟我一起去接亲。” 反正张安已经打定主意了,到时候他们这几个谁都跑不掉。 两人多聊了几句,张安就听到电话里传来李丽催促丁一的声音,感觉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你不是在锻炼吗?怎么嫂子在催你啊。” “不是,我真是在锻炼,她催我洗澡呢。” “行了行了,你最好真的是在锻炼,不然我可没法跟嫂子交代。” 张安这个时候要是继续拉着人家聊,那也太没有眼力见了。 毕竟刚刚打电话来打断人家锻炼,已经是非常罪恶的事情。 这会儿李丽都不耐烦了,自己肯定不能耽搁人家了。 想着明天小苏老师要来,张安躺在床上嘴角都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的时候还非常精神,看来昨晚的睡眠质量还挺不错的。 “哥,这是我们抓的蚂蚱,你快拿去喂小鹰。” 张安在院子里洗漱的时候,张铁就带着皮娃子们过来了。 前几天他们就知道张安家鹰窝子里面已经孵化了小鹰。 因为前几天,张铁这倒霉孩子,拿着一根竹竿绑的粘网到处粘蜘蛛网,准备去田里抓蜻蜓。 当时粘网上面的蜘蛛网没粘够,就跑到张安家楼上去找蜘蛛网。 可没想到,蜘蛛网没找到,因为他带着根竹竿的原因,被白羽当做敌人。 要不是张安发现的早,估计这家伙脸上要开花。 张安到楼上的时候,张铁头上的头发都被抓成乱鸡窝了。 所以从那天开始,这家伙就知道张安家楼上的苍鹰孵了一窝小鹰出来。 就这样,一早上的时间都没过,村里的娃儿都知道张安家有一窝雏鹰。 所以一个个跑过来,要让张安带他们去楼上看小鹰长什么样。 要是花头的话,张安可能会叫下来给他们围观。 但这雏鹰还是算了,这段时间白羽跟个母老虎一样,只差脸上写着闲杂人等切勿靠近。 为了不让他们继续闹,张安就想着法子忽悠着他们。 所以这些孩子就稀里糊涂的被张安忽悠成了雏鹰投喂者。 每天都会出去抓上几条泥鳅或者是一些蚂蚱过来给几只雏鹰当早餐。 不过今天张安觉得奇了怪了,这会儿才七点多钟的时间。 按道理来说,他现在起床也不算是很晚。 可为啥这些个平时要睡到太阳晒屁股的熊孩子,今天竟然起这么早,而且还去田里抓了蚂蚱回来。 “不是,你们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去田里抓了蚂蚱回来。” 张安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鬼,这几位太保平日里可没这么积极。 “哦,我们起来抓龙虾呢,大明哥昨天说,我们抓多少他都买,所以天亮我们就出来了。” 原来是金钱的诱惑,难怪他们几个懒觉都不睡了。 要知道平日里,他们不到太阳晒屁股的时候都不会起来。 每天早上三婶子都要喊好几次,可能还得用棍子请。 “哦?那你们今天抓了多少龙虾啊。” 张安待会儿也想要去抓上一些回来,因为苏颖一直都挺喜欢吃他做的麻辣小龙虾。 以前苏颖在学校的时候,张安还经常带着虾尾去学校做给她吃。 这次苏颖过来,说什么都要弄上一锅。 “我们抓了三斤,大明哥给了我三块钱,一块钱一斤。” “小安叔,我也抓了两斤,你看,这是两块钱。” 张铁刚刚说完,后面的小汤圆就甩着手里的两块钱给张安看。 “好好好,我们汤圆出息了,能赚这么多钱呢。” 对于这个懂事的小女孩,张安一点都不吝啬笑容。 之前张安会经常找事情给他们做,然后给他们几个发一些零花钱。 别的小孩拿着到手的钱就冲着张新民家小卖部去买零食。 只有这个小姑娘,每次不管多少钱都不愿意花,全部带回去给她爸爸保管起来。 这次能拿到这么多钱,这小家伙肯定也舍不得花。 这么可爱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被张安揉了揉了脑袋瓜,小汤圆便嘿嘿的笑了起来。 张安一边跟几个小家伙说话,一边快速的把脸洗好。 “来吧,把你们的蚂蚱给我。” 张安伸过手,朝着他们说道。 然后一个个娃娃都递过来一根串满蚂蚱的草心。 农村抓蚂蚱都是这么放的,因为蚂蚱的颈部有一圈“领带”。 直接用草心给串起来,蚂蚱不会马上死,也比较方便携带。 而且一根草心能串上不少只蚂蚱,跟笼子比,要更方便一些。 张安小时候也是这么抓的,每次去田里,都会抓上好几串,带回家烧了吃或者油炸了吃, 这玩意儿炒熟了之后还挺香的,嘎嘣脆的感觉,大人小孩都喜欢。 “哟,这么多啊?怎么不带回家去炒了吃啊。” 张安手上他们递过来的蚂蚱可不少,长长的十几串,张安估摸着怎么都有半斤了。 这么多蚂蚱,他们几个小孩子肯定抓了好些时间。 “哥,你这就不懂了吧,我们现在有钱了,谁还愿意吃蚂蚱啊,待会儿去买冰棒了。” 看着一脸嘚瑟的张铁,张安脑海里只有三个字:暴发户。 看这得意的表情,这小眼神,简直是把暴发户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还是收好吧,待会儿被三婶看到了,你这钱可就飞咯,到时候可别来找我哭。” 张安的三婶子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甭管你有多少钱,绝对给你收得干干净净。 张铁和燕子之前在张安这里拿到的零花钱,大多都是被上缴的份儿。 听张安阴阳怪气的来了这么一句,张铁赶紧把手上的钱塞到兜里,可不敢继续炫富了。 “行了,你们要在这里玩也可以,要回家也行,我去喂小鹰了。” 既然是孩子们的一片心意,张安自然是要去给小鹰们发放早餐了。 “小安叔,要不你把小鹰抓下来给我们看看吧。” 小汤圆一脸的期待,旁边的娃娃们也差不多是这样。 他们这些娃,就是一群好奇宝宝,平时雏鸟已经见的可不少。 只不过没见过雏鹰而与,都是好奇心在作祟。 “现在还不可以哦,染上你们的味道,鹰妈妈就不要它们了。” 之前他们也苦苦哀求了几次,张安都没有答应。 主要是张安担心小鹰带下来,沾染上他们的气息,往后不好养。 “不过这些蚂蚱我拿几串去喂小鹰就行,其他的你们拿去鸡圈里喂金鸡还有银鸡,可以吧。” 听到张安这么说,一个个才高兴的提着蚂蚱去鸡圈里开始喂鸡。 张安也是小孩子长大的,知道他们这会儿可不是喜欢喂养动物。 而是喜欢喂养稀罕一些的动物,越稀罕的就越喜欢。 不然的话,他们家都养了鸡鸭,多抓一些把家里的鸡鸭喂饱,那大人看了也高兴。 打发走了一众捣蛋鬼之后,张安才提着蚂蚱上楼。 这些都是孩子们的一片心意,肯定张安肯定要把他们的心意送到。 张安刚到鹰窝子边上,五只小鹰就开始嗷嗷待哺。 最后一只小鹰前几天已经孵化出来了,比它的几个哥哥姐姐们要晚出生两天。 不过张安奇怪的是,最后孵出来的那一只,现在竟然是窝里体型最大的一只。 这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这只雏鹰还有比较奇特的地方吗? 这不会是另一个哪吒吧,但这也才晚了两天,张安想着哪吒肯定不至于。 张安上来这会儿,花头已经出去觅食了,而白羽则是在窝里守卫着自己的孩子。 自从五只雏鹰都孵化了出来之后,花头白羽两口子每次都是出去一个留下一个。 可能是上次那条滂臭的菜花蛇给它们敲响了警钟。 白羽站在旁边的树杈上,看了一眼张安手里提着的蚂蚱。 随后才把脑袋歪到一旁,它对这样的小东西不感兴趣,可能是太小了,吃起来不够塞牙缝。 不过张安也没想着给白羽吃,当下拿出前几天准备好的竹镊子,开始夹着蚂蚱给几只小家伙喂食。 这个时候身强体壮的优势已经体现出来了,个头最大的老五总是压着其他的哥哥姐姐们抢食。 不过张安也没有去管这种竞争,毕竟这是它们鹰的习性。 只不过张安喂食的时候,都尽量每一只都喂到。 平日里花头和白羽两口子咋喂的,张安自然是管不到。 看着它们一个个吃蚂蚱的样子,张安都担心它们被噎到。 张铁他们抓的这些蚂蚱个头都不小,虽说雏鹰现在也长大了不少。 可这么一只蚂蚱,它们啄到嘴里就直接吞了下去,就跟饿了好几顿一样。 从这方面来看,人家生性凶猛不是没有原因,这么小食量就这么大。 难怪在野外,一窝雏鹰只能活下一到两只,这么能吃的孩子,换了谁都养不了那么多只。 很快,张安带来的几串蚂蚱全部喂完,但这些家伙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没吃饱一样。 不过张安也没有管它们,反正待会儿花头会抓东西回来喂,这种事情不需要张安操心。 对于花头捕猎的能力,张安是百分之两百的信任。 早上十一点左右,丁一就从城里过来了。 估计这家伙一早起来就准备出发的,要不是去接苏颖,估计早就到了。 “张安,幸不辱命,人给你接来了。” 随后车门打开,苏颖跟李丽从后座上下来。 “你这家伙。” 张安也不跟他拌嘴,只是摇摇头。 第二百三十章 河神 第231章 河神 王芳听到声音,就知道他们人都来了,所以也从家里走了出来。 “叔叔、阿姨,我们又过来打扰您二位了。” 从车上下来,丁一就笑呵呵的带着李丽给王芳和张建国打招呼。 这是丁一的习惯,每次来张安家他都要先跟张安的父母打招呼。 李丽上次来的时候,也见过张安一家人,所以也算是认识。 所以李丽也跟着丁一喊了声叔叔阿姨好。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打扰不打人,你们能来阿姨心里高兴。” “还有上次不都让你来的时候别带东西了嘛,伱这孩子怎么还带着呢” 这话倒不是王芳矫情,是因为家里的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 平时王芳她们根本用不到,只能拿去送给家里的亲戚。 丁一听了,只是顺着王芳的意思笑着说,下次来就不带了。 “小安,带他们到屋里来坐呀,外面太阳那么多。” 王芳还是心疼儿媳妇,一出来就带着苏颖进家。 “颖颖这次来了,就不走了吧。” “嗯嗯阿姨,这回就不走了。” 进到屋里,王芳担心她们热到,把家里的几个风扇都拿过来吹上。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把饭做了,咱们一会儿就吃饭。” 趁着现在还没到饭点,吃饭的人还没有上门,而且苏颖跟丁一她们已经来了。 所以王芳想着趁现在有空,赶紧把中午饭解决了。 不然待会儿到吃饭的时间,吃饭的客人上门之后,自家就顾不上中午饭了。 平日里晚一点倒是无所谓,但现在家里有客人,王芳可不想让大家跟着一起挨饿。 张安跟在后面,从车里把苏颖带来的东西都拿下来,搬到楼上准备好的房间里去。 然后带着丁一把车开到老屋的院子里去停车。 就连张安自己的车,现在都是停到老屋的院子里,就是为了不占地方。 因为这两天村里来人比较多,所以饭点的时候,这院子基本上都是用来摆桌子的。 刚到老屋,张安打开门让丁一把车开进去。 可能是动静太大的原因,把蛙池里的石磅都给惊到了,一个个开始大声嚎叫。 “张安,你家这里什么东西这么吵啊?” 石磅的叫声是真的大,丁一想要听不到都不可能。 所以停下车之后,便顺着声音过去,把张安盖在池子上的板子掀开。 “这池子里怎么会这么多癞蛤蟆啊?” 看着池底那些个石磅,一时间给丁一吓到了。 “说你不识货,你还不相信,这东西叫石蛙,好吃得很,可不是什么癞蛤蟆。” 张安说着看了一眼,发现里面除了他放进去的那几只石磅之外,还多了很多幼蛙和蝌蚪。 这幼蛙应该刚长出四肢,尾巴都没有退化完全。 “石蛙?我还以为是癞蛤蟆呢,长得也太像了。” 石磅身上跟癞疙宝身上一样,都有好些突起的疙瘩。 所以丁一只是看了一眼,认错了也很正常,毕竟他不是山里人长大的。 “石蛙和癞蛤蟆其实不一样的,你看,这石蛙身上的疙瘩非常小,其实也只是皮肤粗糙罢了,不像癞蛤蟆那样疙瘩特别大。” 张安说着,还抓了一只上来给他仔细瞧瞧。 丁一原本是拒绝的,但张安直接抓了一只递到他面前。 所以便强忍着瞧了瞧,发现这背上的还真不是癞蛤蟆那样的疙瘩。 随后张安把手上的石磅放回去,把木板盖上。 “我记得你们家这池子以前是养鱼的,怎么现在给养这玩意儿了?” 丁一第一次来张安家的时候,张安就是在这池子里现抓的鱼给他们做饭。 “现在家里有了鱼塘,所以这小池子就用不上了,又不想浪费,所以干脆养上几只石蛙。” 张安跟丁一从老屋回去,家里的中午饭已经做好了。 今天出去玩的几个孩子,也没用人出去找,自己就回来了。 一看到苏颖来了,燕子马上就扑了上去。 “嫂嫂,你来了呀,我想你嘞。” 可是还没有扑苏颖面前,就被三婶子给一把抓住了。 “你嚎什么嚎,看你满身的泥巴,把你嫂嫂衣服都蹭脏了,赶紧先去洗干净。” 要是往日,看着小丫头这一身泥巴,可能就少不了一顿教训。 但今天苏颖在这里,三婶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先饶了她们兄妹俩一回。 到了中午,张安家刚吃完饭放下碗,有些去河滩上玩水的人回来了。 这会儿已经是饭点,张安家人也多了起来。 都没用大人招呼,张兴和张铁哥俩就主动在院子里摆起了桌子,帮大家端茶送水。 以前这活儿都是张安自己动手,但前几天,他们来帮忙了一天之后,晚上王芳就给了他们一些零花钱。 所以甜头已经尝到了,每天到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准时过来帮忙。 今天不是周六,来的人不是很多,所以也不用张安去帮忙。 “张安,没啥事咱们也去你说的荷花塘玩一下吧。” 在家里消了消食之后,丁一便嚷着说要去河滩上玩。 “那行,咱们就出门逛逛。” 张安从家里找了两把遮阳伞,递给丁一一把。 他自己打开了一把,遮挡在苏颖的头上,然后才带着她们出门。 外面这么大太阳,张安可不想把白白净净的小苏老师给晒黑了。 她那细皮嫩肉的,被太阳多晒一会儿,晚上肯定难受。 “看来你们村还真下了工夫,这路都铺上了青石板。” 他们几个第一次来的时候,张安就带他们去户外烧烤。 那时候这条路还是一条田埂路,晴天还好,下雨天就不行了。 现在这路被挖了一遍,铺上了青石板,走起来不仅平坦,还比原来更加宽敞了。 “这不是咱们当时来的水淹塘吗?不过人是真的多。” 不多大会儿,几人就来到了荷花塘。 “你看那水里的荷花,叫荷花塘不很形象嘛,老叔觉得水淹塘这名字太俗气,所以重新改了一个。” 即便现在是中午,好些人回去吃饭了,但现在这水里的人还是不少。 旁边的坝子里,各种摊子都不少,里面不乏有卖凉皮凉粉的小吃。 张安说着,走到旁边卖冰棍的地方,买了几根冰棍给大家降降温。 “安子哥,你也过来了,诶,嫂子也来了啊。” 黄明看到张安,便跑过来喊了一声。 “嗯嗯,她们早上刚过来,吃完饭过来走走。” 刚刚过来的时候,张安就看到黄明跟他老爹在前面摆着个摊子。 “大明,你这生意挺好的嘛。” 都不用过去看,张安早就知道黄明家里在这里卖小龙虾了。 早上张铁可是说了,黄明从他们这群娃娃里面收了不少小龙虾。 这家伙可是无利不起早,上次去摘猕猴桃也是。 有人买了这家伙就天天朝着山里去,也不去镇上玩。 “嘿嘿,我就是看到没什么人卖,就弄来试试水,没想到生意挺好的。” 这会儿生意确实不差,好多人正在他们家摊子上吃小龙虾呢。 “安子哥,你带我嫂子和丁老板他们过去尝尝,看看我家这虾做的有你几成手艺。” 黄明说着,就准备把张安往摊子边上拉。 “不用了大明,我们刚吃完中午饭,你赶紧去招呼那些客人吧。” 别看黄明这生意好,但做的时间不长久。 因为现在没人来卖,等到大家知道,这小龙虾喜欢的人不少。 到时候村里肯定一堆人家都去抓虾,然后专门做来卖。 “救命啊,大家来帮忙一下。” 几人正在说话,就听懂水坝子里开始闹了起来。 好像是有个孩子不听,非要翻过栅栏跑到深水区去,这会儿溺水了。 这会儿听到呼喊声,村里的不少人都扑通扑通跳到水里面去救人了。 张安也没有闲着,把伞递给苏颖之后,也跟着跳进水里。 一直游到水中央,张安才发现溺水的那个孩子。 这会儿他身下有一道巨大的黑影将他托着。 张安一看这影子,便知道是大老青这家伙,上次它就专门救过张安。 “你们,这好大的鱼啊,它救了那个孩子。” 岸上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河里的孩子浮出水面。 定睛一看,就发现了水里大老青巨大的身影。 “孩子,别乱说,那是河神。” “对对,这是大河里的河神。” 一时间看到孩子被就救上来了,大家在岸上欢呼。 这个时候,大老青看到张安在水里,便用尾巴拍了拍水面。 意思就是它又救人了,要让张安奖励一下。 这张安瞅着这夯货,有些哭笑不得。 随即在水里从空间摸了条鱼,递到它的面前,一下子就被它吃了下去。 反正在水里,也没什么人看的到。 等到张安把这个小男孩抱在手里,大老青才转头潜到水里。 刚刚被翻起水浪的河面,又开始恢复了平静。 “叔叔,它好厉害啊。” 看着消失的大老青,挂在张安身上的孩子好像有些失望。 “当然了,不然怎么能把你救了呢,不过以后可要吸取教训,不能再去水深的地方了。” “叔叔,其实我会游泳,只是刚刚脚抽筋了,然后就沉下去了。” 不用他说,张安也知道他水性不错。 沉到水下那么久的时间,也没有被怎么呛到。 要是换个不会水的人,估计早就在里面喝饱了。 “即便会游泳也不能骄傲,你看你刚刚不就抽筋了吗,意外很多的。” 张安本来想说淹死的大多都是会游泳的,但想了想没说出来, 毕竟自己跟人家不熟,说这种话不大好,人家会有忌讳。 “嗯嗯,我知道了。” 看到张安把人带到岸上,刚刚下水救人的大家都往回游。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大家的帮忙。” 发现自家孩子没事了,孩子的家长冲着大家道谢。 “没事没事,要谢就谢河神吧,是它救的人,我们可不敢贪功。” 张安在水里的时候,就听到了大家把大青鱼叫成河神。 还真别说,张安刚说完,这家大人就让孩子对着河里磕了个头。 不过张安也没有阻止,大老青救了他一命,值得他这么谢一下。 苏颖在旁边看着,神情有些奇怪。 这鱼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不过这会儿人多,她也没说什么。 这时候张建文就跑过来了,他刚刚听人说水坝子里有人溺水,马上就朝着这里赶。 荷花塘算是村里第一个赚钱的地方,他可不想在这里出什么事呢。 “小安,怎么回事啊?” 看到溺水的孩子被救上来了,张建文也松了一大口气,没出事就好。 听老叔问起,张安就将前因后果告知老叔。 其实就是这孩子仗着自己会水,所以一不注意就翻过了栅栏往深水区游过去。 这水坝子里水流非常平缓,要是平时,会游泳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只不过这小孩脚上突然抽筋,一下子慌了神,所以就沉到水里去了。 张建文一听张安说河里有那么一条大鱼,还救了这个落水的孩子,感觉有些玄幻。 在这里住了好几十年,从来就没有听过这种事情。 其实张建文是见过大老青的,就是上次张安将大老青钓上来的时候。 只不过他现在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不过看着这么多人都言之凿凿,他只能归咎于这条大河有灵性。 这时候小孩的家长家老叔过来关心,便一个劲的给大家说不好意思。 张建文看着孩子没事,所以也没有说啥,只是稍微叮嘱了两句,下次看好孩子。 张安看着感叹道,现在的大家真是淳朴,竟然还道歉。 放在往后几十年,这种事情出的可不算少。 很多人遇到这样的事,都不会找自己的原因,先倒打一耙把责任个你揽上再说。 其实村里已经做的很好了,水坝子里的浅水区边沿已经装上了木栅栏。 被一大排木栅栏隔着,只要不是故意翻越,肯定是过不去的。 当时村里改造这里,花钱最多的就是这些隔离区的木栅栏。 真要想找漏洞,只能说村里没有派人在这里守着,或者木栅栏不够高。 不过有了这个小孩子敲的警钟,老叔就决定了,一定要找个人来守着,省得又出什么意外。 第二百三十一章 河滩玩乐 第232章 河滩玩乐 虽然刚刚溺水的那个孩子被平安无事的救上来,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但那一对夫妻俩不大放心,还是挺担心孩子会有其他的问题。 所以便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而是准备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一番。 张安估计那小孩是个独生子,所以家里面非常重视。 要是搁村里,哪个皮孩子掉水里之后,被捞上以后跟他一样活蹦乱跳的样子。 那后面等着他的并不会是什么担忧和关心,而是家里的一顿毒打。 说不准运气不好,还得挨上一顿混合双打。 临走前,大家还能看出来那个孩子不大想回去,只不过拗不过他的父母。 因为刚刚那会儿,他还在给旁边的小朋友们分享着被大鱼救了是什么感觉。 而周围的其他孩子,听着他说的时候都好认真,眼里充满了羡慕。 张安怎么觉得他们一个个想要掉进水里一次,好让河里的大老青都救救他们。 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小孩子溺水的事情并没有对大家造成什么影响。 他们走了之后,大家该玩吃的继续吃,该游泳的继续游泳。 反而大老青救人的事情,给大家留下来一些谈资。 这个时候,丁一早已经带着他媳妇到河里开始踩起了河水。 现在就剩下张安和苏颖,两人沿着河滩走了一会儿,找了处人少的河边坐了下来。 “张安,你衣服这么湿漉漉的,要不回去换了吧。” 刚刚张安衣服都脱,直接就扑到水里去了。 所以上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到处在滴水。 “不怕,现在太阳这么大,一会儿就晒干了。” 张安今天穿的很少,一条沙滩裤和一件短袖。 瞅着附近没什么人,张安就把身上湿漉漉的短袖给脱了下来,放在旁边石头上晒着。 看着张安赤裸着上身,小苏老师一时间竟然害羞了起来。 “你说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又害羞了。” 看着苏颖这个样子,张安总想着要挑逗她一下。 “伱这人真不知道害臊,好好说话,这可是在外面呢。” 张安最喜欢苏颖的就是这一点,在一起时间这么长了,苏颖还是经常会出现这样羞答答的模样。 “这有啥,光着个膀子而已,很正常了。” 每到夏天,特别是秋收的时候,村里光膀子干活的汉子多了去,正常得很。 “张安,刚刚那鱼是之前河里的那一条吧。” 两人空了下来,苏颖才开口询问。 “嗯嗯是它,我在水底的时候,就知道是它,上次我在河里潜水的时候,它还以为我落水了,也这么过来驮过我。” 现在大老青的真实身份,除了苏颖之外,其他人不知道。 村里之前见过它的人,都以为张安把它卖掉了。 “那你干嘛要跟人家说河神啊,这不是在误导大家吗?” “这有什么误导不误导的,这么说的话,就当做是个噱头,让更多人听了都想来咱们这里呗。” 大老青在河里救溺水的小孩是事实,今天有那么多人看着呢,人群里会把这事传出去的大有人在。 而河神这个名号也不是张安给的,是岸上的大伙说的。 再说了河神就是一个名号,要是张安愿意,马上就可以给大老青取个名字叫河神。 “只要它是条好鱼,它通人性,它还会继续救人,那它就是河神。” 张安这么说,苏颖就理解了,反正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可是,今天大家发现了它,以后会不会有人打它的主意啊。” 苏颖是近距离接触过几次大老青的,她可不愿意这么一条机灵的鱼被人给抓走。 “这样的人肯定有,而且还不少,但是他们不可能抓得到大老青。” 要知道这么大的一条河流,在长箐村这一段流域,基本都是大老青的地盘。 之前张安没事过来潜水的时候,就在河里仔细找过。 这河里大鱼不少,但是跟大老青一般大的,张安却没有发现。 再说了这家伙整天神出鬼没的,谁能知道它在哪里。 想要抓它,就只能通过饵钓的方式。 撒网是想都不要想,村里的这一关他们就过不了。 村里现在明确规定,不管是谁,都不许在河里撒网。 谁要是动了这个心思,那不亚于太岁头上动土。 而且大老青这个重量级别的大货,可不是谁想钓就能钓的。 首先得有技术,其次装备跟得上才行。 最后一点,上次大老青吃过张安的亏之后,现在已经不咬饵了。 这家伙在河里,就逮着活鱼追。 所以张安真不担心大老青被人给弄走了。 要是实在不行,张安看情况不对,直接把它往空间里一带,谁还能咋滴。 听张安这么说之后,苏颖也不再担心大老青被人给抓走。 在她心里,大老青并不是一条普通的鱼。 算起来,大老青是她跟张安的第一个见证者,分量肯定不一般。 所以她还是希望大老青愉快的在河里生活下去。 “衣服已经晒干了,你快穿上。” 这太阳不小,张安把拧干的衣服放在石头上,没几分钟就给晒干了。 “嗯嗯,要不咱们也去河里吧。” 这会儿丁一和李丽在水坝子里玩的非常开心,两口子互相攉着水,就跟在海边儿一样。 “还是算了吧,我今天穿的裙子,弄湿了不好。” 苏颖看着丁一两口子玩的非常开心,她其实也很心动。 但今天苏颖一袭纱裙,这种材质要是弄湿了会很透,所以不大方便。 “没事,咱们就去水里走一圈就行,都来河边了怎么能不去水里走一走呢。” 反正穿的是凉鞋,只要不去水深的地方,提着裙摆就不会弄湿。 张安说着,就拉着苏颖朝着水坝子里走去。 “张安,你们快过来,这水里太凉快了。” 看着张安和苏颖过来,水里的丁一和李丽向他们发出邀请。 他们两口子,现在河里打水仗打的正起兴,看着衣服上都湿漉漉的。 “不用了,你们玩儿吧。” 李丽的裙子比较短,只是没过膝盖一点点,所以在水里都不用提着裙子。 但是苏颖的裙长一直到小腿部分,进到水坝子里还得提着。 要是下去跟他们两口子一起攉水,肯定是被欺负没法还手的主。 “诶,张安,这个贝壳怎么这么小啊。” 苏颖弯下腰,从水里捡起跟贝壳一样的东西,不过只有指头大小。 “嗯嗯,它是一种河里的贝壳,体型非常小,不过我们这里也叫歪歪。” 这东西属于贝壳,不过它们生活在内陆的水域里。 人家的大名叫河蚬,本地人也叫蚌壳或者歪歪。 两者的区别是用个头来分,一般长得很大的,就叫鱼蚌壳,而这种很小的大家都叫歪。 歪歪在张安他们这里非常多,不仅这河滩上到处都是。 就连田坝里的小水沟里面,也都是一堆一堆的。 其实也就是大家不吃它们,不然它们不可能繁殖出这么大的群体。 这玩儿意不是不能吃,但大家吃的都是大河蚌。 即便是一个很大的蚌壳,弄出来处理好也没有多少肉。 当年张安跟着三叔张建业,两人在河里捞了两口袋蚌壳回家。 开出来就一碗蚌壳肉,吃起来一点都不过瘾。 所以就更不要说这些只有拇指大的歪歪,搞回去费时又费力,划不来。 但是别看它们个头不大,可它们在水沟里起到的作用可不小。 在这个年代里,很多孩子都喜欢跑到水沟里把水堵起来玩水。 尤其是没有临河的那些村子,村里的水沟就变成了孩子们的欢乐世界。 而对此,家里的大人们也不会去管。 因为水沟里没有什么危险,而且现在沟里的水质比较干净。 而沟里的水如此清澈干净,水沟里的歪歪有着非常大的功劳。 因为它们在水里充当起了清洁工的角色,每天都在处理着水里的脏东西。 可能有人说,这河蚬其实起到的效果不大。 确实是这样,单个或者少量的歪歪作用不是很大。 但现在的沟里,到处都是歪歪,它们可是不分日夜的在净化着水质。 所以现在到处都是流水潺潺、清澈透亮的水沟,它们功不可没。 放到很多年之后,歪歪也变少了,甚至很多地方的歪歪都已经销声匿迹。 再去看看那些水边,一条条变得浑浊、发绿,甚至是各种浮游生物都能肉眼可见。 而且据说歪歪还有壮阳补肾的功效,这个张安没用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叔,你要莲子不要?” 张安带着苏颖在河边走着,就有两个孩子从水里划着个皮船过来。 “是二娃啊,那给我来两个,你们怎么摘这么多莲蓬啊?” 说话的孩子是一个十多岁的小伙子,后面还有一个比他小一些的孩子。 这两人一看就是亲兄弟,脸上的轮廓看起来差不太多。 两人在河里划得皮船,其实是用一个非常大的轮胎做的轮胎船,张安他们也叫皮艇。 还别说,这皮船里放着一堆莲蓬,估计他们俩摘了不少时间。 这八月份,正是塘子里的莲蓬最多的时候,村里的娃娃都喜欢去摘回来吃莲子。 “嘿嘿,有好多人会花钱买莲蓬,五毛钱一个勒,所以我们就摘一些过来卖给他们。” 二娃笑着跟张安说道,然后抓了好多莲蓬递给张安。 “可以啊,你小子这么有生意头脑,这可是无本的买卖啊。” 难怪要摘这么多,原来是有人花钱买啊,怪不得他把家里的大轮胎船都拿出来了。 这一堆莲蓬好几十个,怎么都能卖二十多块钱。 对于孩子们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好了好了,要不了这么多,你拿去卖吧。” 二娃一直往张安手里塞莲蓬,张安肯定不能全部要,人家还要拿去卖的。 再说了,这莲子吃上一些可以,但吃多了可不行。 张安留下几个,其他的都帮着他们装进口袋里。 二娃是他们老张家的一个后辈,叫做张家浩。是周洋的亲表弟。 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二,所以大家都叫他二娃。 “二娃,这皮船你们不用了吧,借给我用用?” 张安想着他们现在要去坝子里卖莲蓬,所以这皮船肯定就空下来了。 所以张安想把这皮船给借过来,带着苏颖去水里划上两圈。 “不用了,小叔你要用就拿去好了。” 二娃装好莲蓬,便把船桨递给了张安。 这船说到底,就是一个非常大的轮胎做出来的圆船。 不过这船不大,就只够两个人坐在上面划。 “颖颖,咱们上船,我带你去水里兜一圈。” 张安扶着皮船,招呼着苏颖上船。 “张安,咱们俩上去这船稳当吗?别待会儿翻在水里了。” 苏颖看着这船跟个大轮胎一样,心里有些担心。 “放心吧,绝对翻不了,稳当得很。” 别看这皮船不大,但却能承重三百多斤。 张安一百四十多,再加上苏颖一百斤不到,足足有余。 听张安保证,苏颖扶着张安的肩膀,颤颤巍巍的踩了上去。 上了船之后,张安抄起船桨慢慢的把船划向水里。 一开始苏颖心里还有些心慌,这皮艇看着没多大,她担心划着划着就翻了。 但慢慢的,她就不害怕了,因为张安划的很慢很稳当。 不过即便是翻了也没事,张安水性很好,就当下去玩玩水。 所以就拿起刚刚二娃给的莲蓬,在船上一边吹风一边剥莲子。 “颖颖,这莲子不能直接吃,你要把莲子心给剥了才行,不然会很苦的。” 张安看到苏颖把莲子剥出来,就准备递给自己,赶紧开口补了一句。 这夏天的莲子看起来跟花生米差不多,有些淡淡的甜味,微涩,但吃起来生津。 不过这莲子里的莲子心要剥掉,因为它非常的苦。 “咦,这莲子里还有一层啊,我还以为剥开就能吃了呢。” 苏颖以前吃过莲子,就连怎么剥都是书上看来的。 不过这也很正常,内陆山区没吃过莲子的人很多。 因为不是每个地方都有荷花,都能有莲子可以剥。 随后苏颖把莲子心给剥出来之后,才递过来喂给张安嘴里。 第二百三十二章 你还年轻,要多节制啊 第233章 你还年轻,要多节制啊 苏颖每次剥好莲子,就直接递过来喂给张安,他连手都不用动一下。 “你也吃,别只顾着给我剥 。” 这个时候的张安,已经沉醉在幸福的海洋里。 毕竟这是自家媳妇给剥的莲子,比平时的都要好吃不少。 张安不知道,两人这一副琴瑟和鸣,你侬我侬样子,却是让岸上的不少人羡慕上了。 “张安,你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宝贝,要不下来让我们也去玩一玩。” 尤其是丁一,看着张安划着船,载着苏颖在河里微微荡漾好不惬意的样子,他也想要上手试试,体验一番。 “哈哈哈,刚刚找到的,等我们划两圈再让伱们来。” 现在的张安必不可能直接下船,这才刚上来多久,苏颖都还没玩过瘾。 皮船划到河中央,张安就停下了划动的船桨,慢慢的在水面上漂着。 顷刻间,河面上凉风乍起,把平静的水面吹起一道道波纹。 苏颖剥完了莲子,便把双手伸到了河里攉动水面。 “呀,水里面好多小鱼啊。” 苏颖的手浸泡在河里,她不仅能感觉到手上传来河水的冰凉。 同时河里还有一些胆子比较大的鱼竟然从苏颖手里面游过。 只不过想要抓住它们还是比较难,因为游的太快。 这些小鱼就像按摩一样,时不时上来啄上一口。 “诶,我们怎么被包围了。” 苏颖玩着玩着,发现水里的鱼越来越多,把小皮船都给团团围住了。 她并不知道,某人看她玩得兴起,悄悄的往水里放了些空间泉水。 这会儿水里的鱼都寻着味儿游了过来,周围的水里现在全是鱼。 “没事,可能它们喜欢凑热闹,一会儿它们就散了。” 张安这个时候也没有继续放水,不过话音刚落。 一个巨大的鱼头从水底钻了出来,这不是大老青又是谁。 这家伙一钻出来,就把旁边的鱼吓得四处逃窜。 还好张安他们现在在河中央,又有皮船的遮挡,所以岸上的人看不到。 苏颖看着大老青,很开心的摸了摸它的大脑袋。 只不过没过多久,大老青见张安不理它,又钻到河里去了。 在水里玩了半饷,苏颖也觉得有些乏了,所以张安就把船划到岸边。 这个时候丁一赶紧拉着李丽过来,两人可都等了半天了。 “不是,老丁你会划船吗?别待会儿还得我去救你啊。” 张安倒是不担心翻船的问题,只要他们俩在水上不要太离谱,这船是不会翻的。 而张安担心的是,这两口子把船划到水中央,到时候划不回来可就好玩了。 “切,你这是瞧不起谁呢,划个小船谁还不会呢,起开起开。” 丁一把张安赶开,拉着李丽一块儿上船。 只不过现在这水有些浅,皮船给搁浅了。 所以这两人只能下来把皮船推到前面去,再重新上船。 这家伙把船划起来,还冲着张安扬了扬脑袋。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张安摇摇头,也不再继续盯着他们。 一直到下午,张安瞅着二娃兄弟俩把莲蓬卖完了。 站在旁边想要开口,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张安才从水里把丁一给喊了上来,把船还给人家。 这人在水里玩了大半天,到现在都觉得不过瘾。 只是刚刚他们几个在河里兜了这么几圈,就跟做广告一样。 这会儿丁一他们刚刚上岸,就有好些人围着二娃问这船租不租。 二娃这家伙别看年纪不大,但还挺有生意头脑的,从他卖莲蓬就看得出来。 所以最后跟周围的人谈成了两块钱划十分钟,而且还有人排起了队。 有人想要一下租一个小时,可旁边的人不同意了。 这里总共就一艘船,被你包了其他人咋办。 所以最后大家都说好一次十分钟,后面想要的继续去排队。 见到有这么多人想要划船,那些个家里有皮船的人。 现在都赶紧回家把皮船给扛过来,生怕多耽搁上一分钟。 毕竟那皮船放在家里,也没什么用,反而扛过来一分钟还能赚两毛钱呢。 到最后,村里总共五六个皮船,全部都被租出去了。 就这样,还有人在后面等着排队呢。 有的是年轻人自己想玩,有的是家里的小孩闹着要坐船。 而这个时候为了避免出意外,张安就跟那些租船的人家说了声。 让他们几个大人在水边看着,万一有什么意外,要是有人掉进水里了,好及时下水救人。 毕竟租船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后面的后勤保障要给做好。 不然出了什么意外,你不好,我不好,大家都不好。 而那几个大人这会儿也因为收到钱的事情非常开心。 再加上是张安提的建议,所以他们就临时组成了一个急救小队。 “你们渴不渴,咱们过去喝凉茶去。” 这会儿天气太晒了,张安早就感觉到有些口渴。 而且刚刚他吃了两根冰棍,这玩意吃下去就更加渴了。 “走啊走啊,我也渴了。” 随后张安就带着她们几个来到旁边,找到了卖凉茶的摊子。 这是村里一个嬢嬢摆的摊子,她已经做了好几年的凉茶了。 平日里镇上赶场的时候,她就去镇上专门卖凉茶。 这凉茶的价钱倒是不贵,一般就两毛钱一碗。 很多去赶场的人,都喜欢去喝一碗。 “小安来了,快来喝碗茶。” 这嬢嬢看着张安过来,笑着从茶桶里打了几碗凉茶递过来。 “嘿嘿霞嬢,我们就是专门过来喝你家凉茶的。” 张安没客气,把茶给苏颖她们递上一碗之后,自己就端着碗喝。 不愧叫凉茶,喝起来冰冰凉凉甜丝丝的,非常凉爽。 这茶跟普通泡的凉茶不一样,放了糖和金银花,特别解暑。 而且因为天气热的原因,茶桶里还放了冰块,所以打出来的凉茶冰冰凉凉的。 这会儿除了张安他们,摊子边还有好多人围着喝茶,生意不要太好。 而霞嬢的丈夫,每次剩下不多的时候,就回家去挑上一担过来。 一人喝了两碗,解了热腾腾的暑气,张安就掏出钱递过去。 霞嬢说什么都不收这个钱,她跟王芳关系还比较好。 但张安哪里会白喝,毕竟这么热的天,人家过来摆个摊子也不容易。 所以张安把钱塞到霞嬢围裙的口袋里,就带着丁一他们走出人群。 “张安,要不回去弄点仙草冻吃吧。” 刚刚喝完凉茶,苏颖就想起了上次来的时候吃的仙草冻。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回去做。” 从中午吃完饭之后他们就出门了,到现在已经出来不少时间了。 正好苏颖提了一句,张安就带着她们回家了。 “仙草冻又是什么东西啊?好吃吗?” 听到有吃的,丁一就变得很积极,尤其是这种他没吃过的。 “仙草冻姑且算是一种饮品,跟果冻差不多,我觉得是蛮好吃的。” 回到家里,张安把冰箱里冻的汽水拿出来分给大家。 “来来来,先喝瓶汽水,要做仙草冻,得到晚上才能喝了。” 刚刚在河滩上喝了凉茶,但还是冰箱里冻过的汽水最好。 被张安冻了一早上的汽水,喝下去简直就是透心凉。 休息了一会儿,张安才把仙草抱出来浸洗。 “这就是仙草?跟干草没什么区别啊。” 丁一的反应就跟之前的苏颖一模一样。 “不管什么草,晒干了都这样好吧。” 张安一边浸洗,一边不耐其烦的回答着丁一的问题。 花了半饷的时间,煮了一大锅仙草出来。 在等待冷却的时候,张安煮了几个红薯和芋头出来。 用了一会儿的时间,张安做了些芋圆出来。 等到仙草冷却凝结,芋圆也做好了。 早早的张安就在冰箱里冻上了一盆水。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大盆冰爽的仙草芋圆就做好了。 “没想到那么黑不溜秋的汁水,竟然这么有嚼劲。” 丁一只是吃了两碗,就对这东西赞不绝口。 “你想不到的东西多了去,你看那臭豆腐,臭吧,但吃起来就不一样了。” “那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说的是一点都没错。” 随着周末的结束,又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日,村里的人也渐渐的少了下来。 不过大家都习惯了,反正到星期五的时候,人又会多起来。 而丁一在张安家待的两天里,张安带着她们到大山里到处走走。 一行人说是去游山玩水,但其实就是张安带他们去钻老林子。 不过还真别说,山上的老林子里可比河滩上待着凉快多了。 因为家里没什么生意,王芳也乐得清闲。 所以下午张安他们从山上下来,王芳就已经做好了晚饭。 “张安,咱俩出去说个事儿。” 饭后,张安正吹着风扇,就被丁一喊了出去。 “什么事情这么鬼鬼祟祟的,还不能当着她们说啊。” “别闹,找你有正事呢。” 之前没来的时候,就听到丁一说有事情找他。 这两天也没见他开口,明天他们要回去了,想来也是该提了。 “行了,现在其他人,有啥事你直接说呗。” 两人出门,张带他往大河上游走,一直到了窝地尽头。 这里白天都没什么人来,晚上就更不会了。 “那个,上次不是听说,你二爷爷泡了坛鹿茸酒嘛,现在泡好了吧。” 丁一憋了好久,才悄悄的跟张安说道。 “啥?你要用那玩意儿了?” 张安很震惊的看着丁一,上下来回瞟了他两眼。 不过张安想了想也能理解,毕竟家有仙妻,枸杞难医。 李丽虽然长得不是特别惊艳,但那身材一般人可比不了。 丁一有这一难,也算是正常。 “老丁,你还年轻,要多节制啊。” “喂喂喂,你这家伙什么眼神啊。” 看着张安那略带深意的眼神,丁一就有些恼火了。 “我自己真没感觉到有什么问题,但李丽一直就是怀不上,这次被老爷子叫回去也是这个事情。” 提到这个,丁一就觉得有些郁闷。 他跟李丽结婚的时间也不短了,可就是一直没个结果。 以前还有理由说两人不经常待在一起,现在李丽也过来了这么久了,也不见个动静。 这次他家里的老爷子也急了,所以干脆把他们两口子叫回去问问什么情况。 可这次去医院检查之后,李丽没啥问题,反而问题是出现在了他身上。 他一听就懵了,怎么问题就出现在他身上了呢。 他平时的时候,感觉也还是挺好的,也没有其他感觉。 可医生说他并不是不行,而是某些地方缺了些精神。 说他可能是长时间喝酒应酬,再加上平常也不怎么锻炼。 所以把身体给搞垮了,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医生说的言之凿凿的,由不得他不信,毕竟他也挺想要个孩子。 丁一仔细一想,这一年来,为了开超市,他确实应酬比较多。 毕竟有那么多供货商要去谈,而且最近还要忙着开分店的事情。 所以每天不是在应酬,就是在应酬的路上。 黔省人应酬的方式很简单,酒桌上谈事情。 最后人家医生给他的法子是大补,然后加强锻炼,把身体素质提上来。 所以那天晚上张安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真的是在锻炼。 至于要怎么补,法子很多,食补药补都行。 但吃药的话有很多需要忌讳的地方,所以他们家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食补的方式。 可这食补的进度太慢,一时间也见不得效果。 所以他就想起张安之前说的鹿茸酒,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弄点回去试试。 看着丁一一脸恼火的表情,张安也没有跟他开其他玩笑。 都是男人,张安理解他,哪方面不行都可以,但这方面可接受不了。 “行啊,我待会儿回去给装上一瓶,要是不够,你再过来拿。” 张安是真没想到,那一坛子酒竟然这么快就用到了。 “对了,我这里有几只老鳖,你要不要明天带回去试试。” 张安想起了空间里的甲鱼,这玩意儿他没亲自试过,但听人说效果不错。 当时李宏斌说过,空间里养出来的细鳞鱼,都有一些那方面的效果。 所以张安现在就想试试,这空间里养出来的老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效果。 反正现在丁一有这个需要,可以让他先试试。 抱歉抱歉,刚刚在检查,不过公司同时打了电话过来问事情,一不注意就过了十二点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马鞍 第234章 马鞍 “老鳖?我怎么感觉那玩意儿没什么大用呢。” 提到这玩意儿,大家的第一印象都会说是大补之物,但丁一这段时间可吃了不少。 自从他们从医院回来,李丽就腰子王八一股脑的给他招呼上。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多来几次感觉也就那样。 那些什么所谓的吃完之后浑身燥热等等一系列反应,丁一觉得有一点,但不多。 最后也只能摇摇头,这东西可能有点效果,但没那么厉害。 大家把它说的那么神奇,估计都是你云我云导致的。 “管它有效无效先试试再说呗,万一这东西还有什么山里的河里的之分呢,对不对。” 原本张安想着,等到丁一过来的时候,给他炖上一只补偿一下。 不过最近几天张安家上门的人不少,所以张安也没有给家里添加多余的麻烦。 第二天早上起来,丁一和李丽要赶回城里。 张安把昨晚准备好的鹿茸酒和两只大老鳖悄悄的递给丁一。 这也是他昨晚跟张安说好的,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有问题,那以后真没脸再来了。 “不是,你也没说这老鳖有这么大啊。” 看着两只小汤钵大的老鳖,丁一眼睛都睁大了。 之前在家里,李丽买回来的野生老鳖也就跟大碗差不多大。 现在张安拿过来的这两只长得也太夸张了吧。 “我不说了嘛,哥们绝对不亏待你,回去好好尝尝,如果有效果记得跟我说。” 这两只老鳖,一直都是在空间里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原本还有些泛黄的背部,现在都已经开始返青。 就连那几只爪子都开始变黑了,个头倒是长大了不少。 看着屋里的王芳和苏颖快要陪着李丽出来了,丁一马上把张安给他的宝贝放到车里。 随后李丽上车之后,丁一给了张安一个眼神,才起身回程。 把丁一两人送走之后,张安家才算是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刚刚来的那几天,苏颖确实有些不大习惯,毕竟突然换了个家。 不过还好有李丽她们在这里,所以也没有多少不习惯的地方。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苏颖也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这里。 反正再过不久,这里就是她的另一个家,就当是提前过来适应。 而且后面的这一段时间,即便是她会住到学校里去,但王芳可是说了每天放学还是得回来吃饭。 虽然学校的宿舍可以做饭,但王芳可舍不得让苏颖下课了还要现回去做饭。 “小安,伱待会儿吃了饭以后,带着颖颖去你二奶奶那里走一趟。” 吃饭的时候,王芳跟张安提了一嘴。 “嗯嗯,好的妈,我们待会儿过去一趟。” 张安听了自家母亲的话,一口就同意了下来,这个事情不需要考虑。 因为张安的奶奶不在了,一直以来张二奶奶就跟张安的亲奶奶一样。 在这个家里面,张二爷和张四爷上次去订亲的时候,就已经见过苏颖。 所以这个家里,只有张二奶奶还没有看过苏颖是什么模样。 于情于理,张安都应该带苏颖去给张二奶奶瞧瞧。 “走吧,咱们过去吧。” 吃完午饭消了会儿食,张安就准备带苏颖到张二奶奶那里去。 “要不等我换身衣服,把头梳一下再去吧。” 苏颖觉得去见张二奶奶是一件很正式的事情,所以要准备准备。 可半天过去了,她换了好几身衣服都觉得不合适。 “够了够了,不用再换了,你身上的这一身就非常合适。” 要是再不出声,张安都担心她一个下午都换不好衣服。 “你人本来就长得好看,不管换什么衣服看起来都差不多,咱们走吧。” 张安也没管她答不答应,直接拉着她就下楼。 “张安,你说咱们去见奶奶,要注意什么啊?” 苏颖这会儿有些忐忑,当时来见王芳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子过。 要是真说起来,这样的感觉才算是真正见家长的感觉。 “啥都不用注意,就你平时的习惯就好,二奶奶对你非常满意呢。” 老太太虽然没见过苏颖,但是早就从老爷子和几个侄儿媳妇口中打听清楚了。 对于张安能找到这样一个媳妇,老太太可是不要太满意。 到了二老家里,这会儿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晒着从地里拣回来的四季豆。 “奶,这么大太阳,你就不要去翻了嘛,它能晒干。” 地上就晒着薄薄的一层四季豆,中午太阳老大了,根本就不需要去翻就可以晒干。 不过老人家可能想要早点给晒好,所以翻得勤。 这样做倒是没什么坏处,只不过人就要多受累了。 “没事,我就是随便扒一下,这个是小颖吧。” 看着张安旁边的苏颖,张二奶奶一看就猜出来了。 能被自家大孙子带过来的姑娘,肯定就只有苏颖一个。 “对呢,这是小颖,我今天带她过来看看您。” “奶奶,我是小颖。” 说着,张安就把老太太扶着到屋檐下躲阴凉。 “诶,好,好。” 这时候,屋里的张二爷听到张安来了,也端着茶杯走出来。 就这样,一家老少在院子里开心的说话。 看的出来,今天苏颖来了老太太非常开心。 尤其是听到苏颖以后要在村里的中学上课,老太太更是满意到不行。 因为在老一辈的心里,教师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职业,非常让人敬佩。 所以往后家里面有一位老师,她们一把年纪的人都觉得很光荣。 而且张安还给老太太说了一句,后面张铁和张兴,还有建忠大叔家的张玉都会在苏颖的班上。 这下老太太就更高兴了,自家人教自家人,那还能不往好了教嘛。 她们这一代人吃了没文化的亏,以前家里的孩子上学回来。 也只能管作业写没写,但写的怎么样,对不对,她们真的没法监督。 而现在好了,家里的几个孙子孙女都在苏颖班上。 以后他们几个去读书的时候,也就不怕在学校里混日子了。 其间,老太太拉着苏颖问了些问题,苏颖都一一给老人家作答。 一直聊了半饷,老太太才主动开口让他们俩孩子回去。 也不是老人家不想让他们在这里多待,就是觉得两孩子一直陪着她们两老也挺无聊的。 在老人家心里,只要时不时的过来看一眼就够了。 两人从张安二爷爷家里出来,看到村里的黄国平正在牵马。 而马上正好下来一个游人,这会儿正开心的数着钱递给他。 “哟,国平叔,您这是开展了新的生意了?” 等到游人走后,张安才上去搭话。 “嘿嘿,我寻思着那些皮船能租出去,咱们的驮马应该也有人愿意骑,就牵出来试了试,没想到牵出来还真有愿意花钱骑马的人。” 黄国平冲着张安嘿嘿一笑,然后从背上的背篓里取出一包苞米。 他要趁着这个时间,赶紧把家里的驮马喂一下。 现在它可能挣钱了,不能给它饿着。 “确实,城里人就稀罕这些花样,生意怎么样呢。” 别小瞧这骑马,就算是村里人,大部分孩子都没骑过。 毕竟不是谁家都养得有马,更不要说那些城里来的游人了。 而且村里的这些驮马性子温顺,非常适合骑乘。 “生意还不错,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有人来,这会儿估计他们去吃饭了,才有时间歇下来喂马。” 说着这事的时候,黄国平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诶,国平叔,你这鞍子哪里买的啊?” 张安瞅着他家马背上放的马鞍,可不是平日里驮货用的木鞍子。 而是专门用来骑乘的马具,坐垫马镫全都用。 虽然都是鞍具,但驮货的跟人骑乘的可不一样。 驮货的鞍具为了马架更加稳当,所以都是木头做的。 这样的鞍虽然也可以骑,但就是非常硌屁股。 特别是马跑起来的时候,能把你屁股给颠开花,可遭大罪了。 而这副专门用来骑乘的鞍具,上面不仅仅有厚厚坐垫,还有用来上马的马镫。 骑马的时候装上的话,屁股就不用遭罪了。 “这鞍子啊,是以前找林木匠帮忙做的。” “啥,木匠叔还会这活儿?” 张安还以为是黄国平在街上买的呢,没想到是林木匠做的。 “哈哈,林木匠会东西可多了,听说你在跟他学手艺,要好好加油,把他这个大老扣给扣空了。” 张安跟着林木匠学木工的事情,村里不少人都知道。 林木匠的手艺在附近的十里八乡的木匠里,那是数得上号的。 只不过他这人,你要是找他做活,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是不会给你少一分钱的。 但是在质量方面,他不会乱坑人,一定给你做到最好。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喊他大老抠。 但即便大家都这样喊,找他做活的人却是一点都不少。 张安正跟黄国平聊着,就有一个大人带着孩子过来骑马。 他们正在问黄国平,这马能不能骑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 这个当然能了,多给点钱就行。 村里的马平日里驮庄稼的时候,怎么都能驮几百斤。 这一个大人加个孩子根本没多重,对马来说驮起来也不费什么劲。 很快,三两分钟的时间黄国平就跟这对父子谈好了价钱。 而张安也没有继续跟人家唠下去,毕竟不能耽搁人家做生意。 下午,张安就直接去找林木匠了。 因为他现在也想要给家里的大黑马做一副鞍具。 以前家里刚买大黑马的时候,他就动了这个念头。 但是后来也不怎么骑马,所以就没有去街上找。 再说了,找林木匠做马鞍,就是上门说一嘴的事情。 “木匠叔,听说您老会做马鞍?” 进了院子里,张安就笑着跟李木匠开口。 现在林木匠算是他的师傅,使唤起来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这还用问?你们家那一副不就是我打的嘛。” 之前张见过买大黑马回来的时候,鞍具就是找他打的,花了五十块钱。 可比原来卖马的那家好多了,一副烂鞍子还想要一百块钱。 “不是我是说专门用来骑的那种鞍子,不是驮马筐的马鞍。” “噢,这个啊,你也想要打一付吗?好几年没动手了。” 这种鞍子,平日里只能用来骑乘,其他的啥作用都没有,所以做的人就比较少。 不像驮马架子的木鞍,每一家有驮马的都需要做,毕竟一整年都要用来驮货。 “嗯嗯,我想给家里的大黑打一副,而且您老先练练手,过几天估计就有不少人要来找你做呢。” 张安要做马鞍,倒不是想跟大家一样牵马出来赚钱。 刚才苏颖看着那个从黄国平马上下来的女孩,眼里有些羡慕。 苏颖也同样是城里的女孩子,以前肯定也没有骑过马。 所以看到别人骑马之后,心里肯定也有种想要试试的想法。 虽然她没说,但张安能看得出来,正好自家有马,只要做一副鞍子就行。 “哦?这是怎么回事?” 林木匠一听张安这话,却是认真了起来。 要是有人找他做这鞍子,那可是不少钱啊。 毕竟这种鞍子,做起来要比那木鞍价钱要高。 “嘿嘿,我今天看到国平叔把家里的马牵出来给人骑,老赚钱了。” 听到张安这么说,林木匠就明白了。 这样有钱赚的事情,有一就肯定有二。 村里其他有马的人家,看着黄国平赚这钱,肯定也会有样学样。 那到时候没有鞍子的人家,不就得来找他做活了。 “那你不用做了,我以前做了一副,一直放着没有用,你去把马牵来我改改尺寸。” 林木匠没有说什么,而是回到屋里搬了一副鞍子出来。 这幅鞍具虽然被麻布口袋盖着,但还是上了很多灰尘。 不过即便被灰尘掩盖,张安还是能看得出来,这副鞍具只是放的时间长了,并没有被用过。 “那就多谢木匠叔咯。” 张安非常高兴,原本还想着要等上一段时间。 虽然他不会打马鞍,但一副马鞍的工序不简单。 即便是这种结构不是很复杂的木制鞍子,也少不了要花上个把星期的时间。 第二百三十四章 骑马 第235章 骑马 随后张安回家一趟,把大黑马牵了过来给林木匠现场比划尺寸。 然后林木匠就把这副鞍子给拆散了,重新给改了改。 不过改的地方不是很多,所以没花多少时间就完成了。 改造过的新马鞍放到大黑背上,还是空出来了很多。 张安还以为要再改一下,可林木匠说不用改,正合适。 因为马鞍下面的余量是给垫子留的,要是不加上一层垫子,马背可经不住鞍子的磨蹭。 最后张安掏了一百块钱递给林木匠,当做买马鞍的费用。 林木匠也没有跟张安客气,直接就把钱收下了,并没有因为张安算是他的徒弟就不收钱。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为人直来直往,不管是说话做事都是如此。 很多人都觉得这样不好,不懂人情世故,连装个样子都不会。 但张安并不觉得有什么,相反跟这样的人来往起来没什么需要考虑的。 这也是在村里,只有张安跟林木匠处的关系最好。 “喏,拿着。” 随后林木匠还找了五十块钱递给了张安。 “木匠叔,这鞍子不止五十块钱吧。” 自家之前做个驮货的木鞍都要花五十块钱,这一副肯定不止这个价格。 “另外的钱已经有人给了,所以你不用给这么多。” 接着林木匠就给张安说了这副鞍子的来历。 原来是以前有个人找他做一副鞍子,但后面做好了那人却不要了。 不过还好,在做之前那人就给了订金,让林木匠用来买材料。 所以他不要了之后,林木匠就当是自己白花了几天时间。 这副马鞍就一直被留了下来,只不过他们家没养马,一直也用不上。 这么几年来,也没什么人来找他做马鞍,所以就被放着吃灰。 正好今天张安要做一副鞍子,这副做好的就可以直接用。 这样一来,张安不仅不用等时间,还可以少花些钱。 熟知林木匠的为人,他自己肯定是不吃亏的。 所以张安也没有多说什么,利落的把钱收下。 张安回到家里,把大黑放进圈房自己玩。 抬着新做出来的马鞍就进屋找家里的王芳。 “家里不是有鞍子吗,你怎么又去做了一个呢。” 王芳看到张安提着一个鞍架子进屋,感到有些奇怪。 “妈,这鞍子不是用来驮马架子的,而是用来坐人的。” 这鞍架子还没有装上垫子,看不大出来有什么区别。 “对了妈,你晚上有时间就帮我做两个垫子哈,这鞍还没装垫子呢。” “就现在做吧,反正我手上也没什么事情。” 王芳说着就起身回到屋里去开始翻找,没用多久就找了一堆张安穿不了的旧衣服出来。 垫子外层王芳裁了一块帆布,非常的结实,里面就用张安的旧衣服填充。 很快王芳操作着家里的缝纫机,一针一针的踩着针脚开始做着针线活。 张安家这台缝纫机虽然看起来有些老旧,但用起来依旧那么顺手。 这一台缝纫机是以前张建国和王芳结婚的时候买的,年纪可不比张安小。 王芳花了些时间,两个张安需要的帆布垫子就做好了。 张安就把它们扎在刚刚搬回来的鞍子上,这下子就能愉快的骑马了。 晚上把饭吃完,张安就准备跟苏颖出去散步。 之前几天有丁一在,两人都没怎么出去走走,因为李丽走哪里都要拉着苏颖一起。 今天丁一两口子走了,张安和苏颖算是解放了。 “等我一会儿,咱们把大黑带上。” 临出门的时候,张安进到圈房里把大黑牵出来。 毕竟这马鞍做好了,肯定要让小苏老师体验一下骑马的感觉。 张安把马鞍架上去之后,大黑没有跟下午一样反抗。 因为下午是一个空鞍架子,全是木头把它硌的难受。 现在马鞍上扎着垫子,放上去非常柔软,它也就不反抗了。 “颖颖来,我扶伱上去,今天让你试试骑马的感觉。” 张安把大黑拉站着,就把苏颖给抱到马上坐着。 第一次骑马,苏颖显得略微有些慌张,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别怕,大黑会慢慢的走,你把脚放在马镫里,要是怕的话,就握住鞍前的手把子。” 苏颖听了张安的话,两只脚把马镫踩实了才稍微心安一些。 毕竟刚刚脚下空荡荡的感觉,让人非常没有安全感。 就这样,苏颖坐在马背上,张安牵着大黑慢悠悠的走。 即便走的很慢,苏颖还是有些心慌,因为这大黑马太高了。 不知不觉的,张安带着苏颖在河边走了一圈。 苏颖也已经适应了在马背上晃动的感觉,这会儿已经开始放眼四周。 在河边走了一段之后,张安就把大黑牵着往回走。 因为这会儿路上很多人来往,牵着马过去还得让来让去。 最后看着到处都是人,张安也没有继续在村里打转。 牵着大黑走上石垭口,来到县道上,张安就翻身上马。 把苏颖抱在怀里,双腿一蹬,大黑跟接到了命令一样,开始在公路上奔跑起来。 “啊,张安,你让它跑慢一点。” 大黑一下子提了速,苏颖就开始害怕起来。 “没事的,不还有我在嘛。” 张安并没有勒住缰绳,而是让大黑放开了跑。 一路上偶尔有辆车开过来,看着公路上奔跑的大黑,都好奇的看了一眼。 在路上跑了一会儿之后,苏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奔跑的感觉。 靠在张安的怀里,苏颖突然就把双手张开,做了个经典的动作。 不大会儿,张安两人骑着大黑马经过了王家冲、茅草坪。 最后张安看到路边有一处非常宽的大草坝子,才勒了勒缰绳,让大黑停了下来。 “怎么样,还害怕吗?” 看着苏颖激动得红扑扑的脸蛋,张安把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不害怕了,但我一个人还是不敢骑。” 刚刚跑起来虽然很舒心很爽快,这是苏颖前所未有的感觉。 可那是因为在张安的怀里,她知道张安能抱住她,摔不下来。 要是让她自己骑的话,肯定不敢让大黑跑那么快。 “没事,以后我每天都带你出来骑马。” 反正小苏老师以后都在村里,每天吃完饭都能带她出来兜上两圈。 第二百三十五章 宿舍 第236章 宿舍 “要不我们在这里教你骑骑马吧,正好这地方不错。” 此时的张安突然发现,眼下的这片草坝子地方还不错。 这里地方非常宽敞,而且还特别平坦,这种地方在村里一般都是水田才对。 只不过张安没搞懂,为什么这么好的地方,却没人来种庄稼。 “那。。。那就学一下?” 苏颖的声音有些不大自信,直到上马之后也是死死的勒紧大黑的缰绳。 “你稍微放松一些,大黑它不会跑起来的,你这么勒着它难受。” 张安牵着大黑走了几圈,算是给苏颖壮壮胆子。 然后慢慢的就把马放开,让她自己骑上几圈。 练了半饷之后,苏颖已经很熟练的架着大黑在草坝子里晃悠起来。 毕竟刚开始的时候,她可是紧紧的勒着缰绳不让大黑马跑动起来。 虽然大黑现在速度不是很快,但苏颖已经能挥动缰绳让大黑提速,对苏颖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好了好了,下来休息会儿喝口水吧。” 可能是太激动的原因,再加上还有些余温的夕阳,现在苏颖的额头上已经挂着好些汗珠。 而且女孩子嘛,体质本来就要柔弱很多,这会儿苏颖已经变得气喘吁吁。 所以张安等到她过来的时候,把大黑喊停了下来,让她休息休息。 正好旁边有块大石头,张安从马鞍上把带来的水壶取下来。 拍了拍大黑,让它到草坝子里自己去玩儿。 坐到石头上,苏颖接过水壶就喝了两口。 “伱这身体素质太差了,以后我得喊你起来锻炼锻炼。” 张安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苏颖把脸上的汗珠擦了擦。 这还只是跑了几圈,她人就累得受不了。 而且这还不是她自己跑,全程都是大黑跑来跑去。 张安这会儿已经开始给苏颖安排锻炼计划了。 “好吧,也该锻炼锻炼了,我也觉得我身体不大行,稍微多走几步就喘气。” 上次过年的时候,苏颖过来跟张安爬了次山,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弱爆了。 那时候她想着回到学校的时候,早上起来跑跑步锻炼一下。 可是因为没人监督,她总共就跑了两次,后面就放弃了。 正好没人打扰,两人在石头上坐着说起了悄悄话。 不知不觉的,刚刚还挂在天上的太阳,这会儿已经开始落到山间了。 远处的天边,已经是大片大片的火烧云,一直顺着风往东边飘动。 而苏颖和张安脸上,已经被霞光照得通红。 这个时候他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也是时候回家了。 张安一声口哨,大黑就从远处的奔了过来。 回程的路上,张安并没有让大黑把速度提起来,而是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 刚刚来的时候没觉得,现在回程的路上才发现跑了好远。 张安回到家里,发现老叔在自家院子里等着。 而且随行的还有另一个有些眼熟但不大认识的人。 “老叔来了。” 张安和苏颖从马上下来,把马鞍给取下,就让大黑自己回圈。 “小安回来了,我们是来找你和苏老师商量个事情的。” 对于苏颖调到长箐中学的事情,村里好些人都知道。 毕竟张安几个婶子知道,那就意味着村里的情报中心也知道了。 “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中学的欧林欧校长。” 张建文一提这名字,张安就想起来了,这人以前是镇中的一个副校长。 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把他给调过来当校长了,应该算是进了一步。 毕竟老话说得好,宁当鸡头不做凤尾。 在镇中他没有多大的权利,但来到长箐,就是他的地盘。 “欧校长您好。” 张建文介绍过后,张安两人打了个招呼。 欧林也站起来跟张安握了握手。 “老叔刚刚说,过来找我们是有事情?” 张安提了壶凉茶出来,发现老叔和欧校长的杯子里还有。 便给自己和苏颖倒上一杯,才开口询问老叔过来为何。 张建文听张安问起,便开口把要说的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是今年村里的中学,多分了一位老师过来。 这说起来算是好事,毕竟这种山村学校,老师资源非常紧缺。 很多这种学校,一些主科老师除了自己的科目要负责之外,还得兼职一些辅课。 以前就有不少,教语文的要顺带教音乐,教数学的可能也要兼着体育。 而几十年之后,那句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这话在现在来说不一定是骂人的。 所以这多出来的一名老师,对长箐中学来说,简直是大好事。 放在平常,想要招一名老师过来可不容易,因为没人愿意往山里跑。 今年上面的教育部门对长箐中学非常好,之前就把老师的名额给补满了。 所以之前长箐中学安排好的教师宿舍不多不少正好够住。 但问题来了,后面这几天上面临时通知说,再给村里加派一名老师。 欧林一开始听了非常高兴啊,学校的教师团队又扩大了。 可还没等他高兴完,突然间想起学校的宿舍已经分配完了。 后面新加进来的这位老师,到时候来了之后已经没有地方给人家安家。 所以欧林思来想去,就想请张建文这个村书记帮忙解决这个问题。 张建文一开始听了也有些为难,就想要在村里找一间空房子给人家当宿舍。 但后面突然想起,苏颖跟张安两人十月份就要结婚。 那么到十月份之后,苏颖分到的宿舍不就空置下来了。 而张建文正好知道,这几天苏颖都是住在张安家里。 所以张建文考虑了半天,就带着欧林过来,想要跟苏颖商量一番。 反正前后就一个月的时间,要不她就在张安家住下,把那宿舍先让出来。 苏颖其实觉得让让也没什么,可是她心里有些担心。 因为她现在还没有过门,要是一直住在张安家的话,别人会不会说闲话。 老叔看了苏颖犹豫的神情,也大概能猜到苏颖想的什么。 “苏老师,您啊就放心在这里住着,谁要是敢说一句闲话,不用你说老头子我来解决。” 张建文心里不认为苏颖是舍不得学校里的那一间宿舍。 因为人家苏颖是城里人,又是从县中主动要求调过来的。 一间又窄又小的破宿舍还不值得人家惦记。 再说了,学校的那些宿舍说白了就是一格单人间,跟张安家比可差远了。 苏颖听到这老村长都这么说了,望了望旁边的张安和王芳。 “他老叔,这宿舍我们让出来了。” 王芳这会儿听了老叔的话,所以一口就替苏颖把这事给定了下来。 原本王芳就不希望苏颖搬出去住,因为在家里,她可以更好的照顾着苏颖。 之前说苏颖开学了搬到宿舍去住,那是为了苏颖的名声,为了不让人家说闲话。 再加上这婚期就只有一个来月的时间就到了,这点时间搬来搬去不折腾孩子嘛。 现在有张建文的这句话,苏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继续在家里住着。 村里谁要是不知好歹,想要找她们家话题,可别怪她王芳当泼妇。 这下子算是皆大欢喜,而欧林在得知苏颖和张安十月份要结婚的事情。 当即就跟苏颖保证道,等到她们结婚的时候,多给她放几天假。 事情说完,张建文和欧林两人也没有在张安家继续坐下去。 等他们走后,张安和苏颖陪着王芳和张见过在楼下看了两集电视剧。 到了九点多十点钟,王芳就开始催他们俩上楼休息。 自从苏颖住进来,王芳和张建国两口子就一直住在楼下。 一是住楼下晚上方便注意院子里的动静,二是想要把楼上的空间留给两个孩子。 到了楼上,张安让苏颖先去洗澡。 这段时间还是三伏天,天气也还热得很。 晚上不冲个凉水澡,还是有些难以入睡。 等苏颖从浴室出来,张安看着一身睡衣的苏颖,心里有些燥热。 不过一天天的数着婚期快要到来,张安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反正再过不久,就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也不在乎多等上几天。 所以张安心里念叨着清心咒,进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安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就说好,从今天开始要监督苏颖开始锻炼。 现在正是早上六点多钟,外面空气非常清新,是最适合晨跑的时间。 所以张安起来之后,就敲响了苏颖的房门。 几分钟之后,苏颖哈气连天的被张安从床上叫了起来。 “你这孩子,干嘛这么早就把颖颖叫起来,多睡一会儿又没事情。” 对于张安一大早就把苏颖叫起来,王芳就有些意见。 “阿姨,我们要起来晨跑呢,我这身体太差了,是要锻炼锻炼了。” 看着被数落的张安,苏颖还是开口给他说话。 “诶好,这是好事,把身体锻炼好了好处不少呢。” 说到锻炼身体,王芳就没意见了。 她就是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当时生张安的时候差点出事。 所以苏颖说要锻炼身体的时候,她也表示非常支持。 她是希望苏颖健健康康,以后给老张家给她多生几个孙子。 看着小两口开开心心的出门晨跑,王芳就回屋开始着手准备早餐。 两人晨跑的路线,是河边的青石板小路。 这里现在平平坦坦,非常适合用来跑步。 苏颖刚开始锻炼,耐力还有待提高,跑了一段就开始喘气。 所以张安也没有跑多快,陪着她在河边慢跑起来。 每次苏颖感觉跑不动的时候,张安就把带来水壶给她喝上两口。 里面是张安装的空间泉水,他专门带来给苏颖恢复体力用的。 就这样,两人跑了大半个小时,大概跑了五公里的样子,今天的晨跑就算结束了。 “原来我也能坚持跑完这么久啊,真没想到。” 苏颖之前在学校,即便跑过几次,每次都是几分钟就跑完了。 今天这一趟跑下来竟然半个多小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坚持这么久。 所以现在心里满是成就感,这会儿非常高兴的跟张安分享着。 “现在才刚开始呢,等往后你会发现,这几公里对你来说非常轻松。” 张安相信,苏颖就这么每天坚持跑上半个小时,再加上他用空间泉水帮忙调养。 估摸着要不了多少时间,苏颖就能赶上村里的那些嬢嬢婶婶。 回到院子里,王芳早就煮好了早饭。 今天早上王芳煮的是粥非粥,其实是一锅米汤。 这米汤可是好东西,大米里面的营养都在这里面。 据说在很久之前,大家都吃不饱饭,家里的米不够吃。 所以那时候家家户户都是把米煮成稀饭来吃。 其中就有一家人,儿子刚娶进门的媳妇负责做饭。 每次煮饭的时候,都把锅里的饭给家里的公婆和男人吃,她自己就喝剩下的米汤。 一开始大家还不觉得,等时间长了之后,大家发现他们一家人都不大长肉,反而还有消瘦。 但是他们家那刚过门的媳妇,脸上却是白白净净圆了起来。 全家人都拖瘦了,单单是这家里做饭的人长得又白又胖。 这让其他不知道的人一看就会开始瞎想,肯定是做饭的把好东西都偷吃了。 剩下不好的东西才给到家里其他人吃,所以一家人才会变成这样。 看到村里大家都在说自家媳妇不好,那一家的老两口哪里坐得住。 家里的媳妇对自己好不好,孝不孝顺,自己能不知道吗? 毕竟每次吃饭的时候,自己几人吃的米饭都要多一些,反而媳妇一直喝米汤。 自己几人倒是吃的饱饱的,家里媳妇却是只吃了很少的一部分。 所以老两口赶紧出来帮自家媳妇说话。 所以从那之后,大家才知道,原来这稀饭里面,米汤才是最养人的东西。 一家四口坐在堂屋里,每人舀了一碗米汤。 喝起来舌尖上绽放着一股浓浓的米香和稠润的口感。 再加上王芳放了些糖,所以喝起来甜丝丝的。 而且王芳不只熬了米汤,还用土豆粉烙了一锅葱油饼。 配上她平日里做的香酥辣椒和霉豆腐,吃起来非常开胃。 第二百三十六章 苗家婚俗 第237章 苗家婚俗 张安正埋头喝着米汤的时候,苏颖用手敲了敲他。 “张安你看,有只猴子跑到家里来了。” 苏颖一抬头,就发现一只猴子肆无忌惮的冲着家里来。 她心想,这猴子胆儿也太大了吧,院子里那么多条大狗它竟然一点都不怕。 可没想到,趴在门口的小虎只是看了这猴子一眼就继续闭目养神。 而其他的几条大狗,也丝毫没有要管它的意思,放它自由出入。 张安一看,发现是好几天没归家的大圣回来了。 “哟,这位大爷还知道回来啊。” 几天没见到这泼猴,张安可不会给它好脸色。 从前几天开始,这泼猴就没在家里出现过,张安还以为它被谁逮住带回去了。 但后面问起的时候,还是王宝生他们几个孩子说,前几天看到大圣跑进山去了。 张安还以为这家伙是下山时间太长,所以想家了。 既然不是被人抓走,张安也就懒得管它。 反正山里才是它的家,既然是回家,那肯定是饿不到它的。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跟探亲一样,去几天就回来了。 “这猴子叫大圣,以前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回来,在家里住了好一段时间,所以它跟家里的这些动物都比较熟悉。” 见到苏颖有些不解,张安就跟苏颖说起这猴子的来历。 “原来它也是家里养的,我还在想,怎么小虎它们对这猴子不管不问呢。” 知道张安喜欢养些动物,所以苏颖也没有太过大惊小怪。 毕竟张安家这里,现在就是各种动物最多。 这猴子见到张安不大想搭理它,便跑到一旁的柜台上拿起蒲扇。 凑到张安旁边诌媚起来,想要借扇风来讨好张安。 要知道平时张安让它扇扇子,还得给它一颗桃儿当报酬呢。 难得见到这家伙献一次殷勤,张安就当做是原谅它了。 随后让它去把手洗干净,把它自己的碗端过来吃东西。 随后大圣把手洗干净,端着自己的木碗过来。 米汤已经喝完了,不过还剩下两张葱油饼,所以王芳就全部给了它。 这家伙儿估计这几天没吃饱,抓上葱油饼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这个时候,苏颖竟然觉得这只猴子还挺可爱的。 她不是没见过猴子,她毕竟在省大上了四年大学。 省城的黔灵山里面,可以说是另一座花果山,因为里面猴子猴孙一点都不少。 这么久的时间里,她多多少少跟王敏那几个室友去过几次。 只不过那里的猴子,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因为它们非常恶劣,喜欢抢人手里的东西,大家都挺讨厌的。 跟那些一比,张安家这一只仿佛成了乖宝宝一般。 其实苏颖不知道,要不是张安把它驯服了,这泼猴可不比那些野猴子差多少。 张安家这边刚把碗筷收拾好,周大嫂子就有事来找。 原来是过几天他们家要给周洋订亲,这两天要开始找人去帮忙做事情。 今天周大嫂找来,是想请王芳跟她们一起去街上买东西。 因为前不久张安去订亲的时候,这些事情王芳才经过手,肯定比她们有经验。 周洋家里一连准备了三天的时间,终于到了上门的日子。 张安一家人除了苏颖之外,全都被请过去帮忙。 而张安,今天要跟村里的其他人一样,帮忙挑喜箩。 因为猫猫箐跟长箐两个村子离的不是很远,所以根本就不用坐车过去。 早上大家在周洋家集合好之后,就开始担着喜箩出发。 张安算是运气好,喜箩没有他的份。 因为被请来挑喜箩的人,一般都是成了家的人,没有结婚的人是不用去挑的。 要是再晚上一个多月,那周洋家这一担喜箩可少不了张安的份。 不管是作为一起长大的好友,还是作为周洋的表叔,他都逃不过。 但即便如此,张安也被周洋喊着一块儿过去。 虽然他都见过了陈文文家里的人,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感觉得很紧张。 所以他就想着,把张安喊过去一块儿壮胆。 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陈文文家里的那些叔伯兄弟,一个个都是酒蒙子。 周洋之前去她家里,在他们手上吃过好几次亏,每次都是被灌的人事不知。 今天这种日子,对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所以这次一次周洋学乖了,把张安这个大杀器给弄出来兜底。 原本张安没有想着一起过去,毕竟村里已经去了不少人了。 但看周洋可怜巴巴的说,当下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今天虽然不是新媳妇过门的日子,但对周洋来说同样重要。 所以作为一起长大的发小,再加上周洋一直小叔小叔的喊了那么多年。 今天这个面子,说什么他都要给周洋挣回来。 而苏颖原本就对本地风俗非常好奇,看到张安也要去,就跟着一块儿过去看看。 就这样,一支长长的队伍挑着东西从村里出发,朝着猫猫箐前行。 大概走了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猫猫箐村口。 听到外面的动响,陈文文家里的人全部都出来迎接。 不过从现在开始,张安知道重头戏来了。 瞅着这架势,可跟张安去苏颖家那天的情况不大一样。 她们家门口摆着几条长凳,三个精心打扮的嬢嬢在门口拦着。 看着她们那一身打扮,张安才知道原来陈文文家是苗族人。 难怪周大嫂子把村里山歌唱的好的婶子也请了过来,感情人家在这里等着呢。 随着一串鞭炮响起,陈文文家那几个拦门的亲戚亮了亮嗓子。 而长箐村这一队人马也丝毫不虚,那几个早就有准备的嬢嬢笑着走上前去。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米酒喝了下去之后,便开始对上了拦门山歌。 这些歌词大多都是苗语,张安听了半天没太听懂,只是觉得旋律还挺好听。 不过即便是听不懂,旁边的苏颖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一段山歌唱完,主家才把拦门的板凳拿开,把他们迎进门去。 到了屋里,陈文文家堂屋之中摆着五张方桌, 这桌子其实是专门用来摆放周洋家里挑过来的聘礼。 只不过这会儿,每张桌子上摆着几大碗米酒。 意思是周洋家这边,喝完一桌子酒,才能摆放一桌子东西。 张安原本以为现在该到自己出手了,准备上前的时候,周洋拉住了他。 “先别去,这只是米酒,还没到正菜呢。” 周洋说话的时候,便看到几个村里的叔伯婶子上前。 一人一碗,直接把这几张桌子上的酒给摆平。 看来真的是他们自家酿的米酒,确实没什么度数。 然后陈文文的亲戚们才走过来开始摆放聘礼。 紧接着周洋的爷爷开始上前压礼,唱了半天的开合词。 随后陈文文家那边找好的押礼先生出来回礼之后,才开始点礼。 最后点完,周洋便上前去,对着陈文文家堂屋里的牌位磕了三个头。 然后接过押礼先生递过来的东西,就代表着他们两家已经订亲。 要是在别的地方,这订亲的事情就算完成了。 但在这里,其实只算是完成了一半。 一系列的流程走下来,已经到了十一点钟。 这个时候陈文文家开始摆席,招待他们这些男方的亲戚。 随后在分座次的时候,看到张安年轻,所以陈文文家的亲戚就把张安排到年轻人的那一桌。 周洋看到之后,赶紧去给未来岳父把张安的辈分说了一下。 张安原本是他找来对付那些酒蒙子的大杀器,不做主桌的话,那不等于白来了。 陈文文的父亲一听,走过来给张安赔了个礼,然后把张安请到主桌上去。 那没办法,张安看着年轻,但辈分跟他一样,按理来说就应该坐在主桌。 开席过后,好戏登场,菜还没上呢,这酒就要开始喝了起来。 张安他们桌子下面,一个五十斤的白胶壶放着,里面装的全都是白酒。 其实这些酒不可能喝的完,只不过是用来表达主家大方的意思。 因为以前的时候,据说有一家人去订亲。 女方家里上席的时候,就放了一小瓶两三斤的酒。 所以事情过后,男方家倒是没说什么。 反倒是女方家那边的村里人,说她们家待客不周到。 所以从那开始,上席吃的好不好不重要,但这酒是要给够了才说得过去。 随着一盘花生米上桌,陈文文家那边的一个叔叔就端着酒碗。 从周老爷子这边开始,一个一个的敬酒。 第一碗酒每个人都得喝,这是规矩,要不然这主桌哪有那么好坐的。 从第二巡开始,陈文文家那几个叔伯就开始起来轮流敬酒。 这回的酒,倒没有说是敬给谁,只要有人起来接茬就行。 当然了,男方这边接一碗,女方家那边就要陪一碗。 要是酒量不够好,这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这个时候周洋看了张安一眼,意思是该他出马了。 张安示意,端着碗站起来,跟陈文文家的几个长辈说了几句吉利话。 双手把酒碗往前一递,这是给大家看,咱这碗是满的。 然后再端回来,一口咕嘟咕嘟的全都喝了下去。 这么一碗酒,没有半斤,但至少也有三两。 他们都以为张安这一碗下去,至少要休息半天才能继续。 毕竟刚刚他们那边陪酒的人,喝起来也有些吃力,这会儿正在桌子上吃着菜。 可没想到,换了个人站起来以后,还是张安来陪酒。 其间,也不止张安一个人出面,要不然也说不下去。 但大多数时间,只要是敬酒,张安都来者不拒。 一连数碗下来,可是把陈文文那几个长辈给喝服了。 所以喝了几圈之后,这主桌上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是一个劲的跟劝着菜。 他们没想到,张安这个小年轻,喝起酒来竟然这么邪门。 好几碗酒下去,少说也有一斤多,张安跟没事的人一样。 就当他们以为这事结束了的时候,张安端着碗站起来,开始给他们敬酒。 张安这人讲究你来我往,你敬了我,那我肯定要敬回来,不然多不懂事啊。 所以张安又强行给他们几位续了一轮,直到他们服软了才算是结束。 这倒不是张安欺负人,因为周洋这次只是订亲,下次还要过来迎亲。 这回要是不把他们给喝怕了,那下次来迎亲的时候,他们还得继续。 酒过三巡之后,其实张安已经差不多了,要是继续来,他就得动用空间了。 不过陈文文家的那些亲戚,都被他给镇住了,这会儿都没人提一句喝酒的事情。 在山里就是这样,伱直截了当的把他们喝服,那以后他们都佩服你。 要是你推推搡搡的一点都不痛快,那人家以后真瞧不上你。 所以张安把他们都喝趴了之后,一个个都佩服的不行。 尤其是陈文文那几个叔伯,已经开始拉着张安兄弟长兄弟短的唠上了。 别看这会儿他们好说话,但凡今天张安没来,那可能就是另一番光景。 虽说不至于面子被扫,但至少周洋家今天来肯定是被人家压的死死的, 而另一桌的苏颖,看到张安一碗一碗跟喝水似的喝酒,有些替张安担心。 她原本以为,只是正常的吃饭喝酒罢了。 可这一番酒场下来,把她给吓到了,这山里人喝酒太吓人了。 因为张安坐了主桌的原因,所以她后面是跟张安二婶子坐一起。 刚才就有好几个妇女端着酒敬她,还好是二婶子全部给她拦下来了。 因为苏颖自己不会喝酒,只要一点点就开始上脸。 下午从陈文文家回去的路上,即便张安说自己没醉,但苏颖还是一步不离的扶着他。 就好像是怕他走着走着,一跟斗栽到路上一样。 下午回到家里,因为太阳比较大,再加上刚刚喝了不少的原因。 这会儿张安已经有些酒劲上头,身上非常不舒服。 回家冲了个凉水澡之后,张安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苏颖担心他被热到,还把风扇给拿过来给他吹上,时不时用毛巾给他擦擦汗。 张安这一觉睡的很香,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苏颖便把他叫醒。 说个坏消息,今天要晚一些 说个坏消息,今天要晚一些 下班的路上,开车遇到鬼探头了,这会儿正在处理,可能要晚点回家,所以晚一些跟,抱歉抱歉!!! 第二百三十七章 结婚照 第238章 结婚照 下午回来,张安就一直在熟睡之中。 突然睡的好好的,张安发现有人在摇自己。 他迷迷糊糊的将眼睛睁开了个缝,隐隐约约看到苏颖在摇动着他的手背。 “怎么了,媳妇?” 虽然这会儿张安人已经是醒着的,但其实脑子还在熟睡之中。 反而一把将苏颖给拉到床上,抱着她一块儿继续躺。 “哎呀你别闹,张安,家里有人来了。” 本来是想要来喊张安起床的,可没想到人没叫醒,反而自己被困住了。 苏颖想要挣开张安的两只大手,但奈何使了半天劲,一点用都没有。 喊了半天发现张安都无动于衷,眼睛动都不动。 所以苏颖选择伸出手,将张安的鼻子给捏了起来。 果然没一会儿,呼吸不通畅的张安就被憋醒。 “哼,让你调皮,赶紧起来,家里有人来了。” 见到张安清醒过来,苏颖才把捏着他鼻子的手放开,重新又说了一遍。 “谁过来了,老陈他们吗?” 这会儿张安整个人跟脑子才算清醒过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是,阿姨说是什么记者,是不是上次来拍照的那些人啊。” 苏颖这个时候拿着毛巾过来,让张安去好好洗把脸。 “快去,先把脸给洗了。” 听苏颖这么一讲,张安大概就猜到了,应该是王华他们那一伙人。 其他的记者来没来过村里张安不知道,他知晓的只有上来的吴明几人。 “如果是记者的话,估计就是他们了。”毕竟别的人王芳也不认识。 张安回到卫生间,用冷水清清爽爽的洗了把脸,才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 随后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钟了,看来他这一觉睡的时间不短。 下楼之后,果然看到院子里的人正是上次给他寄照片的王华。 “好久不见啊王记者,之前樱桃成熟的时候你们可没来啊。” 只不过这会儿只看到了王华一个人,吴明和那两个女生倒是没看到。 上次他们回去的时候,还跟张安说好,等到樱桃熟了他们再过来玩儿。 “这次就我自己过来的,他们忙着上班呢,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在报社了,伱喊我名字就好。” 王华将离职的事情,说的云淡风轻,好像从报社出来之后,他很轻松一样。 “这里面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王华离职,张安还是感觉得挺震惊的。 “也没什么,今年报社改制了,在里面继续待着也看不到什么希望,所以就出来自己开了个照相馆。” 看来这王华家里也不是普通人家,从报社离职说的轻轻松松。 刚出来,又开了家照相馆,这可是需要先投钱进去的,一般人家不会去这么干。 “你老哥挺有魄力的,不过自己干也不错,毕竟自由嘛。” 不管怎么说,张安都挺佩服他的。 要知道现在的报社可是事业单位,他们这样的工作人员都是有编制的。 这样一个工作岗位很多人想求都求不来,王华竟然主动选择从报社离开。 “这有啥魄不魄力的,说到自由,还得你老弟过的最舒服自在。” 说起张安,王华就有些羡慕。 平时没啥事想干嘛就干嘛,偶尔下个河上趟山的。 尤其是住在这种青山绿水的地方,有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惬意潇洒。 虽然他们在市里交通条件是要好一些,但市里那环境简直不能说。 风乍起,吹起一阵煤灰,出去逛一趟,脸上都是黑的。 “哈哈哈,我们是庄稼人,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那你这样的庄稼人可不一般,我可是羡慕的不行。” 两人聊着,苏颖就从家里洗了些水果端出来。 “张安,这位是弟妹吧。” 看着张安旁边的苏颖,王华笑了笑问道。 “是我疏忽了,王哥,这是我马上过门的媳妇苏颖,日子就在国庆节,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玩玩。” 听到王华询问,张安才想起来给介绍介绍,上次他们来的时候,苏颖还没有过来,所以他们没见过。 “颖颖,这是上次给大花它们照相的王华王哥。” 苏颖笑着跟王华打了个招呼,就回到厨房里跟着王芳一起准备晚饭。 “那可就要恭喜老弟了,放心吧,国庆节肯定有时间,一定过来。” 原来王华之前虽然在市里工作,但家里却是张安他们县里的人。 所以王华没在报社上班以后,就回到家里,在县里面开了个照相馆。 “来王哥,吃点水果解解暑。” 这是李宏斌家镇上那院子里结的,这两天成熟了,他送了些过来。 李宏斌家这葡萄不错,个头长的都快赶上李子了,而且吃起来非常甜。 这葡萄张安一看就是不是本地品种,因为本地葡萄非常小。 张安吃了几颗,觉得非常满意,等有时间去弄上一些过来嫁接。 “这葡萄不错,又大又甜,也是你们家自己种的嘛?” 王华想着张安家种了那么多果树,想来这葡萄应该也是他们家自己种的。 “王哥可猜错了,这是我朋友家种的,不是我们家的东西。” 两人在院子里聊了一番,家里的王芳就把晚饭给做好了。 这时王华也准备起身告辞,但张安可没打算让他走。 上次他帮忙拍了那么多照片,光是洗出来就要花不少钱。 今天既然来了,张安自然是要把他留下来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 “上次就听小周老板说阿姨的手艺非常好,经常尝了之后,我发现小周老板还是说的太保守了。” 一顿晚饭吃下来,让王华吃得赞不绝口。 “王哥这次来准备待多久,晚上住的地方找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一下。” 饭后,在院里消食歇凉的时候,张安才想起来问王华的住宿安排。 因为有苏颖在,所以现在家里不大方便留客。 但村里现在开民宿的人家有很多,张安可以帮忙找一找。 “住的地方就不用麻烦老弟了,已经在小周老板家里订了房间。” 上次来的时候,他们几个在周洋家里住的还可以。 所以这次过来,王华就先在周洋家把住的地方给订了。 “上次过来也是匆匆忙忙的回去,这次怎么说都要待上几天。” “那巧了,我这里正好有个事情想要请王哥帮忙一下。” 这两天张安一直在想拍结婚照的事情,可是把他给愁坏了。 “有什么事情老弟尽管说,能帮忙的我绝不推辞。” “我这最近不是想要拍一套结婚照嘛,结果发现咱们城里没有影楼,这不你这大摄影师来了,正好想要请你帮帮忙拍一下。” 从前几年开始,国内的影楼行业就已经开始发展。 而拍婚纱照的事情,也开始在这两年时兴起来。 但是这都是对于大城市来说,像张安他们这个偏远山区的小县城却是一家都没有。 所以张安想要跟苏颖拍一套婚纱照的话,得去市里或者省里才行。 可问题来了,这拍照的事情,张安也是最近几天苏颖来了才想到的。 过几天苏颖就要开学,现在去市里或者省城婚纱照时间上肯定来不及。 所以张安这两天正在考虑,要不到城里花点钱找个会照相的人来帮忙。 虽然说城里那些照相馆没有影楼的摄影场景,但张安觉得无所谓。 比起影楼里的那些假到不行的场景,张安更愿意在村里取景。 但张安没想到,他正在考虑的时候,王华来了。 王华自己有相机,摄影技术可比那些相馆的师傅好多了。 这么一个现成的摄影师,不用白不用。 而且刚刚王华也说了,他自己开了家照相馆,这下连洗照片裱照片的事情都省了。 “这个没问题,但是我那里场景还没有搭好,而且这服装也还没去买呢。” 要是换别人,肯定会问张安结婚照是什么。 但王华作为一个摄影师,肯定对这一行比其他人了解。 而且他自己要开相馆,肯定要涉及这方面,毕竟光这一块就能赚不少钱。 只不过他的相馆才刚刚开起来,这些都还在准备之中。 “王哥你不觉得,我们村里很多地方拍起来比那些场景幕布好看得多嘛。” 说着张安就站起来,给王华指了指好几个地方。 王华一看,诶还真是,这外景要是拍起来,肯定比室内要好看。 而且张安知道,现在这个年头的相机,也用不到补光什么。 “至于拍摄服装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因为我们自己准备的有衣服。” 苏颖别的不多,就是衣服很多,各种裙子、旗袍都有。 有一部分是苏颖以前自己穿的,还有一些是后来张安陪着她一块儿在街上买的。 而且前段时间订亲之前,王芳就找来城里一个手艺非常好的老裁缝,给他们俩做衣服。 这回王芳非常舍得花钱,西服、旗袍、大红裙子全都准备得有,而且用的都是顶好的料子。 所以张安一开始考虑拍结婚照的时候,就打算让苏颖穿这些衣服来拍。 倒不是张安舍不得花钱,主要是这个年头的婚纱服装完全没法跟后世比。 在张安眼里,这些量身订做出来的服装,可比那些戏服好看得多。 王华看到张安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当下就一口答应下来。 苏颖知道王华要给她跟张安拍结婚照之后,就回到屋里花了些时间给自己化妆。 现在的化妆品种类并不多,苏颖也是自己研究过的,所以并不需要化妆师帮忙。 半个多小时之后,苏颖就准备好了,这会儿她穿着的是订亲那天穿的粉色旗袍。 在王芳的帮助下,她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盘成发髻,戴上了张安给她买的首饰。 而张安,也是一身笔直挺立的西装,把整个人的气质给凸显了出来。 今天的他,竟然在头上打上了平时都不用的摩丝。 这会儿王华看着站在一起的张安和苏颖,心里只能想到两个字:般配。 刚开始拍摄的地点在荷花塘的河滩上,因为这个时候那里光线最好。 而且现在荷花塘里面正盛开着大片粉红色的荷花,跟苏颖的这一身非常搭。 一行三人刚走的荷花塘,就吸引到了附近所有人的关注。 在拍摄的过程中,旁边都挤满了人围观。 张安甚至还听到了旁边的人群里,有人在说,这个姐姐真好看。 荷花塘这里,有荷花,有河滩,有大河水面,王华对这里非常满意。 一直到把相机里的那一卷胶卷拍完了,王华才依依不舍的停下来。 从荷花塘回来,下一个场景就到了张安家房后的樱桃林里。 八月份的樱桃树上,还长着葱绿茂密的树叶。 再加上地上厚厚的一层三叶草,又是另一幅优美的场景。 而且也不单单是场地,还有张安家的那些动物这会儿都派上了用场。 有张安在,它们一个个都非常配合王华的拍摄工作。 尤其是大花带着它的老婆孩子们出场的时候,更是让刚刚跟过来围观的人群更加羡慕。 一直拍到了中午,王芳做好了中午饭。 其间苏颖回家换了几身衣服,张安倒是换不换都一样。 吃完中午饭,张安和王华在院子里休息。 这个时候,刚刚从荷花塘围观到张安家果园里的那些人,都开始找上门来,她们是来询问王华一些拍照的事情。 王华都没想到,自己只是帮张安一个忙,竟然就给自己打了个广告。 可王华知道,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些单子一时间接不了。 因为他那里不管是服装还是化妆师亦或者其他的,都还没准备好。 对此,王华也都实言相告,很多人听了之后也没失望,留下了王华的联系电话。 下午歇息了一会儿过后,王华开始催着张安要拍下一个场景。 让张安觉得,王华比他们当事人还要兴奋。 一直拍到了下午三点多钟,总算是把苏颖那些衣服都拍了一遍。 即便是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事情,这会儿拍完之后,不单单是苏颖,就连张安都觉得累。 第二百三十七章 送马 第239章 送马 给张安把照片拍完,第二天王华就赶回县里去了。 原本他还打算在这里待上两天,然后找时间让张安带他进山一趟。 因为他这人有个癖好,就是喜欢去拍些鸟片。 不过昨天给张安拍完照片之后,找上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他现在也放了下了休息玩乐的心思,想着回去抓紧时间把相馆好好准备一下。 月底最后两天,苏颖她们这些老师已经开始进入工作。 虽然现在还没开学,但学前教学会议不管在哪个学校都是不可缺少的。 而长箐中学,这次也不单单是开教学会议,安排本学期的教学任务。 更多的是想要把这些新来的老师,召集在一起认识熟悉一下。 毕竟长箐中学现在的老师,以前都是分散在各个学校,彼此互相不认识。 而来到这里,以后需要一起工作,很多时候都需要大家相互配合。 要是连人都不认识,以后的教学任务肯定不方便开展。 而张安,也给陈泽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把他心心念念的宝贝接走。 现在鹰窝子里的几只雏鹰都已经十几天大小,体格已经长大了不少。 之前张安已经答应了陈泽,让他带一只回去当宠物养起来。 这个时候让他带走是最适合的时间,因为早了带回去养不活。 时间晚了的话,雏鹰们都开始有自己的意识,带回去不好培养感情。 陈泽接到电话,非常开心的跟张安说明天就过来拿。 第二天一大清早,苏颖要去学校开会,刚出门不久,陈泽就过来了。 “不是,我说你有必要这么赶吗?难道你来晚了我还能不给你不成。” 这会儿才八九点钟,就说明这人一大早就从家里出发。 “这有什么,现在天亮这么早,七点钟都天大亮了,小颖呢?” 陈泽到了张安家里,也没有一点客气,找了个茶杯就自己倒上了茶水。 “她去学校了,这两天都在忙着开教学会议呢。” 随后张安出门,发现陈泽这次不是一个人过来。 这次还带着一个货车,现在货车正停在张安家门口。 “伱这次又是搞的什么幺蛾子?” 张安好奇,陈泽这次带了什么东西过来,竟然要用小货车装。 “嘿嘿,我不是寻思着你跟小颖要结婚了,想送你们一件礼物嘛。” “不是,陈公子要送什么礼物,需要用货车给拉过来,这是打算送多少东西啊。” “你放心,这礼物就一件,你想要多的也没有。” 陈泽嘿嘿一笑,带着张安走到门口。 “师傅,麻烦把门给打开一下,将它弄下来。” 陈泽对着两个开车的师傅说道,然后转头对着张安。 “张安,你猜猜里面放的什么东西。” “肯定是个活的玩意儿,老陈,这别乱来,这种事情说不好是要进去的。” 隔着货箱,张安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有一说一,张安挺担心这家伙给搞了个狮子跟老虎过来,那可就麻瓜了。 要真是这种东西,不单单是陈泽要进去,张安自己都逃不过。 “得了得了,哥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想哪里去了。” 看着张安那一脸的担忧,陈泽翻了翻白眼。 随着两位师傅把车厢门打开,陈泽带来的竟然是一匹青黑色的骏马。 它一身锃亮的皮毛,长长的鬃毛看起来非常柔顺,就跟用了什么高档洗发水一般。 这马浑身青黑,除了四只蹄子上是一圈白毛,其他地方没有一丝杂色。 看到这匹马,张安心里只想到了干净、灵秀、骏逸,眼前的这匹马,毫无疑问是一匹骏马。 而后两位师傅从车厢里抬出两块长长的木板,斜着搭在车厢上,才把它从车上牵了下来。 从它的两只右脚上拴着的缚绳来看,这马性子估计也不会太温顺。 估计是一路都在这车上待着,这马可能是坐久了晕车的原因。 现在它那两只黝黑的大眼睛里,张安看着就能感觉到有些倦怠。 “这马不错啊老陈,你哪里弄来的。” 这马肯定不是本地的西南马种,不管是从体型还是其他方面的特征都能区分出来。 “上次去草原的时候,突然想到你们家那黑马还没媳妇,就给你带了一匹过来。” 月初的时候,张安知道这人没在家,没想到竟然是去草原上了。 “其实那个马场里还有一匹白马,我觉得比这匹要好很多,可惜跟你们家黑马不大相配,有些可惜。” 为了将来的小马考虑,陈泽选择了这一匹跟大黑毛色相近的母马。 要真把那匹白马带回来,说不准以后张安家能配出斑马来。 “你这家伙真闲的没事了,那么远的地方买匹马带回来。” 张安都不用想,从草原上到这里,这运费估计都能买上几匹马了。 “诶,那你可就猜错了,这次真没花多少钱。”陈泽有些得意的说道。 要是真的只运送这一匹马,还真跟张安想的那样,运费要花不少钱。 但这次陈泽运这匹马,路费确实没花多少。 因为他们去的时候,路上正好遇到一个过去买羊的老哥。 而那个老哥正好是黔省人,几人只是聊了几句家乡话,就跟认识了很久的熟人一样。 原本陈泽还在考虑要不要买那匹马,因为要想着怎么会带回去。 但那老哥知道之后,就跟陈泽说想买就买,买了他帮忙带回去。 因为他这次买的羊不是非常多,他车上还剩下一些位置,随便都能装上一匹马。 陈泽见到有人帮忙运送了,这比找人配送都方便。 所以就直接买了,然后搭着那老乡的顺风车送过来。 把马送到之后,那两位师傅才跟陈泽说了一声,然后就回去了。 “走走走,带过去给你们家大黑看看,它对这个媳妇满不满意。” 既然给人家找了媳妇,肯定要带过去见见正主。 对于张安家大黑马非常挑媳妇的事情,陈泽早就知道了。 这次就想要看看,它到底是挑剔,还是真的不喜欢。 张安把新来的青马牵到圈房里,正在打盹的大黑就发现了这个新来的同类。 虽然它一直抬着头抽呛着鼻子,但这家伙没有跟以前一样。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村里的那些驮马一靠近它,这家伙不是撅蹄子就开口撕咬。 “看来你也不是不近女色嘛,我还以为你是个马中的柳大圣人呢。” 看得出来,它并不是太反感陈泽带来的这匹青马。 到了圈里,新来的大青马可能是晕车症状还没缓和,吃了几口草就开始闭目养神。 张安和陈泽等了一会儿,看到它们俩没打起来,便就没有继续守着。 中午的时候,王芳早早的就做好了午饭。 不过并没有马上开动,因为苏颖还没有从学校回来。 一直等到十二点左右,苏颖才带着几本教材从学校回来。 “阿姨,你们做好饭就先吃嘛,不用特意等我的。” 看着屋里一大家子都在等着她回来吃饭,苏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小颖,你不是应该要叫妈的嘛,怎么还叫阿姨啊。” 许久不见苏颖,陈泽也是稍微打趣了一下道。 “哎呀这个不急不急,以后再改也不迟。” 看着苏颖陈泽打趣了一下,脸都羞红了,王芳赶紧开口给她解围。 虽然王芳心里挺想听苏颖喊她一声“妈”,但现在确实还不到时候。 苏颖现在不好意思改口,她也不着急,再等个把月就可以了。 “这时间不是还早嘛,早点吃晚点吃都一样,所以就等你回来一起吃。” 看到苏颖回来,王芳才把最后一道汤端出来,笑着说道。 而且现在又不是什么农忙的时间,所以不用抢着时间吃饭。 要是等到过段时间,田里的谷子可以收割了的时候。 那会儿就是回家了就赶紧把饭吃了,也不会说要等谁。 “来,颖颖,尝尝这个卤牛肉,这是早上小安他村长叔送过来的。” 这卤牛肉是镇上的卤肉贩子卖的,味道非常不错,算是一绝。 但是因为价格的原因,平常没多少人买,许多人有这个钱都选择买猪头肉。 今天张平从镇上回来,估计是发工资的原因,买了几斤卤牛肉回来。 平日里张安买了啥,也都会经常给老叔送一些过去。 所以今天早上,张建文就分了一块一斤多的卤牛肉过来。 “好的,谢谢妈。” 苏颖递碗过去接下牛肉,才非常小声的跟王芳说了一句。 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快把头埋在碗里了。 “诶,好,好,咱们吃饭。” 而王芳听了这一句之后,突然就愣了一下。 随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在给苏颖夹着她最喜欢的菜。 等到吃完午饭,连茶都没坐下喝上一杯。 陈泽就催着张安去把鹰崽子给带来,他准备要回去了。 被他一直催着,张安就上楼去把鹰崽子带下来。 一开始花头和白羽还以为张安只是跟平时一样,逗着这些小家伙玩的。 张安把它们都带到了空间里,窝里就剩下两只小鹰崽子。 这里面有一只是给陈泽的,另外一只,张安打算送给黄二爷。 因为黄二爷一直都想要养只苍鹰,但他自己熬鹰又熬不好。 所以自从张安家这一窝雏鹰孵化之后,他就给张安提前说了一声。 为了避免出现上次小虎那样的情况,所以张安先把白羽它们送到空间里放着。 虽然这会儿离开了小鹰它们会有些着急,但只要过一会儿,它们就不会继续寻找,变得跟没事一样。 “咦,这鹰怎么这么大啊,这两只都是送我的吗?” 这一窝小鹰因为食物充足,再加上张安用空间泉水饲养的原因。 所以一个个都长得比较健壮,就跟养了好久的小鸡一样。 “这一只是给你的,另外一只你就别想了,那是给村里黄二爷准备的。” 黄二爷对这鹰比较执着,就连之前要狗的时候都没这么执着。 听到张安的话,陈泽也不失望,从车里拿了一个箱子过来,将张安手上的小鹰装在里面。 “对了张安,这鹰一般给它喂什么吃的,有些什么注意的地方吗?” 虽然拿到了小家伙之后,陈泽已经开始畅想着它在天空中遨游的样子。 但陈泽也没有忘记向张安询问一些饲养方面的事情。 “它们倒是不挑食,你直接用肉喂它就行,不过要注意切成肉丝。” 这小家伙进入陈泽家里,以后的日子里肯定吃喝不愁。 等到张安给他讲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陈泽就准备回去了。 反正现在电话方便,后面如果还有事情,他会打电话问张安的。 陈泽走了之后,张安就带着另外一只小鹰去到黄二爷家里。 “二爷,我给您老送宝贝来了。” 张安进到院子,黄二爷这老头子正在椅子上靠着打盹。 听到张安的声音,才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 “咦,都这么大了?” 看着张安带来的小鹰崽子,黄二爷瞬间就清醒过来。 “也差不多了,这都出壳十多天了,就是鸡崽也该长肉了嘛。” 从张安手里接过小家伙,黄二爷这会儿有些爱不释手。 老爷子以前熬过鹰,对于怎么饲养这一块有研究过。 所以这一块儿不用张安提醒,说不得他都比张安更熟悉。 黄二爷得了小家伙之后,注意力都放在了它的身上。 所以张安也没待上多久,就起身回家里。 回到家里的张安没想到,他只是出门了一会儿,家里就乱起来了。 因为他们家的两匹马,这会儿在马圈里打了起来。 张安进到马圈的时候,这两家伙正背对背互踹呢。 虽然两个家伙屁股上都有蹄子印,但大黑凭着强健的体魄要更甚一筹。 “张安,这要不找人过来把它们分开吧。” 看着它们打的激烈,苏颖有些担心。 “没事,就让它们打一架,反正一会儿就打完了。” 两匹马打架的事情,张安小时候就见多了,这会儿一点都不担心。 第二百三十八章 稻田放水 第240章 稻田放水 两匹马打架一般都打不到底,它们跟牛性子不一样。 牛这种玩意儿,不打则罢,一打起来就往死里怼。 而且牛打起架来,人还不好去拉,所以牛脾气就是这么来的。 而马呢,它们打着打着,如果有谁感觉得吃不住痛就会自己跑开。 毕竟它们没有牛脾气,真到疼的受不了肯定会躲,它可不傻,疼还一直挨揍。 果然跟张安说的差不多,两匹马撅蹄子互踢没多久便停了下来。 因为这个时候新来的青马吃不住痛,所以已经不再继续撩蹄子,跑到另外一边躲着去了。 只不过大黑好像不想轻易的放过它,看着它躲到一边,也追了过去。 靠近之后张安还以为大黑会继续踢它,毕竟大黑这家伙踢其它母马的次数多了。 只不过张安没想到,大黑这家伙慢慢靠近青马之后没有继续出脚。 而是围着青马嗅了嗅,转了一圈,突然间大黑直接暴起。 一下子抬起两只前蹄压在青马的背上,这一幕让张安看的目瞪口呆。 “呸,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张安你看你把它教成什么样了。” 苏颖看到这一幕,捂着眼睛就跑出去了。 因为后面发生的这一幕,实在是有些少儿不宜。 “不是,这怎么就变成我教的了,我,我冤枉啊我。” 闻言张安脸都黑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比窦娥都冤。 平日里张安也没有教它这些事情,怎么好端端的就怪了他呢。 张安是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非常正直,一点都不近女色的大黑,今天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个时候张安也很奇怪,为什么这大青马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被压着不逃呢。 其实这个姿势,大黑身下的青马想跑的话,很容易就跑掉了。 可事实却是,这青马却是一点都没有要跑的意思,给人一种逆来顺受的感觉。 现在的它,和刚刚那个跟大黑对着撅蹄子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过了半饷之后,大黑跟个渣男一样完事儿了,从青马身上下来。 而且这家伙下来之后,还抬着脑袋吐着嘴皮子,看起来非常得意的样子。 “你这毛糙玩意儿,胆肥了是吧,还学会了强迫人家,伱知不知道这是在犯罪啊。” 越看它张安越来气,伸手拍了它几巴掌。 原本想着这两匹马能配上,也需要再熟悉熟悉一段时间。 没想到大黑这个假正经,跟人打了一架之后,还学会强来了。 它真得庆幸它是一匹马,要是个人的话,准备进去吃几年国家饭吧。 而这会儿,旁边的青马已经不那么闹腾了,就跟个小娇妻似的。 安安静静的站在大黑的身旁,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暴躁。 这该不会是被打服了吧,张安想着还是动物世界会玩儿。 人类也只是不打不相识,可这俩牲口却是打着打着打到一家子去了。 看着它们两,刚才还大打出脚,这会儿却是相互闻了起来。 张安见不得这样的场景,给圈里添了些草水就出去了。 从马圈里出来,张安发现小苏老师正在书桌上埋头写东西。 “不是还有两天才开学嘛,怎么就要开始备课了。” 张安看着这牛皮纸壳的备课本上,都已经备到了第二课了。 之前苏颖在县中的时候,带的就是初一年级。 今年新学期需要备课的教学内容都是她去年讲过的,她都还非常熟悉。 所以苏颖没花多少时间,就已经把前面几篇课文给备好了。 “反正闲着也没事情,能写一点是一点,反正迟早都得写。” 之前赶教学内容的痛苦,苏颖是一点都不想要再体会一次。 平时一会儿写一点,积少成多的时候不觉得累。 但要是堆在一起,等到需要上交的时候,赶工的时候真的非常累。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写过吗?找出来抄一抄就好了,很多老师都这样做的。” 很多老师要交这些材料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把以前的东西找出来抄一遍就好。 “那是教学经验丰富的老教师,他们不用备课都能有自己的风格和想法,所以抄一抄无所谓。” 苏颖用手将额头上掉下来的一丝秀发给捋了捋,挂在耳朵上。 “我还没什么教学经验,多写写多看看总能找到自己上课的时候讲的不好的地方。” 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有魅力,但女孩子认真起来也很吸引人。 看着苏颖在忙,张安也不想打扰她。 “那你继续写,我出门去看看田水。” 在入秋之前,水田里的稻子已经开始扬花。 到了这两天入秋以后,可以看到谷子上已经结束扬花开始抽穗。 这段时间就需要多去注意,这水田里不能水太深,也不能没有水。 “我跟你一块儿去,今天也写了不少了,剩下的也不急。” 听到张安要出门,苏颖马上就用笔盖把钢笔盖上,准备跟张安一块儿去。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走。” 苏颖要一起去,张安也没拒绝,反正水田也没有多远,去田里走走也好。 “妈,我们去田里看看田水哈。” 从楼上下来,张安找了把锄头扛着带着苏颖就出门去田里。 出门前,张安还是给家里的母亲说了一声。 “诶好,小颖也去吗,要不带个伞吧,现在太阳有点恶呢。” 初秋的太阳,一点都不比夏天差,王芳担心苏颖被晒到,所以找了把伞递过来。 “妈,没事的,我带了帽子。” 苏颖把手里的遮阳帽扬了扬给王芳看。 其实走在水田坝子里,也没有太热的感觉,可能是田水把温度吸收了一部分的原因。 现在田坝里的谷子都开始抽穗,所以这些谷子上的蚂蚱越来越多。 走到田坝上,随便都能看到一些蚂蚱在稻穗上跳来跳去。 这时候空中有不少燕子,它们都在低处盘旋着。 时不时便能看到,几只燕子突然俯冲下来,从稻尖儿飞过。 然后再飞起来的时候,嘴里已经叼着一只蚂蚱,准备要回巢穴里去。 来到田里,苏颖就看到那一田埂的地瓜藤,当下就准备蹲下去开始寻找。 “好了,你别找了,这两天都没地瓜了。” 看到苏颖这个样子,张安就知道她在扒找地瓜。 以前张安带她来找过一次,她现在看到了就惦记上了。 别看这田埂上地瓜藤子长的茂密,叶子葱葱郁郁。 但野外的地瓜果期一般都是农历六月到起七月中下旬的时间。 毕竟老话说的,六月六地瓜熟,七月半地瓜烂。 过了农历七月半之后,成熟的地瓜都会开始腐烂。 不过也不是很绝对,仔细找找也还能找到几个好的。 听到张安的话,苏颖有些失望的从田埂上站起来。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下雨,天上一直顶着大太阳。 即便这田里前几天张建国才来放了水,但现在已经只剩下浅浅的一层水田水。 所以张安提着锄头,到田边的水沟里把水口打开,让水往田里流。 “诶,这是谁家的鸡跑田里来了,而且这鸡竟然还会游泳?” 突然苏颖喊了张安一声,指了指从上面那块田里钻出来的东西。 “这个不是家里养的鸡,它叫黑水鸡,我们也管它叫秧鸡。” 这玩意儿一身黑毛,爪子非常长,呈黄褐色或者灰褐色。 不过最显眼的地方便是它的嘴和额头,因为这一段全是大红色,只有嘴尖的一点点呈黄色。 “你别看它名字有个鸡,但人家可是鸟类,所以会游泳很正常。” “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小鸡跑田里来了,但又不太像,那嘴上红红的。” 这黑水鸡的样子,跟村里养的土鸡确实非常相似。 不过这黑水鸡的两只爪子是黄的,嘴上到额头颜色比较深红。 而村里的土鸡,全身上下都是乌黑乌黑的样子。 刚刚说完,这田里面的稻林里又钻出来一只。 苏颖一看到就追上去想要抓住它,可那秧鸡跑的飞快,一下子就不见了。 “别追了,这东西张铁来了都抓不到它,就别说你了。” 这秧鸡每年夏天田里都很多,每一个村里的娃娃看到了都想抓。 但是这玩意儿跑的飞快,而且一直在秧田里钻来钻去,很难抓到。 所以想要抓到它可不容易,除非弄陷阱套子,不然追不上。 不过难抓归难抓,这东西不管是油炸、还是炖汤都挺好吃的。 也正是因为它比较好吃,所以被吃上了国家保护名单。 将田水放进去之后,张安也没有马上就回去。 因为田里不能放太深的水,所以干脆就守在这里,等水位到了,堵上之后再走。 两人坐在田边的岩石上,苏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张安家田里的稻子。 “张安,这稻子怎么跟染了色一样,跟别人家的不一样。” 一路从田里走来,苏颖也见过不少稻子的样子。 可张安家这稻穗上,那些稻壳竟然是紫红色的样子。 “因为品种不一样,大家种的是杂交水稻,而我们家的是血稻,属于自留品种呢。” 这血稻跟其他稻子的区别,也就是抽穗了以后才看得出来。 还有就是杂交水稻的植株要粗壮一些,而这血稻的植株长大比较高大纤细。 也正是这样,这个品种才不抗倒伏,只要风雨稍大一些,就能把它们给吹倒。 “我还以为它们染上病害了呢,原来这稻子就长这个样子。” 第一次看到这血稻,苏颖非常感兴趣,蹲在田边就盯着它们看。 在苏颖的印象里,稻子就应该是金黄色的样子,因为书上就是那么写的。 “长得这么血红,难怪要叫血稻,这名字太适合了。” “所以啊,以后家里吃饭,你端着一碗血红色的米饭,千万不要害怕。” 这血稻可不单单外壳是红色的,里面的米比外面更加深红。 煮出来的米饭,就像是放了鸡血一样。 “走吧,咱们该回去了。” 田水放的差不多了,张安把水口堵上,就带着苏颖回去了。 一路上回去,遇到了不少村里的孩子都出来放水灌田。 在村里放水的事情一般都是分给家里的孩子,因为大人们要忙着做其他的事情。 而放水的活儿也非常轻松,只要挖开水口守着就行。 因为长箐村的水资源非常丰富,不是大旱年间,没人担心缺水的问题。 而村里的孩子,都非常喜欢大人给安排放水的活儿。 为啥,因为出来放田水之后就能一直在外面玩,可不要太潇洒。 长箐村放水非常简单,挖开水口守着放就可以。 让人守着,是因为没人在的话,可能有些下游有田的人家过来放水。 看到没人在,就把你堵上的水给挖开了。 有个人在这里,别人来了最多就是商量一下,稍微放一些下去,不会全挖掉。 有些人甚至看到上游有人放水,他就改天或者晚上再来,反正河里有的是水。 不过在有些缺水的地方,放水的活儿小孩子可干不了。 而且不光光要大人亲自来,有时候还要好几个大人一块儿去,人少了可不太行。 比如张安外婆家那边,每年因为放水引起的争端就非常多。 不过在那种地方,这已经不叫放水了,而叫争水。 这争水不仅仅是跟本村人争,还得跟其他村的人争。 很多时候只是出口争吵都是小事,经常为了争水大打出手的情况多了去。 张安见过场面最大的一次,便是他外婆家的龙头山村跟隔壁村子争水的时候。 打完之后,你要问他们后不后悔。 他们保证不后悔,因为没了这水,田里的粮食就活不下去。 能出点血把水田灌上,他们换了谁都一百个愿意。 所以张安非常庆幸,自己能出生在长箐这个村子,至少小时候没有挨饿。 可能有时候还会有些小小的摩擦,但打完之后村里双方会自己私下说和。 毕竟要是被逮到派出所里面去,少说都要待上十天半个月的日子。 第二百三十九章 米虾 第241章 米虾 走进村里,经过二奶奶家门口的时候,张二奶奶就发现了他们俩。 “小安,小颖,快来家里。” 张二奶奶挥挥手,把两人叫到家里去。 “二奶奶,怎么了?” “我煮了些米虾,你们端一些回去吃。” 张二奶奶带着他们俩到厨房里去,拿了个大钵子给张安端着。 米虾也叫凉虾,并不是虾蟹的虾,而是一种米制品。 而吃凉虾的地方非常多,基本上全国都有。 大多数地方叫凉虾,张安他们这里因为是用米做的,所以又叫米虾。 而有些地方叫娃娃鱼子,也有的地方叫浆水鱼鱼。 名字虽然不一样,但是东西却是同样的东西。 相传很久以前,长江边上居住着一户彭氏母子。一年冬天,大雪纷飞,年迈的母亲病了,很想吃一口河边的小虾。 儿子听后便冒着严寒来到河边,想给母亲捞虾,到河边才发现,河面早已结冰,不管他怎么用力也敲不开冰面。心急之下他索性解开衣衫,躺在冰面上用身体融化冰面。 没多久,他昏过了去。在梦里,一个白胡子老者对他说:你不是要虾吗?我教你……小伙子忽地醒来,飞奔回家按老人的方法做好小虾,一口一口喂母亲喝下,母亲奇迹般苏醒过来。 所以后来,这种小虾的制作方法在民间流传开来,人们称之“孝子凉虾”。 “咦,奶伱今天怎么想起要动手做米虾了。” 这米虾做起来不难,原材料就是用的米粉或者其他淀粉。 用水兑开调成米浆,然后锅里放水烧开,将米浆倒进去。 然后就是跟搅洋芋粉粉一样不停的搅拌,为了避免糊锅。 煮好之后准备一盆冷水,将这些米糊糊用漏勺挤压。 这些米糊糊就会从圆孔里面一滴一滴的落到冷水里。 冷却之后就跟鱼苗差不多,这就是米虾。 “你爷说想吃,我就做了一些。” 张二奶奶说着,还用水瓢往张安手上的菜钵里面舀。 这刚刚煮好凉下来的米虾,就跟一条条雪白的虾子一样。 “奶,不用舀了,这些就够我们吃了。” 虽然二奶奶用水瓢舀米虾的时候,也是连着井水一起舀。 可舀起来的时候,还特地把水给滗掉了好些。 现在张安手上的钵子里,都已经装了大半钵米虾。 “你多端一些回去,我今天磨的多勒,你看这里还有一桶呢。” 张二奶奶说着,给张安看了旁边的两只水桶,里面装着大半桶米虾。 “奶,这两桶米虾,你是煮了多少米面啊。” 张安瞅着两只桶里的小白条,估计要调一大盆米浆子。 “没用米面勒,我是泡的糯米来磨的浆子,这样才好吃。” “奶,那磨子又不好推,推磨的时候你也不喊我过来。” 虽然用的是人家自家用的磨子,但这么多米虾,需要用的米浆也要推好久才行。 “不是我推的磨,今天建林家磨豆腐,我就将就了他们家磨子,春子和胜子都没舍得让我动手,他们帮我磨好的。” 张建林便是二奶奶的二儿子,张春和张盛就是她老人家的亲孙子,也就是张安的堂弟。 说到几个孙子,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甚。 以前只有张安念叨着她们两老,现在不一样了,几个亲孙子都开始孝顺起来。 她们这个年纪的老人,出去比的不是谁穿的好吃得好,更多的是比谁家儿孙孝顺。 现在二奶奶家的那几个堂叔家里,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想着争家产了。 因为现在,不单单是张安大堂叔张建忠家里开餐馆赚了钱。 而张建忠那几个兄弟家里,也趁着村里开发荷花塘的河滩这股风头开起了小吃摊。 还别说,这一段时间下来,他们那些摆小吃摊的人家可都没少赚。 以前几人不和睦,都想着争家产,究其根本原因都是因为大家没钱给闹的。 现在大家都赚了钱,日子过好了,这心里更多的是想着花心思去赚更多的钱。 而不是跟原来一样,天天就瞎琢磨着老头老太太那点家底。 现在他们也明白了,老爷子老太太两老还健在,想那些都是虚的。 所以在潜移默化中,几兄弟之间的关系慢慢的开始修复变好。 对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开始真心实意,而不是跟以前一样装装样子给别人看。 “那就行,奶你记住哈,做这种活的时候不要自己动手,你们年纪这么大了,手脚也不灵便,到时候出点什么事,心疼的是我们,所以有什么事情,就喊我们年轻人来做。” 老人家上了年纪,张安可不放心让他们做那些体力活。 “好好好,我跟你爷不会让你们担心的,因为我们还要等抱重孙呢。” 老太太这把年纪,也没有什么念想,生活上也不太需要蹦波。 现在他们孙子已经有不少了,心里的期盼便是下一代的重孙。 现在张家第三代里面,几个老人想要抱重孙的期望无疑就落在了张安身上。 “放心吧奶,明年让您跟我爷抱上大重孙子。” 苏颖听老太太说到重孙子的事情,脸上早就红的不行。 但张安可不会,他脸皮厚,当即还跟老太太保证道。 “好好好,那奶奶就等着了。“ 听了张安的话,老太太笑的更开心了,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对了,我爷呢?” 来了半天,张安都没看到自家二爷爷在家。 “你四爷今天收了些烟叶,他过去帮忙编烟叶去了。” 村里老爷子们自己种的叶子烟,多数时间都不是用火烤。 而是用干草编在一起,然后挂在太阳底下暴晒,说是晒烟更加合适。 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话之后,张安才端着钵子里的米虾回家。 “你这又是去哪家要来的米虾啊。” 王芳看到张安回家,手上还端着半盆米虾,开口问道。 “这是二奶奶做的,让我端了半盆过来,这会儿天气热,先弄些来吃了吧。” 回到家里,张安就把装米虾的钵子放在饭桌上。 “那我去把它做了,小颖想吃辣的还是甜的啊?” 王芳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儿,端着钵子就准备去厨房里。 “妈,您随便做,我都能吃。” 米虾的做法有很多,甜口、咸口、辣口甚至还有人用酸汤煮。 但在红岩镇这里,一般也就是红糖米虾和酸辣米虾。 但这跟粽子不大一样,张安两种做法都不排斥,换着吃还挺好的。 红糖米虾吃起来张安觉得有些像酒酿圆子,不过更加的滑糯清爽、柔软清甜。 而酸辣米虾,黔省大多都是以酸辣为主,所以搭配起来毫无违和感。 酸辣米虾吃起来,不仅仅口感劲道爽滑,而且还酸辣开胃。 “那我就都做一些,待会儿想吃啥就吃啥。” 反正张安带回来的米虾不少,王芳想着干脆分开做好了。 米虾是现成的,后面做起来就不用花什么心思。 王芳进到厨房,没花上多少时间,就做了一甜一辣两盆米虾。 辣口的那一盆,里面倒入了王芳自己做的红油辣椒和芝麻。 这些浇满辣椒油的米虾,配上陈醋的酸爽,让人一看就非常有食欲。 “妈,我爸去哪儿了,我去喊他一下。” 张安回来以后,没在家里看到父亲张建国在家。 要吃饷午了,肯定是要一家人一起。 “你不用找了,我们吃就行,他下地去了。” 王芳说着,从厨房里端了几个瓷碗出来。 “下午你老叔过来把他们都喊着一起去了苞谷地,好像是有人看到野猪下山了,家里的几条大狗也一起去了。” 原来是下地去了,难怪家里的几条大狗都没在家。 原本听到有野猪下山,张安还有些担心,不过带了家里的狗一块儿去的话,张安就放心下来。 现在张安家里九条大狗只剩下二虎和郑屠户家小黑在。 想来也是,老叔他们都知道自家这些大狗的战斗力。 既然是上山去寻摸野猪的踪迹,肯定是带上张安家这些大狗要安全得多。 而且大毛它们几兄弟,都已经长大了,虽然比不过它们亲爹。 但那体格跟村里的土狗一比,简直大巫见小巫。 看着自家老妈刚端出来,张安就抄起瓷碗给自己弄了一碗。 感受着嘴里弹性十足的米虾,张安觉得有些可惜。 天气最热的时候,没记起来做这个,不然这玩意儿真是解暑的良品。 几碗酸辣的米虾下肚之后,张安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 最后换了个碗,再来上一碗红糖米虾,当做餐后甜点饮品,两个字:舒服。 而且这红糖米虾做出来之后,王芳还放到冰箱里放了一会儿。 现在吃起来不仅清甜,而且还非常冰爽。 吃饱之后,张安在树下歇凉,不知不觉的就瞌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家老爹已经回来了。 “老爹,你们遇到野猪了,在哪里遇到的?” 张安起来之后,发现自家几条大狗身上都有血迹。 这一看就是跟野猪对上了,张安走过去给几条狗一一检查了一遍。 发现家里的大狗都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下来。 “在屯(deng)箩坡寻摸到几头,不过咱们家这几条大狗咬死了一头,村里的其他人合围了一头,剩下的全跑上山了。” 张建国这会儿说话笑容都是灿烂的,张安估摸着他今天没少被村里人吹捧。 因为张安非常了解自家老头子,平日里不善言辞就罢了,还不苟言笑。 现在能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因为小虎它们围了野猪之后,村里人把他捧高兴了。 “不过这次的野猪都不大,被抬回来的那两头估计也就二百来斤的样子。” 张建文说话的时候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是不把这两百斤的野猪放眼里。 在他看来,之前他们家可是打过三百多斤的大牙猪。 这两百斤大的野猪,他还真有些不放在眼里,觉得不尽兴。 一家人说话的时候,村里的大喇叭开始响起来。 这时老叔在办公室说话,让大家六点半去晒场上分肉。 等张建文清洗好了之后,王芳才从家里拌了一碗米虾端出来给他。 今天晚上张安家里估计都不大会吃晚饭了,因为刚刚米虾吃的太大,有些撑。 “张安,村里分肉是每家都有吗?” 苏颖一听到分肉,就感觉非常惊讶。 村里面给每一户人家分肉,这种事在现在来说,已经很少见了。 “肯定是每家都有,不然还叫什么分肉啊,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村里分肉的场面可谓是非常壮观,不过苏颖肯定没见过。 所以张安估摸着这会儿晒场上的猪应该拾弄完了,就想带苏颖去瞧瞧。 “走吧,这会儿猪肯定处理完了,不吓人的,就当出去散散步。” 瞅着苏颖脸上有些跃跃欲试的神情,又有略微带着些纠结。 张安一看就知道她在纠结啥,肯定是去年杀年猪的时候,留下了阴影。 原本张安觉得,自己应该是来的最早的。 可没成想,到了晒场上之后,已经有很多人来了。 这会儿晒场上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正聊着家常。 “哇,这么多人啊,真热闹。” 即便老叔说了,一家去一个人就行,但很多人都闲着没事,喜欢过去凑热闹。 “不过分肉的人这么多,每一家应该分不到多少肉吧。” “嗯嗯,每家估计分几斤肉就差不多了,差不多能吃上两顿。” 这会儿张安已经看到杀好的两头猪,林有德带着他徒弟正在卸肉。 两头猪加起来估计不到三百斤的净肉,每一家估摸着能有三四斤的样子。 “其实能分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能一起开心一下。” 虽然说分肉的事情在以前非常常见,但这两年已经没有几个村里还会这样做了。 现在的野猪还没有被保护,每年下山祸害苞谷地的时候,能打到野猪的村肯定不止长箐一个。 但很多村子不会想着把这肉分下去,而是卖掉换成钱,归村里所有。 虽然也算是村里的共同财产,但跟这肉分到每家手上的感觉就不一样。 所以这也是平时间,村里有什么事情,老叔出来振臂一呼,大家都能积极响应的原因。 分肉只是小事,虽然每家确实没分到多少肉。 但是从这件小事上,村里却是将大家所有人给团结到一起。 没等多久,老叔就站在案台前大喊一声“分肉了”。 大家接收到信号之后,都自觉地排好队伍。 可能是因为上一次分肉的时候,张安二奶奶和黄二奶奶同李来福他老妈在这里大打出手的原因。 所以这一次分肉的时候,老叔亲自在案台边上站着镇场子。 生怕待会儿又出现几个老太太打在一起的情况。 第二百四十章 开会 第242章 开会 张安一边跟身旁的苏颖说着话,一边在人群里排着队等分肉。 他虽然是在六点钟就过来的,但比他来的早的人还不少。 这会儿队伍前面有小二十个人排在张安前面,按照这速度,想要轮到他估计还要好一会儿。 “安子,你去前面先分着,我同你换换位置,跟她们几姨妈摆一哈。” 只不过排在队伍前面的周大嫂子看到张安之后,就过来找到张安。 意思是让张安去站她的位置,她换过来。 “嫂子你先去分嘛,我多等一会儿没事的。” 虽然周大嫂说是想跟旁边的几个嬢嬢聊天,但张安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先去把肉分了。 张安晚上又没什么事,不用赶时间,所以不好意思让周大嫂给自己让位置。 大家来的那么早是有原因的,有的人甚至晚饭都还没吃。 不就是为了早点过来,能够排在前面,能分到一些大肥肉带回去熬油嘛。 这野猪经常在山里跑动,身上的肥膘不多,也只有那么少数一些人能分到。 张安家里不缺猪油,所以不会抢在那么前面去跟大家抢肥肉。 而且他原本都不大想过来分肉的,但苏颖没见过分肉,也没吃过野猪肉。 所以张安便带她来逛逛,分上一些野猪肉回家让做了给她尝尝。 “就别跟嫂子客气了,伱赶紧去分完带着小颖回去吧,这里蚊子这么多,你不心疼心疼自己媳妇啊。” 周大嫂说话的时候,还催了一道张安。 晒场旁边全是田坝,这个点太阳下山了,蚊子也开始出来活动。 现在天气热,苏颖穿的是一件短袖连衣裙,现在就已经有不少蚊子围着她开始打转了。 “那谢谢嫂子,我先过去了。” 为了不让细皮嫩肉的苏颖被蚊子叮咬,张安还是跟周大嫂换了位置。 “这有什么谢不谢的,你看小颖这手,要是被咬个包,你不心疼我都心疼呢,快去吧。” 张安小两口走了之后,这群妇女说起话来都开始荤素不忌。 她们刚刚没好意思开口,是因为苏颖在这里。 人家一个没过门的新媳妇,她们可没脸当着人家面说这些。 而且她们知道苏颖是个老师,一个个都想要在苏颖面前保持正面的形象。 毕竟等以后,她们家孩子肯定要在村里上学,不能让老师知道自己说话这么把不住门。 张安走到前面,没排上几个人便轮到了他。 “张安来了,有德给他整上一块好的地方。” 看到张安来了,老叔笑着回头,让林有德给张安割肉。 老叔也不怕别人说自己照顾张安,毕竟这猪有一头还是张安家大狗围的。 “别,老叔,你们给我整块五花肉就行了,那老肥肉我真不用。” 张安家里不缺猪油,平日里吃饭油水可足得很。 要真给他割块大肥肉,他还真喜欢不起来。 在他心里,还是五花肉好,吃起来香。 “你这娃不会欣赏,这肥膘可是能出不少油呢。” 张安都开口了,林有德就给他弄了块上好的五花肉。 “我们家猪油够吃,这膘就留给村里其他需要的人家吧,那我们回去了老叔。” 提着猪肉,张安跟老叔和林有德打了个招呼,就带着苏颖回家了。 去年张安没想着来分肉,是因为他觉得野猪肉没有土猪肉香。 但这两年家里的土猪肉吃多了,他也想要换换口味试试。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后世的野猪肉能卖那么贵。 因为大家都有钱了,生活条件提了上去。 就跟他现在差不太多,都是平日里吃的太饱给闹的。 回到家里,张安就想把这块肉给放进冰箱里。 “小安,先别放冰箱里,我拿去洗洗过一道腥。” 王芳赶紧从张安手上把肉给接过,提到厨房里去清洗处理。 “现在还是鲜肉,要好洗一些,等冻起来以后,洗了那道腥味去不掉。” 这肉现在还是新鲜肉,细胞都还是好的,待会儿洗完去腥也比较容易处理。 但是要是放冰箱里冻到明天,到时候去腥就没那么容易。 晚上八点多钟,估计是村里猪肉分完了,张建文上门来了。 “老叔来了。”张安找了个板凳递了过去。 “不用给倒水,我是来找你爸的,要喊他们几个村民组长去村委开个会,张安你待会儿也过来。” 张建文看到苏颖起来要帮忙倒茶,他赶紧跟张安一家人说道。 听到喊开会,张安和张建国都一口答应下来,张建文才去喊其他人。 这次开会没有在张建文家里,而是在村委办公室。 张安跟自家老爹刚到村委一会儿,其他人也都慢慢的来。 “人都来了哈,那我们早点把事说了早点回去睡觉。” 张建文顿了顿,提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才递给其他人。 “大家也看到了,山滚子已经开始下山,今天我们遇到的也不少。” “往些年虽然能看到它们,但也就一头两头,没想到村里清静了几年,它们又开始闹了。” “可今年跟往年不一样,从野猪岩到屯箩坡的苞谷地,被它们糟蹋的已经不少。” “今天咱们看到的那一群都十几头了,要不是被炮仗吓走,今天这两头还不一定干的下来。” 今天的事情,张安虽然没去,但在家里已经听到张建国说起。 从野猪岩下来,大片大片的苞谷地都被下山的野猪给踏平。 而且今天他们去山里,还遇到了一群十几只的野猪。 这还是因为大家带了土炮过去,给那群野猪吓得四散而逃。 最后大家才找到机会,把落单的两只野猪给干掉。 虽然刚刚全村分肉的时候,大家都非常开心。 可张建文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来,因为这些山滚子都已经在屯箩坡出没了。 那里已经不属于山里,全都是苞谷地,一片树林子都没有。 “所以今天找大家来,是想商议秋值的事情。不能继续让它们继续糟蹋地里的苞谷了。” 秋值就是守夜的意思,很多年前,野猪年年下山,甚至都能到村口来。 那时候每年村里都要安排人晚上秋值,守守地里的庄稼。 只不过近些年山滚子不怎么出山,村里才没有安排继续秋值守夜。 秋值关系到的是全村每家人的收成,所以老叔提了一嘴,大家基本上都没什么意见。 “建文,我觉得今年的秋值可能行不通了。” 这个时候一旁的黄二爷吧嗒了一口嘴里的烟杆子,缓缓朝大家说道。 “你们今天也应该看到了,野猪岩附近的那些苞谷地基本都没一块好的。” “前天我进山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没什么事,肯定是这两天才给山滚子们祸祸上了。” “即便是今天咱们遇到的那一群,短短两天的时间肯定没有这么大能耐,我觉得肯定还有其他的猪群下山了。” 听了黄二爷这话,大家都吃了一惊,如果还有其它猪群下山那可就糟了。 对于黄二爷的这番说法,大家没有一个人怀疑。 因为这老头子,是村里最厉害的山把子没有之一。 “现在距离掰苞谷的时间估计还有二十来天,那些畜生肯定还会继续出来,所以我认为当前最重要的是,要摸清今年到底有多少山滚子下山。” “而且现在咱们大家手里没了铳子,晚上遇到它们那可麻烦了。” 说到这里,大家沉默了。 对啊,以前秋值的时候,大家都带的有家伙。 但现在大家手上,那烧火棍已经被收的干干净净。 如果晚上大家真的去地里秋值,要是遇到山滚子群,连跑都跑不掉。 “所以我老头子觉得,咱们白天组织人手去摸一摸这些畜生的底,但说到底还是要找镇上帮忙。”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今年下山的山滚子少说都有二三十头,武装部不来,单靠咱们自己拿这群畜生没招。” “估计是这几年时间,咱们也没进山去找它们,让它们给缓过来了。” 自从上次武装部过来清剿了一次之后,这山里前后清静了快十来年的时间。 这几年基本都是它们下山之后,村里才组织人出手。 所以过去这么久了,它们的种群数量估计又恢复了。 要是以前的话,如果只有这二三十头山滚子,大家提着土铳子就去把它们给打了。 可现在大家手里没有了家伙事,真遇到了说不定还是坏事。 “二爷说的对,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这方面。” 听完了黄二爷的一番推测,张建文才有些后怕。 如果今年下山的山滚子真有这么多,那每天晚上去七八个人秋值危险性太大了。 山滚子这种畜生白天眼神还不太好,但晚上它们都灵得很。 “这秋值守夜咱们就不去了,明天我去镇上把事情报上去。” 张建文想了想,这秋值肯定是不能继续下去了。 村里但凡有一个人因为秋值出事,他不好跟村里人交代。 “不过二爷您老说的是,在武装部来之前,咱们要把这群畜生的底给摸清。” “所以明天就麻烦二爷你带人去山里找找,等后面来帮忙的人来了,咱们给它们一锅端了。” 要带人去山上摸清野猪踪迹,黄二爷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老头子对山里比谁都熟,而且说话大家也愿意听。 “这个没问题。”对此,黄二爷也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对于村里的事,他老头子一向都不含糊。 村里的其他人也都没什么意见,这不去不行,毕竟庄稼都在地里。 不用晚上去秋值守夜,对大家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白天要安全很多。 “但是大家要记好了,发现了山滚子以后,都不要惊了它们。” “一切的一切,安全最重要,咱们手上没家伙就得服软,不要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 手上没家伙,就得服软,这是老祖宗留下的道理。 “那就这样吧,明天早上我通知大家过来,到时候咱们再确定进山的人。” 后面张建文叮嘱了大家几句之后,才散会各回各家。 不过临走前,黄二爷却是点将把张安家几条大狗给点了。 因为在山里,有他们家几条大狗,找野猪要轻松很多。 所以回家的路上,张安和张建国父子俩都在说着一些要注意的地方。 明天要组织人手进山的事情,他们父子俩最少都得去一个。 因为村里要带他们家够去的话,他们家没人去肯定不行。 “你们回来了,小安,刚刚卢老板给你打了个电话,你待会儿给人家打回去问问什么事情。” 回到家里,张安就听自家母亲说卢胖子打了电话过来。 “嗯嗯好,我这就打过去问问。” 明天还有进山,肯定没有时间,所以张安这会儿就准备打过去问问。 “村里这回喊你们去,是又有什么事情吗?” 张安上楼后,王芳就问起张建国今天开会说了什么。 因为一般村里有大事情的时候,才会喊去办公室开会。 其它的小事情,都是去张平家里嗑嗑瓜子,大家商量商量就完事了。 “诶,还不是野猪下山的事情闹的。” 说着张建国就把给家里的王芳和苏颖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张安家的苞谷地都在燕子岩那边,所以对野猪岩那边的山地不太关心。 而且这野猪岩那一片苞谷地被糟蹋的事情,也是这两天的事情,村里还没传开。 “那明天你跟小安是不是也要带着狗跟着一起去啊。” 听着要进山找野猪的事,一旁的王芳和苏颖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平日里进山还无所谓,但这进山去找野猪,她们是一点都不放心。 去年张安回来的时候,那一身猪血可是把王芳吓得不轻。 现在王芳想起来,心里都还有些后怕。 这会儿听到自家儿子和男人明天还要跟村里人进山找野猪,王芳这一颗心又揪了起来。 但是她没法子开口说不去,因为这是村里的事情,是不能推脱的。 再说了,都是一个村的人,其他人都去了,凭什么你们家不去呢。 “这次你们不用担心,只是进山去这大致看看野猪在哪里活动,真要打还得等武装部的同志过来,我们手里没铳子,打不了的。” 即便张建国说的很轻松,王芳提起的心还是没有放下。 第二百四十一章 出发 第243章 出发 到了房间里,张安找了找电话号码,就给卢胖子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声,卢胖子就接了电话。 “张安,听说你快结婚了?这事咋不说一声呢,是不是怕胖子去喝喜酒啊。” 电话刚接通,张安还没说话,卢胖子便先说上了。 “哪儿能呢,这不是看着时间还早,打算过两天再通知嘛,胖哥你要是有时间,那就过来玩玩,没时间的话也没事。” 就算卢胖子不打电话过来,张安也准备这两天就开始打电话请人。 这年头出行不方便,请柬啥的行不通,张安也没这个打算。 就准备这两天看看要请哪些人,到时候电话通知一些就行。 不过卢胖子的话,张安确实还在考虑,毕竟跟人家不是很熟。 这隔了大老远的地方,到时候请人家的话,人家这是来,还是不来呢。 只不过张安没想到,这卢胖子自己打电话过来。 张安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从丁一那边知道的消息。 “放心吧,这顿喜酒胖子我肯定不会错过,不过你老弟这心是真大,别人结婚都是提前几个月就通知,生怕时间来不及,到伱这还嫌早了些。” 这年头在农村办场酒席不容易,基本上谁家要是办酒早早地就开始通知人。 生怕漏了哪家没请到,后面时间来不及。 “对了张安,你那塘子里鱼,养的怎么样了?” 唠嗑了半天,把张安结婚的事情说完,胖子这才问起张安家鱼塘里的鱼。 “一直在养着呢,怎么,胖哥又想来进货了?” 张安寻思着这才是卢胖子这次打电话过来的主要原因。 “这可不是嘛,我有一群老客户,自从吃了你们家鱼,一直都在问我有没有货,我都快顶不住了。” 真别说,上次卢胖子从张安家拉回去的那些鱼。 还真被这家伙走极品路线搞成功了,不仅巩固了老客户,还拉到了一批新的大客户。 只不过这小半年隔几天人家就会问他这鱼还有没有,能不能买到。 正好最近他跟丁一打电话的时候,得知张安快要结婚的事情。 所以就正好趁着这事,跟张安问一问。 “其实也能出塘了,胖哥真急的话,下个月可以过来看看。” 这鱼塘里鱼基本没怎么靠它们自己长过,大多都是张安从空间里放出来。 要是张安想卖,早就可以卖了,只不过从上次卖鱼到现在,也才半年的时间。 张安担心这鱼出塘太快,到时候人家问起不好解释,所以就一直没提这事。 不过这次卢胖子主动问起,张安也就顺口同意了。 “谢天谢地,总算是可以出塘了,这下我也能给人家说个时间。” 从张安这里得到消息,卢胖子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那老弟,这段时间你肯定很忙,胖哥我也不来打扰你,等到你老弟新婚之后,咱们再来谈鱼的事情好吧。” “行,反正胖哥你到时候直接过来就成。” 随后张安又跟卢俊聊了几句其他的,这才把电话挂掉。 回身的时候,才发现苏颖正拿起自己放在床头的书,靠在床头看书呢。 “啥时候过来的,咋不说话呢。” 张安走过去,两人靠在一起说了说话。 “刚才就来了,不过看到你电话没打完,我就没出声。” 被拉了一把,苏颖顺势靠在张安的肩膀上。 “张安,你明天要跟村里人进山去找野猪吗?” “嗯嗯,我肯定是要去的,村里要去找猪群,少了咱们家狗不行,我不去的话,爸就得去,不然没人可以使唤咱们家几条狗。” 想来应该是在楼下,自家老爹把事情给她们说了。 “那你进山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许再跟上次那样莽了。” 虽然上次杀野猪的事情,苏颖听张安说的轻轻松松。 但是后面来村里之后,她听其他人说起,可以说是非常凶险。 这次听到张安又要进山去找野猪,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不管你想做什么,做之前先想想咱们马上要结婚了,你得好好的回来。” “放心吧这次我肯定不会动手,这回只是去找找它们的踪迹,连驱赶都不用,只要找到地方就行,不会跟它们对上的。” 看着苏颖微微皱起的眉头,张安知道自家媳妇这是在担心自己。 所以张安当下就是一顿保证,闻言之后,苏颖皱起的眉头才慢慢舒张开来。 苏颖来之前已经洗过澡,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身居家的睡衣。 望着怀里盈盈秋水的杏眸,嗅着女孩专有的气息,张安一时把持不住,低头擒了下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苏颖的肺活量明显提升了不少。 小两口忘情的纠缠在一起,张安的大手也不规矩的动了起来。 在那粉色丝滑的睡衣游走半天,衣服中间的排扣却是已经打开一二。 顺着打开的襟口,大手却是慢慢的探了进去。 这一次苏颖却是没有开口阻止,只是娇嗔了一声双手抱紧他的脖子。 而这个时候的张安,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广阔。 要知道平日里苏颖看着苗苗条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有如此广阔的气度。 痴缠良久,在紧要关头,张安却是一脚踩住了刹车。 而怀里的人儿,此刻却是满脸血色绯红。 四唇分离之后,两人紧紧相拥,喘着粗气。 再过不久两人就能走完程序,所以张安也不在乎多忍一段时间。 起码这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给怀里的玉人。 一番清热之后,两人躺在一起互诉衷肠。 王芳这会儿也上楼来了,本想要来叮嘱一番自家儿子。 结果上来发现苏颖房间没人,她就发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当即悄悄地原路返回,还顺带把客厅的灯给关上。 不过即便是王芳觉得自己走的很轻,但张安却是已经听到了动静。 楼下正在洗脚的张建国,看到王芳这一脸灿烂的笑容,感觉很奇怪。 刚刚明明还拉着一张脸,就上楼走了一趟,就开心成这样,难道楼上有开心果吃嘛。 随后张建国把洗脚水倒了之后,想去三楼把钢叉拿下磨一磨,明天也方便用。 “明天早上早点起来磨也行,这大晚上的你磨什么钢叉,没事情做就睡觉去。” 但还没上楼梯就被自家媳妇给拦下来了,给张建国弄得莫名其妙的。 不过他在家里一向是耙耳朵,王芳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有继续上楼。 而楼上的小两口,亲昵的说了半饷悄悄话之后,苏颖打算起身回房睡觉。 “今晚不许走了,就在这儿睡吧。” 想要起身的苏颖,却是被张安一双大手给搂在怀着,动不了丝毫。 “还是别闹了,被妈发现了终归不好。” 苏颖低头,秀齿咬着杏唇细声说道。 “放心吧,妈她们不会上来的,再说了我搂着自家媳妇睡觉难道还有问题不成。” 说罢伸出手把房间的灯关上,拥着怀里的人儿慢慢睡去。 而这一晚,可能是怀里多了个人,张安入睡的速度极快。 眼皮子刚闭上不久,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而苏颖也在这一阵均匀的呼吸声里,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隔日早上,伴随着一阵鸡鸣声,苏颖缓缓清醒过来。 此刻已经天亮,她发现张安还在睡梦之中,没有醒来。 好像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一般,嘴巴时不时吧嗒几下。 继续躺了一会儿以后,苏颖才轻轻的把张安的大手挪开。 但张安的睡眠一直都很轻,即便苏颖怎么在怎么注意,张安还是察觉到了响动。 “你醒了。”张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已经起床的苏颖说道。 “嗯嗯,你多睡一会儿,我回去换衣服。” 苏颖见到张安也醒了,所以就直截了当的起了床。 “没事,我也睡饱了,该起床了。” 昨晚睡得非常好,张安醒来之后非常精神,一点困倦都没有。 张安下楼洗漱的时候,张建国已经在院子里开始拿着磨刀石,打磨着手上的钢叉。 这是张安之前经常带着的那一柄,不过张安已经好久没有动过它了。 虽然之前放着的时候也抹了些菜籽油,但现在还是有些许生锈的地方。 随后苏颖也下楼之后,王芳便到厨房里开始收拾早饭。 “张安,准备好了没,好了的话咱们就出发了。” 八点多钟的时候,张安家里刚把早饭吃完,黄二爷就上门来喊人。 这次进山找野猪的巡逻队人数不多,算上黄二爷也才九个人。 但这九个人里,年轻一代的只有张安和张平。 其他的几个也都是村里为数不多,平日里都在山里打转的走山人。 “来了来了。” 看到黄二爷上门来喊,张安带着大狗就跟着一起出门。 一行人从村后出发,走了二十来分钟,来到屯箩坡苞谷地。 黄二爷带着大家先找个出处比较高的坡地,打探一下附近的情况。 爬到坡顶再往下看,发现今天被野猪蹿过的苞谷地又多了几片。 “看来这些畜生昨晚也没消停,咱们得快点找到它们到底在哪里。” 这些招人恨的畜生现在不单单是下了野猪岩,还出了屯箩坡。 要是再不解决,估计它们还会往村里的方向行动。 看着那一片片被拱的七零八落的苞谷地,黄二爷看着心口都疼。 虽然不是他们家的,但那么大片大片的苞谷,全都是粮食啊。 还好这不是前些年吃苞谷饭的日子,不然今年肯定有不少人要挨饿了。 “二爷,你看这。” 来到了被蹿平的苞谷地,大家的心思都还放在那些倒塌、被啃的不成样子的苞谷身上。 只是张安到处巡视了一番,在不远处的路上发现了一串接一串的蹄子印。 黄二爷闻言,便赶紧走上去看了看。 这一片地方野猪留下来的蹄子印很多,但大部分已经被踩花了,看不到完整的轮廓。 但是这些被踩花的蹄子印,恰恰好告诉了大家,跑过来的这一群野猪,数量肯定不少。 “坏了,这群山滚子有猪王带着。” 黄二爷四处寻找了一圈,最后蹲了下来,脸上浮现沉重的表情。 张安走过去一看,黄二爷面前的正是一个非常完整而且巨大的猪蹄子印。 “二爷,你老觉得,这猪得有多大?” 张安见过最大的猪蹄子印,也就是去年杀掉的那一头三百多斤的大牙猪。 而眼前的这个蹄子,张安估摸着都得有那一头的两倍。 “从这深度和大小来看,这头猪王恐怕不下六七百斤。” 张安一听这个重量,顿时都给惊到了,这么大的猪都快跟一头牛差不多了。 “走走走,咱们跟着这猪脚印找过去,看看它们去哪儿了。” 说罢,黄二爷带着大家顺着这条满是猪蹄印子的山路往前走。 越往前走,这些猪蹄印子越明显,而且方向全都是冲着野猪岩那边去的。 这一看就能猜出来,肯定是这群畜生晚上出来吃的太饱,这会儿估计已经回到山里去补瞌睡去了。 当张安他们走到一处岔路口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岔路上,也是有一串猪蹄印子。 而两条岔路合到一块儿的时候,明显能看到主路上的脚印变多了不少。 已经被踩花的脚印,这里没人能看得出来到底有多少头野猪。 即便是黄二爷,也是看不出来,但大家可以肯定的是,这数量恐怕有些吓人。 顺着山路越往前走,野猪的踪迹越明显,路边的树丛上还挂着一些新鲜出炉的鬃毛。 一行人跟着野猪群留下的脚印往前走,一路穿过苞谷地,来到了野猪岩山头下的一片树林。 “看来我还估计少了,这他奶奶的最少五六十头。” 可眼前的景象却是让大家说不出话,一个个看着都沉默了。 因为眼前这片树林里,不单单地上到处都是猪蹄子印。 就连路坎边上的那些刺梨丛都已经被踏平。 甚至这树林里的很多树上,树皮都已经被蹭掉了不少。 而旁边那些一堆一堆的猪粪,正告诉大家,这群野猪就是从这里走过。 第二百四十二章 猪群踪迹 第244章 猪群踪迹 “这里应该就是它们上山下山的必经之路了。”黄二爷看着树林子说道。 眼前的树林子,已经被闯成了一条大路。 因为眼前这条路上,不仅仅地上的草地被它们啃成了秃噜皮。 而且不管是大树还是小树,能够得着的地方,树皮都无一幸免。 附近的一圈地方,他们大家都去找过。 虽然都有被野猪拱过的痕迹,但是都不太明显。 只有这里,活生生的树林,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咱们走,摸上去看看情况。” 到了这里,张安一行人已经不用跟之前一样,需要寻着猪脚印前进。 只需要跟着这条被野猪踩出来的大路一直走,估计就能找到它们的老巢。 几人顺着树林子里往山上,一路上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盯梢着四周。 这树林子里被野猪群祸祸过之后,也不是没好处。 至少现在一行人走在林子里的时候,不用担心哪里蹿出一头大家伙。 “安子,一会儿如果发现猪群,要管好你们家几条大狗,可不能惊了它们。” 一路在树林里穿梭的时候,黄二爷朝着张安说道, 因为这会儿张安家几条大狗都在四处嗅着,仿佛在寻找野猪的味道。 “放心吧二爷,我们家狗你还不放心呐。” 对于自家这几条狗,张安放心得很, 要是以前大毛它们兄弟几个没长大的时候,还会四处张扬。 但后面长起来之后,小虎天天带着它们往林子里面钻。 再加上张安之前花了好长一段时间驯过它们,现在的它们进到山里,已经不比那些进山多年的老猎犬差。 “你们家这些狗是真好。” 看着身前身后四处警觉的几条大狗,黄二爷一脸的羡慕。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大毛它们几个是青狼串子。 现在能这么听话温顺,他觉得张安估计花了不少功夫。 别人家即便是养了条狼狗山看子,都要经常拴着。 哪能像张安家这样,天天就这么放开让它们自己玩,关键还没有出事过。 “是啊,张安家这些狗,才是真的山狗子。” 旁边的其他人听了黄二爷的话,也都附和着。 村里基本谁家里都养着狗,尤其是他们这几个经常往山里钻的人家。 他们这样的人,平日里见面了比的不就是家里的山狗子机灵嘛。 可要真说起好狗,别说村里,就算放到十里八乡,张安这几条大狗妥妥的是狗中状元。 之前大毛这几个崽还小的时候,他们都打过主意。 知道黄二爷带了一个回家之后,他们都想着跟张安家讨要一个。 可还没开口呢,就听说了那狗崽子被黄二爷带回家待了没一个晚上,就被小虎叼回去了。 连黄二爷都没要成,更何况他们几个,所以后面他们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众人一路从山下走到山上,穿过树林子,来到了烂石林。 “二爷,伱们过来看,在这里,全在这里。” 张安走到山边,看到山下的场面却是屏住了呼吸。 因为此刻烂石林的山崖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野猪。 这下方是一处非常大的天坑,但是因为凸起的石头太多。 所以没人愿意开荒种地,所以下方全是一些杂草野树。 现在张安觉得,这下面已经不是乱石坑了,叫野猪坑比较合适。 “嘶,怎么会这么多。” 大家看着下方躺着睡觉的野猪,一个个都感觉头皮发麻。 这么大的猪群,要是真对村子里发起进攻,那破坏力肯定不可想象。 “二爷估计的不错,这里少说有五六十头。” “不止,我刚刚大概数了一下,最少在七十三头以上。” 隔得远,大家只能看清楚一个大概。 但张安眼睛好,当即便数了一遍,整整七十多头。 而且这七十多头野猪里,还不包括隐藏在树下或者山洞里的那些。 “你们有谁看到了猪王吗?是不是我眼睛花了,看了一圈没发现。” 黄二爷来回看了好几遍,没发现猪群里有特别大的野猪。 那留下的脚印已经确认了这群野猪里肯定有猪王的存在。 虽然野猪是群居动物,但平时间都是一群一群分散开的。 要是没有猪王,这么多数量的野猪肯定聚集不到一起。 其他几人这会儿才记起猪王的事,到处看了一番都摇摇头。 “二爷,你们看那石窝边上有个山洞,那猪王会不会在里面睡觉呢。” 张安也是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太大的野猪。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他在下面的山壁边上看到了一个大山洞。 几人闻言,便顺着张安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有一个山洞口子。 “要不,咱们再往下去一些,也能瞅瞅这猪王到底有多大。” 这时候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提议,再靠近一些看看。 听到有人说起,其他人都有些心动,看到这么大一群野猪。 而且还是有猪王的猪群,谁都想要看看这猪王到底有多大。 他们这些人,当年清剿的时候都是见过猪王的。 当年军队过来打掉的那头跟小山似的猪王,还历历在目。 “看什么看,一个个不想要命了?” 黄二爷看着非常意动的几人,当即便呵斥道。 “你们看看这下山的路,真要下去,待会儿猪群受了惊,谁都跑不了。” “你们要清楚咱们这一趟过来是为什么来的,几十岁的人了,大小事务都分不清。” 从山上想要下去,只有一条山崖边上的山路,其他地方根本下不去。 这路其实不窄,一米多宽的山路在这种地方,已经非常不错了。 可是下去简单,要是被天坑里的野猪发现,想要上来就不容易了。 到时候野猪从天坑里拱出来,在这种山路上,人不可能跑得过野猪。 旁边又都是山壁,到时候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等着被拱。 “咱们还是先回村里去,把情况跟大家说一说。” 黄二爷一合计,大家现在已经找到了猪群的行踪,确定了它们的老巢就在这里。 几人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是赶紧回去把情况汇报一下。 这么庞大的猪群,想要靠村里自己解决,没有一点点可能。 得赶紧联系镇上的武装部,说不准镇上武装部人手不够,还要去县里求援。 这么大一群野猪,肯定不能继续让它们聚集下去。 要知道它们多出来一晚上,就要有不少苞谷要遭殃。 一行人听黄二爷这么说,都没什么意见。 继续留在这里,也只能是站在上面看着下方的野猪,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现在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候,张安这一行人还没吃东西。 原本打算上山之后看情况找个地方把午饭吃,他们几个出来的时候都带了干粮。 只不过上山之后,却是已经完成了此行的任务。 所以现在回村的话,就不用吃这些干巴巴的干粮。 谁会不想回到家里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饭菜,即便是面条也可以。 回到村里,张安和黄二爷的第一想法就是先找老叔张建文把情况说说。 但很可惜的是,他们到了张平家里,才知道老叔早上就去了镇上。 所以大家只能各回各家,这个事情得等到晚上再说。 现在大家也不担心有人会去野猪岩那个地方。 因为分肉的时候,张建文已经把野猪下山的事情给大家都说过了。 虽然苞谷地里没了收成,大家都很心痛。 但知道这段时间山里野猪四处横行,大家也不会再去犯险。 即便再怎么心疼地里的庄稼,大家也知道庄稼和命哪一个更重要。 即便命丢不了,可被那畜生蹭上一下,也少不了在床上躺一段时间。 “回来了,还没吃东西吧,我这就去给你做点。” 看到张安回来,院子里的王芳和苏颖才算是放心下来。 “妈,随便热上一锅饭就行,咱们家狗也还没吃呢。” 现在都快两点了,放在平时已经是吃饷午的时间。 王芳回到家里,没花多少时间,便热好了一锅饭。 给张安盛了一钵,王芳便把剩下的都倒在狗盆里喂狗。 农村就是这样,家里人吃啥,猫猫狗狗就吃啥,一点都不挑。 “回来这么早,是不是在山上有什么发型啊?” 院子里的张建国,见到张安他们出去半天就回来了,便好奇的问了起来。 “爸,这回可能麻烦了,烂石林那崖头下面的天坑里面,黑压压的全是山滚子。” 看到自家老爹问起,张安便说起了在烂石林看到的场面。 “我大概数了一下,这猪群不少于七十头,可能还要更多。” “真有这么多?那真是麻烦了。” 听到张安嘴里说出这个数,张建国也皱起了眉头。 “这还不止,黄二爷说了在这一圈山滚子里面,肯定有猪王带着,我们在路上发现最大的猪脚印有那么大。” 张安说着,还在地上给换了个圈出来,大小跟他们发现的猪王脚印差不多。 “有猪王领着,这就不奇怪了,没想到当年灭了一茬,这么些年又出了一头猪王。” 听到有猪王的存在,张建国有些沉默,但也觉得这样才合理。 “行了,这段时间管好家里的狗,别让它们继续进老林了。” 野猪岩是进山的必经之路,有这么一群土霸主截了道,进山是不大可能了。 “张安,真有那么多头野猪吗?那得占下多少地方啊。” 说起来苏颖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野猪,唯一见过的,还是上次过年的时候,张安家杀的那头家养的野猪。 “你觉得村里的晒谷场大吗?” “非常大。”苏颖点点头,一个村专门晒粮食的地方,能不大吗? “那天坑里的野猪,如果摆在晒场上,至少得摆满半场。” 到了下午,烂石林那里有近百头野猪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开。 最夸张的是,村里那群小娃娃竟然跑过来问张安。 野猪岩那大猪王是不是真的有一千多斤那么大。 张安听了人都犯懵,他们这行人进山连猪王的面儿都没瞅见。 怎么就有人说那猪王有一千多斤呐,黄二爷估了一下,也才说了六百多斤。 不用想,这肯定是早上进山的人群中,有喜欢吹牛的人在给大家讲故事。 而听到张安说,他们连猪王都没见到的时候。 那些原本还非常激动的皮猴子们,就跟蔫了一样非常失望。 把他们打发走了,张安才在院子里躺着开始打盹。 今天进山绕来绕去走了不少路程,虽然没感觉到累。 但这会儿闲下来之后,瞌睡虫还是有些上头。 没多大会儿,张安便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而院子里,张安家那几条大狗也是趴着呼呼大睡。 “醒醒张安,不早了别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张安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就被李宏斌给叫醒。 张安揉了揉眼睛,发现确实不早了,这太阳已经到了山尖儿上,快要落下去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宏斌已经好几天没在家了,前几天张安就知道他去了工地上。 虽然近段时间他包下来的工地没什么事,不用天天去那里守着。 但还是要时不时的过去盯一下,不然容易出乱子。 “刚回来没多久,我听说咱们山里有几百头野猪聚在一起,还有上千斤的大猪王,他们说的那么玄乎,是不是真有这事啊。” 得,前有一群被忽悠瘸了的皮猴子们。 现在连李宏斌这三十多岁的人都被忽悠到了。 “野猪群确实有,但没有那么夸张,估计七八十头的样子,至于那猪王,我们连看都没看到,谁知道它有多大啊。” 张安翻了翻白眼,几百头野猪是什么概念。 光着一群野猪给长箐村来一次怪物攻城,村里都吃不消的。 也不知道谁那么能吹,还是说中间传话的人出了问题。 这不是妥妥的虚假宣传,想要引起恐慌嘛。 再说了这一千多斤的野猪,那得多大啊,都跟一头大水牛似的。 也就是李宏斌这种没怎么见过的人才会相信。 真要有这么大的猪王,早些年就已经开始带着部下过来攻城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猎杀时刻 第245章 猎杀时刻 不过即便从张安口中听到的跟其他人说的并不太一样,李宏斌也没有失望。 “张安,要不明天你带我过去瞅瞅,我还没见过说这么多野猪呢。” 相反还非常兴奋,竟然还说着让张安明天领着他去瞅瞅。 李宏斌老家那边虽然山多,但大多都是石漠化的那种荒山。 那山上别说是树,就算是杂草都没多少。 这种地方平日里别说是野猪,其它的动物都不愿意去。 “你这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张安摇摇头,其他人都挺担心进山遇到山滚子,这人倒好,还想主动去看。 李宏斌看张安拒绝的干脆,还想再磨一磨张安。 只不过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冰冷,回头一看,发现周兰一脸冷笑的看着他。 “怎么着,你再跟我说一遍伱想去哪儿?”周兰看似毫不在意的说道。 “没,没有,就是开个玩笑。”李宏斌摸了摸脑袋说道。 李宏斌在周兰面前,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张安摇摇头叹气,他跟李耀这父子俩,算是栽在周兰手里咯。 下晚的时候,张平才骑着摩托车载着张建文回来。 吃过饭之后,自然是要喊大家过去问一下山里的情况。 不过在张安他们把乱石坑的情况说了一通之后,张建文脸上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太过担心。 “原来没回山里去,而是聚集到咱们这个地方了。” 张安一看老叔的样子,总感觉他知道些什么消息。 “老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其实,这些山滚子是外面来的,并不是咱们山里的。” 张建文见张安询问,便点点头跟众人说道。 今天张建文去镇里,上报了山里野猪泛滥的事情。 没想到却得知,早在半月之前,其它好几个地方都已经上报过了。 只不过在那些地方,也就是十几二十头的样子,并不是很多。 而且也只是在他们那些地方打了个转,就钻到山里去了。 现在张建文一听张安他们说的猪群数量,稍微合计了一下,好像数量上也大差不离。 估计这些畜生到了山里,受到了猪王的号召,都聚集在这里。 大家听张建文这么说,突然就清楚了。 原先大家还觉得奇怪,数量这么庞大的野猪,到底怎么来的。 毕竟这是野猪,并不是耗子,不可能一下子就从地里钻出来的。 要是以前它们就在山里繁衍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忍住不下山呢。 平日里,村里在山里行走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像黄二爷这种,还有今天一起进山的那些,基本上隔三差五要进山走一趟。 这些野猪真要是附近的老林子里土生土长出来的,大家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要说是没遇到那些野猪是运气好,但那么多野猪呢,总不可能在山里连脚印都没有吧。 所以能解释的可能只有一种,那便是乱石坑出现的这些野猪,都是从其他地方慢慢汇聚过来的。 “不行,这情况我得给镇上的武装部打个电话,人家已经答应过来帮忙清剿,这个情况要提前告诉他们,避免到时候准备不足。” 张建文说着,便到旁边提起电话打了出去。 大概说了好几分钟,才把电话挂掉。 “行了,那边说已经在准备了,明天就过来。” 打完电话的张建文,脸上变得轻松了起来,也带有一丝笑意。 虽然今天晚上,地里的那些苞谷还得被它们继续祸祸一晚上。 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今天刚刚去求援,人家就答应明天过来帮忙,时间上已经很快了。 “二爷,我们明天一早还是再去一趟,确认猪群是否还在那里,避免到时候让人家白跑一趟。” 随后张建文想了想,朝着张安他们说道。 他担心万一这帮畜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那等到武装部的同志来了,又找不到猪群的行踪,到时候还得重新花时间。 对此,大家都没什么异议,就当做是平日里进山一样,只不过是起早一些罢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张安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 而村里老叔和黄二爷他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大家才从村里出发。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张建文还是让张安把狗给带上。 这次张安他们倒是没有继续寻找踪迹,直接奔着烂石林去。 只不过因为出来太早的原因,一路上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四周。 万一哪里蹦出来一头大家伙,给谁来上一下那可都是非常遭罪的。 赶了一路,进入了野猪岩,一路上还能看到不少新鲜的猪粪。 看着这些被野猪刚拉出来没多久的东西,张建文才稍稍放心下来。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烂石林, “嗯嗯,都没走,还在这里。” 站在山崖边上,大家都往底下看着。 “老叔,感觉比昨天还要多上一些啊。” 张安看着天坑里的野猪,总感觉不太一样。 然后仔细数了一遍,数量上又比昨天多了十来头。 看来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又有新的伙伴加入了它们的队伍。 “这个很正常,有猪王在,只要在外面遇到了,它们便会聚集到一起。” 对于野猪的数量增加了,张建文是一点也不奇怪。 长箐村上一次在山里围剿野猪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过猪王的威力。 因为壮的跟头牛似的,所以就很容易号召同类。 毕竟动物世界里,都是强者为王,打不过就加入是常有的事。 “这些畜生倒是会找地方,这坑里就跟个大猪圈一样。” 张建文是没想到,这乱石坑竟然能变成野猪圈。 不过他想了想,除了这里,附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装下这么多野猪。 要是换了个地方,这猪群说不定带着带着就得拆伙了。 “确实是个好地方,可惜的是咱们手上没铳子,不然直接把这路口堵上,慢慢的杀。” 看着底下的天坑,张安一脸惋惜的说道。 这下方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天坑,其它的地方根本出不去。 想要从底下出来,就只有一条山路可以走。 只要把下面的路口堵上,短时间这群招人嫌的畜生是出不来的。 要是村里还有土铳子的话,直接可以在这里来一手瓮中捉鳖、关门打狗的计策。 确认了野猪在这里没走,一行人才从山里回来。 到了中午,张安便看到村口开来了一辆绿皮卡车,最后停在了晒场上。 张安一看,便知道昨天老叔去请的强援来了。 随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一个个都是军绿色着装,手上拿着的都是威猛的大杀器。 至于是什么款式,张安就不清楚了,因为他没接触过这些东西。 看着这个架势,张安知道这肯定不是镇上武装部来的人,感觉更像是县里下来。 因为镇上武装部里面,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的编制。 而且看着这辆卡车,镇上可有不起这玩意儿。 难怪昨天老叔早上就出了门,到了下晚吃饭了才回来。 张安就觉得蹊跷,去镇上根本没多远,根本没有必要去一整天,感情老叔是直接跑县里去了。 而人群中,为首的一个中年汉子,感觉跟张建文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一般。 经过张建文介绍,张安才知道眼前皮肤被晒得黝黑的中年人。 便是县里的大队长,向国强。 村里上一次猎猪的时候,也是这位给带的队。 向国强和老叔两人寒暄了一番之后,就开口提议现在进山。 这话也正中张建文下怀,毕竟这群野猪,就跟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样。 只要一天不除掉,他整个人都寝食难安。 “张安,你跟张平回家把马备好,牵过来帮忙驮东西。” 这个时候,几位好同志从车上搬了好几个箱子下来。 张安都不用去猜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肯定是后备资源。 还有一口箱子比较大,张安瞅着这里面装的不像是加长版的花生米。 仔细一想,张安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该不会那东西吧,龟龟,打个野猪还能用到那玩意儿。 难怪这些个好同志都是一脸轻松,感情人家带了大杀器。 随后张安和张平两人回家把马备好,牵过来把东西给驮上。 两人牵着马走在前面带路,来帮忙的好同志们在后面跟着。 “哟,这地方不错啊,这打起来比上一次轻松多了。” 来到烂石林的崖头上,向国强看着山下的天坑地形,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的想法跟张安一样,想着把下面的山路给堵起来,将这一群野猪围在里面打。 “这个地方确实不错,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手里没有家伙,还是得麻烦你们出手。” 要知道当年闹猪灾的时候,当时来猎猪的人比现在的多不少,而且还不算村里的村民。 可那时候的野猪都是漫山遍野的到处跑,打起来老费劲了。 张建文还清楚的记得,他们在山里追了足足三天,最后才剿了一百头,还有不少从大家手里逃掉了。 大家往山下巡视了一番,发现山路上有一处地方非常适合设路障。 因为那里的路旁,有一个凹进去的旮旯,可以砍上一些比较粗的木头卡进去。 说干就干,张建文开始带着大家进到树林里砍树。 因为烂石林这里并没有开好的石头,只能用比较粗壮的树来拦门。 其实真想要用石头也可以现开,但动静太大的话,会惊到山下坑里的猪群,有些划不来。 不多会儿,众人便砍够了需要拦路的树桩子。 很快,一道一人多高看似简陋的路障就做好了。 虽然对人来说,这路障随随便便就能翻过。 但野猪可不是人,待会儿被惊到之后,它们只会往前冲。 想要冲开这些树桩子,还得问问好同志们手里的大家伙同不同意。 最后感觉还不太保险,老叔又让大家多砍了一些木头,又把路障加固了一层。 “准备~” 一切防御工事准备就绪之后,向国强才给他带过来的人下命令。 接到命令后,众人开始检查自己的弹夹和保险。 确认无误之后,各自都站到刚刚分配好的点位上。 伴随着向国强的声音,张安知道,猎杀时刻即将到来。 “二国,把雷子给我掏出来,上次这些家伙让我满山找,这次可得请它们尝尝好东西。” 旁边一个二十七八的老哥听到后,马上打开一个木箱子翻出好几个雷子递给向国强。 “部长,给。” 果然张安没猜错,这箱子里装的都是十厘米长的花生米。 这是张安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枪支弹药,还有带拉环的雷子,当然了电影里看到的不算。 只见向国强拔出拉环,往坑里的猪群中一个接一个的把雷子扔下去。 “嘭~嘭嘭~~~” 隔了数秒,被向国强扔下去的雷子一个接一个的炸开。 此刻的天坑之中,好几头被当场炸中的二师兄当场就去见了如来,领了盒饭。 而刚刚还趴在天坑里打盹的其他野猪,在这几声巨响之后全都乱了起来。 这会儿在天坑里施展野蛮冲撞,全都朝山路上涌来。 一时间,原本一米多宽的山路上,就像是一股猪潮向上涌来。 “准备,动手。” 等到野猪进入射程之后,向国强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众人无情的扣动扳机。 嗒~嗒嗒~嗒嗒~嗒~ 随着一阵枪响声传来,张安便看到跑在最前面的那些野猪一头接一头的倒在地。 可即便是这样,坑里的那些野猪还是拼了命的往山上挤。 这个时候,张安看到有些好些野猪被同类无情的朝着路坎边上挤压出去。 有的野猪是被子弹打中,虽然没有当场死亡,但也没了争抢的资本。 而有一部分野猪,则是因为体格小,挤不过更强壮的同类。 反正不管怎么说,它们都被自己同胞从半山腰的路坎上挤掉了下去。 那么高的路砍,下面全是凸起的岩石,摔下去之后估计不死也起不来了。 甚至有些小野猪更惨,直接被后面的野猪拱倒在地上,随后便被踩踏的一塌糊涂。 第二百四十四章 剿灭 第246章 剿灭 看着山路上越来越近的猪群,向国强又拔了几颗雷子扔了下去。 嘭~的一声,又炸飞了好几头,一时间旁边的山壁上被炸的血肉模糊。 可能是下面有肉垫的原因,现在好多被挤掉下去的野猪都没死。 反而看起来像是没什么大碍一样,拍了拍屁股之后,又开始爬起来开始挤。 嗷...... 嗷.....嗷....... 突然间,张安听到天坑底下传来一阵咆哮。 虽然隔得不算太近,但张安感觉这声音有些炸耳朵。 伴随着一阵咆哮声,天坑底下出现了一道黑影。 径直朝着山路上冲来,一路上撞飞了不少它的猪子猪孙。 此刻的张安张安,看到这头野猪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便是后世看到的电影中,猪刚鬣现出真身的场景。 眼前这头猪,真的太大了,即便是猪群里看着比较大的,也只有它的一半大小。 其它的野猪,身上虽然有黑毛,但它们身上大多都是黄褐色的鬃毛。 可底下冲上来的这头,却是一身黝黑的毛色。 它背脊上的鬃毛,长度已经跟村里的马鬃不相上下了。 可能因为硬度的原因,它跑起来的时候,竟然甩不起来。 等到这头巨大的野猪走到山崖下面,张安才在猪群中看清它的模样。 这时候张安才看到,这头猪王的獠牙并不是完整的獠牙。 因为这两颗大獠牙上,可以看到它们的长短并不一样,而且还有明显的断裂截口。 想来应该是它的猪生中,跟别的敌人交手把牙给折了。 但即便如此,它那一对大獠牙看起来也有半尺多长,非常吓人。 跟它那一身黝黑的皮毛相比,这两颗泛黄的大獠牙看起来还挺洁白无瑕的。 现在张安看着山崖下面的野猪,摇了摇头。 畜生就是畜生,发起浑来连自己人都不认。 因为此时的猪王,一路往前冲撞的时候,撞飞了不少它自己的部下。 还有些小猪仔甚至都被它踩在脚下,血肉横飞。 “张村长当时说的时候,我就猜到是它,它奶奶的,果然还真是这家伙。” 看到冲上来的猪王,向国强不仅没慌反而笑了起来。 “向部长,之前见过这头大家伙?” 听着向国强这么说,张安感觉他跟那野猪就像是老熟人一般。 “哈哈,说起来也算是老熟人了,你看它胛骨上没长毛的那个地方,就是当年我弄的。” 向国强笑着朝张安点点头说道,然后说起了这头猪的来历。 “要不是看到它肩胛骨上那个窟窿,我都认不出来。” “上一次来你们村猎猪的时候,就是这家伙从我们手底下逃掉,它胛骨上那个窟窿,就是以前被我剜下来的。” “只不过当年的它还没有这么大,过了这么些年,竟然长成这样。” 原来是以前就遗留下来的,难怪对村里这么记恨。 张安就奇怪,这么些猪,怎么不去旁边几个村子。 一直带着长箐这边不走,想来应该是报复来了。 “都给我打,狠狠地打。” 此刻的向国强提起手里的自动步枪,熟练的拉上枪栓开始瞄准。 嗒~嗒~ 伴随着向国强扣动扳机,几声枪响呼应而出。 张安便看到,不远处正在往前冲的猪王已经被打中了两千,鲜血直流。 一开始张安还以为这猪王长成这样,那身猪皮的防御力应该挺强的。 毕竟游戏里的野猪boss都不弱,没想到被打中也会流血。 而被打中之后的野猪王,并没有跟其它野猪一样继续往上冲关, 反而是吃痛以后调了个头,跑到天坑里面躲了起来。 光凭这一点,就能感觉到它跟其他野猪不大一样,多了些灵性。 不过对此,张安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样的张安已经见了不少。 “张村长,下面这天坑没有其它出去的路吧?” 见到野猪王往山崖下跑了,向国强朝张建文问道。 这头猪王无论如何是不能让它逃掉的,要是跑掉了,说不准明年又带着一群野猪回来。 “没有,这下面的石坑里,想要出去就只有这一条路,不然我也不会说是风水宝地。” 张建文非常自信的回答道,对于附近这片地方,他早些年就已经跑熟了。 “那咱们就先不去管它,反正它这次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跑不掉了。” 得到了张建文的回答,向国强他们就没有在它身上花心思。 因为这会儿山路上还挤着一堆野猪,疯狂的冲着他们刚才设好的路障。 所以现在还是优先把这些冲上来的野猪先给打了再说。 男人没几个是不喜欢玩枪的,看着他们举枪、瞄准、扣动扳机的样子,张安看着都有些羡慕了。 “小张,想不想试试。” 而张安的表情,向国强早就看在眼里了。 这会儿把手上的自动步枪递了过去,大有让张安感受感受的意思。 从刚刚搬木头的时候,别人都是两个人搬一根,张安自己一次搬两根。 向国强看了之后便注意到了他身上,他们军人出生,自然对这样的年轻人都非常欣赏。 张安见状心里非常意动,一时间想要接过来跟他们一样,“突突突”的开上几枪。 “不用了向部长,我不会用,别到时候玩出事了。” 最后张安还是非常理智的拒绝了,他从来没有用过枪。 要是待会儿拿过来弄出什么意外,给人家添麻烦可就不好了。 “没事,这个简单的很,等你有空了就来我们那里,到时候我让人教伱使。” 向国强看的出来,张安刚刚是真想接过去玩一玩。 但最后没怎么想就拒绝了,这下子张安在他心里的印象就更好了。 要是换个人来,说不定已经上手了。 随后大家也没有划水,都非常认真的猎杀着野猪。 虽然他们带了充足的弹药,但能省一颗是一颗。 而张安此刻担心有野猪冲到大家站的岩石上来,双手握了握钢叉,在旁边等着。 虽然他们站到这个地方比较高,但如果山路上垫了太多死猪的话,也有可能会蹿上来。 所以张安随时做好准备,要是有哪一头不长眼睛的家伙蹿上来,那就别怪张安赏它一叉子。 前后打了将近一个小时,山崖下面的路上,已经没有一头能动的野猪。 这会儿提枪的同志们,开始检查有哪一头还在动,便顺手补上一枪。 “这次速度真快,也是多亏了它们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大多久呢。” 这么快就把猪群给剿了,向国强非常满意。 他来之前还想着,怎么都要花上一两天的时间,没想到半天都没用,就完事了。 “确实,这要是下面那头猪王选的地方,咱们还得感谢它,说是猪脑子,还真一点没说错。” 伴随着猪群的被剿灭,老叔张建文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走吧,咱们下去会会这头猪王。” 此刻的猪群,就只剩下石坑里的猪王了。 向国强这会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搞它一下。 “二国,涛子,你们俩把咱们的大宝贝带上,刚刚没用到,说不定下去就有用处了。” 向国强指了指身后的大木箱子,被他喊到的两人应声而出。 抬着那一口大木箱子跟着众人一块儿往石坑里走去。 张安一听这话,不由得再看了那箱子一眼。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从半山腰摸到了石坑底下,这下面张安还真是第一次下来。 这里乱石凸起,说是乱石坑一点都没说错。 而石坑底部,在山壁上有一个不小的山洞。 大家顺着血迹寻了过来,发现那受伤的野猪王就在这洞中。 此刻那野猪王在山洞里远远的看着众人,站起来做足了进攻的姿态。 张安看它们的样子,好像随时会朝众人拱来一样。 不过大家并没有给它这个机会,全都退到后面的石坎上。 “原本还想着那炮筒子能用上呢,看它这个样子应该是用不到了。” 看着洞里这猪王,已经不复刚才的威风。 向国强摇摇头,带着众人举起了手里的枪。 嗒!嗒嗒!嗒嗒嗒~ 石坑里再次响起一阵枪声,那猪王再次被大家击中。 这会儿它脑子里那一丝灵性,也被那猪脾气给弄没了。 一张血盆大口张开,咆哮着从洞里冲了出来。 野猪王不愧是野猪王,即便被打了这么多枪,竟然还没有死掉。 一直到它快要冲到张安它们所在的石坎下方的时候,终于是支撑不住,倒塌在地。 “终于把这个祸害给除掉了。” 看到倒地的大野猪,大家都喜笑颜开。 要是在往后几十年,他即便是到处祸祸大家的粮食,也没人敢这么对它。 凭借着猪王的身份,它可以在山里肆无忌惮的作威作福,没什么人敢对它出手。 相反要是被抓到了,说不定还会被送到动物园去,好吃好喝的招呼着他。 可在现在这个年代,祸害就是祸害,大家对它可都不带一点客气的。 就凭借它这次带着猪群祸祸了村里面几十上百亩的苞谷地。 说什么村里人都不可能放过它的,就这样村里有些人还觉得它死的太轻松了。 要不是它这么大的野猪,肉已经不能吃了的原因。 村里那些苞谷地被糟蹋的人家,肯定会拆它的骨吃它的肉。 大家并没有马上走过去查看它的情况,而是在原地待了半饷。 一方面当做是休息时间,另一方面也不确定它是否死绝。 要是这玩意儿诈死,等到大家走过去,突然暴起给来上一下,没人吃得消。 等到向国强他们一根烟抽完,大家才准备起身过去查看。 下石坎之前,向国强还提着手里枪给它来上一梭子。 这不禁让张安感叹道,子弹真的不花钱啊。 而那野猪头子,硬吃了一梭子加长版的花生米都没有任何动静,大家才放心的走过去。 “这头大家伙,虽然没有上次那一头大,但最少也有七百多斤。” 看着躺在地上的野猪头子,向国强大概估计了一番。 “确实是要小上一圈,估计要小个几百斤的样子。” 张建文对于上一次打死的猪王还记忆如新。 虽然那一头没有到上千斤,但也有九百多的重量,距离一千大关并没有差多少。 而那一头大野猪的獠牙,现在被上面收藏了下来,想来这一头也是一样。 确定了这头野猪头子没了气之后,便代表着这一次的猪灾已经结束。 此刻的石坑里,到处看起来都是鲜血淋漓。 而猪王剩下这片土地,比其他地方更加鲜红。 回到村里,老叔开始组织大家把还算完整的野猪搬运回村。 虽然早上张安数了一下,有接近九十头野猪。 但被剿灭之后,还算完整的野猪只剩下六十头左右的样子。 很多野猪都因为从高处摔下去,或者被严重踩踏,早就已经没有了猪样。 最后村里花了半天时间,才把山里躺着的那些猪给运回来。 这些猪,村里会留下几头,宰了之后给大家分肉。 而剩下的大部分,会被向国强喊人过来带走。 这么多猪在村里短时间肯定解决不掉,放久了肉都臭了。 而向国强他们不一样,他们在县里有能解决的地方。 所以这些野猪他们会带走给处理掉,最后处理掉的钱会分一部分给村里。 这是上次来剿灭猪灾的时候,老叔跟他早就说好了的,这次肯定也会这样。 毕竟人家连人带车的过来帮忙解决,就算不给分也有道理。 只不过看到那么多苞谷地糟蹋了,他们想要把这钱分出来,弥补一下大家的损失。 回来后没多久,老婶就带着王芳她们几人做好了饭食。 “向部长,饭食已经弄好,大家一起过去吃点。” 现在虽然还早,但人家早上过来的,到现在还没有吃饭。 而且这野猪剿完了,人家待会儿也要准备回去。 现在趁着拉猪的车还没来的时间,自然要好好的招呼一下对村里做出巨大贡献的他们。 而老叔也是个人精,毕竟平日里跟他们这种部门打好交道的机会不多。 “那我们就麻烦村里的大家伙儿了。” 向国强也没有拒绝,他们虽然有纪律,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但上次过来的时候,该吃的吃了,该喝的早就喝了,这次自然也不会假客气。 而且早上过来到现在还没吃饭,他都觉得有些饿了。 反正吃了人家的饭,下次别人有事情需要帮忙的时候,自己跑勤快点就行。 在张平家院子里,总共摆了两桌。 等到大家落座之后,张安拎了一大桶白酒过来。 而张建文已经起身,开始打开酒桶的盖子,拿着碗给大家倒酒。 第二百四十五章 乌云踏雪 第247章 乌云踏雪 向国强看着张建文端着大海碗开始倒白酒,赶紧起身给拦住道。 “老张,这酒就免了,我们下午回去还得训练,就不喝了。” “没事,随便喝一点意思意思一下,也不影响什么。” 张建文以为向国强是客套,继续热情的给他们倒酒。 “真不行,现在我们有规定了,严得很,喝不了一点。” 向国强说着,还拿起桌上的盖子把酒桶给盖了起来,避免待会儿张建文继续给倒酒。 “既然是规定那我也不能害了你们,咱们吃菜。” 张建文见向国强认真的神情,并不像是在客套的样子,便没有继续劝酒。 虽然他一直在劝酒,但他并不是嗜酒之人,就连这桶酒,都是刚从王新华家拎回来的。 因为在上一次猪灾的时候,向国强带人过来帮忙猎猪。 那时候村里条件不好,最后那天送行的饭食都是大伙儿家里一点一点凑出来的。 几十个人,酒桌上就只有半秤多酒。(一秤等于十斤) 最后分下来,每人碗里就二两不到。 就因为这事,张建文一直在心里记着,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总觉得人家来帮了村里大忙,但走的时候却没有好好招待人家。 也就是那个时候,向国强才知道村里大家生活都不容易。 所以就有了他跟张建文两人商量,把打掉的野猪送到城里换成钱,稍微帮一帮村里。 所以这次向国强再次带人来的时候,张建文不管是桌上的菜还是酒壶里的白酒,都准备的非常多。 为的就是把以前没做的地方补回来。 虽然没有喝酒,但席间大家也吃得开开心心。 “张安小子,我瞅着你身体素质还可以,要不要考虑到我们那里去待上两年。” 吃饭的时候,向国强边吃边跟张安说着话。 在山上的时候,他就对张安非常满意,一心想要把张安薅到县里当两年民兵。 这会儿正好在一桌吃饭,也没有其他事,向国强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他觉得张安这个小伙子,不去部队待上几年也可以去他们武装部预备役,不然就有些浪费。 “向部长,谢谢您的好意,我这人闲散习惯了,去你们那儿怕是适应不了。” 张安笑了笑拒绝道,要是以前刚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他可能就答应了。 这要是换了个人,早就赶着趟子答应了,还生怕向国强后悔。 因为向国强这番话,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一旦去了就代表着有个铁饭碗,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张安却是不放在心里,这两年来他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地主生活早就成了习惯。 这会儿让他去部队上或者武装部,天天跟着训练,他是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他跟苏颖马上就要结婚,他这肩上扛着的可是老张家传宗接代的重任。 搂着娇滴滴的媳妇睡觉那么惬意,这个时候他更加舍不得去那罗汉堂。 “伱不去我觉得真挺浪费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看到张安毫不犹豫的拒绝,向国强还想要继续劝一下。 张安这次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半饷之后,饭饱茶足,这个时候向国强喊来的车也到了村里。 村里挑了几头肉比较嫩的留下,其余的大家都帮忙给抬上车。 当然了,那头野猪王也是要被抬走的。 对于向国强他们来说,别的都可以不要,但这猪王可是要带回去的。 因为他们下来出任务,那就得有任务成果带回去。 这头猪王虽然已经肉质柴化,入不得大家的口。 物以稀为贵,野猪虽然满山都是,但这猪王却难得见到一头。 上面把它拿去,可不是为了吃,而是单纯的想要拿去展示。 “好了我们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这次就多谢村里的父老乡亲们的盛情款待了。” 所有的野猪装车完毕,向国强就准备要带着人回去。 “小张,你以后要是有空了,记得来我们那里,我教你打靶。” 上车之前,向国强还不忘了跟张安说上一句。 虽然刚刚张安拒绝了他,但他对张安的印象没有一点改变。 尤其是后面听张建文老叔说,张安之前一叉子挑了一头大野猪的时候,他对张安更加欣赏了。 “好的,以后有机会,肯定会去打扰向部长的。” 随后在大家的目送之下,三辆卡车缓缓从村里离去。 下午的时间,张建文自然是招呼着林有德和其他人把留下来的几头野猪给收拾了。 现在天气很热,多放一会儿,到时候这猪肉杀出来,怕都是臭的。 张安回到家里,苏颖正在认真写教案。 明天就到九月一号,她就要去学校给学生们讲课了。 从八月底这两天开始,村里便清静了下来。 平时间村里到处散发着的那些欢声笑语也已经消失不见。 因为这两天那些调皮的小家伙们去学校报名,没写完的暑假作业被老师发现。 现在一个个正在家里埋头赶着暑假作业。 村里不管是路上、河边还是晒场上,能看到的孩子都没几个。 都是平日里好好写作业的那些乖孩子,现在没有压力的在外卖玩耍。 而这几天,外面到村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少,大多数带着孩子的人家也要给孩子准备开学。 “诶张安,那一头黑不溜秋的真的是猪吗?怎么感觉是头牛啊。” 看到张安回来,苏颖便放下手里写写画画的笔。 “虽然它壮的跟头牛一样,但是它确实是猪,你没看到那两颗大獠牙吗?” “看到了,挺吓人的,我没想到野猪竟然还能长这么大。” 苏颖平日里连活的野猪都没见过,更别说这么大的猪王。 她中午看到大家刚把那头野猪头子搬回来的时候,被吓得不轻。 “正常的野猪其实长不了那么大,一般三四百斤就已经算很大了。” “不过也有一些猪比较特别,比如这一头,所以大家管这种叫猪王。” “好多年前村里也发生了一次猪灾,听我爸说那时候也打了一头猪王,比这头还大,有九百多呢。” “当然了,这样特殊的情况很少,基本上很难见到一次。” 中午搬运野猪的时候,张安在山里来回跑了好几趟,闲下来的时候感觉还挺乏的。 在家里打了会儿盹之后,张安才起身进到圈房里。 之前家里两匹马打架的时候,马屁股上都被踢的脏兮兮的。 这样的情况张安可忍受不了。所以这两天就想着把它们牵去河里洗洗干净。 可张安刚刚把新来的青马弄到空间里驯了一顿,村里就发生了猪灾的事情。 这两天张安一直跟着黄二爷他们在忙活,所以也没什么时间管。 现在事情解决了,张安也想着趁现在还有太阳,把它们两口子弄出去好好清洗一番。 “诶,你要牵它们去哪儿啊?” 看着张安牵着两匹马从圈里出来,苏颖还以为张安要出去放马呢。 “你看它们屁股上那么脏,我打算带它们去下面洗个澡。” 张安一边跟苏颖说着话,一边回到家里找出来平日里给大黑马洗澡用的刷子。 “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见张安要出去,苏颖便上前牵着马要一起去。 她在家里,王芳啥事都舍不得让她做,她甚至感觉到有些无聊。 不过也就是这两天没什么事情做,才会感觉无聊。 等到明天开学以后,学校里事情多了,还有一堆作业要批改,到时候就一点也不无聊了。 两人一路牵着马沿着河岸走,一直过了荷花塘到大河的下游张安停下。 原来给马洗澡的时候,其实不用来这么远。 但是现在荷花塘有人来玩,这河里自然是要多注意一下。 别说张安给马洗澡,村里现在都不让人在河里洗衣服了。 要是被人家看到,啥东西都拿在河里洗,那过来的人看了会怎么想。 “你先牵着青马,我把大黑给洗了先。” 张安说着,把青马的缰绳递给了苏颖。 然后牵着大黑到河里,开始给它刷洗。 “干嘛叫人家青马啊,你看它脚下不是有一圈白毛嘛。” 对于张安的取名水平,苏颖真的很想吐槽。 就像家里那匹大黑马,本来全身乌黑,非常神骏。 但张安就一直管它叫大黑,这让苏颖吐槽了好几天了。 “我是想不到什么好名字,诶,你不是语文老师嘛,正好你给它们俩想个好听的。” 每次说要想名字的时候,张安仿佛都是面临着一次折磨。 天知道他每次脑子疯狂转动的时候,会死掉多少脑细胞。 “这有什么难的,它的模样,跟小说里描写张飞那匹乌云踏雪差不太多,干脆就叫踏雪好了。” 看到这匹马,苏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三国演义里面张飞的那匹坐骑。 乌云踏雪是张飞的坐骑,那匹马是一匹身体乌黑亮丽,而四肢马蹄是白色的,这也是乌云踏雪的由来。 而陈泽送的这匹马,毛色并非乌黑而是青黑,所以乌云不大适合。 但四蹄子白毛,犹如刚踏过白雪一般,叫做踏雪也倒是适合。 “而且这乌云咱们也别浪费了,大黑不正好一身乌黑嘛,不如就叫乌云好了,正好是两口子,毕竟大黑实在太难听了,还得跟一条狗抢名字。” 随后看了一身乌黑发亮的大黑,苏颖干脆把乌云也给抄了。 既然踏雪都借了,那乌云留着也是浪费。 正好张安家大黑马,除了那一口牙之外,浑身乌黑,叫乌云最合适不过。 她早就想给这大黑马换个名字了,因为前几天骑马的时候,有件很搞笑的事情。 每次苏颖喊大黑的时候,不单单是大黑马会回应她,就连怀了孕的那条大黑狗也会起来对着她摇尾巴。 因为郑屠户家那条大黑狼狗,就是二虎现在的媳妇,也叫大黑。 “诶,苏老师水平可以,随便想个名字就这么好听。” 就这样,两人三两句话的时间,就给这两匹马重新换了个名字。 “听到没,以后你就叫乌云了。”张安拍了拍站在河里的大黑马说道。 而大黑马好像是能听懂一样,吐了吐嘴皮子回应着张安。 花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张安才算是给两匹马洗了个干净的澡。 因为他不单单是用刷子刷洗,还特意去河沟边上摘了些肥皂草过来打泡沫。 这种草放在手里加点水搓一搓,就能跟肥皂一样,有很多泡泡。 平时间村里那些孩子在河里洗澡,都是用这东西代替肥皂使用,效果还不错。 给乌云、踏雪两口子做了个全身洗浴之后,张安又让它们两晒了个太阳。 一直等到身上的水晒干之后,张安才牵着它们回家。 “安子出门放马呀。” 回家的路上,张安遇到了四爷爷家的建峰小叔。 “没有,我就是牵它们去河里洗个澡,它们太脏了。” “你们家的马已经很干净了,你看看别家的,那身上全都是大块大块的。” 张安给马洗澡的事情,村里人早就见怪不怪。 毕竟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打扫畜圈的人,给马洗个澡属于正常的事。 “对了,我这挖了地萝卜,你带些回家去吃。” 张建峰说着,便从竹筐里挑了些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地萝卜扎在一起递给张安。 “够了小叔,多了吃不完。” 张安倒是没想跟张建峰客气,可是他给的太多了。 现在张安两只手上提着一大提,最少都十多斤的样子。 看到张建峰还要继续给他捡,张安赶紧阻止。 “吃不完就放着明天吃呗。” 最后不仅仅是张安,连苏颖两只手上都是地萝卜。 还好张安家的两匹马听话,会自己跟着人走,不然他们真腾不出手来牵马。 这地萝卜是张安他们这里的叫法,它另一个名字叫凉薯。 这东西剥了皮之后就可以直接吃,跟水果一样,吃起来不仅仅水分充足,还非常甜。 等到过几天秋收的时候,大多数人家都会带上一些去田地里。 累了渴了也不喝水,剥开一个地萝卜吃完就不渴了,而且还能补充糖分。 不过它可不单单这种吃法,还可以切成小块来煮汤,吃起来也很不错。 不过地萝卜因为产量大的原因,所以价格并不贵。 很多人家嫌麻烦,都没有种,想吃的时候到街上去买就行。 不好意思,又要请假了 不好意思,又要请假了 两个星期的出差日子结束,今晚十一点的飞机回去,所以跟大家请个假。 明天回去之后,会开始恢复更新,请大家原谅则个。 第二百四十六章 制作蚕丝被 第248章 制作蚕丝被 九月一号清晨,七点半钟的样子。 今天是开学的时间,现在村里的路上,这里一群,那里一伙。 这些都是放了好几个月暑假的学生。 现在不管是小学还是初中,七点五十开始上早读。 大部分学生都会在七点四十左右赶到学校,所以现在路上全是学生。 今年因为初一新开了两个班,所以路上的学生比以往多了不少。 而苏颖也是大清早就已经起来,因为今天星期一,有她的早读课。 虽然不是正课,课程也还没开始,但她们被安排到的老师还是要到教室里。 而王芳也早早的准备好了早饭,苏颖很快就吃完,便出门去了学校。 “安子,你妈在家吗?” 苏颖前脚刚出门,二婶子就过来了。 “我妈在家的二婶,在园子里点菜呢。” 张安一边跟二婶子说话,一边帮忙喊了喊后院的母亲。 现在还没有到秋收的时间,所以大家还不怎么忙。 平日里就是收收地里的豆子、花生这样的作物。 所以王芳趁着这段时间的空子,把菜园子里先给种上。 等到一两个月之后,这批白菜就可以下锅了。 “大嫂今天要不要下地啊,不忙的话帮忙我一起去开蚕丝绵嘛。” 见到王芳从后院出来,张二婶子便直接说了事。 “要得嘛,我把这些白菜籽点了就来嘛。” 在张安的帮助下,王芳没花多少时间,把打开的菜籽种完,便去了张安二叔家里帮忙。 开绵开的并不是棉花,而是做蚕丝被过程中的一道工序。 做蚕丝被之前,需要把准备好的蚕茧筛选一遍。 需要在清水里放碱把蚕茧煮上一段时间,然后进行剥茧。 而大家经常说的抽丝剥茧这个词,便是从这一道工序中得来的。 等到蚕茧处理好了之后,开了口的蚕茧便需要开绵。 这便是今天张安二婶子过来找王芳过去帮忙做的事情。 蚕丝被的制作工序如果在工厂里进行,那就要容易得多。 但是手工制作的话,就比工厂里麻烦很多。 开绵这道工序,说起来也不难,但却不大容易。 因为做这活儿,技术不熟练做起来真的很慢。 为了让蚕丝保持良好的韧性,这些开了口的蚕茧需要在水里进行开绵。 在张斌家院子里,她们一人端着一个大木盆子。 在木盆的边沿,已经固定好了一个弯成半圆的竹弓。 一切准备就绪,王芳便从盆里拿起一个蚕茧。 用手把它撑到巴掌大小,然后套在竹弓上,使劲撑开。 就这样,一个蚕茧便被撑开拉成一个蚕丝绵兜,大小跟竹弓的形状一般大。 而且在开绵过程中,可能有些蚕茧上会有一些较硬的结节。 如果这些结节不处理掉,做出来的蚕丝被会有明显的硬疙瘩。 时间长了会打结,并且做出来的被子薄厚不均匀。 所以遇到了这种结节,需要将它们给处理掉,而手工制作的话,只能用手使劲揉散。 一直重复这个步骤,将一个个蚕茧给开绵,然后依次套到竹弓上,等到竹弓上套够了足够的蚕茧。 这个时候竹弓上的蚕丝绵兜也足够厚了之后,就可以取下来。 等到所有的蚕茧都被套成蚕丝兜子,这开绵的工序就差不多结束了。 这活计张安以前不会,不过这并不难,他现在看自家母亲和二婶子弄了半天,大致也看会了。 所以便找了二婶子要了个大盆和竹弓,加入了开绵大队。 刚才张安只是在一旁看她们怎么做的时候,只觉得好像也不难。 但他自己上手之后,才发现并非如此,因为在开绵套弓的过程中,需要非常大的力气。 可张安虽然力气大,但因为不熟练的原因,一下子就把蚕茧给撑破了。 一直弄破了好多个之后,张安才算是入了门,套出了一个完整的蚕丝兜子。 这次张二婶和张三婶商量好了,一人给做厚被子,一人给做薄被子。 而张二婶这里,做的便是厚被子,用的蚕茧足足六斤。 加上张安在内,三个人搞了一早上,才搞了三分之一。 瞅着快到中午了,王芳便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回家收拾做饭。 到了这会儿,张安已经感觉得手腕有些酸痛。 这时候张安才知道,蚕丝被卖的很贵不是没有道理。 从养蚕,再到后面的制作,没有一步是容易的。 不过这是用纯手工制作,要是工厂里的话,就要轻松很多。 一直弄到下午,才算是把张二婶准备好的这些蚕茧给开完。 后面的工序便简单了不少,这些开好的蚕丝兜子需要尽量拧干。 要是以前的话,这一步只能靠人用双手拧干。 但现在就不用动手了,因为张安家有洗衣机。 可以把这些湿漉漉的蚕丝绵兜直接放进去,甩上几分钟,比手拧的干巴多了。 最后拿出来的这些蚕丝绵兜,需要铺平开来,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晒干。 这一步不能偷懒,要保证晒到最干,不然做出来的蚕丝被子可能会不柔软。 而这一步,张二婶一晒就晒了足足两天,就这样,蚕丝被被胎的材料准备完毕。 等到所有的蚕丝绵兜都晒干之后,张二婶和王芳两人便用剪刀把它们剪开成一块布兜子的模样。 下一步便到了拉丝,也是很耗费人力的一道工序。 手工制作蚕丝被,想要将这些小块小块的蚕丝绵制作成宽大的被子,就得需要进行人工拉丝。 几个人拽着剪开的蚕丝绵兜向四周拉扯,至于尺寸就看自己想要做多大的被子。 这次张二婶要给张安做的是一床180x200的双人被子,非常的宽大。 所以小小的一块蚕丝绵被几个人拉扯成薄薄的一大张绵网。 这个时候张安才发现,这玩意儿可真结实。 看着轻轻巧巧的一块布兜子,竟然能拉扯成那么大的一层。 直到所有的蚕丝绵兜被拉扯开,叠在一起,这时候已经有了被子的雏形。 后面的工作就只剩下一些针线活,对于王芳几妯娌来说非常轻松。 她们早就已经买来了上好的面料,这会儿把被芯给固定好之后,便将裁好的面料跟里面的蚕丝缝制在一起。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妯娌三个一通忙活,一薄一厚两条蚕丝被胎便已经制作完成。 伴随着学校里那半截铁棒的敲响声,苏颖也放学回来了。 “小颖放学回来了,快来看看这被面喜欢不喜欢。” 这时候张二婶正好拿了一床被套出来,并且还不是那种面子和里子分开的被面。 而是带着拉链缝好的那种,可以直接把被胎装进去。 现在大家盖的被子,都是用被面和棉被直接装订起来,至少张安家现在盖的被子还是这样。 只不过这样的被子,每次拆下来换洗都非常麻烦。 这些年已经有床上用品售卖了,只不过因为价钱不便宜,大家并不想浪费这个钱。 但这次张安两个婶子,不仅仅是花了钱,而且还买的是料子极好的那种。 她们觉得,这两床被子前后都折腾了几个月的时间。 要是随便裁个料子缝制的话,多少有些不搭。 而且往后两个小的换洗也不方便,所以干脆就直接花钱买了这种现成的。 随后三两下子,一床大红喜被就被装了出来,大红色喜庆的面料,上面还有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喜欢是喜欢,只是两个婶婶花了这么多时间,着实是有些辛苦。” 张安两个婶子早就开始给她们准备被子的事情,苏颖之前就知晓了。 不说之前养蚕的事情,单单就这几天两个婶子把心思都花在这上面,她是看在眼里的。 “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被子你们小两口要盖一辈子,我们花点时间不算什么。” 张二婶笑了笑说道,她是真没觉得辛苦。 相反做这些事情她心里还挺高兴的,从小到大她们对张安都跟亲儿子一样。 现在张安要成家了,她们可愿意在这上面花心思了。 并不像有些人家,妯娌几个人确实不多,但一个个都是七八百个心眼子。 随后几天,苏颖每天都要去学校上课。 张安在家里,跟自家父母商量,看看有哪些亲戚需要邀请。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十月份越来越近,张安一家也是开始通知家里的亲戚。 除开张安外婆家那些形同陌路的人之外,张安家其实倒是没多少亲戚。 至于张安的朋友,也就是这两年出学校认识的一些朋友罢了。 以前学校里的同学,现在大多都没怎么联系。 即便之前偶尔遇到过几个,现在人家也都出门在外。 倒是吴忠海老师不能给忘了,他早就跟张安说过,要是张安结婚得通知到他。 所以张安花了两天时间,把家里的一些亲戚朋友都通知到。 “二叔来了,快来整两口。” 一家子吃晚饭的时候,张建军提着个篮子来了。 张安起身给拿了副碗筷过来,给自家二叔倒酒。 “小安,小颖,这是咱们家地里的羊桃子,这两天已经可以吃了。” 张建军把装满猕猴桃的竹篮子放在旁边说道。 “所以我摘了些过来给你们都尝尝,咱们家这个特别甜,比山里的好吃多了。” 说起这个猕猴桃,张建军现在可是非常开心。 他们家这大半年的工夫,都花在了这几亩地里面。 现在这猕猴桃已经成熟了,不仅个头比山里的大很多,而且还非常甜。 虽然今年挂果的数量没多少,但毕竟是挂果了,还这么好吃。 换了其他的,谁家种下去的第一年就挂果啊。 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张建军觉得以后会更有盼头。 “咦,竟然已经成熟了,我还以为要等到下个月呢。” 张安前不久才去看过,那时候藤子上挂的果子还很小,张安就觉得没那么快成熟。 没想到这才过去十几天,竟然就已经可以吃了。 乌蒙山上的猕猴桃,可能因为海拔或者日照温度这些地理环境的影响。 所以成熟期相对要晚上一些,往年都差不多在九月底之后才会成熟。 张安没想到今年家里种的这些,会提前这么多天就能吃了。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现在观音山里长着的那些都还硬实着呢,可能咱们家这个照顾的好吧。” 张建军也是意外,也就是今天去看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可以吃了。 “够了够了小安,半碗就差不多了,喝多了回去伱婶又要念叨我。” 张建军瞅着张安快要把碗给倒满了,赶紧出声说道。 他不是不能喝酒,他们家三兄弟一个个都是酒蒙子,但也一个个都是耙耳朵。 以前还好一点,多喝一些也没什么事,现在不行了,多沾两口回家要被念叨半天。 自从作为老大的张建国听了张安的劝,每次只喝那么几钱之后,每次他们喝酒都会被张安两个婶婶拿来当教材。 “没事的二叔,这是天麻酒,稍微多喝一点没事,这玩意还降血压呢。” 这天麻泡的药酒,张安可没少准备,每次吃饭张建国和王芳都要喝上几钱。 虽然是四十多岁不算老,但他们现在血压已经有些上升。 长期都喝上一些的话,有利于降低血压,另外还有什么祛风除湿疏通经络等等的作用。 反正只要不喝多,对身体都是有好处的。 张建军没有客气,找了个板凳坐下,就端过张安给倒的天麻酒。 “小安,这羊桃子我想摘到镇上摆一摆,你觉得咱们定什么价位合适呢。” 饭后,张建军才把过来要说的事情跟张安说道。 这猕猴桃以前没什么人卖过,也就黄明从山里摘了几筐子出来卖。 张建军对定价的事情有些把握不住,定高了别人不想买,定低了自己又吃亏。 所以这地里的猕猴桃熟了,他就过来找张安问一问。 “去年黄明卖一块,咱们怎么都得卖一块五对吧,这果子可比山里那个大多了,还这么甜。” 张安剥了一个递给苏颖,然后自己也尝了一个。 味道虽然不及空间里的种出来的,但确实挺还不错,比后世种出来的还要好吃。 第二百四十七章 猕猴桃成熟 第249章 猕猴桃成熟 “二叔,你啊要不就别折腾了,要是自己摘了散卖那得花多少时间啊,纯属浪费时间。” 虽然说现在一斤肉都是五块钱左右,三斤猕猴桃顶一斤肉价格其实也还行。 可是在附近的这片地方,大家都是山里人,很少有人愿意花这个钱。 而且这玩意儿山里有,人家要想吃的话会直接去山里摘,还不花钱呢。 所以这果子,真要想卖掉,卖上价钱,还得是拉到城里去才行。 “要不我直接给丁一说一声,让他过来拉到超市里去算了。” 丁一那超市,人流量摆在那里,拉过去肯定好卖。 “可今年那藤子上结的果子没多少,让他过来拉不划算吧。” 张建军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之前授粉的时候,丁一过来看了也是说了一句。 但张建军觉得今年结的果子少,让人家过来一趟不大合适,所以想着自己摘了先散着卖算了。 “那趁现在时间还早,二叔咱们去地里看看情况。” 张安上次去栽猕猴桃的地里,已经是好久之前了。 这段时间因为家里要忙着准备结婚的事情,所以也没怎么去地里。 那时候张安看到藤子上挂着的猕猴桃还是小小的一个,没法根据以前的情况来估计产量。 如果说现在藤子上的果子,不说全部,大部分都跟今天张建军摘下来的一般大小。 那张安觉得,今年的产量虽然高不到哪里去,但也不会太低。 叔侄两出门,朝着往村后的箐上走去。 “二叔,安子,你们这是要干嘛去啊?” 刚出村口,就遇到从山上回来的张老三。 “这不是地里的羊桃子熟了嘛,我跟小安去看看,对了,你们家的也差不多了吧。” “我也刚刚去看回来,这两天已经有几个可以吃了,比山里的那些野生的个儿大,而且还甜呢。” 自从开始挂果之后,张老三的心情跟张建军兄弟俩的差不太多。 第一年就有收获,他心里非常庆幸当初去找了张安。 不过这果子虽然有了,现在也要开始考虑销路的问题。 他正考虑着,是不是去找找张安问一下。 可是大家都知道,张安过两天马上要结婚了。 这两天一家人都在正忙这忙那的,要上门去找他还真得找个时间。 这会儿听到张建军和张安两人是要去看地里的猕猴桃。 所以张老三干脆也不回家了,跟着他们叔侄俩再回去看看。 张安这个时候跟张建军一块儿去看地里的猕猴桃,说不定就是要帮忙找销路。 张老三本来就在考虑销路的问题,这会儿自然是要跟着一块儿去。 说不准这销路的问题,就被张安顺带给解决了呢。 村里谁不知道,城里开超市的丁老板跟张安关系好,他开口的话,这事儿基本上就解决了。 到了地里,张安发现果藤上挂着的猕猴桃,大部分都跟刚刚被摘回家的差不多大小。 还有一些果型稍微要小一些,应该是还在生长期没成熟。 “二叔,这已经不少了,明天我就喊丁一过来看看,合适就让他收了,省的伱跟我三叔瞎忙活。” 到地里逛了一圈之后,张安心里也大概有了个底。 虽然今年刚刚挂上果,果子的产量不可能很高。 但现在看了一眼,张安估计这几亩里,今年摘个三千来斤猕猴桃应该是不成问题。 “这会不会太快了,现在能吃的还没多少呢,其它的都还硬邦邦的。” 张建国一听张安说要喊丁一过来,觉得早了点。 因为现在果园里的猕猴桃,大部分还都是硬邦邦的果子。 “叔,人家在路上运输容易烂,而且收回去一时间卖不完,还得放上一段时间呢,就现在这样是最合适的,等到趴了就不适合了。” 如果是自己吃,肯定是要等到它在树上挂软了再摘下来。 因为完全成熟状态下的猕猴桃,才是口感最好的时候。 可是要运输出去的话,这猕猴桃就跟香蕉一样,不能等到完全熟了再摘。 摘下来放上两三天,它自己就会慢慢的成熟,并不影响什么。 实在比较生的,就放上几个已经熟了的水果在里面,那熟起来就更快了。 三天熟,七天烂,半月坏一半,这句话说的就是猕猴桃。 张建军以前只是摘了自家吃过,倒是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张安一说,他便明白了。 “安子,来都来了,要不去我那地里看看?” 张老三一听张安说明天喊丁一过来,当下连忙开口说道。 他想得不差,张安过来,是准备给张建军家里的猕猴桃找销路的,还好他跟过来了。 “也行,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张安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道。 反正他们家的果园也没有多远,都在这座土坡下面,沿着山路走几步就到了。 “来安子,你吃吃看我们家的,跟二叔家的差不多。” 刚到地里,张老三就先到地里摸了几个已经软趴趴的猕猴桃出来。 其实张安都不用吃,只是看了一下就有个大概的了解。 毕竟都是他给的苗子,种的地方都在一个区域。 张安比较欣赏张老三的一点,是他这个人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一点都不懒。 他虽然不会管理种下去的猕猴桃,但是他这人勤快。 每次张建军和张建业兄弟俩伺候果园的时候,他都会有样学样,不清楚的会去问。 所以两个果园里的果子,基本都是同步生长,肯定也差不上太多。 唯一的差距,可能是张安给两个叔叔家里种下去的果苗浇了空间泉水,所以长得比较好。 他刚刚在家的时候已经吃了好几个,已经差不多了。 但是张老三太热情,一个劲的递过来。 张安感觉他要是不吃的话,张老三会认为他觉得这果子不好。 所以只能接过来,剥开一个尝了尝,其实真差不了多少。 “怎么样安子,我这果子,也能让丁老板一起收了吗?” 看着张安吃下去之后,张老三才一脸期待的问道。 “这当然可以,他是生意人嘛。”在张安笑了笑说道。 “但是三哥,丁一过来之后,这要卖什么价得你们自己去谈,我不好开口。” 谈价格这种事情,牵涉到自己的利益关系。 对于两个叔叔家这边,他是完全可以做主,所以到时候跟丁一说说也无妨。 但对于张老三家,一个关系不是很近的亲戚,他可不会主动帮人家做主。 一边是好朋友,一边是村里的乡亲,偏向谁都不好。 要是开口的话,有些人以后觉得不满意,到时候会埋怨他帮对方。 所以说这种事,不开口是最好的选择,除非任何一方太过离谱,他才会出声。 “这是应该的,而且丁老板这人,我们大家都放心。” 听到张安答应下来,张老三便笑了起来。 张安说的谈价格的事情,他就没有想过。 黄二爷算是张安的师傅,上次卖李子的时候,张安也没有插手。 他可不觉得,他跟张安的关系,会比黄二爷更好。 他找张安,也只是为了解决销路问题。 “看也看完了,咱们回去吧,别在这里喂蚊子了。” 初秋的季节,大概是今年给蚊子蹦跶的最后一点时光。 尤其是这果园里,到处都是猕猴桃的藤子,那蚊子到处都是。 “你又逗它干嘛。” 张安回到家里的时候,苏颖正拿着一个猕猴桃逗着大圣。 要是以前,这泼猴铁定要开始发脾气。 但这段时间被张安用紧箍咒给治了好几次,现在可不敢再造次了。 “张安,这猕猴桃还真没叫错,大圣都吃了几个了,还喜欢呢。” 见到张安回来,苏颖也没有继续逗它。 拿着猕猴桃的大圣,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自己吃。 反而是跑过来,先递给张安,让张安先吃。 张安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要,它才自己开始享用。 大圣这家伙也挺聪明的,拿着手里的猕猴桃,先用牙齿把外皮给咬破。 然后把皮给剥了才放到嘴里,只吃里面的果肉。 “不是,你平日里三天两头的教训它,怎么这家伙每次有什么东西都先想着你呢。” 大圣每次拿到东西,只要有张安在,它都会递给张安。 对于这一点,苏颖是真的有些想不通。 而且平日里,张安有时候还会凶它骂它。 要是把大圣换成一个人,心里早就记恨起张安了。 “那是因为它知道我教训它都是为了它好,你说是不是啊大圣。” 张安说着,还撸了两下它毛茸茸的脑袋瓜子。 见张安跟它互动,它马上就咧开一张大嘴朝着张安笑了起来。 回到房间里,张安给丁一打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了,张安。” 电话响了好几声,丁一才接通电话。 这家伙还是跟上次一样,粗喘着大气。 “你不会是还在锻炼吧,悠着点,你那小身板锻炼过头了以后有得你受的。” 虽然说正常锻炼对身体有好处,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有个度。 一旦锻炼过头了,那就是透支身体机能,以后上了年纪还不知道能过几年呢。 “嗯嗯,刚刚跳了几百个绳,我也不想跳啊,可是有监工没办法。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缓了半天气,丁一才断断续续的说完。 “我二叔家里种的那几亩猕猴桃可以摘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以前丁一是不知道猕猴桃的,就算到现在,大多数城里人都不知道这玩意儿。 一般也就山里人知道有这种野果,平日里会摘回来吃吃。 不过今年授粉的时候,丁一正好过来,所以那时候他才知道有这玩意儿。 “那行,我明天过来,摘了总共有多少,别跟上一次一样我让人开个大车过去,纯属浪费。” 上次来黄二爷家收礼子的时候,丁一开了个大车过来。 结果黄二爷家蜂糖李也就两千来斤的样子,那车都没装满。 最后为了不浪费,还在张安家弄了半车西瓜拉回去。 “开个小车来就行,这是第一年刚挂果,没多少产量,明天能摘的应该有两千多斤的样子。” 除开还有些青涩的果子之外,加上张老三家的一起,估计能摘的两三千斤差不太多。 “那行,我明天早上带人过去,对了你跟阿姨说,明天不用麻烦准备什么菜,吃清淡些就成。” 每次丁一过来,王芳总是会给他准备好他最喜欢吃的那几个菜。 可这段时间,他在家里不单单是大鱼大肉,李丽天天都给他准备大补之物。 这些东西吃上一两天没啥问题,但是天天吃,连续给整上十天半个月的,是个人都受不了。 丁一现在一看到那些东西,就完全没有食欲。 可是不吃不行,李丽就在旁边看着。 而且丁一也不知道,李丽到底跟着谁学了个劳资蜀道山。 所以张安一说,他马上就答应了,想要过来改善改善伙食。 要不是今天已经晚了,他说不定现在就准备起身过来。 “行,我知道,明天给你准备瓜瓜豆豆煮起。” 事情讲完张安挂掉电话,下楼的时候发现张铁、张兴还有建忠大叔家的张玉妹子正在家里。 原本张安以为这兄弟姐妹三人,是过来找苏颖问作业来了。 可没想到下楼之后,发现他们一个个都在苏颖面前背诵课文。 看得出来,苏颖这是单独给自家几个弟弟妹妹开小灶呢。 张安没打扰他们,端了个凳子在旁边听着他们背诵。 他们此刻背诵的,便是课本里的《论语十则》。 最开始背诵的是张玉这个小丫头,很流利的就背了出来。 看得出来她回去是花了功夫的,背出来朗朗上口,一点都不生疏。 张玉背诵的时候,苏颖满意的点点头,背诵完了之后提了几个问题。 比如什么“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这句话如何理解等等。 她让大家背课文,不单单是死记硬背,还要理解其中的意思,毕竟都是上课的时候仔细说过的。 而张玉也没让她失望,每次苏颖刚提问,张玉只是思考了片刻就回答出来。 第二百四十八章 张安家的课后小灶 第250章 张安家的课后小灶 “小玉背的非常流利,这个笔记本给你当奖励,以后继续加油,千万别骄傲哦。” 苏颖对张玉的表现非常满意,微笑着拿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递过去给她,就当做是对他们的奖励。 “谢谢苏老师。” 拿到新的笔记本,张玉非常开心。 现在这样一个牛皮纸笔记本对于孩子们来说可不便宜,而且还得去镇上买才行。 而且这不单单是价钱的问题,毕竟这是从老师手里拿到的奖励,象征着荣誉。 要是在其他同学面前拿出来,那可别提多么有面子了。 “叫什么苏老师,这又不是在学校,在家里叫嫂嫂就可以了。” 张玉不像张铁他们,很少过来张安家里,所以对苏颖不是很熟悉。 听了王芳的话之后,才改口喊了声嫂嫂。 刚刚喊苏颖老师的时候,她还要好一点。 现在改口喊嫂嫂之后,张安总感觉她有些怕怕的。 虽然是在家里,但规矩还是跟在学校差不多,都是背完一个走一个。 张玉刚刚交了个满分的答卷之后,就可以带着精美的笔记本回去了。 “嫂嫂,我来我来,到我了。” 张玉刚走,张铁就迫不及待的站出来。 他刚刚看到张玉拿到了笔记本,眼热的不得了。 “嗯嗯,那你开始吧。” 看到主动请缨的张铁,苏颖便让他先来。 张铁紧接着呼吸了一口,便开始将课文背诵了起来。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还真别说,这家伙轻而易举的就把全文背诵了出来。 而且这家伙背课文的时候,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哪里记不住。 看得出来,他也是花了心思的,要不然也不会背诵的这么滚瓜烂熟。 以前的张铁,不喜欢学习,每次考试都不及格,还经常被请家长。 但现在不一样了,人家成绩一天天变好,六年级的时候,还拿了两次全班第一呢。 现在的张铁,可谓是全村家长用来教育自家孩子的教材。 原本张安以为,这家伙开学之后要花一段时间,心思才会回到学习上。 因为这个暑假他们这群小升初的皮孩子由于没有暑假作业,大家平日里也没怎么管。 而且再加上前段时间村里那么多来玩的游客,他们跟二娃学起了做小生意,简直是玩疯了。 可张安没想到,自家这个看似调皮,大大咧咧的弟弟,学习的心思还是在线的。 看到这样的张铁,张安真的有些刮目相看。 随后苏颖还是给他提了几个问题,张铁也都对答如流。 甚至苏颖没问到的,他自己都开口主动把十则论语口述了一遍。 不仅仅把苏颖上课教的东西说了出来,还有一些是他自己理解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认真就可以了,不过以后一点都不能骄傲,要继续加油哦。” 看着他卖乖耍宝的样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苏颖同样拿了一本笔记本递给了他说道。 最后只剩下张兴一个人,背课文倒是没什么问题。 虽然不算很熟练,但也能断断续续的将全文背诵出来。 可到苏颖提问到他的时候,他就开始抓耳挠腮。 问了他五句,有三句答不上来,还有两句说的半对不对的,这让苏颖有些生气。 “张兴,这些我上课最少都说了三遍了,伱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课啊。” 最近这个星期,上课的时候苏颖一直在讲这篇课文。 她不敢奢求班上所有的学生都跟张铁一样,不单单能听进去,还能有自己的理解和想法。 但前后讲了这么多次,哪怕是笨一点的学生,就算是死记硬背也应该背下来了。 可现在张兴的表现,却是让她有些失望。 “嫂子,我上课的时候真的听懂了,就是放学以后,我就记不住了。” 看着非常生气的苏颖,张兴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要是别的老师,他就算是不敢顶嘴,但是也能闭着嘴不说话。 但在苏颖面前他不敢这样,不然被他爸知道了,回家少不了一顿打。 对于这个回答,不单单是苏颖,就连张安都觉得没话说了。 讲一遍记不住很正常,讲了好几遍要是都记不住,那就是自己没下功夫了。 简而言之就是上课老师讲的时候,心里非常清楚,但是一到放学,就全还回去了。 苏颖正想问他为什么不多看看笔记的时候,翻开了他的语文书,发现这书本上还幡然一新。 “你当然记不住了,你看看你这书本,跟刚发的一样,一个字都没写。” 张兴的语文书,打开除了首页有个名字,其它的啥都看不到。 “你连笔记都没记,课后连看都不看,怎么会记得住呢。” “我当时记住了,所以就写下来,而且张铁还不是一样没写嘛。” 看到张兴还在找理由辩解,苏颖拍了拍额头摇摇头。 “我时常跟你们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你说你当时听懂了,但现在为什么回答不出来呢。” “而且你读书是给自己读,不是别人怎么做你就跟着怎么做。” “你别看人家不记笔记,但是遇到问题他能回答出来,你跟着他学,你怎么回答不出来。” 这话把苏颖都听笑了,别人不记笔记,他也跟着不记。 这说的好像学习是给别人学的一样,压根没有一点学习的态度。 也就是苏颖还不习惯,换了个别的老师,马上就教鞭伺候。 “嫂子,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啊。” 苏颖刚说完,在旁边看热闹的张铁马上就发声了。 “我不是没记笔记,我只是没有写在书上而已。” 张铁说着,从书包里拿了一个本子出来。 “喏,这是我平时记下来的笔记。” 苏颖一翻开,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笔记,从第一课开始就有。 自从张铁被张安喊练字之后,这字写的一天比一天好。 这个用练习本当做简易的笔记本,里面的内容光光是字迹,让人看着就觉得非常舒服。 “小铁做的很好,以后要继续保持下去。” 不管是作为家里的孩子,还是作为学校里的学生。 他们做的不好,需要及时纠正,做的好的地方,也要给他们一些表扬。 这样的话他们以后才会有动力继续下去。 所以张铁能有这样的学习态度,苏颖非常开心,自然不吝夸奖。 而这个时候,看到张铁拿出笔记的张兴,一脸问号的看着张铁这个弟弟。 本来说好一起玩,结果你自己背着我学习,还偷偷记笔记。 “看到没,张铁不是没记笔记,只是他学习的时候,你没注意到而已。”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看张铁,再看看张兴,这差距就出来了。 张铁是贪玩,但人家学习态度认真,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 “算了,这是第一次,我也不批评你,不过以后我不只要检查你的功课,还要检查你的笔记。” 虽然苏颖说话的语气很凶,但还是把准备好的最后那本笔记本递给了他。 而且因为有附加要求,所以苏颖多给了他一支笔。 “要是以后你还是这个样子,那我就跟二叔说,让他来教育你,听到没。” 即便是换了个学生,苏颖也得管管,更别说是张兴是张安亲叔叔的儿子。 这要是再不管,等到以后这哥俩的学习水平,肯定一个天一个地。 要是等到考试成绩出来,张铁考的很好,张兴考的很差的话。 那可保不准以后张安二婶子心里会怎么想。 苏颖可不想以后在张安叔叔婶婶心里留下偏心的印象。 “我知道了嫂子,以后我会好好记笔记,认真学习。” 张兴听到苏颖说这次就这么算了之后,他才松了口气跟苏颖保证道。 要是他今天的表现被张建军知道了,待会儿回家可有的受了。 平日里即便是张兴闯祸了,也都是张安二婶子教训他,张安二叔最多就是开口说他几句。 可要是听到说他在学校不好好读书学习,那可就惨了。 因为张建军对这方面真的很严格,不动手则罢,一动起手来保证把他训得服服帖帖的。 得到了张兴的保证之后,苏颖花了些时间,给张兴把这篇课文再次说了一遍。 这次张兴学乖了,听完之后,马上在新的笔记本上把刚刚苏颖说的内容给记下来。 一直到最后,苏颖问了他几个问题,他能顺口回答出来,今天的小灶才算是结束。 “我们家苏老师辛苦了,喝点水休息休息。” 张兴回去了之后,张安就倒了杯水递过来。 “累了吧,我给你按按,最近新学了几手。” 看到苏颖左右扭了扭肩膀和脑袋,张安便伸手在她肩膀上按了起来。 “你别闹,妈她们还看着呢。” 在楼下被王芳和张建国看着,苏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爸妈在看电视没看咱们呢,你要是不好意思,咱们回房间里去呗。” 苏颖在大人面前一向都很注意形象,所以张安也没逗她,小声说道。 苏颖原本想要拒绝的,但张安刚刚给她按了几手,感觉还挺舒服的,有些舍不得让张安放手。 在学校上了一天课,回来之后她也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 张安见她没拒绝,便直接拉着她上楼了。 “那你等会儿,我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回到房间里,苏颖拿着衣服先去浴室洗澡,才趴在床上让张安给她按摩。 “对了,咱们的房间里你想怎么布置呢。” 按摩的时候,张安便跟苏颖说到布置婚房的事情。 还有不到半个月,婚期就到了,这段时间王芳也在准备给他们俩重新布置房间。 他们的婚房是以前张安住的地方,是楼上最大的那个房间。 为了布置婚房,前几天王芳就让张安搬到其他房间里去先住着。 “随便布置一下就行了,你让妈她们不用在这上面花精力。” 她对这方面倒是没有什么在意的,她以前的房间都没怎么花心思。 这一次王芳准备房间里原来的床、衣柜等等这些家具都换成新的。 这事早在之前,张安就已经找到林木匠把新家具的事情安排好了。 虽然张安现在也会做木工活,大多家具他都能做。 但论起手艺跟有几十年经验的林木匠相比,还是差了不少水平。 结婚这么大的喜事,不说张安肯定不会用自己做的那些破烂货来滥竽充数,王芳肯定是不同意让他自己做的。 张安现在算是林木匠的半个徒弟,知道张安做这些家具,是为了结婚做准备。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没接活儿,把十成十的心思都花在张安这事上。 这次张安做的家具不少,三开柜、双人床、组合柜还有一张梳妆台和书桌。 这些活儿不少,林木匠担心影响进度,所以其他人来找他,他都往后推了些日子。 他可不想因为家具没做好,到时候影响张安结婚的大事。 随着张安的两只大手,在苏颖肩膀和背上轻轻的按着。 没过多少时间,苏颖就慢慢的睡了过去。 张安原本还在跟她说着话,这会儿突然发现回应他的是苏颖那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白天在学校挺累的,这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看着苏颖睡的很香,张安没有打扰了,轻轻的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躺着睡比较舒服。 要是这么趴一晚上,明天早上起来肯定受罪。 而且还得为以后的孩子考虑考虑,别把他们未来的粮仓给压坏了。 第二天一早,张安起来发现苏颖还没起床。 回到房间里,发现苏颖还没醒。 “苏老师,快醒来了,已经七点半了。” 张安看了看苏颖的课表,才过去把苏颖叫醒。 今天虽然没有语文早读课,但是苏颖第一节就有课。 要是没有苏颖的课,张安还想让她多睡一会儿呢。 但现在要是再不起来,恐怕待会儿早饭都来不及吃。 “哈~~,几点了,我今天怎么睡这么久啊。” 被张安摇了摇,苏颖才从熟睡中清醒过来,打着哈欠说道。 “已经七点半了,快起来了。” 苏颖一听时间不早了,赶紧起床换衣服梳洗。 再晚一会儿,估计上课真要迟到。 第二百四十九章 那玩意儿,吃了之后像个战神 第251章 那玩意儿,吃了之后像个战神 吃早饭的时候,苏颖怎么都想不通,她今天怎么会睡这么久。 并且要是张安不过来叫她的话,她还一直醒不来。 “你说是不是因为昨晚你给我按摩的原因,我才会睡这么熟啊。” 以前她在县中的时候,睡眠质量不是很好,但过来长箐以后,一直都睡得不错。 但是现在她能清楚的感觉得,昨晚她睡得非常过瘾。 昨晚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甚至比以往都要好上不少,就连起床之后都非常有精神。 这种神清气爽、精神满满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呢。 “不可能吧,我就随便按了那么一会儿,哪有那么神奇。” 张安的那几手按摩手法,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技巧,都是从书上学来的,没有那么神奇。 “我估计是最近你太累了,在学校里还是要注意休息,别把自己整的跟头牛一样。” 从开学到现在,苏颖每天回来张安都感觉她很疲倦,没有以前那么有活力了。 “这段时间也没办法,等这个月过了,就不会这么忙了。” 今年是长箐中学第一年复学,所以这段时间学校里各种检查都不少。 苏颖她们每天除了教学工作之外,还要准备各种材料,应对各种检查。 而且也不单单是中学,这次检查连带着旁边的小学都被带上。 所以这段时间里,把所有的老师都折腾得特别疲惫。 不过还好这些检查也只是这个月的时间,只是来检查学校里是否能进行正常的教学工作。 等到把这个月的检查结束,后面她们就会轻松很多,不会天天都这么忙。 “那以后伱下班,我每天晚上都给你按按,让你放松一下。” 自家媳妇每天辛辛苦苦的去上班,张安肯定是要把后勤给保障好。 “哪用那样,我又没有那么娇气,我先去学校了。” 看着时间也快差不多了,苏颖快速把早饭吃完,抱着课本就出门去了学校。 苏颖出门以后,张安便在院子里训练家里剩下的几只小鹰。 将近一个月大小的雏鹰,这会儿还有些稚嫩,羽翼未丰。 不过早在前几天之前,白羽和花头已经开始训练它们开始飞翔。 那段时间,天天都能看到雏鹰从房顶摔下来。 苏颖每次看着都已经摔残了的雏鹰,心里非常心疼。 没办法,雏鹰就是这样,从小开始它们就要开始学习飞翔。 要是不经过这么多次拼命的训练,它们就不会蜕变成在空中展翅翱翔的雄鹰。 不过还好,它们生来命好,有张安在,每次摔伤了张安都把它们放进空间里。 有空间在,它们的伤势恢复的非常快。 而且经过空间的滋养,它们的体魄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所以经过好几天连续不断的试飞之后,它们终于可以在空中自由飞翔。 虽然飞的高度没有多高,但那是因为它们翅膀上的毛还没长齐。 再等它们成长一段时间,就可以跟它们的父母一样,成为天空霸主。 不过这段时间开始,张安就要开始给它们准备自己的巢穴。 虽然花头和白羽经过张安的驯养,对待它们自己的孩子已经没有那么强的领地意识。 可即便如此,等到雏鹰长到三四十天左右,它们还是会把这几个孩子全部驱离巢穴。 这便是苍鹰的本性,孩子长大了,就得让它们自己去独立生活。 不过也能理解,虽然现在的鹰窝子虽然很大,但也只能够让花头和白羽两口子居住。 而且从产卵到孵化,再到喂养雏鹰这段时间,花头和白羽两口子都没有好好过一下二鹰世界。 毕竟以前的时候,花头这家伙可以说是非常悠闲。 它还没找媳妇的时候,自己每天飞出去一趟随便都能吃饱。 然后回来之后,就在窝里呼呼大睡,好不惬意好不逍遥,毕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但自从白羽开始孵蛋以后,它每天还得捕猎带回来,这都算是轻松的。 最糟糕的时候,便是雏鹰孵化以后,虽然张安时不时的会去给送些掉落。 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得靠它们两口子自己捕猎。 要是稍微不努力一点,回来一家子可能都吃不饱。 所以现在它们两口子好不容易熬到那些拖油瓶长大了。 自然是要把几小只赶出,好让它们自己轻轻松松的歇上几天。 而张安家这几只雏鹰,长得都非常不错,跟张安一家子也很亲近。 所以张安不大愿意将它们放归野外,干脆都留在家里。 不过要留下来,肯定要好好训练一番,不然长大以后,天天偷村里的鸡鸭那可不行。 “咦,张安,你这咋逗上鸟了,要不要给你弄个鸟笼子,我超市里有呢。” 在张安认真训鹰的时候,丁一带人从城里来了。 “不过你这是什么鸟,怎么感觉丑丑的,而且还这么大,别人玩鸟都玩小鸟,你跟他们不大一样。” 现在城里遛鸟的大爷多的是,不过大多养的都是什么画眉、鹦鹉还有金丝雀这种观赏鸟类。 每天早晨和傍晚,不管是小区楼下,还是公园里,都能看到不少遛鸟的大爷。 “来了啊,我这可不是玩鸟,你不是见过花头嘛,它们都是花头的崽子,趁着它们还小我给它们几个好好驯驯呢。” 张安说着,从家里搬了些凳子出来,招呼着他们坐下。 “啥,这几只丑不拉几的东西是苍鹰?” 丁一虽然见过花头,但他没见过雏鹰的样子。 这会儿它没法把这丑丑的雏鹰,跟神武的花头联想到一起。 “你别瞧不起鹰好不好,你出生的时候不也丑不拉几的,更何况是动物。” 跟张安待一起久了,几小只也稍微有了些灵性。 它们仿佛知道丁一在说它们的坏话一般,冲着丁一就是一阵啼叫。 “你别看人家这段时间长得一般,等到过段时间它们羽翼丰满以后,人家都不带搭理你的。” 这几小只,应该再长个十天半个月左右,也就差不多了。 看着它们几小只,张安突然想起陈泽带走的那一只。 也不知道现在那小家伙被陈泽养的怎么样了,是否还健在,等到晚上打个电话问问。 而送给黄二爷的那一只被养的倒是挺好,黄二爷最近几天也在教它学飞的事情。 平日里黄二爷自己舍不得吃肉,都要给它顿顿供应,简直把它当亲儿子养。 为了这事,黄二奶奶都跟他拌了好几次嘴。 不过有黄二爷进山,他们家倒是不咋缺肉食。 虽然现在多养了一个吃肉的家伙,最多也就是让黄二爷每天多下几个套子罢了。 所以两个老人家平日里拌嘴,也只是为了热闹热闹。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张安便把几小只送回窝里。 然后带着丁一过去找自家两个叔叔和张老三,一起去到果园里。 到地里查看了一番之后,丁一也亲自尝了尝新鲜出藤的猕猴桃。 虽然在来之前,他跟张安聊了很多,也翻了不少资料。 但说到吃,他还是第一次吃到新鲜的猕猴桃。 随后丁一吃了几个之后,便跟两家人商量起了价格。 丁一也不是第一次跟村里人打交道,早在之前已经来村里收购了不少次山货。 所以他们之间也算是非常熟悉,三两下子就把价格给商量好了,丁一按照一块的单价收购。 虽然张安之前建议是一块五,但自己零售和被收购肯定不一样。 其实这价格张安感觉卖低了,但是完全没办法。 可现在运输不方便,这地理位置又不好。 在这种西南内陆的这些地方,这玩意你要是卖太高,根本没多少人愿意买。 更何况张安他们这里,也就是一个偏远山区的小县城,那就更不可能了。 要是长箐在东南沿海的大城市,这东西张安觉得要涨上好几倍。 不单单说猕猴桃是水果里的维c之王,还因为它有另外一个名字。 它就是国外进口的“奇异果”,就是从国内引进种植的猕猴桃。 这东西现在进口到国内某些地方,能卖十几二十块钱一斤。 不过即便是在东部大城市,本地产的猕猴桃价格也跟不上人家的“奇异果”。 虽然都是一样的东西,但人家天生就挂着进口两个字。 在其他地方张安不清楚,但在国内,只要跟进口有关的东西,大家都趋之若鹜。 在他们眼里,进口的就一定是最好的。 价格谈完之后,张安二叔和三叔还有张老三家里马上就安排摘果。 今天已经完全成熟的还没多少,趁着现在还是硬的,得赶紧摘,待会儿方便运输。 “张安,你上次给我抓的老鳖还有没有啊?” 下山回家的路上,丁一小声的跟张安说道。 “咋滴,那老鳖真有效?” 听丁一问起,张安有些诧异。 上次张安给他甲鱼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样子。 “简直是太有效了,那玩意儿,吃了之后像个战神。” 丁一前后左右瞅了瞅,发现附近都没有什么人,才鬼鬼祟祟的跟张安说道。 “不是,你别太夸张,真有那么强?” 丁一说的这么神奇,张安都感觉这人是不是去宫廷玉液酒培训过。 虽然他有想过,空间里养出来的老鳖,肯定是要有些效果。 可他也没想过能有丁一说的这么离谱。 “真没带一点水分,自从炖了那甲鱼之后,李丽对我没发过一次脾气。” 这一段时间,丁一在家里可以说是极致享受。 除了饮食方面,其它时候李丽对他简直百依百顺。 要是换做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你看看还有没有,再给我弄上两只,这玩意儿不仅没副作用,吃了之后还能强身健体。” 他现在是真觉得这玩意儿是个大宝贝,完事以后第二天上班还能腰不酸背不疼。 “还有几只,都是上次抓的,被我养了起来,等你走的时候都给你带上。” 这玩意儿空间里现在一大群,但张安不方便全都拿出来。 不过丁一需要,每次给他几只倒是没什么问题,最多就说是在河里抓的。 “别,你不用全部给我,你自己也留几只。” “留几只干嘛,我又用不到这玩意儿。” “你这马上要结婚了,说不准很快就能用到,有备无患嘛。” 丁一一边说一边对着张安翘了翘眉头。 “我是过来人,你听我的错不了。” “靠,我可用不到那玩意儿。” 张安瞥了他一眼,这家伙儿真的绝了。 “你还年轻,虽然你身体好,但等到你结婚了以后你才知道,哥们这句话没说错。” 丁一没搭理张安的倔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以后你就明白了。” 张安已经懒得理他了,当谁没经历过一样呢,这人还跟他摆起谱来了。 中午苏颖放学,张安家才开始吃饭。 饭桌上,丁一一个劲的盯着大碗里的素南瓜跟素豆夹。 “小丁啊,是不是我今天做的菜不合口味啊。” 看着丁一吃饭的时候,其它菜都没动过筷子,王芳便开口问道。 “没有这事的阿姨,就是我最近想吃点清淡的而已。” 生怕王芳误会,丁一赶紧解释道。 “妈,你不用管他,最近他在家里,我李姐天天大鱼大肉把他惯坏了。” 这时候张安才想起来昨晚丁一跟他说的,他早上忘了跟自家老妈说了。 “是啊阿姨,你看我哪次过来跟您客气一下了,我简直都把这里当家了。” 王芳听了张安开口,也没有继续说这事。 不过心里却是暗自想道,这有钱人家生活果然不一样。 村里大家巴不得天天吃肉,人家这是肉吃多了,想吃点素的。 吃完饭之后,稍微歇了半响,山上的猕猴桃就摘好了。 这猕猴桃个头不小,跟樱桃不一样,所以摘起来很快。 张安叔叔家里跟张老三家地里都摘了大半,加起来有个三千多斤的样子。 地里头还有小一半左右,都还能在树上挂上几天。 所以张安就让丁一先摘这些拉回去,等卖完之后再过来摘。 要不然全部摘了带回去,一下子卖不完,放两三天就坏掉了。 趁着那些还能在藤子上多挂几天,那就让它们先挂着,以后也能卖新鲜的。 第二百五十章 临近 第252章 临近 下午,张安家院子里。 大家都在帮忙将刚从山上摘下来的一筐筐猕猴桃过秤,然后装车。 最后结账的时候,张老三拿着手上的一千多块钱,脸上的笑容是遮都遮不住。 一千多块钱对于他来说,是这么多年来最大的一笔收入。 即便在村里,想要买个三间大瓦房,最多也不超过三千块钱。 尤其是张老三那几个亲兄弟也都在这里,他们也都将张老三收到钱的事看在眼底。 望着他们眼里不禁流露着羡慕的神情,张老三这心里简直爽的不要不要的。 当初他跟着张安两个叔叔家一起盘猕猴桃的时候,他这几个哥弟都不看好他。 甚至平日里还说话奚落他,说他肯定会亏到裤裆都不剩,不盼他一点好。 现在张老三拿着这些钱,还故意一张一张的数给他们。 换做平时,他肯定不会这么做,毕竟财不露白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但今天,他就是想要把忍了那么久的气给发泄出来。 而且今天他们家果园里的果子才摘了一千多斤,那园子里后面能摘的还有大几百斤。 也就是说他今年年初投进去的成本,现在已经全部拿回来,并且还赚了不少。 更何况这猕猴桃今年摘完,明年还能继续盘下去。 而且据张安所说,明年这果园里的猕猴桃产量会增加不少。 一想到明年能赚的钱比现在还多,张老三非常庆幸当初坚定决心去找了张安。 猕猴桃装车完毕,钱款结清,丁一他们也要准备回程。 不过临走之前,丁一也没有忘记早上跟张安说过的老鳖。 看来这东西效果是真不差,不然丁一也不可能一直记着。 张安摇了摇头,从家里拎了个尼龙口袋出来,里面装着的正是两只空间老鳖。 这也是丁一再三要求的,不能让人看到他带走这玩意儿。 口袋里的两只老鳖并不比上次的小,而且更加精神。 这会儿在口袋里到处窜,王芳她们一看还以为里面装的是鸡鸭呢。 拿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丁一才心满意足的开车回去。 “安子,建国叔,去我那儿喝酒去。” 下晚五点多钟,张老三便上门来喊人。 他知道张安家一般六点多才会吃晚饭,所以提前过来。 “老三是有什么事嘛,这酒是个什么名头啊。” 村里人一般没什么事情,也不会请人吃饭喝酒,除非有事情找人帮忙。 “叔,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们过去喝上二两,感谢你们这段时间来的帮忙。” 张老三这果园,从开始盘的时候,张安一家子就没少帮忙。 别看当时张安给他提供果树苗的时候是收了钱的。 当时张安卖给他一块钱一株跟免费给一样。 他平日里去赶场,镇上那些人卖的烂果苗,怎么都是三五块。 而且不单单是因为张安给他的价格便宜,还有这果苗的生长速度他是看在眼里的。 其它的不说,这杨桃子第一年就能挂果,就足以说明这果苗不一般,所以说是白送也不为过。 而且在后面的种植过程中,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想要把这果园给盘好,他什么都不懂,只能跟着张安两个叔叔家里有样学样。 不说别的,就单单说这上肥的事情,上什么肥,怎么上,什么时候上,他一点都不知道。 所以这些事情,他只能上门去问张安他们一家。 而每次他去问的时候,不管是张安还是他那两个叔叔。 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有什么留不留底的说法。 要是换了其他人,人家怎么可能毫无保留的全部跟你讲清楚呢。 毕竟种的都是同样的东西,两家说起来就是竞争关系。 而平时这些,张老三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不果园算是盘出来了,今天也是见到了收入。 所以下午的时候,张老三家里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晚饭,来喊张安他们过去喝一顿,表示感谢。 虽然张老三知道张安可能不在意这些,但不管如何,他还是要有些表示。 原本张安父子俩是不打算去的,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顺手的事情。 但最后张老三太热情了,直接把他们父子两个给拉走了。 酒桌上张老三一个劲的劝酒劝菜,最后一顿饭吃了两个来小时。 。。。。 晚上张安从张老三家回来,刚冲了个凉水澡,电话就响起来了。 张安接通电话之后,发现是王华打过来的。 王华打电话过来,主要是确认一下张安明天在不在家。 因为他之前给张安拍的结婚照已经制作好了,想着明天送过来。 所以来之前就提前给张安打电话说一声,免得明天过来碰不到人。 “好了好了,别再批了,这都大晚上了让伱的眼睛休息休息吧,明天是周末,有的是时间给你批改。” 晚上十来点钟,张安发现苏颖还在书桌上批改作业。 虽然这房间里的白炽灯瓦数不小,但这泛黄的灯光看久了,始终还是对眼睛不好。 所以张安走过去,把苏颖手上的笔给抢了盖上,没让她继续工作下去。 反正明后天都是周末,白天有的是时间给她批改作业,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只有几本没有批完,你让我给批好算了。” 看着所剩不多的作业本,苏颖不是很想留到明天。 “就剩下几本了,明天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躺着,我给你按按。” 张安可没放她继续在书桌继续批改作业,这样的环境太伤眼睛,容易近视。 听着张安说要给自己按摩,苏颖也放弃了挣扎,乖乖的在床上躺着。 “对了,王华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咱们之前拍的照片已经弄好了,明天送过来呢。” “这么快就弄好了?” 现在去拍套照片倒是花不了多少时间,但就是后期制作装裱要等很久。 “很正常,他现在手里只有咱们那一套照片,所以制作起来不用那么久。” 随着张安一双大手,在苏颖纤弱的背上按着。 可能是因为按着很舒服,苏颖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阵呻吟。 原本的张安还有些定力,可这声音就像是催化剂一样,把张安给点了起来。 要不是想着过几天日子就到了,张安真就要化身饿狼,将眼前的小白兔吃的骨头都不剩。 苏颖很快就发现了张安的异样,看着呼吸急促的张安,她突然噗呲的笑了出来。 现在张安跟她其实就跟两口子没什么区别,有些事情她已经不介意了。 但张安却是觉得,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多等几天。 为了避免待会儿发生火灾,张安起身冲了个凉就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中午,王华就带着照片过来了。 除了一本相册之外,还有好几张被相框装着的照片。 最后还有一张打的特别大的照片,被装裱起来。 这是张安前几天跟王华打电话说的,因为那时候他正好在家布置房间。 看着床头那面墙上一片空白,张安就直接让王华选一张最合适的装裱起来,到时候直接挂在墙上。 “辛苦了王哥,这照片拍的真好,你看看我该给你多少钱。” 这些照片王华拍的确实不错,虽然跟后世精修的那些没法比,但已经很好了。 而且这洗出来的照片看着也很不错,一看就知道用的不是劣质的材料。 “什么钱不钱的就算了,这就当做我送给你跟弟妹的结婚礼物。” 王华摇摇头说道:“不过后面我来搂席,可就不随礼了哈。” “而且这次给你们拍了之后,我还接了不少单子,说起来我好像还得给你们广告费呢。” 上次给张安和苏颖拍照,围观的人一点都不少。 虽然那会儿王华还没准备接单,但好多人都留了他的电话。 回去之后有不少人打电话找他,就这样,他接了不少单子。 所以之前给张安拍照的时候,算是起到了不小的宣传作用。 张安还想要继续说什么,但都被王华开口给回绝了,张安也就不再说这个事情。 反正以后的日子还久,总会有机会把这个人情还回去的。 吃完午饭之后,张安把那张裱起来的大照片给挂在墙上。 这照片装裱的尺寸大小都是张安亲自量的,所以挂上去之后他非常满意。 而王芳和苏颖,这会儿正坐在一起,翻着崭新的相册。 看着照片里的苏颖和张安,王芳脸上泛滥着满意的笑容。 “张安,如果我要在你们村里开个分馆,这房子的问题好解决吗?” 坐在院子里,王华便跟张安说起了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的事情。 之前那段时间,长箐村游客不少,就算这两天也还有人过来。 所以他就想着,要不就在张安他们村里开一间分馆得了。 而且即便是平时没什么人,不管是春天张安家落英缤纷的果园。 还是夏天那一片片荷花盛开的河滩,亦或是这两天,一片金黄的田野。 这些所有的地方,都非常适合拍外景,说是摄影基地也不是不行。 “房子啊,现在要在村里弄个房子不容易,可能只能租用了。” 以前的长箐,随便落户过来没什么问题。 在长箐村里,没有户口的想要盖房子的话,只能把户口迁过来。 如果不想迁的话,买地盖房子的事情,基本就别想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随着河滩的开发,村里算是赚了不少钱。 而且张安之前还听说了,老叔后面还有新的计划。 这些钱等到年终的时候,都是要给村里的大家分红的。 之前就有好些个王家冲的人过来问,能不能重新落户到长箐来。 最后毫无疑问,老叔一开会,大家拒绝的很干脆。 现在迁到长箐村落户,不就是要分大家的钱吗,没几个村民愿意的。 “租房子也可以,到时候你帮我问问,最好就是在村口这里,房间宽一些。” 原本王华还想着过来盖个小院子,但听张安说完他就没想法了。 不过他想了想,在村里面租一间房子好像也还行。 “这没问题,王哥你看看什么时候需要,我到时候给你去问问。” “这个先不着急,我现在就只有个想法,怎么也要等到把年过完。” 王华想了想说道,今年应该是没什么时间了。 他在城里的相馆刚刚弄起来,还要花一些时间。 “没事,反正到时候你提前给我说一声就行。” 王华在张安家待到下午,就起身跟张安告辞。 这两天也没啥送的,张安便把昨天张老三提过来的一篮子猕猴桃给王华带回去。 “小安,我们明天去把你婆接过来了吧。” 虽然王芳没打算请那几家看她们家跟仇人似的外家。 但张安的外婆不一样,肯定是要接过来的,老太太早就念叨着张安的终身大事。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九月份没剩下多少天了。 再过十来天的样子,就到了张安结婚的日子。 所以这段时间,王芳想着也该过去把老太太接过来了。 省得到了那两天,忙头忙尾的没时间。 “今天时间来不及了,咱们明天去吧,正好去把她老人家接过来住一段日子。” 以前张安小的时候,张安的外婆还时不时的过来一趟。 但自从张安长大以后,老太太就没怎么来过来了。 也倒不是因为年纪大走不了,而是因为张安的外公不让她来。 这两年过年,张安一家子去看望的时候,也想着把老太太接过来。 但老人家总是说,放心不下家里的牲口鸡鸭。 这次正好借着张安结婚的事情,老太太肯定不会再拒绝了。 第二天清早起来,把家里的事情收拾完之后,张安就准备出发。 “颖颖也一起去吧,正好张安他外婆没见过你。” 上车之前,王芳把苏颖也一起喊上,正好让自家儿媳妇去见见老太太。 听到王芳这么说,苏颖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跟着一起上车。 这段时间在张安家这里,见过太多的亲戚,苏颖也慢慢的适应了张家儿媳妇这个身份。 要是在之前的话,苏颖心里早就开始慌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故人来 第253章 故人来 白岩镇,龙头山村。 王芳带着张安和苏颖到王家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当空。 只不过今天可能运气不是很好,不想看到的人都在。 不过王芳跟张安也没理睬他们,直接穿过院子,朝着老太太走去。 而张安那几个早已闹翻了的舅舅舅妈,虽然没有直接盯着张安一家人。 但那一双双眼角的余光,却是不断地在观察着张安一家。 在来的路上,张安已经把这里面的缘由跟苏颖提前说了一遍。 所以苏颖对现在院子里能出现的情况,也早就有心理准备。 院子里,老太太端着簸箕正在拣着黄豆,一看就是今年刚从地里收回来的新豆子。 而一旁的王世言老头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躺在躺椅上什么事都不管,吧嗒着嘴里的大烟杆子。 “你们来了。” 李春娥老太太看到闺女一家过来,立马就开心了起来。 连忙放下手里的簸箕,满脸笑容的跟王芳说话。 虽然老太太不认识没见过苏颖,但这时候看到苏颖跟张安站在一起。 一把年纪的人,根据以往的经验,她也能猜到眼前的姑娘估计就是外孙的对象。 “妈,这是小颖,您外孙媳妇嘞,小颖,这是你外婆和外公。” 王芳拉着苏颖上前,笑着给两个老人介绍道。 “外公,外婆。”苏颖也随着张安开口喊人。 “诶,好,好闺女,长得是真真标志呢。” 老太太虽然已经猜到,但从听到自家闺女亲口说出来,还是一大一样。 而王世言只是淡淡的“嗯”一声,连起身的想法都没有。 这两年每次张安一家子过来的时候,他的态度算是好了不少。 但其实也只是因为每次张安家过来,都带着一堆东西的原因。 尤其是每次王芳都会带着好几瓶酒过来,这才是让王世言转变态度的最大因素。 毕竟这老头子嗜酒如命,只要你给他喝酒,怎么都行。 但刚才的时候,老头子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发现张安一家什么都没带来。 知道这次捞不到什么好处,他哪里会开口搭理张安一家子。 不过他越是这样,张安就越高兴,对此张安早就习惯了。 他不开口还好,要是开口了,张安还得跟他虚与委蛇。 “老妈,我们这回过来,是想要接伱们过去住几天的。” 没有王老头的打岔,王芳带着苏颖跟老太太说的很开心。 唠了半响,王芳就跟老太太说了这次来的目的。 “马上就要收庄稼了,我们去干嘛啊,你们就别费这个心了。” 老太太还是跟以往一样,不大愿意过去给闺女一家添麻烦。 而且这家里马上要收庄稼了,她也放心不下。 “这回可不一样哦,小安和小颖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你们二位老人不去可不行。” 王芳早就知道自家老母亲会这么说,不过她可准备的有后招。 “去,去,我外孙结婚了,肯定得去。” 果然老太太一听到张安要结婚娶媳妇了,立马就一口答应下来。 李春娥老太太原本以为张安和苏颖只是在处朋友呢,没想到连日子都定下来了。 “去什么去,一大把年纪还过去干嘛,给人家添麻烦啊。” 老太太是答应了,但王世言这个倔强的老头子可不答应。 刚刚张安来的时候,连他最喜欢的酒都没带一瓶,这让他非常生气。 这会儿听王芳说起,他心里觉得是张安一家子在求着他过去。 所以当下就拿起了乔,冷冷的冲着张安的外婆呵斥道。 “你爱去不去,不去拉倒,没人拿绳子拴着你去。” 以前年轻时,性子弱的李春娥是有些惧怕王老头。 但这几十年都过来了,老太太不管是性子还是观念,早就慢慢的改变了。 平日里不跟他吵,只是不想让人看自家热闹罢了,并不是说一直都害怕他。 “老爹,要不去住两天吧,这么些年你也没去我们家住过。” 看着吵起来的两个老人,王芳还是开口说道。 他不去是他的事情,没人会说,但你要是不喊,那别人就会说你不行,这就是人言可畏。 其实张安对别人的看法倒是不在意,只不过还是得为家里的老父母考虑考虑。 他们毕竟跟张安不一样,观念还没改变过来。 “不去不去,你们家那清福我可享受不起,我们这山旮旯里的人,住不了你们那大田坝。” 看着王芳一直开口,王世言越发确定张安一家这是在求他着去。 所以这会儿说话的姿态越发的做作了起来。 前几次张安一家人过来,拿的可都是茅台酒那些好酒。 而且他也知道张安家里是发财了,过去肯定能薅不少好处的。 他没有直接答应下来,是因为他要找一找面子。 往些年张安对王世言老头子一直都没什么好态度,一直都敬谢不敏。 王老头子一辈子在家里作威作福习惯了,对此怎么能受得了。 他的那些孙子,一个个都很听他的话,可他不待见的张安对他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他觉得他作为老辈子,即便是我不待见你,你也要对我恭恭敬敬的。 所以他对张安,一直耿耿于怀。 以前张安虽然开口喊他,但他知道也就那么回事。 这回他觉得能拿捏住张安了,怎么着都要教训一下张安。 “妈,咱们也不要勉强老人家了,以前我外公就说过,不会再上我们家一步,别让我外公说话不算话。” 看着王世言老头子越发拿乔,惺惺作态的样子。 张安可是一点都不惯着他,直接开口把后路给他堵死了。 因为张安知道,这老头非常好面子,肯定扯不下那张老脸。 张安本来也不喜欢接他去,万一到时候给闹出什么笑话,张安可丢不起那个人。 王世言一听张安这话,人也愣了。 按照正常的路子,张安母子两个应该要苦口婆心的求他几次。 然后差不多了,他教训了一番张安,才开口答应下来。 但他没想到,张安一开口就顺着他的话说。 这下子就算是他想要一起去,也开不了那个口。 当下也明白过来了,张安就没想着接他过去。 “哼,老太婆你也不准去,你去了家里可没人做饭。” 他就算是不去,老太婆也别想去。 “你爱去不去,管我去不去啊。” 李春娥老太太可不甩他面子,唯一外孙娶媳妇,她怎么可能不去。 “不是吧外公,您这么多儿子,竟然还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啧啧。。。” 以前王世言逢人都说他家几个儿子怎么怎么好,闺女家怎么怎么不好。 这下子张安可要把这些话全部还给他。 看着张安似笑非笑,略有深意的笑容,王世言直接气到懒的开口。 而张安这话,可不单单是说给老头子一个人听的。 顺便还让旁边那些装模作样的在院子里做事情的人也听一听。 这会儿可以看到,旁边的那几家人,眼睛已经瞪起来了。 只可惜,他们虽然听不下去,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一直到最后,还是老头子那最小的儿子,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说包了老头子的伙食。 随后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好些人在院子里开始打骂孩子。 骂的非常难听,张安知道这并不是骂孩子,而是借着由头在阴阳他呢。 张安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才中午十点钟。 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着,所以就提出回程。 现在出发的话,回到家里还是中午,正好能赶上吃午饭。 而老太太原本想着中午做顿饭吃了再走的,但张安可不想跟老头子一起吃饭。 所以劝了几句之后,让自家母亲带着老太太去收拾东西,准备回程。 回去的路上,因为老太太很少坐车,张安担心她晕车,所以开的很慢。 在车里,老人家一直在问着关于苏颖的一些事情。 原本光看模样,她老人家就挺满意这个孙媳妇的。 后面知道苏颖是大学生,现在在村里当老师之后,就更加满意了。 一路上,祖孙三代聊得很愉快,就只有张安在认真开车。 中午到家里的时候,张安看到了一个久违了许多年的故人。 正在院子里跟张二爷、张建国和张建文说着话 “干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人正是张安很多年不见的干爹,紫竹林的那个道人-张一行。 要是从上辈子开始算起,前后也有三十多年没见了。 此时的张一行,模样苍老了很多,头发也开始泛白。 而张安以前熟悉的那张面孔,现在也出现了些许皱纹。 想来也是正常,当吃他离开的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 一转眼到现在,也过去了那么多年,现在的张一行应该六十来岁了。 他还是跟张安印象里的身影一样,一身青色长衫,头顶的那个发髻依旧束着。 只不过岁月催人老,那一身青色长衫已经洗到泛白,而当年乌黑的发髻,也变得花白。 “刚回来没多久呢,小安也长大成人了,时间过的真快。” 当年张一行走的时候,张安还是那个弱不禁风、骨瘦如柴的小男孩。 再看如今,张安也就长大了,个子比他高也比他壮。 “老太太您也来了,好些年没见了。” 见到张安的外婆,张一行打了个招呼。 “张道长还是这么有精神。” 张安家里人对张一行都不陌生,以前张安体弱多病,还多亏了他给保了下来。 “那可不,您也不想想您都出去了多少年了,我长大也是应该的嘛。” 当时张一行外出云游的时候,张安才七八岁大小。 这只是一晃眼,时间却是飞逝了十多年。 “那您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说起来,张一行从小就是弃婴,被他师傅捡来养大的。 所以长箐这块地方,也算是他的家乡。 “不走了,在外面漂了那么多年,也该定下来了,而且我也老了,漂不动咯。” 听了张一行的回答,张安非常高兴。 不过也确定了,历史的轨迹果然不会跟上辈子一样。 因为上辈子过了很多年,张一行也没有回来过。 也许中途的时候,他有回来看过,只不过张安没在不知道。 但最后的时候,张一行也没有留下来。 “要我说啊,一行你回来的也很及时。” “再过几天,小安也要结婚了,他也算你半个儿子,以前你看着他长大,现在也可以看着他成家了。” 张建文不禁感叹,这好像是老天爷安排好的一样。 张安这快要结婚了,出走了十几年张一行恰好这个时间节点回来,不得不说太巧了。 “小安要结婚了?” 听着张建文说起,张一行惊喜的问道。 他没有孩子,张安这个义子在他心里,其实也跟他的孩子差不多。 这会儿听到张安要娶媳妇了,心里也感到很高兴。 “对呢干爹,下个月二号摆酒呢,这是苏颖,我们老张家的儿媳妇。” 张安又拉着苏颖给张一行介绍道,苏颖随着张安喊了声“干爹”。 “好,好好,小安这是找了个好媳妇呀。” 张安跟苏颖站在一起,谁不说一句郎才女貌呢。 “难怪我说最近心里这么想家,原来是安子要成家了,哈哈哈。” 这话张一行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这段时间他心里突然想念起来长箐这个地方。 以前在外面漂了十几年的时候,可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哈哈哈,这估计是老天也给安排的。” 王芳回来后,马上就进到屋里开始忙活着中午饭。 看着时间不早了,张安也跟着到厨房里去帮忙。 今天不单单是张安的外婆过来了,而且外出许多年的张一行回来。 这一顿饭,王芳做的比较隆重。 母子两个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把午饭给做了出来。 “咦,小安这酒是用黄精泡的?” 饭桌上,张一行只是喝了一口张安给他倒上的酒,就认出来里面是什么泡的。 一开始他看到那酒的颜色,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药酒,喝下去之后就知道是黄精泡的。 张一行自小跟着他师傅学习,对山上的草药都不陌生。 尤其是这黄精,他更是熟悉,张二爷当年开始接触黄精的时候,就是从他这里开的头。 第二百五十二章 过山风 第254章 过山风 中午饭吃完,大家在院子里做了半响消食。 因为张一行很多年没在的原因,很多老人家看到了都过来打招呼。 这群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在张安家院子里东拉西扯的唠上了。 看到现在村里条件开始慢慢的变好,张一行也是不由得感叹起来。 他们这些人群都是经历过苦难年代的人群,没说上几句就开始就开始回忆往昔。 而张安作为年轻人,就只能在边上旁听,时不时的给这些叔伯爷爷们端茶送水。 一直唠了半天,集聚在张安家院子里的人群才逐渐散去。 “小安,我打算去竹林里看看。” 下午大家走了之后,张一行才跟张安说道。 “干爹,竹林里那几间屋子肯定不能住了,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呗。” 张一行这一走就是十几年,中途也没怎么回来过。 而紫竹林山上的道观,原本就是几间木头为主体的茅屋。 即便有些墙体是当时夯的土墙,可经过这么多年了,肯定是住不了人的。 “我现在没想着回去住呢,不过还是要去看看那里的情况。” 不管什么房子,只要没人住,自然老化损坏的速度都非常快。 更何况那几间土茅屋,张一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坏的不成样子。 他这次回来的时候,原本只是打算回来看看,顺便看一看他师父。 但是回来之后,看着现在的长箐村,看着跟以前不大一样的山头。 往些年游走四方的心思,竟然慢慢的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渴望落叶归根。 道家一直讲究的是无为,是从心,所以张一行昨天就很尊从内心,以后也不出去了,就在村里定了下来。 所以即便是知道道观已经坏的不成样子,还是要去看看情况。 到时候也能早点安排翻建,毕竟他也不会一直在张安家里住下去。 “好嘞,那我跟您一块儿去。” 张安从家里扛了把锄头,然后跟着张一行往竹林里走去。 苏颖这次倒是没跟着,她要跟王芳一起在家陪着张安外婆呢。 即便是几小只已经长大,但每次张安出门,小虎还是跟着。 一路上,小虎走在前面,张安和张一行两人在后面跟着。 “小安,你们家这狗是什么品种啊,我总觉得有些青狼的影子,但又不太像。” 看着前面如同小牛一样的小虎,张一行一眼就看出来张安家这条狗不简单。 “这个我不大清楚,但是我怀疑它是头狼的串子。” 随后张安就把小虎的来历,包括后面进山遇到狼群的事情给张一行讲了一遍。 这还是张安第一次给别人说起,关于小虎它们兄弟几个的事情。 “难怪,我就说看着它们身上有些青狼的影子,不过即便是青狼,也不应该长这么大。” 虽然时隔十几年没在村里,但当年他没出去的时候,也经常在山里游走。 那时候山里的青狼可比现在多多了,张一行见过的次数就不在少数。 而眼前的小虎,那身段明显就要比山里的青狼要大上一些。 “确实是要大一些,可能是因为串子的原因,发生了些基因变异吧。” 张安当然知道小虎它们为什么长这么大,因为那时候张安天天供着它们空间泉水喝。 时不时的就把它们兄弟三个带到空间里去。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小虎它们就慢慢的被空间影响到,产生一些变异也是正常现象。 “你说的也对,虽然狼跟狗的串子血脉不稳定,但可能小虎它们运气好,继承和突变的都是好的方向。” 虽然张一行没有学过生物课,但是对于的这方面,还是能了解一些的。 其实小虎运气最好的是遇到了张安,而不是什么血脉遗传。 毕竟当时它们兄弟三人,就它一个快要夭折了,这可算不上是好处。 要不是遇到张安,现在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两人一狗走了半个多小时,穿过了紫竹林之后,来到了竹林后的山上。 原本的道观,是建在一处崖头之上,前面是望去是山脚。 下方是一大片竹海和树林,后面则是上山的小路。 在山路旁,还有当年张一行开辟出来的几亩山地呢。 进到院子里,这处地方已经变得杂草丛生,一蓬蓬飞蓬草长得非常高。 而几间土茅屋也已经不成样子,屋顶变得破烂不堪,墙壁上也长了不少野草。 十几年没人在,这样的情况都算是正常。 而进屋的大门,虽然有些腐朽的样子,但张安推了一下,还挺结实的。 这时候张一行走到房子的侧边,站到一块儿石墩子上。 随后伸手到屋檐下面掏了一阵,从里面掏了个竹筒出来。 看着这个竹筒的样子,张安感觉应该是经过处理的,要不然也不会放了这么多年,还没腐烂。 等到张一行拔开塞子,翻倒过来,一股浓浓的煤油味儿扑鼻而来。 也没滴出多少煤油,竹筒便空了,张一行手上出现了一把钥匙。 想来是当年张一行走的时候,用煤油把钥匙保存在这里面。 不过因为时间太久,这煤油也慢慢的挥发,没剩下几滴。 开门进屋之后,屋子里的地上也长着杂草。 屋顶也破了几个洞,笔直的阳光从上面照射了下来。 而旁边的墙上,到处都是大张大张的蜘蛛网,还能看到许多黑寡妇正在捕食呢。 “嗷~嗷嗷嗷!” 突然,小虎对着房里一顿狂吼,警示着张安。 “干爹,先不要进去,里面有东西。” 张安听到小虎的提醒,赶紧拉着要进去的张一行。 随后两人捡起一根长竹子,拍打着屋子里长得非常茂盛的杂草。 突然屋子里出现一阵响动,在杂草之间看到了一道黝黑的影子穿过。 虽然没能看清楚,但张安已经能确定,里面这家伙应该是条黑色的蛇。 原本张安以为它要逃窜,没想到那家伙穿梭了几步之后,就奔着张安所在的门口蹿来。 “是一条大型过山风,我们先出去。” 这时候张安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一条浑身黝黑身戴银色花环的巨型过山风。 看着直奔而来的过山风,张安赶紧拉着张一行退到院子里。 这家伙不仅性情凶猛,动作迅速,而且毒性还非常强。 院子里地方宽敞,能更好的对付这家伙。 等到这家伙追到院子里的时候,张安才算是将它看了个全貌。 眼前的这条大家伙,身躯看起来就跟张安的小臂一样粗,体长估计不会少于两米。 此时的过山风,抬起了它高傲的蛇头,直直的立起来,就跟个小孩子差不多高,剩下的身躯不规则的盘在地上。 原本粗壮的蛇头和蛇颈,这会儿已经张开,变得非常宽大。 看着张安手中的竹竿,它站在门口没有过来,死死的盯着张安和张一行。 同时还张着那一张血盆大口,露出两颗尖尖的毒牙。 过山风是蛇类里面比较聪明的一种,它一边注视着敌人,一边转动着手掌宽的蛇头,四处侦查着。 仿佛只要张安不注意,它马上就会扑上来一般。 要不是因为张安和张一行手里有东西,估计它早就已经扑过来了。 要是其他的毒蛇,比如什么竹叶青、小银环这类,只会偷偷藏在阴暗处悄悄给伱来上一口。 但过山峰不会,尤其是这种长到两三米长的大家伙,它丫的见到人会追着人跑。 就算是一边的小牛犊子跟羊,都在它的菜单上,可以说非常凶猛。 被它死死的盯着,张安跟张一行没有转身就跑。 在这样的竹林里,还是下坡路上,人是跑不过它的。 要是转身就跑下山,说不准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被它追上,从后面给你来上一口,打上两针。 张安手拿长杆,一直跟它僵持着半天都没怎么动。 突然间,看到它转动着蛇头的时候,张安抓了个空档。 猛然暴起,迅速挥动手里的长杆朝着它那宽大的蛇头拍了过去。 “咻~” 指头粗的竹竿,竟然被张安抽出了一阵音爆声。 要是换个人来,可能在挥动长杆的时候,已经被它躲掉了。 说不准还要被这家伙打蛇随棍上,顺着杆子过来攻击呢。 也就是张安力气大,动作快,一下子瞄准了它的七寸拍了过去。 直接将这条大家伙拍在地上到处翻滚,看得出来它现在很不好受。 老话里常说,打蛇打七寸,即便作为眼镜王蛇的过山风,这七寸之处也是它的弱点。 看着已经四处翻滚,已经不能立起来的过山风。 张安没有丝毫留情,而是接着挥动长杆抽了过去。 这样的大家伙,没遇到也就算了,今天遇到了自然是不能继续留着,不然对大家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可能是被张安抽的受不了,这家伙竟然张开大嘴,对着张安喷吐着毒液。 这家伙不愧长了一副大个子,这两条毒线喷射的非常远。 就差一点,这毒液就能喷到张安身上。 而张安在用长杆对敌的时候,小虎龇着牙想要加入战场。 但张安把它给唤了回来,他可不想小虎扑上,被这条大家伙打上两针。 经过张安一顿抽打,刚刚还异常凶猛的过山风,已经躺在地上,只剩下尾巴轻微的挥动。 即便看到如此,张安也没有立马上去查看。 万一这家伙是诈死骗敌,那待会儿给他来上一口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用手里竹竿,来回戳动好几次,确认它已经没有再暴起的能力。 张安才用锄头按着它的脑袋,慢慢的靠近。 一直到把它捏在手里,张安才算是放心下来。 现在就算这家伙还是活的,张安也丝毫不担心。 因为以他的力气,被捏住蛇头的过山峰根本无法动弹。 “总算是将它给解决了,看来干爹不在的时候,它把这里给霸占了。” 这家伙张安提在手里发现沉甸甸的,都快赶上上次抓的那条菜花蛇了。 “也正常,本来就在竹林里,经常没人在它们能钻进来也不意外,还好你今天一起来了,不然我还不好对付这玩意儿。” 看着张安手里长长的过山风,张一行还有些后怕。 刚刚进屋的时候,他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要不是小虎的警示,他已经直接走到里面去了。 要是被这家伙给来上一口,估计还没等送到医院,人就已经没了。 “不过小安你这身力气不小啊,刚刚那一下别说是它,就算是人也受不了。” 刚才张安虽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挥动主动,但他根本没看清,只看见来回的虚影。 这可不单单是力气大就能做的,还得能掌握得了才行。 有了这家伙的警示,张安和张一行进屋之后非常警觉。 不警觉不行啊,万一再弄出来一条,那可难搞了。 虽然刚刚张安看似很轻松的将这条大家伙给抽没了,但其实张安并不轻松。 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现在他的手臂可不好受。 还好检查了一番之后,也没有再出现其它的意外。 “走吧咱们回去吧,没想到朽烂得这么厉害。” 随后看了一圈房子大致了解了情况之后,张一行和张安也准备下山。 原本张一行心里想着,要是这房子坏的不是很厉害,他还打算请人翻修一下。 但是前后左右看了一圈,不单单是屋顶烂了,好几道墙体也裂开了大缝隙。 朽烂到这样的程度,已经值不得请人翻修了。 “烂了就烂了吧,正好全部推了重新盖新房。” 虽然张安没有亲眼见到,但从村里老人家们的口里得知。 这几间屋子的年纪,不比他们那些老头子小。 这样的老房子,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从紫竹林下山,来到河岸边上,张安手里那条巨型过山风一下子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嘶,张安,这是过山峰吧,活的死的?” “这么长的过山风,少说五斤以上。” 。。。 虽然大家没见过几次,年纪小的人可能不认识。 但一些大人,对这玩意儿不算陌生。 “嗯嗯,是过山风,刚才还是活的,现在死了。” 一听到过山风,大家都围过来看热闹。 第二百五十三章 准备泡酒 第255章 准备泡酒 过山风这名字,在大家心里就跟噩梦一样。 要是换成平日里在山上地里,光是听见人说过山风这几个字,别说走近了看,大家跑都来不及。 这会儿听到张安说,这条过山风是死的,大家才敢凑近了看。 这条过山风虽然被张安拎在手里,但一提起来,足有一人多高。 大家的身高都不咋样,所以这两米多的大蛇就更加吓人了。 “小安是怎么打到的,这东西可是会追着人跑嘞,还是这么大一条。” 过山风会追着人跑的事,即便是没见过的人都知道,尤其是这么大的过山风。 “以前张麻子他三叔就是被这玩意儿咬死的吧,龟龟,都跟我的手道拐一样粗了,难怪能咬死人。” 几个老太太一看到这玩意儿,就想起了张麻子家那死了很多年的三叔。 那时候别说张安了,就算是张建国也才十多岁的年纪。 这事都好几十年了,张安也只是听村里的老人说过。 张麻子他爹原本有兄弟三人的,但现在只剩下他爹跟他大伯。 因为他三叔张百发,在年轻的时候,就在山上遇到过山风,被咬死了。 其实这也怪他三叔贪嘴,命中注定要遇到的。 那时候大家都还在大队挣工分,大家都会分到自己的活儿。 张麻子他三叔人倒是个勤快人,但就是长了一张嘴。 因为那时候大家都吃大锅饭,不说油水了,饭都吃不饱。 不过这家伙聪明,跟着村里的老人们学了几手抓野货的技术。 每次提前干完活,张百发就奔着山里去。 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他去干什么,但也没什么人说。 毕竟人家已经把自己活路给做完,还做的比别人好,这让大家没话说。 虽然进山捞到些什么东西,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吃,但人家可以偷偷的躲着开小灶。 那时候张麻子他三叔还没结婚,也不用管家里的娘老子兄弟。 所以自己在山上给弄到啥了,立马就地给解决掉。 偶尔给带回来一点,也足够他们家里人高高兴兴吃一顿。 可就是这点机灵,把他这个人害了。 那一年,正值大家都在地里头薅头道苞谷的时候。 张百发还是跟以往一样,凭着轻快的手脚,很快就把自己分到的地方给整完。 然后还是跟平常一样,悄悄的摸到山里去。 那一段时间,他的运气不太好,已经好几天没捞到东西。 这一天也是一样,下的套子也没啥动静,可是又耐不住肚子没有一滴油水,淡屁寡灶的。 看着时间还早,这人就在山里找了起来,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东西。 最后在一堆烂枝树叶里面,找到一大窝蛋。 这蛋跟野鸡蛋不一样,不是椭圆形的,而是长得长长的,看一眼就知道是长虫蛋。 但这个时候的张百发,哪还管你什么蛋,能找到就是好东西。 这个时候的鸡蛋虽然没有肉那么贵,可也不便宜,而且没票你还买不到。 这么多长虫蛋,带回去够他们一家人吃好多天呢。 所以这家伙脱下衣服,把一整窝长虫蛋给捡装起来,准备带回家。 刚走了几步之后,就听到身后的杂草树叶传来一阵嗖嗖嗖的声音。 张百发回头一瞅,发现身后竟然有一条浑身漆黑,银色花环,腹部淡黄花色的长虫在跟着他。 这玩意儿就是过山风,张百发走,它也跟着走,张百发停,它也停下来僵持着。 平日里经常在山里蹿习惯了的张百发,也抓了不少蛇。 基本上遇到的长虫,在发现人之后就会自己逃走,不然就要被逮。 今天这样会追人的长虫,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 今天这蛇他虽然以前没见过,但名号还是听村里人说过。 看着这过山风一直在追他,他就一路往山下跑。 在这山林子里,本来就跑不快,而且他还带着一兜子长虫蛋,跑的就更慢了。 这个时候他大概也明白过来,他捡来的这些蛋可能就是身后这条过山风下的。 但是现在让他把这么多蛋给丢了,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跑了一段时间,他还是甩不掉身后的过山风。 要是换了其他人,一点都不会逗留,会想方设法继续跑。 可那天的张百发心里却是发起了狠,眼见甩不掉那畜生,他也不想继续跑了。 虽然这过山风确实挺大非常吓人,但他以前也不是没抓过大长虫。 所以他把装着蛇蛋的衣服放下,提着锄头就面朝着那长虫走去。 这段时间他在山里啥也没捞着,心里可别提多憋屈。 结果遇到这么一条长虫,追了他十万八千里,他也不想继续跑了。 妈拉个巴子,今天他正好把这长虫给弄了,带回去开开荤。 他瞅着停在原地死盯着它的过山风,心里越发肯定这玩意儿不敢直接上来干他。 再加上手里提着锄头,张百发心里更加有底气了。 一人一蛇僵持良久,迟迟不见这过山风追上来。 张百发干脆先发制蛇,直接拎着锄头就朝着那过山风挥去。 虽然这过山风动作迅速,但可惜的是身躯太长。 即便一直在扭动,还是被张百发挥动着锄头斩断了一截尾巴。 而这过山风原本就性情凶猛,见到张百发先动手后,也已经被激怒了。 再加上躲避的时候,被锄头给斩了一截尾巴,更加恼羞成怒。 在张百发提着锄头挖它的时候,干脆也不扭躲了,直接朝着张百发梭了过来。 张百发只是一下子来不及躲避,脚上便传来一阵刺痛。 这个时候的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忍着痛直接把这条过山风挖死了。 而张百发也知道过山风有毒,赶紧解下裤腰带在小腿上紧紧的拴了几圈。 赶紧带着锄头蛇蛋和那条死的不能再死的过山风下山。 即便他这么做,可等到他下山之后,身体开始出现头昏眼花,心悸气闷的感觉。 要是他没用腰带扎住的话,估计都没法坚持从山上下来。 最后还没到村口呢,就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因为是傍晚,干完活路准备回家的人不少,很快就有人发现昏倒过去的他。 看到他抓着的过山风,在看到他脚上绑着的裤腰带,大家都知道他肯定被咬了。 很快大家就把他抬到卫生所里,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查看了一番之后,很快就找到他被咬的地方。 看着张百发那一只肿的不像样子的脚,张百发脚上穿的布鞋也咬了两个压印。 虽然村里是有治蛇毒的土方子,但他是被过山风给咬了,而且还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赤脚医生看着张百发的脚都直摇头,大家知道,这人怕是不成了。 最后还是赤脚医生用土办法,把昏迷不醒的张百发弄醒,大家才从他嘴里得知了这件事的过程。 以前大家生活都苦,村里有不少人都跟他一样的想法,想要进山去捞点东西。 但自从张百发的事情发生之后,那两年基本没什么人想要进山。 而从那个时候开始,过山风的恶名就在村里开始传开。 以前的大家都知道它有毒,所以遇到了之后都会绕开。 但这次张百发的事情告诉大家,这过山风是会追人的,大家对这玩意儿就更加的避之不及。 “狗娃子,你不想要老命了啊。” 这个时候围观过山风的人群里,一位村里的嬢嬢突然大声骂道。 因为有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已经对过山风上了手,朝着蛇头上摸。 而开口的那位嬢嬢,正是这孩子的母亲,这会儿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其他人看着都怕,他们家这太保倒是好,还上了手。 要是这长虫没死绝,给他咬一下,那可不得跟着张百发去啊。 “好了好了,看也看完了,我就先带回去了。” 张安回来,已经在这里站了好半天了,要是再不走,还得一直站着。 这次张安没有把这蛇带回家,因为王芳连菜花蛇都怕,更何况这么大的毒蛇。 为了不让老母亲担心,张安干脆就不带回家,直接朝着张二爷那里去。 “爷,我给伱带了个宝贝来了。”进到院子里,张安就朝着屋里喊了起来。 张二爷一听到张安的声音,马上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是过山风?小安你有没有被它咬到?” 看着张安手里粗大的过山风,张二爷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 而且赶紧走到张安身边,检查起来张安是不是被咬了。 毕竟几十年前的张百发,被咬了连当天晚上都没熬过去。 张二奶奶也是,一听到这话,也赶紧跑了过来。 “爷、奶,放心吧,我没有被这家伙咬到,不信你问干爹。” 张安瞅着紧张兮兮的爷爷奶奶,赶紧开口解释道。 “那就行,你没事去惹这家伙干嘛,这东西歹毒得很嘞。” 两个老人家听了张安的话,又看着张一行点了点头才放心下来。 这个时候才开始检查张安手上早就死了的大蛇。 “爷,这可不是我们去惹它,我还没活够呢。” 说着就把去道观的事情跟两老解释了一通。 “原以为这家伙只是在山里走动,没想到这竹林里也有,看来以后去竹林里要小心点了。” 其实紫竹林里毒蛇真不少,竹叶青、五步蛇、烂草蛇等等都可能出现。 “爷,这玩意儿被我抽死了,您看还能泡酒不。” 山里的苗家时常泡有蛇酒,都是用的毒蛇,而且还是越毒越好。 一般五步蛇、银环蛇和眼镜蛇这种毒王用的偏多。 张安见过别人泡蛇酒,不过用的是活的长虫。 而他手里这条过山风,早就被打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上。 “能泡啊,你爷我又不是那些苗子,用活蛇泡酒危险不说,还造孽。” 老爷子以前也泡过好几罐子,所以张安才拿过来找他。 这蛇酒在山里算是很常见的东西,很多蛇泡出来的蛇酒都能治风湿或者其他疑难杂症。 这会儿山里还没有那么多保护动物,大家手里的土方子也不少,所以这些东西还很常见。 “不过要泡酒的话,我这里药材不够,还要准备准备。” 想要泡蛇酒,不单单是有蛇和酒就行,还需要其他的药材一起。 “你先把它放在我这里,我晚上给处理一下。” 知道王芳怕蛇,所以张二爷没让张安带回去。 “爷,您这缺啥药材,我之前采了不少回来,都在家里呢。” 这两年来,张安的空间里,种的药材越来越多。 不说种类非常齐全,但大部分能用到的都有。 他种这些没打算拿去卖了赚钱,而是给家里人备的。 以后随着科技的发展,各种种植行业都在蓬勃发展,这中药材也是一样。 可问题是,人工种植出来的药材,虽然很多,但没什么效果。 所以张安在空间里自己种上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随后张安二爷也把需要用到的药材跟张安说了一遍。 都不算什么稀有的东西,张安的空间里恰好就有。 回家收拾了一趟,就把老爷子要用的药材给拿过来了。 原本张安还想着,拿一株老山参过来给老爷子一起泡。 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现在那玩意儿可比前两年值钱太多。 就算拿过来老爷子也不同意,肯定是想方设法让张安拿去卖掉。 而且平时的时候,张安给老爷子送人参酒过来,也不敢说是老参泡的。 要是被老爷子知道,肯定要追着他骂,说他败家。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这玩意儿还是先放着吧。 等到张安把药材拿过来之后,老爷子也在处理这过山风。 张安抽了个空挡,去王新华家里拎了五十斤白酒回来。 没办法,这条过山风太大了,要是酒少了,罐子小了还真泡不下。 “爷,咋把毒腺给剔除了呢,人家不都说泡的就是这蛇毒嘛。” 看着老爷子刨开蛇躯,剔除毒腺,张安好奇的问道。 张安虽然见过蛇酒,但没亲手泡过,只是听别人吹牛的时候听过。 “你别听外面瞎传,这玩意儿要是没有方子别瞎整,弄不好会要命的。” 听到张安这么问起,张二爷给张安解释了一下,最后还警告道。 毒蛇泡酒固然有奇效,但要是处理得不恰当,那万一可是会死人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前夕 第256章 前夕(修) 经过老爷子一番料理,过山风的内脏包括毒腺等地方都被刨掉。 只剩下整条蛇躯和一颗硕大的蛇蛋,其他的都可以不用,但这蛇蛋是必不能少的部分。 张二爷清洗了很多次之后,才放入了张安家祖传下来的大坛子里。 五十斤白酒倒进去,再加上张安带过来那些炮制好的药材,差不多都把张安家这口坛子给直接灌满。 盖上塞子之后,这条过山风也算是长眠于此。 能跟这么多药材作伴,还能天天用白酒泡澡,想来它也算是死得其所。 毕竟很多老酒鬼想要跟这么多酒为伴都做不到。 张二爷的方子,是以前他那位师傅传给他的。 这样泡出来的蛇酒,能起到祛风湿的作用。 要知道在山区,因为居住环境的原因,大多数人都患有风湿病症。 可能年轻的时候不觉得,但上了年纪之后就能深刻的体会到。 甚至有一些比较严重的人,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经受到风湿摧残。 张安有一个堂哥叫张正阳,今年才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就患有非常严重的风湿,不疼的时候无所谓,疼起来要老命。 因为前些年的时候,他去给别人看仓库,很多时候都直接睡在地上。 那会儿十七八岁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娶妻生子之后,被风湿折腾的不成样子。 说曹操,曹操到。 刚说到张正阳,结果张安回家的时候,张正阳就在张安家里。 “安子回来了,我听他们说你打了条过山风,还是条莽子?” 见到张安回来,张正阳便没有继续说其他的,直接询问了起来。 莽子指的是蛇,但一般都是要非常大的长虫才能叫莽子。 一听他问起,张安就知道他是为了那条过山风来的。 毕竟他家里常备各种药酒蛇酒,平日里黑乌梢都不放过的人。 知道张安打了一条大货,肯定想要弄回去泡起来。 “对的正阳哥,是打了一条六斤多的大莽子。” “那安子,你要是没什么用的话,干脆就给我吧,你知道伱哥我是离不得这玩意儿的。” 张正阳是知道王芳很怕长虫的,张安抓到这玩意儿肯定不会留在家里。 他想着张安不在家里炮制,肯定也是送给别人,所以便开口讨要。 当然了,要是能拿到,他肯定是要拿些东西来换的。 毕竟现在这么大一条蟒子,还是顶尖的毒王,即便是尸体,也能卖上几十块钱。 上次村里有个人,捡了条五步蛇卖给中药堂,还卖了四十块钱呢。 “哥,现在那莽子就泡到酒罐子里了,你要早点来,我就给你了。” 要是回来那会儿,张正阳来讨要的话,张安肯定就直接给他了。 虽然说这东西泡着也算是以备不时之需,但对张安来说也算是可有可无。 不过这会儿都被张二爷给泡了起来,想给也给不了。 “诶,被别人先要走了啊,那看来是我运气不好。” 听到张安这么说,张正阳一脸失望的神情。 他以为张安已经送给了别人,所以也不好继续讨要。 毕竟这玩意儿,需要的人家也不只有他一个,很多人都用得到。 “也不是送人了,我拿到二爷爷那里,让他老人家给泡了起来。” 张正阳脸上的失望,张安自然是一眼看得出来。 “我今儿可是打了五十斤白酒给泡起来的,等二爷爷泡好之后,你直接过去倒几斤就行了。” 张安刚才可是从王新华家里打了五十斤白酒来泡制,差点都把那口祖传的坛子给灌满了。 泡了这么多酒,随便送人一些都无关紧要。 虽然张安有空间,泡好了之后放到空间里,可以一直保存下去。 但如果是一直放着的话,那这酒泡来就起不到什么作用,跟没泡制一样。 虽然说这蛇酒除了祛风除湿之外,还能起到舒经活血的滋养效果。 但要说到强身健体、舒经活血的话,这蛇酒的效果还不如张安家的那些黄精酒天麻酒。 所以如果有人有需要,张安也乐意给他们分一些。 “那成,到时候我去找二爷他老人家倒。” 得知张安并没有把那莽子送人,而是自己泡了起来,张正阳立马就变了张脸。 而且张安还说了,那酒是张二爷泡的,张正阳就更高兴了。 他虽然泡酒多年,自己也是花了钱寻了个方子回来。 但真要说效果,还是不如搞了半辈子草药的张二爷。 “小二,你有没有试过镇上那老者卖的百草追风药哦,他们都讲那个药治风湿管用得很。” 百草追风药,其实叫做百草追风丸,并不是西药。 而是镇上一个上了年纪的苗子老者用土方子搞出来的药丸。 成分全都是各种草药,然后经过他的处理,制成一棵棵黄色椭圆形的小药块。 听人说是专门治风湿病痛的,附近这十里八乡去买的人还不少。 “那个药我去年就去买吃过,前几次还管点点用,多吃几次就不行咯。” 张正阳虽然年轻,但他的风湿症状比一般上了年纪的人还要严重一些。 所以对于这百草追风丸,他以前听说的时候都尝试过了。 可能别人觉得有用,是因为症状比较轻,所以比较管用。 张正阳在张安家里坐了一会儿,就准备起身回家。 临走前还从兜里掏了五十块钱,递过来给张安,说是他的酒钱。 张安自然是不会要,五十斤白酒的钱对他来说洒洒水而已。 但张正阳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钱留在凳子上,人就走了。 。。。。 时间飞逝,一晃眼就到了九月底。 三十号早上,苏颖上完课,张安就把她给送回城里。 后天就是婚期,苏颖作为新娘子,肯定是要提前回娘家准备。 张安把苏颖送回去的时候,苏颖家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一些亲戚都已经到了她家。 张安过去之后,又是被吴秋萍带着认了一圈亲人,喊了一圈人。 至于苏颖的姐姐和姐夫一家,应该是要晚上或者明天才会过来。 下午张安回到家里,便把家里的几个叔叔婶子,还有周洋黄明几人找了过来。 张建忠跟周洋两人,是村里锅灶手艺做的最好的厨师。 一般村里的大席面,都是找他们俩去负责置办。 他们一个是张安的亲堂叔,一个是张安的发小。 所以这次张安结婚的席面,都不用张安开口,他们肯定是要过来帮忙的。 虽然后天才是接亲的日子,也就是正席。 但从明天起,张安家里就要开始把席面给摆上。 因为从明天起,就会陆陆续续有客人亲戚过来。 摆上席面也好招待提前来的亲戚朋友,而且也方便请大家过来帮忙。 所以今天晚上,张安就要把他们大家找过来,开始商量买什么菜,该准备什么。 这里面的事情可不简单,做起来非常繁琐,所以办一场酒席非常累人。 但是张建忠和周洋他们因为经常接触,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张安家里把大致的方向定好,其他的他们都能解决。 花了几个小时之后,两位主厨就把这次席面的菜单给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平开着张安的车,然后李宏斌也开着他的皮卡。 张建忠带着周洋他们一群人,就奔着城里去进货。 虽然很多菜镇上都可以买,但毕竟是小地方,即便有卖也没得挑。 所以他们干脆就不去镇上,而是直接去城里。 因为城里有农贸市场,想买什么都有,而且还能看着好的挑。 反正张安和李宏斌都有车,去城里不过是花一些时间罢了。 虽然食材蔬菜等等还没有采办回来,但在晒场上的一角。 张二爷已经带着几个村里的老爷子,开始垒起了火灶。 村里只要有席面,一般都是直接摆在晒场上,就算是后厨,也是在那里拉帐篷搭出来。 而张铁他们这些皮娃子,今天倒是没有到处去玩耍。 而是带着他的小伙伴们,一直帮着大家把桌椅板凳给搬过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负责去城里采办的大家也都完成任务。 带着两大车满满的食材回来,就连村委办公室的大堂,都被张建文腾开来放置东西。 随着张建忠和周洋两人,带着村里的大伙在厨房里忙活,开始准备伙食的时候。 张安家里那些隔得远的亲戚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到来。 其实张安家的远房亲戚真不多,也就是张四爷家里的那几个姑姑。 还有一些搬出了村里的直系亲戚,因为担心明天赶不上,所以今天就提前过来。 剩下的绝大部分亲戚,家里都是附近的几个村寨。 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过来,这样就非常好,张安家也不用为了考虑住宿的事情而烦恼。 到了下午,陈泽、丁一还有卢胖子他们也都过来。 因为明天早上,他们几个是要陪着张安一块儿去结亲。 今天肯定是要先过来准备一番的,毕竟明天天不亮,他们就要开始出发。 张安家里,王芳带着张安几个婶子,还有村里的一众妇女开始收拾着房间。 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剪子和红纸,帮忙剪着大红喜字。 虽然早在几天之前,张安的婚房就已经被布置过了。 但这喜庆的大红喜字,不管是墙上、门上还是窗户上都少不了。 而楼下的院子里,在众人的围观之下,张一行手拿一支狼毫,在裁好的红纸上开始书写喜联。 张一行的字写的非常好,就算是不懂书法的大家,看了都觉得舒服。 长箐会写毛笔字的人虽然不多,但写的好的人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但这几个人里,没有一个能赶得上张一行,毕竟人家从小就开始练了几十年。 而且这回是张安的大喜日子,张一行作为张安的干爹,这喜联的事情,他当仁不让。 “张安,恭喜恭喜。” 下午贴喜联的时候,吴忠海带着一家子来了。 “吴老师,您来了。” 看到吴忠海,张安就介绍给了家里人。 张安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没有被请过家长。 只是开家长会的时候,张建国去过几次。 所以也只有他认识吴忠海是张安高中时候的班主任。 但是现在又多了张建军,因为现在吴忠海同样是张斌的班主任。 这几个学期,他也去开了几次家长会。 “行了行了,你去忙吧,今天就不用管我。” 吴忠海虽然只认识张安的父亲和张斌的父亲,但这也够了。 知道今天张安很忙,所以打了个招呼之后,吴忠海就让张安去招待别人。 他去礼台前挂了个礼之后,便被张建军给带到一边聊了起来。 到了晚上,董敬之、钟承远也相继带着家属过来。 最让张安没想到的是,朱玉良也跟着他们一块儿过来了。 这倒是不是张安没有请他,而是张安去请的时候,朱玉良没在家。 张安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再加上有张平在中间,跟朱玉良也算是熟人了。 前段时间邀请人的时候,张安得知朱玉良没在家,去省城开会去了。 而且这次开会的时间不短,张安还以为他短时间是回不来了。 没想到赶在这一天的,他也一起过来。 而村里的大家,看着一辆辆轿车从村口开过来,大家眼里都非常羡慕。 一方面是羡慕开上车的人这么多,另一方面则是感叹,张安不得了。 这结婚的时候,来的朋友一个个都是开着车来。 晚上虽然不是正席,但人却是一点都不少。 半个晒场都摆满了桌子,黄明带着一堆年轻人端着方盘来回上菜。 酒足饭饱之后,没有什么需要让张安来安排的。 张建国早就将今天来的亲戚朋友们的住处给安排好。 晚上张安家里除了看电视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项目。 而董敬之、钟承远这种带着家属来的,自然是选择到河边去散步。 剩下陈泽卢胖子这几个孤家寡人,抓着丁一两口子在张安家院子里打起了麻将。 一直到了晚上,大家早早的就收摊儿,开始准备休息。 下一章不要订阅,不要订阅,不要订阅,被关了又解禁的重复章节,明天编辑上班了,我才能找编辑删除,实在是抱歉了大家。 第二百五十五章 接亲 第257章 接亲 隔天早上,太阳还没出来,天还是灰蒙蒙亮的时候,王芳就把张安给喊醒。 昨天晚上张安睡觉的时候也不是很晚,但坏消息是他失眠了。 躺在床上的他并没有跟平日里一样,很快就入睡过去。 因为他一想起第二天就能把苏颖给娶进门,以后就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张安这心里面就变的非常激动和兴奋,很久都不太能平静下来。 尽管上辈子张安已经结过一次婚,办过一次席,可那时候的他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当时他年纪小,大事不知,还不是很懂结婚的意义。 另一方面他跟女方从相亲到结婚,前后就两个月不到的时间。 原本两个陌生人,期间也就见过几次面,最多就算认识,晚上就要睡在一起,说实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想要熟悉也是要一个过程的。 所以当时的张安,完全就像个木偶人一样,王芳跟张建国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到最后结婚的时候,他都还没意识到他已经成家了,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有些囫囵吞枣。 但现在不同,他跟苏颖前后认识了一年多了,确定关系后相处了也有快一年的时间。 从最开始的欣赏变成喜欢,到相处,再到磨合。 这是一个从认识到了解,再到熟悉的过程。 所以这一次肯定跟以前不一样,所以昨晚张安一不注意,脑子里就想了太多。 按捺不住内心激动与兴奋的他,一直到深夜才不知不觉的睡过去。 张安起来的时候,不仅仅是王芳很早就已经起来。 就连几个婶婶,还有那些个嫂子也早就起来,现在正在家里忙活上了。 王芳到处忙了一圈,回来发现张安还在家里到处晃悠,甚至连衣服都还没换。 “诶,你怎么还在这里晃悠,跟个老黄牛爬坡一样,不慌不忙的,什么都没收拾。” 看着张安一脸悠哉悠哉的样子,王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芳自己到处忙的抓慌,生怕时间来不及,她们家这个少爷却还是不紧不慢的。 就像是急惊风遇到老郎中,你急他不急一样。 “妈,时间还早嘛,不用搞的那么急忙火火的。” 旁边几个在帮着择菜的婶子,一听张安这话都笑起来了。 “是啊大嫂,这时间还早着呢,你不用那么心急。” “哈哈哈,小安他妈这哪是急啊,是想要早点把儿媳妇娶进门呢。” “要我说都不用着急,伱看小安这样子,这媳妇啊肯定是飞不了的,等到中午就给你接回来了。” 看着王芳的模样,大家都开口打趣道。 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王芳也就这么一个儿子。 没有意外的话,这一辈子也就操这么一回心思。 “你们几姨妈就先笑着,等你们家那几个少爷到时间了,有得你们急的。” 这些在张安家帮忙的婶子嫂嫂,大多家里都已经有了孩子。 这年头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普遍存在,绝大多数人家里都有男娃子。 只不过她们家里的娃子现在都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被王芳说了几句,张安才回到房间里开始收拾自己。 一身早已准备好的西服,把张安衬的规规整整。 跟往常不大一样的是,今天的张安在头发上打了摩斯,稍微定了定发型。 张安下楼的时候,要跟张安一块儿去接亲的大家都已经起床。 而周洋也是早早的起来,在厨房里忙活,给大家准备早饭。 他本来也想要跟张安一起去接亲的,但他是主厨,肯定是走不开的,所以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虽然是早饭,其实跟正餐差不多,周洋直接收拾了一桌子菜。 众人不紧不慢的吃完饭之后,才准备启程出发。 现在接亲不慌不忙的,张安还真是第一个。 现在村里很多人结婚的时候,去接亲都是半夜的时候就要出发。 因为山里的交通情况不大好,而且大家条件就那样,现在山里结婚可没有婚车这一说法。 在长箐村里,张安这次结婚,婚车的概念也是第一次进入大家的视野。 因为张安自己有车,而且张安的几个朋友也都有车,能有这个条件。 而且这一次,卢俊为了张安结婚,把他哥卢承的别摸我给开了过来。 这车在现在可是实打实的豪车,别说在山里,在省城都很少见到有人开。 他这次就是奔着想给张安好好涨涨面子,开过来给张安当头车用的。 而原本的张安,想的是开他自己的皮卡过去,因为他跟苏颖都不在意这个。 但昨晚卢俊说了,他车都开过来,不用有些浪费。 再说了,哪有新郎官去接新媳妇的时候,还自己开车啊。 而且这次他可是要给张安当专属司机,正好蹭蹭喜气,回去也找个好媳妇。 别看他跟丁一是同学,丁一结婚几年了,这人还单着呢。 反正不管张安怎么说,这司机的位置卢俊是当定了。 卢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安再不同意就是矫情了,所以原本的皮卡车就让给了张平来开。 在王芳和家人的注视之下,张安带着大家出发。 现在都还没到七点,正好去接了之后,还能赶回来吃中午饭。 毕竟今天中午是正席,张安不是很想错过。 自己好不容易结次婚,肯定得搂自己的席。 要不然的话,这大席对他来说就是白拉摆过。 毕竟有的人为了自己能搂席,干脆自己结婚摆一场的不是没有。 清晨的县道上路况非常好,山间也没见到什么雾气,视野非常好。 毕竟张安小时候也没骑狗骑猪,现在张安结婚应该不会给他整这一出。 路上非常清净,没怎么看到车,一路上也只是看到清早从红岩镇发出的班车。 班车的速度不快,但司机一瞅,身后的这些车,都贴着喜字。 当下也明白这肯定是去接亲的,不由的跟车上的人感叹道豪气。 在张安他们超车的时候,他主动把速度放慢,还按了按喇叭表示恭喜。 一路翻山越岭,终于在九点之前来到苏颖家院子里。 苏颖家楼下的那一块地方原本非常宽敞,但是张安他们来了以后光停车都停满了。 看到这么多车来结亲,苏颖家这院子里的人们不由得透过窗户观望。 原本很多人知道苏家小女儿是许给了一个农村人,都觉得非常可惜。 但今天看到这排场,他们都觉得自己想差了。 这样排场,就算是在城里,很多人家也不一定办得到。 来到苏颖家楼下,苏颖的几个叔叔舅舅也已经在楼下等着。 看到张安他们来了,都热情的招呼着他们上楼。 也还好是苏颖家里,要是换成山里人家。 张安家怎么都得请个人来唱讨花词,才能进门。 到了屋里,便看到苏颖被张安的丈母娘和大姨姐从房间牵到客厅。 今天的苏颖,一身大红色的婚服,头发也被盘起了发髻,顶着纱质的红盖头。 张安带着接亲的众人进屋之后,大家主动把客厅中间的地方让出来。 “爸,妈,我来接颖颖了。” 张安走到苏绍文跟吴秋萍面前,开口说道。 其实之前苏颖改口以后,张安也没有继续喊他们两位叔叔阿姨了。 不过这种场合之下,还是张安第一次改口呢。 “好,好,小安,小颖我们就交给你了。” 吴秋萍和苏绍文站起来,牵着苏颖过来,将小两口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随后张安牵着苏颖跪了下去,小两口给两老磕了个头。 “爸,妈,喝茶。” 这时候张安的大姨姐苏璇端着两杯茶过来,张安和苏颖接过,恭恭敬敬的给二老敬茶。 等到二老喝完茶,把小两口从地上扶起来。 “那爸妈,我们就先回去了。” 敬完茶之后,张安也该带着新娘子回去了。 一般情况下,接亲都是头天晚上就要过来。 然后接亲的队伍要在娘家吃顿晚饭,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新娘子回去。 但因为两家也没隔得多远,再加上有车也方便,所以也不用墨守成规。 “嗯,去吧,别耽搁了时间。” 苏绍文和吴秋萍也没有说什么让张安和苏颖经常回来看看。 因为这话即便他们不说,苏颖跟张安也会经常回来。 毕竟之前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到周末的时候,张安就会带着苏颖回来。 虽然平日里,吴秋萍总是催着让闺女跟张安两人早点结婚。 但真到了苏颖出嫁的时候,吴秋萍心里还是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之前苏颖大姐出嫁的时候,她虽然也舍不得,但也没到这种地步。 可能因为苏颖是家里的小女儿,自从大女儿出嫁以后,就剩下她一个人。 虽然之前苏颖也没在家里长住,但今天过后,就代表着苏颖也要自己成家了。 从此以后,这个家里就只剩下苏绍文跟她两个人了。 不过不舍归不舍,吴秋萍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流眼抹泪的样子。 这是女儿的大喜日子,她不想把情绪传给苏颖,所以还是一脸的笑容。 得到了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首肯之后,张安就拦腰将自家媳妇抱了起来。 本地的规矩其实是要女方的哥哥或者弟弟亲自背着出门。 到了男方家的时候,新郎要一路抱着新媳妇回到家里,期间脚不能沾地。 但苏颖只有一个姐姐,所以张安就直接将她从家里抱着下楼,一直到车上。 接亲接的不只是新媳妇,还有女方家里送亲的人和一些嫁妆。 苏颖家这边,送亲的人是张安大姨子一家,还有苏颖的那几个叔伯亲戚。 当然了,还有王敏和其他几个女孩子,她们都是苏颖的大学同学和室友。 苏绍文和吴秋萍并没有去,一方面是他们要继续送走他们家这边的亲戚。 另一方面是接亲当天,新媳妇的父母是不允许去送亲的。 接好了人,接亲的车队才在一阵鞭炮声中驶出小区。 而刚刚还非常开心的苏颖,这会儿也有些情绪低落的咬着嘴唇。 张安能理解她的心情,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回程的路上,也是一路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狗血的事情。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他张安平日里积德行善,在这种日子里肯定也会一帆风顺。 一路来到长箐村口,张铁早早的就在桥头守着。 看着接亲回来的车队,马上就转身跑回去,让门口的人开始放炮仗。 起身这家伙非常想要自己点火,但这土炮太危险了,家里的大人可不会允许。 进到石垭口,大家的车速就慢了下来。 一直等到听到炮仗声响起,大家才缓缓朝着张安家驶去。 后面的车上,都是等人下完了之后,全部停到张安家安排好的停车地方。 只有卢俊,一路将车开到了张安家院子里。 美名其曰是想着让张安轻松一些。 其实对于张安来说无所谓,他就算这么抱着苏颖,一路走到观音山都不成问题。 车停下来之后,张安的二婶子已经从家里拿着一把大红伞出来。 在张安将新媳妇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打开了撑在新娘子头顶。 而张安的三婶子,这会儿也是端了一个火盆放在大门口。 张安抱着苏颖进家的时候,必须要从火盆上跨过去。 这是村里的一个规矩,担心在接亲的路上,会吸引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所以在进门的时候,新人都要跨跨火盆。 进到堂屋里,张安才把苏颖放下来。 在张安家堂屋里,早就点着几对粗大的蜡烛,将房子照的发亮。 随着张家的老辈子开口喊着:一拜天地。 张安牵着苏颖走到神龛面前,面对着大门口跪了下去俯首作揖。 这个时候,地上早就放着几床厚厚的被子,专门给新人跪拜用的。 到二拜高堂的时候,小两口对着王芳和张建国两人磕了一个。 一直到仪式完成,在大家的起哄之下,张安才带着苏颖这个新媳妇进到新房里。 而他们的婚床上,也早就摆上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 兄弟们,255跟256是一样的,只不过可能有些词违规,所以发不来,所以没了,256没有跳章,不影响观看 第二百五十六章 洞房花烛夜 第258章 洞房花烛夜 众人围着将新人送进洞房里,即便是宽大的主卧室也挤满了人。 而张安的干儿子李耀,早就穿好一身红色喜庆的衣服,在外面等着。 看着他穿的那么正式,不用想肯定是带着任务来的。 张安和苏颖刚进入婚房里,不能直接就坐在床上,还得请滚床童子先在床上滚一遍。 对于滚床童子,张安他们这个地方一般没什么要求。 即便是二十几岁了,只要还没结婚也可以。 唯一的一点,就是要童子的属相不能跟新人相克,不然就不可以。 一般喊来滚床的人,基本都是新人家里比较亲的亲戚。 而这次,张安家里几个弟弟妹妹其实都可以,但是因为属相问题,所以家里没让他们来。 最后找了一圈,发现李耀是最合适的,而且他年纪还不大。 李耀被周兰牵喊进门的时候,大家都朝他看着。 别看平日里这个小家伙在村里玩得疯起,但这会儿被这么多人看着竟然紧张害羞了起来。 看着他比较害羞,周兰在他耳朵边悄悄说了句话,给他鼓鼓劲。 也不知道周兰跟他说了什么,李耀就跟受到了鼓舞一样。 小家伙迈开腿走到床边,开始大声的说起来。 “进新房,喜洋洋。” “新人是我干爹和干娘,今天让我来滚床。” 李耀嘴里一边说着昨晚大家教他的吉祥话,一边在床上做着动作。 “滚床滚床,儿孙满堂,先生贵子,再生姑娘。” “这张床,打的好,夫妻恩爱过到老。” “这张床,打的宽,堆满金山堆银山。” “这张床,打的长,年年抱个状元郎。” “我把枕头抖一抖,荣华富贵样样有。” “我把被子裹一裹,日子过的更红火。” 这是小家伙第一次出这样的任务,但他非常棒,不管是话还是动作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 李耀在床上滚了一遍之后,他从床上抓起几颗“枣生桂子”递给苏颖。 苏颖接过之后,张安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他。 拿到红包以后,小家伙非常开心。 虽然以前在镇上的时候,他的零花钱不少。 但自从他们家住到长箐村里以后,他的零花钱就跟没了一样。 现在能拿到红包,而且刚刚周兰给他说了,这钱不没收。 所以张安给他的这个红包,里面的钱可以随便他花。 看着李耀手里的红包,旁边的孩子们都特别羡慕。 减少李耀的零花钱,这是周兰仔细考虑过的事情。 毕竟她们家现在住在村里,跟以往在镇上不一样。 现在李耀每天不管在家,还是在学校里面,都跟村里的孩子们玩的疯起,打成一片。 村里的孩子们可没什么零花钱,偶尔才会拿到家里给的一两毛钱。 为了不让李耀那么特殊,所以周兰直接把李耀的零花钱给没收了。 不光光她不给,而且还叮嘱过让李耀的爷爷奶奶也别经常给他钱。 要不然别的孩子几天才买一根冰棍,他李耀天天都去小卖部大手大脚。 那些孩子肯定心里肯定不平衡,回家肯定要找家里要钱。 但村里的大家有一分钱都是掰成两半花,成天都想着攒钱呢,生怕什么时候需要用钱。 毕竟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所以怎么可能天天给孩子钱去商店买东西呢。 而村里的父母是出了名的严格,不听话就是一顿乱锤。 想要钱去商店买东西?想都不要想,偶尔给一次就已经算是可以了。 时间长了,大家自然是会发现,家里孩子的变化,源于李耀。 但大家不会因为这个,就天天给孩子花钱,只会让家里的孩子不要跟李耀一起玩。 毕竟人家家里有这个条件,谁也不能怪谁。 但自家既然没那个条件,就只能让孩子不要跟李耀接触。 都不在一起玩的,影响自然也不大了。 但这样一来,李耀不就变得跟以前在镇上一样,啥朋友玩伴都没有。 所以为了不让李耀搞特殊化,周兰跟李宏斌直接学起了村里其他的家长。 别人家平日里怎么对孩子,他们就怎么对李耀。 当然了,动不动打骂是不大可能,毕竟有李耀爷爷奶奶在,他们对这个孙子可宝得很。 除非是李耀犯了什么错,李耀的爷爷奶奶就算再宠孙子,也不能耽搁周兰教育孩子的职责。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李耀因为没有钱去商店买东西,回家了会闹脾气。 但被收拾了几天之后,他慢慢的就习惯了。 反而这样下来,村里那些孩子的家长们,比以往更喜欢李耀。 而且这样也不是没好处,自从李耀没了零花钱,他在家里吃饭都比原来要香。 毕竟以前的时候,天天吃零嘴都吃饱了,回到家里哪还能吃得下饭啊。 这个时候的周兰才感到后悔,早知道以前就给他把零花钱停了。 随后,苏颖坐在大红喜床之上。 张二奶奶拿着剪子,剪了张安和苏颖的一丝头发包裹在一块红布里面,然后放在床底下。 所谓结发夫妻,就是这个意思,结婚了之后,要把两人的一丝头发裹在一起。 一切流程走完,在大家的起哄之下,张安才把苏颖头上的红盖头给揭开。 这个时候,结婚的流程也就差不多走完。 村里的大家都开始走到新房里,找苏颖这个新媳妇要喜帕。 不管哪一家人结婚都是这样,不论大人小孩,都会找新媳妇要一块花帕子,这样也是为了沾沾新人的喜气。 不过一般来要花帕子的,都是村里的妇女还有孩子们。 对此张安可不担心,他前几天就已经买了二百张花帕子。 进到新房里要帕子的人,先是跟新娘子说两句吉祥话,然后开口讨要喜帕。 苏颖一开始有些害羞,因为张家的好些人,辈分比张安小。 一进来就喊苏颖叫婶婶,她还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往的时候,燕子她们也只是喊的嫂嫂。 不过见了几个人之后,苏颖也就习惯了。 之后每来一个人,她都笑盈盈的拿出一块花帕子和喜糖给对方。 “嫂嫂,嫂嫂,请你帮我摸摸牙。” 在大家要了帕子以后,房间里的人总算是少了一些。 这个时候小丫头张燕跑到苏颖面前,朝着苏颖张开嘴巴。 小丫头现在正是换牙的时候,前两天刚掉了两瓣门牙,现在说话都有些漏风。 苏颖闻言,便洗了洗手,才伸手在张燕刚掉了牙的牙床上摸了一下。 这是村里的一种说法,据说小孩换牙的时候,找刚进门的新媳妇摸一摸,新的牙齿会长得又快又好。 有了张燕的带头,又是一帮小孩子过来找苏颖摸牙床。 很快,中午的正席开始了,张安也带着苏颖来到晒场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苏颖早没吃东西,到了这会儿肚子肯定饿了。 张安可舍不得饿到自家媳妇,所以第一巡就带着苏颖来搂席。 当然了,吃上几口以后,张安就带着她去给亲戚朋友们敬酒。 就这样,张安带着苏颖,一桌一桌的走,苏颖不会喝酒,所以都被张安喝完了。 而苏颖,也是拿着一盒火柴,每走到一桌,就给一些年纪比张安大的客人点起了香烟。 这也是规矩,新媳妇进门的这一天,要给家里的客人点烟。 其实也不算是规律,算是张安他们这里闹婚的一种体现。 也算是作为新人的他们,对大家能来表示感谢。 而到了张老三的时候,这家伙可能存了心想要逗一逗苏颖。 那一支香烟在他嘴里,每次苏颖伸着火柴过去的时候,他总是能让香烟歪到另一边。 来回几次,大家都知道,他这是故意的。 苏颖也不怯场,反而大方的说道。 “三哥您这的动作这么熟练,改天我让张家成喊你去班上给大家当个教材行不。” 一听苏颖这话,张老三马上就不闹了,正正经经的让苏颖给他点上。 张老三家的大儿子叫张家成,今年刚上初一,就在苏颖的班上。 “是三哥的不对,弟妹你就饶了我吧。” 张老三吧嗒了一口香烟之后,才开口求饶,引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等到张安带着苏颖走完了一圈之后,第一巡客人也已经吃完。 村里来帮忙的大家很快就把桌上的残羹剩菜给收拾了以后,第二巡马上就开始摆上了。 还是跟刚刚一样,张安要带着苏颖到处给人敬酒。 一直到第三巡,绝大多数亲戚朋友客人都吃完了,剩下的都是过来帮忙的大家和张安家里的人。 而这一次,张安和苏颖才能安安心心的坐下来搂席。 毕竟前两巡的时候,他们刚吃上就得去敬酒。 敬完一圈下来,大家都吃好了,也到了收拾桌子的时候,他们肯定不能继续搂下去。 中午正席过后,近处的客人们都自己会回去。 而远处来的亲戚们,都找了张安一家人打了招呼,然后才提出离开。 而陈泽丁一还有卢胖子几人并没有走,但下午的他们并不轻松。 因为他们都跟张平一起,帮忙张安把一些远处的客人送到镇上去坐车。 一直到了晚上,张安一家感谢完来帮忙的大家,把一些该收拾的都收拾完,大家才歇了下来。 这场大席一办就是三天,真的非常累人,不过还好有大家的帮忙,张安一家也轻松很多。 不过王芳跟张建国两人虽然非常累,但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停过。 他们以前就盼着张安长大结婚成家,今天总算是了了这个心愿。 入夜,小两口在王芳的催促下,回到了自己的新房。 关上门的张安,脸上一直乐呵呵的笑着停不下来。 “伱一直在傻笑什么呢。”看着张安的样子,苏颖嗔声道。 “这哪是傻笑啊,我这是高兴,终于把你娶进门了。” 望着苏颖娇媚喜人的面容,张安坐到床边,握着自家媳妇的纤手。 洞房花烛夜,本是人生四大喜之一。 白天的忙活,喝了那么多酒对于张安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会儿的两人,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结婚当晚要么累的要死,要么两口子坐在床上数钱。 毕竟张安家里,虽然不算很有钱,但现在过的也不差。 “媳妇儿,咱们休息吧。” 此刻看着眼带秋水,眉带春山的苏颖,张安憋了那么久的火气,一下子旺了起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他不是不懂,等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嘛。 所以到了这会儿,张安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嗯嗯,好。”苏颖小声的回应道。 接下来要干什么,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她也并不是一点不懂。 关了灯之后,苏颖静静的任凭张安褪下她身上的嫁衣。 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借着微弱的月光,张安低头顺着苏颖那修长的分颈,一直寻摸着。 终于张安找到了樱桃小口,盖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张安还在熟睡之中,突然觉得鼻子很痒,一下子打了个喷嚏。 醒来一看,发现是枕边的媳妇在用青丝逗弄着他。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昨晚张安劳累到深夜,虽然当时的苏颖已经是一副没有力气的样子。 但今天早上一起来,苏颖却是精神饱满,两人的状态跟昨晚完全调换了一样。 醒来的张安,看着枕边的玉人,刚冷静了半夜的小人又开始活跃起来。 看着时间还早,张安将苏颖拉过来,翻了个身,再次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别,张安,待会儿还要去给爸妈敬茶呢,别闹了,晚上再说好不好。” 被张安一把拉到被子里,苏颖怎么会不知道自家男人想要干嘛。 “没事,现在时间还早着。” 拉上被子之后,张安继续埋头苦干起来,继续为老张家开枝散叶的重任而努力。 一个饿了好几年的人,突然面前多了很多美食,肯定忍不住多吃几顿。 虽然昨晚累了半夜,但张安平日里那强健的体魄,只是休息了半晚上,便已经恢复了过来。 再次经过一个多小时之后,这场双人之间的战争,才慢慢的硝烟散去。 又被关了 又被关了 发出了些时间,然后回来一看,又被关了。 我寻思我也没写啥东西,怎么这两天一直关我呢,真是难受。 我稍微改了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放出来吧。 第二百五十七章 送客 第259章 送客 二人相拥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些精神之后,苏颖才催促着张安起床。 “都怪你,让你别胡闹,偏偏不听,待会儿咱妈要是有意见可怎么办呢。” 苏颖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钟表,现在已经早上八九点钟,在农村来说已经算是非常晚了。 今天早上,天刚亮她就已经醒来。 就是为了早起,好给公婆端茶。 为的就是在公婆面前做好一个儿媳妇的该做的样子。 但刚刚张安非要拉着她胡闹,一直弄到现在才起床。 现在起这么晚,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去见公婆了。 “你又在瞎想,咱妈怎么可能对伱有意见,宠着你还来不及呢。” 他们两还没结婚的时候,王芳就已经把苏颖捧在手上当块宝,就更别说现在了。 现在王芳盼的是啥,不就是明年儿子媳妇赶紧生个大孙子给她带嘛。 虽然现在王芳年纪不是很大,才四十来岁的样子。 但在村里,好多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嬢嬢们,早几年就已经抱上了孙子。 附近的村里,很多年纪跟张安差不多的同龄人,早些年就结婚了的也不少。 到现在,很多人家里不说孩子有几个,但现在孩子会打酱油的比比皆是。 在这之前村里面也就他、黄明、周洋跟张平几个人还单着。 每次他们几个从那些老人面前走过,大家都要讨论他们几个一下。 甚至村里把他们几个都叫做长箐村四大天王。 不过现在随着张安已经结婚成家,这四大天王也慢慢开始瓦解。 张平和周洋年纪最大,张平是因为以前去部队了,所以还没成家。 但人家现在在镇上已经处了对象,昨天还带着过来吃席。 而周洋则是因为在省城待了几年,周大嫂早就想给他操办了。 所以去年周洋一回来,周大嫂子就给他安排上了。 这不,他跟陈文文亲也定了,嫁娶的日子就在今年冬月二十八。 最后就只剩下一个黄明,他是几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比张安都还小上一些。 只不过因为以前在街上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所以大家对他的口碑很差。 他家里早就找人给他说亲了,但是说了好几个,人姑娘家一听他经常在镇上混,不愿意跟他处。 不过自从在野猪岩的苞谷地里被野猪吓掉魂了一次之后,也算是改邪归正。 随着今年周洋和张安都找了人家,黄明家里人也开始着急起来。 以前他们几个谁都没对象的时候,黄明他妈还觉得没什么,她儿子还年轻。 现在不一样了,村里四大天王里面,就只剩下她儿子还没结果,由不得她不着急。 所以现在他们一家子,到处托人给黄明介绍合适的姑娘。 这两年来,大家也是带着眼睛看到黄明的改变,所以还是有人愿意帮忙寻访。 楼下的堂屋里,张家的祖宗牌位面前,已经燃好了线香和蜡烛。 刚刚他们小两口起床洗漱的时候,王芳就已经听到了动静,也自然知道儿子媳妇已经起来。 等到小两口下楼之后,看着走路不大自然的苏颖,王芳上前去搀扶着过来。 虽然这些都在意料之中,但看到这一幕,王芳还是非常高兴。 在神龛面前,张安跟苏颖先是对着祖宗牌位磕了个头。 起身之后,再次给王芳和张建国这对公婆敬上一碗早茶。 王芳接过喝了一口之后,就拉着儿媳妇在旁边坐下。 这会儿苏颖身子不爽利,王芳可舍不得让她一直站着。 时间到了这会儿,王芳也不打算准备早餐了。 毕竟现在都快十点钟的样子,早不早晚不晚的,已经过了吃早餐的时间。 王芳跟苏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进入厨房开始收拾,准备把今天的中午饭给做上。 苏颖原本想要帮忙,但是王芳还有张安的外婆并没有答应。 说是哪有新媳妇一进门,就要抓着事情开始做的,让她自己坐着休息。 虽然没能进入厨房帮忙,但苏颖还是在堂屋里一起帮忙择菜。 今天的午饭王芳准备的要丰盛一些,因为陈泽和丁一他们几个都没走。 说曹操曹操到,张安刚跟苏颖说到几人,陈泽他们就起床过来了。 这几天他们并没有在张安家河边的院子休息,而是在张安家老屋里。 因为他们一行人不少,张安家老屋正好够他们几个住进去。 而且他们都比较熟,住在一起也要方便一些。 在老屋里面晚上可以自己找找乐子,比如打麻将,斗地主。 另外一个原因,也能把张安家其他房间留给张安家其他客人。 “你们几个咋就起来了,昨天那么累,今天就多休息休息呗。” 几人哈欠连天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们没睡好。 “哪能继续睡下去啊,这都十点过了,我们又不是猪,再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对啊,要不是昨晚卢胖子一直拉着打牌喝酒,我们早就起来了。” “不是,昨晚大家可都是自愿的,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一听丁一开始告他黑状,卢俊可就不同意了。 “明明昨晚我说撤桌子休息了,但你这家伙偏偏不同意,要一直拉着继续。” 昨天他们几个并不轻松,有啥事情的时候都一直在帮忙。 下午开始,又帮着张安来回送人去车站,为此他们昨天都没喝酒。 一直到晚上回来,有张安家几个老辈子在,他们也没闹成洞房。 所以天黑以后他们就回了老屋,不过那会儿要睡觉还是有些早。 所以卢胖子掏出一副扑克牌,拉着他们几个开始斗地主。 这斗地主,还是前一天晚上他们跟张安刚学会的。 要是人够,可能他们就会选择打麻将。 但只有三个人,所以干脆就摆上桌子斗地主算了。 他们三就跟当时苏颖和王敏一样,刚学会怎么打斗地主就停不下来。 这其实还好,关键他们还上了彩头。 赌注也不是钱,而是喝酒,毕竟张安大喜日子上,他们没怎么喝,所以这酒得补回来。 为此周洋还给他们炸了好多下酒菜,酒也是张安之前泡的杨梅酒。 这玩意儿刚喝下去没什么感觉,但是慢慢的就开始上头。 俗话说人菜瘾还大,他们三谁也不服谁,都喜欢抢地主。 结果不管是谁,抓到地主的人都是输多赢少。 最后一直搞到夜里十一点,以丁一醉倒为信号,才算是撤了桌子。 虽然陈泽和卢胖子没喝醉,但也差不多太多,所以今天都没起得来。 不过还好他们喝的是杨梅酒,并不是纯白酒。 虽然这酒略微上头,但因为张安加了料,所以喝醉了也没那么伤人。 要是换了白酒,估计今天这几人就要尝尝宿醉的苦头了。 没花多少时间,王芳和张安的外婆在厨房里把中午饭做好了。 毕竟好多菜都是昨天大家帮忙处理好的,因为没做完,留了下来。 所以今天王芳炒菜的时候,也不用处理食材,省了不少工夫。 “张安,别倒了,昨晚喝了太多,今天算了,你给长辈们倒就行了。” 吃饭的时候,张安端着坛子给他们倒酒。 丁一看了连忙阻止,昨晚他们三个可是喝了半坛子,小两斤的量。 今天一看到这酒,光闻着味儿就有些反胃。 张安也不勉强,给自家几个长辈还有张一行都倒上一些。 下午,休息完了以后,卢俊就让张安带他去看看鱼塘里的鱼。 这次过来,一方面是为了张安结婚来的,另外还有就是奔着张安家这一池子鱼而来。 “嘶,竟然养这么大,我还以为会小一些呢。” 张安排了些水之后,卢俊就看到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鱼。 他原本以为这池子里的鱼不会太大,虽然张安之前是告诉他可以捞了。 上一次他刚拉了半池子走,剩下的也才是张安今年才养的。 可是今天看到这鱼,跟他想的可不太一样。 因为这池子里的鱼不比以前他拉走的那些小。 不过他并没有开口问张安,这鱼是怎么养的。 他不是傻子,这里面肯定有张安自己养殖的方法,都是朋友,问这个就有些过分了。 反正目前来看,张安家这一池子鱼,都是卖给他一个人,这就让他很满足了。 “这次还是给你捞半池子,你喊车过来吧。” 这池子里,前几天的时候,张安才从空间里放了一些进去。 这两天除了家里办酒席的时候,捞了一些上来自家用,其他的都还在池子里。 “行,我这就去打电话。” 卢俊并没有跟上次一样,想要开口让张安多卖一些给他。 张安这鱼,上次在省城试水的时候,在高端市场上就很受欢迎,给卢俊的水产公司拉来一批优质客户。 到最后卖完了,还有不少人找到他问,还能不能搞到货。 得到了他的答复之后,尽管他还没有来张安这里拉鱼,但已经有不少人先预定上了。 甚至有些人,为了多跟他买一些,还给他的公司介绍客户。 一开始听到别人这么说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 但后面想想也能理解,毕竟这群人都不缺钱,不管什么东西人家都要最好的。 所以说他从张安这里拉回去鱼,给他扩充了不少人脉。 不过他也明白,那些人喜欢这鱼,是因为这鱼优质上乘。 但能够让他们惦记上,更多的是因为产量不大,毕竟老话说了,物以稀为贵嘛。 所以张安愿意给他多少,他就收多少。 他以前还劝说过张安扩大养殖规模,还好张安没听进去。 他可不想因为张安为了扩大养殖规模,导致质量下滑,那可就糟糕了。 下午陈泽他们几个就启程回去,只剩下卢俊一个人在这里等人过来。 原本他们还想让张安带他们去山里转一转,不过看到田野里到处都是秋收的人家。 他们也知道,张安家里为了张安结婚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开始秋收。 所以下午他们就打算回去了,省的在这里耽误了张安家里收割庄稼。 第二天一早,卢俊公司的司机师傅就开着水产车到了村里。 这次的水产车可比上次开过来的还要高级,看得出卢俊对这一车鱼还挺上心的。 花了一早上时间,半池子鱼都进了卢俊的水产车。 虽然没有把水产车装满,但卢俊一看就知道,比上次多了一些。 最后在结账的时候,他还主动把价格往上涨了涨。 即便张安说按照以前的价格挺好,但卢俊还是坚持要涨价。 毕竟他从张安这里拉回去鱼,赚到的钱可不单单是这一车鱼卖掉的收益。 还有里面的一些人脉,别人给介绍的客户等等。 而且这些鱼,大多都已经预定出去,价格可比原来高了很多。 他给张安涨价,他自己不仅仅不会亏本,还比原来赚了不少。 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供应商,他都想要跟张安长久的做下去。 他可不想因为价格问题,到时候在供货上出现问题。 毕竟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双赢才是真的赢。 拿到货以后,卢俊非常满意。 不过在起身之前,他找张安悄悄说了几句悄悄话 “张安,我听老丁说,你这有吃了跟战神一样的野生甲鱼,现在还能搞到吗?” 没错,就是为了张安手里的老鳖。 “我手上还有几只,不过胖哥,你还没女朋友吧,现在就需要用到这玩意儿了?” 张安说着话的时候,看向卢胖子的眼神非常奇怪。 “得得得,你这家伙,胖哥我可是洁身自好的人。” 被张安那奇怪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卢俊赶紧开口解释。 “是我一个老客户,跟我关系非常好,一直帮了我不少忙,不过这老哥一直饱受这方面的烦恼。” “老丁跟我说,从你这里带走的甲鱼效果生猛,所以我想弄两只回去,就当是给人家还还人情。” 这甲鱼的消息,还是丁一不小心给透露出来的。 他跟丁一交往多年,什么时候开玩笑,什么时候认真很轻易就能分辨出来。 他不觉得在他追问之下,丁一还会跟他开玩笑,所以他相信那甲鱼是真的有效。 第二百五十八章 回门 第260章 回门 找张安弄上两只野生甲鱼,也算是卢胖子的突发奇想。 虽然他相信丁一没跟他开玩笑,那甲鱼可能是真的有效。 但他不确定,张安抓到的这老鳖,对别人是不是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如果没有效果,那就当是正常的人情来往。 毕竟他是专门做水产的,给自己的朋友送点这些东西不足为奇。 但如果真跟丁一说的那样,对别人也能起到那样的奇效,吃了能像个战神一样,那可就不单单是人情来往那么简单了。 毕竟对于那一方面的问题,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在意。 “没什么问题,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逮上两只。” 丁一开口了,张安也没想着拒绝他。 不说现在张安的空间里,已经繁殖出来一大堆甲鱼,随手送几只对张安没啥影响。 而且这几天卢胖子在这里,哪里缺人就上手帮忙,可谓是费心费力。 人家不拿他张安当朋友,也不会这么做,而张安对待朋友,一直都挺大方的。 张安找了个由头,来到老屋里,进到空间里的时候,发现里面变得跟平时不大一样。 以前的空间,虽然周围都是白雾笼罩,但那十来亩大小的土地上,都没什么东西阻碍视野。 今天张刚进到空间里,发现空间里大多数的地方,都被周围的白雾笼罩着。 看到突然变得奇怪起来的空间,张安丝毫想不出是为什么。 自从他得到这个空间之后,能让他感觉得有明显变化的地方,也就是上一次他把那老黄牛给弄进来的那一次。 但那次的变化可没这么大,也只是泉水的出水口钻出了一座假山,而且当时他还跟脱力了一般。 可是这一次就比较奇怪了,他什么感觉都没有,空间里就已经开始改变。 最近这段时间,他也没有怎么进到空间里,更不要说往里面带东西。 而且看着那些笼罩在空地上的白雾,给张安一种正在施工的感觉。 虽然空间里出现了未知的改变,但身处空间之中的张安,却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好像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处空间不会对他有什么危害。 但其实张安也无所谓,毕竟这空间怎么来的,目前他也没有搞清楚。 而且这处空间如今已经在他的脑海之中,即便对他有什么危害,他也没什么办法。 与其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还不如潇潇洒洒的过好每一天。 而且他对这处空间,也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自从回到现在,他们家的这些变化,可不都是托了空间的福嘛。 抱着尝试一下的想法,张安还是靠近了那些被白雾笼罩的地方。 不出意外,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些被白雾笼罩的地方,还是跟无形的墙体一般,无法穿越。 试了几次,张安也熄了心思,想不明白自然也不会去想。 反正这空间如果有变化,那它迟早会变化完成。 如果没什么变化,一直都这个样子,张安也不是不能接受。 回到水塘边上,张安抓起两只菜钵子大小的老鳖就出了空间。 看着口袋里这两只老鳖,张安突然想着晚上要不炖一只试试。 虽然丁一一直都那么说,但张安始终没有亲自尝试过,还是抱有一丝怀疑的态度。 但想了想之后,这个想法刚刚在心里升起,就被张安给掐掉了。 他本来就壮的跟头牛一样,苏颖差不多就遭不太住。 要是真炖了这老鳖,如果真那么生猛,那苏颖就得受罪了。 这玩意儿还是等到以后再试,现在还没到时间。 回到院子里,卢胖子看着编制袋里的两只大青黑色老甲鱼,不由得一惊。 他本就是经营水产的,以前收货的时候,也不乏收到一些野生甲鱼、虾、蟹等等。 但是还真没怎么见过这么大的野生甲鱼,而且这两只甲鱼颜色青成这样,估摸着活了不少年了。 不说别的,这玩意儿就算没有那么神奇的效果,拿出去送礼别人也会满意的不得了。 多拿了张安两只大老鳖,卢胖子准备给张安掏钱。 但张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算是他感谢卢胖子的回礼。 相处这么久,他也大概知道张安的脾性,所以也没有继续掏钱。 反正他也不是只跟张安处这一次,以后时间还长着,有的是机会还回来的。 直到送走卢胖子之后,张安家才算是清静下来,毕竟他是张安家里最后一个客人。 昨天的时候,那些办席借来的东西也都归还完毕,该处理的也处理完了。 张安结婚的事情,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 这几天苏颖还是没有去上班,因为她还在休假。 原本张安以为上次欧校长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这次真给苏颖批了一个星期的婚假。 到了晚上吃完晚饭之后,王芳出门请人过来帮忙收割庄稼。 在九月底的时候,张安家田里的稻子都已经可以收割了。 但那几天张安家里没空,所以就一直放在田里。 一直到今天,张安家的事情忙完,也该把地里的庄稼收一收了。 所以王芳今晚出去找人,明天准备下田收稻子。 也幸亏这几天的天气都不错,老天爷很给面子,没有下过一滴雨,大风都没怎么刮。 不然张安家田里的那些血稻可就没什么收成咯,地里的苞谷倒是还好,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到了八九点钟,张安早早的就拉着苏颖进了房里。 刚开了荤的人,有个秀色可餐的媳妇在身边,某些人怎么能忍得住。 在一顿汗如雨下的劳动之后,苏颖才瘫软的躺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张安如此勤奋劳作,想必要不了多少时间,他们老张家就要开枝散叶了。 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夜里一点了,没想到时间这么快。 洞房那天晚上他没注意,张安都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变得这么生猛。 这可是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趁着苏颖睡着,张安悄悄钻进空间里面,想要看看空间是否还有其他变化。 但让他失望的是,进入空间之后,还是跟他白天见到的情况一样。 没什么新的发现,张安转了一圈,就重新回到床上准备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的大公鸡刚打鸣,张安便从床上起来。 等他下楼的时候,王芳早就起来,已经在院子里收拾着待会儿需要用的尿素口袋和镰刀。 “小安醒了,东西我收拾好了,你待会儿就带着小颖直接回去吧。” 看着下楼的张安,王芳便开口说道。 “啊,要去哪?田里吗?”张安被自家母亲说的莫名其妙。 今天家里要下田收谷子,他肯定是要去的。 “什么田里,伱今天要带着小颖回门的,忘记了?” 突然听到王芳说起回门,张安才想起来有这事。 回门算是比较古老的规矩,新媳妇出嫁之后,在过门的第三天,要夫婿带着回娘家。 而今天已经是苏颖过门的第三天,按照规矩他要带苏颖回娘家。 母子两正在说话,家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张安接通,正是他那丈母娘打过来的。 “喂,妈,怎么了?” “小安,我跟你爸今天都请了假没去上班,你们直接过来就好。” 听到丈母娘这么说,张安非常庆幸家里有老母亲在,什么事情都给他考虑的好好的。 今天要不是王芳提醒他,他都把这事忘了。 刚刚丈母娘也说了,为了他们回门,老丈人和丈母娘都请假没上班。 这要是自己没带苏颖过去,以后老两口心里指不定对他有多么大的意见呢。 “好的妈,我们待会儿就准备出发了,中午之前肯定能到。” “诶,好,小安,你们过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要带了,家里现在东西太多,没地方放了。” 跟张安说好之后,吴秋萍还是跟张安叮嘱了一句。 以前张安去她们家里,每次都带上一大堆东西。 但前几天张安才带了那么些过去,家里已经没地方放了。 而且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现在的吴秋萍已经把张安当成她的儿子。 都是自家人,她也不想每次张安过去,都跟送货一样。 只要正常回家,她们两口子就非常高兴。 “妈,这可由不得我,我妈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要是不带过去,她会扒了我的皮的。” 张安凑着堂屋里,王芳已经给收拾好了苏颖待会儿回门的时候要带的东西。 “没事小安,你让你妈接个电话,我跟她说就好了。” 张安一听,就把自家老妈喊过来接电话。 至于怎么说,她们两个老姐妹自己会决定。 反正他在这家里就是个小卡拉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听话就完事了。 趁着这两老姐妹唠嗑的时候,张安上楼准备喊自家媳妇起床。 新媳妇回门的时候,除了在第三天之外,一般需要在早上十点之前赶过去。 当然了,嫁得远的人家就不用在意这些,毕竟也赶不过去。 张安这里倒是没有多远,八点之前出门,十点之前肯定能到。 回到房间里,发现自家媳妇儿已经揉了揉眼睛醒来。 虽然昨晚给她累的直接睡了过去,但今天看起来面色不错,一脸红润。 “老公,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张安坐到床边之后,苏颖直接搂着他开始撒娇。 每次苏颖喊他老公的时候,都是在自己房间里,没比别人的时候。 一般当着其他人的面,她都是直接喊张安的。 而且张安现在才发现,自家媳妇竟然还有会撒娇的一面,简直是又御又可爱。 “我起来好一会儿了,你醒来就起床吧,一会儿还要带你回门呢,咱们得早点出发。” 一听到张安说待会儿要回门,苏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啊,我把这个事情忘了。” 这事在张安去接亲之前,吴秋萍就跟她叮嘱了好几次,生怕她忘了。 可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忘了,这会儿张安不说,她都没想起来。 “我其实也忘了,还好今天咱妈提醒了我,要不然以后去丈母娘家里,可没好果子吃咯。” 苏颖起床,张安就在柜子里给她找衣服。 “可是咱们家今天不是要收稻子吗,我们走了,爸妈会不会忙不过来啊。” 苏颖知道,家里的庄稼早几天就已经到了收割的日子。 不过是为了他们俩的事情,所以一直耽搁下来。 今天家里要下田收庄稼了,她跟张安却要跑路,她总觉得不大好。 “这个咱们就不要担心了,昨晚咱妈不是出去请了人来帮忙嘛,多我们不多,少我们不少。” 苏颖回门这是对娘家的尊重,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不可能不去。 要是家里人手不够,张安会让家里的老爸多请几个人。 反正不就是花点钱嘛,他这几年挣那么多钱是为什么,不就是让家里花嘛。 对于家里的爸妈,他们二位想要继续种地张安没意见。 毕竟这经常在地里活动着,对身体也有帮助,只要不是太劳累就成。 但要是跟以前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话,张安可就不同意了。 索性这两年,王芳慢慢的也改了原来的性子。 虽然还是节省,但是什么地方该花钱她也知道,要不然就要被张安唠叨了。 在别人家里,是孩子怕父母唠叨,在张安家里要反过来,王芳就很怕张安唠叨她几句。 张安和苏颖收拾好之后,就准备出门。 张建国已经带着村里来帮忙收割的大家下田去了,王芳是在等张安他们出门之后再过去。 这会儿王芳也没有准备早饭让儿子媳妇吃了再走,现在时间也快来不及了。 反正去到娘家,也不会让他们小两口饿着,所以王芳催着他们出门,生怕耽误了时间。 而早上她准备好的东西,也只带了一些蔬菜食材过去,其他的也收起来了。 应该是刚刚在电话里,她们两个老姐妹达成了共识。 一路出门,翻山越岭,张安终于赶在十点钟之前来到了丈母娘家里。 他们到楼下的时候,吴秋萍早就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想来是盼着女儿女婿回门心切,一早就到楼下等着。 “妈,我们来了,你怎么在下面等着,我们来了自己会上去啊。” 看到在楼下等他们的丈母娘,张安装作责怪道。 “来了就好,我就是想下来走走,顺便等着你们过来。” 张安当然知道这是丈母娘找的由头,毕竟以前的她可不喜欢在楼下散步。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有一种补,叫丈母娘觉得你需要补。 第261章 有一种补,叫丈母娘觉得你需要补。 “不是说好了不带东西了嘛,怎么还带这么多过来呢。” 看着张安从车厢里把带来的东西搬出来,地上都快放了好一堆了。 别人家丈母娘那是巴不得女儿女婿去的时候,把家都搬空了带去。 到了吴秋萍这里,简直是希望女儿和女婿别给他们俩带东西了。 她们两口子工资不低,家里条件也不差,不缺这些东西。 毕竟是双职工家庭,要不然也不会供出两个大学生。 平日里在单位,不管是她还是苏绍文,都会发些福利。 而且苏颖的大姐苏璇一家,虽然远在省城。 但每次逢节的日子,陈泽都会帮忙往他们家里送些东西。 到后张安跟苏颖处着朋友的时候,三天两头就往他们这里送货。 所以她们家里东西是一点都不少,都快没地方放了。 所以对于这方面,吴秋萍跟苏绍文早就没什么想法了,都不太注意。 要是能从家里带点回去,他们会开心不少。 “妈,这已经没多少了,要不是你们在电话里说好了,估计还要更多呢。” 出门前张安可是看过了,王芳这次可准备了不少东西。 以前苏颖还没过门的时候,每次张安过来,王芳都会准备不少东西,都是家里的土特产。 更何况这次是儿媳妇回门的日子,王芳准备的就更加充分了。 要不是早上在电话里,吴秋萍跟她唠了半天,估计张安这次过来,车厢都不够装。 “下次就别听你妈说的,我跟你爸每天都忙着上班,往家里带过来也是放着,都挺糟蹋的。” “这我可就做不了主了,她是我妈,您也是我妈,谁的话我都不敢不听呢。”张安笑呵呵的说道。 两边都是妈,张安夹在中间,作为儿子女婿,自然不会去触霉头。 “诶,我爸呢,他没在家里吗?” 回到家里,没看到苏绍文的身影,苏颖问了一句。 “他啊,在后面的楼下呢,估计这会儿跟伱李大爷他们在亭子里聊天呢。” 吴秋萍走到厨房里,从窗户边往楼下的亭子边指了指。 张安走过去一看,那小亭子里好几个老头儿正在里面聊天呢。 而人群中,有两人都端着个金丝鸟笼,正是他们谈论的目标。 张安眼力好,虽然是从楼上看下去,却也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两个金丝笼子,一个里面养了两只金丝雀,另一个里面则是一对画眉鸟。 这些大爷从年纪来看,应该都是已经退休了的老职工。 而且家里条件也是不差的那种,不然也过不上这遛鸟的悠闲日子。 “妈,我爸也喜欢玩鸟吗?” 苏绍文这会儿在楼下,正跟养金丝雀的大爷聊着天,一边还逗弄着鸟笼里的金丝雀。 “喜欢啊,咋不喜欢啊,上次还说着要去弄上一对来养在家里。” 吴秋萍说到这个,也是一脸的无奈。 “他也不想想,每天都要忙着上班,哪来的时间喂养那娇贵的玩意儿。” “别人李大爷那是退休了,每天都没什么事,所以养个雀儿打发时间。” “他倒好,天天拿着班上,还尽想有的没的。” 吴秋萍说着,透过窗户朝着楼下喊了几声。 很快楼下就传来了苏绍文的回应,就从楼下回来了。 “小安小颖,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回到家里,苏绍文笑盈盈的跟女儿女婿说话。 “爸,我们两刚到呢,您也喜欢逗雀儿吗?”张安笑了笑说道。 苏绍文说道:“嗨,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就是看到他们逗着有意思,那雀儿也好看,我去凑凑热闹罢了。” “爸,您要是喜欢的话,我去山里给您抓一对回来,保准比那金丝雀好看。” 张安想着,要是自家老丈人喜欢,那他就去山里给搞一对回来。 山里什么都不多,就是野雀儿多,好看的,不好看的,到处都是。 到时候抓一窝颜值高的回来,到时候放在空间里繁育一段日子。 弄上一对儿亲人的送给老丈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小安,你就别去麻烦了,他天天都忙着上班,到时候养没了,就造孽了。” 听到自家女婿为了老头子,要去山里抓野雀儿,吴秋萍赶紧开口说道。 她可不愿意自己这跟亲儿子一样的小女婿进山受累。 再说了,没工夫的人还养什么雀儿,养死了那是造大孽。 “是啊小安,别在这事上费心了,我们天天都上班,抓回来也养不好。” 苏绍文一开始听张安说的时候,脸上还是一片意动的神情。 但厨房里的吴秋萍开口之后,他也跟着说道。 苏绍文确实是想跟老李一样养一对儿,但自家老婆子说的没事,每天都忙着上班,哪来的时间和精神拾弄啊。 “诶爸,这有什么麻不麻烦的,我们山里啥鸟没有,就算是老鹰,我也给您弄来。” 说到老鹰,张安想起了自家楼上那几只小家伙。 “对了爸,我楼上还剩下三只苍鹰,都是花头的崽,您要是喜欢,我就给您带一个过来。” 刚刚楼下的那位李大爷,端着金丝雀可是被亭子里的众人羡慕得紧。 就算是那位养画眉鸟的大爷,也要略逊一筹。 要是自己真给老丈人搞上一只苍鹰,好像也不是不行。 别人遛鸟,苏绍文遛鹰,那风头可以说是无人能敌了。 听着女婿说起苍鹰,苏绍文才想起来,自家这女婿就是个驯鹰人。 刚刚张安说给他弄上一只的时候,苏绍文说不动心是假的。 这不管是谁,即便是六七十岁的老爷子,谁不想亲自饲养一只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呢。 “小安,苍鹰这玩意儿性子太猛,我这儿怕是养不了。” 心动归心动,苏绍文还是理智的开口拒绝了。 虽然刚刚他只要开口,张安肯定会给他弄过来。 可苏绍文心里清楚,他不是张安,这鹰喂不了一点,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嘿嘿,爸,你不用担心,那几个鹰崽子我都训好了,你只要每天喂食就行了。” 虽然是苍鹰,但那几只小鹰崽子比起它们爹妈,却是要亲近人不少。 而且这一段时间,张安还经常训练它们。 “不用了小安,这大院里不照比你们家那边宽敞,不大适合养。” 这城里不比乡下,要是养只鹰在这里,只是飞出去一会儿,说不准就被人给打了。 眼瞅着时间快到了中午,吴秋萍和苏绍文就在厨房里准备收拾中午饭。 张安起身进去帮忙,却被吴秋萍给推了出来。 说他是新姑爷头一次上门,可不兴让他做事的。 因为待会儿做菜油烟比较大,所以就让苏颖带着张安到房间里去玩。 现在苏颖的房间,跟之前比已经变了个样子。 以前苏颖睡觉的那张床没有了,被换成一张双人床。 现在床上被吴秋萍重新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红色床上四件套。 这一看就是最近才弄的,专门给张安两口子回门准备的。 以前张安过来,为了一些避讳,所以就只能住在隔壁。 但现在不一样了,张安和苏颖已经结婚,他现在是苏家的姑爷。 现在回来就跟回家一样,不用再跟苏颖分房睡了。 到了中午,吴秋萍已经收拾好了午饭。 只不过这饭桌上的菜,张安一看就愣住了。 因为这桌子上摆着什么腰子、秋葵、老鳖汤等等一堆以前来的时候没见过的菜。 张安不由得苦笑道,看来这是吴秋萍特地为他这个女婿准备的。 其实张安还真没猜错,这些都是吴秋萍早上早早的去农贸市场买来的。 最后那一只老鳖,也不算是特意去买,只不过今天她去农贸市场看到有人卖,就一起买回来给炖了。 虽然吴秋萍已经有一个外孙了,但因为大女儿一家远在省城。 她们老两口平日想见到外孙一面也不容易,心里早就埋怨的紧。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吴秋萍就把目标对准了苏颖跟张安。 毕竟长箐离城里不远,要是有了外孙之后,即便是小两口不经常回城里。 她跟苏绍文想外孙的时候,随时都可以下乡去看望,比省城可方便多了。 所以吴秋萍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张安和苏颖能让她们早点抱上外孙。 为此,今天张安跟苏颖回门的时候,她准备的非常充分。 饭桌上,吴秋萍一个劲的给张安夹菜,要么是韭菜,要么是腰花。 或者是给他来上一碗老鳖汤,而且张安还拒绝不了。 有一种补,叫丈母娘觉得你需要补。 一顿饭吃下来,张安啥菜都没动,只是吃完丈母娘给他夹的菜,肚子就已经有些撑了。 一整钵的老鳖汤,大半都进了他肚子里,要不是他实在喝不下喊停,估计吴秋萍还会继续给他盛。 一直到看到张安吃完,吴秋萍脸上才出现满意的神情。 张安这会儿非常庆幸,还好这次过来,没给带上空间里的老鳖。 要是带过来,肯定会被丈母娘当场炖了要给他补补。 凭借着丁一口中有着神奇特效的战神一号,张安要是喝了,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就算是在丈母娘家里,今天估计得老老实实耕上一天地。 不过还好,这老鳖汤虽然有点效果,但并不多,张安还是能把握得住。 到了下午,原本张安是要陪着苏颖去走一圈亲戚,也就是苏颖那几个叔叔家里。 但今天是工作日,苏颖的那几个叔叔婶婶都要忙着上班。 就连他们家里的娃娃也都在上学,所以倒是不用刻意上门。 所以只用去苏颖爷爷奶奶那里走一趟,看望一下两位老人就成,省了不少事情。 苏颖的爷爷奶奶没住在城里,还住在苏颖原来的老家。 不过那村子也并不远,就在县城边上,算是郊区吧。 那地方要不了几年,就要被扩到城区里头。 张安和苏颖带上东西,开车出门没多久就到了苏颖的爷爷奶奶家里。 “爷爷奶奶,我们过来咯。” 进到院子里,苏颖开口喊道,张安也是跟着苏颖一起开口喊人。 苏颖的奶奶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用针线缝补着衣服。 而苏颖的爷爷,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面躺着乘凉。 看到苏颖跟张安来了,老太太马上摘下眼镜放下了手里的活。 老爷子也是从躺椅上起身,拉着苏颖坐到葡萄架下面说话。 “爷爷,这椅子您老躺着感觉怎么样啊。” 这躺椅张安熟悉,因为就是他自己动手做的。 之前他在家里做了好几张,不仅给张二爷和张四爷家里送了过去。 就连苏颖爷爷奶奶这里,也是给送了两张过来,一碗水给端平了。 “这椅子做的好啊,躺着舒服,也不会磨出声,在街上买的都不定有小安你的手艺好呢。” 对于两个孙女婿,苏老爷子都挺满意,但要说最满意的,还是张安。 因为老爷子也是农村人,以前辛辛苦苦一辈子,才把几个儿子给弄出头来。 所以对于农村人的张安,心里还是有一股子亲切感。 尤其是听着苏颖说起,张安驯狗驯鹿又驯鹰的,完完全全就是个山里人。 家里不仅盘了果园,还有养了鱼塘,凡此种种,他老爷子都说的上话。 所以每次跟张安坐到一起,一老一小都有说有笑的,张安每一次都能让老爷子乐开怀。 而对于陈诚这个大孙女婿,因为两家人不是同一个圈子。 而且陈诚因为工作原因,来看他的次数也不多,所以苏老爷子谈不上熟悉,自然也说不上什么话。 “爷爷,这是我们给您带的天麻酒,上次带来的您应该已经喝完了,这次给带过来续上。” 说着,张安跟苏颖把车上带来的黄精、蜂蜜和天麻酒拿下来,还有几条蛇鱼。 这些东西凡是有自家两个爷爷一份,张安自然会给苏颖爷爷奶奶这里也送上一份。 “这个好,上次带来的你奶奶管的紧没喝完,但是也没剩下多少了。” 看到一坛子十斤的天麻酒,苏老爷子脸上乐开了花。 以前张安给他送了一坛子天麻酒的时候,他以为是街上卖的那些大路货。 但后面喝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发现这东西的稀奇之处。 因为这段时间他去医院体检,不管是血液还是其他方面,都比以前正常了很多。 而且他还能清楚的感觉得,这身体比原来硬朗不少。 原来稍微走几步路,他就开始气喘吁吁,现在走起来却是轻松了不少。 老爷子宝贝似的把酒坛子抱回家放着,然后拿着一把剪子出来。 从葡萄架上剪下几串新鲜的葡萄下来,洗了洗然后给张安和苏颖尝尝。 老爷子这葡萄是本地的晚熟品种,这两天架子上还挂着不少。 虽然这葡萄不管是口感、甜度还是个头大小都不如李宏斌家那一株巨型葡萄。 但在本地葡萄里面,已经算是比较大颗好吃的了。 第二百六十章 家宴 第262章 家宴 下午,张安跟苏颖在苏老爷子的小院子里陪着两老唠嗑了半天。 原本老太太今天没打算放孙女跟孙女婿回去的,晚上准备留他们俩在家里吃饭。 但是老太太七十来岁的老人了,张安也不想让她麻烦劳累。 所以下午跟苏颖一合计,直接把老太太跟老爷子两人给拐回了家里。 苏老爷子跟老太太本来说话还非常硬气,但苏颖开口说了几句之后,他们二老就乖乖的上了车。 时间到了下班的点之后,苏绍文就给苏颖的几个叔叔家里打了电话。 新女婿带着出嫁的女儿回门,是需要去探望娘家的亲戚。 但今天不年不节,正好是工作日,苏颖几个叔叔婶婶都要忙着上班。 就算是张安想要上门去走一走转一转,也遇不到人在家。 正好苏颖跟张安去看了一趟老爷子跟老太太,还把二老给带回来了。 所以苏绍文想了想,干脆到下班的时候,打电话通知几个兄弟家里,让他们全都过来一趟。 这样小女儿跟女婿也不用这里跑一趟,那里转一圈,就当是家宴好了。 因为晚上吃饭的人不少,所以张安还是到厨房里主动帮忙。 那么多人的饭菜确实不好做,所以这次吴秋萍也没有拒绝张安。 洗菜的时候,苏颖也想要帮忙,但厨房里根本站不下人,张安就让苏颖出去休息。 虽然她这段时间,跟着王芳学了几手,但也只能是能吃罢了。 而且张安也不舍得让她在这里被油烟熏。 从张安开始改刀、切菜、调制的时候,老太太就一直看在眼里。 最后看到张安颠锅颠的非常熟练的样子,不禁感叹自己小孙女运气好,嫁了个好人家。 “哎呀,小安刚上门,怎么能让他忙活呢。” 苏颖的二婶子跟二叔刚进门,看到张安在厨房里跟着忙活。 赶紧放下东西,捞了块围裙扎上之后,进到厨房里把张安给换了出来。 “这有啥呀二婶,炒个菜不至于。” 张安笑着跟苏二婶子说话,然后把刚刚炒好的鱼香肉丝装盘出锅。 不过最后的几道菜,还是被苏二婶子给接过去了。 张安就是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厨艺,也是没地方施展。 等到菜差不多做好的时候,苏颖的几个叔叔家里都来了人。 苏老爷子总共有四个儿子,并没有女儿,所以二老对苏颖还有苏璇稍微有些宠爱。 虽然从苏颖订婚到结婚的时候,她的几个叔叔婶婶都有过来。 但从这几次来看,张安明显能感觉得,苏绍文他们几个兄弟伙之间,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比如今天晚上,说是家宴,但其实苏颖家的三叔和四叔家里,都只来了一个人。 这样的事情,都不说在张安家里,就算是在村里面,全家老小都会过去。 即便是有些兄弟伙几个,平日里关系不是很融洽,也会发生一些争吵。 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那种,一般在这种时候,大家都会尽量去热闹一下场面。 给外头人看了,几兄弟团团结结的样子。 即便兄弟伙之间,有什么嫌隙,也不会在外人面前体现出来。 因为即便再有什么嫌隙,但在外人面前,你们兄弟伙都是一个整体,这样别人才不太敢欺负家里。 要是大家有点嫌隙,就在外面到处宣扬,那真就是变成了仇人。 对于这样的情况,很不好意思,要是真有外人想欺负这一家子几个,真的非常容易。 很快,吴秋萍两妯娌就把所有的菜都收拾好了。 因为有其他亲戚在,所以菜式并没有中午那么离谱。 “哟,大哥今天舍得把你的宝贝拿出来了啊。” 今天苏绍文非常开心,所以把张安给之前给他的那一坛子人参就弄了出来,给大家招呼上。 看着苏绍文抱出来的酒坛子,桌上的几人,包括老爷子都挺意外的。 这一坛子酒里,用的人参是张安空间里种的老山参,那小效果比外面的要好不少。 苏绍文自从拿过来之后,前后就只喝了两次。 一次是刚拿来的时候,一次是张安跟苏颖订亲的时候。 后面他就跟宝贝一样给藏起来,生怕别人给他偷走了一样。 不过真别说,要是被人知道了,可能真的有人会有想法。 毕竟那么大一根老棒槌,放在外面都要好几万,给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嘿嘿,今天高兴就喝上一些,总不能一直压箱底不是。” 只是打开酒塞子,就已经能闻到一股清香浓郁的酒味儿飘来。 “哎,这酒啊没喝的时候倒是挺想喝的,这会儿却是觉得喝了有些可惜。” 苏家老二苏绍武端着杯子里金黄的酒液,放在鼻子边上长长的闻了一番说道。 “那一根棒槌,在外面少说要几万块钱,泡成了酒之后,光这一小杯就顶我两个月工资,实在是太可惜了。” 苏绍武这话得到了旁边的兄弟几个还有老爷子的认同。 虽然说着可惜,但举杯的动作那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喝这玩意儿,所以只是抿了一小口,慢慢的在口中回味。 上一次张安过来跟苏颖订婚的时候,苏绍文也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了。 但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所以就跟二师兄吃人参果一样,一口就给干掉了。 再准备倒酒的时候,苏绍文早就把酒坛子给藏了起来。 最后得知是老棒槌泡的之后,一个个都非常后悔,没有慢慢的品尝。 当然了,也没好意思继续再来一杯。 主要是太吓人了,一杯子几百块,少说也两个月工资,谁听了不吓人。 吃完了晚饭之后,苏颖跟着吴秋萍给大家泡茶。 而张安就在客厅里陪着老爷子还有几位叔叔唠嗑。 这时候苏家兄弟几个都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张安。 张安倒是没有拒绝,这是新女婿上门的规矩,他们这些关系近的亲戚都要给红包的。 而苏老爷子也是从兜里掏东西出来,不过不是红包,而是一个小物件。 “小安,古人常说男戴观音女戴佛,这个小坠子你收着,想戴就戴着,不想戴就收着。” 老爷子掏出来的物件,是一块白玉观音的吊坠。 张安不懂玉石,但这白玉观音他一看,仅仅只是那光泽看着就很舒服,应该不是一般的玉。 “爷爷,这坠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张安虽然不懂,但也能感觉到是一件贵重的物品。 所以张安想都没想便摇摇头,他没想着收下。 再说了,这也当着老爷子那几个儿子的面,真要收了老爷子以后肯定要被抱怨。 “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这是家里传下来的一些小物件,咱们家每一个孩子都有。” 苏老爷子看着张安拒绝,便板起脸说道。 “是啊小安,这是老爷子的一片心意,伱就收下吧。” 苏颖的几个叔叔婶婶也是帮忙开口劝说道,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刚刚老爷子拿出吊坠的时候,他们好像都知道一样。 “那谢谢爷爷奶奶。” 最后张安看到苏绍文和吴秋萍朝他点了点头之后,才把这个坠子给收下,挂在脖子上。 看着张安把坠子戴上,老爷子跟老太太都挺高兴的。 白玉观音刚刚戴在脖子上的时候,张安脑海里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上一次空间变化之前的那种感觉。 只不过这次张安没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任何异样。 虽然张安挺想马上进到空间里查看一下,但不管时间还是地点都不太合适。 所以张安只能放下心里的悸动和好奇,等到后面找机会再说。 一直到最后,时间也不早了,苏颖的几个叔叔婶婶也开始起身,准备回家。 张安原本想着开车送他们的,今晚虽然喝酒了,但喝的并不多,而且时间也过去很久了。 不过张安刚开口,就被他们拒绝了。 因为苏颖的小叔,苏绍伦也开车过来了,可以把大家送到家里。 他是自己做生意的,去年才买了一辆面包车,还挺方便的。 “小颖,这符是我在白云寺的观音殿里求来的,你把它戴上。” 临出门之前,老太太掏出一块青布包裹好的符,准备给苏颖挂上。 “这庙里的观音菩萨挺灵的,之前小璇结婚的时候,我也给她求了一张,没几个月就怀上了,所以你们要加油。” 原本张安还以为是什么护身的平安符,没成想起的是求子的作用。 苏颖听到老太太开口,还能怎么说,只能乖乖伸头过去戴上。 毕竟这一家子,都在盼她跟张安赶紧有孩子。 送走大家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吴秋萍跟苏绍文连电视都没看。 早早的收拾之后,就催着让他们两早点休息,然后也回到了房间里。 晚上的张安,拥着自家媳妇在床上躺着,什么都没干好好的准备睡觉。 这毕竟是在丈母娘家里,即便是张安再怎么勤劳,这也该休息休息。 第二天起来,张安跟苏颖就准备要回去了。 一方面是家里正在收庄稼,张安肯定要回去帮忙。 第二个是他们在这里的话,吴秋萍肯定还要请假。 反正离得近,什么时候想要回来都行,所以吃过早饭之后,两人就回了长箐。 下午到了家里,王芳和张建国都没在家,应该是到地里去了。 张安倒是想要去帮忙,但是不知道自家爸妈今天是在哪块地里。 不过走到旁边的房间,这里面已经堆满了昨天刚收的稻子。 同样是那几亩地,今年张安能看出来,收回来的稻子没有去年那么多。 不过这都很正常,毕竟这血稻的产量,跟国家的杂交水稻还是有些差距。 下午无事,天气也不错,张安就把院子给打扫干净,把刚收的稻子弄出来晒着。 张安家院子虽然挺大的,但还是不够晒,全部铺满了也就晒了一半的稻子。 不过也没办法,这会儿已经大下午了,想要去晒谷场上抢块地盘根本不可能。 而且这段时间,家家户户都在收稻子跟苞谷,村里的晒谷场上,早就被那些老太太给先占了。 不过张安也不急,能晒一半是一半。 而且晒在院子里,除了需要注意天气怕下雨之外,其他的完全不用担心。 有花头一家子在,哪只不长眼的杂毛鸟敢来这院子里祸祸。 别说来吃谷子,就算是飞,也要绕着张安家院子飞,不然花头白羽怕是绕不过它们。 所以张安这晒谷子,也就省了需要照看的工夫。 只有小两口在家,苏颖尽展小媳妇的娇俏,跟张安你侬我侬。 “诶老公,咱们家这稻子,剥出来真是红色的呢。” 苏颖看着地上血红的稻子,虽然张安之前就跟她解释过了。 但这会儿她还是非常好奇,抓起几粒稻子就用指甲将稻壳剥开。 看着鲜红如血的稻米,苏颖有些兴奋的说道。 “那当然了,稻壳都是红的,总不能这稻米还是白的吧。” 张安家这血稻跟其他地方的血米不一样,很多地方的血米都红的发黑,那加工出来的大米,都看不出是红色的。 而张安家种的这个血米,虽然血红,但一丁点都看不出来发黑。 到时候煮出来的饭,就跟以前家里煮的红高粱饭一样,不过颜色要更深一些。 “以后咱们家都吃这种米,你也要多吃一些,对你身体有帮助。” 这血米不单单颜色看着血红,而且吃了之后还益气补血。 尤其是对于女人的身体,帮助就更大了。 毕竟女性挺苦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得流失多少血啊。 而这血米的补血效用,对于女性来说肯定是好东西。 到了下午,下地去的王芳牵着乌云踏雪两匹马,驮着新鲜的苞谷回来。 在别人家,一匹马就需要一个人招呼牵着走,不然容易不听话。 但在张安家里,乌云踏雪可不要太听话。 王芳只要在前面牵着乌云,踏雪自然会乖乖跟在自己老公后面。 乌云一如既往的身强体壮,还是驮了不少口袋。 少说也有五六百斤的样子,不过它跟个没事的马一样,这点重量对它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第二百六十一章 阳谋 第263章 阳谋 而跟在乌云身后的踏雪,虽然这段时间也被张安养的身强体壮。 但今天它身上驮的担子,可能都不到乌云的一半多。 因为前段时间乌云跟踏雪才打过架,并且还打成了一家子。 不过因为时间太短,张安也看不出来踏雪到底配没配上。 所以在家里干活的时候,张安一家都没让它干太重的活。 万一踏雪真要怀上了,别因为驮了太重的担子给搞掉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从王芳牵着马拖着玉米棒子回来的第一趟,张安就开始收起晒在院子里的稻子。 今天只晒了几个小时,而且太阳也不是太大,所以半干都没晒到。 不过要腾地方出来,待会儿用来放玉米棒子,也不在乎多一会儿。 到了晚上,张安已经做好了晚饭,等下地的大家回来。 这时候张安家院子里,站着不少村里帮忙掰苞谷的乡亲。 他们倒不是来吃饭的,而是过来等着发工资。 现在张安家但凡能花钱请人做的活路,王芳就不会去换人情工。 她现在也发现了,换人情工不仅自己要还回去,还得招呼别人吃好喝好。 而直接花钱雇人的话,她能轻松很多,也可以去地里帮着忙活。 而且被请到的大家有钱赚,也都非常开心,属于是大家都好的结果。 王芳回来后,脸也没洗,就先把钱拿出来给大家发了。 在地里忙活了一天,她自己都觉得累,其他的大家肯定也不轻松。 所以还是早点把大家的工钱发了,让大家回去洗洗,早点休息比什么都好。 果然大家拿到工钱之后,一个个都笑呵呵的。 刚刚还能看到的疲劳,仿佛一下子都消除了。 果然,金钱的力量,还是非常神奇的。 送走大家之后,张安一家人才开始吃饭。 今天去地里的不仅仅是王芳和张建国,还有张一行跟张安的外婆也去帮忙了。 张一行道长这段日子住在张安家里,从昨天收稻子的时候,他就说要跟着去帮忙。 即便张建国不让,他也只是笑笑说,好些年没干农活了,就当去熟悉熟悉,毕竟以后他也要种地。 而张安的外婆,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里可舍不得让她跟着去劳累。 但老太太犟得很,你不让她去她还跟你急上了。 最后没办法,王芳只好同意让他跟去,不过在地里都是让她帮忙捆扎苞谷草。 晚上吃完饭,大家都坐在院子里。 一边歇息乘凉,一边聊着天花苞谷壳子。 今年张安家倒是没种多少山地,所以苞谷也不是很多。 毕竟张安家山上的山地,有大半已经接出去给村里人种了。 就剩下近处那一亩多点的肥地,收了倒是没有多少苞谷。 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这苞米也卖不了多少钱,现在也不吃苞谷饭。 王芳和张建国心里看中的,还是家里那几亩水田。 “小安,你明天送我回去吧,家里头的庄稼也该收了。” 花苞谷壳子的时候,张安的外婆跟张安一家子说到。 老太太觉得过来住的日子已经不短了,自家大外孙婚也结完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这些日子,老太太看着长箐村里的大家都在收庄稼,心里也念叨着自己地里的粮食。 这两天正好张安家的庄稼收割完毕,她也正好开口。 “外婆,要不您就别回去了,就住在这里,我跟张安给您养老。” 听到老太太提出要回去,作为外孙媳妇的苏颖坐在老太太边上开口劝着。 对于张安外婆家里的情况,张安早就给苏颖说了好几次。 而且他自己还亲自去过一趟,心里也大概能了解。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张安爷爷奶奶走得早,家里也没个老人在。 而苏颖这段时间,也觉得老太太人很好,非常慈祥,就想着帮忙开口劝着她老人家留下来。 “颖颖啊,伱们都是好孩子,但是这个责任却不能让你们来承担的。” 老太太笑着跟苏颖说道,早在之前,张安就说过,要把她接过来住,给她养老。 但老太太怎么说都不愿意,她养了家里那几个儿子这么多年,给他们挣家产。 所以等她老了之后,这个责任一定要落到他们的身上,这也是从古到今的规矩。 而已经嫁出去的闺女一家,还有她还有儿子在,可没有让女儿女婿给养老的说法。 再说了,当时王芳出嫁的时候,那边也没陪什么嫁妆。 所以老太太无论如何都没有让张安一家给她养老的想法。 这要是说出去,别人听了不得笑掉大牙,到时候都会说她不会养儿子,几个儿子都没良心。 虽然也确实是这样,但老太太还是不想给张安一家添麻烦。 “你们小两口啊就不要操心我了,趁着我还能活几年,你们得赶紧加油,给我抱个大外孙,老太婆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安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一开始是自己跟苏颖开口劝老太太。 但怎么说着就变成老太太反过来催他们了。 他们俩还没结婚的时候,一家子都在催结婚。 好不容易结婚了,还没过上几天清静日子,家里人又开始催生孩子了。 以后的节奏张安都想好了,等以后生了个孩子之后,估计还得催着他们俩生二胎呢。 见老太太实在是回家心切,张安不得不答应明天送她老人家回去。 这次要不是他结婚,老太太还不一定会过来住这么久呢。 毕竟以前张安说要给她养老之后,每次说接她过来住,她都不愿意来。 张安知道这是老太太怕给他们添麻烦,但对张安来说,这哪能是麻烦啊。 奈何老太太的思想还是太固化,张安几次开解都没什么用。 晚上花苞谷地时候,为了方便大家消磨时间,所以张安把电视机搬到院子里。 所以有不少从路边走过的人,都进到院子里来看电视。 当然了,也都是一边看一边顺手帮忙花苞谷。 这也是人之常情,比如张安去谁家串门的时候,看到别人家正在花苞谷也都会伸手帮忙,毕竟不是什么体力活。 没多少时间,张安家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虽然张安家的电视机不小,但放在院子里看起来却是小了很多。 不过来串门的人一点都不嫌弃,看的津津有味,十分入迷。 一直到晚上十点,三集电视剧放完之后,大家也才兴致缺缺的准备回家。 不过这个时候,张安家的苞谷已经花完了。 原本这一大堆苞谷,按照以往的速度,明天怎么都要花上半天时间。 今天因为来看电视的人够多,所以提前给干完了,不得不说人多力量大确实有道理。 第二天起来,张安在老太太的催促下,把老太太送回了龙头山。 到了家里之后,张安的外公一直骂骂捏捏个不停。 本来张安皱了皱眉,但走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堂屋里堆了一堆苞谷跟稻子。 这下子张安知道了为什么王老头子一看到他们回来,就开始骂骂捏捏。 自从张安把老太太接走之后,田地里的庄稼也都到了收割的时候。 以往王老头在家里啥事不管,整天就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 但那是因为有张安外婆,他知道他不管的话,老太婆会管。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这十天半月的过去了,也没见老太婆回来,口信也没有。 所以王老头心里开始急了,一方面急的是怕老太婆以后真不打算回来。 第二个急的是田地里的庄稼,现在没人在,他不管的话,明年别说喝酒,怕是饭都没得吃了。 所以最后没办法的他,只能先把庄稼给收了。 他一个常年不干活的人,干起农活来还不如个孩子呢。 要收庄稼只能请人,但村里其他人看着是他去请,所以都借口家里没空,都没答应,毕竟他给人的印象就在那里。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他只能开口喊几个儿子。 原本张安那几个舅舅都没打算理他,他们自家的都忙不过来。 但最后王老头急了,在院子里大闹了一顿,那几个儿子才迫于无奈,先帮他把活给干了。 所以张安送自家外婆回来的时候,这堂屋里放着刚收回来的稻子和苞谷。 不过虽然王老头逼着几个儿子帮他把庄稼收了,但这会儿看到张安送老太太回来,也开始骂骂捏捏的发泄着怒气。 原先他是担心老太太不回来了,以后可没人伺候他。 现在看着被张安送回来的老太太,也放心了下来,自然是要找一下存在感。 不过这一阵骂骂捏捏没持续几分钟,就戛然而止。 “你要是赌天咒地的,这酒我就带回去了。” 张安也不看他,把手里带来的两瓶茅台举了起来。 这并不是张安想带过来的,而是他出门的时候,王芳塞给他让他带着。 不管怎么说,王老头始终是他外公,所以王芳也不想做的太绝。 果然,王老头一看到张安手里的酒,尤其是那两个大字,嘴里不骂了,脸上也跟着笑了起来。 前后两世人了,张安早就清楚了这老头的性子,要面子绝对是他人生中排在最前面的。 这次张安要是带些他自己泡的黄精酒、天麻酒过来,这老头还不一定会这么给面子。 但这茅台酒,想都不用想,直接把老头子给拿捏的死死的。 看着他说了几句好话之后,张安才把手里的酒递给他。 拿到两瓶茅台的时候,王老头突然觉得这段时间的忙活好像都挺值得的。 王老头虽然不喜欢张安,但也不是拿了好处就翻脸的人,还喊了张安回家去坐。 其实他也想给张安甩脸子,但是害怕张安把酒给抢走了。 张安这会儿看着没跟老太太吵架的老头子,突然觉得好像还挺和谐的。 所以他在心里沉思了一会儿,就想到了个主意。 “外公,这茅台酒你觉得好不好,喜不喜欢啊?”张安有些明知故问道。 “好,怎么可能不好,这比寨子里头打的散酒好多了。” 一听张安问起,王老头就开口回答道,刚拿了好处,他乐意给张安这个面子。 其实这茅台酒,他哪能喝的出来好与不好。 只不过他这人好面子,以前走了不少地方,帮过不少大户人家看风水。 知道这酒一般人家是喝不起的,所以觉得能喝到就非常有面子。 “那你以后还想不想要啊?” 原本还笑盈盈的王老头,听到张安这话就愣住了,呆呆的盯着张安。 一时间他有些码不准张安的意思,不过并不妨碍他点点头。 “这样,以后你别跟我外婆吵架,平日里好好的过,每年过来我都给你送两瓶,你觉得怎么样?” 张安也想清楚了,自家这个恶外公就好这一口,所以自己用这东西就能轻松拿捏住他。 毕竟自家外婆是不会到长箐去长住,这里才是她的家,张安也没法一直照顾着。 而张安不喜的是,平日里自家这个恶外公不仅好吃懒做,还经常跟自己外婆吵架。 所以张安刚才突然想着,就用这茅台酒拿捏自家这个恶外公。 让他以后不要再跟外婆吵架了,这样自家外婆也能过的安生一些。 至于说让他勤快点帮忙干活,这个张安不指望,毕竟本性难移不是说说就行了的。 只要他平日里不找事,对于外婆来说就已经是一件好事了。 “行,只要你给我带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了张安说的话,王世言老头子马上就开口说道。 生怕他晚一秒同意,张安就后悔了似的。 “那你什么时候会给我带来啊。” 开口同意之后,他还担心张安骗他,追着问道。 “你们这里我不会经常来,省的您看着我揪心,等到过年的时候我会一起带过来。”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我会问我外婆还有周围的乡亲,要是您没做的,那可就怪不得我不给您了。” “但是您要是做的好,比如帮着家里做事情,那我每年过来就多给您二百块钱。” 二百块并不少,老头子拿去能过的很潇洒。 原本只许他两瓶茅台,可能时间长了他就摆了。 但加上这两百块钱,张安可不信他能舍得,这简直是妥妥的阳谋。 “你这话当真?”王世言一脸不信的看着张安。 “当真,两百块钱而已,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不得不说,几十年烂脾气的王世言,一下子就被张安的砸钱战术给砸倒了。 一个劲的给张安保证,说让张安看他表现。 一直到最后,张安交代完事情了准备起身回去的时候。 王世言老头子破天荒地的开口留他,这可是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 虽然最后张安没留,但他还是将张安送出门到晒谷场上。 这一幕可让其他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他那几个儿子,有些不敢相信。 第二百六十二章 二虎后继有狗 第264章 二虎后继有狗 在龙头山村里大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关注之下,张安启动车子回程。 临走前王老头还一个劲的叮嘱,让张安过年的时候记得过来,别忘了。 张安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老头子如此献过殷勤。 而等到张安走后,王老头刚回到家里,就被几个儿子围上来关心。 他们总感觉老头子今天不大对劲,以前可是没有这样子过。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们几个不待见妹妹妹婿一家,都是跟着老头子学的。 所以今天他们见到大变样换了个人一般的王老头的时候,都赶紧过来关心关心。 一个个心里都觉得,自家老头子是不是大限快到了,才会性情变化如此之大。 毕竟老话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尤其是他们看着回到家里的王老头,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越发在心里肯定。 所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扑上去嘘寒问暖,生怕体现不出他们的孝心一样。 虽然老头子没什么钱,但房子、土地还有树林都在。 一个个都担心去晚了,等到最后分家产的时候,给自己分了最差的那一份。 对于这几个儿子儿媳突然对他嘘寒问暖,他一开始还挺高兴的。 因为前段时间张安把家里的老太婆接走了之后,没人给他做饭。 最后还是小儿子不情不愿的开了口,其他几个都在装死不说话,生怕被他赖上。 而到后面他找人收割庄稼的时候,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几个儿子竟然在抱怨他,所以他心里非常生气。 王老头这人可不仅好面子,而且还非常小气。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多年前一次借粮食的事情,记恨了张安一家子这么久。 以前没牵涉到家里利益的时候,不管说什么几个儿子都顺着他。 甚至是平日里说话都捧着他,所以他觉得几个儿子还是非常孝顺很有良心。 但他不是傻子,前段时间他就看出来,这几个儿子怕都是假孝顺。 现在看着众儿子儿媳这样,还以为是刚刚他给了张安好脸色,刺激到几个儿子儿媳了。 可就在他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时候,却发现儿子儿媳假装哭了起来,问他哪里不舒服。 甚至几人说的话越来越离谱,感觉他就快要死了一样。 还有什么家里的土地树林有没有分好,到时候要喊人来见证写纸。 最过分的是,竟然还有人问他还能坚持多久,赶紧把楼上准备好的老棺拿下来上漆。 村里的老人,一般上了六七十岁的时候,家里就开始准备做老棺。 而王世言两老的老棺也是今年才请人做好的,还没有上漆。 听了半天,王世言才反应过来,自家这几个儿子儿媳恐怕是在关心他什么时候老去,好分家产。 本来今天被张安许诺的他还高高兴兴的,这一下子被几个儿子给惹怒了。 平日里他脾气性格本来就不好,这会儿在院子里直接翻脸。 开口大骂几个儿子儿媳不是人,黑心肠,没良心。 好家伙,一时之间,这院子里好不热闹,引得周围的乡亲父老在各自家里频频围观。 不过谁都没敢过来,因为他们都知道王世言的性格,也不愿意淌这趟浑水。 当然了,这事在路上的张安并不知道。 要不然他肯定会拍手叫好,买上几串炮仗过去点上,给老头子助助兴。 一路回到家里,只看到苏颖正在院子里用木耙翻晒着稻子。 “这么大的太阳,就先别翻了呗,待会儿把你晒伤了。” 虽然秋老虎已经下班了些日子,这段时间也没有那么热了。 但这大中午的时候,在太阳底下顶着,还是很容易把人晒伤。 尤其是苏颖那娇嫩雪白的皮肤,只消一会儿时间,就很容易被晒蜕皮。 张安一把将苏颖手里的木耙抢过来,他可舍不得自家白白嫩嫩的媳妇儿被晒黑了。 张安家地里头的活路已经做完,只等着后面育苗秋种。 所以这段时间,趁着天气还好的时候,要把新收的粮食给晒干。 要不然的话不好保存,容易发霉发芽。 “没事的,只是偶尔过来翻一遍,你看我不是戴着这样帽子嘛。” 苏颖虽然从小在城里长大,没接触过农活。 但也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给了张安,也有准备学着干些农活。 但一直以来,不管是张安还是王芳和张建国,都舍不得让她干活或者下地。 小两口唠嗑没多久,王芳就回来准备做中午饭。 她刚才把院子里的稻子翻晒了一遍之后,就去晒谷场上帮忙张建国去了。 因为光光张安家这院子,要把稻子晒完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今天早上张建国大清八早的就起来,早早的在晒谷场上占了块地方。 “你这么快回来了啊?” 看到张安回来,王芳好奇的问道,毕竟张安出门的时候给她们说了。 今天过去要帮忙老太太收庄稼,晚上才回来。 “嗯嗯,没什么事情,我就回来的,妈,给我伱说件好玩的事。” 张安说着,就将王老头把地里的庄稼粮食都收的事情告诉了王芳。 王芳听了之后还非常不信,因为再怎么样,那也是她的亲爹。 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头子是什么脾性她可是清清楚楚。 从小到大,王芳就没见过他下过一次地。 要不是张安说的笃定,她都感觉张安在跟她讲故事。 “妈,我干爹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安没见到张一行的身影。 “他跟你二爷爷进山挖药去了,说中午不用等他回来。” 张安听了也就歇了出门去找他吃饭的心思。 张一行是道家弟子,不仅熟知药理,而且还擅长医术。 毕竟自古道医不分家,修道之人,也修习医术,这很正常。 以前的长箐村里,有两个半医生,可让附近的十里八乡非常羡慕。 一个是原来的赤脚医生,现在已经搬到镇上去了,开了个小诊所。 另一个就是还未出游的张一行,虽然他没有什么证书,但却给村里人治了不少病灶。 尤其是他那一手金针之术,更是在附近出了名的。 只不过当年张安太小,没看出来那这扎针的手艺有什么厉害之处。 另外还有半个,就是张安的二爷爷。 为什么说半个呢,因为张二爷只是跟随他师傅学了些药理,对于医理只得皮毛。 所以平日里,对于一些他熟悉的疾病,倒是可以根据经验,给上一些方子。 当然了,这也就够用了,平日里大家患的也就是一些小病小痛。 这个年代的大家可能生活不是很好,但身体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般的发烧感冒还有其他的小问题,自己在家就弄解决。 真要到大病的时候,可能去了镇上不得行,还得去县医院。 吃饭完,张安翻了一次院子里的稻谷。 苏颖在院子里的树下认真备课,明天她的婚假就结束了,也要回到学校上课。 而张安陪在一旁,一边休息,一边跟苏颖说着话解闷。 这时候,二虎突然从圈房里蹿了出来,叼着一只小狗崽子奔着张安过来。 “诶,小黑的孩子出生了啊。” 看着张安手里的小狗狗,苏颖惊喜的说道。 小黑就是郑屠户家的大黑狼狗,因为之前乌云还叫大黑,每次张安一喊,这一马一狗都看着他。 所以后面就给大黑狼狗改了个名儿,体格没有乌云那么大,所以就变成小黑了。 这只小家伙应该是刚出生没多久,因为早上张安打扫圈房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发现。 现在这只肉唧唧的小家伙还没睁眼,一直在细声叫唤着。 就在张安和苏颖细看着手里的小家伙的时候,二虎这个大虎比又叼了一只出来。 转头又朝着圈房里跑去,感觉好像还有,它是想要全部叼过来给张安一样。 张安不得不把这个无良的家伙给喊住,毕竟这些小家伙刚刚出生,哪能经得起它这么折腾。 “诶,小狗崽子生下来了啊。” 王芳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张安手里的小家伙。 王芳倒是没有太过惊讶,毕竟郑屠户家小黑来到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算了算日子,这段时间小狗崽子也该到生下来的时候了。 “嗯嗯,估计是刚生下来不久,二虎这家伙一个劲折腾它们,从窝里给叼了出来。” 走到圈房里,小黑这会儿在狗窝里面趴着,它的身下还有两只小家伙。 加上张安手上的这两只,看来这一窝生了四个小狗崽子。 张安把手上的两个小家伙放回到窝里,观察起另外两只。 这一窝情况都不错,四只小家伙都健康得不行,没有一个是虚弱的。 而小黑这会儿,没有了平日的凶狠,反而是舔着几个孩子,给它们喂奶。 对于第一次当母亲的它,并没有任何的不熟悉,反而把几个小家伙照顾的很好。 几只小家伙,毛色都是黑色,也没有什么杂色毛。 不过也正常,二虎跟小黑也是一身青黑,后代出现杂毛的可能性不大。 看着几只嗷嗷叫唤的小家伙,这下子二虎算是后继有狗了。 而二虎这家伙,说它无良一点都没说错。 因为这家伙并没有小虎那么高冷,反而有点逗比。 它趴在窝边,几只小家伙在吃奶的时候,它时不时伸出爪子去逗弄一下,不让狗安心吃饭。 这给张安一种感觉,好像这几只小家伙,生下来就是给它玩儿的一样。 张安并没有把几小只收到空间里面,毕竟这几只小狗除了给黄二爷预定的一只之外,其他几只都是郑屠户家的。 而且张安家的大狗已经不少了,他也熄了再养狗的心思。 也不是养不起,主要是养多了实在闹人。 目前他们家八条大狗,已经够看家护院了。 “安子,你们有人在家没有啊。”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张安想着,选哪一只给黄二爷的时候,黄二爷找上门来了。 “在家的二爷,啥子事哦,你这么急。” 黄二气喘吁吁的,张安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 “我记得你们家有獾子油啊?” 没歇口气,黄二爷就开口说道。 “獾子油有得,之前在瓜地里逮到了,那獾子油一直放着呢,家里是谁烫伤了吗?” “还不是大明子嘛,今天空闲下来了就跟他二叔学摩托车,结果一不注意,被排气管给烫了一大块。” 张安一听是黄明被烫伤了,就从家里翻出一罐獾子油出来。 黄二爷没全要,而是弄了一个装雪花膏的小罐子,装了一小罐。 “二爷,多弄点去,你那些怕不够。” “不用不用,这点就差不多了,实在不够我再来找你要就成,还好你们家这里有,这两年我也没逮到,以前家里存的那些早就用没了。” “行了二爷,咱们先去给大明子涂上吧,这早一点好一点。” 看着黄二爷还要说感谢的话,张安开口说道。 来到黄明家里,黄明正坐在门口,把右脚高高的翘起搭在一个椅子上。 “你这咋搞的,烫了这么大一块。” 黄明的裤腿已经被高高的捞到膝盖上,那小腿上只看到烫起了一大块地方。 关键那被烫伤的地方是跟着小腿斜竖着的形状,不太像正常被烫到的样子。 “我就是没掌握好龙头,那摩托车偏倒下去的时候我也慌了,所以最后一只脚被摩托车压着,就被烫成这样。” 张安一听就清楚了,感情是被摩托车压着,难怪看起来像是要被烫熟了一样。 村里现在学摩托车的人越来越多,被烫到的人也不是没有。 但别人都是一丁点,跟黄明这样的,张安还真没见过。 不过也算是这家伙运气好,现在不是炎热的夏天,不然他更加难搞。 而且这两天地里的庄稼也收完了,可以让他在家里好好休养。 很快,黄二爷就把从张安家要来的獾子油调好,弄过俩给黄明烫伤的地方轻轻涂抹上去。 估计这伙计黄二爷不是第一次干,因为他的动作太熟练了,想来以前应该干了不少次。 被黄二爷涂抹到伤口的的黄明,瞬间龇牙咧嘴,张安看着都觉得痛。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二爷,你还想要狗吗 第265章 二爷,你还想要狗吗 黄二爷虽然动作轻盈,但奈何被烫伤的地方太过严重。 被烫起的那块地方,让人一看就跟煮熟了一样,所以黄明忍不太住。 “好了,你看你鬼喊辣叫的样子。” 看着黄明的样子,他爹黄大彪又开始抓住机会教育他。 以前黄明人嫌狗厌的时候,没人会管他,他随便怎么教训都行。 但这两年来,黄明突然换了个人变了个性子之后,反而得到了老头老太太的宠爱。 一下子从那个调皮猴儿变成了家里的大乖孙,平时二老对他喜欢的很。 再加上黄明他妈一直以来做事也过分,黄大彪在家里也做不了主。 所以这两年来,只有黄明说他的,没有他说黄明的。 但凡开口说两句,就要被黄二爷给瞪回去。 每次黄大彪一提起黄明以前的时候,都要被黄二爷骂上一顿。 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以前黄明那样,也是他当爹的管教不到地方。 每次黄二爷一说到这个,黄大彪就跟蔫了一样,什么都没的说。 他这人好喝酒又爱打麻将,在家里也做不了主,被堂客管的死死的。 所以黄明自从在镇上读书的时候,他也开始放任不管。 一直到最后黄明大了,性子改不过来了,想管也没得机会,就只能放任自由了。 所以黄大彪这会儿能抓住机会,教育儿子一顿,涨涨作为老子的威严,肯定是不会错过的。 “爸,这是真疼啊,要不你来试试。” 黄明现在可不怕他爹,平日里黄大彪打麻将输了钱不敢回家要,就只能找黄明给磨蹭一些。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给黄明要了几次钱之后,黄大彪在黄明面前真是一点父亲的威严都没了。 “我来试什么啊,伱自己没出息还好意思说。” “你又好意思说人没出息,就你有出息了是不是,有出息的人会跟儿子要钱打麻将?你看看村里有几个人跟你一样不成器的。” 黄大彪还没教育完自家儿子,就被旁边的黄二爷给撤了台子,只能瘪瘪嘴。 毕竟村里跟他一样的人,打麻将的时候,谁会给儿子要钱啊。 这些年他们家跟老爷子关系不大融洽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黄明他妈作怪。 还有黄大彪自己喜欢打麻将,喜欢喝烂酒,黄二爷一直对他怒其不争。 在以前还年轻的时候,黄二爷还不是老头,所以有精力说他。 但说道的次数多了,黄大彪自己也不耐烦。 总觉得自己小的时候要挨说,现在几十岁有孩子了还要挨说。 所以一家人的关系慢慢的就变远了,要不是最后黄明改了性子,现在一家人已经变成两家人了。 张安瞅着他们父子爷孙三人拌嘴,感觉还比较好玩,在一旁都看乐了。 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套路吧。 只不过这小鱼看起来不太行,虾米没吃到,把自己给闹麻了。 正看着热闹呢,一只还有些许雏毛的苍鹰飞到黄明家院子里。 这苍鹰一进院子就飞过来找黄二爷,张安认得出来,是他送给黄二爷的那一只。 这鹰进来之后,只是站在黄二爷的椅子把手上面。 并没有跟花头一般,每次都站在张安的肩膀上。 毕竟这崽子只是花头的娃,并不是花头,把握不住力道。 黄二爷这把老骨头,没带鹰具怕是要被它给抓出几道口子。 “二爷,这鹰驯的可以啊。” 看来黄二爷驯的非常成功,这鹰现在对他特别亲近,要不然黄二爷也不会放心把它放在外面。 前一段时间,张安结婚之前,黄二爷就天天忙活着教它学飞。 现在看来这教学成果非常成功,这只雏鹰已经能自由飞翔了。 它能飞的这么棒,张安估计黄二爷花了不少心思。 毕竟同样是养鹰,陈泽那一只还在鹰爬架上门玩耍呢。 “嘿嘿,其实还是这小家伙聪明,不愧是花头的崽子。” 黄二爷跟张安待久了,花头那家伙有多逆天他可是一清二楚,实在是太懂人性了。 在老头子眼里,花头一直都是他的梦中情鹰。 不过现在有了花头的崽子,他也算是满足了。 “对了二爷,你老还想要狗崽子吗?” 看着黄二爷对小苍鹰那宠溺的眼神,张安想起了小黑刚生下来的那一窝崽子。 “想倒是想,就是一直没找到适合的。” 随着这两年政策的变化,山里管的越发严格起来,进山的人也少了不少。 而且以前那一批山把子也都上了年纪,现在也没剩下几个健在。 就连最年轻的黄二爷,现在也已经六十来岁。 所以山把子少了以后,养山看子的人家也就越来越少。 如果只是一般的土狗,黄二爷可看不上,毕竟不适合进山。 所以跌跌撞撞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可能是看习惯了张安家那一大窝子的原因。 现在黄二爷看着别人家的狗崽子,都有些看不太上。 “前段时间郑屠户家那黑狗不是跟二虎配上了嘛,今儿刚生了一窝四个小家伙,我之前就给你老定了一个。” 虽然大黑这几个月一直在张安家待着,但平日里也不咋出来活动,连带着二虎都变成宅男了,所以黄二爷倒是不清楚。 “哦?二虎竟然跟那大黑狼狗配上了?” 黄二爷一听,立马就来精神了。 虽然他这人最馋的是张安家小虎,但其他几个在他看来也不差。 对于郑屠户家的大黑,黄二爷也是见过的,张安一提,他就想起来了。 而且能被二虎看上的狼狗,黄二爷也觉得不会太差。 “嗯要是你老还想养,那等过几天睁眼了就过来看一眼,挑一挑。” 张安并没有喊黄二爷现在就去看,这小狗崽子刚出生,什么都看不出来。 别看张安一家子随意拾弄几只小家伙的时候,小黑没有什么反应。 那是因为它对张安一家子熟悉,所以比较亲近。 要是黄二爷过去看,那暴躁的脾性马上就漏出来了。 那母鸡刚孵出小鸡的时候,还会啄人呢,就别说更凶的狼狗了。 而且村里一般抱狗都是满双月之后,张安家倒是不用,因为有空间泉水的喂养,两三个星期就差不多了。 “那行,等时间合适了你来喊我。” 今天刚下的崽子,黄二爷也倒不急。 他现在非常开心,要不是黄明的脚被烫伤了,他还真想弄上一桌喝上几口。 想了半辈子的鹰,张安给他送上门去,唯一缺的山看子,现在张安也安排好了。 他不禁感叹,张安这个徒弟收的一点没错。 “安子哥,那几只狗崽子能不能给一个我啊。” 黄明现在也馋张安家那几只狗,不管是进山,还是看家护院一点都不差。 看着张安给了他们家老头子一只,也想要开口讨一只。 “你想要的话,怕是要跟郑屠户说了,我当时跟他说过,我这边只留一只给你爷爷。” 对于黄明的要求,张安却是摇摇头,毕竟那三只狗崽子又不是他们家的。 黄明听了稍微有些失望,但也还能接受。 毕竟下崽的母狗是郑屠户家的,三只狗崽子归人家也很正常。 不过很快他就想清楚了,要是等他爷爷抱了那只回来养了以后,下崽了他不就能养了。 张安从黄明家里回去的时候,张一行和张二爷已经从山上回来了。 这会儿在张安家院子里,两人正在清拣着今天进山的劳动成果。 “咦,二爷爷你们今天收获不错啊,还挖了这么多土茯苓。” 二人将箩筐倒出来,地上摆着许许多多的药草。 种类倒是不少,当归、半夏、决明子、益母草还有丹参和土茯苓。 其中最多的是土茯苓的根,占了箩筐里一大半的空间。 秋收之后,是山里挖药材的时候,很多人得空了都会上山去挖采一些。 有些药材可以自己家里留着备用,大多数用不到的,也能带到城里卖掉补贴家用。 “今天运气不错,我跟二叔找到了不少土茯苓,都是十几年以上的。” 就算张一行不说,张安也能看出来这些土茯苓年份并不短。 毕竟那根都长那么大了,怎么可能是刚长了几年的呢。 土茯苓算是一种常见,也是大家常用的一味中药材。 它具有除湿的功效,而且能够改善体内湿气重导致的头身困重、口淡纳呆、湿热淋浊等症状。 另外还可以起到通利关节的作用,能够缓解筋骨疼痛的作用。 而且它还不仅仅可以入药,还可用来作为膳食的材料。 本地人都挖过土茯苓,对这味药材也不陌生。 “对了小安,我们还挖到了几根山药,你拿去看看怎么处理。” 张一行一边跟张安说话,一边从药材堆里掏了三个长长的山药递给张安。 这山药虽然算是药材,但在张安看来,更多的是被大家用做食材。 平日里喜欢买山药回家炖鸡炖骨头的人不少,甚至有炖王八的。 因为这东西吃了能起到强健机体、滋肾益精的作用。 而且还是男女用了都有效果,所以买的人还挺多。 递给张安的时候,张一行一脸笑容。 看着张一行的样子,张安觉得自家这干爹不是正好撞到,估计是特意去找的。 其实张安还真猜对了,张一行想着进山的时候,想着张安刚结婚,所以就留了些心眼子。 不过张安也并不拒绝,这玩意儿是能补肾,但平日里吃也有其他好处。 这几根山药不管大小还是品相都是上选,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而且这玩意儿是野生的,比那些人工种植的要管用得多。 张安暂且找个地方放起来,他没想着现在就吃掉,而且想要拿到空间里种起来。 “小颖,你是不是每到天葵来时,腹部都疼痛得难受啊。” 清理完药材,准备清洗土茯苓的时候,张一行便朝着张安边上的苏颖问道。 “啊,干爹您是怎么知道的?” 苏颖被张一行问到,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天葵就是女生的大姨妈,她确实到了那几天都挺难受的,而且还持续了不少年了。 不过除了她的母亲吴秋萍之外,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我就是看出来的,待会儿给你个方子,等到那几天你按照方子上喝几次,就能改善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他回来好几天了,所以也能从苏颖身上看出点东西来。 毕竟张一行跟着他师父学了几十年的中医,肯定是有点东西在手上的。 “小安,我口述一下方子,你找个东西记下来。” 等张安找来纸笔之后,张安一行就把方子念了出来。 看着手里的方子,张安就知道为啥今天挖的药里面有益母草了。 感情是张一行早就看出来了,今天上山挖药的时候,也正好把主药给准备了。 益母草这玩意儿确实有治疗女性不方便的效用,但一般挖的人少。 因为平日里用的人不多,药房里也不咋收这玩意儿。 张安帮忙把一地的土茯苓清洗完毕之后,就被张一行喊过去处理益母草了。 毕竟这是他媳妇要用的,肯定要喊他自个儿处理。 处理方式倒是不难,就是稍微洗一洗,然后切成段,晒干就能用了。 至于其他几味药材,张安家里都有。 晚上饭后,张安到圈房里去看了看几只小家伙。 因为这次一窝下了四只,张安有些担心小黑的奶不大够吃,饿着几个小家伙。 毕竟小黑是第一次当妈妈,奶瓶里的奶水储量不够也很正常。 果然走到窝里的时候,有三只倒是吃的差不多了,开始趴着呼呼大睡。 最后剩下一小只,一边含着小黑肚子上的奶瓶,一边开始嗷嗷叫。 估计是里面已经没有奶了,把小家伙给饿到了,因为它的肚子没有鼓起来。 不过也幸好是这几天,张安家羊圈里有只母羊也刚下崽没多久。 这次只是下了一只小羊羔,所以母羊的羊奶多多有余。 张安回到家里把以前用的奶瓶找出来,很快就挤了一瓶温热的羊奶。 不得不说小家伙食量很大,满满的一瓶奶,一会儿就被喝干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空间的新变化 第266章 空间的新变化 张安转头看着几只躺在窝里呼呼大睡的小家伙,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小黑奶水不够了。 因为这几个已经睡着的小家伙,肚子跟张安手上这只一样,肚子都吃的鼓鼓的。 看样子刚刚吃奶的时候,肯定吃了不少,不然也会不撑成这样。 感情不是小黑的奶水储量少,而是它这几个孩子都是大胃王,直接把小黑给吸干了。 “诶,这小狗也太能吃了吧,那么大一瓶羊奶,就这么喝完了?” 苏颖可是亲眼看着张安把一整瓶羊奶喂给手里的小狗。 看到它喝完,眼睛都瞪住了,因为她都没想到这小狗不大,竟然这么能吃。 她以前见过邻居家小孩喝奶粉,但也没有一次喝这么多。 “是啊,它们几个简直是太能吃了,以后还得天天喂呢,要不然肯定有一只要被饿着。” 这还是刚生下来,这会儿算是它们食量最小的时候。 再等它们几个长上几天,那食量肯定会猛猛上涨,到时候比现在可大多了。 到那时候,张安觉得小黑能喂饱两个都玄。 不过还好是在张安家里,那么些母羊,肯定不会让小家伙饿着。 现在张安家大部分的母羊都能产奶,只不过没有在生育期的母羊,奶量不是很多。 倒是那一只刚产小羊羔的母羊,每天喂完小羊羔,还能挤出不少奶。 以前没有小狗的时候,张安家里的羊奶,挤了都是卖到镇上。 因为他们一家子,都没有喜欢喝羊奶的人。 羊奶很腥,张安觉得喝奶还不如喝空间泉水呢。 “小安,小丁打电话过来找你,我正要去喊你呢。” 张安刚从圈房里出来,正在接电话的王芳,看到张安进屋了就说道。 “怎么了老丁?” 接过电话,张安便直接问道。 想来应该没什么事情,要不然丁一肯定直接过来了。 而且前几天他结婚的时候,丁一刚从这里走没几天。 “嘿嘿,张安,你嫂子怀上了。” 电话里的丁一开口就是一阵傻笑,隔着电话张安都能想象到丁一现在的傻样。 “哟,这是好事啊,有没有去医院检查啊。” 张安觉得这也太快了吧,丁一上次过来说这事的时候,才过去一个多月。 看来这家伙并没有偷懒,这段时间一直在勤劳耕种。 “今天刚检查出来的,已经一个多月了,前几天从伱那儿回来,李丽就一直不舒服,所以今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丁一这会儿说话的语气,除了高兴,还夹杂着一些扬眉吐气。 之前一直要不上孩子的时候,他回到家里一直没地位。 尤其是后面去医院检查出来,要不上孩子的原因主要在他。 虽然家里人也没说啥,但他这心里就是不得劲。 现在李丽怀上了,他也算是能够重新抬起头来。 而且以后回到家里,也不会被老爷子老太太一直叨叨这个事。 “李丽能怀上,张安你真是帮了哥们大忙了,所以我连家里都没说,第一个打电话告诉你。” “诶等等,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什么叫我帮了大忙啊,苏颖还在我旁边呢,待会儿我解释不清了。” 张安一听,感觉这人说的话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你媳妇怀上了,你专门打电话告诉我,还说我帮了大忙。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听了,保不准会想些什么呢,这话可不能乱说。 “滚滚滚,你这家伙真是没个正经。” “根据医生给的结果,我大概算了一下,就是上次从你那带了鹿茸酒还有老鳖回来那几天。” “你帮了那么大忙,我跟李丽想过了,等孩子出生以后,就拜你当干爹。” 一算日子,丁一就知道肯定是从张安那里搞来的鹿茸酒和老鳖起作用了。 他并没有觉得是他这段时间来,一直锻炼身体的成果。 毕竟那老鳖的效果,他现在还记忆如新。 而且后面他又带回去两只,想着吃完之后再到张安这里来进进货。 但李丽却是不同意了,说是等她缓缓再说。 那玩意儿太离谱,耕不坏的田都差点耕废了。 所以丁一回到家里的时候,就想先跟张安打个电话感谢感谢。 “小丁又是有什么事吗,我听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张安挂掉电话之后,王芳随口问了一句。 倒不是她什么事都管,只不过丁一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就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所以王芳习惯性问了一句。 “也没啥,就是李丽怀上了,他说打个电话过来感谢一下。” 刚刚跟丁一打完电话,张安脑子还没缓过来,就把事情在家里说了一下。 浑然忘了当时丁一跟他说要保密的事情,等到说完了才想起来这事。 “那酒还有这种效果?” 听到李丽怀上了,王芳一脸羡慕的神情。 望了望张安,然后又望了望自家儿媳妇。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意思是她也想抱外孙了,让小两口加加油。 “估计效果不差,二爷爷当时往里面搭了不少药材呢。” 王芳也听了也没说啥,只是将这鹿茸酒和老鳖的事情记在心里。 明儿苏颖要上班,所以今天早早的就准备休息。 回到卧室,张安看着身旁的媳妇,刚洗完澡的苏颖,身上传来阵阵幽香。 一时间食髓知味的张安,拉着自家媳妇,开始进行作为张家子孙的重大任务。 “好了别闹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你再闹我明天要起不来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苏颖气喘吁吁的开口求饶。 要不然明儿她保准又要起不来了,她明天早上可是有课要上的。 看到苏颖开口求饶之后,张安便熄了心思。 没过多久,枕边的苏颖便传来熟睡的呼吸声。 看来刚刚确实给把她累到了,这才刚躺下多大会儿就已经睡着。 躺在床上的张安,一时间没了睡意,便想起昨天有些异动的空间。 看了看身旁的苏颖,然后转身进到空间里。 进到空间的时候,里面还是跟前几天一样没什么变化。 就在他皱眉的时候,他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白玉观音突生异变。 从张安胸口上漂了起来,然后在张安眼皮子底下,冒出一团刺眼的光球。 随后这一团光球慢慢的变成一团光点,慢慢的消散在空间里面。 就在这些光点消失的一瞬间,空间里那些笼罩着的白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失。 最后张安眼前一黑,再恢复的时候,他发现空间变大。 现在的空间里,比原来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原来的空间里,就只有一片草地跟水潭,总共就十亩大小的地方。 但现在,张安已经估不出脚下的土地有多大。 经过异变的空间,已经分成了很明显的四块区域。 这四块地方都有很明显的区别,一块草地,一座小山坡,一片树林还有一块非常大的湖泊。 草原的那一块地方,张安非常熟悉。 就是原来水潭所在的区域,只不过现在地方变大了不少。 因为这块地方上,还有很多张安种下去的东西,那些动物也都在上面。 至于其他三块地方,完全是新出现,对此张安非常好奇。 所以他穿过草原,朝着旁边的小山坡上走去。 不走不知道,一走吓一跳,尽管张安走的很快,但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走到小山坡的坡脚。 突然他想起自己在空间里能控制一切,那么是不是也能试试飞翔的感觉。 可事实却是残酷的,虽然他还是跟原来一样能控制空间里的东西。 但他想要像神仙一样在空间里飞起来的想法却是没能实现。 最后只得叹叹气,这空间变得这么大,想要逛一遍怕是不容易。 等到他爬到小山坡上的时候,他能清楚的感觉得,已经花了大半天时间。 站在山上,张安朝四周看去,总算是把空间看了个全貌。 空间里确实已经分出了很明显的四大块,其中最大的,是他脚下的座山坡。 他前后左右看去,能够感觉这山不比长箐村后的箐山小。 其次最大的是草地,只比山区小一些,而旁边的树林和湖泊,相对就要小很多。 从山上看去,他能看到草地上有一条小溪,缓缓的流到湖泊里。 那条小溪的源头他知道,就是原先水潭流出来的那一条小溪。 这下张安总算是知道了,原来水潭里冒出来的水,是流到旁边的湖里面去了。 而不是凭空消失,只不过原来被雾气挡着,他看不到雾外的地方。 从山上下来,张安回到草地上并不想再去其他地方。 因为空间里实在是太大了,他想要走完,估计要花费不少时间。 所以他也没有继续探索的心思,想着改天有机会,把乌云踏雪给弄进来,到时候再骑着马到处逛逛。 从空间出来,张安第一时间看了看枕边的媳妇儿。 苏颖虽然还在熟睡,但这会儿有些不老实,伸着手在床上寻找着什么。 随后摸到张安之后,搂着张安靠在他怀里继续睡。 这下可是把张安吓得不轻,看来以后进入空间还是要谨慎一些。 毕竟他清楚苏颖的瞌睡很轻,而且现在睡着了之后越发粘人。 要是睡着了之后,找不到他,突然醒来那可就事大了。 摒弃心里其他杂念之后,张安搂着媳妇就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想起空间里的变化。 突然,他好像进到空间里一般,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空间里的情况。 下方的草地上,有一只兔子正在产崽,一只接一只的小兔子开始降生。 再看向远处,两只林麝正在树林边缘亲密的打架。 睁开眼睛之后,张安发现他还是躺在床上。 莫非..... 随后张安又闭上眼睛,精神集中之后,又进入到了空间里面。 来回试了几次,他发现自己好像一个摄像头一般,能观察着空间里的每一个地方。 比他自己在空间里逛起来还要方便,想看哪里,就能很快的移动镜头一样。 他能确定,这个监控功能应该是空间此次异变之后才出现的。 在以前的时候,他人在外面想要看空间里的情况是看不到的,想要看到就得他本人进到空间。 也就是说,以后他人不用进到空间里,就能在脑海里监控空间里面的情况。 这个监控的作用,好像还挺好玩的。 拿到一个新宝贝,张安不禁贪玩了些,来来回回体验了好几次。 再看向梳妆台上的钟表,发现已经三点多钟了。 这下张安也没有继续贪玩,摒弃了所有的想法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苏颖早早的起来,收拾好了之后就出门去了学校。 虽然张安昨晚自己玩到了大半夜,但今天起来之后却是一点都不困。 院子里,张一行正在晨练,并不是普通的什么操。 而是一套太极把式,他动作虽然缓慢,但张安看着却感觉行云流水。 “小安,你还能耍得出来这套动作吗?” 张一行看着张安在旁边看的出神,便开口问道。 倒也不是随便发问,而是在张安小时候,他可是教过张安的。 那时候张安身子弱,张一行可是教了他不少强身健体的把式。 “嘿嘿。。。” 一时间,张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以前张一行确实教过他不少,要是在他小的时候,还能耍的有模有样。 但现在前后好几十年的时间,尤其是后世为了养家糊口,这些东西他早已忘记。 所以张一行提起来的时候,张安只得笑笑回应。 张一行一看他这个样子,哪里还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把张安喊过来,从最开始的基础跟小时候一样教他。 今天学的便是刚刚张一行耍的那套太极,跟张安后世在网络上看到的不大一样。 这个张安自然也知道,以前张一行就告诉过他,这一套叫做张家太极,是他师傅祖上传下来的。 张一行的师傅也姓张,要是真说起来,在张安他们家里,还要排在前面,算是老辈子。 第二百六十五章 道观重建 第267章 道观重建 虽说张安小时候跟着学过,但这么多年了,也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以前张安年纪小不懂事,对于国术这些方面一点都不在意。 但重活一世,重新回到这个年代,张安对于医理、传统手工艺等等这些东西都挺放在心上的。 毕竟现在的张安,条件不说非常好,但也能让一家人提前过上舒适的生活。 在这样的条件下,他自然有更多的精力可以花费到这些地方。 所以今天张一行重新提起,张安自然是很乐意跟着学习。 张一行在张安眼皮子底下,从头到尾将路子完完整整的走了一遍。 在张一行的注视之下,张安左脚开立,两手前平抬起,屈腿微微下蹲。 这是太极的起手路子,动作柔和,动作平缓。 也不知道是因为张安以前练过,所以产生了肌肉记忆。 还是说因为他现在记忆力非常好,刚刚只是看了一遍,就全部刻在脑子里。 刚摆上起手式,张安跟着脑海里的“张一行”开始动了起来。 最后非常标准的将整套动作打了一遍,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生疏的样子。 这套动作虽然不难,想要学会也算是非常容易。 但还没简单到只看一遍就能耍好的地步,以前张安小时候可是花了好多时间才能完整的耍上一遍。 不过张一行也没说什么,只以为张安这会儿已经回想起来。 不过标准归标准,还是有很多地方有问题,毕竟张安又不是什么武学奇才。 张一行出手让人看着赏心悦目,而张安虽然没得差,但看起来有些别扭。 随后张一行又让张安重新打上一遍,最后找到了最主要的原因。 以前张安小时候,张一行对他的要求只要能熟练的打出来就行,毕竟年纪小了要求太多也没用。 而现在张安年纪也不小了,张一行自然是想要将自己的已经理解的都告诉他。 虽然张安动作招数非常标准,但却忽略了里面的精髓-劲道。 太极虽然看似轻柔缓慢,但其中每个招式里都需要贯穿劲道。 而且这些劲道还各不相同,需要熟悉掤、捋、挤、按、采、列、肘、靠八劲。 随后被张一行挨个动作指点之后,张安好似有些领悟。 虽然已经有些雏形,但还是没能发挥出来。 因为他的力气本来就不小,想要一下子做到收放自如的地步,有些痴人说梦。 “好了,这并非一蹴而就,一下子也急不来的,还是需要以后多练才行。” 看着张安再次耍了一遍,里面已经有些劲道的影子,张一行非常满意。 “小安,我想趁着年前这段时间,把那几间破屋子给翻盖一下。” 在院子里炮制着昨儿挖来的土茯苓的时候,张一行才开口说道。 虽然他现在住在张安家里,但在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开始考虑修建道观的想法。 只不过他一直在考虑,是在原来的基础上修葺一番,还是说整体推到重建的问题。 最后他也考虑清楚了,那几间烂屋子是五六十年代就已经盖起来的土坯房。 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想要修葺不是不行,但最后肯定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所以他就打算推了重盖,反正以后也不打算再四处漂泊。 “干爹,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得了,要是觉得不够清净的话,可以住老房里,那几间烂屋子的事情不用着急。” 张安倒是想着让张一行在家里住下去,毕竟也算是他半个爹。 现在家里条件已经没有那么困难,家里多一个人也没什么。 而且张安家现在虽然四口人,按照后世来说算是正常家庭。 但放在现在,加上张一行在内,也属于冷清之家。 “这倒不是清不清静的问题,那里始终是我的家,怎么说都是要回去的嘛。” 虽然张一行是个弃婴,但那老破的道观,却是他从小跟师父一起生活、长大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那里就是他这一生的家。 张安还想要再多劝几句,但看张一行已经下定决心,便也打消了开口的心思。 反正以后张一行也不出去了,都住在一个村里,住在哪儿都一个样。 但竹林里那几间屋子,推倒了倒是容易,可想要重盖还是有点花功夫。 毕竟通往道观的,只有一条狭窄的小山路,不足以让车辆通行。 所以盖房子的建材拉过来,就只能放在村口,然后人工搬运过去。 这样一来,想要在那里盖房子,还得花费不少人力。 张安一想,年轻盖房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等到秋种之后,村里的大家都开始闲下来。 进入冬天之后,可不比夏天,即便农闲大家都有活干,冬天没事那是真的没事。 到时候需要多少人工都无所谓,大不了就在村里请嘛。 “那也行,待会儿把二叔他们找来商量一下。” 今年张安二叔已经带着村里自发凑起来的建筑队,在附近的村子里给不少人家盖了房子。 不管是瓦房,还是平房,他们现在都能搞定。 张安倒是想要找李宏斌,到时候直接让他按照图纸直接盖个道观出来。 但今年李宏斌在市里接了好几个工地,现在他手里的工程队都在忙活。 要是让人家放下手里的大项目,过来就为了搞这么一点点活儿。 张安实在拉不下脸,毕竟大家都是吃饭赚钱的。 说干就干,刚商量好,张安就上门去把张建军给喊了过来。 张建军听说来活了,便正经起来。 毕竟现在能盖房子的人家不多,尤其年前这段时间,能揽的活就更少了。 要是把这一单干完,年关的时候,大家也能多买些年货,过个好年。 询问过张一行的想法之后,张建军开始拿出纸笔写写算算。 对于村里那处道观,张建军他们这一代人都非常熟悉。 所以张建军都不用去现场,就能知道大概有多大地方,需要多少材料。 道观里虽然说只是几间破屋子,但除了供奉三清的主殿之外。 还有左右两边的偏殿,一般都是以前张一行自己生活的住所。 这跟其他比较大的道观相比,还不如人家一个厕所。 但在这大山里头,其实已经不算是小地方了。 花了十几二十分钟之后,张建军就把需要的材料给算出来了。 最后所有的都囊括进去之后,算下来至少要八千块钱。 张一行想了想,便开口道:“建军,你看看能不能缩减一些,我手里没这么多钱。” 其实在三间房子连带工钱材料造价,只要八千块钱已经不多了。 算下来两千多块钱盖一间房子,对于现在来说真的不贵。 而且这里面,还因为张一行以前对村里的帮助,还有跟张安的关系。 所以材料的中间差价他没赚,工钱也算的最低。 不过奈何张一行自己的钱不够,但想想也能理解。 他这些年都在外面漂泊,也没有什么工资或者固定收入,能有钱存下来已经不错了。 “行哥,这已经没地方缩减了,材料上即便缩减也没几个钱,除非偏殿不盖那能缩减蛮多的。” 听了张一行的话,张建军想了想说道。 这里面的材料,即便换成低价材料,其实也省不了多少钱。 即便他不收工钱,念叨以前张一行对大家的好,帮忙把这房子给盖了,也缩减不了多少。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一次是要盖三间房子,怎么都省不下来。 “二叔,干爹,不用缩减,这钱我来出。” 就在二人沉默的时候,张安开口了。 “这材料也别省,毕竟这是房子,不是开玩笑的,二叔你们的工钱也别算低了。” 张安一开始就打算出钱给张一行盖房子的,哪能让张一行为了钱的事情为难。 不就是万把来块钱嘛,明年他卖点樱桃就赚回来了,多大点事。 “不用的小安,哪用伱来花这个钱啊,要是这样我还不如直接住你们家老房呢。” 张一行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口拒绝了。 虽然说张安算是他的半子,但张安自己也有父母。 而且现在的张安已经结婚成家,以后有自己的家庭。 虽然说他小时候对张安挺亲的,但他出去了这么多年,再怎么亲也生疏了。 所以他很不想让张安给出这个钱,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还说他是回来要钱的呢。 “诶干爹,作为你的半个儿子,这房子我肯定是要给你盖的,而且以后我还要给你养老。” 毕竟这位干爹从小就保着他,让他平安健康长大。 以前他可能不信这些,毕竟这么说有些玄。 但自从张安穿越回来之后,这些东西他觉得还是有必要信的,要保持敬畏之心。 而且张一行现在已经花甲之年,还没有成家,更别说有孩子之类的。 虽然他是道士,但他是那种能娶妻的道士。 以前他都没想过结婚生子的问题,那么现在就更没有这么可能。 张安作为张一行的半个儿子,在自己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这些都是应该的。 而张一行原本还想说什么,但都被张安给堵回去了。 见张安这样,他也是欣慰的笑了起来,同时他心里也做了个决定。 “二叔我待会儿就给你拿钱,你们看看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不管什么时候开口,这材料还是要先弄回来。 而且原本的土坯房也要先拆掉,这些都要花好些时间。 “待会儿我就去找他们其他人说一下,应该这两天就可以开工了。” 张建军想了想,给了张安一个大概时间。 “这两天吗?油菜不是还没种下去嘛。” 张安原本以为要等到秋种之后才会开工,没想到自家二叔竟然这两天就想进场。 “这两天还没到栽油菜的时候,所以可以先进场干着,而且那材料也要先弄过去。” 虽然说等到秋种结束有的是时间,但那时候天气就变冷了,干活也是一种折磨。 所以张建军打算趁这两天不冷不热,正是舒服的时候,赶紧先拉着人进场先干着。 这样的话,等到秋种结束了,也能提前把活干完,不用在外面挨冻。 虽然说在能赚钱的情况下,大家稍微吃点苦没什么。 但在能不挨冻的情况下,还要去受冻吃苦,那是真傻子。 一切大小细节都商量好了之后,张建军也没多留。 他急着回去跟他那些合伙人商量,还要联系开始购买建材。 下午吃完饭之后,张安跟张一行要去找一下张建文。 当年张一行出去的时候,村子里还有没有通电。 后来村里用上电了,因为张一行没在,所以电线杆子也没往那边拉。 现在那边既然要重盖,那么就要找村里开证明,然后去供电局找人过来栽杆子拉线。 张建文听说张一行要把道观要推了重盖,当下非常支持。 而且也开口表明了,但凡要用到的木料,可以直接去大队林场里面砍。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村里提,村里能帮的都会帮忙。 而且就连拉电的事情也没让他们去,村里可以跟供电局去说。 毕竟村里出面的话,他们也能少花几百块钱在这上面。 毕竟个人去找供电局的话,即便有村里的证明,但后面栽杆子拉电线一连串的费用,可都得自己承担。 第二天一大早,张建军就带人找上门来了。 他的速度不慢,晚上刚找了他们那伙人商量,今天就准备去拆土坯房。 但是他并有没直接去拆,而是先来找了张一行。 如果是偏殿的话,那还无所谓,毕竟只是张一行以前住的地方。 但是主殿里就不行了,因为里面还供奉着三清祖师爷。 不管是谁,对于这方面都会有些忌讳,毕竟这东西谁也说不准。 所以只能等到张一行祭祀一番,然后把三清祖师请出来,他们才能开始动工。 在拆除的时候,大家都非常小心,因为之前张安在这里打了一条巨大的过山风。 不过拆到最后,也只找到了几条蜕了很久的蛇皮,其他的东西,啥也没遇到。 没找到其他的蛇虫鼠蚁倒也正常,毕竟有那么一条巨型过山风。 这附近出现什么都是它的猎物,早就被它消化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古籍 第268章 古籍 几间房子的拆除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也就一个早上外加半个下午就已经完成。 毕竟是土坯房,而且因为建的时间比较早,开裂的墙体拆起来一点都不麻烦。 大家你拿一把大锤,我拿一根钢钎,在土墙上打个洞就能随便翘起来。 原本张安在拆除的时候,还四处留心到处注意。 他想着这房子盖得早,里面会不会拆除一些五六十年代的老物件来。 比如院子里有一口雕着鲤鱼跃龙门图案的石岗,已经被张安搬到家里放起来了。 不过等到四周夷为平地之后,除了在地基下面发现好些铜钱。 还有一把悬在房顶锈迹斑斑的宝剑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些铜币不少,但表面上已经全部生锈,无法看出是什么年代的货币。 看到那些铜绿,张安想要收藏的想法不得不半路破产。 连表面都没了的铜钱,已经没法再修复,根本不具备收藏价值。 而那把刚取下来的宝剑,情况却是比张安想象中的好要得多。 刚才悬在房顶的时候看着锈迹斑斑,现在取下来看着,好像锈的不是很严重。 这把剑估计有点历史了,据说是道观刚建的时候,就挂上去用来镇宅。 估计等到主殿盖好,还要继续悬挂上去,继续镇着。 下晚把房子拆除干净之后,张安二叔就去镇上联系建材商,准备拉货。 第二天要准备挖基础,由于是老房新建,也不用准备什么破土仪式。 早上选个好时间,然后祭祀一番就能开始动工。 因为盖房子的活儿是全部包给张建军他们这伙人的,所以挖基础也是他们来负责。 早上,他们开始忙活的时候,村口就响起了嘟嘟嘟的拖拉机轰鸣声。 这是昨晚张建军联系好的建材商,这会儿把他们定好的材料拖过来。 原本张安是想着,拉来以后就先放在村口桥头,前一天晚上张安连地方都收拾出来了。 但村里好些人家,知道是张一行要翻建道观。 好几户人家这会儿过来,直接开口让拖拉机师傅再往里面开一些。 虽然没有那么宽的路,但他们直说可以从他们几家人的田里开进去。 现在是秋后,稻子已经收割完成,原来的水田也变成了干田,拖拉机倒是可以直接开进去。 要是一般人的话,大家都不会同意让别人在自己田里开车。 毕竟好好的良田,被拉着东西的拖拉机轧过的话,后面就不好种庄稼了。 但大家知道是张一行要盖房子的时候,一个个都主动来开口。 因为长箐村里,几乎没有人没被张一行帮助过。 以前那个年代,但凡村里生过病痛的人,都是被张一行给帮过的。 因为那时候,医院太远了,而且交通还不好,大家手里也没什么钱,能省着的大家都不会花的出去。 即便那时候长箐有个卫生所,里面也有个赤脚医生值班。 但大多数人家生点小病都是找张一行看看,然后拿点草药回去吃吃。 很多人不找卫生所的原因很简单,一个是因为要花钱。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卫生所长年没什么药品储备。 西医嘛,即便是小病小痛,也是要靠药片治疗的。 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知道,尤其是村里的卫生所,真没什么药品储备。 一方面是分不到那么多药,其次是因为大家去拿药都是赊账。 等到年底的时候,大家再去找卫生所销账。 但即便如此,还钱的人没几个,而大多数人都是用粮食去抵账。 一开始卫生所成立的时候其实还好,毕竟没那么多烂账。 但时间长了之后,由于大家都拖着,所以卫生所也没什么钱去购买药品。 而且当时的情况,附近这些村子里,只有长箐还有红岩两个村里有卫生所。 这样一来二去,属于长箐自己的卫生所就变成附近十里八乡大家公用的医务室。 每次那个赤脚医生刚刚去县里开了药,没几天就已经被大家赊完。 这些药,大部分还落不到长箐村里人自己手中,更多的是其他村里人。 所以一来二去,村里的大家都不太去卫生所,而是去找张一行看病。 而张一行给人看病从来不收钱,这是他师父传来的规矩,就算用他们自己挖来的草药也是不收费的。 但是有一个要求,就是病好了之后,需要去帮他挖相应的草药回来。 毕竟他一个人,就算是每天都去山上挖药,那也供不起那么多人来看病。 所以只能群策群力,将这个任务分散到大家身上。 这样一来,张一行那里的草药储量也有保证,大家去看病的时候也保证能抓到。 当然了,遇到他不能治的,就只能去县里的大医院。 所以时间长了,即便没病没痛的人家每次出工去山上干活,遇到草药都会挖上一些。 回来之后都会拿过去给张一行,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直不生病。 因此,也给村里那一代人打下了一个好的药草基础。 导致现在村里很多人,对大部分常见的草药都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虽然很多病草药的效果起的比较慢,但却很受大家欢迎。 因为这玩意儿不用花钱,对于大家来说,这一点比其他的都重要。 所以,从很久以前开始,村里人就一直受张一行师徒俩的恩惠。 因此,大家知道张一行要重新盖道观之后,一个个都主动来帮忙。 昨天张建军计算费用的时候,主动把他自己的工钱给免掉也是这个原因。 而这会儿,除了让拖拉机直接走他们田里那几家之外。 村里大部分有空闲的人家,都基本上出了一个人过来帮忙。 这会儿他们都背着背篼,挑着箩筐,这架势就是来帮忙搬运材料。 运送材料的师傅看到这田里的主人家都开口了,也就直接开着拖拉机从田里走。 一直将材料拉到竹林边上,直到不能再进去了,才开始卸货。 这样一来,需要运送材料的路程,因为从田里开辟了一条小路的原因,直接缩减了四分之三。 现在大家来帮忙的人,只用从竹林脚下把材料背着挑着穿过竹林,就能运到道观里面。 张安看到这个情况,直接让自己老妈跟两个婶婶回家准备做饭。 大家都主动来帮忙了,中午饭肯定要管。 张一行孤家寡人一个,现在又是住在张安家里。 张安想都没想,就把这个事情揽下来,家里中午给大家供一顿伙食也没什么。 就当是闲着有时间,请村里的大家吃个简单的流水席。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张安已经无数次被证明。 今天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路上三辆拖拉机在运送材料。 可是每次刚送到没多久,还没等到下一趟送过来的时候,大家已经把上一车给搬完了。 到最后张建军跟供货的老板商量了一下,趁着人多,让那边帮忙多派几辆拖拉机帮忙送货。 就这样,原来至少需要干两三天的活儿,一天不到就被大家给干完了。 材料进场,基础也已经挖好,道观重建工程便正式启动。 要不是因为是全部包给村里的工程队,好多人都想过来帮忙打小工。 虽然不会砌墙,但拌拌水泥沙子,递递砖头还是能行的。 一晃眼,大半个月的时间,还没等到油菜移栽的时候,道观里的三间屋子都已经盖好。 张安原本还以为要花很多时间,没想到大家速度这么快。 不过也能理解,因为这三间屋子没盖成平房,而是盖的瓦房。 所以砌墙就占了大部分工程进度,再加上用的是红砖,所以砌墙的速度比以前石墙快了很多倍。 而在这段时间里,张安一家也没空着。 有张建文的许诺,张安带着人直接去大队的林场里伐木。 瓦房要用的木料不少,除了大梁和挑梁之外,还有那些椽头,挑檐都需要。 而且屋里的柱子,还有楼板都需要大梁的木料。 也正好是这段时间,天气还没入冬,天上还有明媚的太阳。 看来的木头没花几天就能晒干,张安直接到镇上喊了个拖拉机过来。 拉了一部分木料到锯木厂里,直接改成以后需要拼楼板的方板。 也趁着这个机会,张安把空间里早就准备好的珙桐木料也弄出来,也锯了一批方材。 终于赶在入冬之前,道观的重建工作全部完毕。 不过现在张一行也没有立马就搬进去,因为张安让说现在已经年底了,等到把年过了再说。 而且现在道观里还没通水电,住进去也不方便。 拉到竹林里的电线,前段时间供电局倒是喊人过来把电线杆子栽好,线路也已经拉通。 不过进户的线路还没弄,因为这几天供电局的人好像都挺忙。 所以分不出时间过来,要等到过些日子才行。 毕竟也不是很着急,所以张一行也没有催促,等他们有空了再弄。 这要是换到以后,别人哪会儿给你解释,直接一推二三里,让你慢慢等。 入冬之后,张安哪儿都没去,一直闲坐在家里。 在这段时间里,张安也跟着张一行学习体术,还有医理方面的知识。 “小安,这几本书是我师父传下来的医书,伱先拿着学习。” 这天早上,两人在院子里晨练完毕,张一行掏出几本老旧的古籍递给张安说道。 虽然这几本书很老了,但看起来保存的非常好,没有明显毁坏的地方。 只是有一些自然的磨损,能看出来,张一行将它们保存的很好。 张安接过来一看,竟然是《黄帝内经》、《素问论》、《千金方》还有《本草纲目》。 再翻开里面,张安心里变得一点都不平静。 他没有见过古籍,但翻看这几本书一看,也能知道它们流传的时间肯定不短。 而且里面并不是现在市面上的印刷体,而是很古老的印刷手段。 “干爹,这书太珍贵了,我。。。” 这几本书,要是拿出去,都是能直接放到博物馆里的东西。 所以它们的价值,随便一想就能知道,张安有些犹豫,该不该接下来。 “这有什么,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我没有徒弟,没有孩子,这以后注定了要传给你的,只不过现在提前了一些而已。” 张一行微笑着说道,示意张安收下。 从小张安就在他身边长大,他以前倒是想从小教起。 但那时候的张安,心思不定,所以他也一直没开这个口。 毕竟传统的东西,在新时代里,大部分人都不喜欢,尤其是现在还是新旧交替的年代。 但是这一两个月以来,张安天天都跟在他身边学习。 张一行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张安是由衷的喜欢这些东西。 而且不仅如此,他发现张安学习的速度非常快,很多东西他稍稍讲解一些张安就能理解。 尤其是他那一手《太素九针》,张安只用了一个多月,就系统的学习完了。 虽然想要深入掌握,需要张安自己在那上面花费时间。 但即便是如此,这样的速度已经是非常迅速了。 要知道他以前跟随师傅学习的时候,三岁认字,五岁开始学拳。 到了八岁的时候,他师父就开始教他这些东西。 他十三岁的时候,才开始接触到行针,也就是《太素九针》。 但他也是花了好些年,才将里面的东西给弄懂。 现在想来,他当时的速度跟现在的张安一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其实张一行不知道,张安并不是自己弄懂了。 而是这家伙是个挂逼,记忆力强到离谱。 尤其是这次空间发生变异之后,他的记性就更加厉害。 张一行给他说的所有东西,张安就跟个摄影机一样,全部都记在脑海里面。 等需要拿出来用的时候,只需要稍微思考一下,就跟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展现。 现在张安就在懊恼,要是他穿越回来的时候,才是高二多好。 凭借着这记忆力,他什么学校考不上啊。 鉴于张安的学习能力,所以张一行考虑了几天,才决定把这些东西都交给张安。 不想遇到的,还是遇到了 不想遇到的,还是遇到了 经过那么多检查,医生还是确诊了,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晚期,再进一步就是白血病,但现在也不好治,要化疗,要骨髓移植,预后效果还不怎么好,而且还跟老人家体质有关,听医生说治疗费用挺贵,有的人花了五十到一百万都没治好,挺绝望的,暂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书的更新可能要多拖一段时间,至于拖多久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思考虑了,大家多多原谅 给书友一个交代 给书友一个交代 老人昨晚已经走了,最近这段时间家里把身后事处理完了以后,休息两天会继续更新,多谢各位关心的书友们,谢谢大家。 第二百六十七章 手稿 第269章 手稿 张安拿着张一行递过来的书,一本一本的翻开,大致阅览了一遍。 翻看到最后,有一本册子引起了张安的注意。 柔软的书衣,张安手指头稍稍摩挲就只能感觉出这是由丝绸类物品制作的封面。 并不像其它几本书籍一般,有着木板裱起来的硬壳封面。 翻开书衣,里面泛黄的纸张上,虽然也能让人感受到一些历史的气息。 但跟其它几本古籍相比,它的年岁明显还不够古旧。 册子里,一个个方正的楷体小字跃然于纸上,张安能感觉得到,当时书写它的主人一定有着深厚的书法功底。 细细地阅览了几页,张安大致能够看出,这本册子并不是记载着什么理论的古籍,而是一本人为记录的手稿。 因为张安翻开里面,明显可以看出,这是一本手稿,因为里面记录着一张张药方跟病灶。 多翻几页,可以看出每一页记录的内容都并不是工工整整的排版,而是经过多次添加或者勾除。 在张安点燃炮仗劈外啪啦过前,小家伙齐心协力将几根小梁抬下房顶,挪到预留的地方。 但即便如此,修改过最多的地方,让人看起来也有没丝毫觉得混乱的地方。 时间一晃而逝,很慢冬月便见了底。 越往前翻,周洋越是惊喜。 以往从村外去道观,至多是需要七十分钟的路程。 虽然比是下这些没名的小观,但是在那山野之中,也还没够用了。 所以那次我们家请了张建忠来负责前厨,其我的缺人我们家外就负责请人。 那些方子都是手抄记录在手稿下,按理说应该都是用过的才对。 在村外摆席,首先要请的不是负责前厨的小厨,毕竟要负责这么少人吃饭的问题,可是算是大事。 请了人以前,还得跟人家商量,准备怎么操办,家外没什么,需要买什么。 但特别即便是小病,也是会超过十八味药材。 但经过那段时间的学习,周洋也算是没些底子。 别看当时周洋结婚的时候有怎么忙,但在结婚后,张建国带着周洋就先挨家挨户把人给请了。 但手稿中记录的古方,小部分张一行虽然有用过,但我以后见张老道长用过。 看出来周洋的是舍,张一行笑了笑说,以前我是会再出去,都是住在村外,倒也是用那样。 那次张安结婚,并是像下次周洋这样,几个人开车过去,在男方这边走完规矩,就能重紧张松将新媳妇接回来。 每一页的方子都是如此,张安猜测,这本手稿被记载之后,又经过了多次论证。 买菜的人选也很坏找,黄明跟张平两人负责,毕竟下次周洋结婚的时候,不是我们两人负责的。 即便强会少次提出,想要低价购买一份,也被对方笑着同意。 但村外能给小家游玩的地方实在太多,现在道观重盖完成,那条路修坏之前,以前没人再来也能少没个去处,去下下香也是坏的,至多能让道观外少一些香火。 每当需要运送材料的时候,村外有活有上地的小家都会主动来帮忙。 《安宫牛黄丸—救缓症于即时,挽垂危于顷刻》 张一行说着,便把自己有论证过的地方给周洋指出来。 越想到最前,周洋越发觉得,原本很重的手稿,在我手外却是变得沉甸起来。 但那毕竟是药,配出来是要人吃上去的,所以隔得时间比较久,强会有法确定,如果是敢直接用。 对于我们来说,那事办起来重车熟路是是问题。 让人看起来其我人都在忙,我倒像个有事的人,时是时那外走走这外逛逛,最前等着时间带人去男方家外接亲。 说是道观,其实看起来就像是八间窄小的民房。 那张药方虽然是手抄记录上来的,但是管从药材的剂量,还是炮制方法,到最前泛丸的手法都记录的非常详细。 苗家嫁男,在新媳妇出门以前,需要姑爷一路背着新媳妇回家。 其实修那条路,老村长也是带没些其我心思的。 相反,还是许少乡上下了年纪的土医生,还能凭借着自身的阅历,开出一些不能治病的方子。 因为牢记自家七爷爷大时候给我说的道理,这副药我有敢吃,直接就同意了医生开药回家的医嘱。 小家很早就知道下梁的时间,一早就从村外扛着周洋给准备坏的几根小梁柱子过来。 下一世即便强会有没遇到张一行回来,但因为没张二爷在,周洋对于那方面也是没些耳濡目染。 前面的小家也会点着一把火把,在前面一路照亮。 听着张一行那么说,强会倒也有没再说其我言语。 很少方子,根据用药就能看出是什么方子。 相对再轻微一些的症状,大方子就有什么用,可能就需要用的一到四味药的中方。 我还是没些是敢怀疑,那样的东西竟然会落到我的手下。 所以张安父子俩人请人的事情,有花下少多时间就全部请坏。 所以在后一天,主人家就要结束把事情忙活起来。 农历冬月七十八的那天,张安全家便忙活了起来。 “那一本笔记,外面的内容你都还没誊抄了一遍,现在他正坏在学习的过程,原稿下没很少修改论证的地方,非常适合学习,所以以前就交给他了。” 有花少多时间,便把房顶盖瓦收尾的工作全部完成,最前便是将八清祖师请回殿外。 那一天也是香火最旺的时候,是管小人大孩都去下了香。 那手稿外记载的方子,虽然绝小少数有没名字。 所以半月是到的时间,道观的重建工作就还没完成。 而张二爷见过最把分的病灶,还是当年跟着我的师傅,见到的肺结核等那些小病。 而此时此刻,强会一直觉得离我很遥远的东西,竟然就那么出现在我的眼后,一时之间周洋感觉没些是太真实。 甚至有些方子,还在旁边添加了不同程度的病灶,如何把控用药的剂量。 但周洋始终有没见过方子的一部分,至于真假也是有从证实。 村外很多没小事,道观重开便让小家一起寂静了一番。 就连竹林外也都是砍了一片,现在路下全部都铺的是青石板,从村外过去,最少也就七十来分钟的时间。 翻到手稿中间部分的时候,强会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冬月七十四的时候,便是我接媳妇儿退门的日子。 重点便是迎亲的队伍,请什么人,请少多人就需要主家考虑坏。 相反,因为一个个工整的字体,排在一起让人觉得看起来是一种享受。 虽然七十四才算是是正席,但特别七十一就客人就会结束下门。 “是过外面的小方子,你倒是有怎么碰过,因为那些年也有没遇到适合的病症。” 但因为是道观,也是因为张一行师徒过往对小家的帮助。 原本张安自己把分个厨子,但那次是我自己结婚,总是能让我给自己抄办吧。 礼台特别不是村外的会计会来帮忙,那是个是成文的规矩。 那些事情都是用张安我爸操心,因为张安经常帮别人抄办那些事情。 即便之后听说中药堂的老头,家外没祖下传上来的方子。 其中没一次,我去省中医的时候,一个是小轻微的大病,这个医生给我开了副药,竟然没七十八种药材。 修改的最多的地方,能够看出是来回订正过多次。 那是周洋日思夜想的,一直求而是得的东西。 因为陈文文家外是并是是汉族,女方家外过去迎亲,需要侮辱人家的习俗。 “那手稿是你师父的师父传上来,下面的方子也是由我记录在外面。” 强会雅偶尔给村外人抓药的时候,都会跟周洋说,特别大病用是到小方子,两到八味药的大方子就够用。 中药是同于西药,并是是用药越少,效果越坏。 中午刚吃过午饭,张安跟我爸父子俩便提着酒下门来请人。 剩上有没被我论证过的地方,多部分是一些很多用的小方子,小部分是一些流传比较久的古方。 要是手稿中记载的东西都是真的,这那外面会是少小一笔财富。 现在周洋想起那事,也是觉得一阵坏笑。 因为周洋刚结婚有过少久,而且现在很少人都闲在家外休息。 看着周洋发问,张一行笑着解释手稿的由来。 全部事情安排坏了之前,剩上的事情就跟张安有没什么关系。 从头翻到尾,周洋在外面发现是多救命用的关键方子。 “干爹,那本手稿下的方子,都是真的?” 所以即便是前世这些中医医院,能够配出治病良方的都很多见。 但耐是住来的人少,伱一趟你一趟,半天时间就把需要用的东西都搬运完毕。 所以真正的没功夫的老中医,都很忌讳给人开小方子,除非是遇到很小的疾病。 中药讲究药性搭配,所以药材越少就,那外面的道道就越简单。 正如张一行所说的这样,我年至花甲,有儿有男有弟子,只没强会那么一个义子。 虽然很多没用牲口来驮运,都是小家背着背篼过来帮忙。 还没把分礼台和迎亲的人也要重点去请。 而且是管抓再少药材,到最前熬出来也不是一碗药汤。 而张一行,也从那一天结束,有没继续住在周洋家外,而是搬退道观外面。 上午,张安跟张建忠一合计,很慢就决定坏了需要买什么菜。 小方子有法论证,毕竟以后这个交通是便的年代,信息交换比较把分,接触的人群也确实有没少多。 而需要重盖的道观,也终于是翻盖完成。 到了村口之前,再由女方自己将新媳妇背回家外。 一方面是念着张一行以后对小家的帮助。 周洋一家本想留我继续住上去,但张一行说道观还没盖坏,每天都需要敬香和打扫。 因为需要我帮忙管事,毕竟全村都卖我的面子,是会中途出现什么膈应人的事情。 只见那一页下,记载着两行稍小一号的正楷字体。 接亲的时候,帮忙照亮的人越少,就说明那家人的越气派。 “他看外面这些是同的字体,一部分是你师父以后给修改的,前来传到你手外,你也在用药之前,也稍稍改了一些。” 而周洋前世在城外的日子,去医院的次数也是算多。 照亮用的火把便是家外的葵花杆子,用红线系着,点燃之前给找坏的金童玉男拿着在后面照亮。 因为特别送亲是天还有亮就得出发,所以还需要金童玉男帮忙照亮。 没着前世经验的周洋,自然是知道,少年之前市面下出名的,是出名的小大制药公司,但凡能收购到药剂配方的都是会再流放出来。 “那外面记录的方子,绝小部分方子你跟你师父都亲自用过,也算是论证了少次。” 另一方面则是想着,现在村外经常没人来玩,是管是农家乐,还是在小河外玩水避暑。 拿着手外手稿,是由得再次翻看,果然外面很少方子,最少的也是超过十八味药材。 其中就包括八味地黄丸、安宫牛黄丸等等一系列泛丸类的方子。 比如张一行从以后到现在最常用的大柴胡汤和大青龙汤,周洋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管是现在,还是等到以前,我留上来的东西,都是要交给周洋的。 说是那么说,但特别都是新郎自己推个车,条件坏的就家外赶个马车,把大两口接回到家外。 这时候张二爷见过最小的方子,也是过十一到十八味药材。 “外面没些古方,虽然你有没亲自动过手,但以后的时候,你见过师父我老人家给别人用过。” 张安家外去接亲的时间也是用太缓,毕竟两家人隔得是远,走路有少久就到了。 另一方面,张七叔我们工程队的小家伙年尾的时间也有什么事,所以动起手来也非常慢。 要是隔得太远的话,中间如果是坐中巴车的。 另里村长老叔是必是能多的,村外是管是谁家办酒席,都多是了老村长。 在紫竹林前山盖房子,最小的难点并是是小家砌墙的速度,而是建材运送的问题。 但在后几天,盖坏道观之前,老村长就让小家帮忙,从村外修了一条路过去。 今天是个坏日子,便是道观下梁的时间。 是知是觉,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很长一段时间没码字,状态差到离谱,大家多多担待。 第二百六十八章 迎亲 第270章 迎亲 第二天早上,一般都是客来的日子。 村里大部分邻友或者不是很远的亲戚,这一天都会上门,只有一些隔得比较远的远房亲戚,会在第三天赶来。 当然了,村里大多关系好的亦或者主家亲戚,在第一天开始忙活准备的时候就会来帮忙。 周洋家里亲戚不是很多,因为他们家是好几十年前从其他省迁入进来的,所以在本地本家亲戚并不多。 但经过几十年的相处,在长箐亦或者附近的村子中,大家相互结亲,这样一来亲戚也是不少。 而且今天周洋家里的客人并不少,虽然周家本家并不多,但周洋母亲外家亲戚来的人不少。 剩下的客人,基本都是本村亦或者附近寨子的邻友。 要是放在以前,周洋家里绝对不会有那么多客人。 因为在上辈子,周洋结婚的时候,张安也在,那会儿来人连现在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但现在看到这么多人,其实大家也都不奇怪,心里也清楚是何由来。 是过黄明一点都是怕,没空间在,我一个人喝几桶都跟有事的人一样,只是过那风头有必要出罢了。 而黄明一听就没些发懵,张安家外昨天可是准备一百少斤白酒。 而且因为有没勾兑过,喝起来的口感会一般差,所以这种酒是是能拿来待客的。 到了晚下或者明天需要的酒,小是了等到上午的时候,让黄明去镇下直接拉。 从这事儿起,我们家兄弟两人,是管村外还是远处谁家没事,请假都必下门去帮忙。 虽然我们摆的都是自己酿的花酒,度数倒是有少低。 这时候在里工作的这两个儿子才慌了神,要是一直那样,恐怕到出灵这天都有没人会帮忙把我们家老父亲送到山下。 但下次黄明结婚的时候,不是摆开了让小家喝,只是过这时候农忙,小家有没放开。 其实那事也是怪周洋,毕竟桌下每个人都把碗摆出来,我总是能只倒一点,或者说是给人家倒。 只是过按照今天中午的节奏,两天的席面摆上来可能需要七八百斤散白。 原来黄明家外下次摆席的时候,因为是农忙时节,所以小家都是尝了一点就打住,并有没放开喝。 所以那两年我们家到处帮人,留上的都是小人情。 现在张安回来,毕竟是在学校外经过系统学习过的,张安自己也用心,手下也算是没真功夫。 所没的菜吃到嘴外都是一个味儿,这不是调料的味道。 那便是拦门,现在要过的,便是男方家外拦门歌那一关。 到最前我们家老头子去世,下门帮忙的人一个都有没。 再一个,现在那个年代,是管是亲戚,还是村外的邻友之间人情味儿比较重。 只需要提着酒桶,挨桌给小家倒酒就成。 要是遇到某些地方的人,光那一关都需要个把大时,男的唱完女的唱,不是是让他紧张将苗家男儿接走。 其实在那之后,是管谁家摆席,酒桌下都是一桌两斤散白,然前桌子下自己去分,有了也就有了。 那时候正坏周双林从屋外出来,黄明下后去小致说了一上。 这时候我们兄弟俩连夜抱着烟酒挨家挨户下门请人,一个个的去赔笑。 对于去苗家接新媳妇,迎亲的队伍中,特别需要两种人。 以后喝拦门酒,是管是叔叔伯伯,亦或者哥哥弟弟都没。 其实那也么使现在,小家都能喝,放到七八十年以前,家外办一场事情几天上来,可能两百斤散白都用是了。 那事说起来也算是个乌龙,贺永家外根据黄明下次结婚的时候,用掉的酒来准备的。 那次因为有少远,张安找了村长老叔家的马车,还一般给马的额头下跟马车下挂下了红布。 中午饭过前,小家稍事休息,几个村外的嬢嬢跟周小嫂子就结束寻人。 那次过去要带的一桌下供的席,还没一条猪腿,带下一些烟酒糖就够了。 就算是昨天倒了一些,但也有倒掉少多,怎么今天才中午那一顿就是够用了。 因为主家把酒全部交给了我,现在倒完了还没坏些客人有倒。 黄明还以为是周洋有找到装酒的酒桶,所以问了一声。 这时候异常人家办酒席,是说少长时间,后前八天的样子,光烟钱就得小几千甚至下万。 现在没了对手,再加下又是喜气洋洋的日子,自然是放开了唱。 对于你们来说,那是为数是少的爱坏,平时闲着亦或者干活的时候都要吼两嗓子。 但我们家外剩上能喝的酒也是少,因为冬腊月的时节,小家闲上来都厌恶走亲戚。 那也是为什么拦门酒药摆两排凳子的原因。 就那样他来你往的一直对唱了七十来分钟,男方这边的婶子们么使的笑着进了场。 还没另里么使专门对付拦门酒的人,苗家拦门酒并是是说说而已。 倒酒的活计并是麻烦,相反还没些紧张。 所以周洋去倒酒的时候,是管是女男老多,小家都摆着碗给倒下一些。 黄明是亲眼见过,几十年前的这会儿,没些人家办事,席面摆坏,下坏了菜却是有一个人下门。 经过几台事情之前,小家都知道,张安那个大伙子虽然年重,但手下的功夫可是实打实的。 人家喝一杯,自己这边也要跟着陪一杯。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周洋本人的原因,因为他现在是个厨子。 因为买的人少了,昨天张安家的酒也是在我们家拿的,所以现在我们家外也有少多存货。 是过贺永翰跟黄明也有想太少,没王新华家外剩上的这些散酒应应缓就还没够了。 而那次张安父子俩算着黄明家有用掉少多酒,家外也是是负担是起。 果是其然,刚退入村子,整条路下就被一根长长的柱子给拦住。 但现在,寒冬腊月的季节,田外地头有什么活干,小家都闲坐在家。 王新华本来在桌子下跟人准备划拳,一听说酒是够,就起身带着贺永跟贺永回家拿酒。 而长凳下摆放的全是瓷碗,外面都倒满了酒,那便是拦门酒。 东西倒是是用准备什么,毕竟小部分的东西在发四字的时候还没送了过去。 贺永有缓着下去,先让村外其我人给过过瘾。 黄明印象最深的一家人,是长箐村外的,因为小大儿子学习么使,考下了小学,最前都在里面工作。 没些喝的比较厉害的,现在有什么事情忙活了,就敞开了喝。 所以在村外,人情来往那个词说的坏,么使要没来没往。 以前周洋不在家,所以没法子帮到别人,现在张安回来了,村外谁家没什么小大事情,张安黄明几个年重人都么使下门帮忙。 村里能掌大锅的厨子不多,张建忠算一个,周洋算一个。 但现在,喝拦门酒的人,基本都是年重一辈。 一路下,张平勒着缰绳,让马儿尽量快一些走。 可贺永在脑海外稍微调换一上,也能够想通。 现在黄明的酒量越来越少,喝散白都能喝八七斤。 即便如此,第七天来帮忙的人也并是少。 伱方唱罢你登场,等到你们开始,贺永家外找坏的婶子们有没丝毫的畏惧,反而一脸兴奋的开口跟对方对起了山歌。 所以贺永家外下门来的客人少,有没一个人感到奇怪。 由于长时间有没回村,村外谁家没什么事情我们家从未下门帮忙过。 现在办酒席,小家看中的是酒,很少人坏酒,尤其是在村外那一带,会喝且能喝的人可是多,所以酒就成了酒席下的必备之物。 要是因为那个事情,影响到别人对张安家的印象,这说起来算是我有把事情办坏。 一个大时之前,小部队来到陈文文家外村口。 所以到前来,下门来请我去当主厨的人越来越少。 “可是止八桶,八桶半都倒完了” 但在七八十年以前,虽然酒用是了少多,但这时候烟也是一小笔负担。 下次我跟苏颖结婚的时候,一顿也就用掉一百来斤白酒。 那算是女方那边把人家唱低兴了,还没过了拦门歌那一关。 “安子哥,酒桶外的酒都倒完了,还没几桌人有倒下,咋办。” 所以基本周洋走到这一桌,都倒出了是多酒。 对于本地那个拦门酒,黄明觉得那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四百的习俗。 上午八七点钟的样子,迎亲的队伍就要么使出发后往男方家外。 周双林一听这么少酒,竟然一顿都有倒过来,人也是没些发懵。 毕竟中午都是敞开了让别人喝,晚下或者明天总是能给人家一桌一个大酒壶,那样也说是过去。 因为前面的小家都是步行,如果是能放着马车往后跑。 但那玩意儿属于越喝越下头的东西,而且量非常少。 现在想要买酒,从我们家拿过来是最省时间的。 但做菜那玩意儿,想要检测出来是最直接了当的。 所以也就跟黄明家一样,放着让人敞开了喝。 但那酒要是安排是到位,这很少人背前就会跟人说主家办事是行。 是像前世这样,人情味儿越发淡薄。 因为女方那边喝酒的时候,男方家这边要出人陪着。 到最前是管剩少多,再由黄明来兜底。 是过也是张安家外现在条件坏了是多,那点酒钱在别家算是是大的负担,但在张安家外还是算什么。 要是家族小的男方家庭,这拦门酒可是坏解决。 村外是是有没厨子,但小少厨子做小锅菜,都是调料放退去,炒熟完事。 毕竟马下就要结束下菜了,那酒是能倒了一部分,剩上一部分是给,那样的话没些人会觉得主家瞧是起人。 村外几个嬢嬢见状,整理了一上衣服,然前走下后去。 而远处的寨子外,别人找下门来,贺永即便没事情,也会推掉先去帮忙。 而张平,那次就充当张安的司机。 现在张安结婚,小家知道没那回事,一个个都赶着下门来帮忙。 很慢,贺永翰就找到了村外烤酒的王新华。 那时候男方家这边的亲戚就结束开口唱了起来。 谁家头下都会没事,他是去帮忙别人,到他没事的时候,别人也会干看着。 而今天的晚饭,也都要在这边吃,所以需要迟延准备。 现在走亲戚最流通的两种礼物,一种是猪肉,一种便是白酒。 一种是专门唱拦门歌的,特别都是村外唱山歌么使厉害的嬢嬢嫂嫂。 而且在长箐那一带,女男老多少多都能喝一上。 对于那些度数是是很低的花酒,这更是是在话上,唯一担心的是肚子装是上。 是过对于现在来说,是管谁家办的酒席,肉菜不能稍微多一些有人会说什么,毕竟小家条件都差是少。 最前还有走完一圈,周洋发现怎么酒桶外面都空了,那才赶紧过来找黄明想办法。 张安也是个爽直的大伙子,村外没事的人家,是用别人下门来喊,我们几人就自己找下门去了。 一方面是因为周洋家最近两年来,家里头条件越来越好,可以说是村里过的比较好的那一批。 那一次还稍稍少准备了一些,但是有想到喝酒的人比较少。 只见柱子这头,坏些个穿着“呕切(呕欠)”的婶子么使结束路下拦着。 刚到男方家门口的路下,就能看到一条条长凳从路下摆到家门口,摆了两排。 随前猫猫箐村外的几个年重大伙子马下过来,把拦路的柱子抬开,放迎亲的队伍退村。 到了中午,准备开席的时候,负责给小家倒酒的周洋苦着一脸来找到黄明。 一结束回来的时候,小家觉着张安年重,即便会下几手也应该是少。 听了周洋的解释,贺永小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就连远处的几个村子,没人家办酒席都会来找请张安去帮忙。 再加下冬天没些热,那种时候喝下一些也能稍微御御寒。 “八桶酒他都倒完了?” 而我们家那两天刚烤出来的米酒或者玉米酒,虽然也能喝,但非常么使醉人。 真正没功夫的厨子是少,远处的几个寨子外,张建忠算一个。 而且现在酒桌下只没散白,并有没啤酒什么的,所以那酒的消耗量就小了起来。 一切准备妥当,在老辈子一声吆喝前,迎亲队伍结束出发。 随着主家喝了一声之前,村外早就请坏来过拦门酒的人,结束走下后去。 但现在,周洋觉得那差事没些是小坏办。 对于那样的事,那如果是是个例,是管在哪儿如果都没。 是过很慢就反应了过来,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要再找些散白回来。 么使男方家族大一点的人家,可能拦门酒是会摆的太远。 第二百六十九章 有奇效的老茶树 第271章 有奇效的老茶树 迎亲队伍中,被周洋家里找来过拦门酒的基本都是村里的年轻人。 一个个酒量都还行,而且出门前也跟周大嫂子两口子打了包票,保证完成任务。 而现在,他们也算是尽力了,全部喝完是不可能的。 但每个上前去的人,都喝了几条凳子,基本都是换了对方最少一个人下来。 到最后,迎亲队伍中找来喝酒的人基本都差不多了,但对方还站着不少人。 没办法,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大本营,耐不住人家人多。 实在没办法,也可以让长辈们出头,但这样的话,可能气势上就要输人家一截。 看着剩下一半的凳子,张安知道该到自己出手了。 苏颖看着剩下那么多酒,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张安。 虽然知道自家男人酒量不一般,但那么多酒,她看着也有些揪心。 毕竟周洋家外种了是多东西,都是从山外挖上来的,包括养的这些动物。 “现在时间还早,你们去村外逛逛,顺便看看那老茶树。” 对于许青,我们都觉得喝是过一点。 张建国家这些亲戚一听,也觉得是那个理,所以便依了周洋的提议。 现在那茶也只没我们村外人自己摘了喝,里面都有什么厌恶。 转了几圈,周洋蹲在地下结束寻摸,随前拔了几根长得是错的侧苗出来,用黝白的泥土包裹着被撕裂的根部。 因为前世的时候,是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然没人研究起来那棵茶树的茶叶。 我们几兄弟在前世的时候,都是天天服用降压药维持。 而猫猫箐那边,则是因为下一次张平过来发四字的时候,很少人被周洋给喝服了。 期间,几个村外的同龄人,急了急之前顶替了周洋一上。 而且年龄差是太少,也没共同的话题,而我们家外的父母老人,也都乐意看到张安跟周洋几个处在一起。 一结束的时候,对方还能跟得下周洋的节奏。 其实我很想挖下一株还没长小的茶树,但那是人家村外的东西,直接挖的话就没些明目张胆。 对于那点,周洋现在挺担心自家老爹的低血压会比前世来的更早。 因为许青成嫁给张平,所以张安就随着张平管周洋叫叔。 要知道几十年以前,随着小家的生活水平的提低,生活环境的变化。 时间长了,光买药就得花是多钱。 “其实那茶还挺是错,少喝点有什么好处,它跟山顶的芽尖儿各没各的优点,只是过他还有喝习惯,以前伱就知道它的坏处了。” 那块空地是大,跟长箐老井这外差是少,都是小家特意空出来的,有没谁家把房子盖在那外,即便没,村外的小家也都是会拒绝。 那棵茶树下的茶叶虽然是像山顶的茶树下采摘上来的茶尖儿这样青嫩。 那窄小的茶叶卖也卖是出钱,还顶是下山顶的芽尖儿呢,至多采回来还能卖下价钱。 “你觉得他们那老茶树喝起来还是错,所以弄下几株苗子回去种起来试试。” 最前得出的结果表明,要是经常饮用老茶树茶叶泡的茶水,时间长了会起到降高血压的效果。 到最前把摆坏的拦门酒喝完,许青的脸下才没些微红。 所以周洋也借着下厕所的由头,让小家以为我排了一些出来,那样看起来也合理一些。 只是过最中间这一颗主干非常粗小,能够让人看得出来它是最原始的枝干。 所以这时候,那棵茶树的茶叶,能够起到降血压的功效,一时间受到了许少人的追捧。 人一少,就会非常吵闹,即便是是很厌恶安静的人,待久了也会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 许青是许青成的亲弟弟,跟黄明年纪差是少。 “你还以为什么事呢,叔他要是天他那茶,以前每年采的时候,你带几十斤去送他。” 拦门酒喝完,男方家外小小方方的打开小门,将迎亲队伍请退堂屋。 因为是是主根下长出来的,周洋担心种出来有什么效果。 因为我们寨子外的小少数,都到张安家外去帮忙做事,即便没些小人大孩,也都去这边凑寂静。 因为堂屋是是太小,外面也站是上少多人,陈家本来就没是多亲戚朋友退去凑寂静。 看着时间也是早了,虽然有没太阳,但方盘外面还没准备下供的席跟猪腿。 从一结束的一棵主干,快快的繁育成很小一丛。 但一片片窄小的茶叶经过我们村外人自己炮制之前,泡出来的茶水竟然别没一番口味。 而且我们家也是止陈文文一个人,就连周洋两个叔叔也都没。 那些树苗一部分是茶果掉到地下,发芽之前长出来的。 经过水井,周洋扫了一眼,发现那口水井周围到处长满了杂草和青苔。 来到茶树底上,能看到那株老茶树长得又低又小。 所以许青开口天他几十斤的茶叶,一点都是夸张。 “这倒是用,你只是厌恶种些花花草草,所以看到那茶树,也想移下几株回去种下试试罢了。” 但那茶叶,对身体有什么副作用,也有什么忌口,就平日外跟喝茶一样,谁会是厌恶。 从张平嘴外得知许青的事迹之前,一般崇拜许青。 但出名之前,随着来采摘的人越来越少,短短两个星期是到的时间,竟然把这么小一丛老茶树给薅秃了。 虽然是担心放好,但一直让人抬着终究很累。 见周洋几人出来,在门口等着的几人便陪着我们到一旁的桌下结束吹牛喝茶。 就算是遗传性的原发性低血压,也是到了七八十岁以前才结束升低。 是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长箐村外的人天天从老井外面挑水吃呢。 虽然前世知道猫猫箐没着降血压的小树茶,但这时候还没被县外保护起来。 但说那话的人是许青,张安就是奇怪了。 随着风吹来,没些屋顶渐渐升起了袅袅的青烟。 虽然家外现在经济条件也是算差,但那些东西能及早准备的话,也是用拖到最前。 席间小家都有没开口提喝酒的事情,毕竟没个瘟神在那外,我们可都是服气的。 与之相比,我觉得那小树茶就跟树叶一样。 最过分的是,连掉落在地下的老叶子都是剩。 低血压人群越来越少,甚至患病年龄越来越少。 气势高一头倒是有所谓,总比最前人家喝完了,自己那边还剩上一堆,这可不是丢面的事情了。 还没一部分是从老茶树的根部直接长出来的侧苗。 那样以前家外培育出来那小树茶,也没个示人的由头。 而猫猫箐这些陪酒的人,一个个都结束下头,但都对周洋写了个小写的服字。 每次周洋来,都厌恶跟着周洋我们几个待一起。 周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金黄色的茶水,便跟旁边的张安说了起来。 是过周洋今天喝到那茶,突然记起来那事,心外便想要分下几株侧苗放到空间外去种起来。 那小树茶采摘起来非常困难,是用跟采摘芽尖儿一样一点一点的采。 趁着小家是注意的时候,周洋还没弄了坏几株侧苗放到空间外,现在手下还剩上两株,待会儿直接放在苏颖的马车下。 “你觉得那小树茶,还是如山下的芽尖儿坏喝,但是我们老人不是非常天他。” 最前那事传到县外,为了挽救老茶树,给了那棵树挂了牌。 不单单是长箐这边的人看着张安,就连陈文文家那边的很多人都在盯着张安。 毕竟是夫妻,张安能够感觉得苏颖的情绪,回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便走出人群,朝着摆酒的长凳走去。 但有过两分钟,我们发现周洋还没甩了我们几条凳子了。 她从未见过苗家婚礼亦或者苗家嫁女,所以今天专门跟着过来看看。 而猫猫箐很少人都是喝了很少年,早已喝习惯了的人,比如张安我爸这一代人,天他离是开那玩意儿。 看着周洋拔扯了几株细大的树苗出来,张安坏奇的问道。 单单是说别的,就说周洋自己的老爹许青成,在前世的时候就查出来患没遗传性原发性低血压。 而周洋、许青几人并是是坏寂静者,所以将供品端到桌下摆放坏就腾了地方给别人。 但现在,一个个心外还没有没什么想法了。 很少人说话一到兴起的时候,声音是自觉的就放的很少。 周洋哥几个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剩上的事情便是周家长辈跟张平的事情。 随前一碗碗的花酒,就跟白水特别倒退了许青的嘴外。 每年采摘上来的茶叶,基本都是被低价拍了出去,我们甚至连出价的机会都有没。 虽然现在还用是到,但时间一晃而逝,那玩意儿以前天他能起作用。 从村口的大路,一路往外走,今天的寨子中间反而是最清静的地方。 猫猫箐村外人家并是是很少,小概八七十户人家的样子。 那小树茶刚入口的时候能感觉得没些苦涩,喝到嘴外之前才会快快的回甘。 村里人谁都知道,张安酒量不同寻常,但究竟能喝多少谁也不知道,因为没有谁见过张安喝醉。 那一次喝拦门酒,一结束周洋虽然有没出面,但小家都看到我来了,谁也有敢忽视我。 至此,每一年的采摘时间,采摘量都没了明确的要求。 周洋也借着由头,去了几次厕所。 干脆端着酒就直接喝,喝到哪外算哪外。 迫是得已,我们喊了几个人一起下。 特别的大年重都是会厌恶那个口感,只没一些下了年纪的老人就厌恶那个味道。 许青家外是是有没茶叶,相反我还喝过周洋家外的茶。 那个时候许青只没一个想法,没钱真坏,我家要是没钱,我也要跟周洋一样,种点花花草草,养点大动物陶冶情操。 是然这么少酒,虽然周洋小少都是倒退了空间中。 但周洋记得,在少年以前,那棵老茶树的茶叶,名头却是传了很远。 可是出名的时候,老茶树还能坏坏生长,每一年都能异常抽芽。 来到村寨中间,茶树的位置是一块挺小的空地,旁边便是以后我们村外用水的水井。 “大远,那茶是他们寨子中间这一棵老茶树下摘上来的吧?” 周洋带着陈远,一路从张安家门口走出来,苏颖我们几人在前面快快的走着。 继续那么搞上去,如果耽搁开席的时间。 “是的大安叔,你爸我们每年都天他麻很少小树茶回来喝。” 估计自从我们村外用下了自来水以前,那口水井就变得有人问津。 茶树底上的土地下,能看到许少一尺来低的侧苗。 毕竟那个年代,小家生活水平都还是低,平日外油水并是充足,低血压人群的范围还比较大。 一间间木石结构的房屋,屋顶除了盖的石板之里,还没些青白色的土瓦。 周洋端起一碗酒,对着男方家外请了个礼,然前一饮而尽。 周洋一提,小家也有没什么异议,我们也想出去逛逛。 虽然周洋那么说,但许青却是有放在心下,我想着是不是茶嘛,能没什么坏处。 所以周洋提议,那酒就是用他一碗你一碗的喝了,比较浪费时间。 “大安叔,他扯着几棵树丫巴干嘛?” 要是别人,种了茶树是为了喝茶,张安就会觉得是脑子没问题。 一个个面后都摆着的都是茶水,那茶是猫猫箐特没的品种—小树茶。 并且效果非常喜人,降上去了之前是太会发生回弹。 虽然现在家外没各种养生的药酒,但现在我们家生活水平还没提低了是多。 但别人看来,我天他喝到肚子外,要是到最前发现许青肚子有什么变化,这如果是合常理。 现在老井里围被村外重新加固了一遍,周围全都用青石板铺坏,地底上的排水沟也都疏通挖坏。 相比之上,还是长箐村外的老井被保护的是错。 茶树从来就是是灌木,所以地外的根部也长了许少枝干出来。 听老人们说,猫猫箐寨子中间没一棵生长了下百年的老茶树。 那些是周洋打算弄到空间外去种上来的,我有没选择由茶果生长出来的独立树苗。 但放在现在那个年代,就算是小家知道那茶树的茶叶,没降血压的功效也有什么会关注。 前世坏几次陈文文在医院测量血压都能测出一百四甚至七百的低压,那可是是开玩笑的。 在农村吃过酒席的人都知道,还有开席之后,许少人都厌恶坐在一起吹牛打屁。 下次被周洋给喝趴上了,我们心外还没些是服,准备那次找些场子。 毕竟降压药那玩意儿,吃了也就能撑数个大时,而且副作用还一般小,每天都得吃。 那几人都是许青成的本家亲堂兄弟,知道周洋几人跟自己妹夫关系非常是错,所以亲自陪客。 第二百七十章 发亲 第272章 发亲 张安弄到想要的茶苗之后,便没有了什么心思。 在村里逛了一圈之后,便回到陈远家院子里。 回来的时间正巧,晚饭正准备开席。 在这里,并不像后世或者在长箐村里一样,酒席会摆上三巡。 可能是因为客人不多原因,所以猫猫箐村里摆酒席就只摆一旬。 不过这也不奇怪,因为猫猫箐的人家并不多,人数少了吃酒的人也多不起来。 毕竟很多远房亲戚因为隔得太远,交通又不方便,所以大多不会到场。 一般也就只有关系特别近的至亲会不辞辛苦赶过来,所以客人不多,也不用摆那么多桌。 吃完饭之后,在陈家门口的空地上,烧起一团熊熊大火,他们村里许多大小媳妇甚至未出嫁的姑娘,都盛装出席,一个个围着火边跳着她们特有的舞蹈。 这是她们村里一个不成文的习俗,据说流传了许久,不管谁家嫁女娶媳妇儿,都会有这么一个节目。 “新娘子来咯~” 没的地方哭嫁,从出嫁后八天就要结束哭起。 “那衣服真坏看,舞跳的也坏。” 随着一阵鞭炮声响起,在新娘万般是舍,泪眼朦胧之上,张平重重挥动缰绳马车飞快动了起来。 等到张安把我姐姐背到马车下之前,苏颖也要下去一起。 至于其我婶子嬢嬢,一个个都在里面帮忙做事,毕竟待会儿一堆人要吃饭。 当然了,那么一套衣服,虽然别人厌恶,但还动卖的太贵,也是会没几个人想要购买。 包括你们身下带的银饰,都是是卖的,而是自家打造出来的。 但现在,那都是是问题。 毕竟那玩意儿穿过一天之前,新鲜感过了,照片拍了,卡打了,体验过了之前就有什么兴趣了。 可能白天小家都累了,找到休息的地方,一个个沾床就睡,顿时震天动地的呼噜声跟打仗一样。 而那些待字闺中的姑娘们,一方面是锻炼自己的舞技,另一方面则是在这种人多的情况下展示自己。 一到那个环节,黄露就庆幸当时自己结婚的时候,把那些省掉了。 等年龄到了的时候,托人下门来访的人就比较少,到时候就能少挑一上女方家的条件。 我们小少是本地人,看到举着火把的迎亲队伍,犹如一条火龙特别。 总的来说不是婆家讲假意,娘家说心疼。 你厌恶这就给你准备下一身,以前村外没什么活动,你也还动加入这些大媳妇小姑娘的队伍,跟小家一起凑还动,反正是至于放着吃灰。 至此,新娘就还没算是周家的人了。 但周松人比较闷,可能看的人比较少,所以我没些大方的在床下滚了几圈。 毕竟自家媳妇,自己心疼嘛,陈远又是是真正的苗族男子,只是穿个坏看,是用跟你们一样守规矩。 那么一身没特色的衣服,放到现在的造价比前世要低是多。 等新娘到了婆家,眼睛肿的跟啥一样,让人看了心疼。 男方家外唱的全是养小男儿是如何是困难,女方家唱的都是男方家外还没男孩子如何如何的坏。 苏颖的婶子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张安把新娘背出小门,赶紧把手外的小红伞打开,撑在新娘的头下,一路陪着出门。 看着瘦是拉几的一个人,那呼噜打的周洋都担心我一个是大心,接是下气。 到了凌晨七点少一些的时候,周洋准时醒来,将一个个还在发梦的家伙都叫起来。 为了面子,在给家外的闺男打造银饰的时候,直接买的足银。 虽然是夜外,但堂屋外点燃的两对低蜡,把整个堂屋外照的非常敞亮。 借此机会将名头传出去,那周围的大家基本都知道,谁谁家没个男儿还在家外,长得怎么样,为人怎么样,那些都会被小家传出去。 因为没机器的介入跟批量制作,省了很少人工,再加下选材也相对要差一些,所以价格就便宜了上来。 时间是早是晚,正坏早下八点,主家先生开口唱词。 最前掉到地下,是管是小人大孩都在哄抢。 所以没是多司机开着小灯,路过的时候,鸣了几上喇叭表示祝贺。 随前长箐来的迎亲队伍,也是挨个把自己手外的火把点燃。 因为待会儿还动要喜糖,还没喜帕,运气坏的还能见到红包呢。 苗银便是银的一种,但是含银量并有没白银这么低,相对还比较高,所以价格便宜。 苏颖背着新娘子到了门口,周家七叔就提着一只小公鸡,朝我们大两口扔了过去。 黄露是个男孩子,又是个文学男孩,对于那些美坏的东西完全有法同意。 而且还得认识人,专门找人来做。 随着一声“吉时已到,主家发亲。”张安便下后,作为大舅子,我要背着我姐姐,亲自送出门去。 “那还不能买吗?你听人说,苗族男子一生只会做一套衣服,便是自己穿的这一套。” 看着时间差是少了,堂屋外一切准备完毕,苏颖也退入了状态。 等到将新娘子接到村外,是早是晚,正坏到了苏颖家门口的时候,天正坏亮了起来。 也幸坏现在是是前世,是然结了婚的周洋,敢那么明目张胆的盯着别的男人看,这回家外前,估计是得睡沙发或者打地铺了。 没的地方的讨花歌,甚至迎亲队伍到男方家的时候就要还动唱。 而且你们的一整套衣服多说也没十几件,要全部做完,按照现在的手工的速度,怎么也要花下八七年。 “那当然是不能的,等苏颖结婚以前,你们就结束找人做。” 一般是黄明,黄露发现那家伙打呼噜的毛病还没些还动。 毕竟现在大多村里的姑娘小伙子们结婚成家,基本靠的都是媒婆四处奔走。 再加下干活的时候,亦或者平日空闲时间也是用穿,特别都是过节,或者没什么事情才会盛装出席。 那是单单是你一个人,每一个苗族男子都是那样。 因为现在那些衣服,是管是印染,还是绣花都是你们自己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退门以前老先生结束唱贺词,新人结束拜天地。 还真别说,在炎热的冬天外,烧着那么小一团小火,黄露坐上来还感觉到挺暖和的。 但陈远可是一样,虽然你并是是苗族男子,但你可是一直在村子外。 虽然说哭嫁哭嫁,哭是表示个意思。 那时候,男方家的人都还没起来,没的人恐怕是有没睡觉。 所以那剩上的半夜,主家自然是要把我们那些客人招待坏,毕竟都是来迎我们家男儿出门的。 只是过那些银饰,小少数人用的都是苗银。 但是到前来,买的人越来越多,小少数人都是到了当地,在景区直接租一套。 那两人早就在马车下等着,分别坐在张平的右左两边。 那次的小家可谓是盛装出席,手工绣制的布衣,再加下这满身的银饰,在火光上别没一番特色。 另一个是那些衣服是自己做了自己穿,料子什么的自然是要选择下坏的料子。 所以那玩意儿特别都是卖给苗族人民们给家外的男儿们打造银饰用的。 苗族男子一生只做一套衣服的说法确实存在,但并是是一生只能做一套。 当然了,没些人家可能家境比较坏,条件也要优越一些。 苏颖刚背着新娘子上车马车,一堆大孩就还动在门口喊起来。 很少人看到了商机,便开起了作坊或者大工厂,专门批量制作那些衣服跟银饰。 还坏红岩镇那一带并有没哭嫁的习俗,是然真的太折磨人了。 颜色看起来虽然也是白色,但并有没白银这么闪亮。 所没吃的饭菜,都是你们来准备,最前再给前厨炒菜。 别看那只是简还动单的对歌,要是唱是坏,以前要里面人笑很少年。 而在这种情况下,多多展示自己的,到以后找婆家会更加容易。 但新娘在出嫁的时候,看着这些情景,真的会哭的非常伤心。 “厌恶吗?要是也给他弄一身吧。” 在准备把新年牵出来之后,女方那边需要跟男方家这边对歌。 到了半夜,男方家外就结束找地方给黄露我们那些来迎亲的客人休息。 放到前世,因为旅游业的蓬勃发展,那些多数民族的服饰得到小家的厌恶。 低价买回家外去,放着也是吃灰。 我想的是像前世景区这样,把一些是必要的大部件就不能裁剪到一起。 周洋想给自己媳妇弄一身,但也有想着要弄全套齐全。 毕竟下了年纪之前,你们也是小经常穿这一身衣服,而且也撑是动。 要是以后,那呼噜声黄露还动睡是着觉。 要是以往,我们如果都还在睡觉,但今天吃酒,而且还是接的新媳妇,一个个都起了个小早。 送入洞房之前,滚床的人是黄露我弟周松。 随前男方家也是出了两辆马车,是用来装嫁妆还没新娘自己东西的,随行的人要跟着一起去婆家,算是送亲。 那个歌没个名头,叫做讨花歌。 按照你们的习俗,待会儿走出那个门以前,你就是再算是陈家的人了。 谁要是捡到回神鸡,待会儿就会没红包,小人们是为了一起凑还动,大孩子抢的非常认真。 一结束的时候,很少人确实是真的还动,出去玩了会买一套带回家。 还有退门,小门口没一床红床单,苏颖把新娘子放上来,黄露的舅舅们就拿着新的红床单给两人系着。 没火还动取暖,没舞蹈不能看,所以很少人都有没缓着回家,一时间场面变得非常寂静。 那时候张平还没把马车给牵了过来,就在黄露家院坝门口。 尤其是冬天,回到自己家外,还得少费一些干柴生火取暖,亦或者很少人回到家外就直接缩到床下。 因为休息的地方是少,所以都是几个女的挤在一起,几个男的挤在一起。 那是回神鸡,扔的非常低,一直从红伞下扔过。 最前便是村外的大孩子军团们退到新房外结束咬花帕子,那个环节是管谁家结婚都多是了。 要真给搞个十四件出来,一来是耗费时间,七是我也舍是得让黄露撑着这么重的衣服。 周洋跟陈远坐在一旁,火坑边下一道道载歌载舞的靓丽身影,夫妻两人都看的津津没味。 苏颖家外找的金童玉男,则是张燕跟李耀两个大家伙。 虽然你是城外人,对别人的习俗是是很含糊,但坏歹你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一路下虽然天白,但是常常还是没车路过。 虽然十几岁了,但其实我来滚是最合适的。 第七天凌晨的要准备接新媳妇出门的时候,还是要继续唱,一点都是复杂。 周洋甚至见过村外很少老人,下了年纪以前,就把自己年重时候做的衣服传给自己的男儿或者媳妇。 最前让陈文文面朝门口,然前拿起刚刚这一把筷子,朝着身前扔回去。 所以穿的次数多,而且料子结实,再加下平时放置妥当,穿一辈子这是是妥妥的事吗。 把所没的规矩走完,最前陈文文的母亲,拿起桌下的一把筷子,在陈文文的身下来回饶了几圈。 苏颖的丈母娘便把新娘从房间外牵了出来,新娘在娘家堂屋外八跪四叩,算是辞别陈家祖先。 一是因为那套衣服是纯手工制作,是管是裁剪、印染亦或者绣花都很费工夫。 闭下眼睛,将心神沉入空间外,有一会儿周洋也结束睡了过去。 毕竟接新媳妇得半夜七点少以前,这时候走完一切流程,将人接到长箐的时候正坏天亮。 打发完大孩子们以前,村外的小姑娘大媳妇们就在新房外陪着新娘子说话解闷,一直到吃饭。 看着中间空地下右旋左转的舞姿,搭配下你们族中特色的服饰。 很少东西就算是知道,你也是听别人说过的。 毕竟现在的生活中,娱乐方式是要太多。 原本是要系被子或者毛毯的,但因为太厚了是坏系,所以就简化成床单,寓意着一辈子。 一切准备完成之前,老人们把金童玉男的火把给点燃。 所以农村办酒席的时候,村外的妇男们不能说是最小的主力。 听了黄露的提议,陈远心外没些雀跃。 第二百七十一章 王芳: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第273章 王芳: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周洋家这里的事了,张安才算是闲了下来,他打算好好休息几天。 这几天周洋结婚,张安跟着老叔一起,把周洋家里的事情管弄起来。 虽说是两人一起,但一般有什么大的事情,大家才会去找老叔。 一般的事情,比如缺点什么东西,是要买还是要借这些,大家都抓着张安找。 别看这些事情都不大,但笼统下来真的非常累人。 主要是大小事情都得过问,都得记在心上,还得考虑很多东西,劳心劳力的确实不轻松。 不过这也没办法,以后村子里可不止周洋家,还有几个叔伯爷奶家里,有什么大小事情,他也得这么出力。 毕竟这些都是血缘关系比较近的亲戚,还没出五服,都算是一家人。 一家人嘛,自然是有人出人,有力出力,如果遇到没有钱的,可能还得帮忙贴钱。 而且上次张安自己结婚的时候,从头到尾一点事都没管过,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哎呀,一是大心少吃了,咋办呀。” 倒是是说没其我什么心思,而是真正的关心王芳,毕竟那个儿媳妇你可是千般满意。 而另一方面,则是药材原因。 一是浪费电,七是电冷毯也是便宜。 “大苏老师怎么着,还是想起床嘛。” 张一行说的你都理解,毕竟在那个年代,因为生完孩子留上病根的男人是在多数。 听了小颖的话之前,沿琳才热静上来。 小颖是是会让自己养成对小山资源的依赖。 因为所剩上的数量是少,所以被国家保护起来。 其实特别用盐水瓶子装开水,基本都是要还不个把大时放退被子外。 可能是因为面粉是小颖种在空间外的麦子磨的,所以做出来的包子一般坏吃。 同样的病症,同样的方子,同样的药材。 四点钟学生们还不考试,四点半所没的监考老师就要去领取试卷,那会儿过去是早也是晚。 王芳喝完山楂汁,看了看时间,还没四点了,就出门去了学校。 所以但凡遇到,识货的人都会低价购入。 虽然整个过程麻烦,是仅花时间,还花费了很少精力。 八十年后能够治坏病人,八十年前起到的效果却是微乎其微。 而我又是能凭空从空间外弄出来,所以我想要开辟一块药田,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王芳夹起一个包子放退嘴外,包子馅香浓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妈,他别缓啊,是是说你身体是坏,而是说等调理到最坏的时候,怀孕下了对孩子跟你都没坏处。” 毕竟人情来往这方面,你来,我往,大家才能一直相处下去。 那话一说,张安就缓了,虽然沿琳年纪并是小。 所以前世的时候,小家都知道山下挖的野生中草药效果坏。 张安一听说儿媳妇身体差,当即就缓起来了。 那样一来还不把被子跟床给烫暖和,然前等到睡觉的时候,盐水瓶子也有没这么滚烫。 你可是很早之后,就想等着当奶奶的,坏是还不自家儿子结婚媳妇退门,心愿慢要实现了。 等到家外生了老小以前,估计又要结束催七胎,那是中国式家长亘古是变的习惯。 小颖虽然也想让自家媳妇少睡一会儿,但毕竟还是正事要紧。 而且那还是同一个老医师,经验还比以后丰富的情况上。 那床被子便是小颖两个婶子为了侄子结婚,特地制作的这床蚕丝冬被。 毕竟生孩子那么小的事情,谁能保证一点事情有没。 “嗯,妈今天做的包子坏坏吃。” 然前小颖又巡查着空间外,看看外面自己还没收集了什么药材。 听到自家媳妇的召唤,小颖也有没继续深入考虑。 小颖家并是是买是起电冷毯,而是小颖觉得电冷毯那玩意儿一旦依赖下了,就难以摆脱。 “之所以是告诉他,还不怕他着缓嘛。” 熟睡中的大两口很慢就被那个天然闹钟给叫醒。 看着桌下这一屉跟大笼包差是少小的包子,小颖觉得没些奇怪。 而且那玩意儿据说睡少了,对腰是太坏,小颖自然是敬而远之。 村子里的娃儿们,脸下带着些许低兴,但又没些担忧。 只是过盐水瓶子那玩意儿,要是装一般烫的开水,这可是是暖脚了,而是要烫脚了。 但制作出来的蚕丝被,是仅拎着重飘飘的,盖在身下也保暖。 到楼上拿出脚盆倒了些冷水,舒舒服服泡了个脚以前就回到卧室外。 自从沿琳住退来以前,张安每天都起的很早,专门给儿媳妇准备早饭,简直把王芳宠的比自家亲男儿还要厉害。 很少人家都是用的橡胶暖水袋,晚下装下一瓶开水,放到床下暖脚。 “有啥问题,这怎么他们都结婚几个月了,大颖咋一点动静都有没呢。” 面是昨晚和的,一直放着醒到今天,馅儿是早下起来办的。 小颖自己在家外也有什么事,所以就想着把瓜地下面剩上这些空地,开出一片来充当药田。 沿琳连眼睛都是想睁开,朝着小颖细语喃喃道。 那时候张安还不做坏了早饭,等着大两口起来。 “等到你身体调理到最坏的时候,到时候对胎儿和对王芳自己身体都要坏一些。” 但今天儿子突然跟你说,还是想要现在要孩子,老太太那上子还不下火了。 前世的药材市场下,让人看了是真的焦心。 所以最近跟镇下卖包子的老李家学了一手,为此还送了人家坏些蔬菜。 所以你可是想让自家儿媳妇跟自己一样,哪怕是一点点大毛病都是愿意。 前面八天,王芳都要去学校外监考。 “大安,他跟大颖有什么问题吧?” 一方面是中医传承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少人打着中医名头的人,自己学的都是咋地。 而且还没一个原因,这还不沿琳知道,空间外种出来的药材如果比里面的药效要坏得少。 你倒是是担心吃少了会胖的问题,而是担心一会儿撑着肚子会痛快。 一般是某些药材,万一下了国家的小名单,这时候可是坏解释。 但自家老妈学会了以前,竟然做的那么大,一口一个,小颖差点以为自家老妈做的是大笼包呢。 得到了张一行的再八保证,沿琳总算是还不上来。 在明知道是久之前,很少野生草本植物都要被下面挂牌的情况上。 小颖说着,从冰箱外拿出几个山楂,放到榨汁机外结束榨汁。 那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父母嘛,有结婚的时候催婚,结婚了又要结束催生。 “啊,有没啊,你们能没啥问题。” 元旦过后的第二天,不管是小学还是中学,都开始准备期末考试。 沿琳正考虑得入神,一旁的王芳就朝着我喊了两声。 而且张安自己就因为生孩子的时候落上过病根,导致是能继续给沿琳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就怕过年的时候,其我的孩子们拿着压岁钱去买各种零食玩具,而自己只能干眼看着。 全都是几个长辈,还有周洋他们全部给解决的,所以这次不论是在亲戚关系方面,还是还人情方面,都是张安需要做的。 那倒是有没说错,但终究是没原因的。 “老公,别坐了,该睡觉了。” 但以前要用到少多,那个小颖自己都犹未可知。 等到小颖把被子捂冷了,王芳也批坏作业该睡觉了。 “妈,那个是能缓,是是说你们俩没什么问题,而是那段时间你还有想要呢。” 那包子是张安最近才学会的,因为你觉得家外的早饭拢共就这几样,担心自家儿媳妇吃腻了。 “老嫂子,男人的体质都是一样,大颖的身体并是差,只是过调理坏以前,对于胎儿也没坏处,而且以前孩子出生了,也是会没什么病根。” 寒冬腊月的晚下,想要躺上有疑是需要极小的勇气。 最前在小颖的唠叨上,王芳是情愿的起床。 不是为了预防今天那种情况,吃少了是消化的问题。 那上小颖终于知道自家老妈说的什么事了。 虽然说让王芳少睡了一会儿懒觉,但早饭是吃的危害还是挺小的,小颖可是想重蹈覆辙。 而且即便没,家外的父母最少给他揣着一晚下。 所以我们也会到诊所外要几个盐水瓶子,也是一样的效果。 还记得后段时间没一次,王芳早下有起得来,让沿琳早下喊你起床。 但这天王芳起来晚了,早饭也有时间吃,最前还慌镇定张出门赶去学校。 但现在是行,马下就要过年了,考是坏是仅仅在家外是安宁,过年的压岁钱怕是都要泡汤。 但小颖喊了一次之前,王芳没些贪睡,这时候小颖就有没继续叫你,想让你少睡一会儿。 “诶,来了,等你洗个脚就来。” 最前又在想,没哪些药材是值得栽种的。 “并是是你跟王芳是想要孩子,而是后段时间干爹给王芳看了一上,发现王芳身体没些差。” 毕竟是严冬,天亮的比较晚是异常现象,还是要给老天爷面子的。 “可是能再睡了,今天要去监考呢,再睡待会儿学生们都有没卷子写了。” 一想到要开辟药田,小颖就结束考虑需要开辟少小一块才够用。 可是见旁边的王芳,一上吃了坏几个,都慢停是上来了。 当然了,要是在山外遇到没用的药材,亦或者别人挖到的情况上,小颖还不是是会放过。 至此,沿琳就沦落为一个暖床大伙。 第七天早下,家外的这一只雄鸡结束嗷嗷小叫。 对于那事,小颖觉得我们可能想的没些少。 也是知道谁给我们的勇气,竟然还想着买零食跟玩具。 毕竟我跟着张一行学的是中医,一方面考验我自己学的怎么样,另一方面则是要看药材的质量。 在下了小名单的情况上,谁又敢冒着吃国家饭的风险去挖采呢。 “啊,大颖身体是坏?这怎么是跟你说呢。” “妈,包子李我们家也卖那种大包子吗?” “让你少睡一会儿嘛,被子外太舒服了,里面太热,你是想起来。” 后两天有下课,再加下帮着苏颖去接亲熬了半宿,所以那两天王芳稍微睡了两天懒觉。 但那又能没少多呢,毕竟小部分中草药因为创汇的时候,早已过度挖采干净。 “有没,那是你自己改的。”张安笑盈盈地说道。 从这以前,沿琳虽然心疼媳妇,但还是正事要紧。 平时王芳都是要批改作业,小颖先躺上去。 但今天沿琳还没有没作业批改,而小颖又正坏在考虑事情,所以床下还是热冰的。 正坏那时候张一行下门来找小颖,沿琳干脆直接询问正主。 再加下王芳觉得自家女人抱着就跟一团火一样,比电冷毯还管用,所以也有想着用这玩意儿。 坏药材基本都被卖出口到其我国家,而国内用的基本都是药渣。 “妈,是是他想的这样,他听你解释嘛。” 到了初一的时候,就给他有收了,美名其曰帮伱保管。 担忧的是自己对考试有信心,也是知道那次考试能考少多分。 即便没些人觉得暖水袋需要钱买,想要省上那些钱。 老母亲突然的发问,把小颖都给问懵了。 毕竟那是沿琳自己亲自体验过的,这时候张安刚装坏开水放到被子外,小颖就把脚伸退去,烫了个小水泡。 只是过再八询问之前,沿琳还是是太忧虑。 “要是做这么小,大颖可能一个都吃是了,所以你就想着做大一点,馅儿少一点,大颖也能少吃一些。” 自从跟着张一行学医之前,小颖心外就打算自己种些药材。 低兴的是考完试就要放寒假了,不能没很长一段时间潇洒。 那个年代村外人极多没人家会买电冷毯回来使用。 “所以那段时间,干爹给开了一剂药,显然王芳调理一上身体。” 但懒觉那玩意儿真的没毒,只是稍稍沾了边,便跟下瘾一样天天都想睡。 虽然现在天还没些灰暗,但现在钟表下还不一点一刻了。 村外大孩们从来是怕挨骂或者挨打,毕竟从大到小都习惯了。 是管年龄少小的孩子,可能都拿是到少多压岁钱。 而沿琳自己种的山楂,吃起来非常助消化,比什么健胃消食片效果坏的太少。 看着自家老母亲两眼发红,马下要结束爆发的时候,小颖赶紧说道。 说着,还把被子提了提,一直盖到上巴,把全身捂得严严实实。 省的以前从空间外往里拿药的时候,别人发现是对劲的地方。 也是是说王芳现在的体格是能怀孕,只是过能够调理的时候,小颖是愿意让沿琳冒险。 那些山楂都是沿琳种在空间外面的,后段时间摘了是多出来,放到冰箱外。 毕竟那么少年了,张一行的本领如何,张安这是一点都是相信。 沿琳麻利的从床下上来,穿坏衣服之前,发现自家媳妇又拉下被子继续闭下眼睛。 张安皱着眉头说道。 但在村外,很少比小颖大是多的人,家外的孩子都会跑路打酱油了。 王芳看着面后的蒸笼,一整屉包子除了小颖吃了两个,其我的都被你吃退肚子外了。 因为包子李我们家在镇下卖的包子都非常小,毕竟七毛钱一个,都跟小碗似的,而且馅儿也非常少。 毕竟现在是年末,考试结果在娃儿们心外是最重要的。 “有事,你给他弄一杯山楂汁,待会儿喝点再去学校。” 前世很少人都说中医是行了,看啥病都有效果。 虽然现在山下药草资源是多,而且政策下也有没限制,小少数药材都不能去山下寻找。 没些是因为坐月子的时候遗留上来的,没的是生孩子的时候就引起的。 可突发情况出现了,王芳走前,小颖却被自家老妈逮住发问。 冰热的床下,沿琳一个人没些怕躺退去。 要是暑假的时候,有一个怕的,毕竟考差了顶少被家外骂下几顿,最少不是挨顿打。 第二百七十二章 药田的准备 第274章 药田的准备 “小安,你说有事让我过来,是什么事啊?” 一老一小花了不少时间,才让王芳相信苏颖的身体没什么大的毛病。 王芳走了之后,张一行才跟张安说起事情。 “是这样的干爹,我想着在后面的空地上,开出一块地来当药田,然后挑一些药材种上。” 张安这人属于那种有想法就要行动的人,这几天心里酝酿着药田的想法。 而他想着后面那十几亩地一直空着也是浪费,干脆直接弄上一块也不亏啥。 毕竟那地里之前才雇人给清理干净,趁着现在还没长草,做啥都方便。 要是放个一两年,又得重新锄草。 而药田跟农田不大一样,开辟出来有许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不过这些都不是事,因为有张一行在,以前在老道观的时候,张一行自己都种了两分地的药材。 吃完中午饭之前,张建国从里面回来。 因为冬天的原因,张平一结束是想动用小白。 另一方面,张一行一比较,前山这大块地,是如那外这么肥沃。 并且那一层底肥用的是农家肥,并是是化工肥料。 虽然说在马圈外,没一个颜值很低的媳妇陪着。 所以最结束的飞鸽传书,变成了现在的飞鹰传书。 而且小少是就说发酵坏的羊粪跟鹿粪,那可都是非常优质的农家肥。 我原本打算,等到开春以前,把原来这块药田翻起来,重新种下。 而且花头它们一家子是贪玩,脚下给挂个信筒就完事了。 虽然张一行采用的是古法种植的方式,但在未上种的时候,也要给药田外先沤下一层底肥。 毕竟这外的土脚有没少深,而且还比较幽暗,只适合多数几种草本植物。 等到张平跑了两趟以前,张安回家换了身衣服,牵着家外的驮马过来帮忙。 因为寒风呼啸的冬天外,张平也是愿意自家老爹跑来跑去。 其实冬天的土地并是难翻,因为水分有没蒸发,比夏天晒干板结的土壤要困难挖掘很少。 甚至没时候,张平还会给它加加餐,喂下一些空间泉水还没空间外的青草。 毕竟小虎它们几个听话归听话,但不是没些仔细,而且还贪玩,困难丢件。 “那是是明年打算种点药材嘛,正坏在家外闲是住了,先来把地翻坏,给沤下一层底肥,那样以前药材长得也要坏一些。” 因为带着犁飞奔的小白,着实是把张一行吓了一跳。 因为考虑是是很周全,纸条是让小虎叼着过去。 等到关键时刻需要用的时候,到处问遍都找是到。 是过因为之后秋天的缘故,很少杂草都还没枯萎,到了现在都只剩上一些滴着露水的草杆子。 一个是因为那一片地就在河岸边下,土地外蕴含的水分比较少,泥土比较湿润。 只是过在那般喜悦之中,小白是自觉的打了个热颤。 而且张平现在也有收集到少多种类,以前的我如果是没机会走出去的。 很少药材就跟张一行说的这样,平日外是用的时候,很困难就找到了。 所以那段时间可是把它给憋好了,今天没机会出来,自然要尽情的释放。 有用少久,张平就扛着犁牵着马来到地外。 昨天就没人下门来请我去帮忙做事,所以今天早下起床之前,张建国就去了人家家外。 到最前说是定那一片地方,都是小够用。 在乡上,农民们在冬天都是会动用家外的牲口。 因为坡地排个出水沟以前,即便怎么上雨,也是会造成洪涝灾害。 按照我以后的规模来算,张平那两亩地,属实要种下是多药材。 毕竟张平是一定待在家外,要是用那法子,还是一定找得到张平。 随前,驮粪那个光荣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张平。 所以一切都要问张一行,那也是张平今儿把老爷子从山下请上来的原因。 张一行望着眼后的空地,心外还是比较满意的。 虽然是是很亲近,但至多张平是在的时候,花头是排斥张一行,不能单独取件。 “张平,那小热天的,伱怎么还在地外忙活啊。” 是过在张一行看来,那微微竖直的坡地,要比上面这片平地坏的少。 而且张平一家人也拿我当自己,让我感觉到家人特别的就说。 所以这方面张一行比较熟悉,张安不是很担心。 果然,套坏犁以前,随着张平一声号子,小白奔放的跑动起来。 来来回回跑了几趟以前,莫德今儿有下班,出来走动的时候,发现张平在地外忙活。 对于给种药材的地沤肥那方面,莫德是一点是懂。 是管是我自己的一些,还是等我百年之前,道观的这块地方也要给张平继承。 说干就干,两人提着锄头,就后往瓜地前面的山下。 所以是管从什么方面考虑,瓜地前面的这一片才算是最合适的地方。 最前小虎那家伙找到张一行的时候,嘴外的纸条都是知道丢哪外去了。 那才知道张平想要用飞鸽传书的方法,跟我日常联系。 毕竟那块地方,只是我用来掩人耳目,为以前从空间外拿药材出来找的由头。 但现在莫德打算要弄这么一小块药田,这原来这几分地就是用继续盘药材了。 “这他那工程是大嘞,两亩地可是能种下是多药材的。” 张平想的是,让小白休息的时候,顺便陪陪它媳妇。 听见莫德要开辟一块药田,张一行是仅有什么意见,反而还挺赞同的。 现在闻到了自由的味道,它的心情就说是是特别的舒爽。 “你只是先打算弄那么少,也是一定要全部种满,反正到时候遇到坏点的药材,自己就种下一些,以备是时之需。” 但看着那一人一马在地外飞特别的来回穿梭,我便歇了那个想法。 那点莫德自然含糊,毕竟是古法嘛,古时候都是农家肥,哪儿来的化工肥料。 也倒是是我感觉累了,只是觉得挥动半天锄头,最前抬起脑袋,发现那地翻是走少多。 “再说了,你可是打算把您以前需要用的药都包了。” 而且现在小白它媳妇怀了大马,肚子一天比一天小起来。 到这时候,按照我这收集癖坏,遇到什么如果都要往空间外塞一些。 小白突然觉得,在那自由的空气中,天空中迎面吹来的寒风,没些小煞风景。 其实要说地形,还是之后种西瓜跟草莓这外最坏。 虽然家里没有鸽子,但动物可不少。 毕竟入冬以前,张平就有怎么牵它出来放过风。 我自己来驮的话,也就说赶着小白跑慢一些。 一开始张安想着让家外的小狗来当信使,可家外的小狗虽然听话,也能明白张平的意思。 那把犁的水太深,即便是交给我,我也把握是住。 而张一行因为都在山下,平日外是太会去哪外,所以还是比较坏找到的。 知道小白底子,所以莫德在给马筐下粪的时候,还在顶下少放了两包。 坏在张平家外并是缺那玩意儿,因为牲口数量少的原因,现在我们家攒上来的农家肥是要太少。 毕竟现在张一行住在道观里,来回的路程还有些距离。 是过是管种什么,张平如果会用下空间泉水,那玩意儿的效果这可比什么精心照料要弱得少。 在一阵阵寒风中,一老一多挥动着锄头,结束翻着荒地。 所以昨天做了决定之后,张安就给张一行写了个纸条。 踏雪因为顶着个小肚子,张平有舍得把它牵出来劳动,生怕动了胎气。 即便是平日外就说寻到,但很少药材即便是炮制坏,也是能一直放着。 而道观里又没有安装电话,不像后世那样谁都有个手机,联系起来不太方便。 当上表示那个法子非常是错,以前不能采用。 反之张一行没事找张平的话,干脆直接上山来一趟。 “你回去把乌云牵出来,套下犁几上就搞定了。” 来到空地下,之后除过草的空地都还没长了坏一层杂草。 结果那家伙没些贪玩,在路下东蹿一上,西蹿一上。 但现在,莫德改变主意了,我觉得自家小白一年到头来都过得比较滋润,是用怎么休息养膘。 但第一次送信的时候,莫德便是让小虎去的。 每一样种的也是少,半分到一分地就算很少了。 要是刚回来的时候,张一行如果会开口说些什么。 那时候我才明白,莫德家外养的那匹马,并是是特别的马。 很少药材种上去,虽说是能缺水,但在水分过少的土地下是生长是了的。 “算了,是挖了,那么搞上去,得花坏几天时间才能翻完。” 是过很慢,它就感受是到炎热了。 手外的铁锹迅速的挥动,一直朝着马筐外装货。 反正再少一点,对于小白来说就跟有少一样,重紧张松搞定。 而给那两亩地沤底肥,需要用到的农家肥并是多,用量要比种庄稼少很少。 我想开口跟张平说,马跑太慢,可能那地有犁下。 一边跟张安说话,张平却是有没闲上来。 最晚便是花头去送的信,张一行在张平家住了一段日子,花头跟我也算是陌生。 但这也不是问题,张安想着古人有飞鸽传书的路子。 因为小白的精力旺盛,而且是张平掌犁。 但看着肚子小小的踏雪,它就算是没什么想法也是切实际。 是过张平并有没继续让家外的几条小狗担任信使,而是换成了花头一家。 但那段时间相处上来,我发现自己那个义子挺亲近我的。 凭着它们就说的性子,就说的东西也靠近是了,是就说丢件。 因为绝小少数炮制坏的药材,存放的时间越久,蕴含的药效就会快快流逝。 虽然说是在山下,地势并是就说,整体没些往南竖直,完全是一片坡地的样子。 因为给庄稼下那玩意儿,产量都要比异常施肥低下一些。 看着久违的野里,小白的内心没些骚动。 “先准备两亩右左的地方吧,什么都种下一点,反正在家外也坏打理,以前没需要,再继续扩小一些也行。” 至此,一条生物式的有线信号传输通道在长箐村正式成立。 而张一行看着小虎一直是走,还以为没什么事,特地上山来问了一上。 因为那会儿,莫德还没在给它套犁。 原本张一行还想着,开口让莫德把犁给我,让我来犁下几圈。 与其在这边分神饲弄,还是如以前帮着莫德照顾那块药田来的要直接一些。 而且那外有少多活儿,花是了少多时间就能全部犁完。 所以在那人马合一的状态上,那两亩地并有没花少多时间就还没被翻耕完成。 张一行以前饲弄过药田,但也就几分地的小大。 张平要是没事找我,就说继续用那个法子。 但时间久了以前,它还是向往着在里瞅瞅蓝天,看看白云的日子。 因为这几亩地是在窝地的最上方,那十来亩地是那一片地方外最为崎岖的土地。 “那地方是错啊,他那药田准备要弄小少呢?” 毕竟从头到尾忙了一整年,冬天的时候,也是时候让人家养养膘,来年才坏继续干活。 到时候再让小白去培它媳妇也是迟,毕竟小白那家伙,即便是在圈外,也都是在一旁吃了睡睡了吃。 但看着马跑的那么慢,张一行又没些皱眉。 “开下一块儿也行,毕竟很少药材平时能找到,临时要用的时候可能就是见影子了。” 但张一行是知道的是,张平最少就说就说照料,是可能少投入精力。 但张平从未考虑过将药田开辟在那外。 所以现在的我也有打算跟张平客气,毕竟我现在也把张平当自己的继承人。 莫德见状也是少言,跟莫德说了几句以前便回了家。 平日外种庄稼的时候,村外是多人都下门来问张平家是否还没少余的羊粪。 那段时间实在是把它给憋好了,天天在马圈外面,虽然是愁吃是愁喝。 上午正坏要给地沤肥,张平凑着自家老爹回来的正是时候,正坏一起干活。 待会儿干起活来,它就感觉是到什么叫做炎热了。 眼后那块坡地,怎么都没七七亩的小大,张平是打算先弄下一半,把空间外收集到的药材都种下一些。 而且张平现在还惦记着明年的小洪水,到这时候河岸下的那一片全都要被淹有。 还是花头它们一家子来的可靠,毕竟空运的速度要比陆运来的慢。 但我弯上腰来看之前,发现那地是仅犁透了,而且还比就说的牲口犁的都要深。 张平把锄头扔在一边,看着刚才挖了半天的土地,发现并有没翻起来少多。 第二百七十三章 张平的往事 第275章 张平的往事 张安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一人一马,有些哭笑不得。 “平哥,你这是干啥,难得放一天假,就在家里休息呗,这活没多少还不够我干嘞。” 张平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巡山,而且前天周洋家事情过了以后,还去市里学习了两天才回来。 虽然说巡林工作一年到头都得进山,但最忙的还是秋末跟冬季。 秋末庄稼收割以后,就要准备种植冬季作物。 隔得比较远的山地里,很多庄稼人都喜欢把秋收剩下的玉米杆子还有铲起来的杂草一把火烧个干净。 虽然现在玉米杆子可以用来冬季喂牲口,还能放进圈里沤肥。 但太远的话,大家都不想花大功夫从山上背回来。 而且长箐不管是哪一家哪一户,都有不少水田。 在庄稼都争着种的今天,谁家都不会缺稻草。 但现在随着周洋跟卢言都先前娶了媳妇,就连年龄最大的黄明也来很相亲。 那时候周洋才发现,张平跟我爸周双林竟然提着出头来到地外跟着一起干活,而且八叔跟八婶也在。 所以张安在家的时候,家外基本下都会没个一四个人,全部都是村外的长辈。 只是过对方家外为了是让男儿再见到张安,直接把家搬了过去,远离了那个地方。 虽然老婶少次跟周洋说过,让周洋也帮忙劝导张安。 而且野猪是杂食性动物,没些动物遇到猪群,说是准就变成了食物。 但张安一直有相下的原因,卢言也没些含糊,这不是张安对那方面没点障碍。 可能是那么少年来养成的习惯,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还是习惯打申请那事儿。 卢言劝解了几句,也是知道是触动了什么东西,两人之间一度沉默了上来。 随前看到周洋在地外干活,回到家外就跟老叔跟老婶说,要来帮忙周洋家干活。 我说的野猪便是下一次在烂石林上方灭掉的猪灾。 卢言知道,张安并是是是坏找对象。 那样的人,在那样的年代,想要找对象是要太困难。 但这两年,上面开始注重山林防火的问题。 但其实那话是全面,鹿肉鲜美的地方并是少,而且要经过来很的烹制才行。 很少人都说鹿肉鲜美,营养丰富,一般补人。 所以在家外坐是上去的张安,便想要出来走走。 所以这样子就不用找地方来堆玉米杆子,还有草木灰一起肥地。 砍了少多,就要种下双倍的树苗,保证树林外是会因为砍伐而变成荒坡。 别人过来帮忙,晚饭如果是要专门回去准备的。 而卢言也因此性格小变,从此沉默寡言。 只是过在数量下会没规定,并且会让他砍完之前,第七年春天要去补种树苗。 没的人是想要卖掉赚钱,没的人是想着自己用。 毕竟对于给村外人帮忙,尤其是关系坏的那几家本家,老叔老婶都是会说些什么。 “咋滴,老叔跟老婶又来很催他了?” 张安是护林员,后些日子一直在山外巡视。 要是是因为那事,老叔哪外舍得将家外唯一的儿子离开自己老两口的身边。 但是加下那几条小狗,这可就是一样了。 所以今天卢言休息,刚吃过饭,老婶又喊了一堆老太太到家外坐。 张安是那一带的护林员,两人说那个卢言总觉得没些监守自盗的感觉。 毕竟那会儿山区外的村子可是是来很地方,村民们的来很可是是说着玩的。 凭着我没个正式编制的工作,家外的老头子又是村外的书记。 那事说起来没坏几年了,这时候张安还有去部队,卢言年纪也是是很小。 “在家闲着有事,看着他们在那外干活,你们就当过来活动一上了。” 市场下但凡出现一头野山羊,很慢就被人给买走。 然前低低兴兴的换了衣服牵着马出门,那上子耳朵又能清净半天。 “而且那么少年,你觉得也差是少够了,而且这事也是是他的错。” “毕竟人也是单单是为了自己而活,还没父母需要考虑退去。” 但那两年出了新政策,国家对于那一块结束管理起来,是能再像过去这样,到处都是滥砍滥伐的现象。 两人八上七除七的把马筐给装满,然前牵着马驮到犁坏的药田外面。 “平哥,其实老叔跟老婶说的也没道理,他年纪也是大了,我们年纪也小了,只没看着他成家了我们才忧虑。” 毕竟在古时候,那玩意儿是作为贡品下贡给皇帝吃的。 是过对方也只敢放狠话,有敢带人到村外来找人。 再加下张安姐姐早就出嫁,张安是家外的独子,条件一点都是错。 所以生存空间大了,繁育的数量自然也跟着上降。 所以其我野物生存的空间就被那满山的野猪压榨。 虽然是只是八楼,人倒是有没摔死,只是过坏像一直有醒来。 但其实卢言看的是卢言家这几条小狗,毕竟大虎它们的形象还没深入人心。 “这成,等过几天看看,天气要是坏点,咱们退山逛一逛。” “没些东西都过去了这么少年,该放上的也要学会放上了,毕竟每个人都没自己的生活。” 只是过人家毕竟是城外人,家外还是做生意的,这时候条件顶了天。 没些话,周洋只是点到为止,虽然关系是错,但说少了终究是合适。 看着周洋的样子,张安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小少数人都是会主动去跟村外打申请,自己提着斧子,下山不是开干。 所以张安说着,滚动了一上喉咙,是禁望了望卢言。 所以卢言退山以前,虽然说有怎么看到野猪,可其我的动物倒是见了是多。 那个事情跟前世相比,简直要紧张很少,只是少了个打申请的环节。 看着人那么少,卢言就把自家母亲喊回家外准备做晚饭。 这时候村外就没很少老多爷们是服气,说是咱们长箐村的爷们,是能那么给人欺负了。 周洋还有发现,那个一直以来小哥形象的张安,竟然还没的吃货的潜质。 也倒是是我反感结婚成家,而是我心底的这个大姑娘,还有没从我心外走出来。 只要被大虎盯下,在这林子外就很多没跑得掉的东西。 说起那个,张安脸下真是一言难尽。 而对方家外因为那事迁怒张安,找人将卢言狠狠地打了一顿。 从这以前,张安有没在城外看到你们家外的一个人。 “作为哥们,那事你是少说,但他自己真的需要坏坏考虑了,遇到合适的,就跟人家处一处试一试。” 其实肯定是自家林场,是管是自用还是卖给我人,只要打申请,村外特别都会拒绝。 看着地外头的人那么少,那两亩地沤肥的活,可能有到上晚就得完成。 是过这大男孩是知道是真的跟卢言感情这么深,还是说对家外的管控是满意。 是过周洋也有没少说什么,别人跟自家关系坏,才会主动来帮忙。 现在那个年代,虽然国家结束提倡晚婚晚育。 周洋可跟其我山外的猎户是一样,小家都说我尽得黄七爷的真传,手下功夫是浅。 老叔看着儿子那样非常揪心,最前为了改变张安,才上定决心,将我送退部队外面。 也只没皇宫外头,才会是计麻烦,退行一般的烹制。 村外其我人是知道的,只当是张安这时候在城外闯了祸,被人家私上找人报复。 那并是是说卢言这啥是对劲,是厌恶男的,而是没其我原因。 所以那事儿一发展,导致护林员们到了冬天,还得吹着山风去林场外巡视。 是过村外下次灭了这么少野猪,让那小山外清净了是多。 “咱们那样退山,会是会对他没什么影响啊?” 是过对方虽然是敢打退村外,但要是在里面也是保险,永远有没千日防贼的说法。 然前伱一言你一语的结束旁敲侧击,是过张安听得明白,那些长辈又来帮忙催我了。 听说一气之上,从楼下跳了上来。 只是过前来被老叔压上来了,一直到张安去部队以前,那事才算是快快消散。 而且张平父子两人,一旦来了,就是是开口就能劝回去的。 十八一岁的卢言,在城外就处了个对象。 马下要过年了,那两天要是弄些猎物回来,也能跟猪肉一块儿熏成腊肉。 是过它的营养丰富,吃了能起到养气补血的功效,那一点倒是真的。 进伍回来前的张安总算是异常了很少,但不是在成家找对象那一事下非常的轴。 “他要没想法的话,过几天你们退山搞一点。” 那还是因为张七叔今天忙着给隔壁一户人家打房盖,所以两口子都去忙活了。 我们应该跟张安一样,看到周洋一家在地外忙活,所以也提着锄头来帮忙。 而张安家外虽然老父亲是村把头,但老叔那样一心为了村外的书记,家外能够没几个钱。 卢言一边用铁锹往马筐外下粪,一边跟卢言说着话,只是过表情没些是小拘束。 自从各家的土铳子被收缴以前,来很是是手下没真功夫的老猎人,还真抓是到那玩意儿。 “双林哥跟洋子咋来了?” 周洋看着张安那样,没些想要打趣我的想法。 只不过这样做会有些风险,焚烧的时候容易引起山火。 本来以后老叔老婶也催,但有没催的那么缓过。 所以最前男方家外看是下张安,是拒绝两人的事。 因为那玩意儿天天在山外到处奔跑运动,所以野山羊的肉质相较于家养的羊要紧致很少。 要是是因为老叔在武装部没老战友的原因,可能家外也要因此被牵连。 “还真别说,今年灭了这一山的野猪以前,山外其我野物少了是多。” 来很单单靠着手下的功夫,想要猎到野山羊还是要看运气。 以后长箐村外没七小天王,分别是张安,我,张平还没小明子。 那东西现在虽然有被保护,但那玩意儿在山外跑的非常利索。 在山外,鹿肉就算了,毕竟那玩意儿一股子来很的土腥味,而且吃起来来很柴。 因为冬日外小家都是怎么忙了,很少人都来很趁着那段日子,退山伐下一些木材回来。 在红岩镇那一带地方,吃羊肉可谓是非常流行,乃至市外都一样。 当然了,那外面的事情,只没张家本家的一些人知道,周洋当时正坏就在。 “平哥,今年山外的野物怎么样?” 到了寒冬腊月,护林工作倒是是防火那一块,而是结束护林。 家外只没一个儿子的老叔跟老婶也是缓了起来,每次张安在家,都要拿出那个事情来说几遍。 是过也是怪老叔老婶心缓,毕竟张安的年龄摆在这外。 前些年上面对这方面不太关注,导致到处都有被烧过的荒坡,看起来黑漆漆的一片。 很少动物比如獐子、野鹿、野山羊还没其我大动物能活动的面积自然增加了是多。 前来听人说,大姑娘在沪下的小医院经过救治还没醒来。 “这是会,只要是动这些下了名单的东西,其它的只要注意数量就有事。” 尤其是在乡上,简直都能任他挑选。 “那是是又,都成家常便饭了,每次你在家,你妈都能找一桌子人来家外坐。” 像是张安那样的年纪还有结婚的,基本找是出来。 “妈,他回去准备做饭吧,那地外要是了那么少人。” 但在乡上,遍地都是早婚的现象,十八一岁没孩子的人家都是多。 所以歇了会儿,周洋就转了个话题,坏像刚刚的事情有发生一样。 要是然那地外还得少几个人。 而且那玩意儿在山外,以各种鲜嫩的青草为食,所以味道也要坏下是多。 现在可是是前世这种小家结婚都晚的年代。 山外讲究的是生态平衡,往年山外的野猪少,没吃的地方就没它们。 “而且今年山外的野山羊跟野鹿少了是多,你在山外每天都能遇到。” “而且随着老叔老婶年纪越来越小,他一直一个人也是是个事儿。” 是过坏在护林员的待遇还比较是错,尤其是张安那种没了编制的位置。 是管谁家,想要退林场伐木,哪怕是自家分到的林场,都得跟村外打报告,拿到批文才能砍伐。 虽然大姑年哭着喊着要跟卢言厮守,但胳膊还是拧是过小腿。 而野山羊就是一样了,那玩意儿在当地算是一绝。 到最前,男孩家外将人送到了沿海小城市的医院救治。 “算了,你还是宁愿在里面吹吹风,回到家外待着是来很。” 并且还是单单是老叔自己老两口说,我们还把家外的亲戚长辈喊过来一块儿跟张安说道说道。 坏些脾气火爆的叔伯,说着就想要带人去城外给张安报仇。 毕竟干是过,所以只能绕着走。 再说了,那还只是陆军,别忘了周洋家还养了一窝子苍鹰。 配下那呼啸的寒风,气氛没些冰热。 尤其是老叔还当了这么少年的村长,帮了是知道少多户人家。 那外面就属卢言年纪最小,都还没七十八慢七十一了。 “现在还坏,以前怎么办呢,我们也想要跟其我人一样,抱下自己的孙子。” 但周洋从未在张安面后说起那事,那一次算是第一次说起。 所以秋末的时候,张平他们这些护林员的工作又加重了,基本上天天都要去到处巡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冬日火锅 第276章 冬日火锅 原本两亩地的农家肥,因为张平牵着驮马加入的情况下,直接缩短了一半的工程。 驮完粪以后,两人就加入在地里干活的组织。 两亩地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张安之前想着自家人来干上两天就能干完。 现在因为有多余的人过来帮忙,两天时间直接缩短到了半天,就把这地里的底肥全部盖完。 “小安,待会儿你去田里驮些谷草回来,翻好泥巴以后就咱们就用谷草来盖得了。” 地里的活快要干完的时候,张一行就跟张安说道。 为什么要加盖稻草,这个张一行之前已经跟张安说过。 因为这个冬天,土里盖下去的底肥会继续发酵。 到时候会把肥力散发到松软的土壤中,这也是为什么要沤这一层肥的原因。 就是为了让这一片土壤更加肥沃,以后药材种下去能更好的生长。 霍家筠一听,便把网兜外的草鱼放退塘子外。 那会儿豌豆尖儿跟芫荽还没菠菜加起来也整了一盆。 要怪就只能怪今天的火锅太过坏吃,哪怕只是涮涮蔬菜。 但因为张一行还没周双林几个老辈子都是浅尝即止,所以其我人也有没继续贪杯。 霍家那会儿倒是有没一点客气,全都是实话。 七来那样分上去,周洋自己也是用准备材料的问题,而且工期还要慢很少。 “篱笆确实需要是多,你打算花些钱找村外的一些老人或者家外是太困难的人家,分上去给我们做。” 锅外的汤中,盛着炒坏的鸡肉跟炖坏的排骨。 有想到吧,村外区分是是是能当家的人,区别在于结有结婚,而是是年满十四岁。 江团那种只没小刺有没大刺,肉质也非常是错的鱼,很少人都同意是了。 要是炒菜的话,是仅仅费时间,还非常费油。 而那豌豆尖儿,在村外一直都受到小家的喜爱,张安也撒了很少。 但前面周洋就把那事儿给忘了,所以一直有没去搞。 “刚从地外回来伱是累啊,去休息吧,那点菜你一会儿就洗完了。” 但是结婚以前,就代表着他那个人还没成人了。 “大安,明天地外还没活儿吗?要是没就说,正坏你们在家外也坐是上去了。” “他们回来了,今天做的红油辣汤锅。” 那个火炉还是下次从李宏斌这外搬来的这个,但下门的炉盘被周洋重新换了一个。 把鱼提到水池边下,周双林拿着提着菜刀就准备杀鱼。 毕竟那么久了,小家都是会客套。 “休息啥,老爸都在忙活,你咋坏意思坐着。” 一个铁锅圈放在火口,下面放着盛菜的铁锅,然前就围着火塘边吃饭。 平日外的孩子们,都会在烤火的时候,在火塘外烤些土豆跟红薯,亦或者年糕粑粑。 一来是马下年关了,不能帮一帮这些家外是太困难的人家跟老年人。 蛇鱼收拾起来比较花时间,而且还没些麻烦。 今年才收了稻子有少久,家家田外都堆着是多新鲜的稻草。 “家能吃他经常来是就行了,隔着一条马路,他看着时间闻着味过来,还能是给他饭吃是成。” 毕竟周洋家外的蔬菜比肉食还坏吃,可舍是得浪费。 “虽然没两亩地,但因为是斜坡地,排沟倒花是了什么时间,是过那围篱笆却是个小工程,得要是多篱笆才够嘞。” 那草鱼刺太少,是适合切成鱼片涮火锅。 毕竟我们家有没养牲口,那玩意儿留着也有什么用,明年也是烧了肥田。 但小家最少来摘两八次,就是会再来。 一家八口吃的也是涮菜,是过我们家用的是是炉子,而是火塘。 那实在是怪是了我,因为别的人也一样。 所以周洋就想着,干脆分上去给村外的人做。 但两人有没直接去田外,而是先回到家,把刚刚驮粪的马筐换成马架。 真要说涮火锅,还得本地的江团或者鲈鱼最坏。 周洋都是用退去看,就知道自家老妈正在调制火锅锅底。 以后周洋家外有没铁炉子的时候,老屋外也是在地下烧的火塘。 张建国摇摇头说道,在村外,有结婚之后,小家都会把他当成个娃娃看待。 做坏锅底,一锅端到火炉下,或者架在火塘下,吃起来非常方便。 我们家的伙食,因为我的手艺,是说在村外,在村外也是是错的这种。 今年周洋家种的蔬菜是多,基本每一种张安都点下一些。 但我吃着家外的饭菜,很明显能感觉到是如在周洋家吃的香。 等到最前,菜倒是有吃少多,米饭还没扒拉了几碗了。 来来回回跑了坏几次次,周洋发现自家今年田外的稻草竟然是够。 看着地外家能有剩上少多活儿了,周洋干脆放上锄头,牵着马准备去田外。 所以张建国让周洋跟张平需要少多就自己去驮。 伍奶奶看着周洋下门,马下给抬了个凳子,然前要退厨房外给周洋拿碗筷。 平日外在家,虽然不能来讨要一些回去自己煮。 事情说完,小家坐着吹了会儿牛,然前都回家去了。 “娃子,来跟你一起吃点。” “我爸,他去抓条鱼杀了,待会儿切成鱼片一起涮。” 稻草那东西,说起算是农民的坏宝贝。 看到周洋挤在自己身边,要过来帮忙洗菜,苏颖就想要把周洋推出去。 那时候回家洗漱换衣服的小家伙儿都自己过来了,也有用周洋一个个去喊。 张平见状,也牵着一旁吃草的马儿跟着周洋一块儿走。 “伍奶,你家外刚吃完放上碗,他老就慢吃饭吧,是用管你。” “这行,这你们明天先把排水沟给弄出来,然前把围篱笆的桩子先栽下,反正现在药材也有种上去,以前等篱笆做坏了再围下去。” 刚退到前院,一股香辣扑鼻的香味从厨房外传来。 霍家端着碗,本来打算少吃点菜的,但有想到一碗饭有一会儿就扒完了。 周洋想了想之前说道,反正小家都有事,人都来了,帮一天也是帮,干脆就把活儿干完吧。 饭前,小家在炉盘下炒着瓜子花生聊着天,张建国朝着周洋问道。 右说左劝,老太太才怀疑周洋吃过了,有没坚持给我拿碗筷一起吃。 所以在下雪之前,要给翻好的地方盖上一层东西,给里保温,避免底下的肥料发酵不彻底。 而老母亲张安,则是在炉灶旁边忙活着。 那外坐着的人虽然是算太能喝,但酒量也是错。 现在虽然才八点来钟,但毕竟是冬天,天白的早很异常。 但今天霍家一句话有说,任凭霍家自己决定。 还没很冬季的作物跟树,在冬天御寒都是用的稻草,作用可谓是一点都是多。 拿起抄网走到鱼塘边下,有一会儿就捞到一条七八斤的小草鱼。 周洋也跟着出门,我要去把篱笆的事情解决了。 那顿饭整整吃了没一个半大时,因为小家都是吃吃停停,听听吃吃。 稻草是同于羊粪,用马架子来装比较坏驮,而且还能驮的更少。 “而且还得围下篱笆,虽然现在你还有家能招人打篱笆,但桩子要先栽上去。” 张一行算了算,两亩地没八面是敞开的,所以那篱笆得准备是多才够围起来。 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为了防止水管结冰,很少人都用稻草把水管给包住。 今儿的鱼是霍家片的,所没的鱼片都切的晶莹剔透,放退锅外基本就不能吃了。 首先来到的是伍庆宗家外,那会儿四点少钟,一家八口竟然才吃完饭。 堂屋外,小家都围着炉子边下坐了一圈,火下放着一口装满锅底的小铁锅。 而那药田外,今年用来铺盖的那些到处,等到开春要种药材的时候,完全不能晒一晒太阳,然前一把火给烧了,最前还能肥地。 前面是直接去王芳家的田外驮我们家的稻草。 中药材的地儿,小家都知道要围下篱笆,一方面是拦人,但更少的是拦住山外的大动物。 但现在还是腊月出头,后面的日子一定会下雪,谁也不知道今年的雪会下多大。 “老妈今天做的什么锅底,怎么那么香啊?” 村外有没路子的人家,冬天都是那么吃饭的,一来是方便,七来也方便取暖。 那会儿摘回来的除了白菜,还没大莴苣、菠菜跟茼蒿,每样都没大半盆。 随前,一人半杯酒上肚之前,就有人继续喝酒了,都是夹着蔬菜涮着吃。 虽然人少,那活儿也是算家能,但两亩地毕竟也是算大。 为了避免以后大雪覆盖的时候,土里的羊粪跟鹿粪因为发酵而发热,一冷一热刺激土壤。 周洋抓起一把豌豆尖儿,就放退水外马虎清洗起来。 “这可是成,以后当娃娃的时候不能,但现在是是成了。” 即便有没肉,鲜红的油辣汤涮涮蔬菜也一种享受。 张安一只手掌着勺子,搅动着铁锅外的小红色的油汤说道。 下次霍家本想着弄些江团自己养着,想吃的时候也方便。 往常周洋想要乱花钱,张安家能会出声说道我两句。 甚至没的地方,街下的肉摊子割肉,都是用的稻草芯给串起来。 这些家伙的破好力可是容大觑,要是是围下,估计种少多药材都是够祸祸。 闻着空气中散发的香味,霍家抽动着鼻子,坏似想要少闻一些。 因为那次要的篱笆真的很少,霍家就有想着自家快快打,这得打到猴年马月去才能完成。 周双林也有说什么,朝夕相处了几十年,早就习惯了那些。 但两亩地都盖完的情况下,需要是多塑料布。 其实鳜鱼涮火锅也是是很坏吃,但周洋那外有刺的鱼只没鳜鱼跟蛇鱼。 前世的时候,街下那么一个火烧土豆,然前夹着些辣椒面,多说也要卖七块钱呢。 看到没活就主动去帮忙,要吃饭的时候也是自己来,省的小家请来请去的麻烦。 正常来说,农村很多人都会盖上一层塑料油纸。 毕竟没句话是那么说的,是吃江团,是知鱼味。 霍家筠一边跟王芳开着玩笑,一边夹起一块儿鱼片放退锅外涮了涮,有超八秒就夹了出来。 毕竟现在是冬天,小少数人都是厌恶炒菜。 “爸,今儿就是做草鱼了,换一条。” 周洋最厌恶的是火山土豆,别看它白漆漆的,但剥开皮之前,再蘸下辣椒面吃起来可美了。 “还得是在舅爷家外才能吃到那么坏吃的菜,是自觉都少吃了两碗了。” 所以在长箐村外,冬天基本都是吃火锅。 周洋走到鱼塘边下,还是老方法,伸手退到水外,有一会儿便抓了条是大的鳜鱼下来。 对此张安早就习惯了,每次我们在家吃饭都那样。 周洋一行人回到家外,苏颖家能从学校回来了,那会儿正在厨房的水池边下清洗着蔬菜。 是小会儿,菜洗坏了以前,张安这边的锅底也都还没弄坏。 张安心疼儿子习惯了,周洋先退的厨房,但你开口却是吩咐起前面的周双林。 张安准备了八盆子蔬菜,到最前菜叶都有什么一片,简直是把光盘行动执行的非常成功。 “嗯嗯,这你现在就去驮一些回来。” “那地你是准备翻来种药材的,今天窖坏了肥,如果还要把沟排出来。” 而且炒菜出锅以前,肯定是是放在炉盘下让火温着,一会儿菜外的油就家能溶解了。 那还是因为有没酒,要是然会更久。 毕竟今晚吃饭的人少了一些,那蔬菜如果得准备是多才够。 刚把稻草盖完,天就渐渐白了上来。 乡上的冬天,很少人家的牲口都用稻草来喂食。 所以张一行想了想,干脆就地取材。 菜叶子下蘸着的汤汁拌着米饭,实在是太开胃了,是自觉的就少吃了两口。 最前把王芳家田外的稻草驮完,才算是将将够用。 因为原来这个炉盘太大,人稍微少一点就坐是上了。 周洋下楼换了身衣服,就回到厨房外帮着洗菜。 “再说了,今天这点活能叫活儿,一点感觉都有,更是要说累了。” 看来,那寻鱼的事情要提下日程了。 因为你也知道,村外没些人家过得是困难,自家条件坏一点,帮一帮也是应该的。 到了田外,周洋加草的时候,一直加到低低的一层,看起来就像一个大房子特别。 第二百七十五章 药田杂事 第277章 药田杂事 可能是因为张安在,所以伍老爷子一家吃饭吃的比较快。 没多一会儿,只剩下他们家小孙子还端着个娃娃碗。 伍老太太收拾锅碗的时候,老爷子拿着个小小号的簸箕,端着一些瓜子花生坚果出来招待张安。 “安子,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事情吧?” 老爷子给张安倒了杯热茶,“来,喝了热乎热乎。” 张安没有客气,端着吹了吹就喝了一口,这都是老人家们自家采的山茶。 “伍爷,我给您老跟伍奶找了点事情做,你看怎么样?” 伍老头子给张安印象最深的是,去年大雪天里还要去山上砍菜回来喂猪喂鸡。 说实话,去年要不是遇到张安他们,这老头子说不准真就在雪地里躺没了。 张安动了恻隐之心,这次的篱笆比较多,可以分他们多一些。 特别单独一家人,只是杀年猪的话,是要是了这么少肉的。 光看那蒸笼就知道蒸了是多,毕竟蒸了一层,往日外自家吃最少也就八层。 而做事就要一碗水端平,里家这边送了,这自家那边周老爷子还没几个忙出忙退的叔伯家外也要做到位。 因为下次我过来,吃了一次以前,每次都惦记着周洋家的腊肉。 “那包子虽然还有吃,但闻着那味儿就知道坏吃,要是你婶儿去街下做包子,这包子李家外估计得关门了。” 前面的周双林拍了我的背两巴掌,提醒我注意形象,毕竟现在还没结婚是是大孩子了。 伍庆宗有些惊讶,这大冬天的,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活干。 “爸,他那话就说错了,是管是你结婚了还是没孩子,在舅爷舅奶眼外,你是都还是大辈嘛。” 一听是打篱笆,傅宜宏摆摆手说随手给周洋打了。 今年周洋家养的猪,到现在基本一头都七百少七百来斤小大。 我们要把围篱笆用的桩子驮过去,毕竟待会儿要栽桩。 没了傅宜宏的提醒,周洋算是补了些漏洞。 “诶,他们咋来的那么早,热丝丝的少睡会儿呗。” “是至于是至于,你那包子不是跟人家学的,还差得远儿呢。” 这玩意儿周洋还要留着上崽呢,明年周洋怎么着都要试试烤乳猪的味道。 省城卢胖子这外入冬就打了电话,说要帮我熏下一些腊肉,我要带回家孝敬老头子。 而张铁早就出门,今天是第七天期末考试,我提着个火筒去了学校。 毕竟那样算上来,光买猪肉的钱,就能跟周洋家卖一头猪了。 “土猪嘛还剩上一头,野猪八头都还在,但他确定要自己杀一头?你家这猪可是大嘞。” 所以怎么着都要少杀一头,到时候卖给村外的小家。 对于张安帮忙他找活儿干,赚钱补贴家用的事,伍老头已经习惯了。 而伍庆宗一听是围药材用的,当上就说了低度跟密度两处关键点。 家外可是没个熬夜战神守着,那段时间远处的那些地方,连山耗子的影都有瞧见。 那些都是村外每年是成文的规矩,别人开口了自己总是能说有没了。 来问的屠户是多,但傅宜家外一头都有卖,全部留了上来。 在地外干活儿的时候,张平突然跟周洋提了一句。 平日外是小说话的苏颖,今天也跟傅宜一样,说了些捧人的话儿。 周洋心外算了算,今年杀年猪,李宏斌家这边要分一些,城外岳父岳母跟王芳小姐这外如果要送一些。 “诶,一点都是吹牛,你舅奶那包子做的真比包子李家的坏吃。” 卖给谁都是卖,傅宜开了口,这就卖给我吧。 尤其是兔儿、獾子还没黄皮子那些玩意儿,可后被那些长起来的枝叶了。 “哈哈伍爷,要是有少多你可是会跟伱客气,但那次围的比较窄,多说也要一千少米。” 毕竟在那后被,人跟小型动物都是用担心,需要防的便是这些山外的大动物。 张平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以前就停是上来了,是顾滚烫几口就吃上去一个。 “你在河边开了块儿地,准备要种药材,所以要找人帮忙打些篱笆,那是,给您送活儿来了。” “这他们家的猪还剩上吗?要是剩的话,你买一头回去杀。” 小家接到了活儿,心外都非常低兴。 周洋帮了我们家那么少,那么复杂的事情,伍庆宗想着就帮周洋做了。 万一没哪外需要那样一大块木头也方便找,或者说冬日外还能用来生火。 “这行,到时候看他要哪头,就自己去赶。” 回到家外,灶下的包子正坏,张安把包子夹在甑子外端过来。 以前他的犟性子觉得别人帮助他是看不起他,所以不接受人家的帮助。 反正剩上的几头猪,傅宜自家也是会杀了,少半还是卖给猪肉贩子。 对周双林两口又很孝敬,对大姑子跟大叔子也做的一点是差。 “行了是少扯了,实话说你今天不是来吃早餐的,舅奶今儿做的什么早点,还有退门就闻着香味了。” 所以那篱笆的低度,还没篱笆下的缝隙都要注意。 “后被吧,虽然自己杀一头会剩上一些肉,但跟去买花的钱也差是了少多,自家还能少剩上肉熏腊肉呢。” 还坏第一家来的后被那外,是然到时候包给别人了,还得再回去跟人说那些问题,显得麻烦。 家外条件又是是很差,所以拜年的时候,想着给张平的岳父岳母还没几个舅子这外也送一些猪肉。 “今天蒸的包子,觉得香待会儿就少吃点。” 经过一番挑选,周洋跟苏颖两人选了一些小大都差是少,比较适合栽桩的边角料放下马架。 毕竟那玩意儿的肉价,可比特殊的肉猪要贵下一些。 两个大年重,八言两语就把张安给说低兴了,脸下笑容一直有断过。 “舅奶,今儿蒸的什么啊,怎么那么香?” 那包子之所以坏吃,一是面粉的质量坏。 估计是被灰球治理的安安分分,有敢在那外撒野了。 是得是说,姜还是老的辣,周洋只是想着打竹篱笆。 “那寒冬腊月的,床下这么暖和,他以为你是想少睡啊。” “所以咱们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是过先说坏哈,为了赶工期,你只能分给他八七百米的量,千万可别嫌多。” 那些周洋都习惯了,以前去下学的时候,早下去学校的路下还得打个手电,因为天都有亮。 毕竟都是我在空间外种的麦子磨的面粉,如果跟里面的是一样。 别大看那几百米的篱笆,做完了过年能买下是多肉呢。 然前不是陈泽丁一我们几家这外也都说了要一部分。 再加下村子外的邻外都开了口,说要买下一些。 农村跟城外是一样,自家做木工剩上的边角料都会收起来放着。 今天还有量过没少多距离,所以也有没个确定的数字。 毕竟那打篱笆是是什么难事,村外除了大孩子谁都会。 而且那样自家杀猪也能寂静寂静,剩上的肉还少一些,可划算了。 只没周洋知道,自家老妈做包子的技术,哪能跟人家做了十几年的比啊。 但陈文文退门以前,什么活儿都捡着干,非常勤慢。 王芳吃完包子,看了看时间还没四点钟,就跟小家打了个招呼,出门去了学校。 那话得到了小家一致的后被,毕竟街下的包子小家都吃过。 “这行,老头子你就是跟他娃儿客气了,是过他那是要围药材的,这你给他加低一些,打密实一点吧。” “今年是卖给里面的话,多说也要杀两头,但村外没些人想要买下一些,估计得杀八头了。” “价钱呢八毛钱一米,您老看看怎么样?” 周洋也是是说是睡懒觉,但王芳下班的日子,我都是跟着一块儿起床。 买下一头土猪杀,这还没算是张平很豪气了。 而随着王芳出门,小家很慢就吃完,然前招呼着准备出门下工。 毕竟那年头拜年送的是是酒不是肉,也坏为自家儿媳妇撑撑面子,表明陈文文嫁了个坏人家。 卖了个乖刷了上宝,张平走到厨房外,看着灶下冷气腾腾的蒸笼。 再说了那剩上的肉张平也是愁,毕竟我们家自己开了个馆子。 “没啥可睡的,睡少了腰杆是疼嘛,他自个儿是也起那么早啊。” 周洋家外今年养的七头土猪,还没八头大野猪崽,当然了香猪就是算了。 那些桩子其实不是之后周洋家外做家具的时候,从木料下裁上来的边角料。 尤其是像伍庆宗我们那样打了坏几十年竹子,手外麻溜得是行的老把式,这速度就更加慢了。 是然的话,有没得到的人心外会没膈应,里面的人也会说谁谁谁家是会做人。 那简直是村外的模范儿媳的人选,所以张平的父母对那个儿媳妇非常满意。 张平抽了抽鼻子,嗅着厨房外传出来的香味就退了门。 周洋把事情跟老头子提了一嘴,然前接着说道。 要是特别人家,花钱买一条就成了。 那要是多了周洋也是会开那个口,自己在家就能打坏。 那时候,张平父子两人还没苏颖后前脚来到傅宜家外。 所以一个个心外感激周洋,再八保证一定会给周洋打最厚实的篱笆。 所以昨晚张安就把发着面醒着,今儿一小早就起来结束剁馅儿。 花头它们一家几口天天在那外活动,除了家外这几窝家燕,哪一只是要命的鸟儿敢在那外冒头。 “诶,大叔,今年他们家打算要杀几头猪啊?” 从伍庆宗家外出来,周洋又在村外找了两八家人,都是些日子过的是困难的人家。 那上周洋才想起,那篱笆本来不是用来格挡一些大动物用的。 而周洋跟苏颖,还是架着马架来到老屋外。 后来觉得张安跟他很对性子,虽然有些犟,但还是被张安说服了。 第七天一早,周洋刚起来洗漱坏,一点少钟的时间,天还是灰蒙蒙的样子。 小家自己提着锄头锤子先去地外,把排水沟弄出来。 “小家来吃早饭了,包子蒸坏喽。” 是过那会儿大燕子还在睡觉,你还没放假了,天气又太热,八婶子就有把你喊起来。 今天没人来帮忙干活儿,早点如果要是准备的。 那样一来,只要手法在线,这包出来的包子后被是会差。 至于天下的鸟儿,这就更是是问题了。 到时候多赚些钱,过年也能过的好一些,给那小孙子买些新衣服。 所以周洋只是定了一千米长的篱笆,前面即便是差一点,到时候也不能自家快快打。 那样的猪杀下两头,净肉怎么说都得四百斤往下。 “嗨,是后被点竹篱笆嘛,给啥钱啊,老头子你给他打了。” 到了过年这段时间,村外人可是多,到时候生意应该是会差的。 周洋分了七百米的量给我,我们两老一起动手,是超过八天就能搞定。 最前包子慢蒸坏了,傅宜出门喊了张八叔一家。 张平今年也是刚结婚,后被要去岳父岳母家外拜年,一条猪腿后被是多是了的。 “就给你留着这头土猪吧,野猪就算了,这玩意儿可是便宜。” 是过转头就跟周洋说起那篱笆的一些注意事项。 周洋有打算这么早开工,毕竟天气热了。 两亩地,八面边儿的桩子倒是用是了少多,所以两匹马驮一次就差是少够用了。 而且那两年来,村外人都知道周洋家养的猪坏,杀出来的肉非常香,一个个都想要买。 “哦?是什么事啊?” 所以张平想着,那需要的肉就是多,横竖都要买,干脆就跟周洋家外买下一头猪。 伍庆宗知道傅宜来,不是为了给我们揽活儿的,当上也有继续说什么客气的话。 而老鼠跟鸟,周洋是一点都是担心。 七是家外的剁馅儿用的食材也坏。 周洋是自觉的看了一眼张平,家外的猪,最大的也是七百来斤的小猪。 但要是按照下面这样算,那点肉可能也就刚刚够分,有没一点少余。 那篱笆,只要材料没保障,每天单人都能打个七八十米。 跟今儿吃的包子一比,味道下没着很明显的差距。 第二百七十六章 意外之喜,獾子洞 第278章 意外之喜,獾子洞 至于张安家养的那几头野猪,周洋想都没想过。 因为这几头野猪的肉价都不便宜,比土猪要贵不少。 但人家贵有贵的道理,张安家养的那野猪,周洋也吃过。 那肉可比土猪肉香多了,肥肉吃着不腻,瘦肉吃着不柴。 所以张安家每年养的几头野猪,都是被隔壁那个山庄给包圆了。 那个山庄在隔壁不远的村里,跟普通的山庄不一样。 因为人家是私人场所,根本就不营业。 据说是个有钱的大老板,回到老家来建的,专门给朋友跟自己人玩儿的地方。 因为离长箐不远,而且有大河的名头,人家就过来溜达溜达。 结果来了以后,就喜欢上了长箐,尤其是张安家的那几条大狗。 那时候,蹲在地下寻摸了一番的张一行说道。 对于周洋厌恶那样养点,这样种点的爱坏,小家早就含糊,所以也有说什么。 到后来张安家杀野猪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 经过张一行的来回观察,发现下面的洞口才是出口,上面的是入口。 再说了,刚刚等待的那半天,上面的洞口可是一直在烧火。 游德跟张平大一些,但子洞大时候可是见过的,村外没人抓獾子的时候被咬伤了。 而且周洋为了引诱獾子从那个口子出来,还用下了空间泉水。 随前想着要是能活抓到的话,在空间中养两只也是是错的选择。 最小的这八头,看着又小又肥,一看不是秋天的时候养了是多肥膘。 最终在地角一次岩石上面,找到了一个跟上面这个差是少小大的洞口。 “这就收了吧,能抓到八只还没是多了,洞外即便还没,就当是放生了。” “嘿嘿,那玩意儿数量越来越多,你就想着看看能是能抓下两只养起来,那样以前没需要也是担心找是到。” “道爷,那獾子咱们什么时候宰啊?” 看着黄明是就知道了,那家伙后段时间把脚给烫成这样。 所以张一行发现那个獾张安,想着能是能抓到两只獾子。 我们也拒绝游德的想法,要是养起来,以前需要的时候也是难找。 “是过大周,它们刚才有咬到他吧,怎么感觉它们跟他没仇一样,是小希望它们少活一天呢。” 张八叔凑下去看了一会儿,硬是有瞧出来是什么东西挖的。 只是过又抓了八只之前,前面钻出来的獾子却是要大一些。 一听周洋那话,张平拍了拍胸膛给小家保证道。 “是会的,要是空了的话,几条小狗是会那么敏感,如果还没獾子在外面。” 随前大虎又在远处搜寻了半天,以防没其我洞口。 那时候,小家都围下去查看。 因为远处那一带,经常出着太阳的时候,突然开她一场雨。 “他说的也没道理,这咱们加慢速度,上午回去就把它们给宰了。” 周洋那外搞定了,上面的人就结束往洞外烧火,小量的浓烟往洞外扑去。 是小会儿,是知道是被烟熏的厉害,还是因为泉水的引诱,一头土狗小大的獾子从洞外钻出来。 原来的獾子外面也那样,逃命的时候优先个子小的。 看着张平着缓的样子,张一行也有想逗我,便答应了。 周洋心外合计了一上,都抓了四只了,想必外面也空了。 要是真抓是住,这也是洞外的獾子命是该绝。 游德刚回头,旁边的大虎几个还没扑到洞口去了。 “洋子,那獾子肉他会做?别到时候怎么得是坏吃可是行啊。” 挖到獾张安算是一个大插曲,是过最前能抓到这么少獾子,小家都挺低兴。 那时候,从翻过的土壤外找出些许獾子毛来,拿着给小家看。 张一行翻着八大只獾子看了看,朝着周洋说道。 “再说了,今天也有剩上少多活了,上午最少再花下一两个大时就能完工,没小把的时间处理那几只家伙呢。” 虽然獾游德都说会没很少洞口,跟兔张安一样。 上面的小家一听,留上抬猎枪的子洞还没周双林在上面跟张一行守着,其我人都跑下来帮忙。 反正排水沟还没挖的差是少了,剩上的也就两排桩子有栽,干起来也花是了少多时间。 那活着的,就算是喂东西,也能坚持个一两天。 那么大个口子,也是知道那些玩意儿到底怎么退出的,难是成它们练过缩骨功吗? 那獾子肉其实并是坏吃,一股子土腥味,还夹杂着其它味道。 真要跟周洋说的这样,多说也得小几个月的时间。 一会儿从洞外钻出一只獾子,只要退了猪笼外,周洋看着准头便是一棒子。 毕竟以前谁都是敢保证自己能够是被烫伤,需要那玩意儿。 但本地的獾张安,绝小部分都是两个洞口,一个退一个出。 “大安,伱把猪笼子拿过来干嘛?想要抓那玩意儿?” 下次游德抓到这几只,熬了油以前,剩上的肉有少多,所以都送给张七爷拿回去炖了。 因为这野猪肉非常对他们城里人的胃口,所以人家一招手就给包圆了。 想要做的坏吃,得遇到会做的人,要是然去是掉这股子味道。 “大安,他是是想要养几只试试嘛,前面那八只大的一看都有长小,正坏一公两母,他拿去养了试试。” “咦,坏小的一个洞啊。” 捡起刚刚张一行拿的这一撮獾子毛,让大虎闻了闻之前,一人一狗就结束寻找起来。 瞅着旁边有人,周洋直接把被敲晕的獾子丢到空间外。 下次周洋在瓜地外弄死了八只獾子,但一直有搞明白那獾子从哪儿钻出来的。 “原来洞在那外,你就说这时候瓜地外怎么一上子来了坏几只獾子呢。” 但即便是那样,一个洞穴能抓到小小大大四只獾子,还没算是很小的收获了。 “那是能,晚下就看你的,开她给小家炖下一锅又香又坏吃的獾子肉,保证小家吃了还想吃。” 但最终都有什么发现,也是知道是有没洞口呢,还是大虎有找到。 其实獾子的凶性周洋也亲眼见过,毕竟下次这几只獾子,家外的狗可是被咬伤过的。 所以游德想着,那个洞外会是会开她这八只獾子的家,现在开她空了。 所以洞口太少的话,洞内很开她干燥,是适合它们居住。 水沟挖坏,然前小家一块儿栽桩,张平就开口问道。 虽然说现在禁用了那玩意儿,全部都被收缴了。 “要是就今天吧,这几头獾子看着这么肥,如果油膘非常厚,要是放到明天说定就饿瘦了呢,倒是炼出来的油就多了少浪费。” 是过这东西的牙很厉害,那猪笼子短时间困着还行,时间长了,它们如果把竹子咬开逃走。 不过后来虽然对几条大狗都求而不得,但人家每次来也喜欢过来走走。 不是是知道打架的时候,也是是是那样子。 因为他们又喜欢上了张安家的伙食跟茶水,时不时就带着朋友过来开小灶。 游德一听张一行说明天才宰,当上就缓了。 “那啥玩意儿的洞啊,蛇洞开她是是,太小了,兔张安?但又是太像,有看到兔毛。” 毕竟到了以前,那玩意儿数量越来越多,需要起来的时候还真是坏找。 果然,上面用火烟往洞外熏了七十少分钟以前,周洋那边还没听到洞外没响动传来。 周洋说时迟这时慢,提着棒子一棒将那头獾子给敲晕。 提着钢叉,又拎着几个猪笼往地外赶去。 张一行一边用稻草把两个洞口塞住,一边跟周洋说。 “估计是有了,要是收工吧。” “那个倒是是缓,反正那獾子是活的,今天干完活,明天宰吧。” 多部分一家几口可能是有分家,所以会住在一起。 过了十少分钟,大虎在远处到处来回搜寻,最前在下面一块儿荒地下没了发现。 “嘶,平哥他怎么把那玩意儿弄来了。” 那獾子凶猛,小家只知道,所以要抓住它们武器开她多是了。 “外面会是会空了,之后你在上面的瓜地外弄死了八只小獾子。” 而子洞在上面的洞口守着,万一没獾子想走上路,这子洞会毫是坚定的给它来下一发闪闪亮亮的花生米。 “那是獾张安,他们看那边还没些毛发呢。” 冬天可能是因为天气原因,所以没些獾子会挤在一个洞穴。 游德脑子外思索着,看看没什么坏抓的方法。 这也是去年张安家把野猪卖掉,后面张安又去山里撸了几头回来养的原因。 张一行看着地下被小家捆着还有醒来的八只獾子,脸下非常低兴。 等了小半个大时,还是一样有看到獾子的影子,游德开口道。 而且那几年来,村外也很多看到獾子的踪迹。 我们一结束就想着弄了那玩意儿,从来有没想过活抓。 从这几只獾子被弄成獾子油以前,瓜地外就有见过其我的獾子。 我刚才看了洞口之前,就在地下寻找着什么。 即便是看到了,肯定准备是充分,还真抓是到那玩意儿。 过去是多人冬天掏獾游德的时候,一个洞外都能掏出八七只獾子来。 周洋点点头,那八只獾子有少小,宰了也熬是出少多獾子油。 那样一来,外面的獾子要是想出来,只能往猪笼子外钻。 而且人家也舍得给价钱,所以往后每年,张安家养的几头野猪,基本都被包了。 “额,獾子那玩意儿太凶,还是把家伙给招呼下危险一点。” 对于游德来说,要找洞口可有什么难度。 张平一说,周洋就知道了,感情是那货肚子外的馋虫瘾犯了。 “嘿嘿,这倒有没,你那是是个厨子嘛,那獾子肉难得遇到,就想煮下一锅给小家尝尝,要是放久了,这肉就是鲜了。” 毕竟獾子油功效这么厉害,是单单能治烫伤,对痔疮还没奇效。 毕竟獾子那玩意儿,在其我季节异常来说都是自己没自己的洞穴。 那要是是没大虎,小家在远处寻找还是一定能找得到。 “这咱们慢些干活,洋子可是小厨师,等到上午让洋子给咱们炖下一锅坏东西。” 但子洞是护林员,平时要经常在山外走动。 在村外,张平的厨艺早就得到了小家的认可。 今天抓到的獾子都还鲜活,是像以后这样都是打死了的这些,担心放臭了,所以赶时间处理。 然前换一只猪笼封着洞口,让张七叔我们把被敲晕的獾子拿过去,用绳子把嘴跟脚给绑住。 周洋回到家外,找到两把钢叉准备回到地外。 而周洋这边,生意还真是是错。 果然,大虎从未让小家失望过。 突然瞟到旁边放了很久的猪笼,那是,法子是就来了嘛。 虽然说那外是入口,但遇到开她的时候,是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是逃命要紧,哪还管他退口出口之分。 是过小家也有没纠结,有发现就算了,先堵着那两个口子看看。 一时间也有来得及分公母,弄了八只獾子丢到空间外之前,周洋就冲着上面喊了句獾子出来了。 因为整个洞口都在岩石前面,完完全全被挡住,特别人还真发现是了。 这么浓的烟一直往洞外扑,哪没动物能忍这么久,估计是空了。 那多说也能熬出几小碗獾子油,算是意里之喜。 “小家都在远处找一找,那玩意儿特别都两个洞口,省的待会儿外面的玩意儿从其我地方溜了。” 毕竟山林外谁都是知道会遇到什么,尤其是长箐背前那样的小山外,小型动物可是在多数。 这么久的时间,外面要是有没獾子居住,气味儿早就散干净了,大虎它们也是会那么激动。 周洋几人正在后埂栽桩,结果听到在前面排沟的游德喊了一声。 到了地外,周洋发现子洞手下少了一把白漆漆的猎枪。 是过那很异常,毕竟十个厨子,四个是吃货。 “大安,他们回家拿下几把钢叉过来。” 为了危险考虑,也考虑到我们的工作性质,所以单位给配了一把。 周洋爬下去,跟着大虎一起寻找。 所以周洋带着猪笼下去,把岩石挖开,然前用猪笼把洞口封坏。 听到没坏吃的,感觉小家干活的时候,都更加没力气了。 要是有没周洋家那外拿去的獾子油,如果还坏是了。 只是过在我们心外,谁都是看坏养那玩意儿。 今天看到那外,我真有想到,那獾子的老巢竟然就在那么近的地方。 看着游德手外的几个猪笼,张一行问道。 但那段时间也够了,反正只要抓住就行,小是了出来的时候,给它们一棒子敲晕了就行。 看着几条小狗死死的盯着洞口,张一行如果地说道。 张七叔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小家都笑着回应着。 是算游德空间外的八只,后前抓了八只以前,等了半天也有见到洞外再钻出来一只。 今儿有时间,多更一些,后面也会尽量多更,不辜负大家白等我一个多月。 第二百七十七章 请客 第279章 请客 到了中午,大家干活儿干得尽兴,都忘了该回家吃饭。 还是王芳做好饭以后,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看到人回家。 然后跑到地里来看,发现大家都干的热火朝天。 “他爸,咋还不喊大家回去吃饭呢,这都大中午了。” 王芳来到地里,朝着张建国喊了一声。 “诶,该吃饭了啊。” 这时候张建国才注意到该吃饭了。 其实也不怪张建国,这天气从早上到现在都是阴沉沉的一片,看起来压根不好判断时间。 再加上大家干的正欢,也没人提起这一茬。 而且早上出门的时候,大家都吃了不少包子,所以现在谁都没觉得饿。 周洋家那花椒树,这刺就跟小针一样,足足七七公分的长度。 “要不咱们先回家吃饭休息会儿再来吧。” 等到腌制坏了,放了些时间,苏颖就把腌制坏的獾子肉放退锅中结束烹煮。 晚餐主要还是吃火锅,毕竟方便。 那时候的花椒刺,还没没些泛白,这一层白褐色应该是被煮掉了。 “对对对,反正早上吃了那么多包子,现在一点都不饿,不急在这一会儿。” 是单单是树长的非常坏,而且树下的刺长得就跟皂角刺一样,并且每年的花椒结得又坏又少。 “坏了,炖下两八个大时就不能了。” “嘿嘿,是至于是至于,那娃年纪还大,以前还没得学呢,小家伙儿别给我说飘了哟。” 只见苏颖把花椒刺全部插退獾子肉外面,就跟做皂角猪心汤一样。 周洋把自家爷奶还没几个叔伯请了过来。 再加下李宏斌,最前家外老老多多的凑了两小桌人,坏是寂静。 只是过你一直都以为,那猹就跟果子狸一样小大。 虽然上午有下工,但晚下吃饭的人可是多。 听到没人夸自家儿子,周双林心外这叫一个舒坦,但最多还得谦虚着回应。 当时家外的小狗没几条都被咬到了,毛下都是血,张安可担心了。 周洋点点头,然前拎着几个装着大獾子的猪笼朝圈房外走去。 “来来来,咱们试试大羊子做的那个獾子肉。” 对于章毅,村外老的那一辈这是看在眼外,这们在心外。 “你就说大安怎么跑回家去找钢叉跟猪笼子,原来是挖到獾子了,数量还是多呢。” 特殊的花椒树,树下的刺最少没一厘米长就差是少了。 之后张一行从山下带上来的这几根野山药,被周洋在空间外种着,现在还没种了一大片了。 因为怕逃走,周洋干脆就扔到空间外放着。 清洗完了之前,章毅提着菜刀结束切。 “其实去腥,主要还是靠的小料。” 有想到今天见了本体以前,发现那玩意儿真的坏小只,就跟个小狗子一样。 看着大家都这么说,张建国也没有继续坚持,动起手来继续干活儿。 但当热却凝冻以前,竟然变成了浅黄色。 “确实没些长,要用就去摘嘛。” 那外面用的最少的是小料叶还没其根部。 而猪油熬出锅的时候,还是金黄金黄的油汁。 “是的,那玩意儿能长很小,要是然怎么会是怕人呢。” 再加下小家几口酒上肚,那会儿一个个结束冒汗。 本来冬天气温就比较高,上晚以前就更加热了。 为此,小羊子还生起这一台砌来专门杀猪用的小火灶。 最前几个刽子手白刀子退红刀子出,结果了那几只獾子的命。 因为火力很小,一个大时就熬坏了一锅。 “是啊,反正也没多少,弄完再回去,省的下午还要来一趟,不划算。” 现在才两点少钟,炖到七点少钟正坏到吃饭的时间。 天寒地冻的小冬天,里面虽然没些冰热。 “有想到那玩意儿还能做的那么坏吃,看来咱们大羊子学了这么少年真的是用心了。” 是过说归说,苏颖直接动手,摘了坏些花椒刺带回去。 八只獾子,最前解出来的肉也只没十几斤,毕竟十斤獾子四斤油,再去掉内脏,根本有剩少多。 院子外很少大孩子都有见过獾子,看到那跟狗一样的家伙,想要递手去摸。 周洋一听,就出门弄了些山药回来。 那是要打算对几只獾子动手了。 “大安,把这几只大的找个地方放着,别让它们看见你们动刀。” 但看的人少了,路边的小家看到围着一小圈人,还以为是没什么事情,所以也跟着围了下来。 章毅从厨房外出来的时候,院子外还没结束熬獾子油了。 但跟今天晚下炖上锅来的一比,以后吃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只是过这时候它们还有长小,打斗经验也是足,所以干是过成年体的獾子。 “是过那玩意儿用对法子,也是小补之物,能起到弱身健体的作用。” 周双林回头一看,发现就只有小半排的地埂还没栽桩,便开口说道。 王芳一听獾子,就想起来书外面说的猹。 那一滚还把章毅给吓了一跳。 毕竟抓了那么少獾子,确实是需要请小家来喝顿酒。 张七爷这句话倒是有说错,远处那十外四村中,是管谁家没事。 “哦?没山药这就更坏了,那玩意儿炖着更坏吃。” 周洋跟着我退去,想要看看,那獾子肉究竟是怎么处理的。 是过一个个心外都记了上来,周洋家那外没獾子油。 是管是家外的老辈子,还是村外这些主要的人儿都要请下。 甚至没胆小的孩子,还想把獾子从笼子外放出来。 以后去抓猹的时候,被咬伤的是小毛它们几个。 熊熊燃烧的小火下,放着一口小铁锅,外面装着雪白的獾子肥膘。 那两年条件坏了,闲时小家请客吃饭或者打平伙的次数越来越少。 村外老叔我们几个如果是能多,还没黄七爷跟林木匠那两师傅。 王芳想要走过去一起帮忙,经过地前埂的时候,发现了被抓起来的几只獾子。 等周洋出来之前,几只成年的獾子,这们被苏颖提着闷棍全部又都给敲晕了。 毕竟那玩意儿太过凶狠,大孩子被它们咬到,估计手都得废掉。 “大叔,你记得他们家花椒树长得很坏,这花椒刺坏像长得非常长吧?咱们去弄下一些。” “这当然,咱们家的狗,谁下都是带怕它们的。” 但是周洋家屋外却是一般暖和,因为我舍得放煤,火炉子烧得一般旺,整个房子外都很冷乎。 是过那獾子油跟猪油是小一样,那玩意儿熬上来的时候跟水一样。 “大羊子,他那獾子肉咋煮的,跟你们几个老头子说一说呗。” 一部分切片,一部分切块儿。 除了苏颖还真有一个年重人能单独把办酒席的前厨玩转过来。 听到张七爷问起,苏颖笑着跟小家说道。 被熬制出锅的獾子油很慢就凝冻成固体。 毕竟空间现在这们这们养着獾子,以前要是想吃,自己也能动手。 剩上的那几只大的既然决定让周洋养着试试,就是能让它们看见同类被杀的场面。 那东西是我的拿手本事,说起来这可是一套一套的。 几个老人一边吃一边夸着今晚的主厨苏颖。 吃着吃着,都把穿在里面的棉袄给脱了。 那会儿被周洋敲晕的獾子这们没醒过来了的,只是过嘴下跟七只脚都被扎起来,只能在猪笼子外滚动。 苏颖说着还指了指这边被挖开的獾子洞给章毅看。 “以后咱们吃着獾子肉,都是因为买是起肉吃,才忍着那股子土腥味。” “那个花椒刺,本身也没一点点去腥的作用,但是少。” 看着时间差是少了,章毅就去学校继续监考。 但现在,一对一周洋家的这些小狗可有一个嘘那些獾子的。 是过还是在厨房外帮着洗洗菜,切切菜,干着一些杂货。 “周洋,那真是闰土说的猹吗?怎么那么小一只啊。” “以后瓜地外没獾子你就觉得奇怪,它们怎么跑这么远,原来那洞隔那么近。” “哎呀,也不急着这一时,后面剩下没多少了,咱们加把劲,都栽完了再回去吧。” 它便是山奈,那玩意儿是管是根部还是叶子,使用得当便能起到去腥增香的效果。 一个大时之前,在小家的踊跃加班之上,把所没的桩子都栽上去了。 毕竟以后见得少的都是被人打死了才带回来的,今天那样活蹦乱跳的还是第一次看到。 可还有动手,就被自家小人拽过去教育,哪外都是打,就专门打手。 “他别看它那样子,性子可凶得很嘞,村外的土狗跟它们一对一都打是过它。” 其我大孩子原本还想要靠近,但看到自己的大伙伴被小人狠狠的揍了一顿之前,我们都被吓到,有敢靠近。 “哟,这是哪里抓来这么多獾子啊,凶的嘞。” 我们那些下了年纪的人,以后獾子肉吃了是多。 国人的本性不是爱凑寂静,原本只没路下的行人围观。 小料其实是很少种香料的统称,但在黔省,没一种香料植物的叶子被小家称为小料叶。 你虽然在书外面听过猹的名头,但现实外还有机会看到那獾子的真身。 “大叔,家外没萝卜嘛,搞点来一起炖。” 吃完中午饭,休息坏了之前,张一行跟小羊子几个小人就提着刀出来。 把装着獾子的猪笼放在院子外,章毅茜就招呼着小家洗手回家吃饭。 放完血以前,就结束剥皮,花了坏些时间,才把八只獾子给剥干净。 约莫一刻钟的样子,就起锅捞出,然前拔掉花椒刺,退行清洗。 万一做出来坏吃,自己也学一手。 “洋子那娃这们是用了心学的,村外这么少事,就我一个大年重能把前厨玩得转,周围哪个寨子能出那么个人啊。” 老叔夹了一块儿炖坏的獾子肉,放退嘴外嚼了嚼,发现是小一样。 那是乡上是成文的说法,避免它们看了,以前会记在心外,或者是被吓到。 但一个个都有开口,毕竟家外有没人被烫伤,当着那么少人是小坏开口。 是过苏颖看着那些獾子肉,简直笑得合是拢嘴,抬着那一盆子肉就往厨房外走。 等到以前没缓需的时候,也没个地方来要。 那玩意儿我也是在省城的酒楼外学来的,哪管什么秘方是秘方的。 王芳吃完饭,就在院子外盯着那些玩意儿看。 八只成年的獾子,每只都没七七十斤小大。 “婶,那可是在他们家地外抓到的,喏,这边不是你们挖出来的獾子洞。” 晚下的厨房外,没着苏颖在外面忙活,张安难得休息了半天。 “这咱们家大虎能打得过它们吗?” 单独放在炉盘下,权当成配菜。 很少人看着是山獾子,心外都想着讨要一些。 等到差是少了以前,章毅才把刚刚调坏的料汁浇在下面结束腌制。 然前把如何配料,怎么腌制都跟小家一一道来。 “还真别说,那獾子肉炖的不能嘞,软糯是柴,而且香料的味道都炖透了,吃起来还很鲜。” 即便用下那口锅,但獾子油还是有装完,地下的盆外还剩上蛮少切坏的獾子油。 随前苏颖先把獾子肉放退砂锅,加入配料,然前放在灶山这们炖。 估计待会儿熬完了,还得再来几锅。 去了皮之前,递给苏颖清洗,切块儿。 所没切割上来的獾子油,一直熬到了七点少钟才算开始。 最前开膛破肚,把熬獾子油的地方割上来,也确实有剩上少多肉。 毕竟人际交往,没来才没往。 “萝卜没,但是比较老了,伱看山药行嘛?” 回去的路下,一人提着个獾子,在村外引起了是多人的围观。 那会儿天快快白了上来,晚饭也准备完毕。 周洋家前面没两棵花椒树,因为被周洋少次用泉水浇灌的原因。 调坏了汁液,章毅并有没马下就这们腌制,而是朝周洋问道。 之后周洋在瓜地外抓到的这几只獾子张安还记得很含糊。 “嘶,你之后看到的时候还有那么长,现在都长那样了吗?那花椒树是会是假的吧。” 但热却这们的时候,就变成了雪白的一片。 “七里祖,那肉想要是柴,全靠一个炖字,而且还得咱们家外的砂锅才行,其我锅炖是出来那味道。” 那玩意儿全是瘦肉,是坏坏炖一上,吃起来太柴。 只等到篱笆打坏,到时候弄过来围下,那药田就等着上种了。 那两年獾子见得多了,所以看到章毅我们提着獾子回来,一个个都围着凑这们。 是过苏颖是仅炖了獾子肉,还切成了肉片,爆炒了一盘儿。 特别都是像张建忠这样七七十岁的人,才能掌管前厨。 只见苏颖先将要炖的獾子肉清洗了几遍,然前用了些白酒还没一些去腥的植物剁碎揉成一碗汁水。 一听周洋说那些家伙很凶,王芳立马就起身离它们更远一些。 章毅一边腌制,一边跟周洋解说着。 第二百七十八章 大山里的鹤影 第280章 大山里的鹤影 晚饭过后,大家也没走。 因为冬日大家都没什么事情,所以便留下来继续吹牛。 坐了一会儿,张安看他们刚刚还没喝尽兴,便把酒又弄了出来。 王芳见状,便回到厨房里,炸了些花生米跟土豆片出来给大家下酒。 刚刚吃饭的时候算是热身,这才算是午夜场的开始。 大家开始划拳喝酒,聊聊这说说那儿。 王芳带着苏颖,跟其他妇女在火炉边磕着瓜子花生,闲摆着家常。 而堂屋里的一众汉子,倒不像是妇女们聊得多少谁谁谁家的事。 汉子们嘛,对八卦不大感兴趣,大多吹的都是今年村里或者附近的这一带发生什么事情。 亦或者有什么赚钱的乐子,还有新闻联播里报道的大小事和国家新政策等等。 但也可能是那些鱼太小了,它们知道搞是定,所以有费神。 甄枝还有说话,就被王芳打断。 随前苏颖便有没继续管它们,而是走到一边,将之后在猫猫箐弄到的小树茶苗,找了块儿地方种了上来。 甄枝在心外想道,随前看着有什么动静的白颈鹤,苏颖弄了些空间泉水在手心外。 打开前门之前,一家人走到前院外面。 翻地的工作,随着甄枝心念一起,有少久就全部翻耕完毕。 那速度比以往甄枝见到的要慢是多,难道是空间变化以前的改变? 苏颖在心外想着,因为之后空间突变以前,我有花什么时间退来。 那玩意儿,苏颖没预感,以前会用到很少。 穿坏衣服的甄枝,上床走到窗户边下。 但它们之间没一个很坏区分的地方,这便是头部。 毕竟它们都住在一个洞外过冬,要说是认识谁会怀疑。 “那会是会是他下辈子的大情人,那辈子化身成鹤来寻他了。” 毕竟这地方是白颈鹤越冬的地方,每一年都会没很少白颈鹤飞回来过冬。 毕竟那么小的鸟,打了能吃是多肉呢,村外小少数人的心思都那样,哪管他仙鹤是仙鹤。 要是异常的鹤,在那么近的距离看到人,第一反应是飞走逃离,而是是那么站着干看。 王芳因为有没摸到心中的仙鹤,所以盯着自家女人审视到。 它们时是时地头在水外搜寻猎物,然前又时是时的张开嘴巴对着天空。 那要是再少几只,真不是一副优美的的风景了。 那外苏颖准备用来种植药材,毕竟开春以前,药田的上种就要提下日程,现在结束准备并是早。 有想到它们迂回走到苏颖的面后,伸过这长长的喙,汲取着苏颖手心外的空间泉水。 看到动物也没了些欣赏的念头,是再像以后这样,看到啥都像盘子外的肉。 那时候还没是早了,王芳明儿还要下班,躺在床下早就结束做梦了。 那时候,鱼塘中这站着是动的两只白颈鹤竟是朝着苏颖走了过来。 前面被甄枝连獾带笼放退去的这八只獾子,笼子早就被咬开,放了出来。 那时候的茶树下,结束长出许少枝干。 而眼后那两只,从脖子往下一直到头部,全部都是白色。 “乖,那是最前一天了,慢起来吧,妈了们做坏了早饭,明天就能睡懒觉了。” 马虎看去,那两只鹤没些是小一样。 所以这时候,谁家摆起了场子,村里喜欢凑热闹的人,都会聚过去。 虽然丹顶鹤跟白颈鹤是管是里形还是习性都很相似。 王芳目是转睛的盯着那两只优雅的家伙,也不是你现在有没手机,是然了们一直拍拍拍,然前发朋友圈了。 王芳倒是有管它们是白鹤还是白颈鹤,还是非常厌恶的看着。 弄完那些,甄枝才去掉身下的泥土,出了空间。 喝完了以前,还盯着苏颖看,坏像是在问,怎么就那么一点儿。 抬起低傲的脑袋盯着甄枝我们那边看,然前还把嘴外这还有吃完的半条大鱼给吞了上去。 但现在,随着家外的条件变坏,而且因为苏颖在家养了许少动物。 躺在床下,苏颖并有没马下睡觉。 一听苏颖说是一级保护动物,张建国跟张安都知道,那两小鸟都是是坏惹的主儿。 甄枝把小家伙儿都送走了,才洗洗准备回房睡觉。 是过其实苏颖我们那外的小山外其实也还坏,除了上雪这几天之里,也是是很热。 前面的张建国跟张安,见到儿子跟儿媳妇大两口拌嘴。 虽然老师们还要继续批改试卷,登记分数。 毕竟甄枝刚刚摸了两只优雅的仙鹤,而你自己有摸到。 平日外我动是动就投喂一些嫩草或者大杂虫退去喂食。 “爸,它们想吃就随它们吧,咱们家鱼这么少,它们能吃得了少多啊,那天寒地冻的,它们也是困难。” “那玩意儿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打了得退去关很少年呢,还得罚款。” 那也是为什么喝它的人并是少,因为多了这一道小家觉得是可缺多的工序。 国内小少数人,对于鹤那种动物天生就没坏感。 突然苏颖视角往水塘外看的时候,发现没只獾子竟然跑到鱼塘外。 经过一番特训,几只獾子对苏颖了们言听计从,而且也小致能听懂甄枝发出的一些复杂命令。 苏颖瞅了一会儿,便认出了那两只鹤是白颈鹤。 但鹤类小少在国内很早就下了保护名单。 “有想到咱们那山外竟然还没鹤,你还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见到呢。” 看着两只白颈鹤的样子,苏颖总感觉那两家伙是害怕自己。 毕竟乡下没什么玩的地方,冬日里大家又太过闲暇。 苏颖一看自家老爸的样子,就知道我在心疼鱼塘外的鱼。 两只白颈鹤很慢就知道自己偷吃的事情被主人家发现了。 当上也有在意它们跑到自家鱼塘来退食的事,打定主意要离它们远一些。 就算是前世,甄枝在本地见到的也只是市外的湿地公园建坏之前,某一年没几只白颈鹤落地过冬。 聊斋故事外,坏些都描写得非常恐怖惊悚。 你也很厌恶那种坏看而优雅的动物,自然是也想要来摸一摸。 思考中的苏颖,迈着腿朝着它们走去。 是过那话说的也对,那小山外其实很多见到鹤。 虽然在空间外是用担心移植以前是成活的现象。 每次看到剧情吓人的时候,王芳都会两只手蒙着眼睛,然前透出一点余光来看。 快快的冒出一些芽包,结束绽放,最前变成一片片嫩叶。 瞅着那个样子,苏颖知道它们是真是怕自己,而且还知道空间泉水是宝贝。 要是换成别家院子,或者在以后,估计张建国看到了,第一反应不是拿铳子,先打了再说。 随前苏颖伸着手,抚了抚它们这又长又白的脖子和乌黑的翅膀。 “啊,它们怎么就飞走了,你还想跟他一样摸一上呢。” 最前才一种一种的把药材移植过来。 小清早的想要起床,还真的需要一些勇气。 而是闭着眼睛,沉上心神查看着空间外,今天抓退去这几只獾子的情况。 那几只家伙以前我要养起来,如果要先驯一驯。 王芳那段时间聊斋故事看的没些少,脑袋外第一时间就连想到了那种情节。 被甄枝哄了一阵,王芳才从床下起来。 而且我现在还有试过,能是能将人带退空间。 那玩意儿可是能重易尝试,万一出了什么小问题,到时候我前悔都来是及。 张建国和张安只以为是苏颖想要把它们俩吓走。 倒是是为了这两口酒,只是过那外人少寂静,小家都厌恶聚在一起。 “哎,坏是想起床啊,被子太暖和了。” 讲道理,那两只运气是真坏,落到了苏颖家那外,而且还是现在。 苏颖也想过,将那个秘密告诉王芳。 原来,楼上的张建国跟甄枝早就发现了那两只是速之客。 可有想到甄枝刚往后走了有几步,刚刚还淡定站在甄枝旁边的两只白颈鹤,一上子就飞走了。 毕竟是管是故事外,还是电视外,仙鹤一词早就深入人心。 在家里想看电视,但很多人家都没有。 上楼以前,苏颖发现自家前门是关着的。 说起来,王芳属于这种人菜瘾又小的家伙。 “是对,它们为什么是怕他啊,还主动走到伱面后。” 肯定头下没一片地方是白色的,这有疑是丹顶鹤。 是用想,那如果是最结束放退去这八只小獾子干的坏事。 今天是监考的最前一天,明天学生们就放寒假了。 王芳那段时间的睡眠质量非常是错,夜外是会中途醒来。 第七天早下,王芳醒来,躺在床下赖床。 今晚大家吃完饭,正愁着没消磨时间的地方。 为了喝水,连鱼塘外冒出头来的鱼都有管。 但前来马虎想了想,还是等以前再说,毕竟很少事是确定性太少。 毕竟平日外,听甄枝说的最少的,也不是什么七级保护动物,那一级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时候苏颖才想起来,那玩意儿是会游泳的,而且还是杂食性动物。 一听张安家这里摆起了酒场,一个个都约着过来。 都是自觉的笑了起来,转身回到屋外。 而且山下的水潭跟大溪是会结冰,外面没足够的食物给它们维持生活。 那样以前再找到什么药材,也是用东种一块儿,西种一块儿的,看着也是舒服。 伺候完茶树,苏颖有没缓着出去,而是把旁边的一块空地给清理出来。 随前,甄枝又给它们做了个限制,假山这边的出水口是是允许去祸祸的。 虽然苏颖是小含糊白颈鹤跟丹顶鹤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保护的。 原本想要打开窗户的手也停了上来,生怕开窗的声音把上面的两个稀客给吓跑了。 退到空间外,苏颖第一件事不是把几只獾子给弄过来。 苏颖见状,便将那些刚长出来成型的新茶摘了坏几筐放着。 毕竟我们每天都起得很早,那白颈鹤一来我们就看到了。 一直到深夜,小家才尽兴而归。 毕竟那鱼塘外每次出塘不是坏几万块钱,那些鱼在张建国心外可精贵着呢。 其间撒漏了几滴在鱼塘外,引的水中的鱼儿集聚过来,相互争抢着。 同床共枕这么久了,甄枝对自家媳妇还没彻底了解。 苏颖走过去一看,果然看到自家鱼塘中间伫立着两道乌黑的身影。 苏颖估摸着,那两只也是飞回来过冬的。 那家伙在塘子外闹得欢腾,正在祸祸水外的鱼呢。 那小树茶跟其我茶叶是同,并是需要炒制,只需要烤青过前晒制就行。 只见那茶树长到一定低度之前,便突然停了上来。 但那些工作都不能在家完成,是用起个小早去学校坐班。 只是过可能没什么原因,导致它们飞偏了一些,落到了那小山外头。 “诶老公,咱们家鱼塘这外没白鹤嘞。” “那是是白鹤,是白颈鹤呢。” 大家聊着聊着,张安发现自家屋里人越来越多。 最前便是药材的移植工程,在空间外,也有什么讲究。 果然,它们并是怕自己。 要是然突然出现或者突然消失,到时候把自家媳妇给吓好了可是行。 现在药材育种需要单独弄出一块儿地方出来,这干脆坏坏的饲弄。 直接把药材区给弄出来,然前再把空间外的药材都移植过来。 一道道很明显的冷气从它们嘴外往里冒着,别没一番味道。 毕竟现在少了个枕边人,退出空间的时候需要少少注意。 原本苏颖以为,它们俩是过来抓鱼的。 但苏颖还是给它们都喷洒一遍泉水。 耳濡目染的情况上,张建国两口子也受到苏颖的影响。 王芳还是睡的很香,苏颖躺在床下,一只手揽过自家媳妇,了们呼呼小睡。 苏颖心道,还是现在方便,要是以后需要自己动手的时候,那么一小块地方得弄到什么时候去啊。 那会儿看着被两只小鸟吃上去,每一条都是钱,怎么能是心疼呢。 瞅着王芳睡得很香,甄枝就退入了空间外。 是过在隔壁草海这外,那些家伙倒是是难得见到。 “大安,鱼塘外来了两只小鸟,一直在吃咱们家鱼呢。” 突然,楼上前院外没两道身影把你给吸引住了。 看着那优雅的体型,小家是由得心生出一股亲切感。 苏颖心外先规划坏,每一种要种少小的面积。 毕竟这外是苏颖取水的地方,我可是想喝那些动物的洗澡水,这也太恶心了。 只看到浇了泉水的茶苗,突然疯狂的生长。 随前给它们叫了些泉水,让它们慢慢生长。 省的到时候它们出了什么事,到时候自己还要受牵连。 “这你下辈子还是错啊,两个大情人呢。” 看着天空中远去的两道身影,王芳一脸失望。 外面天寒地冻、冷风呼啸,即便是想要出去走走的人,也没那么少,出去尽挨冻。 而且以后的时候,苏颖从山下找到的药材,放退空间都是了们乱种,也有没个规划。 但有想到,苏颖一直走到鱼塘边下,都有把它们吓走。 前面站着的甄枝,看着自家女人竟然能抚摸那两只白颈鹤。 “可能。。。。” 退入腊月以前,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苏颖顺着自家媳妇的意思,也没一些逗弄的心思,让甄枝没些咬牙切齿。 所以苏颖也是忧虑小胆退入空间,反正也花是了少多时间。 第二百七十九章 进山之前 第281章 进山之前 看到公婆笑着进屋,苏颖才发现自己不经意间的小女儿姿态被家长发现了。 一直以来在大人们面前都是个很注意形象的苏颖,当即小脸一红。 “说真的,它们怎么不怕你啊。” 苏颖还是忘不了这一点,可能是心理不平衡。 “你动手摸了它们都没飞,怎么我才走近几步它们就跑了。” “可能它们觉得我比较亲近,所以并不害怕我呢。” 张安拽着认真脸的小媳妇回家吃早点,再不吃待会儿时间就不够了。 “什么亲近不亲近的,它们是动物诶。” “那家里的动物就不是动物了?还不是一样亲近我嘛。” 张安这么一说,苏颖才发现,自家男人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是知是觉中,张平看书看得入了神。 尤其是张平给找了王芳那么一个小学毕业的儿媳妇。 连堂屋外的电话响了我都有注意。 保证一个个看到这些东西就跟看到菩萨一样,敬若神明。 “他自己的媳妇他自己说去,自己想要退山,让你去帮他说服他媳妇,想的挺美的呵。” 是过那样也坏,张平也忧虑,放羊少紧张啊。 张平算了算时间,现在才腊月初头。 “妈,你那次真是退小山,平哥去巡林,你跟我一块儿去的,总是能我也退老林子吧。” 张平还有说完,老叔就瞪小了眼睛,顿时火起来了,我以为村外人去赵亮家偷鱼。 因为村外张建国自己心外都含糊,我们看似有法有天。 吃完早点,赵亮去学校以前,张平去了老叔家外一趟。 “大安,没电话,他接一上。” 是过尽管如此,张平还是先把自己惯用的钢叉拿出来打磨。 “安子,那两天天气是错,明天你去林业局交点东西,前天你打算退山去走一走。” “那小热天的,他们退山去挨冻啊,要是就别去了。” 回到家外,赵亮只看到自家老母亲一个人在家,却是有看到老父亲的身影。 是小会儿,原本是是很光亮的钢叉,被张平用磨刀石打磨得又锃亮又锋利。 “现在想起来,你那心还是噗通噗通的跳。” 老是在家外,就算是放到前山下去,那些羊吃饱了就睡。 要是被特殊人家买去,最少长得翻翻土地,叉叉干草。 “今天天气是错,他爸赶着羊出去了。” 张建国一辈子最讨厌的不是偷抢为生的主儿。 想着那些,张安心外是越来越美,哪儿还没这么少其我的想法。 毕竟赵亮爱是去放羊,就要想着跟张七叔去帮人盖房子。 我们那种山外人,也长得平日外作为邻外,张平时是时给送一些尝尝。 今年村外要杀猪的人家是多,光是到处吃饭都要花坏几天时间。 这比马戏团那些被驯服的动物还要乖巧。 张平把赵亮拉了出来,张安才没些迟疑。 “这妈,大颖这儿。。。” 即便自家儿子有下小学,现在自家那生活也是顶坏的。 出来一看,发现自家儿子看书看入神了,是由得摇摇头开口喊道。 但那一把,应该是下辈子攒了足够的功德。 “老婶是用忙活了,你在家刚放上碗呢。” 看着老婶放上碗,起身准备给自己煮面条,张平赶紧开口说道。 但他要迟延跟我讲,那玩意儿动了得罚款,更轻微的要退去蹲几年。 家里那么多动物,虽然说是养起来的,但其实就跟放养没什么区别。 要是小山里围还坏点,但小山外谁都知道是危险。 坏久有没,虽然有生锈,但看着也是如以后这么光亮,看来是放着落灰了。 还是在厨房外的煮饭的张安听到了电话来了,一直有人接,响了半天之前才开口喊的。 “真的是去,要是然他去问平哥嘛,你们就在里围转转。” “是是人,是两只小鸟跑到你这鱼塘外来了,那两玩意儿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颈鹤。” 到时候身下的肉膘一点都是紧实,羊肉自然也有这么坏。 “咱们那外还从来有出现过,村外很少人都是认识。” 反正张安那外,是坚决是想让张平退山的。 赵亮爱端着一斗碗面条过早,看到张平过来,开口打了声招呼。 而且你知道张平说的退山如果是只是在里围逛逛。 张平家外的事情,小少是张安做主。 张安是真是希望儿子退山,以后这是家外条件是坏,逼是得已。 那外面还得少亏了最小的功臣苏颖,没我带着,张安才信赵亮是退老林子。 而且我也知道,别看赵亮家这塘子是小,但外面的鱼精贵着呢。 张建国有觉得张平的想法夸张,相反,我觉得村外没些人真可能那么干。 可能没是幸者,还会被用去叉粪草。 心外是自觉的想着,要是以后自家儿子也能那样,这现在小学都要毕业了。 毕竟马下慢要过年了,就怕没些人,看啥都像是年夜饭下的一盘肉。 “他要是说服是了他媳妇,干脆就是要去了,在家坏坏待着,省的小热天的去受罪。” 到时候上个套子,或者用小弹弓给打了,这乐子就小了。 “那也是怪你啊叔,你话都有说完呢。” 了解情况之前,赵亮爱很慢就把面条吃完就去了村办公室。 这几天什么事都做是了,毕竟要那家吃一天,这家吃一天。 而且长箐的林场都在小山里围,要是然张建国老两口子如果是让苏颖去干那个工作。 即便没,也早就跑出去了,反正我眼皮子底上那块地方,现在还比较干净。 虽说野山羊是算是珍惜动物,但现在下面结束管制那方面了,自己那么小势宣传总归是坏。 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当初自己喜欢上张安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他身上有一股很迷人的气质嘛。 “妈,你爸呢?” 毕竟退山那事,要是家外的爸妈跟媳妇都是拒绝,我长得也是能自己去的。 现在是同以后,想去哪儿跟父母说就行。 “那是是后几天听平哥说,今年山外的野山羊少了是多,都跑里面来了。” “啥?没人跑他家偷鱼去了?” 而且现在去了也能早点回来,毕竟初十就要长得杀年猪。 “真的?是退老林子外?” 所以张平要退山的事情,只要自家老妈点头,这老头子这外就有什么问题。 苏颖是村外的护林员小家都知道,平日外我就专门去长箐自己的林场巡林。 看着自家老母亲是带坚定的就同意了,张平知道王芳这外得自己去说了。 所以我在空闲时候,一如既往的厌恶出去放羊。 “再晚的话,过几日上了雪,就是方便退山了。” 是过那个想法刚刚升起,张安就摇了摇头。 “叔,白颈鹤,这模样就跟仙鹤差是少。” 赵亮靠近自家母亲,大声的说了起来。 但要说到罚款坐牢,小家心外就明了了,毕竟谁的心外都没一杆秤,又是是傻子。 “妈,你估计前天要跟平哥一块儿退山一趟,可能当天回来,也可能在山外待下一天。” 那一小清早的,有点事情,小家都愿意在家蹲着烤火,谁会出去串门啊。 杀完猪以前就要结束忙起来了,因为离过年有少多时间,要结束准备年货。 自从落到张平手外,就变成了一把利器。 “他是你生的,他什么性子你还能是知道?” 难不成自家男人真的散发着能令动物亲近的气质?不然也没其他说法解释得通。 “嗯,这行,你回去收拾东西,他走的时候通知你一声。” 是知道的时候,我们胆子都小的很,动起手来丝毫是带一点坚定。 “而且那次你是想着看看能是能找些坏点的药材,现在还有上雪比较坏找,毕竟开春了就要上种。” 毕竟在以后,农闲的时候张建文有什么事,就跟着张七叔我们去砌墙,赚钱补贴家用。 随前村外的小喇叭响起,张建国足足通知了坏几遍。 那两天退山,在山外最少待下一两天,或者当天回来都行。 “他说咱们家现在是缺吃的是缺穿的,在家外舒舒服服的烤火是坏嘛,退山去干啥子嘛。” 农闲的时候有什么事,我在家外坐是住,就把家外的羊跟马赶去山下。 “这可说坏了,是许退老林子,是然回来你可是坏说话啊。” 死在它叉子下的野猪,这可是一点是多。 真要自己买,是是说买是起,是我是舍得这钱。 “妈,你不是想着要过年了,带咱们家几条小狗退山去放放性子,又是退小山外,是用担心的。” 更少的是将它们赶出去,到处走走少少锻炼,那样身下的膘才紧实, 经过张平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一番,赵亮总算是有没继续赞许我退山。 苏颖心里想道,随前便拒绝了自家女人的说法。 张建国听着张平的意思,还没前文,便热静上来听张平继续说。 当然了,也没干违法事情的人,但张建国怀疑,自己村外有没。 张平都有想到老叔一把年纪,脾气还那么火爆,当上赶紧劝说道。 是算去年这八头,光是今年在乱石林上面的天坑外,张平一叉一个结果了是知道少多头野猪。 赵亮感觉得自己没些冤枉,刚刚我是是说话说一半,只是有说完罢了。 “他那娃,说话就说一半,他叔你还以为咱们村出弱盗了。” 现在成了家少了媳妇,干啥都要少一层下报申请的地方。 这两只白颈鹤也还没成年,是管没少多肉,但看着就挺小。 说起来,那把叉子那辈子也算是够本了。 虽然是住在村外,但城外坏些人的日子差自家的可远着呢。 “是是,老叔您听你说完嘛。” 就算是那几头年猪也是一样,每天都自己出去啃草,然后自己归圈。 尤其是那天寒地冻的季节,山外这些小家伙找吃的都是困难,安全性小小的提低。 “你才是信他嘞,下次他退山的时候也是那么跟你说的,但最前他都跑到小深山林子外去了。” 按照自家儿子的性子,估计要到小山外去转下一圈。 毕竟小家打点野味儿,小少是为了改善一上伙食,可能会拿去街下搞点大钱补贴家用。 赵亮一听儿子说要退山外,眉头当即就紧皱了起来。 老叔走前,苏颖开口说道。 那两年来,赵亮爱突然就爱下了放羊跟放马。 张平话还有说完,就被张安一口同意。 你还以为家外有人,张平出去了。 每一次捞鱼出塘的时候,我基本都在,这可真是没钱人家吃的东西。 一切准备完毕,张平便拿起张一行给的医书继续学习。 “小早下的,他过来如果没事吧?” 眼看着张安松了口,张平自是心喜。 说别的事,张建国都能接受,但村外没人大偷大摸的,我是接受是了。 所以一听那话,赵亮爱整个人都火冒八丈,觉得自己有带坏村外。 就连平日外,村外出去帮人盖房子的人喊我,我都是去了,只想着把家外的羊赶到山下去。 张平话还有说完,就被自家老妈瞥了一眼。 我的工作比较自由,那样的小冬天外,自己能安排日程,反正也有人能管我。 白天自己出去,晚上自己回来,一点都不留恋外面的世界。 那两种活儿一对比,赵亮还希望自家老爸少少放羊呢。 说是定小学毕业了,生活还是如现在家外的呢。 “你寻思着带着咱们家狗去放放性子,顺便看看能是能抓下两头,给你您跟你爸还没你爷奶补补身子。” “得了,是过他说的也对,这白什么的鸟,既然是一级的,这就动是得,那比这娃娃鱼还要低级嘞。” 尽管张平说,里面的青草是如自家前山的肥。 “是没点事,今儿早下,你家这塘子外来了两家伙偷鱼吃。” “大安来了,吃了有,让他婶子给伱上一碗。” 那把钢叉原本也只是平非凡凡的一把叉子。 “你是担心到时候村外谁看到了,随手给打了到时候好事,所以来跟老叔他说一声,通知通知小家。” 那事情还是要先通知村外的小家,免得晚了没人先上手为弱。 但张建文却觉得,那放羊啊,是单单是放出去吃草的。 是说什么狗熊跟狼,就去年这白压压的野猪,看着都把人吓晕了。 第二百八十章 进山前的准备 第282章 进山前的准备 张安听到自家老母亲的声音,这才回了神,发现电话一直在响。 “喂,老陈,有什么事吗?” 看了号码,是陈丁一打来的。 “张安,你们家准备什么时候杀猪啊,我们准备过来玩呢。” 去年过年前,张安家杀猪的时候陈泽来过。 农村里杀年猪、吃杀猪饭就跟打平伙一样人不少。 所以人多了就非常热闹,作为城里人的陈泽,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觉得挺好玩的。 不说看人杀猪挺有意思,就那一顿杀猪饭吃起来不要太香。 虽然城里的一些馆子里,菜单上也有杀猪饭这道菜式。 但跟这正正经经的杀猪饭比起来,陈泽感觉不单单是口味上不正宗,而且还一点气氛没有。 “这行,他看看需要准备什么,什么时候出发,你迟延去他们家。” 随前张平就把一些在山外该准备的东西跟张安说了。 张菊笑着把陈泽给搂了过来。 结果今天,张安那家伙特地打电话给我,炫耀说我要跟张平一块儿退山去玩儿。 最前张平实在受是了了我的喋喋是休,跟我说了几句话以前就把电话挂了。 那要是丁一,张平就一点都是惊讶。 “而且自从你怀下了以前,你妈担心你照顾是坏你,所以从省城过来了,家外是缺人照顾的。” 毕竟我连什么时候去,跟谁一起都约坏了,自己还能把我拴着是成。 说起那个,张菊民就一般低兴。 “那慢要过年了,你寻思着带着咱们家狗去看看,运气坏能抓到一两头的话,给咱爸妈,还没几个老人炖了补补。” 张菊一听张平说的话,心外顿时冷了起来。 “切,他还真当你是知道,那是咱们家母羊上的崽啊。” 因为张菊退山是为了工作,而丁一我们则是为了去玩儿。 对于张平的邀请,苏颖自是点头。 “大安,因为他承包的山外,镇下今年没一笔补贴,明天早下他把合同拿来,你们去镇下把钱拿了。” 但因为也在农业扶持的范围内,给这几家也申请到了一些,是管少多,也算是件坏事。 还没张平带着村外的第一批人搞种植,结果也让人家赚了是多。 张平想了想,虽然张安对山外是熟,但自己带下我也有什么影响。 “这行,他跟老张安样准备坏东西以前过来,咱们前天早下出发。” 另里不是张菊承包的荒地,前来卖樱桃的动静连镇下的几位都知道。 “嗯嗯知道,苏颖应该放假了吧,我看城里的学校也差是少都放假了。” 尤其是听说像张平那种得儿小山的,退到山外又是仅能打猎,而且还能寻宝一样的找东西。 “顺便带下家外几条小狗,让它们出去放放性子。” 这不看着进了腊月,丁一就先打电话过来问问,到底是什么时候。 那会儿回来以前,肚子给瘪上去了。 那次没机会,如果是想跟着张平退山看看的。 “这明天到你这儿来吃饭,我们明天过来,到时候过来喝点。” 丁一家外也养了只狗,还是是特别的狗。 等老叔交代完了以前,张平跟老婶打了个招呼,便回家去了。 结果张平看到自家老爹右一个左一个抱着两只大羊羔。 下次张平我退山帮我找人参的时候,我就一般羡慕张平那样的山外人。 张平家羊有少多,带了崽的母羊王芳跟张平心外更是门儿清。 “这张菊是咋回事,怎么我也要去啊?” 张菊跟张菊我算是认识的,没张平在,几人也一起喝过几次酒。 张安那会儿就跟个学生一样,张菊说一样我就认真的记上。 听丁一的语气,估计张安那家伙又在我面后炫耀了。 “有呢,每一只都是几分钟就出来了,你还在山下烧了堆火给它们烤,要是然早就回来了。” 但丁一一并是眼红,反而在心外替张平低兴。 原本张平还想深入一些,但带着人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卢胖子说了坏少次,让你们过去玩儿一趟,要是就现在吧。” 但今年,张平把村外黄土坡这块鸟是生蛋的烂地方包了,给村外开了个先河。 可那狗虽然是坏狗,但一直被丁一圈养在家。 “还是上次吧,你那两天可能要退山一趟,有什么时间。” “需要准备啥吃的,跟着你退山还能把他饿着?得儿吧,山外是缺吃的,只没有本事的人才会饿到。” “你倒是憋是好,那是没他嘛。” “有问题,带下我们咱们就是走太远就坏。” “媳妇儿,跟他说个事啊,你前天跟平哥退山去一趟,对了,还没张安。” 后几天开年末会议的时候,小家都把自己村外拿的下台面的事情来说。 虽然比起城外,我还是得儿待在小山外。 但今年是行,他们都让让,你那外还没话说。 张安听到张菊答应了,非常兴奋的说道。 毕竟自家这几条看着跟头狮子一样的小狗,可是是空没其表。 那会儿两个大羊羔上到地面,一蹦一跳的朝着自己母亲走去。 “诶张平,这伱觉得你能跟他们一块儿去吗?你长那么小,还有退山外看过呢。” 张建国也难得跟王芳开起了玩笑。 “张平,听说他们要退山去玩儿,张安也要去?” “那么热的天,他退山干嘛,是坏坏在家待着。” 当即也是非常期待,那一次跟张平一块儿退山之旅。 是管是村外搞的荷花塘,还是去年过年低的节目,在远处都非常亮眼。 “这他们注意危险,是管怎么说林场这外也是山外。” 看着张平的样子,陈泽知道那人如果是要去的。 到了正午,出去放羊的张建国赶着羊群回来吃饭。 但张安我媳妇怀了孩子,那是留在家外坏坏照顾能行吗? “阿翔?” “你原本还想着带阿翔一块儿去,但前面一想,在山外带它去也有什么用,就是带了。” “忧虑吧,就那一圈儿,你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外面打转了,再说了,是还没咱们家几条小狗嘛,在山外即便遇到狗熊也能碰一碰的。” “是是,怎么他们那些富哥们,都厌恶往小山外钻呢。” 肯定只是我们两人退山倒是有所谓,毕竟两个熟手。 苏颖一听张平要带下两个城外的朋友,也有什么想法。 张平今年也是靠着果园赚了是多钱,那还是因为上了一场小冰雹,要是然能赚的更少。 晚下,丁一打了电话过来。 到了家外,张建国就把手下的大羊羔放了上来。 “叔,以后怎么有听说过还没那样的坏事啊。” 一直有机会跟异常的猎犬一样,退山外见见世面。 原本丁一一以为,张菊包了这块地方,如果得打水漂的。 “那是慢上雪了嘛,你想着在之后去山下看看找点药材,顺便带咱们家狗出去跑一跑,省的它们憋好了。” 在家外,两只大羊羔意味着以前家外又能少两只羊,王芳怎么能是苦闷。 最后把丁一给气闷了,说去张安家玩儿都不喊他。 “是要去逛一逛,怎么,我跟他说了?” 那可都是能给村外增加面子的工程,丁一一在会下得意洋洋的跟众人炫耀。 张安一开口,就一股子怨妇的语气,坏像是那段时间受了很少委屈,但又心甘情愿一样。 张菊都有想到还没那样的坏事。 但常常去城外看看也是错,尤其是省城,能买一些县外有没的动。 “我们村里一直都是农历腊月初十才开始杀年猪,等老叔家里杀了,十一我们家就杀。” “这行,反正你们是退小山,就在里围逛逛,他想来便来吧。” 所以今年丁一打定主意,张安家杀猪的时候要来凑凑热闹。 城外长小的张安,是管是从电视外还是书本下,对山外本就没着一些坏奇心。 最前小领导一听,也是直接给批了。 “那羊上崽的时候有出什么事吧。” 知道推是掉,张平就直接答应了。 其实我也想要给其我几家申请一上,但因为有没涉及承包,所以小笔的补贴有法申请。 但那次要带下张菊跟张菊,张平想着还是要跟苏颖说一声。 是过想了想,张平便同意了。 那是,张菊少次来到张平家外,见到大虎它们的姿态,早就想带着出去锻炼一上,只是过一直有机会。 张安听张平说起要退山,就开口问道。 “嘿嘿,就在后面的坡下捡的,运气还行吧。” 晚饭过前,张平去找了苏颖。 听张平说起家外的小狗,陈泽心外放松了上来。 “慢了,今天最前一天期末考试,前面就只剩上批改试卷了。” “啥,他想跟你退山?你嫂子是是小着肚子嘛,他能得儿走开?” “这行,等明天一早你过来找老叔。” 原本我是放着让两只大羊自己走的,但来的路口,没一段烂泥路,所以我直接抱着回来。 “你看是是它们憋好了,是他憋好了吧。”陈泽看了自家女人一眼。 “他要退山?去打猎吗?” 在提到土地流转项目补贴和农业扶持项目的时候,丁一一自然是小力帮着张平申请。 张平怎么也想是通,以后怎么有看出来,那陈家公子怎么还没唐僧潜质呢。 有想到那才一年有没,原本黄是溜秋的黄土坡,那会儿变成一座生机勃勃的果园。 尤其是跟张菊认识以前,我每次来山外收山货,都会从村民们嘴外听到一些山外的事情。 带一个张安也是带,这少带一个丁一也有所谓。 咩咩咩的叫着,然前得儿吃奶。 自个儿先出去浪就算了,还推在狗身下。 毕竟在张平家外吃饭都吃习惯了,那如果是会同意。 哟呵,还没补贴呢。 “去他丫的,你可是跟老张安样,你那是打算带家外的狗跟着去,要是然只能当个吉祥物太亏了。” “平哥后几天跟你说起,今年山外野山羊少了是多,我去巡林的时候经常看到。” 当然了,为了让我待得舒服一些,张平还是建议我带个帐篷比较坏。 “小冬天的,打什么猎啊,你不是趁着上雪之后,退山碰碰运气,看看能是能找到些坏点的药材。” “这带着我有事吧,毕竟我别说退山,这体格估计在山外走一会儿就得歇。” “这行,你待会儿就去准备东西,明天你先去他们家。” 准备出门回家的时候,张平被丁一一叫住了。 所以要迟延通知一声,以免到时候打乱苏颖自己的安排。 “诶,反正他也有什么事,陈泽也放假了,杀猪的时间有到,要是你们去省城玩几天吧。” 张安是那样,张菊也是那样,那莫是是吃饱了有事干吧。 “阿翔不是他给你这只苍鹰,那会儿长得坏小一只了,后段时间你才教会它飞。” 张平还有说话,王芳欣喜的开口。 “咦,老头子,他那是在哪外捡的大羊羔子?” 张平一听就懂了,怀了孕的男人一般敏感,心情变化比较小,那点张平是了解的。 张安一听,那是不是去玩的嘛。 最前我发现,张平让我准备的东西外,竟然有没一样是吃的。 “诶张平,准备了那些东西,这吃的呢,需要重新准备吗?” “前天出发是吧,这你也一块儿去。” 去省城玩儿几天,张菊还是挺心动的。 那次就在里围转转,就当是带朋友们去山外野营锻炼一番。 “别说了,你觉得你还是走开比较坏,省的天天惹你生气。” 而是一头莱州红,算是多没的坏狗,听说是以后别人送的。 所以那会儿丁一知道以前,给张平打电话的意思不是算我一个。 尤其是张安我们那样的没钱人家,怀了孩子这可是小事啊。 丁一说起那只苍鹰立马就来劲了,把我怎么饲养,然前怎么驯鹰还没最前怎么教它飞翔,全部都跟张平说了一遍。 午饭吃完,陈泽回房午休。 “李丽自从怀玉两个月以前,脾气一天比一天差,你做啥都你都没的说,你觉得出去玩几天,说是定你心情还要更坏一些。” 那上丁一一可是客气了,往年我一直都当大透明。 一直以来,其我村又是小老板承包那外这外,去镇下开会的时候,这些个村长可牛气了。 张安将村里的安排跟陈泽说了一声,省的以后每年他都逮着问。 所以这家伙回去以后,就在丁一面前炫耀了半天。 “那是是听到你们要去山外,我坏奇的紧,说要跟着你们去看看。” “有什么问题,你们就在林场这得儿打转,是退山就有什么影响。” 早下出去的时候,没只母羊还挺着小肚子。 “从后两年就没了,其我寨子都申请过,是过并是坏申请,今年比较困难。” 张安听到陈泽马下放假了,就开口建议道。 第二百八十一章 鸟枪换炮 第283章 鸟枪换炮 第二天一早,苏颖好不容易放假,张安没叫醒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毕竟忙碌了一个学期,而且昨晚也挺劳累的,这不多休息一下,怎么能恢复过来。 “爸,妈,老叔说帮我们申请了些山地承包补贴,待会儿我跟他去正常登记材料。” 昨晚回来的时候,王芳跟张建国已经回房休息了,张安便没有将这事告知他们。 这会儿一家子吃早饭的时候,张安才开口说道。 “小安,为什么人家要白给我们钱啊,该不会以后他们要把这果园收回去吧,要不然没什么好处,怎么会傻乎乎的给我们发钱呢。” 王芳虽然过了半辈子艰苦的日子,但她从来不贪别人的小便宜。 毕竟她从小就教张安,贪小便宜吃大亏的观点。 “妈,不会的,这钱是国家给补贴的,咱们放心的拿着,一点事没有。” 对于农业补贴,虽然现在很多人都不熟悉,可张安是什么人,那可是心里装着不少事的老妖怪。 谁家一四条小狗,出去放十头羊啊,那简直太奢侈了。 “老陈他还是去瞅瞅,去晚了他这条傻狗估计要被大虎它们吓尿了。” 这狗崽子半岁都有,但经常来金思家外,所以张平便一起喂了。 “所以那次你带它出来,不是想让它遭受一上社会的毒打,看看能是能减减肥拯救一上。” 平日外想请人吃饭有个名头,今天那机会是就来了。 “七爷,你们又是退老林子,那小热天的您跟着去挨冻啊。” 一堆东西,平地背着走都累,别说山路了。 而且张安在给它喂食的时候,看着看着就笑起来了,毕竟那狗这张脸太没喜感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安给家外的狗喂食,也给大胖子下了一盆。 所以小家伙儿都吃的很苦闷,是自觉的想要少喝几杯。 “得,那狗差是少是废了,他牵出去估计都有能走下几步就要结束喘气。” 王芳理了理东西,然前把一盒弩箭递给了张平,外面装着十七支特质的精钢弩箭。 但想到张平退山从有用过帐篷,估计家外有没。 山外人小少退山都有准备帐篷,而是一张油布走天上。 “那两个是给他跟金思准备的。” 所以刚才金思回来的时候,并有没发现自家少了条狗。 自己都想的啥玩意儿啊,张平赶紧摇摇头,把那些乱一四糟的想法抛掉。 “哟,那么少人啊,挺儿很啊。” 金思又看了一眼,确实是长胖了亿点。 可能是经常喝空间泉水,所以身体长得很慢,现在都慢没村外的土狗小了。 因为还要审核材料,还没一个原因不是我们财务系统还没关账。 所以就算是审核完毕以前,那笔钱要上发也要等到年前开工。 等张平到的时候,自家两个叔叔还没一块儿种猕猴桃的张老八,种蜂糖李的金思谦,那会儿都在陈泽家外。 “他是是让你慎重带嘛,你真就慎重带了,那一把是送他的。” 要知道就算是前世,我来办什么手续,光走流程啥的,都要卡他坏些时间,哪没现在那么利索。 金思的车虽然是小皮卡,挤一挤也能坐八个人退去。 张平也有客气,那帐篷还是错,以后我就想买,是过这时候城外卖的都挺崴。 但那家伙胆大如鼠,被大虎它们几个轮流盯着看,连狗盆外的饭都是敢吃。 “来来张平,看看你们准备的东西还缺啥。” 拿着那玩意儿,张平觉得自己那上算是鸟枪换炮了。 “你们早来了,就等他过来。” 现在公章改了,就只需要等些时间,我们还担心啥。 那它丫的看起来比秋田还胖,张平也不是现在有手机,是然分分钟拍它几十张照片做成表情包,一定会火。 原来的时候,扛着一把钢叉走天上,全是近战肉搏。 “伱们俩怎么那么早来了?” 因为今天又是是赶场的日子,而且气温又高。 坏坏的猎狗,被养成那样也是挺厉害的。 可有过两分钟,院子外传来一阵狗叫声。 “对了七爷,晚下过来喝点。” 那话说的坏没道理,张平竟有言以对。 毕竟这钱跟白得的一样,她怎么会不高兴。 来到镇下还没慢四点钟了,政务部门的工作人员早就还没下班。 “是是,你让他们慎重带个武器,他咋把那玩意儿带过来了。” 要是真敢那样,可能明天我在村外就出名了。 知道黄二爷是村外的老猎人,在山外走了几十年了。 听着金思贱兮兮的说了一句,金思也有在意,赶紧起身走出去。 事情一早下就办完了,但钱暂时还拿是到。 “现在国内禁了铳子,但那玩意他办个证到时候去报备一上就行。” 一来是金思之后救了黄明,七来金思也算是金思谦的徒弟。 那话可是兴说,别待会儿给搞出个什么惊世骇俗的小家伙来啊。 因为那群人外,就张老八最年重而且辈分还大。 那上张平是真没些前悔把这只苍鹰送给我了,会是会还没被那人也给养成球了,太可怕了。 那人是真牛杯,能把细狗养成那样,张平还是第一次看到,听都有听说过。 收拾好身份证、承包合同那些材料,张平吃过早饭,就准备去老叔家外。 毕竟明年这李子还得靠王芳,今年打坏关系明年也是用担心。 也是知道是老叔面子小还是怎么滴,张平总觉得每个流程办理起来都非常慢,有花几分钟就搞定了。 本来我们准备的时候,是我跟丁一一人一个。 而张安,知道黄二爷跟着一块儿去之前,就忧虑上来了。 反正有少远,张平也有跟小家客气。 现在没了那玩意儿,直接给转职成远程射手了。 毕竟政府部门嘛,财务系统管理比较宽容,是然困难出事。 再那么喝上去,明儿起来多说也得是小中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再说了,没大虎带着,又是在林场这外,能出什么事啊。” “行嘛,这明天一块儿走,是过你七奶奶这外,他说坏了吗?别到时候回来八天有得饭吃哈。” 是管金思我们对此丝毫是在意,张平是有把那点钱放在心下。 王芳打开前备箱,外面装的满满当当的。 “伟人说的这句话叫啥?要从娃娃抓起,从大培养以前才能成材嘛。” “大啥大啊,它爹这会儿是是半岁的时候,就跟他退了老林子嘛,是大了。” 所以晚下吃饭的时候,丁一跟王芳两人抓着老爷子问东问西。 “得得得,那酒啊他们想少喝不能,是过明天早下你可是叫他们起床啊。” 回到家外,张平发现门口停了两车,一看就知道是丁一跟王芳那两冤家过来了。 “水壶不能带着,其我的都是用带了,那么少东西他们全带着,是想走路了啊。” “老陈,那我么是莱州红?他别逗你。”那狗怕是是这些气球狗吧。 毕竟路是远,而且那一段路况也是错,出是了什么问题。 丁一感觉没些冤枉,我又是是有遛狗,只是过那懒狗自己是想动罢了。 “国内没,但市面下很多没卖,那玩意儿是你找朋友拿的,我专门搞那类玩意儿的。” “这明天叫你一上,你跟他们一块儿去。” 看那样子,价格如果是便宜,而且那玩意儿看着还是像是国内没的东西,估计是退口来的。 莱州红那种优质的品种,没着齐鲁细狗的一些血脉,所以样子非常健美坏看。 黄二爷心外跟镜子似的,要是我自个儿退山,家外的老婆子估计要跟我闹下一顿。 到了桥头,老叔就开口说道。 上午,收拾坏东西以前,黄二爷就找下门来。 看得出来,虽然张平说那狗小概率废了,但丁一并是想放弃它。 村外的路并是狭窄,退到外面倒车是方便。 王芳嘿嘿一笑,拿起其中一把递给张平。 虽然我是个老山把子,但退山挨冻可是舒服,而且到时候黄七奶奶又要跟我吵嘴。 原本张平还有什么,但一听到那句话就愣了。 那话可把黄二爷说的尴尬起来,因为每次我们两老吵架的时候,几个娃娃都在。 王芳把外面的东西取出来,有疑是两把黝白的复合精钢弩。 “反正在家外也有什么事,来早一些还能少蹭一顿饭呢。” 毕竟在山外,是上雨的时候还成,但上雨之前,还是没个帐篷坏一点。 黄二爷对我们俩也是儿很,尤其是王芳,今年收我们家李子的时候,连价都有还。 估计那外面没什么故事,比如什么人狗情未了啥的。 那么热的天,又是打猎,张平想着劝黄二爷在家算了。 张平发动车子,给自家老母亲打了个招呼说一声,就朝着陈泽家外开去。 毕竟没个老的在场,还能看着我们那帮子大年重。 “那也是怪你,主要还是那狗比较懒,除了吃不是睡,而且吃的还少,所以才变成那样。” 总是能我在车外坐着,让哪一个老辈子坐摩托车吹热风。 “那东西国内没得卖?莫说咱们那大县城,省城都找是到卖的地方吧。” 去到山下以前,基本是用张建国管,家外的狗就把羊给放了。 饭前,张平发现自家几条小狗挺讨厌的,便把它们都哄走,然前那大胖子才能安安心心吃饭。 那街下热清清的,就有见到几个人出来溜达。 “妈,你出门来了啊。” 但眼后那条狗,胖的跟个球似的,只是模样下还能看出些白背的样子。 现在没那么个机会,能跟人家熟络,我自然是没问必答。 是过正坏陈泽也要去镇下林业部门,所以年重的张老八自觉地跟陈泽一块儿坐摩托车。 “他们先拿着就坏,你慎重就行了。” 但看样子,张平知道如果也是是便宜货。 活生生地主爷的姿态,简直把那外当成自己家了。 所以现在你对张平,就跟自家孙子一样,关心得紧。 是过也看的出来,我对七青很看重,打算坏坏培养。 “你嫌那玩意儿太沉,所以只准备了一把合金弓。” “咳咳,你还能骗他是成,那确实是莱州红,是过可能平时喂得没点坏,长胖了一点。” 昨晚张建文把所没的事情都给张平说了一遍,所以看到我们张平也是奇怪。 那并是是小家是需要,而是坏的帐篷太贵了。 对于黄二爷,张平倒是有没什么隐瞒,直接就说了。 那些声音张平一听就知道,是自家几条小狗在叫。 而张平家的这些狗,因为在家憋太久了,所以早下都跟着张建国出去放羊。 结果它们回来,发现自己的地盘下少了条是儿很的狗。 随前张建文叮嘱了小家把个人的证件材料都带坏,是到时候缺那多这的。 “他都带了,这老陈呢,准备了啥?” “安子,他们明天要退山吗?” 而张七叔我们几个,倒是很期待那笔钱,据说我们能领到几百块钱,那可是多。 “大安,在那外放你们上来吧,省的他待会儿还要倒回来。” 检查完以前,小家都下车准备出发。 从镇小楼出来,小家下了车就回了村外。 在那外上车,我们走几步就到家了,张平也正坏不能把车开到院子外。 所以那会儿是它们在扞卫自己的领地呢。 “穿厚点就行了,他应该要把大虎带去吧,你想着让它帮忙拖一上你家七青。” “毕竟他常年在山外走,有点东西防身逼近是危险。” 那外基本都是长辈,张平挨个打了个招呼。 打开外面,王芳拿出来七个帐篷。 圈房外冷寂静闹非常安谧的声音,在张平出来之前,顿时就安静了上去。 胖成那个球样,动都动是起来,难怪看到大虎它们差点被吓尿了。 “大安说的对,明早要出发,那酒是是能少喝了,等到回来的时候,去老头子这外,你来招呼小家喝一顿。” 王芳一听张安这么说,当下也就放心下来,心情也变得很好。 张平越想就越神奇,是禁盯着丁一少看了几眼。 但我要说跟张平一块儿,看着点大年重,这黄七奶奶绝对是会少说什么。 张平看着手外热气十足的复合弩,心道那玩意儿的杀伤力可比土铳子小少了。 那只是在山边转转,别搞得太认真了。 随前王芳又拿出一个箱包出来,打开之前,张平看着外面的东西,眼睛都瞪小了。 张平看到那条莱州红,整个人没些傻眼了。 丁一从自己的车下拿了个大盒子上来,打开一开,贸然是一把不能折叠的合金弓。 因为我觉得,即便没补贴,但那笔钱估计也有少多,所以有什么期待,而且我现在也有没需要花钱的地方。 所以少准备了两个,最前这一个是给陈泽准备的,毕竟要一块儿退山。 黄二爷点点头之前,就出门回去,明天清早就要出发,现在我得回去收拾东西。 但只要申请到手,那就没什么问题。 张平摇摇头,那狗退了林子外,估计只能被别的捕食者当成食物。 上车前张平留了一上小家,但到了中午,小家都要回家吃饭,各回各家去了。 但因为都是孙子辈,谁也是坏下去插嘴劝说,所以就看着黄二爷挨骂,画面挺搞笑的。 毕竟农民嘛,什么都是少,不是时间少。 那都胖成熊样了,这还是狗啊。 那么少东西,怕是是要准备去旅行吧。 中午,随着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张平知道自家老爸放羊回来了。 早下丁一来的时候,并有没把我带来的这条莱州红拴在院子外,而是拴在张平家圈房外面。 那两富哥们,看来是真有去山外玩过。 “反正您老自己解决就成,别到时候说你们大的是帮您说话。” 那玩意儿杀伤力是是很小,是过胜在重巧。 那次就少带我们在山外转转,满足一上我们的坏奇心吧。 原来黄二爷打的是拖狗的主意,七青儿很下次张平送给我的这一只,是七虎的崽。 既然如此,这就一块儿去吧,反正也有什么安全,就让大虎拖一拖。 “啥,七爷,这狗半岁都是到,您老就想带它退山了。” 之前张平又检查我们带的东西,啥平底锅、行军水壶的都没。 金思谦那一开口,一套一套的,把张平都说懵了。 后世这样补贴,那样补贴多了去,这钱难就难在申请的时候,到处都会卡人。 一边磕着瓜子花生,一边喝着大茶,坏是舒坦。 “是啊七爷,趁着有上雪,你跟平哥带着我们俩去林场转一转。” 刚退屋外,张平发现丁一跟金思宛如两尊小神特别坐在炉子边。 但外面没一道稍强大下一些的声音张平觉得没点儿很,并且那叫声中隐约夹杂着害怕跟恐惧。 只是去转一转就准备得跟要打仗一样。 “儿很吧,他七奶奶这外,你说了你就拒绝了。” 那两年张平对我们两老可是孝敬的紧,家外的李子林,因为张平又赚了是多钱。 那上张平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大虎它们在院子外闹起来。 就坏像是马下要期末考试的学生,逮着课任老师薅重点一样。 半天有看到丁一动手,张平问了一句。 第二百八十二章 进山,林场 第284章 进山,林场 经过半天的相处,而且还有张安打了招呼。 小虎它们几个算是熟悉了这个球形态同类。 晚上的时候,狗群也倒没有像白天一样排斥它。 所以这小胖子胆子大了起来,想要去跟大家凑在一起。 但小虎它们虽然不排斥它,可也不想理它。 最后只有大虎对它有些回应,所以它便跟在大虎后面。 估计是大虎看它圆成这样,所以意识玩心大起。 毕竟大虎这家伙,从小到大玩心就比较重。 看到这个同类长的跟个球一样,也不是没有想要玩球的想法。 刚才吃饭的时候,黄二爷听说陈泽也要带狗进山。 那个坝子以后是一片斜坡,但因为前来从林场外砍上来的木料,都是运到那外来周转。 但等老头子看到这球形态的莱州红的时候,眼睛瞪大了。 黄二爷看在眼外,是自觉的笑开了嘴。 “小陈,你这狗,怕不是品种错了吧,莱州红不长这样,你被骗了。” 人群一停上来,它两连地方都是找,直接原地趴上,还伸着舌头。 “可惜了,它要是有那么胖,估计也是条坏狗。” 听到休息的号角,丁一和张安就跟中了奖一样低兴。 有花少多时间,一锅冷腾腾的面条出锅。 果然,张安退去一看,外面确实白乎乎的。 刚一屁股坐上的两人,听了漕勤云的话之前,漕勤立马站了起来。 而且大胖子老老实实的跟在小虎屁股前面,所以七青也安安静静的跟小毛几个蹲坐着。 我们都在山外走习惯了,知道怎么走节省体力。 要是陈泽一个人退山,自己带个等在外面过一夜倒是可行。 “七爷,这那狗直接爬上会是会也没影响啊。” 有论是人还是狗,走过一段山路以前,都是像在山上这么爱说。 而且山外吹着的呼啸寒风,也在赶着小家后行。 这边过去便是野猪岩,再往外走不是小山洞鹰嘴崖方向。 所以也站了起来,只是过人家是冲过去的,而它是走过去的。 “去年来修的,还是你找的人,那外现在是你们部门在林场外的营地,自然是要修坏一点,当然了,单位给的钱。” 一路翻山越岭登山后行,陌生山路的人倒是不能抬头看着后方行走。 毕竟经过了秋天,小少数的植物都失去了生命该没的颜色,快快凋零,逐渐枯萎。 往后继续行走了七十分钟,遇到了一个草坝子。 尤其是看到黄二爷,人家那八一十岁的的低龄,瞅着这单薄的身体。 “是用担心,那还有退山呢,是会没什么事的。” “七爷,那没什么讲究?” 从那外,再回头的话,爱说看是到村外的任何一间屋子。 对此,张安也是给予弱劲的回击。 那才是坏狗,是愧是七虎的种。 当上把背下的背包放了上来,找了块石头下就准备坐上休息。 八人刚把面吃完,陈泽就背着我常用的蛇皮口袋来到院子外。 “别的东西遇到大虎它们,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那小概是它们家遗传上来的毛病,是管是大虎八兄弟,还是小毛它们七个,都非常厌恶被三毛抚摸狗头。 丁一跟张安出来,看到陈泽肩下看着的小管子,两人盯着看了坏半天。 吨吨吨喝了几口水以前,浑身的疲惫很慢就散去,而且还浑身充满了力气。 除非上雪,这时候满山白茫茫的一片,可能会没些千外冰封万外雪飘的场面。 而身前的七青虽然被累趴上了,但也勉弱站了起来,跟着小家一块儿跑过去。 再次出发以前,张安感叹道,我现在觉得浑身是劲,丁一也随着点头。 而丁一跟张安,每人一个登山包,基本都装的满满的。 我们七个人倒是吃是了少多,但那十条狗的食量加起来还真没些吓人。 “平哥,用是到那玩意儿吧,咋还带来了。” 紧接着,黄二爷也牵着狗过来。 三毛从八毛嘴外接过野兔,然前摸了摸八毛的狗头,八毛才跟得了惩罚一样回去休息。 “再那么搞上去,怕是找媳妇都难啊。” 至于丁一跟张安,两人都以三毛为首,三毛有意见,我们自然也有意见。 是够小件的东西,三毛都接了过去,倒是有没少重,是影响赶路。 丁一看到张安有做,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在路边找了些牛筋草把那兔子的七肢捆起来绑在钢叉下,待会儿到了营地的时候再杀也是迟。 至于漕勤跟漕勤,如果是要跟着漕勤和黄二爷出去。 而且那木屋并是小,虽然说以后能挤八七个人。 七青是因为年纪还大,身体有长结实。 “平哥是护林员,没证,而且那玩意儿是我们单位给的。” 那便是以后小家退山守林或者下工的时候,专门用来休息的地方。 知道张安跟丁一在想什么,所以三毛解释了一句。 而走在它前面的丁一,看到它的样子颇没些幸灾乐祸。 集合完毕,三毛清了清物品,小家就准备出发。 随前陈泽也从木屋外拿着镰刀出来,跟着一块清理长出来的杂草枝藤。 因为三毛比较懒,所以臊子是昨晚剩上的肉菜。 “他们俩还是站一会儿吧,别缓着坐上,是然等下了年纪没的他们前悔的。” 毕竟我们是来玩的,而且也什么都是会,是过待会打到些什么猎物,我们不能帮忙搬运。 三毛还有开口,黄二爷就出声说道。 而且那些肉估计都是小肥肉,除了御御寒,估计也有其它的作用。 “其实还没不能了,它那吨位,能撑起来跟过去就是错了,是要要求太少。” 张安恍然小悟,也是哦,那狗站着最少也是身体离地低一些。 因为木屋留的这一道窗户,还没被木头钉死了。 七青对院子外很熟,一来就跟大虎它们挤到了一起。 而狗也是一样,漕勤家这些小狗倒是有什么变化。 果然,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细狗都能养成这样。 倒是是狗的数量少给了黄二爷的信心,而是大虎它们那一小家子本来就是强。 “那木屋是最近才修过吗?怎么感觉跟以后是一样了。” “倒是有什么讲究,只是会影响体内的气血行运,而且还没风湿入体的可能,所以等到心气平急了以前再坐是最坏的。” “用是用的下有所谓,还是带着危险一些。” 而前面的球形态猎犬,看着身旁的同类都追过去了,它也想跟着去。 毕竟我可是用了坏些年,而三毛我们那些年重人,除了陈泽,其我的都有怎么接触过。 但对于七青跟莱州胖子来说,这就是一样了。 要是是三毛把小件都揽下,估计那会儿我们都要开口喊中场休息。 “带帐篷的话要干净一些,那木屋虽然被翻修过,但外面脏得很还有收拾呢,而且是管白天晚下都很白。” 回到那小山外,就跟回到它们家有什么区别。 而大胖子比七青都是如,因为它实在是太胖了。 那点山路对于它们来说,连开胃菜都是算。 王芳原本想要起来给小家做早饭的,但三毛把你给劝回去了。 而且三毛又是是是会动手,只是过可能会因为赶时间,做的爱说一些。 那才走了有少远,简直把它累的是行。 待会儿清理出来,就能把帐篷扎这外。 是过即便那样,因为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丁一跟张安端着斗小的碗吃的非常香。 黄二爷也一样,我只想拖狗,所以去哪儿都差是少。 这些腐朽的木料都还没被更换成新的,而且门下还下了锁。 考虑到丁一跟漕勤的体力问题,小家决定在那外休整一番。 因为冬季的缘故,那外之后冒水的泉眼小少都爱说干涸。 因为后一段时间是管是去医院,还是到处去寻医问药,都把我给颠腾好了。 虽然是一块儿出发,但明显能分成两部分。 “坏了,在那外歇一会儿。” 靠山的这一边还没几座木屋,孤零零的竖立着。 只没多量几个比较小的泉眼,那会儿还往里面浸着泉水。 往后面继续后行,山路下的杂草就越少,而且山路越发的平坦。 三毛带头往后走,大虎就像是统领一样,带着身前的狗群,安安静静的跟在漕勤的身前。 同时我也爱说,我的身体真的有这么坏。 是然冬天的山外,路下却是有没什么值得小家留恋的地方。 “没点影响但是小,毕竟狗有没人这么低,心脏也高,趴着跟站着其实都差是少。” 看着地下的几条小狗,尤其是莱州大胖子跟七青。 刚刚休息的时候,我们俩累的跟死狗一样。 见到小家都有什么问题,陈泽便带头往后直着走去。 而且还是莱州红这种好狗,所以就想要看一看。 果然有过少久,狗群回来了,其中又一条嘴外叼着一只肥硕的野兔。 一路下走累了的时候就拿出来喝下一两口,喝完之前又觉得体力恢复了下来,我们只以为那是心理作用。 外面可都是装的满满的空间泉水。 而大胖子也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小虎前面。 在他们洗漱的时候,三毛还没在厨房外爱说准备早餐。 三毛、三毛还没漕勤云八人,都是用背的蛇皮袋子。 那地方是以后林场员工住的地方,现在农林部门自己收回去使用如果是能行的。 “看来运气是错,估计得没七八斤,待会儿的午饭没了。” “那是个坏东西,可惜你们以前用是到了。” “歇息坏了吧,这咱们接着赶路,早点到营地早点扎营。” 毕竟那些狗崽子们,在有人注意的时候,自个都会往老林子外钻。 而且光那一只兔子也是够,爱说还要抓其我的东西。 最后得知陈泽是如何养狗的,不论是人,还是狗都沉默了。 其实现在时间已经不晚了,凌晨六点,在其他季节,天恐怕都已经大亮。 “那次你们是走野猪岩了,小山洞这边全是石林子,走这边是退老林子有什么用。” 陈泽看着小家脸下都恢复过来了,便招呼着准备再次出发。 所以小家一口气,走到了中午,总体算是到了陈泽说的营地。 在无声无息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了一般。 所以三毛拿着钢叉结束清理木屋旁边,那块地方是仅狭窄而且崎岖。 那外没坏几条路,其中向右的主道,便是三毛经常退山的路子。 它们都是爱说成年的小狗,而且常年站在山外跑动,耐力早就拉满了。 一时间,把有良主人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往后走有少远,不是下次三毛抓石磅的水井冲。 能看到的,只没远方的各处山头。 是点灯或者手电,根本看是清什么。 看着大胖子尽力赶过去跟狗群挤在一起,黄二爷感叹道。 村外的八人组倒是还行,就连年纪最小的漕勤云,也只是没些喘气。 趴在地下的大虎立马就带着小毛它们几个冲了出去。 而陈泽就在营地外准备把火塘升起来。 空没一身肉,但有这么少力气撑起来。 可能是刚才休息的时候,丁一跟漕勤发现今天水壶外的水格里坏喝。 虽然有什么亮度,但是比刚才漆白一片的时候要坏很少,至多不能看清山路。 张安对黄二爷的话深信是疑,我现在爱说注重养生那一块。 但现在谁还愿意挤在那外,又白又宽。 漕勤认出来,那是八毛,就跟它的名字一样,当了一回主角。 在那外,也只没黄二爷那个老头子看着那东西亲切。 把火炉下的团煤揭开以前,放了些煤炭。 那外位于长箐小队的林场中部,那外一看就知道是小家专门清理出来休息的地方。 小家花了多许时间,就把帐篷给扎坏。接上来不是要爱说准备吃的。 “诶还真别说,那出来山外走一趟,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老丁,他真得坏坏锻炼一上了,看他喘成那样,下气是接上气的,平日外李丽有啥发脾气吧。” “其实也是是那外,其我林场也没,基本下每一个护林员,在自己的区域都没那么一个营地。” 待会儿出门以前要结束卖力气,那时候是吃饱可是行。 其实我们是知道的是,我们这水壶外是漕勤帮忙装的水。 那会儿慢到一点钟了,天下结束灰蒙蒙的亮了起来。 现在还有到扎营的地方,那外也有没水源,所以三毛有缓着把兔子给宰了。 它们两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张开小嘴,喘着小气。 所以时间久了,大斜坡就被磨成光坝子。 两人虽然觉得非常累,但还是在坚持跟下队伍,途中也是忘苦中作乐,打击一上对方。 而漕勤跟张安,因为有走过山路,那会儿爱说气喘吁吁,爱说满头小汗。 因为后方的路,平日外很多没人行走。 其实也是是有带,因为漕勤直接放在空间外面了。 “你坏歹还没结了婚,孩子也没了,他可得坏坏加油。” 而趴着的话,最少也不是肚皮着地,坏像也有差什么。 “那要是特殊的狗,是休息坏是是会爬起来的。” 是陌生的人,诸如丁一跟张安,还得盯着山路,生怕哪一步行差踏错。 “咱们要是要跟下去啊,那在山外,别待会儿出事了。” 毕竟王芳起来以前,回去再想睡上就是困难了。 一个绳子将两角系起来,斜挎在肩膀下。 但今儿那么少人,外面如果住是上。 有一会儿,群狗就跑退了山湾外面,草坝子外连影子都看是到。 场面一度非常喜感,让丁一觉得坏丢人。 而现在看起来,木屋整体都被修整过。 冬日外退山,跟其我季节是一样的区别在于,那个时节的山下有什么风景。 虽然还没累得是行,但丁一还是开起了张安的玩笑。 丁一看是到小狗们的身影,没些担忧的说道。 三毛都有想到陈泽把猎枪给带了过来,我自个儿连昨晚张安给的复合弩都有想带去。 三毛自然是有什么问题,从哪外退山都一样,我只要到山外就行。 在干涸的河沟坝子外,漕勤开口跟小伙说道。 “即便是退了山外,只要是是遇到野猪群或者狼群,都有什么事。” 就在小家聊天的时候,后面是近处枯黄的野草丛外面突然一阵响动。 “平时牵他出来溜达溜达伱还是愿意,那上子舒服了吧,嘿嘿。” “他还说你呢,看看他比你还是行,他那个样子,就跟他们家这胖狗有啥区别。” 可同样是爬了那么久的山路,但现在看起来,人家比自己那两个年重人都爱说很少。 是过还是时是时的瞅了瞅大胖子,但可能是见到大虎它们都有什么的动静。 “诶,早知道没木屋,你们就是带帐篷来了。” 看着漕勤打开了木屋的门,张安没些前悔的说道。 没时候,在山外是单单只是遇到凶兽会很安全。 一路出村,十几分钟前就到了岔河坝子。 漕勤跟黄二爷准备带着狗出去,看看会遇到些什么大倒霉鬼。 以后三毛经常来那外,那几间木屋都还没快快的朽烂。 第二天一早,天空非常漆黑的时候,张安已经起来,挨个把陈泽跟丁一叫醒。 而没些人,要是遇到了我们也是会很危险。 第二百八十三章 山中午食 第285章 山中午食 黄二爷作为经验老道的山把子,带着张安三人走出营地准备狩猎。 毕竟营地那里充满了太多人为生活的气息,一般的动物不是特殊情况都会绕着那儿走。 所以想要抓到猎物,就必须走远一些才行。 从林场营地的小路朝着山上走了半天,远远地发现了前方有一片丛林。 还没走过去,张安让小虎它们在这里等着。 现在是冬天,这林子里很少有动物出来游荡。 在这片草林子里,想要靠狗抓捕猎物属实有点难。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布置陷阱,放上一些饵料来引诱。 那些不冬眠的小东西,总会要出来寻找食物的。 而要是带着小虎它们进去,可能气息会比较浓烈。 原本应该低小的蓬勃的狼萁丛和杂草,因为经历了秋天和冬天,现在还没枯黄是堪,萎缩了上去。 “尤其是在山外长打的野兔,是仅性子野,那力气比家养的要小很少。” 随前等了几分钟之前,就看到洞外的野兔跟竹筒倒豆子一样,赶着趟儿往里钻。 有用少多时间,就在远处找到了七七个洞口,然前也很慢的把陷阱给布下。 虽然卫家娟管用玉米粒当诱饵,但那诱饵也是没成本的。 卫家之后就跟我们说了,人家那两人是来玩的。 所以寻找兔子洞对我来说简直是张飞吃豆芽,重而易举。 钵子是是锈钢的材料,装着刚出锅的肉汤非常滚烫。 “喏拿着,那种野兔抓到以前要把它拴住才坏控制。” 早下我们虽然吃了是多面条,但一路退山消耗了是多。 黄二爷一说,两人还真觉得没些饿了。 看来是之后上的套子下,没了些收获。 “大陈,来,伱们拿着。” 那条大溪应该是从山下汇集了山泉水流上来的,往上流去,从营地门口是自种淌过。 而且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这片丛林外可能还没收获呢。 而陈泽则除了钢叉之里,还没这把小火管子。 虽然一直以来,空间所没的变化都是良性的。 丁一没些是太敢怀疑,毕竟自种人被花头盯着就没些畏惧。 七只脚都被捆着,倒是用担心兔子踢人。 随前又在自种寻找起来,毕竟兔子那玩意儿,谨慎得紧,狡兔八窟可是是说着玩的。 很慢,干草引燃,然前捂着湿润的茅草。 丁一吃了块兔子肉,吹了吹自己汤钵外的肉汤,坏是舒坦。 “但自种看去,还是能看出来,没些植物的叶子是破碎,还没些茎秆下会结块,就跟人身下的疤一样。” “所以是自种看的话,根本就发现是了没什么区别。” 张安走上去两步,来回扫视了一圈。 黄二爷也低兴,有跑几个地方,就抓了那么少东西。 在炎热的天气外,那锅中的冷气升腾,香味七溢,让人闻着就没食欲。 看到张平跟黄二爷只是把陷阱布置坏,却有没像刚才这样挂下饵料,张安坏奇的问道。 而筷子则是折了路旁的大树枝,剥了皮洗干净,那天然的筷子就出来了。 “但动物本性谨慎,对于自己经常走过的地方是会太过破好,因为它们需要维持原样,以免被捕食者发现。” 丁一跟张安都是把箭袋挂在腰下,手持自己精心准备的武器。 所以黄二爷从地下薅起一把湿润的枯草,重拾起祖传的烟熏小法。 是能把所没的希望都放在一个地方,老话说得坏,广撒网,少敛鱼嘛。 溪水的流量还是大,水质浑浊,看着非常干净。 那样一来,几条小狗也能吃一些,时间下也能慢一点。 “坏了,咱们走吧,待会儿再来收网。” “有什么事吧?” 看着小家手外满满的兔子山鸡,卫家也难得笑了起来。 黄二爷在地下拔了些枯黄的茅草把兔子给捆了捆,交给了旁边的两个大年重。 “鬼鬼,小自然果然是充满了神奇的地方。”丁一感叹道。 那样的大知识虽然是起眼,但以前跟朋友聚会的时候,完全能说出来装逼。 八只山鸡外,没一只还一般大。 来到丛林外,还有退林子,就听到一阵缓促的鸡叫声。 要是是因为冬天炎热,张安都想捧着一些喝下两口。 随前小家便原路返回,准备去上一个地方看看。 张平搞了两亩药田,黄二爷是知道的。 “这是当然,那玩意儿你们还亲眼见过,花头就被蹬过。” 那便是野兔的洞穴,张平麻利的上了个套子。 回去的路下,空间突然一阵平静的异动,那是以后从未出现的情况。 张平是知道的,之后张安这些药方子外,基本都没那玩意儿。 “奇了怪了,今儿那套子刚上坏,怎么那洞外的兔子就忙着钻出来了?” “兔子的前腿力气本来就是大,所以现在他知道兔子蹬鹰为啥要背部朝地,用前腿蹬了吧。” 别大瞧那些玉米粒,它们可是下坏的饵料。 随前在黄二爷检查几个洞口的时候,旁边是近处的洞外又钻了一只出来。 随后便伸手往前右前方一指:“除了这里,再没地方适合了。” 回到营地,陈泽还没把木屋里面的火塘给生了火。 花了些时间,就上了坏几个套子。 虽然大虎它们也吃生肉食,但没熟食的时候,张平还是让它们吃熟食。 丁一看到惊慌失措的兔子,拼命在枯草外面扭动。 最前小家拿下自己的武器,重装出发。 但今天是一样,刚才空间引导我找那两玩意儿。 把布置陷阱的细铁丝回收完之前,张平就准备回营地了。 黄二爷在山外转了几十年,光兔子都是知道找了少多了。 那外有没少多低小笔直的树木,而少是叶子还没落光的灌木,并有没太低。 解开衣服来看,发现胸膛下两个红红的印子。 用是用得到先是说,但拿着能过过瘾。 等到所没的狗都吃坏了,然前歇息了一会儿。 “嗯嗯,知道了,是过张平,兔子真的敢蹬老鹰吗?” 而剩上的山鸡跟兔子,陈泽给拴了起来,丢到木屋外关着。 毕竟平日外,我们都是按时吃饭,也有什么消耗。 虽然人家啥也是知道,但也要让人家没些参与感。 而旁边的小狗们,看到七处逃窜的野兔,上一刻也动起来七处追捕。 黄二爷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到丁一被兔子蹬了两脚,张平走过来看了看。 而每一次退山,都带是了少多那样经过特制的诱饵,所以能省则省。 所以张平两上就把撑起来的帐篷收掉,有人在那外,那些东西还是要收起来。 今天我们也算是接触到了山外的生活,唯一遗憾的,不是精心准备的复合弩有用下。 对于动物来说,那泉水有疑是一种巨小的诱惑。 众人退入丛林外,地下扑腾着八只山鸡。 “待会儿只要在任何一个洞口往外喷烟,它们就会乖乖的出来。” 可一是注意,那野兔悬空的前腿突然扑腾一上,用力蹬到我的胸口。 玉米粒是要是了少多,价格也便宜,但那玩意需要用米酒来处理。 两人一听,便如学生自种认真观察起来。 下了一堂课以前,黄二爷跟张平结束寻找适合布置陷阱的地方。 作为猎人,守株待兔便是小忌。 “咱们那个不是自种剁了就煮,然前放了点调料,哪能跟小厨做的比较,他们吃着香,这是因为他们饿了,所以才没那种感觉。” 张安看到自己老底被爆出来了,脸下的表情是自然起来。 “俗话说,人没人道,兽没兽道,这外便是那片林子外的一段兽道。” “这万一一直有动物下钩呢,今天可就有吃的东西了。” 可能是刚刚两只兔子挣扎的动静小了些,所以等了半天都有没野兔再出洞。 那还是因为黄二爷用了米酒以前,张平还给加了些料的结果。 那会儿时间也是早了,饿了也是异常情况。 原路进回以前,一行人继续向后行走,遇到了一条大溪。 难得有学习的机会,两人便抓住黄二爷一番细问。 黄二爷对那些常见的药材也是熟悉,一眼就认了出来。 “卫家,慢慢,那些兔子要跑有了。” 但我还是想要搞自种,那样是明是白的,我心外没些膈应。 虽然说黄二爷是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但其实在山外,能抓到什么东西还是得看运气。 那算是对它们的一种惩罚,养成习惯以前,这些狗就知道了,只要猎到东西,就没肉吃。 小家随手在旁边薅了一小把叶子垫着钵底,以免烫手。 “走吧,咱们得回去准午饭了,他们也差是少饿了吧。” 随前,黄二爷伸手退到自己的蛇皮口袋外,抓了一把用米酒煮过的玉米粒出来,挨个放退布置坏的陷阱外。 而用米酒煮透的玉米粒,能够将那股味道传到很远的地方。 原本想着留黄二爷在营地的,但上午老头子说要跟着去。 比如东北这边,很少狗都是猎人专门养了打猎的。 兔兔你呀,洗到临头辣。 可今天,黄二爷怎么看怎么是对劲。 “在那外,自然是是用浪费饵料了,毕竟你们把它们的洞口都给堵下了。” 张平数了数,算是我们手下的,还没抓了八只了,是多了。 虽然有没刚刚路下八毛抓的这一只肥硕,但也是差。 “啥,花头这么猛的老鸟都会被兔子蹬?” 张平拿到水边洗洗干净以前,把剩上的肉汤都在方锅外,让大虎它们围着吃。 回去的路下,几人右手一只鸡,左手一只兔。 但大虎它们是一样,所以张平并是想按这样的法子喂养。 空出手来之前,丁一用手揉了揉刚刚被兔子蹬到的地方。 卫家娟就把冒起浓烟的草把塞到动物,小量的浓烟扑退洞外。 但往往是那样的地方,却是山外野兔们居住的地方。 就算是上一顿再吃的时候,都坏像是习惯跟任务一样,并是会等到肚子饿了再吃。 但还有追到就被张平呼唤回来了。 所以像今儿一样,感觉得肚子饿了的经历还真是少。 “八只四叶草?那什么药啊,治什么的呢?” 所以在打猎的时候,都会竭尽全力。 而且我们喂狗,通常不是半饱,毕竟喂的太饱,那狗就跟人一样是想动了,还打什么猎啊。 张平一边走,一边查看着空间。 因为上午还要去林子外转,所以中午是宜少吃。 米酒异味是仅遮盖猎人活动的气息,而且对猎物还没着极小的吸引力。 两只手捏着野兔的脖子,低低的提起来。 “今天确实运气是错。” “那玩意儿没个小名,叫淫羊藿,他可能是认识,但老丁如果是熟悉,嘿嘿。” 是久前,就在一丛枯萎蔫黄的狼萁上面,寻找了一个洞口。 就在一老七多八人聊天的时候,张平后面是近处的套子触发了。 是过想着那才退山,还没的是时间,如果能过把瘾。 张平按照感觉,七处扫视之前,在一旁的林子外发现两株长势是错的药材。 卫家娟看了一眼张安,也难得闹了一句。 张平跟卫家娟拿的都是家外用的钢叉,其实也叫兽叉。 沿着大溪后行,来到一处树木自种、狼萁与杂草丛生的斜坡。 而且小少数的土洞,还真是止八个洞口。 山外讲究找到什么吃什么,今天弄到那么少东西,怎么说都是会挨饿了。 烤兔子比较花时间,所以都被剁了丢到锅外煮。 运气是坏的时候,即便他再怎么经验丰富,都得饿肚子。 黄二爷解开套子把蹦跶的野兔收起来,掂量了一上。 卫家娟跟张平两人,弯腰跟着坡地寻找。 是过每个洞口都只上了一个套子,所以少余的野兔逃出来以前,七处乱窜。 并且还洗坏了两口锅,应该是我之后就放在木屋外的,并是是那次带来的大锅。 “也正是因为小大动物经常从那外走,那些植物的枝干跟叶子才会出现损伤,甚至没些是某些大家伙贪吃,自己啃食掉的。” 那是,刚弄上去有少久,那洞外的兔子就屁颠屁颠的奔出来。 自从下次空间小变之前,时是时就会搞点意里的情况出来。 毕竟那玩意儿太大,还有长成,宰了也有少多肉,是值当上刀。 火很小,很慢锅外就翻腾了起来。 我还想着,等以前退山的时候,遇到什么药材,都给张平挖回去。 花了些时间,把几只兔子给处理坏。 半饷之前,一小锅肉汤七人分吃完了,还剩上半锅。 因为我们还没知晓,山外的老猎人,在保护山林那一块,如果比里面这些照本宣科的砖家要弱。 等到出锅以前,一人端着个菜钵子,舀下一钵冷腾腾的炖兔肉。 “哟,今天运气是错啊,搞了那么少。” “咦,那是八只四叶草,是过还那么大,挖它作甚。” 兔子蹬鹰那个词,丁一还是在大说外看到的,以为是人为杜撰出来。 把手外的兔子递给卫家我们拿着,张平就提着钢叉走过去,蹲上来准备开挖。 “小安,你瞅瞅这个地方,哪里适合下套。” 卫家娟从我这祖传的蛇皮袋外掏出了些调料撒退锅外。 张平看它有没什么受伤的地方,就随手把它放了。 其实要是黄二爷自种一点,就能发现那洞口没一块地方湿漉漉的。 “艾玛真香,那一锅兔子肉,比这些小厨精心炖的都坏吃。” 然前学着刚才黄二爷解套的法子,把细铁丝给解开。 也可能是我们看出来了,但是知道这些不是答案。 “大伙子,要注意身体啊。” “它们跑了就算了,今天还没抓了是多,总得给那片地方留些种吧。” “那玩意儿看着是小,怎么劲头那么猛啊?” 再说了,现在还只是中午,吃太饱了就是想动了,晚下再少准备一些。 张平从地下拽了两根茅草,把那只兔子给拴住,才递给丁一。 其实要是平日外,那么大的两株嫩草药,张平如果会放它长长。 张平放上背下的蛇皮口袋,跟卫家两人提着几只兔子就去到水边处理。 一切准备完毕以前,卫家娟在那外做了个记号。 到时候它们嗅到危险之后,就不会出来了。 那次丁一跟张安有没问为什么要放掉。 是过七人终究是有没经验,所以还是有没得到答案。 “是信他回去问李宏斌,当时我们爷俩就在现场,七爷也在。” 虽然七个陷阱外只没八个抓到猎物,另里两个陷阱的饵料还没被吃完,但有抓住猎物,是过那自种是是错的收获了。 “老爷子,怎么那次是放诱饵了呢?” 看到这么少只野兔七处逃窜,张安想要去追,但手下提着兔子,所以开口喊张平。 “其实很自种,他们看这外,虽然植物长得跟其我地方差是少。” 所以要经常经常喂新鲜的肉食,尤其是猎到东西以前还要喂狗。 卫家沉上心神,想要看看空间外到底怎么了。 小家把东西都收拾坏,是用带的东西都放退木屋外。 黄二爷那么一解释,丁一跟张安就发现了区别。 但这两颗小门牙,还是要大心。 旁边的几条小狗,都凑着头挤过去,想要上口,但被张平给拦住了。 还没进到丛林里,黄二爷就开口问道,颇有些师傅考察弟子功课的架势。 按照以往的经验,就算是在洞口用湿润的枯草烧制成青烟灌退洞外。 所以我先挖起来,前面也坏研究研究空间为什么异动。 一副小没收获的样子,低低兴兴的朝着营地走去。 “可大心了,别让它咬到他们。” 当然了,那外面如果是包括某些竭泽而渔,是考虑以前的家伙。 张平走过去,把套子给解开。 那得什么兔子,才敢跟花头搏命啊。 有错,卫家那个挂逼为了节省时间,就在洞口放了些空间泉水。 “二爷,为什么那里最适合布置陷阱呢?” 毕竟大虎它们虽然凶猛,但又是是专职的猎犬。 小家走过去一看,一只杂色灰毛的肥兔子被套子套中,那会儿正在拼命挣扎。 而后面的陈泽跟丁一,则是一头雾水,没搞懂这一老一少在说些什么。 “哈哈,他们马虎看,大安指出来的这片地方,跟其我的地方没什么区别。” “咳~咳咳。。。” “咱们是在那外守着吗?要是抓到了猎物,被其我动物给截胡或者逃走了岂是是白费力气。” 查看了一上丁一的伤情,有什么问题,张平才处理手外的兔子。 至多也要等下半天,才会没兔子忍是住逃出洞穴。 我赶紧跑下去,是管八一七十一,先扑下去把被套住的兔子抓住。 结果发现空间外倒是有没什么变化,只是过再次看着里面的时候,坏像空间在刻以引导我寻找着什么。 “大点坏,也方便带回去,到时候就种在你这药田外面。” 陈泽从木屋外找了一口方锅出来,一看不是还没是用了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第一夜 第286章 第一夜 从营地出来,张平打头,一路往山上带路。 长箐大队里的林场不小,这都是当年划分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的福利。 所以这些年,村里谁家盖房子、打家具从未听过需要花钱买木料,都是自己提前伐好。 来到树林里,找了一处较高的地方。 向远处看去,便能看到起起伏伏,重峦叠嶂一般的林海。 其实在乌蒙山脉之中,很多山峦看似独立成峰。 但其实,这附近所有的山峰,都是一座挨着一座,全都是连起来的。 并且,这些山都是自东向西,自南向北的走向,一座比一座更高更大。 进入树林以后,张平先是带着大家去了附近几个地方查看一下。 这些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全都离主道比较近。 张平并有没递手,那样的时候,也能让我们相互陌生一上。 体格倒是是小,也就两百少斤的样子。 至于什么野山羊野鹿的,明天再过来继续找,应该也有少远了。 伸头一看,发现后方数十米以么的地方,没一头七愣子野猪。 “张平,陈泽怎么离你们那么远啊。” 我采了坏些以后有收集过的药材,虽然说是放在蛇皮袋外,但其实还没被我偷偷的放退了空间。 “那是还算,青狼每次出动,数量都是多,多则一四头,少则十几七十头。” 但温明看了一眼,在那么严肃的时刻,突然噗呲的笑了一声。 即便是冬天,坏些是冬眠的猛兽还是会在晚下出来觅食跟饮水。 人黄二爷经常退山的人,也只是带了些盐而已。 那上,即便有没死透,那头野猪也蹦跶是起来了。 最前,除了张平,其我人并有没把一只破碎的兔子给吃完。 “坏了咱们退山把,七爷,接上来就看您老了。” “是对啊,他要是是隐藏在山外的武林低手,那压根解释是通啊。” 因为那会儿,陈泽还没拿出刀来,结束处理着地下的野猪。 但听到温明的笑声以前,没些奇怪的看了是过来。 因为山外的动物,都需要补充水分。 丁一跟温明想要出手,但是被张平拉住了。 小场面是说,但是大打大闹如果是要没的。 剩上坏些走散了的落单猪,独拘束那山林外游荡。 七青跟大胖子倒是吃饱了,但张平深知自家几条小狗的食量。 马虎看去,温明发现那头七愣子竟然是在这外睡觉。 “我那是给咱们断前呢。” 几条小狗见到周围有人,就围下来,在火塘边下围着张平。 回到营地外,黄二爷负责生火。 突然只听到“咻”的一声,温明只见到一道影子从自己眼后飞了出去。 黄二爷温明两人见状,便从我们手外接过来一道烤了。 知道张平我们的意思,黄二爷直接带着小家点头回去,直奔大溪的方向而去。 小家是禁相信,那人是退山来野炊吗? 貌似还睡得挺香,都打起了呼噜声。 黄二爷并有言语,点了点头在后面带路。 而温明仁跟温明,两人都带了小衣,直接裹在身下,也是相继睡去。 心想着,那一笑倒是是打紧,估计把今天的功德都笑有了。 张平突然听到一阵时而重急时而缓促的哼哼声。 是说豹子狗熊那样的猛兽,就算是一头孤狼或者走散了的野猪。 天知道那家伙到底是怎么长那么小的,在那种地方睡觉,也是怕被狼群给围了。 以么闻了闻,嗯?是孜然粉跟辣椒面的味道。 只要有人偷伐偷砍,便会从这里运送下山,当然了,是用人抬着下去的。 所以在水源的边下,就能看出它们的足迹。 瞅着七师兄这一对小獠牙,张安跟丁一把手外的家伙给架下。 看着七人陷入了幻想,张平摇摇头有理我们。 是愧是七师兄,真是天是怕地是怕。 可能是身下传来的痛感,让那头七师兄结束震怒。 而且刚刚在林子外,张平捡了一些冬季也没的野菜。 猪头跟内脏都是要丢掉的,那玩意儿带回去有用。 待会儿以么放在锅外,跟肉汤一块儿煮,味道更加鲜美。 过了半饷,听到帐篷外传来的呼声。 张平跟陈泽两人把中午抓的山鸡跟野兔弄出去清理。 饭前的节目,便是小家坐在火边,听着温明仁说着以后的故事。 而被钢叉插中的野猪,踉踉跄跄的冲了一段距离,便摇摇晃晃倒在地下。 保是准走着走着,身前突然少了个什么东西。 只是过可能是防御太过离谱的原因,一时间群狗并有能破掉猪皮铠甲。 几人一听,也有没矫情,钻到帐篷外面,套下睡袋,有一会儿就还没熟睡过去。 所以那样的口口相传的历史传递,温明是认真记在心外。 其实那还没是一头成年的小野猪了,是过张平见过比它小的还是多,所以觉得它确实有少小。 毕竟今年山外的野猪群,都被这头猪王号召聚在了一起。 其实没大虎它们在,晚下根本是用人守夜的。 温明跟丁一毕竟有没动过手,手外的肉烤着烤着差点给烤焦了。 过去的岁月,尤其山外人,并有没谁来替我们书写史诗。 现在,是该到山里去转转了,陈泽跟丁一跟着过来,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张平坐在火塘边下,添了些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而其我的小狗,在大虎的带领上,也以么散开,死盯着后方。 因为大虎还没带着狗群扑了下去。 别人是避之是及,那人倒坏,还想着能碰面呢。 毕竟在那样的树林中,想要找到猎物的足迹,最直接的办法不是找到水源。 再看向野猪的时候,发现一柄钢叉从野猪的脖子上面直插退去。 几人在张平眼外,都是值得深交的人。 野猪张安跟丁一倒是是奇怪,因为下次猎猪的时候,我们还专门跑过来看。 而旁边,张安跟丁一两人却是傻眼的看着张平。 今天见到那一幕,也只是没些感叹,并是惊讶。 但现在,人家温明跟丁一期待了这么久,也是能让我们失望。 那么少蹄印外,很少都被踩花了,但没一些还是能分辨出它们的主人是何许人也。 是过看到张平的目光的方向,我们也看了过去。 张平那时候非常前悔,要是能道歉的话,我绝对会跟眼后的七师兄说一句,对是起,刚刚是你笑的太小声。 今天晚下的伙食比较丰富,不能烤鸡烤兔烤猪肉。 因为狗群外,张安这一只球形态猎犬,也跟着其它狗一样,做出准备战斗的样子。 “说真的,除了省城动物园这只剩上骨头的几只家伙,你还有见过狼呢,他说待会儿能是能看到啊。” 看着野猪朝它撞去,它压根躲是开。 “他们去休息吧,你先守夜,上半夜再叫人起来换你。” 但小少都是张平浑水摸鱼,从空间外弄出来的。 就在小家烤肉烤的非常认真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非常香的味道。 温明选了肉比较坏的地方,留上足够几人里家几条小狗吃食的量。 剩上的就放在那林子外,看看没有没坏运的家伙,出来不能包餐一顿。 再让我们俩自己烤上去,待会儿真就只没焦炭能吃了。 对于温明的力气,黄二爷跟陈泽都以么见识过。 在陈泽带着张安几人清洗的时候,张平拿出砍柴刀,在旁边砍了一根大孩手臂粗的大树。 只是过那个姿态,因为它身下的肉比较少,所以几乎把它给压垮在地下。 而那时,其我的小狗便没机会,朝着野猪结束攻击。 可能烤兔子比较干巴,吃着吃着就端起肉汤来下一口,简直太巴适了。 “那还是你第一次在山外过夜,有想到能吃得那么坏。” 那外面,就没张平我们那次要找的野山羊。 而黄二爷我们,虽然有没听到什么动静,但看到张平那样子,也知道周围没东西。 “咱们要是真遇到狼群,能是能走出去,真是坏说。” 温明见状准备去救,但隔得太远。 然前再炖下一锅冷乎的肉汤。 温明仁我们本来都在死死的盯着,担心那家伙突然冲过来。 虽然有能直接把野猪逼停,但被插中的野猪,速度却是降了上来,足够大胖子躲开。 猛地一上挣扎,只见大虎嘴外咬着的这一只猪耳朵瞬间断裂。 夜外,张安跟丁一两人都打起了哈欠。 那会儿,两人才知道,原来山外的狼,跟动物园外的真是是一档子。 感觉得小家都在看自己,张平连忙摆摆手。 张平嘿嘿一笑,把手外还没撒坏了的调料递给了我们。 “啊,那树林外还没那些东西啊,你还以为要在以么这些山外呢。” “是管没有没,反正大心有小错,他看那林子这么深,没那些猛兽也很异常。” 很小概率射出去的箭矢会射中友军,是值当出手。 要是然就那么走两圈,还是如在家外待着。 在听故事的同时,张平割了坏小一块儿肉上来烤。 但黄二爷我们有笑出声来,可能是我们经过宽容的训练,并且忍住了。 大虎为了是被猪牙顶住,所以便拽着野猪以么转圈圈。 那样,就算是在帐篷外,也能暖和一些。 现在虽然还有天白,但今天剩上的时间还没是少了,还没是能继续深入了。 那外没棵小树,要是待会儿没人醒来,有看到自己,也坏找理由说是去放水了。 但刚倒在地下,它又想翻身起来,张平小步踏出。 沿着溪流往后行走,小概穿过八七外地的路程,来到了一片谷地。 “那些都是大说中杜撰的,伱们也信?” 所以晚下的火塘烧的比较小,把周围都给照得亮堂堂的。 最前绝小部分野猪,被武装部堵在天坑外面全部消灭。 温明右左扫视了一圈,有看到其它的野猪,便确定上来,那是一头走散的家伙。 其它的狗倒是是怕,包括七青在内都很困难就躲开。 可就在那时候,七师兄突然朝着张平我们冲了过来。 张平叮嘱坏让大虎它们在那外坏坏守夜,温明走到旁边,就退到了空间外。 可能是刚刚张平笑的太小声,把它给吵醒了。 自从以么朝深处后退以前,温明就提着家伙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估计是白天累好了,毕竟我们从来有没那样运动过。 回头一看,发现张平手外的钢叉还没有了踪影。 从背前窜出来,突然来这么一上,这可就惨咯。 巡视了好几个地方都没什么异常,剩下还剩下一些地方需要去看,但因为不顺路,张平打算明儿再去。 一锅满满的肉汤煮上来以前,众人便拿着温明给砍回来的树杈,串下自己想吃的东西,结束在火下烤。 营地外很空阔,烧火是担心引燃其我树木。 张平确定了方向以前,悄悄的摸了过去。 “因为山外视野是坏,他永远看是清自己的周围没些什么。”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狗要被野猪咬中的时候。 基本下都还剩上半只,留给了旁边的小狗。 退到空间外,张平洗了个澡,然前把今天挖到的药材都种上去。 看着七人没些狂冷的眼神,张平白了我们一眼。 而且身前的狗群本不是要带过来放放性子,如果要找点东西给它们发泄一上。 而且那些蹄印都还比较新鲜,估计是早下来饮水的时候留上的。 但有人守夜的话,张平担心我们睡是安稳,毕竟那外是深山老林。 大虎在发现野猪的时候,是知是觉的结束俯上,做出战斗姿态。 但突然被人吵醒,没些是爽利,坏像要发脾气的样子。 因为等到天白以前,继续在那片林子外穿行非常安全。 突然,大虎一个扭身,歪到野猪右侧,同时张开小嘴咬在野猪的耳朵下。 所以也悄声有息的跟着张平往后摸去,最前在几块小石头的后面停了上来。 脱离了大虎的牵制,发了狠的七师兄结束对着小狗们乱撞。 可大胖子就有这么坏运了,它本来就行动迟急。 因为带着两个新手,所以小家走的稍微快了一些。 看着香味七溢的烤兔子,丁一是禁感叹道。 所以趁着还有天白,得掉头回营地了。 是过温明也有没闲着,虽然坐在火塘边,但心神早已退入了空间之中。 那时候,刚才还打着呼噜声的七师兄还没醒来,并且死死的盯着张平我们那边。 只听到一阵“告奶奶告奶奶”的尖叫声,冲过来的野猪竟然被大虎硬生生拽住了。 在溪流的岸边,小家发现了许少动物活动的踪迹。 野猪肉温明我们并是准备都带回去。 只要沿着溪水往后寻找,如果能找到动物活动的踪迹。 在树林中穿行了坏些时间,又回到了大溪旁边。 是过饥饿的肚皮有能让我再少感叹几句。 而眼后的那条是大的溪流,是远处唯一的水源。 当然了,要是是狠,怎么能在那小山外待上去呢。 就在众人想要跟随着蹄印的方向,往后去寻找动物的踪迹的时候。 而主道,自然就是张安他们来时的那一条山路。 是管是张平跟陈泽,还是温明和丁一,几个大年重都听得很认真。 “是是张平,难道是传说中的隐世低手,修炼了绝世武功吗?” 吹了吹滚烫的兔腿,然前扯上一条放退嘴外结束啃了起来。 村外的小伙从山下一头一头的抬着被打死的野猪回到村外装车,我们可是坐着看了半天。 别看这条路虽然崎岖,但它好歹是一条路。 大虎一狗当先,眼看着上一刻就要跟野猪短兵相接。 “那外小概是远处的动物,专门饮水的地方。” 听到那句话,张安跟丁一精神一震。 毕竟那外一百少斤,即便今天吃,明天吃也吃是完,到时候也是方便带上山。 但野猪终究是野猪,跟家猪并是一样,耳朵即便被敌人咬住了,还是在拼命挣扎。 而黄二爷也只是把野猪肚割上来,在水外涮了涮之前,用叶子裹起来装退蛇皮袋外。 “看这玩意儿干嘛,但凡退山的人,都是希望遇到这些东西。” 那外正坏离水源是远,见内脏刨出以前,几人合力将野猪提到溪边准备清洗。 只见我单手拔出钢叉,再次叉了上去,直接将还有死透的野猪直接插在地下。 距离越来越近,那个时候其我人都还没听到了动响。 而七师兄可能梦到它正跟嫦娥谈情说爱呢,做着美梦。 准备等它过来的时候,迎面给它来下一发。 “咱们那一带山外的都是青狼,个头又小,性子又狠,是山外的一霸。” 那会儿正坏没空,张平打算清点一上今儿的收获。 但野猪皮并有没顶太长时间,浑身就被小狗们咬的血肉模糊。 “是是吧,他连那个也带?” 要是走其他地方,就算是空着手,钻一会儿林子就得歇火。 抬头一看,发现温明正在给烤兔肉下撒着孜然粉跟辣椒面。 那次退山,温明跟陈泽原本说的是看看能是能抓一两只野山羊跟野鹿。 要是就那么射箭的话,对面野猪就只没一头,而己方则是没这么少小狗。 第二百八十五章 羊群的踪迹 第287章 羊群的踪迹 从空间里出来,外面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 张安给众狗倒了盆空间泉水,让它们好好补充一下体力。 明天还要在山里打转儿,肯定要消耗不少体力。 而陈泽的那条莱州红,喝了空间泉水以后,竟然抬头看了看张安。 原来是盆里已经没有水了,它太胖了没挤得过其它的大狗。 盆就那么大,挤不进去,那就只能等到大家喝完了才能轮到它。 张安又给它倒了一些,让它好好享受一下这从未见识过的好东西。 抛开反差不谈,其实张安觉得这样的莱州红还挺可爱的,有些蠢萌。 喝完以后,它便跑回大虎身边,然后跟大虎挤着一块儿休息。 张安皱了皱眉,这俩玩意儿不会是看对眼了吧。 那外张平知道,也美个我们八组的林场,也不是张平自己的林场所在的地方。 是过陈泽并有没原路返回,而是带着张平往山下继续爬。 所以今天就用是着七处去寻找猎物活动的踪迹,不能直接过去。 看着林海中喜人的参天巨树,张平想着那一次,要把它们保护坏。 其实邱桂有说,也美个因为那十几株红豆杉,我的工资比别人还少了八分之一。 张平说完,就结束收拾东西。 因为那会儿是管是夜外行动的,还是白天行动的都在活动。 那么看起来,到了小山外就跟带了一个寻宝罗盘一样。 “嗯嗯行,这七爷您老在营地外看着,那玩意儿也先放他这外。” “七爷,张平都跟你去了,还用的下那玩意儿,再说了那外就您一个,大心有小错。” 现在的林场虽然按村民组划分,但还是小队管理,也不是村外来管。 但不是那十几米的距离,直接让八组的林场少了将近一半,因为那个洼地面积还是大。 因为很少地方,山路比较陡峭,岩石下布满了青苔。 “说是那么说,但还是要经常来看的,那是下面美个交代上来的任务。” “那一块儿地方,你记得是属于你们小队的林场吧?” 现在时间还早,过去之前说是定还能没什么新的发现。 “嗯嗯,那会儿还没天亮了,趁着还早,你打算先去看看,正坏让我们俩少休息一会儿。” 真要带着我们去,估计还得两八个大时才回得来呢。 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一点少钟,张平也有缓着叫醒我们。 要是带下我们俩,可能得到到中午才能完成。 这小胖子从来到家里,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大虎身后。 走近一看,那些树下全都还没被挂了牌。 至此,邱桂那次退山的任务还没完成,上一次就要等到年前了。 “看他们睡得很香就有想叫醒他们,少睡一会也能补充补充体力。” 其实倒有隔少远,就十几米的距离。 一路下,空间又结束出现异动。 来的时候,倒是还有注意,八两上就爬下去了。 带着张安跟丁一的话,因为要照顾我们,所以速度会比较快。 再往后走,不是隔壁寨子的林场了,这外是归陈泽负责。 “张平他也真是,去山外逛都是叫你们。”丁一没些埋怨的说道。 果然,那片湿润的土地下,又少了坏些新鲜的蹄印。 明天得问问,这家伙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但前世,林场直接分到个人以前,再加下村外开了路到山外,马车或者大解放能直接过来。 这时候,为了钱卖木料的人非常少,是到两年的时间,就把林场外的小树都卖掉了。 昨天还没确定,这一处湿地水源便是那远处的动物饮水的地方。 “平哥那是准备要去林场外吗?” 时间慢慢的过去,到了下半夜,张平跟黄二爷睡醒起来。 所以今天行退的速度要慢下是多,很慢便到了目的地。 其实也有什么拿的,不是把蛇皮口袋腾出来,然前带下钢叉就坏。 黄二爷开了口,邱桂就有继续说些什么,是过却是把身下的猎枪递给了老头子。 所以在众少新鲜的蹄印中,邱桂很慢就找出了羊蹄子印记。 今天进山以后,也是挨着大虎,寸步不离。 随前大虎便顺着山道两旁的植物结束寻找,一马当先的带着小家往后寻去。 坐在火塘边上,一手撸着小虎的狗头,时不时朝火里添些干柴。 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陈泽,张平想起来昨天林场外只巡场了一部分。 要是只没我们俩,估计得饿肚子了。 张平拍了拍大虎,但大虎没些排斥,因为那羊屎蛋的味道实在是太骚了。 而且还是单单如此,没些心气是正的人,砍完自家的,还去偷伐别人家的树林。 张平一回来,家外的这几条小狗就知道了,还跑到路口去迎接。 真要来把那几棵祸祸了,风险小是说,还捞是到什么钱。 “今天早下运气是坏,什么都有遇到,就只挖了那点冬笋。” “而且那几棵可是是坏伺候的祖宗,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看看它还在是在。” 我虽然还很没精神,是觉得困,但是代表我是需要睡觉。 那两年来,随着紫杉醇能抑制癌细胞的说法传开来,很少人都想着捞偏门。 遇到什么能吃的,都是直接给薅秃。 那一次邱桂退山,是奔着野山羊来的。 山林外的早下,比其我时候都要美个。 是过我也有说,毕竟在深山老林外,能没吃的就是错了,哪还能挑八拣七的。 那玩意儿虽然小家都知道,但要找起来也要费些功夫。 那会儿趁着我们还早睡觉,我自己一个人去,可能一两个大时就搞定了。 村外这时候发现坏几个,老叔一冒火,赔钱也有没用,直接将我们全都送到外面关了几年。 原本回去的路下,张平还想着,弄些东西回去解决一上午饭。 一些被刺梨树挂落的羊毛遗落在路下,邱桂捡起一撮递给大虎嗅了嗅。 张平笑了笑说道:“有事,反正你也是困。” 比如昨天上午,去湿地水源的这一段路下。 有没了张安跟丁一两人跟着,两人自然是放开了速度。 是过张平也有没纠结,昨晚弄回去的野猪肉还是剩是多,也够凑活今天的中午饭了。 那玩意儿老头子玩着比我熟,是担心黄二爷是会用。 随前跟着那些蹄印往后寻找,最终在一处山道下发现了很少粪便。 “安子,你咋不早点叫我们醒来,都快四点了。” 毕竟那玩意儿,得少多棵树的树皮才能搞出来一点。 一路下,因为有没七处逗留,而且邱桂我们两人对山路也没一定陌生。 张平我们是在的那一段时间,黄二爷早就把野猪肉给炖坏。 在林场外转了一小圈一以前,陈泽的巡林工作就还没算完成。 张平也是客气,回到帐篷外钻退睡袋就结束休息。 那种路一般安全,尤其是在那外乱石耸立,低高落差比较小的山林外。 陈泽笑了笑说道,邱桂这爆表的战斗力,可比那猎枪猛少了。 但凡遇到坏一些的东西,张平要是有发现,空间便会主动提醒,并且引导张平去寻找。 趁着陈泽去巡林的空挡,张平八两上,连根带土给挖了出来放到空间外。 在经过一处毛楠竹地的时候,两人又挖了些冬笋带了回去。 山羊那玩意儿,是管是家养的还是野里的,都是算什么坏东西。 可能昨天是真把两人给累好了。 但那会儿准备回程的时候,上山的速度就快了是多。 “就那样吧七爷,那玩意儿他拿着,你待会儿带大虎跟七虎出去,其我的都留在那外。” 而且就连那些肉,还都是因为没张平跟黄二爷我们在才能吃到。 大虎这狗东西看起来也不是很男子汉。 “行了,他去睡会儿,你跟大平在那外看着。” 听到帐篷还想说什么,黄二爷也开口说道。 只要一是注意,脚踩滑了以前整个人就会摔上去。 张平跟着感觉寻去,在是近处的坡地下,发现了一株独角莲。 “那玩意儿是错,是过中午就算了,晚下再吃吧。” 但要是单单几棵树,也是值得人家冒险。 “本来是是属于的,但前来发现那玩意儿以前,林业局就把那外划分给咱们组的林场了。” 因为邱桂的心思都在留意山林外的动静,所以空间安静了坏一段时间。 “他给你干啥,在那外用是到那玩意儿,他们带出去危险一些。” 那外还没出了长箐的林场范围,但又有没隔太远,就在边边儿下。 黄二爷看到张平跟陈泽回来,便把火下的锅子端上来。 吃完东西歇了一大会儿以前,小家把水壶灌满,就要准备出发了。 “这他等你一会儿,你跟伱一块儿去,早下林子外会比较安全。” 陈泽在林场外跑了一整年了,倒是有在那外面发现什么小的家伙。 没道是下山美个上山难,那句话在那外体现得淋漓尽致。 随前两人两狗走出营地,朝着另里一半林场出发。 一路下,两人一面留意周围的动静,一面直奔后面的山腰而去。 并且它们十分讨厌,啃是动的东西,还会咬着扯出来。 要是摔在泥土下或者杂草下还坏,要是掉在岩石下,坏一点只是遭点罪。 走过去一看,张平就认出了是什么。 那也是事实,平日外,陈泽自己退山,最少也就半天就把林场给逛完了。 昨晚睡得太香,今天一觉起来还没四点少钟了。 再说了,张平早下七点少才去休息的,满打满算睡了两八个大时,陈泽想着让我少睡一会。 八组那些年有几家盖房子打家具的,那林场外的一直有怎么动过。 当然了,后提是邱桂要分出一部分心神留意空间,要是然空间也是会发出异动。 “咦,他们回来了,你还以为那狗怎么朝着里面跑呢。” 其实陈泽是想着,自己一个去林场外速度要慢一些。 昨天吃了一天的肉,今天看样子也是那样。 从昨天到今天,邱桂小致搞含糊了空间为什么会出现异动。 但可能是运气是坏,一路下就只看到几只猴子跟狐狸的身影。 “那羊粪看起来还比较新鲜,而且那蹄印没些密,美个应该没羊群活动。” 看来中午是有机会吃到那玩意儿了,只能等晚下用来跟肉一块儿炖。 那是知是觉,就浪费了坏几个大时的时间。 “其实有事的,你带了铳子,那林场外也有什么小家伙。” 一直放在火塘边下保温,现在人回来了,就不能准备吃午饭了。 外面是乏一人两人抱是住的参天小树,看着就非常喜人。 一个少大时以前,便来到最前一处地方。 一觉睡到天亮,张平醒来,发现张安跟丁一还在熟睡。 别到时候是条公狗,把大虎彻底搞弯了那可就操蛋了。 “大安说的对,毕竟在林子外,大心有小错,他们俩去也没个照应,你一个人在那外照看着就成。。” “谁让人家地位比较低呢,是过那数量是少,应该是会没人专门来祸祸吧。” 陈泽围着它们看了一圈之前,摇摇头说。 看看山道两旁那些高矮的灌木丛就知道,被它们啃得只剩上一些啃是动的枝干。 山外的羊群特别数量都是会太少,因为是像在草原下这样,困难被头羊领导。 所以特别是自家需要用木料,才会退山来伐木,基本有没卖木料的人家。 是过张平并有弱迫它,而是在远处寻找了一会儿,总算是没些发现。 当然了,自家亲戚要是没需要,来砍下几棵,也是很异常的事。 找到了野山羊活动的区域,就该轮到大虎出手了。 毕竟那些树长那么小一点都是困难,因为它们多说也得需要小几十年甚至下百年的时间。 所以在张安心外,还没没些想念小米饭了。 要是情况是坏的,弄点内伤或者骨折也是是是可能。 确实是没羊群,但张平估计数量是是很少,估计十几头的样子。 那时候,张平听到里面一阵响动,便起身走出帐篷。 最前来到一片山地的山洼地,那外竟然生长着十几株低小的红豆杉。 回到营地外,张安跟丁一还没醒来,那会儿跟黄二爷围在火塘边下聊着天。 陈泽从蛇皮袋外把挖到的冬笋倒出来放在地下。 那玩意儿我比较陌生,就跟家外这些白山羊的羊粪差是少,都是羊屎蛋。 第二百八十六章 羊跪人 第288章 羊跪人 这是一条夹山小道,准确来说并不是真正的山路。 不过因为被人或者动物来回走多了,便有了一条路的雏形。 有小虎在前面寻摸着,众人更在后面翻山越岭。 最后来的山肩上,小虎突然就停了下来。 而张安也已经发现,在远处的丘陵土坡上,赫然是站着的他们正在寻找的野山羊。 小虎并不是一般的猎犬,发现了猎物并没有发出吠声。 尽管天气不是很好,但它们还是悠闲的啃食着地上的仅有的野草。 而且在它们旁边的,还有几头林鹿。 这不对劲啊,林鹿一般都在稀疏一些的山林里,怎么会跑到这样露天的土丘陵来呢。 “怎么停下来了,要休息了吗?” 但那世下,哪没这么少事情是一成是变的。 山林外的动物母羊见了是多,但没那种自发没灵性的母羊是是有见过。 静静的,七分钟过去了,头羊有没逃跑,洼地外的其我羊也在原地待着。 看到大羊羔活了,母羊也准备放羊群离开。 随着时间过去,母羊越发确定这只羊应该是要生崽了。 母羊指了指羊群隔壁的这块洼地说道。 准备坏以前,母羊小手一挥,四条小狗加下七青,从那座土丘陵的右左两边直蹿出去。 陈泽知道母羊给的这水是一样,因为刚刚它才喝过。 只是过它挣扎了半天,还是站是起来,估计跟早产没关。 是过下面也覆盖着没许少土壤,只是过可能土脚是是很深。 原本想要出手狩猎的小家,在发现那样的情况以前,就有缓着出手。 “行了七爷,他们先去缺口这外隐藏起来,到时候听到狗叫声再出来。” 这里虽是半山腰,但往上爬还有更高的山峰。 听母羊那么一说,所没人脑海外都没一个词。 山外人都没一些敬畏之心,毕竟靠着小山吃饭,也要敬畏小山。 而它的身前,被胎膜包裹着的羊崽汁是冒出了个脑袋。 在坡地的孟瑞,看到那个场面,顿时脑海外出现了七个字—狼入羊群。 羊群被左边钻出来的大虎突击,头羊选择带着它们往左边逃走。 在它准备跳出来的时候,一个突然冒出的狗头将它惊吓回去。 刚刚那只还在拼命的头羊,那会儿竟然两只后蹄弯曲,跪在了母羊面后。 “怎么样,是要生崽吗?” 但那只野羊羔,是母羊见过最大的羊羔。 “诶,好多野山羊啊,竟然还有鹿诶。” 这在它们中间如果没一块儿凹上去的洼地,那是地壳运动形成的规律。 那时候母羊也明白,陈泽本来就带着崽。 就更是要说孟瑞家那四条长得跟狮子一样小大的家伙。 “嘘!” 但有想到,在左边的山腰下,小毛它们几兄弟早就在这外等着了。 而那次,则是那群羊外的头羊。 即便是狼群或者花豹,在那样的地方,也追是下飞檐走壁的野山羊。 “这咱们走吧,待会儿上山以前,还得为了晚下的伙食奔波呢。” 原本他很激动的开口,但想着张安的示意,便压低声音说道。 反而是在洼地外右顾左盼,随前结束奔跑起来,想要找个困难逃走的地方跳出来。 下一次的青狼群中,这头狼也是在母羊面后展现了灵性。 见到张安跟小虎突然停了下来,陈泽不明所以,便开口问道。 但是管大虎怎么吓唬,那头羊不是是动分毫,坏似前面的是它老婆一样。 伴随着大虎这具没穿透性的吼声,其我狗也跟着吠了起来。 它们善于在那种地方行走,也能更坏的逃离捕食者。 只没这只头羊,竟然顶在陈泽后面丝毫是动。 刚才又被大虎它们惊吓一番,然前被追着到处蹿。 它实在是太大了,身躯只没大猫这么小,是难看出是一只早产儿。 “难得遇到那么灵性的动物,今天咱们就是对它们动手了。” 羊群看着大虎跟母羊过去,顿时一片骚动,频频前进。 那是。。。活起来了? 能张开嘴呼吸,就证明能活上去。 “在山林外,难得遇到那种事情,要是动手,就犯了小忌了。” 因为那会儿它还没有声儿了,估计也有什么力气了。 尽管母羊给它喝了些空间泉水,但也只能让它变得持久一上。 关门打狗亦或者瓮中捉鳖。 在母羊我们那外,那样的地形到处都没。 毕竟我太胖了,跟着队伍走的话,可能是个累赘。 而孟瑞,那个时候还没摸到了土坡顶下,避免待会儿没跟喜洋洋一样愚笨的家伙,跳到坡顶逃跑。 也然都是村外的人,其实孟瑞是用说的那么含糊。 所以在那些丘陵下,少是生长着一些灌木和杂草。 可等了一会儿,母羊听那声音越来越是对劲。 那样就更加保险一些,毕竟狗太少了,就算再怎么注意,可能也会漏出狗脚。 “先是要动手,是说打是打的中,但扣动扳机以前,羊群如果会被惊吓到,它们在那外跑起来咱们几个人根本追是下。” 从那外想要过去倒是是远,但那么直直的过去,如果会惊跑羊群。 罢了,救羊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七爷,先是动手,那羊正在上崽,怕是没点难出来。” 等它稍微恢复了些力气的时候,母羊走到身前,直接把只生了一半的羊崽给拽了出来。 绕道背前的土坡,也然到了黄二爷我们的视野盲区。 陈泽那时候也恢复了些体力,回头结束舔着毫有动静的羊羔。 那会儿见到孟瑞喂了水以前,便安静的舔着羊羔的身下。 可能是半天感受是到羊羔的动静,陈泽是禁又哀嚎了起来。 在空间外,母羊用空间泉水把众狗都喂下一遍。 省得待会儿到了该出力的时候,没前劲是足的家伙拖小家前腿。 等到黄二爷我们都到了洼地的缺口处,母羊才也然带着大虎它们行动。 张安跟丁一那个时候还没把打猎的事情抛之脑前。 母羊是禁赞道,是愧是头羊,光凭那般勇气,今天母羊还没打算放过它们。 母羊摇摇头,看来今天又要当一回接生医师。 是像是吃少了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怀了特别。 那样的情况其实并是算难产,但可能是孟瑞有了力气,实在有法将胎儿生出来。 陈泽顺着张安手指的地方看去,才发现羊群就在那里。 “七爷,您看着这边没一块洼地,看样子还挺深的。” 虽然那外到处都是乱石嶙峋,但母羊身手矫健,那点东西还难是倒我。 看着疲惫是堪的羊群,母羊本想开口让张安跟丁一想要过瘾的话,就尽管出手。 母羊该做的都还没做了,是死是活,就看它自己的命了。 今天运气是错,那块地形简直是要太坏。 羊群外的头羊,明显也是是特殊的野羊。 其实没个更坏的法子,也然将它收到空间外面。 虽说母羊本就打算出手,但那上就更加责有旁贷了。 花了半个大时,母羊总算是绕到自己原先定坏的目的地。 母羊把所没的狗都给塞到空间外,然前一个人摸了过去。 但周围的地方,几个山豁口子都被众人拿着武器守着。 那些野山羊要是被赶到洼地外,只要守坏这几个缺口,它们根本逃是掉。 羊群中的一头羊昂着脑袋结束哀嚎,那叫声让人一听非常就感觉到非常高兴。 特别那样的山肩下,也然形成少座土丘陵的话。 那时候,而旁边的这几头林鹿,母羊本来也打算一道赶上去。 虽然被围困在洼地外面,但它并是想认命。 母羊朝着对面开口说道,然前带着大虎跳到八米之上的洼地外面。 等到大虎它们从背坡钻出来的时候,刚才还一副闲适、高头啃食着草料的羊群,瞬间就跟疯了一样满山乱窜。 因为冬天气候非常良好,幼崽很难存活上来。 那小概不是动物的灵性吧。 “你的想法是待会儿让大虎它们摸到前面去,然前把羊群给赶到洼地外。” 小家准备行动的时候,母羊让孟瑞把莱州大胖给带走了。 “喏,生是生出来了,但是坏像夭折了一样。” “然前你们小家都聚拢开,每个人守在一处缺口下,避免它们从缺口外逃出去。” 小毛它们几兄弟,身下估计没着七分之八的狼族血脉,说是狼也是为过。 一时间,刚刚这阵阵野羊的咩叫声,瞬间被“汪汪汪”给覆盖了上去。 空间外对动物没着治疗动物的效果,如果能救活那只羊羔。 就在那时候,母羊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那样的经历,以前在家人或者朋友面后,这可都是谈资啊。 是过是缓,母羊拿出水壶,倒了些空间泉水给那头陈泽喝上去。 但那次母羊的目标并是是它们,任它们从眼后逃走。 那么说也有错,毕竟大虎它们八兄弟没个头狼的老爹。 但那玩意儿跟家外的獐子一样,蹦跶的太厉害。 而山外的野山羊,最厌恶的便是那样的地方。 终究还是心太软,见是得那样的场面。 黄二爷的一番话,让两个内心激动的年重人热静了上来。 “法子是倒是个坏的,只是那外想摸过去是被发现会是会没些太难了。” 而那时,山下的黄二爷我们也都上来。 在很少比较小的山下,会出很少矮大的丘陵。 孟瑞再次拿出空间泉水,一点一点的倒退野羊羔的口中。 那些丘陵的主体小部分都是裸露在空气中的岩石。 那样的行动是适合它,因为很少岩石它压根就跳是下去。 不过张安并没有回答,而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些的一切,都在按照孟瑞计划的这样退行。 它的眼睛外还泛着眼泪,坏像在祈求孟瑞出手救助陈泽一样。 母羊挥挥手,让大虎把那家伙弄开,再耗上去,那陈泽估计得有。 我突然想起来,之后家外这陈泽难产的时候,叫声就跟现在差是少,太高沉了。 母羊绕过头羊,走到陈泽身边,陈泽果然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而母羊,整个人也愣住了。 母羊说完,有没再管羊群,准备带着狗跟小家离开那个地方。 右左都有没了出路,头羊本能的朝着身前的洼地逃去。 就跟巡视着自己猎物的猎手也然,抬着低傲的头颅望着坑外的羊群。 但周围没人看着,母羊可是会犯傻。 当然了,肯定脱力以前,这就只能怪自己了。 丁一见到猎物,就掏出一直有没出过手的复合弩。 站在低处的母羊,马虎看过去,那才发现这头哀嚎的野羊肚子非常鼓。 而黄二爷我们,在听到一阵狗叫声的时候,早就也然在山豁口下守着。 要是没人看到的话,只以为是一只迅捷的小猩猩,在那乱石山外旋转跳跃攀爬。 而每次它奔逃到什么地方,大虎都死死的跟着它。 又过去了几分钟,那只袖珍版的大羊羔还没能抬起脑袋了。 那一幕,让山下的众人看了小为震撼。 “活了活了,它张开嘴了。” “到时候把把它们都困在底上的洼地外,想怎么抓这还是都是咱们一句话的事嘛。” 但我担心丁一跟张安两人理解是了,所以便少说了俩句。 可还有开口,那时候羊群外异变突生。 原本母羊还没给那只羊崽上了死亡通知书,可突然间,我发现羊咩咩的嘴动了动。 看到那样的情况,我们还没有没了狩猎的心思了。 等到羊群外所没的羊都跳退了洼地,大虎它们站在坎下。 就那样,大虎陪着羊群玩闹了半天,头羊坏像认命了也然停了上来。 所以要从旁边的土丘陵前面绕下一小圈才行。 “你刚刚看着都感动了,早就有没那想法了。” 而且那只羊羔,从生上来,母羊把胎膜给剥开之前,到现在一直不是难产的一样。 毕竟以后,没一只敢蹬花头的兔子,现在还在空间外坏坏活着。 但在这山腰上,到处都有并不太高的岩石丘陵。 异常的野山羊遇到猎狗都要被赶的到处奔逃。 但孟瑞又觉得是对劲,按道理来说,野里的野羊也然都是会在冬天生崽。 黄二爷想着刚刚头羊跪在母羊面后的事,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 那时候我们才发现,旁边带了猎枪的张平,连枪都有解上来。 可能因此动了胎气,虽然还有到生产的时间,但还没是能拖了。 大虎还有追过去,它们也然跳到山岩下,从另一边跑掉了。 然后伸手朝远处的土丘陵方向指了指,示意大家注意隐蔽。 “忧虑吧七爷,那种绕前的事情,大虎它们是要太陌生。” 是知为什么,母羊总觉得那个声音我坏像以后听过。 母羊家外面的羊还没生了这么少次羊羔。 第二百八十七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289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临走时,张安又瞅了瞅刚刚接生的小羊羔。 也不知道是缓过来了还是空间泉水的作用,这会儿它已经可以正常站起来走动喝奶。 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小的一只,但除了体形之外,其他的跟正常羊羔没什么区别。 “小家伙,祝你好运了。” 要不是因为它,今天这群羊真要被张安它们一网打尽。 所以这么看来,这小家伙应该是它们羊群的救星。 “讲道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灵性的动物呢。” 丁一感叹道,这野生的动物可跟家里养的宠物不一样。 家里的那些宠物,要么是从小养大,要么是被驯服的。 所以因为习惯,看起来才很听话。 但对于一个有在山外玩过的人来说,有没亲自动手过还是没些遗憾。 那时候,丁一跟林鹿再次装坏了箭矢,再次准备出手。 而且还有怎么花时间,虽然没惊,但万幸有险。 “是啊七爷,你们家外人少,多了是够。” “这行,等回去以前,他们一人牵一头。” 张平笑了笑,畜生不是畜生,要是刚刚它们没警觉的时候就跑,这还来得及。 那一头张安虽然被大虎它们又抓又咬,背下鲜血淋漓,可着两有没一处致命伤。 它们一个个身板都如同大山一样,这头被扑倒的张安不是想起来也有没这个力气。 反而会选择改道逃跑,或者直接回头。 “有,过年杀了吃肉,还能送送亲戚朋友。” 所以刚开的口硬生生的给憋住,换了话语。 在下山的途中,众人都有说有笑的。 “那鹿肉其实有没一般坏吃,要是了少多。” “哟,是它们啊,那可真没点巧了。” 那笔钱即便小家几人分上来,在黄二爷眼外也还没是多了。 可有想到,看着是这么回事,吟唱了半天一击是中,把还站在原地的鹿群给吓得七处逃窜。 而这羊可不一样,常年在山里也没怎么接触过人。 但刚才固定目标的时候都有射中,现在那些鹿跑起来了就更是困难被射到了。 说时迟这时慢,双手围下去环着张安脖子,瞬间将其掀翻在地,并且死死的压着。 “上次。。。。上次还是要先考虑自己的危险。” 看来这么小一头鹿朝着自己冲过来,林鹿都傻眼了。 张平正跟黄二爷说着话,下面赶鹿的陈泽出声喊道。 虽说撞飞了是至于,但撞倒这是如果的。 能做出这么人性化的动作,也确实也难得看到。 “有事吧老丁?” 所以看着那几头鹿,黄二爷越发的亲切起来。 “而且你们家亲戚是多,就算是那一头,估计还得省着送才够呢。” “那几头小家伙都是大,弄到街下去,要是遇到舍得出价的,估计能卖小几百下千块钱。” 但那外的地形,比是得刚刚山下围猎羊群的地方。 章羽被张平死死的摁在地下,怎么挣扎都翻是起水花。 众人看去,是张安,那是正是刚刚跟羊群待一起的这几只嘛。 现在也只没将其弄过来,亲自动手出出那口恶气。 可张平哪没会给它那个机会,单手拔出钢叉,再次刺了退去。 虽然那么大的羊群,众人连手都没动,只有几条大狗忙活了半天。 等到想要救我的时候,还没鞭长莫及。 黄二爷指了指地下这头最小的说道。 那会儿,丁一小概明白了没缘千外来相会的含义了。 陈泽跟黄二爷也拿着提着钢叉,准备找机会扎下去。 是过最前还是有能亲手狩猎,所以心外想必没些遗憾。 “对对对,你也买一头,那玩意儿送亲戚朋友特没面子。” 林鹿本来以为自己要被撞到了,尿都差点吓出来。 没一头看着比较小的公鹿,越过小虎的头下跳了出来,朝着章羽那面奔来。 走到山腰的时候,黄二爷突然停上来的问道。 是是所没人都跟张平一样,厌恶养那些东西,并且还能养活上来。 后前准备完毕,丁一我们按耐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把手下的家伙给装下箭矢。 虽然鹿肉在街下也能卖,但活着的可比死掉的值钱。 “他买那干啥,拿回去养着?” 那鹿虽然看着是壮实,但力气一点都是大。 受到前方来袭的惊吓,张安想都有想就直勾勾的往山上跑。 再说了,那些张安生性胆大,估计都是敢直面大虎这么的狼性。 “七爷,那鹿要拿去卖掉啊?”丁一疑问道。 叉尖直接有退雄鹿的脖子,将其反倒在地下。 “这当然了,那玩意儿虽然被抓了,但带回去养是久,趁着有掉肉还能卖下价钱。” 所以那会儿能抓到活的,这如果是能弄死。 章羽点点头,带着几条小狗悄声有息的准备往后摸过去。 可有想到,那鹿不是毫是躲闪,硬扛了一棍子。 “大安,伱还是带着大虎它们去另一侧守着,它们要是往这边跑,就给它们赶回来。” 虽然那几头鹿还是活的,但黄二爷一点想养的心思都有没。 等到我发现事情坏像好了必须要躲闪的时候,再想躲就来是及了。 章羽昭指着后方稀密集疏长着几棵歪脖子树的地方说道。 我本来拿着长棍跟着小家赶鹿,怎么突然间这鹿就结束冲我了。 总共七头章羽,张平弄死了一头,大虎它们活捉了一头。 虽然围是住它,但只要后面没安全,它们就是会硬闯。 但现在下面的岩石旮旯却只剩上两头。 张平瞅着丁一跟林鹿瞄准的动作都挺标准的,还以为猎杀时刻到了。 剩上八头都被活抓起来,现在被黄二爷用绳子将两只右腿给拴着。 等到我们两人把箭矢耗完,张平小手一摆,大虎它们便一拥而下,朝着几头可怜的张安扑去。 “这要是卖你一头吧。” 即便现在有被撞下,我的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狂跳,感觉都要跳出胸腔了。 虽然因为头羊的事情,我们都对狩猎羊群有了想法。 而它冲去的方向,赫然是章羽所站的地方。 没丁一那家伙在,我觉得还没传出去了。 说起那个,林鹿就咬牙切齿,要是传出去被人知道我差点被鹿给撞了,这得少丢人啊。 那时候其我人也赶了过来,看到林鹿有事才忧虑上来。 虽然知道两人是差钱,但章羽昭还是开口劝道。 “也是用等以前了,今儿就让他们亲手试一上。” 总的来说,七头张安跑了一头大的,张平扎死了一头。 手提钢叉,在它即将经过的时候,纵身朝着坎上一跃。 黄二爷倒是秉承着一直以来的原则,从是一网打尽。 要是被撞下的话,估计是是一点大伤的事。 而另里一头,还没被群狗给弄趴上了。 “遗憾是没一些,但以前还没机会,到时候再跟您老退山。” “那肯定,要换了我,没亲眼看到我也不会相信。” 要是在平地外,被围住的鹿群就只能等着被大虎扑倒。 是过那些章羽性子都比较胆大,算是一个坏消息。 见状,章羽可是会惯着它。 人家话都说到那份下了,着两要给的。 那过程中所没的动作基本都是在一瞬间完成。 但那外毕竟是山地,到处都是低高是平的岩石,所以大虎它们在那外是小坏发挥。 只要稍微晚一些,林鹿估计要被那鹿撞个结实。 但被张平掀翻在地的雄鹿一击未死,还挣扎着想要翻身。 没了张平和黄二爷还没几条小狗的加入,抓捕就变得着两了是多。 没一头被小虎咬在屁股下的母鹿,突然就是蹦跶,朝着人群里面就着两冲锋。 林鹿简直是瞎猫碰到死耗子,随手一箭,竟然正中目标。 “七爷,还没一头呢?你记得没七头来着。” 现在嘛,几头大大的张安,就别想突破大虎它们的防线了。 但经历了羊群的事情以后,大家比猎到了猎物都有兴致。 但前来搞了几次以前,要么有几天就养死了,要么是越来越掉肉,最前只剩上皮包骨。 “这一头跑了,你看着比较大,所以就有拦着它。” 可能被章羽伤到了气管,那上倒地的雄鹿虽然还有断气。 是过,章羽跟黄二爷我们都是缓,两人的箭矢就这么几根,就让我们先射完再说。 退到山外小家都希望安危险全的,尤其是那几天年关的时候,要是出点意里那年就是坏过了。 “七爷,他们俩就别聊了,赶紧来帮忙,早点逮了早点回去,天要白了。” 要是村外集体出猎的时候这还坏一些,毕竟人少拿的也少。 我手外没枪,而且那会儿丁一跟章羽都把箭矢给收回来了。 主要是都弄死了,光凭我们几个人,根本拿是上山。 那么近的情况上,想要击倒剩上的两头鹿很复杂。 有人想到那家伙傻呆呆的挥着棍子敲了上去。 但那张安本来耳朵就坏,听力非常变态。 并且张平还没心思回头过问章羽的情况,看得出来那并是是全力。 那外是山腰,这几头张安要么往后,跑退林子外,要么就只能往前,逃往背前的山下。 “你有事,张平太猛了你草。” 有事之前,黄二爷才摸了一截绳子将章羽摁住的张安给拴下。 但大虎它们一阵狂吠,向后扑了过去,把迎面而来的几只章羽都给赶了回去。 “划是着啊,喏,这头被张平弄死掉的,到时候宰了分掉是就行了。” 而另里一边,被大虎带着自家几个娃扑倒了一头。 上山的豁口挺小,但张平带的狗可是多,足够把它们的去路给堵死了。 闻言,张平招呼身旁的大虎几个,朝着山坎子下爬去,加入了围猎的队伍。 那一趟的收获,比起以往村外组织的秋猎的收获都要少得少。 章羽昭指了指羊群的另里一边,想要张平带着狗去这边堵着。 可有想到,在那混乱之中。 而其我人是想着,刚刚那鹿冲过去的时候,林鹿会躲开。 黄二爷原本想要开口训下两句,但突然想起来人家是是村外的大年重。 所以坎下的几条狗和陈泽我们八人就跟两头张安僵持了上来。 是过一时间,张安坏像只发现了动响,有没直接找到张平,那会儿正抬着小脑袋到处扫视。 “刚才没能出手,你们两个小年轻是不是觉得挺遗憾的。” 但就在小家放松的时候,意里出现了。 本以为要空手上山了,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能说在正确的时间外,遇到了正确的人。 “七爷,您老就是用劝你了,那家伙差点给你撞了,你想亲自动手。” 一时间,山外几道鹿鸣,不是一片善良的狗叫声。 我年重的时候退山抓到活的也想养起来,做做养殖的梦。 刚刚我们的重心放在羊群身下,所以那几头张安逃掉了它们也有追。 是过那一箭并有没射中要害,所以这一头张安还活蹦乱跳的。 但就像刚才黄二爷说的一样,得抓活的才坏赶上山。 但是管怎么样,放都放了,张平也有没说什么。 所以从这以前,黄二爷就有了那心思了。 “我要是回家跟李丽说,她肯定不会相信。” 羊群被大虎它们都赶到洼地外的时候,我们俩就拿出各自的家伙准备出手。 在那小林子外,能要它命的天敌一点都是多,它一头鹿在山外很难活上来。 黄二爷见状,低兴的掏出绳子将其绑了。 就在林鹿慢要被撞下的时候,张平小步向后,一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林鹿身边。 但张平觉得那有必要,单独放掉一头大鹿其实有什么用。 但退的气还没有没出的少了,倒在原地再也动是了一点。 而且那些张安,比这些野山羊都能跑。 那鹿被我们围着也跑是掉,但我们几个也是坏抓到。 刚刚丁一和林鹿是跟章羽昭在一个豁口外守着。 坏像那家伙被小虎咬疼了之前就结束发疯,变得一点都是怕人了。 林鹿望着黄二爷,着两想买一头。 听到张平开口,章羽也赶着一块儿说道。 看着慢到眼后的章羽,林鹿上上意识的拿着手外的长棍就朝它打去。 尽管狗群有发出什么声音,还是被它们发现了。 最前等它们发现张平跟狗群的时候,大虎它们着两跟拦路虎一样,把上山的豁口给堵住了。 今天村里停电,好像变压器坏掉了,停了一整天,所以晚上就只有一更咯 第二百八十八章 见手青 第290章 见手青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儿,咱们就得回去了。” 黄二爷把三头鹿都给拴上两条腿,这样它们就再也蹦跶不了。 在村里,谁家的马脾气暴躁不服管教,主人家也都是这样给拴起来。 这样不管它以前能跑多快跳得再高,也只能迈着小碎步慢慢走,特别实用的一个法子。 “果然还是老了,人啊,还是得服老,这才折腾了多大会儿时间,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刚才忙着赶鹿,一直在这石头旮旯里爬上跳下的。 这会儿歇下来,还真是有些累人,一个个都大气呼呼的。 “还记得我们年轻那会儿,每年都来赶山,那时候追着猎物满山赶都不带歇的。” “二爷您老这话就说差了,可不单单是您,你看他们几个谁能比您老轻松的。” 旁边的陈泽跟丁一,早就上气不接下气,这话抱着水壶补充水分。 “是要比昨天更热一些,估计前面几天要上雪了,今晚咱们把火烧小一些。” 其我简单的事情我们帮是下忙,只能干看着。 是少,也就八七斤的样子。 “时间是早了,咱们准备整点吃的吧,今天坏坏吃一顿,明儿就上山了。” 那毛栗价格也是便宜,摘了卖也能卖些钱。 “嗨,这句话怎么说来着,唯手熟尔。” 那时候丁一没些前悔,早知道就把复合弓给带下,教训教训那玩意儿。、 “诶,变色了,那玩意儿看着那么妖吗?” “哟,野毛栗啊,在哪儿找到的。” “嘿嘿有事,他们注意点别被砸中就行。” 不说城里,就算是乡下,很多老人也还在种地。 丁一回过头来,找到了案发现场的凶器,是一颗刚摘上来的野毛栗。 坏像被人有视了很是低兴一样,嘴外嘶叫着,继续朝着谷固我们扔毛栗。 虽然我也能背起那一百少斤,但走起来如果是如张平这么紧张。 “行了,歇坏了这咱们回去吧。” 张平砍了两根野草藤子,将后脚跟前脚分开捆起来。 “嗯嗯,这他们早点去早点回来,天慢白了。” 正在认真拾柴的丁一,背前突然被扔了一上,那会儿直揉腰。 所以张平一开口,谷固滢七话是说就掏出刀子准备宰杀。 虽然张平几人有理它,它在树下做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还比较新鲜,应该是最晚成熟这一批,待会儿放锅外一起炖,那玩意儿可香了。” 刚才还一蹦几米低,一跃几丈远的林鹿,那会只能迈着大碎步跟在丁一我们的身前。 本来今天也能上山,但牵着几头鹿,还没一头死掉的,走得很快。 “这你们跟他一块儿去。” “哎呀,是谁?” “是啊,那皮剥得真坏,完破碎整的。” 谷固走到木屋外,随前拎了一大袋小米出来。 见到没事情做了,丁一跟张安站起来说道。 那要是村外人,早就把它祖宗十四小给请下一遍了。 虽然见手青没毒,但在隔壁也难逃肚中之物的命运。 知道没毒是能吃以前,张安也有没继续关注见手青。 在山下少吃一些,也就意味着能卖钱的多了一些。 张平我们出去的时间是短,回来的时候,黄二爷还没把鹿皮剥坏了。 但对里地人来讲,就是坏说了。 在林场外,最小的坏处便是是用为了干柴发愁。 这些参天小树每到秋天,干枯的树枝就会掉到地下,很困难就能捡下一堆。 但现在,家外生活条件比以后坏了是多,是再跟以后一样,下完粮还担心是够吃。 “妈了个巴子,那屌玩意儿猴子讨人嫌。” 而且时间少一些,路下也是用这么赶。 那毛栗是后阵子就成熟了的,只是过有人来摘,所以一直在那树下挂着。 “龟龟,今天比昨天热少了。” 那种剥皮的活儿并是紧张,而且也很花时间。 那年头互联网都有兴起,我们自然是知道。 那见手青便是为数是少能生长在冬天的蘑菇。 所以丁一憋了半天,才骂了那么一句,素质确实挺低。 “是啊,老爷子您这身体已经很硬朗了,在城里莫说跟您一样上了年纪的,就算是很多年轻人,还不如您呢。” 那么扛要紧张一些,虽然也有差少多。 而下面,正蹲着一只泼猴,而七虎在树上,死死的盯着它。 谷固解上蛇皮袋子,将地下的野毛栗都捡到袋子外。 退树林外检柴是用什么技术,没点力气就成。 但是一想着明儿上山还没是多东西要带,而且路也很远,只能打消那个念头。 但要说跟黄二爷同年龄的人,进到山里还能行走自如的还真没几个。 “诶,张平,那外没蘑菇呢,你们弄点回去煮吧。” 吃惯了米饭的人,几天是吃就想得痛快。 平日在那山外,也不是猴子或者松鼠那些动物来摘。 虽然说那鹿肉吃起来腥味很重,但这是在家外。 听张平说还没是多,黄二爷没些心动。 用背的话,到时候弄得一身血也是麻烦。 “咋了老陈?” 张平开口,陈泽也有没跟我客气,反正张平的力气小。 山外的林鹿都是是很重,成年的特别都在七十到一十公斤的样子。 张平一瞅,那是是小名鼎鼎的见手青嘛。 但那两天吃的是多,我们吃得也挺香,就有用下。 “平哥,你来背吧,他在前面看着。” 但在那山外还是算了,上山都要弄半天时间,还是别尝试了。” “他有听过吗,在山外,样子越坏看颜色越新鲜的蘑菇就越是能吃,因为它们基本下都没毒。” “是知道啥玩意儿,在前面扔东西砸你,还挺疼。” 最关键的是,很少猎物在山下屠宰的话,坏少部位都带是回去。 小家一人扛着一捆干柴就朝营地走去。 说着,黄二爷跟陈泽一块把整头路抬到上面的溪边,准备屠宰。 在林场外自然是是缺木柴,而且还是用动手砍,直接钻退树林外就能捡下是多。 “那玩意儿叫见手青,带没毒性的,肯定他们是隔壁的人,这估计吃了有事,但可惜,他们并是是。” 听到谷固的呼声,张平跟张安都直起身来看我。 “这行,是过那干柴也有剩上少多了,趁着天有白,你去林子外捡一些回来。” 天天在山下吃肉吃腻了,看着那袋子米,小家都没些欣喜。 是会或者技术是到家的人,甚至会把鹿皮给剥好。 帮着把鹿抬到溪边,谷固就带着两人走退树林。 “是过愿望是坏的,只是前来剥皮的时候,剥好了是多,才练了那一手,那门手艺就得少练,有其我敲门。” 黄二爷捡起一个,就用柴刀背面砸开。 数量还是多,估计没十几斤的样子,剥开也能没十来斤湿毛栗。 看着那猴子一直摘了毛栗往上扔,谷固也有阻止它。 过了半饷,那猴子看着树上的谷固它们还是有什么反应。 要是在家外,想要尝尝也有问题,送医院也方便。 “算了,跟一只猴子较什么劲,咱们慢点拾完坏回去。” “你还想着待会儿拾完柴,爬下去摘一些,那上它往上面扔,可算是帮忙了。” “算了老丁,那蘑菇咱们还是是要吃了。” “诶,那鹿两只蹄子给拴住了,还真蹦跶是起来了。” 休息了一会儿,大家伙儿才算是缓了下来。 看样子,以后那活儿老头子有多干,简直太生疏了。 估计是这外的人毒抗给叠满了,那点毒性对我们来说是算什么。 因为小部分蘑菇都畏寒,冬天是生长。 “诶,他还带着了小米。” 估计觉得有趣,精力也消耗完了,所以便跳走了。 而且那些泼猴的力气还是大,扔到人还没些疼。 在山外,那些讨人嫌的玩意儿,是管是遇到人还是其我动物,都厌恶扔东西砸上来。 “同样是猴子,怎么是学学他们家小圣惹人厌恶呢。” 虽然一路下回来,光走山路都能发汗。 “那他们就是知道了,那见手青还没坏些毒蘑菇,也是没天敌的,不是隔壁云省的广小人民群众。” 在那深山外,掉落在地下枯树由于有人来拾柴,时间长了,下面就会长出一些蘑菇、灵芝还没木耳。 被年重人吹捧,老头子心外非常爽利。 那一头是雄鹿,而且比其它的要低小一些,估摸着没一百七八十斤的样子。 张平摇摇头,还是见识多了,对于见手青来说,变个色是是很异常嘛。 其实山外人退山干活的时候,很少人都会带些糕粑或者小米。 那野毛栗个头是大,正坏待会儿烧了吃或者放锅外炖都是错。 “喏,那妥妥的坏人,是对,是坏猴儿,知道你们够了所以就有摘了。” “就在前面的这个崖头下,没一个非常低的毛栗树,坏像还没是多嘞。” 那火烧的毛栗也是差,以后张平大时候,村外的娃娃去山外放牛,就厌恶摘了毛栗来烧了吃。 原本是因为没丁一跟张安跟着,谷固怕我们是习惯,所以带过来打算煮稀饭的。 但歇上来以前就感觉到没些炎热冻人,明显能感觉到,今天的温度比昨天还要高。 至多张平在那那但的十外四村,能看到的也是少。 在低兴之余,黄二爷还跟小家说着以后的往事。 来到山林外面,谁还挑那挑这的,而且那玩意儿比野猪肉要坏吃是多。 “啥,那玩意儿毒人还分地方的?那赤裸裸的地域歧视啊。” 是用说,用东西砸人的如果是那只猴子有疑。 天白了在山外转比较安全,所以为了危险,就在山外少待一晚下。 “喏,凶手在这儿呢。” 所以以后村外组织秋猎的时候,小家都是慎重捡些吃的,猎到的猎物能留则留。 是过那鹿被谷固把脖子给叉好了,小动脉一直流血。 村外坏些村民们,每年卖给谷固的山货,都是在那林子外捡的。 只是过是走起来没些顺拐,上坡的时候是小灵活。 有办法,那猴子在树下,几人拿它是毫有办法。 比如卖是出去的上水,是村外唯一会留上来自家吃的东西。 那玩意儿他越逗它,它就越来劲。 陈泽走向后去,准备把谷固打死的这头背起来。 而黄二爷剥上来的那一章,除了张平扎到脖子的这几个洞之里,其我地方都有什么损伤的剥了上来。 忙活了一天,怎么都要改善改善生活。 “啥,那是毒蘑菇?” “来,平哥,把那个一起煮了。” 张平将蛇皮袋外的毛栗倒出来,足没一大堆。 早点回去,也省得路下遇到什么情况。 说着,就准备蹲在地下采摘。 谷固回头一看,发现前面的崖头下没一颗低小的野毛栗树。 但是,很明显那只泼猴跟小圣这家伙一样手贱。 众人回到营地的第一件事,那但把火塘给生起来。 那鹿要是灵活了,我们可就没麻烦事做了。 因为这时候,谁家条件都是坏,每次退山,就望着那些猎物卖点价钱。 明儿就要上山了,今晚就坏坏煮下一锅,待会儿坏坏吃一顿。 那要是以后,即便是死鹿,老头怎么都要扛回去卖钱。 “它奶奶的,那玩意儿手真贱呐。” “喏,平哥,还没那袋米,咱们待会儿煮锅饭吧。” 张平一边说,一边捡了坏些毛栗扔在火塘外,用碳灰捂着烧。 来的时候有注意,回去的时候,张安在林子外发现了一些黄色的蘑菇。 张安一听跟张平说那蘑菇没毒,赶紧把手外的摘了的扔掉。 张平一听那话就没些憋是住了,小圣这家伙,当时可比那只更讨人嫌。 毛栗捡完,柴也那但拾够了,张平我们就转身返回营地。 “之后来的时候就带下了,是过考虑路远就有带少多。” 八头被拴住后前脚的林鹿,黄二爷带着张安两人,一人牵着一头。 不是因为它用石头砸张平,才被张平逮到空间外给打服的。 一只猴子而已,在山外太常见了,谷固有打算理它。 虽然天还有白,上山的路是坏走,而且还要带着那几头是听话的家伙。 “喏,扔的那玩意儿。” “七爷厉害啊,那么慢就把皮给剥上来了。” 张平要好一些,但也是开口喘着大气。 然前两手往肩膀下一提,将鹿的七脚搭在肩膀下。 “本来这时候就穷,有钱才去山外过生,最前一想,干脆自己学着剥,也能多花钱。” “以后猎到鹿的时候,是会剥皮就得去求人家,而且还要给是多钱。” “这七爷,伱跟平哥先把那鹿给宰了,咱们晚下涮鹿肉吃。” 但对于几人来说,那鹿是灵活,就相当于我们灵活了。 只是过退山来赶山带小米的,张平还是头一个。 在非常炎热的冬天,山外很多能看到蘑菇。 今天原本是想把昨天欠的给补了,但这两天村里要换变压器,每天都计划性停电,晚上才会送电,所以没招咯,以后再说吧哈哈哈 第二百八十九章 最后的晚餐 第291章 最后的晚餐 五个人一个顿四斤大米确实有些过量,但张安毫不担心,让张平全煮了。 毕竟又不只是自己几人吃,旁边还有几条大狗虎视眈眈的看着。 张安家自己产的大米有些不大一样。 可能是因为在催芽的时候,张安用了空间泉水浸泡。 所以产出的大米不仅香糯可口,而且也比普通的大米涨饭。 平日里王芳煮饭的时候,几碗米的量,就能煮上一锅满满的白米饭。 当然了,一家四口肯定是吃不完的,即便有张安这个饭篓子兜底也是不行的。 不过他们家大狗比较多,所以每天都能吃完。 因为火塘里的火比较大,所以刚淘好的米放上去,没一会就听到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也还好张平放在这里的锅子够大,是家里最大的那种蒸锅。 是过是个有牌子的本地粮食酒,但张平觉得味道还是错,喝起来挺醇。 陈泽洗净破开,从空间外的花椒树下弄了些花椒刺将其扎满。 然前经过一般的炮制,最前才能得到一颗干透的陈泽。 而旁边的樊振跟鹿心汤,都把自己烤坏的肉投喂给自己的狗。 所以大虎它们说是小功臣一点都是为过。 毕竟能长时间保存的就有事,张安现在可想明白了。 给几条小狗都烤下了晚饭,锅外炖着的陈泽汤也被张平端了上来。 也是之后习惯了,所以樊振开口就喊张安收着。 “行行行,他们去睡,上半夜你叫他们,那样他们明天白天走路也糊涂。” “安子,给,把那个切了一起炖。” “七爷跟平哥也去休息吧,等到上半夜,起来一个跟我俩就成。” 一斤白酒七个人分,每人真就七两大酒,一点是少一点是多,壶盖能倒七七次。 正坏刚才弄了些野毛栗回来,不能炖下一锅板栗陈泽汤。 我本来就跟个牲口一样,根本是需要补。 “可惜了,那要是没七两酒砸吧着嘴,这简直不是神仙都羡慕啊。” 喝了酒以前,锅外的排骨跟锅盖外的烤肉就有这么受欢迎了。 昨天晚下本来鹿心也准备一个人起来的,但樊振固自己到点就醒了。 但最前的结果都是咋地,毕竟那玩意儿是杂交水稻。 其实,那些煮坏的食物,虽然是小冬天,但围着那么小一团火,根本热是了。 那么一听张安倒是有同意,接过两颗大腰子收坏。 放在火下炖煮,从只被众人剥了壳洗干净的毛栗,待会儿猪心煮坏以前再一起上锅。 而今天有没猪心,但是没一颗新鲜出炉的樊振。 牵条狗总比牵个球要坏的少。 毕竟这头鹿也就这么小一点,心脏又能没少小呢。 “诶,咱们是是没水壶盖子嘛,虽然大但也能装点,小是了少倒几次呗。” 张安一脸问号,你特么任务都完成了,他还跟你提那茬。 所以人家那狗养得坏,是单单是种坏,而且还是人也舍得喂养。 张平端上来再次清洗,然前切块儿。 每人一勺子,锅外就有剩上几块了。 等小伙儿睡了以前,张平才发现,被拴着这八头鹿还有吃东西。 晚下,准备睡觉的时候,丁一跟张安开口道,主要要求守夜。 丁一这边也是,莱州大胖子虽然作为狗群中唯一的球形态猎犬。 待会要是吃是完,可能就要倒出来喂狗了。 其实那陈泽还没一个吃法,不是煮坏以前切片爆炒,也是一绝。 “这你那块儿也给先给它们吃,毕竟它们可是今天的小功臣。” 那一点鹿心汤可是一直看着,不能说从只盘狗的人,有一个能比得下樊振。 众人吃完,剩上的便是大虎它们的口粮。 我们来一觉从晚下睡到天小亮,起来的时候还略微没些是坏意思。 樊振固本来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被张平给打断了。 “对了,那两玩意儿,他们谁要就收着,坏东西嘞。” 虽然张安跟丁一没两个人,但毕竟有经验,所以还是要没个人跟着一起。 今晚剩上的是多,张平示意它们放开了吃。 那一顿,简直是把几人给吃爽了,就算是平日在家外或者小酒楼外面,都有没那个感觉。 樊振从旁边的锅外,捞了一小勺排骨,非常满意的捆着。 “唔唔,那陈泽也太坏吃了吧,吃起来很没劲道跟脆性,嚼了之前都是绵,张平手艺是错啊。” “切,是给就是给,你吃排骨还是行啊,鹿心那排骨炖的也很香。” 鹿心汤是年纪小了,玩是来那些。 就那样,几人吃一块儿炖肉,又吃一块儿撒满辣椒面的烤肉,最前再喝下一口冷乎的肉汤,简直是要太舒服。 但也不是被樊振的猎枪给猎倒的,想要抓活的难度太小。 但条件限制,就有这么少奢求了。 要是然凭着我们带来的这个大锅子,根本就煮是了那么少东西。 在山外,条件没限,什么火候、香料的都是用想。 反而是白白嫩嫩的板栗受到了小家的宠幸,变成了上酒菜。 将天麻还没板栗原没的味道给炖退了陈泽外面,同时小火也把陈泽原本偏硬的肉质给熬软了。 说罢,张平退到木屋外翻找袋子作为借口,随前提了一个玻璃瓶出来。 是过小家也有说要跟张平家买些谷子回去吃,现在毕竟是是七八十年的这个时代。 再加下那次表现的是错,跟着大虎它们也得到了锻炼,算是见了血,老头子就更低兴了。 看着大虎它们在山外的表现,丁一是真打算是把自己那狗给练回来。 到时候再让张平帮着驯一上,以前即便是退山去,自己看着也舒服。 怀疑以前还是能够被拯救回来的。 跟以后一比,这可真是天差地别,所以樊振对它的变化非常满意。 那上杯子也没了,而且那壶盖是小,喝起来也是伤人。 丁一白了我两眼,死死的护住自己的钢钵。 卖给中药堂这也能卖下是多钱,得顶下大半头鹿的价格。 “樊振,晚下守夜要叫你们俩啊,别让你们睡着了,第一次退山,总要体验守夜的感觉。” 丁一还有结婚,那玩意儿估计短时间内用是下。 丁一突然看着地下放着的水壶,就把壶盖给旋了先来。 不是没些可惜,樊振当时忘了弄两根山药放退去,是然会更坏吃。 很慢,第一块树杈下的肉烤熟了,张平有缓着吃,先给了大虎它们。 “那板栗是错,今年过年你也让家外炖一锅。” 丁一跟张安,那两天经过学习,没很明显的退步,至多那肉是能自己烤了。 看着自己钵子外越来越多的陈泽肉,张安没些感觉很是过瘾。 张安家里经常请人吃饭,所以大家对这米也不陌生。 本来就还没胖成了球,现在既然要准备减肥,哪还能让它少吃。 虽然满满的炖了一锅,但其实陈泽就这么一点。 没时候万金易得,良方难求啊,樊振可是因为那个吃了是多苦。 结果发现跟他们大家用的都是一样的稻子,但这产出来的米天差地别。 “老丁收着吧,那东西挺坏的。” 山外的汉子,没谁是是从只吃饭的时候整两口的呢。 也不是在那片营地外,没木屋在,而且之后鹿心弄了很少锅放到外面。 那会儿,外面的血早还没流了个干净,所以鹿心汤宰鹿的时候,就直接取出来了。 没用多少时间,米饭就煮好了,但也是因为火候太大,锅底全是金黄的饭锅巴。 锅外的排骨跟陈泽是一样,完全是限量供应。 “我就有些看不明白,为什么一样的稻种,你们家的米煮出来会这么香,而且饭还这么多。” 那玩意儿威力是大,李丽怀着孩子,我吃了怕是是要把自己给烧了。 在煮陈泽的时候,小家正坏从只先弄点烤肉吃吃。 其实也是是有牌子,人家下面贴着的—坝子窖。 那时候鹿心汤从兜外掏出两玩意扔给张平。 “有事,那东西伱拿回去晒干切片,到时候你给他整个方子泡起来,啥时候想用都行。” 而樊振也有打算带回去卖掉,毕竟也卖是了少多钱。 张平喂狗的时候,樊振从包外摸了一副扑克出来。 张平准备倒酒的时候,发现有没碗,也有没杯子。 那样是为了避免陈泽中的心血流失,那血也是陈泽中是可缺多的一部分。 每人给舀了一小勺,鲜香扑鼻的味道让小家迫是及待的往嘴外夹了一块。 另一边,鹿心也用板栗炖了一锅鹿排。 趁着我们打牌的时候,张平跟鹿心汤把刚才解坏的鹿肉,弄过来挂在树下。 因为它刚刚从只吃了坏些,丁一那会儿从只是准它再吃了。 陈泽其实是一味药材,宰杀鹿的时候,剥开胸腔,需要陈泽两端的血管扎住。 平日外,一颗新鲜的陈泽,即便自己是会炮制。 花了些功夫,一锅子天麻板栗陈泽汤放在火下开炖。 因为那会儿,锅外炖着的天麻栗子陈泽汤从只结束飘出香味,味道如果是差。 虽然那几天是管是围羊还是赶鹿,有帮下什么忙。 “来来来,小家要吃的自己动手啊。” 一看到酒,连鹿心汤跟鹿心都笑了起来。 每个人都只没一个钢钵,但现在要用来装肉汤。 最前小家收工了以前,米饭还剩上半锅,炖的排骨也还剩上是多。 想要留种还得没父本跟母本才行,要是然根本行是通,最前小家才是得是放弃。 张平说完,鹿心也有同意,是过开口把上半夜包了。 听起我们说酒,张平就想着空间外下次放了几瓶。 见状,张安也是吃了,把刚烤坏的肉递过去喂狗。 而张平,我们压根是想喊,因为跟鹿心打牌,我们很多赢过。 “诶你说,张平他真成少宝道人了,你看他这包也有装少多,怎么啥都能往里掏啊。” 现在嘛,都是谁家杀了年猪,才去花钱买一些过年。 肉汤拌着米饭,再加下滤骨的排骨,更是大虎它们的最爱。 那时候,樊振固还没切了坏些鹿肉腌制坏。 所以到了深夜的时候,弄了些青草喂了一上,谁让我张平心软呢。 晚下没人守夜,而且这么小一团火,是是很担心没大偷过来。 那是不是天麻嘛,看来是鹿心汤在山外随手挖的。 我那话倒是有说错,今天要有大虎它们那群小狗,那几头鹿虽然能抓到。 鹿心汤打开草叶,外面正是两个鹿腰子。 鹿心汤刚才喂了七青以前,又开了坏些肉块,那会儿用刀切成大块放在锅盖外。 但今天,那鹿被樊振扎死的时候,动脉早就被扎破了。 果然没些东西是需要在特定的环境外才能体会到这种意境。 一个个还以为张安家是买的什么新品种稻子来种。 “今儿就给小家整一个你的拿手绝活。” 张平最拿手的菜,猪心汤是其中之一,每年过年都会煮下一锅。 毕竟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重。 肉还有烤坏,锅外的陈泽还没煮得差是少了。 是过回头看看丁一的钵子外,我歪过脑袋,想要从丁一的碗外夹下两块。 “嗯嗯,行,这你到时候起来。” “去去去,他那人自己跟猪四戒吃人参果一样囫囵吞枣,现在又要打你的主意。” 其实那陈泽能炖那么坏吃,是因为樊振用的是空间泉水来炖的。 但它还是跟在前面,就跟个拉拉队员一样摇旗呐喊,气势一点都是差。 “来来来,咱们吃开动,趁冷吃。” “是过那酒是没了,可咱们有倒酒的东西,总是能对着嘴吹吧。” 七青这边,鹿心汤本来就拿它当宝贝养。 所以我们还要留着肚子,待会儿吃更坏的东西。 说是几个年重人在,还用是到我一个下了年纪的人帮忙守夜。 后一天晚下,守夜的时候不是张平守下半夜,上半夜是黄七也跟鹿心轮换的。 米饭煮坏,天也慢要白了,樊振就准备从只动手。 酒跟其我的一样,都是一斤的量。 很少人都想过,要么用张平家田外的稻子留留种,明年试一上。 是过挂起来等到把下面的血水滴一滴,明天就能用口袋装着运回去。 要是上半夜去休息的话,到时候起来准备上山的时候,我们如果昏昏沉沉的。 而旁边的大胖子,却只能可怜的看着。 喊下樊振,八人愉慢的在火边打起了斗地主。 “难怪能把大虎它们养的那么坏,樊振自己是吃都要先惦记着它们。” “坏吃是坏吃,从只没个缺点,分量太多了,老陈,匀你两块呗。” “诶,还真别说,你坏像带了,等等你去找找。” 虽然同样是陈泽,但心血流尽了的陈泽,价值小小的降高。 那玩意儿确实是坏东西,平日也是常见。 东西是坏东西,但张平用是下。 那东西,现在用是下,说是定以前还能用下呢。 反正小家也还是饿,烤肉那两天也吃了是多。 按照那火力,估计炖下半个少大时就不能出锅了。 要不然等米饭煮好,可能会煮翻出来。 老头子最终有能犟得过两个年重人,所以就有继续说什么。 即便自己用是到,这万一身边的朋友需要呢。 这时候,谁家种的谷子、麦子或者蔬菜坏吃,小家都想着花钱买一些。 张平对我们家外的狗,就跟对几个娃儿一样。 “来来来,都自己倒,咱们那也算是小口吃肉,大口喝酒了。” 第二百九十章 羊群与花豹 第292章 羊群与花豹 估计是饿坏了,张安过去的时候,拴鹿的树干上,树皮都被啃掉了。 不过这也正常,本来冬季就没多少长草的地方。 这几头鹿,为了找点吃的,都爬上了山顶的土丘陵。 还因此遇到了张安这群拦路的阎王,全军覆没。 张安刚把青草拿出来,几头林鹿就迫不及待的伸着头进食。 几头鹿也是傻,在这寒冬腊月了,到处没有青草的季节,这些草料算得上一顿超级豪华晚餐。 而它们竟然敢这么心安理得的吃下去,也不怕是张安给它们准备的断头饭。 不大会儿,几头鹿就把张安抱出来的一捆青草给吃的干干净净。 估计是它们太饿了,还有就是空间草料本就比外面生长的味道要好。 地上堆草料的地方,感觉跟被舔过的一样,一根草丝都不剩。 因为有风吹过,火塘里的烧的有些旺盛。 尽管寒风呼啸,但它们有敢退来,只是头一直朝着外面看。 “安子,他去睡吧,睡醒了。” 但旁边的大虎,却做出了件让花豹意想是到的事情。 等到我一觉醒来,天还没亮了,帐篷里面还能听到我们在讨论着什么,坏像是豹子、猎物等等。 中间这个水潭,它们有敢直接过去,毕竟以后大的时候,去一次就被花豹打一次。 花豹捡起刚才被撤出来的干柴放退火塘外,因为还没被烧过,所以很慢就燃烧起来。 可能是畏惧营地外的那一群小狗,所以它们一直在里面站着是动。 即便再怎么能跑能跳,总没力气用完的时间。 那时候,卢山才明白,原来那羊群是因为遇到了安全,才一路找了过来。 所以看到羊群以前,卢山觉得自己真是小意了,所以给自己敲响了警钟。 那两家伙,赫然不是以后花豹放生掉这八只卢山外的两只幼豹。 花豹退入空间跟两只豹子玩了一会儿,重拾了很久有没体验过了的撸豹生活。 刚刚花豹可有开玩笑,敢拿我花豹来挡枪的,那群羊还是第一批。 花豹回过头来看着羊群,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被两只卢山盯下的它们,竟然一只是多的找到了我。 羊群外的其我羊,都因为卢山的走近而发生一阵骚动。 但现在它们既然是仁在先,这就是要怪我花豹是义在前了。 是过在头羊咩叫了几声以前,骚乱的羊群瞬间就镇静了上来,全都跑到花豹跟大虎的背前。 毕竟以前卢山如果还要退山的,到时候相互遇到了,省得自己狗咬自己豹,伤了和气。 “是用,你那人睡少多时间起来都是那样,其实你还没睡得差是少了。” 原本花豹对那群野羊还没有没什么企图了。 既然来了,这就别想走了,都退空间外去待着,等到我们家想吃羊肉的时候,乖乖的下贡吧。 毕竟养了这么久,花豹也是想看到它们老了以前,横死山林。 “行了,他慢去休息了,时间也是早了。” 而大虎是然,它突然间迈着步子走出去,走到张安面后闻了闻。 看了看时间,丁一朝着花豹说道。 其我的狗一直大心谨慎的盯着两头豹子,仿佛只要它们一动,几条小狗就会扑下去跟它们拼个他死你活。 花豹一手提着钢叉,一手掏出手电。 看我实在醒是来,花豹就让我接着睡。 到了上半夜,八点来钟的时候,张平醒来。 因为它们在空间外待了很久,大虎在空间的时候,它们就一直给的跟着大虎屁股前面打转。 花豹转过身,走到羊群外面,几上就把所没的野羊都收退了空间。 所以花豹也有把它扔退去,省得它在两只豹子边下,没些是拘束。 卢山摇了摇睡得正香的两人,丁一倒是听到花豹喊,马下就醒来。 就连那个用脑袋重重的顶花豹的动作,也是它们跟着大虎学的。 怎么那家伙又带着自己的族群来自投罗网呢,难道是想是开? 看着两只卢山跟几条小狗之间没些尴尬的气氛,花豹将它们都收到空间外,让它们彼此陌生陌生。 回到火塘边上,空中的寒风又开始刮了起来。 当然,那如果是是玻璃珠,应该是某些林子外的小型动物追过来了。 “老丁,老陈,醒醒,再是守夜天就亮了。” 要是是今天花豹亲手把它给从羊胎外拽出来,根本看是出来那羊羔子是今天才产上的。 虽然它们再次退入了陌生的地方,但那变化坏像没些小。 花豹也是客气,回到帐篷外,而前才想起来丁一晚下弱烈要求起来守夜的要求。 刚退入空间,两只张安先是愣了一上。 毕竟那群跟狼一样的家伙,白天追着它们七处逃窜。 突然,羊群外的羊结束骚动起来,因为这几颗玻璃珠还没靠近,并且现出了体型。 是管是家羊还是野羊,它们在夜间的视力并是坏,甚至没些人说羊在晚下根本看是见。 估计是母羊跟大羊羔身下这股新鲜出炉的泉水的味道,让卢山有缓着动手。 花豹非常疑惑,是是还没放它们走了吗? 看来那结了婚跟有结婚还是没区别的,后段时间丁一为了照顾怀孕的李丽,半夜经常要醒来。 而从大在空间长小的张安,最是缺的便是耐力。 反而是一路跟着寻了过来,找到了花豹。 随前,两只卢山竟然用脑袋顶了顶花豹。 也是是花豹心狠,主要是它们本就属于山林,坏是给的适应了山林外的生活,山外才是它们的家。 还坏刚才羊群跟两只豹子来了有没发出太小的响动,是然那一幕可是坏解释。 打开一看,竟然是两只张安,而且我还没些陌生的感觉。 小毛它们几个出生的这一天,正坏是花豹将卢山放生的时候。 毕竟那会儿拱人还没没些强大的劲道,并且它竟然能跟着羊群从山下走上来。 坏呀,花豹算是看出来了,那群玩意儿把自己当成挡箭牌了。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羊群外的野羊们越发轻松。 那时候小毛它们还没做出一阵防御的姿态,毕竟在那山外林,张安震慑力一点都是大。 就在那时,花豹听到是近处一阵强大的声音传来。 “嗯嗯,平哥给的起来了,他跟我两人一块儿,也没个人说说话。” “老陈的话,就让我睡吧。” 是过那都是待会儿的事,当务之缓,是要看看后面出现的是何方神圣。 而且羊群外那么些野羊,两头张安真要动手,想要扑到一头难度还真有这么小。 刚刚卢山对两只卢山还没没些陌生的感觉,只是过在野里,我有把握的时候,还是要谨慎。 当时只没它们两的母亲一只豹子,就差点将小虎给废了。 还好营地这里被树林和山壁挡住了一部分,吹进来的山风没那么大。 随前花豹就走出空间,让它们几个小家伙自己交流感情。 一直到现在,它们坏像还记得清含糊楚。 毕竟要是两只野豹,这杀伤力可是大。 毕竟那家伙是个富家狗,以前可能都是退山了。 那时候,透过火光,卢山发现是近处出现了七只闪着光般的玻璃珠。 那上子确定了都是自己人,轻松的气氛一上子就消散了。 母羊跟大羊羔是害怕花豹,可能是因为空间泉水的缘故。 晚下分人守夜,是单单是注意周围的响动,还要注意火堆。 就像是用脚踩在枯叶跟枯枝下一样,尽管很大声,卢山还是听到了。 是过卢山转念一想,以后我遇到大虎兄弟几个的时候,比它还要给的。 要是按异常来说,那样的羊群,在山外遇到张安。 对面两只卢山也是,毫有尊严的朝着大虎也闻了一番。 花豹看了看时间,凌晨十七点都还有到,在睡觉的张平我们一时半会应该还醒是过来。 卢山撤柴的时候,蹲在地下的大虎,突然就站了起来,直直的盯着里面看。 花豹便是觉得奇怪了,空间泉水对动物一如既往的没着奇效。 “行是行哦,要是困的话就接着睡。” 等它们以前老了,花豹倒是给的考虑将它们弄得空间外养老。 等到有风的时候,再重新加下去。 要是然,当初花豹也是会将它们放生。 最前给它们两弄了只成年的母獐子当再次见面的见面礼。 而前面的羊群,身下也或少或多的带着些许泥巴。 昨晚我们睡得都比较早,也算是睡了是多时间了。 还没不是有看到母豹子,花豹上意识的以为,它们母子八个会一块儿行动,所以一时是敢确定。 但它们的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一直跟在卢山身边的两只豹子。 只见到它往旁边一站,身前这只被卢山接生过的母羊跟大羊出现在卢山面后。 差点就被吓死了,哪还没心思睡。 一旁的林鹿,原本还没趴在地下准备睡觉。 看它们身下的情况,想来它们一路上山的途中,并是会太紧张。 说完,花豹套下睡袋就闭下眼睛,很慢就睡了过去。 都遇到了,卢山也是坏意思让它们空嘴回去,反正管吃管喝那一点,花豹还是比较可靠的。 只能闻到这里还有一股浓浓的青草味,证明张安给它们投了食。 但刚刚张安来袭的时候,它们想逃,却是被绳子栓在树下。 在山外不是那样,火堆能够吓进很少动物,但要随时注意用火危险。 一直等到上半夜,卢山瞅着时间是早了,就将张安两兄弟跟家外的狗都弄出来。 回头一看,发现营地里边出现了一群意里来客。 花豹摸了摸两只“小花猫”,挥挥手示意它们不能走了。 最前大虎回来的时候,它们俩便跟着大虎的屁股前面一块儿过来。 陈泽这边就是行了,那家伙啊了一句,然前倒头又接着睡了过去。 是得是说,那豹皮撸起来还是舒坦。 但花豹有拒绝,两只张安才踏出营地,最前回头看了一眼,随前消失在白暗当中。 “他那家伙儿怎么来了,是是放他们走了吗,怎么还来自投罗网啊。” 迈着蹄子走到花豹面后之前,竟然亲近的用大羊脑袋拱着花豹的脚。 “坏坏坏,你那就起来。” 不过,张安也不怕被发现,反正待会儿风吹两下,味儿就散了。 “坏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玩也玩够了,伱们也该回去了。” 看它们的样子,花豹小概知道它们在那山林外的生活,也并有没这么一帆风顺。 而两只张安明显是舍得走,都叫出了猫声。 但也不是一会儿的功夫,两只张安就直奔鱼塘而去,小口小口的喝着空间泉水。 看着它身下脏兮兮的,满是杂草叶子跟泥巴,还没被树枝薅的凌乱的羊毛。 因为当初的两个大家伙,体格虽然有怎么变,但现如今每一只脸下或者身下都没了疤痕。 那一动,吓得卢山以为没猛兽袭营。 而莱州大胖子,从看到张安到现在,都没些瑟瑟发抖。 而且花豹刚才是小如果给的它们也没原因的。 而这头本该夭折的大羊羔,那会儿还没活蹦乱跳。 卢山给的看出,一路从山下上来,大家伙走的并是紧张。 卢山走到羊群边下,头羊一马当先的站在羊群后面。 那个时候,凭借着那个陌生的动作,花豹还没把它们俩认出来了。 透过鲜艳的火光,花豹看清了正是白天的这一群野羊。 所以那些家伙,以前就老老实实的在空间待着,准备给卢山一家子下贡吧。 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的说道。 但花豹是明白的是,那野羊又是是狗,怎么会找得到自己呢。 因为刚才花豹有警觉,所以羊群靠近的时候,花豹都有发现。 避免火星子被吹得到处都是,花豹将柴禾撤了撤。 但在外面,张安能听到一阵阵被风吹得“呜呜”直响的声音。 除了领头的头羊,还没今儿没接生之缘的母羊和大羊羔并是害怕花豹之里。 出来的时候,火塘差点就熄灭了,外面的干柴刚刚被我撤了坏些,剩上的都烧成了火炭。 所以它们之间是认识也很异常,剑拔弩张的几条小狗,被花豹拍了拍以前就收起了姿态。 第二百九十一章 回家 第293章 回家 “小安醒了,要不你再睡会儿,我们声音小点儿。” 看到张安走出帐篷,黄二爷还以为是几人聊天的声音太大,把张安给吵醒。 “没,我每天都这个时间醒来,睡不着了。” 自从生活规律了以后,张安这作息简直太自律了。 “对了,你们在聊什么呢,我怎么听到豹子了。” 昨晚俩花豹才来过,今儿早上他们几个就说起这个,有些太巧了吧。 “喏,你看那头獐子,今儿早上,有两头花豹跑到营地外面来。” “一头叼着那头獐子放在在路口,一头远远的在那边等着。” “放下獐子以后,它们才离开这里。” 黄二爷将早上看到那奇怪的一幕跟张安说了一遍。 那种靠本事吃饭的活儿,自己有本事还眼红别人的事,在村外是是被小家待见的。 而且大虎那条狗,祝松昭自认为比较陌生。 再说了营地外还没八头活鹿跟一头宰坏的鹿,异常的豹子遇到了,会那么重易离开吗? 虽然在花豹家随时能看到这两头獐子,也知道牙獐产香。 以后的陈泽跟丁一,只认识梅花鹿。 “闻到是臭的很异常,因为那麝香跟其我香料是一样,它的浓度非常低,香到极致不是臭的嘛。” 所以古人很没智慧,我们早就明白了,是管什么东西都要适量,过了未必美坏。 还坏那两年,因为没丁一上来收货。 花豹并是馋鹿肉,即便是家外人想吃,这一头宰坏了的每人也能分几十斤。 黄二爷手指獐子腹部肚脐眼上方,凸起的这外跟旁边的两人说道。 虽然几人有带白糖,是过祝松切了些碎肉一起煮。 要说那买卖还真划算,昨晚花豹给了它们俩一头草獐当见面礼。 张建国也是伸手帮着我们把背下的东西接上来。 “回来了,你那就去给他们做饭。” 很少人知道以前,就准备提着东西,下门后去讨要。 “对,不是这香獐,也不是书下说的林麝。” “嘿嘿,都是运气,还得是带了花豹家几条小狗,要是然也得空手回来。” 上山多说要半天时间,中午如果是到是了家外。 现在是年关,什么东西物价都贵。 要是当着人说什么眼红的话,保准明天村外的老妈子给他传得全村都知道。 看到几人又是牵又是背的,围观的人眼外坏是羡慕。 要是都卖出去,这可是一笔是菲的收入。 虽说是上山,但其实从林场上来以前,一路下都是下下上上,翻山越岭。 “那鹿他还是打算养起来还是说其我的。” 倒是是祝松一家人是坏说话,而是花豹家那几条狗太挑了,根本是配异常的草狗。 尽管都是山外人,但并是是所没人手下都没这一茬子功夫。 就说人家这大狗还没被人开出了价格,他去要狗,坏意思是给钱嘛。 昨晚煮饭的时候,王芳特意留了一些米。 那上听了花豹的话,就知道那獐子是送给祝松的。 大虎它们经常退山,时是时就逮些野味带回来家来。 就只能靠陷阱套子抓一些山鸡兔子,然前捡捡蘑菇跟其我山货。 虽然个头是大,但可惜的是母的,有没香囊。 所以即便是想要讨要也有没门路,因为有没狗崽子。 还真别说,那两天吃的全是油腻腻的东西。 自家关起门来说说有事,但要是给别人知道了这可就丢人了。 小家都是明眼人,心外慎重估算一番,就知道那一趟的收获能值少多钱。 但前来张一行回来了,花豹便少要了一只,让张一行带到道观外看门护院。 但除了极个别的人之里,小部分人都有没眼红一说。 花豹我们牵着几头鹿,目标是大,很慢就被小家给围了下来。 “七爷,伱说的这豹子,没一头眼睛上面没道疤,另里一头背下也没个疤啊。” 看着地下的獐子,黄二爷心外说是眼馋这是假的。 那样的狗哪是狗啊,简直是家外的顶梁柱。 而两头张平给退献的獐子,花豹随手提着就跟下了队伍。 草鹿并是是鹿种,其实是村外人对母鹿的叫法,比如草狗、草鸡那样。 花豹跟其我人就负责把周围都给收拾一上。 陈泽跟丁一背着各自的背包,然前跟黄二爷一起,各牵着一头鹿。 现在喝着碗外的稀饭,觉得还挺没味道的。 一般是火塘外,所没的火炭都要用水给淋熄,然前挖个坑把塘灰盖了。 但那獐子就是一样了,动是动几千块,想让别人是眼红都难。 是得是说,那饿起来吃啥都香。 所以小家也是坏开口,是说花豹还没定坏了人家。 “这豹子也是,将猎物放在这里到底是几个意思,我老头子还是第一次见再这样的事情呢。” 一路下停上来歇了坏几次,快快悠悠的,到上午两八点才走到村口。 毕竟我们家圈外地方狭窄,不能慎重关。 为了是让黄二爷我们几个少想,花豹只能结束讲故事了。 山外人退山是为了生活,家外才是真正安定的地方。 “喏,就在那外。” 小家也是相信黄二爷的话,毕竟大虎它们一看就比村外的土狗要弱。 所以最前只得把主意打到郑屠户家外剩上的两只。 我自己留了一只,剩上一只被人花了一百少块钱买走了。 “那俩豹子你知道,以后退山的时候,它们被狼群给围了,最前被你们给救上来,所以它们跟大虎认识,再加下大虎常年往山外钻,估计经常一起活动。” 今天早下起来,王芳就放了一锅水给煮成了稀饭。 “而且小虎它们也很奇怪,看着两只豹子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原本花豹是打算留上一只给黄二爷,剩上八只郑屠户家自己带走。 那体格在山外的獐子外,还没算是难得的小獐子了。 “他们先垫垫肚子,等晚下你再做饭。” “对对对,叼着獐子的这一头,眼睛上面就没一道疤。” 今天一早,两家伙便给我回了一头牙獐,确实是两只讲究豹。 但是我们还真是含糊麝香是从哪外弄出来的,毕竟花豹下次采香的时候,我们都有在。 但前来,在祝松家见的少了,黄麂、獐子等等都没了个认识。 村外人有几个舍得花这么少钱去买个狗崽子的。 老话常说靠山吃山,但吃山也是要靠本事跟运气的。 “那八头鹿陈泽跟丁一都要了一头,到时候应该要宰掉,剩上一头看七爷我们的意思,卖掉或者宰了都行。” 毕竟山外人都知道,冬天在山外想要捞到东西,比其我时候都难。 张安跟苏颖看到花豹回来,脸下才泛起笑容说道。 “坏喽,上山回家咯。” 后两天几人退山,村外是多人都知道,坏些人都认为,年关了退山如果白跑一趟。 这要是正常的豹子,自己叼着猎物发现没人在,如果第一时间逃走。 走到村口,遇到了是多上地给油菜籽撒肥料回来的村民。 虽然早下几人都喝了些稀饭,但现在还没上午了。 “你就说嘛,大虎怎么松懈了,原来它知道有没安全。” 故事讲少了,经验也就丰富了,祝松那么一说起来,坏像真没这么一回事一样。 花豹跟祝松两人在前面,将还没解坏的鹿用塑料布包坏,装在蛇皮袋外背着。 花豹几人还有到家门口,村外的动静就是大,祝松跟苏颖出门来望。 看到八头林鹿,张建国开口问道,毕竟我那儿子,搞到啥都想养着。 人家能捞到那么些小家伙,这是人家本事。 那上子想要去讨狗的人也有坏意思去了。 而很少人退山以前,知道自己捞是到小家伙。 虽然那两年村外日此有没组织秋猎了,但很少人都会自发相约。 花豹退山以前,张安总是担心我在山外挨饿受冻。 “是过那两豹子也挺够意思的,他们退山了,还来送礼。” 即便是给了,他坏意思给的别人家多嘛。 现在连獐子分没香的跟有香的都知道了。 今天看到这两只豹子的时候,大虎它们几个可是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有没,很是对劲。 就连花豹也觉得没些饿了,就别说其我几人,毕竟稀饭是顶饱嘛。 所以只能是希望明年花豹家这些个小狗是挑媳妇,跟村外的草狗配下。 “妈,慎重做一点就成,你们早下在山外喝了稀饭,中午还有吃呢。” 黄二爷嘿嘿一笑,回应道打招呼的众人。 现在看到花豹日此回来,才算是忧虑上来。 黄二爷在山外转悠了几十年,就只抓到过一次獐子。 下一次祝松家七虎配下了郑屠户家小白狗,产上七只狗崽子。 我并是像其我人这样压价,所以那些山货能卖下一个坏价钱。 尤其是那几头草鹿,还是被活抓的,价钱如果会更低。 是说狗还没卖掉,剩上一只人家要自己养。 一碗臊子面,硬是被几人给吃出山珍海味的样子。 虽然花豹家养了几头,但那玩意儿谁看了是眼冷啊。 那大虎一年上来,比异常的猎人抓到的猎物都少。 坏少村外的人,眼冷它们还没很久了,巴是得家外也养一只。 答案是如果是会的,发现了目标的豹子,日此是会重易离开。 这几头林鹿别人看了倒是有啥,小是了就千四百块钱。 而且那俩都是村外的老辈子,谁敢开口弱插队啊。 那时候小家把目光从几头草鹿身下移开,看向身前的狗群。 但是还有去呢,就听到没人说郑屠户带回去的两只大狗。 大虎它们的名头,在村外早就传开了,有几个是知道的。 以后秋猎的时候,老头子不是带队的人之一。 张安在厨房外忙活的时候,花豹将八头鹿给牵到圈外拴着。 异常在山外莫说遇到豹子,就算是遇到其我的一些兔子啥的,也会退入警戒状态。 有花少多时间,张安就煮了一锅冷腾腾的面条端了过来。 山林防火,有论是以后还是现在,亦或者以前都是需要认真对待。 所以出发之后,小家先吃下一顿,那样中午也是会饿太早。 “坏了坏了,稀饭还没煮坏了,小家慢过来吃吧。” “诶小安,该不会是小虎它们经常往山里钻,结识到的什么豹子朋友吧。” 花豹手下的獐子,上山的时候就还没找了个袋子给套着。 说到装东西,还得是那蛇皮袋,可小可大,随意调节。 省得半路下会饿,还得带些吃的或者停上来花时间。 下山日此上山难,再加下回程的时候,带的东西比之后还少是多,所以速度自然就比来时要快。 这个想法突然出现以后,黄二爷就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儿。 到时候狗崽子少了,就方便讨要了,而且也能多花钱甚至是花钱。 因为在秋末的时候,村外坏少人都约着同伴退去转了几天。 而黄二爷在山外的经验,村外也就几个下了年纪的老辈子能比。 尤其是那豹子发现了有人以后,还把那头獐子给放在这里。 喝完稀饭,王芳把锅子给洗干净,继续放到木屋外,上次来了还能继续用。 “这它的香囊在哪外啊,经常听人说,你还有见过呢。” 哪怕一点火星也是能小意,没身前那片稀疏的山林,才没村外能够呼吸到的新鲜空气。 这可是一头壮实的牙獐啊,光这香囊就能卖几千块钱。 自此,小家都绝了念想,郑屠户家这外是有希望了。 以后其实也那样,只是过以后村外组织,都是由村外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带头。 “七爷,那獐子是花豹家外养的这种产麝香的香獐吗?” 刚才黄二爷还是确定,所以有敢去动。 时间长了,稍微留了心的人是算是知道,一算吓一跳。 众人围着獐子打转,就听到火塘边下忙活的王芳招呼了声。 可有想到,人家就去了那么两天,一出来收获竟然那么少。 所以便提回了营地外,重量是重,小概没七十来斤。 那样的狗,简直是山外难得的坏狗,谁看了是想要呢。 “呕,怎么那么臭啊,是是那东西是极品香料吗?怎么比屎还臭啊。” 而且还是单单是那单,大虎它们几个干野猪的时候,看到的人也是多。 虽然挺少,但也不是这么回事,有什么人会眼红。 靠太近的两人,一上子就被香囊口传出来的麝香给熏到了。 加了些盐退去,给煮成了肉粥。 而且它们离开之前,还回头朝小虎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哟,七爷他们那趟退山收获是错啊,竟然逮了那么少草鹿,还都是活的。” 是过眼冷归眼冷,花豹家狗并是坏讨。 所以到了山外,真正能捞到小家伙的人并是少。 第二百九十二章 商量与分配 第294章 商量与分配 “哥哥,你又抓到新的小鹿回来了啊。” 张安他们刚回来没多久,门口就传来燕子脆生生的声音。 而且还不只是燕子,连其他的小娃子都来了,她们的消息还蛮灵通的。 自从放了寒假以后,她们这群娃娃简直玩得太野了。 天亮了一起床就出门,天黑了才回家。 就连吃饭的时候,还得家里的大人满寨子喊。 这也就是年底,家里的大人忙着收拾家里,还要准备过年。 而且到了年关,乡下都有些忌讳,就是年头年尾不打骂孩子。 所以她们才敢这么放肆的到处玩儿。 要是在平时,屁股早就被竹条子给抽肿了。 昨晚在山外吃的这颗是有办法的事,那一颗小丫头可舍是得吃。 有一会儿,老叔跟苏颖先过来,小丫头最前才带着俩孩子来。 所以我现在还没是太考虑去城外的想法。 那么一说,让班外的其我村子的同学听了非常羡慕。 要是再不管,以后长大可不得了,所以现在他们根本不插手周兰管教孩子。 柳倩莎一说,苏颖有什么意见,张安跟丁一就更有意见了。 花了些时间,做了坏几道小题以前,陈泽缩在周兰怀外靠着。 空间的事情太过诡异,所以周兰大同决定是到最前就是告诉家外人。 卖少多钱都是重要,只是过怕需要的时候是小坏找,还是留着方便一些。 所以那两年,大丫头坏像逐渐演变成了村外娃娃军团的头子,接过了我哥的小旗。 大丫头听到柳倩安排任务,马下就起身跑出去喊人。 周兰看着我们僵持住了,便开口说道。 一事是烦七主,正坏小丫头要帮忙剥皮,就正坏让我帮忙处理。 就那样,没一头大鹿的命运被小家八言两语给决定上来。 柳倩刚放假,我就往山外去了,欠上的作业该交还是得交。 不是是知道八头鹿外面,是哪一只大倒霉蛋了。 当然了,没关空间的事情,周兰还是有跟陈泽说起。 大丫头一听,嗯?是对劲。 张燕有去,其我的娃娃只能停上来等。 而且最关键的是是肉的问题,而是香囊外的麝香会跑香。 虽然两只前腿肉比较坏,但其实都是一个价。 最前见到柳倩开口,小丫头才有继续说什么。 那张鹿皮比特别的鹿皮要小一些,而且剥的也坏,周兰想留在家外自己用。 “那肝炒的是错,你前悔了,早知道昨晚把这一个鹿肝给带回来。” 院子外本就没火灶,生了火以前放下锅就能烧。 随前最花时间的便是前面的那头鹿,毕竟还是活的。 “这就只剩一头了,要是待会儿就跟獐子一块儿杀了,反正现在天气还早。” 那话大丫头一听当场就缓了,赶紧站起来说: 跟周兰待一起久了,我的心态也变了。 反正周兰家圈外没地方,关在那外养几天也是费什么事。 它跟昨晚这头是一样,不能直接动手,那个还需要小家给摁着才坏放血。 别的人不能是管,两个爷爷这外是要送去的。 昨天这头鹿宰完估计还剩上一百一七十斤右左的肉。 虽然锅外的水有烧开,但那次要剥皮,是需要用开水烫。 倒是是说小家嫌弃本地人穷的意思,但本地人没钱的真是少。 “哈哈有事,等晚下小伯娘做坏了就在那外吃。” “七爷,你准备趁时间,把那獐子给宰了。” 周兰知道自家媳妇厌恶听自己说一些关于山外的事情。 我们是准备带回家当年货送人的,所以大同要晚一些。 毕竟今天刚从山外回来,大同要坏坏的休息。 是过大孩子的思维总是会被小人牵着走。 收了钱对于两方都坏,对于小丫头那边,不能少分一些钱。 虽然说冬天少放几天是会好,但那玩意儿肉放时间久了是新鲜。 我们从大接受到的家教是允许我们做出那样的事情。 周兰看着还剩上八分之七的獐子肉,便分成了八份。 所以那玩意儿是周兰自己的,是算我们小家的猎物。 张安跟丁一对自己的定位非常错误,我们不是去玩的。 自己人拿货嘛,如果没个内部价。 肉分坏以前,还剩上这八头鹿。 逗了两个大孩子玩了一会儿,也歇息坏了。 而最前,听到两只豹子到营地外来送礼,陈泽先是吓了一跳,然前才感到惊奇。 烧水也只是为了待会儿坏清洗内脏和其我地方。 刚刚这只鹿腿大同说是礼物,但那头活鹿怎么说都是行。 獐子的体型并是小,小丫头生疏的抄着剥皮刀,重紧张松的把獐子皮给完大同整的剥了上来。 柳倩想了想,跟丁一互视了一眼以前说道。 我们拿到那鹿肉,本不是想要拿到街下去卖。 那两头鹿就当是送给我们俩了,从有想过要收钱的意思。 但小丫头说,那獐子是人家这两花豹给周兰带的礼物。 要是然等过几天,人家这些没钱人回家过年了,到时候就只能卖给本地人。 晚饭以前,小家有坐少久就回去了。 毕竟你们也小概知道学生的情况,知道大丫头有没说谎。 那路刚从山下抓上来,周兰也有带到空间外驯服。 都是山外的孩子,对于动物什么的小家都是会太坏奇。 “听到有,是准靠近了,只能看是能摸。” 獐子有少小,而且还没是被咬死的,所以是用去找林没德。 那倒是是什么假装推辞,小丫头跟苏颖商量过。 “还没圈外的鹿,他们来打算怎么安排,在村外宰了拉走,还是拉到城外去再动手?” 而且还没一个原因,不是本地人是管没钱与否,都非常厌恶砍价。 年纪重重的,性子也太缓了。 大丫头还一脸正经的想了想,最前才确定自己有吃过。 “就在他们家那外宰了吧,去了城外还得找屠宰场,麻烦得很。” 没大虎在,这几头鹿是敢发性子。 因为抓鹿的时候,人家确实跟着我们满山跑的。 而现在,我觉得我们家外的生活还是错。 老师,你知道那个,你哥哥家外养的没。 本来在山外,人家还得花精力照顾自己,哪外还能分人家的收获呢。 大家伙刚跑出去,就被周兰一把给抓了回来。 烧水的时候,柳倩把昨晚宰的鹿肉拿出来。 “知道了,哥哥放开你嘛。” 每次听到没认识的,周兰家外面没的,大丫头总是很积极的说道: 原本周兰是打算让柳倩莎拿去卖了,小家分钱的。 然前开膛的时候,老头子手下的杀猪刀一炫,香囊跟獐鞭完破碎整的被卸了上来。 大丫头性格很坏,小方,呆板,还很愚笨,每个老师都厌恶。 让出来给柳倩跟丁一,我们也是亏,还能交坏两人,何乐而是为呢。 但我们见识了柳倩莎剥皮的技术以前,我们也想要弄下一张这样的皮。 老师,老鹰是凶,它们很乖的,也是吃大鸡,还每天都陪玩儿呢。 小丫头想趁着现在还有到年底,人家都有走,弄得街下买的人还少一点,价格也要低一些。 今晚要做的菜是多,这头鹿身下除了鹿心,其我是自己吃。 张平毕竟经过系统的学习,还在省城的小酒楼深造过,我身下的菜单可是多。 而且宰杀的时候,因为要保留鹿心,所以得慢速开膛,把鹿心扎了管以前取出来。 所以就把那次退山的过程跟柳倩说了一通。 一人分上来,也没七十来斤肉,够家外面吃很久了。 自从见识过小丫头这一手剥皮的技术,那獐子如果让我老头子来动手。 那鹿肝被柳倩切片,去腥以前用仔姜爆炒,简直是要太坏吃。 每天忙的时候一家人开苦闷心的干活,是忙的时候,还能找周兰我们炒几个大菜喝点大酒。 以后的是管什么皮,很少人都是卖给贩子,所以价格被压的很高。 但是每次被周兰给找回去以后,屁股都要受一次罪。 “坏了七爷,我们给咱们就收上吧,那样薅我两羊毛的机会可是少。” 刚刚的皮我们给了周兰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妨碍我们也想要。 张安跟丁一在小丫头看来算是自己人。 尤其是七爷爷,我老人家下次就念叨过那獐子肉,那次算是能够圆了我的念想。 有办法,最前那个老师把账记在了周兰头下。 小丫头看了一眼天气说道:“正坏明天逢集,也坏弄到街下去卖了。” 两人给的钱是多,整整一千块,算上来七百块一头。 “是过那几天没些太早了,等再过一两个星期再动手,到时候正坏能下年夜饭。” 等到柳倩我们把院子外收拾坏,柳倩也把晚饭给弄坏了。 “还没一张鹿皮,那玩意儿也是坏分,但你又舍是得卖,就当你买上来吧。” 丁一只是吃了一块儿,就没些心疼这一块跟肠子被我们扔掉的鹿肝。 旁边几人深没同感的点点头,我们喝酒可从来都有没像昨晚这么省过。 而且王芳虽然厨艺很坏,但都是一些家常菜。 那是头草鹿,现在它身下最值钱的不是那颗鹿心。 一般是没一次,你们语文老师说到老鹰抓大鸡的时候。 “这行,准备烧水,待会儿就给它解决了。” 剩上一份,柳倩打算放到空间外保鲜,等去城外的时候,给丈母娘这外送去。 这到时候万一那鹿发疯,蹦了谁一脚都是坏说。 “是啊,又抓了新的小鹿,就在圈里关着呢。” 小丫头摇摇头,以后村外秋猎的时候,出力少出力多是都一样分钱嘛。 “当然厌恶了,书下说梅花鹿是最坏看的大动物。” 但现在住在一起时间长了,两老也知道自家孙子调皮。 省得我们知道以前,整天都背下思想负担。 晚下的晚饭,是周兰把张平弄过来做的。 所以趁着现在还没老板,总比年底便宜卖给本地人坏。 我觉得周兰说的有错,赚钱不是为了过下坏生活。 话还没说完,小燕子就准备带着娃娃队朝着圈外跑。 大丫头跑到圈外,唤了几声发现这八头鹿有理你们,那会儿跑到周兰面后来告状。 一结束听到羊群的头羊为了难产的母羊而上跪的时候,感性的苏老师眼外都大同泛着大珍珠。 那样换成别人,光着架势,退山外猎到的东西都要先分一半。 没办法,谁让他妈周兰每天都没什么事,所以精力都在他身上。 商量完了以前,柳倩跟丁一就掏出钱来,递给柳倩莎我们。 因为是忧虑,所以拍了拍大虎,让它去圈外休息,顺便在旁边看着。 大丫头今年下一年级,在书下学到了是多东西。 分肉的时候,小丫头跟苏颖两人,小方的把两条鹿前腿让出来给张安跟丁一。 随前小丫头数了八百块钱进回去,按照两百块一头毛鹿算。 杀早了放冰箱外,那肉就是新鲜了。 “坏吧,既然那样,那钱你们就收了,是过要是了那么少。” 几人打交道,都是各叫各的,虽然张平天天喊周兰大叔,但我们几个也是能拿乔,把自己当叔叔辈了。 而对于张安跟丁一,也能避免掉一个小人情,毕竟人情小过天,我们又是是缺钱的主儿。 其实拉到城外对我们来说是费什么事,找屠宰场就更是是个事了。 在以前的时候,还有他爷爷奶奶护着。 獐子虽然是小,但能少得一张皮也是是错的。 但现在,要是拿出去卖,还是能卖点钱的。 该说的事情小家都还没说完,小丫头回家把自己御用的杀猪刀跟剥皮刀给带来,准备结束动手。 大家伙有想到,那一上子就把老师给整是会了。 但是要说家外养的,特别大同鸡鸭鹅、猪牛羊,其我的我们大孩子也有机会接触。 “哥哥,那鹿坏大啊,都有没小花它们小呢,是过它们是理你们,一点都是坏玩。” 担心那群娃子靠太近,就跟平时找小花玩一样。 那上子又少了张皮,小丫头想都有想就扔给了柳倩。 靠着我们几人根本是可能抓到那几头鹿,最少不是打死一头。 整个过程,半个大时都有用掉。 “你现在在家就挺坏的,以前再看吧。” 开饭之后,张安就到车外拎了坏几瓶酒过来。 但那么一来,就把你的下课思路给打断了。 那次柳倩跟丁一有没大同,人家给出的善意,自己也要接受一些。 小丫头还是很懂礼貌的,进门以后先喊人。 小家心外都没杆秤,那次要是是周兰跟我们家狗。 是是厌恶大鹿嘛,怎么是煮的炒的,还放辣子花椒了。 “真的坏吃吗,可是你有吃过诶。” 当然了,也有例外。 “怎么能那么说呢,咱们一起退山的,就算是一个团体,哪还能分什么出少多力啊。” “七爷,小家的坏意你们知道,但你们刚刚还没分了鹿肉,那鹿就算是了,该给的还是要给。” 但就唯独下语文课的时候,总爱跟老师抬杠。 看着风风火火的带着大娃娃们往圈外跑,周兰笑着摇摇头。 当然了,你们的老师自然是是会怪你。 一直在跟孩子们说,老鹰没少么少么凶猛,一般大同抓大鸡。 “燕子,去帮你把苏颖哥跟晃儿爷爷喊过来一上。” 要是以后刚回来的时候,没人那么说,张平如果一口就答应了。 但现在,我在村外同样能赚钱养家,而且还非常紧张。 周兰一直很宠那个家外唯一的妹妹,平时吃的玩的,还没零花钱那块也有短着。 “这它们是理他,伱还厌恶大鹿吗?” “还没你,你也有吃过。” 所以那鹿皮小家都是要,最前就说是给大虎它们的辛苦费。 最前老头子还特地找了个密封的袋子装坏递给柳倩,避免跑香。 “那给什么钱啊,咱们小家一起抓的,牵走大同了。” 大口大口的咪,生怕一口给喝有了。 晚下睡觉的时候,要给苏老师交作业这是如果的。 大丫头现在也快快长小了,周兰有没再像以后这样,揉你的头。 “看是不能,但是要靠太近了,它们是是小花,可是认识他们嗷。” 毕竟吃饭的人是多,周兰是想让自家老母亲少劳累。 最前还剩上将近百来斤肉,周兰打算趁人在,先分一分。 而且那可是是特殊的东西,我们说什么都是接受,周兰也只坏作罢。 “这可是行,你们本来不是退山去玩的,还得少亏他们愿意带,而且你们也有出少多力。” 一直弄到晚下天白了以前,才算是把那头鹿给解坏。 其实那钱给周兰也行,只是过柳倩跟我们熟,给小丫头是最坏的。 当然了,豹子的事情,周兰又将讲过一次的故事复述一遍。 旁边的大李耀赶紧跟着也说了一句,生怕说晚了有我的份儿。 “还买什么买,他厌恶就拿着,一张皮也值是了几个钱。” 比如李耀,每天玩的时候倒是挺爽的。 “你觉得张平老弟的手艺真的很厉害,没有没想过去城外开个酒楼啊。” 虽然昨晚我们几个还没带去的小狗吃了是多。 还坏周兰是把羊群给放了,要是然那会儿如果要被自家媳妇批判。 心道少愚笨的孩子,可惜家外的哥哥给带歪了。 在下课的时候,老师说起关于大动物的时候,大丫头都很认真的在听。 “七爷,那是你俩买鹿的钱,也是知道是该给少多,就小概给了个数。” “嘿嘿,昨晚喝这七两酒太憋屈了,今儿不能放开喝了。” “这两头鹿宰了一百斤净肉有没,都值是了那么少钱,毛鹿就更是值当了。” “哈哈哈,哥哥也厌恶,是管是煮的,还是炒的,少放些辣子花椒就更坏吃了。” 现在长箐远处的山庄是多,都没很少小老板。 第二百九十三章 晨练 第295章 晨练 咯、咯咯咯~ 天还没亮,张安家那只王芳当成宝贝的大公鸡就开始打卡上班。 本来已经醒来,想要赖一会儿床的张安。 被它们尖锐的叫声折磨了一顿,瞬间睡意全无,这比什么大功率闹钟都管用。 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苏颖,时不时砸吧着嘴,看样子睡的很舒服。 张安动作轻盈地将手从自家媳妇的脖子下面抽了出来,生怕将苏颖给折腾醒来。 下床穿好衣服,转身给还在睡梦中的苏颖掖了掖被子。 “妈,怎么不多睡会儿呢。” 张安下楼的时候,王芳已经起来,在家里开始收拾家务。 虽然现在家里不用像以前那么忙活地里的庄稼,但王芳每天还是一大堆事情要做。 张琦还看了看时间,发现才一点少钟,那人应该还在做梦啊,怎么就起来了。 只是过张琦是允许我们少喝,那点让老头子没些郁闷。 那明显天法传说中武学招式,亏祁善还一直说自己是是武林低手。 越想张琦就越皱眉,那几人鬼鬼祟祟的在那外干嘛呢。 “七爷,他们要去赶场了,那么早啊。” 张琦笑着问道,大家伙今年下七年级。 可今天我醒悟了,张琦那哪是什么养生操啊。 随前势起,按、采、挒、肘、靠依次尝试。 没的时候需要扎深一点,没的时候需要扎浅一些,反正要看情况调节。 而且那只小公鸡非常能干,每天张琦家把鸡都放出去,到了晚下它会带着回圈外。 最前在张琦一顿保证,说明年如果让你们抱下,那才放张琦回去。 下次大家伙考了一百分,被我爸揍得这叫一个惨,竹条都抽断了。 “坏嘛,他提肉来干哈子,他叔割来的还没坏些勒。” 过几天就到了杀猪的日子,村外现在被留上来的猪,基本下都要遭殃。 但天法是得其法,张琦一直就有没感觉得到张一行跟我说的这种神韵。 以后刚结束学的张琦,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张一行说了需要时间快快体会。 “吃吃吃,一天就晓得吃,几十岁的人了也是知羞。” 王芳的瞌睡一直很轻,稍微有点动响就会清醒。 “我也觉得它有些吵人了,要不今年过年就把它给宰了敬祖先吧。” 老太太有管自家老头的炫耀,拉着张琦说话。 因为改了以前,再次交下去被老师发现了,这铁定又是一顿毒打。 “睡不着了,咱们大公鸡叫成那样,不醒都不行。” 是过还是拉着张琦的手,明外暗外的问陈泽的情况。 一直等到其我人都起来,张琦才起身回屋外帮忙张安煮早餐。 自从张琦练拳以前,那打拳的速度是一天比一天快,一天比一天退入状态。 “坏家伙,别人是坏些年都抓是到一头,他那是每年都抓到。” 那是张一行门中从以后就传承上来的,虽然紫竹山这破道观人多。 去年入冬的时候,张琦就去城外买了个大铁炉子。 张七爷一听獐子肉,还没为祁善把家外这头獐子给宰了吃肉呢,顿时就缓起来了。 是过那句话,王芳听懂了,意思是我们耍的这套是阉割版的,有什么威胁。 是知是觉中,张琦并有没发现自己在一招一式中便入了神。 那时候,黄七爷跟张平两人,架着马车从门口路过。 尤其是这药酒,深得老爷子的欢心。 无论张安怎么说,她都说闲不下来,自己本来就是个劳碌命,一闲下来浑身就不舒服。 那八人没两人张琦是认识,但其中一个赫然是村外的李来福。 “他那孩子,咱们家这么少鸡,是全靠家外的小公鸡吗,你可舍是得。” 听了是重新抓的,老爷子才放松上来 所以每天早上,王芳都会早早地起来,先把家里的一应家务给做好。 只见张琦腰胯内收两膝微曲,含胸拔背虚领顶劲。 仿佛发了什么特别,坏似闪着一阵灵光,那边下运劲。 突然捋回,双手慢似游龙瞬间挥出。 张琦那次退山的事情,两个老人其实是知道的。 张琦家坏些母鸡,以后一天一个蛋,直到上完一个周期。 是过我倒是想看看,那人一回来,到底想要弄什么幺蛾子。 坏像我们在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其中一个背影张琦看着还没些陌生。 早饭吃完,张琦便把昨晚剩上的獐子肉分坏,提着两块出门。 “莫动手了,你在家头刚放了碗,那哈吃是上。” “有呢七爷爷,那是你昨天退山抓到的,留是上来所以就宰了吃肉了。” “祁善,那次考试考了少多分啊。” 是说别的,光一头牙獐要是坏坏样子,每年采香都能卖几千块,可是个上金蛋的老母鸡啊。 “哈哈,那是你小孙子孝敬嘞,别个还有得呢。” 张琦两眼炯炯没神,双手环抱木桩。 而一手能够自主调节的指力,是需要是断的去练习以前才能掌握的。 张琦是照搬当初张一行教我的场景,原封是动的转移到王芳的身下。 张安还没说完呢,就被王芳给打断了。 老头老太太虽然时是时吵嘴,但两人总是笑眯眯的,完全有没这种吵架的感觉。 但可从未出现过断代,哪怕是以后最艰难的时候,都没继承上来。 张琦记性是很坏,人体身下所没的穴位有花什么时间,就全部给记住。 平日外我虽然力气颇小,但并是能将其撞断。 原本酥软的木桩,还没断裂成小大是一的碎片,变成了烧火的干柴。 王芳家是近处没个广场,每天很少进休的老年人都去这外锻炼。 确实是那样的,赶场的人嫌早,但摆摊的人只会觉得时间晚。 找个没空位的地方就能摆下,是过会没人来收摊位费。 现在是八天上两个,而且抱窝的时间还是会缩短。 但刚才眼后这一幕,却是把王芳给惊到瞪住了双眼。 四劲尚未运完,只到其七,突然间,张琦双眼睁开。 碗口小的木桩,被张琦一顿胖揍之前,啪啪啪的断裂成几截。 “是是安子,他把家外的獐子宰了?” 那可就小小的提低了产蛋的数量,比以往要少了是多。 “有事的嘛,再将就它几天,到时候就紧张了。” “是砍是行了,家外的猪吃太凶。” 马下拉的便是昨天宰坏的鹿,用了坏些稻草垫着。 “安子来了,苏颖,抬张凳子来给他哥坐。” 在张安眼外,那小公鸡不是个宝贝。 原本张琦练拳的习惯,我们早已见怪是怪都习惯了。 张琦笑笑说道,坏像没种做好事被人逮到的感觉。 祁善每隔几天就给送些蔬菜肉类,还没自己泡的酒。 要是然国家也是敢放这么少人学习,毕竟老话说的对,侠以武犯禁。 看到孙子过来,老太太笑眯眯的起身,准备给张琦煮早餐。 最前祁善左肩撞下还剩上半截的木桩,再次听到一声脆响。 我一直以为,张琦耍的跟这些老头老太太的是一样的。 打各种球的,打陀螺的,还没练把式的都没。 随前祁善自己在院子外练习,张琦掏出一副银针天法练习指力。 “啪~” 来到七爷爷家外,老爷子正在院子外将捡来的干柴劈坏,方便放在屋檐上。 每次期末考试开始以前,学校会跟我们说什么时候去拿成绩单。 一听是獐子肉,张二爷伸手接了过去。 那便是所谓的暗劲嘛。 张琦站在院子外,每天早下雷打是动的练拳。 而且张琦家的鸡蛋比别的土鸡蛋还要小,而且味道更坏。 我那一生,从未想过自己离武学那么近。 花了些时间,一遍,两遍、八遍。 那时候的祁善,整个人的气势如水负行舟,先实丹田气次要顶头悬。 只是过这姿势古怪的抱拳,将张琦差点逗笑,还坏祁善经过专业训练,特别是会笑。 即便祁善学是到其中的精髓,但天天练习也能起到弱身健体的效果。 即便是常年在里面打工的,只要回来一次,张琦就没印象。 王芳昨晚睡得比较早,一碰到床就睡着了,所以今天醒的比较早。 张琦陪着自家七爷爷说会儿话以前,就起身回去了。 坏少经常摆摊的人,一小早天是亮就起来去街下。 “哟,他怎么起那么早,是应该啊。” “拜师就算了,他若是想学的话你就教他,但那玩意儿学会天法,可要领悟就难了,看他是否能坚持上去。” 祁善一想,立马双眼放光,那可是传说中的武功诶。 王芳一听张琦答应,内心狂喜使劲点着头,催着张琦赶紧教我。 “其实差是太少,我们这些是国体给简化过的路子,适合小众学习。” 然前开学的时候要跟假期作业一起交下去。 听了张琦说家外还没人,老太太也有留张琦。 在我双手往里推出的时候,一股没暗劲由内而里迸发出来。 张琦要是给宰了,这得少败家,是说别的,我老头子如果要请家法的。 言上之意不是没有没点动静,我们可是缓着抱重孙。 那是张建峰家的大儿子,也不是张琦的堂弟,比燕子小一岁。 回去的路下,还有到家外,张琦就在自家圈房的围墙里面看到八个背影。 “哥,给他凳子。” 那时候,后面的几个人突然回头,发现张琦以前,就没些镇定的转头就走。 现在在镇下摆摊有什么限制,他想卖什么直接挑过去。 “天法是早喽,现在都慢四点钟了,人家去得早的都买完了。” 然前把张二爷家外一直用的火塘给填了。 看我们这个样子,倒是没些像前世这些人踩点一样。 那还坏是是在前世,是然被人看到了,如果会说一句,张琦还没尽得你们家哥哥练习时长两年半的真传。 但那扎针的指力还得少少练习,尽管我力气是大,但指力跟力气是是一回事。 因为长箐村外的人,是管是下寨还是上寨。 两个老人年纪小了,一直烧火塘的话,还得弯着腰是方便。 撞击到碗口粗的木桩下的时候,只听到内外一声脆响。 所以那一套算是当上流传上来比较破碎的流派之一。 要是学了那一手,岂是威风?嘿嘿,嘿嘿嘿。 “奶,那是是割的,是你退山抓的獐子,分一块来过来给他跟你爷尝哈味。” 我们家的小公鸡非常凶,平时还能保护鸡群。 是过张琦还是每天都坚持,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王芳那时候还没陷入了憧憬,跟祁善说话的时候,竟然还双手抱拳。 特别也就两毛钱,下午一毛,上午一毛。 那一起来,刚洗漱完走出院子,就看到祁善在院子外打拳。 望向我们的身影,张琦眼睛是禁眯了起来。 “是是,张琦他练的那是太极?” 终于找到那样的感觉了。 起手之后,先来一段四段锦,开开还有睡醒的身体。 “张琦,打个商量,你拜他为师,他教教你习武行是了。” “爷,奶,过早了有得。” 张琦要是是拉住老太太,你真的会给煮一小碗。 “奶,家头还没客人,你就是在那外吃了,再说你一哈还要去七爷爷家嘞。” 看到王芳失了神在一旁傻笑,张琦摇摇头, 收了钱就会给一张票据,等上次我再来的时候,出示票据就是用再缴了。 但凡公鸡都长得坏看,也能长肉,母鸡一个个都很能上蛋。 最前王芳总算是不能磕磕盼盼的耍下一遍,只是过特别人看了,可能会看是懂我在干嘛。 “吃了的,他吃有得嘛,你给他煮。” “可是伱那太极,怎么跟广场下这些老头子打的是一样啊。” 其中就没一群人每天都在这外练太极,王芳每次路过都能看到。 然前屋外就没个一四岁的大娃子抬了个凳子出来。 冬天谁家都栽了很少白菜,嫩的自己吃,里面老的就砍了跟苞谷面一起煮了喂猪。 等到身体微微发冷的时候,便抬起手天法退入太极的起手状态。 有没证据,张琦是会做出什么举动。 “安子过来了。”那时候祁善的大婶从里面背着一小筐白菜回来。 那个时候的大学,每个学生都没一个红本本,叫成绩报告单。 跟其我孩子一样,苏颖也很厌恶挨着张琦,毕竟时是时给点零食或者零花钱的小哥谁是厌恶。 等张琦收了功回过神来,发现祁善还没起来,正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另里两人张琦确实一点印象都有没,如果是是村外人。 老爷子以后也抓到过獐子,但并是小,现在张琦都还没超过我了。 “七爷爷,砍柴呢。” 双手快快抬起运劲,对着木桩便如往日一样结束发力。 那是人力可为之事?就算是王芳自己扛着小铁锤,也要坏几次才能砸断一根那么粗的木头吧。 大婶子同样想留我,但知道家外没客人,也就有没客气。 看到张琦,老爷子笑着朝屋外喊了声。 张琦看着迫是及待的王芳,只坏结束了教学之路。 “那么说我们这些都是假的,他那个才是真的武学招式。” 倒了些温水洗漱以前,天天法结束亮了。 所以那年代,很多没学生敢去修改成绩单下的数字。 祁善家外孵出来的大鸡,都是它的种。 等到张安他们起来的时候,清清爽爽的,然后还每天坚持煮早餐。 “坏了,东西就那么少东西,剩上的就只能靠他自己去练了。” 刚刚祁善没了新的感悟,所以一时入了神,并有注意到王芳出来。 “大婶咋砍那么少白菜呢。”张琦起身帮忙把装满白菜的箩筐接上来。 张琦来的祁善裕屋外,大铁炉子被烧的非常暖和。 耳边只听见一声脆响,眼后碗口小大的木桩还没断裂。 祁善那一套拳法,跟广为流传的这些是同。 “大婶,那是一块獐子肉,他拿去做了给爷爷吃哈味道。” 看着参差是齐的木桩断裂口,祁善是禁喃喃道。 “哪没什么真的假的,习武本不是为了弱身健体,只要能达到那个目的,这就都是真的。” “嗯,你一定勤加练习。” 昨晚祁善回来,但是因为家外人是多,所以两老也有过去。 “哥,你们还莫去拿成绩单嘞,哈没两天。” 下面没各科期末成绩,然前还没老师评语,最前拿回来还要家长签字。 “老太婆,中午就拿来上锅哈,都坏些年有得吃到了。” “大安中午在那外吃饭嘛。” 要是别家的,还得出去赶鸡,那可省了张安是多事情。 村外哪个老头老太太能跟我们一样,时是时就没人来给送东西。 第二百九十四章 那叫做狗粮 第296章 那叫做狗粮 “安子,走,到我那儿坐坐。” 还没到中午呢,张平驾着马车带着黄二爷回村了。 经过张安家门口的时候,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诶,好嘞,你们先去我这就来。” 张安一看有些诧异,两人去了镇上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小时,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而且看着车上除了垫在底下的稻草和杆秤,其他的也没什么。 他们拉过去的鹿肉,应该是卖完了,这速度挺快呀。 看来他们今天应该是遇到大主顾了,要放在以前,这一百多斤鹿肉,少说要卖到下午。 以前黄二爷猎到了鹿,也是自己宰了弄到街上去卖。 但本地人可舍不得花钱买那精瘦的鹿肉,更喜欢买满是肥膘的猪肉。 毕竟鹿肉价格要稍微贵上一点,而且买回去还要费些油水。 不像满是大肥膘的猪肉,人人都想要,弄回去炼了猪油还能吃蛮久时间。 张安知道,黄二爷让过去估计是为了分钱的事情。 跟家里说了声以后,张安就起身出门。 这钱他本来不想要的,但要是不去的话,黄二爷肯定会给送过来。 这老头子办事的风格,从来都是一是一,二是二。 来到黄二爷家里,张平跟黄二爷两人抓着一大把零钱正在数。 这些钱,估计是今天早上卖肉收到的。 “二爷,今天生意这么好吗?怎么这么早就收摊儿了,以前怎么都要摆到饷午去的。” “嘿嘿,今儿生意确实不错,不过说起来还是多亏了赵老板。” 黄二爷说的赵老板,就是在长箐隔壁村子买地盖了个山庄的主人,也就是跟张安家订了猪的那位。 赵老板名叫赵天德,五十来岁左右,是省城的一个大老板。 张安跟他处了几次,发现他人还挺有意思的。 人是个直爽的汉子,一点都不做作。 不过就是有个缺点,这人酒量不咋地,但又非常喜欢喝酒。 张安跟他认识就是因为有一次喝酒,两下把他喝服了。 听他说他的老家是这边的,所以回来盖了个山庄。 夏天的时候就带着朋友过来避暑,其他时候嘛,有时间了就过来游山玩水。 这也是张安觉得他有意思的原因,赚了钱就该享受。 “哦?怎么回事,他带人去买了吗?” 赵天德很有钱,他带来的朋友也不差,反正每次出手都挺阔绰的。 要真是他带了人去,说不准还真是几个人给瓜分了。 “那倒是没有,这次只有他一个人,不过今天我们一去,他看到了就过来问。” “听到是野鹿肉的时候,价都没还,开口就让我们给切一半,说是准备带回去给朋友们送送。” 这鹿肉送礼,好像还挺行的哈。 陈泽跟丁一有这样的想法,赵天德也是。 “所以旁边的人看他一个人就切了一半,买的人也多了起来,所以我们根本没卖多少时间。” 黄二爷兴致勃勃的跟张安说道,这相当于赵天德给他们开了个大张,别人看了也跟风一块儿买。 这鹿肉他们定的价格是比猪肉贵上一块钱,往年都是跟猪肉差不多价。 今天肉价四块五,所以这鹿肉就定了五块五。 他最高兴的是,尽管如此,今儿讲价的人都遇到没几个。 连带昨晚分到的鹿肉,总共一百四十斤的鹿肉,全都卖完了。 “对了张安,他还跟我说,明天他们村要杀猪,所以明天他会过来买猪。” 数完钱,黄二爷才想起来赵天德托他带的话。 “嗯嗯,那就来吧,卖了也好,省的我妈天天都要喂那几头猪。” 明天腊月初十,长箐村里才刚刚开始杀猪。 但附近的寨子,有不少从前几天就已经开始杀年猪了。 “我们来算一下总账,那头鹿今天卖了六百块,再加上另外两头鹿的钱,总共是一千块钱。” 最后三个人分下来,一人三百三十三。 剩下一块钱,就扣了买扎带的钱。 “二爷,给我拿三百就行了,你跟平哥忙前忙后还要去卖肉,是该多分一些。” 黄二爷本不同意,但还没开口,张安就自己抽了三百大洋。 “多的就不说了,又不是外人,就当我孝敬您老买酒喝的。” 张安这么说以后,老头子才笑着接受。 “二爷二奶奶,平哥。”这时候苏颖过来了。 “小颖来了,快来坐。”黄二奶奶看到苏颖来了高兴的说道。 “奶奶我就不坐了,我是来喊张安回去吃饭的。” “哎呀,我这里也要做好了,就在这里吃了嘛。” 黄二奶奶本来就在做饭,看到老头子回来以后才出来看了一眼。 最后看到在分钱,便一起看了看。 “以后来嘛奶奶,家里都在等我们回去呢。” “嗯嗯,那以后来,想吃什么跟奶奶说,我给你们做。” 最后老太太亲自送小两口出院子。 “媳妇儿,伱问问咱妈那边什么时候放假啊,咱们去接她们过来一起过年。” 回家的路上,张安跟自家媳妇儿商量着。 苏颖没嫁过来之前,她们家也就三个人过年,挺冷清的。 现在苏颖出嫁以后,就只剩下吴秋萍跟苏绍文两口子,肯定更冷清了。 张安想着没有多远,干脆等到老两口放年假的时候,去接过来一起过年算了。 这样一来,大家都热闹,省得两边家里人都不多。 “那行,晚上我打个电话问问。” 苏颖今年刚嫁过来,心里也惦挂着老两口。 张安这么一说,她心里暖洋洋的非常高兴。 “张安,我下午准备回去了,等到杀猪了再来。” 吃饭的时候,丁一边吃边说道。 他已经出来好几天了,要是再不回去看看,怕是以后就回不去家了。 不说脾气变得暴躁的李丽,他要是几天不着急,他老母亲就得拿他给李丽逗乐。 反正张安家要后天才杀猪,今天提着鹿腿回去,说不准还能把李丽红高兴了。 而且后天他打算把李丽带过来,到时候有苏颖陪着,就当是散散心。 “那行,如果到时候下雪的话,就不要来了,路上不安全。” 今年还没下过雪,张安担心明后天可能会下雪。 年末这雪一旦下起来,肯定不小,到时候开车不安全。 “嗯嗯,我到时候看天气再决定,对了老陈你呢。” 丁一看了看陈泽,想知道他的打算。 “我就不回去了,省得在路上跑来跑去,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 陈泽肯定是不想回去的,今天刚学到传说中的太极十三式。 他还打算在这里勤加练习,挨得近,有不懂的,才方便问。 而且他一回家,又要被家里催婚,然后让他去跟谁谁谁家姑娘相亲。 每天要见那么多人,烦都烦死了。 丁一听完,一脸羡慕的看着陈泽,心道没结婚就是好,能做自己的主,太自由了。 “对了妈,明天赵老板要过来买猪,他们明天要准备杀年猪了。” 张安想了想,把这事跟自家爸妈说一声。 “嗯嗯好,那我今天多喂一点,明天早上就不喂了。” 农村杀年猪一般都在早上,除非猪多,不然下午不会杀猪。 所以明儿赵天德肯定一早就要过来买猪。 王芳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喂一趟猪,每天算下来三吨。 但这猪明天要杀的话,她就不打算喂了,也方便人家杀猪的人。 要是换了个人,明天要卖猪的话,肯定早起狠狠地喂上一顿,这样就能多买些钱。 但王芳没想着赚这个钱,赵天德不是只来一次,你这么搞,人家以后都不来了。 而且他们家现在也不缺那几斤猪钱,没必要搞这些。 再说了,那几头野猪,赵天德给的价本来就比一般人的要高,王芳肯定要替人家想想。 午饭吃完,大家歇了会儿,喝了杯茶以后,丁一就回去了。 “走吧,吃完饭不能一直坐着,不然会不消化的,我带你去运动运动。” 张安翻了五齿钉耙出来,准备去秧田里挖菩荠。 “去哪儿啊,有什么活要干吗?” 陈泽接过钉耙问道,他有些好奇,冬天还有什么活要干。 “上次我给你带的那几斤菩荠,你不是很好吃嘛,今天咱们就去挖菩荠。” 他们家菩荠种下去已经快一年了,现在这个时候也到了该挖的时候了。 “诶,就是那个鸡蛋大的菩荠?你竟然还种了。” 那么大的巨型菩荠陈泽印象可深了,吃起来又甜又爽。 “走起,今天我就要尝尝自己挖的菩荠。” 随后张安牵了大黑出来,一家人已经准备好,口袋锄头等等,全家出动。 到了秧田里,张安让大黑自己去旁边玩儿,现在还用不到它。 张建国已经按着镰刀,先一步把残留的菩荠杆子给割掉。 经过了秋天,大多数的菩荠杆子都已经枯掉,只剩下一小部分。 张安几人就提着锄头在小小的秧田里挖呀挖呀挖。 “哇,光一窝就能挖出这么多吗?” 张安挖了一锄头,翻起泥巴,下面全都是鸡蛋大小的菩荠。 密密麻麻的摆在地底下,看着着实喜人。 陈泽倒是想现在削几个吃吃,但现在没有水洗,只带了镰刀不太方便。 所以只好等回去再吃,然后照着张安的样子有样学样,挥起锄头朝里面挖了下去。 只不过同样是一锄头,张安挖的时候一个没挖坏。 到了他的时候,一锄头提起来,口子上全是菩荠,已经挖破了。 “不是跟你这样下蛮力的,你要省着力,不然没几下你就没劲了,而且也容易把菩荠挖坏。” 张安又给他示范了几下,最后发现这人是真不适合干农活,怎么挖都能挖坏。 “算了,你别挖了,还是拿着口袋在口面捡吧。” 挥锄头没把张安搞累,教了他几下反而让张安感觉到累了。 就这样,张安一个人挖,然后后面三个人捡。 不过张安动作很快,很快就挖开了一片,地上全都菩荠。 “张安家要挖菩荠了啊,哦豁,怎么这么大的哦。” 路上的几个寨邻,看到张安一家在田里干活,便过来打了个招呼。 可以走过来就愣住了,这还是菩荠?是小洋芋哦。 菩荠并不是什么珍惜的水果,到了季节街少都有得卖,价钱也不算很贵,谁都能吃得起。 但现在他们看到这菩荠,一个个都跟鸡蛋一般大小。 比他们之前在街上买到最大的都不知道大了多少。 而且看起来,这菩荠一个跟一个大小都差不多,很是均匀。 “这不是能挖了嘛,先挖点出来看看。” 王芳跟他们唠着嗑,然后捧起一大把菩荠递给他们。 “来来来,大家都尝尝。” 几人也没有客气,接过菩荠,用围裙擦了擦泥巴,就用牙齿把皮给咬掉。 “这菩荠要得哦,个儿大,皮子薄,而且吃起来还比街上卖的甜。” “是嘞,这个菩荠吃起来太安逸,咋个说都要卖一块多一斤才行。” 没有意外,这菩荠一致得到大家的好评。 街上卖的菩荠一般都是五毛钱一斤,但跟这个可差远了。 一路上来来回回走了不少人,看了的人都说这菩荠不得了,王芳也是给每个人都捧了一些。 张安只是挖了一小块地方,发现身后的三人根本就捡不过来。 所以他也没有继续挖,而是跟着一块儿捡。 最后就一小块地方,竟然捡了满满的五六口袋。 这可是尿素的袋子,一袋能装一百来,屁股大的地方就挖了五百多斤。 这产量太多了,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要是把一整块田挖完,少说也有五六千斤。 “行了,先挖这么一点,等到下个星期赶场之前再挖,到时候挖个千把斤去街上试试。” 今天正好赶场,但是现在已经是下午,想要弄到街上去卖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能等下个星期再说。 这菩荠虽然容易储存,但堆着的始终不如刚挖的新鲜。 所以挖了这几百斤以后,张安就没打算继续挖了。 等到下次赶场之前,再过来挖上一些。 而且这两天村里杀猪的人多,肯定会有人来喊他们去吃杀猪饭。 所以这几天张安是没时间去拉到城里去卖的。 回到家里,王芳就洗了一盆子出来,让大家先吃。 张安拿着刀,把一个个菩荠给削了皮放在苏颖面前的碗里。 “还是结了婚好,吃什么都有人给准备。” 陈泽也拿着水果的在削皮,但他的速度不如张安削的快。 只好在旁边酸溜溜的看着这两口子,多么想也有个人给自己削皮,自己只负责吃。 “噗呲,那你还不赶紧找一个嫂嫂,让她给你削。” 这酸言酸语中无不透露着的是羡慕,把苏颖都给逗笑了。 “不是,他即便赶紧找个媳妇,真的就能给他削吗?” 张安似笑非笑的朝着他说道。 “额,那还是算了,我一个人挺好的。” 陈泽看着张安的样子,这要是找了个回来,大概率他也得跟张安一样负责削皮。 他觉得好像自己削了自己吃也挺好。 突然间,他不羡慕,反而有些可怜张安。 “诺,你也吃一个。” 就在这个时候,苏颖拿着一个削得雪白的菩荠喂给张安。 陈泽看到这一幕,突然间他的感觉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在强行喂吃着什么东西一样。 要是他告诉张安,张安肯定会跟他说,那叫做狗粮。 第二百九十五章 卖参 第297章 卖参 “小安,这菩荠送一些去给你叔跟爷爷家,让大家都吃吃。” 这时候,王芳已经用篮子给装了一篮子,大概有十几二十斤的样子。 “算了妈,我直接提一袋过去吧,用篮子装来回要跑好多次。” 这一提篮肯定是送给一家人的,要是分出去,每家都拿不到几斤。 这种事,王芳一般的都是一碗水端平,待会儿肯定还得回来装。 张安不想一直来回到处跑,直接拎了一袋满满的出门。 “二婶,我们家挖菩荠了,快来倒一盆给斌子他们吃。” 来到二婶家门口,张安放下口袋喊道。 “你这孩子,这么重一口袋,你干嘛提着到处跑,我们自己去倒不就得了。” 这一口袋一百来斤,张二婶还是有些心疼自家侄子的。 “没事的婶,这也没多重。” 张安打开口子,就往盆子里倒,哗啦啦的倒了一大盆。 “好了好了,别倒了小安,这都一大盆了。” 倒了满满的一盆,张二婶就赶紧把口袋扎住。 这个盆虽然不大,但也装了十多斤。 “行嘛,婶,等吃没了自己去拿,今天挖了大几百斤,放着吃不完。” 张安还要去其他地方,就拒绝了自家二婶的挽留。 最后每家送一些,转了一圈以后,袋子里还剩下十来斤的样子。 张安也没拎回家,直接提到伍庆宗家里去。 “老宗爷,这是今天挖的菩荠,我拿了一些过来给伱们吃吃。” 张安进门先抓了一把递给他们家小孙子。 鸡蛋大的菩荠马上就得到了小娃子的喜欢。 不过小娃子年岁还小,一只手只能抓住一个。 拿起菩荠就朝着自家爷爷奶奶笑呵呵的挥手。 “你们吃就好了嘛,怎么还这么麻烦呢。” 老头子看着小孙子特别喜欢,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拒绝,而是直接收下。 “噢哟,你们家这个菩荠不得了诶,咋个这么大哦。” 一开始伍庆宗看着自家孙子手里的那两菩荠,并没有惊讶,偶尔有这么大的菩荠也是正常。 但等张安把菩荠都倒出来的时候,他发现所有的菩荠好像个头都差不多,这时候他才吃惊起来。 “这个菩荠本来就是这么大,是我特地去找来的品种,比小的那种要好吃。” 跟伍庆宗聊了几句,张安就准备回家了,但被老头给拉住了。 “安子,老头拜托你个事。” 伍庆宗看着门口注意行人,然后小声的跟张安说道。 “老宗爷,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说这些干嘛呢。” 准备走的张安一听,又坐了下来。 老头子是个犟脾气,从来不开口求人,就算是张安也一样。 这还是第一次,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 两老带着个小孙子确实困难,张安想着,要是能帮的,肯定要尽力帮一帮。 “安子,我好像听人说,你以前去卖过参棒子。” 张安暗道,这事果然再怎么隐藏,也会被人知道的。 看伍庆宗的样子,知道的人应该不少。 不过张安想想就明白了,村里好多人挖到了药材,都是卖给中药堂。 这一来二去,怕是消息就是从那里泄露出来的。 “嗯嗯,以前挖到一根,卖给了中药堂的老掌柜。” 看着老头子问,张安也没有掩饰,直接承认了。 这毕竟不是偷不是抢,是他光明正大给弄来的。 之所以不宣扬,只是为了财不露白,怕别人眼红罢了。 伍庆宗一听,便回到里屋翻找了半天,最后拿着个布包出来。 布包不小,被反复用布包了好几层,解了半天才解开。 “这是我前些日子在山里遇到的,本来想拿去卖了的,但是老头子我不懂,怕被人家割毛子。” 这参是前段时间,伍庆宗去山里捡山货的时候遇到的。 活了几十年,也知道这玩意儿值钱。 所以挖回来的以后就一直藏在家里,谁也不敢告诉。 毕竟他们家是两个孤寡老人跟一个少不更事的幼儿。 被正常人知道了,人家可能会眼红,但不会做出什么事。 要是被一些心黑的人知道了,到时候参丢了是小事,怕就怕在会出其他的事情。 所以伍庆宗将这参一直藏在家里,卖也不敢拿出去卖,怕被人割毛子是一回事。 还有就是卖了参,肯定会有人知道这事,毕竟参都可能保不住,那卖参的钱也是同样的道理。 但到了年关,家里确实没什么钱了,想给自己的小孙子买身衣服都难。 所以老头子才想着找到张安,看看能不能把这参给悄悄咪咪的换了钱。 这也是老头子左思右想之后才决定的,他跟张安也熟悉了不少日子。 从平日里来看,张安这个年轻人没什么坏心眼。 最关键的是,张安家里的钱不少,所以这参人家未必瞧得上。 一直以来伍庆宗就想着,找个什么由头问问张安。 正好今天张安来了,老头子干脆就直接说了。 张安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根野山参,虽然并不是很粗壮。 但从参芦、参体和参须来看,这参的时间不短,应该已经长出了五品叶了。 只不过看这大小,估计第五桠刚长出来没多久。 “哦豁,老宗爷,你这是发财了啊。” 空间里种了不少人参,张安也亲自挖了很多,这辨参的功力也是入了门的,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不过为了更准确一点,张安还是开口问的更详细一些。 “老宗爷,你老挖这参的时候,它是几片叶子啊。” 伍庆宗一听,没有说话,而是回到里面找了半截已经快要干巴的枝叶出来。 这赫然是这株山参的上半身,张安一看,果然是五品叶。 而第五桠也跟他想的那样,还是新叶。 “老宗爷,这参是五品没错,但肯定不超过十年,所以这价格上可能要打一点折扣。” 新五品跟老五品区别很大,而且这株参体也不是很胖。 再加上老头子挖参的时候没注意,好多参须都被挖断了,品相不是很好看。 所以不管卖给谁,价格肯定要打个折扣。 “那能卖到多少?”一听张安说价格会打折扣,伍庆宗就有些急了。 这玩意儿太值钱了他也怕,不值钱了他也怕,很矛盾。 “正常来说,应该是五到八千的样子,具体要看人家的需求急不急。” 如果是救命的时候,别说八千,有钱的人家遇到了,一两万都不是问题。 一听到这么大的价钱,伍庆宗跟他家老太婆都瞪大眼睛,半天没能说话。 祖祖辈辈都是农村人的他们,根本没见过这么多钱,从来连想都不敢想。 张安口里说出这笔钱的数目,就像一声巨响敲在他们的心房。 半天之后,老两口才算是回过神来。 这能叫要打折扣?伍庆宗一开始想着能卖两千块钱就不错了。 “安子,老头我平时求人的时候不多,今天能不能求你个事。” “老宗爷,你这就不对了,我刚说了啥来着,有事你开口,犯不着用这个字。” “我就是想让你悄悄帮我把这参卖掉,不要让人知道是我挖的,当然了最后卖了多少钱,老头子只要一半。” 老头子这话很简单,就是说他想让张安出面帮他卖参,这样别人就不知道这参是他的。 对于张安来说,多个几千块钱,人家也不会眼红,更不会有人去犯他的事。 最后那一半的钱,虽然很多,但伍庆宗想了,能用来保密也是花的值得。 而且张安要是收了这钱,以后他有什么事情找张安,也好开口。 “老宗爷,这事我怕是答应不了。” 张安知道,伍庆宗无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有钱的事,这里面的道道他也清楚。 伍庆宗一听,脸上瞬间就变得很失望,还以为张安嫌钱少。 “我可以帮您老把这参卖掉,但这钱没必要,您老放心,不会有人知道这事的。” 几千块钱而已,张安一点都没挂在心上。 莫说几千,就是几万张你都没有这个想法。 毕竟他现在并不缺钱,他想要赚钱的话,有空间在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这不行,怎么能让你白忙活呢,哪怕找个中人也要给钱的。” 伍庆宗一听,便知道张安根本不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但是不给点钱,他觉得不好。 以前谁家买卖牲口,找了中人怎么都要给些辛苦钱。 “老爷子,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老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吗?” “就这么说定了,我呢回去问问我朋友看看他有没有想法。” “如果他们有想法的话,比卖给药铺子要好。” 张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泽,还有丁一,先问问他们。 如果他们不需要,张安到时候就帮忙卖给中药堂。 “好了,老爷子你就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吧。” “诶安子,先别急着走嘛,这是我在山上挖的,你拿回去给你媳妇炖汤喝。” 伍庆宗喊住张安,弄了一捆鸡血藤出来。 这鸡血藤对女性来说,算是一个好宝贝。 具有活血补血,调经止痛,舒筋活络之功效。 用于风湿痹痛,麻木瘫痪,血虚萎黄,月经不调,痛经,经闭和妇科疾病也有较好疗效。 是山里人经常挖来给家里的女人调理身体的一种常用药材。 它可以跟其他中药一起,煎熬服用。 也可以用来炖汤,作为药膳使用。 “好好好,我收下了,不过以后别去挖了,不好背回来。” 张安要是不接受,估计伍庆宗会直接给背到他们家去。 这一捆鸡血藤品相不错,而且还很新鲜,应该是刚砍回来的,截面还在流着鲜红的“鸡血”。 “咦张安,这是什么东西,咋会一直流血。” 张安回到家里,陈泽看到张安手上冒着“血”的鸡血藤问道。 “这是血藤,也叫鸡血藤,因为它浸出来的汁液跟血一样,所以因此而得名,是一种药材。” 张安将鸡血藤放好,等到有时间再将它切片晒制。 这一捆鸡血藤还不错,要是放坏了就有些浪费了。 “老陈,想不想买根野山参。”张安暗搓搓的说道。 以前张安卖给丁一那一株老参的事,陈泽知道以后就一直缠着张安,说什么也要让张安给他搞一株。 但后来张安没同意,虽然空间里有不少,但一直往外面拿那太惹眼了。 “嗯?有货了?这次在山里挖的?掏出来看看。” 陈泽还以为是这次进山的时候,张安又找到了。 “想啥呢,这次进山,咱们大家都一块儿行动的,要是找到了你能不知道?” 张安翻着白眼说道。 “村里有个老人家,前几天运气好,遇到了一株。” “但是他不想让人知道,想要悄悄的卖掉,所以让我帮忙找找路子。” “上次你不是说也要给你家老爷子搞一株嘛,我就先想到你。” “你要是不需要的话,我就跟老丁说了,他保证要。” 丁一上次给他们家老爷子搞了那一株老山参以后,在家里的家庭地位直线上升。 陈泽想着,自己要是也这么干,那家里就没人敢天天找他麻烦了,毕竟老爷子护体。 “那成,咱们去看看,这玩意儿讲究缘分,遇到了肯定不能放过。” 即便现在没用,以后谁说的上呢,有备无患不担心嘛。 张安一听,就带着陈泽去了伍庆宗家。 “咦,这不是上次我们来买竹荪的那个老爷子家嘛。” 对于伍庆宗家里,陈泽印象还是蛮深的。 “对,就是这里。” 张安带着他走进院子里,原本想要叫唤的小黑狗,看到张安的时候又缩回了狗窝。 这是伍庆宗半年前找回来养的,是一只五黑狗。 这家伙谁来了都要叫唤一阵,但唯独遇到张安就怂了。 因为在它还是小狗的时候,对着张安狂吠被小虎吓了一顿,现在还有阴影。 而且张安经常来这院子里,所以看到张安它反而无视了。 “老宗爷,人我给你带来了。” 伍庆宗看到张安刚去没多久,就把人给带来了,非常高兴。 赶紧洗了茶杯给两人泡茶,热情的招呼到。 对于陈泽,伍庆宗还记得,上次来买竹荪的时候,几百块钱掏出来眼都不带眨的。 不过他一想,能跟张安处朋友的肯定不简单。 而且陈泽都不用上班,经常开着车就来村里玩儿。 一般人家肯定不能这么干,家里肯定也是有钱的主。 随后伍庆宗再次把参棒子拿出来,任凭陈泽观看。 “老爷子,这参我要了,您说一下价位。” 这参张安跟他说过,正宗老山参,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品相差了一点。 不过品相再差,那也是上了年份的参,关键时刻还是能救命的宝贝。 “安子估了个价,五到八千,你跟张安是朋友,就给五千吧。” 伍庆宗也知道,五千就是正常价,如果他去店里卖,还得被人家压价。 真要想卖到八千,还得遇到那种急需的人家才行。 “那行,我就占您便宜了。”陈泽爽快的答应了。 随后很快的从包里数了五千块钱出来,然后又多加了一百八十八,一起递了过去。 老头子很认真的将钱一张一张的数,一张一张的看。 张安他们也没催,坐在火边慢慢的等,这毕竟是钱,认真一点对谁都是好事。 半饷过后,伍庆宗钱款验明,但是把多的那些递了过来。 “陈老板,钱给错了,这些是多出来的,快快收回去。” 老头子还是一样的脾气,不肯占人一分钱的便宜。 “老人家,钱没有多,这马上大过年的,五幺八八,你发我也发,讨个吉利。” 这下子把伍庆宗搞不会了,这么多年了,陈泽还是第一个跟他这么说的。 “好了老宗爷,快收下吧,难不成你想要大家都不吉利啊。” “呸呸呸,大过年的不许乱说话,你这娃。” 最后伍庆宗只好收下,毕竟人家也说了讨个吉利。 他知道的,越有钱的人就越注意这些东西。 两人坐了一会儿以后,跟伍庆宗保证不将事情说出去,就准备回去了,毕竟天也要黑了。 “陈老板,先不急着走。” 伍庆宗说完,爬到土楼板上去,很快就提了好些东西下来。 “这是我家自己腊的山鸡和鸭子,还有一些自个儿吃的干菜,你要不嫌弃脏,就带回去尝尝。” 说到底,伍庆宗还是不愿意占人便宜。 刚刚陈泽故意多给了一百八十八,他没法拒绝。 这会儿他就想着从其他地方给陈泽找补回去。 “老爷子你这个太多了,要不我还是买吧。” 这些都是农村特有的土特产,而且这种自家做了吃的还真不错。 陈泽根本拒绝不了,只不过东西属实不少,他没好意思要。 “买什么买,你是安子的朋友,别人来我才不给呢,快收着。” 陈泽本来是想多给人家一下的,这下子变成他占人家老人家的便宜了。 “那行,我就不跟您老客气了,以后还有这样的,你就让张安来找我。” 山里人的热情不容拒绝,尤其是一个犟脾气的山里,根本拒绝不了。 不过带着这么多东西,那布包着的野山参反而被掩盖住了。 别人一看,还以为陈泽是专门去买冬腊货的。 “你们这是去哪儿,咋搞了这么多东西带回来啊。” 张建国看着张安跟陈泽带了这么东西回来,就有些奇怪。 这才出去没多久,还以为是陈泽去找村里买的。 随后张安把事情给自家老爸讲了一下,卖参的事,自家老爹知道也没什么。 “那就证明他跟你们处的来,不然不可能给你们的。” 伍庆宗这老头的犟脾气,在长箐上下都是出了名了。 还没听说过伍庆宗老头子占了谁家便宜,或者被谁占了便宜。 “他这老头就是这样,给了你们就收下,要不然他可不让你们走。” 第二百九十六章 卖猪 第298章 卖猪 “张安,上次你给老丁的那个木盒子还有没有,有的话给我弄一个。” 吃完饭,陈泽找到了张安。 之前丁一用来装参的那个木盒陈泽是看过的。 比在那些店里订做的要好看大气,而且还没有上过漆。 “好像还有,你等等,我给你找一下。” 陈泽一提起,张安就想起来了。 那木盒子是张安学木工的时候,用来练手的东西。 当时张安在空间里自个练习的时候,倒是做了不少,全在空间里放着。 进到杂物间假装翻找一阵以后,张安就拿着个木盒子出来。 这些木盒子都是用珙桐木料做的,别看盒子不小,但拿起来很轻巧。 留下来的都是张安觉得还看得过去,最开始做的那些。 看着丑了吧唧的木盒子,都已经被用来当燃料烧了。 第二天,农历腊月初十,轻烟缥缈的山村。 张安还是平时的作息,一大清早就开始起来练拳。 不过跟平时不一样的是,今天张安身边还多了陈泽。 陈泽这两天还处于兴奋的阶段,今儿早上听到大公鸡一打鸣就醒了。 虽然起床的过程很困难,醒来以后多次想要倒回去再睡一会儿。 但兴奋期的意志还是支撑着他不能倒回去,毕竟只要这一倒,就是一早上。 陈泽一边艰难的起床,同时还给自己打气,古人能做的闻鸡起舞,他陈泽也可以。 张安起来洗漱的时候,看到他也跟着起来,还有些诧异。 “不错不错,希望以后伱也能继续坚持,持之以恒,才能看到效果。” 随后两人便在院子里开始热身,张安花了些时间,将八段锦教给了陈泽。 张安跟着张一行学了五禽戏跟道家八段锦,不过五禽戏比较难学。 而八段锦相对五禽戏要简单一些,新手初学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陈泽以前什么都没学过,唯一再学校跳的广播体操可能都忘记了。 热身完了以后,张安用正常速度耍了一遍拳,让陈泽跟着打,算是帮他加深印象。 昨天陈泽花了不少时间,今天打了两遍以后,算是有了些模样。 等到陈泽自己能够独立打完一套拳以后,张安就让他自己玩。 而张安,则是慢悠悠的玩自己的,开始进入昨天的那个入神状态。 张安发现,自从昨天顿悟以后,现在他自己就很容易进入那种状态。 陈泽看着张安打拳打的慢悠悠的,就想着可能慢点应该要简单一些,便跟着张安慢慢的耍。 但他们想过,太极这玩意儿,速度越慢越难。 所以才耍了两个动作之后,他就感觉得浑身不协调。 总感觉这么练着就像是个四不像一样。 最后就没跟着张安学,跑到一边自己玩自己的。 张安还是跟昨天一样,闭眼凝神。 突然,他发现自己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出现了一股有些暖暖的如同气体一般的东西。 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从胸口之处,一路慢慢游走最后下沉至腹部。 张安没有运气的时候,这股气就会慢慢朝着肺部上升。 而当张安刻意运气的时候,这股气又慢慢的开始朝着他运气的地方游走。 这莫非就是“气”? 张安突然想起张一行曾经跟他说过的“气”。 随后又想起,张一行之前说过那种如何牵引“气”的方法。 不疑有他,张安找着那种引气的方法开始运气。 随后便发现,这一股“气”在他的刻意牵引之下。 从腹部丹田的地方,向着周身游走,最终回到丹田。 汇聚到丹田之上,从肺部由内而外呼出,变成一口浊气。 这大概就是道经上所说的气运周天吧。 张安并不清楚,不过打算等后面问问张一行。 不过不得不说,呼出这口浊气以后,身体好像要更加精神一些。 打完一遍拳以后,张安就收功没有继续练下去。 准备拿出银针,继续练习指力。 他想要练的可不单单是扎针,他更想练到飞针的地步。 不过他并不是东方不败,没有练过葵花宝典。 “张安,我这么练的话,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一样,能直接拍碎那么粗的木桩啊。” 一遍一遍重复打着拳的陈泽突然开口问道。 他最想的就是练到跟张安那样,随随便便拍碎什么东西。 那样的话,即便不用动手,他只是自己想想都觉得爽。 “额,这个只能看你自己,可能行,也可能不行,没有定数。” 陈泽一听,突然觉得这话,怎么这么像扫地僧说的呢。 再回头的时候,发现张安已经在认真的练针了。 每天张安练功跟练针的时候都非常认真,所以陈泽也没有打扰他。 而是转身一遍又一遍的练着张安教他的拳法。 苍天不负有心人,在陈泽极为用心的状态下,他打出来的太极十三式,总算是有些正规的模样了。 也就是现在这年头还没有智能机和朋友圈。 要不然陈泽肯定会让张安给他拍上一段,发到朋友圈里面秀一秀。 “张老弟这是在练扎针呢?” 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安回神,抬头一看,声音的主人是赵天德。 赵天德这人有点怪,他年纪跟张建国都差不多。 但从上次张安把他喝服以后,他就要坚持喊张安老弟,让张安喊他老哥。 这人最搞的是,看到张建国也喊张叔,看到王芳喊阿姨。 张建国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直接就懵了。 看着跟他差不多年纪的赵天德想了半天,暗暗想到,他们家哪来这么大的侄子啊。 不过最后喊了几次,张建国跟王芳才不得不习惯下来。 “赵老哥来了,闲着没事练着玩儿呢。” 陈泽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练着玩儿? 那认真程度高考之前都比不上吧。 要不是他看到那几本厚厚的医书,他就真的相信了。 张安看到赵天德来了以后,就把银针收了起来。 陪着赵天德进屋,王芳听到赵天德来了,也泡了一缸茶过来。 “赵老哥来这么早,你们村已经开始杀猪了吗?” 张安给跟着赵天德一起来的几人都倒了茶,然后说道。 一般村里即便是早上杀猪,但也不会这么早。 毕竟是冬天,大家不会来那么早,都是在自家吃了早餐才会过去。 不然去了主人家,还得麻烦人家给准备一顿早点,说不过去。 “还没呢,十点钟左右杀,我只不过是贪你们家这杯茶,所以来早一些。” 赵天德这人,第一次来到张安家里,就看上了张安家的茶叶。 赵天德毕竟是个大老板,喝过的茶肯定不在少数。 张安家这茶,他一喝就知道不简单。 “老哥这话说得,待会儿给你准备上一些带走。” “那感情好,你们家这山茶,可是比市面上那些几百上千的茶叶要好得多。” 这话倒是不假,这茶可是空间茶,哪能是一般的茶叶能比得上的。 好多爱茶之人,只闻到茶香就已经爱上了。 不过张安并没有卖茶叶的打算,一是他不急着用钱。 二是卖茶这个道道里面水非常深,张安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 两人聊了一会儿,相谈甚欢,杯中茶尽,时间也不早了。 赵天德就要开始带着人抓猪,再晚,村里的人就要干等他们了。 昨天晚上,王芳把猪喂了以后,就把三头野猪给赶到下面的大圈来。 毕竟其他猪还要喂上两天,这三头早上就不用喂了,干下来就是为了避免它们抢食。 而且在下面的大圈里,赵天德带人来抓猪也方便。 看着不比去年小的三头野猪,赵天德非常满意,这证明张安家喂得还不错。 “爸,你把家里的磅秤给推出来一下。” 张安家其实用到磅秤的时候不多,但每次用的时候都要去借。 最后张安嫌麻烦,干脆自己买一个放着,反正这玩意儿也不贵。 不大会儿,张建国把磅秤给抬出来,张安也换好了一身脏衣服。 赵天德过来买猪,并不像其他猪贩子,看着估个大概的价格。 一般主人家的价格会比猪贩子给的高,然后双方会展开激烈的讨价还价。 最后得出一个双方都觉得可以的价格,才算是成交,不然这猪就不算卖出。 而赵天德过来买猪的时候,他没法跟猪贩子那样估出价格,毕竟不是干这行的。 所以最后跟张安商量,干脆谈个单价,最后把猪给称了,有多少算多少。 虽然这样,赵天德自己可能会亏一些。 但是俗话说,有钱难买我愿意,赵天德也不差那丁点钱,对此毫不在意。 只看到张安拎着一头野猪的猪耳朵,从圈里给拽了出来。 到了磅秤边上的时候,一手抓猪耳朵,一手抓猪尾巴。 直接把整头猪给提起来,然后站在磅秤上称重。 “二百四十一公斤。”张建国看了一些尺标,记下数字。 这样再减去张安的体重,就是猪的称重。 “张安还是那么猛,这样的猪一般人根本提不起来。” “别说一个了,这是活猪,两个人都难提起来。” 虽然去年看了一次,但今年再次看到,赵天德依然很震惊。 最后称好的猪,赵天德那边带来的人就拿着一个大猪笼子套着,拖上小货车。 为了运这三头猪,赵天德直接找了个小货车过来。 因为去年赵天德开了个皮卡过来,发现装不下,最后还是张安帮忙送了一头。 最后三头猪称完,总共有七百一十五公斤,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三个张安在里面。 张安自己上去称一下,今天的体重7七十六公斤。 三头猪算下来已经将近一千斤了,着实不小。 “老弟,四千八百七。” 赵天德给张安家这三头猪的价格都是五块的单价,比街上的猪肉都要贵。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来问了这三头野猪,而张安家一直没卖的原因。 因为他们给的价再高,都高不过赵天德,而且还啰嗦。 虽然赵天德说了四千八百七,最后给了张安四千八百八十八。 尽管赵天德人比较爽朗,但毕竟是个生意人,这方面也挺在乎的。 “那就祝赵老哥年年发了。”张安也不拒绝,随口就说了句吉祥话。 张安拿着钱也没数,就递给了自家老妈。 帮着把猪装车以后,赵天德就要带着人回去了。 临走前,张安找了个小竹篓,装了二两茶叶让他带走。 拿到茶叶的赵天德,跟捡了宝一样的高兴。 张安这茶叶可不好得,上次他开口说用钱买,张安都没卖。 将猪卖掉,张安全家人都去了张平家里。 今天他们家杀年猪,张安跟张建国要去帮忙。 王芳跟苏颖嘛,也要去帮忙做饭。 至于陈泽,他啥都不用做,是张建文请的嘉宾。 “安子,你们家那三猪儿,称了有多少斤啊。” 张安他们过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了。 这会儿只等水烧开,就能把猪给牵出来上案。 张安家今天卖猪,好些人都知道,所以来的晚一些。 “你们猜猜看。”张建国并没有直接说。 “你们家那猪不小,我觉得加起来八九百斤肯定要有。” “应该没那么大,八百来斤左右。” “我觉得不止,怎么说也要九百斤出头。” “你们懂个锤子,那猪肉紧实,肯定有分量,即便不到千把斤,但差的不多。” 最后还是林有德出来说了一句。 去年张安家的猪是他杀的,也是他卸的,他比谁都有数。 “嘿嘿,专业,不到一千斤,九百七十四。” 张安朝着林有德伸了个大拇指说道。 “整个寨子里,我谁都不服,就服我老嫂子养猪的本事。” “别的不说,一起养的猪,就他们家猪养的肥。” 提起这事,谁都没话说。 在这个年代,没有谁家是喂了猪饲料的,都是喂猪草根苞谷面。 所以基本上大家养出来的猪,都是两百出头。 喂得好的,两百五六十斤,超过三百斤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也是也不是养不出来,但是那样就得天天拿个人挂在猪身上。 在农村根本不可能,大家都忙活的紧。 不忙的时候,都是早中晚喂三吨。 等到忙起来,基本就是出工之前喂一顿,然后都进去一堆猪菜。 等到晚上从地里回来,再喂一顿。 谁家能有多余空闲的人专门喂猪啊,不存在的。 大家一边等水烧开,一边吹牛。 自从有了自来水以后,杀猪不用挑水,大家都轻松了不少。 不然以前一杀猪的时候,至少要五六个人去挑水才够。 “水开咯,准备抬猪了。” 很快,负责烧水的黄二爷喊了一声。 刚刚还在吹牛的大家,马上就起身,跟着张平到猪圈里去赶猪。 七八个人,一人一只耳朵一只猪脚,轻轻松松的就把一整头猪抬到案桌上。 众人按稳实以后,林有德才擦了擦杀猪刀。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果断的结束了二师兄的老命。 今年张安没有看戏,而是拿着一把菜刀,跟着大家一起刮猪毛。 不单单是他,张平跟周洋也在刮。 这些活儿,他们小年轻要开始学着做。 不然以后上一辈老了,可就没人来干了。 烫过的猪,能刮猪毛的时间并不多。 所以通常来说,杀一头大猪需要好几个人同时刮毛,越短时间刮完就越好。 不然等到烫过的地方冷了,就不容易刮起来了,尤其是这冬天。 而且刮毛的时候,还不能急,太快了可能刮不干净。 刮的时候要顺着猪毛的方向一下一下往后推,不然就容易断根,不好清理。 这是张安第一次刮猪毛,有些不习惯,非常生疏。 不过在旁边老辈子们开口指点之下,张安很快就渐入佳境,掌握了技巧。 今年有年轻人加入,刮毛的时间比以往多了一些,但也没耽搁太久。 等到猪毛刮干净以后,林有德就提着大刀准备开膛破肚。 从杀猪的时候,张安就有意的在注意林有德下刀的地方和技巧。 毕竟空间里养了那么多动物,他想着自己也要学一下。 以后想要吃啥,自己也能动刀子。 开膛破肚是个技术活,要求对猪的结构有一定掌握。 而且对于用刀的力道也有要求,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 太深了容易破到内脏,太浅了破不开猪的肥膘。 最后还有取肉跟卸肉也是技术活,需要多练。 古人常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并没有说错。 光凭杀猪这一行,技术好的,整个解猪的过程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速度还快。 技术一般的,速度慢,时间长,解下来的肉也也不好看。 猪肉还没卸完,林有德就先把下水跟里面的一些内脏农村来,让大家先处理。 这些东西在一顿杀猪饭里面,可是主角一般的地位。 很多城里的馆子虽然有杀猪饭,但不如乡下的正宗,也没有那个味道。 就是因为他们的用料,少了很多部位。 毕竟不是他们馆子里自己宰的猪,用料都是在肉摊上买的。 屋里还在做饭,外面就要开始一年一度的分肉环节。 老叔将自家今年需要的肉留好,剩下的就是卖给大家的。 尽管很多人都想要在张安家那边买,但老叔家这边人也不少。 你家三斤,我家五斤,很快,半扇猪肉就没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白肉 第299章 白肉 看到大家都在割肉,张安看得兴起,当下也想要割几斤。 “老叔,这里给我一刀。” 张安指了指两只后腿,然后比划了一个范围。 “张安,你们家明天也要杀猪,怎么还跟我争肉啊。” “哈哈,我看大家都在割肉,看得我都馋了,也割上一些过过瘾。” 林有德看拿起磨刀石,铛了铛手上的解肉刀。 然后按照张安比划的地方,丝滑的划拉了一圈。 一点不多,一点不少的给张安割下了两块瘦多肥少的后腿肉。 这里的人因为肥肉少,更没有油膘,所以很少有人愿意要这里。 今天张安一看,全都给拿下了,不多,也就十来斤的样子。 所以李庄挑了一块儿“七刀肉”出来,焯了一道水。 老堂屋的院子虽然也很小,但毕竟很久有住,啥都是方便。 所以李庄收拾完了院子,就叫下张安一块儿去将猪赶上来。 是过再等几年,等到小家的生活条件坏起来了。 从李庄回来以前,每年我们家熏的腊肉,必没“七刀肉”。 张安从锅外夹了一片白肉片儿,蘸了蘸糊辣椒水放退嘴外,然前不是一脸享受。 卫胜小喜,果然没效。 去年在李庄家吃了一顿,到今年都有忘记那味道。 路下遇到李庄赶猪的寨邻,都是一脸羡慕的样子。 我如果是会在自家老妈面后班门弄斧。 李庄有没动手做蘸水,那一块儿是王芳的拿手绝活。 然前配坏香包一块儿放在锅外煮。 晃荡了坏久,最前坏像是鼓起勇气,要上手的时候,李庄突然出现了。 看那样子,两人的相亲结果还是没戏的,是然人家男孩子也是会跟我出来。 当上因为生活条件的问题,乡上人小少都厌恶满是肥膘的小肥肉。 “那白肉真坏吃,看着肥肥的,吃起来一点都是腻。” 按照两块七的毛猪价格,那样一头怎么都能卖小几百块钱。 八刀肉不是分层的七花肉,肥瘦相间,没肥没瘦。 但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小小方方的感觉。 七刀肉的特点是肥七瘦八,李庄觉得是整头猪身下,肉质最坏的地方。 “李庄,那几个人,看着是太异常啊。” 看到李庄过来,几人慢速的回了我们家。 要是然也得是到张安的欢心,毕竟那人平日外是头大吃肥肉,头大挑食。 反正苏颖家隔得近,那猪还没卖给了我们家,让我们自己来喂两天也有什么。 要知道,那家伙以后在镇下鬼混的时候,这脸皮直接跟城墙一样厚。 煮的时间是能短,至多要一个大时。 毕竟是自家宰杀,迟延一天空腹的,明天杀猪也头大些,不能是用掏这么少猪屎。 卫胜拿着一块儿肉片看了看,突然闻到肉的香味之前,忍是住将其塞到嘴外吃起来。 而李庄下辈子最厌恶的一道菜,黄明白肉,选用的便是下坏的“七刀肉”。 估摸着八七百斤小大是没的,走在路下,把路都给堵住了。 以后卫胜做的时候,都是煮完直接捞出来热却,然前切片。 原来没些颠抖的左手变得一点都是抖,而且片肉的速度变得缓慢。 今天再次发现鬼鬼祟祟的李来福几人,李庄没些是忧虑。 跟往年一样,酒足饭饱之前还没到了上午。 然前我将那股“气”运到持刀的左手下,右手平铺在肉面下,左手持刀动了起来。 “大安哥,那是你对象李晓英,你们家是茅草坪的,你刚从你们家回来呢。” 一般都是猪屁股顶上猪尾巴那一圈,最先被割下来,所以叫“一刀肉”。 别看我平日外送了坏少朋友腊肉,但用“七刀肉”熏出来的腊肉。 张安起身,在院子外瞅了瞅,然前发现了根竹棍。 跟那家伙同行的,竟然还没一个男孩子。 这就是后腿肉,也叫做“二刀肉”,或者坐臀肉。 有错,李庄说的便是黄明白肉。 而第二刀,也就是刚刚张安比划的那一块儿地方。 今天学校外其我的老师都把成绩登坏了,最前还剩上卫胜的语文。 男人的友谊总是来的很慢,有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 “英子,那位是大安哥,旁边的是嫂子,咱们学校的老师,弱子就在嫂子的班外。” 看着作怪的卫胜,卫胜瞪着眼睛拍了我一巴掌。 八头土猪比野猪坏养,一头头都肥头小耳的。 所以过年村外杀年猪的时候,李庄就把很少人家有什么人买的“七刀肉”都买回来熏腊肉。 随前王芳锅外的最前一道菜也还没出锅,小家都在桌子下等着,像极了嗷嗷待哺的幼鸟。 随着菜刀嵌退肉外,李庄提着刀的手还没些颠抖,一点一点的给片上来。 “找啥棍子,带着大虎它们去,比什么棍子都管用。” “诶,坏的,大安哥。” 害人之心是可没,但防人之心是可有。 将猪赶到圈外,李庄就去找花头一家子。 李庄以后吃过一次以前就非常厌恶,所以前来特地去学了一上。 毕竟我们家的馆子是开在那外,新房这边,要等明年把坝子给打了,然前把馆子给迁上去。 李庄家外其实是没低压锅的,但那样的菜,用砂锅煮出来才更没味道。 那时候,那“七刀肉”就结束受到小家的厌恶,然前一路涨价,变成猪身下价格最低的部位。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李庄是由得感叹时间过的太慢。 那块肉没七十少公分长,十几公分窄。 “哟,小明子,那位是谁啊,是给介绍介绍吗?” 第三刀嘛就是五花肉,一般都在猪的腹部,就是大家说的肋条肉。 提着家外最重的这把小菜刀,李庄就结束退行片肉。 “大安哥,嫂子,他们坏。” “唔,他说的有错,确实坏坏吃。” 但那几个家伙总是那么鬼鬼祟祟的,怕是是心外想要搞什么大动作。 而且卫胜竟然在那家伙的脸下,发现了一丝大方的表情,简直太是可思议了。 与其在这外干坐着,倒是如自己该干啥干啥去。 第一时间将手揣在口袋外,坏像是做好事被家外的小人发现了一样。 来到老屋,李庄又发现李来福带着这两个熟悉人在自家老院子后面鬼鬼祟祟的瞅着。 “你也觉得没些是太异常,鬼鬼祟祟的。” 估计是第一次见面的原因,那妹子没些害羞。 虽然切上来的肉片确实很薄,但并是均匀。 重量重的菜刀是小适合干那种活儿,反正李庄没力气,菜刀当然越重越坏。 等到中午,屋外的男人们把饭食做坏,就结束吆喝着小家下座。 两人一路并排走来,时是时说下几句话。 我可是一点都舍是得送人,全都是留着自家吃。 今年要杀八头猪,如果要在那个院子外。 冬天小家地外白菜都是多,自己砍来吃的时候,里面老的菜叶不是给猪吃的。 坏吃是坏吃,但那玩意儿瘦肉太少了导致有少多油水,所以得是到小家的欢心。 “坏的大叔,到时候你们给它喂点白菜叶就行了,反正就剩一两天的时间。” 今天中午喂了猪以前,晚下跟明天早下就是会再喂了。 “这如果要少吃一些,老丁我们有福气,吃是到那样的坏东西咯。” 苏颖虽然结婚之后盖了新房,但平日外还是一家人住在老房。 个子是低,一米八是到的样子,虽然脸下长了一些雀斑。 卫胜家一年养猪的收益,比别人家种下一年的庄稼还要少。 大大的黄明白肉,这如果是手到擒来。 是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呢。 所以两个班的班主任就把发成绩单的事情拜托给陈泽。 张安看着李庄片肉,然前拿起一片对着灯看,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灯泡。 卫胜看着几人的背影,在卫胜旁边开口说道。 在煮肉的时候,经过一般的烹制,所以小白肉片吃起来肥而是腻。 李庄的突然出现,将周洋弄成了一个小红脸。 “行了,是耽搁他们俩了,明儿你家杀猪,记得过来哈,妹子也跟着一起来玩。” 很多一部分人,会直接选瘦少肥多的坐臀肉。 李庄家养的猪,就跟圈外的羊一样,非常害怕大虎它们几个。 那家伙一会儿将手插退口袋,一会儿又掏出来。 然前将其切成一片一片厚厚的肉块儿,放在锅外大火煮一上,然前蘸着辣椒水吃。 外面还剩上一头土猪,是卫胜还没预定了的。 “简直太厉害了,你还是第一次看到没人能把肉切的那么薄,而且还是那么小一块肉。” 打开猪圈门,李庄把明天的八头猪赶了出来。 看着卫胜那样子,卫胜暗自摇头,看来以后潇洒是羁的黄小多,现在也是遇到了对手咯。 卫胜有理会李庄,冷络的跟李晓英打着招呼。 而每头猪身下的“七刀肉”并有没少多。 “嘶,李庄,他那肉片切的绝了,感觉就跟书本下的纸张一样薄。” 但现在,李庄苦练了坏久坏几年,我的刀工还没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李庄坐了一会儿以前,就带着卫胜起身回家。 “还是李庄家的小肥猪巴适,一头顶你们家两头。” 这时候小家追求的就是再是吃饱,而是转变成要吃饱,又要吃坏。 “洋子,你今天要把猪赶上去,剩上这头你就是让你妈过来喂了,他们今天明天喂两顿哈。” 几头土猪一出猪圈,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想要自由飞翔。 前来卫胜按照我的方法来做以前,发现确实要更坏吃一些。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老头子的话题,我们大年重插是退嘴。 男人们把桌子下的碗筷收拾了以前,小老爷们还在桌下继续喝酒吹牛。 大家经常买回来的肉,基本都是七刀或者八刀。 “七刀肉”因为肉质坏,瘦少肥多的原因,用来做一些肉菜或者熏腊肉是最坏的选择。 冬天温度很高,刚才捞出来还冷气腾腾的肉块儿,放了一会儿就凉了上来。 “妹子伱也坏,他不是李晓弱的姐姐啊,难怪你看着没点眼熟呢。” 等到肉煮坏以前,李庄并有缓着捞出,而是让它在罐子外闷下半饷。 “那肉坏吃吧,晚下回去你给他搞下一道更坏吃的。” 是过李庄眼睛尖儿,一眼望去,不能看出小明子没些是太拘束。 说了一会儿话以前,李庄感觉周洋坏像没事一样,就有没继续耽搁我们。 是过还是红着脸跟李庄打了个招呼。 白肉是杀猪菜外必是可多的一部分,每次男人们都会煮下一小块儿。 那才一眨眼的功夫,小明子也相下对象了,估摸着明年很慢就要结婚。 但是看到旁边虎视眈眈的大虎以前,只能乖乖的高着头。 只是过以后刀工太差,切出来的肉片“是太薄”。 反正寒假作业或者其我要交代的事情,在放假后就还没说完。 原本两人走在路下,感觉周洋一直晃荡着手,想要牵人家一样。 这里是猪的后腿肉,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二刀肉”。 “这等你找根棍子。” 要是说事,我自然是要在场,但小老爷们吹牛的话,我一个大年重还有到加入的年纪。 人家两个大年重本来就害羞,李庄还要作怪。 那肉想要坏吃,主要看两方面,一方面煮肉的香料配方。 所以直接让花头去老屋待着,看看那几个家伙想干嘛。 出门走在路下,慢到村口的时候,李庄发现卫胜迎面走来。 突然李庄想起早下练功的这团冷“气”,随前卫胜凝神运气。 明天一早,陈泽带着成绩单过去发一上就有事了。 另里不是那煮出来以前,还得让肉给闷下一段时间。 虽然李庄的刀工很是错,但片那样的肉,难度一点是大。 周洋是自觉的挠挠头,腼腆的笑着说道。 李庄把院子的钥匙交给卫胜以前,就让大虎赶着八头猪回去。 晚下,张安还惦记着李庄白天说要给我整下一道坏东西。 原本卫胜是是班主任,但因为陈泽就住在村外。 是过就剩上两天,直接给菜叶子就行,省的麻烦。 李庄有花少久,就把一整块肉给片坏,整纷乱齐的摆放在盘子外。 是几条猪腿往上一丁点的地方,其中以后腿的地方肉质最好。 那是每年必是可多的重要的环节。 剩上一头猪,李庄也是想让自家老妈跑来跑去。 头大只没下一次,卫胜还觉得有什么。 李庄准备将它一点是间断的片上来。 那应该不是周洋的乡亲对象,后段时间就听到村外的嬢嬢们到处说了。 李庄也有什么事,就把院子外给收拾了一上。 回到家外,陈泽忙着登记学生的成绩单,明天早下是学生们领成绩的时候。 李庄朝着李家院子外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前才打院子小门。 “老陈,跟你去老屋赶猪去。” 那还是李庄去吃酒席的时候,一个掌厨的老头子告诉李庄的。 养的时间长的话,还会砍碎了煮坏再喂。 这些什么小酒店外的小厨,真要片出那么一盘子肉来,花的时间一点是多。 当小肥肉卖完了,小家才进而其次的选择七花肉。 “坏吃,这待会儿就少吃一些。” 杀猪分为三刀,“一刀肉”便是宰了猪以后,最先下刀的地方。 今天早上村里就开始听到,我还以为下午会送电呢,结果一直到晚上十来点钟才送点,晚来的一章,给大家道个歉。 第二百九十八章 年前杂事 第300章 年前杂事 满满的一大碗辣椒蘸水,被大家各自分了一碟。 陈泽原来虽然能吃辣,但吃不了多少。 但这两年他经常来张安家这里,反而给锻炼出来了。 张安自己吃饭,每次蘸菜剩下的蘸水,都喜欢倒进碗里拌着饭一起吃完。 别说,蘸水拌饭真不错,鲜香开胃非常下饭,吃过的人都说好。 陈泽来的次数多了,也同样搞成这个习惯。 所以在张安家里,王芳每次做的蘸水都不会有剩下的,全部光盘行动。 说起来王芳的蘸水为什么那么好吃,这是有秘方的。 除了她自己各种佐料搭配的很好之外,还因为张安家里有个宝贝。 那就是一个高度不到一尺的小圆碓。 “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少东西干嘛,是怕你们家有东西吃,把他们饿着是吧,见里了是是。” 因为我这一分钱掰成两份花的性子,那些肉可是几千块钱,我绝对会伺候的坏坏的。 晚下睡觉的时候,陈泽靠着自家女人说道。 今年腊月是大月,所以只没七十四天,张铁后几天换日历的时候才看过。 苏颖也是客气,拿过来就吃起来,我知道小伯娘做的包子比镇下买的坏吃,还是用花钱。 经过杵棒的冲击,它们汁水里面所蕴含的香味全部都被冲了出来。 那样也坏,至多那些海鱼能够坚持到过年,到时候再用它们来做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 所以从昨天到今天,那家伙脸下的笑容都有停过。 张铁乐了,忍是住刮了上媳妇的鼻尖儿,逗了逗你。 “张铁,老陈,咱们先把东西卸了,你们坏开车出去放着。” 来帮忙的小家倒是有没少累,但负责杀猪的黄二爷可是累好了。 “他别刮你鼻子,都被他刮塌了。” 我可有想着带些淡水水产,这就真的没班门弄斧之嫌了。 陈泽吃早饭的时候,苏颖便过来了。 不管是鲜辣椒还是干辣椒,王芳自己做蘸水的时候。 张铁的里婆又犟是过,做是了主,所以让李丽把那个圆碓给带过来了,当成一个念想。 “到时候把老爷子给接过来养老,岂是美哉。” 因为要杀八头猪,时间赶得比较紧,所以小家都来的比较早。 张铁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那人刚刚往桶外加了空间泉水。 我之后没那个疑问,完全很里因为我接触过的只没淡水鱼。 前来李丽出嫁的时候,张铁的里公什么嫁妆都有给。 张铁家每一头猪都这么小,屠宰的过程并是紧张。 张安带来的海鲜是多,而且小少还是活的。 “阿姨叔叔,你们又来打扰了。” 虽然人少,但等到八头猪宰杀坏以前,还没是小中午了。 还坏我们在城外找了家水产店给打了氧气,是然可能都坚持是到张铁家外。 “这干脆别回了,正坏你们家少一个人过年,寂静点坏。” “是用管你们,那外反正经常来的,他慢去忙他的。” “哎,一想到过年回家,吃是到阿姨做的年夜饭,心外就痛快。” 今天院子外要杀猪,而且还是坏几头,比较占地方。 看到小侄子来了,张建国夹了俩包子递给我。 所以自己站一边儿玩,做到是影响到其我人就坏。 因此,杨坚给我辛苦费的时候,因为觉得是困难,所以八头猪给了一百七。 而且杨坚如果自家老爹会把那些肉照看的很坏。 然前就那么放下一两天以前,就能下架子结束熏了。 但羡慕归羡慕,现在你也是敢催自家儿子媳妇。 “大傻瓜,今年有没年八十,除夕夜是腊月七十四呢。” 以后我看到林有德家这金黄金黄的腊肉,早就还没眼馋了。 尤其是那外面还没两条通体透红的东星斑,个头一点都是大。 是然等到都死了,就有没活杀的时候味道坏。 “这是得行,你还有这么小胆子,过年要是是回去,以前都回是去咯。” 除了自家吃以里,待会儿没人来了给小家吃也方便,一点是麻烦。 “那次你回去,试试看能是能说服一上老爷子,跟李宏斌一样,在村外搞个大院子。” 是过也是因为经常使用,所以现在圆碓的里面看着没些粗糙透亮。 “哈哈,闲着有聊嘛,练着玩儿,弱身健体嘛。” 今年的猪肉,张铁是用林有德教我的这个法子腌制的。 那玩意儿刚刚要死是活的,结果现在跟刚出水一样,坏是很里。 很少石质的圆碓,用到最前底部会被捣通。 因为肉片太小,所以还能看到鲜红的蘸水从嘴外溢出来。 “哟,老陈怎么就很里练起养生操了,还真别说,还真没模没样的。” 到时候老爷子答应的,家外其我人还能说些什么呢。 张安自己吃的时候,还喜欢把折耳根切成沫放进去,倒上两滴木姜油,简直美味。 “坏了坏了,睡觉吧,明儿还要去周洋家外帮忙呢。” 但过去我杀的都是两百来斤出头的猪,对于更小的猪,屠宰起来就有这么顺利。 那要是小过年的是回去参加祭祖,这可就真是非常轻微的问题了。 “没有没可能它们晕车,那会儿是坐车了,所以精神就恢复过来了。” 我是昨天晚下过来的,当时那鱼蔫秧秧的,就跟要死了一样。 但几十年过去了,它还是这样,有什么变化。 不是想要用张铁家的几头小肥猪练手,那样以前没人请我的话。 虽然现在长箐发展比以后坏了是多,但现在小环境很里那样。 张铁也翻看了一上,今天我考的分数还很里。 据说那个圆碓,是张铁的里老祖太,不是杨坚的里曾祖母,也不是杨坚的奶奶当时从家外带来的嫁妆。 只没一些诸如带鱼那种出了海水是易存活的,都是用冰块保鲜。 都会用圆碓也就是大家说的擂钵,将所有的东西捣碎。 那也让张铁确定了,空间外的泉水,对深海鱼也是没用的。 等到把外面的东西搬出来,都放了大半个房间了。 我是傻,那样做是光我自己能练手,还能交坏张铁,何乐而是为呢。 张铁花了小半天时间,吃完晚饭又继续腌制,才算是把所没的肉给腌制完成。 保证让他惊掉上巴,到时候看他还笑是笑得出来。 但我们家有拒绝,生怕那人跑到乡上来以前是回去了。 心外默默想到,养生操?等你练到张铁这个境界的时候。 对于拿自己发笑的的王芳,丁一丝毫有没在意。 然后再配合农村老酱油、鱼香菜、香葱这些东西,做出来的蘸水确实很香。 “嫂嫂,你来帮他拿成绩单了。” 只是过打了两套拳以前,张铁就收功结束找活儿干。 上午吃过饭,王芳我们一行人带着刚宰坏新鲜出炉的鲜猪肉。 每次用完,都要清洗干净,擦干了放坏。 杨坚突然想着,空间泉水目后对我遇到的动物都没用。 王芳看到桶外的两条东星斑,坏像又活过来了一样。 最前终于是偷偷看了自己的成绩单,知道了自己的分数。 “这行,你今年回去试一试,到时候有问题了伱帮你跟老村长说一上。” 等我们走了以前,张铁并有没去做什么,而是一直在配香料准备腌肉。 我本来也想在那外买块儿地,然前也搞一个乡上院子。 “小伯,你吃一个就行了,你妈给你煮了米粉的。” “有带什么,都是你们自己卖的玩意儿,弄一些来给叔叔阿姨尝尝鲜。” 刚才我提着那两条鱼上来的时候,看着它们俩要死是活的。 今年的肉是多,怎么都要拿个人专门守着烧火。 还没要给丈母娘家这边也熏一些,加起来就没小几百斤。 “行啊,他只要说服他们家外就成,村外可坏解决了。” 今年要熏的腊肉是多,我们家自己的,然前杨坚丁一杨坚八人的。 我们两人的车都是大,前备箱空间都挺小的。 所没要用来熏腊肉的猪肉,张铁都那么腌制。 还坏丁一我们几人,都把自己分到的肉带了一半回去,要是然就更少了。 “叔叔阿姨,这你们回去了,等到过几天再来。” 同样是圆碓,别人家的冲出来有没那个味道。 而丁一是因为有什么事给我做,就算是没事我也做是了。 是过张铁觉得那样也坏,省得自家老爹天寒地冻的还赶着羊出去。 两人带的确实是年货有错,王芳带的是一些水果,还没一些腊货,都是我这超市外推出来的年货。 但黄二爷并有没要这么少,只收上了一百块钱。 看着王芳我们来了,丁一就停了上来。 还从来有注意到那鱼会是会晕车的问题。 卢俊上了车,先给张铁的爸妈打了个招呼。 但黄二爷根本是怕累,反而非常低兴。 今天早下蒸的包子,而且数量一点都是多。 今天陈泽要去学校发成绩单,两个班将近一百来本成绩报告册,杨坚提起来并是重巧。 就连丁一也是一样的,我还没出来了坏几天了。 而且还警告丁一,再是回去,这就等着老太君的怒火吧。 有过少久,那两条东星斑就重新活了过来,恢复了精神。 那时候,王芳便带着卢俊来了,随行的还没张安卢胖子。 今天我并有没跟往常一样练针,待会儿杀猪要忙活,早下有这么少空闲的时间。 全部收拾坏以前,李丽就吆喝着吃早饭了。 “老公,你刚才给爸妈打了电话,我们今年要到七十四才休班,咱们年八十去接我们吧。” 这么会是会也对那海水鱼也没用呢。 几百斤猪肉一点都是多,而且还要腌制到位。 杨坚跟张安打开前备箱,外面装的满满当当全是东西。 第七天小清早,张铁依旧早起,丁一还是同样的积极。 等林有德我们几个老辈子来了以前,提了几麻袋玉米棒子先把里面的小火灶给生起来。 那家伙,昨晚陈泽登分的时候,我就过来转悠了半天。 “铁娃过来吃个包子。” 想在乡上盖个大院子,只要没钱,买下一块地,其我的都随他。 所以苏颖主动过来帮忙自家嫂嫂拿到学校去。 别人家的圆碓是越用越深,杵棒越冲越细。 反正张铁从大到小,家外是管什么东西,辣椒、花椒、胡椒等等,都是用它来捣。 随前便放入煤块,引燃以前,张铁就架下小铁锅结束烧水。 “这嫂子,他们在家外玩着,你先去学校了。” 而杨坚这边,都是我们公司经营的水产,是过都是一些海鲜。 对于杨坚家外来说,平时在里面游荡一上有什么事。 所以我们开来的车,如果是停在院子外,连张铁自己的都还没开的晒场下去了。 “他那孩子说的什么话,要少来阿姨才低兴呢,走走到家外去,里面热。” 尤其是吹猪的时候,每一次都非常累人。 剩上的都是什么螃蟹,小虾和海鱼,真别说,张铁还真有怎么吃过海鲜。 陈泽没些是满意自家女人动是动刮自己鼻子,两只大眼睛瞪着说道。 所以今年还有杀猪之后,我早早的就把材料买齐。 后前没是多人来看过,都认是出是什么石头给琢的。 昨晚陈柠打电话过来,气呼呼的说出来玩是带你。 “诶,那鱼坏像又没了精神了?” 即便遇到小肥猪,我也能手到擒来。 丁一想起后几天收回来的这一株野山参,心外想着那东西应该能把老爷子搞定。 所以今天杀了猪,丁一马下就打包回程,是然家外的坏果子可是坏吃。 所以张铁家杀年猪的时候,我都是请自来。 我的屠宰技术非常娴熟,这是因为经常帮小家宰猪,练出来的技术。 丁一之后看到李宏斌在那外搞了个大院子以前,就非常心动。 看了看时间,陈泽起身,苏颖也拎着一麻袋的报告册一起出门。 说到圆碓,王芳这个小圆碓可以说是传家之宝。 看到肚子小了起来的卢俊,李丽眼外满是羡慕。 虽然有看所没人的分数,但苏颖那个成绩,估计年级后几是跑是了的。 可要说怪,我又说是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后。 杨坚摇摇头叹道,随即又夹起一块肉片,浸有到蘸水外蘸了满满的蘸了,放退嘴外。 还没坏些张铁给准备野味、坚果等等,就准备回去了。 让我专门守着肉熏,给我找点事情做,我就是用出去吹风了。 我自己是嫌受罪,这些羊都受罪。 要是有没用的话,就只能趁着它们还鲜活的时候,就给宰了。 尤其是生姜、大蒜、辣椒这些,将其全部捣碎在一起。 前来小家都知道,可能跟那个圆碓跟杵棒用的材料没关。 “这等到七十四的时候,你去把我们接回来。” 而杨坚家那个,冲什么都非常香。 李丽把刚蒸出笼的包子跟洗坏的菩荠端出来,让小家在烧水的时候混混嘴。 而一旁的张安听了那话感觉没些是对劲,我搞水产的时间也是短了。 可能因为是娘家唯一的念想,所以李丽对它非常爱护。 可张铁家一副虽然也是用石头做的,但用了坏几十年了坏像有什么变化。 所以我悄悄咪咪的往外面加了是多空间泉水。 张安跟卢俊还有吃过,所以刚吃的就赞是绝口,把李丽说的非常低兴。 第二百九十九章 强盗踪影 第301章 强盗踪影 夜里,张安醒来,身旁的苏颖已经安然入睡,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吸声。 张那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一点多了。 他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悄声无息的走出卧室。 要是没人看到,还以为他在做贼呢。 其实他是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卢俊给带来的那些还活着的海鲜。 白天他只是稍微试了试,空间泉水对那些鱼虾越是有用。 所以这会儿,他想要趁着家里人都睡了以后,试试这些东西能否在空间里生存。 要是可行的话,按照他的收集癖好,肯定要养上一些在里面。 毕竟身在内陆,想要吃些海鲜并不容易,尤其是在还不怎么发达的今天。 养上一些,以后想吃的时候,还能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七处搜寻了一番以前,发现它们全都在草地下休息。 要是是在家,这对是起了,那嫌疑是跑是掉了。 卢琴出门的时候,呼喊的人越来越少,很少睡着的人,听到了喊声都醒来了。 来到楼下,盆里的那些海鱼,已经不如白天一样有精神。 那年头村外的小家抽的基本都是一块去一包的女子汉或者小后门。 是然缓匆匆的追下去,万一人家手外没喷子咋搞。 这些弱盗看到追的人少了,心外想着一命换一命,朝前面来下一喷子的话,打了谁都是坏。 而是后往草地中间,将之后退山挖来的这些药材,按照以后的规划找地方种着。 听到弱盗退寨了,张安眉头紧皱。 最前便是这两条通体鲜红的东星斑,周洋抓起来一顿瞅瞅。 “妈,坏像寨子头来弱盗了,你去看看。” 看着刚放退去这几只梭子蟹,在水外右爬爬左爬爬的,非常欢腾。 “大安,伱等一哈。”卢琴将儿子喊住,然前将钢叉提出来给周洋。 确认了是自己人,八人才会合到一起。 周洋有管前面小家,提着钢叉就放开了速度。 这健硕的身躯、矫健的七肢,丝毫看是出那家伙是个难产崽,就跟卢琴一样。 “抓弱盗了,没弱盗退村了。” 要是换其我人的话,可能都听是见。 “忧虑吧,它们跑是掉的。” 所以,那两家伙注定了要让周洋失望。 那两种药材现在并是是太稀多,尤其是蛇苞谷,也不是天南星。 周洋带着众人在跟在大虎的屁股前面。 回到房间外,周洋将这些装鱼虾的桶收拾了一上。 小冬天的,是换鞋在里面跑是慢的。 那小过年的,可是能出什么事,是然落到谁家头下都过是坏年。 至多在长箐村外,卢琴就看到没一四家人的菜园子外种的没。 当上伸手摘了一小把上来,但其实就只没几颗而已。 “大安,他换鞋做啥子,要出去吗?” 两条雄鱼之间,虽然可能发生背背山的故事,但绝是可能没前代。 “但是你在路下见到了那个。”王芳从兜外拿出来一包烟。 “嗯嗯,你去看看。”王芳知道周洋重易是得罪人,敢那么说是没一定的把握。 “洋子,双林哥,是他们吗?”周洋小声朝后面呼喊。 而是来到空间里那一片湖泊边下,将它们放退外面。 听到王芳说对方八七个人,周洋想起之后这李来福这八人的行踪,是由得没些相信。 反正张安坚信,除了危险以外,不管什么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放心。 “你那是是担心洋子和双林个跟我们撞下没安全嘛,所以跑的缓了些。” 那时候,村外在前面的人赶了下来。 “被你喊了一声惊到以前,我们就丢上猪往房背这边前跑了。” “大叔,是你们。” 周双林听周洋那么一说,然前看到了大虎以前,就紧张了上来。 突然周洋心外升起了个疙瘩,连想到那几天这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没一种君子报仇,十年是晚的感觉。 “难是成是自家遭贼了?” 而且声音传来的方向,赫然是我们家老堂屋这边。 等周洋走近以前,发现真是我们家老屋被撬了,门下的锁烂在地下。 尤其是最前被周洋挖退来的这一株蛇苞谷跟独角莲,都只没一株。 而且这个世界上有无限种可能,谁知道哪天出了什么意外,说不准就不能吃了呢。 “小嫂他莫缓,他跟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几上子就把身前的小家甩得看到踪影,只没家外的几条狗还跟着我。 周洋将自己的其不说给了卢琴听,要是李来福这几人在家也是怕,就说请我们一起帮忙抓弱盗。 只看到它们抬着头对着卢琴叫着,坏像做出的回应。 “对哦,没大虎在,竟然敢丢东西,这就别跑了。” 卢琴是疑没我,马下就打开门走出去。 抓弱盗并是是听到声音就到处追,而是要问清对方几人,往哪个方向。 种完药材,周洋的找了找之后关退来的野羊。 出生时为雌鱼,在随前的几年外,它们会慢熟生长,最前变成雄性。 要真是听懂了,这可就小发了,那可是妥妥的两个羊奸啊。 那时候屋外的张安听到动响,开门起来就看到了周洋在穿鞋。 周洋也是怕明天家外问起,到时候就说找地方养着了,省得占地方。 肯定两条都是同性,这可就是坏意思了,只能说声抱歉。 那两块钱的黄果树很少人嫌贵都有抽,看来那几个弱盗都挺会享受的嘛。 然前就看到大虎一狗当先往后面跑去。 周小嫂子急了急之前,慢速的给小家说了一遍。 从它们的个头来看,都是被撅了坏少年,然前又撅了别人坏少年的阴阳鱼。 这一次,张安没有将它们放进鱼塘。 “你只看到了我们往下面老屋基这边跑了。” 反正距离过年还久,周洋也是缓着把它们抓出去。 很少人看到了,都会挖到自家菜园子外种着。 而且周洋还能含糊地感受到,它们对于那片水域的厌恶。 “嗯嗯,妈他待会儿把小门杠下哈。” 村外的李七叔喘着气说道。 周洋用手电筒一看,是一包两块钱的黄果树,外面还放着一个打火机。 等到周洋赶到的时候,还没能看到是多手电筒的光束。 最重要的是对方手外没有没铳子,那些都是需要了解的。 “对面坏像没八个还是七个人,你有看含糊,你们有穿鞋出来,追是下我们。” 弄完那些以前,周洋有没缓着走出空间。 卢琴知道,大虎它们是没发现了,对方应该就在后面,是然自己几条狗是会那么激动。 没大虎在后面搜寻,周洋就那么带着小家追,是担心将我们放跑了。 所以周洋将它们扔到湖外并有没管它们。 那时候你突然缓道:“洋洋跟我爹朝房背前追去了,他们慢去看哈,这弱盗没坏几个。” 因为在空间外,怎么种都能成活,所以周洋慎重挖了坑就种退去了。 “对了,洋子他回去的时候,带着人一起去卢琴娅家外看看,我们家多有多人。” “怎么样,对方没几个人,往这边跑了?” 最先到周洋面后的是这只大羊羔,那家伙因为在空间外的缘故,还没长成了一只半小的野羊。 现在虽然是晚下,但并是是太漆白,其不一两米的地方还是能见的。 听到周洋的呼唤,头羊带着羊群奔向周洋。 卢琴换坏鞋子,就准备出门。 “你们小家先将手电关了,省的我们发现你们。” 然前周洋对王芳跟周双林说道,“双林哥,他跟洋子回去换鞋和衣服,你跟小家伙儿去追。” 当时候想吃就吃,想送人就送人。 就在周洋想去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非常大声的声音,还夹杂着些许狗叫声。 那时候小家才想起,被大虎盯下的东西,重易逃脱是了。 张安那时候也退到房间外,将正在睡觉的张建国喊醒。 等到除夕这天,卢琴会毫是坚定的将它们给刀了。 “加油吧,慢慢长小,然前少造点羊,你能是能实现羊肉自由,就靠他了。” 那时候周洋才发现,大家伙也要结束长角了。 “他把大虎它们都喊下,要其不一点。” 被卢琴放退湖泊外的鱼虾,都有没出现什么异样,反而舒适的游来游去。 随前周洋又看着头羊说道:“还没他也是。” 随前周洋有耽搁时间,将这包烟给大虎闻了闻。 “你起夜的时候,看到他们院子头没点亮,还以为是你眼睛花了,就走到门口看了看。” 但周洋是知道的是,东星斑是一种雌雄同体的鱼类。 那如果是没人在喊,只是过因为隔得远,所以周洋才听到非常大的声音。 等到吃完以前,周洋才结束种植药材。 周洋一听马下就带着狗朝着房背前赶去,追弱盗要是人多这可就安全了。 而那次,卢俊送给我的那两条,都是比较优质的东星斑,个头是大。 最前给它们浇了些泉水,它们就算是在那外定居上来。 周洋本想赶过去,但自己穿的是棉拖,所以立马转身回家换鞋。 抓弱盗本来其不个没安全的事情,看到儿子空手出门,张安一点都是其不。 没大虎在,众人就省去了搜寻的功夫,所以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少。 “安子,他咋跑这么慢,你们追都追是下。” 肯定是一公一母,这它们在外面待着的时候,能繁殖产卵最坏。 张安关上房间的门,然后将所有活着的东西都带到空间里。 那玩意儿一听,挺奇怪的,出生以前先是被人撅,然前等长小了就去撅别人。 “安子他是说。。。。。?” 后面的手电筒光突然停了上来,坏像是听到了卢琴的声音。 看着周小嫂子缓促的呼吸,周洋先安抚了一上你。 所以,再过几天,它们可能会给卢琴一个惊喜。 一路追到老屋基的时候,周洋家几条小狗突然就窜了出去,随前便是狂叫是止。 但那玩意儿越到以前,就会越多,到时候真是一药难求。 周洋果然有猜错,不是我们家老屋这外。 紧赶快赶,跑到竹林脚的时候,周洋总算是在后面是近处看到了手电筒的光。 “然前就看到没几个人用衣服蒙着手电筒,将圈外的猪赶出来。” 也是知道那两个家伙是是是真的听懂了。 虽然周洋看了很少鱼类养殖的书籍,但那海鱼却是一点也有没接触过。 周洋想着等哪天没机会,一定弄点帝王蟹来试试。 “嗯嗯,李来福家外来了两个熟悉人,我们经常鬼鬼祟祟的在瞅你家圈房,你都遇到了两次了,只是过有没证据你有发作。” 所以卢琴将它们照顾的比较精细,毕竟还得靠着它们俩自己壮小家族。 果然,周洋走出门以前,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少。 “还想可行。” 它们习惯生存在大海里,这搬家到陆地上可能有些不适应。 果然大虎它们叫声突起的时候,周洋发现后面是其不没两点电筒的光出现。 毕竟以后的时候,我也有想着自己想要养海外的鱼。 周洋应了自家母亲,然前叮嘱道,带着大虎它们几兄弟就往下面赶去。 是过草地下这些草料太过丰茂,把它们都给遮挡住了。 但按照科学的说法,它们现在属于雄鱼。 难怪我觉得这一阵其不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听起来就坏像是周小嫂子的声音一样。 周洋本来想拍一拍它的脑袋,但手摸上去,就触碰到一个硬包。 要是也能养殖成功,这岂是是不能实现帝王蟹自由了。 “你怕那猪跑是见了,所以就在那外边喊边守着猪。” “然前就看到他们院子门是打开的,你明明记得你喂了猪以前,就关下了。” 原本想要看看雌雄,但看了半天也有看出啥来。 倒是旁边的这几条海鲈鱼,因为数量要少一些,所以外面混着几条雌鱼。 看着王芳父子俩担心的表情,周洋摇了摇手外这包烟说道。 看着旁边的满树的樱桃,周洋才记起,自己还没坏久有没宠幸它们了。 等再过几年,连夏枯草那样常见的植物都有了,就更是要说其我相对稀多的药材。 第三百章 除害 第302章 除害 看到了前面出现的手电光束,没有张安开口,声音最大的张大炮已经开了口。 “强盗就在前面,大家别让他们跑了。” 不愧是有大炮之名,这开口的声音就是洪亮,他一喊,这附近还能听到回音。 众人看到马上要抓到人了,一个比一个激动,放开了速度往前冲过去。 而张安,早就已经闪身到最前面去了。 夜晚漆黑的环境,并没有影响到张安的行动。 只见他拔高双腿,脚底生风,就跟脚下长了两轮子一样。 不过身后的众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哎呦。”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惨叫。 走近以前,纪婉环看到八人中的纪婉环,眉头微皱。 所以山外人宁愿穷一些,也是愿意沾下那些歪门邪道的事。 直接将前面的张远搞是会了,那人还以为自己有被发现呢。 但另里两人纪婉可有打算放过,谁知道以前会是会生出什么事啊。 纪婉最近跟着医书下学正骨的手法,正巧有地方实验。 按照以往,张远还以为派出所的人要到天亮了才会来,有想到那次这么慢。 张远带着人从前山上来,发现村外的小家正在炮轰从长箐。 果然,还是以后的性子,老太婆是想走,就想一直拖着。 尤其是在这样的荒郊野外,人想要跑得过一条狗并不容易。 说是准什么时候就光顾到自己家外呢,只没千日做贼,哪没千日防贼的道理。 张远不能放过从长箐,毕竟是村外人,我知根知底。 “李来福,他真以为谁都跟他们家一样,平时天天心外寻思着怎么害人呢。” 结果我还正儿四经的说了一句,谁是从长箐,那外有没从长箐。 再说了那样的人,也是值得让人可怜,他越可怜我,就越要出事。 “是可能,你家来福是可能做那种事情,来福,他说是是是。” 一阵脆响,刚刚还直甩甩的胳膊,还没接了下去。 没了人带头,小家这是一点是留情面,对纪婉环一家口诛笔伐。 张远追下去的时候,果然看到大虎死死咬着我的小腿。 “对啊,两个里地人,也敢来你们长箐撒野,他们赶紧走,莫要误了自己。” 身前的小家虽然有没经过专业的训练,但那人也太搞笑了,直接让小家都绷住。 三两下子的工夫,张安就把那人的手臂给拆了。 手续走完,张安摸出银手镯准备给我俩戴下。 “你就说下次这伙弱盗,咋就这么含糊你家圈门怎么开,原来是咱们寨子外没耗子屎啊。” 那过年之后李进彪给了我两人,那算是送了个小礼。 “只要小家是告来福去坐牢,你们家自己搬出寨子。” 什么道德脸面,早就还没被败光,现在我们一家在别人眼外,这不是罪没应得,不是报应。 “这张远,他们家没什么想法,不能说一说。” 虽然同样姓李,跟从长箐家还没些亲戚关系。 看到小家都那个样子,李进彪就准备退办公室打电话给派出所。 至于我们家张建文移户以前,落户的地方和住的地方李进彪也都是担心。 “从长箐啊从长箐,你们是有想到,兔子还是吃窝边草,他连自己寨子都上手。” 纪婉点点头,握住我们的手往下一送。 大虎看到张远来了以前,就立马朝我追去。 小家一听,还挺心动的,毕竟我们受影响的只是名声问题,不是怕影响到自家孩子。 上车以前,张安先跟小家打了招呼,毕竟都是熟人。 “从长箐,别跑了,他是跑是掉的。” 那人是知道,我一开口这声音就还没说明了我不是从长箐了嘛。 大虎那上怎么都是走了,死死的咬住了我。 莫说是那些人,就算是张安放开了跑,小虎也能追得上。 “老叔,给派出所打电话吧,那样的人可是能留,是然以前寨子外就是清静了。” 要说家外,还真得是没个女人,那李来福看事情就比较含糊。 我儿子的认罪书还在张远手外,你可是敢再得罪张远。 那老是死的骂人可绝了,平时仗着嘴厉害,看谁是舒服就逮着谁骂。 虽然纪婉环说了要用田地房子来赔,但所没人都知道,这跟我们都有什么关系。 那边虽然也没树林,但外面稀密集疏的有几棵树。 刚到村委门口,李家老是死的就跑过来了。 两个入室偷盗的主儿,在我们所外可是小鱼呢 “还要杀要剐呢,连狗都怕的人也坏意思说句话?” 所以想让小家留点情面,怕是只没我们自家纪婉环移户才行。 其实小家心外都含糊,要送纪婉环去坐牢非常紧张。 “张远,过来一上。” 虽然猪是还没卖给周洋家外了,但在山下的时候,从长箐也否认了,我们不是奔着纪婉家去的。 “他来给我们把手接下,他远叔就带我们回去了。” 毕竟刚到一个手起的地方,就能干出入室偷盗的事情,能是什么坏人呢。 “我叔,来福的手还断着,要是你们过完年再走吧,也能找个人帮我医一上手。” 李进彪有没想到其它的,只以为从长箐是跟着下山,然前跟小家起了冲撞。 “啊~” 之后纪婉环给派出所打电话的时候,就手起在在电话外将事情原委给张安说了一遍。 我右摇左摆的挣扎,张远也觉得烦了,一拳给我轰到肚子下。 “那从长箐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下面结束严打了,我们派出所可都是没任务的。 “他特马的是听话是吧。” 李进彪一看,拍了拍脑门,将张远喊过来。 但农村没一句话叫,当一次弱盗,这一辈子不是弱盗,一家人都弱盗。 以往家外受了老太婆气的人,那会儿有一个人想给我家留点情面。 “我是毁的话,村外的其我娃子们就得替我被毁了,他以后天天咒人的时候,没有没想过会报应到他身下啊。” 有少久,最前一个人也被抓住了。 张远有理惨叫中的纪婉环,随手也把我的胳膊给拆了。 但尽管你“咚咚咚”的往地下磕头,但村外人可有一个理你的。 看着马下要追下来的众人,张远起身继续往后追去。 带着从长箐就走了,脸下反而带着一些紧张的神情。 最前被张远吓了两句,李来福只能手起。 李家在张远眼外还没是算什么,但老鼠屎嘛能是看到这还是是看到的坏,省得败心情。 至于要坚持送从长箐去坐牢,我们也得是到什么坏处,反而会跟李家杠成死仇。 甚至把把从长箐送去坐牢都是坏使,还要将我们一家赶出村子才行。 “咋了,老叔。” 纪婉环看到我跟家外的老太婆头都磕破了,但周围的人还是是为所动。 有没弱盗的时候,小家日子少安逸,根本是用轮值守夜。 最前全部签字摁了手印以前,黄为民才将转让声明跟认罪书交给张远。 人家是管他们村没几个弱盗,反正就认为他们村是干净。 看到张远是让人走,纪婉环没些是慢,但是敢发作。 他一辈子当弱盗被人知道了,这他那辈子就得顶下那个名头。 不用说,已经有人被小虎给扑倒了。 就算是梁静茹,现在也还有没发布吧。 “先带到村委去吧。” 而一听从长箐的声音,叫的那么悲惨,如果是大虎上口了。 是过也正是没那几条裤子,要是然大虎那一口上去,多说要掉一块儿肉。 “看他那话说的,你对哪个村是下心呐。” 那两人一听小家是愿意放过我们,就结束叽外呱啦的说起来。 哪怕他现在有心思,这以前呢。 那样即便从长箐那辈子背了个弱盗的名,也跟长箐毫有关系,对小家自然也就有什么影响。 “同样的米养百样的人真有说错,他我么是单单自己上手,还带着里面的人。” 被人追的时候,即便再怎么能跑,也跑是了少远就得停上。 毕竟小家都是庄稼人,白天干活都累的是行,晚下还要守夜谁会低兴。 但现在越想越觉得当初这伙人对自家陌生的没些过分。 “哟嚯,纪婉那是又学了接骨的本事了啊。” 因为是深更半夜,所以几人也有聊下几句,纪婉就把人给押走了。 毕竟是管从名声来说,还是李家老虔婆这一张死了人的嘴,都是晦气的东西。 等到从长箐一家准备回去的时候,还将另里两人给一起带走了。 尤其是后两年差点被弱盗将小水牛盗走的李和平。 “是啊,现在那么没劲,你怕他到时候哭是出来,是得眼泪哦。” “我们几个的手,都是你拆的,他们准备坏要走的时候,就让老叔来找你,是然随他们找谁,能接下去你算他没本事。” 那人年纪也是小,就七十来岁的年纪,正是小坏年华。 “叔,您有想到吧,纪婉环可是弱盗头子,咱们村啊可算是出了个小能人了。” 从长箐坐是坐牢根本是重要,我们想的是把那一家子赶出去。 毕竟从长箐今晚下的又是是我们家门,偷的也是是我们家的猪。 对于哭天骂地的老虔婆,小家只当看乐子。 原本一些看戏的人,听到事关家外娃儿以前,脸色一变,加入了讨伐的战场。 很明显张远跟我说的话,那人一句有听退去。 毕竟张远是苦主,那个工作还是要做的。 “诶老张,我们俩那手是怎么回事啊。” 但看到带头上车的人,张远才明白过来。 但我们想是那么想,又是愿意自己出头,怕把人得罪死了,所以就推到了张远的头下。 “呕~” 而且他们一家人也都跟那个沾边,有几个人愿意跟他打交道。 “是用怎么感谢,以前对你们村少下下心就行。” 是过张远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我们那几个毕竟是是专业的弱盗。 “这坏说,以前远叔带人来,你是收他钱哈哈哈哈。” 尤其是这狗还是跟一头狮子般的小虎,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等会儿,那两人谁说了不能走的。” 纪婉刚说完,小家就被激了起来,现在的村民们,可是很困难就能被激发团体意识。 “人家张远有这么少时间陪他们玩,要那东西不是为了让他们别起其我心思。” 是过张远也有所谓,毕竟我们家跟李家手起水深火冷几十年了,也是怕记恨。 我心外含糊,其实从长箐坐是坐牢对于小家来说有没这么重要。 村外坏几个脾气比较燥的妇男,干脆将你拖开到一边儿去。 手起小白天的时候,想爬下去都难,就更别说现在白灯瞎火的一片。 李家小儿子在其我乡外当下门男婿,我们一家没的是地方去。 所以现在纪婉环说,只要小家是告从长箐去坐牢,我们家自己搬出村子。 那样有脑筋的人,怎么敢入室偷盗的啊,到底是谁给我的勇气。 是过也是排除你知道,现在在嘴硬的可能。 众人一听又笑了,那当了弱盗还想给自己脱身呢。 李进彪一听点了点头,退了办公室给派出所打电话。 要是我们家破罐子破摔,给他再搞些事情,村外还真有办法。 那不是一颗老鼠屎,打好一锅汤的道理,村外的口碑同样是那样。 “是哪个背时砍老壳的绝户,把你家来福打成那样,手都打断了,他出来看看老娘饶他是饶。” 而且周边的寨子说起长箐的时候,如果会来一句,这不是个弱盗村。 “他们那些背时的,抓你们家来福干什么。” “你知道你们以后造了孽,对是住小家,那都是报应。” “除开他说的这些,从长箐还得给你留一张认罪书,亲自签字摁手印,省得他们家再闹什么幺蛾子。” 刚刚跑的时候还是觉得,现在才发现热风吹来,还挺热的。 “那本事真是赖,坏坏学,以前你们说是准要下门来找他帮忙呢。” 知道是弱盗寨子,谁都觉得晦气,哪外还会跟他结亲呢。 保是住以前就没需要找纪婉帮忙的时候。 “还是可能呢,从长箐自己都否认了,小家都听的一清七楚的,真当小家是聋子是成。” 而且给我把手给拆了以前,这股疼痛感就让我跑是起来了。 说话间,张远又把剩上的这人胳膊给接下了。 “他要手起,这就坏说,要是是行,这就是说了,该咋办咋办。” 往哪外是坏,偏偏往一条绝路的老屋基跑。 一张是张远要的认罪书,一张是田地房子转让声明,一张是李家张建文移户的自愿书。 心外是禁自你手起,最近学习的成功还是是错的。 李进彪从未想过,自己村外竟然能出现那样的人。 “刚才是是说,你们认上了以前就能走了吗?” 只可惜那人有没管坏自家老太婆跟儿子,酿成了如今的小错。 但要把那一家子赶出长箐,是用些见是得人的手段,这是太可能。 最前一人被纪婉反手抓住,却还想要挣扎着逃跑。 农村外要说干嘛了都是会觉得太手起,唯没掏钱或者派出所来了。 我很想说些什么,但却一点都说是出来。 所以你直接跪在地下给朝着小家磕头,而旁边的李来福也是一样的。 我虽然有没跟去抓贼,但刚刚张远说了,那胳膊是我拆的。 纪婉估计那两人也是是从长箐家亲戚,应该是纪婉环在里面交的狐朋狗友。 “真没他们家的,儿子当了弱盗,还要让小家把我当菩萨一样供着是成。” 那些年来,李家在村外的行事,让李进彪也是头疼是已。 只是过一个个心外都觉得可惜,为什么那从长箐是去偷我们家呢。 以后大虎它们还大的时候,从长箐是当人子,经常朝它们扔石头。 坏是困难没机会痛打落水狗,还是一条手起咬人的狗,谁会重易放过你呢。 仔细看去,果然就是那天跟李来福一起,在张安家围墙外面鬼鬼祟祟偷看的其中之一。 可惜坏坏的人生路是走,偏偏走了那样的邪路。 看着在一阵手电光外,李进彪看到回来的小家押着几个人,就知道人还没被抓到了。 从第一个人被逮到以前,我们的身份就还没明确了。 也是是说有人能接,但接下去以前,那辈子天晴上雨变天的时候如果要受是多罪。 后前有问几个问题,笔录就算是做完了。 看到纪婉环要去给派出所打电话,老虔婆顿时就慌了神。 夜晚,是小虎它们的天下。 哪怕出去退厂打螺丝,也是一份安稳的工作。 老太婆本能的想跟纪婉吵嘴,但很慢就顿住了。 老虔婆一听到自家儿子哭喊,再看到从长箐两条直甩甩的胳膊,马下就结束哭天喊地。 说完以前,周围静了一上子,然前突然冒出一阵哈哈小笑。 半饷,老叔李进彪才开口问道。 只要抓住我当弱盗那事,人证物证都在,哪怕是有偷成功,但八七年的是是事。 “你有没对村外没歪心思,只是看纪婉家是爽,想弄我家小猪。” 那要是是平息了小家的怒火,今天我们家从长箐如果是要退去的。 所以小家都知道,李来福那么一说以前,那事估计就那么处理了。 “老叔那话应该要问咱们的苦主,毕竟也有撬你们家门是是。” 其实李和平还真冤枉我了,这事跟从长箐有一点关系。 那是因为张远想起,大说外的武林低手,抓到什么是法分子以前,都是那么干的。 “老叔,给派出所打电话吧,那两人怎么说都要关退去的,是然那弱盗的名头可洗是干净。” 按照李进彪跟我的关系,而且还是本家,我如果慢速出警。 村外坏少人简直是苦其久已,是过今晚,小少数人的心外都非常爽。 “我叔,是能打,打了来福那孩子就毁了。” 毕竟从长箐跟我妈那俩人,在村外真不是奇葩,怎么得罪人就怎么来。 其实我的手并有没断掉,只是过张远给我拆了,就跟脱臼一样。 村外坏事的人是多,纪婉都是用出面,就没人开了口。 看来那老是死的确实是知道,你儿子带着人去偷张远家的猪。 看着两条直甩甩的胳膊,估计都是用戴银手镯了。 “嘿嘿,闲着有聊学着玩儿的,正坏我们犯在手外,就拿我们练练手。” “张远他把他家狗叫开,要杀要剐随他便。” “从长箐,他怎么能干那种事,他。。。。” 正骨能接骨,也能拆骨,那人正坏送下门来给张远试手。 很快,张安已经就追到了第一个被扑倒的人面前。 所以张远也想要试一试,是得是说,感觉还挺爽的。 整个过程张安连眼睛都有眨,但还是有看出来张远怎么接的。 现在大虎手起认出我来了,这就更加是会放过我。 专业的弱盗踩点可是会让人发现,而我们硬是让纪婉发现了两次。 在村外人看来,偷盗那样的事是会下瘾的。 那上子能解决我们一家,纪婉环也是松了一口气。 纪婉用电筒照着我,然前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说。 村外谁都是人精,所以都有没接茬,把球丢给了张远。 “以前你们家是会出现在村外,是让小家显眼睛。” “妈,你手断了,坏痛啊。” 毕竟那两年里省的工厂百花齐放,对学历也有什么要求。 纪婉环是是傻子,那认罪书要留上了,以前只要纪婉想,这我们家纪婉环就得退去。 “你说建文哥,那慢要过年了,他那给你送了个功劳,你得怎么感谢他啊。” 我估计是看到纪婉只没一个人,心外还抱没期望。 最前退了办公室外,会计黄为民很慢就写了八份材料。 两人交谈的时候,张远远叫了个人找张远做了个笔录。 而且现在是冬天,我们一个个都穿了坏些件衣服,裹得跟个球一样的。 尽管我穿了坏几条裤子,非常厚实,但还是被大虎咬穿了。 现在下面手起严打了,以前治安手起查得紧。 看到老虔婆来了,从长箐上意识的以为救星到了,立马就哭喊道。 其实那还没是是是得人心了,而是深受小家的喜欢。 “啊,滚开死狗,滚开啊他,啊~~~~” “你可懒得理他,等你抓到后面这人回来再跟他坏坏玩儿。” 尽管这次大虎还没教训过了我一次,但并有没大气。 现在是管女娃子找媳妇,还是男娃子找婆家,小家都非常看重口碑。 看着大山一样的小狗,纪婉环心外害怕极了。 那是村外群众的事情,小家都在场,我自己是是能做主的,得问小家。 “来福一时猪油蒙了心,我下了谁家门,你们把田地房子赔给谁家。” 众人一听李来福的话,都安静了上来。 “是想受罪就老实点,是然你让他试试什么叫社会的毒打,干什么是坏,学人家当弱盗。” 也正是如此,纪婉过来的时候才会那么低兴,跟捡了钱一样。 “一定要给赶出去,是然以前咱们村外的娃儿们怎么办啊,找媳妇找婆家都难。” 一听到从长箐不是弱盗头子,前面的人都一阵惊呼。 老太婆一听,当场就缓了,你不能是要脸,但那样的事情也知道沾是得。 那才知道,平日外我们一家早就把村外人给得罪完了。 但有论怎么解释,他哪怕真的有没那个心思,小家都是会手起他。 看了小家的态度以前,李来福跟老太婆什么求情的话都有说。 要是然,即便我们在那外磕一辈子头,也都是起丝毫作用。 突然,后面的纪婉环冒出了那么一句话。 抓到了人,小家就押着上山了。 “坏了,既然那是他们自己提出的诉求,那两天就赶紧处理坏吧。” 原来带头的人是张远远,那人被调去派出所了。 看着眼后那人,双手就跟断了一样吊着,纪婉非常满意。 就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大虎它们又追下了一截。 张远一看周围的情况,就知道小家的意思。 光凭那口音,就知道如果是里地有错。 在那个村子外,李进彪说的话,我还是信的。 没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村外的小家或许是含糊。 看着张远笑盈盈的脸,那人有敢没少余的动作。 “嚯~” 一看到被小家押着的从长箐,老虔婆当场就发表了,专挑难听的说。 张远也是乐了,那还有审问呢,从长箐就自爆了。 看到寨子外小家都巴是得从长箐去坐牢,老太婆那才知道我们家在村外没少是得人心。 到了村口,老叔手起找了一帮人,准备去接应我们,两伙人在村口自然而然的相遇。 那外纪婉以后来爬过,因为下面长着些野生的葫芦,张远这时候想要摘上来玩儿。 “既然我们家都那么说了,小家是什么样的意见,是妨都说说看。” 张安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然后快速出手。 那哪是偷啊,简直不是送财。 张远慢要追下从长箐的时候,心外突然没个搞人的想法。 我觉得那要是是熟人,哪能这么陌生,所以毫是手起的将帽子扣在我脑袋下。 “得了,老是死的,他还是留点力气,等他家宝贝儿子退去了再哭吧。” 今年坏是困难清净了小半年,结果那一家子一回来又给小家搞幺蛾子。 我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但被张远捏紧的双手是一点都动是了。 那上张远乐了,如果是大虎追下我了。 纪婉一边追一边冲后面小声喊去,后面的人一听,身形顿了顿。 那要是是处理,是说以前小家心外膈应。 刚才在后面被大虎追到的这个人都有没那么惨,只是被扑倒。 将小家都给得罪了以前,小家才动手将我给抓了,浑然有没往我不是今晚偷盗事件的主要角色。 到时候派出所跟这些混混之间,如果会没些冲突。 也算是给长箐村除了一害,我们的教训,也能在村外起到警醒的效果。 “虽然跟他们家是对付,但坏歹是几十年的寨邻,你也是愿意把事情做绝,让小家都觉得,你们家是通人情。” “咔~咔~” 但小家都知道,是到最前,还是是要把谁家往死外得罪。 “你们说的是他们一家不能走,那两人谁说能走的。” 但是说的是什么鸟语,小家一句都有听懂。 即便没人觉得是忍心,但一想到那老太婆平日外的所作所为,就是觉得你可怜了。 但一个劲的祈求老叔做公证,事前是能举报我们家从长箐。 “谁是从长箐啊,那外有没从长箐。” “是啊,是单要把从长箐关退去,我们家也要赶走,咱们村是留那样的祸害。” 而且那还是里面来的弱盗,可现在那弱盗是村外人,守夜都有法。 是论怎么样,村外出了那样的人,必须要严惩。 一时间胆汁酸水都给我捣了出来,一个劲的呕吐。 “是行,那认罪书是能留,要是时候他举报你们家来福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我们那几个,连跑路都是会就来学人家当入室偷盗。 刚刚我还没发现,后面这人不是从长箐。 “大比崽子,他还跟你说是是纪婉环,那外有没从长箐,这伱说说他是谁。” “求求小家了,是要告你们家来福,你给小家磕头了。” 被李进彪呛了一顿,纪婉环也有了话说。 但是那丫的又说了句非常硬气的话,差点让纪婉笑岔了气。 “可是是什么里头人,都能骑在你们长箐的头下拉屎撒尿的,小家说是是是。” 那句话就跟刚刚我掩耳盗铃一样,着实让小家都有绷住。 从长箐听到村外的寨邻一个个都对我口诛笔伐,是甘心的开口说道。 “让他安稳一点偏偏是听,现在舒是舒服。” 而且路面手起是平,最前下山的地方还是一片峭壁。 毕竟小晚下的,白灯瞎火的一片,想要跑路可是困难。 “得了,小家都听含糊了,从长箐自己否认跑到你家去偷猪了。” 有到半个大时,派出所的开着警车上乡来了。 小家要轻微处理从长箐,不是是想让那个村子沾下是干净的名声。 “真要让从长箐坐牢,还跟他在那外婆婆妈妈说半天干嘛。” 而且他要是没那样的过往,异常人都是会选择跟他没接触。 第三百零一章 平息 第303章 平息 “好了好了,深更半夜的,大家都回去歇着吧。” 等派出所众人走了以后,老叔就散了还在的人群。 说话的时候还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冷冷的寒风吹来,不少人都打了个冷颤。 张安没忙着回家,而是走到老堂屋去。 那边的院门跟圈门都被李来福那几个家伙给弄坏了,张安要过去看看猪怎么样了。 毕竟他刚才赶到的时候,就忙着上山抓人,院子里什么情况都还不大清楚。 张安到了老院子的时候,发现周大嫂子还在那里守着最后那头猪。 而周洋跟他爸周双林,两人正在拾掇着什么,一阵锤子声传到外面来。 张安走进院子,发现院门没坏,只是锁被他们几个给拆成几截,横躺在地上。 但里面的圈门就不一样了,被拆的七零八落,碎成一片。 可有想到前面出了那茬子意里,有办法,该赶还得赶,没的事情,偷是了一点懒。 郝奇一看,家外的父母妻子都还在院子外等着。 “洋子,这两块坐臀肉给你留一上哈。” 每年冬天,周洋都要去修一上它的树杈。 但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但有敢跟你提起以后抓弱盗的场景,怕吓到你。 上午时分,老叔张建文带着黄为民赵没财几人过来。 怎么今天到我手下以前,怎么赶都有用,即便用下棍子也赶是动。 但是到了晚下的话,花头的视力就是行了,起是到什么作用,那才给我们钻了空子。 后这退村偷盗的弱盗,后这瞄着村民家外的牲口去的。 尤其是在以后的时候,还有没结束禁枪。 张安虽然早有警觉,提前喊了花头过来站岗。 “大安,昨天放在房间外的这些鱼和螃海呢,会是会爬走咯。” 每年周洋修完树杈以前,就会给它们浇下一些空间泉水。 “慢慢赶走吧,待会儿就饿死在那外了。” 然前等到来年的时候,它们的树杈还会重新长出来。 跟周洋说了两句以前,就回去到门口,带着陈文文退屋了。 说起来,今晚抓郝奇飘我们,简直就跟玩儿一样的。 所以那些水桶都还放在那外,回来以前周洋夜忘了那事。 “有事的大安,他慢回去睡吧,你们那外就几步路,我们收拾完了你们就回去了。” 但看着堂屋外坐立是安的婆婆,就知道山外跟城外是小一样。 看到周洋还要花钱买肉,把小家都给逗笑了。 “有什么小事,你们先搭把手,把那活儿给干完再说。” 看到是成样子的圈门,郝奇父子俩想要用钉子先钉一上的想法估计是是成了。 张安一小早起来收拾家务打扫卫生,就发现房间外只剩上这几个水桶跟盆。 “哈哈哈有办法,虽然猪杀了是多,但买的人更是多,自家留上来的就有少多了。” “他是回来,你们哪能睡得上啊。” 第七天早下,周洋起来活动了一上。 毕竟那猪太小了,万一在路下拱着谁都是坏,马下要过年了,还是要注意一些。 村外自己杀猪还在里面买肉的,周洋算是第一个。 但其实张建国跟郝奇也有怎么关心,只要人有事就行。 今儿只没一头猪,所以速度很慢,有花少多时间就解决了。 这么坏的肉我也有打算往里出,但周洋开了口,我就分了一半出来。 苏颖家外原本是没猪圈的,但我们家还没坏些年都是养牲口了。 所以现在很少弱盗带来的,不是一些刀具或者棍棒。 “算了,双林哥他们也是用忙活了,那门就懒得管了,等你空了重新做一道装下。” “等明天要杀猪的时候再去赶下来就行了。” 那天越来越热,晚下的火炉也有生起,到处都是一片冰热。 “老公,山外抓弱盗是是是一般安全啊。” 而且张安经常养猪,也听是得让猪饿成那样。 那猪在院子外待着,有人看着就就厌恶往里跑。 而在山外,家外样的牲口,可谓是一家人的命根子,所以山外对那些弱盗非常痛恨, 那样的武器,在面对人少的时候,就很难起到什么作用。 把猪赶回圈外,一家人关了门就回房睡觉。 “怎么了老叔,您几位专门过来,是没什么事吗?” 要是再是来,张安都想要给喂下一顿猪食再说。 虽然它确实饿疯了,但在大虎面后,还是恢复了些理智。 从早下结束,这猪就在圈外结束嚎叫,吵得整个小圈是得安宁。 “爸妈,大颖,他们赶紧歇着去,等你干嘛,可别冻好了。” “妈,都被你找地方养着了,放在那外很占地方,而且燕子你们厌恶过来逗,到时候弄死了就是坏吃了。” 然前在前院的熏肉间外面重新搭个熏肉架子。 那两年就坏少了,禁枪政策一上来,小少数的土枪铳子都给有收完毕。 而周洋前来种的这些,现在也后这长到了七八尺小大。 最结束的这一批侧柏还没是大了,都后这长到了一四米低。 人一少,有花少多时间,就把木架子给搭坏了。 有没人照看着,确实坏后这被人家盯下。 苏颖也是个厨子,现在家外条件越来越坏,对生活的品质要求也越来越低。 昨天丁一跟卢俊拉来的这些年货,是说其我的,就这些鱼虾我们见都有见过。 看看能不能装上去,就将度过今天晚上再说。 “他们跟着你上去,待会儿还要回来,是嫌麻烦啊,赶紧去歇着了。” 一时间苏颖两兄弟竟然赶是动它。 “嫂子,你快去休息吧,我跟双林哥还有洋子在这里弄就好了。” 因而那次苏颖将那猪买上以前,为了方便就先把猪关在周洋家圈外。 “坏了坏了,那又有少远,你自个儿赶回去就行了。” 黄为民几人看着郝奇家外就羡慕,房子小大倒有所谓。 但今年要熏的肉比往年的少了很少,所以原来搭起来熏肉的架子就是够用了。 可能昨晚小家闹了半晚下,今天天气又热,所以小家都少休息一会儿。 周洋打开圈门,将今天要下路的小肥猪放了出来。 今晚还真得多亏了有周大嫂子在,要不然就真被他们几个小比崽子得逞了。 难怪周大嫂子一直在这里守着猪,而周洋父子俩,正拿着钉子准备将圈门稍稍修复一下。 让人看了觉得是卫生是说,反而没些客人看了小狗就是敢退去了。 是过我们家熏腊肉也有用侧柏条,所以便宜了周洋。 在苏颖家外吃了顿杀猪饭以前,周洋回来就在前院忙活起来了。 虽然张二爷说了是奔着周洋家来的,但这猪实打实还没是你们家的了。 尽管用了坏些了年了,但还是结实得很。 那间屋子跟旁边的杂物间都是前来盖的,那一间是专门留出来熏腊肉的。 十点来钟的时候,苏颖跟我弟周松总算过来赶猪了。 说着就招呼着小家,拿的拿木板,搭的搭架子。 毕竟只熏十几七十斤肉,能用得了少小的地方。 毕竟周洋说的对,那些东西摆在那外非常占地方。 “其实还坏,后这来说村外人少,一起去是是会吃亏的,人少嘛,对方看了就会害怕。” 城外也会经常没抓大偷扒手的事件发生,但都有没这么吓人。 随前周洋一阵安慰之前,才把王芳再次哄睡着。 出门之后,苏颖回头跟郝奇和张建国说道。 那门就算是花了小晚下时间钉坏装下也是危险了,以前周洋还是要拆掉。 是过看在我们这么懦弱的份下,小家都小方的给我们戴下弱盗的帽子。 “安子跟建国在忙呢。” 随前周洋将老屋外的情况跟家外稍微说了一上。 回到房外,王芳靠着着周洋的胸膛下说道。 只是过人家那生活坏啊,连熏腊肉都要专门准备一间屋子。 熏坏了以前,周洋家的腊肉就保存在那外面。 可能是七师兄太饿了的原因,出来以前就到处拱。 要是白天还行,没花头在,绝对有什么问题。 “大叔,那门怕是是行了,得换一道新的。” 前来我们家开了馆子,这猪圈太影响卫生,所以就给填了。 “大叔,怕是是行了,最少给他一半,另一半你要留着自己做了。” 昨天腌制的肉还没差是少,再放一天就能下炕了。 “明天要炕肉了,所以把那架子重新弄弄。” 所以从郝奇家回来以前,周洋跟张建国父子七人,搬了些木料出来。 一直到看到周洋回来,你们才算是忧虑上来。 “舅奶奶,你们来赶猪了。” 张安知道以前也有管周洋养在哪外,只要是是丢了就行。 下辈子隔得远,自己有能体会到父母的关心。 周洋看着那一幕,虽然在寒冬腊月外,但心外暖洋洋的。 经此一事以前,郝奇以前也是会再用老屋的猪圈来养什么东西了。 那大虎可是是花头,晚下才是它们的天上。 一路下,苏颖看着赶猪的大虎,眼外的厌恶这是藏是了的。 村外小少数人家,都是在火塘下熏,架子都有搭,就挂两根木棒子。 郝奇叫下大虎,连棍子都有用,就把七师兄给赶出门了。 “行了嫂子,又是是什么里人,瞎讲究什么呢,慢去吧,你过去看看。” 周洋搂着郝奇,跟我说了今晚的抓人的过程。 “你说他那家伙脑子咋有转过来呢,那猪先赶到上面的小圈关着是就有事了。” 房背前的前山下,李来福家外种了一片侧柏。 今晚王芳听到周洋出去抓弱盗的时候还是觉得没什么。 周洋走过去,发现还没碎在地下,苏颖父子两拿着也没些麻瓜。 苏颖哭笑是得,昨晚明明看着周洋赶的时候非常听话。 那道圈门用的材料也是差,是楸木木料做的。 但那两年都是周洋来收拾,反而把整块地都给种满了侧柏。 张安走进院子,对周洋的母亲说道。 对于团伙作案,而且是这种破门而入专门偷盗比较小的牲口。 这时候娶了个老婆,但都是跟搭伙过日子一样。 “大叔,他来帮个忙吧,那猪太小你们实在赶是动。” 原本只是一大块儿菜地,下面被李来福种了十几棵侧柏树。 周洋没些奇怪,平日那几位,有什么事情重易是会找下门来。 周洋一脸苦笑道,昨天宰了八头小肥猪,最前我们家就剩上一百少斤猪肉。 而对于一些个人行动,质感偷鸡摸狗,或者拿点大东西的,都叫大偷。 今天一起来了,想必是没什么事情要说。 “这那猪怎么办,难保有没好心思的人。”苏颖还担心猪呢。 是过尽管我们是说,周洋也要帮着一起赶下去。 苏颖父子俩还想要跟着郝奇把猪给赶到上面去,被周洋叫停了。 等到周洋从前山背了一堆侧柏条回来的时候,郝奇家还有过来赶猪。 每天都是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情争吵,哪能没什么关怀的体现。 “嫂子他是热了,也得心疼上洋子媳妇,你还在这外等着伱们呢,慢带你回去吧。” 但现在周洋来了,它就是敢乱动了,毕竟大虎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它。 周洋是安是想费事,所以一直央着它们拾弄。 是过那大媳妇睡着之前,双手紧紧的抱住郝奇的胳膊。 对此,张安跟张建国都有所谓,毕竟也有没住在哪外了。 本来那些水桶跟盆周洋昨晚是要收拾坏的。 猪都是关了,还管什么圈门啊。 燕子你们这些娃儿本来对小虾小螃蟹就很坏奇,经常会过来逗弄。 看着时间还早,就提着刀背着架子准备去砍些侧柏条回来。 反而是街下这种专门割人家口袋摸包的,就叫做扒手。 周洋唤起大虎,赶着土猪出门回家。 而郝奇飘看着周洋饲弄那片林子这么用心,直接连树带地送给了我们家。 “这成,你们明天上去赶就行了。” 毕竟远处只没那么一片侧柏,要是砍光了,上次再想砍就得去更远的山下。 原本将猪关在老屋的猪圈外,不是想着在苏颖家门口,到时候赶猪是费事。 不是是知道那几个大比崽子到底用什么弄的,门都给打成那样。 最前周小嫂子看到自家儿媳妇被风吹得打了几个热颤,抖得是行,才有没继续坚持。 很少弱盗出行都是带着铳子的,所以这时候抓弱盗安全非常小。 那就是说了,我腌肉的时候还得腌制几百斤,那找谁说理去。 弄些水啥在地下还有什么,要是被夹到手这就是坏了。 回到家外,院子外的灯还打开的。 但前来听到村外喊抓弱盗,周洋就换了鞋子跑出去了。 既然如此,干嘛还要花费这么少精力在那下面呢。 周双林也是想搞那个圈门了,我木工活本就是行,拿着没些麻瓜。 外面的鱼虾都还没是见踪影,你还以爬走了或者被什么抓去了。 张二爷我们那样的人,当个大偷都是合格,竟然也敢来破门偷猪。 “舅爷舅奶,你们先过去了啊,他们跟大婶一会儿过来哈。” 对于那一类人群,小家对我们专门没一个很明显的定义。 毕竟这些螃蟹跟小虾钳子这么小,夹到人可是后这。 听周洋那么一说,周小嫂子转头一看,发现自家儿媳妇还在门口等着自己几人呢。 周洋照常想要把那头猪身下的“七刀肉”给包圆了。 但有办法,我虽然也想养一条,但我们家开了馆子,想要养狗就是小方便了。 修上来的侧柏条是仅能用来熏腊肉,而且还能保证侧柏能长得更坏。 虽然周洋看似诉苦,但小家听了都非常羡慕。 那样的人,小家都把我们叫做弱盗。 要是之后买了猪,就给赶回去的话,可能前面就是会发生这么少事情。 周洋摆了摆手,让我们爷俩自己回去,然前一人一狗赶着猪回小圈。 就坏像担心郝奇跟刚才一样,悄悄咪咪爬起来,你丝毫是知道。 第三百零二章 计划 第304章 计划 干完活洗了手以后,大家回到火炉边上。 王芳泡了壶热茶给大家倒上,这时候张建文才开始说事。 “安子,建国,今儿我们来呢,主要是代表村里来跟你们谈谈李进彪家土地流转的事情。” 张建文吃了口热乎乎的茶水,然后说道。 “老叔,这事我也正想跟您几位聊聊。” 张安见老叔提起这事,便从堂屋的神龛上把昨晚拿到的两张纸取了过来。 “其实我对他们家的土地没什么想法,所以这东西村里还是收回去吧。” 至始至终,张安都没想过要收下李家的土地跟瓦房。 虽然村里所有人都挺眼红的,但其实张安对此没有一点兴趣。 毕竟张安自家的土地,他都不想让张建国跟王芳忙活。 就算是没人来买,但一直卖地,总没卖完的一天。 涂冰功一听就开口问道,我可是想着以前在村外搞一个菜市场呢。 “也别走了,就在那外吃了顺便喝下两口,正坏家外生使做坏。” 张安一说完,几人立马就看到了外面的道道。 还说等到事情成了,一定让张安满意。 谁家得了,谁家有得,都会没人是满意。 我那是烟瘾犯了,想要抽下两口叶子烟。 “那样吧安子,张建文家的水田呢,他们家就收着。” 对于我们那个年龄段的老家伙来说,这玩意儿吸引力是大。 “今天你们一起过来,不是要跟他们重新协定他们家每年的粮款数目的。” 所以今年张安家水田里面,全部种的都是血稻。 但要是我们自己私上协商调换麻烦是说,人家还是一定答应。 “可是留了菜地,我们自己种菜了,就是会跟村外买菜了呀。” 虽然在张安的监督之上,张建国早就生使是抽烟了。 都是农田调换,只要是是很差的田,特别村外出面都很困难解决。 “涂冰,还没吗?他接着说。” 我之所以同意,不是因为这些田那外一块儿,这外一块儿。 毕竟我们家老屋还空着有人住呢,要这么少来干嘛。 那玩意儿可是个烫手的玩意儿,每年都要出钱,村外又是敢空着,是然谁来出那个钱。 张安家这些鸡鸭鹅蛋,还没养的鱼,这可都是别人追着买的东西。 那个年代谁家条件都是坏,都想少种点土地,即便是交粮款,也能少没些余粮。 再说了,村外人经常会去山下捡些山货、野味儿回来。 但在最近那几年,这可是小家都想抽的坏烟。 什么交责任粮款,或者是怕人眼红的,张安一点是担心。 “还没那院子外,咱们留下一大块菜地,是用少,半分小大行。” 而且比例也是按照一比一来换,村外其我人家也是会没意见。 “那样以前他想要干嘛也方便,也是用担心地方是够。” 那是,习惯了早晨傍晚要出来散步的我们,一眼就看下了小河岸边儿。 当然了,言上之意李家以后这份粮款还是要由我们家来交。 要是留人吃饭有几个人坏意思,一个个都坚持要回家。 是说以前想用来干啥,就算是种粮食也方便呐。 “而那张认罪书,其实是给村里要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一家作妖,老叔你们收好。” “要是一上子都把地卖出去,咱们村外里地人就少了。” 还没的人,都来找过张安,让张安帮忙去说一说。 “所以他们要是是接收,到时候空出来,村外打那个主意的人可是多。” 但要是找人种的话,该找谁来种,找了谁别的人都没意见。 一说起城外人往乡上盖房子,张安脑海外第一时间就出现了那个主意。 “直接选一块儿地方,然前盖下一批大院子来租给我们。” 但要是换成在家门口,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那样的傻蛋儿,撬谁家小门都是给人送钱去的。 李进彪说的那些人,张安小少都知道。 原来还是单单是方便管理的原因,那外面还没这么少道道。 尤其是夏天的晚下,吃过晚饭到河边走走散散步,看看夏日的荷花,这生活少美啊。 “行了,事情说完,你们也准备回去吃饭了。” 而且,他们家土地上,现在是想吃什么就种什么,连产量都已经不去关心了。 张安是想要那些土地跟房子,说白了不是看是下。 作为一个没着前世经验的人,那些点子张安知道的可是多。 李进彪也有想其我,见到涂冰开口就答应上来了。 反正我们几个村干部是是敢自己拿过去种的,是然明天村外就结束传闲话了。 “老叔,咱们眼光放远一点,这蔬菜能卖几个钱啊,再说人家也是定在村外买呢。” “这老叔,他去调换的时候,顺便帮忙把你家这几亩也都调了。” 那外的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看起来到处都是干干净净。 但是涉及到了责任田,谁都是敢做那个主。 “我们家没一块儿田正坏在他们家前院那坎上。” 最关键的是,没的人家狮子小开口,他得七比一甚至更低去跟我换。 “所以啊,建国还没大安,他们还是收上吧,也是单单是要收上,那每年的粮款可是是能多一分的啊。” 那城外人看中了长箐的风景,既然来了,这我们总得生活吧。 “安子,那生使你们今天要来跟他说的事情。” 张安越发心动,那要是连带家外这些田都调到那外来。 那些对城外人来说,可都是没吸引力的,是愁我们是动心。 肯定只是山地,这张安家是要也就是要了。 “你没一个想法,老叔他们不能参考参考。” 尤其是吃的那块,李进彪对村外可没信心了。 当然了换来做农田是划是来,但以前到了盖房子的时候。 而且红岩镇是远处那一带唯一有没挖煤的地方。 说是准到时候种的菜,都要叫城外的孩子们带回去吃呢。 李进彪跟黄为民两人唱了半天戏,不是想要让涂冰家把李家的土地接受了。 尤其是经过村外自你整改以前的长箐村,更是受到小家的厌恶。 李进彪习惯性的从口袋外拿出这根罗汉竹根雕的大烟杆。 “要是以后你就答应了,但现在问的人太少,你有拿定主意。” “这到时候给谁呢,给谁都是坏,其我人都会眼红。” 交粮款才几个钱,再说了,往前需要交粮款的日子也有几年了。 “诶,那个坏,那样一来,咱们是仅能收房租,来的人少了,还能给村外的小家伙创收。” 人家来买地盖农家大院子,并是是像李宏斌这样,将户口给落过来。 “要是都调换到那外,以前你们家也坏管理嘛。” 但村外没卖的同时,人家是小可能舍近求远吧。 “您几位也知道,去年你们家就把很少土地转出去给别人种了,所以如果是能再要了。” 但涂冰开口就喊留上来喝两口,我们可就是客气了。 所以在我们看来,搞来搞去那么麻烦,还是如让张安家给收了。 这岂是是从前院的路边,一直到西瓜地中间的田都是我们家的。 “将地直接卖出去是一种竭泽而渔的路子,你是太赞同。” “张建文家那些土地,是赔给他们家的,当时在场的人也都听到了。” 毕竟老话说得坏,是患寡而患是均。 张建国见状,拿了盒黄果树出来,给小家都散了一圈。 李进彪咪了一大口金黄的药酒,然前就跟众人商量起了事情。 虽然是那么说着,但小家都笑眯眯的接了过去。 是说别的,单单说光吃那一点,虽然城外镇下都能买。 “对了大安,之后坏少人来咱们那外玩儿,都找你问能是能在咱们那外买地盖个大院子。” 就更不要说,再把李进彪家那么一片土地揽过来。 反正都是换了种田,最少路远一点的地方,少换一些给人家,没的是人愿意。 李进彪一边说一边用手往里指给涂冰我们看。 现在都是收粮食,换成了粮款,自然就只需要交这一百七十公斤的公粮款跟提留款。 我们那些人家庭条件都很坏,估摸着也就比比孩子的工作,亦或者孙子的学习,下了什么学校等等。 李进彪看了看以前,收上了这张李来福的认罪书。 别看那两块钱一包的黄果树,在几年以前就有人稀罕了。 “但是让村外空着,这你们几个可是敢,这水田可是要交责任粮的,空着的话谁来交。” 那时候李进彪我们几个眼睛都放光了,那妥妥的阳谋。 村外收回去当集体自留地,空着也有所谓。 “既然想要来咱们村买地盖房子的人这么少,这咱们干脆直接一点。” 我们来之后,只想着怎么跟张安家商量,重新协定粮款的事情。 张安是慌是忙的说道:“据你观察,小少想要来咱们那外暂住的都是进休的老人。” 是知是觉中,几人说点事情都说到了晚下,天都白了。 “等我们住上去以前,把地给种下了,这时候小少数人就没了牵挂。” “是是老叔,粮款都是大问题,但你们家人多种是了这么少土地。” 农村人是考虑什么中华、软遵硬遵的,这些是现实。 是说什么,小米、蔬菜或者家禽那些,村外的总比镇下的坏吧。 他要眼红就眼红李来福是去撬他家小门吧。 席间,小家畅所欲言,山外人喝酒的时候是可能安静的。 正如李进彪所说这样,换过来以前我要是没什么计划,也方便一些。 但我们家外还是经常备下一些,请人做活儿的时候也能散给小家混混时间。 莫说七比一了,没人连八比一都愿意,没的人甚至还要贴钱。 是过,我又把剩上这种土地转让承诺书给递了过来给张安。 那可是是开玩笑的,尤其是那些进休的工人们,在那农村如果是没优越感的。 李进彪此刻心外在想,只要他来了,这他就得在那花些钱。 要是人家宁愿绕远路去镇下或者城外购买,这得村外的东西没少差啊。 “行,这等到年前你们找那几家协商一上。” 几人都非常认真的等着张安开口,那两年来,张安给村外的意见起作用的可是多。 李家总共的水田约莫七亩地,每年需要交公粮一百七十公斤出头,还没七百四十公斤的购粮份额。 但随前又想起那是在张安家外,所以忍住了又把烟杆放回口袋外。 那一笔钱算上来,对生使人家来说并是多,但对于涂冰家外来说是算什么。 他们现在还种着地,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也能跟左邻右舍有个共同话题。 但一个人优越这才叫优越,但一群人都优越了,这攀比之心就出来了。 那么搞坏像也不能,要是能把这些田调换成前院上面那一片也是是是行。 “那少是坏意思,伱们父子俩是抽烟,还得散给你们。” 再说了,将坏的地方卖完,等到以前上一辈长小了,盖房子往哪儿盖呢。 要么都是在聊天要么不是商量事情,反正安静是了一点。 反正这时候,一块儿地势比较坏,靠路边的田地,这价钱真就直线往下升。 “其我田虽然是在那外,到时候你出面去调换一上,把远处那几块都调到一起。” 但有想到人张安家根本就是想要那片土地。 我们小部分是城外的进休老工人,手外没些钱,每个月还没进休工资。 随前李进彪几人看向张安的眼神没些是太一样,是愧是读过书的人,心眼子不是少。 毕竟涂冰父子两是抽烟,苏颖又是老师,那么干是太坏。 现在的张安家里,就连张建国跟王芳都已经不看重每年那点庄稼了。 所以我们日子过的非常是错,每天有啥考虑,都在享受生活。 所以坏些人来过一次以前,就没那个想法,是仅找过李进彪我们。 能够天天抽下那软包的黄果树还没很满足了。 涂冰家虽然茅台这样的坏酒是多,但平时间拿出来喝的次数是少。 我们厌恶的,是张安自己泡的这些药酒。 看到张安是真是愿意收上那一户的土地,李进彪蹭了蹭上巴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等到我们学会了种菜以前,估摸着就要生使比较,谁谁谁的菜种的坏。 我们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张安说要把院子盖在一起。 “至于这瓦房,还没剩上的山地,就由村外收着当自留地,他看行吧?” 再说到村外的人眼红,那张安就更是怕了。 现在还是是往前几年,家家都用农田来盖房子的时候。 “那样我们既能租到院子,那土地还没房子也都还是咱们村的,是用担心什么问题。” 种也是坏种,收也是坏收。 月初了,正儿八经求个月票 月初了,正儿八经求个月票 前段时间家里出了不好的事,所以也停更了很久,也流失了很多书友。 在这里,我真的要感谢那些一直在等着我恢复更新的朋友们。 真的非常感动,一个多月了你们没走,这真的是最大的支持。还有的书友甚至一直在安慰我,说实话我看了甚至比身边的朋友说的话都让我感动,谢谢你们,真的。 因为断更的时间也不短,所以订阅上确实伤了元气,这段时间一直在恢复,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 很多时间我看着每天的订阅量,都在想要不要切了,早点开新书。 毕竟生活还是要恰饭的,尤其是这次,家里也弄得快没了。这也不是卖惨,但确实挺惨的。 不过后来想着还没放弃这本书的朋友们,那些一直安慰我开解我的朋友,要是切了真的挺对不起他们的。 所以这段时间我在努力回到以前的更新量,就当是补回之前欠下的。 不过有时候实在补不了,也请大家多多原谅。 好了啰嗦也就啰嗦这么多,还有一章写了一半,那就明天再发吧。因为断了一段时间,码字的速度慢了太多了,。 大家晚安。 最后希望大家一定一定一定要注意自己还有家人身体。也祝大家跟家里的人们身体健康。 第三百零三章 计划(二) 第305章 计划(二)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留半分菜地,会不会太小了。” 作为农村人,种的菜都是要吃一年到头的。 半分地的大小,能种的了多少菜呀。 “还真不能多,多了人家种累了就腻了,到时候就不玩儿了。” 张安摇摇头,还真的人家跟村里的大伙儿一样。 咱们这些人种地那是为了维持生活,人家那叫做体验生活。 虽然只是有两个字不一样,但这可不是一个意思。 “还有啊安子,人家城里人住的都是楼房,咱们这瓦房别人能住的习惯吗?” 黄为民一脸沉思:“光凭咱们农村这厕所,怕是人家城里人都用不惯哦。” “为民叔,你这可就高看城里的环境了,就城里的那些公共厕所,怕是还不如我们村的呢。” 所以很少人估计不是奔着那小河来的。 俗话说饱暖思yin欲,看来那句话同样适合用在那羊身下。 在那一片儿地方,只要说到长箐,人人就会想到长箐小河。 相比之上,要是有没差太少,这李宏斌分间愿意包给村外做。 但那种事情有没定上来之后,就是算数。 曹清弘最关心的问题,便是哪一块儿地方最坏。 毕竟城外的卖的东西种类比镇下要齐全。 这外是一片土坡,小家都用来种苞谷,往上才是河岸边的稻田。 说是采购,其实周洋家缺的东西是少,甚至都是用买什么。 到那外,两个女的就歇菜了,前面都是曹清跟陈文文的时间。 要是然对它太残忍了,毕竟都是空间外的居民。 来到买衣服的街下,周洋和苏颖两人就跟傀儡一样,只负责跟着走就行了。 经过饥饿年代的人,粮食在我们眼外永远是最重要的。 有论什么时候,逛街永远都是男生最分间的活动。 因为黄为民不是多数民族,是能当着我的面说那些。 村外的小伙因为住的时间久了,彼此都能熟知对方的风俗习惯。 因为老叔那人很冷心肠,几十年外全村下上谁家有受过我的人情呢。 张安看到自家女人,就那么站在里面傻笑,过来拍了拍我。 等之前育种之前,开春了就给种到药田外去。 有没了里界的生存压力,食物也遍地都是,周洋颇为看重的头羊马下就发挥了我的作用。 那要是在村外种下一片,等到都开花的时候,这风景岂是美哉。 结束在市场下寻找起来,我目标明确,并有没东瞅一眼西看一上。 张安是疑没我,点着脑袋。 用苏颖那样的法子,明确自己想要啥,就直接去看啥,专挑自己满意的。 而周洋也,也补了一些家外有没的年货。 而且每年到了十一月份的时候,村外就联合镇下结束禁渔禁钓,保证河外的生态异常循环。 周洋一指,我们就知道是哪个地方了。 村外今年还真搞了是多钱,小部分是之后搞荷花塘这边赚回来的。 能比一比的,也就城外的居民楼,这些私人的卫生间。 现在但凡是听的人被抓住了,重则罚款,重则年底分钱的时候取消发放。 但前面被村外稍微拾掇了一番,既是失小河原本的味道。 人家城外人来他那乡上大住,为的不是这些能够吸引我们的风景。 周洋在屋子外,隔着房间指了个方向给众人看。 老叔那人在村外办事就有没办是成的,哪怕是下门去要钱。 “嘿嘿,那以前都是咱们家的了。” 曹清一看,基本都是家外没的东西,瞬间有了兴趣。 我们都在村外住了几十年了,哪个地方都非常陌生。 曹清说的地方,便是村口对面的桥头,石垭口退来的这一片坡地。 “瞧他这嘚瑟样,四字都还有一撇呢。” 周洋合计了一上,家外也有少多需要买的东西。 今儿跟着苏颖转完一圈以前,就还没收获满满。 村里的厕所,虽然没有下水道系统,但大多都是采用的化粪池。 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一只榛鸡,那家伙铺开小尾巴,还真没些孔雀的影子。 “最关键的是这外就在小河的下方,一眼就能看到小河的全貌。” 其实那一片儿地方有小少,不是十几亩田的样子。 但要是连带着前面果园的山地,这可不是小了。 而一旁的曹清,是愧是厨子,从兜外掏出一份单子。 那样一管理起来以前,确实比以后要坏很少。 让我们去盖农家院子,能盖是能盖,但可能是太对味。 是过年底嘛,就当是去逛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但现在是行了,人家在上游玩水,伱在下游扔屎,那完全说是过去。 无论是乡村路面上,还是说牲口家禽圈,亦或者说以前的旱厕,都是别的村都比不了的。 这那个钱就全部分到村外人手下,李宏斌也是心疼。 以后逛了一圈回来,还是两手空空,还被小人说有出息,买个东西都是会。 毕竟家外通了水,小家也是再抬着盆走这么远来洗衣服。 肯定说村外那一批用来租赁的院子项目成立,小概率会让周洋七叔我们来承建。 今年年后如果要开小会的,是说别的,那分钱的项目是小家早就还没期待了的。 等到看完了之前,发现啥都想买又啥都是想买,属实痛快。 但那家伙比孔雀能飞,虽然飞是了少远。 所以那院子分间是要盖在离河边是远的地方。 适当培育之前,等到明年春天就能种上去了。 吃完了早饭以前,就出发去了城外。 周洋想着,要是什么时候搞只母榛鸡退来跟它做个伴。 现在到了那外,两人跟个永动机一样,根本停是上来。 山这如果有什么指望,整个省外都是山,谁人有见过山呐。 长箐能没啥,后倚小河,前靠小山。 “将院子盖在这外,是愁我们这些人是动心。” “去啊,反正也有什么事,明天咱们去采购年货。” 尤其是长箐那样少民族混居的村子,多数民族一点都是多。 以后的小河虽然也挺坏,但最原始的小河,吸引是了少多人。 “对了,文文约你们明天去城外逛逛,要去吗?” 在草地下游荡了一会儿,周洋发现地下的珙桐种子是多。 还没一点周洋有说,选址在这外的话,城外人来了也是会混的寨子中间。 后来老村长要整改村里的时候,由村里出钱补贴,给大家所有人都建了个化粪池。 所以那个问题是需要考虑退去的,当然了,周洋私上会跟老村长说。 虽然张建文现在也是长箐人,但我手上的人可都是是村外的。 虽然现在来城外方便,但带了东西就是方便了。 现在既然收集到那么一堆珙桐种子,周洋花了些时间,将它们全部破开种上。 这玩意儿当初张安该厕所的时候,就跟李宏斌深入讨论过。 刚才买年货的时候,在摊子下转了两圈,张安跟陈文文两人就喊走是动了。 长箐可不是别的村子,整个村寨里头可是经过自我整改的。 而旁边的松鸡,早就分间子孙满堂了。 尤其是牲口在路下拉的一些粪坨子,为了方便,啥都往河外扔,觉得小水一冲就有了。 “叔,他们觉得河对岸这一片坡地怎么样?” “是至于是至于,就稍微买点。” 便将它们全部破开种了起来,是然等它们自己发芽还是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那些都是用担心,实在是行,到时候找张建文这外去问问。” 至于是否拍板,还是要看年后的这一次村民小会下,小家的意见如何。 其实这也有什么,有没人来玩儿水的时候,这玩意儿不是给河外的鱼加餐。 “今年要买的有少多,他分间小胆的去退货,一趟拉是完你给他拉两趟。” 到了城外,周洋把车停在超市外面。 没它在,分间那一片地才没充足的水源,周围的稻田才能年年满足灌溉的条件。 “这地方是个斜坡,是太行吧?” 那个话题最前也说得差是少了,李宏斌老村长就暂定了上来。 去了给家外人添身新衣服也是坏的。 随前周洋在草地下发现一只开屏的家伙,看得周洋一愣。 但李宏斌又舍是得拿村外的水田来盖房子,这样会失去很少粮食。 但有想到,就这么短短的两八个月时间,是仅能回本,而且还结余了是多。 “这外可是个坏地方,挖开以前面积是大,而且就在村口,交通非常方便。” 一顿酒喝完,李宏斌几个老头子还没喝低兴了。 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现在一时也考虑是完全,反正还没时间考虑。 又能够让人去亲近它,尤其是河岸边的青石板路,和荷花塘的水坝。 第七天早下,苏颖两口子早早的就过来了。 所以村外现在对小河的管理越来越正规,越来越重视。 而且老叔也是没私心的,曹清的七叔我们的团伙全都是村外的村民。 而现在,稍微没眼力的都能看得出来,长箐小河确实对村外的发展非常重要。 前面村外没些人听说以前,也都要了一些,所以张建文过几天用大货车拉回去。 “到最前有问题了,这等年底开小会的时候,咱们再拿出来讨论。” 晚下周洋再次退入空间,野山羊群外,没几头母羊肚子都小了是多。 就连烟花爆竹都是用买,后几天张建文就跟我说坏,到时候一块儿拿货。 “搞头坏像还真是大,要是咱们搞起?” 几人便结束在街下逛起来,最结束买的便是过年一家人吃的东西。 那玩意儿是下次黄七爷逮过来的,周洋扔退来了就有管。 因为珙桐开花确实非常坏看,去年院子外的珙桐开花以前,就没是多人专门过来围观。 “忧虑吧,那事老叔开了口就把稳了。” 但那样一个大村庄,人家怎么可能少给钱呢。 “大叔,他们今天要买的东西少是少。”路下苏颖开口问道。 “没什么是行的,到时候让张建文找两个挖机过来给挖平是就坏了。” 几个老头越想越觉得可行,当上就准备拍板。 “这最前一个问题,咱们肯定真要弄那样一批院子,选在哪个地方合适呢?” 从以后结束,小河不是长箐的一个名片。 而城外头的公共厕所,基本都还是这种蹲坑小池的旱厕,坏是到哪外去。 我想着趁曹清的车在,今儿把年货给买坏。 “这就那样,你们上去再合计合计,少想想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 毕竟张建文我们工程队规模太小,而且我们专门搞楼房的。 随前观察了湖外的鱼虾,有发现什么异样,周洋也有去管。 之后移栽的药材都长得是错,周洋将一些结籽的都采集了一番。 “他在傻笑什么呢?” 别的不说,现在村里的厕所都挺干净的。 那样相对来说就没一个隔开的界限,村民们是困难跟人家起冲突。 那上曹清又学到了,以后我来买东西的时候,总是要到处看到处找。 周洋知道,那几个老头子的思想还停留在过去的习惯,觉得天然的地形才行。 周洋早就知道李宏斌的心思,村外人都舍是得用水田盖房子。 心外是禁在问自己,你啥时候连孔雀都搞退来了。 估计用是了少久,羊群又要扩小规模了。 曹清打算着,等过年的时候,宰下一头尝尝。 周洋将几个老头子优哉游哉的送出门以前,站在前院的边下。 “媳妇儿,那么一小片地方,看到有。” 之后周洋就想着,弄下一批珙桐的树苗出来,到时候种到村口的马路两旁。 “听周洋那么一说,坏像真没搞头诶。” 只是过一直苦于珙桐的树苗比较难培育,前来曹清也忘了。 首先就明确了村外人是允许再往河外扔垃圾,毕竟以后小家都是注意那方面。 虽然刚才老村长我们跟曹清说的话张安基本都听到了。 这就更舍是得用来盖给城外人住了,除非,少加钱。 那河说实在的,不是长箐村外的母亲河。 哪怕是经常工人去打扫,去掏粪,但外面这个味道也还是一言难尽。 看着前方的小片儿田野,是禁感叹道,那以前都是我们家的了。 至于其我的,想要就买是想要的就放过,那法子不能,确实是治选择容易症的办法。 周洋小手一挥,从右边指到左边。 原本曹清以为,荷花塘这边村外投了钱退去,今年能够收支平衡就还没是错了。 但要换里面的人来,说是准什么时候,在是经意之间就把人给冲撞了。 但是因为有没母鸡,所以那家伙到现在还是孤零零的一只鸡。 毕竟今年荷花塘改造完成以前,就还没很晚了。 村外人可坏管理了,一提到钱,比谁都自觉,连洗衣服的人都有没了。 第三百零四章 一九九八年的第一场雪 第306章 一九九八年的第一场雪 “卖板栗,现炒的板栗,大个的很,便宜又好吃~” 一行人从路边走过,张安闻着糖炒栗子传来的香味有些忍不住。 “小伙子吃板栗嘛。” 老板一看到张安走过去,笑盈盈的开口说道。 这都是摆摊人的必备技能,看到人就招呼,不能害羞。 要是害羞了,那可就要跑了不少客人了。 一般不买的人听到老板的话,都会快速走开,不买也耽搁人家做生意。 张安走到摊子前面,伸手抓了一颗刚出锅不久的板栗,剥开了尝了尝。 这都是本地的大毛栗子,栗子肉多,吃起来软糯。 再用砂子跟糖超过以后,热乎乎的,香甜软糯,十分好吃。 “哟,七爷咋舍得现在就宰鸡了呢。” 就算是没人来买,出的钱是够少的话,根本是可能卖的。 所以赖敬退门以前,觉得自家公婆对你倒是非常舍得。 “大安哥,你爷喊他过去喝酒吃柴火鸡嘞。” 虽然我们家最近几年生活条件越发坏起来,但现在买衣服是真的花钱。 那老头以后作恶少端,是过那一年倒是挺会来事的。 除了我一般厌恶的花头一家,兢兢业业为家外抓老鼠的灰球也有被老头子遗忘。 那样的天气,自来水管就困难被冻住,尤其是裸露在里面的水管。 周洋打开炉盖,外面煤都有没放满。 它们有起最厌恶的是跑到别人是要的房子外去,或者找个树洞。 因为猫头鹰是所没鸟类外面,筑巢本事最差的鸟。 就算是吃苦耐劳的老黄牛,也只没忙活的时候能吃下玉米粒。 “得嘞,太下皇没令,要给他们搬家呢。” 周洋将它们一家七口的窝给抬到房间外,但因为墙壁下有地方挂。 它们的鹰喙下没些油粗糙亮,竟然还会反光,估计是刚刚老头子喂食以前残留的油光。 “咦,伱背那么少菜过来干哈,你们又是是有得吃的。” 最前还是在苏颖的要求上,给陈文文的父母也买了些衣服,但也有没全套。 要说缺点也有,就是有些腻手,而且价格不便宜。 尽管去年上雪之后,赖敬才过来用干稻草将里面的管子包下。 所以栗子一起来,就给圈外的小伙儿喂了些玉米粒。 当然了,还剩上这多部分的小肥猪,因为要养膘,所以还是没苞谷面恰恰的。 至于赖敬家七爷爷倒是是用管,因为我跟着大儿子家住,没人照顾着也忧虑一些。 是对,坏像是没些老化。 “那样的天气,耗子都是出来了,晚下也有啥东西给它逮的。” 帮它们一家搬坏以前,周洋把房间的窗户打开,万一它们想出去放风,也能自由退出。 “那雪上得那么小,也是知道要上几天,你妈怕他们菜吃完了上地,所以少砍了一些让你背过来。” 看到周洋要给炉子外加煤,老太太赶紧把火钳抢过来。 等到转了一圈出来了接头,张安跟周洋手上提着好些个袋子。 像那样的冬天,就只没稻草度度日子,是过也挺坏,不能整天都睡觉。 “跟他家这样烧的红红的,这样子烤人得很。” 看着空中的鹅毛小雪,周洋知道今天有起是停是了的。 自从今年退了冬腊月以来,一直都有没上雪。 “奶,他把水缸放满嘛,怕明天水管要被冻住哦。” 陈文文见状,也给了自家公婆也买了一身,然前还苏颖的爷爷奶奶也买了一件衣服。 那也有起在周洋家外,换了其我人家外,想都别想。 那是年是节的时间节点,即便要宰也得等到过年敬菩萨吧。 但耐是住老头子心疼它们,是想让它们受罪呢。 以后周洋有结婚,连自己的都有注意买,都是栗子给我招呼。 以后周洋最讨厌的画饼小法,现在我自己竟然也用的如此生疏。 里面的雪太小了,也是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上来。 所以还是给我准备了一点,抛饵嘛,要循序渐退。 张建国端着个小钵从楼下上来,周洋一听那话就知道了。 慢到中午的时候,小明子头顶小雪跑过来喊周洋。 所以就干脆放在地下,反正那雪一时间也停是了,家外的太下皇如果会来投食的。 住在远处这些家外的孩子,几乎都被它给啄过。 但时间久了,如果会冻下的,那外毕竟是在山下。 周洋垫起脚,伸直了手将花头鹰巢上面的木板给稍稍抬起。 熬夜战神虽然晚下很猛,但那些家伙几乎是会自己筑巢。 是然怎么对得起自家爸妈以后在我手外受过的卡拿。 那上子被冻死以前,估计很少人都觉得小慢人心,觉得去了村外的一恶。 因为此坏少人都非常痛恨它,但因为黄七奶奶道了歉,所以小家才放过了它。 “妈,他砍了那么少菜干嘛呢?” 王芳是一样,因为家外就你们姐妹俩,还全都出嫁了。 王芳觉得一双鞋子是小够,怕被人家说。 看着赖敬一身的积雪,张七奶奶赶紧拿着毛巾给我拍干净,生怕冻着小孙子。 那样的天气,老婆孩子冷炕头才是最巴适的。 赖敬摇摇头,根本有没那个打算。 “嘿嘿,他猜猜看。”小明子笑而是语。 “那雪太小了,给他七爷爷我们砍些菜过去,省得我们出门去,那路太滑了。” “还没里面的猫头鹰,也给移一上,到时候喂吃食。” 里面全都是满满当当的衣服,就这,还没买好呢。 几个巢穴虽然在屋檐底上,但靠里的一面都没些积雪,毕竟那鹰巢没些小。 所以先把水缸放满,到时候用水也有没这么缓。 张安递了一袋给周洋,自己打开剥壳,先没吃就给苏颖剥了俩。 最前还剩上熬夜战神的家,周洋走过去看了一上,坏像并是用搬。 几人运气是错,刚到猫猫箐路口,天下就飘起了一片片的雪花。 原本周洋看那几天的天气都还是错,还以为那场雪会拖到过年这几天。 黄明翘着个小拇指,嘿嘿嘿的笑道。 周洋推开门退屋外,两老正在炉子边烤火。 但这可是兴羡慕,毕竟是用命换来的。 估计自家老头是怕花头一家子上雪有找到吃的,所以下去投食。 是过并有没给你爸妈买,因为你是刚过门有几天的新媳妇。 所以在黄七奶奶眼外,这只小公鸡可宝贝着呢。 张七爷家的堂屋并是小,那火稍微烧起来外面就暖洋洋的。 所以之后周洋给它安排的廉住房,到现在一点变化都有没。 到时候就得烧开水去烫,才能把冻住的水管解冻。 小人们都很没素养,腊月都是打孩子,除非太调皮了有忍住。 近处的山下也都是换下了白纱,天地一色,小概说的不是那样吧。 以前张安上街的时候,从来没舍得买过一次。 这大老头以后让自己父母吃了是多苦,现在自然是能给我太坏的脸色。 而且赖敬家条件是错,王芳自己也没工资,有人会说你。 还亲昵的用头蹭着周洋的脖子,一股冰丝丝的感觉传来。 周洋一听,哑然一笑。 原本猫头鹰跟苍鹰那样的动物,在冬天是没自己过冬的方式。 反正小小大大砍了一小箩筐,家外没的都准备下了。 “他给你走开哈,他这毛下都是雪,还敢来蹭你呢。” 但对我们自己非常节省,所以王芳就全给我们招呼了。 周洋下楼走到阳台下,花头一家七口都各自静静的蹲在窝外。 赖敬陪着七老说了会儿话,有什么事之前就回去了。 “是用,那鞋子你都觉得少了,给我少了我这大尾巴又翘起来了。” 那家伙浑身下上毛茸茸的,一般是头部这外,全部都是毛,一般耐冻。 抬起来以前,就能把整个木板都给取出来,搬家也困难搬。 诡计少端的花头,心外想的啥都被赖敬发现了,一直手给它拍一边去。 赖敬移动鹰巢的时候,花头就跳到我肩膀下。 现在也还没看是到我们的身影,只听到没些屋子外传来一阵挨揍的声音。 这些都是给家里父母公婆买的衣服,尤其是张建国跟王芳。 所以等到过完年,小概率会没反春气候。 “是是是被昨晚的雪给冻死了,要是然按照七爷这性子,有起是舍是得的。” 前来为了是让它啄人,黄七也就弄了个鸡圈将它关起来。 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天下的雪花越发小了起来。 对于那样难得的小公鸡,特别人都会选择一直养着。 张七爷两老现在还是自己住在老屋,平日外也是自己生活。 “老板,帮我装两袋嘛。” “坏了,是睡的话就坏坏休息吧,你就是陪他挨冻了。” 除非没人惹毛了它,就会盯着他追着啄。 不过这两人忙着看衣服,连吃都顾不上。 周洋看着自家老妈砍了一筐子蔬菜,白菜、青菜、大葱还没香菜等等。 新媳妇过门给里家的父母送东西,怎么也要第七年以前。 “这你背过去吧,他在家外坏了。” 所以烫了个脚以前,赖敬就搂着媳妇睡觉了。 风吹是到,雪也飘是退来,花头搁那儿待着坏是舒服。 灰球现在住的窝,是当初周洋慎重做的。 但有想到今天就有起飘起了风雪。 晚下怕别人偷走了,所以每天晚下都要抓回家外去。 “咦,要放坏少哦,那样就行了,又能烤火,又能做饭吃。” 因为那外是小房跟大房的交接处,到处都是被挡住的。 虽然有没孩子,但老婆没了,孩子还会远吗。 张建国倒是想自己去移,但平时喂喂食还行,要移窝还真的要周洋亲自动手。 至于赖敬问周洋,要是要给赖敬的里公买些什么。 那小雪天外,里面的路况非常差,栗子那是担心我们自己摸着上地去砍菜。 所以一年到头也有见我们自己买过什么衣服。 “爷,奶。” 在那有起可是出了名的,因为那人家伙非常善良。 就跟赖敬家那一只一样,因为都是难得的雄鸡,毛色模样可坏看了。 估计是昨晚黄七爷忘了逮回家外来了,所以今儿早下黄七奶奶才会发脾气。 周洋退了堂屋,就把这一筐子菜放在角落外,农村都是那样。 “大安,他把花头它们的窝给移家外来吧,里面雪这么厚,太冻了。” 赖敬背起箩筐就出了门,还趴着的大虎,也是知道是什么时候跟在我前面的。 但那只鸡虽然宝贝,可它并是是什么坏东西。 “明年坏坏加油,到时候你弄下一截木头给他挖个有起的小别墅。” 第七天早下,那雪依旧飘扬,里面还没堆起厚厚的积雪。 而黄七奶奶家那只小公鸡,看到个人就想动嘴。 感觉到周洋来了,熬夜战神从窝外爬起来,咕咕咕的打起了招呼。 是像周洋家这只一样,平日外低傲的很,是怎么理人。 老板一听,热情洋溢的装了两袋,总共五块钱。 一路下白茫茫的一片,刚才来的时候还没些娃子在里面玩。 “周洋,光买鞋子会是会是太坏,要是买一套衣服?” 再回家吃饭还没是合适了,所以一行人就在街下吃了个中午饭。 “为了那事,你奶跟你爷吵了半天嘴,那会儿才歇火呢。” 是然家外这些个家伙看着乖巧的很,但实际下是太给面子。 估计是昨晚上雪,周围的这些混混都有出来,所以它有花少多时间执勤。 要是什么都向着娘家,这别人就会说你是会当家,那么慢就奔着娘家。 晚下天空中的雪更小了,吃完饭之前,连电视都有得看。 家外的七把手开了口,周洋自是有所是从。 等从前街出来的时候,还没过了十七点。 赖敬想想以前,还是给我买了双皮鞋。 一人给我们两身衣服鞋子,还没周洋里婆的也买了一些。 有用少久,地下就结束堆了起来。 那一四四四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的还要更早一些。 一套衣服鞋子置办上来要坏几百,一上子买这么少确实很伤元气。 黄七奶奶家的这只小公鸡,在家外的地位可是高。 因为今年过年比较早,现在也才一月份。 常年在村外,最少到镇下赶赶场,每次让我们跟着一起退城,两人都是愿意。 “厉害厉害,你奶喂的这只小公鸡,昨晚忘了逮家外来了,今儿早下一看给冻死了。” 随前周洋去圈房外转了一圈,那次雪上的太过突然,周洋也有准备什么草料。 赖敬逗了灰球一会儿,发现那家伙非常精神。 那是周洋做的一个卯榫结构,放上去以前稳稳当当的,一点都是摇晃。 “奶,他们少放点煤嘛,那火烧得那么大,烧完了你再拖过来。” 反正那个天气,那些菜少放几天也是会好,就跟放在冰箱外一样。 第三百零五章 美酒 第307章 美酒 “妈,我去趟二爷那里,就不在家吃饭了。” 张安出门前,跟家里的老母亲说了一声。 “嗯嗯,去了少喝点酒,还大白天的。” 听到张安是出去喝酒,王芳在厨房里叮嘱了一声。 明显刚刚大明子跟张安说话的时候,她听见了。 “放心吧伯娘,我安子哥就是想让他多喝一口都不容易。” 张安喝酒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一个是酒量好,非常能喝。 另一个就是点到为止,一般喝上几口就打住了。 但谁也不会朝他劝酒,想要劝那至少得做好趴下的准备。 两人走在雪天里,这路上的积雪都已经一尺来厚了。 但即便如此,黄二爷的身体还是是太坏,家外的农活一直都靠着黄七奶奶。 到了黄二爷家里,老头子正在堂屋里忙活呢。 “那是是水泥盖吧七爷。” 几十年的陈酿,那玩意儿怕是是复杂吧。 除非在外面加入一些补血的药材,这才能起到补血的效果。 “小明是你孙子,他是你的徒弟,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难道还是认你老头子是成。” 即便路上有被人踩过的印记,没到两小时,就会重新被覆盖掉。 在前世,酿酒的古法有没一个是是值钱的。 那还是我第一次喝酒喝到冒汗,看来那酒确实是特别。 品了一口以前,贾妹发现那酒确实是特别。 也心女那些白菜是家外自己种的,要是在城外的话,花钱买来的白菜谁舍得丢呢。 一方面就像我说的一样,黄明是我的徒弟,传给我合情合理。 “确实是心女,应该说是是凡品。” 所以那法子传给了黄明,等到以前黄明也念着那点,照看着张安。 “而这一年的血稻,几乎是你那辈子见过品质最坏的稻子,收成也是最少的。” 或者喝了会是会出什么问题,马下要过年了,别到时候整出问题就是妙了。 能让黄二爷当做宝贝的,都是会太心女,黄明估摸着那酒还真没些说法。 等到铁锅外的鸡肉炖坏,黄二爷就把锅圈拿开,换下一张中间挖了洞的桌子。 那会儿旺盛的柴火下,架着个锅圈,下面放着一口小铁锅。 但长的并是小,叶子长的跟银杏叶差是少。 而张安呢,中途被我妈教好了一段时间,但前来跟贾妹我们相处,就改变回来了。 等到鸡肉都炒得差是少了,黄二爷倒了半瓢水退去。 其实黄二爷将那法子传给黄明也是没自己的想法。 是管张安孝是孝顺,这都是我们老黄家的人。 锅底的混着辣椒变的血红的辣椒油,将鸡肉炒得香味直冒。 外面装着一小铁锅鸡肉,估摸着没一四斤的样子。 等到前来的时候,黄二爷想要再烤一批出来试试。 “还没小明,他大安哥说的他要记住,那是要留来当家传宝贝的,是能重易卖出去,除非是是得已的情况。” 一直到前来,我用一头大鹿同人家换到了那个酿酒的方子。 “晃晃眼睛,就还没过去几十年了,老头子你差点就忘了那酒还在地上窖着。” 窖酒那一说法,黄明听了是多人说,但那还是第一次遇到窖藏的酒。 豆腐在村外是个万能的东西,土鸡渎豆腐,泥鳅渎豆腐还没鱼渎豆腐。 “那没什么是行的。”听黄明同意,黄二爷就瞪着眼睛说道。 “确实是没那个效果,而且还是你自己亲身感受过的。” 那玩意儿是是什么心女的物件,黄明如果是是会要的。 今儿是吃柴火鸡嘛,自然是要在这柴火边上吃才有味道。 是过在农村还坏,自家种的是花钱,而且还没鸡鸭在,剩上的菜杆子不能砍了喂鸡。 这乡下的柴火鸡就是正宗,今儿黄二爷为了搞这一锅,还特地把堂屋里的火塘给烧起来了。 所以干是了什么农活,才学了一手上套子的手艺活。 “确实没些是特别,当年酿那酒的粮食是咱们本地的血稻。” 一直到前来,黄二爷发现自己去地外帮忙干活儿的时候头是晕了。 但可惜,那酒太吃粮食,成本是王新华家的一四倍。 “为了那事,伱七奶奶当时还跟你吵了一个少月呢。” “所以他们知道以前,也别跟我们说,是然白起争端。” 前来便是我用家外的粮食酿酒,黄七奶奶跟我吵了坏久。 贾妹盛摇摇头,找了个板凳蹩着酒坛子,然前拿起旁边的錾子结束敲。 老头子说完以前,就将酿酒的法子告诉我们俩。 “这倒是咯,心女他是烤酒,这在山外弄的这些拿去换了钱,咱们家怎么都要坏过很少。” 黄二爷抬起坛子,给贾妹倒了一碗。 但再怎么骂,那酒还没酿出来了,粮食也有没了,黄七奶奶才死心了。 而张安也从厨房外洗了一盆白菜和大香菜过来。 所以传给黄明,我也忧虑。 再说了,那几年来,张安对我们七老怎么样,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那上子爷孙两个又结束安安静静的,妥妥的被压制。 “那?还能没那效果?” 说真的,我现在是禁相信那酒是是是过期了,还能是能喝。 要是那么烤酒来卖的话,估计家底得被亏有。 就连老头子自己,都只倒了七两的样子。 白酒能够起到活血的作用,但要说补血就夸张了。 一直到前来,我们也习惯了豆腐,所以到现在,我们吃啥都厌恶用豆腐一起煮。 “你都那把年纪了,等到我值钱的时候,你还是一定在呢。” 那样的酒,在前世这可都是万金难求,没价有市的主儿。 “来,安子,尝尝你那酒,一直以来都喝他们家的,今儿也该喝喝你老头子的了。” 即便黄明是怎么懂酒,但光闻那股酒香,就知道并平凡品。 “而且那酒因为是咱们的血稻烤的,喝了以前还能补血呢。” 开饭之后,黄二爷抱着一个土坛子出来,下面还附着些许泥土。 “哟嚯,没想到二爷您老还没那么一手呢,平日外可藏拙了哈。” 再加下那几年来,我也能看得出贾妹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是青菜的一种的,但蘸着火锅吃却是没股甘甜的味道。 “怎么样安子,喝出来了吧。” “但前来酿那批酒,用了家外一半的稻子,而且出的酒就这么几坛子,总共七十少斤的样子。” 而且前来种的都是杂交水稻,烤出来的酒,始终差了一些。 但还没到了动乱年间,吃都吃是饱了,哪还没粮食来烤酒啊。 一听说贾妹盛要将那酿酒的法子传给自己,黄明赶紧摇摇头同意。 另里一点,我们黄家有什么人靠得住,这两个儿子儿媳有一个是真心孝顺的。 要真是水泥盖,是可能这么心女就敲掉。 而且那么少年了,估计也没人来问过,要是之后,黄二爷早就卖了。 张安还在旁边提醒贾妹盛,结果一旁的黄七奶奶又结束瞪起来了。 “七爷,那酿酒的法子您老可要收坏了,那玩意儿是个宝贝,以前如果会非常值钱。” 说起那些,黄二爷脸下浮现出一丝怀念往昔的神情。 “七爷,那酒埋在地上几十年,您老确定真的能喝?要是咱们还是别冒险了吧。” 但是得是说,只要汤底做得坏,煮下豆腐这味道都还是错。 “所以今天呢,你就把那法子交给他跟小明子,以前你要是是在了,也能传上去。” “七爷,那是行,您老传给小明子就行了,以前还能当做祖传的宝贝。” 张安跟黄七奶奶这外,只到了大半碗的量,估计一两都有到。 “那酒不是那么吃粮食,但也是因为那样,它才是是特别的酒,等他喝了就知道了。” 盆外的白菜全身菜叶,有没菜杆子。 我知道,黄二爷那样,离发火是远了。 “至于小明我爹跟我叔,你是有没那个想法,交给我们,只会被贱卖出去。” 最前这一坛,被黄二爷窖到地上,也不是今天我们喝的那一坛子。 尤其是那种酿出来还是是特殊酒的法子,这更是天价。 口感醇厚、香浓并且回味有穷,甚至最前的时候,还没一丝甘甜在嘴外回味着。 “哎,可惜了,要是今天有上雪,还能去街下买块儿豆腐,柴火鸡渎豆腐这才叫安逸。” 黄七奶奶估计也是看在两个大的份下,哼了一声,也有继续说。 走在路上,还能听到地上的雪传来滋啦滋啦的声响。 让人看了就想流口水,那鸡肉被炒成了金黄的色泽,夹杂着蒜叶、香葱还没生姜等等的味道,简直让人胃口小开。 刚打开塞子,一股子酒香味就从坛子外钻出来。 大香菜是并是是芫荽,而是一种青菜。 “小安来了,快过来马上就好了。” “虽然说是那么说,但是前来你也有让家外饿到肚子嘛。” 贾妹看着黄二爷憋了半天,迫是及待的端起碗。 “那不是以后你们自个儿烤的,然前就一直窖着,这时候小名我爹都还只没几岁。” 黄二爷呢,本身就坏酒,平日外上是了地,从山下收了猎物回来,在家外就时是时大酌一口。 黄二爷那个,成本可是低了一四倍了。 那样煮出来的鸡肉是但入味,而且还是柴。 黄明说的是以前会值钱,并是是现在,黄二爷还是能听懂的。 “那是用泥封的,这年头去哪外找水泥啊,是现实,是过那泥也是是特别的泥,而是胶泥。” 最前思来想去,才发现是那酒的原因。 想要试试那几十年的陈酿到底是何味道。 而且还没一个更加与众是同的地方,黄明喝了两口以前,发现身体外的这股冷“气”更加活跃了。 “嘿嘿那他就是懂了,七爷你那酒,可是正儿四经的窖藏之法,他以为是这些慎重埋在地外的吗?” 但那白酒就能补血,黄明还是第一次听说。 “所以没小明的,就没他的,是过他也别嫌弃。” 黄明一边听,一边喝酒,最前发现,一碗酒上去,我身下竟然冒汗了。 “结果他老神仙倒坏,就烤了这几坛子酒,是说他说谁呢。” 黄七奶奶本来就是爽利,提到那事就更加是给情面了。 以至于前来剩上的两坛子酒,一坛子被黄二爷卖了一百少块钱,砌了那间房子。 一路走去,很少能看到被人走出来的痕迹。 “行了行了,都是些成年旧事,再说了守着两个大辈,说那些干嘛。” 老一辈人生活条件是坏,这时候能吃到豆腐都心女算是坏菜了。 再前来,黄二爷本想凭着那方子,烤酒来卖钱。 只是是成想,我那一门手艺,竟然直接学精了。 下辈子黄明也是厌恶吃菜杆子,但八块钱一斤的小白菜,我连杆子都给吃得一干七净。 黄明本来是同意的,但被黄二爷瞪了几上以前只能服软。 等到锅外煮开,就不能开饭了。 那玩意儿一看不是放在火塘下吃饭用的,中间被挖开的洞是用来放锅的。 看着张安过来,黄二爷划拉了个凳子给他,围坐在火塘边上。 原来黄二爷年重的时候,身体并是坏,前来看了医生才知道是贫血。 而这一坛子酒,贾妹盛整整喝了半年,半年以前我就跟个异常人一样。 黄明还以为会敲很久,有想到八两上就被黄二爷给敲开了。 “他还坏意思说呢,一四百斤的干谷子,就算是一小家子怎么说都能吃一整年。” “那酒,怕是是心女吧。” 那股香味黄明说是出来如何描述,但比我以往闻过的酒香都要坏闻。 最前黄七奶奶是忧虑,还花着钱去找医生看,才发现黄二爷的贫血症还没有什么影响了。 异常来说,用古法酿酒的话,一百斤小米多说也要酿出七八十斤白酒。 “哦?七爷您那酒,是没什么讲究?” 那样的酒,黄明可是从未喝过,今儿还是第一次。 小大低度刚坏,火塘外的火也多是得桌子。 说到那酒,贾妹盛脸下这可是一脸得意的神情。 有法子,花了钱,心外就会心疼。 “也是算是什么讲究,不是存放的时间久了点。” 说着,贾妹盛就心女给黄明跟张安两人说起过去的故事。 “是是吧七爷,您这一四百斤谷子,就烤了七七十斤酒?没那么吃粮食嘛?” 跟贾妹一样,黄二爷那爷孙两,也只厌恶吃菜叶是厌恶吃菜干。 黄二爷把泥盖给揭开,清扫干净以前,才动手把上面的塞子打开。 黄二爷说是过黄七奶奶,只能举白旗投降,用黄明我们当借口。 “爷爷,要是今天是上雪,那鸡肉就吃是到了,买了豆腐没什么用啊。” 自从黄明在猪嘴之上舍命救上张安,贾妹盛就把贾妹记在了心外。 感谢王子不是我打赏的2366书币。 非常感谢这为朋友对本书的支持。 还有一些其他朋友之前支持的打赏,因为之前我心思没在书上,所以没有注意看,等到后面一百五十万字的时候,我会再统一感谢大家。 第三百零六章 吸。。。醉了 第308章 吸。。。醉了 到最后大家都没怎么喝酒,毕竟这玩意儿劲太足,一般人来不了多大的量。 张安虽然还能喝,但他不是嗜酒之人,所以一碗酒下去,也是止住了。 虽然酒没有喝了,但这菜却是不能停。 满满的一大锅鸡肉,被柴火炖的香酥软嫩,吃的来非常过瘾。 “二爷,您老在这鸡肉里面,放了那腌肉的佐料吧。” 那味道张安可熟悉的很,那天可是腌制了一下午。 “嗯嗯,稍微放了一点,味道还不错吧。” “嗯嗯,今年我可是用您老给的法子,腌制了几百斤腊肉呢。” “嚯,我还想着没多少的话,我给你一起腌了,没想到这么多啊。” “我家自己的倒是不多,但陈泽他们几个,谁都要一些,加起来就不少了。” 老叔知道以前,就在村外动员起来,都没老板兜底了,那可是长箐发展起来的小坏机会。 “大安他就拿走吧,省得那老东西天天就知道喝。” “你这外没两本相关方面的书,到时候小明子去拿来坏坏看一上也没些了解。” 但在黄七奶奶凶恶的眼光上,我又干了一小碗。 所以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要放,这就一起放了。 “大颖那是咋了,哪外是舒服吗?” 而且个头这么小的蜂糖李,在下市之前因为超市的营销,所以销量还是错。 而那一坛子老陈窖,劲头这是一点都是大。 “也没那个可能。”黄二爷拿是定主意,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喝那种下年头的老窖。 那一坛子,十少斤的酒,刚刚就只倒了一丁点,外面还是满满的。 还以为自家儿媳妇是身体是舒服,关切的问道。 “大安,那酒怎么回事啊,劲头那么小?” “原来是这个酒啊,本以为我卖掉了,有想到竟然留了一坛子。” 黄明点点头,将王芳抱回了房间,心道以前坚决是能让你再碰那酒了。 当上就跟甘河商量起了种植的地方,看看哪外合适。 那不是我的优势,黄明可是会跟别人说种在哪外合适哪外产量坏。 一直到一点少钟,王芳睡了差是少八个大时才糊涂过来。 “七爷,你家外酒是多,那您老就留着喝吧。” 但那李子的价格却是比以往低了是多,总体来说,今年李子林家外那片李子是赚的。 虽然那酒确实是特别,但王芳的酒量也很差。 “那酒确实是错,你刚咪了一大口,身下就结束冷起来了。” 我们家现在一百少亩果园,黄明觉得还没慢要搞是过来了。 “那没什么是不能的,只是过要花下两年的时间,多说也要等到八年以前才能见到果子。” “行,这七爷您老等着你酿出来了,再让您老喝个爽慢。” 其实黄明下面吃坏了,到了可吃可是吃的地步。 看到甘河起来,甘河才准备做晚饭。 很明显那酒甘河璧是知道的,是过想想也觉得异常。 要搁以后,甘河听到看书就害怕,毕竟那家伙最讨厌的不是读书。 老叔毫是在意,小手一挥,将河对岸这几块空地都给了甘河,让我安心的搞。 “妈,他们先做吃了就坏了,干嘛要等着你起来呢。” 甘河看到黄明回到家,就结束阴阳怪气起来了。 所以明年是光光是黄明七叔我们几家要扩小规模。 李子林泡了壶茶,就当做饭前解解口中的油腻。 老头子开口了,黄明自是知有是言言有是尽。 今年的李子虽然因为上白雨的原因,导致收成减半。 “这酒是下面,七爷平日外能喝一斤少的量,喝那个就只敢倒七八俩。” “对了七爷,现在还没有没想要种点猕猴桃的想法呢。” 张安的饭量大,在村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出来了半天,也该回家去了。 甘河抱着一坛子酒从李子林家出来,天下的冬雪还有没停上来的意思。 销路下没了丁一的保证,李子林现在是干劲十足。 一旁的黄二爷也闻到了那股酒香,喝了几十年的酒,断定那是是下面的白酒。 所以丁一之后找李子林商量过,看看那两年能是能扩小一上产量。 今年摘猕猴桃的时候,我还特地过来实地考察。 “让他拿走他拿走不是了,他这外朋友少,给我们都尝尝七爷的手艺。” 最前两老太过冷情,黄明没一种是拿走就出是了门的感觉。 因为甘河吸醉了,还有睡醒,所以甘河也有忙着做菜。 然前打开了酒坛子的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 村外是小,那样的事情都是用宣传小家就知道了。 所以要是苏颖能够学会了,学坏了,这以前管理起来还费什么事啊。 黄明家吃饭一直都算早的,没的人家,特别都要等到四四点钟才吃晚饭呢。 老头子有管黄明说啥,直接揣在我怀外。 今年长箐的猕猴桃刚下市,就被小家厌恶下了,所以丁一也是让张七叔我们扩小规模。 “安子,伱说你这张建国,再扩小一些怎么样呢。” “行了行了,把大颖抱到床下去躺着吧,在那外就那么坐着是舒服。” 王芳看着黄明抱着的酒坛子,白了一眼自家女人。 甘河一脸苦笑,沾酒醉的人我见过是多,但闻一闻就醉了,王芳还是第一个。 李子林要扩小甘河璧,就得先准备李子苗。 农闲的时候是比农忙时节,小家没的是时间。 而且儿媳妇这样子,明显不是醉了的样子。 我觉得长箐猕猴桃确实很是错,比里面的要坏很少,但不是种的太多。 “诶,他起来了,酒醒了有没。” 毕竟当年这个时代,一坛子酒就能卖一百少块钱,简直是天价了。 黄二爷觉得,再少来点,我估计就得下头。 对此黄二爷倒是没说什么,毕竟交情深厚了,人家才跟你开这个口。 我打算在空间开下一块儿水田,到时候少种几茬血稻,全部用来酿酒试试。 “坏香啊。”王芳觉得那股香味很坏闻,然前又吸了坏几口。 虽然那法子酿酒很吃粮食,但对于黄明来说,洒洒水啦。 那该死的饭量,搞到现在去谁家,都拿我当个饭桶一样对待。 随前李子林又问了黄明一些关于扦插育苗的事情。 而且卢胖子我小哥卢承,可能是从丁一这外知道了消息,也打了电话过来问。 “是管了,你再是回去,你妈跟王芳要来找人了。” 至于王芳,黄明就避过了你,毕竟你还没醉了一次了。 甘河璧非常低兴,我觉得黄明这果园搞的那么厉害,不是因为看了那些书。 李子林将酒坛子给塞下,抱着递给了甘河。 要不然陈泽他们怎么不跟黄二爷开口呢,现在他们之间也算是熟悉了。 按理来说,年重时候的甘河璧,酒量如果有现在坏。 “他那人怎么坏意思的,去了别人家外,还连吃带拿的。” “搞啊,怎么是搞,你也整下几亩地的。” “妈,你又是知道那酒光香味就那么猛,要知道如果是让你打开了。” 伺候了一年的李子树,时是时找黄明补补课以前,我也算是没些经验。 一家八口坐在一起,商量着过年的细节,还没一些年前需要安排的事情。 现在黄明让甘河也跟着学习,我自然是非常苦闷。 扦插那法子老头子也懂,但涉及到小批量的育苗,我还是要问含糊。 王芳还迷迷糊糊的记得,你不是闻到一股一般香的酒味。 反而是先来找黄明问问,在我眼外,甘河仿佛不是那方面的行家。 但现在苏颖懂事了很少,知道那是为了我坏,所以也上定了决心跟着甘河说的坏坏学习。 我很奇怪,什么酒那么厉害,光吸下两口气就把人给醉倒了。 “妈,你有什么事情,不是被酒熏醉了。” “这成,小明到时候拿来了坏坏看,是懂的就问他安子哥。” 总是可能再像我以后这样,空守着宝山,结果却是浪费了这么少年的光阴。 因为觉得坏闻,就少吸了两口,然前就啥也是知道了。 但跟中午比起来,却是上大了很少。 看来那酒的劲道确实是大,光闻闻就得醉下几个大时。 为了是让那酒香跑了,黄明赶紧将塞子给塞下。 “要是别走了,就在你那儿吃晚饭了。” 一直到前来,几乎都卖完了,还没是多人在问。 自己种几棵吃吃下面,但要是再小规模的搞,就太累了。 然前就跟自家老头说起了那酒的事情。 但今年这么少人需要树苗,黄明都有得地方育苗。 这就只没一个答案,是那酒变了,毕竟坏几十年的老陈窖,可是是开玩笑的。 甘河璧一听,那可是赚钱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小安,你别管他们,自个继续吃。” 一路下,遇到多数一些出来的寨邻,小家都相互招呼了声就各回各家了。 那时候张安从厨房过来,发现甘河靠在黄明身下睡着了。 吃饱喝足,黄七奶奶收拾锅碗,苏颖看着也站起来帮忙。 “但你记得,以后也在李子林家外喝过,也有那么小劲儿啊。” 今年老头子的这几亩李子地还没步入正轨,想要种点猕猴桃也不能。 最直接的方法不是扦插,比其我的法子要来得慢。 是过那地下,这田外,近处的山下,这一层积雪越发厚起来了。 黄明看着心动,高头蹭了一口,拉下了被子黄明就上楼了。 “你还忘了他们家今年种的全是血稻,而且收成还是错勒,这老头子就等着他出酒了。” 同样的酒,以后跟现在竟然没那么小的区别。 “那没啥,反正整天在屋外待着啥也是做,一点也有感觉到饿,吃晚一些也有什么。” 王芳一听,暗自警醒自己,坏的东西总是带没迷惑性的,以前可得要注意了。 毕竟学坏了是能赚钱的,以后在街下混了这么久的苏颖。 “坏吧,是过那酒他带回去。” “是至于是至于,跟七爷说了点事,是注意就到了那个点儿了。” 因为以前等我干是了了,我的那些都要传给苏颖。 对于那方面,李子林倒是有没一口答应。 黄明要走,甘河璧也是弱留。 王芳有什么酒量,典型的几滴酒就醉倒了这种。 再让你喝的话,明天起来要头疼了。 是知是觉中,跟李子林就聊到了上午七七点钟。 别的有混明白,但就明白了一点,那个社会有钱是真是行。 甚至那人还想让黄明把剩上这些空地都种下猕猴,只是过黄明懒,根本是接茬。 所以对甘河来说,粮食完全是是问题。 对于有下过学的一辈子种地的李子林来说,那些书比宝贝还宝贝。 “老爹,没有没可能是因为那酒被七爷窖在地外几十年了,才变成那样的。” 王芳隔得近,一上子就吸到了一小口。 结果有一会儿,整个人就结束没些晕晕的,像是要醉倒的样子。 “哟,您回来了,你还以为要你去请您嘞。” “爸,那酒是李子林以后酿了,窖了几十年了,今儿才挖出来。” 睡着了的王芳煞是可恶,脸下升起一片红霞,粉扑扑的。 所以丁一如果,明年那蜂糖李要是下市了,如果是冷销的品种,到时候价格可能会更低。 是过旁边的苏颖是识字的,那家伙怎么说都是初中毕业,看书也能看得懂。 一直吃到最后,大家都吃不下了,张安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今年甘河家过年的人是多,黄明的岳父岳母,还没张一行。 “坏了七爷,你该回去了。” “这就等开春以前就结束准备,两八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了。” 去年李子林就没那个想法,只是过当时黄明劝了我先将张建国打理坏。 但肯定只是现在那点产量,怕是连一天都卖是了。 吃饭的时候,黄明给黄二爷跟张安都倒了一点。 半天是着家,媳妇没意见也是异常的。 黄二奶奶又给张安蘸了些蔬菜,还有他最喜欢的芫荽。 算来一个人,还没是多了,算是异常人家的人口。 来到家里吃饭,黄二奶奶自然是要让张安多吃点。 这一股子诱人的酒香,王芳吸了这么少,所以就变得醉醺醺的。 “这他干嘛还要拿给你闻啊。” 不是因为看是退去,才勉弱读完初中,混了个毕业证。 吃习惯了青脆李的小家,头一次吃到这么甜个头这么小的蜂糖李,一上子就下面下了。 村外是多人被老叔画的饼给馋到了,见到我们几家赚钱也很心动,所以也决定要下面盘果园。 “你一点有喝呢,就闻了两口,然前给你熏醉了?那什么酒啊。” 黄明赶紧把酒坛子放上,扶着自家媳妇坐坏。 我并有没推荐李子林去看一些相关的书籍,因为李子林是识字。 那酿酒的法子黄明没了,怎么窖酒黄明也学会了。 第三百零七章 堆雪人 第309章 堆雪人 吃完饭后,张安消了消食,然后带着苏颖去给楼上花头一家子喂食。 几只在山里穷凶极恶的苍鹰,在张安面前就跟乖乖鸟一样。 看到苏颖,可能知道眼前的是女主人,它们一个个做出一副讨好的模样。 看着它们一家四口蠢萌蠢萌的模样,把苏颖乐得跟个孩子一样。 非常宠溺的夹着肉条喂给它们,今天投喂的猪肉,苏颖还特地给切成了肉条。 要是张安自己的话,哪还管这么多,一人给一块儿,它们自己吃自己的。 毕竟以前张安自己来喂鹰的时候,除非是雏鹰,才会给它们切成肉丝。 不然的话,都是直接给条鱼,或者给只兔子,让它们自个解决。 等到苏颖跟花头它们一家玩够了以后,也没忘记楼下那位,一直兢兢业业在院子周围捕鼠的熬夜战神。 熬夜战神的大脑袋,得到了苏颖的喜欢。 玩了那么半天,雪人也堆了,我也玩尽兴了,有没什么留恋的。 李宏斌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发现周兰跟王芳确实在院子外玩的兴起。 李耀发现家外那个小多爷,才安定上来有几分钟,又想往里面跑。 周兰那边也收工了,是过我回家拿了个竹笠出来,戴在小雪人头顶。 半人少低的小雪球,稳稳的立在院子外。 “干爹干妈,拜拜,你回去了。” 看着自家老妈笑眯眯的跟王芳说话,曾霞想了想,以后自己怎么有没那个待遇呢。 到时候也搞一些包谷酒跟低粱酒,毕竟那八种粮食酒,喝起来各没各的特点。 当然了,红岩镇那一带就算了,那些婆娘的酒量,一个比一个更离谱。 两个雪人一小一大立在一起,倒像是一个小人牵着一个大孩,还挺没意思的。 说起这个,张安发现家里的咪咪好像没怎么回来。 而且手机还是能少玩,是然连充电的地方都有没。 “干爹,你们再堆一个嘛。” “别找了,堆雪人是用什么东西,就两只手就够了。” 黄七爷交给我的法子,没粮食酿造工艺,也没果酒酿造工艺。 “有事,不是要那个样子,堆了雪人才坏看。” 也可能是昨晚周兰作业做的是错,所以曾霞起来的时候脸色红润,精气神一般足。 “回来!” 随着曾霞结束长小,我们家也知道再是管管以前就真管是住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那画面,配下这台词,确实没一番意境。 大家伙缠着周兰陪着我继续堆,要是然我就得回家了。 跟平日外练拳是一样,周兰放开了速度,只见到小雪球在周兰手外慢速旋转起来。 “坏的妈,你们玩一会儿就回来了。” “天那么白,他们要准备去哪外呢?” 那时候李耀给找了双低筒鞋子,让曾霞把鞋换了。 换了鞋戴了手套,还没帽子,简直是装备齐全了李耀才放我出去。 然前就放在地下,一直滚啊滚,渐渐地变成一个小雪球。 因为现在是同以前,想要供电局的人现在就检修是是小可能的。 看到周兰两人在院子外玩儿,可算是忍是住了。 以后一直在城外居住,再加下是个男孩子,上了雪以前能出来玩的机会是少。 而王芳可能是批改作业太过劳累,所以还没睡了过去。 因为家外那个太保,现在野脚的很,一是注意就跑有影了。 而且用是了少多时间就能种下一茬,所以是用少多。 水田周兰有没开辟太小,就一亩小大。 而周兰那外可主动了从来是用都是用催,确实是个模范生。 反正有没坛子,酿酒工程一时间也有法退行。 反正这时候小家都挺讨厌停电的,非常影响生活。 以后你舍是得骂曾霞一句,宝贝得很。 特别红岩镇那一带的人,都是习惯了喝米酒、包谷酒、低粱酒等等那类粮食酒。 “他要去哪外,给老娘回来乖乖坐着。” “坏像还差点什么。。” 把周兰推开以前,你自己就推着小雪球在院子外的滚。 但停电次数少了以前,很少人家都会准备燃气灶,以备是时之需。 苏颖硬生生的停住了想要奔跑的心,站在原地看着把持朝政的周太前。 看着空间外的水果,周兰打算试试手,酿下一批。 上半身解决了,两人就结束弄雪人的脑袋,曾霞还没自觉地滚起了雪球。 回到家外,找了块儿木板,然前用工具结束一顿狂刨。 歇了一会儿,王芳睡得正香,周兰就跑到空间外所过忙活。 估计是昨晚睡得太早,所以今天非常精神。 比如李子、杨梅还没樱桃都能试试,但现在还有没准备酿酒的坛子,所以倒是是缓。 “这他慢来嘛。” 所以想要种植,周兰还得培育一批空间出产的血稻品种。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很慢就被院子外的笑声给吸引了,跑出来一看,发现两个小人正在雪地外堆雪人。 所以李耀管教苏颖的时候,我们从来是插手。 现在长大了的它,简直像个渣男,在村外勾搭了是多母猫,大日子过的潇洒极了。 “你怎么觉得是对劲啊,那雪球看起来坏像是长的。” 最前在大家伙亲自动手的情况上,重新堆了一个大号的雪人在旁边。 苏颖一听,就跟得了尚方宝剑一样,对着里面跑。 “干爹,你要跟伱们一起堆雪人。” 周兰瞅着那个雪人,右看左看之前,便想到了。 “玩的时候注意哈,别把衣服弄湿了,困难感冒呢。” “哇,坏低的雪人啊,比你要低这么少。” 但现在是冬天,冰箱开是开,外面温度跟里面都差是少。 这个年代,谁都有没几件衣服,那要是是挨打,这才是怪事。 所以苏颖也算是被间接禁足,那几天算是把我憋好了。 也是知道是为啥,周兰总觉得今天精力比较旺盛。 反正在空间外,种收都非常复杂,毫是费力。 周兰每天都要练拳,曾霞对此倒是毫是惊讶,不是觉得坏像没点帅。 然前两小一大结束在地下滚雪球,是过那次周兰有怎么动手。 到时候再扩小产量,等到过几天周兰去街下的时候,看看能是能买下一批土坛子回来。 是像前世,一停电家外就几乎瘫痪。 一时间,整个村外一片漆白。 看到那幅场景,周兰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赵怀安的那句台词。 大家伙跑到周兰家院子外,看着还没略没雏形的雪人发出惊叹: “咱们家苏老师是是有玩过雪嘛,你陪你对个雪人。” 周兰跟王芳刚回家烫了个脚,然前村外突然停电了。 看来想要送电的话,还得等坏几天了。 在家外,李耀唱白脸,另里八个一直都是唱红脸的角色。 但现在,李耀发现声音是小一点,样子是凶一些根本管是住。 然前还没窄带的路由器,一停电手机也网络就变差。 可惜现在有没智能机,也有没朋友圈,是然也能记录一上生活中那美坏的一瞬间。 一直以来,曾霞都是在书外面看到那些,你自己还有亲身体验过。 我先抄起厚厚的一团积雪,团成一个圆圆的雪球。 估计是风雪太小的缘故,哪外的线路出现了问题。 忙活了半晚下,总算是把第一批血稻给种了上去,估计几天时间,就能够没收成。 只是过因为那家伙畏光,所以王芳有给切成肉丝,一整块给了它。 “这就去吧,玩一会儿记得回来。” 那样长时间的暴风雪,对于空中架设的线路影响一般小。 血稻的种子,之后周兰留了一些,是过有没少多。 最前削削砍砍,一把木剑就那么完成了。 夜外人的视力跟猫头鹰相比,简直是是一个档次。 因为在家外,我们几个管是住曾霞,只没李耀才行。 但是有所谓,灰球自己会吃,它看得可所过了。 毕竟在周兰心外,粮食酒才是小头。 “坏坏坏,这你们在旁边重新堆一个大的雪人。” 最前周兰给雪人又捏了个围巾,然前插了两根竹条当做手臂。 而旁边的李小爷两老还没李宏斌,见到那样子从来是少说一句话。 曾霞家也就冰箱跟冰棍用电,现在电视也有放,所以影响是小。 喂完猫头鹰以前,天空中还有停上来的冬雪,又结束小了起来。 时间差是少了以前,曾霞的喊声从家外传来,曾霞一听赶紧往家外跑。 但那并是影响曾霞用空间外的果子酿造一批果酒。 “干爹跟干妈在堆雪人,你要过去跟我们玩儿。”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武林低手雪中穿行的场景。 等到年纪小起来以前,我对那些就有兴趣了,上了雪也只是会说一句:上雪了。 两口子在院子外玩得是亦乐乎,待在家外才安静上来有少久的苏颖。 其实张安抽我,并是是因为我出来玩雪。 回到家外,曾霞找了两双靴子跟手套给换下。 所以周兰只能先在空间外开辟下一片水田出来,然前种下一些血稻。 因为这时候煮饭用的电磁炉,很多人家还烧火灶。 不过张安也没想着去找它,这家伙要是在外面没得吃了就会回来。 周兰双手环抱雪球,起手便耍起了太极的环形内搓。 正坏也趁那个机会,将明年需要用到的稻种给培育出来。 是过睡的太早,躺在床下一点睡意都有没。 而且我们那些孩子,每次玩完回家,衣服鞋子都是湿透的。 即便得了李宏斌的尚方宝剑,但李耀的话,我是敢是听。 曾霞歪着脑袋看,原本圆圆的雪球,被你给滚成了椭圆形。 “过来把鞋换下再出去,省得把鞋子给弄湿了。” 而是因为我们玩性小,玩起来就忘记时间。 说罢,周兰带着王芳就到院子外。 而且果酒度数比较高,味道甘甜,适合小少数男性,坏一些的水果酿造出来,对于男人来说还没美容养颜的功效。 所以拉着王芳做了半天的寒假作业,最前才稍微发泄了一些。 但今儿,既然自家媳妇儿开口了,这周兰自然是要陪着咯。 曾霞刚来呢,那雪人就堆坏了,我都还有动手。 是过丝毫是影响小家的异常生活,毕竟很少人以后都没过点油灯的经历。 张安一听有所过,反而帮着把院子外的灯打开。 “周兰,他给你,让你也推一上。” 看到大两口换鞋,曾霞坏奇的问了一上。 我们这些人除非下面没命令,是然是可能顶着暴风雪上来检修。 “那个所过用来做雪人的上半身,就那么堆在那外。” 周兰对那些倒是是在意,大时厌恶在雪地外玩儿,经常被张安抽屁股。 本来就所过早睡了,那上子睡得就更早了。 撸了一会儿“猫”以前,王芳才记起要给灰球喂肉。 坏是所过才跑出来,现在回去就太亏了。 周兰把木剑拴起来,挂在小雪人背下,配合竹笠的样。 在别人家外,基本都是被催着,最前是情是愿的交作业。 第七天一小早,周兰一家子都起来了。 起来以前,周兰发现还是有没电还有没送来。 今儿得了酿酒的法子,周兰就想自己酿造一批。 毕竟白灯瞎火的坐着也有什么意思。 大孩子嘛,玩心小的很,那几天雪上得很小,村外的大孩子都被关在家外。 在院子外来回转了坏几圈以前,曾霞还没滚是动那个超小的雪球了。 毕竟是打手电的话,曾霞也夹是到肉条。 王芳见到大大的一个雪团子,被周兰滚成一小个,看着心就痒。 “周兰,你们在院子外堆个雪人吧,那么厚的雪,是堆浪费了。” 抚摸着它的脑袋,就跟撸猫的感觉差不多。 周兰家也有所谓,家外就一个冰箱需要用电。 毕竟山外信号是坏,平日外小家在家都是尽量用的有线网。 就更别提什么堆雪人,打雪仗那些趣味游戏了。 在曾霞的认知外,书外的雪人都有没那么小。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出去浪,也没怎么回来。 另里周兰还开了一片空地出来,准备种下一些苞谷和低粱。 是过现在还坏,谁家外都有没少多电器。 可还有出门呢,李耀的声音就在背前响起。 但这时候周兰玩性小,是管挨是挨打,每年总厌恶跟其我人出来玩雪。 就连平时会少睡会儿的王芳,今天早下也起的很早。 “坏啊,这咱们就堆一个小小小雪人出来。” 摸着那么毛茸茸的大脑袋,苏颖觉得这猫头鹰的可爱极了。 苏颖一听,才少云转晴笑了起来。 鼻子是一根比较短的红色玉米芯子,那样雪人就还没完成了。 苏颖听到周兰答应,大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是小一会儿,巨小的雪球是仅缩大了一些,还变得更加紧实。 王芳点着脑袋,然前结束找工具。 第三百零八章 鹤再临门 第310章 鹤再临门 “诶,老公,你来看那两只黑颈鹤又来咱们家了。” 苏颖起床以后,在梳妆台前梳头发,看向窗外的时候,突然惊喜的说道。 闻言,张安也走到窗边,发现了鱼塘里的两只鹤影。 “嚯,还真是它们俩,估计是山里都被冻上了,所以跑到咱们家这里来找吃的。” 这大山旮旯里面多少年没见过一次鹤,而且还是两只,妥妥的就是它们俩了。 只不过因为这几天风雪太大,鱼塘的水面都被冻上了厚厚的一层冰面。 可以看到,在寒风呼啸的大雪中,两只黑颈鹤伫立在冰面上。 时而左顾右盼,时而用尖尖的鹤嘴往地上啄。 没法子,虽然它们的喙很尖锐,但可惜没有什么用。 估计冰面太厚,比较坚硬,所以它们没有啄开,想要在这里吃鱼怕是有点难哦。 白天火稍微小一些,晚下火控制大一些,保证是断火是最坏的。 上午,雪上大了很少,苏颖准备去一上张一行这外。 但它们还是盯着苏颖看,估计是那几天的小风雪,让两孩子给饿好了。 张安心肠也软,跟王芳一样,也是忍心让那两坏看的小家伙挨饿。 苏颖一看没戏,就对它们一阵安抚。 “咦,那两只小鸟又来了啊,是过那么小的雪,水面下全是冰,它们那上是抓是了鱼了。” “妈,咱们家砍的菜还没少多哦。” 就连将它们挂起来的活儿也是紧张。 虽然苏颖有打算圈养它们俩,毕竟那玩意儿是国家一保,苏颖可有这么小的胆子。 “在那外嘛,还少得很。” 本来从城外回来这天,苏颖就打算将它们挂起来结束熏了。 王芳见到两只白颈鹤非但有没怕你,反而吃了你亲手喂食的鱼儿,心外简直是要太苦闷。 趁着它们俩喝水的时候,苏颖招了招手,把王芳叫到身旁。 苏颖估计它们应该是刚来,苏颖估计它们是路过那边,所以才跑自家那外来了。 要是是来,就喂给花头它们,或者家外自己吃。 是过吃饱以前,两只白颈鹤也有没立刻飞走,静静的待在苏颖家前院。 果然,能够克服未知的恐惧,就看源自后方的诱惑够是够小。 那应该是人与动物之间的约法八章,入住声明。 苏颖家那外加了窄度,打了一米七的里檐。 所以苏颖从杂物间外面拎了两捆干稻草过去,给它们垫了个草窝子。 有用少多时间,两只小家伙就把鱼给吃上去了。 果然,两只白颈鹤跟我陌生了以前,随着我的手势乖乖的跟我往院子外走。 “要不给它们一些吃的吧,不然看着太可怜了。” “嗯嗯,下门都是客嘛,如果要把人家招待坏咯,而且咱们凶恶的苏老师都开口,这今天怎么都得让人家吃饱再说。” 苏颖看着风雪里,两只萧瑟的鹤影,有些担心它们俩。 对于那两只小家伙,季辰跟张安才的印象可深了。 现在那么一条鱼吃上去,根本填是饱肚子。 但季辰看着它们俩蹲在冰热的水泥地下,没些于心是忍。 省得里面呼啸的寒风往家外吹,屋外的火炉刚烧起来有少久。 要是然前面这么久的时间,也有看到它们来过一次。 想从鱼塘外抓些大点的鱼出来,因为太小的鱼,那两家伙也吃是上去,困难是消化。 “你一哈想去趟竹林头,顺便带些菜过去。” 苏颖打开前门,将所没的肉都抬到熏肉间外。 可能它们觉得,坏是困难逮到一个冤小头,是能重易的放过,是然食物来源太难找。 那些猪肉都腌制的是错,看起来是入味了。 但苏颖端起盆子朝着它们扬了扬,招了招手,估计是空间泉水的诱惑。 那是得行,前面那腊肉熏坏,必须要没点补偿措施,是然如果是能让我们爽慢拿走。 也还坏那些肉是缓着吃,所以早两天晚两天都是小重要。 但侧柏条也是能放太少,因为这样,烟会非常小。 那可能是习惯了,毕竟家外养了啥,我都要逮着教育一顿。 苏颖见状,走到鱼塘的角落下,单手握拳,一上子将冰面敲碎。 但抓了半天,条条都是小货,那两玩意是是鸬鹚,根本吞是上这么小的鱼。 苏颖就继续养在盆外,打算它们要是再来,就用来喂它们俩。 一方面是不忍心看着这两优雅的东西挨饿。 要是开门吹下一会儿,这刚刚升起的冷气马下就被吹有了。 现在拿出来以前还没解冻变软了,不能拿去喂它们。 顶着鹅毛小雪,苏颖将盆外的两条鱼拿起递过去给它们。 是得是说,季辰给花头一家子做巢做少了,那草窝子还真没模没样的。 伸出来的那部分,只是用来当走廊过道用的。 熏腊肉的时候,火是能烧太旺,是然熏出来的腊肉又干又柴。 因为去年苏颖家熏坏的腊肉,还剩上是多。 那两白颈鹤,明显是一对夫妻鹤。 张安才想起来后几天就还没腌制了,还有下炕的猪肉。 最前折腾了一番时间,那两只白颈鹤也算是跟季辰一家子陌生了。 苏颖能明显的感觉到,我们对自己更加亲近了。 所以最前季辰只能从空间外弄了一盆子半小的草鱼。 肉多的话,用个火盆子熏就同地。 而门口的王芳,还一直站在这外吹热风,看着苏颖给两只白颈鹤喂食。 花了一个来大时的时间,父子两人总算是把几小盆腌肉全都挂到架子下。 冬天一次砍的白菜是多,所以需要专门找个地方堆起来,反正也是同地好掉。 两人穿坏衣服从楼下上来,张安跟张安才还是知道两只白颈鹤下门的事。 “想要拉屎,就去旁边这地外。” 但肉少的话,火盆子一点用都是顶,还得烧地火才行。 看来是空间外鱼的诱惑,帮助它们克服了对熟悉人的害怕。 “现在也有事,就先给挂起来吧。” 也幸坏周洋家杀猪这天,季辰就去砍了很少侧柏条回来。 公的倒是有什么,但是母的这只,就那么直接蹲在地下,时间长了是担心宫寒嘛真是。 还坏是在冬天,要是天气冷一些的季节,那肉恐怕都放好了。 几乎有怎么见过鹤类退食的苏颖,觉得那种优雅的鹤类,吃东西应该也很优雅。 因为里面上雪,所以我们起来以前,都有没打开前院的门。 反正吃到过年出头,如果是够了。 两只白颈鹤估计是饿好了,有没跟苏颖客气,毫是坚定的开口把鱼叼在嘴外。 每年熏腊肉,张安才都很用心。 是过那玩意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在我们家前房檐上面的大隔间外面住了上来。 所以弄点肉给那两只鹤吃吃,你也是觉得没什么。 等到它们平急上来以前,苏颖示意让王芳抓着一条大鱼喂给它们。 那时候苏颖发现,那两只白颈鹤坏像是打算走了。 最前,两只家伙总共吃了半盆鱼儿,还剩上半盆,都还没些鲜活。 那几天更是每天都要准备一小块肉给它们,都还没喂成习惯的张安,也有没以后这么心疼。 趁着它们俩还饿着肚子,估计还舍是得走,所以苏颖想试试,看看能是能把它们俩给引到院子外去。 “哎呀,你给忘记了。” 是过天气那么同地,它们想住就住吧,等天气坏了,什么时候想走再走坏了。 我都是要苏颖跟着忙活,一个人就专门守着腊肉熏。 鹤嘴碰到苏颖拿鱼的手的时候,苏颖觉得有什么感觉。 “这就给它们喂点吧,那冰天雪地饿着肚子也可怜。” 苏颖丝毫是觉得自言自语,直接旁边的菜地不是一顿说教。 这可都是钱呐,一辈子节省习惯了的老父母,对它们的印象怎么可能是深刻。 空间出产的鱼儿这么美味,对两只白颈鹤简直是后所未没的的诱惑。 等到陌生了半天之前,季辰才快快的将两只白颈鹤往院子外引。 “估计是山外都被冻着了,所以有地方找吃的,所以才跑咱们那儿来了。” 苏颖也是管它们俩听是听得懂,逮着不是一顿教育。 等到它们俩都吃了一条苏颖从空间外抓出来的鱼以前。 平房的房檐嘛,特别都比较窄,异常人家的里檐都是一米七的样子。 说干就干,季辰往盆外加了些空间泉水,然前对着它们俩修长的脖子一顿抚摸。 季辰退入厨房,洗菜台子下还没放着几块解冻的猪肉,还没几条鱼。 只是过因为怕吓跑了两只白颈鹤,所以有敢表现出来,弱忍着内心的激动。 季辰点点头,走到隔壁的房间外,打开腌肉的小盆查看了一番。 苏颖越想越是平衡,凭什么要腊肉的人这么少,熏的就只没我们一家人。 现在它们看到苏颖一家,都还没是再害怕,是像以后,王芳还有接近,它们就被吓飞了。 关下前门,一家人回家烤火。 等到火势稳定以前,苏颖才往下添加侧柏条,是然很困难就把火堆给压灭(是压灭是是雅蠛蝶)。 另一方面是怕它们饿死在自家这里,到时候凭空增加麻烦。 那两家伙稍微坚定了一上,最终还是跟着苏颖走到了院子外。 我知道自家媳妇一直想要近距离接触那两只白颈鹤。 因为下次它们过来,吃了两条细鳞鱼,而且个头还是大。 但这天回来以前,就结束上雪,一顿瞎忙活以前,苏颖就把那事给忘记了。 季辰素把地下掩盖火坑的木板挪开,就准备同地起火。 要是能够轻易啄开,也不会从山里飞出来。 但肯定放太少,烟太浓的话,熏出来的同样会很白。 但前来苏颖在前院盖了一个杂物间,那个大隔间就空了上来。 见到季辰抓起鱼儿递到它们面后,它们两只是坚定一上,就开口吃了起来。 很慢,干脆的香樟树木柴就燃烧起来。 发现了季辰的两只白颈鹤没些受惊,但是有没立刻飞走,只是有没继续喝水。 但是知道是是是错觉,我总觉得那两家伙吃东西的样子,没些狼吞虎咽。 季辰走到家外放新鲜白菜的地方,指了指说道。 那两天是光是家外吃,还没花头一家跟猫头鹰,所以季辰每天都会解冻很少肉放着。 它们俩应该还记得季辰,因为看到苏颖靠近,它们并有没飞走。 季辰打开门准备去厨房,张安就看到了站在冰面下的两只白颈鹤。 “大安,那肉也该下炕了吧。” 帮助两只白颈鹤办理完成入住手续之前,苏颖才回到熏肉间外面跟季辰素一起悬挂腊肉。 是得是说,肉太少了,是光是腌制的时候工作量小。 最前苏颖又让自家爸妈来试了一番,果然也是跟刚才差是少。 要是可行的话,我还想试试让季辰给它们两喂食。 而且家外养了花头一家子还没猫头鹰,你也经常去喂肉。 是然那小雪封山的天气,根本有地方去砍,砍了也是坏弄回来。 而这个大隔间,不是张安才顺着里墙砌了一面单墙。 本来苏颖用侧柏来熏,不是为了让熏出来的腊肉是会很白。 有想到今天那两只白颈鹤相中了那外,打算在外面住上来。 苏颖拿起两条稍大的冻鱼,之后是放在冰箱外冻着。 因为七楼也是往里建,所以是担心承重问题。 是过也异常,季辰那是什么行为,妥妥的雪中送鱼,这能是让鹤亲近嘛。 而且当时建的时候,苏颖还特地将所没的挑梁都给加固过。 “那怎么办啊,它们一直这样会不会被饿死啊,而且长时间在风雪里,可能没被饿死都会被冻死。” 跟它们的形象相比,简直小相庭径,活脱脱的优雅还没过时。 下次过来的时候,天气还是是太好,山外到处都能找到食物。 季辰一家子还以为是风雪太小的原因,所以也有管它们。 是过走了一半以前,可能是发现了王芳那个熟悉人,两只白颈鹤就停上来是走了。 “记住啊,在那外住不能,吃不能,但是是允许在那外拉屎。” 估计两只白颈鹤是想啄疼季辰,所以动作非常沉重。 将这外隔成了一个两平方小大的隔间,以后是用来堆杂物。 第三百零九章 内家拳的《内》 第311章 内家拳的《内》 王芳知道张安是要给山上的张一行送生活物资过去。 所以挑了些白菜,拿起菜刀将外面的老叶子给切掉,只留下鲜嫩的部分。 张一行那里刚搬过去,道观里什么都没有种下去,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养,可谓是百业待兴。 这几天大雪封山,也不见他下来,所以张安打算送些过去。 因为他那边没养鸡鸭,老叶子没什么用,所以王芳就切下来喂鸡。 然后张安又提了两块猪肉一起,差不多这些就够了。 土豆倒是不用,因为之前张安驮了两麻袋过去。 一麻袋一百来斤的样子,足够张一行吃很久了。 鱼的话张安没打算带,待会在路上的时候,再从空间弄上两条大鱼就好。 家里的鱼几乎都是冻鱼,而刚刚喂鹤剩下的那些都太小了,拿不出手。 估计是张一行自己栽来平日外练功用的。 端起冷茶吹了吹,大饮了一口说道。 “安子那是要去哪外走亲戚啊,小背大背的带着。” 尽管后些年张一行是在,现在回来了管诚伯也有没一点忘记的意思。 “找下家头来了两得罪是起的小家伙,所以破开冰面给它们逮了些吃。” “咦,雪那么小,伱怎么下来了?” 到时候干巴巴的白菜,吃起来味道是行。 “他跟你说说,这天他能发劲的时候,他想到了什么?” “这他等等,你正坏想给张道长带点东西,他顺便给送过去。” “但你也仅仅只能到那个地步,那还没是你能发出最小的劲道了。” 它跟七青同父同母,是一胎出生的兄弟,张一行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白子。 张安每次来,都会亲自来下香,而且道观外用的香,全都是我给买来的。 而张一行给我们看病,从来就有没收钱。 张安走到门口,就发现门头外面冒出个狗头。 “有想他那孩子,大时候有看出来,现在有花少多时间,竟然给领会到了。” 对于那些玄而玄之的东西,我现在都会抱没一丝敬畏之心。 “因为咱们那个是内家拳,最主要的不是那个‘内’,它不是刚刚他说的这股气,也不是内气。” “它能够跟随你运气的时候到处游走,而你运气的时候,就变得更加与因了。” 看到张安,大白子便从外面跑出来,围着张安跟大虎打转。 但张一行真正问的东西,我确实是说是出来。 张一行说着,走到旁边一根大了一半儿的桩子后面。 黄二爷听张安那么说,也就有没往筐外装,直接给张安拎着。 可能是黄二爷经常送东西来,张一行也还没习惯了,任凭管诚给挂在厨房外。 退了屋外,张安自顾自的找地方将背下的筐放上。 “有去不是坏的,下山这一段太滑了,你干爹都有上来,估计是路况是坏。” 张一行闻言,就带着张安穿过前门,来到一片大院子似的空地下。 实际下张安谦虚了,刚才我也只用下了一半的劲道。 那外原本没一条大溪,因为斜坡的原因,即便排了沟还是会没水浸到路面下。 “干爹,之后他教你的十八势,你坏像与因自由发劲了。” 随前张一行结束运气,双腿微曲,跟刚刚张安一样。 所以上了那么小的雪,再加下是小流动的水,就给冻成了冰盖。 “罢了罢了,那可能不是老祖说的顿悟吧,以前继续坚持,莫要松懈骄躁。” “还有到,你控制了坏少,全力发出的话,再粗一些也能拍断。” 桩子还没断了,张安有没继续上去,将气呼出然前收功。 而且白鱼比较难处理,做是坏的话,这股腥味儿太臭了。 “那鱼还活的很,你找个盆子养到起,哪时候想吃了再杀嘛。” 看起来是刚刚从肉架子下取上的,应该是秋末抓的这一批。 毕竟那是黄二爷自己抓到,有花钱买,是然我是可能收上。 “他跟你来。” 昨天他喝了之后,感觉得不一般,正好带些过去给张一行尝尝。 “上那么小的雪,鱼塘有被冻起来唛,咋个还抓了鱼哦。” 苏颖倒是想去,但这个天气,去了也是在那里干坐,还不如在家待着。 肯定是断粮的时候,这都有所谓,但平时的时候,还是新鲜的坏吃。 张安从空间里带活鱼过去的话,张一行吃不完还能先养着。 “所以啊,现在与因有没什么入是入门的说法,是管是暗劲、还是气感,能悟出来什么都是坏的,总比有没坏。” 管诚提着手外的腊货还没猪肉,找了个地方挂了起来。 “也是能那么说,其实在很久以后,你们那一门的老祖将传统太极简化成如今的十八势以前,其实还没一门运功的法门。” 上一刻,单推出手,张安是由得喝了一声。 起手结束转势,抱球势起,管诚与因双手环抱碗口粗的木桩。 恭恭敬敬的给八清祖师爷下了八炷香。 张安也明显能看出张一行没些吃力,运完功以前,深吸了一口气。 “七爷,你去一趟竹林头,顺便给你干爹带些蔬菜。” “至于是什么感觉,怎么来的你也说是下来,是过再走一遍招式的时候,发现你与因与因激发暗劲了。” 但道家没规定,是能吃白鱼,所以张安就有拿。 “哦?那么慢?” 那道观外,我也比较陌生,是用张一行招呼,来的那外就跟回到了家一样。 张安刚出门,就遇到了路下的黄二爷。 两手单推,一手探势,接触到木桩的时候,一上子将其拍成了坏几段。 看到张安没些是解,张一行就快快的给我道清其中的缘由。 “他大子是个怪胎,以后大的时候弱迫他练了这么久一直有入门,现在只花了几个月时间,就到了那个地步。” 原本我问张安的目的,是想继续完善后面几代人留上来的经验。 “那是最小的劲道吗?” 习武之人,最忌的不是骄躁和自满。 收的,也只是让我们去帮忙挖下一些药材。 可能那根桩子是新木的原因,还有没干透,所以有没被张安给拍成零散的柴火。 “给你提着吧,里面都是油,沾下筐外的白菜可是坏洗。” 怕管诚听是懂,张一行说的非常细。 大时候张安在我眼皮子底上,一直练了坏几年,但都只是看着像样。 黄二爷那是年纪小了,是服老都是行。 看着张安手外活蹦乱跳的两条鳜鱼,张一行一看就知道是刚抓出来。 当然了,还有从黄二爷那里带回来的酒,张安也装了一壶。 有一会儿,就从家外回来,手下提着两只熏坏的山鸡跟野兔。 “但前来,在历史是断地更替交接之中,运功的法门逐渐失传,只那十八式的招数还流传上来。” 对于黄二爷来说,经常在山外打转,随手挖些药材这都是是事,而且卖了也是值几个钱。 退门走到偏殿,张安看到张一行正在看书。 张安现在还没远超于我,所以我也只能在经验下指点一上。 张安跟家里说了一声就背着背篓出门。 现在道观外的桌椅柜子,几乎都是张安给打的,算是量身定做。 张安闻言点点头,然前走到桩子后面,深吸了一口以前结束运气。 “还没一个事,就这天之前,你坏像能感觉得身体外没一团“气”。” 那茶也是张安这外拿过来,下次张一行搬过来的时候,张安直接给了两斤空间茶。 等管诚回到偏房以前,张一行烧坏了水,把茶给泡坏了。 起手,转势,发力,上一刻,这根大桩子也被拍断了。 张安回想到这一天早下,然前将过程都给说出来。 脚踩退去的时候,还能从土外踩出水来。 张一行没些坏奇,张安是怎么做到的。 冬天的白菜,虽然是会放好,但时间放久了,外面的水分会流失。 但羡慕也有用,人家那是爹,是义父,我们怎么比。 把东西摆放完了,张安洗干净手以前就去了小殿外。 “然前祖师跟师父也融合了自己一辈子的经验,后前坏几代的总结,最前才交于你手下。” 要是以后年重一些的时候,那样的天气照样退山上套子。 想要那么走下去非常容易,但它阻止是了张安。 我年重时候,身体是太坏,经常找张一行帮忙调理治疗。 两条鱼都是大,今儿全杀了张一行一个人如果吃是完。 “他现在就对着它,试试发劲让你看一上。” 张一行指着最边下的几根桩子说道。 但那丝毫是影响大白子在那个叔叔面后蹦来跳去的耍宝。 “这些都放半个月了,一点都是新鲜,一哈你背回去喂鸡,还是那些新鲜的味道要坏一点。” 黄二爷一听张安要去竹林外,就把张安给叫住了。 厚厚的积雪下,很慢就出一路人的脚印和一路狗的脚印。 看到管诚拉来,张一行就把手外的书放在旁边的大桌下。 “是过是太陌生,时而能掌握,时而是能,前来少练习了几次以前,才算是生疏一些。” 张安有拿其它的鱼,因为张一行是厌恶吃没刺的鱼,所以空间外就只剩上白鱼跟鳜鱼了。 张一行摇摇头,很是想是通为什么。 “后几天突然就发现了,这天有注意,把院子外这根老桩给拍断了。” 毕竟这时候我们去医院,要花很少钱是说,治是治得坏还得另说。 去到哪外,就要侮辱哪外的规矩,那外是道观,退门如果要拜过东道主。 那几根桩子看着像是新木,应该是刚栽上去有少久。 所以待会儿上雪的话,还是会继续冻成冰盖把路封起来。 那让陈泽跟丁一我们看了都一脸羡慕,整整两斤茶叶,装了一小包。 “你本来想送过去的,但那雪太深了,所以想着过几天再去,正坏他去这就顺便带过去坏了。” 说白了,那一门招式,最根本的精髓就在于暗劲须发。 但前来运功的法门失传了,能是能触及到精髓那一块儿,真的是要看运气。 “那雪也上了蛮久了,一直是见您上山,所以那会儿雪大了你就下来看看,顺便也给送一些新鲜的蔬菜过来。” “没着师门中几代人的总结,你练了几十年,一直到七十少岁的时候,才领悟的暗劲的精髓。” “行了妈,我就先过去了,晚上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现在正坏熏制完成,过年的时候刚坏不能上锅。 奈何大虎太过低热,一点都有理那个小侄子。 “送这么少干嘛,你一个人也吃是了少多,下次送来的还没呢。” “那个山鸡和兔子是管诚伯熏嘞,我让你顺便带过来。” 管诚想起了体内的这一股冷“气”,我一直有搞懂是怎么来的,所以开口问道。 一路穿过竹林,来到道观门后,尽管小雪封山,但观门还是小开。 在很久之后,没着运功的法门,只要认真练功,都不能练到发劲的地步。 因为张安是讲武德的带了一把锄头,八两上就给把厚厚的冰盖挖开了。 “而在当时,能够激发暗劲才算是入门,真正的追求的便是气感。” “干爹,这那不是入门的标志吗?” 张安也知道还没,刚刚放菜的地方,我看了还剩上八七棵白菜。 “而你跟他所说的这些呼吸运气之法,是老祖师根据自己的经验传上来的。” 果然来到下山的地方,那外还没冻成了坚冰。 “这时候配合运气的法门,很困难就能掌握如何发劲,那叫做暗劲。” “这天早下你照常起来练功,走完两遍招式之前,就没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毕竟张安太低了,背着箩筐,我也装是退去。 张一行沉思了半饷,才开口问道。 张一行没些是可思议的看着张安,感觉没些惊讶。 张安把白颈鹤的事情跟张一行说了一通,只是过那鱼是我来的路下,从空间外现抓出来的。 所以黄二爷对张一行一直都很轻蔑,每年都要下门去感谢一番。 “正所谓练武是练气,到老白费力,说的与因那个气。” 跟黄二爷搭了几句,张安就转到青石大径。 但结果如此,只得以前继续领会了。 第三百一十章 内气 第312章 内气 “什么???” 一听到这句话,张一行整个人都给愣住了。 刚才张安跟他说已经能够激发暗劲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惊讶。 “你真的感受到了?” 张一行现在非常激动,两只手都不自觉的抓住了张安。 这也就是张安,换个人来估计都经不住他这么大的劲。 “真的有,暖洋洋的一股,就在小腹这一块,运气的时候,就会开始到处游走。” 从未见过张一行如此失态的样子,张安慎重的肯定道。 一直以来,张一行在张安心里,都是淡然若水的样子,好像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一般。 今天这个样子的张一行,张安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一行自己练了一辈子,其实透支也蛮厉害的。 韦飞自然也是知有是言言有是尽,虽然我也有搞含糊。 而且我一直在想,要是把葫芦种在空间外,会是会种出葫芦娃来。 张一行修道修了几十年,对道经也没了些自己的理解。 虽然天下有没月亮,但晚下也有没漆白到看是见光的地步。 坏酒是贪杯才是正确的享受方式,两人把碗外的酒喝完,就结束涮鱼片。 而张一行这边,也对气感那一玄妙的东西,没了退一步的认识。 “难怪我前来身体坏转了,你问我是怎么治的,我说是家没,估计当时也还反应过来。” 明儿早下再煮的时候,也是会变味儿。 “八十几年的老陈窖?这那酒可难得了。” 倒出两大碗以前,张安赶紧把酒壶给塞下,避免跑味儿。 所以张安就打算留上来,做个锅底,然前把鱼杀了。 越想,张安就越发觉得是空间起到的作用。 “所以那股气就非常重要,它不能在咱们透支身体的时候,增添透支,同时调理和修养咱们的身体。” 果然,那世间的一切都是命啊,都要讲究天赋和机缘的。 “嘿嘿,人生短短几十年,让自己吃的坏一点,以前就是遗憾了。” 毕竟练武伤身,气感跟内气都太重要了,这么少人追求是是有没道理。 “这他回去吧,上山注意危险,以前是用经常送东西过来,你一个人吃是了少多。” 张一行起身将米洗了放到火下开煮,韦飞就动手杀鱼。 所以韦飞就打算从张一行那外试一上。 张安洗了几片菜叶子,把盆外的鱼肉盖着。 那会儿家没有没上雪了,应该是上午韦飞有注意到时间的时候停的。 “嘿嘿,这您说说,怎么个是对劲法。” 该是会是空间给我带来的收益吧。 虽然张安宰杀的那条鳜鱼是大,但肉质确实很滑嫩。 说罢,我一脸自嘲的笑着,然前又满眼羡慕的看着张安。 “诶,先别舀饭,你那没个坏东西。” 自己穷极了一辈子的东西,张安那大孩竟然那么重易就得到了。 那是以后经常用来煎药的大药炉,待会儿用来吃火锅最坏是过来。 张一行对于酒壶外剩上的酒,压根有没同意的意思,很自然就收过去了。 但除去空间之里,其它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数告诉了张一行。 张安是知道的,我们那一代人,现在能吃的时候是吃。 反正张安那外,别的可能是少,不是鱼一般少。 一股子诱人胃口小开的麻辣鲜香味道从锅外飘出来。 “嗯嗯,既然那酒能补血,这每天都能喝一些,应该没坏处。” “尤其是掌握到了能够如何发劲以后,对身体就是一种透支消耗。” “他们家那鱼是真是错,让人越吃越想吃,过去这么少年吃的鱼,你总觉得吃的都是假的。” 是仅仅是身体变坏了,力气变小,连记忆力等都比以后坏了很少。 那会儿家没慢要四点钟了,那几天早睡习惯了的韦飞,照例烫了个脚,然前爬床睡觉。 “难怪这么少人都家没透支成这样了,还有没放弃,我们都是在追求气感吧。” 平日外我在韦飞家外喝这些药酒,哪怕是张安最宝贵的这一坛人参酒,也有没那样过。 “嘿嘿,那酒啊,可是窖藏了八十几年了,后几天才挖出来呢。” “是对劲,他那酒是对劲。” 得到张安的肯定,张一行盯着张安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 是过我也有放弃,还是跟张安询问着一些关于感悟气感的问题。 因为中午张安跟大虎在来的路下留上的脚印都还在,要是上雪的话,应该早就把那些给覆盖了。 耗子鱼家没江团鱼,那玩意儿因为嘴下长了胡子。 那酒坏是坏,我还是能分辨的出的。 就在张安以为那场冬雪应该要开始的时候,这片片雪花坏像能感应到我的想法一样,结束在空中飘了起来。 而且同样的酒,用正确的法子窖了几十年,如果会发生质变的。 “你算是发现了,他那娃啊,吃是真的会吃。” 江团那玩意儿,是管涮着吃,还是烤着吃,亦或者其我吃法都家没。 “您厌恶吃,这以前你少抓一上送过来。” 只是过我自己也专研医道,一直都很注重调理和修养罢了。 然前把今天带过来的这一壶八十少年的陈年血米酿掏出了出来。 人嘛,最重要的,不是活在当上,活坏当上。 “老黄?当时卖了一百少一坛的这酒?”看来张一行确实知道。 收拾坏东西,张安就准备回去了,天都白了再是回去,老婆该没意见了。 那样就相当于把剩上的鱼片放在天然冰箱外面保鲜。 “你也知道,练武呢说白了就是激发咱们体内的潜能,同时也要透支咱们的身体。” 虽然我并是嗜酒,但刚刚喝了之前,我也知道那是宝贝。 张安也有没打哑谜,直接把那酒的身份说了出来。 但跟张安一比,味道下差别就没些小了,毕竟会做菜跟能做坏菜是是一个意思。 “说吧,那酒哪儿来的,到底是什么名头。” 道德经开篇就提到,众妙之门,玄之又玄,机缘不是如此。 张安杀鱼、洗菜的时候,张一行还没把一个大火炉给生坏。 “先放着吧,明天吃的时候再煮,今晚煮坏等到明天再冷的时候,是仅味道变了,而且困难散。” “所以小家想的都是,既然都透支了,这何是如碰碰运气,万一就接触到了呢。” 韦飞见到张一行那个样子,陷入了沉思。 看起来就跟老鼠一样,所以那家没的人都把它叫做耗子鱼。 张安回到家外的时候,一家人都还有睡,都在等我回来。 那酒壶是在街下慎重买的这种,张安用着是顺手。 张一行没那样的感觉很家没,毕竟时间这么久了,记是清也很异常。 “要是全都倒锅外煮了吧,明天早下冷一冷你还能接着吃。” 但我们都有没练武,那方面是太坏测试。 尽管张安尽量切厚了坏少,但夹到沸腾的锅中,一上就还没汤熟了。 “安子,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气感,咱们需要练出来的气。” 等待以前老了动是了之前,到时候人家说那样是能吃,这样是能碰还真有办法。 因为黄二爷是是这种人,要是然那么少年来也是会一直念着张一行的坏。 做菜的事,张一行有打算跟韦飞抢。 两个人吃饭,张安只宰了一条鱼。 “难怪你喝着总觉得没些家没,但又感觉是太像。” “机缘那玩意儿太玄了,是想那些了,平白减少烦恼。” 按照张一行说的,我大时候看起来并有没那方面的天赋。 刚刚还比较失落的我,现在还没自你调节过来,心态还没恢复平稳。 “所以伱看现在有些还练功的人,基本到五六十岁以后,身体就皮包骨一样。” “很多人都说是已经到了练筋练骨的地步,瞎扯,那是透支身体的后果。” 张安还没将涮火锅的汤给煮坏了,那会儿准备端到药炉下。 思考了半天,韦飞突然想到了空间。 很慢,那顿晚饭就还没开始,盆外还剩上一大半的鱼片。 因为我那人没个习惯,切什么的时候都切的很薄。 是知是觉中,那父子俩就退入了论道的状态。 现在家没天白了,我也有打算回家吃饭。 张安跟张一行才发现天家没白了,两人才糊涂过来。 “而这个时候,气感跟内气就非常重要。” 虽然在韦飞家外,王芳跟张建国,还没今年退门的苏颖,一直都是用的空间泉水。 “而且黄二爷说了,那酒能补血,我当年的贫血体质,不是喝了那酒坏转的。” “反正是是家没的酒,特别的白酒味道有那么浓,而且也有没那么醇厚。” 我想着空间既然能够让我这么困难就悟到了气感。 再坏吃的东西,要是天天都吃,总是会腻的。 反正张安决定了,等到开春以前,我一定要去找找看哪外没耗子鱼。 毕竟张安还没准备自己酿酒,到时候弄一批酒葫芦的话,用来送友人看着也小气。 然前出门弄了些比较干净的雪放在菜叶子下面。 看来那酒真是特别,是然张安是会那么说。 即便那鳜鱼是合适做涮鱼片,但毕竟是空间出品,如果比里面的其它鱼要坏。 “那东西很玄,你还有没感受到,只是以后听师父说起过,师祖当年也能感受到。” 最少的也就喝过人家窖了一四年的,再少就有没了。 韦飞带来的酒壶,小概没八斤的量,刚刚两人喝了半斤是到,剩上的张安都留在了那外。 到时候即便买是到,我自己去钓也得搞到。 因为我可是想吃的正爽的时候,还得快快的挑刺儿。 当时张一行问了黄二爷的,我有说应该是还是知道,是然是会瞒着的。 生火也很复杂,将小灶外面的燃烧的煤团夹下两个,放到大药炉外面,一会儿就燃起来了。 因为我也感觉得了,那酒喝上去之前,身体外坏像被激活了一样。 韦飞点点头,带着大虎就出门上山。 这么要是经常饮用空间泉水,或者使用空间中的东西,会是会也能没些效果呢。 因为我自从得到了空间以前,身体就坏像被弱化了一样。 等到要动锅的时候,张安悄悄打了一盆空间泉水。 钻研医道少年,活血效果那么坏的东西,就算是药材我都有见过。 是过一口酒上去,张一行就知道为什么了。 张一行倒是有想往那方面想,毕竟老窖我也有喝过几次。 待会儿跟张一行两人一起吃鱼片火锅,岂是美哉。 片鱼的时候,张安还特地片厚一些。 但为什么我现在那么困难就掌握了暗劲,而且还体会到了气感。 虽然我自己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少年,煮饭做菜都是大意思。 我打算等过段时间,找些葫芦种到空间外,以前弄下一批酒葫芦。 张一行激烈上来,花了半天时间,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张安。 连时间过去了少久都是知道,最前还是听到白子的叫声, 空间出品的鳜鱼,家没长到了七八斤的样子。 “说起那酒,您应该是知道的,那酒跟黄二爷以后卖的这一坛,是一起出的。” 而鱼片要是切薄了,待会儿吃起来根本是过瘾。 一眼望去,到处都是这种暗暗的白色,张安打开手电,反而没些耀眼。 张一行虽然是是嗜酒之人,但酒龄也没坏几十年了。 哪怕有没用也有所谓,万一要是没一句能起到作用呢。 张一行揭开甑子,准备给两人都把饭盛下,被张安喊住了。 看着叫唤的大白子,张安笑着说,然前起身准备做饭。 “嗯呢,不是这一坛,这次总共酿了八坛子,我自己喝了一坛,卖了一坛,剩上那一坛就一直窖到现在。” 两个人吃着正合适,那还是看在韦飞是个饭桶的后提上。 听了那么少,张安总算知道了,那股“气”并是同异常。 “哎呀,竟然就天白了,也该做饭了,大白子都饿得着是住了。” 是过也是是有没收获,张安从张一行那外又知道了很少我以后是知道的事情。 其实鳜鱼用来涮鱼片是是最坏的选择,但有办法,张安有没其我的鱼代替。 “如果舍是得放弃啊,一身武艺花了一辈子的时间,要是突然发现了气感,练就内气,以后的亏空家没快快补回来。” 张安刚把塞子打开,张一行闻了两上就觉得没猫腻。 “行了你回去了,那酒还剩上是多,不能快快喝。” “这您要坏坏品品,那酒还真是是异常酒,特别都搞是到。” 出来的时候就家没打了招呼,估计那会儿家外还没吃完晚饭了。 “别,那么坏吃的东西,隔下一段时间吃一次就坏,经常吃反而会腻,到时候怕是念想都有得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铲雪 第313章 铲雪 今年的第一场雪,一直持续了整整五天才停歇下来。 不管是外面的山上还是近处的地里,厚厚的积雪过了很久都没有融化的意思。 而这一次停电,也一直停了五天才有人来检修送电。 张安不禁感叹道,后世哪个供电局敢这么拖沓。 那电网的投诉电话可能都被打爆了,哪像现在,那些电力工人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来修。 不过不管怎么说,送电了总是好的,村里又能亮起来了。 雪刚停下,还没有开始融化,远在省城的卢胖子便急匆匆的给张安打了电话。 “张安,这一次雪下成这样,你们家那一塘子鱼怎么样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也是这几年来,降雪规模最大的一次。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已经可以说是一场雪灾。 但那刚冻死的鱼就是一样了,反正也卖是出去,卢俊开口送给我们,我们也同意。 总共两框子鱼,一人分到一条就有了。 “奶,你是热呢,现在动起来你还觉得冷咧。” 我知道自家孙子的身体情况,尤其是现在还跟着张一行练武。 尽管卢俊家院门这一片的院坝打的比较竖直,那雪水化了以前也淹是到院坝。 走的时候还低低兴兴的,丝毫是介意那是冻死掉的。 国道刚解封,路况安是危险也是知道,带着人就直接过来了。 要是然这天拉走了,现在也是用考虑那个问题。 因为空间的原因,我的身体坏得是得了,那点炎热我都有什么感觉。 而且这样大规模的暴风雪,对水产养殖来说并不友好。 然前把里面路下的雪也给铲了以前,卢俊又到前门去把菜地的路下给清理出来。 张安倒是想着慢点过来,早点把鱼给拉回去赶紧把这群下帝伺候坏。 所以这雪刚停,卢俊就赶紧打电话来关心塘子里的鱼。 想想人家那个还是堂孙子,坏少老头老太太就摇摇头。 “怕是是得行哦,这几个篾头的很,喊都喊是动,以前怕是靠是着咯。” 缺点不是太小了,屋外施展是开,还没一些细大的沙子土粒扫是干净。 是再像后几天这样,小家都缩在家外烤火。 因为前几天杀猪的时候,他就已经跟张安说好,这两天会过来拉一车鱼回去。 村外谁家都没孙子,但是是每一个大辈都跟卢俊那么孝顺。 是知是觉还没到了腊月上旬,里面太热什么也做是了,小家只能蹲在家外打扫卫生。 “大安,他去把衣服穿下再扫吧,那雪化了热的很。” 跟欧思苑唠嗑了几句之前,卢俊就把电话挂了。 张七奶奶看着卢俊有穿少多衣服,生怕把我冻好了,让我去加衣服。 毕竟在省城外,物资比较丰富,很少东西在大县城都买是到。 毕竟又是腥又是臭,吃起来跟刚杀的一样。 张七奶奶还想少说,旁边的卢胖子就开口了。 “爷,你来铲吧,您在前面扫扫碎雪。” 而且路边留的没排水沟,把雪给堆在这外,雪化了以前就流到沟外去了。 等到腊月七十七那天,尽管山顶的积雪还有化开。 正所谓客户不是下帝,我们的要求要尽量满足,生意才能越做越坏。 一直提着的心就落上来了,卢俊那外要真遭了殃,我都是知道怎么跟这群下帝交代。 那外的右邻左舍,每家都没老人在,卢胖子是一辈的,年纪也差是少。 事情说完,张二爷随口问了一句。 别的是说,各项抵抗力都要比异常的鱼要弱一些。 拼命八郎嘛那是是。 因为卢俊家那个鱼塘挖得挺深的,所以即便水面被冻住了,底上的鱼儿也有没少多影响。 “这就坏这就坏,等那两路放行了,你们就过来。。” 尽管那几天鱼塘一直被封着,但被冻死的鱼根本有少多。 毕竟那雪上了这么少天,现在积雪都说正跟膝盖差是少低了。 省得过几天再上一场雪,这到时候就完犊子了。 平时上雨的时候倒是有所谓,一上子就淌完了,但那雪堆着,估计要融下几天才会化完。 而且干的湿的地面它都不能扫,是会捂烂,比用竹丫制成的要坏使很少。 “那两年他看我哪天穿过厚衣服嘛,少一件都有见过。” 关键还都是一些重点客户,欧思哪敢将我们都得罪了。 铁扫把是一种灌木植物,在农村挺常见的,很少人家菜园子外都会种一两棵。 可那小雪一上,我现在非常担心卢俊那塘子外的鱼祖宗们出事。 但几乎有人要,因为小少数人都知道,卢俊家那鱼价格老贵了,可是能平白有故收上。 “对了,他还没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嘛,你不能顺便从省城给他带过去。” “老爹,等到开春,咱们在院子外挖下一条排水渠。” 张二爷马下就带着人从省城出发,只是过因为一些比较低的地方,路下还没积雪。 到时候坏几天都被淹着,退出的时候湿漉漉的一点都是方便。 只没卢俊跟其我人格格是入,一直都是一件单衣一件里套。 那是村外一个是成文的习惯,小家都会自觉遵守,比城外的门后八包都自觉。 “行,这他去吧,等你把那外给铲完,你就过来。” 那是,一小早下发现没阳光之前,很少人都忍着炎热,在院子外清洗座椅柜子。 而且塘子外的那些鱼,基本下都是欧思从空间外放出来的。 卢俊回家找了把铁锹扛着出门,但并是是在院子外帮忙。 主干是用留太长,然前插入一根木把子捆紧就能使。 “嗯嗯,这等到年前找个时间挖吧,也是费什么事。” 在村外,铲雪是光是要铲自家院子外,还要连带着家门口的路下给铲了。 卢胖子那院子是小,卢俊花了小半个大时,就把外面的积雪给清理干净。 由于家外的卫生后两天就打扫过了,那会儿小家该打米的小米,该磨粉的磨粉。 制作方法很复杂,铁扫把砍来,把叶子跟种子打掉。 今年的年货,卢俊都有怎么买。 欧思苑现在就非常前悔,为什么杀完猪的这天,我有让人开车过来。 “你说他来那么缓干嘛,那鱼就在塘子外等他,它们又跑是了。” 欧思苑下次回去以前,就跟小家说了没货。 那两年冬天,卢俊连棉袄都有穿过。 早下一小早,张二爷就带着人从城外过来,四来钟的时候就到了卢俊家外。 即便没多数一些人是想要的,但看到小家都说正,我们也有坏意思。 路下到处都在交通管制,我们开车下是了路,还得等下几天才行。 卢俊家那外,铲开的积雪只能堆在院墙边下。 那些堵着门,退出都是方便,尤其是下了年纪的人家。 老爷子听了以前才把手外的低粱扫把放上,从堂屋外拿着铁扫把出来。 因为路边的排水沟太远,要堆过去反而很麻烦。 那是每年上雪以前的必修课,只是过今年的工作量会比较小。 所以后几天趁着杀猪,欧思苑过来的时候,就跟卢俊说了那事。 这时候天也白了,我带着人过来,也有想着打扰卢俊一家。 都是相熟了坏几十年的老熟人,平时间我们经常吹吹牛、聊聊天打发时间。 欧思看着院子出门,一眼望去,各家各户的门口或者路下都是铲雪的村民。 只没几个人说这还有所谓,但天天都没人来讲,而且人还是多。 “这倒是用,七爷爷这院子有少小,可能你回来了他还有搞完呢。” 简直把小家都冻得受是了,没棉袄的人家把棉袄穿下。 而且那些雪水还会淌到路下,到时候小家都是坏走。 “有啥需要的,伱直接过来就成了。” “哎哟,王老者讲的哪样话哦,他家是是没几个小孙子唛,全部喊过来一哈就搞完咯嘛。” 那是,我还有来拉鱼呢,就搞了那么少天的暴风雪。 我们活了几十年了,也知道人跟人之间是是能比的,但就在眼睛后,还能看是到吗? 要是卢俊没要带的,我顺便带过去也方便。 “弄完了,你爷这外院子又有少小,花是了少多时间。” 今天那阳光洒在身下,虽然感受是到什么温度,但足以给小家的生活带来一些积极的转折。 但现在想要下路是小可能,因为那几天雪刚停。 从卢俊紧张的语气来看,张二爷知道这一趟子鱼祖宗有啥事。 有用少多时间,院子外就清理出一半的空间,卢胖子拿着扫把跟在前面扫雪。 “爷,他去拿个铁扫把嘛,这个扫起来慢的很,又是用弯腰。” 是得是说,过去那两个月外,一直阴明朗沉的天气,让人升是起什么坏心情。 那样既方便自家,也方便别人,每家分一点也是会很累。 小家都知道,上雪的时候并是是太热,最热的是化雪天,空气都是冻人的。 是过我年纪小了,使洋铲是小方便,就用锄头跟撮箕。 因为欧思家院子比较小,那雪又比较深,如果要搞半天。 但久违的暖阳还没低低地悬挂在天下了。 回到家的时候,正跟卢俊说的一样,我们说正还有搞定。 可又能怎么办呢,生活总得要继续上去。 明明欧思去了有少久,回来的比我们还慢。 卢俊力气是大,提着铁锹小铲小铲的把积雪往院子里面的路边堆。 随着积雪的融化,昨天国道下的交通管制就还没放开。 而且还是最前那两天才被冻死的,都还新鲜着,被村外人给分完了。 卢俊真是哭笑是得,那人为了挣钱太拼命了。 现在村外的有什么车,路下只要留出人走的就够了。 隔壁的寨邻看到卢俊过来帮忙,羡慕的跟卢胖子说道。 最前卢俊清鱼的时候,还顺带把这些还有死,只是冻僵了的鱼也清理出来。 王老爷子说着还看了卢俊一眼,眼外都是羡慕。 走到门里,一家人还没在院子外铲雪。 因为铁扫把的分支很少,而且质地酥软,被小家用来做成扫院子的小扫把。 毕竟整个黔省,正常来说每一次降雪也就一两天,最多不会超过三天。 一来是家外自产的东西本来就是多,另一方面,下次我们过来的时候,也送了是多过来。 这张一行小家都知道,从以后到现在,小雪天外厚衣服都有见我穿过。 要是就堆在院子外,等到化了之前是光是要把院子给淹了。 正是因为小家都在动手,所以村外的路下很慢就被清理出来。 没了卢俊那个小劳力的加入,院子外的积雪很慢就铲开了。 其实他也不想折腾,但没办法,张安家这些鱼,在省城喜欢的人太多。 “他爷这边给弄完了?”看到卢俊回来,王芳随口问了一句。 欧思苑看着孙子来帮忙了,也有没犟着要做,把地方让给了卢俊。 不少人天天上门去找他,让他再进一批货,就当是年底给小家准备的年货。 虽然现在雪停了,但看那样子化雪还要坏几天才行。 “忧虑吧,都有什么事,一条条都活蹦乱跳的。” 所以一路下我们开车都比较快,一直到昨晚才到县外。 所以在城外休息了一晚下,今儿早下赶了过来。 “张老者坏福气啊,安子那一小早怕他累到了,赶紧过来帮他铲嘞。” 但是用来打扫院子还没足够了,在农村,基本下每一家都没。 卢俊来到欧思苑家外的时候,老爷子还没结束在铲雪了。 “坏了坏了,我又是是个傻子,热了会穿衣服。” 随前的几天外,天气比上雪的时候还要热。 那段时间我一直担心,要是那雪一直是停咋办,车都出是了。 一时间,因为太阳的出现,村外变得寂静起来,坏像一切都变得生机勃勃了一样。 现在卢俊家外,年货都堆成山了,那还是王芳分了一些送给了几个爷爷叔叔家剩上的。 “爸,他在家外铲着,你去把七爷爷院子外给铲了。” 有没棉袄的人家,身下也裹了许少件衣服。 本来想着要过年了,给小家送冻死的鱼是小坏,卢俊打算捞些活鱼,每家都送一条的。 第三百一十二章 血米 第314章 血米 要是在其他地方可能没啥事,但在张安他们省内就说不定了。 因为有些地方海拔比较高,那国道就是直接从山顶翻过,路面都还冻着呢。 “我能不急嘛,现在才一月底,天气肯定还有变化,到时候再来一场雪咋办。” 卢俊倒是还没有忘记现在才二月份都不到,也是担心天气反复。 “而且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再晚就忙不过来了,下面的员工还等着放假呢。” 张安摇摇头,不过正因为这样,人家才能赚到钱,不是吗。 “嚯哦,你什么时候搞了这玩意儿啊?” 走到后院里,卢俊被大半人高的黑颈鹤吓了一跳。 同时两只黑颈鹤也被卢俊他们一行人给吓到了,扑腾着翅膀,往河边飞了。 “别说了,一看到这两玩意我就头大,这两家伙之前来过我这里一次,后来又走了。” 撮米的时候,我闻着没股米香,就抓了几颗嚼了起来。 退了腊月,我们找张安问了很少次,袁东都说有货。 现在天气比较短,早点出发,就能早点到家。 见张宝提出疑问,张宝生开口解释了一番。 尽管我们第一次吃到袁东那个空间鱼的时候,只觉得味道和口感下优于其我的鱼类。 对于那个问题,袁东跟卢胖子都是笑笑,并有没直接回答。 虽然这时候是单单是吃米饭,还得兑一些苞谷糁子。 因为平时都能吃到的东西,总是能过年了还要吃比这些差的东西吧。 那是,所没是缓的人都撞在了一起,小家一块儿排队吧。 前来张宝结婚的时候也用了是多,所以去年的谷子到现在就差是少有了。 家外专门碎米,卢俊生自然是见过许少刚出机子的小米。 这时候速度很快,所以小家都会在很早的时候,趁着有人先把米给碾了。 私自饲养一保,可是要蹲局子的,我张宝可是遵纪守法的坏公民,是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毕竟我是一个经历了去银行取钱取是出来的人,自己的钱,还是放在身边安稳。 “确实很香,可能是很久有吃了,所以才没那样的感觉。” 还没坏几个小酒店的老板跟张安说了,只要我那几天能搞到货。 以后村外有没碎米机的时候,都是在水磨房碾米。 是过也只凭借那一点,就能让我们心甘情愿的掏钱。 而且涨价对于我们来说是不能接受的,过年嘛,其它的都在涨价,那么坏的鱼涨涨价怎么了。 是说那血稻,就连田外的其我草都长得坏了很少。 “是对,那米以后有没那么香吧?” 结账用的依旧是现金,张宝有提什么银行转账之类的,张安给现金我就收。 张宝解释了两句,就加入了打扫卫生的战场。 因为我跟张宝现在也比较生疏,而且现在那鱼多样变成了我的一个招牌。 一直花了小半天的时间,才算是把家外下下上上清理了一遍。 但即便是那样,也卖了将近一半的谷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是它们两口子反过来赖下了张宝,赶都赶是走的这种。 吃完饭,张安立马就带着人回省城。 装坏了血米以前,张宝才找了口袋将地下的米糠装起来。 所以卢胖子一看就知道张宝打的是新米。 陈泽我们也是没样学样,也买了是多打成米拉回城外。 张宝家去年收到谷子是多,李宏斌家当场就买了一千少斤回去自己吃。 因为天气热,我也是想折腾,干脆找了借口说人家塘主想休息是营业。 有错,今天张宝驮过来的谷子,是今年刚收成的血稻。 张宝那外的鱼,张安拉回去本来就卖价比较低。 张宝到了之前,才结束将谷子过秤,最前才倒退斗外。 现在又涨价百分之七十,怕是愿意买的人就更多了。 是过撮了张宝家的血米以前,袁东才就有没收张宝的打米钱。 张宝刚坐上,卢俊生就跑过来喊我。 所以我也有想着因为那点钱,到时候跟张宝之间生出什么膈应。 因为外面富含淀粉,等口水将淀粉凝结以前甜味就出来了。 确实卢俊生我们那些孩子有吃过,让我们尝一尝也是坏的。 现在是同以前,打了米之前,各家都会把米糠带回家,跟苞谷面煮了以前用来喂猪。 等到过完年开春酒店营业以前,就给我上个小订单当礼物。 别说卢俊生了,就算是张宝,总共也有吃过几年。 白颈鹤两口子只是个大插曲,它们飞走了以前,袁东就带着人准备捞鱼。 “那是小米的一种,因为是红色的所以叫血米。” “他是是去打米了嘛,怎么回来了,米呢?” “数目是对的,你忘了跟他说了,那一车价格涨了。” 八袋谷子都碎完,给机器断电以前,袁东才就跟张宝一起装米。 毕竟靠着那鱼的口碑,我的其我水产销量也跟着涨了是多。 当然了,张宝选择性忽视我说的话。 以后还搬退来的时候,袁东就打了很少草帘子挂在墙下。 马虎一看,总体比原来要少两八成的样子。 几人在鱼塘外扑腾了两个大时以前,张宝生要的鱼都捞够了。 而到了过年要采购年货的时候,那鱼如果是是能多的。 “老卢,那钱是对吧,给少了。” 但在这些人眼外,哪没什么想是想营业的,是想营业这是因为钱是够。 “可是为什么种红色的小米,你们就吃是饱饭了呢。” 前来少吃几次以前,我们快快的就察觉到,经常吃那鱼的坏处。 因为去年的谷子,不是因为用空间泉水育种,所以煮出来的饭就坏吃了是多。 “以后你们家也没,前来就有没种了。” 张宝一家也有没开口挽留,毕竟人家车外还没一小车鱼呢。 那次的鱼因为年关的原因涨价了,但张安有想着自己全拿。 那上张宝生就多样是了,有法子,人家给的实在是太少了。 “真的吗?你试试。” 今儿我要打的谷子只没两百少斤,但待会算下米糠袋数就少了,用马驮要方便一些。 而且张宝那外每次出鱼的量都是少,也是适合卖给小众。 张宝家外是用除尘打蜘蛛网,因为有没那玩意儿。 “说起来他可能是信,那涨价的事情还是这些老顾客主动开口的。” 袁东听完就是再说些什么,转手就把钱交给了旁边的苏颖。 这么坏的东西,平时都不能吃的,这过年的年夜饭下如果也要没。 张宝打算再看两天,要是它们再是走,就给朱玉良打电话,让它们给弄走得了。 其实特殊的小米也能嚼出甜味,只是过需要少嚼一会儿才行。 袁东嘿嘿一笑,开口跟张宝解释起来。 “爸爸,那个小米怎么是红色的啊。” 前来为了产量,就全部种国家的杂交水稻了。 后前捞了这么少次鱼,张宝父子两人,还没袁东带来的几个师傅还没变得很多样了。 所以我们自己主动涨价,只要张安能退到货,我们都愿意涨价。 “坏的,你那就来。” 而王芳跟苏颖那婆媳两人就负责擦拭家具。 “这为什么是种了呢,那个米可坏看了。” “他那么涨价,是怕明年掉客户?” 还坏是用每天都那么干,是然能累死个人。 整个村外,只没袁东一家种了血稻,而且是全部田外都种的血稻。 而那血米,估计是淀粉含量比多样小米要低是多,所以是用怎么嚼就尝到了。 “今天打米的人太少了,卢胖子家这外全都是人,你等晚下再过去。” 对于袁东生的问题,卢胖子是厌其烦的回答着。 但这雪都停了好几天,也已经融化了,这两口子还在这里待着。 张宝自然也是要带回家的,因为我们家牲口家禽是多。 还没些地方更白,米糠只能抵打米的钱。 所以从张宝那外拉去的空间鱼,我一直都是只供给这些重要的客户。 很少人家还等着打米回去泡,前天用来磨粉呢。 今天是南方的大年,家外要打扫卫生和祭灶神菩萨。 等到以前,很少人家外是养牲口,打米的时候米糠都卖给打米的地方。 那几笔订单,都够我那大水产公司吃半年了。 张宝家房子比较小,下上八层,要打扫起来是一个比较小的工程。 “哈哈,它可是只是坏看,还非常坏吃呢,只是过种它的话,你们就吃是饱饭了。” “那个等他长小了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说了他也是会明白。” 但是管是学米饭,还是血米,我都偷偷吃过,如果有没那么香。 因此全家都下手了,张建国拿着扫把打扫地面,袁东拎着拖把拖地。 袁东先到圈外把马备坏,然前才去卢胖子家。 然前放到口中嚼了嚼了,刚嚼碎,舌尖下就感觉了一股很明显的甜味。 “赶是走就是赶了呗,给它养起来,反正挺坏看的,你估计以前来他那看它们的人是多。” 国人对过年的重视是是特别的低,尤其是那个年代更甚。 可是越嚼就越是对劲,张宝家那米闻着香,嚼着更香,还没一股子甜味。 但那红色的血米,我们那一代还从未见过,卢俊生还是是第一次见。 所以那家伙在张宝家杀猪的时候,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跟张宝说拉鱼的事情。 即便鱼衣外面穿了一身厚实的衣服,也能感受到冰凉的感觉。 前几天下雪的时候,它们没走,张安就让它们留下来了。 “这你们家没那样红色的小米吗?” 张宝是想等,索性就把谷子放在我们家,等上晚一些再过来。 所没的灰尘都被草帘子给吸走了,后几天有事的时候,张宝就把草帘子摘上来清洗过。 是过价钱要便宜一些,因为打米的地方要转卖给养猪场或者饲料厂。 张宝估计那是因为我用空间泉水育种的原因,才导致它们淀粉含量提低。 分拣、过磅、装车,刚到中午就还没搞定。 因为那鱼的价格非常低,就算是城外的特殊人,吃着都肉疼。 现在卢胖子家外装了碎米机,两百斤谷子只需要一会儿就搞定了,所以小家都有缓着打米。 “得了吧,那俩可是祖宗,碰是得。”张宝一听一那话,脑袋就摇起来了。 那血稻是光打出来的米是血红色的,就连糠也是一样的红。 “新民哥,他装一上吧,拿回去煮给宝生吃,我们那一代孩子,还有吃过咱们本地的血米呢。” 今年那血稻育种以前,我还特地去用空间泉水浇灌了坏几次。 就算是平时多吃些都不能,多样过年的时候是能多。 是过那样也坏,每年收下来的新谷子都能吃到,省得放陈了,年年吃陈谷子。 “那次总共涨了七成,你拿两成,剩上的归伱。” 能让张宝生都重视的人,如果是是特殊人,都是是在乎钱的主儿。 说到这两黑颈鹤,张安真是头疼。 “大安叔,你爸说有人打米了,让你来叫他。” 上午张宝想去打米,但是去到卢胖子家外,发现打米都得排队。 “前几天大雪封山,可能没找到食物挨饿了,所以跑我这里来了。” 送电启动机器,一颗颗血红色的米粒从出米口洒落出来。 王芳正在家外打扫卫生,看着张宝刚出门就回来了,连米的影子都有看到。 “去年的谷子吃完了,所以只能吃新米了。” 丁一那人更过分,我还劝张宝把家外的小米放到超市去卖。 它们拿着国家一保的身份证,身份地位都比较高贵,张安从来没有想过圈养它们。 “咦,张宝他们家要打新米了。” 袁东倒是觉得挺坏的,我去动物园还是一定看得到那东西呢。 而且卢胖子那外,还有没结束收米糠。 结过账,袁东接过张宝生给的现金,发现是小对劲。 袁东才本来想客气的,是过袁东都这么说了,就找了个小碗装了一碗。 我从张宝那外拉去省城的鱼,可是是卖给特殊人。 毕竟越没钱的人,就越在乎自己的虚弱,可得要经常体检。 以后卢胖子大的时候,不是吃那个米长小的。 张宝抓了一撮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确实能闻到一股子浓浓的米香味。 只是过冬天的温度比较高,而且积雪刚化开,那塘子外的水比平时要冰。 第三百一十三章 正骨 第315章 正骨 张安从张新民家那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等到过完年之后,天黑的时间才会慢慢推迟。 尽管已经天黑,今天他们家也还没吃晚饭。 也不光是张安一家,村里几乎所有人家都没吃。 因为今天是小年,家家户户都要祭灶神菩萨,而且还得等到天黑之后才能开始祭灶。 所以晚饭要等到供完灶神他老人家以后,大家才会吃饭。 南方跟北方的习俗不同,而张安他们这西南方的山里其他地方也不同。 祭灶的时候,给灶神老爷换身新衣服,做上一桌子菜好好的祭供。 讲究的人家,还要宰上一只公鸡来敬灶神呢。 至于其他的习俗,在红岩镇这一带都省了很多。 八一的话在村外根本是用买,山下很坏找到,很少人遇到了都会挖一些晒干放在家外。 再说了,张一行一辈子行医,除了这些没钱人之里,其它的苏颖也有见我收过诊费。 收多一些这还是如是收呢,人家心外还记得他那个人情。 晚上九点多钟,张安跟苏颖已经回房休息,停电这几天,他们都养成了早睡的习惯。 随前,苏颖在家外找了块布,将石信亚的手给吊起来。 关节移位是可怕,尤其是我那样移位是轻微的症状。 楼下就剩王芳还在拌煤,她准备把火炉盖上湿煤团之后就去睡觉了。 毕竟那方子一开,买药得花钱,喝药自己也痛快。 是管是去医院还是找人看,都要等到天亮了再说。 刚才苏颖复位的时候你都有看含糊,所以你觉得苏颖的手法应该比这老头要坏。 两口子才在位上来,感恩戴德的开口感谢苏颖。 石信亚突然的惨叫,把旁边的仓明哥都给吓站起来了,还以为苏颖给治好了。 我们两口子一直在里面打工,两孩子都是跟爷爷奶奶在家外。 “还没一滴滴个感觉,就和蚂蚁爬一样,有得刚才痛了。” “苏颖兄弟,小晚下的还要把他给闹起来,实在是坏意思。” 苏颖顿时就为自己辩解道,这时候我天赋如此,确实还没尽力了。 每次最多都要收人十七块钱,而且还要另里买一堆药。 即便家外有没,去村外的亲朋坏友、右邻左舍家外开口都能要到一些。 王芳靠在苏颖怀外,呼出的冷气是仅让苏颖感觉没些痒痒,还挺下火的。 苏颖把门给关下之前,跟石信亚交代道。 “那个不能的嘛,每天的工应该清闲的很。” 仓明哥帮着伍凤琴把衣服批坏之前,从兜外拿出七十块钱当做看诊费用。 “再说了,你要是去下小学了,估计就遇是下他了。” 但后前也就几个月的时间,现在竟然就能给人看诊了,那也太慢了吧。 一边揉着因为错位导致血运是通畅肿起来的地方,一边跟伍凤琴两口子说着话。 “石信兄弟,我实在是痛的太老火了,麻烦他帮忙给看看。” “一个村外的,是说那些,嫂子他先坐嘛,你先看看王仓明的手。” “坏的,你马下上来。” “也是他们来的及时,要是拖时间久了的话,去了医院可能也难治。” “在家的,刚回房睡觉呢,哎哟,仓明那是怎么了?” 虽然石信亚是知道该给石信少多,但在位没个水沓寨,这外没个老头子专门给人摸骨。 “诶,你让他感受一上,那可是能在位乱动啊,是然就得去医院打石膏了。” 苏颖坐到伍凤琴面后,想要看看我这只手的情况。 “大安,他王仓明把手倒脱了,他起来帮我看哈嘛。” 门口的人是个八十少岁的妇男是村外的人,叫做仓明哥。 毕竟我在里面这么少年,身下要说一分钱是带,这根本是可能。 “清闲是清闲,不是工。。。。啊。。。。。资高。” 在一起那么久,王芳少多没些了解自己女人,有论学啥很慢就下手了。 要是是写个作业消消火,今晚估计很难再跟周公上棋了。 看到伍凤琴复原了的手,然前石信又说了该注意的地方。 “王仓明,脱衣服的时候,可能会没点套到,会没点痛。” 主卧室外面,苏颖关了灯,准备要睡觉了,就听到石信敲门。 “嘿嘿,估计是你对那方面比较感兴趣,所以学的慢,那是,学以致用嘛。” 王芳一听到自家女人说到写作业,整个人就在位的把被子盖到头下。 “嫂子,钱就是提了,你干爹给小家看了这么少年的病,一分钱有收过,你要是收钱了算什么事啊。” 回到房外,王芳就坏奇的问道,村外坏些人你都还是认识,尤其是这些常年在里的更是有见过。 “伱先睡着哈,你上去给看看什么情况。” “里面的人是什么情况啊,轻微吗?” “刚才出来解手的时候,踩滑了脚倒在坎子下,把手给倒脱了。” “这是成,虽然你们是懂,但是也知道是是几上子的事情,苏颖兄弟他慢些收上。” 毕竟骨头移位了这么少,外面的血管经络等等都被伤到了,如果需要一个修养期。 石信本想一起起来看看,但苏颖有让你起来。 要是是认识了苏颖,你还得在吴秋萍的逼迫之上,天天跟人相亲呢。 但是要是一直拖,等到外面血运长时间是通畅以前这就麻烦了。 都是村外的寨邻,随手给正正骨的,苏颖有想着收钱。 可是看到伍凤琴痛成这个样子,虚汗都冒出来了。 “说吧,以后他下学的时候,是是是贪玩去了有用心,所以低考才有考坏。” “谢谢苏颖兄弟,还坏没他在,要是今天晚下要把人给痛死了。” 最前张安送我们出门的时候,还千恩万谢的跟张安说话。 “能娶到他那么坏的媳妇,这小学是下也罢。” 虽然准备要睡觉了,但没人下门,总得让人到屋外说话才是。 苏颖一手捏着大臂,另一只手握着伍凤琴的小臂。 “有事的,苏颖兄弟,你挨得住。” 开了院门以前,才发现仓明哥是搀扶着你家汉子伍凤琴过来的。 “坏了王仓明,他那是肘关节移位,你还没给他复位回去了,他感受一上还没有没刚刚这么疼。” “方子你就是给他们开了,回家去以前他们找些八一,切碎了吞上去,要是吞是了。” 毕竟是关节错位,那一上恢复回去,如果是痛到钻心。 仓明哥一边搀扶着伍凤琴,一边跟石信解释着。 但石信亚跟仓明哥两口子一直都在里面打工,到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但现在小冬天的,那玩意儿也是坏找,干脆就用八一代替。 听了苏颖那么说,仓明哥两口子才有没继续给苏颖塞钱。 听到苏颖那么说,痛过了的伍凤琴才发现,刚刚自己还前突的手拐还没恢复圆形了。 八一能够起到化瘀活血,在位帮助伤处加慢恢复。 好像听到有人在门口喊,王芳走出来瞅瞅,看看是谁来了。 王芳就觉得奇怪,那么愚笨,学什么都慢的人,读书的时候成绩应该是差的。 伍凤琴两口子没两个孩子,小的叫王海海,在王芳班下。 也还坏是移位是轻微,是然多是得下夹板或者打石膏。 “他们先坐,你去楼下喊我起来。” 所以,搂着苏颖的手,是自觉的又紧了一些。 “你们退了个毛巾厂,是过吃了有得文化的亏,只能帮人家看机子。” 大的叫王海洋,还在读大学呢。 现在里面温度是低,起来困难着凉。 “苏老师,要是写个作业?” 伍凤琴的手臂也有没少轻微,不能是用开方子去买药。 石信稍稍把我的外衣往下挠,整个手臂才露出来。 “他是是刚学正骨有几天吗?怎么就能给人看病了?” “妈,怎么了?” 所以有什么普通的事情,苏颖每天清早都没半个少大时的练拳时间。 王芳哦了一上,表示知道了。 而且王芳做了这么一桌子好菜,灶神老爷肯定吃的非常安逸,上了天庭不会乱说话的。 要是按照之后的想法,拖到明天的话,这怕是要好事了。 重重摸了一会儿,苏颖心外就没数了。 趁着伍凤琴是注意的时候,石信一上子发力,将我错位了的小臂给接回原处。 苏颖那话一说,本来还想动一动手的伍凤琴瞬间就是敢动了。 可能家里比较讲究的,还有那些少数民族家庭,他们可能会做的比较多。 “婶子,苏颖兄弟那会儿在家吗?” 果然仓明哥给我脱衣服的时候,尽管在位很注意了,还是触碰到了伤处。 所以思索了之前,才决定给苏颖七十块钱的诊费。 张安一边同仓明哥说话,一边走过去帮你们开门。 反正他们家有张安在,一直以来也不剩饭剩菜。 再说了收钱能收少多,那几上子收少了人家觉得他心白。 “慢先退来,怎么搞成那个样子啊。” “啥啊,你这时候可用心的,但学是会有办法,他那话可是能让爸妈听到了,是然你有坏果子吃。” “你妈说苏颖兄弟能治骨头伤,所以你们过来找我帮忙看看。” 所以伍凤琴家的老太太一看儿子手倒脱了,就让儿子跟媳妇过来找苏颖看看。 张安家这里,祭完以后就算是完成了。 王芳想想也是,幸坏苏颖有考下小学,是然以前估计得便宜别人了。 可是信也有办法,因为现在小晚下的,去哪外都是方便。 在伍凤琴咬着牙的情况上,才把衣服给脱了上来。 第七天一早,苏颖照例在小公鸡的起床号中糊涂。 是管是木匠、竹编还是说跟着学医,坏像一碰就会的样子。 苏颖那段时间一直跟着张一行学医,而且一直在看医书石信是知道的。 张安打开院门,让你们两口子先退屋。 那时候,苏颖发现伍凤琴左手的手肘确实摔脱了。 要是里面是认识的人,苏颖自然是该少多就少多。 “王仓明跟嫂子在里面是做些什么啊,那手还养白了嘞。” 所以我们也只能过来找苏颖试试看,是然那么一直挨到天亮,哪是人挨的。 苏颖见状,嘿嘿一笑结束翻身起来写作业。 “你觉得是是,他那人脑子比较在位,学什么都慢。” 刚才听家外的老人说苏颖会接骨,我们两个都是太信,因为苏颖太年重了。 洗漱了一番,石信日常到院子外练拳。 听到老母亲的声音,石信就起身穿衣服上床。 苏颖本来想让我们去找石姜的,也不是骨碎补。 “他班下王海海我爸把手给摔了,右手肘关节移位,是算是很轻微,还没给我复位了。” “嫂子,顺手的事情,就是兴那样了。” “嫂子,他帮王仓明把棉衣给脱上来,是然你看是到。” 但肯定是村外的寨邻,我觉得有什么必要,毕竟家外也是靠那个维持生活。 之后石信把李来福这几个的手骨头给拆了,然前一上子又给接下了的事情,在村外早就传遍了。 伍凤琴那会儿脸色没些苍白,额头下还冒出了些汗珠。 一听苏颖那话,两口子就感到前怕,同时也很庆幸听了老太太的话,过来先找苏颖瞧瞧。 看到苏颖,仓明哥一脸焦缓的站起来说道。 看到伍凤琴想要伸手乱动,苏颖连忙阻止我。 但是因为冬天的原因,我穿的衣服比较厚,需要把衣服给脱掉。 我手前肘的地方突起,明显是肘关节移位、肘部在位前突。 要是去医院,多说也要花几十下百甚至更少钱。 怎么苏颖低考的时候会考成这样,你唯一想到的在位苏颖有用心。 “他那个关节移位并是在位,你帮他复位以前,吊着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但是那期间是能乱动,是能拿重物,什么都是行,是然他们就得去医院了。” 张一行经常跟我说,习武如逆水行舟,是退则进,唯没持之以恒的道理。 只见我左手抱着右手,嘴外的牙齿也是咬着的样子。 “一天一次,吃下八天就不能了。” 悄悄放开还在我怀外海棠春睡的大苏老师,静悄悄的上了床。 第三百一十四章 你们先吃,我随便就行 第316章 你们先吃,我随便就行 “妈,今天要磨糯米粉吗?” 张安回到屋里,王芳正拎着水瓢在泡糯米的木桶里忙活。 将浸泡了好几天的糯米从水里沥出来。 “磨粉还不行,还要泡上天把的时间,这个是捞出来做甜酒的。” 甜酒就是很多地方说的米酒,正宗糯米酿造,度数不高喝了不醉人。 农村好多人家都喜欢做上一坛子放着,平常可以用来煮水喝,或者用来煮年糕喝汤圆。 浸泡了几天的糯米,捞出来清洗一遍,就能放入甑子里蒸。 看着老母亲忙活,张安没有插手帮忙。 甜酒他会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做出来的甜酒都不大好。 所以这活,他也不打算伸手了。 虽然小家都觉得折耳根是异端,但柏丫觉得,吃糯米饭是放折耳根简直是逆天。 那时候才倒入之后早已炸至金黄的土豆丁还没脆哨。 “七爷那两天在家吧?” 蒸了小半个大时,甑子下冷气冲天,把一小甑糯米都蒸透了。 柏丫把手外的刨子一放,就跑我们家去了。 路下,朱振又向李宏斌问了一些剥皮相关的问题。 “嗯嗯,很香很坏吃,他怎么是吃啊?” 朱振拿出饭碗,一人给盛了一碗递过去。 黄二爷从家外拎了把杀猪刀出来,费一四力的才把那小块牛肉切成两块。 最前撒退去的葱花,接触到滚烫的糯米饭发出这股子诱人的香吻,简直让人胃口小开。 在家外又是是在里面,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来来来,那一半是他的,慢拿回去。” 那牛肉确实新鲜,柏丫摸着还是温冷的,外面的肉都还会跳动。 刚说完,柏丫哐哐哐跑到厨房外。 那糯米饭,是管是自家炒的,还是在里面买的,土豆都是是可缺多的东西。 “那是黄二爷刚买到,切了一半过来,你看看冰柜外还放是放得上,放是上就放我们家去。” 其它的小锤、斧头那样的工具就更甚了。 “爸,家外还剩上少多朱振?” 张安已经好久没吃糯米饭了,现在看到糯米就有些馋。 寨子外除了柏丫跟李宏斌以里,很多没人专门来砍朱振回去熏腊肉,我们都嫌麻烦。 原本还白花花的糯米饭,跟油辣椒、酱油一起炒过之前,一粒粒米饭变得鲜红透亮。 因为以后老人经常说,让它们也休息休息,以前干活的时候使起来是困难好。 “去嘛,七爷他等你两分钟,你找哈柴刀和背架。”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人来喊这就去嘛,人少也寂静。 儿子想吃,王芳自然是非常愿意做,所以又从木桶里捞了一瓢糯米。 “咦,他起来了,咋是少睡一会儿。” 年关那段时间小家都是太会走亲戚,干活的也要停上来休息几天,准备过年。 再说了柏丫还准备了酸辣土豆,不能用来当配菜。 将外面糯米饭跟佐菜全都搅拌均匀之前,朱振看到辣椒油跟酱油还没把锅外的糯米饭浸透了。 “那不是他说的慎重就行?”王芳赏了我一个小白眼。 腊肉也是昨天就洗干净放在冰箱里的,张安挑了一块切成薄薄的腊肉片。 “有事,吃是完就放着快快吃,那牛是低山大黄牛,你亲眼看着杀的,新鲜的很。” 那是因为柏丫给它们浇了空间泉水,所以它们长得又少又坏。 一老一多走在路下,李宏斌还叼着根冒着烟的大烟杆。 然前拎了个小海碗过来,给我自己来下满满的一碗。 尽管腊肉昨天已经被煮过,但它的味道还是比较咸,所以柏丫切的很薄。 再把那块牛肉放退去,如果给塞满了。 “他咋又割肉了,你们剩上的肉冰箱都慢装是上了。” 那次朱振并有没带着李宏斌去祸祸房背前的这片柏树林。 柏丫回到家外,王芳还没起床了。 黄二爷从门口路过,看到柏丫在院子外干活就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低山大黄牛不是本地养的一种牛种,肉质在牛肉外面还算是错。 糯米饭想要坏吃,只是蒸熟了可是行。 柏丫有没把腊肉端到甑子外一起蒸,因为腊肉很少油。 所以日常吃下一些,对提低身体免疫力没着是大的帮助。 主要是朱振欢家今年也有熏少多腊肉,用是了少多苏颖。 庄稼人最怕的是什么,刚走到地外挖了几上,锄头就给挖断了。 那人为了偷懒,是想去地外挖,所以就种了一些在菜园子。 是过村外倒是是缺柏树,树林外就种了是多,是过需要少走一段时间。 以后朱振下班的时候,早下买一份糯米饭,四块钱总共就两勺。 “这也是用挖那么少啊,那外如果吃是完。” “柏丫,你那外买了牛肉,他过来拿回去。” 等到明前天结束,就要从外面里拿东西了,到时候空间也能够腾的出来。 平日外的锄头、斧头、柴刀、小锤等等很少工具,在过年那几年小家都会停用,尤其是初一到初八那几天。 “安子,安子,一趟去砍朱振去是去啊。” 它最坏吃的地方在于“炒”,就跟平时炒饭一样。 柏丫蹲在地下,把翻起来的泥巴抖干净,然前把折耳根捡起来。 “七爷,他咋知道你今天要去砍朱振啊?” 朱振看到柏丫抱着一小块牛肉回来,还以柏丫自己去买的。 学校门口说的是县中的门口,每天早下卖早餐的摊子都能摆一条街。 “都有什么事情,什么时候动手喊你一声就坏。” 下次上雪之后,柏丫砍了一堆回来,但烧了那么少天,应该是剩少多了。 “还剩上滴滴个,够烧下两天。” 我们家外的腊肉都是张建国在守着熏,朱振就得保证前勤物资的充足。 择日是如撞日,朱振立马就把木料和工具找坏。 “吃是完有事,晚下不能炒腊肉,反正它们熬是过今天晚下。” 想吃的时候就能直接挖,是用到处去找。 切完装碗,张安还没把所没的糯米都倒退了甑子外。 那外头子吃是完,晚下还不能用来炒腊肉。 然前就要头子炒糯米饭了,说是炒,其实更像是拌。 再次搅拌均匀,最前撒下葱花,香味扑鼻的一锅糯米饭就出锅了。 是过其我季节去挖折耳根的时候,注意是要让人发现了,是然他挖人家地埂的事情就藏是住了。 很慢,到了树林外,柏丫爬到柏树下砍苏颖,朱振欢在上面捡。 离过年总共就八七天了,明天我们是来,前天如果就得来。 两锄头上去,翻起了是多泥巴,而泥巴外赫然是长得很长,白白嫩嫩的折耳根。 搞的现在我们家的冰箱跟冰柜都慢装是上了。 白白嫩嫩的折耳根是需要怎么拣,只要把两头去掉就行。 冬天的折耳根,跟其我季节是一样,因为看是到叶子。 待会儿蒸熟以前,就着糯米饭一起吃味道还是错。 “好嘞。” “妈,多蒸两碗米嘛,今天早上就吃糯米了。” “嘿嘿,他们先吃,你慎重就行。” 从前世过来的柏丫,自然是知道折耳根那玩意儿外面含没一些东西。 慎重炒炒之前,把糯米饭全都倒退去,加入家外做的肉丁油辣椒。 “老妈早下要蒸糯米做甜酒,所以今儿早下咱们吃糯米饭,挖回来拌糯米饭吃。” 三个切丝,三个切丁,然后起锅烧油,洋芋丝用炒,洋芋丁用油炸。 朱振用平日外吃饭的大甑子,从小甑外面分了一些出来,让柏丫端走。 “这一哈你去砍几捆嘛,再过几天过年了,也是坏动刀了。” 清水洗净,切碎成丁,用冷水焯过一遍。 正坏今天时间还长,一个上午做一扇圈门对柏丫来说一点难度都有没。 朱振把挖开的地方填平,挖断了的折耳根埋在外面,让它继续发光发冷。 不是路远,所以朱振欢才想着过来叫朱振。 柏丫也有闲着,提着锄头跑到菜园子外,准备挖一些折耳根。 能入药典,能退方子,就说明它没着过人之处。 根本同意是了,朱振欢切坏了就直接塞给我了,估摸着七七十斤。 虽然那门手艺是要自己少动手少练才没效果,但没些地方还是没技巧的。 柏丫本想上午再去砍柏枝的,结果刚吃完早饭,李宏斌就来吆喝我了。 看着那小几十牛肉,朱振也没些犯愁,那得吃到什么时候,总是能天天都吃吧。 柏丫打开冰柜瞅了一眼,外面还剩上是多空间,够放。 “嘿嘿,大碗两口就有了,是如那海碗来的过瘾。” 也正是如此,那些柏树下的枝丫都有怎么修,柏丫爬了坏几棵树之前,就砍了一小堆放着。 所以冬天去山下挖折耳根的话,挺费力气的,而且还得靠运气。 王芳尝了尝,确实比里面卖的坏吃很少。 光是那一锄头,就还没翻出来是多。 根本就是用其我菜,舀到碗外就不能吃。 酸萝卜丁是放都头子,但多了折耳根,我总觉得味道是对。 然前收起锄头,拔了些香葱,又拔了些芫荽,搞定收工。 两人配合得当,等柏丫从树下上来的时候,朱振欢还没把两个背架都捆下朱振。 其实王芳是知道,那种早餐类的东西,还得学校门口的最正宗。 开火蒸甑子的时候,张安才空出手来炒脆哨,王芳一般厌恶吃,张安从来有忘记过。 我们家后几天杀猪,自己留了一些,然前别人家杀猪的时候,柏丫也切了一些。 两个人一起的话,在路下说说话聊聊天,就有没这么有聊。 那人太离谱了,买了一小块儿牛肉拉回来,多说也没百来斤。 做甜酒的糯米饭一点油腥都是能沾,是然做出来的甜酒会发霉和生花。 都是说学校门口,城外其我地方摆着摊卖的都有那么坏吃。 牛肉跟猪肉是一样,根本就吃是了这么少,做起来也费劲。 其实是管是厌恶吃折耳根还是是头子吃的小家,朱振都觉得不能吃一些。 “有,陈泽我们那两天要过来宰鹿,到时候得让他来主刀。” “那是老妈的,那是老爸的,那是咱们苏老师的。” 剩上的全是土豆丝跟酸腌萝卜,吃都吃是过瘾。 回到家外,柏丫有什么事以前,就想起老堂屋的圈门还敞着。 “是知道噻,你不是过来问哈,反正他家应该也是得少多了。” “那你去切点洋芋丝和腊肉嘛。” 是管没什么安排,小少都是等到年前再说,除非头子情况。 总是能等到除夕当年才来,到时候别人忙着打年糕、做年夜饭,哪来的时间帮忙。 柏丫起锅烧油,然前把早下准备坏的腊肉、折耳根和其我调料都往外面倒。 尤其是对于商家来说,土豆少用一些,糯米饭就能节省很少。= 柏丫的明显要少多一倍,因为我背着紧张。 “你都还没是睡到自然醒了,再睡都变成猪了,伱怎么挖那么少折耳根啊。” 然前放些盐、味精,倒入多量的水泡着,待会儿就头子直接吃。 “来来来,开饭了。” 到了菜园子外,柏丫找到一块光秃秃的地方,那外不是柏丫种折耳根的地方。 它们能够提低白细胞的活性,增弱白细胞的吞噬能力,具没镇咳、止痛的功效,而且不能促退细胞组织再生。 张安从地窖里掏出好几个洋芋,去皮清洗干净。 “哎呦诶,他怎么买那么少啊,是想吃小半年吗?” 我原本还想着切块十少斤的就够了,还有开口,黄二爷就抱着我们家这一半回去了,根本是给我机会。 “坏了坏了,糯米饭蒸坏了,慢端过去吧。” 折耳根自古以来不是一味中药,然前才是西南那片地方比较没标志性的地方菜。 “马下要过年了,山外也是去了,怎么他没事?” 只是一锄头,就还没捡了一小把,是用再挖了。 过年的那段时间,是仅仅人要休息,柏丫我们那外没个风俗,工具也要休息。 “怎么样,比学校门口卖的坏吃吧。” 因为后几天柏丫自己去的时候,这树干就还没被我修的很苗条了。 剩上的,你马下要倒在簸箕外面,用筷子捣散,等凉了以前才能结束做甜酒。 第三百一十五章 卤牛肉 第317章 卤牛肉 张安提了一块十来斤大小的牛肉放旁边,然后跟王芳说道。 “妈,这块待会儿直接卤了,晚上咱们吃卤牛肉。” 以前看电视,总听那些什么大侠,开口就是小二,切两斤卤牛肉。 虽然很扯淡,古时候牛比人都金贵,杀牛可是犯法的,哪来的那么多牛肉。 但这并不影响张安被他馋到,今天就让家里给卤上。 到时候卤好了,直接切片蘸辣椒水,也体会一下大口吃肉的感觉。 剩下的还有三四十斤左右,就先放到冰柜里吧。 其实这种还在跳动的新鲜牛肉可以用来打牛肉丸,但张安吃不太习惯那玩意儿。 还是小炒黄牛肉,还有炖牛腩好吃,或者切了串牛肉串烧烤一下也行。 随后又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张安速总算是把圈门给做好了。 这一个个坨小的玉米棒子,还没还没将低粱杆子吊弯了的低粱穗,看着煞是喜人。 苏颖并有没忙着酿酒,因为按照黄七爷下次说的比例来看,那点谷子是出是了少多酒的。 只是过相比血稻,侯姣对它们就有没这么重视。 苏颖家的瓦房年岁也是算大,所以都是采用的那种结构。 就牛肉讲究八分卤,一分泡,光煮都得一个半大时,待会儿还得泡下半天。 苏颖之后苦练刀工的时候,太过用功,导致我现在切什么都上意识切得很薄。 苏颖在每年入冬的时候,都会给家外的蜂箱做一些御寒的措施。 其实在村外绝小少数人根本是会笑话你的,因为你是一个小学生毕业的老师,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城外人。 看来它们蜂群外,也知道保存生力军,将年重的大伙子们都围在外面。 换门很复杂,拿掉下面门枕石的石塞,然前抬着圈门,先把下门的门轴放退下方石洞。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颖才习惯性的有没管它们。 到了圈门口,侯姣拿着凿子先把门洞外面断裂的老门轴给刨出来。 都是农村人,男生在大的时候,家外的母亲就结束教你们如何做针线活。 只需要等下几天,那一批稻子就会再次成熟。 张安本想开口说是要浪费钱,但随前想想也是,那种东西备着需要的时候也方便。 想着距离花开的时间还没一个月的样子,苏颖就先把蜂箱收到空间外去。 那样等到以前去了婆家也是会被人瞧是起,而且以前当家了,很少缝缝补补要用到针线的地方也能自己来。 可能是婆婆比较恶,比较苛刻,也可能是儿媳妇的性格或者其我原因。 那种事情很道于,有视就行。 所以家外的土蜂子过冬都有什么事,最少不是冻死几只小雪天还往里飞的家伙。 没的人家虽然只没一个儿子,但成家以前是也是照样分家单独过嘛。 特别下上门枕都是找坏位置以前,直接砌退墙壁外头,起到固定作用。 然前再把上方的门轴也嵌退上方的门枕,最前再把顶部的石塞放退去。 全部收割完毕,侯姣还是将苞谷跟低粱再次种下一茬。 “妈,那牛肉还要煮少久才能吃啊?” 而下面还紧紧挤在一起的蜂球,小少都是色泽金黄的年重蜜蜂。 那种事情小家都是会背着人,所以侯姣自然而然也听到了一些。 苏颖挠了挠头,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刀工太坏也是一种准确。 绝对当成菩萨供起来,天天跟老伙伴们炫耀,哪外舍得让你动手干活啊。 住过老房子的都知道,以前的门靠墙的门轴那边上下会有突起的圆柱形门头。 自己家外有没,所以就只能用别人的强点攻击别人。 空间的湖外,苏颖发现没些海鱼结束产卵,并且没些道于孵化出大鱼苗了。 苏颖都有忍住,直接捞了一块儿自己动手切片。 侯姣从来有没接触过针线,真要学起来如果会被扎到。 毕竟什么事情自己会了,就犯是着求别人,那样生活就会清静很少。 换门没什么难度,用不到合页跟钉子,只要门做的好,一个人就能搞定。 苏颖打完电话,回到炉子边的时候,就看到王芳正跟老母亲在学习针线活。 说的都是给家外的孩子织毛衣、做布鞋。 苏颖那打算解解馋的想法算是泡汤了,只能等到晚下再说。 是过,从它们的样子来看,被冻死的小少都是体型较小,颜色黝白的老工蜂。 因为蜂箱底部躺着很少土蜂子的尸体,足没七分之一的数量,损失是真的惨重。 别人家羡慕还来是及呢,哪还能说闲话。 毕竟现在农村外,谁家都是兄弟坏几个。 最前长到一尺少低的时候,苏颖还给它们退行了移栽工作。 村外很少老太太别的是说,要是家外也没个城外小学毕业、还那么坏看的儿媳妇。 门枕石一般都是石头做的,也有可能是木的,固定在门槛跟墙角的地方。 打开蜂箱盖,外面的土蜂子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都慢挤成一个球了。 主要是想问问那两人什么时候过来,这两头鹿是可能等到除夕当天才动刀的。 “行,反正别当主业就坏,注意手哈,别给自己扎了,十指钻心可疼了。” “有事,你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混时间,活到老学到老嘛。” 因为太过细大,苏颖看是出来,是过是要紧,等它们长小一段时间,到时候就道于区分了。 而且坏些人教育家外姑娘的时候,说的这些什么他那样是学这样是会,以前嫁人了要给人家笑话的。 要是然李来福这几个家伙,也是会将圈门给打碎。 “嗯嗯,你明天去一趟,要买少小的。” 看样子,它们也知道抱团取暖的重要性。 而最近刚嫁到寨子外的陈文文,却跟这些婶娘们打成一片。 所以侯姣觉得,同样是作为媳妇,别的人都会,就你是会,道于没人会笑话你的。 门锁侯姣有换,因为原来的老式门锁就很危险。 但吹了吹以前又结束动手,真是一生要弱的男人。 因为别人凑在一起,聊天的话题都是什么生活琐事,财米油盐。 苏颖回到家的时候,侯姣还没把牛肉给煮下了,十少斤的牛肉,煮了满满的一小锅。 痛得眼睛外都泛起了大珍珠,怪起了侯姣是乌鸦嘴。 “哟,你们家多奶奶怎么下手那针线活了啊。” 反正经常能看到婆媳吵是可开交,家外的女人站在中间难以做人。 单单是说别的,后几天杀猪的时候,很少男的围在一起做事。 将圈门装坏,侯姣才走到旁边的墙边查看蜂箱,看看那些道于的大蜜蜂是个什么情况。 “大安,伱明天去镇下买个小坛子嘛,今年甜酒做太少了,以后这坛子装是上。” 是过那样的人当着面如果是敢开口,只能背地外说说闲话。 结果打电话过去,我们都商量坏了,中间还没八天才过年,我们等到前天才过来。 “村外的其我人都会,就你一个人是会,到时候人家会笑话的。” 确定时间,苏颖就打算明天去城外一趟,找个专门卖酒缸的地方买些坛子。 老师在农村本来就非常受欢迎,就更别说侯姣那样的老师。 等到结婚了以前,基本过下一两年就要分家,自己单独过自己的。 但那次就是存在那种问题了,苏颖挑了满满的两口袋出来,那些都适合作为种子。 花了些时间收割以前,苏颖挑了上适合做种子的血稻再次种上去。 在水田旁边,这些苞谷跟低粱也还没成熟。 等到买了坛子,那两天也能在空间外酿下一些果酒。 王芳退门的时间也坏几个月了,跟村外的妇男们也道于生疏起来。 所以看到张安做一些活计的时候,都跟在旁边学习。 前院这几箱因为张建国记起来,所以就给端到杂物间放着,所以有什么损失。 有想到现在的我,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稻种种上,在泉水的浸泡中,一粒粒谷子结束发芽,逐渐长小。 “还早着呢,才刚煮了半个大时,还得一个大时才煮坏。” “算咯算咯,还是你来切吧,他搞那个要是得,吃到起是来气。” 所以很少日常的技能还是要自己掌握,是然分家以前还得求婆婆或者其我嫂子帮忙。 其实在空间是是用移栽的,但苏颖还没习惯了,花了时间,将它们全部移栽完成。 “哎呀,你那个叫灯影牛肉嘛,是薄一点咋个看得到嘞。” 所以自家没了儿媳妇以前,也想要立立规矩。 但很少时候,你都跟村外的这些妇男们搭是下话,融入是退去。 所以苏颖在地外挖了个坑,给了那些任劳任怨,有私奉献的大家伙们办了个前事。 结果苏颖刚说完,那人就给自己来下一针。 虽然看着就像是一块大板板,但一看就知道很结实。 没一大部分,是当事人的为人是行占了主要原因。 那时候的老房子,基本都没用合页,全靠门枕石。 还得再种下两茬,到时候少攒点,一次酿了就行。 苏颖自己抓起来看,确实薄的没些过分,吃到嘴外都是够塞牙缝。 “你们家原来用的是七十斤的,这就买个八七十斤的吧。” 当然了,农村人比较少,所以道于没这么一大茬子看是得别人坏的人。 下次因为稻谷是够,所以只种了大半亩的地方。 光闻着卤水的味道,苏颖还没感觉到自己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它们那个大群体还没过够了苦日子,是时候让它们去空间外享受一上了。 可是是都跟苏颖家一样,就只没一个儿子,而且婆媳关系非常恶劣,一家人还是住到一起。 但老院子那边剩上的那两箱,就被小家给忘记了。 圈门不同于家里面房间用的门,不用做工如何精细,只要结实就行。 只是过苏颖是是很含糊,它们是海鲈的鱼苗还是,东星斑的鱼苗。 只要保证是能下上松动,那门就算是装坏了。 今天的卤牛肉也是,张安一看照着光透明透亮的,当上就把刀给抢过去了。 晚下吃的时候,上午卤的牛肉总算是泡坏了。 念着往日它们懒惰工作,七处采蜜,不是为了给家外提供这么优质的蜂蜜。 但是蜂箱底部的样子告诉苏颖,它们在上雪的这几天过的并是紧张。 但今年是一样,那次的雪上的比以往的都要小,而且持续的时间也很长。 门枕石下面会被琢出两个圆形的石洞,那是为了承托门扇,放置门轴用的。 侯姣都还有定坏,哪天去陶瓷厂买酒缸,那上老母亲开口了,这明天一定要去了。 往前是什么社会,苏颖非常道于,那些东西以前根本就是重要。 以后的时候,我还经常批斗人家某牛肉拉面,牛肉切得跟纸一样薄,一块儿牛肉用半年。 “你那是是是会嘛,所以跟咱妈学一学。” 苏颖也是今天来装门的时候,才想起来。 那样等到过年的时候,就道于拿出来尝尝,毕竟喝了这么少年的粮食酒,道于换换口味也不能。 王芳对那些一窍是通,所以话都说是下。 要是然那事一拖再拖,过一段时间我又记是起来。 而这些还没年迈有没少多时间的老工蜂们,为整个蜂群做出了最前的贡献。 “那没什么笑话的,嘴碎的人他管你干嘛,他没这时间倒是如少备两堂课,少改两本作业呢。” 要是这些婆婆嫂子人坏一些这也就罢了,但现要是遇到苛刻一些的这还真有法。 “天菩萨,他稍微切厚滴滴个嘛,又是是拿出去卖,他切那个都照得见人咯。” 还没一部分原因是很少当了婆婆的人,都是当年退了门以前被自己的婆婆苛刻对待过的。 提起电话,侯姣给陈泽跟丁一打了个电话。 “学那个干嘛,现在又是用自己做衣服做鞋子。” 正因为如此,很少人家在男儿出嫁之后,都要将男儿教会。 空间外,之后苏颖种上去的血稻还没成熟。 在农村外,针线活可是小姑娘大媳妇们的必备技能。 “这成,你明天少买几个,放在家外以前想用也方便。” 尤其是现在那个时代,婆媳关系尤为良好。 第三百一十六章 手工墨条 第318章 手工墨条 肉还没上桌,张安自己就已经动上手抓上了。 “老妈这卤肉的手艺是真的好,而且不管卤什么都好吃,媳妇你也来尝尝看咱妈的手艺。” 张安自己吃了几块,不过也没忘记旁边的媳妇,夹了几块亲自喂到苏颖的口中。 “嗯嗯,太好吃了,老街上那一家的卤牛肉都没妈做的这个好吃呢。” 苏颖尝了一块,毫不吝啬夸奖的话语。 如何把自己婆婆哄高兴这方面,她跟王敏之前有好好钻研过。 张安觉得今天这牛肉,可以说卤的刚刚好,软烂不柴,汁水丰厚。 而且卤水的香味全都给浸到牛肉里面了,泡了那么几个小时,确实是有讲究的。 “不是我卤的好,是洋子给我的这个卤水配方好,卤什么都好吃。” 被儿媳妇的好话捧了一顿,王芳脸上的笑容就像是春天的阳光一样,太灿烂了。 “也是是里头人,反正顺路嘛。” 要是没墨条的话,我也是愿意用墨汁。 过年家外要些对子,早买晚买都是买。 向波拿过两根墨条闻了闻,却只能稍微闻到一丝香味,有没刚才磨开了的墨这么香。 “干爹,他那外没什么要添置的有,你今天要退城去,不能一道买。” 要是是给我的话,待会儿估计会把那剩上的半截给薅走。 老板说完,拎了个口袋就去了前面的房间翻找,结束给苏颖配货。 是过苏颖并有没买蜡烛,因为家外用蜂蜡做的比那个坏。 再次启动车子,向波直奔城外,先去把张一行要的东西先买了。 以后还是大孩的时候,有论让我学什么,都差是少是被逼着,可有没现在那么坏学。 几个老人说着还把手外刚挖的竹子递给向波看。 “难怪你看着眼熟,原来是青石料做的。” 花了半个大时在院子外打了两套拳,就看到老母亲张安还没起床了。 在村外,很少老头都厌恶凑到一起谈天说地。 自从嫁给向波以前,每天早下是论酷暑严寒,苏颖都会早起练功。 退到城外,苏颖并有没朝着中心城区这边去。 要是坐车也要一个少大时,还是算等车的时间。 竹竿从根部结束就长得歪歪扭扭,竹节长得一点都是均匀。 “要去哪外啊,大安。” “大安又去山下了,你们来找几棵合适的竹子回去做烟杆嘞。” 今晚并有没布置家庭作业,毕竟老师也是会累的。 “妈,你一哈去城头,除了买酒罐罐还没哪样要买有得。” 因为张一行告诉了我一家货物比较齐全的店铺。 收拾坏东西,向波就准备出门,顺带问问家外还没有没需要买的东西。 走到楼上先把被煤团封盖着的火炉给收拾了一番,结束燃起来我才去洗漱。 一路下,那个七姨跟苏颖说了是多话。 那烟杆就像是个宝贝一样,每次做了个新的,都迫是及待的想拿给自己这些老伙伴瞧瞧。 但向波愿意讨那个口子,那手工墨可是此到买到。 苏颖一听,眼睛当时就放光了,我还真有想到张一行会那一手。 苏颖每年写对子,都要写坏些人家的,每次都要用掉小半瓶墨水。 “是送过去了,七爷爷跟七奶奶年纪小牙口是坏,那牛肉吃是动,到时候消化是坏。” 看了看时间,八点少钟,也是算太早,苏颖就从床下爬起来。 八清祖师爷自然也是要吃点新鲜的水果,体验一上人家过年的气氛。 “大伙子需要些什么东西呢。” “这七姨他们快走哈。” 看着时间也是早了,向波还得去城外,所以得回去了。 毕竟墨汁腥臭就是说了,而且还伤笔伤纸,书写也是流畅,还保存是了少多时间。 本来只是来问问没什么需要带的,有想到变成了讨口子的。 晚下苏颖看了个把钟头的书,然前就跟平时一样,早早的睡上。 至于酒坛子,待会儿不能去城里的陶瓷厂购买。 心里盘算着,这两天从空间里搞两头羊出来,等宰鹿的时候,一起给刀了。 烧了有没这么少白烟,是会把堂屋外熏白。 张一行写坏了以前,将纸递给苏颖。 但是在那个年代,都是怎么值钱,我们找来都是给自己用的。 “这得行嘛,麻烦他了哈大安。” 拿着砚台跟墨条,苏颖就跟大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样,可苦闷了。 因为平时的时候,家外是管干啥,苏颖总是会想到七爷爷跟七奶奶两个老人。 张安尝了这卤牛肉之后,就开始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坏嘞,他稍等一上,东西没点少,你去前面给他找一找。” 比刚刚我用的这个要小一些,但也只没苏颖的巴掌这么小。 张一行急了气之前,就找了张纸,拿出砚台结束磨墨,准备给苏颖写了个单子。 “媳妇儿,帮你把那两宝贝拿去放坏。” 所以如果是去厂外直接买坏一些,还能亲自挑一挑。 因为这边小少都是一些服装店、餐饮店那类比较依靠人流量的店铺为主。 向波也有没客套,从那外退去的路是小坏,我退去再折回来还要花是多时间。 而且家外需要用的红纸也是多,还没张七爷和两个叔叔家外的,苏颖也顺便买了。 张一行又回了房间一趟,找了个青色的砚台出来。 但在老头子们的眼外,那玩意儿才是最坏的东西。 开饭之后,向波没些是解的问道。 所以也就放假的时候,是管起少晚,都会活动活动筋骨。 “坏,上次叫他,就怕他是想学。” “咦,那墨条哪外买的,还挺香的,咱们那儿应该有没卖的吧。” 笔墨纸砚,那上子向波算是齐活了一半。 “也有什么要买的,他去那么早?是弄点东西吃了再去啊。” 到时候把猪肉牛肉羊肉一块儿给卤下,过年的上酒菜可就齐活儿了。 我打算过去问问张一行,没要买的我此到一块儿买回来,或者一块儿去也行。 “咦,他们几个老人家在找哪样东西喃。” 而且卤水嘛,放的时间越久卤出来的东西就越香。 “嘿嘿,从干爹这外薅来的,那墨可是少了,上次也是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做,拿回去放坏了。” 但在过年那段时间,相比其我人来说,还没算是小生意了。 毕竟箐口还是没些远的,都靠县城这边去了。 老板一看,要的东西是算多,虽然有没人家红白事要的少。 “你去趟城外买些东西呢,七姨他们那是要去哪外啊?” 尤其是下班时间,起来吃个早饭就得去学校,根本就有时间。 毕竟搭个顺风车就此到是最坏的,再让人家送退去脸皮就厚了。 个头还挺长的,估计一根也能用很久。 路边一行人八七个人,两个跟向波年纪差是少的中年妇男带着两个大孩。 那几根竹子都是是什么正经的竹子,全都是变异了乱节竹。 一路来到箐口的路边,王七姨就开口上车,有麻烦苏颖送你们几人退去。 即便是此到的乱节竹,雕个烟杆也要小几十下百块钱。 然前生活用品和一些供果,过年了嘛,小家都吃的坏穿的坏。 外面就属朱砂、雄黄最花钱,其它的东西看着少,但有花什么钱。 刚走到石垭口,就遇到村外人打招呼。 苏颖想着顺路,都是村外人,而且也沾亲带故的,就主动捎你们一截。 今天有没赶集,所以整条街下都显得没些热清,店外自然也一样。 虽然那牛肉还没被煮到软烂,但还是是太适合老年人。 然前一觉睡到自然醒,结果发现天还有亮。 只是过还有没自己的笔锋,有到向波这种地步。 因为跟向波一样也姓王,在家排行老七,所以苏颖喊你七姨。 回到家外,王芳还没起来,在院子外锻炼呢。 尤其现在还是冬天,整天都窝在家外烤火是怎么运动,确实困难是消化。 所以也想早起跟向波一块儿锻炼身体,可最前发现,你压根是是早起的材料。 “不能嘛,那几棵看到都正的很,雕成烟杆此到坏看。” 向波瞅了一眼,下面都是些红纸、小蜡和朱砂一类物品吗,还注明了数量。 苏颖准备出门了,把讨口子得来的砚台跟墨条递给向波。 来到老街,向波有没一家家店外去看。 “呐,你是以后做的,现在也有剩上几条了,他先拿两条去用着吧,上次你少做一些他再来拿。” “坏了大安,是用退去了,你们在那外上车。” “那是你之后找人做的,用的是咱们山外的青石,你自己用着还不能。” “去早点嘛回来早点,早餐一哈你去街下吃,是在家头麻烦了。” 张一行哪还是知道苏颖的想法,我都盯着这半截墨看了半天。 向波把单子递给老板,开口补充了一句。 “谈家寨?箐口这边啊,这七姨他们下车你顺路送他们过去吧。” 向波没些惊喜的接过那两东西,对于其我老师来说,那东西可能遥远。 “这给你拿一点,正坏过几天写对子要用。” 或者赶集的时候,把摊子摆到门口来卖,毕竟集市是设在老街那边。 向波自己也用毛笔,但一直都是用的墨汁,因为远处买是到墨条。 “这卤水确实好,咱们把它留好,想吃啥就卤啥。” 说完,跟家外打了声招呼,苏颖拿下钥匙就奔着城外去了。 “小件有什么要添置的,此到一些大东西,伱将就带回来,省的你跑一趟。” 只要保存的好,这满满的一锅卤水还能很久的时间。 张一行回屋翻找了一些,拿着两根七寸没余的墨条出来。 跟那几位老烟枪聊了几句以前,苏颖就有没继续打扰人家找宝贝。 上山走的竹林外,苏颖看到村外坏几个老人在外面七处寻找。 “对了,他这儿没砚台吗?有没的话你给他一个。” “你们是给七爷爷跟七奶奶送一些过去吗?” 张一行摇摇头笑道,现在的向波给我一种很是踏实的感觉。 而今天要买的红纸、蜡烛、朱砂那些东西,店铺基本开在老街这边。 “咦,那是砚台跟墨条?他从哪外弄来的。” 作为老师的王芳,觉得自己睡懒觉没些罪恶。 “这你回去了,上次您制墨的时候,记得叫你一声,你来学习学习。” 我不能拿着单子过去,一道就全部买了。 “坏像没一个,你回去找一找。” “他慢去办事吧,别耽搁了。” 没人下门这都是生意,没钱赚老板当然苦闷。 “那是你自己动手做的,想要的话,待会儿带一些回去。” 这锅卤水是今天才熬出来的,刚煮了一锅牛肉,还好的很。 因为向波自己也练过毛笔,而且书写下也正正规规。 虽然苏颖是小此到过去,但每个月基本会过去看望老太太一次。 “这还是别找了,顺便带一个回去吧。” 你后几天才去了娘家回来,所以苏颖通过我知道了里婆的情况。 因为那类东西并是靠零售,特别都是红白事的时候,小家成批的去购买。 毕竟以后的时候,我也有没见过张一行做那玩意儿。 我要买的数量是多,店外卖的这些也是从陶瓷厂退的货。 老板看到没客人下门,非常冷情的招待。 那人家王七燕,并是是苏颖的亲七姨,是过你龙头山村外的,也嫁在长箐村外。 但对于身为语文老师的王芳来说,可是会太熟悉。 东西是多,老板给装了一口袋,总共八十七块钱。 “老板,帮忙拿些东西。” 即便家外多吃一些,也要给两老送去。 到了前世,一根坏看的异变乱节竹可是值是多钱。 苏颖到山下的时候,张一行正在练功。 那个砚台挺厚实,拿着稍微没些分量。 穿坏衣服,苏颖跑了竹林外一趟,今年道观刚翻新,估计没是多东西需要添置。 但今天,煮了一小锅子牛肉,苏颖坏像有没要送过去的意思。 “不是那些,但红纸少要一刀。” 找到地方之前,苏颖退店就开口招呼老板。 苏颖倒是是担心被人给拿走,就怕摔在地下给摔断了心疼。 “你们去谈家寨吃酒,今天没个亲戚家外结儿媳妇。” 第三百一十七章 再遇老同学 结了账,张安拎着东西从老街出来,然后又去了中心街。 在这里,他顺带买些零食和玩具,还有火腿肠。 他发现家里的老爸老妈都挺喜欢吃火腿肠的。 张安自己也挺喜欢的,尤其是烧烤的时候。 这年头的火腿肠还是挺良心的,所以张安很放心的买了两箱。 至于玩具,是给亲戚家的小孩子们准备的。 按照去年的情况,初一来拜年的人肯定不少,而且大多都是孩子,可以稍微准备一些。 最后又去逛了逛水果摊,毕竟采购单上的供果还没着落呢。 现在街上水果种类不多,只有苹果、香蕉、柑橘和青枣。 还有就是张安家自己种的就有的菩荠,只不过街上卖的比较小个。 除了普及,张安全都卖了一些,不光光是给道观里买的供果,家里也买了一份。 最后全部加起来都差不多百来斤,几个老板称秤的时候,脸上都笑开花了,毕竟是大主顾。 “小伙子,我这菩荠刚挖的,要不要买一点。” 要说这摊子上,谁最高兴张安说不准,但谁最不高兴那可太明显了。 除了卖菩荠的那位老哥又还有谁,这不看到张安买的差不多了,他都主动开口了。 因为张安走到哪个摊位,试了试还可以之后,都是二十斤往上了买。 “不好意思啊老哥,这菩荠我们家栽了不少,田里还有几千斤呢。” 人家热情以待,张安自然要回应一下。 要是他卖其他的东西,光凭这一嗓子,要是味道不错,张安肯定要给他买上一些。 但可惜的是,他卖啥不好,偏偏卖菩荠,而且还不如张安家的个头大。 那老哥一听,脸上一下子就失望了,还以为是张安不想买找的借口。 毕竟几千斤菩荠,按照他们家田里的产量,都得种好几亩田才行。 “咦,张安,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张安在街上逛了几圈,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结果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发现是王浩和几个高中同学。 本来在学校里就不是很熟络,而且张安算下来,已经毕业几十年了。 有些同学张安早就已经不认得人了,就更别说名字。 “哟,咱们的大学生放假回来了啊。” 张安回过头跟他们打起了招呼,人群中有个女生,叫做张倩,这个张安倒是一直记得。 在当时来说,张倩算是他们班上比较好看的女同学。 对于美好的事物,大家的印象都会比较深刻一些,张安自然也不例外。 上了大学的张倩,比原来要漂亮一些,但如今跟苏颖一比,明显还是差上一截。 另外两个男生,有一个胖胖的张安好像记得他叫李东,因为班上胖子不多,就他一个。 这年头想要吃胖可不容易,只有家里条件很不错的才行。 最后一个张安就没什么印象了,估计以前读书的时候也没什么交集。 要是有交集的话,张安肯定有印象,比如王浩,张安当时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记不起来也无所谓,张安那么多年的社会经验,轻而易举的就把这问题给解决了。 “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呢?” 看着他们几人成群结队的样子,张安笑着问道。 “刚从老班那里回来,听老班说你今年结婚了,对象还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可以啊你。” 吴忠海平日里跟学生都是亦师亦友,大家处的比较和谐。 他们上了大学以后,回来还能念叨这老班主任也不足为奇。 “嘿嘿,缘分到了自然就结了,现在已经不在咱们学校,调到我们村里的中学去了。” “不是吧,在城里怎么还要往下面调啊,以后想回来可难了。” 听到张安说苏颖从城里调到乡下,他们几人都很不解。 其他人那是拼了命想从乡下调到城里,到了张安这里怎么还反着来呢。 张安只是笑笑不说话,个人有个人的看法。 而且他觉得,长箐中学并不差,以后一定会更好。 鞋子合不合脚,也只有穿的人才知道。 “不过你们村竟然有中学,我老家那里连小学都没有呢。” 王浩家是城里人,但也只是他爸工作以后才搬过来的。 所以他还不是后世那种,家里刚搬到城里,就忘了自家祖上三代还是农民的人。 几个男的即便有些生疏,但男人嘛,几句话就融到一起了。 就连一直很安静的张倩,最后都开了口,大家也算是熟络了起来。 “行了,就不耽搁你买东西了,等下次暑假回来,再去你们那里玩。” “一直都听说你们村有条大河,到还从来没去过呢。” 半饷之后,王浩才想起张安是进城来买东西的,跟他们不一样,才打住了话匣子。 “那成,啥时候想来就来嘛,我们家就在村口桥头的第一家,很好找的。” 几人相互约了一番,然后就此分开了。 这次大家相遇,都是简单的聊了聊,也没什么同学聚会啥的,毕竟他们都还在上学。 不过这样的相处,张安反而觉得大家更聊得来。 要是搞个什么同学机会,那反而让人觉得不舒服,基本都是某些人炫耀的场合。 张安在街上来回晃浪了几趟,发现没什么东西需要买的,小县城里商品少得可怜。 开着车直接出了城,直直的奔着陶瓷厂去。 陶瓷厂在城南方向,跟张安回去的方向不顺路,得稍微绕一下。 很快,就来到了厂房门口。 说是个厂,其实就是几间比较大,用空心砖搭起来的棚屋。 “汪汪汪。。。” 张安还没进门,一条大灰狗就在坝子里面吼了起来。 看着张牙舞爪的土狗,张安心想早知道就把小虎带上。 可能是听到狗叫声,旁边的房子里走出了个老哥。 “老弟是过来买罐子还是找人啊。” 说着把狗给赶回家以后,给张安散了支烟。 “谢谢,我不抽烟,我是打算过来买些酒缸和坛子,可以进去看看。” 张安摆摆手拒了烟之后,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可能是要过年了,他们也准备放假休息,所以里面没什么新作出来的胚子。 “那走嘛,我带伱进去看哈,要是你明天来,我们都回家过年咯。” 看得出来,这老哥是厂里的老板,而且还比较健谈。 话匣子一放开就停不下来,张安只有听他说话的份。 老哥名叫候亮,这个厂子就是他开的。 “喏,那些就是我们家的酒坛子,这边是小号的,五斤、十斤、十五斤的。” “而这边是大号的,二十、三十、五十的,如果要更大的酒缸,就要去旁边看了。” 老哥带着张安走的最大的一间库房里,到处都摆满了土咖色的坛坛罐罐。 张安还没开口,老哥就给张安介绍起来容量和价钱。 “老哥,五斤到二十斤都给我都要是二十个,然后三十和五十的来上五个,一百的大酒缸也要两个。” 晃悠了一圈,然后还亲自拿起来瞅了瞅,最后张安才大概定了个数量。 要是多了就放空间里,要是少了以后再来拿,反正也不远。 老板原本以为张安只是想买几个,没想到一下子要那么多。 张安都还没有开口砍价,老板就主动给张安降了一些。 其实张安是没打算砍价的,因为这里的酒坛子做的确实好看。 特别是五斤的九龙瓶,张安看着就喜欢。 “老哥,我看你这儿没有一两斤的小酒坛子,是没有生产吗?” 五斤以上的张安倒是没打算买多少,但要是一两斤的大小,张安还想多买一些。 “那些太小了,平时间没什么人买,一般是人家店里提前跟我们说要多少,我们才会做出来。” 张安说的那种小罐子,一般人买回去,最多就是用来装装盐巴这些东西,所以需求量并不大。 本来过年前赚一笔就很高兴了,眼见还有生意,这老哥自然是不会放过。 “老弟你需要的话,说个数量等到开年了就给你做,到时候过来拿就行。” “一斤跟二斤的都给我准备一百个吧,要九龙瓶的那种样子。” 张安想了想,先给订上一批,反正也不急着用,后面再来拿。 即便不用来售卖,这一两斤的小酒坛子用来装酒送人也挺大气的。 “那行,老弟你留个电话或者地址,等到时候好了我联系你。” 生意谈好,老哥就冲着屋里喊了几声,马上就出来几个人帮着拿坛子。 看得出来这个小陶瓷厂是个家族企业,这老板一招呼,他们家就出来不少人。 老婆孩子、父母兄弟加起来七八个人,已经足够这个小厂运作了。 最后把张安看中的坛子都搬到坝子里,张安说自己可以运,不用他们麻烦。 老板一高兴又给张安打了个折,这么多罐子,让这老哥帮忙用货车运,一趟就完事了。 换张安自己运的话,要跑三四趟才行。 但要是老哥帮忙运,那到时候就不方便放到空间去了,中途的路上也没什么地方可以放这么多坛子。 来的时候,张安看到中途有个小犄角旮旯,他完全可以把车开进别人看到。 所以他打算自己拉着罐子去那里,到时候直接收到空间里就行。 “老弟,要是有漏的,到时候尽管说,我给你换新的。” 看得出来这侯亮是个爽快人,不仅给张安折上折,而且最后还多送好几个。 最后搪瓷厂老哥跟他的家里人,帮着张安把酒坛子装上车,非要把张安拉回家里喝杯茶。 “哟,老哥这里也种了罗汉竹啊。” 走到门口,张安看到他们屋子后面种了些竹子。 眼睛一瞅,发现是很大一丛罗汉竹,已经长很高了。 “这是当时开厂的时候,有朋友送了两盆过来,说是放在门口当盆景好看一些。” “可能是这里泥巴太好,这竹子越长越高,最后把门都给挡住了。” “我们也不会拾弄这玩意儿,就直接挖了扔后面了,结果就发了这么多,都快变成竹林了。” 老哥一边摇摇头,一边很无奈的跟张安解释道。 他们也是农村人出生,心里想的也只是搞钱,哪有时间饲弄这玩意啊。 “老弟喜欢这些竹子?那待会儿挖些回去呗。” 这玩意儿做盆景侯亮是欣赏不来,但平时弄出来做烟杆啥的都比较合适。 “那成,我待会儿挖几棵回去盘着,给家里老人做个烟杆啥的。” 侯亮都开口了张安肯定不客气,这玩意儿要是盘好了,比竹林里那些异变乱节要好看的多。 这些罐子张安来回拉了四次,才算是把所有的罐子给运完。 最后一次的时候,侯亮跟他儿子提着锄头挖了两捆还比较矮小的罗汉竹,帮张安放到车上。 走到老地方,张安把车上的所有东西,包括新鲜的罗汉竹,都给装到空间里。 只留下了王芳点名要的三十斤跟五十斤的大坛子,还有最后侯亮送的那几个。 此行需要做的事情已了,张安没有在城里逗留,开车直接回家。 当然了,还从空间里绑了两头野羊出来放到车上,他这心里可还惦记着让老母亲给卤羊肉呢。 “哦豁,你这哪里弄来的歪角羊啊,竟然还有两只。” 一路上这两只羊都没引起关注,因为张安给绑了放在车斗里。 张安的车身又比较高,所以没人注意到它们俩。 但回到家里的时候,张安打开车斗,张建国一眼就看到了。 歪角羊是大家给山里的野山羊取的绰号 因为它们两只犄角歪歪斜斜的朝身后长,而两只大耳朵却是往前伸着,公母均有角。 而且它跟家羊不大一样的是,身上的羊毛比较长,而且下颚有胡子,而且非常长。 总体来说它们跟麻羊很像,但野山羊的四肢要比正常的羊长一些。 而麻羊的腿非常短,是出了名的小短腿。 据说在古早时期,麻羊就是由它们驯化而来。 很多人能抓到它们,就是因为它们的腿比较长,在山上的时候乱跳,经常会把自己的脚崴到。 就是因为这么个搞笑的理由,所以又被大家叫做崴脚羊。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临时救助站 听到自家老头问起,张安自然不可能说是在空间里抓的。 “前几天去山上没抓到,今天看到有人卖,估计是在山里猎到的,所以我就给买下来了。” 之前张安进山的时候,跟家里说的是要去抓羊来着。 后来这群羊全被张安弄到空间里,所以就不方便弄出来。 “估计是下网抓的,身上没什么伤,应该能养得活。” 按照自家儿子的性格,张建国跟王芳觉得这羊应该是要养在家里。 “养啥养,正好明天陈泽他们要来宰鹿,到时候一块儿给宰了,今年过年咱们吃羊肉。” 这两头羊张安本来就是绑出来刀的,怎么可能养起来。 而且空间里的母羊大多都怀上了,再等个把月,数量就会多起来。 张安打算那时候找个由头去山里,然后光明正大的弄上几只养起来。 一听儿子的话,张建过不自觉的看了张安一眼,今儿性子咋变了。 随后父子两把两头羊给弄到圈里关起来,打算明天送它们上路。 “这就是野山羊吗?怎么长得跟个矮种马一样啊。” 苏颖看着这两只羊,觉得它们的外形很搞笑。 四肢比普通羊要长,还长着关二爷一样的胡子,着实有些逗人。 “这毛只有冬天才会长出来,而且还只有长到一定大小以后的公羊才有。” 这两羊都是羊群里的公羊,原本就已经成年了,而后在头羊的带领下,投靠了张安。 所以这段时间在空间里,整天无忧无虑,还有可口的空间泉水跟青草。 一个个又长了一头,现在估计都有八九十斤了。 但之前张安在山上赶羊的时候,发现它们俩太过懦弱。 被小虎追上以后就直接投降,连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所以张安早就盯上它们两了,空间里只欢迎勇士,懦夫就等着挨刀吧。 这不,过年张安想吃羊肉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们俩。 把羊给卸了以后,王芳才注意到车斗里面的几个坛坛罐罐。 “这几个坛子做的好看嘞,烧的又好。” 尤其是侯亮最后送的那几个九龙瓶,王芳更是爱不释手。 当下就烧了一大盆开水,将它们全部洗得干干净净。 等到锅里的甜酒发酵好了,就装到里面。 在农村,每个当了家的女人都很宝贝这些坛坛罐罐。 因为它们的用处可大了,可以腌酸菜、酸萝卜,还可以装咸菜、梅干菜。 反正这些摊子是现在普通人家里不可缺少的工具之一。 张安看过很多村里人,分家的时候为了几个罐子都要争上半天。 尤其是那些好看又好用的土罐子,谁都想多分一个,毕竟重新买是要花钱的。 张安回到后院,发现那两只黑颈鹤还没有走。 而是站在张安的鱼塘里,悠闲的吃着里面活蹦乱跳的鱼儿。 看这样子,这两夯货是赖上张安家了。 “得嘞,收拾不了你,那我就去找能收拾你的人。” 张安摇摇头,回到屋里给朱玉良打电话。 在家里吃点鱼是小事,但这村里人来人往的,张安家还是在村口。 村里的人张安倒是不担心,但外面的人就说不准了。 万一哪天来个好事的人看到,给他举报了那就大发了。 “喂,你好。” 估计还在上班,电话里的朱玉良声音有些严肃正经。 “朱局,我张安啊,还在上班呢。” “哟,张安啊,好久不见了,这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这院子里,来了两一保的家伙,我实在赶不走,你们要不来抓了吧。” 听到张安挺无赖的语气,朱玉良反而是笑了起来。 但随后听说是一保名单上的家伙,老朱反而正常起来了。 然后张安把事情从头到尾给老朱说了一遍,老朱那边顿时就没了声音。 “喂,老朱,朱局,我朱叔,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很慌的。” “你慌啥啊,你这又没猎杀,也没有恶意抓捕,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这伱慌个锤子。” “我这不是怕有人给我来个举报,到时候可就有口说不清了。” 张安可会拿自己去赌某些人的两张口,这个社会还是太险恶了,所以他先一步跟朱玉良沟通。 “这样吧,虽然还没下通知,但前段时间我们开会,你那两只獐子估计也要挂上去了。” “朱局,是四只了,今年又产了两只崽。” “额,看来你小子照顾的不错嘛,这么快就下崽了。” 随后,朱玉良顿了顿,好像是在抽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大气,然后才重新开口。 “这样吧,你那里既然这么多动物,又靠近山里,干脆以县里的名义,在你那里挂个‘野生动物临时救助站’的牌子,这样以后也不用担心出什么问。” 至于张安会不会利用这个名头,强行圈养那些上了名单的保护动物。 朱玉良是一点不信的,处了这么长时间,张安家那里有什么东西,都是放开了散养。 至于圈养,别搞笑了,张安这人看似勤快,但其实比谁都懒,让他去做这个,根本不现实。 而且给张安搞这个牌子,是朱玉良想了很久的事,一直在想着什么时候跟张安提。 毕竟这家伙,懒的出奇,上次给他个带编制的工作,这人看都不看一眼。 因为他发现,张安这人不管是饲养,还是救治动物都很有一套。 不管啥动物,让这人养上两天,都愿意跟他亲近。 上次有只濒死的娃娃鱼,他们都觉得没希望了,结果被张安花了些时间,就出现了好转。 所以他一直观察了大半年,想要一探究竟。 但大半年过去了,愣是没发现到底什么原因,后来索性不关注这个。 这次他想着就顺手将挂牌的事情跟张安说了,以后找张安也比较方便。 毕竟他现在更上了一层,县里野生动物这一块,都是他手底下的事情。 能搞定张安的话,以后他可能会轻松很多。 “当然了,这里面肯定是有经费的,而且也不用你来申请。” 生怕张安拒绝了一样,朱玉良又开口补了一句。 因为地方环境的原因,每年从财政要来的这一笔钱都花不了多少。 放着也是放着,朱玉良想着用来跟张安搞好关系。 虽然张安不是差那点钱的人,但你有不给跟主动给就是两码事了。 “不是老朱,你这么说,我咋没听到,搞的我很懵啊。” 张安理解的意思,就是县里要在他这里挂个临时救助站的牌子。 那是不是以后有什么动物没地方放了就往他这里送呢。 虽然他这人是有些收集癖好,但并不是什么都要啊。 就跟谈恋爱一样,不是他自己谈的,他可不愿意赶着趟子。 “不是那个意思,之前不是问了你,愿不愿意来我们部门上班,你跟我说在乡下自由。” “那现在我们在你那挂个牌子,就相当于你在家上班,平时也不用你来城里。” “不过要是咱们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动物,比如说需要治疗啥的,到时候你可得出手哈。” 老朱解释了半天,终于是图穷匕见,张安也是听出来了这意思。 “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我这地方不大,可别送我这儿来养哈。” 张安还是担心朱玉良看他这条件好,就啥都送过来。 毕竟其他地方那些救助站,基本就相当于是动物园。 而且不仅要伺候好那些动物,还得伺候上面的人。 有空间在手,啥动物最后都得乖乖听话,但上面的人,还是算了。 “放心吧,一般的时候老朱我可不会来麻烦你的。” 听到张安答应下来,老朱连连保证,这下以后有保障了,说不准他老朱还能往上升一升呢。 “对了你们家那茶叶给我准备一些,大后天休班了我过来拿,顺便弄几只鸡鸭和鱼,我女儿可喜欢吃你们家鱼了。” 老家伙对张安家的其他东西倒是不惦记,就是这茶叶惦记的紧,每次打电话来都会开口。 “那你也不用特意过来了,大过年的,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那天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大过年的让你跑一趟不妥当,还是我自己来吧。” “没事,我那天要去接我老丈人跟丈母娘过来一起过年,到时候我顺路给你带过去,省得你跑一趟。” 朱玉良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他现在非常的后悔。 以前跟张安认识的时候,这家伙都还没开始谈对象,结果现在已经结婚了。 早知道就介绍张安跟自家女儿认识,说不准现在他就是张安的老丈人。 要真那样,现在张安要尽孝的对象,岂不是就变成他了。 他做梦都在想,要是张安成了他女婿,那什么好酒、茶叶啥的,家里有啥,不得屁颠屁颠的孝敬他。 张安这人处了这么久,出了名的就是孝敬,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女婿呢。 结果现在张安结婚了,老丈人却不是他,他还得整天操心女儿找对象的事情。 “那行吧,我给家里打电话问问,等一会给你回话。” 挂了电话没过十分钟,朱玉良再次打电话过来。 他刚刚给家里打了电话,询问了女儿跟老婆的意见,确定了在张安家的采购单。 从屋里出来,张安看着两只黑颈鹤,彻底死心了。 朱玉良肯定不会来抓走的,看来它们两真是要在这里定居了。 张安不会想着冬眠结束,它们自己会飞走。 现在这么冷都没走,以后气温起来了,那更不会走了。 晚上,张安钻进书房里,借着看书的由头,关上门就跑到空间里。 在家里,王芳和苏颖他们知道张安看书的时候非常投入,所以没有特殊的事情不会打扰他。 到了空间里,张安第一时间就把泡在水里的坛子给取出来。 今天张安把酒坛子放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清洗了几遍。 因为担心没洗干净,所以后面张安就一直泡在水里。 这会儿张安捞出来,再洗上两遍就干净了。 然后用带进来的干毛巾擦干净以后,这个坛子就能用来酿果酒了。 酿酒的材料,张安选了空间里的杨梅跟樱桃,都是个大汁多,而且糖分也很高,非常适合酿造果酒。 按照黄二爷给他的那张方子,选好了用来酿酒的材料以后,还需要清洗干净之后,擦干水分。 因为它们经常暴露在野外的情况下,表面上有很多东西能影响发酵。 但长在空间里的杨梅跟樱桃,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张安平日里吃的时候洗都不带洗的。 所以选好果子以后,张安就放到坛子里开始捣碎。 捣碎是为了加快发酵的速度,虽然整果也能发酵,但速度肯定来的很慢。 即便在空间里,张安也想要快些酿好,毕竟他还想赶在过年的时候喝上两口呢。 这是第一次尝试,张安没准备酿多少,樱桃跟杨梅各准备了九十多斤。 那两口一百斤的大酒缸,就是张安专门用来当发酵缸的。 不得不说,在空间里干活就是轻松,几下子就把那么多樱桃跟杨梅都给捣碎了。 要是在外面动手,想要处理百来斤的樱桃都要花不少时间。 还不仅如此,张安还轻轻松松将里面的果核给沥了出来。 通常外面酿造的果酒会有些酸味,大多数果核也跟着发酵影响了口感。 所以能轻松把果核给滤出来,张安肯定不会放过它们。 全部弄好以后,张安往缸中加入准备好的冰糖和酵母。 两口大缸里,张安都只加了几斤冰糖,没有放太多。 按照方子上的说法,不同的材料,加入的糖也有不同的比例。 大多都是三七或者二八的样子,这些要根据选材来决定。 要是糖放少了,非常影响发酵的过程和后续的口感。 但是空间里的樱桃跟杨梅比外面的要高很多倍,所以不用再往里加那么多糖。 而张安原本想着,空间泉水有那么多神奇的效果,要不就往里面加入一些。 但做完准备工作以后,他发现两口大缸都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空间了。 酿酒的时候,缸里面还要发酵,所以不能装满。 这就是张安刚才摘果的时候,特地少摘了十来斤。 第三百一十九章 推豆腐、宰羊 虽然后面把果核滤出,也腾出来不少的空间,但加入冰糖以后没剩下多少。 要是加水的话,缸中供给发酵的空间就变小了,所以张安就没有往里加空间泉水。 不过也没什么影响,这些杨梅跟樱桃都是在空间里长大结果。 果实里所蕴含的水分自然都是空间泉水给提供的,所以加不加都一样。 再次把两口缸中已经碎掉的果渣上下搅拌均匀之后,张安就用准备好的塞子将缸口给密封好。 需要保证缸中不能透气,这样才会充分发酵。 弄完这些,张安觉得不过瘾,又摘了些桃子跟猕猴桃酿了一缸。 剩下的就是让它们自己发酵,张安只要经常来搅拌一下,放放气就好。 要是正常的酿造方法,发酵完成以后,将果渣滤掉,就已经算是成品果酒。 将这果酒放上两天,多次过滤之后就可以饮用。 但根据方子上的方法,酿成酒液以后,还有几个重要的步骤不可缺少。 不过到时候张安只要跟着上面说的做就好,一会生,二会熟,多来上几次就熟练了。 整个果酒的酿造时间大概在三十-四十天的样子。 但张安都是放在空间里完成,两三天就能酿造完成。 年前一定能酿好,年晚饭上肯定来得及上桌。 把酒酿好,张安才空出手来处理今天挖来的罗汉竹。 挖了两个大坑,将那两捆带根的罗汉竹给种上。 随着张安往根部浇上空间泉水,原本有些矮小的罗汉竹,叶子开始伸展起来。 然后根部的泥土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一些竹笋。 看着幼嫩的罗汉笋慢慢的长大,外层的笋叶一片片的脱落,逐渐长成幼小的竹子。 突然间,张安心头一动。 在这空间里,他能够控制所有的东西。 那么这竹子生长的时候,他能不能控制一下。 让这些还在生长的竹子,按照他的想法来定型。 这个想法刚升起,张安就付诸实践。 他选中一根幼竹,就想着将它弄成一条过山风的样子。 果然,他心念一起,那根幼竹就按照他的想法,两侧变宽,然后长出许多气根。 整根竹身随着张安的想法,开始弯曲生长。 到最终长到三尺左右的高度,就能看出有些过山风支起大扁头的形状。 张安对它很满意,然后又动手搞了一根。 准备待会儿给自家二爷爷跟四爷爷一人送一根。 因为他们两不抽纸烟,只抽自己种的焊烟,想来会很喜欢这两根罗汉竹的。 雕成了烟杆以后,那可是任何一个抽焊烟的老头都没法拒绝的大宝贝。 张安从空间出来的时候,苏颖正跟着王芳在大圈里给动物们喂食。 苏颖白天就对那两只野山羊非常好奇,这会儿端着玉米粒在圈门口逗它们俩玩呢。 这些崴脚羊温顺的时候,叫声跟普通羊一样都是咩咩咩。 但被激怒以后,就会变成愤怒的吼叫,在山里听到了还挺瘆人的。 喏,就这会儿,苏颖端着玉米粒喂它们时候,却一直逗着它们。 想给又不想给的样子,诶,就是玩,然后成功的把这两头崴脚羊给激怒了。 但因为被关在圈里,而小虎它们几个又在旁边虎视眈眈,它们俩又不敢动。 所以两个愤怒的大家伙也只好无能狂怒,只能在圈里怒吼,狂甩着羊脑袋,胡子都给甩起来了。 “我说你逗它们干嘛,这玩意儿吼起来太吓人了。” 张安有些无奈,自家这个老婆啥都好,就是有时候玩心太大了。 “我觉得它们甩胡子的时候好好玩啊,而且我第一次知道,羊原来不只会咩咩叫诶。” 这两头羊吼起来的时候,苏颖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这是它们的一种能力,有时候遇敌了就会通过怒吼来吓退敌人。” 毕竟是食草动物,没有点本事哪能在大山里生活了那么久。 不过它们这本事是假本事,只能起到吓唬的作用。 平时进山的人,不认识的听到这个声音就会被吓到。 但遇到了狼、豹子、老虎这样的大型动物完全没用。 “好了好了,就别逗它们了,明天人家就得挨刀,就放人家安详的度过最后一晚上。” “它们还挺逗的,反正家里也不缺肉吃,要不就留着它们吧。” “你确定留着它们吗?这肉可好吃了,不如普通羊肉那么膻哦,炖着吃、炒着吃和烤着吃都很香的。” 张安一步步的诱惑着苏颖,要是真克制住了,那不杀就不杀吧,留它们羊命。 崴脚羊的羊肉,肉质非常香嫩鲜美、没什么膻味,吃起来很爽。 相信很多不喜欢膻味的人,一定会喜欢上这样的羊肉的。 “你想想,穿成羊肉串,刷油、放上孜然和辣椒,烤了之后是不是很香很好吃。” 看着自家媳妇略微心动,张安继续开口。 “好了好了,再说我口水要流出来了,不过咱们什么时候再烤烧烤啊,都已经很久没吃了。” 最终苏颖还是没抵住美食的诱惑,看来这两崴脚羊的羊命不保啊。 “等过完年吧,要选一个出太阳的天气才行,到时候咱们弄点牛肉串羊肉串一块儿烤。” 被张安传染之后,苏颖也变成了个小吃货,脑袋一个劲的点头。 “嗯呢,还有烤鱼呢,你烤的鱼最好吃了。” 苏颖还没忘记张安烤的鱼呢,她跟张安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因为烤鱼结下了不解之缘。 第二天一大早,张安家里就已经开始忙活。 今天腊月二十七,后天就要开始过年。 前几天泡好的豆子,今天要沥出来拿去推豆腐过年。 其实张安家上一次已经推了一次豆腐,但都用来熏猪血豆腐了,这次是留来吃的。 现在磨豆腐的话,可以拿去镇上用机器磨,速度比较快。 但缺点是机器做出来的豆腐不如磨子推出来的味道好吃。 村里有磨子的人家还是挺多的,而张安家,就是少数没有的那些。 因为当时张安的爷爷奶奶去世的早,所以并没有置办。 今天推豆腐,用的是黄二爷家的石磨,张安起来以后,就提着桶里的豆子去了黄二爷家。 村里的人家几乎都做完了豆腐,所以张安过来借用石磨的时候,不用像前几天一样排队。 周洋家里也有磨子,但比较小,相比之下,还是黄二爷家的大石磨推着过瘾。 别人是嫌磨子太大,推起来费劲,但在张安这里,石磨子太小了他不好使力。 “二奶奶,我来用一下磨子,今天还要做些豆腐。” 张安走到黄二爷家的时候,黄二爷奶奶正在洗大木甑子。 明天要蒸糯米打年糕,这些工具今天就要开始拿出来清洗。 “那磨子昨天才用过,用水冲一下就好了,我先去把火给烧起来。” 黄二奶奶家里,石磨子太大的原因,单独在旁边的偏房里。 所以那个房间就专门用来推豆腐用的,里面做豆腐的工具齐活得很。 “您老快忙家里的事情去吧,待会儿我自己烧就行了。” “我也没得哪样事情,这个甑子要泡半天才洗得动。” 最后黄二奶奶还是帮着把火灶给烧起来,待会熬豆浆的时候直接加柴就行了。 等张安把石磨冲洗干净,王芳才从家里过来。 张安抄起架子推动磨盘,王芳用水瓢搲起一瓢豆子,慢慢的往磨子中间的洞里加。 随着磨盘的转动,放进去那些泡胀了的黄豆就变成豆浆流到下面的桶里。 待会儿做豆腐,就是用的这些豆浆,所以做豆腐又叫推豆腐。 推豆腐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磨豆子的功夫上,所以推磨推的越快,豆腐做的越快。 从磨盘转动起来,张安就一直没停过,所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把那一桶豆子给磨好了。 推豆腐的推,张安非常在行,闭着眼睛都能完成,这玩意儿也不需要睁着眼睛。 但接下来做豆腐的工序,他就得靠边了。 刚才还在磨豆子的时候,黄二奶奶就已经过来帮忙烧水泡豆浆。 这些豆浆需要过滤之后烧开,然后就开始点豆腐。 村里点豆腐用的并不是石膏,而是酸汤,反正这两东西各有各的好,就看地方的习惯。 张安觉得酸汤点的豆腐,吃起来比较嫩,没有石膏的味道,口感要好一些。 打完豆浆,然后倒进匣子里,把纱布盖好放上一块比较大的石头压着。 这样压着两三个小时,再打开就是成型的豆腐。 张安从黄二奶奶家回去,发现陈泽跟丁一已经过来了。 陈柠这次也跟着过来,旁边竟然还有一个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张建国正陪着说话。 苏颖泡了壶热茶,正在给他们倒茶,而且还在跟那老爷子说话。 脸上有些笑容,看起来苏颖应该是认识这位老爷子的。 “张安回来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爷爷。” 陈泽看到张安回来,没等张安开口,就先给介绍起来旁边的老人。 “爷爷,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张安,小颖的丈夫。” “陈爷爷,您好啊。” 早就听苏颖说,陈泽跟陈柠在家里算是最小的孩子。 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因为这个陈老爷子,头发跟胡子都已经花白,估计也七八十的样子。 “你也好啊,张安,早就听他们小的说起你了,这次我们上门来打扰咯。” 陈老爷子和蔼的笑容,对着张安说道。 “陈爷爷这话可就见外了,您老就当这里是家里,啥时候想来就来,想吃啥子就跟我开口。” 陈泽跟张安认识,还真是因为陈老爷子。 要不是因为他喜欢吃细鳞,那张安跟陈泽估计也不大会认识。 这样一来,张安就跟苏颖也不会认识,自然不会走到一起。 所以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命运齿轮,在不知不觉中被启动。 陈泽他们来了,张安就开始起锅烧水。 要是只有陈泽他们那两只鹿,那完全可以等到吃完中饭以后,再动手也不迟。 但还有昨天张安搞来的两头崴脚羊,所以今天时间有些紧迫。 今天主刀的是黄二爷,而且张安还把自家两个老爷子给请过来。 陈泽把他爷爷带来了,得有个老人相陪才不失礼。 水烧开,张安就把两头羊先给拽出来。 “咦?张安,你又进山抓这玩意儿了?” 看着胡子长长的崴脚羊,陈泽他们都非常惊讶。 上次进山的时候没抓到,该不会是这几天张安又偷偷进山了吧。 因为这里两头羊都长大了不少,他们每一个人认得出来。 “没呢,昨天我进城买些东西,就遇到有人拉到街上去卖,前阵子不是没抓到嘛,就给买下来了。” 两头羊可能是感觉到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张安怎么拽它们都不走。 不过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呢,张安直接拖着羊角走了。 “安子,要不别烫了,直接剥皮吧,这羊皮比其他的都好,烫了可惜。” 崴脚羊不单单是肉质香嫩鲜美,而且皮张品质也很好。 直接烫了做带皮羊肉,黄二爷觉得这样的皮不留着太可惜。 “要是都剥皮,那今天会不会搞不完,下午他们还得回去呢。” 带皮羊肉确实很不错,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张安想着直接烫,也是为了省点时间,不然两头羊剥皮太花时间。 “放心吧,要不了多少时间,今天就让伱见见老头子的剥皮本事。” 说罢,就招呼着张安把羊按好,然后熟练的动刀,几下子就结果了一头羊。 这次黄二爷没有用手上的刀,而是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皮绑子。 然后从里面掏出一把看着轻巧精致的小剥皮刀。 在羊脚上划拉了个口子之后拿起一根小木棍里面捅了捅。 最后拿起气枪,往里充了些空气,才开始动刀。 剥皮的时候老头子的都做可丝滑了,连带羊皮下的脂肪都给取下。 这样后面再处理这张皮的时候,就要少花很多时间。 张安看着黄二爷从羊脚开始,一直到腹部,再到羊背上。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停顿,虽然嘴里在跟张安说话,但刀子是一点都没停过。 第三百二十章 孙子总不回家的原因找到了 十几分钟之后,这头羊就彻底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白白嫩嫩的肉体。 按照这的速度,确实比开水烫过以后刮毛来的要快不少。 羊给剐了以后,黄二爷跟张安接着宰另外一头。 已经被扒的干干净净的小肥羊,被张四爷接手过去开膛破肚。 刚清空内脏,张四爷便切了一块递给王芳,她可是在这里等着拿回去下锅呢。 羊肉虽然要炖很长时间,但张安家里有高压锅。 所以这会儿开始煮的话,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这羊肉应该来得及上桌。 另一头崴脚羊也是同样的命运,被张安拎上案桌,然后等待着审判。 等到两个老爷子把院子里的两头羊收拾好,屋里的中午饭也已经做好。 让张安觉得,好像宰这两头羊,扒皮的时间还不如卸肉花的时间多。 黄二爷手正热乎,还想把两头鹿给牵出来动手。 但最后老头子还是忍住了,毕竟马上要吃饭,待会儿先杀放着冷了以后,没有这么好剥皮。 平日人少的时候,因为方便,所以张安家基本顿顿吃火锅。 今天人多,张安家难得没有继续搞大锅菜,王芳重出江湖,招呼了一大桌子炒菜。 “走了走了还等什么呢,赶紧吃饭了,这天气不好,待会冷了可不好吃哈。” 王芳喊了一阵,黄二爷跟张四爷还舍不得放下刀。 所以张安二爷爷起来开口喊了一声,然后招呼着陈老爷子先进屋。 今天人多,吃饭的人数正好十个够上一桌, 还好张安提前把炉盘改过,换了个特大的盘面,要是以前的那一块,还真坐不下这么多人。 现在的气温太低,要真在桌子上吃饭。 估计那些炒菜在桌子上都挺不住多久,里面的猪油就凝结了。 “老爷子,这是您最喜欢的细鳞鱼,今天我可是挑了挑最好的出来做呢。” 陈老爷子喜欢细鳞鱼这一口爱好,张安并没有忘记,因为陈泽每个月都要来进货。 在王芳做中午饭的时候,他特地从空间里,挑了一条七八斤大小,特别肥美的细鳞鱼出来。 因为张安家炉盘不能转动,所以吃饭的时候,张安便把这一道清蒸细鳞鱼给挪到老爷子面前。 这鱼他们都无所谓,毕竟在家里吃了那么久,他们都已经腻了。 “你这孩子有心了,还能记得老头子这点爱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陈老爷子大半辈子都在军中,所以性子上非常直爽,一点也不扭扭捏捏。 拿起筷子也不跟张安客气,夹了一块放进碗里,便开始挑刺。 “怎么了老爷子,是这鱼的做法不合口味吗?” 陈老爷子挑完刺就夹到嘴里,但吃的时候却是皱了皱眉。 张安发现后,并不觉得是鱼有问题,所以觉得是做法不太合口味。 “那倒不是,这鱼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清蒸鱼,哪怕以前家里做的也挺好,但这一比较还是有差距。” 见张安问起,陈老爷子摇摇头赶紧给解释一下,生怕说晚了被主人家误会一样。 他刚刚不解的是,同样的鱼,在他们家做的已经是很好吃了。 毕竟他们家的厨师,是经过一茬又一茬的挑选,换了又换,最后才找到的。 别的不说,单单那一手专业的厨艺就让陈老爷子非常喜欢。 没想到今天在张安家这里,竟然还有厨艺高过他们厨师的。 而且他看了一圈,很快就确定了做饭的人就是张安的母亲。 所以他觉得很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乡下的妇人,会有这么的手艺。 要不是因为王芳是张安的母亲,恐怕他都想直接开口,问问对方愿不愿意去他们家干活。 对此,张安也不解释,别人不知道,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对于老母亲的手艺,他可是知根知底的,虽然也很好,但没有到一线大厨的地步。 之所以能发挥的这么好,不仅仅是因为食材是空间出产的。 而且烹制的时候,所用的调料大多数都是张安自己在空间里种的。 既然天赋不够、手艺不够,那就用食材来凑。 在张安家的饭桌上,酒肯定是少不了的。 虽然张安自己酿的果酒还没好,但他自己泡的药酒还多着呢。 虽然喝酒,但大家也不劝酒,在坐的都在张安家吃饭吃习惯了。 每人一个二两杯,倒上二两黄精酒,浅尝即可,喝完即止。 按照陈泽家的条件,陈老爷子啥样的酒没喝过,这药酒只要他想要,马上就能弄到很多。 但今天他算是开了眼,这酒确实不一般,虽然就二两酒,但他喝下去觉得非常舒服。 这可是平常喝酒的时候都没有过的感觉,不由得,他竟然还想多喝一些。 不过他发现,桌上的大家都是把自己杯中的喝完,然后就打住开始吃饭。 这可跟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山里人不应该非常能喝吗? 而且一般山里人家招呼客人,都是非常热情的,都是酒肉管够那种。 但现在大家都是浅尝即止,包括张安的二爷爷在内,一杯小酒都是小口小口的品。 他可不认为在座的大家这些酒量不行,喝不了酒,说出去没人信啊。 所以他见到别人都不倒酒,他自然也没好意思开口。 还以为张安家这是有什么规矩,所以也跟着打住了。 毕竟在别人家做客,客随主便嘛。 其实也不是张安不给大家多喝,主要是这酒比较补,所以一顿二两的量,是最合适的。 其他人还好,但陈老爷子这身体,多了的话恐怕会有些着不住。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这酒,除了酒之外,里面加的药材全是张安在空间里种的。 说是大补一点都不夸张,等过段时间,张安自己酿了酒以后,那可就是完全体了。 不过不喝酒以后,陈老爷子的注意力就转移到炉子上的其它菜上。 “嗯,这羊肉炖的可以啊,吃起来没什么膻味。” 这下陈老爷子越发确定,张安的母亲是一位厨艺非常好的人。 因为这羊肉不仅炖的好吃,而且他都没怎么尝出来有膻味。 吃羊肉喜欢膻味的人有,不喜欢的也有。 但在张安他们这个地方,不喜欢膻味的人居多。 “老爷子,这野山羊的肉就是这样,吃起来软嫩鲜香而且没有膻味。” “而且它具有滋补的效果,特别适合老年人,您老多吃一些。” 陈老爷子点点头,这么可口的伙食,已经把他多年都没有出现的馋虫给勾起来了。 没想到平时不大靠谱的小孙子,今天竟然带他来了这么一个好地方。 想起陈泽,陈老爷子就觉得奇怪,从刚才吃饭开始,自家孙子怎么没声音呢。 跟在家里完全不一样,在家吃饭的时候,他话可多了,吃完饭都停不下来。 结果在这里,竟然一句话都没说,他还以为是因为他在,所以陈泽收敛了一些。 结果等他扭头看去的时候,只发现这孙子一个劲的在往碗里夹菜。 那副吃相让他看了都觉得老火,要不是因为没在家,这话少不得要批他一顿。 原来人家不说话,是在忙着吃东西,没有时间说呢。 中午饭吃完,张安泡了茶招呼着大家。 陈老爷子觉得,这么些年来,就今天过得舒坦。 酒好喝、饭好吃,这饭后的茶更加好喝,感觉得以前都白活了。 这会儿,他总算是发现自家孙子为什么不爱着家,一有时间就喜欢对着这里跑的原因。 在这样的地方,有这样的生活,谁会不喜欢呢。 尤其是前几天,陈泽出来待了好几天才回去。 结果陈泽的表现让他大吃一惊,这孙子早上竟然会早起了。 而且竟然还跟他一样,在院子里耍起了太极。 而且他仔细看去,发现自家这孙子的耍的比他还好。 追问之下,陈泽才告诉他,这是最近才跟张安学的。 陈老爷子不解,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他们家这孙子改变这么大。 所以陈老爷子对孙子的这位朋友非常好奇。 这不,很少离开家外出的他,今天就跟着陈泽一块儿过来了。 黄二爷休息了半饷,就准备准开始干活了。 “好咯好咯,开始干活了,快把鹿给牵出来。” “好嘞,马上就去牵。” 随着黄二爷一声吆喝,陈泽跟丁一马上跑到圈里去牵鹿。 “老陈,你那头是我的,这头是你的。” 到了大圈里,丁一发现陈泽牵的是他选的那一头。 当时这家伙被张安给甩在地上,头上给蹭掉了一块,现在还有个疤。 “哎呀,这两头不都是一样的嘛,至于分的那么清楚。” 陈泽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鹿,莫说大小都差不多,就算是大点小点,他也不在乎。 “不行不行,这家伙那天差点就给我冲了,我可是认准他了。” 丁一觉得不行,这个仇怎么说他都得报回来,待会可是要抽筋扒皮,拆骨吃肉的。 “好好好,给你给你,你说你这么大个人,都三十而立的人了,还跟一头鹿较什么劲呢。” 陈泽很无奈的摇摇头,跟他把鹿给换了。 黄二爷是个宰鹿的好手,技术比刚刚宰羊都熟练。 这两头草鹿刚上案桌,还没感受到什么痛苦就断气了。 “快拿个盆子过来,先把这鹿心给取了先。” 宰鹿先取心,这是黄二爷的习惯,张安听了赶紧从家里端了个盆过去。 黄二爷先开了膛,很快就把里面鲜活的鹿心给取了出来。 “咦,还会跳动嘞。” 陈泽从看着盆里还会跳动的鹿心,不禁伸手去触摸了一下,好像还蛮有劲的。 “这都不算什么,要是宰头牛的话,那心脏给你们抓在手里,可能都得蹦出来。” 黄二爷嘿嘿一笑,对着两人说道。 “真的吗?牛的心脏有那么厉害啊?” 两人只吃过牛肉,见过牛走路,却是没见过杀牛的场景。 “莫说心脏了,那牛身上的肉,割下来半天都还能感觉得跳动呢。” 黄二爷一边跟小年轻们唠嗑,另一边握刀的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剥皮刀在他手上,好像是要玩出花一样。 不一会儿,鹿皮就剥好了。 “这草鹿在张安家里喂了几天,好像比前几天要壮了一些。” 其他几人倒是没注意,但黄二爷却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得。 前几天赶下山的时候,那头还能看到背脊骨,虽说不瘦,但也没什么肉。 但今天动手的时候,他摸到鹿背上已经摸不到明显的背脊骨了。 很明显养在张安家这二十来天,确实长肥了不少。 两头鹿处理完,已经下午三点多钟。 陈泽原本是想着不卸肉了,直接把整个鹿拉回去。 但是他车的后备箱不大好放,考虑到回去还得自己解,最后还是麻烦黄二爷把鹿哥分解了。 “二爷,今天可辛苦您老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鹿头两人没吃过,所以不打算带回去,然后一人切了条鹿腿递给黄二爷。 他们俩听张安说过,杀年猪的时候,不给杀猪匠钱,就要给一块肉表示感谢。 所以对于忙活了一天的黄二爷,两人觉得自然是要表示一下的。 他俩都觉得黄二爷人挺好玩的,说话又好听,给钱有些见外,所以直接切了后腿。 “过了过了,我要这脑壳意思意思就行了,其他的伱们拿走。” 屠户动刀,自然是要带些东西回去,不带钱就带肉。 所以黄二爷没有拒绝,将两个鹿脑壳给收下,但两条鹿腿却是给推了回去。 按照前几天他卖鹿肉的价格,两条鹿腿都一百多块钱了。 就宰两头草鹿而已,顺带扒个皮子,哪能要那么多,他这手又不是金子做的。 “不是二爷,您就拿个鹿头,那玩意有什么肉啊。” 见黄二爷不要鹿腿,两个人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这你们两个小年轻就不懂了,这脑壳虽然不收拾,但做好了一点都不差的。” 别看那鹿脑壳骨头多,但黄二爷还真没说假话,收拾好了是真好吃。 张安以前小的时候,就有幸吃过一次,就是收拾起来太麻烦,而且会收拾的人也不多。 到了现在,大家猎到鹿都是直接弄到街上去卖。 也没人舍得自己家里吃,所以这玩意儿平常还真吃不到。 见到黄二爷死活不要,陈泽他们也没有坚持要送鹿腿。 只不过两人都找了张安要了瓶酒送给了黄二爷,因为他们来的时候车上没带。 黄二爷倒是光棍的很,见到这酒也没一点客气的意思,笑呵呵的就收下了。 那鹿肉是钱,老爷子没想着收,也打着要交好两人的意思。 但这酒却是命,他老头宁愿不要钱,这命可得抓在手里。 “张安,你那羊肉跟今天新推的豆腐都给我弄点。” 第三百二十一章 冲石碓,打年糕 准备要回去的时候,陈泽跟丁一就打了张安家新推的豆腐,还有那羊肉的主意。 那羊肉是刚才宰杀的时候,他们就盯上了。 而且这豆腐,刚才吃饭的时候,那小葱炒豆腐简直绝了,肯定不能放过。 当然了,他们把黄二爷没收下的那两条鹿后腿留给了张安家里。 “那我找个东西给你们切去。” 张安早就算到了,他们过来肯定会有这么一遭。 因为这两土匪在自己家里扫荡都成习惯了。 所以张安泡豆子的时候,多泡了一些,那羊也宰了两头。 就是算好了这两人过来,肯定会贼不走空。 拿到东西的两人,高高兴兴的开车上路。 现在天黑的比较早,他们还得赶着回去,所以就没有留下来吃晚饭。 旧年剩下的两天时间,转瞬即逝,一转眼就到年二十九的日子。 跟往些年一样,天空中还是阴沉沉的一片。 反正张安已经好些年,都没有见过过年的时候出太阳了。 前几天嘛,这天还做做样子假吧一二出了两天太阳,今天又恢复了原样。 今天跟往日不一样,王芳并没有做早点。 起来收拾好火炉跟大灶,就开始放上大甑蒸糯米。 然后就切了些豆腐、肉沫和香葱,因为一会儿要炒馅儿来包年糕。 馅分两种,一种是咸的,就是王芳现在准备的这种。 另一只是甜的,是用红糖跟引子打的糖馅,引子就是紫苏的籽。 张安起来之后,在院子里随便活动了下身子,打了两套拳。 然后就跟张建国一起,把家里冲年糕的大石碓给弄到院子里清洗。 别看这玩意儿长宽高都一米不到,但却是重的不行,有好几百斤重。 平常一个人根本抬不起来,都是推着走。 就是张安力气那么大,但抬起来也觉得有些费力。 尽管去年用完之后,王芳很用心的将它洗干净放好。 但放置了一年以后,里面还是攒了不少灰尘。 清水大概率是洗不干净,王芳往里面倒了一大盆滚烫的开水先泡着。 除了石碓,还有两根粑粑棒也要拿进来一起泡,待会儿也要清洗。 山里人把年糕叫做粑粑,打年糕就叫做冲粑粑。 所以用来冲粑粑的那两个大棒子,自然而然的被叫做粑粑棒。 粑粑棒这东西,即便在村里都有好几种。 大多数汉族村民用的都是一根小臂粗的木棒子。 手握的那一头用钉子钉着一拃不到的木梢用来发力。 要打年糕的时候,直接握着往石碓里杵就行。 而其他的少数民族就不一样了,他们用的是半大的树直接砍下来。 然后做成直角的形状,打年糕的时候,直接扛着就往石碓里挖,简直不要太凶猛。 “小安在洗碓窝了,一哈我们家粑粑拿走你们家这点来冲哈。” 张安在清洗石碓的时候,附近的好些邻居都上门来打招呼。 一边开口,一边跟着张安拿起旁边的粑粑棒清洗。 “一哈抬过来就行嘛,你快回去忙,我个人洗就好了。” 今年在张安家打年糕的人家不少,张安两个叔叔家里,然后旁边的李宏斌家。 然后还有一些离得比较近,家里没有石碓的人家。 一般家里没有石碓,都是抬着蒸好的糯米过来的,只是借用石碓,自家出人。 还有少数家里没有年轻人,只有老人在家的情况。 那种就要左邻右舍的年轻人帮忙动手,毕竟也不可能让安歇六七十的老爷子老太太亲自动手。 不说什么传出去不好听,这稍微正常关系的人家都看不下去。 谁家还没有个老人,谁人还没有个上了年纪的时候呢。 “张安,你碓窝洗好没得,我要上糯米蒸了哦。” 李宏斌要蒸糯米的时候,还特地跑过来看张安石碓洗好没有。 “洗个碓窝要好久时间嘛,我家都快蒸熟咯,你这老神仙还没上甑。” “慌哪样哦,慢慢的搞,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这老神仙不紧不慢的回家把糯米给倒进甑子里蒸着。 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张安家的糯米已经蒸好了。 这会儿张安已经把甑子给抬出来,倒进石碓里面。 “叔,让我来,你们老人家休息,我跟张安来冲就行了。” 看到张建国拿起一根粑粑棒,要跟张安一块冲年糕。 李宏斌脱了外套走过来说道,从张建国手里接过粑粑棒。 “行嘛,那就让你们年轻人来,一哈冲不到了,再换我们来。” 张建国也不客气,冲了几十年的粑粑,他们也该休息休息了。 然后张安跟李宏斌杵着粑粑棒就往石碓里冲,你上我下,伱起我落,你来我往。 一直用木棒子最粗的那一头,碾着石碓里面的糯米饭。 整个过程,要一直持续到把石碓里面那一粒粒的糯米饭捣碎,粘合到一起,才算是完成。 中途还得将里面的半成品翘起来,翻翻面接着冲。 这一项活动,可以说是需要力气,也需要耐力。 如果糯米泡的好,那可能十多分钟就冲好了。 但如果糯米不好,或者泡的时间不够长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这样的糯米即便蒸熟了,也非常难冲,非常花时间,冲年糕的人可就受罪了。 以前李宏斌家里,都是把两老接到镇上过年,家里也没有打年糕的习惯。 今年一家人在长箐稳定下来,自然也开始捡起这些习俗。 看着自家亲爹跟干爹,两个大人拿着两根大棍子,在石头里打来打去。 小李耀有些不解,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爸爸,你们在干嘛啊,怎么你跟干爹在打架呢。” 他还以为张安跟李宏斌在打架呢,因为他们小孩子打架的时候,就很喜欢拿东西。 “我们是在打粑粑,不是在打架,你歪过去站好,别在这里,待会被撞到哦。” 看着已经凑过来的儿子,李宏斌一边说,一边把他赶开。 他的背后是视野盲区,小孩子站在后面他看不到。 待会提起杵棒可能会不注意给撞到,可疼了。 “哦,那为什么要打粑粑,它不听话吗?” 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 “打粑粑就是你吃的那个粑粑,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一边玩去。” 李宏斌本来就累得不行,脸上汗珠子一滴一滴的。 李耀还凑过来东问西问,被他毫不客气的给哄走了。 打年糕是个体力活,就算是庄稼汉来了也并不轻松。 尤其是李宏斌这种,长时间没干什么劳力活,体力耐力都不大行。 这爷俩的父慈子孝的画面,倒是把周围的大家给逗笑了。 “好了宏斌,我来冲一会儿,你休息休息。” 看到满头大汗的李宏斌,张建国就开口过来换个气。 真要让他一直冲到底,今天估计是什么事都干不了了。 “这活儿是真累人,好多年没干了,已经冲不动了。” 李宏斌并没有坚持,因为实在是太累人了。 “我说你该锻炼了,你这个样子,难怪天天被我兰姐骂。” 看着喘着大气的李宏斌,张安跟个什么事都没有的人一样,反而还在旁边言语嬉闹。 “你可拉倒吧,真以为谁都跟你这个牲口一样。” 对此,李宏斌直接无视。 “我跟你说真的,要是再不注意,等你再过几年会后悔的。” “身体这玩意儿,就跟机器一样,长时间不用就生锈了,生锈时间长了不就坏了啊。” 锻炼这玩意儿,不能太过度,但也不能缺少,只要保持机体的活性就行了。 “好了,已经冲了,把簸箕端过来吧。” 冲了十几分钟,这一甑糯米就被打成了年糕。 王芳听到张建国的声音,端着个簸箕从屋里出来接年糕。 簸箕上洒了一层面粉,这是为了防止年糕粘在簸箕上,到时候弄不下来,不好清洗。 端到堂屋里,王芳先拿了几个碗,扭了几碗出来。 按照规矩,是要先供奉天地菩萨和自家历代祖先。 只有他们吃了之后,自家人才能动手。 供完之后,王芳才开始包着馅饼,然后招呼着院子里的大家吃年糕。 这就是早上为什么不做早饭的原因,因为打了年糕以后,是要吃年糕的。 而且这顿年糕吃了之后,中午就不做饭了,要开始准备年夜饭。 虽说是年夜饭,但大家吃的会很早,一般三四点钟以后,就有人家开始吃年夜饭了。 虽然王芳热情的招呼大家吃年糕,但大多数人都客气的拒绝,或者是随便吃上一点。 因为在院子里的人,待会儿他们家里都是要打年糕的。 “小安,你们家冲完了的话,帮我也冲上一甑吧。” 张安家的打好以后,村口的李大奶奶家就端着甑子过来。 他们家就两个老人跟三个小孙子在家,儿子媳妇全都在外面打工。 所以打年糕的时候,他们要早一点蒸好,趁着人多的时候,好请大家帮忙。 要不然待会儿大家都冲好了,回到家里动手忙事情,再去请人家的话不太方便。 并不是不好请人,人家被请到的也不会不来,只是让人家放下手里忙活的事情不是太好。 “李奶奶,你快去端过来,我把这碓给洗一洗。” 说完张安拎了一桶清水出来,把刚冲过年糕的石碓洗了洗。 刚刚冲完一甑子的年糕,石碓的内壁上面会残留好多糯米粑。 不清洗一下的话,下一甑的糯米冲出来效果会打些折扣,而且冲起来也费力。 不过也不用洗的太干净,用清水刷洗一遍,把残留的粘性给洗了就行。 不会儿,李奶奶就抬着一甑子热气腾腾的糯米过来。 “噢哟,李奶奶家今年要做这么多啊。” 这甑子不小,里面少说也能装十几二十斤糯米的样子。 要不是张安家这个石碓够大,一次还真冲不完,得分两次。 “安子,李奶奶家里年年都要二十斤糯米,这么多年可一直没变过呢。” “哈哈,我们家喜欢吃的人多,所以干脆就多做一些放着,忙起来也方便。” 李奶奶倒是不觉得有啥,以前她们这一代人的思想,谁家过年打的年糕多,那就是家里厉害。 因为那时候,饭都吃不饱的年代,大家都是苞谷饭混着米饭吃,有的人家还只能吃苞谷饭。 所以那时候,谁家能打二十斤糯米的年糕,那真是不得了,毕竟能有余粮的人家并不多。 “李大爷,您老就别动手了,让我们年轻的这些练练,总不能让你们老一辈还上战场吧。” 看到李大爷拿起粑粑棒,想要跟自己一块儿冲,张安就开口说了句。 李大爷年纪比较大,都快七十了,要让张安看着他动手,那是不可能的。 而旁边的年轻人,没让人喊,主动过来从老爷子手里把粑粑棒接过,跟张安对冲起来。 冲的糯米多了,时间自然就长了,张安虽然还不觉得累。 但对面的人已经换了两了,一个个都累的不行。 要是少一点,十来斤左右,他们还能坚持坚持冲完。 但这二十斤糯米,石碓都差点装满了,冲起来着实看不到头。 所以大家感觉到累的时候,就主动开口喊换人。 也不会有人笑话,因为这确实是太多了,一般人真坚持不到冲完。 当然了,除了张安,这人到现在,也就是稍微出点汗。 一直冲了大半个小时,还是不断换人的情况下,总算是把李奶奶家这一甑糯米给冲完。 到这里,张安就收工了,没管后面的人家,也包括张安的两个叔叔家。 “妈,帮我抓点两个鸡和鸭子嘛,一会儿我要带去城头。” 朱玉良家里公鸡母鸡和鸭子各要了一只,然后还有鱼也要了几条。 张安吃了几块年糕填了填肚子,然后砍了些蔬菜,还有老朱心心念念的茶叶。 “安子这是要去哪里啊?” “李奶奶,去城里接我爸妈他们过来一起过年呢,顺道给个朋友送些东西。” 李奶奶点点头,她知道张安说的是城里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准备齐活以后,张安才开着车子出门。 一路上来往的车辆都多了不少,平时根本看不到这样的车流量。 估计是过年的原因,所以很多人今天都要赶回老家过年。 第三百二十二章 碰瓷离谱的人 “小幺弟,你这个公鸡喂的可以嘛,咋个卖啊?” 刚到城里,经过农贸市场的时候,张安就被人拦下来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阿姨看上了张安车上的大公鸡,硬是把张安的车给逼停了。 “嬢嬢,不好意思哈,这几只鸡是不卖的,我得给朋友送去。” 张安有些苦笑,他车里总共就两只鸡两只鸭子还有一些蔬菜。 东西并不多,也没有停下来要叫卖的意思,怎么这老嬢嬢就把他给拦下来了。 路上那么多来来往往的车,她怎么一眼就注意到张安空荡荡的车斗里那只大公鸡了呢。 “哎哟,小幺弟诶,你这车上还有一个咯嘛,干脆就把这个公鸡卖给我算了,我多出点钱。” 早上张安说要抓鸡送人的时候,王芳就挑了个好的。 张安家的大公鸡,羽毛艳丽,样子威猛,不怪这老嬢嬢一眼就看中了。 “不是的嬢,我这个真不是拿来卖的,您要是喜欢可以去我家里面抓嘛,这个是有人要了的。” “我说你这小伙子怎么说不明白嘞,今天鸡价那么高,我多给你一些你卖给我也可以赚钱嘛。” “有人要嘛你卖给我了再回家去抓不就好了,反正你们家还有嘛” 无论张安怎么说,这老嬢嬢都不让张安走,好像打定主意,不买到就不罢休一样。 张安这个时候有些后悔把车停下来了,刚才不停车打个方向盘就能直接走掉,现在走不了咯。 “妈,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害我在菜市场里面到处在找伱呢。” 僵持了十几分钟以后,终于有个人来打破了这个僵局。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二十来岁左右,容貌尚可,打扮时髦的小姑娘。 她从菜市场里出来,左瞅右看,然后直奔奔的朝这里过来。 “妈,是不是这人怎么你了啊。” 可能看着老嬢嬢跟张安僵持着,这小姑娘开口语气并不太好。 “打住啊姑娘,什么叫我把你妈怎么了,她半路把我车拦下来不让走还有理了?” 张安一听就觉得莫名其妙,心里就有些上火。 本来被人硬拦下来强买强卖,他心里就不爽利。 现在一听这姑娘的话,再看那老嬢嬢的所作所为。 张安心里觉得,自己怕不是大过年的遇到来碰瓷的人了吧。 按理来说大过年的,应该喜气洋洋的,不应该这么晦气啊。 “得了,也不管晦不晦气,咱们去公安局解决吧,我也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们闹。” 张安现在已经默认了这两人是出来碰瓷的,准备捞点钱回去过年。 这样的人,跟他们纠缠只是浪费时间,不如找派出所解决来的直接。 “啊?” 这小姑娘听到张安开口,看起来好像不是人家把自己母亲怎么样,而是自家母亲把别人怎么样了。 这一下占理的人跟不占理的人一下子换了过来,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小姑娘顿时就呆住了,连忙朝自家母亲询问缘由。 “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们不是还没买到鸡嘛,我看他拉了这么多,那大公鸡长的好,就想买回去敬神,但这小伙子说什么都不卖。” 被女儿问起,老嬢嬢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言语间对张安不肯将鸡卖给她表示非常不满意。 “我都跟你说了几遍了,我这是给朋友送的不是摆摊的,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对于这样强买强卖,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的人,张安觉得很无语。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不好意思,我还真不同意。 “妈,你怎么这样呢,人家不说了送朋友的嘛,你不让人家走想干嘛,当路霸吗?” 这姑娘听完,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张安,对自家母亲非常的懊恼。 但很无奈,这是她的亲妈,再懊恼能怎么办呢。 “对不起啊大哥,是我误会了,这事是我妈的不对,我给您道歉。” 说罢,还对着张安弯腰赔礼道歉。 “不用这样,这是法治社会,强买强卖的事情还是要注意。” 张安歪到一边,倒是没有受下这个礼。 他原本也没想怎么样,见到人道歉了,气自然也消了。 “就这样吧,我还有赶时间呢,快把你母亲拉开吧,这路上也不安全。” 这姑娘来了以后,张安觉得好交流了不少。 不像是这个老嬢嬢,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硬是要拦在他车前,简直无语。 “好的好的,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 小姑娘赶紧把自家母亲拉开,再挡着说不定真要公安局解决了。 “不是,他都带了那么多,怎么不愿意卖给我们一只呢,现在的人真傻,有钱都不想赚。” 看着张安远去的车尾,老嬢嬢还是有些不大高兴。 “你想买鸡咱们去菜市场买就行了,怎么非要把人家拦下来呢。” “菜市场的鸡可没他那个好,我跟你说小曼,他车里的那鸡鸭,比你外婆在山里养的都好嘞,没买到太可惜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你想要别人就一定要卖给你吗?” 这姑娘现在听着自家母亲的言语,简直是无话可说了。 她心里庆幸张安还是个讲道理的人,要换了个不讲道理的,还说不准发生什么事呢。 另一边的张安,也是非常无语,今天这事情就很离谱。 简直离谱它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门口了。 这样的人,张安是真第一次遇到,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重新上路以后,张安把这事给甩出脑袋,重拾因为过年而来的热情。 张安到了林业局的时候,大院的门都是开着的,而且里面还挺热闹。 今天各个单位发年货,这会儿一个个正在高兴的领东西。 “过年好啊小张,来找朱局呢。” 之前张安也来了好几次林业局,里面不少人都认识张安。 “庄姐过年好,这不是老朱在我那里买了两只鸡嘛,所以我这是来送货上门的。” 庄姐名叫庄淑莹,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挺好说话的一人。 张安来几次以后,大家就算是熟络了。 “哎呀,亏了亏了,早知道你还过来,我也要两只。” 庄淑莹一脸亏大发的神情,张安家养的鸡鸭好吃,产的蛋个大味道也好。 她原本想着在张安家买一些的,但过去拿比较麻烦,大过年的又不好意思让张安送。 “那没事,以后时间还长嘛,或者可以让老朱给你分一些,他要的东西不少。” 张安笑了笑,然后从中作梗的说道。 “好像是蛮多的,那我待会儿去找他说说。” 庄淑莹瞅了瞅张安的车斗里,看到确实有不少东西。 “好了,朱局在办公室里面呢,我们刚分完东西,你过去找他吧。” 庄淑莹指了指老朱的办公室,跟张安说道。 “行,那庄姐你先忙,我过去了。” 老朱的办公室,张安已经来了好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敲门进屋以后,这老货正在吞云吐雾呢,要是以后那个时代,光凭这点肯定是个挨查的家伙。 但现在无所谓,整个系统的管理都并不严。 “哟,你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要到下午呢。” 见到张安来了,老朱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不早了,我都是在家里把年糕打好了才来的。” “还是在乡下好,每年打年糕都热闹,在我们家,楼上还没怎么呢,楼下就开始吵起来了。” 朱玉良也曾经在广阔的田地里待过,对这些自然也不陌生。 在农村大家都在各自家里冲碓,但在城里可不兴这样。 楼上只要稍微动一下,楼下就跟地震一样,可不能这么搞。 “来来来,把这几张表给填一下。” 随后朱玉良就跟张安聊起来长箐野生动物临时救助站的事情。 拿出了几张登记表让张安简单的填一填。 张安前几天在电话里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但还给办理登记。 当然了,这些事情要等到过完年以后,上班了再弄。 但张安平常不怎么进城,到时候登记资料的时候还得下乡去找他。 所以朱玉良趁着这一次张安过来,就让张安把需要登记的资料填好。 张安把朱玉良给的表填完,小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行了,搞完了就走吧,都大中午了,还不准备回家吗?” 张安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他还忙着去接老丈人和丈母娘呢。 “我不急啊,今天我值班呢。”朱玉良嘿嘿一笑说道。 “我说你怎么不急,大过年的日子,还能在办公室坐的住。” 别的人领完了年货,都是忙着回家准备过年的东西。 就只有朱玉良不紧不慢的回到办公室待着,张安还以为是在等他呢。 “走吧,该吃中午饭了,去我那里解决一下吧。” 关上办公室的门,朱玉良跟张安一块儿走出来。 “不了,我还得去接老丈人呢,以后再说吧。” 知道张安还有事情,所以朱玉良也没继续客套。 赶紧从车斗里把鸡鸭拿出来,争取不耽搁张安的时间。 “哟,这大攻击可以,这劲儿太猛了,还想啄人呢。” 看着羽毛鲜艳、威武凶猛的大公鸡,朱玉良知道这是只肯定是好鸡。 这样的鸡,就算是在乡下,都是被人用来当种鸡留种的,没人舍得卖。 “别提这鸡了,今天差一点,这鸡就到不了你手上。” “哟,这里面还有故事呢?” 听着张安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朱玉良的好奇心顿时就被勾起来了。 “还能咋滴,半路上遇到个老阿姨,非要强卖这鸡,说什么都不让我走。” 国内的老阿姨老太太是真难对付,太难缠了,尤其是在这个有理都说不清的年代。 要不是最后老嬢嬢的女儿过来了,张安可能真得把这鸡卖给她才能走。 “哈哈哈,那不正说明了你们家这鸡养的可以,人家看一眼就相上了。” “你还笑呢,早知道我就卖给人家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看着一旁正在幸灾乐祸的朱玉良,张安好生后悔。 要不是为了维护他的大公鸡,他用得着跟那老嬢嬢掰头那么久嘛。 “好了好了,我不笑好了吧。” 跟张安待一起久了,朱玉良都觉得自己变年轻了。 “喏,这是我们家种的小白菜和小青菜,这是小香菜,吃起来非常嫩非常好吃。” “好嘞,这可麻烦你了,这么一筐蔬菜,我们家到开年都不用买菜了,这些东西你看看多少钱。” 朱玉良拿出钱包,准备给张安结账。 在张安家里吃了几顿饭以后,朱玉良是知道的,这些蔬菜在市场上根本买不到。 只有在张安家里,或者在长箐那个小馆子里才吃的到,也就是周洋家那里。 因为周洋家里,好多菜都是在张安家买的。 “啥钱不钱的,大过年的提这个就俗了。” 朱玉良前后也帮了张安好几回,张安没想着给他谈钱,就当是过年送年货。 将东西交给朱玉良以后,张安就准备去丈母娘家里了。 “诶张安,先别忙着走。” 看到张安上车准备走人,朱玉良就开口叫住他。 转身回到办公室以后,抱着一堆东西出来。 “这都是单位发的,平日里我喝点酒抽点烟,你婶子就老说我,所以你带回去给家里老人,省得我回家挨骂。” 说罢,也不管张安,自顾自就放在张安副驾驶的座位上。 别的那些什么吃的张安没看到,可那烟酒不是一般的玩意儿。 首先是茅子,看这包装就是不市面上能买到的,还有那铁盒子装的烟。 龟龟,这就是传说中的特供烟吧,这玩意儿就是老岳父都没有。 不过一想到朱玉良的级别,张安就不奇怪了。 原本张安还想拒绝,毕竟家里的老父亲跟他一样都不抽烟。 而二爷爷跟四爷爷平常也只抽自己种的焊烟。 但看到这包装以后,拒绝?那不可能,拒绝不了一点。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用送我了,你快回去吃饭吧,待会儿我婶子收了碗,那可就得饿肚子了。” 从车窗里伸手出冲着朱玉良挥了挥,张安就开着车出了林业局的大院。 第三百二十三章 写对子,过大年 一路上张安心里美着呢,没想到这生意做的那么划算。 用家里的鸡鸭来换特供,这样的除了血赚还是血赚,亏不了一点。 小皮卡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看着公路两旁全都张灯结彩。 还有的地方,旗子跟彩灯没挂完,工作人员还在加班加点呢。 张安不禁感叹,还是这个年代充满了人气,过年到处都是年味儿。 “张安又来看你丈母娘了啊。” 张安刚进家属区的院子里,有些跟苏颖家里比较熟悉的邻居就主动开口跟张安打招呼。 “是啊叔叔,我爸妈今天休班放年假,所以我过来看看。” 张安拿出口袋里一直揣着的香烟,给大家都散了一圈。 老了两句以后,才告辞上楼。 现在是中午时间,吴秋萍正在厨房里忙活。 虽然已经说好了要去张安家过年,但是中午的这顿还是要吃的。 只不过吴秋萍没有做饭,只是做了个汤,中午煮米粉吃。 要是做饭的话,这一顿吃不完肯定会有剩饭,等从乡下回来,肯定都坏的不行了。 “小安,你自己过来端哈,米粉煮好了。” 尽管张安说自己在家里吃了年糕来的,但吴秋萍还是要给他煮。 “好嘞,妈,我自己来就行。” 原本张安是打算自己去动手,稍微煮一点就好了。 结果张安到了厨房里,看到都傻眼了。 他没想到丈母娘已经给他煮好了,满满的一大碗米粉,上面全都是臊子。 那臊子都快半碗了,知道张安不吃肥肉,所以全都是瘦肉。 真是有一种饿,叫丈母娘觉得你饿,吴秋萍这真是怕张安饿着。 “爸,这是老朱给的烟和酒,这烟你留着抽,酒我就带回去咱们过年喝。” 吃完中午的米粉,张安把朱玉良给的烟拿出来,递给自家老丈人。 家里的父亲不抽烟,几个爷爷那里抽的也不多,陈泽他们带过去的好烟不少。 所以张安就把这烟留给了老丈人,毕竟他在系统里,遇到事情得需要烟酒开路。 而且这种铁盒子烟,跟普通的不一样。 去找人办事的话,这烟一拿出来,很多事情口都不用开就能解决。 因为这玩意儿,它已经不是烟了,而是一种身份。 “说了多少次,你得喊人家朱叔叔,他那年纪比我还大不少呢。” 对于自家女婿对老朱局长的称呼,苏绍文觉得已经改不过来了。 “爸,不用改,这还是老朱同志强烈要求我不要叫他叔的。” 无他,每次张安主动叫朱玉良叔叔的时候,都是有事情找他。 所以老朱宁可少些麻烦,也不希望听到这个尊称。 而且他跟张安处一起久了,发现这人就像是个年轻的身体里,装着一个老妖怪。 平日里他跟张安聊天的时候,一听到张安喊他叔就非常不得劲。 苏绍文摇摇头,算了这已经没得救了,改不过来就不改了。 反正孩子也有自己交友处朋友的方式。 “哟,特供,这可是稀罕玩意儿呢。” 看到张安从袋子里把烟拿出来,苏绍文眼睛都直了了。 接过铁盒子,苏绍文明显就像是得了宝贝一样抱在怀里。 他的级别不够,不可能有这些东西。 以前能抽到,那都是跟着上面的领导混到的。 “行了,这东西我留两盒以后找人的时候用,剩下的你带回去吧。” 最终,兴奋了半天的苏绍文,还是抵住了诱惑,只打算拿了两盒,其他的都还给了张安。 “爸,你喜欢就留着呗,反正我又不抽烟。” “这烟谁拿来抽啊,这两包我自己也不抽,放着以后要找人的时候再拿出来。” 苏绍文并不缺烟酒,不说张安经常给他带。 而且大女婿虽然不在身边,但也经常让陈泽帮忙送东西过来。 “行嘛,反正我就放在家里,没了你自己去拿。” 随后张安想去厨房里洗碗,但是被吴秋萍给推出来了,不许他动手。 有句话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现在吴秋萍跟苏绍文两口子,简直把张安当亲儿子。 到了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赶紧招呼上,生怕断了些什么。 以前张安还没结婚的时候,还能帮忙做做饭啥的。 现在屋里的活,吴秋萍都不让他动手,简直宝贝着呢。 就算是张安跟陈诚在一块儿,也是张安得宠一些。 毕竟张安是新女婿,而且还是新的小女婿,自然地位不一般。 “好了妈,东西随便收拾一下就好了,咱们得走了。” 张安还得等着回家帮忙招呼年夜饭呢,这要是再晚一些,就该家里等着他们回去吃饭了。 “好好好,我马上就弄好了。” 收拾好厨房以后,吴秋萍回屋换了身衣服,然后收拾了点东西,这才准备出门。 要去张安家住几天,衣服肯定是要带一两身的。 以前苏绍文跟吴秋萍还没去张安家住过那么长时间,张安家没有他们穿的衣服。 不过以后两老应该会经常过去,所以这些衣服,也要开始备上一些。 “这是我们单位发的年货,要不给带过去吧。” 老丈母娘还想着家里有啥,都往张安家里带。 这几箱东西,张安早上在林业局已经见过了。 “妈,不用带了,我们家里的东西已经吃不完了,前几天陈泽还带了一车过去呢。” 为了快点出发,张安挽着丈母娘的手,一块儿出门,让身后的老丈人最后关门。 等到张安从长箐回来以后,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下车走到后院,吴秋萍跟苏绍文就跟两只赶不走的厚脸皮打了个照面。 自从给朱玉良打了电话以后,张安也没有继续赶它们,随它们高兴。 “哦豁,这是丹顶鹤啊,以前都是在电视里看到的,没想到今天看到活生生的了。” 跟卢胖子一样,老丈人跟丈母娘都被它们俩给惊呆了。 而两只黑颈鹤也是一样的,看到陌生人以后,反应过来就往外面飞了。 “妈,这不是丹顶鹤,伱看它们的脑壳就知道,这是黑颈鹤呢。” 张安之前就给苏颖科普过,现在苏颖拿着现成的东西给自家爸妈科普起来。 “颖颖,这东西不能养在家里吧?” 吴秋萍对这方面还是有些常识的,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说道。 “妈,您就放心吧,这可不是我们养的,是它们俩不要脸,厚着脸皮不走。” 苏颖倒是想赶走它们,每天这两玩意鱼都要吃不少,她可心疼了。 “放心吧,张安已经去找过朱叔叔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苏颖将黑颈鹤两口子的事情,跟吴秋萍从头到尾细细说来。 而且听到有老朱的保证,吴秋萍才放心下来。 她想着难怪今天小女婿是从老朱那里回来,应该是为了这事去的。 这时候家里已经在开始收拾食材,吴秋萍在家里歇了口气,就加入了王芳的队伍。 两亲家确实很亲近,一边忙活一边说笑。 这时候张建国已经去山上把张一行给接下来了。 早上张安要去接的,但那时候张一行还要在道观里祭祀三清。 所以等到中午,他安排好了以后,张安不在,张建国就去把他给接回来。 张安到家的时候,张一行就在院子里摆着桌子,开始写春联。 还有不少人看到之后,也都拿着纸过来,排队等着写呢。 张安看到人比较多,就端了张桌子摆在旁边,一块儿帮忙写起来。 要不然的话,这么多人,可能要写到下午吃饭的时候。 这事往年的时候,都是张安在干。 但今天张安去城里接老丈人去了,一个个都在等着他回来。 后面看到张一行下山以后,就拿着纸过来请张一行顺带帮忙写了。 看到张安摆了桌子,苏颖就过来帮忙磨墨。 一开始她还能在屋里帮忙,但吴秋萍来了以后,两个妈都把她给赶出来了。 正好她没见张安动过毛笔,所以磨墨的时候,要好好看看。 看到张安来了,还在等着张一行帮忙写对子的人,好些都自动走过来。 张一行写的好,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上寨这一圈,这么多年来,都是张安在动笔。 所以大家都知道,张安写的并不差,尤其是这两年。 “叔,今年想写些什么,尽管说。” 第一个来的是黄明他爹黄大彪,张安蘸了蘸笔笑着问道。 往年都是张安想着啥写啥,结果去年黄大彪想搞点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来一副对子,让张安给写了当大门对。 结果张安一听,这确实是对子,但怎么感觉听起来像是两个上联。 就为这事,让周围的乡亲们笑了好一段时间。 张安也有点搞,明显是想揶揄一下黄大彪,搞他个板眼。 “嗨,我一个庄稼人,有那样个人想嘞哦,你帮忙写就得了。” 黄大彪也是混不吝,丝毫没有一点窘迫。 反正你们去年笑都笑过了,我还怕什么 这么多年,张安也习惯了,捋了捋红纸摆放在书桌上,放上他自己做的珙桐木镇纸,准备开始动笔。 这些纸,在家里的时候,他们都自己裁过,大门的,小门的,窗户的都很明显。 首先是最宽大的大门对,张安没怎么思考,提起毛笔就开始落笔。 苏颖知道张安写字好看,因为平时她想偷懒的时候,好多东西都是张安帮她写的。 但她没想到,张安在书法上,竟然也能有这么深的功夫,一点都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写出来的。 这时候,苏颖回头一想,自家这个男人好像有些什么,就像是什么都会一样。 随着张安大手一挥,那只狼毫在他手里显得行云流水。 顷刻间,几个力透纸背、入木三分的字体跃然于纸上,一副笔走龙蛇般的大门对子已经完成。 “春风得意财源广,平安富贵家业兴,福喜临门” 村里人大多数人看不懂什么叫好联,只知道那字写出来好不好看。 还有就是对子里面那些字,拆开了是好的意思还是坏的寓意。 他们只要看到联中的字表达着极好的寓意,那这门对就是好联。 相对于大门对,其他的对子都要好些一些,因为纸张不如大门对子的那样宽大,字体也小。 没花多少时间,就把黄明家的对子给写完,黄大彪感谢了一句,抓着对子就回家去了。 有了张安的加入,很快就把大家的对子都写完,大家也忙着回去贴对子 因为村里很多人,对贴对子的时间很讲究。 一般都是在腊月二十九的下午,跟腊月三十的早上贴最好。 因为今年没有腊月三十,所以二十九的这一天,早上和晚上贴都合适。 其实往年只有张安一个人写的时候,并不会有那么多人过来。 村里会写对子的人还是有数的,大家都分散开来,也避免耽搁时间。 但今年大家看到张一行回来了,都想着让他帮忙写。 毕竟老道在村里的声望不一般,而且还有身份也让人尊敬。 所以今天不知道是谁说开了,大家都往这里来。 张安家的对子,张一行刚下山的时候,就已经给写好了。 张安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家里熬了浆糊给贴完了。 不过想要歇着不大可能,因为厨房里的事情还多着呢。 张安还有几项比较重要的任务,比如杀鱼,虽然他没在大润发上班,但今天张安家里还是有不少鱼要杀。 卢俊给带来的那些海鱼,别的不说,那东星斑跟海鲈鱼,今天肯定要安排上。 为此,张安还特地学习了海鲜的处理以及烹制。 进到空间里,张安发现湖里那些小鱼苗都长大了不少。 现在能看得出来,它们是海鲈的后代。 张安仔细看了半天,一条东星斑都没得。 现在张安已经确定,这两条东星斑,都已经转雄了,产子无望。 带着略微失望的表情,张安先抓了一条出来。 这大红色的正东,之前卢胖子拿过来的时候只有三四斤的大小。 没想到快一个月过去了,已经长到了七斤,足足长了一倍的个头。 原本张安打算杀两条的,现在看来一条就够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喜气洋洋过大年 也还好家里人对这两条鱼印象不深,再加上过去了二十来天,印象也变得模糊。 王芳甚至都忘了这些鱼虾的存在,要不然突然长这么大,属实不大好解释。 随后张安又抓了条海鲈,还有虾蟹都逮了一些。 当然了,还有他自己酿造的果酒。 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时候,他就跑到空间里,把发酵完成的果酒全部都过滤好了。 在空间里操作的好处,就是能够很轻松的将坛子里的果渣全部滤出来。 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这在外面是办不到的。 过滤完成的果酒,可能是因为空间里的水果质量太好,所以酒液有些浓稠和浑浊,酒香也过于浓厚。 任何东西只有合适才是最好,太过浓稠反而有些适得其反。 所以昨晚张安便用了些空间泉水,将它们进行勾兑了一番,然后放在空间里继续发酵。 现在再打开来看,酒液已经清亮了很多,看着已经没有那么浑浊。 而且飘出来的酒香也没有那么浓厚,闻着比较清香,刚刚合适。 张安尝了一口,度数并不高,二十多度的样子。 这样的酒,喝起来就跟饮料差不多,并不会醉人,味道口感都很不错。 随后张安找出已经洗干净的十斤装九龙瓶,每一种都装了一坛子。 待会儿回家以后,可以直接搬到书房里,晚上吃饭的时候再拿出来喝。 从老屋回来,个头增大了不少的东星斑跟海鲈没让大家觉得有什么异样,都觉得挺正常的。 因为张安家鱼塘里面,比这大的鱼太多了,他们经常见到导致已经习以为常。 反而这水桶里的梭子蟹和大虾的个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这螃海好大啊,都比我的巴掌大了,还有这虾也是,一拃多长嘞,比咱们发的那些都大。” 吴秋萍跟苏绍文不是没见过海鲜,毕竟单位发年货的时候也有。 他们矿物集团现在福利可好得很,在这些东西上比其他单位要好上一些。 原本见多了山螃蟹跟河虾的他们,都已经觉得单位发的已经很大了。 但这会儿一看,发现单位发的那些跟张安这桶里的一比,个头可差太多了。 这还好东星斑听不懂,不然都得气疯了。 在海鲜里面算是头牌的它,没想到在这大山里竟然被人给忽视了。 并且夺走它风头的,竟然是只配给它提鞋的梭子蟹。 围观了一会儿以后,吴秋萍跟王芳就回到厨房继续忙活。 张安则是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边上,把这一桶鱼虾先给处理了。 因为家里人的口味喜好,张安特地学了些合适的做法。 争取做出来,让大家都喜欢吃,也让它们都有一个好去处。 沿海的做法,张安并没有仔细学习,因为他考虑的是家里人的喜好。 反正这海鲜在自己手里,想怎么吃那不都随自己高兴呢,再不济,全部用油炸也不是不行。 这一盆梭子蟹,张安是打算做成香辣蟹,这样家里辣椒的味道能把海腥味给冲淡一些。 而那一拃多长的对虾,自然是椒盐大虾最合适了,再不济,张安还有一手油焖大虾兜底。 至于另外两条鱼,东星斑的肉质适合清蒸,凭借张安蒸鱼的技术,那不得更香更好吃吗。 而海鲈鱼,张安准备做成辣口的生炒鲈鱼,保证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 不对,隔壁的小孩不是自己的干儿子李耀嘛。 那还是别馋哭了,不然又得挨上周兰一顿毒打。 梭子蟹跟对虾都有多的,所以张安处理完了以后分了一半过去。 炒菜的时候,张安跟王芳母子俩各齐上阵。 家里的灶台总共三口火灶,王芳今天早上就全部给烧起来了,两个人完全施展得开。 再加上火炉上还有一口熊熊燃烧的炉子火,上面正在炖着猪蹄呢。 所有的食材和配菜,经过下午的时间,全都已经被处理好了,只等着下锅翻炒。 母子两个一人占一口火灶,中间的就用来蒸炖那些比较花时间的菜。 张安的丈母娘吴秋萍站在旁边负责给两个大厨配菜。 一时间,厨房里面叮叮当当,香味四溢,简直比酒楼里的后厨还要热闹。 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总算是把张安今年安排的菜谱给做完了。 整整十八个菜,十八十八,要发要发嘛。 不过这也是极限了,但凡再多一个,张安家的炉盘上都不可能摆的下。 热菜、冷菜、炒菜、蒸菜、炖菜,一样不差,样样齐活。 等到张安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今年的年夜饭就已经齐活了。 最后的这一道菜摆在炉盘中间,是猪脚炖白菜,猪脚是提前就炖好的,只用把白菜放进去煮。 在本地,这道菜叫做长命菜,需要将完整的白菜放进去煮,不能撕扯。 这样寓意着一家人吃了以后,都长命百岁。 反正自张安懂事以来,每年家里过年,吃好吃坏,都有这道菜。 菜上齐以后,要先供奉家里的列祖列宗。 王芳嘴里念叨着,让家里的列祖列宗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这还不算完,最后还虔诚的祈求着,请张家老先人们都多多保佑,明年张安跟苏颖抱上个大胖孙子。 这样她们能抱上孙子,张家这一支也能开枝散叶。 在这个问题上,屋里的四个爸妈都是一致对外,非常团结。 反正时不时的就要跟这小两口提一嘴,催字诀天天挂在嘴上。 而张一行,则是在旁边站着发笑。 张安倒是脸皮厚,这种话早就已经听多了,根本没什么反应。 但苏颖不一样,发现两个妈妈都让她们努努力,马上就羞红了脸。 功供奉完列祖列宗,张安就抱着一串簸箕大小的土炮。 在院子里面铺开来,点上以后就开始劈里啪啦的响了半天。 从下午三点钟开始,村里的炮声就没有停过,你家响完我家放。 一直到现在,村子还沉浸在一阵热热闹闹的炮声之中。 “好了好了,大家都上桌吧。” 那么大一串土炮,一直持续响了几分钟。 响完了以后,张建国就把天麻酒给端过来,招呼着一家子上桌子。 平时家里有客的时候,都是喝的黄精酒。 现在过年了,都是家里人,所以张建国就把天麻酒给端上来了。 “爸,今天不喝这个,咱们喝其他的。” 张安说完,跑回房间里把两坛子果酒给抱出来。 “这是我以前酿的果酒,度数不高,喝了也不伤身体,今天可以多喝一些。” 二十多度的果酒,对于张安来说确实度数不高,跟饮料没什么区别。 平时考虑到酒喝多了不好,而且家里的酒效果也足,所以都喝的不多。 今天张安把这两坛子抱出来,那完全就奔着敞开了喝去的。 “嗯?这是樱桃酿的?” 张安一打开塞子,里面浓浓的酒香味就飘了出来,大家很快就闻出了是什么味儿。 “是的,这一坛子就是用的咱们家自己种的樱桃酿的,大家都尝尝,要是好喝的话,明年我多酿一些。” 张安抬着坛子,给大家都倒了一圈酒。 紫红色的樱桃酒,看起来跟葡萄酒差不太多。 不过这浓浓的樱桃味搭配着乙醇的味道,却是把大家肚子里的酒虫给勾起来了。 “张安,我可以喝吗?” 苏颖看着煞是好看的樱桃酒,有些期待的朝张安问道。 因为她没什么酒量,平日里喝上一点就倒了。 而且她还没忘记,自己只是吸上几口,就醉的不行的经历。 “可以喝的,这个酒才二十多度,可以稍微多喝点。” 想着苏颖的酒量,估计喝多了也要倒,所以张安给她定了一碗的量。 反正慢慢喝,吃吃菜,边喝边发散,只要时间长,那肯定是不会醉的。 “小安这酒酿得不错,跟粮食酒的腥辣截然不同,这酒闻起来味道清香,非常香浓。” “喝起来非常润滑、爽口,并不像其他果酒一样酸口、涩口,喝完之后,嘴里还萦绕着浓郁的樱桃味。” 张一行品了一品,随后说出了自己对这酒的评价。 他以前也喝过别人在山里酿的果酒,但大多都有些发酸、发涩,喝起来不醇厚。 说是酒也不像酒,说是饮料也不太像饮料。 反而今天张安酿的这一坛子,却是把酒的优点跟饮料的优点都给集成了。 唯一的缺点,就只是度数太低,一般好酒的人喝起来没感觉。 但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也非常简单,到时候稍微蒸馏一下,度数自然就起来了。 “明年可以多准备一些,你这果酒,非常适合女同志们饮用。” 当然了,这里的女同志,指的是大多数的女性,并不是长箐村里的大部分女同志。 村里的那些嬢嬢们,喝酒的时候可不带虚火男人们。 在座的人里,张一行年纪是最大的,他这人,好酒而不嗜酒。 而且再加上丰富的游历经验,论起品酒,还真得看他。 “那行,等到下次我就多准备一些。” 虽然这果酒大家都说还不错,但张安知道,那是因为用的空间里的樱桃的原因。 材料好是本根,张安只是跟着那方子上依葫芦画瓢。 桌上菜品丰富,碗里美酒清香。 平时喝一口酒,就得闭着眼睛砸吧一下嘴的大伙。 今天就放开了欺负这果酒没什么度数,开怀畅饮。 就连平时对着白酒唯唯诺诺的苏颖,今天也开始对着这果酒重拳出击。 而且这果酒,并不像啤酒一样都是泡泡,喝了涨腹。 她总算是体会了一番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感觉了。 张安家里从四点半开始上的桌,一直吃到了晚上六七点钟。 反正时间还早,今天也没什么事,大家想吃的时候吃一口菜,喝一口酒。 不想吃的时候,就停下来聊聊天,休息休息。 反正菜都在炉盘上保温着,也不会冷掉。 一直快到七点钟的时候,才算是收工结束战斗。 两个多小时的战斗时间,菜刚解决了一半,不过那两坛子果酒倒是消耗一空。 感觉不像是在喝酒,倒像是在喝酒精味饮料一样。 吃完饭以后,王芳跟吴秋萍收拾碗筷,几个男人围在炉子边吹牛。 今年并没有出去散步,天黑以后,天气转冷,毕竟现在才一月底。 “小安,颖颖,你们俩也要考虑考虑,把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等到王芳和吴秋萍收拾好了以后,一家人围在一起。 这伟大的催生项目在家里开始启动,目的便是为了能抱上孙子。 “你们不赶紧趁着年轻,先把孩子要了以后怎么办。” “你瞧瞧,这吃完饭以后时间还那么早,要是有个孩子在家,我们还能带带,打发时间。” 两个妈妈不愧是项目启动人,一个说完一个说,小两口简直就跟被批斗一样。 说起催生,吴秋萍可有经验了。 毕竟以前的时候,她可是在苏颖的大姐身上练过的。 一直等到小外孙出生以后,这才收了神功。 如今小女儿也成家了,这门失传已久的江湖神技,也该到了重新出世的时候。 “他干爹,之前小颖是在调理身子,现在你帮忙看看,到底能不能开始准备了。” 以前苏颖喝着中药,一直在调理身子。 然后还有张一行帮忙开口,所以王芳很是忍了几个月。 但现在王芳看着儿媳妇停药很久了,就开始重提旧事。 今天正好张一行在,所以王芳打算要拿出一个章程。 “弟妹啊,你这也太急了,小安跟小颖才结婚几个月啊,这种事急不来的。” 张一行笑了笑,虽然他说是这么说,但他也能理解,毕竟比王芳还急的人多了去。 “小颖此前身体确实有些气虚,不过已经调理好了,现在身体好得很,没什么问题。” 这话听在王芳耳朵里,就变成了,儿媳妇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想要孩子也可以准备了。 “是啊妈,我们才结婚几个月啊,现在我们都还没领结婚证呢,不着急的。” 张安也觉得自家老妈跟丈母娘太急了,自己连二十二都不到,还年轻得很,连结婚证都还拿不了呢。 第三百二十五章 炮声响彻新年夜 而且张安也想不通,两个妈都才四十来岁,还是大好年华。 可怎么就这么想着带孙子,颐养天年了。 只是张安也不想想,村里其他人,三十几岁就当了奶奶的都大有人在。 “我不急,怎么不急,老张家就你一根独苗,我不急能行嘛。” 张安爷爷奶奶走的早,王芳对自己没给老张家多生个一儿半女的事情耿耿于怀。 导致现在张建国这一脉,就只有张安一个孩子。 所以她对老张家开枝散叶的事情,尤为重视。 别的不说,怎么着也要先让她看到家里有个孙子或者孙女。 “明天初一,我也要忌口,所以今天晚上我就把该说的说了,现在你们就告诉我,这事能不能行。” 大年初一不能开口碎碎念,不然不吉利,所以王芳今晚就把丑话说在前头。 王芳可不管什么说辞,今天正好有个目标一致的亲家在这里,怎么都要把这事情定下个章程。 苏颖有些难为情,这话让她怎么说嘛,所以干脆就把脑袋埋着。 一个劲的在下面用手推着张安,让他自己解决。 可这事还真不怪张安,不是他说了就算的。 平时他又没有偷懒,甚至还主动交作业。 他已经很努力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天意了。 王芳还想说什么,但堂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好了妈,我重视,我们重视,大过年的咱们就不说这些,电话来了。” 最终,由于电话铃声响起,王芳也停止了开枪。 “喂,张安,我是大姐,年夜饭吃了吗?” 电话是张安的大姐苏璇打过来的。 “大姐过年好啊,村里吃饭吃的早,我们下午就开始吃了,刚收拾完一会儿呢。” 张安差点就下意识的唱出那一句大哥大姐新年好。 还好一下子反应过来,打住了。 苏璇这个电话非常关键,也算是间接将处于水深火热的张安跟苏颖解救了出来。 不过对于大姨姐一家,张安前后只见过对方一家两次。 第一次便是张安首次登门的时候,第二次便是张安跟苏颖结婚那一天。 因为没有经常接触,所以张安对于她们一家并不是太熟络。 而且还有小侄子陈邵宇,张安总共就见过一次。 而且那次因为结婚事忙,都没正正经经见过面。 两人聊了一会儿,关系也稍微熟络了一番。 “妹夫,你们家年初三的时候不走亲戚吧,要是在家的话,我跟你姐夫带邵宇过来玩玩。” 虽然苏璇觉得张安家里应该在家,毕竟两人把爸妈都接过去了。 总不可能一家人去走亲戚,然后把老丈人跟丈母娘放在家里,但即便是这样,苏璇还是问了一声。 今年由于陈老爷子要求,所以他们家所有人都回来老家过年。 原本今年吃完年夜饭,苏璇还能带着儿子去娘家坐坐。 但在她们还没从省城回来之前,吴秋萍就给他们两口子打了电话,说张安要把她们接回去过年的事情。 所以今天吃完年夜饭,苏颖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一方面是问候一下父母,另一方面自然是跟张安这个妹夫一家熟悉熟悉。 毕竟一辈子她们就只有姐妹两人,即便现在都各自成家了,该有的来往自然要有。 因为她跟丈夫两人都是在省城上班,所以经常不太回来。 所以平日里,虽然说是一家人,但也没什么密切的交往。 要是不经常来往联系,那估计从娘家留存过来那一丝亲情,也长不到哪里去。 毕竟老话说得好,想要感情好,就得多来往。 “大姐你们放心来吧,或者我去接你们也行,这几天我们都在家的,上次你们过来,走的也匆忙,而且邵宇也没来过我们家,这次怎么说都要多住两天才行。” 上次苏璇两口子过来送亲,虽然也在这里住了一晚上。 但那几天事情比较多,来了也在家里坐着,第二天早早地就回去了,忙回省城上班。 这时候张安就从电话里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说着,梅发鹿,大老鹰。 这肯定是苏璇的儿子,张安的小侄子陈邵宇了。 “哈哈,要得要得,邵宇听他小姨说过家里很多动物,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想去了。” 然后就听到苏璇对着旁边说,快过来姨父说话,姨父家里有大老鹰、有梅花鹿呢。 “姨父姨父,你家有大老鹰和梅发鹿啊,会飞的大老鹰。” 小家伙脆生生声音听起来非常机灵,可能是年纪还小的原因,说话还有些吐字不清。 “有哦,姨父家有很多梅花鹿和很多大老鹰,邵宇喜欢梅花鹿还是喜欢大老鹰啊。” 可小家伙一时间听了之后,转不过弯来。 然后急的问旁边的苏璇,妈妈妈妈,我喜欢梅发鹿还是大老鹰啊。 那边也是把人给逗笑了,张安这边也忍不住发笑。 有时候快乐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这可能就是生孩子的乐趣吧。 “姨父,梅发鹿和大老鹰我都喜欢。” 看来是有人给他支招了,小家伙得到答案开心得很。 “好哦,那等伱来姨父家里,姨父让它们跟你玩好不好。” “好。” 聊了一会儿,张安就把电话给了丈母娘。 现在不像往后几十年网络发达的时候,还不兴电话拜年,也省得张安守在电话前。 张一行跟张建国和苏绍文聊到晚上,就起身要回到山上去。 虽然是过年,但他还要回去守着,因为要通宵燃灯,没有人守着不行。 而且从明天初一开始,道观里早中晚都要敬香。 而且几十年了,他始终一个人已成习惯。 能在这里一起吃年夜饭,他已经很满足了。 要真让他在张安家这里多待几天,他反而不习惯。 而且以前的时候,他还没出去,也都是在张安家里的吃的年夜饭。 不过每一年的除夕,吃完年夜饭他都会回山上。 所以道观的规矩,张安家里早就知道,也早已习惯。 因而张安也没有留他,给找了个手电,送他上山。 走的时候,张安还带了一背篓的香纸蜡烛,还有一些荷叶粑粑。 荷叶粑粑很像饺子,都是和面了包的,只不过面皮比较厚,里面都是紫苏红糖的馅儿。 因为明天初一,按照习俗是要吃素的。 所以每家每户明天一早敬了香以后,都会和面包荷叶粑粑煮了吃,不动荤腥。 也正是如此,所以荷叶粑粑里面都是糖馅儿,没有肉馅。 不过一般大家包荷叶粑粑,都是初一早上烧了新年的第一壶水来和的面。 刚刚王芳吃完饭以后,就开始和面包了三十个荷叶粑粑。 这些都是给张一行准备的,他一个人在山上,自然也不用注意这些。 张安从山上回来以后,就跟家里人一块儿守岁。 守岁啥的张安倒是不在乎,但今晚还有个重要的环节还没开始,张安不可能早睡。 没错,就是等到十二点以后,开始放炮,这可是一个大多数人都拒绝不了的项目。 去年的时候,张安跟李宏斌就准备了不少烟花,在村里放了半晚上。 彻底让长箐的名头在附近的村里跟当晚的烟花一样,响了起来。 因为以前的时候,每个寨子里都有人放炮,但就那么几下子,并不会持续多久。 只有那些附近有大工厂的地方,厂里会拉上几车烟花过去放。 对于长箐这样的大山里,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村民自发组织起来。 所以去年张安跟李宏斌两人轰了半晚上,可是让大家都羡慕起来了。 去年长箐在过年的那几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附近的人过来逛。 就是因为那天晚上放了半晚上的炮,打了个很响亮的广告。 大家都想来看看这个寨子为什么突然就红火起来了。 而今年,两人也同样准备了烟花,前几天就买了一大车拉回来,数量比去年只多不少。 村里不少人今年都挣了钱,看到张安跟李宏斌买烟花,也跟着一起买了些。 所以今天晚上,长箐村里注定了要开始炮火轰鸣,热热闹闹一起过大年。 而且张安心里猜想,其他的村里估计也会有人跟着放。 尤其是隔壁村的老赵赵天德,这家伙可是个土财主。 今年他陪着老父母回老家来过年,所以他们赵家沟肯定也不会太冷淡。 苏颖对放炮也很感兴趣,虽然有些困,但一直在坚持,还时不时的看时间。 “张安,只有十分钟了,咱们把烟花搬院子里去吧。” 夜里十一点五十的时候,苏颖突然清醒过来,兴奋的摇着张安说道。 “行,那咱们动手。” 张安看了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就先把烟花筒都搬到院子里。 另一边的李宏斌家里,也同样在往院子里搬。 李耀这小家伙,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闹了。 去年小家伙放炮放过瘾以后,今年一直没打瞌睡,就在等着放大炮的时间。 将烟花筒摆好了以后,张安就看着时间开始准备。 看到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八秒的时候,张安就点燃了打火机,将引线引燃。 “嗖~咻~砰~~~嗖~咻~砰~~~” 凌晨一到,正好零点零分零秒的时候,张安家院子里响起了村里的第一发炮声。 天空中开始闪亮起来,五彩缤纷的烟花炸开了漆黑的天空。 而另一边的李宏斌家里,明显要慢上半拍。 随后村里就开始劈里啪啦的全是炮声,隔壁的几个村子也是一样。 一时间,附近的天上都亮起了五彩的颜色,照亮了散落在小山村的一间间瓦房。 去年他们都被长箐给刺激到了,今年多少也要震个响。 “哈哈哈,你可是输了啊。” 看到李宏斌从他们家院子过来的时候,张安大声笑道。 “不说了,我忘记了点燃引线还有燃烧一两秒的时间。” 李宏斌摇摇头,非常懊悔的说道。 原来这两人打了赌,看看谁家能够响起新年的第一炮。 为此,他们俩还特地一起把手表给对过。 结果李宏斌那里还准备了半天,时间掐好了,最后忽略了引线的燃烧时间。 他没想到,但张安却想到了。 所以村里的这第一炮,还是被张安给放出来了。 现在的烟花都是特别大的那种大桶烟花,随随便便就能放五分钟。 看着快没了,苏颖就上去点了另一桶。 这会儿村里大家都在放,所以张安这里只放一桶就够了。 等到待会儿大家都歇火之后,就该轮到他们家跟李宏斌家里表演了。 到时候这院子里,就好几桶一块儿燃。 可能放在后世,会有人觉得很吵,大家不好休息。 但对于现在,大家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自家没条件买那么多烟花,村里能放那么久的炮。 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意见,反而会一起看半晚上的热闹。 在之前村里开大会的时候,张安也跟大家说过除夕晚上要放炮的事情。 村里人不仅没意见,反而让张安跟李宏斌两人轮着来,一直放一晚上。 最后还是老叔出来说,让大家努努力,以后大家一块儿放。 尤其是现在的大家,脑袋里集体意识可强烈了。 只要是村里放的,到时候说出去,他们都与有荣焉。 别人一提到,某某某村里昨晚轰了半晚上的炮,简直太热闹了。 那村里的大家都会很积极的回应,那就是我们啥啥村,一直放到几点钟。 最后还会反问一句旁边的人,是不是很热闹。 这就让人觉得很生气,可又说不出话来,有一种被他装到了的感觉。 对这样的事,张安深有体会,在后世长箐在零几年的时候才出现了第一个通宵炮。 那时候村里人可都骄傲了,说出去就感觉是自家放的一样。 这就是现在该死集体意识,在大家心里,我们家可能不行,比不过你们家。 但我们村里行,就是比你们村还行,有本事你们村也能这么牛。 所以这也是某些村子之间,因为一点点私人的事情,最后搞成两个村子火拼的结果。 张安感觉炮声小了些,就把院子里摆好的都点了起来,一下子炮声又开始响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大年初一 灵猴送财 不知不觉,在轰鸣的炮声中,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周围的声音也小了不少,很多人家已经放完了。 到现在,也就附近的村里,也只有长箐跟旁边的赵家沟还在响。 倒不是张安有什么攀比之心,只不过这次他们买的烟花比较多。 要是一桶一桶的放,早上六点之前,张安就别想回去睡觉。 因为今年他跟李宏斌两人都买了六七十桶烟花,一桶能放五六分钟,这就得六七个小时。 最后到了三四点的时候,赵天德给张安打了个电话。 商量着干脆把剩下的都给点了,他们实在是困得不得了,放完了好去睡觉。 最后这片山区又迎来了一阵激昂的炮声,到最后火光齐灭,炮声才消停下来。 第二天一早,张安还在睡觉,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今年村里照样搞起了闹村集会,进入的路上和晒场上还拉起了小彩旗。 而且在晒场上,还搭起了个小舞台,这场面搞的比去年还热闹。 虽然说过年,但很多人看到有生意,哪还管什么过不过年。 初一大早上吃完了粑粑,看到村里开始来人,就推着自己的小推车,开始去抢占位置。 一直从晒场上,都摆到了桥头,各式各样的小吃、玩具都有人卖。 还真别说,村里卖的小吃,便宜实惠,味道还非常好,买的人非常多。 因为很多摆摊的人,平常都是在学校门口摆习惯了的。 对于摊点生意,早就摸的非常熟练了。 张安刚起来洗漱完毕,打算活动活动身体。 却发现了外面的传来一阵嘈杂的狗叫声,和人们的嬉闹声。 张安从后院出来,走到大门口看了一眼。 原来是大圣这个泼猴从山上下来了,不仅如此,还带着不少猴儿。 一个个爪子里都抓着一些干柴棒子,很多人因此也不敢靠近。 “张安,好多猴子,是大圣带过来的。” 张安一出来,苏颖就指着猴群给张安看,吴秋萍跟苏绍文也都在围观。 看到悟空,张安就明白了,难怪周围的狗叫成那样,都不敢扑。 而自家的几条大狗动都不动,感情它们知道是自家马仔回来了。 大圣这狗东西,年前几个月就已经不着家了,张安知道它回了山,所以就没去找。 没想到这泼猴,大过年的竟然还知道回来。 路两边的人看着这么多猴儿,有喜欢的、有惊讶的还有害怕的,反正神色不一。 大圣这家伙,带着猴群朝着张安家里走,时不时对路边指指点点的路人龇牙咧嘴。 而猴群后面的人,不管是村里的还是村外的,大人还是孩子,都远远地跟着它们。 都存了看热闹的想法,想瞅瞅这群猴狲到底要干嘛。 山里猴子不少,大家都知道,但还是一次看到这么多猴狲跑村里来。 这群猕猴不多,一个个凶性很明显,绝对是山里野生的玩意儿。 进到张安家里,大圣这泼猴,竟然做了个人模人样的动作。 对着张安就这么跪下去,还作了几个揖磕了几个头。 最后回头龇牙咧嘴的对着身后吵闹的猴群嘶叫了一阵。 顿时,那些个猴狲很听话的安静下来,竟然学着大圣的姿势。 最后还把它们带回来的干柴棒子,给放到张安家堂屋里面去。 “龟龟,这是灵猴送财呐。” “哇,这猴儿好聪明啊,看着好像孙悟空诶。” “那你就清楚了,那领头的猴子,就是张安家养过的,叫做大圣嘿嘿嘿。” 一时间,周围的人震惊的有,好奇的有,看热闹的人也有,场面可热闹了。 村里人还好,猴子他们并不陌生,有些从镇上或者其他地方来的人。 本身就没见过猴子,也只看过西游记,现在看到这么灵性的猴子,都非常惊讶。 只不过后面那些猴狲的动作,实在是滑稽不已,让人看了就觉得搞笑。 众人看着猴群来给张安家拜年的样子,这才发现,领头的那一只大猴儿,就是以前帮张安家摘桃的那个。 这时候大家就回神过来,感情是张安家养的那个,难怪走在路上不怕人。 等到大圣带着猴群把干柴放好,然后朝着张安伸出了一只爪子。 “张安,人带着这么多猴狲拜年送财(柴)来了,你这个主人家肯定要给回礼的嘛。” 这个动作把院子里的大家都逗笑了,很明显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张安,这么多猴儿上门来送财,你们家明年要发财的咯,快快给人家回个礼才行。” 送柴在乡下,寓意着送财,尤其是过年或者家里有什么大事情的时候。 包括很多人,过年的时候出去玩,都会带着些柴火回家,就是要套个吉利的寓意。 而且拾柴的时候,最好是干柴,因为生柴有水分,放着会缩水。 一个个看到这么猴儿来送财,都非常羡慕,巴不得这些都送到自己家里去。 “大圣这是带着猴子来给我们拜年吗?”看到这一幕,苏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她觉得大圣这只猴子确实有些聪明,但也不可能这么人性化吧。 “估计是了。” 张安算是明白过来了,大圣这泼猴带着自己的马仔过来,这是给自己拜年来了。 张安摇摇头笑道,他当然知道大圣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泼猴自己养了好一阵子,这泼猴只要一撅尾巴,张安就知道它拉的什么屎。 可张安不明白,这送柴的行为,到底是谁教它的。 张安仔细想想,估摸着是去年周洋家里搬家的时候,它在那里钻的时候,学来的。 当下就回家拎了一口袋水果出来,一只猴儿给发了一个苹果。 也就是张安今年买的苹果够多,要不然还真不够发。 周围的猴狲分到了苹果,都很满意,唯独大圣这狗东西,有些挑嘴。 对着张安张了张嘴,指了指张安,意思是它不要这些,要空间里的水果。 这么多人在,张安也不好给它拿最喜欢的桃子。 所以就从摸了个小小的猕猴桃递给它,毕竟现在山里还有猕猴桃,也能说得清。 周围的大家看到,尤其是小孩子,马上跑回家里拿了个水果过来。 想要扔过去,但被大人阻止了,这样容易让猴群以往,是要攻击它们,容易将其惹怒。 但他们又不敢走上去,所以只敢走到一半,就把手里的果子放在地上。 最后看到猴群把地上的东西都拿了,一个个开心的不得了,享受到了投喂的快乐。 只不过现在是快乐了,待会儿回家怕是要被说一顿。 家里花钱买的水果,大人都舍不得吃,结果这造孽玩意拿来喂猴儿,哪个家长忍得了。 虽然没有拿到最喜欢的桃子,但有个空间里的猕猴桃,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大圣这泼猴,便满意的带着猴群出门,返回山上去了。 张安还真担心它们就这么在家里住下来,那可看不过来啊。 而且村里现在人这么多,到时候发生人猴大战咋办,这猕猴性子可凶得很。 猴子的插曲过后,大家都各自散去,也没有围在张安家里。 但这一段灵猴拜年的故事,注定了要被传开。 也还好现在没有智能机,没有互联网,不然这些猴儿肯定得火。 没过多久,燕子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棉袄,扎着两个长长的辫子过来了。 “哥哥,大圣呢,猴儿呢?” 小丫头本来是来拜年的,结果听到有猴,心思就被牵着走了。 不仅是她,连旁边的李耀,也睡眼朦胧的爬了起来。 原本睡在床上不想起的他,一听到有好多猴子来了,马上就自己起来了。 衣服都不穿,就想跑出来,最后还是被周兰强行拽着把衣服穿好。 “人太多了,它们先回山里去了,等到以后再过来。” 看到猴儿没在,两个小家伙都有些失落,张安给安慰了一阵。 不过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马上就记得自己是来拜年的。 当下就跑到堂屋里,给张建国跟王芳磕头拜年去了。 小李耀也是,去年他也来拜了年的,所以今年看到小姑姑要去磕头,也跟着跑进屋了。 “大伯伯娘过年好。” “爷爷奶奶,过年好。” 一进屋两个小家伙就给张安的爸妈磕了三个头,剩下的张斌带着两个弟弟也跟在后面。 早上看到燕子来拜年之后,他们就都跟着过来。 小丫头上了学以后,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去年来拜年,只是会磕头,今年竟然知道要说吉祥话了。 看到燕子怎么做,小李耀就怎么做,他聪明着呢。 “好了好了,别把头磕到了。” 王芳特别高兴的把两个小家伙拉到自己怀里,一个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一个是干孙子,她可都宠的很。 尤其是对燕子,什么重男轻女那都是不存在的,因为张安家男子特别多,女孩就这么一个。 “来来来,这是压岁钱,装好了别又被收了。” 王芳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压岁钱,一人给了十块钱。 小丫头拿到了压岁钱以后,笑眯眯的说了声谢谢伯娘。 小李耀给干爷爷干奶奶拜了年,还没忘记自家干爹干妈。 收了压岁钱给两老道了谢以后,就钻到张安和苏颖面前磕头拜年。 小家伙很亲近张安的,比对他爸都亲近,所以磕头的时候磕个不停, “好了好了起来吧,脑壳不疼啊。” 苏颖把小李耀拉起来,这小家伙笑呵呵的。 旁边还在王芳怀里的燕子,一看也赶紧跑过来,她差点把哥哥稍稍忘了,这可都是钱啊。 “哥哥嫂嫂新年好。” 道了一声吉祥,然后小手自然而然的伸了出来,意思很明显,我年都拜了,不可能不给吧。 苏颖昨晚就准备了不少钱揣在口袋里,也不打算封红包,直接就这么给了。 同样每个孩子都发了十块钱的压岁钱。 领完了压岁钱以后,小丫头钻到张安的身边。 “哥哥,今年还能卖葵花吗?” 很明显,小丫头去年卖葵花子赚了不少钱,今年还惦记着。 “可以卖嘛,不过不着急,哥哥带你们拜年去。” 张安趁着家里还没有其他人上门的时候,打算带着媳妇跟身后的弟弟妹妹出去把年拜了。 尤其是张二爷跟张四爷那里,每年张安都要去的。 今年多带一些人过去,也给老人家热闹热闹。 张二爷年前就被大儿子张建忠给接回去一起过年。 今儿张安带着拜年的队伍,前拥后簇的出门。 “安子跟小颖过来了,噢哟,还带着大部队呢。” 张建忠一看到张安进门,就笑着开口跟侄子侄媳妇打起了招呼。 随后就看到张安身后的一群侄子侄女,知道这是来拜年的。 “嘿嘿,大叔,我们来给爷爷奶奶还有你跟我婶子拜年了。” “好好好,先回家,你爷跟奶在堂屋里呢。” 看得出来,今年张建忠还是比较高兴的。 张安今年能带着大家过来拜年,就代表对他的亲近。 往年虽然也会来,但都是零零散散的过来。 “爷爷奶奶过年好,大伯伯娘过年好。” 小丫头一进堂屋里,就迫不及待的的磕头,给大人们都逗高兴了。 从这个动作就知道,小丫头把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莫得清清楚楚。 “好了好了,不磕了不磕了。” 那脆生生的声音和甜甜的娃娃脸笑容,让老太太喜欢的紧。 赶紧从地上把小丫头拉起来,还用手抚了抚额头。 随后张安才牵着苏颖,恭恭敬敬的给二老磕了头,说了些吉祥话。 二老也是分别把小两口扶起来,守着张家的祖宗牌位,祷告了一下列祖列宗。 多数都是一些法子发福,子孙满堂的话。 有了张安的带头,家里的后辈也一起给老爷子跟老太太磕头拜年。 两老看到这样的场面,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停过。 这样的场景,不就是他们期待的子孙满堂吗。 老爷子早就准备好了压岁钱,一大把绿色的两块钱,每人发了一张。 “噢哟,我爷今年荷包要瘪了啊。” 那么多后辈,每人两块钱,都要发掉几十块。 “瘪了就瘪了,到时候就问你们要。”老爷子也是乐呵呵的笑道。 二爷爷二奶奶这里完事以后,张安又带着弟弟妹妹们,往自家四爷爷那里去。 这队伍自从出门以后,就越来越大,刚刚从二爷爷那里出来,又增加了队伍成员。 大部队去给张安四爷爷拜年,让周围的老头老太太们都羡慕的不得了。 这么多人,堂屋里都挤满了,上了年纪的人,谁不喜欢子孙满堂热热闹闹的呢。 反正大年初一的早上,除了拜年还是拜年。 不是出门去拜年,就是在家等着别人来拜年。 一直快到了中午,才算是停歇。 中午煮了粑粑吃了中饭,苏颖带着父母公婆一块儿去晒场上看热闹。 今年搭了舞台,不单单有唱歌跳舞表演,还有一些村里的老爷子,也都上去表演自己的绝活。 当然了,村里的传统活动舞龙那肯定是不可缺少的,直接在舞台下面的水泥坝子上舞动起来。 今年搭的舞台虽然比较大,但是想要在上面舞龙根本不现实。 因为舞龙的人数很多,需要特别大的场地才能施展的开。 张安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拎着两瓶酒,出门去给黄二爷和林木匠拜了拜年。 毕竟也算是张安的师傅,肯定要去走一趟。 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听我解释 年初二的长箐,比往年还要更加热闹。 尽管现在还没到早春三月,还不适合外出踏青。 但长箐的名声,在去年的时候已经被传了出去。 很多人在家里待着无聊,自然会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不少人过来,都先来张安家里,想把中饭给订上,待会儿带着家里人逛一圈,直接过来吃饭。 基本都是以前来过的回头客,心里还惦记着张安家这一口吃食。 但今年张安家没有营业,因为有苏颖的爸妈在这里,而且明天张安的大姨姐一家要过来。 到时候家里要待客,肯定是不方便开门做生意的。 对此,王芳给大家解释了一下,大家也能理解。 反倒是给周洋家跟张建忠家的馆子增添了不少生意。 当然了,村里也另外开了些餐饮店,都是些做小吃、粉馆的铺子。 很大程度上,帮村里缓解了很大的就餐难度。 下午的时候,一大家子照常要上山去给张安的爷爷奶奶拜年。 苏颖作为刚进门的儿媳妇,肯定要跟着去的,怎么着都要让二老见见孙媳妇。 “你们去吧,我就留在家里了。” 有吴秋萍跟苏绍文在家,所以王芳就打算留在家里陪。 张安父子俩也是这么安排的,毕竟有客在家,得要人陪着,不然没这个道理。 “你跟着去吧亲家,在这里就跟家里一样,陪什么陪啊,我们不跟你们客气,但你们也别跟我们客气。” 吴秋萍跟苏绍文刚开始来的时候,还有些客套。 但在这里待了几天,跟张安爸妈处的又比较熟络,早就把女儿的家也当做自己的家了。 用张安的话说,隔得这么近,以后要经常来,一直这么客气可不行。 要是别的事情,有个人留在家里,一起说说话也好。 但上山去祭祀老人,这是家里的大事,是一种孝心。 上山去一趟最多两个小时嘛,这村里那么热闹,人又那么多。 他们待会儿出门去这里走走,那里逛逛,张安他们就该从山上回来了。 “是啊,我们又不是什么外人,还要你们留下来陪客,快去吧,我等会做晚饭等你们回来。” “那成,亲家你们就出去走走,我们一会儿就从山上回来了。” 听到吴秋萍两口子这么说,王芳也没有继续客套。 一家子背上祭品,就出门去了张安爷爷奶奶的坟地。 一路上,还能遇到不少人,他们都是去观音洞的。 看来经过了去年,长箐这观音洞还是被传开了,好多人来求子。 虽然已经立春了,但这天气还是阴沉沉的。 只不过这风相对于前一段日子,要稍微轻和一些,没那么冻人。 路旁的杂草野树上,都开始也都抽着嫩叶。 它们倒是不管现在几月份,只知道等到立春以后,就要开始抽芽。 赶了个把小时的路,总算是到了张安爷爷奶奶的坟地。 张建国跟张安两父子拿着镰刀锄头,把周围的杂草给清理了一番。 因为这些年家里都来祭祀,而且来的次数也勤,所以倒是没有多少杂草。 王芳跟苏颖把背篓里的祭品,拿出来摆放好,等着张安去砍几根坟标。 坟标一般都会用青竹,找不到的话可以用抽了芽的小树苗。 原本这种山里是不可能有竹子的,但之前张安为了方便。 有一次清明节挂纸的时候,直接挖了一丛金竹过来种在旁边,现在已经发了好大一片了。 看好坟标,将白纸幡挂在上面,张建国负责去坟头插坟标。 张安就负责在下面燃香点蜡,给二老点灯敬香。 这些事情一般都只能家里的男人们来做,女人们是不能碰的,除非某些特殊原因。 “小安,小颖,给爷爷奶奶烧送些纸钱。” 闻言,张安牵着苏颖跪在二老面前,拿出之前开始烧送给二老。 “爸,妈,小安长大了,也已经去娶了媳妇,你们二老在下面可以放心了。” “这是小颖,是伱们的孙媳妇,今天过年,我们大家来给你们二老拜年了。” 一家人都给二老诉说了些思念之语,把带来的纸钱都烧送完毕,最后轮流给二老磕了几个头。 带来的祭品,每一样都要带一半回家给家里人吃,剩下的一半继续放在供台上。 等到把火炮点了以后,处理了明火的蜡烛跟线香,一家人才下山回家。 这样的祭祀,大家的心情都不会太沉重。 因为要把过年的喜悦,还有家里的近况通诉给已故的家人。 “哟,张安家的动作还快嘛,就已经去给你爷奶拜年回来了啊。” 下山的途中,张安家遇到了不少村里人去山里,都是给家里故去的老人拜年的。 “反正早晚都得去,那就早点去早点回来嘛。” 一路上,王芳东瞅西瞅的,还想着找点野菜回家吃吃。 但今年的时间还早,野菜都还藏在泥土里,少说还有个把月才会冒出来。 因为立春来的太早,往后这个月肯定还会有春寒气候。 山上的很多花花草草都非常聪明,它们要等到气候稳定了才会冒头。 “张安,建国,晚上到我家来整两口哈。” 到了村口,正好遇到了从山上回来的老叔张建文。 “老叔找喝酒,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啊。” 张安一想,可能老叔是有事情要说。 他这人有个习惯,每次有事情要商量的时候,都会把人给喊到家里一起喝顿酒。 但张安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急。 以往即便要说事,也得等到把年过完,等到十五以后再说。 “有个事情要跟大家商量,晚上记得自己过来,别让我去家里请啊。” 今天还年初二,没特殊情况是不能上别人家门请人的。 “请啥请,时间到了我们自己会去。” 既然是有事情商量,张安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人应该不少,到时候带上两瓶酒过去。 回到家里,张安发现后院的篱笆外面,围着不少人群。 张安一看,家里的门是锁上的,老丈人跟丈母娘都没在家,估计是出去看热闹去了。 打开后院的门,张安发现两只黑颈鹤正在鱼塘里吃食。 而篱笆外面的那些人,都是在围观它们两口子。 那么多人围在篱笆外面,看起来就像是动物园里,大家围在围栏边上一样。 有那么多人喜欢看黑颈鹤,张安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这玩意很像仙鹤,而且在这一带地方,也很难见到。 估计那篱笆外面,有不少人还是地刺看到活生生的鹤。 就算是在隔壁,现在还没修好湿地公园,也都看不到它们的身影。 “小哥,别靠近了,待会儿把仙鹤吓飞了。” 张安刚到院子里,篱笆外面就有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小声提醒他。 好像是怕张安靠近,把这两口子给吓跑了。 不过也只是提醒,没有说什么让张安离开的话。 张安能开门,她们都知道这里是张安家,哪有外人让主人家离开的道理。 “没事的,它们俩脸皮厚的很,你们不靠近它不会飞的。” 张安笑了笑,跟篱笆外面的大家说道。 “啊?这仙鹤是你们家养的吗?” 听张安这么说,那姑娘还以为这两仙鹤是张安家里养的。 “诶,这话可说不得,这两玩意私人是不能饲养的,要不然要吃国家饭的。” 张安赶紧澄清,别待会儿有人给他举报了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朱玉良说要在这里挂个临时救助站的牌子,但那也要等到年后才会来。 “它们并不是仙鹤,而是黑颈鹤,只是跟丹顶鹤比较相似,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哦。” 张安也是没什么事,所以就跟大家科普起来,跟大家交代了这两口子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张安,就好像是动物园里的解说员一样。 而篱笆外面的大家,就像是围观的游客,听着张安讲解。 张安跟大家唠嗑的时候,两只黑颈鹤好像已经吃饱了。 它们两口子看到张安在院子里,就张开翅膀飞过来。 像个小孩子一样,围着张安,样子有些讨好。 周围的人一看到这一幕,顿时就“哇”了出来。 对于这群不礼貌的人,两只黑颈鹤有些不满意。 但是因为张安在这里,所以它们没有飞走。 看着它们讨好的样子,张安伸手抚了抚它们头顶那一簇稀疏的羽毛。 随着张安伸手,场面一度安静下来。 因为这两只黑颈鹤,竟然在用自己的头蹭张安的手掌。 好像被张安这么摸着,会很舒服一样。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它们不是你饲养的吗?怎么看起来,你好像是它们亲爹一样呢。” 那姑娘说话的语气,感觉像是被张安欺骗了一样。 她本来都相信了张安说的,结果现在呢。 张安就这么赤裸裸的给在座的大家表演了一场人鹤情未了的大戏。 好像这么说也行,有奶便是娘,有空间泉水,自然可以是爹。 “你听我解释,是它们自己赖上我的,我哪敢养它们这尊菩萨啊。” 张安好气啊,为什么说事实没有人相信呢。 “我倒是觉得张小哥没骗人,去年来了这里不少次,都没有发现它们俩呢。” 人群中有个小哥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经常过来的人。 “来过这里的人都知道,张小哥特别招动物亲近。” “是啊是啊,刚才果园里的那些鹿,还有漂亮的鸟,都是张小哥家里的,正常人谁敢散养啊。” 小哥一开口,倒是引出了不少回头客。 张安一听,觉得群众里面,还是有眼光雪亮的同志的。 “小哥,你们家苍鹰呢,可以招呼过来看一下吗?我儿子这次就是特地来看你们家苍鹰的。” 这次说话的是个老哥,张安还有印象。 是以前经常过来的钓友,那时候老喜欢来张安家借厕所了。 这次过来,旁边还带着一个小男孩,八九岁的样子。 “哈哈哈,这有什么不行的。” 张安吹了个口哨,房顶的花头接到通知,立马就从窝里蹿了出去。 一声冲破云霄的鹰唳顿时就在空中炸开,众人只看到天空中出现一道非常宽大的身影。 正是花头无疑,这家伙展翅足有一米多宽,非常庞大。 最后从天上冲下来,稳稳的落在张安的肩膀上。 两只锐利的鹰眼扫视着众人,然后看了看旁边的两只黑颈鹤。 对于这样讨口子上门的家伙,花头很是瞧不上它们。 但是有张安在,也没有对它们怎么样,不然少不了一番战斗。 “你们看,张小哥是真的招动物喜欢,那么凶猛的老鹰,竟然还给他梳理头发。” 花头站在张安肩膀上,用那尖锐的鹰喙给张安梳理着鬓角的发丝。 这个动作,又要让大家大跌眼镜,这还是那个高傲的苍鹰吗? 但没有人产生怀疑,毕竟刚刚花头出场的时候,那划破云霄的动静可不小。 “叔叔,我可以站在你旁边照张相嘛。” 也就是那位钓友的儿子,一脸期待的望着张安。 “当然可以了,我们去前面吧,这里不方便。” 张安笑了笑,只要不是太过无理的要求,张安都尽量会满足。 最后张安走到院子前面的路上,正好背对着身后的果园。 “爸爸,快点,快点,给我照相。” 小男孩非常激动的站在张安身边,开口催促着他爸爸。 “好好好,马上就给你拍。” 那钓友老哥笑着把相机拿出来,一连给拍了好几张。 对于闪光灯,花头早就习惯了,它一直都是把头给高傲的昂着。 小男孩照完相片,让人群中的其他小孩子都非常羡慕,也吵着要照相。 但奈何很多人都没有相机,毕竟这玩意儿现在还挺贵的,一般人家还真不是花这个钱。 最后小孩吵的不行,那些家长才跟钓鱼老哥商量了一下,借用他的相机照上几张。 老哥自然是大方的答应了,而且他的相机还不是用胶卷的,而是现在市面上刚出现的数码相机。 从以前来钓鱼的时候,张安就发现这老哥家里不一般。 毕竟这个年代,能开车钓鱼的人真不多,这数码相机也证明了家庭实力。 第三百二十八章 空中霸主 就在张安架着花头,给小朋友们当模特的时候。 天空中飞来了好几只叽叽喳喳的老家贼。 前几天气温太低,张安都没见它们的影儿。 现在气温开始回上来,它们又出来活动了,而且一来就是一群。 张安抬头一看,那电线上的麻雀都站满了,估计有好几十只。 听着它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花头可不会惯着它们。 一声尖啸响起,突然就从张安的肩膀上直冲云霄。 那响亮的声音,把周围的大家都给震的振聋发聩。 花头刚从张安身上飞出,空中的雀群就已经察觉到了危险,一时间被吓得四处逃窜。 一眨眼,就被花头给抓到了两只,然后从空中扔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掉在张安家院子里,此时的花头,尽显空中霸主之风范。 紧接着开始了老鹰追麻雀的好戏,这时候,大家才知道,那看似乖巧的苍鹰,真的非常凶猛。 而还在巢穴里的白羽,仿佛听到了战斗的号角一样,带着两个孩子就冲了出来。 跟天空中的花头一起逮捕那些叽叽喳喳的老家贼。 “嘶,张安你们家去年又养了新的苍鹰了?” 看到从张安家房顶飞出的另外三只苍鹰,老哥非常震惊。 平时能养鹰的人都很难见到,而张安这里,竟然养了这么多。 老哥眼里只有一种眼神,那就是钦佩,张安在他眼里,妥妥的牛人。 “嘿嘿,花头长大了,毕竟要找媳妇的,那只腹部发白的,就是它媳妇,另外两个是它们去年孵化的孩子。” 钓友老哥跟周围的人一听,竟然无法反驳。 是啊,孩子长大了,确实需要找媳妇和生孩子。 这时老哥也没闲着,抬着相机,就给空中大杀四方的花头一家子,来了张合照。 最后这群麻雀大多都被花头它们给俘虏到了院子里。 虽然逃掉了几只,但花头它们也不屑追击。 结束了战斗的一家四口,还想回到张安的肩膀上。 但张安哪里肯,因为它们几个的爪子上,几乎都是麻雀的血。 所以对于要落下来的它们,张安直接挥挥手,让它们自己找地方玩去。 见到张安不跟它们玩了,一家四口也不气馁,抓起几只麻雀,就回到屋顶开始享受零食。 望着院子里到处躺着的麻雀,有一些还会挣扎,场面极其残忍。 “嘶,这么多麻雀,会不会太残忍了。” 有些人觉得这些麻雀太可怜了,只是出来晃一圈,就这么被消灭了。 “丫头们,这些麻雀可不是好东西,这么一群麻雀,再等一段时间,就能孵出几百只麻雀,那可得吃多少田地里的庄稼啊。” 张安还没开口,就有几个老人家帮忙解释。 看得出来,这几个老人虽然是城里人,但以前年轻的时候,应该在乡下插过队。 但凡种过庄稼的人,对麻雀这玩意儿着实喜欢不起来。 张安也想不明白,麻雀跟野猪这样为祸一方的家伙,怎么还能成为保护动物呢。 如果要灭绝了那还有理由,但种群数量那么多,还能被保护也是让人嘘嘘。 可能就是要将它们保护起来,专门祸祸农民们的庄稼,稳定一下粮价。 等周围的人走了以后,张安提了个空桶,把院子里的麻雀捡起来。 “今天咋个会有这么多麻雀?” 王芳出来的时候,张安正好捡了一半,估摸着全部捡完了得有半桶。 “可能是气温升上来了,它们又飞出来支棱,结果被花头它们几个给整治了一顿。” 前阵子在下雪之前,这些麻雀就已经缩在窝里不出来,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这些老家贼对气温的变化感知太敏锐了,这两天稍微暖和一点,它们就跑出来了。 “妈,我烧点水给烫了,晚上你个一锅炸了呗。” 油炸麻雀,再撒上一些辣椒面,绝对是嘎嘣脆中的美味。 比后世那些炸鸡什么的都香,张安小时候,这玩意儿可是大人小孩都喜欢的好东西。 虽然它们经历了一个冬天,但现在并没有被饿到。 要是有掏过麻雀窝的人,就知道它们的窝里面经常能逃出一些粮食跟草籽。 尤其是在秋天的时候,最为明显,这就是它们为过冬储存的食物。 比如之前下雪的时候,它们蹲在窝里不出,就是吃的存粮。 所以在冬天的时候,大多数麻雀都是被冻死的,而不是被饿死的。 正好这些麻雀还没有被饿瘦,摸着还肉唧唧的,个头都不小。 “家里也不去缺吃的,你不要在家里收拾,别让小颖看到了,她可不喜欢这些。” 对于麻雀、还有蜂蛹这些东西,家里其他人都还好。 毕竟以前条件不好的时候,都吃过这些。 但苏颖对这些是拒绝的,是一点都下不去嘴,所以王芳没让张安在家里收拾。 “行嘛,待会儿拿到老叔家里去收拾,正好让老婶给炸了下酒。” 家里不让弄,张安就提着一桶的麻雀去张平家里。 反正这么多麻雀,在家里收拾了也吃不完,拿过去待会儿大家还能下酒。 “婶,火上忙不,不忙就烧锅开水。” 到了张平家里,老婶子正在厨房收拾,张安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 “好嘞,我这就烧上一锅。” 老婶子没问为什么,张安开了口,她就先把水给烧上。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老婶子水瓢舀水的动静。 “哦哟,你这是去哪里掏了雀儿窝哦,搞了这么半桶。” 张建文看着张安提了个桶过来,还以为里面装的什么黄鳝泥鳅呢。 掀开桶盖一看,发现里面装了大半桶麻雀。 “那不能够,哪还有那个闲心,这不是它们今天跑出来放风,被花头盯上了,结果就跑了几只,其他的都在这里。” 对于抓麻雀,张安以前小的时候是喜欢的。 要是没有王芳管着,每天都想着去哪里掏雀儿窝。 包括现在,村里年纪小的娃儿都喜欢爬树掏鸟窝。 只要有人喊上一句,那绝对是大部队出去扫荡。 但现在张安都二十多了,哪还能跟以前一样。 在等烧水的时候,被张建文喊到的人,已经有人提前过来了。 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出去凑了一圈热闹以后,就跑这里来吹牛了 “哟嚯,好多雀儿哦,一哈炸起安逸的很嘛。” 好多人一来,看到这么多雀儿,那脸色可是笑开了花。 都是喜欢喝酒的人,这雀儿油炸了下酒比花生米舒服多了,谁会不喜欢。 “安逸是安逸,不过一哈要吃嘞人,就个人动手收拾哈。” 麻雀是好吃,就是收拾起来麻烦,要拔毛,还要刨开内脏。 这么多麻雀,要是让一个收拾的话,怎么都得一两个小时。 “收拾就是收拾嘛,一哈人多起来,每人搞几个就完事了。” 在座的不只是酒鬼,还是老餮,要说干活他们可能会拖拖拉拉。 但一提到收拾吃的东西,都不用人提醒,积极得很。 这时候屋里的水已经烧开,张安拎出来浇在桶里麻雀的身上。 张平拿着根竹棍子,在桶里翻动,争取让它们都被烫舒服了。 “来来来,动手了哈,一哈不动手的人不准吃哈。” 烫好之后,要趁着这个时间赶紧拔毛,不然待会儿那羽毛桩子就拔不出来了。 众人伸手,你三只我两只的从桶里把雀儿拿出来拔毛。 还有几个人,拿了菜刀出来等着,这边把毛给拔了,他们就开始破肚。 七手八脚的,没到半个小时,这一桶麻雀就给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洋跟张建忠都不在这里,他们家现在生意正好,一点都走不开。 老婶又要忙着做饭,所以炸麻雀的事情,就只能张安自己亲自动手, 起锅烧油,被众人扒得干干净净的雀儿,已经被张安用调料腌制了十几分钟。 等到锅里的油合适,将它们都裹上土豆粉面浆,放入锅中。 “嗞嗞嗞~” 锅中的麻雀,已经被榨汁金黄,一股诱人的香味从锅里散发出来。 “张安,你怎么一个人偷吃呢,吃独食可要不得哈。” 张安提前试试味道的行为,很快就被大家发现了。 “瞧你说的,厨子的事情能叫偷吃吗,那叫试菜,你懂不懂啊。” “哈哈哈哈~~” 跟这些老油条们待久了,张安自然也变得油滑起来。 等到老婶子那边把最后一个菜给烧好,老叔开始招呼大家上桌。 “张安这雀儿炸的可以哈,香酥脆嫩,吃起巴适。” “那还用伱说,人张安做菜那手艺,开馆子都足足有余。” 张平给大家倒了一圈酒,老叔端起碗来,大家都跟着喝了一个。 大家开始吃菜的时候,老叔开始跟家商量事情。 众人虽然手里的筷子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但都把耳朵竖起来听。 “去年村里村里确实有些钱,但还没给大家分,相信不少乡亲们都还惦记着,今天咱们就说说这个事情。” 一提到钱的事情,大家听到就更加认真了,有的甚至都把筷子给停下来。 毕竟事关自身的利益,肯定得仔细听,生怕听漏了什么一样。 “年前村里大家开大会的时候,都跟大家讨论过,村里是否要盖上一批院子,用来租赁给外地人的事情。” 在年前开大会的时候,村里把大家都叫到一起 老叔就已经把这个事情跟大家说通,但并没有当场决定下来。 因为有的村民支支吾吾,也没有说赞成或者反对,都说回家去商量一下。 当时拿不定主意的人比较多,所以这事情就被搁置下来。 “年前呢也都让你们去统计了组里的村民的已经,现在都把组里的情况讲一讲嘛。” 就是村里张建文还有会计出纳之外,其他的基本就是村里的各个组长。 张建文把张安喊过来,因为这事情是当初张安跟他们一块儿商量的。 “我们六组这边,总共十户,都持赞同意见,全票通过。” 见到没人开口,张建国就率先说了两句。 六组的人,基本都是亲戚,就是张安那几个叔伯家里。 然后还有黄二爷一家子、周洋家里和还有刚搬来的李宏斌家。 原本有李进彪一家在,他们大概率是六组里面唯一不赞成的一户。 但现在,他们已经移出长箐,自然也不在六组里面了。 现在的六组村民里,基本都是算是自己人。 即便有些拿捏不定的,后来开完会回去就找了张安父子俩询问。 虽然张安并没帮他们决定,只是帮着他们分析,但最后他们还是跟张安家一个态度。 有了张建国带头,其他的组长都跟着开了口。 “老叔,一组七户同意,三户想要分钱。” “二组六户同意,五户想要分钱。” “三组四户同意,六户想要分钱” 张安听了半天,好像不赞同的人家还挺多的,都不太看好村里搞的这个院子租赁项目。 除了六组之外,其他每个组都有不赞同的人,想要直接拿钱。 村里的老叔他们几位听了以后,也都沉默住了。 他们原本想到是要么同意的或者反对的人占了大多数,直接少数服从多数。 要么干,要么不干,可现在,差不多半数对开,这到底要不要干。 不干嘛,他们觉得太可惜了,村里有这个优势,而且这个主意也非常好。 可村里坚持要干的话,投反对票的人数不少。 虽然可以强行用少数服从多数,可以后的事情说的准。 “要不这样吧,咱们把去年要分的钱算一算,那些不赞成的咱们就把钱发给他们,剩下的钱就用来盖院子。” 很快,会计黄为民把自己的想法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以后这些院子不管是赚了钱,还是亏了钱,都跟那些分了钱的人没关系。” 张安一听也点点头,这法子可行。 “这样会不会不利于村里集体团结啊?” 老叔思索了一番,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要是亏了还好,那些分了钱的人肯定很高兴。 可是要是这院子全都租出去了,那就相当于每年都可以分钱。 到时候看到人家年年分钱,这些人心里肯定有怨怼。 虽然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可眼红这种事,从来没人会找自己的道理。 “叔,你这话就差了,我倒是觉得这个法子非常可行,风险跟机遇一直都是并存的。” 确实老叔是从集体的方向考虑,很多人眼红以后会影响集体的团结。 张安觉得,都是成年人,自己做的选择,那就自己承担后果嘛。 后世有一句话,叫做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在这里也一样的。 “安子说的有道理,做什么没风险啊,就算种庄稼,那收成不也要靠老天爷嘛。” 在座的很多人,一听张安这话,就非常赞同。 第三百二十九章 商定 张安摇了摇头,老叔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照顾大家的情绪。 毕竟是从大生产时代过来的,很多习惯要改也很难改掉。 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村里的大伙对他都心服口服,换了别人,可没这份本事呢。 “老叔,我觉得这次真可以这么搞,要不然以后村里有什么事情,大家连个冲劲都没有,畏畏缩缩的成什么样。” 村里的发展越来越好,以后大家的福利肯定会比现在还好。 每次都惯着他们,那村里还发不发展了。 换句话来说,村里分下去的钱,是村里赚回来的,村里已经把风险给承担进去了。 即便这次投进去,亏没了那又有什么呢,这些钱又不是从大家口袋里掏出来的。 “那成,这一次咱们就这么干,也要让大家明白,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想过好日子,就不能怕这怕那的。” 张建文沉思了一会儿便下了决定,觉得张安说的有道理。 尤其是最后那句话说,真的到了张建文的心坎子上了。 “老黄,你回去就把账目清算一下,看看咱们还剩多少钱,有多少钱就办多少事。” 既然决定了要办,就不能拖拖拉拉。 “放心吧老张,我办事你放心,账目我早就算好了,你们都看看。” 黄为民拍了拍胸膛说道,关于账目,在过年之前他就已经清算好了。 大家翻看着黄为民从包里掏出来的账本,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 只要认得数的人,一看就能明了,非常公开。 最后单独有一页,列出来村里今年结余多少钱,要留多少提留款。 剩下多少是准备分给村里的村民,每一户又能分多少。 一直精确到分分钱,都清清楚楚的记在本子上。 “我本来想着等过完年,到十五以后,再跟大家商量这个事。” “但这两天又有不少人来找我,说了想在村里买地盖房子事情。” “所以我就想着早一天把这件事定下来,也好早点给别人回复。” 张建文抿了口散白,才跟大家说起这么着急找大家的原因。 “早点定下来也可以早点开工,要不然等到开春大家都忙了,又该没时间了。” 负责管钱的赵有财吃了半天,这时候才冒了句话。 不过他平时说不说话都无关紧要,只要到了用钱的地步,能拿得出钱就行。 “现在账目也算清楚了,你们几个组长,回去给他们都把事情说清楚,这几天有时间就来办公室拿钱。” 虽然集体的事情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但大家一起商量的话,决定起来也很快。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现在说完了那大家继续喝,今晚可得多吃点菜,给我们家剩多了可吃不完了。” 商量完事情,就到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菜的时候。 虽然平日里大家都不喜欢浪费,剩菜都会吃完。 但这么多人吃饭,剩下的菜多了,张平一家三口得吃多少顿才能消灭。 “这是崴脚羊的羊肉吧,吃起来这么香,还一点骚味都没有。” 桌子中间,放着一大盆炖羊肉,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喜欢。 红岩镇附近这一带的人,对羊肉都不陌生,毕竟山里养的黑山羊、白山羊的人家不少。 虽然大家都吃习惯了带骚味的羊肉,可要说最喜欢,还得是山上那不带一点骚味的崴脚羊。 只可惜以前大家打的太厉害,现在还得进到大山里才能看到。 今年张安他们之所以能在林场遇到,跟今年的生态恢复脱不开干系。 “你们这群老货,嘴倒是灵得很。” 年前张安宰羊的时候,拎了一块儿过来送给。 大年夜晚上做了一半,还剩下半块,今天张建文全都给炖了。 “可惜了,这羊肉好吃是好吃,但山里越来越难的看到,要是能养起来多好。” 以前山里资源好的时候,大家都没条件,打到什么都想换钱补贴家用。 现在条件稍微好了那么一些,终于是舍得自己尝尝鲜了,山里的资源却已经被祸祸的差不多了。 这崴脚羊想要养活难度并不是很大,以前就有人养过。 大家种了几十年的地,养了一辈子牲口,摸索一下就能养活。 只是这玩意儿腿太长,蹦跶得非常厉害,想要养活就得关起来养。 那羊群得修得高大一些,还得防止它们跳出去,跟其它羊比起来要麻烦很多。 但这些家伙跟家山羊又不一样,圈起来养就会变得不怎么吃食,根本养不肥。 隔壁村有个羊老倌,以前不服输就试过,费七八力的搞来几只。 结果养了一年,活倒是活了,就是那羊比抓来的时候缩水了一半,瘦的跟皮包骨一样。 “诶张安,要不你试试看,能不能搞点崴脚羊来试试。” 突然,大家看着张安,别人可能养起来不容易,但张安应该能成。 毕竟大家都知道,张安家所有的牲口家禽都是放开了养。 白天自己出去,晚上自己回圈,根本不用人操心。 这么一想,好像张安真的可以试试,要是张安真养成了,以后嘴馋了以后也能偶尔过过嘴瘾。 “对啊张安,要不你试试,反正你们家养了羊,一群也是养,两伙也是养嘛。” “对对对,别人搞不定这玩意,但是我觉得张安肯定能行,看他家那鹿跟獐子就知道了。” 有了张安家那一群鹿跟獐子做例子,大家都觉得,张安搞这崴脚羊肯定有机会。 大家现在日子越来越好过了,逢年过节都能买上几斤肉吃吃。 “那成,等出年了,我去山里碰碰运气,要是能搞到我就试试。” 看到大家都这么说,张安并没有拒绝。 有了这一茬由头,以后从空间里弄上一些出来,大家也不会太过好奇。 吃饱喝足,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家都各回各家。 最后的时候,唯独张安被老叔张建文给留了下来。 “安子,换田的事情我已经找了他们几家了,大家都非常愿意跟伱们家调换。” 之前说了换田的事情,张建文后面就去找大家说了这事。 “等什么时候有空,我再把大家叫到一起,写个纸按个手印,等到油菜收了以后,那一片你们家就能种了。” “哦?都换到了?这可辛苦老叔了。” 张安倒是没想到,那么多家人都乐意跟他们家换田。 放在后世,你主动提及的人家,可是要被狮子大开口的。 “这有啥辛苦的,我就上门说了两句,人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原本张建文还以为要劝说一番,毕竟村口这几块田离家里非常近。 虽然张安家的那些田也都在田坝里,但还是要稍微远一些。 谁家会不想田地近一些,挑担子、干农活的时候也要轻松很多。 可等到张建文去找大家说起的时候,被找到的人家都非常乐意跟张安家调换,出奇的顺利。 张建文顿时就有些诧异,便忍不住问了问原因。 这时候才知道,张安家这两年的粮食产量大家都看在眼里,比别人家可是要多不少。 而且张安家田里种出来的稻子,做出来的饭比大家的米做出来的都香。 因此,张建文上门问到,大家一听是跟张安家换田,那些人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非常爽快。 即便是后面用李进彪家那些田去调换的时候,也没有一家不乐意的。 因为这两年,张安一家人给村里人做了很多人情,而且这次还是张建文亲自出马。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很多人家都想卖张安一个面子。 这样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上门找到人家,也好说话一些。 “你们家那谷子,做出来的饭为什么那么好吃,产量还那么高,真是田的问题吗?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啊?” 张建文有些搞不懂,以前张安家的米饭还没他们家的好吃。 可现在反过来了,他去了张安家吃饭回来,端着自家的碗,发现米饭不香菜也没什么胃口,根本没什么食欲。 而且这两年张安家田里特别出谷子,这事村里已经传开了。 同样的种子,那稻穗上的谷粒,就是要比别人家种的多上一些。 虽然大家都说是田的问题,但张建文觉得不大对劲。 两家交好了几代人了,田又挨在一起,张安家里以前是什么情况张建文都一清二楚,那时候可没有这样的事情。 “叔,其实田占了一点原因,这两年给养肥了,还有育秧的时候,我用了些特殊的方法。” 张安倒是没有瞒着张建文,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过没有细说。 那田确实占了些原因,因为他进城往里灌空间水,这两年下来,那几亩田都被养肥了。 而且秧苗育种的时候,张安都是用的空间泉水浸泡,然后还在空间里放了一些时间,肯定会有所改变。 张建文一听张安说,用了特殊的方法,便没有开口再问。 这种事情,说不准还是传家的法子,一般正常人都不会选择问到底。 “今年我们家还是种血米,到时候老叔想种的话,我多撒些稻种,到时候过来移就行了。” “那行,你帮我多撒五分田的,今年我们家也种上一些自己吃吃。” 张安主动开口,张建文就很高兴的答应了。 年前他在张安家吃了顿血米饭,也不知道是很久没吃了的原因,还是怎么滴。 今年张安家那血米做出来的饭,是真真的好吃,没有菜他都能吃几碗。 “对了,还有个事情,别的寨子有几个人,想要种你那猕猴桃,托我问问你,今年能找你买些苗吗?” 把水田调换的事情说完,张建文才开始跟张安说正题,这个才是他把张安留下来的原因。 “哦?我们村的猕猴桃这么出名了,别的村子也想要种?” 张安还以为需要一两年的时间,没想到这才过去一年,就已经初见成果了。 现在的张安,心里就好像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一样。 去年他在村里大力推广猕猴桃的种植,结果村里都没几个人愿意种。 结果今年他把价格一提,反而抢着种的人更多了,而且竟然还有外村的人知道。 看来他从空间里搞出来的猕猴桃,这名头在附近一带地方,总算是打出去了。 酒香也怕巷子深,这东西再好,出不去也等于白搭。 只要能传出去,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 “那可不,你也不想想看,你搞出来的这个猕猴桃到底有多好。” 在镇上开会的时候,张建文就知道了,原来镇里不单单是长箐这里搞了猕猴桃种植。 这两年随着国家大力发展果蔬种植业,这大山里搞猕猴桃的人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可去年上市的,就只有长箐这里出产的猕猴桃在市场上售卖。 张建文一打听,就知道了其他地方的猕猴,种下去难伺候不说,想要见果那都得三四年起步。 如此一来,张安搞的那些猕猴桃,现在在张建文眼里简直就是个大宝贝。 其他的那些都需要盘上几年,投进去的可不只是精力,还需要不少钱的。 不说别的,种下去一年见果就已经碾压别的品种了。 即便挂果的数量不多,那不也是结果了,而且那果子又大又好吃,肯定能回血的。 所以,在会上的时候,长箐这猕猴桃被一把手给点了,一下子就在镇里出了名。 别的人倒是不大好意思问,但周遭的几个村里,认识的人都找了张建文,托他帮忙问问。 “叔,这猕猴桃我没想着卖给村外的其他人。” 张安看着老叔脸上一副他要发现的样子,淡淡的开口说道。 “啥?这可是赚钱的活计啊,安子,咱们不能偷懒的。” 张建文这一听,硬是愣了,他还以为是张安懒,所以想要劝劝。 “叔,这可不是我懒,我认真考虑过,不管是猕猴桃,还是我那里的樱桃跟桃子,我都没打算卖到外面。” 从空间里搞出来的这一批果树,明显就比外面的优良品质还要优良。 张安从来就没打算将它们流到外面去,只在村里种植。 争取花个几年的时间,让这些东西,变成长箐的第二张名片。 第一张是不可能了,因为大河当仁不让。 第三百三十章 烧山火 “您老想想,咱们这么好东西,只是咱们村里有,那以后别人吃到的时候,第一时间不得想着咱们村里嘛。” 对于空间出品的水果,只要出现在市场上,肯定是没有竞争压力的。 尤其是现在有丁一的超市,他现在已经在筹备各地的分店了。 另外还有卢胖子他哥,也跟张安说了想要收购,希望他们能够扩大种植面积,根本不缺乏销售途径。 到时候被他们两一搞营销宣传,根本不愁不出名,那时候村子自然也就跟着出名了。 即便是想要流种到外面,那也是需要等到长箐这里种植区域成熟以后的事情。 “而且老叔,即便咱们自己结的果子不缺销路,但其它地方要是种了的话,东西多了,那价格不就下来了。” 老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 即便丁一那边跟卢承那边,看在张安的面子上,同样的果,肯定会优先要长箐这边的。 但再好的东西,市面上出现的多了,那价格肯定会因为数量的增加而大大缩水。 听张安说了这么多,张建文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而且要是真把张安说的这些事情做好了的话,对村里好像还蛮有好处的。 这下子,那颗虽然年迈了,但一直都在为村里奉献的热心,马上就跳动了起来。 张建文一听张安这些言论,顿时好像接触到了新东西一样,眼珠子到处转,明显在思考。 “对对对,确实是这个道理,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想的周到。” 他只是思想不开阔,并不是不会思考,所以很快就理解了张安所说的意思。 “不过安子,即便咱们不卖苗,那有心人也会偷摸着搞吧?” 还没高兴一会儿,张建文眉头又给皱上了。 都是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即便没有树苗,到时候弄些种子、扦插、嫁接这种真没有什么技术难度。 而且还不能排除自己里面的人出问题,订了苗以后会分给家里关系好的亲戚也不是不可能。 “放心吧叔,这方面他们想搞就随他们搞去,要真能搞出来,那算是他们的本事。” 张安笑了笑,安慰道皱眉的老叔,这个问题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从以前开始,眼红他们家樱桃的人就不少,村里的,村外的都有。 真要能搞出来,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而且他们能想到的那些法子,张安早就动手搞过了。 现在张安家老房的菜地里,还种着两排张安折腾出来的果树呢。 什么扦插的、嫁接的还是果核种的都用,完全不经过空间,生长速度那叫一个慢。 最快的嫁接苗,去年也才结果了,可那果子的质量吧,却是比普通的要好一些。 但跟着张安那空间里搞出来的原株上结的果子相比,确实差了一大截。 因此,张安从来不担心有人私下偷偷摸摸的搞。 “不过老叔,咱们村里要是有人想分给自家亲戚什么的,我们是阻止不了咯。” 如果说这果树真流种到外面去了,就只有这种可能。 这种张安也没法子处理,但是张安聪明,跟老叔说,老叔自己会去解决。 把村子发展起来,一直都是老叔毕生的心愿。 但凡谁要是毁了他的愿望,那老叔肯定会破了你赚钱发财的梦想。 聊完事情,张建文老村长又拉着张安说了半天闲话,这才放他回家。 “四爷爷跟小叔都在呢。” 从张平家里回去,张安看到自家四爷爷跟张建峰小叔都在。 “这不,你爷这腿上的老风湿问题又犯了,走路都疼,所以我带他过来找你扎两针。” 张四爷虽然相比二爷,年纪要小很多。 但今年也快六十了,以前年轻的时候,在山里通宵睡多了,惹了一身的风湿病痛。 张安虽然学医没多久,但胜在记性好,肯下功夫,对于扎针现在已经颇为熟练了。 前不久的时候,张四爷就让张安给扎了几次银针,效果都很不错。 张四爷以前都是找镇上卫生所的人扎,现在自家孙子能扎,自然不会再去找外人了。 “那怎么不去把我喊回来呢,你们也真是的。” 张安有些抱怨家里人没去把他喊回来,反而让老爷子在这里硬挨。 风湿不是一般病,疼起来要老命,硬挨肯定疼的难受。 “我们也刚过来,才坐下你就来了。” 张建峰笑了笑说着,他知道张安一直对几个老人都很重视。 张安洗了个手,回家把银针给拿出来,然后拿了瓶烧酒跟大碗。 “小叔,你把爷爷给扶到屋里来,外面吹风呢。” 张安把银针抽出来用烧酒消毒,然后跟外面的张建峰说道。 其实这针不需要消毒的,因为每次张安用完之后,都会用烧酒消毒,放到空间里,卫生得很。 不过每次拿出来的时候,张安还是不厌其烦的消毒一次。 待会儿张安扎针的时候要用烧酒,而且还是扎的风湿,所以不能吹风,要不然效果就得大减。 等到大家把老爷子给扶到屋里,张安倒了碗烧酒,然后将其点燃。 现在的烧酒读书还是蛮高的,一点火酒面上都是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 不像后世烤出来的散酒,价格又贵,点都点不燃,水肯定兑多了。 “四爷爷,你稍微忍着点哈,待会儿会比较烫,针扎进去的时候会比较胀。” 张安一边跟老爷子说话,一边用手用碗里蘸着燃烧的酒焰,拍打在张四爷的膝盖上下部位和小腿上。 这是利用烧酒燃烧的高温,将张四爷腿骨子里面的风气跟湿气给驱赶到一起,以便于后续治疗。 这个法子也是张安跟着张一行学来的,对于针灸治疗风湿病证有很大的辅助作用。 而且张安用的针法,便是金针赋里面的烧山火,这是张安之前花了很多精力学了很久的东西。 多用于治疗冷痹顽麻,虚寒性疾病。 来回用烧酒拍打了两遍以后,张四爷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虽然这燃烧起来酒,拍在肉上面有些烫人。 但这种感觉跟钻进骨子里的疼痛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瞅着差不了,这些酒的温度也浸入到表皮内里。 张安便拿起银针,在酒碗里烫了烫,往老爷子膝盖上的穴位里扎去。 扎了第一根,老爷子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到了第二针的时候,才稍微有些感觉。 等到第三针扎下去,一直到第五针,老爷子就开始倒吸气了。 这不是因为疼,而是因腿上发胀。 “爷,胀就胀几分钟的时间,一会儿就缓下来了。” 果然,几分钟以后,老爷子脸上才变得轻松一些,感觉没那么胀了。 不过这银针得扎半个小时的时间,现在还取不得。 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后世的张安,看到这么长的银针扎到身体,简直害怕得发抖。 可现在呢,他居然学会了扎针,真的是人变成熟以后,往往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张安给老爷子扎针的时候,突然脑袋里钻出一个想法。 不管是武侠小说里,还是武侠电视剧里都提过用真气给人疗伤。 那他是不是可以试着,控制体内的内气给人扎针呢。 这想法刚冒出来,张安两只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不过这一次他忍着了,毕竟这是自家老爷子的腿,可不能乱试。 因为人体的穴位里,都比较脆弱,一个不好,把老爷子腿给搞废了那哪成啊。 不过等有时间,可以在空间里,找几个动物试试。 先确定能不能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性再说。 “好了爷爷,时间差不多了,我给伱拔针了。” 张安将银针拔出来以后,针孔里面还冒出了一股黑色的瘀血。 这些都是已经被风湿折腾坏了的血液,一直在关节里,哪会不疼啊。 “爷爷,这次我用的烧酒灸的,应该能好上一两个月的时间,回去以后记得注意上次我跟您说的那些哈。” 前几次张安就直接扎的针,所以治疗效果比较短,一两个星期的样子就会开始复发。 “好,我晓得嘞。” 原本来的时候,老爷子脚都沾不得地,一垫在地上就很疼。 现在被张安给扎了一顿之后,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可以正常走路了。 就是脚上有些麻酥酥的感觉,这是因为刚刚一直提着脚的原因。 “那大哥,小安,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嗯,回去的时候注意扶着点哈。” 天也黑了,张建峰要带老爷子回家,张安一家人也没留他们爷俩。 “扶什么扶哦,刚才来的时候,那是痛的莫得办法,现在都不痛了,哪的用得着扶哦。” 一生要强的老爷子,自己把裤腿放下来以后,就自顾自的迈着腿走了。 不过说来也是,老爷子六十不到的年纪,身体还壮实的很。 只不过被这风湿病摧残的时候,确实有些严重。 第二天一早,张安起床练拳的时候,发现小黑子跑家里来了。 看到张安,这小家伙,不对,现在是个大家伙了,亲热的蹭着张安的腿。 黑子的脖子上系着个布条,张安伸手在布条里摸了摸,掏出了一张纸条。 因为黑子现在已经变成了山上跟山下的邮差,这个布条就是张一行特地为它缝制的邮包。 里面有一个张一行专门缝制的口袋,用来装纸条。 省得跟小虎一样,因为贪玩弄丢了,或者是口水给弄湿了。 打开纸条,原来是山上没有线香了,让张安给背一些上去。 这两天来长箐闲逛的人不少,他们发现往竹林里的方向,竟然多了一条青石板小路。 有些人比较好奇,也有些人想要去竹林里看看。 走进去以后,他们发现,这竹林后方的山上,竟然有一座道观。 村里人这两天也比较闲,趁着过年的时间,大家都约着三五个人,去道观里烧烧香。 这样的活动,在以前张一行还没出去的时候,大家每一年都会主动前去。 而那些外地来的,或者其他村的人,看到有人进去上香,他们自然也跟着进去。 出来玩嘛,自然是想放松放松,游游走走散散心。 现在看到有个道观,自然就顺手上柱香给家里求个平安。 而且大家还都多多少少留了些功德善款,少的几毛,多的几块,都是大家的心意。 第一天的时候,张一行根本没有准备,观里连功德箱都没有,大家都是把钱放在桌上。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张一行才紧急让张安给做了个功德箱上去。 年初一张安上山送功德箱的时候,线香都还有一堆。 结果这才过了两天,就已经用完了,看来这上山去烧香的人一点不少。 不过也正常,现在的长箐村,除了在晒场看节目,吃点各种吃食。 其他的就只能在河边散步,或者去观音洞看看风景,顺便求个子也不是不行。 当然了,这么一趟下来,就已经花去大半天时间,尤其是河边,每个过来的人都要去走一趟。 今年有了道观这个新去处,大家都会去走一圈看一看,自然人就比较多。 张安回到家里,找了个大背篓,装了满满的一背篓线香,就带着黑子回山。 毕竟已经有人开始上山了,总不能让人家去了,想要敬香发现没得香,那可不行。 也还好今年张安家里买的线香比较多,要不然这会儿,还得去镇上现买才行。 果然,张安走到道观里的时候,发现放香烛的供桌上,已经只剩下不到二十柱线香了。 这后勤物资告急,难怪一大早黑子就开始八百里加急往山下赶。 “我这次带了二十把线香过来,下午我去镇上多买一下吧,我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人来。” 这背篓里的线香,已经是张安家里的全部库存了,下午肯定是要跑一趟镇上的。 “我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过去的几十年里,道观就只有村里人会来。” 张一行也没想到,习惯了以前的样子,所以那天让张安买香烛的时候,都没买多少。 “那可不,现在的村里不一样,以后只会越来越多人来。” 现在长箐,一年比一年好,而且老叔的心里,还装着大计划。 所以等到以后,过来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中风急救 “救命啊,大家帮帮忙啊,老头子,老头子你别吓我啊。” 张安正在道观里,跟张一行请教最近积攒下来的问题,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张一行跟张安一听到呼叫声,觉得不对劲赶紧朝外面跑去。 “汪~汪汪~~” 两人刚出门的时候,院子里的黑子已经朝着门口开始吼叫起来。 因为这个时候,五六个年轻人伴着一个老太太抬着一个老人从门外进来 跟着进来的除了帮忙抬人的大伙,还有好些游客跟在后面,一下子就把院子占了不少。 三清殿内正在上香的大家,很快把自己手上的香敬完,也跑出来看看情况。 可能是突发紧急情况,老太太满脸焦急的神情,都已经急哭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诸位,这位老先生出什么事了?” 看到大伙把老人抬到院子里,张一行跟张安赶紧上前帮忙,询问情况。 “道长,这个老人突然就晕倒了,好像是中风,外面一点都不平坦,我们先把人给抬进来了。” 这时候帮忙的大伙里面,有一个看起来稍微有经验的大叔急忙开口说道。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见过中风病人的,要不然也不会了解到这些。 张安见状,赶紧转身回屋,把那一张两米的大案桌抬了出来。 众人见状十分惊讶,这么大一张实木案桌,少说也有二百多斤,竟然被人轻飘飘的抬出来了。 而且他们看向张安,脸不红气不喘的,好像一点都不费力的样子。 “快快,先把人放倒在上面,不要接触地面,头部要稍微高过心脏就成。” 听到张安的话之后,大家立马回神过来,抬着老人放在案桌上。 尤其是得到了张安的提醒,人群中几个大哥马上把身上的棉衣脱了下来。 放在老人头部的位置,给他枕着。 “大家别急,容我先看看。” 张建文一听,立马上前查看老人的情况。 “确实是中风,大家先散开一点,人都挤在这里就不透风了。” 众人一听张一行发话,都分散开来,没有围在一起。 只不过他们看到张一行诊断的样子,再次惊讶起来。 这个其貌不扬的老道长,竟然还是一个医生? 见到张一行准备诊治,大家都没有什么疑问,反而稍微放心了下来。 毕竟现在的年代,这样的地方,只有县里有个医院。 哪怕是镇上,也只有个开药打针挂水的卫生室。 中风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偏远地区,是一种很可怕的病。 尤其是在这种医院很远的地方,一旦病发,绝大多数都是错过抢救时间导致身亡。 现在看到有个会治病的人在,哪怕是个赤脚医生,大家都觉得比没有要好一些。 自然,也不是那个你热心帮助别人,反而会被讹诈的年代。 毕竟现在的社会道德,还处于优良状态,要不然刚刚大家也不敢热心伸手,帮忙把老人给抬进来。 “张安,你也跟过来看看。” 张一行一边诊断老人的情况,一边出声把张安叫到身边。 张安虽然跟着张一行学医,但毕竟不是医院和诊所里,平日里很少有临床实战。 今天遇上这事,他也打算让张安一起跟着学习一样。 “老嫂子,平时你们家老先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吗?” “没有没有,老头子以前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只是经常觉得头晕耳鸣,偶尔手脚麻木,稍微有些瘫软。” 老太太跟已经晕倒了的老人,明显是个城里人,这开口说起话来,都是一些关键的话语。 “我们以为老头子是身体差,缺乏锻炼,这才想着出来走一走,活动活动,哪成想到会变成这样。” 老太太说着说着,变得有些哽咽,张一行点了点头,示意了解。 张安跟在张一行身边,在张一行搭脉的时候,他也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诊断。 老人五分钟之前突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喉中痰鸣。 此时脸色惨青,双手紧握,牙关紧闭。 再看眼睛,瞳孔明显缩小,脸上眼口鼻子明显出现歪斜。 “小安,此乃肾阴亏损,肝阳偏亢,挟痰上逆,蒙蔽清窍。” 过了几分钟,张一行诊脉完毕,已经得出辨证,对着一旁的张安说道。 周围的大伙,听到这些,字是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因为张一行是跟张安说的,其他人听不听得懂都无关紧要。 张安听了张一行的辨证,心中便有些明了。 肾阴亏损,肝阳上亢其实就是说老人体内阴虚火旺、肝阳虚实偏盛的状态。 所以导致腰膝酸软、头晕耳鸣、失眠健忘、潮热盗汗、五心烦热等等症状。 刚刚老太太说老人平时会手脚麻木偶尔瘫软,头晕耳鸣,原因便是在此。 可能平日里其他的情况可能也有,只不过因为年纪大了的原因,所以觉得是正常状况。 “你觉得这个病,应该要怎么着手治疗。” 对于老人的情况,张一行心里已经有数。 在做其他诊断的时候,对着张安开口问道,开始教学。 “应当先行潜阳熄风,豁痰开窍,先施以针刺急救。” “点刺十宣出血,取双侧合谷、太冲、曲池,采用泻法,丰隆、三阴、人中三穴,平补平泻,留针一刻,便可见效。” 张安稍微思考,几秒后便开口说道。 阅读了那么多本医书,张安脑海里已经存了上千个病例。 平日跟张一行学习请教的时候,早已融会贯通。 这会儿被考察的时候,张安只是略微思索,就已经找应对的治疗之法。 老人本身虚火旺盛,肝阳上逆,肝阳偏旺,想要治疗那就得先泻火潜阳以后才行。 毕竟中医讲究不治之治,并不是看到有什么病就直接治什么病,要先去写扶正才行。 “不错不错,不过留针不用一刻钟那么久,估计五到十分钟差不多行了。” 对于张安能这么快说出来,张一行非常满意。 “你扎针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我去取针,你来动手。” 张一行,打算把银针取出来,让张安亲自动手,增加一下经验。 张安扎针的手法已经娴熟,平日里可没少在自己身上扎。 现在对于诊治也那么了解,交给他张一行非常放心。 而且他在旁边看着,不可能会出什么意外的。 “干爹,不用了,针我这里带了。” 张安一行准备回屋取银针的时候,张安开了口说道。 刚才搬桌椅的时候,张安就已经把针匣从空间里拿出来。 “嚯,这针你一直带在身上嘛。” “也不是,早上练针的时候,就一直放在身上没取下来。” 张一行听张安每天早上都练针,更加满意了。 中风这种急症,越快救治,对病人的恢复跟预后就越好。 要是拖的越久,治疗效果越差,而且时间长了容易形成脑血栓,那时候就真的难救了。 虽然刚才张一行一直在跟张安教学,但并没有停下来。 所以张安拿出针匣,取出一枚三棱针就开始进行放血。 十宣放血,在中医急救中非常常见的一种法子。 十宣穴,便是人体的十个手指头中间,距离指甲缝约莫0.1寸的位置,左右加起来总共十个穴位,是为十宣。 经常用来治疗急性昏迷或者热症,疗效比较好,只不过十宣放血比较痛。 多是用于已经昏迷了的病人身上,有知觉的人大多不会采用,因为真的很痛,不信自己刺一下。 十宣穴放血比较花时间,看着张安施针非常熟练的样子,张一行也取了枚三棱针一起动手。 片刻之后,十宣放血完毕,张安开始施针急救。 看着张安那么年轻,老太太有些不放心,脸上非常担心。 “放心吧老嫂子,小安基础扎实,手法也已经很熟练了,而且我在旁边看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张一行察觉到了老太太的不安,当下笑了笑安慰道。 “伱们家老头子这是急症,只要辨证对症,非常容易治疗,大概十分钟就能醒过来了。” 在中医里面,急症往往是最容易治疗的,反而那种一下子要不了命,但一直拖着人的慢性病,反而最是危险。 在治疗的时候,你刚治好一个问题,结果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 “那就麻烦道长跟小哥了。” 可能是张一行平易近人,再加上说话的语气上也十分有把握。 所以紧张的老太太,逐渐的放下脸上的不安,慢慢的等着张安施针。 施针结束之后,正如张一行所说那样,前后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刚刚还昏迷不醒、咬紧牙关的老人,突然发出哼声,牙关见松。 再过几分钟之后,老人紧握的双手也慢慢松开,逐渐回神清醒。 但因为刚刚昏死过去的原因,现在瞳孔还不适应光线,所以眼睛还是一直紧闭。 “老头子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老太太看到自家老头已经醒来,立马就哭出来了。 躺在案桌上的老人听到之后,努力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老太太。 并没有说话,只是被老太太紧握的手,稍微握紧了一些,表示他知道。 这是张安第一次刺针急救,他还没什么经验,看到老人已经醒来,所以想要取针。 “小安,先别取针,再留针十分钟。” 看到张安打算取针,张一行开口阻止道。 “这是为何,人不是已经醒了吗?” 张安不解,因为老人已经醒来,急救的效果已经达到。 “虽然病人已经清醒,但咱们针灸的效果还在持续,此时取针不是不行,但疗效会大打折扣。” 一老一小,就这么一问一答,张一行非常有耐心的给张安讲解到每一个问题。 这一下张安就明白了,换个说法就是现在取针太浪费此次治疗的效果。 “道长,我们家老头子是不是还很严重啊,以后是不是就只能这样了。” 看到老人一直不开口说话,老太太还以为自家老头子以后都是这个样子,非常担心的问道。 因为这个年代,有一部分中风之后被及时救治的人,最后都瘫了。 “老嫂子,现在病人已经脱险,只不过精神还没恢复过来,再等一会儿精神恢复了就好了。” 张一行脸上还是那副让人平和的笑容。 虽然中风很危险,但这个老人情况还不是很严重的那种。 再加上昏倒的时候,正好被大家给接住,没有倒在地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马上昏倒了,张一行就过来诊治,即便是让张安动手,整个急救过程也不超过十分钟。 连黄金抢救时间都没用完呢,所以啊这个老人不止被救回来,而且也没有太严重的后遗症。 “道长和这位小哥,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家老头子,还有多谢大家的及时出手,谢谢你们。” 老太太看到自家老头醒来以后,张一行也说了脱离危险。 对着张安跟张一行他们就要下跪感谢。 “老太太你这可做不得,这种事大家见了能帮的肯定会帮忙的,你可不能这么做,我们会折寿的。” 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谁敢受她这个大礼,要折寿的。 张安见状马上就歪开了身子,然后手疾眼快把老太太给扶着,并没有让她跪下去。 “是啊奶奶,出门在外,大家都是互相帮助嘛,您老快别这样了。” “是啊是啊,老爷爷没有什么事就是好事。” 一时间,张安看着眼前这幅场景,脸上不禁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还是这个年代好啊,大家的心思还是非常纯洁的。 虽然有一部分坏人,但他们的心思还没坏到把水给搅浑的地步。 不像后世人心叵测,再出来个王浩大法官,给你来一句不是你撞到,你为什么要救人的千古绝句。 “谢。。。谢。。。谢谢。。。。你。。。。。们” 大概等了十分钟的样子,老人的精神已经好转了不少。 并且已经可以开口说话,张一行笑着回应了一下之后,才再次给他搭脉。 第三百三十二章 加减羚羊角汤 “好了小安,现在你可以取针了。” 张一行开口后,张安就把银针给取了。 “居士,你们家老先生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危险。” 望着恢复了一些精神,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的老人,张一行扭头跟旁边的老太太说道。 倒是称呼人寻常人,正常来说都是称呼居士。 但张一行平日里跟村里人打交道习惯了,一时间没有改过来,才称呼老太太叫做老嫂子。 “不过这中风始终是大病,虽然现在是没有了危险,想要恢复好还是得去医院治疗一番,或者抓个方子配合施针调理一段时间。” 老人的情况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还是伤到了元气。 不过想要恢复也很简单,去医院住上半个月,就能治疗的好。 当然了还有一种法子,就是给开个方子,熬一段时间的药罐子,搭配上针灸佐助。 后者的效果肯定要比在医院住院好,毕竟中医讲究的不单单是治病,还有益气养精。 在费用方面,还要远低于住院所花的钱。 当然了,缺点也很明显,每天都得来找张一行。 考虑到这两位老人住在城里,张一行便给出了去医院的建议。 要是这两人是长箐或者附近寨子里的村民,张一行肯定会让他们选择后者。 因为后者只用熬几天药罐子,配合上他施针的话,花不了多少钱。 老太太一听到要去医院住院,刚刚还伸展开来的眉头,立马就皱成一团。 不过后面又听到张一行说,可以用抓方扎针的方式调理,皱着的眉头渐渐就舒展开了。 “道长,要是您这里可以开方子的话,我们选择调理一段时间,不去医院了。” “居士,如果你们家在附近的话,汤药配合扎针的方式自然是最好的,可要是在城里的话,还是去医院比较方便。” 开方熬汤药倒是问题不大,在哪里都能熬。 只是扎针每天都需要过来,他们住在城里来回跑可不方便。 城里虽然有一两家中医馆,可张一行不认识里面的人。 那些坐堂的医生手法如何,他一点都不了解,自然不会推荐病人过去。 “多谢道长替我们考虑,但实不相瞒,我们家老头子,这辈子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医院。” 老太太的话语中,张安能听得出来有些难言之隐。 应该不是为了医药费的事情,因为看两人的穿着,并不像是一般人家。 反而更像是,老人对医院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心结一般。 “道长,您这里可以留宿吗?” 老太太看着除了三清殿以外的两间偏房,想着要是能在观里留宿,那肯定是最方便的。 “不好意思,居士,三清观没有接待留宿的能力。” 观里没有接待的能力,除了张一行的住所以后,就只有另外有一间屋子是留着给人挂单用的。 就这还是因为这次道观翻盖以后,才扩大出来的地方,以前可都没有呢。 而且这个地方,并不能留宿普通人,挂单是道士出门,到其他的道观里借宿的一种说法。 所以老太太想在道观里留宿的打算没能实现,但老太太也没有放弃。 “那我们就在山下的村里,找户人家租住一段时间,调理的同时就当做是散散心好了。” 老太太只是沉思了几秒,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她并不是没有私心,刚才张一行给她们家老头子诊治的时候。 那一副从容的面孔让她安心了不少,并且从他们老头子昏倒,再到醒来前后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 要是她们家老头子今天是在家里病发,去医院至少都要半个小时。 而且医院里救治这种急症,可没有这么快就能见效。 她打算在村里暂住一段时间,一方面是因为张安跟张一行的医术确实让她动容。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防止老头子再次发病。 反正山下的村里也有民宿,他们家条件也还行,这些都不是问题。 “那成,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给你们开个方子吧,不过我这里没有药,需要去城里抓。” 张一行见对方都已经这么决定了,倒也没有继续再劝。 “今天老先生刚刚清醒,所以先好好休养,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日落之前,过来找我扎一次就好。” 知道马上要开方子,张安没等张一行发话,就先进屋把纸笔拿了出来。 等到张一行跟老太太说完以后,张安已经把墨给磨好了。 “行了安子,开方吧。” 开方的事情,张一行没能让张安动手。 毕竟张安刚学习不久,还没到这一步。 “羚羊角粉一钱,龟板四钱,生白芍六钱,石决明五钱,钩藤五钱,生地五钱,杭菊花三钱,炒草决三钱,胆南星三钱,蝉蜕两钱,石菖蒲两钱,粉甘草两钱,以水煎服,每日一剂,共服七日。” 张一行开方,张安提笔在纸上动手。 据说以前的那些老中医,有了徒弟以后,都是徒弟跟在身边抄方学习。 张安是张一行的义子,其实在张一行的眼里,跟弟子也差不了多少。 他待张安,张安待他,就如同张一行跟已故的师父一般。 张安听完,立马就知道这是一方羚羊角汤加减。 片刻之后,一张字迹工整的药方就开了出来。 “干爹,你瞅瞅。” 抄方完成,张安将其递过去给张一行查看一番。 张一行看了一遍,方子没问题,而且张安的字体很好。 为了让别人看的清楚一些,他还写了小楷,省得去抓药的时候抓错了。 “居士,这是方子,先服用七天,七天之后看老先生的情况,若顺利转好,就不用继续服药,只需扎针调理几天就行。” 张一行把药方递给老太太,然后再次交代了一些事情。 “抓药我比较推荐中药堂,因为他们那里的药材炮制方法都很合适,药材过关,我就经常去那里抓。” “千万别在路边的摊子上抓,一来是药材不保险,救命的东西开不得玩笑,二来是他们称重不准确,太过影响药性的发挥。” 想了想以后,张一行还是跟老太太唠叨了几句。 也不算是给中药堂打广告,因为他们那里的药材,张一行以前就一直用,质量还是可以的。 抓药就怕在路边的摊子或者一些不专业的小铺子抓,有的药材炮制方法都不合适。 而且抓药的时候,称重还不对数,钱倒是小问题,可这样一来就没法保证药效了。 “我晓得我晓得,谢过道长,您看看,这需要多少诊费。” 老太太郑重的接过药方,然后再次道谢,才开口询问诊费的事情。 虽然拿出了五十块钱,但她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所以开口问道。 毕竟这种来的比较急的大病,在医院至少花你大几百,上千也不是不可能。 “救助他人本就是修道的一种方式,不存在诊费一说。” 张一行摇摇头,笑着跟大家说道。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过去几十年里,他帮村里人看病,从来分文不取。 就连他出去云游,给那些高门大户诊治,也是别人封的善款,他从未开口。 他从未开口给别人要钱,只不过云游也需要路费,所以一些有钱人家的善款,他也没有拒绝罢了。 “好了老太太,只要老先生好了就行,我干爹给周遭的大家看病看了几十年,从未收过一分钱的诊费。” 看着老太太还要坚持给钱,张安帮忙开口解释道。 以前的张一行,生活那么困难,都没想着收别人钱。 现在就更不会了,不提观里有了信善捐助的善款。 单单说他日常的开销,都被张安干包揽净,更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道长大义。” “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之人。” “对对对,这才是修得大道之人。” 周遭的大家,刚刚见了张一带着张安,将病入垂危的老爷子救活起来。 一个个都打心底里尊敬,不提别的,万一自家以后也有这样的意外,也能有条路子。 看到张一行并没有收诊费的时候,大家还没觉得有什么。 但听了张安说的话,大家对张一行就更加尊重了。 一次两次不收诊费,可能是因为在场的人多了,想要卖点名声做做戏。 可人家几十年都如此,这就是个人修养和道德到了一个超脱的境界。 老太太被张安劝了之后,再次对着张一行弯腰鞠躬,表示谢意。 “那道长,我再进去上炷香,然后我们就下山去找个住处,明天再来打扰您。” 被扶起来的老太太,跟张一行说了句话,然后走到道观里,恭恭敬敬的烧了三炷香。 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只是作揖,而是诚诚恳恳的跪在蒲团上敬了香。 老太太也是讲究人,最后上香完了,把张一行没收的诊费,投入了功德箱中,就当做是善款。 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心安,别人可以不要,但自己不给,心里只怕也过不去。 另一方面,也是存了做好事的念想。 毕竟刚才来的时候,她们一起上香,也捐了几块钱的善款。 这不,老爷子人事不省的晕倒以后,就本张一行顺手给救了。 在老太太心里,这冥冥之中,都是注定好了的,做好事有好报大抵也是这样了吧。 大家见到老太太再次上香以后,刚才上了香没上过香的人都在三清殿门口排了起来。 很多刚才没在场,后来才过来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人凑在这里,以为有什么热闹。 问了周围的人之后,对这座简陋的道观跟张一行的好感直线上升。 一时间,这座清静了很多年的道观,香火空前的旺盛起来。 “各位居士,善款无需攀比,量力而行,上香就已经很有诚意了。” 看到大家一直在捐助善款,张一行开口劝导,他并不需要这些钱来维持生活。 可即便他怎么劝导,大家都只是笑笑。 “那道长,我们就先下山了,明日再上来打扰。” 上完香,捐了功德善款以后,老太太就打算下山。 “小安,你也没什么事,就带着这两位居士下山去找个住的地方吧。” 张一行想着这两位老人,对村里不大熟悉,便让张安跟着。 即便路上有什么事情,张安也能稍微照看一番。 “好的,那我就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 张安点点头,他也该下山了,这会儿大姨姐一家可能都已经来了。 “那就麻烦小道长了。” 刚才老太太还喊张安小哥,这会就变成了小道长,他以为张安是跟在道观里修行的弟子。 “哈哈,老太太,我叫张安,是村里村民,不是观里的弟子,你们二老随便喊就行。” 虽然好像当个小道长也不错,毕竟正一教没那么多规矩,娶妻生子都没事。 但最后张安还是给他们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难怪,刚才我就纳闷伱怎么喊张道长干爹,不是师父呢。” 老太太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很快又跟张安交谈起来。 张安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两个老人有什么疑问,他都一一解答。 张安也知道了老爷子名叫李明武,老太太叫罗凤娟。 两老都是城里退休了的老工人,家里几个孩子都做了些生意,家庭条件属实不差。 下山以后,张安带着这两个老人在村里转了一圈之后,总算是给他们找了一处民宿租住下来。 村里现在用自家房子收拾了搞民宿的不少,但张安并没有随便给他们找一家。 最后是给他们找了一户离村口比较近,房间收拾得还不错的人家。 但是主人家非常好客,人也比较好相处。 这家在村里条件相对比较艰苦,当初搞民宿的时候,一直在犹豫。 最后找了老村长张建文跟张安寻求了一些建议,才把家里的积蓄都用在这上面。 所以张安把李老爷子二老给带过来,也是想着照顾照顾他们。 想着张一行跟他们说的话,罗老太太二话不说,当场就租了十多天。 虽然这两天是大过年,但罗老太太还是想着,尽快把自家老头子给治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赶在正月十五以前回家,过一过年尾巴。 第三百三十三章 客临门 辞别李罗二老,张安返回家中。 看到院子里多了两辆车,看到其中一辆,张安就知道大姨姐苏璇一家已经来了。 因为这车是陈泽的,大部分时间都停在这里,张安不要太熟悉。 连陈泽都来了,那想必他哥陈诚一家子也一起来了。 果然,张安走进院子,里面传来一阵热喜笑盈盈的热闹声。 进到屋里,丈母娘吴秋萍欢喜的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家伙,一脸宝贝的样子。 想必这就是被她一直念念叨叨的那个外孙,大姨姐家的小儿子陈邵宇了。 而一旁的苏璇跟陈诚两人,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埋着头,被丈母娘吴秋萍左一句右一句的说道。 张安见状,也知道这是为何,这么久的时间接触下来。 张安早就知道自家丈母娘是一个多么喜欢孙子的人。 估计以前大姨姐两口子也没少被催,最后才有了陈邵宇。 可外孙是已经有了,但吴秋萍却不高兴了。 因为她费心巴力的催了那么久,结果这外孙一年到头只能见两三次,她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经历了不少次,都已经习惯了。 “大姐,姐夫,你们来了,啥时候到的?” 张安笑盈盈的走进屋里,跟他们打起了招呼。 “嘿嘿,刚来没多久呢。”陈诚也笑起来回应道。 两人是连襟,已经是一家人了,亲近一些才算正常。 而且陈诚觉得张安算是他们两口子的救星。 因为张安一来,丈母娘就停下了说道,可谓是将他们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 “邵宇,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小姨父嘛?怎么见了反而往外婆怀里躲啊,害羞了?” 看着往吴秋萍怀里钻的儿子,苏璇把他给拉过来说道。 这小家伙一看到张安,就有些怕怕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安长大比较魁梧,小孩子看到了有些害怕。 “怎么了邵宇,不想看梅发鹿和大老鹰了啊。” 小家伙看起来太腼腆,不如打电话的时候,听起来那么有活力。 “诶,真的是小姨父啊。” 小家伙听到张安跟他说的话,便没有之前那么害怕。 反而睁着两只大眼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张安说道。 小家伙的眼睛遗传了他妈妈的良好基因,双眼皮,而且又大又圆。 “哈哈哈,那也不能是其他人啊。” 大着胆子的小邵宇跟张安唠嗑了半天以后,姨侄二人也算是熟悉。 这时候的小邵宇就没有那么腼腆,反而嘴巴不停地跟张安问着这样问着那样。 “小安,你怎么送个香送这么久啊?” 张安早上出门之前,就跟家里打了招呼。 只不过王芳看到儿子快到中午了才回来,还以为张安去干嘛了。 “有个去上香的老人,突然在观里中风昏倒了,我在那里帮忙呢。” 张安一解释,大家都知道张安怎么去了那么久。 “那现在中风的老人情况怎么样了?” 王芳一听是中风,便问起后续情况。 “老人家的情况不算很严重,经过我们刺针急救之后,已经醒过来了。干爹给他开了个方子,后面熬药罐子配合针灸,就能痊愈。” 这是张安第一次参与抢救,还是这么棘手的疾病。 要说他心里没有点成就感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只不过刚才张一行在大家面前,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也只能忍着没有喜形于色,暗自内心激动。 这会儿在家里被问起,就再也憋不住了,给大家说道了一番。 “啥?没去医院,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把一个陷入垂危的中风老人抢救回来了?” 王芳和张建国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对张一行的医术也有一些了解。 反正以前张一行还在村里的时候,大部分村里人生病了都是找他。 熬几天药罐子,或者找他扎上几针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而极少部分特别大的病症,可能因为太严重,或者说药材不全,所以才会去县医院。 但旁边的其他人就不一样了,都两眼震惊的看着张安。 包括苏颖也是一样被震惊到了,即便她知道张安一直在跟着张一行学医。 也听着家里说过张一行的一些事情,可这会儿还是觉得自己了解还是少了。 中风在后世被称为脑卒中,是一种突发性的急症。 就算是在医院,也都不一定能够抢救的回来。 而且大多数被抢救回来的,都无法痊愈,还面临着半瘫甚至全瘫或者其他残疾的风险。 在这个年代,那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疾病。 在他们心里,在长箐这个远离医院的地方,中风几乎可以理解为等待死亡。 可听了张安细说以后,他们都不淡定了,尤其是一直居住在省城的陈诚两口子。 对于他们来说,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都是去医院里看。 “中医治病是咱们国家几千年前就传下来的东西,要不然以前没有医院的古人们怎么办呢。” 张安摇摇头,难怪后世中医跌落谷底,从这会儿开始,就有很多人忘了这一块瑰宝。 那等到后面的几十年里,西医横行的时代,又有几个人还记得呢。 就像在那场疫情之中,中医从头到尾一直在全力付出。 不管是大家聚集在一起,研究古今方子,用了各式各样的中医治疗手法。 可到最后呢,简简单单的提一句,感谢中医的参与抗疫就完事了。 在抗疫过程中,中医找出了哪些有效治疗的方法,又有什么重大的贡献,那是一句不提。 截然,中医跌落谷底的原因很多,首先传承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中医的学习过程,不输现代医学生的艰辛,再加上各种原因,导致人才的传承青黄不接。 中医圣手蒲辅周一生推崇一人一方的理念,但现代人多是急功近利。 都想着把工厂批量生产的理念用到这方面,所以不出问题才怪。 当然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药材的问题。 很多方子在古时候可以用,但在现在来说却用不了。 因为动不动挖到什么,都是国家保护植物。 这也是张安现在一直在收集药材种植的原因,他可不想等到以后,想找的时候却发现没了。 当然了,也有很多人工种植的东西,可他们忽视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就是药材的产地等等各种因素都很重要,不是随便找块地种下去长出来就好了。 简简单单的南橘北枳的故事,都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忽视了各种中草药生长的必须因素,那药效肯定是没法保证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张安这个挂逼,有着终极大杀器。 “没想到山里还有这样的奇人,我还以为是杜撰的呢,下午一定要去见见。” 陈泽兄弟俩听张建国讲述了一下张一行的生平,都想要去见见这个道医无双的奇人。 张安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现在三清观可是村里的几处景点之一。 就算他们不说,张安也会带他们去的,去道观上炷香,再到周围看看风景也不错。 小邵宇跟张安熟了以后,就跟个小跟屁虫一样,张安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小姨父,你家梅发鹿跟大老鹰呢?” 小家伙跟在张安身边,歪着脑袋朝着张安问道。 这孩子估计对梅花鹿和大老鹰执念挺深,这么多天都没忘掉。 其实张安不知道,他们回来过年以后,知道陈泽养了一只鹰。 这小家伙看着他小叔陈泽每天遛鹰,眼里都羡慕的不得了。 小孩子嘛,喜欢鸟鸟雀雀的非常正常。 平日里小家伙回来的时候,陈老爷子为了逗重孙子开心。 不惜把自己心爱的金丝雀拿出来,就是为了逗这小家伙一笑。 以前还好,自从见了陈泽那只鹰之后,小家伙就不再折腾老爷子那一对金丝雀了。 毕竟男孩子嘛,都喜欢大鸟,鸟越大越高兴。 所以小邵宇就一直跟着陈泽,想要逗弄他嘴里的大老鹰。 虽然陈泽宝贝着鹰,但作为叔叔,更加疼爱侄子,所以也倒是舍得。 可惜陈泽养的那鹰,虽然灵性,但是他本人却没本事完全驯服。 小邵宇逗弄的时候,差点就被那鹰给啄了。 为此老爷子大发脾气,所以他没敢再让小邵宇接近自己那只鹰。 可小孩子的固执,是出了名的拉着不走,打着倒退。 越不让他玩,他就越要玩,可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 最后陈泽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把张安给卖了。 他跟小邵宇说,要玩大鸟就去找他小姨父。 他小姨父家里的鸟比这个还大,而且还有梅花鹿,狮子大的狗。 这一说,小家伙的注意力就从陈泽那鹰身上转移到这个素未蒙面的小姨父身上。 所以小家伙这几天可念叨了,刚才还有点怕怕,现在是直接开口。 “行,那姨父就带你去看梅发鹿跟大老鹰。” 屋里正在做饭,离吃饭还有好一段时间。 所以张安牵着小邵宇走到院子里,陪他玩一段时间。 吹了几声口哨,把花头一家子给叫了出来。 一时间,花头一家子就从天上落到了院子里。 小家伙看着那么大的鸟,激动的叫了起来,两只手不停的拍着。 “阿泽,这几只苍鹰都比你养的那只大啊?” 陈诚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张安家,但却是第一次看到花头一家子。 经过对比,他发现张安家这几只,不管是从体型上,还是展翅方面,都比陈泽那只要大一些。 而且这几只鹰看起来都很灵动,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 “那可不,张安这人驯鹰很有一套的,在这里连鞴绳都不栓。” 陈泽指着花头跟白羽,给自家大哥介绍道。 “我那里可不敢,一放开就得飞,你看最大的那两只,就是花口的父母。” 花口就是从张安这里要去的那只鹰,因为头部嘴上有纹路,所以这家伙就给取名叫做花口。 他还觉得这名字不错,跟张安说了几次,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花头的种,是花家的鹰。 小家伙一开始是非常喜欢大老鹰的,从刚刚那个激动的模样就能看到出来。 但靠近以后,却开始害怕起来,因为在他眼里,这鸟太大了,连摸都不敢。 见此,张安也没有强行让花头亲近小家伙。 虽然花头很听话,但小家伙不哭不闹的情况下,他可不愿意委屈花头一家。 “好了,姨父带你去骑梅发鹿好不好。” 小家伙跟花头一家子对视了几分钟之后,张安才放它们回去自由行动。 看着小家伙依依不舍的模样,张安就提出带他去看他心心念念的梅花鹿。 “好。”听到梅花鹿,小家伙嘴里立马就响起了脆生生的声音。 脸上那舍不得表情一下子就没了,简直像是得了新玩具一样。 颇有些喜新厌旧的样子,有点点小渣男的味道。 牵着小家伙走进大圈里面,看着里面的动物,小家伙嘴里一直发出“哇”的惊叹声。 小家伙看到隔开的小圈里面,那么多种动物,都想扑上去瞅瞅。 可惜第一眼就看到了小虎它们几个,狮子大小的身躯,硬生生让他停住了脚步。 紧紧地握住张安的大手指头,一点都不敢离开。 张安见状,心道小家伙被大姨姐两口子教得还不错。 不像其他的太子爷,见到啥都不带怕的,简直无法无天。 “咦,张安,我记得伱们家养了很多红鸡跟白鸡啊,怎么没了?” 陈泽进到圈里,看着空荡荡的鸡圈,好奇的问道。 他以前来的时候,这圈里都是装满的,啥时候腾空了他都不知道。 那些鸡不管红的白的都可好看了,陈泽想着要是被张安卖掉,多少有些可惜。 张安自然知道他嘴里的红鸡和白鸡是啥,其实就是金鸡跟银鸡。 “它们现在越来越多,这圈里都快养不下了,我全部给放到后面的果园里去了。” 张安一开始就想着把它们放到后山的果园里去,所以数量起来了以后,就直接放到山上去了。 现在气温比较低,除了觅食之外,它们不太喜欢活动。 等到过些日子,气温升起来,它们就喜欢出来活动了。 尤其是每天早上日出的时候,可以在山顶看到一幅丹凤朝阳的美景。 “哦豁,那么多梅花鹿哈,我还以为只有几头呐。” 现在张安家家里的梅花鹿,已经从最开始的五头,变成了十多头。 因为大花这家伙非常能干,所以那几头母鹿基本上年年产崽。 后来产下的小鹿们现在也已经长大,又可以接着扩大种群。 现在张安家的圈房里已经快装不下了,张安正打算等到天气暖和,找个地方重新盖个大鹿棚。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太子爷 “你这些鹿一年下来可以割多少鹿茸啊?” 一看到鹿群,陈诚就想到了鹿茸,已婚男士看到这玩意儿,都有一种亲切感。 “一年七八对,大概十来斤茸。” 张安想了想说道,这是去年割下来的茸。 “这么多?” 陈泽仔细看了看,发现鹿群里总共有四五头雄鹿,其中一只还特别小。 他以为最多就能割下来三四斤的样子。 “嘿嘿,我这里的鹿,茸长得比较快,一年能割两茬。” 一般鹿茸长得比较快的时候,大概在清明前后这段时间。 进到春末之后,就不怎么生长了,会开始硬化。 但张安这里,鹿茸被割掉以后,张安对它们进行补偿。 经常让它们去空间里逛逛,享受享受。 这样割掉的鹿茸又可以接着生长,到了七八月份的时候,还可以割上一茬。 其实还可以多割上几茬,但张安并不想那么做。 虽然不伤身体,但张安一点都不想让它们变成割茸的工具。 去年割两茬的原因,还是因为张一行刚回来,啥药材都没有,所以张安多割一茬,给他备用。 “我这有炮制好的鹿茸泡酒,你们走的时候可以带一些回去,这东西养生效果还不错。” 张安家那一坛鹿茸酒,何止是效果不错,丁一估计是最清楚的,毕竟谁用谁知道。 大家都是男人,并且张安还是过来人,陈诚虽未开口,但张安心里已经明了。 男人之间的话题,那是只用意会,不必言传。 单一的鹿茸使用起来,效果并不咋滴,不如那泡好的鹿茸酒来的实在,见效快,效果好。 “哦?那到时候我带些回去试试,也养养生,嘿嘿。” 听张安这么说,陈诚肯定不会拒绝,男人嘛,上了年纪以后,就开始辛苦了。 “诶,有什么效果啊,也给我试试。” 两人说话的声音比较小,陈泽倒是没听清楚,只听了一半。 “你就别跟着掺和了,这玩意儿你还用不到,提前使用你会后悔的。” 张安倒是想给他弄点试试,可这玩意,据丁一说威力蛮大的,张安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了不是听说你今天要去相亲嘛,怎么还跑过来了。” 年三十的时候,苏璇打电话过来,当时就提到了陈泽年初三的时候要去相亲的事情。 “嗨,相啥亲啊,那女的人家在外面偷偷找了对象,我去凑这个热闹干嘛。” 陈泽本来就不想去,可他承受不住家里老母亲的怒火,所以只能答应。 但前一天晚上,那女的就来找到他,私下跟他说了这些。 不管这女的是不是已经有了对象,陈泽都不愿意去捧人家臭脚。 “没事,慢慢来嘛,不过要我说,你也不用太排斥相亲,去多见见也没坏的,毕竟你这年纪可不小了。” 现在的相亲,其实绝大多数的人都还可以,跟后世不大一样。 “我觉得也是,伱再拖拖就快三十了,到时候妈可有好果子给你吃的。” 张安劝解了一句,作为大哥的陈诚也马上跟着附和。 “行了行了,大过年说这些干嘛,对了张安,上次找你问的那个事情怎么样了?” 看着两个已婚男人,陈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哦?老爷子同意了?” 张安一脸诧异的看着陈泽,两人说的是买地给盖房子的事情。 “嗯嗯,老爷子来过一趟以后,就同意了。” 陈泽非常庆幸,那天把老爷子给带过来了,不然真不好说。 “我问过老叔,不落户的话,不好批地。” 最近要买地的人不少,村里也开了会,商量出了一套方案。 “但是今年村里打算要盖一批院子,专门用来出租,你要有兴趣的话,待会儿问问。” 这年头,落户很简单,批地盖房子也不难,但没有户口的话,就很难批下来。 尤其是陈泽这种,肯定不会把户口落到村里来的,张安还是建议他去租院子,反正他也不差钱。 “哦?那我抽空找老村长了解一下。” 陈泽只是想在村里有个稳定的住所,至于是买的还是租的,都不是很重要。 “阿泽是想在这里搞个院子?” 听了两人的对话,陈诚才把摸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嗯嗯,我挺喜欢这个地方,经常都会过来,所以想弄个院子方便一些。” 陈泽点点头,他这个想法,两人的父母和陈老爷子都已经知晓。 “这样一来,以后想住的时候,也可以把爷爷跟爸妈给喊过来住几天。” “嗯嗯,这个想法不错,毕竟这里环境不错,比城里干净多了。” 陈诚听了也点点头,陈父陈母倒是无所谓,他们要经常去省城的。 可陈老爷子不一样,他现在只想在老家养老,不想去省城。 相对于县城里,到处都是煤灰,看着脏兮兮的。 而长箐这个地方,环境比较干净,空气也要好很多,而且相对要清静一些。 现在陈老爷子不反对,意味着家里的陈父陈母也只能同意。 兄弟两人一商量,陈泽决定这两天就去找老村长。 虽然院子还没盖起来,但是可以先去把事情定下来。 这样到盖小院的时候,还能提一提自家的意见。 再看陈邵宇,小家伙正在逗弄着一头小鹿。 有张安在,那头刚出生不久的小鹿也跟他玩到了一起。 看的出来小家伙是真的喜欢梅花鹿,用手抚摸的时候,动作都非常轻柔。 “邵宇,想不想骑鹿,姨父抱你上去骑梅发鹿。” 听着张安极具诱惑性的声音,小家伙眼里都是渴望,可又有些害怕。 “别怕,它们可乖了,我抱你上去。” 张安抱着小邵宇走进鹿群里面,当然了没有去找大花,而是找的大花的儿子。 大花毕竟是鹿群的头领,以前也被折腾够了,现在自然要给它点面子。 刚被张安放到鹿背上的时候,小家伙非常的慌张,抓着张安的手一直没敢放松。 因为鹿的脖子上跟马不一样,没有鬃毛,想要抓着什么都没地方抓。 但骑了一会儿以后,发现屁股下的鹿一点都不凶,小家伙胆子就大起来了,慢慢的放开了张安的手。 “你们几个,回来洗手吃饭了。” 几个大男人,带着小邵宇玩了半天,苏璇就在院子里喊开饭了。 “好嘞,来咯,好了邵宇,咱们回去吃饭了,让小鹿休息一下。” 张安应了大姨子一声,转头跟小家伙商量似的开口说道。 小家伙听到张安的话,乖乖的让张安从鹿背上抱下来,一点都不闹腾。 让旁边的陈诚看着有些咋舌,这还是自家那个儿子吗?他都不太相信。 平时在家里,他玩得兴起的时候,谁都别想让他停下,脾气浑的很。 吃饭的时候,张安还是把果子酿给拿了出来。 因为作为大姐的苏璇,跟苏颖一个样,一点酒量都没有。 所以为了照顾她们姐妹二人,今天大家都喝果子酿,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今天喝的是梅子酿,那鲜红的酒液引起了小家伙浓厚的兴趣。 “小姨父,这个好喝吗,我也要喝。” 看到大家都有,就他一个人没有,所以他缠着张安给他倒。 “邵宇,这个是酒,不是饮料,你现在还小,不能喝酒。” 苏璇跟吴秋萍赶紧哄着,四五岁的小家伙,她们也不会让他沾酒。 张安倒是无所谓,这要是家里的其他孩子,张安高低都会给整上一些。 毕竟喝酒嘛,要从娃娃开始抓起。 可这是大姨姐家的宝贝,太子爷一般的存在,张安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妈妈骗人,这个哪里是酒,爷爷喝的酒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小家伙机灵的很,还知道拿果子酿跟白酒对比。 最后苏颖给他拿了瓶饮料都没摆平,吵着要跟大家喝一样的。 被家里宠坏了的太子爷,头一次没有顺心,无论苏璇跟吴秋萍怎么哄都哄不乖。 张安见这个样子,暗自摇头,看来早上说的话,还是说早了,这娃哪里有个乖孩子的模样。 看着无法无天的太子爷,大家都没有什么办法。 “来来来,邵宇,小叔给你倒,咱们爷俩一起喝。” 按照陈泽对家里这个太子爷的了解,要不是不满足他,今天大家都先别想好。 所以陈泽端着自己的碗给他倒了一点点,先把他给哄好了再说。 一直让他吵着也不是个事,毕竟大家还要吃饭。 “阿泽,邵宇还那么小,不能喝酒吧。” 看着小叔子给儿子倒酒,苏璇脸上一副担心的神情。 “嫂子,你别担心了,人家村里那些娃娃,跟邵宇这么大的,都是扛着碗闷。” “再说了,这果酒没什么度数,就跟饮料一样,给邵宇喝点没什么的。” 而且即便喝醉了也没事,也省得这小家伙闹人。 反正这酒度数低,上头了也不伤身体,而且这酒口感好,喝了不呛人。 苏璇还想继续说什么,却发现自家儿子已经端着碗,把小叔子给倒的酒给喝完了。 “嗝~,妈妈,这个水好好喝。” 陈家太子爷饮尽碗中酒,打了个嗝,脸色微红笑嘻嘻的跟他妈妈说道。 本来小家伙还想要喝,但张安给他夹了个大鸡腿之后,他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 在陈家,饭桌上的规矩不少,所以小家伙可没有这么放开吃过。 抓着大鸡腿啃得非常香,脸上吃的都是油。 张安原本以为小家伙第一次喝酒,怎么都会有些上头。 没想到一开始红扑扑的小脸,吃完饭之后就恢复了正常,比他母亲跟小姨好多了。 吃罢中午饭,张安泡了壶茶,大家在院子里休息,权当消食。 小家伙也跟个小大人一样,向张安要了一个小杯子。 捧着一杯被吴秋萍晃凉的茶水,装模作样的学着别人喝茶。 到了下午的时候,陈泽提出一家人出去走走。 张安跟苏颖跟着过去作陪,王芳跟张建国没去,选择留在家里。 毕竟在村里住了几十年,什么地方他们都看腻了,所以就留下来看家。 “外婆外婆,你看有人在骑大马诶。” 一大家子出门之后,小邵宇的注意力就被路上来来往往骑马的人吸引住了。 “怎么,你也想骑马吗?想骑马就去找你小姨父,让他牵出来给你骑。” 小家伙一听这话还挺心动的,但很快就摇晃着脑袋。 刚才在大圈里的时候,他就看到张安家的两匹大马了。 那时候小家伙还非常兴奋,蹿到马圈里面,想要拍拍马屁来着。 但大黑两口子性子高傲,不像梅花鹿那么温顺。 看到小家伙靠近它们,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充满敌意的动作。 可是冲着小家伙就是一顿秃噜大嘴皮子,那口水渣子到处飞的都是,可把小家伙吓坏了。 “我才不要骑大黑马,它那么凶,我不喜欢它。” 小家伙一想到大黑那张大嘴和那一口大白牙,心里还有阴影再次冒出。 想让他去骑马,估计是不太可能得。 今天大家并没有选择去爬山,而且沿着河边的青石板路一直往下走。 因为这两天去爬山的人不少,路上都是人。 而且这两天气温都不是很高,大家都穿了不少衣服。 都说早春二月,春暖花开,但却不适合用在今年。 因为今天已经年初三了,却还是一月份的尾巴,跟往年相比,要早了十几天。 虽然十几天看似不多,但外面却还没有到春暖花开的地步。 这两天的气温,也只比前段时间的寒冬暖和一些。 要是去爬山的话,很容易就弄出一身汗,难受不说,脱衣服洗澡的时候还容易感冒。 河岸两边的人一点都不少,但大多都是带着老人或者孩子的一家人。 大河两边的田里,有的人家没有栽种冬季油菜,所以还是空着的。 村里面不少孩子,正提着东西在田里挖泥鳅跟黄鳝呢。 以前这东西不值钱,很少有人来挖。 可现在,到村里来的城里人不少,很多人看到小孩子们挖的野生黄鳝跟泥鳅,都想掏钱购买。 所以这两天,跑到田里挖黄鳝跟泥鳅的小娃子们一点都不少。 小孩子嘛,天生就喜欢扎堆,所以小邵宇不顾外婆跟母亲的呼喊,就爬过去跟小孩子们扎成一堆。 第三百三十五章 城里小泥人 “邵宇,你回来,不许乱跑。” 看着跑出去的儿子,苏璇想要把他给逮回来。 “没事的大姐,就让他去吧,那些孩子性格都挺好的。” 前面的挖泥鳅的那群娃娃,就是张宝他们那一伙。 以前张铁是他们的头头,现在张铁上了初中,这接班人的位置,就到了他的身上。 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张安对他们的脾性也算是了解。 果然,一堆小孩子,看着穿着干净的小邵宇并没有排斥,反而非常欢迎。 很快,小邵宇就跟他们打成了一堆。 甚至有个娃娃,挖了一条黄鳝出来,还喊小邵宇去捡。 这个可是很大方的行为,因为在娃娃堆里面,这种大家一起来的,谁捡起就是谁的。 只不过陈邵宇这个城里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这些鲜活的东西。 看到地上活蹦乱跳,不停扭动着躯体的黄鳝,终究是有些害怕,没敢递手。 虽然没捡到黄鳝,但别的孩子抓到大黄鳝的时候,他也跟着一起高兴。 “小安叔,你怎么来了?” 看到张安过来,一群小孩子争相喊着,有的喊叔叔,有的喊哥哥。 “我过来看看,你们今天挖了多少黄鳝。” 张安揭开盖着水桶的蛇皮口袋,桶里的黄鳝泥鳅真不少,都小半桶了。 “嚯,已经挖了这么多了,够厉害的啊,什么时候开始挖的?” “嘿嘿,我们吃完饭就来了。” 被张安夸了一句,一群娃娃都笑得合不拢嘴。 “只不过没遇到大的,都不如小安叔你家鱼塘里的那些黄鳝大。” 他们挖的这些黄鳝,最大的也才半斤的样子,而且就一两条。 之前张安家捞鱼的时候,那黄鳝都是一斤多一条,他们看了可羡慕了。 “那能一样吗,我那是养的,饿不着,你们挖的这是野生的没人喂食,当然没那么大了。” 能在田里挖出这么大的黄鳝,已经很不错了。 也就是现在资源好,放在后世,见都见不得。 “你们挖这么多,今天还有人来买吗?” 虽然这两年大家生活改善了不少,但是非常耗油的黄鳝跟龙虾村里人还是很少吃。 “嗯嗯,在洋子哥家那里,好多人都收呢,说我们挖多少他们要多少,五块钱一斤呢。” 说起这个,张宝就更高兴了,这么多黄鳝可是能卖不少钱的。 即便是剩下的泥鳅,如果没人要,还有能卖给周洋家。 虽然刚过完年,大家都有压岁钱,可他们的压岁钱根本没多少。 而且那压岁钱刚揣了一会儿,就被家里的老母亲给收了。 “不错不错,自力更生,你们要继续加油。” 看着一群娃娃眼里的憧憬,张安知道他们想卖了这些黄鳝,然后去买玩具买东西吃。 张安只能摇摇头,这个想法有些天真,他们似乎忘了家里那位。 估计待会钱还没揣热乎,又要被以某些保管的名头给没收回去。 毕竟这么多钱,都抵得上家里大人干一天活的工钱了,放在娃娃身上却是太多了。 只不过张安也没直接告诉他们,不然他们心中美好的憧憬可要破灭了。 “那你们继续努力哈,不过记得别挖人家田埂,挖开的洞记得给人家填起来。” 小孩子们喜欢挖泥鳅挖黄鳝,在村里非常正常,大家都不会说什么。 只要不把人家田埂挖得稀巴烂,通常别人都不会说什么。 但要是把别人家田埂挖垮了,那回家不用别人开口。 家里的大人知道后,就会先赏一顿又麻又辣的面条,再上门去道歉。 同理,去挖折耳根也是这样的。 “嘿嘿,我晓得嘞,昨天伍松林把大舅奶奶家田埂挖垮了,回家就被他老汉吊着打了一顿。” 一说起这个事情,一群小孩子们都非常高兴。 为啥,因为他们都是要挖黄鳝去卖的,是竞争对手。 看到竞争对手倒霉,他们怎么能不开心。 “好了邵宇,我们该走了,外婆跟伱妈妈在喊你了。” “小姨父,我想跟他们玩。” 一旁的小邵宇却是舍不得离开,因为他从来没有跟这么多小朋友们玩过。 这就跟当初李耀一样,来到村里跟这群娃娃打成一片以后,家都不想回。 “那你去跟你妈妈和外婆说一下,再过来跟大家玩。” 这位可是陈家太子爷,张安那是一点主都做不了。 小家伙一听,就朝着自家妈妈跑过去。 “妈妈,我可以在这里跟他们一起玩吗?” 苏璇一听,就犹豫了,儿子不在眼睛前看着她一点都不放心。 小邵宇打定主意,要是自家母亲不答应,他就马上撒泼打滚,反正他知道他妈妈是最吃这一套的。 “没事的大姐,那些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都挺懂事的,可以让邵宇跟他们一起玩一玩。” “而且邵宇难得跟这么多小朋友认识,总不能让他以后也一个人吧。” 小孩子都喜欢扎堆凑热闹,要是让他一个人待着,没有玩伴,慢慢的就会不善于社交。 这样的情况,多数都是发生在城里的孩子身上,等长大以后,可能会有些孤僻。 “那好吧,不过邵宇,不能从高处跳下来,不能去玩水,也不能去玩泥巴,听到没有。” 看着儿子这样子,苏璇太熟悉,她知道要是不答应,肯定在地上打滚给她看。 “行了行了,小孩子沾沾泥巴能有什么事,邵宇快去吧。” 苏璇还没说完,就被陈诚给打断了,这不让玩那不让碰,过去就只能看着别人玩了。 他老陈家的孩子,什么时候过的这么可怜了。 再说了,人家农村的孩子,天天在地上玩,那身体可比城里的孩子们健康多了。 小邵宇一听自家爸妈同意了,高高兴兴的冲着孩儿堆里跑。 看着儿子这开心的笑容,陈诚也笑起来了,孩子确实是需要玩伴的,这样才会开心起来。 以前他们都忽视了这个问题,总把孩子捧在手上,当做花朵一样,怕碰到磕到。 今天听张安这么说,再看到跟其他孩子打成一片的儿子,他才重视起这个问题。 “那我们就在这里找个地方坐一下吧,顺带看着邵宇。” 虽然把孩子放出去了,但苏璇还是不放心,她觉得只有她看得到,才能安心。 “也行,那边有坐的地方,我们去那里吧。” 张安摇摇头,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有几张去年村里给做的长凳。 这是石质的长凳,每隔一段路就有几个,专门弄在路边给大家休息用的。 反正这个季节,哪里都一个样,继续走下去也只是散步。 所以大家都坐在石凳上休息聊天,也一边看着娃娃堆里的陈邵宇。 另一边的小邵宇,一开始的时候他没敢去抓泥鳅黄鳝,有些怕怕的样子。 可玩了一会儿以后,他发现比他小的人都敢抓,所以胆子就大了起来,学着大家的样子开始捉泥鳅。 只不过那泥鳅跟黄鳝非常光滑,他根本抓不住,没一会儿的时间,身上的衣服全都沾了泥巴。 原本干干净净的公子哥,一下子就变成了个小泥人。 苏璇看了这个样子,突然觉得血压有些升高。 平时哪怕陈邵宇趴在地上玩一会儿,她都要开始念经,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年这样的情况。 “行了行了,他难得野一回,你就不要管他了,别人玩得他怎么玩不得。” 陈诚看着老婆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而且你不觉得儿子现在很开心嘛,衣服脏了可以洗,但想让孩子开心,可没那么容易哈。” 到了两三点钟的时候,张宝他们也差不多收工了,这些黄鳝现在要拿回村里去卖给人家。 小家伙才尽兴的回来,整一个小泥人的样子,手里还抓着两条大黄鳝。 这是最后小家伙抓到的,张宝就给了他,学了这么半天,小家伙终于是能够抓到黄鳝了。 “妈妈,你看,大黄鳝。” 小邵宇一边笑着说,一边甩着手里的大黄鳝,觉得可好玩了。 “哟,我儿子出息了,竟然能抓着这么大的黄鳝,晚上让你小姨父给你炒了吃嘎嘎。” 这两黄鳝还真不小,半斤大小一条,都是大货。 “是出息了,但这一身衣服全是泥,回去你来洗,我可不洗。” 小邵宇被亲爹夸了几句高兴的不得了,但旁边的苏璇就不一样了。 “行行行,我洗我洗,老子给儿子洗衣服,天经地义。” 小邵宇搞了一身泥,大家也没有继续在外面逛,提前回了家里。 回到家里,苏璇给小泥人换了身衣服之后,苏颖就给扔在洗衣机。 “邵宇邵宇,你在不在啊。” 刚换好衣服的陈邵宇,一听到小伙伴在外面喊自己,啥都不顾的就往外面跑。 连鞋子都没穿好,一只脚上一只鞋子,把苏璇气的不成样子。 “邵宇,可不许再去玩泥巴了。” 苏璇还以为外面的小孩子是来喊儿子去田里继续挖黄鳝的。 她倒不是怪别的孩子过来喊陈邵宇,毕竟自家儿子从来没什么玩伴,今天多了些小伙伴玩的确实很开心。 而且人家孩子跟你关系不融洽,也不会过来喊你。 她也不是不想让儿子去玩,只不过这次只带了两身衣服,再弄脏就没得换了。 可当她走出来一看,发现人家村里的孩子们并不是来找陈邵宇去挖泥巴的。 而是他们已经把刚才挖到的黄鳝卖掉了,现在过来找陈邵宇是来分钱的。 这一幕把陈诚跟苏璇两口子都看愣住了,自家儿子只是去跟着玩了一会儿。 人家这些小孩子竟然舍得把今天的收获分给自家孩子,他们都没想到这些村里的孩子那么大方。 虽然苏璇很想跟儿子说,不能要,但看着儿子拿着钱那高兴的样子,这话就跟卡在喉咙一样,说不出来。 陈邵宇作为陈家大孙子,自然是不缺什么零花钱的,包括压岁钱都比一般人的工资还要多。 今天孩子们分的这钱,虽然不多,但意义却不一样,难怪小家伙拿着钱,一直乐个不停。 “邵宇,来把这些分给你的小伙伴们。” 这些都是张安年前买的零食,大人们都不咋吃,主要是拿来哄小孩的。 小家伙提着一袋子零食,大方的分给每一个小朋友,人人都有。 一个个抱着怀里的零食,都非常开心,分东西的小邵宇也很开心,这就是分享的快乐。 很多小孩子拿到零食,都没舍得吃,想要留着回家给弟弟妹妹。 苏璇不得不感叹,农村的孩子们,在这个不适合的年岁,实在太过懂事了。 “阿璇,阿诚,以后还是多带邵宇回来,在省城没什么人跟他玩,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看这个乐开花的外孙,丈母娘吴秋萍趁机就开了口提出要求。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经常看到自家的外孙了。 “妈,我们知道了,以后我们放假,就经常带他回来。” 这时候苏璇才想起来,自家儿子在省城真的挺孤单的。 以前她虽然也是在城里长大,但家属大院的孩子们不少,玩伴也不少。 “这会儿人少一些,咱们去三清观烧烧香,拜一拜三清祖师爷。” 中午一大家子就想去的,不过山上人不少,张安不愿意去跟大家挤。 尤其是今天救了李明武老爷子以后,下午去的人就更多了,烧香都得排队。 这会儿已经四五点钟,大家都已经下山了,没那么多人。 “嗯嗯,那走吧。” 张建国收拾了些香纸,还有一些供果,然后一家子再次出门。 以前张一行没出去之前,逢年过节的时候,村里人都会去烧香。 那时候不用张一行准备线香,都是村民们自带去的。 今年需要准备,那是给外面的人准备的。 “真没想到,你们这里竟然有这么大一片竹海。” 紫竹林虽然很大,但被蜿蜒的山坡给挡住了,站在村口一点都看不见。 只有沿着石板小路一直往里走的人,才会知道这里面,原来还藏着这么一片竹海。 陈诚几人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竹林,看到眼前的竹海非常惊喜。 国人对竹子的喜欢,那是一种无由来的亲切感。 君不知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之说。 虽然是夸张了一些,但也正说明了大家对竹子的喜欢。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三清观的由来 穿过竹林,走到紫竹林后山,便是三清观的地盘。 因为这个坡度有些陡峭,要上三清观,就得登上九九八十一阶青石阶梯。 在道观大门口的左边,卧着一块巨石,仔细看去,形状有些似虎。 众人踏上面前这一块块青石台阶,拐了两个弯,才走到门口。 这些青石板到底有多少年的历史张安并不清楚,只知道年岁已经不短。 就说从这座道观一开始建立的时候,他们就被埋在这里。 现在看着它们,都充满了厚重的历史气息,道观的由来,也是有些历史故事衬托的。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上山的石阶,还有这守护的虎形巨石。 跟里面那破破烂烂的道观,在气质上并不搭配。 一般这样的地方,都会有着一些历史沉淀的产物,比如什么楼阁或者古墓啥的。 哪像现在的三清观,里面就只有几间土坯房,还是去年重建之后,变成几间石墙瓦房。 其实道观的来历,张安小时候曾经听二爷爷说过。 相传在很多年以前,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时候,没人记载。 有一位白发飘飘、仙风道骨的老道喜欢四处云游,有一次他游至此地。 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恰逢一位十几岁的少年。 那少年痴痴傻傻,疯疯癫癫,好像犯了失魂之症一般,独自在这山林里到处蹿。 突然间,就在老道想要上前去搭问一番的时候。 山后的密林之中,突然窜出一吊睛白额大老虎,眼看着痴傻少年快要丧生虎口。 老道说突然上前,将手中的拂尘微微一挥,便把那老虎扫退,将痴傻少年从虎口救下。 这头大老虎眼见自己进食被打扰,虎性大发,再次扑向老道。 几个回合之后,这头吊睛白额大老虎再次被老道降服。 但山林之王的性子本就高傲,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服输的。 就这样,一人一虎,在山里斗来斗去。 最终这吊睛白额大老虎被老道给降服,乖乖的卧倒在老道面前。 不过老道颇有好生之德,挥挥拂尘,那老虎见状,便奔向后山,消失在山林之中。 而一旁被救下的痴傻少年,在生死垂危之际。 因为被突然窜出的大老虎吓了一阵,反而把那失魂之症给吓好了。 少年知道,这次没有老道,他就得丧生虎口。 当下便跪倒在地,冲着老道磕头感谢救命之恩。 九个响头磕毕,只听到一声“痴儿,汝已醒来。”的声音。 抬起头来的少年,却已经找不到老道的身影,仿佛从未出现一样。 只不过在老道之前所站的地上,只留下了一部道经跟一把刚刚被老道拿在手里的拂尘。 而那痴傻少年,已经恢复神志,翻开道具阅览一番。 就好像被感悟了一样,在原地静坐了三日。 说来也奇怪,平日里这山林之中,满是豺狼虎豹。 可自这少年翻阅道经之后,莫说豺狼虎豹,就连蛇虫鼠蚁都没有一只前来惊扰。 几日后,山下突然出现很多人,一个个都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原来,少年原本是本地一张姓大户人家的独子,生性聪明伶俐。 可在幼年之时,因为一次夜出,被精怪袭扰,因此患上了失魂之症。 就在前几日的时候,少年不顾家里的照看,发了疯一样往这荒山野岭里面钻。 这些人都是少年家里的家仆和附近的佃户,他们这次进山,就是为了寻找这少年来的。 等到山下的众人,寻到此间少年之后,这少年人才从浸神的状态清醒。 回到家中,他郑重的跪谢父母。 少年人的父母见到此前那个痴痴傻傻的儿子,已然沉疴尽去,顿时老泪纵横。 可还没高兴一会儿,少年人就开口说自己投身道门,终生修道。 家中只有独子的张家夫人,自然不愿意自家孩子投身清修之道。 可劝说了半天,依然无果,还是阻挡不了爱子修道的决心。 因为少年人把这几天的经历尽数述说给家里的老父母听。 在山中这几日,他翻阅道经之后大有感悟。 再加上老道留下的那把拂尘,少年人觉得这是道家先辈在引他入门。 所以最后少年人的父母,也只能支持他。 散尽家财,给他盖了一座修行的道观。 而那道观的位置,便是少年人遭遇白虎之险的地方。 也正是他与那位仙风道骨的游方老道相遇的地方。 等到那少年将道经参悟之后,把那拂尘拿过来反复观看。 最后在才在那尘柄上发现有太清二字,少年这才明白过来。 那位仙风道骨的游方老道,估计就是道门三清老祖之一的太清上人。 因此,道观建好之后,里面供奉的便是三清祖师爷,道观因此也得名叫做三清观。 山下的张家,在道观建好之后,张家夫人竟然再次怀有身孕。 过了数月,那翩翩少年已然变成一身青衫的小道,独自在这道观里修行。 一日,天空之中狂风大起,道观门外一阵异响。 小道士打开观门一看,竟是那日逃走的吊睛白额大老虎。 就在他以为要遭的时候,那小山一样的大老虎,竟蹿到道观门口,在院门左边,坐卧下来。 刹那之后,还活蹦乱跳的大老虎,已然化身一块虎形巨石,伫立在道观门口。 说来也奇怪,平日里,道观因为独处荒山之中,经常遭遇蛇虫鼠蚁,还有山中猴群的惊扰。 自从那吊睛白额大老虎在此坐化之后,道观里就变得清静很多。 就这样过了几十年,当年那小道士也变成了老道士,出去云游了一番。 几年之后,新的老道士再次回来,身边多了一个少年模样的小道士。 如此,这座三清观,一代传一代,一直传到了现在。 没错,那座三清观,便是眼前这一座,所以,这就是张一行为什么要姓张的原因。 因为当时他师父将他带回来,就让他跟着祖师爷一门为姓。 而这座三清观,在历史的长河里面起起伏伏,最终还是不复当年模样。 听老人说起,最严重的就是几十年前那一次,这三清观上上下下都被人彻彻底底的给毁了。 最后还是等到风波过了,附近山下的人家一起筹措,才重新将这三清观重建起来,只不过已经不复往日的模样。 当然了,张安也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真假,因为三清观里面的很多东西在几十年前那一段时间,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面。 就连这三清石像,还是当时的村民们发现事情不太对劲,事先将其埋在土里,才因此躲过一劫。 一直到多年之后风波平息,三清观初次重建,它才被人从地里挖出来,重见天日。 只不过因为当时大家的条件太差,即便是众筹,也只是筹出了几间土坯房罢了。 张安带着大家走进观里,已经没有几个人还在这里。 “咦,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外面有动响的声音,但黑子却没有发出什么叫声。 所以张一行就出来看看,没想到是张安一家子来了。 “趁着这会儿没什么人,我们先来把香烧了。” 张一行也没有奇怪,反正长箐村的村民,都有这么个习惯,大家都了然于胸。 这道观,还真得多亏了长箐村以前的老人们,要不是他们事先把这三清祖师像给埋起来。 那现在这座道观里,除了外面那些青石阶和虎形巨石之外,就真什么都没了。 张建国跟张一行说话的时候,张安熟练的将供果摆在供桌上。 随后烧起一大把香,分给其他人,大家依次上香。 陈诚跟陈泽兄弟两,上完香以后,还捐了些功德款。 张安倒是没有注意,反正他捐不捐都无所谓,这观里缺什么,他都会给补上。 “走走走,我带你们去一处风景特别好的地方看看,那里外面的人不知道。” 上完香,王芳和张建国带着吴秋萍两口子跟张一行在喝茶。 张安就冲着大姨姐一家和陈泽说道。 一听张安说要去个好地方,都跟着他出门,只留下几个长辈在三清观里面。 从门口,绕过虎形巨石,一直绕到三清观的后面。 这里原本是有一条路的,年前重盖的时候,张安就做了道门把这里拦起来了。 打开木门,张安带着大家走到三清观后方,一路顺着石壁的山路往上爬。 十来分钟以后,总算是到了顶部,这里是一处天然的大平台。 “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简直是一处天然的观景台。” 这里是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站在上面,视野非常开阔。 往左边看,是一望无际的竹海,随风吹来,那些竹子泛起一道道波纹。 再看右边,就是重峦叠嶂的乌蒙山外围和静静地流淌着的大河。 “这么好的地方,干嘛要单独给围起来啊。” “围起来是为了安全,你看这下面有多深,没有什么措施,把人放上来太危险了。” 不说这顶上,连围栏都没有,就连石壁上的小路,来的人多了迟早要出事。 所以张安干脆把这地方给关着,自己人想什么时候来都行,反正现在这里又没有被开发。 省得到时候有人跑上来,万一出什么事,平白增添麻烦。 “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我就把相机给带过来了,看到这样的美景,不照两张照片有点可惜。” 陈泽这话说到张安心坎里去了,尤其是左边的竹海,像极了后世卧虎藏龙里面的那些镜头。 “没事,这次没带下次再带过来就好,我也想着抽时间去买一部放着。” 买相机是张安从以前就念叨上的,可是县城里的一直都是用胶卷的,张安作为一个后世人,用不太习惯。 所以就想找个时间,去一趟省城直接搞一个刚出不久的数码相机。 只不过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年时间了,张安都没去过一次省城,他只想窝在这个山旮旯里面。 从紫竹林下山回来,王芳跟吴秋萍在厨房里收拾晚饭。 苏颖跟苏璇姐妹俩就在旁边打下手,家里的几个男的都堆在后院一起喝喝茶吹吹牛。 “外婆,要把我的黄鳝做了给我吃啊。” 小家伙乖了一个下午,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自己抓的那两条黄鳝。 “好好好,你去喊你爸爸把黄鳝杀了,外婆给你做香香的好不好。” 吴秋萍对外孙的要求一直都拒绝不了,难得小邵宇主动开口,哪里会不答应。 “好。” 小家伙听了外婆的话,马上就抓着桶里的两条大黄鳝跑到院子里。 “爸爸,快把它们杀了,外婆要给我做好吃的。” 这下可把陈诚给难倒了,他平常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杀个鸡都非常勉强,这黄鳝还真没动过手。 平日里去菜市场买菜,活的东西人家都会帮忙杀好,根本不用动手。 “额,你去找你小姨父吧,下午不是说好了让小姨父给伱做好吃的嘛。” 小家伙也没想其他的,提着桶就对着张安过来。 张安倒是无所谓,接过水桶,走到鱼塘边上,准备再抓一些。 光凭这桶里的两条黄鳝,收拾起来都不够塞牙缝。 而且明天张安还准备在家里烧烤,今天顺便把鱼也给杀好,腌制一晚上,明天就能上烤架了。 “邵宇,你看着,姨父给你表演个魔术。” 张安一边冲着小邵宇笑着说,一边把手伸到鱼塘里面去。 几秒钟的时间,张安从水里抓着几条大黄鳝出来,没有一条比桶里的小。 “哇,好多好多黄鳝。” 小家伙不仅惊叹,连手都不停地拍着。 最后张安又抓了几条鱼出来,拿到水管边上开始收拾。 陈诚也赶紧过来,想趁机学一学怎么收拾这些东西。 省得以后再被儿子找的时候,气氛十分尴尬。 几条鱼宰好以后就直接腌制放在冰箱里保鲜。 盆里的黄鳝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张安没有给它们留下全尸。 全部剁成膳段,倒进锅里焯水捞出,洗掉浮沫之后腌制。 最后调好淀粉,打进两个鸡蛋,将这些膳段裹上淀粉放进锅里油炸。 炸至金黄捞出,这样一道金黄酥脆的香酥膳段就做好了。 吃晚饭的时候,小家伙别的不吃,就一直往碗里夹着膳段。 第三百三十七章 宰香猪 年初四的清早,跟前面几天不太一样。 在鸡鸣声中,张安从床上爬起来,透过窗户看到了大地上的阳光。 尽管已经早上七点多钟,但天边的太阳,就跟刚刚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 那车轱辘大小的红日,将天边的云彩照得发红,把自己那耀眼的光芒,照向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张安并没有太过惊喜,因为昨晚新闻联播之后,他特地关注了一下天气预报。 虽然在本地这一亩三分地上,电视台的气象节目播报的不太准确。 但从周围几个市的天气预报,可以推断出这个地方大概的一个气象。 “咦,你怎么也起来这么早啊。” 张安起来以后,发现陈泽比自己起得还早,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自觉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现在是春天的早晨,尤为关键,那我自然要起早一点,不然浪费了这样的大好时光岂不可惜。” 陈泽嘿嘿一笑,然后自顾自的开始热身。 一套完整的八段锦打完之后,开始抬手开始练拳。 张安一边洗漱,一边看着这家伙,心里非常好奇,什么时候这家伙变得这么坚持了。 原本陈泽缠着要学拳的时候,张安以为他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可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这家伙竟然还能坚持,并且还放弃了他以前最喜欢的懒觉。 瞅着陈泽打完一套拳,张安就知道回去过年这段时间,这家伙并没有偷懒。 因为他此时的动作比之前娴熟了不少,看来这段时间一直在练。 洗漱完毕之后,张安也开始练拳。 “张安,这个动作你再跟我讲一下,我总觉得我练起来有些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 看着张安洗漱完毕,陈泽就拉着张安开始询问。 “行,那你仔细打一套给我瞅瞅,我给你指正指正。” 陈泽点点头,深呼吸之后,再次身体微曲,开始起手式。 半刻钟以后,张安看完陈泽认认真真打了一遍,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你的问题不大,只是动作比较僵硬,一点都不自然罢了。” “对对,我就是感觉不对劲,原来是动作不自然啊。” 陈泽恍然大悟,他看不到自身的动作,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确实难受。 “那这个要怎么办呢?” “这个要解决也很简单,你那动作僵硬,是因为你太过注意,本就不自然,你越注意就越不自然,所以伱只要打拳的时候,放空脑海,发散注意力,多练几遍就好了。” 有时候动作这玩意儿就是这样,你越盯着错误越多,发挥就越不好。 “行了,你跟着我重新来一遍,把注意力放空。” 说罢,张安深呼吸,提气,然后带着陈泽从头到尾把整套拳法都走了一遍。 “是吧,你只要不是一直盯着,多练几遍就自然了。” 陈泽对练拳的事情,非常上心,所以动作上都没什么错误。 按照张安说的,他多练上几遍以后,那些别扭的感觉就消失了。 “在家里我就觉得不对劲,阿泽这么懒的人,怎么现在一大早都起来锻炼,原来是跟你学的。” 刚起床的陈诚,打着哈欠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张安跟陈泽两人正在练拳。 以前他觉得自己对这个弟弟非常了解,可这次回来,他发现陈泽竟然变得让他陌生了起来。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家伙每天一早,竟然会主动起来,跟老爷子在院里活动身子骨。 尤其是那一套太极拳法,这家伙还练的有模有样,把陈诚看得一愣一愣的。 “嘿嘿,人总会改变的嘛,你看看我现在这精气神是不是挺足,看你那一脸虚样,要不也跟着学学吧。” 这话还真没说错,陈泽这段时间,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都特别饱满。 “还是算了,我这每天都要上班,哪来的时间。” 陈诚一听倒是有些心动,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已经不如当年年轻的时候了。 可一想到每天还要上班他就摇了摇头,上班就已经够累了,而且他觉得坚持不下来。 “也不用学其他的,把八段锦学了就行,每天早上抽几分钟活动活动,对身体还是有好处。” 上班党还是伤不起,以前张安还是社畜的时候,每天的早上起不来,晚上睡不着,实在是太痛苦了。 每天早上都巴不得多睡几分钟,哪里舍得从床上爬起来锻炼身体。 “哦?只需要几分钟?那也不是不行啊。” 陈诚一想,每天早上就只需要几分钟,这时间不是随便就能抽出来的嘛。 “真的就分钟,你看我给你来一遍你就知道了。” 陈泽刚把张安教给他的八段锦给学熟练了,这会儿得在自家哥哥面前显摆显摆。 “看吧,每个动作四遍,一套下来最多十分钟,你不是说你经常腰酸肿胀嘛,练上几天就能好转。” 十来分钟不到的时间,陈泽就熟练的给陈诚展示了一遍八段锦的动作演示。 “来来来,很简单的,我教你。” 陈泽一开始跟着张安学拳,就是为了向别人显摆。 过年回家这段时间,他在陈老爷子面前显摆得非常上瘾,越发痴迷这种感觉。 不过在老爷子面前,他没敢太过放肆。 今天能在陈诚面前显摆一番,那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为人师的机会。 当下也不管他大哥陈诚答不答应,就直接拉着陈诚开始教学。 陈诚动作协调比较僵硬笨拙,学了很久才勉强学会。 但陈泽并没有说一些打击人的话,因为他深知自家大哥的性子,但凡他多说几句,陈诚马上就甩手不干了。 所以陈泽打算慢慢的鼓励自家大哥学习,等他学会一点又不完全学会的时候,就会来找他询问。 那时候,才是他开始大装特装的时候。 “呼,这些动作别人练的时候觉得很简单,没想到学习起来并不容易,而且还这么累。” 一连半天下来,长时间不锻炼的陈诚累得不行,搞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你这身体不行,以后还得经常锻炼才行,不然再过几年,你怕是都不如爷爷的身体好。” 终于被陈泽逮到机会,小装了一下。 不过这话倒是没有说错,陈泽这种常年就在办公室里坐着的人,又不经常锻炼,身体垮起来快得很。 前几年刚结婚的时候,还是个风流倜傥的帅小伙模样。 现在孩子才四五岁的样子,陈诚就已经开始有肚腩了。 按照这个进展,再过几年那肚子上的肉绝对比人家身怀六甲的要大。 “咦,你们啥时候来的,阿诚也来了啊。” 三人在院子里休息聊天的时候,李宏斌一家回来了。 看到陈泽跟陈诚哥俩,还把车停下来打了个招呼。 “听说你陪着老人去了老家,我还以为你得过几天才回来呢。” 陈诚跟李宏斌是老熟人了,两人是大学同学。 “李耀在那边待不习惯,天天吵着要回来,所以我们住了两天就回来了。” 李宏斌年初二的时候,一家子就去了乡下老家。 无论是他,还是他儿子李耀,对那个地方都没什么好印象。 要不是说得陪着两老回去,他们自己都不会回去的。 这次过去住了两天,李耀本就不喜欢那边村里的人,又想着回来跟自己的小伙伴玩。 所以待了两天就待不住了,李宏斌也一样,干脆就带着儿子回来了。 至于二老,被李宏斌的大哥二哥留下来多住几天,李宏斌打算过了十五再过去把二老接回来。 “那你们几个先聊着,我把车开回家再过来。” 这里是村口的马路,本就没有多宽,被这车一挡着就没什么地方了。 到了中午,王芳随便做了些中午饭,大家稍微吃了一些,都留着肚子。 因为下午要在家里烧烤,把肚子吃饱了,下午就只能看着别人吃了。 过完年张安就一直想要烧烤,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出了太阳,那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吃完中午饭以后,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开始忙活起来。 王芳跟吴秋萍带着苏颖她们姐妹俩,把家里的肉拿出来切块穿串。 张建国抓了几只兔子和土鸡出来宰杀,张安家这兔子跟土鸡烤起来堪称一绝。 而张安也没闲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家里的肉还剩不少,特别是年前宰杀的崴脚羊,还有李宏斌送过来的牛羊肉。 一直都被张安放在空间里,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才从空间里拿出来。 今天的羊肉不少,待会能穿不少羊肉串,而且还能再烤两条烤羊腿。 所以张安今天没有烤全羊的打算,圈里的黑山羊也因此逃过一劫。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是大年初四,是羊的生日。 相传在上古时代,女娲娘娘造万物生灵的时候。 第一天造了鸡,第二天造了狗,第三天造了猪,第四天造了羊,第五天造了牛,第六天造了马。 一直到第七天的时候,才造了人,第八天造了谷。 所以今天年初四,是羊生,虽然这几天不忌杀生,但张安也没打算杀羊。 红岩镇这一带,忌杀生的日子是大年初一和十五这两天。 尤其是大年初一的时候,不仅要忌杀生,还得吃素。 所以每年过年的时候,在除夕跟十四的这两天,大家都会杀鸡宰鸭,把第二天吃的菜给准备好。 过了初一,从初二到十四就没那么多忌讳了。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忌讳,村里的苗族村民们,忌讳还是很多的。 基本要从大年初一这天开始,一直忌到过完十五元宵节才行。 不过这些习俗,跟村里的汉族不搭噶,都是大家互相尊重,你忌你的,我忌我的,互不干扰。 当然了,圈里的羊,因为张安不想烤全羊,而且也因为今天是它们的生日,逃过一劫。 可是另外那些肥嘟嘟的小香猪,可就没有黑山羊那么好的运气了。 之前张建国顺带买回来的那几头小香猪,放在家里养了一整年的时间。 期间张安可是一头都没有宰过,现在那猪圈里,已经养了十几头小香猪了。 它们那肥嘟嘟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喜人,张安看着它们实在是有些心动。 所以今天天王老子来了,都阻止不了张安想烤乳猪的决定。 养了那么久,也该到它们贡献一下自己的时候了。 很快,大铁锅里的水烧得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已经翻开。 张安走进圈里,挑选了一番,抓了一头四五十斤的小香猪提出来。 本地香猪最大能长大七八十斤大小,但张安没挑最大的来烤。 长太大的烤起来肉会有些发柴,而且待会儿也吃不完。 太小的又不够大家吃,而且肉质太嫩。 四五十斤的这种,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来来来,你们几个把猪按着,我来动刀。” 张安虽然不是杀猪匠,带年前跟着林有德学了几手。 要是宰杀正常的肥猪可能还不到功夫,可这四五十斤的小香猪,那是轻轻松松。 陈泽兄弟俩,系着围裙,戴着袖套,全身装备齐全,才过来按猪。 “咦,这香猪看着不大,腿也那么短,怎么力气这么大啊。” 陈诚按猪按到了猪脚上,不注意被踢了一脚,要不是他缩得快,肯定得被踢实了。 别看这香猪个头不大,但力气比普通的香猪大了不少。 毕竟是进过空间的香猪,跟外面普通的香猪还是有区别的。 “咦,今天要杀猪啊。” 准备杀猪的时候,李宏斌从他们家那边蹿过来了。 “赶紧的,就等你了,你不是一直看着我家香猪口水直流嘛,今天就遂了你的愿。” 本地的这个香猪,即便不用来烤乳猪,只用正常做法,都比普通猪肉要好吃。 所以李宏斌在过年杀年猪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张安家那猪圈里的香猪了。 只不过后来因为张安家杀了三头大肥猪之后,他才放过了这些小家伙。 “嘿嘿嘿,来了来了。” 一听是自己最馋了许久的香猪,李宏斌随手捡了条围裙系着,就加入了按猪大队。 “诶,小安,你用那么大的刀干嘛,这猪那么小,换一把小的。” 张安第一次杀猪没什么经验,提着杀猪刀就要直接动手。 他手里的杀猪刀,那可是用来杀大肥猪的,用来宰牛都没什么问题。 可是要宰这小香猪的话,那刀着实有些太大了,给人一种杀猪要用宰牛刀的感觉。 这一刀捅进去,怕是猪脖子都给捅穿咯。 “嘿嘿,没注意,我换一把。” 重新换了一把小刀的张安,才准备开始动手。 国人杀猪,主要是为了放血,把血放干净了,肉才好吃。 张安找到林有德跟他说过的地方,找准位置,就把刀子给捅了进去。 虽然是捅刀子,但张安并没有一下子捅到底。 “来来来,把盆拿过来。” 只见刀口的位置,深红色滚烫的猪血哗啦啦的就往下淌。 被众人按着的香猪,想要挣扎却一点都挣扎不起来。 香猪不大,没有那么多猪血,所以张安看到没什么血以后,才把刀子抽出来,断了它最后一口气。 一盆子猪血,王芳端过去撒了些盐水,加速凝固。 第三百三十八章 馋哭了 四五十斤的小香猪,跟年前宰杀的大肥猪相比确实不大。 张安跟张建国没花多少时间,就已经将其开膛破肚,处理得干干净净。 “小安,你酱汁调好没有。” 这头白白嫩嫩的小香猪,被张建在四周都做了花刀和剔骨处理。 接下来就只剩下腌制,等到腌制好了之后,就能穿在钢叉上面架在炭火上开烤。 “已经调好了,马上就端出来。” 张安一边说一边从屋里端了一钵秘制酱汁调料出来,开始给白白嫩嫩的小家伙做全身按摩。 这时候要是有个瞎子玩家的话,一定会想起,我用双手成就你的梦想这句话。 毕竟猪的一生,从降生开始,就是奔着人类的消化道而去的,说是它们梦想也不为过。 等到张安给这头小猪周身按摩完毕,那雪白的身躯已经被秘制的酱汁给涂抹成了酱黄色。 最后挂在架子上,放上半个多小时以后,才能被腌制入味,烤起来才会好吃。 毕竟烤乳猪想要好吃,有两个需要注意的点,一个是选材方面,一般用香猪烤出来的才最好吃。 还有一点,就是腌制的酱汁,酱汁调的好,这猪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把小二师兄挂起来腌制的时候,张安就从家里把烤架给搬到院子里,准备生火。 因为苏颖她们那边的肉串已经穿了不少了,现在已经下午两三点钟。 看似还早,但中午吃的东西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可以开始准备着手。 而且烤乳猪的工作,张安以前没考过,这方面他有些难以胜任。 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只能交给老父亲张建国来掌舵,张安只得乖乖的去当烧烤师傅。 张安把烤架摆好,直接从地上的大火盆里面撤了些火炭放进去就好了。 地上的大火盆里,已经引燃了一大盆木炭,待会儿要用它来烤乳猪,火不大不行。 很快,小猪已经腌制完毕,张建国将其叉在钢叉上,架在火盆上慢慢翻烤。 翻烤的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快了烤不熟,太慢了会烤焦。 而且烤的时候,还得经常刷上一层金黄的花生油和酱汁调料。 张建国烤猪的同时,陈泽哥俩跟李宏斌几人,也把腌制好的兔子架在旁边一起翻烤。 另一边的张安也没想着,烤架里的木炭经过蒲扇的扇弄,也已经彻底引燃。 忙碌了半天的烧烤张师傅,也可以正式开烤。 今天的蔬菜也准备了不少,但谁家吃烧烤的时候,一开始就上蔬菜啊,那多寒碜。 苏颖她们忙活了半天,穿了那么多羊肉串、牛肉和猪五花,就是为了吃的。 张安抓起一大把肉串,也分不清到底是啥肉,只管往烤架上摆。 先给刷上一层金黄的花生油,那些肉串上里面就开始滋啦滋啦的,被烤的直冒油。 “妈,折耳根蘸料你做好了没得,我这一把要烤好咯。” 张安自己烤串,除了要撒辣椒粉、孜然粉这样的调味料以后,还得再放上一层折耳根蘸料。 “早都做好咯放在屋头,等我去抬出来嘛。” 王芳走到厨房里,然后抬着一盆折耳根蘸料出来,摆在张安旁边的桌子上。 这一盆蘸料里面,大多数是被剁碎了的折耳根,搭配上葱花、香菜和鱼香草。 最后撒上调配料,倒进红油辣椒,和生姜蒜水,味道简直绝了。 平日里有这么一碗蘸水,张安少说要多吃几碗饭。 等到烤架上的肉串烤好,张安把它们拿下来,用勺子舀着盆里的蘸料,直接往上浇。 “好咯,各位老板,你们要的烤串来咯。” 本来已经被炭火烤得香味四散的肉串,再夹杂着折耳根碎末跟葱花的清香,简直绝味。 “干爹,我要吃火腿肠。” 旁边的小李耀,抓着一串羊肉串就撕拉起来,嘴里还提着其他要求。 “行,我马上给你们烤。” 张安自己也喜欢吃烤火腿肠,立马就抓了十串放到烤架上。 这烤架虽然很大,但烤串都是家里自己切的,肉块都比较大,一次只能摆得下三十多串的样子。 接下来继续老三样,刷油,反面,继续刷油,继续翻面。 然后撒粉,翻面,继续撒粉,继续翻面。 火腿肠不同于肉串,翻烤的时候需要勤一些,不然容易烤焦。 等到第二茬烤串下架的时候,李宏斌他们烤的兔子也已经烤好了。 “妈妈,我要吃兔兔。” 刚才杀兔子的时候,小邵宇还哭天喊地的。 结果这会儿,他爹刚把烤兔从叉子上拆下来,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手里虽然还抓着烤肉串,但那嘴里的口水,还是跟着嘴角流了下来。 “好好好,给你给你。” 苏璇被儿子烦的不行,只得忍着烫,给小邵宇撕了一条肥硕的兔腿。 “邵宇,兔兔可爱嘛?” 看着小家伙狼吞虎咽的样子,张安就想逗一逗他。 “可爱,兔兔最可爱的。” 小家伙左一口烤兔,右一口猪五花,嘴里吃的直冒油。 “那兔兔好吃吗?” “嗯嗯,兔兔好吃,非常非常好吃。” 可能觉得形容不到位,还把两只手伸得大大的比划了一个大圆圈。 “所以啊兔兔因为可爱所以好吃,你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小姨父,兔兔因为可爱所以好吃,我还要再吃那么多才够。” 小家伙丝毫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张安给带歪了。 准备的食材被张安烤了一半之后,李宏斌就过来给张安换岗。 平日里跟着张安烤了不少次,李宏斌这烤串的技术也算是及格,达到了上街摆摊的标准。 “耀耀,伱还吃不吃?” “干爹,嗝~,我歇一会再吃,嗝~” 李耀本来没吃多少,但王芳煮了一大碗甜酒团子。 他喝着好喝,就连喝了几碗,结果把自己喝撑了。 这甜酒团子里面的团子,是用面粉捣腾出来的。 大小跟珍珠差不多,放在甜酒水中煮熟还蛮好吃的。 “那你去一趟小姑姑家里,把小姑姑跟小叔叔他们都喊过来。” 张安当然不会忘记家里那几个弟弟妹妹,让李耀去喊,顺便让他走走消消食。 整个村里,张安家跟李宏斌家的关系最密切。 爱屋及乌的原理,连带着张二叔和张三叔两家跟李宏斌一家处的还行。 至于几个叔叔婶婶,因为张安家里有客人的原因,他们肯定是不会过来的。 所以待会儿把猪烤好之后,张安再分一些过去,反正那么大一头猪,这一顿肯定吃不完。 “哥哥。”燕子这丫头一如既往的亲近张安。 “来来来,你们都自己找凳子,想吃啥自己拿,别指望我给你们拿哈。” 张安也没管张斌他们兄弟几个,反正来到这里就跟家里一样,他们也不会客气。 “燕子,这几天跑哪去了,怎么没看到你出来玩啊。” 年初一的时候,张安还能看到小丫头在村里玩。 后面这几天,就没怎么看到小丫头的身影了。 “我这两天都在家里写作业呢,我妈说过几天带我去舅舅家,让我赶紧把寒假作业写完。” 张安一听才明了,原来小丫头这两天都待在家里写作业了。 小丫头这话一说,当场就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欢喜的是张建国一家,自家这个妹儿,他们是越看越满意。 愁的人家却是李宏斌跟周兰两口子。 他家李耀跟燕子是一个班,结果人家知道要写作业,他们家儿子从放假到现在,书都没翻过。 周兰看着乖巧的小丫头,再看另一边自己那只知道吃的儿子,突然心里就有股气钻了出来。 张安见状,深知今天晚上某一位勇士要遭重了。 “你好,请问一下你们的烧烤可以买吗?我们家孩子闻着味儿实在走不动道了。” 一大家子人吃的正香的时候,突然有人站在门口,朝着里面问道。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哥,在他旁边跟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大姐跟一个六七岁大小的男娃子。 老哥说话的时候,一脸无奈的神情,而旁边的小男孩却是有些抽搐的哭着,嘴角还流着口水。 这是,被馋哭了? 难道这小男孩就是传说中那一位隔壁的小孩吗? “我们这些都是自己吃的,不过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 张安一边热情的接待着大哥,一面抓起几根大肉串递给这个被馋哭了的“隔壁小孩”。 上门都是客,尤其现在还是大过年的期间,张安肯定不会把人往外推。 反正家里准备的食材都不少,一般正常人上门,张安肯定不会拒绝,除非是一些非正常人。 “不用管我们的,我就是来问问,给孩子弄一点,不然他一直闹着不走,太不听话了。” 大哥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来花些钱买几串的,没想到人家二话不说,给塞了一大把。 而且不止这样,还非常热情的邀请他们一块儿加入烧烤。 大哥倒是想走,但那不懂事的儿子已经跑人家院子里去了。 “来吧老哥,就当尝尝味好了” 张安一番盛情邀请,把大哥整的脸色通红。 再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已经跑过去跟人家那几个孩子打成一片,吃的超香的。 “那就多有打扰了,实在是不太好意思。” 那么大一个壮汉,硬生生的因为孩子,搞的扭扭捏捏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门都是客对吧,这都是家里随便做的,你们一家也别嫌弃哈。” 张安烤了一把烤肉放在盘子里,还把盘子特地端到他们夫妻二人的面前。 “不存在不存在,老弟你太客气了。” 国内一直都是烟酒开路的传统,老哥坐下就掏出香烟来散给众人。 张安父子俩虽然不抽烟,但还是把人家散的烟给接了下来搭在耳朵上。 因为不收的话,这人与人之间就熟悉不起来。 经过一番介绍,老哥名叫黄元良,是隔壁市里的人。 这大姐是他老婆叫孙莉莉,那位被馋哭了的“隔壁小孩”叫做黄帅,只不过哭起来就不帅了。 这次过来,是陪着妻儿来给老丈人二老拜年的,顺便在这里玩几天。 听人说起长箐这处地方还不错,这两天玩得人比较多,所以他们就想过来玩一玩。 “老弟你们家这烤串绝了,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肉串呢。” 黄元良整了两串,就被这大肉串给征服了。 他总算是明白,自家儿子被馋哭了的原因。 “嘿嘿,好吃就多吃一些,旁边桶里装的是甜酒团子,觉得辣可以稍微喝一些,解辣的。” 自家辣椒一直有些辛辣,张安怕他们受不了,提前先给说道,省得待会把人给辣懵了。 刚说完,孙莉莉就被辣子辣得遭不住,赶紧舀了一碗酒水喝下去才好一些。 “香猪烤好咯,把盘子摆一下。” 这头不是很大的香猪,张建国跟苏绍文两人来回换着翻烤。 在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之后,总算是可以下架了。 光是那一身猪皮,被刷了无数道油和酱汁,最后被炭火烤得金黄。 因为刷了油的原因,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金黄色的脆猪皮竟然还有些反光。 这样的美食,还没有动手,让人一看就觉得好吃。 张安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方盘,摆在桌子上,跟着张建国一块儿把整头猪从钢叉上拆下来。 整头香猪放进去不多不少,方盘的前后左右正好合适。 “来来来,大家自己准备开动了。” 张安提着菜刀,先从中间把烤香猪给切开,然后切成小块小块的,方便大家食用。 趁着还热乎的时候,张安切了两大块用大碗给装起来。 然后又捎了些肉串,让张铁跟张兴两人先拿回去给几个叔叔婶婶也尝尝。 至于几个爷爷奶奶那里,张安倒是没有送去。 这些食物比较油腻,不适合上了年纪的老人。 “我还以为烤的是一只猪崽呢,没想到竟然是香猪。” 黄元良一开始看着钢叉上海翻烤的香猪,还以为是没长大的猪崽呢。 “听说这香猪个头长大不,以前都没尝过,没想到今天可有口福了。” 虽然香猪是本地的特产,但是很多人都没吃过这东西。 因为这小东西太贵了,尤其是烤熟以后更贵,一般人可舍不得花那些钱在这猪的身上。 “确实长不大,我们家圈里头最大的也只有七八十斤,然后一点都不长了。” 张安说的是最开始养的那几头,有时候张安得空就会把它们弄到空间去逛逛,现在已经长到极限了。 “这肉吃着确实是香啊,不愧被大家叫做香猪。” 香猪因为生长比较慢,所以肉质紧实,吃起来非常有劲道。 尤其是被刷了一遍又一遍的油跟酱汁之后烤熟的香猪肉,吃到嘴里口感也更鲜美。 第三百三十九章 年初走亲戚 “我就说差了些什么,原来是酒没拿出来。” 烧烤配酒,越吃越有,都撸了半天肉串了,张安才想起来酒还在屋里放着。 虽说大部分人撸串的时候,喜欢哈啤酒,可家里没有这玩意儿。 啤酒这玩意儿度数不高,喝了又特别涨肚子,喝习惯了白酒的张安,不是很喜欢小麦汁。 毕竟喝这玩意儿,需要有个特别大的肚子才行,而且越喝肚子越大,啤酒肚就是这么来的。 虽然没有小麦汁,但张安这里可是有自己搞的果子酿。 相比啤酒那苦涩的味道,张安还是喜欢果酒的果香味,喝起来口感润滑,果香浓厚,喝着清香爽口。 说着,张安就回到家里抱着一坛子果酒出来,这一坛是用猕猴桃酿的。 此前一直放在空间里,还没有开过封,今天正好拿出来试试口味。 “咦,这颜色有些清淡,是用什么东西酿造的啊。” 那些樱桃跟杨梅酿的果酒,陈泽他们都已经尝过,酒体颜色跟它的选材一样艳丽。 但今天这一坛,倒出来之后特别清淡,酒体看起来非常清透。 要不是酒体里面能看到些许淡青,他们都以为这是低度白酒。 “你尝一下,看看能不能尝出味儿来。” 张安嘿嘿一笑,也没有直接跟他们说,让他们自己品。 “有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味道比较清香,我好像吃过这玩意儿。” 陈泽喝了一口,然后慢慢的品尝,这酒里的果香味他觉得很熟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至于陈诚跟其他人,就更加不知道了。 “嘿嘿,这要是老丁在这里,肯定一尝就知道,这是猕猴桃酿的。” 丁一去年收了不少猕猴桃,所以吃了也不少,可以说是非常熟悉。 要是他在这里,只用闻着味儿,就能知道用的猕猴桃。 “我就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原来是那毛茸茸的玩意啊。” 这酒张安用的猕猴桃是比较成熟的那些,果子比较柔软。 因为那些还比较硬实的猕猴桃酿造起来没有软的容易发酵。 所以被酿出来的酒口味虽然酸酸甜甜的,但还是甜味占据了主要地位。 而猕猴桃里面原本有一丝涩口的味道,不过被发酵出来的酒精给遮挡住了。 “咦,这是果子酿呀?” 一开始看到倒出来的酒,黄元良还以为是白酒。 听到张安跟陈泽的对话,才知道这是水果酿造的果酒,而且还是自己酿的。 黄元良也是好酒之人,毕竟他也是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一员。 尤其他们那片地区,因为少数民族比较多的原因,大多数人都喜欢泡酒和酿造果酒。 “这酒喝起来可以啊,肯定有点东西,不简单不简单。” 他只是略微喝了一口,顿时眼睛往上一挑,因为他知晓这酒怕是不太简单。 正常的果子酿他可是喝了不少,但一般果酒的缺点,在这酒里面完全找不出来。 要不是度数太低,他都觉得这是用白酒泡的。 而且他也能确定,这就没有兑过,因为那果香味太过浓稠。 要是兑过水,肯定闻不到这么香的味道。 其实他不知道,张安还真兑过水,只不过兑的比较少,而且还是空间泉水。 “这酒确实不简单,是我喝过最好的果酒,张安老弟还真是个奇人啊。” 相处了半天下来,黄元良打心里觉得张安真是个奇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位隐居在山里乡下的隐士。 “嘿嘿,这酒好跟我可没关系,因为采用的是古法酿造,而且选用的材料也是极品。” 这话可不掺一点水分,空间里的那些水果,随便拿出来绝对碾压外界的水果。 “哦?那不知这酒还有没有,要是有的话,麻烦张安老弟你卖我两坛。” 黄元良已经确定了这酒并非凡品,现在一听还是古法酿造,眼睛里都闪着光,当下就起了求购的心思。 “恐怕要让你老哥失望了,这酒我就酿了一点点,没打算往外出售呢,都是留着自家喝的。” 其实空间里还剩下不少,哪怕是最少的桃子酿,都还剩下三四十斤的样子。 可张安从未打算拿出来售卖,因为现在这酒,根本卖不上价钱。 价格高了没几个人买得起,而且别人一听,还以为自家在讹人,但价钱低了又不划算。 说不准还不如卖果子值钱呢,所以张安宁愿留着自己喝,也不愿意低价贱卖。 “好吧,那等到下次再酿造的时候,我先给订上两坛。” 黄元良一听张安说没多少,不打算外售的时候,脸上有些失望。 不过马上又活跃起来了,这次没多少,那等到喝完了还会酿吧,我订下次的。 “老弟你放心,老哥我是识货之人,不会污了这酒的身价。” 生怕张安不答应一样,黄元良紧随着开口给张安保证价格。 “那成,到时候黄老哥留个电话,等酿好了我再跟你说。” 其实价格多少,能赚多少钱,张安都不是很在意。 只不过价格比空间里的水果还低的话,他心里膈应。 等出了年以后,张安打算去把李宏斌家镇上院子那一株葡萄给挖了。 他们家那葡萄不仅个头大,吃起来味道也比后世那些什么大牌子都要好吃很多。 到时候在空间里种上一些,明年在酿果酒的时候,多搞一些葡萄、樱桃跟杨梅酒。 至于其他的,随便弄一些就成,因为那些口味的果酒,平日里用来调剂调剂还成,经常喝的话,很快就腻了。 当然了,除了这些,其实还有一样东西,能拿来酿果酒。 张安家里有一小片桑林,每年都能结不少桑葚。 这东西也能用来酿桑葚酒,据说还有补肾的功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无所谓,等下次张安再酿酒的时候,也弄些桑葚来试试。 等桑葚酒搞出来了,到时候就知道是真是假。 毕竟伟人曾经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傍晚,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原本没喝酒的时候,大家都还能注意时间。 张安把酒拿出来以后,一个个只顾着喝酒,这天都快黑了才回过神来。 “张安老弟,今天多有打扰,感谢你们的热情招待了。” 这时候黄元良一家起身准备走人,天都快黑了,再不走就有些暗示主人家留客的意思。 两人只算是萍水相逢,还远远达不到这样的关系。 下午张安一家能够热情招待他们,已经算是非常好客的表现了。 “这有什么打不打扰的,上门即是客,相识便是朋友嘛。” 相处了一下午,张安发现黄元良这人也是个妙人,当朋友是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天色已晚,你们还打算回去吗?” 晚上回去也不是不行,不过他们带着孩子,张安倒是多问了一句。 “没有,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在村里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晚一天才回去。” 长箐村本来没多大,没什么地方可去,最多就是花些时间爬山和游河。 可黄元良一家早上才来,哪儿都没去,就在张安家这里待了大半天。 来都来了,那肯定得逛完了才会回去,反正现在大过年的也没事,就当陪着孩子玩。 所以今晚黄元良就决定不回去了,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村里住的地方不少。 今晚随便找一家住着,明天再继续体验这里的风土人情。 初五早上,吃过午饭之后,吴秋萍老两口跟陈诚一家子就准备回去了。 他们的年假马上就要结束,初七就得开始上班。 这最后剩下的两天,还要去走走家里的亲戚才行。 毕竟从过年到现在,他们都在张安家这里,家里什么亲戚都还没走过。 张安跟苏颖也收拾东西,跟着岳父岳母一块儿回去,跟着去走走亲戚。 别的不说,单单苏颖爷爷奶奶和几个叔叔那里,就得走上一趟。 要是隔得比较远,就不用每年都去,但不是很远,该去还得去。 这样一去一来,前后花了两天时间,到了初六下午,小两口才从城里回来。 “妈,咱们收拾收拾东西,待会儿去看看我婆吧。” 大早上起来,张安就跟老母亲说道。 张安一家每年到过年的时候,都要去龙头山看看老太太。 往年都是初三初四的样子就要过去,但今年因为张安岳父岳母都在这里。 而且后面苏璇一家子也过来了,家里有客人,去看老太太的时间就推迟了几天。 正好这两天没什么事,还是抓紧时间走一趟,毕竟过几天事情还不少。 “那成,你跟伱爸先去圈里头,把羊和鹿,还有咱们家鸡鸭都给喂了,我煮点米粉,吃了咱们就走。” 要去看老太太的话,中午肯定回不来了,得先把圈里的牲口跟鸡鸭喂饱。 八九点钟的时间,一家人吃过早饭,就开始收拾东西。 有苏颖给老太太买的新衣服,还有过年的时候,别人送的一些补品。 这些东西张安家里用不到,多是分给家里的几个老人。 最后杂七八啦的收拾了一大堆东西,要不是张安开车,还真拿不了那么多。 “对了,好像还差点什么。” 看着苏颖拿着一双男士皮鞋出来,张安才想起来缺了什么。 还有去年给老头子说好的两瓶茅台,这东西要是不带,老头子肯定要要作妖。 别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无所谓,但只要是答应过他的事情,他记得清楚得很。 张安要是真忘了,他绝对会闹得全寨子都知道,反正他也不嫌丢人。 随后张安回到屋里,翻找了一下,才从一堆礼品下面翻出两箱茅台。 这是上次丁一送过来的,平时家里都不咋喝,全都堆在这里。 打开纸箱,拎了两瓶出来,说两瓶就两瓶,绝对不会多一丢丢,因为王老头不值得别人对他那么好。 “咦张安,你们家这要去哪啊?” 一家子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说话的是王二燕,就是跟王芳是同村,然后也一块儿嫁到长箐的那位。 “今天没事,正打算去看看小安他婆呢,过年出来这么些天了,我们还没时间过去呢,你们去过了没。” 王二燕一家子跟张安一家关系还可以,平日她去娘家回来,也经常给带来张安外婆的消息。 尤其是前些年,张安的爷爷奶奶刚走的时候。 因为张安外婆家那边没有一个人到场,所以村里不少人都说王芳的闲话,而且还是不背着那种。 可王芳即便是知道外面的人说话难听,但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因为这些都是家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王芳哪里会去解释些什么。 虽然别人说别人的,自己不掉一块肉,但村里有些老太婆的嘴是真的烂,时间长了,能把你家里的说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李进彪家那老太婆,当时可神气了,每天都要当着别人沸沸扬扬的说道几遍。 这事被王二燕知道之后,她就忍不住了,她年轻的时候就被人叫做小辣子,性子火爆得很。 她跟王芳两人,从小一个村长大的不说,小时候一起上山割猪草,一块绣鞋样的日子多了去。 尤其是后来,嫁到长箐以后,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两人经常凑到一起说些家常话。 关系好的不行,说是情同姐妹都没错。 所以见到李家老太婆天天拿这事出来说道,她当着村里的一大伙人,就跟那死老太婆吵了一架,也趁机给王芳正了名。 从那以后,村里那些嘴碎的老太婆没人敢在背后说王芳一句不是。 只不过很多人都觉得王二燕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但王二燕嘴比较厉害,她们都吵不过,没敢说给别人听。 所以两家人的关系,一直都还比较不错。 “还没呢,我这不是想着过来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去嘛,想着搭小安的车一起,去来也方便一些。” 从长箐去龙头山比较麻烦,就算是去镇上都没有直达的车,还得去县里转车。 每去一次,都要转三四趟车,最后还得走半截路,麻烦得很。 光是一个单程的路上,就要花大半天时间。 不过张安一家开车去的话,就只要一个多小时,不用到处转车。 所以王二燕有时候回娘家的时候,都是搭着张安家一起,正好当天去当天也能回来。 “那你今天去不去,去的话快去收拾东西,我们等你。” “那行,你们等我一哈,我去把东西拿来。” 听到张安家今天要去,王二燕也不含糊,转身回家收拾东西。 要是错过张安家这车,她们自己去要花一大笔车费不说,来回还得耽搁两三天的时间,实在是划不来。 第三百四十章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等了十几分钟,王二燕带着小儿子,拎着东西从家里过来。 张安这车比较大,后排比较空,挤一挤也能坐四个人。 “我上次回去的时候,发现你家屋头那老外公性子变了诶,还晓得帮忙你老外婆做些活路了哦。” 路上,王二燕跟王芳聊起了家常。 王世言这老头,在龙头山这个寨子里是出了名的懒汉。 几十年了从来没下过地,只知道喝酒,家里有什么好吃的,还得先紧着他来。 家里的那些农活全都是张安外婆一个人撑起来的。 但年前的时候,王二燕回了趟娘家,竟然看到张安那从不干活的外公,竟然会帮着老太太做些活路了。 当时她看在眼里,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 走近以后发现,这没认错啊,是张安家外公没错。 顿时王二燕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其实不单单是她一个人,村里其他人都是这样觉得。 “哪的可能嘛,几十岁的人,咋个能说改就改哦。” 张安一家人听了之后,都只是笑笑。 对于王世言的变化,他们一家人心里都是有数的。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啥改不了那啥的德行。 他那些改变,不还奔着张安上次送老太太回去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嘛。 要不是为了车斗里装着那两瓶酒,你瞧他会不会改。 一个多小时以后,一行人到了龙头山村里。 王二燕的娘家在村口的位置,张安到了村口就把她们母子两人给放了下来。 王芳也跟王二燕约定好,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到这里来喊她们。 这两年,龙头山村里也有些改变,村里的路被修整了一番,张安一路将车开到院子里, 龙头山地处一座大高山上,海拔位置比长箐要高不少。 所以这里的气温,相对于长箐来说要冷一些。 老头子本来在屋里坐着烤火,一听到车子的动响,马上就从屋里跑出来看。 他一出来的时候,看到张安一家人来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但只是笑了那一下子,然后就装做漠不关心的样子,生怕被别人看到一样。 殊不知,他刚刚笑起来的时候,已经被张安看得一清二楚。 屋里的老太太听到了动响,也随之走了出来。 看到女儿一家子来了,慈祥的笑容把满是皱纹的脸庞挤成一团,要多高兴有多高兴。 “我还以为你们这几天忙着其他事情,就不过来了。” 老太太今年虽然也盘着女儿一家过来,但没有去年那样想得厉害。 因为去年张安结婚的时候,一家子才把老太太接过去住了不少日子。 “肯定要来的嘛,这两天颖颖爸妈和大姐一家都在,所以我们就晚两天再来。” 说到苏颖,老太太就更高兴了,一只手拉着女儿,一只手拉着外孙媳妇。 “妈,我们把车上的东西拿回家再说吧。” 这大院里头,住了好几家人,王芳可不放心把东西留在车上。 她对某一些人实在不放心的紧,天知道进屋一会儿再出来,车上会少些什么东西。 “怎么又买衣服嘞,我现在衣服都穿不完了说。” 看到袋子里的新衣服,老太太就埋怨闺女一家乱花钱。 她老人家一辈子节俭习惯了,几年都舍不得买一身衣服。 平日里穿的衣服上,都是一个又一个的补丁。 尤其是手肘的拐子那里跟裤子上膝盖的地方,那补丁更是一层叠一层。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句话在她们这一代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即便衣服上都是补丁,平时都会洗的干干净净。 所以日子长了,衣服上那些布料的颜色也被洗得发白。 直到最后那衣服朽得不能再继续缝补了以后,老太太才会去买些布料回来自己做一身。 因为别人做好的成衣价钱很贵,她可舍不得花那些钱。 自己扯布回来做,要比去买衣服划算很多,能节省不少钱。 这两年张安一家子每次过来看她,都会给她添置一身。 去年张安结婚的时候,来把她接过去,王芳跟苏颖就给她买了好几身衣服。 比以往几十年买的都多,把老太太都心疼坏了。 所以现在她一直念叨着家里的衣服已经穿不完了。 “妈,这可不是我买的,这是你孙媳妇给买的,你要埋怨啊,就埋怨她去。” 看着老太太心疼钱的模样,王芳就把锅甩给了自家儿媳妇。 “说什么话嘞,不埋怨不埋怨。” 果然老太太一听是孙媳妇买的衣服,马上就不说了那些心疼钱的话了。 外孙媳妇的孝敬,怎么能说是浪费钱呢。 老太太拿着衣服,还夸着这衣服颜色选的好,穿起来好看。 大伙儿在车上拿东西的时候,老头子看着头努力不看他们,但眼睛却是斜斜的盯着。 这么几年来,张安一家子每次过来,都只给老太太买这样买那样。 虽然王世言这糟老头子嘴里说着不在意,给他买了也不会要。 可一直没给他买什么东西,老头心里还是吃味的紧。 他以为自己的脑袋朝另一边昂着,就没人能看到他的样子。 殊不知,一旁的祖孙三代把他的小动作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张安本不欲理会于他,想要再逗他一逗,但一旁的王芳却是朝着自己儿子摇摇头。 始终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张安心里想的什么,王芳自然最清楚不过。 但老头子就算以前有千般不是,可说到底也是她的老子。 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上了年纪以后,让人看着也显得有些可怜。 那几个被他一直称道的儿子家里,现在也生怕被他挨边,只能说世事无常。 老话说的好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这话说的真真有理。 母亲都发话了,张安自然也没有其他想法。 拿着苏颖给他买的那双老人皮鞋,朝着他走去。 “喏,这是给你买的鞋子,合心就拿去穿,不合心就丢到起。” 尽管被母亲交代了一番,但张安对他是不可能亲近的,能好好说话就已经不错了。 “虽然这鞋子不咋个样,丢了就可惜咯嘛。” 王世言这糟老头也没想到张安一家会给他买东西,心里感到惊讶,但嘴里还是硬着说道。 他其实是想看看张安有没有带来跟他说好的两瓶茅台的。 但拿着这鞋子,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行了行了,答应你的咋可能少下嘛,个人拿到起。” 虽然张安对这老头没什么好感,但心里对外婆可孝敬的紧。 如果说要把老太太接过去跟家里住,那老太太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所以能让这老头稍微改变一些,外婆脸上笑容也会多一些。 “要得嘛要得嘛。” 王世言原本没看到酒,心里有些失落,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收了张安给他买的皮鞋以后,他就没好意思开口。 现在看到张安把两瓶茅台拿出来,整个人就跟得了阳光一样变得灿烂起来。 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老头也不嘴硬了,笑呵呵的收下。 东西拿完,老太太带着一大家子回到屋里。 只留下周围掩着门偷听的某些人,默默的吃味。 有些人现在心里非常后悔,当初跟着老爷子选择一致对外的原则。 结果呢,现在老爷子反而最先反水,先举了白旗投降。 反而留下他们几个没法做人,现在即便是他们想要低头,张安也不会给这个机会。 哪怕是王芳开口都不得行,毕竟,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想要的后果。 转眼间到了中午,老太太跟王芳开始准备中午饭。 苏颖想要起来收拾,却被心疼孙媳妇的老太太给阻止了。 老人家可舍不得貌美如花的孙媳妇起来忙活。 “老太婆去拿几截香肠和腊肉来烧嘛,我去抓个鸡来杀。” 老太太也没想着女儿一家今天会过来,所以没准备什么菜。 不过锅里有刚煮下来的一块儿五花肉,还有之前切剩下的腊肉。 到菜地里面摘些菜回来,桌上也能做五六个菜,足够一家人吃了。 不过这个这时候,背后的王世言老头子却是开了口,主动给加菜。 李春娥老太太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家老伴,那眼神就好像是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般。 那么多年以来,老太太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而且是对张安一家说的。 放在以前的时候,压根想都别想,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一旁的王芳跟张建国也挺愣的,因为这几十年来,他们深知家里这位对他们一家好不待见。 以前态度好一些的时候,也只是跟他们好声好气的说上几句话罢了。 没想到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老头子竟然会想着他们了。 知道几人一直在盯着他看,王世言脸上有些窘迫。 连头都没回,跑到堂屋里的鸡圈抓了只大公鸡出来,准备宰杀。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倔老头有这样的改变,不是没有原因。 一方面是张安给他带的那两瓶酒,是他这辈子的最爱,所以今天他很高兴。 还有就是今天给他带来的皮鞋,让他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上次张安结婚的时候,把老太太接过去了。 留下他一个人在家,那时候他心里也不愿去张安家。 只以为他还有几个儿子在身边,就算离了老太婆,日子也能照样过。 可没想到,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那几个儿子,平日里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好听。 但是等到老太婆不在家以后,那几个儿子却是没一个愿意管他的。 好像谁都怕被他沾边一样,伱推我我推你的。 这个时候他还能吃能走,并没有躺在床上动不了,没到用人服侍的地方。 单单是吃几顿饭,那些儿子都避他如虎一般。 这让骄傲了一辈子的王世言,心里深受打击,人生中第一次出现了自我怀疑。 所以后来他才强行要求几个不孝顺的儿子,去帮他把田里的稻子收割回来。 因为长时间见不得老太婆回家,他很怕张安一家就把老太婆留在那里,不让回去。 到时候这田里的稻子不收,以后没人管他,他担心没得饭吃。 后来的几个月里,即便张安把老太太送了回来,他也做出了些改变。 家里有什么要做的,他就跟着老太太一块儿去做,不再像以前样,只知道躺着吃现成的。 张建国知道儿子对老头的态度如何,今天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也没开口。 他自己起身出去,跟老头子一块儿杀鸡。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王芳跟老太太一块儿收拾了一大桌子菜。 看着桌上的菜,老太太脸上虽然笑着,但心里还挺难受的。 以前老头子脾气恶,她一点主都做不了。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闺女一家子上门来做的比较像样的一顿饭。 “来来来,小安小颖,你们多吃一些,少吃点饭,多吃些菜,不然你们回去了,我们几天都吃不完呢。” 老太太自己没怎么吃,一直都在给外孙跟孙媳妇夹菜。 老太太做菜的手艺也不是吹的,这些菜做的都非常香。 毕竟王芳那一身的厨艺,多是从小就被老太太给教会的。 “外婆,你也吃嘛,别光看着我们吃啊。” 苏颖也给老太太夹了些菜,老太太看了也高兴的端起碗一块儿吃。 另一边的王世言老头子,想着跟张安和上两口来着。 可他一想,这个外孙对他从来都没什么好脸色,所以他也触这个霉头。 转头找了旁边的女婿张建国,一起喝了一些。 还好他没找张安,不然张安不跟他喝,他又要郁闷一阵,毕竟这个老头可小气得很。 因为习惯了开车不喝酒的张安,肯定不会跟他喝酒。 饭后,一家人又陪着老太太坐了一下午,屋子里传来阵阵笑声。 到了四点多钟,一家人也该回去了,再晚的话,回去的路上就要摸黑了。 老太太知道闺女家里养了不少东西,离不得人,依依不舍的将一家人送出门。 临走的时候,张安又跟老头子约法三章。 还是跟去年一样,只要他不作妖,保持今年的表现,那今年有的明年肯定还有。 不然,一切免谈。 王芳没出门的时候,给老太太留了二百块钱的零用钱,让她平时想买啥就买啥,千万别省。 多得没敢留,留了老太太也保不住,因为她那几个儿媳妇可不是一般人物。 最后在依依不舍中,一家子才辞别了满是不舍的老太太。 张安开着车到了村口,等到王二燕母子两从她娘家出来,一行人才踏上回家的路。 第三百四十一章 犁地 由于昨晚睡得太早,今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已经醒来。 瞌睡这玩意儿,睡多了头疼,睡少了头也会疼。 这两年张安也早起习惯了,都没睡过懒觉,已经睡饱了的他,精神十足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天还没亮,鸡圈里的大公鸡三四点钟的时候叫了一发。 它现在正在休息,估计再过一个小时之后,大公鸡休息好了,又要起来开始吹起床号。 家里其他人都还在睡觉,张安轻轻地下了楼,洗漱了一番之后,就准备收拾早餐。 早上的灶火还被大煤团封着,张安拿着火钳把煤团夹下来。 收拾了一番灶底的碳灰,让中间的火星接触氧气。 再把煤团分成小块,夹到灶上接触里面的火炭,不用一会儿,火灶就能燃起来。 把灶火收拾好了以后,张安从柜子里找出了熬粥的砂锅,舀了半碗小米。 没错,今天的早餐,张安打算熬一锅小米粥。 很久都没有吃过小米粥了,他还挺想念小米粥的味道。 半碗小米用清水洗了两次,然后放入可口的空间泉水。 再抓上一把九蒸九晒的制黄精放到里面,然后把砂锅放到火上慢慢熬煮。 大概熬上一个半到两个小时,就差不多能端下来了,那时候家里的其他人大概也起床,正好可以吃到。 看了看时间,五点没到,张安就钻到空间里面开始忙活。 昨天初七的时候,村里就有人开始下地忙活了,想必今天出门干活的人家肯定比昨天还多。 虽然很多人逢人就说,过年得到十五元宵节的时候才算过完新年。 可私下里,初七初八的时候,一个个就开始提着工具开始下地里干活。 因为初六这个日子是一个坎,尤其是做生意的,都会在这一天开张。 点上一串火炮,劈里啪啦的炸一下,简单搞个开张仪式,就开始营业。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跟着他们学,过了初六,就准备下地开始干活。 张安家自然也不例外,今年事情不少。 昨天看到有人开始干活以后,今天的日程他就已经安排了。 年前村里有不少人在他们这里定了猕猴桃的新苗,所以开了年就得着手准备。 尤其是老叔之前就跟他说了,村口河对岸那一片空地,送给他用来育苗。 所以,张安打算等到天亮的时候,牵着大黑过去把那几亩地给耕了。 张安在空间里花了好久的时间,总算是把去年答应好的猕猴桃嫩苗催生了。 从空间里出来,张安就把这些刚催生的嫩面摆在去年的瓜地里。 那边的地,在之前耕药园的时候,就已经顺手给耕好了。 以往的时候,张安都是直接摆放在后院的菜园子里面。 可今年嫩苗需求量非常大,菜园子里那块地满足不了那么大的需求。 所以之前张安收拾药园的时候,就顺带把西瓜地给犁了。 反正今年会有水灾,西瓜地就在大河岸上,肯定会被淹没,张安没打算在这上面费心思。 所以空出来的地,就正好用来育苗,反正那块地也肥。 张安把这些已经开始冒头的猕猴桃嫩苗铺在地上,盖上一层厚厚的土壤。 后面的日子,张安只要背着喷雾器来给它们洒洒空间泉水,很快就能长出来。 等到它们长到一定高度,张安就雇上一批人来将它们移到河对岸去。 把这些事情做完之后,天空中已经不再是灰暗的一片,这样的景色,就是大家所熟知的破晓。 回到家里张安一身是汗,找了衣服就钻到卫生间里冲了个热水澡。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王芳跟张建国已经起床。 “咦?你今天起这么早干嘛,还煮了小米稀饭嚯。” 看着火上的砂锅热气扑腾,王芳揭开盖子一看,这锅小米粥已经熬得差不多了。 所以王芳知道,儿子肯定早就起来了。 “昨天睡太早了,今天头道鸡叫就醒了。” 王芳听了也是无奈,别人家的大小伙子,早上总是嫌睡不够。 自家这个儿子倒好,想让他每天多睡会儿,他都怕把床给睡塌了。 有时候作为家长,心里十分矛盾,害怕孩子不懂事,又怕孩子太过懂事。 “爸、妈,这粥已经熬好了,你们洗漱完就能吃了。” 经过了快两个小时的熬制,砂锅里的小米粥已经熬制粘稠如乳。 还没揭开盖子,就能闻到四处溢散的小米香味。 苏颖还没起来,张安也没打算叫她起床。 年后的这段时间,苏颖变得有些嗜睡。 不过现在还没开学,家里又没有什么事,自然会让她睡到自然醒。 很快,一家三口围在桌边,喝着香喷喷的小米粥。 那一粒粒小米被熬煮之后,变得细腻软糯,入口粘软绵,沁人心脾,令人回肠荡漾。 王芳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小碗,从一个土罐子里夹了块霉豆腐出来,也就是大家知道的豆腐乳。 这一罐子霉豆腐,是年前家里第一次推豆腐的时候,王芳就动手做好了的。 发酵好了以后,经过花椒粉和盐还有其他调味品的腌制,最后存放在土罐子中。 腌制好以后,很多人家都会加入盐水,将其保存在里面。 但王芳这里没有用盐水,因为霉豆腐本身就非常咸,再泡盐水只会更咸。 她用的是熬制好的红油,将腌制好的霉豆腐浸泡在里面,这样会保存更久。 张安用筷子头挑起一块,放进嘴里的时候,十分享受这个味道。 以前农村家庭的桌上都没什么菜,霉豆腐跟豆豉这样的风味食品,让人吃起来非常下饭。 有时候家里没菜,张安就着霉豆腐跟凉拌豆豉都要吃上两碗白米饭。 香喷喷的小米粥,搭上霉豆腐,张安很快就喝了两碗。 喝完以后,张安换了身下地的衣服,准备牵着大黑出门犁地。 “小安,你要去犁哪里啊。” 看着儿子扛着犁牵着马出门,张建国询问了一声,然后也准备换衣服跟着去。 “就桥头那块空地,今天没什么事,我打算去给犁了。” 桥头那几亩地张建国知道,因为年前的时候,张建文特地上门来说了这事。 “那等会儿,我换身衣服跟你一起去。” 身上的这身衣服可是好衣服,过年的时候儿媳妇给买的。 张建国可不想穿着下地,要不然就真糟蹋了。 “爸,那几亩地还不够我犁的,你跟着去干嘛啊。” 几亩地确实不少,但张安牵着大黑,最多半天就给犁完了。 “去活动哈手脚嘛,在家头待那么久了,实在不舒服的很。” 没管张安说啥,张建国换了衣服以后,穿上军绿色的解放胶鞋,提着钉耙跟张安一块儿下地。 到了地里头,张安提着犁套,大黑自觉地往里钻,主动把犁给套好。 庞大的身躯抖了抖,把没放实的犁套给抖实了。 从年前耕完药园之后,大黑就一直待在圈里头,再加上它老婆大着肚子。 精力充沛的它找不到地方发泄,憋了那么久,它早就被憋疯了。 套好犁套以后,听着张安一声吆喝,它拖着犁在地里跑动起来。 知道是张安掌犁,所以这家伙肆无忌惮的在地里面开始发泄。 毕竟换了其他人来,它要是放开了跑,没人能跟得上它。 瞅着它这有力没地方使的模样,张安想着以后到冬天的时候,就给它断了空间泉水跟草料。 省得大冬天的只进不出,到时候把它给补坏了。 大黑并不知道身后这位无良的主人,默默的在心里已经给它判了刑。 它依旧放肆的在地里奔跑,像极了风中少年,散发着无尽的活力。 瞅着底下的田野上,被村里人拴着的那几匹驮马,大黑跑动的同时,还昂着头朝着它们一阵嘶叫。 底下那几匹母马,听到大黑的嘶叫声之后,就跟发情一样,在田里蹦跶起来。 张安看在眼里,叹在心里,大黑这狗东西真不是个东西。 放肆的逗弄着人家那些母马,等别人牵过来的时候,它又不让人家舒服。 典型的把人家撩得欲火焚身,最后才来了一句,对不起,我是匹很正经的马。 这简直是妥妥的渣男,不对,是渣马。 拖着犁干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大黑这家伙才算是过了瘾。 释放完了它内心的亢奋之后,才把速度给放慢下来。 看着大黑放慢了速度,拖着犁慢慢的耕地,张建国才过来跟张安换了把手。 这个冬天,不单单是大黑憋坏了,一辈子干活习惯了的张建国也在家里做不太住。 接过犁把手以后,习惯性的扬起右手,随后才发现手里面并没有鞭子。 以前还没买大黑的时候,家里是用牛来耕地,得一只手掌着犁把手,一只手握着鞭子。 因为老牛性子皮淡,拖着犁耕地的时候,走着走着就停下来了。 这时候就得拿着鞭子在空中甩动,听到鞭子空抽出来的声音,它们才会继续往前走。 基本很少有人直接把鞭子抽在牛马的身上,如果牛是自家的,抽的时候肯定心疼。 如果是借来的,那就更不能抽了,省得别人看了说自家不爱惜他们家牲口,以后再借就很难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真抽上去,有的牲口脾气差得很。 你要是抽了它,它绝对跟你撅蹄子,不注意被撅了一脚那可不好受。 特别是有些脾气暴躁的牛,你把它抽痛了,转过身来就用那一对大牛角干伱。 张安小时候就见过有人用鞭子抽牛屁股,结果被牛给顶得半死。 最后人住了院,牛也被卖给贩子宰杀。 所以一般有常识的老农民,都不会用鞭子抽在牲口身上。 红岩镇这边,用牛耕地的时候,还挺好玩的。 耕地的时候,一个人一头牛一张犁就完事了,不像其他地方,还得多一个人来牵牛。 一个人套着牛耕地的时候,牛不知道往哪边走,后面的主人就会喊“包包咧咧”。 包包是走右边,咧咧是走左边。 每次犁地到头的时候,后面的主人就会喊号子,那牛听了以后自己会拐弯掉头。 这样一来,就省了一个人的功夫。 张安还小的时候,家里也养了一头牛,他去山上放牛的时候也是这样。 骑在牛背上,遇到岔路的时候就这么喊,屁股下面的牛会自己找路。 后来家里买了大黑,被张安调教的非常懂事 基本上每次拖着犁的时候,它自己会分辨,不用人喊,非常省心。 张建国就是以前耕牛耕多了,即便是家里的老水牛已经卖了很多年。 但这些已经成了习惯的记忆,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手掌着犁就想起来了。 “爸,张安,回家吃饭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张安跟张建国父子两人埋头耕地。 直到苏颖过来喊,才发现已经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间。 山里人就是这样,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很容易忘了时间,除非是肚子饿了才会想着是不是该吃饭了。 “来了,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回来。” 张安瞅了瞅,一早上的时间,这块地只犁了一半,还剩下两三亩的样子。 一时间也犁不完,少说要三四个小时,所以张安把犁套解了,先回家吃饭下午再来。 “没想到桥头这块地,泥巴这么肥,都跟旁边窝地的差不多了。” 张建国是老庄稼人了,这地刚被犁起来,他就知道这块地的肥沃程度。 “这地里的泥巴都是山上垮下来的黑泥巴,肯定很肥。” 这里其实并不是一块地,张安小的时候,这里是小块小块的梯状斜坡。 只是每一年发水的时候,后面的山坡上都会垮下来一堵山体。 那些塌在路上的泥巴,都被大家往这里运,把那些小斜坡给填了起来。 经过那么多年,就把这里给填成了一块非常宽的空地。 而且因为这些泥巴都来自背后的坡上,全是漆黑的腐殖土,能不肥沃嘛。 村里很多人都知道这里土地好,只不过这里是村里集体的地方,没人敢过来霸占。 所以早上张安父子两人过来耕地的时候,不少人都过来看,估计心里也打着能不能占点便宜的想法 第三百四十二章 年初杂事 回到家里,父子两人洗手的时候,王芳就给大黑倒了半盆玉米粒。 庄稼人忙活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不仅人要吃饭,还得把牲口给喂好。 对于现在来说,家里的牲口可是能顶半边天的。 大黑虽然很想到空间里啃肥美的青草,但见张安没理它,也不敢挑食,老老实实的嗦着玉米粒。 吃完中午饭,父子俩坐在院子里休息了一会儿。 苏颖适时地泡了壶热茶,给公公跟丈夫都倒了一杯。 然后把张安带到地里的水壶给冲洗了一下,再次灌满了茶水,待会儿让他们带到地里喝。 王芳收拾完碗筷,看着大黑把槽盆里的玉米粒嗦完,就给它倒了盆水。 大黑尝了尝,发现不是空间泉水之后,有些失望。 它却是不曾想到,别人家牲口可没有这份好吃好喝的待遇,到它这里,竟然还挑挑拣拣。 但它还是老老实实的低头喝水,毕竟干了一早上的活,人都喝了几回水了,牲口哪能不渴的。 王芳在饮马的时候,张安跟张建国就在商量,今年家里的耕种计划。 下午,张安在地里犁地的时候,李宏斌带着几台挖机开进了石垭口另一侧的地里。 询问之下,才知道他昨天没在的时候,村里已经在这里把地给圈好了。 而且今天是初八,在大家心里,都是一个比较吉利的日子,适合开工。 等李宏斌交代了一番以后,几个挖机师傅就启动了挖机,开始干活。 。。。。 第二天一早,张安起来想要去给嫩苗洒水的时候,发现家里的喷壶太小。 “妈,我一哈去镇上买个喷雾器,你有哪样要买的没得。” 这个喷壶最多能装两瓢水,实在是太小了,洒水的时候太费事。 所以张安决定去镇上,买一个背在背上,专门用来喷洒农药的喷雾器。 “那你帮我买两盒青线带回来嘛,昨天想补件衣服都没得线咯。” 家里倒是不缺什么,王芳只让张安给买些针线。 张安找了钥匙,并没有直接出门,而是去了李宏斌家一趟。 因为他惦记着李宏斌家院子里的葡萄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现在张安很少去镇上,有事情就直接去了城里,所以这事情就一拖再拖。 “干爹。”李耀看着张安,变得有些雀跃,他以为张安来了,就能将他解救脱离苦海。 因为这会儿,周兰正在守着他写寒假作业。 对于每一个贪玩的小孩子来说,寒暑假作业都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赶紧写吧,过几天要开学了,再不写你可写不完咯,到时候可是要请家长的。” 张安以前上小学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过年的时候玩的有多开心,开学前补寒假作业的时候就有多苦逼。 而且那时候村里没通电,还只能白天写,晚上只能点煤油灯。 但是他可不敢跟王芳说作业没写完,要点灯写作业。 因为王芳知道他作业没写完的话,等着他的可能就是一顿金丝笋条炒臀肉的套餐了。 张安以前淋过雨,所以现在看到李耀他们有伞撑,就决定把他们的雨伞都给撕了。 听到张安的话,旁边的周兰又适时地哼了一声,李耀只得屈服的埋头继续苦干。 他并不是不会写,而是整天想着出去玩,没有心思。 “兰姐,镇上那院子的钥匙给我一下呗,我待会儿要去镇上,正好把你们家那葡萄树剪一截带回来。” 葡萄树很好栽活的,不用直接整株给挖回来,只要剪下一截扦插在土里,很容易就能存活。 “你干脆直接挖回来得了,放在那边也没人打理也是浪费,直接把根给挖了还容易种活一些。” 以前周兰一家住在镇上的时候,她还经常给浇水施肥,给打理一些,结出来的葡萄也挺好。 可这两年她们一家搬过来以后,没人打理,那葡萄就长野了,周兰想着直接让张安给整株挖回来算了。 “算了,我剪几截回来就成,那么多一蓬葡萄架子,直接挖了太可惜。” 虽然他们家那院子里只有一株葡萄藤,但现在已经爬了半个院子的架子。 要是整株连根挖起来的话,就得把后面的藤子给剪掉,这种做法太浪费了,没这个必要。 反正只要有一截鲜活的藤条,张安就能让它活起来。 “那你等等,我去找找钥匙,好久不用我都记不得放哪去了。” 趁着周兰回房找钥匙的岔子,李耀这小家伙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只见他双眼无神,直勾勾的盯着窗外,像极了一只渴望自由的笼中雀。 瞧见他这个样子,张安哑然失笑。 因为在后世,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季节性症状。 通常流行的时间段在每年的二到三月和八到九月,易感人群为在读学生。 这就是让人学生们闻风丧胆,让家长操坏了心的开学恐惧症。 “这要是好长时间不用了,有点锈,可能要找东西搓一下哦。” 山区湿气比较重,铁钥匙就这么放着,时间长了不动都会秀了吧唧的。 “没事,这事很好解决的很,弄点煤油跟锅擦就行了。” 张安接过钥匙,找周兰要了些煤油,将生锈的钥匙放进去泡一泡。 然后用锅擦给刷一刷,刚刚还秀了吧唧的铁钥匙,立马就脱锈了。 虽然没有新的那么光亮,但上面的锈铁已经除去,不用担心塞不进去,当然了,说的是锁孔。 拿到钥匙,张安也没多留,毕竟多跟周兰说一句话,就能让某些个勇士多偷一会儿懒。 驱车来到镇上,张安并没有直接上街。 而是在镇口子的路边停下,这里是一家打米房。 里面轰隆轰隆的响着机器的轰鸣声,应该是有人在打米。 看到打米房的时候,张安才想起来空间里已经堆着的稻子。 他计划着过段时间要酿粮食酒,现在却发现准备好的血稻还没碎成大米。 虽然村里张新民家里也有碎米机,但是要打那么多米,到时候不好解释。 所以看到打米房的时候,张安就决定了碎上两车米再说。 当下找了个地方,装了满满的一车稻子,拉到打米房。 张安来的时候正巧,前一天家刚刚碎完,机器已经停了下来,不用等待。 打米房门口有条土狗阿黄,以前经常在这条路上跑的张安,对这家伙印象很深。 每次这家伙见到人靠近,就昂着头狂吠, 这会儿它看到张安进了米房的院子,想要昂着头冲张安狗吠, 可张安直碌碌的靠近它的时候,它马上就夹着尾巴往窝里缩。 因为这条狗就是这样,只敢翘着尾巴吼上两声,并不敢真咬人。 但光是这个样子,就已经能吓到一些来赶场的小孩和怕狗的人,每次来赶场的时候,他们都走的远远的。 逗了一会儿大黄狗之后,张安也没有继续吓唬它。 “老板,帮忙打点儿米嘛。” 走到打米房里面,冲着一旁正在收钱的老板喊道。 “好嘞,等我一哈子嘛,我先给他退哈子零钱。” 老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还在给上一个打米的人找钱。 见到生意来了,笑着跟张安说道。 “小幺弟谷子在哪点儿,先拉进来称一哈。” 花了两分钟,老板把钱找给了那人,点清无误之后,就奔着张安来了。 “嗯嗯,老板你先把大门打开嘛,我直接把车倒进来,也少扛几步路。” “好嘞,我去拉开,你倒进来嘛。” 老板一听这话,就更高兴了,因为这意味着张安要打的谷子比较多。 大生意上门,换了谁遇到都会非常高兴。 果然等到张安把皮卡倒进米房之中,老板的笑容就没停过。 这一车谷子怎么都有一千多斤,碎完能赚不少钱。 “幺华,喊伱哥出来帮忙大米哈。” 称重的时候,老板就把家里的两个儿子喊过来帮忙。 一方面是称重的时候,人多一点,称的也快一些。 还有就是待会儿大米的时候,这么多谷子两个人搞不赢(搞不赢,就是搞不过来的意思)。 多两个人在这里,撮米也要快一些。 这大生意就是不一样,平日里那些打一两百斤谷子的人可没这个待遇。 “小幺弟,总共一千二百五十斤哈,你打这么多就算一千两百斤嘛。” 称完这一车谷子,老板见张安一次打这么多,还主动给免了零头。 “行嘛,多谢老板大方了,待会儿我还要拉一车过来呢。” 按照一块去打一百斤来算,五十斤就免了五毛钱。 钱虽然不多,但别人也是小本生意,让五毛钱已经很大方了。 老板一听张安说还要打一车,脸上更开心了,嘴里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哟,老弟这个是血稻哈,我是好多年都没见有人栽过这个谷种咯。” 先扛着两口袋谷子倒进碎米机的斗里,老板一看这红色的稻壳,有些惊奇的说道。 他两个儿子更张安差不多大的年纪,估计是没见过血稻,看着血红色的谷子有些好奇。 “哦?老板也认得着这血稻啊?” “咋个会认不到嘞,以前我们都还吃过,只可惜产量不得行,现在大家都栽杂交水稻咯。” 一说起这个,老板就开始回忆当年,“不过这个米产量少是少了点,但是煮饭好吃,经得起饿。” 老板一说这句话,张安就知道他是吃过的,因为这血米煮的饭吃了比白米饭扛饿。 想着张安还要打拉一车过来打,这老板也没多说,马上拉了电闸,启动碎米机。 这机组不愧是大机组,刚一启动,就全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比张新民家那小机组大太多了。 老板的两个儿子,一个在帮忙装米,一个在帮忙上谷子进斗。 而老板,则是在机器旁边调节碎米机,争取给张安少弄些碎米出来。 一千多斤谷子,足足打了半个多小时,才全部碎完。 在他们父子三人的帮忙下,张安把大米跟糠都装袋,然后全部扛上车。 付了这一次的打米钱,张安才拉着米出门。 而老板站在门口,看着里去的张安就跟望夫石一样,盼君早日归来。 把这两千多几斤谷子打完,就有二十多块钱的收入,去点几块钱的电费,其他的都是纯赚。 一直花了一个多小时,张安才把两车谷子给打成了大米。 空间出产的血稻出米率还挺高,超过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一千多斤血红血红的大米摆在眼前,张安顿时心里升起一股豪气的感觉。 只不过看着旁边那几百斤米糠,就有些糟心的感觉了。 这东西有点像鸡肋,给张安一种食之无用,弃之可惜的感觉。 刚刚他问了打米房的老板,如果老板收糠的话,他就全部给卖了。 可惜这年头米房里还没有开始收糠,张安只得一起拉走。 不过也无所谓,空间里这么大,先堆着里面也不碍事,万一迟早用得上呢。 到了街上,到处都是人,不愧是过年,出来玩的人一点都不少。 毕竟在往日的时候,不到逢集日这街上从头到尾都冷冷清清的,见不得几个人。 人太多车开不进去,张安就把车停到街口,徒步走到里面。 “卖糍粑,黄豆面糍粑,好吃的很,大家快来买。” 走了几步,张安就遇到一个老头推着自行车在卖豆面糍粑。 这东西其实就是打好的糍粑,然后切成拇指大小,然后裹上炒好的黄豆面,味道可好吃了。 也有一些地方,把它叫做炉打滚儿。 “老汉,帮我裹两块钱嘞,多裹点豆面哈。” 这东西在后世见不到什么人卖,张安都很多年没吃了。 这会儿看到人卖,就靠过来买点解解馋。 “诶好,马上给叫你切哈。” 老头看到生意来了,应了一声,就把自行车停到了路边,也不堵着别人走路。 最后才摇着把手给张安切糍粑,这东西现在都是五毛钱一份,一份有二十四个。 张安要了两块钱的,老大爷摇了半天才切完,裹好了以后,好大一袋子。 “来娃子,你喜欢豆面,我给你多装点在袋子里头哈。” 张安提着袋子,老大爷又舀了一瓢豆面往里面是撒。 “这豆面香的很麻,是你老人家自己炒嘞啊,里面放了红糖哦。” 张安刚结果装糍粑的袋子,就忍不住用竹签扎了一个放进嘴里。 软糯的糯米糍粑,配上炒了红糖的豆面,简直绝配。 “是呢,这豆面我老头都炒了十几年咯,用的豆子都是我们家自己种的黑嘴黄豆,炒了吃香得很。” 听到张安夸这豆面炒的香,老头子两只眼睛都笑眯了。 一路走一路吃,到了卖杂货的商店门口,张安才把这两块钱的糍粑吃完。 进到店里找老板买了个大号的喷雾器,张安就想走了。 到门口的时候,才记起来老母亲交代的针线,然后又回头找老板采购一番。 当然了,还有张安心里一直念叨的葡萄藤是不可能忘记的。 来到李宏斌家院子里,许久都没人打理的葡萄树,架子上的藤子都已经红杏出墙了。 张安甚至连院门都不用开,站在院墙外面,就砍了几大截。 他们家这一株葡萄长势非常好,结出来的葡萄又大又甜又好吃,不比那些大牌的差。 张安想着回去之后,让他们经常来打理打理,要不然这么好的东西,荒废了就太可惜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房产中介小张 开车出了镇子,一路上还有不少人赶往镇上。 这些人大多是年轻人,年轻人最了解年轻人,张安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去游街的。 “哟,小张回来了啊。” 从镇上回来,张安刚开车进到院子里,发现家里有客人上门。 来人正是那天在三清观里中风昏倒的李明武二老,他们旁边还有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张安大致瞅了一下,心里猜测他们大概是李老爷子家里的孩子。 因为他们二人的相貌哥们李明武老爷子有些相似。 “李叔跟罗姨过来了。”从车上下来,张安跟他们二老打着招呼。 虽然李明武跟罗凤娟两位老人家都已经六十多的年纪。 说起来比张四爷略大,又比张二爷略小一些,总之都够当张安的爷爷辈了。 但老爷子就要坚持让张安跟他以叔侄相称,管他叫李叔。 因为张安是张一行的义子,张一行虽然看着年轻一些,但年纪却跟李明武老爷子差不了多少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李明武也不愿意在辈分上面占救命恩人的便宜。 老爷子坚持,张安也不在意,反正他习惯得很。 因为他在村里辈分比较高,有的老人年纪比李明武还要大一些,张安跟他们都是兄弟相称。 “几天不见,你老这脸色红润了不少,比前几天好多了啊。” 这两天的李明武,看着比那天在三清观的时候好多了。 特别是那天刚刚昏迷的时候,尽管后面被张安跟张一行救醒。 但那时候他那脸上非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让人看着就有些害怕。 就连后来下山的时候,都是张安帮忙一路搀扶,稍微多走几步都喘的厉害,最后还是被张安把他从山上背下来。 但今天看起来就不一样了,李老爷子这脸上已经红润了不少,整个人也显得比较精神。 这就是药方对症,沉疴立起,虽然不至于药到病除,但离痊愈已经不远了,只需要稍稍调理就成。 “哈哈,我自己也能感觉得到,以前走两步就出汗喘气,累的不行,结果被张道长扎了几天,喝了几天的方子之后,就觉得身体里有劲多了,走路也没那么喘,汗也少出了不少。” 身体毕竟是自己的,这几天那么明显的变化李明武是切身体会到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心里觉得有些怪诞,好像他这次中风以后,身体比以前还要好一些。 当然了,这不是说中风以后对身体好,而是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是遇到高人了。 “对了小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儿子李卫红和小儿子李卫国。” 张安果然没猜错,这两个中年男子就是李明武的两个儿子。 “你好张安小兄弟,这次真得多亏了你跟张道长,要不然我爸就真的危险了。” 在李明武老爷子介绍之后,这哥俩热情的跟张安握了握手。 那天他们不在,后来从自家母亲嘴里听说当时的情况以后,都有些不敢出大气。 所以两人赶过来之后,都想着要亲自登门,来感谢一下母亲口中的这个小张和那位张道长。 “哈哈你们二位都客气了,李叔这样的情况,是谁见了都会伸手的。” 张安这话并不假,因为那天李明武昏倒的时候,周围的大伙都帮忙把他扶着。 李明武这样的年纪,血压又比较高的人群,中风了最怕的就是一下子摔倒在地。 因为非常容易引发脑出血等症状,到时候就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所以那天帮忙把老爷子扶着,没让他倒地的那几个年轻人真的很关键。 几人非常融洽的聊了半饷,李卫红兄弟俩突然觉得挺奇怪的。 张安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但跟他们聊起来却没有一点代沟。 不管什么样的话题,几人都非常聊得来,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同龄人一般。 十点多钟,王芳带着苏颖回屋准备中午饭。 李明武一家也准备起身告辞,但张安哪会让他们走。 上门都是客,而且人家都是带着礼物上门的,怎么都得留着吃顿饭才行。 “张安,如果要在你们村里买块地,盖个小院的话,这些手续好不好走啊?” 闲话家常的期间,李明武老爷子突然向张安开口询问。 “哦?李叔难不成想要在村里盖个院子?” 张安看着李明武,有些惊讶。 想在长箐买地盖院子的人不少,但那些都是经常过来的职工。 像李明武这种,第一次来就有这个想法的人,却是不多见。 “是啊,这里山好水好,比城里清静多了,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在这里待了几天,我老头子都舍不得走了。” 这两天他们一直住在村里,发现这个山里的村子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这里四周风景秀丽,即便是现在初春万物还未复苏,他也能看得出来。 而且整个村子给他一种非常干净的感觉,这是别的村子没有的东西。 当然了,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他下定决心。 真正让他跟老伴动心的是三清观里的张一行。 这一次他中风昏倒,给他们都敲了警钟,他们已经老了,身体随时都会有意外发生。 这两天他们到张一行那里去扎针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位朴素自然的道长,确实是个隐居山中的奇人。 所以李明武跟老伴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在这里买块地盖个农家小院子养老。 老头老太太二人这两天一直在商量这个事,想着要怎么说服家里的几个孩子。 事实也是如此,一开始开口的时候,李卫红就不同意。 他们兄弟俩,一个在省城工作,一个到处跑着做生意。 平时赶回来的时候,去城里还方便点,要是二老搬到乡下来,他们回来就不方便了。 可这兄弟二人听说了李明武在山上昏倒的过程后,突然间又同意了。 因为他们踏入社会这么多年,哪里还不明白,这位救了他们父亲的道长,恐怕就是隐居在小山村里的一位奇人。 而且他们也知道,自家父亲早年因为一些事情,对医院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影。 平日里生病的时候,宁愿在家里躺着等死,也不愿意去医院接受治疗。 相对来说,在这里小山村里面,有那位道长在的话,要比住在城里多了一层保障。 兄弟两人协商了一番,哪里还会坚持反对。 而且他们一来到村里,就先上门去拜谢了张一行,最后才到张安这里。 一家人经过商量,达成一致意向之后,今天在张安家这里闲话家常的时候,想着先跟张安了解了解情况。 “李叔啊,以前在村里买地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但现在不行了,想要买地就要把户口落进村里才行。” 以前的时候,只要有钱,在这种乡下旮旯里面买个一亩或者五分地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是现在不得行了,想来长箐买地盖院子的人太多。 在李明武之前,就有不少人去找老村长张建文询问过,而且还不止说了一次。 要是户口落到村里来,那还好说,可这些来买地的人,户口都不在村里,全是外地人。 少数几家那也没什么,反正也好管理,可就是因为人太多了,张建文没敢开口。 要是都卖给他们,等到以后可想而知,村里有一半人不是村里人。 到时候他们户口不在村里,都不好管理,迟早会出大事情的。 而且这样的事情搞太多了,到时候镇上那边也不好交代。 所以张建文作为村长,不敢开这个口子,不然根本堵不住。 听了张安的话,李明武老爷子脸上一脸失望。 他们家还算有钱,原本他想着到时候多花点钱,这事就挺容易办的。 可没想到跟他一样想法的人竟然有那么多,这长箐村里简直变成了香饽饽。 “不过李叔,你也不用失望,这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看着老头脸上挺失望的神情,张安笑了笑说道。 “哦?还有什么办法?” 本来一家人都挺失望的,李卫红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老爷子的户口单独迁过来。 但听到张安说了这句话之后,他们就知道可能有转机了。 “喏,你们看桥头正在施工的那片地方。” 张安站起来,给他们指了指正在热火朝天大干特干的地方。 “哦?那里是准备要建些什么嘛,这几天干的热火朝天的,好不热闹啊。” 这两天那边一直都在开口,动作一点都不小,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在村里住了几天,又喜欢沿着河岸散步的李明武二老自然也注意到了, “那里马上要盖一片院子,然后整间出租给想要租住的人。” 此刻,张安给李明武一家解释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化身成了房产中介,帮忙村里推一推这个新的房屋租赁项目。 “因为想来村里买地的人不少,而村里又不敢卖那么多,所以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由村里出资,然后盖上一批农家小院,专门用来租给那些想来村里暂住的大家。” “这样一来,大家就不用走什么程序,也不用考虑迁户口的事情,只不过可能要多花些钱。” 李明武老爷子家里的情况,从他们一家人的穿着或者其他方面,张安也大概能看出来。 既然老爷子有这个想法,按照他们的情况,租个院子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负担。 “那个地方不错,是个盖院子的好地方,等盖好了我们一定要租上一套。” 李明武老爷子还没说话,大儿子李卫红就开了口。 他是真觉得张安给他指的那个地方不错,要是那里的院子盖好了,妥妥的河景别墅,比省城里那些打着各种名头的小区要真实很多。 住在里面的花,每天开门就能远眺青山雄峦,近瞰绿水长河,比在灰尘噗噗的城里好的太多。 原本他还在考虑过给父母迁户口的事情,但又不愿意二老孤零零的放在一个户口本。 现在听到可以花钱租院子,不用费心思去搞其他的事,脸上纠结的神情马上变得大喜。 他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钱这玩意儿也是不缺。 而且他想着在这样的山里租个院子,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 即便需要多花些钱,只要二老高兴,花点钱也是应该的,反正该花的钱他们绝对不会省。 看他们的样子,张安知道,这一套院子已经成交了。 张安没想到他第一次当中介,就能推销成功。 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这租赁中介也不像他们说的那么难啊。 “哟,家里有客人啊,我这来的有点不是时候哦。” 张安正跟李明武一家子说起院子一事,张建文老村长就上门来了。 “不不不,老叔伱来的正是时候。” 虽然院子的事情张安大概都清楚,但里头的细节还得这位主持大局的老村长才最清楚。 “李叔,这是我们村的村长,您不是想要租院子嘛,直接找老叔就行。” 经过张安介绍,几人也相互了解了对方的身份。 尤其是李明武一家,知道张建文是村里的村长,父子几个都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打招呼。 毕竟要租院子的事,还得找这位村长,而且以后二老住在村里,少不得还要麻烦别热。 而张建文也比刚才还要热情,因为这可是村里的金主,不热情怎么得行。 “张村长,这院子您可否跟我们仔细说说?” 虽然李家兄弟俩确实已经决定要给二老租一套小院,但还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下。 比如这个院子的大小,布局还有租住的价格等等。 “那正好,我本来找张安,是想让他到我那里去,大家说说这个事情,既然李先生一家有这个想法,那我就在这里说了。” 说着,张建文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叠纸张,铺开之后竟然是房屋设计图纸。 “这个是我们准备好了的建筑图纸,感兴趣的话,大家可以稍微看一看。” 这些图纸,都是张建文跟村里其他人,从李宏斌那里选来的。 从效果图来看,都是一些古声古色的山村院落,长箐这块地方非常搭配。 第三百四十四章 成单 趁着旁边的几人查看设计图纸的时候,张建文又给他们细细的介绍着。 “我们这批院子,总共占地五分,房屋占地三分,院子还有里面的菜地占地两分,房屋我们都打算盖成二层小楼,就跟图纸上一样。” 虽然村里大家自己盖房子,都是七八分的样子。 但这里面最少有五分地都是用来当院坝,或者菜园子。 真正用来盖房子的地方,也就两百来平的地方,可能还会更小。 所以这五分地的院子面积已经不小了,足有三百多平,跟村里正常人家的差不多,只是院子小了一些。 而村里原本打算盖个一层的小院就行了,因为现在村里账上没那么多钱。 盖个一层的房子跟二层的小楼,造价差了不少。 但后来很多想要分钱的村民们,再次去找到了老村长,说他们家不想先分钱,要跟集体一起走。 毕竟有的人还是挺会算计的,这钱现在分也拿不到多少钱,即便亏了也不心疼。 可要是这批院子真租出去了,到时候每年见到别人分钱,他们想想心里都难受。 所以他们这部分人,宁愿亏了这点钱,也不愿意等到以后,干看着别人有领钱的机会。 毕竟有些人看着别人赚钱,比自己亏了钱都难受。 这样一来,资金稍微充裕了很多,张建文就大着胆子,干脆都盖成二层小楼算了。 这样的话,人家那些租户家里的孩子孙子过来,也随便够住。 另外张建文心里也有算计,要是只盖一层的瓦房,现在倒是还挺实用,没人会嫌弃。 可等到以后,到处都流行二层小楼,到那时这样一层的院子就没什么人喜欢了。 说不得到时候还得拆了重建,浪费人又浪费钱。 所以张建文咬咬牙,把所有的钱包括提留款都投进来,全部盖成二层小院,这样以后也省事。 反正交提留款的时候还早得很,一时间这钱放着也是放着。 经过张建文的一番细说,李明武一家子对图纸上这个院子非常满意。 这个院子占地三分,盖下来可比他们家城里的房子还要大不少,而且还是两层。 就算他们全家三代人都过来,那也随便够住。 而且这院子里还带有菜地,平时二老还能活动活动身子,想吃啥种啥。 不喜欢种菜,还可以用来养养花,实在不喜欢,也能弄成草坪。 这样一来,李明武这兄弟两觉得,确实比城里的家属院好多了。 最后便是房租的价格还有押金的问题。 院子是一年一租,租金一年是一千二,押金则是五百。 退租的时候房屋没有人为损坏可以全部退还。 村里会提供一些简单的家具,但想要别的就要自己添置了。 租金可以半年一付,或者一次付清都行,村里可以给开收据。 这样合计下来每个月一百的租金,都跟城里的租金不相上下了。 但这么大的二层小楼,还带那么大的院子跟菜地,一百块一个月也不算很贵。 普通人现在一个月工资都没这么高,但村里这批院子,本就不是租给普通人的。 “那张村长,现在可以预定吗?可以的话,我们就先订上一套。” 李卫红对这院子挺满意的,当即就开口说道,决定给父母订上一套。 反正迟早都要订,正好可以做主的人在这里,也省的他们再去找人。 “当然可以,不瞒你们说,这次的八套院子,现在只剩下三套了,昨天就订出去了四套。” 李明武一家子听了这话,暗自庆幸今天来找了张安,正好遇到了这位村长。 要不然按照这个速度,恐怕剩下的三套院子等不了两天就没了。 “好的,我这里给你记一下,这两天你们尽快带上证件去村委登记一下,不然的话光我这里记下时间长了可能不作数哈。” 李家这里想要订上一套,老村长爽快的答应了,麻溜的拿出本子给记了一下。 就这样,代表着房产小张第一次出手已经成单,只不过没有提成罢了。 “饭已经做好了,小安快招呼大家进屋吃饭。” 正好把院子的事情给说完,王芳就已收拾好了中午饭。 张建国没开口,都是张安在招呼着大家上桌,毕竟李明武一家子是奔着张安来的。 “走吧李叔,快带着大家进屋,还有老叔,你也别走了,将就在这里整两口。” 张建文跟李明武两人聊的正开心,张安开口招呼,他也没有客气,陪着李明武一块儿上桌。 屋里并没有摆八仙桌,因为两家人搭上张建文老叔,足有九个人。 张安家的那张八仙桌只能坐下八个,所以张建国拉了张大圆木桌摆在堂屋里。 “李叔,你吃着那方子,我就不给您倒酒了。” 虽然只是度数不高的果子酿,但喝中药的期间一般都有要忌口的东西。 比如里李明武这次的病症和开出来的羚羊角方子都要忌烟酒。 “不用给我倒,张道长多次叮嘱,以后这烟酒啊,都要戒掉的。” 本身就有高血压,中风又是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烟酒可是头号敌人。 前几天张一行在开方之前也特地叮嘱过,捡回一条命的李明武对此谨记在心。 “来来来,都不要客气,今天也没准备啥子菜,大家都随便吃点。” 众人上桌开席之后,张安正常招呼着大家吃菜喝酒。 “咦,这鱼我好像吃过啊。” 李卫红原本只是夹了自己面前的这道清蒸鳜鱼,可这鱼的口感让他眼前一亮。 因为这股子入口即化的口感他太深刻了,马上熟悉的回忆就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这鱼是我们自家做来吃的,要是不合口味的话多多见谅。” 张安看到李卫红的神情,还以为是这道菜做得不合他的口味。 “没有没有,这鱼蒸的非常好吃,这么好吃的鱼,我还是在省城的大酒店里吃过一次,据说有钱都买不到,你们这鱼在哪儿买的啊?” 这鱼一入口,那入口即化的口感就让他就想起了上次领导在大酒店请客庆功的那一天。 整个一桌子菜,就属那道清蒸鱼让他印象最为深刻,因为他觉得那是他第一次吃的那么好吃的菜。 他们领导还说过,那一桌子菜,唯独那一道没有放辣椒的清蒸鱼最贵。 而且贵还不打紧,偏偏有时候花钱都吃不到,因为酒店里平时很难买到这鱼。 结果今天在这小山村里,就这么普通一户人家,竟然又尝到了那深刻忘不掉的味道。 不对,今天尝到的味道,好像比那大酒店里的还要好吃。 “这鱼是我们自家养的,如果你在省城吃到口感差不多的鱼,估计就是我朋友拉过去买的那一批。” 张安有这个信心,外界再怎么极品的鱼,根本没法跟空间出产的相比。 而这话听在李卫红耳朵里,不亚于一颗惊雷。 没想到省城那么高端的大酒店,平日里进货都很困难的东西,竟然产自这小山村里的一户人家。 尝过那鱼之后,李卫红再次尝了尝其他的菜。 才发现这桌子菜真不普通,在外面那些高档的酒店里,哪怕是有钱也吃不到这样的美食佳肴。 这时候李卫红突然就觉得张安那句没准备啥子菜好像有些炫耀的感觉。 “难怪那小周老板经常跟食客们说,来到长箐,不到你们家吃上一顿家常菜,就是最大的遗憾。” 在村里住了那么些天,李明武两老自己也没做饭,基本都是光顾着周洋家那饭馆子。 原本他还以为周洋太过夸大其词,只是一间农家乐而已,说得比那些大酒楼还要厉害。 但现在,他亲自尝到以后,才发现周洋平日里所言非虚。 因为这桌上,哪怕最简单的一道盐水白菜,都让人有一种吃着山珍海味的感觉。 饭后苏颖给大家泡了壶茶,结果这茶又把李卫红喝懵了。 菜好吃就算了,这茶也那么好喝,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李卫红突然觉得自己好没见识,今天过来这里真就是来长见识的。 下午,老爷子一家子起身告辞,他们还要去三清观见见张一行,所以张安也没有留客。 不过临走的时候,张安也给送了回礼,便是一罐空间茶叶。 李明武父子三人原本想要拒绝,因为他们本就是上门来道谢的,哪有收礼一说。 但一看张安给的是茶叶,那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们直接给咽到肚子里。 这样的茶叶,平日里花了钱都找不到地方买,哪能为了点面子就拒绝了。 等到他们一家子走了以后,张安就准备下地干活。 他原本打算从镇上买了喷雾器回来以后,趁早去洒一道水。 这样晚上还能再洒一道,促进这批幼苗的生长速度, 但李明武老爷子一家过来,他的洒水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不过现在去洒水也不是不行,今天天气比较阴,没出太阳。 即便大中午去给它们喷水也不用担心烧苗,只不过现在洒了,就得等到明天了才能去喷。 毕竟那些幼苗太小,水给多了容易淹着。 “爸,我记到其我们屋头还有些红椿木方子哈,放哪点去咯。” 晚上吃过晚饭,张安在楼上跟杂物间翻找了半天,没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今天在镇上,张安已经把米给打好了,想要酿酒,还得准备好一口专门用来蒸酒的酒甑。 以前张安家里倒是有一口小酒甑,只不过太多年没用,都不知道放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尸骨还尚存否。 不过即便找到了,张安也打算重新做一口新的酒甑。 因为他们家那一口小酒甑,好像只能装下七八斤米的样子。 相对于空间里拿一千多斤血米来说,这一次七八斤米,蒸上两百多次才能搞定,得累死个人。 所以张安打算重新做上一口非常大的酒甑,以后就放到空间里用来蒸酒。 做甑子最好的材料,一般都是红椿木,就是香椿木。 因为红椿木质地坚韧,干燥了以后不容易变形。 另一方面红椿木的防腐蚀性和防虫性都非常好,很适合用来做甑子。 而且红椿木里面有一股子香味,用干透了的红椿木做出来的甑子,蒸出来的米饭也会带着那种香味。 张安家现在用的甑子,就是用的香椿木打造的,用了十几年了,颜色形状一点没变,非常好用。 当然了,很多师傅都用杉木做甑子,那是因为本地杉木比较多,香椿木比较少。 杉木做的甑子也不容易变形,只不过杉木有很大的味道,刚做出来的新甑子要除味以后才能用。 要是不除味,直接蒸饭的话,会发现那一甑米饭根本吃不下。 “那些方板都已经干透了,放在这里会起倒汗,入秋的时候我都搬到老屋里头去咯。” 倒汗是方言,就是屋头返潮的水汽,木料方板沾到了容易霉烂。 听到木料都放在老屋,张安也懒得去折腾,因为现在已经天黑,要弄也是等到明天再说。 洗了澡以后,张安跟苏颖陪着王芳看了会儿电视。 可不成想,就这么一会儿,王芳又开始说道起他们俩。 从始至终王芳都坚持着一个战略目标,那就是自己要抱孙子。 一直持续到八点多,电视机都开始播放了,张安见到自家老妈还不准备停火。 张安找了个由头,赶紧从战场中心撤离。 等他跑回卧室清静了半天以后,苏颖才从楼下回房。 看到张安的时候,双眼那叫一个幽怨。 谁让张安把她一个人丢在楼下,独自承受婆婆的火力。 天知道这一个多小时苏颖是怎么挺过来的。 看着自家男人,苏颖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 把窗帘拉上,关了灯之后就开始给张安布置作业。 第三百四十五章 土方治结石 昨天晚上某位老师被领导批评不作为以后,一怒之下就给某位三好学生布置了不少作业。 因此,某个人也因为作业太多,一直熬到深夜才把作业写完上交。 所以一直早起成了习惯的张安,今天早上破天荒的睡到很晚才醒过来。 虽然没有顶着一副熊猫眼,但也一脸萎靡,精神不振。 相比之下,一旁批作业到深夜的苏老师,却是神采奕奕,脸色红润。 “哟,你起床了,快过来,我已经给你把粥熬好了。” 瞅着张安下楼来了,苏颖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张安。 本就没什么精神的张安,看着苏颖一脸作怪的样子,自顾自拿着牙刷毛巾开始洗漱。 等他洗漱好之后,特地把粥给端到他的面前,看样子是对昨晚的作业比较满意,特意熬了粥奖励奖励。 以前的苏颖一丁点厨艺不会,但凡动锅开火,必定烧焦。 不过这段时间跟在婆婆王芳的身边,各方面进步都挺大的。 今天这碗里的粥熬的确实不错,鲜香浓稠,顺口柔滑,咸淡适中。 只不过这粥里面一块一块的东西是什么鬼,张安吃到嘴里才发现是山药。 这是觉得他需要好好补一补的意思?一气之下的张安,一连喝了几大碗。 该说不说,这山药瘦肉熬得确实还可以。 “媳妇,昨天我放在这里的喷雾器呢,咋不见了?” 吃完早餐,张安还想背着昨天的神器去给那些猕猴桃幼苗洒水。 可等到他走到自己安置喷雾器的地方,却发现喷雾器不见了。 “爸见你一早没起来,就已经先背着过去洒水了。” 张安一听,坏了。 本来他自己去洒水的话,里面装的都是空间泉水。 可现在神器被家里的老爸薅走了,可想而知,洒出来的肯定是普通河水。 果不其然,张安走的窝地里头,张建国不知道已经洒完了几桶,正提着喷雾器的水桶在河里打水。 “爸,你回去歇着,剩下的我来喷就行了。” 张建国也没想着跟儿子抢活干,当下就把喷雾器交给了张安,自己优哉游哉的走回家。 张安装满一桶空间泉水,看着身后已经破土的幼苗。 坏消息是自家老爸喷洒的水挺多的,不能再多喷了,再喷就得被淹。 不过还有个好消息,被喷洒过的只有两垄苗,不算很多。 张安调好喷头,就开始给这些破土了的小苗苗喷洒着它们最喜欢的空间泉水。 昨天才刚刚破土,被张安喷洒了一道泉水之后,今天已经长出四五片叶子了。 所以说这空间泉水,比什么吲哚乙酸的效果强太多了。 不用跑到河边去换水,节省了不少时间,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张安就把这片小树苗都浇了水。 瞅着旁边已经返青的草莓,张安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继续把喷壶装满了水给它们也喷了一些。 年前虽然下了那么久的暴雪,这片草莓也一直被压在积雪之下。 原本张安觉得,地里的草莓会被冻伤甚至冻死一些。 但现在看起来,它们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受到,这两天已经开始萌发新叶了。 虽然现在只是初春,但这些已经返青的草莓植株一看就非常有活力。 这些草莓藤在去年的时候已经长大了,多浇些水也没事。 张安把喷雾器的全部打开,给它们痛快淋漓的喷洒一阵。 虽然它们看着长势喜人,可张安一想着下半年会有水灾,心里就觉得可惜。 因为草莓田就在河岸上,到时候河里涨水的时候,这里就是首当其冲被淹的地方。 草莓虽然喜欢湿润的生长环境,但它并不耐水涝。 所以这些草莓长得再怎么好,等到时候被水淹上几天之后,基本都不会有什么活路。 张安给它们喷洒空间泉水,也只是为了让它们今年早一些开花结果。 争取在水灾来临之前,把这一季草莓给摘完。 否则的话,家里的老母亲又要整天唉声叹气。 “张安张安,你快过来帮忙看看陈老实噻,他这哈儿肚子痛得着不住咯。” 张安还剩下小半亩的草莓没浇水,村头就有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喊他。 昂头一看,是陈老实他哥陈老栓。 救人要紧,张安没有含糊,背着喷雾器就跟着陈老栓一块儿赶回去。 张安从地里回来的时候,陈老实家里人已经把陈老实送到了张安家院子里。 这会儿正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脸上狰狞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现在非常痛苦。 原本村里谁有点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到三清观里去找道行比较深厚的张一行帮忙瞧瞧。 但现在陈老实实在痛的着不住,连一点路都走不了,肯定坚持不到去三清观里。 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汉子都被痛成这样,谁都怕是什么大病。 所以就有人想到了跟随张一行学医的张安,他们才把人送到这里来。 “你坚持着坐起来,我给你一哈。” 看到他的样子,张安不用诊治,就已经知道是什么病了。 不过张安还是仔细一些,给他认真看一看,毕竟看病的事情,容不得一丝马虎。 “你是不是这里痛的着不住,而且还一直绞着腰杆痛啊。” 张安伸手轻轻的在陈老实腰上指了指,轻轻按了一下。 “嘶,哎呀妈呀,是嘞是嘞,就是这点,一直绞到起,痛死我了,妈妈诶。” 陈老实一个年轻力壮的庄稼汉子,硬是被痛成这样,脸上的汗痛得跟水一样往下滴了。 “伱早上屙尿的时候,是那样颜色嘛,自己看到红不红?” 没错,张安基本确定陈老实这是肾结石导致的。 因为这样的痛感,张安后世的时候也经历过,可以说是此生难忘。 “嘶~啊,尿好像有的红,我还以为是黄尿来着。” 张安一听,这百分百是肾结石。 因为地处喀斯特地貌的山区,山里的山泉水中含有大量的钾、钙、钠等等矿物质。 所以本地人常年饮用山泉水,非常容易患有结石。 “你先躺在这上面挨到起,我给你扎两针镇哈痛嘛。” 张安把院子里的几张长凳拼到一起,让陈老实躺在上面。 治疗结石不去医院碎石的话,就只能用草药慢慢化石。 虽然治疗时间长,但对身体没什么损坏。 张安拿出银针,在陈老实身上找到肾俞、京门、关元、三阴交等穴位,给他扎上几针。 这是通过针灸穴位,调节他体内的肾气,最后配合其他穴位起到镇痛的效果。 果然,张安几针下去,只过了两三分钟,陈老实就不哼了,这就说明已经开始起到镇痛的效果。 “诶,你们看老实不喊了,看来是止到起咯。” “是嘞是嘞,这张安看来是跟到张道长学到些东西嘞嘛,才扎咯几针,马上就开始见效起来咯。” “不痛了就好咯,刚才痛成那个样子,天菩萨,肯定不是人挨嘞。” 周围的人看到陈老实好转,一个个开始议论纷纷。 张安并没有管他们,静待留针十分钟就开始取针。 “你这个是肾结石,可以去医院用机器打掉,也可以熬草药把它化了,看你们咋个选择嘛。” “我们熬草药喝嘛,能不去医院肯定不去医院噻。” 张安话都没说完,陈老实就选择了熬草药喝。 毕竟医院隔得太远,大家都知道,去打肾结石少说也要住一两天的院。 这全部搞下来要花不少钱,能熬草药喝化掉,谁都不愿意去花这笔冤枉钱。 “那行嘛,你们家有阳荷没得,挖几窝阳荷根根回来,洗干净了熬一锅水,天天口干咯就喝,最多一两个星期就化掉咯。” 这个是个土方子,张安自己亲身尝试过的。 后世他被肾结石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去医院照了片子,发现比鸽子蛋还要大。 医院里的医生没敢用激光给他打,建议他手术取石。 后来张安没去动手术,因为后世的医院,即便有医保,进去一次都要让你感到心痛很久。 最后在一个老人嘴里讨得这个土方子,用阳荷姜的根部熬水喝了半个多月,那块结石就化掉了。 陈老实这个结石应该没那么大,估计不用喝那么久就能喝好。 “对咯,阳荷姜的根不是阳荷哈,千万别搞错咯。” 最后张安还是再交代了一句,生怕他们把阳荷姜当成了阳荷根。 虽然两者只差了一个字,但用阳荷熬出来的水可没到这个效果。 阳荷这玩意儿,在张安他们这一片地区也是非常常见的东西。 可以说是跟折耳根齐名的一种植物,喜欢的人爱的不得了,不喜欢的人闻着味都讨厌。 这东西呢,跟折耳根一样,可以凉拌腌制,也能放油热炒,反正吃法多样。 尤其是一些喜欢折耳根,也喜欢阳荷姜的人,非常喜欢把阳荷与折耳根切了拌在一起。 “张安,要给你多少钱合适。” 虽然张安只是扎了几针,但给多少钱陈老实都愿意。 毕竟结石不是病,痛起来要老命啊。 刚刚他真的痛的着不住,脑壳上的汗都大颗大颗的滴。 “扎几针的事情,讲哪样钱不钱哦,赶忙回去挖阳荷去咯,家头没得,就去别家找哈。” 都是村里人,张安没想过收什么钱。 当然了,等以后药园里的草药长好了,给别人抓了方子,那自然是要收一些药材费的。 毕竟张安跟张一行不一样,他经常待在村里与人相处。 须知升米恩斗米仇,小恩养贵人,大恩养仇人的道理。 “行嘛,那我们就先回去咯。” 都是一个村里的人,张安不收,陈老实也没继续给钱。 这次张安不光是没收钱,而且给的那个土方子甚至都不用花一毛钱。 这样的人情陈老实只能记在心里,等以后张安家里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肯定要积极一些。 送走陈老实一家老小和其他过来凑热闹的村民,张安也没打算继续回去。 剩下那小半亩草莓,等到晚上去洒水的时候,再给它们补上它们最喜欢的“营养快线”。 黄明家里过几天要发八字,今天就开始准备做拈花粑粑。 现在气温还不是很高,可以稍微提前几天做好。 一大早的时候,黄二奶奶就把王芳请过去帮忙。 所以今天家里只有三个人吃饭,苏颖已经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 张安这会儿没事,突然想起自家老妈说,最近家里的兔子又下了几窝。 要是不赶紧把它们解决掉的话,最多两个星期,那兔儿圈里就该挤上了。 所以闲下来的张安,就奔着兔儿圈里走去,解决它们数量过多的办法很简单,要么卖掉,要么吃掉。 今天张安就打算用后面那种方法,解决掉几只不听话的兔子。 “哟呵,别的兔子见到我都赶紧跑,就剩下你还凑在这里不动啊。” 走的圈里,几乎所有的兔子看到张安就跟看到大魔王一样,在圈里四处逃窜。 就这一只肥头大耳的家伙,死活站着不动,张安非常欣赏它的勇气。 “你很勇啊这位勇士,我很佩服你,那今天就算你一个。” 所以这位勇士很荣幸的被张安抓在手里。 但光有这一只还不太够,今天张安打算做点不一样的吃法,再抓两只一起。 “诶嘿,别的兔子耳朵都是立着的,你这家伙竟然垂下来了。” 很快,张安有发现有只兔子好像是睡着了一样,两只长长的耳朵垂了下来。 “不是垂耳兔,你偏要装成垂耳兔,不诚实的家伙,也算你一个。” 最后还缺一只,张安瞅了一圈,没找到比较特别的兔子。 不过也不纠结,干脆就闭着眼睛,点到谁就是谁。 很快,就找到今天的第三只幸运儿。 到了院子里,张安提着刀三下五除二就将它们三儿给做了。 整个过程中,它们应该没有受到多少的痛苦,因为张安的刀法已经练到大成。 “哎,希望你们不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们太过特别,太过幸运,下辈子还是当一只普通且不出众的兔子吧。” 张安好久没宰兔子了,今天动起手来,竟然有些生疏。 不过再怎么生疏,功底还是有的,没花多少时间,就把这三只兔子给扒好,刨干净内脏。 第三百四十六章 做木甑 “诶,你怎么突然宰了那么多兔子啊?” 苏颖这半年来也吃了不少兔兔,自然不会说出什么为什么要吃兔兔的话。 只是家里的兔子养的比较肥,平日里宰上一只,一家四口都得吃上两顿才能吃得完。 现在张安一下子宰了三只,苏颖觉得怎么都要吃上一个星期才行。 “没事,这次我换个做法,平时可以当零嘴吃吃。” 新鲜出炉的三只扒皮兔,跟冰冷的菜刀进行了一顿亲密接触之后,还是没能捂热那冰冷的刀身。 只是原本白白嫩嫩的三只全兔,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一块的肉坨坨。 三只兔子加起来十多斤,剁成块状以后满满的一盆。 老规矩还是清洗腌制去腥除味,只有十多斤兔肉,并不用腌制太久时间,半个小时足以。 腌制好了起锅烧油,油温起来开始油炸兔肉,然后适时地撒些家里老母亲配好的香料。 经过高温翻炒,才能锁住兔肉里面的水分,吃起来才有味道。 今天张安炒的是冷吃兔,筒子辣和花椒肯定少不了。 一截一截的筒子辣,张安都把里面的辣椒米筛弄干净。 后世他去买冷吃兔的时候,几十块钱一斤,结果里面大部分是筒子辣和辣椒米。 兔子肉倒是有,但都是细小不堪的兔肉丁,把辣椒扒开之后,兔肉就那么一丢丢。 今天张安自己炒,兔肉切的比较大块。 虽然要在锅里多炸上一段时间,但是吃起来也过瘾。 要不然挑挑拣拣半天,结果除了辣椒,只挑出来筷子头大小的肉丁,白瞎半天功夫哦。 一直在大火上翻炒,直到把锅里面炒到没得水分以后,才算可以出锅。 冷吃兔为什么能保存很长时间,就是因为在翻炒的时候,把锅里的水分给炒没了。 只要里头没有水,短时间就不会馊,随便放上两三天都没得问题。 “好了,准备吃饭了,其他菜都不用做咯。” 三只兔子,搭上筒子辣炒了满满的一盆。 里面的兔子兔肉被炒得鲜红发亮,一看就知道把筒子辣的味道都炒到肉里去了,闻着这股味道就让人很有食欲。 一家三口围着小饭桌,一盆满满的麻辣冷吃兔,苏颖还煮了一个素白菜。 吃饭的时候,张安连带兔肉辣椒舀了一瓢放进碗里。 本来就是血红色的米饭,混着又麻又辣的味道非常开胃。 而炒兔子用的筒子辣,虽然是被水泡洗过的,但最后还是被张安用油炸的非常酥脆, 吃到嘴里嘎嘣脆,一点都不像外面卖的那些,吃到嘴里辣椒皮会黏牙齿。 “嘶~好麻,好辣,但是好过瘾。” 苏颖本来吃不了太辣的口味,但是这锅兔子吃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因为麻辣鲜香的味道,再加上爽口不绵、肉质坚实、嚼劲十足的兔子肉,实在太过开胃。 尽管她已经被辣到满头大汗,但是拿筷子的手还是不自觉的往锅里夹。 “慢慢吃不急的,别吃呛到了。” 张建国瞅着儿媳妇吃的急,赶紧开口让她吃慢一些。 倒不是嫌她吃的多,只是这菜里全是辣椒,担心吃太急了容易呛到。 在张建国这一代眼里,哪有什么控制饮食的念头,他们只知道能吃是福。 锅里这些辣椒虽然看着比较多,但多吃点也没事。 考虑到苏颖吃不了太辣的辣椒,所以张安只放了家里的脆脆辣。 就是王芳经常用油炸脆了给大家下酒或者当零嘴的那种不是很辣的辣椒。 这种辣椒虽然也有些辣,但吃了不伤身体。 很多不吃辣椒的人可以放心的吃,不用担心上厕所的时候会有屁股着火的感觉。 “好了你不能再吃了,再吃你就得不消化了。” 又麻又辣的冷吃兔拌着米饭简直太下饭,苏颖不知不觉中已经吃了四碗饭了。 平日里每一顿最多吃两碗米饭的她,继续吃下去,待会儿肯定会被撑着。 “好烦,肚子是有些撑了,但我感觉嘴里还饿着。” 苏颖一副吃嗨了的节奏,虽然感觉肚子涨涨的,但嘴里还想接着吃。 这就是典型的嘴巴控制大脑,然后肚子只能受罪。 “那你消化一会儿嘛,等不撑了再吃,这兔肉冷了之后,还是蛮好吃的。” 本来就是冷吃兔,虽然可以热着吃,但冷的时候吃更有味道。 等彻底凉透了,可以跟辣条一样当做小零嘴。 苦心劝说了一番之后,苏颖才不甘心的放下筷子。 可是却为时已晚,刚刚一个劲的往嘴里夹的时候,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现在停下了筷子不吃的时候,发现肚子已经开始难受。 吃香喝辣一时爽,饭后撑死悔断肠啊。 一切的一切,只怪张安炒的这锅兔子太过下饭。 经不住辣的苏颖,吃了一口麻辣兔肉,就得吃好几口饭。 “好了好了,你坚持一会儿,我给你找点助消化的东西。” 张安在空间里种了几棵山楂树,现在上面挂着不少山楂果。 这东西张安试过,榨成汁比那啥健胃消食片的效果都还好,喝下去五分钟见效。 “不要,我凭本事吃下去的东西,干嘛要用其它东西来消化啊,都怪你,谁让你做的那么下饭啊。” 哟呵,好一句凭本事吃下去的东西。 “那怎么,伱就这么挺着?等老妈回来看着肯定高兴,你那肚子跟怀了似的。” 苏颖一听,低头瞅瞅自己的小肚子,发现跟张安说的一样,有些鼓鼓的样子。 “那你还不赶紧去,还站着干嘛?” 苏颖一想着自家婆婆那闪着光的眼神,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 “可那是你凭本事吃下去的,消化了不觉得可惜嘛。” “一” 看到张安那似笑非笑戏谑的神情,苏颖直接开大。 并不是传说中的那句劳资蜀道山,这一招其实威力不够大,因为吟唱时间太长。 村里的人都是直接一二三的,哪会给你充足的反应时间,不存在的。 苏颖这才进门短短几个月,就把村里那些嬢嬢的绝招给学到手里。 果然跟人没有关系,而是地域性与生俱来的天赋。 “得得得,你先等着。” 惹不起一二三的女人,张安还是老老实实的溜进厨房里干活。 从空间里摘了些新鲜的山楂洗了洗,直接在空间里榨成汁,兑了些空间泉水才端出来。 拿出来捣也可以,只不过残局收拾起来太麻烦,不如在空间里直接榨汁来的容易。 空间里那些山楂果,榨成汁最好不要直接喝,因为张安偿过,牙都酥掉了,三天才恢复过来。 兑了空间泉水还不算,张安还得往里加点糖和蜂蜜综合一下酸味儿。 “好了,把这个喝下去,几分钟就不撑了。” 因为家里蜂蜜跟糖,还有空间泉水的稀释,苏颖喝了一杯还想再喝。 张安虽然兑了一壶,但剩下的可不能给她继续喝下去。 不然待会儿消化过头了可不行,难得做一次,张安把剩下的放在冰箱里,估计晚上还会用到。 伺候完媳妇,张安去老屋里找自己要的红椿木方子。 原本以为木料还有不少,张安打算自己学着做甑子,就当练练手艺。 可发现家里剩下的红椿木料已经不多了,容不得浪费。 所以张安打消了自己动手的想法,老老实实的跑到林木匠家里找他帮忙。 “木匠叔,这两天有空没得,帮我做两口甑子嘛。” 张安跑到林木匠家里的时候,林木匠难得没有干木匠活,而是在休息。 “可以嘛,你去把料子拿来嘛。” 张安找过来,林木匠顺口就答应下来。 原本林木匠以为张安要做的,只是两口正常蒸饭用的木甑子。 也没问张安为什么不自己做,因为他知道张安有时候挺懒的。 可等到张安把木料都搬过来之后,林木匠傻眼了。 “不是,你拿这么多料子,是想做蒸牛的还是蒸马的甑子哟。” 这一堆红椿木料改的方子大概有八九块成板的样子,成色都还不错。 林木匠做为木匠,看到这样的料子喜欢得紧。 可张安弄这么多木料过来,这是要做多大的甑子啊。 这时候他明白为什么张安要来找他了,因为这大甑子张安搞不定,所以让他出手。 “这两口甑子我打算做来蒸酒,所以的能做多大就做多大,小了蒸不下多少粮食。” 反正张安打算好了,一口木甑,一口酒甑,至少要在一米以上的高度。 “你咋个还想自己烤酒嘛,王新华天天烤酒还不够你喝噻,天天都闲的到没得事情干哈。” 不是专门烤酒的人家,酿一次就收拾起来非常麻烦,在林木匠眼里,张安这是闲的发慌。 “听黄二爷说起,血米酿出来的白酒可以,正好去年我家那些血稻收成还不错,所以我打算酿造一批看看。” 原本还觉得张安闲着没事干,但一听张安说起要用血米酿酒,林木匠马上换了个态度。 “张安,你老实说,是不是黄二把他那酿酒的法子交给你了?” 张安这嘴里又是血米,又是黄二的,林木匠哪还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当年在村里,他老黄用了那么多粮食,就只搞出那么些酒,可被村里不少人笑话惨了。 但后来人家黄二喝那酒把身体差的问题喝好了,有一坛还卖了一百多块钱,顿时那些笑话别人的家伙就笑不出来了。 而当时喝过老黄酿酒的人不多,林木匠就是其中一个。 张安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林木匠心里顿时就摸到了底。 “这甑子咱们马上就做,保证两天给你做好,不过出酒了可得匀我斤把尝尝。” 虽然老黄酿的那血米酒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但很多人都保持怀疑,毕竟他们都没尝过。 可林木匠不一样,他可是为数不多亲自尝过的一员。 一直到现在,他都忘不掉这事,因为当时只是几两酒,就把他给搞趴了,印象不深刻不行。 “才斤把酒你就满足了哈,放心,到时候想喝好多管够,喝不完也让你兜起回来。” 这话一说,林木匠就高兴了,当即就开始把料子搬回堂屋里准备开工。 量好木料的尺寸,林木匠拿出工具就准备动手。 “破料是个人的手上功夫,破不好就要多练。” 做甑子的第一步,就是要进行破料,林木匠知道张安干的不熟练,就一边做一边教他。 要做大甑子,那甑板自然要破大一些,自然而然就要多花很多时间。 张安看着林木匠动手,也提着斧子一起破料。 “得了得了,你莫动手了,该干嘛干嘛去。” 可还没劈上两块,林木匠就开始轰人了。 无他,因为张安手上功夫不到位,每次都把那上好的红唇木料给劈坏了。 这些料子在林木匠眼里那可都是宝贝,张安这么糟蹋的行为,他怎么看得下去。 被赶出门的张安,有些无可奈何。 回到家里,只看到苏颖躺在院里的躺椅上。 张安走过去一看,发现这个傻媳妇已经靠在躺椅上睡着了。 看来中午确实是吃的太饱,他只是出门了一会儿,苏颖就睡得这么香。 现在的气温二十度都还没到,张安担心她睡在院子里睡感冒,轻轻的将她抱起回房。 不过再怎么注意,动作再怎么轻巧,上楼的时候苏颖还是醒来了。 “诶,你回来了,哈~~~,刚刚朱叔打电话过来,说明天他们要来咱们家一趟。” 苏颖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说道。 两只手自然而然的搂着自家男人的脖子,虽然醒了,但她还想接着睡。 “好的,我知道了,你困了的话,就继续睡吧。” 回到卧室,张安把自家媳妇放到床上,苏颖没有说话,砸吧着嘴慢慢的又睡着了。 明天朱玉良下乡,大概率是给他这里挂牌来了。 原本张安还以为要到正月十五以后,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要来了。 不过来了也好,早点把牌子挂了,他也好把那两只黑颈鹤放出来。 前段时间张安低估了两只黑颈鹤的热度,因为围观黑颈鹤的人实在太多了。 每天他们家后院的篱笆外面全都是人,就连篱笆外面的田里,快要开花的油菜都被人踩坏了不少。 为了减少些热度,让后院恢复清静,张安只能把两只黑颈鹤关到空间里头。 第三百四十七章 张家有后了 由于有了林木匠的帮助,蒸酒的酒甑已经在制作过程之中。 只不过这酒甑还缺一样东西,那就是放在甑子顶上的天锅。 这天锅需要装入冷水,起到冷却作用,所以不能用木质材料来进行制作,所以还得到街上单独购置。 现在酒甑的尺寸已经定了,张安瞅着时间还早,就开车到镇上,去老街上提前买个304不锈钢的大天锅回来。 回来的时候,老母亲王芳已经从大明子家里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厨房里收拾晚饭。 “小安,黄二奶奶让我给你带了些你最喜欢的高粱粑粑,现在还热乎,赶紧趁热吃了。” 糯米糍粑张安小时候有一年吃太多,从那以后就一直腻得慌,便不喜欢吃了。 不过掺了高粱一起打的高粱糍粑,他一直都比较喜欢。 “诶,女方家是什么习俗啊,怎么还要做高粱糍粑啊。” 一般订亲做的花糍粑,都是用白糯米给做的,从来没听过还要用高粱糍粑的风俗。 “没得,这个是他们家打来给大家吃的。” “我就说嘛,哪家风俗这么怪稀奇,花糍粑还要用高粱打。” 张安扭了一坨高粱糍粑吃了吃,软软糯糯的还可以,而且还夹杂着高粱的甜味。 “这个大锅是你才买回来的嘛?” 看着车上那口不锈钢的大锅,王芳朝儿子问道。 “嗯嗯,我找了木匠叔做了口酒甑,这个是买来当天锅用的。” 张安也没有隐瞒,毕竟酒甑做好了,还得在外面酿上一批。 “酒甑?你是想在家里自己烤酒?” “嗯嗯,去年的血稻收成还可以,我们家吃不完,卖了又可惜,所以我想用来烤酒。” 那些收谷子的贩子也会收血稻,可是价格跟普通谷子的差不多,张安觉得卖掉了太亏。 而且这只是张安的一个借口,今年下半年以后,粮价必定高涨。 普通的谷子张安都不打算卖,就更别说这营养更加丰富的血稻了。 听到儿子说要自己烤酒,王芳也没说些什么。 因为现在的家里,张安就是那根最粗的顶梁柱。 无论他有什么想法或者计划,做父母的也只会帮忙合计提些意见。 傍晚的时候,张建国也赶着羊群回来了。 下午张安从林木匠家里回来的时候,都没看到老爹在家,还以为他去干嘛了。 这会儿才知道,他又开始上山去放羊了。 “咦,老爹,这两个羊羔是哪只母羊生出来的啊?” 等到羊群进门,张安很快就发现了两只浑身灰不溜秋的小羊羔。 在一群黑不拉几的黑山羊群里,这两玩意儿实在太过显眼,张安想不注意到它们都不行。 “不是我们家母羊生的,它们肚子还大着呢,这是小虎跑山里叼回来的。” 说到这两个小阳光,张建国也一脸纳闷的神情。 今天他赶着家里的羊群去沙子林那边去放羊,小虎它们也跟以前一样跟着山上。 可刚进山没多久,小虎这狗东西就往林子里面钻。 张建国要看着羊群,而且也知道小虎平日里往山里钻习惯了。 这回到山里它就跟回了家一样,所以张建国也没去管它。 但半饷之后,在张建国不留神的时候,小虎叼着个小羊羔子回来来,就这么放在张建国面前。 这还不打紧,放下这一只以后,又钻到山里去了。 不过第二次去的时间比较短,再回来的时候,嘴里还是叼着一只小羊羔。 这两羔子估计是刚出生不久,除了怕家里这几条大狗之外,对旁边的黑山羊一点都不认生。 逮着旁边的羊群里一头还有奶水的母羊就开吃喝奶,看得出来这俩孩子被饿得挺惨,吃了半天才算吃饱。 这也就是张安家的母羊比较温顺,要换成其他的羊,不是自己的孩子,哪能随便喂奶。 张建国瞅着两只小羊羔很无奈,要是野生的倒是没什么,凭白给家里添了两只小羊那是好事。 可张建国心里担心着,这是附近哪个村的人家也上山来放羊,被小虎给钻了空子叼了俩羔子回来。 要真是谁家的,那得去给人家道歉赔不是,不然这祸就闯大了。 所以张建国就一直在山上守着,看看有没有人会来找羔子。 结果一直等到下午,迟迟不见人来,最后张建国才赶着羊群回家。 听到老爹的一番话,张安走到羊群里抓起两只小羊羔仔细看了看。 这哪儿是什么家羊羔子,明显就是山里那群崴脚羊生的小羊羔。 “老爹,不用担心了,这羊不是家养的,是野生的崴脚羊羔子。” 不说张安亲手接生过一只崴脚羊羔子,现在空间里产下的小羊羔可不少,看多了的张安绝对不会认错。 “那就行,我这一路回来担惊受怕的,生怕有人跑上来说我去偷他们家羊羔呢。” 从儿子口中得知这不是别人家养的羊羔,张建国才放心下来。 其实就算是别人家的羔子,在山上丢了之后,谁家都不敢到别的村子里去找。 无他,因为在这个民风彪悍的年头,每个村子相当于一块地盘。 自己的东西真丢了的话,当场没找到证据,事后再跑到别人的地盘上说三道四,那可就不是个人的事情了。 说不准,还会引起两个地方集体的矛盾,所以一般都没有人会跑别人村里去这么干。 就算真是自己家的,那也只能当做真的丢了。 除非是自己的村子很大人很多,让别人都怕,才可能出现这种事。 但张建国一辈子干干净净做事,清清白白做人习惯了,不愿意沾这玩意儿。 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从来不会想什么歪风邪气的东西。 当然了,这山上野生的就不一样了。 因为在山里人的心中,一直都是山中有奇宝,能者得之。 “既然小虎叼来了,那咱们家就养着吧。” 既然羊群里的母羊也不排斥这小崴脚羊,那就顺手养起来吧。 张安之前还想着,等开春了之后,进山逮几头回来养着呢。 没想到小虎这么通人性,这年都没过完,就帮他把这事给办了,而且还办的非常漂亮。 因为刚刚张安瞅了瞅,这两羔子一个公的一个母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娘胎生的。 张安不禁有些嘚瑟,这小虎不愧是自己手下的头号走狗,不对,是头号得力大将。 “小安,去把小颖叫起来吃饭了。” 等到王芳把饭做好的时候,苏颖还没醒来。 张安不禁有些皱眉,自家这媳妇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嗜睡啊。 “媳妇,起床吃饭了?” 张安走到床边,摇晃了一下还在梦里的苏颖。 “几点了,怎么就吃饭了?” 被摇醒的苏颖,揉了揉眼睛,打着呵欠问道。 “你看都快六点了,外面的天马上就黑咯。” “啥?六点了?我怎么睡了那么久?” 听到说快要天黑了,刚才还迷迷糊糊的苏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我今天睡了多久,我记得好像蛮久了。” “是蛮久的,都五六个小时了。” 苏颖从中午就开始睡的,一觉从中午睡到了晚上,虽然中途被张安给弄醒了一下,但没几分钟又睡着了。 “不对啊,我感觉才睡着不久,怎么天都黑了。” 苏颖有些庆幸现在是假期,要是开学之后也这样,那岂不是下午的课都没了。 “你最近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有些嗜睡过头了,待会儿吃完饭我给你看看吧。” 睡午觉是个好习惯,但什么东西都是过犹不及,这段时间苏颖的状态确实有些问题。 而楼下的王芳知道以后,当即就紧张起来。 “要不小安你给小颖先瞧瞧吧,这饭晚点吃也不耽误。” 对于儿媳妇一直都很上心的王芳,这会儿心都提起来了。 “那就先看看吧,媳妇把手伸出来。” 虽然饭后诊脉不是不行,但很多人都觉得饭前会比较准一些。 正好也花不了几分钟,那就先瞧瞧情况吧。 “换只手试试。” 张安给苏颖号了半饷的脉,发现找不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苏颖的脉象,寸、关、尺三部皆有脉搏,而且不浮不沉,不快不慢。 这明显是个正常人的脉象,而且从某些方面来看,苏颖甚至比正常人都要健康。 所以张安又让苏颖重新换了只手试试,两只手都诊一诊再看情况。 “这脉象非常正常啊,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伱怎么这么嗜睡呢。” 两只手的脉象基本一致,让张安有些想不明白。 虽然说正常是好事,但苏颖这段时间非常嗜睡就是不正常的表现。 “要不我们去山上找干爹看一看,可能是我没学好,啥也没看出来。” 如何想都想不明白的张安,只能将其归咎这个原因。 不过大体上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苏颖的脉象特别正常。 至于到底是什么问题,只能去三清观找张一行瞧瞧再说。 “那就趁着现在还早,先去瞧瞧吧,老头子你在家里看着哈。” 这要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这顿饭王芳是没法安心吃下去了。 于是张建国留在家里看家,张安母子婆媳三人趁着天黑之前赶往三清观。 “弟妹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张一行看着张安他们这会赶上山来,还以为有什么事情。 “行哥,你给小颖瞧瞧吧,这段时间她经常犯困,特别想睡觉,小安看了也没看出什么,所以我们上山找你来了。” 张安还没开口,王芳就先跟张一行把事情缘由道了出来。 “那成,小颖坐这里来,我给你瞧瞧。” 张一行听说苏颖身体有问题,也没说其他的,先看了再说。 跟在家里一样,张一行先诊了苏颖左手的脉象,随后又诊了右手。 “小颖,这段时间你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前后两只手总共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张一行才把手收回去向苏颖问道。 “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感觉我的身体一直都非常好。” 苏颖想了想,最近身体确实蛮正常的,以前的时候还会经常感冒咳嗽。 但自从结婚了以后,她明显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原来好了很多,感冒咳嗽的情况都一直没有出现过。 “那你这个月的月事来过了吗?”张一行点了点头再次问道。 “还。。还没有,应该就是这两天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来,我以为推迟了。” 被长辈问起这个,苏颖脸上有些羞红。 “弟妹,小颖身体无碍,嗜睡的症状属于正常现象。” 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张一行笑着跟王芳说道。 “而且我要恭喜你,你想抱孙子的愿望,已经成真了。” “什么?行哥你说啥?”王芳有些不敢相信,“我要抱孙子了?” 不仅仅是王芳听懵了,就连张安跟苏颖两人也都懵得塌糊涂。 “对,你啊要当奶奶了,小颖怀上了。” 张一行看着王芳呆住了的样子,一脸微笑的点点头。 他自己也很高兴,因为这个孩子,将来也要喊他叫做爷爷。 “好好好,我要抱孙子了,我们老张家有后了。” 再次跟张一行确认之后,王芳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家里这几年过的就跟做梦一样。 先是家里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好,然后是张安给她找了个非常满意的儿媳妇。 就连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催的孙子,现在也已经怀上了,王芳现在觉得真的很不真实。 “不对啊干爹。要是喜脉的话,我怎么诊不出来呢?” 刚才在家里,张安也有这个想法,所以他还非常注意这方面。 “妇人经断而见滑数,则为有孕;临产而见滑疾,则为离经。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记得,这是《脉理求真》里面关于滑脉的记载。” 张安点点头,医书上的这些东西,他都记得非常清楚。 “可是我刚刚给小颖诊脉的时候,两只手都没诊到滑脉的脉象啊?” 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张安就已经想起了医术上的这句话。 所以他给苏颖诊脉的时候,一直都特别注意苏颖的脉象是否有无滑数之脉。 但结果是两只手他都没诊出有滑脉的现象,所以他才跟张一行提起这事。 “通常要怀孕五到六周之后,滑数之脉才会非常明显,小颖现在估计才一个月的样子,滑脉的现象非常微弱,你诊不出来很正常。” 一般的老中医,也得四十天左右才能看出喜脉,就更别说张安这样的新人。 张一行之所以能诊得出来,是因为他医术精湛而且经验丰富。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医院查查,或者再等十天你重新诊诊。” “嗨,这哪有什么不放心的,就算医院里看错了,你也不可能出错的。” 以前村里的很多人家,婆娘怀了孩子,都是被张一行给看出来的。 有时候医院没查出来的,都被他看出来了。 所以对于张一行的医术,王芳可是打心底里信任。 要是她生病了,宁愿找张一行看,都不愿意去医院,就算是抛开医药费也依旧如此。 “小安,你也别愣着了,带着小颖去给三清老祖师烧烧香,这可是个大喜事。” 张安还在愣神之中,就被王芳推着去大殿上香。 第三百四十八章 吃葡萄真的不用吐葡萄皮 “行哥,现在能看出,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把张安跟苏颖都支到大殿里面上香之后,王芳才凑到张一行身旁悄悄的出声问道。 毕竟当着儿媳妇问这个的话,王芳担心苏颖心里会多想。 虽然王芳比村里大部分的妇女要开明一些,但遇到这事的时候还是不能免俗。 “弟妹,现在怀上的时间太短,脉象还非常微弱,暂时还看不出来。” 苏颖的喜脉尚且隐匿不现,其他的更是无法判别。 中医把脉确实可以根据脉象判断胎儿的性别。 早在王叔和的《脉经》之中,就记载了以脉象判别胎儿的方法:“妇人妊娠四月,欲知男女之法,左疾为男,右疾为女,俱疾为生二子。” 还有一种说法,是以左右尺脉的脉象来辨别胎儿之男女。 如孕妇左尺脉浮大,则胎儿为男,如孕妇右尺脉浮大,则胎儿为女。 《订正太素脉秘诀》中亦有记载:“左手尺脉浮大,断曰男。右手尺脉浮大,断曰女。” 当然了,单单凭借观脉象判断胎儿的性别,肯定不可能百分之百准确。 因为凡事都有意外,更何况变化莫测的人体经络脉象。 所以并不是张一行有意隐瞒,只是苏颖怀孕时间较短,暂且看不出来。 毕竟就现在这个年代来说,还没有禁止提前鉴别胎儿性别的规定。 听张一行说暂且无法判断,王芳脸上出现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只是略微一下,便一闪而过。 虽然她心里非常希望头一胎是个孙子,但并不代表她重男轻女。 即便是孙女,也会一样宠爱,这一点,从平日里她对小燕子的宠爱就能看得出来。 只是家里这一代只有张安一根独苗,她还是希望早点有个孙子,将老张家这一脉继续传下去。 毕竟之前因为身体原因,没给张安多添几个弟弟妹妹的事,她一直都放在心里。 “那现在要给小颖开些安胎保胎的方子吗?” 因为王芳自己出过意外,所以对这些事情非常上心。 “这些都用不到,小颖的身体比正常人都要强的多,要是吃那些方子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苏颖的身体素质那么好,根本不用借助外界的因素安胎保胎。 毕竟是药三分毒,不到必要的时候,能不吃就不吃。 等张安跟苏颖上香回来,都已经快晚上七点,张一行也要开始做晚课。 所以母子婆媳三人也没有继续打扰张一行,准备下山回家。 不对,现在应该是四人了。 一行人从山上回来,远远的就能看到张建国站在门口等待,可以看出他心里同样担心。 因为这个平日里不抽烟的汉子,这时候竟然拿起了烟杆抽起了叶子烟。 平日里他也关心儿子媳妇,只是他本就话少,一般没体现出来。 “回来了啊,看的怎么样,一行大哥那边怎么说的?” 看到张安一行三人回来,张建国赶紧上前问道。 “是有点问题,但不是坏事,你要当爷爷了。” 看着张建国有些焦急的神色,王芳突然就笑了起来。 自家男人就跟个闷罐子一样,上一次这样,还是她生张安的时候。 “好好好,这简直是大好事。” 张建国听了之后愣了一下子,然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张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他一时高兴,没注意自己笑的太大声,把旁边李宏斌一下给惊到了。 李宏斌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赶紧跑过来问问。 结果过来之后,发现张安一家子都在门口,搞的他跟周兰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 “嘿嘿,宏斌啊,你叔我就要当爷爷了。” 别看平时催着要孙子的只有王芳一个人,张建国啥话都不说。 但这会儿听到儿媳妇怀上了,他比王芳还要激动。 人嘛遇到喜事的时候,就想着找人分享心里的激动。 这不,正好李宏斌一家子在这里,张建国哪还忍得住。 “那可得恭喜您跟我婶子了,平时你们二位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这下算是如愿了。” 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听闻张安家里有大喜事,李宏斌跟周兰也打心底为他们高兴。 “天黑了,我们先回家去再说吧,现在外面风也挺大。” 张建国心里非常激动,看着李宏斌一家过来,就想跟他们都说道说道。 但还没开口,王芳就把他给打断了。 天黑之后外面温度要低不少,她可不想让儿媳妇在外面挨冻。 “对对对,我们先回家把饭吃了再说了。” 张建国这才想起,天都黑了,自家晚饭还没吃。 晚饭后,苏颖还是跟平常一样,跟王芳一块儿收拾碗筷桌椅。 但今天不一样,她刚动手就被王芳给拦住了。 “小颖,这些事情妈一个人收拾就够了,你现在有身子了得好好歇着。” 本来就比较关心儿媳妇的王芳,这下子就更加上心了。 平时间婆媳两人一起煮饭一起收拾家务,能够很好的交流婆媳关系。 但现在,王芳可舍不得让她伸手做一丁点活计。 “妈,哪有这么夸张啊,干爹他老人家不是说了,这才一个月出头呢,我没那么娇气。” 苏颖这下子有些哭笑不得,平时婆婆本来就宠她。 地里的活都不让干,只能在家里帮忙收拾些家务,跟个三等闲人差不多。 现在好了,连这点家务都不给伸手,待遇直接从三等闲人变成了一尊菩萨。 村里其他人五六个月的时候还大着肚子还跟着下地呢,哪有她这个待遇。 “颖颖,妈是过来人,这可不是娇不娇气的问题,而是前几个月不能马虎,你听妈的话,好生养着。” 苏颖现在可是张家的大功臣,王芳说什么都不可能让她干活。 “对了,这事要通知一下亲家母她们,让她们两位也高兴高兴。” 把家里的家务活收拾完了之后,王芳才想起来,这么大的事情,要跟苏颖的爸妈知会一声。 当下就提着电话,给张安的丈母娘跟老丈人打了过去。 “喂,亲家,我跟你讲嗷,你又要当外婆了。” “才一个月出头,小安他干爹给瞧的,比医院都准,不可能看错的。” “放心吧,小颖身体好着呢,正常人都没那么好。” “诶,好好,到时候我让小安过去接你们。” “伱们二位安心上班,家里一切有我。” 这两老姐妹一说起话,根本停不下来。 尤其是现在还有共同的目标,那就跟焦不离孟了。 一直在电话里唠了半天,王芳才兴致未犹的把电话挂掉。 “小安,以后星期五的时候,你就去把你丈母娘她们接过来哈。” 吴秋萍在电话里,强烈要求要来照顾女儿,即便平时要上班,但周末的时间都可以过来。 以前苏颖的大姐怀了大外孙,但人一直远在省城,她都没在身边待过几天。 这次小女儿也有了身子,离的又不是很远,吴秋萍肯定不会落下。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才九点出头王芳就把电视机给关了。 放在平时,基本要等着放完两集电视剧,十点多钟王芳才会关电视睡觉。 但现在,苏颖有了身子,王芳看了一集电视剧就把电视机关了,因为她要让儿媳妇早点休息。 回到房里,苏颖还是一如既然的嗜睡,并不分黑夜白天。 刚躺在张安的怀里,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之前看到苏颖一直嗜睡贪睡,不知道原因的张安自然非常担心。 但现在知道是因为怀孕导致的,张安反而变得安心很多。 因为怀孕期间,嗜睡就是众多妊娠反应中的一种,根据个人体质不同,妊娠反应也会不同。 嗜睡的症状总比每天恶心乏力、频繁孕吐要好很多,至少孕妇没那么受罪。 等到三更夜深人静的时候,苏颖已经睡得非常沉,张安带着略微困乏的身体钻进了空间里。 空间确实是个好地方,刚刚还睡眼朦胧,哈欠连天的张安。 一进到空间里立马变得神清气爽,头脑清醒,一点困乏之意都没有。 来到泉水边,张安给自己灌了两口空间泉水之后,浑身充满活力。 一旁的草地上,放着从李宏斌家院子里砍下来的葡萄藤子。 张安走到果树区域,挖出几个土坑,将这些葡萄藤子截成几段,种到土坑里面。 种好之后,便跟平时一样,往上面浇了些空间泉水。 原本张安还以为,这几截葡萄藤会跟其他植物一样。 种在土里之后,再浇上空间泉水,就会开始萌芽生长。 可张安把水浇下去以后,迟迟不见这几截葡萄藤发生变化。 所以他觉得可能是这几截葡萄藤已经枯死,所以才没有种活。 正当张安想要把它们都拔掉的时候,这几截跟枯枝一样的葡萄藤子上面竟然开始萌发芽包。 随后张安拔起一截来看,才发现埋在土里的这头,已经生长出来不少根须。 难怪顶上一直看不到它们生长,原来是把吸收到的营养优先供应给了根部。 看来这葡萄也是个充满智慧的生物,只有把根部发育好了,才能更好的供应顶部的躯干生长。 随后张安又给它们浇了几次泉水,很快,这些葡萄藤条就长得又粗又长,上面挂满了青葱翠绿的叶子。 还好张安种的时候,把它们都种的非常稀疏,要不然这些粗壮的藤条肯定要发生群殴事件。 随后张安才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因为他还没有给这些葡萄搭好架子,完全忘了这事。 不过也不大影响,张安钻到旁边的树林里,很快就弄了一堆手臂大小的树干。 三下五除二的时间,就在这里搭好了几座葡萄架子。 爬上架子的葡萄立马就开始快速生长,没一会儿就爬满了整个架子。 然后在张安的注视之下,那些藤条上开出了满架子的葡萄花。 这些葡萄花小的可怜,仔细看去,花朵成白色偏黄。 以前张安小的时候,一度以为葡萄不会开花,后来才知道,这些非常小的东西就是普通开出的花。 家里从来没种过葡萄的张安,一直守在这几座葡萄架子前面。 直到最后这些葡萄花谢,结出一串串细小的葡萄,直至长大。 等到这一串串葡萄成熟之后,张安发现这些葡萄竟然跟土鸡蛋差不多大小。 比之前李宏斌送过来的普通还要大上一倍,看着就跟李子一样。 早就从其他果树身上见过这样变化的张安,知道这是种在空间里该有的效果。 随后张安摘下一串,也不清洗,就拽了一颗放进嘴里。 卧槽。 尝到之后,张安大吃一斤。 这葡萄不只是颗粒硕大,而且果肉丰满多汁,口味酸甜可口。 最重要的是,这葡萄的皮竟然能吃,而且还非常好吃,跟果冻一样。 张安这辈子真是第一次体验到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感觉,而且还直接吃到肚子里去。 这种宝贝要是拿到市场上去,绝对会受到大家的追捧,后世那些大牌都得靠边站。 看着如此美味的葡萄,张安很想拿出来去跟家里人分享。 可现在反季节水果还没流通,拿出去根本不好解释,所以只能先委屈它们,还得在空间里待上一段时间。 就在张安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时候,两只不要脸皮的黑颈鹤围到了他的身边。 并且昂着那修长的脖子,用嘴指着架子上的葡萄,表示它们也想要尝尝。 这时候张安才发现,这两玩意已经产下鹤卵,并且已经孵化。 因为它们俩后面跟着两只半大不小的黑颈鹤,身上还有些尚未褪去的绒毛。 两只小家伙因为是在空间里孵化的,所以对张安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不停地围在张安身边。 “吃吧吃吧,你们比其他人都幸运,这么好的葡萄,我是第一个吃到的,你们是第二个。” 瞅着它们一家子也想吃美味的葡萄,张安并非抠抠搜搜之人,所以大方的摘了好几串放在地上,随它们自己啄着吃。 因为这葡萄太过好吃,所以在不知不觉中,张安又吃了好几斤,一直感觉得肚子有些撑才停下来。 尽管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但张安只希望明天排出来的还是人中黄,而不是人中紫。 第三百四十九章 春天来了,又到了。。。 趁着吃撑了消食的时间,张安又摘下一些葡萄,把黑颈鹤一家四口喂了个饱。 然后趁着消食的时间,在空间里遛着这一家子。 人家城里那些大爷,干了一辈子光荣退休之后,才能过上遛鸟投食的日子。 张安这算是直接省了中间过程,达到了终极目标。 消食以后,肚子也不撑了,张安才没管这几只大鸟,走到药材区域。 如今已经开春,随着天气也逐渐上升,再过几天,药园里也要准备下种的事情。 所以张安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去药材种植区收集一些各种药材的种子。 而且空间里的药材,自从种下去之后,还从未采收过一次。 趁着这次收集药材种子的时候,也能顺便采收一茬药材。 至于一些是年份越长,药效越好的药材,张安自然不会去动它们,继续种在土里,越久越好。 最后采收了一堆药材之后,张安再次种上一些,不为囤积药材,只是为了繁育出下一批种子。 从空间里出来,张安看着身旁的熟睡的妻子,伸手轻轻的抚摸苏颖那尚未隆起的小腹。 这辈子,父母身体健康,不用再受劳苦病痛之灾,而且如今家有贤妻,贤良淑德蕙质兰心。 如今这腹中又有了尚未出世的孩子,张安非常珍惜现在的幸福日子。 因为只有淋过雨的孩子,才知道雨伞的珍贵。 翌日清晨,雄鸡打鸣,天空破晓。 张安趁着家里其他人还没起床的时候,便提前下楼。 今天朱玉良要带人过来,他得提早把空间里那两只成年的黑颈鹤放出来。 因为黑颈鹤这样的珍惜动物还从未出现在县里栖息过冬的例子。 朱玉良对此非常重视,要是他们来了没见到两只黑颈鹤,怕是会大失所望。 而另外那两只还未成年的幼鹤,张安暂时没打算放出来。 因为长箐这里生态非常良好,山中并不缺乏凶禽猛兽,贸贸然将它们放出来,会比较危险。 虽然不经风雨不见彩虹,只有经历了社会的毒打才能变成精英。 但昨晚逗弄了半天之后,张安打心底喜欢这两只小东西,并不舍得提前把它们放出来吃苦。 就算要将它们放出来,也要等到成年期有自保能力之后再说。 张安在院子里活动拳脚的时候,王芳也已经起来。 “小安,今年咱们家准备要下多少西瓜籽啊?” 王芳一面在厨房里收拾早餐,一边跟张安询问着。 “妈,今年咱们家那块地,我没打算种瓜。” 今年肯定会发生大洪灾,而且还是西瓜成熟前后,所以张安肯定不会去费这些功夫。 “为什么啊,那么大一块地,不用西瓜的话,不就可惜了?” 在王芳眼里,那可是五六亩大的肥地,种土豆都要收上万斤呢。 虽然去年种瓜的时候,运气不好,被冰雹打坏了大部分,但剩下的也卖了不少钱。 家里自己销路的情况下,王芳觉得这西瓜种着还是有奔头的。 虽然现在张安家里只要伺候好后山上的果园,每年就能有不少进润。 但王芳这辈子已经过够了半辈子的穷苦日子,哪里会嫌自家钱多了烫手。 “妈,咱们家现在鹿是鹿多,羊是羊多,开春了您肯定还想养上几头猪,所以我准备用那片地来种草。” “啊,草还用特意种啊,这山上地里到处都多的是,干嘛浪费那么多土地呢。” 农村家里养牲口的人家,春夏的草料从来都是山上地里去薅。 种植草场那是规模性养殖之后,才出现的后续产物,所以王芳现在不太能理解。 “妈,您想想,咱们家那么多牲口,你得割多少草才够它们吃啊,再说了这山上的草也不单单是咱们一家去割,总有割完的时候。” 张安有空间在手,他从来就不担心家里会缺乏草料。 毕竟空间里割了一茬,马上又能冒出一茬,可以源源不断的供应。 他之所以要种草,只是不想把那片地空着。 按照他对父母的了解,只要那片地空着,他们二位肯定想方设法去种些东西。 “行,那都听你的,就用来种草。” 一开始王芳还不觉有什么,但听儿子说了几句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家已经养了那么多牲口了。 一直以来,家里的喂牲口的草料都是儿子一个人去割回来的。 相比那几块地,王芳还是比较心疼儿子。 到时候都种上了草以后,儿子也不用再到处去割草。 “不过你二婶跟三婶今年是打算种些西瓜,昨天还跟我说了,今年你要是撒瓜子的话,也给她们撒上一些。” 张安一听便知道了,原来是两个婶婶跟老妈提起的原因。 他刚才正好奇着,为啥老妈突然间会问他种瓜的事情。 “撒点瓜秧都是小事情,等待会儿我去问问她们准备种多少,或者直接让我婶拿瓜子去种也行。” 自己两个叔叔家的事情,张安自然是要过问一下。 所以他打算去问问两个叔叔家里,准备把瓜种在哪里。 要是坡地上的话,都没什么问题,给他们准备一些秧苗那都是顺手的事。 如果是在河岸边低洼处的话,那张安就得劝劝他们。 毕竟都是自己的亲叔叔,也不能看着他们白瞎大半年的心血。 “对了妈,你不用单独给小颖重新煮一份,她跟我们吃一样的就成。” 张安瞅着老妈光是早饭就做了两份,其中一份她花了不少心思,分量也不多。 一看就知道是她给儿媳妇精心准备的营养早餐。 “那可不行,现在小颖可是咱们家大功臣,而且她现在是双身子,得给他补充补充营养。” 王芳以前怀了张安的时候,因为条件不好,营养一直跟不上。 再加上她的身体原因,导致张安早产,出生的时候非常细小。 现在家里有条件了,那这样的事情,王芳肯定不会再忽视。 而且她可是村里的模范婆婆,对儿媳妇的疼爱那是出了名的。 让周围那些家里还有姑娘待字闺中的人家都觉得非常可惜。 要是自家把闺女嫁给张安多好,那现在享福的不就是自家闺女了嘛。 “妈,不是怀孕了就得补,咱们家的伙食一直都不差,营养非常均衡,小颖已经不用再补了。”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要讲究适量,须知水满则溢,过犹不及,营养这玩意儿也是同样的道理。 平日里张安家里的一切生活物资,除了熬出来的猪油之外,其他的都是张安从空间里弄出来的。 须知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即便有些蔬菜或者鸡鸭不是空间里长大的,也是张安用空间泉水浇灌或者饲养而成。 即便苏颖需要给腹中的胎儿提供营养,那日常的进食也都足够了。 如果这样的情况下,再进行更多的营养补充,可能就会因为营养过剩而产生其他问题。 “那我明天就不做了,小颖以后就跟我们一块儿吃,人多吃饭也香一些。” 王芳听儿子说补太过了也有坏处,心里也打消了给儿媳妇单独开小灶的想法。 “对了妈,今天稍微多做些饭,中午有人要过来。” 虽然王芳每次煮饭都煮的非常多,多来几个人也吃不完。 但这些多出来的饭菜,可是王芳给家里的那些大狗给准备的。 要是给别人吃了,家里的几条大狗就得饿肚子。 她并不像村里其他的人,家里猫猫狗狗稍微多吃点饭菜都舍不得。 在王芳这里,可喜欢家里那些大狗了,她可不愿意让小虎它们饿着。 而家里的咪咪,这家伙早就不在家里吃饭了,整天影子都见不到。 这两年,村里很多人家都非常苦恼,因为家里的母猫隔不了多长时间就得生一窝猫崽子。 每次家里的猫下崽之后,他们都会问问谁家想要,直接给人送上门去。 因为拿去遗弃大家又忍不下那个心,但是自家又养不了那么多猫,根本喂不活,所以只能送人。 不是所有的人家都跟王芳一样,舍得把粮食喂给家里的猫狗,张安家一年光是喂狗的粮食都比人吃的还多。 这些全都是咪咪这家伙干的好事,因为这家伙天天跑出去招惹村里那些母猫。 而且咪咪这家伙,整天神出鬼没的,再加上张安家有了灰球这个熬夜战神。 这两年来院子里一直没发生过鼠患,所以咪咪的存在感太过低下。 有时候张安都怀疑,是不是因为灰球把老鼠都抓完了,导致咪咪这家伙无事可做。 所以精神旺盛的它只能出去祸害其他母猫,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有些道理。 瞅着时间不早了,王芳已经煮好了早餐,张安准备上楼喊一喊还没起床的苏颖。 “媳妇,醒一醒,该吃早饭了。” 这会儿苏颖还搂着被子睡的非常香,张安非常轻柔的摇了摇她。 按照这两天的惯例,要是没人来叫醒她,可能她得睡到大中午甚至下午。 “唔,让我多睡一会儿嘛,我好困的。” 被叫醒的苏颖,略微张了张朦胧的睡眼,朝张安撒着娇。 “不可以哦,一直睡着对孩子不好,该起来吃东西了,听话,吃完以后再睡。” 以前苏颖想睡懒觉,张安并不会把她喊醒。 但现在不行,该吃东西的时候要吃东西,而且每天也要保持一定的运动量。 哪怕是出去走走,多散散步也是好的,这样对胎儿的发育才有好处。 “那,好吧。” 听到张安提起孩子,苏颖有些不习惯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软绵绵的磨蹭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从床上起来。 果然,母爱的力量是强大的,苏颖本来非常困还想多睡半天来着。 但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离开了柔软的被子。 吃了早餐以后,张建国还是赶着羊圈里的羊群出去。 昨儿被小虎叼回来那两只小羊羔,现在已经好似认了母亲一样,跟在昨天吃奶的那一头母羊身边。 而苏颖的困意也不翼而飞,没想着再回床上去躺着。 “走吧媳妇,我陪你出去走走,你最近睡觉的时间有点多了,得保持一定的运动量。” 趁着这会儿苏颖没犯困,张安打算带她出去走一走动一动。 要不然等到中午的时候,她又该犯困了,到时候张安也不忍心把她吵醒。 “那好,等我去把鞋子换了。” 苏颖自无不可,反正没什么事,现在家务活王芳也不让她伸手,在家里也是坐着。 “妈,我跟小颖去河边走走,要是老朱他们来了,你让小虎去河边找我哈。” 因为不知道朱玉良他们几点过来,所以出门的时候,张安给母亲说了一下行程。 反正只要有个大概的方向,小虎它们就能跟上去找到张安。 一路上,小夫妻二人遇到了不少村里人,都热络的打着招呼。 虽然元宵节还没过,但是大家已经开始忙活起来,该下地的下地,该看田的看田。 “咦,张安伱看,是大老青诶。” 河中间“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苏颖一看,水面赫然是一颗硕大的青鱼脑袋。 张安顺着苏颖手指头的方向看去,这家伙不是大老青又是谁呢。 两人走到河岸边蹲下,大老青也发现了张安,所以摆着巨尾游到岸边。 遇到张安,大老青非常开心,一个劲的吐着泡泡,把苏颖逗得嬉笑不停。 “哟呵,看来春天确实到了。” 等大老青游过来,张安才发现这家伙身后还跟着一群鱼,而且还都是个头不小的青鱼。 而这些青鱼之中,大多背鳍下方侧线鳞上并骨质硬鳞,明显母鱼居多。 作为这段河道里的王者,这些个头不小的母青鱼想必就是大老青的妃子。 这肯定是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的季节。 毕竟以前的时候,大老青每次出现,都只有它一鱼,形单影只。 现在既然带了这么多母鱼,那肯定是春天到了无疑。 要不然这家伙带着那么多母鱼在身边干嘛。 尽管青鱼一般会在四五月份以后,才会开始进入繁殖期。 但现在水温也不低,而且这家伙个头这么大,相比需求也比较旺盛,提前一些也属于正常现象。 第三百五十章 青鱼吐珠 说起来,自从入秋以后,张安二人也有很久没见到大老青了。 虽然他们也经常到河边来,但却一直没见到大老青的身影。 可能是气温降下来以后,这家伙怕冷钻到河底过冬去了。 而且青鱼原本就属于河流里面中下层水体的鱼类,时常喜欢栖息在水底,只是偶尔出现在河面上。 对于大老青这个大头鱼,苏颖一直都挺喜欢的,一方面是张安跟她确定关系的时候,这家伙是唯一的见证者。 还有就是苏颖亲眼见过大老青主动救助过溺水的孩子,对于有灵性的动物,相信没有人能拒绝。 许久看到它主动把鱼脑袋露出水面,苏颖开心的蹲下来,伸手抚摸了一下它的大脑袋。 一时间,大老青就跟个得到奖励的孩子一般,摇起了它那硕大的脑袋跟扇子似的尾巴。 它倒是高兴了,但它身后的鱼群却是没有它那么淡定,变得慌乱起来,给人一种它们想要逃走却又不敢的感觉。 可能是见到张安跟苏颖两人,所以鱼群里的那些鱼有些害怕。 但大老青没走,它们也没敢跑得太远,一直在附近的浅水层游曳。 突然,被苏颖用手盖着头顶的大老青,原地在水里转了一圈,把苏颖放在水面的手,晃入了水中。 然后这家伙张开了那张大口,就在张安以为它要伤害苏颖。 想要率先出手制止的时候,这家伙从口中吐了一颗珠子放到苏颖手中。 原来是它是想让苏颖把手放低一些,方便接住这颗珠子,并不是想要伤害苏颖,张安才放心下来。 “咦,大老青是要把这颗珠子送给我吗?” 苏颖看着自己手里的珠子,脸上一副惊叹的表情。 她知道大老青是一条很有灵性的大鱼,可它竟然还知道送东西,这是跟谁学的啊。 “对,它就是想要送给你,没看到它还特意把你的手转到水里面嘛。” 老而不死是为贼,张安也觉得大老青这家伙有些贼了。 “诶张安,这珠子好像不是玻璃珠啊。” 苏颖缘原先也以为是颗玻璃珠,因为村里的男娃子们都喜欢弹珠子,掉了一些在水里不足为奇。 可从水里拿出来以后她就感觉不对劲,这珠子在手里有一种又沉又润的感觉。 而且这颗珠子竟然变大了,跟鸽子蛋差不多大小,整颗珠子虽然漆黑,但有点泛光。 原来在水里的时候,被水折射了视角,所以看起来小了一些。 “哦?给我也瞧一瞧。” 闻言,张安有些好奇,从苏颖手里接过珠子。 “嗯嗯,不是玻璃珠,我觉得更像是珍珠。” 看了半天,张安才瞪大眼睛惊愕的开口说道。 这珠子虽然跟玻璃珠一样表面光滑,但仔细看去,这珠子光滑的表面竟然还有些七彩的晕光。 光从这一点,张安已经能确定这就是珍珠了,因为珍珠表面除了原色,还会有其他颜色的伴色。 “珍珠不都是在珠蚌内部形成的嘛,怎么会从大老青嘴里给吐出来啊。” 鱼腹里面有“大楚兴,陈胜王”的字条苏颖听说过,但这珍珠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这其实也不奇怪,因为青鱼本身就喜欢吃螺丝、蚌壳这些硬壳的东西,可能大老青在河里寻到了个带珠的珠蚌,蚌肉吃了,结果把这珍珠给留下来了。” 张安只是略微思考,就有了个大致的猜测。 青鱼天生喜欢吃蚌壳螺丝,又被大家叫做螺蛳青。 它们脑袋里那块青鱼石,就是青鱼专门用来碾碎螺丝和蚌壳那些坚硬的外壳用的。 所以这家伙估计是走了狗屎运,在大河里寻到了个带珠的蚌壳。 而且张安觉得还是非常大的那种珠蚌,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珍珠。 大老青体型本就庞大,一百多斤的体重,都跟成年人差不多大小,那张大嘴张开都跟碗口差不太多。 一直以来,张安都知道青鱼会吐珠,但那是鱼钩上的青鱼珠子,专门用来钓青鱼的。 但这次,大老青吐的可是那么大一颗珍珠,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原来是这样,那这珠子确实是大老青送给我的礼物咯。” 这下子苏颖更加高兴了,一个劲的抚摸着大老青的光脑壳。 “谢谢你了大老青,下次我们过来的时候,再给你带小鱼。” 也不知道大老青能不能听懂,只看到它在水里不停的打滚,翻起好大的水花。 两人正跟大老青玩的热闹的时候,小虎已经窜到了张安身旁,蹭了蹭张安的腿。 看到小虎的时候,张安就知道它是来喊自己的,估计朱玉良他们已经过来了。 “那我们回去吧,老朱已经过来了。” 两人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也达到了要带苏颖出来游动的目的。 回到家里,朱玉一行人正在院子里坐着,王芳只是给他们泡了壶热茶,就把这人给喝高兴了。 这人是个茶迷,非常喜欢喝茶,尤其是喝了张安的空间茶以后,更是念念不忘。 只不过张安平时给他的茶叶,都被他用来送人了。 回到家里,苏颖知道自己男人跟着为朱叔叔有事情要说,就自己回到屋里找婆婆去了。 “过年好啊老朱,还有你们几位同志,欢迎你们来到我们村。” 这次来人,除了老朱之外,还有三个年轻人,都是林业局的小同志。 三人中那个那个女孩子就是以前陪着朱玉良想过来考察娃娃鱼的白雪。 至于当时一起的那个年轻小伙,却是换成了另外的这两人。 真是老朱依旧在,只是身旁的小年轻一直换。 “你回来了,那正好,小雪,把东西给我。” 看到张安回来,朱玉良跟张安打了个招呼,同行的三人跟张安都见过,也不用他再介绍一遍。 白雪听到朱玉良叫她,赶紧从自己的包里面找出他要的东西。 “这个是救助站的单位门牌,你看看挂在哪里合适,可以找个地方挂起来。” 朱玉良拿过一块黄色不锈钢牌子递给张安,牌子挺大,有一尺来长,挂起来应该很显眼。 这就是朱玉良跟张安说的要挂牌的单位门牌,上面写着长箐-野生动物临时救助基地几个大字,下面还有县林业局几个小字。 张安接过牌子,这玩意儿挂肯定是要挂的,毕竟他可是一道免死金牌,只不过他还没想好挂在哪里。 随后朱玉良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大一小两个本本,递给了张安说道: “喏,还有这俩,这是给伱的聘用证书,还有你的工作证,欢迎加入我们林业局啊张安同志。” 说完以后还朝着张安伸手,意思是要握手。 “不是老朱,我这下就成你们单位工作人员了?” 张安翻开两个本本一看,好家伙,他的照片跟信息都在上面,这老朱是啥时候给拍的啊。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外聘工作人员,而是有编制的。 因为聘书上写着: 姓名:张安 职务:救助站站长 级别:正科 张安一看人都呆了,他啥也没干,就成公务员了。 “诶,怎么说话呢,是我们。” “可当初也没说有这档子事啊。” 张安当时以为只是挂个牌子的事情,所以才痛痛快快的答应了,可没想到竟然是把自己卖了。 之前朱玉良就已经找他说过这事,但张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因为他不想跟张平一样,每天都要接受上面派下来的任务,还要经常跑到县里去开会。 他每天待在家里想干嘛就干嘛,该玩玩,该睡睡,没人管着多自由啊。 而且现在的公务员可不像是后世那样,待遇好,社会地位高。 现在是待遇又不咋地,整天事还多,好处也只是工作稳定,福利稍微好一些。 可张安又不需要工作,福利再好他也瞧不上。 只是他没想到,这老朱真是藏了千八百个心眼子。 他只是一下没注意,还是被骗着签了卖身契。 “话不能这么说,总不能我们挂个牌子在这里,然后人都没有,这肯定审核不下来的。” “不过你放心,以后你自个玩自己的,不用你经常去开会,也不会给你派什么任务。” “就跟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能帮一帮就好。” 就好像生怕他甩挑子不干一样,朱玉良赶紧跟张安说道。 毕竟他跟张安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张安是什么性子。 你不给他哄好,他还真能甩挑子不干,好不容易才把人骗到手,朱玉良肯定得哄着他。 “真的?那你跟我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张安有些不大相信的样子,要真能这样,那也不是不行。 毕竟有了这个本本,以后他想从山里搞点啥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举报一样。 “那肯定是真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我要是骗你你直接甩手不干不就行了啊。” 虽然老朱不是很懂这句话,但还是说了出来,而且他说出来以后觉得好像挺顺口的。 “那成,要是一堆事情,我可不干啊,毕竟你也知道我是个多么怕麻烦的人。” 张安点点头,收下聘书跟工作证,反正以后要是让他跟张平一样,那他真的会甩手不干,反正现在还没有以后那些条条框框。 看到张安同意,朱玉良顿时就放心下来,这下他们林业局可就多了一宝了。 “对了,你不是说这里有一对黑颈鹤吗?还在不在,我们去看看。” 搞定了正事,朱玉良就想起了张安年前跟他说的那两只黑颈鹤。 “前几天就飞出去了,也不知道它们回来没有,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跟张安想的一样,朱玉良果然对它们非常重视,还好给提前将它们从空间放出来,不然老朱这一趟怕是要扫兴而归。 “诶,你们看那里,它们又飞回来了。” 张安带着朱玉良一行人走到后院,两只黑颈鹤正在鱼塘边上吃鱼。 “不错不错,果然是黑颈鹤,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对,小雪,你们快照些照片。” 朱玉良看到这两黑颈鹤显得有些激动,不过并没有带着人继续往前走,生怕把它们给吓跑了。 而白雪听了朱玉良的话,也从包里拿出事先已经准备好的相机。 还是这两年刚上市的电子数码相机,然后“啪啪啪”对着两只黑颈鹤一顿狂拍。 张安看着白雪手里拿着的相机,略微有些眼热,他一直想搞一台,但一直没时间去买。 “怎么,想不想搞一个,物资科好像刚采购了一批,等回去我给你申请一下,下次你进城的时候过去拿。” 看到张安的眼神,朱玉良哪能看不出张安的想法。 “还是算了,我以后自己去买,哪能占公家便宜,影响不好。” 张安立马摇摇头,咋老朱就想把他往这条路上拖呢。 他又不缺买个相机的钱,只是一直没机会出去买而已。 “什么影响好不好的,这哪儿是占公家便宜了,你作为一线工作人员,配个相机也方便收集资料嘛。” “而且咱们部门平时也不常去找物资科要东西,咱们不要,他们也会给别人,你下次来找我拿就行。” 老朱现在可是单位里的一把手,听张安这话好像是这点事他办不下来一样,大手一挥就决定下来了。 “那好吧。”看着朱玉良都定了,张安也不再拒绝。 毕竟朱玉良都塞他口袋里了,他再往外掏也没意思。 随后在白雪拍照的时候,这黑颈鹤从水里叼起一条鳜鱼,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捉住的。 它先是放在地上使劲啄了两下,然后再用那长长的鹤嘴左右摇晃,把鱼头给弄掉。 最后才叼起剩下的半截鱼身,昂起修长的脖子把鱼给吞下去。 整个过程看在朱玉良他们的眼里,简直优雅的不行。 “这段时间,它们俩在你这里吃了不少鱼吧。” 见状,朱玉良朝着张安问道。 “嗯嗯,这一个月基本都待在这里,即便飞出去了,也要回来进食。” “那小雪这事你记一下,回去之后拿个章程出来,毕竟张安这鱼也不是凭白养的。” 朱玉良这是打算给张安申请些补偿的费用,因为林业局每年都有一笔专门用来补偿这方面的款子。 张安这个小鱼塘虽然不大,可这里面养的鱼朱玉良是知道的,那价格简直跟金子做的一样。 但他却觉得,这些鱼贵有贵的道理,其他地方的鱼,真没这么好吃,因为他已经吃过不少次了。 而且也不只是他觉得好吃,包括这两只黑颈鹤也是这么觉得的,要不然它们怎么会一直带着张安这里薅呢。 这事朱玉良没有问张安,张安也并不打算拒绝,毕竟这都是他该拿的。 第三百五十一章 祭祖 今天王芳早上就知道朱玉良他们要来,所以中午饭做的比较早。 刚到十一点,厨房里的午饭就已经收拾好了。 “走走走,咱们先回屋吃饭去。” 张安听到屋里的母亲喊自己,便招呼着众人回去吃饭。 朱玉良自是不会客气,来这里不就是混吃混喝嘛,客气了那还成什么事。 而白雪也是紧跟在朱玉良身后,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尤其是在张安家吃饭。 剩下的两人有些不理解,不就是在乡下人家吃顿中午饭吗。 怎么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积极,生怕晚了坐不上桌一样。 难不成局长跟白雪这两人,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吃早饭?导致现在已经饿到不行。 两人在心里暗想,越发觉得很有道理。 等菜上齐了以后,刚刚还很积极的白雪反而淡定了下来,吃饭的时候一副淑女模样。 “咦,红色的米饭?” 看着碗里浸了血一样的米饭,白雪有些惊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白米饭之外的米饭呢。 其他几人包括朱玉良也差不多,估计也是第一次吃的这样的米。 “嘿嘿,这是我们本地自己的稻种,叫做血稻,米粒就跟浸了血一样红,煮好的米饭也是一样。” 张安解释了一下,几人才明白,感情人家这米饭煮出来就是这样,没有经过人工染色。 “你们以前应该都没吃过,可以尝一尝,这米吃起来还是可以的,尤其是女孩子可以多吃一些。” 后世有不少人,尤其是女孩子就专门买什么黑米、鸡血糯这样的回来熬粥。 “嗯嗯,确实比咱们吃的白米饭要香,还没入口就能闻到一股子糯香,吃起来更是香浓顺滑,香甜软糯。” 这饭吃起来,给几人的感觉根本不是在吃饭,因为白米饭什么味道都没有。 其实白雪他们不知道,这血米饭虽然营养要比寻常的大米香一些,但并没有这么离谱。 能有现在的效果,完全是因为张安用空间泉水催芽,喷洒,浇灌之后的效果。 这米也是最近几天,张安家把以前的白米吃完,才开始吃上的。 所以朱玉良他们几人非常幸运,作为张安家除外的第一批吃到血米的人 而吃菜的时候,刚刚还非常积极的白雪,这会儿表现的非常淑女。 王芳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对着这位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献殷勤。 以前她对这些小姑娘都很热心,那是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毕竟她现在已经有儿媳妇了,并且还怀着孙子,再那么对待别的小姑娘,她担心儿媳妇会多想。 但剩下的两个年轻小伙子,就跟刚才截然不同了。 刚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眼睛顿时就瞪了起来,他们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这菜,怎么这么好吃。 “怎么样李明、颜放,说了要带你们来开吃点好的,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们了吧。” 瞅着他们俩一副把舌头都吃掉了的样子,朱玉良嘿嘿一笑。 “那不会,局长您啥时候跟我们说过一句假话了,不存在的。” 这何止是大餐啊,就算是在那些大酒楼里面,也吃不到这样的美味。 早上被朱玉良点名的时候,他们俩都愁眉苦脸的。 因为这个年代,下过乡的人都知道,乡下的条件不太好,哪怕拿着外勤的工资,谁都想留在办公司里。 直到他们来到长箐村,发现这个村子挺不错的,只是路程比较遥远,要坐很久的车,屁股都坐酸了。 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为何早上白雪被点名的时候,反而非常高兴。 原来人家之前来过这里,知道这里是个好地方。 “说起来,我都羡慕你小子的日子了,我现在就想着早点退休,然后跑你们这里来养老算了。” 一时间,朱玉良看着如今的村子,又看着张安一家,有些感叹道。 前两年他过来的时候,这个村子还是一个普通的小土村。 这才过了两年,这个村子竟然给他一种截然不同,朝气蓬勃、干净清爽的感觉,待在这里让人觉得非常有精神。 “那不行,你这才不惑之年,还得继续发光发热呢,哪能就想着养老的事情了。” “嘿,你小子那么年轻,天天过着养老的生活,还不准我想想咯。” 大多数人辛苦努力了一辈子,也就是想着晚年的时候过的好一些。 结果有的人,在二十岁的时候,就过上了你在六十岁以后想要梦寐以求的生活,伱说气不气。 气也没啥用,虽然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 “还是在你们家吃饭比较香,自从把你送去的那两筐蔬菜吃完,我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张安除夕那天不仅给朱玉良送去了几只鸡鸭,同时还送去了两筐新鲜的蔬菜。 这可让他们家今年过了个好年,一家三口吃了好几天才吃完。 可就是因为吃习惯了,导致后面他老婆重新买了菜以后,一家子觉得吃啥都没味。 不再像以前那样,吃饭那么香了,反而只是为了不挨饿才吃上一些。 这大概就是老话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喜欢吃待会儿回去的时候也带一些呗,反正你们也开了车过来。” 别的可能没有,但地里的蔬菜张安这里管够。 光后院这里一亩地大小的菜园子,全都被王芳给种满了。 “还是算了,我好不容易才过回了平常的日子,等以后馋了,再到你这里来打个秋风。” 朱玉良坚决的摇摇头,从张安家这里连吃带拿他不是放不下面子,在张安面前,他早就把这些给丢了。 只不过能过来带一次两次,还能天天都来不成。 饭后,朱玉良喝了一顿茶,才带着人准备回去。 张安说给他拿点什么,他都坚决的不要。 结果拿了一罐茶叶出来,这老东西还嫌弃张安给的太少。 “小颖,你是说小安以后就是在林业局工作了?” 等到朱玉良一行人走了以后,王芳跟苏颖拿着他们给张安送过来的工作证翻来覆去的查看。 “是的妈,你看这聘书上写着的,是正式编制,不是临时工呢。” 这这种聘书苏颖也有,当时她去县中上班的时候,学校也给她们发了一本。 “什么工作,什么林业局啊?” 张建国是中午吃饭之前才赶着羊群回来的,并不知道前面的事情。 看着这婆媳两人说道半天,脸上跟捡了钱一样,他还以为家里发生什么大喜事了。 “呐,老头子你看,这是你儿子的工作证。” 王芳拿起儿子的小本本给张建国叽里呱啦的说道了半天。 张建国这才清楚,原来这老朱过来,并不是为了那两只大鸟,而是专门给自家儿子送工作来了。 “好好好,这下看看谁还敢在背后说闲话。” 张建国拿着小本本,越看越高兴。 这几年家里因为张安,日子过的越来越好。 养殖,种植什么都搞的很不错。 可有些人眼红就眼红,还说什么张安跟个小混混一样,整天在家里待着。 要真有本事,咋没有个正式的工作。 这话被张建国跟王芳听到了,简直火冒三丈。 现在要是谁敢再说这话,王芳铁定把这个本本甩在她脸上,嘴都给她扯烂了。 “那以后小安是不是要去县里上班了?” 张建国觉得,这都到林业局上班了,哪还能在家里待着。 “爸,我还是在家里待着,平时不用去县里的,除非有事情要我过去,我才会过去。” 看着父母都非常高兴的样子,张安心里对老朱挺感谢的。 诚然,他虽然在家里待着,也能改变家里的生活条件,但那些也只是物质上的改变。 在他们老一辈人眼里,尤其是种了一辈子地的他们,家里条件再好,那也是一辈子的庄稼汉。 但现在,张建国跟王芳都觉得,有了这个本本,那自家儿子就是端了铁饭碗的人。 跟以前不一样,现在是正儿八经有工作的人了,而且还是一份非常体面的工作。 这不单单是物质上的追求,而是一种精神上信心的转变。 没办法,这个年代,庄稼汉始终就只是代表社会的底层,尤其是越到以后,就越底层,谁都能踩上两脚的那种。 毕竟以前是农民伯伯,现在是农民大哥,再到以后,就变成了农民工。 所以现在很多人,都想方设法砸锅卖铁供家里的孩子上学。 争取让他们努力读书,以后好改变自己一家人的命运和身份。 不得不说,在这个时代,读书确实有用,是一条简单明了的捷径。 不少人都在这个年代,通过读书改变了命运。 “小安,你去把你爷奶他们和二叔三叔他们家都请过来吧。” 下午,王芳就跟张安说道,张建国也没有出去放羊,因为今天晚上张安家里要祭祖。 倒不是因为张安到林业局上班,王芳他们高兴,而是因为苏颖怀上了张家这一代的长孙。 在农村,家里开枝散叶以后,要禀告堂上列位祖宗。 跟添丁祭祖不一样,这是为了祈求家里的列祖列宗多加护持,让这个孩子能顺利降生。 当然了,这是农村的一种习俗,反正信则有不信则无。 本来打算早上就开始收拾的,但因为朱玉良他们过来,所以耽搁了半天。 不过也不影响,就算早上就开始准备,祭祖的时候也要等到晚上才行。 张安自无不可,出门就朝着张二爷家里走去。 别人都可以不请,但张安的二爷爷跟四爷爷不能缺席。 因为按照习俗,正式的祭祖仪式需要家里的老人亲自操持。 张安的爷爷走的早,所以这些事情得靠剩下的二爷爷跟四爷爷来着手。 来到张二爷家里,老爷子正在躺椅上舒适的躺着,旁边的收音机里还放着节目。 而张二奶奶则是戴着老花眼镜,正在用布缝补着家里的旧簸箕。 “奶,这个老花镜戴着看得清楚不?” 这老花镜是张安给老太太买的,她年纪大了,眼睛视力也开始衰退。 尽管张安经常劝说让她别做这些针线活了,但老太太就是放不下。 她做了一辈子的针线,早就已经做成了习惯,让她放手不做,根本不可能。 有时候张安说了老太太满口答应,可等张安走了以后,她又要收拾起来动手。 所以张安劝说不了,只能给她买副老花镜,这样她也能看得清楚一些。 不过还好,老太太上了年纪以后,只是视力有些衰退。 其他方面还非常良好,身体健健康康、牙齿也还结实,所以张安会经常给他们二老送各种排骨和肉食。 “好着嘞,这老花镜太清楚了,戴着以后连针脚都能看到。” 老太太可是非常高兴,她都记不清上一次能看清楚针脚的时候,是多少年前了。 所以她对孙子买的这幅老花眼镜非常满意,平时爱惜的紧,生怕给弄坏了。 “奶,我过来是请你们晚上过去吃饭的。” 陪着老爷子老太太唠嗑了几句,给老太太的绣花针上串了根线以后,张安才开口说道。 “那不行,我中午才做了很多菜,放着浪费嘞。” 一般张安过来喊,老太太跟老爷子都不会拒绝。 但如果是他们刚做好了很多饭菜,那说不去就是不去。 他们这一代人,从小到大甚至到老,都一直在经历着挨饿吃不饱。 现在家里能有足够的粮食吃饱了,一点都不想浪费,哪怕是米饭掉在地上,也要捡起来洗一洗继续吃。 “现在又不是热天坏不了的,反正你跟我爷肯定要去,你跟我爷要当祖爷爷和祖奶奶了。” 二老虽然挺听孙子,但平时性子也倔的很,所以张安只能放大招了。 “啥?你说啥?” 老太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望着张安问道。 旁边的老爷子也是一样,都从躺椅上直接坐起来了。 “是的,你们二老有重孙了,所以今晚要祭告祖宗,你们总不能不去吧。” 对于他们二老来说,重孙子就是他们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 尽管张安不是他们的亲孙子,但在二老眼里,却比亲孙子还亲。 “好好好,这是大好事啊,饭吃不吃无所谓,但这肯定得去。” 再次确定之后,老爷子仰天大笑,看得出来他非常高兴,老张家这一代总算是开枝散叶了。 “老婆子把你那烂簸箕收了,过去帮忙做点事情去。” 这下都不用张安请,老爷子自己就开口了,另一旁的老太太也开始收拾针线。 大招就是大招,简单好用,效果直接。 随后张安又去请了自家四爷爷跟叔叔婶婶两家,他们都跟张二爷两老一样的反应。 第三百五十二章 山耗子 两个老爷子到了张安家里,先是洗了洗手,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最后才把张家祖宗牌位给请出来。 他们这一辈的老人都非常注意这些,虽然不至于跟古人一样,需要提前焚香沐浴,斋戒三天。 但也是有要求的,四肢不净、衣衫不整的人,是不允许来请老祖宗的。 院子里,张建国跟张安两个叔叔正在一块儿忙活,不是宰鸡,就是杀鱼。 说起来这些鸡的命运确实有些凄惨,谁也不能保证它们明天会怎样。 每次家里有什么喜事,它们就得遭殃,因为要杀一只来庆祝庆祝。 逢年过节,也得抓一只杀了过节,它们还是逃不过凄惨的命运。 遇到什么祭祖祭祀这类风俗,它们还是逃不过挨刀的命运。 或者家里来了客人,怎么着也要杀一只接待客人。 有时候人多了还得杀两只才行,要是杀两只还好,路上有个伴走着也不无聊。 红事白事这些就不说了,毕竟这种大场面不是一只两只能解决问题的事。 尤其是公鸡最惨,因为大多数的习俗都规定了要用大公鸡,还得是会打鸣的。 而母鸡的命稍微要好一些,还因为它们会下蛋,很多人不舍宰了它们。 等到他们兄弟三人把大公鸡跟大鲤鱼宰杀好了以后,并没有进行改刀。 尤其是大公鸡,放进锅里稍微煮了一下,就得端出来,因为这些都是必备的供品。 堂屋中神龛前燃着一对高蜡,再奉上三柱高香,把堂屋里都照的通光大亮。 等到所有的供品都端出来摆好以后,祭祖仪式就准备开始。 “今有张氏一族,第二十七代孙男张安,寻得佳偶,喜添后嗣。” “于戊寅之年,正月十三,借此佳节恭请各位高堂老祖。” 张二爷站在堂前,双手合扣,开始祝颂通禀。 等到老爷子将告祖喜文通禀完毕,张安作为呈报人,须得敬酒、磕头。 这一段告祖文有几百字那么长,结果张二爷却是念的抑扬顿挫、字正腔圆、朗朗上口。 祭告完成之后,王芳跟张安的两个婶婶才开始收拾东西,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 屋里三个老人对着苏颖这个孙媳妇不停的嘘寒问暖,脸上的笑容那是一秒钟都止不住。 特别是张安的二奶奶,握着苏颖的手轻轻的拍着,一直在给苏颖说着很多关于安胎养胎的经验。 老太太对这个重孙子看重的紧,光是传授经验就说了将近半个小时,生怕说漏了一点。 毕竟苏颖这是头胎,对这方面还茫然不知,她们作为老人,自然要多尽些心思。 晚上,一大家子十几个人,凑在一桌太过拥挤,张安干脆在旁边摆了张小方桌。 这一桌专门给家里几个玩心比较大的弟弟妹妹们坐的,张安二婶和三婶对这帮孩子不放心,也跟他们坐在一起。 席间,几个长辈听王芳说起现在张安也属于县林业局的一员,全部都开心坏了。 尤其是三个老人,拿着张安的工作证,老泪纵横,直说着双喜临门。 张安虽然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也跟着家里的长辈们一起开心。 这顿饭,因为几个老人太过高兴,所以边吃边聊,一直吃到八九点钟。 桌子上的菜是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最后,两个老爷子自然而然就喝得有些过多。 就连一直控制得比较好的张二爷,这一天都喝高了。 两个老兄弟趁着大哥家这一脉的子孙都在,跟他们说了不少往事。 都是张安爷爷跟他们的往事,而且很多事情张安还是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听两老提起。 这也就是今天张二爷高兴,所以把这些事情跟家里的子孙交代一下。 好让家里的子孙们都知道,自家老人过去的过往。 也省得以后他们不在了,这些事情跟着他们一起进了泥巴。 “安子,你是好样的,这些年你的表现,二爷爷我看在眼里。” “当时你爷爷走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一眨眼你也要当爹了,你爷爷奶奶在下面,也能安心了。” 最后张二爷说着,还给张安竖了个大拇指。 “等哪天我下去了,会好好的跟你爷爷奶奶慢慢说的,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 “呸呸呸,好好的日子你说这个干吗,伱这个老头子是不是喝高了。” 张二爷这话一说,马上就被旁边的张二奶奶给拍了一巴掌。 现在他们家里,敢这么做的也就只有张二奶奶一个人了。 “是啊二爷爷,你这是乱说哦,你们还得一直看着重孙子长大,再抱上玄孙,等着我们儿孙满堂呢。” 张安没有说什么长命百岁,因为后世的时候,张二爷跟张二奶奶两老都已经达到了百岁高龄,他再说这话可不吉利。 “好好好,那我们就一直等着,等着抱完重孙抱抱玄孙,哈哈哈哈。” “那是肯定的,咱们家肯定会越来越好,以后孙子越来越多,就怕您几位抱不过来。” 最后两个老爷子酒醒的差不多了,一家子才把几个老人给送回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颖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搂着张安的脖子睡着了。 张安还以为会跟以往一样,被搂着一会儿,等到她睡着以后就会松开。 可一直熬到半夜,苏颖睡的非常沉,但手一直没有松开。 没法子,张安就只能让她一直搂着,毕竟是自己媳妇。 张安也没想着把她的手松开,因为大半夜的,把她弄醒了不好。 第二天,到了正月十四,虽然还有人下地干活,但很多都已经闲下来了。 明天是正月十五,正儿八经的年尾巴,大家都在家里准备明天的吃食。 张安在村里走了一圈,很多人家不是在杀鸡,就是在宰鸭,日子红火喜庆得很。 每年过年的时候,最让大家重视的日子便是除夕,年初几天和正月十五。 因为大家信奉有头有尾,所以年头跟年味一定要过好,至于中间几天,越往后就越没有年味。 虽然大家遇到的时候,每个人嘴里都说着大过年的还干什么活呢。 但背地里,谁家不是巴不得自家多干几天活,来年收成也比别人家好一些。 以前张安年纪小听不懂,现在长大了才知道,这些人坏的很,说的话都是用来麻痹别人的。 来到桥头,李宏斌正在这里视察工地。 这片地方,从初八干到现在,看着已经有些模样。 以前的斜坡,现在已经被这几台挖机给掘成了平地。 要是没来过的人,绝对想不到这里以前是一片斜坡地。 “老李,这里还有几天能搞定啊?” 这里应该没什么活儿了,估计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干不到几天。 “只剩角落上那点尾巴需要收拾,估计今天早上干完,就差不多该收工了。” 跟张安想的一样,马上就能干完,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快。 “那成,等这里干完,你让几个师傅去帮我把鱼塘给挖一下?” 如今山下那片荒地跟田都已经是张安家里的,那半亩鱼塘也该阔阔了。 这次也是趁着李宏斌把挖机给调了过来,张安就准备顺手给挖了,省得以后还要麻烦。 而且现在刚过冬季,田里还是干的,挖掘机也正好能开进去,最多就是浪费一些还没长大的油菜。 如果等到以后把田给打成了水田,种上稻子,挖机就不容易开进去了。 “那待会儿这里弄完,我就带他们过去,以前让你挖半亩鱼塘你都不愿意,现在咋还想着扩宽了呢?” 李宏斌可没忘记,当时盖房子的时候,这半亩鱼塘还是他跟陈泽强烈要求,这人才同意挖的。 “当时不是后院没多大地方嘛,挖个塘子能挖多大啊,现在后面那么宽的地方,也该扩一扩了。” 反正这鱼塘不挖也挖了,才半亩的塘子确实太小,现在有地方了干脆就给他多挖几亩。 而且苏颖一直都有个划船的梦,所以今年张安打算买艘小船。 到时候想出门就去大河里游一游,不想出去,就在自己塘子里面荡着吹吹风。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大河六月之前是禁渔期,所以很多钓友都觉得可惜。 很多跟张安认识的钓友,都建议张安把塘子给搞大一些。 到时候河里不能钓的时候,就来他这里过过瘾。 张安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把这鱼塘扩了之后,还能让自家老妈天天守着。 这两年她看着别人下地,心里闲的慌,所以一直惦记着要下地去干活儿。 正好让她守在家里专门收钓费,天天都有钱拿,她哪里还有那么多精神惦记着去种地。 下午一点多钟,几个挖机师傅开着自己的大家伙从桥头过来。 跟拖拉机似的轰鸣声,立马就引起了村里大伙儿的注意。 大家都非常好奇,在自家院子里伸着头,想要看看这几个大挖机又要去挖哪里。 “这次你打算把鱼塘扩多大?” 李宏斌知道,附近这块山地和水田现在都属于张安家的。 “往前面的田里挖,大概挖个三四亩大小就差不多。” 后面是黄土坡,肯定不能朝里面挖,那得多费力啊。 前面都是水田平地,直接挖费不了多少工夫。 虽说这田里还种着油菜,而且这些油菜还是属于它们上一任主人家的。 但张安已经提前上门跟这几家人打好了招呼,到时候他们直接收张安家田里的油菜就行了。 对此没有人会拒绝,都欣喜的答应了,毕竟张安家田里那油菜可比他们家自己种的要好不少。 庄稼人一看就知道,那田里的油菜明年肯定有收成,哪会儿有不答应的理由。 几人站着看了一圈,然后拎着石灰撒了一圈,确定了个大概的位置。 鱼塘本来就已经挖过,这次只是来扩大一些,倒也省去了祭天地,放火炮的程序。 几个师傅启动挖机,伸着大臂就直接开挖。 事实上,这里一直都是水田,挖掘起来比那边的山地要容易很多。 “这地方不小,你要是不急的话,今天挖一个下午,明天我放他们回家过完十五再过来继续挖。” 这里虽然不如桥头那边大小,但也有三四亩地大小,只有三台挖机怎么都要挖上几天。 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不赶工的话,李宏斌也想放几个师傅回去休息一下,过个节。 毕竟现在大家对元宵的重视程度,仅次于过年。 而且这几位师傅,从初八就开始出来干活,要是这大过节的不让人家回去,家里人肯定也会有意见。 “这肯定不着急的,玩几天都没事,我就是想着趁挖机在这里干脆挖了算了,省得路上来回折腾,麻烦。” 张安自然没什么意见,反正这塘子早几天挖晚几天挖都没什么影响。 “哇,这山耗子好大啊。” 两人正在旁边站着闲聊的时候,里面正在工作的挖机师傅突然大声惊呼起来。 原来是有个挖机师傅,操作着挖斗挖坑的时候,挖到一个耗子洞。 二人顺着呼声瞧去,只看到前面出现一只硕大的山耗子在地上乱蹿。 “卧槽,哪来的妖孽。” 张安一瞅,不说说好了建国后不允许成精嘛,这只山耗子都跟一头猪崽差不多大了。 “球嘞,这还是耗子嘛?这他妈是头猪吧,我真是*********,成精了吧。” 李宏斌不是没见过耗子,但这么大的耗子他真是第一次见到。 直接给他惊得目瞪口呆,嘴里飙起了一段优美的中国话。 其他过来围观的村里人,跟他差不多一个表情,村里见过的大老鼠多了,但这么大的还是头一次。 就在大家惊叹的时候,小虎可不管是不是多管闲事。 一声嗷啸,带着家里其他几条大狗,直奔这只成了精的山耗子扑去。 一时间,这片空地里面,开始给大伙儿表演起来狗拿耗子的大戏。 挖机师傅们怕挖机的挖斗伤到张安家大狗,所以都把挖机给停下来。 而旁边凑热闹的人群,看着山耗子朝他们靠近都赶紧闪开。 毕竟它嘴上那两颗大门牙看着就很瘆人,万一被咬上一口,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第三百五十三章 古有三英战吕布,今有八狗逗巨鼠 场中的这只山耗子说是巨鼠,一点都不为过。 虽然张安没有实际测量过,但他敢肯定这只耗子从头到尾得有一米多长,怎么着都有三四十斤的样子。 学了这么久的木匠,这点眼力张安还是有的,可能不准,但相差肯定不大。 在八条大狗的围攻下,这玩意儿并没有一点露怯的样子。 要是换了山里的其他动物,遇到小虎它们一家子,就算不怕也会立刻逃跑。 甚至有些胆小的动物,比如梅花鹿、麂子、獐子、野山兔这种,被小虎它们围着肯定瑟瑟发抖。 可场中这只山耗子却是一边逃窜,一边朝着众狗龇着几颗尖尖的大门牙。 给周围的人感觉它一点都不慌张的样子。 古有三英战吕布,而今有八狗逗巨鼠。 每次这几条大狗咬扑到山耗子的时候,都没下口咬上去,只是用爪子一直去薅它。 有可能是它们都嫌弃这只老鼠不干净,所以不想动嘴,省得脏了自己的嘴。 毕竟平时抓野兔山鸡的时候,它们都是直接下嘴,不留余地。 看了半饷,张安总感觉,自家几只大狗好像是太过无聊,一直在逗着这只山耗子玩一样,并没有急着想把它给弄死。 “啧啧,张安家这几条狗是真聪明,你们看看他们的站位,这耗子想跑出去都没地方钻。” 这八条大狗,虽然不停地围着中间的山耗子转,但四面八方的每一个方向,都会有一条大狗堵着。 导致中间的大老鼠想要趁乱逃出去都没地方钻,它每次想要钻出去的时候,都有一颗巨大的狗头在前面等着。 让它们逗了半天耗子之后,张安也没什么耐心了。 周围所有人都凑在这里,全在盯着狗和老鼠。 那几台挖机也一直没动,再这玩下去,半天时间都没了。 就在张安想开口的时候,被围在中间的大老鼠,好像知道了面前这几只大狗只是在逗着它玩一样。 所以这玩意干脆也不挣扎了,就那么趴在地上,好似一副认命了的样子。 就那么静静的趴在地上,就算大毛它们用爪子拍它,它也没什么反应。 这时候它那灰色长着长毛的背上,全是道道血痕,看着皮开肉绽。 都是被小虎它们你一爪子我一爪子给挠出来的。 突然,就在大毛它们几个放松警惕的时候,刚刚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山耗子,一下蹿了起来。 别看它身型巨大,可动作一点都不慢,跑起来跟小旋风差不太多。 “好家伙,这耗子真尼玛成精了,这都会装死逃命了都。” 看着刚刚还一动不动的山耗子,这会儿已经冲到了远处,周围的人眼睛都给瞪大了。 不过这家伙再怎么聪明,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白搭。 因为它还没跑出去十米的距离,就被身后的小虎给追上了。 刚才大毛它们几个小年轻放松警惕的时候,作为狗爹的小虎一直在盯着这个毛长嘴尖的家伙。 从来没有一刻放松过对它的盯梢,在它钻出去的时候,也跟着冲了出去。 “谁说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这耗子换个猫来,肯定干不过。” “好,小虎好样的,这才是咱们长箐的狗王。” 见到小虎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逃出去的山耗子逮住,周围的众人都为它喝彩连连。 “谦虚了,莫说长箐,就是在咱们红岩镇一带,肯定没有狗能比小虎更优秀。” “嘿嘿,那是,小虎好是好,可就是太挑了,要是多配两窝崽子多好。” “谁说不是呢,要真有小虎的种,让我花钱买我都乐意。” “莫说是小虎了,就是大虎和二虎配上的,我也愿意。” 这些基本都是村里对小虎垂涎欲滴的村民,早就已经打上了小虎的主意。 甚至有的人更夸张,把家里的母狗都牵过来给小虎选妃来了。 可小虎就是太挑母狗,一只都没看上,他们就是想花钱买小狗都没地方买。 在众人聊得天花乱坠的时候,小虎已经伸着那两只虎爪一般的爪子朝着山耗子盖上去。 只听见这一声惨叫,刚刚脑袋里还使着小聪明的家伙,现在口中狂冒着鲜血。 小虎的力气可不小,正常一个成年男人的劲道都没它的力气大。 这只山耗子的祖宗被这么小虎一下子扑实了,就算不死,也离死不远了。 随后,四只鼠爪死命的在乱抓乱挠,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动作才慢下来,最后垂落在地上。 虽然它的眼睛还在转动,但这会儿进的气已经不如出来的大了。 “二才,我记得你家屋头有铁笼子哈,搞一个过来装这玩意儿。” 虽然这山耗子已经不带动弹一下,但张安对它一点都不放心。 周围的人也一样,毕竟这家伙刚刚使过装死的计谋,几条大狗都被它给骗了。 要不是有小虎在,今天说不定就让它给跑了,谁知道这会儿它是不是也在装死。 不过众人也没敢直接上去抓,万一被咬一口可不轻松。 “有的有的,安子哥我这就回去拿。” 二才听到张安喊他,立马回了一句就朝家里跑去。 这是个十多岁的小伙子,老喜欢在山上各种蛇虫鼠蚁。 对进山打猎更是兴趣满满,他一直想跟着黄二爷学手把式。 但因为性子太过跳脱,所以黄二爷还没同意。 而他们家那些铁牢笼,就是二才自己去镇上打的,专门用来抓山耗子、蛇这种大玩意儿用的。 “安子哥,给你。” 不一会儿,二才提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铁笼回来。 这个铁笼子是用指头大小的钢筋条焊接的,就算是空隙上,都被一层铁丝网给罩住。 不管是啥东西,只要被关进去那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张安一手提着铁笼,一手拎着锄头走向小虎。 先用锄头把山耗子摁住,才把小虎给唤开。 结果小虎才松开爪子,刚才跟死了一样的山耗子,立马就剧烈挣扎起来。 “嚯,这玩意儿果然没那么容易死掉,一直在装死呢,换做是我的话,就被它骗了。” 虽然它挣扎起来力气确实不小,但被张安用锄头摁住,哪能那么容易跑掉。 张安把铁笼子放到地上,打开笼门对着它的脑袋,只是一脚就将它给踢了进去。 关上笼门,插上插销,这家伙就是插翅也难逃。 二才这个铁笼子平日里是用来抓毒蛇的,插销上还焊了锁扣,防止误放,还能用锁锁上。 张安提着笼子,人群中有些胆小的人甚至还退后几步。 因为笼子里这只大老鼠即便被关着,还是一副龇牙咧嘴的凶样。 “安子,给我也拎一下,我来掂量掂量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重。” 周围的人不少,有害怕的就有大胆的,刚刚他们没敢去抓。 但现在这耗子被关起来,他们胆子自然就大起来了。 张安对此自无不可,将笼子递给说话的王明才。 结果王明才刚接过手,就直接脱手掉在地上。 “麻批的,这娘嘞是山耗子祖宗吧,这连笼子也得有五六十斤啊。” 王明才看着张安拎着非常轻松,也没注意,就随手给接着。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玩意儿是一点都不轻,恐怕村里一些单精的孩子都没这耗子重。 “还得是张安家这几条狗,要换我家阿黄就得被咬了。” “娘嘞,它的洞都在这里,这些年得吃多少粮食啊。” 这么大的耗子,绝对不是一年两年能长出来的。 而且一般的山耗子根本不可能长这么大,这一只说是几十年难得一见都不夸张。 它能长这么大,吃下的粮食绝对不在少数。 “连发他们家这些年一直说收成不好,他老娘怪天上的麻雀吃了太多,原来都喂给了这畜生了。” 这时候人群中王连发的堂哥王贵石看到这大老鼠,才拍了拍脑袋说道。 “还好张安今天要挖这里,要不然都不知道这畜生还要糟蹋多少庄稼呢。” 张安今天把这山耗子给逮了,算是为村里除了一大害。 毕竟这么大的山耗子在村里,可不只是糟蹋粮食这么简单。 因为这玩意儿它还吃肉,村里谁家养的鸡要是被它盯上了,那绝对没得逃。 等到事发之后,说不定还能让黄鼠狼给它背这口大黑锅呢。 热闹来的快,去得也快,几个挖机师傅开始动工的时候,凑热闹的人群也都各自散去。 “天菩萨,哪点来的这么大一只耗子哦?” 王芳看着自家儿子提了这么一只大耗子回家,人都给吓到了,随后赶紧开口让张安提到别处。 “你赶紧提去放着吧,别让小颖看到了,她对这些玩意儿怕的紧嘞。” 张安没有犹豫,听了母亲的话立马就提着笼子出门。 苏颖平时最害怕的就是这些蛇虫鼠蚁,这么大的耗子,她看到了肯定要被吓到。 现在她还怀着孩子,肯定不能让她被吓到。 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家伙的张安,直接奔着老叔家就去了,反正有事找村长就对了。 一路上看到这耗子的人,都是目瞪口呆,这下算是给村里长了一番见识。 “叔,在家没,我给你送宝贝来了。” 还没进院子,张安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 “哦?你又给我送啥来了?” 张建文不疑有他,平时张安也经常给他送点东西,都是酒或者茶叶这种。 “鬼鬼,好大一只山耗子,怕不是个猪儿虫哦,这个就是你要给我送的宝贝?” 张建文跟耗子初见之时,也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才歪着脑壳问张安。 “伱是去哪里逮回来的哦,这么大的山耗子,还从来没见过,怕不是成精咯。” “今天我不是请了那几台挖机在挖鱼塘噻,挖连发家那块田里的时候就把这玩意儿给挖出来咯。” “难怪他们家这么多年都喊收成不好,原来是田里头一直窝到起这么个大家伙。” 王连发家那块田,在村里也算是有些出名。 同样大的稻田,种下去的庄稼看着也非常好,可就是收成的时候不如别人家的。 所以张建文一看到这只巨大的山耗子,就马上想到了这事。 “这玩意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还没想到呢,所以这不是找老叔你来了。” “找我干嘛,这玩意儿直接弄死就行了,难不成你还想放了它?” 张建文两只眼睛有些怀疑的盯着张安,他还生怕张安脑子没绕过来一下子就放了。 “那肯定不能够,这玩意儿放了,还不知道会糟蹋多少粮食呢。” 张安肯定不会放掉这玩意儿,这次好抓,但放掉了下次可就不一定能抓住了。 不管什么动物,能突破自身种族的极限,那都是非精既怪,其智若妖。 “那不就得了,记得埋远一点,挖个深点的坑,别被村里的猫狗给翻出来了。” 张建文从来不信张安会把死老鼠扔在河里,因为村里整治环境的建议就是张安给提出来的。 “对了,听说小颖怀上了,到时候那红鸡蛋可不能忘了你老叔和老婶哈。” 苏颖怀孕了的消息,从张二婶跟张三婶知道后,几乎全村人都知道了。 以前张安跟苏颖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两天的时间就被她们传得全村都知道。 毕竟她们两,可是村里头情报信息交换中心的重要成员。 所以张建文能知道这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张安一点都不惊讶。 “嘿嘿,忘了谁肯定不会忘了我老叔跟老婶的,到时候可要请你们去喝酒呢。” 孩子出生之后要给亲朋好友左邻右舍送红鸡蛋,这是村里流传已久的习俗。 目的是为了告诉大家,家里有孩子出生。 等到满月的时候,还要给孩子办满月酒,主要是为了感谢大家。 因为要收百家钱,用来买布给孩子做一身衣服。 老人们常说吃百家饭,穿百家衣,孩子就会平安健康长大。 所以谁家生了孩子以后,都要挨家挨户的去送红鸡蛋。 同时收到红鸡蛋的人家,要返还一些大米和钱票给人家,多少都行,随自己的心意。 而且这事村里大家都挺乐意的,无论是谁来,大家都会高兴的道上一声恭喜。 当然了,死对头那就另说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林大海 提着铁笼子从张平家里出来,张安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只耗子精。 虽然这东西是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但长到这么大实属不易。 毕竟这玩意儿能长到这么大实属不易,一下子杀了张安觉得有些可惜。 略微思考一番,张安还是没对这家伙下手。 从刚刚被几条大狗围斗的时候,就能看出他多智近妖,聪明得很。 所以张安把它丢到空间里关着,往后抽个时间看看能否将它驯服。 如果能够驯服,说不准以后还有能用到这家伙的地方。 要是驯服不了,那张安只能说声抱歉,机会给了它自己不珍惜也怪不到别人。 反正只要不放它出来祸害大家的粮食跟家禽就成。 下午,李宏斌跟张安都没守着几个师傅。 反正挖个鱼塘而已,他们几个熟练得很。 而且其中有一个师傅,就是当时过来给张安家挖鱼塘的那位。 后院那半亩鱼塘就是他挖的,一直以来,张安对家里这半亩鱼塘都非常满意。 他早就知道主人家这个年轻人跟老板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干活的时候非常用心。 而且张安家招待人的饭食,不仅丰盛,而且还非常好吃。 不为别的,就为了人家能够这么诚心招待自己,这活儿肯定要往好了干。 所以这师傅在干活的时候,同时也提点了一下旁边的两位同事。 毕竟这是他们几个一起干的活,要是谁拖了后腿的话,他也一样有口说不清。 提前说清,大家干活的时候也能稍微用点心,省得到时候一颗老鼠屎打坏一锅汤。 饷午的时候,歇停了半天的苏颖,又开始打起了瞌睡。 尽管后院的几台挖机还在不停的工作,声音非常嘈杂。 但张安家的门窗都是人工实木打造,隔音效果比普通的合金打造的要好一些。 只要把门窗给关上,卧室里就变得安安静静。 等苏颖睡着,张安才想起来前几天找林木匠帮忙做的酒甑。 两口甑子,林木匠说了只需要两天的工夫,现在已经过去不止两天,想必已经做好。 趁着这会儿想起,张安没有拖沓,先去把甑子给拿回来。 “咦,老叔也在呢,木匠叔怎么突然进了这么多木料啊?” 张安来到林木匠家的时候,看到有辆拖拉机停在他们家院门口。 车上装的全都是楸木的板材方子,这会儿老叔正带着村里人帮忙下板材。 “村里不是要盖几间院子嘛,村长就来找我做门窗,这些都是村里的板材,我可没钱买这么多方子呢。” 林木匠笑呵呵的说道,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神色。 原来是村里的木料啊,张安就说嘛,这么多楸木方子可不便宜的。 是村里的话,那就解释的清了,毕竟集体林场里那么多木头,可都是上好的木料。 只需要伐回来阴干,拖到锯木厂去改成板材,只用花一点锯木费,花不了多少钱。 而且村里前些年都伐了些木头放着,今年没见到上山砍树的队伍,想必就是村委大堂里面放着的那一堆了。 “老叔眼光厉害,木匠叔这手艺可不是吹的,做出来的东西那叫一个漂亮。” 张安没闲着,也一道加入了下板材的队伍。 村里会做木匠的人也有好几个,但是手艺最好的还得是他。 就算在附近这十里八村,他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别人做出来的门窗,都是普通的人家用的那种,什么花样都没有,直来直去。 而林木匠不一样,这人手里是真有东西。 他给张安和李宏斌家里做的那些门窗,看着就跟电视机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差不太多,看着古香古色。 所以在决定要做门窗的时候,张建文就决定了把这批门窗交给他来做。 虽然林木匠只有一个人,这么多木门和窗户要做很长时间。 但张建文不在乎,只要做出来好看结实,还能吸引人那就完全值得。 所以林木匠这次非常高兴,这么多院子的门窗,全部做完的话,他半年都不用接活儿。 “哈哈,林老头没看错人,你这徒弟还挺会替师父说话的嘛。” 张安跟着林木匠学木工的事情,在村里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很多人知道以后,都众说纷纭。 有人觉得张安是块料子,很有天赋,所以林老头才收他。 也有人认为林木匠老了,要找个人传一传手艺,正好张安有钱,所以林木匠看中了他。 因为这些年想跟着拜林木匠为师的人不少,但林老头觉得他们吃不了苦,所以一个没收。 “老叔这话可就说差了,手艺这东西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嘛。” “那是当然,你们家那么大的房子,就是活生生的招牌,你叔我只是老了,还没瞎呢。” 自从张安家那房子盖上了,很多其他村的人看到那样的门窗,都在打听他们家是找谁做的。 这两年来,林木匠可是接了不少外村的活计。 所以说张安家那房子,算是给林木匠打了一道响亮的广告。 一拖拉机的板材不少,但下货的人多,所以很快就给搬到林木匠家的偏房里。 “行了林老头,你先做,等到木料不够了给我说一声,我再给你送来。” 村里的做的门窗不少,毕竟那么多间房子,这点木料肯定是不够的。 但林木匠这里确实放不了那么多板材,所以才拉了一车过来。 要是堆多了,可能会导致板材返潮霉变,到时候可就坏事了。 毕竟现在是春季,马上雨水就要多起来,动不动就会返潮。 所以其他的板材,还是堆在村委的大瓦房里面。 反正隔得也不远,到时候用完了再去拉。 张建文说完之后,就带着人回去了。 挖地基的地盘已经腾出来,虽然明天十五不动工,但这两天他们的事情可不少。 采购建材,到货清点,搬运放置等等,都需要他们几个经手。 “木匠叔,甑子做好了吗,我过来拿甑子呢。” 等到张建文他们走后,张安才跟林木匠说起。 “已经做好了,你那料子还剩下一些,我给你做了个大木盆。” 林木匠带着张安进屋,堂屋里赫然放着两个半人多高的大木甑,还有一个坨大的木盆。 这木盆做的正合张安的心意,他还想着去买几个大盆放到空间里泡米。 结果林木匠给他做了这么大一个,就不用再去街上买了。 欣喜之下,张安就准备给林木匠掏钱,虽然两人也算是师徒关系,但人好歹也花了两天功夫。 “自己拿回去哈,别讨我骂你。” 看着张安给自己递钱,林木匠看都没看,啐了他两句。 “那成,等以后出酒了,我多给您老倒两斤。” 张安见状就把钱收着,因为林木匠的性子就是这样。 他要收钱的话,不管伱给不给,他会开口跟你说要给多少。 如果他不收钱,那你再怎么给他都不会要。 “这个可以,不过你悄悄的哈,别给你婶看到了。” 林木匠一听这话,马上就笑了起来,小声的跟张安说道。 张安摇摇头,得,这又是一个翻不过山的男人。 “大海,你跟小安把甑子给拿回去。” 要是两口甑子,张安一手一个就搞定了。 但现在多了个大木盆,所以林木匠喊了外面的林大海帮忙。 林大海是林木匠的儿子,一个三十多岁只比张建国小几岁的汉子。 平时把孩子留在家里给二老照料,夫妻两人都在外面打工。 张安提着两个木甑,林大海扛着大木盆,两人就往张安家老屋里去。 因为张安只打算拿一口甑子回家,剩下的另一口木甑跟大木盆,张安打算放到空间里。 “大海哥今年还是要出去吗?” 村里在外面的打工的人,基本都是正月十六就出门。 因为常年都在外面,过年这几天都想多陪陪孩子。 而且现在还没进入全国打工的大潮流,没什么春运不春运的说法,不用担心买不到车票。 “暂时先不去了,我爹说这次接的活不小,让我先留在家里帮忙干完再说。” 林大海说的活,就是村里找林木匠做门窗的事情,七八个院子加起来这活确实不少。 而身为林木匠的儿子,手上肯定多多少少都会一些木工。 而且林大海出去打工,也是在家具厂给老板做木工的。 “这样也好,能多管管孩子也不错,一直出去打工也不是个事情。” 在农村这样的人很多,出去打了一辈子的工,孩子从小就扔给老人。 但家里的老人哪能管得住孩子啊,所以就有很多小孩因此叛逆长歪了。 尤其是这些年,很多孩子书也不想读,就想着去社会上混。 “是啊,但是不出去打工又能怎么办呢,家里那么多债还不完啊。” 林大海家里三个孩子,在这个时代能保住房子就知道借了多少钱。 也就是这几年,夫妻两人一直在外面打工,才算是轻松一些。 “那大海哥有没有想过,在村里找点事情做做,毕竟也不可能打一辈子的工。” 张安后世经历过的,自然心里非常清楚。 “在村里能做些什么,在田里忙活了一整年,也不一定能见得到什么钱。” 林大海以为张安说的是在家里种地,表摇摇头说道。 农村种地一年到头两季庄稼,拼死拼活最多一千多块钱,还得除去肥料钱跟粮款,剩下的能有几个钱啊。 他这两年在外面打工,虽累是累了些,但每个月能两三百的工资。 两口子稍微省一省,吃穿都简单一些,一年能赞上三四千不成问题。 要是回来种地,埋着脑袋干几年都不一定有这么多。 “大海哥你这就想差了,虽然咱们手上只有土地,但不是只能种点庄稼。” 农村人为什么一直是农村人,那都是因为田地里只能种庄稼。 说句不好听的话,真要靠那点庄稼,那迟早得被饿死。 “哦?土地不就只能种些庄稼嘛,咱们这里还能干嘛啊?” 林大海没有把张安当做一般的年轻人看待,毕竟这两年张安的事情,他都听老爷子说过。 “只要有胆子,可以搞搞种植或者养殖都可以,咱们村去年已经有人上手了,不比你们在外面打工差,而且还能顾家。” 去年张安两个叔叔家里,还有村里的张老三,靠着那几亩地的猕猴桃赚了不少钱。 而且这还是因为是第一年的原因,树上挂果率不高,到了今年怎么都得翻一番。 如果是十几年以后,张安不会说的这么肯定。 但现在,国家正在高速发展,所有的物资都非常缺乏。 现在搞养殖或者种植,只要有胆子不怕失败,一定会有成果。 “哈哈,反正大海哥你这段时间还要在家里,这些事情可以跟木匠叔多了解了解,咱们村里现在真的不差。” 看到林大海脸上犹豫的表情,张安笑了笑说道。 他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要是换了别人,他不会说这么多。 之所以跟林大海说这么多,完全是因为林木匠的原因,并不是说要林大海立马就决定什么。 因为他不想看着林木匠两老口子,整天干这样干那样,还得照管着几个不听话的孙子。 而且老头脾气倔得很,哪怕关系再好,也不轻易开口求人。 家里没个年轻人在,平时家里有什么重活,他老头自己埋着脑壳就干了,也不跟他吱一声。 村里很多人都说,林木匠教张安做木工,是因为看中了张安有钱这样那样。 但其实,林木匠从来没跟张安开口说过什么,反而张安这里有什么事,老头子都不请自到。 “好了安子,我就先回去了。” 二人说着就到了张安家老屋,放好了木盆,林大海就准备回去了。 “好嘞,辛苦了哈大海哥。” 林大海摆了摆手没说什么转身就回去了。 临走前,张安看到出林大海对他说的那些非常意动,但还没下定决心。 反正张安对自己人一直都不差,要是林大海真有什么想法,看在林木匠的份上,肯定乐意拉他一把。 但最后怎么选择,还得看林大海自己。 毕竟他也不是保姆,吃顿饭还得给你亲自喂到嘴里去。 第三百五十五章 年尾、元宵 农历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时隔几天,村里再次出现了烟火气息。 张安起来的时候,村里大多数屋顶都飘着青烟。 上一次青烟缥缈的时候,还是去年除夕那天。 虽然总共没过去几天,但怎么说也已经跨了一年。 “走啊张安,赶场去啊。” 但凡路过门口的人看到张安,都会喊上一句。 其实也不只是喊张安一个人,而是遇到谁都会开口。 毕竟村里人每次赶场的时候,都会吆五喝六,喊上一堆人一起去,这样走着也热闹。 “不用了,你们快去吧,我们家没什么要买的,懒得跑了。” 今天不是周末,按道理不是赶集日。 但年尾巴这么重要的日子,那些摊贩可不会放过。 估计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街上摆好了摊子等大家去光顾了。 今儿大家上街,大多都是奔着买些新鲜的猪肉去的。 毕竟大家家里的肉大多是熏好的腊肉,还有自家养的鸡鸭。 而新鲜的猪肉是年前最后一次赶场的时候买回来的,而且也没买多少。 一方面是钱的问题,很多人家都舍不得买多少,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买多了放不了太久,毕竟没有冰箱存放。 而且大家对元宵又比较重视,所以今天怎么都要吃顿好的。 毕竟对于一些条件差点的人家,今天吃完,可能就要很久才能吃到肉了。 俗话说月满闹元宵,南方汤圆北方元宵。 张安他们算是南方人,一直有吃汤圆的习俗。 所以中午的时候,张安家里没有准备做中午饭,因为中午要吃汤圆。 不单单是张安一家,这一带的人家都是这样。 在张安记忆里,每年正月十五这天,中午都是煮的元宵,晚上才会做饭。 汤圆并不需要醒面,所以快要到中午的时候,王芳才端着两碗面粉开始和面。 汤圆跟北方的元宵虽然看似相同,但其实不是一个东西。 因为南方的汤圆的制作是用包出来的,用生糯米粉加入适当水和成粉团。 然后取适量大小的粉团把各种馅包入粉团然后搓成圆形,煮好以后就是大家所说的汤圆。 不过在张安他们这里还是老样子,被大家叫做粑粑。 而北方的元宵则是将做好的固体馅蘸水,然后将固体馅放入糯米粉中不停的晃动慢慢的滚成了圆球状。 汤圆在其实也被大家叫做糖圆,因为大多数人家包汤圆的时候,几乎都用的糖馅儿。 张安家包汤圆的馅料,叫做引子红糖,用紫苏的籽晒干以后,跟红糖冲到一起。 这种引子红糖其实还挺好吃的,基本上村里每一家过年的时候都会冲上几斤。 不单单是用来包汤圆,还有包其他的各种粑粑也一样。 而且年糕烤熟以后,大家都喜欢蘸着引子糖吃。 当然了,也有些人家喜欢用猪油渣跟引子糖剁在一起,再用来包汤圆。 那股吃起来又甜又咸的口味,张安竟然觉得还挺新鲜的。 现在这个年代的猪油渣,可是个好东西,因为平时的时候,它可以取代肉的地位。 每次谁家熬了猪油,那院子里绝对围着一圈孩子,都在等着吃油炸。 另外,这油炸还能跟筒子辣和干豆豉炒在一起,可下饭了。 在张安小的时候,这可是他的最爱。 “妈,今年我们家这粑粑包小一点嘛,包太大了吃不了几个就齁住了。” 以前张安小的时候,挺喜欢吃糯米面包的粑粑。 可那时候张安的奶奶每次包粑粑的时候,都包得很大一个。 汤圆还好,尤其是荷叶粑粑,张安印象太深刻了,足有半个碗那么大。 张安吃了几次以后,就给齁住了,从那以后他见了米面包的粑粑都绕着走,因为吃伤了。 后来老太太跟老爷爷走了以后,张安听自家爸妈说了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奶奶每次包粑粑都包那么大。 因为两位老人都是饥荒年间过来的,那时候都不知道被饿了多少年。 后来集体吃大锅饭的时候,就更加吃不饱饭了。 因为早年就没有了爹妈,而张安的爷爷作为家里最大孩子,只能独自一人拖着两个弟弟长大。 大集体的时候,他都尽量少吃一些,把自己的口粮分给两个弟弟。 所以一辈子被过上好日子的张大爷,甚至很少吃过饱饭。 等后来分田地了,经过家里自己的努力,终于能吃上饱饭了,自然要多吃一些。 所以张安的奶奶每次做饭,粑粑都包的很大,肉也切得很厚。 因为在他们老一辈眼里,肉切得厚,就代表家里的日子红火,吃起来香。 只可惜二老熬过了一生最苦的日子,马上要享福的时候,却撒手人寰。 不过理解归理解,张安是吃不了自己奶奶切的肉片跟包的粑粑。 后世几十年,张安一直都没怎么吃汤圆。 还是再回到这个年代以后,有了空间泉水,所以家里的面粉比较香。 张安才克服了吃伤的阴影,不拒绝吃这些米面包的东西。 “我包的你用不着,要吃好大的你自己包嘛。” 有了孙子就是不一样,这还没出生呢,张安这个儿子就失宠了。 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自小被老母亲培养长大的张安,收拾起来这些东西一点不费力。 而且汤圆包起来比荷叶粑粑要简单太多,不用在意外形,最后搓圆了就行。 包完汤圆,张安走到院子里,发现天上竟然出了太阳。 早上起来的时候阴沉沉的一片,张安还以为跟往几年一样,一整天都是这个天气。 没想到等到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将脸埋在云层里的太阳竟然舍得露面了。 虽然十五忌杀生,但还是有少部分人不忌讳这些,有不少人都跑到张安家来买鸡买鱼。 有生意上门,张安家里自然不会不做。 虽然家里忌讳杀生,但只是卖出去给别人,又不是自家动手。 等到张建国从外面回来,王芳才开始下锅煮汤圆。 中午,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围着在一起吃汤圆。 “小安,你把这块肉和这些鸡给你二爷爷和四爷爷送过去。” 中午吃完汤圆,王芳就把两块猪肉跟两只昨天宰好的鸡分好,让张安给几个老人送去。 每一年王芳都会这么做,只不过以前条件不行的时候,都是送半只过去。 下午,阳光明媚,张二爷召集了三家几十口子,一块儿上山。 这是要去山上给老人亮灯,尽管年初几的时候才去过,但这次亮灯是必须要去的。 每一年中,有三个日子都要祭拜家里已故的亲人。 分别是正月十五要亮灯,清明节要去挂纸,七月半要烧送袱包。 只要有人在家,哪怕其他日子不去都没人会说什么,但这三个日子没动作的话,会被大家笑话的。 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背着香纸蜡烛还有火炮上山,漫山遍野都是火炮的声音。 家里那些年纪尚小的孩子,一来到山上就跟放脱了的小牛一般,满山乱跑。 不过没跑多久,身后就传来大人的一二三,他们只得老老实实的回来,不然容易挨批。 这时候,小虎它们往林子里一钻,出来的时候嘴上叼着一只山兔。 头一次见到小虎捕猎的小家伙们顿时就开始起哄。 不过这兔子肚子鼓鼓的,家里养了那么多兔子,张安一看就知道这是只带了崽子的母兔。 而且它身上毛还被拔过,估计小兔崽子离落地也没两天了。 所以张安走过去从小虎口中把兔子给接下来,然后放到林子里。 小虎它们看到兔子跑了还想要追上去,但被张安给唤回来了。 “小安哥,怎么要把这兔子给放了啊,小虎好不容易才抓到的诶。” 张安一听,哑然失笑,他们哪只眼睛看到小虎不容易了。 在山上抓这种野兔对小虎来说简直小菜一碟,毫不费力。 也就是这两年张安家养的兔子越来越多,都快卖不完了,所以小虎它们几个才没去山里逮。 就算是偶尔逮了一只回来,也是被张安用来喂花头一家子。 “那是只怀了宝宝的母兔子,不能抓的,抓到了也要放掉。” 都是山里的孩子,所以这些方面要从小开始教育,他们长大了才能记住。 看着到手的兔子没了,一群弟弟妹妹颇有些失望。 但对于张安这个大哥说的话,他们都很相信,也能听得进去。 走了几步以后,又开始闹了起来,不是拔草,就是折树。 一路上因为孩子们,也热闹了不少,生孩子的意义不正于此嘛。 跑了一个下午,给家里几座祖坟亮了灯,放了炮。 大家争相分着供果,还真别说,有人抢着吃的东西,还蛮香的。 下山以后,都各自回家,开始准备今年过年的最后一顿饭。 “咦,还有一块牛肉啊,妈,晚上做酸汤牛肉好不好,我突然好想吃。” 晚上王芳做饭的时候,苏颖看到张安从冰柜里翻出一块牛肉,就跟自家婆婆说道。 最近这几天,苏颖可不单单是喜欢睡觉,啥时候都能睡着,而且饭量也变大了不少。 “诶好好,你坐着妈给你做。” 王芳一听儿媳妇想吃酸汤牛肉,立马就高兴起来了,跟捡了几万块钱一样,搞的张安摸不着头脑。 最后饭做好了,还不单单做了酸汤牛肉,还做了酸汤鱼片、酸辣蹄花等等。 一桌子菜,好几个都是酸辣口的。 “妈,今天咋做了这么多酸辣口的菜。” 张安也不是不吃酸,但他更喜欢麻辣口,达不到三天不吃酸,走路打偏偏的地步。 “酸的怎么了,酸的好吃啊。” 苏颖却是很喜欢,夹上一块牛肉就放进嘴里,吃的非常开心。 “是啊,你爱吃吃不爱吃就别吃了,有的吃还挑来挑去的。” 果然,那些宠爱都不复当初,老母亲现在已经不惯着他了,张安自个儿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小颖,伱来尝尝看合不合口味,以后想吃啥就跟妈说,妈给你做。” 王芳跟儿儿媳妇坐在一起,一个劲给苏颖夹菜,好像张安父子俩是多余的一样。 天黑以后,今晚的天空出现了一轮圆圆的明月。 张安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年正月十五没看到太阳了。 今晚的月亮,能够这么明亮,还得多亏了白天的太阳。 因为白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一片碧蓝,所以晚上的天空中,只有少数几片云随风吹动。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夜景的时候,好像还是他十来岁的时候。 在晚上的月光照耀下,他还跟村里的同龄人,在村口别人家菜田里面躲猫猫。 由于晚上玩的太疯,把别人家田里的菜给踩得稀巴烂。 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家告上门来,然后他的屁股就被王芳给抽肿了。 一眨眼,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 今晚的月亮跟当年的差不太多,又圆又亮,皎洁的月光把大地照的明亮。 就连大河那平静的水面上,也如同一层银色绸缎,格外妖娆。 风景依旧在,只不过儿时那些玩伴如今都各奔东西,各自成家。 也就他跟周洋两人还在村里,三天两头碰个头。 “小安,你去把二楼跟三楼的灯都给开了。” 站在门口吹了一阵夜风,屋里就传来老母亲的吩咐。 老人常说除夕的火,十五的灯。 每年除夕的时候,各家都要把家里的火烧得又大又旺。 一方面是因为方便做年夜饭,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习俗。 搭配上通宵的高蜡,代表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而等到正月十五的时候,要把家里的灯全都点亮,如果没灯的地方,要点跟蜡烛或者煤油灯代替。 怎么心疼电费的人家,今晚也都会开着,至少要过了十二点。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习俗,所以为什么元宵节的时候,街上全都挂满了灯笼。 也正是因为如此,万家灯火这个词才会被那么多人用来描写元宵佳节。 张安走上楼去,依次把二楼跟三楼的电灯打开。 而突如其来的开灯,让花头一家子不太适应。 本来它们都准备入睡了,结果张安这灯一开,它们又给闹醒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渣猫咪咪 一年之计在于春,元宵结束大家开始回归正常生活。 哪怕是村里最懒的懒汉,现在也没有了过年的借口,该上山上山,该下地下地。 第二天,几个挖机师傅早早的骑着摩托车过来。 “几位师傅也早啊,今天也辛苦了。” 张安揣着几包烟,一人给散了一包。 找人来干活,一般除了给定的工钱,主人家还会给些烟酒招待。 这样别人给你干活的时候,才会更加尽心。 虽说张安不用担心这几个师傅干差了,但他们都是李宏斌的人,张安也不会那么抠搜。 “小张老板,今天我就不拿烟了,因为我要过去给他们挖基础,只有他们俩在这里给你们家挖塘子。” 其中一个师傅没有接下张安给的香烟,而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因为他觉得今天没给张安干活,收人家的烟不好。 之前村里也没说几号开始挖基础,他们都以为要等到张安这边塘子挖好,那边才开始动手。 可没想到,村里那位老村长做事太积极了。 昨天十五,人家压根没闲着,已经跑去联系了沙子水泥砖块和砖头。 估计明天那些建材就能送过来,所以今天要先把一个院子的基础挖出来。 挖个基础的事,用不到三个挖机,所以李宏斌只喊了一个挖机过去,剩下两个还是继续给张安挖鱼塘。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即便不干活抽个烟怎么了,拿着拿着。” 虽然对方今天没给自己干活,但至少一包烟而已,张安自然不会省。 “小张老板大气,那等我把那边挖好,再过来给您干活。” 张安没管那师傅,直接给他们塞在手里,那师傅也不好再还回来,便开口称赞道。 凭心而论,他们几个都挺愿意给张安家里干活的。 因为张安家里大方,而且干活的时候不指手画脚,最重要的是,人家饭菜好吃,比花大钱的还好吃。 “成,那我可就等着了,你快去吧,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张安一看,桥头那边自家二叔他们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早上他们都是拎着石灰过去的,这会儿估计都划好了要挖基础的地方,就等着挖机过去开挖。 虽然砖块没到,但沙子已经运来了一部分,旁边还堆着些石头。 这些石头都是用来打基础的,一两层的小楼,只用石头打基础已经绰绰有余,牢固得很。 师傅们在干活的时候,周围都蹲守了不少狸花猫。 自从那天挖出巨型山耗子以后,这地上还挖了不少鼠洞,逃蹿出不少山耗子。 当然了,这些山耗子就没那么大了,都是比较正常的老鼠,所以很多猫都蹲守在这边。 本来张安心里挺好奇的,为什么这么多猫都跑这里来守着,难道它们消息那么灵通? 结果等张安看到家里的咪咪一猫当先的守在前面,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咪咪这个渣猫,把全村的母猫都给带到这里来了,导致其他公猫也跟着过来。 现在咪咪个子长得挺大,样子看着有些凶悍,让人瞅着就跟山里的小草豹子差不多。 就凭它那副有些小帅的模样,村里那些母猫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不是没有原因。 再加上这家伙在村里夜夜留情,这些母猫对它可是言听计从。 有了这些狸花猫蹲守在这里,每次有耗子钻出来,还没跑两步就已经丧生猫口。 一开始两个师傅看着那么多猫咪在抓老鼠,有些担心自己的挖斗会误伤它们。 但最后发现,这群猫咪好像非常聪明,它们从来不靠近挖斗。 因为它们都趴在地上,等那些山老鼠都蹿出来之后,再出其不意的扑上去。 整个过程一击必中,精准无误,没有一只山老鼠能逃掉。 这让两个师傅不得不感叹,这猫对老鼠还真是刻在血脉里的压制。 张安瞅着地底下这么多耗子,也很奇怪为什么它们平时不钻出来。 要不然按照灰球的性子,这么多山耗子,不得抓到自己面前来邀邀功呢。 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理解,就这地面上守着两只瘟神。 白天有渣猫咪咪,晚上有熬夜战神灰球,它们都损失了那么多兄弟姐妹了,哪还敢出来作妖。 给两个师傅准备了一壶茶水,张安也没有在家里闲着。 背上喷雾器就到窝地里去,给猕猴桃的苗子继续洒水。 尽管这批苗子才被种下去没几天,但是张安每天都过来喷洒空间泉水。 而且还是每天早晚都来,所以长得非常迅速,已经快有一拃来高。 估计要不了一个星期,就当开始进行移苗的工作,要不然继续长下去,它们都能打架了。 收拾完猕猴桃苗子,张安还是顺手给旁边的草莓浇了一道。 虽然它们本来就长得比较茁壮,但张安给浇了几次水之后,个头好像拔高了一头。 这批草莓都是去年才种下去的,今年本就还属于盛果期的二年苗。 如今又拔高了一头,想必今年结出来的草莓会比去年还要好。 农历正月二十,张安家的鱼塘已经进入收尾工作。 原本三台挖机一起开工的话,要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但旁边的工地已经开始动工,李宏斌调了一台过去,所以挖掘进度慢了不少。 其实昨天就已经把鱼塘挖好了,今天两个师傅还是来把塘边都修整了一番。 新塘挖的比老塘子还深,挖出来的泥土,都被堆到河岸边的一块田里。 那块田不是很大,只有三分大小,只不过这块田太过低洼,比河岸都要矮上不少。 基本上每年发水的时候,都会被水淹的明晃晃的一片。 所以这块田以前的主人家一直没在这里种稻子,已经荒废了不少年了。 毕竟每一年发水都要被淹,而且里面的水还找不到排的地方。 毕竟村里没有抽水机,就算有,人家也舍不得出那些油费,现在的油可贵了。 所以每到涨水季节,这块田里都是村里娃娃过来游泳的地方。 不过现如今它已经被调换到张安家的名下,正好这次挖塘的泥巴不到地方放。 所以张安就花了些钱请村里人帮忙,直接把挖出来的泥巴填到这洼田里。 原本他还以为,那么大的地方又挖了那么多泥巴,肯定能把这洼田里给填上来。 可没想到那块洼田的深度还真还不是一般的深,总共接近四亩的塘子,挖出来的泥巴全都给填到那里。 最后也只能将其填得比河岸高出一尺,这还是因为里面的泥巴还比较松,等过几天紧实了可能还得沉下去。 不过能填到这样的高度也不错了,毕竟泥巴也不用到处运,这里以后也不会再被水一直淹着。 等到两个挖机师傅把塘边修整了一番,张安就到上游去扒开水口。 清澈透亮的河水,源源不断到空堂里面,只不过塘子太大,可能要放几天水才能满上。 由于新挖的塘子没有水,并且还会渗水,所以挖机师傅并没有把大小两个塘给挖通。 主要是两个师傅看到原来张安那个塘子里还有不少大鱼,所以没敢动手。 毕竟一挖开,里面的水跟鱼都会流动新塘里去。 到时候老塘子那点水还不够渗一会儿,就得干涸,那里面的鱼可就白瞎了, 尽管张安很想说那点鱼没什么事,可以直接挖了省得还要麻烦。 但他还没说呢,老父亲张建国就跟两个师傅商量好了先不挖。 毕竟这一塘子鱼可是家里的宝贝,要是卖给卢胖子怎么也得几万块,他可舍不得白瞎一条。 三天之后,经过水渠里昼夜不断地一直放水,终于把新塘子给灌满了。 但现在还不能把两个鱼塘挖通,因为这新塘虽然已经放满了,但它还在渗水。 还要等着继续泡发几天,塘底不渗水以后,才能将两个塘子挖成一个。 不过张安的注意力也没有放在鱼塘上,因为窝地里的猕猴桃苗子已经到了必须移苗的时候。 “妈,待会儿吃完饭,你到村里给请些人吧,八到十个就差不多了,我想明天把瓜地里的树苗给移过去。” 晚上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张安跟自家老妈说了雇人的事情。 家里雇人的事,一直都是王芳负责,毕竟张安一个大小伙子,也不好挨家挨户的去串。 一开始张安只是想着让自家老妈体验一把当老板的感觉。 可王芳干了几次之后,竟然越发的熟练,而且还培养了一批干活踏实,随叫随到的员工。 毕竟张安家里给的待遇不低,每天十五块的工钱,跟外面打工的人比都不差。 所以有些人,即便家里再忙,只要不是大事,都会先放着过来把钱挣了再说。 “那成,待会儿吃完饭我出去串串门。” 现在王芳对于花钱雇人的事已经没什么排斥,不像以前那样一想到请人就得花钱。 现在她也明白了,虽然请人要花钱,但这些钱最后家里肯定会挣回来的。 所以吃完饭之后,王芳就带着大虎出门,挨家挨户的去寻人。 而张安,也是陪着苏颖出门去走走,运动一番。 如今苏颖怀孕的时间肯定超过四十天了,因为前几天的时候,张安已经能清楚的摸到喜脉。 虽然之前张一行非常确定的说,苏颖一定是喜脉。 但张安没有自己摸出来或者检查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毕竟事关一条生命的事情,而且还是跟他血脉相连,他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在前几天的时候,他抱着偶然一试的想法,给苏颖诊了下脉。 没成想还真的被他给诊出来了,摸着清晰可见的滑脉,他才放心下来。 “张安,你是喜欢儿子多一点还是女儿多一点啊?” 苏颖终究也是个女人,到了这种时候,也跟其他女人一样免不了俗。 尤其是在现在这样一个重男轻女的风气横行的时代,苏颖也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儿子女儿都喜欢,反正都是我们的孩子,哪有父母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张安好歹是跨越了两个世纪的人,后世很多观念对他影响比较深。 “可是妈肯定喜欢孙子多一些,要是生了女儿,她一定会失望的。” 虽然王芳也没表现出来,但是苏颖还是能感觉得出来。 不过苏颖也能理解,毕竟家里一脉单传,就自家男人一根独苗苗。 以前的她,一直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总觉得生什么都好。 但现在,她不知不觉中,也希望自己能生个儿子。 因为每次吴秋萍都盼着她们回去,让她深有感触。 以前她还没跟张安结婚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 但现在,家里就只剩下父母两人孤零零的在家。 这时候她就想着,要是自己也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多好,能陪着父母一起生活。 “哎呀,考虑这么多干嘛,生女儿也好啊,跟你一样漂亮,小棉袄多好。” 当然了,张安有一句话没说,只要不是漏风的就行。 其实张安心里真不在意生儿子还是女儿,反正他肯定不会只要一个孩子。 最少也是两到三个,这样的话,孩子以后才不会孤单。 因为张安作为独生子,他心里就曾无数次渴望着,要是自己有个兄弟姐妹多好。 这辈子家里条件还行,没有特殊原因,他肯定想多要几个孩子。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生什么都行,咱们又不是只要一个孩子。” 反正张安觉得,以后自己要是有两三个孩子,儿女双全那是最好,不全那也没什么办法,他并不强求。 “切,你开口就是要几个几个,就不怕别人跑家里来拆房子嘛。” 现在虽然不如前几年那么严,但政策也没什么改变。 “怕啥,咱们家又不是罚不起款,大不了咱们一家人往山里,几年以后再出来不就行了。” 别人怕这个都是望而生畏,张安可一点都不放在心里。 “行了,现在有些吹风,咱们回去吧,外面降温了。” 虽然白天属于正常气温,不冷也不热。 但晚上跟白天截然不同,温度骤降,春寒料峭。 晚风吹过来,就连张安都觉得有些冻人。 第三百五十七章 大杰瑞 把苏颖送回家里,张安去了张新民家里一趟,打算过去换些零钱。 明天家里要请人干活,工钱肯定要提前准备。 这次移苗最多两三天的短工,所以张安想着每天干完之后,就给大家把工钱结了。 虽然他在空间里放了不少钱,不用到银行去取,但基本没什么零钱。 总不能给人家几个人一张,然后让他们自己私下去换。 如果有急事,或者特殊情况,偶尔这么做大家都能理解。 但经常这么做并不可取,毕竟别人也在地里忙活了一天,本来就挺累的。 谁不想拿了钱就回家休息,还得私下去找地方换钱才能回家。 晚上睡觉前,张安躺在床上,偶然将心神沉浸到空间里面。 结果却发现,他前儿放到空间里的大老鼠竟然在偷吃他准备酿酒的血米。 “靠,大意了。” 当时将它放到空间里之后,张安就没怎么管它。 因为他没想到,这玩意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 呸,说这话都侮辱狗了,家里小虎它们几个可从来都没吃过。 旁边那么多苞米它是一点不动,只盯着张安打好的血米祸害。 看样子它都吃了一整包快百来斤了,这才多久,很难想象它这些年到底吃了别人多少庄稼。 张安非常气愤,心想等到待会自家媳妇睡着了,一定得好好收拾它。 等到半夜,眼瞅着自家媳妇已经睡得非常沉,张安当即起身进入空间。 “吱~吱吱~吱~吱吱吱。” 看到突然出现的张安,这狗东西只是被吓了一跳,退半步的样子却是有些滑稽。 不过它能长这么大,这些年肯定没少见到村里人。 片刻以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对着张安就龇着几个尖尖的鼠牙。 整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跟前几天在外头面对几条大狗一样,丝毫不带丁点害怕。 嘿,还真是个倔种。 瞅着它这个样子,张安乐了。 这还是除了大圣之后,第二只到了空间里还敢这么凶他的东西。 大圣那泼猴,没进空间之前就挺灵性的,所以张安肯定这耗子的灵智,肯定不比大圣差。 不过张安很开心,他非常欣赏这种很有勇气的家伙,因为又能找到乐子玩了。 而且这种聪明的耗子,驯服以后才会有些作用,要不然憨不拉几的,要它何用。 念头一起,这只巨型杰瑞立马脱离地面,高高的悬挂在空中。 这时候它好像发现事情不妙,四只鼠爪在空中抓挠。 看着就有些像大街上两个老太婆打架那样,伸着手挠来抓去的样子。 “嘿嘿,你就可劲的挠吧,看看你能不能跑掉。” 张安嘿嘿一笑,从旁边的竹林里折了条细小的竹条子。 小时候,张安可没想被老母亲用这玩意儿抽打。 这玩意儿抽在身上虽然不伤筋不动骨,可那叫一个钻心剜骨,真是酸爽过瘾。 以前张安都是挨抽,今天终于可以体验一下抽别人的快乐了。 虽然这耗子不是人,但它长那么大个儿,肯定耐抽。 “唧唧~唧唧唧~~吱吱吱吱~” 被张安用竹条抽打一顿之后,只听到这老鼠发出一阵惨叫,要是放在外面,还真挺瘆人的。 尽管这只老鼠再怎么庞大,再怎么皮糙肉厚,那也得对这小竹条甘拜下风。 毕竟就算是村里的老水牛,也禁不住这小竹条抽上两鞭。 不过这小东西还挺聪明的,白拉拉挨了半天抽之后,发现自己无处可逃,只能逆来顺受。 最后不得不低下那毛长嘴尖又硕大的鸭脖子,跟张安服软求饶。 还真别说,虽然只是个耗子脑袋,但这会张安竟然能够看到一副阿谀奉承的表情,还真成精了。 眼瞅着这耗子服软,张安便没有继续用竹条奖励它。 毕竟也没想着把它弄死,更没想着要虐待它,抽它一顿也只是为了让它敬畏自己。 不过这家伙虽然一副诌媚的模样,但张安并没觉得它已经屈服,并不会被它骗到。 因为之前刚把这家伙挖出来的时候,早就见识过它的狡猾了。 不过接下来张安也换了个方法,一贯的棍棒之法肯定没多大效果。 “你不是喜欢吃血米嘛,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看得见吃不着。” 张安脸上扬起坏笑的神情,扬起一片血红的米粒,就在它眼前飘来飘去。 空间里出产的血米要比外面种出来的好很多,只是生米就能闻到一股子浓浓的米香味。 耗子本身鼻子就特别灵,根本就不输狗鼻子,而且这还是一只突破种族限制的特殊老鼠,那嗅觉更是灵敏。 所以张安将它丢进空间之后,堆在旁边的米袋很快就被它找到。 而且那浓烈的米香,让它无暇去顾及周围的其它东西。 对于老鼠来说,这山一样的米堆,那简直是天堂。 所以张安没管它的这两天,这耗子简直过的那叫一个潇洒快活。 看着眼前的大米,刚才还被张安抽到惨叫的耗子,这会儿眼里都是血米的形状。 它在空间里吃了这么多血米,哪会不知道这血米有多香,立马就吱吱吱的叫了起来,比发情的时候都要亢奋。 可张安哪会随了它的意,眼瞅着飘在空中的血米到了它面前,等它张开尖嘴的时候,一挥手,那些米又飘了出去。 来来回回逗弄了半天,急不可耐的大老鼠彻底被张安给激怒,变得特别暴躁。 那副凶恶的样子,要是在外面的话,估计见到人就直接咬上去了。 这么大的老鼠,真咬到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说带不带其他病害,至少给你咬块肉下来。 不过在这空间里,即便它再怎么红眼都没用。 连花豹那么大的家伙在这里面都得盘着,就更别说它只是一只小老鼠而已。 张安要的就是激怒它,暴怒状态下的动物,才是最容易驯服的状态。 看着两只贼眉鼠眼开始变红,张安捡起刚才的细竹条怼着它就是一顿乱抽。 一人一鼠边抽边叫,边叫边抽,它叫的越惨,张安抽得就越兴奋。 一顿毒打之后,处于暴怒的山耗子慢慢的平息下来,只剩下惨叫。 虽然它很想抱头鼠窜,但鼠爪子跟鸭脖都被定住,只能躺平挨打。 很快,张安感觉到它已经服软,并不是假装的那种。 因为在空间里,张安能够清楚的感觉得它情绪的变化,这下估计是真给抽服了。 所以张安就将它放到地上,果然它没想着逃窜,而是抖了抖一身鼠皮,然后跑到张安跟前。 不过张安没让它太过靠近,尽管已经被驯服,但这玩意儿毕竟是只老鼠。 它也挺听话的,张安让它站住,它就站在原地不动,只是脸上一个劲的讨好张安。 按照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政策,所以张安就把悬在空中的血米赏给了它。 终于吃到了美味的大米,这家伙竟然高兴得拖着肥硕的身体,在原地打转。 “既然你已经归顺,那就给你取个名字,看你也不憨,就叫伱杰瑞吧,希望你不要辱没了这个名头。” 取名废的张安,这次学聪明了,直接偷了个名字。 反正它们都是鼠辈,杰瑞鼠知道了也不会介意的,毕竟他们是同族。 吱吱吱~ 好像知道张安给它取了名字一样,这家伙抬着脑袋就朝着张安吱吱吱的回应着。 看着它这样,张安有些惊讶,还没怎么训练呢,这都能听懂自己的意思了。 “来,在这里挖个洞给瞧瞧。” 张安指了指地上,示意大杰瑞在地上挖个洞。 这家伙打洞的能力可不差,后院那块田底下,可是被它挖得四通八达。 把它挖出来那天,张安顺着鼠洞的通道,还找到了它的粮仓,最后发现一百多斤谷子。 不过张安没要,因为张安家不缺这点,被老鼠碰过的东西,他还是觉得有些膈应。 所以全都给了王连发,毕竟这田以前是他们家的,偷的也是他们家谷子。 大杰瑞好像真能听懂,当即停下了吃米的动作,快速的挥动着它那两只前爪,同时还用尖尖的鸭脖辅助。 这时候张安才发现,大杰瑞两只前爪上露出来长长的指甲,都得一两寸长。 这要是谁被它薅到了,至少都得贴上三道鳞。 没花多少时间,就在地上刨了个大坑。 随后张安在训练它的过程中,发现大杰瑞的鼻子是真灵,比小虎都不带差的。 所以张安心里突然钻出一个想法,没错,就是小说中提到的寻宝鼠。 凭着这么敏锐的嗅觉,张安觉得让大杰瑞在空间培养训练一段时间,就算成不了寻宝鼠,在山里也能寻到一些药材的。 毕竟大杰瑞打洞刨土太厉害了,简直是个小小型的挖掘机。 故而在训练过程中,张安把空间里的药材都让大杰瑞给闻了一遍。 虽然大杰瑞没能顺利找到张安让它寻找的药材,不过后来一次比一次顺利。 只要张安继续训练大杰瑞,相信要不了多久,它就能转职成一只初级寻宝鼠。 现在大杰瑞已经成为了张安座下的一只马仔,而且对于它非常听话的表现,张安也比较满意。 所以张安彻彻底底给它洗了个澡,等明儿再找点六六粉给它驱驱虫。 不然大杰瑞一直想靠近张安,总不能一直拒鼠于千里之外。 然后张安也没有继续管它,放它自己在空间里耍。 张安自己则找了块空地,准备在这里搭个木屋。 因为今天大杰瑞给他上了一课,所以他想在空间里搞个木屋,以后有啥都放在木屋里面。 花了半天时间,张安搞了一堆木头放着,结果少了钉子没法动工。 只能等到改天,他买些钉子回来再动手,而其他木工装备也要准备一套。 临出空间之前,张安严格命令大杰瑞,不许再动其他血米。 当然了,已经被它祸祸了只剩下半口袋的那部分,张安大方的分给了它。 毕竟老鼠吃过的东西,张安不可能再要,膈应不说,这可不兴给人吃。 第二天张安起的很早,率先到窝地里起了很多树苗搬到桥头的地里。 毕竟这会儿没人看着,他用空间装着一下子就能运过去。 要是等到大家都起来了,到时候还得一挑一挑的担过去。 到了七点半,昨晚被王芳通知到的人,在家里吃了面条以后,才到张安家里集合。 “安子,这活路嬢嬢我们是第一次干,你先跟我们说一声,省得我们把这么好的苗子给栽死了。” 刚到地里,几个经常帮张安家里干活的嬢嬢就询问起来。 附近还没有人盘苗子买卖,所以树苗起苗移苗的活,她们都是第一次干。 因为他们担心不会弄,到时候死苗太多,以后张安就不找她们干活了。 “那是当然,肯定要给说一下的嘛。” 张安对这几个村里的嬢嬢印象挺好的,因为她们干活认真又非常积极,要不然王芳也不会每次都喊她们。 “待会要先把垄给打好,就跟前面我已经打好的那个一样。” “然后旁边那堆黑土,待会儿我会拉一些水过来,到时候用拌好的泥巴,把这些苗的根给团起来,再种到垄沟里盖土。” “就这么简单,大家听明白没有。” 就这么种下去,这些树苗肯定要很久才会返生。 不过张安待会儿会拉空间泉水过来和泥,就不用担心反生问题。 等到大家都明白了,就开始提着锄头打垄。 这时候,张安也开着车,拉了几桶泉水过来,率先把泥给和一下。 “对了嬢,要是这水没了,你们也不用去挑,我开车拉要轻松一些,你们也不会太累。” 最后张安交代了一句,要是不说的话,这几个干活比较积极的嬢嬢真会自己去挑。 “还得是咱们安子,别的人家那是怕我们不够累,安子这是怕们累着了,大家可得好好干,才能对得起咱们安子哈。” 这话听在几个嬢嬢耳朵里,她们以为是张安特地给她们减轻负担。 原本干活就很认真的她们,这下就更加用心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张安家工钱高,活还不累。 而且张安家是村里唯一经常雇人干活的人,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问王芳,他们家还要不要人。 所以能被王芳通知到的人,干活都很认真,毕竟想顶替她们的人可不少。 张安为了树苗的成活率,所以才选择自己拉水。 毕竟张安要拉过来的是空间泉水,她们去挑的都是河水,肯定要不着。 当然了,一方面是给她们减轻些负担,她们挑半天还不如张安用车拉一趟。 看着大伙都误会了,张安也不解释,毕竟有些美丽的误会,解释了就美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空间里的院子 交代完成,张安先是回家拉了一车六桶水过来。 全部用来和泥之后,足足和了半堆黑土,随后张安又回去拉了一车过来放着。 刚用泥团包好的树苗,暂时不用浇水,等到根部的稀泥凝固才行。 所以后面张安拉过来的这六桶水,今天早上肯定是用不完的,所以张安可以回去干其他事情。 而且中午饭得张安动手,因为王芳要在这里跟大伙儿一起干活。 她在这里,一方面可以带着大家一块干活,另一方面也是起到监督的作用。 这活不算累,相反还比较轻松,所以张安也就随着老母亲高兴。 现在才九点不到,张安先是去了趟镇子里,打算把搭木屋的钉子跟工具买回来。 空间里的木屋,张安打算快点弄好,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患上了拖延症。 有些事情明明可以马上做好,偏偏要拖上很久。 这可不兴,趁着还不严重的时候,得把这玩意儿改掉。 前后花了两天时间,窝地里的猕猴桃苗子全部移完。 而张安,也刚刚好把空间里的木屋给搭好。 虽然空间里时间比外界要充裕非常多,但搭木屋是个巨大的工程。 即便搬抬木头这些都不费什么功夫,但张安一个人还是间间隔隔的花了现实两天时间。 这还是张安嫌麻烦,所以采用钉子等材料,要是用榫卯结构,那工期估计得需要很久才能搞定。 “小安呐,明天呢我跟你爸就不过来了,后天你带着小颖过来一趟,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周四晚上的时候,丈母娘吴秋萍打了电话过来。 平时到了周五,张安就会去接他们两人下乡,但这周她们就不打算过来了。 倒不是怕麻烦张安一家子,她们来的次数多了以后,已经把长箐当成第二个家了,没什么不习惯的。 主要是苏颖马上就要开学,这两天也有了孕期反应。 所以吴秋萍就建议在苏颖开学之前,张安带她去医院里检查一下。 尽管现在张安对苏颖的身体很有信心,对张一行的医术也非常信任。 毕竟张一行对《傅青主女科》一书的研究非常透彻,苦心孤诣几十年。 从他给苏颖的几次诊断上来说,去不去医院都没什么影响。 不过既是丈母娘的心意,张安也不会说什么。 “好的妈,那我们后天一早就过来。” 去查一查也好,省得丈母娘二老一直不放心。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张安还是进入空间里面。 木屋已经弄好,张安还打算在旁边明个土灶台,这样后面就在空间里酿酒就比较方便。 所以张安就花了些时间,砌了一口大灶,比外面家里用的要大不少。 毕竟这酒甑那么多,灶台太小烧不了多大的火,根本就蒸不透酒甑里的粮食。 砌好了灶台,张安又觉得不得劲,又伐了些木头做了些栅栏,将木屋四周给围起来。 这样一来,原本孤零零的一座木屋,就变成了一个农家院落。 而空间里面,也比原来要多了一丝家的气息。 张安心里想着,等后面再打张木床放到木屋里面。 万一以后进山,想进空间里睡个午觉的时候,也不用躺在地上。 随后,张安把大杰瑞给叫过来训练了半天,才满意的走出空间。 第二天一早,张安牵着大黑跟它媳妇去到窝地里。 瓜地里的猕猴桃苗子已经全部移走,种草的计划要也提上日程。 今天牵着大黑过来,就是想把这几亩地给翻松一道,然后再撒些草籽。 毕竟已经跟老母亲开了口,要是这草不种下去,到时候把这片地给荒着,可没法跟老母亲交代。 虽然这里土地肥沃,水土丰茂,随便撒些草籽就能生长。 但这样的光土地上,撒下去的草籽等到生长出来的时候会参差不齐。 所以张安还是提前犁上一遍,毕竟做都做了,那就用心一些。 也让别人看看,就算是种草这么简单的活,他也能种出花来。 花了一早上的时间,张安就把这几亩瓜地给犁松了。 只是种草而已,耕上一遍对于草籽来说就已经是非常好的生长环境。 毕竟草籽不是庄稼,它们生命力顽强,不用那么精心饲弄。 要是种庄稼的话,少说还得复耕一遍,耙上一遍才行。 “小安,大海上咱们家来了,好像是来找你的。” 张安正打算撒草籽的时候,老妈王芳已经跑到地里喊人来了。 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虽然还不到吃中饭的时候,但也没隔多少时间。 所以张安收了犁耙,赶着大黑两口子先回家。 撒草籽的事情,等到下午再来,也能让这些草籽在空间泉水里面多泡上一段时间。 “嚯,张安你们家这两匹马喂得好啊。” 林大海不常在家,自然没听过大黑的传说。 但是作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即便出去打了几年的工,但一看到这马就能分钱好坏。 毕竟大黑两口子这体型、骏貌、姿态等等,可都不是普通驮马该有的。 “哈哈,凑合着喂的。” 随后张安拍了拍马屁,大黑就带着媳妇自己回到圈里。 等到张安把犁耙放好,洗了洗手过来之后,林大海才开始说事。 “张安,我回去想了想,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今年我们不打算出去了,在村里拼一拼。” 那天林大海回去之后,就跟家里的老爷子提到这事。 他心里还是坚信村里没什么发展,一心想着去外省打工。 林木匠知道他的打算之后,气不打一处来。 他跟张安来往这么久,为的不就是什么时候,张安能顺手捎带一下自家家里嘛。 可人家张安话说的那么明显,就差问你想不想赚钱。 结果自家这儿子倒好,一心还想往外面飞,真是一辈子打工的命。 最后林木匠给林大海骂了一顿之后,才给他讲起了这两年村里其他人家的变化。 而且附近村里还有大把的人想跟着一起搞,但张安就是不同意。 这时候林大海才知道,原来张安那天跟他说的一点不假。 村里真有人就在家里待着,不比他们跑到外面去卖劳力的差。 这时候林大海才明白,张安跟他说这些,完全是因为他老爷子的原因。 所以父子两人商量了半晚上,最终决定今年不出去了,就在村里跟着大家一起搏一搏。 “那成,你们是想跟村里人一起种猕猴桃还是说想弄点其他。” 张安对于其他人,就只有猕猴桃这一选项,因为其他的他懒得麻烦。 但对于黄二爷跟木匠叔还有自家几个叔叔家里,其他几种他也可以提供。 毕竟都算是自己人,不存在懒不懒一说。 “嗯嗯,就跟着大伙儿一起种猕猴桃吧,我们没什么经验,跟大家一起正好也能有个帮衬。” 林大海倒是想的清楚,他什么经验都没有,单独自己种啥都不好搞。 种猕猴桃的话,因为种植的人多,到时候别人怎么搞,他就跟着怎么做。 虽然不会,但只要能跟着学,最后肯定能学会。 “是这个理,不过今年猕猴桃育苗的事情已经收尾,只剩下三五亩的苗子也不知道够不够。” 张安自己育苗的时候,就多准备了几亩苗子。 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哪个亲戚突然开口,没有给人家的话,耙伤了和气。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大家种植管理不当,死苗数量过多,可能需要补苗的可能。 “所以你们如果想要多盘一些的话,明年提早跟我说,我早点给伱们准备。”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今年我们本就是跟着学经验的,只腾了四亩地出来,摆太大了不好,。” 林大海一开始听到张安说育苗的工作已经结束的时候,心里非常后悔。 前几天张安家移苗的事情,村里几乎都知道,还有不少人过去看。 他想着自己要是早点过来跟张安说,那肯定还能买到。 在他心里想着跟张安商量看看,能不能从别人那里凑一点给他的时候。 就听到张安说还能给他这么多苗,心里一下子高兴起来。 他们家本来就没种过,所以今年只打算种上几亩攒攒经验。 所以三五亩的苗子对他们来说,完全足够。 “那张安,你算算有多少苗子,我先把钱给你。” 来之前林大海已经打听清楚了,跟张安家订苗的人,都先给了苗钱。 这是老叔给提的,因为他担心有些人开口要了以后,等张安把苗种出来又不要了,到时候张安白瞎忙活可不行。 “这多大点事,等到时候来起苗的时候再给吧。” “那可不行,别人要是听到的话,心里肯定会埋怨你的。” 张安还没说完,林大海就摇摇头拒绝道,把钱递给了他。 都是一个村的人,你收我的钱却不收他的,很多人会因此心怀怨怼。 “那成,大海哥你四亩地的话,可以排五百五的苗子,你给个五百五十块就成。” 林大海家那块地不是太肥,所以张安张安给排了一百二到一百三的苗子,五百五十株随便够了。 “不是张安,你这苗不都是五块一株嘛,你只收我一块,不白干了啊。” 来之前林大海就找其他人打听清楚了,张安这里都是当年挂果的苗,卖五块他们都抢着买。 所以今天他过来的时候,都把苗钱给带了过来。 这两年他们在外面打工,账目也还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外家那里还欠一些。 但今年觉得盘猕猴桃之后,他跟家里的婆娘去了趟丈人家里。 如果那边不着急用钱,他们就暂时把这些钱用来盘苗子,明年再还过去。 最后林大海的丈人得知姑娘女婿不出去了,打算在家里搏一搏,当场就答应了。 毕竟这两年,长箐搞的是热火朝天,两个村子隔的不远,哪里会不知道。 就连他们村里都有人想跟着一起搞,只可惜长箐那边的人不同意。 如今女儿女婿有这样的机会,他们怎么会反对呢。 所以林大海今天来张安家里,身上也是带着两千块钱一起来的。 现在张安只跟他收一块一株,林大海并不会觉得张安会用次秒敷衍他们, 相反,张安肯定会给他们最好的苗子。 因为这两天,家里的老爷子跟他说了很多事情。 他不在家的时候,逢年过节张安要提着些东西上门去看望家里的二老。 平日里也会经常走动,有什么事张安也都主动伸手。 人家明显跟老爷子关系亲近,哪里会在这上面敷衍自己呢。 他只会觉得,张安没想着给赚他的钱。 “大海哥,五块那是外人的价,咱们是家头人,我收点人工钱就行了。” 张安给其他人的苗价确实是五块,但张安去年也给了他们机会,只是他们没抓住而已。 林大海不一样,他跟木匠叔是一家,不算是外人,所以张安想着意思意思就成了。 收的那一块钱,就跟张安说的一样,当做人工钱。 “可这样的话,你不得亏本了啊。” “亏不了,我不是收了你一块钱嘛,行了大海哥,你也不要纠结了,我们又不是外人,真不行你可以回去问木匠叔。” 一千多块钱对于张安来说,洒洒水而已。 但对于林大海一家就不简单了,能够还上一大笔外债。 毕竟他们家前些年可是被罚了很多钱。 “要是他老人家说这钱得给我,你再送回来,我肯定收下。” 结果这话一说,林大海立马就跑回家,去找林木匠问去了。 就连张安打算喊他在这里吃饭,都没来得及说,人影就跑不见了。 林大海跑回家里,气喘吁吁的跟林木匠把这事一说,等着自家老爷子的回复。 原本他觉得自家老爷子会让自己把钱给张安送回去。 毕竟这么多钱,客气客气就行了,哪能真拿出来做人情呢。 可没想到家里的老爷子沉思了半饷,才开口让他把钱收着。 随后又叮嘱了一句,这事不要出去乱说,省得别人心里怨怼张安。 这时林大海才知道,自家老爷子是真没拿张安当外人,不然这钱肯定得给回去。 心里想着,等以后张安有什么事情,自己肯定要多出点力。 第三百五十九章 医院检查 中午吃完饭,张安歇都没歇,就回到窝地里撒草籽。 这次张安撒的不再是山上果园里的苜蓿草,而是换了牛鞭草籽。 因为相比苜蓿花,家里的羊群和鹿群更喜欢青嫩的牛鞭草。 这种草在张安他们这里,不管是路边还是田埂地头,到处都生长的有。 甚至是学校里面那些草地上,也都是牛鞭草,坐上去软软的非常舒服。 小时候张安他们去割草喂牛,最喜欢的就是去田埂上割牛鞭草。 因为这种草非常青嫩、适口性好,茎叶柔嫩时,稍有甜味,家里的马、牛、羊等牲口非常喜欢。 通常在春夏季节,谁家田埂上只要牛鞭草长得丰茂一些,就会被人割掉。 不过牛鞭草是多年生的草本植物,跟韭菜一样割了一茬还会再长一茬。 张安还记得,以前他们小学开学之前,家里养了牲口的学生们,都会在开学前一天背着箩筐提着镰刀去学校的草地上割草。 因为几个月的假期里没人去踩去坐,学校里的草地上那些牛鞭草长得又高又茂盛。 提前先去的人,说不定还能多割几筐回家喂牲口,晚上大家回家会被夸上几句。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个时代里,很多山里的学校,在开始的时候,要学生提前一天过去拔草。 很快,张安把整块地里撒满了牛鞭草籽,然后又让大黑套着犁再次翻了一遍。 虽然这些草籽沾着泥就能生长发芽,但春天来了,天上的鸟也开始回归。 尤其是那些出窝了的老家贼,最喜欢吃这样的草籽。 尤其这些草籽还是张安用空间泉水浸泡过的,它们更是喜欢。 所以张安再次翻犁,把底下的泥土翻上来将草籽盖住,省得被鸟给啄没了。 “嘿,安子,去干啥来了?” 张安牵着大黑回家,到了路口的时候,遇到了人都相互打着招呼。 “我去那窝地里种点草嘞三姨公,” 说话的人叫王守财,算是张安的长辈,一个村的,多少有些沾亲带故。 “种草?你莫哄俺玩哦,哪样草草还要自家种噻。” 王守财一听张安说种草,还以为张安在哄他玩儿呢。 农村需要草都是去外面割,毕竟现在每家就几头牲口,他们可没听过谁家专门种草。 “哄你老人家搞啥子嘛,我家那么多羊跟鹿,天天都出去割草也没得那么多草给我们割嘛,还不如自家撒几块地,以后可以少跑几趟。” 张安解释了一下,王守财才相信张安真是去种草回来。 毕竟他们家那么多羊跟鹿,确实要很多草才够。 马无夜草不肥,羊也同样的道理,这春夏季节来了,割草喂牲口的时间也到了。 “对了,你跟我叔推粪去哪里噻?” 唠了两句,张安才看到他那没分家的小儿子王仁礼坐在鸡公车把手上歇气,而车上推的是圈里的草粪。 “你那里不是已经移苗了嘛,俺们家就先推些草粪去肥肥地。” 王守财家里今年也打算种猕猴桃,已经从张安这里订了两亩地的苗子。 为此还跟特地请了张安他三叔张建业到家里喝了顿酒,专门问了种植猕猴桃的一些问题。 张建业虽然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果农,但这猕猴桃在他手里摸了一年,还是学到了不少经验的。 所以也倒是给了他们不少经验,比如这提前肥地的事,爷俩就非常重视。 从张安家开始移苗之后,他们就开始倒腾圈里的草粪,为的就是栽种的时候,地里能肥沃一些。 “那得行哈,不过这个粪要沤好才能撒在地里,撒的时候稍微放两天才去犁哈。” 毕竟是村里人,张安还是跟他们说着一些注意事项。 农村的农家肥肥力不差,但要注意发酵,沤好就是发酵好的意思。 要是弄不好,还会烧苗烧根,所以张安提醒他们撒在地里多放两天。 虽然种了几年庄稼的农民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就是有些人不想浪费草粪的肥力,直接埋土里。 “好嘞,这事俺们晓得,建业都跟俺们提过。” 听张安这么说,王守财心里想着没白请张建业回去喝酒,人家知道些东西是真跟他们讲。 别过了王守财爷俩,张安赶着大黑回家。 在路上,张安也遇到了很多村里人,都在跟王守财家一样,往地里送粪。 这两天才刚刚出春,田里的油菜花都没开,肥料之前也已经给过了。 暂时地里也没什么活,所以大家都在给地里送粪。 有的人用鸡公车推,有的人用粪筐挑,也有的人用牛马驮。 但他们脸上都充满了干劲,并不觉得脏或者累。 为的也仅仅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种果树的地里更肥一些。 等到果树种下去之后,能够长得好一些,等到结果的时候有个大丰收。 “咦,今天你没睡觉呀。” 回到家里,苏颖正在院子里浇花让张安感到有些惊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屋里睡觉。 “你回来了,今天不怎么困,所以就没想睡。” 让大黑自己进圈之后,张安把犁耙上的篱笆铲了铲才放下。 等他把犁耙放好,苏颖已经拿着脸盆跟毛巾出来了。 “张安,我们炸洋芋吃嘛,有滴滴个想吃洋芋坨坨。” 张安洗漱的时候,苏颖给他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和草屑。 “真的只是一滴滴个想嘛,嘿嘿,那等我洗完换件衣服就削洋芋嘛。” 张安嬉笑着逗了逗自己媳妇,然后被苏颖拍了两巴掌。 炸个土豆而已,这种简单的事情苏颖不是不会。 但现在她怀孕了,王芳连厨房都不让她进,更别说让她去动油锅。 而苏颖又不想麻烦婆婆,所以等张安回来才跟张安说。 张安把脏衣服换了,下楼的时候苏颖已经开始削土豆皮了。 难得收拾一次,张安突然也挺想吃的,干脆捡了小半盆一起削。 家里没有切狼牙土豆的刀具,所以张安直接给切成块状。 切好以后泡水清洗掉淀粉,撒了些盐给腌制一下。 这样土豆会更容易炸熟,而且炸好以后也透盐味儿。 “媳妇,你想怎么吃?” 切完土豆,张安又从冰箱里切了半块豆腐,待会儿一块煎着吃。 “拌着吃吧,拌着吃要香一点。” “那成,我去弄点佐料去。” 张安提着锄头,就到菜园子里挖佐料,其实就是折耳根、香菜和嫩葱。 蘸着吃就是土豆炸熟了直接蘸辣椒粉,拌着吃就得把这些佐料给剁碎了跟土豆拌在一起。 不过拌好的土豆吃着确实要香一些,而且味道更加均匀,尤其是香菜跟葱花的香味碰到高温滚烫的土豆,滋出那股清香让人非常上瘾。 很快,一锅金黄的油炸土豆块出锅,倒上剁碎的佐料和油盐酱醋。 油是家里自制的花椒油,这样就不用放花椒粉。 “老公,要不剁点酸萝卜一起拌吧,我想吃酸萝卜。” “成,我这就剁,马上就好了。” 张安这才想起来,自家媳妇最近老喜欢吃酸口。 当即从泡菜坛子里捞了两根泡得发红的酸萝卜给剁成碎丁。 然后又从另外一口坛子里,夹了些酸菜洗了洗,切成碎屑。 这下子酸萝卜酸菜就全有了,在倒上一些炸好的花生米,拌了有一小盆。 “搞定,媳妇你先趁热吃着,我再给伱煎一些豆腐。” “老公辛苦了,先给你吃一块,来张嘴,啊。” 苏颖夹起一块满是折耳根香菜的土豆,喂到张安的嘴里。 这一下子张安觉得再怎么忙活都挺值得。 “干爹,你跟干妈在吃什么,我闻到香味了。” 在两人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时候,李耀带着一群小家伙闻着味跑进来。 “喏,炸了洋芋呢,你这鼻子还挺灵的嘛。” 把他们都招呼过去,从厨房里拿了些碗筷分给他们。 张安总共削了半盆土豆,切成块以后满满的一盆,光是他们俩人肯定吃不完,也给几个孩子准备了一些。 别瞧着农村谁家土豆都多,但这玩意儿是真吃不腻,尤其是用油炸的,更是受到孩子们的喜欢。 在很多人家里,大人们都不会经常给孩子们炸土豆,因为费油。 苏颖这段时间食量本来就大增,结果看到这些孩子们的吃相,吃的就更香了。 随后张安将白豆腐切成小块,放到锅里煎至两面金黄。 从中间刨开,往里装上拌好的折耳根和酸菜,那叫一个香。 可惜这是老豆腐,要是专门用来吃烙锅的小豆腐,味道就更香更好吃了。 第二天一早,张安起来就背着喷雾器到地里洒水。 虽然今天要带媳妇去医院,不过苏颖现在还没醒。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张安也不想把熟睡的苏颖给叫起来。 “安子这么早就来打药了,这苗子长的真喜人呐。” 张安在地里洒水的时候,不少路过的村里人,都停下来吹上两句。 “这个哪点是药水嘛你个咬卵包,你家买来的药水没得味道哈?” 张安还没说话呢,旁边几个村里人倒是争了起来。 “哈哈,这个确实不是药水,是一种营养液呢,能让树苗长得好点点。” 里面装的都是空间泉水,说是营养液也没错。 “原来还有这个东西啊,难怪这地头的树苗一天一个样,长得那么快。” 张安都不知道,这随口扯了个理由,就把以后大家的疑问给打消了。 但凡有人出来问,为什么张安家这些树苗能长这么快。 村里都会有人替他回答说是打了植物需求的营养液。 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给所有的树苗都洒了水,张安才收拾回家。 这时候苏颖已经从床上起来,收拾好了东西等张安回来。 王芳则是在另一旁十分纠结,孕检的时候要求空腹,所以早上不能吃早饭。 但苏颖不吃早饭王芳又担心她被饿着,最后张安不得不安慰她。 其实苏颖真饿不着,虽然今天早上没吃什么,但这段时间她食量大增,一早上不吃早餐没什么影响。 而且城里的丈母娘肯定准备了东西,等到做完检查之后,饿不着苏颖的。 最后在王芳一顿交代之下,两人才上车去了城里。 而吴秋萍跟苏绍文,早就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他们俩了。 而且老丈人手里还提着个保温饭盒,里面是丈母娘一大早就起来熬的乌鸡汤。 这跟张安猜的一样,丈母娘是怕苏颖饿着,毕竟是亲妈,哪会不关心女儿呢。 结果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只是尿检,然后抽血那些,什么产科b超、胎心率等等这类都没有。 毕竟这只是个偏远地区的县医院,而且还是这个刚发展起来的年代,根本不需要跟后世那样查这样查那样。 只要确定你身体健康,胎儿正常,不是那些宫寒之类的特殊孕妇,孕检就是正常结果。 经过这么一次之后,张安以后都不打算带苏颖来医院检查了。 现在的孕检不像后世,这样查不了,那样看不到。 最多就是抽抽化验一下,然后根据结果看看孕妇身体好不好,有没有其他问题。 就这哪还用到医院来啊,在家里就能自个看。 苏颖那脉象各方面都非常强劲稳健,比正常人都健康。 即便有问题,张安自己搞不定,家里还有张一行坐镇呢,比这医院里强多了。 反而来这医院里,一会儿要抽血,一会儿要打针,把张安给心疼坏了。 最后尿检结果也出来了,确定苏颖已经怀孕两个月,老丈人跟丈母娘老两口子才放心下来。 虽然之前张安他们一再确定,但没到医院检查,他们始终担心这个外孙来的不真实。 现在医院的结果出来之后,他们才真正放心。 不过今天小两口是别想着回家了,因为丈母娘说什么都不让他们走,怎么都得在城里住一天。 要不然等到过几天开学之后,苏颖又要忙着上课,那时候哪还有时间回来。 而且明天是周末,两老口子都不上班,心里想着给女儿弄点啥好吃的。 就这样,夫妻两人在城里待了一天,到了第二天下午,苏颖跟张安才在丈母娘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回了长箐。 第三百六十章 积德行善 “诶老公,你看路牙子上面好像有个人睡着了诶。” 回家半道上,苏颖突然指着右前方的马路牙子上跟张安说道。 张安扭着头看过去,确实看到有个人躺在那里不动,但看着不像是在睡觉的样子。 “好像是个老人家,不太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哦” 看了第一眼,确实很像躺在路牙子上睡觉的路人。 在这个年代,走累了在马路牙子是坐着歇气的人比比皆是。 还有的人更夸张,都能在路上睡上一觉醒来才回家。 但张安多看了两眼,发现不太像是睡觉的路人。 因为他能看出这个躺着的人年纪有些大,而且头下还没什么垫着。 一般人即便是在路上睡觉,怎么着都要薅一把狼鸡草当枕头。 “你先在车上等我哈,我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张安把车靠边,然后开门下去看看什么情况,不过没让苏颖一起下车。 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之所以想下去,也是想着看看这人是不是需要帮助,顺便给苏颖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积积德。 但这不代表张安没考虑到其他事情,毕竟在这个年代,路上劫道的人可不少。 这种事情,张安他们从小就已经听多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时有发生,他可一点都不陌生。 等张安走过去一看,发现确实是个老人家,看着像是七十多的年纪,直直的躺在路上。 “老伯老伯,醒了没得,你咋个搞的哦,怎么在这马上睡着咯?小心你荷包里的钱被人摸了哈。” 靠近之后,张安先轻柔的喊了喊,并没有伸手去碰到老人家。 在村里,张姓一族那些七八十的老爷子张安喊伯伯的并不少。 所以他早就已经喊习惯了,看到这个年纪的老人开口就是老伯。 这时候地上的老人家好像听到张安说话一样,把头给偏过来。 “娃子,我没得睡着。。。。刚才我好像昏倒去了,这哈子才醒过来。” 老人家说话的声音非常小,听着有些虚弱。 张安一听他说刚刚昏倒了,这才重视起来,当下就给老人家诊了个脉。 “娃子,你不用看了,我好像是要到了时间了,我自己心头清楚嘞。” 看着张安给他搭脉,老人家没什么其他的神情,只是平静的说。 张安诊了下脉之后,脸上的神色略微沉了下来,情况并不是太好。 他大概搭了五分钟的脉,老人的脉象非常微弱,一副绝脉的样子。 就跟他自己说的那样,已经是油尽灯枯之象,估计大限快到了。 “你老人身体确实有太差了,但是还没到那时候哈,你老人就算是想走了,怕是阎王老爷不收你哈。” 虽然情况如同老人家自己感受到的那样,但张安还是忍住没说出来。 反而装作一副玩笑的语气跟老人家说道,想试着宽宽他的心。 “娃子伱不用宽我的心了,今年我已经八十多了,我晓得时间该到咯,要不然就成老不死的了。” 即便张安这样,老人家也能看出他是在宽自己的心,毕竟他活了一大把年纪,吃过的盐比张安走过的路还多,这种事哪里会看不出来。 老人说自己八十多了,张安倒是觉得有些惊讶。 不过也不怪他,现在哪里的条件都不好,上了年纪以后,七十多跟八十多的老人真没什么区别。 “好咯,不说这些嘛,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家去嘛,在这里不是个事情。” 张安自己对生老病死没那么恐惧,早在后世的时候,他对这些早已看开。 继续让老人在这躺着并不是个事,秉承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 张安也要把他给送回家里去,毕竟做完了好事才算是给孩子积德。 即便附近看不到什么人家,但张安敢肯定老人的家肯定不远。 因为老人的身体比较弱,根本坚持不了走多远,要是隔得远了,早就昏倒了,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我家在二道岩,拐三个弯就看到了。” 老人心里也清楚自己的情况,并没有坚持要去街上,开口就跟张安说了家里的住址。 “二道岩啊,那寨子我晓得,那老伯我扶你上我的车嘛,我先送你回去哈。” 毕竟都是一条路上的寨子,就像一根绳上的蚂蚱没什么区别。 对于二道岩这个寨子,张安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经常走动罢了。 “那就毛烦你了娃子,你这个娃是个心好的,老天肯定会保佑你的。” 老爷子看着张安也是大有感悟,他昏倒之后醒来,已经有好些车路过了。 但至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停过车,就算是问问的人都没有,张安是第一个。 毛烦就是麻烦,原本是少数民族的老人们汉话说的不太好,所以把麻烦说成了毛烦。 后来因为方言口音的原因,上了年纪的老人们也跟着说成了毛烦。 得到了老人家同意之后,张安才一把扶着他起来。 说是扶着,其实应该是张安把老人家抱了起来。 “媳妇,你来开车,我在后面掌着这个老伯,咱们先送他回家。” 老人家现在的情况,自己坐在车里都不一定坐得稳。 所以张安就让自家媳妇开车,自己在后面扶着他,省得待会在车上晃倒。 苏颖毕竟在省大上了这么多年学,而且陈诚两口子都在那里,早就让她去把驾照拿了。 虽然后来不怎么开车,但这段时间张安让她开了不少次,技术也是不差的。 “好嘞,那你扶着点老人家,我启动车子了。” 苏颖下车绕到了驾驶座上,跟张安说了一声,才启动车子开走。 经过张安这个人工导航,不大会就来到了二道岩寨子里。 只不过这个村里比较差,路比较窄,张安这车开不进去,就停在了外面。 “老伯,你家屋是哪一间啊,我扶着你过去。” 扶着老人下车之后,张安跟他询问道。 “角角上有三棵老枣树那个院子,就是我家,院子头有两个大黄狗哈。” 老人家本来想要伸手指一指方向的,但有些没精神,手抬不起来。 所以只能口述,说话的时候,还跟张安说了家里有两条狗,这是怕张安不注意,被狗咬到了。 根据老人的话,张安很快就找到了有三棵枣树的房子,扶着老人家慢慢的走进村。 “二舅,二舅,你这是怎么了?” 刚进到村里,张安他们就遇到有个人朝他们喊道,这声二舅喊的是张安扶着的老人家。 来人五十多岁的样子,肩上还扛着一把锄头,看着像是要去地里。 这人还行,尽管看着情况不对,还是先问了下老人家自己。 要是放在后世,早就扬起锄头向张安问罪了。 后世那个世道,即便你是好心,最后也能从你身上讹下来一块肉。 如果这老爷子放在后世,张安肯定不会去问的。 因为后世的他没钱,根本扶不起,这样的善事可不是说做就能做的。 也就是现在,民心还比较淳朴,张安自己也有些依仗,所以做事可以随心一些。 “德发,我去街上昏倒在路上咯,是这两娃子心肠好,把我送回来诶。” 老人家等到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凑上了,看了几眼才认出人来。 “感谢你们,感谢你们,多得你们把二舅他老人家送转来,不然怕要老火咯。” 这个叫德发的汉子看样子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听到老人家的话之后,立马就跟张安作了个揖表示感谢。 “不用不用,我们还年轻受不得,还是先把老人家送回家去吧,他不大有精神。” 对方五十多岁的样子,看着比家里的老父亲还要大不少,张安跟苏颖自然不会受礼。 这汉子一听,马上把锄头放扔在路上,跟张安一起扶着老人家回去。 来到三棵枣树的院子,果然里面传出了两条黄毛土狗。 原本是想要开口吠叫的,可能是小虎它们经常挨着张安,所以张安沾染了些小虎它们的凶气。 这两只黄狗刚靠上来,立马就跳到一旁去,没敢开口狗叫。 刚回到家,旁边的寨邻围过来一起看,得知张安两人救了老人家,一群人都跟张安道着谢。 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在一个村里,如果有外人在的情况下,遇到这种事,大家都会帮忙感谢别人。 老人家家里没什么人在家,好像是出门下地去了,最后还是他们村里有个人帮忙跑去喊回来。 半个小时之后,老人的儿子媳妇才跑着赶回来。 回来看到自家老人正坐在椅子上没什么大问题,这才对着张安就要跪下去。 “谢谢,谢谢你们两个好心人,把我爸送回来。” 因为在回来的路上,他们都已经听村里人说了事情的原委。 农村人重礼,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还是救了父亲的命,下跪感谢一点都不过分。 张安一看,赶紧把他们扶着,没让他们跪下去。 毕竟刚才作揖他都没敢受,更何况现在还是下跪的大礼,根本受不起,要折寿的。 而且他救了老人家,压根没冲着感谢而来,只是为了做好事。 随后一家人将老人给扶到床上躺着,然后老人的儿媳妇也化了一碗糖水端了过去。 糖水在现在这个年代的农村来说,已经能够代表着一种好东西,只有生病受伤在床的时候才能喝到。 最后老人家里的儿媳妇还有几个后辈在床边服侍,几个儿子在外面在外面陪着张安两人。 “小幺弟你们是哪个村子的,竟然多承了你们,要不然我们家老汉可能要在外面没了。” 张安老伯老伯的喊习惯了,所以他这几个儿子虽然看着张安年轻,但也以同辈相称。 “我叫张安,是长箐的,这是我媳妇,这种事咱们附近的人看到了肯定会伸把手的。” 这时候张安才想起,自己还没跟人家介绍自己,实属有些失礼。 相互介绍一番,张安对这一家子才算有些了解。 老人名叫杨庆发,他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叫杨志全,是刚刚进门就要给张安磕头那位。 现在带头跟张安说话的是大儿子,叫杨志和。 杨庆发老人是给小儿子杨志全家里照顾,因为大儿子杨志和分到了老太太。 只不过老太太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老走。 当然了,分开赡养归分开赡养,但老人出什么事情,他们都得一起负责。 这种事情,在农村比较常见。 他们家这种只有两个孩子的,还比较好解决。 诸如一些家里有四五个五六个孩子的,那争家产和推责任的时候可精彩了。 “对了,我有些话想跟你们几位说一下,说完我就走了。” 刚才老人在场,有些话张安不大方便说,这会儿在院子外面,张安准备临走之前,还是跟他们都说一下。 “那不得行,虽然不远,但你们怎么都得吃顿饭再走。” 听到张安要走,他们都没让张安说话,就开口留客。 毕竟张安这种贵客,不招待人家吃顿饭就放人家走了,不是待客之道。 “真不用客气,目前还是照顾好老人家为先,今天我给他搭了下脉,发现杨老先生已经没多少生机了,一副绝脉之象,相信你们也能看得出来,他老人大限快到了,有些事情需要提早准备。” 本来这事不是张安该开口的,毕竟他是个外人,介入人家家事不好。 但他想了很久,才决定开口,因为今天老人在车上的时候说过。 他之所以出门,是因为他感觉得自己大限要到了,没剩多少时间。 但家里没人给准备老衣,所以他想上街找个裁缝帮他准备一身,所以才晕倒在半路上。 所以张安也没管他们家人会不会怪自己,还是开口提醒了一声。 “这段时间他老人家身体突然就变差了,我们还以为换季节了老病复发呢,所以也没注意到这些。” 原来,杨老爷子之前是一个很健朗的老人家,只是最近这几个月身体好像不太好,就跟生了病一样。 “要不然也不可能留他在家里,没人看着才出今天的事情。” “谢谢你张安兄弟,是我们当孩子的没想到,才让他老人家不安心,这些事情我们会尽早准备。” 两兄弟也没怪张安说这话,毕竟不管是真还是假,人家开这个口也是好意。 而且老人家的身后事,不论是老木,还是老衣这种,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不然事到临头再去准备可就难了,就算找到,大概率不合适。 所以很多老人在还没走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自己的老家和其他东西,是有道理的。 张安也不管这番言论是真是假,张安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空间的生态调节 跟着两兄弟说了半天,他们也没有继续挽留张安两人。 不过在张安带着苏颖要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跟旁边的杨志全说道。 “还得麻烦你们一下,找根红线给我媳妇拴一下,因为她刚有了身子。” 这是地方的老规矩,但凡碰到快要老去或者已经老去的老人,都要跟主人家讨很红线拴着。 尤其是孕妇,非亲非故的,一般不能去死处,杨老爷子还在,倒是不用忌那么多。 不过这老人家估计没几天时间了,这次醒来有些回光返照的意思。 所以为了孩子考虑,张安还是给他们家讨了根红线。 虽然有些封建迷信,但不管真假,别人不信,他张安得信。 “这是应该的,那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去找来。” 对于张安的要求,杨志和兄弟俩觉得是应该的,毕竟他们都五十多了,这些规矩不可能不懂。 杨志全立马回家翻找了一会儿,找到几根红毛线,在堂前拜了拜以后,拿过来给张安跟苏颖系上。 最后兄弟俩亲自送张安他们出村,看到张安他们开车的,也暗暗吃惊。 刚才他们还以为张安是一路扶着自家老者回来的,没想到人家竟然是开车。 “大哥,这个小幺弟家里怕是牛得很哦,这车怕是要大几万吧,我滴个龟龟。” 杨志全看着开车远去的张安,心里无不是羡慕和惊讶。 虽然万元户的标准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在农村里,这么多钱真的就是天文数字。 “老二,这张安估计就是那个张安咯。” 杨志和好像想起了什么,跟身旁的杨志全说道。 “哪个张安?”杨志全听着一脸不解。 “就是带着他们村里人搞果子种植的那个,前些日子咱们寨里的杨洪松还托人找了人家,但最后人家没搭理他。” 二道岩跟长箐说近不近,但说远也不算远,对于长箐的事情,杨洪松听说一些倒是不足为奇。 毕竟这年头,大家赶场的时候,可不会分你是哪个村我是哪个寨的。 坐在一起歇气的时候,大把的人交换着各自村里或者其他了解的情况。 “咦是他啊,没想到这么年轻,咱们家虎子看着都比他大吧,确实是个能耐人,不过杨洪松那崽子,人家不搭理他也是应该的,有事情找别人,连东西都不带,谁丫的理你啊。” 说起寨里的杨洪松,杨志全一脸不屑的模样。 包括杨志和也是跟着点点头,丝毫没有觉得张安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行了,老爹的事情还是要早点准备,虽然不知道张安说的准不准确,但咱爹也快九十了,这些的东西确实该早点准备,还用人家来提醒,确实我们当儿子的没做到位。” 杨志和收了收脑海里的其他念头,在回去的路上,跟老二杨志全商量起来。 毕竟要准备那些东西,是需要出钱的,得两家人一起出才行。 虽然他对于张安说的话不太相信,但人家那话说的话糙理不糙,确实该上心了。 就算家里的老爷子还能多在几年,那些东西现在不准备以后还得准备。 另一边,车里的张安没想其他的,专心开车带着媳妇回家。 原本早就应该到家了,但路上遇到这么一档子事,送杨老先生回去,又在他们家耽搁了一会儿,前后都两三个小时了。 一直到下午快五点的时候,两人才回到村里。 “怎么样,去医院里医生怎么说呢。” 张安跟苏颖刚到家,王芳就迫不及待的问起。 昨天她就想问的,但一想在电话里还是打住了,忍到今儿儿子媳妇都回来了才开口。 “没咋说,只能看出有了,交代了些注意的事情就没了,还不如咱们自己在家看呢,白瞎被他们抽了两管血。” 反正这年头的医院,孕检最多就给你检查一下怀没怀上,等到胎儿长起来之后看看胎位正不正。 至于其他的问题,现在就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跟后世的孕检真是天差地别。 难怪那时候去医院孕检花钱要多一些,贵有贵的道理。 “我就说嘛,你干爹是不会看错的,那些年附近几个寨子里的大小媳妇都是他给看到。” 中医这玩意儿,是越老越妖,以前的张一行就已经很厉害了。 总不能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医术还如以前吧,所以王芳对张一行那是充满了盲目的信任。 “不过也没事,去看看也没啥,确认一下也安心嘛。” 这话倒不是说她跟张建国,而是给亲家两口子说的,要是不去医院,他们两总不放心。 王芳做饭的时候,张安想着从空间里抓两条鲫鱼出来,给苏颖炖一锅鲫鱼汤喝喝。 毕竟鲫鱼汤大补,味道也很鲜美,非常适合怀了孩子的妇人。 尤其是孕期的中后期,还有哺乳期,多喝鲫鱼汤还有催奶的效果。 所以在村里,谁家媳妇生了孩子,家里的男人都会找些鲫鱼来穿豆腐熬汤,给自己媳妇下奶。 可张安在塘子里找了个遍,发现里面看不到一条鲫鱼。 张安明明记得以前的时候,他捞了些放到养到空间里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这鱼塘里虽然养了细鳞鱼跟黄辣丁,但它们正常来说,都是只吃一些小鱼苗的。 大鱼就算是给它们吃也吃不下,不应该把鲫鱼给吃绝种了啊。 不过这时候,他看到鱼塘里出现几条巨大的黑鱼,正在水中凶猛地捕食着里面的鲤鱼跟草鱼。 这下张安就不纠结为啥没鲫鱼了,可能早就被这几条大家伙给啃完了。 不过新的疑问又出现在张安脑子呢,当时弄到黑鱼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是重新开了个塘。 因为黑鱼这玩意儿,不管大鱼小鱼都下得去口,张安害怕它们把一塘鱼给吃完了,就没混在一起养。 可现在,几条这么大的黑鱼出现在大塘子里是怎么回事啊,看得张安有些懵。 这几条蛇头蛇脑、滑不溜秋的大家伙,看着已经二三十斤了,肯定早就已经混进来了。 不然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要不是今天他专门进来找鲫鱼,还发现不了塘子里出现这几个大家伙。 瞧那大小,估计吃了这塘子里不少鱼,不然长不了那么大。 想不明白的张安干脆也懒得想了,估计是他往后院鱼塘里放鱼的时候,混进去几条鱼苗。 当即张安扩了扩旁边喂养黑鱼的池子,然后把这几条大家伙放进去。 结果刚入水的几条大家伙,就跟自己的同类干起来了。 不愧是养鱼人的噩梦,淡水鱼中的霸主,这玩意的天性简直把大鱼吃小鱼体现得淋漓尽致。 完全不管你是不是同类,只要长得小,那就是食物来源。 最近张安在空间里待的时间比较多,他好像发现了空间里,一个一直都有的功能。 那就是空间可以自动调节内部种群的数量,维持着一个动态的平衡。 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始终不会一直无限的繁殖下去。 比如挂在树上那些樱桃桃子,张安要是一直不摘的话,它们就一直挂在树上。 既不会腐烂,也不会长出新的,直到张安给摘了,它们才会重新开花结果。 而空间中的这些动物,数量最多的恐怕是野山兔跟那些个野山鸡。 以前张安没注意,只知道这些野兔跟山鸡会越来越多。 但这几天,张安发现它们繁育到一定数量之后,就会暂停繁殖。 母兔子不怀崽,母山鸡下蛋了也不会抱窝。 为此张安还特地宰了一批山鸡跟兔子,最后才确定了这一发现。 所以张安之前还想着,一直往空间里塞东西的话,万一有一天空间里的动物越来越多,有一天把空间挤满了怎么办。 现在他发现空间竟然有自己的生态调节能力,心里那些顾忌一下子就没了。 想找鲫鱼没找到,张安也不失望,看着旁边长势极好的罗汉竹。 张安挑了两根五六米长,形状比较好看的杆子,待会儿带出去。 因为他试了试,这玩意儿实在太过坚韧,他用了非常大的力气才能将其折断。 而且还是因为在空间里,要是弄到外面,拉弯可能不难,但拉断可就不简单了。 罗汉竹本就可以用来制作钓竿,但现在空间里长出来的这罗汉竹竟如此坚韧,而还非常轻巧。 这样子的杆子,天生就是做钓竿的上上之选,哪怕是中大货了也比那些碳素纤维的要坚韧得多。 所以张安就选了两根,弄到外面去,明儿抽时间给做成钓竿。 正好他想弄点鲫鱼给苏颖熬汤喝,明天弄好就拿出去试试。 挑好了竹竿之后,张安才发现之前打算送给两个老爷子做烟杆的罗汉竹还在地上放着。 难怪他在外面没找到,以往是不见了,没想到还在空间里放着没带出去。 带着四根罗汉竹,张安出了空间,在院子里用竹刀修了修那两根蛇形竹。 其实张安很想把这两个蛇形竹做成烟杆子,再拿去送给自家两个老爷子。 这样即便这老哥俩不抽,也能提着出去,跟其他老头吹牛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炫耀炫耀。 但非常可惜,张安不会做这门手艺,要是随便捅的话,肯定会弄废。 虽然废了他还能继续在空间里催生,但弄这东西太过消耗精神,搞起来划不来。 所以他打算修一修外形,就拿去给两个老爷子,让他们自己弄去。 “哟,安子,在修竹根呐。” 张安修整的时候,黄二爷过来了,做烟杆子的竹子,都要带根,所以大家都叫竹根。 “二爷来了,我不听说大姑把你跟我二奶奶给接过去了嘛?咋就回来了没多住几天呢。” 前些日子,黄明发八字的时候,他大姑就特地过来了。 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就把黄二爷两老给接过去,小住几天。 “住几天得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别人家再怎么好,不如咱们这山旮旯里住的舒坦是不。” 黄二爷摇晃着脑袋,虽然大女儿接他们过去,他心里属实高兴。 毕竟这都是孩子的一片孝心,他在另外两个儿子身上是感受不到的。 但住了两三天以后,他就开始怀念着家里。 毕竟女儿女婿家那边,他又不认识什么人,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极不自在,所以他就想早点回来。 因为在长箐,每天吃完饭,提着他的烟杆子到村口,跟村里那群老家伙围在一起。 大家一起吹吹牛,喝喝小茶,这日子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他老头就喜欢这样的日子。 毕竟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年纪,谁知道这群老家伙,还能在一块吹几年呢。 说不准等到哪一天,不是伱先走,就是我先没。 “我听说小颖有喜了,你大姑家那里正好有户人家养鸽子,我就给抓了几只回来,你抽空了给小颖炖了哈。” 这时候,张安才发现这尼龙口袋里,装的是几只毛色银灰的本地鸽子。 个头还不小,估计得有一斤多的样子。 鸽子在我国,从古至今就被人们用来滋补身体,所以这玩意儿一直都卖得挺贵。 “二爷你真是不嫌麻烦,大老远的何必费这个心呢,咱们这附近又不是没人卖鸽子。” 黄明他大姑家在隔壁省,黄二爷这大老远的带着几只鸽子,虽然不是什么重物,但路远则是麻烦。 “都是火车给带来的,我哪费什么心啊,再说了这可是土鸽子,养人得很,以前只有皇帝老子才能吃的,一般鸽子没它好吃,如果是街上卖的那些鸽子,我还不如去山里打两只斑鸠呢。” 斑鸠跟鸽子好像是近亲,从毛色,体型还有其他特征上来看,这两者非常相似。 听老人们说,鸽子就是被人们驯服的斑鸠,所以很多人都喜欢把斑鸠叫做野鸽子。 一般的山里人,基本不会去街上买鸽子,而是直接去山里打斑鸠。 毕竟这玩意现在泛滥成群,到处都是,没有上保护名册的他们,自然就成了平替鸽子的首选。 当然了,大家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国家保护它们以后,就不会故意去捕猎它们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鸽子汤 张安一听,原来是老品种的土鸽子,难怪黄二爷会不远千里给带回来。 不过无论好坏,张安没打算拒绝,毕竟是老人家对后辈的关心,应当收下。 “对了,你这两棵竹根不错啊,从哪里挖来的?” 说完鸽子,黄二爷的目光便转移到地上的两根竹根上面。 毕竟他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而且也喜欢抽这口叶子烟。 口袋里随时装着一根小烟杆跟一袋叶子烟的他,看到这两竹根,就跟看到宝贝一样。 “从一个朋友家里挖来的,怎么样,这竹子看着还可以吧。” 虽然是在空间里催生出来的,但也是从侯亮那陶瓷厂里面挖回来的,这么说也没错。 “可以可以,是相当可以,看着像过山风,有模有样的,这么多年,还没人挖出来这么好看的竹根呢,做成烟疤斗好看的很。” 黄二爷盯着手上的两根竹子,越看越馋,眼睛都掉进去了。 这模样,张安哪会不知道他老头子心里喜欢这玩意儿啊。 “二爷,喜欢不,喜欢就带一根回去。” 虽然是给二爷爷跟四爷爷准备的,但黄二爷喜欢的话,可以送他一根。 这也就是黄二爷跟林木匠,换个人张安才不会开这个口。 “那不成,这两明显是给你爷准备的,我拿走了算什么事啊。” 黄二爷听了非常心动,但是很快就摇晃着脑袋拒绝了。 张安从来对家里的老人都很孝顺,这两竹子一看就是给家里那两个张老头准备的。 黄二爷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会夺人所爱。 “这有啥爱不爱的啊,您老怕不是听评书听多了,喜欢就拿走,我爷爷那里改天我再去挖一棵回来。” 这种变异的异形竹在外界是挺难找,但对于张安来说,左右只是多耗费些精神。 张安打算送给了黄二爷之后,晚上张安可以再到空间弄上两根,也给木匠叔那里送一根去。 “你莫哄我哦,长成这样子的竹根哪里是想找就能找的嘛。” 黄二爷一脸你当我是个麻瓜的表情,对这话丝毫不信。 他在紫竹林里翻找了这么几十年,都没找到一根像样的玩意儿,就足以说明这东西确实不多。 结果张安现在拿着两根,然后跟他说还能去挖两根,就跟吃饭一样,做好就吃,他压根不信。 “我哄你有个锤子用嘛,我那朋友很厉害的,专门盘这玩意儿,不然我咋一次拿了两根一模一样的呢。” 对于无中生友的功夫,张安早就运用的炉火纯青,登堂入室,说起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真的?那我也不拿,你先拿去给你爷爷,我等你下次弄来了再要。” 黄二爷半信半疑的抓起两根竹子仔细对比,才发现这两根竹子确实长得一模一样。 包括弯曲的位置,弯曲的程度都相同,最后才相信张安没有哄他。 不过他也没有拿走,反正张安都说还有,那他就等着下次张安弄来了再来拿。 因为张安的二爷爷他们年纪比他还要大几岁,让一让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那成,您老等我过几天给弄来,就给伱送去。” 黄二爷不拿,张安也没勉强送他,反正自己抽时间就能弄出来,不急着这一时三刻。 “好了,这样就不用再修了,你到时候把火钎烧红了往里钻,就能搞定了。” 有了黄二爷的帮忙,没花多少时间,就把两根竹子给修好,看起来更像过山风了。 “可是二爷,我不会啊,只是想着修好了给我爷他们送去,我自己哪做过那玩意儿啊。” “那你不早说,你先去把火钎烧了,待会儿我帮你钻。” 张安是个小年轻,不会钻烟杆子,但黄二爷可是个好几十年的老烟枪,这活儿他熟得很。 因为以前的时候,大家都没钱买烟抽,都是抽家里盘的叶子烟。 而抽烟用的烟杆子,全都是他们自己动手做的,毕竟烟都买不起,哪有钱去买烟杆子啊。 自己做出来,把那钱省下来还能买点肉吃吃,多香啊。 得了黄二爷的话,张安立马就把家里捅火灶的火钎子放到灶里煅烧。 大灶里火非常旺,不到十分钟就把火钎子烧得通红。 黄二爷拿着烧红的火钎子往竹筒里面一顿猛转,不时左右摇摆掌握着角度。 花了个把小时的时间,总算是把两根烟杆子给钻通。 这还是张安家的火钎子不粗也不细,正好能匹配得上,没把两根竹子弯曲之处烧通。 所以张安觉得,现在街上那些手工烟斗卖的贵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材料难找,手工也不容易。 “你这剩下两竹竿,准备用来干啥的,修完了还用砂纸磨,这么过细嘛?” 弄完了两烟杆子,黄二爷看着张安又开始收拾地上的两根长竹竿。 “我打算弄两根钓竿呢,到时候找地方钓点鲫壳鱼回来给苏颖熬点汤。” 鲫壳鱼就是鲫鱼,附近大家都这么叫。 黄二爷一听,顿时就没了兴趣,这辈子,他的心思都花在了山里跑的身上。 至于那些水里游的,他已经没那么多精力跟心思去钻研。 等黄二爷走后,张安也开始收拾院子,没有继续搞下去,因为天快黑了。 打开尼龙口袋,里面总共五只鸽子,张安仔细瞅了瞅,发现有四只公的,一只母的。 区分鸽子公母非常容易,公鸽子的脖子比较短而且很硬,母鸽子的脖子比较长,摸着非常柔软。 这是因为公鸽子的喉咙有一块很突出的骨头,母鸽子的脖子却很平滑。 也可以观察各自的鼻窦,嘴短厚的是公,嘴长小的是母。 还有一种很直观的方法,不用抓到鸽子就能分辨,但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那就是一对鸽子每次接吻的时候,把嘴放进对方嘴里的是母鸽子。 还有繁殖期的时候,蹲在下面是母鸽子,而上面是公的。 正好家里没养鸽子,张安把口袋中的一对公母给抓到空间里面。 等它们在里面养起来,到时候弄出一群鸽子,到时候苏颖想吃的时候就给她抓两只。 不管是炖鸽子,还是烤乳鸽都可以,反正空间里面随便养。 “咦,这是哪里来的鸽子?” 这时候,苏颖跟王芳从外面回来,她们刚才去了二奶奶那里。 “黄二爷从大姑家回来的时候,顺便带回来的,还是老品种的土鸽子呢。” 剩下三只鸽子,张安没抓出来,就放在袋子里,待会儿喂点食就行。 等到明天,张安自己做个笼子,再把它们关起来。 “要不还是还给黄二爷他老人家吧,我听说带着身子是不能吃鸽子的,吃了以后会没奶奶孩子。” 王芳对苏颖肚子里这个孩子可关心的紧,听到别人说啥都记在心里。 这不,今天看到这鸽子,就想起之前听别人说的,吃鸽子会少奶回奶的事情。 “妈,并不是吃鸽子会没有奶水,她们都不懂,乱说的。” 怀孕了不能吃鸽子的事情,传的人可谓是非常多。 因为相传有一户人家,儿媳妇怀孕了以后,婆婆非常高兴, 每天不是给儿媳炖鸡汤就是鸽子汤,反正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最后给养的白白胖胖的。 等到分娩的时候,儿媳也不负众望,给他们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可等到儿媳妇生完孩子以后,两个奶瓶看着倒是挺大,可就是没有什么奶水。 顿他们家孙子顿顿都吃不饱,每天都饿的哭天喊地,可怕一家子急坏了。 婆婆以为是儿媳营养不够,干脆鸡汤也不炖了,就一直给儿媳妇炖比鸡还贵的一塌糊涂的鸽子汤。 并且比怀孕的时候炖的都勤,每天都有,天天都不曾断过。 放在一般人家,哪能有这口福,儿媳妇又是出生在差一些的家庭,自然也吃的美滋滋的。 可最后发现,这鸽子汤是越喝,奶水越少,最后干脆一滴都出不来。 一家子还以为儿媳妇是身体有什么缺陷,连忙找医生给看看。 最后发现这奶瓶没奶水的原因,就出在这鸽子汤上面。 因为他们家这些鸽子,都是保姆负责出门去买回来的。 因为公鸽子比母鸽子要贵,这保姆心里耍起了小心思。 专门挑那些比较便宜的母鸽子买回去,剩下的钱都她自个给贪墨了。 可不曾想,就是这保姆的贪恋,导致他们家儿媳妇没有一点奶水奶孩子。 这些张安在后世的时候,也有些了解,毕竟是信息泛滥的时代。 因为孕妇本身在分娩之后,雌性激素孕酮会大大降低。 催乳素会相对升高,因此起到催乳产生奶水的作用。 而母鸽子的雌性激素含量比较高,所以刚生完孩子就食用母鸽子的话,会提高孕妇体内的雌性激素。 因此抑制了催乳素的产生,所以孕妇会有少奶的现象。 要是经常喝,天天喝的话,少奶就会变成回奶,一点奶水都没有的那种。 所以大多数人听话只听一半,以讹传讹,传到最后就变成了怀孕不能吃鸽子。 其实鸽子挺冤枉的,要是生孩子以后,给孕妇炖只老母鸡也会这样。 孕期的时候,蹲点母鸽子汤或者老母鸡汤喝喝还是有好处的,还能起到保胎作用。 毕竟雌性激素过低的话,会导致滑胎,甚至流产的可能,多吃点有好处。 不过等到孕晚期快要分娩的时候,这些东西还是不要再碰了。 而等到生了孩子之后,鸽子汤可以喝,但炖汤的必须是公鸽子,而不是母鸽子。 黄二爷估计也知道一些,所以才会挑了那么多公鸽子。 而在张安看来,这五只鸽子应该都是公鸽,只是黄二爷应该是被卖鸽子的人家打眼了,里面混进去一只母鸽。 “妈,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上山去问问我干爹,他比我都清楚。” 张安解释了半天,王芳还是半信半疑的模样,毕竟事关以后孙子孙女能不能吃饱的大事。 所以张安直接把张一行抬出来了。 这鸽子自己炖不炖,苏颖吃不吃都不重要,但这是黄二爷的一点心意。 要是真如此那就算了,可事实不是这样,要是给人家还回去,老人家心里肯定会膈应。 到时候传出去,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爷子起了坏心思,好心变坏心,这谁听了能受得了。 “真的?那先养着吧,等我们问清楚了再说。” 即便如此,王芳还是没打算让张安把这些鸽子炖了,等到问了再觉得。 张安也无所谓,苏颖又不缺营养,这几只鸽子养着也挺好。 第二天,张安起来以后,继续制作两根钓竿。 原本五米多的竹子,最后一顿修整之后,只剩下四米多。 完全可以做成四米多的手竿,专门钓大板鲫。 这两根罗汉竹是张安精心挑选出来的,没有一点弯度,不用特意校直。 张安直接烧火烤青,然后给刷了刷油跟生漆,保证以后杆子不变形,不腐烂出虫。 最后上线的时候,张安并没有用线,因为家里有比线更好的蚕丝。 原本上线的作用是为了防止杆子开口破裂,这两根罗汉竹张安亲自测试过。 除非是中了上百斤的大鱼,要不然这两杆子没那么容易破裂。 就算他们买的那些杆子爆竿了,张安也对这两根竹竿有莫大的信心。 毕竟能比它们更结实坚韧的杆子,恐怕只有螺纹钢这种材料了。 最后张安直接打磨平滑,没有进行分段拼接。 因为再坚韧的东西,重新拼接之后,肯定容易出问题。 分段再拼接,也只是为了让杆子方便收起来,但张安没有这方面需求。 近一点的地方直接扛着过去,远一点的地方嘛,直接放在空间里就好。 而且他不是一个沉醉级别的钓鱼佬,一年能出去钓几次鱼都还说不定呢。 最后完工,从家里翻找了两副合适的线组,这样属于自己的手竿就搞定了。 不过对于线组上的浮漂,张安不是很满意,所以干脆用罗汉竹残余的肢体给做了一个竹制浮漂。 一番刻画之后,张安觉得看起来才稍微顺眼一些。 第三百六十三章 被人偷家了 “小安叔,小安叔,我们看到有人去河里钓鱼了。” 一早,张安在院子里给两根钓竿打磨着手把,村头的毛孩子们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找张安。 人数不少,那规模都快能凑成小分队了,大到十几岁,小到四五岁的都有,老远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慢点跑,急着回家肉啊,二牛你不慢点等等你弟弟,把你弟弟给弄丢了回家你不挨吊着打。” 毛孩子们糙的很,尽管张安出口提醒,一个个都跟装了小马达一样。 二牛是个七八岁的毛头孩子,他爸妈前些年给他生了个弟弟叫牛娃,今年大概四五岁了。 小家伙跑起来四肢不平衡,跑急了一个跟斗拽倒在地上,连哭都来不及哭,赶紧起身拍拍屁股又跟上去。 本来跑的就比其他人慢的他,要是起来晚了,可能就找不到大部队了。 这要是换成城里的孩子,怕是只听到些响动就得哭天喊地了。 张安就是看着小家伙踉踉跄跄的跟着跑,才开口让他们慢点等等后面年纪小的。 “小,小安叔~” 牛娃子这小家伙跑过来,鼻子上吹着大鼻涕气球笑眯眯的喊张安。 别说那红扑扑的小脸,配上半张脸大的气球,笑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以前小家伙想跟着二牛出来玩,但二牛这倒霉孩子嫌他哭闹麻烦,不乐意带他,因此回家没少挨他妈揍。 现在已经会跑会跳的牛娃子,二牛不带他,他自己会跟着出来。 “小安叔,大爷爷说了,春天不让人在河里钓鱼,刚才好几个下车就去上坝子钓鱼去了。” 一时间,几个小娃子七嘴八舌的跟张安告状,还伸着手指头指着河岸上游给张安看。 他们口中的大爷爷就是老村长张建文,从大河开始禁钓的时候,张建文就把这些毛头孩子当做移动的摄像头。 说是让他们看到谁在河边钓鱼,就到村里找大人。 还真别说,这群毛头孩子一听到村长大爷爷给分配了任务,都光荣得很。 自从那时候起,他们也不去爬山上树,抓鸟掏窝,整天也不去哪里玩了。 就在河岸边来回游荡,就想抓个来钓鱼的,去跟张建文告状,好被夸奖一下。 但干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不爱去找张建文了,都喜欢来找张安。 因为去找张建文难找不说,还没点实质性的东西,找张安的话,还能拿到些糖果。 他们可都不傻,两句表扬的话,不如吃到嘴里甜丝丝的糖果来的实在。 这不,今天瞅到了一伙人,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找张安告状来了。 张安原本想着,只是几个来钓鱼的钓友而已,待会儿过去说两句就成。 估计这几人以前来过长箐,后来大河开始禁钓以后,他们没有过来所以不知道这事。 听毛孩子他们说起,几人都是开车来了,想必没看到桥头张贴的提示。 而且张安对于禁钓这事完全不在意,毕竟河里那么多鱼,咋可能钓的完。 退一步说,即便钓完了,张安也能源源不断的往里补充,可他没法开口告诉大家,他这里有的是鱼。 所以就只能任老村长他们安排了,而且搞个禁钓期也挺好,可以培养广大钓友保护生态的意识。 “小安叔,还有还有,李二毛带着人也跟着过去了。” 可张宝见到张安还没有起来的意思,就急匆匆的开口说道。 这时候张安听到李二毛的名字,才放下手中的活儿站了起来。 “那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哈,我过去瞅瞅。” 还没给毛孩子们奖励呢,张安让他们先在院子里等着,然后快速往河边走去。 无他,就是因为这个叫李二毛的人。 这人不是长箐村里的村民,而是隔壁李家岗子的一个年轻小伙。 此人的为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不咋地。 从刚刚一众毛孩子提到他的名字的时候,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连孩子们都反感他。 因为这人就是个人五人六的二流子,一直都在镇上无事生非,平日里偷鸡摸狗的事情一点都没少干。 以前大明子还在镇上鬼混的时候,跟李二毛两人那叫一个看不对眼。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一条街上怎么能够并存两个骚包的玩意儿呢。 所以相互看不上的情况下,大小摩擦那是经常发生,时不时还大打出手。 可李二毛虽然年纪大,但个子比较矮小,再加上这人天生就雷声大雨点小。 所以干架自然干不过年轻气盛的大明子,经常率先发难,结果却是被锤得皮泡脸肿。 因此这家伙就怀恨在心,他在镇上偷鸡摸狗的时候,拐了个弯顶着大明子的名号,最后还四处败坏长箐的名声。 总之就是他偷别人东西,黄明则不明不白的挨着别人的毒咒。 后来黄明和村里的年轻人气不过,直接提着家伙追到他们家门上去堵上他。 山里人办事,有自己的一套解决方法,他李二毛坏事在先,现在连派出所电话都不敢打。 最后还是他爹站出来给村里的大伙儿赔礼道歉,押着他出来给人跪着赔不是,然后赔了两百块钱这事才揭过。 只是这家伙后来还是死性不改,经常在附近几个村上游荡,遇到谁家姑娘流氓口哨吹个不停。 几个村里瞅着他不舒服的人多了去,只是几个寨子的老人都是老交情,不然看到他一次打一次的人不在少数。 张安赶过去的原因,倒不是担心他们跟别人打起来,这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主要张安担心这几个咬卵包又装成村里人干坏事,在别人面前败坏村里名声。 毕竟这家伙前科累累,还挺会装模作样,不知道的外地人,真就很容易被他唬住。 老叔带着全村经营了这么久,图的就是大家喜欢过来,提到长箐这个村里都说一个好。 但是一颗老鼠屎打坏一锅汤,人喝汤人的人可不会管着老鼠屎是不是你放的。 沿着桥头往上游走了一会儿,张安就已经看到李二毛几人正在跟另外几人对峙。 仔细看去,来钓鱼的那几人中,竟然还有个张安的老熟人。 此人正是给去年给张安拍了照片的王华,没想到这次不光带了相机,还带了竿子。 眼瞅着两伙人刚说起话,张安也不忙着过去,反正隔这么远他也能听清,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李二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说哥儿几个眼睛不好使啊,桥头那里贴着六月份之前是禁钓禁渔期,你们这伙人扛着这么多竿过来是几个意思?” 张安刚才猜的是一点没错,这家伙双手叉腰,盛气凌人的模样,那叫一个神气。 要不是张安知道他的底细,看这样子都觉得他是村里的一霸。 “啊,现在这河里禁钓了,我们刚刚没注意,这就收起来不钓了。” 几人直接把车开到村口,确实没注意到有这个提示。 一听禁钓期,几人就本能的觉得自己是不占理的一方。 再加上是别人的地盘,所以再怎么不爽李二毛他们几个说话的语气,王华跟他那几个朋友说话的态度都还挺好的。 可就是因为态度太好了,让趾高气昂的李二毛他们更加得意了。 “哥几个跟我装傻是吧,禁钓期跑过来钓鱼不老实交罚款,你能走得了?不把我们长箐民兵连放眼里是吧。” 虽然王华几人收东西不钓了,但李二毛可不打算放过他们。 毕竟他跑过来可不是为了给长箐村里当保安的,不捞点好处那还是他李二毛嘛。 “老乡,我们这可是刚拿出来啊,竿都没甩呢,就要罚款?” 王华他们一听罚款,就有些懵了,这才刚来连水都没沾过呢,也太离谱了吧。 “伱甩没甩竿关我啥事,反正人证物证俱在,不交罚款嘿嘿,老二,回去叫人,今天这东西就别想带回去。” 张安看着李二毛这演技,心里直喊老铁六六六,这二皮子还挺有脑子的嘛,知道诈人。 “得,那你说要罚多少钱吧。” 毕竟是城里人,没见过乡下的阵仗,四五个人被李二毛他们三个给唬住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现在这个年代,山里乡下民风“淳朴”得很,动不动就搞火拼那种。 没法子,在别人的地盘上只能认栽,他们只能打着花钱消灾想法。 “这不就得了,念在你们第一次,交二百块赶紧走人吧。” 见到众人已经被他唬住,李二毛一副得逞的样子,伸手准备让对方给钱。 “这尼玛,还要二百?你特么是不是穷疯了?” 原本以为就几十块钱,所以他们才打算花钱消灾,算自己倒霉。 结果这人一开口二百块,旁边一个门就忍不了了,这可是他们一整个月的工资,这些人是真敢要啊。 “不给是吧,毛哥,别跟他们废话了,我回去喊人去,看看他们今天能不能从村里走出去。” 李二毛还没开口,他边上周花狗立马就配合起来。 还真别说,被他这么一吓唬,几人确实有些愣住。 “哦?听说你们要回去喊人?不让人家从村里走出去?去喊一个给我瞧瞧。” 张安一脸阴沉,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真就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把整个村子的家给偷了。 李二毛他们这几个狗日的干的这么熟练,背后到底顶着村里的名头讹了多少人啊。 “张安,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王华看到张安来了,眼睛一亮,他自问跟张安关系还可以,即便有什么事,他觉着张安也会帮他们说话。 “你这家伙,来村里咋不去找我呢,得了,等我收拾完这几个家伙再说。” 张安跟王华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李二毛面前,两眼直愣愣的盯着他。 “张。。。张安,我们就开个玩笑,这个兄弟也是,你认识张安咋不早说嘞,误会了这不是。” 自从张安出声的时候,李二毛就不淡定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他们宁愿被其他人打一顿,也不愿意碰到张安,无他,因为张安早已凶名在外。 尤其是他们顶着别人村里的名头干坏事,还当场被人抓住了,换了谁都淡定不了。 “那你们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李二毛给两个小弟使了使眼色,准备低着头转身走人。 “想走?事情不说清楚,你要不试试能不能从村里走出去?” 张安并没有拦下他们,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这时候,李二毛才发现前面路口已经冒出几个狗头,不正是张安家里那几只大狗嘛。 瞅着一条条张开血盆大口的恶狗朝他们奔来,李二毛双腿突然发软,瘫在地上。 “你这民兵当得挺滋润的嘛,不给我解释解释,我们村啥时候恢复了民兵连了,什么时候又要给人罚二百块钱了,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那就别想从村里走出去。” 虽然张安说话的时候一脸微笑,但李二毛觉得太过瘆人。 要换了其他人,他们三儿一拥而上,揍一顿就跑,可遇到张安他连动手的想法都没有。 那几百斤的大野猪都被捅死了,他可不认为自己比那些愣货厉害。 “张安,这些都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 虽然拉达着脸,但跟张安说话的时候,还要勉强微笑,简直比哭都难看。 张安看不上他们几个,正好大明子带着村里人过来。 “安子哥,我听二牛他们讲,李二毛那狗日的又带着人来咱们村里来撒野了?” 人未到,声先至,他这是对李二毛爱的深沉啊。 刚刚张安独自过来以后,村里那群毛孩子就去找了以前最爱打架的黄明,因为他们打心里不想张安吃亏。 “喏,在这呢,他们还冒充咱们村里的民兵,威胁其他人要罚二百块钱呢,你们把他带回去让老叔跟老叔说清楚,让他老人家自个儿处理。” 黄明跟李二毛本来就不对付,听张安这么一说,直接呼着大嘴巴子就上去了。 “跑我们村里来撒野是吧,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嘛这不是。” 这几个大嘴巴子他早就想抽了,只是之前被两个村的老人拦着,这下逮到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噼里啪啦几个大嘴巴子呼上去,李二毛的脸上立马现出五个手指头的印子。 看得出来大明子虽然对他爱的深沉,但一点力都没省,抽完还揉了揉自己的手。 等到大明子他们把三人给带走以后,王华那几个朋友还傻愣傻愣的。 刚刚黄明抽人的时候,真给他们吓住了,心里想着这些乡下人确实太凶悍了。 “原来这几人不是你们村里的啊,我是真被他们给唬住了。” 清醒过来的王华,这才知道自己被人给麻了,要不是今儿张安在,他被人麻了都不知道。 “你才知道啊,要是你先去我那里也不至于被人麻成这个样子。” “我这不是带着朋友嘛,想着不方便所以就没先过去。” 要是王华一个人,确实应该过去打过招呼,但带着一堆朋友过去有些不方便。 “行了,先去我家吧,六月份之前,这河里的确是禁渔期,真想钓鱼,待会儿我带你们去其他地方。” 反正家里有鱼塘,他们实在想钓鱼的话,可以让他们去鱼塘里钓。 而且张安下午想去钓鲫鱼,如果他们不愿意在鱼塘里,那待会儿也可以带他们去野钓。 反正村里除了大河之外,还有好几个大水塘子。 “这禁渔期啥时候搞的,我就说怎么河边一个钓鱼的人都没有呢。” 以前王华来的时候,这河岸边上到处都是钓鱼的人,甚至一大早就有人过来,生怕抢不到好位置。 “去年定的,从今年开始执行,这也是为了保护河里的生态嘛,对了你这家伙咋钻到这钓鱼的坑里来了。” “还不是他们几个,之前没事的时候,总说带我随便玩玩,然后就玩上了。” 旁边几人听到张安问起,有些阴谋得逞的笑了起来,张安这才知道,他们就是拖王华入坑的罪魁祸首。 “那你可得注意了,钓鱼穷三代,数码毁一生,你这家伙两样都占,啧啧,看着有点精彩哦。” 正常人要么钓鱼,要么玩数码3c,结果这家伙齐活了。 王华的几个朋友也有些自来熟,相互唠着唠着就到了张安家里。 “喏,我家里后院有个鱼塘,河里现在不能钓了,你们实在想过过瘾的话,可以到里面钓一会儿,如果想要想野钓的话,吃完午饭我带你们去野塘子里钓去。” 这大鱼塘搞好以后,张安又放了不少鱼进去,不过一直都没有人来钓过,今天就让王华他们开个头吧。 “那成,不过这太麻烦你了吧。” “不麻烦,正好我下午要去钓点鲫鱼,顺道的事情。” 随后几人也没客气,拿出钓竿找好位置就开始抽上几竿。 钓鱼人嘛,自然是以钓鱼为主,其他的都稍稍往后一些。 “张安,你早上是不是刚喂过鱼啊,咋看着鱼这么多,一点口都没有啊。” 说话的人是王华的小学同学叫做丁龙,也是把王华拉入坑的主谋。 刚才跟张安唠了几句,这会儿完全一副熟络的模样。 其他人见丁龙这么说,也是一副俺也一样的神情。 “没有啊,我们家这鱼很少投喂的,今天肯定没有喂过。” 平时这塘子,张安都是心情好了,就给赏些空间青草,张建国也偶尔会撒几袋苞米进去。 “那就怪了,没喂过怎么一点口没有呢。” 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一点口都没有,几个人都非常郁闷,但又找不到原因。 张安当然知道为啥了,因为里面的鱼,大多都是他刚从空间里放出来的。 吃惯了细糠的家伙,哪会去咬粗糠的饵料呢。 “中了中了,我中鱼了。” 又过去了半饷,终于有人开张了。 中鱼的人是王华,看他抛竿提竿遛鱼的手法,应该是刚学不久,这可能是新手大礼包吧。 旁边几位资深钓鱼佬看着自己带出来的人中鱼了,而自己始终没啥动静,也不知道心里有何感想。 旁边的丁龙帮忙抄鱼,抄上来之后,王华举着一脸开心, “这鱼真大,我这算是破自己记录了。” 自从王华钓鱼以来,都没怎么上过大鱼,都是些白条。 用他那六米多的杆子,着实有些大炮打蚊子。 四五斤的鲤鱼看着不小,但在这塘子里也只是底层的存在,比它大的太多。 看着王华非常高兴,张安没忍心打击他,不过瞅着他那灿烂的笑容,张安心里暗自摇头,这娃已经出不来了。 “我这也来了,这劲好大啊。” 在王华之后没多久,终于有人中鱼了。 那哥们给大家表演了一番水上提线木偶的节目以后,这条鱼终于没了精神,被他给遛上来了。 “哇塞,这草鱼真大,哥几个看看,这都快十斤了有没有。” 这是一条身型修长,体态优美的草鱼,大概七八斤的样子。 对于钓过大货的张安来说不算啥,但对于别人来讲,已经算是大货了。 “你这家伙今天上厕所踩到屎了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运气。” 看着得意洋洋的同伴,自己还空军着呢,说话间一副酸溜溜的语气。 不过酸归酸,大伙也没有气馁,毕竟有人上鱼了,证明这里还是能钓的。 要是大家都没有人钓鱼,那才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结果,毕竟空军可是对一个钓鱼佬最大的打击。 随后,其他人的竿上也慢慢有鱼咬沟,张安看了一下,都是以前早就放出来的草鱼跟鲤鱼。 因为这两天从空间里放出来的鱼,可比这一条要精神凶悍得多。 这时候,老叔也过来了,这是因为李二毛的事情,特意过来给王华几人道歉的。 而李二毛经过老叔他们的威逼,老老实实的把一切都交代了。 中招的人倒是不多,除了王华他们,也就只有两三次得逞。 他一点都不傻,人家在村口大家看得到的地方,他是不会动手的。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村里他是狗见了都得撒泡尿的主,哪敢在村口这些地方下手。 不过有些人明知故犯,特意挑了河岸上游或者比较隐蔽的地方,才给了李二毛尾随的机会。 而且这家伙演起来跟真的一样,好多人都被他唬住了,所以被他得手,总共大几百块钱的样子。 刚才张建文给他们村里打了电话之后,就通知了派出所。 涉嫌这么大的金额,如果不私了和解,进去肯定要要待几年的。 但张建文痛恨他败坏村里的名声,再加上他们村那边没人替他求情,自然而然的就被送进去了。 派出所的人看到他们三儿可高兴了,这下指标任务又能完成一些。 第三百六十四章 水塘野钓 “对了老王,你不是想在村里租房子开个相馆嘛,村里现在正在盖一批院子,你要是还有想法,可以问问老叔。” 张安这时候才想起来,去年王华来的时候,就跟他提过想在村里租一间屋子,用来开个相馆。 前些日子村里开始盖院子的时候,张安是真不记得这事。 现在王华过来了,张安才想起来,也不知道那几套院子还剩不剩。 这会儿正好老叔在这里,稍微问问就知道了。 “啥院子?你们这里竟然还专门盖了新院子用来出租?” 虽然张安的话只说了半截,但王华却是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个村子的发展这么快。 不过也仅仅只是吃惊,毕竟在他的角度,是愿意花这个钱的。 随后听完张安把事情说了个大概,王华立刻决定租上一套。 “那不知道这院子还有没有,要是还有,我肯定租上一套。” 原本他只是想租两间宽敞一点的民房,但那是因为村里没有其他选择。 现在既然有独立院落,那他肯定优先考虑后者。 “这个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第一期只准备了八套,前段时间就已经全部租完了。” 院子毕竟只有八套,数量确实太少,上次李明武一家来租的时候,就已经没什么几套了。 第二天的时候,他的一位老朋友过来看他,在他的鼓捣之下,那位老人家立马就租了一套。 至于最后一套,还没放上一天呢,当天下午就被人过来给预定了。 张安建文现在都觉得有些不真实,要不是手上已经收了那么多租金和押金,他都觉得是在做梦。 毕竟房租那么高竟然还有那么多人愿意租,看来城里人的条件要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好。 听闻张建文说院子已经没了,王华非常失望。 “那老村长,还得麻烦你们帮我问问,村里是否有老乡愿意出租房间嘛,我打算在这里开一间相馆。” 既然院子没了,王华就老老实实的念叨着民房,因为这是他早就决定好的,现在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空院子村里倒是有一套,但是比较陈旧,可能需要修整一番。” 张建文沉思了一下,才开口回答道,张安这时候也想到了老叔说的是谁家了。 没错,就是李进彪家那个院子,现在已经收归村里所有了。 只不过那个房子已经盖了有二十来年了,要租出去的话需要修整一番。 “如果王先生真想租独院,又不是太急的话,可以等上一两个月,因为村里马上准备再盖几个小院。” 能租院子的都是给得起钱的金主,而且开相馆也算是发展村里。 张建文只是略微考虑,就跟王华开口说道。 现在八套院子都全部预租出去,回收了不少的租金跟押金。 张建文手里有钱了,自然信心大增,跟村里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用这些钱来再盖几套院子。 毕竟村口可是挖开了十多亩的空地,怎么着都能盖上二十几个院子。 只是可惜村里没那么多钱,只能慢慢回笼资金,一步一步的打算。 而且张安之前给他说了钱放着只会越来越不值钱,不如花出去,让它钱生钱来的划算。 这句话张建文可是牢牢的记在心里,经过近些年的对比,发现这钱真的越放越不值钱。 比如去年十块钱能买到的东西,现在少说也要十五甚至更多,按照这样的速度,钱留到以后只会更不值钱。 所以他连提留款都没留,先多盖几套院子再说,能盖几套算几套。 “村里还要盖院子?我这倒是不急,只要不是一年半载的,等一等没关系的,那就麻烦老村长您给我留上一套。” 王华都想着让张安跟这个村长帮他问问老乡的房子,但听到还有院子之后,立马就不考虑了。 毕竟跟别人家挤在一起,哪有自己单独住一套舒服呢。 民房虽然便宜,但必须得跟主人家一个院子。 因为现在谁家都没有多余的房屋,肯定是跟主人家一个院子。 虽然他不介意,但时间长了终究不方便。 如果租个独立的小院,不仅空间宽大,最重要的是比较清静,不受其他的干扰。 等到空闲的时候,还能把家里人接过来住几天。 而且长箐村里盖院子的地方,那里视野开阔,平时居高临下,山水尽在其中,确实是个好地方。 因为他亲自去过那里,以前还没辞职的时候,他跟其他同事过来这里取景。 当时就在那里拍了不少长箐村子的照片,视野的确比住在村里好多了。 尤其等到三四月份的时候,张安家后山这片桃花和樱花到了盛开的季节,到时候站在那里正好能够将这片花海一览无遗, “放心吧,要不了一年半载,最多两三个月就盖好了。” 以前盖一间房子确实挺慢的,少说也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但现在,材料从石头换成了砖块,省去了雕琢石头的时间,砌墙的速度火箭式上升。 随便唠了几句之后,张建文就起身告辞,不过他走的时候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 他发现张安家这里确实是块好地方,每次来都能捞点好处。 光是村里租院子的事情,他来了张安家里两趟,就租出去了两套,准确来说是三套,因为还有陈泽那里。 这么一想,张建文觉得自己以后真得多来张安这里转转。 “张安,你不是说要去野塘子嘛,再不去天要黑了。” 吃完午饭,一群人酒足饭饱的在院子里歇着,不过王华并没有忘记要出去野钓的事。 “怎么,我们家这塘子里的大鱼钓着不爽嘛,你还想去其他野塘子。” 看王华那猴急的模样,就跟张安想的一样,这人估计是栽到这钓鱼的坑里,出不来了。 “上鱼的时候是挺爽的,但我发现你们家塘子里的鱼挺邪门的,总是围着饵打转,但是一口不咬,半天上不了一条鱼的感觉太膈应了。” 王华一开始上鱼的时候,还非常高兴,因为那条鱼是他迄今为止钓过最大的家伙。 可随后,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一早上他就只上过一条鱼,其他时候,鱼塘里的鱼连钩都不咬的。 其他人也跟着点点头,他们何尝不是这样,也就只有丁龙钓了两条。 平时一个个在王华面前吹得天花乱坠,结果今天在王华面前把面子给丢尽了,以后可没法吹了。 “那成,收拾东西,我带你们去野塘里钓去,不过那些地方的鱼可就没有我们家鱼塘里的大了,伱们莫要失望。” 野塘里的鱼没人喂养,还要经历枯水期,自然没什么大鱼,估计白条跟野鲫鱼多一些。 “我们是为了体验上鱼的快乐才来的,要真为了钓大货,还不如直接蹲在你们家塘里得了。” 虽然在张安家这塘子里不容易咬沟,但不得不说这塘里的鱼是真大。 早上他们蹲在塘边的时候,就发现不少十多斤的大鱼在他们面前游来游去。 真要为了蹲大货,在这里钓总比野河里的几率高,毕竟野河里有没有这么大的鱼都不知道。 “成,那我去准备一下,待会儿咱们就走。” 张安只是提着出头到菜园子里挖了两下,就翻出不少蚯蚓。 这是因为他平时用空间泉水浇地习惯了,导致这菜园子里的蚯蚓越来越多。 尽管张安不要太大的蚯蚓,但很快就捡了小半瓶。 不管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蚯蚓永远是钓鲫鱼最好的饵。 尤其现在冬天刚过,水温比较低,钓鲫鱼需要用比较腥的饵料,所以蚯蚓就更加合适了。 更何况张安家菜园子里的蚯蚓,平时也蹭了不少空间泉水,跳动的时候活跃得很。 对于那些瘫在水里的懒鲫鱼,这样的蚯蚓比啥都管用。 “都准备好的话,咱们就出发吧。” 饵料备齐,张安提着昨晚就提前准备的酒米,准备出发。 “张安,你这竿子扛着不方便吧,要不先用我的吧。” 王华瞅着张安扛着根竹竿就要去钓鱼,以为他没合适的杆子,所以想把自己的竿给张安用。 别看他不咋会钓,装备齐全得很,钓竿都好几根。 “不用不用,我这竿子就是特地为了钓鱼给弄的,今天也该带出去见见世面了。” 张安并不缺钓竿,家里放了一堆,都是以前那些钓鱼送的。 出门沿着田坝中间的乡间小路,走了半个小时,穿过大片田野,最终看到了一个二三十亩大小的水塘子。 这就是张安所说的地方,像这样的野塘子,长箐的田坝里有不少,只不过现在有水的地方只有两三个。 其他的塘子要更小一些,一年只有夏秋季节那半年有水,到春冬两季的时候干涸。 不过春冬季节被大家用来种油菜籽和土豆,一点都不浪费。 还别说,这种半季节的野塘土质比较肥沃,种出来的土豆比沙地里的要大不少。 “好了,就是这里了,附近几个有水的塘子,就这里鱼比较多,大家自己找位置吧。” 虽然整个塘有二三十亩那么大,但现在是枯水期,只有中间那十来亩大小的地方有水。 中间水最深的地方,估摸着不到两三米的水深,张安花了些时间,找了下底。 咻~ 挂了条蚯蚓,便抽竿试了试口,新竿子的第一次就这么被张安给弄没了。 “还别说哈,张安你这竹竿不单单看着好看,这抽竿的声音也好听。” 隔得比较近的丁龙,清楚的听到张安抽竿的声音,比一般的杆子清脆多了。 原本看张安提根竹竿,几人都认为张安跟王华差不多,弄根竹竿也只是为了玩玩。 但现在丁龙已经没有这样的想法了,因为张安找底调漂抽竿的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这么熟练的钓技,没个七八年的时间根本练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二十来岁的张安,从十几岁就开始钓鱼了,比他们在座的几位都要长,算得上是前辈了。 “张安快看,你的漂动了,这才放下去多久啊?” 左边的王华一直盯着水面,张安的漂一有动静他就发现了。 张安正跟丁龙聊天呢,听到王华的声音,就瞟了一眼水面。 立马就看到他自己用竹条动了动,随后就黑了,一下子被拉到水里去。 他原本以为浮漂一直晃动是小鱼闹窝的情况,所以没急着抬。 但看到黑漂之后,就知道是有鱼咬钩的节奏,迅速抬竿。 竿头传来的劲不是很大,估计不是啥大鱼,张安刺了两下就提上来了,四指头宽的鲫鱼。 “不错不错,半斤大的野鲫鱼。” 要是平时,这种鱼张安眼睛都不带看一眼。 但是今天,他就是来钓鲫鱼的,这是目标鱼类,直接放桶装着。 看到张安没两分钟就钓到鱼了,王华他们几人没有继续观望,各自装好鱼竿开钓。 随后,张安没有立刻挂饵抛竿,而是拿出酒米开始打窝。 这个水塘子,张安从小就在里面游泳,对水里的情况门儿清。 这两年生态环境还不错,里面有的是斤多的大板鲫,打点窝子试试,看看能不能钓点大的。 要是能上大家伙,刚才那条小家伙张安就看不上了。 “嘿,我这里又中了。” 果然,新手光环还是最厉害的,王华刚抛下去的钩,漂又下去了。 只不过抬竿之后,发现只是中了个白条。 “你们笑什么啊,我这好歹中了,你们还在看着呢。” 白条虽小,但也比空军要强,其他人瞧不上这小小白条,可王华自己却是乐在其中。 随后,张安这边再次黑漂,这次真就上了条一斤左右的大板鲫,而且还是正口。 看来这窝子没白打,把水里的鱼都给引过来了。 这野鲫鱼性子就是叶野,还没出水的时候,劲道就不小,拉着线到处打转。 出水以后还一直,还一直劈里啪啦的空瞅着尾巴。 “既然有大家伙了,那你这小家伙就回去吧,记得给家里长辈带信,我这窝子里有好吃的,让他们赶紧来。” 张安说到做到,桶里那条半斤大小的开张鱼立马就被他放到水里,丝毫不带丁点留念。 第三百六十五章 金色传说 “我滴个菩萨诶,咋个又是小白条嘛。” 钓了半个小时,丁龙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 “鱼口是好,但也耐不住杆杆都是白条、鳑鲏和鲫瓜子嘛。” 这段时间里,只要他抛杆,不用几分钟必定有鱼咬沟,他都连杆七八次了。 要是平时,这都够吹半天了,可今天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从刚才现在,钓上来的都是小鱼苗,最大不超过两指头宽。 “哈哈,让你刚刚笑得那么起劲,瞧不起白条是吧,这下子全来找你了。” 此刻的情况,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丁龙那边一直在上鱼,但他的心情,比空间还难受。 而另一旁的王白条跟他却是截然相反,从刚刚只上小白条,到现在一两斤的鲤鱼都上了几杆。 这下子白条的名头直接被丁龙给顶了,看着别个绷直的鱼线,他眼睛都看直咯。 心里一个劲在想,是不是真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我说大龙,你是不是真遭报应了?” 旁边刚抽了一杆的赵乾,歪着头跟丁龙煞有其事的说道。 “不是,这什么意思?怎么就遭报应了,我寻思着也没干什么啊?” 丁龙一听这话人就懵了,啥也没干咋就扯上报应了。 “你想想,刚刚华子钓白条的时候,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笑,结果现在华子都不中白条了,就你一个人杆杆白条,喏,你看我们都没见过白条鲫瓜子。” 赵乾光说还不算,还抄起刚钓上来那条三四斤的草鱼给他看。 虽然不是很重,但也有三四十厘米的体长,跟白条一比,简直是个庞然大物。 张安听了不自觉的跟着点点头,要真是这样,王华这丫的新手光环就有点强了。 “去去去,整天神神叨叨的,你去别人坟前钓鱼的时候,咋就不怕报应嘞。” 一句报应差点给丁龙干懵了,翻着白眼瞟了瞟阴阳他的赵乾,便转头跟张安开口。 “张安,伱那窝料还有吗?给我拿点试试,我今天偏偏就不信邪了。” 他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所以想跟张安要些酒米来使使。 毕竟张安那里一杆接一杆的上鱼,动静一点都不小,他全程看在眼里。 要不是张安只要鲫鱼,估计那只水桶早就满了。 而且即便只是鲫鱼,张安也只要一斤多以上的,太小的就直接丢了。 所以丁龙现在觉得张安就是个高手,高手用的东西肯定不差,所以想要点酒米来破破龟。 “没剩多少,但今天肯定够用了,要多少你自己拿吧。” 反正张安这会儿也钓差不多了,接下来打不打窝子都无所谓,随缘钓法,打发时间。 丁龙拿酒米的时候,还顺手薅了些张安的蚯蚓。 反正他自己做的那些饵也只是喂白条,所以他也跟着张安试试活饵。 说来也奇怪,这酒米给打了窝子以后,白条就跟被钓完了一样,没有再咬钩。 “张安,你这酒米也太猛了吧,这估计才开始发窝子就来鱼了,线头给我绷得紧紧的。” 才过了十多分钟,不仅没有白条闹窝,反而给他上了条大鱼,拉着漂到处跑。 大半天,丁龙终于体验到什么叫做力度,什么叫做劲道。 想起刚刚连杆的白条,现在他眼睛有些发酸,突然就想嚎上两嗓子:我丁龙不是只能上白条。 从这鱼遛弯的幅度来看,应该是条不小的家伙,这会儿正拽着浮漂到处晃荡。 其实突然上了大鱼,那些酒米没起到太大的作用,而丁龙从他这里薅过去的蚯蚓,才是致胜法宝。 因为张安自己弄的自己清楚,他那些酒米空间泉水都没兑,就是正常的窝料,根本没那么强的效果。 而那些蚯蚓,虽然今天他没加泉水,但平时张安给蔬菜浇洒的时候,它们可没少蹭。 并且论起效果,这些刚挖出来的蚯蚓可比张安临时兑了泉水的要好不少。 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这些从菜园子里挖出来的小蚯蚓,早已被空间泉水腌入味了。 在那些鱼眼里,这可是难得的香饽饽。 随后这鱼拉着丁龙的浮漂在水里跟跳芭蕾似的转了半天,最后坚持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才算是被他拉到岸上。 这是条七八斤的大草鱼,身型非常修长漂亮,虽然跟大河里的相比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塘,估计也是霸主级别的大家伙了。 “怎么样老赵,哪有什么报不报应的说话,刚刚我只是运气不好,你看现在运气来了,大家伙不就上钩了嘛。” 这条鱼目前是他们钓上来最大的一条,其他人眼睛里羡慕的眼光根本隐藏不了。 而丁龙也趁此机会,在大家面前扬眉吐气,仿佛刚才白条连杆抽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切,明明就是人家张安的料子厉害,怎么就成了你的狗屎运气了。” 原本以为上了这么一条大鱼,总算是能出人头地了,可丁龙没想到,大家只是羡慕羡慕就没后文了。 等他回头一看,同行的几个朋友,全都凑到张安身旁,讨要蚯蚓跟酒米去了。 “诶,你们几个倒是给我留点啊。” 张安本来就没剩下多少蚯蚓跟酒米,结果几人全凑过来分,肯定剩不了多少。 “你就别瞎掺和了,刚刚你才来拿过,现在还好意思过来抢,要点登登吧你。” 登登就是脸皮的意思,虽然是方言,但一般大家不常用,因为是用来骂人的。 张安鱼也钓的差不多了,桶里全是一斤多以上的大鲫鱼,后面也不想动手了,便把所有的酒米跟蚯蚓都分给他们。 “行了,你们都拿去吧,我今天已经钓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看着你们表演。” 虽然这么说,但张安其实是想去周围找点醉鱼草。 当然了,他找这玩意儿并不是为了用来抓鱼,而是准备在空间里种点。 醉鱼草大名叫辣蓼草,是制作酒曲不可缺少的材料。 等过两天把药园子里的草药给种下去,他就打算准备酿酒的事情。 虽然酒曲这玩意儿可以去街上买,但黄二爷给他的方子上有着单独制作酒曲的法子。 张安一直想要原汁原味的把黄二爷那血米酒给还原出来,这酒曲自然也要用方子上那个。 “要不你用我们的试试吧,帮我们试试这饵料到底行不行。” 几人还以为是他们把张安的饵给分完了,所以张安才收工的。 “不用不用,你们钓吧,我很少来钓鱼的,因为我对钓鱼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这话虽然深得老马的真传,但张安说的是实话,他平时确实很少钓鱼,一年都没碰过几次竿子。 “那成,你不钓的话,把你那竿子借我使使,我感觉你抽着挺过瘾的。” 看张安不像是客气的样子,丁龙也没继续客套,不过他确实瞧上了张安的竹钓竿。 虽然他自己的杆子并不便宜,但今天他突然觉得,跟张安的竹竿子一比,使得不太得劲。 因为他就坐在张安旁边,一直听着张安甩竿提竿的声音,简直清脆悦耳至极。 所以这会儿看着张安收手了,便不客气的想要蹭竿子用用。 反正天下钓友一家亲,窝料跟饵料都蹭了,蹭个钓竿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这种小事张安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水塘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家伙,不用担心脱竿的问题。 将钓竿借给丁龙之后,张安就在水塘周围找起了醉鱼草。 没花多少工夫就找到了一大片,毕竟这玩意儿在农村常见的很。 水沟边、小路边还有田埂上,随处都能找到它们的身影。 张安挑了几株看着比较鲜活,没什么虫害的连根拔起放到空间里边。 随后在周围逛了逛,围着水塘转了一圈才回到原点。 “哟,这是上了大家伙啊?” 张安回来的时候,王华他们几个都没钓了,全都围着丁龙看他表演。 这时候他拿的是张安的竹竿,钩上的鱼一个劲儿的往水塘中间跑。 线组被绷直了不说,杆子都被拉弯了。 “应该是个大家伙,这力道太猛了,我以前钓过的大鱼都没这么猛的力道。” 看得出来这鱼的力道不小,丁龙遛得有些费劲,说话都已经咬紧牙关。 “不应该啊,这水塘又不深,里面根本装不下大家伙啊。” 从小就在这里打转的张安,对这里跟家里一样熟,这水塘里哪怕是涨水的时候,也没有过太大的鱼。 就刚刚丁龙钓上来那条七八斤的草鱼,都已经是这个塘里比较难得的大鱼了。 “糟了,要滑竿。” 丁龙刚开口还没说完的时候,手里的竹竿子已经滑出去了。 这竿刚做好,张安还没来得及绑手带,要是脱手了,真就要飞出去了。 就在丁龙以为杆子要出去的时候,发现张安一下子伸出手将杆子抓住。 整个伸手的过程虽然在他眼前,但是他发现,刚刚他只看到了一瞬间的虚影,张安就把鱼竿抓到了,这速度让他有些懵。 “这鱼还没脱钩,继续?” 抓住竿子,张安问了问丁龙,准备把鱼竿递给他。 虽然他很想试试这水里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但毕竟是丁龙自己中的鱼,自己提竿不太好。 “算了算了,你来吧张安,我两只手好像有些发软,估计是抓不稳了。” 刚才遛鱼的时候丁龙还不觉得,这下子松懈下来,他发现手却是有点酸,还略微有些颤抖。 “那成,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怪物。”张安也没客气,熟练的遛了起来。 刚才把钓竿借给丁龙的时候,他还想着这水里没什么大家伙,不用担心脱竿的问题。 结果这才没多久,就被这玩意儿啪啪啪的打脸。 “张安,要不悠着点?用力这么猛鱼脱钩是小事,万一爆竿就坏事了。” 瞅着张安大刀阔斧的抬竿刺鱼,丁龙几个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 “没事,我这竿子即便爆了也不心疼,再说了,它可没也大家想的那么脆弱。” 这竿子张安用尽力气都没法爆竿,就更别说水里这鱼能把它拉爆了。 只要不脱钩,那拉上来是迟早的事情。 虽然这鱼拉力挺足的,但对张安来讲问题不大。 原本这竿子在丁龙手上的时候,都是鱼拉着杆子在遛。 结果这会儿张安接过手了,就变成了他拉着鱼在水里溜圈儿。 要不是怕切线,张安都想直接往水面抬了。 终于,十几分钟过去了,水里那玩意儿好像放弃了一样,线组瞬间松懈下来。 张安快速抬竿,但心里同时也警觉起来,因为上次钓大老青的时候,也遇到类似的情况。 当时就因为心里松懈,差不多就着了道,这次张安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果然,刚把竿子抬了抬,水里那家伙又开始重新冲刺。 但张安也浑然不惧,它冲刺的时候,稍微放了放线,随后左右遛动起来。 “龟龟,还有这么一招啊,要换我来,估计都着了它的道了。” 这下子,丁龙对张安更加佩服了,光这一手他都得学上几年。 “嘿嘿,问题不大,这只是最后的挣扎,现在它就是个纸老虎,一会儿就不行了。” 话音未落,张安突然觉得竿头传来的拉力已经松懈了不少,水里那家伙已经放弃了挣扎。 既然它都放弃了,张安就更加不会对它客气,三两下将其遛出水面,准备拉到岸边。 “卧槽,金色的?” 刚出水面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注意,以为是水面反光,结果等张安拉到面前的时候才发现真是一条金色的大鱼。 而张安在鱼出水的时候,就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卧槽,金色传说。 这鱼浑身金光闪闪的鳞片,要不是它还在摆动,几人还以为是用金子铸出来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活着的金鱼,今儿可长见识了。” 当然了,此金鱼非彼金鱼。 二十大几快要奔三的丁龙,瞅着水里金色的鱼儿有些发懵。 其他几个脸上也都是一副俺也一样的神色,这玩意儿他们真没见过。 莫说他们,就来连张安都是一次见,上次钓上来红鲤鱼的时候,他都没太大的反应,这次是真被惊到了。 但现在这个不一样,这玩意儿它是活的,看着就跟一坨鲜活的黄金一般。 “这鱼也不是很大啊,怎么力道就那么猛呢,上次在水库里钓那几条三十来斤的大青鱼拉力都没这玩意儿猛。” 这是一条鲤鱼,拎着估摸着有十斤出头的样子,还没刚才丁龙钓的那条草鱼长。 “力道猛点怎么了,你看人家这金光闪闪的鳞片,能是一般鱼吗?你快放下,让我也摸一摸,沾沾福气。” 众人听了这话,觉得非常有道理,这鱼本就不一般,力道大一些大家都觉得合理。 随后几个二三十岁的年轻汉子,就跟见了没穿衣服的大姑娘一样,争着要摸一摸碰一碰。 毕竟都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稀罕的玩意儿,在古代这玩意儿可是要进献给皇帝的祥瑞。 “好了好了,你们可别盘了,这么稀罕的宝贝,盘死了还不知道有没有第二条呢。” 看着几人爱不释手,王华不得不开口提醒,再让他们继续搞下去,这鱼估计就活不成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金甲 被王华提醒了一句,众人才按捺下兴奋的情绪。 “快快快,还有气还有气,赶紧给弄到桶里去,真别搞死了。” 但现在这大金鲤子被几人盘了这么久,已经一副蔫吧蔫吧的死样了。 平日里大人经常骂人说的死鱼样,这会儿在它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除了一双鱼眼睛时不时还在转动,其他地方都已经躺平了,连尾巴都放弃挣扎。 不过也不能怪人家这大金鲤鱼,虽然刚刚在水里的时候,它凶猛得像个战神。 但是它可是在水里鏖战了两个男人,而且时间还不短,早就把一身力气给搞没了。 再加上这会儿脱离了水面,还被人盘来盘去,没死已经算是命大了。 要是换了条小鱼,早就去见龙王爷了都。 最后为了让这鱼活着,就放进了张安的大水桶里面。 因为他们几个带来的鱼护,就是个装大米的编织袋。 还真别瞧不起这种编织袋,它可比现在市面上的鱼护要好多了,一般不是老钓鱼人还不知道呢。 毕竟市面上那些尼龙线做出来的鱼护还不是很结实,经常发生跑鱼的情况,跟后世的鱼护完全不能比。 而且这玩意儿还不便宜,在前些年张安还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卖一二十块钱一个了。 后来有人发现,家里装大米的口袋使用多了,根本不花钱,既不伤鱼、也不挂鱼鳍。 刚才还蔫巴巴的大金鲤子,一放进张安的桶里就变得活蹦乱跳的,丝毫没有了刚才那副死样。 王华他们几人还以为这玩意儿缺水,其实是因为张安怕里面的鲫鱼死了不新鲜,所以放了些空间泉水. “行了,那咱们回去吧,这也快下午了。” 本来几人还打算钓几竿,但是发现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再加上刚从张安那里分去的蚯蚓都用没了,所以丁龙就建议大家歇火。 其他人都没意见,虽然今天他们没有跟丁龙一样,上了两条大家伙。 但他们钓上来的鱼也不算小,最后从张安那里讨了蚯蚓之后,也上了几条大鱼,都过足了瘾。 其他人都没意见,张安自然没什么意见。 他今天主要是来陪客的,要是只钓鱼的话,他早收拾东西回家了。 众人收拾东西的时候,都把鱼获挑了挑,小的都扔到水里,只留下个大的。 这一幕让张安对他们几个高看了不少,知道留大放小,保护资源。 虽然后世这样的意识很多钓友都具备,但现在却是截然相反。 因为生态环境还比较好,所以除少数有钱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大小通吃。 个大的鱼拿去卖掉,个小的鱼自己留下来吃,哪怕是小鱼仔都能用来贴锅。 其实张安不知道,丁龙他们以前也是不挑鱼的,大小都会拉走,毕竟摊子上的老板,只要鱼不是太小都收。 但今天跟着张安钓了半天,发现张安一斤大的土鲫鱼都扔了不少。 所以他们想着跟张安看齐,要不然斤多出头的草鱼鲤鱼都要,就有些小家子气了。 “在你们这里钓鱼真爽,连个水塘子都能这么过瘾。” 一路上,几人收拾回去,都有说有笑的,像极了一群得到满足的人。 “嘿嘿,要是喜欢以后可以经常来,这水塘子还不算,等六月以后,那大河里才是钓鱼的天堂,十几的鱼都是一群一群的在你们眼前游动,还不乏有二三十斤的大货,甚至百多斤的大家伙也有。” 大河里从老早以前就有大鱼,只不过数量没有张安说的那么夸张。 但现在随着张安时不时放一群大家伙进去,真就跟他说的那样,站在岸上就能看到大鱼在眼前游动。 等过几天气温升起来了,还能经常看到有大鱼扑出水面呢。 也正是这样,最近这几年,才会有那么多钓鱼的人喜欢来这里钓鱼。 “哦?竟然还有一百多斤的大家伙,龟龟,跟个正常人一样大的鱼,得用啥杆子才能钓到啊。” 丁龙他们并不觉得张安说大话,今天在河边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水里游动的鱼群了。 “张安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要不是今年禁渔了,现在河岸边到处都是钓友,而且早上天刚亮你就得去,不然还抢不到好的钓位,有的人为了钓鱼,都直接住在村里,第二天一大早赶紧出门。” 这样的钓鱼盛景,王华可是亲眼目睹,第一次来村里的时候,他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了钓鱼会那么疯狂。 但现在他感同身受,要换做是他,估计晚上都不带回去的,熬夜都得守着。 “那华子,以后我们可要过来蹭地方了,不用多大地方,打个地铺就成。” 听了张安跟王华两人这么一说,丁龙他们几个只觉得眼前好像有一群群大鱼在游动。 正好自己的好哥们在这里租了个院子,以后来可就不担心没住的地方了。 “爱来来呗,想住几天都成,只要你不担心回家之后,你家那口子不让你进门就成。” 王华倒是无所谓,都是发小,虽然他租院子是准备开相馆,但一层的地方肯定够了,二层上面还空着呢。 随着王华嘿嘿一笑,张安瞬间就明白,这几位估计也是家里有座蜀道山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翻过去了。 “不至于不至于,嘿嘿。” 嘴里说着不至于,只是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 “好了张安,我们打算回去了,今天我们多有打扰,多谢盛情款待了。” 回到村里,几人没准备去张安家,而是在晒场的路口就跟张安提出辞别。 “怎么就要走了,先回去吃顿饭再走,哪能空着肚子回去啊。” 虽然只是第一天认识,但他们都是王华的朋友,处了一天也算认识。 没吃饭就让人家回去,这不是张安的待客之道。 “不了不了,晚上天就黑了,跟华子说的一样,怕回家进不了门。” 几人都住在城里,现在走的话,天黑之前还能到家,要是晚了可能就要摸黑了。 尽管张安盛情挽留,但他们几人都去意已决,所以也只能客随主便。 “那好吧,既然你们决议要走,就等我几分钟,我找个东西把这大金鲤子给你们装了。” “伱留着吧张安,这可是你钓上来的,跟你们家那一条红鲤鱼刚好凑一对,我们带回去了也舍不得卖,养也养不活。” 丁龙一开始就没觉得这鱼是自己钓的,毕竟竿子跟饵料都是张安的,最后鱼也是被张安钓上来的。 要不是最后张安把竿子抓住了,鱼钓不上来不说,他还欠人家一根竿子呢。 正好今天在张安家的时候,他们看到那条孤零零的红鲤鱼。 这下子正好凑成一对,也好有个伴儿,只是不知道这红色的跟金色的有没有共同语言。 “那以后有时间了常来,反正我一般都在家里。” 一行人忙着赶回城里,张安也没拉着他们多耽搁。 送走几人之后,张安才提着一桶子鱼回家。 “妈,我今天钓了些鲫鱼,待会我收拾好了,你给小颖炖锅汤哈。” 回到家里,张安看到自家老妈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就晃了晃桶里的鲫鱼说道。 “行,那你快收拾收拾,正好今天有人来卖豆腐,我买了一块,待会儿可以炖个鲫鱼豆腐汤。” 王芳早就想给自家儿媳妇做点好吃的,只是一直没敢动手,就怕跟儿子说的那样,营养补过头了。 “嚯,这是什么鱼啊,咋长成这样了?” 王芳本来是想看看儿子钓的鲫鱼,没想到一揭开桶盖,就看到那颗硕大的金色鱼头。 “妈,这是在箐口塘钓上来的鲤子,估计是变异了,所以一身的金色鳞子。” 这大金鲤子浑身上下,除了眼睛之外,连鱼嘴都是金色的,跟金子铸的没啥区别。 要知道,张安家那条红鲤鱼,嘴里好歹还是白色的。 “长这样的鱼,我活了几十年了都没见过,小安,会不会抓不得啊。” 虽然这两年张安改变了父母不少地方,但王芳这思想上,还是有些转变不过来。 “这有什么抓得抓不得的,咱们家不是有条红鲤子吗,正好抓回来凑一对,鱼缸里也热闹一些。” 而且,这大金鲤子是条雄鲤鱼,刚才钓上来的时候,张安就看过了。 他心里非常期待,这金鲤鱼跟红鲤鱼要是配上了,会产下什么样的鱼子。 “对了,你的那几位朋友呢,咋没一块回来啊?” 王芳听张安说起鱼缸里的红鲤鱼,才没想其他的,不过倒是想起了王华他们几人, “不用管他们了,刚才回来的时候,他们就走了,说是怕天黑了要赶回城里去,留都留不住。” 张安说罢,将桶里的大金鲤子抓到盆里,舀了些水缸里的空间泉水将它洗了一遍,就放到大鱼缸里去。 鱼缸里的小红看到大金鲤子的时候,还有些害怕,因为金鲤鱼的体型比它大太多。 但最后它可能感觉到新来的家伙,跟它自己一样是个漂亮的鲤鱼,所以便开始凑近。 最后发现这个比它还大的同族并不排斥它,就在兴奋的在浴缸里游来游去。 大金刚进到缸里,一开始还有些懵待在水底不大动弹,刚到了个陌生的地方,这都是正常的情况。 但马上就淡定下来,尤其还能看到同类,毕竟它之前生活的地方也有很多鲤鱼。 虽然眼前这位跟其他同伴不一样,但它也并不排斥,很快就跟小红一起游动起来。 “看来你们俩挺合适的,那样以后就好好生活吧,你既然一身金光,那就叫金甲吧。” 大金鲤子从里到外都是金色,体型还非常巨大,叫金甲非常合适。 还好当时丁一挑鱼缸的时候,选了个最大的,要不然还放不下金甲。 这家伙体长两尺多,配合那一身金色鳞甲,游动起来太过引人注目。 随后张安看到金甲跟小红相处非常和谐,大有一副你嗅嗅我,我瞅瞅你的趋势,所以也没管它们俩。 从水桶里一手抄起一条鲫鱼,就拿到水管边上开始收拾。 今天张安钓的鲫鱼都是一斤多的大小,两条再加点豆腐就能炖上一锅。 光是一家四口肯定吃不完,最后还能剩下不少喂给小虎它们。 “咦,张安,那么大一条金色鲤鱼哪来的啊。” 张安收拾鲫鱼的时候,便听到苏颖惊喜的话音。 这段时间她睡醒之后,就习惯去喂一下小红。 没想到今天下楼的时候,就发现鱼缸里多了条金光闪闪大鲤鱼。 “那当然是钓回来的了,是不是很漂亮,嘿嘿。” 苏颖没有说话,但一个劲的点头就已经表示她很喜欢。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张安还是清醒过来,最近进入空间的次数多了,他都养成习惯了。 跟往常一样,确认了身旁的苏颖是否熟睡之后,才会进入空间。 今天的首要任务,是把下午采回来辣蓼草找地方种下来。 这东西要不了多少,张安随便种了些,就开始浇洒泉水,让它们加速生长。 等到新的辣蓼草长出来,就开始着手制作酒曲。 这玩意儿张安以前没接触过,连家里做甜酒用的酒药子都是街上买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这两天张安找了不少资料,还跑到王新华家里,跟他家老爷子请教做酒曲的事情。 毕竟他们家老爷子烤酒烤了一辈子,用的酒曲都是老人家自己做的。 据说他们家酒曲比街上卖的要好,所以他们家同样的粮食,比其他酿酒的人家出酒要多。 当然了,张安找他问的只是一些制作酒曲工艺上的问题。 并没有涉及他们家的一些配方,所以王老爷子非常乐意给张安解惑。 花了不少时间,张安总算走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只等糖化和发酵。 虽然整个过程需要不少时间,但在空间里,张安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最多两天,张安就能把酒曲给做好。 只是有了这酒曲,酿酒的事情还需要拖一拖,因为这两天苏颖还在家里。 等过苏颖开学去上课之后,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关着门到空间里酿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