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综武先稳再浪》 一.小乞丐的开始 城郊,一处破庙。 老旧的庙门虚掩半掉,被风吹动时发出咯吱的刺耳声,看去好似摇摇欲坠。 庙内杂草丛生,如今已经是长有一米多高,台阶上布满灰尘,像是数年没有人清理过的破败模样。 “啊!” 鸟禽作惊,庙宇内,传出一道痛苦难忍的惨叫声,惨叫声划破了周遭的寂静。藏着草里做窝的鸟兽受到惊吓,争先恐后地四处逃离。 菩萨神像前,一名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小乞丐痛苦地跪在地上,他的衣着破烂,身上脏兮兮的。 “头好疼啊!”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脑袋,十指陷入浓密的头发当中,扣着头皮,他面目狰狞,大脑神经的撕裂感让他拼命地撞击着地面,渴望能用身体上的疼痛替代。 脑袋要爆炸了! 地上出现几道血红,江际的额头流出鲜血。 他咬着牙,仰天长啸,眼睛血丝密布,终于忍不住的江际抬起手猛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被堵塞的记忆如洪水一般涌入他的脑袋里,大脑的神经绷紧,又像是羊肠小道里塞入了千军万马一般。 江际的眉头紧凑,咬着牙关。 几分钟后,江际再抬起头,喘着大气。 记忆有如一幕幕走马观花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他叫江际,无父无母,由启点的孤儿院扶养长大,凭借着自己出色的天赋和努力于上戏毕业,基本功扎实。 毕业出来后,初出茅庐的他不愿意接受剧组里某男金主的潜规则,导致他在行业内某种程度被人封杀,最后只能栖身于各种剧组担任跑龙套以及不起眼的配角。 在一次与新·射雕英雄传剧组的合作,拍山崖戏时,他被导演安排成了主角的替身,结果因为道具组的疏忽导致威亚的绳索在自己拍戏收尾时断开,自己因此摔下山崖。 没想到自己却因祸得福没死,反而穿越到了一个小乞丐身上。 还没等江际感到庆幸。 江际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他熟知的世界,这是个大杂烩的武侠世界! 武当,华山,峨眉,昆仑,丐帮,移花宫…张三丰,风清扬,洪七公,乔峰,王重阳,邀月,无崖子…这些金庸古龙笔下的人物放在一起,这无疑是关公战秦琼的既视感。 这未免也太疯狂了! 江际的嘴角微抽。 名为九州的大陆上,又分有九国,熟知的大明,大唐,大宋,大秦,大汉,大元,大清,大理,大辽以及诸小国…… 各国之间常年战争不断。 近年来他所在的大宋连连战败,为了赔款,官府连年征税,名叫狗娃子的小乞丐也因此被迫背井离乡,流落街头,在这地方成了一个小乞丐,平日里就靠着乞讨以及偷取人家的钱袋去买东西过日。 但不曾想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雨,没来得及烘干衣物的他感染了风寒,去偷人钱袋时又被人发现给狠狠打了一顿。清醒后,拖着浑身淤青又感染风寒的身体来到了破庙里,吃下了从包子铺里买的包子,裹着稻草,想着能够撑过去的他还是没能熬过去。 最后被江际夺了身体。 接收完记忆的江际沉沉地吐了一口气,两世为人的记忆险些让他承受不住死在这里,太疼了。 他抬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本身就虚弱的他如今更是脑袋晕晕,想站起身来,下一秒又无力地晕了过去。 在他的耳边好像传来机械电流般的声音。 江际想要听清,但还是陷入了昏迷当中。 “系统下载中…请稍候…” “1%…12%…18%” “…32%…46%…” “…下载已完成。” “正在加载…” “机缘掠夺系统初始面板…加载中。” 等江际再一次醒来时。 耳边传来虫子、蛙鸣的声音,屋檐上稀稀疏疏是老鼠爬行的声音,已经是饿得饥肠辘辘的江际缓缓睁开眼睛,他茫然的看着已经暗淡下来的天色,再左右看看周遭的环境。 破烂漏风的的观音庙,长满青苔的莲台上石像观音低眉,这时庙门大开,寒风吹了进来,穿着破衣单薄的江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 原来这不是梦啊。 “加载已完成…” “请打开初始面板。”这时,耳边传来一道充满机械电流的声音。 “系统?!” 江际先是一惊,脸上有些错愕。 这怎么可能? 但很快,经常看小说的江际也冷静了下来。 本身穿越就已经很离谱了,送个金手指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他揉了揉自己错愕的脸,脸上带着兴喜,深呼吸道:“打开初始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乞丐” “等级:无” “身体素质:虚弱” “功法:无” “装备:无” “掠夺值:1(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江际看着为1的掠夺值。 自己这样子算是掠夺了小乞丐吗? 想来应该是没错了。 “咕噜噜~” 早已经是饥肠辘辘的肚子发出了抗议声。 江际回过神,算了,自己暂时还是别想了,现在找饭吃要紧。 江际从莲台下的缝隙里取出了一个钱袋,上面绣着几朵栩栩如生的莲花,好似含苞待放一般,拿起来还是沉甸甸的,钱袋里发出清脆的铜币碰撞声。 这些都是小乞丐这几年乞讨和偷盗攒下来的钱,本想着以后能够作为盘缠回到家乡,可惜,现在都成了江际的。 离开破庙,江际拖着自己饥饿的身体向外面走去。 他没有去城里,不止因为城里远,更是因为城内晚上是有宵禁,城门也是处于紧闭的状态,他顺着记忆,向离破庙不远的一座镇上走去。 进入镇内。 家家户户都已经入睡了。 看着不远处准备打烊的店家,江际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你怎么又来了,走开走开!” 见到衣着破烂的江际进来,正在收拾桌椅的小二皱了皱眉,嫌弃道,“我们今天没饭了!” 这小子每天都来他们店里乞讨,一次就算了,还隔三差五的来。 真当他们是羊吗? 天天来薅。 江际拿出银子,放在桌上,道:“我带钱了。” “给我来一大碗米饭。” “再来两个小菜,肉要多一点。” 见到银子,这小子这么硬气,想来也不是假的。小二将信将疑地拿了过来,掂量掂量,不多不少,一两。 瞧了瞧,见也不是假的。 小二将银子收了起来,轻笑的看着牛逼哄哄的江际道:“小子,坐着吧。” “算你今天有本事,捡了个大户。” 二.公若不弃,际愿拜为义父! 酒足饭饱之后。 江际让小二给自己打包剩下的肉,赶了夜路,回到破庙里。 正准备进去休息的江际愣了一下,他的脚步在破庙前停了下来,耳边传来破庙内的呼噜声。 有人? 江际微微蹙眉,这时候怎么还有人跑出来跟他一起住破庙的? 哪来的家伙,不知道这破庙是我的地盘吗? 带着疑惑,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但呼噜声又奇怪的消失了,江际看着破庙里无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免有些疑惑,刚才…是自己幻听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说闹鬼了? 江际心中微沉,话说,这不是武侠世界吗? 几分钟后,江际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道黑影从江际身旁擦肩而过,察觉到自己手上一空的江际低下脑袋,发现自己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空空如也。 江际心中生寒。 “好吃,好吃!” “真好吃!” 这时,听到声音传来,江际抬起头看去。 观音像前,一个人影正背对着他,江际看着地上的荷叶,这分明就是自己打包的肉。 那人坐在地上,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肉,比自己刚才在店里吃东西还要夸张。但江际不敢小觑,反而如临大敌,因为这人是个高手! 能无声无息地来到自己面前偷走自己的东西,一眨眼的功夫又到面前。 江际凝视着他,头皮发麻。 “太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哈哈哈…”人影大笑。 散乱的白发,带着些污垢,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的,沾满油污的手一点也不介意地擦在衣服上,江际泛起了鸡皮疙瘩。 老疯子! 江际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要跑路了。 江际默默退了出来,但忽然自己身后好像是碰上了一堵墙,这让江际瞬间头皮发麻起来,什么玩意? 同伙? 可这时江际发现刚才还在那边吃东西的人不见了。 那……不会吧… 江际僵硬地转过脑袋,抬起头。 “你要去哪?” 只见那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的身后,正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近距离看上去,月光照着,映着他,身材高大,高鼻深目,脸须棕黄,眼神如刀似剑,甚是锋锐,语声铿铿似金属之音。 江际讪讪,强咽了咽口水:“前…前辈…” “前辈?”那人怔了一下道,“我叫前辈吗?” “我叫前辈…” 那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江际看着他疯疯癫癫的,咬了一下自己舌头,舌尖出血,刺痛感和铁锈般的味道让江际冷静了一点。 妈的,还好是个疯子,不然人家二话不说拍一掌下来,自己只怕饮恨西北。 “我叫前辈…” 在江际想着办法怎么偷跑时,那人忽然停了下来,眼神伶俐的警惕盯着江际:“你又是谁?” 江际头皮发麻。 那人皱着眉,退回了一步,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人:“郭靖!” 江际:“郭靖?” “郭靖,我杀你!” “郭靖又是谁?”忽然,他抓着脑袋摇晃,剧烈的头疼折磨着他,“谁是郭靖?” 抬起头,江际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满杀气:“黄蓉,黄蓉你个贱女人!” “我的克儿就是因为你而死的。” “克儿,为父会为你报仇的!” “克儿…克儿…”那人看着江际,无比的温柔。 江际心头一寒,忍不住向后退了一下,此时他已经猜出这人是谁了。 天下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 当年为了从郭靖手中得到九阴真经,抓住黄蓉,逼迫郭靖将书默了下来,结果没想到他却是被郭靖那老实人和黄蓉这小妮子给坑了,逆练九阴真经,导致自己走火入魔,疯疯癫癫。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作为武学大师的西毒欧阳锋却是仗着自己的绝世天资与前半生对武学的深厚基底,将所有的经脉颠倒移位,机缘巧合的练成了逆九阴真经,在当年的第二次华山论剑,凭借着逆九阴真经先后击败洪七公、郭靖、黄老邪等人,被他们一致认为是天下第一。 后在江湖上以疯疯癫癫的状态收了杨康遗子—杨过为义子,传授自己的功夫。 也是导致小龙女失去清白的关键人物。 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碰上了他。 “你是我的克儿?”欧阳锋看着江际,语态温柔道,“克儿,你怎么在这里?” 江际眼睛咕噜一转。 “父亲!” 杨过,你的外挂没了。 “克儿!”欧阳锋见江际回应。 “父亲!” “克儿,你不是死了吗?” “你不是死在黄蓉那贱人手下了吗?”自己的孩子死而复生,这让欧阳锋有些无措,用他那油污的手摸着江际的脸庞,就好像是看到自己克儿年幼时的样子。 江际强忍着欧阳锋用他那粗糙如钝刀的手带着油污摸着自己的脸。 我忍了! “你怎么瘦了?” “还矮了这么多?” “是不是还喜欢黄蓉那贱女人?” 想起自己的克儿就是因为黄蓉那贱女人才会死于她的毒手。 这让欧阳锋对黄蓉等人恨之入骨。 “为父现在就去帮你把她抓来!” “父亲,不用了。”江际道,“黄蓉那贱女人,我会亲自抓她,就不劳父亲您费心了。” “父亲,您怎么了?” 欧阳锋抓着自己的脑袋,好似陷入的癫狂,他推开江际,连连退后,疯魔道:“不,你不是我的克儿,我的克儿已经死了!” “他死在黄蓉那贱女人的手里了。” “你到底是谁?” 欧阳锋步步退后,死死的盯着江际。 “克儿死了,我的克儿已经死了...” “黄蓉!” “郭靖!” “我要杀了你们!” “杀了你们!”只见欧阳锋开始癫狂了起来,宗师级别的功力险些将这破烂的观音庙给摧毁。 江际:“......” 比正常人更难对付就是疯子了,这让江际有些头疼。 江际看着疯疯癫癫的欧阳锋,有些无从下手。难不成说到眼前的机缘就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跑了不成? “叮!” “逆九阴真经+0.1” “逆九阴真经+0.2” “逆九阴真经+0.1” “……” 三.我未成年,能不能退款 半个时辰后。 欧阳锋终于消停了下来。 看着破庙周遭都被破坏了差不多,他脸上的神色掩饰不住的落寞,纵使自己武功盖世,他的克儿也已经死了。 自己没有后人了,有这天下第一的武功又如何? 他又当如何? 去报仇? 以他现在的状态,完全就不是已经将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融会贯通的郭靖对手,在这种状态下,自己甚至对付不了郭靖旁边的那个小妖女黄蓉。 那小妖女的鬼点子太多了,一个不注意,自己可能连仇都报不了,可能还被她利用。 他们二人在一块,自己想要杀他们简直难如登天。 不去报仇? 要不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克儿就不会死,自己也不会疯疯癫癫,都是她! 这让欧阳锋有些恼怒,他身上所溢出的霸道气息掀起一股气浪,瞧准不对劲,江际赶紧地躲到了一根柱子后,省得自己不小心被波及到。 这时,欧阳锋注意到了离自己几米外的江际。 “小子。” 欧阳锋沉声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际看向他,此时欧阳锋的状态完全跟之前疯疯癫癫的模样判若两人。若说之前的是个疯子,那现在的他就是个绝世高人。 气息内敛。 欧阳锋看着江际:“你可愿拜我为义父?” 闻言,江际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看着欧阳锋,见他这么认真,正犯愁着怎么找机会的江际脸上兴喜,赶紧开口说道:“义父在上,小子江际愿意!” “叮!掠夺杨过机缘:500值!”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我欧阳锋有后了!”只见欧阳锋仰天大笑道:“我欧阳锋有后了!” 江际同样兴喜,没想到一声义父,就让自己赚了500掠夺值。 赚了,赚了! 江际迫不及待地打开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乞丐,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0.56)、逆转经脉(0.56)” “装备:无” “掠夺值:501(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什么情况? 当看到自己的功法栏中出现了逆九阴真经时,江际表情微微错愕,这…什么情况? 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了? 这个0.56代表的是进度吗? 江际绞尽脑汁,终于让他想明白了,没想到系统还能这么用! 所谓的看一遍就会了吗? “际儿,既然你拜我为义父。” 冷静下来的欧阳锋认真道:“在传授你武功之前,你先要答应为父我三件事情。” “义父请说,哪怕是三十件,我也答应。”江际认真道。 “不需要,三件就足够了。” 欧阳锋眼神锐利:“第一件事:学成之后,行走江湖,我要你以我西毒传人的名号打败天下群雄!” “第二件事:华山论剑,我要你拿天下第一!” “第三件事:替我把黄蓉和郭靖给杀了,为我克儿报仇!” 虽说看小说以及电视剧时挺崇拜黄蓉和郭靖二人,但现在自己跟他们只是陌生人罢了,欧阳锋才是自己的义父,孰轻孰重,江际心里自有掂量。 再者,来这综武世界,机缘,美人,江际自然也是都不会放过。 江际同意之后,欧阳锋眼神温柔了许多。 “既然如此,那我先让你看看我白驼山庄的绝学。” “际儿,你认真看我演示一遍。” 江际正欲认真观摩,只见下一秒,欧阳锋瞬间到了自己面前。 江际微愣。 “瞬息千里+0.1” “这是我白驼山庄的上乘轻功—瞬息千里,练到极致之后,只需呼吸之间便可至敌身前。” “哪怕敌人轻功再高,你也不需要担心他会逃走。” “小心,这是灵蛇拳法,看仔细了。”欧阳锋伸手袭来,江际躲闪,但欧阳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竟然拐了弯向他袭来。 “这是神驼雪山掌!” 招式变换,欧阳锋是一点也不手软,招招向江际的面门袭去。 江际头皮发麻,连连躲闪,翻滚在地,好不狼狈。欧阳锋的一掌拍在庙柱之上,瞬间庙柱轰然裂开,破败的观音庙摇摇欲坠。 还没等江际反应,转过身来。 欧阳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拿了一根树枝在手,朝江际的胸口袭去:“际儿小心,这是灵蛇杖法。” “招式繁多复杂,可做到千变万化。” “若是我的灵蛇杖还在的话,更是能让人防不胜防。” 江际躲闪,在地上连连滚爬。 看着地面爆起,江际心有余悸,自己刚才要是没躲开,自己怕是直接死了。未免也太下死手了。 在欧阳锋手上,江际就宛若提线的木偶,被随意摆弄。 “透骨打穴法,哪怕是个高手也极难解开。” 下一秒,正要逃的江际瞬间被点了穴道,身不能动弹,只能看着欧阳锋。 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在地上,双手弯与肩齐,肚子鼓起,发出蛤蟆的的声音,但看着样子,不用欧阳锋介绍,江际也认出了这是蛤蟆功。 是以静制动的招式。 欧阳锋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寒意,这让江际额上冒汗,话说他不会拿我来当他的靶子吧? “义父!” 担心欧阳锋真以为自己能躲掉,江际赶紧喊道。 果然,欧阳锋停了下来 看着江际,忍不住道:“克儿!” “我的克儿!” 江际:“……” 完了,又疯了! 自己还不如被他打上一掌呢。 他可不擅长对付疯子。 “克儿,你怎么了?” “谁给你点了穴?”欧阳锋抓住江际的肩膀,疯疯癫癫地摇晃问道,“是不是郭靖和黄蓉那贱女人?” “我去帮你杀了他们!” “我去帮你杀了他们!”江际就看着欧阳锋疯疯癫癫地冲了出去。 一直想说话但没说话的江际:“……” “义父,你还没有给我解穴呢。” “能不能给我解了穴,你再走啊?” 见欧阳锋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晚上这么冷,江际站着,欲哭无泪。 最后打开了面板想想办法。 “宿主:江际” “身份:乞丐,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0.56)、逆转经脉(0.56)、瞬息千里(0.1)、灵蛇拳法(0.67)、神驼雪山掌(0.78)、灵蛇杖法(0.82)、透骨打穴法(0.62)、蛤蟆功(0.23)” “装备:无” “掠夺值:501(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看着自己的功法栏上的功法,江际尝试了一下。 “叮!灵蛇杖法初窥门径。” 眼看着自己的掠夺值瞬间就少了200,这让江际瞬间瞪大了眼睛。连提示都没有! 初窥门径就花了我两百掠夺值,我这掠夺值真的是大风刮来的吗? 系统!能不能把那200掠夺值还给我。 江际恨不得跳起来,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 想了想后,江际点了透骨打穴法,想着这应该能有解穴的办法。但见什么感觉都没有,这不由让江际觉得自己是亏了。 正想着,江际的脑海中涌入了不少关于灵蛇杖法的招式和透骨打穴的手法,人体各处的筋脉在江际脑海中浮现。 明白应该怎么解穴的江际正想用内力冲破穴道,但他忽然发现,自己现在身上压根就没有内力。 不过没有内力也不是很要紧,用手解穴也行。 我...解... 动弹不得的江际:“……” 尴尬了,动不了。 现在他就剩下101掠夺值,好像也不够升级逆九阴真经了。 这怎么办? 系统,我未成年,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退款?! 四.另一种方式的掠夺 …… “这里有一间破庙。” “把她们都带进去!” “休息一会儿大家再继续赶路。” “你们这些坏人,我爹爹啊娘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马车上,一名七八岁的女娃娃一边挣扎一边叫喊道,“你们快放了我们!” “不然爹爹大伯一定饶不了你们!” 为首男人回过头,看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女孩里一个被绑着手脚的娇美可爱小娃娃,笑道:“小娃娃,你先别急,你放不放过我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也不会放过你,桀桀桀...” “你瞧瞧这皮肤真嫩啊。” 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真水灵。” “我想一定能把你买出去一个好价钱。” 他忽然凑近过来,一口的大黄牙,身上泛着恶臭,这可是把一个个女孩吓到了,缩到了马车后,七八岁女孩的脸上,眼角滚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像是一颗颗珍珠掉落。 她错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从家里偷偷跑出来,也不应该躲起来的,表姐…你回去一定要告诉爹爹啊娘。 爹,娘...快来救救无双… “这小丫头还哭了。” 见刚才还很嚣张要把他们千刀万剐的大小姐现在哭了鼻子,几个男人更是哈哈大笑起来道。 “大哥现在还有时间,要不你让我们先挑一个验验货。”这时,一个男人淫笑道。 他们抓了那么多的女人,反正最后也是要卖到窑子里,这总要让他验验货吧,现在不花钱,以后再想尝一尝,没个几两银子,还真碰不到她们。 “你自己去挑一个吧。” 得到答应,男人笑了起来,左右看看,抓住了一个十六七岁容貌不错的女子,凑了过去,嗅着女子身上的芳香,邪笑道:“小美人,别急别急,这里荒郊野外的,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着,他的手掌伸出,脏手摸在女子的脸蛋上,丑陋的脸上露出淫恶的笑意,眼神丝毫不加掩饰贪婪。 女子面色苍白,颤巍巍的,咬着唇。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陪哥哥我们睡觉吧。” “把我们陪好了,我们心情好的话,就把你给放回去,怎么样?”几人哈哈大笑。 听着外面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的声音,睡在庙内裹着稻草的江际忍不住皱了皱眉。 心气烦躁地睁开眼睛。 今早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昨晚被欧阳锋点的穴才自行解开,自己站着脚都麻了,吹了几个时辰的冷风,结果才刚回到庙里躺下没多久,就被外面的人给吵醒了。 他能不气吗? 正当他准备出去教训一番外面的人,庙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伴随着那些人口中污秽的声音,被拉拉扯扯的女子的哭喊声让江际眉头更皱。只见四个男人正拉扯着两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子。 “大哥,这里有个小乞丐。” 有人注意到了江际。 为首的男人看向还躺在稻草堆里没起的江际,穿着破破烂烂的小乞丐,自然是没在意,没好气的催促道:“把他赶走,别让他耽误了我们的事情。” “老子快憋不住了。” 回过头看向女子,心头火热,粗糙的大手就要解着自己的裤腰带。 这一回抓的小姑娘是真的漂亮,要爽够为止。 可惜了那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娃娃没长熟,不然尝到那种姿色的小美人就算是让他死都值了。到时候再把她卖到隔壁城里的窑子,还能赚她一笔。 “臭小子,让你赶紧滚蛋听到了没有?” 一个身形瘦小,长相似猴子的男人手拿着棍子朝江际走了过去,口中恶言道:“这个庙我们要了。” “识相的就赶紧滚,臭乞丐!” 江际从稻草堆里慢悠悠地爬了起来,然后伸了伸懒腰,一边向门口走去。 眼神看向那正欲对两个小姑娘下手的三个男人。虽说这种事情他应该袖手旁观,做个瞎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难道做个路人很难吗? 反正那两个女人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人,自己有何必多管闲事呢。 “磨磨蹭蹭的。” 男人上去就要踹上一脚,却没想到是被江际躲开了。 “嘿,你还敢躲!”男人恼怒。 长棍就朝江际打去,江际一把手抓住,在男人拉扯时,江际点了男人的穴道,然后将棍子夺了过来。 一棍打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没有留有任何的余力。 这种底层的人渣做起事情来是没有任何的底线,所以对待他们,江际也不会有任何的可怜和愧疚。 “啊!” “我的腿!” “我的腿!”骨头与木棍同时碎裂的声音,男人瞬间吃疼倒地哀嚎,声音震耳欲聋。 穴道自行解开。 他的哀嚎声是吸引住了正欲到女孩下手的三个男人,他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看到猴子被打了,再看向江际,皱了皱眉。 这个小子是吃熊心豹子胆了吗? 江际眼神也冷冷盯着他们,手里拿着断了半截的木棍,走了过去。 三人对视了一眼,起身一个个摩拳擦掌,一人手提着刀,嘴角冷笑,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瞧瞧颜色,竟然去学别人英雄救美。 真是搞笑。 “小…” 话音未落,江际的半截木棍已经出手,出手如欧阳锋昨晚一般先攻击对方的面门。 几个男人正想抵挡,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江际的半截木棍灵动迅速,出其不意地打在他们的腰部,等为首的男人反应回来,江际的招数诡异变化,只是几下,几人已经是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不止。 本身他们就不是什么高手,只能算是地痞罢了。 对付他们,江际还是很轻松,点穴之后,杀疯了的江际直接拿刀抹了他们的脖子。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叮!掠夺王二机缘:50值!” “叮!掠夺李三机缘:50值!” “……” 耳边响起了四道系统的提醒。 江际也有些愣住,回过神,杀了他们也算掠夺吗? 躲着柱子后的两个女子呆呆地看着沉默的江际,又有些害怕。 这个小乞丐好厉害了。 她们抽了抽鼻子,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眼角的眼泪,犹豫了一下,走了出去:“谢谢大侠。” “小女子感激不尽。” “走吧。”江际摆了摆手道。 他还想继续睡觉。 两女子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 江际见她们还有什么话想说,问。 一名女子抿了抿唇,开口道:“大侠,外面被抓的还有我们不少的姐妹,恳请大侠出手,救救我们。” “我们都是被他们抓来的。” 江际皱了皱眉,“外面有多少人?” “还有两个。”女子回忆道。 “会武功吗?”江际问。 他现在顶多打得过普通人,要是会点武功,自己身上没有内力,还真不一定能对付。 女子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 江际:“我知道了。” 五.陆家庄千金小姐 不会武功,事情就好办多了。 江际处理起来也很简单,提着木棍出去,毕竟他也就只会灵蛇杖法和透骨打穴法,刀法什么的还不会,拿在手上只能是来摆设,甚至用起来的威力远不如木棍大。 出去后,正好是在门口碰到了想来查看庙内情况的二人。 见穿着破烂的小乞丐手里拿着木棍从破庙内走出来,看护马车的二人手里拿着刀,欲要呵声询问:“你是什...?!” 还没等他们开口,江际已经先发制人的粗暴制服了他们。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拿着他们吃饭的家伙抹了他们的脖子,看着他们捂着脖子痛苦死去。 无辜? 做这一行的有什么好无辜的? 家有老小? 难道这就是他们能强掳女子卖进窑子的借口吗? 如果把他们的妻女掳走他们可会愿意? 江际来到马车,拿着木棍轻挑起帘子,同时抱有警惕。当看着马车里被绑着五六个女子,穿着都是贫苦人家的女儿,一共有两辆就有十多个,江际放下了警惕的心, 这也让江际没觉得自己杀错人,甚至觉得自己就这么杀了他们都是在便宜了他们。 给被强掳的女子们解了绳索,江际指了附近镇上的道路,便让她们离开了。 等破庙重拾了安静。 江际回到里面,打开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乞丐,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0.56)、逆转经脉(0.56)、瞬息千里(0.1)、灵蛇拳法(0.67)、神驼雪山掌(0.78)、灵蛇杖法(初窥门径)、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0.23)” “装备:无” “掠夺值:401(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杀了六个人,就收获了300掠夺值。 不错。 江际想也没想地点了逆九阴真经和逆转经脉。 没有内力现在是自己最大的短板,就算自己点了其他的功法,例如瞬息千里、灵蛇拳法,所用出的威力也不会很大。 所谓的瞬息千里,在没有内力的加持下,也只不过是比正常人跑快上那么一点罢了。自己现在修炼内力的功法也只有逆九阴真经,哪怕他现在不想修炼,也要修炼。因为他不可能说一直呆在这个破庙里等着机缘上门给自己掠夺。 而要离开这里,自己没有一点自保的能力是不行。但要修炼逆九阴真经,首先就要先学会逆转经脉,二者缺一不可,没有学会逆转经脉而强行修炼逆九阴真经,只会走火入魔。 刚刚到手的400的掠夺值瞬间就蒸发没有了。 很快,逆九阴真经和逆转经脉的信息融入江际的脑海中,江际盘膝坐地,按照逆九阴真经的方式,江际又将自己身体的筋脉逆转,疼痛感让江际微微咬牙,继续吐纳运行。 许久,江际轻呼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江际抹去额上的汗水,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江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充沛,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就是逆九阴真经吗? “义父真不愧是天下第一!” 当江际越深入了解到九阴真经,江际就越发佩服义父欧阳锋的武学造诣深厚。能将郭靖黄蓉胡乱修改的九阴真经融会贯通,并且逆转自身经脉修炼逆九阴真经。 这种武学造诣,哪怕是整个江湖上也是少有。 江际起身,将地上的木棍拾起,在庙内就试了一番灵蛇杖法,威力可比自己刚才只耍把式要强上许多,哪怕是个会武功的家伙在自己面前,自己哪怕不敌,也能将他重伤。 像义父所说的,要是有他的灵蛇杖在手,江际相信自己一定不输江湖上的三流高手。 “谁在外面?!” 修炼逆九阴真经后,江际觉得自己的五感也灵敏的许多。察觉到门外有动静的他眉头紧皱,自己刚才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是我...我...我...” 门后,一个七八岁的女娃娃小心翼翼地走出来,一双大大有神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你怎么还没走?”江际诧异问道。 被抓的女子都走了,她怎么还不走吗? 还是说不知道家在哪里? “我在等爹爹啊娘。”女娃娃道。 “你爹爹啊娘知道你在这里吗?”江际问。 女娃娃摇摇头。 江际道:“那你家在哪?” “陆家庄。” 闻言,江际愣了一下,失声道:“陆家庄?!” 见江际惊讶,女娃娃眼前一亮,赶紧问道:“大哥哥,你认识我爹爹啊娘吗?” “不认识。”江际道。 女娃娃眼神暗淡,抿了抿唇,说不上的失落。 “你叫什么名字呀?”江际问道。 女娃娃开口道:“我的名字叫陆无双,大哥哥,你跟我回陆家庄,我会让我爹爹好好报答你的。” 听到她的名字,江际怔了一下,眼睛看着眼前七八岁的女孩,她就是神雕侠侣里的陆无双,小说电视剧里开头就被灭门的陆家庄二庄主陆立鼎的千金小姐? 灭门之后被赤练仙子李莫愁带走,成了她的二徒弟,后偷取李莫愁的《五毒秘传》逃离,遭遇李莫愁追杀,遇主角杨过,并对杨过倾心,后一生未嫁。 这让江际忍不住再多看了她几眼,此时的陆无双小脸微圆,唇红齿白,皮肤也像小说中描写的淡黄,正常人的肤色,眼神大大很是灵动有神,眼睛是哭过,眼角红润,说不清楚的我见犹怜。 穿着的衣服华丽但粘带了一些泥污,发丝散乱,本应该有的头饰不见了,可能是被掳走不小心掉落了。 江际没想到自己是在这里碰到了她。 这也让江际明白了自己是身处在什么的剧情线里,神雕侠侣的故事线应该还没有开始。 不然陆无双也不会在这里。 “你多少岁了?”江际问。 “八岁。”陆无双答道。 声音软糯糯的。 江际记得小说中陆家庄被灭门时,李莫愁将陆无双掳走时,她也才九岁吧。 江际想了想,趁着机会,自己可以离开这里去陆家庄一趟,凭借着自己救了陆无双的恩情,自己可以先在陆家庄住一阵,后面伺机寻找机缘再出发。 江际看着陆无双,说道:“你爹爹啊娘可能不知道你在这里,要不大哥哥我送你回陆家庄吧,怎么样?” “大哥哥,这是真的吗?”听到江际要送自己回去,陆无双眼前一亮道。 因为从江际刚才的救她们的举动来看,她相信江际是一个好人。 “当然是真的。”江际微笑道。 “走吧。” “我先带你去城里。” 陆家庄在哪江际也不知道,目前他也只能先进城里打听打听,到时候自己再送她过去。 自己也需要一个安稳的地方让自己继续了解这个世界。 六.你要是我爹爹就好了。 从观音石像底下的莲花台内将银袋取了出来,江际放到怀里,这可是自己的全身家当。 带着陆无双离开,在外面拉了马车。 江际抚着马的毛发,有些跃跃欲试感。他曾在某个拍武侠剧的剧组里试驾过马车,再摸起马来也是轻驾熟练,将陆无双抱上车后,江际便向城里的方向驾马车而去。 一人一马一壶酒,纵剑江湖无敌手,这几乎是所有男人的武侠梦。 虽说是一辆马车,多了个小孩,但效果是差不多。 路上畅通无阻,江际体验了一把官道飙车的感觉,不过是考虑到陆无双会害怕,江际后面又将马车的速度变慢,缓缓驾车。 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此时已经是午时。 江际终于是看到了不远处的城门口。 “怎么?” “肚子饿了?”进城时,听到陆无双咕噜噜的肚子叫唤着,江际回过头问道。 坐在马车内的陆无双小脸微红,点了点头,小手捂着肚子,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 “那走吧,我先带你去吃东西。” “一会儿我找人问问陆家庄怎么走,我们再继续赶路。”江际想要询问路人陆家庄怎么走,但不想路上的行人见到自己都纷纷退避三舍,这让江际不经感到疑惑。 但也没多想,看到一家热闹的酒楼,江际带着陆无双进酒楼里吃东西,到时候再打探打探。 “滚滚滚,臭乞丐!” “别来这里要饭!”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但没想到,自己刚下马车,江际就被呵斥了。 江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还是一身的乞丐装,不由哑然失笑。再看看周围,原来如此,不是他们太奇怪,而是自己太奇怪了。 江际驾车离开。 只留下在道路旁呆站的店小二,路人以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店小二茫然地眨着眼睛,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 还有,为什么我说不了话了? “你干什么呢!” “我让你在这里招呼客人,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是什么意思?”酒楼掌柜的老孙头见到外面的店小二一动不动的,吆喝声也停了,便从酒楼里出来,怒道,“还拿眼珠子瞪着我干嘛?!” “想不想干了?” “不想干了就趁早说一声,店里还有大把人想干呢!”翅膀硬了他,酒楼掌柜没好气地劈头盖脸,骂道。 酒楼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他竟然还敢偷懒,是觉得自己收拾不了他吗? “你今天的工钱没了!” 店小二欲哭无泪,掌柜的你没看见我动不了吗? 自己是怎么回事,得罪了哪路活神仙? 为什么自己连话都说不了?! 江际另外找了一家客栈,趁着店小二还没有开口,江际先是拿出银子,刚才还想嫌弃自己,要把自己赶出去的店小二顿时眉开眼笑。 “客官里面请,里面请。”店小二谄媚笑道。 “掌柜的,上房一间。” 江际将马车交给小二。 随后,带着陆无双在楼下的饭馆坐下,这一坐下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充满鄙夷,嫌弃的意味,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垃圾一般。 “大哥哥,为什么他们要这么看着我们呀?”陆无双抬起头疑惑问道。 江际看着饭菜已经上来,轻笑道:“无双,不用管他们。” “先吃东西吧,一会儿去房间好好休息,等哥哥洗个澡,换件衣服,我们再出发。” “叮!掠夺杨过机缘:50值!” 江际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 自己又做什么事情了? “大哥哥,你怎么了?”刚才还狼吞虎咽的陆无双抬起头问道,明亮的眼睛像是深海的明珠一般。 江际看着陆无双,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没什么事,无双继续吃吧。” 江际温柔道:“多吃一点。” “嗯。” 陆无双点点头。 “叮!掠夺杨过机缘:50值!” 得到系统的反馈,江际便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他看着吃饭的陆无双,忽然觉得她就是一个刷分机器,就是不知道她的临界点到底在哪里。 但这也让江际有了一个刷分的想法。 自己现在最缺什么? 掠夺值! “小二,陆家庄怎么走?” 江际询问一旁上菜的店小二,付了一锭银子。 掂量了掂量银子的店小二眼前一亮,将钱收了起来,问道:“陆家庄?” “客官,请问你问的是哪个陆家庄?” “不是只有一个陆家庄吗?”江际问道。 店小二微微一笑:“客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江南一地就有两个陆家庄,一是太湖陆家庄,二是嘉兴陆家庄。” “就是不知道客官你想问的是哪个陆家庄了。” “这太湖的陆家庄也叫归云庄,庄主名叫陆乘风,另一个是嘉兴陆家庄,庄主是陆展元。” 江际想了想,“嘉兴。” “嘉兴陆家庄,那好说,从此地东面出城,官道一直走。” “半个月,就到嘉兴了。” “客官我跟您说,这嘉兴的陆…” 江际赶紧喊停,店小二也只能是失望的离开。 吃饱之后,江际让小二给自己的房间烧了热水,自己则是带着陆无双离开酒楼,找了一家衣铺,给自己和陆无双买了两套衣服。 “想吃糖葫芦?” 拿着衣服离开,在大街上,江际牵着陆无双的手问道。 陆无双摇了摇头,但眼睛却一直看着路边买糖葫芦的摊贩,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无双…没…没有…” 说着还偷偷地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水,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注意到陆无双的小动作,江际忍不住失笑,从怀里拿了几枚铜币,随后让陆无双自己挑了一根。 “谢谢大哥哥。” “叮!掠夺杨过机缘:50值!” 江际嘴角微微一笑,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无双,还想吃什么东西吗?”江际问。 “不用了,大哥哥。” “没事。” “那无双还想吃蜜饯。”陆无双馋嘴道。 江际:“走吧,大哥哥带你去。” “谢谢大哥哥!” “叮!掠夺杨过机缘:50值!” “不客气。” “无双喜欢这个东西吗?” “大哥哥…” “叮!掠夺杨过机缘:50值!” “无双...” “……” 回了房间,江际将吃饱了走累睡着的陆无双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大哥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熟睡的陆无双小嘴嘟囔道,“要是你是我爹爹就好了。” 江际哭笑不得。 七.初次交锋! “宿主:江际” “身份:乞丐,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一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0.1)、灵蛇拳法(0.67)、神驼雪山掌(0.78)、灵蛇杖法(初窥门径)、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0.23)” “装备:无” “掠夺值:601(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看着掠夺值到达了六百,江际整个人舒畅的躺着浴桶里看着面板,脸上的笑容是止不住,难道这就是大户的感觉吗? 光是这一个小丫头今天的好感度,竟然是比自己认个义父还要挣钱。照这个势头一直刷下去,自己满级神装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刷到什么时候,系统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卡bug? 算了,不想了,系统应该不会那么小气。 江际一边洗着澡,一边看着自己的功法,逆九阴真经如今已经是达到了第一层,江际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灵蛇杖法和透骨打穴法也达到了初窥门径的境界,至于逆转经脉已经是不可升级,还算是一件好事。 当看到逆九阴真经的第二层需要400掠夺值时,虽说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江际还是不可能避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下子就要少了自己的六分之四。 思量再三后,打算全面发展的江际暂时选择了放弃,转而是点了瞬息千里以及神驼雪山掌,轻功是肯定要选的,要是敌人要跑自己也能追上去,打不过的话全身而退也不是问题。 能追能跑,再好不过了。 至于选择神驼雪山掌则是方便自己在没有武器的时候也能有一战之力。在条件允许的范围里面为什么不选择出奇制胜的灵蛇拳法,江际则是有自己的考量。 其一,灵蛇拳法的威力并不比其他的拳法要强,它主要讲究一个出奇制胜,一旦被敌人知道了套路,再使出这套拳法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自己也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而神驼雪山掌则是走身形飘忽,出掌虚实,攻击力量强悍,虽少了几分灵蛇拳法的出奇制胜,但灵活性却是一点都不少,神驼雪山掌中虚招较多,经常是实实虚虚,看准机会之后暗藏杀机。 是对敌的一大杀招。 其二,则是江际刚刚发现系统里竟然还有商城,这让江际有了几分兴趣。 自己暂时也不需要把相对重复的功法点一遍。 江际点开系统商城,商城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物品,看着上面的商品,江际嘴角微微抽搐,这商城里面的东西好像都不是自己现在能买得起的。 就说功法当中的《降龙十八掌》以及《龙象般若功》在商城里就要卖掠夺值,是比抢劫还要贵。关键,它还不是直接升满级。 升到最顶层怕又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江际忍不住暗暗骂道,周扒皮! 江际放弃了这些顶级功法,转而看看其他东西,神兵利器:金蛇剑()、倚天剑()、屠龙刀()…… 这也不是自己能买得起的。 就算是把铁剑都卖一百掠夺值。 江际索性从最底层,便宜的一栏里看起,看着毛巾、小瓶的金疮药什么的才几点掠夺值,这让江际觉得不错,赶紧给自己换了一个毛巾和洗浴的工具,谁让自己身上的污垢太厚了。 等江际从浴桶里出来,被用过的水已经混浊,满是污垢。 江际擦干净身体,换上衣服。 经常混剧组的他穿起这些复杂的衣服也很熟练,并不存在什么会不会穿的问题。 “谁?!” 这时,穿好衣服的江际猛地转头看向门口,他的眼神锐利,像极了一把出鞘的利剑。 几秒钟,房间安静,但江际的警惕不减。 房间里只有两道呼吸声,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是床上的陆无双。 应该还有一道,江际皱了皱眉,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刚才有人从门口进来,动作虽说轻微,但关门的声音还是被江际捕捉到了。 他瞥了一眼门口,原本紧闭的门口多了一条缝出来,显然刚才是人进来了,并不是他的猜测。 “真是的,一点风吹就把我吓得这样子。” 江际忽然笑了起来,随后拿起放在浴桶旁的棍子,就向屏风后猛地捅去,棍子破开屏风,结结实实地捅到了那人的肩膀处。 那人锒铛,是没想到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江际看到他的脸。 “原来是你!” 在街上给陆无双买东西时,江际就察觉有人跟着他们了,所以一路上江际都很小心谨慎,没有被他下手的机会,但没想到他还是找上门来了。 想趁着自己洗澡的间隙偷东西,胆子是真够大的。江湖就是江湖,杀人夺财什么的都是常事,以后自己还是需要多加小心才行。 那人见到江际时愣了一下,刚才还是小乞丐的模样,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现在洗完澡后却是眉清目秀,容貌俊朗的白皙少年。 他原本应该不是乞丐吧? 吃我一棍! 见他失神,江际的木棍已至那人的面门。 趁他病要他命! 匆忙反应之间,那人只能躲闪,一边寻找着出手的机会,眉头紧眉,他是有些小看了这个小乞丐,小小年纪竟然还是个高手。 二人在房间里缠斗,江际特意避开了陆无双的位置。 二人持棍僵持,江际索性放弃了木棍。正当那人要拿木棍,忽见江际上前,与那人对打,一时间木棍脱手,落到远处,那人皱眉,也只能悍然出手,但江际手上那套虚虚实实的拳法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这到底是什么拳法? 初次交手,面对比自己还小许多的少年,自己竟然在五十招里拿不下他,这让陆立鼎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 丐帮有这种人物? 他是乔峰? 不,传闻中乔峰的年纪可没他这么小。 七十招后,江际皱眉。 这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原以为自己能够在五十招左右结束,但现在的情况是不分上下。 江际看着眼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这家伙看似被迫招架,但却没有一点落在下风的感觉。 他到底是谁? “小子!” “你到底是谁?”陆立鼎开口道。 “我是…你爹!” “吃老子一腿!”打架的时候还说话,江际趁着机会,一掌拍在了陆立鼎的胸口,他们极速向身后倒退,江际退到陆无双的床边,将熟睡中的陆无双抱了起来。 “你放下她!” 猝不及防挨了一掌的陆立鼎眼见江际要将无双抱走,赶紧出声道。 但此时江际已经瞬息千里来到窗口,随后从二楼落入大街上人流里跑了。 陆立鼎看着正欲去追。 “噗!” 刚才被江际伤到又岔了气的陆立鼎忍不住捂着胸口吐了口血。 “无双!” 八.迫切提升,疯狂刷分! 江际抱着陆无双一路向东门跑去。 与其待在城里被人守株待兔,还不如现在继续赶路。 …… “大哥哥,我们是去哪呀?” 熟睡的陆无双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身处在马上,摇摇晃晃的,陆无双被一路的颠簸唤醒,她抬起小手揉了揉自己犯迷糊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抱着自己奔走的少年。 当看到江际洗净的容貌时,陆无双满眼的惊讶,眼神中有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大眼睛。 江际见陆无双醒了。 “醒了?” “你…是大哥哥?” 原本的乞丐大哥哥变成了帅哥哥。 陆无双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江际回过头,瞧见城门已经离他们很远,想来那人一时半会儿是追不上他们,松了口气,然后将怀里的陆无双放下。 “怎么?” “认不出大哥哥来了?”见陆无双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脸看,江际伸手弹了一下陆无双的小脑袋。 陆无双仰着小脑袋,一只手捂着额头,看着俊秀的江际,有些呆呆的,她的小脸微红:“大哥哥好帅。” 陆无双随后反应,左右的看了看周围,荒郊野岭的,这是哪里? 陆无双向江际疑惑问道:“大哥哥我们不是在酒楼里吗?” “我们要去哪里呀?”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被大哥哥抱回了酒楼里。 江际道:“送你回陆家庄。” “…回家,…那大哥哥,我们的东西…”陆无双先是眼前一亮,继续问道,他们的东西还没有拿呢,衣服和玩具,还有自己的头饰,这些都是大哥哥买给自己的。 见陆无双着急,江际揉了揉陆无双的脑袋说道:“那些都不要了,下次大哥哥给你买新的。” 客栈里落下的东西挺多的,想想江际都有些肉疼,但江际也不敢去赌那人会不会在酒楼里守株待兔。自己不能冒这个不必要的危险再回去。 要是他有同伙,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对付。 想起刚才,江际发现自己在各方面都有着许多明显的不足。初入江湖的江际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百招之后,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打赢他。所以在刚才他也只能是趁着找到那人的破绽机会出手,当断立断带着钱和陆无双跑了。 江际是第一次体验到江湖险恶。 没想到那人竟然在街上跟了他们那么久,还穷追不舍地追到了酒楼里想偷他们的银子。 自己以后还是小心谨慎,财不外露比较好。 自我感觉不好的江际带着陆无双继续赶路。一路上是想着办法在陆无双身上怎么刷分,他迫切地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 与此同时,房间内。 陆立鼎和一名模样有着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男子面色有些苍白。 陆立鼎有些着急,但岔了气的他哪怕现在去追赶也来不及,更别说他也不知道那人抱着无双去哪了。 “你先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询问了。”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咳了咳,安抚说道,“应该一会儿就有消息了。” 在得知无双被人绑架的消息之后,他们就赶紧追了过来。也是在这里,陆立鼎发现了无双的踪迹。 陆立鼎站了起来,想说什么的他叹了口气后又只能满眼担忧的坐下:“嗯。” “你将刚才所遇到他的经过跟我说一遍。”苍白的男人道。 陆立鼎点点头:“我看到无双之后,就一直跟着他们……,......后面他拍了我一掌之后,就抱着无双从窗户跑了。” “我想去追赶,但没想到不小心岔了气。” 说到这里,陆立鼎又暗自悔恨,自己为什么要打算先拿下那名少年,自己就应该是先保护好无双。 无双还这么小。 自己回去又怎么跟二娘交代。 陆立鼎心气烦躁。 “等等,你刚才说他看上去也才十六七岁?”虽说自己胞弟的武功在二流的高手行列不是很强,但对付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子也应该是支手拿捏。 但从他的话里,他好像一下子奈何不了那名少年。 脸色苍白的陆展元将自己脑海里所符合年龄的各派年轻弟子都想了一遍,愣是没让他想到有这种年轻一派的天才少年。 穿着乞丐模样,但又是一个俊朗的少年。 丐帮里也没有这样一位天才少年,可是更让陆展元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绑架无双? 如果只是为了钱或者其他,他大可以拿无双来向他们索要,而不是带着无双逃离。 看着桌上的玩具和首饰,陆展元陷入沉思。 “展元,立鼎,找到了。” 这时,门口打开,一名娇柔婀娜,温婉的妇人走了进来。 “大嫂,他们在哪?”陆立鼎站了起来。 “你先别急,听沅君先说。”陆展元道。 陆立鼎焦急道:“大哥!” 自己的女儿现在被人绑走了,这让他怎么冷静下来? 何沅君开口道:“刚才底下的小二跟我说有一名乞丐少年带着无双询问了嘉兴陆家庄的方向。” “我想他们应该是回陆家庄了。” “真的?!”陆立鼎抬起头。 何沅君点了点头道:“有很大的可能。” “而且有人查到他们的确是往东门的方向离开。” 听到这里,陆立鼎已经是坐不住了:“那大哥大嫂,我们现在赶紧去追吧。” 一日找不到无双,他的心就一日安不了。 “嗯。” “这些是?”何沅君看到桌上的东西。 陆展元说道:“这些应该是那名少年买给无双的,想来是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何沅君松了口气,毕竟无双也是自己从小看大的,“那我们赶紧去追吧。” 虽说那名少年不一定有危险,但他们不敢保证其他人不会给他们造成危险。 “展元,你怎么样了?” 看着陆展元面色苍白,何沅君担心道。 “沅君,我没事。”陆展元轻拍了拍何沅君的手温柔笑道,“先去找无双吧。” “可是你…” “我没事。”陆展元摇摇头。 何沅君抿唇,眼神担忧的她也只能点头。 …… 快近黄昏,背着陆无双的江际看到了不远处的城门,他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找了一家酒楼吃了东西,带着陆无双在客栈里住了一晚。 看着身旁的陆无双已经睡着了。 江际看着系统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一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初窥门径)、灵蛇拳法(0.67)、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初窥门径)、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0.23)” “装备:无” “掠夺值:645(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原本在商城买完东西所剩下的195掠夺值,在江际疯狂刷分下如今是达到了645。 不得不说,女人是太好骗了。 带她去玩一点有趣的,吃一些好东西,掠夺值就蹭蹭蹭地往上涨。 有了掠夺值,江际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逆九阴真经,提升到第二层。 然后就是点了蛤蟆功。 当消化完脑袋里面的信息,江际有信心,让自己再遇到那个人,跑的人一定会是他。 这时,江际撑起身。 猛地抬头转看向房顶,有人! 又是他?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江际眼中涌起凶意。 九.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竟然还追来了! 真把小爷当软柿子捏了! 思索了一下,江际将陆无双唤醒。 “大哥哥…怎么了?”床榻上,被唤醒的陆无双揉了揉自己眼睛,忍着疲意强打起精神问道。 “无双,大哥哥要出去一趟。” “你先在房间里躲起来,任何人来都不要出来,知道了吗?”江际认真道。 “等大哥哥回来。” 原本还犯困的陆无双眼睛睁大,疑惑问:“大哥哥,你要去哪?” “大哥哥出去找个朋友。”江际微笑道,“很快就回来。” 陆无双看着江际,憨憨地点了点头:“好。” “大哥哥,你早一点回来。” 看着陆无双从床上下来,迈着自己的小步子躲了起来,江际才放心离开。 他从窗户轻松地翻上客栈的房顶,江际便见到一个黑影正蹲在房顶上不知道做什么,转看向自己,是发现自己来了。 警觉性还挺强的。 见到忽然有人爬了上来,鬼鬼祟祟的黑影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转身便跑了。 江际愣了一下,不是,这就跑了? 想引我出去? 江际追了上去。 凭借着瞬息千里的轻功以及有逆九阴真经的深厚内功加持,江际与那人竟是不分上下。 “小子,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你来追我干嘛?” “你是官府的还是哪门哪派的弟子?”那人一边扔着东西,口中一边没好气道,“老子今晚还没下手呢。” 哪来的多管闲事的家伙? 江际躲闪,听着声音,发现这不是酒楼里的那人,心想难不成是同伙? 二人落到一巷子里。 那人赶紧道:“不跑了!” “累死我了。” 那人从小巷子里拿出刀,十分嚣张地指着江际:“老子田伯光好歹也是在江湖上鼎鼎大名,从不杀无名之鬼,你快快报上名来。” 田伯光? 笑傲江湖里的采花大盗?!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喂,臭小子,你想什么呢。” “看刀!” 瞧见江际分心,田伯光眼前一亮,手上的刀向江际的脖子抹去。 这小子怕是刚入江湖不久,竟然敢在敌人面前分心,就要老子我好好教训他一顿好了。 江际眼前只见一道寒光闪来,眼神锐利,他的脚步一退,腰间侧身,田伯光的刀锋几乎是擦着江际的脖子过去,根根的发丝被斩断掉落,眼见江际躲开,田伯光虽说有些惊讶,但毕竟是江湖上的老手,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顺势横劈。 不给江际任何喘息的机会。 江际腰部向后一弯,刀面映着江际的脸,擦着他的鼻子,二人交手,江际抓住机会,趁着田伯光还来不及收刀,江际脚步猛一踏,来到田伯光面前,手上的神驼雪山掌拍出。 近距离之下,田伯光的刀压根施展不开。 距离太近,拳比刀快! “啪!” 只听到铁的嗡声。 江际有些意外,手被震到。 “妈的,好厉害,幸好老子带着护心镜。” 被震退数米的田伯光着实是被江际给吓到了。胡乱摸了摸胸口,田伯光从怀里掏出自己已经裂开的护心镜,一道清晰的裂痕连接两段,这陪了自己五六年的家伙今天就碎了。 心有余悸的田伯光不由暗道,这天桥下的瞎子是算得真准。 今天就是不宜出门,大凶! “咳,小兄弟,我觉得咱们应该各退一步为好。”田伯光将坏了的护心镜扔了,退了退。 一边挪着脚步。 只是在这简单的交锋当中,田伯光就发觉这人是个麻烦。打架什么的太无聊了,还不如美人在怀来得实在。 关键,自己好像也打不过。 自己轻功是不错,但武功是不大行,更别说前阵子自己还受了伤。 被几个所谓的正道弟子纠缠了好几天,谁知道自己又遇到了这么个臭小子。 有自知之明的田伯光选择了放弃与江际继续纠缠。 “小子,你把我放了,咱们各走各的道怎么样?” “我保证再也不找女人下手了怎么样?” “我田伯光改邪归正。”年轻的少侠们最喜欢让坏人改邪归正了。 江际活动了手腕,冷笑道:“话说,刚才好像可是你先对我下手的。” 刚才的交手只是试探罢了,现在才是开始。 田伯光的武功倒不是很高,但他的轻功在江湖上是有名,不然也不会在江湖上有万里独行的称号了,江际还是很警惕。 “看你身后有人!” 说罢,田伯光纵身一跃就要飞上屋顶,但下一秒一道飞石不知道从哪来打到他的脑袋,失去了方向感的田伯光瞬间砸到了墙上,狼狈掉了下来。 正当他要起身时,他自己掉在一旁的刀已经被人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田伯光看着冷面的江际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田伯光不由头皮发麻道:“大…大哥,您能把刀挪一下吗?” “你刚才在屋顶上干什么?”江际问道。 “没…什么…” “哎呦…我说我说!”田伯光道,“我就是看到房间里的姑娘漂亮,我就忍不住想看看。” “下毒了?” 田伯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解药呢?” “在我怀里。” “大哥我从今以后改邪归……” “你…不讲武德!”田伯光瞪大眼睛,愣是没想到江际下手这么快,自己直接是被江际抹了脖子。 担心他没死,江际再补了一刀心口,见田伯光已经死翘翘了,便将刀扔到一边。 其实在刚才得知了他是田伯光的时候,江际就有了下杀心的想法。 他想试一试杀了配角能有多少的掠夺值,而且他死得也不冤枉。 至于改邪归正? 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叮,掠夺田伯光机缘:800值!” 这就是杀了配角的价值吗? 还挺高的。 “《狂风刀法》” 江际从田伯光怀里摸出来一本秘籍和几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以及一些碎银子。 “什么声音?!” 听到有人来了,江际顾不了再继续留在这里,跳上了屋顶顺着来时的路离开。 当回到客栈,看着屋顶被挪开的瓦片,房间里的光透了出来,想起田伯光曾说下药的事情,江际便多看了一眼。 发现这瓦片下正对着房间里的桌子,桌上趴着一个穿着青衫的女子,生死不知,她的手正拿着还没有喝完的茶碗。想来田伯光刚才是在屋顶给那姑娘下了药,只不过因为自己发现了导致他来不及下手,打断了他的计划。 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解药,江际想了想后从房顶下去。 左右看了看,瞧见没人后,才进去。 看到趴在桌上的女子身形婀娜,容颜俏丽,江际有些诧异,但也不怪,田伯光采花的眼光还是挺高的。 江际给女子服了药。 没一会儿,女子脑袋昏昏沉沉的就醒了。 “你醒了?” 朦胧间,只看到一个白衣身影。 女子扶着昏沉的脑袋,睁开眼睛极力想要看清男人的面容。 “你是谁?”女子开口道。 现在她的身体还是酥麻,没有力气,“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姑娘,你可别误会。” “刚才是我救了你,不然你就被采花贼玷污了。”江际道。 坏事不留名,好事自然要多报上名号。 十.岳灵珊和劳德诺 见她恢复差不多之后,江际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 “无双,可以出来了。” 点上蜡烛,房间亮了起来。 但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江际脸色顿时一沉,眉头蹙起,心想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他快步来到柜子前,将柜子打开,发现柜子里空空如也,原本躲藏在里面的陆无双也不见了。 难不成真的有人来过? 这时江际在房间里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绵长的呼吸声。 江际转看向床榻底下。 无双? 江际跟随着那道呼吸声缓步来到床榻前,带着警惕蹲下后发现陆无双不知道什么又跑到这里,竟然还睡着了。 见此一幕,江际松了口气,脸上是哭笑不得地将她抱了出来,看她睡得正熟,就放弃了叫醒她的想法。 …… 旦日的早上。 阳光很好,街道上叫卖声络绎不绝,形形色色的人穿行,也不乏几名江湖人士纵马而过,身后追着十几名的捕快。 酒楼嘈杂,不少是穿着各异的江湖人士。 江际带着陆无双离开客栈,在酒楼内的角落吃着早餐,正好就碰上了昨天晚上被田伯光下药的女子,见到江际时,女子也将江际认了出来。 “是你!” 见到穿着白衣的江际,女子忍不住出声道。 昨晚自己的房间烛光昏黄,她还没来得及清晰的看到江际的脸,如今白天再碰到,凭着感觉,岳灵珊还是一眼将江际认了出来。 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好一个俊秀的少年。 江际道:“看来你已经没事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岳灵珊脸颊微红道,“多谢小哥相救,不然我已经着了那贼人的毒手。” 要不是他救了自己,或许昨天晚上自己的清白就已经… 想到这里,岳灵珊看着江际充满了感激之情。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不知小哥贵姓?”岳灵珊道,“它日一定相报。” “在下江际。”江际道,“敢问姑娘芳名?” 她跟令狐冲有什么关系? 江际,真是个好名字。 岳灵珊自我介绍道:“在下华山派弟子,岳灵珊。” “岳灵珊!”江际有些惊讶。 华山派的小师妹! “你认识我?” 见江际盯着自己,岳灵珊道。 江际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摇摇头道:“不认识,但曾听他人说起过华山派掌门的千金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是当今武林不可多得的女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听到江际如此夸张的说词,说得岳灵珊脸颊微红,她的双眸流转,轻抿唇后微低下脑袋,如红润樱桃的小嘴忍不住地微微上扬。 没想到自己下山竟然还能够听到别人这样子对自己的评价。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上姑娘。” “就是不知道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江际左右看了看,问道,“贵掌门和夫人呢?” 岳灵珊回复道:“我爹娘他们有事情。” “所以就让…” “小师妹!”这时,一道男声喊住了岳灵珊。 江际和岳灵珊看去。 “二师兄!” 只见,一名男子走了过来,眼神不善地盯着江际。 “小师妹,这是?”男子问道。 “这是江际,就是他昨天晚上救了我,是个好人。”岳灵珊介绍道。 “这是我二师兄,劳德诺。” 江际看着面前的男子,他记起了,这劳德诺是嵩山派安插在华山派的卧底。 再看岳灵珊,他们怎么跑到了一块。 但左右想想,这应该是岳不群安排他们去福建福威镖局想要得到林家辟邪剑谱的剧情吧。 也是因此,才让岳灵珊和林平之结缘相见。 没想到自己是在这里碰上了他们。 “多谢你救了小师妹。”劳德诺道。 江际道:“举手之劳。” “师妹,我们走吧,一会儿还要继续赶路。” “抱歉,我们还有事情。”知道事情重要的岳灵珊歉意的看向江际,说道,“改天你一定要来我们华山,到时候我接待你们!” 江际道:“改日一定。” 华山,自己会去的。 不过,福威镖局吗? 辟邪剑谱! 江际再看酒楼里的江湖人士,想来福建福威镖局风波将起,不由嗤笑了起来。 如果他们知道了辟邪剑谱的第一页,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又当如何? 会不会分分钟钟自宫? 想想就很有意思。 “大哥哥,你笑什么?” 吃东西的陆无双疑惑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无双先吃东西吧。” “一会儿,我们继续赶路。”江际揉了揉陆无双的脑袋道。 自己要早一点将陆无双送回陆家庄。 到时候去福威镖局一趟。 辟邪剑谱几乎是贯穿了这部笑傲江湖的重要武学剑法,掠夺值想来也不会低。既然是摆在了江际面前,他又怎么可能有不去的道理。 或者到时候再遇到岳灵珊,上华山派。 思过崖内的山洞与风清扬都是不错的机缘。 想想,江际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 城外,岳灵珊和劳德诺二人赶路。 “小师妹,下山前师傅曾嘱咐过,让我们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谨慎。” “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劳德诺说道。 岳灵珊却是嘟囔着嘴,抬起头,看看左右的风景,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教了。 “二师兄,我知道了。” “可是昨天晚上人家救了我好不好。” “你说我怎么可以不报答人家对吧。” 劳德诺道:“他要是就是给你下毒的人呢?” “你不要把江湖上的人都想得很好。” “二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胡乱猜测人家?”岳灵珊相信江际不是那样子的人,对劳德诺的猜疑有些生气道,“他昨天晚上要是想对我...早就欺负我了。” 岳灵珊看向劳德诺,皱眉问:“反倒是二师兄你,昨天晚上出事之后我去找你,你怎么不在房里?” 恢复之后,害怕的岳灵珊就去找了劳德诺,敲了门口,却发现他不在房里。 在门口等了许多的岳灵珊最后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但担心那个采花贼又来,她关了房门很晚才睡。 “我...” 面对岳灵珊的质问,劳德诺有些尴尬。 昨天晚上他去喝了花酒,直到早上才回来。 也是到了早上他才听说到岳灵珊昨天晚上被人下了蒙汗药的事情,可把他吓了一跳。 要是岳灵珊被采花贼睡了,那自己绝对是难辞其咎,岳不群肯定会杀了自己。想到这里,又对岳不群安排的决定感到不满。明明自己一个人去福建就好,结果还要给自己安排一个岳灵珊跟来。 分明就是带了累赘。 劳德诺解释:“昨天晚上看到了一个朋友,跟他去喝了点酒。” “小师妹,你没事是最好的。” “以后还是应该多小心谨慎一些。” “不然我到时候不好向师傅师娘交代。” 岳灵珊烦不胜烦地摇晃着脑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十一.刁民就是刁民 酒楼内。 酒足饭饱的江际看着系统面板,再看到逆九阴真经(第三层)所需要到的掠夺值高达800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咬牙点了。 剩下的245掠夺值点了昨晚从田伯光身上摸出来的狂风刀法。 自己现在也是迫切需要一些武学来充实自己。 要是可以,他甚至想进少林寺里的藏经阁。 试一试能不能把少林绝学易筋经给摸出来或者是藏在里面的九阳真经也行。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三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初窥门径)、灵蛇拳法(0.67)、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初窥门径)、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初窥门径)” “装备:无” “掠夺值:45(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大脑中涌入了不少关于狂风刀法的招式和对逆九阴真经的感悟,江际深吸了一口气。 再看着自己的手,在刚才就好像是拿过刀练过不下千日的感觉,跟平时完全就不一样。 “大哥哥,你怎么了?”陆无双见江际一直盯着他自己的手,担心的询问道。 “没事。”江际回过头,微笑道。 “无双,你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 江际道:“那就好,我们走吧。” “我们继续赶路。” 早日将陆无双送回去,在陆家庄休息几天大概熟悉这个世界后自己再去福建一趟。 希望能够赶得上辟邪剑谱的剧情。 江际二人回了客栈收拾东西,就出了城继续向东走。 走了一个多时辰,看着前面的人停了下来。 江际脚步也停了下来。 正当陆无双想开口询问前面发生什么情况时。 再看周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窜出来了三名土匪将他们围住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开,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一个个脸上露着凶神恶笑的表情,手里拿着刀,目光扫视众人,悠闲的口中淡淡道:“我们不杀人,只求财和女人。” “所以,是你们自己主动给我们,还是让我们自己动手?” 像极了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小怪送上门。 “大爷,我们真没钱。” 走官道的百姓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竟然是遇到了土匪,胆小的一些在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瑟瑟发抖。 “那把你旁边的婆娘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钱,我们要,女人,我们也要!” 听到土匪指着自己,那名男人崩溃跪了下来,哀求道:“大爷,你醒醒好,我孩子就她一个娘,她要是跟你们走了,我孩子怎么办?” 不少百姓也纷纷道,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罢了。 “老子抢你们是给你们面子,别给脸不用脸。”土匪怒道,“兄弟们,既然他们不给,那我们就抢!” “兄弟上!” 说着,土匪们已经拿着刀上来动手直接抢。 “小子,把包拿出来!” “这娃娃不错,留下!”就要拉扯陆无双。 江际看着他们,这些土匪都是一些普通人,对付他们并没有什么威胁。 “无双,闭上眼睛。” 陆无双乖巧地闭上眼睛,然后用双手捂住。 只是三两下,江际就将那名土匪手上的刀夺到了自己的手里,在土匪没来得及开口时,江际一刀结束了他的命。 “叮!掠夺田二机缘:50值!” 鲜血喷洒,这一幕可把所有人都惊到了。 他竟然把土匪给杀了! 胆子也太大了吧! 完了,他要被杀了! 所有的土匪看了过来,“杀了他!” 众人闭上眼睛。 江际看着他们,六个土匪,那就是300的掠夺值,这可不少了。 狂风刀法又名飞沙走石十三式,本就是刚猛无比的招式,而其精髓就两个字——要快,当敌人出完一招,而我已经出了两招三招,当快刀出手时,飞沙走石,狂风怒吼! 田伯光使出这套刀法时甚至可以把没有学过独孤九剑的令狐冲打得不要不要,与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也有一战之力。 这样的人被江际所杀,纯属是因为小瞧了江际,身上有伤在身也无心恋战,想凭着轻功离开,忽视了江际,结果是被江际的飞石击落,也没给他反抗的机会,江际就直接给他抹了脖子。 纯属意外的情况。 初次体验狂风刀法的江际只觉得杀人如切瓜,配合着瞬息千里的轻功,不到一会儿,在他的周围已经倒下了土匪的尸体。 他们的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逐渐的瞳孔涣散,死到不能再死。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无不错愕,纷纷与江际保持距离。连带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一股警惕和惧怕。 江际并没有在意,转而摸了土匪身上的东西。 发现加起来竟然有百两的碎银子。 就在江际带着陆无双要继续赶路时。 “你站住,那…那是我的钱。”忽然,有一名男子喊住了江际。 “你把钱还给我!” 江际疑惑,回过头看去:“这是你的钱?” “没错,刚才就是他把我的钱抢走了。既然你把他杀了,那你把钱还给我。” 周围人看着男子,咬了咬牙也纷纷开口道。 “他们也抢了我的钱。” 见着这些人是不是觉得土匪都死了所以硬气了,江际呲笑道:“他们抢了你们的钱,你们找他们才对,你们找我干嘛?” “我又没抢你们的钱。” “我抢的是他们的钱。” “你抢的是他们的钱,他们是抢我们的钱,你把他们杀了,那你当然要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男子道。 “你不是大侠吗?” 江际恶笑:“大侠?”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大侠了?” 江际道:“我杀了他们,我拿他们的钱,我为什么要还给你们?” “刚才他们没死的时候,抢你们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跟土匪说这是你们的钱?” “现在我把他们都杀了,你们来找我要钱。” “你们算老几?!” 见他们不服,江际淡淡道:“不服的话,就把地上的刀捡起来,我们比试一下,你打赢我,我就把全部的钱还给你们。” “如果你输了,你的命就是我的,怎么样?” 男子犹豫,最终还是不敢拿起刀。 哆哆嗦嗦地看着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也多不约而同地别过眼睛。 等了几秒钟。 “你要来吗?” “还是你?” “或者是你?”江际目光所看之处,那些人纷纷低头躲避,不敢答话。 江际鄙夷的看着他们:“如果不是我,可能你们连命都保不住,这点钱,就当是你们的买路钱,有什么意见吗?” 说罢了,江际继续带着陆无双赶路。 刁民就是刁民。 只敢躲在人群里藏着,给他们机会也不中用。 望着二人离开,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敢答话。 十二.我爹君子剑岳不群! 行了数里地。 江际发觉地面的碎石沙尘在颤动,回过头,看着来时的官道,距离很近,这架势估计是不少于十几人。 想到这里,江际拉着陆无双进了一旁的山林里。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刚才自己杀了那些拦路抢劫的土匪,这个时间点想来也应该被他们身后的人知道了,以土匪所谓义气的个性,自然是不大可能吃这个哑巴亏安然放他们离去。 更别说自己身上还有他们拦路抢劫的百两银子,放过自己,那不大可能。 追上来是必然的事情。 怕现在,正赶来的路上。 躲入山林,隐蔽自己的江际目光盯着官道,很快,就看见十几个穿着土匪模样的男人骑着各自的马在官道上飞驰而过,在身后扬起滚滚沙尘。 不待停留,江际目送他们远去,只听到他们的声音。 “妈的,那家伙还带着一个小娃娃怎么跑这么快?” “都走了这么久,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大哥,会不会是那些家伙在胡说八道?”想到自己手底下的弟兄死了,不由让他们感到愤怒:“回头我把他们都杀了,为兄弟们报仇!” 这年头都是他们杀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杀他们的份? 更别说还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八九岁的小娃娃。 还能跑这么远? 为首的男人冷冷道:“他们不敢撒谎,再继续追!” “我就不相信,他们能跑出我们黑风寨的范围里面。只要他们还在我们黑风寨的地盘里面,找到他们,然后杀了他们!” “让其他人知道得罪我们黑风寨的下场!” “是!” 等他们走远后,江际才带着陆无双出来。 想来后面的路要麻烦一些了。 陆无双转看向江际问道:“大哥哥,我们遇上麻烦了是吗?” “嗯。” 江际道,“不过也不算是什么大麻烦。” “一些小土匪罢了。” “无双,我们走吧。” 只要路上注意一些不跟他们碰上,自己就能省下不少的麻烦,要是不小心碰上了,他们不长眼睛的话,那他们的命自己就收下了。 ...... 与此同时,一间破庙内 走了很远的二人停下歇歇脚。 从华山赶去福建还有很远的路程,他们已经走了这么久,现在也不差那么一点时间。 更别说还有一个不时就喊累的小师妹。 “小师妹,先休息一会儿吧。” “吃点干粮,一会儿再继续赶路。”劳德诺将包里的干粮拿了出来。 岳灵珊听到可以休息,眼前一亮:“谢谢二师兄。” 她本身下山就是为了玩的,谁让山上太无聊了,大师兄又偷偷背着自己下山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她肯定不能就这么放过。 至于爹娘交代的任务,自己和二师兄也只是先去打探消息罢了,而且这个事情也轮不到自己,自己就给二师兄帮忙打打下手而已。 “二师兄,你说福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岳灵珊看向劳德诺问道,她的眼神清纯而灵动,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到时候我们……” 劳德诺咳了咳,打断道:“小师妹,你忘记了我们下山前师傅师娘交代好的,让我看好你。” “不许乱跑。” 见二师兄如此顽固不化,岳灵珊也不敢反驳,只是撇了撇嘴,要是二师兄给爹娘写信打小报告,自己就糟糕了。 她可不想被爹赶回华山,也不想去思过崖。 那就没意思了。 要是大师兄在就好了,他最疼我了。 就是不知道大师兄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老大,这里有个庙,我们进去看看吧?!” 追赶了许久的土匪们看到不远处的破庙。 他们马不停蹄的赶了那么远的路,是匹马都要休息,更别说是人了,那两人总不可能是神仙不需要休息吧? “你们进去看看。” 为首的粗犷男子开口道。 “好的大哥。” 说罢,一名手下就招呼了三个弟兄就进去了。 不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声音。 “大哥,里面有一男一女!” “杀咱们兄弟的人应该就是他们!” 一路上都没有发现那些村民口中所说的少年和女娃娃,只有这一男一女,手里还拿着武器,很难不怀疑是他们。想来是那些村民给了假的情报给了他们。要不是他们一路上赶了上来,怕还是真被骗了。 哼! 回头再找他们算账! “进去!” 听到找到了人,为首的男人目光锐利,翻身下马,冷冷道。 庙内,被人包围了的劳德诺和岳灵珊拔出手中的剑,目光警惕的盯着这些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匪徒。 “你们是什么人?!” 岳灵珊凝皱眉,厉声道。 “没想到这小姑娘还这么漂亮。” “一会儿抓回山寨里。”看到如此漂亮的美人,众人一时间是移不开眼。 劳德诺紧皱眉头,没想到他们下山竟然碰上了这些人,看着穿着打扮和样子,怕是附近的土匪。 他们这架势就好像是来找他们寻仇的。 可是自己和小师妹又没有得罪他们。 劳德诺不明白。 “就是你们杀了我黑风寨的兄弟?”为首粗犷的老大走了进来,目光落到劳德诺和岳灵珊身上,冷冷道。 没想到其中的姑娘竟然是长得如此的漂亮,哪怕是在山寨里阅女无数的寨老大看着岳灵珊一时间是移不开眼。 “你叫什么名字?”寨老大问道。 岳灵珊对这么目光十分的厌恶,缩了缩。 “姑奶奶我叫什么名字关你什么事。” “还挺有个性的。”寨老大轻笑道。 “这个女的留下,男的杀了。” “你敢!”岳灵珊道,“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这话让寨老大等人愣了一下,看着一点也不惧怕的岳灵珊,心里不由泛起嘀咕,这又是哪位他们不能惹的大人物? “你是?”寨老大试探道。 “我们是华山派弟子!” “我爹是华山派的掌门岳不群!”岳灵珊道。 “华山派?” 寨老大:“岳不群?” “没听说过。” 转看向周围的弟兄:“你们听说过吗?” 周围的土匪摇摇头:“没有。” 岳灵珊脸上失了血色。 当初在华山附近的城里,只要一提君子剑岳不群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谁都要卖三分面子。 她没想到离开了华山,自己华山派和爹爹的名号在江湖上竟然不管用了。 “小师妹,不用跟他们废话。” “动手,杀出去!”劳德诺道。 岳灵珊也不再纠结,“好!” 十三.杀人者江际 面对十几名的土匪,困在庙里,岳灵珊和劳德诺二人还是有些力不从心,更别说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压根就不虚他们。 不一会儿,岳灵珊他们身上就受了不少伤,就连衣服也被划开了不少口子。 “小师妹,你没事吧?” 劳德诺转看向旁边的岳灵珊问道。 “二师兄,我没事。”岳灵珊摇摇头道。 “我们快走吧。” 再继续跟这些土匪纠缠,只怕后面他们真跑不掉了。 “好。” 二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之后,随后一起出手破开了包围,向庙外突围,见到了二人不要命地只朝他们一处杀来,几人顿时就慌了,被撞开之后,就被他们跑了出去。 “没用的废物!” “去追!”见被他们跑了,寨老大踹了一脚,语态冷冷道,“回去再收拾你们,他们跑不远的。” 一时间,你追我赶! 土匪骑着马追在身后。 “师妹,我们分开跑吧!”劳德诺说道,“这样子能够分散他们。” “好。” “师妹,那你千万小心。”劳德诺道:“到时候我们城里再见!” “你先走,我帮你拖住他们一会儿。” “二师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岳灵珊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自己的武功太差,要是留下来也只会是拖累二师兄。 转身向山林里跑去,在山林里,灌木杂草丛生,骑马在里面是不好驾驭。 自己要赶回城里,找官兵救人! 劳德诺见傻白甜岳灵珊已经走了,自然是没有拖延土匪的打算,转身就向另一个方向跑了。 就算是岳灵珊真死在土匪手里,自己最多也是保护不力罢了,岳不群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土匪杀人,需要借口吗? 大不了自己就回嵩山。 劳德诺也潜入山林。 …… “岳姑娘?” 见到岳灵珊踉踉跄跄地从山林里跑出来,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划破,露出细腻的肌肤,青衫裙角粘上了不少的血迹,发丝散乱极了狼狈,这让江际感到疑惑。 他们不是早走了吗? 怎么在这里? 还是说遇上了什么麻烦,怎么狼狈? 见到江际,岳灵珊如获救星,喘了口气后:“江际,你们快走!” 江际:“岳姑娘,你怎么了?” “身上受这么多伤。” “你师兄呢?” “我们在路上遇到土匪,我跟师兄分散了,你们赶快回城里报信。”岳灵珊白皙的脸蛋红润,喘着气道。 就在岳灵珊说完,没等三人离开,追赶而来的土匪们已经到了,这让岳灵珊面色苍白下来。 二师兄不会是... 想到这里,岳灵珊只觉得心底悲凉。 当看到江际和陆无双时,土匪们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 少年和小娃娃,村民口中所说的杀人者。 原来他们之前认错人了。 为首的寨老大冷冷斜看向自己旁边的小弟。 “老...老大,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了!” “哼!” 寨老大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计较这些,杀一个和杀两个也没什么区别。 “杀了他们,为弟兄们报仇!” 杀错人了又如何,反正他们是土匪,土匪是不讲道理的。 “你们快走,我帮你们拖延时间。”岳灵珊咬着银牙,拔剑怒视土匪。 “你觉得你们还能跑?” 为首的寨老大看着逞强的小美人恶笑道,“他们和你统统都跑不了。” “乖乖跟我回山上吧。” “那就试试!”岳灵珊冷道。 随后岳灵珊回过头,看着江际道:“江际,如果有机会见到我爹娘的话,帮我告诉他们,下辈子,我岳灵珊绝对不任性惹他们生气了。” 看着抵挡在自己身前的岳灵珊,江际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还有被女人保护的时候。 “无双,一会儿闭上眼睛,知道了吗?”江际向陆无双道。 小朋友还是不要看这么血腥的场面,晚上睡觉是会做噩梦的。 “无双知道了。” 陆无双捂着眼睛道。 江际上前扶住岳灵珊的香肩:“岳姑娘,你受伤了,还是休息一会儿,至于那些话还是到时候你自己跟他们说吧。” “这些土匪就交给我吧。” “你帮我好好照顾无双。” 岳灵珊看着江际从自己身后走了出来,有些诧异,很想问他会武功吗? 但当看到他出手时,岳灵珊原本想问的话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里,她呆呆的看着白衣少年持刀在众多土匪中行若游龙,游刃有余的样子让人目瞪口呆。 好…好厉害! “叮!掠夺李巨机缘:50值!” “叮!掠夺莫二机缘:50值!” “叮!掠夺…” 耳边响起了六道系统冰冷的声音后,官道上就只剩下了所谓的寨老大还在马上。 他拉住缰绳,让受到惊吓的马匹稳住,手上紧紧抓着缰绳。 见白衣少年转看向自己,那双冰冷的目光满带寒意,寨老大有如堕入深渊的冰窟当中,浑身颤栗,他强咬牙,强咽了咽口水。 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地方,什么时候跑来了这种高手?! “在下江际。” 寨老大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挤出一抹微笑:“江兄弟,刚才都是误会,是我这些兄弟不知死活,还希望阁下能够放我一马如何?” “我回到山上定当奉上黄金百两,做牛做马也行。” “我从今以后洗心革面,解散山寨,进城里为百姓恕罪。” “黄金就算了,我对钱暂时还不敢兴趣。”江际看着他,咧嘴笑道,“我现在对你的命更感兴趣。” 感觉到杀意笼罩着自己。 “驾!” 寨老大拉住缰绳,扭转马身,便要逃离。 混蛋! 老子都这样子了求他了,他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让自己滚蛋,从今以后不再为非作歹吗? 见寨老大要跑,岳灵珊正欲提醒:“江...” 只见一把刀已经稳稳当当地插入了寨老大的背后,寨老大呆滞的看带血的刀锋从自己的胸膛穿出,很快他从飞驰的马上跌落下来。 仰面朝天,看着湛蓝的天空,瞳孔涣散。 自己为什么要下山? 义气,真是会害死人。 “叮!掠夺张鲁机缘:100值!” 十四.傻傻的岳姑娘 “他...死了?” 跌落马下已经气绝身亡寨老大,他的胸膛上还插着一把大刀,表情错愕惊恐,显然临死之时也没想到会这样子。 岳灵珊脸上也是有些难以置信。 好...厉害! 岳灵珊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得以放松下来。正想询问江际怎么在这里的岳灵珊转过头,发现江际已经不见了。 左右寻找,江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那些土匪的尸体旁,一双手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 岳灵珊走了过去,有些不解的疑惑问:“你在做什么?” “看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 “那...需要我帮忙吗?”岳灵珊询问道。 “麻烦了。” 几分钟后,岳灵珊将摸出来的十几两银子递给江际。 “这些是你的。”江际从中拿了几两银子递给岳灵珊道,这是她的报酬。 “我就不用了。”岳灵珊摇摇头拒绝道。 从小就锦衣玉食的岳灵珊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钱的重要性,而且这些人都是江际杀的,自己无功不受禄,自然也不能拿他的。 见她不需要,江际也不勉强,收了起来:“那行。” “岳姑娘,你一会儿去哪?”江际问道。 一会儿去哪? 此时的岳灵珊已经以为劳德诺为了给自己拖延时间死在了匪徒手里。 岳灵珊有些伤感道:“我想回城里一趟,跟官府的人说一声。” “然后我再去福州等我爹娘。” “回城里?” “你现在的情况能一个人回去吗?”江际看着她道, 岳灵珊身上的衣着不少都被树枝划破,手臂,脚上等部位还受伤了,路都快走不稳了,福州路途遥远,她能行吗? “这里离镇上应该也不远了。” “不如你先跟我们去前面的镇上吧。” “到时候将这里的事情告诉镇上的县衙,让他们来处理,怎么样?” 岳灵珊犹豫了一下,想了想,点点头。 “你的伤需要包扎一下吗?”江际问。 她的伤口还在流血。 “我这里有一些金创药和纱布。” 江际来陆无双身旁,从陆无双身上的袋子取了下来。 陆无双一直闭着眼睛,听着他们说话:“大哥哥,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还不行。” 尸体他们还没有处理了。 江际从系统兑换的金创药递给岳灵珊。 “哦。”听到还不可以睁开眼睛,陆无双嘟着小嘴,继续闭着眼睛。 岳灵珊看着这么可爱的陆无双笑了笑。 考虑到自己受伤的地方比较隐私,不可能说在官道上脱衣服,岳灵珊带着江际和陆无双到了之前她和二师兄劳德诺歇息的地方。 破庙内,岳灵珊躲着乱柴堆后。 已经处理了大半伤势的岳灵珊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向外面的江际道:“江际,可以麻烦你过来一下吗?” “什么事?” “我后面够不着。”岳灵珊有些脸红道。 她的手够不着。 江际愣了一下,看着在外面挖蚯蚓的陆无双。 觉得这种事情既然人家不叫无双来帮忙,那肯定是有人家的道理。 自己也只是助人为乐罢了。 想了想:“那好。” “岳姑娘,恕我冒昧了。” 当江际走了过去,看到岳灵珊半解的青衫,雪白的小脸泛着青涩的红润,香肩细腻如羊脂玉一般白皙,颈部处系着一根红色的绳子,精致的锁骨,江际不由微微愣住。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你别看。” 见他呆呆地,岳灵珊红着脸,嗔道。 江际别过眼,尴尬道:“冒昧了。” “岳姑娘,药呢?” “这里。”岳灵珊将金疮药递给江际,本就心乱如麻的岳灵珊不小心还碰到了江际的手,那感觉就好像很奇怪,自己的心跳好快。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只是这一下,还惹得江际多看了自己几眼,羞耻的岳灵珊只能的红着脸,低着脑袋,吞吞吐吐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还挺害羞的。 也是,一直在山上被保护得好好的岳灵珊从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现在自己受了伤,还和江际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哪怕是和大师兄在一起也没有过的感觉。 江际长得也很帅,本就喜欢看市井小说的岳灵珊心里难免不由自己的幻想着什么。 每一个小女生心里都有着一个期望被英雄救美的梦。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至于大师兄,则是稀里糊涂的被江际的身影挤到了边边角角里面没想起。 “需要我闭上眼睛吗?”江际见她紧张。 “不…不用了。” 岳灵珊弱弱道,“你快…快一点就好。” 江际点头,转看向岳灵珊身后的伤口,看着一道猩红的几厘米的刀疤破坏了岳灵珊美背的美观。 “还没好吗?” 被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背,岳灵珊只觉得度秒如年。 “准备好了。” 江际回过神,蹲下。 将金疮药倒了出来,一点点覆盖住伤口,岳灵珊只觉得背后的伤口一凉,冰冰凉凉的感觉,岳灵珊轻咬嘴唇,有一点痒,但也不碍事。 “可以了。” 很快,江际又拿了纱布给岳灵珊缠上。 将落到肩膀处半掉的青衫给岳灵珊轻轻提上。 岳灵珊回过头,看着温柔而富有绅士风度的江际,轻抿着自己小樱桃般的嫩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谢你,江际。” “大哥哥,岳姐姐,你们看我抓到了什么?!”这时庙外,陆无双的声音由外向里传来,“我抓到一只鸟!” 听到陆无双的声音,岳灵珊呆怔了一下。 担心被陆无双发现的岳灵珊下意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岳姐姐,你看你看!” 陆无双手里捧着一只小鸟。 岳灵珊此时的心思完全就不在小鸟身上,她忘记了跟着江际身旁的还有一个女娃娃,自己光顾着摸不到后背,想找个人帮忙的事情,无双是个女孩子她可以给自己上药的,可是自己刚才为什么就喊了江际? 我…蠢死了! 自己还被江际看光了。 岳灵珊小脸通红得不行。 “咳…岳姑娘,这事情你也别太自责,我刚才一时间为你着急,也忘记了。” “这事情应该是我的不对才是。” “忘记了无双在庙外。”说着,江际脸上十分自责。 岳灵珊抿着唇,余光偷偷看着他,见江际很诚恳的道歉,想来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吧,他只是担心自己的伤势所以不小心忘记了。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没…没事。” “我只是在想其他事情。” “我们现在还是继续赶路吧。”岳灵珊岔开话题道,但她的小脸却是粉扑扑的。 十五.一路向东 岳灵珊身上的伤势不是很严重。 江际将她扶上马,让她抱着陆无双一起,自己则是单独骑乘一匹,三人骑马离开破庙。 在前往镇上的途中,江际等人遇到上了一些小插曲,碰到了剩余的四名土匪,见到他们,江际自然不客气地将他们的掠夺值收下。 在江际出手时,还没等陆无双反应过来,岳灵珊已经赶紧捂住了陆无双的眼睛。 “叮!掠夺陈九机缘:50值!” “叮!掠夺黎六机缘:50值!” “叮!掠夺...” 江际的刀锋垂落,还热的鲜血顺着刀面从刀尖汇聚滴落到地面。 地上多了四具尸体。 ......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三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初窥门径)、灵蛇拳法(0.67)、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初窥门径)、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初窥门径)” “装备:长刀(普通)” “掠夺值:1145(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江际看着掠夺值不知不觉的又到了一千,心情大好。但当看到逆九阴真经(第四层)所需要的掠夺值达到了1600时,江际的表情又僵硬了下来。 第一层是两百,第二层四百,第三层八百,第四层一千六,那逆九阴真经(第五层)岂不是要3200的掠夺值? 想到修练到第九层,岂不是要上万的掠夺值? 江际倒吸了一口凉气。 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壳。 将近五百的掠夺值,其实说多也不多。 除了杀人,江际看向旁边骑马的岳灵珊和她怀中的陆无双,其实只要自己努努力,在二人身上下一番功夫,五百的掠夺值想来这两天也差不多了。 目前自己倒不是很着急提升自己其他的武功,同样的武功,在不同的人手上,发挥的效果也不一样。而这其中最大的区别,在江际眼里则是内力。 内力深厚的人一招平a甚至能将巨石震碎。 其中最为代表的就是天龙八部内的少林的扫地僧以及倚天屠龙记内的武当张三丰。 自己可以先将逆九阴真经提升到第四层,再提升其他的武学,至于逆九阴真经的第五层之后,自己后面就需要掠夺到大笔的掠夺值才行。 例如杀掉重要的人物又或者抢了主角的机缘。 这些都是大笔掠夺值的重要来源。 一路上,江际都在思索。 进入镇上。 此时已经是接近天黑,天边的晚霞如火烧云一般,袅袅的炊烟冉冉而起,走在路上,饭菜的香气飘来,馋得马背上的岳灵珊二人直咽口水。 来到了县衙里,跟县衙的人说明了情况之后,江际等人就离开了。 三人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 “掌柜的,来两间上房。”江际道。 在付钱时,岳灵珊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袋,她这才想起,爹娘为了担心自己在路上乱花钱,将所有的盘缠都交给了二师兄,自己现在身上的一分钱都没有。 想到这里,岳灵珊神色默然,也不知道官府的人能不能找到二师兄的尸体没有。 没有钱的自己又怎么去福州? 一旁发现岳灵珊魂不守舍的江际开口道,“岳姑娘,房间的钱我出吧。” “一路上走了这么久,我想岳姑娘也饿了,我们一会儿先去吃点东西。”江际继续道:“至于你二师兄的事情,明天我们再陪你去官府一趟,看看有什么结果。” 看着温柔的江际,岳灵珊心里有着一个暖流经过,他真是一个大好人。 “谢谢。” 岳灵珊点点头,感激道。 付了钱后,三人在客栈对面一家酒楼吃东西。 如今二人也已经算是有过命之交,心思单纯的岳灵珊也有些好奇的询问江际和陆无双二人怎么出来行走江湖,又要去哪? 陆无双开口说道:“是大哥哥他救了我。” “大哥哥救了你?”从陆无双口中到了,岳灵珊心里更好奇问,“这是怎么回事?” “无双,你跟姐姐说说。” 她看向陆无双。 陆无双也十分兴奋的说着。 当从陆无双口中听到江际从人贩子手上将她救下,为了陆无双安全,又不远千里要将陆无双送回远在嘉兴的陆家庄时,这不由让岳灵珊感到钦佩和敬重。 江湖人最重义气和承诺,江际人看着年轻,没想到却也一名有情有义的人。 岳灵珊看着江际,只觉得穿着白衣的他,浑身散发着光芒,不由敬佩道:“江少侠,不知道你送无双回去后,你要去哪?” “岳姑娘,你可以不用叫我少侠,叫我江际就行。”江际笑说道。“将无双送回陆家庄后,我打算向南走一趟。” “向南?” “这么巧!”岳灵珊惊喜道,因为福州也在南边。 江际解释说道:“我在小的时候,家乡闹了饥荒,我爹娘为了活下来带着我背井离乡,但这些年我爹娘一直忘不了家乡,希望我能够回去看看。” “原来如此。” “那江…江际,我们可以结伴同行,我也打算往南走。”岳灵珊主动邀请道,“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可以是可以,就是无双的事情,可能会耽误岳姑娘的路程。” “其实,你也不用叫我岳姑娘,你叫我灵珊就行。”岳灵珊开口道,“我也可以先跟你们去嘉兴一趟。”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结伴向南。” “如何?” “既然如此,那江某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江际道。 还好岳灵珊没多想,不然江际也不知道再什么胡编乱造下去。 夜晚,岳灵珊和陆无双同住一间房间。 洗过澡。 正欲休息的岳灵珊就听到了门外敲门的声音。 “谁啊?”已经经历过一次被人下药的事情之后,岳灵珊现在格外的小心谨慎。 “是我。” 听到是江际的声音。 岳灵珊带着疑惑起身,来到门口,打开门。 看着江际,好奇的询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江际道:“我想起你身上还有伤,带了一些金疮药和纱布过来。” “灵珊,一会儿你让无双帮你上药,然后用这纱布包扎好。” “过几日,伤口结痂之后,再涂一下这个药水,就不会留疤了。”江际道。 想要打动女人,那自然要从女人身上下手。 “真的吗?” 听到不会留疤,岳灵珊眼前一亮道。 “可是…” “这会不会太贵重了?”岳灵珊问道。 江际道:“没事,我一个大男人也用不到这种,你拿着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去华山,你再报答我就好了。” 岳灵珊嫣然一笑:“谢谢。” 十六.陆家庄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江际带着陆无双以及岳灵珊去了一趟县衙,但除了山匪的消息以外,劳德诺是没有任何消息。 休整一天。 三人继续赶路。 原本半个月的路程,但由于江际要去福州。半个月的时间里,江际又缩短了好几天的路程。 路上一边刷着陆无双以及岳灵珊的好感度。 如今江际已经将逆九阴真经提升到了第四层,以及将灵蛇拳法提升到初入门径。 在黄昏时分,终于是让江际带着陆无双回到了嘉兴的陆家庄。 “大哥哥,岳姐姐,这就是我的家了!” 陆无双拉着岳灵珊的手兴奋地就往家里跑去。 “我们快进去吧!” “小姐回来了!”门口扫地的仆人见到陆无双,满脸的兴喜道。 “快去告诉二爷和夫人!” 江际和岳灵珊跟着陆无双进入正厅 此时已经得到消息的美妇人从院内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江际身旁的陆无双。 “啊娘,我没事。” “是大哥哥和大姐姐把我送回来的。”看着啊娘哭了,陆无双小手抹着陆二娘的眼泪,安慰说道。 “你可把我跟你啊爹担心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啊爹在外面还跟人动起手了,你这孩子!”陆二娘抱着陆无双气道。 “啊娘,无双错了。” 看着自己的女儿,陆二娘又说不出什么埋怨的话,摸着自己女儿的小脸,温柔道:“无双,你是不是瘦了?” “冷不冷啊?” 陆二娘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江际和岳灵珊,抹了一下眼泪,询问:“二位是…?” “娘,是大哥哥救了我,和岳姐姐一起把我送回来的。” “大哥哥还给我买了好多好多东西。”陆无双介绍说道。 原本想开口的江际忽然瞳孔微凝。 目光紧盯着的大厅后出来的男人,他发现了当日与自己缠斗的男人出现在大厅,心里惊讶,也不免有些猜想。 话说,自己会不会干错人了? 还是说… 江际眼神警惕。 “您是?” 江际试探的开口。 “我是无双的父亲。”陆立鼎不像陆二娘一般哭哭啼啼的,但看到无双回来,他的心里的的确确松了口气。 前阵子他就和大哥回到了陆家庄,进门就问了陆无双回来没有,得知没有之后,他又赶紧派人去找。 在焦虑的寻找中,终于是把她给盼了回来。 原来是陆无双的父亲,呵呵…呵呵… 江际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拱手说道:“还望前辈赎罪,我不知道您就是无双的父亲,只以为是路边的贼人,所以才大打出手。” “还望前辈见谅。” “无妨。”陆立鼎见江际如此的谦虚,说道,“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多亏了小兄弟出手相救小女,还不辞辛苦地将小女送了回来,陆某代替陆家庄上下感激不尽。” “就是不知道小兄弟师承何门何派?” “还望小兄弟能否告知,它日一定携同妻女上门拜访。”如此侠肝义胆,想必是某个名门正派的弟子。 江际想到自己义父欧阳锋在江湖上恶名,嘴角微抽了抽,自己还是不说了为好,毕竟义父在江湖上的仇人不少,一般人自己是不怕,但惹出像柯镇恶这般的老仇人,江际怕是被这些人抓起来吊打不可。 在自己翅膀还没硬之前,自己还是先猥琐发育。 江际开口婉拒道:“我义父老人家性情淡薄,喜欢云游四海,不喜热闹,在离开之前,也不允许我向他人说出他的名号。” “还望前辈见谅。” 陆立鼎醒悟的点点头道:“是我唐突了,还望小兄弟恕罪。” “小兄弟和姑娘先请坐吧。” “我先让贱内带无双去换身衣服。” “舟车劳顿,你们也辛苦了,一会儿我让家仆为二位各自准备一间房间,到时候还请小兄弟和姑娘在陆家庄多住几日,我也好款待小兄弟。” “那就多有打扰。” 不好拒绝的江际坐下,他本身就想趁着机会先在陆家庄里待上一阵子。 等了解清楚这综武世界之后,自己再出发寻找可以掠夺的机缘。像神雕侠侣当中的机缘就有许多,例如古墓派内的玉女心法和九阴真经正版又或者独孤求败的剑冢等等... 但事与愿违,他还要和岳灵珊前往福州一趟。 “咳...咳咳...” 看着不时咳嗽的陆立鼎,江际想起什么。 随后从系统当中购买了一枚普通的回春丹,江际开口道:“前辈,这是我义父云游四海前为我特意炼制的丹药,对伤势有极好的疗伤效果。” “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前辈不要拒绝。” 陆立鼎看着江际,本想拒绝的他咳了咳后,感激道:“多谢。” 接过丹药。 陆立鼎犹豫了一下之后,想着对方也不需要欺骗自己,便试着放到嘴里,一枚话梅大小的丹药便融入了口中,汇入身体内。 当察觉到丹药变化的陆立鼎有些惊讶,随后他发现自己岔了气的伤势竟然慢慢痊愈了,虽说的很慢,但照这个样子,半个月的时间自己的身体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陆立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际,“小兄弟,这是什么丹药,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良效。” 江际怎么知道。 他只是在商城里看到了就买了。 还没等江际开口,陆立鼎又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小兄弟的义父真的一位高人。” “他日要是有机会,还望小兄弟能够为我多多引见。” 江际讪讪笑道:“若是义父回来,自当为前辈引见。” 只听说赶瘟神的,没见过还有想见瘟神的,江际着实是没有想到。 聊了一会儿,下人回来,已经将偏院的房间收拾好了,陆立鼎便不再继续打扰江际和岳灵珊,让下人带着江际二人去了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 看着这陆家的大宅子,穿过走廊,看着池水中游动的鱼儿。 绿树假山,连空气都不一样。 这就是古代地主的生活吗? 真是奢侈。 ...... “大哥哥,大哥哥!” 不知多时,门外,响起了陆无双稚嫩的声音。 房间里,修炼逆九阴真经的江际收功,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起身。 穿了鞋子,打开门。 就看到一个已经打扮精致的女娃娃正等着自己,在她的旁边则是带着一名年纪跟她差不多的恬淡小女孩。 这应该就是程英吧,陆无双的表姐。 见到程英的第一眼,江际就将其认了出来。 身上温和、谦逊的气质与书中描写时的感觉无二,这也是最被誉为应该小龙女除外最应该成为杨过妻子的女人选之一。 在陆家庄遭到李莫愁灭门之后,程英就被刚好路过的黄药师收为关门弟子,并传授其武功,后几遇杨过,对他心生爱慕,可惜最后只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与陆无双隐居,孤独终老。 “大哥哥,爹爹啊娘让我过来叫你一起去吃饭。” “这是我的表姐。”陆无双介绍道。 “表姐,这就是救我的大哥哥。” “大哥哥是个大好人!” 十七.江少侠,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 晚上,书房内 书房的门口被人从外面打开,坐在书桌后看书的陆立鼎抬起头。 “鼎哥,该喝药了。” 门口进来的美妇人迈着轻柔的步伐向陆立鼎走去,手上是端着刚从厨房里熬煮出来的汤药。 冒着腾腾的热气。 “辛苦了二娘。” 见到是自己的妻子,陆立鼎咳了咳,脸上露出笑意,放下书,从陆二娘手上接过药碗。 “身体感觉怎么样了?”陆二娘温柔问道。她来到陆立鼎的身后,纤细的手轻轻摁着他的肩膀。 无双回来之后,二人心底的大石终于是落下来,人也轻松了许多。 “还好。” 喝了一点后,发觉有些苦的陆立鼎放下碗,轻拍了拍陆二娘的手背,轻笑道,“那江小兄弟给的丹药着实有效,才几个时辰,我就觉得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再有半个月,我想应该就痊愈了。” “二娘你也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听到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陆二娘松了口气,继续问道:“可打探到他是哪里人吗?” 说到这里,陆立鼎摇了摇头:“没有,就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 陆二娘:“那他的武功?” 看着江际的模样也就十六七岁,但给人的第一种感觉便是温文儒雅,成熟内敛的谦谦君子。 这样的人武功却是一点不弱,甚至能伤到了鼎哥,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要说他是乞丐,陆二娘着实是不大相信。 更别说不远千里地将无双送回来,陆二娘想不明白,如果他没有所图,这让人很难相信。 “可能是哪位不知名的前辈在江湖上收的徒弟吧。”陆立鼎思索了许多,仍是想不出是哪位武林前辈,索性就不再纠结,“二娘,你就不用管那么多,只要他们对陆家庄没有敌意就好。” “他身旁的女子不是说了么,她是华山派掌门的女儿。”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君子剑,岳掌门。” “想当年我还跟岳掌门有过一面之缘,那女子道眉角处,还能看出几分岳掌门的风采,想来也不会是假的。”陆立鼎还有几分追意道。 “二人走在一起,可能是跟华山派有几分关系。” “就是不知道那二人是什么一个关系。” 还在思索江际身份的陆二娘听到丈夫的调侃时,也忍不住笑了笑,“这可能就他们自己懂吧。” 那二人看上去也是郎才女貌,要是真在一起那也是般配。 “没想到鼎哥还喜欢聊妇人家的事情,我还以为就我们这些妇人喜欢聊呢。” “是吗?” 陆立鼎笑了笑。 二人聊了一会儿之后。 陆二娘也有些许的犯困了。 陆立鼎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女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道:“二娘,今晚早点歇息吧。” “那你也找点休息,我去陪陪无双。”女儿刚失而复得,陆二娘自然舍不得离开陆无双片刻。 “嗯,我知道了。” 离开的陆二娘想起什么事情,转过身看向陆立鼎开口道:“对了鼎哥,那大哥和大嫂他们什么回来?” 自己当初的心思全系在了无双身上,就没有在意。 “三个月吧。” 想到自己生了疾病的大哥,陆立鼎叹了口气道,“明年就是十年。” “那二人怕是又要来了。” “这一次我想来李莫愁是不会放过我们。” 想起武三通以及李莫愁,那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再来陆家庄又要鸡飞狗跳了,陆立鼎就犯起头疼。 当年要不是有天龙寺的高人在场,与武三通和李莫愁定下那十年,或许这十年里,陆家庄已经在二人的纠缠下不得安生。 这一回,怕也不知道大哥能够找谁来应付他们。 大哥曾说过武三通还好应付,他只是来找麻烦罢了,并不会痛下杀手,算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但赤练仙子李莫愁就不会,此女人心狠手辣,与大哥曾经又有恩怨,又因大哥先负心于她,心怀旧恨,想来怕是不会念旧情放过他们。 如今也只能是期望大哥在天龙寺能够带回一个好消息。 陆立鼎望着屋檐,叹了口气。 要是能有人制服住那李莫愁就好了。 在陆立鼎的脑海中浮现出江际的身影,不过陆立鼎又摇了摇头,他也不过才十六七岁罢了,又如何能够制服在江湖上成名许久的李莫愁。 陆立鼎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 与此同时的,江际的房门就被人在外面敲响。 正准备洗澡的江际带着疑惑打开门,就看着两个丫鬟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些毛巾皂角什么。 “有什么事吗?” 看着丫鬟二人,江际问道。 其中一名丫鬟解释说道:“江少侠,二夫人刚才特意交代过我们,让我们服侍您沐浴。” 服侍…沐浴? 江际看着眼前两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丫鬟。 这… 江际道:“不用了。” “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你们回去吧。”熟悉自己一个人洗澡的江际现在还不大习惯让人服侍自己,更别说赤条条的展示在她们面前。 第一次被人拒绝的两名丫鬟相互看了彼此一眼,有些意外的她们轻抿了抿唇后:“江少侠,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见二人不走,江际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们放心,如果二夫人要责罚你们,自然是可以说是我自己拒绝的。” “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替你们向二夫人解释,我想二夫人明白事理,也不会为难你们。” 两名丫鬟相互看着彼此,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那要是有什么需要,江少侠尽可以吩咐。” “我们在外面候着。” “嗯,辛苦你们了。” 接过她们手上的东西,江际关了门。 在屏风后脱了衣服,躺在浴桶内,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江际的身体,江际闭目养神,忽然是觉得这封建地主的生活还真是滋润,洗个澡还需要两个丫鬟来服侍自己。 再来个人给自己按个摩好好放松放松。 果然是地主的生活。 可惜,江际刚穿越来不久,暂时还做不到这些入乡随俗的地步。 洗过澡后,江际换上了陆二娘让人给自己准备的衣服。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无论的布料还是质感什么,都是一等一的。 不愧是大地主级别的家庭。 十八.可喜欢我家无双 在陆家庄内呆了几日。 平日里除了在房间里修炼除外,江际就是带着岳灵珊三人出去。 由于上次出现陆无双被人绑走的事情,如今每一次出门,陆二娘都会安排不少于十个家仆在后面跟着他们。 江际带着两个小孩和岳灵珊是体验到了地主家级别保姆的感觉。买东西也不需要自己付钱,反而还是她们给自己花费。 自己则买了不少小玩具去刷岳灵珊的掠夺值。 除了陆无双和岳灵珊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个程英,对付一个小女孩的办法很好,吃喝玩乐,总有一样让会让她心动,很快江际的掠夺值又开始噌噌噌地往上升。 “叮!掠夺杨过机缘:50值!”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 这几日,江际是在陆无双三人身上刷了个够。 可惜,再难从陆无双身上榨出什么油水来,让江际感到可惜。 期间江际也试过从陆二娘以及陆府的其他丫鬟能不能炸出油水,陆二娘这边还能有一些效果,不过并不是很大,显然系统是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以江际自己的理解,掠夺值应该是与生命或者与主角有关系才行。例如杀人,又或者是抢了原本属于主角的东西等等。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四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初窥门径)、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 “装备:长刀(普通)” “掠夺值:208(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逆九阴真经被江际点到了第四层,如今自己再与陆立鼎比试一番,江际觉得自己对付他已经不需要过七十招。 江际有自信能够在五十招内解决他。 瞬息千里和狂风刀法也已经升级到了登堂入室的级别。狂风刀法江际耍起来是得心应手,算是达到了所谓三流高手的地步。 带着陆无双和程英玩了一天。 当天晚上的饭桌,江际就向陆立鼎提出了辞行的意思,这让原本正高兴的陆无双和程英二人愣住,转过脑袋看着他,陆无双的眼睛甚至水汪汪的,撅着小嘴。 显然是不舍得江际离开。 陆二娘见二人看向江际不舍目光,含笑不语。 这段时间下来,江际对无双、程英的好,他们都看着眼里。小小年纪就会讨小孩子开心,长大了还得了,不过要是江际留下来的话也挺好的,自己也就不用照顾她们那么辛苦了。 平日里她们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江际来了之后,天不亮她们就想起床去找江际玩了。 “大哥哥,你要离开了?” 陆无双和程英看着江际,满脸的不舍道。 “你和岳姐姐要去哪呀?” 江际看了岳灵珊一眼,说道:“我打算和灵珊去福州一趟。” “这阵子我们在这里是多有打扰了。” “小兄弟客气了。” “这是我们应该的。”陆立鼎说道,“可惜我大哥和大嫂还没有回来,不然你们还能见上一面,前阵子他刚书信一封回来,得知了你送无双回来时很高兴,还想病好之后能见一见你呢。” “没想到你们明天就要起程去福州了。” “陆庄主生病了?”江际问道。 陆展元是造成陆家庄灭门悲剧的的主要人物之一,玩弄了李莫愁的感情,与其订下终身之后,转头又娶了何沅君,导致李莫愁因爱生恨。 按正版的剧情而言,陆展元在不久之后因病去世,何沅君为爱自殒,导致上门寻仇的李莫愁一气之下灭了陆家庄上下,鸡犬不留。 不得不说,这家伙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李莫愁,将一个温柔的姑娘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渣男!呸! “家兄前几年受了点伤,但没想到落下的一些病根,这几年是越来越严重了。”陆立鼎叹了口气道,“前段时间,大嫂正陪着我大哥去了一趟大理,询问天龙寺的高僧又没有什么法子去除顽疾。” “原来如此。” 想来在不久之后,陆展元这渣男就死了,何沅君也将自刎殉情。 明年陆无双和程英就9岁了,十年之约也到,灭门惨案也会发生。 好像一切都不会有所改变。 江际看着陆无双和程英,想到不久之后的灭门惨案,陆家庄上下鸡犬不留,想了想后,江际开口道:“陆伯父,我想我有一个法子能够去除陆庄主身体内的顽疾。” 江际思索了再三。 以自己看神雕侠侣时的了解,陆展元并不是傻子,他反而很聪明,如果说想要保全程英和陆无双的话,或许陆展元活下来,他应该能有办法。 又或者到时候自己回来一趟,先让陆展元活着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倒不是说为了他们,而是陆无双以及程英。 “什么办法?”陆立鼎看向江际。 江际道:“我手上还有一枚丹药。” “这是我义父老人家以前炼制的回春丹,据说能够去除人身体内部的暗疾,只需要静心休养,气血平稳,几个月就能恢复了。” “真的?!” 听到江际如此介绍,陆立鼎恨不得站起来,大哥有救了! “可这…” 陆立鼎又面露难色。 如此灵丹妙药,江际一再而二的送给自己,陆立鼎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报答他的恩情,无双和程英又承蒙他照顾了许久。 竟让他一时间里难以开口。 “陆伯父,怎么了?”江际问。 陆立鼎认真道:“大恩大德,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你。如果你再早生十年,我一定要与你结拜,你我二人以兄弟相称。” 江际:“……” 早生十年,开什么玩笑? “不知江小兄弟可喜欢我家无双?” 江际:“????” 一旁的岳灵珊:“(#?Д?)” 陆无双眼睛瞪大:“???” 程英:“!!!!!” 陆二娘瞥了陆立鼎一眼,显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在饭桌之上,又不好开口。 这能行吗? 江际对陆立鼎的做法瞠目结舌。 她…她…才八岁啊! 虽说古人十三十四成婚是正常,但江际还没有那么变态。 发扬魏武遗风才是我们应该做的是事情。 江际深吸了一口气,义正言辞道:“陆伯父,我对无双只有兄妹之情。” 拒绝幼小审美,从我做起,江际可不想被隔空枪毙。 陆无双看着江际,眼睛水汪汪的。 陆立鼎看着江际笃定的眼神,微笑道:“那就好,还担心你会拒绝呢。” 江际看向陆立鼎,有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陆立鼎继续说道:“我希望江小兄弟能够认下我家无双做个妹妹,以后也能够相互有个照应。” 闻言,明白自己误解了其意思的江际顿时如卸重负地松了口气。 陆二娘瞥看向旁边安静不说话的陆无双。 发现这丫头有些闷闷不乐的。 …… 十九.江际,你真好。 吃过饭后。 陆立鼎便邀请江际到了自己的书房。 “陆伯父,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进门之后,看到背对自己,负手在后的陆立鼎,江际开口询问道。 自己刚回到房间,就被下人通知陆立鼎在书房等自己。 他也只能是折返过来。 回过身,陆立鼎看着江际,微笑道:“先坐下吧,丹药之事,我已书信一封给我兄长,让他早日归来。” “救命之恩,陆某无以为报。” “不知江小兄弟需要什么,只要是我们陆家庄能办到的,江小兄弟都可以尽管开口。” “我陆家庄就算是倾尽全力也会为你办到。” 闻言,江际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明白陆立鼎的意思。 古人的救命之恩,以死相报都有可能,能救人一命的丹药更是稀少而又稀少的物品。 自己肯将这种珍藏的东西拿出来救一个不认识的人,陆立鼎显然是觉得自己有什么企图,毕竟天下掉馅饼,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在饭桌上人多又不好开口,所以在饭后特意让自己过来一趟。 “伯父,明天我和灵珊就要起程去福州,可否麻烦伯父能够借送两匹好马以及一些盘缠?” 原本还等着江际会狮子大开口的陆立鼎呆呆的看着江际。 这...就要两匹好马和一些盘缠? 难道不应该是要什么神兵利器或者说他们半个陆家庄的家财? 陆立鼎一些错愕,随后脸上失笑:“这事二娘已经让下人去安排了,你不必担心。” “不知道江小兄弟还需要什么?” “我还需要一张九州的地图。”江际道。 九州之地,地大物博,幅员辽阔,群雄割据,更别说还有诸小国,来到这综武世界,他不可能说只待在大宋境内,有一张九州的地图能够让自己更加方便的了解这个综武世界。 “这个没问题。”陆立鼎想了想后,说道。 他还在等着江际开口。 “多谢伯父,我要的东西就只有这些。” “没有了吗?”陆立鼎道。 江际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没有事情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明天的东西就劳烦伯父了。” 后面也再无话,江际便离开了。 屏风后,陆二娘走了出来,看着陆立鼎道:“鼎哥,他或许真的对我们没什么企图。” ...... 回到自己的房间,江际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自己的门外,好像是在等着自己,又站在那里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这让江际有些奇怪。 江际带着疑惑走了过去。 “灵珊,你怎么在这里?” 背后突然传来江际的声音着实是将岳灵珊吓了一跳。 她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发现江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见到江际,岳灵珊退了退,保持距离,脸颊微红。 他不应该是在房间吗? 岳灵珊道:“我...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启程的事情。” “你不…不是应该在房间吗?” “怎么在这里?” “刚才陆伯父有事情找我过去一趟。”江际继续说道:“至于什么时候启程,我已经跟陆伯父说过了,明天早上,吃过早餐之后我们就离开。” “嗯,好。” 知道明天早上出发的岳灵珊点点头。 “还有什么事吗?”江际道。 “没...没什么事了。” 岳灵珊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灵珊,等等。”江际忽然开口道。 岳灵珊有些紧张,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今晚的月亮挺美的。” “是...是吗?” 岳灵珊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明亮的挂在天上,满天的星辰就像是一条璀璨的银河,看着很美。 就好像自己在华山时,时常跑到屋檐上偷偷看星星,华山的景色比这里还美。 岳灵珊轻抿唇,她有些想家了。 想念爹娘。 “叮!掠夺令狐冲的机缘:50值!” “灵珊,要不坐一会儿?”江际看着岳灵珊,邀请道。 这种时候,更应该是趁热打铁。 江际的眼神温柔,岳灵珊有些紧张的下意识:“我就...不...” 几分钟后。 江际房间的屋顶上。 岳灵珊心乱如麻地坐在江际旁边,她的小手无措地攥着,她心里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又稀里糊涂的留下了? 自己对得起大师兄吗? “灵珊。” “啊?”听到江际念到自己的名字,岳灵珊慌慌张张抬起头,转看向江际。 “你怎么了?” “心不在焉的。” “我...有吗?”岳灵珊道。 “是想家了?” 岳灵珊轻抿唇,点了点头,“江际,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说?”江际问道。 “我跟着二师兄下山是不是太任性了?”岳灵珊懊恼道,“我是不是应该回山里?” “一直以来都是我太任性了,师兄们都很包容着我。” “如果不是我跟爹娘说我要跟二师兄下山,或许二师兄就不会因为我...因为我死在了那些人手上。”说到这里,岳灵珊声音越来越小,抱怨自己道。 “是我害了二师兄。” 看着忽然忍不住低声哭泣的岳灵珊。 “其实这也不能说是你的错。”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 “县衙的人之前不是说了么,你二师兄的尸体还没有找到。”江际伸出手,轻搂着岳灵珊,安慰道,“或许他可能没死呢?” “真的吗?”岳灵珊道,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江际的怀抱里。 “你们不是约定好了去福州吗?” “我们先去福州,可能你二师兄已经在福州等你了也说不定。” “别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江际伸手给岳灵珊抹了抹泪水。 “嗯。” “谢谢你江际。” 好一会儿,岳灵珊才发觉到,自己不知不觉地跑到了江际的怀里。 他...他搂着自己。 看着温柔的江际,岳灵珊轻咬着嫩唇,脸颊通红,低着脑袋。 “叮!掠夺令狐冲的机缘:50值!” “叮!掠夺令狐冲的机缘:50值!” “江...江际,你可以松...开一下吗?”岳灵珊害羞道。 哪怕是大师兄,自己也没有跟他在一起这样子亲密。 “抱歉。”江际讪讪,松开手,“我只是…” 岳灵珊脱口道:“我知道。”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 一时间就冷场了。 失去了温暖的岳灵珊只觉得寒风更冷了一些,微微将衣服裹紧了一些。 江际将自己外面的衣服解下一件,轻轻披在岳灵珊的身上。 “天冷了。” “别着凉。” 江际温柔的话语让岳灵珊心头一颤。 “叮!掠夺令狐冲的机缘:50值!” “叮!掠夺令狐冲的机缘:50值!” ... “谢谢。” 如果是大师兄,他只会让自己早一些回去,告诉自己别着凉了。 岳灵珊的余光瞧瞧瞥向旁边穿着单薄的江际,他不一样。江际看过来,岳灵珊羞涩地又赶紧转了回来。 岳灵珊低着脑袋,小手轻掰着自己的手指,她的脸颊泛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的思绪有些杂乱。 尤其是见到江际的时候,心跳都开始变得好快,从未有过的感觉。 二十.离开 在屋檐上待了许久。 前半段的时间,坐在江际身旁的岳灵珊心思乱糟糟,脑海里涌现了许多复杂的思绪。后半段,岳灵珊望着夜景渐渐的入了迷,心里就没再想那么多。 二人偶尔答上几句话。 想到什么的岳灵珊转过脑袋,看向江际轻缓问道:“江际,要是你找不到怎么样?” “找什么?” “你的家乡。” “那么多年,可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如果你找不到,怎么办?” 江际望着月亮,想起了自己在孤儿院里的时光,忽然笑了笑道:“如果找不到,那就算了。” 岳灵珊看着江际,眼眸带着光亮道:“要不,到时候你跟我回华山吧。” “怎么样?” 江际笑而不语。 “对了江际,你义父是谁啊?”见江际没有回答,岳灵珊撑着自己脸颊,继续好奇问道,“你有这么厉害的武功,你的义父肯定很厉害吧。” “是哪位前辈高手?” “你跟我说说,看看我认不认识。” “你真想知道?” “真的。”岳灵珊点点头,十分确定道:“你告诉我,我可以不告诉其他人。” “好吧。” 江际笑道,“不过我的义父是个坏人。” “你确定还要听?” “坏人?” “没错,就是江湖上那种杀人不眨眼,阴狠毒辣的大魔头。” “比魔教还要可怕吗?”岳灵珊只以为是江际想吓唬自己。 江际道:“差不多。” “叫什么名字?”岳灵珊继续询问道。 这更加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 话音刚落,可见岳灵珊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脸上显现出错愕的表情,江际的义父是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据说传闻中西毒欧阳锋是个杀人不眨眼,十分擅长用毒的绝顶高手。 “你不会在说笑吧?” “你是他的义子?” 岳灵珊很难把江际和传闻中那位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联系在一起。 “怎么?” 江际笑道:“不相信?” “我不信。”岳灵珊摇摇头。 江际失笑说道:“我没骗你,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你肯定是在骗我。” “你肯定是不想告诉我你义父的名字,所以才找了这个大魔头的名字来骗我。”岳灵珊轻哼道,“你当我岳灵珊傻吗?” 他这么温柔,侠肝义胆的人,又怎么可能跟那个心狠手辣的西毒欧阳锋是父子关系。 这跟谁说,谁能相信? 见岳灵珊不信,江际笑而不语,也不解释了。 过了片刻之后。 “天色不早,走吧,我送你下去。” 江际伸出手,轻搂着岳灵珊盈盈一握的小腰,岳灵珊脸上虽红,但也没有拒绝,藕臂搂住江际的脖子,江际将她从屋檐带了下来。 缓缓落到地上,二人四目相对。 岳灵珊眼神羞涩。 江际微微低头,岳灵珊就害羞的不知所措。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在紧张下,江际放开了她,温柔说道:“早一点回去休息吧。” “明天早上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晚安。” 看着江际转身离开,还没有反应回来的岳灵珊想了想开口道,“江际!” “怎么了吗?” 思索了一下的岳灵珊道:“其实就算你义父是个坏人,我也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而且,你也不用骗我,我岳灵珊不傻。” 江际微微一笑道:“你难道就不担心我现在的样子其实都是在骗你的?” 岳灵珊看着江际,噗嗤笑道:“我相信你,你要是坏人,我和无双也活不到现在了。” “而且,我岳灵珊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能骗我什么?” 见江际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打量,岳灵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红润起来。 江际道:“晚安,明天见。” “...晚安,明天见。”岳灵珊喃喃道。 看着江际回了房间。 “坏人。” 岳灵珊抿唇轻笑,转身负手于后,一蹦一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了房间的江际躺在床上。 看着系统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四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初窥门径)、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 “装备:长刀(普通)” “掠夺值:608(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光是这一晚上在岳灵珊身上就获取到了400掠夺值,虽说少还是少了一点,但效果还是不错。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正准备入睡的江际睁开眼睛:“??????” 难不成说这系统出现bug了? 但想到那心思单纯的岳灵珊,也就不知道抢了主角的女人,能得到多少的掠夺值,江际已经有所期待了。 ...... 第二日,一早 吃过了早餐之后,收拾好了东西的江际和岳灵珊来到外面。 门外是已经为他们备好了两匹好马和盘缠。 “江兄弟,岳女侠,他日有空一定要再来我陆家庄聚聚。”陆立鼎说道。 “陆伯父客气了。”江际说笑道,“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会再过来,只希望到时候您不要觉得我们是打扰就好。” “江兄弟严重了,你们是无双和我大哥的救命恩人,能来我们陆家庄是我们的荣幸,又怎么可能说打扰呢。” 二人聊了一会儿。 “伯父,无双呢?” 忽然发觉到无双不见了的江际询问道。 刚才吃早餐的时候还在。 陆立鼎道:“那丫头可能是不舍得你们离开,回房间了吧。” “有二娘在,你们不用担心,过阵子就好了。” “那就好。”江际想了想,随后从怀里取出两个玩具,“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还希望陆伯父能够替我转交给无双和程英。” “就说有空的时候,大哥哥会回来看他们的。” “好,我一定会转告无双和程英,江兄弟有缘再会。” “有缘再会!” 离开陆家庄后,江际和岳灵珊骑着马向南方驶去。 前往福州的路途遥远,他们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来到福建境内。 一间酒楼里。 岳灵珊就注意到酒楼角落处的四人,眼见他们看过来,岳灵珊很快就躲到了江际身旁。 “怎么了?”江际问。 岳灵珊低声道:“青城派的人。” “青城派?”江际楞了一下。 “角落的地方,中间坐着那个就是余人彦,旁边的三个是青城派的弟子。” “余人彦?” 这名字江际是觉得有些耳熟。 二十一.我爹爹可以救你! 随后江际反应回来。 余人彦不就是在原剧当中调戏了岳灵珊,又辱骂了林平之兔儿爷,被恼羞成怒的林平之失手错杀的配角吗? 他的死也算是福威镖局灭门惨案的导火索之一。 现在余人彦没死,显然这灭门的剧情也还没开始,不过想来应该也快了。 毕竟已经是到了福建,离福州不远。 “他就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儿子。”岳灵珊说道,“是个为非作歹,不折不扣的恶棍。” “我们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已经下山有好几个月的岳灵珊如今也算是明白了江湖险恶的道理,岳灵珊也不想给江际惹麻烦。 二人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彦师兄,你在看什么呢?”坐在角落处的青城派弟子见余人彦盯着什么,好奇询问道。 “师弟,你看那女人,身段是不是不错。” “这么一看去小脸挺漂亮的,真是个难得的美人。”余人彦盯着远处的岳灵珊评价道。 从刚才进门开始,余人彦就已经注意到了她。 “师兄是瞧上了她?” 余人彦轻笑说道:“你们先吃着,我过去看看。” “一会儿还要继续赶路。” 说着,放下筷子后,便从椅子上起身。 “祝师兄旗开得胜。” “姑娘,刚进门时我看你身材婀娜多姿,没想到走近一瞧,也是个貌美的美人。” 余人彦走到岳灵珊面前笑说道,说着,就要伸手触碰岳灵珊的脸,“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岳灵珊蹙眉,正当她在想要不要搬出自己华山派小公主的名号。土匪是不一定知道,但这青城派是名门正派,肯定是听说过自己爹爹华山派君子剑的名号。 可是下山前爹娘告诉自己要隐藏好身份,不要随便暴露自己华山派弟子的身份。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刀已经架在了余人彦的脖子上,冷淡的声音从岳灵珊的身边传来,这刀很快,就连余人彦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僵住,汗毛竖起,余人彦不敢再轻举乱动。 甚至有些后怕。 好快的刀,自己竟然没有反应。 酒馆内的顾客见到有人拔刀,纷纷起身逃离,但也有不少的看客在酒馆的周围偷偷看着。 “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余人彦余光看向江际,咽了咽口水道。 江际:“青城派的余人彦。” “你认识我?”余人彦有些惊讶道。 与此同时,其他三名的青城派弟子见师兄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拍了桌子,都拔刀围了上来。 将岳灵珊会江际包围在里面。 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吗? 原本想上去劝架的酒馆老板看到这一幕,把脑袋缩了回去,以后自己还是不开酒馆了,这些江湖人士太不讲道理了,一言不合就在他酒馆里打,天天打,自己的椅子桌子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批了。 关键他们这些人打着打着就跑出去打了。 然后就不回来了,钱也不付。 这都是什么人啊。 “那你还不把刀放下。”有了帮手的余人彦就像是有了底气一般,趾高气昂道,“你可知道得罪我们青城派的后果吗?” “我父亲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不怕死的话就把大爷我杀了。”余人彦敢赌这人一定不敢动刀子。 当众人听到那余人彦竟是青城派掌门的儿子。不由替江际二人感到可惜,他们遇错人了。 怎么就偏偏惹上了他们,一定会给家里人惹祸的。 在众人以为江际会识趣的将刀放下,又或许怒而杀人时,只见江际将长刀翻转,刀面向里,江际的手腕一动,将刀面拍向余人彦,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余人彦倒了下来,众人都被江际的行为给愣住了。 他竟然把青城派掌门的儿子杀了。 岳灵珊同样错愕的看着江际,怎么办…怎么办? 他把余人彦杀了!不行!我要带他回华山! 在山上爹娘一定能保住他,余沧海不敢乱来。 岳灵珊:“江…” “啊!” “我的脸!” 随后听到余人彦倒地的哀嚎声,岳灵珊看着江际,自己差一点就被他吓死了。 三名青城派的弟子见师兄被打了,也都想出手。但看着江际冰冷的眼神,不敢动手,也都放弃了这个念头,大不了回头再来收拾他。 “小子,你勾狠!” 余人彦从地上被人搀扶起来,脸上赫然有着一面通红的刀印,鼻子留着鲜血,说话还带着漏风。 好不狼狈。 余人彦发觉自己说话不对劲了,赶紧摸了摸自己的牙齿,发现自己的门牙不见了,他捂着嘴巴,眼神仇怨地盯着江际,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杀了他!”余人彦怒道。 “师兄,我们快走吧。”一名弟子凑到余人彦耳边说着什么。 余人彦冷静下来,注意到周围的人,明白不能在这里动手。 他仇怨地盯着江际:“我们走!” 岳灵珊一直看着青城派的人离开,随后才松了口气,嗔看着江际道:“我刚才还以为你把他杀了呢。” “我有那么傻吗?”江际笑道。 大庭广众之下拿刀把名门正派掌门的儿子杀了,到时候自己不仅会被青城派追杀,更会被官府通缉,得不偿失。 他智商还没有降到零。 哪怕说是有人证证明说是余人彦先调戏岳灵珊在先,但他们又凭什么会替自己做证? 公平正义? 开什么玩笑,明哲保身在这些人眼里才是最好。 “可是就算是这样子,你也算得罪了青城派。”岳灵珊担心道:“要不你拜入我们华山派的门下吧,到时候我爹爹可以保护你,怎么样?” “岳掌门肯为了我得罪青城派?”江际笑问。 岳灵珊犹豫了一下,好像江际说得有道理,爹爹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江际一个陌生人而选择得罪青城派。 更别说他还没有拜入门下,爹爹也不会为了收他而得罪青城派。 “别多想了。” “有…有办法!”岳灵珊这时道,“大不了,我跟爹爹说我们私定终身了,到时候你在我爹爹面前表现好一点,他肯定会救你的。” 岳灵珊道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像是泛红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 江际看着岳灵珊。 “毕竟你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得罪青城派的。” “这样子我爹爹一定会保护你。”岳灵珊就好像找到救命毫毛一般道。 江际:“你的清白怎么办?” 岳灵珊脸红道:“我…” 二十二.君子报仇不隔夜。 岳灵珊没想到江际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这可是她鼓起勇气才敢说出来的。 岳灵珊咬着嘴唇,沉默。 江际道:“灵珊,多谢你的好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你不是说你和你的大师兄是青梅竹马…”江际道:“…他能接受你为了一个认识不过几月的男子而毁了自己的清白?” “这件事情还是我自己来想办法吧。” “……” 听到他要自己想办法,岳灵珊看着江际。 可是他… 简单吃过东西之后,回到客栈的岳灵珊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显然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自责。 看着忽然自责起来的岳灵珊,江际的效果达到了,现在岳灵珊身上的掠夺值是越来越难刷了,自己不用点狠的,是很难从她身上刷到。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就应该是趁热打铁,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江际去处理。 都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以青城派睚眦必报的性格,就算自己不去动手,那余人彦迟早也会带着人找上门。 与其让他找上门来,还不如自己主动去找他。 等到天黑。 江际穿上黑衣,熟练地翻上屋檐,便向一处奔去,在吃过东西之后,余人彦住的客栈他就已经打探好了。 来到余人彦所住的客栈,屋顶上。 “你轻一点,别让人听见了。” “娘子放心,不会有人听到的,嘻嘻。” “讨厌,你真会作贱奴家。” “叫声好哥哥。” 房顶上,不小心偷听着人家夫妻交流深浅的江际嘴角微抽,不过没有打断他们。 江际继续走了过去。 直到房间里面的说话声熟悉,江际停了下来,轻轻拿开瓦片,只露出一条缝隙,看向房间内,发现除了余人彦之外,其余三名青城派弟子也都在。 找到了。 “今天的这件事情谁都不许告诉我爹,知道了吗?”房间内,断了门牙的余人彦坐在椅子上,冷冷环视三人道。 “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还有其他人知道。” “师兄放心。” 看着余人彦现在的样子,三人强行憋笑道。 “不报此仇,我余人彦誓不为人。”余人彦捏着杯子,冷冷道:“那两人的客栈都找到了吗?” “已经找到了。” “听说也是外地人,今天刚来的。” “那就好,明天你们找机会把他们引到城外,在城里动手太明显了。” “到时候在城外做掉他们。” “记住,我们青城派是名门正派,不要让人抓到什么把柄。”说着,余人彦眼中闪过一抹毒辣。 江际看着余人彦,没想到他们的想法是不谋而合,都想除对方而后快。 不过,不用等到明天了,今晚,我先送你们下去。 “彦师兄放心。” 屋檐上,等了许久的江际终于等到青城派的三名弟子离开余人彦的房间。 此时的天也黑了月亮躲到了云层里。 有道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咚咚咚!” 刚关上门准备休息的余人彦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余人彦有些不耐烦地转回过身:“谁啊?!” 难不成说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余人彦打开门。 但当看到穿着黑衣的人时,余人彦瞳孔一缩,不待犹豫地便出手,摧心掌! 来自青城派的绝学,中者心脏会裂成七八片而死。 但早有防备的江际瞧见余人彦出手向自己心口猛然拍来,江际身形一转躲开,随后左手发力,神驼雪山掌拍中余人彦的肩膀,巨大的掌力将余人彦锒铛震退。 “你到底是谁?!” 余人彦撞到桌子,一只手捂着肩膀,眼睛紧盯着黑衣人质问道。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谁,竟然这么晚来杀自己。 难道这人不知道自己是青城派掌门的儿子吗? 江际可不跟他废话。 手中的刀刺出,身后退路被封死的余人彦空手难以招架。 余光瞥到自己床上的剑。 但早就注意到的江际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余人彦赤手空拳,逐渐吃力。 两招之后,江际瞧准他的一个破绽,只见长刀一划,随后一刀彻底贯穿他的胸膛,近距离之下,余人彦毫无生还的可能。 “怎么可能?!” 临死之前,余人彦奋力伸手拉下黑衣人的面罩,江际俊秀面容带着冷意映入他的瞳孔当中。 “是你!” 余人彦瞳孔一震,没想到他竟然敢来刺杀自己。 他怎么敢?! “怎么,只许你派人想杀我,不许我杀你?”见他惊讶,江举轻笑道。 “我青城派是不会放过你的!”余人彦狠狠抓住江际的衣服,满脸狰狞的咒怨。 “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你们死在我的手上。” 江际轻轻一推他的肩膀,余人彦顺着刀尖滑落,无力地倒在地上,眼睛睁大充满怨恨。 “叮!掠夺余人彦机缘:150值!” 江际拿着他的衣服擦了擦沾血的刀面,处理他是比自己想象中的简单多了。 搜刮了余人彦的身上,发现他也就十几两银子和一块看不出成色的玉佩,想来应该也不一般。 随后从系统当中取出自己购买的化尸粉洒在余人彦身上,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余人彦就已经化成一滩臭水,江际打开窗户。 毕竟这味道实在太臭了。 江际收拾可能会留下的破绽之后离开,没留下任何痕迹。 剩下的三名青城派的弟子,江际都以相同的手段将他们处理,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被江际捂着嘴拖到房间里面。 将他们的剑和行李都带走,离开城里,然后在城郊外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烧了。 至于他们的剑,江际则是卖给了系统。 “长剑x3—150值!” 当看着系统所给出的定价,江际只觉得牙疼:“这未免也太坑了!” 系统里卖的一柄普通长剑都敢卖100掠夺值,我3把剑它竟然只给我150,还有一柄品质不差的剑也只给了100,真是奸商! 想了想,最后江际还是卖了。 毕竟这些剑都拿不出去,都刻了印的,卖到店里也只会被人查到来源。 亏是亏了一点。 看着系统版面上,功法一栏多出的松风剑法与摧心掌,已经算是半个大户的江际也都大方地将二者提升到了初入门径的级别。 处理好剩下的事情。 江际就回到了城里。 …… 旦日,早上。 阳光明媚,看着万里无云的晴朗早晨,连呼吸都是清新的。 街道上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江际伸了伸懒腰。 二十三.二师兄,你没死! 听到隔壁房间的声响。 江际转过脑袋,见岳灵珊从房间里出来。 微微笑道:“早!” 岳灵珊抬起头,神色略有些心不在焉,发现江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外,呆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躲闪,错开江际的目光:“早…早…” “怎么了?” “心不在焉的?”见岳灵珊怪怪的,江际疑惑问道,“生病了?” 说着,江际上前,关切地伸出手摸了摸岳灵珊的额头,皱了皱眉,“也不烫,是身体不舒服吗?” “要不要再多休息一天?”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 江际的温柔让本就心思杂乱的岳灵珊脸上微微泛起红润,心跳加快,退了一步与江际保持距离:“没…没有,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避开江际的目光。 “那要不你在房间多休息一会儿。”江际道,“我下去帮你把早餐拿上来。” “不…不用…” 脸红的岳灵珊想要拒绝。 “听话。” 江际关心道,“平时多注意休息。” 看着江际宠溺的眼睛,岳灵珊抿了抿唇,眼神温柔地点点头。回了房间,岳灵珊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红,心跳在不断加快。 他好温柔。 岳灵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烫! 岳灵珊自己都没有发觉,跟江际在一起时,自己的嘴角总是在不经意地翘起,洋溢着甜蜜的笑意。 这是她跟令狐冲在一起都没有过的。与江际一对比,大师兄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直男,只会让自己生气。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 “...” 楼下,听着自己耳边传来的叮叮声。 江际心情大好,对付不同的女生自然要用不一样的方法。像岳灵珊这般心思单纯又没有经历过什么江湖险恶的少女,自然是十分渴望像书中温柔,关怀备至的少侠。 一路上的相处,自己已经刷得差不多了,差得就是一道打破关系的契机。 不过,江际可不打算就这么快地捅破窗户纸。 来到酒楼里,点了几份菜,随后让小二打包。 回到客栈,江际拿了上去。 岳灵珊打开门,看着江际端着早餐回来。 岳灵珊嗔怪道:“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又吃不完。” 江际将饭菜放下,一一打开,边说道:“东西不多,放心,不会浪费。” 岳灵珊看着桌上的几样的糕点以及煮好的七宝素粥,糕点都是自己爱吃的。 岳灵珊抬起头看向江际,眼眸温柔,说不清的柔情。 江际微微笑道:“先吃点东西再睡吧。” 江际拿着从酒楼借来的碗筷给岳灵珊盛上粥。 “慢点,有点烫。”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50值!” …… 看着系统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四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初窥门径)、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初窥门径)、摧心掌(初窥门径)” “装备:长刀(普通)” “掠夺值:858(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照着情况,自己还可以将灵蛇杖法与松风剑法提升到登堂入室的级别。 看着仅剩下的58掠夺值,宛如一朝回到解放前。 吃过早餐之后,岳灵珊并没有睡觉的想法,江际象征性的劝了几句,就没有再劝,二人便继续赶路。 他们离福州已经不是很远,花费了大半日的时间,就到了福州的范围。 临近黄昏之前,看到不远处的城门。 到了! 自己只需要找地方等爹娘过来就行。 岳灵珊看向旁边的江际,到时候见到爹娘,自己应该怎么介绍江际? 他救了我,还是说… 岳灵珊羞涩地轻抿了抿唇。 进入城里。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江际道。 “好。” 进入酒家 二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店家!” “客官,来了来了。”老态的店家匆匆忙忙地从店内出来,正想询问他们需要什么时,看到岳灵珊的模样楞了一下,再看向旁边的江际,眉头一皱,他又怎么跟小师妹混在一起了? 这名店家不是旁人正是来到福州的劳德诺。 他逃离之后,便在城里待了两天都没有发现岳灵珊的身影,只以为她被土匪杀了或者带走了。 后来又跑到了山寨,那时的山寨已经被官兵扫荡,劳德诺又是一无所获,只能是在城里将在道路上遇到土匪而不小心分散的事情写信告诉岳不群,之后劳德诺便来到福州开了酒家继续打探林家的消息。 没想到却是在这里碰上了岳灵珊。 这让他又惊又喜,起码在岳不群来福州之后,自己不用受到惩罚了。不过江际在旁,劳德诺是不好暴露身份出面,只能是用华山独有的暗语与岳灵珊交流。 当看着独有的标记出现店家手上,岳灵珊惊喜地左右看了看。 “怎么了?”江际问。 待店家离去后。 “我们华山的暗语。”岳灵珊跟江际说道,“我二师兄他还活着。” “江际你说的真对。” “我二师兄真的在福州等我。” 江际问道:“他说什么?” “他让我进酒家里面。” “我先进去了。”岳灵珊道。 看着岳灵珊进了里面,江际再看这酒家。 还真是巧,福州那么多的酒家就让他们偏偏走到了这里。 掀开帘布,岳灵珊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将她拉到一边。 “小师妹,你怎么又跟他走到一起?!” 还不等岳灵珊开口,劳德诺就先一步开口了。 “二师兄。” 看着老态的店家竟然是二师兄,岳灵珊兴喜道,“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太好了。” 劳德诺解释说道:“那天跟你分散之后我就回了城里,在城里找了你好几天都没见,你跑去哪了?” “我和江际去了镇上,将土匪的消息告诉了县衙,我们也找了你好几天,都没有找到。” “江际跟我说你可能会在福州等我,所以我就跟他一起过来了。” “你这么相信他?”劳德诺问。 二十四.以退为进 “他杀了那些土匪?” 听着岳灵珊跟自己说道他们一路上所遇到的事情,劳德诺对此表示质疑。 他见过江际,第一眼看上去表面文文弱弱,又不像是江湖人士,反倒更像是那些待在家里读圣贤书、无聊时又喜欢跑去勾栏听曲的有钱公子哥。 自己和灵珊两个人都解决不掉的土匪,他一个人就能解决? 拿把刀在身上,就真当自己是刀仙了? 劳德诺只以为是岳灵珊夸张了。 “他还得罪了青城派的人?!” 当听到他们刚到福建就遇到了青城派的人,劳德诺楞住,尤其是知道了他为了岳灵珊还出手打伤余人彦时,劳德诺眼睛瞪大,这小子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吗? 连青城派的人都敢打! 他是什么身份? 要是对方问罪下来,他怕是有十条命都不够青城派的弟子收拾。 见二师兄的眉头紧皱,岳灵珊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询问道:“二师兄,你说到时候能不能跟我爹说说,让我爹帮帮他?” “小师妹,你这...” “你当初怎么不劝劝他?”劳德诺叹了口气道。 “我...” 在江际出手的时候,岳灵珊自己也来不及劝江际。 岳灵珊想到一个办法,说道:“二师兄,你说让他拜入我们华山派门下,青城派的人能放过他吗?” 劳德诺想了想道,“如果师傅知道,我想师傅是不可能答应他拜入我们华山派的。” “这件事情还可能会给我们华山派惹祸。” “那...难道就只有那个办法了么...”岳灵珊喃喃在想。 “什么办法?”劳德诺问。 岳灵珊回过神,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那师兄,我先出去了。” “师妹,你等等。” 劳德诺劝告说道,“你这阵子最好离他远一点,留在这里陪我打探情报。” “他伤了余人彦,我想余人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迟早会找到他。” “如果你想他安全的话,就让他赶紧离开这里,离开福建。” 让岳灵珊和劳德诺没想到的是余人彦等人早已经被江际送下去了。 ...... 从后厨出来后。 岳灵珊整个人还是心不在焉的。 吃了东西。 江际看着岳灵珊,觉得是时候提出离开了。 “灵珊,既然你已经见到了你二师兄。”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虽说有些可惜,毕竟这掠夺值其实还是可以再刷一刷,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把余人彦几人给杀了,可以按照那些人的出城被他们埋伏,然后自己在岳灵珊面前演一出,伤个胳膊什么,刷一波大的。 不过死了也就死了。江际也不说什么后悔的事情。后面的事情还需要自己单独行动,继续留在岳灵珊身边也就显得太刻意了。 这种时候就应该是以退为进。 “你要离开了?” 自己还没有开口,江际的话反倒是让岳灵珊先怔了一下,转看向江际,那他们以后岂不是再没有机会见面了? 他后面会去哪? “没有,我打算暂时留着这里一阵子。” 江际道:“过阵子才离开福州。” 自己来福州的目的就是为了辟邪剑谱以及瞧瞧这边有什么机缘。这几乎贯穿了整部笑傲江湖的辟邪剑谱,将它提前夺了过来,掠夺值想来也不会很低。 听到江际还不打算离开,岳灵珊有些惊喜又有些担忧。像二师兄所说的,要是江际继续留着福州,余人彦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余人彦找来青城派的高手对付他,江际就危险了。 岳灵珊犹豫了一下,想劝道:“江际,要不你先离开福州吧。” “我担心余人彦后面可能会来找你。” “灵珊,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江际说道,“你就不用担心了。” 看着江际自信,岳灵珊想说的话又被堵住了,她知道江际很厉害,但... 犹豫了一下,岳灵珊将自己的配剑交给江际。 “江际,这是我生日的时候我爹送的,名叫碧水剑。” “你好好保管好,如果遇到青城派的人欺负你,你就报上我的爹的名号,然后拿剑来找我们。” “我会帮你的。”最后说着,岳灵珊红着咬唇道。 看着岳灵珊将自己的喜爱的配剑给自己,这算什么? 定情信物? “叮!掠夺令狐冲机缘:300!” 江际接过。 “记住,不许把剑弄丢了。”见他接过,岳灵珊脸颊微红,又提醒道。 江际轻笑道:“你放心。” 这剑就是岳灵珊与令狐冲在山崖上比剑时,被令狐冲失手打落山崖的碧水剑,也是因为令狐冲后面不作为的行为,导致岳灵珊对令狐冲心生失望。 只不过现在是被自己给截胡了。 “那就好。” “江际,你注意安全。” 看着江际离开,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岳灵珊心里又是不舍。 想起二人当初的第一次见面,自己不小心被人下了药,要不是因为江际的出现,自己或许已经被采花贼玷污了。还有自己被土匪追赶,要不是他救了自己,自己或许已经死了这路上或者被那些土匪掳回了山寨里。 这一路上,岳灵珊发觉到这个人与许多人不一样,他很懂女孩子的心,很温柔。 一直到看不见江际的身影,岳灵珊才回了酒家。 旦日 这酒家就多了一个身形婀娜,但肤色却黝黑长着麻子的丑女。 据说是这店家的女儿,不过整日除了看着门口,就是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这天夜里。 探查了好几天的江际来到林家在福州向阳巷的老宅。 也是好在大学时期的江际室友曾参与拍摄过新·笑傲江湖,前后都当过一些挺重要的配角,为了给室友对戏,江际也对剧本有过深入的了解。 据江际所知道的,这辟邪剑谱就藏这林家老宅当中的佛堂里。至于辟邪剑谱是在佛堂的哪里,江际就不清楚了。 拍戏的剧本不同,剧本中有些地方完全就不按原着来,直接魔改,所以具体藏在里面的哪个位置,江际自己都记不大清楚。 江际在外墙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无人之后,脚上发力,很轻松地便翻墙而入。 稳稳地落到了院子里。 听到有脚步声过来,江际赶紧躲到了假石后。 看着两名丫鬟离开,江际还是很谨慎地跟了过去。 二十五.辟邪剑谱! “你说老爷和夫人今天是怎么了?” “这么晚了还过来?” “不清楚,夫人只说是来礼佛的。” “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是青城派来回拜的人中途被人杀了,青城派的人迁怒了老爷。” “什么?!” “青城派的人被人杀了?”一名丫鬟掩着唇,惊讶道。青城派的人都有人敢杀,那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你小声一点,我昨天偷偷听说的。” “要不是那客栈马厩里的马还在,客栈老板又找了他们好几天,不然都不知道他们已经死了。” “据说那个余人彦死之前的晚上,有人还听到了他房间里面的打斗声,后面就没有消息。” “那声音,太可怕了。” “谁胆子这么大?” “应该是仇家寻仇吧。” “那为什么要迁怒我们老爷?” “青城派说是人在我们的地方被杀的,让老爷在三天内找出凶手然后交给他们,不然就要对付我们林家。” “啊?!” “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人,他们凭什么要对付老爷?! “谁让人家是青城派。” “你知道死的人是谁吗?” “死的还是青城派掌门的儿子,你觉得人家会善罢甘休?” “这…”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丫鬟惊讶,问道:“那找到凶手了吗?” “没有,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谁杀的。” “放心吧,你也不用紧张,我想他们也只是吓唬吓唬我们的。” “老爷一定会有办法的。” “也是。”丫鬟点点头。 “走吧。” 江际听到他们的交谈,没想到自己把余人彦四人杀了,剧情的走向竟然还是没有变,青城派依旧找到了借口要逼迫林家想要得到辟邪剑谱。 原本因林平之失手将余人彦杀了而迁怒林家,如今却是变成了余人彦回拜途中被杀而迁怒林家。 这青城派的人还真是知道废物利用啊。 江际跟着这些丫鬟,在林家老宅里走了一段。 看到丫鬟进了门。 江际的脚步稳稳停住,看着房间,烛光亮着,江际思索了一下,这是佛堂? 怎么看着也不像? 不一会儿,两个丫鬟又关门离开了。 江际目送她们离开,不见后。 想了想,自己去瞧一瞧也行,万一有什么发现呢? 江际看了看周围,随后便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进去,当看到水雾缭绕的画面时,江际愣了一下,自己走错了! 这不会是主卧吧! 江际转身便要走。 “小翠,是你吗?” 房间内,传来一道女声,江际脚步一顿,头皮发麻,这应该是王夫人吧。 就是林震南的老婆,洛阳金刀王家王元霸的女儿,这么晚了她洗什么澡啊! 难道不应该在佛堂,还是说她已经拜完了? 林震南会不会在里面? “老爷从佛堂回来没有?” “小翠,你怎么不说话?” 江际深吸了一口气,林震南不在就好,冷静下来。 “对了,我让你出去拿的毛巾拿回来了没有?” 江际走了过去,从系统里面买了一条古代的毛巾。还好王夫人是背对着江际,江际从身后将毛巾递给她,另一只手是随时可以动手打晕她。 “这毛巾的质量怎么这么好了?”拿到毛巾,王夫人笑道。 但见身后的人没有回复,王夫人继续道,“小翠,怎么还在为我赶你出林家而生气?” “林家准备遇到大麻烦了,你现在离开还有机会,知道吗?” “怎么又不说话了?” “嗐,算了,你出去吧。” 确认她没有回头后,江际离开。 正要离开门外,江际吐了口气,但回过神,江际眉头紧皱,她不会是发觉自己了吧? 与此同时的,房间内,浴桶里的王夫人神色紧张,强压着心里都慌张,便欲起身拿衣服。 刚才的人压根就不是小翠,他们老宅里也没有这么好的毛巾,什么时候老宅里又混进了其他人来? 难不成说是青城派的人? 还是说江湖上的其他人? 不行,自己要去告诉老爷。 王夫人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套上衣服。 “夫人,需要我帮忙吗?”这时身后,江际的声音传来。 热情而陌生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王夫人身形一僵,娇躯轻颤,她想转过身看清楚来人的面貌。一团白色的迷雾扑面散来,还没等王夫人看清楚江际的面孔,她脑袋昏昏沉沉就晕了。 身形向后一倒,江际赶紧扶住她,不至于让她倒地。 一个字是真的软。 看着她的容貌,江际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果然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也不怪书中描述,林平之是继承了他娘的美貌,就为了突出林平之的帅气。 果然不假。 可惜江际现在却无心问柳,更别说了人家丈夫随时可能回来。 江际将王夫人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才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自己一直都是藏了一手,从田伯光身上拿来的东西真是好用。 一闻就倒,没有个把时辰,她怕是醒不来。 江际熄灭了蜡烛,关了门口,省得也不识趣的丫鬟再来。 江际继续在林宅里寻找佛堂。 终于是在一处,来到亮着烛光的佛堂,不过里面还有人影在里头,想来应该是林震南。 福威镖局的的第二代传人及总镖头。 江际在外头等了许久,终于是等到了里面的人离开。 进入佛堂。 看着供奉的佛像。 江际左右看看,他是记得原着当中所描述的,辟邪剑谱是写在一件袈裟之上。 如果以自己是林远图原本佛教弟子的身份,自己会将辟邪剑谱藏在哪? 江际目光落到佛像。 但前后都转了一遍,江际又将地上布满灰尘的团蒲拿起,摸了摸,也没有发现。 会藏在哪呢? 江际目光整体的观察佛堂。 忽然,江际的目光是注意到上面的横梁之上。 会在这里吗? 眼前一亮地江际好像抓住什么,纵身一跃,还真是让他在横梁上发现了一个包袱。 江际一抓,将东西顺手取了下来。 落地之后,在佛堂前江际将包袱打开,赫然是一件袈裟在里面。 上面书写的正是辟邪剑谱。 “叮!掠夺辟邪剑谱:2000值!” 当听到2000值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江际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是赚大发了!” 来值了! 二十六.林家灭门 将东西带走,回到客栈。 刚坐下的江际拎着茶壶就先灌了自己几口茶水解渴,累死人了。从林家出来之后,江际担心会有人螳螂捕蝉,特意是在城里绕了一圈,江际才回去。 放下茶壶。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四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登堂入室)、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登堂入室)、摧心掌(初窥门径)、辟邪剑谱(+)” “装备:长刀(普通)、碧水剑” “掠夺值:2358(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当看到辟邪剑谱出现在功法一栏当中,习惯性本想点一下的江际在最后一下时停了下来,没点。 毕竟辟邪剑谱的开头便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这换谁能顶得住? 江际可不知道自己点了之后,这辈子会不会就废了。自己可是跟二弟同生共死的。 没了它,人生的乐趣也就没了。 这种剑谱也就只有深仇大恨或有大抱负的林平之和岳不群二人才配。反正就是谁爱学谁学,江际自己是不可能学这辟邪剑谱的。 至于这写着辟邪剑谱的袈裟,江际有些考虑,自己是要将它给卖了,还是说先留下? 毕竟谁不希望多看一些乐子? 例如将这辟邪剑谱印成册子,散发在江湖之上,将着江湖弄得腥风血雨,也不是不行。 看了一下系统给自己的出价:【辟邪剑谱:100值!】 江际被呛到了:“咳咳咳咳!” 这是一百还是一千? 是自己眼花了吗? 江际再看了一眼系统售买。 【5000】 江际:“......” 果然还真是无商不奸! 5000的价卖,100的价收。 真不是人啊! 好吧,系统它本来就不是人。 江际将这辟邪剑谱的袈裟留了下来。 毕竟100的掠夺值他也不缺。 ...... 第二天 江际醒时,来到楼下。 就发现这酒楼里的人多了起来,一个个都在议论纷纷今天的事情。 “你听说了没有,今天早上福威镖局的人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 消息差的人好奇的询问道:“这年头还有山匪敢劫福威镖局的镖?” “不是山匪劫镖。” “是在家被杀。” “在家被杀?”这让人好奇心更胜,“那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快说快说。” “我饿了。”见他着急,那人轻笑道。 “行行行!” “小二,上酒上菜。” “快说快说!” 那人抿了口茶水,润了润喉之后,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死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福威镖局的崔镖头。” “什么?” “崔镖头?”大厅听到的人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福威镖局德高望重的老人啊,谁敢下如此毒手?” “就不怕福威镖局上门报仇?” “不仅如此,连福威镖局的门口旁边的旗帜都被人砍了下来,将威字挖了。” “可把福威镖局的人气得骂人。” 闻言,酒楼寂静。 这已经是在给福威镖局立威啊! 谁人的胆子这么大? “谁干的?”有人出声询问道。 “谁干的?”那人摇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 “有人说这是厉鬼勾魂,说这福威镖局做了坏事。也有人说是福威镖局惹了人,人家来寻仇了。” 角落一处,听着他们说话的江际吃着东西,没想到,青城派的人这么快就开始动手了。 辟邪剑谱自己已经到手了,倒不至于跟青城派起冲突,不过有机会的话其实也可以把青城派的所谓青城四秀杀了。 赚点掠夺值也不错,毕竟自己现在离九阴真经的第五层也不远了。把他们四个人给宰了,一人800,算他们便宜一点600,四人就2400掠夺值。 加上自己原有的掠夺值,完全就可以提升到九阴真经第五层。 江际感叹,逆九阴真经的一层比一层还贵,第六层就要6400的掠夺值,相当于自己要拿到三次类似辟邪剑谱的机缘才行,真当这种机缘什么都能有的吗? 后面的掠夺值是越来越难挣了,自己要想想办法才行。 与此同时。 福威镖局内,要不是有总镖头林震南坐镇怕已经是乱作一团。 “总镖头,大事不好了。” “我在这里呢,又出什么事了?”看着下人慌慌张张的,林镇南的心头生一股不好的想法。 “富镖头、钱镖头、吴镖头他们...他们死了。” “死...死了?”林震南再坐不住,站了起来。 下人惧怕地退了退,点点头道:“如今都摆在大厅里,您过去看看吧。” 林震南面无表情地脚步加快来到大厅,看着十七具的尸体整齐地摆在地上,哪怕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身体还是忍不住的颤栗。 这些可都是他福威镖局为他辛苦奔劳的老人,如今说死了就死了。 可没待多久,门外又陆陆续续的送了五具尸体。看着这些尸体,林震南是连呼吸都觉得喘不上气来。 他坐在椅子上,竟是升不起一点能起身的力气。 哪怕到了晚上,也仍然是有陆陆续续不好的事情传来,就连福威镖局大门外的青石板上都被人写上了“出门十步者死”的字眼,躺在红线旁的几具尸体无一都印证这话的真实性。 林震南一时间里是没了办法,他甚至都不知道杀人者是谁。 这时,王夫人左右看了看,原本应该在她身旁的林平之一时间是不知道跑去哪了。 “平之?” “我在这里!” 众人只看到林平之不知道何时跨过了红线,身上背着那两具尸体回来。 当夜,众人已经快被这种情况逼到崩溃了。 临近天明之时。 安排好所有事情的林震南带着福威镖局一百多号人从大门离开。或许是人多胆大,众人很快就跨过了红线向北门奔去。 在一处地方,林震南一家向南而去。 青城派的人目标是自己,镖局这么多人一起跑,他们一时间肯定分辨不出,等他们发现自己不在人群当中时,自己一家已经走远。 再想追来也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二十七.君子不讲武德。 旦日,午时过了片刻。 等江际跟在他们身后赶到了竹林,竹子随风摇摆,竹叶沙沙作响,翩翩落下。 林震南和王夫人正与人在竹林里缠斗一起,与他们缠斗在一起的两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几岁穿着青衫的青城派弟子。而在青城派中能有这番实力的弟子不用多猜想也知道是青城四秀。 “平儿快跑!” 在里面还有个帮不上忙,反倒很碍事的林平之。 看到林平之的长相时,江际皱了皱眉,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就不得不说了,长相是比自己略差了那么一点点。 有他这么一个弱鸡在里面,王夫人和林震南反而是集中不了精神对付于人豪和方人智,不时还需要腾出手来解救一下他。 或许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王夫人在面对方人智时很快就落了下风,处处显得被动起来,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划破了不少。 林震南这边更惨,当看到他们使出自家祖传的辟邪剑谱的招式时更是惊得不知所措,一时间慌了神:“你怎么会使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 “这有什么难的。” 见他惊讶,于人豪脸上更是冷笑,长剑出手,“群邪辟易”、“锺馗抉目”、“飞燕穿柳”。 自己的招数尽数被于人豪破解,还被他使了出来,林震南震惊之余竟是不知所措。 “着!” 不一会儿,林震南就被于人豪刺中右膝,倒在地上。 王夫人想要去解救,却是被方人智点了穴道。被困的林平之挣扎,口中仍然不服的叫嚣骂着。 不过凭他三脚猫的武功也改变不了什么局面。 “有本事再能耐一下。” 受了点伤的方人智抓住林平之,没好气地就狠狠给他扇了几个耳光。 “有本事就把我们给杀了!” 林平之啐了一口,依旧叫嚣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卑鄙!” “再吵吵,我就去外面找“东西”塞到你嘴里。”方人智警告道。 这话可是把林平之气得差一点晕过去,也不敢再说话。 见他痿了,于人豪和方人智带着他们进了屋子里。 看着他们,江际倒也不急,在外面听着他们说话,看是有什么情报。 等了一会儿,只不过还没等江际出手,耳边就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江际疑惑,有人? 江际看去,就看到面上黝黑,长着麻子的女子和一名身形老态蒙着面的白发老人闯入。 那不是岳灵珊和劳德诺还有谁? 江际:“……” 自己刚想找个机会将里面那二人杀了,结果岳灵珊他们先来了。 算了,自己再看看吧。 面到突如其来的人,屋子里的于人豪二人同样有些猝不及防,是什么人来救他们? 出了外面。 劳德诺见到于人豪,二话不说,直接是率先出手。 “唰!” 二人在竹林里交锋,兵器碰撞,周围的竹子都遭了殃,削去大半。 劳德诺发现方人智手上的长剑出手向岳灵珊袭去,皱了皱眉,赶忙赶了过去将方人智拦下。 而杀向岳灵珊的剑也被劳德诺挑起。 看着这人胆子这么大,于人豪和方人智都惊了一下,随及冷笑,真不知天高地厚,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决定先一起将这人拿下再说。 “先去救人!”劳德诺道。 得以脱身的岳灵珊点点头,并不恋战,找准机会抓住林平之的衣领之后就拖向外面。 显然他们是有预谋的。 救人为主。 “哪里跑!” 于人豪挡过劳德诺杀向方人智的一剑,向方人智道:“你先去抓她!” “别让人把那小子带走了。” “好!” 方人智纵身一跃,踩着竹子,借住竹子的韧性弹力,同时将手中的长剑刺向岳灵珊。 “小心!” 担心岳灵珊安危的劳德诺喊道。 于人豪拦住他,不让他进行回援,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人才是最危险的。 一个丑女人能成什么大事? 岳灵珊回过头,正欲防御时。 就看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方人智在空中被什么东西击中,下一秒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到地上,好不难堪。 还没等方人智爬起身,抓住机会的岳灵珊已经拖着林平之到了外面,一把将他扔到马上,刺了一下马屁股,那马吃痛,带着林平之奔入山林里。 事情已经解决。 岳灵珊回过头,见自己的二师兄落了下风,岳灵珊又赶忙返回帮忙。 “你们是谁?!” 于人豪目光如炬紧盯着他们,“怎么会用我们青城派的剑法?” 劳德诺不答,数招其出,方人智的长剑被挑飞。于人豪紧皱眉头,连连拿剑抵挡,他们到底是谁? 瞧准机会,岳灵珊一剑就要刺向于人豪,但被劳德诺挡住了:“别伤他性命!” “他们…” “别忘了师傅的交代。”劳德诺提醒道。 闻言,岳灵珊咬了咬牙,他们都是恶贯满盈的坏人,要是江际在这里,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 劳德诺道:“我们走!” 他们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杀人的。 岳灵珊内心挣扎了一下,点点头,将人击退后,纵入山林,劳德诺跟在她身后,离开。 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方人智咬牙切齿,吐了一口血唾沫,捡起地上被挑起的长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太奇怪了。 于人豪道:“他们怎么会用我们青城派的剑法?” “他也就会几招而已。”方人智扶着腰道,“就是有几招较…算了…” “可惜了,就这样子让他们把那小子带走了,我们要不要去追?” “行了,别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于人豪问道,原本刚才他能将那女人拦住的,结果却是失误了。 方人智摇摇头:“不知道。” “算了,回去吧。” 担心是调虎离山的于人豪和方人智赶紧回去,当看到林震南和王夫人还在里面的二人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这个两个人还在,不然回去,他们是不好向师傅交代。 只是让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进门之后,背后的忽然一剑,彻底贯穿了方人智的胸口。 剑尖鲜血滴落,方人智眼神错愕,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一剑,缓缓抬起头,转看向于人豪,嘴角溢流着鲜血。 一只手紧紧抓向于人豪的衣服:“救…救我…” 于人豪楞了一下,猛然回过头,就看见一名白衣的少年一脸含笑的看着自己,一边将碧水剑从方人智的胸膛里拔出来。 “你找死!”于人豪怒道。 还不等他出手,江际的剑是比他还要快。 江际招招致命。 于人豪只能被迫抵挡,完全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松风剑法!” “怎么可能?!” “你怎么也会?!”看着江际使用出来的剑法,于人豪心头掀起惊涛巨浪,他的剑法比上刚才的那名老者还要精妙! 他是…他是青城派的人?! “你到底是谁?” 于人豪被震退,握剑的虎口发麻,眼神紧盯着江际质问。 二十八.再寻机缘 如果他是青城派的人,自己为什么在山上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到底是从哪里学会的他们青城派的武功? 若说是一招两招那就罢了,但凡达到一流高手的人物,哪怕没有练过,看过一遍也都能够耍上几招形似神似,但哪怕是他们,也不可能完全地将全招给耍出来。 而自己面前的这个白衣青年偏偏就给自己耍了出来。甚至他耍出来的是比自己练的还要精妙。 “你们都会辟邪剑法,我会一点你们的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又有什么稀奇?”江际出手道。 江际的剑法如松之劲,如风之迅,一招招将步步逼退的于人不断招架,身上不少都是被伤到。 渐渐的,只觉得对方的剑法是越来越强,于人豪只能是咬牙躲闪道:“我师傅是青城派的于沧海,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只要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会我们青城派武功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我师傅。” “误会?” “没有误会。” “我只是单纯的想杀你们罢了。”说罢,江际的手腕一动,长剑挥动,于人豪的手腕处瞬间多了一条血痕,于人豪吃痛,原本紧握的长剑脱手,被江际挑飞,直挺挺地插到竹子上。 “至于你说的武功的事情,你死了,我想也不会有人知道。”江际冷笑。 失了剑的于人豪此时也无心再战,更别说自己完全就打不了。 这人到底是谁? 于人豪被石头绊倒,脸上带着恐惧,连滚带爬躲开江际的剑。这让江际还是感到很意外,小样,这都能躲开。 于人豪爬起身,拼了命地向马匹的地方跑去,这时候的他恨不得能再多生出两条腿来。 再快一点,只要骑上马,他就杀不了自己了。 只不过他再快也没江际快。 江际的声音就好像鬼魂一般萦绕在他的耳边:“除了你们青城派的松风剑法,难道你就不想再看看我还会你们青城派的其他绝学?” “例如摧心掌。” 于人豪眼睛睁大,他怎么可能还会他们青城派的摧心掌! 不待于人豪反应,江际不再留手,拍出一掌,从后面正中于人豪的心口处。 于人豪瞬间被震飞,重重砸到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摧...心...掌!” “怎么...可能...” “掌门...你害我!”对本门的武功烂熟于心的于人豪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说完之后,脑袋一歪,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彻底断了气息。 “叮!掠夺于人豪机缘:800值!” 当江际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忽然是发现少了800。 他目光转看向屋子,发现刚才原本就应该死了的方人智的尸体此时不知道跑去哪了。 显然他还没死。 江际走了进去,看着地上的血迹,跟着血迹,江际找到了躲到柴木堆后的方人智。 “他已经死了,现在是轮到你了。” 也不顾他的求饶,江际便一剑送他上路了。 “叮!掠夺方人智机缘600值!” 江际瞥看了一眼他的尸体,摇了摇头。 可惜,少了200,不过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再说600也不少了。 “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 这边被点了穴的林震南以为江际是来救他们的,开口感激道。 看了看他们,再想到自己毕竟是拿了他们家的辟邪剑谱,以及那天潜入时不小心看了王夫人的身体,这种事情无论是放在哪一种时候,都是不共戴天的仇。 看着林震南感激自己的目光,江际抬起头道:“不必客气。” 王夫人却是充满了警惕和冷意。在听到他的声音,王夫人一下子就将江际认了出来。 江际叹了口气,显然是被认了出来。 “叮!...” “叮!...” 离开之后,江际随手一把火将茅屋烧了。 ...... 福州一行,江际的收获可谓满满。 就连逆九阴真经也被江际提升到了第五层,顺便江际将松风剑法也提升到了心领神会的级别。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五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登堂入室)、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心领神会)、摧心掌(初窥门径)” “装备:碧水剑” “掠夺值:158(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原本未学的辟邪剑法被江际给隐藏掉了,毕竟这种断子孙的剑法摆在功法栏里看着太碍眼了。 离开竹林,江际来到在附近的镇上,在里面找了个客栈住下。 房间里。 看着从陆立鼎手上拿来的九州地图,江际在桌上展开,之前自己拿着但一直没有机会看,如今逆九阴真经的第六层需要6400的掠夺值,自己还需要继续去掠夺机缘才行。 江际看着地图思索。 在武侠世界当中,有什么机缘是自己最容易拿到手的,而且危险难度低的地方? 像那种少林寺潜入藏经阁偷易筋经这种sss级别的难度,江际就放弃了。 想了想,江际忽然是想到一个,张无忌在昆仑山的山谷内机缘巧合从白猿体内得到的九阳真经? 但思索了一下,江际还是放弃了,自己又不是张无忌,昆仑山自己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山谷,跑了也是白跑一趟。 至于潜入明教偷学乾坤大挪移,这可能性也不大,张无忌也是碰巧遇到了六大门派攻打光明顶的间隙,才能跑进去的。 还是说自己去华山一趟? 华山上不仅有思过崖上的洞穴,里面刻着破解五岳剑派的上等武学,以及江际刚想到的华山绝壁中的金蛇洞,《碧血剑》中金蛇郎君夏雪宜所遗留下来的金蛇剑以及所修炼的《金蛇秘籍》。 凭借着自己岳灵珊的交情,自己在华山住上一阵子也不是不行。 不过麻烦的事情就是她的那些师兄们可不会待见自己,自己过去的话,是有不少麻烦事情,而且山上不仅有风清扬这个高手在,自己现在想要在他眼皮底下拿东西,难度还是很大。 还是说段誉那外挂王意外跌落的无量山“琅嬛福地”? 地处大理与大宋附近,位置距离虽说有点远,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还是值得自己一去,而且危险难度系数低。 地方已经给你,再找个山谷还不容易? 二十九.无量山 自福州南下,再西走。 前后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江际骑着马来到了无量山。 按照原着中的剧情,段誉开头就到了人家无量剑派,在演武厅内观看无量剑派东、西二宗五年一次的比武斗剑。结果人家刚比完,段誉那小子多嘴评论了几句,把人家无量剑派气得恼怒。幸好是有钟灵出手为他解围,不然段誉这小子怕是少不了顿毒打。 二人离开之后,当得知神农帮的人已经堵在了无量剑派的山下,手无缚鸡之力的段誉又想要去充当个和事佬,解决神农帮与无量剑派的两派纷争。 结果后面却是导致钟灵那小丫头不幸被神农帮的司空玄所抓,段誉也在报信的途中跑到了无量山的后山里,无意撞破了无量剑派东、西宗弟子的不轨之事,遭人追杀,在后山不小心踩空落入了山崖底下,也有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机缘。 想起剧情的江际打算去后山一趟,就发现这进山的路被人给堵住了。 看着架势是要封山。 距离虽远,但江际依稀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无量剑派的人敢下来一个,我们就杀他们一个,不占了他们的无量山、剑宫湖,我们神农帮的人就都一个个抹脖子吧。” “大哥,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查无量玉壁的事情吗?” “你傻啊,我们之前进山的时候,他们无量山的人能同意?” “不把他们杀了,你能进去?” “不进去查清楚,等灵鹫宫的人问罪下来,我们都得死!” 江际听了一会儿,显然这神农帮的人已经将下山的路都给堵住。便没有继续再听,他打算抢先一步段誉将他的机缘给抢了。 不然再等一会儿,段誉那小子机缘就到手了。 绕过他们,继续进山。 只不过走了一会儿,江际就发觉不对劲。 抬起头,就看见树枝上一名衣着青衫的少女,她的双腿并拢地坐在树上,小腿纤细,穿着一双葱绿色的绣花鞋。 少女的小脸圆润,肌肤粉嫩白里透红,眼神灵动楚楚动人,在左腰上挎着一个皮囊小包。 见到江际发现自己,少女有些惊讶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江际停了下来,抬起头笑着说道:“这很难吗?” 少女想了想,觉得能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很难。毕竟自己在家里藏起来的时候,爹爹也经常能够发现自己。 “你也是来看他们比武斗剑的?” 少女看着江际,继续问道,“你知道剑湖宫怎么上去吗?” 江际摇了摇头:“不知道。” 如果自己猜想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钟灵了。 江际问:“你是来看他们比武的?” 少女点点头。 少女左右看了看,向右手边指道:“那边有一条上山的路,你向那个方向一直走,应该就能看到了。” “如果你要上去的话,可以从那边上去,更快一点。”钟灵以为江际想要上去看无量剑派五年一次的比武斗剑,结果却是因为神农帮的人封了路所以走错了。 见江际摇摇头。 钟灵疑惑问:“你不去吗?” 江际说道:“我来这里可不是去看他们比武斗剑的。” “你不是来看他们比武斗剑,那你来干什么?”钟灵好奇问道。 “秘密。” 见到他故作神秘,钟灵只能道:“那好吧。” 本想带他一起上去,没想到人家还有事情。 双手一撑,钟灵从树上跳了下来,但江际眼疾手快,将她稳稳接住。 对于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幕,钟灵有些楞神,因为她也没想到这个人会突然好心来接住自己。 自己明明能下来的,他怎么突然跑过来接住自己…… 钟灵害怕地闭上眼睛,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跟他重重摔在地上的画面了。 “姑娘,从这么高的树上跳下来可是会崴到脚的。” 看着怀里惊恐的少女,江际忍不住笑着提醒道。 钟灵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地落到了他的怀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又想起娘教自己男女授受不亲,钟灵脸颊微红,下意识低推开江际,从他怀里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尘。 但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能只是担心自己不小心摔下来吧,钟灵感激道:“谢谢。” “不客气。” “只要姑娘不误会我就好。” “我还有其他事情,姑娘慢走。”说完,江际就继续上山了。 这小姑娘是挺可爱的。 可惜了,没能刷到。 想到琅嬛福地就在眼前,这明显更让江际心动,至于钟灵,后面再说吧。 来到无量山的后山处,江际已经能够听到流水瀑布的声音。 走了过去。 来到山崖的地方,江际向下看去。 水汽弥漫,是挺高的。 正常人从这里跳下去怕早就死了。也亏手无缚鸡之力的段誉是主角,摔下去的时候,还能掉到一颗树上给他起了缓冲作用。 主角光环就是主角光环。 正当江际在想着自己要找地方慢慢下去时,还是跳下去方便时,发觉到身后有什么动静。 没想到钟灵还跟过来了。 江际对此并没有在意,找了地方,跳了下去,凭借着瞬息千里的轻功与逆九阴真经的深厚内力,从这里下去只需要自己多加小心一点就并不成什么问题。 而藏在树后的钟灵再探出自己的小脑袋,就发现刚才还站在山崖上的江际不见了,没错,不见了。 钟灵疑惑。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明明自己刚才还看见他的。钟灵左右看了看,真的不见人了。 她赶了过去,看着山崖与飞流湍急的瀑布,钟灵不敢再多走,看着不见底的山崖,心想他不会是跳了下去吧? 他是来无量山寻死的? 这让本就本性单纯的钟灵感到歉意,自己应该能早一点发现他的不对劲的。 崖下的江际落到了湖水中。 一脸尴尬地爬上岸。 洗了把脸,刚下来的时候好好的,结果在落到一半时发现山崖间上卡着一把宝剑,好奇地江际踏着岩山,踩着树枝了过去。 结果准备摸到时,脚下的树枝咔嚓一声断了。 江际就摔了下来。 也幸好当时的位置不高,又有树枝为支撑,原本很潇洒的姿势就狼狈了一些。 江际换了衣服,抬起头看去 …… 三十.琅嬛福地 那柄宝剑的位置卡得很好。 不高不低,只不过现在暂时不方便上去。 等自己找到了琅嬛福地,拿了机缘,上去时再将它带走也不迟。 落到了这里,又是无主之物的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岂有不拿的道理,难不成让它继续呆着这无量山蒙尘? 江际收回目光,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地方着实是不错,是个退休生活的好地方。 有山有水有瀑布,湖面清澈,鱼儿灵动,在湖边的周围又有生长着许多茶花,湖风一吹,带着茶花的香气,香气扑鼻,让人心神愉悦。 这茶花丛里又不时有嬉戏的鸟语歌唱,也怪不得无崖子和李秋水会跑到这里隐居。 就算是江际也觉得是个退休好地方。 这时,江际忽然是发觉有些奇怪,他退了退,凝眼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岩石与附近的山体显得十分的突兀,心想,琅嬛福地不会就藏在这里吧。 江际走了过去,伸出手摸了摸石体,是觉得里面应该是藏有什么东西,随后出手将岩石震开。便看到了一个三尺来高的洞穴出现在他的面前。 石洞内部漆黑,洞穴打开时又一股奇怪的气味弥漫出来,江际皱了皱眉,虽说里面不一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里面,但毕竟有时候自己也不能完全按照原着走,对这些奇怪的地方也要抱有警惕的心理,不然什么时候死都不懂。 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弹了进去,瞧见没什么异样之后,等了一会儿,让空气流通,江际拿着剑走了进去。 走到里面越来越黑。 又大概走了十几步后,就看到一个门口。 江际心里是有些忍不住想吐槽,这门,当初是他们自己搬下来的,还是找人来搬的? 想想也应该是找人吧,不过这里山崖这么高,他们...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不想了。 进门之后,江际继续深入。 看着生活过的地方,江际对李秋水的东西不感兴趣,他可不像段誉那般进来之后什么都要瞧瞧,甚至想要闻一闻,甘为神仙姐姐裙下死的意淫行为表示鄙夷。 继续进去,就看到无崖子为李秋水所雕刻的玉像,与正常人般大小,模样宛如天上的仙子落凡尘,眼眸好似灵动的活人。 哪怕是江际也忍不住想道一声神仙姐姐。 不过很快江际就收回了神。 他可不像是段誉那小子没见过世面似的。 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玉像周围的石墙上所雕刻的《庄子》文句,在最后还题着一行字:“逍遥子为秋水妹书。洞中无日月,人间至乐也。” 江际:“......” “啐,渣男!”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竟然还惦记着李秋水的妹妹,典型的在李秋水面前玩文字游戏,臭不要脸。 江际走了过去,来到石像前面,忽然鼻间是闻到了一股香气,而这香气的来源便是这座玉像。 果然是有古怪。 江际发现这香气对人体并没有什么害处,只是让人的情欲放大罢了。 也怪不得段誉那小子就如痴如醉的起来。 目光下移,在玉像下摆着两个团蒲。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小团蒲里面便是有所藏的武功秘籍。 江际用碧水剑将其划破,便看到里面包裹着绸包,上面赫然写着长长一句话。 话就不重复了,江际直接总结了里面的大概意思,无非就是学了里面的武功,就要为我办事,为我杀光所有逍遥派弟子。 不过原着中,李秋水还没有死,最后还与天山童姥为了争夺逍遥派的玉戒而大大出手,斗得两败俱伤,当看到无崖子珍藏的画像中的人是李秋水的妹妹时,都争着一口气的二人又释然离世。 斗了一辈子的她们,最后才发现无崖子爱的人压根就不是她们,真的是可悲。 对于江际而言,她的话并没有什么效果,毕竟都说女人的话要反着来听。将绸包打开,里面包裹的正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叮!掠夺段誉机缘:2000值!” 江际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五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登堂入室)、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心领神会)、摧心掌(初窥门径)、北冥神功(+)、凌波微步(+)” “装备:碧水剑” “掠夺值:2608(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在来大理的路途中江际遇上了不少拦路抢劫的土匪,便顺手为民除害了,赚了600掠夺值。 掠夺段誉的机缘收获了2000掠夺值的江际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提升到登堂入室的级别。 脑海中涌入两股信息,不一会儿就被江际吸收完了。 再睁开眼睛,江际轻吐了一口气,眼神里面充满了兴奋,这北冥神功真是个好东西,专门去掠夺他人的内力,跟自己的系统还真有点像。 而凌波微步则是一门上乘的轻功,与欧阳锋的瞬息千里不相伯仲,一时间江际也说不准二者孰强孰弱。 江际继续深入,他记得里面应该还有什么东西,但看到里面只剩下的几个搬空的大架子,显然原本应该放在这里的武学都被搬走了。 这就有些可惜了。 在里面走一遍,江际就原路返回了。 顺着插着宝剑的山崖,江际施展轻功爬了上去,这石壁光滑,也亏周围还有一些树生长,江际花费了一些力气才来到宝剑处,伸出一只手将宝剑拔了出来。 只见宝剑的剑身镂空,在其中镶嵌了许多各色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江际注意到这剑刃上又带着许多细小的空洞,使得透出彩色的影子,显然当初打造它时是费了不少功夫。 江际不再多待,再一次施展轻功爬了上去。 拿着宝剑,江际心里跃跃欲试。 瞧准一颗大树,担心宝剑只是中看不中用的江际微微带着一点内力,只见他轻轻一挥,剑刃锋利,一人环抱的树木在江际的面前如同切瓜般的轰然倒塌。 这动静,就连江际自己都有些错愕。 三十一.我叫你江大哥吧! “果然是一把好剑!” 江际忍不住惊叹,抚摸着剑身上的宝石。 无一不是价值连城。 没钱的时候挖掉一块,也够自己潇洒一阵子。 这无涯子和李秋水还真是奢侈。 拿这种宝石来装饰剑身。 “什么人!” 察觉到身后有奇怪声响的江际回过头,就看见距离自己五米之外,衣着青衫的少女瞧见自己后,正向这边赶过来,像一头小鹿般灵动。 没想到她还在上面待着,江际还以为她早走了。 见到江际还活着,钟灵走了过来,纯净的小脸笑道:“我还以为你跳下去了呢。” 没想到他却是好好的站在这里。 亏自己还想着要不要下去看看。 “你的剑呢?” 这时,少女问道。 自己刚才还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柄宝剑,怎么现在就不见了? “有吗?” 江际两手空空笑道。 “我刚才明明看到的。” “这树就是你斩断的。” 树木的断口整齐平滑,分明将是刀剑砍出来的。 他还想骗自己。 “你藏哪去了?”钟灵上前,左右在江际的手上看去,又转了一圈。 宝剑什么都没有。 钟灵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眼花了。 忽然,她就看见江际从手中变出一只鸽子。 “鸽…鸽子!” 还是凭空变出来的,飞走了。 钟灵小嘴微张,一脸的不可思议抬起头,看着江际惊讶问道:“你会戏法?!” 江际含笑不答,伸手,绕过钟灵耳后,轻打了一个响指。 钟灵就看到他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一朵鲜花。 “给你的。”江际道。 “给我的?” 惊喜的钟灵小心翼翼地接过,伸手碰了碰,发现是真的花,就好像是刚刚采摘的,很新鲜。 将剑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你…是练戏法的?”看江际,钟灵眼里冒着星星问,“那你可以教我吗?” 这样子自己就可以回去表演给爹娘看了。 钟灵已经想到了自己在爹娘面前表演这些戏法时,爹娘看自己时惊讶的表情。 江际摇了摇头。 “我可以给你钱。”钟灵道,“你教我,怎么样?” 江际淡淡道:“不行。” “为什么?”钟灵问。 “我的戏法都是从我祖上传下来的。” “我们家的组训交代过,只允许传授自己的妻儿,外人不许传授。” 江际看着钟灵:“你又不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为什么要教你?” 听到江际这么说,钟灵有些失落。 “不过…” 见钟灵这么单纯,江际峰回路转的话吸引到了钟灵。 钟灵抬起头满脸期待的看着江际。 “看你这么真诚想学,你要是拜我为师的话,也不是不行。” “真的吗?”钟灵眼前一亮道,不过钟灵又有些犹豫。但看见江际随手又变出来了一只小兔子,还是活蹦乱跳的,钟灵就心动了。 江际将手里的兔子递给她。 钟灵抚摸着兔子毛发,好柔软啊。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江际摆出一副淡泊名利的高人模样。 钟灵想了想,就要跪下磕头:“弟子钟灵愿拜师傅为师。” 江际扶住钟灵:“我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 “那师傅需要什么诚意?”钟灵询问道。 见她这么单纯,江际就放弃了拐弯抹角:“我肚子饿了。” 钟灵笑道:“那师傅,我们下山吧,我知道镇上有一家酒楼,里面的东西很好吃。” “你不去无量剑派看他们比武斗剑了?”江际道。 “不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戏法可比那些有意思多了。 “我们走吧。”钟灵是迫不及待地要下山。 二人下山。 再看这边,无量山上的演武厅内。 由于没有了钟灵为段誉的解围,在别人家地盘还多嘴的段誉此时已经被人打成了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 众人也出了气,见他傻笑还犯贱,都以为他是傻子,教训了他一顿之后,就没有再搭理。 江际带着钟灵下了山,一边告诉她最简单的戏法是如何表演。 这也亏江际之前是看过不少慢动作的魔术解说,凭借着他现在的实力复刻出来,外人不知道原理也很难发现出什么端倪。 而在系统里所购买的零碎道具也花不了多少掠夺值。毕竟羊毛都是出在羊身上,花了多少还是可以从羊上刷回来。 钟灵就十分听课,也不愧是有好妹妹之称。 “师傅,你是怎么把兔子凭空变出来的?” 钟灵好奇问道,显然她对这个更加喜欢。 “这就是属于高深的戏法了。” 江际敲了敲钟灵的脑袋道:“你不要太好高骛远,先好好学习最简单的戏法。” “等你把我教你的基础都学会了。” “变兔子变鸽子什么的,你自然就会了。” 他会个锤子戏法,这些都是他从系统里买的。 “真的吗?”钟灵道。 江际道:“当然,我骗你做什么?” “师傅,你能不能现在教我一些厉害的戏法?” “为什么?” “我想回去给我爹娘看一下。” “这不行,要是这么容易就教会你,那师傅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学了。” “说的好像师傅你的年纪很大似的。”钟灵道:“对了,师傅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钟,我爹娘叫我灵儿。” 江际道:“江际,江河湖海的江,际涯的际。” “师傅,要不我叫你江大哥吧。”钟灵道,“不然你看我都把你叫老了。” 对于称呼这种事情,江际则是表示无所谓。他的主要目的是在钟灵身上刷掠夺值罢了。 为了节省不必要的时间,江际二人绕过了神农帮的人下山。很快来到镇上,钟灵所说的酒楼里,里面坐着的这些江湖人士多了起来。 酒楼里面也十分的热闹。 “江大哥,掌柜的说里面还有一间雅间。”钟灵花了大价钱,将雅间包了下来。 雅间就类似于现代的包间,将外面的地方与里面隔开。 来到雅间,钟灵点了菜。 “江大哥,可以开始了。” 等小二离开后,钟灵一脸期待的看着江际道。 三十二小子,你这是什么功法! “江大哥,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看着江际将一副纸牌变出来,一直紧盯着江际手上动作的钟灵楞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破绽。 他手中的纸牌就好像是凭空出现。 钟灵揉了揉眼睛。 江际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作为一名合格的戏法师,身上就要带有足够的道具。” “明白吗?” 要是她能将系统看出来的话,这系统也可以退休了。 “那江大哥,你身上还带了什么东西?” 江际道:“这就是我要教的第二件事,一名合格的戏法师永远不会告诉别人自己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不然就没有了神秘感。” 钟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开始吧。” “我们现在要学什么?”钟灵问道。 “最简单的读心术。” 钟灵惊讶:“读心术?!” 这种可是神仙手段,江大哥是仙人? “没错,不过不是你以为的那个读心术。”江际解释说道,“我先给你演示一番,你从这些纸牌里面随便挑一张牌。” 纸牌都是古文,写着古诗,方便钟灵能够认出来。 “不用说出来,自己记在心里就好。” 原本就要失声而出的钟灵点了点头,闭着嘴,对江际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期待了。 江际道:“默念你心里的牌。” “一会儿我会从这些纸牌里面随便拿出一张牌,拿出来之后我就知道你心里的那张牌是什么。” “真的吗?”钟灵期待道。 身后,钟灵将纸牌微微藏得更好,而且她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江际手上的动作。 想着,江际真的能不能猜到自己的牌是什么。 “哐当!” 这时,门口忽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巨大的声响彻整个酒楼,这让刚准备拿牌的江际皱了皱眉,心里不悦。 “到底是哪个家伙敢抢了我南海鳄神岳老二的雅间?!” “给老子站出来!” 只见那人抓着小二的领子,走了进来,矮小身段,看上去是大腹便便。 豆大的眼睛圆而小,目光冷冷的扫在里面的江际和钟灵,见二人在玩纸牌,那人的一张大嘴好似鳄鱼嘴般尖利,露出白森森的牙口,哈哈大笑道:“…嘿嘿,竟然是两个小娃娃!” “想必你们一定听过我南海鳄神的名头,识相的你们就赶快走。” “我岳老二不会为难你们。” 见到面相丑陋无比的怪人闯入他们的雅间,又让他们赶紧离开,钟灵忍不住出声道:“这个房间是我们先订下来的,要走也应该是你要走才对!” 钟灵的手落到了腰间的皮囊小包,默默地将口子拉开一个缝隙,只见里面探出一个灰白色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两颗圆溜溜的如黄豆般大小的眼睛明亮。 钟灵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 见这小丫头不给自己岳岳老二面子,那人皱了皱眉,怒道:“你敢不怕我,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岳老三再忍不住,手上攥紧,将手上的小二朝二人扔了过去,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爷...爷...爷,你放过小的吧。” 那个怪人直接将小二当石头似的扔过来,眼瞧着就要砸到他们。 “江...” 钟灵赶忙喊住江际,让他赶紧躲开。 但话音未落,就看见江际已经起身,迎面出手将被摔来的小二接下。 将其卸力之后,江际将小二放下。 钟灵看着江际,有些惊讶,他会武功? 她一直以为江际只是个普通的戏法师。 “谢...谢谢...” 发现自己没事的小二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江际,感激道:“谢谢大侠,谢谢大侠。” “小子,你会武功!” 岳老三还以为他只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而已,目光凶神:“那正好,我要扭断你的脖子!” 说罢,脚步一蹬,就要向江际的脖子抓去,他的十根手指又尖又细,好似鸡爪一般。 若是被他抓到,江际的脖子在他的手上就好像根柴火棍似的随手都能掰断。 “快退开!” 钟灵担心江际,拍了拍自己的皮囊小包。 一头灰白色的小貂从里面跑了出来,落到桌上。 “咬他!” 钟灵嘴里吹着嘘嘘嘘的声响。 得到主人的命令,小貂在桌上发力,猛地朝岳老三一跳,眼看就要落到他的身上。 但哪知岳老三也是江湖的老手哪里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余光是注意到灰白的影子朝他扑来,岳老三反手一拍,将那小貂扇飞,落到地上。 “原来是一只小老鼠!” “不过,我先拧断你的脑袋再说!” 江际的杀机仍然未解,钟灵咬了咬牙,向江际跑来,想要替江际抵挡这击。 看着钟灵忽然跑过来,再看岳老三,江际赶紧拉住钟灵的手,让她躲到自己的身后。 江际左掌拍出。 岳老三看他顽固抵抗,忍不住的发笑。 他已经能看到这小子被自己拧断脖子的画面。 “嘭!” 直到自己被震退,被震退击出门外摔了个狗吃屎的岳老三:“这怎么可能?!” 岳老三跳了起来,目光盯着江际。 手掌微微颤抖,好强的力量,“这不可能!” “我堂堂岳老二怎么可能打不过你!” “我这一次一定要拧断你的脑袋!”这一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钟灵,你先躲到一边。” 说实话,硬碰硬,现在对付岳老三,连江际自己都没有太大的把握。 江际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这实力压根就不是自己之前所遇到的那些人能比的。 自己还是太小瞧着四大恶人的实力了。 看到岳老三再来,招招就往江际的脖子抓去,他好像莫名的是对脖子有着很深的执念。 江际脚步轻点,凭借着凌波微步来回躲闪。 看着每一次都差一点差一点就拧断他的脖子,气得岳老三牙齿痒痒。 江际瞧准机会,来到岳老三的背后,伸出手用北冥神功从岳老三的体内吸取他的内力。 “怎么可能!” “我的内力!”强大的吸力将他体内的内力吸走,岳老三惊恐。 “小子,你这是什么武功!” 三十三.四大恶人! …… “老四,你上去看看,他岳老三在搞什么鬼?”酒楼底下,抱着一个婴儿嬉闹的叶二娘等得不耐烦道。 身旁长着一张长脸,气质上带着一些猥琐的男子扇子一合。 脚下轻踏,运转轻功便跳了上去。 来到二楼,当看到雅间内的情况,云中鹤道:“老三,你在干什么?” “快救我!” 岳老三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内力不让江际夺走,听到云中鹤的声音,喊道:“这小子的武功有古怪!” 见他吃瘪,云中鹤轻笑一声:“不过是个臭小子罢了,我来帮你!” 说罢,眼神充满冷意。 手上的一对铁爪钢杖向江际抓来,似要将他撕碎,江际不待犹豫,直接停止了继续夺取岳老三内力的想法,身形一转,随后将没来得及反应的岳老三踹向云中鹤。 刚出手的云中鹤看着岳老三庞大的身形向自己砸来,瞳孔放大,急忙转攻为躲。 “老三,你要砸死我吗?” 回过头,发现岳老三已经被踢到了楼下,云中鹤没好气骂道。 “看这里!”江际冷声道。 云中鹤转过身,就看见江际已经到了自己的跟前,关键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剑。 眼眸冷冷。 挥剑的力量很大! 剑法飘逸,如狂风过山岗! 雅间不少的东西都被破坏了。 云中鹤咬牙,轻功躲闪,话说,这小子未免力气也太大了吧。 被他砍中一剑,怕会伤得不轻。 楼下的岳老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事,摸了摸,嘿,没事。 再看旁边,岳老三尴尬道:“老…老大。” “岳老三,别躺着了。” “怎么回事?”叶二娘抱着孩子,问道。 上去赶个人都赶不走,真是丢了他们四大恶人的脸。 “那小子的武功有些奇怪,竟然能夺走了我的内力。”岳老三摇头晃脑的气道,“气死我了,他奶奶的。” “老大,让我再上去找他打一架!” 说着,就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鳄嘴剪,就冲上楼。 “二娘,你也去看看吧。”这时,一直坐在椅子上,拄着拐杖的段延庆腹语低沉沙哑道。 “是。” 挑逗孩子的叶二娘听到段延庆的声音,不敢忤逆,跃起身来到楼上。 此时酒楼的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不少都是在酒楼外看戏。生怕这些江湖人士波及到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殃及池鱼。 这可是四大恶人! 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江大哥小心!” “有暗器!”钟灵躲着一旁,喊道。 余光瞥见有暗器袭来的江际一只手摁住云中鹤的肩膀,凌空转身,暗器从江际的身旁划过,钉入木板。 但依旧还是伤到了江际的手臂。 看到抱着孩子的女人出现,她貌美的脸上带着一道抓痕破坏了脸上的美感。 麻烦了。 四大恶人来了三! 本身对付二个,江际就已经很吃力了。 现在又来了个会暗器的叶二娘,江际隐隐已经招架不住,不一会儿,身上甚至被伤了不少。 更别说还有个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没有出来,这就好像是一把悬挂江际头上的剑,无疑在给江际的心理施压。 “小子,你师傅是什么人?” “练这种邪功,报上名来!”岳老三问道。 “老三你少跟他废话!” “杀了他!”云中鹤冷冷道。 叶二娘虽不上场,但她手上的暗器却是十分麻烦。 不行! 再待下去,怕自己和钟灵真要留下了! 江际咬牙。 趁着空隙,江际将手上的碧水剑换成无量剑,锋利的剑刃与云中鹤的铁爪钢杖碰撞,发出嗡的声响。 震得云中鹤的兵器脱手,趁着机会,江际一脚踹在云中鹤的胸口,将他踢向抱着孩子的叶二娘,叶二娘转身躲开。 “我要剪断你的脖子!” 岳老三抓住机会,一剪子剪向江际的脖子。 “你试试!” 江际猛地回手一剑,无量剑和鳄嘴剪相碰,岳老三和江际同样咬牙,拼命撑着,随后两人一起被震退。 江际忍不住吐了口血。 刚才幸好自己反应够快,不然真就让岳老三一剪刀把自己的脖子给剪了。 岳老三摇头晃脑,震得有些头晕。 “江大哥!” 看到江际吐血,钟灵担心地跑了过来。 “先走再说。” 江际抓住钟灵的手,二人从窗口跳了下去。 “嘿,跑了!” 云中鹤跑到窗口,就看见那男女从屋檐跑了。 愤愤想要去追时。 “别追了!” 这时,楼下的段延庆以腹语道。 “那小子不简单。” “让他走。” 岳老三恼怒地抬手一拍,椅子被震得四分五裂开来,“气死老子了!” “下次别让老子再看见!” …… 郊外,跑了一路。 “他们没有追来吧?”被钟灵搀扶的江际再吐了口血,问道。 钟灵回过头,担心道:“没有。” “江大哥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江际捂着腰部上的伤口,嘶哑咧嘴。 来这个世界,第一次跟高手对招,伤得这么严重。 江际是小看了他们了。 原本以为只有岳老三一个人,谁知道又多了一个云中鹤,被缠着是找不到机会离开。 后面又跑来了个叶二娘,幸好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没有亲自下场,不然自己怕是真的走不掉了。 福大命大。 “江大哥,我带你去我家。” “我爹可以救你。” “别!”江际抓住钟灵的手,说道,“别去你家,太危险了。” 四大恶人好像后面会去万劫谷,江际可不想自己在受伤的状态下被他们给瓮中捉鳖。 到时候是真想走就走不掉了。 钟灵以为江际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这更让钟灵感到愧疚,她搀扶着江际。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地方,说道:“那我带你去其他地方。” 江际从系统里买了一枚品质上等的回春丹,花了他五百掠夺值,吃了进去,化作一股暖流,顿时觉得体内的气血好了不少,但恢复还是很慢。 钟灵带着江际来到官道。 拦下了一个骑着马的人。 钟灵扔出一袋银子,“这些银子,买了你马!” 那人赶忙抓住,掏出几块,咬了一口,沉甸甸的银子啊,眼中惊喜,都是真的。 这喜从天降地有些猝不及防。再看着这一对男女,男的好像是伤得不轻。 这么多的银子就买自己的这匹破马,值了。 那人眼前一亮。 “姑娘,请。” “帮我把他扶上马。” “没问题,姑娘!” 看着江际昏迷,钟灵顿时心急如焚。 “江大哥你一定要撑住。”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三十四.你快救救江大哥! 担心江际可能会不小心落到马下,钟灵一只手将江际搂在怀里,让他能够靠在自己身前。 一只手则是抓住缰绳,细长的双腿夹紧马肚。 “驾!”钟灵呵道。 远处看去颇是有几分女侠的英姿飒爽味。 骑着马,钟灵带着江际在官道上飞驰,马后掀起滚滚的沙尘。 一路上马背颠簸,江际能明显感觉到来自身后的柔软,挺奇怪推背感。看着是挺平整的,但没想到这么一接触,江际才发现钟灵还是挺有料,看来都是被平时的衣服给遮掩住了。 是小瞧她了。 要不是自己今天受了点伤,怕自己是享不到这样的艳福。 一个多时辰 马不停蹄的钟灵焦急地带着江际进入一处树林。 “江大哥,就快到了!” “你再坚持一下!” 又行了七八里后,看着木屋就在眼前,钟灵松了口气,圆润的小脸一笑,拉住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 钟灵翻身下马,将江际扶了下来,当看到江际闭着眼睛,一副昏迷未醒的样子。 “江大哥!”钟灵赶紧放手在江际的鼻子下,发现还有呼吸,才放心。 还好,还好,江大哥只是晕了。 钟灵没发觉的,江际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毕竟自己是为了保护她而受伤了,自己就要有受伤的样子。不然又怎么能够让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心里感到愧疚呢? 不愧疚,自己又怎么好拉近关系,不拉近关系,自己又怎么好刷分? 来到门口,钟灵也不管不顾地拍门。 “木姐姐!” “木姐姐,你在家吗?!” “出了什么事?” “大喊大叫的。”与此同时,受不了她这么拍门的木屋门口从里面被人打开。 穿着一袭黑衣,脸上带着薄纱,看不清脸上模样的窈窕女子走了出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一双清冷有神的瞳眸像是黑暗中发亮的夜明珠。 见钟灵搀扶着一个男子来她这里,女子的眉头轻蹙起:“钟灵,你怎么带着男人?” “他是什么人?” 还受伤了。 “木姐姐,你先救救他吧。” “江大哥他为了救我受了伤!”钟灵看到女子,着急说道。 “江大哥?” “叫得还挺亲热的。” 女子看着“昏迷”的江际,冷淡问道:“你先说清楚怎么回事?” 钟灵将自己跟他在酒楼里遇到了四大恶人的事情告诉木婉清,他为了救自己,被四大恶人打伤了。 木婉清柳眉皱了皱,道:“先扶着他进来吧。” 得到木婉清的同意,钟灵脸上一喜,“谢谢木姐姐。” “先别急着谢我,这件事情我会让人转告给你娘。”年纪是不大,却是胡乱跟一个不清楚底细的男人在外面,还惹了祸。 钟灵吐了吐舌,搀扶着江际进去。 “将他放在这里。”木婉清道。 她可不想让一个臭男人躺在她的床上。 钟灵将江际放在丫鬟的木床上。 “他是什么人?” “你怎么跟他认识的?”木婉清问道。 江际躺在床上,木婉清看着江际苍白的面容,还挺白净帅气的,单薄的嘴唇失了血色,身上的白色衣服被利器划开染上了血迹。好几道伤口还溢着血。 伤得是不轻。 钟灵:“不知道。” “不知道?”木婉清看向钟灵,蹙眉继续问道,“不知道他就能在四大恶人手下救你?” 虽说她没有跟四大恶人交过手,但也听说过四大恶人在江湖上的恶名,哪怕是自己的师傅,木婉清也不见得师傅能够在四大恶人的手下带着一个累赘逃脱。 “也不是四个,是三个。”钟灵将酒楼里的事情再清楚的解释了一下。 “他这么厉害?” 钟灵点点头:“我原来以为他只是一个戏法师的,谁知道他那么厉害。” 见到江际一个人周旋在三大恶人中时,钟灵是连呼吸都停止了。 “戏法师?” “就是变戏法的。” 担心木婉清不相信,钟灵继续说道:“木姐姐,我亲眼看到江大哥在我面前变出一只会飞的鸽子还有小兔子。” “就像这样子。”说着,钟灵学着江际当时的手法。 木婉清:“(﹁“﹁)” “鸽子呢?” “兔子呢?” 钟灵尴尬道:“鸽子飞了,兔子我放了。” 想到什么,钟灵道:“我想起来了,我跟江大哥是在无量山认识的,我以为他去跳崖了,谁知道他没跳崖。” “我原本是想跟江大哥学戏法的,谁知道在酒楼里就碰上了那个南海神鳄,他一点都不讲理,还对我们动手,要不是江大哥救了我,可能木姐姐你就看不到我了。” “木姐姐,你不相信的话,等江大哥好了,我让他变给你看。”钟灵道。 鸽子和兔子她亲眼看到的。 她还摸过呢。 “江大哥江大哥…” “行了,你还是先想着怎么救你的江大哥吧。”木婉清不想听她这些,冷淡说道,“你先把你江大哥的衣服给我解开,我去找药给他。” “解…解衣服…” 看着昏迷不醒的江际,钟灵脸上有些泛红。 “他是你带过来的,你不给他解衣服,难不成你想让你的江大哥死在这里?”木婉清有些没好气道。 净给她添麻烦。 钟灵撅了一下嘴道:“哦。” 转看向床上的江际,钟灵小声道:“江大哥,我给你脱一下衣服,你莫怪。” 木婉清看着钟灵这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转身便去找药。 等她回来,就看见钟灵将她的江大哥除了底裤之外,全脱了一干二净。 “你把他的裤子脱了干嘛?”转过身的木婉清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 “木姐姐,不是你说的把江大哥的衣服脱了吗?”钟灵单纯问道。 木婉清:“……” “把他裤子穿上!” “可以了。”钟灵道。 木婉清才转了回来。 “让一下,别站在他旁边。”木婉清拿着师傅留下的金疮药,给江际上药。 “木姐姐,这一点够吗?” 木婉清转过脸瞪了她一眼,这可是她这里上好的金疮药,她是想让自己把这些金疮药都用在她江大哥身上吗? 暴殄天物! 三十五.刀子嘴豆腐心 …… “怎么?” 上完药,木婉清瞥了一眼坐在木床边的钟灵问道,“难道你要一直在我这里守着你的江大哥?” 木婉清的声音清冷。 什么叫我的江大哥,钟灵小脸微红:“我…”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你还是先回去跟你爹娘报个平安吧。” “他在这里又跑不了。” “实在不行,等他醒了我打断他的腿,让他等你过来。” “不行!”听到木婉清要打断江大哥的腿,钟灵赶紧起身护着道,“不许你打他!”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见钟灵这么关心这个男人,小脸还粉扑扑的,木婉清转看向木床上的男人,一个小白脸罢了,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迷魂药,把钟灵这小妮子骗得一愣一愣的。 等他醒了,自己一定要赶他走才行。 师傅说过,男人都没一个是好东西。 “木姐姐,要不你留我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怎么样?”钟灵眼巴巴道,“今晚我可以跟你睡。” “不行!” 木婉清嫌弃的拒绝道,“你爹娘那边我不好交代,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别让他们担心。”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见木婉清这么认真,钟灵撅了撅小嘴,没办法的只能点头:“好吧。” “那木姐姐,要是江大哥醒了,你不许打断他的腿,你告诉他我明天再过来看他。” “我知道了。” 见钟灵这小丫头片子一直盯着自己,木婉清答应道。 目送钟灵骑着她的黑玫瑰离开,木婉清再回到屋里,看向“昏迷”的江际,思索了一下,木婉清拿起自己的剑来到江际面前。 女侠眼神冰冷,手中的剑尖指着江际的胸膛,看着江际,心想只要自己将他杀了,钟灵那小丫头就不会继续被他骗了。 但当剑尖抵到江际胸口时,木婉清停了下来,叹了口气,要是将这人杀了,钟灵那丫头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 虽然她们不是亲姐妹,但自己早已经把她当作了亲妹妹。 算了,等他醒了再赶走也不迟。 在木婉清收起剑,转身离开。 “昏迷”的江际在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 吓死老子了,刚才木婉清的剑抵到自己的胸口0.01公分时,要是她的剑再进一点,江际就憋不住要出手了。 第二天,“昏迷”的江际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陌生的木屋。 “这是哪里?” 江际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虚弱。 “你醒了。”守在江际旁边的小婢见江际醒了,脸上一喜。 “我去叫小姐过来。” “他醒了就醒了,醒了赶出去就行。” 这时,门外一副冰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传来。 江际抬起头,转看向蒙着面纱的黑衣女子进门,见她的身形婀娜,但因为带着面纱,江际也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见她的一双眼眸冷清,像两颗深海底下深藏起来的明亮黑珍珠,看着她的眼眸,江际愣了一下,随及失礼地拱手说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江际感激不尽。” “若是有机会一定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江际左右看了看,又继续询问道:“不知道姑娘在救我的时候,是否看到另一位姑娘?” “我记…” “她走了。”黑衣女子淡淡开口道。 “走了?” “去哪了?”江际问。 “不知道。” “你既然醒了,那也就赶快走吧。” 江际苍白的脸色僵了一下,见她要赶人,撑着手,想要从木床上起身:“是。” “那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 但很快,刚撑起身的江际又摔到了地上,咳了一道鲜血。 “咳咳咳!” 小婢赶紧将江际从地上扶起。 “多谢姑娘。”江际感激的看着小婢道。 木婉清皱了皱眉。 见他身上还受了伤,要是自己就这样子赶他走了,钟灵知道… “算了,你现在身上的伤势未愈,还是先在这里修养”木婉清冷淡道,“等身上的伤好了就赶紧走了。” 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答应钟灵将他留下来。 江际心中一笑,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江际回过头,抱拳道:“多谢姑娘。”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送你来这里的那个姑娘。” “是。” 江际继续躺在床上。 忽然开口问道:“姑娘,我的衣服…” “钟灵给你脱的。” “你那些衣服都扔了。” “一会儿,我去让下人给你买来。” “多谢,不用劳烦姑娘了。 “我自己有衣服。”说着,江际伸手一拿,将衣服变了出来。 看着长袍出现,刚想喝茶的木婉清手上一滞,清冷的瞳眸中带着几分惊讶的神色。 将茶杯放下后,忍不住问道:“你是什么凭空把衣服变出来的?” “这是我家传的戏法。” “戏法?” 江际点点头,解释说道,“一点小手段而已,姑娘不必惊讶。” 木婉清忍着好奇,没有继续再问。 “你好好休息吧。” 说罢,从椅子上起身就离开了。 在木屋待了两天,江际已经能正常的下地行走。 院子里,满片的玫瑰,花香的味道扑鼻。 坐在石椅上。 “姐姐,你家姑娘为什么要一直蒙着面啊?” 喝着药汤,江际问着十五六岁的小婢道,“是不是因为太漂亮了?” “你怎么知道?” “你见过?” “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江际道。 小婢笑了笑,解释说道:“那是因为我们小姐在师傅面前发过誓,说要是第一个男人看了她的容颜,如果杀不了他,就只能嫁给他。” “啊?”江际故作惊讶道。 “如果看到你家小姐的男人是个丑男呢?” “那就杀了他。”小婢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江际笑了笑道:“姐姐,你觉得我怎么样?” 小婢嗤笑道:“公子还真会开玩笑。” “你就不怕我家小姐听见。” “姐姐会告诉你家小姐吗?”江际反问道。 见江际激将自己,小婢哼哼两声起身。 “我再给你表演个戏法。” “什么戏法?”听到又有戏法,小婢又重新坐下,好奇问道。 “你想看什么。” “我想看你变一只蝴蝶出来。” 这两日,江际不断和小婢拉近关系。 窗户处,戴着面纱的木婉清正看着外面院子的二人。 只见江际将手一合,让小婢轻吹了口气。江际的手一打开,便看见一只蝴蝶出现在江际的手中。 “好神奇啊!”小婢欣喜道。 木婉清冷冷不屑。 三十六.出事了! “奇淫巧计。” 看完之后,木婉清冷冷评价道,随后放下窗户。 木婉清不知道的是在她放下窗户时,江际的余光瞥了过来。他发现木婉清还挺傲娇的,这两日她经常会在窗口看着自己变戏法,但就是傲娇的不肯出来。 江际笑了笑。 不过这种冰块,迟早会撑不住的。 坐在江际对面,十五六岁的小丫鬟看着江际脸上笑得灿烂,干净阳光的笑颜映入小丫鬟的眼里,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开始不由自己的加快了起来,就好像是有一条小鹿在扑通扑通的乱撞。 小脸发烫,害羞的她小嘴轻抿,双手捂着小脸,自己是生病了吗? 见江际忽然起身。 小婢回过神,脸颊微红道:“江公子,你要不再变一个?” 江际将手中的蝴蝶放飞之后,看向羞涩的小婢微笑说道,“今天的戏法就到这里。” “没有了?” 见江际要回去了,小婢央求,眼神包含期待道,“江公子,要不你再变最后一个好吗?” 和小姐待在这里,什么好玩的都没有,如今有人表演戏法看,小婢又怎么舍得就这么快结束,眼巴巴的看着江际。 毕竟按理来说她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就相当于初中刚上高中,爱玩的年纪。 “今天不行,我道具没准备好。” “改天吧,改天我多给你变一个怎么样?” 当一个男人不想去做某一件事时,他总能给你找千百个理由。江际的目的还是木婉清,不然白白浪费那么多掠夺值变戏法干嘛? 发善心? “真的?” 听到江际说改天再多变一个戏法,小婢眼前一亮惊喜道。 显然她还真相信了。 “当然了。” “对了,我问你一件事情。” “你家小姐叫什么名字?” “我家小姐叫木...” “小月,你在哪里做什么?”这时,木婉清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话。 小婢转过脸就看到木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单从她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木婉清的不悦,小婢赶紧起身,心里忐忑:“小...小姐...” “你坐在那,是没有其他事情了?” “小姐,我...”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了,就去将被子晒晒。” “是。”小婢低头道。 离开前,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江际,小声道了一句话:“我家小姐的名字叫木婉清。” 说完,就灰溜溜跑了。 “...木婉清...”江际道,“水木清华,婉兮清扬,是个好名字。” “还请木姑娘勿怪。” 木婉清冷冷看了江际一眼,转身就走了。 看着木婉清离去的背影,江际笑了笑,还真是个傲娇的女人,找不到合适下手的机会。 江际忽然是想念起了钟灵那小丫头。 可惜了,昨天就听到木婉清说她被罚在家面壁思过了,没有几日怕是出不来。 自己一时间是鞭长莫及,想从钟灵那丫头身上刷点掠夺值下来是很难。 趁着自己修养,现在也只能是把目光放到木婉清身上。 ...... “小姐,不好了!” “我们的院子里多了好多人!” 晚上,刚刚去收被子的小月看到什么后,赶忙扔下被子,便是一副着急忙慌地推开进了木婉清的房间里。 “我知道了。” 木婉清坐在椅子上,安静地擦着自己的剑,抬起头说道,“小月,一会儿我缠住他们,你带着他从后面离开。” “那小姐你怎么办?” 看着木婉清,小月咬唇担心问道。 她刚才在外面看到时候,那些人很多,一个个手里都还拿着兵器,凶神恶煞的。 如果自己带着江公子走了,那小姐她一个人怎么办? 能逃脱吗? “我自有办法。” 小月深吸了一口气,道:“小姐,你让我留下吧,你带着江公子离开。” “你能拖延她们?”木婉清道,“你留下只会是白白送死而已。” “还是我断后吧。” 小月抿咬着唇,说道:“小姐,大不了小月留着这里陪小姐一起死!” “那他怎么办?”木婉清蹙眉说道,“钟灵那丫头还等着她的江大哥呢,他现在受了伤,你要不带着他一起走了,他只会死。” “你留在我旁边只会是我的累赘罢了。” “去吧,别浪费时间。”木婉清道。 “小…小姐,你一定要跟上来。” 小月只能点点头。 随后赶去到江际的房间。 见她着急忙慌的,江际起身询问道。“小月姑娘,出什么事情了吗?” 小月拉着江际的手,一边说道:“江公子,有坏人来了。” “我现在带着你走,小姐说她留下来为我们拖延时间。” “那你家小姐怎么办?”江际问道。 “小姐说她自有办法。” 与此同时,院子内。 “小贱人,赶快出来乖乖跟我们回去领罪,给我们夫人磕几个响头,说不定我们夫人宽宏大量,饶了你一条小命。” “再想逃走,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为首满头白发的老妪在门外,嘶哑的嗓音冷冷喝道。 敢闯入她们曼陀山庄,简直就是找死! 在其身后,带了不少持刀的人马,少说也有二十个人。 只见门口。 穿着黑衣木婉清从里面缓缓出来,手上戴上一双波如蝉翼的丝质黑色手套。 一双冰冷的瞳眸在这些人身上扫视,落到为首的老妪身上,有些冷冷不屑道:“这么多人来抓我,还真的是看得起我。” “哼,小贱人,当日你从江南一路逃到大理,今日我们不会再让你逃了!” “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跟夫人磕头,不然就算我们死光了,也要带你回去。” “呵,想让我跟那个姓王的恶婆娘磕头,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木婉清不屑道。 “动手!” 老妪说罢,从腰间取出两把短刀。 得到命令,周围的人纷纷出手,从木婉清杀去。 凭借着人多势众的优势,不一会儿,木婉清就被包围在了里面。 “记得抓活口!” “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木婉清冷冷,见不怕死的上来,便是率先出手。 只是一剑便将一个人杀了。 随后,回身一剑抵挡。 再出手! 一时间,周围的人竟是奈何不了木婉清。忽然,木婉清手臂刺痛,眉头一皱。 低头一看,发现是刚才不小心被伤到了。 看着敌人袭来,木婉清起手招架。 “叮!” 兵器相接。 三十七.英雄救美 现在的木婉清也只能是祈祷小月趁乱将他带出去。 不然自己是不一定能拖延多久。 …… “你先离开这里,去找钟灵。” “那江公子你去哪?” “我去救你家小姐。”江际道,有她在,许多事情就很碍事,江际打算先将她支开。 可不能让她耽误自己的大事。 “可是…小姐让我带你离开,而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小月担忧道。 江际道:“我身上的伤不碍事,如果你不想你家小姐死的话,你就听我的。” 只要不是像四大恶人那种的高手,江际就算对付不了,跑还是不成问题。 见江际有信心,又想到自家小姐的安全,小月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是碍事。 自己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钟灵小姐。 “那江公子,你小心一点。” “一定要把我家小姐安全带出来。”小月道。 江际目送小月离开,松了口气,他还担心这小丫头脑子是一根筋,非要听她家小姐的话要带自己走呢。 要是真那样,自己只能是让她在这里多睡一会儿了。 江际看着院子,被包围在人群里面的木婉清,她还有余力对付这些人,显然这时候自己上去是不会起到什么好的效果。 他打算再继续看看,等到木婉清快支撑不住了自己再出手。 “桀桀桀…” 江际揉了揉自己的脸,话说自己刚才笑起来是不是太像反派了。 一点都不正义。 等了一会儿,见木婉清已经开始出现了破绽。 江际眼中一喜。 机会来了! …… 这些人真难对付。 渐渐的,木婉清的体力有些不支,剑法也开始频频露出破绽。 自己刚才就不应该中计,不过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木婉清咬牙,手中一动。 眼看着自己的一剑竟然出了失误,原本应该刺向喉咙的一剑只刺到了敌人的肩膀,敌人没死,反倒是抓住了自己的剑,木婉清抽拔不出,柳眉紧拧,只能眼看着敌人向自己挥来一刀。 如果不躲,自己一定会受到重伤,要是躲了,自己就必须将剑丢弃。 木婉清松开手。 两边的敌人见到这是个好机会,便想要抓住木婉清。 但木婉清又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双手一挥,两条彩带从两端的袖口飞出,一条彩带砸向扑上来的敌人。另一条则是系上屋檐,木婉清手上发力,便想纵使轻功离开。 “飞刀!” “飞刀!”老妪急忙喊道。 可不能再让这小贱人跑了。 下一秒,木婉清的彩带被飞刀划破。 在她无处借力坠落,木婉清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希望他们已经跑远了。 “师傅,徒儿可能再见不到你了。”木婉清手上一松,“钟灵,或许以后听不到你再叫我一声木姐姐了。” “木姑娘,你没事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木婉清猛然睁开眼睛。 眼见出手相救的人竟然江际,木婉清的表情,不,应该是眼神错愕。 他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 自己被他搂在怀里,木婉清能明显的感觉到江际健实的胸膛炽热,这不是梦,木婉清有些呆呆,“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是让小月带你离开了吗?” “我已经让她去找钟灵了。”江际微笑道,“木姑娘,在下来得还算急时吧。” “你…你的伤…”木婉清问。 江际腰上的伤口又裂开出血了。 “勉强能够对付他们。”江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势道。 “别逞强。” “不行的话,你就一个人走吧。” “钟灵她还在等着你呢。” “啪!” 突然,木婉清眼睛瞪大,盯着江际。 他刚才竟然敢动手拍了自己的屁股,木婉清脸上胀红,但因为是带了面纱,是让人看不清羞红,只能是显得更呆。 流…流氓! 江际说道:“木姑娘,你还是先别说话了。”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木婉清盯着江际,咬着唇。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你放开我。”木婉清羞愤道。 江际放开木婉清的小腰。 是真细啊。 “小心!”下一秒,江际喊道。 木婉清回过神,就看着江际为了自己,竟然以手接剑。 木婉清赶忙一脚踹飞敌人。 “你没事吧?”木婉清看着手上流血的江际担心道。都是因为自己,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受伤。 “我没事,木姑娘你没事就好。”江际故作无事道。 “叮!掠夺段誉50值!” “好一对奸夫淫妇。” 老妪见他们还在打情骂俏,要不是这个男人跑出来横叉一脚,不然那个小贱人早被他们抓到了。 “快拦住他们!”老妪气道。 木婉清不再恋战,目光看着老妪,冷冷道:“老太婆,你不是想知道我师傅在哪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师傅在你身后!” 老妪闻言如雷一惊,众人急忙转过身,就发现自己被诈了。 木婉清找到机会之后,拉着江际突出包围,二人一起进入山林里。 “追!” “他们都受了伤,跑不远。” “别让他们跑了!”老妪恼怒道。 木婉清二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江际身上的伤最为严重,腰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你明明可以跑掉,你还回来做什么?”木婉清有些生气。 “木姑娘,我救了你,怎么还埋怨我了?”江际苦笑道。 “你…谁说我用你救了。” “就算你不来,我也有办法。”木婉清道。 “是。” 刚才是谁都放弃了挣扎,江际不说。 “木姑娘这里!” 江际拉着木婉清跑到一处低洼的地方,凭借着高低差和夜晚视线不清,躲了过去。 本身地方就狭窄,为了不让人发现,江际紧搂住木婉清,木婉清被一个男子搂在怀里,心中羞愤难耐,但也不敢出声。 听着那些人的脚步声远去。 也不等木婉清开口质问。 江际便放开了木婉清,问道:“木姑娘,那些人都是什么啊?” “为什么要来追杀你?” “一个恶毒婆娘的手下。”木婉清轻哼道。 “她是不敢来,只能是派手下人来追杀我。” “我们快走吧。” 二人又继续赶路。 山林的地方不好走,江际踩到了一块松泥,就要滚下去,幸好是木婉清及时拉住了他,才没让他倒霉。 “小心一点。”木婉清道。 “多谢木姑娘。” 三十八.是不是嫌弃我长得丑 二人走了很远。 看到身后渐行渐远的火烛和追捕声消失后。 过了好一会儿,木婉清松了口气。 “你…” 木婉清刚想询问江际为什么要回来救自己,江际的身影在她余光处失重倒下,幸好木婉清手疾眼快扶住了江际,才不至于让他倒下。 “江际,你没事吧?” 看着江际脸色苍白,木婉清担忧询问道。 “我没事。” 江际道,“木姑娘我们快走吧。” “要是她们反应回来,再追上来就麻烦了。” 木婉清搀扶起江际。 原本他就受了重伤,今天又为了自己而身陷重围。要说木婉清的心里没有泛起一点涟漪,那是不可能的。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走了许久。 木婉清和江际听到不远处有小溪潺潺的溪流声,木婉清道:“有水声,我们过去休息一会儿。” 来到溪水边,此时天上的月牙明亮,看上去像是被天狗咬了大半,月光洒下的余辉映着溪水显得溪面波光粼粼,周围又有着虫鸣蝉叫声,晚风轻拂扫过草丛的沙沙声,掠过溪流带来了些许的寒意。 “你先坐下。” “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木婉清将江际搀扶到大石头坐下,语气也比平时温柔了许多。 看着江际的手还在流血,木婉清拿着自己剑将自己的衣角切了一段布条出来:“我帮你包扎手上的伤。” 随后,便是伸手要解开江际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看着江际身上的伤,发现之前自己给他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止住的血冒了出来。 木婉清皱眉道:“现在我身上没有金创药,一会儿只能去城里。” “我这里有。”江际嘶哑咧嘴道。 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一瓶。 木婉清接过,倒了出来,见是金创药没错。 “你身上的东西真多。” “又是金创药又是戏法的。” 江际笑了笑道:“我本身就是靠这个混江湖的,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木婉清将江际之前包扎好的伤重新解了,重新给他上了金创药后再拿布条包扎好。 很快,江际的伤就处理好了。 “木姑娘,你手臂上的伤...”江际道,“要不,我来帮你吧。” 木婉清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自己一个人处理也不方便。 索性点了点头道:“麻烦了。” “木姑娘,得罪了。” 江际将木婉清手臂上的衣服撕了,看着狰狞细长的伤口,此时已经不再流血。 江际说道:“还好伤得不是很深。” “木姑娘,你忍一点。” “嗯!” 江际将金创药一点点地倒在木婉清的伤口上,冰凉的刺痛感让木婉清紧皱起眉。 好疼! “木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木婉清吐了口气,摇摇头。 处理好伤口后。 “谢谢。”木婉清忽然道。 江际:“木姑娘,你脸上的伤...” 在山林的时候,被树林里的树枝不小心划到了。 “没事,我自己处理好了。” 木婉清背过身,解开了面纱,好像是在用溪水清洗面部,一边开口问道:“对了,你跟钟灵是什么关系?” 江际想了想,回答说道:“算是半个师徒关系吧。” “半个师徒关系?” 随后,木婉清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钟灵那丫头有跟自己说过,她是为了学习江际的戏法才拜江际为师,说是半个师傅也有道理。 “那她…为什么要叫你江大哥?” 江际笑说道:“她说叫师傅把我叫老了,就叫我江大哥了。” “其实叫江大哥也比叫我师傅好听多了。” “木姑娘,你为什么一直要戴着面纱呀?”江际故作不知的询问道。 “我曾在师傅面前立过毒誓,若有哪一个男子见到了我脸,我若是不杀他,便得嫁他。” 江际点点头。 “这边有水声!” “我们过去看看。”听到在她们来时的方向传来声音。 正清洗脸,喝了点水的木婉清下意识地转过身想要看去。 当看着江际惊讶的表情,木婉清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意识到自己的还没有戴上面纱。 “你闭上眼睛!” “抱歉。”江际赶紧别过眼,“木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木婉清背过身,此时心里已经是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也才说完,脸就被他看到了,自己是要杀了他还是... 可是他刚救了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够... “叮!掠夺段誉机缘:300值!” “那边有声音!” “她们在这里!” “快告诉平婆婆!”看着声音越来越近。 “木姑娘,我们快走!”江际见她们已经被暴露了,便赶紧拉住还有些呆愣的木婉清离开。 木婉清的面纱失手掉落,但此时也已经来不及去捡了。 身后的追兵像是呼朋引友一般,蜂拥而至。 二人只能是继续逃串山林里面。 ...... 跑了许久,天都快亮了。 身后的追兵才被二人甩开。 江际道:“木姑娘,我们先暂时休息一会儿吧。” “一会儿再进城里。” 说着,江际回过头,当看到掉了面纱的木婉清,一时间呆楞住。 一张标准精致的美人脸,脸色白腻如芙蓉之美,眼睛清亮如深海下的明珠,琼鼻秀挺,一张樱桃小嘴薄而红润,活色生香,娇媚万状,是个绝色的美人。 哪怕是江际,目光都难以移开。 忽然,江际闭上眼睛,转过身,木婉清都被江际的举动弄懵了,他怎么转过去了? 自己很丑吗? 只听到江际背对着自己,说道:“木姑娘勿怪,我不是故意看你的脸,只能说是姑娘太漂亮了。”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事态紧急,其实姑娘可以不必理会,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 木婉清上前道:“我曾经在师傅面前立过誓,怎么可以不算?” “还是说你嫌弃我?”说着,木婉清有些生气上前。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木姑娘。” “那你为什么不转过来看来看我?” “是不是嫌弃我长得丑?”木婉清问。 江际:“......” 如果她这样子都叫丑,那真丑的那些又算什么? 三十九.妖精!妥妥的妖精! “如果说姑娘丑,那天底下的女人岂不是更丑?”江际道。 木婉清道:“那你就是喜欢我了。” 她脚步凑近,缓缓说道:“江际,你看了我的脸,那我便是你的人了。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只能杀了你,然后我再自杀。” “我们黄泉路上再作伴。” 听完木婉清这么认真的话,手上的剑拿着也不像是假话,江际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招惹错目标了? 这姑娘是病娇啊! 江际45c仰望天空,叹了口气道:“我只怕是耽误木姑娘,木姑娘你还是……”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木婉清知道他不是不喜欢自己,脸上欣然一笑,走到江际身后,张开手一把抱住江际,脸颊贴在江际的后背,柔声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木婉清绝不后悔。” “郎…郎君。”木婉清轻声道。 江际只觉得气血沸腾,这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期计划。他原本只是想热水煮青蛙,谁知道这青蛙是自己开大火跳了进去。 玩砸了。 这木婉清是个恋爱脑! 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木婉清都不在意,江际觉得自己又何必多想,这么一个大美人送上门,自己只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放弃,是非人否? 江际转过身子,看着木婉清,失去了面纱的她少了几分神秘感,但同样多了几分风情和清纯的妩媚。 这样的美人送上门,江际怎么可能忍心拒绝。他伸手揽住木婉清盈盈一握的细腰,木婉清轻吟,主动拥入江际的怀里。 二人的距离靠近,四目相对,周围寂静,彼此甚至能够听到彼此的心声,木婉清身上幽香钻进江际的鼻间,好香啊。 木婉清细声细语的看着自己,这让江际如何招架得了? “木姑娘…” 心头一热的江际手轻挑起木婉清的下巴,低下脑袋,与那柔软的樱桃小嘴轻轻接触。 “唔!” 木婉清心里同样紧张,不过在得到了江际的回应之后,心头微微轻颤,木婉清心中兴喜,抱着江际的手微微用力,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怀里。 她本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江际为了自己而身陷重围,受了伤,更别说他还看了自己的脸,自己不嫁给他,除了杀了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心头酥软,缓缓闭上眼睛。 许多,二人才分开。 看着在自己怀里羞涩的木婉清,她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姑娘,江际抬手轻轻在木婉清妩媚的小脸抚摸,“木姑娘,你真美。” 木婉清抬起头,脸颊泛红,眼波似水,却也没有阻止江际。 “郎君。” 二人相拥许久。 “叮!掠夺段誉机缘:500!” 听到耳边系统的声音,江际愣了一下。 500掠夺值! 这么多! 这还是江际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刷到这么多的掠夺值。 超乎了江际的预期。 “怎么了?” 在江际怀里的木婉清,抬起头瞧见江际愣神,询问道。 “没什么事。”江际一笑道,“木姑娘,我们还是去城里吧。” 看着江际,木婉清嗔道:“你还叫我木姑娘?” 江际:“清儿。” 木婉清轻抿唇一笑,像是得到夸奖的女人。 江际轻抚着木婉清凌乱的发丝:“跑了那么远,你也累了。” “我们进城里休息一天,等休息好了,我们再去找钟灵。” 听到钟灵的名字,木婉清的表情又恢复了冷冷的模样,不过脸颊依旧红润,看着江际的眼睛,冷而不冷的模样说道:“郎君,以后不许你念着其他女人,你是我的丈夫,你以后只能想我一个人。” 见木婉清这么霸道。 江际噗嗤一笑,再忍不住低头噙住她那瓣香唇。木婉清一怔,原本清冷的眼神退散,反而是显得呆呆可爱。 恋爱中的女人往往都是傻的,哪怕她以往再怎么精明冷酷也好。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很快,木婉清的手又重新抱住江际的腰,轻踮起脚尖。 …… 进入城里。 江际找了一处客栈,担心被那些人追到这里,木婉清只开了一间房。 饭菜也是木婉清让人特意送上来。 房间内,屏风后,水雾蒸腾缭绕。 江际让人打了桶水上来。 由于二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洗浴是洗不了,只能是拧着毛巾擦拭身体。 等着木婉清在屏风后一点点擦拭着身子,从里面换好了江际买回来的衣服,透过屏风看去好似屏风上的仙子在翩翩起舞,勾动人的心弦。 看着出水芙蓉般的木婉清,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被水蒸气蒸得粉扑扑的,说不清的风情,江际情不自禁地又咽了咽口水。 木婉清眼眸含情,嗔笑了一下。 妖精! 妥妥的妖精! “清儿,你真美。”江际上前,便想将木婉清再搂到怀里揉捏一会儿。 不过却是木婉清轻轻推开了。 “你先去洗澡。” “我去让人给你换水。” 江际抓住了木婉清的手,说道:“不用再麻烦了,我用剩下的就好了。” “那需要我替你更衣吗?”木婉清柔声问。 “可以吗?” “我是你娘子,有什么不可以。”说道,木婉清走上前,一双纤细的玉手伸向下面,就要给江际脱衣服。 木婉清的大胆反倒是让江际显得拘谨。 “夫君,你害羞了?” 见江际抓住自己的手,木婉清笑问道。 “清儿。” “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先去休息吧。”江际是受不了了。 木婉清噗嗤一笑,忽然是觉得江际也有这样的一面。 “那好吧。” “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江际松了口气。 来到屏风后,看着清水的木桶,连空气中带着独属于木婉清身上的香气,江际脱了衣服,拿着毛巾洗了把脸。 只可惜跑了一晚上的路,连泡个澡都不行。 江际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轻伤”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五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登堂入室)、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心领神会)、摧心掌(初窥门径)、北冥神功(登堂入室)、凌波微步(登堂入室)” “装备:碧水剑、无量剑” “掠夺值:2983(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四十.如此娇人 掠夺值大体来说是赚了不少,但距离逆九阴真经的第六层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在与四大恶人交手之后,江际就深感自身的内力还有明显的不足。单就从岳老三和云中鹤二人而言,江际对上他们也只能算是勉强招架二者罢了。 若不是自己倚仗着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在身,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北冥神功能夺取他人的内力让他们深感忌惮和无量剑出手时的出其不意,不然自己只怕是落败更快。 更别说还有一个叶二娘只出手干扰自己,并没有真正下场。 想到这里,自己现在的实力真正遇上高手,还是远远不够。 江际思索了一下,决定将北冥神功提升到心领神会的境界。只要用的好,自己甚至能将对方的内力吸个干净。 剩下的掠夺值就先继续攒着。 自己想要极快的达到第六层,只有继续快速提升实力去掠夺主角的机缘才行。而自己现在身处在大理,掠夺段誉那小子是不二的选择。 擦拭好身子,江际便换了一件衣服出来,之前破烂的衣服则是被他扔了。 来到外面。 看着床榻上,此时的木婉清已经睡着了。 也是,昨晚跑了一晚上又受了伤,身心早就疲惫了,不过在旁边,木婉清还特意给自己留了一个位置。 江际脸上笑了笑。 看着木婉清睡着后恬静的小脸,很难想象在之前她见到自己还是冷面相对,如今却是一口一句郎君的叫着自己,像极了那些刚谈恋爱的女子,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爱都奉献出去。 江际走了过去,当注意到木婉清的衣服挂在架上时,这是她刚才洗完澡出来时穿的衣服,现在反倒是挂到了架子上,江际反应回来,转看向床榻上熟睡的木婉清,意思就是她现在里面是只穿着一件亵衣。 看着木婉清精致的容颜,再联想到被子里曼妙的身姿,江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脑海里浮想联翩,只觉得自己的鼻头发热。 江际轻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 等江际缓缓睁开眼睛醒来。 感觉有什么东西靠在自己身上,江际疑惑的低下脑袋,就看见木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凑了过来。 酥香在怀,一双明亮含情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你醒了。” 木婉清笑道,雪白的香肩细腻,让人不免想要继续再深入了解一下。 “怎么了?” 江际转过身,面到木婉清。 “我在想这是不是个梦。”木婉清柔声道。 江际伸出手,将木婉清搂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在木婉清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惹得木婉清白了他一眼。 江际问道:“疼吗?” “不疼。” 木婉清以为是江际想欺负她,摇摇头道。 “那就是梦了,继续睡吧。”江际道。 “疼。”木婉清赶紧道。 “那就不是梦,也是,毕竟梦里能梦有我这么帅的夫君吗?” “嗤~” 木婉清被江际逗笑了,笑得花枝招展。 她伸出手搂着江际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靠近江际的胸口。 江际咽了咽口水。 被窝里揽着木婉清细腰的手缓缓钻了出来,江际轻轻抬起木婉清的下巴。 看着单薄红润的樱桃小嘴,江际微微低头。 “嗯~” 木婉清轻吟一声,也没有拒绝。 勾住江际脖子的手微微用力。 好一会儿,江际轻刮了一下木婉清的琼鼻,说道:“清儿,再睡一会儿吧。” “等休息够了,我们再离开。” 木婉清红润着小脸,轻喘了喘气,细语绵长得点了点头:“嗯。” 到中午时分,二人醒后,就离开了客栈。 只不过在外面,却是让江际看到一个吐蕃打扮的僧人路过,身后跟着几名也是吐蕃模样的僧人,这引起了江际的几分注意。 鸠摩智? 看着这为首吐蕃僧人打扮的模样,江际下意识想起。 那可是位能跟乔峰交上手,在乔峰的bgm里硬扛降龙十八掌的顶尖高手,曾在大理的天龙寺里以一己之力挑战天龙寺六大高僧,仍不落败,可见他的实力强悍。 当然在天龙寺的时候还是被气运之子,得到了外挂的段誉用他那时所谓灵时不灵的六脉神剑侥幸取胜。 落败后的鸠摩智在天龙寺众人面前将段誉掳走前往苏州燕子坞,遇到啊朱和啊碧,被二人使计救下。 面对鸠摩智这样子的一流高手,要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江际说实话自己是不一定能打赢他。 除非自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他,趁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使用北冥神功夺取他的内力,这样子江际就有一些的把握。 与此同时的鸠摩智可不知道这个白衣公子哥在想什么。他与江际四目相对,微笑示意之后便继续离开了。 “江郎,你认识那个外邦僧人?”身旁的木婉清问道。 “不认识。”江际摇摇头道,“只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走吧,我们也应该去找钟灵她们了,别让她们着急了。”江际道。 这吐蕃僧人看上去是挺和善的。 “嗯,我听你的。” 二人去了马行,买了一匹可以代步的马。 顺着官道的道理,向万劫谷而去。 江际自然是没有忘记四大恶人会去万劫谷的事情,二人先是回到了一趟木婉清的木屋。 却发现这里已经被那些人付之一炬。 显然她们是知道木婉清会回来,所以特意放的火,还真是够狠的。 “树后有人。” 这时,江际耳朵灵敏,发现了树后躲藏的女人要走。 看着对方慌不择路地要逃跑,还不等江际出手,木婉清手中甩出一道暗器,暗器直中女人的咽喉,疼痛感让女人双手死死抓着脖子,跑了几步之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叮!掠夺张奴机缘:50值!” 二人走了过去,女人已经死了。 “看来她们是知道我们会回来,所以特意留了眼线在这里。”江际说道。“我们还是不能在这里多待了,说不准她们一会儿又会回来。” 木婉清和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再碰上那些人穷追不舍,打起来的话自己和木婉清身上刚处理好的伤口又会裂开,反反复复就会比较麻烦。 “嗯。”木婉清点头。 “江郎,你等我一会儿,我找一些东西。” 四十一.在下段誉 不多时,江际就看到木婉清从坍塌的废墟里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 可能是盒子放得很好,只被烧断的屋檐掩埋藏住了,沾上了一下烧过的灰尘,盒子的外观并没有什么损坏的痕迹。 木婉清拿手轻轻扫了扫灰尘,随后在江际面前将盒子打开。 映入江际眼帘的是盒子内安静的躺着一枚碧绿深翠的玉佩,玉佩的色泽通透,上面还雕刻着两只栩栩如生的鸳鸯。 单是看着玉佩的成色,江际便知道是价值不菲,更别说上面雕刻的鸳鸯栩栩如生,两只眼睛更是镶嵌着两颗红宝石。 “这是我师傅给我的玉佩。” 木婉清将玉佩拿了出来,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清凉的玉身说道,“我这些年一直保管很好。” 木婉清抬起头,深情的看着江际说道:“江郎,今天我想将它送给你。” 江际道:“这么贵重的玉佩,就这么送给我,你师傅知道了怎么办?” “清儿,还是你自己拿着吧。” 木婉清脸上红润,将玉佩放到江际的手上,缓缓说道:“江郎,你拿好就行,师傅那边由我来解释就好。” “以后你要随身带在身体,不许弄掉了。” “不然我会生气的。”木婉清嗔道。 想了想,木婉清将玉佩系在江际的腰间。 倒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江际,随后嫣然一笑,这样子看上去就好看多了。 男人身上又怎么可以没有一些装饰的东西? “叮!掠夺段誉机缘:300值!” “我们走吧。” “不要让钟灵那小丫头担心了。” 木婉清和江际离开木屋。 马上颠簸,木婉清依靠在江际的怀里,江际搂着木婉清的腰,手上抓着缰绳。 或许是因为木婉清从小习武过的原因,木婉清的小腰正常摸起来纤细如柳,好似盈盈一握,多一分胖,少一分显瘦。 她身上的幽兰淡雅四溢,江际忍不住轻轻低头,鼻间轻嗅着木婉清的香颈,身上的味道让人静神安心。 都说美人自带体香,果然是真的。 不过话说自己是不是太bt了一点,但面对这样子的美人,哪怕是神仙来了怕也难以招架。 江际觉得自己是正常的行为。 木婉清和江际叙说着自己从小和师傅的生活。 听师傅说,她很小的时候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在山林了,是师傅路过碰见,于心不忍才将她抱走,一直扶养长大。 之所以会被那些人追杀,则是因为师傅有两大仇家,其一便是江南曼陀罗山庄的主人李青萝,为了杀她报仇,木婉清和师傅潜了进去,可惜因为不熟悉山庄的道路,很快她们就陷入了包围,几经危险,她和师傅突出重围之后师傅便跟她分散了,不过在分散前师傅让她在这里等着自己。 只不过自己没等来师傅,那些人反倒是提前一步追来了。 至于师傅的另一个仇家,则是名叫刀白凤,师傅说那人手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相貌很美,擅长使用软鞭。 听着木婉清的叙说,显然现在的她还不知道她的师傅秦红棉就是她口中将她从小抛弃在山林里的亲生母亲。 木婉清担忧道:“也不知道师傅现在怎么样了?” “担心你师傅?” 木婉清点点头,“这么多天了,师傅一直没有回来,我担心…” 江际宽慰道:“清儿,放心吧,你师傅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或许她正来找你的路上呢。” “嗯。” 行了一会儿,快来到万劫谷。 木婉清继续说道:“这里的主人是钟灵的爹娘,他父亲名叫钟万仇,是这里的谷主,她娘亲名叫甘宝宝,又称俏药叉,是师傅的师妹,也就是我的师叔。” “我们的木屋就是师叔安排的。” “想必现在她也应该知道了木屋的情况。” “在这个谷里有着一些规矩。” 木婉清说着,江际就看到了不远处万劫谷的门口处,一颗大松树上赫然所写的几个大字。 “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 其中杀字成鲜红色,显然针对性很强。 也就段誉那小子来到这里,看到了警告还傻呵呵的进去然后不小心自报家门,后面生怕别人是不知道他姓段,要不是他是主角,不然早就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进入谷里。 走了一会儿,穿过一片树林。 很快,江际二人就看到一座瓦屋。 正当木婉清想上去。 江际就看到瓦屋外站着的四大恶人中的岳老三在门外时,江际蹙眉停了下来。 没想到他们已经到了。 原剧当中,这四大恶人是受了万劫谷谷主钟万仇之邀来找段正淳麻烦的,也是,自家老婆曾经是段正淳的小情人,哪怕是现在结婚多年,又对段正淳念念不忘,是谁都要被气死。 哪怕自己再怎么温柔言听计从的想要打动她的心,但有段正淳那风流倜傥,长相英俊的容貌在前,甜言蜜语再后,面相丑陋的钟万仇心里自然是自卑。 在大理城里遇到了四大恶人,便邀请了他们一起对付段正淳。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女儿也是段正淳和自己老婆甘宝宝的私生女。 人生最后悲剧的事情,怕是莫过于此了。 那绿帽子是作实了。 “江郎怎么样?”木婉清见江际停下马不上前面,询问道。 “那便是四大恶人中的岳老三,在酒楼上我和钟灵曾跟他们发生了争执,动起了手。”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江际说道。 “清儿,我们先走吧。” “别跟他们纠缠。” 自己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要是再与四大恶人起冲突,江际是不一定有把握能带着木婉清一起逃走。 而且那木屋里江际也不清楚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在不在里面。 要是在,自己过去只是羊入虎口罢了。 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江际可不干。 木婉清也不是傻子,点了点头,明白江际的意思。 二人只能暂时离开,回了城里。 不过路上却是碰上了一个熟人,钟灵和小月。 在二人的身旁多了一名青衫白面的青年。 “江大哥!”见到江际,钟灵喊道。 “小姐!” 目光看到江际怀里的女子时,钟灵却是有几分熟悉:“木…木姐姐?” 江际注意到钟灵身旁的青衫青年。 青年礼貌拱手,自我介绍说道:“在下段誉。” 四十二.无量玉璧 段誉?! 江际看着眼前温文如玉的青年。 在心里暗自打量了一番,果然是挺帅的,不愧是情种段正...咳,应该是大理正统延庆太子的儿子,长相是跟林平之是有得一比,但都是略差自己一筹。 还好还好。 至于段正淳滥情了一辈子,生的都是女儿,到死才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是别人的,真可怜。 但就是为什么段誉的脸看上去有点肿? 衣服上也是沾带了泥土,就好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江际眼睛微眯。 全然是忘了那日在无量山自己将钟灵拐下山后,导致在无量剑派的比武斗剑上多嘴了一句的段誉没人给他解围惹的祸。 见江际盯着自己,段誉抬手尴尬地捂了捂自己的刚消下去没多久的脸。 那日在无量山自己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谁知道那些人这么不讲道理,还要拉着自己动粗,不会武功的段誉只能是抱头让他们打了一顿。 后来下了山自己又不小心被神农帮的人抓住,在得知道神农帮要与无量剑派发生冲突之后,段誉便想上前游说,希望他们能够以和为贵,不要打打杀杀。 但不曾想,那些神农帮的人也是一群粗鄙的武夫,听着段誉口中的大道理就像是孙猴子听紧箍咒似的,听得让人直头疼。 手底下的人随手便抓了段誉就拖到一旁狠狠打了一顿,见段誉抱着脑袋不还手,才发现他是个只会读书不会武功的公子哥,只是简单的教训了一顿,随后也就放了他。 段誉被赶下山后,身上已经没钱的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 刚好在路上看见有人欺负姑娘,段誉又赶忙上前阻止,幸好是路过的钟灵出手救了段誉,不然他又要被地痞流氓胖揍一顿。 见到钟灵如此厉害,段誉就想着自己能不能找一些人陪着自己去游说神农帮和无量剑派的人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 当得知钟灵他们在找人时,段誉也十分殷勤的主动帮忙,钟灵见他这么热心肠,也就没有在意他。 “江大哥,这位是段公子,是我们刚才在路上碰见的。” “他希望我们能够帮他去无量山劝阻无量剑派与神农帮的冲突。”钟灵说道。 “木姐姐,你的面纱呢?” 说完之后,钟灵就想起以前木婉清曾跟自己说过的誓言,若是有哪个男人看到了她的容貌,不杀即嫁。 如今她脸上的面纱不见,而看过她真容的男人。 钟灵目光看向江际,跟在木姐姐身边的男人只有江大哥。 钟灵一脸惊讶的神色在二人身上来回移动,不会吧! 江大哥他... 木婉清见钟灵这臭丫头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有些不悦道:“臭丫头,你够没有?” 钟灵含笑。 “木姐姐你们安全就好。” “江大哥人不错吧。” “你是想讨打是吗?”木婉清脸颊微红,羞道。 钟灵笑吟吟道:“木姐姐,你脸红了。” 木婉清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发现还真是有些烫。 “看我不教训你!” 说着,木婉清就拔剑要砍她。 江际看着段誉,“段公子,以你的身份为什么不去找官府的人制止他们?” “这样子不更快方便吗?” “我...” 刚顾着看二女的段誉反应回来,因为他总觉得这两个姑娘跟自己有些联系,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听到江际询问的问题后,段誉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找官府的人处理起这种事情很快。甚至能制止起神农帮和无量剑派的争斗。 但是这样子无疑就暴露了他的身份,到时候那些人肯定会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爹娘,将自己回去。 自己刚跑出来,还没玩得开心呢,又怎么舍得回去。 “江郎,你认识这位段公子?” 木婉清停了下来,问道。 江际笑说道:“我曾听说过大理镇南王有个儿子名叫段誉,温文儒雅,为人仗义,但就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武功,在刚才段兄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心里便有这个猜测。” “只不过是不太确认罢了。” 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武功,还真是稀奇。 木婉清暗暗吐槽。 见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听到别人夸赞自己的段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尴尬。 “段公子,你是镇南王的儿子?” 钟灵和小月质疑的目光在段誉身上看了看,因为他怎么也看不像是镇南王的儿子,反倒是更像小白脸,读书人。 或许是见众人不相信,为了段氏的脸面,段誉挺了挺自己的腰,手上的扇子轻扇,让自己更有逼格一些。 不过下一秒,段誉就吃疼的扶了扶腰。 被神农帮的人踹了一脚,现在腰还有些扭伤。 “嗤~” “姑娘,你笑什么。”段誉脸上一红。 “我难道不像吗?” 小月掩嘴轻笑道:“像,是挺像的。” “那以段公子的身份,想要游说无量剑派与神农帮的冲突为什么不去寻找官府的帮忙呢?” 在江湖势力的纷争之中,一旦出现官府的介入,哪怕再争斗的江湖人士也不会主动与官府的人起冲突,对于段誉这个身份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或者在无量剑派与神农帮说明身份,我想他们都会给镇南王一个面子。” “我...”段誉欲言又止。 “段公子,你不会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吧?”有过这种经历的钟灵看着欲言又止的段誉,一下子便猜测了出来。 “被姑娘说中了。” 段誉憨憨笑道:“我的确是从家里面偷跑出来的,这件事情还希望各位能够替我保守秘密。” “在下感激不尽!” “如果段公子不想依靠自己的身份处理,而是打算以游说的方式解决无量剑派与神农帮的冲突,怕是很难。” 江际说道,“神农帮的帮主司空玄是灵鹫宫的属下,他们这一次来无量剑派也是按照灵鹫宫的命令查探无量玉璧的事情。” “无量玉璧?!” 段誉心中一惊。 是神仙姐姐所在洞府。 四十三.绝色道姑 瞧见段誉脸上掩藏不住的紧张神色。 江际猜测段誉怕是已经落下山崖过,进了琅嬛福地并且见到了里面的玉像。不然他是不会因为听到无量玉壁的四个字,而表露出这么紧张的神色。 不过可惜的是他的外挂已经被自己拿走了。 算是帮了他不想杀人的忙。 “段公子,你知道无量玉壁?”钟灵问。 她上无量山的时候,也曾听到过神农帮的人说过什么灵鹫宫的童姥要他们查探无量玉壁的事情。 不过当时的钟灵也没有太在意。 “不知道,不知道!” 担心被其他人发现琅嬛福地里神仙姐姐的玉像,段誉赶紧是连连摇头否认。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他们一定会玷污神仙姐姐的清静,不会像自己对神仙姐姐的那般尊敬与敬爱。 众人疑惑看着奇怪的段誉。 意识到自己太紧张,段誉赶紧是岔开话题,向江际询问:“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江际道:“除非你能给神农帮的人解了生死符,或许这样子能阻止他们。” “生死符?” 江际解释道:“这是灵鹫宫专门控制人的一种手段,中了生死符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灵鹫宫一辈子驱使。” “那我们现在就去灵鹫宫问她们要解药吧。”得知是有解药,段誉便是迫不及待想要出发。 也不问江际等人愿不愿意。 江际像是看着傻子似的看着段誉,“段公子你可知道灵鹫宫在哪?” 段誉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江际说道。 “就算知道,这一来一回,怕是无量剑派与神农帮的人早已经杀了个干净。” “也不用段公子这么操心。” “这是如何是好?”段誉满面愁容。 见段誉这么有悲天悯人的心,江际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说道:“段公子,你暂时还是别想了。” “不如先吃点东西填饱再说。” 一家酒楼内。 江际点了菜。 饿了好几天只能是采摘果子喝溪水过生活的段誉此时忍不住自己的吃相,段氏的脸面一时间也忘记了一干二净。 许久,等填饱了肚子,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段誉才收敛了一下。 “江大哥,你跟木姐姐是怎么从那些人的包围里跑出来的?”钟灵看着二人询问道。 她可是记得江际是受了伤。听小月说来了不少人,他们又是怎么脱身的? 江际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钟灵,不过剩掉了许多亲密的片段,毕竟他还是要刷钟灵的掠夺值的。 自己要是和木婉清太过亲密的话,岂不是让钟灵那小丫头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了? “然后木姐姐的面纱就掉了?” 钟灵忍不住调侃笑道:“不会是木姐姐故意弄掉的吧?” “我可是记得木姐姐第一次见江大哥的时候,可是要…”她可记得木婉清第一次见到江大哥的时候可是很嫌弃的,甚至还想要杀了他。 “臭丫头,小心我一会儿打烂你的屁股。”木婉清面红耳赤的打断道。 随后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粗鲁了,余光偷偷瞄看向江际。 又坐了下来。 “那是之前的事情。” 木婉清瞥了一眼江际,随后说道,“现在不一样了!” 钟灵含笑。 吃过东西之后,也快是日落西山。 段誉思来后想还是决定明天去官府找人解决无量剑派和神农帮的纷争,这样子自己也可以保护好神仙姐姐的洞府不会被其他人知道。 越想段誉越是兴喜。 甚至都已经期待晚上神仙姐姐托梦给他。 第二天,江际陪行着段誉一起找了官府解决无量山的纠纷,神农帮和无量剑派的人当意识到自己打了大理镇南王的儿子,也都纷纷给镇南王卖了一个面子,退了一步离开。 官府参与了进来,童姥她老人家应该是不会怪罪他们神农帮。 或许段誉只有在这种时候上怕才会用上他镇南王世子的身份。毕竟他心心念念的神仙姐姐的洞府就在无量山后山的谷底,怎么可能让这些粗鄙之人去玷污神仙姐姐。 事情处理后,在城里待了几天。 江际陪着木婉清和钟灵三人刷着掠夺值。 几天下来就刷了六百。 得知段誉准备回大理,江际眼前一亮。 他可是为了这一天等了许久。 想着鸠摩智与天龙寺的比武,六脉神剑可是顶级的武学,如果自己能够将六脉神剑掠夺到手,到时候自己离逆九阴真经第六层也不远了。 当段誉提出想邀请江际一行人去大理游玩,江际先是委婉拒绝了一下,随后也只能的勉强去瞧瞧大理风光。 因为是段誉摊牌了自己的身份,为了保护他,镇南王府的人也来了,其中就有江际所熟知的四大护卫。 而当地的官府也是派了不少人互送段誉一行人回去。 花费了几天的时间,一行人来到大理。 不过段誉却是绕道去了一趟玉虚观。 “娘!” “娘!”下了马,段誉就像个找娘要奶的孩子,一路跑向玉虚观里面。 “镇南王妃在这里?”钟灵等人想。 想到刀白凤的出现,江际担心木婉清会打乱自己的计划。 江际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一声,随后低声附耳和木婉清说起了悄悄话:“清儿,后面不论听到什么,都先冷静下来。” 木婉清疑惑的看着江际,虽然不知道江际的意思,但想到江际不会害自己,点点头答应下来。 为了担心木婉清脑子一热,江际还是决定跟在木婉清身旁,他可不想自己掠夺六脉神剑的计划出现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 “真是的,都这么大的孩子了,还这么大呼小叫的。”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一个绝美的道姑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身上所带着成熟女人的独有魅力。 木婉清瞥看向江际。 皱了皱眉,吃味道:“江郎,王妃好看吗?” “一般般吧,没有我家清儿好看。”江际只是看了一眼,随后一本正经的评价道。 木婉清转怨为嗔:“那还差不多。” 木婉清悄悄附耳,脸红道:“江际,今晚你来我房间,我给你看好东西。” 四十四.便宜岳父! 当道姑注意到江际一行人,目光落到木婉清的身上停了下来,眼睛微眯起来。 在木婉清的相貌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木婉清的身上看到了负心汉在外面某个女人的身影。 “这位姑娘是?”道姑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 “娘,这位木姑娘是江兄弟的妻子。”察觉到不对劲,段誉赶紧是站了出来,担心娘亲误会,开口解释说道,“他们一路上是帮了孩儿不少。” 道姑转看向江际,是一个清秀俊郎的白衣青年,道姑的表情温和了一些。 “王妃。” 江际不卑不亢拱手道。 如果刀白凤想要出手,江际有把握能阻止她。 道姑继续看向木婉清,沉声问道:“修罗刀秦红棉是你什么人?” 眼睛审视着木婉清,如果她有什么犹豫和撒谎是瞒不过自己的眼睛。 “修罗刀秦红棉是何人?”木婉清不解道。 道姑眼神微凝:“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木婉清有些生气,只觉得这位镇南王妃有些莫名其妙。 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自己这个问题。 道姑见她不诚,手中的拂尘使出,还没等木婉清反应,在木婉清身旁的江际便已经出手抓住了拂尘,一时间二人僵持。 虽说知道是试探,江际冷淡道:“王妃,你这是何意?” 段誉被二人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喊道:“娘!” 赶紧拦在二人面前,生怕她对二人再出手。 木婉清向后退了一步,但看着道姑的眼神已经充满不满。手腕上微微一动,如果她想对江郎出手,自己就一箭射死她! 她绝不可能让其他人欺负自己的男人。 道姑微微蹙眉,发现面前的青年不一般。 “抱歉,是我误会了。” 沉默了一会儿,道姑收起拂尘,向江际和木婉清道歉道,“我刚才看着木姑娘的相貌有些像我一个故人。” “为此刚才出手试探了一下,我在这里向木姑娘和江公子道歉。” 就刚才的出手,只怕不是普通的故人吧,木婉清冷冷。要不是江郎出手护住自己,或许自己已经被她的拂尘伤到了。 木婉清没好气道:“我不认识你所说的修罗刀秦红棉是什么啊猫啊狗,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你认错人了。” “姑娘勿怪。” 知道是自己的过失,道姑温和说道:“不知道姑娘是师承何门何派?” “或者家中有什么长辈?” “我只有师傅一个亲人,还有江郎。”木婉清道,“我师傅叫作幽谷客,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修罗刀秦红棉。” “幽谷客?” 道姑在心里暗自思索了一下,随后看着一旁的朱丹臣。 朱丹臣摇摇头,他也没听说有这样的一位前辈,可能是中原过来的世外高人也不一定。 “抱歉,是我误会了。” “误会,一定是误会。”段誉赶紧打了圆场,“木姑娘,江兄弟对不起,我娘她不是有意的。” “娘,一会儿您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回去做什么?”说到回去,道姑有些生气道。 想起王府里那个滥情的男人,道姑心里就升起无名怒火,背着自己是不知道在外面有了多少个女人! 要不是这些年王府有自己在,他早已经将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了回来,脑海中那些自己喊得出的,喊不出的女人的身影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让道姑心里总是不舒服。 “娘,您要是不回去,那我也不回去了。”段誉耍赖的坐在地上道,“我就在这里陪着您。” 朱丹臣等人见公子又耍起无赖,熟练地转过身,目光遥望远处,充耳不闻。 道姑看着又耍起了小性子的段誉,目光宠溺又有些无奈。 虽说讨厌那个男人多情,但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夫妻哪有什么隔夜仇。 见有了下坡的台阶,道姑无奈的叹了口气:“誉儿,你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又在娘面前耍这些小性子,以后怎么担当起王府的重任,行吧。” “娘就陪你回去一趟。” “省得你们后面又来烦我。” 段誉脸上一喜,从地上跳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笑道:“太好了!” 钟灵等人看着段誉在娘亲面前跟小孩子似的耍无赖,偷偷掩嘴偷笑。 木婉清却是觉得这人一点没有男子气概。 反观江际却是不同。 此时的江际可不知道木婉清心里怎么想,脑子里正盘算着自己能不能潜入天龙寺偷学里面的武学。毕竟天龙寺里除了六脉神剑之外,里面可还是有着不少的好东西,例如一阳指等! 虽说不算段誉的机缘,但好歹也是机缘,系统也不能不算吧。 ...... 离开玉虚观,一行人是来到大理的皇城。 在城门口,看着这么大的阵仗,是堪比皇帝回宫的程度。 从未见过这种世面的木婉清及钟灵三人下意识靠近江际,心里才觉得安定许多。 不多时,江际就见到了那位滥情于江湖,江湖上处处有着他女人的男人——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单从长相上看,颇为英俊,长着一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气质不凡,果然不是吃颜值饭的男人,不过说是与段誉有几分相像,江际只觉得是有三分像罢了。 也是,毕竟不是亲生的。 从名义上来说他还算是自己的便宜岳父,那种感觉还是太奇怪了。 在段正淳看过来时,江际简单抱拳回礼。 段正淳目光在江际身上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刚才他也从段誉口中听到了一些,简单和江际说了几句话,也并没有太重视。 不过这也好,要是惹人太注意反倒不好。 进入了镇南王府,让江际没想到的是自己还要去面见所谓的大理皇帝,心里有些无奈。 “江公子,不必紧张。” 担心江际可能会在皇帝面前失礼,高昇泰回过头想提醒说道。不过见江际面色沉着,反倒是看不见一丝丝的紧张,这让高昇泰有些惊讶,这江公子果然是不一般。 若是其他江湖人士怕此时已经是慌了神,或者询问自己面见皇上应做什么。 “皇上有旨:着善阐侯、江公子进见。” 很快,就听到一道公鸭似的嗓音传来。 四十五.贴身指导 “草民江际,见过皇上与娘娘。” 进入内厅,看到面前坐在椅子上的二人,江际向拱手道。 众人看着站着的江际,跪在地上高昇泰也发觉不对劲,回过头,看着江际不懂礼数的站着,头皮一阵发麻,是觉得自己是应该猜到的,自己应该猜到的。 “皇…” 正当高昇泰想着怎么替江际找借口开脱时,大理皇帝段正明轻压了压手,跪在地上的高昇泰只能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不敢说话。 “你就是江际?” 大理皇帝段正明看着江际询问道。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长相俊郎,性格沉稳,又有着江湖人士与年轻人的傲气,他并没有觉得江际有什么不合礼数的地方。 江湖人士便是如此,段正明也不会强求,反而是觉得江际很有胆识,在自己面前,还能这般的人,的确少见。 “是在下。”江际淡淡道。 “听说你帮了誉儿一个大忙?”段正明继续问道。 江际说道:“只是在无量山帮了段公子一个小忙,不足挂齿。” 见江际这么正儿八经,段正明笑了笑:“年纪轻轻就有这番胆识,一般人可做不到,听誉儿说你的武功不弱,想必你的身份是不一般,你出身于何门何派?” “师傅又是谁?”段正明好奇道。 年轻一辈的人里,他让人去查过,是查不出他是哪门哪派的高徒。 这般年轻人身后若是没有什么高人的指点,是不大可能在这个年纪有这般实力,又或者是他自己天之聪慧,获得武学机缘,这也说不一定。 “义父云游四海前对草民有所交代,不让草民将他的身份透露出去,还请皇上赎罪。”江际不好意思道。 主要是西毒传人的名头太响亮,走在路上虽说不是人人喊打,但也是人人避之,太影响自己的操作。 更别说义父欧阳锋的仇家这么多,暴露了名号,怕是分分钟被那些人找上门来,或许是有自趋正道侠士的江湖人士吃饱了没事的要来剿灭他。 东躲西藏的日子只会是浪费江际的时间,他可没心思去跟那些人玩猫捉老鼠。 “原来是位世外高人。”段正明见江际不想说,也就没有强迫继续问下去。 高人都有着自己的脾气。 自己又何必再问。 段正明简单的跟江际聊了几句之后,便是询问江际是需要什么赏赐。 江际想了想,拱手说道:“听闻大理的天龙寺是佛门圣地,万法奥妙,草民想去参观几日,不知皇上是否准允?” 听到这里,这让段正明不由多看了江际几眼。 他还喜欢佛法? 大理人崇尚佛法,没想到他竟然也喜欢。 就连旁边的娘娘都看了过来,多看了江际几眼,高昇泰则是不明白江际在想什么,这么好的讨赏的机会,哪怕的金银珠宝或者是一官半职,皇上考虑考虑都会答应,他却只是想去天龙寺参拜几天? 就好像是美女和权利摆在你面前,你竟然去拜佛! 但让高昇泰众人想不到的是江际在窥视他们大理段氏一脉的六脉神剑和武学。 段正明想了想,“到时候就由誉儿带你过去,让他顺便与你一起。” “谢皇上。”江际波澜不惊道。 省得被他们这些人精看出什么端倪。 不过多了没头没脑的段誉,对自己的影响也不大。 很快江际就出去了,被安排到了镇南王府里面的院子,周围安静,也不会有什么打扰他们。 “你觉得他怎么样?” 目送江际离开。 忽然,段正明向旁边的人询问道。 “不骄不躁,性格沉稳,不一般。” “是嘛。”段正明笑了笑。 “那他刚才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七分真三分假。” “既然是誉儿的朋友那就不用管他。”段正明道,“好好招待他们。” “是。” …… 夜已深,江际的房间。 打开系统面板。 看了一会儿之后,江际决定将摧心掌提升到登堂入室的级别。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五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登堂入室)、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心领神会)、摧心掌(登堂入室)、北冥神功(登堂入室)、凌波微步(登堂入室)” “装备:碧水剑、无量剑” “掠夺值:3033(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看着还剩一半的掠夺值,除了六脉神剑武学之外,自己还要另想一个办法再刷一些掠夺值。 争取早日将逆九阴真经提升到第六层,到时候哪怕是四大恶人中的岳老三和云中鹤联手,自己也能有把握对付他们,不会再出现上次那般情况。 再多个叶二娘,江际也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江际,江际回过头,看向门口:“谁啊?” 木婉清? “江大哥,是我。” 是钟灵的声音传来。 江际疑惑,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来找自己? 是有什么大事吗? 不过想到自己刷分可以从她们身上下手,江际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是糊涂了,都快忘了。 江际起身,走了过去,将门口打开,看着门口站着小家碧玉的钟灵。 “钟灵,你怎么来了?” “先进来吧。”江际道。 钟灵点点头:“嗯。” “找我有什么事吗?”进门之后,江际问道。 “上次戏法的事情,你还没教我呢。”钟灵嗔道。 江际恍然大悟,上次在酒楼里给钟灵表演戏法,中途是被岳老三那家伙给打断了,自那天之后到现在江际也还没有教过钟灵。 江际有些尴尬。 不过今晚也是个好机会。 “那好。” “先坐吧。”江际想了想道,“我继续教你一个简单的戏法。” “认真看好了。”说着,江际双手张开在钟灵面前。 “没有东西吧。” “没有。”钟灵道。 下一秒,江际竟从口中取出一系列的纸牌。 看着钟灵眼睛瞪大,一脸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钟灵一脸错愕,迫切问道:“江大哥,你这个戏法是怎么表演的?” “还是你嘴里藏了纸牌?”不过很快,钟灵就将这个想法否定了。但如果是在嘴里藏了纸牌,江大哥说话的时候一定会露馅的,那江大哥是怎么做到的? 江际笑了笑,将这个戏法的原理解释给钟灵。 江际将纸牌交给钟灵,一边指导她。 “太慢了。” 看着钟灵犹犹豫豫,江际道。 “速度要快。” “手的姿势不对,纸牌被我看到了。”江际伸出手,纠正钟灵。 “身体摆正,自然一些。”江际道,“别让人看出了破绽。” “哦。” 被江际触摸自己的腰,钟灵脸上一红。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江际眼前一亮。 “眼睛不要看我,看前面。”江际道。 “哦。” 钟灵微微点点头。 心中羞涩,江大哥如此认真的在教自己,自己怎么能够把江大哥想成这么不堪。 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四十六.木婉清不为人知的一面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江际见钟灵失神,伸出手点了点钟灵的小脑袋,开口问道,“钟灵,你怎么了?” 语气关切。 “没...没什么。” 回过神的钟灵抬起头,忽然发现江大哥离自己这么近,自己甚至能感觉到身上的男子气息。 英俊的脸上带着担心自己的神情,钟灵的心里顿时是小鹿乱撞,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钟灵双手捂着自己的额头,眼神是说不清的可爱动人,小脸微红,羞涩的别开江际的眼睛。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江际继续问道。 “有...有吗?” 钟灵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烫啊! “需要我让人请郎中过来吗?” “不…不用,我没事。” 担心江际发现什么,钟灵眼神飘忽,看了看江际的左右肩膀,道:“江大哥,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 “我明天再来找你。”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再继续在江大哥这里待下去,钟灵是觉得自己的小脸更红,自己还是早一点回去休息吧。 放下纸牌后,钟灵转过身便向门口急匆匆走去。 看着钟灵跟要逃似的,江际心里笑了笑。 还真是单纯可爱。 这时,注意到门外有身影走过来,本身就紧张的钟灵瞳孔一缩,脚步停了下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的开始慌张起来。 “咚咚咚!” 身影是缓缓停在门口,随后房门是在外面被人轻轻敲响起。 钟灵的心挂到了嗓子眼,心想不会是木姐姐吧! 要是她知道自己这么晚来还来找江大哥,她不会生气吧?! 怎么办? “江公子,您在吗?” 这时,一道女声从外面传了进来,“王妃让我送东西来给您。” “说是给您和木姑娘今天的赔礼。” 听到声音,钟灵松了口气。 不是木姐姐就好,但刚想出去,钟灵的脚步又停下了下来,如果被人发现自己和江大哥两个人这么晚了单独在一起,要是传出去,被木姐姐知道了,那江大哥怎么办? 想到这里,钟灵找了找地方躲了起来,自己不能连累江大哥。 看着钟灵跟受惊吓的小猫似的躲了起来,江际是哭笑不得。 “江公子?” “您在里面吗?”听到房间里有奇怪的动静,侍女再敲了敲门道。 “等一下。”江际开口道。 回过头听着是没了动静,想来钟灵是找地方躲好了。 江际走了过去,打开门。 “江公子,冒昧这么晚来打扰你了。” 看到江际,侍女目光看了江际身后一眼,随后目光收回,侍女说道,“这是娘娘回宫前赏赐下来的礼物,由王妃亲自挑选让奴婢送过来的。” 担心江际可能会拒绝,侍女继续补充说道:“王妃说务必请江公子收下。” 江际看着托盘里绣着一对鸳鸯的香囊,无奈笑了笑接过,说道:“回去替我转告王妃,多谢她的好意。” 见江际收了,侍女微笑道:“公子放心,奴婢回去一定替公子转告王妃。” “慢走。” 目送其离开,江际关上门,将东西放在桌上。 听到门口关闭,钟灵从里面出来,大眼睛十分的可爱,“江大哥,她走了吗?” “嗯。” “那江大哥,我先走了,明天再见。”钟灵轻轻抚了抚自己起伏胸口道,吓死人了。 说完,钟灵就要离开,刚才吓死人了。 可是没一会儿,房门就被钟灵又推了进来,面色慌张的关上门,“又有人来了!” “咚咚咚!” 这时,门口再次被人敲响。 “江郎,你睡了吗?” “木姐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钟灵听到木婉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眉头一挑,眼睛睁大,顿时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 完蛋了! 头皮发麻,她左右看了看,回过头小声道:“江大哥,你不要和木姐姐说我在这里。” 说完,又继续在江际的房间找地方就想要躲起来。 江际想说的话也没能说上,便由着她算了。 “江郎?” 见房内没有人回复自己,木婉清抬手再敲了敲门,疑惑道。 明明里面的灯还亮着,睡着了吗? “清儿,有什么事吗?” 听到江际的声音,木婉清抿了抿唇道:“我…睡不着。” 床榻下,听到了木姐姐进来的脚步声,钟灵赶紧是屏息凝视,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她可不能让木姐姐发现自己在这里。 不然自己要怎么跟木姐姐解释? 自己只是来跟江大哥学戏法的,可是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就连钟灵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不想让其他人误会江大哥罢了,早知道这么晚自己就不应该过来。 怎么办? 江大哥人这么好,如果让木姐姐知道自己这么晚来找江大哥学戏法,她一定会生气的。 听着外面的声音。 “江郎,这两个香囊是?” 注意到桌上两个好看的香囊,上面还绣了栩栩如生的鸳鸯,木婉清好奇道。 “好香啊。”木婉清拿到手上,闻了闻。 江际笑道:“喜欢吗?” 木婉清点点头:“喜欢。” 而且这两个还是一对。 “这是王妃特意挑选的。”江际说道,“算是今天给我们的赔礼。” “她送的?” 想起那王妃针对自己时的模样,木婉清皱了皱眉,忽然就不想要了。 “怎么了?” “还生气呢?”见木婉清将香囊放下,江际笑了笑,走了过去。 木婉清道:“要不是你拦着,我肯定一箭射……” 江际伸手,将话还没说完的木婉清拥到自己怀里,修长的食指轻抵在木婉清的软唇上。 木婉清抬起头,看着江际的眼睛,四目相对,深情款款。 话也不说了,她的双手环抱江际的腰,脑袋轻依靠在江际的胸膛,柔情道:“江郎,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杀人?” “我可以改。” 床榻下,听着木婉清的话,钟灵是目瞪口呆,捂着嘴,原来木…姐姐私下在江大哥面前,竟然有这么一面。 “江郎…” 等了一会儿,钟灵疑惑。 怎么他们没有了声音? 四十七.糟糕! 钟灵微微倾身,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探出脑袋,忽然一顿,停了下来。 钟灵就听到了一道低沉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蔓延,有些沉重带着粗短的急促,就像是水里的鱼儿不小心跳上岸,在快要濒死时在岸边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的即视感。 钟灵疑惑,俏俏爬出床底。 随后,偷偷地向外面瞄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那副画面就彻底印入钟灵的脑海里,再忘不掉。 当看着被江大哥拥在怀里的木姐姐,原本那张冰冷而不近人情的精致小脸此时娇美红润,像是一朵牡丹盛开,眼睛迷离泛带起水雾,嫩红的樱桃小嘴微张,娇兰轻喘。 这是她从未在木姐姐脸上看到过的。 江大哥的手放在木姐姐的腰上,一只手轻挑起木姐姐的下巴,然后…然后… 钟灵眼睛睁大,像是呆滞,随后脸上刷地涨红,他们原来是在… 钟灵不敢多看。 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躲了回去。 江大哥难道忘记了自己还在这里吗? 钟灵你要冷静一点! …… 翌日 钟灵心不在焉的。 她的脑海里时常回想起昨晚在江际房间里的那副画面,导致那天晚上在木姐姐依依不舍的回去后,自己终于也得以逃回了自己房间, 在睡梦中钟灵又梦到了那副画面,只不过是江大哥怀里的人是变成了自己。 面对江大哥的温柔,钟灵也抵挡不住。 好羞人! 这让从梦中惊醒的钟灵羞得面红耳赤。 当晚久久才睡着。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 江际偏过头,看向不知不觉落在他们身后一段距离的钟灵,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的脑海不时就响了一下。 照这样子下去,江际是觉得自己是不需要去掠夺六脉神剑的机缘,单靠着钟灵的脑补,自己说不定能将逆九阴真经升到满级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罢了。 来到天龙寺,气势宏伟的建筑,让人忍不住多欣赏一番。 据说这是大理皇室出家最多的地方,里面还不乏有许多大理段氏的高手,这是最麻烦的一点。 家族性的寺庙企业,专由皇室供奉。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段誉带着江际等人参观了一下,便是觉得索然无味。 江际左右看看,在心里暗自记下了地形,如果可以,过几天江际就试着潜进来看看。 唯一麻烦的就是自己要怎么才能绕过那些人拿到六脉神剑或者一阳指。 毕竟天龙寺的高手太多,单就是枯荣大师一个人,江际就没有把握能对付他,只能是希望鸠摩智能早一点来。到时候自己可以趁着鸠摩智牵制众人,天龙寺内的守备空虚,将六脉神剑拿到手也说不一定。 江际目前只能是继续等待一番。 不过,当夜,镇南王府就出现了一件事情。 四大恶人来了。 巨大的响声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爷爷我来了!”岳老三恶笑道。 不过当看到江际在场时,岳老三豆大的眼睛睁大,手指着江际大怒道:“臭小子,原来你在这里!” “让老子找得你好苦啊!” “吃我岳老二的一剪!”说罢,就要对江际出手。 “老三!”叶二娘喊道。 这憨憨! 忘记了他们的计划了吗?! “江公子小心!” 江际眼见躲不掉,在众人惊觉万分之际,江际的手中不知怎么多出一柄锐利的长剑,长剑出鞘。 轻踩地面,迎难而上。 碧水剑与鳄嘴剪相碰。 “叮!” “岳老三,我还没去找你们麻烦呢,你就先找上门来了。” “是觉得我好欺负?”江际冷冷道。 “都是因为你,让我被老大骂了。” 岳老三恶道:“去死吧!” “我剪断你的脖子!”手上的力道加大,要将江际的剑和他的脑袋一起夹断。 江际凭借着凌波微步的优势躲过,随后以松风剑法出招。 剑法飘逸灵动。 “老三,小心!” 看着江际的一剑,叶二娘忽然喊道。 岳老三防住江际刺来的一剑,额上冒着冷汗,但还是猝不及防的被江际左手的摧心掌震退。 “气死我了!” 只见岳老三好似癫狂起来。 众人也没想到江际会这么强,竟然是跟四大恶人中的岳老三是不相上下。 眼见岳老三被人戏弄,叶二娘出手掷出暗器。 不过是人抵挡了下来。 “江公子,我来助你!”朱丹臣出手道。 “你家公子呢?”江际赶忙问。 他可是记得原着就是调虎离山,将段誉掳走。 “我家公子现在正与王爷在一起!” 褚万里道:“江公子放心!” 凭借着“渔樵耕读”四人相助,对付起三大恶人,江际的压力就不是很大。 不过越打,江际就越发觉事情都不对劲。 如果自己在对付三大恶人,那段正淳他们在对付谁? 江际回过头,发现木婉清不见了。 不,从刚才开始,木婉清就没有出现过。 “小月,你家小姐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小月这才发现自家小姐好像都没有出现。 “木姐姐…” 钟灵左右看了看,“她应该还在房间。” 与此同时的,秦红棉和木婉清出手想要对付刀白凤,不过是被段正淳击退。 “红棉!” 段正淳看到来人,惊喜道。 “这么多年不见,我…”但想到刀白凤在这里,自己的相思之情难表。 “你怎么来了?”段正淳道。 当看着段正淳的温柔,秦红棉原本冷漠荡然无存,说道:“淳哥,你当了那么多年的王爷难道还没有当够吗?” “不如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和婉儿一起,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一家三口?”木婉清愣住。 段正淳看向木婉清,自己是应该想到的,这么相似的模样,这脾气。 看着师傅和段正淳的眼神,木婉清是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可是自己怎么会是师傅的孩子,她不是说自己是被她捡来的吗? “红棉…” 段正淳恨不得立马就答应下来。 刀白凤看着二人在自己面前眉目传情,不由心中生怒:“段正淳!” “你是连誉儿都不要了是吗?” 段誉呆呆的,木姑娘是自己妹妹,那江公子岂不是自己的妹夫了?! “凤凰儿…” 段正淳陷入两难的境地。 转看向秦红棉:“红棉,你知道我是大理国的镇南王,总揽军机要务,我…” “我就知道。” 秦红棉冷冷的看着这个负心的男人,“十八年前你就是这么说的。” “到头来,还是舍不得那个女人。” “我替你杀了她!”说着,就对刀白凤出手。 四十八.便宜岳父 段正淳:“红棉…” “淳哥,如果你现在跟我们走还来得及。”秦红棉柔声道。 “红棉,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看着眼前的男人,秦红棉的心中产生一丝动摇,自己十八年都等了,再… “师姐,这个负心男人的话你还相信呢?”这时,窗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嗤笑道。 “十八年前,你相信他一次,后面他还不是回去做了他的逍遥王爷,十八年后的今天,你还要再相信这个负心的男人一次吗?” “宝宝!” 听到熟悉的声音,段正淳转看去,看到来人是许久未见的甘宝宝,段正淳惊喜万分道:“你怎么来了?” 甘宝宝冷冷看着他,随后别开眼睛。 段正淳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的刀白凤的脸已经是冷到了冰点,手上紧紧抓着拂尘。 在自己面前,跟着这些女人这么亲密。 段誉看着,缩着脑袋。 ...... “小子,你那古怪的剑呢?” “怎么不用出来?”岳老三道。 吃了上次的亏后,他岳老二已经有了防备。 江际没搭理他,余光是注意到屋檐上的朱丹臣和傅思归对上叶二娘落了下风,身上还着了不少伤。 眼看朱丹臣的判官笔被破。 江际赶紧将碧水剑抵挡在身前,挡住了岳老三的一剪,随后顺势一退,与岳老三拉开距离。 脚步随及轻踏,跃到屋檐上,脚尖将屋上的瓦片撩起,江际凌空一转,猛地将瓦片踢向叶二娘。 “咻咻咻!” “二位,躲开!”江际提醒道。 朱丹臣和傅思归听到江际的声音,也不敢丝毫恋战,收招之后便赶紧是脱离了范围。 在他们离开的几秒后,七八块瓦片连着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叶二娘,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叶二娘瞳孔微缩,凭借着自己的轻功落下屋檐。 “砰!” 屋檐处,七八块瓦片破开,四射而去。 看着这番伤害,叶二娘眉头轻皱起,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要是自己刚才中了这一招,怕是也伤得不轻。 “多谢江公子替我们解围。”朱丹臣和傅思归松了口气,感激的看着江际道。 “二位,没事吧?” 看着他们两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江际问。 “没事,一点小伤罢了,无碍。” 反倒是叶二娘在下面看着江际,冷冷道:“小子,多管闲事。” “老三、老四,我们走!” 时间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大批的官兵马上就到了,到时候谁也走不了。 “小子,暂时先把你的脑袋留着,下次再碰上我岳老二,非把你脑袋拧下来。”离开前,气的牙齿痒痒岳老三癫狂地将一块巨大的石头拍损,没好气道。 江际看着三人离开。 “休想跑!” 朱丹臣等人想要去追,毕竟这可是事关王府的脸面。 “四位,不用再追了,小心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江际说道:“还是先进去要紧。” 四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点了点头。 事比脸面,王爷他们更重要。 “江大哥,你没事吧?” 见四大恶人已经跑了,钟灵赶紧上前,询问道,眼睛在江际身上打量,看江际有没有受伤。 她心里有些自责,自己是帮不到江大哥什么忙。 “我没事。” 江际道,自己只是被岳老三剪破了一些衣服。 改天再见面,自己非拿他那把大剪刀剪断他的脑袋。 “先进去吧。” 江际揉了揉钟灵的小脑袋,心里是舒服多了。 钟灵担心:“木姐姐她...” “她可能也在里面了。”江际道。 如今想来,昨天晚上她那么晚了还来找自己,这么主动也是有原由的。 可惜自己是没能早一点发现。 进到里面,看着里面是一片狼藉,丝毫是不亚于于一场洗劫。 见有人进来,刀白凤怒目的瞪了一眼段正淳,冷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凤凰儿。” 见刀白凤生气了,段正淳赶紧赔笑道。 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妻子,一边是深爱的红棉和宝宝,哪怕是他也难以在三人之间抉择。 都是自己深爱的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总不能让自己的凤凰儿杀了红棉和宝宝,也不能让红棉和宝宝杀了自己的凤凰儿。 在刚才,刀白凤要出手杀了二女,段正淳赶紧是拦住了。同时将她们给放跑,看着段正淳这种滥情的行为,气得刀白凤恨不得活砍了他。 一口一句红棉,一口一句宝宝! 刀白凤没有理睬他,转身直接离开。 看着刀白凤离开,段正淳暗自松了口气,但可惜这三人都是水火不容,自己也没有那让她们三人陪伴的福分。 见闹剧结束。 众人也没有询问段正淳和呆愣的段誉刚才发生了什么。 “江大哥,木姐姐她...” 见钟灵担忧,江际说道,“放心吧,她没事。” 她现在应该是和秦红棉在一起。 “江公子,先请留步。”这时,段正淳道。 “誉儿,你们先出去,我有几句话想跟江公子聊聊。” 众人虽不明白,但还是退了出去。 等人都出去后,段正淳也不顾自己王爷的形象坐地上,看向江际。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注意江际。 一张长相俊朗清秀的脸,双眼有神温和,穿着白衣,身形高高大大,看上去是有几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 段正淳满意的点点头。 “不知道王爷找我来有什么事?”江际开口道。 虽说不用问,他也知道是什么事,但江际总觉得段正淳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就是那种温柔,让江际直起鸡皮疙瘩。 “咳咳咳。” 段正淳咳了咳,说道:“江公子,不知道你与那位木姑娘是什么关系?” 江际道:“我与清儿已私定终身。” “嗯。” 段正淳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如果有机会见到婉儿,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段正淳说道,“是我这个做父亲不称职。” “我想补偿她。”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段正淳道。 江际:“段伯父的意思,在下明白。” “那就好。” 段正淳很欣慰。 四十九.菩提树下,观音长发 晚上 江际的房间。 “江大哥,我们不去找木姐姐?”见江际回来,但脸上却是一点也不见着急,钟灵询问道。 如今木姐姐下落不明,要是她被坏人带走了怎么办? 江际看着将担忧刻在脸上的钟灵,在椅子上坐下,倒了杯茶水,抿了口水后,将木婉清的事情转告钟灵。 当得知木姐姐的师傅就是她的亲生娘亲,而大理国的段王爷则是木姐姐的父亲时,听到这里,钟灵惊讶的合不上嘴,满眼的惊讶。 “那…木姐姐岂不是…” 江际点点头,应该是叫作郡主。 江际说道:“现在清儿应该是和她娘在一起,安全你可以放心。” “江大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不那么担心的?”见江际这么冷静,钟灵嗔道,“那你也不告诉我,让我白白给木姐姐担心。” “我也刚知道不久。” 通过段正淳口中得知,秦红棉已经带着木婉清离开。 江际笑道:“反倒是看着你比我还要着急。” “当然了,我可是一直把木姐姐当成我亲姐姐来看待的。”钟灵道。 看着钟灵带着一些傲娇的小脸,这模样还和木婉清有几分相像。这也没错,毕竟她们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姐,像一些也很正常。 坐下后,待了一会儿,钟灵看着江际又有些扭捏。 脸上微红:“江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江际送钟灵回去。 由于今晚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江际发现,这王府的守备又加强了许多。 在返回的途中。 江际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离开,有些诧异,随后便跟了上去。 凭借着江际如今的身手离开王府想要不被人发现很简单,不一会儿就出了大理城。 江际越发感到疑惑,这刀白凤要去哪? 没错,身前不远,这穿着道袍的女人如果自己没有瞧错的话应该就是刀白凤了。 走了一段。 江际是发现,这是要回道观的路上。 看来刀白凤的确是对段正淳失望了。 原本她还觉得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段正淳会为自己有所改变,如今看来全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今晚他为了那两个女人还百般袒护,反倒是将自己这个原配妻子摆在一边。 他对自己的甜言蜜语哄骗越多,刀白凤心里就越是愤怒。那些话他只怕早不知道跟其他女人说过多少遍了。 甚至再见到那些女人,他比见到自己还要开心。想到木婉清是段正淳与那个贱人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刀白凤只觉得自己瞎了眼,那相貌那脾气,分明就是段正淳与那个女人模子里刻出来的。 越想,刀白凤只觉得自己的胸膛憋了一团火。 一刻在王府里也待不下去。 “谁?!” 忽然,发觉身后不对劲的刀白凤转过身,冷冷看去,手上拂尘在手。 树上,不小心踩断了树枝的江际跳了下来。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尴尬道:“王妃,这么晚了还要去哪?” 没想到这树枝也太脆弱了,不小心踩到竟然是弄出了声响。 “是你。” 看到江际,刀白凤冷淡道,“你跟来做什么?” “刚才看到王妃匆匆离开,在下担心王妃的安全,特意跟了上来看看。” “不知道王妃要去哪?” 江际说道,“我回去也好和段伯伯说一声。” “不要叫我王妃。”刀白凤冷漠道,“你回去告诉那个男人,让他把我休了,去过他那些逍遥生活。” “从今以后,我跟他一刀两断。” “再跟上来,休怪我不客气。” 面对江际,看到他,刀白凤就想到木婉清,想到木婉清的容貌,秦红棉的身影让刀白凤愤怒。 她怎么可能还会对江际和颜悦色。 说罢,刀白凤转身离开。 跟了一会儿,江际就失去了刀白凤的踪迹,在江际左右看看时,忽然转过身,便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的刀白凤点了穴道。 “王妃。”江际道。 刀白凤盯着江际,冷冷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在下只是担心王妃的安全罢了,将王妃送回道观之后…”江际低眉道,“在下也好回去告诉段伯伯王妃的下落。”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见江际的眼神躲闪,扭扭捏捏,刀白凤就好像是发现了江际什么,忽然嗤笑了起来。 “王妃,你…” 江际的心思就好像是被刀白凤戳穿了,由于身体动弹不得,脸上竟是红了起来。 这让刀白凤更觉得有意思,没想到江际还是个纯情的男人。 刀白凤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想到自己半老徐娘的年纪,竟然还能让这纯情公子看上自己,而那自己心里仍抱着侥幸希望的负心男人却永远看不到。 这是为什么? 自己到底是比那些女人差在什么地方? 论身世,她们之间有谁比得上她刀白凤,容貌上,刀白凤也只认不差,那为什么段正淳总是要跑出去偷吃? “王妃?”江际试探喊道。 刀白凤回过神,看着江际,询问道:“江公子,你觉得我美吗?” 江际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随后眼神不敢直视道:“王妃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是吗?”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木婉清呢?”刀白凤靠近问。 “清儿也美,但不及王妃美。” 见他的眼神真挚作不了假,刀白凤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你说,我和秦红棉谁更美?” “自然是王妃更美。” 江际不假思索。 “真的?”见江际这么肯定,刀白凤问道。 “那你说为什么那个男人还要…”刀白凤眼里流露着自嘲的神情。 “那只能说明他不懂王妃的美。”江际咬牙大胆道。 “那你懂?” 江际微楞,随后:“其实在第一次见到王妃,我就被王妃吸引了。” 刀白凤嗤笑起来。 “王妃,你笑起来真美。”江际如痴如醉道。 “我可是王妃,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忽然,刀白凤冷了下来,一只手掐着江际的脖子。 “如果能死在王妃手里,我也如愿的。” “真的?” “只希望我死后,王妃能时时刻刻记住曾经还要这么一个人深爱过王妃。”江际深情道。 看着即将濒死的江际,刀白凤的眼睛柔了许多,手上一松。 随后,自顾哀怜起来:“淳哥,既然你心里没我,那我又何必继续自欺欺人。” 十八年前自己就已经做错了一件,如今再多一件又如何。 刀白凤一脸自嘲。 五十.长夜一曲 “王妃你...” 看着映入眼帘的一幕,只怕是换谁都顶不住。 这还是在荒郊野外,虽说环境幽暗,但头顶上一缕月光撒下莹白的薄纱,还是足够江际将其看清。 江际咽了咽口水,但为了演戏,江际依旧保持着一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是被迫的清纯公子。 修炼过逆转经脉之后,寻常的点穴是已经点不住江际,这是情趣。 他看着大胆的刀白凤,这叫什么? 王妃请坐? “别...叫我王妃...!” 刀白凤死死咬着朱唇,额上冒着冷汗。 修长秀美的十根玉指紧紧抓着江际的衣服,是比扎了一针还要疼。事情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这江际真不是一般人。 江际强忍着咬牙:“王妃...” “别说话,再说话我就杀了你。” 本就羞人,刀白凤恶狠狠道。 江际乖乖闭嘴。 看着胆大的刀白凤,宁折不弯的江际只能陪着她一起受罪。 不是说大姐姐都很疼人的吗? 就这么疼? 江际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说道:“凤...凤儿...。” 不,是我小看了你才对。 江际在心里吐槽,好几次江际都忍不住想动手动脚,但还好的是被江际忍了下来。 刀白凤抿咬着唇,别过眼睛。 娇声道:“…别这样子看着我。” 他的眼睛就好像炙热的火把灼烧着自己的身心,刀白凤面红如潮,不敢去看着江际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着,刀白凤异常的觉得内心羞耻。 谁能想到堂堂的大理国镇南王王妃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有如此一面。 “王...” 江际轻声改口道,“凤儿...” “可以帮我解开穴道吗?” 刀白凤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摁着江际。 幽暗的树林里,不时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夜风拂过地上散乱的枯黄落叶,相互碰撞响起的沙沙声,应配着夜曲,低声婉转,好似哀怨。 皎白的明月攀上,时现时隐的躲入云层当中,羞红了脸。 此时的刀白凤红润的脸美不胜收,虽说已经是半老徐娘的年纪,但看上去却还是只有二十多岁少女的肌肤,在月光的映衬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轻飘飘,随风摆动而起,真如天上普渡世人的观音下凡渡劫。 她的手指纤纤轻抚在江际的胸口,冰冷的感觉像是一块没被捂热的玉石。 一切尘埃落定。 “叮!掠夺段誉机缘:500值!” 遮挡着明月的云层被夜风散去。 刀白凤软绵绵地靠在江际的胸膛,想起刚才的画面,心中又是暗自悔恨,低声抽泣地闭上眼睛。 可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江际微微低头。 看着怀里低泣的女人。 女人还真的是反复无常的生物。 “凤儿...” 江际轻声唤道。 刀白凤睁开眼睛,眼神冰冷。 刀白凤撑起身,好看的眉头轻蹙起,但语态冷冷:“今晚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 “若是让我在别处听到,我先杀了你,再自尽。”冷漠的语气高高在上,不愧是镇南王府的王府,哪怕是现在这种时候,气场依旧很强。 甚至让人觉得刚才放飞自我的女人不是她,一副是翻脸不认人的姿态。 显然她只是要报复段正淳罢了,哪怕事后她后悔了。 见她要起身离开,江际拉住她的手,他可不打算就这样子放过,做人要礼尚往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自古的道理。 刀白凤被江际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江际的手帮刀白凤撩过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看着刀白凤惊讶的脸,微微一笑,柔情道:“凤儿,你就这么狠心?” “你的穴道?”刀白凤精神绷紧。 他已经解开了? “凤儿,你别这么紧张,穴道是自己解开的。”为了不让她起疑,江际道。 “你放开我!” 被男人强搂在怀里,刀白凤挣扎道。 她刚才就应该把江际给杀了! 江际却轻吹了口气,笑道:“凤儿,长夜漫漫,你这样子还能走回道观?” 刀白凤哪能听不懂江际话里的意思。 脸上徒然一红。 江际继续缓缓说道:“不如你我长夜一曲,天亮之后,我送你回去,你还是那个镇南王府的王妃。” “怎么样?” 刀白凤咬了咬唇,低声道:“希望你说到做对。” “当然了。”江际轻笑。 “凤儿,你的皮肤好光滑,二十多岁少女都比不上你。” “你别说话。”刀白凤冷淡道。 …… 夜尽天明。 天已经开始亮了起来,鸟鸣声咕咕作响,展翅高飞而起,落到树上,将躲在枯木的虫子啄了出来。 刀白凤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蓝天白云。 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熟了。 “王妃,你醒了。”听到恶魔的声音,刀白凤瞳孔一震,昨晚的画面顿时同潮水般涌来。 脸上刹时苍白下来。 昨晚… 刀白凤吃疼的咬了一下牙。 随及苦笑。 她左右看了看,地上铺着一层柔软的树叶,树叶上盖着某人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完整的穿着身上,不过有些凌乱褶皱。 江际在旁边点了火,正烤着一只肥美的兔子。 香气扑鼻,勾起了刀白凤肚子里的馋虫。 “已经好了。” “王妃,先吃东西吧。”江际道。 刀白凤没动,盯着江际。 江际笑道:“怎么,担心我下毒?” 江际在她面前撕扯下一条兔腿下来,咬了一口,咬了咬后咽了下来。 随后将兔腿递给刀白凤。 “没毒,你放心。” 五十一.凤儿,你真美。 刀白凤没有接过,反而是自己夺过棍子,一点点地撕扯上面的兔肉。 张开小口,小口小口地吃着。 或许是昨晚太累了,到现在,刀白凤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但在江际面前还是尽量的维持自己最后的脸面。 江际见着刀白凤这样子,发现她还挺傲娇的。 笑了笑,也没有在意。 简单的填饱肚子。 江际伸了伸自己的懒腰,说道:“走吧。” “我们去玉虚观。” 刀白凤抬起头看着江际,惊恐道:“你昨天不是已经答应…” 江际翻了翻白眼:“大姐,昨晚我伺候了你一个晚上,你总不能让连让我休息一会儿的地都没有,就把我赶回去吧?” 刀白凤脸上一红,显然是自己想歪了。 但听到他说伺候了自己一晚上,刀白凤的眉头挑起,冷面怒视,到后面是谁在欺负谁呀? 刀白凤心底啐了一口。 江际:“不是吗?”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仗着自己武功高强点了我的穴道?” “小贼你!”刀白凤冷冷,恨不得拿起自己的拂尘就要杀了他。 刀白凤起身,迈动脚步,眉头轻蹙起,小嘴便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脚上一软就要前倒在前,在刀白凤又慌又恐之际,却是倒入了江际的怀中。 “王妃,别这么着急的投怀送抱。”江际调侃笑道,“这样子我受不了。” 刀白凤又羞又怒:“你!” 自己在玉虚观修身养性这么久,竟然是被他给气到了,刀白凤咬牙切齿。 “啪!” 丰润的翘臀一阵涟漪。 刀白凤抬起头,怒视着还在占自己便宜的男人,气死人了! “我要杀了你!”说着,刀白凤就要出手。 不过江际却是比她快多了,将手中的拂尘夺给,刀白凤也落到了江际的怀里。 “王妃,如果你不想走的话,我们还继续再待一会儿。”江际缓缓笑道,“荒郊野外的,想来也不会有其他人在。” 刀白凤看着江际恶魔般的笑容,昨天晚上的画面再浮现在她眼前。 冷漠的脸一红,刀白凤手上猛一发力,推开江际。 脚步摇摇晃晃,但最后还是稳住了。 “嘶~”刀白凤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际在身后,看着一瘸一拐走着的刀白凤,脸上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刀白凤回过头,冷冷地瞪了江际一眼,只觉得自己当初是瞎了眼,竟然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他只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罢了。 昨晚他那是人干的事情吗? 江际走了过去。 在刀白凤的警惕的目光下,江际道:“我背你,我可不想去到玉虚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刀白凤冷冷道:“不用,我自己走。” 推开江际便是一瘸一拐地走着。 江际摊了摊手。 先让她自己走上一段吧。 走了一段距离,刀白凤就要休息一会儿。 江际走了过去,一把将刀白凤抱起,刀白凤恼羞成怒:“你放开我!” “再动,信不信我就把你摁在树上。”江际冷道。 刀白凤徒然一僵,这里已经接近官道,在这里被他欺负,要是有人路过一定会发现的。 到时候镇南王府的脸面就毁了。 虽说她恨段正淳,但自己儿子还是未来的镇南王。她不能毁了镇南王府。 见刀白凤在自己怀里不动了,脑袋面朝里面,也不让人看到脸,江际笑了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凭借着江际的轻功赶路,是省下了不少时间。 快到中午,江际带着刀白凤来到了玉虚观。 在快进去的时候,刀白凤忽然挣扎了起来。 “你放开我。” “这里会让人看见。”刀白凤道,“我自己会走。” 江际将她放下,刀白凤背过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服,又是恢复成了一副冷漠无情的道姑模样。 可是把江际馋得心头火热。 刀白凤注意到江际的目光,被吓了一跳。 “这里有人,你别想着乱来。” “不然我杀了你再自尽。”刀白凤咬牙低声道,昨晚自己的决定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江际微微一笑,“那没人了,就可以了是吗?” 刀白凤瞳孔一震,怒视着江际。 进入道观。 脚步轻缓,不至于让人看出破绽的刀白凤依旧冷漠如初,让人给江际安排了一个房间。 同时让人给自己准备了一桶热水,昨晚在荒郊野外的,身上臭烘烘,沾上了不少江际的味道。 她要彻底洗干净。 浴桶内,看着自己的肌肤莹白,脑海里回想起昨晚的画面,刀白凤喃喃自语道,自己真的还有少女般的肌肤吗? 手掌撩动水面,水流滴落,水流在羊脂玉般的玲珑肌肤缓缓滑落,不沾凡尘。 脸上的表情时嗔时怨。 忽然,刀白凤身心绷紧。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江际摁着刀白凤细腻的香肩,说道:“我刚才敲门你没有听到?” 刀白凤愣了一下,他敲了吗? 等刀白凤反应回来,江际是已经脱了衣服进来。 “你!” 刀白凤心头一震,“你出尔反尔!” “小声一点,王妃你也不想让道观的其他人发现吧。” “你!” 刀白凤怒目圆睁,但声音低了下去。 不过是杀伤力没有,诱惑力却是十足。 “你到底想干什么?!”刀白凤压低着声音咬牙切齿问道。 江际笑道:“我刚才想了想,一个人用一桶热水太浪费了,为了不浪费,我觉得我们一起洗比较好。” “你看现在不就刚刚好吗?” 水面刚好没过刀白凤精致的锁骨。 江际凑了过去,拉住刀白凤的手,刀白凤想要挣脱,但却是效果不大。 “凤儿,你真美。” “别叫我凤儿!”刀白凤气道,“我年纪都快当你娘了!” “怎么,你想让我喊你娘不成?” 刀白凤头发发麻,没想到自己却是遇上了这种无赖,“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江际轻笑,凑了过去,用二人只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我…想要你。” 看着江际的笑容,刀白凤如堕入冰窟,浑身冰凉:“你疯了?!” 五十二.再返大理(求追读) 玉虚观外。 两匹马儿在观前停下。 来者不是其他人,正是段誉与钟灵三人,她们发现江际和刀白凤消失后,便是马不停蹄地从大理城赶来。 来到玉虚观门前,段誉下马,进门便出声询问道:“我娘来过没有?” 一名年纪不大的小女童扫着地,抬起头就看到是段誉来了,畏畏缩缩的回道:“公子,玉虚真人在房间里。” “我娘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童想了想,回道:“午时。” “那江大哥呢?”在身后的钟灵问道,“他也在这里吗?” “江…公子在寮房休息。” 得到江际的消息,钟灵和小月闻言是松了口气。 今早起来的时候,她们来到江大哥的房间,却发现他人已经不见了,以江大哥的为人是不会做出不告而别的事情,而段誉这边也发现刀白凤不见了。 三人思索一想,昨晚母亲和父亲吵了一架之后,母亲肯定是不满父亲的所作所为,大晚上气不过就跑回了玉虚观。 这以前也不是没有的事情,所以他就先想赶来玉虚观寻找一番。 至于江际,他们也询问过当夜值班的守卫,得到消息是他当晚送钟灵回房间之后就没有再出现。 结合二人消失的时间,段誉自己是有了一个猜测,应该是江公子在送钟灵回房间之后,发现娘亲离开,担心出现什么情况便跟随其后。 当然这也是段誉自己的猜测罢了。 如果来到玉虚观还找不到江际,段誉到时候会让人安排王府里的人在大理境内寻找一番。 情谊而言,江际一路上帮了自己不少忙,身份上,他的娘子木姑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江际就是他的妹夫,于情于理,段誉也要找他。 现在得知江际也在玉虚观,那就证明自己的推理是没错。 “钟灵姑娘,小月姑娘,我先去找我娘。”段誉道。 “好。” “我们去找江大哥。” 玉虚真人的房间。 “娘!” 房间外,传来段誉的声音。 “誉儿!” 床榻上,帘子摇摇晃晃,不堪重负。 面色红润的刀白凤听到段誉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再听到时却是十分的清晰,脑袋晕晕的刀白凤瞬间一醒。 慵懒疲软的瞳孔一缩。 轻咬牙关,双手用力推开江际,喘了口气后顾不得什么,向外面喊道,“誉儿,你先别进来!” “好。” 段誉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很听话地收起要推开门的手,等在门外。 刀白凤转看向江际,慌张道:“誉儿来了,你快走。” “走窗户,别让人瞧见了,知道了吗?” 江际叹了口气,这个段誉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种时候过来,这不是闹着玩嘛。 “听到没有?” 刀白凤从一旁拉过被子,将衣服扔给江际。 看着红润的刀白凤,江际:“……” 真的是把翻脸不认人发挥到了极致。 江际没搭理她,翻过身,躺在床上闭目。 “我累了,要睡了。” “你!” 刀白凤咬牙,“你想怎么样?” 誉儿现在就在门外头,如果江际在这里被誉儿发现,或者江际捣乱,她作为母亲的脸面就真的丢尽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誉儿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这样的人。 “你觉得呢?” “凤儿?”江际睁开眼睛,双手垫在脑袋后,咧嘴一笑。 看着江际这么无耻,刀白凤沉了口气道,“你先回去,大不了…大不了,晚上我再去找你。” 现在自己也只能是先敷衍他。 先让他离开这里再说。 江际却笑道:“凤儿,你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应付了?” “你想怎么样?” 江际撑起身,凑到刀白凤面前,缓缓轻说了几句,刀白凤眼睛睁大:“不可能!” 江际摊手,继续躺下。 刀白凤看着眼前无赖的男人,咬牙切齿,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偏偏自己却是奈何不了他。 “娘?” 段誉在外面敲了敲门,面上疑惑不已。 看着江际的嬉皮笑脸,刀白凤咬了咬牙。 从牙缝里挤出道:“最后一次!” 半盏茶的时间。 刀白凤强忍着恶心,跑到一旁,拿过手帕吐掉,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抬手抹唇。 冷冷看向江际:“出去!” 江际穿上衣服,笑道:“多谢王妃。” “窗户!”刀白凤冷不丁道。 江际耸了耸肩。 看着他翻窗户离开之后,刀白凤处理好剩下的东西。 换上新的道袍,随后在房间点燃薰香。 也稍微薰了一些衣服,刀白凤来到门口,打开门。 “娘,你出来了!” 坐在台阶上玩着石头的段誉,兴喜道。 刀白凤关上门。 看着段誉嬉皮笑脸的模样,又想到段正淳也是这么一个性格,刀白凤伸手提了一下段誉的耳朵,没好气道:“你不止王府待着,又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刚才在房间里没把她吓死。 “这不是娘你先跑回来的吗?” “爹他已经知道错了。” 刀白凤冷冷:“别跟我提他,不然我就把你赶回去。” 段誉赶紧闭嘴。 “娘,你怎么样?”看着刀白凤一瘸一拐的走路,段誉疑惑问道。 “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磕碰到了石头,不碍事。”刀白凤道。 江际翻了窗户,从后面先是溜达了一圈。 才慢悠悠地拿了点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江际看到外面寻找自己的钟灵和小月二人。 她们两个也来了。 “江大哥,你去哪了?” 见到江际回来,钟灵喜怨问道,“我们还以为你走了呢。” “江大哥,你身上好香啊。” 或许是因为女人听说就对天敌敏感的原因,钟灵嗅到了一个香味。 钟灵只觉得味道有些熟悉:“好像王妃身上的味道。” 江际心头一震,故作正常的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想了想解释说道:“在回来的途中王妃不小心扭到了脚,一路上是我背着王妃。” “可能是不小心沾到了一些。”江际道。 “回头我换一件衣服就好。” 对于江际的话,钟灵也没有多想,毕竟江大哥不是那种人。 …… 由于刀白凤无论如何也不肯回去,段誉也只能无奈的选择放弃,在玉虚观内待了几天陪伴。 在返回大理前。 早上。 女童出来道:“玉虚真人说便不相送,还希望诸位慢行。” 见不到母亲的段誉看着观门,神色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点点头。 “替我转告我娘,多注意身体。” 临行前,江际想了想,说道:“麻烦也帮我传递一句,就说这几日多谢王妃的照顾,日后有空,江际再亲自登门拜访。” ps:明早有课,所以暂时先更一章。 五十三.天龙寺劫 房间内 身躯疲软无力的刀白凤翻了个身,皱了皱眉吃疼,那张素美的脸颊泛着迷人的红润感,脑海中回想起昨天晚上那小狼狗似的男人折磨自己,刀白凤在心中是暗暗咒骂不已,那家伙真是个牲口! 是把她刀白凤当成什么人了? 如果他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自己一定先杀了他再自尽! …… “阿啾!” 江际摸了摸鼻子,是谁在惦记他? “江大哥,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昨晚是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江际笑了笑道。 这几日食髓知味,江际自己竟是有些控制不住。回想这几日的时光,果然少女哪有熟妇疼人。 其中的韵味,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别看刀白凤已经到了徐娘半老的年纪,还生了段誉,但这却也是一个成熟女人最富有有韵味的年纪,无论是容貌和肌肤依旧保持很好的细腻柔滑。 或许是习武多年,以及是入了道观修身养性,身材也比少女丰润许多,给人的感觉多了几分清静,乍眼一看还有几分像画上的观音。 更别说王妃的身份摆着那里,气质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虽说对待江际是不情不愿,但却是在江际的蛊惑下半推半就,其中还有着几分报复某位负心汉的意味,刀白凤才没有拒绝,江际自然是乐意配合她一起报复。 只是短短几天,江际就已经是体会到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可惜时间太短。 路上江际打开了许久没打开的系统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五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登堂入室)、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心领神会)、摧心掌(登堂入室)、北冥神功(登堂入室)、凌波微步(登堂入室)” “装备:碧水剑、无量剑” “掠夺值:4380(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这些掠夺值都是从钟灵及木婉清身上刷了,其中最大的一笔就是从刀白凤身上下手。 离逆九阴真经的第六层还有2000多的差距。只要自己能拿到六脉神剑等机缘,第六层指日可待。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回到大理城。 一路上听着路上的行人议论纷纷什么。 耐不住好奇的段誉便是下马询问。 当得知这几天他们不在的时间里,天龙寺发生了大事,来自吐蕃的国师鸠摩智要到天龙寺交流佛法,这可是一件大事。 这么快! 听到鸠摩智已经到了,江际微微一愣。 表面只是交流佛法,实际上却是讨借六脉神剑。 江际看向段誉。 这小子还在呢,他可是记得原着当中天龙寺的僧人对付不了鸠摩智就将六脉神剑的剑谱给烧了。 鸠摩智只能是强行要带走剃发为僧的保定帝,但被忽然使出六脉神剑的段誉所惊到,转而掳走段誉带往慕容家,后被啊朱啊碧解救,也在曼陀山庄见到神仙姐姐王语嫣。 现在段誉的机缘没了,天龙寺的那些家伙不会真把剑谱给烧了吧。 那这样子自己再想得到六脉神剑简直难如登天。 不行,自己要想想办法才行。 段誉道:“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本身他就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主,如今在自家的地盘上的热闹,段誉自然是不会放过。 “我们就不去了。”江际道。 段誉虽然有些诧异,但也只能点点头。 回了镇南王府,江际便以困了为由回了房间。 江际关上门,从窗户悄摸离开。 与此同时,天龙寺内。 一副吐蕃模样的僧人双手合十作礼:“吐蕃国晚辈鸠摩智,参见前辈大师。” “明王远道而来,明王请坐。” 鸠摩智感激,坐下之后,将自己来天龙寺的目的阐述一番。 随后让随从将箱子抬上来,取出里面的三本破旧册,看着旧册神情真挚哀伤说道:“大师,里面装载着小僧之友慕容博所述的少林派七十二门绝技的要旨、练法,以及破解之道。” “…现愿将三卷奇书与贵寺交换六脉神剑宝经,以完成小僧与旧友之愿,感激不尽。” 众僧看着鸠摩智手上的三卷书,如他所说的里面是记载着少林派的七十二绝技要领以及破解之法,如果天龙寺能够得到,怕未来不会弱于少林,甚至压过一头,想到这里,众僧心中也是一热。 哪怕是天龙寺的方丈也有些意动。 鸠摩智继续道:“贵寺赠于宝经时可留副本,小僧此番前来只是为了履行旧友之诺,解不私窥,到旧友墓前立即焚毁。” “武林之中也不会流传。” “望寺应允。”鸠摩智双手合十。 众僧人左右看看,他这般说来,态度诚恳,又为吐蕃国师想来也不会是出尔反尔之人,这么下来其实也是不错,天龙寺还能得到少林派的七十二绝技。 鸠摩智道:“小僧知道,所言未必能让大师们相信,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三门指法,小僧可先行试演一番。” “大师便可知是真是假。” 说罢,右手拇指和食指轻捏,好似拈花一般。 左手五指向右轻弹。 动作轻慢。 众人观之,但仍不见神通出现。 数下之后。 鸠摩智抬起右手,轻风一吹,衣袖垂落,只见飘落下一块快棋子大的圆布。 众人无比惊叹。 这么可能! 剃发为僧的保定帝几人左右相看,以他们的功力想要达成这样子的效果也不难,只需用一阳指指法便行,但是对方动作轻柔缓慢,其中的把控难度很高,不容小嘘。 很快鸠摩智就将三种指法演示结束,众人看着破碎的木箱,是不敢小觑。 看完他的三种指法,再看鸠摩智手上的三本记载着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旧册,众僧都心有意动。 而且对方已经保证不会私窥。 但众僧也不敢发言,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枯荣大师。 “本因,咱们练功习艺,所为何来?”枯荣大师问道。 本因一愣,随后回答。 明悟道师叔的意思,本因看向鸠摩智婉拒道:“本寺修炼一阳指法已经习不周全,再学他人武学又有何用,明王远来辛苦,待敝寺设斋接风。” 鸠摩智长叹。 等江际赶到天龙寺时,里面是已经打了起来。 只怕再等一会儿,那六脉神剑谱就要烧了。 五十四.段誉又倒霉了 目前天龙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牟尼堂内,天龙寺其他地方的守备并不是很森严。 以江际的实力只要不是去牟尼堂凑热闹,是可以随意进出天龙寺而不被守卫发现。 江际思索了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决定暂时先放弃那困难重重的六脉神剑。 无论是鸠摩智还是枯荣大师,或者是由五名高手组成的六脉神剑的剑阵下,江际都没有那个把握能从他们的眼皮底下夺走六脉神剑的剑谱。 更别说六脉神剑的剑经一直被枯荣大师当宝似的,不离身。 为了自身的安全和身份着想,江际还是找个简单的地方,潜进了天龙寺的藏经阁内。 高手都已经在对付牟尼堂对付鸠摩智了,藏经阁的守备自然是空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是不知道天龙寺的藏经阁里面是有什么好东西。 江际只能是去赌一把! 赌对了,自己就赚到了。 赌错了,大不了自己另寻它法。 就是一个稳字。 …… 牟尼堂内 鸠摩智正对付着本因等人。 凭借着他的实力,压制这些人一头并不成什么问题,为此鸠摩智不需要担心什么。 自己唯一需要担心的则是眼前一直背对自己沉稳的枯荣大师。 鸠摩智目光凝重。 “这大轮明王果真厉害。”本因方丈暗道。 哪怕是他们师兄弟众人联手也没有在鸠摩智的手上占到一点便宜。 数招之后,眼见鸠摩智露出一丝破绽,抓准机会的本相和保定帝相互对视一眼。 和冲剑、关冲剑齐出。但显然鸠摩智的反应比他们更快,左手一拨之后,就其两道剑气抵挡。 鸠摩智想要出手,但三名高手各自的剑气却是拦了他,鸠摩智凌空翻转躲过,再想出手时已经来不及了。 六脉神剑的剑阵将鸠摩智包围在里面,但六人却也奈何不了身怀少林七十二绝学的鸠摩智,一时间牟尼堂内是难分难解。 “得罪了!” 冷冷说罢,只见鸠摩智推出掌力。 震开众人之后,竟是朝一直背对这他的枯荣出手。 “砰!” 枯荣大师双手拇指一出,以少阳剑法接住。 内力本就深厚,是与鸠摩智不相上下,鸠摩智被震退两步,同时化解了枯荣大师的少阳剑法。 “不愧是大师!” 鸠摩智稳住身形,火焰刀使出,哪怕是枯荣大师也是不敢小觑鸠摩智的实力。 枯荣大师出手之后,六人才勉强才在鸠摩智手上占了上风。 眼见不敌,鸠摩智催动内力,一道比之前还要威力无比的火焰刀使出。 但见火焰散去,有东西掉落,燃烧,众人一愣。本因等人跪地合十,神情庄严。 鸠摩智愣了一下,随后明悟这是什么。 看着背对自己的枯荣,眼神惊愕,没想到枯荣竟是利用自己将六脉神剑给烧了。 这下子天龙寺是与他们结仇了。 与此同时,还没等鸠摩智开口说什么,只听到外面传来着急的声音传来:“走水了!” “走水了!” “藏经阁走水了!” “快来人啊!” 众人眉头紧锁,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鸠摩智身上,今日来此的人也只有他们。 而在这种时候,这么巧的就起火了。 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们身上。 鸠摩智心中同样诧异。 此次前来本来就是为了借取六脉神剑,并没有放火抢夺的意思,不过如今火势已起,六脉神剑剑经又被自己所毁,哪怕自己想要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鸠摩智也管不了那么多。 “既然剑经已毁,今天之事就先行如此。” “明王留步!”枯荣大师冷冷道。 但鸠摩智怎么可能真留下来,只怕到时候真走不了。 纵使轻功,鸠摩智破门而出。 “明王留步!” 与此同时的五位僧人紧随其后,五道剑气向鸠摩智袭去。 将鸠摩智拦下。 鸠摩智赶忙躲开,只见地上赫然多出五个拇指大小不一的深洞。 “此事非小僧所为。”鸠摩智解释说道。 “是与不是,还望明王先留下来,待事情查清楚之后,明王是走是留都可以。” 鸠摩智余光瞥见躲着树后鬼鬼祟祟的人影。 看着那白面公子衣着华丽,又能出现在天龙寺,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誉儿快走!” 顺着鸠摩智的目光看去,保定帝也发现了躲在树后的段誉,担心鸠摩智会对段誉出手,保定帝焦急出声喊道。 他没想到段誉竟然出现在这里,这孩子前几天不是去了玉虚观找他娘了吗? 这么出现在这里? “伯父!” 凭借着自己的身份,进入天龙寺不久的段誉看着剃了头发成了和尚的保定帝,段誉愣了一下。只是几日不见,伯父这么就出家了? 随后反应回来保定帝的话,段誉看着鸠摩智正朝他而来,脸上惊慌失措,转身便要夺路而逃。 显然自己陷入了危机! 可是不会武功的段誉又怎么可能是鸠摩智的对手,转眼便是拎住了段誉作为人质。 赶来搭救段誉的保定帝等人还是慢了一步。 “放开誉儿!” 看了看段誉,再看那位尊容华贵的僧人自带着气场,联想起来,忽然鸠摩智笑了笑。 “没想到这位僧人竟是大理国的保定皇爷,小僧有礼了。” “放开誉儿!” 保定帝冷冷呵斥。 “皇爷,小僧自然是会放了这位公子。” “不过还是要等到小僧安全离开之后再说。” 段誉咽了咽口水:“你快放了我,不然我伯父是不会放过你的。” 鸠摩智:“公子,先陪小僧走一段,等小僧安全之后,自然是会放了你。” 见保定帝要上前,鸠摩智手中凝聚火焰刀。 在这么接近的距离之下,普通人的段誉完全就不可能招教得住。 保定帝是不敢上前。 “鸠摩智,你放了誉儿,朕放你离开。” 鸠摩智:“皇爷,小僧无加害这位公子之意,但要是诸位相逼,小僧可顾不得这些。” “你!”保定帝冷冷。 “还请让路!”鸠摩智大声道。 鸠摩智挟持段誉,众人也不敢上前,逐渐到了墙壁。 鸠摩智瞧准机会,纵身一跃,带着段誉离开。 “待到安全地方,小僧自然会放了他!” 二人的身影消失,但声音却是久久不绝! 五十五章 我什么时候让王妃失望过 在藏经阁内什么都没有找到的江际脸都冷了下来,索性在离开前放了把火。 这天龙寺的藏经阁真就是藏经阁,里面全是经书,江际翻箱倒柜了许久,真就一点武功秘籍都没有,瞎来了一趟,这能让江际不气么? 六脉神剑拿不到,其他武学也拿不到,这不白瞎来一趟? 只不过这些经书是真易燃,一点就着,没一会儿就形成了熊熊大火。 差一点是把江际给烧了。 离开之后,就跑来了大把的僧人赶来灭火,在一群光头里,长着浓密头发的江际也不好浑水摸鱼,就回了镇南王府。 换除身上的衣物。 过了一会儿之后,还没等江际听到天龙寺的藏经阁被烧的消息,就先是传来了段誉被鸠摩智从天龙寺挟持带走的事情传来,江际愣住。 不是,段誉去凑个热闹怎么又遭殃了? 他身上的机缘都被自己抢了,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情他还能碰上? 难不成说六脉神剑在他身上? 江际也是感到不解。 如果六脉神剑不在他身上,那鸠摩智挟持段誉的理由又在哪里,难不成和岳老三似的觉得段誉的筋骨很好,要收他为徒弟? 晚上,得知自己儿子刚回到大理城就被人挟持带走的刀白凤马不停蹄地从玉虚观赶了回来。 “凤凰儿,你先冷静一下。” 见刀白凤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正厅内的段正淳赶紧是上前安抚道。 刀白凤看到江际也在,下意识地错开目光,冷冷怒视段正淳道:“你让我怎么冷静?” 哪怕是在外人面前也没有给段正淳一点面子,“我儿子现在生死未卜,让我怎么冷静?!” 在大理皇城,自己家的地盘里面被带走,他们是怎么看着段誉的? “皇兄已经安排人去找了。”段正淳上前安抚道。得知段誉被人带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人去找了。 “目前还不知道誉儿被吐蕃国师带去哪。” “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誉儿好端端地怎么会去天龙寺?”刀白凤躲过段正淳伸来的手,沉声问,他不好好地回镇南王府,跑去天龙寺做什么? 众人也不知道,随后目光看向江际一行人。 江际起身,将他们回来之后所听到吐蕃国师前往天龙寺探讨佛法,段誉觉得有趣便想去看看。至于他们三人则是因为路途劳累先回了镇南王府,结果没想到却发现了这种事情。 刀白凤盯着江际。 他的武功不弱,如果他跟在誉儿身旁,誉儿又怎么可能轻易会被吐蕃国师带走? 刀白凤的眼神可把江际看得发毛。 不过在这里,她是不好盘问。 “凤凰儿,这事与他们无关,只是誉儿贪玩罢了。”担心刀白凤牵连江际等人,段正淳上前解围道。 刀白凤深深看了段正淳一眼。 段正淳心虚地别过眼。 只以为刀白凤还在为自己多了个私生女的事情而生气。 “哼!”刀白凤冷冷,拂袖离去。 夜晚,月明星稀。 月亮隐入云层当中。 一道黑影来到江际的房间,左右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后,打开门潜入。 床榻上,闭目凝神的江际睁开眼睛,神色警惕,大晚上的会是谁来自己的房间? 江际从物品栏中取出碧水剑。 那人潜入到江际的房间,来到床榻,看着床榻上熟睡的黑影。 不待她的反应,江际已然出手,但听到一道极为熟悉的惊呼声,江际反应回来,及时地收回剑,才没有伤到人。 “凤儿,你怎么来了?”江际有些惊讶,随后嗤笑起来道。 “别叫我凤儿。”黑暗中,刀白凤冷冷低声。 一柄冰冷的长剑抵在江际的胸膛,不然他靠近半分。 这让江际有些意外,心想这女人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江际警惕的同时在背后留有一手,如果刀白凤不管不顾地要杀自己,江际是能快速的制服她,至于会不会暴露他们之间的事情,就要看刀白凤的诚意了。 只听见刀白凤冷冷质问道:“誉儿为什么与你们分开?” “你为什么不在誉儿身旁?” 没想到她这么晚了来找自己竟然是问这件事情,江际是有些意外。 知道段誉就是她的全部,江际将回到大理城的经过告诉刀白凤,当得知是自己儿子主动去凑热闹才意外被鸠摩智给带走,刀白凤的剑放了下来。 江际趁机上前,揽住刀白凤的腰部,拥到怀里,刀白凤挣扎,要推开江际,这里可是王府,他疯了? “凤儿,你难道就不想救你的誉儿了吗?”江际低声到刀白凤的耳边,轻吹了口气。 江际的话让刀白凤身形一僵,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双手抓着江际的衣服,急切问道:“你知道誉儿的下落?” “不知道,但我大概知道鸠摩智会去哪。” “朝那个方向过去,有可能会找到段誉。” “告诉我!”刀白凤说道。 见刀白凤着急,江际轻笑了笑,缓缓说道,“刚才王妃还要杀我,现在就这么着急的让我告诉你段誉的下落,王妃是把我江某人当什么了?” “你!”刀白凤咬牙。 一只大手爱不释手的欣赏大理的玉瓷。 刀白凤:“你无耻!” “但起码不是无趣不是。”江际笑笑。 “松开我。”刀白凤挣扎。 江际放开刀白凤。 刀白凤身形一歪,又倒向江际怀里。 江际举起手道:“这一次可不是我的问题。” 刀白凤狠狠瞪了他一眼。 “说,你知道什么?” 江际不语,只是嘿嘿一笑。 刀白凤咬牙:“你真的知道?” “不敢说一定,只能说有半成的把握。”江际道。 “王妃考虑怎么样?” “我不管,你要救誉儿。” “一定要救他。”刀白凤认真道,“只要你把誉儿救回来,我…随便你…” “真的?” 江际一笑,“为了王妃,我可以试一试。” “不行!” 刀白凤抓住江际的手,不让他移动分毫:“我要你一定救出誉儿。” “王妃还真的是爱子心切。” “不过王妃就真的一点不考虑我的安全?” “那可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连天龙寺的高僧都奈何不了他。” 忽然,手上一片柔软。 江际看着怀里的女人,咽了咽口水:“其实也不是不行。” “好吧,只要段誉还没死,我一定把他带回来。” 江际将刀白凤一把抱起。 手中的长剑掉落。 刀白凤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声道:“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天涯海角,我刀白凤不会放过你。” “自然。” “我什么时候让王妃失望过?”江际笑道。 五十六.谁让自己是他半个爹 段正淳站在刀白凤的房门外,来回踱步。 上前敲门,但房间安静,没有回应,段正淳知道她还在因为秦红棉和甘宝宝的事情生自己的气。 说了许久,但房间里一直没有回应。 知道她不想搭理自己,段正淳叹了口气,说道:“凤凰儿,你放心,我会让人将誉儿安全的带回来。” 看着紧闭的房门,段正淳几次想推开跟她好好说说话,但熟知刀白凤个性的他想了想后也只好作罢。 “好吧,我知道了。” “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凤凰儿你好好休息吧。”见她还在生气,段正淳无奈转身离开。 以她的性格,怕又是很长时间都哄不好了。 与此同时,绿色的树叶从树上轻飘飘地稳稳落到段正淳的脑袋上。 但他却浑然不知。 …… 半夜,江际的房间,一切归于平静。 刀白凤缓过神后,将自己的脑袋轻抵在江际的肩膀上,香汗淋漓的慵懒开口说道:“你答应我会救誉儿,不能食言对吧。” “凤儿,怎么你不相信我?” 江际手指轻抚着刀白凤红润的脸颊道,“我是食言的那种人吗?” 刀白凤也没有拒绝,微微眯着眼睛。 过了片刻,刀白凤恢复了不少力气,扶着江际的肩膀撑起身要离开,但是江际拉住她的手。 刀白凤身体一僵,“你!” “王妃先别急。” “明天我就出发。”江际道,“还望王妃能够多待一会儿,以解我的相思之苦。” 刀白凤咬牙,江际含笑。 很快,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 快到清晨,担心被人发现自己不在房间的刀白凤离开床榻,从地上捡起掉落的衣物套上,一瘸一拐地离开。 听到关门声,床榻上熟睡的江际嘴角不经意的一笑,翻了个身,睡去。 到午间。 刀白凤太过劳累还没起。 江际也没有再去找她,便直接向段正淳辞行,带着钟灵二人离去。 到万劫谷,木婉清和秦红棉已经离开大理不知去向,四大恶人也早已离开。 江际与钟灵和小月二人作别。 “江大哥。” 钟灵看着江际不舍道。 江际伸出手,揉了揉钟灵的脑袋,笑道:“放心吧,难道你还不相信江大哥的实力?” “就算是三大恶人联手,江大哥都能带着你脱身离开,只要你江大哥想跑,谁也拦不住。” “将段誉救回来对你江大哥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对了,再给你变个戏法。”江际伸出向前,在钟灵身后取出一个香囊。 这是当初刀白凤相送给自己和木婉清的赔礼,不过当时木婉清还在气头上就没要。 看着香囊,钟灵微微一愣,这是王妃送的礼物,上面绣着两只鸳鸯,是一对的。 “江大哥,这不是给...”钟灵抬起头。 “嘘,这是江大哥送你的礼物,可不许让你木姐姐知道。”江际道。 钟灵看着江际,手里拿着香囊,圆润的小脸微红。 这孩子就好哄。 “谢谢江大哥。”钟灵欣喜道。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江大哥不在,可别忘了江大哥。”江际抬手刮了刮钟灵的琼鼻。 “嗯。” 钟灵点点头。 告别钟灵二人,江际骑着马便一人向苏州的方向行去。 可惜了木婉清借给钟灵的那匹黑玫瑰被带走了,不然以黑玫瑰的脚力,江际赶去苏州的路上只会更快。 ...... 看着地图。 从大理前往苏州的路途遥远。 如果自己是鸠摩智,带着一个累赘,想要快速的在封锁前离开大理,肯定是会走官道,虽说危险,但胜在快。 山路崎岖不平,难以在短时间内在封锁前离开大理,除非他一直躲着。 鸠摩智还不觉得自己一个人能够在大理境内同时对付数百名,上千的官兵。 其中还不乏有天龙寺的高手。 哪怕就是天下武林的第一人,在官府的铁蹄之下怕也难如登天。 分析了一下鸠摩智可能行走的路线,自己只需在官道一路向东北方向追上去,马不停蹄,应该有四成的把握能见到他们。 但江际不知道的是他们会走哪条官道,这就比较麻烦,等他们离开了大理,更是天阔任鸟飞,到时候自己还找不到段誉,只有一个可能是段誉被带往苏州了。 至于鸠摩智为什么不杀了段誉? 其一,段誉是大理皇室后裔,在不会对鸠摩智产生威胁和必要的情况下,作为吐蕃的国师,无端的杀了大理皇室后裔,这是不智,很容易挑起两国纷争;其二,在离开大理之前他还需要拿段誉来作护身符,还可以挟持段誉回吐蕃做人质,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目前江际也无法确定段誉有没有学会六脉神剑,或者说记住六脉神剑。 如果说记住了,那目前的阶段里段誉还是安全的,如果说没记住,刚好又触了鸠摩智的霉头,普通人的段誉只能是自求多福吧。 刀白凤也没办法指责自己,是段誉自己做死,让他这半个爹有什么办法? 不过现在能救还是尽量救他吧,谁让他是自己的半个儿呢。 当爹的真辛苦,儿子还不是亲生的。 路上,马不停蹄。 江际只能是希望段誉那小子能够在路上碰上自己,不然自己又要再跑那么远的路程去苏州,岂不是耽误自己的时间。 花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江际一路上是没有看到他们,但却是在前往苏州路途的几处城里打探到了他们的消息。 一个穿着不是中原的吐蕃和尚带着一个白面的公子,那公子还说着一口大理口音。 吃了东西之后就离开了,说是去祭拜故友之后,再收那白面公子做徒弟,说是有慧根。 江际:“......” 这难不成是大理皇室特有的基因? 对佛法有慧根? 得知二人的消息之后,江际吃过东西就继续赶路了。 很快,花费了两日,江际赶到了苏州地界。 只不过还没有进苏州城。 “救命啊!” “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江际听到有人落水扑腾的声音。 江际路过,看着准备沉入水里的女子。 双手扑腾着水面,拍打着浪花,在沉下去的时候,江际马背轻踏,赶紧是施展了轻功,踏着水面,将拿身影提了上来。 当看到女子的模样,清素不失淡雅,虽说落入水中狼狈,但却是添了几分凡尘美,惹人怜爱。 只是看了一眼,江际就移开了,毕竟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咳咳咳!” 女子将被呛到的水咳了出来。 好一会儿,才舒服了许多,喘了口气。 女子看向江际,先是惊讶于江际的相貌,随后感激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 “不知道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江际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湖面,问道。 明白江际意思的女子,尴尬道:“我在家闷得慌,所以想出来走走,看到湖边有东西,就想过去看看,没曾想不小心失足掉了下去,太过紧张就把水性给忘了。” “不知道恩公的姓名,有机会的话一定报答恩公。”女子道。 “在下江际。”江际拱手道。 五十七.沈家娘子 “小女子名叫沈璧君。”女子作礼道。 沈璧君?! 听到耳熟能详的名字,江际瞳孔微怔,重新认真看向女子。 没想到自己是遇上了萧十一郎里的女主。 看着还是青涩的容貌,不过是十八十九的模样,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过既然是女主,江际自然是不会放过人文关怀的好机会。 在她面前变出了一套衣服。 看着沈璧君惊讶表情,江际表示只是微操罢了,“这是家中祖传的一些戏法罢了。” “还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先换上衣服,以免感染了风寒。”江际将衣服递给她。 沈璧君刚从水里被江际捞上来,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被风这么一吹,还真是有点瑟瑟发抖的冷。 犹豫了一下,感激地接过道:“多谢公子。” 他真是一个好人。 沈璧君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是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让她换衣服。 江际提醒道:“我刚才在那边看到过一个茅草屋,那里应该没人。” “姑娘可以先去那里更换衣服。” “谢…谢谢…”沈璧君小脸微红。 茅屋外,江际思量着萧十一郎中的剧情。 发现是有些偏差,剧情线来说不应该是沈璧君出嫁两年之后怀有身孕归宁开始的吗? 在回连家的途中,小公子放出萧十一郎消息,引得连城璧去追查割鹿刀和萧十一郎,结果连城璧却是被人偷家,沈璧君被小公子掳走。 沈璧君又几次三番被萧十一郎相救,二人互生情愫。 想到这里江际就忍不住想吐槽一番。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沈璧君当时已经结婚两年了,还怀了孕,只是因为被萧十一郎几次搭救就互生情愫,看来沈璧君还是挺好攻略的。 连城璧的脑袋绿油油的一片。 想了想,只要是恋爱脑,都好攻略。 听着茅屋内传来稀稀疏疏的换衣声。 沈璧君一件件脱着衣服,不时余光瞥向门口,又有些担心江际会不会闯进来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等沈璧君就换好了衣服,从茅屋里面出来,眉目含情,羞涩地不敢去看江际。 是自己误会他了。 沈璧君为自己的猜疑而感到羞愧。 江际看了一眼,不愧是《萧十一郎》中被誉为武林第一美女,一颦一笑都很美。 二人同时道。 “姑…” “恩…” “姑娘先说吧。”江际客气道。 看着江际君子,沈璧君抿了抿唇:“不知道恩公要去哪?” “苏州城,救一个朋友。”江际道。 “救人?”沈璧君诧异。 江际大概将段誉的事情说了一番,不过省略了许多,沈璧君说道:“小女子家就住在苏州城,如果恩公不弃的话,璧君可以帮忙。” “多谢姑娘。”江际感激道。 二人结伴一起进苏州城。 一路上,江际也了解到了沈璧君过段时间就要嫁人,也是烦闷的阶段,虽然她没有告诉江际她要嫁给谁,江际也不说破。然后对沈璧君生活在如此封建家庭当中不能拥有自由,而感到惋惜。 江际诉说着自己的梦想是仗剑天涯,走江湖,锄强扶弱的高大理想,引得沈璧君心生羡慕。 对她们这种从小就长在大别野的娇贵花朵来说,就十分羡慕墙外风吹日晒,自由野蛮生长的生活,能爱能恨! 或许这也是原着当中沈璧君被萧十一郎所吸引的原因。 更是想听听江际的故事。 江际自然是把混迹江湖好的一面展现在沈璧君眼前,直让沈璧君眼里冒着星星。 “叮!掠夺萧十一郎机缘:50值!” 江际心中一笑,还好没白费自己这么多的口舌,就说恋爱脑好骗,诚不欺我。 幸好她遇到的人是自己,要是其他人,怕是被人卖进窑子,都还要给人数钱呢。 二人进入苏州城里。 因为沈璧君身上是有婚约,如果自己还跟着一个不清楚的男人在一起,被人认出来,会影响沈家的颜面。 沈璧君买了一顶带着薄纱的斗笠。 正当她还想询问江际打算去哪里寻人时。 江际先是注意到一家酒楼里热闹,外面围着凑热闹的老百姓,但凡有这么多喜欢凑热闹的百姓在,里面总没有什么好事。 不过这对于江际而言恰恰相反,有热闹的地方会有很大的概率出现主角以及被搭救的女主。 既然女主在这里,那不会是男主耍威风吧? “砰!” 江际和沈璧君刚走过去,就看见酒楼内有一人飞似地连带着酒楼的窗户,重重砸在街上的地面。 木制的窗户支离破碎。 穿着孝服的那人躺在地上翻疼,哀嚎不已。 看得周围的看客百姓无不惊呼,面目惊恐,脚步下意识纷纷退缩,让开了几米的位置,生怕伤到他们。 “沈姑娘小心!” 沈璧君看着下意识护在自己身前的江际,心生感激。 “叮!掠夺萧十一机缘:50值!” 目光看着地上的人,再左右看看,无人敢上前帮忙,看着这一幕,江际无奈的摇了摇头。 世态炎凉,道德和善良在这个世界都怎么了? 难道就没有乐于助人,匡扶正义的心吗? 哪怕没有,就不能去报个官? 不过看着热闹,江际也决定先观望一下看看情况,反正那人躺在地上的还有劲哀嚎,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最多也就在床上躺一阵子就好了。 众人又将目光看向里面。 江际眼尖,看向里面,是发现段誉那老小子在里面站着看戏。 江际:“……” 亏老子这阵子马不停蹄地从大理追上来,结果这小子日子是过得滋润,早晚有一天老子再从他娘身上找回来不可。 莫名想念王妃的又一天。 “江公子,怎么了?”沈璧君询问道。 顺着江际看的方向看去。 发现里面有一个白面公子,再看江际的表情。 沈璧君小声询问道:“那位就是江公子要寻找的朋友吗?” 江际点点头。 “那我们快…” 江际拦住沈璧君要行侠仗义的行为:“先别急。” 沈璧君疑惑。 “抓走我朋友的人是个高手。” “现在就这么上去,很容易打草惊蛇。” 沈璧君听着,点点头。 “那我们怎么办?”沈璧君问。 “先跟着他们。” “看看情况。”江际道。 …… ps:第一次写综武,联动起来还是有些困难,还望大家能够见谅,目前作者手上还是有不少的存稿,不会太监和断更,大家可以多多支持一下,什么投资,推荐票已经月什么票的等等都可以,拜托大家了,(??w??)?? 五十八.爹,你来救我了! 江际再看里面向吐蕃僧人模样出手的男子,身形矮小削瘦,手中拿着金算盘作武器,功夫也是了不得。 不过下一秒,吐蕃僧人一掌将男子手中的金算盘震碎,算珠散落一地,男子也被锒铛震退,撞到后面的桌子,男子双手一撑,稳住身形。 在众人以为他没事时,男子吐了一口鲜血。 众人看着那吐蕃和尚,一副不可思议,这古怪的和尚是真厉害。 “霍先生,你没事吧?” 段誉担心鸠摩智再对霍百泉下毒手,赶紧上去查看伤势。 发现只是内伤罢了。 江际在外面看着段誉担忧的模样,好像还跟那倒霉两人认识。 “公子爷,我无事。” 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 当初在镇南王府躲了数十年,如今公子爷有难,他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和尚,再来!”霍百泉呵道。 说罢,又继续对鸠摩智出手。 “霍先生!”段誉着急喊道。 鸠摩智可是在天龙寺内与诸位高僧不相上下,霍先生再强,在鸠摩智面前也无异于以卵击石。 凭着他的武功又怎么可能会是鸠摩智的对手,只见三五招之后,鸠摩智一掌拍出,男子瞬间就同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来。 这一下是比那穿孝服的家伙伤得还重。 直接晕了过去。 段誉悔恨,早知道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喊他们,这下子是把他们牵扯进来了,还害得他们受了伤,自己难辞其咎。 “段公子放心,小僧并没有伤他们性命。”鸠摩智说道,“早些吃完东西,我们继续赶路吧。” 段誉再看外面倒地的二人,自己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只能是让鸠摩智出钱请人送那二位去医馆治疗。 鸠摩智:“……” 不过在人群中,段誉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混迹在里面,惊喜的刚想开口,但人影却是轻摇了摇头。 段誉赶紧闭嘴,脸上眼中的兴喜之情溢于言表,点了点头。 江际:“……” 忘记了,这小子脸上是藏不住事的。 算了,只要他不说就行,反正段誉这小子人也挺精明的,就是喜欢口无遮拦罢了。 等他们吃过东西之后。 “小二,可知道参合庄?”鸠摩智询问道。 “参合庄?” 小二看着桌子上的一锭银子,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姓慕容的庄主可认识?” “慕容?”小二认真想了想,再摇头说道:“这苏州城里有姓沈的,陆的,张的,周的,就没有听说过姓慕容的。” “大和尚,你找来做什么?” “走亲戚?” “没什么。”鸠摩智淡淡道。 看着拿不走的银子,小二心里又不甘心,想了想,打算从另一处下手道:“姓慕容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过阵子是个好日子,有可能能帮到二位。” “好日子?” “没错。” “什么好日子?”段誉好奇问道。 小二说道:“过几天就是沈家姑娘沈璧君出嫁的好日子。” “沈家可是在我们这苏州城里最大的一户人家之一,沈家姑娘也是我们苏州被誉为最好看的娘子。” “她要嫁给谁?”听到是最好看的姑娘,段誉眼前一亮迫切问,不知道的还以为段誉是倾慕沈璧君的追求者之一呢。 “你不知道?” “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小二就喜欢这种会捧哏的客人,说着舒服。 小二道:“那沈璧君要嫁的人正是无垢山庄的庄主,连城璧。” “江湖上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们听说过没有?” 段誉摇摇头,久在大理,中原高手他是不知道多少。 小二脸上一喜:“跟你们说,这连庄主在六岁便获得神童的称誉,十岁剑法登堂入室,快如闪电,十一岁时就能与自东瀛渡海而来的「一刀流」掌门人「太玄信机」交手论剑,历三百招而不败。” “这么厉害!”段誉惊叹道。 “果然是位当世英雄。” “当然了,过几天沈家摆酒,江湖上的各路英雄好汉都会过来,可能你们认识的那个什么慕容庄主,可能也会过来。” “到时候沈家还将他们祖传的宝刀“割鹿刀”作为沈璧君的嫁妆。”说着,撇了一眼鸠摩智,小二伸手含笑地将银子拿到手。 咬了咬,是真的。 “二位,还有什么事吗?”小二笑盈盈道,“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就先走了。” 小二走后。 “大师,要不我们过几天去看看?” “可能你要找的慕容前辈也可能会去送礼。”段誉说道。 鸠摩智想了想,点点头,如今已到苏州,事情便不那么着急,一路打探都没有打探到慕容家的下落,在苏州多待几天也不是不行。 可惜了没能把六脉神剑的剑经带来,不过能一瞻割鹿刀的风采也不错。 夜晚,客栈里。 房间内。 段誉一直望着窗外,满面愁容,这江公子怎么还没有来救他? 他不会是把自己给忘了吧,话说,那江公子身旁的姑娘是谁? 不会是江公子另找的女人吧? 那他妹妹木婉清怎么办? 想到江公子忽然变成了自己的妹夫,段誉一脸惆怅,他之前还想着跟江际结拜呢。 算了算了,不管了。 回过头,看着鸠摩智坐在椅子上闭目凝神,段誉叹了口气,自己现在自身难保,又怎么可能跑出去询问江公子。 想了想,段誉道:“大师,我要去上个茅房。” “段公子,这已经是第五次了。”鸠摩智缓缓睁开眼睛,说道。 “别想着还会有人来救你。” “祭拜慕容先生之后,便随小僧一起回吐蕃吧。” “不去。”段誉拒绝道。 他可不想去当和尚。 与此同时,离他们有些距离的另一间客栈里面,江际道:“沈姑娘,你就留着这里等待。” “如果你看到我将那僧人引走,安全之后就赶紧进去将里面的公子带走,藏好。” “对了,这是迷魂香的解药。” “在我将那僧人引走之后,吃掉它再进去。” 沈璧君点点头。 “如果说我没能引走他,或者出现了其他意外,沈姑娘自己可以先离开,不用管我。” “很危险吗?”沈璧君蹙眉问。 江际道:“不算。” “只是我对他娘亲承诺将他安全带回去罢了。” 沈璧君看着江际离开,不经觉得他的身影伟岸起来,只是为了一个承诺,就千里迢迢从大理赶来救人。 五十九.秃驴查房 夜晚。 段誉是不知道等了多久,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困意来袭。 但想到江际今晚会来救自己,段誉撑着手,脑袋摇摇摆摆,强忍着那股昏昏欲睡的困意。 怎么回事? 今天怎么这么困? 终于撑不住的段誉在睡前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不一会儿人就靠着椅子,搭拉着脑袋睡着了。 鸠摩智则还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凝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屋顶上,待了许久的江际沉默的盯着鸠摩智,凝了凝眉,话说这田伯光的迷魂香不会没用吧? 段誉那小子都睡得流口水了,他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不会是为了试探我吧? 江际心想。 等了半刻钟,迷魂香燃尽。 江际试探性地从屋顶翻了下去。但与此同时,发现鸠摩智突然睁开眼睛,江际皱眉一拧,好家伙,等了自己这么久! 也亏他能憋这么久。 见已经被发现了,江际也不想进去跟他硬拼,踏着木栏转身便跑了。 他的目的还是为了将鸠摩智引走。 下房顶,踏木栏逃跑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就算是鸠摩智出手也没有想到江际的反应竟然是会这么快。 栏杆被鸠摩智出手震裂。 巨大的动静引起客栈的注意。 江际看着破碎的木栏,还好自己够谨慎,不然还真着了这鸠摩智的道。 回过头发现鸠摩智一直跟着自己身后,话说他难道就不怕自己有同党,还是说早已经察觉了房顶上自己只有一个人,所以才这么放心的敢追来? 不过幸好自己没有将沈璧君带在身旁,不然自己跑掉了,反倒是可能落下沈璧君作为人质。 江际的轻功不错,但内功相比鸠摩智来说又是不足。看着江际的背影,空中,鸠摩智的火焰刀出手,察觉身后异常的江际凌空躲闪,好似一团火焰擦着江际胸膛而过,内劲的炽热感烤着江际的脸,干燥炽热。 不愧是玩得一手的火焰刀,哪怕是乔峰都不敢小觑。 二人落到一处小巷里,鸠摩智拦住江际。 转过身。 “施主是为了救段公子而来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鸠摩智开口询问道。 “什么段公子?” 江际装傻充愣道。 “那施主是为何而来?”鸠摩智询问道。 江际微微一笑道:“只是在酒楼的时候单纯看你不顺眼罢了。” 鸠摩智沉默:“既然施主不肯说,那小僧只能是先擒住施主再说。” 说着,眼睛一睁变得锐利起来,颇有几分降龙伏虎之感。 小巷子本身就不是很大,更别说鸠摩智的武功也是大开大合,身处在这里,江际是有些被动。 只能是凭借着凌波微步躲闪。 鸠摩智见这人一直不出手,心中大概有了一个猜测,但是数招之后,鸠摩智发现了不对劲。 转身要回去,他是故意以弱示敌,引自己出来,是自己轻敌了。 江际可不会让他走这么快。 “秃驴,看这里!” 鸠摩智回身一掌,想要将江际震开。 “化功大法?” 被黑衣人靠近,掌力对拼,原本还是稳压江际的鸠摩智忽然发觉自己的内力竟被眼前的黑衣人掠夺。 鸠摩智急忙稳住,凝气运力与江际对抗。 “你是星宿老怪的后人?” 鸠摩智震开江际,退后,从他之前的开口可以推测的他的年纪并不是很大。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邪门的武功,是自己大意了。鸠摩智诧异,看着江际又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番,中原武林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这么厉害的高手。 果然是不能小觑。 见鸠摩智谨慎不敢随意再出手,江际试探的上前。果不其然,鸠摩智是摸不清楚江际的身份,不敢再随意出手。 僵持了片刻。 江际轻笑一声,轻功跃起,踏着墙壁离开。 鸠摩智望着江际的身影离去,转身回了客栈。 走了许久,见鸠摩智没有追来,江际扶着墙壁吐了口血。 吃了枚回春丹,觉得经脉舒服了许多。 回想起刚才的凶险,不愧是天龙f4的鸠摩智,实力这么强,比四大恶人中的岳老三、云中鹤之流强了不止一倍,刚才在小巷子里好几次江际差一点是躲不开。 或许是因为鸠摩智没有摸准自己的实力,在小巷子里也没有用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只有在自己使出北冥神功的时候,鸠摩智才真正的认真起来,将自己震开。 但警惕自己的实力,鸠摩智不敢随意出手。 生怕自己在诈他。 自己想要一个人从他手上把段誉救出来果然难度很高,是自己托大了。江际在想自己当初是怎么答应刀白凤要将段誉救出来了? 果然美色是刮骨的钢刀。 下次,自己一定要从刀白凤身上讨回来。 江际现在只希望沈璧君不要让自己失望,江际换了衣服,想要和鸠摩智拼上一拼,自己的内力还是不够,目前自己离逆九阴真经第六层还差一点。 在江际犯愁之际,耳边是传来几道聊天的声音,应该是守夜巡逻的官兵。 江际侧身隐入黑暗之中。 “过几天就是沈家小姐出嫁的日子了,大家都都勤快一点。” “别出了什么纰漏,不然回头出什么事情,咱们都要挨一顿骂。” “知道了,头。” “话说,头,那沈家小姐和无垢山庄的庄主真的是郎才女貌,般配至极。” “沈家甚至连祖传的“割鹿刀”都拿出来当沈璧君的彩礼了。” “不过我怎么听人说,那沈家小姐不想嫁?”有人悄悄反驳道。 “听说人还不见了。” “你哪里听来的流言?” “咳。”忽然有人咳了咳,道,“这种话尽量少说。” “不过跟你们几个说一说也不是不可以。” “那沈家小姐今天早上还真不见了。” “不见了?!” 割鹿刀? 黑暗中,江际一笑,自己怎么还忘记了这东西。不过好像那把刀是有刀灵,除了萧十一郎外好像是没人拔得出来。 自己可以试着借沈璧君将割鹿刀拿到手。 到时候掠夺值足够,自己就可以将逆九阴真经提升到第六层,与鸠摩智也能勉勉强强对上几掌。 不至于这么惨。 江际绕道,再回了客栈。 见到鸠摩智一个个搜查房间,江际顿时觉得不好,这秃驴是真想把段誉带回吐蕃当徒弟了。 赶紧是翻到楼上, 打开窗户。 “谁?”沈璧君警惕。 “是我。”江际轻声道。 “那和尚来搜查房间了。” “麻烦沈姑娘配合一下。” 六十.夫君... 房间外,脚步声不紧不慢。 随后江际二人听到隔壁的房间先是传来一阵敲门声响,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臭和尚,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要干什么?!”门口打开,粗犷声线的男人看到鸠摩智没好气骂道。 “施主,小僧只是想找一下丢失的东西罢了。”鸠摩智双手合十,客气道:“还望施主行个方便。” 看上去就像个和善的僧人。 那黑衣人将自己引走的时间并不长,他的同伙不可能说在那么短的时间将段誉带走,唯一的可能就是段誉还藏在客栈里,或者附近。 “行你个秃…” 本身就是暴脾气,男人没好气骂道。 “阿弥陀佛。”不等男人拒绝,鸠摩智目光凶狠,出手扭断那人的手。 手臂撕扯的疼痛感让那人忍不住地疼痛撕心裂肺惨叫:“啊!” 一道凄惨无比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客栈。 “和尚打人了!” “和尚打人了!” “施主,还请行个通融。”鸠摩智收回手,淡淡说道,就好像刚才出手的人并不是他。 那名壮汉跪在地上,抓着自己的胳膊,面目狰狞痛苦道:“行…行…” “大师请!” “大师请!” 自己到底是惹了什么人? 隔壁房间,沈璧君有些紧张的看向江际。 怎么办? 那和尚一会儿就要过来了。 如果进来的话,躺在床上的人就会被发现,他们也就暴露了。 江际思索了一下。 看向沈璧君,心里是有了一个主意:“一会儿还希望沈姑娘配合一下我。” “姑娘勿怪。” 江际上床,将昏睡的段誉推到床的最里面。担心段誉可能会乱动的江际点了段誉的穴道。 听完江际的话,明白江际的意思,沈璧君脸上绯红,像是染上了一片红霞。 犹豫了一下,沈璧君也知道事态紧急,抿了抿唇之后,脱了外衣,躲进被窝里。 人家江际救了自己一命,自己如今也算是报答他了。 江际转过脸,就看着沈璧君穿在里面的红色肚兜,上面绣着几朵牡丹,看上去是栩栩如生,沉甸甸的3d视觉感受。 江际微微愣住。 见江际一直盯着牡丹,沈璧君脸上羞红,一只手捂在牡丹前,裹上被子。 “别看。” “沈姑娘,抱歉。”江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别过眼道。 沈璧君羞涩没有回话。 “打扰了。” 听到隔壁门口关上,鸠摩智的脚步来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前。 回过神的沈璧君紧张的看着江际,口型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江际口型让沈璧君安心,随后在沈璧君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沈璧君表情逐渐烧红了起来。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啊?” 江际抬起头,声音怒道,“不知道老子在做什么吗?” 身下的沈璧君惊讶的看着江际,虽说语气愤怒,但表情却依旧没变。 “施主,不知现在是否方便?” 鸠摩智凝了凝眉,在门口淡然开口道。 江际没好气的向外面道:“有什么事赶快说,老子还要重要的事情要办。” “夫君,你先别生气。” 沈璧君回过神,柔情道,“先听听人家怎么说?” “哼!” 门外,鸠摩智听着房间内女子的声音,也明白了刚才的男子为何生气。 低声道:“阿弥陀佛。” 随后是沈璧君的声音传来,开口询问道:“大师,这么晚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鸠摩智开口道:“女施主,刚才有一名贼人潜入了小僧的房间,偷走了小僧的一样重要物件。” “还希望施主行个方便,让小僧进去查探一下。” “偷你东西?” “你一个和尚有什...”江际怒道。 此时的像极了快要提枪上阵的男人,忽然强行被人打断的愤怒,这让哪个男人受得了? “夫君,你先别生气,既然大师的东西不见了,那就让大师进来看看。” “我们既然没做过,但也不怕别人冤枉。” 二人是一唱一和。 “大师,你进来吧。” 得到答应,鸠摩智进去,床榻上的帘子是放下的,但依然能够透过帘子大致看到里面的轮廓。 一男一女。 那男人还很亲密地俯下脑袋。 “讨厌。”沈璧君羞涩地拍了一下江际的脑袋。 “嘿嘿嘿。” 鸠摩智低眉,不去听不去看。 左右看了看房间,没有在房间里发觉有什么。 “找到了没有?” 见鸠摩智没走,江际没好气道,“要不要连我们的床上也搜一下?” “夫君。” 沈璧君拍了一下江际的肩膀,嗔道。 沈璧君歉意道:“大师抱歉,我家夫君性格不是很好,不好意思。” “无碍,是小僧多有打扰了。” “那小僧就不打扰二位了。”识趣的鸠摩智退了出去。 门口关上,在沈璧君要松了这口气开口时,江际捂住了沈璧君的嘴。 沈璧君的心跳忽然加快起来,看着自己身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心慌起来。 他...不会... “娘子,那臭和尚终于走了。” “让夫君好好亲了一口。”说着,江际是迫不及待道。 随后亲在自己的手背上,发出亲热的声音。 眼神和沈璧君交流。 发现江际并没有趁人之危,沈璧君很快就反应了回来,意识到那和尚还没有走。 沈璧君轻点了点头。 江际松开她的手。 “夫君...讨厌...”沈璧君道。 “娘子,让为夫我好好疼疼你。”江际好似色中恶鬼似的。 不过表情却是一本正经。 好几次沈璧君差一点笑出声。 一阵后,江际道:“可以了。” 沈璧君松了口气,看着江际的模样嗔笑起来。 江际看着她,也笑了笑。 “怎么样?”沈璧君道。 “什么怎么样?” “我演得怎么样?” 江际笑道:“以假乱真。” “如果我是那和尚,肯定也会被你骗过去的。” 沈璧君轻笑。 随后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 脸颊发烫。 江际道:“沈姑娘放心,他吸了迷魂香,我刚才也点了他的穴道,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 “嗯。” 沈璧君点点头。 二人视线接触,躲闪了一下。 “叮!掠夺萧十一郎机缘:50值!” 沈璧君抿了抿唇,羞道:“江公子,你...你可以先下去吗?” 他离自己太靠近了。 身上的男子气息让沈璧君呼吸起来有些炽热。 六十一.爸爸再爱我一次 “叮!掠夺萧十一郎机缘:50值!” “抱歉。” 江际从床上下来,转过身背对着沈璧君。 将沈璧君的衣服递给她。 被窝里只有亵衣的沈璧君小脸微红,伸出手接过衣服,一件件穿上。 “公子,可以了。” 江际才转过身,此时的沈璧君就像是刚熟的苹果,红彤彤的。 长发披散,轻飘飘的。 眼神中的羞涩含情,难怪在《萧十一郎》中被誉为武林第一美人的存在,连逍遥侯都为之痴迷。 “咳,沈姑娘。” “一会儿你睡床吧。”江际将躺在床上昏迷的段誉抓了下来,解开了他的穴道,不过是因为还中了迷魂香的原因,段誉并没有醒,江际让他趴在桌子上睡觉。 反正他活着就行。 “刚才的事情是有劳你了。” “那你呢?”沈璧君问道。 “我和他一样就行。”江际道。 看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段誉,沈璧君含笑。 夜晚,一片寂静。 沈璧君躺在床上,睡不着,她转过身,看着椅子上闭目的江际,稍微犹豫了一下,想开口。 不过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自然也不可能主动邀请江际陪她一起睡,沈家的清誉,沈璧君还要顾及。 沈璧君轻抿唇,看着江际的身影,很快也放松的睡着了。 第二日。 因为担心鸠摩智还没有离开的原因。 江际让人将早餐送了上来。 没多久,趴在桌子上睡得浑身酸痛的段誉就醒了,迷迷糊糊的是听到江际的声音,段誉睁开眼睛,看着江际在吃东西,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醒了?”江际说道。 “江际!” 段誉惊喜道。 随后他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询问道:“鸠摩智呢?” “他还在客栈里,你这阵子还是先小心一点,不要随便出去。” 段誉赶紧是捂住嘴,点点头。 这时目光注意到一旁的女子,段誉有些痴迷,好漂亮的姑娘! “咳!”江际咳了咳。 段誉回过神,拱手歉意道:“姑娘,在下段誉,失礼了。” 像极了一名木纳的读书人。 沈璧君点点头。 段誉看向二人。 江际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我将鸠摩智引开之后,是这位沈姑娘救了你的。” “多谢沈姑娘。”段誉道。 “是江公子的计划。” “不然我也救不了你。”沈璧君道。 “多谢江公子。” 看着段誉呆傻的样子,江际和沈璧君笑了笑。 段誉不解的挠了挠头。 “没事。” 江际道,“先吃东西吧。” “我已经写了一封信给你家里人,让他们过来接你。” “啊?” 段誉一愣。 他还想着跟江际走走,可不想那么早的被带回去,要是回去了肯定不少被爹娘说上那么几句,可能还被关在家里。 沈璧君对此是深有体会,也很同情段誉。 想起什么事情的段誉看向江际,询问道:“江公子,我妹妹找到了吗?” 虽说是同父异母,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 江际吃着早餐,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想拍死段誉的心都有,这家伙故意的吧。 不知道沈璧君在这里吗? 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一个女人,这是大忌不知道吗? 不过幸好段誉是没把你家娘子这四个字说出来,不然自己想再从沈璧君身上刷点掠夺值下来怕是很难。 江际表情流露无奈,叹了口气道:“那日她们从你家离开之后,清儿已经跟她娘亲离开了。” “没有一点消息。” “对了,段誉,那天天龙寺是什么情况?” “你们是怎么离开大理的?” 江际岔开话题道,“我一路上追过来,为什么都没有发现你们的身影。” 自己在沈璧君面前可还是营造着一个优质的单身形象,无女人,高品质,一诺千金,这些都是他身上的优点。 一旦自己有了女人的事情暴露,自己吸引女人的优点就大大减弱了,幸亏段誉和沈璧君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段誉也想跟他们说着自己一路上的倒霉事情。 当得知鸠摩智先是北上之后再向东北方向走,这也怪不得前期的时候自己追不上他们,走的都不是一条路。 后面在赶往苏州的路上,才打探到他们的消息。 …… 由于段誉不能出去,这两天都待在房间里。 烦闷的不行。 趁着江际和沈璧君出去的间隙里,段誉觉得已经两天了,想来那鸠摩智也应该走了。 在房间里权衡利弊的许久,段誉还是决定出去走走。只要不让江际和沈璧君抓住,自己早一点回来就没事了。 想到这里,段誉越发觉得自己聪明。 在街上,作为苏州人士的沈璧君带着江际在苏州游玩,与平时不同的是,沈璧君觉得身旁的男人很有意思。 经常能变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 “你是怎么变出来的?”沈璧君好奇问道。 “你想知道?” 沈璧君点点头。 江际笑笑说,这就要事先将这些东xz好。 然后,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东西拿出来。 “就像这样子。”说着,江际双手打开,一只蝴蝶翩翩起舞地从江际的手中飞离。 在花圃中翩翩起舞。 “叮!掠夺萧十一郎机缘:50值!” 沈璧君惊讶的看着。 “你能教我吗?”沈璧君道。 江际摇摇头:“这是我祖传的戏法,有组上的规矩,不能传授外人。” 沈璧君失落。 “不过,如果你诚心想学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江际道。 古代并没有现代人那么多有趣的玩意,哪怕是戏法也是少有,而且戏班子也不会经常停留在一个地方。 “真的?”沈璧君抬起头。 江际这一套欲擒故纵是玩得很六,把这从小生活在大宅之内的沈璧君哄得不要不要的。 “有空的话我可以教你。” 快到了晚上,江际和沈璧君回去。 忽然江际被沈璧君拉到一旁,沈璧君趴在江际的胸口,“沈…” “先别说话。”沈璧君轻声道。 江际看了一眼外面,一行人正左右看看地走过,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江际轻搂着沈璧君的腰部,将她搂到怀里。 沈璧君轻吟,心跳莫名加快 “叮!掠夺萧十一郎机缘:50值!” 不一会儿,那行人便走了。 许久,沈璧君才轻轻道:“你…先放开我…” 江际将沈璧君放开。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 江际道:“沈姑娘,刚才我…” “没事。”沈璧君低声道,“我们先回去吧。” “嗯。” 回到房间。 看着原本应该待着房间里的段誉不见了,二人相视一眼。 “段公子不会被带走了吧?”沈璧君担忧道。 江际:“……” 六十二.沈壁君的闺房 江际扫了一眼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任何打斗或者说挣扎过的痕迹,更像是段誉自己走出去。 观察了一番。 江际嘴角微抽,回了房间里,脸色无奈道:“可能是他觉得这几天在房间里无聊,出去瞎逛了。” “瞎逛?”沈璧君微微愣住。 想起前几天段誉自己说起过,当初也是因为凑热闹被掳走的,现在他又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沈璧君看向江际,眼神流露一丝不解。 “那我们出去找找他?”沈璧君试探问。 江际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将他救出来,转眼他就跑出去,沈璧君有些担心江际。 而且那大和尚没走,今早出去的时候还见到他了,如果段誉出去的话,要是不小心被他碰见就糟了。 “嗯。”江际叹了口气,这小子又乱来。 真当自己从鸠摩智手中救走他很容易? 二人离开客栈。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淡,淡白的月亮跑了出来,正挂在天边隐隐若现,与红粉的晚霞相互呼应着,街上的商铺也已经关门回去。 一股冷风轻抚而过,炊烟袅袅,酒楼里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大爷来玩呀~” 苏州城最大的怡红院,妖娆的女人站着门口迎风招着手帕,莺莺燕燕的叫着。 “读者老爷,好久不见您了~” “来快活呀~” 象征着苏州糜烂的夜生活刚开始。 一处小巷子里,躲着箩筐内的段誉正暗自倒霉。自己在苏州逛了一圈,看着天黑之后,便想回去,但谁没曾想却是在路上见到了鸠摩智,见鸠摩智看过来,他便一路带烟地跑了。 然后就躲到了这里。 想起江际出门前的警告,段誉心里是后悔不已,早知道自己就是不应该偷偷跑出门的。 也不知道江际回去了没有,发现自己不见的他应该会出来找自己吧。 希望他们不用碰上鸠摩智。 想着,段誉感到悔意。 “踏踏…踏…” 忽然,段誉听到巷子里有清脆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小巷子显得格外的清晰,就好像是踩到了段誉的心里,一下子心顿时悬了起来。 不会是那和尚吧? 段誉咽了咽口水。 在那人凑过来的时候,段誉心头一跳,猛地站了起来,扔掉箩筐,便是向外面跑去。 忽然,一只手扯住段誉的衣服。 “你要去哪?” 江际的声音传来。 段誉停了下来,转过脸,看到面无表情的江际,先是一喜之后是不好意思的尴尬。 “先别急着跟我道歉。” “跟我回去。”江际道。 “好…好…好…”段誉连连点头。 路上,段誉疑惑的开口问:“沈姑娘呢?” “她回家了。”江际道。 因为着急出来找段誉,沈璧君忘记带了头纱,在路上被沈家寻找她的人发现,然后就被请了回去。 江际也懒得计较这些。 先将段誉带回去要紧。 不过带段誉回去的路上并不太平,在准备到客栈的时候,就好巧不巧的碰上了鸠摩智。 三人打了一个照面。 不待段誉反应开口,江际拉着段誉转身就跑。 鸠摩智赶紧追了上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走。 “你向这边跑。” 过了拐角,江际道,“别回客栈了,先去找地方躲着。” “等王府的人来找你。” 江际前两天已经写书信过去。 大概还有几天左右,他们就应该到了。 “那你呢?”段誉道。 “我自有办法,你不用管我。”在拐角处,江际让段誉赶紧先走,自己则是先留下来给他拖延时间。 他在自己的旁边才是自己最大的危险。 很快,鸠摩智就追着江际的身影,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哪怕此时他也反应到段誉并不在江际的身旁,但只要抓住了眼前这人,鸠摩智并不担心找不到段誉。 屋檐上,二人你追我赶。 绕个半个苏州城。 “谁啊?” 屋檐下的百姓听到房顶上的动静,没好气道。 “施主,还听小僧一句劝,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鸠摩智开口道。 江际:“和尚,你还是别追了。” “就送到这里吧。” 说罢,江际手中甩出暗器,鸠摩智身形一侧,躲过。 看着鸠摩智要出手,江际咧嘴一笑。 随后,从屋檐跳了下去,鸠摩智收手,也跟着跳了下去。当鸠摩智赶到拐角时,却不想,江际的身影却是在这里不见了。 而在街道处正有一处正张灯结彩的人家。 沈府! ...... 沈家内。 因为不久之后沈家姑娘沈璧君就要出嫁了,大家伙都开始忙碌了起来。之前大家还担心大小姐不见了,没想到今天就回来了,让沈家紧张的气氛得以缓解。 毕竟要联姻的对象可是无垢山庄的庄主连城璧,青年才俊,性格沉稳,是武林不可多得的豪杰。 如果自家小姐在婚礼上不见了,那他们沈家要如何向无垢山庄交代? 难不成说是自家小姐不想嫁,在结婚的前几天就跑了? 如今的沈家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辉煌的沈家了,为此他们需要与无垢山庄的联姻来稳住他们沈家的地位。 沈璧君的房间。 水雾蒸腾缭绕,衣物挂在屏风后。 浴桶内,一曼妙的身影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洗去这几天自己身上的污垢。 沈璧君在想,也不知道他找到段公子没有? 想到江际的模样,这几天的相处,他带给自己许多在沈家的从未有过的快乐,可是或者以后自己再见不到他了。 沈璧君沉默,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有些失落。 沈璧君依靠着浴桶,看着水中自己的影子。 再见面的话,自己已经嫁人了,可是自己并不想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 “咯吱—” 窗户打开的声音吸引住了沈璧君的注意力。她拿着毛巾捂着自己的胸口,转看去,就看到那白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既然潜入了她们沈家。 沈璧君微微一愣。 “你怎么来了?”沈璧君又惊又喜道。 “你受伤了?!” 看着江际捂着胸口,面色苍白的模样,沈璧君担心地站了起来,随后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光着身子,又蹲了下来。 “我没事。”江际不经意的看到那抹雪山带粉,但依旧保持着冷静道。 伤自然是他装出来的。 “段公子找到了?” “嗯。” “你被那个和尚打伤了?” “受了点轻伤,不碍事。” “咳咳…” 江际苍白的脸咳了咳。 “那…你怎么来这里?”沈璧君轻抿唇问。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房间在这里的? 六十三.求人不如求己 “咚咚咚!” 房间里的沈璧君一惊,二人转看向门口。 这时候怎么还有人来? “璧君。” “奶…奶奶…” 听到门外的声音,沈璧君惊道,(?○Д○)? 奶奶怎么来了? “璧君,奶奶可以进来吗?”沈太君轻敲了敲门询问道,声音慈蔼。 “奶奶您等…等一下!”沈璧君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江际,慌道。 “我奶奶来了!” 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自己的床底下面有出嫁收拾好的箱子躲不进去,衣柜里衣服太多了,他也挤不进去。 再这样子奶奶就要进来了。 “咯吱—” 门口就要被打开。 “对不起!” 沈璧君咬咬牙,拉了一下江际。 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就被沈璧君摁到水里。 这姑娘力气还真大,是想把自己摁死在浴桶里面吗? 沈璧君将旁边的花瓣洒满浴桶,只要不拨开花瓣,在外面是看不见水里的情况。 水面升高,一直涨到了沈璧君的锁骨再上一些。 沈璧君的双手摁着江际的脑袋,埋在自己双腿之间。 江际能明显的感觉到有海草扫着自己的面部,痒痒的,江际的手扶着沈璧君的腰。 沈璧君一激灵,身体酥酥麻麻,抿着唇。 “奶奶进来了。” “奶奶,您进来吧。”沈璧君深吸了一口气道,心跳止不住的乱颤。 “璧君,你还在生奶奶的气吗?” 屏风后,看到沈璧君在沐浴,沈太君道。 “没…没有。” 沈璧君道,“奶奶,您怎么这么说。” “你怎么了?” 听着沈璧君的语气奇怪,沈太君关心道。 “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吧。”沈璧君脸红道。 某人的手还在水底乱来。 自己身前还有一个男人跟自己待在一块,现在着急也是衣不蔽体,和…和江际坦诚了。 沈璧君强压着自己心中的羞意。 如果江际被奶奶看到,奶奶一定会杀了他的。 “奶奶,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沈璧君此时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赶快的将奶奶打发走。 “没什么事,难道就不能找你聊聊了?”沈太君笑道,“再过几天,你就要嫁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再见面。” “或许以后也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说着,是伤感了起来。 沈璧君也被这股情绪所感染,“奶奶,您别这么说。” 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浴桶水面上的花瓣,沈璧君轻声道:“奶奶,我不想嫁人。” “我想一直陪在您身边,可以吗?”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哪有女人一辈子不嫁的。”沈太君笑道,“奶奶知道你不喜欢城璧,但自古哪个女人又能找到自己的爱情。” “奶奶那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还不是和你爷爷生活很好。”沈太君说道,叹了口气:“如今的沈家不比以前。” “委屈你了,璧君。” “城璧是个好人,我想他会好好待你的。” 沈璧君沉默不言:“……”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 沈太君道:“那你先洗吧,奶奶就先回去了。” “早点休息吧。” “好。” 看着奶奶出去,脚步声逐渐离开。 沈璧君整个人松懈了下来,靠着浴桶旁。 这时,水里的江际冒出脑袋,憋死人了! 当看到眼前的雪白一幕,江际微微愣住。 沈璧君小脸通红,一只手赶紧捂在自己身前。 “沈姑娘…”江际一副不知所措道。 “你闭上眼睛。”沈璧君羞道。 江际闭上眼睛。 “沈姑娘,刚才的事情冒昧了。”江际又转过身。 沈璧君平复心境,“你不许睁开眼睛。” 从一旁拿过衣服,从水里起身,沈璧君简单的擦拭身体后,就套上了衣服。 “可以了。”沈璧君道。 江际睁开眼睛,发现沈璧君已经离开浴桶,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裙,乍眼一看更像是仙女下凡。 “刚才的事情不许跟第三个人说。”沈璧君面无表情道,别说还有一点可爱。 “姑娘放心,今天之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来找我做什么?”沈璧君才问道。 “听说姑娘要嫁人。”江际从浴桶里出来道,隔着屏风,换上干净的衣服,“我就赶来了。” 原本的衣服则是回收了。 “我…”沈璧君失落的轻点了点头。 “如果姑娘不想嫁的话,在下可以带你走。”江际上前道。 沈璧君抬起头,迎上江际的眼睛,明亮有神带着认真。 就好像自己要走,他就能将自己带离这里。 “叮!掠夺萧十一郎机缘:50值!” 沈璧君不由来的莫名心慌感。 “为…为什么?”沈璧君心里忐忑道,“为什么要带我走?” “姑娘不是不想嫁人吗?”江际道。 沈璧君沉默:“我不想嫁,但是沈家…” “姑娘在顾及沈家?” “沈家在将姑娘以利益交换,姑娘又何…”江际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姑娘情深义重,不会对沈家的情况置之不理。” “可姑娘难道想着牺牲自己,去换取沈家几年的安宁吗?” “姑娘为何不自己挽救沈家的颓败,而将希望寄托在其他人之上?” “你不必再说了。”沈璧君又能如何,她只是一个女人,注定是无能为力。 江际上前,伸出手轻搂住沈璧君,拥到怀里。 “沈姑娘…” “你快走吧。”沈璧君轻推了推江际,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不要让人发现。” “小姐,你洗好了吗?” 门外的声音传来,门口随之打开。 沈璧君一慌。 江际拉着她躲到了床上,被子盖住二人。 “小姐?”丫鬟进来道。 “我在这里。” 被子里,沈璧君探出脑袋,小脸粉扑扑的。 “我要睡了。” “你们把浴桶搬出去吧。”沈璧君说道。 “是。” 沈璧君拉下帘子。 丫鬟们也不敢过去。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二人。 “你快出来。”沈璧君向被窝轻声喊道。 但等了许久,沈璧君疑惑。 掀开被子,当看到江际的脸色苍白。 沈璧君才想起他受了伤! “你怎么样了?!” 沈璧君急切问,脸上的担心溢于言表。 六十四.得手! “受了点内伤。” 江际故作无事道。 “真的没事?”沈璧君担心道。 “没事。”江际摇摇头,“沈姑娘,你不用为我担心。” “你不用一直叫我沈姑娘。”或许是觉得叫着生疏,沈璧君轻抿唇道,“叫我璧君就好了。” “…璧君。”江际温柔道。 沈璧君:“江…际…” 床上本就狭窄,江际撑起身凑过来,那双眼眸深邃带着炽热的看着自己,沈璧君下意识像受惊的小兔退了退,不知不觉靠到了床头,退无可退。 沈璧君僵硬着身。 他不会… 江际的距离靠近,越来越近,江际甚至能够听到沈璧君的心跳声。 身上刚沐浴结束的香气侵袭,让人沉醉。 “叮!掠夺萧十一郎机缘:50值!” 沈璧君咬唇:“你…” 太突然了。 急促紧张的呼吸让二人觉得房间狭窄变得闷热,连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好奇怪的感觉。 江际伸出手。 这显然是个机会。 沈璧君不敢直视江际的目光,别过眼。 “江…江际,这样子不行的…”沈璧君想要躲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却移不开。 “我…不…不行的…” 看着沈璧君不知所措的样子,江际憋住了心里的笑意。 手缓缓搭在沈璧君的肩膀上,江际能明显的感觉到沈璧君的娇躯轻颤,顿时如失了抵抗,脑袋发热。 “我…你…我们…这不…不…唔!” 江际摘取胜利的果食。恋爱的女人智商微微都会降低,往往会自我攻略。 原本江际还不觉得是下手的时候,但没想到她自我攻略,既然现在时候到了,江际也不客气。 “叮!掠夺萧十一郎机缘:300值!” 江际挑起沈璧君的下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丝绸的布料清凉,摸起来也很丝滑。 沈璧君的双手无措,紧紧地抓着江际的衣服,昂起首。 许久,二人分开。 “璧君,你真美。” 江际抚摸着沈璧君红润的脸颊,缓缓轻声道。 “江…唔…” 沈璧君还想说什么,但被江际堵了回去。 好一会儿,沈璧君疲软地靠着江际的怀里,手上抓住江际的衣服,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安静的睡着了。 江际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五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登堂入室)、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心领神会)、摧心掌(登堂入室)、北冥神功(登堂入室)、凌波微步(登堂入室)” “装备:碧水剑、无量剑” “掠夺值:6429(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看着已经足够的掠夺值,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意。若不是外面有守卫,江际是不介意现在就吃了沈璧君。 从大理赶到苏州,江际路上杀了不少拦路的匪徒,再从沈璧君身上刷了不少,这几天又演了一场,占了她的便宜,光是今天就差不多刷了800多。 江际迫不及待的选择提升了逆九阴真经第六层,他感觉自己的内力不止翻了一倍。 这就是第六层的感觉吗? 江际觉得自己再对上四大恶人中的岳老三和云中鹤也有足够的把握对付他们。 夺取沈家的割鹿刀又近了一步。 低头看着怀中的沈璧君,这沈家的明珠和割鹿刀,他都要了。 …… 早上,光线明亮。 外面还有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沈璧君缓缓睁开眼睛。 侧过脸,看着自己身旁熟睡的男人。 沈璧君愣了一下。 五官分明的脸庞,单薄的嘴唇,回想起昨晚的画面,俏美的小脸不由一红。 脑袋好晕啊! 沈璧君抿了抿唇,好像还在回味。 她伸出手,在即将触碰到江际的脸庞时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后,沈璧君的手指轻轻抚着江际的脸庞,眼神中充满着温柔。 有那么一瞬间,沈璧君想着与江际远走高飞。 可是她不能。 她不能弃沈家不顾。 沈璧君轻靠着江际的怀里,低声喃喃道:“江际,要是你是我的夫君那该有多好。” 忽然,江际的声音传来:“璧君,你醒了。” 沈璧君微愣,抬起头,发现江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双宠溺的目光正看着自己。 沈璧君脸上胀红。 “你…什么时候醒了?” “刚醒。” 江际的双手搂紧沈璧君,低头下巴抵在沈璧君的乌黑的头发上,江际极具温柔的说道:“璧君,你好香啊。” 怀里的沈璧君轻颤,将自己挤到他的怀里,就好像是一辈子不放开。 “跟我走吧。”江际低声道。 他缓缓挑起沈璧君的下巴,柔情地看着她。 此时的沈璧君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唔…” 沈璧君的动作生涩,但却是十分主动的回应。 或许是觉得以后不会再见,沈璧君要将一辈子的爱意刻在彼此的心里。 好一会儿,沈璧君小脸粉扑扑的,张开檀口呼吸空气,身上的衣服凌乱。 说不清的迷人,她有着不同与火辣的木婉清和大胆成熟的刀白凤的青涩魅力。 江际的耳朵听到脚步声向他们这边过来。 “有人来了。”江际轻声道。 沈璧君被江际的话吓了一跳,眼睛瞪大,神色慌慌张张的轻推开江际。 不能让人看到自己在房间里私藏了男人。 传出去的话,沈家的脸面就没了。 沈璧君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江际,你藏起来。” 说着,不待江际开口,沈璧君拿着被子将江际盖住。 江际哭笑不得。 “咯吱—” 房间突然其来的被打开。 “小姐。” “小灵,你先别进来!”听到是丫鬟的声音,沈璧君道。 丫鬟脚步停下,疑惑。 “将东西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一会儿我再叫你。”帘内,小脸还粉扑扑的沈璧君说道。 “是。” 也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不愿意让自己服侍她,但还是很听从的放下洗漱的工具离开。 门口再次关闭。 沈璧君身子软了下来。 江际扶住她。 “江际,你快走吧。”沈璧君道。 “如果被我奶奶发现了,她不会放过你的。” 江际双手环过沈璧君的腰,贴心道:“那你呢?” 情夫就要情夫的样子,要是自己就这么直接走了,岂不是显得他太薄情寡义了? 六十五.小公子…小娘子 沈璧君没有回应江际,而是先让他离开。 “你先走吧。” “我还不能走。” 江际自然知道她不可能抛下沈家离开。 被沈璧君劝了之后,“失望”的江际只能从后面的窗户离开,不过江际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子空手离开沈家。 至于沈璧君口中所说的向沈太君争取一线希望,江际可不觉得会有什么希望。 婚期将近,要么新郎死了,要么新娘跑了。新娘跑了,是有可能,不过新郎死了也不是不行。 有机会的话,江际是不介意将新郎宰了。 江际绕到沈家的祠堂。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来来往往的下人,但都很轻松的被江际避了过去。 祠堂并没有守卫,或许是觉得不会有小偷进入沈家的可能性。 江际翻入沈家的祠堂。 一般好东西,往往都是放在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就像打开密室的机关通常都是在书架上的一本书或者装饰物,只要轻轻一打开,扭动之后,密室就会出现,又或许就像神功秘籍,就喜欢被人藏在跪坐的团蒲里。 因为大多人的心理往往会觉得贵重的东西需要保护,而高人就喜欢反其而行。 江际搜索了一遍祠堂,发现什么都没有找到,连牌匾上面都被江际摸了一把。 吃着供果,江际皱了皱眉。 如果割鹿刀不在沈家的祠堂,这沈家到底是将割鹿刀放哪里了? 江际思索着,这时耳朵微动,察觉到有人了,江际是躲了起来。 没一会儿,祠堂的门口打开。 江际瞅了一眼。 发现进门的是个清秀的面孔,年纪看上去是不大,穿着一袭织锦青衫长袍,手中拿着一把扇子,看上去就像是个阔少爷。 女扮男装的家伙。 江际看到她,心里便猜测到了这人是谁。 天宗的小公子。 如今的年纪倒不是很大,但为人却是狡诈狠辣。原着当中就曾设计在江湖传出萧十一郎偷走割鹿刀,引开连城璧,从中将怀有身孕沈璧君劫走,从而陷害萧十一郎,又传出二人的绯闻,引得萧十一郎与连城璧出现矛盾。 没想到她也来了。 看着长相是挺漂亮的,男装穿得潇洒飘逸,就是不知道她穿上女装是什么样。 不过,她不会也是来找割鹿刀的吧? 江际正思索着,小公子就向江际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还好,小公子没不会觉得有人跟她一般这个时候来盗取割鹿刀。 江际躲闪之后,重新藏了起来,小公子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以江际现在的实力,小公子想要发现自己还是挺难,除非是天宗的逍遥侯亲自来。 如果逍遥侯真来了,怕江际也只能是含恨。 很快,走了一圈祠堂,什么都没有找到的小公子就离开了。看着她并不打算离开沈家,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索性江际继续跟了上去。 被她带着逛了一遍沈家。 江际跟在身后是一无所获。当看着小公子向沈璧君房间的方向走去,江际等了一会儿。 正说着没人当这个坏人。 如果自己将沈璧君带走,她一定生气,而自己则又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哄她,如果是小公子将她带走,自己则是剩了不少力气。 等小公子带着她离开沈家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小公子很轻松的杀了门前的守卫,进门。 沈璧君看到来人不是江际,警惕的站着身道:“你是谁?”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当看到门前倒地的守卫,沈璧君蹙眉道。 看着沈璧君的长相,就算是小公子也为之动容,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又像是看到一件精致的价值连城的瓷器,让人爱惜。 小公子一笑,赞叹道:“果真是个美人。” 沈璧君退了一步,心生警惕。 在小公子上前,沈璧君从袖口中甩出七八根金针,沈家便被誉有金针沈家之称,但沈璧君心肠太软,够快够准,但就是下手不够狠,对敌的时候往往是最要吃亏的。 小公子躲闪,手中的扇子一合,轻松抵挡住袭来的金针,叮的一声被弹飞,扎入屋顶上的木梁。 “好姐姐,功夫是不错,但就是还没有练到家。”说罢,小公子袖中一甩,射出两股轻烟。 沈璧君发觉手腕一疼,随及是闻到一股桃花香气,很快便晕了过去。 见沈璧君要倒地。 小公子上前扶住,看着眼前的美人,是想忍不住的想要亲上一口,不过却是止住了。 外面,江际:“……” 要不是看她是女人,在她伸手的时候,自己的剑早就砍她。 小公子将沈璧君带走,路上遇到赶来的守卫,但都让她轻松的躲开了。 离开沈家。 江际在身后跟了一路。 树林外,一颗石子射向马儿,受到惊吓之后,先是狂奔,小公子慌了脸色,双手猛地抓住缰绳,稳住马匹停了下来。 “不知是哪位英雄好汉躲着这里?” “可否出来一见?” 小公子面无表情,大声道。 目光四扫,寻找着树林里可疑的人,耳边是树叶受风舞动飘飘落下的沙沙声。 “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小公子道。 一边警惕,小公子上了马车。 不过下一秒,小公子抬起头,看着马车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人。 穿着白衣的俊郎青年,手中的剑已经抵在自己的咽喉。 小公子愣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你是?” “连城璧?” 江际一笑:“你猜。” “不猜。” 小公子脚上一踏,飞出马车,同时甩出袖口中的暗器射向江际。 在她以为得手之际。 江际碧水剑轻松抵挡,就像她招架沈璧君时一模一样。 “哗!” 在小公子感到惊讶时,一道布料的哗啦声传到小公子的耳边。 她低下头。 才反应回来自己的衣服裂开了一道口子。 雪白的春光乍现。 没想到还挺有料的。 再看男人,小公子抓住衣服,咬着牙,羞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登徒浪子。” 小公子跺了跺脚:“我跟你拼了!” 说罢,她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同随风的细柳,唰唰唰地向江际刺去。 江际躲闪,凌波微步。 小公子的剑却是碰不到江际。 一边退,江际笑着道:“姑娘,你难道你不怕动作太大,将衣服扯烂吗?” “你!” 小公子咬牙,剑法更为迅猛。 “叮!”江际顶住剑尖,上前, 软剑弯曲。 小公子左手向江际抓去,她手指上套了钢指甲,上面是被她染了剧毒。 一旦划破伤口,他只能是含恨而死。 小公子冷笑。 甚至是看到了这人的死期。 六十六.天宗:交个朋友 江际一把抓住她的左手,发力一扭。 “疼!” 手腕瞬间错位,疼痛感连接神经,小公子顿时吃疼,眉头蹙起,发出轻闷声。 手上的指甲脱落了下来,掉到地上。 江际撇了一眼,发现是五片细薄的钢指甲。怕是上面涂了什么东西,要是破开伤口,就麻烦了。 “给我挠痒痒的?” “你不会以为我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吗?”小公子笑了笑道,倒也是不恼。 说罢,下一秒,她的脚抬起就要踢向江际的腹部,鞋尖内暗藏有机关,在踢腿时鞋尖弹出一把锋利的尖刀。 如果刺到腹部只怕会伤得不轻。 但见江际的脚抬起,快她一步踩住她的脚,没让她踢出。 “混蛋!” 被江际狠狠踩了一脚,小公子吃疼咬牙,这一脚踩得真疼! 骨头都要断了。 “没想到还是一只刺猬。” 江际笑道:“怎么,还有吗?” 忽然,江际定眼一瞧,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目光,眼神中露出一抹惊艳的色彩。 顺着他的目光,小公子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肩上滑落,胸口的雪白显了出来,再下面便是白色的布条缠绕,将两颗白团团挤压在一起。 再看江际脸上的表情,眼睛是笑眯眯。 没想到小小年纪就这么老肩巨滑,是自己小看她了,深藏不露啊。 “禽兽!” 小公子没好气道。 右手腕发力,被江际所阻的手中软剑一甩,像一条灵活的银蛇弯曲,江际脑袋一侧,轻松躲开。 “吃我一腿!”小公子的右腿接踵而来,就要踢向江际的腹部。 “你干嘛?!” 让小公子没想到是自己的腿被江际的胳膊夹住,让她难退半分,抽拔不出。 江际向后一退。 小公子就像是单脚行立的鸭子一跳一跳的跟着江际上前,脸上憋红:“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说着,脸上委屈,就要哭了起来。 江际可不吃她这一套,笑道:”“这就哭了?” “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吗?” “你欺负一个小孩有意思吗?”小公子哭丧着脸道,说着还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有意思。” 说着,江际又抓着她腿走了走。 “我错了!我错了!” 刚才还哭丧着的小公子见他又欺负人,单脚又跳了跳跟上江际。 她可不想摔了,赶忙道,“我认输!” 江际停了下来。 小公子恢复了表情,说道:“你赢了,那车上的小美人是你的了。” “这样子你总可以放了我吧。” “喂喂喂,你什么眼神。” 却见江际贼溜溜的目光盯着她。 吓得小公子一只手赶紧捂住胸口,说道:“你不会连我都不放过吧。” “我是男…” “我可是个小孩子。”小公子娇滴滴说道。 “我想你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肯定是不会对小孩子动手吧。” “谁跟你说我不会对小孩子下手的?” “可不要乱给我戴高帽子。” 江际恶笑道:“我最喜欢欺负小朋友了。” 小公子就像是被吓到:“我师傅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她的演技,去演戏的话妥妥是个影后级别,江际翻了翻白眼。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了你。” “几个问题呀,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小公子说道。 “好好好,几个就几个。” 小公子见江际又来,连连说道,她可不想再跳了。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天宗小公子的脸就丢光了。 在江湖上好歹她天宗小公子的名头也是有头有脸的,现在却是变成了任人欺负的小女子了,这怎么行。 “你去沈家做什么?” “找割鹿刀。” 小公子坦言道:“不过没找到。” 沈家有割鹿刀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想要偷盗的人也是不计其数,她去偷东西有什么奇怪。 担心江际不相信,小公子继续道:“我发誓,真没有找到。” “不相信你搜。” 说着,就要宽衣解带,给他搜。 江际目不转睛的看着。 小公子:“……” “流氓。”小公子自然是不会让他得逞。 江际可惜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小公子没有找到,从祠堂开始自己就一直跟在她身后,要是她找到江际早就出手了。 不过她要脱衣服证明,江际也不介意。 “关于割鹿刀的秘密,你有什么消息?”江际问。 他不相信天宗这么多年所窥视的东西,手上没有一点有用的情报。 “有是有,不过我凭什么告你?” “你也是来偷割鹿刀的?”小公子问道,“要不我们合作一起把割鹿刀偷出来?” “就当交个朋友。” 以江际的身手再加上自己的聪明才智,小公子相信他们能在沈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割鹿刀偷走并不是什么难事。 江际:“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见他这么单纯,小公子笑道:“我手上的确是有情报。” “不过嘛,你先放开我。” “这可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江际抓着她的腿道。 有一说一,这腿挺细的。 如果是足控的话,怕是恨不得要跪舔,让小脚脚放到嘴里。 “难道你对自己的合作伙伴就没有一点自信吗?”小公子见他一点诚意都没有,轻哼道。 “没有。”江际淡淡。 他可不相信这家伙,生性奸诈,笑面虎。 上一秒还能跟你说说笑笑,下一秒就扑面的暗器飞来。 江际可不想被她坑死。 小公子叹了口气,道:“行吧。” “既然你不肯相信我,那就算了。” 小公子好似放弃了挣扎,说道:“据我们所知道的,割鹿刀一直被沈太君藏在密室里。” “不过我没有把握从她手里拿到。” “我跟了她很久,密室也没有找到。” “如果,你想要偷割鹿刀的话,可以直接从沈太君下手。” “这样子可以放开我了吧。” “这可不行。”江际摇摇头道,“你们现在的人这么多,要是就这么把你放了,我岂不是要成马蜂窝?” 江际抬起头,看去。 树上不少的人手中正拿着弓弩,要是自己就这么直接把她这个人质放了,自己岂不是傻子了? 六十七.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吧 小公子:“......” 自己就没见过比他还无耻的人。 往日里凭着自己的手段在江湖上是无往不利,结果反倒是今天在他手上栽了。 气死人了! 还有他是怎么发现我手底下的人? 小公子还想着逃离了他的魔爪之后,就让人赶紧把他给射成马蜂窝,没想到却是被他给识破了。 “你想怎么样?”小公子道。 现在被他发现了,要杀要剐随他。 江际抬手点了小公子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透骨打穴法本就是一门课刁钻的点穴手段,寻常的解穴办法是解不开。除非用独特的方式,否则即使是功力深厚的人也难以解开,就连洪七公也倒霉中过招。 像小公子这般,更解不开。 “你点我干嘛?”小公子身体一麻。 “当然是防止你乱拿指甲来挠我。”江际抓着小公子向马车走去。 看着树上的弓弩齐涮涮的对准自己。 江际说道:“叫他们不要跟来,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在他们面前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吧。” 闻言,小公子的脸色一僵。 “你们不要跟来!” 树上的天宗弟子左右看看,犹豫了一下,将弓弩收了起来,小公子的吩咐,那可不敢不听,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 “可以了吧。”小公子说道。 “不错。”江际赞赏道。 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江际看了一眼马车内还在昏睡的沈璧君,拉动缰绳,马车缓缓离开。 行了好一会儿。 身后的追兵也消失不见。 “好哥哥,我内急,你让我去方便一下好不好?”看着正在驾驶马车的江际,小公子在身后娇滴滴说道。 江际随口:“我又没拦着你。” “你点着我,我怎么去方便?”小公子弱弱道,“憋不住了。” “你可以在这里方便,我不介意。”江际道。 小公子没好气道:“我介意!” 她可是个女孩子好不好,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你把穴道给我解开,大不了我不跑行了吧。”小公子就像是没长大的孩子,要是能动的话,甚至可以来回撒泼。 “还有,你要带我去哪?” “窑子。”江际道,“你应该没去过吧。” 看着江际转过头脸上的笑意,就像是恶魔一般,小公子的脸上煞白。 她可不想成为男人的玩物,想到那些大腹便便的猪头男人,小公子细长的眉毛轻颤了颤,瞳孔中带着恐惧。 “你不是那种人!” “那你觉得我是哪种人?” “你是一个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大侠,大侠你放过我吧。”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小公子求饶道,“我以后再也不为非作歹,我一定当个好人,改邪归正。” 江际笑了笑,并没有搭理她。 让她再演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 “这不是去苏州的方向。” “你走反了。” “反了吗?”江际道。 “反了,苏州城在后头呢。”小公子道。 忽然,小公子反应回来,眼睛瞪大道:“你是故意走反的,你不是要把沈璧君带回沈家。” 小公子还以为江际是来搭救沈璧君的,结果是自己年轻了。也是沈璧君长得这么好看,是她都忍不住想一亲芬泽,江际又怎么可能忍得了。 “你不会是想把这美人带走吧。”小公子笑道,“话说,你叫什么?” “我们认识认识。” “交个朋友。” “叫爸爸。” “爸爸?” “什么古怪名字?” “真难听。” 但看见江际哈哈大笑的样子,小公子就反应了回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名字,他肯定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意识到自己上当的她对着江际的背影咬牙切齿。 “你带走了沈璧君,连家和沈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小公子道,“不如你加入我天宗怎么样?” “我师傅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是你小公子在沈家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沈璧君,关我什么事?”忽然,江际道。 小公子瞪大眼睛:“你…跟踪我!” 要不是被江际点了穴道,小公子非跳起来不可。自己真蠢,竟然连身后有人跟踪都不知道。 好阴险的人,竟然栽赃嫁祸他们天宗! 晚上,江际在一镇上休息。 房间里,江际解了小公子的穴道。 “她怎么还没有醒?” 江际回看躺在床上的沈璧君问道,这么久了,按理来说她也应该醒了。 小公子笑道:“怎么,你心疼她?” 说着,还贴心地给江际倒了一杯茶。 “她吸了不少迷药,算一下,最起码天亮前才醒。” 江际在小公子的目光中接过杯子,在江际快喝的时候,江际将茶水泼了,洒在她的脸上。 小公子一脸茫然,随后抹了把脸上的茶水。 可恶! 又被发现了! “下次还是别玩这些小手段。” 见她沮丧的样子,江际淡淡笑道,一点不防备,还真容易中了她的招。 “你怎么还不走?” 见小公子还不舍得走,江际道,“我都放了你。” 江际还需要她们天宗替自己去沈家盗取割鹿刀,要是小公子死了,凭借天宗那些小喽喽,江际是不相信。 “走去哪?” 小公子擦了擦脸道。 “没把沈璧君带回去,回去肯定挨骂。”小公子趴在桌子,一脸幽怨的看着江际。 “还不如跟着你。” “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 “杀吧。”小公子伸着脖子。 小公子抬起头,见江际色咪咪的。 小公子表情微变。 “喂喂喂,我可是个小孩子。” “你不会对我下手吧。” “小孩子身材这么好?”江际眼睛微眯道。 “让我堪堪。” “混蛋!”小公子顶不住了,转身就跑。 她真怕这家伙把自己吃了,自己还没有反抗的余地。 等小公子跑了,江际嗤笑了笑。 看向床上的沈璧君。 走了过去,将沈璧君皱起的眉头缓缓抚平,江际将她抱走,从窗户离开。 等小公子找到手下再杀回来时,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江际已经走了。 可恶! 他分明是知道自己会回来,故意的! 小公子气得直跺了跺脚! 六十八.再到陆家庄 “追!”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看着小公子阴沉的脸,周遭的空气好像堕入了冰点,众人不寒而栗。 “是!” 与此同时,江际已经带着沈璧君离开了小镇。 他放弃了目标太大的马车,解下了马匹的负重,只骑着马。 以小公子的性格,想必现在客栈里已经是她的人。就是不知道回来之后看到自己和沈璧君消失,她又是什么表情。 骑马一路南下,江际是在清晨来到嘉兴。 马背上一路颠簸,将昏昏沉沉的沈璧君给晃醒。 “这是哪?” 沈璧君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马匹奔跑,自己身处在马背之上,一双大手从后面环抱着自己的腰间。 沈璧君愣了一下,顾不得这手是谁,还以为是那贼人,身体疯狂挣扎,哪怕最后的可能是落到马下,沈璧君也不可能让他得逞。 “放开我!”沈璧君道。 “璧君,是我。” 江际的声音传来,沈璧君楞住。 她急忙转过脑袋,看着江际俊郎的面孔,单薄的嘴唇,那已经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感觉。 得以从恶人手里逃脱的沈璧君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软靠着江际怀里,没了力气。 红了眼眶,所有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都消散了。 “你不是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好一会儿,收拾好情绪沈璧君在江际怀里说道。 自己不是让他离开了吗? 他是怎么发现自己被带走的,不过自己又被他救了,沈璧君心里还是没由来的甜蜜。 沈璧君靠在江际的怀里,江际身上的男子气息让她感到安心。 江际搂着她的腰,解释说道:“我刚出沈家不远,就听到沈家里面乱了,担心你的安全,所以在外面看到贼人将你带走,我就一路跟着那贼人,找到机会我就把你救走了。” 沈璧君:“那个人呢?” “应该还在后面跟着,还不大安全。”江际道。 目前他已经是甩开了小公子,至于为什么还要欺骗沈璧君,江际则是为了让沈璧君能够跟自己离开。不然以沈璧君知道自己安全,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江际带她回沈家。 倒不是沈璧君想着脱离江际,而是她生在沈家身不由己。 沈璧君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她看着周围陌生的地方,也知道现在她们还没有安全。 “嘉兴。”江际道。 江际打算先将沈璧君安置到嘉兴的陆家庄。 以自己救了陆无双的恩情,江际相信他们不会拒绝自己,等将她安置好之后,自己再回苏州寻找割鹿刀。 嘉兴? 沈璧君楞住,随后明白江际的意思,点点头。 嘉兴离苏州并不是很远。 她没有让江际将自己带回苏州沈家,他本就受了伤,能从贼人手中将自己救走本就是惊险万分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又让他再为了自己而深陷入那龙潭虎穴之中。 至于回沈家的事情到了嘉兴稳定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婚期将近,如果可以,沈璧君也想逃离。 这样子自己就可以和江际永远的在一起了。 沈璧君心里矛盾,一边是养育自己的沈家,一边是自己爱上的男人。 “怎么不说话了?” 江际见她沉闷不言,询问道。 “我没事。”沈璧君强颜欢笑道。 让时间再慢一点吧。 江际来到了嘉兴,进入城里。 二人在路边吃了早餐。 看着某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之前一直抑郁的沈璧君脸上展颜一笑。 “你慢点。” 她从袖子里取出自己的手帕,伸出手在江际的嘴角轻轻擦了擦。 吃饱之后,江际付了钱,路上给沈璧君买了一些头饰,以及买了几件衣服。 江际带着沈璧君来到陆家庄。 看着陆府。 沈璧君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江际。 江际说道:“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救了小女孩的家。” “为了安全,我们先在她们这里暂住几天。” 江际的到来,很快就由门外扫地的仆人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陆立鼎就出来了,在他身旁的男子模样与陆立鼎有几分相像,想来应该就是陆展元了。 看着模样,年轻时一定很帅,不然也骗不到李莫愁和何沅君对他死心塌地的。 看到几月未见的江际回来,陆立鼎赶紧迎了出来:“江兄弟,许久未见!” “陆伯父,”江际拱手道。 “大哥,这位就我跟你说起过的救了无双的小兄弟,这是我大哥,无双的伯父,陆家庄的庄主。” “在下陆展元,多谢小兄弟的救命之恩。”陆展元感激道,“之前都是听立鼎和无双她们说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有侠义风范。” 若不是有江际的丹药在,或许他陆展元也活不到这个时候。 “陆庄主严重了。”江际道。 果然这些江湖的老油条吹起牛来,听得真让人舒服。 江际也配合的吹起了二人在嘉兴的贡献,一路上都有所耳闻,是江湖人人敬仰重情重义的人物。 陆展元看着江际的眼神越发的满意,若是自己早生了个女儿的话,肯定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这时,陆立鼎注意到江际身旁带头纱的女人:“这位是?” 江际将沈璧君的身份介绍。 “璧君见过二位庄主。”沈璧君作礼道。 二人看了看江际,再看沈璧君,他们前不久也接收到了姑苏无垢山庄的喜帖。 只不过沈家的明珠不应该在家里好好待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跟在江际身旁。 陆立鼎看向陆展元。 “沈姑娘,江兄弟先请进吧。” 陆展元开口说道,“外头风大。” “多谢庄主。” 进入厅里,陆展元让下人泡茶。 陆立鼎说道:“我现在去让下人将无双和程英叫起来,要是她们知道她们等了许久的大哥哥来了,她们怕是从梦里爬也爬起来。” 想到那两个小家伙,江际笑了笑说道:“伯父,先不着急,让她们再睡一会儿吧。” “今日我带沈小姐过来是有一事相求。” “江兄弟,什么事情?”陆立鼎问道。 江际将沈璧君被人从沈家带走,自己将其救下的事情告诉二人。 “还希望二位伯父能够让璧君在陆家庄暂住几日。”江际道。 听到他路上的危险,也不待陆立鼎询问,陆展元开口说道:“既然是江兄弟所托,我们陆家庄自然愿意帮忙。” 六十九.代嫁 陆展元让下人去收拾两间房间。 在大厅里与江际二人聊了一会儿,考虑到江际二人舟车劳顿的辛劳。 “江兄弟,沈姑娘,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等下人回来禀报之后,也很识趣的让江际二人回房间休息,同时表示江际二人若是还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做。 沈璧君偷偷打量陆立鼎、陆展元,她在苏州也曾听说过嘉兴陆家庄的二位庄主在江湖上是有着乐善好施的远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际带着沈璧君来到她的房间。 “江际。” 在江际准备离开时,沈璧君开口道。 江际回过身:“还有什么事吗?” 沈璧君上前,张开手抱住江际,靠在他的胸口轻声道:“没什么。” “你好好休息。” “嗯。” 江际揉了揉沈璧君的小脸,随后情不自禁地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啵了一口。 沈璧君小脸微红,也没有拒绝。 江际继续乘胜追击。 好一会儿,凌乱的沈璧君脑袋发热,察觉到江际的手乱来,从小接受大家闺秀的教育不允许她这么做,沈璧君轻推开了江际,害羞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弱弱道:“可…可以了。”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见沈璧君认真,江际可惜的摸了摸唇,说道:“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等我醒了我们再好好商量。” “我知道了。”沈璧君点点头道。 害羞地将江际轻推出房间,沈璧君关上门。 沈璧君靠着门口,轻抿了抿嘴唇,好似那柔软的触感还在,刚才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好奇怪。 沈璧君的嘴角带着一抹甜蜜的笑意。 门外,江际哭笑不得的看着紧闭的门口,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累了一天的江际终于是能好好的睡个好觉。 很快,江际就睡着了。 在梦里,江际梦到沈璧君为了不让自己担心,选择了一个人离开陆家庄前往苏州。 结果没想到却是在路上碰到了前来寻找自己的小公子等人,实力一般的沈璧君很快就被抓了。自己为了救她,一个人潜入天宗,结果在里面不小心中了小公子的埋伏。 然后自己就被她绑在床上欺负,看着她拿着皮鞭蜡烛向自己走过来。 江际还梦到了木婉清提着剑要杀了自己。 梦到这里,江际猛然惊醒。 这什么破梦?! “大哥哥,你醒了。” 江际的耳边是传来陆无双软糯糯的声音。 江际身上,陆无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声音软糯糯道:“你做恶梦了?” 江际回过神,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陆无双。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无双,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见她现在就跟一只没睡醒的树懒似的抱着自己,江际忍不住笑道。 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肉乎乎的。 陆无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边说道:“我起床的时候就听到啊爹啊娘说大哥哥你来了,然后我就跑过来了。” “看到你在床上睡着了,我等着等着,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那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江际道。 “桌子睡着不舒服。”陆无双打了个可爱的哈欠道,从床上起来。 “大哥哥,岳姐姐也来了?”陆无双问道。 陆无双只听到了江际带着一个女人过来,剩下的陆无双就没听,寻了过来。 江际道:“没来,岳姐姐回家了。” “大哥哥带了另一个姐姐过来陪你玩。” “不过,无双你不许跟这个姐姐提起岳姐姐的事情,知道了吗?”江际道。 为了以防万一,江际继续道:“不然,大哥哥下次就不带礼物给你了。” “礼物?” 陆无双眼里亮起无数的小星星。 江际从被窝里拿出一个木制的魔方,小孩子就很难拒绝礼物这种动作。 “大哥哥这个应该怎么玩?” 看着正正方方的木块,陆无双询问道,看上去有些呆萌可爱。 “通过这样子的扭动,旋转,把这些颜色相对应的拼到一起,这样子就可以了。”江际先是演示了一遍。 随后将颜色打乱,交给陆无双。 刚拿到手上,陆无双就玩得不亦乐乎,不过最多也就完成了一面。 看着陆无双不知如何下手了。 江际接了过来,很快,就将六面拼好。 “我要去给表姐玩!” 陆无双跳下床,胡乱地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 果然,小孩子就是这么好骗。 江际笑了笑。 …… 与此同时的沈家。 大厅内。 “璧君还没有找到吗?”看着回来的下人,沈太君从椅子上起身,迫切询问道。 婚期后天就到了,现在璧君还下落不明,到时候她们又怎么向连家堡的人交代? 下人左右看了看,随后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道:“还没有小姐的消息。” “你们是怎么找的?!” 沈太君终于忍不住怒火,道:“人在家里都能被掳走了。”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老太君息怒。”在沈太君的盛怒下,众人都不敢随意搭话,生怕被牵连进去。 “还不快去找!” “是!” 众人不敢久待,离开之后又继续下去寻找沈璧君的下落。 “老太君,您先息怒。”一旁陪伴沈太君的丫鬟上前服侍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不然小姐回来知道了,会心疼您不好好照顾身子。” “璧君还没有消息,我吃不下。”沈太君轻推开丫鬟的手,摇了摇头道。 如今沈家的地位不稳,什么啊猫啊狗都敢跑进他们沈家将人带走,沈太君不免觉得自己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对不起沈璧君的父母,没有将她照看好,才会发现今天的事情。 后天婚期将至,新娘却是被人给掳走了。 这传出去,他们沈家怕是脸都丢光了。 想到这里,沈太君看向自己旁边的丫鬟,模样精致,虽比不上她的亲孙女,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春晓,你跟我了多久。” 丫鬟说道:“春晓从小就跟着老太君了,算来也有十七年了。” “十七年了。”沈太君喃喃点点头。 “也到了出嫁的年纪。” 七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良辰吉日,宜娶嫁。 早早,街上就传来了敲锣打鼓的迎亲声。 沿途的街坊邻居们的目光从门口望了出来,看着他们前往的方向,这是去沈家的路。 路上,连家堡的仆人一边给小孩子散发着喜糖,寓意讨了吉利。哪怕是面对路边衣衫褴褛的乞丐也毫不吝啬赏赐了银子,因为今天是他们堡主娶亲的大好日子。 乞丐连连磕头,恭祝连家堡主大喜! 不远处的屋檐上,江际看着连家堡的人来到沈家,走过了所有繁杂的礼仪将“新娘”迎走。 见“新娘”出门。 无论是身段上还是礼仪,几近于沈璧君不差。若不是自己已经将沈璧君安置在陆家庄,不然哪怕沈璧君是站在“新娘”面前,可能也认不出来。 “新娘”上轿之后。 江际的目光落在为首的男子身上,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身上是一袭大红袍婚服,面容英俊、温和,脸上带着大喜日子的笑意,书生的儒雅又有着一股让人高不可攀的的贵气。 哪怕落在人群之中,凭借着他身上的气质依旧能很轻松的将他认出来。 不用猜江际也认出这个男人。 《萧十一郎》中的悲情人物连城璧,生于名门,年少才气,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傲气。 结婚两年,在归宁的日子自己怀孕的妻子被小公子设计掳走,虽被救走,但又与大盗萧十一郎几经危险,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不仅在危险中没了,事后连妻子的心也被萧十一郎偷走了。 归来之后,沈璧君还处处百般维护萧十一郎,甚至连其他的解释也没有,这怕是无论哪个男人也接受不了的事情,更别说内心傲气的连城璧。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本应该温文儒雅、侠义无双的连家堡主开始处处与萧十一郎较劲,甚至是不惜利用起沈璧君的性命,也要杀了萧十一郎。 当初在看小说时,江际还觉得连城璧过分的小气和自负。如今再回想看来,以他的身份才气,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却日思夜想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勾搭自己的妻子,不经觉得连城璧的黑化没错。 江际看了许久。 等着连城璧与沈太君聊完,也没有发现他们将割鹿刀放哪了? 奇怪了? 或者是江际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连城璧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向江际所在地方看了过来,发现只有一只麻雀在屋顶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起轿!” 为了不错过吉时,连城璧回头道。 迎亲的轿子抬起,迎娶的队伍敲锣打鼓声,沈家的鞭炮声响起,随着不断的鞭炮声,沈太君目送着轿队离开。沈太君转身回了沈家,在人群欢喜的气氛中,不注意间轻叹了口气。 巷子的阴影处。 江际望着他们离开,想到刚才连城璧看过来,没想到自己藏得这么好也差一点被他发现。 跟了好一会儿,江际发现有意思的是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不少的人马也跟着婚轿出了城。 怕是连城璧他们这一趟的路是不好走了。 有意思。 水搅得越乱,自己也更好的浑水摸鱼。 很快,婚队就来到了城外,一处空旷的地方。没有了遮蔽的掩体,原本躲着暗处的小公子等人也不再进行躲藏,她放下手,得到了手势的手下手中的弩箭射出。 “咻咻咻!” 一处惊慌之后,拦住了婚轿。 为首的连城璧拉住缰绳,身下的马儿缓缓停下,连城璧警惕的看着将他们包围而来的杀手。 面不改色道:“你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们是连家堡的人!” “杀了他们!”看着连城璧,小公子淡淡道,“一个不留!” 连城璧看着数十名杀手向他们杀来。 淡淡不屑。 从马上取下自己的长剑,轻踏马蹬,凌空而起。 “唰!” 一柄长剑从漆黑的剑鞘中拔出,在阳光的照耀下,剑身光亮反射照向杀手的眼睛,眼前一白,杀手下意识的抬手抵挡。 “啊!” 等他们反应回来,只发觉自己的颈部一阵刺痛,而连城璧已经不见,杀手茫然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鲜血顺着锋利的伤口溢了出来,随后他们的瞳孔消散,再无力的倒在地上。 看着手底下的人的对付不了连城璧。 小公子冷冷骂了一句:“废物!” “你们随我一起对付他!” 小公子自然也不是傻子一个人傻乎乎的对付无垢山庄的庄主。 从腰间抽出软剑! 若是连城璧真是软柿子那般好拿捏,师傅就不会让自己带天宗这么多的高手出马。 今日这么好的机会不出手,若是等他们回了连家堡到那时就更不好动手。 看着双方打得火热,江际在远处旁观,看着连城璧手中使出一套袖中剑法,出剑是比闪电还快,在众杀手之中游刃有余,完全不落下风。 江际不由为之惊叹,哪怕是他提升到心领神会的松风剑法,也做不到像连城璧这般精妙。 如果自己和连城璧对上,怕自己想要拿下他恐怕也很难。 不过目前的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江际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暗中上前,凭借着逆九阴真经内敛气息,轻功来到轿子前。 打开婚轿的帘子,江际发现“新娘”已经掀开盖头,是一张年轻如花似玉的小脸,看到江际,是一脸惊恐的表情,小脸像是失了几分血色的苍白。 “不要杀我,我不是小姐...我不是小姐!”“新娘”缩着身子,恐惧道。 显然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已经是慌了神。 江际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我的脸有这么可怕吗? 江际尽可能用温和的语气,说道:“放心,我不杀你,我跟外面的人不是一伙的。” “我是你们小姐的朋友。” “姑娘,你先冷静一下。”江际道。 想了想,江际从袖子里取出沈璧君的手帕,“这是你们小姐的手帕,你应该认得吧?” 看着熟悉的手帕,“新娘”惊喜道:“你真的是我们小姐的朋友?” 见她已经开始相信,江际点头。 毕竟手帕是女子的贴身之物,一般只有亲近的人才能拿到。 江际循循善诱道:“她知道路上可能会有杀手来抢夺割鹿刀,所以特意让我来救你们的。” “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跟我说清楚,我一会儿可以带你去找你们小姐。” 也不怪“新娘”傻,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情况,她也只能相信拿着小姐手帕的江际能够救他们。 “割鹿刀在哪?” “新娘”想了想,说道:“我在进轿子之前好像听老太君说起过,割鹿刀就藏在姑爷坐的马肚底下。” “老太君用了一块马皮缝住了。” 七十一.割鹿刀 从“新娘”口中得到割鹿刀的下落。 江际脸上一笑。 随后意识到“新娘”还在这里,江际又恢复了表情,说道:“姑娘,你先把身上的嫁衣脱了,不然一会儿离开太明显。” 大红的喜袍穿在身上,难免有些惹人显眼。 “新娘”也意识到是这样子,点了点头,伸手便要解开自己身上的嫁衣,当意识到江际在这里。 “新娘”脸上红润,声音含羞小声道:“公子,你可以先转过身吗?” 江际微愣,转过身。 一阵稀稀疏疏之后,“新娘”里面脱得只剩下一件类似的红色的睡衣,虽说少了几分服装上的美感,但配上“新娘”的妆容也还是很美。 果然每个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出嫁。 此话是不假。 江际带着“新娘”离开轿子。 所有的杀手都还在忙碌着对付连城璧,一时间也自顾不暇,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他们。 江际让新娘先蹲下躲着。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公子,姑爷怎么办?”“新娘”担心道。 江际看着她,自己的安全还没有着落,反倒是担心起了连城璧。 “连公子剑法超群,我想他自有办法脱身。” “我们若是被发现了,连公子到时候还需要顾及我们,一旦被敌人抓到破绽就不好了。” 见江际说得有理有据,“新娘”点点头。 她乖乖蹲着,知道自己帮不上他们什么忙,眼睛看着被包围的连城璧,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在老太君与自己提起让自己代替小姐出嫁时,她是犹豫的,因为以连公子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一个沈家的丫鬟,若是被他知道自己不是小姐,只怕是… 但在老太君的要求下,哪怕她不想不敢,最后也只能答应。 上花轿前她带着忐忑和不安,当连公子牵着她的手,说着一生会好好照顾自己,她心动了,哪怕自己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丫鬟,如果可以,她也想可以代替小姐一辈子这样继续下去。 但现在,她知道自己是没有这个命。 江际可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是觉得这丫鬟又是犯了恋爱脑了。 女人就是容易自我攻略。 ...... 由于连城璧的高头大马在最前,江际过去的时候也是越发的小心谨慎。 等看到马肚底下真有一块异样的马皮时,江际脸上一喜,那丫鬟说得果然没错。 江际悄悄过去。 用碧水剑将那一层异样的马皮割破。 有东西落了下来。 “叮!掠夺萧十一郎(未解封)机缘:1000掠夺值!” 将古雅和陈旧的刀拿到手,果然是割鹿刀! 至于未解封怕是还没有开刀,自己先将其带走再说。 江际转身就要离开。 “阁下,偷东西可是不对的。” 这时,身后的打趣声传来,江际一阵头皮发麻,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发觉有人盯着自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江际翻滚拉开距离,余光捕抓到一个身影。 那人长着一脸很浓的胡子,鼻子很挺拔,眉毛很浓,并不是很帅,但眼睛却是有一股说不出野性魅力,嘴角带着笑意站着轿子上。 看到他,江际便认出了他,萧十一郎! 他怎么在这里? 原着中顶尖战力,除了逍遥侯、红袍绿柳三人之外的就属他萧十一郎最强,哪怕对上逍遥侯,萧十一郎也能对上几招。 “将割鹿刀刀交出来吧。” 萧十一郎微微笑说道。 但见下一秒江际摊开手,双手空空。 “刀?” “什么刀?” “在下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际无辜笑道。 萧十一郎表情微愣,眨了眨眼睛,他刚才还看到割鹿刀被他拿到手上,一眨眼的功夫,刀就不见了? 哪怕是他游走江湖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妙手空空的同行,但江际这一手能在他眼皮底下藏东西的本事,萧十一郎还真没见过。 “你把刀藏去哪了?” 萧十一郎忍不住问道。 “我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刀?” 江际轻笑,“再说了,刀不应该是你拿吗?” “如果阁下不走的话,我就先带着这位姑娘先走了。”说罢,江际翻身上马,拉动缰绳,动作是一气呵成,来到“新娘”面前,将她拉上马。 随后,朝着萧十一郎微微一笑,向那边的人群突然来了一句喊道:“萧十一郎把割鹿刀偷走了!” 说完,策马扬鞭,江际先行离开。 听到大盗萧十一郎的名号,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连城璧转看向婚轿,传说中的大盗萧十一郎正站着上面。 据说他萧十一郎出手就还没有失手过去的东西。 连城璧也不再与这些家伙纠缠,这些只是啊猫啊狗罢了,割鹿刀更重要。 “萧十一郎!” “把刀留下!”见萧十一郎要走,连城璧飞身而来,一招袖中剑法将婚轿的顶部破开,萧十一郎凌空而起。 看着不远江际骑马离开的背影,萧十一郎无奈与憋屈,回过身,看着连城璧非自己不砍的样子,萧十一郎要解释道:“刀不在我手。” 连城璧可不相信。 有谁能够在他萧十一郎手上将东西拿走?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同伙。 同伙?! 连城璧挑开轿帘,看着轿子内只剩下一套嫁衣,沈璧君却是不见了! 看向萧十一郎的心更是恨意! “把璧君还来!”连城璧冷冷道。 眼见连城璧招招亳不留手,哪怕是萧十一郎也是被气到了,自己都跟他解释了,他竟然不相信! 不信就算! 连城璧与萧十一郎缠斗。 小公子看着在轿顶上对决的二人,冷淡道:“走!” “走?”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任他们俩人? 小公子白了一眼身旁的憨比。 萧十一郎实力不弱。 连城璧与萧十一郎缠斗,这时候上去,二人一定会先针对他们。 至于割鹿刀落在了萧十一郎手上,需要回去禀告师傅才行! 与此同时,江际马不停蹄地带着“新娘”离开。 “公子,你要带我去哪?” “新娘”问道,因为她发现这段路并不是回苏州的路。 江际说道:“你家小姐被我安顿在另一个地方,你可以放心。”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先跟我走一趟,见到你家小姐之后就明白了。” “新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因为对方并没有什么欺骗她的理由,更别说他手中拿着小姐的手帕,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客气,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人。 乘着马,二人一路赶往嘉兴。 …… ps:一直在看小说,忘记了更新,不得不说小说是真的好看。(*''▽''*)? 对了,在这里求追读,求投资,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什么都求一下,望大家不吝恩赐,在下感激不尽。 七十二.身不由己 江际并没有着急地将她带回陆家庄。 而是带她来到路上一间无人的稻草屋里,让“新娘”换下身上喜红的衣服,不然带着她在路上行走还是太过惹眼,容易被人沿路发现。 春晓看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女子衣服,虽然茫然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自己已经跟着他来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哪怕是他把自己给卖了,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乖乖听从才是最好的。 换好衣服之后,江际带着她带回了陆家庄。 众人看到江际马背上又掳来了一个女子,看着脸上的妆容,这是出嫁的新娘子吧? 他不是说只是去沈家打探消息的吗? 难不成... 众人心里都有些惊讶,带走了人家一个新娘子还不够,还把人家的假娘子也带走了。 “春晓!” 见到女子,等待江际回来的沈璧君出门是认出了这是一直侍奉在奶奶的丫鬟春晓。 “小姐!” 见到沈璧君,一直紧绷着心态的春晓再绷不住,喜极而泣道。 果然是小姐! 这时候紧绷的情绪再绷不住。 “你没事吧?” 沈璧君上前抱住春晓,心疼道,“委屈你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开,她又怎么可能会被奶奶拿来替代自己上花轿。 “春晓没事,小姐您怎么样了?” 见主仆情深,其余人也没有打扰她们。 “江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陆展元上前,好奇询问道。 江际将目光从二女身上收了回来,解释说道:“我赶到的时候,发现有人袭击婚队,连公子正与杀手缠斗,为了春晓的安全,我就将她先带了回来。” “至于割鹿刀则是被萧十一郎带走了。”江际深深叹了口气,泼脏水的技术也是一流。 反正春晓当时也没看到,只要自己一口咬死是萧十一郎将割鹿刀带走,难不成她们还能从自己身上搜出来不成? “萧十一郎?”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也是感到惊讶。 那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盗,江际能从他手上逃脱本就已经是了不起。 陆展元和陆立鼎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哪怕是他们兄弟二人也难以在萧十一郎的手中安全逃脱,没想到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江际的成长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至于割鹿刀被萧十一郎夺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 夜晚,星月当空。 房间内,沈璧君沐浴。 热气蒸腾,玲珑玉体白皙,春晓在沈璧君的身后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沈璧君的身体。 二人聊了许多,沈璧君也从春晓口中了解到了这阵子自己不在家的情况。 沈璧君心绪更重。 春晓服侍着沈璧君沐浴,为沈璧君更衣穿戴好,沈璧君便让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她也辛苦了,不仅代替自己上轿出嫁,更是遭遇了那么多的危险。 春晓一直到服侍完沈璧君沐浴,才肯回去休息。 沈璧君在房间坐了许久。 站了起来,来到江际的房间,在门口前站了一会儿,沈璧君低眉轻抿嘴唇,或许,应该跟他说一声。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江际将割鹿刀再收了起来,他刚才试过,这把刀还真的拔不出鞘。 显然割鹿刀是已经具有了灵性,只有萧氏一族血脉的萧十一郎才能将其拔出,或者是将刀开封才行。 想要获得剩下一半的掠夺值自己还需再接再厉才行。 江际起身,打开门。 看着是沈璧君来了,江际收起了其他的思绪。 “璧君,你怎么来了?” “先进来吧。” 看着他,沈璧君:“嗯。” 江际关上门。 便将沈璧君拥到怀里。 沈璧君小脸红润。 沈璧君坐在江际的怀里,看着江际,心里感到歉意,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江际…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江际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听完之后,江际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你打算去连家?” “我...” 沈璧君看着江际沉默的神色,沈璧君的心口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刺痛。 她咬着唇,轻点了点头。 “沈家...已经不是以…” 沈家已经不是以前的沈家,如今的沈家需要与连家堡联姻来稳固自身的地位,使沈家可以在百年不倒。 沈家并不在乎她过的幸不幸福,她只是沈家为了巩固的养份罢了。哪怕这些她都知道,但身为沈家的长女,这是她的责任。 “我知道了。”江际失望道。 沈璧君看着江际,小声道;“对...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 江际伸手,温柔地抚平着沈璧君的眉头:“你也是身不得以罢了。” “对不起...” “对不起...”沈璧君说着,但那双明眸动人的眼睛却是忍不住的留下一行清泪。 江际抹去她泛红眼角的泪水,但沈璧君泪流不止。 “璧君。” 为了安慰她,江际转过沈璧君的小脸,看着绝美的小脸轻凑了过去,轻吻住那瓣鲜红的唇。 “唔~” 沈璧君轻吟。 细白秀长的玉手轻在江际的胸口,好似自己已经配不上他。 自己不能这么做,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是阻止不了地想要靠近他。恶魔在心里低语,就再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或许自己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沈璧君的手上一软,放弃了所谓的挣扎,很快地瘫软在了江际的怀里。 等她再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躺在床上,她只发觉身上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下,皎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越发白嫩。 江际目光如炬。 觉得自己是不是趁机把她给吃了? “江...” 沈璧君檀口微张,小脸红润,轻喘着气。 眼神带着朦胧水雾的迷离。 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沈璧君微微推开江际,摇摇头,再继续下去自己会堕落深渊。 “我们不行…” 最后,看着沈璧君哀求的眼神下,江际的手还是停了下来。毕竟沈璧君又不像刀白凤那般是出于报复段正淳而做的事情。 有些事情刺激归刺激,但江际也不是勉强人的人。 “抱歉。” 江际叹了口气道,“我出去一会儿吹吹风。” 说完,江际将被子盖在沈璧君的身上,自己拿起衣物转身离开。 沈璧君停在床上,眼泪直流。 离开房间,院子的风很大,树叶飘散。 看着乌云遮蔽月亮,江际眼睛闪过一抹狠意。 ...... 第二日,早晨。 等了江际许久的沈璧君却一直没有等到江际的身影。 难不成他在恨我吗? 离开前,沈璧君心生低落,咬着嘴唇。今日一别之后,或许他们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小姐?” 沈璧君低落的摇摇头道:“春晓,我们走吧。” 为了沈璧君的安全,陆展元安排了不少的人护送她们前往连家堡。 七十三.单纯私怨 “小姐,您怎么了?” 马车上,沈璧君低声抽泣。 摸不清头绪的春晓坐在旁边,一脸茫然的看着沈璧君不知所措。 或许是因为从小跟在沈太君身旁,反应很快的春晓脑袋极速转动,想着小姐可能难受的原由。 可当她联想到了一个可能,早上小姐一直在等着江公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春晓惊讶看着身旁我见犹怜的沈璧君,此时心里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有如晴天霹雳一般。 不…不会吧…小姐不会是喜欢上江公子了吧? 可小姐她… 春晓想了想,心疼道:“小姐…” “要不您还是别去了,让我替您去吧。” 知道小姐心仪之人是江公子,若是嫁给姑爷,小姐也不会幸福,她从小是在沈府长大,跟小姐是有姐妹般的感情,如今看着小姐难受的样子,春晓心疼道:“我就说…就说您不见了。” “老太君那边…” 说着,春晓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丫鬟。 如果让老太君知道自己隐瞒了小姐的行踪… “春晓…” “小姐,您别哭了。”春晓抱着沈壁君,抬手安慰地轻轻拍着沈璧君的后背,满眼的心疼。 小姐从小就失去了老爷夫人,由老太君一手带大,虽说是得到了万千的宠爱,但也失去了很多的快乐,没有同龄其他小姐的活泼,只有着快速成长肩负起沈家的重担。 可是沈家偌大的家业又怎么可能只交到沈璧君手上,她一个小女子,可能担起这么大的家业,外人的窥视,族内的不满。 唯一能够让小姐保住这份家业,不被外贼所窥视,内贼所惦记的就是联姻,找一个权势能力又大的男人支撑,为小姐保住沈家,而连家堡的堡主正是合适的人选。 为了沈家,许多时候小姐也是身不由己。 前往连家堡的路途遥远,沈璧君哭累了之后,不知不觉靠着春晓肩膀就睡着了,一直到黄昏前,沈璧君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春晓,到哪了?” 沈璧君疲倦的开口询问道。 “小姐,到了。” 春晓撩动帘子,马车缓缓停下。 她看着门口挂着喜庆红色的连家,本应该是喜庆的日子,但因为昨天新娘被“萧十一郎”伙同同伙劫走,哪怕他们极力寻找也没有一个下落。 原本的喜庆只剩下萧瑟。 春晓再回过头看向自家小姐,春晓担心,如果小姐进去了就再没有了回头路。 她和江公子的缘分也只能到这里。 “小姐…” 春晓抿了抿唇,还想劝道。 “春晓,走吧。” 此时,沈璧君已经收拾好妆容,面无表情的下车。 春晓心里叹了口气:“是。” “你们是什么人?” 守门的护卫拦住了上前的二人。 “大胆,这是我们沈家的小姐,也是你们连家堡未来的夫人。” “春晓。” 见春晓有些盛气凌人,沈璧君道。 护卫看了看二人,发觉到女子的气质也不一般,身上的衣着和布料也很贵重,护卫也不清楚是不是,但语气还是先温和了下来,毕竟如果真是沈家小姐,那她可就是他们未来的主母,这可不能得罪。 护卫温和说道:“二位姑娘还请在此处稍候片刻。” “小的现在就进去通知我们堡主,还望二位姑娘见谅。” 沈璧君道:“多谢。” “春晓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等了一会儿。 沈璧君就看到了连城璧出来。 一张英俊,秀气温柔的脸,憔悴了许多,但眼睛却依旧温柔地看着自己。 “璧君!” 连城璧温和的笑道。 见到沈璧君,连城璧一眼就认了出来道:“你没事吧?” “你怎么回来的?” “萧十一郎呢?”连城璧目前还以为是萧十一郎联合同伙将昨日婚轿上的沈璧君掳走。 “我没事。” 沈壁君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与连城璧保持距离。 这让连城璧觉得古怪。 只是一天未见,她怎么了? “是不是萧十一郎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沈璧君摇摇头。 春晓见此,担心露出什么破绽,赶紧说道:“姑爷,小姐一路上舟车劳顿有些累了。” “要不先进去让小姐休息一会儿?” “等小姐休息好了再说?” 被劫走的娘子失而复得,连城璧心头虽有疑问,但知道也不急于一时,便将心里的诸多疑问忍了下去。 房间外,由春晓和连城璧说着她们所遇到的事情,得知是一名姓江的公子将她们救了,并且将她们安置在嘉兴的一处朋友家里,连城璧心头的疑惑也被解答。 “昨日受的惊吓还没好,加上舟车劳顿,婚礼的事情…” 连城璧温和道:“这个春晓姑娘放心。” “这件事情我已经安排下去。” “我已经将璧君迎娶回来,只要璧君安然无恙即可。至于婚礼的事情,从沈家离开起,璧君就已经是我连城璧的妻子。” “割鹿刀呢?” 连城璧询问道,“是不是萧十一郎拿走了?”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唯胜者得鹿而割之。 哪怕是连城璧也为之想要得到,若说他娶的是沈家的沈璧君,不如说是为了得到割鹿刀。 如今刀不知所踪,连城璧心里也是急切。 春晓摇摇头,她们也不知道。 看着春晓的表情,并没有撒谎,连城璧心里有些失望,看来也只能是从其他地方去寻找。 但见此时,察觉到什么的连城璧抬起头。 “割鹿刀!” 连城璧脱口而出。 他们对面的屋顶上站着一名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柄陈旧而古雅的刀鞘,当看到割鹿刀时,连城璧瞳孔一缩。 还没等他再开口。 那黑衣人转身就走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连城璧不假思索,纵身跳上房顶,追了上去。 “姑爷!” 见连城璧追着黑衣人离开,春晓担心道。 有割鹿刀在手,很快,江际就将他引出城。 之前他并不想杀连城璧,但现在…江际也只能送连城璧下去了。 没有所谓的正义,只是单纯的私怨罢了。 连城璧若是得知自己和沈璧君该做的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也差不多做了,他怕是比所有人还想杀了自己。 男人最忍不得绿帽。 哪怕是最绅士的君子。 …… 城外,一处树林。 连城璧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埋伏,当机立断要放弃,可江际却是先比他停了下来。 “阁下到底是谁?” “为何要将我引到这里?”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连城璧问道。 江际只是淡淡的打了个响指。 为了杀他,江际可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只见树林里冒出来不少杀手。 从阴影处,小公子的身影走了出来。 连城璧冷冷盯着江际,道:“你是天宗的人?” “你还真把我们当成了你的手下。” 小公子看着江际,口中没好气道,“说好了只是合作关系。” “我们帮你杀了连城璧,你就把割鹿刀交给我们。” 七十四.鹬蚌相争 看着数十名的杀手,连城璧微微凝眉。 不过以他的实力对付这些人也是绰绰有余,在他眼里这些人与土鸡瓦狗无异。 “当然。” 江际看着小公子一脸不爽的表情,说道,“在事成之后。” 小公子轻哼了一声,向周围的杀手道:“动手!” 看着江际,小公子眼神冷冷,自己受到的屈辱,等拿到了割鹿刀再杀了他也不迟。 江际对于小公子的冷淡只是笑而不语,他也没指望这些天宗的高手能杀了连城璧。江际的目的无非是让他们为自己牵制,消耗一下连城璧罢了。 至于杀连城璧的这种事情,江际更倾向于自己动手。 至于合作的原由。 那晚离开陆家庄之后,江际在嘉兴是碰上了小公子等人寻找萧十一郎。 正想着怎么找机会阻止沈璧君嫁入连家堡的江际,索性便和小公子做了一笔交易,以割鹿刀为合作纽带,让他们配合自己杀了连城璧,自己则是将割鹿刀交给他们。 沈璧君为庇护沈家嫁入连家堡的事情改变不了,那自己就从另一个方面下手。 连城璧死了那不就行了? …… 看着十几名的杀手朝自己杀来,连城璧面不改色,连家除了剑法也有不传绝学。 手上的功夫哪怕是放在江湖上也不弱。 余光一撇,连城璧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不少的破绽,嘴角冷笑,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看着长剑杀来。 连城璧出手便是擒拿住一名杀手的手腕,用力一扭,丝毫没有手软。 “啊!” 杀手惨叫响彻,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愧是无垢山庄的庄主,出手就是够狠,就连江际看着都觉得残忍。 手都拧成了麻花。 “去死吧!” 杀手咬牙,强忍着疼痛感将右手的长剑刺向连城璧。 在以为得逞之际,连城璧彻底掰断了他手,夺了他的长剑。 “唰!” 瞬间,杀手人首分离,掉落地上。 连城璧冷漠的眼神环顾,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剑刺向所有杀手的心脏。 所有的杀手下意识被震慑。 “废物!” 小公子看着他们的胆子这么小,没好气道。 这些家伙连一个剑都没带的连城璧都杀不了。不仅丢尽了他们天宗的脸,更是让自己在江际面前丢了脸面。 小公子腰中抽出软剑,纵身一跃杀向连城璧。 “动手!” 见小公子都出手了,杀手们也不敢再退缩,不然回去他们是吃不了兜着走。 连城璧有长剑在手,剑法超群的他一套袖中剑法抵挡住数把长剑,随后也退为进,手腕发力,一剑划破众多杀手的衣衫。 连城璧单手持剑,一脸冷冷不屑的看着杀手。 小公子的手中的软剑如银蛇一般杀向他的面门,就连连城璧也有些动容。 但对他来说,这还是太慢了。 江际看着他们缠斗在一块,小公子的手段颇多,哪怕是连城璧也没见过这么狡猾的刺猬。 一流的江湖高手若是不小心都可能被小公子阴死。当初江际也是对小公子多有防范为前提才没有中招,以连城璧这般自负的性格,面对没有底线的小公子,一时间里是拿不下她。 不一会儿,身上就被小公子的手段划了不少的伤。 忽然,连城璧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鲜血滑落,眼神冷冷。 “连公子,如何?” 小公子看了看自己手的钢指甲,笑道,“上面我可涂了毒药。” 连城璧冷冷盯着小公子:“找死!” 哪怕是平日里温和的连城璧也忍不住恼火。 出剑的速度快如闪电,没等小公子反应,连城璧的一剑已经刺向小公子。 显然对小公子已经是起了必杀的心。 不好! 小公子瞳孔一缩,心头颤跳,手上的软剑赶忙抵挡,左手同时拉过一名杀手挡在自己身前。 “好快的剑法!” 长剑贯穿杀手,小公子将杀手一推,手中的暗器同时甩出。 已经有了提防的连城璧又怎么可能会再中她的小把戏,连城璧拔出长剑,杀手的尸体无力无力倒地,侧身躲过小公子飞来的暗器 随后只见小公子嘴角微微冷笑,纵身退后。 连城璧察觉不对劲,有陷阱! 他猛地转过身,瞳孔一缩。 “不好!” 映入眼帘的是黑衣男子手持着一柄透体镶嵌着宝石的长剑,一剑向他刺来。 江际手中的无量剑势如破竹。 对付向连城璧这样子的剑法高手,如果不够认真,在他面前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反杀。为此江际特意将松风剑法提到了融会贯通的境界。 “快退!” 看着江际出手,众杀手心头都涌上一股不好的念头,如果他们再不走就会被强悍的剑气所波及,甚至很有可能死在那把剑的手下。 左右相视一眼,他们都果断的选择了放弃出手制住连城璧的机会,赶忙躲闪, 小公子也是对江际的一剑感到惊讶,匆忙退后。这家伙有这么一把神兵也不早一点拿出来! 让自己死伤了这么多人! 避无可避。 看着扑面而来的一剑,连城璧心中一狠,抬剑抵挡。 “碰!” 在连城璧的瞳孔中,手中的长剑与江际的宝剑相碰,只是一个照面,自己手中的长剑瞬间断成两半。 连城璧手腕更是被余威所震,连出招都出现的破绽。 怎么可能?! 错愕之余连城璧咬牙,脚步猛地一转。 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划破连城璧的肩膀,鲜血淋漓随着剑锋洒在地上。 连城璧被震退,捂着右臂上的伤口,若不是刚才躲避及时,或许自己的手臂已经被他一剑斩下。 连城璧深深看着江际,眼神中充满忌惮。 连城璧收拾,江际继续出手,手中的长剑刚猛迅捷,如松之劲,如风之迅。剑法快而强劲,竟是没给连城璧一点的反应空间,招招下了死手。 杀手看着二人交锋,江际手中的宝剑甚至快到了只剩下残影,一时间竟是不知道怎么上去帮忙。 小公子眼睛微眯的盯着江际。 这人实力强悍,甚至能与连城璧打个你来我往,不落下风。若是事成之后他不肯将割鹿刀交给自己,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制住他。 看着二人,小公子心里是有了一个想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但江际又不什么傻子,怎么可能让他们旁边光看着。 江际将连城璧引到小公子面前。 “你!” 看着杀来的连城璧,小公子被吓了一跳。 赶忙抵挡退回。 连城璧的断剑顺着小公子的咽喉抹去。 江际拉住小公子躲开。 在小公子惊魂未定,江际提醒道:“别再跟我耍这些小心眼。” “不然割鹿刀我就送回去了。” 七十五我要将他扎成马蜂窝 见江际这么无耻地将连城璧引了过来,气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小公子没好气道,“有你这么欺负人吗?” 刚才那把剑都快贴到自己脸了,他竟然还记得威胁自己! “难道刚才你就没有落井下石的想法?” 江际轻笑,凭借着凌波微步的轻功巧妙的躲开连城璧的杀招。 抬脚将地上的石子凌空踢向连城璧。 石子快速地射出。 “叮!” “叮!” “叮!” 连城璧断剑抵挡,目光锐利。 被他戳穿,小公子尴尬,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是被猜到了。 “是我不对,从现在开始,暂停内讧,合作继续。”喘了口气,小公子道。 说着,手上的暗器甩出,为江际抵挡住了一剑,连城璧轻蹙眉,收剑抵挡。 数枚银针扎到地上。 这人身上到底有多少暗器? “话说你身上还有多少暗器?”就连江际都忍不住好奇道。自己可记得她身上的钢指甲都扔出去了,怎么还有暗器? 小公子不想搭理他:“没了。” “你上次就是这么说。” “关你什么事。” 上次身上的暗器用完之后,被江际欺负,回去后越想越气,要是自己身上的暗器再多一点,非扎死他不可。 见二人一点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连城璧的脸越发冷漠,目光冰冷盯着江际和小公子。 “你们一个都走不掉!”连城璧道。 “将割鹿刀交出来。” 江际轻笑道:“想要割鹿刀?” “当然可以,不过你先活下去再说吧。” “喂,说好了杀了他,割鹿刀归我的!”小公子道。 江际翻了个白眼给她:“他要是活着,我们都得死,割鹿刀到头来还不是被他拿走。” “你还是先想着怎么把他弄死吧。”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小公子冷哼道。 事已至此,除了杀了连城璧他们是已经没有别了退路。 “注意,小心了。” 说罢,江际一踏身旁的树木。 “想跑?” 连城璧冷笑。 江际拉住小公子的领子,向后猛地发力一跃。 “你别扯我衣服!”看着自己的衣服被连城璧划了一道口子,又被江际扯住衣领,小公子气道。 这样子很丢人! 她手下还在这里! 自己像个小孩子似的被江际拎着领子传出去多丢人! 连城璧看着他们想要逃离,轻哼了一声,继续追赶而去。 与此同时,连城璧没注意自己脚下一空。 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个数米的深坑! 深坑之内是无数锋利的木刺,若是不小心落入其中,怕是救起来也难以活命。 刹那,连城璧右手猛地将自己手上的断剑甩出,断剑深深扎入坑壁当中,连城璧落下,脚尖轻点剑柄,便是施展轻功,跃了出来。 “他出来了!” “射他!”小公子等人可不等着连城璧落下,在空中他就是活靶子。 “去死吧。” 连城璧出来之后,看着数把弓弩齐刷刷地瞄准自己,数箭齐发而来,目光一凝。 看来这些人是专门针对自己而来。 小公子冷笑,已经是预看到了连城璧被他们射成马蜂窝。哪怕他武功再高,在这么多架弓弩面前,空中又没有地方被他借力,哪怕他武功高强又如何? 在她面前也只能是乖乖伏首。 本来这些是她打算拿来对付江际的,不过拿来对付连城璧也值了。 无数的利箭带着嗖嗖的破风声,贯穿连城璧的胸膛、手臂。 “卑鄙!” 连城璧捂着胸膛,猝不及防地吐了口血。 冰冷的眼神凝视二人,咬牙,忍着剧痛拔出利箭,以利箭为武器抵挡,扫下箭羽。 “继续放箭!”小公子冷冷道。 连城璧踩住放来的弓箭,杀了一名拦路的杀手,夺了长剑,转身随向树林逃离。 “追!” 原本还胜券在握的小公子看着连城璧竟然没死,还跑了,气急败坏的她跺了跺脚。 这些家伙的箭术这么怎么垃圾! 早知道还不如自己亲自上场! “别让他跑了!” 小公子追赶。 行到一半,见江际突然不走,小公子停了下来,回过身问道。 “你怎么不追?” 这连城璧可是他要杀的。 江际看向另一个方向,蹲了下来,口中淡淡道:“你箭上不是已经涂了剧毒,手底下的人又追了上去,我再追上还有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箭上涂了剧毒?”听到江际的话,小公子心头微颤,他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自己专门拿来对付他的。 江际:“……” 总不能说是他偷听到的。 那日谈论合作结束之后,江际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不远处的树上偷听到小公子为了对付自己,特意留了一批人躲在暗处,就为了等自己交出割鹿刀,随后把自己射死。 以她的狡诈,普通的箭不足以让自己死,为此特意让人涂了剧毒在上面。 哪怕射不死自己,也能把自己给毒死。 “猜的。”江际淡淡道。 “你怎么不去追?” 见小公子跟着自己,江际问道。 江际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连城璧可还没死,你怎么着急想要割鹿刀可不作数。” “你我合作时说了什么?” “我们替你将连城璧杀了,你把手上的割鹿刀给我。”见江际要耍花招,小公子冷冷道。 袖中捏了数枚暗器。 “连城璧呢?” “跑了,但中了剧毒他跑不远。” “死了吗?” “你!” “既然没死,要是他跑了,活了下来,我岂不是白将割鹿刀给你了?” 小公子看着江际咬牙切齿:“我知道了!” “我会让人将连城璧的尸首带给你。” “那就好。” 看着还跟着自己身后的小公子。 江际道:“你不去追连城璧,你跟着我做什么?” “有他们就足够了。” “我负责看着你,你要是敢欺骗我,我就杀你。”说着,小公子恶狠狠道。 江际:“我好害怕啊。” 看着他学着自己,小公子无能抓狂。 他太可恶了! 走了一会儿,小公子看着面前不远处,中了毒箭的连城璧正拔出箭头。 “你怎么知道他在这?” 见到连城璧,小公子转过头看向江际惊道。 他不应该向另一个地方跑了吗? 七十六.山崖上的风好大。 小公子心里恼火。 她的手下都被连城璧给耍了! 一群蠢货! 这种低级的把戏都能被骗! 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见到江际二人,连城璧捂着刚拔出毒箭的伤口,转身便走,伤口撕裂的疼痛感让连城璧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你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小公子询问道。 江际将自己的分析告诉小公子。 在刚才岔路时,江际就发觉到地上的血迹奇怪,和那些无脑只知道杀人的杀手们不一样,认真观察了一番。江际发现连城璧故意将自己的血洒在道路上,折断树枝,造成自己向那边跑掉现象,但实际上自己则是捂着伤口向另一处深林跑去。 虽说走远之后很可能会被发觉,再折返回来,但多少也能为他拖延不少的时间。 只不过他是小看了江际。 江际看着连城璧拖着重伤的身躯离开,不急不慢的追上去。 如今的连城璧中了小公子的剧毒,又身受重伤,就像是一只掉血的老虎。他们只需要跟着身后,警惕的连城璧就会一直跑,等剧毒深入骨髓,到时候气血将尽,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看到他也无力回天。 一谓的追上去,将他逼入绝境,就算温顺的兔子也会做困兽之斗,鱼死网破。 人在死面前往往会爆出比平时更强的实力,到时候自己就算面对死意的连城璧也没有把握。 “砰!” 与此同时,一道高射的信号弹响起,在空中炸开。 这是天宗的信号弹。 “看什么?”小公子将用过的信号弹扔掉。 江际眼睛微眯道:“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怎么大的竹筒她藏哪的? 东西没扔完? 江际好奇的打量小公子上下。 “看什么?!” 小公子见他色咪咪的看着自己,就好像每一寸都不想放过的眼神,吓得小公子缩了缩道。 这银贼,上次就占自己的便宜还不够,现在又想干嘛? 事成之后,我一定要杀了他! 小公子看着江际手中的宝剑,话说这把柄剑应该也是一把神兵吧。 那他为什么还要抢割鹿刀? …… 随后时间的流逝,中了剧毒的连城璧越发觉得身体不堪重负,面色苍白的他扶着树,重重地咳了口血。 “咳!” 看着地上,原本应该是红色的血迹,由于中了剧毒,竟是咳出了黑色。 意识到中毒已深,自己不能再继续跟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戏码,自己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回连家堡才行。 回过头,看着离自己身后不远的二人,连城璧已经意识到对方在担心自己做困兽之斗所以不敢上前。 看着不远处的高崖,连城璧心里已经是有了一个想法。 连城璧暂时以内力压制身体的毒素不使毒素蔓延,代价便是短时间内他不能够使用内力。 一旦使用内力,身上的伤势必然加重,可现在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看着他前往高崖的方向,小公子脸上一喜。 羊入虎口,瓮中捉鳖。 等着她的手下一到,到时候连城璧就算是插翅也难飞。 “先别高兴太早。”江际见她已经飘了起来,提醒道,“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来到高崖,小公子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连城璧,顿时懵了,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亲自看到他从这里上来,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江际蹙眉,“小心一点。” “他应该就在附近。” 小公子点点头,警惕的走了上去。 但山崖上左右都没有连城璧的身影,树上也没有。 难不成他跳下去了? 小公子警惕地走了过去。 当看到躲着悬崖下的连城璧上,哪怕是早有预感的小公子还是忍不住被吓到了。 连城璧见被小公子发现,手上发力,抓住岩石上来。 近距离之下小公子完全就不是连城璧的对手,看着掌风袭来,小公子脸色苍白,完了! 江际转过身,看到悬崖边二人缠斗。 小公子处处落在下风,只能靠着她那不要脸的方式躲避。 “站住!” 江际赶了过去,不过在靠近连城璧的三米处,连城璧冷漠地掐住小公子的颈部,微微用手一捏。 像极了一只大鹅被擒住了脖子,只能嘎嘎乱叫。 “混…混蛋!” 小公子双手紧紧抓着连城璧的手想要挣脱,面色胀红,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江际微微笑道:“拿她来威胁我?”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是吗?”连城璧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让她下去。” 说着,连城璧转身提起小公子,将她置与悬崖之上,脚面与地面悬空。 只要他一放手,小公子堕入悬崖之下,必死无疑。 看着江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混蛋的家伙! 好歹现在也是合作伙伴,有这么落井下石的吗? 小公子全然忘了不久前自己还想杀他的事情。 趁着他们聊天连城璧没注意自己,小公子咬咬牙,靠人还不如靠己,双手紧抓住连城璧的手,抬腿鞋尖弹出一柄尖刺,小公子猛然一踢向连城璧的腰部。 腰部吃疼,连城璧低头一看,是他小瞧这带刺的刺猬。 眼神冰冷,手上一松。 小公子失重,就要掉落山崖。 在连城璧中招时,江际冲了上去,手中的无量剑贯穿连城璧的腹部。 “你们都去死吧!” 或许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连城璧猛然发力捂着江际的剑,猛地冲到他身前,抓住江际的手腕,将二人一推。 “哈哈哈哈哈!” 看着二人堕入山崖当中,连城璧冷冷大笑起来。 “咳咳咳!” 连城璧咳出鲜血,点了自己的穴道。 面色变得红润起来,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 连城璧笑了笑 至于割鹿刀? 无所谓了。 连城璧捂着伤,一步步地离开。 山崖下,江际抓住生长在在崖壁的树枝作为支撑,另一只手抓着小公子的衣服。 “你可别松手啊!” 小公子看着江际道。 “知道了,你少废话。” 江际道:“你多重啊?” “我...我不知道啊!” “现在我们怎么办?”小公子看着下面的情况,她忽然间有点恐高。 山崖上的风好大。 七十七.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江际看了看上面,再看向山崖下面。 “喂,你受伤了。” 这时,小公子脸上好似有水滴滴落。 疑惑的她抬手摸了摸从江际身上低落自己脸颊的东西,一看发现是血迹。 再抬起头是注意到江际原本白色的衣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沾了血红一片。 江际回道:“我知道。” 刚才被推下来的时候,为了救她,撞到崖壁的石头,而且对付连城璧的时候,江际身上也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口。 正常行走的时候还没有发觉,但在这崖壁拉着她,伤口就裂开了。 “走下面吧。” “上面太陡了。”江际说道,“没有落脚的地方。” “那…我们怎么下去?” 卡在这半悬崖上,怎么下去? “要不等我手下过来救我们?”小公子提议道,自己已经发了信号,想必他们赶过来应该要不了多久。 江际看着说风凉话的小公子,忍不住道:“真当我现在很轻松吗?” 他反倒是想等,但这树也撑不住。 “咔嚓!” 一道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再这样等下去,怕他们两个要在这里成亡命鸳鸯了。 退到树枝断裂的声音,小公子慌了一下,花容失色道:“那你说怎么下去?” 下面不说千丈,少说都有百丈高,想要上来都难,更别说下去了。 江际看了看崖壁,大概找到了几个落脚点。 只需要按照那几个落角点,一一摸下去,应该是不成什么问题,前提是小公子别捣乱,没有其他意外的发生,江际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能下去。 “一会儿你听我的。” “别乱动。”江际提醒道,“看到左边的那块突出来的岩石没有?” 小公子顺着江际说的地方看去。 “一会儿我把你甩过去,你抓住那块岩石。” “那你怎么办?”小公子问。 江际:“我一会儿轻功攀过去不是问题。” “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怎么向下。” 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待在同一个岩石上,一旦遇到松动的情况,两个人都遭殃。 江际也需要她给自己试一下岩石。 二人商量好。 江际便把小公子甩了过去,小公子借力荡了过去,一把抓住他们预期的石头。 见石头很稳,没有松动的情况。 小公子松了口气,刚要向江际报喜,转过头就看见江际攀着岩石很轻松了过来。 刚才报喜的想法瞬间就没有了。 显然自己才是累赘。 “你顺着右边一点点的向下过去。” 江际道,“我会看住你。” 目前这种情况,小公子不信也只能相信。 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快来到了下来。 看着下面有一道河流,弯弯流淌。 小公子脸上一喜。 可一秒意外就来了。 脚上的石头出现意外松动,小公子失足陷落,在旁边的江际赶紧是抓住她的手,自己也是单凭着一只手吊在半山腰上。 “咚!” 听到石头落到下面河流的沉闷声音。 显然河流很深。 江际看了一下,在这个地方跳下去,是有一点危险,但如果做好准备的话,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叮!掠夺萧十一郎机缘:50值!” “小公子。”江际开口道。 “喂,你不会想放手吧?” 看着江际,小公子担心道。 江际笑了笑:“没错,你猜对了。” “一会儿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做好准备的话,落到水里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做什么准备?”小公子问道。 “落水的准备。” 说完,江际将手一松。 “王八蛋!” 失重的小公子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 “你不得好死!” 江际笑了笑,松开手也跳了下去。 为了避免砸到她,江际特意向左边偏了一点。 磨磨蹭蹭的爬下去什么还是太慢了。 两道扑通落水的声音响起。 哪怕是已经被江际提醒的小公子还是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准备,落到水中之后,就好像是砸到了木板似的,让她发出闷声,嘴唇张开,随后便是河水灌入口鼻。 “咕噜咕噜~” 鼻子被冰冷的河水灌入,那刺辣的感觉让小公子感到十分的难受。 “唔!” 要死了吗? 小公子挣扎着拍打水流,原本扎在身后的头发散开。在昏迷前,她只模糊的看到好似鲛人的身影向她游来。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鲛人! …… “这是哪?” “我死了吗?” 等小公子再醒来时,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漆黑的岩壁,她一脸疑惑,她明明记得那个混蛋将她扔到水里。 然后自己不小心被呛到了水,再自己快死的时候,好像还看到鲛人。 这里是地府吗? 小公子撑起身,想看看这里是哪里时。 当发现自己身上女性的衣物时,她瞬间呆住,神情绷紧,抓住衣服,自己的衣服怎么换了? “你醒了?” “不用看了,你身上的衣服是我换的。”江际淡淡的声音传来,吸引回了小公子的注意力。 “一身湿衣服,你也不想自己感染风寒吧。” “江湖人士不拘小节,你也不用谢我。” 小公子面无表情看向火堆旁的江际,没好气道:“谢你个鬼,要不是你把我扔下去,我能有这么惨吗?” 小公子道:“你哪里来的女人衣服?” “秘密。”江际含笑。 小公子翻了翻白眼。 知道他有手段,但没想到他连女人衣服都能弄出来。 事已至此,她难不成还能杀了江际不成。 这家伙的武功比自己高多了。 身上的衣服又被剥了,暗器也没了,就像是一只拔了刺的刺猬,忍人拿捏。 索性的小公子大大方方的坐到江际对面。 嗅到空气中的肉香气,肚子饿了的小公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 眼睛亮了起来。 拿上江际烤的肉就吃了起来。 “喂喂喂,你也不怕烫?”江际道。 下一秒,小公子就被烫到了:“好烫!” 吐了出来。 小公子瞪了一眼江际:“乌鸦嘴。” “水。” 江际将水壶递给小公子。 小公子也不管不顾的喝了起来。 “你不怕我下毒?” 小公子翻了个白眼给他道:“你要是杀我,还用得着这么费劲?” “春药呢?” “噗!”小公子喷了江际一脸。 “开个玩笑罢了。” “一点都不好笑。”小公子气道。 七十八.庄主他… “我衣服呢?” 忽然,想起什么的小公子直视江际,盯着他询问道。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那自己原来的衣服呢? “扔了。” 看着长发披肩的小公子,江际淡淡道。 原本她扎着的干练长发因为落水被解散开来,虽说现在干了差不多,但还是湿润的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容也卸了,只露出一张鹅蛋般的精致小脸,眼睛大大而有神,映着火堆的光显得璀璨,眼神中带着冷冷不屑的意味看着江际。 琼鼻微翘,红润的小嘴有樱桃般大小。 身上穿着江际给她换上的白色长裙,显得落落大方,少了几分英姿飒爽的公子味,更像是一位不小心落难的小公主,清纯可爱。 但又与江际所见过的甜妹不同,甜归甜,但完全丝毫不影响她的狠辣。 如果就因此而没有警惕的接近她或者被她接近,都有可能被她暗算,而且是带有剧毒。 小公子看着江际,眼睛微眯。 “那我身上的东西呢?” 原本她身上可还有着不少的东西。 “也一起扔了。”江际随口道。 想到那一堆暗器和毒药,江际也是有些纳闷,她身上是怎么能藏这么多的东西,是哆啦a梦吗? 之前还说早已经把身上的暗器扔完了,结果没想到她还偷偷藏了一手。要不是她落水昏迷了,自己救了她,不然江际差一点都被她骗了。 果然殷素素死前所告戒张无忌的话是有几分道理,漂亮的女人不能相信,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 “你都扔了?!” 听到他将自己的东西扔起来,小公子站了起来,声音拔高。 不说暗器,就说那些毒药可都是她搜罗了很久才找到的,他竟然扔了? 哪怕那些毒药扔在黑市上也是价值连城。 这个败家玩意! 全然忘了自己打不过他,但当看自己的东西在他脚下时,小公子楞了一下。 “又骗我。” 小公子瞪了一眼江际,将那些瓶瓶罐罐抱了回来,一一都打开看了一眼,才安心坐下。 这些可都是自己的宝贝。 “现在是什么时候?” 小公子将东西收好,继续问道。 “亥时左右。” 相当于现代人晚上十点左右。 小公子点了点头,继续吃着东西。 随后将自己的头发烘干。 …… 因为天色已晚,山路不清,此时下山可能会遇到其他麻烦,江际索性便先留着山洞一晚,等明天天一亮再行离开。 临睡前,小公子躺在草堆里。 睡不着的小公子抬起头看向离她不远处的休息的江际,再小声开口问道:“喂,你真把我看光了?” 江际还以为她真的这么无所谓呢。 听到她开口询问,江际嗤笑了笑,“你还真信了?” 见江际这么说,小公子顿时松了口气,要是忽然被一个男人看光了,她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就好像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放心,就你那身材看还不如不看呢。” “给你换衣服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把你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再换上罢了。”江际说道。 但听着,小公子怎么觉得他说得越来越奇怪。 皱了皱眉,这比不看还欺负人。 等小公子反应回来,他分明就是在侮辱自己。 什么叫看和不看都一样? 而且还脱了几次,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自己身上乱摸吧? “去死吧你!” 想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小公子皱眉,从旁边抓住一块石头,就朝他丢了过去。 江际没有回头,简单地将其躲过。 石头砸在地上,在山洞里发出声响,江际开口说道:“你未免也太恩将仇报吧。” “是你先占我便宜的。” 二人斗了一会儿的嘴。 睡不着的小公子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怎么厉害,要不要来我们天宗?”江际的实力如果来他们天宗效力,师傅会很高兴的。 “江际。” 江际道:“大江大河的江,边际的际。” 二人也算是经过生死,说出名字也无妨。 “你叫什么名字?”江际好奇问道。 小公子罕见的沉默了一下。 “我没有名字。” “我是孤儿,被师傅从小养大的,因为我喜欢穿男人的衣服,所以别人都叫我小公子。” “没有名字?” 江际认真的想了想,好像原着当中也没有提及过小公子的公子,只是用阔公子,小公子等词来代替。 “你喜欢穿男人的衣服?” 江际可不这么觉得,她身上这件白色的裙子,她穿着的时候还挺喜欢的。 “不行吗?” 听到她的话,江际笑了笑不语。 “你师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江际问。 逍遥侯几乎是《萧十一郎》中最神秘的人物,又名天公子,成立天宗,一手创立了玩偶山庄困着江湖上不服从他的武林人士,又有着称霸武林,主宰他人命运的野心。 原着中描述,逍遥侯是个侏儒,有着一个正常人的妹妹,自卑中带着嫉妒,又是个过目不忘的绝顶聪明人。自己和所有人都承认的“最强”,没有人比他更强。 就是不知道在这综武的世界里,他与其他小说世界的反派碰在一起又怎么样? “我师傅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想到师傅,小公子心里有些恐惧。 随后冷静下来,小公子望着黑漆漆的洞穴顶壁,缓缓而认真说道:“敢惹师傅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我见过的所有江湖人士没有一个人能与我师傅对上三十招。” “我劝你以后遇见到我师傅转头就走,可别死在我师傅手里了。”小公子哼哼道。 从他没有答应开始,小公子就知道他们注定不是一条路的人。 “你这是在关心我?” 听到他的话,小公子撇了江际一眼,从他的话里都能感受到他的嬉皮笑脸。 小公子咳了一下,道:“我只是看在你救过我份上才提醒你一下而已,别自作多情了。” “我困了。” “睡了。” 江际耸了耸肩膀,笑而不语。 …… “他…怎么样了?” “夫人,庄主他…”说着,大夫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身上的伤太重了,又失血过多,加上中了剧毒,快侵入五脏六腑。” “能活着回到这里已经是个奇迹。” “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大夫想了想道:“办法是有办法。” “若是能在江湖中找到那几位神医的话,或许他们能够有办法救连庄主?” 身旁的连城瑾赶紧上前,问道:“哪几位神医?” 七十九.禽兽不如的家伙! “蝴蝶谷的胡青牛、王难姑,杀人名医平一指,东邪黄药师,万春流,江湖人称赛华佗的欧阳明日,花满楼…这些神医。” “寻得其一,或许连庄主便有救。” 大夫随后又继续说道:“只不过这些神医都是一些性情古怪之人,就算是能找到他们,但他们的要求也是非一般人能所做到的。” 连城瑾呆呆。 沈璧君说道:“试一试吧。” “那大夫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先抑制住连…公子体内的毒?” “办法有是有,但就是…”大夫小心翼翼地说道,“目前连庄主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如果想要延缓生命,我也只能用以毒攻毒的办法。” “以毒攻毒?!”连城瑾抬起头。 “这怎么能行!” 大夫继续说道:“不过这个办法也只能是为连庄主多维持一些时日罢了。” “哪怕是后面能救回来,连庄主也只能是废人一个。” “这…” 听到大夫的话,众人的目光看向彼此,都不敢上前拿定主意。 最后目光也只能是看向身为连城璧明媒正娶的妻子沈璧君,目前也只有她和连城瑾有这个资格为昏迷不醒的连城璧做这个决定。 哪怕后面连城璧醒了,想来也不会怪罪她们。 沈璧君看向愁眉不展的连城瑾,她是连城璧的妹妹,又是无垢山庄的大小姐。 理应由她做主。 连城瑾看向沈璧君,眼神犹豫。 以她对哥哥的了解,成为废人无疑是让他去死,如果自己下了决定,到时候哥哥醒了,怕是… 或许是沈璧君看出了她的担忧。 开口说道:“城瑾,目前除了以毒攻毒的办法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果不这样做,连公子…” “嫂子…”连城瑾担心道。 沈璧君虽然还没有适应,但也不能在其他人面前纠正,毕竟在外人面前她已经是连家的人了。 “城瑾,让大夫试一试吧。”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神医归来,救治连公子。” 连城瑾自然也在知道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虽说担忧也只能点了点头:“嗯。” “我现在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去找神医,嫂子,你先照看好我哥。”连城瑾向外头走去,她要安排手下的人去请名医。 房间里。 大夫在调制毒药。 沈璧君看着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连城璧。 自己也才来了一天,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又是什么人会拿着她们沈家的割鹿刀将连公子引走,又为何对他这般下毒手?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但想到他不是这样子的人,沈璧君摇了摇头。 想到那个身影,沈璧君神色暗淡了几分。 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吗? …… 清晨,阳光明媚。 山中的清风吹拂着树枝,树枝上的树叶随风舞动,相互摩擦一起,响起沙沙的声响。 河流叮咚作响,清晰的流水能看清水底的鱼儿,好似皆若空游无所依,流水潺潺,流向远方。 江际可不知道连家所发生的事。 由于前几天又下了雨,倒霉的二人只能是又在山洞住了几天。 趁着今天天气好,江际打算抓抓鱼。 简单的拿着削好的竹子,瞧准水里的鱼,一击命中,将其贯穿。 提起来,吃疼的鱼儿疯狂的摆着身子。 简单的捕了两三只,江际就回去了。 回到洞穴,发现小公子还没醒。 江际也就没有搭理她,烤着自己的鱼。 这女人的脾气可不小,还时常防备着自己。 鱼油滴落,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着,看着差不多后,江际撒上调料。 等已经烤好了,江际叫唤了她两声,见小公子没有动静,这让江际感到疑惑。 走了过去。 “小公子,你不会是死了吧?” 看着她缩在草堆里,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江际疑惑,不会是感冒了吧? 江际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抵在她的额头上。 果然好烫。 看着她缩成一团。 江际摇摇头。 算了,还是大发善心先弄点热水给她吧。 江际从系统里弄了点药,看着她意识模糊,索性喂着水给她灌了下去。 江际起身,但发现自己的手被小公子抓住了。 “爹…” 江际:“????” “爹…娘…不要抛下我…” 听着小公子的嘟囔声,江际觉得有些意思。 “…不要抛下我…” “我会听话的…” 没想到她生病了竟然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 江际坐下,算自己大发慈悲吧。 “冷…冷…” 喂喂喂,你不会是想占我便宜吧。 江际盯着瑟瑟发抖的小公子想道。 看着她长得这么漂亮,又生病了,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是落井下石。 果然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或许是感到温柔,小公子得寸进尺地往江际的怀里攀去。 随后靠着他的胸膛。 身上盖着江际的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公子迷迷糊糊的醒了。 好暖和。 她睁开眼睛,当发现自己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时,被吓了一跳,撑起身,从袖中就要拿出暗器。 “你好了?” 江际被吵醒。 见她一脸冷淡又委屈的样子。 江际撑起身,打了个哈欠道:“放心,我没对你做什么。” “你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 小公子立马检查衣物,发现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小公子骂道。 江际:“……” “你抱着我干嘛?” “为什么我身体这么奇怪?”小公子也发觉到自己的身体提不上力气。 “你给我下药了?” 江际翻了翻白眼给她道:“你身体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你生病了笨蛋。” “我要是想对你下手还需要对你下药?” 生病? 小公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还真的有点烫。 “那…那抱着我干嘛?” 江际:“……” “是你自己说冷,我才犹豫了一下,也是你自己抱过来的。”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公子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子。 看着江际,小公子的脸上有些胀红的歉意。 “不好意思。”小公子道。 “行了。” “看这么有力气骂人,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江际起身,将外衣穿上,再去看自己的鱼,已经烤焦,索性就扔了。 小公子看着他。 “喂…江…江际,谢谢你。”小公子开口道。 江际耸了耸肩。 再看外面。 不知不觉的,太阳是跑到下午。 看来,只能是再休息一晚了。 …… 第二天早上 二人就离开了洞穴。 回到镇上,小公子买了一套男装的衣服,在客栈里换上,又恢复成了阔公子的风范。 “怎么样?” 小公子碰了碰江际笑道。 江际撇了一眼,淡淡道:“一般般吧。” “是我女装好看,还是男装?”小公子微眯着眼睛,笑问道。 “都不好看。” 见他这么口是心非的样子,小公子只觉得好笑,他还挺有意思的。 八十.玩脱了 酒楼本就是鱼龙混杂,消息灵通的地方。 江际和小公子在二楼吃着东西,耳边是附近食客们的交谈声,他们不需要打听,也能很轻松的就听到了无垢山庄内的情况。 连城璧几日前回来,据说在无垢山庄前就倒地不起,等下人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昏迷不醒。 身受重伤,还有好几道是致命伤,中了剧毒,以大夫的推断怕是活不长了。 听到这么重大的消息,众人哗然。 纷纷好奇询问接下来的情况。 那人缓缓说着,如今连城璧也只能是用药物为其强行续命,如果在半个月之后还没有办法,怕是无垢山庄就要办丧事了。 听说,无垢山庄已经派人向四处寻找名医,如果找到神医,或许连庄主还能有办法救治。 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前几日还是连庄主成亲的大喜日子,这才没过几天,想到那沈家的美人刚嫁进来就要为连城璧守寡,众人惋惜了一下又笑了笑,只能说那连城璧没有那个福份。 这么美的一个美人就这么活活为他守寡,真是太可惜了。 “你真把沈璧君还回去了?” 楼上,听到沈璧君的消息,小公子转看向江际惊讶问道。 沈璧君可是他从自己手里抢走的,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他说放了就放了。 那岂不是说她白抢了? 还是说他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小公子眼睛微眯,看着江际,长得是挺俊俏的,五官端正,笑起来的时候还挺让人怦然心动感。 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 小公子心里笑了笑,忽然有些想要戏弄他的想法。 江际懒得回答她。 没想到连城璧还真的是福大命大,这都没死。 看来今晚要去无垢山庄走一遭才行。 不过这时,江际瞧见一个人影,瞳孔一缩。 话说鸠摩智怎么在这里? 楼下,一桌上吐蕃模样打扮的鸠摩智让小二点了一份面,在下面吃了起来。 身旁并没有其他人,显然他还没有找到段誉。 江际收回目光,不然是容易引起鸠摩智的注意。 他可不想节外生枝,多了个鸠摩智出来捣乱。 “你跟那和尚有仇?” “需不需要我替你出手。”注意到江际的异样,小公子笑道。 对她来说收拾一个和尚不过是小事一件。 “别节生事端,那和尚比我还厉害。”江际提醒道,没有什么情况,江际可不想招惹他。 “真有这么厉害?” 小公子收起了出手的想法。 “不过话说,你真的对女人没有兴趣?” 这么想来,好像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他真的也只是逞口舌之能。 甚至连自己也没碰一下。 “要不,你试一试?”江际乐道。 小公子讪讪笑了笑,心里却是在吐槽,果然只能是逞口舌之能罢了。 这就好办了。 …… 江际将无垢山庄大概的位置摸了清楚。 回到客栈,打算等着夜深之后再进去看看。 进了自己的房间,当看到穿着一袭白裙,散着长发的小公子在自己的房间,还对着铜镜化着妆容,见到自己时,含笑看着自己,江际微愣了一下。 果然女人打扮起来是真的漂亮。 “你不在你房间,你跑来我房间做什么?” “发病了?” 江际目光打量了一下,没有陷阱。 便走了进去,关上门。 来到桌子前,倒了两杯水,一杯递到她面前。 “怎么怕我对你下毒?”小公子笑道。 接过之后,轻抿了一口。 见她没事,江际也喝了。 这时,小公子盈盈起身,裙摆摇动,身上自带的幽香也是扑鼻而来,小公子来到江际身旁缓缓落坐。 身体的柔软就要紧贴江际。 “江际,你觉得我怎么样?”小公子抛着魅眼,细声细语道。 江际看着她:“……” “怎么,你眼睛进沙了?” “去你的。”小公子翻了翻白眼。 真是不解风情。 “不玩了。”小公子道。 正常的男人早就顶不住了。 江际忽然拉住她的手,要走的小公子一个锒铛倒入江际的怀里。 “怎么,你发觉到我的魅力了?” 小公子双手勾住江际的颈脖,不怂反笑道。 凑到江际面前,轻吐着香气。 “你就不怕引火烧身?”看着她明艳动人的容貌,江际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话说,她是怎么想着拿美色来勾引自己? 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他的手缓缓隔着衣服的布料抚着自己的腰间,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小公子感到不适宜。 “喂喂喂,你冷静一点。” 她只是想试一下自己的猜测而已。 小公子从袖中就要拿出自己的暗器想让他冷静一下。 “叮!” 江际将暗器打掉。 看着他的脑袋离自己越来越靠近。 小公子甚至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 完蛋了完蛋了,自己要完了。 等了许久,小公子疑惑的睁开眼睛,他怎么还没有下手? 看着江际一脸含笑的看着自己的笑话。 小公子脸上顿时胀红起来。 “我杀了你!”意识到自己被他戏弄了,小公子恼羞成怒地拿拳头打他。 不过对于江际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罢了。 “喂,你真的不行?”小公子好奇问道。 江际淡淡的看着她,见小公子还在挑衅。 显然是觉得自己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个废人。 江际起身,走了过去,在小公子的疑惑下,江际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不行。 更别说她三番五次来自己面前挑衅自己不行,如果自己不证明一下,她是真以为自己是纸糊的。 将她扔到床上,有了刚才能江际所戏弄的经历,小公子越发觉得他只是银枪蜡头,想要看自己的笑话。 索性的小公子伸手就要解开江际的衣服。 看看他能坚持到哪一步才停。到时候自己就抓住了他的把柄笑话他。 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他在江湖上的名头就毁了,想想就有意思。 江际看着主动给自己解衣服的小公子也有些不解,话说她怎么主动是在打什么小算盘? 不会是想着靠身体来俘虏自己吧? 以她的性格,又或许是想趁着没有防备的时候捅自己一刀。 不一会儿,衣衫被扔了出来,江际摸索,将小公子身上的暗器也扔了出去。 省得关键的时候,她拿暗器扎自己。 当小公子发现不对劲时,他硌到自己了! 他不是废人! 小公子懵了,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想法。 “好哥哥,我错了!” 小公子赶紧求饶道。 她真没想玩到这一步! 不过枪已经上膛的江际还以为她还在玩呢。 身上的暗器都已经被自己卸了,现在她就是雪白的天鹅躺着,任由自己宰割。 八十一. ...... “你不是废人吗?” 吃疼的小公子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张着一口整齐的银牙咬着江际的肩膀,口齿不清的没好气道。她纤细的双手死死抓住江际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嘶~” 连江际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感觉并不是刀白凤所拥有的。 她这也太紧张了吧。 “早知道我就不过来了。” 小公子恨不得从他身上咬出一块肉来。哪怕这样,她也不敢胡乱动弹。 “你装什么圣人啊!”小公子气道。 “来骗来偷袭!” 听着她的话,江际忽然间是有些明白起了小公子话里的意思。 江际看着快哭的她,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笑问道:“小公子,你不会是玩砸了吧?” 她怕是因为自己将沈璧君给放了,又对她没有下手,所以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个太监,又因为她自己的玩心重,特意想来挑逗自己,抓自己的把柄。 结果反倒是把自己送上来了。 偷鸡不成,蚀了自己。 江际很想知道她这小脑袋是怎么想的? 小公子没说话,再咬着他的肩膀。这一口是比刚才的还要疼。没错,自己是真的玩砸了,关键还把自己赔进去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着他是个太监来着? 不,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才让自己误会的! 小公子没好气的骂道:“你个王八蛋。” 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江际自然不会这样子看着她吃疼,低下头,丰富的熟练的技巧很快就让小公子感受到了瑜伽的体验。 原本还很吃疼的小公子忽然发觉自己的脑子开始变得奇怪起来。那种感觉飘飘然,跌宕起伏。 江际看着面前红润的小公子檀口微开轻喘着香兰。白皙细腻的肌肤香汗淋漓,显得刚从水里出来,看上去湿漉漉,披肩的一头乌黑秀发如春风细柳摇摆。 伸出手,抚着她的秀发,香肩细腻,江际温柔。 许久...窗外的月亮皎白,荧光洒落照在房间里。 床榻缓慢平复了下来。 小公子靠着江际身上,看着不见疲惫的江际,有些有气无力道:“你是驴吗?!” 自己都这样了,他还欺负自己! 江际看着嘴硬的小公子,含笑不语。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喊哥哥,哥哥的,现在反倒是骂起人来了。 “闭上你的眼睛。” 羞恼的小公子抬手就捂住江际的眼睛。 江际忍不住笑道:“自欺欺人?” “你再说!” 一切归于风平浪静之后。 “喂,你去哪?” 见身旁的坏蛋起身,穿衣服,回过神的小公子转过身,看着他,声音沙哑问道。 “去无垢山庄一趟。”江际道。 “我也要...嘶~” 小公子撑起身,而后身上的疼痛感又重新让她躺了回去。 “疼死我了。”小公子躺下。 江际笑了笑,说道,“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就你这样子,我看门也出不了。” “我这样子还不是因为你!”小公子羞恼道,说着同时将床上的东西砸向江际。 自己是糊涂了! 这家伙就是伪君子! 江际轻松接过,放了回去,然后抬手将她摁了回去,“行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公子瞪了他一眼。 自己是他能指挥的吗? 江际离开客栈,向无垢山庄而去。 夜风吹抚,江际是觉得神清气爽,自从大理离开之后,也就今天江际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了不少。 来到无垢山庄。 看着守卫森严,但在江际眼中依旧是视若无物。 等了一会儿,江际找到他们的换岗的间隙,很轻松的就翻了进去。 因为当初只在外围观察的原因,江际对无垢山庄里面的了解还是很少。 想要直接摸到连城璧的房间,还是有些难度。 只能是凭着自己感觉而走。 为了防止无垢山庄内还有其他不知名的高手,江际也是极为谨慎,他可不想着在人家的地盘上动手,危险程度太大了。 一不留神就容易将自己赔进去。 “你说夫人刚嫁进来,庄主就遇上了危险,会不会...” “闭上你的嘴,这是我们能说的吗?” 忽然听到有声音传来,江际藏到假石后的阴影处,只有她们不是走过来,是不会发现自己。 “小心被夫人听见,饶不了你。” 很快,江际看到两名丫鬟出现。 看着样子应该是刚要回去休息。 被警告,丫鬟赶紧闭嘴,左右看了看,没人之后才继续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吓死我了。” “你胆子不是很大吗?” 丫鬟撇了撇嘴道:“我不就说说而已嘛。” “现在庄主…这样了,你说以后我们怎么办?” “你一个丫鬟瞎操心什么?” “就算庄主没了,那还不是还有夫人和小姐在嘛。” “可是...” 女人又怎么能够跟男人比? “行了,做好你的事情吧。” “明天还要早起呢。” “到时候可别在夫人面前失了分寸。” “不然后面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因为沈璧君刚来,正是要立威的时候,手底下的下人也都不敢冒这个时候出头。 不然被拿来杀鸡儆猴就不好了。 轻则扣几两银子,重则被赶出无垢山庄。 扣几两银子还好,要是她们被赶出无垢山庄,一个丫鬟又如何能够在外面的世道活下去? 目送两个丫鬟离开。 江际便向她们的反方向走去。 夜晚仍然有不少巡夜的人,江际绕过,进了一个房间。 “谁?” 房间内,听到门口的动静,里面的人还没有睡熟,睁开眼睛,开口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际愣了一下。 没想到是找到了熟人。 当她撑起身,要点开灯。 “是我。”江际开口道。 “江…江公子!” 听到江际的声音,春晓轻掩唇,惊讶道。 “你怎么在这里?” 春晓穿上自己的衣服。 从床上下来,月光映着江际的脸。 “有人发现你吗?”春晓问。 “没有。” “你是来找夫…找小姐的?” 哪怕小姐没说,但多少春晓已经是知道了二人的事情。 “小姐这阵子天天还念叨你。” “我带你去小姐。”春晓高兴道。 八十二.不是!你还来! “还是我自己去吧。” 春晓愣了一下,随后想了想,她将沈璧君住的地方告诉江际。 沈璧君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可以说很接近。 原本无垢山庄的人本打算将沈璧君安排在连城璧的主卧或者书房,但因为现在连城璧还昏迷不醒,周围都是照顾他的丫鬟和下人,担心影响到沈璧君,所以就暂时将沈璧君安排在客房里。 等连城璧好了之后再重新安排,沈璧君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 和春晓简单道别,江际便来到沈璧君的房间。 “春晓是你吗?” 听到开门声,在安静的环境里听得是格外的清晰,还没睡着的沈璧君缓缓睁开眼睛,询问道。 江际走了过去。 沈璧君疑惑的看着人影:“春晓?” “璧君,是我。” 这时,沈璧君的耳边是传来朝思暮想的声音。 她忍不住地抬起帘子,在洁白的月光下,穿着白衣的公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连梦里经常能想起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沈璧君有些不敢相信,随后眼神似嗔似怨的看着江际。 “你…怎么来了?”沈璧君收拾好自己压抑的情绪,撑起身,坐了起来问道。就像个小女孩似的。 “是梦吗?” 眼睛一刻不敢离开江际的身影。 听到沈璧君的话,江际心里笑了笑。 走了过去,来到床边。 “你瘦了。”江际温柔道。 沈璧君还想为自己找借口:“我…” “你怎么进来的?” “要是被人发现,你…”沈璧君担心道。 因为连城璧遭遇埋伏的事,导致无垢山庄的人都加强了警戒,他又是怎么潜进来的? “放心吧,我进来是没人发现。” 沈璧君看着江际,抿咬着唇:“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了。” 那天晚上之后,自己就没有再见过他。 “怎么可能。”江际笑道,“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伸出手抚着沈璧君的小脸,沈璧君乖巧地任由他抚摸。 “听春晓说,你最近被人欺负了?”江际道。 “没…” 沈璧君摇摇头道,“只是一些简单的检查罢了。” 或许是因为在婚轿被掳走,有人担心沈璧君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所以命人为沈璧君做了检查,以维护无垢山庄的脸面。 检查还好,沈璧君还是完璧之身。 众人也不敢对沈璧君再有异议,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是让沈家知道,也不好交代。 “要不要我帮你去收拾她们?” “不用。”沈璧君抓住江际的手道,“她们也不是有意难为我。” “别牵怒她们。”沈璧君说道,“或许我真的是不详之人。” 从小就克父母,出嫁克夫君… “别这么说。” 江际看着自卑的沈璧君道,“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不祥之人。” “江…唔…” 江际轻噙住那樱桃小嘴。 沈璧君娇躯轻颤,身体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后就安静了下来,缓缓闭眼睛,双手轻轻放在江际的胸口上。 细长而浓密的眼睫毛灵动的颤了颤。 沈璧君对彼此的思念默默回应。 原本的心境掀起层层波澜,或许只有在他的身边,沈璧君才觉得自己是自己。 而不是被囚禁在这院子里的笼中鸟。 想着,沈璧君又大胆了一些。 好一会儿,沈璧君快要窒息,才轻推开江际,喘了喘息,眼睛带着情意的看着江际。 “我好想你。”沈璧君道。 “我也想你。” 江际抬手,轻抚着沈璧君红润的唇道。 沈璧君嫣然一笑,靠着江际的肩膀上。 许久,二人情意绵绵。 “不行。” 最后,沈璧君还是拒绝了江际。 但担心江际失望,沈璧君又敏感的看了看江际的脸色。 只见江际温柔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沈璧君小声道:“我们不能这样。” 虽说前几天已经是检查过了,不会再检查。 若是连城璧恢复,自己推脱,躲得过初一,却也躲不过十五,那么自己不是完璧之身的事情迟早会被人发现。 到时候…不止是自己,沈家的清誉也可能被自己毁于一旦。 “我知道。”江际道。 他又不是*虫上脑,合理的止步才不会显得自己太过分。 说了许久的情话。 除了最后一步,江际还是勇攀高峰。 考虑到江际还是要离开,哪怕是自己依依不舍,她也不能将江际一直藏在房间里。 江际不经意地也从沈璧君的口中套出了连城璧住在哪里。 最后,将沈璧君哄睡之后,江际给她盖上被子才偷偷离开。 来到连城璧的房间。 江际更加的小心翼翼,点了迷魂香。 在里面待了片刻,江际离开。 他没打算让连城璧就这么快死了。 既然人家大夫是说半个月的时间,那半个月后无垢山庄庄主不知不觉的死了,应该是没人怀疑。 回到客栈。 房间内。 在江际进门的时候,小公子就醒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 “你把他杀了?” “那割鹿刀可以给我吧?”小公子说道。 “没死。” “你没进去?”小公子有些惊讶问。 “他活不了多久。” 江际:“现在就杀了他,还不是时候。” 如果现在连城璧忽然被刺杀死了,刚来没几天的沈璧君以寡妇的身份怕是在无垢山庄的未来不好过,根基未稳,无人信服,不久无垢山庄的人心怕就要散了。 对沈璧君不利。 听沈璧君说,如今她每天是想要陪护,还需要为连城璧处理一些山庄的事物。 如今连城璧半死不活着,原本的事情本应该是经过连城璧的手的事情现在是交由沈璧君代理。 至于连城瑾? 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待嫁之女,未来是要泼出去的水,这种事情她也不懂,其他人也不敢代俎越庖的下决定,只能是由沈璧君和几位管事商量。 最后由沈璧君拍板。 毕竟她才是夫人。 江际打算先让沈璧君稳住无垢山庄的根基,将对她不利的人解决,到时候连城璧的死才是最合适的。 不得不说江际这个情郎是做得不错。 “那割鹿刀...”小公子道。 他不会又想继续拖下去吧? 见她瞧自己的眼神,江际将割鹿刀拿出,反正这把刀没解封,在谁的手上都一样。 就当卖逍遥侯一个人情,或许未来自己还需要到他。 “割鹿刀!” 小公子撑起身,惊喜道,盖在她身上的被褥失重的落下。 江际眼前一片雪白。 他忽然是觉得这个人情还是让小公子来还吧。 “不是!你还来!” ...... ps:还是想求推荐票,月票…投资…打赏…追读…麻烦各位老爷们了,不胜感激。 八十三.萧十一郎,护刀人 翌日 看到江际这么大方的将割鹿刀交给自己,小公子将信将疑地接过,陈旧而古典的刀鞘在手,刀长不过两尺左右,小公子纤细的手指轻抚着刀鞘,这就是割鹿刀? 看起来跟普通的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想着,小公子握住刀柄,试着想将其拔出,展示它的锋芒。 “嗯?” 小公子楞住,才发现自己不能将刀拔出。 咬了咬牙,小公子忽然发现哪怕自己用尽全力,刀身和刀鞘不离一毫。 “这刀是怎么回事?” 小公子看着有些纳闷,回过头向江际问道。他不会是拿把假刀来糊弄自己吧? 江际耸了耸肩膀。 “这是另外的价钱。”江际笑道。 “你不会想诓我吧?”小公子明显不相信。 见她质问,江际解释说道:“刀是割鹿刀没错,但你可以理解它还没有遇到主人,或者说还没有解封。” “没有解封?” 没有遇到主人她可以理解。 江际点点头。 “哪怎么解封?”小公子问。 如果刀拔不出来,那就算拿到手里那岂不是也是一把废刀而已? 小公子看着浓眉大眼的江际,终于是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肯这么大方的将刀给自己了。 原本套是给自己下在这里。 “你想要什么?”小公子问道。 既然刀已经在自己手上,那么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知道如何将刀解封了。 “我要你…” “你还想来,想都别想!”听到他这么无耻,小公子惊恐的退了退道,自己从未见过这么变态的人。 这两天已经让小公子对江际深深的恐惧,他是驴吗? 见她这么惊恐,江际翻了翻白眼道:“能不能听我说完。” 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自己是那种不顾人情的人吗? 话说自己真有这么可怕,明明她自己也乐在其中好吧。 “我需要你们后面帮我办几件事情。”江际道,“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帮。” “这样子你们一辈子也拔不出这把刀。” 犹豫了一下,小公子想了想道:“这没问题。” 这种事情她还是能够作主。 小公子提醒道:“不过你也不能太过分了。” “为了帮你杀连城璧,我们天宗可是损失了不少的高手。” “没问题。”江际道。 大家都退让一步,为了更好的合作。 得到答应,江际便让小公子先去为自己办事情,气得小公子忍不住给了他几拳。 王八蛋! 江际摁着她的脑袋,小公子也只能对着空气打王八拳。或许是因为二人都已经是知根知底,关系是比以往突飞猛进。 几天后,小公子回来。 见到江际在客栈的房间里喝茶。 这段时间里他都是呆在这里,晚上的时候偷潜入无垢山庄与沈璧君私会。 连城璧窗外的树叶都绿了几分。 小公子走了进去,坐下说道:“事情都办好了。” “那些暗中想为难沈家和无垢山庄的人我都帮你处理了。” “麻烦了。” 以天宗的小公子的身份去警告,想必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再去触这个霉头。 沈璧君可以高枕无忧的在无垢山庄稳住根基。 江际倒了杯水,轻推到小公子面前。 小公子也不客气了喝了。 他要是下了毒,小公子只当是自己倒霉了。 “我师傅说想见你一面。” “不过我替你拒绝了。”小公子认真道,“但我劝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别被我师傅碰到。” 她可是知道师傅要找江际有什么事情,被他看中的人,无非只有两种结果。 一,招揽到麾下,成为他的仆人。 二,就是被师傅玩弄,一辈子关在玩偶山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以自己对江际的了解,想要招揽他怕是不可能。但她也不想江际被师傅抓到玩偶山庄,到时候他就一辈子关在里面了。 “多谢了。” 得知她替自己拒绝了,江际给小公子再倒了一杯茶水,表示感激。 逍遥侯可是《萧十一郎》里的第一高手,哪怕是在综武,他的实力绝对也是在顶尖高手的行列里面。现在的自己对上他,江际自己是没有那个把握能够从逍遥侯手中逃走。 无疑以卵击石。 若是义父的话,江际或许觉得他们二人能够一较高下,至于二者谁强谁弱,江际也是不好说,毕竟是没有参考。 小公子没搭理他,抿了口茶水后。 “我师傅问你,解刀的办法是什么?” 割鹿刀她已经带了回去,师傅也试过了,哪怕是他也拔不出来,显然江际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江际说道:“一般的刀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但那把刀已经诞生了刀灵,刀灵认主,除了刀灵的主人才能够将其拔出。”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找刀灵的主人?” 小公子反应道,“也就是后人。” 刀是沈家的传家之物,要找割鹿刀主人的后人也就是沈家的人。 而沈家的人里,符合的人也只有沈璧君! 她可是沈家的嫡女。 小公子看向江际,思索着要不要背着他动手。 “你想要抓沈璧君?” 江际淡淡的声音传来。 小公子眼睛微微怔,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们要找的人不是沈璧君。”江际提醒道,“刀的主人也不是沈家。” “你怎么知道?” 江际含笑不语。 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小公子给了江际一个白眼,“别卖关子,赶紧说。” “萧十一郎。”江际道。 “萧十一郎?!” “关他什么事?”小公子问。 江际将割鹿刀与萧家的事情告诉小公子。 小公子楞住,没想到萧十一郎竟然是护刀人。 “我回去告诉师傅!” 这么重要的事情,小公子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师傅说一声。毕竟萧十一郎可不是一般人,想要对付他可比对付连城璧要难多了。 要是真的对付萧十一郎,那他们就要花费一些时间筹备计划才行。 小公子转身便要离开。 江际拉住她。 “你这么着急离开做什么。” “就算要对付萧十一郎也不急于一时吧。” “割鹿刀已经在你们手上,你担心什么?” 小公子脑子一转,好像也是,不过他拉着自己又要做什么? 小公子眼睛微眯,袖口中暗捏着银针。 “我有事情要问你。”江际说道。 “什么事?” 见是有正事,小公子坐下道。 八十四.善良的阿碧 小公子坐下。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着急的要走。 交谈当中,江际从她口中了解到了不少有关逍遥侯的事情。 “话说,你就这么相信你师傅?” 江际问道,“你就不担心你师傅将你拿作弃棋?” 在原着当中,逍遥侯可没把他们当作徒弟。在逍遥侯眼里他们只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一旦棋子没有了利用价值,等待的就只有无情的丢弃。 或许是因为二人有着“传道授业”的缘故,江际也就稍微提醒一下她,省得小公子被逍遥侯卖了之后还不知原因。 “想挑拨离间?” 见他在说自己师傅的坏话,小公子瞥了江际一眼。 江际抿着茶水,说道:“你师傅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 “我当然知道。” 小公子说道:“我是师傅从小养大的,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教我武功,你想让我背叛天宗是不可能的。” “背叛天宗的叛徒,哪怕是天涯海角,天宗的弟子都不会放过。” 看着小公子冰冷的眼神。 没想到天宗的洗脑手段这么厉害,江际是觉得牙齿痒痒,白说了。 见江际气急败坏的样子,小公子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 “喂,你是在关心我?”小公子微微倾身靠近江际,眼睛狡诈的像一只小狐狸,笑眯眯的看着江际。 江际看着她,身上的香味扑鼻而来。 发现他的眼睛已经炽热起来,小公子咯咯咯的笑了笑,从椅子上起身,淡淡笑道:“我走了。” 忽然,身后有人抓住了小公子的手。 小公子惊呼:“流氓啊!” 但眼中却是充满戏笑。 …… 在姑苏待了几天。 这段时间江际已经很难再从沈璧君身上刷到掠夺值,除非自己把她吃了,不过目前的情况还不是时候,。对此江际还不是那么着急,除了最后的一步,他们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至于小公子,她那天离开之后则是去忙活着找萧十一郎了,毕竟萧十一郎是目前唯一可知的护刀人,他们需要从萧十一郎手中得到他的血或者萧家功法。 或许能从中得到割鹿刀解封的办法。 如今割鹿刀在手,逍遥侯是极为迫切的想要解封割鹿刀。以至于最近江湖上天宗的弟子也是极为活跃,不少的江湖人士也都茫然的看着天宗弟子的行动。 甚至是不明白他们在找什么。 正当江际打算在苏州地带找找有什么机缘时,没想到却是在街上碰到了几个老熟人。 江际看着一袭青袍的白面公子又被鸠摩智抓了。身上的青袍像是在地上滚来滚去,沾上了不少的灰尘和污垢,看上去很是狼狈。 在他身旁还带着那两个累赘,金算盘霍百泉和过彦之,看着情况上次二人的伤是好了,只不过,脸上的伤是新的。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段誉在鸠摩智身旁,左瞧瞧又看看,不知道的还以为鸠摩智是他的随从呢。 看到段誉,江际的表情是(◎_◎;)晕。 这小子三番两次的被抓,自己当初就让他好好藏着,结果没想到现在又被抓了。 真有这么倒霉吗? 是自己高看他了,江际无奈叹了口气。 四人向外头走去,不知去哪。 江际想了想,跟在身后。 自从那日自己写信给大理王府的四大护卫之后,目前江际也没有他们的消息。按理来说他们也应该是到苏州许久了,怎么到现在也没有他们的消息。 不会都让鸠摩智解决了吧? 江际在想。 跟着四人出城,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里面。 出了城后,江际特意放慢速度。省得鸠摩智警惕发现自己,到时候自己想要找机会救段誉就难了。 走了一会儿,江际看着这路,微微蹙眉。话说,鸠摩智不会已经知道燕子坞怎么走了吧? 江际忽然是记起,这段誉身旁的金算盘霍百泉和过彦之二人原本就是要去燕子坞找慕容复报仇的。当得知段誉被鸠摩智抓走时,为了大理王府的恩情,霍百泉义无反顾的对鸠摩智动起手,后被鸠摩智轻松制服,也是如此,鸠摩智才得知慕容博的住处。 想来目前的剧情应该是还没有变,四人现在是要去城西三十里外的燕子坞。 不过他们要走陆地? 那要弯弯绕绕挺远的。 江际是记得原着当中可是碰巧遇上啊碧,他们四人走了水路才前往的燕子坞。 江际走了一段,打算试一试自己能不能碰上啊碧。如果可以,江际是可以抢先他们一步前往燕子坞。 “菡萏香连十顷陂,小姑贪戏采莲迟。晚来弄水船头滩,笑脱红裙裹鸭儿。” 走了许久,在江际以为没机会时,是听到湖边传来清朗的曲调。 语调婉婉动听,听到曲声,江际转看向湖面而去。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一名衣着青衫的少女站在一小舟上,手执双桨,划着碧波。 小船缓缓顺着碧波划动,口中清唱的曲调。 由远及近。 江际走了过去,抬起手招了招。 啊碧看着岸边的白衣青年在招呼自己,见着他的面相也不是什么坏人,便缓缓划了过去。 “公子,有什么事吗?” 啊碧看着江际,不解询问道。 江际看着啊碧,礼貌道:“姑娘,不知这条船可否是去燕子坞?” 听到江际要去燕子坞,啊碧微微一楞,随后笑而问道:“公子去燕子坞有什么事?” 声音温柔,气质秀气,典型的江南美人。 “在下赶着去救人。”江际说道。 “救人?” 听着江际的话,啊碧更加不解,他们燕子坞有什么人需要他救? 公子离开之后,燕子坞里就只有她和啊朱姐姐,也没有外人。难不成是燕子坞有什么大难,公子让人回来通知她们? 啊碧心想。 江际将段誉被鸠摩智抓住的事情告诉啊碧。 听完,啊碧轻遮掩着小嘴:“这大和尚有这么可恶?” “要将活人在老爷墓前烧了?!” 江际点点头道,“在下是受朋友所托前往救人的,还希望姑娘能行个方便,能捎在下一程。” 啊碧看着江际,也不觉得对方有骗自己的理由,点点头。 “公子请上船。” 江际上船,面对着阿碧。 看着她,想到原着中的剧情,哪怕后面慕容复疯了,阿碧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心地善良的啊碧姑娘也是原着当中无数读者最为心疼的姑娘之一。 “公子,你怎么了?” 见江际一直看着自己。 江际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阿碧,微微笑说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下并非有意。” 啊碧倒也不恼,笑道:“公子不必一直叫我姑娘姑娘的。” “我只是服侍公子抚琴吹笛的小丫头罢了,叫做阿碧,你叫我啊碧就好了。” 八十五燕子坞双姝 乘船走水路的路程很快。 转过几处,借助湖水的推力,很快二人乘坐的小船由小湖驶入了一片大湖当中。 反应回来,视线像是豁然开阔,水雾弥漫,随后映入眼帘的周遭是姑苏的美景,远处看去,绿水青山相接,共长天一色,鸟雀飞舞,燕子低空掠过,金鲤在波光粼粼的湖面腾跃。 尤其是在这么好的天气下,显得格外的适宜。 还有不少的渔民乘船打鱼,船杆上的一只只鱼鹰盯着湖面,忽然展翅扎入湖中。 湖面扑腾,渔民划了过去。很快湿漉漉的鱼鹰叼着一只大鱼冒出湖面,回到渔船上,渔民满带笑意地将鱼从鱼鹰的嘴里拿了出来,随后将打来的小鱼扔到它面前。 “二社良辰,千家庭院,翩翩又睹双飞燕。凤凰巢稳许为邻,潇湘烟瞑来何晚?乱入红楼,低飞绿岸,画梁轻拂歌尘转。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珠帘卷。” 听闻啊碧轻声开口慢唱,灵动的曲调,秀美的容貌,哪怕是在现代,也能够轻松是碾压那些新生代小花旦。 唱功虽不是专业,但唱调极准。 小舟继续缓缓划动,破有几分渔家女儿,情寄太湖的感觉。不一会儿,小船就划入了荷花丛里,又划行一段距离,看着湖面上布满的菱叶和红菱。 或许是阻力多了,啊碧划着船桨的手也微微吃力起来。 “啊碧姑娘,让我来吧。” 一直坐着的江际开口说道,总不能一直让他坐看着,这也太不合适了。 啊碧犹豫了一下,随后含笑道:“有劳公子了。” 这段路程是比寻常的水道难走,男子划船就更为方便一些。 从阿碧手上接过船桨,阿碧为江际指路,“公子走这边,这边有道。” 看着江际划桨是有模有样的,毫不费力。啊碧也才想起他并不是自己所想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公子哥。在阳光的映衬下,啊碧发觉这位江公子也挺俊俏,虽说没有自家公子那般贵气,但身上温和儒雅的气质也很是吸引人。 想来也不是一般的人家。 啊碧采摘下湖面的红菱,轻剥开菱肉。 菱肉饱满晶莹,啊碧递给划船的江际:“公子,这是菱肉,很好吃的。” “你应该没有吃过吧。” 江际轻划湖面,随后空出手,也不客气接过。 “公子,怎么样?” 啊碧看着江际,问道。 江际轻咬,而后笑说道:“这果肉清而不腻,和啊碧姑娘的歌声一样甜美。” 被人如此夸奖,啊碧脸上微微一红。 随后嗔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歌声和红菱相比。” “公子真会说笑。” 见阿碧害羞了,江际也适可而止,再继续下去,就显得自己太轻浮有目的性。 “公子,若是到了燕子坞,你打算如何救人?”一会儿,啊碧询问道。 江际一边划船,一边说道:“那和尚的实力不弱,哪怕是大理天龙寺的高僧也奈何不了他。” “在苏州时,他经过我几次诱骗,又见识过我的容貌,怕是寻常的办法已经是骗不了他。” “这个有办法。” 听到容貌,啊碧忽然就有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啊碧道:“啊朱姐姐最擅长易容了。” “到时候我可以让啊朱姐姐将你易容成我们公子的模样,然后你将那和尚引走,他必然相信。” “我和啊朱姐姐可以替你将人救走。” “如何?”善良的啊碧道。 “不行不行。”忽然,啊碧又想道,“你不熟悉我家公子,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还是让啊朱姐姐扮成公子的模样,到时候你和我救人即可。” “那啊朱姐姐是何人?”江际该问还是要问,“又如何能够骗过那吐蕃和尚?” 啊碧解释说:“啊朱姐姐和我一样同是公子的侍女,只不过她只比我大一个月,就占了我便宜让我喊她姐姐。” 说着有些哼哼。 “不过她的易容术极为厉害,易容之后就连公子也难以分辨。” 花费了一个多快两个时辰。 啊碧看着不远处的屋檐,开口说道:“江公子,已经到了,你向那边划过去吧。” 江际划了过去,上岸,固定好船身。 回过头伸出手。 “谢谢。”啊碧伸出手。 江际将阿碧拉了上来。 忽闻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 啊碧看去,随后也与鸟语回应。 江际看着一只小鸟向不远处的屋舍飞,还挺有趣的。 “我们赶紧去见啊朱姐姐吧。”啊碧说道,“要是那大和尚来了,就不好了。” “嗯。” 在啊碧的带领下,江际跟了上去。 看着四五间房舍错落,一间的牌匾上写着琴韵二字,字迹飘逸,颇有大家之风。 进入屋子。 “公子还请稍等片刻。” 啊碧进入后堂,“我去找啊朱姐姐。” ...... 不一会儿,江际转起头。 听到拐杖拄地,步履蹒跚的声音。 看着后堂转出一位银发老人,面容带着许多皱纹,弓腰曲背,好似是有六七十岁的高龄。 见到“他”,江际心中轻笑不已。 看到江际,老眼昏花的“老人”微眯了眯眼睛,疑惑的开口询问道:“公子,你是?” “我怎么听到啊碧那丫头的声音?” 声音低哑,听着人很不舒服。 江际起身,自我介绍道:“在下江际,阿碧姑娘是去找人了。” 老人道:“那你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江际:“受朋友所托,前来贵宝地救人。” “还望不吝通融。” “救人啊?”老人疑惑道,“救谁啊?” “这里也就我们这些下人。” “一个朋友。”江际将事情告诉“老人” 随后看着“老人”一直站着。 江际心里笑了笑,道:“老人家,要不你坐下先歇息一会儿?” 说着,就走过去搀扶。 “公子有心了。”“老人”犹豫了一下,伸出手,但又收了回去。 江际轻搀扶手臂。 “老人家,你身上好香啊。” “是用了什么香囊?”忽然,江际开口笑问,“回头我也让人做一个。” “老人”想了想,随后褶子的脸上笑了笑道:“这是啊碧那丫头做的,让老夫带着。” “是嘛。” “老人家你小心一点。” 江际含笑,故意伸出脚,拌了她一跤。 “啊!!!” 突如其来的被拌倒,失重的感觉让啊朱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失声惊叫出来。 在她紧闭上眼睛的时候,等了许久也没见自己摔倒,于是小心翼翼的缓缓睁开眼睛。 但见自己被人扶住,才松了口气。 “老人家,你没事吧?”江际关心道。 “我没事。” 啊朱摇摇头。 忽然,啊朱反应回来,自己还没有变声,再转看向江际,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被发现的啊朱脸上一红。 江际将啊朱扶好。 “公子是什么时候发现了我?”啊朱嗔怪的询问道。 “寻常的老人身上可不会有女人家的香气。”江际说道,“想必你就是阿碧口中所说会易容的啊朱姐姐吧?” 啊朱脸红。 八十六.你觉得江公子怎么样? “那丫头怎么什么事情都说出去了。” 自己会易容的事情被发现了,亏她刚才还想着好好捉弄一番这位公子。结果早已经是被啊朱那丫头给我说出去了。 啊朱脸上顿时如烧红一般,幸好是带着易容的面具,江际是没瞧到啊朱红着脸。 回头自己要敲一敲那丫头的脑袋才行,怎么什么事情都往外说出去。 这位公子是她的情郎吗? 啊朱心里愤愤。 忽然发现江际还扶着自己的腰。这么亲近,男子的气息袭来,啊朱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烫。 紧张到口齿不清道:“公...公子,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她还没有跟哪个男子有如此亲近的距离过,哪怕是公子也没有。 江际松开手,“抱歉。” 啊朱退了几步,如卸重负,但心跳还是没有平缓。 见这人有礼貌,显然也不是那种唐突的公子,啊朱冷静下来后说道:“公子,我没事,还请公子在大厅稍等片刻,我回去换一件衣衫。” “好。” 江际含笑道。 以老人的面貌,说着女子的口语,是有些怪奇怪的。反正江际看着脸,是下不去手占便宜,哪怕知道她是女的。 见被人识破了,已经没了脸面的啊朱拿着拐杖匆匆走回了后堂,脚步健步如飞。不知道的人看着啊朱的身影,还以为是刚才步履蹒跚的老人被治疗好了似的。 在大厅等了一会儿。 很快,啊朱和阿碧就出来了。 啊朱穿着一件淡绛纱衫,看上去也差不多是十七、八岁的年纪。鹅蛋般的小脸,眼神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模样,是比上啊碧还要秀美几分,还带着小女子的青涩。 江际不由感叹,这段正淳和他的那些女人基因是真好,一个个姑娘都生得貌美。 “公子久等了。” 以真面目见到江际,见江际盯着自己,啊朱羞涩的不好意思道。 得知啊朱在江际手上吃瘪,身旁的啊碧脸上轻笑不已,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啊朱姐姐易容之后被人识破的。 “你还笑。” 羞愤的啊朱伸出手在啊碧的额头点了点,“要不是你告密,人家又怎么知道我是易容。” 都是因为这丫头,让自己丢了人。 啊碧捂着额,嗔看了看啊朱,俏皮的吐了吐舌,人家公子还在这里呢,她就这么欺负人。 “啊朱姐姐要打人了!” 啊碧赶紧是躲闪到江际身后,啊朱追了过去,但没想到脚步一歪。 “姑娘小心!” 江际手疾眼快,伸手去搀扶。 啊朱再跌入江际的怀里,她身上独属于女子的清香扑鼻而来。 江际也难免心猿意马。 “啊朱姑娘,你没事吧?”看着惊慌失措的啊朱,江际关切问道。 近在咫尺的江际,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跌他怀里了,啊朱脸上一红:“我没事。” “谢谢公子。” “啊朱姐姐,你没事吧?”见啊朱被崴到脚了,啊碧也是担心问道。 吓死人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崴到了脚。”啊朱从江际怀里出来,一瘸一拐,好看的眉头微微轻蹙。 “真是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心里愧疚的啊碧赶紧是过去搀扶着啊朱到椅子坐下,啊碧说道:“一会儿还是让我去沏茶吧,你好好在这里和江公子坐着。” “江公子,麻烦你在这里照顾啊朱姐姐。” “我去沏茶。” “好。”江际点点头。 “啊朱姑娘...” “嘘...” 啊朱还以为是江际发现了自己装崴了,赶紧是让江际别告密。 看着顽闹的啊朱在捉弄啊碧,江际是哭笑不得。原来她是假崴,不过人家没让自己说,江际也不好告诉被蒙在鼓里的啊碧。 看着啊碧沏好茶,随后又端来了糕点。 江际也和啊朱聊了自己和阿碧商量过的营救段誉的计划。 啊朱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找了个借口去上茅房,在外面和啊碧悄悄的思量一会儿。啊碧是觉得江际口中的那和尚做的事情不妥,这位公子就挺和善的,想来也不会是欺骗她们。 啊朱则是还有些不放心,毕竟如果那和尚与自家老爷认识,她们这么做,等公子回来问罪她们又应该怎么办? 想了想后,啊朱打算先看看。 如果那和尚真的像江际口中所说的,那她们就帮江际将他的朋友救出来。 啊朱点点头。 ...... 等了许久。 快到晚上,黄昏已过,天色只剩下残霞。 而鸠摩智等人还没有到,看来是可能明天才到,显然是自己是来早了。 “江公子,要不你先留在这里住一晚,或许他们明天才到。”看着眺望湖面的江际,只是背影,恍惚是让啊朱看到了公子还在燕子坞时的错觉,啊朱开口道。 她以为江际是在担心他落在那大和尚手上的朋友。 江际回过头,微微点头笑道:“那今晚就多有打扰了。” “公子,这边请。” 江际跟随着啊朱来到听雨居,这是一座位于湖面小岛的一处木屋。 登岛之后,进入里面。 看着四面通窗的木屋,太湖的美景收入眼帘。桌上是蔬果美食,不少都是只有在大酒楼里才能尝到的珍馐。 想到慕容复的身份,有钱人果然是会享受。 吃过晚饭。 啊朱将自己和啊碧营救段誉的想法告诉江际。 得知这木屋下面有小船,明日鸠摩智到了,啊朱和啊碧便将他们向这边引过来,到时候可通过机关让段誉落到小船上,而江际在下面接应她们。 她们便可以顺着小船的优势逃离那和尚魔爪。 江际想起,这好像是原剧情,啊朱和阿碧也是利用这个办法将段誉从这里救走。 江际拱手说道:“那就有劳二位姑娘了。” ...... 晚上,啊朱啊碧的房间里。 和衣睡前。 “啊朱姐姐,你觉得这位江公子怎么样?” 床上,听到啊碧问自己对江际的感观,啊朱想了想道:“人长得挺俊郎,为人也不错。” 自己两次跌入他的怀里,他都能做到柳下惠般的不为所动,和公子一样是位君子。 啊朱对江际的印象很好。 “是嘛。” “那啊朱姐姐...” 看着啊碧脸上嬉笑的样子,哪怕她没说完,啊朱也知道她无疑是在打趣自己。 啊朱脸上微红,嗔白了啊碧一眼,说道:“你在想什么呢!” “人家江公子看着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我们只是公子的小小的侍女,你觉得人家会看上我们吗?” “天天瞎想这些有的没的。” “等公子回来,我就告诉他,你发春了。” “早早给你找户人家把你嫁了。”啊朱点了点啊碧的额头,嗔笑说道。 “你就知道取笑我。” “难道你就不思春了?” “改天我也让公子早早把你嫁出去!” 二女在床上打闹,好一阵才停下来,躺在床上是香汗淋漓,喘着惹人瞎想的粗气。 八十七.又被耍了! ...... 第二日 午时,段誉一行人才来到琴韵。 得到消息的啊朱和啊碧第一时间便将消息告诉江际。 事情的发展与原着差不多,段誉在见到女人时候,脑子是转得比谁都快,一眼便是猜测到面前的老夫人是少女所假扮的。 一口一句姐姐,全然是顾不上镇南王府的脸面。 或许是因为江际品行端良在先,她们下意识的将江际认识的朋友也认为成是一位君子。 但当啊朱和阿碧看到段誉时,段誉那直勾勾的眼睛盯着她们,啊朱和啊碧是觉得印象差了不少,长得是白面,干干净净,但就是觉得他比较轻浮,不着调,尤其是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虽说没有恶意,却是觉得不大舒服。 不过,为人却还是很有趣。 尤其是在他给啊朱磕头的时候,这让二女觉得江公子的朋友是有些傻憨憨的,也就没有再计较。 装扮成老夫人的啊朱:“真是个好孩子。” 啊碧在一旁掩嘴轻笑。 段誉看着阿碧笑了,也是满心的欢喜,恨不得当及再给她们多磕几个。 自己在琅嬛福地时,为了神仙姐姐就磕了足足一千个,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破坏了并且亵渎了神仙姐姐的团蒲和里面的武功秘籍,不过他也为自己少了几分微害,起码自己可以不用去学那该死人的武功。 如今磕几位漂亮姐姐在前,自己多磕几个又何妨。 若是被段正淳刀白凤等人知道,段誉是少不了挨揍,他身为镇南王府的世子,在外也是顶着大理皇室的脸面,做出这般丢人的事情,传出去大理国的脸就都被段誉丢尽了。 段誉对此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好了好了,不要再磕了。” 见江公子的朋友怎么憨憨,装扮成老夫人的啊朱赶紧道,这磕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听话的,回头让江公子知道,还觉得自己在欺负人呢。 “起来吧,起来吧。” 段誉这才起身,脸上是充满笑意的看着啊朱。 凭着她身上的香气,这不是一个老夫人身上会用到的清香,更像是少女的气息。 虽说昨日啊朱已经在江际手上吃过亏,再没有挂香囊,但也耐不住段誉的狗鼻子,对女人,段誉可是能从十里之地嗅到女人的味道。 凭借香气,发现面前的老夫人是女子假扮这又有何难。 鸠摩智看着眼前的老夫人,说明自己的来意,字里行间,言之凿凿,是对慕容博的敬佩和惋惜,同时说出了自己当年与慕容博的约定。 若是自己借到大理国的六脉神剑,便让他进慕容家的还施水阁看几天书。但因为天龙寺之人将剑经毁了,他只能是将段誉带了出来。 虽说段誉没练过六脉神剑,但也见识过六脉神剑,又是皇室中人,多少应该知道一点,索性他便想将段誉烧过去为慕容博老先生讲解一番。 至于带回吐蕃收徒的事情,鸠摩智见段誉不愿,只能作罢。 还是烧了他省事。 段誉听到自己要被烧了,顿时愣了一下。 转看向鸠摩智:“大和尚,我只不过没答应去吐蕃当你的徒弟,你就要烧了我这也太过分了吧。” “而且我只看了两眼你们打斗的画面,你又怎么能说我会了六脉神剑。” “做人怎么能这样!”段誉反驳道。 鸠摩智双手合十:“施主,看就是看了。” “会或不会全凭施主一张嘴。” “为了完成慕容老施主的遗愿,还请段施主走一趟,下去为慕容老施主讲解一番。” 啊朱和啊碧看着鸠摩智,果然是和江际说的不差,他是个要将人烧死的坏和尚。 二人对视一眼之后,也没有想和原着当中与鸠摩智发生冲突,而是表示慕容博的墓地离这里太远,如果想要去,只能是明天早上过去。 又说四人舟车劳顿的来到她们燕子坞,也应该休息一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啊朱让啊碧去准备午饭。 鸠摩智犹豫了片刻,也点点头。既然慕容老夫人没有拒绝自己进还施水阁借阅武功秘籍,多呆一日又有何妨。 “老身乏了,先回去休息了,一会儿让啊朱和啊碧接待你们吧。”假扮老夫人的啊朱道。 啊碧搀扶着啊朱:“还请四位在这里稍等,我先送老夫人回去。” “好的,姑娘慢走。” 死到临头的段誉仍然笑道。 一会儿之后,啊朱和啊碧从后堂出来,当看到啊朱的模样,猪哥的段誉眼睛是直勾勾。 “不愧是江南水乡,姑娘都这般有灵韵。” 便是又忍不住的开口赞美,这江南水乡之地竟然是诞生出两位美人,着实是上天的恩赐。 看着二女,段誉心中又满是遗憾,自己大理王府的侍女竟无一人比得上二女,若是能得到二人的侍奉,哪怕是拿神仙来和自己去换,自己也不会乐意的。 啊朱和啊碧是被这憨憨是逗笑了,江公子这朋友真挺有意思的。 “这边走。” 带着四人离开琴韵,鸠摩智架住段誉的胳膊,自从段誉跑了两次,如今的他已经是小心谨慎。 段誉:“……” 如果可以,他想要前面的两个小姐姐架着他,也不情愿被一个大和尚架着。 六人乘船,来到湖中的小岛。 看着四面环水,手无缚鸡之力的段誉想跑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鸠摩智也放松了几分,放开段誉。 段誉一看有机会就凑到啊朱啊碧身旁,说着这些那些。 在木屋落坐之后,等了片刻,手下的仆人就送来了饭菜。 啊碧弹着琴,琴声悦耳动听。 “啊…” 还没等段誉夸奖,只觉得身下直沉,哎呦一声,跌入水中,没等他扑通就被人捞了上来。 当看清楚那人的模样,段誉惊喜道:“江公子!” 见到江际,段誉顿时是喜上眉梢,太好了! 他就知道江际是会来救自己的。 “先别废话了。” “离开再说。”江际将段誉拉上船,啊朱和啊碧早在段誉爬上船时登船了,二女赶紧是划着船桨,赶紧跑路。 与此同时的,又被设计的鸠摩智等人才刚冒出水面,等发觉段誉不见,江际等人已经离开数丈之远。 过彦之二人抱着浮水的木柱,爬了起来。 再看鸠摩智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爬上听雨居,看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江际,显然是他和那两个丫鬟搞得鬼。 气得窝火的鸠摩智哪里忍得住心里的恶意,从一旁抓起东西就朝他们扔了过去。 “快趴下!” 啊朱脸色一变,赶紧道。 段誉赶紧是爬下身。 船位的江际手中变换出一把长剑,朝着扔来的木椅一斩。 “砰!” 木椅顿时被切开分成了两半。 鸠摩智再扔,江际再切。 啊朱和啊碧看着站在船位的江际。 湖上扫来一阵清风,吹动了江际的鬓发和衣袍,持剑而立,是如剑仙下凡。 啊朱有些呆呆,好厉害! “叮!掠夺乔峰机缘:50值!” 八十八.全方面提升 小船随着水流前行数米。 江际看着岸上已经停下的鸠摩智,或许说是已经没东西丢了。 江际拱手笑道:“多谢大师相送!” 闻言,岸上的鸠摩智盯着江际,额头冒着几道狰狞的青筋,充满寒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鸠摩智的余光发现旁边是有一艘无人的空船,冷笑了一声,跳了下去。 段誉等人的眼睛睁大,不过看着鸠摩智抓着船桨划船,像是一只找不到方向感的笨鸭子在原地转圈圈,惹得啊朱二女掩嘴发笑。 段誉痴痴,只觉得今天是自己最幸运的一天,就算让他死在这里也值了。 很快鸠摩智就学会了如何划桨,把控方向。 “他追来了!”啊碧注意到鸠摩智划着船桨向她们划来。 显然他这一回是不打算放过江际等人,尤其是那船尾站着的白衣青年,如此三番五次的戏耍他,泥菩萨都还有几分火气,他鸠摩智又怎么可能没有。 这一会儿,定要让他们插翅难飞不可。 鸠摩智划桨迅速,像是体力无限,不到一会儿就快接近她们。 “不好了!” 啊朱和啊碧看到鸠摩智追了上来被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是用力划着船,就连段誉也感到不好,以手当划桨,只希望能快点离开这和尚的范围。 鸠摩智冷笑。 一时间里,两小船快是比上了端午赛龙舟的景象。 鸠摩智凭借着内力催动,一只手上使出火焰掌向江际几人的船身轰去。 江际站在船尾为啊朱等人抵挡。 保证她们的安全。 “这边!” 看着江际开始逐渐吃力,啊朱赶紧说道:“我们进里面。” 她们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对周围的环境熟悉是比鸠摩智胜上十倍不止。赶紧是划船绕入荷花丛中当中,几道转弯之后,进入一个岔口,很快就将鸠摩智甩在身后,没了影子。 岔路处。 鸠摩智看着摆动的荷花丛,正想要继续追上面时,忽然发觉到脚底一湿。 追赶他们的鸠摩智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船身漏水,而且是越漏越快,之前还没有发现,现在已经是快没过到了他的脚踝处,再过一会儿就要沉了。 鸠摩智抬起头,再看已经进去荷花丛消失不见的江际等人,显然这船是故意被人凿破了一个小洞,就是故意引他上勾的。 想到自己又被戏耍了,鸠摩智不由怒从心生,瞬间平静的湖面炸起,掀起几道水柱,数条大鱼被炸翻了,翻白着鱼肚子漂浮起来。 听到后面的声响传来。 啊朱和啊碧笑了笑,终于是死里逃生了。 哪怕后面他再追赶而来也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而且这荷花丛岔路众多,也只有当地的渔民才能在里面来去自如,那大和尚进来也只会是迷路。 离开了鸠摩智的视线,一时半会儿他也追不上来。 江际警惕的心放松了下来。 坐下之后,江际看向段誉,开口问道:“你怎么又被他抓了?” “我不是让你找地方躲着吗?” 难不成因为是主角,所以(比)事这么多? 段誉尴尬地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脸上挂不住道:“那天你让我离开之后,我就离开了苏州城,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躲着,没想到那天客栈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就想过去看看,没想到刚好就被鸠摩智看到了。” “看到他之后,我就跑了,他在后面追。” “跑了好久,在路上我碰上了霍先生。他知道我的情况就想带我离开,结果没想到就被追上来的鸠摩智发现了。” “后面就被他带了过来。” 江际:“......” 这家伙能够再倒霉一些吗? 听完段誉的倒霉事迹,啊朱和阿碧掩嘴轻笑了笑,这公子是真倒霉。 “对了,江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还和啊朱啊碧二位姑娘在一起?” 江际将自己看到他们出城,便跟在其后,遇上啊碧的事情告诉段誉。 段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江际:“那和尚被耍了,显然是不可能善罢甘休,我们目前先找地方躲一阵子。” “等他离开之后,再离开。” “江兄弟,我娘她有联系你吗?”段誉忽然问道。 江际心头一咯噔,看向段誉。不过很快江际就反应回来,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情。 还以为段誉知道自己是他半个爹的事情了。 “没有。” “你娘来了?”江际问。 “嗯。” “我在镇上看到我娘留下的暗号,不过我没有看到她们。” “我以为她跟你碰面了。” “没。”江际道,“我在苏州是没看到她们。” “回头再找找吧。” 江际没想到刀白凤也来了。 想到那丰润的身姿,江际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为了救段誉而受的苦可以从她身上讨回来。 不然自己就太亏了。 ...... 夜晚,湖面平静。 不时周围传出鱼儿扑腾,鸟雀荷花丛展翅飞起的动静。 本就走了很久,又经过了刚才那么紧张刺激的事情,段誉已经累得躺在船身就睡了。 江际坐在船尾闭目凝神。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无” “身体素质:正常”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六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登堂入室)、灵蛇拳法(初窥门径)、神驼雪山掌(初窥门径)、灵蛇杖法(登堂入室)、透骨打穴法(初窥门径)、蛤蟆功(初窥门径)、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融会贯通)、摧心掌(登堂入室)、北冥神功(登堂入室)、凌波微步(登堂入室)” “装备:碧水剑、无量剑” “掠夺值:4598(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看着四千多的掠夺值,目前他也算是个大户了。 既然逆九阴真经一时半会儿也升不了,江际索性将灵蛇拳法、神驼雪山掌、透骨打穴法、蛤蟆功都提升到登堂入室的境界,顺后又将瞬息千里、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提升到心领神会。 看着剩下最后的598掠夺值,不能再提升了的江际只能是继续攒着。 许久,江际缓缓睁开眼睛。 轻吐了一口气。 江际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一口气提升这么多,cpu差一点运转不过来。 要是能将这些功夫都收起来就好了,看得自己眼花缭乱的。 …… 夜晚,皎白的月牙挂在天上明亮,闪烁的群闪耀,装饰着这漆黑的天空。 湖面波澜不惊,一条小船缓慢划动,飘向远方。 船头处,啊碧睁开眼睛,她厮磨着腿部,微微夹紧,脸上泛着红润。 她先是看了看熟睡的段誉,以及船尾闭目盘膝的江际,犹豫了一下。 啊碧轻咬了咬唇,像是在下定决心。 她忍不了了。 八十九.曼陀山庄 “啊朱姐姐,你过来一下。” 刚要睡着的啊朱听到啊碧轻声的呼喊声,睁开眼睛,就看到啊碧向自己凑了过来。 “怎么了?” 见她有事情找自己,啊朱不解问道。 “你小声一些,莫要让他们听到了。” 又是看了江际和段誉一眼,啊碧附在啊朱的软耳上,轻声细语,羞涩说道:“我想解手。” 啊朱看着阿碧,眼睛愣了愣。 解手? 她怎么这时候想着… 映着月光,近距离之下,啊朱看见阿碧的小脸粉扑扑的,显然她是憋了好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才跟自己说的。 可是… 啊朱转看向后面熟睡中的段誉和船尾盘坐闭目的江际,这船上可是还有两个男子呢。 若是没有的话,啊碧还可以趁着夜色… 啊朱想了想,轻声问:“很着急吗?” 啊碧抿唇,点点头。 …… 听到声音的江际抬起头看着船头处,啊朱和啊碧二女在窃窃私语说着什么。当发现自己注意到她们时,二女是被江际吓了一跳,尤其是啊碧,身形不稳的她险些跌落湖面。 还好是啊朱手疾眼快将她拉住。 回过头,见江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啊碧小脸红扑扑,为了不吵醒段誉,轻声问道:“江公子,你还没睡吗?” 啊碧还以为江际已经休息了,她都准备想…想…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了,不会是听到了自己和啊朱姐姐刚才说的话了吧? 想到这里,啊碧心里更是羞涩不已。还好她没同意啊朱姐姐的办法,不然…不然…这种事情在船上,哪能让男子看见。 她会羞得一辈子抬不起头的。 “刚醒。” 江际看着船头,啊碧的小腿夹紧,微微摩擦,尤其是那一双含情的眼神不时瞟向自己,啊碧想说什么但又是不好意思,江际心中无奈轻笑。 知道她们不好意思。 “啊朱姑娘,附近可有什么地方上岸吗?”江际开口询问道。 啊朱和阿碧疑惑的看向江际。 江际歉意说道:“姑娘勿怪,早上的茶水喝多了,想解手。” 听到江际的话,啊碧微愣,她哪里听不出江际的话,看向身旁的啊朱,显然刚才的话都被江公子听去了,虽说知道是为了自己解围,但啊碧的脸上更红。 丢死人了。 啊朱含笑看向阿碧,再看江际,笑了笑说道:“江公子,过去不远处就有一家姓王的亲戚家,到时候可上岸片刻。” “不过…” 啊朱又正色道:“王家太太性情古怪,不喜欢男子上门,所以公子上岸片刻就要回来。” “不要让她们看到了。” 江际点点头。 “在下明白。” 江际知道她所说的地方是曼陀山庄。 其中她们口中所说的王家太太想来应该就是段正淳情人之一的李青萝了,是原着中李秋水和无崖子的女儿,也是神仙姐姐王语嫣的母亲,性情是古怪狠辣了一点。 段正淳的三位情人,阮星竹、甘宝宝、秦红棉就是因她而死。 段正淳虽恨她,但同样也很爱她。后面李青萝被复国心切的慕容复给一刀捅死,段正淳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心中大悲,也追随而去。 江际看着熟睡的段誉,不免觉得唏嘘。 爹娘死,岳母什么的也都死光了。 省了烦恼。 江际心中的思绪飘向远处,也不知道那被称为神仙姐姐的王语嫣有多漂亮,好像她母亲李青萝更符合琅嬛福地里那玉像的模样吧。 江际摇摇脑袋。 自己的想法未免是太可耻了一些。 …… 上了岸后。 “啊朱姐姐我们快走吧。” 啊碧已经是快忍不住地拉着啊朱脚步匆匆的离开,啊朱无奈,只能是跟上她的步伐,甚至是顾不上提醒江际将自己的话转告没醒的段誉。 江际哭笑不得的看着二女的身影。 男子的解手方式是比女子简洁不少,江际在周围随便找了一株不错的山茶花,就送上甘泉,山茶花摇摇摆摆。 洗了洗手,江际便向曼陀山庄走去。 以他的实力,来去自如是不成什么问题,哪怕里面是有什么阵法,江际想走,她们也是拦不住。 走着石子路,一路上是种满了不少各色的山茶花,各色的花香扑鼻,若是喜欢茶花的人看到这里,怕是无不心生喜欢。 原着当中好像也是段誉对养花茶有一番心得才没有被李青萝剁了手脚养花。 走了一会儿之后,江际是注意到一座院子。 走了过去。 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舅太太。” 只听到已经解完手的啊朱和啊碧恭敬道。 江际瞥了一眼看去,看着那穿着鹅黄色绸衫的女子,身材婀娜,见到她不经意展露的侧颜,看着也不过是二三十岁的模样,美艳绝伦。 啊朱和啊碧在她面前恭恭敬敬。 显然她应该就是李青萝了,果然是继承了母亲李秋水的美貌,又带着妇人的成熟味道。 江际很快收回眼。 “你们俩个怎么在这里?” “你们公子呢?”见到啊朱和啊碧,李青萝冷面问道,“难不成在和语嫣在一起?” 想到这里,李青萝冷哼,自己女儿的性格她早已经了解,从小就对她那表哥又是无微不至,言听计从的。 这一男一女共处,那小子怕又是不知道怎么哄骗语嫣。那些话也只能是骗骗小女孩,至于什么复国,大燕都亡了多久,痴人说梦罢了。 见到慕容复,李青萝心中就反感,但也耐不住自己女儿王语嫣喜欢。 真是头疼。 听到舅太太误会公子,啊朱赶忙解释说道:“启禀舅太太,奴婢是被人追赶才无意来到山庄,再说我家公子早已外出,不在山庄,所以此事与我家公子无关,还望舅太太明鉴。” 舅太太本就瞧不上自家公子,又因为自家公子与王小姐亲近看不顺眼,如果因为她们而让舅太太对自家公子心生介意,她们是万死莫辞。 李青萝可不在乎这些。 “要是看见你家公子,以后让他离语嫣远一点。” 啊朱和啊碧不敢反驳:“是。” “行了,退下吧。” 送了口气之后,赶紧是离开。 李青萝坐在石椅上。 没一会儿,来了一名老妪禀报:“夫人,那贱人已经抓到了。” “在哪?”李青萝惊喜的站起身,问道。 “关在柴房里。” “那就好。”李青萝冷笑道,“没想到她终于是落到了我的手里,我定要一点点的将她的脸刮花不可。” “另一个呢?” “跑…跑了…”老妪吞吞吐吐道。 “没用的废物!”李青萝冷冷呵斥。 老妪畏畏缩缩,不敢狡辩。 江际听着她们的话。 心里有一个怀疑,难不成是她们母女俩? …… ps:下周五才能上架,痛苦,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感激不尽! 九十.秦红棉 听着二人交谈,自己的听力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江际皱了皱眉,心想,她们口中所说的女人不会是秦红棉和木婉清吧? 除了她们两个对刺杀刀白凤和李青萝这么热衷,又符合李青萝和老妪所说之人的形象,江际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王府那日她们离开之后,自己就没有再见过她们,难不成秦红棉又怂恿木婉清陪她来刺杀李青萝了,只不过听她们二人说的,是有一人负伤跑了,另一人则是因为掩护,中了毒,被她们抓住了。 江际想了想,不管如何,自己跟上面看看再说,如果真是木婉清她们来刺杀李青萝,那自己可不能让李青萝把清儿如花似玉的脸给刮花了。 看着二人离开。 江际赶紧是跟在李青萝身后,毕竟这地方江际也不熟悉,一旦迷路就很麻烦。 “夫人!” “夫人!有个男人闯进了山庄。”忽然,传来丫鬟急匆匆的声音,江际赶紧是躲了起来。 “男人?” 李青萝停下脚步,转过身,蹙起眉冷淡问道:“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她的山庄有男人敢闯进来了? 丫鬟顾不到喘息,赶忙说道:“我们刚才看到有一个男人在茶园里。” “在茶园里干嘛?”李青萝问。 “他在摆弄您的花。” “什么?!” 听到这里,李青萝拔高声调,“人抓到了吗?!” 那些茶花可都是她在别的地方辛苦摘种过来的,好水好料的照顾,竟然有人敢动她的花,这分明就是在找死! 老妪看着已经是冷若寒霜的夫人,不经头皮发麻,那些茶花可都是夫人的宝贝,哪怕是小姐都不敢乱动,现在竟然敢有人这么大胆的摆弄,这是在找死啊! 丫鬟弱弱说道:“人已经抓到,就等夫人定夺了。” 李青萝冷冷:“还需要我说吗?” “将他四肢解了,剖心挖肺埋了种花,还愣着干嘛?” 丫鬟唯唯诺诺道:“可是…他说他姓段,是大理人氏。” “什么?!” 听到这里,李青萝心头止不住的轻颤,脑海中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身影,难不成是…是他来了…他舍得来见自己了? 姓段,又是大理人氏,又会摆弄茶花。 一时间李青萝心乱如麻,担心她们乱来,李青萝赶紧道:“先别杀他!” “我过去看看。” 想起那个男人,李青萝忽然像个小女子见情郎似的提起裙摆,脚步匆匆地向茶园小跑。 随后想起什么,停了下来,又向老妪冷淡道:“柴房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离开。” “等我回来。” “是,夫人。”老妪恭敬道。 等着李青萝和丫鬟离开,江际跟上前去柴房的老妪。 柴房地处偏僻,外面又有着三个婢女持剑看护。 “人怎么样了?”老妪问道。 “王嬷嬷。”见到老妪,婢女说道:“人还被关在里面,中了毒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 “打开门,让我看一下。” “是。” 柴房的门口打开,江际瞟了一眼,看来人应该就是被关在里面了。 江际在地上捡了几颗细小的石头,随后手指将手中的石子一弹,吸引到了婢女的目光。 江际趁着她们分神,翻了进去出手打昏了门口的婢女。 趁着她们一晕,江际赶紧过去将她们搀扶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潜了进去。 没等老妪和最后一名婢女反应,江际一个手刀将她们打晕。 江际拍了拍手,表示没有什么难度,目光看向躺在柴草堆上还昏迷不醒的女人。 走了过去,发现不是木婉清,女子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还带几分成熟的韵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到三十呢。 模样上是与木婉清有几分相像, 江际一只手穿过女子的腋下,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起,并不是很重,很轻。 身上的香气扑鼻,竟与木婉清的有几分相似,她们用的是一个品牌香薰吧。 带着女子离开。 这王家有诸多的偏房,江际随便找了一间将她藏好。随后江际换上黑衣,吸引住王家的婢女,引其离开,让她们觉得自己已经将柴房里的人带离王家。 “什么?!” “那贱人被救走了!” 听到传来的消息,刚才还被段誉的养花技巧而感几分兴趣的李青萝瞬间转喜为怒。 段誉看着刚才还笑的美人如乌云盖顶的霹雳,不敢开口,生怕她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的手脚给剁了种花。 “去追了没有?” 婢女低头,不敢直视李青萝的眼睛,唯唯诺诺道:“那人轻功十分厉害,奴婢们…追不上。” 李青萝深吸了一口气:“看清楚那人是什么人了没有?” “那人穿着黑衣,蒙着面,奴婢看不清。” “废物!” “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李青萝气得将石桌上的茶杯扔在地上,茶杯破裂。 “奴婢知罪,望夫人责罚。” 婢女惶恐跪下,颤巍巍。 “滚下去!” “谢夫人饶命。” “谢夫人饶命!”婢女连连感激,从地上起来转身离开。 “都是一群废物!” 好一会儿,刚才大好的心情现在全都没了。 李青萝看着一旁唯唯诺诺的段誉,冷冷说道:“既然你通晓这些花的习性,那就由你留下来照顾它们。要是它们出现了什么问题,你就当它们的肥料吧。” 说完,李青萝拂袖离开。 段誉愣了一下,看着李青萝离开,心里也是积压着一口郁气。 自己堂堂大理镇南王世子凭什么要替她养花? 不过很快拥有啊q精神的段誉很快就自我洗脑了,她长得那么像玉洞里的神仙姐姐,那自己就当作这些任务是神仙姐姐命自己去做的。 无非是神仙姐姐的任务罢了,段誉欣然而往。再想到假石后的那甜美的声音,段誉心头火热,或许留着这里,自己还能够再看到她。 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此时的段誉还没能见到王语嫣,只是听着她的声音,段誉就已经痴迷了。 恨不得将命留着这里也要见她一面。 啊朱、啊碧压根可不敢答话。心里正泛着难呢,段公子被留下来种花了,一不小心就可以死了,她们到时候怎么跟江公子交代。 还有,江公子你去哪了? 可别在这里乱跑啊! 一旦被发现又是她们带来的,哪怕是公子来了,舅太太也饶不了她们。 九十一.暴脾气 段誉被强制留下,江际又消失不见,导致啊朱和啊碧也只能是暂时留在曼陀山庄。 夜晚,房间里,二人坐在椅子上担忧。 “咚咚咚!” 这时,窗户被人敲响,啊朱和啊碧疑惑,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来敲她们的窗户。 相视一眼之后,啊朱走了过去,将窗户打开。 看到来人是江际,面色一喜。 “嘘,有人。”江际道。 二人松了口气之余,啊朱又警惕起来,看着左右,是没有人,巡逻的人应该是刚走。 “江公子,你先进来。”啊朱轻声道。 等江际进来,啊朱是赶紧关上窗户。 啊碧看着江际终于回来,喜上眉梢问道:“江公子,你都去哪了?” “让我和啊朱姐姐担心死了。” 段公子不听话就算了,江公子怎么又乱跑了。 江际坐下,胡乱地拿着杯子倒了水,缓了口气,啊朱看着他用着自己的杯子,脸上泛起红润。 江际放下杯子,解释说道:“二位姑娘离开之后,我也去找了地方解手,等我再回来时就发现船上的段誉不见了,担心他可能会乱跑,就又回去找他了,结果没想到他已经在茶园里被人发现。” “想起姑娘的提醒,我就暂时先躲了起来。” “本想找一下二位姑娘,但一路上二位姑娘都没有空隙,所以我只能是这么晚来找姑娘报平安。” “那江公子,你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吧?”啊朱担心问道。 “啊朱姑娘放心,我藏得很好,她们没有发现我。” “那就好。” “段誉怎么样了?”江际问道。 想到那痴呆子,二女无奈叹了口气。 “段公子在茶园被下人发现,告诉了舅太太,还好段公子是精通几分栽花的学问,舅太太息了怒火,就暂时将段公子留了下来。” “不过情况还是很危险。” “那些花都是需要精心细养,十分的娇贵,我担心段公子他毛手毛脚的,要是花毁了,只怕段公子他…” “无碍。”知道剧情的江际说道,“若是不行,到时候我再带段誉离开。” “也没有人能拦得住。” 知道江际很厉害,啊碧和啊朱尴尬道:“我想段公子只怕是还不想走。” 聊了许久,三人对段誉花痴的行为表示无奈。 “有人来了。” 耳边是听到走廊外面的脚步声。 啊朱和啊碧还没有反应回来。 “咚咚咚!” “啊朱,啊碧。” 房间外,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 吓得啊朱和啊碧慌了神,是表小姐来了! 这么晚她怎么来了? 要是她进来看到江际,那就完了,啊朱左右看了看房间,发现也没有什么地方好藏人的。 江际开口低声道:“啊朱姑娘,既然有人来了,那我就先行离开。” “明日我再过来。” “也好,江公子你小心。”啊朱看着江际翻了窗户离开,提醒道。 “嗯。” 看着江际离开。 关上窗户,啊朱将江际的痕迹抹除,二女相互看了看彼此,确定没有什么破绽,深呼吸之后,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 “表小姐。” 啊朱问道,“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我想拜托你将这封信交给表哥。” 看着王语嫣手上的信,啊朱为难,心里叹了口气,但她也不能驳了表小姐的意思。 最后也只能是收下,看来她们是要走一遭了。 不过,她们或许可以借助表小姐将段誉带走。 …… 江际离开之后,就来到自己将秦红棉藏起来的地方。 进门之后,江际便看见一道黑影扑向自己,一只手还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动作极为老练,一看就是老手了。 但江际的反应可比黑影快多了,脚步一侧,江际躲过,与此同时的抬起手,抓住那只黑手。 黑影轻哼,右脚踹出。 黑暗不见灯光的房间里,哪怕江际很靠近,但她也只能是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身影。身材健实,个子挺高,从交手来看,秦红棉可以断定他的年纪不是很大。 难不成是这王家的公子哥? 可是她们打探过,这曼陀山庄可没有其他男人,难不成是那李青萝的私下藏着的私宠? 想到这里,极是厌恶。 拳风袭来,江际身形一转,凭着感觉,出手是点住黑影的穴道。 动弹不得的秦红棉运行内力想要冲破穴道,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冲不开,有些惊讶。 怎么可能?! 或许应该说是他点穴的手法太刁钻了,导致寻常的解穴手法不管用。 “你就这样子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江际出声道。 “是你救了我?” 被定住的秦红棉失声道。 她还以为是那些人将自己困在房间里,没想到自己是被他救了。 “好香啊。” 秦红棉身上的味道,是让他想起了自己和木婉清共睡一张床的时候。不过秦红棉身上更是散发着迷人的成熟味道,江际也忍不住的为之亲近。 “你...!” 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登徒子! 秦红棉脸上一红,气急想要找机会再试着冲破穴道的内功瞬间出了差子,吐了口血。 “喂喂喂,你怎么了?” “你想要解开穴道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江际无奈道:“何必要吐血呢?” “前提是你别对我动手。” 见她沉默,江际就当她答应了,双指在秦红棉的穴道上一点。 “登徒子去死!” 秦红棉忍着气血堵塞,拳头就向江际的面部打去。 江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玉手,秦红棉目光凶狠,脚上一踢,是要废了他。 这种登徒子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个祸害! 江际双腿一夹,秦红棉的一手一脚落在江际手上。 “何必呢。” 看着想要挣脱的秦红棉,江际无奈说道,“我救了你,难道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恩人的?” “我们就不能先坐下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秦红棉本身就是一个暴脾气。若是自己的武器在手,自己一定要杀了他! 这丈母娘未免也太暴躁了,见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听自己,索性江际在她的脖子后给了一记手刀,等她醒来清醒了再说。 秦红棉吃疼,紧紧抓住江际的衣服,随后无力一松,彻底晕了过去,倒在江际的怀里。 江际将她抱到床上。 ....... ps:刚才看电视剧入迷了,一时间就忘记更新小说,抱歉。 九十二.受伤了 秦红棉悠悠醒来,发现天已经亮了。 看着陌生的地方,昨晚的记忆开始涌入她的脑海,秦红棉眼睛一怔,随后猛然撑起身。 “嘶!” 后颈部传来的疼痛感,让秦红棉皱了皱眉。 下手好疼。 但顾不得这些,秦红棉担心地先是查探自己的衣物,发现并没有凌乱的痕迹,自己并没有被人趁虚而入。松了一口气后,秦红棉察觉到自己昨晚因为强行冲破穴道而造成的气血堵塞竟然好了。 怎么可能,是他救了我? 秦红棉一脸茫然,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救我? “你醒了。” 忽然,耳边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秦红棉警惕的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看见白衣的江际,相貌俊郎,衣冠楚楚,好似一个翩翩公子。但想到昨天晚上他的行为,又是一个调戏女人的恶棍。 “登徒子!” 秦红棉盯着江际,“你对我做了什么?!” 昨晚他还想调戏自己! 见秦红棉不认识自己,看来在王府时她是没有见过自己。 江际也不打算摊牌。 看着她,微微一笑道:“女侠,你猜。” “昨晚将你打晕之后,我是应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你!”秦红棉咬牙。 秦红棉抬手就要用自己的暗器射死他,但摸了一下,发现自己藏在袖中的暗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走了。 见着秦红棉目光凶恶,江际笑了笑道:“算了,不和女侠开玩笑了。” “女侠可以放心,我并没有对你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至于你袖中的暗器的确是我解的。”江际继续说道:“不过这也是为了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秦红棉冷静下来,摸到自己的腰间的匕首还在,想来他的话应该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那匕首他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又给自己留下? “你为什么救我?” 秦红棉警惕的盯着江际问道,“你又是谁?” “这里又是哪里?” 秦红棉抛出三连问。 “这里还是曼陀山庄。”江际说道。 秦红棉瞳孔一睁,道:“你是那女人的走狗?” 如果不是,他又怎么把自己带到房间来? 江际看着秦红棉就跟那受惊的小猫警惕,哭笑不得道:“如果我是曼陀山庄的走狗,那我又为什么又要将你从她们手上救出来?” “这不是多此一举?” 听到这里,秦红棉眼神动摇了一下。 沉默许久,才拱手歉意道:“是我误会了,多谢公子相救,还望勿怪。” “明白就好。” 江际满意的点点头。 “反正你也起了,洗漱之后就过来吃东西吧。” “水在那边,留了一半给你,毛巾什么也是干净的。”江际道。 秦红棉点了点头:“多谢。” 她也不是什么扭捏的姑娘了,洗漱之后,便要离开。 “要走了?” “不吃东西吗?”看着她要离开,江际道。 这可白瞎了他从王家的厨房里偷了不少,是比外面酒楼的可高级多了。 “不了,我还有事情。” “如若有机会再见面,我一定会报答你。”秦红棉淡淡说道。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婉清还在镇上的客栈等着自己,自己不能够让她担心。 自从母女俩相认之后,秦红棉只觉得对木婉清的亏欠还是太多。上次将她从她情郎身边带走,婉儿还对自己闷闷不乐了许久。 “现在王家守卫森严,凭你现在还没有恢复的功力,最好小心一点。”江际提醒。 “多谢提醒。” 说完,秦红棉就离开了。 江际也没有阻拦。 不多时,江际就听到外面是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骚乱。 显然她被发现了。 江际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都说了凭她现在还没有恢复的功力想离开王家还是太难。 …… 果然守卫森严。 原本的小道也被设了埋伏,受了伤的秦红棉捂着腹部,腹部血流不止。 面色苍白,刚才是自己大意了, 武器没了,功力又没有恢复,结果又不小心落到了陷阱里。 刚才秦红棉趁着她们以为自己没了自救能力,找到机会拿着匕首隔断绳索,秦红棉就逃到了这里。 “那女人肯定就还在山庄里面。”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老妪低哑的声音传来,就像猫爪子划破玻璃的刺耳。 “是!” 听到有人向她这边而来,秦红棉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眼神凶狠。 就算要死,自己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只是自己对不起婉清了。 秦红棉准备出手时,却不知道自己的身后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人来。 警惕的秦红棉下意识转身向朝他抹去。 江际抓住她的手腕,匕首已经近在眼前,但却不能落下分毫。 “你…” “跟我走。”江际压低着声音道。 秦红棉疑惑,但拐角转弯处的声响靠近,她也不能在这时候开口。 点点头,跟在江际的身后。 江际安全的带着秦红棉回到房间。 “你怎么样了?” “受伤了?”看着秦红棉受了伤,江际道。 “还好,没死。”秦红棉苍白道,“你怎么在那里?” “我听到外面有声响,知道外面守卫森严,你又不了解地形,所以打算去接应你。” 秦红棉感激道:“多谢。” 看着她腹部还在流血,显然伤口是伤得挺深的。 “你先把衣服脱了,清洗了一下伤口。” 江际取出绷带和金疮药,“我来给你上药。” 秦红棉看着江际,一时间是分不清他是要救自己还是要占自己的便宜。 “江湖儿女应当不拘小节。” “难不成你想失血过多而死?” “我…”秦红棉犹豫了一下,觉得他说得也对。 可是自己比他大这么多,在后辈面前脱衣服,这未免也太丢人了。 “难不成女侠担心我心生歹意?” 秦红棉一愣,被他看穿了? 江际一脸被人误会的惆怅道:“既然如此,那我将金疮药和绷带放在这里,女侠可自行处理伤口。” “我出去帮你看看她们走了没有。” 看着桌上的金疮药和绷带,一时间秦红棉竟觉得是自己误会了他。 想来他应该也不是那种登徒子。 好一会儿,止住血,换好衣服的秦红棉将门口打开。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心想,不会是因为自己误会他,所以他负气离开了吧? 九十三.另寻僻径 过了许久。 门口被敲了敲,随后有人在外面打开门口。 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秦红棉瞬间警惕,手上捏着匕首躲到了帘子后。 瞄了一眼,看到来人是江际,秦红棉从帘子后走了出来。 江际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走了呢。 秦红棉看着江际,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江际说道:“刚才将那些守卫引走,顺便给你找了一套衣服,你还是先把你这身红色的衣服换下吧。” “不然穿在外面还是也太显眼了。” 秦红棉看着江际,以及他手上的包袱,不由觉得这人真是个好人:“谢…谢谢。” 秦红棉接过包袱,打开之后,发现很熟悉。 “这些衣服你是从哪里拿的?”秦红棉疑惑问。 “丫鬟们的。” 秦红棉怪不得觉得很眼熟,本想换衣服的秦红棉意识到江际还在这里。 “你放心,我不会偷看。”没等秦红棉开口,江际先说道。 这反倒是让这么想的秦红棉感到歉意,脸上燥红。 秦红棉进去里面,将身上穿了几天的衣服换下,不时余光瞟了一眼背对自己的江际。 “好了,你转过来吧。” 等江际转过来时,看着穿着丫鬟衣服的秦红棉,乌黑的长发披散落在肩上,完全就看不出她已经是生了女儿的模样,更像是宗门里冷御的大师姐。 “你看什么?”秦红棉道。 “没什么,姑娘真美。”江际咳了咳道。 秦红棉嗤笑,还挺受用的,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漂亮。 不过口中却是说道:“公子可以不用叫我姑娘。” 秦红棉道:“我可能只比你娘的年纪还小几岁罢了。” “怎么可能!” 江际惊讶道:“姑娘看着也不过二十多岁。” 秦红棉被江际逗笑,原本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骗你做什么,我女儿都跟你一样大了。” “女儿?” “姑…女侠嫁人了?!” 江际的话无疑是刺到了秦红棉的心里。 因为她想到了某个负心汉的身影,秦红棉不由怅然失落。 自己当初也是年少无知,竟然是相信了他的鬼话连篇,到头来,他人回了王府逍遥快活,只留下自己和肚子里的骨肉。正如师妹说的,什么叫大理离不开他,明明是他自己贪恋权力,舍不得他那位镇南王的王位罢了。 若是他真的爱自己,那日为何又不与自己离开,让她们一家三口好好团聚。 不过是虚伪罢了。 “女侠?” 江际看着秦红棉沉默,显然是自己戳中了她的心事。 “没事情,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秦红棉道。 “公子,你为何又在这里?” 坐下之后,秦红棉问道。 “我一个朋友被抓了,来这里是为了救他。” “刚好是碰见女侠遇难。” “不知道姑...女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江际问。 秦红棉冷冷道:“我来杀这里的主人。” “为什么?” “她是我的仇人。” “仇人?”江际好奇。 “这与你无关。”秦红棉并不想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这是自己与段正淳和他那些女人的私事。 “是我冒昧了。” 见秦红棉不想说,索性江际也就不问了。 “咕噜噜~” 忽然,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响声,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江际顺着声音看去,秦红棉尴尬的脸都红了许多,不好意思的瞟了江际一眼又躲开。 刚才还冷淡的她也是饶不住自己的形象又崩了。 一副是含羞待放的眼神,江际险些是忍不住。 江际笑了笑道:“我离开的这些时间,难不成女侠连桌上的东西都没吃一口?” “是在担心我给女侠下毒?” “不是...”秦红棉不好意思道。 江际索性一点点的给秦红棉试一试,咽了下去,随后盛着已经冷了的粥递到秦红棉面前,江际说道:“我已经试过了,女侠现在可以相信了吧。” 见江际已经做到这个份上,秦红棉也是不好再拒绝。人家几次三番的救了自己的命,自己再这么拒绝岂不是不知好歹了。 一直以来自己总觉得天下没有一个好男人,却不想他的确是个好人。 秦红棉吃了东西。 发现江际一直看着自己。 “怎么了吗?” “难不成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秦红棉问道。 “没有。” 江际道,“我只是在想女侠这么漂亮,又怎么以身犯险的来刺杀这里的主人?” “公子是在小看我吗?”秦红棉不满道。 他是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男人包养在家中的花瓶? “绝无此意。” 江际道,“我只是不想让女侠受伤罢了。” “油腔滑调。”秦红棉冷淡道,“以后少学这种。” 从他身上,秦红棉总觉得和某个男人很相似。 江际无奈,这些话语在那些青涩未见过世面的小女人来说,很管用。 但对付像秦红棉这种怕是早已经见多识广的女人,只有更刻骨铭心,才能让她感动。 江际道:“女侠说的是。” ...... 因为秦红棉受了伤,出不去,只能是暂时与江际住在了一起。 同时秦红棉也打算找找机会,再看能不能刺杀李青萝那女人。 几日下来,秦红棉也放下了自己的架子,好像这个男人真的没有贪图自己什么,虽说不时嘴上是口花花,但身体却是很正直,对自己也很客气。 “咚咚...咚...咚咚...” 看着窗户的动静声,这是自己与江际商量的暗号。晚上若是有人出去,那回来的时候就尽量走窗户。 床上的秦红棉起身,走了过去,打开窗户,放江际进来。 “你又去哪?”秦红棉问。 江际一笑,从后面取出一个盒子。 “你又去王家的厨房偷东西了?”秦红棉无奈笑道。 这几天晚上江际总会去王家的厨房偷东西,这大户人家最不缺少的名贵的食材。 “猜猜今晚有什么?”江际问。 “又是鸡?” 上次他可是偷了一只八珍鸡回来,味道不错,连自己都忍不住多吃了一点。 “猜错了。”江际将盒子打开。 只见一只蒸腾还泛着蒸汽的熊掌出现在秦红棉面前。 秦红棉看着江际,惊讶道:“你这么把熊掌都偷了?” “你就不怕被她发现了?” 秦红棉是已经想到那女人恼羞成怒的样子。 心情大好。 “怎么了吗?”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秦红棉见江际盯着自己,脸上微红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女侠笑起来很美。” “油嘴滑舌。”秦红棉嗔白了江际一眼。 九十四.琅嬛玉洞 秦红棉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要按照江际的指引,离开曼陀山庄并不成什么问题,不过在离开前,她还想再试一试杀了那女人! 趁着外面夜色浓重,江际还没有回来。 每天晚上这时候他都会出去一趟,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秦红棉也曾向他询问,得到的回复是去找他的那位朋友。 想到这里,秦红棉也在想那女人为什么要抓他朋友,那女人不是和自己一样讨厌其他男人吗? 现在却是抓了个男人回来,不是当私宠是什么? 秦红棉对此不屑。 留了一封书信在桌上的秦红棉离开,只是可惜了,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 离开院子。 因为和婉清来过不少次,又在江际口中得知了守卫情况的秦红棉基本摸清了曼陀山庄。 绕开守卫,秦红棉看着越来越靠近李青萝的房间,眼中带着沉稳。 唯一不足的就是自己的修罗刀被那女人夺走了,不然自己一定让她死在自己的修罗刀手下。 看着守卫巡逻,秦红棉在树后等了一会儿。 等守卫离开。 秦红棉进入李青萝的院子,看着房间还亮着,里面有着数个人影。明白现在不是时候,秦红棉沉住心,按待机会,毕竟她只有一次机会。 一次不行,她就要离开曼陀山庄,不能再让婉清担心了。 与此同时的江际正身处在曼陀山庄的后山里。 他这几日发现了这曼陀山庄里藏着一个大宝藏,自己竟然是差一点就错过了。或许其他人也许已经忘记,就连江际自己也是偶然想起那琅嬛福地内失踪的武林秘籍。 当初百思不得其解的江际见到王语嫣时,他脑中豁然开朗。 某种关系而言,李秋水和无崖子还是王语嫣的外公外婆,而王语嫣熟懂百家武功之学的原因,正是因为当年李秋水与无崖子的弟子丁春秋将琅嬛福地内的武林秘籍搬到了这苏州,藏到了这曼陀山庄的后山里,命名为琅嬛玉洞。 王语嫣正是从小在洞中习读,又有那过目不忘的本领才将这百家武功之学记在脑子里。 想到这里,江际是按捺不住自己心头的火热。 那可是一大笔的掠夺值啊! 为了找到藏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他这几天不是去啊朱啊碧的房间例行询问段誉的情况,就是查探后山以及在秦红棉面前演戏。 像秦红棉这样受过情伤的女人,寻常的手段完全就没有用,不过这阵子的效果是不错。毕竟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一个幽默风趣外加听话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懂得情调。 一味的油腔滑调只会让她觉得自己跟某个渣男很像,最终只能成为他的影子,让她更反感。 回归正题。 江际花费了几天晚上搜了后山,终于是让他发现了一处洞穴。 白天是不好进去,江际索性选择了晚上。洞穴外还有着两名守卫,江际先是用石头吸引住他们,随后摸到她们身后,将二人打晕,拖到草丛里面藏着。 江际持着岳灵珊送自己的定情信物碧水剑进入,一边警惕可能里面会出现的人。 不过让江际想多的是,或许是夜太深了,今晚并没有人来。 江际推开石门。 进到里面,石门内是一座石室,布局竟是与那无量山后山的琅嬛福地内的布局差不多,像是一个缩小版,以及少了那一尊玉像,显然是李秋水还是忘不了无崖子才特意修建成这样的。 再进到里面一些,看着一座座木架,上面赫然摆放着各种武功秘籍。 江际心头火热,找到了! 走了过去。 “叮!掠夺…掠夺…” “完成掠夺一百本秘籍!” “完成掠夺五百本秘籍!” “……” ”系统升级…系统升级…” 江际听着系统升级的声音,这就升级了? 哪个三流的程序员设计出来的? 站出来? “掠夺琅嬛玉洞机缘完成,系统升级中!” 这就完了? 江际看着书籍上的秘籍,既然掠夺已完成,这些秘籍到自己也没有用处了,索性便离开。 趁着还有时间,江际打算再去厨房一趟,带一点宵夜回去继续刷秦红棉的好感。 离开后山。 江际就看到了曼陀山庄内的火光众多,叫喊声吵醒了这个曼陀山庄。侍卫们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着剑,在山庄内搜索杀手。 江际听着有声音向他这边而来,江际躲了起来,随后便看到一群守卫过来。 当看到玉洞前的守卫不见,“不好,有人来过玉洞!” 江际回到曼陀山庄,正好是碰上了啊朱她们一行人要离开,身旁还带着一个白衣的仙女,看到她的模样,江际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愧是神仙姐姐。 “江公子,山庄的事情…” 看到江际,啊朱下意识的以为是江际搞出来的。 江际道:“不是我。” “你们这是?” “我们打算离开曼陀山庄。” 这个想法并不是她们想的,而是王语嫣的想法,没办法的她们只能是服从。 “这是?” “这是表小姐。” 江际拱手:“见过王小姐。” “对了,段誉呢?” “我们正打算去找他,江公子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你们先去船上吧。”江际是猜到她们会走水路,“一会儿我带段誉过去。” 人多眼杂,一行人这么走很容易被发现,自己总不能在王语嫣面前将她家里的侍卫杀了吧。 “那好,江公子你多加小心。” 啊朱和阿碧带着王语嫣离开。 江际去了段誉的房间,看着那家伙还在呼呼大睡,江际:“……” 外面火光冲天,他竟然还睡得着。 “神仙姐姐~” 段誉口中呢喃,“神仙姐姐~” 显然这小子在见过王语嫣之后,惊为天人,已经是达到了一见钟情,念念不忘的地步。尤其是与琅嬛福地内的玉像又十分相像,可以说段誉是已经入迷了。 “你神仙姐姐受伤了!” 段誉猛地一醒,眼睛睁得像铜铃。 左右看看,神仙姐姐受伤了? 九十五.愧疚 “江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神仙姐姐呢?”段誉左右看了看,没人。 可是他刚才怎么在梦里听到有人说神仙姐姐受伤了? 江际:“我是来带你走的。” “走?”段誉楞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走? 随后反应回来,自己是被抓来的。 “那啊朱姑娘和阿碧姑娘呢?”段誉问。 “她们已经在船上等你了。” 听到这里,段誉犹豫了一下,若是自己就这么离开了,以后岂不是再也看不到神仙姐姐了? 可是不走的话…要是那王家夫人瞧自己不顺眼,把自己断手断脚拿去种花怎么办? 断手断脚拿去种花,要是那副模样被神仙姐姐看到可不行。 江际道:“王姑娘也在船上。” “什么?!” “神仙姐姐也在?!”段誉惊喜,连忙起身。 穿上衣服和鞋子,顾不得什么,一边穿着衣服,就向外面赶走。 “江兄弟别楞着了,我们快走吧!” 江际:“……” 要不是因为他娘,自己很想砍他。 带他离开时他犹犹豫豫,一说到神仙姐姐跑得比谁都快,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卖了没人买的恋爱脑? 带着段誉绕过守卫。 “别让她跑了!” 忽然,江际是听到声音,转看去。 屋顶上只有一个熟悉的倩影穿过,只不过看着样子是受伤了。 想了想后,江际向段誉道:“你朝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到我们进来时的那个茶园,她们会在那里接应你。” “那江兄弟你呢?” 段誉疑惑,他要去哪? “我看到了一个朋友,过去看看。”这么好的机会,江际可不想浪费道:“事后我会去听香水榭找你们。” “好,那你注意安全。” 知道江际武艺高强,段誉点点头之后离开。 江际目送了他一段路。 想了想后。 转身向另一处地方地方而去。 “抓住那个贱人!” “不要让她跑了!”只听老妪冷冷的叫喊声,“一定要把她留下!” 若不是她们常年侍奉在夫人身边,或许今晚真的着了那贱人的毒手。 没想到她没逃离曼陀山庄,反倒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躲了起来。这也怪不得厨房的人说,厨房里的菜经常消失不见,本以为是老鼠或者什么野猫,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个贱人了。 秦红棉腹部的伤口再一次裂开,染红了衣服,她抿咬住下唇。刚才几次自己都可以杀了她,但没想到那女人这么狡诈,竟然在房间里面都有陷阱,若不是自己及时反应回来,或许自己还真着了她的道。 身上又中了毒,现在也只能先跑出曼陀山庄再说。 身后追杀的人越来越多,脑袋也开始晕晕,看着眼前已经摇摇晃晃,秦红棉咬牙,抚着墙壁,怕是觉得自己跑不出去了。 脑海中浮现出木婉清的身影,要是自己死了,婉清她肯定会很伤心吧? 那个负心的男人或许也会忘了我,毕竟他也不缺女人。 秦红棉苦笑,或许是临死前,秦红棉忽然是觉得看开了,人生在世,谁又是为了谁而活。 只是没想到自己一生所贪婪的东西,到死了竟然还没有得到。 忽然身体无力,向前面倒去。 婉清,不用为娘报仇了。 “女侠,你没事吧?”忽然,秦红棉只觉得自己倒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身上,耳朵是某人的声音,秦红棉嘴角轻扬,原来他的声音这么温柔啊。 只可惜再也听不到,我还没知道他的名字。 秦红棉晕了过去。 脑海中,这段时间在小院里的生活,秦红棉忽然是觉得是最轻松的时候。 每天都有着不一样的花样,还有戏法,美食…若是自己再年轻一点,或许自己真的话喜欢上他。 秦红棉释然一笑。 江际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秦红棉,看来自己来得很及时啊。 听着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江际点了秦红棉的穴,先帮她止住血。 随后将秦红棉带离这里再说。 小院是回不去,已经被人搜查过了, 索性的江际另外找了一个房间,这里偏僻,又有空房间,也被搜查过,但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来。 江际将秦红棉放到床上,看着她腹部的伤口,不少还有细小的银针伤口。现在她还是昏迷不醒,显然这种上药包扎的事情只能是交给他来做了。 事急从权,江际神出手,解开衣裙。 只见一道圣光绽放,江际眼前一白。 太亮了! 江际顶着圣光,太刺眼。 凭着记忆,伸出手,将几处淤黑的银针取出。 昏迷的秦红棉紧皱眉头,哼了一声。 “呸!” 江际将口中的毒血吐出,再看着几处的毒针伤口,鲜血溢出,血迹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她的身体里面应该只剩下一些残留的毒素,这已经不碍事。随后从袖子里取出金创药和绷带,先将她染血的绷带解了,扔到一边。 看着她身上一道道狰狞的伤口,连江际都觉得心疼,这么细白的肌肤多了这些伤疤,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江际从袖中取出一瓶去疤的药水,为秦红棉一点点上药,处理好后,江际将绷带包扎。 这样子,等她的伤口好了,这些疤痕也会随之消失了。 只不过她要是看到自己浑身上下的伤都没了,会不会怀疑是我把她都看光了? 完了,没想到。 自己应该留一手的。 ...... “我死了吗?” 秦红棉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自己还在房间里面,“难不成是梦?” “可是为什么这么真实?” 秦红棉皱了皱眉,自己身上的疼痛做不了假。 手摸向腹部,很疼,胸膛、肩膀这些地方昨晚都中了毒针。 自己是怎么到这里? 我记得好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秦红棉轻咬牙,撑起身,当看到趴在自己床边的男人时,秦红棉楞了一下。 他...怎么在这里? 是他救了我,那我的身上的毒... 他脱了我的衣服。 秦红棉脑袋瞬间空白,苍白的脸上红润起来。 又有些生气,他怎么可以这样子,亏自己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秦红棉生气地推了一下他。 只见江际的身体一倒。 倒在地上。 秦红棉瞬间慌了。 他怎么了?! 九十六.武学宝鉴 秦红棉咬着唇从床上下来,一只手捂着腹部的伤口,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因为牵扯而疼痛。 脚尖碰到什么,秦红棉低眉看去,神情动容。 自己的修罗刀怎么在这里? 秦红棉再看倒在地上的江际,难不成是他替自己拿了回来? 想到这里,秦红棉心里感激之余又有深深的愧疚。 这把刀是师傅当年打造给她的,可以说是很宝贝,原以为自己再拿不回来了,没想到他为自己去冒险偷刀。难不成…这些日子的晚上他出去都是为了自己找刀? 秦红棉思绪有些杂乱。 但现在也不是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秦红棉摇晃了晃脑袋,将思绪暂时赶出,在江际面前蹲下,手先是摸向他的脉搏,见他还有脉搏跳动,松了口气,还好,没死。 可是他怎么了? 身上也没有其他的伤口。 秦红棉疑惑。 忽然,秦红棉是注意到江际原本红润的嘴唇发紫,楞了一下,他是中毒了?! 可是他身上也没...秦红棉忽然注意到地上的毒针和毒血,再联想到自己身上的毒解了。 难不成他是为自己将毒血吸了出来? 他是在找死吗?! 笨蛋吗?! 秦红棉不由生气起来,自己是他什么人? 为自己做到了这个份上,连命都不要了! 但同样的心里不经意有一道暖意流经,让秦红棉看着江际的脸庞也温柔了下来。 “笨蛋!” 哪怕是那个负心汉也不会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他只会口上说说,然后总是能给自己找到许多的借口,实际上还是忘不了他的那些女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红棉不知不觉的将面前的男子与那个负心汉比较了起来。与那个只知道说着甜言蜜语但却没有实际行动的负心汉,秦红棉是觉得为自己付出行动的江际比上他好上十倍百倍。 只可惜...看着江际的脸庞,秦红棉苦笑了笑,只能说造化弄人罢了。 再将那杂念驱赶。 秦红棉将江际从地上扶起,让他躺在床上。 秦红棉给他把脉,发现他中毒不深,只要吃一枚解毒丹修养一阵就好了。 从地上的瓶瓶罐罐拿出来,很快她就找到解毒丹。 可是他这样子昏迷,也吃不下去。 秦红棉左右看看,想着办法,是想起自己以前等着的朝露水,这本是应该给自己平日里行走江湖存的。 再看江际。 犹豫了一下,秦红棉咬了咬牙。 将丹药含到嘴里,拿起瓶子,饮了朝露水。 咬了咬,丹药遇水化开,差不多后,秦红棉看着江际。 片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明明自己已经不是那些青涩的小女人了。自己只是一恩报一恩罢了,大不了,今天之后自己和他两不相欠。 从今以后,自己也不再去找那负心汉的女人报仇了。自己回去当自己的幽谷客清修,至于婉清,她也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或许她比自己要好,能遇到一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 秦红棉撩起自己的发丝,思绪万千,俯下身,对准江际的薄唇,柔软地撬开,一点点地将化水的丹药送到江际口中。 江际下意识地咽了咽水。 秦红棉眼睛睁大。 他… “啪!”秦红棉扇了江际一巴掌。 红润着脸,退开。 “你无耻!”秦红棉擦了擦嘴,羞愤道。 他竟然诓骗自己! 可是等了一会儿,秦红棉呆呆。 江际躺在床上,还是昏迷不醒,只是脸上有一道猩红的巴掌印。 秦红棉忽然意识到,该不会是自己误会他了吧? 他刚才的举动应该只是下意识地喝水而已。 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打了他! 秦红棉尴尬,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无耻了。 药水还没喝完就都洒光了,秦红棉忍着心里的悸动,擦了擦嘴角。 走了过去,重新咬着解毒丹和朝露水,等丹药化开。 秦红棉再俯身。 这一次为了确保他咽下去,秦红棉一点点将药水送了下去,柔软的触碰,秦红棉的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险些靠着江际身上。 许久,将药水全部送入,等他喝完,秦红棉才起身,艳美的小脸红润,嫩红的小嘴泛着光泽,看上去是美不胜收。 擦了擦自己的唇,喘了口气,秦红棉一脸轻松,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简单多了。 只要自己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 秦红棉看向外面,外面的太阳初升,早霞映着光亮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忽然间,秦红棉像是看破了许多东西。 ...... 耳边传来系统冰冷的机械声。 “系统更新已完成。” “叮!掠夺琅嬛玉洞内机缘:值!”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高级” “身体素质:微中毒”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六层)、逆转经脉、瞬息千里(心领神会)、灵蛇拳法(登堂入室)、神驼雪山掌(登堂入室)、灵蛇杖法(登堂入室)、透骨打穴法(登堂入室)、蛤蟆功(登堂入室)、狂风刀法(登堂入室)、松风剑法(融会贯通)、摧心掌(登堂入室)、北冥神功(心领神会)、凌波微步(心领神会)、五虎断门刀(未修炼)、青字九打(未修炼)、擒龙功(未修炼)......” “装备:碧水剑、无量剑” “掠夺值:(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叮!由于宿主掠夺的秘籍超出功法栏上限,系统将为缩主所掠夺的秘籍进行分类归整,收录武学宝鉴当中,并提取精华,在日后宿主遇到武学宝鉴中的武学,系统将会提醒,学习之后可勘破相应招式。” “是否同意?” 装昏迷的江际楞了楞,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好像也没有用处,它针对的也只是自己所掠夺到的武学秘籍罢了。 至于武学宝鉴当中没收录的武学,就没有办法。像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六脉神剑,又像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少林的易筋经、逍遥派的生死符、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等等,遇到这些没有收录的,武学宝鉴就没有办法学习看破。 但有总比没有好。 “同意。” 等了片刻。 “叮!武学宝鉴正在收录中” “请稍等。” 九十七.动摇 “你醒了?!” 刚自我洗脑完毕的秦红棉发现江际睁开眼睛,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惊喜道。 走了过去。 “我怎么在这里?” 江际语气虚弱问,“还有,我的脸怎么了?” 江际抬手摸了摸自己脸:“怎么我觉得有点疼?” 秦红棉下手还真是够狠的,江际摸着自己的脸能明显的发觉有些肿了。 “有…有吗?” 秦红棉尴尬道,“可能是你的错觉吧。” 说着,心虚的看向别处。 只要自己不承认,那他就不知道是自己打的。 “女侠,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江际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计较,看向心虚的秦红棉关心问道。 “当时事急从权,所以我…” “你不用说了。”知道他要说什么的秦红棉面红耳赤打断江际的话。 他几次三番的救了自己,又将自己的修罗刀从那女人手里拿回来,当时自己中了毒,在这里他也找不到其他女人。担心自己的安全,所以事急从权,大胆了一些,脸上燥红的秦红棉觉得只要他不说出去,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自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就当两清了。 看着脸红的秦红棉,江际心里笑了笑,没想到这么一看,发现她还挺可爱的。 这就是成熟的女人忽然可爱的感觉吗? “你救了我,你只要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秦红棉又道。 “不然,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 江际:“……”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江际撑起身,随后从床上下来,虚弱说道:“既然做过的事情,又怎么可以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岂不是对女侠太不公平了?” 秦红棉看着江际,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江际开口:“如果女侠不嫌弃,我…” “闭嘴!” 可能猜测到他想说什么的秦红棉红着脸打断江际道,“你要是敢说出口,我就杀你了!” 说着,恶狠狠的警告道。 亏自己一直相信他是一位好人,没想到他…或许秦红棉早已经猜到,但她不想从江际口中听到。 脸上燥红。 “女侠要杀了我?” 江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红棉道,好像是不相信她会这么做。 江际苦笑了一下:“若是真的能死在女侠手里,也值了。” 说着,为表明心意,江际特意上前了一小步。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秦红棉凝眉,有些心慌的退了一步道:“你还是少说这些。” 岔开话题道:“你中毒太深了,脑子不清楚,还是先躺下休息吧。” “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说着,秦红棉就要转身。 江际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拉住秦红棉的手。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秦红棉如遭大敌的躲开。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转过身,秦红棉恶狠狠道,像一只发怒的雌虎。 在秦红棉眼前,只见江际神色黯然,但依旧看着自己:“我只是觉得女侠身上的伤比我严重。还是女侠休息吧。” “叮!掠夺段誉机缘:50值!” 秦红棉看着江际,忽然是发现那个青年好像变了,竟是多愁善感了起来,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不由让秦红棉觉得亏欠。 语气温和了下来:“我不用,身上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说着,坐到椅子上,拿着布擦拭着她的修罗刀,看着刀面,只是心境难以平复。 还好他没有说出来,不然自己是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已经放下执念的秦红棉决定等自己身上的伤好差不多了,自己就离开曼陀山庄,到时候继续回深山当自己的幽谷客,静心潜修,不问世事。 至于他,以他的能力和相貌,想必是能找到他心仪的女子,自己徐娘半老,又怎么配他。 更别说自己的女儿都有跟他一般大,传出去… 秦红棉脸上一红,不愿让彼此难堪。 江际躺在床上,看着系统更新完成。 总体来说系统的板面是没有什么变化。 “宿主:江际” “身份:西毒传人” “等级:高级” “身体素质:微中毒” “功法:逆九阴真经(第六层)、武学宝鉴” “装备:碧水剑、无量剑” “掠夺值:(掠夺他人机缘可获得)” 江际发现自己的武学都被收入了宝鉴当中,是为自己省下了不少的空间。 看到掠夺值已经有,再差一点自己就可以将逆九阴真经提升到第七层! 江际想了想,觉得自己需要加把劲才行。 …… 窗户纸差一点就被捅破,二人都是心知肚明。 导致房间里的氛围很尴尬。 “你身上的毒好些了没有?”秦红棉率先打破僵局,询问道。 “好多了,女侠放心,不碍事。”江际微微笑道。 秦红棉点点头,随便继续沉默。 “女侠身上的伤…” “我的伤也好多了。”秦红棉回复道。 江际道:“那女侠背后的伤…” 哪怕是自己给药给她,她背后的伤也触碰不到。 “我自己想办法。”秦红棉道。 江际认真的看着秦红棉道:“女侠是在担心我会趁人之危吗?” “没有…” “那女侠是在担心什么?” “病不讳医,我只是想为女侠疗伤罢了。”江际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看着他,秦红棉心里是产生了一丝动摇。 犹豫了一会儿,秦红棉点点头。 “一会儿,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秦红棉起身,进到里间。 “好,女侠不让,我绝对不看。” 听到他的话,秦红棉也觉得他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等了片刻。 “进来吧。” 江际起身,走了进去。 看着盘坐在床上,秦红棉背对自己,雪白的一片,但又有着几处狰狞的伤口,破坏了美感。 秦红棉抿咬着唇,“你来吧。” 江际走了过去,手指轻抚着白皙的肌肤,温柔道:“疼吗?” “不疼。” 秦红棉强忍着心里的羞涩。 “那女侠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嗯。” 江际一点点给秦红棉上药,又拿着药水在秦红棉已经成印的伤擦拭,这么好的身体,这些疤痕只会是破坏美感。 感觉凉凉的,秦红棉问道:“你给我涂的是什么?” “去疤的药水,我家祖传的神药。”江际道。 “能去疤?” “对。” “一天两次,一周之后浅的疤痕就消到了,深一点需要一个月。” “那你怎么给我用?” 秦红棉笑道:“你拿去也应该有不少的人要争着抢着。” 秦红棉这话是说的没错,不说男人,就单说女人,都能为之趋之若鹜。 “女侠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对你怎么样…”江际没有说破,“这种药水在我眼里比不上女侠的一根头发。” 秦红棉有些无奈,他怎么又说起这件事情。 “我已经是徐娘半老的年纪,都能当你…” “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九十八.真当我修罗刀好欺负? “女侠一点都不老。” 江际道:“现在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 “怎么能说老呢?” 秦红棉笑了笑,显然是对江际的话很受用,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男人夸自己漂亮。 自己因为那个负心汉蹉跎了十几年的光阴,也由原来不懂事的女子成了如今徐娘半老的女人,那人却是和其他女人一起逍遥了十几年,要说秦红棉不恨不怨是不可能的。 如今放下之后,她觉得轻松了许多。 看开的她觉得若是自己再年轻一些,没有遇到那个负心汉之前就认识了他,或许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答应。 只能说君生我为生,君生我已老。 “可以了吗?” 见江际在自己的身后磨磨蹭蹭了许久,秦红棉问。 “好了。” 江际将她身后的疤痕拿药水擦了擦,随后将药水递给秦红棉。 看着能祛疤的药水,秦红棉难免也有些心动,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自己多多少少也会受到伤,如今能有祛疤的神药,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功效,秦红棉也想试一试。 不过这药水是江际的,她也不可能说抢夺。 “你这药水还有吗?”秦红棉问道。 “只有这一瓶。” “不过若是女侠需要,我可以将这一瓶送给女侠。” 听着他的话,秦红棉笑了笑,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不过只有一瓶,秦红棉也是很纠结啊。 可是它能祛疤啊! 哪个女人不爱美? 思索了一下,秦红棉道:“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 钱、武学、神兵,只要他想要,自己可以为他寻来。 “我想要女侠。” “这个不行。”秦红棉白了江际一眼道。 就知道他贼心不死,不过对自己还算客气,哪怕是有一些不轨的事情,但整体来说还是救了自己。 “那女侠亲我一口。” “这个总应该可以了吧?” “如果这么小的要求女侠也不能答应的话,我就不提了。” 秦红棉想了想,抿了抿唇问道:“你确定?” “确定不要其他的?” 只是简单的亲他一口,就换一瓶能祛疤的神药,若是其他女人,只怕是能将他吃得骨头不剩下。 “确定。” “行吧。” “就先转过身。”秦红棉处理好后,将药水收了起来。 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 看着背对自己的白衣青年,一个吻就换他一瓶祖传的神药,忽然觉得他有些傻乎乎的,也是毕竟他还很单纯,想来应该是第一次追女人。 结果就碰上了自己,不知道是说他倒霉还是幸运。 秦红棉笑了笑,看着还有男子为自己而神魂颠倒,要说秦红棉心里不高兴,那是不可能。 秦红棉在江际的侧脸轻亲了一口,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就离开了。 “可以了。” 秦红棉收拾好表情,淡淡道。 江际眼睛睁大,转过身看着一脸淡然的秦红棉:“这就没了?” “不然?” “女侠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江际哭惨道。 “我还没反应回来呢。” 这无疑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全不知滋味。 “行吧,那你闭上眼睛。”秦红棉无奈说道。 江际闭上眼睛。 看着江际的脸,秦红棉犹豫了一下,但想想自己只是亲一下他的脸而已,这又有什么? 毕竟他的嘴都亲过了,亲一下脸蛋又怎么了? 这件事情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索性朝着江际的脸蛋亲了过去。 只不过迎接她的是一片柔软。 “唔!” 秦红棉微愣看着江际,他故意的! 羞恼的秦红棉想要推开他逃离,但身躯已经被江际张开手抱住。 眼睛睁开,脸上戏笑。 他胆子也太大了,秦红棉羞恼的有些生气,咬了一下江际。 江际吃疼,但还是抱着她。 秦红棉也由很生气变得羞涩,自己可是…可是能当他… 血液的铁锈味在二人口中回荡。 几分钟后。 “女侠…” 江际喘了口气,温柔的看着秦红棉道。 “啪!” 秦红棉通红着脸,面无表情。 “我们两清了。” 说罢,推开江际,转身就要走。 江际赶紧拉住她。 秦红棉冷冷的看着江际。 江际开口劝说道:“要走也是我走。” “女侠,你受了伤,还是留着这里好好养伤吧。” 说完,江际松开手,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走得比自己还要绝决。 秦红棉站着原地。 一柱香后。 她无力地坐到床上,手指抚着唇,他疯了吗? 一个时辰后,秦红棉才好像恢复了力气,撑着手,站了起来,看向门口。 他难不成真的走了? 黄昏,秦红棉坐在椅子上,擦拭着自己的修罗刀,等他回来,自己一定要杀了他! 晚上,秦红棉听到窗户有动静声。 赶紧从床上起身,走了过去,摆着面无表情的脸打开窗户,才发现原来是风吹动的声响。 秦红棉看着被吹动凌乱的树,难不成他真的走了? 又待了一天。 秦红棉心思烦乱坐着。 终于忍不住的骂道:“要走就走!” “谁稀罕!” “真当我修罗刀是好欺负的吗?” 秦红棉有些生气,自己不就是说他了几句而已,他怎么还真生气了?! 忽然,听到窗户声响起。 秦红棉抬起头,走了过去,打开窗户。 看着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手里还拿着盒子。 秦红棉心里惊喜之余,又冷淡道:“你还回来干嘛?” “你不是走了吗?” “女侠,这么希望我走?” “那我走好了。”说罢,江际转身要走。 “站住!”秦红棉道,“回来!” 江际笑了笑,翻了进去。 “女侠,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江际上前询问道。 “你这两天去哪了?”秦红棉面无表情的问道。 江际道:“我在附近的空客房里。” “担心女侠还生气,所以一直也不敢过来。” “你身上的毒解了吗?”秦红棉问。 “已经好了。” 本身毒就不多,又吃了解毒丹,早就好了。 “女侠的伤怎么样了?” “差不多。”秦红棉道。 “那就好。” “女侠先吃东西吧。” 江际将盒子放在桌上上:“我看你两天没出门,肚子应该饿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出门。”秦红棉道。 “我…” 江际:“我猜的。” 秦红棉轻哼了一声,但心里还是很暖,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 九十九.听香水榭有难 简单吃过东西后。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 江际瞥了一眼秦红棉,站起身。 “既然女侠已经没事,那在下就先离开了,以后或许再没有机会见面,希望女侠未来珍重。” “你要走了?!”秦红棉抬起头。 江际心中暗笑,但表情依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口中说道:“我朋友已经被救走了。” “我也没有什么必要再留下来。” “所以…” 秦红棉呆呆地点点头,觉得江际说的也有道理,他来这里的目的无非是为了他的朋友。 如今救走了,离开也是理所当然。 江际收拾桌上的东西,没看秦红棉一眼。 “你等等。” “女侠还有什么事吗?”江际惊喜地回过头。 看着江际,秦红棉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声道:“…走…走之前,替我擦一下后面的伤口,我…够不到。” 江际愣了一下,点点头。 秦红棉从椅子上起身,脚步匆匆地进到里间,不由为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感到后悔。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刚才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说了让他为自己上药的事情? 秦红棉面红耳赤。 但话都说出去了。 纠结了一下的秦红棉也不是矫揉造作的女子,咬了咬牙后,脱了上身的衣服,只剩下一件亵衣,盘坐在床上,背对着江际。 这样子应该是没事。 毕竟他也不是没给自己擦过药。 “可以了。” 秦红棉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进来吧。” 听到声音,江际走了过去。 手里拿着药水,看着眼前雪白的肌肤。 江际坐到床边,轻轻擦拭秦红棉的伤口。 “疼吗?”江际温柔问。 “有点疼。” “那我轻一点。” 秦红棉轻抿唇:“嗯。” “你离开这里,会去哪?”沉默了一会儿,秦红棉问道。 “不知道,应该会去找一下我那位朋友,到时候再做打算。”江际说道。 “嗯。” 秦红棉不再说话。 江际擦拭好伤口,又拿着祛疤的药水给秦红棉上药,很快上好之后,江际便将药水递给秦红棉。 “你帮我吧。”秦红棉道。 只见她转过身,面上羞红,显然这是一次大胆的举动。 江际愣了一下,看着秦红棉:“女侠,这会不会不大方便?” “怎么?”秦红棉笑道,“你害羞?” 若是他这么快的同意下来,秦红棉还觉得他是故意等着自己下套的。 “不是。” 江际道,“那得罪了。” 将明显的伤口擦拭,剩下的疤痕有有些藏在亵衣底下,如果有擦拭的话,她只能是将… 秦红棉和江际的视线相触,二人下意识的都躲闪了一下。 “女侠,这要不还是你…” 秦红棉犹豫了一下,伸手向后,将亵衣解下,除了两点,江际是一览无余。 他咽了咽口水。 再看红着脸的秦红棉,忍不住地一点点靠近。 秦红棉同样有些紧张,不知道这样子自己对不对,但转念一想,或许这样子自己才是能真正的放下吧。 忘掉一个人的方式就是重新爱上另一个人。 她的师妹甘宝宝就是如此。 江际的手轻扶着秦红棉细腻的肩膀,炽热的感觉在触碰到时候,秦红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她抬起头。 看着同样认真的江际。 含羞的低下。 江际见事情成了,轻凑过去。 机不可失。 “唔!” 轻轻触碰,是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秦红棉抓住亵衣的手松了下来,浓密的眼睫毛成扇团似的扑眨。 一会儿,二人分开,看着彼此,眼眸带着朦胧的水雾。 江际眉角含笑,决定趁热打铁。 将秦红棉轻轻地扶到床上,脑袋晕晕的秦红棉轻咬唇,一只手扶着江际的手,美眸含羞。 不到片刻,帘子下落。 “女侠。” “别叫我女侠…” “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红棉吧。” 江际轻声道:“棉儿~” “你羞不羞啊…” “嘿嘿嘿…”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际。” “名字真好。”秦红棉脑袋晕晕,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罢了。 “叫郎君。” “哼。” 秦红棉咬唇,一脸羞红:“郎…郎君…” …… 一夜欢愉之后。 等江际再醒来,发现身旁的秦红棉已经走了。甚至连一个招呼也不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占便宜的人是江际呢。 江际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 一个字舒畅。 注意到桌上有什么东西,江际走了过去。看着她给自己留了一份信,与其是信,不如说是她拿着之前的衣服撕下一块写的。 信上表露了秦红棉对自己的只有报恩之情,无关男女私情,希望自己不要混淆。 信上又言,自己与她的年纪相差甚远,手上沾满鲜血,在江湖上杀人如麻,并非良配,望自己清醒之后便将她忘掉,不必追寻,若是江湖有缘她日自然会再相见。 总的来说,就是让江际把今晚的事情当成一场梦就好了。 看着这么傲娇的秦红棉,连理由都给自己找好了。江际哭笑不得,当看到桌上她留下的一根头簪之后,这算是留给自己的念想? 江际收了起来,穿上衣服。 随后将房间里的东西带走,既然住了人家的房子,那离开前自然也要清理好给人家。 做好这些之后,江际跑到王家的厨房吃了东西,垫了垫肚子之后就离开了。 江际找了一条船,按照啊朱之前说的听香水榭顺着水流划行而去, 一边看着系统面板。 当看着掠夺值已经足够达到了逆九阴真经的第七层,江际便是迫不及待的提升。 许久,江际再睁开眼睛,轻吐了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就算让他现在再面对鸠摩智,江际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因为是顺流直下,江际便在船上躺着,晒个日光浴。 数个时辰。 江际便是看到了不远处的小洲。 有八九间房屋立在里面,应该就是啊朱和自己所说的听香水榭了。 江际划着船过去。 距离不远之后,江际也懒得划过了,索性借着轻功,在水上点了过去,凭借着他的内力,如今已经是能达到鞋不沾水的地步。 来到岸上,江际走了过去。 只不过,还没进去,江际反倒是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怎么回事?”江际蹙眉。 过去看了一下,发现屋子里死伤了不少武林人士。 当看到里面的大厅站着一身材矮小的道人,看着是有五十来岁年纪,脸孔瘦削,颇有些贼眉鼠眼的阴恶感。 他看向王语嫣,说道:“贫道想请王姑娘去青城派坐客。” “还望王姑娘不要拒绝。” 王语嫣看着倒地的包不同,面色苍白,害怕地退了退。 没想到这青城派的掌门这么阴毒,亏在江湖上还是名门正派,自己将破解之法告诉包三哥,本应该能将他打退,但不想这松风观观主背地里使阴招,使出暗器。 一不小心,包三哥就中招了。 如今是如何是好? 要是表哥在这里就好,一定能够打退他。 一百.余王八 “王姑娘,你放心,小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段誉强忍着心里的害怕站了出来,护在王语嫣身前。 他是不会武功,遇到这种高手,本能的想要逃跑,但想到神仙姐姐可能会受到危险,怜香惜玉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站了出来。 咽了咽口水。 硬撑着段氏的脸面,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犯起嘀咕,要是江公子在这里就好了,肯定能将这什么余王八的给打跑。 自己也和神仙姐姐就不会这么糟糕了。 或许是有了王语嫣在前,段誉这小子瞬间是把啊朱和啊碧忘了个干净。 一旁的啊朱和啊碧:“……” 就连啊朱和啊碧都能明显的发觉到段誉对她们的疏远感,就好像是为了王语嫣面前表示自己与其他女人没有关系。 可惜她们都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表小姐喜欢的人是自家的公子。 段公子这是白瞎折腾一趟了。 不过勇气可嘉。 “表小姐,段公子,你们在我们身后。” 啊朱和阿碧也都将王语嫣护在身后,要是表小姐出事了,舅太太来问她们要人,自己应该怎么交代,还有公子要是知道了表小姐出事,也一定会很生气的。 早知道自己就不带表小姐出来了。 啊朱此时心里懊恼不已,她也没想到这两天听香水榭会有这么多人找上门,更别说还有个什么青城派的掌门。 打不过包三哥就使用阴招,真是够卑鄙的。 “几位,还是让开吧。” “不然贫道可不敢保证各位的安全。”余沧海看着两个丫鬟和一个白面公子护着王语嫣,轻轻冷笑道。 对于他来说,这些人只不过废物。 他真正要的人是王语嫣罢了。 脚下是昏迷的包不同,余沧海不屑踢了他一脚,要不是那姓王的姑娘将他们青城派剑法的破绽说了出来,就算是再来两个他,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当发现王语嫣精通百家之学的余沧海是眼前一亮,自己只要将她带回青城派,还愁不了振兴青城? 假以时日,学会她所知道的武学,自己未必不能成武林盟主,还需要去找狗屁的辟邪剑谱? 想到为了那辟邪剑谱,自己的儿子死了,派出去的几个器重的弟子也死了,这无疑是他们青城派的损失。 等自己找到那个杀自己儿子和弟子的凶手,自己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了不可,到时候将他斩首跺脚,削成人棍。 想着,余沧海的戾气越重。 面对上前拦住自己的啊朱,余沧海随手一掌将她掀飞。 看着王语嫣,眼里充满欲望。 长得是如花似玉,又懂得百家之学。 “啊朱姑娘!” 看着啊朱被余沧海掀飞,段誉和啊碧二人担心齐声喊道:“啊朱姐姐!” 只不过啊朱掀飞出去后并没有砸到地上,反而很柔软。 啊朱疑惑的睁开眼睛,有些诧异,当看着一张俊郎的笑脸,啊朱惊喜道:“江公子!” “你来了!” 此时,啊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甚至忘记了她还身处在江际的怀里。 “江公子!” 看到江际出现,王语嫣三人也都惊喜道。 她们有救了! “江兄弟,快快将这余王八打退。” 见到江际,最兴奋的人莫过于段誉。 江际则是无奈的翻了一白眼,这家伙,走到哪哪里就没有安生。 “啊朱姑娘,你没事吧。”江际关心问道。 “我没事。” 啊朱有些脸红。 “叮!掠夺萧峰机缘:50值!” “江公子,你先救表小姐吧。” “这道士好生厉害。” “你是?” 余沧海持剑,看向江际,狭小的眼睛微眯盯着来人,整个人显得更加阴冷。 话说,自己刚才怎么一直没有发觉到他出手的气息? 他到底是什么人? 听着她们叫他江公子,那显然就不是慕容复了,若是慕容复,只怕自己一个人是走不了这里。 看着模样也很年轻,若说他是什么高手,余沧海是不相信,武林也没有什么姓江的高手。 难不成他是江南大侠江别鹤的儿子? 可是自己怎么没有见过他? 若是江际知道他强行给自己安排一个爹,怕只会上去给他一个大比兜的。 他从小在启点孤儿院长大,给谁认爹呢。 想的美他,就算是欧阳锋最多也只能算义父。 毕竟天下五绝之一,哪怕是综武,西毒的名头也是响当当的,认个义父也没错。 “堂堂青城派的掌门对一个弱女子下毒手,不觉得可耻?”江际扶好啊朱。 “可耻?” 余沧海冷笑,不由分说,便出手。 一剑刺向江际咽喉。 他们若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江公子小心!”王语嫣担忧道。 江际借着凌波微步将怀中的啊朱带走,余沧海也只能是刚好摸到江际的衣角罢了。 “凌波微步!” 习百家之长的王语嫣一眼就认了出来。 “啊朱姑娘,你先保护好她们。” 将啊朱带回到啊碧等人身旁。 “小子,轻功是不错!” “但我就不小心你都能躲得过。”余沧海冷冷,随后回身一剑,看着手上没有兵器的江际,余沧海觉得自己对付他只会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只不过他是小瞧了江际。 他眼见江际从袖口中取出一柄长剑,轻松抵挡住了自己,余沧海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什么妖法?” 余沧海退后,警惕的冷道。 “只是一些戏法罢了。”江际轻笑,将碧水剑拔出鞘。 “找死罢了!” 余沧海冷哼,再出手。 看着松风剑法袭来。 “小心,江公子,这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别让他使出来!”王语嫣提醒道。 “多谢姑娘!” 对松风剑法熟悉无比的江际自然知道如何破解,只见他的剑法比余沧海还快。 是以松风剑法送回去给他。 余沧海步步退后,眼中惊讶无比,这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他们青城派的剑法?! 余沧海满眼的不敢相信盯着江际。 “你到底是谁?” “怎么会使我们青城派的剑法?!”余沧海咬牙质问。 同样看到江际也会的王语嫣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燥红,他会青城派的松风剑法,自己再提醒他,岂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了。 一百零一.此子恐怖,绝不能留! 看着此人手中耍出的松风剑法精妙,就像是练了几十年一般老练,甚至能将自己的剑法破开。 余沧海凝眉。 他对自己的剑法还是有一定认知。 江湖上能破解自己剑法的人不多,但也足以知道这年轻人不一般。 余沧海一边思索着他们青城派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人物,作为掌门的他怎么不知道,还是说师傅他老人家在去世前,难不成还收过其他俗家弟子? 也不怪余沧海这么想,毕竟江际的剑法太过精妙,甚至还有几招是青城派剑法的不传之学。 若不是有青城派的高人传授,他又如何知晓? 江际的松风剑法配合着凌波微步。 “破!” 余沧海越发凝重,吃力退后,看着他诡异的身法,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多不少伤口,心里也有些恼火。 他堂堂青城派的掌门,怎么可能连一个年轻人都不如,要是让人传出去,他余沧海的脸就没了。 余沧海盯着江际,目光越发阴冷。 这子天赋如此恐怖,绝不能留! “刷!” 听香水榭的大厅内,已经被二人的剑气洗礼,柱子墙壁上满是剑气的痕迹。 桌椅破碎。 吓得啊朱啊碧连连拥着王语嫣退后,躲了起来。 看着二人缠斗在一起,小嘴是惊讶着合不拢。 尤其是王语嫣,美眸看着大厅内的白衣公子,虽听说过这位江公子很厉害,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小子,你找死!” 如今余沧海已经是顾不到他是从哪里练来的松风剑法,现在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杀了他! 这样子青城派的剑法就不会流传出去。 若是被青城派的其他长老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学会了他们青城派的剑法,甚至能与自己不相上下,又会了青城派的不传剑招,怕自己的掌门之位不保。 看着余沧海的剑法步步紧逼,江际故作越来越吃力地退回,随后卖了个破绽给他。 “江公子小心!” 一直注意二人的王语嫣见江际的剑招出错,花容失色,赶紧道。 他怎么这么糊涂,用错招了! 见王语嫣失声,都知晓王语嫣熟读百家之武学,又有过目不忘本领的众人的心也悬了起来。 连看不懂剑招的段誉也开始暗暗为江际担心起来。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余沧海看着江际频频错出招,先是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卖的破绽,随后王语嫣的话是打消了他的顾虑。 心里是有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在生死相搏的时候,剑招讲究的是随机应变,他却照抄照搬,他不死谁死? 看出他松风剑法中的一处明显破绽,余沧海冷笑,一剑挑起江际的剑后,便要刺向江际的心口。 他这一次是必死无疑。 距离接近,余沧海已经是能预见江际死在自己的手中,冷冷一笑。 但下一秒,余沧海的表情僵硬,错愕。 眼中“出错招”的江际本应该恐惧的脸会心一笑起来。就像是想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特意为他做的局。 “余掌门,你中招了。” 说罢,江际突然剑招变化,竟是一招快剑抹了余沧海的脖子。 速度之快,竟然是连余沧海都抵挡不住。 怎么可能?! “哗!” 斑斑血迹顺着剑锋洒在地上,柱子上,化作血珠缓缓滑落。 只是瞬间,画面骤变,刚才还担心江际的众人看着有些呆滞,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刚才还出错招的江际又突然反杀了余沧海? 这是什么情况? 她们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为她们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能看懂他们的王语嫣。 王语嫣尴尬,红着脸,没想到江公子这么厉害,刚才显然是他故意给那余沧海卖了一个破绽,引余沧海入套,是自己多嘴了。 “你!” 余沧海一只手捂着脖子,阴冷的脸如今变得狰狞起来,看着江际。 同时手中甩出暗器,显然是想拉着江际一起死。 江际抵挡,暗器落在地上。 余沧海悔恨,自己竟然中了招! 余沧海:“卑鄙!” 江际走了过去,看着怒目圆睁余沧海,微微一笑,缓缓低声道:“余掌门,贵公子他们都在下面等你。” “所以,安心去吧。” 说罢,江际抬手,一推。 “是你!” 余沧海眼睛睁大欲裂,怎么也没想到杀了他儿子的人竟然是眼前的青年。。 随后被江际一推,气绝倒地。 “叮!掠夺余沧海机缘:1000值!” 这无疑是自己第一次杀原着人物中所掠夺到最多一次。 “江公子,你刚才跟他说什么?”见余沧海临死的怨恨,还死不瞑目,啊碧好奇问道。 “没说什么,只是跟他说了,这剑法我只练了几个月。”江际摊手,故作无奈:“谁知道,他气不过,就死了。” “噗嗤!” 听到江际的话,啊碧等人憋不住笑了出来,怪不得这余掌门会死不瞑目。 只练了几个月的剑法的江公子就胜过他练了几十年,怕是换谁都只怕是会被活活气死的吧。 段誉也很配合笑了笑。 江际赢了,身为大舅哥的他也觉得十分的荣幸。 “你们几个没有受伤吧?”江际问道。 “没。” “表小姐,你怎么了?” 啊朱见王语嫣走路有些奇怪。 王语嫣脸上微红,不好意思道:“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扭到了。” 刚才三人护着自己退后,一不小心她走快了,就被扭到了。不过是刚才情急,她没有发现罢了。 “王姑娘,你扭到了?!” “你先快快坐下。” 段誉担心,赶紧是搬来了一个椅子。 “多谢段公子。” 王语嫣看着热心的段誉,虽说是不好意思,但还是坐下了。 啊朱蹲下,帮王语嫣看看脚上有没有扭伤。 见段誉在旁边。 啊朱三人看向段誉,段誉尴尬的转过身。 知晓自己过分了,段誉一边道:“王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际没有理会她们,转身在余沧海身上搜刮东西,一代掌门的身上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好东西。 没一会儿,江际将东西全部拿了起来。 一块掌门令牌,一柄宝剑,还有银票,碎银等等。不过当看到余沧海怀里多了一件肚兜时,江际的表情是一言难尽。 这老家伙,都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喜欢收藏肚兜? 真够变态的。 …… ps:周五上架,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够多多支持,在下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