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的传火之旅》 第一章 火焰已灭 叮…… 在这片宽广的大地响起了武器挥动的声音。 “好累,好想摸鱼。好想找防火女贴贴” 一个穿着骑士套装的人在这灰暗的大地自言自语。骑士周边飘浮着一些零零散散的火星,将周围映射出异样的环境。 “好烦,这破时代是什么情况,这该死的火焰怎么还没有出现啊” “好累,早知道我就不应该从那口石棺爬出来,老老实实呆到世界末日不好吗?”骑士一直在叨叨絮絮,毕竟再这个灰暗的环境里并没有第二个活人,不免有些落寞。 “哦,见鬼。对于这个火之时代来说已经是末日了,那没事了!” 虽然嘴里是这样发这牢骚,但是手里的剑没有停过,动作利索的把靠近身边的敌人砍翻,像个无情的收割机! 身旁的敌人都是奇形怪状,但气息却异常黑暗,也癫狂。 “好了,热身已经足够了,来波大招清场吧”骑士说完就把剑和盾收起来,拿出一个像布娃娃相似的物品。 “奇迹——天使光柱”!瞬间,灰暗的大地升起密密麻麻的光柱。 “吼……” 受到光芒攻击的敌人发出了凄厉的嘶吼声,但没有任何意义。 所有的敌人在光的照射下化为了白烟,然后飞到了骑士的身体。 “芜湖,爽啊。”骑士看着已经清空的场地吹着口哨。使用触媒可以直接清场,若没有触媒的话威力要减弱不少。 “好了,打完收工。回去饮茶先啦!” ————火祭场里 一个金发身影,穿着朴素的祭祀长袍,眼睛上带着华丽的眼罩跪坐在螺旋剑旁。 “火焰已息,但初火也没有诞生,灰烬大人也不知为何没有摆脱不死人的诅咒……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防火女,我回来了。” 骑士已经回到了祭祀场,摘下了头盔,和面前的金发少女打了声招呼。 “欢迎回来,灰烬大人。有发现火焰的迹象吗?” 金发少女收起了情绪,露出平常的样子对着骑士问候。 “没有,感觉这个世界像被冻结了时间一样,但和环印城又不一样,可惜费莲诺尔还在沉睡,不然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费莲诺尔,神族太阳王葛温的女儿,名义上远嫁给环印城的矮人王,但实际上只是监视拥有黑暗之魂的矮人。 “走吧,我们去初始火炉那里看一看,说不定那里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说完灰烬就牵着防火女的手走到螺旋剑前碰了一下,顿时祭祀盆里的篝火一闪,两人消失在火祭场里。 初始火炉,灰暗的大地上插着无数的武器,天空中飘浮着燃烧的火星。在远处的天上那轮黑日怎么看都有点诡异。太阳就像深渊一样黑暗,红火光环像黑日里装满的水一样,溢出在周边,最终缓缓地流到地表,就如同灰烬胸口上的黑暗之环一样。 “怎么了,灰烬大人?”防火女看着灰烬看着天上的那轮黑日出神,便问了一下。 “没什么,想起来了一些事,说起来我好像也在初始火炉跟谁打过一场,但是我又不记得了是谁,场景也不太对的上。”灰烬挠了挠头,“难道我活尸化严重了?”想当这里他突然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应该不会吧,再说我游魂之王(黑暗之王)怎么会活尸化呢”,想当这里灰烬又放下心来。 “是那个薪王们的化身吗?” 防火女看见灰烬大人有些疑惑,便出声问道。 看来灰烬大人的记忆随着人性的流逝也消失了很多,不过可以想起以前的事说明灰烬大人已经慢慢开始找回缺失的东西了。防火女看着灰烬的脸颊,不由自主的想。 “哦,到了” 灰烬和防火女来到了和薪王们的化身战斗的地方,眼前是一把被烧得通红的螺旋剑,长剑周围的火焰已经非常暗淡,这是初火留下的痕迹。初火早已熄灭,但还有余热。 现在他来到这里就是要把这初火留下的痕迹作为桥梁沟通新的火焰。 “火焰已熄,但与防火女看到的景象并不同,没有初火再次升起……” “新的火焰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如果有新的火焰诞生那么这个世界又回到原点?我会成为新的葛温?”灰烬看着这把螺旋剑不由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不对,这个世界不能再继续轮回,我一定会改变这该死的命运,但目前火焰的诞生是必须的。火焰的诞生会不会跟王魂有关?火焰和王魂的关系应该有很大的联系,葛温只有光之魂,然后燃烧了自己只为了延长火焰熄灭的时间,我目前只有黑暗之魂,如果我有其他的王魂会不会对于火焰的诞生有帮助?或者可以改变这个畸形的世界?” 灰烬脑海中闪过各种想法。 然后他把一只手放在篝火上,另一只手牵着防火女。 “无火的余灰会渴求火焰你是知道的,我会燃烧自身的灵魂作为灯塔,防火女你就用那眼眸寻找初火的痕迹” “可是那样的话灰烬大人你会……”防火女一愣,没想到灰烬会燃烧自身的灵魂。 “没关系。”灰烬捏了捏防火女的手,他很高兴防火女会担心自己。 嘭—— 猩红的火焰瞬间包裹着两人,随着火焰的爆发而出现,灰烬的身影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气息,这火焰温暖,柔和。 “防火女!”灰烬他提醒了一下盯着他看的防火女。 “啊,是!灰烬大人!”发现自己有些失礼的举动,不由的脸红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进入作态。 黑魂之魂在灰烬的身上爆发,那个被神族所恐惧的黑暗王魂随着灰烬的燃烧变得越发强大,防火女用心感应着初火的气息,但都是一无所获。 “或许在其他世界,初火的力量可是非常强大的,不要局限于这里。” 灰烬对着防火女说了一句,他的渴求火焰的本能并没有迹象。 “还好身上的魂够多,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轮回还是有点用的。” 灰烬第一次在心中觉得这么多次的打打杀杀不是没有用处的。“身上的魂还能烧多久来着?,算了,管他呢!应该还能烧好多年。”虽然灰烬的智力不是当初爬出棺材时那么低了,但是长久的莽夫行为也决定了他能动手就不会动脑。也就火焰熄灭这事让灰烬动了一下这久违的脑子了。 第二章 王魂 初始火炉,一名浑身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骑士和一个带着眼罩的金发少女牵着手,与周围的诡异的景色融为一体,反而有种异样的美丽。 不知道过了多久。 “灰烬大人” “防火女,怎么了?” 防火女摇了摇头:“灰烬大人,初火暂时没有发现,但发现了和灰烬大人身上的黑暗之魂类似的力量,或者那就是王魂” “王魂,王魂。火焰的诞生与王魂的出现应该离不开关系,就是时间太过久远没有多少资料可以查阅。”灰烬听着防火女说的话心有所想。 “罗兰德!”,灰烬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名字。 “该死的记忆,我以前丢了记忆?什么时候的事,那时发生了什么,我又为什么丢失的!”灰烬心中想着各种想法,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9+智力的愣头青,经历了无数次轮回就算是一头猪都可以成精。他只是习惯莽了而已,平常时疯疯癫癫的自己最多算个神经病,又不是个蠢才。神经病和蠢才是两回事! 防火女看着灰烬的脸色不断变化。:“灰烬大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有一些,等下我们回到洛斯里克的大书库里,看看有什么线索!还有,我要增加灵魂燃烧的强度了,看看感知到的王魂在什么位置,不要怕,烧不死我的。” “是,灰烬大人!” 说完灰烬身上的黑暗之魂瞬间爆发,身上的灵魂也在迅速减少。 ———— “还好身上的魂有一点点多,不然真的不够烧。”回到火祭场,灰烬晃了晃脑袋。“上次这么烧的时候还在上次。看来自己是老了,解决这破事还是回棺材里躺着吧。希望以后没有人继续敲钟打扰我睡觉!” 按照防火女的感知,有一个王魂在其他世界,别的王魂还没有感知到。现在先从调查罗兰德开始调查吧!为了搞清楚自己和罗兰德的关系还有残缺的记忆。 然后…… 灰烬还是想了想,还是决定交给别人去做吧,毕竟自己只是个懒狗,只会摸鱼。再说自己身为游魂之王总不会各种事都鞠躬尽瘁吧! “尤利娅” “在,吾辈之王” 随着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一个头戴黑鸦面具,身穿黑色轻甲的女性半跪在灰烬面前。她是一名出色的女剑士,是黑暗大蛇卡斯的女儿之一,腰间的“暗陇”曾夺走过很多人的性命。在确定灭火时反应最激烈的也是她,还好当时灰烬技高一筹。差点一套把她连死,把她打服后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现在还是继续侍奉在灰烬身边。 不过和另一个随从希里丝不太对付,一个在灰烬面前出现另一个不会再出现。不过现在也由不得她们了,正好让她们加深一下感情。 “你和希里丝去调查一下关于罗兰德的事情,重点关注其他王魂的事,还有一些英雄事迹或者一些无名英雄,找到立即送到我这里,我不在的话给防火女,明白吗?”按照对自己的了解,当时肯定有些幺蛾子是自己搞出来的。 “是,吾辈之王” “嗯,下去吧!”说完,黑色身影行了个礼就消失不见了。 “去大书库看看吧。” ———— 洛斯里克城,一个巨大的魔法光幕覆盖着整个王城。由于初火的熄灭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动,有的地区被铺天盖地的黄沙覆盖;有点地区被洪水淹没;有的地区被寒冰冻结。灰烬燃烧了数个轮回的灵魂和数不胜数的各种珍稀材料才把这个魔法阵完成,保护着这个王城。 大书库里,这里是大贤者建立学习魔法的场所。里面存放在世界各地的魔法书,也有很多数不清阴间的陷阱。就算是强如灰烬曾经也在这里差点翻车,后来灰烬一气之下就把这些陷阱全部打烂了。这里的知识是目前这个世界里最齐全的。 “灰烬大人,目前大书库所记录的王魂与初火的书籍都在这里了,罗兰德的书籍在众神之城亚诺尔隆德。” “我知道了,等下我会去那里的,顺便去看望一下幽儿希卡” “是” 希里斯做了一个骑士礼,退出房间。 ———— “灰烬,你找这么多书干什么?” 幽儿希卡看着灰烬找这么多书籍奇怪的问,她很高兴灰烬能够来这里,作为神族她的心性可是非常的单纯。 “有一些资料要查,幽儿希卡。” 灰烬看着这个女孩,她是名誉上暗月骑士团团长,但并不知道太多的 事情,帮不了灰烬什么忙。 桌子上比人还高的书籍已经被看完,但关于初火和王魂的记载少之又少。根据书籍是的这一线索和灰烬的理解和猜测,可以把情报整理一下。 “最初之火未产生之前的上古时代,世界还是未分化的状态,只有灰色的岩石和参天的巨树和不朽的古龙笼罩在一片大雾之中” “不知道什么原因,深渊中诞生了最初之火。火给世界带来了分化与差异。有温暖,就有寒冷;有生命,就有死亡;同样的,有光明,就有黑暗。” “而在黑暗中,诞生了新的存在。他们受到了火的吸引,并在火之中得到了王之灵魂。” “最初的死者,尼特 伊萨里斯的魔女与混沌的女儿们 太阳光之王葛温和他的骑士们 以及,被遗忘的小人……” “葛温从初火中获取的王之魂拥有光之力量。最初死者尼特获得的是死亡的力量。而王之魂是从初火中产生,那么王之魂其实也是代表着初火的部分性质,如光明,温暖和界分生死的性质。而黑暗则是从一开始便是存在的。” “初火产生,击败古龙后,葛温开创了火之时代。而在末火时代,光芒无法再照耀人间,夜晚无止境的持续。在人群之中,一种不死的诅咒开始蔓延。被诅咒之人身体上会显现一种被称作“黑暗之环”的刻印,而被诅咒之人,被称为“不死人”。正如其名,不死人无法死去,他们会逐渐的失去记忆与理性,最终结局是成为失去理智,只剩下对“灵魂”的渴求的行尸走肉。” “不死人无法死去,难道是失去了死的属性吗?所以温度也无法正常吃喝,所以只能以这种痛苦的形式存在于世吗?”灰烬摸了摸胸口上的黑暗之环。 “最初之火之前的世界是并没有不死人存在的,而初火熄灭后世界也应该回归最初始的未分化状态,只不过这次没有不朽古龙,那么难道不死人可以像古龙那样在无火世界能够存在吗?” “是什么能让不死人在无火世界依然存在呢?是初火的残余吗?” 第三章 盖亚和阿赖耶 事情并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越来越多。灰烬一个头两个大,不过可以确定的事是: 他是残缺的!必须找到其他王魂来保全自身的缺陷。不说是先有初火还是先有王魂,但是这两者必有联系。找到其他王魂说不定还可以寻找自己已经丢失的记忆。说不定到时候初火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呢!这么想着在幽儿希卡不舍的目光中灰烬离开了亚诺尔隆德。 “防火女,关于类似王魂力量的坐标确定了吗?” “确定了,灰烬大人,现在准备出发吗?” “嗯,不等了。对了,是哪个王魂?” “无法确定,灰烬大人”防火女摇了摇头。 “这样啊,算了!到时候就知道了。防火女,你和我一起去吗?”灰烬有些期待。 “很抱歉,灰烬大人。我要维持世界之间的坐标,否则你回迷失在众多世界之中”防火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灰烬大人,那些世界有的结构没有我们世界这么稳固。如果要发生战斗时,请务必收敛一点力量。不然到时候那个世界会整个崩溃。” “知道啦,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莽夫吗?”,灰烬不由的有点心虚,虽然自己有时候打着打着了就上头,但是也是知道轻重的好吗!不就是一言不合就开大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防火女”,灰烬突然叫了一下 “嗯?” 防火女抬起头看着灰烬,突然灰烬他亲了防火女的脸颊,然后迅速带上头盔,手里的道具红眼球强光一闪。防火女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消失不见了。 “呵呵,灰烬大人越来越像个人了呢,烬大人,这次旅行你会找到“心”吗?真是有点期待呢……” “那么一路小心,灰烬大人”防火女的嘴角微微上扬。所幸周围没有任何人存在,没有发现防火女这一点点的小小秘密。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一位靓仔正在发出惨叫声。 冬木市的半空中,一名身穿骑士铠甲的男子发出杀猪的叫声。 “要死了要死了,要不要开奇迹或者魔法?不行不行,万一这个世界连这力量都受不了那我不是白来?自己刚亲了一下防火女现在还没有准备好立即回去见她的觉悟,话说自己是不死人怕什么……” “算了,带上银猫戒指吧”想着就把戒指带在手里。 扑通——周围的水花四溅。还好时间位于旁晚,四周早已没有了人群。要不然还会以为有人往这里丢导弹。 “啊,呸呸”,灰烬浑身湿哒哒的从河里爬到岸边,吐掉被灌入嘴巴里的水。 “这里就是王魂所在的世界?”灰烬打量了周边的环境。 这个世界还可以嘛,看起来生机勃勃的,没有任何破败的气息,我超,这里就是天国吗!!! 灰烬看到远处的霓虹闪烁,不禁啧啧称奇。走着走着突然,眼前出现两个穿着哥特风格的小孩子出现在灰眼前。 “嗯?” 灰烬只觉得这两个小孩子穿着奇怪的服饰,还蛮好看的。也不知道防火女穿着好不好看。她一天到晚都是那一件防火女套装,给了她眼睛但是面具也没有摘下来。这次回去给她们带几套衣服回去吧,还有尤利娅和希里斯她们。 想着想着就无视这两个拦路的小女孩,直接走过了她们。 “喂,给我一下等”两个小女孩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叫我?”灰烬愣了一下,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并且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两个小女孩看见灰烬转了过来,不禁后退了一步,感觉面前的就是吃人猛兽似的。然后互相看了一下对方,咽了咽口水。 “有什么事吗”,灰烬心中有点疑惑。自己居然听得清楚对方的语言,也可以用回答。毕竟防火女说过有些世界和国家的文化不一样,起源也千奇百怪。 “两位小妹妹,这么晚了不回家可是很危险的哦”,灰烬用着他最亲切的语气说着。 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就是你了好吗!两个小女孩不禁这么想着。最终她们还是鼓起勇气向着面前的人说了起来。 “我叫阿赖耶,是这个世界的抑制力,是人类意识的体现” “我叫盖亚,是这个星球的意志” 人类意识和星球意识? “那么你们找我干什么?”灰烬有些疑惑,自己刚来到这里。也没有在这里大杀特杀,就给正主找上门了。难道是欢迎仪式?还真的是热情好客啊! 盖亚和阿赖耶看见灰烬没有明显的恶意,便放松了起来。开口问道:“你来这世界做什么?我们这世界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吸引到你这种力量的人专门穿越世界晶璧过来的吧!” “来这里的意外还是有目的?或者说毁灭这里?” “停停停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毁灭这个世界了?我来到这个世界是需要寻找一个东西,或者说是一个特殊的灵魂,我感觉就在这片土地。你们有见过吗?或者有什么线索吗?我可以给报酬哦!”灰烬直接说出了他的目的,免得这两个人在胡思乱想。 “没有”盖亚回答道。 “灵魂?难道是圣杯战争?”阿赖耶若有所思,这个圣杯强大到可以吸引到这样的人吗?更何况这圣杯是被污染了的。 “你要这灵魂干什么?”阿赖耶有些谨慎的问。灵魂就人类最为丰盛,若他是一个吞噬灵魂为生的物种那么人类首当其冲。 “当然是带走咯,你这么问就是想到了什么符合条件的咯”,灰烬终于智商在线了一把。 “嗯……”阿赖耶感觉自己说漏了嘴,然后又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要是保证不对这个世界产生危害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线索。 阿赖耶想了想灰烬那种可怕的实力,若他真的要做什么自己怕不是无力阻止,手上的英灵殿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让他赶紧拿到东西滚蛋吧。 “我保证不会伤害这个世界。” 如果这样的誓言可以让阿赖耶提供线索的话,那么也无妨。灰烬也不想破坏这个生机勃勃的世界。 第四章 虫子 “这个城市在最近会举行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法仪式,那里的人类想通过圣杯打通根源,来获取一个愿望,实现全人类的救赎。但是圣杯已经被污染了,反而会因此毁灭人类,这个圣杯就可能是你的目标” 阿赖耶看着灰烬真的没有敌意便把情报给他,她还想用一些手段来阻止这个可能会毁灭人类的圣杯,这个人能帮忙处理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毕竟圣杯战争开始就瞒不住眼前这人,再说他要毁灭世界她们两个也毫无办法。 “圣杯战争吗?好,我知道了。我叫做灰烬,这两个物品就送给你们做见面礼吧”说完灰烬掏出两个护符给她们。 “谢谢,你要参加圣杯战争的话我可以给你第八阶的职业,不过你要压制力量,不然对这个世界伤害太过大了。” “好吧,那么我把力量收一下吧。”说完灰烬身上的恐怖气息快速消失,在远处一看就好像一个cosy骑士的普通人。 “我现在赐予你职阶名为复仇者——angra mainyu。” 一种力量在次禁锢灰烬的力量,虽然灰烬可以轻松挣脱,但也没有什么必要,就算被封印住大部分的力量,灰烬他的实力也是非常强大的,更何况基本上都是灰烬自我封印,阿赖耶只是加固一下而已。 阿赖耶赐予灰烬职阶时,一股特殊的记忆跟着进入了灰烬的脑海里,瞬间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各种事物。 “原来是这么奇特的世界,多谢啦!以后再有什么事叫我去帮忙吧,在护符上呼唤我的名字就行,我会感知到的” “有需要的话我会的。”两个女孩行了一礼,便消失在灰烬的面前。 灰烬根据刚刚得到的记忆知道了圣杯战争一共有七个职阶, 1、saber剑士。 2、archer弓兵。 3、rider骑兵。 4、berserker狂战士。 5ncer枪兵。 6、caster魔法师。 7、assassin暗杀者 然后灰烬是特殊的第八阶——复仇者angra mainyu,由于他没有御主,阿赖耶给了他一个单独行动的技能,魔力由自己出,并不需要依靠御主。 圣杯战争主要以御三家主导,教会监督。其他的出与各种各样的原因参加。 “话说这身铠甲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有点格格不入,去换黑市换点钱买几套衣服吧,防火女她们的也要买几套!”说完灰烬就把几个锈斑金币拿了出来走向市区黑市。 灰烬换了这个世界的服饰,一张平凡的大众脸,但是由于长期和深渊的厮杀给人的感觉又不那么的普通。经历无数次的轮回又有一些诡异的成熟感。 灰烬在漫无目的的乱窜,准备好好欣赏着这个世界的和平的时候。突然。 “救” “嗯?有谁在说话?”灰烬疑惑的拍了拍耳朵,想要搞清楚是不是幻听。 “救救我”,不是幻听,有人求救。灰烬意识到了。然后闭上眼睛,用灵魂感知着这个求救信号。 “好可怕,有谁来,有谁来救救我!” “找到你了”,灰烬睁开了双眼,他感知到了一间大院子,求救信号就是从那个院子里的地下室发出,里面还夹着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就像很多虫子在爬。 碰——!!!在灰烬身边发出来巨响,他的速度产生了音爆,这还是灰烬收了力量的速度。 “在那里”灰烬找到了求救人的所在地。 嘭——!!!整个院子连着地下室被砸穿。灰烬看到整个地下室都是虫子正在慢慢的爬向一个黑发表情发出绝望的小女孩,甚至有一些虫子爬上去了小女孩的手上和脚趾上。如果自己来晚一点虫子就会覆盖着小女孩的全身。 咒术——横扫火焰! 灰烬手里发着红色光芒,一个咒术直接把周围的虫子全部烧个精光,小女孩身上的虫子也给烧掉了,却没碰到小女孩的衣服,这惊人的控制力自然是灰烬可怕的实力。 奇迹——恢复 灰烬手里发出柔和的光芒,进入到小女孩的身体上。 “您是神明大人吗?是来带我走的吗?”小女孩看着灰烬的脸,伸手摸了一下。 “我不是神明哦,好孩子这个时间要睡觉了哦。”灰烬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温柔的说道。顺便下达了暗示指令,让小女孩闭上眼睛。 “嗯!”说完小女孩就便闭上了眼睛沉睡了,但是紧紧抓住灰烬的衣服说明小女孩的心中还是不那么平静。 “至于你!”灰烬语气冰冷的可怕,已一种看着死人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老者。 “不,不,不……。”老者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把整个地下室的虫子被一把火烧个干净,速度之快他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谁?”老者恶狠狠的盯着灰烬,语气阴深的就像个虫子在说话。 “好了老东西,别想着你这些虫子了。你早就该爆金币了,你说你想怎么死?”灰烬盯着眼前的老者,今天的好心情给破坏掉了。心中正想着怎么安排这老东西的刑罚,不能让他一死了之,那样太便宜他了。 “你以为你杀得了我?这里是我的魔术工坊,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怎么输得了。毫无准备的闯进我的魔术工坊,你为你的自大忏悔吧。你今天要是能杀的了我,我!当!场!不要圣杯了,直接回家种田!” “啊哈!”灰烬打了个哈欠,随手一刀把面前的老者砍成两半。 “嗯?有点意思,这样才对嘛,死太快就不好玩了”灰烬看到老者并没有死去,而是身体慢慢的合了回来。 “哈哈哈,你以为能杀死我?我是不会死的”老者用灰深深的眼神盯着灰烬,阴沉的笑着。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你的不死之身在我看来简直可笑,在我面前玩灵魂?找死” 奇迹——朵丽丝的侵蚀 随着奇迹的指令下达,四周的虚空出现一大群虫子。争先恐后的扑向前面的老者,撕咬着老者的灵魂。 “不,不,你到底是谁?这样的力量,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灵魂捏了都闲脏,小家伙们不要吃太快哦,慢慢吃,吃个十天半个月的。不要叫了,这里已经被我布置了隔绝魔法,你没有彻底死亡别人说进不来的。好好享受吧,老虫子。”说完回灰烬就抱着熟睡的小女孩消失在老者的面前。 “不要,放过我,我的一切都给你,不要……” 绝望的声音在整个地下室的回荡着。 第五章 小樱 灰烬解决老虫子没有花费多少时间,那个地下室的位置又比较偏僻。走的时候还加了一个奇迹——修理。除了一开始发出的巨响,就好像刚刚发生所有事情都是幻觉。 “今晚去哪里睡?”灰烬抱着这个小女孩顿时感到无比头疼。“大晚上的抱着个可爱的小女孩去酒店别人看见了会报警的喂!我可不想吃警察局的猪排饭。” 灰烬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她紧紧的抓住灰烬的衣服,强制拿掉又会碰醒她。“唉!算了,就在这边公园长椅坐着吧。”灰烬其实并不需要睡觉,身为不死人早就没有了睡觉的功能,自从在石棺里爬出来后就忘记睡觉是什么感觉了。平常时睡觉也是闭着眼睛没有睡意的,睡觉可能就是人类的本能吧!灰烬并没有去刻意违反睡觉的本能。 “就这里了。”灰烬找了个长板凳坐了下来,手里散发着一丝丝魔力,为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家伙驱散黑夜的寒冷。 清晨—— “嗯?醒了吗?小家伙。”灰烬感觉到怀里的小女孩动了一下,看着她迷迷糊糊的眼睛。 “感觉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现在饿了吗?”灰烬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照顾小孩子。 “啊,我没事,谢谢大哥哥。”怀里的小女孩清醒了过来,昨夜的事情给她吓得低下了头,但手里还是紧紧的抓住灰烬的衣服。 “没事了,那个坏老头已经认错了,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你叫什么名字啊?”灰烬摸着小女孩的头,温柔的安抚着这个受到惊吓的小精灵。 “我叫远坂樱,不对,现在叫间桐樱”樱弱弱的回答。 “嗯?为什么有两个名字啊!”灰烬表示不解。 “因为爸爸把我送到了间桐家学习魔法,把我过继到了间桐家。”樱看出了灰烬的不解。 “学习那种虫子魔法?走,我去把你爸揍一顿,然后让他和你认错。” “不要,爸爸他是有苦衷的,他和我说学习的是水魔法,不知道那个爷爷是虫子的。”樱在为他父亲辩解,并不希望这个大哥哥和父亲起冲突。毕竟她父亲家是这个城市的管理者,在她看来起冲突这个大哥哥会吃亏的。 灰烬结合阿赖耶给的记忆,知道了这个世界的魔术师就是这么残酷。两个继承人都有魔法天赋的话必定会自相残杀去争取魔术刻印,如果不学习魔法成为普通人的话,会吸引到这个世界的异常。把另一个送出去学习魔法就是最好的结果。 “好好好,揍你爸爸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叫做灰烬,那么我以后就叫你小樱了。” “小樱,饿了吗,哥哥带你去吃早餐。”灰烬抱着小樱走向了远处的早餐店。 “嗯,灰烬哥哥。我,我可以下来走的”小樱发出了很小声抗议。 “哈哈,太可爱了。”灰烬觉得他被治愈了,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小女孩的脸颊,然后把她放了下来,牵着她的手行走了起来。 早餐店前的桌子上满满的一大堆食物。 “灰烬哥哥,这么多吃不完啦。”小樱看着眼前的食物眼角不禁地跳动。 “没事,小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慢慢吃,你哥哥我有的是钱。”灰烬无视了小樱的抗议,钱他昨天晚上弄了不少,黑市换钱回来的时候,碰上了几个打劫的。收拾了一顿然后恶趣味就来了,把自己打扮的很有钱似的,专门找小巷子钻。开始钓鱼执法,可怜的那一整条街的小混混,被打得脸青鼻肿还被黑吃黑。 “小樱,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去你父亲身边吗?还是回去昨晚那里?”灰烬看着小樱问。 “我也不知道”小樱吃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了。“回去爸爸应该还会把我送出去吧,下一家最多不会像昨晚这么可怕,但是……”小樱没有继续说下去。 “要不要跟着我?”灰烬看着小樱认真的说。他昨天晚上跟防火女报了个平安,原本世界时间看起来就是静止了一样,虽然可以活动但就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麻烦到大哥哥?”小樱的脸一下子就放晴了起来。 “对了,小樱。你不是还要上学吗?时间还来得及吗?”灰烬一下子就把话题转移了过去。 “啊,完了!”小樱的脸有垮了起来。“但是我的背包还留在那里。” “我陪你去拿,吃饱了吗?走吧!”灰烬牵着小樱的手慢慢的走向了间桐家。 叮咚叮咚—— “来了”出来开门的是一个紫色头发的男人。“请问您找谁?” “间桐家吗?我叫灰烬,我来收拾小樱物品的,昨天她父亲远坂时辰把小樱交给我照顾了”灰烬面不改色的说着,甚至偷偷加了一点精神暗示。 “哦,请进。你好,灰烬先生,我是间桐鹤野。”紫发男人请了灰烬进去。 “小樱,你去收拾一下吧,我和这位先生聊一聊” “是,灰烬哥哥”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你说是吧,鹤野先生。”灰烬语气明显有些改变。 “是啊,我也觉得小樱是个好孩子”间桐鹤野没有听出灰烬话来的意思。 嗯?灰烬发现眼前这位男人身上没有魔力流动。“鹤野先生,你没有学习你们间桐家的魔法吗?” “我没有魔法天赋,父亲没有让我碰触过魔法” “原来如此,那你知道你们间桐家的魔法是什么吗?”灰烬再次加上精神暗示。 “不是水魔法吗?”间桐鹤野有些疑惑的看着灰烬。 “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而已。”看来老虫子没有把魔法给其他人知道。也对,这个世界的魔术师把魔法藏这跟传家宝一样。那个老虫子的灵魂腐朽不堪,一看就知道用灵魂寄生的方法强行续命,这种人怎么会轻易的把魔法传授出去。 “灰烬哥哥,我收拾好了。”小樱拿着她的个人物品。 “那就不打搅鹤野先生了”灰烬拿着小樱的物品走出了间桐家。 学校门口,“小樱,等下放学后我带你去我们的新家” “嗯,灰烬哥哥再见。” “小樱再见!”唉,看来要把这地方的地头蛇薅一遍了,希望你们的财产够吧! 第六章 黑帮老大是我灰烬哒 旁晚时分,一台朴实无华的黑色宾利停在了一个小学学校门口。开车的人正是灰烬。 他花了足足一个下午的时间调查和招收了本地最大的黑帮,名字俗到不能在俗的黑龙帮,至于是这么当上黑帮老大大的!当然的直接赤手空拳干翻整个黑帮的人,前老大已经被灰烬丢进警察局吃猪扒饭了。回来的时候还被警察局长送了一个三好市民的称号。当时的情况是大致是这样的: “没有一个能打的,你们老大呢?”灰烬手里提着个把长长的头发染成红色,耳朵上打着耳钉,穿着西服装成文质彬彬的斯文败类问。 “老大他在顶楼的房间里!”红发青年被打到鼻青脸肿,牙齿还掉了几颗。有气出没气进,看来要去医院住几个月了。 得到答案的灰烬顺手把手里的啰啰丢到一边,然后再继续的往顶楼赶了过去,把其他拦路的啰啰一一干翻。 大厦顶楼 碰—— 灰烬一脚踹开黑帮头目的房间:“你就是黑龙帮的老大?”灰烬打量了一下这个黑帮老大,顶着一个大光头,浑身充满油腻的脂肪,像一个皱皮的大猪,穿着一件宽松的和服。灰烬不禁啧啧称奇,这家伙真的走的动路吗? “阁下是谁?我们好像没有惹到阁下吧!”黑帮老大并不慌张,他手里拿着手枪准备随时进行射击,杀死这个入侵者。 “我在前面刚想问个路,你的手下不指路就算了,还骂人。我就跟他理论,他二话不说就直接打了过来。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被一套连死,既然你管教不好你的手下,那么这个老大就别做了,给我做吧!这地方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嘛,挺会挑地方的。”灰烬背着他,把视线已到了窗外。 砰——,黑帮老大的手枪冒出了一丝丝硝烟。“哼,功夫再高也怕手枪,现在早就不兴你们这套了,时代变了,年轻人!”黑帮老大不禁得意了起来,对于他来说这个年轻人就是靠着手脚功夫而骄傲自大,如果不是他之前那番话还会考虑收下他当个打手。 “你个堂堂黑帮老大居然搞偷袭,偷袭我这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同志,你好卑鄙!”灰烬玩心大起,装作受伤的样子。 “哦?还没有死吗?那就再补几枪。”砰砰砰……黑帮老大直接清空了弹夹,也不和灰烬多说一局废话,连脑袋也没有放过。确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怪不得能当上老大这个位置。 “唉!不玩了,等下小樱就放学了了。”灰烬突然重地下爬了起来,结合血淋淋的样子,场面相当诡异。这个胖子居然不配合一下,那还怎么玩,唱独角戏吗。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黑帮老大看着本应该死的不能再死的人居然爬了起来,顿时被吓到双腿发软,连说话都哆哆嗦嗦的。 灰烬看着这胖子裤子下的水渍顿时就感觉到恶心,需要和防火女贴贴才能治好的那种,或者给小樱治愈一下也行。 “撒,细数你的罪恶吧。”灰烬懒得和他解释这么多,对于这胖子的所作所为没有把他装进水泥敦,然后丢下东京湾都算他仁慈。 灰烬施展了个幻术,打开录像机,记录这黑帮老大各种天人共怒的事,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出了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然后就把这么多年作恶的证据拿了出来。当然包括他的各种隐藏财产都被灰烬一一贪污了。 搞定收工,灰烬把录像机关闭收好,然后开始接手这个黑帮,把黑帮的产业整理出来,像一些类似于贩卖人口,逼良为娼的这种触发这个社会底线的产业彻底整治。帮派里有一些手里带着人命的或者做事对于社会危害太大的统统送到警察局和他们的前任老大一起吃猪扒饭。帮派里没有多少案底的就留下来彻底改造,当一个维护社会治安稳定的三好青年。当然也不是所有关于黑道的都叫停,毕竟黑暗里也需要一个地下皇帝。 当然,要改造这个黑帮也要好几个月才能完成的。对帮派有意见的人员都给灰烬清理干净了,整个帮派灰烬就是一言堂。现在的事还是以小樱为主吧! “小樱,这里这里!”灰烬招了招手,叫住了在四周迷茫乱看的黑发小女孩。 “啊,灰烬哥哥,你来了。”小樱小跑到了灰烬的面前。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台车,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大概以为这个便宜哥哥和代理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吧。 “走吧,上车,我带你去新家。”灰烬为小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然后…… 砰。 他的脸色有点发绿,该死,是谁的手脚怎么不干净,车上的血迹都没有清理干净,回去一定给这帮混蛋穿一穿小鞋,让他们义务扫大街一个月。 “灰烬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我发现副驾驶的安全带好像坏了,坐后面吧。”灰烬面不改色又打开了后面的车门,让小樱坐下去。 远处。 一个帮着双马尾,和小樱有八分像,举止有些成熟,又似刻意模仿贵族礼仪的小孩子看着小樱和灰烬的车缓缓行驶最终消失在远方。随后她收起了目光,走到了另一台车上。 “凛,今天有些慢,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父亲大人。” 随后这台车也消失在街道上。 “哇,灰烬哥哥,这里好大好漂亮哦” “这里就是小樱的新家了,喜欢吗”灰烬笑呵呵的说,看来这个黑帮老大还挺会享受的。他父亲远坂时辰作为这个城市的管理者虽然也有钱,但魔术师都是以实用为主。很少有把自己家打扮的这种奢华气派为主的。魔术师们恨不得把所有财产取加固魔术工坊和修行魔法,这么浪费钱的魔术师少之又少。 灰烬来这里的时间就已经把全部佣人遣返回去了,还给了一大笔的遣返费。不愿意走的丢去大厦让她们以后就在那里打工了。黑帮老大没有妻儿子嗣,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赖这不走。这样也好,能不使用超凡力量就不使用了。 “灰烬哥哥一直住在这里吗?一个人的话有些冷清呢。”小樱感到有些奇怪。 “这不你就来了嘛,好了。去玩一会吧,哥哥去做饭!” “是~” 第七章 间桐雁夜 “灰烬哥哥,这菜是你做的吗?”小樱吃了一口菜,差点没有晕过去,但是良好的修养没有让她毫无淑女地吐出来。 “怎么啦,不好吃吗?”灰烬有些疑惑,他身为不死人是感受不到食物好坏的,严格来说他吃饭都不需要。 “没有”小樱这么回答着,只是碗里的菜她再也没有夹过一次了。 “这孩子吃这么少吗?”灰烬看着小樱吃完小跑去洗碗,不禁想着。 “以后不能再让灰烬哥进厨房了”小樱暗自下定决心。 从此以后灰烬恢复了味觉小樱也没有让他再进入过一次厨房了。 第二天 间桐家里 “什么?你说小樱被一个叫灰烬的男人带走了?你不会拦着他吗?” “我当时忘记了,那个男人说远坂时辰同意的,那时我也没有多想。” “唉!”这个男人不禁扶了扶额头,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位大哥。这个男人就是间桐雁夜。 “那么他有说他住在那里吗?”间桐雁夜不死心的继续追问着。 “他没有说” “唉,大哥啊大哥,你糊涂了啊” “哦,我记起来了,那个男人带着小樱收拾东西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还拿着小樱的书包,那么肯定会送小樱上下学的,你去小樱学校看一看他在不在那里。”间桐鹤野突然醒悟,对着身边的弟弟说。 “对对对,学校。”说完间桐雁夜就飞快的冲出家门。 间桐雁夜他早已离开冬木市多年,与家族基本没有什么联系,自从他知道家族的魔法是如此恶心,就恨不得和家族脱离关系,也就只有他大哥知道他留下了一个信箱地址。但是在一个星期前,突然发现信箱上多了一封信: 远坂葵和远坂时辰的女儿远坂樱即将成为间桐家的养女。 看了信上的内容就知道是大哥间桐鹤野他写的,于是他便火急火燎的回到他最讨厌的家族里。 本以为回到间桐家会看到他讨厌的那个人:间桐脏砚,那个他看一眼就觉得恶心的人。没想到那个老虫子没有出现,他的魔术工坊也被一种结界所笼罩。以为老虫子已经对樱出手了,便着急的不行。最后没有办法了才去看大哥间桐鹤野,这才得知小樱被灰烬带走了。 间桐雁夜他与禅城葵是青梅竹马,一直喜欢着禅城葵。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终禅城葵嫁给了远坂时辰,名字也改成了远坂葵。从此便恨上了远坂时辰,但是就算禅城葵嫁做人妇间桐雁夜也打定主意要守护她的幸福。于是他急了,火急火燎的跑到学校里蹲人。要不是他藏得好必定会被人报警然后被拉走品尝警察局的特产。 小樱放学时间 “找到了。”间桐雁夜看着小樱笑着坐上了灰烬的车,看着小樱的笑容心不禁放松了些,他看得出来小樱的笑容是真的。 “小樱,你先会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灰烬把车停在了家门口,对着小樱说。 “是,灰烬哥哥”小樱没有感觉到什么,一蹦一跳的回到了院子里。 “出来吧,你跟踪我们很久了吧。”灰烬对着周围的空气喊了一声。 “你是谁,小樱为什么会在你这里。”间桐雁夜穿着黑袍,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哼,故弄玄虚!”灰烬一抬手,释放了一个魔法——法兰短箭。 瞬间就把间桐雁夜身上的黑袍射烂,其他的衣服没有丝毫破损。 “嗯?你是间桐家的”灰烬一眼看出来属于间桐家的标准性紫色头发。 “什么!!!”间桐雁夜明显被灰烬这一手秀到了,然后迅速判断出面前名为灰烬的男人强得离谱,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我是间桐雁夜,你在之前间桐家看到的是我的大哥。我为小樱而来,你之前到过间桐家没有留下过地址,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一路跟着来。”间桐雁夜思考过利弊,他不装了。 “小樱在我这里过得很开心,不劳你费心了。”灰烬语气冷漠,他感知到这个男人是有魔力的,说不定他还继承过老虫子的魔法。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感谢你把小樱带出地狱,那个间桐家的魔法还是灭绝了好。”说着他还向灰烬行了一礼。 “我来到这里的目的主要是看看带着小樱的是什么人,还要她过得开不开心,看来是我多虑了。但是你记住,如果小樱收到了一丝委屈,就算你很强,我拼了命都会让你的身上掉一块肉。”说完间桐雁夜咬牙切齿的盯着灰烬看。 “好了,我那该离开了。” “不进去看看小樱吗?”灰烬从他的灵魂看错发现他真的对小樱没有恶意,原谅了他对黑暗之王的小小冒犯,毕竟王者的心胸也是要大度的。 间桐雁夜停了一下:“不了,谢谢。”说完他就从阴影中消失不见了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灰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么想着。 ———— “灰烬哥哥,你不是要教小樱魔法吗?一个星期了哦。”小樱今天放假,在餐桌上小樱一边吃饭一边向灰烬抱怨着。顺便一提,饭菜都是小樱亲手做的,灰烬想去帮忙却被小樱以每天亲自做饭报答给最喜欢的灰烬哥哥为理由把他赶出来了厨房。 听到了这里灰烬的心有点虚,他还真的忘记了,之前答应过和远坂时辰见面的事也忘记了。 “灰烬哥哥,你不会是忘记了吧。”小樱一脸不悦的看着灰烬,要是灰烬哥哥忘记了一天不理他了。不行,一天太长了,一小时吧。十、十分钟不理他好了。 “咳咳,怎么会呢,小樱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学习魔法可是很辛苦的哦。”灰烬看着小樱不善的眼神赶紧转移话题。 “我想清楚了,我会努力的,等有一天我也要保护灰烬哥哥。”小樱眼神坚定的看着灰烬。 好感动……女儿终于长大了,为父很欣慰啊,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诚不欺我啊。远坂时辰,看在你生了个这么乖巧女儿的份上,我保你不死吧! “咳咳,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吃完饭就跟到院子里练习吧!”灰烬不在想着脑子里的各种想法。 第八章 魔法 咒术 奇迹 “小樱,我这里的魔法和你在你父亲那里认识的不一样。”灰烬向这个充满好奇的少女解释。 “在我这里魔法可以分为三大类。历史最久远的传统魔法、基于模仿火焰和生命而被创造出来的咒术、还有曾经神明使用的魔法——奇迹。” “传统魔法基本就是四大类,灵魂魔法、光魔法、结晶魔法和火焰魔法。还有一些零零散散也很实用的魔法,比如说静音和控制坠落。火焰魔法的话早已失传,火焰魔法就是咒术的原型。你也可以把它理解咒术就是火焰魔法的一个分支。当然,咒术肯定不只有火焰。比如钢铁身躯,被称为异端的毒雾,还有魅惑之类的。奇迹就是神明使用的强大魔法咯。本来是要有很虔诚地信仰神明才能使用的,但是神明大多数已经彻底死去,剩下的不知所踪,大概也死掉了吧。目前你的力量并不支持你学习奇迹魔法,以后我再教你吧。” 灰烬粗略的给小樱介绍一下各种力量的分类。“你选择哪一种传统魔法和咒术你选择哪一种?”灰烬问着犹豫不决的小樱。 “你选择全部都要也可以,不过会超级累的哦。顺便一提学习魔法也要和我学习剑术和体术,我可不想你把魔力用光或者空有魔力被敌人近身干掉。”灰烬对着小樱说起了魔鬼的低语。被近身?我它喵的一个灵魂巨剑砍过去,我看谁近谁身。 “那我先学习传统的魔法,再学习咒术,最后学习奇迹魔法。”小樱表示她全部都要,但是她也也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嗯,不愧是我第一个亲传弟子,以后学习魔法的时候要叫我灰烬老师。我可是很严厉的哦,不要哭鼻子哦。”灰烬笑着摸了摸小樱的头。 “放马过来吧,灰烬老师,我是不会放弃的。” “先从法兰短箭开始吧,掌握这个魔法后我带你去见你父亲。”灰烬开始慢慢的教着小樱,此时距离圣杯战争还有三个月时间。 一名合格的法师当然要有一把好用的触媒,魔法师杖就是每一位法师的标配。但是灰烬手里的法杖都是很大的,导致他只能把魔法师杖削成小木棍(哈利波特的那一种),本来他是拒绝的,在灰烬看来这些法杖跟牙签差不多,又不能把敌人的头敲烂。但为了小樱不得不妥协了。灰烬还把圣女护符、一枚贤者戒指、绿花戒指、宠爱戒指、太阳公主戒指、生命戒指和一堆保命的牺牲戒指给了小樱。反正这些戒指在空间背包里还有数不清的一大堆。把手带着满满当当,小樱表示强烈抗议,灰烬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给她做了一个项链穿上去,好像钥匙一样的挂在身上。 武器就挑了一把太阳直剑类型的木剑,上门刻画着密密麻麻的魔法文字,都是保命类型的魔法,攻击类型怕这孩子伤到自己没有刻进去。灰烬有信心在魔法被激活时赶到小樱身边。虽然这种长度的武器对于这种身高的孩子还是有一点勉强,但是让她从小熟悉一下这种武器还是不错的。灰烬还想着等小樱长大了丢把大剑给她学。学大剑多帅啊,一剑下去非死即伤,拿盾挡着都可能被砸到内出血。 ———— 远坂家 身为一个拥有超过两百年历史的,流传了五代魔术师体系的大家族。虽然与欧洲那些魔术起源地的超一流家族相比还是逊色了一点。但对于这个国家来说也是有历史和底蕴的大魔术家族了。 一般来说这样有历史的家族都有着一部分的精神、血脉、历史和魔术师准则继承。一般人称之为“家训”。 远坂家的家训是:“时刻保持从容,时刻秉持优雅。”从容不迫就是要做好情报和准备工作。秉持优雅就是遇到意外要控制情绪。 客观来说,这个家训的水准和理念都是不错的,远坂家的历代家主都没有辜负着这条家训,当代家主更是如此。 在小樱学习魔法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法兰短箭已经初步掌控。剑术方面灰烬还没有去教太难的技巧,只是让小樱练习简单的握剑姿势,包括怎么用最小的力气劈砍木桩,还有增加体能训练。这也让小樱不再是娇滴滴的柔弱小女孩。 今天练习完魔法和剑术后已经是黄昏时刻。“小樱,今晚去远坂家吃晚餐吧。我已经让人送过信了”灰烬帮小女孩擦了擦汗水。 “啊,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妈妈了。等等我,我去洗个澡先”小樱明显很开心,快速的跑回房间。 远坂家门口,一台朴实无华的黑色轿车停在了那里。 “灰烬先生和小姐,老师已经设好晚宴就等客人到场了。”穿着修士服饰的男人恭敬地为灰烬打开了车门门。 “嗯,带路吧。” 灰烬发现他有着一头棕色的短发,棕色的瞳孔,身着ker纤维材料制成法衣,胸前佩戴十字架的项链。穿着棕色的短靴。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内心是如此空虚吗?” 灰烬看着这个男子若有所思。 “灰烬先生,你好,我是远坂家主远坂时辰。”远坂时辰穿着红色的礼服,保持着体面打扮,保持着贵族风度的男人。 灰烬看着这个保持着优雅的完美男人,就知道间桐雁夜为什么会输的如此彻底了。我超,女性眼里的完美男人好吗?间桐雁夜你拿什么去赢。 “我是灰烬,目前小樱的监护人。”灰烬向远坂时辰点了点头。 “晚宴即将开始,题外话就留到结束后再谈吧。” “你就是拐走小樱的男人吗?”灰烬旁边出现了一个黑色双马尾的小孩子,想必她就是小樱的姐姐远坂凛了。 “凛,不得无礼。” “可是,父亲他……哼╭(╯^╰)╮”小女孩迫于父亲的压力最终没有说什么,走到了远坂葵身边。 “这是小女凛,是我教导无方,不要见怪。” “无妨,小孩子就应该这样,若小樱也是这种性格我倒不怕她继续受到欺负了,远坂家主不要太过压制才是。” “晚宴开始了,让客人等并不是远坂家的待客之道,灰烬先生这边请。”远坂时辰发现他完全看不透这位男人,这个男人没有一点魔力流动,但又觉得他非常危险,一旦出手以至于他会被无情虐杀。 第九章 原因 晚宴过后 “樱,你和你姐姐还有母亲好好的聚一聚,我和远坂家主还有事商谈。”灰烬朝着身边的小樱说了一声。 “好的,哥哥”小樱听话的走向了她很久没有见过面的母亲。凛也走了过去拉着小樱说着悄悄话。 远坂家书房。 “远坂时辰,你为什么会把小樱送到间桐家的呢?虽然我也知道理由,但是我还是大度的听一听你的说法。”灰烬的语气明显冷了许多,身上发出阵阵恐怖的气息,仿佛一旦回答没有让他满意就直接处死面前这个男人。 “樱的事情,是我履行我们远坂家和间桐家古老盟约的事实。身为御三家之一,将樱过继给间桐家,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相信你已经和樱相处的时间里,也知道她的魔术资质是多么的优秀,这孩子和凛一样,都是拥有这个世界最稀有的魔术资质,这已经超过了所谓的天赋才能的范围,但是这份天赋对于她本人来说却是一份诅咒。”远坂时辰虽然冷汗湿透了后背,但还是不卑不亢的回答。 “想必先生也知道魔性会同样招来魔性这个常理,就算是你作为普通人没有主动去接触魔法一侧,魔法侧到时候也会找到你,也是藏在血脉里的诅咒。 “远坂家的魔术刻印只能给予其中一人,凛身为长女承担的责任要比樱更强,而且樱他的性格不适合承担这一份责任。 我未来她们的未来只能把樱过继给间桐家,间桐家他们没有出色的继承人,然而樱却有这种魔术天赋以至于我会下定决心把樱送出去。如果没有魔术刻印继承,那么樱说不定会被时钟塔的人‘指定封印’,把她泡在福尔马林里面观赏!” “远坂家虽然在这个地方算是非常有名望的家族,但是放在魔术师协会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二流家族。我没有能力去保证她们两个人之后不会被带走,所以当我得知间桐脏砚找上门问我要一个继承人的时候,说实话我是很高兴的” 面对灰烬给的压力,远坂时辰不得不把内心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他是站在另一个角度,一个纯粹魔术师的角度,一生都用来追求根源的他,把自己的理想看成是最伟大的东西,最美好的东西。因此,两个女儿,只有走上魔术师的道路,才能得到幸福,而且不是平庸的魔术师,而要将潜能发挥出来,所以当他知道间桐家要求过继一个女儿时,他认为是“天赐良机”,正好解决了他的秘术只能传一个却又不想埋没樱的天赋的矛盾。 如果你觉得他不爱女儿,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正是爱着女儿,所以才会这么做。 不得不说,葵深深的理解了她的丈夫,所以她也就能意识到魔术师的幸福和凡人的幸福是两回事。 啪啪啪,灰烬鼓了鼓掌。这次灰烬没有用魔法暗示,他要看远坂时辰的想法,这个回答让他比较满意,毕竟他要看看远坂时辰不是和老虫子一样为了目的而牺牲所有感情的人。 “不错的回答,初衷是好的,人性没有在你这里泯灭,你还有救,远坂时辰。但是你的情报没有做好,也对。对于你们来说别人的魔术工坊不是想调查就调查的。” “你应该知道间桐脏砚是谁吧”灰烬早就联系过阿赖耶,把圣杯战争的所有底细都给抖干净咯。 “是,我们三族对于其他两族的事情还是知根知底的,间桐脏砚就是玛奇里,为了圣杯战争的理念就是废绝一切的恶,追求到达根源。本身的术特质是吸收,有着必定会把成果送回自己肉体的特性,也可以制约他人的束缚。”远坂时辰恭敬的回答,虽然说他身上的压力早已消失,但恐怖的气息还是留在了他的心中。 “没有任何人能成为救世主!算了,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可以活怎么久吗?”灰烬被这种想法感觉到无语,毕竟就连太阳王葛温和他庇下那么多强大的骑士都失败了。你一个小小的圣杯能拯救世界?那阿赖耶不就降下启示让你们天天搞圣杯不就得了。 “不太清楚,应该就是杀人吸收魔力吧,毕竟普通人的血液里蕴涵的魔力还是挺高的。”远坂时辰若有所思的回答。 “你看,连拯救世界都要杀人才能拯救,难道是把世界上的人类全部杀光,没有人类了才算是拯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远坂时辰,你作为这个城市的地脉管理者你却放任一个杀人魔在这个城市,看来魔术师的身份让你忘记了身为人类的身份,你失职了。”说完,灰烬身上又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我来告诉你间桐脏砚不死的原因吧,是虫子。”灰烬盯着远坂时辰一字一字的说。 “虫子?”远坂时辰瞬间疑惑了起来。 “是虫仓,里面全是一些刻画着印记的虫子,全部是蜈蚣,蝎子之类恶毒的虫子。”说着说着灰烬用了一个魔法,瞬间这个书房就变成当时灰烬刚去到地下室的模样。 远坂时辰看着整个地下室全是虫子,看到小樱在那里绝望呼救,看到灰烬从天而降救下来了小樱,看到了 间桐脏砚恐怖的模样。看到了灰烬怒发冲冠,把老虫子折磨得生不如死。 啪,灰烬打了个响指,刚刚发生的事全部不见了,就像幻觉一样。 “刚刚发生的事是真的吗?他,他他他他怎么敢这样对我的女儿”远坂时辰虽然震惊灰烬的手段,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怒发冲冠,手中的魔杖捏的咯吱作响,愤怒充斥了他的神经,平时的冷静在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 “看清楚了吗,你以为间桐脏砚真的会将樱作为继承人来培养吗?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物而已,樱的魔道血脉,正是他需求的胎盘,用完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他在这几百年中已经腐朽了,无论他以前有着什么美好的理想,现在都变成了怎么让才不会死去,不惜一切代价活命的老毒物,如果说他自杀就会拯救全世界,你猜他会不会动手拿刀抹脖子?” 第十章 远坂时辰的愿望 “怎么样?如果我没有赶过去你觉得小樱现在还能笑得起来吗?是不是有一种把自己最呵护,最心爱的事物送给了一位你以为很好的老朋友,却不知他背地里是一个邪恶的魔鬼,以摧残世间的美好为乐而最后得知真相的感觉?哦,忘记了你现在就是这种感觉”灰烬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作为这个城市的管理者你是不合格的,作为樱的父亲你也是不合格的。就连间桐雁夜都比你合格得多,至少他敢为樱去拼命。”灰烬摇了摇头。 被这样一番奚落,远坂时辰没有多说什么。他说得没错,至少身为父亲,他是失格的。他没有能力守护小樱,多亏小樱遇上了他才能走出那个无边无际的地狱。 这时,远坂时臣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灰烬。 “灰烬先生,在这里我非常感谢您救下樱,因为您的出现,才致使我的错,没有对樱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远坂时臣对着灰烬行了一礼说道。 “我只是觉得小樱不应该遭到这种命运”灰烬摆了摆手。 “你为什么会去当魔术师?是完成你们家多年来的愿望,达到根源?是先人的意志还是处于你自己的?在我看来你们魔术师的毕生目标就是一个笑话。如果是先人的意志那么这些陈旧腐烂的就应该抛弃掉,身为死人在棺材里就不应该以自己的意志去影响后代。而身为后代也要看前人留下的东西该不该去继承,难道先祖是个神经病要毁灭世界你们做子孙的也要去毁灭世界?”灰烬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位男人会怎么回答。 远坂时臣听到灰烬提起这个问题,远坂时辰回答得有些严肃:“自然是完成远坂家200年来的愿忘,到达根源。这是我的选择,我的意志,和先祖无关” 果然是这样,这些死脑筋的魔术师就应该统统进入历史的尘埃,但灰烬也不想过多干涉。 “那么你会要求凛和樱继承你的意志吗?” “不会”这时远坂时辰看着灰烬的眼睛说。 “很好,如果你说你会的话我会把你揍一顿,让你没有几个月下不来床的那种,你说不会那我就打轻点,我必须为小樱出一口气。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灰烬对于这个回答有些满意。 “如果这一次圣杯战争我赢了,那么远坂家的愿望就完成了,但是如果我这一次圣杯战争死了,那么她们不会继承这个愿望。因为我不会刻意的去告诉凛,如果到达根源是她自己身为魔术师的决定,那么我也不会干扰。” “嗯,作为父亲最基本的事你倒是可以做到的,但还不够。你的实力太过于弱小了,等下我让你一只手。” 远坂时臣没有反驳,灰烬刚刚表现的已经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更何况灰烬说的没错,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太弱了 “关于樱的事情,如果樱愿意回到你身边的话你会怎么做?”灰烬问道,虽然自己确实不想把樱送回远坂家,但是樱是出于自己的意愿的话灰烬也不会阻止。毕竟樱她是个人,不是物品。但是学习魔法的话还是要来他家学滴,毕竟是亲传弟子,做师傅的总是会有一点威严的不是吗。 远坂时臣抬起了头,惊讶而且激动的说到,“您能把樱送回给我?” 灰烬这时白了他一眼,我还没有答应呢,你激动个锤子,决定了,就算是樱想要回去也不会这么轻易回去,至少要学到奇迹魔法——阳光之枪才肯放走:“我说的是如果。” 远坂时臣恢复了他平时的模样,对着灰烬说到,“如果先生肯把樱还给我的话,我希望这次把樱过继给先生。” “哦?为什么?虽然你实力确实弱到不行,但是樱我会去守护着。其他人可动不了她,你有什么不放心的?”灰烬有些惊讶道,“我可不是什么专业的魔术师,也没有需要什么继承者之类的,樱跟着我的话,可能只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哦。” “但是您有力量,和关系不一样。如果你领养小樱的话,她会过得更舒适。更何况培养凛我就力不从心了,樱我不一定照顾得好,到时先生再次上门我也交代不了。 虽然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一些过分,但是您也毕竟救了樱……”远坂时臣说到。 灰烬叹了一口气,“我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找到属于我的东西我就得离开这里。小樱的话我会不用担心,我会安排的”灰烬已经把王魂的主权宣誓了,如果有人拿到的话就去抢,就是这么双标,不服气就来打。 “那是什么让先生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毕竟冬木市也没有让你看得上眼的东西了吧?”远坂时臣问道。 在他的认知之中,灰烬一定是一位不弱于魔法使一般的人物,和根源一定有关。所以自己将要举行的圣杯战争,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因为圣杯的终极愿望就是连接根源,但是灰烬已经不需要。 “等到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不会给冬木市造成麻烦的,所以你这个地脉管理者也可以放心。”灰烬让他放心,他的目的当然是取得这次圣杯战争的圣杯,不过现在这么说有些不合适。毕竟他还是樱的父亲,等下他要是知道了灰烬的目标而不召唤英灵,等他走了再召唤那可怎么办,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英灵,但是等到那圣杯战争开始时会知道的。虽然世界之间时间流速是不一样,但灰烬并不想和他耗着。能这次解决就这次解决吧! “那这样就最好了,因为再过不到三个月时间了,第4次圣杯战争就要在冬木市这个地方开始进行,恐怕到时候会打扰您的休息。”远坂时臣说道。 “倒是不会。”灰烬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圣杯战争的名头我也听过,不过是第三法的伪物而已,它到底能不能通往根源都还两说,值得你赌上一切?”虽然这次可能会有点不一样,王魂的力量比你这个破第三法nb多了。 “不知道,但是总得去试试,更何况这里还有我远坂家族的意志,能不能在这里终结这一切我不知道。总要人来终结完成或者毁灭远坂家多年来的愿望,不是吗?”远坂时臣说道。 第十一章 求求你不要再打啦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呢,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到最后,我会为你收尸的,看在樱的面子上。”灰烬恶趣味的吓一吓他,毕竟樱如果失去父亲的话这个坚强的女孩子又要哭鼻子了。 “多谢先生。”远坂时辰对着灰烬恭敬一礼,“樱能在您的庇护下成长,是她的幸运,我已经不奢求什么了,同时也希望您这日子能在冬木市过的愉快。” “愉快不愉快的事情以后再说,因为你马上就不愉快了,来吧,时间不早了。打完送小樱回去睡觉”灰烬就很突然的转移了话题,毕竟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架。 远坂家大院门口两人在这里对视着。小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个人,她好想喊出来: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不要再打啦!这些话,但是她知道灰烬为了她,和他父亲是必须打一场才能解决的。 “用出你的全力,远坂时辰,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你的优雅还能不能在这里维持。”灰烬叫嚣着。 远坂时辰没有说话,但是他手里的魔法做出了回应。 战斗一触即发。 远坂时辰拿着高品质的宝石,拼命的吸收里面的魔力,手里发射的魔力子弹像机关枪一样喷涌而出。 嘭嘭嘭嘭!! 灰烬不慌不忙的躲闪着,他没有以魔法欺负人。他甚至都没有用魔法,在这密集的弹幕中游刃有余的慢慢靠近远坂时辰。 随着灰烬的靠近给了远坂时辰很大的压迫感,他还没有打中过一次,身上的魔术回路运行已经到了极限。他已经退无可退了,想要靠近我那就来吧! 远坂时辰心一发狠,随即用魔力强化全身。他的近战水平也还不错,但是很少打近战,这一点都不优雅,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了。 灰烬一乐,终于保持不了你的优雅了吗?随即迎了上去。 ———— 结果谁赢了自然不用多说,看着远坂时辰那两个发黑的眼眶和臃肿的嘴角就知道。 灰烬点了点头,有点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樱,回去咯,把你爸爸打了一顿你不会生气吧。” “感谢您手下留情灰烬先生,我送你。”远坂时辰确实可以,这样子都还能把礼数找到完美,如果忽略那个样子的话。 “樱,对不起。”看着小樱准备上车,这时远坂时辰这是突然喊了一句。这对于他平常时的做事风格格格不入,什么优雅什么贵族风范统统见鬼去吧。 “爸爸。”小樱转回身去抱着远坂时辰。 “对不起,小樱,让你受委屈了。”远坂时辰早就没有了他的从容不迫。发黑的眼框流着眼泪。 “没事哦爸爸,灰烬哥哥对我很好,虽然他做饭很难吃,学习魔法和剑术也很严格,但是但是,多亏了灰烬哥哥我学会了一个魔法哦”,说着她就把小小的法杖拿出来施展了一个魔法——法兰短箭,蓝色的魔法短箭在这个时候看上去是那么美丽。 喂喂喂,我听到了啊,感情不让我进厨房原来是嫌弃我煮饭不好吃啊。我被打击到了,我要一分钟不理你了,小樱。 “是吗,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好好地跟灰烬先生学习哦”远坂时辰摸着他宝贝女儿的头。 “嗯嗯,爸爸再见,妈妈再见,姐姐再见,我还会来看你的,灰烬哥哥,你说是吧”小樱上了车,向他们招了招手。 “是是是。”毕竟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虽然他流不出眼泪。“小樱,你还是把名字改回远坂樱吧,你已经和间桐家没有联系了,我又没有姓氏,灰烬樱又太过难听。” “嗯,灰烬哥哥,谢谢你。最喜欢你了。”说完她就亲了一下灰烬的脸颊。 女儿没有白养啊,我要死了啦。哦,我是不死人死不了。那没事了。 “和你父亲相比喜欢谁啊。”灰烬突然醋意大发。 “灰烬哥哥” “那和你妈妈相比呢?” “嗯,都喜欢” “那和你姐姐相比呢?” “也是一样的喜欢啦” “那还说最喜欢我,不行,一定要选出一个最喜欢的。” “人家选不出啦,灰烬哥哥是个大笨蛋。” “哈哈,你敢说我是个大笨蛋,我让你见识一下秋名山车神的绝技漂移。” “啊啊啊,灰烬哥哥是个大笨蛋,快停下来啦。” “车门已经被我焊死啦,哈哈。”黑色轿车咆哮地消失在天际。 远坂家 “那个神秘的灰烬先生和你说了些什么?”远坂葵心痛的帮远坂时辰敷着臃肿的嘴角,给心爱的男人一丝安慰。 “一些关于小樱的事,唉!罢了,你也是小樱的母亲,有资格知道。”之后说了小樱的遭遇和跟灰烬的相遇。 “怎么会这样,小樱刚刚没有和我说。”远坂葵被远坂时辰震惊到了,手里的力气不禁的大力了很多。 “唉唉,停停停。小樱不是没事嘛。葵,你说我还有资格当小樱的父亲吗?我差点亲手葬送了小樱的未来和性命。”远坂时辰急忙叫停了夫人,不让她继续敷下去了。 远坂葵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这个样子怪不得把间桐雁夜迷的神魂颠倒以至于当备胎这么多年。“不要想太多啦,小樱不是遇到贵人了嘛,这个事件结束后一定要多去那位灰烬先生那里陪陪小樱,再好好感谢他。” “那位先生的实力怎么样?”远坂葵好奇的问道。“会对这次的圣杯战争产生影响吗?” “深不可测,他散发出的气息我就不能动弹了,更何况他没有使用过魔法。如果他真的介入圣杯战争的话,我们所有人都应该会输。”远坂时辰心有余悸的说。 “这么强,你不是有那个圣遗物吗?”远坂葵有些惊讶。 “我还没有见过那一位,也敢不确定”远坂时辰摇了一下头 “我没有看到他手里有圣痕的痕迹,应该不会参加吧”远坂葵看到丈夫这样子开口提醒。 “是啊,没有圣痕,真是奇怪。”远坂时辰也不清楚这么强的人居然没有被圣杯选中。 “葵,你过几天收拾东西带凛回去禅城家吧,这次圣杯战争变数太大,我怕发生什么意外。”远坂时辰有些担心妻儿。 “不用那么着急,我再陪陪你,毕竟这一走就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嗯。” ———— 第十二章 英灵召唤 时间来到圣杯战争前夕。 随着圣杯战争的时间临近,演员的出演名单已经确定,舞台已经搭建完成,今晚注定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 差不多该开始了,灰烬感知到身上的职阶状态。他早就在家里布置着密密麻麻的魔法阵,小樱身上更是武装到牙齿。连衣服都是由龙鳞加工的,魔法护盾就算是英雄古达来了也要打一分多钟才能击破。 “嗯?”灰烬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魔力波动,瞬间就分析出来这是英灵的召唤仪式。 “小樱,想去见见世面吗?这是远坂时辰就算死也要完成的事哦。你看你父亲没有完成的事你就完成了,这不是证明了你比你父亲强吗?”灰烬在一旁拼命拱火,简直就是人间之屑。 小樱被他这个便宜哥哥说动心了,但是又有点害怕。于是灰烬又说了起来。 “小樱,圣杯战争可是有很多人的哦,你想想你爸爸在七个人中被围攻,那不是很危险吗?到时候你用你学习的魔法去帮助你的父亲,想一想你学习魔法的原因,你连你父亲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我呢,我的敌人可是很强大的哦。”屑灰烬继续拱火,把小樱给整破防了。 “我去,我要保护爸爸。”小樱认真的看着灰烬,搞的灰烬看乐子的心更加强烈了。 “那我给你伪装一下。”灰烬把化身戒指带上小樱的手,用魔力给她变成灰烬想象小樱长大后的样子,再给她的手背上模拟一个令咒。“你到时候不要说话。”因为样子发生变化而声音不好变。熟悉的人一听就会听出这稚气未脱的声音。 “好。” 灰烬看着这大闺女,声音确实是太违和了。 “走,让哥哥带你去看乐子。”小樱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位便宜哥哥,到底我是小孩子还是你是啊。 视角来到郊外荒野上,灰烬给自己和小樱一个魔法——隐形身躯和密探。看着这个年轻人用鸡血刻画的魔法阵。 “这小子心性不错,没有传统魔术师那样无情冷漠,是个可塑之才。可惜魔力水平太低,如果可以的帮一帮他也未尝不可。” 灰烬看着忙碌的身影暗自点头。第一影响还不错。 小樱看着面前忙碌的身影,小小的眼睛里充满着大大的疑惑。但是她又不能发出声响。灰烬看出来了她的意思,用着灵魂之间的对话给小樱讲解。 “这是一个降临仪式,用英雄生前使用过的物品来召唤英灵降临与世间,你看着就知道了。” “开始了。”灰烬看着少年停了下来。对着魔法阵念出来咒语: “盈满,盈满,盈满,盈满,盈满, 周而复始五回, 却于盈满之时废弃,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 吾命托于汝剑, 若愿栖身于圣杯, 顺此意,遵此理,则应之, 于此起誓, 吾将成为世间一切善, 吾将镇压世间一切恶,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自抑止之轮而来, 天平之守护者!” 随着咒语的结束,一道亮光从面前的魔法阵上面爆发而出,紧接着浓雾环绕在了魔法阵上面,一个人影缓缓的在浓雾之中出现……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一个浓眉大汉穿着红袍发出粗犷的声音。哈哈大笑地问着眼前的少年。 灰烬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个人的性格了,大大咧咧的。 这个时候,灰烬主动退出了隐形身躯。走到了两人面前,这个时候他穿着环印城骑士一套,黑色的风帽和黑色的铠甲。胸口有个火焰圆环。看上去神秘无比,手里拿着夸张无比的大剑,看上去就不是人类可以拿起来的。 “哦噢,这就是英灵召唤吗?通过各个时代的英雄使用过的物品作为媒介,把英雄的灵魂重现世间再各自为战吗?可惜我那里没有英灵殿,不然倒是可以把葛温召唤出来让他继续传火算了,可惜初火是烧灵魂的。就算有英灵殿也大概率召唤不出来。” 灰烬第一次看到这种魔法,看来小世界也是有各种各样的整活。 “哈哈哈,这么快就有敌人出现了吗?”红袍大汉迅速做出戒备,眼神一直盯着这个来历不明的骑士。 “不用紧张,我和我的master只是出来溜达溜达,带我的master来张张见识看看大场面,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小樱也被灰烬拉了出来,当然,她头上也带着舞娘的面纱。只不过她的动作僵硬,如果不是灰烬的魔法伪装够强,还可以看到她背后的冷汗。 终究是小孩子啊,看来见见世面还是必须的,不然等她战斗的是怕不是连法杖都拿不稳,更别说敌人贴脸。 “哈哈哈,我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这小子看起来就是我的master了。”说着就把旁边的青年拉过来搓他的头发,青年被突然出现的灰烬吓得不敢动弹。 “那么敢问阁下的性名?” “angra mainyu” “angra mainyu吗?你既然有御主,那么你也是英灵吧,我没有听过这个这个职阶。”rider虽然和灰烬搭着话,但是并没有解除戒备。 对此灰烬毫不在意“我只是对这个小鬼有一点兴趣,看看他是为了什么而参加这么残酷的战争,毕竟他的性格不适合。” “小鬼,你做好觉悟了吗,如果你没有,那么放弃吧,你的性格不适合” “我必须要参加,我有参加的理由”青年的目光突然坚定了起来。 “还真是坚定,希望能可以活下来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御主,真有气势。”征服王大笑着拍着青年的肩膀。 “真的不打吗?真是可惜。” 灰烬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就带着小樱消失在黑夜里。 “御主,那个自称angra mainyu的属性怎么样?” “看不清楚,每一个属性就像乱码的感觉一样” “是吗”rider看着灰烬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感觉怎么样?”灰烬和小樱恢复了原来的身型。再这黑夜里散步,对着小樱问到。 “那个大叔叔和那个哥哥开起来是好人。”小樱回答着灰烬的问题。 “那么他们要伤害你父亲,你会怎么办,你会为了保护父亲而伤害他们吗?”灰烬抛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虽然对于这个孩子来说有些勉强。 “呜呜,灰烬哥哥,我不知道。”小樱脸上有点沮丧。 第十三章 深渊的气息 “没关系,慢慢想吧,答案不用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的问题。”灰烬把她抱起来摸了摸柔顺的头发。 “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吗?”小樱抱着灰烬不甘心地问。 “世间上哪有这么多两全其美的办法啊,他们有着各自的理由去争夺这个号称万能的许愿机。先不说这个愿望机靠不靠谱,假设它靠谱,也只有一个愿望可以实现,他们为了这个愿望而你死我活是很正常的啊。” “我不喜欢这样。” “小樱是个善良又温柔的人呢,不知道长大后会便宜哪个混蛋,不行,要是哪个混蛋敢靠近你腿都给他打断。”灰烬笑着怀中的小女孩。小女孩没有说话,反而往他怀里钻得更靠近了。 灰烬看到小樱没有反驳顿时感到无趣。“小樱,温柔只对你温柔的人。至于恶人,你要比他更恶人。比如那个老虫子,一定不要给他说话的机会,要出其不意。当然,动手前一定要做好情报工作,善后工作,和出现意外的逃跑路线。有些人的底牌不到拼命时候是不会交的,一旦你大意就会翻车,明白吗?”灰烬语重心长的对着小樱说教了起来。 “嗯,我明白了。”小樱依旧低着头。 这孩子也不知道听不听的进去。灰烬不满的狠狠搓了搓她的头。 ———— 灰烬在家里看着电视里报道的新闻: 最近在xx地方找到了失踪的一家,可惜他们已经遇害,警方正在全力追寻凶手。提醒一下电视机前的观众夜晚尽量不要出门,关好门窗。预防陌生人进入……。 “又一个杀人魔来到这个城市吗?真的不太平啊。”随后打了个电话给手底下的帮派众人。 “给你们一个任务,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可疑的陌生人,他手背上应该会有类似纹身的红色标记,找到了给我打电话,不要擅自主张。你们大概率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自己找死的话无所谓了。” 挂完电话灰烬决定去案发现场看一看,他总感觉王魂吸引一些妖魔鬼怪过来。 灰烬来到案发现场,拿出了他多次刷警察局好感度得来的特殊证件走到尸体傍边。 “单纯以杀人为乐的手法,凶手特别喜欢折磨被害人。”灰烬看到尸体上的痕迹判断道。然后还发现了尸体上有一些淡淡的深渊气息。 “王魂把深渊吸引过来了吗?这下难办了啊。” “灰烬先生,发现什么了吗?”旁边的警官随意问了一下,毕竟眼前这位帮了警局很大的忙,让整个城市的犯罪率降低了百分之二十。 “没有警官,你们还是稳定一下周边的居民吧,人心惶惶的。”说完就离开了现场。 ———— 机场的一边 空中的黑色影子慢慢地变大,伴随着的声音越来越响。客机在跑道缓缓滑行,最终停了下来。 随后,移动式升降台与舱门连接,舱门缓缓打开。 一身纯白的年轻女性走出机舱,白色的绒帽,白色的头发,白色的大衣,白色的膝裙,还有白皙的小腿和雪白的手臂,看上去清丽脱俗,配合着这冬季的白雪,如同天使降临人间,但是她那灵动的眼睛又像来世间游玩的童话精灵。 这个年轻女子就是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女子身后,跟着一位身材略与于矮小的少年。单看容貌,少年并不逊色于身前的女人,金色的长发简单的轧着,头上的头发还有一小撮没有压下去,搭配一身简约风格的黑色西装,英气十足。 灰烬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来到了这个城市,他体内的黑暗之魂正在活跃,似乎与什么发出了共鸣。 “啊。”白发的年轻少女突然感觉体内的小圣杯在活跃。 “爱丽,你怎么了?”金发西装少年看出来白发女子的不正常。 “没什么,体内的小圣杯好像有点活跃。”白发女子摇了一下头,继续走向机场出口。 “没事吧,要城堡休息吗?” “没事,我在最后的时间里不要留下遗憾才行,走吧。” ———— 夜晚来临了。 今夜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不一样的气氛,仿佛是风雨到来前的压抑,让人觉得胸口发闷。 晚饭后。 “小樱,今晚还去吗?”灰烬问了问正在收拾碗筷的小身影。 “去。”小樱没有停下她手里的动作,这个字就代表了她的决心。她已经踏入了魔术师这个不正常还很残酷的世界。她不想再次出现老虫子面前的那种无力感。 “嗯,那就走吧。”灰烬满意的看着小樱,灰烬式的训练改变了以前的唯唯诺诺的小女孩,虽然还是有点稚气未脱。 冬木市海岸边。 灰烬和小樱到来的时候,白发女子爱丽丝菲尔正光着脚,踩着海水嬉戏,白发女子爱丽丝菲尔正光着脚,踩着海水嬉戏。她就像是天使降临般在海滩上游走。冰冷的海水她却毫不在意。旁边的金发少年警惕的守护在她身边,灰烬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是个女性。 “真美,就像是倒映着夜空的影子一样”爱丽丝菲尔看着天上那个银色月亮和海水的倒影赞叹不已。 “由男士陪伴,行走在陌生的城市,真让人愉快呢。” “那么你还满意我这个‘男士吗’” “无可挑剔,今天的你是最优秀的骑士”爱丽丝菲尔微笑的回答了金发男士的回答。 “深感荣幸,公主。”男士对着公主做了一个骑士礼。 “saber,你喜欢海吗” “喜欢还是不喜欢,这点很难说。毕竟在我的时代和我的国家,大海的彼岸是一个经常有蛮夷出发侵略我国的地方,我只曾厌恶过,却从为向往过”“总觉得对不起你呢,同为女人的你作为王终其一生,从没有过时间像这样享受人生吧。”爱丽丝菲尔抱歉的说。 “我才对不起你呢,其实你不是想和我而是想和切嗣行走在这个城市吧” “他不行的,这样做会让他痛苦”爱丽丝菲尔微微摇了摇头。 “切嗣他不认为和你一起度过的时光是快乐的吗?”男士明显被惊讶到了。 “他是个会对身处于幸福之中而感到痛苦的人。” 第十四章 残缺的王器与争斗的开端 “哼,这种人就是矫情。”灰烬恬不知耻的偷听着别人的对话。 “王器吗?还是残缺的?”灰烬看着那个白发女子微微入神,他感知到这个白发女子的生命即将流逝完毕,就是残缺的王器也不是谁都能沾染的。这股力量太过于庞大了,把它塞进身体作为媒介简直就是找死行为。灰烬正想着要不要救一下她,毕竟这么漂亮的大妹子死了怪可惜的,虽然和她并不熟。 “哥哥,你这样子看着别人家好失礼耶。”小樱用法杖碰了碰灰烬的铠甲,这一次他没有用隐藏身躯,近距离靠近,只是在远边观察。 “小孩子你不懂。”灰烬没有理会。 话音未落,saber突然抓住了爱丽丝菲尔,突然间,海风起了。海浪汹涌。天空被一层乌云遮住了,月光再也照射不到大地上。压抑的气氛影响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敌方从者?”爱丽丝菲尔也警觉了起来。 “是的,在一百米开外的隐蔽初散发着气息,看来是在邀请我们。” “真是狂妄,是想让我们选择战斗的地点吗,要接受邀请吗?”爱丽丝菲尔看向身后的saber。 “求之不得。”saber脸上明显有着喜悦的表情。 “要开始了。”灰烬拿着板凳和瓜子,又拿出来了一袋炸鸡。虽然吃不出味道,过过嘴瘾都好啊。而小樱的身体绷紧了起来。 ———— 另一边大桥的顶端上 “rider,快点下去吧,快从这里下去”,青年明显被这个高度吓坏了,趴在桥梁上劝说着他的从者。 “你说什么傻话呢,在这里不正适合监视吗”大汉好不理会青年,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下去”青年看了看下面的高度,又改口了“快放我下去。” “真的个沉不住气的家伙,静观其变也是战斗的一部分” “好想回去,我好想回英国”他有点后悔来参加圣杯战争了。 “都说不要这么急躁嘛,你看,情况终于有所变化了。哈哈哈,我兴奋起来了”大汉兴奋的大笑。 ———— “是个适合看戏的好地方。”先一步进入了视觉上最佳的吊架机上的集装箱顶,抢占一等观战席的灰烬如是说道。 小樱略微感知了下周围的魔力气息,作出判断:“哥哥,有人张开了结界,应该是另一方从者的御主所为,为了将普通人与圣杯战争隔离,隐去真正的现场。” 灰烬既然已经让小樱接触圣杯战争,自然和她说了很多圣杯战争的规则和注意事项。 “这才是常规的做法。不让自己的行为暴露在众目之下则是魔术师必须遵守的规则,只有之前那个杀人魔才会不管不顾。不过——结界的功能多种多样,进入别人的主场一定判断出能不能打,不能就赶紧跑,天大的事都没有小命重要。不过现在我在这里,放轻松些。记我对你的教导。”灰烬拍了拍小樱的肩膀。 “来了”灰烬一边说一边把一个鸡腿塞进了小樱的嘴里。 只见saber和白发女子爱丽丝菲尔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开阔的地方。迎接挑战他们的战士。 敌人也大胆地站在了道路的正中间,异样的打扮和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魔力,都表明对方是个不同寻常的存在。 这是个凌厉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还有那双漆黑深邃、如同大海般浩瀚深沉的眼睛,让女人看上一眼就会为之疯狂。他拥最英俊完美的外貌,却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诋惑,他就像神话中恩底弥翁一样。尤其是眼角下方的泪痣,使他的脸颊显得更加魅惑。 “这么帅?”,灰烬停下来他磕瓜子行为。突然觉得手里的瓜子不香了,虽然吃不出来味道。 他的武器相当怪异,右手拿着着一把长枪,左手提着短枪。 “少见的武器。”资深兵器大师灰烬盯着长短双枪,眼睛一亮。和多兰对枪很像呢。 “他只能由我打出局。”灰烬的语气莫名的有些酸。 “为什么?”听出来灰烬的语气。 “他比我帅啊,这么帅我不整他整谁?”灰烬酸溜溜的啃着鸡腿。 “哥哥才是最帅的”小樱马上反驳了起来。 “哈哈哈,不枉我这么疼你,来来来,鸡腿全部给你。”灰烬倍感欣慰,把一桶鸡腿全部塞进了小樱的手中。 小樱看着手中的鸡腿感到无力,但想一想平常的训练强度,索性不管了,吃! “哥哥,这个人的武器一长一短有什么讲究吗?”小樱泄气地吃鸡腿。 “这样的武器一般都是以长枪主攻,压制为主。短枪主要以隐藏,出其不意。与这种敌人对战的话一定要紧盯着短枪位置。”灰烬随口说道。 两把枪从头到尾,都被一种奇怪的绷带包裹着,上门的魔力属性被隐藏得让人看不见它们的本来面目,毫无疑问是为了隐藏宝具的真名而想出来的对策。宝具是从者的最终底牌,只有在生死拼杀之间才出露本来的面目。 “来得好,。我今天一整天都大摇大摆地走在这个城市中,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露脸,接受我邀请的强者只有你。” “这清澈的斗气,看来你是saber,对吗?” “正是。”saber表情冷漠的回答,“而你ncer吧。” ncer用遗憾的语气说道:“连和即将决一死战的对手互报姓名都不能如愿,真是令人扫兴的束缚呢。”随即双手耍了个枪花摆出来战斗的姿势。 saber没有回答,身上的魔力喷涌而出,身上随即出现了一副骑士式的银白色战裙,手里拿着一把被风包裹着的武器,看不清任何样子。 “魅惑的魔术?”saber看着他的脸感觉出了一丝魔力流动。 “真抱歉,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诅咒一样,对他我实在无能为力。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的出生或者身为女性的自了。” “你该不会觉得,凭你这点长相就能影响到我出剑的速度吧,。” “真自恋,我那么帅都不敢这么说。”灰烬半是嫉妒半是不屑地吐了吐嘴里的瓜子壳。 saber哼了一声,冷冷地盯ncer:“你不会是在期待着,我因为你那张脸而手下留情吧ncer。” 第十五章 交锋 “如果是这样,就真的太扫兴了。ncer摇头道,“原来如此,saber职阶的抗魔能力并非浪得虚名吗。很好,要是斩杀了被这张脸魅惑的女性,会让我颜面扫地的。我很高兴我的第一个对手是个像样的家伙” “真的是自恋”灰烬不屑的吐了吐瓜子壳。 “哦?原来你希望堂堂正正的决斗吗?能遇见有荣誉感的英灵,我也倍感荣幸。” saber毫不示弱的回答。 “那么开始吧。ncer提起肩上扛着的长枪,反手一旋后摆出战斗姿势。左手也将短枪慢慢地提了起来。两把枪仿佛翅膀般被展开并挥舞的姿势,这是完全从未见过的战斗姿态。 “saber。”爱丽丝菲尔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喊出了她的名字。 被两人散发出的强烈战意而牵引的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场战斗,没有她插足的余地。 “小心点,虽然我能用治疗魔术来协助你,但其他的就——” saber没等她说完就点了点头。“足够了。” ncer就请交给我解决。不过,我在意的是对方的御主不肯现身,或许他有什么阴谋,你要多加小心。” 魔力卷起的风暴更加的凛冽,连位于高处的灰烬一行都受到了影响。还能不能愉快的看戏磕瓜子了? saber的一双翡翠色的眸子看着眼前之敌,散发着无所畏惧的光。 “爱丽丝菲尔,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感受到了saber的决心与信任,爱丽丝菲尔的斗志也变得高昂起来。 “明白了。saber,请带给我胜利。” “是,定不辱命。”saber一步踏出,足甲撞击地面的声音与眼神同样坚定。拿着被魔法结界隐藏的武器对着他的敌人,抢先出手。 战斗一触即发。 “终于开始了吗?再不打我瓜子都快磕光了,那个结界还是挺有意思的,隐藏武器的长度让对手无法判断攻击范围吗?这不就是跟我的魔法——隐形武器的作用一样吗?”灰烬骂骂咧咧的吐槽道。 发生在码头的战斗,异常的激烈。灰烬看得爽到爆,敲霓麻,燃起来了。 这是一场奇迹之战,圣杯带来的奇迹。以第三法作为基础,召唤各个时代的英杰,英雄以不同的愿望回应召唤他的御主,共同战斗并且获得胜利。 身披战裙的骑士,手持双枪的勇士,在锋芒与迸溅的火花中,互相奋力厮杀着。 一招一式都充满着强力的破坏, 仿佛两名从者手中握着的根本不是枪与剑,而是高爆炸弹。 踏上地面的脚踩碎了大地。 挥起兵器带来的气压,将挡在前面的障碍物全部打碎。 就在两人战斗之际。在另一边 ———— “开始了呢。”短发的英气女人看着前面的战斗。 “有人在周边布置好了结界,恐怕就是敌方从者的御主吧。”黑衣男子感到周边不寻常的魔力。他就是卫宫切嗣,saber的真正御主。 “从那上面的话可以对战场一览无余”英气女子看着上面的吊架,那里就是最好的观察台。她就是久宇舞弥,卫宫切嗣的女助手兼搭档,名字不是本名,是切嗣办假护照时取的。 “那里确实是最好的监视地点无论谁看了都这么认为吧。舞弥你重东侧码头绕过去,我从西侧走。找一个能同时监视saber她们的战斗和那个龙门吊的位置。” “我明白了。”舞弥随即拿着枪离开了。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吧,可爱的骑士王小姐。”卫宫切嗣看着那边战斗身影说道。 “哦噢,不同时代英雄的相会就得是这样嘛。”灰烬一边磕着瓜子评头论足。 “小樱,仔细观察,不要被激烈的战斗有所迷惑,因为战斗目前还处于试探阶段。” “saber她同时警戒着两把枪,因为她不知道哪一把才ncer的王牌。” ncer是耍枪的英灵,宝具不用说是枪,这一ncer自己也很清楚,他在双枪上包裹了符咒,以隐藏宝具的真面目,避免被人看穿。” “右手的长枪和左手的短枪,究竟那一把才是他的宝具?要是能看穿这一点就有办法取胜了,哪怕知道他的真名也好……”saber在战斗中显得有些吃力,挡住ncer的攻势并且拉开了距离想着。 “然而她到现在还没有得出结论,因ncer无论是长枪还是短枪的都有很深的实力,两者的配合天衣无缝,但我看来两把都是真家伙,长枪以杀伤力为主,让人忽略短枪,短枪肯定是偷袭用的”灰烬在为旁边的小樱解说着。 只ncer用着长枪对着saber的下盘一扫,强力的攻击划碎了下面的水泥地板。saber看准时机跳起来对ncer就是一砍,可惜ncer用短枪挡了下来,然后长枪一个横扫千军。saber迫不及防的仓促一挡,后腿了几步。 “怎么了,saber,你的攻势这么弱”正ncer所挑衅的那样,从开战到现在saber没有打出一次有效的攻击。 “尽管如此ncer在总体上还是落入下风。”小樱冷静的判断出了局势。 “你说得没错。能看出这一点,证明我的教导没有白费。”灰烬有点赞赏着小樱。这个小女孩已经初步成为了战士。 ncer只能以攻代守,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实际上saber的每一次攻ncer都应付得很吃力。” “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saber的剑被结界包裹着,剑的周围大量的空气被魔力聚集在一起,包裹着剑的空气对光形成了折射,所以完全看不见。” “虽ncer和saber的武器产生了多次的碰撞,已经初步判断出了剑身的长度,但是他还是不敢赌。万一这也是saber的迷惑呢?” “尽ncer的武技很强,不弱于saber,却依旧被saber压制就是因为这把剑的原因,因为看上去是破绽百出,可能又隐藏着陷阱,导致他出手不够果断。” “哥哥,你上去的话会怎么样?”小樱有些好奇,毕竟她虽然知道灰烬很强,但还是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 “和那ncer打起来的话应该是五五开吧,我两个五”灰烬豪不犹豫的回答。 第十六章 客人 . “和saber对决的话,我也会类似于她那个掩饰武器的魔法,其实我上场的话确实是太欺负他们了,他们的战斗经验的确很丰富啦,但还是不够。” “哥哥吹牛”小樱明显不相信灰烬的凡尔赛。 “哥哥你是什么人啊,是不是也是那些英灵?”小樱很疑惑,从天而降的像英雄一样的便宜哥哥她发现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灰烬也从来没有说过他的事。 “我?”灰烬没有想到话题会改变到自己的来历身上。 “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来找一样对我很重要的东西,没想到刚刚来到的时候就遇到了你这个小天使,但是哥哥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你身边的,要努力长大啊!”灰烬摸了摸小樱的头。 “哥哥你是要离开吗?”小樱情绪有些低落。 “我总有离开的时候,但不是现在。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也会一天一天的长大,到时候你也会有着自己的生活,我始终是你的一个过客,只是印象深一点的过客而已。”灰烬语重心长的和小樱说,也样她做好他离开的准备,不然到时候她哭鼻子灰烬心一软不离开了呢,要知道防火女一直在火祭场里等着他,那个世界也一直在等着他。 “哦” 灰烬感觉到小樱明显失落的语气,想要安慰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也没有心思去看前面激烈的战斗了。 ———— 另一边,卫宫切嗣已经到达了他的所在位置,拿出狙击枪观察着四周。 “舞弥,在saber他们的东北方向ncer的御主站在仓库的屋顶上,你看得到吗?” “看不到,这里是我的视觉死角” “知道了,由我去解决他” 就在小樱情绪还在低落的时候,灰烬就给小樱上了一个魔法——扭曲光璧,凭空生成了一个强力魔法护盾包裹着两人,在加上一个咒术——铁身躯给小樱。 “哥哥?”小樱感到铁身躯上带来的重量。 他没有去消除铁身躯给小樱带来的负面效果,以后负重训练吧!屑灰烬又开始虐待徒弟了。 “有其客人的来了。” 话音未落,分散的视线迅速聚焦,定格在一道潜藏于阴影中的身影之上。 卫宫切嗣——面容冷峻,双眼无光。头上留着一头黑色短发,下巴上留着少量的胡茬。身着黑色风衣,脸面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西装内穿着淡灰色的衬衫。他是saber真正的御主。出现的瞬间就已经被灰烬发现了,毕竟爱丽丝菲尔没有那股特殊的魔力联系。 他的策略还是挺有用的,应该能骗到不少人,只能说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相性实在太好了。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卫宫切嗣能在背后设置暗杀计划。灰烬相信连远坂时辰他都被骗到了。 灰烬调查过这个男人,可是说是幸运的,也可以说是不幸的。 而另一个身影则是久宇舞弥。 是个五官端正的美人,她细长的眼睛常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一头柔顺的黑发的黑发,一个锐利的眼神。脸上的神色就像万年寒冰一样永远不会化开。 卫宫切嗣的助手。算不算爱人得视定义而定。因为幼年期在彻底被剥夺人性的状况下被养大,没有被确立个人自我的舞弥认为自己的一切都归属于卫宫切嗣。质问她是否爱着卫宫切嗣就等同于质问内脏是否爱着脑一样,问题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从世俗的角度上看可以算作是切嗣的小三,实际上舞弥、切嗣、甚至是切嗣的妻子爱丽丝菲尔都不介意,也就轮不到他人说三道四。 真是幸运的男人,大老婆居然能和小老婆和平共处。啧啧啧! 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手里的狙击枪不仅有红外线感应,也有热成像感应。灰烬并没有完全的隐藏身上的所有痕迹,至少用科学的手段还是可以把他隐藏地方找出来的。 “等等,切嗣。你看小姐的身后那个吊架机上。”久宇舞ncer震惊的看到了那两个身影。 正是灰烬和小樱,他毫不在意已经被两人发现。枪械和魔法都不可能会击破身上的魔力护盾。就算是破魔属性的攻击也很难,毕竟灰烬的魔法是经过无数次的战斗而进行过改良的,比原来的魔法发明者都要强力,想击破它还不如想着怎么砸烂盖亚比较好。 虽然现在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但至少现在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能做得到。想要击破灰烬的魔力护盾?你开什么玩笑,葛温在世可能还会行,用开阔火之时代那种实力而不是被初火烧过的那种。 灰烬已经先一步转移视线,汇聚在仓库街另一边,与卫宫切嗣遥遥相对的女性身上。 “哦?真是敏锐的洞察力,居然能够察觉我的视线。” 灰烬的视线中,久宇舞弥突然往旁边进行一个翻滚动作,以仓库顶端的楼梯为掩体,只露出那个黑漆漆的枪口。 看到这一幕,灰烬吐了吐瓜子壳。虽然他没有刻意的隐藏身影,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找出来的,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吗?真的是不可思议。看来自己要花点时间去了解一下这种名为科技的魔法了。 “小樱,我们的存在已经被发现了,红外线夜视瞄准镜,靠人体发出的热量成像,我是没有温度啦,但是你可是在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哦。现在要么换位置,要么准备挡子弹。但是我不想离开这个特等席,你说怎么办呢?” 小樱还没有回答,灰烬又说:“你看左下角落,后方的仓库里,吊机的悬臂上都藏了人。” 在灰烬来的时候就已经用灵魂探过了这周围的情况。卫宫切嗣他是刚刚过来的,不然早就发现灰烬了。 仓库里的是间桐雁夜那个大天狗。灰烬想着要不要让他去死好,毕竟他已经找到了老虫子的尸体又继承了老虫子的遗产。毕竟灰烬当时只灭了他的灵魂,没有灭他的身体。虽然灰烬知道间桐雁夜参加圣杯战争是为了击败远坂时辰。 除去雁夜的位置,灰烬的视线迅速移动。卫宫切嗣右边的集装箱之上留下的。 ——assassin暗杀者, 第十七章 激战 言峰绮礼他是assassin的御主。他听命于远坂时臣,参加本次的圣杯战争。 另一个塔吊的悬臂,蓝色的魔术礼装,柠檬色的短发竖得一丝不苟,嘴角里时刻挂着自信的笑容,脚边有一团银色的液体,好似一颗水银球。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 除去灰烬尚未发现的rider组,看来本次圣杯战争的七名御主已经有五名或是亲自或是派遣代理到了现场。 saber——卫宫切嗣。 archer——远坂时辰。 rider——稚嫩的小鬼。 berserker——间桐雁夜。 ncer——耍水银的富九代的狗大户。 caster——疑似被深渊感染的杀人魔。霓塌嫲的怎么这么能躲,别给我逮到你们啊,指定没有好果汁给你吃。 assassin——言峰绮礼。 angra mainyu——特殊的第八阶灰烬 “看来大乐子要来咯”灰烬乐开了花,笑的和不知道多少岁的孩子一样。 在这个时候,卫宫切嗣也发现了assassin,他明白不能再动手了。他没有做好直面从者的准备,也不敢惊动灰烬。 “切嗣,我被他发现了。接下来的行动怎么办”舞弥问着切嗣,这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你去监ncer的御主吧,舞弥。我看着他们。”卫宫切嗣的语气异常冰冷 远版家。 “未远川河口的仓库街有异动,看来最初的战斗终于开始了呢!” “不能说是最初,是明面上的第二战,绮礼。” 言峰绮礼闭着眼睛,和assassin维持视觉上的联系:“正在战斗的似乎是saberncer” “你通过assassin的眼睛也能读取从者的状态吗?” “没有问题,saber的能力值非常高,大部分参数都想当于a级。” “原来如此,不愧是最强职阶,看来saber要ncer棘手得多。能看到他们的御主吗?”远坂时辰坐在他的魔术工坊里,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 “正大光明现身的人,除去从这外只有一人,她站在saber的身后,是一个白色头发的女人。” “这就是ncer的御主至少还有躲藏起来的智慧吗?不是外行呢,他很清楚这场圣杯战争的铁则” “等等,你是说白发女人?” “是,是一个白发白人。白发红眸,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人类。” “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工生命吗,我一直以为尤布斯塔海德的棋子是卫宫切嗣。没想到他们又一次派出了人造御主” “绮礼,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那个女人是圣杯战争发展趋势的关键。” “了解,那么我就一个人去监视她。” saberncer的对决仍在进行着。 残破不堪的仓库街,到处都是凌乱的石块,大地已经被破坏地千疮百孔,四周都是扭曲的集装箱ncer和saber同时往后跳了一步,各自拉开了距离。 “虽然不互通姓名的战斗根本不存在什么荣誉,但我还是要称赞你,打到现在都不流一点汗,实在是巾帼不让须眉” ncer赞叹不已。 “无需谦虚ncer。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能被身负此等枪术的你这样称赞也是我的光荣,我不胜荣幸” saber挥舞着手中的剑,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两个人能再一次在这个时代相遇,他们都是孤傲的战士,遇上同等的对手难免会惺惺相惜,向对手奉献上最真诚的敬意。 这正是圣杯战争的魅力所在。 但是下一刻—— “游戏就玩到这里吧ncer——” 陌生的声音回荡在被摧残的仓库街上,从ncer那命令的口气中不难判断说出这句话的正ncer的主人。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 是魔术协会时钟塔的十二君主(lord)之一,矿石科(基修亚)的君主。 阿奇博尔德家第九代家主,家族实力非常强大,不是小地主远坂家可以比的。同时魔术阶位已经到达了色位(brand),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最有实力的御主。灰烬调查这次圣杯战争的御主人员名单时把他的底裤都查干净了,一般叫他狗大户。 ncer的御主?” 爱丽丝菲尔和saber抬起头,想要寻找这个声音的主人,但因为声音上有着淡淡的魔力干扰,无法判断音源所在。 “——不要让战斗继续拖延下去了,那位saber是强敌,快点解决他她,我允许你显露宝具。一决胜负吧ncer。” “明白,吾之君主ncer的表情更加认真了,同时气息更加凌厉了起来。 狗大户的话把这个对决直接快进到了高潮部分,牵动了每一位观战者的神经。宝具是从者的王牌,动用他基本就是到了生死时刻。 “芜湖,要出绝招了吗”灰烬吹了个口哨,不在意周边的人会不会注意到他小樱则害怕其他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这里。 “哥哥,不要这么明显啦”小樱小声抗议的说。 ncer他随手将左手的金色短枪丢到了地下,在场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柄长枪才是他真正的宝具。 “呸,老阴币。”灰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又选择性忘记了自己是个更卑鄙的屑。 ncer右手中覆盖着长枪的不明符咒慢慢散成碎片,缓缓地露出长枪的真容,那是一把深红色的枪。枪刃上缠绕着暗红色的魔力,仿佛不祥的魔枪。 “你也听到了,接下来,我要取你项上人头。ncer摆出攻击姿态。 “saber,你要继续用聚起来的风之魔力来隐藏你的剑吗?”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有把剑隐藏起来的理由吗?看来你的真名能够通过你的剑来识破” ncer挑衅着saber,看着她会不会因此露出破绽。 “很遗憾ncer。你无法知道我宝具的真面目,我会在暴露之前决出胜负”saber没有被他的话语影响到。 “这可是不一定啊ncer手持被解开的宝具,带着无比沉重的压迫力步步逼近。 “我这就去揭开这隐形之剑的真面目,saber!ncer话刚说完随即用力往前一刺。 叮—— 武器的碰撞让火星四射。 那把隐形之剑在碰撞到长枪的时候魔力肆意挥散,两把武器的接触面上毫无征兆的出现了由魔力组成的旋风,随后在旋风的中心位置上光芒四射。 第十八章 saber的受伤 “啊!”saber惊讶地后退了一步。 “看来你秘藏的剑要暴露了呢!ncer带着愉悦的笑容对着saber说。 “风王结界散开了?”saber的脸上出现了冷汗。 除去对峙的两人外只有灰烬明白那个长枪的一击发生了什么。 灰烬一眼就看出长枪具有破除魔法的属性,那边剑产生的结界没有可以对抗破魔的效果。她剑上的风也是宝具之一,宝具所能发挥的效果,大体分两种:一种是边喊出真名边发出必杀威力;另一种,是武器上已经具有的属性,将其作为宝具来使用。 可以简单的理解为一阶段和二阶段。爆发必杀技自然是二阶段,先前的对拼只是一阶段。 战斗再度开始。 ncer一个下刺,saber由于害怕剑上的结界被再次消耗掉,没有再度用武器抵挡,仓促只能闪开。 随ncer的攻击频率越来越高,saber逐渐变得力不从心ncer一个横扫,saber弯腰一躲。金色秀发被削掉了一缕。 ncer再次用长枪攻过来,saber不再犹豫用剑去防御ncer的攻击越来越密集,随即用力一刺。 叮———— saber把剑往下压着,剑身上的魔力结界快速逃逸。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哈”saber用力一压,随后踏着周围的建筑一个后跃。来到ncer身后。 “那把红色的枪,在削弱风王结界?”saber脸色沉重。 “你的剑身长度我已经看到一清二楚,这样就不会被不可视的攻击范围迷惑到了ncer耍了个枪花,再次攻击了上去。 叮,叮,叮,叮。 “但是这样的枪法我还能够应付”saber看着眼前ncer。 ncer拖着长枪在地上带起来一阵火花,随即速度一提,双手拿枪用力一刺。 “只要不漏过……他有破绽一击”saber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感知ncer的动作。 在saber她感知的一击上,会被自己的盔甲所抵挡,然后就是给他致命一击的机会。 突然。 身上见红却的是saber。 “我超,你那个是什么鬼判断力,能削弱你剑身上的结界居然还没有分辨出来武器具有破魔属性?”灰烬顿时把瓜子吐了出来,这就很离谱。 虽然他的动作很大,但魔力结界足够稳固,没有动静传了出去。 “saber”爱丽丝菲尔担心的看着saber,随即上了个治愈。 “谢谢你,爱丽丝菲尔。我没事,治愈生效了。”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获取胜利吗ncer扛着长枪看着saber。 他没有使用过多的华丽招式,这一个重击让saber感觉更加沉重。他没有去理会saber的反击,就像亡命之徒一样以伤换伤。 “但是为什么,我的盔甲理应能够防御住那一击的”saber还在苦想。 看着saber这个疑惑的神情,灰烬真的想一个鸡腿丢过去,你是我这么多年来看到最愚蠢的战士。长点心吧。 saber摸了摸盔甲,发现没有被击穿“原来如此,我已经看穿你那把长枪的秘密了,能力是隔绝魔力吧” “哼,你的盔甲是由魔力构成的吧。你要是想用它防御的话还是趁早放弃吧,saber。” “在我的长枪面前,你就如同赤身裸体一样ncer挑衅着saber。 “焯,这是什么狼虎之词,敢调戏纯情少女。你塌犸死定了,阿赖耶都拦不住,我说的”灰烬恶狠狠的地在心里想着。 “只不过是卸了我的盔甲而已,可别得意太早。” “如果无法防御,那只需要在我不得不防御之前将你斩杀。准备受死吧ncer” 随即一阵银光闪过,saber身上的盔甲随之消失。明白ncer长枪的能力,他不再浪费魔力去维持盔甲了。 “不是吧妹子,这么明显的挑衅你居然中计了?敌人告诉你他的弱点不是蠢就是坏,他看上去有这么蠢吗?”灰烬已经无力吐槽了。 “小樱,你不要和saber一样那么蠢,答应我好吗”灰烬看着身边的小樱,语气无比虔诚。 “为什么啊,我觉得saber的做法还是很正确的啊”小樱不懂灰烬回这么说。 “如果他只有一把枪倒是无所谓了,他是耍双枪的啊”灰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那把不是迷惑敌人的枪吗?”小樱看ncer脚边的枪。 “你现在还能看到他的短枪吗?信不信分分钟拿起来阴死你。”灰烬真的感到无语了。怎么都不观察仔细点呢? “真是果断呢,saber。直接孤注一掷啊,用舍弃盔甲的优势来弥补被卸下盔甲的劣势。你的勇敢,你的果断,我很敬佩” “但就现状而言,我得说你失策了呢,saber。ncer用着轻松的口气继续挑衅saber。 “尚未可知吧,你的忠告等你接下我这一击之后再说吧”saber随即调整好姿势,准备发起最猛烈的一击。 嘭——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发起进攻,大地被两人犁出一条鸿沟。 “你失策了呢ncer这么想着,突然从脚下挑出金色的短枪。 “宝具不止一个,是陷阱吗?”saber意识到了上当,但是此时已经来不及抵挡了。于是她用尽全力去躲避这致命一击,ncer的枪刃擦身而过,但还是被伤到了手。 “你看吧,saber是不是被自己蠢到的?,你哥哥我还会看错?”灰烬得意的看着小樱。 “这,还真的和哥哥说的一模样。”小樱惊讶的捂住了嘴吧。 另一边的大桥上 “不行啊,这可不行”rider在另一边观察着战局。 “什么不好啊。”丧气青年莫名其妙的看着rider。 ncer那家伙用了绝招,他打算尽快决出胜负。” “不对,这反而对我们有利吧。”青年有些不解。 “蠢货,你说什么呢”rider往桥上梁一踩,吓得青年抱着头。 “我原本打算等多几个人出来再行动,但是再这样下去的话saber可能会出局,那样的话就太迟了” “太迟?你原来的计划不是等他们战斗之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吗?” “我确实有过期待会不会有其他从者接ncer的挑衅现身,这是理所当然的。比起一个一个去找,一起收拾掉更快吧”rider自信的回答。 “一起收拾掉……”青年明显被rider的话语惊到了。 第十九章 闯入者rider “没错,与不同时代的英雄豪杰交手的机会千载难逢,而且一下子就是六个,那当然一个都不能放过吧。就说saber和saber,他们都是令人热血沸腾的豪杰啊,死了就太可惜了。”rider认真的看着他的御主。 “不让他们死那你是要干什么啊!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互相残杀啊”青年狠狠的吐槽着rider。 突然一个沙煲大的拳头出现在他的眼前。 “胜之而不灭之,霸之而不辱之,这才是真正的征服”随即拿起了剑往天空一划。霎时间天雷滚滚,金色的闪电中出现了两声牛叫,随即显出来身形。两头壮实的神牛,这正是rider职阶的宝具。 “观战到此为止了,我们也过去吧,小子”rider霸气说的话语,旁边的闪电伴随着rider的动作闪烁得更加强烈了。 “笨蛋笨蛋笨蛋,你做事根本就是乱来。”青年欲哭无泪。 “不喜欢的话就留在这里观战如何?”rider笑着对青年说。 “我去,带我去,笨蛋。”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御主。” ———— 战场上。 “不妙,肌腱被砍断了,手指动不了”saber眉头紧锁着。 “只是无法轻松取胜呢,这样都被你躲开了,我很欣赏你的不屈。ncer佩服地对着saber说。 “你在闲聊什么,蠢货,竟然还没有处理掉她”狗大户的声音随即而起,顺便用魔力治疗ncer的伤势。 “不胜惶恐,吾之君主。” “爱丽丝菲尔,对我使用治疗”saber看向白发女子说。 “我用了,我明明使用了,怎么会…治疗应该生效了。saber,你现在应该已经被痊愈了”爱丽丝菲尔紧张的说。 “你能看出在面对破魔的红蔷薇时对盔甲无用,这很聪明,但是舍弃盔甲这个决定太过草率ncer说着就把地上的金色短枪挑飞拿在手上。“否则的话你便可以防御必灭的黄蔷薇了。” “原来如此,是据说一旦被刺伤,伤口就无法治愈的诅咒之枪,我该早点发现的。断绝魔力的红枪,诅咒的黄枪,加上魅惑少女的右眼泪痣。费奥纳骑士团最强的战士,[光辉之貌]迪尔姆德。没想到能有荣幸与你交手”saber看破ncer的身份。 “这就是圣杯战争的奇妙之处吧。但是,该感到荣幸的是我才对。只要是穿越时空,被召唤至英灵座的人就不会看错那把金色宝剑。” “能与名扬四海的骑士王一决高下,甚至能获得优势,看来我还是有点本事的。” “那么,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名字,那么就代表着终于能以骑士的身份堂堂正正一决胜负了。还是说,先废了你一只手,会让你感到不满吗,saber。ncer又用语言挑衅着saber。 saber身上的魔力再次覆盖全身,随即银光一闪,盔甲重新出现。“可笑,如果这点伤就让你怜悯我,反而让我觉得耻辱” “觉悟吧,saber。这次我要取你的性命。ncer摆出攻击姿势,但这次手里握着两炳枪。 saber脸色凝重,“你先别被我取走性命吧ncer。” 战斗再次一触而发。 突然,两个人的中间地区劈下来了一道雷电,随即一个身影闯入了战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烟雾散去,一个红袍大汉驾驶着神牛战车停在了两人的中间。 只见他张开双臂,大声呼喊着:“双方收剑,王驾之前,不得无礼。” 然后他看了四周“吾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降临人世。” 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红袍大汉,他的御主已经脸上色发黑,长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rider。 突然,灰烬抢过小樱手里的那一桶鸡腿,往rider头上一丢。 “你干什么rider,敢打扰我看戏?明明快到了精彩部分。saber这个蠢货都快ncer给阴死了,你出来给我捣乱。”灰烬现出来了身影,不爽的看着rider。 “还是说你准备上场?我好不容易早早的占好了最好的观众席,你说这么赔我。” 在场众人看着rider的目光又迅速地被灰烬吸引。 爱丽丝菲尔和saber更是大惊失色,毕竟灰烬距离她们太近了,如果他要做出什么事saber和爱丽丝菲尔根本无法想象。 “遭了。”卫宫切嗣看着灰烬主动现身感觉不妙。然后手里的枪开火了起来。 砰砰砰砰,随着几声枪响。灰烬迎来了几颗子弹,但是没有什么用处。子弹纷纷停在他的周边,仿佛有着无形力场隔绝着。 “你还有一次机会”。灰烬的目光没有看着那个对他发起攻击的男人,他只是看着rider。但话里的意思谁都清楚。 灰烬的话好像有着特殊的魔力一样,众人都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压力。卫宫切嗣更是大汗淋漓,身体在微微发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随即灰烬气息一收,刚刚的气息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这时在场的众人才能看清楚这位男人。 他周围的地上散落着一堆瓜子壳,手里拿着一桶鸡腿,桶上面还印着k?c的标识,旁边还有一个表情紧张的女子。 女子正是长大版的小樱,刚刚灰烬抢过手里那一桶鸡腿她一愣,嘴里的食物让众人看着也不好咽下。现在手足无措的看着灰烬。 “又一个从者?”众人现在才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灰烬。看到他们手里的食物众人感觉得不可思议,真的来这里看戏的?这么近的距离和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发现他们,那么如果他进行暗杀的话…………想到这里在场所有人的冷汗淋漓。 爱丽丝菲尔最为惊讶,毕竟以前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她们族就违规的召唤了第八阶,这是她知道的,但最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和召唤哪个英灵她就不清楚了。 “复仇者——angra mainyu。”爱丽丝菲尔失神的看着这多出来的一阶,怎么回事?她作为小圣杯怎么没有感觉到多出了一个从者。 “咳咳,这位美丽女士,虽然我知道我很有魅力啦,但是你这样子看着我,等下再飞来几颗子弹的话女士你岂不是要做未亡人了?”灰烬恬不知耻的对着爱丽丝菲尔说。 第二十章 弹反 突然一个鸡腿向着灰烬袭来,他眼疾手快的张嘴一接,转过身来看看那个胆大包天的居然敢偷袭。哦,原来是自己的宝贝徒弟,那没事了。 “咳咳,以后的训练强度翻倍。”小樱听到这句话脸色垮了下来,她刚刚也不知道为什么鸡腿会自己飞了出去,回过神来就听到这魔鬼之语。 既然现身了灰烬也没有再继续有隐藏的意思了。 “来,看我看我,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一个事,我是个**。”自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征服王,你给我一个解释,不然你就第一个退场吧。”灰烬自然没有给他们解释为什么作为第八阶出现。 “哈哈哈,抱歉了angra mainyu。”rider对着灰烬表达了歉意 “虽然命运让我与你们争夺圣杯,但我想先问一件事。” “你们……可否入我麾下,将圣杯让我?若是如此我将以朋友待之,与你们一同分享征服世界的乐趣”征服王双手举起,声情并茂的邀请在场总人。 “有趣。想法确实不错,招揽各个时代的英雄吗?”灰烬看着rider着惊人的语录说。 “你们有谁过去的?毕竟是赫赫有名的征服王,侍奉征服王也不会丢了你们的脸面脸。”灰烬在一边拱着火 ncer摇了摇头:“这个提议恕我难以接受,我将为之献上圣杯的,唯有今生订下契约的新君主一人。,绝不是你,rider。” “你就是为了说这些戏言而打断我ncer的决斗吗?作为骑士,这可是无法饶恕的侮辱。”saber眼神凌厉的看着rider。 “待遇可以再商量的嘛”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无奈的挖了挖耳朵,脸上的神情一副待遇不够还可以商量的样子。 “闭嘴” saberncer异口同声的说。 “我再多说一句,我也是不列颠国王哪怕你是大帝,我也无法对你称臣”saber手握着剑看向rider。 “居然是不列颠国王,这还真是令人惊讶,身负盛名的骑士王竟然是这样一个小姑娘。”rider有些吃惊。 “你想要被你口中的小姑娘砍上一剑吗?”saber手里紧紧握着剑。 “算了吧,小姑娘。刚刚你战斗的样子我全程观看着。身手还算不错,就是脑子不太好使。ncer从头到尾坑到死,身上受了伤,还想砍人家rider,你以为自己开了无双?”灰烬用嫌弃的语气着嗑着瓜子说。 “你在羞辱我吗?”saber大声喊着。 “唉,死脑筋一个,就让我这个老年人来教导一下你吧。”灰烬看着saber,拿出来了他的祖传小皮盾。 “来吧,圣杯战争的水太深,听我一声劝,你把握不住的。”灰烬左手拿着小皮盾,右手拿着装着一桶鸡腿,嚣张得不行。配合他这个样子在场的人都想给他一刀。 “你羞辱我,受死吧”saber举着她的剑冲了过去,看得出她真的被灰烬气到了。 “等等saber,他是angramainyu。”爱丽丝菲尔大惊失色,没有搞清楚angra mainyu出现的原因她不愿意saber和他起冲突。 其他人也乐得看起了热闹,毕竟saber的实力都有所共睹。由她去试探这位神秘的从者自然最好不过,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而在这个时候爱丽丝菲尔的阻止自然是产生不了效果的,只见saber手里的金色长剑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比ncer战斗时用的魔力更多更强,除了宝具真名的释放外,这就是saber最强的一招。风的呼啸声被剑压撕扯地呜呜作响。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把握接住这一剑,虽然saber的手受了伤,但也激起了她的凶狠。本来ncer打就很憋屈,现在又有一个跳出来揭她的伤疤。真当我亚瑟王好欺负? 咚——小皮盾的弹反如约而至,巨大的反冲力让她的剑都拿不稳飞了出去,她呆呆看着脱手的剑愣在了原地。然后嘴里就被灰烬塞了一个鸡腿。下意识的咬了一下。 “好吃吗?”灰烬看了眼前的金发少女。 “这是什么”saber看着被弹飞的剑,呆呆的站在了原地,眼神充满迷茫。 “鸡腿啊,今晚才买的,还要吗” “你是谁。”saber不可置信,增大眼睛看着灰烬。 “我就说你把握不住,这就是老年人的实力。想学啊,我教你啊。这一招主要就是三个字:接、化、发,理解之后你也可以做得到。你剑术还不错,就是性格太过耿直了容易吃亏。ncer战斗时没有第一时间判断出他的意图,被人挑衅就冲过去莽,还是太年轻啊”灰烬说教着saber。 刚刚发生了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看见只见saber举着剑冲了过去,然后剑就被打飞了。这个是什么宝具吗?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灰烬。 “哥哥好帅”小樱看着灰烬的身影看出神了。 灰烬看着小樱眼里只有崇拜,然后走了过去。“刚刚哥哥帅气的样子你看见了吗” 小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都说了你哥我可是很强啦”灰烬开始自吹自擂起来了。 “angra mainyu,考虑一下,加入我的麾下吧”灰烬的表现让rider狂喜。 “吃鸡腿吧你,话真的多。”灰烬又一个鸡腿丢了过去。 “唉,谈判破裂了吗?真是可惜。”rider接着鸡腿遗憾的说。 “rider,你在干什么啊”少年被的rider举动吓得惊慌失措,像个炸毛的猫一样扑向rider。 ———— “是吗,原来是你吗”的声音又在远处向了起来。 “我还想你到底发什么疯偷走了我的圣遗物,没想到你竟然是想自己参加圣杯战争,韦伯·维尔维特同学。” “对于你,我就特别进行一次课外辅导吧。何谓魔术师的互相残杀。” 充满杀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残酷而又冷漠。 韦伯听到这声音吓到抱起来头,他第一次感到魔术师世界的可怕,狗大户的话给这个稚嫩的年轻人吓到瑟瑟发抖。 一双温暖又粗糙的手放在了韦伯的头上,给他驱除了恐惧和冰冷。 “喂!魔术师。听你的法,你本来是想代替这小子成为我的御主吧。” rider对着隐藏在黑暗之ncer的御主大声喊着,脸上充满着不屑的笑容。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好笑至极。能够成为我御主的人,必须是能和本王共同驰骋于战场的勇士,像你这种连现身都不敢的胆小鬼,根本不够资格做我的御主。哈哈哈” rider这番充满嘲讽的话语令躲在暗ncer的御主脸色阴沉了下来。 第二十一章 金色比卡丘 rider的嘲讽让暗ncer的御主异常沉默,当然也有乐子人在疯狂拱火。 “不是吧不是吧,被人这样说居然还能忍?是我的话早就上去干他丫的。” ncer,你怎么还傻站在这里。刚刚rider说你的御主是胆小鬼耶,你不上去为你的新君主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rider?刚刚saber都拿起了剑砍我”灰烬看热闹不嫌事大。 “哈哈哈,angra mainyu你说得没错,他的御主居然沉默了,那就是个胆小鬼。”rider非常配合着灰烬的嘲讽 ncer的脸色黑得像个锅盖一样,但没有御主的命令,他也只能用眼神杀死灰烬和rider。 “喂,还有其他人吧!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窥视我们的家伙们”rider对着周围的空气大喊着。 “怎么回事,rider”这个时候saber的心态已经调整过来了,惊讶的询问。 rider对着询问的saber和在一旁脸上发黑ncer竖起来大拇指。 “saberncer。你们之间堂堂正正的决斗实在是太过精彩了,被那清澈的剑刃交击的声音吸引而来的英灵,想必不止我和angra mainyu。” “看着saberncer甚至angra mainyu的战斗的身影,你们不觉得战士之魂在觉醒吗?你们不觉得身上的战士血液在沸腾吗?难道身为流传千古的英雄却只敢在黑暗之中窥视而不敢光明正大现身吗” “可悲,可悲。被圣杯,召唤而来的英灵们啊,现在来此一聚吧!害怕露脸的胆小鬼们,只配被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所蔑视!” rider震耳欲聋的声音传遍了仓库街的每一个角落。 “不妙了啊”远坂家中的魔术工坊里,远坂时辰通过言峰绮礼的assassin和使魔知道了这副景象。他自然知道灰烬在现场,甚至觉得他身边的女孩很熟悉。而他召唤的英灵听到rider的话语自然会现身,他的尊严不允许这么做。远坂时辰也害怕灰烬和那一位发生冲突,毕竟灰烬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说你呢,站在路灯那个”灰烬对着旁边的路灯叫了起来。 随着灰烬的话语落下,一阵金色的光芒缓缓出现,里面的身影随即出现。 这是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从者,真正意义上的亮,灰烬还做出了遮挡眼睛的动作,表示闪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 他身上穿着金闪闪的盔甲,带着金闪闪耳坠,金色的头发往上梳着。只有眼眸是酒红色的。 黄金一样的从者站在高高的路灯上,傲慢的眼神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而毫不掩饰。仿佛他们就是渺小的虫子。 “他就是击败了assassin的从者吗?”在场的众人看着这个金色的身影想。 顺便一提,远坂时辰和言峰绮礼在第一晚就已经做了场戏给所有人看,assassin入侵远坂家被archer击杀。之后言峰绮礼去教堂寻求庇护。事实上灰烬早就看破了他们的操作。 “没想到无视我的存在而自称为王的鼠辈一晚上竟然会跑出来了两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archer的出场语录就尤为惊人。配合着他那个蔑视一切的眼神就让灰烬非常不爽。 还没等灰烬飙出粗口时,rider就说了起来“你这话说得就没有道理了,我伊斯坎达尔是众所周知的征服王,战绩流传万世。无人不知。” “笑话,真正有资格称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唯我一人,剩下的都不过是不三不四的杂种而已”archer说出的话让rider和saber气愤不已。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先说说你的名字,我看是谁这么自大。”rider指着archer说。 “既然你也是个王者,总不能不敢抱上自己的大名吧。”saber盯着archer,眼里全是愤怒,但刚刚吃了灰烬的亏倒也没有提着剑就冲上去。 “问我?区区杂种竟敢问我?享受着能够谒见我的荣耀,却敢不认识我着,这种愚昧之人不配活下去。”随即身上爆发出了强烈的魔力,身旁的空间出现了阵阵的涟漪,各种各样兵器从中探出。剑,刀,枪,矛,戟等等,让人目不暇接。每一把都发出不寻常的魔力。 “原来如此,就是用那个杀死assassin的吗”rider看着那些武器若有所思。而saber举着剑来到了爱丽丝菲尔身前,看着那些武器神色凝重。 “那个就是他的宝具吗?”众人无一不惊讶,一出场就使用宝具这张王牌连试探都不做吗? “我说,你好像不把我放在眼里面啊,金色限量版皮卡丘。”灰烬看着这个眼中无人的金皮卡,连他都这么和蔼可亲,你敢这么狂?削他! “你是谁,报上你的名字,杂种。”archer没有第一时间发起攻击,但嘴里的话语还是充满傲慢与不屑。小嘴巴抹了蜜似的。他感觉到灰烬身上出恐怖的压力,这是他在神话时代才会感觉到的压力,这个人非同凡响,到底是谁。 “目前我也是有个王的名号啦,游魂之王或者说黑暗之王,但我还有另一个名号,猎王者。我觉得你可以称呼我第二个称号”灰烬非常大度的说出来他的名号。 “连盖亚和阿赖耶都不敢站这么高用着鼻孔对我说这样的话,你觉得你是老几?”随着话音的落下,灰烬身上的黑暗之魂全力爆发。当然,没有解开封印用超出这个世界的承受能力的力量,不然盖亚就裂开了。 伴随着灰烬身上黑暗之魂的爆发,金色限量版比卡丘直接从路灯掉了下来,背后的涟漪全部消失不见,没有魔力去继续维持了。在场的其他人员看着不可一世的金色从者从路灯摔了下来,结合他那个狰狞的脸色,不免让人觉得灰烬是的多么的恐怖,上一刻还有说有笑的,下一刻就把人家摁到了地上。那家伙是哪个神话里跑出来的,我们这还怎么玩。 “哦,让我们看看这个是谁,敢这么嚣张。喂,阿赖耶。这个全身金闪闪皮卡丘是谁来着?你放人都没有审核的吗?那我把他拿回家捏了吧。”随即灰烬大喊着面前的空气。 灰烬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小萝莉,正是阿赖耶。盖亚表示我没有惹到这个疯子,阿赖耶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着阿赖耶的现身,众人都感觉到有着非常亲近的气息,毕竟她是人类意识的集合体,是人类们的母亲或者是人类们的孩子,引领着人类前进的方向。 第二十二章 berserker 这是阿赖耶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现身,毕竟以前魔术师也就猜想着人类有一个集合意识,但都没有证实。而可以见过她身影的魔术师少之又少,宝石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算一个,但这种大佬又没有必要和这些普通魔术师说。 “他是吉尔伽美什。”阿赖耶看着地上金色的身影脸色发黑的说着。 “英雄王”,最初的王,古巴比伦城市国家乌鲁克国王正是他。他被召唤的这个时期正是位于暴君时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性格。灰烬,圣杯战争我不能有直接干涉,抱歉了。但我还是恳请你放过他。” 阿赖耶低下头对着灰烬道歉,她知道灰烬有办法让吉尔伽美什回不了英灵殿,会直接把他灵魂给扬了。同时也知道灰烬的脾气,吃软不吃硬的。灰烬还能说什么呢?一个小萝莉低声下气的和你说道歉,还是自己心太软了啊,要是还在篡火时期那个轮回,不把他拿来当柴火烧都不错了。 “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计较的哦,代价是你要经常过来陪陪我家里的小丫头,偌大的房子里只住两个人也太清静了些。”灰烬看了看身边的小樱,觉得还是给她找个玩伴才行。 “下次一定。”阿赖耶的语气明显不想去,安抚好灰烬赶紧溜了。 “好了,金闪闪的皮卡丘。我原谅你了,不就是一个最老的老古董嘛,这么臭屁。”灰烬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次圣杯战争我不会过多出手,你们可以认为我只是一个,出现异常情况的清理者。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这次的圣杯有些不寻常。当然,我基本对于你们的圣杯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如果有人觉得我威胁太大,想要让我出局而做了一些不必要的傻事,那么你们尽管可以试一试。” 灰烬最后的话语说完,身上的杀意不断释放,笼罩着在场每一个人。灰烬说说这些话就是为了小樱不会被三番五次的袭击,毕竟有些人在灰烬这里风评不好,虽然说这个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什么好指责的。尽管今晚基本可以一网打尽,但灰烬觉得准备了六十年的节目一晚就演完了也太不尊重人家演员了。 “算了,这场戏给你们继续演下去吧,我回去睡觉了。”说着灰烬就拉着小樱的手准备跑路了。但是想了一想,今晚还有个家伙没有出现,自己又不想花费很多时间去找,在场的其他反正都要弄死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还不如让他们去找好了。 “哦,对了。你们谁有caster他们情报的话可以打我这个电话,这是个免费服务来的哦,当然你们还有其他服务要办理的话要额外加钱,办不办就要看我心情了,反正钱是不会退的。” 灰烬给了他们一人一张名片,藏在在阴影中直接扔飞牌的方式把名片扔了过去。然后他和小樱慢慢的消失在了黑夜里。 “等等。”爱丽丝菲尔看着离去的灰烬急忙出声挽留,毕竟刚刚他说圣杯出了什么问题,那么她这个小圣杯会有什么问题也不得而知,刚刚阿赖耶都出现了让灰烬的话多了几分可信度,切嗣的愿望怎么办。 灰烬看了她这个王器持有者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保持神秘度才是最带感的好吗。 “这还真的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rider看着灰烬消失的身影赞叹道。之前和他见过一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就认为灰烬隐藏身法的技巧非常高超而已,没想到今晚的一次会面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那个混蛋,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可恶。”archer愤怒的看着灰烬消失的身影。在吉尔伽美什看来他只是不小心着了灰烬的道而已,给他机会拿出最大的杀招必定可以取胜。 突然,有一股魔力波动被众人捕获到,一个身影呼之欲出。这是一位穿着黑色骑士盔甲的从者,盔甲和archer的相比正好相反,archer的盔甲全身都是金光闪闪,而着一位则全是黑漆漆,仿佛连光都会被这副盔甲吞噬。 他盔甲周围弥漫着不详的黑雾,在头盔那里还能看到闪烁疯狂的红色目光。 “berserker”,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但这副身型只能是那个没有理智的berserker了,总不能caster会是这副模样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隐藏在角落里的间桐雁夜在疯狂的笑着,他对远坂时辰有着一股疯狂的恨意,这股恨意让他不惜继承他讨厌间桐脏砚的魔术遗产。他看着远坂时辰的从者archer被灰烬摁到地面不知有多么兴奋。 现在的他一头白发,生命力不断减少。以他的魔力不足以维持berserker的召唤,他以生命力作为魔力驱动。 “杀死他吧。”间桐雁夜给了道berserker杀死archer的指令,随即berserker便像疯狗一样冲了过去。 “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疯狗。” 吉尔伽美什看着这漆黑的身影顿时勃然大怒,之前一个灰烬就算了,而且他也认为灰烬只是趁他不注意偷袭了而已,他还有很多宝具没有使用,也还有个必杀技没有使用。现在又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冒出来?真当我这个英雄王是软柿子吗,谁都来捏。 “喂,征服王,你不去邀请那个家伙吗?ncer带着揶揄的表情对着rider说着。 “还邀请呢……我觉得一开始就没有和那家伙交涉的余地啊。”rider皱着眉头说。 “小子,那家伙到底是多强大的从者?” “不清楚,完全看不出来。”韦伯面对着rider的问题也是一脸懵逼,angra mainyu这个也就算了,毕竟这位是大佬,但刚刚冒出来浑身黑色的家伙又是什么情况。 “什么啊,你好歹也是个御主吧,angra mainyu看不清就算了,这个从者像哪里强哪里弱,这些东西你应该看的出来吧。” rider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位御主,毕竟身为圣杯战争被选中的御主,是可以看清楚敌我双方从者的能力值的。这可以很好的利用这些属性差异从而制定好策略,针对性的扬长避短,超常发挥自己从者的战力。 “我看不出来,那个黑色的家伙肯定是从者没有,但无论是状态还是别的什么我全部看不出来,和angra mainyu差不多” 听完韦伯的话,rider也脸色沉重看着berserker,出现两个无法看清状态的从者,但berserker和angra mainyu的感觉不一样,berserker处处透露着疯狂。 第二十三章 archer激战berserker “看来那也是个难缠的对手呢” 爱丽丝菲尔看着berserker状态就知道他不好对付。saber点了点头: “那个英灵似乎带着隐藏自身状态的特殊能力或者是诅咒。而且同时和四个从者对峙,我也不能轻举妄动。” “那angra mainyu……”爱丽丝菲尔还没有说完就被saber反驳了起来。“那个不算,和那家伙是切磋懂吗是切磋,骑士精神就是以点到为止。” 只见saber涨红了脸,头顶上仿佛看到水蒸气在冒起。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当时不注意,什么偷袭之类,引得爱丽丝菲尔哄笑起来。仓库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至少让你临死的惨状来平息我的愤怒吧,疯狗。随后archer身后的金色涟漪便射出了两把兵器。 砰——兵器的攻击伴随着强大的爆炸,地面被粉碎然后变成烟尘四处蔓延。 但是有烟无伤的定律在这个世界再一次证实。等烟雾缓缓散去,那个漆黑的骑士依然建在,身影屹立在众人视野之中。 “那家伙,真的是berserker吗?ncer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那个漆黑的骑士。 “就一个狂化后失去了理性的人来说,那家伙武艺真是超凡。”rider也语气隆重的接着话。 韦伯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位的交谈,毕竟刚刚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那个用着魔力强化过的视力也没有看清楚,这个速度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怎么?你没有看清楚啊。那个黑色的家伙轻松地抓住了先飞来的剑,然后再用剑把之后飞来的枪打掉了” rider用着最简单的话语想韦伯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这也证明了berserker的可怕实力。 而archer看了之后火气更是大了几分。脸上多出来冰冷的杀意。 “竟然敢用你那肮脏的手触碰我的宝物,你就这么着急去死吗,你这个疯狗。” 随着吉尔伽美什的话语落下,他身后再一次出现那金色涟漪,但这次要更多一些。那些武器全部从涟漪中露出身型,刀,剑,镰,斧,矛。以及一些不知名字和奇形怪状的兵器。 这一次没有灰烬的干扰,众人更加看清楚了这些兵器的不凡,每一把都伴随着庞大的魔力,这是货真价实的宝具。这么多宝具在身,这就是世间上最古老王者的实力吗? “这怎么可能?”韦伯被一幕宝具震惊的喊了出来在场所有御主和从者想要说的话语,毕竟天上那些都是宝具啊。 有些英灵的宝具并不只有一两把,saber目前所有的是风王结界和手里誓约胜利之剑,至于遥远的理想乡,她还没有找到。有一些英灵的宝具还多一点,但多也多不了什么,没有像archer那么离谱。 “就让我看看,凭你那雕虫小技究竟能够撑多久。” 天上的宝具群随着archer的怒吼随之落下,争先恐后的向着berserker飞去。 宝具快速飞行的轰鸣声震破了仓库街的安宁,让这本就残破不堪的街道再次迎来了不属于它的命运。密集的攻击就像犁地一样把周围的地面彻底粉碎,archer的攻击只是原始投掷就有这般威力。 宝具像闪电一样落了下去,berserker所在的区域被archer以地毯式的火力覆盖着,好像要把这个街道从地图上抹去。 但archer的目标berserker却在这个夸张的攻击范围之内依旧坚挺,没有一丝受伤的迹象。 众人被这两人的再次交锋惊讶得目瞪口呆,无论是archer还是berserker,这样的手段他们自认为很难处理。 berserker挡住第一把长枪后,但被其中的冲击力震得地上都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鸿沟,然后反手握着长枪和拿在手里的剑,击落了飞过来的两把武器,躲过了一把长矛后再将手里的剑扔出去击落另一把飞驰而来的武器。 他从archer那里接过来的宝具击落其他武器时毫无压力,就像是他使用多年的武器一样,契合度就如自己的双手一样,毫无丝毫的不协调。他的武技精湛而又简约,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有着一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感觉。 面对archer的攻击,berserker手里的武器换了一把又一把,手里的宝具在不断替换。若是灰烬还在这里的话必定会说这样类似于‘你武器不但被牛走了,还反过来攻击原主人’之类的垃圾话。 伴随着archer的攻击停止,仓库街地面弥漫着的尘土经久不散。berserker的身影就在那浓烟里面,有烟无伤到定律在一次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最终两把武器从中飞出,带着强烈的风驱散了弥漫的尘土。 放眼望去,那片区域都已经化为了尘土。仓库,街道,房屋,铁箱统统消失殆尽。 berserker拿着archer攻击的最后两把宝具随意地扔向了archer,archer看着飞来的武器往前一跳,最终砸进了身后的墙壁,炸出一阵巨响。 “疯狗,你居然让本王移动了脚步,本王与你站在同一片大地上你竟然不知道感激,如此不敬,应罪该万死。那里的疯狗,我要让你灰飞烟灭。” archer的样子异常疯狂,本就让灰烬激起了滔天怒火的他此时已经不能够在容忍下去了,我英雄王哪能继续又你们这些杂碎侮辱? 伴随着arche的魔力全力爆发,满天金光出现在了archer的周围,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金色涟漪,比先前还强大数倍。 看到这一幕的发生,言峰绮礼第一时间就通过使魔向远坂时辰报告吉尔伽美什的状况。 “吉尔伽美什是认真的,他想要进一步释放王之财宝” “将必杀宝具不断地在从人眼前展示,太轻率了” 远坂时辰听着言峰绮礼的报告,觉得太不应该这样暴露实力了,众人刚刚在阿赖耶那里知道了archer的真名,若是再继续暴露实力的话会对之后的战况不利。 “老师,请下决断吧”言峰绮礼的催促声通过使魔从魔法道具留声机中传了出来,毕竟再晚一点吉尔伽美什就要暴走了。 远坂时辰凝视着手里的令咒,最终下定决心。 “以令咒奉之,英雄王请您熄怒并且撤退” 远坂时辰手背上的红光一闪,手里的三划令咒随即少了一划。 第二十四章 新的冲突 伴随着远坂时辰的之一令咒下达,吉尔伽美什的目光从berserker身上转移到了远方,那正是远坂家的位置。 “凭你的谏言就想让本王撤退?胆子大了啊,时辰。” archer对于远坂时辰的这个令咒下达的命令非常不满,咬着牙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后手一挥,身后的满天金色涟漪全部消失不见,就连与berserker战斗中所击落的都化为金色的光芒慢慢消散。 “你捡回了一条命,疯狗” archer不再发出攻击,虽然他心中的愤怒依然存在,但是被远坂时辰的这道令咒消除了不少的杀气。 “杂种们,在下次见面之前你们就继续在这无聊的厮杀吧,能与我见面的只有真正的英雄。”archer在离开前放下了狂言,随即身影化为金光缓缓地消失在空气之中。 “看来archer那家伙的御主没有没有和他那么硬气呢。”rider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消失,喃喃自语。 随着archer的离开众人松了一口气,但还有一个berserker挡在他们面前。 那一身盔甲散发着不详的黑色雾气,头盔里的红光一直盯着saber久久没有离开视线。 “啊啊啊” berserker的声音就如同地狱深处恶鬼一样让人不寒而栗。随即魔力爆走了起来,红色的光芒蔓延到黑色的盔甲上,看上去极其诡异。 “爱丽丝菲尔,快退后!” saber被berserker的变化感到不妙,丝毫不敢大意,立即用手中的武器作出防御姿势。因为berserker的敌意明显是对她发出来的。 伴随着berserker发出恐怖的魔力,他的的动作可谓是神速,只见他迅速跑到旁边的铁柱,随手抄了起来,然后高高跃起向着saber一个竖劈。 saber临危不惧的拿着武器格挡着berserker的攻击,看清楚了berserker武器的真容也是大吃一惊。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铁柱,他在和archer战斗时残留下来的,被berserker顺手抄起来当做武器使用。 只见berserker手中的武器被他用魔力覆盖着,柱子什么除了黑色就是被红色纹路缠腰着,红色纹路就像植物的根须一样围绕着整个武器。 “怎么可能” saber发出惊讶的声音,要知道她手中被风王结界所覆盖的武器开始鼎鼎大名的誓约胜利之剑,可谓是削铁如泥,可以较量的只有宝具才能与之抗衡。只有可如今却被berserker随手抄起来的武器用魔力强化一下就可以对抗了吗? 漆黑的武器与漆黑的身影搭配,红色的脉络以berserker的双手为起点开始蔓延,一直到覆盖着整根铁柱。 这种魔力以berserker的双手作为媒介,最终缠腰着这个武器。 “原来的这样吗……只要让那个黑色的家伙抓住的东西,都会变成他的宝具” rider不愧是征服王,见多识广的他一眼就看出了berserker随手那拿着的武器也可以和saber打得平分秋色的原因。 berserker的攻击可谓凶狠,saber的招架明显难以抵挡。最后便用巧劲化解了berserker的竖劈,让其武器划落到地面上。然后saber看准机会一个漂亮的横扫随后挥出,berserker匆忙的抵挡,后退时在地上划出了两米的痕迹。 saber看着被击退的berserker,握着剑的双手忍不住的在颤抖,先前与ncer的宝具必灭的黄蔷薇而造成的伤势再次发作了起来,saber只靠右手挥舞着剑难以对抗berserker,而在这种级别的战斗面前以受伤的姿态去面对是必然会落败的。 “saber” 爱丽丝菲尔不由露出急切的声音,而saber的额头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了着急的汗水。 berserker可不管saber是何种状态,再次袭击了上来,恐怖的力量导致saber退了几步,她这种个伤势再次影响到了,剑法远比不上先前那么灵活。 就在saber艰难战斗的时候,卫宫切嗣也在寻找破局之法。 “如何,舞弥。从你那里能看到berserker的御主吗?” “不,找不到” 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在确认灰烬离开了后再次开寻找berserker的御主,但berserker的御主间桐雁夜藏得更加隐秘,他们没有发现。 “这下遭了,可恶。” 卫宫切嗣的旁边的位置上还有assassin的身影,这使得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saber的战斗艰难无比,面对berserker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带着伤势的她别说反击,就连支撑下去也变得无比困难。 “你这家伙,究竟是谁。” 两者武器的碰撞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saber咬着牙齿看着面前这位漆黑的骑士,艰难的抵挡着他的进攻。 berserker自然没有理会saber发出的疑问,手里的武器被他挥舞得呜呜作响,攻击越发越恨。 berserker把武器放到身前,以一个冲撞姿态向着saber进行冲锋。saber以一个上捞斩把berserker的武器击起。 叮,叮,叮。两人的交锋进行了多个回合。突然,berserker顺着saber的攻击拿着铁柱子进行一个横向挥击,目标正是saber的头颅。而saber刚刚抵挡的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这一击如果被击中的话saber说不定会成为这次圣杯战争中退场的第一人,就算不退场也必定会受到重伤。 就在berserker的攻击快要击中saber的时候,一缕红色光芒闪过,随即berserker的武器被削掉了大一截。 “恶作剧到此为止吧,berserker。” 来这正ncer,berserker那个足以和saber宝具比拼的武器ncer用右手中的长枪-破魔的红蔷薇所切割开。 破魔的红蔷薇具有切断魔力之间的连接,berserker那个没有魔力的武器就如废铁一样,可以ncer天克berserker。 “那边的saber跟我有约在先,如果你要求从中作梗的话我不会坐视不管。” ncer拿着红色的长枪对着berserker发出来宣言。 ncer” saber被这种骑士的高风亮节感动到了。虽然都要进行生死决斗,但是这个枪之英灵还遵守着这个古老的骑士准则。 但让战况急转下滑的声音重远处传来。 “你在干什么ncer。现在正是击败saber的好机会。ncer的御主从黑暗中传来,发出来严厉的质问。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他并不是骑士,也不能够理解这种骑士精神,他是只个魔术师。 “我迪尔姆德·奥迪那以我的荣誉起誓,必将saber击败。” 第二十五章 berserker的暂时退场 “若你不信,我可以先收拾了这只封狗来向您证明。望您恩准,吾之君主。” ncer用手中的武器对准了berserker,想要以此证明他的能力,话语中还带着恳求。 “以令咒命之。” 面ncer的哀求他并没有理会,用冰冷的命令打破ncer的幻想。 “掩护berserker,将saber……击杀。” 肯尼斯脱下手套,手背上的三划令咒随即少了一划,ncer下达了绝对的命令。 战场上的空气因这道命令变得异常凝固。 令咒就是对从者的绝对命令,无论你是多么强力的从者都难以反抗。 锵锵—— 红光与黄光在saber面前闪过,本来对着berserker的两把武器调转了方向向着saber袭击而去。 ncer” saber喊到一半,就不再出声了。 ncer没有回答saber的话,此时他的身体不再受他的意志所支配了,狰狞的表情说明了他在极力的找回支配权。充满屈辱的眼神代表了他身为英灵和骑士的不甘。 被令咒所束缚的他只是一头机器而已。生前所磨练的一切技巧和能力,无关他个人的意志而被随意驱使,只是用来执行御主的命令ncer的屈辱同为骑士的saber感同身受。 berserker虽说是一个没有理智的英灵,但是他此时仿佛清ncer是和他一个阵营的,没有ncer发起攻击,反而走上前ncer并排着。 saber此时感到压力陪增,心中暗暗叫苦。若此时她左手没有受伤的话,或许凭着出色的武艺和强力的宝具还能和在场的两位拼一下命,但没有如果。和berserker对决就已经力不从心了,再加ncer的话此战绝无胜算。 “saber,抱歉了……ncer咬着牙和saber说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与表情相反的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有所停顿。两把武器发出强烈的魔力波动,杀气腾腾的魔枪已经早已按耐不住。 站ncer身旁的黑色骑士还是一声不响,可从他眼里的血色红光和滔天黑色雾气就能知道他的此时将以更加强劲的力气去击溃对手。手里ncer削掉一边的铁柱不知道何时复原,红色的纹路密密麻麻的缠绕着那个断口。 saber紧紧的盯着两位敌人,心中却越来越冷静。 “爱丽丝菲尔,这里由我挡着,你趁这个机会先离开,越远越好,接下来我并不能再继续保护到你了。” saber决定用鲜血和性命至少抵挡这两位一段时间好让爱丽丝菲尔跑远一些。 “爱丽丝菲尔,快点离开。” 眼看ncer和berserker准备走进了她的攻击距离,而爱丽丝菲尔却没有离开的迹象,saber不由自主的再次进行催促。 “没关系的,saber,要相信你的御主。” 爱丽丝菲尔决然的站在saber的身后,双手握着放在胸前,说的内容却好像另有所指。 “切嗣,你的话一定能把这种状况转危而安的” 在灰烬这个最大的不确定因素离开之后,卫宫切嗣已经从战况改变之处就找到了最佳的狙击地点。唯一有影响的就是assassin。 “现在从这里开始,ncer的御主射杀,只有这个办法才能突破现状。” 卫宫切嗣心中这样想着破局之法。随即用无线电和另一位在黑夜里用着像猎豹奔跑速度一样的人影说道。 “舞弥,听我倒计时,去攻击assassin,进行压制射击。” “明白。” 久宇舞弥已经到达了指定地点,由她去吸引assassin的注意力。虽然这一举动会让她直面从者的攻击而步入万劫不复的状况。 ncer和berserker拿着武器冲向了了saber,但在卫宫切嗣的时间里好像缓缓放慢了一般。 “6、5、4、3、2、1” 就在卫宫切嗣准备击ncer的御主时,一声雷响再次打乱众人的计划。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来者正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此人先前闯入saberncer的战场,打断saberncer的战斗。 只见他驱使着两头神牛,拉着一台战车冲撞着进入了三个人的战场。霎时间雷声滚滚,闪电在战车周围不断闪烁,宛如雷电之神的战车。这正是rider身为骑介的宝具。 两头神牛拉着战车,速度之快宛如闪电,车上的另一位乘客韦伯被rider这一举动吓得发出了悲鸣,眼泪都不由自主的飙了出来。 rider冲撞的目标自然ncer和berserker。rider从侧面驱使着战车进入战场直ncer而去。 ncer的反应自然不会慢,虽然目前的行动他的意志不能阻止,但战斗的本能还深深的刻在了这副身经百战的身体上。在惊愕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往后一跃,闪躲着rider的攻击。 但ncer一举动把berserker暴露在rider战车的行驶路径上。或ncert挡住了berserker的视线让他没有看清楚袭击而来的是什么;或许是berserker太过于专注saber了,导致他没有察觉到将要到来的危险。 最终berserker被rider的神牛高高跃起蹄子进行强力一踢,然后被身后的雷电战车所碾压。 rider战车的威能身为受害者的berserker自然深有体会,狂暴的神牛拉着战车在这个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大地上再次划出来了一道鸿沟,像一条分割线一样把saberncer分开。以至于berserker被冲击碾压后还滚出了数米的距离。 “也是人很有骨气的家伙” rider看着被他宝具击倒在地上那个黑色盔甲的骑士,他正在不断挣扎的想从地上爬起,但以无力在维持他的动作,最终化为黑色的烟雾离开战场。 “本王已经请那个黑色的家伙退场了ncer的御主,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偷看着,但不要用卑劣的手段来侮辱骑士之间的战斗” rider对着不知道躲在哪里观ncer的御主诉讼着他的怒火。身为王者的他虽然不是骑士,但却敬佩骑士,两名骑士之间的决斗绝对不容旁人侮辱。 “ncer退下,如果你还想继续让他蒙羞的话,我就会站到saber那一边。我们会一起消灭掉你的从者,现在说出你的选择。” ncer握着武器的手正在颤抖,他很快又压制不了他的身体了,若他的御主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那么他的武器将继续向着saber挥去。 第二十六章 落幕 躲在暗处的肯尼斯听着rider的宣言暗自咬牙,充满了不甘心。明明就快要将实力最强的saber清出站场,rider却在从中捣乱。 “那个该死的rider,该死的骑士精神。”肯尼斯在心中暗自咒骂着,但他不得不考虑清楚rider的问题,若saber和rider联手对ncer的话,毫无疑问他就会成为这次圣杯战争中的失败者。没有过多的思考,最终他还是下达了ncer撤退的命令。 “撤退ncer。今晚到此为止了。” 伴随着肯尼斯的命令传出ncer那个握着武器颤抖的手终于平静了下来。 “非常感谢,征服王” ncer对rider表达了感谢,rider让他的骑士之路没有受到屈辱,让他保留着身为骑士的尊严。 “没什么,我这个人的性子就是爱惜战场上的花朵,像你们这样的骑士可不能过早退场” “骑士之间的对决我也是很期待的啊,哈哈哈”rider大笑着。 随ncer看了saber一眼,点了点头,saber也以同样的方式回敬ncer,目送ncer的离开,最ncer灵体化消失在战场之上。 没有必要在道言语,只期待着下一次再以骑士的方式进行对决。 杀气腾腾的战场以这种戏剧般方式化解,伴随ncer和他御主的离开这片被蹂躏的大地再次迎来了本该属于它的宁静。只是他们在这里留下的颓壁残垣说明了刚刚发生的战况是何等激烈。 saber用着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位最初打乱她ncer战局的闯入者,而刚刚他的举动化解了她的危机。 “到头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征服王。” “谁知道呢,这种不要想太多,想做就做了” 面对saber的疑问这个虎背熊腰的壮实大汉并没有说太多,按照本心行动罢了。 “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随心所欲就是我身为征服王的做法,只要驰骋沙场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就是你身为王者所做的事吗?” saber对于rider给出的答案并不满意,不可苟同。 “哈哈哈,这就是我的王之道了,有时间的话我约同为王者的你们来共同探讨王之道吧,archer那个金色的家伙和那个神秘的angra mainyu。” “angra mainyu说他是什么游魂之王来着,我还没有听过这个世界有这名号的王者,真是神秘的人,与他交手的话会让我的血液沸腾起来吧,哈哈哈。” rider没有去理会saber满不满意这个答案。 “angra mainyu吗,他是个实力很强劲的家伙,但下一次我不会再输给他了。” saber被rider的话题吸引了注意,那个在战场嗑瓜子的家伙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她的攻击,还塞了她一嘴鸡腿。真是太气人了,下次见面时一定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不会再如此大意了。 “宴会的事还先放一放,saber。先去算清ncer的账吧,你们终究要分出胜负。” rider看了看saber那个受伤的手,还在微微的抖动着。 “无论你们谁输谁赢,我都会当与你们之间活下去的那人的对手。” “那么骑士王,我们暂且分别一段时间吧,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好好的让我血液沸腾起来吧。” 然后rider看着那个在战车上的青年:“小子,你也来说几句帅气的台词吧” “你这家伙就不能再争气一点吗。”rider看着手里这位已经灵魂已经快点要飞升的御主,也是叹了一口气。 然后rider给saber一个笑容 “再会了。”rider带上手里的挂件,随即紧紧的握着两头神牛的缰绳用力一抽抽,代表着雷霆与闪电的神兽发出嘶叫声。向着四周发出雷电噼啪作响,随即向着天空奔赴而去。 “再会了,征服王。” 伴随着阵阵雷鸣声,rider乘坐着战车渐渐的消失在天空之中。rider的离开代表着圣杯战争战争真正的第一夜终于落幕了。 “saber,你的左手伤得怎么样。”爱丽丝菲尔看着最后一个从者离开,急忙冲到saber身边,拿起她那个受伤的手,还不断地输送着可以治愈伤势的魔力,但没有什么效果。 “伤势很重,就如rider所说的那样,不先去ncer分出胜负,解除伤口诅咒的话,就会妨碍到与其他从者的战斗。” 爱丽丝菲尔握着saber的手 “谢谢你,saber。多亏了你,我才能活下来。” “我战斗时之所以能无后顾之忧,是因为我把背后交给了你,无需言谢。” “战斗才刚刚开始,爱丽丝菲尔,今夜的局面不过是今后无数大战的一夜。” “是啊” 爱丽丝菲尔感叹着,才第一夜就如此凶险,以后的情况只会比今夜更加糟糕。 “全是不亚于我的强敌,没有谁是等闲之辈,特别是archer和angra mainyu。一个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王者,另一个则神秘无比,实力还异常强大” “这就是……圣杯战争。” 爱丽丝菲尔看着周围被破坏得七零八落,满目疮痍的建筑物不禁感叹着。 另一边,在仓库街深处一道披着外套遮掩着身躯的男子在疯狂大笑着。 “哈哈哈,从我的berserker面前夹着尾巴逃走了,我让那个傲慢的家伙蒙羞了” “时辰,真想看到你哭丧着脸的表情呢!哈哈哈!” 笑着笑着就突然吐了一口血。 “berserker那家伙,面对saber时竟然失控了,要是以后也这样的话,我的身体会先撑不住的。” “但是只要能够驾驭的话……一定能行的” 说完他就扶着墙离开了这个破败的地方。 这个男子正是间桐雁夜,他恨远坂时辰恨得如此疯狂。本来他的魔力就不足以维持berserker,而以生命力去强行驱动berserker,而刚才berserker的失控让他的身体更加虚弱。 ———— 冬木市某处下水道内。 “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 “我说,蓝胡子老爷,那些全是真的对吧,不是特效也不是别的什么,是真的对吧。” “受不了啦,是叫圣杯战争来着?真的是太刺激了,老爷你也参加刚才那个对吧” 这个疯疯癫癫的青年正是灰烬找了挺久疑似被深渊污染caster的御主,此时他看着caster手中像水晶球一样的魔法道具,里面播放着刚刚那场在仓库街发生的战斗,正在手舞足蹈着。 第二十七章 caster的出现 疯癫的青年有着一头橘子色梳着中分的头发,上半身是紫色衬衫,里面还穿着一件白色的打底衬衣,下半身穿着牛子裤,裤头上挂着一串链子。耳朵上挂着两颗耳钉,手指上带着琥珀色的猫眼石戒指,他的名字是 雨生龙之介。 “老爷?” 刚刚手舞足蹈的青年疑惑的看着那个紧紧盯着水晶球的身影。 那是一个很光滑而且年轻的脸,总是灵活的转动着的大大的像某些夜行动物的双眸和光滑的脸颊,和他显得很相衬的棕色的脸,让人不由得联想到蒙克的画作。服装也异常奇特。修长的身上穿着宽大的法袍,衣服上装饰着大量奢华的贵金属首饰的打扮。 这个正是身穿紫色衣服青年的从者,caster。 “实现了……” caster盯着水晶球说了一句让人疑惑的话。 “你说实现了?那个……”雨生龙之介明显不懂caster的意思。 此时,caster转个头来看着雨生龙之介,声音哽咽着,眼睛里涌出的泪水不断地向脸颊两边留下。 “看,她正是答案,那个英姿飒爽的面容,那副神圣的姿态,那毫无疑问正是我命运中的少女” caster声情并茂地说着然后激动得手舞足蹈了起来。 “你的熟人?” 雨生龙之介走向前来看着那个穿着骑士样式的金发少女。 “正是,曾经被神抛弃,于屈辱中毁灭的她现在终于复活。” “这正是……这样的奇迹,不正是我的愿望被实现了吗!” “少女啊,我的圣女啊……我马上就去迎接你” caster盯着水晶球中的金发少女,眼睛里满是痴迷。 ———— 在冬木市离市区更远的郊外深山区,绵长的道路不断地远离市区那些霓虹灯火,而道路深处前面等待着旅人的正是一片连绵不断有着散发着原始气息的森林。 这个虽然说有着双向车道的道路,但在这些稀疏的路灯照应下却没有看到其他车辆会车的痕迹。在漆黑深夜中,蜿蜒曲折的公路就像一条蟒蛇的身体向前爬行。 而打破这片宁静的夜晚的正是一个银色的凶兽,咆哮着向着前方飞驰。 “哈哈,这台车的速度很快吧” 白发女子向着旁边坐着的副驾驶人兴奋的说了起来,随即单手打着方向盘,银色车辆的轮胎发出急速的摩擦声。 “哈……你开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呢!” 副驾驶上的金发少女头上有几滴冷汗流下,目光紧紧盯着前方。 “是吧,我怎么说也是接受过特训的” 突然车辆好像被什么东西垫了一下,跳了起来。但白发女子并没有进行减速,手里的档位不断快速地变动,一时间就上来了最高档位。 “切嗣带来的玩具里,这个是我最喜欢的” “玩具吗” “在城堡那里只能在庭院里转圈,现在能开在出来,这样真的是太棒了。” 白发女子这么说着脚下的油门踏板又被踩到底,方向盘不断的摆动起来,轮胎在这速度的影响他被摩擦的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雇一个专职司机不好吗。” 金发少女胆战心惊的看着车上的时速表问道。 “唉,不行,会无聊的啦。不对……会危险的。” “要是这个时候遭遇敌人袭击怎么办” 这两个正是从仓库街那里回来的saber和爱丽丝菲尔。 而驾驶着这台银色凶兽的正是那个看上去有些柔弱的爱丽丝菲尔。 驾驶着车辆在这个蜿蜒曲折的公里上以一百多码飞驰无一不是艺高胆大或者亡命之徒,也只有秋名山上的车神敢这么玩了。 “话虽说如此” saber有些无奈的看着爱丽丝菲尔,突然她感知到了前面的敌人。 “停车。” 爱丽丝菲尔随即踩上了刹车,高速行驶的车辆在踩下刹车还是向前冲了八九米,轮胎发出尖锐的叫声并且还在地面上划了长长的黑线,最终停稳,车上的灯光照射出这个莫名出现的拦路者。。 “爱丽丝菲尔,请下车。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这个气息是从者。” saber脸色隆重的看着前面那个身影。 银色车辆像飞禽一样向上打开了羽翼,saber先下车,并眼神警戒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等到saber走到caster的前面,他露出来了不明原因的笑容,就像失散多年的爱人最终被他找到最终重逢一样的表情,脸上露出幸福与痴迷的笑容。 “我来迎接您了,圣女。” caster对着面前的金发少女单膝跪地,手往胸前行了一礼。 突然空气安静了一下,saber更是疑惑的看着前面的身影。她是亚瑟王,自然有着不少人对她行过跪拜之礼,但是她以王者的身份,而她女儿之身没有和谁透露过,知道的寥寥无几,圣女说的是谁? 随后在车上下来的爱丽丝菲尔在saber身边警惕和戒备看着这个对saber行礼的男子。 “saber,他是你的熟人吗?” “不,我没有见过他。” 听到了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对话,caster站起身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saber。 “怎么可能,难道您忘记了我的这副模样吗?” “什么忘记了不忘记的,我确实是第一次和你见面,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哦哦哦,这怎么可能。” caster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出伤心的声音,刚刚见面的兴奋神情已经消失不见。 “是我啊,我是你最忠实的拥护者吉尔·德·雷啊!” “我一心祈祷着您的复活,等待着与您再次见面的奇迹。甚至像这样来到了时间的尽头,只为与你相见,贞德。” caster说出自己的身份,似乎想让saber回想起自己,一脸期待着看着saber。 “吉尔·德·雷?我以前没有听过你的名字,也对你所说的贞德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今天知道的从者真名还真是多,saber和爱丽丝菲尔看着面前又爆出真名的从者这么想着,虽然不是道他有什么打算,但看着样子应该不是假的。 “怎么会……” caster听到saber这样的回答,更加激动了起来。 “难道说您忘记生前的自己了吗?” saber看着面前这个把她认错而还没有把搞清楚状况的男人感到有些厌烦。只想快点给他说清楚解除误会,于是严肃郑重的介绍了自己。 第二十八章 深渊监视者灰烬 “既然你已经报上了自己的姓名,那我也遵从骑士的礼仪告知你我的真名。” “我的名字是阿尔托莉雅,尤瑟·潘德拉贡的嫡子,不列颠国王。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saber职阶降临与世间。” saber向面前眼神不好的家伙隆重的介绍了自己,希望他能解除误会而就此离去。 而caster的反应并没有如saber的愿,他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自信,挺胸又带着威严的金发少女介绍自己的名字时,愣了一下,所说的话语都尖锐了不少。 “哦噢噢噢噢。” “实在是太可悲了,没想到您竟然失去了记忆,甚至连神智都发生了错乱。”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神究竟对了我美丽的少女施加了多么残酷的惩罚。” caster跪在地上在愤怒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了,发了疯似的拼命的锤着地面,身上的气息逐渐越来越诡异,越来越疯狂。 “你够了吧,实在太不像话了!” saber大声呵斥着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感到一股厌恶的气息从他身上涌现。其中带着幽暗和疯狂,被影响的会不知不觉的陷入其中,这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清醒个来吧,不要再称自己为saber了。” “圣杯战争已经决出胜负了,无需与人厮杀,圣杯选择了我吉尔。因为我唯一的愿望,也就是让圣女贞德复活” “您在这里也就是说,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刷——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saber手中的武器发出,将地面一分为二。凌厉的剑气从caster的身边划过,剑气所带来的风压吹得caster身上的衣物疯狂摆动。 caster的大放厥词让saber异常生气,但经历过了灰烬那一次教训她的性子也没有那么急躁了。何况她身上还有严重的伤,这一次只是警告。 “要是你再继续侮辱我们所有英灵愿望的话,下一剑我就不会再留情了。” caster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发起攻击的saber。 “您就如此封闭自己的内心吗?贞德。” “没办法了,既然需要一定的刺激疗法,那么我会做好相应的准备再来的” “我发誓,贞德。我一定会将您的灵魂从神的诅咒之中解放出来。” caster站了起来,对着saber弯下腰鞠了一躬,正准备离开。 但此时一台朴实无华的黑色轿车像黑色的炮弹一样从远处飞驰而来,没有任何减速直接对着在路中间的caster撞了过去。 嘭—— 爆炸的气浪吹得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头发飞舞了起来,爱丽丝菲尔紧紧的抓住saber的手,而saber则拿着武器挡灾爱丽丝菲尔前面。 待气浪减弱后,saber和爱丽丝菲尔看清楚了在火光中的人影,正是先前击败过她的灰烬。 “angra mainyu” 爱丽丝菲尔惊讶的看着处于火光中的灰烬。 “angra mainyu,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saber看着面前的灰烬,这个异常神秘的而又强大男人,但他此时对她们没有敌意。 “我也不想出现在这里,刚刚我还在哄家里的妹妹睡觉呢。放心,我的目标不是你们的,还记得我先前给你们名片时说的事吗?” 灰烬说起了他之前提出来的找到caster的事情,先前只是怀疑他被深渊感染,现在见面后就已经确定了。 “没想到你还是露脸了啊,caster。” “虽然你出现了我很高兴,但你在这个时间出现我很不开心。” “所以你能不能站在那里别动,让我直接过去砍死你,这样对你我都好。” 灰烬看向远处毫发无损的caster说道。他先前还在看戏的时候不出现,现在正在哄着小樱睡觉的时候给灰烬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深渊气息,若在平常时说不定还会以为是错觉会去忽略。但灰烬的直觉在再一次准确,发现了这个被深渊感染的caster。 灰烬在从仓库街退场的时候就已经想着摸鱼的事了,可是身为深渊的监视者,职责并不能让他坐视不管,一旦被深渊蔓延开来这个世界基本是无了。只能被迫营业干起了老本行。可以想象打工人被老板加班而且还没有加班费的感觉,灰烬的怨气只能发泄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哦噢噢噢噢,你居然敢干扰我和圣女的相见。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说着caster的气息变得黑暗和阴沉了起来,身边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群怪物,那些黑影的那双冒着红光的眼睛还是周身缠绕着的黑色油泥状物体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是什么东西” 爱丽丝菲尔看着眼前这些怪物大惊失色,冷汗打湿了后背。 “退后,爱丽丝菲尔。” saber拿着剑脸色凝重的对着这一群怪物,这种异样发着疯狂的气息让她也特别不安。 但此时这些怪物并没有理会她们,怪物的目标只有眼前的灰烬,他身上好像有着吸引着怪物的能力,或者说怪物从他身上寻求着什么。 “吼吼吼嗷嗷嗷嗷” 这些怪物发出诡异的嘶吼声震耳欲聋,那些黑泥般的东西组成一个形似蟒蛇的头颅一样,向着灰烬飞速袭来。 “来得好,深渊的杂碎。” 灰烬此时身穿着一副奇特的盔甲,那一顶尖尖的头盔尤为突出,盔甲后面有着一条长长的红色披风。 “深渊的监视者,不死队灰烬” 灰烬抬起手一招,一把大剑随之而来,出现在他的手中。而另一个手上拿着一柄锯齿状的爪型短刀,这正是不死队套装。 在saber和爱丽丝菲尔惊讶的眼光里做了一个奇异的礼仪。 灰烬手持大剑平着举起,剑尖对着向前奔腾的怪物,另一只手则拿着爪型短刀横放在胸口前,这个怪异的姿势既像行礼,也像宣战。这是不死队的开战仪式。 战斗一触即发,那个看着异常沉重的巨剑在灰烬的手里轻若无物,左手的爪型短刀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狼一样伺机而动,游走在人之脓攻击过来的兽爪之上,每一次出击都在人之脓上留下深深的伤势,无比灵巧。 那一把爪型短刀恰到好处的格挡更是妙不可言,每一次格挡住人之脓的攻击都会让它出现巨大的破绽,随后那把大剑瞬间就随即而上,凌厉的攻击狠狠的插入人之脓那个像黑泥组成的蟒蛇头颅,随即在度发力向下挥砍,几乎把整个身体一分为二。 第二十九章 狼剑术 战局就在灰烬拔剑的那一刻开始了转变,刚刚不可一世的人之脓被灰烬的大剑厮杀的濒临死亡。 锵—— 灰烬瞬间就解决了倒在地下的怪物,而其他的人之脓看到同类的惨状并没有生出退意,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地向着灰烬袭来。 saber和爱丽丝菲尔再一次被灰烬的战力震惊到了。此时灰烬的身影就像狼一样,身法灵活又优雅,在怪物之中不断穿梭,在各种凌厉的攻击中起舞。那一把大剑就像狼的獠牙一样狠狠的在怪物中撕咬下一片又一片血肉。 不一会,干净整洁的路面被人之脓身上的黑泥所覆盖,黑色的物质让人看上去就感到不适,若是有普通人看一眼就会好几天连续做噩梦,意志力差点的说不定直接失心疯,成为深渊的养料。 “吼” 又有几只人之脓进入了他的攻击范围,巨大的咆哮声就像在灰烬的耳边响起一样。突然灰烬就像狼一样把身体下压,躲过了人之脓的巨口撕咬,然后左手把爪型短刀狠狠插在地上,随即骤然用力。 灰烬以着左手插入地面上的爪型短刀为中心,用出几乎以贴着地面上的身体做出了超出常理想像动作,右手拿着法兰大剑向着敌人的下方进行横扫挥击。着正是深渊监视者法兰不死队们所使用的独特剑术,如同狼群狩猎一般,以大肆打乱敌人的步伐。 而被灰烬打乱的人之脓全部陷入了灰烬的攻击节奏之中,在锯齿状的爪型短刀和法兰大剑的配合下全都变成了地下那一堆黑泥的一部分。 灰烬没有眼里其他只有这些怪物群,尽管现在他占领了绝对的上风,胜利看上去触手可得,但他和深渊打交道了这么多年,比谁都清楚深渊的本质,明白深渊的可怕。 当初他就和前不死队的队长进行过厮杀。前不死队员在第一次传火醒来后,感受到卡萨斯墓地的深渊侵蚀愈发严重从而离开了传火祭祀场的王座回到荒废的法兰要塞。 但因常年与深渊的战斗而自身也遭受侵蚀,不得不在法兰要塞与自己的队员进行无休止的自相残杀,直到他的到来,终结了他们的命运,也继承了不死队的意志。 这正是深渊可怕的地方,具有极强的传染性,以及只有黑暗的地方提供养分就能再次死而复生的不死性。 深渊正如其名,每一个黑暗的角落都会成为它的温床,潜伏在黑暗之中伺机而动,等待着每一个事物的到来。把靠近它的拖入黑暗,堕入深渊,成为他的养料。 不死队的队员曾经都以狼血起誓,与深渊不死不休。队员皆是仰慕“深渊漫步者”狼骑士阿尔特留斯的不死人战士,自发承担起监视、镇压深渊侵蚀的责任,直到因力量的强大而被选为薪王。 战斗盔甲与骑士或者战士的板甲相比,不死队队员的护甲较为轻便。其三角形的尖顶铁盔被视作不详的象征。 他们是在黑暗中寻觅深渊征兆,分享狼血并引以为誓的战士。为了剿灭深渊不惜灭掉整个国家,据灰烬推测致力于研究深渊之力的霸王沃尼尔的国家卡萨斯就是不死队对他进行了讨伐,并将其封印于卡萨斯墓地之中。不死队字面意义上的“灭国级”的力量可见一斑,可是这么强悍的不死队都被深渊所侵蚀。 灰烬总觉得“深渊的漫步者”狼骑士阿尔特留斯这个名字和这一套狼剑术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但他的脑海里又回忆不了关于他的任何印象。 他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武器,这是灰烬和前任不死队长厮杀而留下来的战利品,是通过他灵魂提炼出来的。这可以说是成为不死队的试炼,或者说是传承。虽说在无数次的轮回中,不死队一次又一次的死在他的手里,但这一把是最初的那个武器,这把武器可以说是不死队意志的体现。 灰烬看着眼前这些怪物,不禁回忆了一下关于不死队的事,但他也游走于深渊之中将其对抗无数岁月,却没有任何被深渊侵蚀感染的痕迹。看着他身上的秘密还有很多没有发现,他还没有找到关于自身秘密开启的钥匙。 突然间,灰烬他闭上了眼睛。意识往内心深处靠近,这是一个无边无际,充满着空洞的特殊空间,在这片空洞的空间之中,灰烬轻轻触碰着这个藏在内心深处的特殊事物。 这是一缕静止的的小火苗,看上去如此微弱,就像快要熄灭似的。但他散发出来的弱小光芒却照亮了整片空间,看上去是那么温暖。 这一个微弱的火焰是属于灰烬的余火。英雄们体内留有的余火。是无火的余灰们无法得到的物品,灰烬因此才会被吸引。在灰烬最后选择熄灭初火后,余火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可能就连初火也觉得他是英雄吧。 只见灰烬睁开了眼睛,全身散发出火焰。灰烬进入了弱化再弱化版的薪王模式。 原本就异常疯狂的人之脓感觉到灰烬的变化,仿佛感受到了死敌的出现。 “吼吼吼嗷嗷嗷嗷!!!” 人之脓发出凄厉的嘶吼声,狂暴的向着灰烬冲撞而去,黑色像淤泥一样的东西组成的畸形躯体狂乱地向着带着恐怖的力量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异化的兽爪每一击都疯狂至极。 灰烬看着眼前疯狂的怪物群,改变了他先前的攻击方式,现在他手里的法兰大剑被猩红的火焰包裹着,如果说先前的攻击方式就像狼以优雅的方式戏耍猎物,现在他就将狼狩猎时凶残的方式彻底体现了出来。 只见灰烬以一个诡异的方式躲开了一个人之脓的兽爪直击,一边大幅度进行跳跃旋转,一边用法兰大剑砍向前面的敌人。并且顺势借着这个重攻击躲开了另一个敌人的撕咬,反手再一剑撕开了它的头颅,结束了它的生命。灰烬就如同狼一般的进行跳跃闪避着敌人的攻击,然后再看准时机用尖锐的獠牙撕裂敌人的身体,这正是狼剑术中的身法狼跳跃。 第三十章 caster的死亡 “神啊,这个也是你的使徒吗?来惩罚贞德不能与我相见吗?” “可恶,可恶,可恶。神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美丽的少女。” “圣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caster看着眼前大杀特杀的灰烬,那个疯狂的表情中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丝丝恐惧,随即他下达了让怪物拼死拖着灰烬,自己撤退离开。 “哼,想逃?” 灰烬察觉到了caster的意图,随即以灵巧的步伐躲过了几只拦路的的人之脓,快速靠近准备撤退的caster。 看着越来越近的灰烬,caster终于害怕了。但也明白自己躲不开灰烬,最终身体上也涌现出来恶心的黑泥,随即覆盖着全身。 “是你吗,就是你吗?你这个神的走狗,为什么要阻拦我和圣女的相遇,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caster那个黑泥幻化而成的恐怖头颅发出幽深而疯狂的诅咒,而他身边的人之脓全部被他这副身躯融合了起来,就连地上的那一片污秽之物这被他吸收进了身体,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躯体。 最终一个像章鱼,有像乌贼的怪物出现在灰烬的眼前,而它的身躯之间有着一个巨大黑泥组成的头颅,眼里充满着红色发狂的光芒,躯体下方还有着密密麻麻的触手。 “神的走狗,让你承受我的愤怒吧。” 怪物中间的头颅对着灰烬疯狂的嘶吼着,如同地狱的幽鬼一样发出刺耳的尖叫。四周的触手对着灰烬飞速袭去,每一次的攻击都附带着巨大的音爆声,让周围的道路,路灯,栏杆,树木统统化为粉碎。 “神明?神族他们编织的谎言欺骗着我去为他们卖命我都还没有去算账呢。算了,和你这个怪物说这些干什么,浪费我时间。” 灰烬一边闪避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和他搭着一些有的没的话。然后又觉得无趣。 灰烬拿着法兰大剑一个跳劈砍断了一个触手,然后再进行一个突刺,突破数根触手的防御之间来到了caster那个巨大的头颅面前。 caster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灰烬,张开了巨大的嘴,向灰烬进行了吐息。 污秽的黑泥在他巨大的嘴巴里准备喷涌而出,灰烬看着准备糊脸的污秽之物直犯恶心,随后用膝盖一个踢技让那个巨大的嘴巴瞬间合了上去。但caster口中的攻击已经发出,想要再停止已是不可能了。只见吐息击穿了它的嘴巴,最后朝着saber和爱丽丝菲尔喷涌而去。 爱丽丝菲尔大惊失色,她已经在灰烬和caster对决时就已经远离战场,没想到战斗的余波还能波及到这里。 “爱丽丝菲尔” saber急忙牵着爱丽丝菲尔的手,但此时离开已是来不及了,身上的魔力瞬间爆发出来,看来她是准备硬抗下去,但这无疑于独臂挡车,就算是挡下来了也会被其中的污秽之物所感染。 “糟糕,打爽了差点忘记还有其他人在场。” 灰烬看着这股吐息被自己偏转了方向,对着那两个观众袭击而去大感失误。随后他瞬间出现在了saber和爱丽丝菲尔面前,掏出来了一门巨大的盾牌,这门盾牌就是尤姆大盾。这是过去尤姆使用过的盾牌,据说巨人王尤姆常独自位与前锋,挥舞着他的大柴刀击杀着他的敌人而屹立不倒, 而已在他失去该守护的人时,他舍弃了着门大盾。 而这门大盾正是灰烬的战礼品,此时他拿出来帮两位观众抵挡着caster的吐息。本来灰烬可以不管不顾的,但谁叫他心地善良呢。 “angra mainyu” saber惊讶的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灰烬,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就在灰烬出现的瞬间,巨大的黑泥洪流就已经击中了灰烬手里的盾牌,包含着人性黑暗的沉淀之物让saber和爱丽丝菲尔并不好受,虽然她们没有直面攻击,但这些深渊的气息依然在不断地唤醒她们内心深处的黑暗。 “坚守着你们的内心,不要被黑暗乘虚而入。” 灰烬对着她们喊了一声,再爆发出火焰包裹着两人,这火焰的力量是如此的恐怖,但里面的两人却只感受到火焰的温暖。 caster的吐息最终减弱散去,地上的那一条公路直接被撕裂出来一条几米深的裂谷,黑色的污秽残留在上面看上去极其可怕。 “神的走狗,乖乖去死不就行了吗” caster看着身上还没有伤势的灰烬,巨大的头颅准备再次攻击,这一次的声势更加浩大,黑泥在它的喉咙里剧烈沸腾。 “该死的是你啊,深渊的杂碎。” 灰烬身上的余火再一次爆发了起来,之见灰烬被火焰笼罩着全身,瞬间就来到那个头颅面前,被猩红火焰缠绕着的法兰大剑在空中拉去一道光芒,然后往它准备攻击的嘴巴里狠狠一捅,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火柱直冲云霄,猩红的火焰争先恐后的往那副躯体上涌去,然后灰烬拿着大剑往下劈。随即那个巨大的头颅就被分成了两半。 “啊啊啊啊” 那个成为两半的头颅居然还能出现声响,发出悲惨的叫声。但很快他就发出不了声音了,灰烬已经把他的头颅以及身体切成了碎片,灵魂被灰烬拿在手里放入了他黑暗之环中储存着。 “这家伙居然只是他的分身吗?”灰烬看着这个明显弱小得多的灵魂大失所望,这家伙居然把灵魂切割成几份塞入这些躯体当做分身来使用。但灵魂的缺失让他的实力下降了很多,像这种级别的分身最多还有一具,再切割他连力量都维持不了。 “angra mainyu,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saber和爱丽丝菲尔看着灰烬把怪物击杀,走到灰烬的身边问了起来。 “那个啊,被深渊感染的怪物,深渊的来源我不太清楚,来源太过古老已经无重考证了,关于深渊我也在考证之中,目前还是以对抗为主吧。” 灰烬也不太清楚深渊,哪怕他曾深入过环印城的最底层,也得出不来答案。 深渊这个词根据灰烬自己的理解,它到底是什么?它深不见底的一个东西。吞噬一切,不管是人性的信仰,人的七情六欲,或者是人的其他东西,都是构成深渊的本质。 第三十一章 深渊的本质 根据灰烬对深渊的猜测,无论是人类,还是矮人王,不死人,游魂,凡事跟人有关的,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所想,人类的一切,才是构成深渊的根本,因为是他们创造的人性,人性存在于他们体内,无论你是怎么对待深渊,它都客观存在那里,就连灰烬都学过一些关于深渊和幽邃的法术。 想到这里,灰烬头都大了几圈,想要完全消灭深渊,除非把所有关于人的事物全部消失,但这是不可能的。可是也不能就这放任深渊的侵蚀,毕竟它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深渊那里还有卡斯这条世界大蛇,先前的尤利娅三姐妹就是隆道尔黑教会的创始人,就是听命于黑暗大蛇卡斯,后来灰烬成为隆道尔的游魂之王收复那三姐妹以后,卡斯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可能怕灰烬拿刀砍上门吧。 “很难跟你们说深渊的事,你们还是把它当做一杯墨水,身为白纸的你们靠近它就会被染上颜色,最终成为那些怪物吧” 灰烬实在也得出不来什么具体答案,或者等他找到其他王魂和初火才能更进一步了解深渊吧。 灰烬对着saber和爱丽丝菲尔摇了摇头,把地上的尤姆大盾捡了起来。看着被战斗破坏得千疮百孔的周围,不禁地叹了一口气。 随即灰烬使用了一个魔法——修理,先前杀老虫子的时候也使用过。这个魔法是曾经的古代黄金魔法国度乌拉席露失传已久的魔法,能够逆转时间,让周围被战斗破坏的地区恢复到战斗前,包括他的那一台黑色轿车。这个魔法本来是灰烬修理武器用的,但作用并不只于次。 saber和爱丽丝菲尔再一次被灰烬的手段震惊到了,看着被破坏得满目疮痍的道路被耀眼的光芒缓缓修复,仿佛时光倒流一样,如果不是地上那个巨大的尸体的话,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angra mainyu,感谢你的出手相助。” saber走到他面前,认真的对着灰烬表达谢意。她直面caster的攻击可能会活下来,但是爱丽丝菲尔一定会死,此时她并不知道她的剑鞘遥远的理想乡就在爱丽丝菲尔的体内。 “没什么,毕竟是由我导致你们受到波及的。对了,我的名字叫做灰烬,你们叫angra mainyu也行,什么都可以啦。” 灰烬毫不在意,他的确是一个热心肠的家伙,无尽的岁月并不能夺走他内心深处的善良。 “那就称呼你为灰烬先生,不过灰烬这个名字有些奇怪呢。” “啊,对不起,灰烬先生。我只是有些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 爱丽丝菲尔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些失礼,急忙地对着灰烬道歉。 “没什么,灰烬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不过无火的余灰罢了” 灰烬他摆了摆手,他这个名字就像代号一样,别人感到奇怪很正常,他早以忘记最初的名字了。 “灰烬,那个caster已经被你解决了吗?” saber自然是更直爽一些,直接称呼其名,好像完全忘记了先前灰烬教训过她一样,走到那些黑色的污秽面前问了刚刚caster的情况。那些怪物她此时的实力确实很难解决,特别是caster,变成怪物的样子她以现在的实力去面对只有狼狈逃窜的时候,那些像黑泥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就作呕。 “他还没有死,刚刚的只是他的分身” “分身?这么难缠的怪物只是一个分身?” saber被这个答案震惊了一下,若这个只是一个分身的话那么本体该有多强?左手受伤的她根本发挥不了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的全部威力。 “虽然是分身,但这个分身是他灵魂的一部分,这个分身死亡后他的灵魂就会受到重创,无需太过担心。” 灰烬让saber不用担心caster,看着这一堆破碎的尸体,随即就使用源自柯尔库斯所传授的咒术之火燃烧了起来。不一会,这些污秽之物就被烧成灰,随风飘散。 “灰烬,冒昧的问一下你到底是哪个时代的英杰?” saber看着灰烬这层出不穷的手段比较好奇,有这种实力的人必定不会默默无名。 “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好了,今晚就在次别过吧,我还要回去照顾家里那个小丫头。” 灰烬没有解释太多,或许他有兴致的时候再说出自己的吧。他打完招呼就开着车消失在了这个蜿蜒曲折的道路上。 “这次的圣杯战争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数吗?切嗣,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爱丽丝菲尔看着灰烬远去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担心起了卫宫切嗣。 “爱丽丝菲尔,我以骑士起誓,我会保护好你的。” saber看出来爱丽丝菲尔的担心,随后对着她承诺了起来。 “谢谢你,saber。” “我们走吧。” 不一会爱丽丝菲尔和saber也驾驶着汽车离开了这个战场。但此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露出,这正是言峰绮礼的从者,assassin。 “追踪saber的御主时有了意外收获,没想到能够发现caster的行踪,跟上去吧。” “至于angra mainyu,他已经发现了我但他没有向saber透露的意思,也没有直接对我出手,说明他对我们没有什么敌意,他的事还是交给御主从长再议吧。” 说完他就消失在原地继续跟踪那台银色的车辆。 ———— 冬木市的下水道处。 雨生龙之介正在摆弄他自以为是的艺术体,但看清楚这些艺术体的话,正常人必定会惊恐和感到愤怒。因为这正是一个个被折磨得失去意识的孩子,生命力正在快速消逝。 “啊,老爷你办完事了吗?” 此时caster已经从他的魔术工坊里出来,脸色阴沉得发黑,嘴角是还残留着一丝血液。他的分身已经被灰烬摧毁导致他本体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势,灵魂少了三分之一。 “可恶的神,至今还在死死的束缚着贞德的灵魂,还有他的走狗来阻止我和贞德相遇。” caster对着那些无辜的生命发泄了起来。 “贞德,是你在水晶球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我们必须证明,神威的丧失以及爱的虚无,无论何种残忍,失德,都将证明神的意志远离人世。” “哦噢,我懂的。老爷你的行为要酷多了。” “那么,我们就要做更多违背道德,更加亵渎神灵的事,将亵渎神明的祭品堆成山。” caster真在对着雨生龙之介疯狂咆哮着,神色上以癫狂如魔。 第三十二章 坍塌的大楼 “那个,也就是说,今后我们要放弃质量而追求数量?” “不错,完全正确,不愧是龙之介。” “先将牢中的那些人迅速制作成祭品,然后再继续补充新的祭品。那个可恶的神使,贞德必将从神的牢笼中解放。” “总觉得有些浪费呢。” 雨生龙之介看着这些“艺术品”有些不舍得喃喃自语。 另一边的冬木市最有名的酒店——凯悦酒店。 这是冬木市最豪华的酒店,也是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物,可以俯视这座城市的最好了望台。 凯悦酒店是达官贵人最佳休息的场所,整个酒店都被装修得金碧辉煌,尽显富贵之气,酒店客人非富即贵,而肯尼斯身为阿奇博尔德家第九代家主自然有着实力入住这个酒店,而且还大方地包下来了一整层。 此时肯尼斯正在酒店里看着电视里播报的新闻: “现在要改变节目的安排,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冬木市湾海岸地区的仓库街发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事故。” “今晚为何没有把saber处理掉,而且还是两次,甚至还浪费了我的一道令咒。” 肯尼斯看着新闻然后转过头了用质问的语气对ncer说。 “和saber的比试就那么有趣吗?” “并非如此。” ncer单膝跪在地面上,向他的君主解释了起来。 “在下以骑士的荣誉起誓,必将saber的人头为您献上。” “根本没有必要再次起誓,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你为我订下来了契约,要为我取得圣杯。事到如今仅仅只是一个saber你都要发誓必胜,我看你是哪里搞错了。” 肯尼斯愤怒的敲着椅子上的扶手对ncer怒骂。 “搞错了的人不是你吗?埃尔梅罗君主” 此时一位倩影从远处走到他们身边。一头长着好似燃烧的烈火一样的红色短发,而给人的感觉却是异常凛冽的冰雪美人。年纪看上去比肯尼斯稍微年轻,似乎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娇艳女子。一眼看上去便能够感觉到是一位感性而高贵的千金小姐。而且从她那充满严厉的目光中所散发出来的威严气质使其好似女王一般。 来者正是魔术协会总历任降灵学科部长的索非亚莉家族之女,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也是肯尼斯的未婚妻。 ncer做得很好,是你对形势的判断出错了吧。” 索拉一出现就对着肯尼斯指责了起来。 “saber是特别强的从者,我不能放过可以确确实实干掉她的好机会。” 肯尼斯对着索拉说起了他的想法。 “已经让他受了无法治愈的伤,就算当时不管也能随时解决她吧。你要是认为saber那么危险,为什么对saber的御主不管不顾呢,就只是躲着观战,真是太丢脸了。” “肯尼斯,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和其他御主相比,拥有什么优势吧。那就是将本来的契约系统中加入了独特改动的从者与御主的非正式契约。” “你获得令咒,我作为另一位御主提供魔力,你不愧是降灵科第一神童。” 他的未婚妻索拉依旧在不依不挠的对他进行嘲讽。 “但是……刚开始时要谨慎行事。” “是吗?那你怎么只着急ncer要求成果呢” “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ncer最终还是对索拉发出了声,他只忠于他的君主肯尼斯。 “再继续说下去,就是对我主人的侮辱,作为骑士的我不能视而不见。”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抱歉,我说得太过了” 索拉惊讶的看ncer,对ncer解释了起来,转头对肯尼斯道歉。 虽然她停止了对肯尼斯的冷嘲热讽,但她ncer那种异常的态度还是遭到了肯尼斯的猜疑,平常时对自己的态度总是冷冷冰冰,ncer却像个小女孩的姿态,看ncer是还时不时会脸红。 索拉的这些动作自然被肯尼斯看在眼里,他盯ncer脸上那一颗泪痣,手不知不觉地捏成了拳头。 如果索拉她是普通人,还能理解她受ncer泪痣的魅惑,但她和肯尼斯一样出自与魔法家族的名门,作为最古老的魔法师家族的一员,虽说她没有继承家族的魔术刻印,但她的魔力足以抵抗那个泪痣的魅惑,除非她是自愿受到那颗泪痣的影响,没有刻意抵抗。 想ncer生前的事迹ncer和他前任君主的未婚妻私奔的故事,肯尼斯心中久久不能释怀。 就在这时,,酒店的消防警报突然响了起来,随后酒店的工作人员来电告知肯尼斯楼下出现火灾,通知肯尼斯他们进行避难。 “楼下失火了,这毫无疑问是有人故意纵火” 看肯尼斯不再胡思乱想,对着索拉ncer说起来发生的事情。 “纵火?偏偏就在今晚?” 索拉有些惊讶。 “这是打算把无关者赶走吧,袭击者应该是saber的御主,他们想要尽快解除枪的诅咒,恢复saber的实力吧。” ncer,立即去下面迎接我们的客人,可不只是将对方赶走而已。” “遵命” “就让客人好好享受一下肯尼斯·埃尔梅罗的魔术工坊吧” “这是包下一整层楼搭建出来的完美工坊,结界24层,魔力炉3座,代替猎犬的恶灵魍魉魑魅足足有数十只。加上无数的陷阱,就连走廊的一部分空间都进行了异界化” “哈哈哈哈,双方可以尽情使用秘术进行对决了” 肯尼斯非常自信的笑着,这个魔术工坊是他的自信之作,进入工坊里的敌人就像娇滴滴的大姑凉进入了一个土匪窝一样,任他宰割。 “我马上就让你收回那些认为我丢脸的话” 肯尼斯从容不迫地对着他未婚妻索拉说。 “嗯,我期待着。” 没ncer在这里,索拉对肯尼斯的态度依旧是不冷不热。 就在这时,整座酒店摇晃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爆炸声。一瞬间,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酒店分崩离析,那响彻云霄的爆炸声方圆十里都能清楚听到,熊熊烈火随后就燃烧了起来,冲天的火光就像未日一样可怕。 酒店坍塌了。 但这栋一百五十多米的摩天大楼依旧保持着直立的模样,就好像地面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口一样,把整栋大楼吞噬了一大半。 第三十三章 猎人变成猎物 造成这种样子的原因是四周的墙壁都往里面倒塌,就连碎片都没有往外飞溅,有的只是酒店坍塌时留下的粉尘在四周飞扬,将附近的街道淹没。 能造成这种效果的自然是非常有经验的爆破专家,这种爆破方式被称之为——定向爆破。用延时爆破技术,先炸出一个临空面,然后将这个临空面用小剂量分段延时爆破逐渐扩大。 明确需要爆破各个的位置,同时控制好各点的爆破烈度和爆破时间和爆破先后顺序,达到预期设想的坍塌方向,控制坍塌物范围。 就是利用这种爆破方式使这场剧烈的爆炸中没有什么人员伤亡,有的只是受到惊吓的群众。 肯尼斯精心布置的的魔术工坊就这样消失在这一场人为的灾难之中,高傲的他并没有正视过科学的力量。 在他眼里魔术和神秘就是完美的力量。在他看来,科学就是一些没有魔术才能的小丑捣鼓出来的东西,不值一提。 但正是这种科学的力量给他上了一课,他只考虑敌人入侵使用的是神秘侧的力量,他的魔术工坊也是以魔术师作为假想敌而设置的。 但这次入侵者是臭名昭着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现代武器样样精通,为了杀死对手而不择手段,把整栋大楼摧毁你在里面的魔术工坊布置得如何精妙都没有什么用处。谁和你去闯魔王的迷宫?我直接把迷宫核平看你怎么办。 卫宫切嗣事先就调查清楚了肯尼斯来冬木市的主处,早早就取得了凯悦酒店整栋大楼的建筑设计图,然后再在上面寻找可以按照炸弹的爆破点。因为他准备充足,所以整套流程的操作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 “舞弥,报告一下敌人的情况。” 卫宫切嗣拨通了久宇舞弥的电话进行确认。 “是,直到最后目标都没有任何行动,没有逃离酒店之外的地方。” “从一百五十米的高处进行自由落体,无论是以何种魔术结界进行防御,也无法存活下去。” 卫宫切嗣听到久宇舞弥的报告随即松了一口气,他就像蓄谋已久的猎人一样,布置好陷阱等待着猎物陷进去,肯尼斯就是他盯上的肥美的猎物。 为了将肯尼斯彻底击杀,卫宫切嗣还把久宇舞弥安排进入附近的大厦进行监视,一旦肯尼斯有逃离的动作久宇舞弥就立即进行狙击,确保肯尼斯死亡。 “真的离谱啊,这么大动静,就像这个世界里的恐怖袭击一样。” 灰烬此时已经开车回到了市区,看着这个被炸得只有一截的酒店感叹着,随后拿出来他的特殊证件去工作人员那里问了一下伤亡情况。他在这些日子里真的喜欢着这种和平的世界,基本没有火焰和深渊的烦恼,比他所在的世界好太多了。有时候还想着到时带着防火女和希里斯她们来这个世界游玩。 “你好,我是警察局的特殊顾问,这里的情况如何,有多少人受伤?” 灰烬找到这里的负责人询问着伤亡情况。 “你好,这里之前发生了火灾,所有人员在火灾发生的时候就已经完成避难,因此没有人员伤亡,但这些客人……” “没有伤亡就好,至于这些人员的处理就等着上面的通知吧” 灰烬拍了拍这个负责人的肩膀,没有伤亡情况就好,如果有的话就等灰烬找上门查水表吧。作为魔术师如果做出caster这种行为而灰烬刚好就在这个地方,必然会被灰烬进行清算的,在遥远的地方进行灰烬或许可能因为懒癌晚期而不去理会,自封为和平使者的灰烬发现的话自然会到处出警,有本事你就把灰烬干掉。 “唉,caster那个杂碎藏得可够深的,一丝深渊的气息都没有露出来,看来还要死不少人啊” 灰烬看着被这些脸色惊慌被吓坏的普通人,不禁地叹了一口气。 “嗯?言峰绮礼的气息,他也来到了这里?” 灰烬看着附近的那一座大厦,发现了言峰绮礼的魔力波动。 “那家伙不是远坂时辰的暗棋吗?守株待兔?算了,去看看吧,他那个从者这么喜欢监视人说不定还会有caster的情报。” 灰烬不再多想,随即就往言峰绮礼所在的大厦里面走了过去。 就在卫宫切嗣准备让久宇舞弥撤退的时候,对方耳机里传来的杂音让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随后就飞快地往久宇舞弥所在的位置跑过去。 “话说回来,竟然连建筑物都一起炸掉,真的是无法想象他是一个魔术师” “不对,应该说他擅长做魔术师意向不到的事吗” 言峰绮礼此时看着面前火光冲天的大厦对着一个角落说起了话,就好像自言自语一样。 因ncer那一把黄色魔枪必灭的黄蔷薇诅咒的缘故,saber的实力遭到了极大的削弱,而其他组的实力却完好无损,这对于卫宫切嗣他们是极为不利的,唯一方法就是消灭让saber受伤的源头,ncer组退场。 所以言峰绮礼就提前到达肯尼斯附近,伏击卫宫切嗣一行人。 猎人的身份再度转变成猎物,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那一个黄雀而言峰绮礼,而卫宫切嗣他们就是螳螂,至于蝉就是被炸弹炸得生死不明的肯尼斯他们。 因为先前言峰绮礼在教会发现了卫宫切嗣放置的监视使魔,也调查过卫宫切嗣的事迹,言峰绮礼发现那个男人和他很像,过来看一看卫宫切嗣他到底是不是“同类”,所以就有了这一次会面。 “言峰绮礼” 久宇舞弥躲在角落里念着他的名字,在她的认知中卫宫切嗣绝对不能和他相见,他是个可怕的男人。 “我应该和你是第一次见面才对,还是说你有着必须认识我的理由?” “那么我也能猜得出你的身份了” “别让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女人。” “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答案我就会离去。本应该代替你来这里的男人,现在到底在哪里?” 言峰绮礼话语间透露着一丝杀意,随后把一个监视使魔丢到久宇舞弥的附近,质问着躲在角落里的久宇舞弥。 就在此时,久宇舞弥就拿着格洛克17式9mm手枪对着言峰绮礼一阵点射,一阵火光从手枪冒出,射向言峰绮礼。 第三十四章 关于caster的情报 久宇舞弥身为职业杀手,枪法不能说是百发百中,但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此时她的子弹全部落空,子弹击中的不是血肉入体的声音,而是击碎言峰绮礼身后玻璃的声响。 躲避着子弹的言峰绮礼,他纵而经历艰难的修行,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与音速左右的子弹并肩。 之所以久宇舞弥会打偏,是言峰绮礼他在久宇舞弥开枪之际就预判了子弹的飞行路径,提前做出闪避动作,作为代行者的他经历过的生死战斗让他轻而易举的躲避这些根本不算威胁的子弹。 和言峰绮礼的从容不迫相比,久宇舞弥的状况自然要狼狈得多,她对言峰绮礼在射了几枪后突然一个翻滚,躲过了一把飞速而来的一把刀刃。 若不是久宇舞弥也经历过战场的残酷,直觉告诉她进行闪避,说不定现在就被钉在墙壁上。就算她的反应如此灵敏,右手上的枪械依旧被击落,就连她的手都沾满血液,被刀刃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久宇舞弥充满惊讶目光的看着那一把奇特的武器,这把刀刃有着足足一米多长,而握把部分却是异常的短,作为刀剑来说它是如此的怪异。光滑的武器映射着那一栋燃烧的火光,衬托着寒冷无比的刀刃。 这真是言峰绮礼所使用的武器“黑键”,刀身是由魔力构建而成的,本来这类武器一般物理性攻击力偏低,比较重视对灵性干涉力,如今这黑键的锋利都却丝毫不弱于刀剑,甚至超越,看着被黑键投掷击碎那个厚重的墙壁就可知道这个奇特武器的威力。 又因黑键的刀身因为是以魔力编织出来的东西,则携带时只有柄。故携带性佳,如果他有那个心思的话,将近一百个黑键藏在那一身宽松的法衣里也是可以的。 言峰绮礼的攻击看上去威力巨大,比久宇舞弥那个手枪要强得多。但他并没有想要久宇舞弥性命的意思,毕竟久宇舞弥不是他的主要目标,若能活捉她从而逼迫卫宫切嗣出现是再好不过的。 “身手还算不错,看来你接受过严格的训练呢” 电光火石直接两人攻守就出现了逆转,言峰绮礼不慌不忙地一步步地慢慢走向久宇舞弥,好像故意放大脚步一样,踏踏踏的脚步声正在不断摧毁久宇舞弥的心里防线。 此时言峰绮礼双手都出现三把黑键,手指间的间隙夹着那细小的剑柄,这副模样就像猛兽的凶爪一样,向敌人露出来他最致命的武器。 在圣堂教会中对抗异端的武器中,这副武器是用来对抗圣堂教会定义为“魔”之物的武器之一。能够熟练这种武器的并且还能有如此威力的必定都不是泛泛之辈,而言峰绮礼直接一次性操作六把黑键,就算在圣堂教会的最高战力“埋葬机关”之中,也不一定能够如此熟练的使用黑键。 久宇舞弥此时正在思考如何才能够在言峰绮礼这个怪物中脱身,毕竟她并不是魔术师,也不是拥有强大体魄和实力的武者,就连武器也被言峰绮礼击落,现在的她就像狮子旁边的绵羊一样,毫无任何抵抗力。虽然说她会一些魔术,却没有能在战斗发挥出作用的魔术,实力差距之太难免会出现一些绝望感。 就在久宇舞弥绝望之际,想要准备自杀的时候,一道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了这片战场之中。 “哟,被打得这么狼狈呢。” 一道身影出现在墙上的转角处,对着久宇舞弥喊了一声。 久宇舞弥都被这个身影吓了一跳,刚刚她正在生死的边缘游走,触不及防的一声把她准备自裁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久宇舞弥的脸色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出卖了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正是灰烬,他的出场毫无征兆,就像凭空出现一样,就连实力强劲,对魔法造诣异常深厚的言峰绮礼都没有感受到任何魔力波动。 灰烬的出现让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言峰绮礼和久宇舞弥都见识过他的实力,能把saber和archer按在地上打,甚至就连阿赖耶都出现为archer求情的男人,毫无疑问的说这次圣杯战争中最大的变数就是这个异常的第八阶——angra mainyu。 “唉,你们总是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这么喜欢打,真想丢个活尸过来陪你们打。” 灰烬在开始念念碎碎的对着两人说个不停,久宇舞弥倒是送了一口气,毕竟灰烬的出现让她必死的局面出现了一丝转机。 “啊,差点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了。” 灰烬在这里啰嗦了几分钟终于想起了正事。 “久宇舞弥,对面那一栋大楼是你们的杰作吧” 久宇舞弥没有回答,只是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了起来,手中那一把短刀握得更紧了。 “看来是了,好在没有无辜的人在你们这可笑的战争中丧生。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回去告诉卫宫切嗣,像今晚这件事,没有下一次了。” 灰烬对着身边这个冰山美人警告了起来。久宇舞弥看着灰烬让她离开意思,随即不再逗留,往最近的出口奔跑而去。 言峰绮礼看着离开的久宇舞弥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对灰烬弯下腰行了一礼。 “灰烬先生,您来这里不只是救走那个女人吧。” “好了,叫你的从者出来吧,都来半天了。” 灰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叫他的assassin出来露面。就在灰烬的话语落下,assassin就现出了身影,恭敬的站在言峰绮礼身后。 “caster的事你的assassin看到我和他战斗过了,assassin的能力这么好用,想必你也知道一下caster的事,我要他的情报。还有,你顺便和远坂时辰建立通话吧。” 灰烬直接奔着caster而去,而assassin刚刚也有了关于caster的情报,随后言峰绮礼就和远坂时辰进行了联系。 言峰绮礼思考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遵守灰烬的命令,打开了通讯。 “老师,灰烬先生请求对他分享关于caster的情报,还请老师做出决定。” “允许。” 远坂时辰虽然有些疑惑灰烬的做法,但还是同意了情报分享,他能解决掉一个竞争者的话也是稳赚不亏的。 第三十五章 惨状 “那么就由我来说出这几天的调察结果。assassin进行了对caster详细的调查,caster和他的御主将手从深山镇一直伸到邻镇,接二连三地诱拐着熟睡中的儿童,直到现在明面上总共诱拐了15人,还有其他的失踪人员估计也是他们所为。” “毫无疑问他们正是引起这场骚乱的连续杀人犯,他们毫无顾忌地使用魔术,而且完全没有隐藏痕迹,就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圣杯战争一样。” “这可不能放任不管啊时辰,caster的行为已经明显严重脱离了规则” 一道老成的声音重中传出,这个正是言峰绮礼的父亲言峰璃正,名义上是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暗地里帮助远坂时臣取得圣杯的人,是远坂家族的秘密拥护者。 “当然,我身为地脉管理者自然有责任对魔术进行隐匿,做出这些行为的caster一组自然要对这种事情付出代价,现在只能将caster和他的御主解决掉了。” 远坂时辰自然不会放过破坏规则的caster和他的御主。 “找到他的话我自然会帮你们解决caster这个隐患。” 灰烬的声音从中传出,他现在还真找不到caster那些人,所以才来找远坂时辰合作。 “灰烬先生能帮忙是最好不过了,我的权限可以适当地修改规则,让我来动员所有御主来讨伐caster吧。” 言峰璃正他作为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的监督者,手上像纹身一样的红色纹路缠绕着整条手臂,这是是各次圣杯战争中失败者残留下没有使用过的令咒,这正是可以让其他御主听从命令的依据。 “你的有assassin发现caster什么踪迹吗” 灰烬对着身旁的言峰绮礼说。 assassin看着言峰绮礼,在请示他。言峰绮礼对着assassin点了点头,得到御主的允许后说了起来。 “事实上我在未远川入海口逆流而上的下水道处发现了一些caster的痕迹,怕惊动caster没有深入调查,就回来汇报了。” “嗯,那么带路吧。” 就在灰烬和言峰绮礼前往caster的所在地,远坂家里。 “时辰,那个自称angra mainyu的灰烬真的可信吗?” 言峰璃正对着他的好友提起了疑问。 “我不知道,璃正。他的实力非常强,assassin的状况被他一眼看穿,而我和你的关系想早就在圣杯战争之前就被他知晓了吧,现在只能向他表达善意了。” “他没有向其他人透露这个信息想必只是中立的一方了。” “希望如此吧。” 下水道内,灰烬和言峰绮礼与他的从者assassin来到assassin所说的所在地。 而步入眼帘的是一副地狱绘图,在漆黑的下水道里有一些微弱昏暗的烛火照亮着这一片不为人知的惨状。 鲜血将摆放着蜡烛的长桌染上红黑的颜色,浓郁的血腥味弥漫着整片空间。 那一片支撑着这个下水道空间的柱子上,数个身影被锁链绑着手臂,手掌上被铁钉连着柱子一起钉着,眼睛都睁得异常巨大,但却皆是没有了气息。 而面前的桌子上还残留着一些人类的肢体和内脏,被分解残缺的肢体上还被钉着几公分长的大铁钉。 暗红色的长桌上还有一个被捆绑着已经死去多时的少女,少女的身躯被摆成怪异的姿势,手脚都已经被扭曲,那一双失去光芒的眼睛因被折磨受到疼痛而睁得巨大。而她的肚子上被解剖开,里面的肠子还被扯出来,流得一地。 少女的躯体上还残留着一些魔术的痕迹。 “用治疗之类的魔术让受害者不至于直接死亡而使用供他可以继续玩弄吗” “很好,希望你们的意志力也能坚持我的刑罚。” 灰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冷漠得仿佛周围的空气也一起冻结起来。 灰烬看着这些场景使他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最高点,他身处与那个悲伤的世界反而会更加珍惜这种美好。 “去找找还有什么幸存者。” 灰烬直接对言峰绮礼发号施令,随后自身也在周围寻找了起来。 跟灰烬的反应截然不同的言峰绮礼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感到一些厌恶和不适,反而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如此舒坦,看着这些场景好似散发着神奇的吸引力,让他恨不得亲手去完成这种亵渎的行为。 “这种前所没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居然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兴奋?” “不,不可能。” 言峰绮礼的内心不能平息,作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他亲手处决的异端不在少数,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出现这种感觉还只是第一次。 “不只是一次,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死时也有着这感觉,这到底是为什么?” “主啊——” 言峰绮礼只能通过选择向他万能的主祈祷着,平复他那个波涛的内心。 之后言峰绮礼再度看着这个冰冷的尸体,那份莫名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踪影,再也没有勾引起他的那股欲望了。 数分钟后,灰烬他们已经找到了监牢里的三十多个孩子,这些孩子都没有惨遭caster的毒手,caster他还没有来得及将其做成祭品就发现了魔力陷阱被触发,然后快速逃离了这里。 “离开得如此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很好。就让你们在活多一些时日,到时候清算时刻将原本带利一起结算。” 灰烬使用魔法把这些受到惊吓的孩子们安抚好,然后清除了他们在这里的记忆,毕竟让一个普通的小孩子记住这种场景的话会时刻被恐惧笼罩着,不得安宁。 而言峰绮礼则向远坂时辰和言璃正报告着这里的状况。 远坂时辰和言峰璃正都震惊和愤怒,如果不是今晚的行动,受害者会再增加三十多人。 这更加确定了必须铲除掉caster以及他的御主。 就在灰烬他们准备离开时,一群怪物正在不断逼近。 “主人的欢迎仪式终于来了吗,正好,我还以为你真的打算装死到底呢。” 随即灰烬身上穿上了环印骑士一套,手里拿着环印骑士成对大剑。 嘭—— 手里的两把大剑燃起了熊熊烈火,猩红的火焰搭配着环印骑士套上被火焰环绕胸口的黑色空洞,使灰烬看上去极其诡异。 “吼” 像章鱼海怪一样的怪物发出凄厉的嘶吼声,也就在这时脱变成为人之脓。 第三十六章 教会的召集 灰烬拿着被火焰环绕的环印骑士成对大剑对着怪物冲锋,以无与伦比的声势瞬间就出现在怪物的面前。 灰烬对着面前的怪物就是当头一剑,燃起火焰的大剑瞬间就把人之脓劈成两半,火焰跟伴随着剑的落下依附着人之脓,燃烧着它那个生命力极其顽强畸形躯体。就在一剑砍翻这个人之脓,另一把大剑也没有停止对怪物进行攻击,猩红的火焰划出一道横向轨迹,对着另一个准备对灰烬进行撕咬的人之脓进行的一个暴力腰斩。 就在短短的瞬间就有两个人之脓被灰烬解决掉,可是灰烬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随后余火覆盖着整个身躯,那两个大剑因为灰烬的力量变加强大。猩红的火焰剧烈爆发,仿佛要燃烧整个空间一样,就连远处的言峰绮礼都被assassin带走了大段距离才没有被这火焰波及到。 灰烬此时的攻击带着恐怖的力量,每一次挥剑地上就会出现一堆白色的灰尘,地上还有被火焰波及从而形成的红色发光流体,细细一看居然是被火焰融化的地面,从这种攻击架势可以看得出灰烬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而这群怪物正好撞上灰烬的枪口上。于是属于它们的结局早已注定。 随着最后一个怪物被灰烬一剑撕开半个身躯,caster所准备的伏击以失败告终。 “你的玩具已经没有了哦,自己不现身玩两把吗,大眼珠子。” 灰烬对着周围的空间喊了起来,如果他还在这里的话出现一点动静都会被灰灰烬察觉,但很可惜caster似乎真的咽下了这口气,没有动静出现。 尽管看上去战况是如此激烈,但事实上从开始到结束并没有超过半分钟,地面上再也看不见了怪物的躯体,只留下一堆白色灰尘被猩红的岩浆所吞没。 言峰绮礼将这场caster策划的伏击和怪物的事情向教会报告,于是言峰璃不再犹豫使用了教会特有的联系方式,对着每个御主传达了这个信号,而caster组则被有意屏蔽了起来。 一段时间后。 洁白的月光照耀着这个安静的教堂,教堂的信徒座位上出现几个各型各异的身影。 言峰璃正看着这些身影并没有感到奇怪,除了灰烬其他的没有一个御主和从者出现在殿堂之内,来的是他们派来的代表,使魔。 毕竟是圣杯战争时期,贸然出现说不定会被其他人进行伏击,谨慎一点错不了的。 除了caster一组被屏蔽之外,assassin组这个将演戏进行到底的也没有派出使魔。 这就代表着肯尼斯没有在凯悦酒店爆炸事件中死亡,他通过特殊的手段活了下来。 “既然被通知到的“客人”都已经到场,那么我就直接开始吧。” 言峰璃正看着已经到场的各个代表,直接表明让他们齐聚一堂的原因。 “现在能实现你等所愿的万能许愿机,圣杯战争正在面临着重大的危机,本来圣杯战争是将它的力量赋予给回应它召唤的英灵,从而实现回应之人的愿望。” “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不最求圣杯而利用圣杯的召唤实现自己的私欲,破坏圣杯战争的规则” “多亏angra mainyu的帮助,现在已经确定caster的御主,是最近引起冬木市骚乱的连续绑架案和杀人案的罪魁祸首” “他的从者用拐骗来的孩子来当做祭品,之后也没有做隐任何的匿处理,这种严重违反魔术界的规则相信各位都知道这种行为是多么的恶劣。” “因此我现在使用非常时期的监督权限暂时性的更改圣杯战争的规则,从现在起所有御主立即终止相互之间的战斗行为,全力歼灭caster。” “并且对于成功歼灭caster及其御主的人,作为特例措施,我将赠予追加的令咒” 言峰璃正用严肃的声音对着在场的“客人”进行宣告,随后挽起右手的袖子露出那一整条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在场的众人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无一不心动。 “这些是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出局的御主们用剩下的令咒,对诸位来说这些刻印应该拥有无比珍贵的价值” 在场众人看到这一份珍贵无比的令咒,没有人怀疑这个监督者的权威性。 “圣杯战争将从确认caster被消灭的那一刻起,继续恢复正常。” 说完言峰璃正便放下袖子遮住那些令人为之疯狂的刻印。 “那么,有疑问的人请现场提出,当然,只限于能说话的与会者。” 言峰说出这句话已经表明了逐客的意思,除了灰烬外,其他在场的都是使魔,并没有能进行说话的功能。 就在言峰璃正下了逐客令后,灰烬也不想在这里逗留了,他对此事没有什么意见,也没兴趣拆穿言峰璃正和远坂时辰的勾当,他只想赶紧回去陪自家的小棉袄,若不是言峰璃正请灰烬到场做个样子给其他御主看,他才不会来,何奈他给得确实有点多。 远坂家内。 言峰绮礼报告完他的任务后,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发现了意外的客人半卧在沙发上,品尝着自己的珍藏。 “archer” 言峰绮礼显然是有些惊讶。 “虽然整体数量少了,但好酒却比时辰房间里的那些要多,你真的是不肖弟子” “你到底有何贵干。” “我只是觉得,感到无聊的人不止我一个,不然的话受到教会保护的人,可不能随便离开教会吧。” archer此时已经脱去了身上那一副标志性的金色盔甲,换出了便服,在沙发上的他还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你在说什么,事到如今对契约感到不满了吗,吉尔伽美什” 言峰绮礼在收拾吉尔伽美什喝掉的空酒瓶,并没有过多理会archer,archer也不生气,继续对言峰绮礼说。 “时辰将我召唤,让我在现代能够保持实体化。更重要的是,他以臣下之礼待我,我总得有所回报,但却没想到他是一位那么无聊的男人。” “你对时辰老师的安排感到不满吗” 此时言峰绮礼已经收拾完毕,来到吉尔伽美什面前。 第三十七章 无欲无求之人 “到达「根源之涡」?他的愿望还真是无聊啊。” “到达「根源之涡」,是魔术师都会有的想法,并非外人能够评头论足。” “通往「根源」的过程,就是超脱至世界的「外部」,而只对世界内部感兴趣的我们,只能将其理解为无聊的愿望。” “原来如此,确实我光是宠爱作为我庭院的这个宇宙就已经满足了,对我无法触及的领域毫无兴趣,毫不关心什么「根源」。” 吉尔伽美什看着酒杯中的酒,他并不关系世界之外的事。 “但是圣杯并非是专门追求「根源」的装置,既然被称作万能,也就是说隐藏着变革世界内部的无限可能性。” “也就是说其他御主追求圣杯的动机与时辰不同吗。” “时辰老师是典型的,同时也是最保守传统的魔术师,其他人追求的都是世界内部,也就是俗世的利益,威信,欲望,权力……” “这不是很好嘛,全部都是我生前喜欢的东西。” “你正是君临与俗人顶点的王,吉尔伽美什。” “你又如何呢?绮礼。你对圣杯有何愿望。” 此时言峰绮礼微微一顿,他的愿望?他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什么金银财宝,什么权力。最后发现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我……我并无愿望” “这倒是出乎意料,圣杯不是只会召集有资格得到它的人吗?” “理应如此,但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没有理想与夙愿的我,为什么偏偏被选中参加这场战争。” “没有理想和夙愿,那么追求愉悦不就行了吗” “开什么玩笑?愉悦?你想让我指染那种罪恶的堕落吗?” 言峰绮礼此时的脸色阴沉了起来,他受到的思想和教育并不接受这种凭愉悦而做事的行为。 “罪恶?堕落?你的思维还真是跳跃呢。为何愉悦会和罪恶有所联系?” “这……” “原来如此,通过恶行获得的愉悦也许是罪恶,但人通过善行也能获得喜悦,那么断定愉悦本身就是恶,究竟是何种道理?” “我的心中也无愉悦,我一直在寻找却没有找到。” “言峰绮礼,我突然对你产生了兴趣” 吉尔伽美什突然对眼前这个好似无欲无求的男人来了兴趣。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坐吧。” 吉尔伽美什从沙发上改变了卧的姿势,坐了起来,言峰绮礼也在另一个椅子上坐了下去。 “言峰绮礼,所谓愉悦,就是灵魂的形态,并非是有或者没有的问题,而是识或者不识的问题” “绮礼,你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灵魂形态,所以你才会说自己内心中没有愉悦。” “你一个从者,是想对我传教?” “别不识抬举,杂种。这可是享尽了世上所有奢侈与快乐的王所说的话,闭嘴听我说。” 吉尔伽美什虽然骂他为杂种,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绮礼,你应当去认识娱乐为何物,先把眼光放到外面的事物上。对了,先从陪我娱乐开始任何?” 说完吉尔伽美什给言峰绮礼倒了一杯酒。 “我可没有时间能够浪费在玩乐上门。” 言峰绮礼并没有理会,用冷漠的语气回绝了吉尔伽美什。 “别这么说,这可以用时辰交给你的工作之中的空闲时间来完成。” “说起来,绮礼,你的职责是派assassin去监视其他御主对吧。” 吉尔伽美什此时没有再继续先前的那个话题,转变成下一个。 “那又如何” “不要只调查他们的意图与战略,而是要连同其动机一起调查,然后说给我听。” “这些事只要交代assassin他们的话,是可以做到的。但是archer,我为什么想要听这些。” “我说过的吧,我喜欢人的「业」,他们之中应该会有一两个有趣的家伙吧,至少比时辰有趣。” “好吧,archer,我答应你,但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无妨,我会耐心等待的,反正还能光顾一下这里的酒。” 吉尔伽美什说完就把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随后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粒子灵子化离开了言峰绮礼的房间里。 “什么追求圣杯的理由……我居然会说这么多话” 言峰绮礼看着桌子上的酒杯,靠在沙发上。 “绝对不是为了什么愉悦” “但是……如果能够了解那个男人的话,就能更加清楚我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了吗……卫宫切嗣。” ———— “咔嚓” 一道身影正在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若此时有人看到这个黑影便会毫不犹豫的拨通报警电话,因为这个身影的样子就像入屋盗窃的小偷。 这个偷偷摸摸自然是从教堂回来的灰烬,因为发现caster还和他打了一场,再发现这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的爆炸,偶遇言峰绮礼。然后再去到caster的魔术工坊。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为了不把睡觉的小樱吵醒只能像做贼一样回家了。 灰烬打开了房门,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睡在了他的床上,枕头被当做抱枕搂着在胸前,但睡姿却不太老实,横在床的中间位置。 “不是给这小丫头一个房间了吗,虽然这栋大院只有两个人住但住了这么久也应该习惯了吧。” 灰烬看着小樱然后像把她抱起来调整睡姿。或许听到了灰烬说的话,就在灰烬刚碰到小樱的时候,小女孩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哥哥,你回来了” “抱歉,是我弄醒你了吗?” “没有,我今晚有些睡不觉,然后来这里想和哥哥一起,发现哥哥也出去了,我在这里等哥哥,然后等着等着就睡觉了。” 小樱揉了揉眼睛,然后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灰烬。 “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睡,不行吗。” “行行行,不同意你也还会走不成?更何况你有几次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啊。快睡觉,明天哥哥带你去玩吧。” “真的吗,最喜欢哥哥了。” 小樱听到去玩马上来了精神,抱着灰烬的脸颊亲了一口。 “快睡觉,不然明天打着哈欠怎么玩。” “是~” 灰烬把她从脖子上扯了下来,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睡在小樱的旁边,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晚安小樱。” “晚安哥哥。” 第三十八章 游玩 清晨,耀眼的阳光穿透弥漫着空中的雾气,在大地上留下一束束光柱,甚是好看。 “小樱,再不起床今天就不带你玩了哦。” 灰烬打开门对着还在赖床的身影喊了出来。 “唉,不要嘛。” 小樱揉着眼睛不情愿的起了床,由于昨天晚上睡太晚导致她的睡眠有些不足,这种年纪的小孩子睡觉时间一般都在十个小时左右,这也难免她会赖床了。 等小樱洗刷完毕后,灰烬把她抱去梳妆台,帮她梳理睡迷糊的头发,再精心的给她打扮了起来。 不一会小樱就打扮完成了,头发被灰烬梳成单马尾,衣服换成悠闲的舒适性的服饰,看上去充满阳光与活力。 这才是这种年纪应该有的气息嘛,灰烬很满意自己对小樱的打扮。 “有想要去的地方吗?”灰烬对着小樱说。 “嗯……哥哥有什么计划吗?” 小樱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她先前位于远坂家的时候并没有去过什么地方,灰烬领养时也是时常在学校和家里往返,导致她还真的对于这座生育她的城市来说觉得有些陌生。 “那么我们就来个没有目的地的游玩吧,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哦。” “嗯!听哥哥的”小樱并没有在意目的地在哪里,身边有灰烬去哪里都行。 家门口,小樱对灰烬伸出手一脸期待地看着灰烬。 “哥哥。” “好,牵着我的小公主的手,这样就不会走丢了。” 灰烬宠溺着刮了刮小樱的鼻子,然后牵起她那一只瘦小的手掌。 小樱顿时喜笑颜开,眼睛像月牙一样。让灰烬牵着她的手去看这个城市独特的风景。 此次出行灰烬没有选择开车,而是带着小樱感受一下普通人是怎样出门的,选择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哥哥,这就是大家出门的方式啊,好多人呢。” 小樱看着一同在等待车辆的人们,觉得异常新奇,仿佛步入面前的是一个新的世界一样。 “是啊,这就是普通人的出行方式,感觉怎么样?” 灰烬把小樱拉到身前,用身躯帮她挡住,避免来自其他乘客的推搡。 “有些辛苦呢。” 小樱看着人群,虽说也不算拥挤,但也有挺多人在排队的。 “下一站就是动物园了,喜欢小动物的话可以去看看哦” “要去!!!” 灰烬此时和小樱已经坐了二十多分钟的车,小樱此时无比期待的看着列车的窗外,没有多少个小孩子能够拒绝这些可爱的小动物,特别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今天的天气还真的是意外的不错,很适合游玩。由于是早上的原因,这时的太阳并不很强烈,微风从远处吹来带动树叶莎莎作响,很是舒适。 灰烬已经买好票带着小樱进入动物园中,园区的客人多数是家长带着孩子进行游玩的,园中的狮子每一次嘶吼声都引得孩子们激动的大叫连连,小樱自然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快看快看,那个猴子爬好高啊” “哥哥,那只小狮子很可爱哦。” “哇,那只树懒真的挂在树上不动啊” 此时小樱露出来这个年龄段应有的一面,灰烬抱着她倒不至于被护栏遮挡着看不到。 “哥哥这个是什么鸟啊,它尾巴好大好漂亮哦,像扇子一样。” “那个就是孔雀哦,很漂亮吧。” 小樱并不能认识完全部的动物,灰烬给她普及不认识的动物,科普着动物的属性和分布地区等基础知识,引的周围的孩子都眼里冒着小星星地看着灰烬,小樱更是对灰烬崇拜无比。 “哥哥真是好厉害。” “嗯哼,你哥哥我可是很厉害的呢。” 中午时分,灰烬带着小樱吃周边的特色美食,因为是在景区,各种食物都是做成小动物的样子,甚是可爱。 午饭过后,可能是因为小樱刚刚太过闹腾,导致现在她的精力不足了,再也没有先前那一副精神充沛的劲。 “小樱,休息一下吧。”灰烬看出了她的疲惫,找了个大树底下休息了起来,此时太阳以高高挂起,炎热的气浪散发出来,周围的虫子仿佛受不了这温度似的正在吱吱吱的叫着,为这副和谐的景象增添了几分喧嚣。 灰烬毫无形象的躺在树底下,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名杂草,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抱着头悠闲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平静的生活。 “哥哥” 小樱也在灰烬的身边躺下,呼唤着灰烬。 “怎么了” “小樱能遇上哥哥真的是太好了。谢谢你,哥哥。” 灰烬没有说话,用他那个常年握着武器充满着茧的大手摸了摸小樱的脑袋。 和平啊。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太阳仿佛上一秒还在正上方,下一秒就已经把人的影子拉得斜斜的,也没有了先前那么炎热了。 灰烬带着小樱离开了动物园,来到了商业街上,这里要比其他地方都要繁华的多,灰烬所控制的帮派里在这里也有一些地盘。 灰烬大包小包的拿着各种商品,这些都是为小樱买下来了,光是各种衣服都有了两大袋,导致路边的行人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此时天色以渐渐边了个颜色,太阳挂着半个身影在海平面上,散发出的光芒不再可以刺激到人类的眼睛,天边的云朵也被这夕阳染上了火焰一般的色彩啊。 “真美啊”小樱看着这副大自然的景象不由自主的赞叹道,小孩子用她最直白的语言感叹着。 “是啊,真美啊” 灰烬看着这太阳心中有一些触动,太阳并不会一成不变,残留的风景是如此的美丽,那些追逐着火焰不让它熄灭的神族是真的不明白吗,还是说他们自欺欺人呢。太阳落下终究会再次升起。 太阳最终还是落了下去,但人造之光却在城市里一一点亮,勾画出另一幅完全不同的画,霓虹灯火驱逐了本应该黑暗的夜晚,车来人往发出各种来喧嚣,为这座城市带来属于人类的风景。 “这就是人类啊” 第三十九章 森林中的城堡 灰烬和小樱吃完晚饭后已经是八点多了,因为小樱已经玩一天已经很累了灰烬决定乘坐公共交通,在路边拦下了一台计程车直接送达家门口,于是空了一天的家再度迎来了主人的回归。 “还是太冷清了啊。”灰烬看着这几乎毫无人气的院子叹了一口气,总觉得有些可惜。 “以后再说吧”说完拿着今天的“战利品”回到了大院,然后让小樱去洗澡了,今天这丫头可是活跃了一天,今晚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又开始了吗” “那个方向,是saber她们的据点吗?还真是热闹。” 灰烬跳到屋顶上眺望着,感知到远处的山上有着大批量的魔力活动痕迹,全部向着一个方向靠拢。 “小樱,你洗完澡先去休息吧,今晚就不用去参加圣杯战争了,记住不要出门了哦,屋里的魔发结界会保护你的。” 灰烬对着浴室里的小樱喊了一声,随后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东木市西侧郊外处,一条道路向着远处的森林不断延伸,这一片地方都荒无人烟。广阔的森林连绵不绝,黑夜里夜莺的啼鸣给这片森林带来了一些恐怖的气氛。 若有人运气不错,继续往森林深处移动,会发现一座古堡出现在面前,为什么运气不错才能见到呢,因为整一片森林都被施加了结界,防止普通人误入其中,这个城堡正是艾因兹贝伦家族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留下的据点,以整片原始森林作为掩饰所用布置结界,再从中建立起一栋城堡作为结界的中心,这其中花费的财力和时间无疑是巨大的。 结界里还有预警之类的功能,四周都是一些监视所用的使魔,一但有人进入结界之中,就会被城堡中主人发现,从而有时间做出选择,战或者逃都不会被耽误。 虽说是城堡,但没有像小说里中世纪的城堡一样那么阴森,这座城堡四周都有灯光,显然这些是现代科技才有的,看起来城堡里的主人一直与现代社会接轨,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电表有没有人来抄。 城堡内外的打扫的干干净净,门前庭院,大厅,走廊甚至还有主人放上植物来点缀,让人一看就心旷神怡,看起来这里的主人很爱惜这座城堡。 城堡里的一个房间内,四个身影在分析着战术,着四个自然是saber,爱丽丝菲尔,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四人。 “圆藏山上以柳洞寺为基点展开着强力的结界,因此像从者这种不属于自然灵的事物,自能从正门阶梯进入,既然要用到saber就要留意这一点。” “地脉集中的重要地点还有三处,远坂家的房子和冬木教会,还有位于市区东面的新兴住宅区。” “所以,灵格足够进行圣杯降灵的地点,在冬木市一共有四处。” 卫宫切嗣看着眼前的地图,标记着满足圣杯降灵条件的地点,久宇舞弥和saber则站在旁边像个守卫一样。 “圣杯战争进行到最后,从者的数量减少以后,就必须控制住其中一处作为据点对吧” 爱丽丝菲尔看着眼前的地图,思考了片刻。 “没错,关于地形差不多说到这里吧,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不明白的吗”爱丽丝菲尔对着护卫一样的saber问。 “没有,说得很清楚。” “切嗣,可以认为其他御主也想要解决掉caster吗?”爱丽丝菲尔话题转变成了被教会通缉的caster。 “应该可以这么认为,但是在caster这件事,我们有优势,他神智错乱,把saber认作贞德并且盯上了她,这对我们来说正好,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行了。” “御主,这样还不够,那个angra mainyu早就盯上了他,说不定会被angra mainyu优先解决掉,更何况caster那家伙的恶行实在让人难以容忍,我们应该在更多的人受害之前主动出击。” saber盯着卫宫切嗣,对于caster这件事她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爱丽,你掌握了这个森林中的结界术式了吗?” 卫宫切嗣没有正面回答saber的问题。 “嗯,掌握了。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saber左手的诅咒,你袭击肯尼斯之后已经过去了十八小时了但saber是手还是没有治愈,这就说ncer他们还或者。” “就算是为了以万全的姿态去迎击caster,也应该先解ncer” 爱丽丝菲尔有些担心saber的伤势,语气都带着一丝失落。 “无需如此,你只要最大限度地利用地形优势让saber四处躲避,从而扰乱敌人就行了” “你不让saber他她和caster战斗吗?”爱丽丝菲尔震惊的看着卫宫切嗣,毕竟她现在也行不透卫宫切嗣的战术了。 “caster就算放着不管也会被其他人解决掉,那些一心想要追杀caster的人才是最好的猎物,我会从侧面袭击他们。” 卫宫切嗣不愧是魔术师杀手,做事完全没有一丝关于荣誉的事,为眼前的目标不择手段。 但这种行为却引起了另一个人的不满,身为骑士王对于这种行为实在是无法坐视不管。 “御主,你这个人究竟是想卑鄙无耻到什么地步你这是在侮辱英灵,为什么不将战斗交给我负责。你是认为我身为你的从者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吗?” “我们和caster以外的人应该是停战状态吧。” 爱丽丝菲尔看着暴怒的saber,对着卫宫切嗣提醒先前在教会中的规则。 “这个不用管,这次的监督者难以让人信任。毕竟他装作一无所知包庇了assassin的御主,他和远坂家很有可能是一伙的,现在还是保持警惕比较好。” 卫宫切嗣没有回答saber,只回答了爱丽丝菲尔的疑问,随后他又将言峰绮礼和灰烬的相片放在桌面上。 “言峰绮礼,圣堂教会·第八秘迹会的司祭及监督者言峰璃正之子。曾是圣堂教会的一流代行者,后从教会以“被派遣”的形式转业到了魔术协会,现在是远坂时辰的弟子。” “他的实力异常强大,作为曾经的代行者,能够在那个怪物如云的教会脱颖而出自然不必多说什么。” 第四十章 入侵城堡的敌人 “22岁进入自曼雷沙的圣伊那裘神学院。同年,从见习生转变为可以单独行动的代行者,并作为代行者受到了第二次洗礼仪式。在神学院跳级两年,以学生首席身份毕业。这个人还真的是个天才呢。” 爱丽丝菲尔看着桌面上的资料有些意外。 “言峰绮礼后结婚自动从神学院退职,并放弃了成为正式司祭,结婚的两年时间里生下一女。最后他的妻子被入室抢劫的匪徒杀害吗。” “这里暂时只有这些资料,总而言之,他是很很危险的男人,爱丽,你们见到他一定要逃跑。” “现在他已经盯上我了,在伏击肯尼斯的路上,舞弥遇到了他,我的行动被他看穿了,若不是angra mainyu刚好出现,舞弥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 卫宫切嗣脸色阴沉的看着照片中的言峰绮礼,他差点就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女人之一。 “对不起切嗣,是我大意了。”久宇舞弥低着头对着卫宫切嗣说。 “不,是我们都大意了。”卫宫切嗣然后看着灰烬的照片。 “angra mainyu,自称灰烬,至于是谁召唤的,那个女孩子好像他的御主,但无法查询,他的感知力超强,我的「起源弹」无法击破他的魔术一样的力场。” “他的实力非常强悍,那一副奇怪的盔甲和怪异的武器也没有在历史中找到痕迹。” 卫宫切嗣有些头疼的看着灰烬的相片,他在仓库街对他射出的子弹是经过特质的,可以击穿大部分的魔术防御,但对那个男人毫无用处,现在实在找不过破解之法,只能看看有什么机会找到他的御主进行击杀。 “这是教会中他和caster战斗的录像。” 这是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找到存放在教会的灰烬战斗录像,说完他就播放给众人观看,画面中的灰烬穿着黑色的盔甲,胸前有着冒火的光环,光环里却异常黑暗,双手都拿着大剑,火焰缠绕着巨剑不断地攻击怪物。 “他和我们遇到时和caster战斗的武器和盔甲不是相同的武器。” 爱丽丝菲尔看着画面中的灰烬不由出声道。 “他和这些怪物战斗时说什么深渊,这是他对这些怪物的称呼。” “深渊吗,真是个让人厌恶的词。” “saber,你有什么头绪吗?”爱丽丝菲尔看着saber说。 “不清楚,他还有一副巨大的盾牌,当时我和爱丽丝菲尔都被那副盾牌保护着,他还会类似于时光倒流一样的魔法,当时的战斗痕迹就是被这样的手段抹除的。” saber摇了摇头,越挖掘疑问就越多。 “能使用时间之类的魔法,使用火焰击杀敌人和使用各种宝具吗?就算是在神话之中,时间都是异常强大的神明掌握的,去调查一下,说不定会有这方面的痕迹。” 卫宫切嗣结合这些信息只能大概的寻找。 “切嗣,怎么了?” 爱丽丝菲尔感觉到卫宫切嗣的着急,出声询问。 “爱丽,他也盯上我了。”卫宫切嗣思考一下,决定让他们也知道这个不好的信息。 “先前在仓库街的袭击他选择无视,舞弥之所以能回来,是因为他刚好现身,但也带着他的警告,可能袭击肯尼斯时所使用的手段不被他认同吧。” 卫宫切嗣这时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大口,被这样的从者盯上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好在他还没有直接出现的意思。 “切嗣……”爱丽丝菲尔默默的看着这个她最爱的男人。 突然,爱丽丝菲尔感觉到了森林处的结界被触发,人侵者毫不掩饰,光明正大的闯入这片结界。 房间中的众人立即行动起来,久宇舞弥和卫宫切嗣在检查装备,身上的热武器被他们一一组装完成,佩戴在身上。 爱丽丝菲尔用魔力维持着水晶球进行监视,caster那个标志性的宽大又华丽的法术长袍出现在爱丽丝菲尔的水晶球上。 他此时不是一人,身旁还有许多幼小的孩子跟随在他身边,眼睛里全都是没有了神智。此时他抬头看了一眼,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无缺的笑容。 “他看穿了千里眼?”爱丽丝菲尔惊讶的看着这个明显对着监视者露出的表情。 caster此时停止了前进,在森林的边缘处挽起右手,微微的弯下腰对着前面行了一个贵族般的礼节。 “依照先前的约定,吉尔·德·雷前来拜访了。” “希望能再与我美丽的圣女贞德见上一面” 水晶球传出caster那一副脸容,他祈求的模样就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你们可以慢慢转达,我原本就打算耐心地等待,因此也做了相应的准备。” 随后他打了一个响指,周围被催眠的小孩子随后就清醒了过来。 “好了好了,小朋友们开始玩捉迷藏了。规则很简单,不被我抓住就行,否则的话……” caster随后提起身旁一个小孩子的脑袋,那个孩子距离挣扎了起来,随后就像气球一样炸裂来开。 “好了,快点逃走吧,我数到一百就开始追。”孩子们被眼前这一幕吓到失声大叫,随后一拥而散。 “我说贞德,您觉得我抓住他们所有人需要花多长时间呢” “爱丽丝菲尔”saber看着眼前的景象紧紧握住拳头。 “saber,解决caster。”爱丽丝菲尔不再顾及,对saber下达了迎击的命令。 得到命令的saber随后化作一阵疾风,以一个惊人的气势奔往战场,身上的西装也早以变成了一副骑士盔甲。 战场上,saber看着四处的血迹,牙齿被狠狠咬着。她环顾着四周,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汗在她的头发上留下。 突然,caster的声音从森林中传来,随后他的身影就出现在saber的面前。 “欢迎来到我面前,贞德。您觉得这种惨状如何?很令人痛心吧” “您会恨我吗?当然会恨我,您绝不会原谅背弃了神之爱的我。” caster手里还留这一个男孩,他的手停留在那个男孩的头上,自顾自的对着saber说话。 “放开那个孩子,你这个怪物。” 第四十一章 saber的苦战 saber手持被结界覆盖着的剑,对着caster怒吼,她在克制住自己不要那么快动手,至少让他个孩子得以逃生先。 “既然您这么想要救这个孩子……好了小朋友,高兴一点吧,虔诚的神之使者说要救你。” caster随即放开了那个孩子,用滑稽又夸张的动作对着saber说。 那个孩子被caster吓得大叫,在caster放开了对他的约束后,大叫的往saber身旁跑,随后紧紧抱着saber。 “这里很危险,好了,快逃吧,继续往前走会有一座很大的城堡。” saber用她那温柔的语气对着这个收到惊吓的孩子说,安慰着他。但就在这个时候,抱着saber的孩子身上传来异动,背后正在不正常的凸起,随后一个魔物从这个身体上爆出,血液四处飞溅,她的脸上被被血液粘上。saber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甚至那一瞬间失去了反应。 就在saber失去动作的那一瞬间,魔物的触手随后动了起来,用极其快的速度束缚着saber的四肢,以防止saber的反抗,随后,森林中的魔物不再隐藏,逐渐的出现在saber面前。 “我应该已经说过了,「我会做好相应的准备然后再来的」” caster手中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魔法书,上面残留的诅咒仿佛冤魂一样游走在上面,看起来极其渗人。 “我明白了,我不再认为这是和你竞争圣杯。” saber用凌厉的眼神盯着caster,随后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劲的魔力,束缚着saber四肢的魔物渐渐支撑不住,随后被saber强烈的魔力挣脱,化为碎片掉落在地面上。 “贞德,您是多么地崇高,多么地英勇……圣女啊,在您的面前连神都要黯然失色。” caster看着挣脱束缚的身影不禁被她吸引,那个圣洁的身影,caster犹如失心疯似的做出各种怪异的动作。 “caster,我现在只是为了诛杀你,而举起这把剑。” saber愤怒的对着caster举起了武器,随后手持着被风王结界覆盖着的剑快步冲往caster的身边,但周边的魔物并不会如saber所愿,不断的从中攻击着saber。 saber想要直接取caster的首级并不能如此简单的实现,周围的魔物不断靠近saber对着她发起猛烈的攻击,但saber的攻击也异常凶狠,魔物的攻击都被她一一躲过,然后进行反击,直接她手中的剑每一次挥击,就有一个魔物被劈成两半。 saber作为七大阶之中对魔力拥有强力的抗性,在职阶的加持中她能够无视大部分的魔术和一些威力不够的魔法,就算是使用威力强大的魔法攻击都会被抵消削弱掉,直至能被saber轻易化解掉。 若她的对手是一个寻常使用魔术进行攻击的从者saber自然不会如此吃力,甚至能够带着伤势好好的教他不要在saber这个职阶面前玩弄他那不入流的法术攻击。但面前的caster他不是使用魔术来进行攻击的魔术师,他的魔力全部用来召唤魔物,可以说是一个资深的召唤师,玩人海战术的专家。 saber不是caster直接的魔术对象,你的对魔力再高人家不取你作为目标saber自然也是没有办法,又不能禁止caster召唤魔物,她身上又没有禁魔光环。 而魔物这一边的状况完全不同,被caster召唤又被魔力加持强化,加上它们被召唤出来是拥有实质的躯体的,它们那些挥舞的触手像一条条铁链子似的全部拥有强劲的攻击力,saber面对这些攻击对魔力这项技能毫无用处。 虽然说魔物的攻击力很强,但它们自身的防御在那一把宝剑面前却像热刀切黄油一样,被saber轻而易举的一刀两断,虽然看上去战局saber占据优势,但实际的情况她自己清楚,被一剑击杀的魔物随后即将复活过来,加上caster源源不断的召唤着,其实战况对于saber来说是极其不妙的,加上那些红眼睛像蟒蛇由黑泥组成的怪物还没有出现,她还要留一份魔力处理突发情况。 “要是能用左手的话。” saber看着逐渐形成合围之势魔物军团,暗自叫苦,如果没有伤势的话,凭借着她的武艺和这把削铁如泥的圣剑对付这些魔物自然可以游刃有余,但此时她有伤在身对付仿佛无穷无尽的怪物海洋自然有些吃力了。 虽然saber面对着这群魔物有些吃力,但手里的攻击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手中被结界包裹着的圣剑每一次挥动,就会有一个魔物被从中切割开。 但无论saber的攻击如何凶猛,魔物就像无穷无尽似的,狂风骤雨似密集的攻击丝毫没有给saber停下喘息的机会,慢慢的战场上胜利的天平开始开始倾斜,saber只能收缩防线,被动的进行防守。 saber将手里的剑挥舞得严丝合缝,魔物的攻击被saber连着攻击的触手都直接斩断,没有露出一丝被突破的空间,就像一个无形的领域,把靠近的一切事物的斩断开来。 战况就在这种情况上胶着,caster的意图想当明显,想要让无穷无尽的魔物大军对saber进行消耗,直至她没有丝毫魔力,这样她就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毫无反抗了。而caster就能解救着他朝思暮想的圣女了。 caster的意图saber清楚无比,消耗战她在战争时期也被敌人用这样的战术对付过,一开始saber的目的是擒贼先擒王,直接取caster的首级那么魔物自然会消失,但caster召唤的魔物实在难缠,而且召唤的速度似乎不慢与自己斩杀的速度,最近渐渐陷入魔物的包围圈之中,被迫打和caster消耗战,看看是谁的魔力先撑不住。 城堡里,爱丽丝菲尔在水晶球里看着正在苦战的saber,很是担心。 “caster的魔力应该不是无限的,只要能撑到他的魔力枯竭,saber就会有胜算的对吧,切嗣。” 但她不清楚caster的魔力虽然不是无限的,但凭借着他手中的宝具「螺湮城教本」,这本用人皮装订而成魔导书的加持下,还真的是无穷无尽的。这本书具备作为魔力炉心的能力,能够无视术者本身的魔力自行发动大魔术·礼仪咒法级别的魔术。所以和caster消耗魔力,首先坚持不住的会是saber。 第四十二章 奇迹——金石之誓 “先不说这个,还没有其他御主进入森林中迹象吗?” 卫宫切嗣没有关注saber这边的战局,他和久宇舞弥看着电脑中的画面,这是他布置的监控。 “舞弥,你先带着爱丽从城堡逃走,往saber相反的方向走。” “我不能留在这里吗”爱丽丝菲尔自然是想和卫宫切嗣一同作战的,她不想每一次都是逃跑,可以的话她更想留在卫宫切嗣的身边。 “既然saber与你分开战斗,这里就不安全,应该会有人和我想一样的事情吧。” 卫宫切嗣没有看爱丽丝菲尔的表情,若他抬头看一眼就会发现她眼中的不舍,她用落寞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随后,她又发现了一个进入森林的魔力波动,这个人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痕迹,就像上门拜访的客人一样。 “怎么了,爱丽。”卫宫切嗣感觉到爱丽丝菲尔的异常。 “又有人闯入这片森林了。” 战场上,saber单手一剑把一个魔物斩成两半,此时她的呼吸已经明显变重,香汗淋漓,显然她的魔力和体力已经被消耗的很严重了。 “为什么,那家伙的魔力脑袋是无穷无尽的吗?” “难道说,那家伙的魔力之源是……” saber正在疯狂的思考对策,寻找着caster能够源源不断召唤魔物的原因,然后她发现了一直被caster拿在手里的魔术书。 “那本书它是你的宝具吗” “正是,这是我的盟友普勒拉蒂所留下的魔书。通过这本书,让我学会了驱使恶魔大军的方法。” “啊啊啊,真怀念呢,贞德。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你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啊” caster看着依旧在坚持的saber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贞德,这种战况并不不能让你屈服,你那崇高的斗志,至胜的灵魂。是如此的美丽和高贵,正是圣女才有的现象,你毫无疑问是我那个美丽的圣女。” “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清醒过来,难道你事到如今还相信神的庇护吗?还以为神会注视着你吗,你还认为祂会降下神迹救下身处逆境中的你吗?” caster的语气从开始的温声细语变得及其暴怒,最终说的话变成了咆哮。 “贞德,您忘记了贡比涅之战了吗?你难道忘记了再那场战争过后你的下场了吗,他们把你送上了火刑架上,您受了那样的侮辱还甘心当神的提线木偶吗?在那个绝望的时刻那个时候你的神明为什么没有救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caster的声音完全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嘶吼,身上的魔力也不受控制的发生了暴动,魔物在这股魔力的影响下攻击力再次发生了提升,让saber的处境更加危险。 突然一个魔物的触手以一个刁专的角度从saber的视觉盲区对着她袭击而去,saber觉得有些不妙在准备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攻击已经来到身前缠住了她的脚踝。 saber随后正准备用武器将魔物的触手斩断,但caster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只见他法术长袍打开,露出隐藏在里面的触手,只见四根触手一瞬间就来到saber面前,束缚着saber的双手腰间和脖子。 saber还想继续使用先前那一招魔力外放来挣脱束缚,但此时caster却没有如她所愿,只见他操控者脖子上的触手瞬间收缩,saber正准备好的魔力被这样一下就打散了。 随后更多的魔物围了过来,每一个都伸出触手准备将saber包裹着,若被caster成功说不定saber就危险了,就在这个危急关头,几支箭射断了束缚着saber的触手。跟在箭矢后面的是一红一黄两把武器。 saber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道空气,刚刚caster那一下给她勒窒息了,一阵烟尘散去saber看清了来解围的两道身影。 “哟,又见面了,saber。不过我每次和你见面都发现你在吃瘪啊。” 灰烬手里拿着法里斯弓出现在saber面前,然后身穿紧身的青灰色身影也随之而来,正是把她手击伤ncer。 “太不像话了,saber。剑不挥得再漂亮一点,会有损骑士王的名号。” “灰烬ncer,你们怎么会……” “这里动静这么大,没有来才奇怪吧。不过总算也有收获,你真的很会躲啊,caster。”灰烬盯着眼前这个犹如疯魔似的caster说道。 “又是你,又是你,你这个神明的走狗,为什么总是来破坏我和圣女的相会。明明是我的祈祷,是圣杯回应了我的愿望复活了那名少女,她属于我,她的每一片肉,每一滴血,甚至连她的灵魂都是属于我的,别来干扰我们啊” caster看见来的是灰烬,魔力随即就发生了暴走,本来就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caster此时更是癫狂。 “saber,你真的没有去过法兰西当过圣女吗,他这个样子真的是把你认错了才有的状态?” 灰烬看着caster这个样子,随后就调侃着saber。 “灰烬,你这句话我可不能当没有听过。” saber此时也是很无奈,但她是不列颠的国王,去死敌法兰西当圣女干什么。 “是是是,真是个不可爱的小丫头。” “灰烬!!!” “虽然我并不在意你们在战场上玩闹,但这这样子会不会对对面的caster不尊重?” ncer扛着两把枪在肩膀上,对着还在玩闹的两人进行提醒。 “今天我接到的命令是解决caster,我认为此时并肩作战是最佳的选择,你们觉得呢?saber,angra mainyu。” “并肩作战啊……也好,多两个打手我不至于这么累。” 灰烬思考片刻,便答应ncer的提议。 “没问题” saber这时也答应了下来,不答应不行,因为手中伤势的缘故她的实力反而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弱的。 “你们的实力有点弱啊,算了,给你们上个增益吧,好歹也是临时队友了。” 灰烬看着实力稍弱的两个人,觉得他们和caster打有些够呛,毕竟caster还没有开二阶段呢。 随后灰烬手里出现了耀眼的光芒,他发动了一个奇迹——金石之誓,这是太阳长男与其直属骑士,以及猎龙剑士,三者交织成最为雄壮的猎龙故事中所显露的奇迹。 第四十三章 第二处战场 “这是……” saberncer觉得灰烬手中的光芒就如同太阳一样温暖,他们感觉到身体从未有过的感觉。 上了奇迹的灰烬觉得还不够,于是对着两人再使用咒术——内在潜力。这是将火焰纳入人体中的咒术,在诸多咒术中,是最为禁忌的一种。咒术师应该畏惧火焰,但如果以换得力量为代价承受敬畏,敬畏就会失去应有的意义。作为咒术大师,灰烬倒是可以放心的对着两人使用这种级别的咒术。 被灰烬上了内在潜力的saberncer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身上的力量不断的从体内涌出。 “这种感觉……灰烬,谢谢。”saber感受着身体喷涌而出的力量,手中的剑气都明显大了数倍。 “没什么,切记,不要被火焰迷惑。”灰烬提醒了一下两人,火焰应该让人有所畏惧。 “没有想到angra mainyu还有这种手段,那么就让我先让这些怪物试一试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吧。” ncer手持着长短枪,以一骑当千的气势冲向魔物群。 “别得意忘形了,你们这些神的走狗,给我去死吧。” caster此时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周围的魔物也陆续的对着灰烬三人发起了冲锋,魔物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堆黑泥,在黑泥的包裹中露出来一个与人之脓相似的头颅,触手也被这种污秽之物所缠绕。 saber看着战场上发生了变化,也提着被风王结界包裹着的剑跟随ncer的后尘,高举着剑一劈,庞大的魔力随即对着魔物释放,一道数米长的剑气直接撕裂了几只挡在面前的魔物。 森林这边的战场异常激烈,此时一头金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到了城堡庭院前方。 “沸腾吧,我的血液。” 之间他将手里的试管往地面倒了下去,试管中像水银一样的液体落到地面上随后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变成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然后变化出几个触手将城堡大门进行切割,一时间灰尘四起,城堡大门也被切成了碎片。 直接这名男人缓慢的走到城堡的大厅里,大声的对着还在房子里面的人宣告: “阿奇博尔德家第九代家主,肯尼斯·埃尔梅罗前来拜访。” 这个金发男人大声宣告着自己的身份,没错,他就是在卫宫切嗣的袭击中活了下来的肯尼斯,这个时间来到城堡就是为了报当初的仇,从他直接从大门进入又表明身份的方式来看,他并没有将卫宫切嗣他们看在眼里,自曝身份是因为他对于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还有出于魔术师的骄傲。 “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为你我所追求的圣杯,以性命与荣誉为赌注来公平一战吧” 肯尼斯对着城堡里的卫宫切嗣发出宣言但并没有得到卫宫切嗣的回应,若他走到远坂家远坂时辰就肯定会出来应战,但他挑错了人,臭名昭着的魔术师杀手怎么会现身和肯尼斯正面对刚呢?然后肯尼斯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出现的迹象他随后往中央走去。 就在他走到了大厅的中央,突然在周响起来枪械的声音,之见卫宫切嗣早已为入侵者准备好了陷阱,四周的子弹源源不断的向着肯尼斯进行扫射,就连地板上也被安装了炸弹,他的落脚处也随即进行了大爆炸。 随着烟尘的散去,肯尼斯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银圆球,这个像水银一样的物质是月灵髓液(volumen hydrargyrum) 埃尔梅罗家的至高礼装。所谓的至高礼装,是指在君主(lord)辈出的十二家和能与之匹敌的名门的收藏中,也够格被认可为家系象征的特别礼装。 月灵髓液是肯尼斯最强的王牌,同时也是他最中意的礼装。利用魔术化的水银进行防御、攻击、索敌三项合一。平时装在被施以重量减轻之术的试管中,实际重量接近140kg,容量大概有10l左右。通过魔术师本人的魔术刻印进行操作。 就是这个魔术礼装让肯尼斯在面对总多子弹的射击中完好无损,它是通过液压迅速把水银变化成薄膜抵挡攻击,虽然不到一毫米厚,但在魔力的充能下其张力能够达到钢板一样的强度。 “竟然依靠机关,爱因兹贝伦家已经堕落到这些地步了吗?” 随着月灵髓解除防御模式,肯尼斯露随即出来身影。 “很好,那这次就并非决斗而是讨伐。” 说完肯尼斯继续前往往城堡深处,月灵髓液也随即开启索敌模式,不一会就发现了卫宫切嗣的踪迹,随后用魔术礼装切割开头上的一层天花板,出现在了卫宫切嗣面前。 “找到你了,老鼠。” 但迎接肯尼斯的是卫宫切嗣手中的子弹。 突突突突,卫宫切嗣手中的冲锋枪不断的冒着火光,肯尼斯则是自信的站在那里,月灵髓液开启自动防御,将子弹全部拦截下来,卫宫切嗣的攻击并不能伤到他分毫。 “斩” 随着肯尼斯的话语落下,月灵髓液就变化成几个刀刃,对着卫宫切嗣所在的位置以围猎的方式进行攻击。 嘭!!! 若卫宫切嗣被击中的话说不定会命丧当场,然而就在月灵髓液准备击中卫宫切嗣的时候,他的速度突然变快了很多,就像他所在的时间变快了一样。 随着烟尘散去,被月灵髓液攻击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卫宫切嗣也随即逃出了肯尼斯的视线范围之外。 这是卫宫切嗣独特的魔术,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 卫宫家代代探索关于时间操作的魔术,成果积蓄在切嗣背上的魔术刻印里。将特定空间的内侧从外界的“时间流动“之中分离出来,随意操控的“时间操作”是固有结界的一种。 卫宫切嗣将结界的规模缩小到体内,干涉的时间调整在数秒内,借此将“世界的调整”对固有结界的干涉降到最低程度,这就是固有时制御。 “将自己体内化作固有结界,操控时间进行了加速吗?看来你还是有一点本事的。” “嘛,好歹也是接受过魔术的熏陶就,却成了一个依赖下贱伎俩的卑鄙小人,死亡会让你认清自己。” “追踪抹杀” 第四十四章 新的入侵者 肯尼斯看到卫宫切嗣逃脱的魔术也是有些惊讶,随即继续操控着月灵髓液进行追踪卫宫切嗣的位置。 月灵髓液收到肯尼斯发出的命令,然后向四周伸出数十条触手,沿着墙壁对着周围进行探索。 这是月灵髓液的索敌模式,伸出触手向四面八方张开大网,通过感知空气中的波动,判断气温变化的热源搜索敌人。 “操纵体内的时间应该会对肉体造成相当大的负担” “找到你了,老鼠……” 肯尼斯卫宫切嗣的魔术进行了分析,但随后月灵髓液就发出了震动,对肯尼斯进行了反馈。 “那么,凭你那副身体你究竟能逃多久呢,哼!” 卫宫切嗣大汗淋漓,强行操控固有时制御对他身体的损伤非常巨大,但他不得不这样做,对于肯尼斯他还要利用好城堡中的优势。 “固有时制御——三重停滞。” 卫宫切嗣在走廊的转角处再次使用了固有时制御,因为他看到了从远处灵髓液伸出的触手正在他的头顶上方对着周围进行探查。 “这东西并非以目视人,只要将体内时间减缓到原本的三分之一使心跳声与呼叫声降至极限的话,他就无法感知到对象。” 这是卫宫切嗣固有时制御的第二个用法,既然可以通过加速血液流动、血红蛋白的燃烧、肌肉运动,展现出常人不可能达成的体术。 也可以减缓呼吸和心跳等机能,停止新陈代谢,令体温骤降到跟外界相差不大的程度来躲避侦查。 缺点就是结界解除之后,世界会对结界内外的时差进行修正,从而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 此时卫宫切嗣将身体内的一切机能降到极限,宛如进行冬眠时期中的蛇一样。月灵髓液就在他的身旁,但月灵髓液并没有没有感知到卫宫切嗣,伸出的触手停留一会就已经收缩回去了。 “肯尼斯” 卫宫切嗣用固有时制御躲过了肯尼斯的侦查,在肯尼斯路过一条走廊时对着他喊了一声,随后手里的冲锋枪吐出火舌,不断的对着肯尼斯进行射击。 卫宫切嗣躲过了肯尼斯月灵髓液的索敌,并且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进行伏击 “什么!!!” 肯尼斯顿时被卫宫切嗣的袭击手足无措,面对不断对着他喷射的子弹身旁的月灵髓液要比他的反应更快,就在子弹没有射到他就已经开启了自动防御,形成一个圆型薄膜挡在肯尼斯的前面。 “蠢货,这是无用的挣扎” 面对卫宫切嗣的攻击肯尼斯不禁发起嘲讽,这些枪械对于月灵髓液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 面对肯尼斯的嘲讽,卫宫切嗣出人意料的丢掉了手中的冲锋枪,然后从他那个宽厚的大衣里掏出来一把明显有些落后的手枪,the contender“竞争者“,原本是作为竞技用或者狩猎用开发的单发手枪,但这把明显被他进行过改造,更粗的枪口会带来威力更强的破坏力。 而在这个时候,肯尼斯看到了卫宫切嗣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他终身无法忘记的笑容。 嘭!!! 巨大的枪声响遍整个城堡。 而在同一时刻,正在从森林中撤退的爱丽丝菲尔也随即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城堡。 “夫人,请抓紧时间。” 久宇舞弥看着停下来的爱丽丝菲尔出声提醒。 爱丽丝菲尔正想说什么,但随她又感知到了森林的结界被什么人触发了。 “夫人?” 久宇舞弥看到迟迟没有行动的爱丽丝菲尔不禁有些疑惑,但很快爱丽丝菲尔就说出了她的发现。 “有新的入侵者,而且正好在我们前进的方向上,继续前进的话会和他碰到的。” “我知道了,那么我们从北面迂回吧。”久宇舞弥冷静的给爱丽丝菲尔一个方案。 爱丽丝菲尔并没有立即回答,她闭上眼睛全力地掌控着这个结界,很快她就看到了入侵者的样貌。 一头棕色的短发,棕色的瞳孔,身着黑色的法衣,胸前佩戴十字架的项链,穿着棕色的短靴。高大的身影充满着压迫力。 来者正是先前从照片里看到的言峰绮礼。 “入侵者是……言峰绮礼。” 随着爱丽丝菲尔说出这个名字,一直以来都面无表情,像永远都化不开的冰山美人久宇舞弥终于出现了一些变化,她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丝着急感和烦躁,言峰绮礼对与她而言是一头猛兽,对切嗣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绝对不能让他出现在切嗣身边。 在这个时候爱丽丝菲尔仿佛和久宇舞弥心有灵犀一般,知道了久宇舞弥心中的想法,可能这就是爱着同一个人才会出现的吧。 “舞弥,切嗣给你的命令是确保我的安全对吧。” “是,但是……” “但是什么?绝对不能让那个男人出现在切嗣身边,你是这样想的吧。” 爱丽丝菲尔一眼就看出来久宇舞弥的想法,甚至带着有些坏心眼的语气说,看来爱丽丝菲尔能当上正宫对卫宫切嗣的情人也是有一点小心思的。 “夫人,你……” 被爱丽丝菲尔看穿想法的久宇舞弥一时语塞,甚至有些紧张的看着爱丽丝菲尔。 “真巧呢!我和你的想法完全一致,言峰绮礼是对于切嗣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我们两人人要在这里拦住他,不能让他阻挠切嗣。” “好吗,舞弥” 久宇舞弥这个时候也有一瞬间的思考,随后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对不起,请您做好心理准备,夫人。” “嗯,你不用担心我,做好你应该做的就好。不是来自于切嗣的命令,而是你自己认为必要做的事。” 就在这个交谈的时刻,爱丽丝菲尔已经掌控住了局面,拿捏住了久宇舞弥的小心思,这两个女人为了守护者心爱的男人达成了共识。 爱丽丝菲尔看着久宇舞弥不禁发出了一声轻笑,就像森林中的妖精一样发出悦耳动听的笑声。 “怎么了吗?” 久宇舞弥正准备做好战斗的中所使用的武器,有些疑惑的看着爱丽丝菲尔。 “没什么,有些感慨。人心真是不可思议呢” 爱丽丝菲尔摇了摇头,对着久宇舞弥露出了笑容。 第四十五章 久宇舞弥的危机 久宇舞弥与言峰绮礼交过手,知道他的近战能力异常出色,若不是在当时灰烬进场让言峰绮礼有所顾忌,她才能得以逃跑。正面交锋对于爱丽丝菲尔和她来说实在不利,所以要对付这个男人必须利用一下这里的地形布置陷阱。 她们作为这片森林的掌控者,对这里了如指掌,而久宇舞弥当过雇佣兵对于陷阱的制作也是得心应手,于是乎在爱丽丝菲尔和久宇舞弥的合作下,陷阱顺利出现在言峰绮礼的必经之路上。 就在言峰绮礼进入这片区域时,他的直觉感到了一丝威胁,快速前进的步伐也停了下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突然一阵枪声响起,密集的子弹快速向言峰绮礼所在的位置射击,而言峰绮礼反应非常快,就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就已经察觉了动静,俯身翻滚躲过了第一波袭击,然后快速对着枪声响起的位置投掷两把黑键。 黑键划破空气的声音最终没入旁边的树木上发出闷声,没有命中目标他感到一丝意外,微微的愣了一下。 “幻术吗?” 这是爱丽丝菲尔的使用的魔术,让他判断错误,而袭击者能更好的进行隐藏对着猎物发起出其不意的攻击。 但随后又一阵火光从他身前亮起,急速的枪声再次响起,发现无法躲过言峰绮礼随即用魔力强化身体并且用双手交叉护住头部位置,卧着身体蜷缩着在地面上,把受到的损失降至最低。 久宇舞弥和爱丽丝菲尔配合的完美无缺,用幻术干扰言峰绮礼让他对袭击的方位产生错误的判断,而久宇舞弥则隐藏在黑暗之中发起最致命的攻击,若是寻常的魔术师肯定会命丧当场,但她们的敌人是一个出色的代行者中的佼佼者。 久宇舞弥已经射光了手中枪械的子弹,在她看来言峰绮礼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她射杀,连发生的惨叫声的来不及就已经死亡。 久宇舞弥看着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的言峰绮礼最终她还是现了身,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对着言峰绮礼,谨慎的向前查看。 “舞弥,快回来” 察觉到不对劲的爱丽丝菲尔出声提醒着,但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支黑键发出划破空气的响声向着久宇舞弥飞驰而去,言峰绮礼保持着姿势没有起身,快速对着久宇舞弥投掷了一支隐藏在手臂中的黑键,他身穿着在修道服全部是由厚实的ker纤维制成的,而且滴水不漏地裱上了教会代行者特制的防护咒符,能防御子弹以及诅咒。9mm口径手枪子弹程度的话,就算是极近距离也无法贯穿。锻炼到极限的肌肉铠甲,也从子弹造成的冲击中保护着骨头和内脏。 又他投掷出的黑键以贴着地面飞行的方式最终撕裂了久宇舞弥的右腿小腿,使她丧失了机动能力。 言峰绮礼在袭击成功后像弹簧一样从地面上快速起身,左右手都夹着一枚黑键,像延伸的兽爪一样对着久宇舞弥飞奔过去。 久宇舞弥则拿着手中的武器对着言峰绮礼行动的路径进行扫射怕,但言峰绮礼仅仅用双手护住头颅根本没有停下来,继续冲往久宇舞弥。 看着越来越近的言峰绮礼久宇舞弥察觉到枪械暂时起不了作用,于是她扔下手中的枪械立即从大腿处抽出短刀对言峰绮礼进行白刃战。 言峰绮礼身穿由ker纤维制作的衣服虽然对子弹有着很强的防护性能,但对于刺击和斩击方面的防护性却异常薄弱。 面对着言峰绮礼的攻击久宇舞弥异常冷静,受伤的右脚似乎没有对她造成影响一样用短刀迎接直面而来的黑键。 虽然黑键的长度远大于久宇舞弥手中的短刀,但由于黑键是以投掷为主的武器,导致进行近战的时候会由于重心位置的不同平行性远弱于正常的刀剑,反而被久宇舞弥手中的短刀有所压制。 久宇舞弥以手中短刀的灵活性化解了言峰绮礼的攻击,之间她一个挥击把言峰绮礼手中的黑键往下压,言峰绮礼另一把黑键对着久宇舞弥进行一个刺击,看上去他是打算利用黑键的长度优势进行反击。 久宇舞弥则对言峰绮礼的攻击早已准备,她侧着头躲过了一个直刺,短刀架着直刺黑键随着刀刃划向言峰绮礼,就在久宇舞弥的攻击准备奏效时,她却被言峰绮礼的动作感到大惊失色。 原来言峰绮礼根本就没有认为他的直刺能够奏效,他突然直接松开了武器,导致久宇舞弥顺着那一把黑键的攻击路径失去平行,而言峰绮礼则乘机抓住了她的手腕。 言峰绮礼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久宇舞弥,久宇舞弥的攻击没有奏效,但身体还在对着言峰绮礼向前靠拢,她在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言峰绮礼最强的武器不是手中的黑键,而是东方古国中的拳法太极拳。 随后言峰绮礼以一只手控制的久宇舞弥手持武器的手,另一只手进行对着久宇舞弥的腹部一个肘击,强力的攻击让久宇舞弥口吐鲜血。 久宇舞弥被这一个肘击打得失去反抗能力,她甚至出现了麻痹感失去了知觉,这是她的身体为保护她不被直接疼死出现的保护机制。 仅仅一击就让久宇舞弥失去反抗能力,可见言峰绮礼的实力的多么的强劲,但他并没有就此停止攻击,随后他的腿对着久宇舞弥的脚一个上寮,久宇舞弥顿时就因为言峰绮礼的攻击失去平行倒在地面上,然后言峰绮礼对着久宇舞弥的小腹进行再一个踩踏,久宇舞弥口吐鲜血发出了悲鸣,连瞳孔都睁的巨大,面对言峰绮礼的攻击久宇舞弥受了严重的内伤,肋骨都被打断几条。 言峰绮礼并没有对久宇舞弥手下留情,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卫宫切嗣,对久宇舞弥并没有任何想法,既然已经找到卫宫切嗣的位置,那么对于久宇舞弥这些人不必花时间去理会。 就在他准备对久宇舞弥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一个白发红眸的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四十六章 爱丽丝菲尔的反击 看着从森林中显露出来的爱丽丝菲尔,久宇舞弥不禁有些绝望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声提醒爱丽丝菲尔。 “夫人,不要,快逃。” 久宇舞弥用沙哑的声音对着爱丽丝菲尔说,从先前对言峰绮礼发起袭击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商量好了,攻击由久宇舞弥进行,而爱丽丝菲尔则负责暗中支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绝对不能出现,现在自己失败了爱丽丝菲尔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绝对不是言峰绮礼的对手。 言峰绮礼停止继续对久宇舞弥的攻击,面向着与他进行对峙的白发女子。 “女人,你可能觉得很意外,但我来这里的目的并非是要杀死你们。” 这个在旁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劣迹的谎言,但对于言峰绮礼来说这句话确实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他的目标只有卫宫切嗣,其他的一切都没有那个男人重要。 言峰绮礼非常不解这个白发女子的行为,她作为saber的御主没有从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无疑是送死行为,最为saber的御主一旦她死在这里那么这场圣杯战争又和上次一样爱因兹贝伦家将再次失败。 言峰绮礼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擅长的魔术是炼金术,对于战斗方面却是个外行。这次圣杯战争他们甚至找到了一个魔术师的异类卫宫切嗣就可见他们家族并不甘心一直都是早早退场的命运,那么这个白发女子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言峰绮礼,我清楚你来这里的目的。但我不会让你过去,你无法与切嗣相见,我们会阻止你,就在这里。” 爱丽丝菲尔没有并没有觉得言峰绮礼在说慌,她知道言峰绮礼出于某种目的一直都想要和切嗣见面,但她不可能放任言峰绮礼过去。 “夫人,这个男人是代行者,是猎杀魔术师的专家,并非是寻常的魔术就能够对付得了的” 久宇舞弥看到爱丽丝菲尔没有撤离的想法,忍着疼痛用嘶哑的声音对着她说,希望爱丽丝菲尔能够就此撤退。 对于久宇舞弥的话爱丽丝菲尔露出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我从切嗣那里学到的并非只有开车,还有活着以及活到最后,以人类的身份。” 只见爱丽丝菲尔的手中出现了一团发光的银色金属细丝,在黑夜中如此明亮。 爱丽丝菲尔对着这一团银色金属细丝注入了魔力,而被注入魔力的金属细丝就像解开了束缚,不断的延伸变长,瞬间就在爱丽丝菲尔的指尖上飞舞着。 “形骸啊,赐予你生命。” 爱丽丝菲指尖的银色金属细丝随着咒语的落下便化作一头雄鹰,出现的时候甚至还能发出鹰的鸣叫。 这是爱丽丝菲尔的魔术,金属形态的操作。银之丝纵横交错描绘着,形成复杂的轮廓。相互交错、结合,就好像藤编工艺品一样出现的复杂立体物体,有着凶猛的羽翼和鸟喙,还有锐利的勾爪。那是以巨鹰为原型,精致的银丝工艺品。 银丝之鹰是用炼金术现场制作的霍姆克鲁斯,爱丽丝菲尔赋予了生命的武器。发出仿佛金属之刃划过似的高声嘶鸣,如同子弹的飞翔姿势,像剃刀一样锋利的尖嘴。 爱丽丝菲尔的魔术等级比卫宫切嗣还要高超,她为了这次的圣杯战争早已将自己的魔术开发得得心应手。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确实没有什么攻击性,但也要看什么人使用,就好像在顶级杀手面前一张普通的a4纸都能是杀人的利器。而爱丽丝菲尔在卫宫切嗣身边多年早已开发出独特使用魔术的方式,一种能够战斗的魔术。 这是一个由爱因兹贝伦家的炼金术制作的人工生命体,在这个生死攸关的重要时刻发挥了它的决定性的作用。 由银之丝编织而成的雄鹰发起尖锐的鸣叫声,从爱丽丝菲尔的手臂起飞,煽动翅膀对着言峰绮礼进行袭击。 银色之鹰就像真正的雄鹰一样有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它就像子弹一样用它那如同剃刀般的啄对着言峰绮礼发起进攻。但言峰绮礼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代行者,虽然他一开始有些惊讶爱丽丝菲尔的魔术,但他并没有看轻任何人,一个侧头就躲过了银色之鹰的袭击。 而银色之鹰在第一击落空后立即在空中回旋,继续对着言峰绮礼俯冲。这一次它伸出那一双利爪,就如同雄鹰扑食猎物的姿势一样。 但言峰绮礼并不畏惧这些攻击,在魔力的强化下他的双手就像钢板一样坚硬,看清楚银色之鹰的飞行轨迹就在它进行俯冲的时候言峰绮礼一个直拳击中俯冲而下的银色之鹰的腹部。 但令人惊讶的是银色之鹰并没有被言峰绮礼的攻击摧毁,在拳头击中的时候银色之鹰的双爪就变成了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言峰绮礼的拳头。 言峰绮礼见状立即用另一只手去想要撕扯掉这银色线条,但刚伸手过去银色之鹰身上的其他线条也随之变化,最终把言峰绮礼的双手一起缠绕起来。 面对着这种情况言峰绮礼尝试着双手发力,想要直接挣脱着团银丝,但尝试过发现并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就立即对着爱丽丝菲尔的方向奔跑而去。他是一个优秀优秀代行者,双手被束缚住并不代表他的战斗能力就此失去,只要能够到达爱丽丝菲尔身边胜负就会转换成他。 “夫人” 倒在地面上的久宇舞弥不禁担心起来,言峰绮礼的近身能力她是知道的,现在的状况就可以很好说明。 “太天真了。” 就在言峰绮礼快要到达爱丽丝菲尔身边的时候,爱丽丝菲尔伸出右手控制的银色之丝的操控,也随即注入了更多的魔力。 爱丽丝菲尔右手一摆,操控着银色之丝往树上撞去,言峰绮礼顿时就不受控制的也往树上撞去。 但爱丽丝菲尔的操控并没有就此结束,只见言峰绮礼双手中的银丝从空中延伸开来,随后就如同蛇一样缠住那一颗树木的树干上,连同言峰绮礼整个双手连同树干都被缠绕着。 第四十七章 起源弹 城堡中,卫宫切嗣手持the contender“竞争者“对着肯尼斯扣动了扳机,庞大的枪声响切整座城堡,巨大的动能直接突破月灵髓液所形成保护罩。 由于月灵髓液变形速度主要源于压力,当面对忽然切换大威力攻击的时候,水银无法迅速做出反应形成强力的防御体系。 而卫宫切嗣手中的枪械更是被他改造过,威力比先前的冲锋枪强大数倍。他先前用卡利科m950a冲锋手枪就是为了让肯尼斯放松戒备,直到这一刻的攻击作准备。 原本完美无缺的水银防护球被这颗子弹撕裂出一个大口,击穿肯尼斯的左肩,剧烈的疼痛感也让他失去了对月灵髓液的掌控,他的身影也随之暴露在了卫宫切嗣的面前。 好在月灵髓液并不透光,让卫宫切嗣看不清楚肯尼斯的位置只能凭大概开枪,不然在这种距离下肯尼斯直接被一枪爆头。 肯尼斯忍着伤痛,脸色惨白的看着卫宫切嗣,那目光中同时充满着怒火。 “斩” 在肯尼斯充满怒火的话语中月灵髓液重新被他掌控,变化成长鞭对着卫宫切嗣抽了过去。而卫宫切嗣瞬间往后一跃,躲开了来袭的银色长鞭,然后捡起来被他丢到地面上的冲锋枪,在肯尼斯继续发起攻击之前抢先射击。 随着卫宫切嗣手中的枪械再次冒出火舌,肯尼斯不得不操控着月灵髓液继续进行防御,卫宫切嗣边打边退,待他来到转角处就快速消失在肯尼斯的面前。 “月灵髓液的自律防御竟然被突破了?不,我只是对他那种小儿科的攻击有所大意而已。” “要采用更迅速,更加有效的防御方式。” 肯尼斯脸色惨白的喘着粗气,心中的怒火烧得更加旺盛了。 “魔术师的耻辱,下贱的人渣,居然敢让我流血,我要你付出代价。” 周围华丽的装饰,珍贵的花瓶还是精美的绘画都在肯尼斯充满杀意的语气中被一一摧毁,就连打开房间里的门都被月灵髓液暴力破坏,一时间这座城堡中到处都充满着破败的残骸。 卫宫切嗣重新找到了一个有利的地形,往他那把“竞争者”填装着新的子弹,这把枪械的威力虽然强大,但只能单发射击,并没有弹夹这种设计,因此填装异常麻烦。 “这样一来他应该就明白这把“竞争者”的威力了,相同的攻击不会再有效了。” “下一次他应该会注入全身的魔力进行防御,不过他这样做倒是帮了我的忙。” 卫宫切嗣击中肯尼斯的子弹是特制的“起源弹”,封进了持有“切断”与“结合”起源的切嗣的肋骨的魔弹。 通常魔术师运行魔术时魔力必然会在自身的魔术回路中流转,此时被起源弹击中的话,魔力的流动就会失去控制。越是使用强大的魔术,通常来说也就需要越大量的魔力,因而魔力暴走时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大。假如把魔术回路比作导线的话,起源弹就是能使其短路的那滴水,这种子弹就是卫宫切嗣身为“魔术师杀手”的证明。 嘭嘭嘭—— 城堡里的爆炸声切底打破这个宁静的黑夜,全部都是卫宫切嗣的杰作,他为了肯尼斯使用更多的魔力从城堡里安放的陷阱,而被对付的肯尼斯并没有多么好受,他在路过的地毯,阴暗的角落,装饰用的花瓶中都有意想不到的陷阱触发装置,每走一段路程都有地雷或者炸弹在身旁响起,虽然没有一个陷阱能够对他造成伤害,但在精神层面对他的影响绝对不小。 “无聊至极,我并不是为了进行这种战斗才参加圣杯战争的” 肯尼斯觉得无比屈辱,在他的印象中魔术师的作战应该是用着华丽的魔术,加上各种各样强力的魔术礼装,进行的战斗。或许你没有强横的实力,没有珍贵的魔术礼装可以使用,但你要出现在对手的面前,用你的聪慧的头脑为了和奇异的魔术或者咒法想办法击败对手。 他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就是为了击破对手的防御手段,挡住对手使用的风火雷电,而不是像这种情况一样,如同乌龟壳般防御那些该死的炸弹和地雷。 而他月灵髓液引以为豪的追踪手段也被卫宫切嗣利用,让他进入各种各样的陷阱之中,但他不得不进行追赶,不然这两个晚上受到的耻辱无法释怀,还会被心爱的未婚妻索拉嘲讽。 想到这里肯尼斯的怒火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旺盛,心中对卫宫切嗣的杀意越来越强烈,于是肯尼斯不断操控着月灵髓液对着玻璃,地板进行破坏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 “那个老鼠到底在哪里?” 月灵髓液再次开启追踪模式,一条条由水银组成的大网对着周围蔓延,寻找敌人的位置。 “终于找到你了,这个该死的阴沟老鼠。” 好在这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最终迎来了最后时刻,毕竟这座城堡再大也终归有限,这场充满屈辱的围猎最终在城堡的第三层的走廊尽头划上了句号。 “你该不会认为刚才那招还会对我有效果吧,卑鄙小人。” “你之所以能够伤到我并非策略或是计谋,只是名为不合理的偶然罢了。” “我马上就会让你明白我和你的实力有什么不同。我不会让你死得很痛快的,我会用治愈魔术保住你的重要器官,将你凌迟处死。” “你就怀着后悔痛苦和绝望的去死吧。在你死之前怨恨吧,怨恨你的雇主胆小懦弱,怨恨侮辱了圣杯战争的你和爱因兹贝伦家” 肯尼斯用惨白的脸色和扭曲的表情对着已经退无可退的卫宫切嗣发出了充满杀意的话语。 卫宫切嗣并没有对他的话语有什么反驳的意思,等到肯尼斯说完了再他听起来就像废话一样的话语后举起手中的卡利科m950a冲锋手枪对着肯尼斯扣动了扳机,让肯尼斯熟悉无比的枪响声再次传到耳边。 “沸腾吧,我的血液” 只见月灵髓液构建的防御方式已经和以前的球体型状的薄膜不相同了,新的防御姿态变成了柱状。 第四十八章 联手 月灵髓液在肯尼斯的操控下变成柱状防御,从地面到天花板上出现了无数的柱子,密集圆柱体构建成一副水银墙壁挡在肯尼斯的前面。 子弹击中月灵髓液构成的水银墙壁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的响声,最后失去动能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卫宫切嗣手里的枪械不断冒着火光,看起来攻击极其凶猛,但并没有一颗子弹对肯尼斯产生威胁。 但他没有改变攻击的策略,一如既往的对着肯尼斯进行扫射,就在手中的卡利科m950a冲锋手枪把子弹射空的时候,从大衣中掏出“竞技者”准备故技重施,巨大的咆哮声再次从卫宫切嗣手里的“竞技者”发出,威力比一般子弹强大数倍的金属颗粒转眼间就来到月灵髓液构建的墙壁前。 “果然又是这一招吗,你认为我没有对这种攻击进行防备吗?蠢货” 肯尼斯看着卫宫切嗣拿起“竞技者”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他确信重新构建的防御方式比先前的强度要强数倍,卫宫切嗣的攻击不可能还能突破月灵髓液的防御,只要等到这一击过后就轮到他的攻击了,他要让卫宫切嗣感受到戏弄他的下场,要让这个老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肯尼斯甚至已经像好了怎么好好的折磨这个让他感觉到屈辱的男人,在子弹飞来的时候就已经构建好新的防御。 只见月灵髓液前面的柱状水银瞬间收缩然后扭曲旋转,以减小月灵髓液的面积来增强防御能力,而月灵髓液也确实挡住了这一枚卫宫切嗣的王牌。 但这肯尼斯这种行为恰恰正是卫宫切嗣所希望的。 ———— 时间退回来肯尼斯闯入城堡时在与caster战斗的灰烬三人。 “喝” saber一声娇喝,身体用极其柔弱的姿势以毫米之差躲过了一条被黑泥包裹着触手的攻击,然后迅速条到一个魔物后面一个竖劈把魔物分成两半,随后再以一个箭步冲往几个魔物面前,手中的无形之剑顿时充满魔力,对着它们进行横扫,一时间可怕的剑气瞬间穿透那些魔物,身体也被这股剑气彻底撕裂。 “呼——呼” saber这时已经斩杀了数十个魔物,在灰烬的加持下她的力量确实有了巨大的提升,但这些魔物在黑泥的污染下也比先前强大数倍,加上仿佛无穷无尽的怪海,此时她也不得不放缓一下攻击节奏恢复魔力。 ncer一开始也勇猛无比,手中的双枪每一次挥下都会给魔物一个致命的伤害,加上他手中的宝具必灭的黄蔷薇(gae buidhe)的效果,他的战绩要比saber更胜一筹。但绕是如此在面对这种数量的魔物面前魔力的消逝也是巨大。 一道剑芒再次亮起,saber再次一招击杀发起进攻的几个魔物,然后迅速冲ncer的身旁,两人形成背靠背的方式,这样不用担心彼此的身后会出现敌人,以专心对付身前的敌人,而无后顾之忧。至于灰烬为什么没有在两人身边,早在两人冲入战场的时候他就在边缘拿着法里斯弓射击,对着战场中心的两人进行支援,现在还没有到他出手的时候,他想看看两人能不能找到破局之法。 这个时候这片区域已经化为污秽的泥潭,被击杀的魔物尸体四处堆积,宛如一座座小山一样,飞溅的魔物血肉和内脏融合在一起。加上那些如同黑泥一样的物质,被践踏搅拌,相信这个世界上很难再找出一个像这样的场所,这也是灰烬不想踏进战场的原因之一。 地上传来一股比垃圾场还要浓烈的恶臭味,如同剧毒的瘴气一般无比剧毒和刺鼻,寻常人闻一下说不定都会倒地不起。 saberncer汇合在一起就已经说明他们已经的魔力已经再也坚持不住继续单打独斗了,他们一开始都想要进行斩首战术,毕竟击杀caster的话教会会进行奖励,谁都不想让功劳给对手抢走。 但在此时此刻他们必须进行合作,不然被说是打到caster了,说不定他们都要狼狈而逃。 “这个惊人的数量,他的魔力是无穷无尽的吗” ncer这个时候也有些无奈,暗暗叫苦。 “是那本魔道书ncer。只要那家伙的宝具在,我们就无法改变现在的战局”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但是要想把书从那个大眼怪手中毁灭,就只有先突破这些怪物组成的墙壁” ncer听到saber所说话有些郁闷,caster的弱点知道了但怎么突破这些魔物的防御呢。 这些魔物在这个时候也停止了对他们的攻击,但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对着两人进行包围形成了一个圆圈,从高空上看两人已经完全被魔物们包围,如同瓮中之鳖一样。 这些魔物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觉和死亡一样,不知疲惫的对着两人疯狂攻击,就算倒下如此之多的尸体也没有一丝停留,甚至还越发疯狂。 ncer,你想不想在这里赌一把?灰烬那家伙看来是不会出手了。” saber看着对着两人形成包围之势的魔物海洋ncer进行提议,虽然她不明白灰烬为什么不出手,身为骑士王的她并不会要求别人,更何况灰烬给的力量到现在都还没有消逝,想必他要想维持这种加持也不太容易。 “这么做就好像我们先坚持不住一样,但继续和这些怪物玩下去也实在无趣。好吧,就赌一把,saber。” ncer虽然也对着这些魔物毫无办法,但嘴上并不想认输,最终还是看清楚现实的状况,答应了saber对提议。 “那么就由我开道,机会只有一次ncer,你能踏风而行吗?” saber看着这些由魔物组成的墙壁,准备做一个大胆的决定,身为骑士就是能够在绝境中寻找生还的希望。 “原来如此,小菜一碟。” ncer随即就知道saber想要做什么,虽说他们只交了一次手,但战士之间的直觉一个眼神和一句说话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过多说明。 “临终的祈祷做完了吗” caster先前的癫狂模样已经消失不见,看着被包围的两人他甚至还留下一些时间给两人讨论战术,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死死挣扎罢了。 第四十九章 罪业大剑与制裁大剑 “恐惧吧,绝望吧,仅仅靠武力就能颠覆的数量差距是有极限的。哈哈哈哈哈,很屈辱吧,被没有荣誉与名誉的魑魅魍魉重重包围直至死亡,对于英雄来说没有比这更耻辱的事情了吧” “现在就让您那美丽的容颜被悲痛所扭曲吧,贞德。” “杀了他们”caster指挥起魔物怪海。 “吼吼吼” 待机的魔物瞬间一哄而上,前仆后继的张牙舞爪地冲向两人,势要将两人淹没架势。 面对着尽情嘲讽着她的caster,saber并没有出现什么情绪,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caster,然后用手中的剑进行回应。 “风王铁槌” saber双手举着剑做出突刺的姿势对着caster,随后对着高呼着宝具的真名,解放这件宝具的威力。 瞬间庞大的魔力形成旋转的风压围绕着剑身,霎时间璀璨的金色光芒照亮整片森林。 金色的圣剑发出对着它的攻击目标发出一阵剧烈的狂风,如同巨龙发起的咆哮一样,喷薄而出。 这是风王结界的另一个用法,平时战斗就隐藏剑的形态,借着把风当作剑刃、缠于剑身上来增强攻击力。也可以用于解放凝聚的空气,作为扫荡敌人的对集团用贯通型远程攻击手段使用。 集中起来的气流经过魔力的压缩,导致破坏力看起来极为惊人。 战场上位于“风王铁槌”的打击路径上的魔物,被如同实质一样的风压撕得粉碎,狂风将阻挡着它的事物彻底撕裂。魔物在这种攻击下化为血水,夹带着地面上的沙石和木屑漫天飞舞,瞬间在地面上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而魔物海洋也被风压直接贯穿出一个窟窿,caster也随即露出身影。 “什么!!!” caster看着魔物群被击穿,自己面前出现一条笔直的真空地带发出惊愕的声音。 但最致命的攻击还在身后,看准时ncer手持着两把魔枪一跃,在这片由狂风造成的真空地带穿梭,如同在暴风中飞行的雨燕一样无比轻盈。 “受死吧,caster。” ncer借着风势快速接近caster,他的入场时机非常精妙,来了会被“风王之槌”误伤,晚了就会被魔物迅速填补这份空白的路径。 魔物们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尖叫着对ncer伸出触手,想要进行拦ncer。 但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ncer的速度异常快速,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了caster的身前。 “刺穿它,破魔的红蔷薇” ncer高喊着宝具的名字,如同一支利箭一样,右手举着红色的魔枪一个直刺,红色的枪划出一道残影。 caster的也随即反应过来,正想要拉开距离,但枪尖已经袭来,目标正是他怀里的螺湮城教本。 ncer瞬间将他怀中的宝具螺湮城教本击穿,连带着caster一起。只见红色的魔枪没入caster的身体之内,穿破caster的胸膛。 ncer手中的破魔的红蔷薇是所有以魔力编织之物的死敌,在与saber的战斗中saber由魔力构建出的盔甲视为无物,还撕裂过风王结界,露出包裹着的圣剑。而caster的宝具被破魔的红蔷薇直接击破,魔力流逝在天地之间,已经失去用途。 伴随着螺湮城教本的失效,由借助宝具魔力召唤的魔物全部炸裂,这个时候caster别说是对它们进行操控了,连维持在现界都难以做到。 嘭嘭嘭…… 魔物群就像西瓜一样爆裂,空中飘满着血雾,弥漫着一股恶臭的血腥味。无穷无尽的魔物海洋失去了魔力的维持后纷纷化为一滩血水,这些恶心的东西看来是去它们应该去的地方了。 caster的身体内随即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魔力,随之而来的是黑泥一样的物质包裹着他的身体。 ncer见势不妙抽出破魔的红蔷薇飞速倒退,来到了saber的身边,再晚一步他都会被黑泥包裹。 “啊啊啊啊啊” caster对天咆哮,地上的污秽之物也被他吸收进入身体,最后化作五六米高的怪物看起来就像一个移动的黑色的大肉块,这些黑泥物质在他身上不停的游走着,看起来极其吊胃口。 “这家伙,真是丑陋。” ncer手持武器,看着caster这个样子脸色凝重。 “小心点,这家伙的气息让我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saber提ncer,上次caster就出现过这种形态,但那时候是灰烬解决的,这次直面caster让她压力倍增。 “混蛋混蛋混蛋……” caster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疯狂的吸收着地面上魔物的血肉,黑色的泥不断的从他的体内涌出,人之脓标志性的头颅在他身上显露出来。 “该死啊!!!” caster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挥舞着兽爪攻向saberncer,他们也是反应迅速,往两边躲闪,离开了caster的攻击范围,只见caster强横的攻击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而在那里的树木便遭了殃,数十颗已经被摧毁,留下一堆残骸。 “好了,现在交给我吧” 灰烬停止了摸鱼,一个箭步入了战场之中。 “身为骑士王,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灰烬。” saber举着剑看着caster,并没有丝毫的胆怯之意。 “saber说得对,在这个时候逃走可是弱者的行为,angra mainyu。” ncer也没有任何退却的意思。 “好吧,等下打起来我可不会照顾你们” 灰烬看着他们没有离开的迹象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的心意已决,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那么……上吧!” 灰烬转眼间就穿着一套教宗骑士的盔甲,伊鲁席尔的冷酷死灵,教宗骑士们的盔甲。带着轻微寒气的天蓝色盔甲,重量轻,但也脆弱。 右手出现了一把罪业大剑,这是教宗沙力万持有的剑,是代表罪业火焰的仪式用剑。这把剑散发出一种橘黄色的罪业之火,它永不熄灭,能燃烧灵魂,看到他的人都会受其刺激变得野心勃勃、好战,心中的欲望会被无限放大,经过灰烬的压制saberncer两人倒不至于看一眼就会被影响心神。 出现在灰烬左手依然是教宗沙力万的武器,是代表月亮制裁的仪式用剑。那股魔力的性质与其说像月亮,不如说近于魔法。那比暗月更为深沉的深蓝色,可以说是魔法师沙力万的本质。 第五十章 解决 沙力万有着传奇的经历,同时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枭雄。他出生与绘画世界,离开绘画世界后加入了为神明讨伐逆贼的部队,暗月之剑,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成为了最强的暗月之剑,受到了神明们的重用,被赐予了充满紫色魔法力量的制裁大剑,在罪业之都找到了罪业之火并且征服了它,化作了沙力万的力量。 他预言到初火熄灭后,神的时代结束,名为深海时代的威胁的即将到来,于是他做了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组建了幽邃教会来侍奉食人薪王艾尔德利奇,自封教宗沙力万。然后带领叛变的银骑士以及自己的部下攻下了王城,囚禁了暗月之剑的团长幽儿希卡。并且用毒暗算身为神族的暗月之神葛温德林,然后将他喂给艾尔德利奇吞噬。 同时,他还蛊惑当时洛斯里克的王子,让他们放弃传火的使命,以此来让初火得不到延续。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神之都被他们攻占下来,曾经侍奉幽儿希卡的教堂也为他所有。 沙力万确实很成功,他很强大,而且他还很聪明,他的计划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可没想到无火的余灰会被钟声唤醒,想要阻止灰烬的他最终在自己的教堂中被灰烬打败。 灰烬手中的正是和沙力万战斗的战利品,罪业大剑和制裁大剑。 余火模式再度开启,灰烬又一次唤醒了体内的余火,火焰再次围绕着灰烬。 进攻的信号随着灰烬手中罪业大剑的火焰亮起就正式打响,燃烧着火焰的大剑转眼间就来到了caster的身旁,caster立即用兽爪阻拦着灰烬的步伐,对着灰烬所在的位置进行攻击。 轰—— 灰烬所在的地面上出了一个深坑,砂石在空中飞扬,树木被拦腰截断化为木屑,可见caster的随手一击是多么的强劲。 有烟无伤定律再次成功出现,灰烬他一个飞跃躲过了这一击,随后跳上caster的兽爪,顺着兽爪的路径快速靠近caster的身躯。 在这个时候caster身上的黑泥此时好像活了一般,化作一条条触手将靠近他的虫子进行驱赶。灰烬左手上的制裁大剑随即散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随后一挥,一道紫色的光波对着拦截的触手快速攻去,只见触手接触紫色光波的一瞬间就已经被切断,散落在地面上。 灰烬此时已经来到了caster的身躯前,高举这罪业大剑,只见罪业之火喷涌而出,仿佛将燃烧天际一般。随后灰烬对着caster一个重劈,罪业之火接触到caster身体时瞬间发生剧烈的爆炸。 “啊啊啊啊” caster正在发出悲鸣,罪业之火有着对灵魂进行伤害的力量,而灰烬的这一剑将他的灵魂进行重创。 caster此时庞大的躯体残缺得就像破布一样,残破不堪的身躯不断掉下刚才吸收的魔物血肉,但黑色的污秽之物不断的在他身躯游走,填补那些残缺的窟窿,掉在地面上的血肉重新也被吸收上去。 “什么!!!” saberncer早早就离开了caster的身边,不然就被灰烬这攻击波及到,他们既震惊灰烬的破坏力,也对caster这种能够强横的生命力和恢复手段感到棘手。 虽然他们也一起对抗caster,但此时爆发的余波让他们不敢贸然靠近。 但caster虽然能够恢复身体,但无法恢复他的灵魂,这灰烬发出这一击之后caster的气息明显变弱了不少。 “觉悟吧,caster” saberncer都是经历过刀光血影的人,第一时间就感觉到caster的气息大不如前,于是箭步向前对着caster就是一顿攻击,一时间caster恢复的身躯再次被打散,看不见的圣剑再次凝聚力量,风在剑身汇聚随即爆发。 “风王之槌” 轰—— 伴随着saber的呐喊一股强烈的气流对着caster那个巨大的躯体喷涌而去,瞬间击穿一个洞窟ncer也不甘示弱,黄色魔枪对着这种恢复类型的事物具有强大的压制力ncer利用他那极高的机动性在caster身边不停游走,caster的攻击都被他以身法躲过,手中的魔枪每一次挥动就有一片血肉被撕裂。 “必灭的黄蔷薇” ncer高高跃起,手中的黄蔷薇被他用魔力强化,随后来到了caster的莽蛇头颅前一个投掷,必灭的黄蔷薇像一只弩箭对着caster飞速袭去,以一种无与伦比的速度贯穿caster那个蟒蛇状的头颅。 “啊啊啊啊啊,你们这些虫子,给我死啊” saberncer的联手攻击让caster无比愤怒,失去理智的他胡乱的挥动兽爪和触手,眼睛通红的头颅ncer这一击并不能彻底杀死,但也不能立即恢复完后无缺的状态。 caster这个时候就像一个发了狂的公牛,对着周围就是大肆破坏,一时间这个久久无人光临的森林烟尘四起,saberncer看到这种状态的caster也只能暂避锋芒,退到了战场的边缘。 “可恶可恶可恶……死吧死吧死吧……” caster完全发了疯,大肆破坏周围的一切,就算没有人在跟前也没有停止。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紫色的光芒亮起,caster那个发狂的状态也注意到了这种现象,看来一眼发光的所在地,随后用庞大的躯体撞去。 “吼吼吼——” caster的头颅发出嘶吼,把整座栖息在森林中的鸟兽惊醒,惊慌的离开了这片区域。 这个现象是灰烬发出的,制裁大剑被紫色的光芒覆盖,对着caster进行冲锋身躯凌空攻击,顿时一道紫色的弯月从凭空出现。 caster迫不及防的被这轮弯月击中然后穿过了他的身躯,已经癫狂的他并没有理会这攻击继续冲往灰烬,就在他那头颅准备撕咬灰烬的时候动作哑然即止,一道裂缝把他整个躯体一分二,切口就像玻璃平面一样光滑,庞大的身躯倒在了灰烬的面前。 灰烬右手上的罪业大剑也燃烧了熊熊烈火,他知道caster并没有就此死去,补刀也是他在无尽轮回中的习惯,对于敌人灰烬他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 罪业大剑往caster的身躯一插,随后罪业之火蔓延着整个caster身躯,那些血肉和黑泥遇到火焰被烧得滋滋作响。 “啊啊啊——” 生命力顽强的caster惨叫连连,但也无力在发动攻击,只能痛苦承受着这火焰的制裁而声嘶力竭,很快罪业之火将他整个身躯烧成一堆灰尘,随风飘散在空中。 第五十一章 肯尼斯落败 灰烬看着手中残缺的灵魂,暗自可惜,caster本体并没有出现在他面前,或者说分割灵魂来到这里也算是亲自上门了。 随后灰烬就把caster的灵魂放在身体之中。 “caster这次彻底死吧” saber看着地面上被烧成的灰的caster走向灰烬的身旁问道。 “很可惜他并没有死,不过他引以为豪的宝具被你们摧毁了那么他的魔力就不会和以前一样无穷无尽了,对你们来说那是好事。不过还是要警惕他杀害平民来补充魔力。” 灰烬将奇迹魔法金石之誓和咒术内在潜力撤销掉,两人感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消散,片刻间就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就在这个时候ncer表情发生了转变,好像在担心什么事似的。 saber看出ncer的状态,便开口问道。 ncer,怎么了?” “吾之君主正面临危机,看来是丢下了我亲自杀进了你们的城堡。” ncer忧心忡忡对说道。 “一定是我的御主干的ncer快去吧,去救你的御主” saber对卫宫切嗣的行为感到无比不屑,身为骑士王的她对于战斗来说就是要堂堂正正一决胜负,而卫宫切嗣则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和她的相性异常的差。 “骑士王,非常感激” “无需如此,我们都发个誓要以骑士的方式一决胜负,一同坚持这份荣誉吧” ncer对着saber点了点头,随后灵子化消失在战场之中。 “这样真的好吗?卫宫切嗣会不会死ncer的枪下?” 灰烬看着saber没有阻ncer反而放他离开随口的问着saber。 “我相ncer并不会做趁人之危的事情,这是身为骑士的荣耀。” saber盯着灰烬的眼眸用认真的语气回答。 “好了,我又没有质疑你骑士的行为,一提到这个就和炸毛的猫一样,真是不可爱” 灰烬拿着较真的saber举手投降,不在与她发生争执。 “咦?那家伙这来到了这里?来这里寻找卫宫切嗣来填补空虚的内心吗?” 灰烬看了一眼远处的森林,感知到了言峰绮礼和爱丽丝菲尔的魔力波动。 “我先走一步了” 灰烬决定还是去看看那边的情况,随后就消失在森林中。 “灰烬,等等。” saber正想要和灰烬辩论一番,看了一眼灰烬离开的方向,感觉到爱丽丝菲尔也在那里,于是也快速前往爱丽丝菲尔的所在地。 城堡之中,肯尼斯档住了卫宫切嗣的致命一击,圆柱状的水银如同钢缆一样扭曲包裹着子弹,分散的圆柱体瞬间变成一条巨大的圆柱,完全挡住了子弹那种强悍的动能。 月灵髓液被如此的精准操控展现了肯尼斯那种完美的魔术技艺,这就是身为时钟塔十二位君主之一的实力。 可是肯尼斯并不知道这个魔术以完美的姿态释放后等待他的结局会发生什么。 就在肯尼斯认为卫宫切嗣已经黔驴技穷已经准备任他宰割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在身体上涌现传遍了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 全身的器官和神经仿佛被一种无与伦比的暴力方式彻底撕碎,肯尼斯张开口想要发出声音,但比声音先一步来临的是口中的鲜血,因为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脸部表情不断抽搐。 肯尼斯捂住喉咙,一口鲜血喷洒在地面上,身体的神经已经支离破碎,连站在地面上这个动作都难以维持,脚步凌乱摇摇欲坠。 卫宫切嗣前面击中肯尼斯的起源弹终于发出了它的效果,肯尼斯体内原本温和无比正在兢兢业业工作的魔术回路突然开始罢工,暴走的高浓度魔力失去了魔术回路的引导开始在身体上四处冲撞游行示威。 魔术师的魔术回路就如同一张完整正在工作的电网,卫宫切嗣的“起源弹”就像一颗石墨炸弹,精密的电网在运行中如果遭到石墨炸弹的攻击,结果就是电力系统彻底瘫痪,回路被摧毁,连带着电力设施和有关电的一切都会失效。魔力就是电,魔术回路就是线路,设施就是身体。 肯尼斯此时的眼睛睁得巨大,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不断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胡乱挥手,而月灵髓液在失去主人供给的魔力也落在地上化为一滩水银,随后肯尼斯彻底失去力气倒在水银上面,身体内流出来的血液把水银的银色污染。 卫宫切嗣看着肯尼斯倒下的身影并没有什么表情,这一切都是通过情报和计算的结果,直到现在倒在他身边的魔术师有三十七名,每一颗“起源弹”除了灰烬那一次其他的都立下赫赫战绩,而肯尼斯正是第三十八名。 卫宫切嗣收起他的魔术礼装“竞技者”,这把有着枪还带着一丝丝升起的硝烟,枪管的温度还有一些炽热。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走向肯尼斯还在抽搐的身体,堂堂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之一此时就如同砧板上的羔羊一样,屠夫正在准备处理剩下的工序。 卫宫切嗣将卡利科m950a冲锋手枪重新上好弹夹,虽然可以留下肯尼斯在这里不管也可以让他死亡,但是卫宫切嗣作为魔术师杀手并不会留下不稳定因素。奇迹这中事情虽然出现的几率迷茫,但万一出现那么前面的一切努力就此白费。 卫宫切嗣朝着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肯尼斯走去,忽然一阵风飘过,他感觉到了前来的是谁,立即对着地面上的肯尼斯开枪。 铛铛铛铛…… 一阵火光亮起,发出击中金属的响声,击中的并不是地面上那个失去行动能力的肯尼斯,而ncer手中的必灭的黄蔷薇。 ncer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枪,形成一个无形之璧为肯尼斯挡住了前来攻击的子弹,失去动能的子弹落在地面上弹跳起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卫宫切嗣毫无表情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他不相信saber居然真的没有阻ncer让他来到自己身边,就算阻拦不住也不至于saber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要击穿你的心脏有多容易吧,saber的御主” ncer用冰冷的眼神对着戒备的卫宫切嗣冷冷的说道。 第五十二章 挣脱 “原来是这样。” 卫宫切嗣瞬间就想明白了原因。 “我不会让人杀死我的御主,但也不会杀死saber的御主,我和她都不希望以这样的形式分出胜负。” “给我记好了,你之所以没有死在这里,都是骑士王的崇高品格” ncer抱起倒在地上的肯尼斯,对着卫宫切嗣说完后往窗边一跃而下,他怕再在这里呆久才会忍不住手刃掉这个伤害他御主的男人。 ———— 爱丽丝菲尔和言峰绮礼这边的战场上。 言峰绮礼连同树木一起被银丝束缚着,看起来已经被完全爱丽丝菲尔封锁了身体,没有了什么行动能力。 树木看起来一个人张开双臂抱着都有些勉强,正常的人类都不可能在双手被束缚着的状态将它摧毁和拔起,但现在并没有到达可以庆祝胜利的时刻,言峰绮礼比爱丽丝菲尔想象中还要强大,那种恐怖的力量正在无时无刻的想要挣脱束缚。 “舞弥,拜托你了。” 久宇舞弥是唯一一个手持胜利钥匙的人,爱丽丝菲尔维持银色不能行动,只有久宇舞弥能够给言峰绮礼发起最后一击。 爱丽丝菲尔用着全身的魔力对银丝强化,言峰绮礼力量那种如同猛虎一样,她的银丝几乎快要崩断,已经处于材料的极限状态,为了保持银色不被言峰绮礼扯断,只能用尽全身的魔力进行强化。 久宇舞弥也正准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枪械就在前面不远处,只要不靠近言峰绮礼腿部攻击范围,对着他那个动弹不得的头颅扣动扳机就能彻底终结他,现在他可没有什么手段保护着头部。 久宇舞弥艰难的活动身体对着枪械的位置爬行,因为受了严重的内伤和脚被击中的缘故,爬行的速度和乌龟差不多,看起来很近的距离在这个时候无比遥远。 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往往都是时间,特别是在生死攸关的重要时刻更是分秒必争,爱丽丝菲尔的魔术回路都已经到达了极限的状态,身体已经发起了抗议的信号但仍然咬着牙坚持,若在这个时刻被言峰绮礼挣脱那么她们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亡。 “在快一点,在快一点,该死的身体给我动起来啊”宇舞弥也在用着全身的力气前行爬行,冷汗因为疼痛已经打湿了她的秀发,脸色惨白的她目标只有不远处的武器。 尽管看起来胜利的天平已经向她们倾斜,但她们仍然低估了言峰绮礼的实力。 轰——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大树中传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耳边让她心头一震,久宇舞弥也被这种声音惊得愣在原地。 “怎么会……” 爱丽丝菲尔被言峰绮礼的举动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通过操控的银丝她可以感觉到束缚着言峰绮礼的树木已经出现了裂痕,而这条裂痕的位置正好出现在束缚着他手臂所在的地方。 轰—— 束缚着言峰绮礼树木再次发出了响声,只见言峰绮礼吸了一口气,脚步调整位置,腰部一种奇怪的姿势扭转,手掌张开贴着树木的树干,以全身的力气传达到手中猛然用力。 这正是东方古国太极拳中的一种极其难以掌握的招式,多少人一生都无法练成,这个技艺被名为“寸劲”。在太极拳中身体每一处都可以对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在别人常识中只有手部和腿部才能发起攻击,但太极拳中除了手部和腿部,肩部、胸膛、头颅甚至臀部都可以发起出人意料的攻击。 而“寸劲”看起来是简单平淡的一击,实际却是全身发力点结果。以双腿扎根于大地之上,腰部在加以回旋,肩膀再扭动到一定的程度,集中全身的力量带动手臂传递到手腕,动作完成时瞬间突然加速收缩肌肉而发出短促、刚脆的爆发力量,就是“寸劲”。 轰——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的更加响,强壮的树木发出撕裂的声音,束缚着言峰绮礼的树木已经倒塌。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挣脱了银丝的束缚,将还残留在手中的银丝一根根撕断,若无其事的扭了扭手臂活动了一下手腕。 爱丽丝菲尔也因为银丝的断裂使魔术失效,魔力发生混乱而导致全身已经再无一丝力气当场瘫坐在地上。 爱丽丝菲尔露出绝望的眼神看着言峰绮礼一步一步的走来,而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走到久宇舞弥的身前,一脚就将久宇舞弥前面的枪械踩了个粉碎。 “你这家伙……” 久宇舞弥从背后掏出短刀想要对着言峰绮礼做出最后的抵抗,而言峰绮礼一脚就将久宇舞弥拿着短刀的手踩在地上,这种能将枪械踩碎的力道久宇舞弥的手掌也不能限免。 “啊……” 看着久宇舞弥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言峰绮礼随意的往着她的小腹一脚踢去。久宇舞弥被踢得往后退了半米然后昏死过去了。 “女人,回答我的问题。” 言峰绮礼走到爱丽丝菲尔身旁单手掐着她的脖子然后提起,对着爱丽丝菲尔发问。 “你们似乎两个都是为了保护卫宫切嗣那个男人才袭击我的” “这是谁的意志?” 爱丽丝菲尔脸色发白,咬着牙并没有回答。 “既然你没有令咒,那就说明并非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恐怕你就是担任「容器保护者」的人工生命吧。” “以你这种身份不可能做出前往战争前线这种愚蠢的行为” “咳咳……” 言峰绮礼看着爱丽丝菲尔不回答手中的力气加大,掐得她呼吸不过来。 “我再问一遍,女人” “你们是出于什么人的意志来和我战斗?” “她们没有出于谁的命令,是自己决定和你战斗的啊,言峰绮礼” “想知道原因吗?是因为“爱”啊。” 灰烬这个时候已经到达了爱丽丝菲尔的所在地,回答了言峰绮礼的问题。 “爱?” 言峰绮礼看着灰烬出现,然后将手中的爱丽丝菲尔往地上随手一丢,转过身看着灰烬。 爱丽丝菲尔在地上喘着粗气,顾不上谈话的两人,跑向倒在地上的久宇舞弥,用为数不多的魔力治疗久宇舞弥的伤势。 第五十三章 拯救人类 “没错,因为“爱”,很不可思议是吧,言峰绮礼。” “爱是什么?” “这个问题就很难说了,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清,什么父爱母爱,什么亲情友情爱情。言峰绮礼,我记得你有一个妻子的吧,还给你生了一个女儿。” 什么是爱?灰烬也没有搞懂,和防火女呆在一起就很舒服,在无尽的岁月中那种陪伴的感觉,想要将她搂入怀中,那种感情应该就是爱吧。 “看来灰烬先生对我的调查还挺详细,是的,我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女儿,妻子死后我将女儿交给一个神父照顾了” “你觉得和她相处得怎么样?你觉得你的妻子“爱”你吗?” 言峰绮礼听着灰烬的话语陷入了思考,回忆起了那一天的事。回想起她的笑容和她倒在病床上的景象,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毫无疑问是“爱”着他的,但直到死的那一刻这个女人都没有让言峰绮礼感受到人类正常的感情,她自杀的时候说言峰绮礼为她流下眼泪,但并不知不是为“爱”而流的。 灰烬看着陷入的言峰绮礼,没有出声打扰,片刻后,言峰绮礼抬起头看着灰烬。 “她是“爱”我的,但这个“爱”我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爱”的言峰绮礼让灰烬难以解答,他也是个半吊子,既然没有感觉到正常的“爱”,那么扭曲的“爱”或者是“恶”呢?要知道人类的情感是最为复杂多变的。 “你看见过caster所做的事情,那么你觉得如何?” 灰烬这个时候决定将人类的“恶”说了出来,看看言峰绮礼的反应如何,和会出现怎么样的答案。 言峰绮礼随即回忆起那天晚上看到那种惨遭的景象,出现一瞬间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好像在感到无比舒适,如果自己可以亲手去做的话……言峰绮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已察觉的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言峰绮礼并没有对灰烬说出真心话,把那种感觉埋藏在心底。 “没有吗……所以就想要在卫宫切嗣身上寻找,我觉得他并没有你寻求的东西。” 言峰绮礼那一丝不易察觉到的表情还是被灰烬轻易捕捉到,但他也没有说什么。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言峰绮礼身边来的是他的从者assassin。 “绮礼大人ncer以ncer的御主已经逃离了这片森林,saber很快就赶到这里。” 言峰绮礼听到assassin的报告,然后看了一眼爱丽丝菲尔,准备离开。 “言峰绮礼,这次圣杯战争结束后我会把你的女儿接过来照顾的,小樱需要一个童年玩伴。” 灰烬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让人感到毫无相关的话题,言峰绮礼并不清楚灰烬的意思。 “那是卡莲的荣幸” 言峰绮礼回答了一句也和assassin消失在这片森林之中。 “你或者可以在caster和他的御主身上找到答案” “如果你没有找到“爱”而找到“恶”的话……。” 灰烬看着言峰绮礼消失的身影心有所想,他先前的表情全部并入灰烬眼中,没有“爱”的话那么只有“恶”了。 随后灰烬也摸了摸胸口的黑暗之环,这个不死人的诅咒每一次死亡都会流失大量的“人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言峰绮礼和灰烬有些相似,都是有所缺失。 对于灰烬说在卫宫切嗣身上言峰绮礼找不答案他是并没有完全相信的,毕竟在他看来卫宫切嗣和他一样是一个不被任何人理解和肯定,内心虚无的男人。 就在言峰绮礼离开不到半分钟,saber才匆匆忙忙的赶到爱丽丝菲尔这边。 “爱丽丝菲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混乱的场景,和倒在地上的久宇舞弥,saber看着在不远处思考的灰烬感到不可置信,虽然没有过多的交集,但从直觉上感到灰烬不是这样的人。 “言峰绮礼。” 爱丽丝菲尔在久宇舞弥身边用魔力治疗她的伤势,讲诉了她遇到的敌人。 “多亏了灰烬先生出现,那个代行者非常危险,超乎了想象。”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灰烬先生。” 爱丽丝菲尔真诚的对着灰烬道谢。 “没什么,拿去。” 一个小瓶子就被灰烬丢了过去,爱丽丝菲尔手忙脚乱的接着这个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物品,单单看着瓶子的花纹和一种让人感到治愈的魔力波动就知道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这个是?” “治愈伤势用的” 这个瓶子正是女神的祝福,洛斯里克王妃赐予祝福的圣水,她同时也是丰饶与恩惠的女神,但是她在产下小儿子后就不见踪影了。 灰烬手里还有很多,他基本没有使用过女神的祝福,以前都是使用元素瓶的。 爱丽丝菲尔小心翼翼的打开瓶子喂了给久宇舞弥喂了一口,久宇舞弥片刻脸上就已经有了血色不再是惨白的状态。 “咳咳。” 久宇舞弥睁开了双眼,吐出来卡在喉咙的血液,看着喜极而泣的爱丽丝菲尔内心中感到一丝温暖。 “太好了,舞弥。灰烬先生,非常感谢你” 爱丽丝菲尔再次对灰烬表达谢意,随后将女神的祝福还给灰烬。 “给你了” “爱丽丝菲尔,你们是为了什么来参加这种残酷的战争?既使你们赢了但你也会死,值得吗?” “为了能够达成切嗣的愿望,我的牺牲是值得的” “那么你可以说说你的愿望吗,卫宫切嗣。” 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出现,正是卫宫切嗣。 “消除战争,创造一个没有人哭的世界。” 既然被灰烬发现了卫宫切嗣也不在躲藏。 “你想成为救世主?” “不,我不想成为救世主,我只想让人类得到救赎。” “如何拯救?” “用圣杯这个万能的许愿机。” “不不不,我是说,假如你就是个圣杯,若我对着你许愿要拯救人类,那么你会如何拯救?” “……” 灰烬问了一个他不知到如何回答的问题。 “我不知道,所以才要得到圣杯这个万能的许愿机。” “即使你是妻子爱丽丝菲尔会因此成为祭品?” “是的” 灰烬看得出卫宫切嗣是认真的,而爱丽丝菲尔也已经做好牺牲的觉悟。 第五十四章 肯尼斯的悲剧 “卫宫切嗣,你会后悔的。” 灰烬已经看出了卫宫切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可以为了全人类而牺牲一个挚爱,那么也可以为了杀死一百人拯救两百人,爱着任何人也随时准备牺牲任何人,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 “我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求我,卫宫切嗣,我等着你后悔的那一天。” 灰烬看了一眼卫宫切嗣,然后就离开了。 卫宫切嗣并不知道灰烬的意思,心中隐隐约约的有一丝不安的感觉,但他看到久宇舞弥的状态后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埋藏在心里。 “今天只是运气好遇到了灰烬先生,但没有人知道下次会怎么样,但绝对不能让言峰绮礼与切嗣见面,保护切嗣的并不只有我一人,对吧,舞弥。” 爱丽丝菲尔虽然对今天发生的事感到后怕,但她并不会退缩,而久宇舞弥好似也感受到爱丽丝菲尔的意思,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所想。 战斗的刀光剑影已经远离了这片森林,属于黑夜的宁静再次降临在这片大地上。 虽然战斗已经离去,但痕迹还遗留在这个城堡是,这副破败的模样仿佛在诉说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幅样子还能找到睡觉的地方吗?唉!” 爱丽丝菲尔走在这个如同废墟一样的城堡不禁叹了一口气。 所幸还是有一些地方没有被破坏还保持完整,爱丽丝菲尔他们找到一间保持完整的房间当做临时会议室,卫宫切嗣和saber已经等候多时了。 但会议的气氛异常压抑,卫宫切嗣在保养他的装备,而saber则在他的会面双手靠背,如同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爱丽丝菲尔推门而入,久宇舞弥跟在她的身后。 久宇舞弥走到卫宫切嗣的身后,而爱丽丝菲尔则靠近saber身边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爱丽丝菲尔知道saber和他丈夫卫宫切嗣的理念产生分歧,关系就如同陌生人一样,卫宫切嗣看不起saber那种骑士的古板和天真,saber这对卫宫切嗣那种卑劣和无耻感到耻辱。 而她的到来人这个压抑的气氛出来了些许缓和,一方面她的卫宫切嗣的妻子,另一方面也是被saber守护。 “舞弥她没事吧。” “没事,灰烬先生给的魔药很奏效,舞弥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就连身体断掉的骨头都已经完好无缺了,非常健康。” “那魔药知道成分吗?那种魔药会不会出现不良反应?” “无法分析成分,这瓶魔药里面蕴含的生命力可以说让人起死为生都没有问题,至于不良反应还没有发现。舞弥,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吗?” 爱丽丝菲尔望向久宇舞弥再次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没有” 久宇舞弥一如既往的说出简洁的话。 “那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卫宫切嗣皱着眉头思考灰烬的动机,救了他们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是为了爱丽身体内的圣杯?在爱丽的报告中他和言峰绮礼好像有联系,远坂家的盟友?不对,如果是远坂家的盟友第一晚就不会对那个从者出手,也应该去击杀排除掉其他御主。 想不明白他也不再想了,那家伙最为活跃,实力非常强大,但他的目标现在只有caster一人,那么就先不去招惹他。 “我去追击肯尼斯,爱丽你们就留在这里待命。” “等等,现在是不是首先消灭caster吗?” saber看着要走的卫宫切嗣拦着了他。 “现在救几个,十几个孩子都不是我们的目的,saber。虽然你当时坚信ncer不会杀我,但如ncer背叛了你的信赖呢,那我们的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还能站在这里吗。” “骑士不会做这种卑劣的事,切嗣。” saber反驳卫宫切嗣,她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难道在他看来是如此不堪吗。 “保护好爱丽,骑士王。” 卫宫切嗣并没有过多辩论,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在这里争论就是浪费时间。 没等saber回答卫宫切嗣就已经离开了房间,消失在这个破败的森林中,这次没有灰烬进行恢复,四处都是战争的残骸。 就ncer已经将肯尼斯救走他也不打算就此放弃,不择手段就是为了那一个目标,不再有战争和饥荒的世界,为此他可以放弃生命。 冬木市郊外的一间废弃工厂上,因为位置比较偏僻,所以少有人烟,肯尼斯的藏身之处就是位于此地。 梦—— 肯尼斯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看到了迪尔姆德的过往,看到他与主君芬恩·麦克库尔的未婚妻爱尔兰公主格兰妮·康马克相爱,迪尔姆德带着她私奔,直至最后…… “这是……从者的记忆吗” 肯尼斯从床上醒来,而门口的索拉听到房间的动静也推门而入。 “你醒了啊” 肯尼斯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想要从床上起来,但身体被两条皮带束缚着无法动弹。 “索拉,这究竟是……我为何会在这里。” “你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 索拉在旁边用热水打湿毛巾,来到肯尼斯身边,肯尼斯随后记忆就陆陆续续的恢复过来。 “我……我明明用月灵髓液挡住了子弹,可是……” 他想起了那一瞬间身体不知为何就受到了重创,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眼前一黑,醒过来就已经躺在床上。 “我的身体怎么了” “全身的魔术回路都有短路的痕迹,你没有当场死亡真是个奇迹呢” “总之,我只来得及对内脏进行重生。” “你的魔术回路已经彻底被摧毁了,再也不能使用魔术了” 索拉的话让肯尼斯感到绝望,身为魔术师魔术回路被摧毁那么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明白,只是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的他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打击。 “我……” 肯尼斯眼睛流下来悔恨的泪水,身为十二时钟塔的君主被他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魔术异类击败,还败得如此彻底。 才没有经历过挫折的天才少年现在终于体验了一次失败的滋味,只是这种失败摧毁了他身为魔术师的道路,他只能懦弱的哭泣。 第五十五章 lancer的愿望 “现在放弃还太早,肯尼斯。我们现在还没有输” 索拉的语气无比温柔,用手中的热毛巾轻盈的抚摸着肯尼斯的脸庞,无比慈爱的样子与平时那种冷嘲热讽的行径判若两人。 “索拉……” 这个时候肯尼斯内心感到无比安慰,他的未婚妻索拉在最后并没有嘲讽他的失败,而是鼓励他继续振作起来。 “既然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那么也完全有可能使你的身体治愈,不是吗?只要赢了就行。” “只要在圣杯战争中获胜,一切都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所以,肯尼斯……把你手中的令咒给我,我会成为御主,继ncer,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够得到圣杯。” 索拉的话充满诱惑,露出无比温柔的笑容,只是手不知不觉的握住了肯尼斯那个有令咒的手。 而肯尼斯也听出了索拉的意图,脸上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 “不……不行。” “你信不过我吗?信不过将嫁入啊奇博尔德家的我吗” 索拉用她即将嫁给肯尼斯家族来以此消除肯尼斯的顾虑。 “不……但是。” 肯尼斯脑海中闪过她ncer相处时的情景,然后再出ncer的过去。 “索拉,你认ncer他……会对你宣誓效忠吗” 若不是在梦中看ncer的过往,肯尼斯他很有可能就让索拉继ncer代替自己参加圣杯战争,但是……。 “是的,毕竟他也是回应了圣杯召唤的英灵,和我们一样渴求圣杯,即使御主换了人,他也会为了目的而接受的” 索拉握住肯尼斯那个有令咒的手,毛巾不断的用擦着那些圣痕,目的已经非常明了。 ncer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为什么这样说?” “我问他有什么愿望时他是这么回答的,「我并不追求圣杯」,不可能有从者不追求圣杯。他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无论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只有我还有令咒在,他就不得不服从我” “我不会将令咒给你” 肯尼斯对索拉的这种行为心中感到越来越感到不安ncer的愿望只是能够追随着他的君主直至最后,但肯尼斯的猜疑心在看到那种记忆后越发强烈。 “肯尼斯,看来你没有搞懂呢……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赢得战争。” 索拉看着如此偏激的肯尼斯叹了一口气,语气也逐渐变的冷漠起来,手中擦着圣痕的毛巾掉到地面,握住肯尼斯的小拇指,缓缓扳下。 咔—— “肯尼斯,凭我这种水平的灵媒治疗术,是无法强行抽出根植与你手上的令咒,只有获得本人的同意,才能顺利将其摘除。” 肯尼斯的手指被索拉折断,他连手上传来的痛觉都仿佛没有察觉,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索拉,刚才那种温柔的她早已消失不见,语气也变得冰冷无比,判若两人。 “如果你无论如何都不同意的话,那么我就只有把这只右手,砍下来了你觉得呢” 索拉还是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令咒,这样一来她就ncer的御主了,肯尼斯最终还是选择屈服,但受到未婚妻打击的他转移令咒后就如同逃避般昏迷了过去。 “索拉女士,肯尼斯阁下的情况如何?” ncer看到从肯尼斯房间出来的索拉问道。 “不太理想,虽然我已经采取了措施尽力去治疗他……” ncer听到这种情况眼神有些暗淡。 “你没有错,这都是肯尼斯他自作自受,可能圣杯战争对他来说负担太重了吧” 索拉看ncer露出这样的表情心中不由的有一丝痛楚,随后走ncer面前。 “他不适合做你的御主ncer。” 看ncer的脸颊,索拉不禁有些痴迷。 “肯尼斯他放弃了战争,将御主的权限让给了我” “我已经以骑士的身份向肯尼斯阁下宣誓效忠了,索拉女士,我无法答应您的要求。” “怎么这样,你本来就是依靠我的魔力存活于人世的吧,现在连令咒都在我的手上。” 索拉看ncer并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进行,心中不由地有些着急。 “我在身前从者之前,首先是一个骑士,我只能效忠一位君主。” “你是说我不配当你的御主吗” “这是两码事”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 ncer转过身看着索拉的眼睛,与脑海中的一位女子的身影渐渐重叠,这一幕是何等相似。 ncer,和我一起战斗,保护我,支持我,和我一起获得圣杯。” 索拉就如同表白般期待的看ncer,希望能得到他肯定的答复。 “我做不到,如果说肯尼斯阁下要放弃圣杯战争的话,那我也放弃追求圣杯了。” ncer没有选择回应索拉的期望,他上次没有能够完成骑士的职责,这一次想要陪伴着他的君主身边,无论结局如何。 “只有奇迹才能治愈他的身体,能够达成这个奇迹的就只有圣杯了吧” 索拉不甘心的看着准备离开ncer,既ncer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在一起,那么就只能以治疗肯尼斯为目的当上他的御主了。 “你要是觉得要对他的伤势负责的话,想要取回埃尔梅罗君主的威信的话,就必须将圣杯献上给你的主人。” 果然索拉的这番话,成功的ncer停下脚步,他随后转过身。 “索拉女士,您是说您作为肯尼斯阁下的伴侣,只是为了肯尼斯阁下而追求圣杯吗” “是……是啊,当然了” “您愿意发誓自己绝无二心吗” 索拉随即隆重的对ncer发起了誓言。 “我发誓,我作为肯尼斯·埃尔梅罗的妻子,将为丈夫献上圣杯。” 听到索拉的誓言ncer最终还是对着她点了点头,表情也放松了下来,这样一来就不是背叛君主了吧。 索拉看ncer已经答应,痴痴的看着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但索拉这副表情,再次ncer脑海中的那个女子重叠。 和那时的格萝妮娅一样,他不恨任何人,一切不过是造化弄人。他在现世想要追求的是前世未能实现的忠义之路,不愿再重复那样的悲剧。 第五十六章 离家出走的凛 凛虽然年纪尚小,但却已经有远坂家主的风范,因为出生在魔道家族的缘故和在远坂家家训的教诲下,有着远超于同龄人的心智和大方得体。在学校的表现就连老师都连连称赞这个小天才,无论是学习还是运动她都很擅长,人缘也好。 一些男孩子看起来与她不怎么对付,但是这些男孩子的表达方式,以另类的表现吸引着女孩子的关注,并没有什么恶意存在。 凛在学校交到一个好朋友,在调皮捣蛋的男孩子欺负她的时候凛挺身而出,凛看不惯那些行为于是就帮她驱逐了那些男孩子。从此以后那个女孩子就与凛形影不离,女孩名字叫做琴音。 琴音的性格有些像小樱,属于逆来顺受的那种,于是凛就像对待妹妹一样对待琴音,琴音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凛都会第一时间前去帮助她,就这样两人的友谊渐渐密不可分。 此时凛在教室里呆呆看着窗外,她的同桌琴音没有来学校,老师也没有上课让学生进行自习。 班上的孩子七嘴八舌的说起来这些日子媒体报道的的失踪事件,地点就是在冬木市。 凛也向老师询问琴音为什么没有上学,得到的答复是生病在家。而班上的流言却在传琴音也失踪了,这无疑让凛为好朋友担心起来。 在回到家的时候,凛立即往琴音家打电话,但得到的却是无人接听的结果,这让凛更加担心琴音了。 冬木市发生的异常凛是知道的,她父亲远坂时辰就与其他的魔术师参加了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所以这些异常很有可能是那些魔术师造成的。 凛这个时候坐着通往冬木市的列车上,现在是东京时间晚上九点整,偌大的车站在这个时候空无一人。本来在这个时间她已经入睡,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琴音失踪的事。凛是个乖孩子,一直都听从父母的话,但这一次她不能放着琴音不管,责任心和友情的驱使下,于是她躲开了禅城家的眼线悄悄的坐下开往冬木市的列车。 本来她可以求助父亲,身为冬木市的地脉管理者他父亲有很多手段可以帮助她,但父亲参加圣杯战争无法分神,而母亲也一直强调不要打搅父亲最终凛还是放弃求助父亲的打算,选择自己单独行动。 凛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就离开的笨蛋,她怀中的指针是她过生日父亲送的魔力指针,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平时没有任何反应,但如果附近有魔力痕迹的话就会指向发出魔力的源头,若指针出现剧烈的反应就说明这个魔力源头并不是她自己可以对付的。 凛将自己内心中的怯弱压下去,鼓起勇气走下车站,她一篇篇的告诉自己是远坂家未来的家主,一定会救出琴音不会让远坂家蒙羞。 她懵懂无知的踏入了这片吃人的城市,丝毫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危险会将她那个幼小的身躯吞噬殆尽。 她单纯的想要寻找她最好的朋友,然后和平常一样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看书,再一起回家。 “这就是晚上的冬木市……” 其实在这个时间若在放在平时对于某些群体的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此时走出车站的凛看着这一副寂静的景象感到一股寒意在心头出现,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有都是匆匆忙忙的快步离开,很难让人相信这就是白天繁华的城市。 “好冷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离奇的儿童失踪事件,还有诡异的杀人案,加上前不久的仓库街的和冬木的最豪华的凯悦大酒店的爆炸案,这种种离奇事件所带来的恐怖气氛已经笼罩在整座城市的上空中。由于犯人久久不能伏案,政府只能呼吁市民夜晚尽量不要外出,实现禁宵令,而大多数市民为了自身安全也听从政府的指挥。 不过,并不是什么人都乖乖的听从政府安排,为此警方也会专门出动警力在街道上巡逻,若发现孤身一人在街上游荡,或者是行迹诡异的人一定少不了盘问,若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来自然会请到警局喝一杯茶。 下了车站的凛拿出那个魔力指针,但这个魔力指针指针就如同失控一样在转着圈圈,凛也是第一次看到魔力指针的副样子,这就说明了整座城市到处都是魔力的痕迹。大范围面积的搜索已经失去了作用,只能靠近魔力源头才会出现指示。 “得快点找到琴音才行。” 凛路过一个小巷子,发现手中的魔力指针转得比较快,说明里面的魔力强度比外面还要大,她犹豫片刻决定进入闯一闯。 叮铃叮铃—— 这个时候灰烬的家中传来了一个电话铃声。 “小樱,接一下电话” 灰烬躺在沙发上追着电视剧,并不想起身就只能委屈一下妹妹了。 “哥哥,不要总是这么懒啦,明明就自己最近。” 小樱有些无奈的看着灰烬像一滩软泥的躺在沙发上,但也在桌面上拿起电话听筒接听。 “您好,这里是灰烬家,请问您是谁?” “樱,是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急切的声音,而小樱也对那个声音熟悉无比。 “妈妈,怎么了?” “樱,灰烬先生在家吗?请他来听电话……” “哥哥在家,妈妈等一下。” “哥哥,是妈妈打的电话,妈妈好像有些着急的样子。” 听到是远坂葵的来电灰烬才不舍的从沙发上起来,刚刚才看到精彩部分呢。 但同时也有些疑惑远坂葵为什么会找他,难道远坂时辰出事了?不会吧…… “你好,远坂夫人,找我什么事” “那个……凛,凛她离家出走了” “哈?” 灰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声音都提高几分。因为在他印象中的凛可是和小樱一样很听话的,只是有点小大人的性格但绝对不会做出离家出走这么离谱的事。 “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小樱也被灰烬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但随后也疑惑妈妈到底对哥哥说了什么让他会如此惊讶。 第五十七章 凛的奇妙冒险 “那她去哪里了,有留下线索吗?” “嗯,我在凛的桌面上发现了她留下的纸条,她说要去找失踪的同班同学,目的地就是冬木市。” “我知道了,会帮你找到凛的” 得到灰烬的答复后远坂葵挂掉了电话,看了她是真的着急这个女儿,应该准备出门直接来冬木市了。 “哥哥,妈妈和你说了什么啊,姐姐怎么样了?” 小樱隐隐约约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到了找到凛这种信息。 “你姐姐离家出走了” “姐姐她……离家出走?” 灰烬脸色古怪的看着小樱,听到凛离家出走的消息她也不知道该露出怎么样的表情。 在她记忆中的姐姐是一个完美的人,性格最像父亲,也深的父亲的喜爱。相比之下她的性格有些像母亲,有些软弱。姐姐就一直以来都在保护她,而她也很喜欢姐姐,常常跟在姐姐的身后。 而听到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同学后小樱就明白了,姐姐的责任感非常强大,所以会离家出走也很符合她的性格。 “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去。” 小樱看着准备出门的灰烬也想要一同前往。 而凛这边已经有所发现,透过一条小巷她看到了一个身穿紫色外套的男子,身体的上佩戴的金属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嘴角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但凛看上去心中就有些发冷。最重要的是哪个男子的手中牵着一名小孩子,小孩子不哭不闹,没有一丝生气,就像提线木偶一样。 “这么晚了还带了个小孩子?” 因为小孩子失踪的案件频频出现,那这孩子早就被家长严禁他们晚上出门,而在夜晚还带着孩子的紫衣男子明显有些反常。 “刚刚的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个紫衣男子凛的心中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感觉。 发现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的紫衣男子凛这时才反应过来,沿着小巷追了过去,可能太过于专注追踪那个可疑男子的缘故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物品,于是凛在一个转弯处不小心碰倒了堆积在小巷周边的垃圾袋,而在这一个垃圾袋倒地的时候就如同触发多米诺骨牌一样,导致旁边的扫把,竹竿,铁棍之类的杂物纷纷落地。 杂物倒地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响声,一连串的声音在这片小巷子传出,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异常清晰。 凛被这声音顿时吓得不知所措,急忙低下头蜷缩在身旁垃圾箱的阴影中,然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两边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 过了一会,凛从身旁的掩体中出现,并且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发出致这么明显声响的小巷子居然没有人来探查。 随后凛的眼神再次坚定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找到琴音的线索绝对不能搞砸,反复在心中默念着要谨慎。 然后她艰难的穿过杂物堆积的巷子,并且没有再次发生声音,来到了巷子的另一边。 凛探出头看着周边的环境,发现这个时候一辆警车正在巡逻街道。 “遭了” 凛赶忙把身体贴近墙壁,看着警车警车的灯光越来越近。而巡逻的警车并没有发现这个矮小的身影,最后缓慢的离开了这个街道。 看着已经从身边离开的警车凛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要是被看到的话就要被带回家了。” 如果被巡逻的警察发现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出街边游荡,肯定会把她带回家。而凛现在都没有学习暗示之类的魔术,这样一来的话她寻找琴音的行动就已失败告终了。 就在她送了口气的时候那个一直寻找的紫衣服可疑男子再次出现在凛的视野之中。 她急忙找到了由几台自行车当做掩饰物蹲下。 “来,好好走路啊” 透过缝隙看到那个男人还是一脸温和的笑容,以温馨的语气提醒着孩子注意路面,但在凛的眼里是多么的危险,因为她注意到了消失了一会的他手中多了一个男孩,他的脸上和另一个一样依然毫无表情,目光呆滞。 “又多了一个小孩,为什么。” 凛再次拿出魔力指针进行确认,看着那个魔力指针不再转圈圈,而是缓缓的指向了那个紫衣男子,伴随着那个男子的移动指针也随之转动,毫无疑问那个紫衣男人就是发出魔力的源头。 “不行,我为什么要躲起来,这样的话我什么也做不了。” 凛明白这个男人就是所有失踪案罪魁祸首,他毫无疑问是一个魔术师。身为远坂家的未来家主,对于魔术师这种群体也是耳濡目染,有的魔术师将人类视为家畜,加上这座城市正在进行的圣杯战争会吸引到那些邪恶的魔术师也不足为奇。 他们远坂家虽然也是魔术师一族,但没有完全丧失人性,成为不择手段的魔术家族,加上她也不想失去琴音这个好朋友。 凛鼓起勇气握紧小拳头,升起的勇气击溃了恐惧,按照魔力指针所指示的方向小跑前进。 穿过了一条条闪烁着霓虹灯光街道,跑到了一处四周没人但led灯还在工作的房屋,她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只是魔力指针指向这里。 凛拿出魔力指针查看,只见那个指针又开始旋转,手里的表盘突然发出一个强烈的震动,导致她差点没有抓住。 但凛的眼神坚定,并没有任何退缩,会出现这种反应就说明魔力源头就在附近。 凛手握着魔力指针来到一个昏暗的地方,下面有着一条破败的楼梯,四周只有几个绿灯在工作,映射着周围看起来极其渗人。 走下楼梯凛打开了一间地下室的房门,并入眼帘的是一间杂乱的储物间,看起来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可能是里面的东西杂乱无章也毫无价值的缘故房间并没有上锁。 “没有人?” 看着这样的场景凛在心中出现了一个这样的想法。 缓缓的往前走,储物间安静无比,她虽然身体轻盈但是每走一步都清晰无比。 但突然凛就感到自己的脚下传来一个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一个柔弱的东西。 第五十八章 凛的奇妙冒险二 凛低头一看,是一个人,一个和她差不多大身形的女孩子,身穿着自己学校的制服。 “喂……喂” 凛推了几下那个女孩子,发现没有动静然后把她翻转身,看着这个熟悉无比脸庞。 “琴音!!!” 凛发现这个女孩子正是自己这次出行的目标,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倒在地面上。 “琴音!!!” “琴音!!!” 凛这个时候无比着急,不停的呼唤着琴音,但琴音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的在凛的怀中。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焦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就如同一个木偶。 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和缓慢的心跳,凛甚至会觉得她最好的朋友就此死去。 “中了什么魔术吗?怎么办,有什么……” 凛在四处寻找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东西。 一瞬间凛感觉到身后被一种冰冷的目光盯上,回头望去正是那个紫衣男子,他的手中还牵着两名小孩子。看着他凛突然感到全身冰冷动弹不得,一股莫名的气息将她笼罩着。 “咦,怎么了,是迷路了吗?” 紫衣男子看着凛也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用温柔的语气对着凛说。 “不……那个……” 凛这个时候已经被恐惧充满着内心,说话都结结巴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能颤抖着身体。 “正好” 紫衣男子并没有在意凛的状态,自顾自的对着凛说话,牵着那两个男孩子的手一松,那两个男孩子仿佛像提线木偶被剪断线一样倒在地面,和琴音的状态一样。 “我们正准备开派对呢,但人还是有点少,你要不要也来帮忙啊?” 借助应急灯的一丝光,凛发现在地面上的并不止一两个孩子,还有其他好几个。 男子笑着对凛伸出手掌,仿佛就是单纯的想要邀请凛参加派对一样。 “你想啊,这种事不是要人越多才越热闹的吗?” “不要” 或许在害怕的时候往往会鼓起勇气,就在紫衣男子的手准备触碰到凛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打开了伸过来的手掌,但却感觉到一种刺痛出现。 “那个是什么……” 凛看着自己的手,那种感觉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但凛作为魔术师的后代知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这是魔力入侵的迹象。 “别躲啊” 紫衣男子看着凛打开了他的手掌,脸上的温柔与阳光已经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凶残和狞笑。 紫衣男子看倒没有捉到凛,然后再一次伸出来手。 凛抱着头往后面一躲,然后快速的往后爬,离开了紫衣男子的攻击范围。 男子发出笑声,手镯发出紫色光芒,盯着在角落里的凛,一边躲开地上的孩子一边缓缓的逼近凛。 “就是那个手镯把他们都……” 凛这注意到了他手镯发出的光芒,这毫无疑问是一种魔术道具,而这么多孩子就是被这个手镯控制的,只要把它破坏掉的话…… 凛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当初父亲教她魔术的场景,远坂家的魔术就是宝石魔术,魔术的训练就是用魔力去改变宝石的塑形,也可以很有效的锻炼精神力和魔力的操控。 凛在训练的时候就经常失败,因为无法控制魔力输出的大小导致宝石常常被击碎,如果用强大的魔力注入那个魔术道具的话,那么也会将它破坏掉。 这一次恐惧彻底的这个小女孩的身上消失,既然已经找到了破局的方法那么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凛利用幼小的身体爬上了货架上,在杂物中穿梭,手里拿着各种工具往男人身上用力砸了过去。 紫衣男子护住头部缓缓的靠近凛,丝毫不在意凛这个小女孩能够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凛将一捆装着玻璃杯的包裹从货架上推下,重重的砸中了紫衣男子的脚趾。 “好痛。” 紫衣男子突然吃痛,双手胡乱挥舞并且大声呼喊。 “就是现在。” 凛看准时机一手抓住了那个手镯,这个手镯从一开始就是她的目标,只要将它破坏掉…… 手镯上的魔力再次入侵凛的身体,强烈的魔力入侵带来的疼痛感让她的脸色发白。 但很快凛的意识就已经模糊,那股魔力仿佛嘲笑着凛,好像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渐渐的凛感觉到眼皮越来越重,好像要就此倒地似的,只见凛在这个时候眼睛已经没有了焦距,嘴巴张开好像呆滞似的。看着凛的状态那个男人也露出一个笑容。 “什么啊,你还是愿意帮忙的啊” 迷迷糊糊的凛听到这个声音彻底清醒过来,她还有需要完成的事,琴音和这些孩子们需要她去拯救。 清醒过来的凛咬紧牙关,全身的魔术回路疯狂运转,已经被凛催动到了极致。 两股魔力在疯狂碰撞,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好像扳手腕一样,比的是双方的力气,双方的魔力储存。 别看凛的年纪小,她的魔术才能和魔力存量都是一等一的强悍,以至于远坂时辰都担心两姐妹会有一个被指定封印,拥有让无数魔术师都嫉妒的资质。 而这紫衣男子甚至不懂怎么催动身上的魔力,全靠这个手镯本身的能力才能影响这些孩子的意志。 青色和紫色的魔力进行博弈,照亮了这个昏暗的储物间,凛的魔力指针在这两种的魔力影响下,缓缓飞到空中,指针不断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摆动。 “咦,怎么了?” 紫衣男子完全搞不懂状况,看着出现这种变化的事物完全不能够理解。 凛有着魔术回路作为支撑,而手镯上的魔力用一点就少一点,而他的主人也不知道如何补充,导致凛渐渐就在这场博弈中占了上风。 凛想起了第一次宝石塑形失败的时候父亲对她的教导,魔术并不是越多魔力越好,过量的魔力会导致原本的魔术。 “这算什么!” 伴随着凛发出的怒吼,身上的魔力全部涌现,魔力指针也直直指向凛身上,庞大的青色魔力彻底压垮紫色魔力,最终超过了手镯的承受能力。 叮—— 面对着凛的魔力,手镯只能发出清脆的破碎声最终化为碎片。 第五十九章 凛的奇妙冒险三 随着手镯的破碎紫衣男子的眼睛被这股强光闪到,就好像正面吃了一发闪光弹一样,强光导致他暂时失去了视野,而他现在只能捂着眼睛发出惨叫声,根本无从理会在身旁的凛。 同一时刻,手镯破碎后被魔力影响的孩子们的身体和意识也逐渐恢复,瘫在地上的孩子们也慢慢苏醒起来。 “琴音!” 凛急忙来到好友的身边呼唤她的名字,琴音眼睛渐渐恢复了神采。 “小凛……这里是哪?” 琴音揉了揉眼睛,因为长时间没有闭眼眼睛已经涩的难受,而她对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了解,就好像刚刚睡醒的小姑娘一样。 同时其他孩子也苏醒了过来,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看着陌生的地方无比害怕,大声哭泣。 凛看着苏醒的孩子也发挥了远坂家主的领导能力。 “现在没时间哭了,大家跟着我逃出这里。” 说完就拉上琴音的手,带领孩子们走出这个昏暗的房间。凛的声音让这群六神无主的孩子找到了主心杆,纷纷跟着凛的步伐跑了出去。 “喂,给我站住……” 这个时候紫衣男子重新恢复了视野,但不知道使用魔力并且手镯坏掉的他根没有能力阻止这群孩子的离开。 “老爷会生气的吧……” 看着离开的孩子们他捡起来地上已经破碎的手镯残片,有些丧气的说。 冲到大街上的孩子们被巡逻的警察发现,随后将附近的警力调过来进行保护这些孩子,并且一一核查他们的身份,简单的做了个笔录然后通知他们的家长。 “啊嘞,小凛到哪里去了?” 琴音看着周围的孩子发现凛已经不见了,明明之前还拉着她的手。 凛在把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时就已经躲开了所有人的视野,进入了一个小巷子里面默默的观察着情况。 “太好了。” 凛看着被警察保护的琴音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今晚发生的事不宜暴露在普通人面前,涉及魔术的神秘在魔术师制定的规则有一条就是要隐密。凛作为魔术师家族的一份子并不适宜出现在警察面前。更何况她是瞒着母亲离开的,现在的她祈求母亲还没有发现她离开时的留言,还可以悄悄地回去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好了,回去吧。” “我做到了,父亲。” 凛看着父亲送给她的魔力指针说了一句,她没有掉远坂家的脸面,任务完成的很漂亮。 就在这个时候,魔力指针再次发起强烈的震动。 “怎么了” 凛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但随后魔力指针再次出击剧变,甚至在空中飘浮着,魔力也像失控一样从中溢出,如同红色的电弧。 随后魔力指针停止骚动,飘浮在空中,指针好像被人用力强行掰着一样,死死的锁定着一个方向。 “会显示这种反应的东西,凛你还独自无法应对,所以要小心。” 看着这个样子的魔力指针,凛脑海中出现了父亲对她的教导。那是一个印象非常深刻的教训,当时她翻开了一本魔道书,差点被书中的鬼魅附身,还好父亲出现将她救下。 一个黑影在墙上滑落,这是一个丑陋无比的生物,有着如同章鱼一样的触手,四周的肉块不断蠕动看起来无比恶心,身体上还有一个长满牙齿的圆形口器。 凛的身体这个时候如同冰冻一样,被恐惧支配着心灵,这是面对那个男人还要绝望和恐怖的气息。凛瘫痪在地,连想要发出尖叫声都无法控制。 凛看着这个怪物缓缓靠近,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靠近死亡,那个怪物好像并不打算快速就此了结这个小女孩,它要好好的让这个孩子内心充满绝望,然后再细细品常。 凛只想要逃跑,但身体抗拒她的想法,这里离大街也就是几步的距离,但她无法做到。 “这就是死亡吗?” 凛的脑海中浮现昔日的种种过往。 “父亲,妈妈,对不起。” “小樱,姐姐没能够保护好你。” 看着死亡的逼近,凛说出了最后的遗言,就在怪物的触手准备将凛卷入口中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姐姐,振作起来。” 凛看着这个熟悉无比的身影觉得那是人面临死亡时出现的幻觉,甚至还会出现声音补全这个画面。 来的正是小樱。 就在凛觉得这一切都是直面死亡产生幻觉的时候,那个小樱手中的魔杖发出一阵青色的光芒,然后形成一支短箭,对着怪物飞速袭去,只留下一条长长的青光拖尾。 “吼” 怪物被这支青光短箭击中发出巨大的嘶吼声,与此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凛的身后将她抱进怀里。 灰烬把凛抱入怀中,感受到这具娇小的身躯还在不断的颤抖于是摸了摸她那清秀的头发以表安抚。 凛感觉到这个人虽然身体没有什么温度,但却异常安心,宽厚的胸襟就好像父亲一样。 “吼” 怪物看到突然出现的几人不再有戏耍猎物的意图,伸出长长的触手对着小樱攻击过去。 小樱看着怪物的袭击却没有任何慌张,从容不迫的举起魔杖再次凝聚魔力,魔杖的顶端一阵光芒闪过,出现了这次三枚短箭,这三枚法兰短箭是目前小樱所控制的极限。 小樱操控着三枚法兰短箭击断了伸过来的触手,一枚击中怪物的头颅,一枚击中它的口器。 随着击中怪物身躯的法兰短箭发出一阵光芒,它的身体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气球膨胀起来。 嘭—— 那个怪物就好像被吹到极致的气球发生炸裂,这个狭小的小巷子一时间就被它的血肉沾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的气味。 灰烬眼疾手快的在她们面前不止了一个魔力屏障,在阻止了他们身上沾满怪物的血肉。 “呼——我还以为会粘上这些东西呢。” 小樱发现出现的屏障挡住了怪物的爆炸,瞬间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些东西看起来太恶心了,她又是女孩子,能直面这些东西不呕吐还是灰烬训练的结果。 第六十章 灰烬第二个弟子 “姐姐,你没事吧。” 小樱跑到凛面前关心的问。 “小樱,你们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凛从灰烬的怀中挣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脸颊两侧有些通红。 “妈妈说你离家出走了,还打电话给灰烬哥哥帮忙找你……” 小樱有些古怪的看着这个姐姐,凛听到这句话已经呆住了。 “完了” 离家的事还是被妈妈发现了,回家就惨了。 “好了,回去吧,剩下的交给其他人处理。” 灰烬发现了在不远处清除魔物的黑色骑士,那个是间桐雁夜的从者,看起来远坂葵也拜托间桐家了,这些普通的魔物就让他来处理吧。 这样想着的灰烬的手中亮出火焰,咒术之火重现。在灰烬的操控的将这些污秽焚烧的一干二净,由于灰烬从战斗开始到结束都全程用魔力消除这里的动静,倒也没有惊动周围巡逻的警察。 “喂,夫人。凛已经找到了,就在公园汇合吧。” 灰烬拨通了远坂葵的电话,向她说了凛的情况。 远坂葵听到凛平安的消息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在凛的房间发现这张留言她感到两眼一黑,在凛行动之前她就已经不断的说着琴音的事情,但处于对凛的关心远坂葵并没有回答凛的问题,就是怕这个孩子乱来,但没想到凛竟然会直接前往冬木市去寻找她的朋友。 后悔,自责的情绪一时间涌出。远坂葵有想过通知远坂时辰,但一想到他位于圣杯战争的中心,必须全神贯注的保护好自己,打扰他的话只会让他分神。只能求助那个将樱抚养的人了,希望看在樱的份上他会出手救助吧。以防万一她还通知了青梅竹马的间桐雁夜,他对待这两个孩子像亲生的一样。虽然她和间桐雁夜没有走到一起,他会她的爱意也知晓。虽然在这个时候联系他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但为了凛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灰烬带着樱和凛前往公园的路上,他也探查过凛说的地下室,但并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行踪,他只是一位连魔力都不会使用的魔术师,说是普通人都可以,除了那个手镯就没有任何魔力的痕迹。 灰烬一路躲开巡逻的警察,不然看着他带着两个孩子就算他有警察局的关系也少不了一阵解释,麻烦的事能少点就少点吧。 “樱,你刚刚那个是什么魔术吗?” 凛看着小樱使用的魔术有些吃惊,毕竟她都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魔术,小樱居然会如此熟练,这才学习魔术多久啊。 “嗯,哥哥教给我的,为了学习那个法术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姐姐我跟你说,刚刚进入教学模式的哥哥可是非常严厉的哦,还要负重跑步,学习剑术。总之,我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哥哥了。” 小樱叽叽喳喳的对着凛说出来这些日子学习魔法的艰辛,看来能够和姐姐在一起她的心情非常开心。 凛看了一眼跟着身后的灰烬,心中也出现了一些想法。 “那……那个,谢谢你和小樱救了我。” 内心挣扎过后凛停下脚步对着灰烬以一个九十度的弯腰进行鞠躬。 灰烬摸了摸凛的头,这个自尊心很强还有些别扭的孩子能够直接道谢也是下定了决心的。 “今晚你做得很漂亮,救下了这么多孩子,了不起,凛。” 凛受到灰烬的夸赞脸颊有些微红,有人肯定她的成果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你还是鲁莽啊,万一我们没有赶到的话你怎么办,那些怪物可是会轻而易举的将你吃掉的,那么到时候你母亲怎么办,所以你等下就准备挨母爱的铁拳吧” 听到要挨母亲的批评,凛刚刚还飘飘然的心情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一股生无可恋的样子。 “那个……我可以跟你学习魔术吗?” 灰烬有些意外的看着凛,但还是要听听原因。 “为什么找我学魔术?你父亲可是将你当作接班人来继承远坂家的魔术哦” “因为,我如果有实力的话就可以将绑架琴音的那个人打到,也可以保护小樱和大家了。” 凛认真的看着灰烬,她恨没有实力的自己,至于父亲的那里自己已经想好了怎么去解释,那就是学习多一份。 凛忘记了按照寻常的魔术家族只有一份魔术刻印可以继承,而且对于魔术家族来说魔术都是秘密,不可能传授给外人。 好在灰烬的法术并不需要魔术刻印,你只要能够感觉到那些力量就可以学习,只不过难度要比这些魔术要大得多,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学有所成。 “你刚才也挺小樱说过,我可是很严厉的哦,能坚持吗?” “我可以。” 凛的目光坚定,就连妹妹都可以坚持那么自己作为姐姐不可能坚持不住。 “嗯……那么就先收你做弟子吧,不过这样小樱就是你的师姐了。” 灰烬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关系这么看起来有点乱? “太好了姐姐,咳咳,我现在是师姐了呢。” 对于凛会跟灰烬学习法术小樱虽然有些惊讶,但一想到可以经常和姐姐在一起就感觉到很开心,现在又多了一个师姐的身份,那就更开心了。 “老……老师。” 凛有些扭扭捏捏抓住衣角,她以前还对灰烬抢走小樱感到不满,但随着接触的神秘越来越多,也明白父亲的苦衷,只是突然叫灰烬做老师有些不适应。 “作为老师为了不让你白叫,给你些礼物吧” 灰烬手里出现了一堆保命装备,和当初给小樱的一样,魔杖是小樱剩下的一截做的,只是武器有所不同。 凛的手中出现了一把蓝宝珠短剑,华丽的蓝色宝石镶嵌在短剑上面,可以释放潜藏在蓝宝珠内的魔力,暂时造出蓝色结晶刀刃。 这对于凛的宝石魔法来说也是刚刚适合她。 “好漂亮。” “谢谢老师。” 凛看着这把短剑眼睛都冒出了星星,不停抚摸着镶嵌在上面的宝石。 而小樱则是嘟着嘴,羡慕的看着这把漂亮的短剑。她的太阳直剑可是使用的要求可是特别高的,既普通又厚重。虽然可以感觉到剑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但是女孩子谁不喜欢颜值高的呢。 第六十一章 温馨与放弃 黑夜中的市民公园无比寂静,平时热闹的广场在这个时候毫无人气,在四周的灯火的照射下反而衬托出黑夜的幽邃,让周围的黑暗看起来更加阴深吓人。 灰烬三人在公园里等待着远坂葵的到来,凛得到灰烬给的礼物已经将离家出走的后果忘记了一干二净,在和小樱叽叽喳喳的说着悄悄话。 不一会,远坂葵就已经驾驶着车辆来到了公园前。 “凛!” 远坂葵看着不远处的凛急忙下车,还差点被绊倒。 “凛,你没事吧。” 远坂葵拉着凛检查着身体有没有伤势,发现没有事后把凛拥入怀中,声音中还带着一些哭腔。 “你怎么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妈妈很担心你啊。” “妈妈,对不起。” 凛就像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接受母亲的责罚,不,她就是个犯错的孩子。不过她没有后悔今晚的行动,如果能重新来过的话凛还是会选择去救琴音。 “谢谢您,灰烬先生。凛,来给灰烬先生道谢。” “主要功劳不是我,而是小樱,她可是非常勇敢的救了凛呢。” 灰烬将躲在身后的小樱拉到前面来,在远坂葵来到这里后这孩子就一直躲在他的身后,好像与她母亲保持着距离一样。 “樱?” “没有啦,都是哥哥才能发现姐姐” 樱的脸颊有些红,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捏着裙摆。其实她也想被妈妈抱入怀中,但从身份上她已经不再是远坂家的孩子。可以叫一声妈妈小樱已经觉得很满足,不敢奢求太多,虽然还是她还是姓远坂。 “樱很棒哦,可以保护姐姐了。” 远坂葵的动作出乎小樱的意料,她将樱拥入怀中,现在两个女儿都在她的身边,一切和以前一样。 但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时间已经很晚,远坂葵还要把凛带回禅城家。 “姐姐,妈妈再见。” “再见。” 道别过后远坂葵带着凛驾驶着车离开了这座危险的城市。 “出来吧!” 在远坂葵已经远离这里后灰烬对着空旷的广场喊了一声,随后一个白发男子和一个黑色骑士从黑暗中露出身影。 “你是……雁夜叔叔?” 小樱看着来者的脸感到一些熟悉,但随后发现他以前就是对她们很好的间桐雁夜。 “叔叔,你怎么这个样子……” 小樱看着间桐雁夜苍老的样子感到震惊,要知道他可是很年轻的啊。 “间桐雁夜,你变成这样样子值得吗,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灰烬对着间桐雁夜这副模样,看在他以前照顾小樱她们的份上还是帮一帮吧,毕竟间桐家和远坂家有的只是情账,没有任何深仇大恨。 “你这副模样还敢在远坂葵面前出现吗?” 间桐雁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间桐雁夜,你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是为了杀死远坂时辰?你以为这样子就能俘获远坂葵的心?” 灰烬对着一言不发的间桐雁夜,他看得出来间桐雁夜有一丝动摇。 “不……我没有打算杀死时辰,我只要想击败他,我想要问他最珍贵的到底是什么?” 间桐雁夜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我当初也问过远坂时辰,他的回答也出乎我的意料,但我还是选择揍了他一顿,那一次对时辰动手就是让他后悔将小樱送到你们间桐家,还差点让小樱陷入地狱。而你被仇恨所蒙蔽,主动继承那个老虫子魔术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远坂时辰?” “他说这次圣杯战争是为了远坂家的夙愿,这次过后就安心照顾妻儿,选择把小樱过继就是认为你们间桐家还是以前那个间桐家,而你明知道自己家族的肮脏为什么不选择摧毁它也不把那个老虫子所做的事公布于众?而是选择逃避等到小樱被害才匆匆回来?” “我……” 间桐雁夜想要反驳,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是啊,一直以来他都选择逃避那个人,从没有选择反抗,他真的有资格指责时辰吗? 灰烬碰了碰小樱,她也明白灰烬的意思,于是走到间桐雁夜身前。 “叔叔,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在这个公园玩吗?” 间桐雁夜看着小樱,以前他就一直和远坂葵她们在这里游玩,他明白葵是个很传统的女子,就算时辰死了也绝对不会改嫁。自己一直默默的守护着她,只是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 “小樱,叔叔已经回不了头了。” 间桐雁夜想和以前一样摸摸小樱的头,但是伸手就马上收回,这副模样已经没有资格在触碰她们了。 而小樱主动牵着他的手,让间桐雁夜的内心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间桐雁夜,如果放弃圣杯战争和老虫子的魔术刻印,我可以帮你。” 灰烬拍了拍间桐雁夜的肩膀,这个痴情的男人就算得不到回应也要守护者葵,就这样死的话实在有些可惜,小樱也不愿意看到他因为这样就此死去,说实话他比远坂时辰更像一个父亲。 “我真的还可以……重新回到葵身边守护她吗?” “只要你想。” 灰烬对他点了点头。 “那么,我愿意放弃圣杯战争和这些魔术刻印。” 得到间桐雁夜的回答后,灰烬开始摘除他的令咒,黑色骑士的御主已经转移到灰烬身上。摘除令咒后再摘除他身上的魔术刻印,然后摧毁,这些老虫子的遗物就不必在找继承人。 “给你” 灰烬给了间桐雁夜一瓶女神的祝福,这个蕴含着生命力的圣水可以修复他那个千疮百孔的身体,只是他摘除了魔术刻印就轮回普通人了,除非他可以找到间桐家的水魔术再次修炼。 “谢谢” “不必,这样对谁都好。其实你继承那个老虫子遗产的时候我想要杀了你的,不过现在没有那个必要了。” 间桐雁夜在恢复身体后就离开了,小樱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对着灰烬说: “哥哥,叔叔和妈妈那种方式是正确的吗” “不知道,不过对于他来说是正确的吧。感情这些东西,可是很奇妙的。” “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小樱看着灰烬。 “有啊,我和她走过了无尽的岁月,一直以来都是陪伴彼此。” 传火祭祀场里,正在祈祷的防火女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 第六十二章 解决狂化 “诶!哥哥居然有喜欢的人?” 小樱惊讶的灰烬,随后心中一紧,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说不出的难受。 “小孩子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灰烬搓搓她的头发虽然察觉到小樱的心情但也没有多想,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能知道些什么,最多就是被抢走了玩具这种心情吧。 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一颗树上显露出一个带着面具穿着夜行服的人影。 “绮礼大人,berserker的所有权已经被转移到那个angra mainyu身上了。” “那个男人吗……” 言峰绮礼听着assassin的报告,突然。 嗖—— assassin正在对着绮礼报告着,一炳飞刀贴着他的脸深入身旁的树干上,这是来自灰烬的警告。 “取消对berserker的监视,其他人不变。” 灰烬看着已经离开的assassin,在他看来言峰绮礼已经出现了不少的小心思,既然知道远坂时辰的妻女陷入困境,但却视而不见。 “希望你不会走那一条道路。” 灰烬看着那个方向,一个恶人如果做了一辈子好人,那么他也就是好人,如果他选择继续做好人的话则无事发生,若不然的话…… ———— 回到住所,小樱因为魔力消耗过量已经睡下。 灰烬看着手中的红色令咒,对着角落说了一声。 “berserker” 一股黑色的魔力唤起一阵风,黑色骑士出现在灰烬的面前。 “原来是saber的熟人,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灰烬用御主能力看到berserker身上的信息便明白了这个黑色骑士到底是谁。 兰斯洛特“湖上骑士”,亚瑟王圆桌骑士团第一骑士。与王妃桂妮薇儿之间的不伦之恋导致了卡美洛的毁灭。 “还真是可怕的执念,saber,你真的欠了不少东西需要还啊。” 灰烬看了一眼berserker,狂化这类以牺牲理智获取力量的手段比较少人使用,毕竟没有理智的话只是空有蛮力的莽夫罢了,间桐雁夜为了这次圣杯战争还真是不计后果。 灰烬手中出现一瓶女神的祝福,这个物品可以说是万能药,既可以回复生命也可以驱除异常状态,实在是居家必备良药。 丢了一瓶女神的祝福给berserker喝下,喝下圣水的berserker身上的黑雾褪去,眼睛也从疯狂的红色恢复了理智。 “我……这是哪里?” “感觉怎么样” 灰烬看到头盔下的那张帅气的脸庞撇了撇嘴,不愧是将亚瑟王妻子拐走的人。 “我这是……” 一阵记忆从berserker的脑海中显现,随后他想起来圣杯战争的每一件事。和saber交战,与间桐雁夜解除契约,也就是说面前的男人就是他现在的御主。 “感激您的帮助,御主。” 兰斯洛特单膝跪地,对灰烬献上了效忠。 “看来你已经清醒了,你与saber的事我不会插手。目前的任务是寻找caster和他的御主,完成和我会给一个机会你和saber解决恩怨,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 “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汇报,我可是非常关心手下的。” “是,吾主。” “那么下去吧” 听到灰烬的命令,兰斯洛特戴好头盔,身上重新涌现出黑色的魔力,离开房间去追寻caster的踪迹了。 清晨,小樱揉着迷糊的的眼睛,正打开冰箱准备做早餐,发现食材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需要补充一些。 “还剩下一些鸡蛋和一些蔬菜,做什么好呢?” “哼哼哼~” 小樱在哼着不知名的音乐,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灵巧的双手将食材和餐具就像有节奏的一样舞动,赏心悦目,看得出她非常享受这些日常。 “哥哥,等下有什么事吗,家里的食材不够用了。” 餐桌上,小樱和灰烬吃着早餐对他提起了食物不够的事。 “等下我陪你一起出去买吧” 因为杀人失踪的事故,学校都没有安排上课,让学生在家中自习。毕竟如果有学生在上学放学的时候失踪,学校承担不了责任,所以小樱倒是比较空闲。 早上的市场比较热闹,这座城市开始渐渐苏醒了生机,和晚上的状况截然不同。 菜市场和超市都人来人往,各种商铺上的货物的让人眼花缭乱,充满生活的气息。 灰烬牵着小樱的手漫步在喧哗之中,他喜欢这种生机勃勃的气息,在他原本的世界可看不见这种生气。 “灰烬,又来了啊,小樱还是这么可爱呢” “老板,今天有什么新鲜的食材吗” 由于这里离家不远灰烬早就已经和这里的商贩混熟了,小樱也因为可爱和懂事受到了商贩们的喜爱。 “今天刚刚进货的好东西,和你们这么熟悉给个优惠价你们” “叔叔,我买要这个,这个……” 到了市场小樱掏出准备好的购物清单一一选购,买完就在每一个食材后做好标记。 蔬菜,豆制品,鱼类,禽类。不一会就已经将食材补满,打包小包的提在手里。 采购完成的灰烬走到一个自家开的一个高级酒水烟草专卖店。 “老大,小姐” 灰烬管理的黑帮大多数都是已经走正道生意了,还有一些还在地下进行。 “将这些东西保存好,我等下会来拿。” “是,老大。” 吩咐完后灰烬和小樱继续逛着街。 “哥哥,为什么他叫你做老大啊。” 小樱疑惑的眼神看着灰烬,每一次都是这种称呼,就好像嗯……,电视里的黑帮一样。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把他们打服了就当上老大了,哥哥厉害吧” 灰烬还是决定告诉小樱,毕竟魔术师的世界比这些还要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必要。 “诶——那他们叫我小姐就是……” “你是我的妹妹啊” “哥哥好厉害” 灰烬在和小樱玩闹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高大的壮汉,夸张的肌肉隆起,强壮的身躯散发着一股震撼人心的气场,酒红色的短发和长满两鬓的胡须连成一片,狂野的感觉无与伦比。 与一般人比较就是一个巨人,站在一起就让人感觉到这是一座山,沉重的气息让人难以喘息。 灰烬看了一眼这个壮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身上穿着已经白色体恤衫,看起来是加大不知多少码的,衬衫的胸口印着“admirable大战略6”,附带着世界地图。 第六十三章 邀请 伊斯坎达尔那豪迈的语气和夸张的躯体自然吸引到了不少的目光,哈哈大笑着走入了一间酒店,身后跟着他的御主韦伯。 相对于伊斯坎达尔的豪迈韦伯就显得有些垂头丧气,极其不情愿的跟在伊斯坎达尔身后,手中拿着钱包在心痛的掏出一张张钞票,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伊斯坎达尔。 “那个是……rider?” 小樱顺着灰烬的目光看着那个大汉。 只见伊斯坎达尔直接用粗壮的手臂将一个装满着酒的橡木桶扛上肩膀走出店铺,留下韦伯在原地付款。 “打个招呼吧” 灰烬让小樱带上化生戒指,转眼间就变成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凉,好在灰烬已经将他们的存在感降低,不然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位少女的动静肯定会引起人群的骚动。 不过也没有差,伊斯坎达尔已经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倒是没有什么人会注意灰烬这边的变化。 “哟,rider” 听到有人叫住自己rider转过身来看向灰烬,肩膀上的酒桶也转了一个大弯,差点撞到店铺的大门。 “angra mainyu,没想到可以再这里遇到你,你也跟你的御主来购物吗?” “嗯,你也穿着这个时代的衣服啊,果然是有见识,哈哈哈哈。” rider露出豪迈的声音大笑着,没有发出任何敌意,就如同朋友一样交谈。 灰烬身上穿的是运动服,白色衬衫打底加上一件外套。小樱的一条白色连衣裙,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淑女的样子。 “怎么样,这样将世界地图放在胸膛上的感觉太棒了,还有这条帅气的裤子是御主帮我挑选的哦,哈哈哈哈” 说着他露出手臂上的肌肉,印在衣服胸膛的图案在展现给众人观看。 “笨蛋,快住手啦” 韦伯付完款赶紧跑了出来,对着正在显摆的rider就是一拳,只是这个拳头在这个伟岸的身躯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在旁人看起来就是小孩子在玩闹。 “整条街的目光都被你吸引过来啦,你发现不了吗” rider那高大的身躯确实吸引了无数目光,可以说世界顶尖的远动选手都没有这种肌肉和身高,还一只手就能抬起那半个人高的大酒桶,说话的声音隔着几十米开外都能听到,洪亮又豪迈,当然引人注目。 “王当然要受人敬仰,臣民的目光自然都会被王的气息吸引” rider毫不在意韦伯说的事,一本正经的说出令韦伯抓狂的话。 “笨蛋笨蛋笨蛋” 韦伯有些欲哭无泪,为什么要答应和他一起出来吧,现在别人一定就像看猴子一样看着自己吧。 “那么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拿着这么大的酒桶” 灰烬有些疑惑的看着rider,他一个人喝这么一大桶酒?未免有些夸张了吧。 “哥哥” 小樱也被这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显得不自在,轻轻拉了一下灰烬的衣角。 “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过热闹了一些。” 韦伯本来已经认命了,听到灰烬的提议第一个双手赞成,他早就想离开这里了,但放任rider自己在这里也不知道他又会搞什么幺蛾子,只能像个受气媳妇一样跟在他身边。 “好吧” 对于灰烬的提议rider也是思考片刻,点了点头。最主要是韦伯威胁他再不离开这里就以后都不和他出门了。 在一个露天的餐厅里,灰烬一行人坐在座位上,因为时间还尚早没有什么客人,只有rider自己一人点了一大盘饭。 “那么,rider你在搞什么要用到这一大桶酒?” 灰烬对着正在疯狂干饭的rider发出疑惑。 “本王准备办一场酒宴” rider快速将饭菜吃完,擦了擦嘴回答。 “一场盛大的酒宴,圣杯将不同时代的英雄穿越了时空召集于此,为理想去战斗。而这一次圣杯战争更是有几位王者被召唤,更让本王热血沸腾。” “但可惜圣杯只有一个,最后只能在一人的手中,所以本王就像办一场酒宴想在各位厮杀前与他们共饮一杯,与他们分享王者之道,倾听彼此的想法。” 伊斯坎达尔无比认真的对着灰烬说,显露出王者的骄傲与霸道。他是征服了半个世界的王者,这一次设酒宴能与各个时代的王者论道就是一场较量。 征服不止于地区肉体,能在精神与心灵上征服才是真正的征服,王者之间的较量令他热血沸腾,他要征服各个时代的王者,击败他们。 伊斯坎达尔的王道就是如此,闻名天下的征服王。 “angra mainyu,你也说个是一位王者,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位,但我不相信你会信口开河,所以本王正式邀请你参加本王举办的酒宴,一同分享王者之道” 伊斯坎达尔以王者的身份对灰烬进行邀约,面对这种邀约灰烬不可能拒绝,他可是无数次将王者从王位上拉下来烧成灰的狠人。 “我怕你会受不了我的王道,不过我接受你的邀请” “哈哈哈哈,真是期待你的王道,接下来就是saber和archer了。” “随便你吧,酒宴的时间和地点在哪里?” “今晚在saber的城堡举行如何?” 灰烬的表情有些怪异,这家伙还不知道saber的城堡已经被砸的没有几处完好的地方了吗? “不妥?” “没有,就那里吧。” 灰烬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今晚就让berserker去见识saber的王之道吧。 “走了,你去邀请另一位吧” 灰烬牵着小樱的手离开了这里,rider也正准备去邀请archer的时候没想到他出现在身后。 archer也穿着现代的服饰,黑色的夹克衫加上一条休闲裤作为搭配,发型与第一次见面的有所不同,竖起的头发被放下来搭配这一身服装,少了一些盛气凌人的感觉多了一些柔和。 “没有到出来巡视领地还能遇到你这个杂种” archer一开口就是杂种,还是那么的目中无人,看来一套衣服还压不住他的性格。 “来得正好,archer,我刚想去找你” rider没有对archer的语气感到愤怒,和往常一样对着archer打招呼。 “那么杂种找本王有什么事,本王还是大方的倾听杂种的声音。” rider没有把将archer的称呼当一回事,只是豪爽的大笑着。 第六十四章 王者之宴 “我准备举办王者之宴,正想邀请你参加,angra mainyu已经应邀了,你的意思?” “不要自以为是了,杂种。” archer酒红色的眼眸盯着rider,眼身体的有一股强烈的魔力波动在酝酿。 “真正的王者在这世间只有我一人,其余的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杂种罢了,一群杂种竟然敢自顾自的开设王者之宴?好大的狗胆。” rider用手指挖了挖耳朵。 “真是毫不客气,这么说你是打算不参加了?” “不,本王会参加你那个所谓的王者之宴。” archer的回答出乎意料,情绪也恢复正常。 “本王会让小丑们知道何为真正的王者,杂种们就尽情的取悦本王吧。” “那就好说了,今晚就在saber城堡举办宴会,到时候就领教你的王者之道,哈哈哈哈。” rider看见archer也接受了邀请,发出豪迈的大笑扛着酒桶拉着吓出神的韦伯离开了这里。 晚上,灰烬带着小樱准备赴宴,今晚可以让她了解多一些自己,而berserker…… “berserker,你真的不去吗?” “对不起,吾主。王者之宴没有邀请我,不过我可以再附近待命听从吾主的召唤。” “算了,你就在附近隐藏着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berserker对灰烬行了一礼然后灵子化消失不见了。 “走吧,小樱” “是,哥哥” 爱因兹贝伦的森林,一道驾驶着雷霆战车的壮汉闯入结界之中,设置在森林中的防御机制被这股魔力纷纷唤醒,入侵者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直奔爱因兹贝伦家的大城堡。 爱丽丝菲尔在走廊上突然感到一阵难受,与森林的结界相连的她在入侵者的强力突破时所引起的魔力混乱,暴走了魔力在她的魔术回路里到处乱窜。 “爱丽” saber上前扶起爱丽丝菲尔,她自然也感觉到了入侵者到底是谁,也只有rider那台战车才会发出雷鸣般的响声。虽然不知道他的算盘打的是什么,但以rider的机动性这个时候想要撤退已经来不及了,那么就直接出门迎敌吧。 rider驾驶着战车冲入城堡之内缓缓停下,saber和爱丽丝菲尔也走到大厅前准备战斗,但看到rider穿着的样子也有些惊讶。 “哟,saber。我听说你们有一个城堡,所以就来看看了。不过是看起来就是一个破烂不堪的地方呢,和谁战斗过了吗?” rider并不知晓这里发生的事情,也对闯入这里毫无歉意,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话说你怎么还穿着这套大煞风景的盔甲?今晚没穿时尚的现代服装吗?” rider说着就用手拍打胸膛的大战略logo,随即发出战鼓一样的咚咚声,炫耀给saber看。 “rider,你来干什么?” 看着rider不像是开战的样子,saber也不知道他到底搞什么鬼。 “你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来和你喝酒的啊。”说着rider从战车上把早上买的酒搬了下来,扛上肩膀。 “好了,别呆站着那里了,快点带路。就没有适合喝酒的地方吗,这破城堡到处都是灰还怎么喝” 一台朴实无华的黑色轿车发出咆哮声也冲入森林来到庭院跟前,灰烬也驾驶着车来到了这个城堡。 “哈哈哈哈,angra mainyu。” rider看向身后的灰烬也露出爽快的笑声,saber看着来旅游一样的rider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战意全部消散,面对这样的rider她升不起一点斗志。 “灰烬,你怎么也来了。” “喝酒啊,rider没有和你提起过?” 灰烬看着一脸懵逼的saber随后看了一眼rider,这家伙在别人家里喝酒不通知主人家啊。 “哈哈哈哈,别在意,现在不是过来通知了嘛。好了,快带路吧” “saber,他们好像真的来喝酒的。” “恐怕这不是单纯的喝酒,这是一场较量。” saber的表情有些严肃,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酒会。 “哈哈哈哈,看来saber你还是很清楚的嘛,archer那家伙也受到邀请了,应该也快到了。至于angra mainyu……今夜应该可以掀开他那幅神秘的来历了吧,真是期待啊。” “有趣,几位王者聚在一起的王之宴会吗,rider,你的挑战我接下了。” saber接受rider的挑战,看起来有些年轻的面孔散发出无畏的气场,爱丽丝菲尔知道了一场没有刀剑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rider说过他要等saberncer分出胜负才会与胜利者对决,以他的身份绝对不会做违反约定的事。今晚这一场酒宴是他以另一个方式来挑战saber,也是挑战在场所有王者。 作为能够喝酒的地方也只有一个没有被战斗波及到的庭院了,中厅的花园还保存完好,作为宴会的场所最为合适不过。 rider搬出酒桶,毫不讲究的直接对着封口就是一拳,酒桶自然经受不住rider这样的攻击,出现一个大缺口。 红酒的喝法有多种多样,对于不同年份的酒有不同的喝法,喝酒的学问也比较讲究。只是rider没有这种讲究,直接一拳将酒开封拿出一个酒提就要直接往里面舀着喝。 “你是这样喝红酒的?” 灰烬无语的看着rider这些动作,直夸不愧是你。 “怎么了,不是这样喝的吗?” rider放下酒提,疑惑的看着灰烬。 “那个是舀酒用的,就算不讲究也不能直接这样喝酒吧。算了,爱丽丝菲尔,你那里有没有杯子,拿几个出来吧” 爱丽丝菲尔看一眼saber,得到saber的眼神肯定后小跑回到城堡。 “抱歉抱歉,我还真的是不知道,那么就等拿到杯子再喝吧。” “saber,你们听过这样的说法吗,据说圣杯注定会由最适合的获得,而冬木市发生的争斗就是选拔这么一个人的仪式” “但是如果只是要进行选拔的话根本不需要什么流血” 在等待爱丽丝菲尔的这段时间rider用沉稳的语气讲述他的见解,他一改以往的风格,严肃的语气让众人渐渐细心聆听。 “只要英灵们都能够了解到彼此的格局孰高孰低,那么自然会找到答案” 这个时候爱丽丝菲尔也拿到了盛酒的器具,这里离城堡不远,加上魔术师的体质她花费不了一分钟就拿出酒杯返回来。 “正好” rider给灰烬和saber各自盛一杯满满的酒,然后一饮而尽。 第六十五章 圣杯问答 saber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喝酒这股气势丝毫不弱与rider,毕竟是参加王之宴会的亚瑟王,不可能在其他王者面前弱了自己的气势。 “所以,你想先跟我比一下吗?rider。” “没错,这正是这场酒宴的目的。既然我们都自称为「王」不肯退让,自然不可避免。” 说着rider再次向两人的酒杯填满酒,然后再次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所以这并非是「圣杯战争」,而是「圣杯问答」,看看谁更有资格当「圣杯之王」……就让我们来以酒问之。” “我对你们的破圣杯又不感兴趣,我接受邀请来参加酒宴只是来看你们身为王者到底有什么高见罢了。” 灰烬接过rider盛满酒杯子,然后也像白开水一样喝了下去。 “嘛,angra mainyu既然不对圣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探讨王者之道。” “闹剧就到此为止吧,杂种。” 一道金色的身影由灵子汇聚出现,受到邀请的archer已经来到,还是穿着标志性的金色盔甲,仿佛这样才能展现王者的气场。 “你来得有些慢啊,archer。不过毕竟你与我不同是步行来的,倒也无可厚非。” archer自然也是有飞行道具的,不过还不想在他们面前使用。 “你们竟然选择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举行王者之宴,劳烦我到这种地方来,你要怎么谢罪。” archer一出场的就盛气凌人,爱丽丝菲尔都下意识推了一步,至于韦伯更是直接坐在地面上,小樱也是有些紧张,倒没有明显的怯弱表现。 “别吓到我妹妹了,吉尔伽美什。” “哼!” 灰烬直呼吉尔伽美什的名字,但出人意料的是archer居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冷哼一声。 “说话不要那么一本正经嘛,来,迟到的先罚酒一杯。” rider从酒桶中盛出一杯酒给archer,或许看出来空气中的火药味他出来打了个完场,毕竟宴会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未免太过可惜。 archer接过酒然后闻了一下,露出厌恶的神色。 “这是什么劣质的酒,你真的觉得靠这东西能用来衡量英雄?” “是吗,在本地的市场里这已经是非常好的酒了。” rider不清楚在现代真正的好酒不会放在市场上售卖,高级的酒一般都是依靠某些渠道才能得到,灰烬商铺名下的酒若严格来说还不算高档酒。 “会这样认为的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酒,你这个杂种。” archer对rider的品味嗤之以鼻,伸出手掌,在魔力的作用下手掌下方的空间开始扭曲,出现一个金色的涟漪,爱丽丝菲尔和韦伯都紧张的看着archer的举动。 看过archer出手就知道这是他发动宝具的迹象,先前在仓库街与berserker战斗时的无数宝具就是从这里出现。 可是这一次archer召唤出现的并不是什么武器,而是一个巨大的瓶子,这个瓶子也是由黄金打造而成的,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刚一出现就散发着属于酒的芳香。 “看好了,然后记住它。这才是所谓的王者之酒。” archer脸上露出孤傲的表情,就好像给你们乡下人见见世面的样子,然后再一抬手几樽由黄金打造,镶嵌着华丽宝石的酒杯出现,扔到众人手中。 爱丽丝菲尔和韦伯看到archer拿出来的不是武器,心中也是一松。 “太好了。” rider迫不及待的将archer拿出来的酒倒在新的酒杯上,然后再为众人都盛满一杯。 “好喝。” 帮众人倒完酒后rider首先喝下酒,然后瞪大眼睛给出了他的评价。 saber听到rider如此评价也是很好奇,然后也品尝了一口,随即也对这酒感觉到震惊。 “确实不错” 灰烬喝了一口,感觉到了不死人失去的味觉居然可以品尝出一丝酒的滋味,也是给了一个好评。 “无论是美酒还是宝剑,我的宝库中只有最好的财宝。” “那么这样一来,王的格局谁高谁低就已经确定了吧。” archer摇了摇杯中的酒,理所当然的说。 “酒的好坏也能提现格局吗?真是有趣的说法,那么我这里也有一些酒,品尝看看我的格局有多高吧” 灰烬拿出杰克的酒,老朋友杰克巴尔多打造的酒。不死人已经失去味觉没有办法品尝酒的美味,杰克巴尔多不知道下过什么功夫办到能够让不死人重新获取酒的味道。 “本王倒是要看看你会拿出什么样的酒。” archer对灰烬嗤之以鼻,他手中的宝具可是有着世界一切宝物。 出现在众人手中的是一个由小木桶盛装的酒,rider打开封口后就是仰头一喝。 “这是……” 喝入口中的时候,感受到酒液的顺滑和醇厚。但片刻后,口腔中就好像升起来一团火焰,从咽喉奔腾而下,直抵胸怀,如狂涛怒卷,燃烧着身上的所有血液,但却感到无比舒适,无比精神。 “哈哈哈哈,archer,你输了。” archer将酒倒在酒杯上喝了一口,然后冷哼一声没有反驳rider的话。 “没有到居然能品尝到如此美酒,不过圣杯和酒杯是不同的,angra mainyu已经表示对圣杯不感兴趣,那么archer你呢?” “你先告诉我们你究竟在圣杯上寄托了怎么样的宏愿吧,你既然身为王者那就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获得圣杯。”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杂种。而且从争夺圣杯这个前提来看,你已经错了” 说着archer将酒倒进酒杯的轻尝一口。 “归根到底,圣杯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世上的一切宝物,其根源都可以追溯到我的宝库,只是时间太长宝库难免会有遗失,但无论如何总归是本王的宝物。” “也就是说你曾经拥有过圣杯吗?也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面对rider的疑问archer用淡淡的语气否决了。 “不知道,别用杂种的标准来衡量我。本王宝库中财宝总量早就超出了我的认知,但既然它是宝物那就必然是我的宝物竟然想把它从我的宝库中盗走,你这个小偷的胆量很大啊。” 这次轮到saber听不下去了。 “你说的话和caster说的疯言疯语毫无区别,看来神智错乱的从者不止他一个。” “不,或许他说是是真的” saber和rider都有些诧异灰烬说的话。 第六十六章 征服之道 “吉尔伽美什,在这个世界上的传说中是最古老的英雄王,在传说之中他曾经收集世间上的所有宝物,圣杯在他的手中也没有什么奇怪,这些酒和刀剑可以证明。” “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了解,异界之人。” 吉尔伽美什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灰烬。 “异界之人?” rider和saber都不解archer所说的话,小樱更是竖起耳朵来听着灰烬的来历。 “你说的没错,吉尔伽美什,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确实是异界之人。” 灰烬则对被吉尔伽美什看出身份没有什么表情,但小樱却好像有事要说,但决定还是压在心底,毕竟现在不是问的时机。 “本王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的,你身上没有任何庭院的痕迹,就算本王只关注庭院,但只有你的感觉完全不同。加上那一桶酒,本王肯定你是异界之人。” “虽说不知道你来这个世界到底有何目的,但既然阿赖耶敢放任你在这里就说明她有把握,本王就不会干涉你们的事。” archer甚至觉得灰烬还有些熟悉,只是他真的没有对灰烬有什么印象,除了在路灯那里趴下那一次。 “原来angra mainyu是异界之王吗,怪不得我没有听过你的名字。看来本王今晚举办的酒会真的是正确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 rider喝了一口酒,虽然震惊灰烬的来历,但却毫不在意,毕竟他的目的只是圣杯。继续对吉尔伽美什说。 “archer……也就是说想要得到圣杯的话只要获得你的同意就可以了吗?” “正是,但是本王没有任何理由把圣杯赏赐给你们这些杂种。” “你这家伙,莫非是一个小气鬼吗” “蠢货,本王的恩泽只应赐予本王的臣民。所以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本王的话,那么区区一两个杯子我随时可以赏赐于你。” archer用酒红色的眼眸看来一眼rider。 “哈哈哈哈,这个提议我无法接受啊。” rider大笑着拒绝了archer的提议,随后有有些疑惑的看着archer。 “不过archer,你并非吝啬圣杯是吧,也好像对圣杯没有多大兴趣,但也不像angra mainyu那么明确,这是为何?” “虽然本王不在乎圣杯,但对于打算盗走财宝的贼人,必须给予应有的制裁,这是原则问题。” archer将话说完,然后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干,然后继续满上。 “所以说,这其中究竟有怎么样的大义和怎样的道理呢?archer。” “是律法,是我本王作为王者所颁布的律法,” “原来如此” archer的回答得到rider的赞同,吐出了一口酒气。 “真的完美,能够贯彻自己颁布的律法,这才算得上王者。” “但是啊,我可是非常想要圣杯的。既然想要,那就去掠夺,这就是我伊斯坎达尔的做法,毕竟我是征服王嘛” rider将酒杯上的酒一口喝完,然后将杯子放在地上。 “这就没有办法了,你触犯律法,本王就会对你进行制裁,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rider已经没有什么疑惑了,两人的想法都一致,都有自己的行事风格,都是将王道贯彻到底的人。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刀剑相向了” “不过archer,先把这些酒喝完在说吧,战斗的事放在后面。反正要打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是自然,毕竟本王也没有品尝过异界的酒,还是说你要打扰本王用餐?” “怎么可能,这种连最古老的英雄王都没有喝过的美酒谁会将他浪费掉?” 而一直沉默的saber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放下了酒杯,对着rider开了口。 “征服王,你刚才承认了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归于他人,但却还要武力夺取吗?” “有什么问题吗?本王信奉的王道就是征服,当然就包括“掠夺”,武力的掠夺就是征服的一部分啊” “那么你不惜这样做,想要向圣杯渴求什么?” rider听到saber这样询问,拿着酒杯仰头喝光这杯酒。也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rider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这个回答,脸上有一些微红,不过他还是开了口。 “我想要获得肉体。” “哈?” rider的这个回答出乎所以人的意料,而他的御主韦伯更是直接发出了惊叫,直接上前来质问rider。 “你你你……你这家伙的愿望不是要征服世界吗?” rider直接一个对着韦伯的脑瓜子一弹,顿时韦伯就蹲在地上抱着脑壳喊痛。 “笨蛋,要让一个杯子来代替我征服世界到底有何意义,征服必须是我自己亲自去实现的梦想。要圣杯实现的不过是为了实现梦想的第一布而已。” “杂种,你就是为了这点琐事而要挑战我?” 对于archer的惊讶rider却无比认真。 “虽然我们可以靠着魔力降临,但我们终究是从者。依靠圣杯的召唤而来却不是真正属于这个世界” “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之中,成为真正的生命,然后扎根下去。” 从者需要以御主提供魔力维持在现世存在的时间,一旦断了魔力供应就会回到英灵殿。从者虽然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吃饭喝酒,但本身就是和幽灵差不多的事物。 “获得肉体只是第一步,我会以自己的身体去挑战天地,这就是征服这一行为的全部。由这里作为起点,然后推进,最终达成目标……这才是我的霸道。” rider拿着酒杯仰头大喝,豪气冲天。 archer默默的喝了一口酒,然后用平静的语气对着rider说了一句。 “我决定了,我要亲手杀死你”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才说这种话?不过本王也对你的宝库催延三尺,小心我将的宝物全部抢走,archer。” 但saber却不认同这种行为,立即出声反驳rider。她承认rider和archer是劲敌,但他们的理念与自己的所想根本无法认同。 “这种做法,根本就不是王者之道!!!” “呵呵,既然你不认同我的王者之道,那么就说说你得到圣杯后的愿望吧,骑士王。” rider被saber否认也不气恼,再将酒杯填满,想要看看saber的做法。 saber抬起头直视酒宴上的几位王者,目光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我的愿望就是拯救我的故乡,用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颠覆灭的命运。” 第六十七章 理念之争 沉默 酒宴上只有灰烬在喝酒,最终灰烬倒酒的声音将几人唤回意识,rider再次向saber确认。 “骑士王,我要确认一下你刚刚说的……” “你说的要改变命运,是要推翻历史吗? “没错,如果圣杯真是万能的,即使是那种奇迹也无法实现的愿望,如果它真的是万能的话……” “呵呵……” archer仿佛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了轻笑声。 “那个……saber,我确认一下,那个叫不列颠的国家就是在你统治之下的时代灭亡的吧” “没错,所以我才无法原谅自己” 这是她毕生的愿望。 “所以我才无比后悔,选择追求圣杯改变那个结局,那个是我的责任……” “哈哈哈哈” archer听到这个时候终于大笑了起来,那种仿佛在看小丑在表演的笑声那样肆无忌惮。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saber盯着archer,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起,忍着拔剑的冲动看着这个在嘲笑她愿望的家伙用冰冷的声音说着。 但archer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直接无视她那种想要杀人眼神,自顾自的笑着,然后一边笑还一边说。 “自称为王,也被子民敬仰的王……这种人竟然说自己后悔了?……哈哈哈,这怎么能让我不去笑?哈哈哈……” archer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笑得身体都在抽搐,就差躺在地上滚几圈滚,而rider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再次开口问。 “saber,你是……要否定自己亲手书写的历史吗?” “没错,你们为什么惊讶,为什么发笑。赐予我宝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覆灭了,我感到心痛,我想要改变它的结局,这有什么可笑的” saber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想法,面对对这一次又一次的质问感到烦躁,特别是archer那个肆无忌惮的笑声。 “喂喂,rider。你听到了吗?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丫头偏偏还说什么为祖国献身……哈哈哈” 与archer不同的是rider表现的却是沉默,但对于saber来说这两种反应都是耻笑她的愿望。 “这有什么可笑的” saber站起来看着这两个,她实在不知这个愿望有什么不对,但心中的想法越发坚定,至于灰烬他一如既往的喝酒saber选择把他无视掉。 “既然身为王者,自当挺身而出,以求所统治的国家繁荣昌盛,” “不,你错了” rider用严肃的语气否定了saber。 “不是王将自己的一切献身,而是国家与人民对王献上一切,绝不能相反过来” “你在说什么,这样的话不就成为了暴君的统治了吗?” saber大声呵斥,对于rider这些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过。 “没错,我们正因为是暴君才成为了英雄” “但是saber,如果说有王后悔自己的统治,后悔王国的结局,那就只是个昏君,甚至连暴君都不如。” saber面对rider的否定与颠覆她生为王认知的话语,随后反驳道。 “伊斯坎达尔,你自己不也是断了传承,自己一手建立的帝国最终分裂成几个吗?难道说你对这个结局没有任何后悔吗” “没有!本王没有对这些事感到过后悔。若这些是本王的决定,追随本王的臣子奋斗一生所带来的结局,那么毁灭是必然的。” rider回答得坚定有力,直视saber的眼神。 “我会对其哀悼,也会流泪,但绝不会感觉到后悔” “怎么会……” saber被rider的回答感到不可思议。 “更不要说将其推翻,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在侮辱我与我一起建立时代的所有人。” “只有军人才会以毁灭为荣誉,我们怎么能不去守护弱者?人民需要王的拯救。” “正确的统御,正确的治理,这才是身为王者所做的事。” saber大声反驳rider所说的话。 “那么,你这个王是正确的奴隶吗?” “这样就好,王者就应该为理想而牺牲” saber认为这就是王者的使命,王就要拯救子民。 rider用怜悯的眼神看着saber,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人的活法” “如果要成为王去统治国家,那就不能去奢望能有普通人的生活方式了。” saber她选择拔出石中剑那一刻就已经做出觉悟了。为了从国家苦难时拯救人民,她选择成为一个完美的王,将身上的感情封闭在心底,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理性而不是感性。那个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从拔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消失,随之而来的是那个战无不胜的的亚瑟王。 “征服王,只是为了想要得到一副肉体而追求圣杯的你是不可能明白,只是为了满足无尽欲望而成为霸王的你不可能明白” 听到这句话的rider爆发出强大的气场。 “无欲的王者连花瓶都不如!!!” rider的一声大喝镇住了saber。 “saber,你刚才说为了理想而牺牲,想必曾经的你肯定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圣人吧,想必你曾经拥有高贵不可侵犯的英姿吧,但是殉教这条坎坷的荆棘之路又有谁会向往?有会有谁有梦想?” “所谓王者,就应该是贪欲最强,笑得最欢,怒得最盛的人,清浊两面都应该达到人类的极致。正因为如此,臣民才会会对王羡慕,为王着迷,在每一个人民的心中燃起我亦欲成王的憧憬之火。” “身为骑士精神代表的王啊,你所高举的正义与理想也确实拯救过国家和人民,但是,那些仅仅只是被拯救的人,最终结局如何?你不会不知道吧?” rider现在的气势已经完全压制住了saber。 “你一直在拯救臣子,而没有指引,不曾展示王的欲望,对迷茫的臣子置之不理,就只是独自一人保持着清高的态度,沉湎于看似漂亮的理想之中。而最后那些被你拯救的子民结果如何?” 猩红的天空 燃烧的战场 鲜血 堆成山的尸体 saber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场战争,但对自己举起武器的却是自己的子民。 “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只是个被指为他人而存在,其名为王者的偶像所束缚的小丫头而已。” rider将话说完,静静的看着这个被人架上王位的saber。 “够了!” 一道声音并不响亮,但在场众人都感觉到耳边响起惊雷。 第六十八章 故事 “我……” saber想要继续反驳,但到嘴边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当初的景象还清晰无比,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事。 带领军队对着她进行冲锋的是她最亲近的亲人,朋友。身边都是连绵不绝的尸体,身体上沾满本应该守护的子民的鲜血。 拔起石中剑的时候就有预言在未来这个王国会再次毁灭,她也已经做好了觉悟,但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王国会背叛自己。 如果自己选择的是另一种方式,那么结果会不会因此改变? 一种危险的念头在saber的心中出现,但随后一道声音打断了她胡思乱想。 “够了!!!” 一直在默默喝酒吃瓜的灰烬终于开始出声了。 “那么异界的王,你对王道有什么不同的见解?” rider看向灰烬,在场的三人已经分享了各自的王道,而saber的王道他并不认同,现在该到这个神秘的异界之王了。 “见解什么的算了吧,我的王国都是交给臣子去打理的,比起治理我更擅长拿着剑去砍人。” “不过说说故事还是可以的。” 灰烬在杯中斟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放缓缓下酒杯。 “那就洗耳恭听了” saber也从胡思乱想中走出,小樱准备也在认真的倾听灰烬到底会说什么样的故事。 灰烬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在亚诺尔隆德中记录的一部分“历史”和自己一部分“经历”分享出去。 “在远古时期,世界还未分化,笼罩在大雾之中。四处都是灰色的岩石,高耸的大树以及不朽的古龙” “但是有一天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团火焰从世界中燃起,所有的差异因此而生。冷与热,生命与死亡,光明与黑暗” “然后有几只从黑暗中出现的几个物种,受到火焰的吸引并在火焰的周围找到王的灵魂” “死之魂被尼特得到,生命之魂被伊札里斯的魔女们得到,光之魂被实力最强大的葛温拿到,黑暗之魂被矮人也就是人类拿到。” “他们得到了王的力量,然后对不朽的古龙发起挑战,最后他们获得了胜利,古龙被击败,然后他们就开创了火之时代。” “但火焰终有熄灭的时候,到时候黑暗就会来临,在火焰开始慢慢熄灭的时候,受到诅咒的黑暗之环开始出现在人群之中。” “黑暗之环代表受到了不死的诅咒,没有人知道它是如何诞生的,身上有黑暗之环的也被称呼为不死人。” “不死人?不会死亡这不是好事吗?” 韦伯听到这里第一个提问,也是在场的人想要知道的问题,有多少人都想要寻求不死,在那个世界里居然是诅咒。 “不死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每一次死亡“人性”都会从黑暗之环中流逝,还伴随着记忆一同消失。” 灰烬耐心的对着韦伯解释,然后继续说。 ““人性”流尽后就会成为活尸,一个没有任何理智,见人就杀的怪物,这样在你们看来还是值得追求的“不死”吗?” “这个故事对王有什么关系?” rider听了这么久并不知道对于王有什么联系。 “别急,继续听下去。” “火焰终会熄灭,但有人不希望重新回到那个黑暗的世界,所有人都想要延续火之时代。伊札里斯的魔女们想要用生命之魂和她们的魔法制作出另一个初火,但最终失败,据说她们的生命之魂失控了导致她们成为了混沌的温床,恶魔的始祖。而当时最为强大的光之魂的持有者太阳王葛温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自身投入到初火之中,燃烧自己为火焰延续,这样葛温就此成为最初的薪王” “但这样也只能减缓火焰的熄灭的时间,于是有人继续效仿葛温,投入到初始火炉之中,为初火添加薪柴。” “这……未免也太……” saber听到这里,不禁有些敬服这种行为。 “后来人们组建一个传火之地——洛斯里克,这个国家就是历代薪王们的故乡,背负着传火的使命。” “但这一代洛斯里克的王子拒绝传火,但这样做行为在这个国家以传火为荣的理念自然不可能同意,于是洛斯里克开始内乱,分为传火派和灭火派”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唤醒已经传过一次火的薪王以此维持初火,但被唤醒的薪王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也拒绝继续传火,回到各自的故乡。于是出现了一个预言” “火焰渐熄,位不见王影。当传承的火焰即将熄灭之时,钟声响彻四周,唤醒了沉睡在棺木的古老薪王们。幽邃圣者——艾尔德利奇;深渊的监视者——法兰不死队;以及罪业之都孤独王者巨人王尤姆。” “不过啊,王者们一定会舍弃他们的王位吧,而无火的余灰们将纷杳而至。那是无名,成不了薪且被诅咒的不死人。但是正因为如此,灰烬才会如此渴求火焰吧。” “所以,无火的余灰在钟声敲响后从石馆中苏醒,受到火焰的引诱他正如预言那般踏上了旅途。” “既然薪王们不愿意传火,只能将他们从王位上拖下来,至于他们是生是死都无所谓。” 灰烬喝一口酒然后继续说。 “法兰不死队醒后发现深渊的扩张回到法兰要塞镇压深渊,但最终被深渊侵蚀,互相残杀;巨人王尤姆回故乡和发现罪业之都的罪业之火已经将故乡摧毁,于是心灰意冷不愿再次传火;至于艾尔德利奇他就是吃人吃成薪王的,把自己变成一坨烂泥。他预言到了深海时代的到来后,为了度过这个预言之中的时代不断吃人保存力量,甚至最后将暗月之神给吞噬了” “但不管他们什么原因,追求火焰的灰烬可不会去管太多,他的目的只是将薪柴带到初火前。他们死后的灵魂被灰烬吸收化为力量,于是新的薪王诞生了” “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将火焰传承下去,一个是将火焰熄灭,让世界陷入黑暗。” 由此至终,灰烬都毫无波澜的以故事形式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部分,这个轮回是最初的开始,隆道尔这个势力灰烬还没有接触,自然成不了她们的王。 第六十九章 暗杀者 “那个时候我选择继续传火,以继续维持这个世界,即使它的那么的扭曲与破败” 沉默。 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这故事,就连一直以来都异常傲慢的archer也保持沉默没有出声。 灰烬将一部分的故事说完,然后平静的继续喝酒,明明是他的故事但却表现出仿佛他不是故事中的主人公一样。 “这个真是不知怎么说,以牺牲拯救世界的薪王吗?” rider叹了一口气,然后猛的喝了一口酒,似乎难以想象居然会有这种事情。 “angra mainyu,虽然没有看过你那个世界,但是我敬佩你的选择,薪王背负着不是一个王国,而是整个世界的使命,毫无疑问你是一个出色的王者” “王之道,不同时代不同世界自然会有不同选择,你和archer的时代与saber相差甚远,思想自然也有所不同。有意思的是在这个世界东方那个古国中曾有人整理出来过几个王者治国的理念,按照那个记录你所奉行的不过是“霸道”而已。” 灰烬缓缓的对着rider说,为了宴会能了解这个世界王者所奉行的理念,还查询了大量资料,在那个文明没有断过的古老国家中找到答案。 “哦?愿闻其详” rider的兴趣一下子就来了,毕竟灰烬的王道难以代入。 “他们将治国理念分为四者,“皇道”、“王道”、“帝道”和“霸道”。而广泛流传在这个世界上的是王道和帝道” “居然还有这种说法,到底如何分别?” rider向灰烬询问,就连archer都被这种说法吸引,saber跟是不用多说。 “帝道,是指以用东方古国中的上古五帝为代表的治国之道,用恩信之法,以德教民,以德为尊,以诈为耻,德高者上,无德者下,诡诈难以立足。君有贤德,民众自化,民众感恩而以德报之,万民敬而仰之。君主要有所作为,崇德而抑诈,民众敬仰君主的德行而跟随。” “王道,以他们的说法就是用道德和理智,行仁义之法,推崇礼乐制度,提倡教化和仁政,崇德尚贤,移除不良之风,改良陋习,刑罚辅助治理,除暴安良,最终万民慕之而归,谐和万邦,以王天下。” “霸道,即依法治国,用智谋和力量,以武力让他人臣服,以金钱利益引诱他人效忠,以武力、刑法、权势等手段富国强兵和统治天下,万民畏法而顺之。” “皇、帝之道,以品德治国,上古时期民风淳朴,这种政策已经足够自理” “但时代总会变迁,人的总不会一成不变,于是其他治国之策也就运应而生。 “王道,等级宗法分明,既能各司其职,又充满仁义,但失之于阶层固化和抑制社会活力。” “霸道,胜在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能有效地集中力量,减少内耗,在战时确实可以所向披靡,无坚不摧,但不能持久进行,毕竟人是有思想的,律法的执行者也是人,难以有效避免徇私枉法。” “原来如此,今夜一酒收获倒是甚多” rider有些感叹道,archer也罕见的点了点头。 “其实无论哪一个都不算完美,每一个时期都会有不同的考虑,至于saber她是一位出色的王,她的治国理念没有错,在当时将不列颠这个国家带到了辉煌的时代,想改变国家覆灭也是无可厚非。” 灰烬看了一眼saber,这个少女已经从这些言语中收获甚多,不再怀疑自己,要知道人性的黑暗最容易被深渊侵蚀。 “saber,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以“人”的身份去治理国家,将感情压制住的你已经是一个机器,你是机器无所谓,但身边的臣民却不是。王与臣的距离并不遥远,但你这个治国机器将这一切化作巨大的鸿沟,王不清楚臣子的想法,臣子也无法理解王的想法,这就是不列颠覆灭的根源。” 灰烬一声叹气。 “所以saber,不要再压制住自己的感情了,做回自己吧。” “我……这才是导致国家毁灭的原因吗……” saber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充满失落的意味。 “虽然angra mainyu你说的不错,但我还是不会承认saber是一位王者,推翻自己历史的王就是否定自己与臣下的一切,那么这个王就没有必要存在。” rider还是无法认同saber,即使她将国家治理得很好。 “理念之争并无对错,就像她也无法认同你的做法一样,只要臣子认同她是就行” 灰烬话有所指,saber她的圆桌骑士之一的湖上骑士兰斯洛特刚刚差点就要冲出来了。 berserker还是压制了冲动,现在是王的宴会,也不应以这样对方式与她见面,去赎罪。 突然,在庭院中出现一个个黑色的阴影,然后渐渐的凝聚成实体。来的是assassin,但却是有十多个。 爱丽丝菲尔对此大吃一惊,丝毫没有感觉到结界被触碰的反馈,如果不是入侵者主动现身都发现不了。 毕竟是以潜入暗杀为主的assassin,可以轻轻松松的躲开爱丽丝菲尔的结界。 韦伯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影更是吓到连滚带爬的来到了rider的身边。 时间回到再前一些…… 远坂家。 “居然是酒宴……没办法了,既然身为王中之王,自然不能回避他人提出的问题。” 远坂时辰听着言峰绮礼的报告有些苦恼。 “说起来,绮礼。你对rider和archer之间的战力差距有什么想法?” “这要看rider是否拥有超越“神威车轮”的王牌宝具了”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回答远坂时辰。 “rider与其御主毫无防备的享受着酒宴,现在正是突袭的好机会。在这个情况下,没有胜算并不是问题。即使assassin失败,只要能够掌握敌我的战力差距,我们的目的就已经达成了。” “其他人会不会出手?” “无妨” “是,召集所有的assassin大概需要十分钟” “那么发出突袭命令吧,这虽然是一场豪赌,但幸运的是我们不会有如何损失” “绮礼,以令咒命令assassin,不计牺牲,只求胜利。” 十分钟后,所有的assassin集合完毕,开始对爱丽丝菲尔花园的酒宴开始突袭。 第七十章 王之军势 随着assassin们一个个从花园中现身,saber拔出无形之剑守护在爱丽丝菲尔身旁,小樱也走到灰烬身后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这是你的安排吗?assassin。” rider看着这些不速之客皱了眉头。 “时辰这家伙,尽做些下流的勾当” archer也是脸色不悦,王的宴会居然敢有贼人打扰。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assassin一个又一个跑出来!!!” 韦伯躲在rider的身后吓得大喊着。 “我们是被分离的个体,既是群体,也是个体的从者。既是个体也是群体的影子。” 突然出现的assassin异口同声的说着。 灰烬看着这群不速之客真是感动无语,刺客居然现身正面对决?还是说你可以开无双?你是我见过的刺客中最差的一届。 “是多重人格的英灵的每个人格都各自实体化了?riderz,现在怎么办” “小子,别这么慌张。好歹也是我征服王的御主能不能拿出一些气势来。” “有没有来者不拒的容人之量也是王者的衡量标准。” rider面对着这么多的assassin丝毫不着急,反而对着韦伯教进行教诲。 “就连那种乌合之众也要邀请参加酒宴吗?征服王。” archer已经对rider的称呼改变不在直呼杂种了,说明他也认可了伊斯坎达尔王的身份。 “当然,王的话语是要面向万民的,若人家诚心前来倾听,又何必分什么敌我?” rider重新拿起酒提从中盛满,对着入侵者豪言壮语的说道。 “来吧,别客气。愿意去来一起畅谈的,就来举杯共饮。这些酒与你们的鲜血同在。” 嗖—— 回答他的是一炳短刀,酒提勺子被飞来的武器击中,像血液一样的红酒将地面染上颜色。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的回答吗?我已经说过这些酒就是你们的鲜血,既然你们非要弃之如敝屐,那也没有办法了。” rider默默的站起身,刚刚的豪言壮语已经消失,转换而来的是面对敌人的杀意。 一阵狂风从rider身边呼啸不止,这股狂风带来的是炽热的气息,众人突然感觉随着狂风的不断呼啸,气温也不断升高。 狂风中带着一些沙尘,saber将手挡住前面才能看清楚眼前的景象,灰烬身边冒起蓝色的魔力将小樱包裹住。 “saber,archer还有angra mainyu,这是这场酒会最后的问题。” 站在狂风中央的rider带着一丝笑容对着几位王者开口问。 那个印这大战略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从者的战袍,鲜红的长袍在狂风的吹动下飞舞。 “试问,身为王者,是否必然孤高?” archer只是冷哼一声,这种问题他自然不屑回答,问都不用问。 “王自然可以孤傲,但并不孤高” 灰烬咧嘴一笑,身上带着漫天火星在狂风中飞舞,仿佛随时都可以燃起熊熊烈火。身为无火之灰,为了火焰踏上征途,一路上经历过不知道多少个强大的敌人,但也遇到过不少命运多舛却相互扶持的好友,洋葱哥,安里,希里斯……还有一个一直都陪伴着他的防火女,所以他并不孤高。 但saber却没有真正的放下,她一直坚持的王道和她当上国王的岁月的给出内心中的答案。 “王者……除了孤高,别无选择” 听到三人回答的rider放声大笑。 “哈哈哈,这次能遇到你们这样的王者倒是不枉此行。” “不过saber,你根本没有明白,对于你们这些不明白的人,我必须在这里展现真正的王者之风” 剧烈的光芒从rider身边发出,然后迅速扩展到整座花园。 “什么!!!” 狂风停止呼啸,感觉到风力减弱的韦伯睁开了眼睛,但眼前的景象让他不可置信。 并入眼帘的是一个无比广阔的巨大沙漠仿佛看不见尽头。风不像先前那么狂暴,但却散发着无比干燥的气息。 “怎么可能,居然是固有结界” 爱丽丝菲尔震惊的看着这一片世界。 炽热的太阳悬挂在高空之上,对着这片大地散发着惊人的热浪,一望无际的沙漠从地平线延伸覆盖。 “竟然是心像风景的具现化……” “这里是我的大军曾经驰骋过的大地,是和我苦乐与共的勇士们永存与心中的景色” rider骄傲的站在沙漠之中,身躯仿佛变得无比伟岸,昂首挺胸的站在众人面前。 “以心中的景色具现化改写现实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魔术,简直就是居家必备的杀人夺宝的利器啊” 灰烬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魔术,终于找到这种可以放开手脚玩的魔术了,只要实力足够,甚至里面的时间 都可以改写。 “这个世界,这个景观之所以能够成型,是因为它的我们所有人的心像” “看吧,我举世无双的大军。纵然是肉体被毁灭,灵魂被世界召集成为英灵,却仍然为我尽忠,传说中的勇士们,我与他们的羁绊正是我的至宝,我的王道。” “是我伊斯坎达尔最强大的宝具,王之军势” 踏……踏……踏…… 随着rider的声音落下,从众人身后的山丘之上传出军队震耳欲聋的行军声响。 抬头看去,一支威严的神勇之军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来到rider的身旁。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从者……”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rider身边的将士无一不是体魄强劲,杀气腾腾。身上的盔甲带着些许刀剑划破的痕迹,更是证明他们身经百战的,从中留下一道道耀眼的功勋。 ex级别的对军宝具,曾经的部下响应王的召唤而来,他们跟随着伊斯坎达尔打下广阔的帝国领土,立下赫赫战功,都是沉默在历史中举世无双的英雄。 一头黑色强壮的马迈着步伐来到rider身旁,比普通的烈马还要大上几轮的身体就能看出它的勇猛。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rider露出久违的笑容紧紧抱着这匹马的脖子。 “所谓王,就是活得最精彩,让所有人都为之着迷的人” rider拉着马的缰绳转头对着大军呼喊着。 “正是” “正是” “正是” 将士们高举兵器大声回应这他所说的话,气势磅礴的声音直冲云霄。 “集所有勇士的愿望于一身,指引众人前进着,方可成为王!” rider骑上马,俯视着他的军队,说着充满热血与荣耀的话语。 第七十一章 酒宴结束 “因此,王并不孤高” “因其伟大的志向,既是所有臣民的愿望所叠加而成!” “正是” “正是” “正是” 将士再次回应rider的话,激昂的战意影响着结界中的每一个人。saber更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副景象,勇士们无一例外被rider的气魄所征服,为他献上忠诚,无比强大且纯粹的信念,这是她作为王的一生都无比渴望,但却无法得到的事物。 “那么,开始吧assassin,正如你们所见我们具象化的战场是平原,不巧的是,人数较多的我们占有地利。” “蹂躏吧战士们!!!” rider拔出宝剑发起冲锋的号令,然后一马当先的对着assassin冲锋。 震耳欲聋的厮杀声随之响起,区区十几个assassin怎么能够与这一群大军相比?就如rider所说的话,这是蹂躏而不是战争。 “羡慕吗,saber” 灰烬站在saber身边,开口问道。 “我……” saber看着冲锋的大军露出迷茫的表情。 “这就是rider就算暴露宝具也要向你展示的王之道,你觉得如何?” “看,rider已经赢了” 灰烬话题一转,就看见rider已经取得了胜利,assassin毫无悬念的被大军屠杀殆尽。 berserker虽然也在爱因兹贝伦城堡附近,但距离这里还是比较远,没有被拉入到这个世界,不然灰烬还要帮他隐藏,御主被拉入固有结界从者却毫无办法,这还怎么保护御主呢?灰烬想想都感觉不太对劲。 转眼间军队所过的地方已经再无敌人存活,倒在地上的是assassin们七零八落的尸体。 随着敌人的歼灭,号角手已经吹响属于胜利凯旋的声音,将士们也为胜利欢呼呐喊,为王带来荣誉。然后归于平静,炎炎沙漠也回归于现实。 “在最后扫兴了啊” 回归现实的rider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然后缓缓开口。 “大家都想把想说的说完了吧,那么今晚到此为止吧” 说完rider站起身来,拔出宝剑然后往前一挥,一道雷霆之声响起,神牛拉着战车凭空出现,rider正准备踏上战车的时候saber的声音传来。 “等等,rider。我还没有……” “你不用再说了” saber正准备想说什么但立即被rider打断,他也知道saber想说什么,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无法认同。 “今晚是王者交谈的酒宴,但是saber,即使angra mainyu认同你,但我却不会承认你是个王者” “小丫头,你也该从你那可悲的梦中醒来了。不然的话,你终会连一个英雄最起码的荣誉也会失去,你所说的名为“王”的梦,就是那样的一种诅咒吧” “你说什么……” rider却不想再听saber的言论,一手抓住韦伯的衣服把他丢进战车中,然后抓住神牛的缰绳,伴随着车轮上闪过一道道闪电,最后消失在天幕上。 saber还想与rider争论,她无法将rider所说的话一笑了之,但被灰烬抓住了肩膀。 “够了,saber。你们的理念本就不同,若你还这么着急的证明就是说明你对自己的道路不够自信。还是说……你后悔当上王了?” “不,我会坚定自己的信念” saber眼中露出坚定的神情,但这个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话从archer说出。 “没错,saber。你是正确的,走你自己所相信的道路就好” “archer,你到底想说什么” saber冷冷的看着这位最古老的英雄王,刚刚还在嘲笑着,这个时候又在奉承。 “看你在那种痛苦中挣扎的苦恼,那份纠结。用来慰藉本王的无聊实在是最好不过了” “本王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那个表情,安慰你怜惜的身体呢” archer不怀好意的说着,酒红色的眼眸肆无忌惮的打量着saber的身体。 “吉尔伽美什,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讨人厌吗?还是说现在你就想要准备下场,准备当今晚最后的节目?” 灰烬厌恶的看着这个露出邪恶表情的archer,以一种看着垃圾的目光看着他。 “哼,本王允许你的竞争,异界之人。” “好好加油吧,骑士王。好好取悦本王的话说不定会将圣杯赏赐与你哦” 说完后archer便化作一缕金光离开了这里。 “灰烬,谢谢你。没有你的话说不定我都会质疑自己的道路了。” saber转过身看着灰烬,眼中却露出一丝柔弱,面对着rider的否定终究不能释怀,她既没有灰烬那样以一己之力去延续世界那么高尚,也没有像rider一样与战士君民一心。 以前就曾经有一位圆桌骑士说过一句话然后就离开了卡美洛“亚瑟王不懂人心”,那或许就是全部圆桌骑士共同所想的事吧 “saber,信念这种东西就是用来质疑的,如果你仅仅因为别人的质疑就动摇的话那么这份信念还是早点抛开吧。” 灰烬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 “虽然我知道你争夺圣杯的理由,但是如果你真的拿到圣杯如何改变不列颠的覆灭?” “你坚定自己的信念,如果你还是骑士王这个那么结果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还是说,你放弃拔出那一把石中剑,放弃作为王的身份,放下与圆桌骑士团所建立的荣耀而当一个平民?” 灰烬问了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这种问题他曾经问过卫宫切嗣,而saber当时也在场,或许问的是卫宫切嗣,saber本能的不愿意去思考。 “我……” “我该怎么做……” saber的脸色苍白,脑海的思绪乱七八糟,她不愿放弃一起战斗的战友,不愿否定将一切都奉献给不列颠的自己,如果时光真的倒流,该怎么拯救不列颠? “saber,好好想想吧。你们的圣杯……不是万能的。” 留下这句话后灰烬也带着小樱离开了这片森林,只留下saber在苦苦思索着他的问题。 而在远坂家的远坂时辰询问言峰绮礼刚刚assassin牺牲得是否带回rider的情报。 “对rider的宝具,评价如何?” “与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相当,无法比较” 使魔中传出言峰绮礼的声音。 “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想,要是不清楚这些就与rider对决的话,就无法找出应对那个宝具的措施了吧。” “从现在起是第二阶段,根据assassin收集的情报,动员archer消灭敌人。应付rider的办法,想必会自然地在这个过程中找到。” “是” 第七十二章 saber的新据点 “没想到哥哥居然是其他世界来的呢。” 回到家后小樱并没有睡意,今夜发生的事显然已经超过了她这个年纪可以理解的事。 “哥哥就像故事书中的英雄呢,可以可以说一说你冒险的故事吗” “可以哦” 灰烬捏了捏小樱的鼻子,然后缓缓说了一些自己的经历…… ———— 清晨,灰烬正在享用小樱的手艺,看着小樱这么享受做饭的样子他也不禁的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味觉呢? “哥哥,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品尝不出小樱做的美食有些遗憾” 灰烬对小樱笑了笑。 小樱坐在灰烬对面,berserker则是摘下头盔露出那英俊的脸庞,像护卫一样站在小樱身后,昨天晚上他就因为rider的原因对自己极为自责,一旦rider对御主发生什么事的话他这个骑士就不配拥有荣耀了。 “兰斯洛特,坐吧。” 灰烬让兰斯洛特一起吃饭,但他拒绝了,说什么骑士不能与君主共同进食,灰烬也没有强迫他的意愿。 “关于saber的事,需要我帮你吗?” 灰烬看向兰斯洛特,露出手背的令咒。 “王的事,我会自己解决,感谢吾主关心” “解铃还须系铃人,不需要我插手自然最好。” 灰烬点了点头,既然不需要他的帮助,那么他也不再多管闲事了。 吃完早餐后灰烬带着小樱到庭院中练习剑术和魔法了。 “先和兰斯洛特对练一下热热身吧。” “是,哥哥” ———— 爱因兹贝伦家的森林中,两台桥车从森林中驶出,带头开车的是久宇舞弥,跟着后面的是爱丽丝菲尔与saber,但意外的是在驾驶座的是saber而不是爱丽丝菲尔。 经历一系列的战斗后,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已经不再适合作为据点。在目前为止城堡经历过多次人员的造访。caster、rider、archer、assassinncer、言峰绮礼、肯尼斯、灰烬。简直就是游乐园,还谈什么隐匿,加上森林中的结界被摧毁了一大半,saber手中的伤势不足以发挥全部实力,当下的形势让卫宫切嗣做出搬家的决定。 “开车的感觉如何?saber” 爱丽丝菲尔坐在副驾驶上一改以往的兴奋。 “实在是非常棒的交通工具,要是我的时代也有这东西就好了” “爱丽丝菲尔,为什么你不驾驶这台车?我觉得你非常享受驾驶的过程。” saber也对此产生疑问,之前她开车可是非常厉害的。 “没事的,你还没有开个这些交通工具呢,只要saber高兴的话我也很开心。” “话说回来,从者的技能真的是厉害呢,明明是第一次接触的机械,你却可以驾驶得这么完美” “我也感觉到有一些奇妙,简直就像是在使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学会的技术一样。不像是通过逻辑去理解,更像直觉告诉我下一步应该怎样做” “话说回来,真的没有问题吗?作为新据点的房子,竟然在战场的正中央” saber还是有些担心新据点的位置。 “没问题,圣杯战争要在暗中进行是最大的原则,远坂家和间桐家都堂堂正正的在市内建立据点,在那种偏僻的地方建立城堡的爱因兹贝伦家反倒是另类” 卫宫切嗣准备的新据点位于深山町的传统日式古宅,距离远版家和间桐家都非常之近。他清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由远坂时辰也想不到卫宫切嗣居然会这么大胆在他眼皮底下建立据点,但不幸的是,灰烬家也在这边。 “真是一栋不可思议的建筑呢” 爱丽丝菲看到传统的日式建筑不禁感叹着,打开房子里面却年久失修,庭院中长满杂草。 “感觉就像这个国家的鬼屋呢” “我很久以前就说过要想看一看日本的房子,切嗣他是不是还记得呢” 爱丽丝菲尔高兴的打量着这间屋子。 “但这里要是拿来当魔术师的据点有一些困难啊。铺设结界还好,但设置魔术工坊就不太方便了,结构太过开放,魔力容易流失,要是有一个封闭的房间就好了。” 说完和爱丽丝菲尔就和saber一起去寻找合适的房间建设魔术工坊。 “找到了,虽然有些窄,但这里可以用和城堡一样的方法去搭建术式” 爱丽丝菲很满意的看着这个房间。 “我们开始行动吧” “不好意思saber,能帮我一下吗?在这里画一个直径六英尺的魔法阵,要拜托你从调配水银开始了,我会告诉你配方的,不用担心。” “那么saber,能帮我把车上的材料拿过来吗?” saber看着爱丽丝菲尔,她今天的反常行为saber还是察觉到了。 “爱丽丝菲尔,我想问你一件事。” “今天的你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免接触如何事物,如果仅仅是这些的话我还不至于在意,但就连关键的魔术布置你都不愿去亲自动手。如果你担心自己身体的话,就应该提前告诉我,一旦有情况发生的话,我有保护你的责任,我必须考虑到这些。” “抱歉,,这件事就算瞒住了你也没有用。” 爱丽丝菲走到saber身前。 “saber,伸手出来。” saber虽然有些疑惑,但也照做了。 “接下来我用全力握住你的手。” 爱丽丝菲尔把手伸了出去然后握住saber的手,但另saber吃惊的是,爱丽丝菲尔传过来的力量就像一张纸一样。 “爱丽丝菲尔?” “我可没有开玩笑哦,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已经就是全力了” “只能勉强搭上你的手,握或者是抓之类的动作我全都做不到,就算早上换件衣服也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saber急忙的问着。 “不用担心,saber。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我屏蔽了我的触觉,即使只封印五感之一也能够有效的抑制灵格,这样就不会对其他行动造成障碍了” “能够如此变通,这也算是人工生命的优点了吧” 爱丽丝菲尔若无其事的说着。 “这可不是能说得这么轻巧的事,而且你说身体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需要治疗吧,我记得灰烬留下的药水还剩下一半,为什么不喝?” 第七十三章 拯救 “你可能已经忘记了,但我可不是普通的人类哦,即使感冒也不能去看医生,这种不舒服应该说是我构造上的缺陷吧。至于那瓶药水留给切嗣比较重要,说起来saber你也没有喝呢” “我只是担心这药水不能ncer的诅咒生效,如果不能就浪费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哦,saber” “虽说如此,但还是给你添麻烦了你,但拜托你了,我的骑士。” “这是自然,是我不应该问多余的事,请原谅我” 听到爱丽丝菲尔这样说saber也不再追问了。 “没事没事,好了,我们赶紧把魔法阵铺设好吧,只要能够在连接着地脉的魔法阵中休息的话,我的身体状况应该也会好转一些的” “知道了,那么我去把材料拿过来吧” saber从房间出去为爱丽丝菲尔准备魔法阵。 “哥哥,这里有人荒废了这么久居然入住了呢。” 灰烬和小樱完成今天的训练任务后跟平时一样出门散步放松放松,然后就发现了这个荒废多年的房子门前停了一台车,甚至还觉得有些眼熟。 片刻后,saber和爱丽丝菲尔就出现在大门口前。 “哈?saber……” 灰烬惊讶的看着两人,saber和爱丽丝菲尔听到声音也看了过来。 “灰烬……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saber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灰烬,然后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小樱,这女孩子好眼熟啊……。 “我问你才对,我家可是在这附近,你们放弃那个城堡然后搬出来了?” “正是如此,灰烬先生居然也住这里吗?真的有缘呢,这个孩子是?” 爱丽丝菲尔想了想,还是承认了搬家的事,这种一眼就识破的事再隐藏反而没有必要。 “这个孩子是我的妹妹,小樱,打声招呼吧” 灰烬拉着小樱来到身前。 “两位姐姐好” “真是可爱的孩子呢,要是伊莉雅也在这里就好了,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做好朋友呢” 爱丽丝菲尔看着乖巧的小樱也想起远在德国的女儿伊莉雅,可惜已经无法和她再见一面了,真是好想再看一眼她啊。 “我记得你有一个女儿,她就叫做伊莉雅?” “没错哦,她可是非常可爱的哦。” “那还真的是期待她能与小樱做朋友。” 灰烬将手放在小樱的头上轻轻摸了摸。 “说起来,爱丽丝菲尔……你身体已经开始了吧” 灰烬看着爱丽丝菲尔,感觉到她的生命力不断流失,体内的小圣杯这才吸收一个从者的灵魂,如果继续吸收的话就会失去自我,彻底的变成容器。小圣杯的机能就是如此,每当一位从者死去身体就会更加虚弱,就像一块石头将水杯中的水挤出一样,待石头将水全部挤出,本人就会彻底死亡。 “灰烬先生……你发现了吗?” “灰烬,爱丽丝菲尔她到底怎么回事?” “灰烬先生……” 灰烬正想开口,但随即被爱丽丝菲尔打断,对着灰烬摇了摇头。 “真的值得吗,想必你的女儿和小樱的年纪差不多吧” “虽然有些舍不得伊莉雅,但是我已经做出觉悟了,灰烬先生。” 爱丽丝菲尔婉然一笑,坦然接受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了,那我这个外人也没有说太多的必要。 “小樱,我们回去吧。” “等等” 灰烬拉着小樱正想离开,后面传来saber的声音。 “灰烬,爱丽丝菲尔她的身体,你有办法吗?” saber叫停了灰烬,她并不是傻子,就算爱丽丝菲尔不肯说她也能从刚才的对话中猜到什么,爱丽丝菲尔她的身体怕不是非常糟糕,而灰烬他也知道了发生什么事。 “我是有办法,但你们能拿出什么能报酬让我出手?”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吗?我说过除了caster的事后续找我要额外收费的,更何况我可是帮了你们不少忙,说起来你们还欠了我两个人情” 灰烬有些意外的看着saber,她这种性格居然会请求别人帮忙,和她也就相识也只不过几天而已,还是说saber已经把他放到同一阵营了? “我……” 是啊,明明和他也只不过才见几次面而已,凭什么要别人帮她?说起来在圣杯战争期间和他还是敌人的身份,自己为什么会向他求助? “你要什么” “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有什么” 灰烬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下子什么都没有?所以说saber,我可以帮你们,但你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我。” “saber,灰烬先生说得对,我们已经受到他不少帮助了。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打扰你了,灰烬先生” 爱丽丝菲尔对着灰烬鞠了一躬,然后回到屋子里,saber眼神复杂的看了灰烬一眼,然后也跟了进去。 “哥哥,那个姐姐怎么了?” 小樱与灰烬并排而行,看着那间古宅向灰烬询问。 “每当一位从者死亡,他就会失去一部分自我,也就是说她的身体很快就不属于自己了,这就是圣杯战争的残酷之处。” “为了这个所谓的万能许愿机,真是可笑。” 灰烬对这个所谓的许愿机嗤之以鼻。 “小樱,怎么了?” 灰烬注意到了小樱的表情有些低落。 “哥哥,我没事。” 小樱对着灰烬挤出来一个不自然的笑容,但灰烬怎么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是在担心那位姐姐吗?他可是你父亲的敌人哦” “我明白的,只是如果她死去的话她的女儿一定会很伤心吧” 小樱正是知道爱丽丝菲尔她们对于灰烬和她父亲来说是敌人,所以没有请求灰烬拯救她们,她知道拜托灰烬的话这个兄长一定会满足她的请求。只是想到那个未曾见面的伊莉雅会为此失去最爱的人,就会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这个个六岁的小女孩在灰烬这个亦兄亦父的陪伴下已经走出来那个阴影,但也对那个素不相识的同龄人产生了共鸣。 “这个世界有很多灾难,不幸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哥哥我可是顾及不了太多的” 灰烬牵着她的手缓缓说。 “不过在我面前发生的话,还是伸出手救一下吧,毕竟这个世界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呢。” 第七十四章 再次现身的caster 与此同时冬木市下水道中,被众人讨伐的caster以及他的御主回到当初的据点之中。 “可恶,实在太可恶了!” 雨生龙之介虽说在逃亡时就已经预料到这个据点发生的事,但回来亲眼目睹这个支离破碎的魔术工坊还是难以接受,特别是他的“杰作”全部消失不见,加上这些晚上诱拐的“材料”被人救走,更是悲从心起。 “居然如此糟蹋我们注入灵魂的艺术,这是人干的是吗……” “龙之介,不用伤心。能理解真正的美与和谐的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类而已。” “不如说对大部分庸人而言,美就是用来破坏的对象,所以我们不能对作品抱有过度的爱。艺术被赋予了形态,就避免不了毁灭的命运。所以我们这些创作者更应该享受过程产生的快乐” caster瞪着大眼珠子对雨生龙之介说出创作心得,只是他们的创作材料比较特殊。 “你是说我们只要继续创作,就能补上缺失的快乐了?” “没错!” caster对雨生龙之介能够理解他的话大为感动。 “龙之介你总是能直截了当地理解我的话,这可是美德呢” 雨生龙之介擦了擦眼泪,看着这片废墟喃喃自语。 “难道是因为我们太过沉迷于享受才遭受到报应?” 雨生龙之介说的话被caster听到反应却异常激烈,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像昆虫一样的大眼睛盯着他说。 “至少有一点我要和你说清楚,龙之介。” “神决不会处罚人类,他只会玩弄人类。我曾经做过无数次人间最为叛逆与最为渎神的行为,但无论我如何杀戮,如果亵渎,我都没有受到任何神罚。” “待我发现的时候,神已经放任我在探求,邪恶的道路上行走了八年。直到最后毁灭我的不是神,而是和我一样的人类,教会与国王以裁决的目的将我处刑,都是为了篡夺我手中的财富与领土,这一切都是人类的贪欲。” “但是老爷……即使是这样,神还是存在的吧。” 雨生龙之介听完caster的遭遇后思考了片刻,还是坚信这神的存在。 “为什么不信教也未曾见过神迹的你会这么想?” “因为这个世界有很多有趣让人感到快乐的东西啊,有这么多令人愉快的事物实在是太棒了。这部登场人物高达五十多亿的长篇小说肯定有一位娱乐大师负责撰写,只有神才能展现这种能力了吧,实在是太酷了。” “那么龙之介,你觉得神究竟爱不爱人类呢” “当然打心底爱着,神非常喜欢充满勇气和希望的人类赞歌,同样喜欢血沫横飞,喜欢哀嚎,也喜欢绝望,要不然怎么会写出这么精彩的剧本呢,所以说老爷,神一定深爱着人类。” “没想到这个抛弃了神意的时代居然养育了如此崭新的信仰,龙之介,我的御主啊,实在是太棒了。” 听完雨生龙之介的观点caster感到大为震撼。 “不过在你的观点上我渎神的行为也只不过是一场闹剧?” “不,就算是小丑,也要用心演好自己的角色,逗人发笑才能成为一流的艺人吧,老爷你只要当好一个小丑,神也一定会非常高兴地看着你的表演的” “哈哈哈,原来如此。龙之介,你的人生哲学观还真的是深刻,原来高高在上的神明喜欢这些表演吗。” caster顿时大笑了起来,双手用力将自己皙白的脸划出一道道血迹,瞪大青蛙一样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天空。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我们用格外鲜艳的绝望和哀嚎来为神举办一次盛大的表演吧” “我们又要去制作美丽的作品了呢,真是太酷了!” 黄昏时刻,caster来到和雨生龙之介来到未远河边准备为神明献上一场盛宴。 “老爷,麻烦你来个能让神都吓了一跳的表演吧” “好好期待吧,龙之介。马上就为神表演一个最酷的节目。” caster说完拿出他的宝螺湮城教本,上门还残留着ncer所击穿的洞窟,好像是一个破烂的书本,没有任何的魔力痕迹。 caster打开螺湮城教本,念出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宣读这本邪恶的圣典开始缓缓修复。只是caster的灵魂与在不断减弱,但他却好不在意,沙哑晦涩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他要以自己为祭品召唤一个更强大,更古老,更邪恶的存在。 随着咒文的宣读,整体河包括河岸都渐渐的被另一个世界所侵蚀,魔力从异界世界涌出化为浓浓的雾气将这片区域全部包裹着,遮挡着人们的视野。 浓雾之中有一阵阵黑影在蠕动,发出骇人的嘶吼声,走近一看全都是令人作呕海怪触手,在它们之中有一个巨大的身影,邪恶污秽的黑泥从它身上不断游走。 浓郁的雾气正在缓缓地向河岸边靠近,散发出来的魔力波动令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位魔术师的心有余悸,突然增加的魔力让魔术师的魔术回路运转的异常快速。 灰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强烈的深渊气息扑面而来,说明正是caster已经按耐不住了准备搞事。 “小樱,待在家里我出去一趟,兰斯洛特跟我走” 灰烬放心把小樱留在家中,毕竟整座个住宅都被布满结界,甚至还加上大书库同款阴间的咒死之手,大院中还有几个如同雕塑的石像鬼在守护,没有灰烬的同意胡乱闯入等待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小心点,哥哥。” 小樱非常懂事的没有添乱,远处传过来的邪恶气息让她这个魔法初学者都感到心悸,留在家中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saber在a级的骑乘技能加持下驾驶着这一架白色轿车在街道上飞快穿梭,经过狭隘的弯道时甚至的不用减速直接通过,这娴熟的车技另受过专业训练的车手的瞠目结舌。 之间她在公路上一个漂亮的漂移停了下来,她根本没有系上安全带,打开车门迅速就来到河边。 魔力组成的浓郁雾霾还不足以让她看不清河中央的情况,用魔力强化视力一眼就发现了周围的魔物和那个巨大的身影和在魔物脚下的caster,同时caster也注意到了saber的靠近。 第七十五章 邪神降临 “欢迎你的大驾光临,圣女。能够再次见到你实在是不胜荣幸” caster看见saber的到来如同绅士一样礼貌的献上一礼,但与此相反的saber看见他心中却无比厌恶。 “妖魔,还没有吸取教训吗?今晚又打算做什么好事……” “万分抱歉,贞德。只是今晚的主角并不属于你……不过若你也愿意赏脸入席,我自然是万分喜悦,” caster对着saber遗憾的摇了摇头,接着就表情扭曲露出癫狂的神态高呼。 “由鄙人吉尔·德·雷举办的鲜血与死亡的饕鬄盛宴还望你能尽情享受!!!” 就在caster将话语说完平静的河面上突然出现一根根触手将他缠绕着,刚刚看上去还极为平静的河面上如同被煮沸了一般出现大量气泡,接着一个庞大的身躯缓缓的从中升起,这时saber才发现他身后的魔物露出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caster的身体渐渐没入这一团肉块之中,caster露出骇人的狂笑,对着世间发出既虔诚又亵渎的言语。 “此时我们再次高举救世的旗帜,被抛弃者尽可来此相聚。由我带领,由我统率,被抛弃的我们在这里发出的怨恨之声,定会传到神的耳边,被神知晓。” 河面上的魔物在不断增加,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如果能够隔绝浓雾从高空望去的话就好像黑泱泱的一片恶心的黑泥即将要把整个河面铺满。 “玩弄众生的主啊,我要以斥责的话语来歌颂您的伟名。傲慢的神啊,冷酷的神啊,我在此刻要将你从宝座上扯下,我要将您子民的尸体化作登上神殿的阶梯!!!” 快要把河岸吞噬的魔物群没有继续蔓延,而是全部集中在了一起。成千上万的触手和黑泥在与caster相互缠绕融合,一个由世间邪恶之物组成的庞大岛屿就此出现,caster像胜利者发出的宣言在天地之间回荡着。 这是及其污秽的庞然大物,在漆黑的夜里如同传说中所记载的邪神降临,散发着既邪恶又恐怖的气息。 它如同一个巨大的乌贼,但身上由流动的黑泥所缠绕,身躯上有两个发着红光巨大头颅,下方的触手在不断蠕动将河水掀起阵阵波澜。 “吼!!!” 魔物的体积看起来已经到达了极限不再继续增大,对着天空发出了咆哮,巨大的声浪差点将爱丽丝菲尔吹倒在地,好在saber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 周围建筑物随着这声嘶吼安装在上面的玻璃也应声而碎,纷纷散落到地面上。 “究竟发生了是什么……” 爱丽丝菲尔被眼前这副景象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原本一直都是很镇定的她这个时候心底也充满着恐惧,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虽然先前也遇到过这种不符合常理的生物,但与这个相比就不是一个量级,在它面前就感觉自己是一个蚂蚁。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传来了一阵雷鸣之声,神牛拉着战车带着闪电停留在saber身边,saber听着熟悉的响声就知道来者是谁。 “晚上好,小姑娘。今晚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大事呢。” “征服王……” saber露出戒备的样子,一脸怒气的看着这个壮实的大汉,看来这一声小姑娘已经挑起来她的怒火。 “住手住手,今晚我们休战,放着那个怪物在旁边我们打得也不安心啊” “我从刚才就开始发出停战的信号了ncer赞同了我的意见,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爱丽丝菲尔和saber对视了一眼随后赞同。 “明白,我们也同意合作,虽然是临时合作我会遵守骑士的准则,但结束后我会让你收回叫我小姑娘的话。” “哈哈哈,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rider毫不畏惧的回答着。 “其他从者如何?” “archer那个性格估计叫也是白叫,berserker那家伙沟通都无法沟通, angra mainyu不是要追杀caster的吗?没有和你一起?” “没有” rider听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每一个都是非常有个性从者。 “不管其他人了,爱因兹贝伦家的,你们有什么办法对付这个怪物吗?我刚才ncer那边听说你们不是第一次和caster战斗吧” “当时有灰烬先生帮忙,但目前我们只有速战速决,那个怪物现在还需要通过caster提供魔力维持在现界,但等到他自己开始觅食能够自给自足后就无法对付了。” caster他将自己当作魔力炉,还有他那个宝具提供源源不断的魔力,我们要在情况达到最坏之前将它消灭” 爱丽丝菲尔不愧是能力出众的魔术师,一眼就看清楚核心问题。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要在它到达餐桌前将它击杀,不过caster他本人在那一堆恶心的东西里面,要怎么才能将他杀掉” rider转头看着那一堆不断蠕动的肉山,厌恶的邹了邹眉头,这玩意他实在不想碰。 “将他扯出来,只能这样做了。” 从众人身边传来一道声音,在黑夜ncer渐渐的从灵子化恢复到实体走到他们身前,目前已经确认临时同一战线的三位从者随ncer的姗姗来迟已经到齐。 “只要能让它的宝具暴露出来,我的宝具破魔的红蔷薇一击就能破坏它的术式” ncer手持红色魔枪对着众人说。 “我确定已经破坏过他的宝具了,没想到还给他恢复过来,只是这样一来它必定会对我有所戒备。” ncer,如果这把枪用来掷投的话能从岸上击中caster的宝具吗?” “只要他的宝具能够暴露出来,击中的话就是轻而易举,不要小看枪我的实力,saber。” “那么就由我和rider来担任先锋,你没有什么意见吧,rider。” “我没有问题,不过我的战车不需要道路就就有驰骋,saber,你又如何攻击身在河中的敌人?” rider有些好奇的问saber,面对rider的疑问saber对着他自信的回答。 “我曾经受到过湖之仙女的祝福,无论水有多深都无法阻挡我前进的步伐” “这还真是稀奇的能力,本王还真是越来越想将你收入我的麾下了” saber又一次听到rider这种言论,只是她没有先前那么气愤,只是瞪了一眼rider。 第七十六章 合作讨伐 “征服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胡言乱语的代价,但现在首先要从那怪物的肚子里将caster给挖出来。” “说得不错,现在就解决caster为主那么就让本王充当先锋吧。” rider手持缰绳一甩大喝一声,战车瞬间爆发出一阵阵电闪雷鸣,向着河中央的caster冲了过去,突如其来的行动令还没有坐稳的韦伯尖叫连连。 “saber,一路小心。” saber对着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然后冲往战场,身上的服饰随着魔力的爆发变成了战斗专用的骑士战裙。 银色战靴踏在水面上闪起青色的光芒,平时柔弱的水面上saber却没有陷入水下,她在湖之精灵的祝福加持下宛如在地上行走。 saber飞速接近着这个巨大无比的怪物,平静的水面也被踏出一阵波澜,saber娇喝一声将袭击过来的一条巨大的触手一刀两断,随后一个飞跃躲过了其他触手的袭击。 但她的攻击对这个庞然大物没有多少作用,只是一瞬间那个光滑的切口就不断的蠕动,然后就伸出一条条肉丝将掉在河面上的残肢重新结合恢复如初,这个不是与以前的一样那么好对付,这种变态的治愈能力更是增强了好几倍。 “看招!!!” 驾驶着战车的rider一声大喝,灵活的穿梭在十几条触手的攻击间缝之中,然后带着闪电的一剑将整个触手打碎成肉块从空中掉落。 但他的攻击就像saber一样没有对这个怪物造成什么损伤,掉落的肉块被它那庞大的身体吸收然后形成新的触手。 “不行,这样完全没有效果。” 乘坐在战车上的韦伯看着怪物恢复如初的伤势不禁出声大叫着。但rider和saber没有停止攻势,依然不断的寻找攻击的机会。 rider不断地游走在这个怪物的四周,手中的宝剑被雷电所包裹,将进行袭击的触手一一斩断,吸引着它的注意力为saber制作致命的机会。 或许是它对这个小虫子在身边到处乱发感到了厌烦,就像一个蚊子在身边嗡嗡声叫个不停,还时不时咬你一口。于是它将自己的攻击目标集中在rider身上,身上的全部的触手都对着天上飞的rider攻击。 “哇啊啊啊……” 韦伯看着这个阵象吓到连魂都飞了,连连大叫着。 rider驾驶着战车紧急升空,对着追过来的触手连连击落,险之又险的逃出它的攻击范围,然后对着在水面上的saber大喊。 “saber,就是现在!” saber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一个跳跃腾空而起,手中武器的风刃被压缩得更加凝实,好像实质一样的风压一旦释放必定会对它造成不小的损伤,虽说不能将它击杀但却能以此为突破口。saber正想对着怪物的身体接上一击时,此时怪物本来没有是空旷的位置上随着它身体上黑泥的沸腾瞬间就冲出一个巨大的头颅,张大嘴巴向着saber撕咬过去。。 “saber!!!” 爱丽丝菲尔看着这种情况不禁大惊。 看着突如其来的危机saber大惊,然后展现了超乎想象的直觉,赶忙结束蓄力对着袭击而来的头颅劈下,一道巨大的风刃将袭击而来的头颅撕成碎片,大量的肉块与鲜血像下雨一样从空中落,saber乘机接着这股反作用力离开了包围圈有些狼狈的落在河面上。 但危机此时并没有结束,就在saber坎坎停下的位置上三根触手从水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水面将她的位置封锁住。 “遭了!” saber眼看着自己已经无法突破封锁,于是只能爆发出魔力以强化坚固自身的防御,只能祈求自己身上的盔甲可以抵挡着这轮攻击。 就在这个危机的时刻一道散发着黑色雾气,身穿黑盔甲的黑色骑士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手持一把大剑一个横扫将来袭的触手全部斩断,看了一眼saber后提着大剑只身冲向这个怪物。 “saber,没事吧” rider驾驶着战车从空中落下,来到saber的身旁。saber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个正在不断与怪物交锋的黑色骑士。 在众人激战的时候灰烬在一旁观看着战局。 “这还真是召唤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灰烬此时在未远川的大桥上看着那个庞然大物,这个远古邪魔虽然只是一道分身却不能小瞧,要击杀它看来要拿出一点点力气了。 虽说夜晚已经实现了禁宵,但桥上还是有一些人停留在这里看着热闹,万幸的是伴随着怪物的召唤魔力也形成了浓郁的迷雾,阻挡了大部分的视线,若没有魔力强化过的视力近距离都只能看见黑影在若隐若现。 虽说在周边的人无法看清楚这个怪物的样子但是那一声惊天咆哮他们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只能说圣杯战争的隐秘已经暴露在大众的面前了。 “厉害!真是太厉害了!太酷了!!!” “老爷,神与我同在!!!” 雨生龙之介看着这个情景异常兴奋,激动得手舞足蹈的大声呼喊着,完全不在乎周围的目光。 “再也不会感到无聊了,再也不用花费大量功夫杀什么人了,就算不用我动手也会有一个个地全部死掉。被碾碎、被切碎、被打碎、被吞噬……” “死吧,死吧,都死吧!我还能不停地看到那些未知的肠子。每时,每刻,全世界!整个世界都能看到,永永远远,无忧无止……” “上啊,老爷,将他们全部杀光,碾碎他们!!!” 雨生龙之介失心疯似的的大喊大叫着,这种行为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视,包括灰烬。 “这么说你就是它的一份子咯。” 灰烬缓缓上前看着他手中的令咒,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提了起来。 “你是谁……啊阿啊阿……” 雨生龙之介发出痛苦的哀嚎,刚刚脸上那种快乐愉悦的表情也变成了痛苦,扭曲。 灰烬将他那个有着令咒的手生生的折断,然后一扯。手掌顿时就与他身体分离,带着热气的鲜血从手腕喷涌而出。 “啊啊啊!!!” 周围的行人看见这血腥无比的一幕吓得尖叫了起来,有好几位承受不住的当场尿了裤子瘫坐在地面上。 第七十七章 折磨 “差点忘记还有你们在这里……” 灰烬看着受到惊吓不断逃离这里的众人,随即运用魔力将周围的人下达精神催眠,然后将刚刚的一幕从他们的记忆中洗去,完成之后失去意识的他们纷纷倒在地上,待醒来就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回归正常的生活。 “好了,怎么处置你呢……” 灰烬看着这因为失血过多导致和被剧烈疼痛感影响到脸色惨白的紫衫男子陷入了沉思。他个就是caster的御主,也是这么多天来拐走孩子的主犯,要是让他直接死去的话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你好像享受死亡,让你看不见死亡和让你慢慢的等待死亡降临会是怎么样?放心,我的治愈魔法比你想象中的强,那些孩子的遭遇你会体验到的。” 灰烬掐着他的脖子提起来,虽说灰烬是善良但却不是圣母,善良也是相对来说的,他手上沾上的鲜血也无穷无尽,但不是单纯的为了嗜杀作为目的。 “你好像很喜欢肠子,那看看自己的肠子如何?” 说完灰烬不等他回答一剑将他肚子划破,随手将他丢到地面上,顿时雨生龙之介身体内的器官随着血液一起流露出来。 “好漂亮……” 雨生龙之介痴痴的看着自己身体流出的内脏,在这一刻他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所有的事情,用仅剩的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肠子传来的热量。 “原来我一直寻找的东西不在其他地方,就在我的身体里面啊……终于找到了。” 灰烬看着这个出乎他意料的情况瞬间迷糊了,这他能忍?于是一剑划过他的眼眸,再将废掉他手脚的神经。 “住手,住手……我的肠子!!!” 雨生龙之介此时爆发出全身力气不断挣扎,美好的事物才出现一瞬间,现在看不见也摸不着,这让他非常痛苦,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反应才对嘛!” 灰烬非常满意他的反应,此时的他像极了故事中的反派。看来一眼雨生龙之介,拿出一副石棺,不管他的哀嚎将他丢进里面,接着再使用奇迹——侵蚀,召唤一群虫子不停吞噬他的血肉,在灰烬的恢复魔法下雨生龙之介被啃食的血肉不断重新生长。 灰烬将锁链绑住石棺上拖着,正思考着地上手掌上的令咒如何处理时,抬头就发现了archer和时辰坐在一个怪异的飞行器上停留在未远川河的上空,顿时就有了主意。 战场上 “saber,那个黑色的家伙怎么回事?” 战场上的rider一边驾驶着战车对着这个怪物攻击一边疑惑的对着saber问。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样子他是来帮助我们的。” saber现在从他的身上有一些熟悉感,疑惑他为什么也可以在水面上健步如飞的进行作战,但此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saber高举手中的剑,凝聚着强烈的风暴,摧枯拉朽的气势横扫着前面的障碍,风暴到达之处皆是漫天残肢。 berserker却与saber配合得异常默契,趁此机会顺着风暴的路径一个突击就来到这个怪物的身躯前,感受到危机的怪物身体前面的头颅对着berserker张开血盆大口。 berserker全身散发出黑色的魔力,手中的武器在他宝具“骑士不徒手而亡”的作用下发出耀眼的红光,如脉络一样的纹路几乎布满整把大剑。 这把大剑是灰烬的黑骑士剑,葛温王带领手下的骑士对抗恶魔的专用武器。因为兰斯洛德以berserker职阶现世,所以他的武器“无毁的湖光”没有出现,灰烬看他的盔甲也是黑色,给他黑骑士剑也还算契合。 “吼!!!” berserker此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好像理智再次消失一样,双手举起大剑以极其暴力的方式对着袭来的巨口毫不留情的进行下砸。 “嘭!!!” 巨大的冲击波将水面砸出一个巨大深坑,剧烈的声响宛如一枚导弹在河面上爆炸。众人放眼看去,只见巨大的头颅被摧毁得只剩一丝残片,berserker在一旁喘着粗气,身上的黑雾也稀薄了许多。 但令人感到可怕的是沿着破损头颅的尽头看去,无数个白色眼球在不断转动,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它的体内看起来极为渗人。 意外的是这个怪物动作变得缓慢了不少,看起来就是被berserker这个强力的一击伤的不轻,它的动作在身经百战的众人面前没有一丝威胁,于是纷纷接着对着它庞大的躯体进行输出。 但让它出现这样的变故是雨生龙之介的契约已经断裂,就在雨生龙之介手掌被撕断的那一刻,caster就已经意识到他已经遭遇了不测。魔力来源已经断开,契约的失效,雨生龙之介的离去让他悲伤不已,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他的人。 “龙之介,我的御主啊……没想到你居然会比我先一步离去。” “但是不用担心,龙之介。我吉尔·德·雷,必会遵守与你的约定” caster将眼中的泪水缓缓搽掉,然后用悲腔的声音在怪物的体内呼喊。 “龙之介,你睁大眼睛看着吧,这是我送你的饯别礼,这是最棒的“酷”。” 由于雨生龙之介经常把“酷”挂着嘴边,久而久之caster也受到了他的影响。 随着caster的语音落下,怪物体内布满触手将他缠绕着,那些白色眼球流出腥臭的血水,流动黑泥的将这个空间全部填满,caster丧心病狂的要与这个远古邪魔彻底融为一体。 未远川河上空中的飞艇上,这个怪异的飞艇正是archer的宝具“维摩那”,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可翱翔于天空的光辉之“舟”。古印度两大叙事诗《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中记载的飞行工具。 “真是不堪入目的景象,曾是名扬四海的“英雄”现在全都奈何不了这个丑陋的怪物,果然是一群杂种。” “你不觉得么,时辰” archer坐在王座是俯视着下面的战场,没有任何东西引起他的兴致。 “王啊,那头怪物正在糟蹋您的庭院,还请您亲自诛杀它吧。” 远坂时辰感觉到这次状况完全偏离了圣杯战争,秘密进行的仪式已经暴露,这是他无法接受的状况,作为这个城市的管理者他必须做出抉择。 第七十八章 送出令咒 “那是园丁的工作!还是说时辰,你是嘲笑我的宝具就是园丁的锄头?” “我岂敢如此,然而如您所见其他人无法处理。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向其他人展示您身为真英雄的神威,还请您做出英明的决定。” archer冰冷的看着时辰,按照游戏里的说法就是好感度-99,脸色极度不悦,但远坂时辰只能低下头颅诚恳的请求archer能够出手。 河面上的caster在不断向着城市移动,saber,rider和berserker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阻止,其中berserker因为更换了御主的缘故魔力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补充,不断的使用威力巨大的杀招。 虽说他们每一次攻击都能在caster的躯体上撕下一片片血肉,但对这个这个惊人的恢复能力毫无办法,还要提防那些诡异的黑泥,众人都有着一种感觉,如果被这些东西缠住将会发生无可挽回的事。 caster的移动好像比较缓慢,但快与慢只是相对比较的,那个巨大的身躯就是有多慢它的速度都要比常人跑步要快,如果不尽快阻止它过不了过久就会将城市的一切生命吞噬殆尽。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四道金光划破黑夜,带着耀眼的光辉没入caster那副庞大的躯体,刹那间就将他的身躯蒸发了四分之一,就留四个巨大的窟窿。 众人抬头望向那个攻击的源头,那是一首奇怪的飞艇。梭型的黄金船身,两边张开一对绿色翅膀停留在天空之上。即使看不见上面的身影,但一看就知晓只有archer才会拥有这些华丽高贵的宝具。 被击中的caster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上的肉块在不断蠕动膨胀,黑泥在伤口上沸腾冒泡,转眼间就已经恢复完毕。这个被召唤来的邪神本就有惊人的恢复能力,加上这些诡异的黑泥简直就是不死的存在。除非能够有着将它一击蒸发的攻击,否则无论它的伤势有多重都可以恢复如初。 “回去了时辰,那个不堪入目的东西我已经看不下去了。” archer坐在王座上看着这副景象露出厌恶的表情。 “怎么会,英雄王,请您留步。” 时辰看着准备离开的archer着急不已,他是一个非常传统的魔术师,甚至到了迂腐的地步。神秘不能在普通人中暴露是他的职责,也是他身为魔术师必须维护的原则。 “时辰,本王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扔掉了四把宝具。既然沾染上了那些东西本王也没有回收的打算,别认为本王的宽容有多廉价” archer对时辰的好感度不断降低,既然身为王者,理应接受臣子的谏言。时辰以魔力作为贡品实现臣的本分,他才会作为王破例丢下四个高级宝具,能造成如此巨大伤害的宝具最低都是a级了。 “能打到那个怪物的只有英雄王您了,那个怪物的恢复能力这么强,必须要一击将它全部消灭才行。” 时辰看着不愿再出手的archer大为着急,只能不停劝说着archer,甚至忘记了保持礼仪。 “然而只有您才能做到这一点,英雄王,只有将您的“乖离剑”……” “蠢货!” archer听到如此将酒杯直接丢在时辰的面前,勃然大怒的对着时辰喊。 “你是要本王在它面前拔出“ea”?认清楚你的身份时辰,敢对王说出这样的妄言可是要处死的大罪!” 时辰只能跪在暴怒的archer身前,虽说能使用令咒,但这样的结果无疑会和archer决裂,本来他就是为了补充失去的令咒才会与璃正神父一起策划了这场caster讨伐战,如果强横使用令咒那么就与计划背道而驰,得不偿失。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吉尔伽美什,你的金锄头不太够力啊,太软了。” “不过你这宝具还真是让我心动啊,我拿些东西和你换如何?” 灰烬登上“维摩那”将手中的石棺放下然后在飞艇上四处摸摸。虽说魔力足够的话也可以飞行,只是以这样使用魔力就连caster拥有“螺湮城教本”作为魔力熔炉都不敢这样使用。 “异界之人,虽说不知道你是如何上来的,但未经本王允许擅自闯入本王的领地,这可是处死的大罪。” archer冷冷的盯着灰烬,背后的金色涟漪布满整座飞艇包,上面露出各种武器的尖刃包围着灰烬,手中的涟漪跟是出现一道散发着强烈魔力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将宝具拔出。 “谁让你有这么多好东西,不过我也不是强盗不至于直接抢走你的宝具,这桶酒就当我上面的礼物吧。” 灰烬毫不在意archer的威胁,不过上门拜访还是要准备礼物的,何况有时辰在这里也不好意思直接动手,毕竟他还是小樱和凛的父亲,直接让他出局的话和她们有些难以交代,不看憎面看佛面也是这个世界的着名谚语。 “哼,本王接受你的朝贡,但不会再有下次。” archer死死盯着灰烬,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动手只是冷哼一声,收下灰烬送的“杰克的酒”,身后的遍布整座飞艇的武器也收了回去。 “灰烬先生,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辰看着两人都没有动手的打算终于送了一口气,于是岔开话题询问灰烬来这里的目的。 “嘛,说来话长所以我就不说了。这个给你,看在小樱份上私人给你的小小赞助吧,” 灰烬说着废话中的废话,然后拿出雨生龙之介的刻着令咒的手掌丢给时辰。 “令咒!!!” “那个怪物的御主在这里面了,令咒我就送你了” 灰烬敲了敲旁边的石棺,雨生龙之介还在里面受尽折磨。时辰看着这完整的三划令咒眼都亮了,璃正神父不能明目张胆的帮助他,毕竟是中立方的教会。先前帮助言峰绮礼一事已经引起了众多御主的不满,若再次出现明显的动作其他御主怕不是会联合起来将他干掉,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灰烬先生。” 时辰恭敬的行了一礼,这倒是没有假惺惺的推迟,而是爽快的接受着,本来他就是为了补充缺失的令咒,如今灰烬直接送来三道不仅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还能与从其他御主的争斗中获得胜利的资本。 第七十九章 对城宝具 只是相比较时辰的欢喜archer却是沉着脸色看着灰烬与时辰,酒红色的眼眸闪过一抹光芒。 “时辰,还不感激涕零的收下?” 时辰还想说什么安抚archer的话时天边出现了两台战机,未远川河上出现浓雾与不明怪物的事传到了引起了人类高层点注意,人类高层派遣战机来探查自然也是正确的举动。 只是面对古老的神秘,区区两台战机的火力还是不够看,动用人类目前最强大的武器将它消灭倒是没有问题,但这里是人口密集的区域,更何况这个国家因为历史的缘故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时辰看着从远处渐渐变大的战机却没有做什么,因为他知道archer这个高傲的王不会允许有人在他看戏时打扰。神秘绝对不能暴露在普通人面前,时辰这么想着。 “碍事” 两枚飞刀刹那间就精准的击中了两架高速飞行的战机,目标正是战机的油箱,但却没有引起爆炸。 “警告!警告!油箱出现异常!燃油发生泄露!” “警告!警告……” 面对着系统不停的发出警报,驾驶员不得不调转方向返回,人类高层虽然极为震怒但也选择了撤退,下一批起飞最快也要十分钟后。 灰烬仅仅是让他们知难而返,对方仅仅是普通人而已,还没有到达必死的地步。 “喂,saber,这样下去可就没完没了,先撤退吧” 天空中的rider传来了叫声,看着完全就像不死之身的caster毫无办法,先撤退再商量对策才是正确的选择。 “说什么蠢话!不在这里把它拦住就完了!” saber听到头顶的呼喊顿时大声呵斥着caster。 水面上的saber每一次挥动武器都会有一条触手从中断开,berserker则在最前面吸引着更多的火力,泛红的眼光与那种疯狂的打法rider都还以为他沟通不了。 “话虽然是这样,但现在我们的攻击完全没有效果,与其在这里浪费魔力不如商量好计策再对付他” “可恶,berserker,先撤退。” saber极不情愿的退出战场,但离开时没有忘记berserker,手中的剑凝聚这风暴将berserker周围的障碍一击就扫撕得粉碎,虽然caster一瞬间就恢复完整,但让berserker脱离已经足够了。 berserker利用saber制作的间隙成功脱离,然后跟随在她的身后,眼神复杂的看着saber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好了各位,无论接下来要采用什么办法首先到要争取时间。总之先由我用“王之军势”将他拖住。” “但就算我的精锐全军出动想必都无法将它彻底消灭,最多只能将它困在固有结界之中” rider来到河岸边开口说着,虽说他疑惑berserker为什么跟在saber身后但此时不是追问的时候。 “之后怎么办?” ncer发出提问。 “我不知道!” rider理直气壮的回答,听到他之前说的那一番话韦伯还以为他有什么翻盘的绝技。 “如果将那么大的家伙拉入结界中我的大军最多只能撑个几分钟,而英灵们!你们就要趁这个时候想出一个可以取胜的方法。” rider一改以往的风格认真的对着在场的众人说着。 “小子,你也留在这里。” 没等韦伯反应过来就将他拎下战车,然后继续说。 “我一但展开了结界,就无法了解外界的状况了。小子,你遇到危险就或者有什么计谋集中精神在心中呼唤我,我会派出传令兵。” 听完韦伯也只能点头。 “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明白。” saberncer郑重的点了点头,berserker头盔中依旧闪着红光。 交代完事后rider拿着缰绳一甩,驾驶战车重新冲向caster。 “不去阻止那个怪物么,异界之人。” archer坐在王座饶有兴致的看着灰烬,想看着灰烬会是怎么处理这个怪物。 “等它上岸再说吧,他们还在努力,适当的时候帮一把就行了” “原来如此,对那些杂种还抱有期待吗?” 灰烬坐在石棺上面看着不断逼近的caster,就在它准备上岸的下一刻rider成功赶到。 rider身上围绕着一股强烈的风暴,然后猛然的向周围扩散,转眼间就携带着caster消失在未远川河之中。 “怎么办,虽然rider替我们争取了时间。但如果我们在这段时间想不出任何办法,那就全都白费了” 对于要怎么样才能将那头怪物消灭韦伯也是一头雾水,找不到答案的他看向爱丽丝菲尔。 “喂,爱因兹贝伦家的,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爱丽丝菲尔确实有办法,saber“誓约与胜利之剑”的剑鞘“遥远的理想乡”在她的体内,如果能还给saber的话那她的伤势自然会恢复,发动自然宝具不是问题。就在她准备说给saber听时一道手机铃声从她身上传来。 手忙脚乱的的她拿出手机,只是没有接触过这种电子产品不知如何使用,韦伯只能从她手中接过手机。 “爱丽?” 来电的正是卫宫切嗣。 “不,我是……” “原来如此,你是rider的御主吧。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你是谁” “这不重要,把caster弄消失的是你的从者吧” “算是吧。” “那我问你,rider的固有结界在解除的时候,能把结界里面的东西投放到指定的地点吗?” “一定程度的话可以,应该不会超过方圆一百米的范围,因为再次出现在外界的主动权还在rider的手里。” “很好,等一下我会在合适的时机打出信号弹。把caster投放在信号弹的下方没问题吧。” “没问题” “还有,你帮我和你边上ncer说一句。saber的左手上,有着对城宝具。” “?!” 韦伯听到这消息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ncer,刚刚电话那头要我给你传话。他说saber的左手上,有着对城宝具。” ncer惊讶这条信息,然后望向saber。 “是真的吗?saber。” “嗯” “那是能够将caster一击消灭的宝具吗?” “我有信心将它灭杀” “但ncer,我剑的分量却是我荣誉的分量与你交手留下的伤是荣耀不是枷锁” saber非常爽朗的露出笑容,在她看来战士的伤口就是荣誉。 第八十章 黄金的光辉 “如果一只左手就能够换来迪尔姆德·奥迪那的助战,甚至强过千军万马” “saber,说实话我无法原谅那个caster。他以人的绝望为悦,以散布恐惧为乐。” “所以,我以骑士的誓言保证,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邪恶在世间上行走” ncer,你不能这样做。” 面对saber的阻ncer淡淡地摇了摇头。 “现在必须获胜的是我还是你?都不是,现在该获胜的是我们所尊崇的骑士之道。” 叮! 黄蔷薇发出清脆的响声,从中间断开两截。为了大ncer放弃自己与saber对战的优势,为的就是骑士的信仰。 一股强烈的旋风从断开的黄蔷薇上发出,那是维持这把武器的魔力,随着旋风的停止黄蔷薇最终耗尽了魔力化为金光消散。 “我将胜利的誓言托付给骑士王的剑。拜托了,saber。” “你的托付我收到了!” 面ncer的托付saber举剑而应之,无形的风纷纷汇聚在宝剑之上,仿佛来朝圣王的身影,这一刻她才是那个传说中的骑士王。 “此刻!我以我的剑誓约胜利!” 圣剑上的风王结界完全张开,接受风的觐见,黄金之剑掀开了它神秘的面纱,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救世的圣光,驱散黑暗带来希望。 这就是传说之剑——誓约胜利之剑!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仰慕着这股金色的光芒,沐浴在这光辉之下仿佛得到了救赎。 “哦!还挺能干的嘛,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archer在空中看着副景象,看saber的眼神变得无比贪婪,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彻底归为所有。 “还不够,接下来该去帮忙了” 灰烬看着下面绽放的光芒暗自点头,但是还不够。她心中的执念还在,如果她能够放下想必这光芒会更加耀眼吧。这样想着的灰烬从空中一个信仰之跃花式落地。 “哟,你们干的还不错嘛” 看戏许久的灰烬来到了他们身旁打了声招呼,看着从天而降的灰烬众人都吓了一跳。 “灰烬先生……” 爱丽丝菲尔看着来者是灰烬也送了一口气,毕竟他的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 “你这家伙,讨伐caster你不是最积极的吗?怎么现在才来” 韦伯看着姗姗来迟的灰烬顿时就没好气的说。 “小鬼” “你……你干什么,现在可是休战的时候……” 面对不断逼近的灰烬韦伯还是怕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失心疯的敢在rider不在的时候跟灰烬搭话。 “痛!” 灰烬走到韦伯身边给了他一个脑壳弹,发现这个少年还是挺好玩的。 “我去找caster的御主了” 指了指身旁的石棺,突然天空出现了扭曲,这是rider固有结界快要接近崩溃的预兆,时间已经刻不容缓了。 这时rider派遣的传令兵终于出现,单膝跪在韦伯身前,抱着头的他微微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我是亲卫队的一员,名为米瑟仁尼斯。我赶来此处为王充当耳目” 韦伯知道时间不多了,没有废话直接开口。 “接下来等我们的信号,我希望解开结界的时候将caster投放到指定位置,可以办到吧。” “可以做到,但必须抓紧时间。结界内的我军已难以继续牵制住那头怪物了” 就在此时,卫宫切嗣已经来到了河中央,往天空打出了一颗明亮的信号弹。 “就是那里。” “遵命。” 得到信号的传令兵随即回去复命。 未远川河上汇聚着无数光,河水、植物、空气,散发着光围绕着黄金之剑。 那是过去、现在以及未来所有战死沙场的勇士们在临终时心中所怀有的悲壮而崇高的理想。 灰烬将太阳直剑拿出,然后高举天空,一道温暖的光芒从剑散出。 “赞美太阳!!!” 这把平平无奇的剑所蕴含着太阳的力量——太阳誓言,据说自古以来太阳战士就是协助者。 奇迹——金石之誓,古老的猎龙奇迹再次出现。 最后出现一把破损的战旗,洛斯里克的军旗。 破损的旗帜在风中飘舞,众人看见了在旗帜翻飞下的幻影,释放着一股澎湃的战意,战无不胜。 王座上的archer看着这耀眼saber心中的那一股贪欲就如同火焰般燃起。 “来吧,saber,向我展示作为英灵的有着有着怎样的光辉” 顿时天空已经彻底扭曲,一个恐怖的庞然大物在重力的影响下向着河中央砸了下去,水面被掀起巨大波澜。 回归现实的rider驱赶着神牛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片区域,在那片光芒之下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受到战意影响的saber此时睁开了眼睛。 骑士王高举黄金之剑,光芒在汇聚,光芒在共鸣,光芒在呼啸。太阳誓约之光与黄金之剑相互交融,军旗的幻影敲响战鼓,猎龙的奇迹将其交织成为世间上最闪耀的光辉。 此刻,常胜之王将高歌手中奇迹的真名。 “e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光从黄金之剑上奔腾而出,对着它的敌人发出最致命的咆哮。 激流的光束将这个远古邪魔彻底淹没,连带着整个河面都被一分为二,这一刻连黑夜都要暂避锋芒。 奔腾的光流冲刷着将这个以散布恐怖与杀戮的caster,身上的每一粒分子都被这炽热的光流燃烧殆尽,那些诡异的黑泥不停翻滚发出最后的反抗。 将自身献祭给邪魔的caster在光流的洗礼下寻回了理智,任其光流冲刷着自己庞大的身躯。 “这光芒……” 在光芒中他看到了那个神圣的身影。大教堂之上,圣女就如同当初一样对他伸出手。 两行泪水缓缓从他的脸颊流下。 “我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 嘭!!! 随着剧烈的爆炸声caster彻底被光流蒸发,强大的光芒直冲云霄。河面上甚至能看清楚暴露出来的河床,直到过一会才有河水涌入,所有人看到这景象都久久不能忘怀。 第八十一章 未远川之战落幕 “看见清楚了么?征服王,那就是saber的光辉” 位于天空之上的archer在saber使用出这个必杀之技后驾驶着“维摩那”缓缓的来到了rider身前,至于时辰早就下去处理今晚的烂摊子了。 “你看到如此美丽的光辉之后,还不认同她吗?” 面对着archer的问题,rider冷哼一声,但他脸上没有不屑与轻蔑,显露出的是悲哀的表情。 “她将整个时代与所有民众的希望背负在身上才成造了如此威光,但正因如此,才让人心痛,更何况扛起如此重担的,还是这么一个懵懂的小姑娘” “那样的小姑娘未曾当作蝴蝶花朵般被疼爱过,也不知恋爱为何物,只是被理想的诅咒束缚着一生,结果就成了这般模样,真让人感到心酸得不忍直视。” rider看着远处因为释放了宝具导致在一旁气喘吁吁的saber充满悲哀,他无法认同以这样的方式登上王座的saber。 “正因如此,才显得可爱啊。” archer的语气中带着极为露骨的意图,那酒红色的眼眸中散发着无尽的欲望,仿佛要那娇小的身影狠狠的蹂躏。 “所背负的那过于宏大的理想,在最后必然会将她本人都焚烧殆尽,她在消逝之时流下的泪水,尝起来一定无比甘甜吧” “我与你果然是水火不容啊,巴比伦尼亚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rider对此感到无比厌恶,冷冷的对着archer说道。 “竟然敢直呼本王之名,你不清楚这是要以死谢罪的吗?” archer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晓有兴致看着rider。 “那么你打算如何?rider。要将你的愤怒,立即以武力展示出来吗?” “若是如此,那一定会非常痛快吧。但我今晚的消耗有些大,无法与你一战。” rider倒是坦诚没有故作玄虚,语气一转露出嘲讽的笑容继续说。 “不过,若你不愿放弃这等机会,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无妨,本王允许你逃跑,征服王。若不在你万全的状态下击败你,本王也不会满意这样的结果。” “留到下次吧,英雄王。我们的对决必定会成为决定圣杯战争的最终走向。” rider一拉缰绳,随着雷鸣声的响起,消失在战场之上。 “那就不好说啊,本王可还没有决定你是否有资格死在我至宝的恩赐下,rider。” archer的思绪渐渐陷入了回忆,早在神代之前的故事,那是人神还没有决裂所发生的事。 “唯有愚者才会妄想实现超越人类领其破灭的的夙愿,能享受其破灭的天上天下唯有一人,那就是我吉尔伽美什。” “虚幻却又耀眼之人投入我怀中吧!这是我的决定!” archer极为张狂的留下这一句不明意义的话后驾驶着“维摩那”化为一道流星消失在夜空之中。 saber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但却空无一人,仿佛刚刚只是幻觉。 “灰烬ncer,berserker感谢你们今夜的帮助。” “能看到如此光辉,这是我的荣幸,骑士王。” ncer微微一笑,没有在意他的黄蔷薇被折断会让saber取得优势。 “既然已经将caster诛杀,那么就此别过了,我们的胜负留在下次吧,saber。” ncer对着众人摆摆手,然后身体化为一道青光,离开了这里。berserker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saber,也化作黑色的灵子消失在战场上。 “说起来又欠了你一份人情了呢,灰烬。如果没有你那股力量帮助的话caster说不定不会死得如此彻底。” “不过我没有什么可以当作报酬,所以你只能又一次白打工了。” saber此时难得会开玩笑了,嘴角微微上扬。 “还对我说的话耿耿于怀吗,还真是小气。” 面对着saber的调侃灰烬无奈的着说。 “既然如此,用你的剑如何,闪闪发光的黄金之剑,这个宝物足够偿还了,就怕你舍不得这把宝剑。” “你还真敢说啊,要不在这里过上两招?上次我会输只是大意而已,可不要赢了一次就沾沾自喜啊,灰烬。” saber看起来对先前输给灰烬一次还是比较在意的,虽说讨伐caster时消耗很大。 “嘛,你的对手还不是我,日后再说吧” “既然如此等我ncer分出胜负再与你一战。灰烬,想必你不会拒绝吧”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到时领只能教骑士王的威名了” 面对着战意十足的saber灰烬也只好满足她的请求了,到时候让她领教一下什么叫做卑鄙的外乡人。 ———— 远坂家。 “看来你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呢,archer” 言峰绮礼处理完今晚圣杯战争影响后回到房间,打开门就看见archer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的珍藏。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圣杯有多少价值,但就算它的破铜烂铁也无所谓了,我找到了水杯之外的乐趣。” “在这被你嘲笑为充满赝品的丑陋世界中找到的?” “也个评价依然没变,但我有兴趣将这圣杯战争看到最后了” 面对着言峰绮礼的嘲讽archer没有生气,自顾自的说着。 “我喜欢傲慢的生命,看不清楚自己的能力却胸怀大志的人。但傲慢也分为两种,能力太小与愿望太大” “前者不过是比比皆是的蠢货,但后者却是难得一见” archer将酒倒入杯中,杯中的酒倒影着他那红眸。 “两者同样愚蠢不是吗” “话是如此,但稀有的愚蠢要比凡俗的聪慧更加稀有。生而为人,却怀有非人的夙愿,为此舍弃人这一身份。” archer摇晃这酒杯,露出邪恶的表情。 “我永远也看不腻这种人的悲哀与绝望。” “绮礼,今晚的事处理完了?” “今晚所幸看到的不多,现在教会已经处理完毕。好在已经脱离了御主的身份,从烦人的重负中释放了。” “消失的令咒之后会怎样?” “理论上会回到圣杯,圣杯会从失去从者,丧失御主资格的人那里回收令咒,如果有从者失去御主的话,圣杯会将回收未使用的令咒重新发放给新选出的御主,只要令咒没有被使用就会一直存在于世,最终留下令咒由监督者保存。” 第八十二章 颠覆与愉悦 “也就是说以后的发展也会有新的御主出现?” “话虽如此,但有资格被圣杯选中的人并常见,所以即使要寻找新的御主,圣杯也会优先选择它曾经选中成为御主的人,由圣堂教会保护从圣杯战争中出局的御主也是这个原因。在剩余的御主位置出现空缺的时候,他们有相当高的概率再次赐予未使用的令咒。” “正因为如此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并不是只想废除敌方御主的战斗力,而是会斩草除根” 言峰绮礼好像说得有点多,来到archer身边拿起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照你这么说,caster的令咒在被圣杯回收前就时辰获得了那就不会出现新的御主是吗?” “时辰老师的情况确实就是如此。” “那么绮礼,你再次获得令咒的可能性不也很大吗” archer举起酒杯淡淡问道。 “不可能,圣杯之所以对我有所期待应该就和时辰老师说的一样,是想让我缓助远坂阵营,现在这个任务早就完成了,时辰老师想必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所有御主和从者的必胜战略了吧,如今已经没有我出场的理由了。” “呵呵,要我说的话,时辰的假说本来就非常可疑,我可不觉得他的能力大到让圣杯如此偏袒” archer面对着这种说辞不屑一笑。 “你还真敢这么对自己的御主大放厥词啊,archer” “绮礼,你似乎对我和时辰的主从关系有很大的误解啊” archer眼神一冷,刚刚放到嘴边的酒杯也随即移开。 “时辰他以臣下之礼尽忠,将魔力作为贡品敬献,正因为是这样的契约本王才会回应他的召唤” “那么你是如何看待令咒这种东西的呢” “不爽,但如果臣子能够做好臣子的本分,本王有时也会听从臣子的谏言” archer脸色阴沉的看着杯中的酒,然后将其一饮而尽。 “不说这个了,圣杯战争的其他御主参加的目的你调查清楚了吧。” “当然,本想让assassin报告的但他早就已经被圣杯吸收了,要处理caster留下的麻烦直到现在才有空闲的时间” “无妨,相比于那种影子我还是想听你说” archer饶有兴趣的看着言峰绮礼,慢慢的听着他的报告。 ncer的御主以及rider的御主并没有要圣杯实现的愿望,他们仅仅是为了魔术师的荣耀而追求胜利,caster的御主如你所见就是吧圣杯战争当作杀人游戏。” “berserker的前御主为了一个幼稚的理由而想去参加,因为他与老师的妻子是青梅竹马所以一直对老师耿耿于怀,听说老师将远坂家的次女送入间桐家才赶回来,对老师的这种行为极为怨恨,可惜那个名为灰烬的男人可能在远坂家次女的份上出于同情将他的令咒夺取,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可能就是这些御主中动机最为卑俗与平庸的人了吧” 说着说着他的嘴角就露出一个自己都无法察觉出的笑容,但身为听众的archer看得却是清清楚楚。 “怎么了,不继续了吗?” “saber的御主……” 言峰绮礼脑海中浮现出在森林中与爱丽丝菲尔和久宇舞弥战斗的情景,最后灰烬乱入的局面。 “似乎是因为爱因兹贝伦家长久以来的执着,也就是想要圣杯降临的夙愿,被金钱雇佣而来而已。” “至于那名名为灰烬的男人……看起来只是为了好玩才参加圣杯战争而已,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assassin在他面前无从躲藏,别说监视了。” “还真是失望啊,一群凡夫俗子因为一些无聊的理由追求我的宝物” archer顿时兴致全无。 “劳烦别人做了这么多事得出的结论就只有这些吗?你也该为我这个白忙一场的人着想一下吧” “白忙一场?你说什么呢,绮礼” archer邪魅一笑,对其他御主没有兴致不代表对他没有,刚刚言峰绮礼嘴角的笑容他看得可是一清二楚,酒红色的眼眸竖成一条细线,就如诱惑夏娃偷吃禁果的蛇。 “你与assassin的辛劳不是已经有了很大成果了吗?” “你在取笑我吗,英雄王” 面对着言峰绮礼充满怒意的话语archer只是邪魅一笑。 “不明白吗,这也难怪。毕竟你是个连自己的愉悦都看不清楚的男人啊。即使没有自觉,灵魂也会本能的寻求愉悦,这种内心的活动会作为兴趣和关心表现出来” “因为如此,绮礼。让你亲口说出自己的见闻与理解本身就有着足够的意义,你用最对话语来讲述的部分,就是你感兴趣的事情” “先把那些你有意不多说的人物排除在外,那么你用最多的热情去讲述的那个人是谁呢?我记得好像是间桐家的间桐雁夜吧。绮礼,你报告的时候可是非常仔细啊” “这仅仅是因为他的情况复杂,需要足够多的说明而已”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对此反驳道。 “错了,只有在针对这个男人时你将他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这些就是因为你那没有自觉的兴趣所导致的” 言峰绮礼沉默了,但随后回答着。 “我承认我判断失误,自从间桐家的间桐脏砚死了以后并非威胁,并不值得关注,因为我的谨慎才导致你产生了多余的问题” “用这套说辞吗,那么你试想一下,如果万分之一的奇迹与侥幸撞在一起,导致间桐雁夜活到最后并且获得圣杯的剧本,你能想象出那时候会发生什么吗?” 言峰绮礼听完还真的认真设想了这种情景,archer脸露微笑静静的看着他。 “绮礼,你也应该注意到了吧,这个问题的意义” 言峰绮礼思考片刻,开口问道。 “告诉我,archer,这种假设究竟有何意义” “没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出乎意料的回答。 “喂喂,你那表情不要那么可怕嘛。你想一想,这个思考毫无意义,但你却没有任何发现。你不认为这个事实包含这明确且毫无动摇的意义吗?” “解释一下,archer” 言峰绮礼听得云里雾里,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到底有何意义? “如果我让你设想其他御主活到最后并且获得圣杯的话,你应该早就会注意到这些假设毫无意义,而且将其视为无用之物一脚踢开了。但对于间桐雁夜你却没有这么做,反而将其作为有意义的进行思考,沉湎于无畏的妄想之中。忘记了无意义,不对徒劳感到痛苦,这毫无疑问就是在“游戏”了。” “庆贺吧绮礼,你的灵魂在寻求娱乐,你也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到底为何物了” “娱乐,也就是愉悦吗,这种行为居然是愉悦?在间桐雁夜原本的命运中,不存在任何“悦”的要素,若他按照原本的轨迹只会尝到越多的痛苦,发出越多的叹息,他还不如早就丢掉性命,这样还能得到救赎。” “绮礼,你为何要如此狭义地定义“悦”?以痛苦和叹息为“悦”有何矛盾?愉悦的方式并不固定,你正是因为不明白这一点才会感到迷茫” “这是不允许的!” 言峰绮礼站起来大声呵斥着archer,从他的言语中颠覆言峰绮礼了多年以来的教诲,让他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英雄王,像你这样拥有非人魔性的人,以他人的艰辛和痛苦为乐我也可以理解,但那是罪人的灵魂,是应该接受惩罚的恶德。尤其是这还有悖与我这一生所走的信仰之路!” 面对着言峰绮礼的暴怒archer只是面露微笑地淡淡回了一句。 “所以你便断定愉悦本身就是恶吗,真亏你能绕这么久呢,我越来越对你有兴趣了。” 言峰绮礼此时正想开口,但手背上发出了燃烧般剧痛,之间一道红色的印记缓缓显露。 第八十三章 教堂的枪声 archer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一切就如计划之中一样。 “不可能明明不存在脱离契约的从者,为什么圣杯还会选择新的从者!” 这个不言苟笑的男人震惊的看着手背上的令咒,为什么……为什么还会选择他,自己明明没有特别的愿望才对,自己应该为提前退场感到开心才是。可是现在……内心的这种悸动是什么? “看来圣杯对言峰绮礼抱有相当大的期待呢。绮礼,你也应该对圣杯有所回应才是。你的心中毫无疑问拥有追求圣杯的理由” 言峰绮礼震惊的看着archer,不可置信的说着。 “我……追求圣杯?不可能,我没有特别的愿望才对” “如果那真的是万能的许愿机,那么圣杯应该会让那连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愿望原封不动地显露出来吧” archer摇晃着杯中鲜红的酒液,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如同魔鬼一样。 言峰绮礼看着手背上的印记思考片刻。 “因为无法知道具体的愿望是什么,所以你就想我将愿望机本身作为手段占卜获得结果吗?但那是抹杀了六个愿望之后才能出现的结果,如果我要因为个人的需求去追求圣杯的话。 他有些惊慌看了一眼archer。 “那就意味着……甚至要和我的老师为敌。” archer看着言峰绮礼的表情开心的笑了起来。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就等它结出可口的果实吧…… “这不是很符合规则嘛,在圣杯战争中每一个御主都是敌人,甚至包括你的师傅啊,或者他从来没有信任过你才让你提前退场也说不定呢……” archer喝了一口酒,看着言峰绮礼说了一句。 “既然你要和本王竞争,那就尽量找一个强力的从者吧。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先夺取一个已经与其他御主订下契约的从者。要不然干脆……” 话说到一半archer停止继续说下去,然后脸露笑容的看着言峰绮礼,眼中的瞳孔眯成一条线。 “不,算了,毕竟从现在起一切都是由你自己决定,做你想做的事吧。顺从自己的欲望,这才是娱乐的真正方式,而娱乐会引导愉悦,愉悦会指出幸福的所在……道路已经出现了,言峰绮礼明确到你无需感到迷茫。” 言峰绮礼不清楚archer什么时候离开的,迷茫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令咒…… 言峰璃正作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还要处理一切圣杯战争带来的影响,今晚发生的事让他疲惫不堪。 对于caster引起的骚动他只能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什么毒气泄露导致致幻的借口糊弄过去先,再借助治疗的名义将住在河边的居民挨家挨户的敲门进行精神暗示,当然少不了远坂家的支持与魔术协会的帮助,给媒体施加压力不再报道此事。 等事情终于过了一个段落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教会时已经是深夜了,他让儿子先回到远坂家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处理,一名客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 “今夜实在是有些忙实在是抱歉了。” 神父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教会前,此时一道笑声从信徒的坐席上传来回应着。 “没办法,毕竟是紧要事嘛。” 一个男人推着轮椅在月光下露出身影,正是与卫宫切嗣交手惨败的肯尼斯。只是与昔日相比的他憔悴得脸上没有健康的血色,谁能清楚当初的哪位天才少年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才会沦落到这副模样? 虽然受到的伤势非常严重,但他还是依靠着家族的威望与人脉,在留下足够的财富与承诺后得到了帮助,至少他已经从动弹不得的状态下勉强治疗好了上本身的活动能力。 “隐匿的工作看来也不轻松啊” “算是吧,就算这次我们圣堂教会也不得依靠其他势力的帮助” “那么神父阁下,我的申告判定得如何了?我说的是讨伐caster的报酬” 肯尼斯寒暄过后直接开门见山,眼中毫不掩饰的充满偏执与复仇。 “在caster的讨伐ncer确实英勇的参加了作战,这一点从监视员的报告中得到了确认” “那么我也有资格获得一道令咒的吧” “虽ncer没有像rider与saber和berserker他们在最前线,解开了saber宝具的封印消灭了caster也值得一枚令咒的资格” “话虽如此,但肯尼斯·阿奇博尔德阁下,按你现在的状态我不清楚是否该将你视为一名御主。” 肯尼斯听到这句话的脸色不自觉的阴沉了下去,眼里暗藏着一丝锋芒,但随后笑着为之解释道。 “ncer的契约,是以我与未婚妻索拉微共同承担的形式缔结的” “但现在魔力的提供与令咒的管理,不都是由索拉微女士一人负责的吗?” 言峰璃正的击话中了肯尼斯的伤疤,勉强的笑容接近与扭曲,但他还是强撑着微笑。 “确实,我现在将令咒交由索拉微保管,但是契约的主导权现在还在我的手中。再说了对教会的御主申报使用的可是我个人的名义。” 言峰璃正叹了一口气,目前他最不希望就是将令咒送给时辰之外的御主,但当初制定的规则也不能就此反悔,好在时辰的令咒还多了不少,属于优势的一方。 “好吧,我承认你是具有资格的人。” 如今再拿着这个话题扯事实也不会改变,就算不给肯尼斯令咒最终还是会被索拉微获得。 “那么肯尼斯阁下,请你将手伸出来。” 言峰璃正挽起袖子露出那深红色的令咒,虽然他已经年过半百但手臂上还是有着健实的肌肉。 “汝等饮尽此物,使罪得赦,吾之鲜血为众人而流,此乃立约之血” 言峰璃正念完咒文,手臂中的红光一闪,一划令咒随即就转移到肯尼斯的手背上。 “那么请你继续作为御主,为荣誉而战。” “当然” 肯尼斯举起手臂,痴痴的看着这来之不易的令咒发出阵阵笑声,言峰璃正将令咒转移后起身准备离开,完全没有感知到来自身后的危险。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夜晚中寂静的教堂。 第八十四章 神父之死 看着倒地不起的神父肯尼斯头也不回的推着轮椅离开教堂。 “现在也只有一道令咒,局面依然属于劣势,在这个局面下我绝对不能让其他人获得新的令咒” 肯尼斯推着轮椅自言自语道。刺杀身为监督者的神父若被他人知晓自然会被其他御主联合讨伐,无论他们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出师有名能够借此机会将对手干掉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但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有一个异类更喜欢使用现代武器,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是众人首先怀疑的对象。到时候只有自己煽动一下其他御主,就算他们不会按照预想那样直接将那个该死的老鼠杀死,也会让他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肯尼斯脸色忍不住露出笑容,完全没有觉得刚刚的这一幕丢失了作为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魔术师尊严。 随着轮椅发出的金属摩擦声,肯尼斯缓缓消失在夜幕之中,洁白的月光从教堂的窗口照射着倒地的身影在述说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言峰绮礼在听完archer说的话后感觉到莫名的烦躁与冲动,在这些情绪的影响下只想来到教堂中祈祷来平复内心中的躁动。 踏入教堂的院子就他感觉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与火药的硝烟味,这里发生了什么…… 代行者的武器黑键在他的手中亮起冰冷的锋芒,虽然看起来犯人已经离开但他还是警戒的缓缓前行。 “父亲!” 言峰绮礼踏入教堂中就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背后的伤口将他的衣服染上一片血迹。 是谁,是谁在夜晚拜访过父亲?caster一组已经死了,老师与父亲不可能动手,saberncer、berserker和rider。以那个男人的性格基本可以排除berserker,剩下三位…… 枪伤!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男人的样子,卫宫切嗣,他一直寻找的男人…… 看着倒地的父亲言峰绮礼感觉到大脑都在颤抖,他本能的检查了言峰璃正的气息。 还剩下微弱的呼吸……言峰绮礼发现他父亲没有死去立即使用魔力治疗。 这时他发现了他父亲手中的血迹,地面上留下鲜血写出“jn424”,这是他父亲留下的一个暗号。 在圣堂教会的教导多年下言峰绮礼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暗号的含义,《约翰福音》的内容。然后言峰绮礼看来一眼他父亲那个充满红色纹路的手臂然后就知道了他父亲想要表达的意思。 手臂上的令咒有着强力的“圣言”保护,如果没有本人同意想要直接剥夺会被圣言反噬,除非能够找到打开圣言的钥匙,而由鲜血书写的暗号就是钥匙。 他看了一眼他的父亲身上的血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臂念出来那句咒语。 “神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 随着话语的落下,他的手臂上泛起一阵红光,原本在他父亲手臂上的令咒全部转移到他的手手臂上。 看着手中的令咒与散发着微弱气息的父亲,言峰绮礼心中出现了莫名的悸动。 眼泪? 言峰绮礼错愕的抚摸着湿润的脸颊。 这股感情是什么? 看着命悬一线的父亲自己应该为之流泪,但这真的是伤心留下的泪水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言峰绮礼就如同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上一次流泪在什么时候呢?啊!!原来是卡莲死去的时候。 言峰绮礼努力回忆起当初妻子的样子,记忆如同潮水般袭来,但这感情……为什么…… 言峰绮礼将治疗他父亲的手抬起,看着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的双手。 这股感觉是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言峰绮礼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嘴角露出笑容,他感觉到从他父亲身上流下的鲜血是多么的美妙。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心底的声音在催促,渴求…… 言峰绮礼缓缓的将双手掐住了他父亲的脖子,眼中的泪水不断往下流,嘴角上却露出幸福的笑容。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事? 追随欲望,它会指引幸福的所在,已经不再需要迷茫…… 愉悦! 原来这就是愉悦? 我内心渴望的就是这种感觉? …… 片刻过后,言峰绮礼擦掉身上沾上的血迹,看着地面上那冰冷的尸体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初,只是剧烈跳动的心脏说明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你这个无能的家伙,只会刷嘴皮子的废物!” 回到自家临时据点的肯尼斯对ncer破口大骂,才刚刚得到新的令咒让他高兴了一阵子然而现实发生的事给他泼了一阵冷水,他的未婚妻索拉微失踪了,只ncer独自一人回来。 “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好,还说什么骑士精神,还真是大言不愧。” “属下惭愧” 面对着肯尼斯的责ncer只能低下头默默忍受。 “虽说她这是临时代替我,但是你连自己的御主的没能保护好,要你这种从者到底有何用处!真亏你还有脸大摇大摆地走回来” 看着跪在地上ncer肯尼斯更是大怒。 “恕我不敬,吾主。” “我和索拉微女士之间并非正规的契约,难以相互察觉对方的状况” “那你不就更应该用心关心她吗!” 肯尼斯一声怒吼打断ncer的辩解,肯尼斯虽然退了一步让令咒交给索拉微,但这是不完全的契约,主导方还是让他掌控着,这也导致ncer无法掌控索拉微的信息,如果是正常的契约,从者会通过魔力的联系能够提供大概位置。 “吾主,索拉微女士还活着,对我的魔力供应并没有停止” “就是知道她还活着你现在已经不是正规从者了,察觉不到御主的所在地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索拉微,我当初就不应该将令咒交给你” 暴怒过后的肯尼斯懊悔的捂住脸。 “属下未能劝谏,也有过错” “你还真会睁眼说瞎话,别装ncer,肯定是你教唆索拉微的吧” 听到这句话的肯尼斯因为猜忌的缘故语气异常冰冷,看ncer眼神彻底变了。 第八十五章 枪与剑再次交锋 “什么?!绝无此事!” “真是和传说中的一样,你的性子就是勾搭君主的未婚妻才舒服吧” 听到如此评价自己的君ncer身体忍不住颤抖着。 “吾主!请您收回刚才的发言……” “戳中你的痛处了吗,起誓什么忠诚不追求回报,净说一些漂亮的话,终究不过是由情欲驱使的禽兽罢了。” 面对着肯尼斯的各种诋毁ncer的辩解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肯尼斯阁下……您为何……为何不理解我。我只是一心坚持我的荣耀,想与您一同为荣誉奔赴战场” “够了!别装得好像真的一样。从者,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肯尼斯冷酷的打断ncer的忠言,此时的他早已经ncer打了个标签,怀疑与猜忌让他不相ncer任何一句话。 “你只不过是通过魔术才得以存在与世的亡灵,竟然还想教训你的主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面对着沉默不语ncer肯尼斯仿佛以胜利的之态ncer展示着手背的令咒,对ncer嘲讽着。 “你要是不甘心的话,你就用你那什么了不起的荣耀来对抗我的令咒啊!” “做不到吧!因为名为从者的牵线木偶就在这么可怜啊!哈哈哈!” 看着依然沉默ncer肯尼斯放声大笑起来。此ncer已经全身没有了力气,手中的长枪都觉得无比沉重。眼中流露出的不是为荣誉而战的决心,而是无尽的悲伤。 “吾主!”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肯尼斯傲慢的看着跪在地上ncer。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有客人来到这里了” 灰烬回到家背后的石棺随手丢到大院里,回到大厅中发现这个小妮子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叹了一口气便将她抱了起来。 感到熟悉无比的怀抱小樱还往里蹭了蹭,看起来就像一个温顺的小猫一样。 对此灰烬也是笑了笑,轻手轻脚的将她抱回她的房间然后再为其盖上被子。就在这时,享有自由活动的兰斯洛特通过契约向灰烬传来了信息。 “吾主,saber她们没有回家,而是找到ncer的据点,看起来要与他在今晚分出胜负了。” 兰斯洛特这家伙再参与讨伐caster后并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在躲在暗处跟着saber一行人的行踪。虽然灰烬跟他说过他的行动不必汇报,不会干涉他的行动。但出于身份兰斯洛特并没有依照灰烬的意思,一直都报告着其他从者的情报,特别是关于saber的,这让灰烬一度怀疑他有着痴汉的属性。 ncer不是刚损失了一把武器吗,saber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灰烬ncer还是有着不错的评价的,他在折断自己的武器那一刻就已经是骑士的典范了,虽然他在刚出场时说的话让灰烬对他大为不爽。 等等…… 灰烬此时想起了当时好像要亲手弄他退场来着,saber这时上门踢馆了还怎么实现当初放下的话?小樱当时可是在场的啊…… “兰斯洛特,他们要是要分出胜负的话你就去阻止,我现在过去ncer只能通过我让他退场。” 灰烬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有着一套灵活的行为准则,恰好这件事就在这套行为准则里面。 “明白” 随后灰烬就离开的小樱的房间,跳上了一座守护院子的石像鬼上。自从看过了吉尔伽美什那个帅气的飞行器后灰烬也想着搞一个来着,可惜手里确实没有这种东西,恰好院子中的石像鬼就比较符合,只是样子丑了一点……勉强一下吧,毕竟以前都是给小环旗召唤过来的飞行恶魔拉着飞的……以后自己做一个吧,灰烬站在石像鬼背后想着。 嗯,学东方神话体系的御剑飞行会不会更帅气一点? “确实和切嗣的情报一样,这里有施展了魔术结界的痕迹” “但是有点奇怪,似乎是没有用心维护,都已经开始出现了崩坏……” 爱丽丝菲尔探查着这个结界,然后面前就出现ncer的身影。 “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的会是你,saber。” “是我的……同伴在调查之后告诉我的,说这里是你的据点。” “我君主的未婚妻,现在在哪里。saber,你应该不会知道吧” 面对ncer发出的质问,saber直接一脸问号,还为此看了一眼爱丽丝菲尔,但后者也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不,没什么。” 得知saber不知晓此事ncer脸色也缓和了起来,想必以她的性格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话说回来,你来这里干什么?总不会是想跟我叨家常才来这里的吧。你对caster放了那么强力的大招应该有不小消耗才对” “其他人也一样,今天晚上应该谁也不想惹事,而是转攻为防。所以我们不用担心会有人插手” 话说到这里,saber身上的魔力再次涌现,标志性的骑士服饰将她那瘦小的身躯包裹着。 “虽然天快要亮了,但我觉得今夜正是我们决一胜负的最佳时机。” “saber啊,现在能将我那躁动的心平稳下来的,也只有你这纯粹的斗志了” saber将风王结界撤消,露出那闪耀的剑身。两人以武器相抵,这是开战时的仪式。下一刻枪与剑就发生激烈的碰撞,战斗也随之打响。 saber抢先一步做出攻势,黄金之剑以惊人的速度ncer身上挥砍,ncer反应也是迅速,虽说他失去了另一把武器,但也不至于连这种攻击也防不住。 长枪以大开大合之势,突刺,格挡,反击一气呵成,兵器之间的碰撞发出阵阵火花,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回荡在整个空间,本就是残破的废弃工厂在这种超人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第八十六章 荣誉的尽头 saber面对ncer这些凌厉的反击防御得固若金汤,虽然速度没ncer快但是却没有丝毫慌乱,还捉住长枪攻击后的间隙进行回击,双手持剑以一个箭步闪身,抓住机会就是一个上捞斩攻ncer的腹部。 对ncer快速收回长枪抵挡,将saber的剑沿着长枪的柄部方向化解,但saber却不打算就此停止她的攻势,电光火石之间两人迅速拉开差距。saber踏步飞奔冲ncer,混泥土组成的路面被一脚踩出龟裂,让这本就破烂的地方贡献多一个痕迹。 面对着saber的冲ncer对着前面强力一刺,枪尖的风尘以一个肉眼可见的圆形向周边扩散,仿佛出现了音爆的现象,枪如惊雷名副其实,可见这一枪的速度是多么的可怕。 saber的身体随即做出应对的方式,利用身体柔性的一个侧身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这一个致命一击,骑士的盔甲与枪柄接触擦出的火星就知道战况是多么的凶险。但这也让saber找到了接ncer的机会,来到他的身后双手高举黄金之剑带着锋芒给ncer当头一剑。 “saber,你不打算使用左手吗”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使用全力,若我在此战使用的左手,愧意必定会让我的剑变得无比迟钝。如果我要面对你那精湛的枪法,这种失误将会让我出现致命的代价” “所以,迪尔姆德” saber将剑在身前凭空挥砍,发出凌厉的气势。 “这是我为了能够用尽全力打倒你而用的最后策略” “哈哈哈哈哈!!!” “愿你的骑士之道荣耀永存!我能遇到你真是一桩辛事” “费奥纳骑士团的前锋枪兵,迪尔姆德·奥迪那与你决一高下!” “我接受了!不列颠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接受你的挑战!” “上了!(x2)” 随着声音的落下场上再次进行激烈的战斗。 与战场上交战得酣畅淋漓的两人相比躲在角落里的肯尼斯则没有了先前对ncer的气势,看着刀光剑影的战场暗暗叫苦。 “为什么要与她战斗,如果没有切实胜利的机会应该带上御主一起逃跑才是正确的方式吧,明明现在要以救出索拉微才是最优先的选择才对,那个从者连这点判断都做不到吗!” 肯尼斯大为恼怒,只是现在他的伤势极为严重,也不能直接命ncer带着他离开,要知道一旦贸然开口必定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人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一枚子弹被人丢到他的脚边,肯尼斯转过头看见了震惊的一幕,他的未婚妻索拉微浑身血迹失去意识倒在地上,一个男人拿着枪抵在她的脑门,正是他想要千刀万剐的卫宫切嗣。 “偏偏……是他……” 卫宫切嗣做出噤声的动作,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扔了出去。卷轴随风飘荡飞到肯尼斯身旁。 肯尼斯一把抓住卷轴摊开。 “这是……自我强制征文!” 在魔术师的世界里,缔约绝对不能毁约的协定时所用的咒术契约束缚术式。 征文内容: 卫宫刻印令曰:以下列条件的成功实施为前提,誓约将化为戒律束缚术式对象,绝无例外。 誓约,卫宫家第五代继承者,矩贤之子切嗣对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以及索拉微·努阿萨雷·索菲亚历二人,永远不得有杀害,伤害的意图以及伤害行为。 条件:使用剩下的所有令咒,命令从者自尽。 肯尼斯惊恐的看着这一张纸。 “强制的诅咒从原理来说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解除,哪怕死了只要魔术刻印还存在,死后灵魂也会受到束缚。确实,只要满足了这个条件他就杀不了我……” “但是……按这个条件我的战斗就……将在这里结束!要将圣杯还有阿奇博尔德家的荣耀全部舍弃吗……” 肯尼斯满头冷汗,手不知不觉的紧紧抓住这张征文,但卫宫切嗣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思考,拉动枪栓直指索拉微的头颅。 “索拉微……” 眼中流下屈辱的泪水,肯尼斯没想到两次都败在卫宫切嗣手中,为了未婚妻的性命…… 战场上正在激战ncer本应该将枪刃刺向saber的身上,但身体却不自觉的调转枪刃对着自己的心脏刺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观战的众人感到震惊。 “该死!” 兰斯洛特看ncer的动作随即显现身影冲了出去,但却也来不及阻止了。 他因为被激战的两人深深吸引着,特别是那把黄金之剑。因此没有发现卫宫切嗣在附近的迹象。 “你们这些混蛋就这么想要赢吗!不惜使出这样的手段也想要圣杯吗!连我唯一的心愿都要狠狠践踏……” “你们这群混蛋,就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吗!!!” saber目若呆鸡的看ncer,就连兰斯洛特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都不知道。 “亚瑟!!!这是你们的计划吗?” 兰斯洛特抓住saber发出一声怒吼,他不敢相信那个曾经的骑士王居然为了胜利会堕落到如此地步。 “饶不了你们……我绝对饶不了你们!深陷名利之中践踏了骑士的亡灵,我将用我的鲜血污染你们的梦想!” “我诅咒圣杯!诅咒你们的愿望!诅咒灾难的降临!在你们坠入炼狱之时必将会想起我迪尔姆德的愤怒!” 第八十七章 惜别眼泪 就在此时,一道金色光芒笼罩着发出怨恨ncer。 奇迹——惜别眼泪! 石像鬼如同炮弹一般从天而降,将空旷的大地砸出几道巨大的裂痕,沙尘随后冲击着四周让人睁不开眼睛。 灰烬来ncer身边将他的长枪抽出,虽然他的生命力极其微弱但好歹没有就如此憋屈的死去。 奇迹——惜别眼泪,这是为了赋予垂死之人足以话别的时间而生的奇迹。眼泪是为了生者而流,远比死者还需要。 “吾主,属下无能,请责罚!” 兰斯洛特单膝跪在地上,他没有完成灰烬给他的任务,如果他细心一点先侦查一下周围的话…… “卫宫切嗣!不择手段也要获得胜利还真是符合我对你的了解” 灰烬将手中的长枪一扔,以极快的速度插进卫宫切嗣的脚边,长枪落地顿时扬起一阵强烈的粉尘。 ncer,你的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向我献忠的话给你复仇的机会怎么样?” ncer虚弱的搀扶着身体缓慢站起,没有立即回答,眼睛死死盯着saber然后开口道。 “saber,我再问一遍,你知晓我君主的未婚妻在他们手里吗??” ncer,我以剑起誓不会如此侮辱我们之间的战斗” saber没有回避着这种带着怨恨的眼神。 “我明白了。” 得到回复ncer不在追问,saber那种正直且坚定的眼神如果还能骗过他那只能说他真的没什么好说了。 “感谢阁下的帮助让我得以不再带着怨恨就此消亡,只是我以起誓肯尼斯阁下为在下君主,不再背弃君主就是我迪尔姆德此生的愿望!” “即使你这个君主让你自杀也不改变?” “就算如此,也未曾后悔能向肯尼斯阁下献上忠城!” ncer……” 肯尼斯不可置信的看ncer,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他的愿望是真的如此单纯,可惜已经晚了。 “迂腐” 对此灰烬只说了两个字,走到沉默的卫宫切嗣身前拔出长枪,卫宫切嗣没有任何动作,他知道在这个距离下若灰烬要取他性命根本逃不了。 久宇舞弥见状立即从阴影中现身,手持冲锋枪不断对着灰烬开火,只是兰斯洛特抢先一步来到灰烬身前,将袭击而来的子弹纷纷击落然后以箭步快速来到她身后,一记手刀将她击晕。 “不要!!!” 远处的爱丽丝菲尔惊慌的发出哀求。 “既然你不愿意那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你已经出局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 灰烬只是将那把长枪拿回来而已,这些人的反应未免有点过激,让灰烬都觉得氛围已经到位,不杀了卫宫切嗣都好像对不起她们的这些反应。 灰烬ncer的武器交还给他后还给了一瓶女神的祝福。 “差点忘记你是耍双枪的” 古代黄金魔法国度失传的光魔法再次出现在灰烬的手中,之间随着光芒的凝聚,一把已经ncer亲手折断并且已经消散的黄蔷薇完整的重现在世间。 “这是……” ncer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把武器,在触碰到那一刻就明白这不是什么障眼法,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宝具。 “准备好了吗?” “看来今晚就是我最后的一战了,对手是你的话这样的结局还不算坏” ncer擦拭着重新回到手中的黄蔷薇,已经浇灭的战意重新燃起。 “我迪尔姆德必定全力以赴为” “来吧!” 灰烬将实力调整到普通从者的地步然后也是拿出很少使用的多兰对枪,枪他也经常使用,像环印骑士枪和猎龙枪之类的,但多兰对枪确实很少耍。 “等等,他是我的对手!” saber刚想阻止兰斯洛特就拦在她的前面。 “berserker你到底是谁?若你还珍惜身为骑士的荣耀,不要藏头露尾报上你的名字!” 只见兰斯洛特缓缓将头盔摘下,露出那令人惊叹的容貌,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 “你是……兰斯洛特……!” “亚瑟,你的对手是我” “兰斯洛特,让开。” “亚瑟,用你手中的剑来说服我吧。” 对于兰斯洛特没有退让的想法saber明白只有将他击败这一作法,于是这个区域再增加一个战场。 在灰烬这边ncer首先发起抢攻,发起进攻的他以红蔷薇直指灰烬的咽喉,灰烬侧头躲过这一击但黄蔷薇如毒蛇般对灰烬的下盘袭击而去。 灰烬纵身一跃拉开了几个身位, 将枪具至腰的高度,突然一个踏步发出强烈的气势,就连另一边交战的两人也不约而同的看向这边。 被气势锁定ncer看着灰烬的身影仿佛出现了幻觉,一头猛兽即将狂奔而至。 下一刻灰烬动了,仿佛一个失控的猛兽向ncer发起狂奔ncer看着这架势也不敢做硬扛这种愚蠢的行为,只能躲奇锋芒。 灰烬也不打算一直“车”下去,将手中长枪架势蓄力一击,直ncer的胸膛ncer以双枪交错抵挡,虽说成功防御但这一个重击还是让他退了两步。 接下来两人就一直在一个氛围内交战,双手手中的枪都挥舞的化作残影不停的往最致命的部位攻击,心脏,头颅,咽喉。两人转眼间就已经交锋数百次,若有一个失误跟不上对手的动作都能被一击毙命。 观战的爱丽丝菲尔与肯尼斯他们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武器碰撞发起的火星与耳边传过来的锋鸣。 渐渐鲜血从两人身体上渗出,枪影每一次从身边划过都会留下一道划痕,在这种攻击频率下双方的没时间治疗伤势,虽ncer的黄蔷薇能在灰烬身上留下伤口不可愈合的诅咒,但只要没有被攻击到关键的部位那么这些伤势都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交锋。 ncer一记横扫被来自眉心上的锋芒所威胁不得不回防,但随即也立即回敬了一次,黄蔷薇也立即对着灰烬的心脏狠狠一刺。 突然一把武器从空中不停翻滚最后插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看上去是灰烬的武器ncer击落了一般。 “得手了!” ncer大喝一声以一支利箭一般迅速接近,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第八十八章 胜负已分 快一点! 再快一点! ncer将身体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他感觉到视线周围的一切都在变慢,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力量,呼吸的节奏,还能清楚的看见对手近在咫尺的心脏。 这是他从来没有的感觉,他脑海中不再泛起一丝波澜,之前那种怨恨与屈辱统统消失,全神,贯注的刺出突破极限的一枪。 就在长枪即将穿透灰烬的胸膛之时,他清楚的看见灰烬那失去武器的 左手在缓慢的往上一拨,在进入这种视界上看着这个动作是多么的缓慢,就是这个极为缓慢的动作却打断了他的全力一击,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枪仿佛在迎合一般,不偏不倚的被这个手掌击飞。 “什么?!!” 飞速的红蔷薇被灰烬单手弹开ncer也被这突然的打断暂时失去了身体的掌控,以牵引出全身力量的这一击就被这样轻松化解。 如此轻松? 并不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与不畏惧死亡才能掌握,这与刀锋上跳舞无异,失手就是敌人的武器在自己身上开一个窟窿,只有全神贯注看见对手的抬手瞬间就要知道对手的下一步动作。 处决。 一阵剧痛ncer身体中传出,鲜血带着一丝丝热量将从他的胸襟慢慢渗出,堵在喉咙的鲜血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咳嗽出来。 “你输了。” 灰烬将穿透他胸膛的长枪拔出, “是的,我输了。” 鲜血ncer的嘴角边流下,感受着生命力的不断流逝,经过这一战后他突破了自己,想起自己一生的经历,本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如卸重负的说了这一句。 “你这一枪很强。” “但还是输了……” “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谢谢你能让我以骑士的身份战死。” “没什么,只是当初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很不爽” “那还真的抱歉” “不过战士就一个有战士的结局。” ncer苦笑一声,这也算歪打正着吗。 “肯尼斯阁下,看来我不能继续为你效力了,还请您原谅属下在无能。” ncer的身体开始缓缓变淡,身上的灵子开始从他的身体逃逸,这副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英灵座开始呼唤着他的回归。 ncer直到最后看了一眼肯尼斯,抱着一丝遗憾回归了英灵座,但这个结局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 ncer……” 肯尼斯看着消失ncer心中不是滋味,对他来说英灵就像使魔一样的存在,经历这一战后对英灵的感观内心有着不一样的变化。 但无论如何,他已经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魔术刻印残废了三分之二,魔术师的荣耀已经被他舍弃,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他无疑是一个输家。 ncer……” saber早就已经和兰斯洛特停了手,她虽然对没有ncer决出胜负感到遗憾,但相对ncer在她面前自杀这种屈辱的行为能够以骑士的身份败在灰烬手中无疑是还是能够接受的。 “亚瑟,你我的决战将留到最后吧” 兰斯洛特看着已经分出胜负的战场对着saber说了一句,不等saber反应过来身体随即灵子化离开了这里。 “等等,兰斯洛特……” saber想要追问,但兰斯洛特没有打算停留的意思,她与兰斯洛特第一次会面是他还是一个没有理智的野兽,再次见面时就发现他已经没有了那种疯狂的气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灰烬,他总是有着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 “打完收工。” 灰烬顿时伸了一个懒腰,石像鬼也异常懂事的来到他身旁放下身子给灰烬站了上去。 “等等” saber叫停了灰烬。 “兰斯洛特他……” saber想要说什么,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对于兰斯洛特这件事,她是很复杂的,只是为了国家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处置,但这件事也是陷入国家纷争的开端,最终灭亡。 “兰斯洛特他现在是我的从者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就在我那里,你们有什么恩怨要处理之后再说吧。” 没等saber回答灰烬身下的石像鬼就飞了起来,转眼间就消失在天际。 “我们的契约也成立了吧。” 肯尼斯怀中抱着昏迷的索拉微,对着一旁的卫宫切嗣说 “虽然除了一点差错,但契约还是成立的,毫无疑问我现在伤害不了你了。” 卫宫切嗣怀中也抱着久宇舞弥,她被兰斯洛特一记手刀击晕,只能说兰斯洛特和灰烬没有要她命的意思,不然她都知道死多少次了。 “但这仅仅是我而已。” “什么意思!” 肯尼斯随即惊慌了起来,他为了这场战争可以说失去了一切,直到现在还不够吗。 “saber,将他们杀了。” “卫宫切嗣,你这个邪魔歪道到底想干什么” saber没有动手反而对这个命令极为愤怒ncer都已经回归英灵殿了。身为骑士没有任何理由对这种连反抗能力都没有的人都赶尽杀绝,这是侮辱她身为骑士的品格。 看着没有动手的saber卫宫切嗣露出手中的令咒。 “以令咒命之……” “saber,将他们杀死。” 卫宫切嗣手中的令咒随着话语的落下红光一闪。 saber手握黄金之剑不断与身体做抗争,对魔力a级的她可以凭借着自身的意志抵抗着这一道令咒。 卫宫切嗣看着saber依旧在做着对抗令咒的举动,看了一眼剩下的令咒。 要继续用吗?只是这样一来…… 卫宫切嗣虽然知道saber的属性,但亲眼看见能够对抗一道令咒的对魔力还是没有想到,这也让他非常犹豫。 “切嗣,已经够了!快停下来吧。” 爱丽丝菲尔不愿看到saber与切嗣反目仇视,虽然他们一直都是争锋相对。 “爱丽……” 卫宫切嗣邹了邹眉头,但最终举起的手缓缓放下,没有使用第二个令咒命令saber。 “滚吧。” 卫宫切嗣默默点了一支烟,如果舞弥是清醒的话…… 肯尼斯惊恐的推着轮椅离开,生怕卫宫切嗣他们会反悔,本来他打算与未婚妻来这里度个蜜月顺手拿个圣杯的,谁知道这个圣杯战争差点连他们的命都交代在了这里。 第八十九章 合作 “我本以为我们只是殊途同归,但我太过天真了” saber背对着卫宫切嗣,手中的黄金之剑仿佛也暗淡些许。 “我一直以来都相信爱丽丝菲尔的话,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本性。但现在就算说你要用圣杯拯救世界,我也不会相信了。” “回答我,切嗣!你最求圣杯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就算我用我的剑赢下圣杯但最后却要交给你的话……” “回答她吧,切嗣。” “再怎么说你这次也必须做出解释了” 爱丽丝菲尔也不再站在他丈夫这一边了。 “说起来,这是你第一次看到我使用的是怎么样的方式去争夺圣杯的吧,爱丽。” 卫宫切嗣开了口,但只是对着爱丽丝菲尔说着。 “如果不杀死御主的话,很有可能与其他从者再次缔结契约,以防万一所以要同时杀死他们。” “不要对我说,saber才是你的从者,她需要你的解释。” “那就不必了,面对会为了所谓的荣誉和名誉而高兴的屠夫,说什么都是白费功夫” “你要当我的面侮辱我追求的骑士精神吗!邪魔外道!” “骑士无法拯救世界,那些人宣扬战争的手段总是自认为正义,表现得好像战场上真的有什么崇高的事物一样” “你可知道历代的英雄一起扮演出来的游戏,导致多少年轻人被这种残留的精神所诱惑,最后流血牺牲呢?” “这不是游戏,即使是拼命厮杀,但只要它还是人类的行为,就有他的法则和理念!要不然每当战火燃起,这个世界就会化为地狱!” “你看,就如同你所听到的一样,爱丽。” 卫宫切嗣转过身子嘲笑着saber。 “这位英灵大人说得好像战场比地狱要更像样。别开玩笑了!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所以战场上不存在希望,有的只是不折不扣的绝望以及只能以失败者的痛苦堆积起来名为“胜利”的罪恶。可是人类却从没有认识到这个真相,因为无论哪个时代勇猛无畏的“大英雄”都只会用光鲜亮丽的传奇故事来蒙蔽世人的眼睛,而不去承认这正是导致血流成河的罪恶。” “人类的本质从石器时代以来就没有任何进步!” “那么切嗣,你侮辱saber是因为你憎恨英灵吗” “怎么可能,我的行动从不带个人感情。我要赢下圣杯,拯救世界,这只是使用最合适的手段来面对这场战争罢了,正义救不了世界。” 看着卫宫切嗣的身影,saber还是开了口。 “切嗣,如果因为憎恨罪恶而成为罪恶的话,那你带来的憎恨与罪恶又会引起新的战争” “卫宫切嗣,我不知道你曾经究竟受到何种事情,为何绝望,但你的愤怒和叹息,无疑是只有曾追求正义的人才会有的” “切嗣,昔日那个真正的你,一定想要成为正义的使者吧。比任何人都要相信并且渴求着一个救世的英雄,不是吗?” 卫宫切嗣隐藏在心中的痛楚被saber无情地掀开,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 “终结无法终结的恶性循环,只有圣杯才能做到这件事,为此我不惜一切代价,即使要我背负着世间一切罪恶,也要让在冬木留下的血成为人类流的最后一滴血!” “如果这样就能拯救世界的话,我求之不得!” 卫宫切嗣留下了这一句,抱着昏迷的舞弥离开了这里。 这时爱丽丝菲尔也坚持不住了,强撑着的身体最终还是倒在了saber的怀中,随着圣杯战争越来越激烈。死去的英灵越来越多后,身为容器的她最终的结局就是走向死亡。 ———— 远坂家中时辰被言峰绮礼带来的信息感到暴怒,他多年来的好友神父被人杀害。 “怎么会这样子……为什么神父会被人杀害!” “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绝不能够容忍!” 时辰还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平时的优雅在暴怒面前统统消失,脸庞要比当初灰烬殴打他时还要扭曲。 时辰是个正统的魔术师,对与这种打破规则的人无法原谅,跟何况他与神父的关系亦友亦父。 但随后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冷静下来,毕竟他的儿子言峰绮礼还在这里。 “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迎来神父的死亡,你也一定很难受吧。” “璃正神父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好友,更像另一个父亲。可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了如此出乎意料的意外。” “需要采取什么对策才行……” 时辰失去了神父这样的一大助力只能思考接下来应对圣杯战争的措施。 走廊上,archer一副轻浮的语气对着言峰绮礼搭话。 “你为什么没告诉时辰?” “你指的是什么?” “真的一个可悲的父亲,毕竟他死时还坚信着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圣人。” “你对你父亲的死没有任何感觉吗?他可是被杀了啊,多多少少表现出一点悲伤的表情如何?” “是啊,我感到万分悔恨。” “悔恨?悔恨自己亲手杀了他吗?” !!! 言峰绮礼那副如同死潭水一样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波澜。 回过头来的他发现archer已经化作灵子消失了。 灰烬家中,正在与兰斯洛特一同训练剑术的小樱发现了门前的信箱被邮递员塞进了一封信,一直以来灰烬都是使用手机没有用过信件这种联系方式的。她好奇的拿出了信封交给了灰烬。 “哥哥,给你的信。” “嗯?谁寄的?” “不知道。” 灰烬疑惑的拆开了,发现是时辰的合作协议。 “真是稀奇,时辰不是胜算在握的吗,怎么会突然想要要合作呢?他不会不知道我如果想要圣杯才是他的最大阻碍吧,他又打不过我。” 灰烬疑惑的看着信上的内容,发生什么事会让时辰居然想要联合? “可能父亲看上了兰斯洛特的战斗力吧。哥哥,要去吗?” “去看看吧,谁让他是你们姐妹的父亲呢。真是的,下次再打他一顿。” 灰烬放下信件,将手放在小樱的头发上狠狠的揉乱。 “嘿嘿,哥哥最好了。” 小樱没有对灰烬的行为感到不满,还对着趁机撒了一波娇。 第九十章 拜访 远坂时辰回来一趟妻子的故居,禅城。 此时他并没有和以往一样踏进门内,也不是接家人回到冬木。他在圣杯战争前就将妻儿送回禅城就是因为要保护她们,现在圣杯战争尚未结束他只是一个魔术师,不能以丈夫与父亲的身份踏进这个家。 时辰本意是等到一切结束后再与她们见面,但昨晚神父的死亡让他猝不及防,心中不由的有些动摇。 当然也只是动摇,还不足以让他退缩。但是这种心境由最初的自信满满的变成了担忧,谁知道前两晚优势在我的一方会突然失去了一大助力呢? 万一自己发生什么意外的话…… 说不定这就是与自己家人的最后一面吧。 “父亲大人!” 幼小的凛看到父亲会出现在这里顿时喜出望外,一路小跑到时辰面前。 看到凛的这一刻,时辰那刚毅严肃的表情一瞬间柔和了起来,她们两姐妹凛的性格更像自己多一点。 时辰单膝跪地将手放在凛的头发上。 凛睁大了眼睛有些意外的看着父亲。 时辰这时也反应过来,看着凛那清澈的眼睛时辰突然想起自己真的未曾摸过女儿的头,自己这个父亲还真的不合格啊…… 只是这个魔术的世界就是如此残酷,为此他要给凛安排好一条道路。 温情总是如此短暂,对着凛叮嘱了起来。 “凛……记得在成人之前要让魔术协会欠你人情,之后要何去何从就交给你自己决定了。以你的能力,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也应该过得很好吧。” 远坂家主的位置如果自己没有回来将由这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继承。时辰越说越多,谁也不知道意外会在什么时候来临,只能提前将家主要知道的事情告知与她,如果不是身上的魔术刻印还要用时辰早就移植给凛了。 “圣杯将重现,得到它是我们远坂家的夙愿。但是凛,我不会将这个夙愿强加在你的身上。所以凛,这条路由你自己决定怎么走吧。” 凛与樱的魔术才能时辰是有目共睹的,时辰的魔术资质只能算是平庸,全靠自身的努力换来的成果。她们的话一定会比自己走得更远吧。 “凛,拿着。” 时辰将一本魔术书交付给凛。 凛顿时如获珍宝将其抱入怀中。 “那我走了以后该知道怎么做,你都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父亲!” 凛懂事的点了头,她觉得父亲有了些许变化,说这么多就像交代后事一样,这让她有些不安,但她将这种不安埋藏在心里,经历了上次一战她的心境也成熟了不少。 时辰站起来看向妻子,远坂葵微笑的点头回应。妻子一直以来都支持着他,无需言语。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但谁知道这种平平淡淡才是最真诚的呢。 “父亲大人。” 凛对着准备离开的时辰说了一句。 “凛,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不,父亲大人。” 凛想将自己与灰烬相遇的事说给时辰听获得他的支持,但想了想觉得还是等下一次吧。 “父亲,一路小心!” 时辰对着她们母女挥手告别,露出那义无反顾的背影,远坂家的夙愿就让自己来终结吧。 抱着觉悟的时辰重新回到踏上征程。 黄昏时刻,时辰再次踏入冬木市的土地,他考虑了一下决定去一次灰烬家。一来是为了圣杯战争的事,而二来是为了看一眼小樱,对于小樱他一直以来都是很愧疚。 本来他是准备约灰烬到教会见面的,但想到灰烬他对于圣杯没有什么欲望,自己也拿不出什么条件让他答应同盟,心中一直没有什么底。 虽然他对小樱甚是喜爱,但就以这种感情让人家帮忙实在不现实,他好像对其他阵营都不在乎,又与爱因兹贝伦家走得比较近,能够拉拢的话最好不过了,就借用感谢令咒的机会吧。 “吾主,时辰来了。” 兰斯洛特发现了时辰正在往这边的方向前来,报告给灰烬。 “你去接一下吧!” 灰烬摆了摆手,小樱正在厨房享受着做饭,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 时辰来到门前正想按门铃兰斯洛特就打开了门。 “berserker!” 时辰看见身体本能的做出警戒,他虽然知道berserker已经属于灰烬的从者,但直面其他从者不由的有些紧张。 “吾主有请。” 兰斯洛特只是默默的为他带路,穿过庭院后他将时辰来到屋内 “哟,时辰。” “稀客啊,远坂家主怎么有闲情过来玩?” 灰烬笑着邀请他上座。 “上次灰烬先生送了三个令咒还未来得及感谢,特地登门拜访。” “父亲?” 小樱从厨房探出头,看得出时辰的到来让她有些高兴。 “樱。” 时辰看见小樱这么精神感到欣慰。 “你还真是会挑时间,到饭点才来。既然如此有什么事饭后再说吧,小樱的料理想必你这个远坂家主都未曾尝过。” “确实如此,那就感谢灰烬先生的邀请了。” 晚宴过后,时辰与灰烬喝着小樱泡好的茶开始步入正题。 “时辰,发生了什么事?” “实不相瞒,神父他在昨天晚上遇害了……” 时辰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怎么也瞒不住的,倒不如直说出来。 “难怪你会心神不宁,我猜有人不想其他人获得额外的令咒将他杀了吧,有线索吗?” “不清楚,我的弟子言峰绮礼他是第一个到达现场,尸体已经被他处理完毕了,神父是他的父亲,他也很难过吧” “言峰绮礼吗。时辰,你真的了解过你的弟子吗?” 灰烬眉头一皱。 “灰烬先生的意思是?” 时辰看着灰烬这个表情有些微妙,绮礼他的品性一直都是完美无缺的。 “算了,他既然是你的弟子我也不好说什么。那么你想要我帮你?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哦。” “灰烬先生的条件是?” “唉!和你这么熟谈钱财太伤感情了……凛她想和我学习魔法,想必你不会拒绝吧,不过你拒绝也没有用,谁让你打不过我呢。” 灰烬翘起二郎腿一副嚣张的模样,让时辰极好的修养都忍不住头冒青筋。 第九十一章 背叛者 “凛的话她自己决定,她已经可以担任起家主的位置了。” 时辰最后还是忍住了,谁让他真的打不过呢,他可是能与从者较量的,就连高傲的吉尔伽美什都隐约不想与之为敌,忍了! “你答应就最好,拿着吧。” 一枚有着古老又神秘的戒指被时辰接了过去,通过牺牲仪式制作的戒指,罪业女神蓓尔嘉的神秘之戒。 “这是……” 时辰看着这枚戒指被它深深的吸引着,虽然看上去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但那种神秘感就如神代流传下来宝物,散发着朴素与深沉。 “到时你便知晓,时辰看起来你还有别的客人,那就这样吧” “感谢灰烬先生的帮助,那么鄙人就不多打扰了。” 时辰摸了摸小樱的头发,然后对灰烬行了一礼。 “兰斯洛特,送客。” 黑色骑士缓缓出现在灰烬身边。 兰斯洛特? 时辰看着这个身穿黑色盔甲的骑士,兰斯洛特与亚瑟王吗?原来如此。 “请吧。” “父亲,一路小心。” 时辰对小樱挥了挥手,消失在夜幕之下。 时辰确实还有其他客人,在他的设想中与灰烬联合的概率太低,御三家中间桐家主动放弃圣杯,从者也易主,剩下来能够合作的只有爱因兹贝伦家了。 时辰最大的底气就是来自于archer的宝具,除了王之财宝外还有一件评价为ex级别的传说中的对界宝具,但牺牲assassin所带来的来情报中rider似乎也有相对应的ex级别宝具这让他有些不安。 所以为了将rider这个意外的因素抹除,与爱因兹贝伦家同盟就是最好的选择。一方面是因为saber的宝具已经暴露,情报已经透明;另一方面御三家中的关系总要比外人好一些。更何况已经知道了灰烬身边从者的真名,他们之中必有一战,到时候无论是谁胜出都不是archer的对手,圣杯将唾手可得。 事实上如果没有什么变故的话圣杯战争的走向确实就如时辰想象的一般。 …… 教堂中,爱丽丝菲尔也确实受到时辰的邀请前来赴约。 “鄙人远坂时辰,先为你们能应约而来表示感谢。”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言峰绮礼,他是我的亲传弟子也曾是争夺圣杯的竞争对手。” “但如今已经是往事,他失去了从者,连御主的资格也已经放弃,现在将会到来决战的时刻。” 时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间桐家已经放弃圣杯,从者也被易主,那么爱因兹贝伦家是如何看待这样的局面?” “没有什么看法,因为我们拥有最强的saber,没有理由躲起来伺机而动,只有一路赢过去就行了。” 爱丽丝菲尔意外的强势,丝毫没有柔弱的模样。 “确实如此,但以我看来我们相争而最终赢得胜利的话恐怕是rider吧,另外还有另一个berserker在虎视眈眈,他们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 “哪怕只是万一,圣杯绝不能落入外人手中,关于这一点,我们的意见应该能够一致。” “什么同盟,简直可笑。” 爱丽丝菲尔面对时辰的提议发出嘲笑,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谈判就是如此,只要你足够强势而且实力足够强大对方,对方反而会有所让步。 “不过如果要我改变一下消灭敌人的优先等级就要看你能够拿出什么诚意了” 时辰沉默片刻。 “你的意思是?” “在击败其他御主之前不对远版家出手这个约定我们可以有条件的接受。” “带条件的休战协议么,还真是一个稳妥的折中方案,那么你的条件呢。” 时辰对于爱丽丝菲尔的提议没有反对,倒不如说正符合他的意思。 “我们有两个要求,第一个是将你们所掌握的其他御主及其从者的情报全部公开” “可以” 得到时辰的回答后爱丽丝菲尔继续说下去。 “第二个要求是将言峰绮礼排除出圣杯战争” 言峰绮礼听到这个句话瞳孔不由自主的缩小。 “为什么?” “别误会,我不至于让你杀了他,但也要让他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前离开冬木市……不,离开日本这个国家” “最迟都要在明天上午” “理由是什么?” “这个代行者和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有不小的恩怨,远版阵营若要包庇他那么我们的协议就此作废。” 爱丽丝菲尔唯有这一点不可退让,大有一不答应转头就走的意思。 时辰为了这个脆弱的协议也只好答应爱丽丝菲尔的要求,何况言峰绮礼现在已经失去了御主的资格,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让他离开这里也是有保护他的意思,毕竟他是神父的儿子,若言峰绮礼在这场战争中遭遇不测自己也没有面目对逝世的神父交代。 “你和爱因兹贝伦家的纠葛我认为你应该事先告诉我一声的,绮礼” 时辰在窗外看着已经远离的爱丽丝菲尔对着他这个弟子说着。 “不过这样也好,让你远离了这个残酷的战争。” 言峰绮礼只有沉默,内心深处的悸动让他听不进任何声音。 回到房间里的言峰绮礼拿起卫宫切嗣的照片沉默得可怕。 “事到如今你还没有想通吗,绮礼。” archer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直到现在圣杯没有放弃你,而你也有继续战斗的理由,不是吗?” “自我懂事至今,我就只为探索一件事而活,为此不断忍受痛苦结果这一切都以徒劳告终。而现在我却感觉到那苦苦追求的答案近在咫尺。” “你都如此深刻的自省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有预感,当我知晓所以答案之时,我将迎来破灭。” “哈哈哈,绮礼!别告诉我你会怕了吧!” “不,就如你说是我这个人除了追问到底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言峰绮礼挽起袖子将手臂上的令咒全部露出。 “这是?” archer眯着眼睛笑着问道。 “父亲的赠礼,或者说是遗物。” “不过绮礼,现在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若你要以自己的意志参加圣杯战争的话,那远坂时辰就肯定是你的敌人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赤手空拳与敌方从者公处一室,这不是相当不妙么” “这倒也不见得,我早已想好求饶的办法了” 言峰绮礼从容的走到archer身边坐了下去。 第九十二章 时辰之死 “喔?” archer往酒杯倒了一杯酒,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吉尔伽美什,我来告诉你,你还不知道圣杯战争的真相吧!” “你在说什么?” “说到底,这个在冬木举行的仪式是通过将七名英灵的灵魂集合起来作为祭来尝试打开通往根源的通道。” “将七名从者杀手后便能启动大圣杯,是全部七个,你明白了吧” 言峰绮礼说完看了一眼archer,然后继续说着。 “老师之所以那么不情愿消耗令咒的原因便是如此,因为等所有斗争结束之后,他需要让自己的从者自尽” “也就是说时辰对我表现出来的忠心全都是虚假的?” “说到底我老师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术师,即使崇拜英灵,也不会对一个偶像抱有幻想” “呵呵,时辰这家伙,在最后终于展示出你的可取之处了,看来那个无聊的男人也终于能让我愉悦一点了。” 吉尔伽美什听完露出淡淡的笑容。 “怎么样?英雄王,你知道这些以后也要忠于我的老师处罚我的背叛吗?” “那可不好说,虽说他的忠义是假,但现在也仍然向我进贡魔力,若完全与御主断了联系我就不方便留存与世了” 吉尔伽美什笑对言峰绮礼说着,然后又故作惊讶的道。 “啊,说起来还有那么一个御主,他光有令咒却没有从者,正在寻求脱离了契约的从者呢!” “是有着这样一个人呢。” 言峰绮礼那个万能没有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不知那个男人算不算是个能入英雄王法眼的御主呢?” “没有问题,虽然太过刻板,稍微有点美中不足,但还算是有前途,将来说不定能让我更加愉悦呢。” “呵呵呵……” ———— “久等了,绮礼。” “我想在你离开冬木市之前看一下你。” 时辰在言峰绮礼离开前约在客厅相谈,顺便交代一下接下来的事。 “能有你这样的弟子,我很是骄傲,希望你以后能像你已逝的父亲那样与远坂家保持交情。”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老师。” “虽然形式简略,但也算是我的遗书,以防万一。” 时辰将他的遗书放在桌面上。 “上面有同意将远坂家主之位传给凛的签名并且指定了在凛长大成人之前由你做他的监护人。” “交给我吧。” 言峰绮礼看了一眼将其保存在身上。 “我会负起责任,看护令嫒长大。” “对了,那个灰烬想要将凛纳入门下,如果凛同意的话那就由她了。” “没问题。” 说完时辰从怀中拿出一个礼盒交给言峰绮礼。 “这是?” “这是我给你个人的赠礼,打开看看吧。” 言峰绮礼将其打开,把精美的银色短剑并入眼帘。 “这是水银剑,是你修习完远坂家的魔道,完成了见习课程的证明。” “弟子不才,却受此等厚恩,实在感激不尽,老师。” “不必如此,绮礼。这样一来我便能安心投身于最后一战了” “祝老师旗开得胜。” 时辰看了已经钟表,站了起来。 “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啊,留你到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你还能赶上飞机。” 时辰浑然不知跟着一起离开的言峰绮礼将他送的剑藏在身后,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后背。 “哪里,请不需要担心,因为我……” “根本没有订过机票!” 锋利的剑身直入时辰的后背,血迹瞬间将他笔直的衣服染上血迹,缓缓滴落在地面上。 时辰一脸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他,看着陌生的言峰绮礼张开口但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能被言峰绮礼轻易偷袭一方面他是时辰最信任的人之一,没有什么防备,另一方面是他的从者吉尔伽美什一直以灵子化的形式在他身边,让他有把握背后的安全,因为御主一旦死亡,从者也活不了多久,让他相信archer会在第一时间救下他。但archer这个阶位有着单独行动这个技能,无需御主也能存活一段时间。而吉尔伽美什正是策划言峰绮礼背叛时辰的主使,自从他召唤出吉尔伽美什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两人的相性相差太多了。 “老师,你和我父亲一样,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明白我的为人……” 言峰绮礼看着倒下的尸体淡淡的说了一句。 “怎么样,绮礼。你父亲和老师都被你亲手杀死的感觉如何?内心的悸动是否得到了稍微的释放?” 吉尔伽美什解除灵子化,站在时辰的尸体边上。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舒适,原来这就是愉悦吗,哈哈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没有异议吗,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只要你不让我感到厌烦就行,要不然,绮礼。就该轮到我来问你的决心了” 吉尔伽美什的红眸闪过一丝精芒。 言峰绮礼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将右臂抬起露出里面的令咒。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托与汝剑,若愿栖于圣杯,顺此意,遵此理。” “起誓,汝之贡品将化为吾之血肉,言峰绮礼,我的新御主。” 手臂上的红光乍现,新的契约重新缔结。 “那么开始吧,绮礼。你就通过你的指挥让这喜剧圆满落下帷幕吧,事后我将圣杯作为奖励” “没有异议,英雄王,你也尽情享受吧,在你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前我愿化作小丑” 两人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时辰的衣领中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随后再次沉静。而圣杯战争随着时辰的死亡局势已经再次出现了改变。 ———— “舞弥,你为什么要为切嗣而战。” 爱丽丝菲尔躺在由魔术刻印的术式中休息,体内的“遥远的理想乡”已经交还给了卫宫切嗣,导致身体逐渐开始崩坏,现在全身都无法动弹,事实上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休息她才能勉强保持一两个小时的清醒。 “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我连自己的家人与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久宇舞弥”这个名字是切嗣给做我的假护照上的名字” 久宇舞弥默默的保养着身边的枪械,回答着爱丽丝菲尔的问题。 第九十三章 加速进程 “我唯一记得的是吗,就是我出生的国家非常贫穷,战争无穷无尽。明明脸维持军队的资金都没有却每天都在互相残杀,所以有人想到了比起征兵训练,还不如将孩子们掠夺到此,让他们拿起武器,这样更省钱也更方便,一个孩子打出的子弹和成年人打出的一样致命。” “舞弥……” 爱丽丝菲尔对久宇舞弥的过去有些动容。 “瞄准敌人扣下扳机,我只留下了这一个功能,其他全部都已经被舍弃我作为人类的内在已经死了,只留下这个皮囊在支配着我的行动,这就是我的生命。然而切嗣却将这样的我捡了回来,所以我就任由切嗣去使用了,这就是我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久宇舞弥将手中的枪械一一装上弹夹,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声音。 “其实相比较与我,夫人你的热情才更让我意外,你是在城堡里出生并且成长,从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可是你却愿意为想要改变世界的切嗣那么拼命地战斗” 爱丽丝菲尔听到久宇舞弥谈起自己,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我……” “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理解切嗣的理想。正如舞弥说的那样,我对于切嗣所想要改变的世界完全没有任何了解,我所谓的理想全部都是对切嗣拙劣的模仿,为了和心爱的人一起找了这样的一个理由而已。” “舞弥,你可不要告诉切嗣哦。” 说到这里爱丽丝菲尔俏皮的对着久宇舞弥眨了一下眼睛。 “我一直都在肯定切嗣,说他的理想值得我付出生命,我就是这么一直装着他的知音。如果两人有着相同的理想,那我的牺牲会让切嗣不会那么难受吧” “原来如此,但夫人你没有为自己而许过愿吗?” “愿望吗……” 面对久宇舞弥第二个问题爱丽丝菲尔一愣,然后想起了他与切嗣舞弥和saber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希望切嗣和saber他们能够获得圣杯” 他们获得圣杯的时候,就是自己死亡的时候了吧。 “是爱因兹贝伦家完成第三魔法的夙愿吗” “不是哦,我所追求的,是战争的终结。若切嗣能够实现愿望,所以斗争都能够停息的话,那么在冬木围绕着圣杯展开的%战争,也不会例外吧。” “我希望第四次圣杯战争会成为最后一战。” 听到这里久宇舞弥也明白了爱丽丝菲尔的意思。 “是为了小姐?” “是,如果我和切嗣失败了,那下次就会轮到伊莉雅这孩子……但这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工生命必须背负的宿命,所以我想成为最后一个,如果能够实现,那孩子就能以人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爱丽丝菲尔说到这里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柔情,久宇舞弥也仔细聆听着这份感情。 “这就是母亲吗……” “舞弥,你在切嗣实现理想后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想过我会活过战争结束,就算我侥幸能够留下一条命,也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被切嗣改变后的世界,就是那样的地方吧。” 她没有理想,内心中充满着空洞,遇到切嗣前她只是以为空有人类皮囊的机器,与切嗣与爱丽丝菲尔相遇的这些时间改变了她多少呢? 久宇舞弥眼中闪过一缕悲伤,一直以工具自称的她罕见的流露出作为人的情感,虽然很快就消失,但爱丽丝菲尔还是敏锐的捕捉到。 “不,舞弥!你一定要去找回你真正的名字与家人,那是绝对不该忘记的事,而是一定要确认清楚,并铭刻在心的事情。” “所以,请你替我活下去吧,舞弥。” “我会考虑的,但那始终是战争结束后的事情。” 相对与爱丽丝菲尔的热情,久宇舞弥略显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目前还没有预测未来的情况,现在我们都不能松懈” 爱丽丝菲尔开心的笑了笑,对于她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卫宫切嗣在远坂家观察情况,一来是为了确认远坂时臣是否遵守约定,二来是收集远坂时臣的情报,毕竟两人最终都会决一生死。 隐藏在树林中的他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想时辰这样谨慎的他不可能连院子里的魔术结界都不去维护,现在的远坂家的魔术结界形同虚设一样。 考虑再三最终卫宫切嗣还是决定去看看,这是一座没有任何气息的大院。 “血的味道” 与战争伴舞的他这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足以引起他的警觉,在调查不久后,他就发现了地板上有着被处理过的痕迹,将手中的药剂喷下去后一大片荧光的痕迹显露。 “这是时辰的血。” 卫宫切嗣脸色凝重的看着这摊血迹。 saber则在寻找着rider的踪迹,因为在与时辰共享的情报中,rider和他的御主没有建做他的魔术工坊,而是躲在平民的家中,而她不知道韦伯已经离开了市区来到郊外恢复与caster战斗的消耗,这样一来saber就更难找到rider了。 “时辰那家伙这么快就无了?” 灰烬对于时辰的光速去世感到错愕,没想到才给没多久的牺牲戒指就已经用上了? 虽然时辰的结局也在灰烬的意料之中,言峰绮礼的本性已经被那个恶趣味的王者唤醒,那灰烬也不打算让剧情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了,那就让圣杯战争的进度加加速吧。 随着圣杯战争的越演越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圣杯降临是必然的。但圣杯不会主动降临,必须要在有着浓郁的魔力地脉中举行召唤仪式。 “远坂家和教会的地脉虽然……还是算了吧,还有一处太靠近居民区也不合适,剩下的就只有……” “园藏山……” “这倒是不错的地点,就选它了” 园藏山上有一个寺庙叫做柳洞寺,但前来祭祀的人员并不多,山上的僧人也不多,到时候找个理由让他们下山几天就行了,反正冬木现在各种爆炸没停过。 灰烬抚摸着下巴想着。 第九十四章 绑架 哐当! 一声巨响将安静的圣堂教会的宁静打破,原本紧闭的大门被灰烬一脚踹开。 “哦噢!” “啧啧啧,死的可真惨” 灰烬缓缓走向信徒的座位上,并入眼帘的是已经凉透了的时辰,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却还是被言峰绮礼以一个正常人的坐姿放置着,从远处观望就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但他的血液早已凝固,身体也因为血液的流失变得无比苍白。 “唉,总不能就让你就这么死了,真是个苦差事” 灰烬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口袋。 之间灰烬将赠送给他的牺牲戒指拿出来一把捏碎,顿时一团白色如同火焰般的光芒从破碎的戒指中出现,这就是远坂时臣的灵魂,如果没有牺牲戒指的保存,那将消散在世界了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进入阿赖耶的英灵殿。 那如同火焰般的灵魂在灰烬的手心中摇曳着,然后将时辰的灵魂放入他的躯体前,之间那白色的火焰缓缓进入他的眉心,最后完全消失。 至于他那残缺的躯体,则用奇迹——生命力涌现,缓慢修复,这是过去受圣职骑士喜爱的奇迹,也是古老洛伊德信仰留下的痕迹。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灰烬的手中亮起,教堂仿佛出现了神迹一般,时辰他那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随着光芒的照耀下出现了微弱的波动。 随着光芒的缓缓消逝,时辰的身躯已经恢复了明显的活力,只是想要立即醒过来就是不可能的了,虽说是原装身体,但时辰他又不是修炼这类型的魔术,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 做完这一切,灰烬抬了抬手,瞬间与龙之介同款的石棺立即出现,厚重的石棺落在教堂的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灰烬将石棺打开,然后将时辰放了进去。 “死过一次的人给你住一次棺材,算是给从前的时辰下过葬了” 自言自语的灰烬将石棺用锁链绑着,然后哼着不知名的调扛着石棺走出了教堂准备去下一站。 而下一站就是这个圣杯战争的核心,爱丽丝菲尔身体内的小圣杯。 灰烬带着小樱直接来到了卫宫切嗣的新据点,没有敲门直接跃过了围墙,而爱丽丝菲尔设置的结界没有任何波动,根本不知道灰烬与小樱两人的入侵。 “你们好啊,两位美丽的小姐。” “打…打扰了……” 小樱探出头弱弱的说了一句。 要把握主动权作为小圣杯的爱丽丝菲尔自然不能缺失。而爱丽丝菲尔在吸收数个从者的灵魂后早已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卫宫切嗣在远坂家调查时辰的事,saber也寻找rider决战,所以整座大宅只有久宇舞弥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身经百战的久宇舞弥灰烬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手中的动作本能反应立即举起手中的枪,瞄准着灰烬的头颅正欲开火。 但手中的枪械还没有准备发挥着它的作用就已经被一把飞刀将她手中的枪切成两半,在她错愕之际灰烬瞬间就出现在久宇舞弥的身后,然后一记手刀将她击晕。 “舞弥!!!” 爱丽丝看着倒在地上的久宇舞弥忍不住惊呼一声。 “又见面了,爱丽丝菲尔。” 灰烬第一时间就使用了一个奇迹——沉默禁令。黑色的光在灰烬手中散开瞬间就吞噬了整座大宅,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就褪去了,仿佛没有出现一般。这是隆道尔黑教会中的奇迹,也是尤利娅曾经所服务组织的奇迹,其背后的黑暗大蛇也因为灰烬成为了王最终销声匿迹。 这个奇迹的作用就是禁魔,无论敌我。因为爱丽丝菲尔与卫宫切嗣和saber拥有契约的缘故,若不开启沉默禁令卫宫切嗣会感应到爱丽丝菲尔的情况将会使用令咒将saber直接传送到这里,而在沉默禁令中的爱丽丝菲尔与他们的契约将不再发挥作用。 “灰烬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爱丽丝菲尔看见上前的灰烬有些慌张的问道,但她的身体却做不到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感觉到周围的魔力如同死水一样没有任何波澜,维持她身体的术式也停止了运转,就连她身上的魔术回路也失去了机能。 “嘛,圣杯战争这个闹剧有些久了,所以需要给你们一点点的压力” 灰烬看着在地上将要切底失去机能的白发女子,然后问了她一句。 “爱丽丝菲尔,你想活下去吗?” “我……” “你想作为圣杯就此消失还是想作为人类活下去?” “活下去……只是我的奢望……灰烬先生。所以……” “这可说不定,我就可以让你活下去,作为人类活下去。” “……” “怎么,不相信吗?” “灰烬先生,为什么要帮我?” 爱丽丝菲尔没有特别的波动,只是轻声的问了一句。 “是啊,为什么呢……” 灰烬摸了摸在身旁的小樱那漆黑的秀发,然后将话题跳过。 “你们跟我走一趟吧,该结束这个闹剧了。” ———— 柳洞寺内,寺庙里的僧人已经全部被灰烬安排完毕,偌大的寺庙比平时多了几分冷清。 作为人质的久宇舞弥和爱丽丝菲尔却有着不同的待遇,谁让久宇舞弥是个带刺的玫瑰呢,只能给她施加了一点点的限制。 “爱丽丝菲尔,你知道你体内的小圣杯是什么吗?” 灰烬百般无聊的捡起地上了树枝在地上胡乱划着。 “其实在圣杯战争刚刚开始之前,从你来到这个城市这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你了。” “你踏进这个城市的时候有没有发生异常。” 爱丽丝菲尔想了想在进入冬木的时候,身体确实发生了一点异样。 “灰烬先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爱丽丝菲尔疑惑的看着灰烬。 “你体内的小圣杯,其实是残缺的王器。” “王器?” “没错,是王器。虽然不知道你们爱因兹贝伦家怎么找到它的,但王器确实是灵魂的容器,或许它是残缺的爱因兹贝伦家才想到会将它植入肉体以保持灵魂不会流失吧,这样才能容纳更加强大的灵魂。” 第九十五章 挑衅 “总之,你的身体已经成为了王器的一部分。但灵魂还没有被王器收纳,灵魂这方面还算是我熟悉的领域。” “也就是说,爱丽丝菲尔,你需要抛弃这具躯体。” “……” “灰烬先生,我可以相信你吗” 灰烬闻言微微一笑。 “那当然,你以为我谁!” ———— 漫长的等待终于迎来了夜幕的降临,但今夜冬木的气氛却异常沉默,安静得让人感觉得可怕。 卫宫切嗣毫无表情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身旁的saber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他的身边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就在这时,天空中出现一股魔力波动从园藏山向四周扩散,毫不掩饰的向众人发出挑衅的信号,这其中的意思谁都清楚。 “切嗣” “走吧。” 卫宫切嗣毫无表情的对着saber说了一句,然后走出了房间。 “rider,这个是……” 韦伯看着远处的魔力信号。 “竟然毫不掩饰的对着我们发出挑衅,真是个大胆的家伙。” “rider,我们去吗?” “哈哈哈,,既然敌人已经发出了邀请,哪有不赴约的道理,今夜可是最后一战了啊。” rider看着远处的信号拍了拍韦伯的头,深邃的目光仿佛可以看透远处的战场。 “是吗,这就是最后一战了啊。” “没错,既然已经决定要奔赴那个战场,本王也必须不能给“rider”这个职阶抹黑的方式出征!” rider将腰间的宝具拔出,高举利剑。 “出来吧,我的战车!” 随着话语的落下,一道从虚空中出现的雷霆从rider身边落下,熟悉的牛哞声再次出现,随着电光的散去rider的宝具神威车轮并入眼帘。 “来吧,小子,跟随本王出征。” rider坐上战车,转过头看着韦伯。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 但出乎rider意料的是,韦伯摇了摇头。 “之后的战斗只允许真正的强者参与了。” 自己一个毫无魔术才能的人,有什么资格乘能与征服王亚历山大帝一同出征?现在的自己会拖他的后腿罢了。 韦伯举起自己右手,露出鲜红的令咒。这个是他为了证明自己而不惜参加这个残酷的战争的证明,也是面前这位王者的束缚。 “吾之从者,韦伯维哈维特以令咒命之……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这不是强制性的令咒,令咒只有清晰具体才会发挥出最大作用,在其他御主看来以这种方式使用令咒简直就是暴遣天物,但韦伯毫不在意的继续使用。 “以令咒复命之,rider,你一定要获得圣杯。” 红光再次乍现,第二到令咒随之消失。 “再次以令咒复命之,rider,你要夺取全世界,不允许失败。” 毫不节制直接下达的三道令咒在他身上产生一股魔力气流,高昂的声音随着几道旋风的消去也哑然截止。 令咒不仅仅只有强制命令的效果,还兼备着强化魔力的作用,虽说这不是令咒最正确的使用方式,但它的效果还是显而易见的。 “好了,这样我就不再是你的御主了,也再无任何关系了” 韦伯转过身背对着rider,看着手背上的令咒留下的痕迹,没有任何的后悔,因为这是他能为rider所做最后的事了。 “快去吧,爱去哪去哪,我……” 还没等韦伯说完,身后就出现一只大手想往常一样将他提起,悬挂在半空中。 “我当然会马上走,但你既然那么啰啰嗦嗦的对我下达了一大堆命令,当然也有了见证这一切的心理准备了吧” “笨蛋笨蛋,我已经没有令咒了啊,我可是放弃了当御主的资格了啊,你为什么还要带我去,我……” 空中的韦伯不停挣扎,企图让rider改变注意,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去见证这一切呢,只是他真的有这个资格吗? “就算你不再是我的御主,但你依然是我的朋友啊” 坐上了熟悉的位置上,韦伯转过头看到rider的笑容依旧那么耀眼,韦伯心中那一份柔弱与自卑的心扉被一瞬间打开。 “我……这种人真的可以吗……留在你身边……” 泪水与鼻涕都不自觉的从中流出,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手忙脚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憋了半天终于哽咽着说了这一句。 “你和我都一起共赴过几次战场了,现在还说这些话,笨蛋。” rider看着这个一起共同战斗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迄今为止你都一直与我面对同样的敌人那便是朋友了。所以你要抬起头来挺起胸膛,站在我身旁!” 韦伯看着这个高大的壮汉,心中的自卑与怯弱已经浑然忘却,这时的他只想在王的身旁,去见证这无上的大业。无论这一切有多凶险,都将被霸者所征服。 “那么,我就先去回应你的第一道令咒吧,小子,擦亮眼睛看好了” “是,放手去干吧,我会好好看着。” 征服王喊出来出征的信号,战车上那神话中的生物也随即发出嘶鸣,夹带着雷霆如同战鼓一般响起,带着霸者与他的战友在天空中驰骋,奔赴最后的战场。 ———— “吉尔伽美什,时辰不见了,那个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偶也不知所踪,计划被打乱了” 言峰绮礼对着吉尔伽美什报告着,但随后从远处传来的一个魔力波动打断了两人。 “没关系,看来是那个家伙插手了,那么就去看看他打算干什么吧。” archer手持着酒杯,望向远处的园藏山,久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霾,仰头喝完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金色涟漪,从中出现的是一个奇特的飞行器,维摩那。 “走吧,绮礼,看看那帮小丑能演出什么让本王感到愉悦的节目。” “遵命,英雄王。” 第九十六章 空中激战 园藏山,整座山都被一个强力的结界覆盖着。 虽说只是一个驱灵结界但却十分强力,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结界毫无影响,但对于没有肉体的英灵来说只有一个参道可以进入,而这个位置一旦被占据,将以居高临下之势,阻挡任何上前的英灵,从而形成一夫当关的局面。 当黑暗降下帷幕时,灰烬开始着手准备将爱丽丝菲尔的灵魂与肉体两者进行分离。 爱丽丝菲尔如同睡美人一样躺在石棺上仿佛等待着他的王子将她唤醒,可惜她的王子只会杀杀杀,所以只能由灰烬这个巫师为之代劳了。 静静躺在石棺中的爱丽丝菲尔身体突冒出了火焰,只见那火焰瞬间就已经将她的身体包裹并吞噬。 在火焰燃烧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杯子,圣杯战争中的小圣杯就在这时露出它的真面目。 “哥哥,这个就是小圣杯吗?” 小樱在一旁忍不住出声问道。一 “没错。” “那位姐姐呢?” 面对着小樱那疑惑的眼神与久宇舞弥那冰冷的目光,灰烬随即打了一个响指。 只见爱丽丝菲尔身体上或者说小圣杯上的那些已经火焰缓缓在众人面前汇聚,一个有些透明的爱丽丝菲尔飘浮在众人上方。 “以灵体的活动的感觉怎么样?” “嗯……有些奇妙呢,感觉身体很轻,好像鸟一样……总之,谢谢你,灰烬先生。” 爱丽丝菲尔打量了一下目前的状态,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在空中飘浮着,如同精灵一般,或者说像幽灵更多一些? “以灵体行动有太多的危险,你现在就暂时附身在这枚戒指上吧,肉体方面等圣杯战争结束后再说。” 灰烬将一枚牺牲戒指拿出来,然后交给了一旁的久宇舞弥。 “舞弥,你说切嗣看见我这样子会不会吓一跳呢。” 爱丽丝菲尔在久宇舞弥身边降下,试着附身戒指上。 “切嗣他……不好说。话说回来,夫人你这个状态真的没有问题吗?” 久宇舞弥稍微想象了一下,摇了摇头,谈起爱丽丝菲尔。 “还好啦,还能和切嗣见面多得了灰烬先生呢,不知道切嗣现在怎么了,我们不再的话他一定很孤独吧” “……” 灰烬走到小圣杯前看了一眼,感觉到了里面有着一股异常的气息。但这股气息隐藏得很深。 思考片刻后灰烬决定不再理会,随着圣杯战争的结束相信那个家伙总会忍不住露面,到时候看情况处理,想必那就是阿赖耶提起过的污染源吧。 “兰斯洛特。” “吾主!” 灰烬命令兰斯洛特以自身魔力发出的信号挑衅着剩下的御主和从者后,随着灰烬的呼唤在他身旁现身。 “saber就交给你了,做你想做的事吧” “感谢您,吾主!” 兰斯洛特行了一个骑士礼,然后来到了寺庙的阶梯前等待着那个充满着光辉的骑士王,这一次将完成他的赎罪之路。 而在远处的天空之上,rider与archer两人各带着自己的御主,正好在前往柳洞寺的路上相遇。 rider的神威车轮与archer的维摩那相对比,从视觉上维摩那散发出的金光与飞行的姿态要比神威车轮要高上一个档次,但神威车轮飞行时夹带着的滚滚雷霆与闪电在气势上压了维摩那一头。 两人的标志性飞行器在很远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最终在此相遇。 “哦?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阻拦本王的道路,准备好以死谢罪了吗,征服王。” archer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不过对于rider的称呼发生了改变。 “哈哈哈,你的财宝已经藏好等我去掠夺了吗?英雄王。” rider似毫不畏的大笑起来,气势磅礴。他身上有着韦伯下的三道令咒,虽然在令咒的使用方面韦伯确实是个菜鸟,但令咒与从者的意愿想契合的话,那么令咒的效果远要比一加一等于二要高的多,只要rider围绕着韦伯命令的这个前提下,就会有着海量的魔力供给着他的使用。 “哦,充斥在你身上的王者之气确实要比以往都要强烈,看来你也并非没有半点胜算就敢来到我面前的。” archer目光扫视着身上拥有着磅礴魔力的rider。 “那么先将你在空中击溃,然后再审判你的罪行吧” “哈哈哈,正合我意,来吧!英雄王” 随着rider的一声怒吼,神威车轮上的雷霆将四周的声音淹没,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种神罚之声。 archer冷哼一声,维摩那四周出现一道道金色涟漪,王之财宝中的无数宝具从中探出,宛如导弹般对着rider的战车发射。 “呵!” rider手中拿着神牛的缰绳一抽,只见神牛发出一身嘶鸣,踏着雷霆高速奔跑起来,在那密集的金光中快速穿梭,竟然将那宝具之雨完美躲过,看上去还游刃有余。 “那么轮到我了,接招吧,英雄王。” 随着rider的话刚刚落下,几道比他还粗壮几分的雷霆从空中闪过,直击archer那黄金飞船。 “哼!就这种程度吗?” archer发出一声冷哼,面对着袭击而来的雷霆不屑一顾。 就在雷霆将要要命中之际,archer的维摩那突然加速,以一个非常不合理的方式在空中躲避,而在维摩那四周展开的王之财宝闪过一阵阵金色光芒,各种刀枪剑斧如同流星般拖带着 尾焰进行反击。 远处的神牛发出一声鸣吼,在空中疾驰而过,与来袭的流星弹幕奋力躲闪,与那些武器擦身而过。 只是这一次的袭击并没有就此结束,那些没有消散的宝具在袭击落空后突然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在后方紧紧追咬着rider的战车。 rider自然也发现了背后的情况,驾驶着战车加速疾驰,对着archer的维摩那冲了过去,就要接近的瞬间一个加速转弯摆脱了身后的追踪,而archer此刻却要直面他的宝具之雨。 “尽耍些小把戏。” archer面对着自己发出的宝具,手掌伸向王座中的掌舵,如同违反了物理规则一样的维摩那弹射起步般垂直飞往上方,袭击而来的宝具穿过后便化为金色的光芒被王之财宝尽数回收,而在高空的黄金飞船那双翅膀在空中已经彻底张开,神话中的飞舟此时将发挥出它的全部性能。 第九十七章 第二幕 这一夜的冬木市十分怪异,气象播报中显示的是晴天并没大雨,但入夜的冬木市民在没有雷云的情况下却还是听到了滚滚雷声,眼力稍好一点的民众甚至还能看雷霆在远处的山边闪烁着。 这一怪异的现象并没有任何的专业人员出面解释,最终衍生出各式各样版本的都市怪谈。 而做成这一切的正是传说中的两大英灵最古老之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与征服王亚历山大帝伊斯坎达尔在高空中激战。 一方是拥有一切人类所有武器的原型并且驾驶着神话中的飞行器维摩那,一方是拥有雷电权能的宙斯化身神牛所拉动的神威车轮,两者的比拼是整个圣杯战争中最为激烈的一场。 跨越时代的两大王者在空中相互厮杀,这是一场速度与激情的视觉盛宴。 archer的维摩那从机动性更为灵活,方舟中的武器库与王之财宝搭配火力尤为强悍。但rider作为骑兵现世在那高超的骑行技术的配合下,精准的规避了archer的每一次攻击,丝毫没有落入下风的感觉。 archer的维摩那展开双翅,一口气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以无与伦比的美丽姿态冲破云层,而rider的神威车轮紧紧咬住它的背影。 “有趣……已经好久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了。来吧,看看你能让我愉悦到何种程度!” archer那酒红色的眼眸渐渐被兴奋所取代,脸上流露出几分疯狂的笑意。 “轰轰轰” 几道异常强烈的雷霆以极快的速度对着archer的维摩那轰击而去,而archer只是轻描淡写的从宝库中取出一个盾牌,那盾牌上雕刻着花的图案,然后发出七朵花瓣,每一朵花瓣形成一个护盾,炽天覆七重圆环——这是腊神话特洛伊战争中被使用的英雄埃阿斯之盾,而这个传说之盾形成的七层护盾将维摩那包裹在其中。 “呵!!!” rider发出一声怒吼,拔剑对着前面的身影一劈,顿时在空中的滚滚天雷汇聚在一起,一个巨型闪电,夹带着毁灭的力量不断的轰击着维摩那身上的护盾。 炽天覆七重圆环所形成的护盾竟然在接触到雷电的那一刻就碎了两层,第三层在坚持两秒后也紧接着破碎。 第四层、第五层、最后终止在第六层,只剩下一层就直接到达护盾的本体,仔细看去剩下的第六层也出现的裂痕,虽说这个传说之盾只是原典没有经历升华,但rider的这一击就击碎了五层护盾足以说明他的力量是多么的强横,恐怖如斯的雷霆之力。 archer也随即反攻,挨打并不是他的处事风格。只见维摩那背后那金色涟漪中传来更强烈的魔术波动,数十把武器从中露出,若用魔术探测就可感知到这每一件宝具都达到了惊人的a+级别,可以说一般的英灵武器都没有如此高等级的宝具,archer的实力可见一斑。 rider再次调动雷霆,形成一道道由闪电构成的防御网,与空中的宝具发生激烈的碰撞,雷霆之网不断被宝具以暴力的方式撕碎,虽然以最大限度拦截与躲避,但还是被一把红色魔枪直达他的面前。 rider手持宝剑对着袭击而来的魔枪奋力一击,碰撞产生的强大力量让他的手臂都忍不住的抖动。 “rider!!!没事吧!” 韦伯虽然在这种极致的速度下脑袋有些发晕,但看见rider还是的状态还是忍不住惊呼。 “没事,archer果然是一个强力的对手。” 双方在你来我往的空中激斗数百个回合,但没有真正意义上将对手击溃,总的来只是说势均力敌,而archer此时在前方出声了。 “rider,差不多该厌倦这个毫无意义的战斗了吧。” archer那酒红色的眼眸中兴奋已经退去,取代的是不耐烦的神色。 虽说空战看起来是很激烈,有着各种眼花缭乱的飞行技巧,但大体上就像一个射击游戏,而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缺少一锤定音的方式,再继续下去无非就是一个比拼耐力的过程而已,而两人看起来都不是那种比拼耐力的人物。 “嘛,我也觉得有些厌倦了,那么就让我们拉开第二幕吧” archer和rider不约而同的从空中降落到地面上。 “说起来我们上次那个宴会还没有结束就被打扰了,干脆再次举办以了结上次那场宴会的遗憾吧,你的美酒我还记得剩下一点哦” “不愧是宵小之辈,对别人的宝物催延三尺。好吧,我准了。” archer手中一个巨大的黄金酒瓶缓缓从王之财宝中显现,再从其中拿出两个酒杯,将最后的酒倒杯中。两人举起酒杯一碰,然后仰头喝光。 “古巴比伦之王啊,在宴会的最后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来为此前的宴会作为结尾。” rider喝完酒举着酒杯对archer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准了,说吧。” “比如说如果能用你的王之财宝来武装我的王之军势,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强的军队” “哦,所以?” “所以我想再问你一次,是否愿意与我结盟。我们两人联手,相信就连那片星海都不能阻挡我们的脚步!” “哈哈哈……” rider声情并茂的讲诉他们的征途,而archer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从而棒腹大笑起来。 “rider,越来越觉得你有意思了啊,我好久没被小丑以外的人所说出的傻话逗得如此开心了” “但很不巧,我的朋友从古至今,从今往后都只有一人。而且,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王者。” rider对于archer的拒绝再意料之中,也不懊恼archer对他的称呼。 “孤高的王道吗!那我就心怀敬意挑战你那毫不动摇的品格” rider表情严肃的看着面前之人,这个圣杯战争中最为强大的对手,也是两人的王道比拼。 “允许了,你可以尽情向我展示你自己。征服王,你是值得我亲手审判的罪人” 两位王者将喝完酒的空杯子往身后一扔,背对着走向两人刚开始的地方,酒杯落地的声音仿佛成了某种信号。 第九十八章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你们其实很好吧的关系” “嘛,毕竟他可能是我这一生中最后的敌人了,当然要热情一点。” “开什么开玩笑了!” rider的话遭到了韦伯的反驳,对着rider伸出那已经消失的令咒。 “我可没有允许你输,你忘记我的令咒了吗” “是啊” “没错,你说得对” rider的脸上重新露出那属于征服者的霸气与笑容,于是他拔出腰间的宝具,以剑指天。 “集合吧,我的同胞!” “今夜我们要在那最强的传说之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英姿!” 黄沙在王的呼唤下显现,夹带着庞大的魔力将不远处的archer与言峰绮礼吸入其中,远古的战场再次降临。 狂风与热浪在沙漠上呼啸,将rider身上的红色披风被撕扯得呼呼作响。 军队早就整齐列好阵势等待他们的王,战士那炽热的战意将与王一起像过去一样征服,践踏他们的敌人。 骑在马上的rider看着面前这群跨越时空的战士,无论他们身在何处,只要高举征服的这面旗帜,那么这群战士将会立即出现在王的面前。 “敌方是万夫莫敌的英雄王,值得我们用尽全力。战士们,让我们向那最初的英灵展现我们的霸道!” 身后的战士随着rider的咆哮发出震撼的呼喊,冲天的战意感染着每一个人。 韦伯看着这个一呼万应的rider心中不由出现了一丝憧憬,但更多的是渴求,渴求着能与他一同征战沙场,rider读懂了他的眼神,将他拉上身前共同骑上战马。 “全军出击!” rider大剑一挥,一马当先喊出了战斗的宣言,身后的大军也回应着他的呼啸,韦伯在这种战意的影响下也用他那青涩的喉咙尽可能发出那属于他的声音。 面对着这无尽的军队archer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黄金的身影宛如一座不可屹立不倒的山峰。 “放马过来吧,霸军之主。你即将见识到何谓真正的王者。” 从空中俯视可以看见黑压压的一片将要吞噬那唯一的金色之影。archer看着这由无数战士践踏起的滚滚黄沙越来越近,王之军势的战士们呼喊着冲锋的号角向他杀来。 archer那酒红色的眼眸将面前的一切并入眼帘,脸上露出那愉悦的表情,事实上他对于这次的圣杯战争这种无聊的仪式一直兴致不高,而这一次的战斗终于让他在这种无聊的仪式中找到了一丝乐趣 “集结梦想,立志成就霸道。你的热情确实值得赞赏……” “但是勇士们,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所谓的梦,注定是会醒的啊……” archer的身前出现一个金色涟漪,一把奇特的巨大钥匙被他握在手里中,然后一拧。 红色脉络在钥匙的顶部出现,片刻间就蔓延到了空中,但随即消散变成一个黄金色的球状空间。 archer伸手往前,一把怪异的武器从空间中出现。 这一把武器拥有与剑相似的握把,长度也相仿,但剑身却是由三段黑是的圆柱体,最顶端的则是黄金色的螺旋状,握把部分与顶端由粗变细,三个黑色柱体上有着红色的纹路。黑色圆柱体以缓慢的反方向相互旋转着。 “正因为是梦,所以我阻挡在你的征途上是必然的,征服王。” archer手中握着那把怪异的武器注视着前方的rider。 “来吧,我会让你看到无尽之梦的终点,由我亲自教会你世间的法则!” rider目睹archer手中的那把武器,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把武器与archer先前的那些宝具相比绝对不是同一个等级,心中的危机感忽然大增。 于是他用力的催动战马的缰绳,以加快速度靠近archer以求博得先机。 “要来了” rider看见archer举起那把武器,就知道即将到来的冲击。 先手就让给他了,只要避开这一击,那么身后的大军将会源源不断的将他那渺茫的金色吞噬。 “觉醒吧,ea!与你相符的舞台已经准备好了” archer呼唤着这把武器的名字,这把武器是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冠以神之名的剑,“乖离剑”。 而冠以神名义的剑——ea(乖离剑)就是切开混沌原初,划分天与地,让天地有着各自形态的原初之剑, 剑上的三块黑色圆柱各自表示天·地·冥界、各自向不同方向回转显示了世界应有的形态。这三块全部合起来也表示“宇宙”。 现在“ea”在archer手中疯狂旋转,带起的阵阵风暴,恐怖的魔力随着剑身的回旋在剑尖喷薄而出。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 archer解放着“ea”的真名将手中的剑挥下。 一瞬间就压倒了所有的声音,天地间仿佛传来一阵悲鸣。 庞大的魔力从“ea”的剑尖中喷涌,肆虐的撕裂这个脆弱的世界。 archer只是随手一挥,并没有rider想象中对着他攻击。只是archer不需要对准任何人,因为“ea”的剑刃撕碎的是整个世界。 一瞬间一道巨大的裂缝从rider的战马脚下蔓延,意识到危险的rider拉着缰绳催动着战马。 战马回应着rider奋力一跃,高高跳到空中。 韦伯从空中看见脚下的大地裂开一个深渊巨口,冷汗渗湿了他整个后背。 而等到战马踏上对面的断崖上,抬起头便看到那逐渐破碎的天空,看到这副景象就连rider也随之动容。 身后传来惨烈的叫声让韦伯忍不住回头,地面上的裂缝不断扩大,将身后的军团吞噬,战士们宛如雪崩般坠入深渊。 “那把武器是能破坏世界的对界宝具吗!” 韦伯惊恐的看着archer手中的那把剑。 乖离剑切开的是整个世界,天空与大地都包含在内,士兵与马匹都被卷入那漆黑的空间消失殆尽。 比人或比星球更古老的时代。是神明为开辟世界而挥动,将纯粹力量本身具现化的珍品中的珍品。劈开这颗星球一切开端的天与地之物。斩裂虚无而成就天空,贯穿天空而回归虚无。 由王之军势构成的战场一步步消散,rider只是默默的骑着战马对着前方的黄金身影,那个最古老之王发起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