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传说之下宇宙归来路明非》 背景介绍(过场动画，可不看) 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上生存着两个种族，人类与龙族。 龙为天地生养，人为后世进化。 龙自出生便明事理，而人类……还在自然的淘汰中挣扎。 人类在龙的注视下从懵懂无知变得学会使用某些器械并开始摸索这个世界。 出于好奇，强大的龙出现在了人类的面前……它做了一件会令自己死亡的事。 在龙的指引下，人类逐渐点亮了文明的火种。 强大的龙族一直受到弱小的人类的供奉，为他们解答了很多文化上的疑点。 龙族与人类，相对和平的生活了几个世纪。 直到某一天，人类向龙族发起了战争。 双方爆发了旷日持久的大战…… 几百年后，人类的巫师成功窃取了部分龙皇血，让坚定人类阵营信仰的勇士饮下…… 最终，人类国度的勇士将龙族驱逐、圈禁，剩下的龙族被迫转移到了“地下”『尼伯龙根』。 被封印在地下，剩下的龙和龙血怪物们不想伤害人类，但同时也渴望融入地上生活，重新见到阳光。 整个地下气氛低迷……很多龙找不到生存目的纷纷自尽，期望来世再能看见阳光。 就在这时，原先龙族的大祭司继位，登基王位。 她上任后第一件宣布的事情，便是……“所有窥探、闯入“地下”的人类，都应该死去！” “我会带领你们，重新回到地上的生活！” 整个地下在她的宣言下，逐渐开始恢复往日的活力。 20xx年…… 按「z」跳过。 「z」 请为坠入天际的人类取名。 qwert yuiopa sdfgh jllzxc vbnm 路明非。 删除，取消，确定，中文转换。 确定吗？要叫路明非这个名字吗? 取这个名字将进入困难模式并开启隐藏剧情，你愿意吗？ 确定。 请确认一周目通关，否则将导致无法获得完整的观影流程。 1.未通关一周目，先进行游玩。 2.已通关一周目，可根据之前存档进行游戏观影。 2。 正在加载中…… 时间线终结中……世界正在生成…… 世界线跳跃准备中……1%、69%……99%，100%……跳跃成功。 [狂妄之人…极致追求力量者……] 回答几个问题(剧情) 为什么战斗力系统飙升了？ 答：因为全员史诗化了，这涉及到后面剧情，我可以称呼其为史诗龙传说。 你这不符合龙族原着吧？ 答：我没看过龙族原着，都是抄同人剧情，它没写，我就不写。(龙族云粉励志写出主线。) 不是不可能写出来，而是看了几本同人再加上论坛评论，都是希望路明非不要回来，因为太真实了。 火影，我依靠同人云个七七八八，什么九尾暴乱波峰灭门，漩涡两人，宇智波灭族啥啥的。 如今剧情走向我觉得还可以，差不多和别的同人相同，基本不会看出什么差异性。 这算是龙族同人还是传说之下同人？ 答：两者都有，算是我叫路明菲同人，只不过不算原着，私设较多，应该算传说之下同人(废话有点多，搁这搁这)。 但我可以肯定，路明菲从高一开始走乙女路线，而路明非作为路人，一步步晋升为配角男三。 既然是乙女游戏，那我自然只会塑造乙女男三，偶尔插入彩蛋、正传主角。 设想中，陈墨瞳抱着路明菲露出暧昧的笑容，一副美人只有强者才能拥有的姿态挑衅楚子航。 楚：别闹了，快点放下来。 为什么这个路明非看起来很傻？不薄杀龙族？ 答：他傻不傻取决我的智商，薄杀龙族……我只能说，请记住ut两字。 平凡中的不平凡，不用杀戮也能通关。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有点不懂设定，能不能讲解一下。 答：ut分为中立线，和平线，真和平线，屠杀线，伪善线。 屠杀过后和死人说我爱你，极度的伪善。 本作仅仅演示中立线(1\/3选择)，屠杀线两条。 为什么我感觉旁白不正经，一直重复无关紧要的事情。 答：大概率是我发病，小概率是不解说你们看不懂后面。 发病了要修文，签约之前最好能得到一定反馈。 前面是不可能修改的，不要想了。 问：为什么路明非要看到幻觉。 答：我是道诡路明非粉丝，很难想象一个全员有病，全员谜语人，逼得所有告诉路明非(原着)真话的人都死了的坐忘道世界，不去碰融心路明非简直太难了。 这简直比杀了坐忘道都难受，毕竟它们连死都不怕，还互相耍同道。 一句红中老大耍得好，迎来一群坐忘道喝彩。 坐忘道的世界，有部分坐忘道能看到路明非真实状态，必会尝试耍耍他。不欺骗这个看起来就衰得不行，眼睛都睁不开的路明非简直如同烙铁烫在背后睡觉的地方。 青铜与火王诺顿。爱弟，敌不过舔狗至死。 白王，敌不过为爱鼓掌。 水王，敌不过强推舔狗爱情。 风王，死于不明cp，强制剧情杀。 大耶，为爱牺牲，后重生，与楚子航母子恋。(鼓掌鼓掌) 赫尔佐格，死于牛头人的纯爱杀，温柔系病娇独恋路明非，却被侵犯。(改了，但没完全改) 路诺，牛头人终极组合，一个喜欢调戏，一个喜欢舔，用爱打败了四君主。 总结：爱改变世界。(狗头确信) 第一章 从屠杀归来 众神殿西北，罪恶审判殿。 晨光透过玻璃映照而入，诸多雕刻繁复的列柱此刻濒临破碎。 大殿之中，死神衫斯看着场中两道人影闪着红、黑两芒纵横交错的身影不免有些倦怠。 老实说，祂已经有点放弃生的希望了，只希望路明非能够平安和这三位人类相处。 他相信，即使没有神明存在于世，众多生命也依旧可以生存。 噗呲! 路明非被猹一刀杀死，强烈的剧痛灌入全身。 仿佛被一刀切割了数百下的感觉出现，重叠在路明非身上。 下一刻，路明非出现在殿外，身旁还跟着一只神情坚毅，穿着紫色长袖袍泽中间有太阳和月亮图案的羊怪物。 怪物眼中流质纯黑，周身充斥着死亡域场。 “咳咳……”衫斯咳得更严重了。 旁边，戴着无脸面具，一直吹奏各种曲调的吟游诗人曲调停顿，只是放了一朵淡蓝色的回音花在原地，独自离开。 没救了……至少在这个世界。 如同实质般的黑色沼泽从七窍流出汇聚在地上，红到宛如滴血的流动能量体汇聚的长刀指向对方。 战斗开始! ———— “?!” 路明非从板凳上惊醒，目光警惕巡视四周。 耳边传来了空调风扇呼呼的声音，还有一阵有规律可循的鼾声。 眼前是发光的屏幕，老式ibm笔记本映照着星际争霸的开启画面。 游戏还未开始，连模式都未选择。 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心情把游戏进行下去。 “那些…都是梦吗？” 路明非左手捂住前领，试图呼唤、触碰到那如实质般的红色灵魂。 前方位置空荡荡的，仿佛之前熟悉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回来了，回到了叔叔婶婶的屋子里，那个和堂弟路鸣泽一起的房间。 切掉游戏打开系统时间，2009年5月9号15:47，他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 对，他当时正在消磨时间，等待那个总是灰白色的棒球帽女孩头像亮起来。 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他玩了5局还是6局，他已经忘了，反正没一把赢的。 坐在凳子上回忆了许久，直到信息界面从xp系统的界面上弹出来。 “不打吗？” 一条来自陌生人的消息。 路明非没有回话，从他经历那些事情起，开游戏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关掉游戏，打开浏览器。 他打算通过浏览器查找相关线索。 路明非神情平静，内心却隐约感觉毫无希望。 他第一次进入那个世界，在广阔的天际边缘徘徊了两天，没有食物，仅有随处可见的水险些饿死在那里。 在这茫然无助时，遇到了一个羊形生物帮助了他 托丽尔，是那只雌“羊”怪物的名字。 她很有亲切感，并且温声细语的身体说话和微笑都让人感觉到礼貌，接触过之后很难让人忘却。 在了解到这里是神界之后，路明非便寻找出路，途中遭遇了些许阻碍，也遇到了不少朋友。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死了，所以想要找死神验证一下自己的灵魂寿命存在。 死神衫斯，祂总是身穿黑袍，嘴里说着闲话时候总是讲双关冷笑话，不管对方有没有意识到，至少会活跃气氛。 祂还有一个弟弟帕派瑞斯，同为死神，因为善良的特性，便是引导善良特性的灵魂。 他第一次见到浑身都是骨架的骷髅，不免吓了一跳。 但对方释放善意很快，几乎对他没有一丝伤害。 之后，两兄弟热情的招待他，并且给他推荐了安黛因，想让祂也认识一下。 路明非记得，他原本打算询问回去的方法，但衫斯只是递给了一张纸条，打消了回去的想法。 「喜欢就将自己切成一片片的」，这既是一个双关也是一个提示。 他可以再死一遍，然后重新投胎，这样就不用那么多麻烦了。 编织命运的马婷婷、掌管礼仪的镁塔顿，爱情与智慧艾菲斯。 以及，从未见过的众神之王艾斯戈尔。 怪物们对待人类都非常友善，他想，艾斯戈尔应当也是如此。 但那一切都在之后改变了，诸神迎来了黄昏。 众神陨落，神界没有一个怪物存在，那个身穿立身白风衣带着无脸面具的人正在进行最后的屠杀。 他要毁灭死亡之神，让世间再无死亡。 曾经，他在神界住过一段时间，是路明非为数不多的人类交流者 路明非依稀记得他说过一些话和吹奏过的曲子。 查拉和弗里克斯，在他口中只是两个玩具，并且要求路明非简称，猹和福俩好记忆的名字。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至少怀着希望和决心去劝说。 但最后劝说的结果是无效，对方耐心听完后将他直接干掉了。 怀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他以为那时候的自己，已经死了。 但从屠杀最后一位死神衫斯开始，他才发现，自己拥有未知能力。 它是如此的强大又弱小。 宛如单机游戏般在死亡时候时间会倒流，无论受到什么样的伤害，都不用担心自己会死去。 只是，倒流的时间太短，根本不足以到一切未发生之前。 那个时候，屠杀到接近尾声。 最初被砍伤的时候他还会大喊大叫，在剧烈的痛苦之下痛哭倒地，祈求对方终结自己的生命。 猹总是宽慰并且温柔的解决他，并且告诉他不要再回来了。 这也是让路明非动容的地方，他没想到，屠杀神界的不是失去意识的机器，而是活生生的人。 随着时间流逝，他把温柔懦弱的心藏了起来，只把冰冷的刀锋留给敌人。 到最后站在审判殿中，互相伤害对方或者自我精神上伤害，获得love和kp指数。 这可不是爱的缩写，而是暴力指数的冷缩写。 死得次数越多，越感觉对生命的麻木，那些痛彻心扉的伤害已然不再重要，取而代之的是我一定要赢的执念。 他赢了，但精神上损伤却是无法弥补的。 自己到底产生了多少罪恶感，路明非不知道，他只知道胜利和疼、让人感到偶尔厌烦的噪音曲子是挂钩的。 在他没有疯之前，能赢就是好事情。 他赢了，在即将重置整个世界的时候，他醒来了。 心里，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他想看到重置后完整的众神，想让认识的怪物们能重新出现或多或少笑颜。 不过路明非现在有些疑惑，梦结束了……他真的得到了什么吗？ [你陷入了绝对自我怀疑，感觉罪恶在思维里蔓延，一切宛如虚妄泡影不复实际。] 一排字幕出现，路明非现在才猛然惊觉。 它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切存在。 刚想探究决心在自己原本世界的变化，却突然听到了婶婶的声音在隔壁炸雷般响起，“一箱打折的袋装奶，半斤广东香肠，还有鸣泽要的新一期《小说绘》，买完了赶快回来，把桌子上的芹菜给我摘了！还有去传达室看看有没有录美国来的信！还玩游戏？自己的事情一点不上心，要没人录取你，你考得上一本么？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路明非有些沉默，在那边生活许久和一次次死亡重置中，他险些忘记自己的处境。 是了，他现在身处一个普通的小县城，高三的学生马上就要毕业，连去哪里都还没有着落。 也许只能靠无尽的重置学习来应付过去，可那样对路明非又是一大打击。 越是使用重置，便越感觉获得的力量强大。 玩弄时间骗过世界，过于令一个普通人痴迷。 第二章 老唐 “兄弟？今天怎么了？” ????qq窗口，头像上是个长得很欠的熊猫，id是“老唐”。 ????“停电了？还是断网了？” ????老唐就是那个打赢了他的家伙。 ????路明非插上了鼠标线。 ????“警察来网吧了。”路明非退掉程序关闭了电脑。 ????“兄弟你未成年啊？” ????这条信息路明非并没有看到，他转过身，看着一旁床上呼呼大睡的小胖弟路鸣泽。 ????今天是周日，不用上学，小堂弟不知为何跑到了床上去睡午觉。 ????有一个圆点的标志在路鸣泽裸露出来的地方显现。 别人应该是看不见的，只有路明非能看见。 点击后，一个标准的界面会出现，「战斗」、「查看」、「物品」，「仁慈」。 规则发生了一定改变，但最基础的功能没有发生变化。 甚至，路明非在界面外拥有了一个十物品的储存空间。 里面放着一堆衣服和唯一的武器「审判之刃」，均是在神界的时候储存进去的。 原先的能力是东西取出后变装需要自己完成。 现在改为了直接意念选中，一瞬间就能替换所有装备。 这也许是他击败两个被控制的可怜孩子后，决心更强缘故吧。 说起来，他现在的love是lv.1，也就说决心是计算他醒来后对别人造成的伤害。 没有一丝exp，完全干净的守序者。 血量是独有的，不于他状态挂钩。 血量没有为0，哪怕心脏内空、断头依旧能保持清醒。 路明非很留恋现有的和平，而不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到lv.99的毫不留情。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边待了多久，但应该不会很长，大约有两年多的样子。 ????与他十八年的人生相比，那只是十分之一，却远比剩下的十分之九深刻。 战乱、不死、不眠不休…… ????处于和平年代的人难以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地狱光景。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有楼下卖菠萝的香甜，有厨房剩菜的油香，还有一股臭袜子味道。 路明非的鞋子里塞着一双裹成球的白色袜子，身高160厘米，体重160斤的汗脚袜子，想想都让人捏住鼻子。 路明非捏着鼻子，想着时间到了要尽快处理掉了这东西。 “找个时间把那个qq账号给注销了吧。” ????生死之间磨练后，路明非也尽量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做那些小打小闹的事情。 他选择尽量释放善意，对周边人好一些，如同神界中的怪物们对待他。 争取自己的时间，完整过完自己这一生然后死去。 重置能力，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 ????他过去并不喜欢自己的堂弟，因为小胖纸总是指挥他做这做那的，嘴里还嚷嚷着，你住在我家里，就应该怎么怎么样的。 ????两人在同一所高中上学，但堂弟不仅成绩比他好，穿衣服也比他精致，而且只要有女孩一起吃饭就抢着付钱，叔叔婶婶还会穿得特别体面参加路鸣泽的家长会，因此他有个“泽太子”的绰号。 ????要不是因为腰比肩膀还宽，堂弟应该早就找到女朋友了。 ????堂弟的网名是“寂寞的贪吃蛇”，qq空间里抄了很多哀伤的句子。 ????例如“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爱，请离开。”，“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配上他自己用手机拍的大头照，偶尔还载上红墨水抹说完冒充割腕的照片，就算在葬爱家族里，他也是当之无愧的泽太子。 ????路明非有一个小号，“夕阳的刻痕”，头像是短发的俊俏萝莉，芳龄16，个性签名“让你的微笑和悲伤成为我这一生的刻痕。” ????趁着路鸣泽在家里上网，他就跑去网吧和“寂寞的贪吃蛇”搭讪。 ????小堂弟被迷得神魂颠倒，天天吵着要见面，但路明非总是约在堂弟要去上钢琴课的时间，看着婶婶把小胖纸拎走，心里就笑得特别开心。 ????不过在如今的路明非看来，当时的自己真是太幼稚了，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就能乐一整天。 ????偷偷笑一下就好了，多的时间留在下一次。 ????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外，尽量不打扰表弟的休眠。 ????他答应着婶婶的问话，慢悠悠地走出了门。 ????“奇怪，这小子，怎么给人的感觉怪怪的？”婶婶二丈子摸不着头脑。 ????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像是变了个人。 ????要是换做以前，路明非肯定会一连答应着就跑出了门外，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可刚才，路明非居然冲着她笑了。 这笑容看着和善，但对于她来说，完全不习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是少吼他几句吧。”她真怕路明非精神出了问题。 ????走廊里安安静静，下午的阳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走道里晾晒着纯白色的床单，窗外风吹着绿油的树叶沙沙地响，他靠在门上，听着婶婶的自言自语，被门隔着，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 ????“是不同与天上的光辉。”他透过五指的间隙，让阳光晒在自己的身上。 被命运迷雾的核心运转着，输送能量到各处。 能量传递到光明顶柱中，复杂变化最终化为柔和的魔力光线。 那是一种不会烧伤，永恒白昼的变化。 ???三丈高的?光明顶柱照耀之处，一切都显得祥和安定，让人心思不由得宁静下来。 如今的阳光，对比下来能明显感觉到那种细微的灼烧感。 路明非记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还好奇的询问，光明顶柱如此明亮，怪物们是如何睡着的。 得到的回答令人很清晰，神是不需要睡觉的，有万物替祂们沉眠。 祂们放空思维和诸多杂事沉寂数时，如此也算休息。 ????他心里想的全是这些事情，高考啊、一本啊、连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都被一道竖起的高墙隔得远远的。 ????他还是他，十八岁的路明非，可却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第三章 美好的未来 “明非啊，都说你要去留学啊。”报摊的大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哪有，申请而已。”路明非对每个人都以微笑示意。 学会温柔对待人，是他从托丽尔那里学习的。 她总是对每一个生命很宽容，并且表现出足够的礼节，让人不会把话往死说。 “出国留学好啊，出国留学回来就是海龟，赚钱多。” “是啊，如果可以，我想去海的那边啊。” “海的那边？我听说美国那边的龟谷可厉害了，从那边回来的海龟，一个个都赚大钱。” “嗯。”路明非没有接话。 在去美国之前，路明非其实打算去日本二次元圣地看看是否有相同的番剧。 暂时，那边的冒险就藏在心里吧，他会做一个守法公民，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去探索他想要的真相。 毕竟这个世界可没什么灵魂特性，也没有神明，重置时间，世界线等等让人糟心的事情。 九年义务教育告诉他，这是一个讲究科学，抵制迷信的世界。 至于路明非能看见的战斗系统，还有熟练于心的决心之力变化以及重置时间产生分支世界后掌控能力，就当做不传之秘隐藏起来吧。 比起真实的杀杀打打，他还是喜欢坐在电脑屏幕面前玩星际或者是打拳皇，三国群英也不错。 森林冰火人这种不用打杀的游戏也行，很适合一个人独自玩。 类似深渊传说[注1]，阿修罗这类大出血的恐怖游戏还是尽量少玩为妙。 他寄宿在婶婶家，因为他的父母在海外，他们是考古学家，在做一项足以震惊世界的研究。 据说如果发掘出来，就会像斯文·赫定发现楼兰古城那样震惊世界，为了这项研究，他们一直在国外。 路明非有六年多没见过爸妈了，加上在那个异世界度过的两年多，已经有八年了，真的好久好久。 每半年他们都会写信回来，但每次来信，妈妈都遗憾地告诉她回国探望他的计划又要推迟，因为“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 同时还会附上价值不菲的美金，婶婶家的宝马，还有路鸣泽的补习班，都是靠那笔生活费。 他在初中的时候很为爸妈自豪，读了很多考古的书，经常和兄弟们炫耀，走在校门外的小路上，他和同学津津乐道。 一排兄弟摇摇摆摆地走着，占据了半条街，他们大声说话，左摇右晃，但很快，就会有车来接人了。 一个吊儿郎当的兄弟立刻摆正了姿势，钻进车门走了。 一排人一个个离开，最后就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踢着石子到处闲逛。 兄弟们羡慕他的自由，隔着车窗玻璃看出去，路明非的背影自由自在地远去。 “路明非家里对他最好了，从来不管他。” 他想去逛商城就去逛商场，想买冰淇淋就买冰淇淋，还可以去打台球，看电影。 其实他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去逛商场，在网吧坐到发腻之后，就回家了。 进楼却不进屋，从通往楼顶的铁栅栏钻过去，坐在嗡嗡响的空调外机旁边，眺望太阳从西边落下。 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又寂寞又衰，还非得在同学面前撑脸面。 路明非摇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在神界中，他早就领悟了这个道理。 对他的爸妈来说，发掘考古就是他们的执念，比他们的孩子还要重要一些。 他不会怪爸妈，如果一扇门摆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如果你走进这扇门，就可以回到那个异世界，但代价是十年不能和你的父母见面。 他犹豫一番后，也许会带着诸多书籍踏入那边。 那里很安逸，让人感觉舒适。 当然，他也有一些小私心，因为在这个世界，他的社交并不是很好，也没有那个让人想喊一声教母的存在。 在这边，这个世界，他可能不再需要别人的爱了，因为他自己就能爱自己。 有些小困难就像是个惹人发笑的笑话，要是开一个比惨大会，在海选赛他就会被淘汰。 有的吃，有的穿，有学上，有游戏玩，甚至还能有一个暗恋的女孩，每天晚上在梦里发春，这是什么神仙生活？ 不过，路明非已经有点找不到自己暗恋的人会去追逐的感觉了，随着那种时间过去，想法改变了一些。 感情都是会变质的，也许再过不久分别，可能会彻底遗忘了。 “有我的信吗？”路明非在传达室门口探头，拽着英文发音，“mingfeilu。” “有，美国寄来的。”门卫扔出一封信。 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是拒信无疑。 凡是录取信，会夹很多的表格和介绍材料，厚厚的一摞。而感谢你的申请并遗憾你未被录取，只需要一张打印纸就好了。 撕开信封，来信竟然是用中文写的。 出国留学这事，是婶婶灵机一动一力主张的，押着路明非把申请表填了，还慷慨地付了每所学校几十美元的申请费。 路明非的各科成绩中，只有英语还算不错，跟着同班的英语狂人考托福的时候又走了狗屎运，考分不错，以他的成绩，上一本很难，如果能拿到美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也算对路明非爸妈寄来的钱有交代。 不过，在那边安逸久后，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英语都能有一本了。 虽说艾菲斯身为智慧与爱情之神，但他去见面的数量用两只手和一只脚就能数得过来。 更多时候是待在g的着作收藏室看那些让他觉得原理神奇的魔法，其中罕有艾菲斯的着作。 在陌生世界，没有过多娱乐设施，整天甚至不需要劳作，可以整天躺到自己发霉发臭为止。 几乎没有“人”强迫、督促他去做什么，路明非只能靠主观能动行。 托丽尔每天送完餐后变会出行进行神职巡视，只是偶尔抽空来跟路明非互动。 路明非最感兴趣的便是异世界中的魔法，但学魔法要精通各种物理和自然规律，很劝退他的中二幻想。 学魔法要会牛顿三大定律计算加速度和抛物线，从而结合焦耳定律传输魔力功率接着分析中判断出来最合适的发射角度，接着命中敌人。 这其中要素包含要换算是否会击中友军和其他建筑，友军受到多少频率魔法充能攻击，是否会致死等等。 尽管神明们天生便会这些，手一挥魔力便随手招来飞向各处。 但关于收力部分，g还是总结出来了一套合理高效的方法，提倡各位神学习。 路明非不是学习天才，看到最后发现自己像一个无知的原始人，除了些许游戏技艺外，没有任何可说道的优点。 即便是体术、武器，也比不过任何神明创造的强壮古人。 在没有电脑、手机的神秘学社会里，说是衰仔都是抬举他。 在摸到那张纸的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留学生活，唯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学习日语，接着延展其他国家语言，最后复习神界古语。 在神界，除了古神自创语言体系，正常是讲英语的，偶尔有些怪物会讲其他地下世界的语言。 路明非觉得要想无障碍交流，应该多学些语言。 接下来应该是一段平淡又无趣的生活，不会像二次元演出那样有趣。 现在是五月份，离高考不到一个月，再复习一下许久不学的语文和本世界物理学，应该能有个好名次。 成年后，办理15日签证去日本那个二次元圣地了去心愿后去美国攻读，上大学，简简单单。 路明非，学业起点接近满值。 —— 深渊传说，也是ut的同人au，因为作者失去热情断更，导致原本绝望的故事变成了羊妈和friks打的游戏画面。 此处为路明非接触的ut游戏之一。(整个多元宇宙都是这些流传性广泛，人物熟悉的au游戏)。 这些au游戏，大部分均为某些已毁灭的au宇宙故事制作发售。(佐证为肥皂剧之下，情人之下等。) 第四章 未来……被拒绝? 走进老教室里到座位上的时候，回忆就像潮水般涌出来。 路明非记得自己已经被十几所大学给复信了，好像只剩下最后一两个没有回复。 那些大学是否因为申请人数过多导致的拥堵与路明非钟意的学校没有关系。 “实在不行，就去参军嘛。” 他记得有人说过这话，似乎是班上的某位同学，路过的时候恰巧听过。 不过他没有在意，因为从未想过这条路。 虽然曾经学习成绩不好，体育成绩也很差，没有人缘。 但他现在觉得，自己的优点还是很多，最重要的便是拥有无限的时间和很快遗忘伤痛。 路明非拿起信读起来，这是一封中文信，没有生僻字，不需要初中的语文阅读解析水平。 若是纯英文，以他的水准能很流利应答出来。 他拒绝了很多美国学校，到后来只是看一眼也知道这些消息重复率很高，但措辞一般会礼貌点，希望路明非加入。 “亲爱的申请者： 感谢你对芝加哥大学的兴趣，但是很遗憾的………” 嗯，通过了……等等，我的水平还不过关？！ 路明非惊讶一秒后，有的只是平静。 不需要往下看了，对方不录取肯定有内定名额占据。 反正他本来就不想去那所学校。 “等等，还有你的包裹。”门卫又扔过来一张单子，“签收一下。” “我的包裹？从哪来的？” “跟着信一起寄过来的。” 路明非稀里糊涂签了字，拿到一只fedex的大信封，里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拆开信封，倒出了………一只手机。 纯黑色的n96手机，里面还有一大半的电，名片里夹有唯一一个联系人，“古德里安教授”。 懂了，一定是寄错了吧。 他直接打了过去。 嘟噜噜噜噜噜~ 电话接通。 “喂，你好，这里是卡塞尔学院的古德里安。” 字正腔圆的中文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卡塞尔？不是芝加哥吗？ 话说为什么用中文说话，这名字不是外国人吗？ 果然是寄错了吧。 “你好，我是路明非。” “什么！”古德里安教授的语气变得格外激动：“路明非同学！你有什么疑问吗？面试在下周三，地点在丽晶大酒店的行政层，早上九点开始，当然，如果你时间不够的话，我们也可以在你空闲的时候单独为你开一场面试。” 他听起来有些紧张，仿佛路明非才是教授，而他，则是那个面临挂科去请教授网开一面的差学生。 “卡塞尔学院会以最高标准接待每一个新生，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们会尽量满足。” 还没入学，他就默认路明非是新生了。 “不是，古德里安教授，你的手机好像寄错了，我申请的是芝加哥大学，不是你们卡塞尔学院。”路明非耐心地解释道：“不知道你的地址在哪里，我待会把手机给你寄回去。” “不可能！不可能寄错！” 古德里安大喊大叫道，路明非听到了深呼吸的声音。 “——路明非，你读过那份信了吗？” “读了啊，不就是一封拒绝信吗？” “请认真地读一遍，我们将在周三上午九点在丽晶大酒店召开面试会，你一定要来！千万不能缺席！” 路明非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真是个怪人，信里还写着什么吗？ 路明非摇摇头，把手机揣到兜里，提着牛奶，把信塞到装《小说绘》的塑料口袋里上楼了。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单手提着一整箱牛奶爬上楼梯，连气都没喘一下。 …… 夜晚，婶婶罕见地给路明非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明非啊，多吃点。”她的声音简直温柔得不正常，“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下午她和路鸣泽他爸讨论过这事了，他们悄悄观察了路明非半天，只觉得他到处都透露着别扭。 两人一致决定，在路明非上大学之前换好好待他，以免他发疯。 “对，明非，别累着了。”叔叔也给他夹菜，“考不上一本，上个二本也不错嘛。” 路明非愣愣地看着碗里满满当当的菜，差点变成流汗黄豆的表情包。 是不是自己这几天对他们转变太大了，他们感觉到压力和陌生胁迫。 人在一个环境里面相处久了，再换一个环境相处，难免有些谨慎和观察。 “叔叔婶婶，你们别这样。” “对了，我今天下午在传达室拿到一封回信，他们说我可以去面试。” 他动作稳健把信封找出来。 未曾谋面的古德里安教授既然强调过让他认真读一遍信，他也就读了一遍。 上面也没写什么东西，就是说一个叫卡塞尔的学院接受了他的申请，让他去面试。 国外的大学那么多，卡塞尔学院没听说过。 但是，只要面试纯英文，他过得了。 叔叔婶婶也没问他，所以读完之后，他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子后面了。 现在，这封信终于派上了用场。 这……… 叔叔婶婶面面相觑，桌子上摆的那个黑色n96仿佛就是一块砖，重重地掉在了他们的脑袋上。 婶婶很想大吼，但看着路明非堆满微笑的脸，她又把话憋了回去。 “明非啊，婶婶待会和叔叔讨论一下，你先去玩吧。”她的嘴角有些抽搐。 “好。” 路明非点了点头，没有纠结，走出了室内。 将东西带回了房间，她和叔叔小声讨论了起来。 “这肯定是骗子搞的！而且是小区里的熟人！” “可哪个骗子会花几千块钱买一个n96？”叔叔在那只纯黑的n96上不断印着自己的手印。 “打电话吧，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嘟噜噜噜噜噜~ “路明非！你想好了吗！”一个激动的声音。 “那个，我们是路明非的婶婶和叔叔。” “哦……”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有些失望，但他很快调整了语态，终于像是一个大学教授，而不是一个疯子了。 他用非常专业的语言为叔叔婶婶讲述了卡塞尔的建校历史，以及他在哈佛大学就学的经历，把叔叔婶婶说得晕头转向。 两人连连答应着，说一定会带路明非去参加面试。 与此同时，路明非跑到了网吧。 他决定在今天，和路鸣泽做一个了断。 “夕阳？你上来啦？” 简简单单的问候，路鸣泽每次在屏幕上打出来的时候，都会让路明非觉得一种很急色的期待。 “嗯，贪吃蛇，我得退网了。” “啊………” 那串省略号拉得很长，路明非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第五章 哭泣，为什么? ?“我要去国外留学了，以后不能再和你聊天了。” ????打完这串字符，路明非就把“夕阳的刻痕”给注销了。 ????给堂弟留一个念想吧，毕竟距离产生美，他完全可以在想象中把“夕阳”捏成他喜欢的形状。 ????切换到另一个qq，戴棒球帽的女孩头像依旧是灰色，也没有回复路明非的留言。 ????算算时间，都是两年前的留言了。 ????他都忘了自己说了什么，打开聊天记录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在问陈雯雯去不去参加明天的文学社活动。 ????陈雯雯并不戴棒球帽，她喜欢穿白色的棉布裙子，一头细软的长发总是垂下来，很漂亮。 ????但奇怪的是，路明非已经想不起陈雯雯的脸了，他只记得那个白裙子的女孩很好看。 仔细回想，路明非的脑海中的印象却逐渐和某个黑色人影挂钩。 宛如影子般剪出立于地面，上面只有一件衣服和短裙，缺失了五官的脸上写着三个宋体大字——“陈雯雯” ??? ????他想不起陈雯雯长什么样了，哪怕再努力回忆也无用。 除非，对方给他看一下照片。 ??? ?犹豫一下，他还是在聊天窗口打字：“明天我不参加文学社活动了，对不起。” ??沉默中，路明非瘫在网吧的沙发上，他发现，自己的交际圈出现了许多改变。 ??? ????他对陈雯雯现在没有留有什么感情，只是恍惚间发现现在看起来年龄十八的他，精神上已经不再是十八岁了。 那是一个遥远的距离，就好像普通人的人生没有回乘票，只有终点站。 ????而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个起点，甚至不算中转站。 ????路明非只是放空自己的思维，不知是几分钟，隐约间，他听见远处的钟声。 ????钟声回荡，像是那个无脸面具男第三次吹奏的曲调前奏。 ????他想到了自己被按着头贴着冰凉地面时候的疲惫和惊惧，想到了对方紧追不舍的刀锋，想到那种痛楚，口中带着的铁锈味。 战斗界面弹出，让路明非猛地一惊。 他的所有行动都能战斗界面总结，包括远程魔法攻击。 ???如此单调的钟声出现，加上战斗界面，路明非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眼神立刻变得深邃起来。 ????他在网吧，即使很久没来了，他也记得这附近没有什么大钟。 ????而且周围本该是嘈杂的键盘声和骂声，逐渐消失，开始没入黑暗。 路明非盯着战斗界面，没有看到那一道身影浮现。 四下张望，上网的网瘾少年和负责收钱的网管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座位前发光的屏幕，但上面的游戏画面也消失了，转而变成老式黑白电视里的灰色碎花，还有电流的嘈杂声音。 ????场面静止了三秒，似乎没有要紧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不按常规来呢，给我让个座位。” ?一个声音从路明非旁边响起，距离不远。 战斗界面上开始浮现话语，是纯正的英文。 ????“你觉得孤独吗？” ??? ????所有的灯光熄灭，世界仿佛变成一个封闭的黑匣子，唯独两道聚光灯照亮了路明非和坐在桌子上的那个小男孩。 两束光距离很近，几乎连成一片。 ????男孩看起来是个中国人，大约十三四岁，穿着一身纯黑的小西服，方口皮鞋套着的纤细双腿在悬空的高桌子底下摇晃。 ????稚嫩的脸上流着辉光，圆润的脸五官精致，看起来介乎男孩与女孩之间。 细细感受和观察，这孩子脸上流露出那种“我已经活了几千年”的沉默和悲伤。 路明非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遇到的神明大多数都是这样的表情。 他想，这一位也是有经历过绝对孤寂的存在吧。 「黄金般的瞳孔里流淌着火焰般的光，仿佛一面映着火的镜子般凝视着你。」 「你心平气和，没有遭受影响。」 不看正脸，路明非眼中只注视着战斗界面，点在了查看一栏上，开始选择。 “抱歉，那我现在让开。” “不必了，就坐在那里吧。” ????男孩注视着他，默默地看着，就像是在看海。 ????“哥哥，你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邃了？” ????“哥哥？你是谁？” ????“我是路鸣泽。” ????“路鸣泽？” ????不可能，路鸣泽明明是个身高160厘米，体重160斤，还因为青春期的到来脸上长满座疮的小胖纸，怎么也和眼前的这个俊俏小男孩搭不上边。 ????“交换吗？”男孩轻声问。 ????“交换什么？”路明非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交换吗？”男孩再次问。 ????“你知道ut中的七神界吗？” 这是路明非在第二次被伤害，濒临死亡时候，那个人问话。 之后，不管路明非怎么打探，他都不会开口说这话，每次都是吹奏完一曲再说些闲话。 不知为何，路明非潜意识里就想亲近这个男孩，一直在选择仁慈。 ??? ????“ut，七神……界？”男孩歪着脑袋。 好像是两个不同的地点，要一次性回答。 ????“那里有一个叫做艾斯利尔的孩子，和你很像。” 路明非坐在了男孩的身边，两束聚光灯汇聚到一起。 ????他从男孩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极其强烈的无助感，还有仿佛数千年沉淀下来的悲伤和孤独。 ????“他和你一样，长得很好看，但是他可是会笑的哦。” 一想到，它身为一朵花与自己相识时候，那个魔性的笑声。 捏嘿嘿～桀哈哈…… 这个笑声过后再接上一个温和的微笑，让路明非忍不住露出一个相似的笑容。 它本性不坏，只是想整些恶作剧引起自己注意。 路明非面带笑意，椅子转身直视着对方。 “艾斯利尔是谁？为什么我不知道？” 男孩嘟起嘴质问，但看到路明非那一副玩坏的表情模样，嘴唇微紧着，平淡脸变成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 ????“艾斯利尔就是艾斯利尔啊。” 路明非抚摸男孩的头，“别担心，大哥哥在这里，有什么事给大哥哥说吧。” ????男孩的眼眶里忽然涌起了泪水，“艾斯利尔是谁？！” ????他委屈得像是个被父母弄丢了心爱玩具的无辜小孩。 ????“别哭啊，为什么要伤心呢？” 路明非尽量平静对待，他是一个很笨的人，从来不会哄别人开心，一直到后来也只是学会尽量倾听别人说的话，从中开导。 ????路明非的双手穿过小男孩的手臂，像是哄宝宝那样把他举起来，举得高高的。 ????“来，举高高，举高高。” ????男孩忽然沉默了。 ????“你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哥哥。” 他撅起嘴，一把挣脱了路明非的怀抱站在了地上。 ????“你好像变了很多，哥哥，终有一天，我会找到那个叫艾斯利尔的家伙，然后和他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你只能是我的哥哥，谁也抢不走。” ????这句话里，仿佛透着格兰陵冰川底里的冷，又带着至高无上的威严。 ????“既然你不想交换，那我就走了。”男孩转过身，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如果你想，随时都可以找我来玩哦。” 路明非表示欢迎，看得出来，这家伙挺孤单的。 ????“我才不要，你自己一个人呆着吧！” ????路明非的所有意志在一瞬间被那带着不满的吼声吞噬了，当他再次睁开眼，又回到了带着烟味的网吧里。 战斗胜利提示传来，与此同时，路明非电脑上弹出一则消息。 ????“切一盘？” qq上一个可爱小猫头像跳闪起来，名字是“诺诺”。 第六章 现在是，幻想时间 诺诺……是谁来着？ 路明非从不拒绝别人的好友申请，除他原本的好友外，加的人就很少。 他点开诺诺的qq空间，一片空白，这位网友似乎并不像别人那样愿意分享自己收藏的文学句子。 诸如江南三月景，春暖花开遍满地，桃花落尽秋叶林之类的充满多虑感的文盲文学。 路明非笃定诺诺不是自己的同学，因为他的同学都喜欢在空间里发表青春期那好似满溢出来的丁香般的哀愁。 “算了，下次吧。” 聊天框上打出几个字。 他退掉qq，拿着写着身份证号码用旧烟盒做的牌子，去网管那儿注销掉临时卡。 回到家里，路鸣泽一脸闷闷不乐。 “爸妈说大后天带你去面试，好好准备一下。” 小胖纸拿着手机翻来翻去，似乎是在回顾和夕阳的聊天记录。 多美好的青春啊，不用担心永无明天，再也没有人关心你，也不用害怕有一道几乎快到看不见身影用有一把尖刀反复刺入胸膛。 只要躺在床上，就可以在那个小盒子里尽情幻想，也许夕阳在堂弟的想象之中是一个身穿蕾丝礼服的芭蕾舞演员，她仰起雪白的脖颈，被她无情的家人送往国外。 夕阳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逃跑出那仿佛金丝鸟囚笼般的家，她扯着白色的裙边，跑到嘈杂脏乱的网吧里，只为了给小堂弟发一条消息。 “我要去国外留学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告别，她就被可恶的家长给抓走了。 就让堂弟在深夜里带上耳机听一首周杰伦的《一路向北》吧。 从此，夕阳就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16岁的短发俏萝莉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堂哥假扮的。 …… 第二天早上，路明非来到学校。 到处都洋溢着美好的青春气息，穿着制服扎着马尾的元气小学妹，个性十足，在头上别满hollowkity的任性女同学。 路明非来到这里宛如隔世，别人都是勾肩搭背，一群一群有说有笑的进入校园，唯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搭话的同学都没有。 仕兰高中是所重点学校，每年都有考上清华北大的学霸，但这显然和路明非没有关系，他是食物链低端的存在，大家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衰。 他经常打着“电竞交流会”的名头去蹭网费，只要你愿意给他包一台电脑，再加上一瓶三块钱的百事可乐，他立刻就会屁颠屁颠地跟在你后面。 大家对他的印象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因为他很识趣，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所以从来不和别人抬杠。 他进入教室，琢磨着走到教室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悄悄翻开英语书第一页，歪歪扭扭地写着路明非几个大字，于是他便松了口气，坐在了座位上。 没有人关心他这个小衰仔，只有在某些面生的同学写同学录的时候，才会想起来招呼他一声。 他坐在教室里，心却飘得远远的。 去过地狱的人，才知道生活有多美好。 纵使他被杀了那么多次，全身都被鲜血染红了，连鼻子里只闻得到血腥味，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去报复别人，拥有举世无双的强大。 如果不是怀着决心和执念去做某件事，不砍人也假装不知道发生什么，别人不会来砍你，顶多是承受两次伤害。 他是被迫也是主动的，因为他不干净，伤害过别的怪物来提升自己那远不止lv.20的上限。 就好像打网游练级一样……但面对才充满善意的对方，这种降低道德的事情，真是令人发指。 平心而论，他从来没想过要去杀谁，只是局势所迫，逼不得已。 而且强大的决心确实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谁年少的时候没有成为一个大英雄的梦想呢？ 像小渡那样驾驶着神龙号大喊“必胜登龙剑！”，然后就可以把敌人驾驶的魔动机甲砍爆，在爆炸和黑烟中迎来胜利。 当然，现实英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光彩，他手染鲜血，坚定自己的想法，在灰色地带游走，不再是纯白。 那时候，小花指名道姓拜托他，希望保持决心握刀柄不松手应对屠杀。 这条路真的是正确的吗？路明非不知道，他只是从开始到好想死，好想死，变成了打败它，我要赢，要赢！ 在午休时间看着教室里叽叽喳喳的同学们，路明非心神宁静的复习之前学习的内容。 他的身前是高中的基础书籍和一些课外读卷，只要偶尔看几下再继续复习。 尽量做成一个“普通人”，才是他的愿景。 这很难，因为一个人被精神压迫后多少都带有些许毛病，是吃垮自身的药都无法解救的病。 所以路明非决定以一辈子让别人看起来觉得他较为正常，不会被审判进“异端”行列。 “路明非，你下午不去参加文学社参加活动吗？” 陈雯雯穿着白得透明的连衣裙，抱着一本尼采的《巨人的聚散》。 她的身材并不出色，特别是她的胸，用那句网络流行语来说，就是飞机场，身高也不高，但那股幽冷文学少女的气质独一无二。 路明非班上一共有三大势力，三分之一仰慕钢琴小美女柳淼淼，三分之一匍匐于小天女苏晓樯的脚下，其余的，都归于陈雯雯的白色棉布裙。 “我家里有点事情，抱歉。” 路明非挠着脑袋，傻憨憨地笑着表示歉意。 这种时候装傻最好，能不需要解释那么多理由。 如果对方追问，那就说自己不想参加，不用说自己去做什么，否则对方会酌情帮你推托。 不要用过多谎言掩饰，那样语言上的漏洞会越多。 除非，有欺骗的目标，那编织一百个谎言掩饰也是正确的。 对方的好奇心与说出实话的语句呈现正比。 “我想在毕业前文学社搞一次毕业聚会，本来准备在今天下午的文学社活动说的。” “那你们商量好了告诉我吧。” “你真的不去吗？” 陈雯雯盯着他，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路明非那张呆呆的脸。 “不好意思，我真的抽不出时间。”路明非双手合十，眼睛带着歉意微眨一下。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呢，他可打不算荒废时间去做那事情。 陈雯雯的成绩名列前茅，几乎已经是保送清华北大了，和他这种垫底的“学渣”可不一样，人家早就用多啦a梦的记忆面包把书本上的知识印上去吃进肚子里了，上厕所也不会遗忘。 对他这种堪比“叶大熊”的智商来说，现在可是真的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今天上课的时候，他都在认真看书。 如果说时间是金钱，那么他便是节约在点滴金钱上，而不是继承亿万家业挥霍无度。 初中班主任天天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一分就能刷掉几千人，到时候差重点高中一分，就是几万块，所以你们不是在读书，是在挣钱。 假期去日本那边的秋道转一圈，之后去国外一本留学，几乎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 曾经的生活对他一去不复返，因为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 他几乎快要忘了眼前这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 第七章 诺诺 夜晚，丽晶大酒店，陈墨瞳裹着白色的浴巾，任由被水打湿的酒红色头发贴在雪白的肩膀上。 落地窗下是明亮的霓虹灯和灯光穿行的车流，这里是五星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当然也有总统的气势。 高贵而任性，她坐在纯白的笔记本电脑面前，就像是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小魔女，看谁不顺眼，就扔一块令牌给跪着的太监，在明日午时之前把冒犯了她的罪人凌迟处死。 “s级，路明非。”发光的屏幕上有一张照片，头发乱糟糟的路明非一脸傻笑，就像是个智商不足五十的老菊。 这是一份档案，上面详细地记录着路明非从小到大的经历，就读的小学、就读的初中…乃至他去网吧喜欢坐厕所旁边的72号机。 看完这份档案，你就可以比他远在外国的父母都更了解他的性格和特长。 陈墨瞳不明白，这么一个废柴为什么会被评为s级，近些年卡塞尔学院的学生，最高只有a级，唯一的s级已经吞枪自杀了。 那么多万里挑一的精英都没有被评为s级，这个一脸呆相，就像是蜡笔小新里流着鼻涕小呆子的中国学生，凭什么还没入学就能获得这个独一无二的评级？ 他的履历就是一个在中产阶级家庭长大的普通学生，成绩中下，运动能力垫底，唯一的擅长的竟然是打游戏？这是哪门子的冷笑话？ 可这份档案是由校长亲自评定的，卡塞尔学院没有人敢质疑昂热校长。 “诺玛，检查一下路明非在不在线上。”陈墨瞳问道。 “路明非正在与一个美国的账号视频通话。”一个沉稳的女声从电脑里传来。 “嗯。”她合上笔记本盖，注视了很久放在床边用布条裹起来的长条形东西。 她决定了，明天要去试探一下路明非。 既然能被校长评为s级，那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不可能只会打星际吧？ 如果被古德里安教授知道她脑袋里疯狂的想法，肯定不会把这个疯子送到中国来。 要知道，在未得到校工部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武器，最高惩罚是会被勒令退学的。 不过她不在乎，她只想知道这个看起来像是一根焉掉的芹菜的中国男孩，到底有什么本事。 ———— “喂，老唐，你知道美国大学的面试都会问些什么问题么？”路明非在qq里打字。 “怎么？你获得面试机会了？”老唐的熊猫头像得劲地跳。 老唐是路明非能想到的唯一个能帮上忙的人，老唐在纽约住，是个华裔，但因为从小在美国长大，中文并不利索，不过上网打字还是没有问题的。 此时两人交流上以纯英文方式，路明非还特地下载了一个英文模拟键盘。 虽然有些缺陷，但能完成大部分词汇工作。 旁白总是要翻译转人话的国语，星座们才愿意看的。 “嗯，后天早上就面试，可我在网上搜了半天，不知道面试什么。” 路明非不想去卡塞尔，因为在网上找到的都是些假大空的东西。 凭他现在的实力，拒绝卡塞尔也是可以的。 这次面试就当积累经验，他是不会进去的。 “这个…不同学校的面试题都不一样，比如剑桥和哈佛的就完全不一样。” “那你熟哪个？” “我没有告诉你我高中毕业就进入社会工作了吗？” “没有，或者说，如果有，我也可能忘了。” “得了，视频通话吧。” 路明非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堂弟还坐在阳台一边吹冷风一边想念他的夕阳妹妹，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行。” “没问题。” 视频语音“嘟嘟”响了两声后接通了，一个耷拉着眉毛，看起来就像是个搞笑艺人的家伙挥挥手。 “嘿，兄弟！”声音大得像是打雷：“兄弟你多大啊，警察还要抓你的？” “马上就满十八了。”路明非随口说道，他并没有撒谎，按身体年纪来算，今年的7月17日，他才满十八岁。 “上次玩得可真不够尽兴，如果你来纽约了，尽管来找我，我开上我的灰狗带你去美国的网吧溜几圈。” 一口流利的英文说出，老唐在摄像头中神色轻松，眼神居中，主要在注视路明非，并不是周围建筑物。 他勉强说不标准的中文时候，总是唾沫星子飞溅到摄像头上，需要不少时间擦拭。 “你们那边也吃肯德基吗？” 路明非试探性地开始引导话题，“应该很便宜吧，是我们这里的一半价格。” “肯德基算什么，大哥直接带你去吃牛排。”老唐拍着胸口保证。 “这么好心？” 他是在网上晃了好一会之后碰巧看到老唐的头像在跳，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敲动老唐的头像。 他和老唐也不熟的，只是经常约在星际频道里打游戏。 况且这对他来说是两年多以前的事情，记忆都有些尘封。 在他想不到的角落，还是有个人能够帮到他。 那是大哥心态要来照顾他这个小弟的感觉。 这让有点想到帕派瑞斯，虽然是初次见面，但还是很热情的说着，哦嘿，衫斯，快看呐，一个登上天际的人类。 然后说着这些激动的话，帕派瑞斯很自然的话题转移到将有些不知无措的路明非，接着便要带领他去做客，顺便玩一些解密游戏，给予漫画书。 只不过漫画内容……全是死人的故事，真是一言难尽。 当祂被杀死的时候，第一次，路明非感到茫然。 也许他不是什么兄弟复仇者，但也愿意作为一个好友帮助者。 所以他会冲到最前面去用刀砍人，想要将那个无脸面具人砍死。 大多数时候是他被猹和福同时砍死，然后靠着决心回溯时间，复活重来。 两年后的他至少在挨揍这方面锻炼出了经验，如果让他再来一次，他也算稍微有些信心了。 但是他丝毫没有骄傲，每当他觉得自己又行的时候，下场往往都很惨。 “唉，多大点事情，我们赶紧开始吧。” 老唐一脸严肃，可配着着他向上跳的眉毛，只让人发笑，“快点辅导完，我还要去打几盘呢。” “面试里最常用的开场问题是，你为什么要申请我们学校。 “why do you want to apply to our school.” “可我没申请…不，准确的说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能应付。” “那要不我们换一种方式？我拿剧本给你来说。” “……行，让你体验一下大学录取面试感觉。” “嗨呀……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居然当真了。” 英语没学多少，路明非和老唐倒是在视频通话中互相开着玩笑。 大多数时候，都是老唐在笑，路明非平静脸应对。 夜越来越深了，这座南方小城已经万籁俱寂，路灯照亮空旷的街道，楼宇的灯光大多熄灭，只有三三两两的夜猫子还在熬夜，少年一字一顿学着发音，在远隔万里的地方，一个人一口一口吃着酸奶，纠正他的发音。 阳台的那个人影还在黯然神伤，如潮水般的叹息声连绵不断。 “鸣泽，差不多该睡觉了。”隔壁屋传来中年妇女的声音，“明天还要上课，别熬夜。” 有人欢喜有人愁，还有人在床上念叨着“s级，吃我一招…”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第八章 战斗 周二早晨，仕兰高中。 ????“大家决定了，周五放学了一起去包个小厅看电影。”陈雯雯来到路明非的座位旁。 ????今天的她换了个打扮，头发扎成一束高马尾，方格子的棕色吊带裙穿在身上，看起来少了一分高冷，多了几分活力。 ????“嗯。” 路明非含糊着答应，喝了一口豆浆，将嘴里的鲜肉包子咽下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买过街边小吃了，基本都是自己做或者与托丽尔一起聚餐。 ???虽然怪物与人类吃得不同，但重要的是那种知道有你就好的氛围。 ????“周五我们先在文学社集合，到时候再出发。” ????“没问题。” ????“嗯。”陈雯雯低头答应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又是朴实无华的一天，没有吵闹与冷笑话。 同时少了一个每天提醒醒来，打招呼的教母。 ????他努力复习了一整天的功课，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几乎没有下过座位。 ????到了放学时间，同学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就走了，今天没有举办文学社活动，大伙早早就回家了，似乎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路明非走在鹅卵石铺的沿河路上，呼吸着湿润清凉的空气。 ????河水很清澈，看着河边白绒绒的蒲公英，整个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川流不息的人群喧闹与他无关，他只想守好自己心里那一片宁静。 但不知为何，总有人想打破这个宁静，就仿佛是上天的套路般。 刚从一场神战屠杀回来，路明非的心其实一直都没有放下。 有一道令人移不开注意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他。 很明显，他被人跟踪着，并且对方挑选了一个最闲暇的时刻。 最近并没有招惹到任何人，他只是距离原来的圈子远些，多花时间注重在复习和适应原世界物理上。 若真有变化，他会获得exp，并且lv也会提升。 路明非想了想，只剩下有人想劫持自己这种可能。 若是要劫持他的话，肯定要有作案工具。 若是对方有携带武器，制服对方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对方关节骨头处拉脱臼。 路明非学过些许，也知道如何拼接回去。 没有柯学或者魔法的帮助，打到哪个位置都不会让对方不受损伤昏迷。 唯物主义的世界，从古至今都很朴素。 ????“离我很近，230米……220米……” 路明非脚步悠闲，仿佛从来没有察觉到这些。 对方应该是想选择应该安静的地方做事情。 着急甩开监视，只会被标上一个被发现的标签。 路明非知道，虽然他看起来现在是一个普通人，但只要lvoe上升，决心会让他的力量强大。 ???lv5，自己与普通人的差距就会拉开一截。 蓄力一跳他就能从一楼跳到二楼。 再往上升2级，只要轻跳便可以上墙，甚至半空触墙能直接上三楼。 ????奥运冠军都做不到这种事情，只有电影和动漫里才有这种画面。 ??? ????背后的气息没远离以极快的速度接近。 ????耳边传来了惊雷般的引擎轰鸣声。 ??? ????一辆酷炫的黑色摩托车正在冲刺，驾驶员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 路明非眼前开始浮现纯黑色的幕布战斗画面，一系列的熟悉功能弹出。 「战斗」「查看」「物品」「仁慈」。 路明非审视了一番，觉得她和陈雯雯应该是一个级别的，只是放大了些微身高优势。 身高矮，腰细、较为平板，臀部不丰满，让腿部较长的白净部分看起来并不协调。 ????她带着头盔，看不清她的脸。 此人正是陈墨瞳。 ????她把油门拉到最大，刚买的鬼火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黑色鬼火的车身横着挡住路明非前进的道路。 “请问你是谁？” 路明非文雅的询问着对方，没有说什么警告的话。 他看到对方手里的刀具，也没有拿书包威胁对方。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被伤害，并且尽量保护这些珍贵的书籍。 书不重要，重要的东西是里面记载的知识。 如果能找到更好的阅读方式，宛如g神所箸的盲文布记忆承载，那么他会毫不在意这些书。 ????他很确认自己不可能和女人扯上关系，他曾经所有，只是一份青涩的暗恋和不成熟的想法。 在这边的世界，他是一个衰小孩，社交也不怎么样，如今变得更加孤僻，少几个关系不算亲近的友人也是正常。 接触怪物久，不代表会逐渐疏远人类。 只是他没有主动社交，也不想迁就别人罢了。 ?不过，???这位像是某些奇怪电影里跑出来的女特工，到底有何事找上他这个世界底层的小衰仔？ ????他身上穿的是没有牌子的地摊货，怎么看也不像有钱的样子，相貌也是平平，劫色也劫不到他头上来吧？ ?还是说这位美女就喜欢年下高中生。 ????路明非一步步往后退，他不想动手，因为他会的招式都是杀招，每一下都是冲着取人性命去的，从来没有什么点到为止的说法。 ?能不动手最好，动起手来高额的医疗费会让他赔付到无心学习。 “你就是路明非吧？” ????只是眼前的这位美女可不这么想，她从摩托车侧面抽出一把亮蹭蹭的钢刀。 “是我，你怎么……知道？” 路明非话音未落，一道银光闪过，那道黑色的影子直直砍向了过来。 战斗界面上显出感叹号区域，让他不禁对这个女人第一印象下降。 不讲道理，只确认目标，在法制社会携带这种危险武器上街砍人。 ????一个大幅度的后仰，以双手撑住了地面，在对方收刀前完成翻滚。 他躲过了这一击，因为身体素质原因，动作看起来有点慢。 ??“不愧是被看中的战力！” 陈墨瞳眼瞧着之前那副文弱的模样再配合资料里面看起来不足50的智商，她还以为自己第一刀划开对方衣领冒出血口就能把对方吓哭。 因为是s级，所以她把握的分寸是不杀死和重伤对方。 不能给对方生存压力，否则就会变成上一个s级下场。 脸上表情未变，银光持续闪出，每一刀近似致命攻击。 ??“这家伙，是来真的！” ????路明非有些不开心了，他看不到这个女人对生命的敬畏。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男高中生，刚才那一下，足以留下一阵心里阴影。 ????从动脉被挤出来的鲜血会像喷泉那样高，那具无力的身躯会倒在地上，染红了地面，只能感觉到温度一点点从指尖流逝。 ????眼前的景色会逐渐模糊，最后只能看到一片虚无，仿佛掉落到了冰窟里，又黑又冷。 ????即使经历了许多次，路明非还是很讨厌那种感觉。 ????生命很宝贵的，没有人有资格拿捏别人的生死大权。 ????他稍微认真了些，抬起头，注视着这个需要教育的任性小姑娘。 仁慈是第一要素，查看能够很好互相理解对方状态。 对方动机要素是挑战欲，如果劝说无效，最好要动用武力击溃对方。 选择「战斗」，进行血量打击让对方出现疲惫。 人比怪物心思复杂，不能通过陪玩或是运动和解让路，所以路明非并不会完全套用查看选项。 除了第一次闪现出一个幅度的感叹号之外，剩余的攻击均是以弹幕形式呈现，范围很小，在左侧出现或是下面随机弹出一把。 这些对路明非来说不难躲，攻击完后，他都会试图劝说眼前并不认识的女人放弃攻击，好好谈谈现在的情况。 但陈墨瞳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因为袭击s级这种擅自做决定的事情，s级知道的消息越少越好。 「你的劝说让她更兴奋了，对方攻击频率上升。」 看来只有将对方刀卸掉再讲道理了。 路明非不由得想到一只装饰鹿，祂是承载祭祀与庆典的神位。 很多时候，祂都无法摆脱这些装饰，路明非去看祂的时候，会尽量询问是否需要自己帮祂卸下这些沉重。 第九章 夕阳，你在哪? 生命是什么，这是一个很哲学的问题。 在路明非看来，生命就是在每天早晨能呼吸到新鲜空气，能大口大口吃着豆浆包子油条。 他是个俗人，从小俗到大，唯一算得上高雅的地方，就是跟着陈雯雯在文学社读了许多欧美悲伤文学。 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分暴力都不想出。 他想在法制社会上做一个文明人。 因为文明人愿意讲道理，不会上来就不要命的砍人。 聪明的人是先讲道理，讲不过才会动用武力。 “这算是你的怜悯么？” 陈墨瞳看着路明非表情平静的反制自己之后，将刀具扔到了地上，赤手空拳的接住她的几下近身攻击，并且以诡异的力道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她疼的冷汗都从额头上冒出来了，感觉手臂断了。 再次攻击，她的右臂几乎提不起力，让她明白自己的关节处掉落了。 整个过程，路明非所用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现在你停下了么？还是说要打到腿断掉。” 路明非看着查看选项里面部分诡异的选择，明白这个女人不是轻易认输的类型。 他一直在进行警惕心放松，如今即将进入满值，可以进行饶恕。 他并不想杀人，只是想让这个女人明白生命有多宝贵，那不是可以当做玩笑随意玩弄的东西。 这条路比较偏僻，来往的人很少，连个监控都没有。 这个女人是有目的地在这里蹲人。 摩托车上有尼龙绳，应该是用来绑架他的。 摩托车的头盔脱落而下，陈墨瞳披散的暗红色发丝乱糟糟地粘脸上。 她出了很多汗，口中微喘，吸入空气的频率比呼出要大。 在路明非眼中，对方表情扭曲到已然破坏了原先那股英勇气质。 咬着牙齿，恶狠狠地盯着他，仿佛想把他吃进肚子里。 [战斗结束，获得0exp，奖励10m金钱] 接到战斗结束提示，路明非不再摆出体术姿势。 除了跟随力量与战斗之神安黛因修习外，他没有学过正规体术。 那些小体术在审判战的时候，实在是有些不够格，为此他回溯到接近极限的时候特意找安黛因继续修习过。 体术跟不上攻击框架会显示灰魂状态，也就是无法躲避的攻击。 “你为什么要砍我？”路明非问道。 “哼！”美女冷哼一声，别过脑袋。 “你是谁？” “哼！” “看起来像个哑巴，既然这样，你就不用勉强自己了。” 路明非平静的脸上不带一丝情感，他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号码。 没有静音，速度按得很快。 “你想要干什么。” 陈墨瞳有些慌张，她略显虚浮的脚步开始往前走。 对方像戏耍老鼠般躲着自己的攻击，接着还让她一只手臂脱臼。 在学院，天天有凯撒小弟过来给她问好，在外面，因为她姣好的面容，也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 她从小就含着金汤匙，是任性又尊贵的小公主，床垫底下塞了一颗豌豆，她都睡不舒坦。 “你别急，我打个110。” 他只是正当防卫，这位红发美女除了手臂有些不灵活外，其余地方都完好无损，怎么也赖不到他头上。 况且，在警察叔叔来之前，他还可以帮忙正骨，只是对方没有被害妄想症，不反抗情况下很快就能治好。 中医和西医不同，中医治疗只靠经验手法就能替人矫正这种并不严重的骨头错位。 西医需要解刨出骨头扭曲的部位，接着医生观察后给予矫正方案，通常会需要两到三个人一起进行。 路明非的手法，是死亡中的一次次总结出来，正常情况不值得学习，并且仅对普通人有效，还有可能治疗过度导致二次扭伤。 然而，陈墨瞳却有些着急了。 她不是害怕进局子，卡塞尔学院有绿色通道，叶胜和酒德亚纪很轻松就可以把她捞出来，可她私自去找路明非挑事不就暴露了吗？ 关键是她不仅没挑事成功，反而还被对方用怜悯的手段制服。 那种平静从容应对气场，是不同于资料、第一次招呼的另一面。 作为a级混血种，她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飘逸潇洒，帅气无比。 她可以接受自己因为挑事而被惩罚，但报警就过分了。 这是脸面问题，是除生存外的事情。 “不许，你不许报警！” “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10万。” “什么？” “我给你10万美金。” “我想，我们可以聊一聊。”路明非挂断了还没接通的电话，神情严肃，“顺带帮你治疗一下手臂。” ———— 吹着口哨，回到屋里，路鸣泽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学校哪个角落里流连忘返吧。 书包没有损坏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不然又要去学校附近的缝补店花上10块钱进行缝补，然后被婶婶看出异常。 那些缝补店经常帮学生弄一些奇奇怪怪的改装，例如把拉链改短，或者把裙子裁低，花费不高，通常都在十块钱左右。 “十万美金，卡塞尔……跨国犯罪组织培训学校？” 手里的黑卡，并不是那么好拿的，路明非从那个女人的动作里读到了许多消息。 最开始扭手对方倒是因为自己的手法惊诧吭声，治疗的时候声音没有多少，略微疼痛过后情绪恢复平淡。 说明对方了解他的信息，对他的复历有一个大致了解，并且明白自己出身清白，平时没有学过医学。 她有经受过抗压训练，身上有带着一股难以遮掩的高傲，平时一定有人在身边阿谀奉承。 从给予金钱平息来看，是一位财团富家千金，平时的圈子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但看到自己的时候，她身上的高傲却有部分转变为锋芒，那是一种欲挑战高山，攀登顶峰与其持平感觉。 路明非只是表示自己要去国外上大学，让她不要再来烦自己了，不然下次就不是开口提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但看对方的态度，以及眼底带着转瞬即逝的一丝幸灾乐祸，让路明非知道，她一定是最近会与自己进行交集，并且是作为上位存在的意义。 国外的老师会说一口流利中文并且长得像亚洲人吗？ 可能有，但这种高傲中带着地域性标志的，除了路明非接到过的那通卡塞尔学院电话外，几乎没有可能是国外老师特意过来的。 从她离开后摩托车骑行方向来看，距离这里最近能够休息的地方，应该是丽晶大酒店。 那股高傲的气质和富贵感很难让人忽略，并且手中的茧子较少，腿部灰尘是在打斗后留下的。 说明她最近一直在休假，没有去过高危地点，皮肤保养的很好。 如此，推理她是卡塞尔的导师助手便合情合理了。 当然，还是有不少漏洞可以抓，比如一开始的攻击并不致死，只是出于刺激心态来做这种事情，事后的赔偿因为只关乎钱的问题，所以无所谓。 对方话语不多，并且与自己分别的时候没有说出我们很快再见这种话。 不过，对方似乎还有恶意卖萌行为。 “想知道我为什么砍你么？” “嗯。” “就不告诉你，我要让你因为好奇心而感到紧张，嘻嘻。” 留下这句话后，对方走了。 当时听完这句话，路明非很难不变成流汗黄豆表情。 空条承太郎大多数时候等不到一个反派说完整的信息来进行反击。 我猜你的替身能力，并且想办法克制，关键时候藏一手进行反击。 而对方装傻的情况下，想太多反而不好。 反正他已经觉得这是目前推理出的最合理的一条线。 因为没有人际交往关系，路明非没法继续推断下去。 一个标准的决心使用者，要理解对方的精神状态和神态变化。 猹和福虽然身体被禁锢，但意识清醒可以通过动作进行细微交流。 路明非之前学过不少，之后在屠杀中同猹和福交流过。 接下来，卡塞尔面试按照正常流程，他会落选。 他会故意说部分反话，来让审核官反感。 如果不正常的话，说明自己已经被控制住了。 这时候，无论去什么学校都有可能被恐吓，并且对自己制造精神压力。 这有可能关系到自己父母的职业问题，毕竟那是一个大项目，大到自己“八”年见不到他们。 不过在此之前，路明非还有一件事情。 等到7月17，他就是成年人，到时候不需要监护人也能办签证。 打开电脑在网上搜了搜日本签证怎么办理，他有些头疼。 旅行的签证最多只能办到15天，再多就要被遣送回国。 大学是有着落了，就是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反正他是准备去进修日语的。 他记得，这是某次重置过后，进来的一个衫斯，自称反转存档错误303。 祂与路明非有过交谈，说的是日语腔的不标准英文。 因为路明非并不是很精通日文，所以就用这种语言。 当时的交谈内容应该是说自己不是来自这个宇宙的，最好还是想办法回去比较好。 因为在这边，没有独立的故事线只是无尽受苦，不能做系列主角终将成为尘埃。 创作者们根本没有考虑劣质的偷渡者会进入的问题，他们所做的便是让星座见到熟悉的角色后尽量舒服的看完。 那时候聊了很多，但到最后祂被驱逐，意犹未尽的同时也让人有更多疑惑。 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呢，路明非也不记得了，他总是在死后丢失一些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 ……………… 吃过晚饭，路明非打开qq，和老唐接通了视频电话。 路鸣泽在客厅里和婶婶看着八点半的肥皂剧场，脸上的表情已然有些扭曲。 眼泪顺着眼角留下，看到男主亲眼见证女主的悲情就仿佛看到自己。 苦情的女主追求不到男主，男主此时正进入热恋明白心意，却突然要分别。 夕阳啊，你到底在哪里？ 贪吃蛇好想见你一面! 那张大脸上几乎就差将这样的话语写在脸上，仿佛青春年华在这一刻逝去了大半。 应该会难过一阵子，接着怀念夕阳的同时会找余晖之类id的存在，在网上找到新欢后会继续堆砌起笑脸，抱着怀念夕阳的美好，欣赏余晖逐渐进入黑夜。 到那时候，他应该会长大许多。 初恋总是会下意识忽略对方的不好，把美好的回忆留给自己，然后在潜移默化中悄然分别。 这是一种年龄上的距离和性格差距，最好的结果便是成为恋人未满的朋友。 现实如此，更何况是为了让他开心的网恋。 尽管这个过程自己也开心了不少。 路明非脸色平静，浑然没有一丝自己假扮夕阳的感觉。 一个小玩笑能把堂弟弄得如此撕心裂肺，就很突然。 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他挺好骗的样子可能会有更多人来逗着玩。 他看着小胖纸的眼泪鼻涕乱蹭毛巾，看到婶婶并没有呵斥的阻止、询问或是递纸巾，识趣的走回小屋里，继续准备明天的面试。 他不是从别的世界回来的路明非，没有极差的英语和文盲症，不需要今天在工地上努力，下班后几乎一脸疲倦的老唐来帮助他补习。 他可以自己拿着教科书学会应聘礼仪。 第十章 麻烦 周三早晨，丽晶大酒店。 这是这座南方城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全球连锁。 叔叔最喜欢在这里的大堂和朋友们喝茶吹牛，一直到服务员续杯直至浓茶变成白开水，这样消费不高，还能让他有享受世界顶级服务的成就感。 叔叔开着小宝马把路明非捎到了酒店门口。 学校那边已经请过假了，今天一上午，他都不用去上学。 路明非表情平静，视线环顾周围一圈后，确认了部分周围情况。 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装得像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呢？ 思量片刻，路明非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以前可能会选择这样，但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酒店的玻璃门不是防弹玻璃，不过质量倒也算上层，不会被普通人用拳头打碎。 富丽堂皇的大厅，高高的穹顶上挂着水晶做的大吊灯，穿着制服一脸微笑的美女笔直地站在酒店门口，听着从她们红唇里吐出来的“欢迎光临”，再难受的心情也会好上一些。 “你好，是来参加卡塞尔学院面试的同学吗？”高挑的小姐姐柔声问道。 “对。” “请跟我来。”她微微行礼，礼貌地拉开玻璃门，直到路明非的左脚右脚都在踩在门口的那张鲜艳红地毯上，才又轻轻关上门在前面带路。 坐上电梯，他来到行政层，十七个座位摆在面前，不少位置都坐上了人。 苏晓樯、柳淼淼、陈雯雯、赵孟华，都在这里，还有些是见过但叫不出名字的，好像都是从他们学校出来的。 “路明非？”每个认识他的人都发出惊叹。 班上谁不认识这个出了名的小衰仔，根本没人会想到他会在今天来到面试的场合。 “嗯，各位好。” 他捏着手里的信封和同学们打招呼，随意地坐在了一个空位上。 听着那平静的声音，其他同学均是有些感觉到气氛突然冷下来些许。 这个衰仔平时识趣，今天面试没有凑过来拉近乎询问这里情况，算好事情。 不然，看到那种对酒店哪里都好奇的态度，真是让人有些想远离他。 椅子上放着一支笔和表格，上面是些名字年龄之类的东西需要填写。 路明非专心填完后，才开始留意其他人情况。 赵孟华的发音不必多说，家里花大价钱给他请了外教，苏晓樯初中时在美国待过一年，陈雯雯也细心搭配了衣服，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从英伦学校出来的贵族子弟。 别的不说，这里面最不可能录取的便是赵孟华、苏晓樯。 如果按照昨天的推断，卡塞尔可能会给他塞到另一所外交学校作为同期培养。 其他人的想法都较为单一，想的便是踏入酒店的那一刻，这场厮杀就开始了，只有最强最光彩夺目的人才能斩尽牛杂，入得美国学校考官的法眼。 网上说美国的学校都抠门的很，哈佛大学每年只在中国招几个人，这所学校估计也差不多。 婶婶说，人家的教授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只招收精英中的精英。 婶婶和叔叔压根没指望他能录取，只希望他能去混个脸熟，涨涨面试的经验，好回来给路鸣泽讲。 路明非也不打算困在卡塞尔这种攻击性强的学校。 虽说婶婶愿意花钱给他报名美国留学生是给路鸣泽开路。 但路明非也需要这个机会进修，以前可能不重要，现在不一样。 路鸣泽的成绩虽然还不错，但离清华北大、top5还是有些差距，如果能去国外混个海“龟”的名头，那自然是倍儿有面子。 对于婶婶来说，这是可以在买菜的时候和邻居家的大妈吹上一辈子的事。 这个年代国外普遍都比国内先进，并且还有不同人种和彪悍的民风。 服务员送上了茶点，一杯热牛奶和刚出炉的牛角面包，撕下一块软绵绵的面包泡在牛奶里，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老实说，他觉得这个和豆浆油条味道相差不多，但价格就要翻上几十倍，如果不是今天的餐点免费，他一定会去楼下找个小摊解决早饭。 就在他享受奢侈早餐的时候，一道明亮的风景忽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高跟鞋噔噔噔地踏在酒店的大理石地板上，高挑完美的曲线从电梯门口出现。 额前的刘海梳得很整洁，酒红色的头发束起，气势十足。 陈墨瞳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礼服，裤腿一直开叉到白皙光滑的大腿根部，耳垂边挂着银色四叶草的耳坠，手腕上戴着浅蓝色的装饰物，那冷漠蔑视一切的表情，就像是发威的女王。 在场的小男生除了路明非都脸红心跳，眼珠子好似要掉下来钻到美女的裤衩里。 她走到门口，扫过在场的所有嘉宾，那些小男生和小女生在和她目光对上，都止不住低下头，天之骄子赵孟华也不例外，只有小天女苏晓樯倔强地直视她的眼睛，但她的目光根本没在苏晓樯的脸上多停留一秒。 唯独路明非，她狠狠瞪了好一会，才用左手拉开大门，气冲冲地走进了进去。 “路明非，你是把考官的鞋子踩了吗？”陈雯雯小声搭话到，“她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你吃进去一样。” “嗯，看得出来。” 路明非平淡的话语让陈雯雯不知如何接下去。 给点害怕的反应好吗？这可能海外大学！ 陈雯雯怀带着好奇观察着路明非，想要从他脸上得到一些不曾有的情绪反馈。 但路明非除了平静外，就是那种淡漠的气质。 似乎这个海外学校他只是来走一个过程的，所以无论对考官做了什么惹人讨厌的衰仔行为，都是无关招聘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识趣的衰仔吧，在学校里面出名，懂得什么是气氛和什么是不可能触碰到的。 陈雯雯这样分析着，想了想学校里面其他人的言论，似乎没有更多合适的理由能让路明非这样。 [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想再找个机会麻烦我一下。] 路明非能够从女考官眼中看得那种高傲的势头逐渐熄灭又升高气氛。 如果不答应应该会被利用她自身能调动权利进行骚扰，会出很多事情。 路明非不想惹麻烦，既然如此，不如做成一个识趣的人，答应一些不过分的要求。 毕竟是这位富家千金，单独去疯后有负面影响的舆论部分能消除，但心理上的部分却不容易消除。 要是换一位，可能就是找个地方跟他谈话，再表示切磋意愿。 大白天敢骑着鬼火在大街上用钢刀砍人，属实难绷。 这种性格的人很难安定下来，几乎时不时就会搞事情。 如果不是顶头上司之类的，最好尽量少牵扯，因为扯来扯去就容易跟着疯。 路明非虽说因为猹和福以及其他怪物影响，变得容易包容谅解，但也是有自己的分类层次。 从一到五不想接触的阶位分类，这个家伙排在第二阶位。 再往上是些蛇精病，其中最顶层的便是某些轮回里面乱入的衫斯和猹。 就是因为满足残忍幻想，而意外的小众高人气角色。 甚至还有一些活阎王，亲手葬送父母或者是寄住的亲戚，没有多少理由，只是因为呵护不够说了一句难听话，就想杀了对方。 “柳淼淼到了吗？”一个沉稳的男声打破了路明非的发呆。 里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从门后走出来，操着一嘴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正宗普通话，长着一张中国得不能再中国的中国脸。 他身穿墨绿色的西装，银色细边镶嵌在领口，金色的纽扣和袖口闪亮，胸前用银色丝线纹着徽章，像是颗半枯萎的大树，看起来像是校服，但路明非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校服。 “到！”钢琴小美女噌地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考官叶胜，请跟我来。”他呲牙笑道，露出雪白的牙齿。 第十一章 坚定唯物主义 柳淼淼踏着优雅的步子和叶胜一起进门，门随即关上，剩下的人扭头对眼，谁都无法掩饰脸上的紧张。 “喂，你们上网搜了这个卡塞尔学院的网页么？” 赵孟华压低了声音，“据说是个名校，好多哈佛的教授转去那里教书。” “嗯。” 陈雯雯点点头，“可我都没申请他们学校就接到面试通知书了。” “名校都是这样，不在乎申请费，只看素质。”赵孟华说。 “只看素质怎么会让这样的混进来了。” 苏晓樯斜着眼打量路明非，这个衰仔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干活不积极，蹭别人家的网倒是一流。 路明非察觉到有视线在注视着他，没有多少反应，表情平静的注视着前方。 苏晓樯见路明非这样无趣，也不打算理会他，准备继续和其他几人一起讨论。 然而还没等他们继续讨论，门就被推开了。 叶胜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钢琴小美女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下来，她用手挡着眼眶，纤细的身子微微抽动，抓着自己的书包扭头就往外跑。 “苏晓樯。”叶胜说。 小天女也是“噌”地一下站起来，脚步僵硬地走进了屋内。 看着闭着的大门，陈雯雯反而有些紧张，想转移自己注意力，语气故作轻松对着路明非调侃，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乐趣缓解压力，“路明非，如果你有希望进去呢？” “我只是来走个过场的。”路明非平淡回道。 …… 陈雯雯顿时觉得路明非没有什么意思。 太现实了，以至于连未来都是躺平态度，不怀着这些梦想期待脱离衰仔名称。 谈话场面莫名的开始冷淡下来，一时间竟然无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被高中同届生称为“小天女”苏晓樯出来时脸色涨得通红，“你们这就是在欺负人！” 她对着叶胜怒喝一声，叶胜彬彬有礼地笑，她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背上书包气冲冲地离开了。 这面试官不像是在面试，倒像是在给出笼的猪盖章，手上的红印一下按在他们这些小猪的屁股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喊着“下一个”，就把前一只肉猪送上了卡车后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所有人都保持着安静。 号称高三口语第一的赵孟华连2分钟都没撑过去，被送出来的时候目光茫然，仿佛在思考“是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 一只只小猪像是赶着上餐桌一样进去然后被料理好送出来，座位变得空空的，只剩下路明非和陈雯雯，从开始面试到现在，仅仅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陈雯雯。”叶胜说。 他拿着黑色圆珠笔在纸上勾画，这幅风轻云淡的架势，越看越像来屠宰场收肉的买家。 陈雯雯是撑得最久的，居然突破了三分钟的极限，她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一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路明非视线没有过多的在陈雯雯身上停留，只是分析着现状。 看起来与预测情况有点差远了，甚至连同学都不安排一个作为相处对象。 “路明非。”叶胜对他摆摆手，“最后一个是你。” 路明非站起身，步伐平稳跟着叶胜进了会议室。 屋子里空荡荡，可以坐几十人的大型会议桌边只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红头发的辣妹，另一个笑得很甜美，和叶胜一样的制服，只不过是套裙，领口塞着玫瑰红的蕾丝领巾。 “我叫陈墨瞳，这场面试的考官，你也可以叫我诺诺。” 陈墨瞳的大长腿架在桌子上，双手抱胸，嘴唇抿紧，眼神注视着路明非带有一丝丝不满。 他没有打过她，所以这点小动作路明非应该能明白。 “我叫酒德亚纪，也是考官。”甜美系的女孩站起身来，以典型日本风向路明非躬身行礼。 她像是个大和抚子，周身有一股温柔的气质，但身上带着一丝魅惑。 看起来是个喜欢表演的人，时常与人接触，需要展现魅力的时刻很多。 看起来像个按照日本游戏里面人设训练的人。 具体应该参考大乔的妻子艾莲娜，那种老女人的模样，让阿强之外的人也头疼。 路明非内心评估着，很快收起这些心思。 对方也在观察他，不能思考过多，否则容易被看出来自己的警惕。 路明非平静脸站着目视前方，他的眼里是酒德亚纪掩着嘴轻笑样子，笑起来有种姐姐般的亲切感。 酒德亚纪在看着他眼睛，试图令他信服自己说的话。 “你看起来很拘谨。”酒德亚纪说，”放轻松，很快就会结束的。” 五星大酒店的会议室，酒德亚纪打量着路明非。 和平时资料里面不一样，他看起来沉稳冷静，甚至有点冷静过头的表现。 应该是一种紧张过度导致的严肃伪装。 因为之前他的眼神总是在看酒店装饰，其实暗中应该非常欣赏。 路明非出身清白，十几年复历可查询，没有空白记录，父母均在海外。 目前寄养在亲戚家里面，亲戚对他还算好，从上学到供读书一样不差，只是有点偏向本家人。 资料上，路明非较为叛逆，有一种想要做出什么事情吸引父母注意力让他们回来看望自己的行为。 这些不是问题，只要没有严重的暴力倾向，都是可以随着年龄改掉的坏毛病。 他现在人生最大的转折就是通过自身努力，考上了一本，并且多家学校都可以绿卡通过。 看得出来，路明非本性好，算得上优秀的可造之材。 诺诺看着这幅和谐的画面，不由得有些不满。 她想给路明非制造一些压力。 刚才面试的学生都是被她吓走的，她牙尖爪利，铁齿铜牙，随便问几个大学物理的难题，就把进来的学生唬得手心脚心直冒汗，好多人听到题目就灰溜溜地跑了，刷人的速度自然快。 若是遇见抬杠和拿出纸笔来算的人，她还要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用平淡的语气把那些难题的解题思路讲出来，用的还是高中的知识。 那表情，别提多欠了，就像是在说：“啊？这都不会？你还想进我们卡塞尔学院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脸上有几颗痘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叶胜和酒德亚纪觉得这样会影响学院的风评，想让她温和一些，但她只是冷淡地来一句：“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在普通人身上浪费时间，早点招募到s级，尽早培训。” 两人都没来得及问上一句古德里安教授给的标准面试题目，场外的座位就没有人影了。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叶胜坐在酒德亚纪的身边，打开笔记本，看着路明非。 “嗯。” 路明非点点头，示意考核可以开始。 “你相信外星人吗？”酒德亚纪轻轻柔柔地问。 路明非一愣，随后镇定下来。 第一个问题原本应该是“请介绍一下自己”或者“你为什么要申请我们学校”。 老唐教导他说话要圆润，并且从头到尾的规矩要明白，但现在却问这种话。 外星人是什么意思，是指某种暗号么？ 没时间分析了，因为进来后这里干净整洁没有线索。 人生总是这样，变化无常。 “我不相信有外星人。”路明非语气平淡否定。 第十二章 完美答案 “能请你说明一下理由么？” 酒德亚纪白皙的脸上带着审视目光打量路明非。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宣布有外星人来访并且建交的事情。” 路明非如实回答，“如果大家都知道有外星人来了，那我就算再怎么否认都是无用。” “哦，是这样么…听起来就让人开始相信了。” 酒德亚纪听到这样的回答，脸上开始挂出浅笑，像是听到路明非回复很高兴一样。 路明非表情平静注视着她，已经从她的表情中分析得出，今天是一场注定的旅程。 她演得虽然很好，但并不是真的因为自己的答案感兴趣，只是因为自己的回答出乎意料。 如果自己回答在梦里见过，并且表演无论何种的忍者、武夫模式，只要不骚扰到她，她依旧能表现出这种态度。 ?酒德亚纪认真地记录路明非话语，记事本上笔记回答一字不落完整录入。 ????“第二个问题，你相信超能力吗？” ???“同上一个问题一样，不相信。” ???? 虽然路明非有决心能力，但他不会到处宣扬，而是平静的使用，别人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看得出来，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酒德亚纪重复记录了一遍路明非的话，最后添上不相信这个词汇。 叶胜营业式的微笑有点僵硬，路明非这样搞很难让他相信存在什么东西。 ????“那么第三个问题，你觉得人类生存的基础是唯心的，精神和灵魂的，还是唯物的，物质和肉体的。” ????“两者都有。” 路明非道：“这里要涉及一个哲学问题，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到哪里去。” ????“嗯，看得出来，你很有想法。” 两人同时点头，笔在纸上滑动，哗哗地响。 ????诺诺在一旁用眼角的余光审视路明非。 ????这个看起来憨憨傻傻的高中生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个因为近期赶工读书读傻的人，没有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彩色幻想。 怎么会有那种宇宙很大，我很小，应该现实一点找事情做就好了。 ????经过昨天下午的教训，她明白了校长的用意，s级路明非急需加强三观理念。 他是当之无愧的父母家乖孩子，是隔壁天才，自己家指着孩子训斥的对象。 ????她是学院里少数的a级混血种，格斗课、剑术课…各项课程都名列前茅，虽然没觉醒言灵，但空手格斗她不会落于任何人下风，更别说她昨天还带上了一把钢刀。 ????可她和路明非“战”至脱力，路明非以平和手段制服自己，并且放自己一条生路，以此企图获得她好感。 她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仁慈，她是不会屈服于一个隔壁家好孩子的善意。 虽然她最初是想看路明非出丑。 ????她原本是想看尊贵的s级大声求饶，然后再把路明非捆在摩托车后座，去没人的道路上狂飙，听这个短发男孩嗷嗷大叫。 ????可脸面丢失的人却变成了她，令她有些郁闷。 她的主观意识告诉她，路明非只是勉强的体术合格，绝对、绝对没有能打过她的可能。 ??? ????“感谢你对卡塞尔学院的兴趣。” 叶胜整理好档案，在桌子上捋了捋，“请回去等通知吧，一周之内，我们会通过预留的电话号码联系你。” “嗯。”?路明非起身离开。 讲道理，这个时候就好像足球替补一样，所有替补都被教练昨天的泻药聚餐给整没了。 这时候，自己作为唯一替补，理所当然的便可以直接上场，因为没有备用的人了，教练还把替补的替补给打发到观球区拉横幅。 这个教练，不可能是酒德亚纪，大概率是昨天那个富家千金，小概率是上面授权。 当然，可能是单纯没有通过，想太多的那种。 路明非很清楚，他现在作为一个学生，即使考上一本去国外也仅是像躲在出租房里吃着从楼下买的5块钱的热干面，然后对着镜子微笑，去下一家公司接着排队的小职员。 ????路明非走出会议室，外面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因为脸面上挂不住而被劝退。 ????该复习还是得回去复习，哪有那么多一飞冲天的捷径，要真有，那也不会掉在非网文主角的头上。 现实虽比小说魔幻，可这也是需要一定资本才能混乱起来。 ????……… ????“面试结果怎么样？” 一个风尘仆仆的人拎着手提箱急匆匆进门，“我买了红眼航班的票，刚刚降落就来了。” ????那是个老人，银灰色的头发，鼻梁上驾着深度眼镜，一件邋遢的西装和一条肥大的裤子，也许真的是从机场狂奔而来。 ????“我们面试了十七个人……” ????“不要浪费时间，我只是来问路明非的！我只关心路明非！” 古德里安教授满脸紧张，好像他才是那个等待结果的焦急考生，“告诉我，路明非答得怎么样！” ????叶胜和酒德亚纪对视一眼，均是看出对方眼里的意思。 看来诺诺是对的，教授只关心s级招募，其他人招募几乎不会获得资源。 “他花了三分半钟，是坚持得最久的人。”叶胜开始说明情况。 ????“最睿智的人总是深思熟虑！”古德里安教授郑重地点头。 ????“第一题，他不相信有外星人，因为他只相信大众们都知道的事情。”叶胜如实复述，同时观察教授心态。 ????“多棒的答案！” 古德里安教授赞叹连连，“我真要感动哭了，不愧是路明非！” ????“我也感觉不错。” 商业吹捧教授一番，叶胜顿了顿继续道：“第二题，同上一题一样，他不相信有超能力，回答很短。” ????“完美！”古德里安教授斩钉截铁地说。 ????“这叫…完美答案?” ????“难道不是吗？” 酒德亚纪看出了一些端倪，跟着附和道：“我也觉得路明非答得很棒。” “呵，这样的混血种看到龙种的第一眼肯定是道具反应。” 陈墨瞳毫不客气的回怼道：“这样一个人，需要加强他的唯心主义，并且摧毁他原有的唯物三观。” ????“不，不需要，让我给你解释！” 古德里安教授说：“第一题，他说他不相信外星人，是因为大众并不知道，所以他也不相信，这说明什么，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可观测范围内的一切事物均是可接受的，心里素质远比其他人强大，与普通人的交往也能更好的了解他人动向，并且能够有效的提高某件事物的专心研究程度。” ????“有水吗?” ????“这儿。”诺诺把叶胜的杯子递过去，耐心地听教授分析。 ????古德里安教授虽然还没培养出一个毕业的学生，但眼光是不凡的。 ????“第二题，他提到了相同的回答，说明他相信自己的回答和大家相同，容易融入大众环境，有集体荣誉感，这样的人能够很好的结识队友，与队友和谐共处，在新的生活中面向未来，精神压力不会过大到压垮自己！” ????诺诺连连点头，她已经有点不知道教授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了。 总之，路明非被教授说得很厉害就是了。 酒德亚纪视线余角看向有些懵的叶胜，在发现叶胜还没能理解教授的话语后，收回了视线。 教授剖析得太到位了，语文理解满分。 像她这样的，很难临时写出一篇关于夸赞路明非的论文。 ????古德里安教授停顿下来喝了一口水：??“他回答的时候有犹豫吗？” ????“没有，很自然就说出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相信一件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我们所说的信任感，是从心而生，纯天而成，他如果犹豫了，反而要扣分，第三题呢?” ????“他说两者都有吧，并且说这涉及到哲学，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到哪里去。” ????“嘶~”古德里安教授倒吸一口凉气，“我真怀疑血统纯度如此之高的混血种是否真的存在，我一直以为那只在理论上成立。” 第十三章 你做的好，做的好啊! “这就是标准答案？” 叶胜右手挠头发，仿佛有一个黑问号从头顶冒出。 他没听懂，但刚才同事看了他一眼，应该是听明白了，想要传达教授话语中的意思。 他没反应过来，错过了解读教授意思的机会。 ????“不是，但你要清楚，标准答案是给好学生准备的，而不是他这种……天才！”古德里安教授大声说：“当他醒着的时候，他对世界的理解是唯物的，因为他生活在一个物质的世界里。” ????“他能完美地把这两种意识形态区分开，并且找准目标完成自己的事情。” ????“要知道，一旦龙族血统超过百分之五十，混血种就会不可避免地转化为死侍，变成唯心的龙族仆从，所以学院从来都只接受血统在百分之五十以下的混血种。” ????“混血种是跨越两族之间的人，对于世界的理解介乎两者之间，但他，能够清楚认识到这一点，在唯物的同时保持着唯心。” “这说明他的血统浓度很高，几乎快要达到临界点，但只要醒着，他能保持住唯物的心态，说明他的状态非常稳定。” ????“即是一把出鞘的利刃，也能随时把自己藏进刀鞘里，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只是伪装，真正的心，早已隐藏起来。” ????“说得太好了！” 酒德亚纪率先鼓掌，这和她所知的路明非完全不吻合。 ????虽然还没评上卡塞尔学院的终生教师，但古德里安教授的水准毋庸置疑。 “教授真是我辈仰望的存在。” 叶胜同样夸赞着，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古德里安教授，你这纯粹是包庇吧？” 陈墨瞳颇为不满，她觉得古德里安教授就算对路明非的夸张评价有华而不实的部分。 “呃……” 古德里安教授听到诺诺这个a级混血种的批判，顿时有些卡壳。 ????“我认为路明非完全配得上这样的评价。” 酒德亚纪说了一句帮助教授的话。 ????“没，没错！” 古德里安教授看有人给他撑腰，也决绝地说：“他就是独一无二的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我理解学院会给血统优势的学生很多方便，可这样包庇……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叶胜有些纠结，即便是a级也是需要一场考核来验证的。 ????“s级不需要面试，我觉得他直接入学都是可以的。”陈墨瞳给叶胜翻了个白眼。 ????“对，他可是几十年里唯一的s级候选人，如果我们给出的答案是不合格，校长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古德里安教授说。 ????叶胜和酒德亚纪对视一眼继续交换信息。 叶胜故作感慨道：“s级真好。” 下半句话是走哪都有排面，教授都指望他晋升呢。 当然，这种话也就私底下眼神交流说一下。 ????“哼。” 陈墨瞳不满拍了下桌子，让两人的眼神交流停止下来，开始听候她发号施令。 “如果他不是s级，世界上就只有一个s级，而不是第二个。” 这句话有语病吧？在场两人不由得思索起这种文字信息。 末了，陈墨瞳补充道：“当然，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要不是s级，就凭这种复历还想来卡塞尔，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就是一个普通高中生，除了期末成绩外，其余均是最差劲的，甚至连体能都比不过某些女生。” 酒德亚纪趁着这个机会提问，“你现在看起来心情不好，不会背着我们去偷偷找过他了吧。” 她今天早上过来就发现某人心情不好，还不留情面回怼教授。 ????“哪有，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一向喜欢从正面来。” 陈墨瞳脸不红，表情不变将自己昨天的行为这样陈述出来，“直接堵住正面，然后强迫对方与自己决斗才是我的做法。” 酒德亚纪：“……” 这是承认了吧，自己好像不能这样说出来，因为没有证据。 ????“好了，同学们，安静一下。”古德里安教授挥挥手，“毫无疑问，路明非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卡塞尔的大门，你们有把录取通知书交给他吗？” ????“我们让他回去等通知，很有礼貌示意明白就走了。” 叶胜无奈地说，“我以为，等教授来了，至少还有第二轮面试。” ????“天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古德里安教授开始大呼小叫，“我们必须马上给学生家长打电话！” ????“还是让我来吧，我怕您这样，会让家长觉得我们居心叵测。”叶胜叹了口气。 ????…… ????周四清晨，路明非全家倾巢出动。 ????叔叔西装笔挺，教育路明非和路鸣泽来这种高级场所要懂规矩，婶婶面色复杂地四处张望，捏了捏脸，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天啊，路明非真的通过面试了吗？ 那可是美国的高级学校啊，不会是骗子吧？！ ????“请问需要红茶还是绿茶？我们也有手磨咖啡和热牛奶。” 衣冠楚楚的侍者走到桌边，双手放在身前，注视着一家人。 ????“都什么价位啊？”叔叔展示出经常出入高级场所的气派。 ????“对总统套房的客人全部免费。” ????“美国学校真有钱。”婶婶随手点了一杯热牛奶。 ????香醇的纯牛奶和几十块钱能买一箱的掺水货差距极大，入口就有丝绸般顺滑的浓厚口感，热度也刚刚好，一点也不烫。 ????花白头发的魁梧老人向着靠窗的大桌走来，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杵着胡桃木手杖，叶胜和酒德亚纪分别在他的左手和右手边挽着他的手。 ????诺诺抱着一个手提箱跟在三人身后，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紫色礼服。 ????俊男美女，威风凛凛，光是这气派，叔叔婶婶就自觉地低了一头。 ????“你好，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热情地握住路明非的手。 ????“教授，你好。” 路明非伸手握住，称赞道：“您普通话真好。” ????“我跟着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学的，卡塞尔学院全面普及中文，谁都知道中国会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他目光闪闪：“加入我们，全校学生都说中文，不需要英文的。” ????美国学校说中文？这是冷笑话吧？ 路明非觉得自己嘴角在抽动，他好像回到无名衫斯讲笑话的时候。 他在那边住了两年多，说了几年英语，现在去美国学校不讲英语，这真是猫拉住了狗的舌头，“象”衫斯了。 ????“你好，古教授，我是路明非的叔叔。”叔叔强势地插了个嘴。 ????“感谢你们为世界培养出如此出色的人才。”古德里安教授和叔叔握手。 ????人才，确实是人才啊。叔叔在心里悄悄说。 ????“用早餐吧。” 叶胜先帮教授拉开座位，待他入座后，三人才又坐在了桌子的对面。 ????早餐包括了新鲜鲑鱼卷和和鲜榨柠檬汁，纯银的餐具豪华不失风度。 ????叔叔心中的不快全部都被这幅贵族的仗势给抹去了。 ????教授不断夸赞路明非，与此同时，做了充足准备的叶胜把美国教育部注册的珍贵大学执照副本拿出来供婶婶观赏，又拿出相册来，介绍着卡塞尔学院的各种建筑。 ????图书馆、运动馆、音乐厅……照片上学院风格古雅，就像是翻新的古堡。 ????除此之外，诺诺和酒德亚纪也从手提箱里拿出各种奖杯来，帆船大赛、全球计算机大赛、爵士舞会…… ????金灿灿的奖杯和夺冠时拍的纪念照片晃晕了婶婶的眼睛。 ????叶胜说他们已经在连续三年的帆船赛里压过了芝加哥大学。 ????路明非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着叔叔婶婶一起看这些奖杯。 都是些正常的奖杯展示，唯一让人觉得亮眼的地方就是“高端”两字摆在明面上。 很难想象这样的学校会培养一个持刀砍人的家伙，并且很大可能是学生兼职导师助手。 宛如被卖到阿富汗拿着ak-47坐在直升飞机上的感觉不是很美妙，但只能被动接受。 第十四章 你好 ?“诺诺你皮肤真好。”婶婶握着诺诺白嫩年轻的手，轻轻抚摸。 ????“哪有，都是靠化妆品而已。”诺诺拿出一瓶崭新ne护肤液，“姐姐你试试这个，抹在手上和脸上，可舒服了。” ????“女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她把护肤液塞到了婶婶的手里。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婶婶迟疑一下，把翠绿色的护肤液瓶推了回去。 ????她在电视上看过兰蔻的广告，那可是外国的高级货哦，这一瓶，起码要几百吧。 ????“收着吧，姐姐，你看你的手，一看就知道每天在家里忙上忙下的，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才行啊。”诺诺温声细语着，完全没有一丝富家千金该有气派。 ????婶婶觉得自己像是伯牙遇到了钟子期，小姑娘每句话都说到她的心房里，这就是知音啊！ ????家里的那个臭男人一点也不懂她，孩子也不省心，她每天又要买菜又要做菜的，啥事都要她操心，简直都快成了他们三个的保姆了。 ????她也想换上礼服，戴上金银首饰去舞池里跳舞啊。 ????她和诺诺相见恨晚，短短几分钟，就成了好姐妹。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大多数时候，是婶婶在抱怨，中年妇女的肚子里仿佛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 ????诺诺只是偶尔应付两句，待婶婶说到伤心处，她又去扶着婶婶的肩膀，一口一个姐姐喊得婶婶年轻了几十岁。 看得出来，诺诺学礼仪很优秀，基本都是让着对方主动说话。 路明非观察着，平静的脸上眼睛没有过多的注视那边。 ????不过这反差也太大了，他没忘了诺诺前些天那张倔得像是头驴的脸。 ????“古教授，你们的学费一年多少啊。”叔叔心惊胆战地问。 ????“请不要担心学费的问题，路明非是独一无二的天才，我们不仅要录取他，还要给他发奖学金，我决定从我的名下拨出每年美元的奖学金，足够念完四年大学了。” ????听到这话，叔叔婶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婶婶也顾不得和年轻辣妹讨论护肤的问题，她挪动椅子，往叔叔那边靠了靠。 ????“古教授…这…可别是有什么附加条件啊？例如事后还钱什么的，我们可要先说清楚。” ????“不要，绝不需要！”古德里安教授义正言辞，“奖学金就是奖励你的侄儿，因为他很优秀！” ????“这话听起来很假。”叔叔想起了社区每年都回来表演的杂技团。 ????说是耍猴和变魔术，结果猴子就出来露个面，就开始卖他们那劣质的狗皮膏药，没人买就不表演，明明用喇叭吼的时候说是免费的，结果还是要交钱。 ????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叔叔在社会上爬爬滚滚多年，早已悟出了这个道理。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原因，路明非的父母恰巧是我们的名誉校友，对学院有过捐赠。同等条件下，我们会优先录取校友的子女。” ????原来是这样啊，叔叔一下就懂了，难怪这么高大上的学院会录取路明非，还是得靠关系啊，这流程他熟。 ????“我的父母？” ????路明非放下手里的温水，开始倾听起来。 这学校第一天看起来假大空，第二天就突然变得比哈佛还强，然后一堆奖状摆在面前，接着又提到他父母。 所以算是控制利用吧，不过知道他们活得很好，身价极高那就算好事情。 ???毕竟除了打钱，他们从来没有联系过自己。 ????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爸妈，他估计会先打个招呼，然后开始做自己的事。 八年多没见，没有共同话题，父母肯定也是在回忆小时候。 路明非因为决心不停重置，受伤出糗的记忆丢失了很多，美好部分不出错便是他的极限了。 话题较少，聊完之后他们肯定会因为工作分别，不常见到。 虽说看起来有隔阂，但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对方也不错，知道有对方存在，也能安心不少。 ????“他们很关心你的啊。” 古德里安教授说：“虽然我也没见过他们，但听说一直在忙很重要的课题，马不停蹄地全世界跑。我这里有一张他们的照片，还有你妈妈给你写的信。” ????教授从上衣口袋摸出来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上面是夏天的花园，远处是夕阳里的卡塞尔学院，近处则是无数的蔓墙，绿得沉郁而通透。 ????一男一女携手在蔓墙里散步，男的穿了一件宽大的大白衬衣和一条酒腿裤，脚下踩着一双木板拖鞋，女的一件纯白居家棉裙。 ????路明非抓过照片，着看着漂亮的一男一女，轻笑一声。 ???笑得那么甜，二人世界有这么开心吗？ ????他幻想着自己和喜欢的女孩在绿葱葱的花园里挽手散步，时不时还要啃上那么一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女孩在明媚的阳光下张开嘴，说：“喂我，不喂我就不吃。” ?感觉真的很快乐，??孩子果然就是一个意外产生的吧？ 路明非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些。 这两人世界是结合他看动画后充满二次元的幻想片段。 现实无论谁这么矫情，如果不是重要的朋友，路明非可不会惯着。 ????“两个都上岁数的人了，还挺浪漫。”婶婶埋怨地盯了叔叔一眼。 ???? ????“这是你父母寄来的照片，请收好。” 古德里安教授递给路明非那张父母合照，又递过来一封信。 ????那封信很简短，是打印出来的，大概是电子邮件一类的东西： ????“亲爱的昂热校长： ????很久没有联系，希望你的身体和以前一样好。 ????…” ????古德里安教授把信装回信封里，递给路明非的同时，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他用无比深情的语调和不太标准的发音说，“明非，爸爸妈妈爱你。” ????大伙都笑了，路明非脸上也带着温暖地浅笑。 明明很感人的话，从老头的嘴里说出来却很滑稽。 ????“现在放心了吧？我们可不是骗子啊！”古德里安教授笑着抓自己的后脑勺，“校长一定要我亲口把问候带到，他也很关心你啊。” ????“谢谢。”路明非微笑：“我也很爱我的爸妈。” ????“那你同意入学吗？” ????“当然，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来，快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古德里安教授拿出一叠文件。 ????签好字后，他又拿出一个纯白的笔记本。 ????“诺玛，为路明非录入声纹。” ????“诺玛是什么？”路鸣泽一副好奇的模样提问。 ????“是我们学院的人工智能，全世界都可享受到她的帮助。”古德里安教授一脸骄傲。 ????路鸣泽注视着堂哥，这就是土鸡变凤凰吗？ ????从今天之后，废柴堂哥就进入另一个世界了，不过说实话，他内心没什么波澜或是嫉妒，因为他脑子想得还是“夕阳的刻痕”。 ????夕阳落下，将余晖撒向人间，逐渐没入黑暗，注视着这一切，他的不舍中带有怀念。 ????“随便说一句话呗。”教授把屏幕正对着路明非。 ????“你好，诺玛。” ????“验证通过，选项开启。路明非，出生日期1992年07月017日，性别男，列入卡塞尔学院名单。” ????诺玛沉稳的女声传出，由于还有外人，她并没有提到一些机密词语。 ????大量的数据包从这台超级计算机发送到全世界，数千个ip地址对“路明非”开放，这三个字出现在许多人的屏幕上，并被牢牢记住。 ????“太棒了！恭喜你成为我们的学生！你可以提前去学院欣赏风景，也可以等到九月份开学，当然，我建议你早点去，即使是暑假，学院也会为留校的学生举办精彩的活动。” ????“我明天还有约。”路明非想到了明天文学社的聚会，他答应陈雯雯了，就不打算反悔，“等处理完我会考虑。” ????“这…好吧…”古德里安教授摸了摸鼻子。 第十五章 同学 仕兰高中。 ????“你和那个红头发考官是什么关系啊？”赵孟华凑过来：“她怎么盯着你看了那么久。” ????“小时候的邻居，后来搬走了。”路明非平静回应，“今天能见到是意外。” 文学社的聚会，她纠缠着自己跟着一起来，还说下午在学校门口等她。 ????虽说并不熟，但看她一言不合就要发脾气，给自己整个“惊喜”的情况，路明非还是答应了。 本来气就没出，让她找点场子也好。 ????“你骗人吧！”赵孟华大呼一声：“你怎么可能认识那样一个美女！” ????“可她是我的邻居啊，我又不能选择隔壁家住的是谁。”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赵孟华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想开口问些什么，但他憋红了脸，还是灰溜溜坐回了位置上。 ????放学后，文学社成员齐聚一堂，全班大半的人都是文学社成员，连一向看不惯陈雯雯的苏晓樯也在这里。 ????小天女泼辣又胆大，她来这里，不是为了什么文艺少女和悲痛文学，她就是来追赵孟华的。 ????对此，她丝毫不隐晦而且大张旗鼓，请女生们吃必胜客时，她忽然站起来，举着一杯啤酒说：我请大家吃饭，就是跟大家说我喜欢赵孟华，跟我抢的就来，人再多我也不怕。 ????这就是格局！ ????“路明非和我一起去买票吧，大家把买票的钱交给路明非吧。”陈雯雯说。 ????他们要去看《机器人总动员》，英文名《wall-e》，听说是部有爱的动画片，网上评分很高。 ????“爆米花和可乐我包了。”小天女豪气干云。 ????“好耶！” 在路明非没有出声的情况下，有人主动出现烘托气氛。 ??现场的气氛热闹起来，路明非平静出声道：“我有一个朋友想要来，你们不介意吧？” ????在一群熟悉的人里插一个陌生人真的很容易把气氛弄尴尬。 ????他其实不想破坏聚会氛围，但反正是看电影，又不说话，多个人也无伤大雅。 ????大不了看完了就把那家伙赶走。 ????“你说的那个朋友……不会是……”赵孟华问。 ????“是她，昨天给我们面试的红发辣妹，陈墨瞳，她说她周末就要坐飞机回美国了，想和我一起看场电影，叙叙旧。” ????在场见识过红发小魔女恐怖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路明非你还认识那么厉害的人啊。”陈雯雯惊讶道。 ????“随便你们，反正别来捣蛋就行。”小天女不屑地哼了一声。 ????“多谢，多谢。”路明非拱手作揖。 ????路明非和陈雯雯来到校门口，诺诺早已恭候多时。 ????今天的她平易近人，穿着一身淡黄的居家连衣裙，脚上穿着白色帆布鞋，肩上揽着一个朴素的白色帆布包，头发披下来，像是红色的瀑布。 ????看上去像是一个邻居大姐姐，但身上的那股劲没有消失。 ???既然劲没有消失，说明后面还是会被言语针对。 只要不说很过分的话，路明非都可以当做玩笑。 ????沿河的鹅卵石道路上，路明非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 ????陈雯雯本来话就不多，昨天还被诺诺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就更窘迫了，气氛变得极其尴尬。 路明非也不打算委屈自己缓和气氛，诺诺则是只关心路明非身为s级应该怎么样被她驱使。 一时间，场面静默，三人都不说话。 走到半路，诺诺突然停下，准备拍路明非肩膀。 路明非抓住诺诺的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有什么事情。 “抱歉，我有条件反射，不喜欢别人突然碰我。” 路明非放开诺诺的手，话语中带着歉意。 如果正常情况下，他旁边没有陈雯雯，应该会侧身退后一步躲开。 ????“上次的上次，你还欠我一个冰淇淋的承诺。”诺诺说。 “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路明非一脸平静的询问，似乎没有在意这件事之前有没有发生过。 黑卡里有钱，就算全部花在诺诺要求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羊和羊毛的关系要搞清楚，她能给十万，就能再给十万供自己开心。 ???? “我要吃香草淋草莓酱的。” 诺诺笑眼盈盈，指着不远处的小卖部冰柜。 路明非转头询问，“陈雯雯，你要什么口味的。” ????“原味吧。” ????“好，在这儿等我。”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20面额的钞票，径直走向小卖部。 ????买电影票的钱装在上衣口袋，没有特殊情况不会丢失。 ????“嘿嘿。” 诺诺看着尊贵的s级被自己挥来呼去，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哼，之前不是很威风么？?现在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 ????“他平时在学校里是什么样的啊？”诺诺轻声询问陈雯雯。 ????“他啊……是个很好的人。”陈雯雯思虑后说：“他总是为了文学社忙来忙去的，平时也很热心。” ????“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诺诺与白衣裙女孩对视，想要从她身上找到点乐趣。 ????“我……不知道……” ????“你长得很清纯啊，青春期的小男生都喜欢你这款，估计学校里你的追求者不少吧。” ????“……” 陈雯雯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脚尖。 ????她不敢直视诺诺的双眼，因为她其实知道路明非喜欢自己。 ????一个男孩整天为了你跑来跑去的，没事就要找你搭话，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估计整个班，只有路明非自己不知道他的表现有多明显。 ????她不讨厌路明非，但也不喜欢。 ????最近路明非也许是放弃了对她的喜欢，文学社活动也不来，下课也不找她搭话了。 ????她心中有些愧疚，自己伤了一个男孩的心，但也仅仅只是愧疚而已，不心动就是不心动，喜欢，是很主观的事情。 ????路明非捧着三个冰淇淋跑了回来。 ????三人吃着冰淇淋漫步在沿河的道路上从，吹着清凉湿润的河风。 ????槐花落在陈雯雯的白裙子和诺诺的红头发上，岁月静好。 ????脱线的诺诺路上总是说些不着调的话。 ????“我和你讲，小时候路明非可坏了，玩捉迷藏让我找个一个下午，把我累到不行，最后站在我面前说他被我捉住了。” ????…… ????路明非默默听着，发现没有不利于自己的言论。 她居然嘴上积德，说出的话全是亲身经历或者了解的暗喻。 陈雯雯一路上也只是陪笑，不做别的，光是听着就觉得两人的关系好。 ????买好了票，陈雯雯就离开了。 ????他们买的是八点的场，现在才下午六点，还有2个小时才开场。 ????大家都回家吃饭了，7点半才会到电影院集合。 第十六章 看电影 ??路明非回家吃饭，顺便跟婶婶说一声后，就背着书包跑到了万达影城门口。 时间上比较赶，电影票全交在他手里。 就当是运动热身了。 ????诺诺站在他的身边，亮丽的风景吸引了大伙的注意，但没人敢上去搭话。 ????这位美女实在是太超凡脱俗了，即使打扮得像是个居家女孩，男生们也觉得自惭形愧。 ????“我和路明非坐最后一排。”诺诺任性地说。 ????没人提出反对意见，小魔女如愿坐在了最后一排。 她对高中生来说，长得很好看，也算是有特权 ????离电影开场还有十分钟，他们捧着爆米花和可乐杯进场了。 ????文学社的人并不能把座位填满，也不知是诺诺光彩太夺目还是路明非太晦气，最后一排，竟然只有他们两个。 ????路明非去了一趟洗手间，对着镜子洗了个脸。 ????稚气未脱的脸蛋上没有黑色物质，不再深邃的瞳孔让人感到平易近人，周身也没有能够杀死普通生灵的恐怖决心能量。 现在的路明非，若是照镜子会发现其两眼合拢，嘴巴抿紧，浑身带着冷淡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的镇定下来。 当然，他要是笑起来，则会让人感到极大的心安。 要是再长矮一点，就是可爱的男福。 这就是ut里面人们常说的决心脸，长在一张耐看的脸上，即不会厌恶也不会主动接近。 现在的路明非，他很喜欢现在这幅模样，没有任何威胁，让人看起来纯真善良。 ????当个衰小孩也没什么不好的嘛，每天就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思考人生，一天飞快就过去了。 ????不用砍人，也不用被砍，多开心。 ????“路明非你在干什么。”赵孟华闯了进来。 ????“我洗个脸，怎么了？” ????“衣服，一会致辞的时候换上，陈雯雯说致辞的时候正式一点。”赵孟华把一只提袋递给他。 ????里面是套两粒扣韩版黑西装和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窄领带，号码正适合他消瘦的身材。 ????“西服？穿这个干嘛？” ????“待会……” 赵孟华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要和陈雯雯表白，计划里你要在电影结束的时候站在最前面。” ????“你如果不想来，那就算了。” “嗯，那就算了吧，我还要复习语文和数学。” 路明非看出赵孟华的心思，他的犹豫是在引诱自己好奇下去，然后说出自己的请求。 不难猜测，他想从曾经的自己那里获得乐趣，通过欢快的气氛进行高中初恋告白。 虽然他不看好两个高中生的恋情，但谁让他们身后都有雄厚的资本能支持呢。 这是一个请小丑的节目，说好听点就是一个负责调节气氛的私人司仪。 这家伙天天往文学社跑，还拒绝某个苏姓少女的好意，只要稍加回忆，再加上回来时候的观察，很容易联想起来。 ?赵孟华是大款，听说家里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他的成绩也很好，稳上清华北大。 ??都说??表白是胜利冲锋的号角，都是先追到手了，才能去表白。 ?以前暗恋的女孩要被人捷足先登了，按理说都会有些遗憾，但路明非没有。 ????他就像是在听两个陌生人的故事。 ????他对赵孟华和陈雯雯太陌生了，过去他把陈雯雯的生日、喜欢吃的东西、最爱的颜色……全部都记录在一个专属小本子上。 ????背的滚瓜烂熟，一字不差。 ????谁要是问起来，他能比陈雯雯自己答得还快，那时候，他以为这就是爱。 ????可现在，再去翻看那个本子，心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反倒是羞耻。 ????就像是长大成人之后，回过头又去翻看自己初中时候的空间动态，恨不得把当时的自己给狠狠揍一顿。 但再看的时候，嘴角带着点笑意，笑自己的无知。 路明非却是连这点笑意都有些忘却了。 ????陈雯雯配赵孟华门当户对，一对金童玉女。 两人的家底雄厚，又考同样大学，没有异地恋实现机会。 如果感情持续升温的话，要不了多久，像二次元那样，大学毕业后就能结婚，并且很快进入蜜月期。 自己在两人的恋爱番剧里面，那就是路人甲存在——连说出江楠代名的机会都没有。 ??? “这样吗……” 赵孟华有些遗憾，“真是可惜了，如果我现在用红包聘请你来怎么样，就当是一份工作了。” 他一开始是准备捉弄路明非的，谁不知道这个小衰仔喜欢陈雯雯。 ????到时候看着路明非一脸懵逼地站在讲台上扮字母，表情一定很逗。 但今天路明非带了一个超级靓妞镇场子，所有的光环都被压下去，等会是唯一恢复以前衰样的时刻。 只不过最近，路明非似乎是开窍了，变得现实起来，不再那么跳脱。 “嗯，算了吧。” 尽管记忆中还认识一点赵孟华，但路明非现在也不想上去担当这个角色。 要是某au福和au猹来的话，自己说不定会凑上去尽量帮忙。 因为，自己大抵是当熟人对待，并且婚礼的两人性格也是善良为主，肯定不会嘲笑外来人。 “赵哥你加油，我觉得会成功的。” 路明非看着赵孟华脸色颇为不善，但还是语言祝福了。 “欸，可惜了，看不到……” 赵孟华嘟囔着，也不怕路明非听到。 毕竟，很难有人理解其中意思。 ? ?? 社死也是一种死亡，流言蜚语比较多情况下，可能会影响心情。 ????他没有换衣服，要先看电影。 ????坐在诺诺的旁边，他戴上3d眼睛，一把抓起一大把的爆米花，顺带从吸管里喝一口可乐。 ????美滋滋~ ????诺诺坐在最后一排，眼神扫过下面小声讨论的学生，最后目光停留在路明非的侧脸处。 ????s级好像真的在认真看电影，还很享受。 ????这是伪装吗？还是真正的高中生生活？ ????她当然不是为了和路明非叙旧才混进文学社的聚会里，她想要观察，观察他平时的生活。 ???体术如此高超，?性格却温和得令人疑惑。 如果这是伪装，未免也太天衣无缝了。 ????他真是像极了个没心没肺的二货。 ????他到底是怎么融入这个平凡而又普通的社团的？ ????除了路明非，这个聚会里最出色的人也入不了小魔女的法眼，在她看来，这些就是一群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 ????恶狼怎能与羔羊相处…… ????诺诺摇摇头，实在是试探不出路明非的路数，也戴起眼镜专注地看起电影。 ????黑暗的电影院里，一道光束从投影仪里射出，照映到白色的屏幕上。 ????咀嚼爆米花的声音，从吸管里喝可乐的声音，还有垃圾回收机器人瓦力的履带压在垃圾堆的声音。 ????瓦力孤独地走在被垃圾堆淹没的地面上，世界上最后一个可以活动的机器人，整个地球，只有瓦力一个人还在辛勤地工作。 ????路明非很快就被这种独特的表现手法吸引进去。 突然，一个战斗界面浮现，将他注意力拉回现实。 战斗框上面浮现出一个小男孩的模样，随后消除。 决心特性常有的不战斗，但是会跳提示。 ????“哥哥，电影好看吗？” ????“好看。” 路明非随意回应道：“你又来了，这次想做什么，抱着你看电影么？” ????身穿黑色小西装的路鸣泽坐在了他隔壁的座位上。 ????“你不觉得很火大吗？赵孟华要捉弄你耶，他要让你穿着滑稽的小丑服装，站在台上给大家扮丑。” ????“就因为这点事情？。” ????“当然。” ????“那你这气量也太小了吧？” ????“……” ????“吃爆米花吗？” 路明非抓了一把爆米花拿起来，递到路明泽面前，露出善意笑容。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我的哥哥。”路鸣泽叹了口气，把路明非手上爆米花抓到嘴里尝了几口。 ????“就算明天就有陨石要砸下来毁灭地球，我们还是得过好剩下的时间。” 路明非见路明泽没有吃完，一把塞进自己嘴里。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揉了揉路鸣泽的头发：“如果喜欢，就坐在这里看电影吧。” 第十七章 格格不入 “想拿就自己动手。” ??路明非把爆米花桶放在座位的支架上，供路明泽能够够到。 接着，他开始注视起电影内容。 ????路鸣泽没有出声，安静地坐在路明非的旁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个3d眼镜挂在了鼻梁上，手随手一抓，又握住了一个插着吸管的小号可乐杯。 ????左手在路明非的爆米花桶里乱抓，两人看上去真像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弟。 ????—— ??? ????望向右手的座位，“路鸣泽”已经不见了。 正好，电影快结束了。 没有人抵挡得住一千块红包诱惑，赵孟华几乎毫不费力的便召集了一个瘦高个子的同学过来替补路明非的位置。 文学社最胖的一对孪生兄弟徐岩岩和徐淼淼也是一身黑西装走了进来，两兄弟一般的圆胖，站在那里好似并排的两只篮球。 ??? ????三人站成一排，放映厅亮起的灯光有暗了下去。 ????随后，强光忽然照花了他的眼睛，放映机启动了。 ????在路明非的左边，是一个巨大的英文字母“l”，一动不动。 ????台下一片嘘声，男男女女都在起哄。 ????银幕上有一段字符串：“陈雯雯，?lve?yu！” ????瘦高同学的职位，就是那个瘦瘦高高的i，徐岩岩两兄弟则是圆滚滚的o。 ????赵孟华捧着一大把深红色的玫瑰花，在几个好兄弟的簇拥下跳上舞台。 ????真浪漫！ ????陈雯雯在看赵孟华的眼睛里仿佛蕴着夏晚的露水，就要流淌下来，眼睛里的快乐丝毫不遮掩。 ????“今天本该是我们文学社聚会，不过我就是借这个机会……” 赵孟华拿着话筒大声说：“我们马上要分开了，我不想后悔，我想跟陈雯雯说我怎么也要赌一把啊！要不将来分开了，天南海北见不着面，我喜欢一个人三年，谁也不知道，那不衰到家了吗？” ???? ????衰这方面，大伙都知道路明非是专业的，他总能引发别人的笑点，用他那些傻举动。 ????“欢迎赵哥。” 有人鼓掌，台上台下都响起了剧烈的掌声。 ????唯有诺诺，坐在最高台冰冷地俯视下方热闹的人群，思量着自己带化妆师是不是没必要了。 真怪呐，自己居然真的只是来当群众吃爆米花的。 ????台上的兄弟都自觉下来，把舞台留给今晚的主角。 ????有人用讥讽的眼神看路明非，但他丝毫不在意。 他只是来捧一下赵孟华的场子，顺带演一下戏。 ???卡塞尔学校还不知道什么样，如果他提前能知道剧情的话，那也懒得演了。 诺诺是监视他的人，顺带来玩。 ??玩得对象是他，看电影只是顺带。 ????“女主角，上台！女主角，上台！” 同学们欢呼着，赵孟华显然做好了充足准备，估计早就拿红包打点了关系。 ????一束射灯的光打在陈雯雯的衣服上，衣服白得透明，像是个天使，只是脸红得快要榨出西红柿酱来。 ????“你愿意答应我吗？”赵孟华的声音温柔，像是在立下重要的誓约。 ????“我也喜欢……你的。”陈雯雯走上去，声音小得仿佛是雨水滴答落在湖水。 ????喧闹声中，小天女“哇”地哭一声，捂着脸跑出去了。 ????也难怪，她追了赵孟华三年，连口汤都没喝上，马上毕业了，结果还被死对头陈雯雯在终点站之前上车。 ????车门都被焊死了，有钥匙也进不去。 ????所有人都像是婚礼嘉宾似的上来围着陈雯雯和赵孟华。 ????路明非吃着爆米花，思量着最后的结局。 诺诺则是想着法子想要玩弄路明非的感情，让他迷恋上自己从而离不开卡塞尔学院。 没办法，谁让这样更容易助于她毕业呢。 ?? ????两人与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诺诺冷傲着一张脸，路明非平淡的面容加上周围冷淡的气场，观望着欢庆祝福的人们。 尽管此时诺诺的表情并不怎么好，明显有心事。 但路明非也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有问题对方一定会忍不住爆发。 ??现在分析结果是，??她看起来是因为自己不按套路出牌而在幻想要不要用链子拴住自己，好让自己对她“旺、旺”两声来满足她的心理需求。 挺奇怪的一个现象，是娇生惯养出来的么？让一个陌生人死心塌地不觉羞耻这样做，看起来就非常像个婊子。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和她玩过，连认识时间都没有超过一周。 坐在座位上，看着台上热闹的簇拥，平静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他又开始陷入回忆了，每一次都这样，真真假假的，不需要分清。 这里像极了某次au聚会，某sans调侃某猹和某福说两人很般配，还起哄了一下。 不过两人关系不好，似乎是真的一起经历了什么，口中念叨着「轮回」这个词。 讲的是中文，看起来是华裔，路明非现在想，如果要加上传说两字，应当是「轮回传说」。是个国漫au呢。 当时自己目光注视在修格身上，也没怎么留意这事情。 那时候没有屠杀，自己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个无脸面具男带着一堆骨和福、猹在聊天。 其中甚至还有多元宇宙里面知名的ss猹。 据说她的设定里面有轻生和自残的行为，并且讨厌人类。 但那也只是从前，被创作者们拉出来后进行了许多au的造访，见识不少。 温暖人心的时刻，她也没有说过分的话。 路明非那时候只能在外围凑着，不时听他们说一说自己的经历。 ????诺诺做了一个深呼吸，侧过头看向不知为何而笑的s级的脸。 ????他为什么这么平静的浅笑？ ????谁不知道路明非喜欢陈雯雯？ ????他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吗？还是说知道……却甘愿被耍…… ????喂，你可是独一无二的s级啊！ ????你是高高在上的天才，是最大最饱满的珍珠，钻石在你面前都应该黯然失色！ ????你应该拿出你那天的体术，把耍你的人揍得屁滚尿流，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才对！ ????怎么能被这群普通平凡的家伙践踏你的尊严。 ????她的眼神冰冷，浑身冒着黑气。 ????“爆米花热得时候很好吃，凉了就会开始变硬，你要不吃完？”傻憨憨的发言从隔壁传来。 ????诺诺的气势瞬间像是焉了的皮球，瘪了下去。 ????好傻，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学生。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吧。”诺诺问道。 ????“你想回去，可以不用问我。”路明非回应道。 “没什么，只是想载你一程，顺便和你谈话。” 诺诺双眼注视路明非，企图从他恢复平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很显然，路明非让她失望了，脸上表情根本没有变化。 路明非回绝道：“不用了，我能走回去。” “真是个无趣的人。” 诺诺看着路明非走到后面将?整整齐齐地叠好西装放进去，把袋子放在那里，没怎么打招呼就独自离开了。 他的工作完成了，大家该笑的也都笑过了，自然不需要他了。 既然路明非都这样，诺诺也懒得找他，反正不熟悉。?? ????诺诺是开车来的，一辆红色法拉利。 价值不菲，足够让一般的穷学生惊呼。 尤其是像路明非这种性格的衰仔眼前放光，可能变成菱形眼，直呼：“妙啊！”两字。 没有机会用车上准备的礼会服饰打扮自己，从别的片场临时挖过来准备的顶级化妆师也没有效用。 路明非没有跟着她过来，她也不尴笑邀请。 强扭的瓜不甜，没有让路明非挽着自己胳膊的打算，她就这样独自一个人走了。 …… 天上璀璨的星星连成一片，在夜幕中闪烁。 并不明亮的光彩下，路边逐渐亮起的路灯照亮着独自前行的路明非。 影子在地面逐渐拉长，周围小摊开始增多，烟火气息更浓。 第十八章 日本旅行 2009年8月10号日本时间晚10点28分，灯火通明的巨型城市出现在机翼下方，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和新干线织成一张闪亮的蛛网。 ????这里是东京，亚洲最大的城市。 ????路明非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头靠在飞机窗上，视线余角观察着这座高楼耸立的工业化城市。 ????只用了六个小时他就飞到了这里，他和婶婶说是提前去卡塞尔学院报道，婶婶和叔叔还凑了500美元的路费给他。 但事实上，他的计划是在东京旅游15天，然后25号再转上去美国的飞机。 ????他已经和老唐约好了，25号老唐会在纽约机场接他，两兄弟会一直玩到开学日。 ????小魔女给的11万美金完全足以支撑这次旅游，7月17日到达法定的18岁年龄后，他就去办了旅游签证。 ????叔叔很婶婶根本不知道这事，这次只有他一个。 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真美啊！”路明非连连赞叹。 ????夜色下，这座不夜城灯火通明，巨大的银屏播放着美女广告。 ????一座红白色的铁塔矗立在高楼之间，那是东京铁塔，是东京最高的建筑。 ????东京塔眺望厅分为大眺望厅和特别眺望厅，能360度将东京的城市景观尽收眼底，高楼建筑、公园、寺院神社、东京湾、远处的群山等等一览无遗，若是晴好天气还能远眺富士山、筑波山。 ????最亮的地方就是银座，据说日本房地产最高的时候，一个银座的土地价值便可以买下整个美国。 ????他早就看了旅游攻略，全部都记在手机上了。 ????交流的问题他并不担心，他听得懂日语，只是不太会说。 ????下了飞机办好手续，路明非掏出新换的苹果手机：“诺玛，帮我导航到之前预定的酒店。” ????“诺玛随时为您服务。”沉稳的女声从手机中传来。 ????人工智能非常好用，订机票和订酒店这些杂事全都可以交给它。 路明非只需要尽情享受东京的晚风就好了。 ????“已到达目的地，祝您旅途愉快。” ????一座豪华的酒店出现在眼前，路明非拎着行李箱走进大门，从漂亮服务员那里拿到房卡。 ????他的房间在27楼，视野极好，坐在床上，就可以随意观赏东京的壮观夜景。 ???? 拿起大床上的ps3手柄，在120寸的液晶大电视上玩起了《如龙3》。 ????这可是今年2月才发售的新游戏，不一会，他就玩得入迷起来。 晚上九点半，还没见到第二boss的路明非开始犯困。 他觉得在这个割草游戏流程过长，虽说对体验者来说很解压。 游戏能够不停重置，因此路明非做的就是找小兵练习技能，熟悉之后打boss，观察它出招方式，然后一套上去秒杀。 ???关掉电视机，他准备洗澡。 ????“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擦干身上的水渍，他换上干净的浴衣躺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用遥控器把大灯关上，打开床头的蓝色氛围灯，窗外是霓虹灯和大屏幕，来来往往的车流在钢铁般的道路上穿梭，就像是一只只迷离在城市里的萤火虫。 ????拉上窗帘，路明非沉默了一会儿，从旅行包里面拿出一个音频机开始调试。 他记得那个无脸面具男吹奏某些曲调，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调试出歌词。 聆听鸟鸣婉转，静赏繁华似锦，一阵清风吹过……留下一地尘埃。 这是……你的错，对吧！ 站在长廊中，谁曾想我们会如此相遇…… 在如此美好的一天我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相信我们曾有一段时光，那时候我们还是朋友，一切安好，吃着快餐，享受美好时光。 我们还能否回到当时? 如果你有在听的话…… 孩子，那就放弃怪物们的灵魂，让她们重置回以前，让我们忘掉这一切，重新开始。 ???不要让你的灵魂染上红色……那是…可能…降临的绝望恐怖。 即使你罪大恶极，它仍旧相信你。直到最后…… 红色的决心在路明非上方若隐若现，屏蔽了这些可以让他回忆起当时的痛苦的曲调。 原先悲伤的歌曲散唱，逐步转为美好时光曲调。 《我和祂们》的相遇，路明非听到这首歌熟悉的旋律，身心开始放松。 在歌曲的催眠下，路明非有些困倦。 果然，当做睡前歌曲还算不错。 路明非不再调试声音，将东西放在旁边，躺在柔软床逐渐睡去。 ????—— ????次日，路明非轻装上阵，黑色沙滩裤，蓝色短袖，一副黑色大墨镜和一顶黄色遮阳帽。 ????八月酷暑，一出门就有毒辣的阳光射过来。 ????第一站是浅草寺，在诺玛的带领下，很快他就抵达了目的地。 ????一个巨大的红色灯笼挂在寺庙门口，上面写着“雷门“二字。 ????木制的朱红漆圆柱伫立在一起，与砖瓦一起支撑起门面，这叫作鸟居，代表神域的入口，用于区分神的神域和人类居住的世俗界。 ????踏入鸟居即意味着进入神域，之后所有的行为举止都应特别注意 ????这里是雷门-表参道入口之门，切妻构造八脚门，左面的是风神像，右面的是雷神像，正式名称为“风雷神门“。 ????路明非从灯笼底下钻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人山人海的步行街，有卖纪念品娃娃的，也有卖关东煮、鲷鱼烧等小吃的。 ????他在酒店用过早餐了，也没什么购买纪念品的心思，于是便径直往里走。 ????步行街到底后又是一扇门，这扇门名叫宝藏门，又往前走，他来到抽签的正堂。 ????银色金属制造的中空六面柱体装着许多根竹签，只有有一个细小的洞，使劲摇晃，恰巧从洞里的冒出来的那根竹签就代表着你的运势。 ????上面会有一个数字，打开对应数字的木匣子，就可以得到一张写着“大吉”乃至“大凶”的运势卡，还有一首汉诗会揭示你接下来的走势。 ????一百日元抽一次，几乎每个游客来这里都会抽签。 ????据说元旦的时候，浅草寺的游客流量可达百万，光是抽签这门生意就不知道要赚多少，更别说外面的步行街的和纪念品了。 ????寺庙的僧人真的不穷的。 ????路明非从兜里掏出一个100面额的日本硬币交给工作人员，虔诚地祈祷后，摇晃起了铁盒。 ????“66号。” ????6在西方国家被认为是邪恶的数字，三个6连起来指魔鬼，撒旦和灵数，是不吉利的象征。 ????圣经中用三个“6”连写表示恶魔的符号，代表以撒单为首的邪恶势力。也有说法是“6”表示不完美的意思，因为上帝用7天创造了世界，所以666在西方是忌讳的数字。 ????不过在中国，6却没有什么独特的含义。 ????路明非顺着数字拉开对应的木匣子，取出一张签纸。 ????“凶，看来我的运气不太好啊。” 没有查看的意思，路明非知道自己的命运。 ?他来这里抽奖，只是单纯的玩而已。 ???将纸折叠为条状绑在一旁的树枝上，路明非参观下一个项目。 ????通常抽到吉和大吉的游客会把纸条带走，抽到凶或者大凶的人就会把坏运势留在寺庙里，请求天神庇佑。 这是寺庙传统。 一般人也可以违背这个传统，将全部都是吉或者大吉的签筒全部塞入在一起，然后进行抽奖。 九成八概率能抽到吉，剩下两成归天意。 ?? 第十九章 破碎的观音像 ?路明非来到观音像前坐拜，并且许下心愿，希望这位观音能够原谅自己之前获得love的行为。 如果原谅了，那么这一周早上到晚上让自己有机会见到一次那个喊他“哥哥”的神秘路鸣泽。 ??日本号称八百万神明，其中不乏妖怪冒充的伪神，帮助人需要收利息。 路明非不介意多捐点钱给寺庙里，就当做还愿。 ????他期待着回应，但没想到观音像上从脸部开始出现道道裂纹，俨然一副即将粉碎的模样。 [观音或许是有公务要忙，没空回应我的请求吧。] 路明非这样自我安慰着，他甚至觉得是观音没有能力让自己见到神秘路鸣泽的缘故，所以不想搭理自己的表现。 不过这样想太污蔑人家，它毕竟是大众精神信仰。 在路明非转身离开后没多久，那尊观音像碎裂。 从最出的寸寸开裂化为细沙般流逝，骤然失去重力堆积在原处，刚路过周围的人看得一惊。 ??这寺庙是否有邪祟来过，观音保护众人牺牲了…… ??走出正堂，路明非去求了一个限量御守。 ????御守就像寺庙里开过光的护身符，不过它的有效期限只有一年。 ????每年都需要更换一个御守，不同的御守有着不同的功能。 ????比如想要学业进步就买学业守，准备要生产的妈妈就需要带上一个安产守，可不能胡乱买的。 ????路明非求了一个学业守，里面包着僧人抄录的经文。 ????僧人对他说，佩戴一年之后，如果觉得愿望实现了，就可以带回寺庙里再续神力。如果觉得没有心想事成，那就把它烧掉吧。 ???? ????大学之前的课程非常轻松，朝九晚三，空闲的时间随便折腾，一旦上了大学，课程就变得紧张起来。 ????美国家长在大学时就不会再为孩子提供学费和生活费，他们要一边努力挣奖学金，一边努力学习拿到学分以防被勒令退学。 ????当然，孩子们也可以向家长借钱，但在工作后是要还的，其中还得包含利息的部分。 ????美国的书本费非常昂贵，一本全新的教科书可以卖到200美元，这是中国学生难以想象的。 ????学生们也不是白痴，自然不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去买一本只用一学期的教科书，他们大多都是在市场上租一本二手货，等用完了再退回去。 ????路明非不担心这个问题，他的学费书本费都由古德里安教授一手包办，美金扣除这些费用后，剩余的钱也足够花天酒地。 ????他在浅草寺又逛了好一会，用早就练习过的话语，找个僧人逗着玩。 对方被说得有些懵，路明非总是话里有话，不好理解。 本想找人过来打机锋，结果主持去接待了一个叫“路明菲”的人，高僧们去参加别的僧人婚礼，寺里剩下的人应该都说不过这位。 日本僧人是允许结婚的，并且可以搞行为艺术。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在庭院那里喝不了茶，路明非没有强求，一次性投了些许钱财算是聊天费，浅草寺的僧人虽然在谈话过程中有点懵，但路明非的最后意思倒是懂了。 他是不打算再来了，至少这一年内。 中午时间到了，吃个饭填饱肚子再说。 ???? ????…… ????源氏重工，大厦办公室。 ????源稚生的面前摆着一份纸质文档，标题赫然写着“s级路明非”五个加黑大字。 ????早在5月份的时候，他就得到了这份档案。 ????作为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的执行部干部，他有权查看这份绝密档案。 ????“乌鸦，你怎么看？”他抬头，看向一边站立的男人。 ????“我看不透他，少主。” ????“这份履历未免也太普通了，s级会是这么一个……普通人？” ????源稚生本来想说“这么一个废物”，可过早下定论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你觉得他来日本是为了什么？”他又问道。 ????“也许就是单纯来旅游的。” 乌鸦说：“他是新生，甚至还没有入学，我想，他只是想去秋叶原的女仆咖啡厅吃一碗施加了爱的魔法的蛋包饭。” ????“有道理。” 源稚生点头，认可道：“履历上不是说了吗，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打游戏和窝在家里看日本最新的动漫。” ????源稚生站起来，从高楼眺望远处的东京塔，“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以为s级都是像昂热校长那样强壮霸气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喜欢纸片人的宅男。” ????“也许他还需要磨练。” ????“天才是不需要磨练的，从出生那天，他们就在对外宣布自己的横空出世。我更愿意相信他是一把敛去锋芒的刀。” ????“但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块刚挖出来的小土豆，沾满了泥巴。” ????“随时注意他的动向，有任何异常都汇报我，如果他真的是来旅游的，那就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享受樱之国的美吧。” ????“是，少主。” ????乌鸦退去，源稚生回过头又翻看那份档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地铁入口附近，路明非找到了一家拉面小摊，是一辆只有两个轮子的小木推车。 ????两个大叔一前一后推着车，停在了街边。 ????与国内那种地摊不一样，他们的木推车看起来很有年头，但是却不脏，没有油污，只给人一种时代的变迁感。 ????路明非不爱去那些高级场所，那和他的气质不符，他就该坐在地摊的小板凳上，吃着地摊美食。 ????不过日本的摆摊的小推车都是有营业执照的，大多数情况，你都可以放心大胆地吃。 ????小推车停在了街边，铁做的框架稳稳把它固定在地面上，大叔取下一面红色的旗，将其横着挂在推车的顶部，上面有白色的大字，应该是小摊的招牌。 ????大叔从推车上拿出数个板凳，把招牌前的木板放下来，露出煮面的锅和调料。 ????小摊并不能容纳太多人，因为只有五个板凳。 ????一面白板上写着价格：“标准拉面700”，“叉烧900”。 ????这个价格算不上贵，但也不便宜。 “一份标准拉面加上一份叉烧。” ““请坐在位置上等候。” ????还算正常的日语说出口，大叔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把腌萝卜和切好的葱花取出来。 ???大叔从热气腾腾的汤锅里捞出一块用网状绳子绑着的完整叉烧， ???? ????路明非坐在凳子前看大叔手法熟练地制作拉面。 ????用餐的地方就是那块放下来的木板，坐在这里，你可以直接欣赏到你的拉面从点单到完成的整个过程。 ????大叔从一旁的抽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面条，将其丢在浓郁的热汤中，然后他拿出一个卤鸡蛋切成两半，蓝色的安全剪刀轻松地把叉烧的网绳剪开。 ????待他切好叉烧，面差不多也好了。 ????漏勺在汤里一捞，黄色的面团就落在其中，稍微过水摊两下，面团就进入调好酱料的碗里。 ????撒上葱花和腌萝卜，在把叉烧和切好的卤蛋放在最上面，热腾腾的拉面宣告大功告成。 ????“请慢用。”大叔双手捧着碗把面端到路明非面前，还有一双一次性筷子。 ???[和一乐拉面真像。] 因为没有文化习俗影响，路明非直接拆开筷子，有滋有味地品尝起来。 ????人流在他的身边穿梭，有人坐下来点单，这个小摊仿佛是个临时的避风港，让忙碌的人能停下脚步稍微歇息一会。 第二十章 今日无事 “s级今天去干了什么？”源稚生问。 ????“报告少主，他去秋叶原玩了半天。” 乌鸦汇报道:“中午吃过盒饭之后，就带着游戏设备回旅店里面开始打游戏。 “另外，他好像有二次元噫语症。” ????乌鸦双手比心，用没有感情的声音说：“变得好吃吧，萌萌爱心魔法。” “代表月亮来审判你，无知的罪人。” “没有蓝毛的智慧女神，现在还是黑灰头发带着热血青年的优秀业绩者……” 源稚生挥了挥手，示意乌鸦停下，?“撤去对他的监视吧。” 源稚生道：“能忍受如此之高的二次元浓度，他定然是来旅行的没错了。” ????“是，少主。”乌鸦转身准备出门。 ????“等一下。” ????“少主，还有什么事吗？” ????“下次别比心了，我有点反胃。” ????“……” ????夜晚降临，绘梨衣握着手柄，她拒绝了所有邀请，等待“sakura”上线。 ????“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发送了对战请求。 ????【对方已拒绝】 ????再来一次！ ????【对方已拒绝】 ????还没等她发出下一次请求，sakura就下线了。 ????她撅起嘴，有些不高兴。 ????眼咕噜一转，她拿起被炉上的桌布，摊平在地面上。 ????橡皮鸭子、毛绒轻松熊、芭比公主 ????一个个玩具被摆放在桌布上。 ????像是江湖时代的小贼，她把桌布系成一个袋子，背在身上，两条棕色的布拴过她的鼻子。 ????踮起脚尖悄悄咪咪的，然而木板上的脚步声却忽然传来，她如同被惊动的兔子，一下跳了起来，飞快地把布袋塞到床底下，然后坐在床边，把那里堵得死死的。 ????“绘梨衣？”源稚生疑惑地问：“桌布去哪了？” ????绘梨衣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源稚生目光轻轻一撇，看到了她背后的灰色桌布角。 ????“明天我去叫人换新的。”他淡定地说。 ????这孩子，估计又想离家出走了。 ????她的玩具就是她的家当。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多数时候，她都走不出大厦，最远的一次是在一个十字路口，她在那里呆呆地蹲了好几个小时。 ????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太过于陌生，看着穿行的车辆和红绿灯，她似乎就不敢前进了。 ????“随她吧，反正待一会她自己就会回来的。” ????房间外面有很多人，她只要出去就一定会被看到。 ????源稚生命令他们不要干涉绘梨衣的行动，只要及时汇报就可以，具体该怎么办，让他来断决。 ????“来玩游戏吗？”源稚生拿起手柄。 ????绘梨衣的眼神中立刻有了光。 ????“玩。”她在小本子上写字，拿给源稚生看。 ????…… ???? ????他拿起ps3手柄，不小心点进了街霸，“绘梨衣のpsn”不断发来战斗要求，他全拒绝了。 看了一眼lv，发现没有涨，路明非确认自己没有伤害别人后，很快下了线。 看了眼《战神2》的光碟，路明非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插入。 充满血腥、暴力，并且最终结局他已经知道了，期待感下去了很多。 斯巴达战士奎托斯，就像他一生的光头，带着混沌锁链到处乱杀，希腊众神被一己之力攻破。 并且他杀死了两女神，在残忍杀害命运编织女神后获得短暂掌控时间和空间的能力。 很有趣的是，如果没有这种掌控时间和空间的能力更改命运，并且没有神阻挡修正两个奎托斯的存在，那么奎托斯必定会死。 路明非当时处于好奇，通过搜索知道剧情后，顿时有些不好的回忆。 所以他打算玩画风较为可爱的经营游戏。 集合种植升级采摘小游戏为一体，非常适合国人的休闲游戏。 ? ????“哥哥，好玩吗？”俊俏的路鸣泽又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他旁边。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和服，白色如火焰般的纹路从他的衣摆处往上盘旋，脚底踩着一双木屐，穿着白色的袜子。 ????自从上次看了电影，路明非就没见过他了。 ????“很好玩，你要不要试试。”路明非把手柄递过去。 ????“白皇帝不知为何况开始暴躁，准备复苏，权力与精神的象征……” 路鸣泽接过手柄，稍微玩了一下，有些闷闷不乐，“你会交换么？” 慢，实在太慢了，按照这个架势得到明年去才能满级接着开始转生。 长生种的挂机游戏，还有一成不变的清零等级机制，只会额外补偿一些数值。 “不会。”路明非回答，看着他一脸不开心，问：“你为什么要摆出这个表情？” “因为这个老套的游戏。”路鸣泽难得的回答。 ????该死的套路，他甚至能想到复制粘贴法，只是改一下补偿数值就能继续玩下去。 三千年都不够消磨在这游戏上面，以三京二兆为单位的数值继续下去都不是问题。 ????“王之终醒，诸逆臣皆当死去。” ????他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不过路明非没有在意。 ????“哥哥，你来得太早了。” 他把手柄还给路明非，实在不想玩这个让人头疼、可怜别人沉迷会心疼的游戏。 “王与王的对峙不在今天，盛宴还在筹划。” ????“嗯，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事先声明，我讨厌参加宴会。” 路明非摸了摸路鸣泽的头，将他的头发搓得有些凌乱之后，询问道：“一起玩闯关游戏么？或者说，你今天很忙，还要去履行其他约定。” “今天没什么事情……” 路鸣泽看着路明非，眼里透着莫名的神情，“可以一起来玩。” ??? ????《神秘海域2》，可以分屏操作，一起闯关合作。 ????两人很有默契地配合起来。 ????你帮我拉开关，我替你找绳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心有灵犀的兄弟。 ????路鸣泽忽然笑了，笑得那么惹人怜惜。 ????路明非眼前的画面骤然一变，他走进了废墟般的教堂，沿着漫长的走道进入教堂最深处的黑暗。 ????在那里，路明非看见了白色的十字架，黄金的圣枪把路鸣泽刺穿，他遍体鳞伤，血染红了十字架的下半截，他的黑衣撕裂，被人刻下屈辱的印记。 ????“哥哥，你来啦，我就知道，全世界只有你会来看我。”近乎悲鸣的声音从稚嫩的男孩嘴里说出。 ????那么悲伤，那么惹人怜惜，又藏着冰冷的怒火。 第二十一章 相遇(上) 仿佛有雷电穿过路明非的大脑，一个画面狰狞地闪动……凄风苦雨的夜晚，冰冷的石砌花坛上，他和那个男孩，或者是和他的表弟路鸣泽，坐在黑暗里，紧紧地拥抱。 ?心如刀绞，宛如有一把锋利的刀子捅进来旋转搅动，把他的心弄得一团糟。 看着路鸣泽那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路明非显得有些沉默。 他并不认识路鸣泽，但巨大的悲伤充斥了他的脑海，想要哭出来，但却因为理智哭不出来。 ???注视着十字架上的路鸣泽，路明非没有上前。 看不到圆点标识，这只是残留在脑海中的幻象。 仿佛是认清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一阵恍惚后，路明非又从废墟的教堂里回到了酒店房间。 ???穿着和服的路鸣泽再次消失，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是，ps3上插的光碟。 《神秘海域2》还在进行，只是变成了单人模式。 ????路明非把光碟收起来，关掉了电视。 “想要我去救你，可以说一声，拜托，救救我，好痛苦。” “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猜谜语……” ????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面板，love等级从原来的lv.1变成了lv.5。 伤害自己也能获得暴力指数，如果对自己使用刑具可能会更快增加。 但心灵创伤有可能随着时间抚平，未解开谜题的情绪影响却很难消除。 现在，这些难以忘怀的悲伤情绪让路明非难以平静下来。 路鸣泽，你做的很差劲，让我伤心了。 路明非在装备一栏上点开，总共十件装备，还有一个隐藏的无法解开的储物箱子。 love越高，所具备功能越多。 这个箱子在一定love下会自动解开，里面东西根据love决定，到最后无中生有不停冒出来。 场面陷入沉默，路明非最后坐不住了，从旁边拿出一本《域外传说》开始阅读。 ????…… ????第三日清晨，源氏重工大厦。 ????“和少主昨天说的一样…上杉家主她…又离家出走了。”乌鸦来到源稚生的办公室汇报，“我们要把她带回来吗？。” ????“随她吧。”正在处理执行部文件的源稚生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回应。 ????待他签完字，才回问乌鸦：“这次她跑到哪去了？” ????“她已经突破了自己的最远记录，走过那个十字路口了，现在正藏在电线杆后面。” ????“嗯。”源稚生点点头，将竹制卷帘拉起，从楼上眺望下方。 ????绘梨衣穿着巫女服，灰色的被炉桌布变成了一个包裹，两根布条从她的鼻子下面穿过去，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八字胡，非常滑稽。 ????白皙的脸上还用泥巴抹了条，左脸三杠，右脸三杠，就像是猫咪的胡须。 ????她探头探脑的，不时左顾右盼，就像是在做贼，可她丝毫不懂得做贼的要领。 ????宽大的巫女服让她极为显眼，夸张的动作和踮起的脚尖更是引人注目。 ????只有动漫里的小贼才会那样走路。 ????电线杆根本挡不住她的身体和衣服，她却把那儿当成庇护所，一旦探头的时候看见了路人，她就会立刻把头缩回去。 ????“你们别盯得太紧了。”源稚生说：“小心别刺激她，她玩够了就会自己回来的。” ????“我们都只通过周边的摄像头监控，不会刺激到她的，队伍在大厦内待命，如果出现意外我们会第一时间反应。” ????上杉家主虽然看上去是个柔弱的美少女，但只是看上去而已。 她很敏感，很容易就会暴走，变成敌我不分的杀戮机器。 ????言灵审判，序列111号，这便是她所拥有的恐怖力量。 ????那几乎是神的领域，可以对攻击范围内的敌人强制施加死亡命令。 ????只是有反噬的副作用，还会缩减她的寿命。 ????假如绘梨衣真的失控暴走，家族中除了源稚生应该没人有资格与她面对面，所以就任她玩去吧。 ????源稚生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似有一场暴雨将至。 ????“派个人扔把伞在电线杆旁边。”他轻声说：“找个样貌和身材都很普通的人，让他骑着自行车，‘不小心’把框里的伞落下去，注意别做得太明显。” ????“是，少主。” ????…… ????天气闷热，阴风四起，许多户人家都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回去，门窗紧闭。 拿起一把大雨伞，路明非准备出门。 虽说在暴雨交加的天气里出门，看起来很蠢，但路明非有很多疑问需要解答。 ?任由窗外暴雨倾盆，坐在房间里面观看着雨幕落下才是正常人的选择。 ???? ????天微微亮的时候看起来还算晴朗，但现在?已经能听到震雷的轰鸣。 ??? ??? ????豆大的雨滴打落在伞上，顺着伞叶向下滑落。 ????夏天的雷阵雨来得总是那么猝不及防，唰唰唰，雨便如同从水盆里倒出来一样，浇到了混凝土地面上。 路明非行走在雨中，表情平静沉稳。 他身上穿着冲锋衣，携带着药品、手机与现金和一堆小物品。 站在路边整理着东西，路明非视线余角中，能够观察到一两个没有带雨伞的人，他们均是一副落魄的模样，拿着较为破烂的油纸布料做遮挡物，漏的地方时不时拿物品挡一下，企图遮掩自己全身。 ???? ????这四通八达的东京能看到这种景象，并不罕见。 路明非回想了一下，自己前几天路过时候看到的还不是这几副生面孔，但今天几乎把人都给换了。 他们的眼神没有刻意注视自己，而是随意的看向一个方向。 尽管演技较高，但路明非看出来了，那边似乎有一个他们非常注意的存在。 ??是因为好奇吗？不，是单纯一种牵引，促使着路明非前进，宛若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 ????耳边全是雨水的滴答声，路明非顺着那个方向走去。 一个骑车的路人过来，水花将轮胎完全浸湿，带出一串轮胎痕迹。 他骑行很迅速，似乎有什么想要赶去的事情，连雨伞都没有来得及打开。 放在车筐边缘的雨伞随着地面凸起的部分震颤了一下，雨伞飞出后掉落在地，正好掉在一个穿着神社服装的少女身边。 少女眼前带着迟疑，刚想移动上前拿起那把伞的时候，路明非走上前，撑着一把大雨伞遮住了她。 “需要帮忙吗？” 路明非开口询问，引得对方一阵不知所错与小开心。 「笼中鸟」 路明非给了她第一印象的评分，同时开始使用查看。 少女开始移步，冰凉的手抓住了那柄伞，怀里抱着东西的她打开这柄伞显得有些费力。 ???路明非在对方开伞那一刻自觉让开。 ????暗红色的头发被淋得湿大半，发端的末梢逐渐有渗水的迹象。 如果拧一拧，绝对能像毛巾一样搓出来 脸像个小花猫，巫女服沾了水变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黑色的蕾丝边内衣若隐若现。 ????她打开雨伞后继续蜷缩在电线杆那里，怀里抱着东西，注视前方。 路明非靠近，拿出一块毛巾，试探性的询问道：“需要我帮你擦一下么？” 少女点了点头，路明非帮她的头发稍微擦干。 他没有用多大力和故意偕油，只是以温和的手法和少女相处。 少女的身上的衣物是世家富贵的象征，略湿的巫女服前部分上隐约可见其画着竹与雀，腰间的红绸带两端挂着两只银色的蛇。 八旗大蛇在日本神话中有一定地位，上至家族下至动漫、小说业都有存在。 路明非知道，她是偷跑出来的，并且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心智宛如七岁小孩一样。 这种存在，大多数存在于动漫中，是被圈养到几乎无暇的祭品。 不同于火影的日向分家，打上笼中鸟标签后需要处理的事物多到十倍不止。 这更像是jojo里面石鬼面，带上后碰到阳光就会痛苦。 两人站在一起不久后分开。 路明非肩膀上被雨伞滴落的的位置有些湿，但他没有在意。 他更在意的是对方的love指数。 lv.10，不小的数字，可是对方为双灵魂，蓝色、绿色两种。 蓝色的灵魂，代表诚实，绿色的灵魂代表仁慈。 不过现在仁慈正在逐渐逝去，仅仅剩下微不足道的一角……剩下的部分正在蜕变为红色，并夹杂着黑色流质。 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那些红色可不是决心，而是仇恨。 人类不需要灵魂品质也能活，拥有某种灵魂品质代表了一个人的伴生信念。 因为每拥有一种灵魂品质，便需要坚守一种道德三到五年。 在大都市的染缸环境下，几乎所有人的灵魂都是灰色，很难拥有一种颜色。 诚实、仁慈一体，说明她不会撒谎，对人很好，心思也较为纯净。 可如今，她似乎再也撑不住了，有什么东西即将在她体内化开。 路明非对她只有第一印象，所以也不敢肯定，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应该怎样去救治。 有人很擅长伪装，装了十几年都未变，如果没有暗号或者其他事情，可能都看不到其残忍。 有人只做表面功夫，私底下找事情很勤快。 ????两人撑起伞，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哗啦啦的雨水落在伞帽上，汇聚成一股股细小的水流，顺着伞珠流到地面上。 第二十二章 相遇(下) “少主，上杉家主她和s级撞上了。”乌鸦前来汇报，“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他们吵起来了？”源稚生问。 ????“没有，倒是……很和谐地在电线杆那里撑着两把伞站着，不说话，也不动。” ????“给我备伞，我去接她回来，顺便接待一下我们的s级。”源稚生从板凳上站起来。 ????“是，少主。”乌鸦出门准备。 ???…… 两人就这样静默着，几分钟之后，路明非从面板里面拿出传音器，问侯道：“有伞了，现在你想去哪里？” ????雨水的声音实在太大，不这样的话，他的话语根本传不到对方的耳朵里。 ????巫女从怀里掏出一本湿透了的红色便利贴和圆珠笔，她想在上面写些什么，可笔尖触在上面，黑色的墨汁一下就浸开了，一笔一划写下来竟变成了黑色墨汁。 ????她写完第一个字就停了下来，把纸笔揣回去，叹了口气。 “写在我手上吧，只要不是太抽象，我都能懂。” 路明非主动伸出一只手，呈现在她面前。 她有某种闭口规矩甚至是信仰，一生只能为家主交谈之类。 雨水滴落在他的左小臂上，身穿华贵服饰的巫女却摇了摇头。 「谢谢你关心我。」(微绿文字) 明明对方没有开口，却令路明非一瞬间睁开了双眼，随后再次闭上。 「你……怎么会这个语言的？」(白字) 路明非清晰的理解了这个字幕意思，对着绘梨衣询问。 他在快速同时冷静自己的情绪。 这种相当于一种精神交流，能够清晰的传递给别人信息。 完全无需开口，哪怕是聋哑人都能迅速理解、传递的文字讯息。 在之前的ut的au中，只有极少数灵魂品质强大的人能够通过这种方式交流。 剩下的人，无一不靠其他人残魂帮助变成旁白才能交流。 「我……」(微绿文字) 身穿华贵服饰的巫女楞了一下，眼前带着绿色兜帽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一根手指抵住在她樱桃小嘴前。 对方露出一种会让人害怕的进攻性笑容，单睁着右眼，接过话茬。 「就是在某一天，突然就明白怎么用了。」(红字) 「？！」 路明非看着绘梨衣楞住后恢复平静，随后接到这与众不同的频段，做出了一个判断，轻声呼唤：「chara，你在吗？」 「chara是你的名字么？」(微绿，双关询问) 绘梨衣明显将注意力放在了猹身上，又保持着不说话的习惯，所以问题正常来看也偏向路明非。 「当然」(红字) 她贴着绘梨衣的耳畔轻语着，「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秘密会让绘梨衣更安全，更能当一个好孩子。」(红字) 「friks谴责chara不当旁白独自进入剧情。」(微绿植物点后缀) 「fun值提高了chara与上杉绘梨衣互动的可能性。」(红字) 「额，我在找人……也可以说是灵魂，有看到的话，最好告诉我。」 路明非被这个问题弄得有点尴尬，但很快抛弃这种尴尬，询问：「你对其他人用过吗？我是说这个能力」 「没有…他们都不理解绘梨衣的话。」(红字) 女孩被迫因为某人的抓握而摇了摇头。 ?不，应该说是晃吧，晃到她看起来像摇头。 …… 路明非沉默中收回手，对方眨了下眼睛。 双方又开始恢复起原来的静默，某猹露出和蔼的笑容就此消失。 ??? 少女活动范围宛如停这根电线杆附近，怀里抱着灰色布袋不松手。 灰色布袋上几乎没有一丝湿润，她护着它，就像是母亲护着孩子。 ????也许是害怕雨水把袋子打湿了吧，风把暴雨吹得倾斜，一走起来，怀里的东西难免会被波及。 ????她在电线杆旁边，像是小朋友在玩过家家那样撑着雨伞。 ????世界只有一种声音，雨水的滴答声，这还真是一种奇特的体验。 ????黄豆大的雨滴落在水坑里，溅起水花和水雾，世界变得朦胧而梦幻，东京铁塔的轮廓变得模糊，街上空无一人，夏雷骤响，你却和一个美得像是纸片人的巫女背靠在电线杆上，撑着同一把伞。 ????「那你想找的东西是什么？」(白字) ???「?sakura，樱花的英文名字。」(微绿文字) ????樱花，她是想去找樱花吗？ 他想，巫女和樱花是很搭的。 ????动漫里常常会有嘛，3、4月的时候，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年轻巫女靠在鸟居旁，淡粉色的樱花花瓣一片片飘落，如春雨一般，落在巫女的掌心。 ????可现在是八月份，哪来的樱花呢？ ????路明非摇摇头，开始分析起这个暗语的含义。 樱花饼倒是有，买了一些放在酒店里，味道还不错，馅里有腌制过的樱花，甜甜的，不腻，也许巫女会喜欢吃。 ????他忽然想到包里好像还有一块。 ????本来是准备当早饭吃的，可大雨来得太急，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从外套兜里取出一坨小小的油纸，幸好是油纸，不然也被雨水打湿了。 ????路明非把伞架子夹在胳膊里，小心翼翼地剥开油纸。 ????他将樱花饼放在女孩能看到的地方。 「樱花饼。」(白字) 女孩摇了摇头，这不是她要找的东西。 「????那你是在找一个叫sakura的网名吗？sakura击败了某个人，所以你打算看看他是谁。」 ????女孩的眼睛一下亮了，她点点头，刚想表达些什么，却突然停下了。 女孩附近的雨声忽然变小了。 ????不是雨停了，而是一把巨大的伞笼罩在巫女的头顶。 这更像是一个帐篷，而不是一把伞，因为它太大了，足足有8个身穿西装的壮汉抬着架子。 ????“该回去了。”源稚生对着绘梨衣伸出右手。 ????她点了点头，先把怀里的袋子交了出去，然后才握住了源稚生的手。 ????“感谢你愿意跟我妹妹聊天。”源稚生微笑着说，“她总是乱跑。” “如果可以，你愿意来客房坐坐吗？”源稚生发出询问。 路明非婉拒道：“不了，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做。” “你……” 乌鸦想说些话，但被源稚生阻拦。 “这样么，那请收下这个。” 源稚生从衣领内侧拿出一张名片，随后热情道：“欢迎你有空到来，源氏重工。” “嗯，有空我会去看看的。” 路明非接过名片，观看了两眼后收起。 上面是八旗的标志，简介上写着源氏重工地址，然后是职位、姓名。 没有源稚生的联系方式，倒是有助手的联系预约。 应该是属于正常的推广名片。 源氏重工，在网络上就能搜索到，知名度较高，负责的产业主要在重工业上面，机器加工、部分生活用具零件生产等等，属于金属产业均有负责。 此外，源氏重工还有橘政宗等业界人士扶持，几乎没有扳倒的可能。 就算扳倒了，也只是成为别的公司附庸，市场大头源氏重工企业不会倒。 这样一位存在，能看起他，说明自己有可以发掘的地方。 “希望我们有机会再会。” 源稚生说完，示意乌鸦跟着自己走。 双方分开，路明非撑着大雨伞，却突然收到了一个短消息，「再见，lumf。」(红字) 路明非的脚步停顿了一瞬，随后重新恢复正常。 他平静的眼神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 流浪汉少了一两个，但没有完全撤走。 如果全部消失，那样就太让人疑惑了。 路明非买了五本关于圣典传说的书籍后，准备回到原来的旅馆里面观看。 他不会魔法，没法给自己剔除脑子里面的幻象，只能默默承受着。 —— “少主，路明非他…对您太失礼了。”乌鸦犹豫着，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这些没关系，s级的待客礼仪我们已经送到了，没必要强行笼络。” 源稚生负手而立，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询问道：“你对他的看法如何。” 一闪而过的电光，照亮了他坚毅的脸。 ????“一个没有经历过任何事的雏鸟。” 乌鸦应声：“但他有s级身份，如果没有因为压力疯狂，假以时日，定然能名动四海。” ????“理由呢？” 黄金般的火焰在源稚生的瞳孔里燃烧。 ????“第一印象、直觉。”乌鸦低头。 ????“能让你给出这样的评价，说明他在你面前没有威胁。” 源稚生评价道：“你看人太片面了，他的无害是基于你不会针对他。” “下次见面的时候，不要让他感觉到危险，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如果有提到上杉家主，见一面也不是不可以，懂了吗？” ????“是，少主。”乌鸦应声。 既然少主特地说明是上杉家主，不是绘梨衣，那里面需要解读的意思非常大。 “继续之前的事情吧，你说有人总是感觉到有一个类似女幽灵的存在注视着路明非的一举一动……” “那个别管，这是卡塞尔应该解决的。”源稚生吩咐道。 “好的，少主。”乌鸦应诺。 ? 第二十三章 芬格尔 浓厚的茶香冒出，杯子之上盛腾着缕缕水汽。 路明非捧着书，一页又一页的翻看着奇幻历史。 源稚生不好惹，是一个充满心机的人，并且他眼中倒影出的黄金瞳看起来与路鸣泽不相似。 那种水中倒影的感觉，令路明非感到不喜，所以他没打算遵守着一堆简化礼仪与源稚生聊天。 很多骨或者衫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眼睛变色，那是施法、攻击的象征。 像是金眼，主打幻境、附带困阵辅佐其中的杀阵运转。 蓝眼是审判、增加魔力，紫眼用于战斗、威力增大。 剩下的眼，路明非没有见过，但据说有橙色勇气眼;红、蓝双色的决心审判眼。 路明非很怀疑源稚生忌惮他，并且有切实证据。 ??? “绘梨衣のpsn”这个昵称一直在蹲着他，几乎很少移开注意。 对方想做什么，几乎写在了脸上。 玩，去各种地方玩，不够就刷卡，玩得高兴也想带哥哥一起去玩。 可能对方还想去海里看看海绵宝宝呢。 但很可惜，这个au已经被某位错误存在抹除了。 在ut中有这样一个au，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组合对应骨兄弟组合。 正常来说，海绵是审判位才对。 但因为派大星审判位更加火爆，并且性格、行为都较为接近某位蓝衣sans，星座们格外的喜欢派大星担任这个位置。 不过绘梨衣想要在这个位面找到海绵宝宝，除了自己搓一个出来，没有其余办法。 虚无中的混沌，没有前途。 打了会儿街霸，路明非表示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上线了。 对方自然很失落，毕竟能战胜她的人很少。 她说，路明非是一个好人，希望不要再变坏。 一口清茶，一壶茶叶，热水冲泡，阵阵茶香中，茶杯倒映出一道专注的面庞。 时间在流逝，很快就到了签证到期的时刻。 路明非足足在酒店里宅到了最后一天，收拾好大包小包，他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ps3的游戏光碟带到国外要交很高的关税，路明非交钱托运上飞机，自己也坐着航班前往纽约。 “诺玛，定位。” 路明非吩咐着，诺玛很快有了响应。 “定位成功，预计4小时32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现在是?9月25日下午1点，从抵达纽约机场开始计算，坐着计程车要不了多久就能抵达老唐那边。 ??卡塞尔的人工智能很强势，几乎能定位全球。 约定好了地点，路明非将行李放进车厢，上车后开始处理各种事情。 老唐没有钱，根据他手上的茧子和某次视频通话中能知道他的处境。 ??? ???不过路明非没有嫌弃他，而是跟老唐约定好，到地方之后尝尝本地牛排。 ???路明非虽然兜里有钱，但来了东家这儿，肯定得让东家请客，这才是情谊，他要是反客为主，反而不对了。 在美国洲际高速公路上一路前进，时间过得很快。 “你小子最近变化有点大呐，居然让我见到你感觉冷场，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唐走过来，笑着道：“欢迎来到纽约。” “嗯。” 路明非一脸淡然，只是嘴角挂着浅淡的弧度。 “现在有点早，去网吧里玩一下再说吧。” 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老唐带着路明非去往网吧，在那里对战，狂欢，在最热烈的尖叫中燃烧每一份热情。 路明非虽然从始至终笑意不多，但操作精准，标点、报点都很好。 「双方都收获了快乐。」 ????夜深，老唐遵守约定，带路明非去吃了牛排。 ????一家破烂陈旧的地摊牛排，很便宜，两个人吃下来才花了不到15美金，这真的是非常低廉的价格了。 ???吃完牛排，路明非跟着老唐回到在布鲁克林区的出租房里。 ????房间很小，还有些潮湿，无疑是穷人才会居住的地方。 ????一台方脑袋电脑摆在桌子上，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一扇看不到太阳的窗户。 ????路明非不介意，他交朋友，看的是品行。 尽管以后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少，但至少，自己的记忆中还有一个朋友背影。 ????头顶总是有列车飞过的声音，噪音很大。 老唐累到倒在床上打鼾，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老唐的仪表后，确认容得下自己，也倒在床上睡去了。 刚起来，老唐乱糟糟的头发和从网吧出来沾上的烟味，看起来邋遢极了。 路明非身上也沾了不少烟味，?两人对视一眼，双方都露出笑容。 ????“兄弟，我好久没玩得这么尽兴了。”老唐背靠在墙上，“真痛快！喝酒吃肉还是得有个人陪才爽啊！” ????“老唐，给你的礼物。”路明非从行李箱拿出一包樱花饼，“日本进口的樱花饼，甜而不腻。” ????“这怎么好意思，来兄弟这玩还送礼的。”老唐嘴上说是这么说，手却似乎不客气地把装饼的袋子抓过去。 ????他的收入并不高，配了宽带就很少去网吧。 今天虽然只是带路明非狂欢不到半天，依旧是很开心的。 路明非的性子虽然看起来冷淡，但仔细接触下会发现，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 ????就算他连交房租的钱都没有了，他也会带着路明非去买上两根热狗，去一场漫无目的灰狗旅行。 ????灰狗和热狗，这是他唯一能保证的。 ???路明非没有打扰老唐太久，独自去附近开了个房，晚上的时候，就和老唐去网吧玩。 老唐的生活很窘迫，在那里长时间待着，只会给老唐增加负担。 ??? ????终于到了开学那天，他独自一人来到芝加哥火车站，在诺玛的安排下，准备乘1000次快车前往卡塞尔学院。 ????1000次快车？没有听说过……也许是什么支线列车？不过你说的编号不太对……新版的列车时刻表里包含车次的一切信息，再回去查吧……车票好像是真的，可真的不知道有这班列车。”这是不同的值班人员给出的答案。 ????列车时刻表中，没有这辆快车。 ????“怎么会呢？”路明非一脸懵逼。 ????这还是第一次见诺玛的安排出错。 ????他想打电话给古德里安教授，可身边忽然传来了乞讨声。 ????“one?dor，just?one?dor……” 和中国的乞丐的“行行好吧，大爷行行好吧……”一个意思。 ????他扭头看，一个高大且魁梧的年轻人站在身边，埋在络腮胡的面孔算得上硬挺，眼睛里写满了渴求，就是衣服很脏，墨绿色的花格衬衣和洒脚裤不知道多久没换洗了。 像个强者，但不知为何落魄了。 ????“拿去吧。”路明非扔出一枚硬币。 ????“中国人？”对方听懂了路明非的汉语，立刻切换用一口流利的中文。 ????“谢谢你，善良的中国人。”年轻人热泪盈眶，“我在这儿乞讨了半天，只有你愿意给我钱买杯可乐。” ????“别在车站乞讨，那样你会收获更多财富。”路明非好心劝告道。 ????“我真不是乞丐啊，芬格尔·冯·弗林斯。” 年轻人从背后的挎包里掏出了字典般的课本。 ????路明非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上面是大学课程的英文还颇具特色的混合拉丁文名字。 他扫视了一眼，字典课本最右边有卡塞尔发售的字样。 ????看到这标注，路明非想到了那个拿着钢刀飙车的辣妹。 说起来，这家伙也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该不会……是一家的吧。 ????一会是阴晴不定的暴力女，一会是脑袋脱线的教授，现在又来了一个乞讨的壮汉。 第二十四章 沉默的气氛 ????汉堡王，两人坐在长椅上，芬格尔狼吞虎咽地一边吃汉堡一边喝可乐，嘴里还念叨着，“路明非学弟，你就是我的再造父母，恩情永世难忘。” “别客气，不够可以继续点。”路明非回应着芬格尔的话，默默地整理着思绪。 ??这家伙的饭量一个能顶三，还是三个从工地下班回来饥肠辘辘的壮汉。 如此需要能量的人，在车站乞讨至少三小时，依旧零美元不肯走。 身上的衣物仅有些许脏旧，说明过来没几天，特意蹲在这里是为了等他。 以芬格尔的体型和隐藏的气势，去做些事情，应该能半吃饱。 如果他仅仅依靠乞讨的话，以这种能量需求的供应……不出意外，他应该会在这种消磨下恢复到正常人或者直接饿死。 按照正常人思路，瘦成那样，等同于肌肉萎缩，属于二级伤残，这辈子都可能站不起来。 ????“那辆车什么时候来啊。”路明非问。 ????“不知道。”芬格尔嘟囔着，嘴巴塞得圆鼓鼓，“阶级低的就得等车，别担心，车总会来的。” ????“阶级？什么阶级？” ????“一种类似贵族身份的东西，阶级高的学生就有特权，他们就可以享受优先派车。” ????“那我们的阶级是不是很低？” ????“差不多和中世纪农奴一样吧。” ????“哦。” 路明非平静道：“至少不是畜生。” 芬格尔眼神诧异的看着路明非。 “对了，你认识古德里安教授么？我父母认识他。”路明非提问。 路明非平静的表情上没有一丝动摇，让芬格尔看不出来他是怎么想的。 ????“古德里安教授……”芬格尔擦擦嘴，“他是我的导师。” ????“冒昧问一下，师兄你今年几年级啊。”路明非看着胡子拉碴的芬格尔，赶感觉年纪应该有30岁左右。 ? ?? ????“八年级。”芬格尔回应着路明非的问题。 ????“卡塞尔学院不是四年制教育吗？” ????“是四年，但我留了四年的级。”芬格尔一脸骄傲，仿佛这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 ????“……” 路明非对此没有多做评价，要是卡塞尔真的每年都发美金，是他也赖着不走。 “嗝～” 对方因为喝太多汽水开始打嗝，路明非趁此机会递上一张钞票到对方面前。 “我先去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教授，你要吃饱了自己结账。” 路明非刚站起身没多久，视线余角就看到芬格尔也跟着站起来。 “我不会丢下你的，你放心。” 这句话过后，路明非拿出手机，特意转屏幕到芬格尔能看到的位置，显示出上面的号码。 芬格尔本想站起来的身子绷直后放松，扯着没吃完的汉堡，若无其事的继续坐下去。 路明非拿出手机，拨打了古德里安教授的电话号码。 希望教授在国外还用中式手机，否则他就得向这个不认识的芬格尔求助了。 人情债很难偿还，一旦开始就可能停不下来。 ????“嘟噜噜噜噜~” 对方接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路明非试探性询问：??“你好，是古德里安教授吗？” ????“是我！” 教授似乎很兴奋，“路明非你有什么事情吗？” ????“教授，我已经按诺玛的安排到达芝加哥火车站了，可到处都找不1000号次列车的消息。” ????“什么，你什么时候到的？一定是调度出了问题！你等等，我立马联系列车员，请放心，列车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去接你！” ????电话挂断了，路明非收起手机，重新坐回芬格尔旁边。 ???“别吃太快，容易噎住。” 路明非好心提醒着，旁边芬格尔点点头。 吃了接近一个小时，路明非拿着手机独自在那边看资料，芬格尔坐在椅子上消食。 双方就这样持续了九分钟多没有说话，直到路明非先开口询问，“能走得动了？” “嗯。” 碍于那种平静的气场，让芬格尔想说点骚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老实回答。 不过，他先前讲过很多感谢的话了，现在词库量已经有些贫瘠。 “那去网吧坐会儿。” 路明非开口提议，将手机收起后站起身，转身出去。 芬格尔乖乖地跟在对方后面，也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 两人兜兜转转，找了一个网吧。 网吧独有的烟味和嘈杂的键盘声传来。 路明非总算找到了点归属感。 “还是这儿适合我啊。”他瘫在沙发上，抱着一个软软的大枕头。 ????在外面站着坐着躺着都不舒坦，但一旦坐在电脑前面，他一下就舒服了。 ????这是他从小到大待得最久的地方，如果不算睡觉的话，他待在网吧的时间比家里还多。 ????每当心平静不下来的时候，他就会包上一下午的临时机，痛快地玩游戏，所有的烦心事就扔到别处去了。 ????“师兄，你会玩什么。”路明非问。 ????“我都会，反恐精英，星际，帝国战争，这些都难不倒我。”芬格尔就坐在路明非的旁边，对普通人来说刚刚合适的耳机放在他的头上，就像是小号版本的一样。 路明非道：“师兄，你随便玩，我还要查找资料。” “嗯。” 芬格尔瞄一眼路明非的页面后，发现上面全是些如何办理退学手续的事情。 尤其是拥有屠龙术这种传销性质的学校组织。 收回视线，芬格尔开始专心打游戏。 他相信学弟一定会被迫入学。 不然教授那个老东西这辈子都别想获得终身教授这个铁饭碗职位。 古德里安教授中途又来了个电话，告诉路明非凌晨2点没人的时候，再到候车间等候。 ???既然有目标，就不用通宵等待消息。 ???晚上九点，正打得口水四溅、心情激动的芬格尔面前电脑突然关机。 他正要发飙充钱继续打游戏，摸了摸自己口袋才发现自己没有钱。 “回去睡觉，等车来了，我可以送师兄一起上车。” ?沉默了几个小时的路明非开口说话，将有些小情绪的芬格尔拉回平静心态。 是了，自己还有机会蹭车，这才是最重要的。 ??? ???很快就可以回到卡塞尔学院了，回去与亲爱的教授对线。 “哦。” ?? 芬格尔答应后，看着路明非离开，也跟着上去。 …… 晚上两点，候车站。 ??? 两人精神状态极佳的等待着车子到来。 ????铃声和火车汽笛声从车站传来。 ????一辆火车进站，车灯的光芒在月台上闪过，凌晨两点，在一个没有加班车的夜晚1000次快车进站。 ????一个黑影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检票口，那是个穿墨绿色列车员服饰的人，手中摇着金色的铃铛，帽子上别着金色的列车员徽章，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拿刷卡机。 ????1000次快车，乘客请准备登车了，乘客请准备登车了。”列车员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两名警卫接着酣睡，看起来并没有察觉到列车的到来。 第二十五章 真实的世界? “??神学院就是一种特殊的学院，他们的学生主要学习的就是关于神的知识;还有医学院，他们主要研究对象就是人类的身体机理;还有商学院，他们主要就是研究’交易’这一古老的命题。而卡塞尔学院……” “见证真实的世界吧。” 古德里安教授起身，抓住自己身后那幅巨型油画上的帆布一角，猛地抖开。 狰柠的画面暴露于灯光下，路明非的视线触及那幅画的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出去。 那是那副画的威压。 画面上，天空是铁青色混合着火焰的颜色，唯一的一株巨树赢立着，已经枯死的树枝向着四面八方延伸，织成一张密网，支撑住皱裂的天空。荒原上枯骨满地，黑色的巨兽正从骨堆的深处腾起，双翼挂满骷体，张开巨大的膜翼后，仰天突出黑色的火焰。 ?他听到了铃铛声……他在哪里听过的……一样的铃铛声…… “插翅大蜥蜴，它真的能飞吗？”路明非提出了问题。 “龙！是龙啊！”古德里安教授大叫：“看这完美的身躯，富有力量感的曲线，还有口中喷吐的代表权柄的龙息！怎么看也不会是蜥蜴啊！” ????“抱歉，我以为龙要更奇特一点。” 路明非平静语气的道歉，并补充道：“我是国人，在外国有点不适应。” ???? ????比起长了翅膀的大蜥蜴，还是中国龙比较有象征，能让国人有印象。 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似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鹰，作为一个中国人，这般姿态的神龙对他来说才更为熟悉。 他能想象到的传记里面，那些龙类都是炮台法师，呼风唤雨、掌管江河。 洪水滔天，天空昏暗，连夜大雨化作的锐利水箭落下，足以在人身上留下穿孔小洞代表着祂的怒火。 要么体型庞大，粗壮的爪子拿着一把巨剑，代表着杀伐象征的无形威压而来，一剑砍下巨大的风压袭来，足以摧毁百层楼高的飓风凝结剑气斩下，让人瞠目结舌的同时仿佛无处可逃。 大到从天际逐渐落下后才能看清楚那个小点是一座奇高的峰峦利剑，在黑暗的天际与闪电中若隐若现。 这形象更符合他心目中的龙。 ????不过，如果真要对付这种怪物级别，路明非觉得，斩龙无疑是挑衅和贪婪的挑战。 这是找死的，唯独做朋友还有得选。 ????眼前画的这条西方黑龙虽然也很帅气，但要比起神话感和威严感，路明非还是站国龙这一边。 ???? ????“教授，您继续。”路明非回过神来。 ????“怎么看你好像没多惊讶的样子。” ????“不过是一幅艺术画，难不成里面的龙还会跳出来把我吃了不成。” ????“这么说也没错，但你要知道这幅记载的可是龙皇尼德霍格啊！”古德里安教授又开始手舞足蹈了：“根据北欧神话《老爱达经》的记述，诸神黄昏的时候，它会把世界之树伊格德拉修的树根咬断！那一天，世界毁灭。” 古德里安教授的手指扫过书架上整齐的精装古籍，如果你懂得拉丁文，你就能看懂这些书的名字，《龙族谱系学》《龙与言灵术》《所罗门之匙》《龙族血统论》《龙族基因学》这是我们几千年来的积累，无数代人寻找龙、研究龙，卡塞尔学院是集 大成者。在卡塞尔学院，你可以选择炼金工程学、魔动机械设计学、龙族宗裔理论等不同的学科，所有课程的最终目的都是，他直视路明非的双眼，“屠龙!” ? 路明非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我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这语气，听起来像是母猪的产后护理都要更靠谱一些。 ?“你已经签了保密协议，如果你拒绝入学的话，根据协议条文，我们需要对你和相关人员进行记忆清除，然后把你遣送回中国。” 古德里安教授话语一转，强调道：“我们不会，也不能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现在也有能力读一流的美国大学，我只是希望你能加入。” ?? ???? ????路明非知道古德里安教授说的是真话，因为他已经领教了数位来自卡塞尔学院学生的架势。 ????诺诺和芬格尔，前者虽然是他的手下败将，但从其出刀的果断和动作，就能判断出诺诺经受过专业的训练。 ????后者虽然只和他相处了不到一天，但那副魁梧身躯下隐藏的架势，现在都还在不断提醒路明非要集中精神。 ????如果他们不是天赋异禀，那么锻炼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定然不会是为了在大学课程里拿到足够的学分。 ????配合上古德里安教授所述说的屠龙伟业，一切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所以协议上面的部分英文单词是认真的？” 路明非仿佛保持不住淡定的模样，在重复这个事情的真伪。 好吧，他的演技确实看起来很烂，但对古德里安教授有奇效。 教授对他很上心，几乎要到“竹马”的地步了 ????“对。” 古德里安教授眼瞧着路明非开始破防，觉得他终于不再耐着性子装深沉和觉得协议上面的是学院特有屠龙术信仰。 芬格尔默默地路过被逼成“苦”教授旁边，在那里接着热巧克力。 这是卡塞尔学院接待新生传统，喝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后能缓解些许压力。 他对着路明非耐心解释，“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这件事已经进行了几千年。人类谱写着一部没有龙的历史，但另一部历史的每一行都有龙族的身影。但是这个秘密太过于惊人，如果它被泄露，可能导致无法预想的恶果。所以我们称为‘血裔’的若干家族，在过去几千年里共同持有这个秘密。” ????“他们负担屠龙的重任，并不断培养擅长搏斗、炼金、咒术和魔法的后代，把他们送上屠龙的战场，一次次把龙族复兴的努力埋葬，直到今天，卡塞尔学院继承了他们的遗志。” ???? ????“所以路明非，你的决定是……” 古德里安教授捏了一把汗，注意力全部放在路明非身上。 “我一定是穿越了，呵呵……这是勇者斗恶龙12发售的cg么？怎么出去？” 路明非的拳头颤抖着，他似乎在害怕这样的情景出现。 看得出来，路明非现在精神压力开始增大，古德里安教授刚想出面说点什么，却被一个推过来的杯子打断了。 “叮…” 芬格尔适时将温巧克力推到路明非的桌面上。 路明非一愣，就连手抖频率都降低了。 “嘿，我欠你的，‘苦’教授这个老糊涂总是不让我多说话、畅快喝热饮。” 难得的，芬格尔不惜继续降低自己对教授的印象，也要来上这句话。 “额，谢谢你。” 路明非向着芬格尔道谢，他被转移注意力后，喝了一口温巧克力，心态似乎好多了。 至少他的手不再那样抖动了。 很快，路明非仿佛又回到了老成有余阶段，语气开始平静下来，“我觉得最后的归属是死在会喷吐火焰的蜥蜴——没有全尸的隐瞒世界里，这一点都不好玩。” “这么说，你……”” “但是，古德里安教授，我说过了，会相信教授的诚意。” 路明非语气转变之大，令原本捏了一把汗的古德里安教授又松了一口气。 “嘿，那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兄了。” 芬格尔面前放着两杯咖啡，“以后可别叫得那么生分了，连先生都没加上。” “抱歉，我忘了。”路明非略表歉意。 不过，芬格尔好像心里没有数，在教授面前这样。 他加了4块黑焦糖，不知从哪里弄到的牛奶，拿出一个标准的奶勺子，分别加入3勺牛奶进去。 浓厚地香醇味道飘散，黑与白结合后，最终变成了浅淡黑色咖啡。 “甜食好吃，没困时候咖啡多喝不会睡着。” 芬格尔自言自语着，又像是为路明非解释。 “你困了吗？” “没有。” “那尝尝，我对自己的制作一向很满意。” 芬格尔把路明非的杯子一换，变成了之前路明非递给他的杯子。 芬格尔道：“希望你不要嫌弃，我之前喝的时候把热巧克力倒在自己杯子里面了。” 路明非没有推辞，喝了一口后，给出评价：“味道正好，咖啡偏苦，糖分不足的情况下有牛奶味道中和。” 这咖啡味道，很难在除au闲聊会外喝到，只比无脸面具男差上七成。 这七成，据说放入了梦想和真诚，是一般怪物绝对做不出来的东西。 掌管庆典与酿造神位的考尔比几乎不做这些，所以路明非也不知道其他咖啡怎么样。 死神衫斯总是跑去托丽尔的果园摘番茄和其他水果，做无酒精鸡尾酒给自己喝。 “小怪物不能喝酒。”这是他说的。 路明非与祂同饮的时候，几乎没见过咖啡豆磨制的饮料。 他记得，当时第一次喝因为太苦还喷了出来，没想到神界的咖啡豆味道像是人生苦难一样难喝。 路明非喝不惯这种国外茶，后面会喝也是因为无脸面具男推荐才试了试。 这样想着，等路明非回过神来时候，发现芬格尔师兄和教授逐渐隐没，好似隔上了一层蒙版。 漆黑的夜晚，窗外的景色如流光一般。 ????路明非对着窗户里倒映出来的自己静默不语，看着逐渐弹出的战斗框浮现出的人影感到熟悉。 印着流光的黄金瞳，160cm身高的路鸣泽虚影由浅淡渐变凝实出现了。 随后战斗界面脱离，变成了寻常对话。 这只是给路明非提个醒。 天崩地裂，一声巨响，整个列车摇晃，所有灯光跳闪着熄灭，黑暗降临。 路明非安然稳坐，那平静的表情，仿佛火车撞碎都不会惊慌失措、手脚紊乱。 路明非静静地等待着，不到一刻钟一只白嫩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左手。 ????像是婴儿一般的手，软乎乎的。 ????所有灯光重新亮起，仍旧是那列火车，仍旧是那张真皮沙发，古德里安教授和芬格尔都不见了。 ????“你又来了。”路明非招呼道：“欢迎…弟弟。” 第二十六章 做龙的朋友，行吗? 看得出来，他的意思中带有一丝犹豫，似乎还在考虑自己是否要一个奇葩弟弟。 ????不是他那个160斤身高160厘米的堂弟，而是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每当他心里有什么动荡，或是觉得孤独的时候，小男孩就会钻出来说着奇怪的话，并安慰自己。 ????第一次是在网吧，他刚回来的第一天，现实与梦的割裂感在他的心里乱撞。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全世界都那么黑暗，只有一束光照亮他和他。 ????原本怎么都平静不下来的心，忽然就平静了。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平静，一点破绽没露出来，但他确实得承认，那一天他的精神状态其实是很不稳定的。 ????任谁都会这样，你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手上沾满了鲜血，连至亲都残害了。 杀师、杀友、双亲皆斩，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为什么……路明非不记得了，但好像是某个开始。 可忽然，你就回来了，坐在板凳上用那台老式笔记本前，游戏界面还亮着未开始。 最爱的星际也没空玩了，发了疯似得开始找曾经住过的地方，希望能够在网络上了解到是不是某部玄幻小说。 但这一切却像是一场虚无的梦，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一样东西保留下来。 不是什么复活吧，我的爱人…念念不忘爱人，对方必有驱使之道。 路明非知道，自己可能文化储量不够，表达不出那种感觉。 但是，那种温柔对待你后被某个存在残害，你想守护，让祂安定的继续生活直到自己消逝地愿景是真挚热烈的。 文学社的聚会，过去的同学在路明非的眼里就是陌生人，他和一群陌生人坐在同一个地方，讨论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话题。 ????那一刻，没有人能与他感同身受。 ????过去喜欢的姑娘、一起上网的同学乃至看不顺眼的对头都变成了陌生人。 ????人生仿佛是虚妄，可他的心，却泛不起一丝涟漪，这简直太悲哀了。 ????哪边是真实？哪边又是虚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黑客帝国里的那个大光头，被困在了虚与实的缝隙之中。 ????可小男孩又出现了，他陪着自己看电影，坐在一旁和他分享同一桶爆米花。 也许……是这个时候开始认这个随时会出现陌生小男孩的身份吧。 他只能窝在房间里，玩着最新发售的游戏，在无声无息中想念重要的人。 还有就是日本旅行的时候，小男孩又来了。 ????他来陪路明非打游戏，又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们合作玩《神秘海域2》，突破陷阱，完成任务目标。 ????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真的很不错，他陪你哭，陪你笑，陪你度过最难度过的难关。 ????即使那是虚拟的，路明非开始喜欢他的情绪是不变的。 “上次发生了一点事，让我生气到现在。” 路明非平淡的语气诉说着，随后摸了摸路鸣泽的头，??“你又来了，这回想玩什么？” ????“看外面，哥哥。”路鸣泽牵着路明非的手，将他领到窗边。 ????外面不再是漆黑的夜晚，火车正高速奔行在浩瀚的冰原上。 ????素白且泛着微蓝的冰层覆盖了直刺天空的山，天空是浓郁如血的红色，暴雨滂沱，每一滴雨都是鲜红的，沿着车窗往下流淌。 ????就在那座冰峰顶上，黑色的巨龙静静趴着，双翼一直垂到山脚，浓腥的鲜血染红了整座冰峰。成群的人沿着龙的双翼网上爬，爬到顶峰的人围绕着龙首，以尖利的铁锥钉在龙的颅骨上，奋力敲打铁锥的尾部。 ????每钻开一个孔，就有白色的浆液喷泉般涌出，片刻就蒸发为浓郁的白气，那些人欢呼雀跃，喊声震天。 路鸣泽似乎非常享受那些打击声，他闭上眼，默默聆听，露出一丝微笑。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路明非静默不语着，陪同上路鸣泽的笑意仿佛显露出一丝沉闷的气氛。 与路鸣泽的情绪带动不同，他更像是看一张照片。 人类与龙的争斗故事，分出了一场胜负，并且有人拍照留念了。 “欢迎来到……龙的国度。” 路鸣泽语气轻松，嘴角带着笑意，却透露着千年悲伤。 他最后才补上介绍，轻语道：“它是没有历史记载最古老的皇帝，数千年之前他被杀死在自己的王座上，他的王座就是那座永远被冰雪覆盖的山，杀死他的人把他巨大的尸体放置在山顶，他的双翼一直垂到山脚。他的血像岩浆一样流淌下来，染红了整座山，融化了冰雪，带着血色的水汽升上天空，变成暗红色的云，降下鲜红的雨。杀死他的人沐浴着雨欢呼，他们欢呼那一天为‘新时代’。” 很难想象，这种语气中带有成分。 愤怒、悲伤、仇恨、不甘……仿佛世间的种种施压让他怒其抗争，却无力扭转。 总之，路明非现在已经分析不出来路鸣泽的语气助词中到底包含着怎样的意思。 但他知道，这位没有记载的王，应当是黑龙之王尼德霍格，曾经与路鸣泽有交集。 “站在人类立场上，我能和龙做朋友么？” 路明非提出疑问，让路鸣泽那种轻松态度消失了些许。 他在上车后斟酌考虑过语句，没有和教授、芬格尔说过。 这个问题的最终解答者只能是龙，并且越高阶位越好。 黑之王、白之王……登临王座，路鸣泽每次说话便是最高阶位。 他是否曾经住在龙的国度，并且还是王之子？ 不过这个答案，后者路明非不关心，因为不重要。 它湮埋于历史中，经过无数人修改传颂，龙的国度早已不见其真实之影。 现在，是人类的时代。 钢铁与洪流铸就的高楼大厦，科技进步足以轻松摧毁地表，让其千年不生任何动、植物。 时代变了，自己的性格也因为那个世界改变了。 “哥哥，你有些变了。” 路鸣泽看着他，那黄金瞳映照着几乎将冷场气氛拉满的平静脸庞。 “你应当打开那青铜棺，在耀眼的火光中见证璀璨的舞蹈与炽热火焰组成的图案后再做决定。” 路明非做出了回应，道：“若不论信仰，我只相信，友谊存在于恒古久远的年代，一直流传至今，直到自我的意识消亡。” 他一口气说得话，让对方鼓起了腮帮子，仿佛要给他一口火焰般。 也不知怎得，路鸣泽开始不高兴起来。 但最终，这就像是个卖萌的表情包，很快路鸣泽表情平静下来。 “友谊不可能长存，只要权与力还在，寿命未曾消亡的尽头，友谊会先行消亡！” “我……” 路明非还想说什么，但眼前的一切开始消逝。 眼前彻底化为黑暗后，路明非猛然睁开眼睛。 自己躺在一张牛皮长椅上，身上盖着毛毯。 这是一间装饰古雅的书房，四周都是书柜，屋顶挂着一盏水晶吊灯。 路明非坐起来四顾，不远处的书桌边古德里安教授正在打盹儿。 “你醒啦?”古德里安教授抬起乱蓬蓬的脑袋来。 “嗯，头疼、不舒服，紧张感蔓延全身，喝了咖啡后镇定了全身，我感觉芬格尔师兄人很好。” 路明非按着自己的额头，脑袋里似乎有根血管在突突地跳。 方式有点暴力，像是直接拉扯意识进入一个空间里面交谈。 路鸣泽这次不听他说什么，很大概率是在划清界限。 屠龙，请随便，有能力就去做。 做朋友？难如登天，即便是以怪物的身份，高傲的龙也不会低下头颅一分。 路明非还没说完后半段话，也许对方是不屑听吧。 他知道，友谊终有尽头，就连审判者们都不可避免有私心，想要打碎一切重置键。 为了自己不再重复做成百、上千遍同一件事情，麻木自己的感情同时脱离一切人际关系，它们与重置者大打出手，友谊就此破碎。 但在此之前，请保持友谊的联系，哪怕时间、关联渐少，也可以相聚一堂，共同欢笑。 古德里安眼瞧着路明非一下说这么多话，并且盘点之前发生的事情，知道他在整理之前发生了什么。 沉默了十几秒，确认路明非开始恢复状态后，古德里安开始关切问道：“那需要看医生么？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医生，从医经验起步五年。” “教授，我感觉没事，不必担心。”路明非话语一转，“卡塞尔学院到了么？” “我们到卡塞尔学院了。” 古德里安向路明非解释着，“是你在入学辅导时太惊恐了，直接晕倒过去，所以是给抬下火车的。” “以前接受入学辅导的学生也有比较惊讶的，不过你这么大反应，真是前所未有啊。你对龙……” 古德里安摊了摊手，“有那么大的恐惧么?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也就是一种强大的物种而已。” “我在车上发癫，给您添麻烦了。”路明非率先道歉。 “不必这样说，很多新生刚入学也这样紧张。” 古德里安道：“不过，你是第一个晕过去的，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要做一个检查。” “好吧，那现在应该去哪里看医生呢？”路明非提出疑问。 “稍等。” 教授拍了拍手。 书房的门打开，一个脸上就写着”我是个日本人”的中年男人疾步进来，左右手各是一只黑色的手提箱，银色金属包边，看起来相当结实。 他把两只手提箱放在桌上之后，恭恭敬敬地对路明非鞠躬，用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我叫富山雅史，卡塞尔学院的心理辅导教员，非常高兴认识我们的’s’级新生，已经四十多年不曾有过＇s’级的新生了。 “心理健康，也是重要的一环。” 第二十七章 我没病 “你的身体各项指标非常健康。”富山雅史说：“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决定对你做一次心理辅导。” ??路明非平静?道：?“好的，每个人心里都有点病，说出来好受很多。” 路明非不讨厌心理医生，但他讨厌精神病心理医生。 因为这会让他想到g的心理测试智力问答。 心理测试问答是以哲学的方式张开的，理解起来一旦错一步就可能会被判定成有病，然后被关起来。 当初路明非因为初来乍到不久，古神g对自己很有兴趣，进行了这个心理测试，顺带以此为理由暂时打消了生命之神托丽尔拉出来自己的想法。 后来发生了什么，路明非忘记了。 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然他不可能忘记的。 ????路明非平静坐在了椅子上，听着富山雅史复述曾经的事情。 ????“上一位‘s’级新生在大二下学期吞枪自杀了，后来我们才设置了心理教员的职位。” ????“他为什么吞枪自杀？” ????“因为成绩太优秀了，钻研龙类典故的时候陷入了某些哲学上的思辨难关，一时没解脱出来，就吞枪自杀了。” ????富山雅史手做枪状，对着自己的嘴来了一下。 ????动作很幽默，气氛一下缓和了不少。 ????这一瞬间，他就像是多年未见和你开玩笑的老友，而非一个死板的心理医生。 “好吧，我知道了。”路明非道：“我们开始下一个目标吧。” ?? 富山雅史用密码和指纹打开了手提箱，“我来这里要对你做两项辅导，一是证明，说明这世界上确实存在龙类，二是解惑，你所有的问题我都将为你回答。” ????“这两件是级别很高的文物，我们特地从学院档案馆里借来的。” ????揭开层层泡沫后，路明非看见了一片黑色的鳞，大约有半面手掌大小，呈现完美的盾形，表面光洁得像是新上了油，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相比起恐龙怪物鳞片，这东西明显像是是打蜡油一样。 ????“捏一捏。”富山雅史说。 ????路明非用两根手指捻住鳞的两侧，质感有点像钢，冰凉坚韧，但重量却很轻，像是塑料。 ????这时候富山雅史把一件东西塞进他的手心。 ????路明非一摸，竟然是一把手枪。 ????“沃尔特ppk，口径7.65毫米，初速280米每秒，有效射程50米。装备部的人对它做过一些改进，你现在可以用它对鳞片射击。”富山雅史把鳞片放在窗台上。 ????“这算是私有持枪吗？”路明非不解。 ????美国是允许私人持有枪支的，但那需要非常严格的考试，并且枪的价格也不便宜。 ????法律上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把枪械交给一个未经考试的大一学生，但他们就这么轻易地把手枪拿给了自己。 就像是在说：“哦，我的朋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我们学校，这玩意人手一个，就算是食堂大妈随时也把它揣着兜里，在有人插队的时候，你就可以自由开火，将他踹到一边，让自己没有多余的烦恼。” ????在我们学院，你可以尽情享受枪击的快感，和同学们来一场友好的真人cs！ ????“没关系，如果你通过了3e考试，你的入学证上会有持枪合法证明的。” 富山雅史解释着，“你现在可以尝试射击练习，日后对你的学业有帮助。” “朝这块龙鳞射击吧。” ???? ????“我想，我可能瞄不准……” ?? ????“别担心，射击就好了。”富山雅史和古德里安教授捂住耳朵。 ????路明非点头，他握枪的姿势看起来像个接触没多久的新手，让人看起来都不禁捏了一把汗。 单手将其举起，对准鳞片，冷静地开了一枪。 ????轰然巨响，ppk的后座力很大，路明非以整个人都要即将跌倒的架势退后坐到了沙发上面。 他演得很像，对方应该看不出来什么。 这把枪的后坐力是普通枪的1.5倍，正常人用这枪就宛如端着轻型狙击枪直接射击，没扭伤都算是好事情。 “原来他不是那种体力优秀的学生!” 富山雅史惊讶的出声在他耳边响起，“也许我该拿把普通的左轮过来。” “你这枪是设备部改造过的么?嘿，那些疯子改造过的东西就不要轻易拿来试了!“古德里安教授一叠声地埋怨。 “一时有点好奇，是把好枪，虽然未必能一枪轰爆龙眼，不过估计能在四代种五代种身上留下点痕迹。”富山雅史说。 路明非脸上保持着平静，观察周围的情形。 第一眼是古德里教授写满关心的脸，第二眼是富山雅史手中晃动的黑色鳞片。 完美无缺的黑色鳞片，没有任何东西在它的表面留下痕迹。 路明非有绝对把握，他刚才一枪命中了鳞片中心。 他以前不是个体能出色的学生，但是在军训里却是罕见的十枪一百环的学生，教官都被这个不起眼的家伙耍得一手好枪惊呆了。 这龙鳞的硬度未免过高，也不知道当初的古人类怎么战胜它们的。 “这就是龙鳞，1900年斯文·赫定在中国xj楼兰古城发现的，他没能认出这东西来，但是他发现火烧或者用锤子敲打都无法损坏这片东西，所以把它从中国带回了欧洲。在欧洲有人把它认了出来，那个人叫梅涅克·卡塞尔。” 富山雅史把鳞片擦拭干净，装回手提箱里，“这可不是什么高科技制造的特殊的材料，目前的技术，即使是纳米技术制造的合金也无法在这一次射击下完好无损。” “那接下来呢，还有什么东西？” 路明非知道，自己有唯物主义人设，所以需要遵守规则。 卡塞尔对他的资料调查很齐备，可能包括某些小细节。 富山雅史开启了第二只手提箱。 一只圆柱形的玻璃瓶被送到了路明非的面前，就像是生物课上老师用来装标本的那种瓶子。 路明非平静的脸上开始显露出震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那模样，仿佛颠覆了以往的三观，整个世界观都被重塑了。 泡在淡黄色福尔马林容液里的是一个很像蝎的动物，黄白色的，缩着修长的尾巴，像是子宫中的胎儿，嘴边的长须在溶液里缓慢地飘拂，合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如婴儿般安详。 ? “这是一条红龙的幼崽，甚至还没死去，只是在沉睡状态。” “龙类很难杀死，尤其是高贵的初代种和次代种，即使你毁灭它们的身躯，都无法毁灭灵魂，它们会再度苏醒。”富山雅史说。 “这是极难得的标本，通常人类无法捕获龙，因为龙类能够感觉人类大脑的活动，要么在人类靠近之前发动进攻，要么就会逃走。这个标本是1796年在印度发现的，很幸运，这条红龙幼崽大概是在刚刚孵化出来的时候被一条巨蟒吞下去了，当地当地的农民杀死巨蟒，从它的肚子里得到了这个幼崽。” ????“它在巨蟒的胃液里待了多久。”路明非问。 ????“大概15天，巨蟒并不能消化一条龙，即使是幼崽，它甚至还能从巨蟒吞噬的残渣里获得营养，如果再晚一些，它自己就能刨开蛇肚子出来。” ????“顽强的生物。”路明非将瓶子放下。 从富山雅史的描述来看，龙似乎是永生不灭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路明非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上面的小点居然可以互动。 「战斗」「查看」「仁慈」「物品」 路明非尝试性的使用「仁慈」，发现对方没有反应后，他就在那边狂拍「仁慈」。 到最后，「仁慈」化为了[仁慈]。 当路明非按下最后一下的时候，对方有回应了。 [红龙幼崽厌烦了你不明意义的把戏，它不再打算和你打招呼了。] 路明非：…… 龙类打招呼都是怎么打的？ 它被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不会一口龙炎蒸发福尔马林后，说句你好？ 那可太让这些研究龙类的人意外了，说不定会吓得蹦起来，随后掏出藏在地板底下的斩龙剑……还有，它好像认识我？ “你在做什么？身体没问题吧？” 看着路明非在那里手臂上下抽搐着，富山雅史疑惑着，“奇怪，身体指标正常，神经传感也正常才对。” “抱歉，我在这里发癫又给您添麻烦了。” 路明非连连道歉，让富山雅史除了疑惑，就是不解。 一天内因为隐藏秘密关系对两个人道歉说自己发癫，再这样下去，他就可能要被判定有反社会人格给抓起来了。 “话说教授，我的父母都是人类，应该没有什么能力加入卡塞尔才对。” 路明非道歉完，开始朝着自己身份的话题发展，“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他们确实都是人类，但是他们都是龙族混血种，所以你的血统里包含了很大比例的龙族血统。” 古德里安教授和富山雅史对视一眼，“反正你早晚都会知道，这所学院里，绝大多数人都是龙族混血，你知道我们如何决定阶级么?所谓阶级，是指血统阶级!你之所以是’s''级，是因为你有高纯度的龙族血统!” “你是有可能成为龙皇之下的次代种的龙族混血。” 古德里安和富山雅史同时补充说明。 “额，虽然不太明白，但是教授…关于我的学业，我不会去学习龙族历史的，我只选修龙族文字。” 路明非平静的叙述着，他似乎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般，补充了些许话语：“今天震惊太多回，已经有点麻木了，我想，我暂时是不会在这里发癫了。” 古德里安教授一听这话，心里叹气，但还是安慰道：“好吧，我知道了，看来你不希望自己开学后压力很大，但必要的3e考试内容还是需要每天都复习的。” 聊起学习，路明非倒是很积极，不像芬格尔那个二逼一样，不尊敬导师就算了，成绩差到根本没法看的地步。 他被拖了整整4年，现在才看到希望的职位。 “没问题，教授。”路明非应允下来。 “不过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将你培养成史无前例的4科优秀学生。” 古德里安还是有些不死心，开始试探，“我相信你一定很喜欢这些的，学满之后还能在卡塞尔任教。” “到时候，也有丰厚的回报等着你。” “我尝试选修双学位，再多就要影响我学习八国主语言和16国副语言了。” 路明非眼瞧着古德里安教授眼里的光，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在复历添上一笔浓墨重彩的经历，让自己有更多的资本吹嘘。 不过，路明非可没有空，学一堆龙族历史来教人屠龙。 这种敌我同源的打法，像极了空我和别的怪人互打。 同样被修玛改造，拥有外骨骼装甲，仅因为信仰不同，行为准则天差地别。 这后来龙族历史肯定有偏激观念，大概了解一下就够了。 正如同替身只是给人使用的工具般，不是每一个假面骑士在剧情中都是正义的。 路明非其实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整理思考，比如如果窥视龙类的长生者饮下纯种龙血后会变成龙。 那么人与龙的战争是否早已结束，龙国被古代巫师打败后被灭绝，古人饮下龙血化作蜥蜴龙。 这是否演变成人与人的战争？ 这猜测前提，混血种是龙种是真的。 大家都怕死，杀掉这些蜥蜴龙后争着、抢着饮下血变成龙。 接着这些蜥蜴龙又被怕死的人杀死抽血，提纯后继续饮用变成龙，这样周而复始，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刻…… 结合现有的情报来看，除非出现石鬼面这种额外战力，否则，哪怕到路明非寿命尽头，自然死了，都结束不了人与龙的战争。 路明非思量着，浑身气场除了冷气便是平静脸。 “那你真是一个优秀的学生。” 虽然有些不甘，但听到路明非要学如此多的语言，古德里安也只能放弃了。 路明非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只是会让自己略微不开心。 不过这种事情，古德里安也不会过分要求，就让它随着时间过去得了。 看到路明非这张看起来老成的平静脸，一点都不想拿捏。 古德里安也怕把路明非压得太紧，使得他再次发癫。 目前已知他发癫最厉害的时候，会直接昏厥，有可能衍生休克迹象。 ??? ??? 第二十八章 自由一日 富山雅史收好鳞片和标本就走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主要负责学生们的事情，毕竟待会儿可不平静。 他趁早溜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路明非和古德里安教授待在房间里研究那本第一学期的选课计划书，书房里有电脑，在这儿就可以进行预选课。 ????正好有个教授在身边，不用钻研那本学生手册的人才培养计划，节约时间把第一学期的课给选了。 ????“你看这个，‘龙类家族谱系入门’，这门在下一学期还有进阶课程‘龙类家族谱系精通’，虽然是选修，但基本上每个学生都会选。” ????古德里安教授对着电脑一阵比划。 ????“还有‘魔动设计学一级’、‘炼金化学一级’，这些是你的专业选修课，外语方面你选了‘龙语’这个最难的行列科目，它包含了许多个龙国度的语言，本来我想让你接触‘古诺尔斯语’，体育课……你有兴趣么？” 古德里安严重怀疑路明非根本不爱走动，情愿抱着书本像个大笨钟样子阅读上8小时。 路明非道：“我会些太极拳和伸展动作。” 事实上，他会武术和刀法。 不是某一个流派的，而是自学自创的致死近战与杀怪刀法。 不过这听起来并不光彩，和他的复历不同。 “那就好，有空要锻炼身体，不用整天坐在椅子前。” 古德里安教授语气充满关心，“锻炼是为了不得肩周炎和颈椎病，哪怕学业很重要，但也不要繁忙过头。” ??? ????“大学四年的选修课一共只需要修到15个学分，你第一学期只要能达到8个学分，下学期9学分，剩下的时间获得学分很轻松能满足要求。” 古德里安教授像是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当然，不要太过勉强自己，毕竟只是双学位，你可以在自己的兴趣范围内选修。” “大学的时间很多，只要不荒废，4年足够你用了。” ??? ????“你是天才，独一无二的‘s’级，希望你能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愉快的学习。” ???古德里安教授说完，颇为满意自己现在的形象。 不需要幻想，路明非切切实实的会多国语言，并且额外掌握计算机语言。 尽管那发音腔调怪得比龙语还难听，像磨砂玻璃拖着地上走，但确实是说出来了。 这位天才“s”级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才对。 课表看起来清爽，老教授看起来非常善解人意，一直在嘘寒问暖。 “科目我记住了。”路明非语气平静的回复，询问起自己目前关心的问题：“那么教授，我的行李和宿舍分配好了吗？” ?“你的行李已经叫你的室友帮忙拿到宿舍了。” 古德里安教授截图保存选课系统图片后，点击了右上角上的红叉，在开始菜单下点击了关机。 “食堂的话，我带你去吧，这是你的学生卡，好好收着，你的奖学金也在里面，密码是你身份证后六位，你自己回去改吧，在外面也可以当做银行卡使用。” ????他从一个绿色的文件袋取出一张黑卡，金边在上面组成“ricardo”的独家签名，还有代表卡塞尔学院的半枯萎世界树。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古德里安教授看起来仪表堂堂，和路明非这位沉默学生走在一起就好像班主任和学委关系。 ????一群维护工装束的人扛着工具箱和他们擦肩而过，似乎是去维修某处老化的电路。 ????走出那栋中世纪风格的建筑，外面是绿色的草坪、绯红色的鹅卵石和城堡似的建筑，远处的教堂顶上白鸽起落。 站在阳光里，观望着这一切，让路明非有种怀旧感。 古老的教堂下，悠扬地钟声响起，回荡在教堂外。 教堂内，透过哥特式玻璃的两方对峙。 上面关于众神的肖像已然抹去，除了第一位死神sans和创世古神不在此列记载。 每少一位神，玻璃上壁画也会消失一位。 “我不知是否还会有一丝希望，你会改过■■吗？”有人低声开口着，“转过身去，洗干净你的■手。” “不要回头……” “■■这里，让我们重新开始…一个新世界！……” “抛弃无用的声音…聆听鸟啼婉转，静赏窗外美景…你的心才能宁静……” “我不！frisk、chara…你们会相信我的吧…拜托，只要打倒了他……衫斯？为什么要拿着其他神的武器对准我？” “你也是屠神者？不、不应该呐……” “为什么…你们都不把祂们的命当成真实……为什么？！” “说别的没用了，他——应当直接受到灵魂的消亡！” 路明非目光有些危险起来，但更多的是伤感。 ????“学校的风景很不错吧？” 古德里安教授的话将路明非拉回现在，他说：“我最喜欢的就是学院的食堂了，即使是一楼，味道也很棒，你一定要去试试来自德州风味的烤鸡，简直棒极了！” ????“看不出来教授你还是个吃货。”路明非打趣着，同时猜测芬格尔是否会和自己住在一起。 ????他昨天一直和芬格尔待在一起，尝试给他吃了些英式餐点，给芬格尔整得脸色骤变。 那食物样子，简直像能砸晕人的冷冻法棍，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连忙央求着要自己携带的整盒樱花饼。 一中午他都在啃汉堡，路明非自己倒是正常吃了伊面和樱桃糕。 晚饭就更粗糙了，芬格尔只有一桶加了热狗的泡面和供应到饱的无尽饮料。 路明非陪着他一起吃泡面，啃着薯片。 也不知道芬格尔到底是有多讨厌英式早餐，居然一整天都在和自己保持距离。 不过，芬格尔离不开他，所有吃住都是用他的钱。 ????从太阳的位置来看差不多快到中午了，吃完饭也要开始做正事了。 路明非还记得，自己在家里的时候，想要缓和在这十几年来寄住家庭的关系，做了些许事情。 夜市上的美食，他经常偷偷跑出去买地摊烧烤，有时候心情好了还给小胖子路鸣泽也捎一份。 ????婶婶严格控制着路鸣泽的饮食，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哪里都好，就是身材管理不到位，因此她从来不会让路鸣泽吃个爽。 ????等叔叔和婶婶睡着后，路明非就偷偷溜出去，买上两份烧烤和两罐冰可乐罐头。 ????外表皮酥脆洒满孜然的烤鸡腿、撒上白芝麻粒流油的鸡中翅、烤得金黄的脆土豆片和藕片、中间夹满葱和大头菜的豆腐干…… ????他和胖堂弟一起坐在床上，在前面垫一个板凳，再打开电脑去暴风影音看《叛逆的鲁路修》，有什么矛盾，都在烧烤和唠嗑之间无声消失了。 ????两人关系好上了不少，路明非觉得做到这份上，下次直接去见他的时候，他的脾气应该能对自己好一点吧。 站在阳光里，眼皮不自觉的下垂些许，路明非观望着四周，默默熟悉地形。 这所学院空荡得不像话，明明接近中午，下课的学生本该像蚂蚁一样拥挤着冲向食堂，可诺大的一个校园，却只有他和古德里安教授站在草坪旁。 他其实有些情报缺失，就是学生们是不是都临时放假了，只为了空出地方来迎接自己。 这种无端的猜测，还是得等会询问教授才能知道。 凌厉的警报横空而过，在校园四处回荡，像是咆哮着狂奔的幽灵。 ???“教授，出什么事情了么？”路明非立刻询问古德里安教授。 ????他注意到了先一步出去的富山雅史倒下，倒在远处的草坪里，和他珍贵的皮箱一起。 ????他的黑色衬衣上有浓重的红色血迹，似乎有很多人看不惯他，使用枪械射击了他。 幸好，他还活着，身上还存有圆点标志。 路明非点开了对方的信息，使用「查看」。 [富山雅史，强大的龙族次代种……东都龙族历史、生物学专业学者] [hp：18\/18] 一条又一条信息掠过，最后展示给路明非想看到，不算完整的总结。 满血，没有受到伤害，不需要拯救。 但是有狙击手一直在观察着这里，似乎在填弹而没有射击。 ????“糟糕！我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古德里安教授大叫，让路明非停止了观察这个装死人的：“该死了！他们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快进办公室躲……” ????还没等他说完，路明非就压着他的肩膀在地上翻滚。 ????紧随而至的，是轰鸣般的枪响。 ????他们身后的玻璃，被子弹击碎了！ 路明非抱着古德里安教授倒下，余光瞩目下，?富山雅史倒在地上的手缓慢地描写着一个名字。 但描写到圆圈后，他的手便因无力而放下了。 k.s.jatsu，后面是一个圆圈标志。 ??? 第二十九章 玩弄计划 虽然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这种情况下还活蹦乱跳用体力做这种记号，想来应该是某种抱怨吧。 不过，这些人使用的应该是有一定冲击力的麻醉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血迹，但掩护教授应该是一场考核吧。 不然没人替他解说现在的情况，等会又要出一个熟人演员来聊天。 路明非想了想，除了前些天认识的芬格尔，也就只有诺诺会来解释了。 他不喜欢诺诺这个假名，更不熟识陈墨瞳那个会砍他的暴力狂。 还好，刚才他反应够快，这个还在帮他选课的爱幻想的老教授在他掩护下没有和心理教员一起躺在地上。 现在，他可以充当解说员和任务引导员的职责，尽可能地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路明非出声询问：“时间紧迫，教授，门是不是开着的？” ????“门是锁了，钥匙在我这儿。” 古德里安教授艰难的前行着，同时手有些抖的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两人站在门前，还没等路明非伸手去拿，一旁的楼梯上就出现了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枪支的人群，维修部的工人们从一个房间里闪了出来，似乎要去制止，但是对方抬枪就射，特种兵般魁梧的工人们在刹那间纷纷倒下。 ????在那些人把枪口指向路明非和古德里安教授之前，路明非已经带着教授一起，闪进了窄道里。 ????他手里抓着一把螺丝刀，是趁乱从地上散落的工具箱捡的。 “要不要我带您杀出去？”路明非低声贴耳说着，“1换50的情况，只要您教会我言灵如何使用。” “嗯？！” 古德里安教授明显懵了一下，随后急忙低声制止道：“冷静点，这是学校活动，不要使用言灵这种危险的东西。” “你是s级，突然言灵袭击他们，那造成的后果相当于机枪扫射一样的效果！” “看得出来，你现在压力很大，但是不要在这里发癫。” 古德里安教授说完最后一句话，补充道：“请原谅我的过激言语，我也没想到你的第一时间想法居然是靠言灵掩护我撤退。” “但这不是真人战场，只是cos真人cs现场。” “我明白教授的意思，现在太吵，我暂时不想继续说话了。” 两人拉开一定距离，气氛开始静默下来 黑色作战服的人完全无视了他们两个，从窄道下方掠过，随后与教堂中冲出的红色作战服的人互相开火。 不只是这里，每一栋建筑都有人源源不断地冲出来。 枪声震耳欲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地方性交火。 ????两人字幕上是低声说话，但实际上，贴着耳朵的说话情况下，声音依旧比原先正常说话要大上不少。 太吵了，路明非都忍不住捂两边耳朵，想要等待这些枪声停下。 在窄道里面，他甚至能看见一些战术人员提着各种武器标识的箱子来回穿梭，甚至还有大部队掩护一个作战学员提着混合着两箱子黄色三黑风扇标志的东西。 双方已经动用了包括手雷、掷弹筒、肩扛式火箭炮在内的各种武器。 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这里就是战争训练营。 定位!定位!对方还剩余四十三人! 对方剩余二十七人!有一名狙击手未能定位!他已经干掉了我们十三个人!解决掉他! 双方一边对着对讲机咆哮，一边持续射击。 路明非和古德里安教授所在的窄道，简直像一处天然的屏障，即便不断有冷弹射来，却无一命中他们。 不过不知是谁枪法高超，教授双手放的地方和斜靠位置被射出了一个完整的人型弹孔。 路明非瞄了一眼，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 气氛带些许冷意，古德里安看到这些学生的用具后颇为心痛，他已然能够想象到待会儿的学校里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一道身影闪入窄道，两人略带有冷淡地抬起头，确认身份后低下。 不认识，但是枪上了保险，不是特意来找茬的。 陈墨瞳被这略带冷意的眼神给搞得疑惑一瞬。 这气氛是不是有点不对，是我来得太早了？ “——” 古德里安教授的嘴动了，但可惜声音全然被枪械覆盖过去了。 “古德里安教授！” 一大嗓门吼着说出来，让古德里安反应过来这是哪位。 诺诺试图在他们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坐下。 两人为了不拥挤，以及绅士原则，特地挪动身位腾出了较大的空间让她坐下。 诺诺脱下面罩和外面的一层黑色外套露出里面红色作战服，深红色的头发散落在红色的作战服上，看起来有些凌乱。 “我没想到你还能站着，真是幸运。” 诺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 她带着笑意，扭头开始与路明非交谈，“我也没想到咱们伟大的s级也会在这里，掩护教授的安危。” [陈墨瞳对你使用了调情，是\/否接受？] 决心的提示传来。 “我只知道这里很混乱，稍有不慎就会被打成筛子，接着炸弹会把我的身体炸上天。” 路明非接到这个调情也没反感，直白问道：“学姐，你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来特意关心我的吧？” 调情只是让气氛不那么尴尬，可大可小。 直接查看后出现「示爱」选项才是真正的让人意外。 “算是吧，毕竟你可是第一天来这里就出现遭遇学校活动，有人怕你发癫过度，特意让我照顾你一下。” 气氛有些冷，路明非平静脸让陈墨瞳有些脱离网友身份。 她解释过后，继续道：“教授应该跟你解释过自由一日具体规则了吧？” “没有。” 路明非平静回应，让诺诺一汗。 果然，教授这个老糊涂只有在升职加薪方面靠谱。 他对职位认真程度，简直像是发情的泰迪熊在超市里满足她人欲望般。 “趁着现在有时间，我来为你解释一下吧。” 诺诺清了清嗓子，开始列出一个图标。 所谓自由一日，是十年的学生们从校长手里赢来的特权。 ????每年的校庆这天，学生们便可以进行一场真人cs，一共有三条特殊校规则。 ????一，不得动用“冰窖”里的炼金武器。 ????二，不得造成人员伤亡。 ????三，不得带校外陌生人参观。 ????除此之外，想干什么都可以。 ????如今，自由一日已经演变成狮心会和学生会的战争，两边的会长各下了价值不菲的赌注，胜者，还会有额外的特权。 ????其中有一条就是，自由之日的胜者在学院里追求的第一个女生不能拒绝，并且双方至少要维持三个月的关系。 这简直是流氓条款，因为你甚至可以向别人的女朋友使用这条特权。 ????会有专门的人员确保约会有在进行，他们不会强迫女生和胜者脱光衣服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会确保双方有在一起吃饭，有一起看电影，有足够的相处和了解的时间。 ????今年凯撒作为学生会会长，押上了他那辆价值上千万美金的布加迪威龙，而狮心会会长楚子航，则是押上了他的村雨。 ????两者的价值似乎并不对等，一把日本刀，显然不能和布加迪威龙相比，但村雨对楚子航的意义非凡，他抚摸这把刀的时候，像是在为情人擦拭身子。 ????凯撒接受了这份赌约，他从来不在乎身外之外，他把楚子航当成对手，他只是想来一场较量。 “所以……你现在可以拿上这把枪，然后狠狠的射爆他们两个近战决斗者。” 诺诺从腰间取下枪械，将保险打开后递给路明非。 外面其实还有狙击手，但那不重要，她只想看三男打起来。 路明非被逼急了说不定会使用言灵，到时候直接再安慰他就好了。 反正他平静的外表下，是一颗怎么样都藏不住的衰仔心。 扮演冷面者还会因为过大的刺激干脆就昏迷过去，以此缓解自己的表情尴尬。 为了好姐妹也为了自己，诺诺选择看戏。 她的男友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被抛弃的漂流瓶，谁捡到瓶子，里面的信就能随意阅读。 “我其实不想出名头。”路明非拒绝道：“就好像杜鹃产蛋一样，那种替换名头的方式，会收到强烈的敌意和瞩目。” 好好的看戏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获得接近千万的奖金和一个约会权利。 像情人一样的佩刀，路明非根本没考虑拿过。 他虽然有喜欢人妻的兴趣，但还没有到猎奇的地步。 “嘿，都到这种地步了，和女性交往的特权你可以忽略，但千万美金的跑车你不能没有。” 诺诺将枪械郑重地重新塞进路明非手里，对着他道：“上次你没有体验到千万跑车和华贵礼服，那么这次就靠自己的双手赢来吧。” “呵呵……” 路明非嘴角开始带上笑意，继续推搡着给诺诺。 他身上还有一把ppk不知道能不能用，看起来像玩具枪一样骗了他。 如果他真的用这把枪射击，能打死多少人？ 也许……数量是零。稍微聪明点就知道，如果真有人找事情，那么压力大情况下一冲动可能就打死一个人。 卡塞尔是单兵基地不错，但也肯定有军事法庭。 如今的诺诺就像一个狂热的追星族，不断惦记着自家爱豆联动一个大力宣传的新人“s”级同台。 她甚至带了摄像机，手机也一并带起给予交流，疯狂的引流给路明非，就差大喊：“明非哥哥，我选你！” 那种感觉下，很难不按照人设被带动着做出点回应。 外面屠杀式的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校园四处硝烟弥漫，草坪和过道上满是尸体。 播音广播从四面八方传来，沉雄有力，是通过学校的扩音系统传来的。 ???? ?? ????“凯撒，你还有几个人活着?还要继续吗？” ????“凯撒！该死的学生会主席！开布加迪威龙的纨绔子弟！我记住他了！要是他选了我的课，我一定要他好看！”古德里安教授愤愤说道。 ????“楚子航，干得不错，没想到你还在办公楼藏了这么一件秘密武器，我真的看走眼了！”对方回答的声音是从同一个扩音系统出来的，透着冷冷的笑意：“我这边只剩我和一个女生了，你是真的干得不错，想让我用女生冲锋到你们的包围网吗？ ????“对，还有这个来自中国的黑发学生，虽然他学习很认真，我也必须在他的档案上记下一笔！”古德里安教授小肚鸡肠。 ??? ????“别装了，凯撒，我不知道你在办公楼藏了什么，但蛮遗憾的，我这边也只剩下一个女生，她就是那个让你们头疼的狙击手，只要锁定停车场你们是过不来的，可惜她不是冲锋的料。” ????“今年不会是死局吧？那不是很遗憾？” ????“是很遗憾，我还想赢你那辆布加迪威龙呢。” ????“现在我只剩下一把猎刀了，你呢？” ????“当然是那柄村雨了，这是我的指挥刀。” ????“那就在办公楼见吧，到时候就知道谁在伪装了。” ????“鸿门宴？那就来吧。” ????扩音喇叭里的电流声赫然而止，双方都切断了通讯。 ????校园寂静得像是座死城，硝烟弥漫如雾，有人在放烟雾弹。 一道身影急匆匆从烟雾中掠出，手中拿着一把看不清样式的枪械，从窄道前经过。 在路明非刚握紧赠品枪械，诺诺身影一闪而出，她以极快的手速取出备用的武器。 精准的握枪姿势加上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过后，对方的后背炸开血花，朝着前面倒下。 烟雾中，她确认了自己刚才没有眼花，是黑色作战服的人员。 很好，现在是4v4作战频道，不再有人会加入了。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诺诺重新回到已经站起身的路明非身侧。 她伸出自己保养姣好的左手，刚准备拍下路明非肩膀，就看到他往前走了一步。 “也许你说的，我好像确定没理由拒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路明非就独自进入烟雾中。 “哼。” 小魔女见自己刚才的举动因为巧合没有撩拨到他，颇为不满。 随后，她开始调试摄像机，准备拍摄下这一幕。 在烟尘中行走的路明非，逐渐隐没自己身影，随后伴随着两人的决斗宣言，随机挑选一人射击。 紧接着另一人反应过来，以灵巧的身姿躲避子弹，开始与路明非近战。 看起来就像阿三的电影一样违反力学角度呢，不过幻想起来真的很帅呐。 浓雾中刺鼻的味道并不好闻，诺诺拍摄完这个镜头后，很快就戴上面罩，以免呛到自己。 她没有告诉路明非，其实还有一个狙击手，到时候路明非一定会被狙击子弹穿透身子，继而麻醉倒地。 到时候，他的落差感肯定会更大吧。 明明好不容易坚定信念去履行某事，却被意料之外的埋伏打断了。 这样下去，他发癫时候，大姐姐的安慰肯定得有，自己就能发挥作用了。 像汤姆猫一样，被搓成驴子和马都不是问题。 “嘿嘿。” 诺诺看着那个人体艺术弹孔笑着，除了星座，谁也不知道她到底真正在笑什么。 古德里安教授拿着诺诺递过来的手机，起身后看到这精湛地枪法不由得一汗。 这个哪个学生做的，太恶劣了，使用炼金道具不说，还拿自己开玩笑，他要记大过！ 第三十章 校庆结束 从窄道出来，步行三米后，覆盖一人高的烟雾逐渐减少，仅仅扩散到小腿处。 教堂和小楼的门同时打开，沉重的作战靴也几乎是同时踏出了第一步。 ????路明非漫步于烟雾中，看着左右两个小点开始靠近。 他还要考察地形、是否有狙击手，如果有，那么在哪里，自己能不能躲过去。 以及最重要的，诺诺是否会背刺他。 尽管这个可能很小，但不是没可能。 如果背刺了，路明非会选择直接倒下，放弃赌注。 古德里安教授要是也参与的话，那么诺诺背刺他之后就会挨闷棍。 不是路明非想太多，而是无辜的富山雅史就是最好的例子。 明明是医生，却被射击成筛子。 ????深红色作战服的人手中提着一柄大约半米长的军用猎刀，黑色的刀身上烙印了金色的花纹。 ????黑色作战服的人则提了一柄修长的日本刀，刀身反射日光，亮得刺眼。 ????两人同时往办公楼中间的广场走去，不急不缓，脚步声把气氛越压越紧。 ????烟雾弹并没遮挡视野，这似乎只是用来调节气氛的道具，站着的话，灰色的浓烟遮挡只到膝盖处，往上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地面上烟雾萦绕，就像是《西游记》里天庭里常有的干冰特效，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战场，倒像是电影分镜。 ????深红色作战服的人停在走廊一侧，摘掉了头上的面罩，金子般耀眼的长发披散下来，衬托这一张希腊雕塑般的脸，眼睛是罕见的冰蓝色，目光冰冷。 ????他把猎刀抛起来，挽了一个刀花，看着对面穿黑色作战服的人。 ????对方也摘掉了面罩，露出一头黑色短发，英俊的脸庞上，眼神冰冷。 ????“还不打算把你的秘密武器拿出来吗?”金发年轻人说：“今年你做的不错，快把你的刀亮出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它折断了。” ????“凯撒，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黑发年轻人冷漠地回应：“我说过了，我这边只剩下我和我的一个狙击手，再没有别人，反倒是你，到底在这栋楼里藏了什么。” ????他们站在草坪的两边，都没有再向前靠近一步。 ????只要他们再往前走一点点，就会发现走道里躺着无数的人，红色作战服、黑色作战服的都有，这些恐怖分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像是叠罗汉一样把地面占满。 ????两人看到这幅光景一定会大吃一惊，可惜这烟雾弹遮蔽了人的视野，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还有那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秘密兵器。 ????没人敢轻举妄动，因为那把藏在阴影中的刀，可能在下一秒就会刺进你的胸膛。 ???“你在害怕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凯撒如利箭般射出。 ????一股无形的气压随着凯撒的扑击而来吗，让人心里一颤。 ????路明非感受着空气流动的声音和脚步声，即使他没有睁开眼睛去看，也能感知到那个正在急速奔跑的人有多快。 ????凯撒的身影模糊了，那是因为不可思议的高速，烟雾瞬间如同海浪被掀起，你只能在烟雾中看到一个黑影在移动，他仿佛无处不在。 ?他像是一只从高空俯击下来的猎鹰!猎刀连同握刀的手臂都无法辨认了，那是因为更快的速度，让他的刀消失在烟雾中。 ????这是要杀死一个人的刀，强硬、肃杀，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即使是一块铁，这样一刀下去也被斩开了。 ????但楚子航不是铁，他手里的长刀才是一块铁！ ????楚子航在电光火石之中，做了最正确的判断，他，也掀起了烟雾，用手里的长刀。 ????另一柄长刀也消失了，随后，金铁相交，在近乎咆哮的钢铁鸣叫声中，火花，在烟雾中迸溅。 ??只能刀与刀交错的鸣叫，还有眼前一闪而过的火花。 ????黑影在烟雾中撞击，让人根本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打起来，打起来了！” 诺诺手中的蓝光摄影机精准的拍摄着每一个画面。 那刀法战斗经验，都是实打实的功底。 古德里安教授手忙脚乱地切换镜头，也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画面。 但可惜的是，手机拍摄的画质欠佳，他看得不如诺诺透彻。 不过总归是比自己的设备要好，好歹不会急得像只热油锅上的蚂蚁。 “早知道我也带上蓝光摄像机了。”古德里安教授颇为惋惜。 “害怕？我可不会！” ?金属嗡鸣，那是楚子航的长刀在急震。 两人拉开距离，战斗暂时停歇。 虽然战斗已经停歇，但因此而受的巨力让这柄玉钢打造的长刀产生巨震，就像是一片被拨动的钢簧。 ????凯撒刀上的力量太大了，楚子航正在借着震动消去所受的巨力，他看着自己的刀，说：“跟‘狄克推多’比起来，‘村雨’还是有所不如。” ????“所以，还不打算揭开你的底牌吗？”凯撒再次扑上。 ????猎刀“狄克推多”在他的手里刚猛强硬，而楚子航的“村雨”则像是一个鬼魅融入了空气，总是忽然闪现，做出致命的劈杀，每一次被截杀，就立刻撤走，再一次以高速化作近乎不可见的虚光。 ????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一个模糊的深红色人影，萦绕的烟雾在办公楼的广场中心散开一个巨大的擂台，狄克推多的黑影，村雨反射的强烈日光，混在一起拆解不开。 ????空气中楚子航的村雨嗡鸣声越来激烈，混着凯撒的怒吼，杀气浓郁粘稠。 ????“狄克推多？村雨？”路明非在黑暗中勾勒出这两把刀的形状。 ????一把是笔直的宽大折刀，一把是有些弯曲的日本刀。 ????“狄克推多”在古罗马是“独裁官”的意思，而“村雨”，则是一把传说中的妖刀，许多动漫和游戏里都有这个传说的身影。 ????据说日本名刀“村正”杀人一千后就会自动化为妖刀“村雨”，杀人之后刀上会自然沁出淅沥沥的雨水洗去血迹。 ????这两个人，一个是来自罗马的独裁官？一个是来自日本的浪人剑客？ ????路明非在心中揣测，龙都有了，妖刀、罗马皇帝、恶魔果实啥的也都变得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想要分出胜负很简单，他现在朝着某个人开一枪，两方交战，麻醉弹必定能命中一个人。 ?? 不过这样，自己就要受到两个人的袭击。 一个是正面的近战拖延，一个是楼上的狙击手。 虽然他确实是能够全部躲过去并解决，但这有违之前的人设。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摸上去，打倒狙击手，然后再下来补枪。 望了一眼这栋高楼，除了空调外机和铁栅栏，没有一丝希望能够突袭直接上去。 既然如此，路明非就选择走楼梯上去。 踩着空调外机，手握铁栅栏攀登的事情还是算了。 他不想做什么特技表演，只希望自己动作快到对方没有反应过来。 输了没什么，顶多麻醉几分钟。 …… 苏茜站在高台处用狙击镜观望着诺诺的出场，确认她目前处于退赛状态后，刚准备下楼收割掉凯撒，但从楼道里出现的脚步声令她疑惑。 有人在靠近自己？这怎么可能，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已经倒地了吗？ 她记得很清楚，在情报截取小组的传递信息中，凯撒大部队已经联系不上了，就连小组成员也尽数倒地，除了最后一个诺诺。 楚子航最后的正面突击人员，她被诺诺利用地形优势干掉了。 苏茜在狙击镜观察中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既然听到了脚步声，那她还是要防备一下。 将轻型狙击枪挂载在身后，双手从腰间取下手枪后撤销保险。 苏茜开始谨慎的一步步下楼。 无论何种狙击枪，其重量普通人难以承受，跑动起来很耗费体力。 她身上装备一共三样，近距离轻型狙击枪，防备远程手枪，还有腰间悬挂的制式抹血短刀。 她的捕捉网不知道被谁借走了，当时真的是没想到会有人靠近。 楼上那么多陷阱，这人要是全部跳过了，那真是一个高手。 一步、两步、三步，一道人影加快步伐出现在她眼前，随后开出一枪。 “砰！” 一声枪响过后，她倒在地上，手松开了手枪。 路明非放下手中的麻醉枪械，看了一眼这位狙击手背后的轻型狙击，没有去拾取，而是贴心的帮助她取下来后放在地上。 随后，路明非开始下楼，准备找那两个玩罗马斗士的家伙来上一课。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如果要看回放，过程其实很简单。 路明非看到代表苏茜的圆点开始移动，方向是往下走。 这时候路明非选择脚步放缓，紧接着观察她的动作，保证自己在楼道下方的平台下能够直接射击。 因为是学校活动，苏茜不是正面参战人物，路明非没考虑她会扔手榴弹的可能，顶多是烟雾弹。 她扔烟雾弹顶多是呛鼻加略微的呼吸困难，路明非完全有把握进行一次完美射击。 待路明非下楼后，凯撒与楚子航的战斗也即将接近尾声。 两方的动作相比之前慢了不少，已经有明显的喘息声，每次吸入的氧气不如呼出的多。 “滴答。” 一滴汗水从凯撒的脸颊侧面落下，滴落在地。 “你输了，凯撒。” 楚子航面容冷峻，望着不远处的凯撒道：“你的底牌再不出来，你将接受落败。” “那你的底牌呢？楚子航，不要高兴太早了。” 凯撒笑了，他觉得楚子航太得意自满了，“胜负还未分出，我感觉在下一个回合，你就会落败！” 「我的人呢？都到哪里去了？全聚在一起在吃瓜看我们打架吗？」 凯撒疑惑诺诺明明击败了楚子航的底牌，却迟迟不肯出来帮自己。 楚子航也正在疑惑自己的正面突击手倒下后，代号“路飞”的侧面扰乱枪手去哪了，根本看不到身影。 这是什么情况？谁来解释一下。 如果以路明非视角来看的话，诺诺那边是甲、乙、丙三个人聚在一起的圆点。 “诺诺姐，你说待会儿谁会先倒地？” 此时一身黑色作战服的乙女带着无框眼睛，白嫩细腻的右手拿着甜雪饼塞在红润地樱桃唇小口吃着。 “应该是凯撒吧，根据复历里面的情报，路明非会优先射击不认识的凯撒。” 诺诺通过蓝光摄像机观察着周围动静，告知道：“路明非下来了，他之前行走在浓雾里面那么久，结果是去偷袭对面狙击手……” “害得我白激动几分钟，现在想开心也开心不起来。”她颇为幽怨的补充着。 “我倒是觉得他挺谨慎的，冷起脸来酷酷地，是我喜欢，却模仿不来的风格。” 咬下一块雪饼，乙女支吾着，“我澜朋友希望窝葱明点，他老叫我小傻瓜。” “你要是这个性格，他可不会稀罕的看你一眼。” 诺诺一副姐是明白人的样子，话锋一转，“你要是不嫌弃姐，可以来姐这边，我家里养了一条会说话的龙。” 乙女：纯真疑惑·jpg。 …… 此时，古德里安教授正在专心观察战局。 铛！铛！ 即便凯撒体力不支，他依旧采用力大砖飞的方式攻击楚子航。 楚子航每一下都会承受等同于凯撒1\/3力道的震荡伤害，刀柄随时都有脱手的可能。 他手上的汗不少，刀身更是震颤不止，这就导致对平衡地掌握与卸力的方法要更加精细。 ??? 叮！ 转瞬即逝的时机出现，楚子航刀身一抖，擦着凯撒的刀锋而过，整个人脚步前行，身体一侧，长刀抹过他的脖颈。 ！ 凯撒瞳孔一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是我赢了……” 楚子航还未说完，“砰”一声枪响命中了自己的身前。 “呵，是我才对。” 凯撒嘴角带着笑，他认为诺诺这时候出手了。 楚子航败给了他的自大，节目效果满分。 “咚……” 两人同时倒下，校庆活动迎来了终结。 路明非拉上手枪保险，放下了冒烟结束的手枪。 “结束了，我可以拥有千万美金的跑车大奖。” 路明非喃喃自语着，仿佛是得到了好东西，一定要说出来。 他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录制下来自己这句话，但谨慎总归没错。 这场比赛，不是狮心会与学生会赢了，而是他个人单方面的胜利。 第三十一章 诺诺的调情 “太棒了，你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诺诺嘴角保持微笑对路明非道，“我真想现在给你一个拥抱，接着在你身边询问卡塞尔的女孩子你会喜欢什么类型的问题。” “伟大的‘s’级，一出场便是不凡的收场，有没有兴趣约我呐？” [陈墨瞳对你使用了调情。] 又是熟悉的「调情」，路明非只是平淡地回复，“学姐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外加有点射击天赋。” “嘿嘿，我现在对你的关注度，可以与教授关心学校损坏程度相同呢。” 诺诺颇具暗示风格，让路明非注意古德里安教授现在的心态。 …… 古德里安现在忙着拨打校长电话，痛心疾首的控诉着凯撒与学生们的恶劣行为。 动用炼金术物品将学校所有玻璃全部损毁，多重攻击携带重要标本的富山雅史，毁坏校长最爱的百慕大草坪。 甚至连他也不放过，还玩人体“素描”。 好在医疗人员赶到后，从麻醉中清醒过来的凯撒表示愿意承担这一切损失才让古德里安松了一口气。 “不太懂呐……” 路明非一口否认，让诺诺头顶差点冒出一个大问号。 但路明非很快对着她询问，“相比起这种事情，我更关心学院枪械子弹，它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仅仅只是把人打倒在地失去行动能力。” “请问学姐能够给我详细解答一下这个子弹名字和能力吗？” “哦，那个是特制的弗丽嘉子弹，属于炼金子弹，在命中目标时会迅速粉碎汽化，不会伤到人，只会留下血一样的痕迹，就是个小玩具。” 诺诺对路明非耐心解释道：“??弗丽嘉是北欧神话里主神奥丁的妻子，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光神巴尔德，让世界万物发誓不伤害光神，所有东西都发誓了，所以即使投标投向光神都会自己避开，这种炼金子弹根本伤不到人，但里面混有微量的麻醉剂，会让人立刻昏迷。 ????“谢谢学姐解答。” 谢过陈墨瞳解说情报，路明非注意到古德里安教授过来了。 “路明非，校长找你。” 他将手机递过来，让路明非拿稳。 路明非瞧了一眼上面的免提，很自然地将它关掉了。 这个行为看得曼施坦因教授眼皮一跳。 路明非拿起手机，道：“您好，校长。” “你好，很高兴听见你的声音，进校第一天就掰倒了恺撒和楚子航，要比你前任的‘s''级学生干得更漂亮啊!“ 路明非如实道：“我只是侥幸，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射击我。” “对了，你选完课了么?选了我的《龙类家族谱系入门》么？”校长话锋一转，询问起来。 “选了。” “那，我很期待与你的见面。” 嘟、嘟声音响起，校长挂断了电话。 看起来校长很忙或者雷厉风行，就这样把电话挂了。 路明非顶着某些敌意的眼神，准备去吃一顿。 他可是一口饭都没有吃，陪着这些人打了接近2个多小时，希望食堂不要被战火“毁灭”处理了。 都快过去午饭时间了。 这些人将作战服脱下来后，底下全是学生装扮，有卡塞尔的校服，也有白领裙装。 卡塞尔的校服通体黑色，没有过多的装饰，面料材质上佳，看起来像一套正式的礼服。 接着就是运动会讨论现场，学生会的人看着那头金发狮子铁青的脸色和楚子航被颇为不满的神色，就知道这两人对于之后的事情很不满。 狮心会的人也没有欢呼雀跃，都是脸色有些黑。 没有“狮倒淋头”与啦啦队狂欢了，他们都是输家。 精英不会否认自己失败，也不会弱者一般见识，在那里跳脸当小丑。 这是凯撒重点强调的部分，但只能稳住他们不会去当面找路明非麻烦。 只是路明非离场未免过快，害得他们都来不及狠狠地用眼神来让他进入“直视地域”。 路明非首要目的是先填饱肚子，可不管这些运动会细节宣布。 伊腿、牛肉、涮丸子…… 还有套餐能点，西蓝花拼盘配烤鸡加上水果沙拉甜点……但更多的是德式菜，占据了八成。 卡塞尔学院的食物挺丰盛的，甚至还可以现点现做现卖。 路明非端坐在食堂里面慢慢吃着。 整个食堂几乎没有人，大家似乎都在作战前就补充过营养了。 吃完餐点，路明非朝着宿舍走去。 他的宿舍分配是在1区320，双人宿舍，比较靠后的位置。 咔哒…… 一打开门就能看到芬格尔师兄躺在床睡觉。 和预想的差不多，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时间会被排得很满。 明天就要接到3e考试的通知，过五天就要开考。 这期间要熟悉人际关系，监视、演他的人要分辨清楚，还有无关但是真心的朋友。 拉开椅子，路明非坐下后调整位置，登录上卡塞尔学院的校园网。 一张表格列出，成为本校头条。 这赫然是他的肖像。 学号、宿舍号、年龄籍贯和一切信息，再附加上一个大字贴：“单身！” 他的信息已经被刊登得全校都知道了。 消息是挺快的，甚至他的图片还是隐藏的透明留言板，各种恶言攻击都有。 这要是视频主播恐怕就直接宣告郁郁了。 所以他会进行不要笑挑战，全程面容平静的浏览完这一切。 看了一会儿，路明非关掉校园网，开始从行李中拿出来一堆书，翻开其中一本开始阅读理解。 时间一点点过去，期间芬格尔如同僵尸般直立起身，带着慵懒的气息，眯着眼走出了寝室。 一头巨龙仿佛刚刚睡醒般，带着强烈的饥饿感寻找食物。 路明非不由得将视线转移，看了一眼，确认是芬格尔师兄的龙威后，收回视线。 他觉得卡塞尔学院的评级有点问题，应该按照修真小说那套评级才对。 从1到9，练气到陆地浊仙，芬格尔师兄少说都在第6档，并且还在持续提升。 其他普通学员最高也就到2～4，再怎么样都突破不了极限……完完全全的路人甲。 就连诺诺也只是在5.3左右，实力涨幅很慢。 路明非还没完全接触过言灵，也不好对自己做出评价。 他保守估计，按照卡塞尔的评级，自己爆发有6.2的巅峰实力，才会让他们如此激动。 翻过一本又一本的不同国家书籍，路明非巩固着自己的知识，同时学习新的词汇。 也许用不到这些，但总归要多记些，不能吃了没文化的亏。 待到芬格尔师兄重新躺回床上，路明非合上书本，前去食堂。 …… 夜晚，一切静悄悄，路明非与芬格尔安然睡觉。 “咚！咚！” 路明非睁开双眼，芬格尔也同样起身。 “别紧张，肯定不是学生会和狮心会的人来找你，他们多少要给我一些面子……” 芬格尔下来关照着开门的路明非，在看到被他说成苦教授的古德里安后，声音顿时缩小下来。 路明非打开门后，询问道：“教授，您来这有什么事？” 古德里安教授把一个信封递给路明非，“我是给你送学生证来的，有了这张卡，就可以在全校范围内享受，s''级的特权了。还有，明天是3e考试的日子，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3e考试。“路明非点了点头。 龙文发音比较难，西班牙语混合着拉丁英文用日腔说出来，加上需要低吼表示音节语气。 一喉咙动一次代表三个音节，还分高音和低音。 单纯的呼气不算此列，但它拿龙头喷人脸上就指不定有点事情。 正常听起来，像是寺庙里面的横吊木头摩擦着撞大钟。 “嗯，这种小考试对别人来说也许有点头疼，对‘s''级的你来说轻而易举。“ 古德里安教授非常满意路明非的表现。 “龙类的语言文字没想到你进步如此迅速，我还以为你要焦虑一番和我诉苦呢。“ 古德里安教授轻描淡写地说，“龙文是你的母语之一，你有龙族血统，看起来纯正浓厚，不用担心出现意外。“ “其实我还有很多地方不熟练……” “不用担心，现在我们来进行一场随堂小测。” 古德里安教授双手搭在路明非的肩上，直视他的眼睛， “明非，集中精神，听我的每一个音!“ 一串从未听过的卷舌音从古德里安教授的嘴里进发出来。 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发音方式，浑浊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君王般的威严，仿佛教堂的钟鸣。 路明非一怔，努力分辨着其中的发音。 大概上是能听懂了，但要自己以同样的方式说出去，太难了。 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不重置的话，可能需要来个翻译语音器。 “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 古德里安教授翻译着，同时询问道：“明非，你感觉到太古龙皇的声音了么？” 路明非摇了摇头，否认道：“没有，甚至听教授刚才的龙语也只听懂了前面。” 藏拙符合他的复历，他不能说全部懂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会多国语言和其他地方还是有疑点。 但是，谁知道呢，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一切看起来都是梦…除了决心。 “啊这……” 古德里安教授一汗，同时摸了摸后颈。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怎么回事，他本来还想向芬格尔这个叛逆学生训斥，说一句，“看，这就是‘s''级的实力，你就是a级中的废柴，你对于龙文就没有这样的敏感。“ “好吧，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不要紧，我相信你。” 古德里安本想手搭上路明非肩膀宽慰一番，但碍于情面还是放在了身侧。 “虽然考不过会被勒令退学，但是我相信昂热校长是不会放弃你这样的天才的，只要稍微通融一下，考不过像芬格尔这样的降级也不是不能接受，还是有机会的。” 古德里安幻想着自己还有机会，毕竟校长那么照顾自己。 “所以，古德里安导师，你会向校长申请路明非的事情时候，顺带让我升级一下么？”芬格尔笑嘻嘻凑近他。 他的人设不能崩，既然演了丑角，那就演到底。 “这是新生3e考核，没有你的事情！”古德里安驱赶着芬格尔说。 芬格尔的凑近让古德里安的幻想打破，他还没有想到立即去找校长的事情，这个家伙反倒没有自知之明凑上面找他恢复排名。 整整四年，芬格尔耽误了他这么久。 他是哈佛大学终生助理教授职位转正教授，想要转正终生就需要获得一个终生教授职位。 都是芬格尔害得不能转卡塞尔学院终生教授，从而同步卡住了他的哈佛大学终生教授职位。 双终生职位成就就这样没了，这是他带的第一届学生，也是最差的一届。 除了校长给予他的天才“s”级路明非。 “说说而已嘛，那么凶……” 听到古德里安驱赶他，芬格脸上顿时没有了笑脸，立即退后到一边去躺下，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 废柴组扮演者他比哭麻烦(路明非)要专业多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过几天再谈。” “嗯，古德里安导师再见。” 古德里安无奈，只好自主离去，让路明非关上门。 …… 场面静默下来，路明非看了一眼明显没睡着，还在关注他会说点什么的芬格尔，没有多做什么。 他只是平静的坐在床上，顺着方向倒下在床，合上眼皮。 芬格尔关注路明非一会，发现他没有多余动作，只有呼吸声悄悄看了一下，随后无趣地躺回床上，双手放在身侧，秒睡。 无趣，表现得太老成了，真实内心测试不出来。 平静一夜，寂静无声，两人睡得很安详。 冷月逐渐隐没在云雾中，开始若隐若现。 红色灵魂闪烁着光芒，在路明非身前不远浮现，它飘飞着将房门打开，自主出去了。 路明非睁开眼，看了看周围，随后离开了床位…… 后面？因为它不老实的飘走……很抱歉各位，他不在床位看不到了。 第三十二章 龙王血统 同天深夜，凯撒正在召开学生会的会议。 从黑枪战争到凯撒训斥部分委员此时当懦夫不肯承认失败，到搬离『诺顿馆』进入租债『安珀馆』这些事情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期间，凯撒没有提起任何一句诺诺的责任。 哪怕事后她没有中弹，捧着一手不知道哪里来的西瓜并且开心的分享了凯、楚两人对战视频。 凯撒没有生气，他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在正面输给了楚子航。 这是一次耻辱，也是一次差错。 他以后绝对会赢楚子航一次！ 除了诺诺，所有人都在嘲笑路明非会直接变成c级混血种。 这个话题是凯撒引起的，诺诺不笑也有她的缘由。 3e考试是新生的第一道考核，考试的缩写eee，拼写是extractionevaluationexam，意思是血统评定考试。 主要用于鉴定学生的龙族血统，龙族血裔对于’龙文''会有共鸣，共鸣时会产生’灵视’的效果，也就是自然而然会看见龙族文字浮现在脑海里。 这能力对龙族血裔非常重要。 龙族血裔有被称作言灵’的超自然能力，’领域’内，以龙文说出的话将成为一种规则。 因此‘语言’是龙族发挥能力的工具，对龙文不敏感的学生通常能力不足，经过3e就要降级，太差的勒令退学。 路明非是“s”级，他的血统就代表了战力和视听能力。 一只羊如果披着狮子皮混进狮子群里，又被揭穿了身份，简直让人不忍想象他的下场。 …… 古德里安教授翻阅着资料，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能力为什么对路明非起效微弱。 言灵·皇帝对路明非不起效，意味着他的血统强大到能匹配龙王。 但这不可能啊，理论上不成立。 为什么呢？一个龙王怎么可能混进学院老实当一个学生。 龙和人的战争持续千年，期间有跨物种的审美和信仰，不可能和平相处。 化作人型模样忍受体型小，行动不便地低下高傲头颅，不需要人类进贡的龙族，并且与人类进行友好交流。 这可能吗？这不可能！ 古德里安知道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龙，如果有，那宛如见到梅涅·卡塞尔从棺材里面复苏般惊恐。 这位老教授还不知道自己被狮心会的人监视后传播了一条九真一假的消息。 此时风纪委员和秩序部正在研究这条消息中的真假。 “消息是真的，夸大部分是嘲笑新生偷袭不想输的事情，他有可能是白王血裔么？” “可白王已经死了几千年了，在人类巫师有限的记载中也提到过不少死去的记录，它全身被挫骨扬灰，除了灵魂不能确定。” “再观察吧，不是完全不起效，言灵·皇帝对龙会起共鸣，混血种灵视薄弱不应该完全了解龙文。” “s级会灵视响应感薄弱，简直闻所未闻。” 龙皇尼德霍格是龙族的唯一祖先，言灵·皇帝’是他统治后代的最高言灵，但凡他的后裔，听到这条言灵的时候，都会感受到龙皇的召唤。 言灵·皇帝’对所有臣服于龙皇的血裔都有效， 但确实有一支血裔是不臣服于龙皇，那便是白王。 《龙族事典·秘密章》中提到的白王对归属自己的血裔一脉使用了言灵·神谕。 言灵·皇帝不再生效，转而言灵·神谕开始庇护和拥有权重。 这导致1\/3龙族脱控，开始反叛黑王。 这也是龙族历史上最大的反叛。 “我可能需要冰海残卷，编号ad00开头的东西。” 古德里安意识到了什么，他需要绝密档案。 但为了这种事情就申请档案，有点过于闹腾。 路明非能听得懂龙语，只是感召不强烈，甚至几近为零。 从他反应速度来看，这件事需要长期观察。 也许多试几次，言灵·皇帝会开始生效。 —— 第二天中午，1号320寝室 “话说，明非，你作为s级混血种会感觉到强烈的孤独么？”芬格尔询问。 “有‘人’陪着，为什么要孤独？” 路明非翻看着某些龙类历史，那是用纯正英文写出来的繁琐碎事。 他的旁边还放了一本《龙类历史菜鸟式中文入门精修版》。 这本是给芬格尔发放的书，如果他也是学渣，那古德里安教授一定会发放一个傻·瓜版给自己。 拥有龙族血统的人不算真正的人类。 血统会带来言灵之力，同时会让混血种和人类产生疏离感。 当获得言灵之力后，正常的人类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是个普通人，在拥有同类聚集时候孤独感才会消除，所以龙族血裔会自然而然聚集一起，这是基因决定的。这种孤独感称作——血之哀。 “你可是‘s’级欸，居然一点孤独都没有。”芬格尔似是有些惊奇。 “我是‘s’，但我在知道我是之前，没有特别感觉。”路明非如实回答。 他曾经天天呆网吧，电脑游戏虽然常上，但到点也只是坐在那里发呆，呆够了就回去。 寄住在叔叔婶婶家与他们关系算普通偏上，就只有胖胖地路鸣泽不喜欢自己。 后来，他就去了一个充满梦想和希望与爱的地方生活了几年，变得逐渐成熟、开始长大。 和怪物们生活在一起，普普通通没什么事情就在看书，锻炼。 偶尔见见本世界人类巫师与多元宇宙大会聊天，认识别的宇宙的同位体讲述故事。 他听得最多的故事，就是时间线重置，其中的故事主角是人类与守护者、审判者。 这也是他之后经历的事，让他深刻认识到，善良角色最先死，但也是最重要的角色。 若无怪物温柔待他，他的生存路途注定坎坷。 不过，路明非敢肯定，就算自己不去那个世界，这边寄住也不会孤独。 他的父母是混血，那他的亲戚指不定也有点龙的血统，哪怕是最低的d-。 “那你发呆的时候会想什么？你的父母不在身边，连个够兄弟的朋友都没有。” “什么都不想，发呆久了甚至有点困，这时候就应该找床铺了，也许睡上一小时起来会有精力继续读书。” “你不会想找人说话吗？”芬格尔继续提问。 “不想，因为我从小身边就挺多人，他们很多行为我都去做过……从高处蹦下来有一种生死刺激感，玩滑梯拉着对方后颈衣角，但是家里，在我童年印象里，空荡且没有一个人陪我。” “这样啊……” 芬格尔想到了什么，目光流转中透露出别样的悲伤。 …… 气氛有些沉默，芬格尔和看书的路明非在一分钟半内没有继续下一个话题。 但这种沉默很快被芬格尔的下一个提问打断了。 “如果有机会修补童年关系，拥有小伙伴的话，你会选择努力和他们交往吗？” “不会，因为我以前就是这样做的，几乎没有结果。” 尽管路明非自己在努力搞好每个人的关系，希望他们不要讨厌自己，但是他还是很难融入这种氛围。 也许下个决心重启时间线，他就没有这么多心思去维护这脆弱到风一吹就消散的关系。 但是在此之前，几乎不留遗憾活到正常老死，家里人和寄住的亲戚、一到两个朋友不讨厌他。 这才是正确价值观应该有的表现。 “好吧，看起来你不喜欢社交呐。” 芬格尔拿出一个红盒子，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请帖”两字。 “本来我打算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给你，但是看样子你并不需要，不过还是请你拿着，万一哪天快毕业了，你出风头又需要找女朋友，可以通过这个盒子的东西找到。” “这是里面装的东西不会都是卡塞尔学校里女孩子的联系方式吧？” 路明非视线从书上移开，视线余光从那个盒子转移到了推给他的芬格尔。 “额…当然，这些都是别人拜托我寄给你的，你的声望和录像让你看起来很帅，尤其是挫败楚子航那一段，通过剪辑来看。” 芬格尔见路明非没有拒绝收下盒子，开始调侃道：“这里面有很多名字奇怪的学妹、学姐，甚至连网名都有，比如诺诺、零，蝴蝶等等。” 那段剪辑得用慢动作加上一些比较燃的配音修饰才能搞成印度的电影分镜。 路明非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稍微看了看。 诺诺，也就是陈墨瞳，在照片里面拥有一头暗红色卷发，身上黑色紧身衣凸显身材，露出的半截长腿白嫩水灵，整体看起来不像人类美女，反倒露出一种二次元模特感。 路明非拿起另一张照片进行比对。 头戴毡帽围着围巾的女孩站在白色的雪中，那里似乎是某个结冰的冰湖，女孩的手里捧着一朵有四片花瓣的北极罂粟花，眉眼之间平静而冷淡，像是在眺望远处的冰山。 第三张照片，看起来文静素雅的无框眼镜娘，看起来小家碧玉。 这个就不用看了，路明非见过，印象中等，不考虑再接触会不会变差。 照片背后是寄语，陈墨瞳的话一般都是附带「调情」效果，以撩拨他为主。 路明非一般都是无视，他只会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有男朋友还做嘴王，关系出现问题怪自己头上，只能喊冤枉。 他换到下一张照片背面观看。 名字：零，身高：1米55，体重：46公斤。 与学姐对比，她的真实性很高，很朴素的介绍，整个人素得像是冰雕。 学姐完全不符照片，手指老茧和脚底摩擦出来的不少，并且臂膀线条也不同，一定用了修图软件大量修改了自己看着奇怪的地方。 路明非一直相信卡塞尔学院是一个武职机构。 放下照片，路明非将东西塞进盒子，找一个地方放置好后，平静地坐回原位看书。 芬格尔问道：“怎么样，有心动的吗？” “没有。” 路明非翻过一页纸，接着看。 …… 路明非冷淡的语气加上平静的脸，让芬格尔感到那种冷空气下降的感觉明显增加。 龙类的血统使得混血种几乎都是俊男美女，来相亲的虽然大多数都是大三大四的学姐，但一个个都亮闪动人，去时装杂志上当封面那是绰绰有余。 路明非没有询问迹象，诺诺刻意的玩弄也不起效，除了芬格尔收了些许小费赚取零花钱以外，熟络进展似乎有点偏差。 双方不再说话，芬格尔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来一本书籍开始阅读。 《精神病心理虚拟相处模拟》，路明非余光一督后收回目光。 他又不是真的蛇精病，看这种书是不会有结果出现。 第三十三章 e考试 阳光映照而下，将两人在操场上路过的身影拉长。 旁边座椅上，树荫映照出点点光晕洒落在长椅下，三龙一狐共同注视着这一幕。 学校为了迁就一个明面上的“s”级，考试时间延迟到了下午2点多。 “嘿，介意我拿你的荣誉开个赌注么？” 芬格尔走在后面，一只手扶着一个挎肩包，对着前方路明非询问。 “你不是已经做了么？还来问我。” 路明非走在前面，对芬格尔的纠缠不休无感。 拿“s”级炒作似乎在学院里面是一种热潮，只要沾上，就绝对有人关注。 加上他打败了楚子航，第二天热度开始炸开，第三天的他，身份几乎被挖了七成以上。 当然，这里面离不开芬格尔这个情报头子。 路明非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自己复历被匿名挂上校园网。 “这不是侵权嘛，所以我现在来询问你，希望你能同意。” 芬格尔也不在意路明非看穿了他的行为，因为这样才有意思。 他解释道：“如果侵权有罪，我可以将收益分你4成，这样也符合版权责任。”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刷爆了自己的信用卡和学籍卡到了根本无力偿还的地步？” 路明非走上楼梯，朝着二楼图书馆的方向前行。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么？” 芬格尔极力否认，“这只是暂时困顿，有句中国古话说得好，叫‘卧薪尝胆’，别看我现在困顿变成‘f’，等王者归来，我辅佐其一，起势而为，我立马能变成超‘a’！” “你成韩信还差不多，记得收益分我一成就好。” “哦。” 平淡的对话结束，芬格尔觉得自己又成功争取了一个机会。 感谢卡塞尔的机制，让他有机会敛财。 “午安，读书人。” 诺诺坐在讲台上，牛仔裤下的脚跟处穿着紫金色玛丽珍鞋跟路明非打招呼。 “嗯，学姐好。”路明非回复。 看着跟到门口不远就走的芬格尔，诺诺脸上露出些许惊奇，没想到芬格尔会来到这里观看3e考试。 是喜欢上某个学妹了么？可这里大多数都是男的，少部分对比她来说也相貌‘平凡’。 “看起来，你和同宿友关系很好。” 诺诺看着路明非一身冷场气氛的平静脸，一时也想出什么挑逗语气比较好。 “关系一般。” 说完这句，路明非回到座位上不再和诺诺交谈。 “嘿，路明非，你能给我签个字么？” 他刚落座不久，旁边有人过来拿出一张明信片和笔，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奇兰，新生联谊会主席，路明非，很高兴认识你，我们的’s''级。” 路明非目光看去，男生看似是个印度人，长着一张英俊的脸、漆黑的卷发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宝莱均歌舞片里的男星。 “好。” 路明非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旁边放着一张身份卡。 李嘉图·m·路？ 这算是自己的英文名么？有点怪，像是重复称呼自己的英文外号。 他觉得自己的英文应该是江楠才对，如果可以，即便平行宇宙性转，也请叫江楠楠。 不过在那个世界修格称呼他外号叫融心路明非，具体怎么得来忘记了。 曼施坦因教授从门进入，淡漠地目光先是从刚爬下讲台的诺诺身上，随后冷冷地扫了路明非刚签字放下的手。 “新生联谊会欢迎你……” 奇兰还想讲更多，但看在曼施坦因教授的份上，还是老实回座位了。 曼施坦因教授确认名单上的人都有来后，肃声宣布：“全部人到齐，现在宣布考试纪律!” “作弊是绝对禁止的，违反者会被取消一切资格!不要试图偷看别人的试卷，摄像头覆盖了整个教室，没有任何死角！也不要试图携带电子通讯设备，无线电波在教室里也是被监控的!我知道你们都是天才，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加天才的人也曾在这个教室里考试，你们现在能想到的作弊手段，都有人尝试过”曼施坦因教授抑扬顿挫，威风凛凛。 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有名牌，路明非的名牌是”李嘉图·m·路” 今天是个好天气，稍微侧头看向窗外，初升的太阳升到云层上方，阳光贴着云平铺而下，在胡桃木的课桌上投下窗户的影子，整个教室里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来自世界各地不同肤色的人齐聚一堂，手中握着笔，大部分神情坚定、充满自信的聆听考试规则，期待着试卷发下来。 “如果你们没能通过考试，是出不去这道门的。” “正式开始之前请关闭手机，和学生证一起放在桌角上。” 各种各样的关机声响遍教室，只有路明非没事可做。 在他十八年的人生里，他只短暂地拥有过一部n96和一堆见不得熟人的魔法道具。 节奏强劲的音乐响起，是09年michaeljackson的《beatit》。 路明非开始集中精神，仔细聆听每一个低音区的副旋律。 龙文咒文就像一道指令，哪怕天生残疾，聋人都会在精神里面感受到征兆。 专属于大祭司的精神权柄，言灵·先知能直接传递在意识中，无法避免。 所有混血种在共鸣时会出现’灵视’效果，产生各种异常表现。 路明非不会共鸣、没灵视，他仅依靠观察别人和听到的细微单词声音来进行甄别。 龙族的文字是图画，一张图里面可以承载数十个音节，甚至还能播放部分短视频。 这种仿佛朗读式的录音机形式，普通人类很难理解。 因为无法共鸣，所以接收不到。 看起来很玄奇，但对人类来说，解析研究和朗读难度，无异于它朝着别人大吼一声，根本听不懂。 路明非望着视线中前桌的娇小女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好像往日见过一样，但自己忘记了。 「记性真差呢，就像个小笨蛋。」 路明非回忆记忆中相似的人，最终确认不是熟人后放弃了。 记得越多，便越痛苦，若是未接触的陌生人，他大抵是不会刻意去记的。 她坐在角落里，背对着路明非，肌肤白得发冷，那长鬓绿色发配合着碧绿色的瞳孔，散发着冷若冰霜的气质。身上衣服是淡青色，看起来像一片森林般。 她扭头看了路明非一眼，随后专心开始绘画起来。 那张脸让路明非觉得对方像是从北极驻地出来，脸上还涂着防冻霜。 黑色的幕墙无声地从雕花木窗的夹层中移出，所有窗口被封闭起来，教室里的壁灯亮了起来，狗夫妇开始分发铅笔。 沿着走道发给每个新生几张a4纸大小的试卷和一只削好的铅笔。 试卷上一片空白。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这张空白的试卷出乎所有人意料，有怪物举起尾巴来。 它没有手，身上有黑色条纹，看起来很特别。 “不必怀疑，试卷没有任何问题。我会在教室外，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讨论是不禁止的，只要你们不抄袭别人的答案。” 讲台上，右眼有划痕的高礼帽骷髅怪宣布着，“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祝你们好运。” 曼施坦因教授注视着路明非在白纸上颤抖的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在行动上干涉。 他和诺诺一起退出教室，等待各位学生的答案。 随着门的关闭，学生们左顾右盼、交头接耳，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满脸都是白日见鬼的神情。 不，比白日见鬼还要让人难受，毕竟小幽灵还可以交谈，这场考试才是最让人感到迷惑的。 他们无法抄袭别人的答案，连试题都没有的考试，答案从何而来?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 「亲爱的朋友……我还不能放手，直到迎来完美的结局。」 「最终挑战就在眼前，世界的命运抉择由它掌控……(告诉我，你应该怎么办？)」 「你充满了决心，手持利刃……发掘内心的理解对方？」 「互相理解……充满内心的善意散发……」 前奏曲过后，不少人已经神色癫狂。 部分人手中握着笔，双手放在大腿上篡紧了自己的衣物，咬着牙坚持着，俨然一副濒临极限的模样。 大部分人神情抑郁、双眼涣散，显露出一副被折磨至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表情。 旁边有人在当癫子，叫喊着：“妈、叔叔，我分不清，我分不清！”之类的喊叫话。 “不，不要！这是讲再多笑话都没用的尘埃！” 但这些不影响路明非的平静脸和心态。 刚写完言灵·先知，以及一些日常对龙王敬词语，旁边就有人凑过来。 “嘿，愿意帮我一把么？” 单马尾的女孩双手背在身后，将笔和纸握在手中。 那白色的校服和过膝黑裙，是路明非印象中最有记忆的。 拥有诚实灵魂，还有一头黑发的蓝呆毛染色特征。 那头顶的一撮蓝毛让人引人瞩目，高兴竖起来，失落垂下去，除了颜色外几乎看不到的程度 艾克·西娅，路明非记得这个名字。 因为他当时很喜欢她，但却始终有一种距离感。 她似太阳，经过46万亿光年外经过臭氧层照耀着路明非这个农民。 那时候的路明非，觉得自己对某个戴帽子女孩顿时减少了好感度，每天都期待着与其聊天，离开时总是带着失落。 就仿佛种着稻谷，看着夕阳余晖落下，转为黑夜。 他当时没有什么才艺，整个人只会打游戏，一点事都干不好。 与他这种衰样相反，艾蕾莉娅平时博学文静，对熟人带着热情，白嫩脸蛋上带着好看的笑容。 路明非瞄了一眼她左胸处用名贵丝线印着五角星图案撑起的地方，很快收回视线。 路明非直视着她因为压力逐渐转变为淡青色的双眸，笑着摇了摇头，“不行，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但你是独一无二的，你的镇静能证明你的能力。” 她耐心地对路明非淡笑，在旁边说，“我全无头绪呢，也许我没法通过考试，那样的话我有件事请托你。” “什么事？” 路明非看着对方的脸色，癫狂中透露着灵醒。 状态并不算好，但因为灵魂特质影响，说实话情况下和人交谈按照真实想法来。 人类不需要灵魂特质也能活，但某些人却为此坚信一辈子信仰。 “我希望你能通过观察得出全部答案，领导所有人通过测试。” “如果可以，新生联谊会推举你来主持大局。” “■和修格都在新生里拉人，但我们新生不该分散，我一直相信我们会给这个校园带来新的气息，只是我们缺乏一个像样的领袖，我的能力不足，但是你可以!” “我只是一个路人，没有能力，希望你能继续领导下去。”路明非婉拒说。 他看得出来，现在这情况这话是疯的。 “……那好吧，我知道，你刚来，肯定不明白现在的情况。” 她沉默了一会儿，瞳孔中露出失望的表情来，眼泪涌出眼眶，无声地流下。 …… 路明非也没说话，继续自己的素描。 奇兰在那边哭着，路明非在旁边做素描。 待他哭够了，抹去泪水，黑白分明的眼中透着沉重的、穿透时间的悲哀，他不再管路明非，低头在白纸上做素描，笔尖沙沙作响，扭曲的线条仿佛迅速生长的密林。 他一面低声抽泣，一面走笔不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写遗书。 …… “考试结束！” ？ 迷糊中，路明非听到了一声呼喊，紧接着就是收卷。 他在什么时候睡着，不记得了。 只知道特殊系言灵对自己有刺激记忆的效用。 迷糊中他回忆着刚才画出来的东西，从最中间的底层中抽出两张。 视线几乎没有，全凭记忆将它揉成一团废纸篡在手心。 这个不能给卡塞尔学院收卷，应该是多余画出来的东西，自己看完后需要烧掉。 试题只有八道，他画了十张出来。 也许是因为灵视才会沉浸作画，路明非很自然的画了出来。 他不记得这两张画的内容，无论怎么回想都是一片空白。 当面作画失忆，这应该是产生了未知变数。 不是通过观察得来，路明非自己还得看一下。 左手揉着太阳穴，路明非抬头看到诺诺过来收卷。 “考试对你应该很简单的吧，伟大的‘s’级……” 诺诺拿着订书机装订纸页，试图挑起一些话题，“你从开始考试到结束为止，除了个别时间说些疯话外，画完的其余时间都在睡觉。” “什么事情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呢？” “应该是家。”他说。 “那祝愿你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诺诺拿起装订本，将东西回收。 “希望将来，你别再喊爸、妈我分不清这种话了。” 她俏皮地用一种夸张的口吻说着，看着路明非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也毫不在意。 「你感觉她说的话有点过分，但忍耐了。」 路明非将两团废纸重新摊开，折叠好放进右口袋里面后，注视着曼施坦因合上黑色密码箱子。 “啪”一声，黑色的密码箱合上，同样的宣告考试结束。 第三十四章 补充视角(一) 建议别看补充视角，直接看正剧，此为随笔。 大抵就是我想怎么合理而加的，但是放在一起会卡文，被骂。 —— 时间往回拉，倒退回考试前。 一个新生，一天之内拿了当日十大头条的四条，成为了当红人物。 其中新闻部爆料中不乏吹嘘成分，芬格尔更是有种小丑路吹的评论称号。 “恺撒和楚子航决赛圈，路明非突出重围解决掉狙击手后因为时间不够，只能以微弱优势完成最后一击。“ 此乃一大遗憾，我辈罕见“s“级，仅此展现实力，轻松造成碾压等等，各种吹都是朝着塑造路明非的方向上走。 “假设那时候他的枪里填的不是弗里嘉子弹而是实弹的话……“ “惊爆新闻，s’级学生路明非对于龙皇秘仪咒文没有共鸣，校方正在寻找原因! “自由一日的王冠归属于谁?恺撒倒下之后又轰爆了楚子航?“ 这种博人眼球的标题标上，哪怕有30%的人观看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曼施坦因教授摇摇头，关闭了卡塞尔学院校网的讨论区页面。 今夜大概是个不眠的夜晚，在线的人数冲到了新的高峰，整个学院的学生甚至化名的老师都在热议那个名叫路明非的新生。一名新的''s''级， 会带来希望，还是带来危险，或者干脆就是个笑柄? 曼施坦因看着两份资料，拿起笔，努力的填补着这些真假不一的审批。 填补完无需多长时间，他可以安心的关上等休息。 一颗红色的爱心悄然观察着这一幕，紧接着它突然红芒一闪，虚拟映像直接无视物理原则开始在天空投屏。 讨论区继续高速刷新，留言不停地上移。 也许明天他会在3e吃亏，我觉得他不太行的样子，可能是校长错判了他的级别。”有人留言。 “可能他毫无龙族血统，所以不怕楚子航的黄金瞳。 “最大特长是竞技类游戏!什么搞笑的特长?“ “嗨!不如开盘口好了，有谁赌路明非明天无法通过3e考试的? 带着管理员标志的芬格尔留言，他的出现带来了一股热潮，这个经年不能毕业的废物师兄是卡塞尔学院校网的热门人物，负责新闻频道，总能搞出一些热点新闻。 只是最近吹路明非有点过了，不少人都是抱着看小丑的心态来看他的发言。 “我觉得下注他能过的少，我开一个好头。下100块，赌他能过!“ 芬格尔开通了投票区的主题。 芬格尔你准备把还掉卡贷的机会都赌在你的室友身上么?”有人嘲笑。 no“一侧的赌注迅速地飘升，很快突破了两万美金，而”yes“侧的仍旧只有芬格尔的100块，在短短的一晚上里，路明非的背景资抖都被挖掘出来了，可笑的高中成绩持续了三年，没谈过女朋友是因为没有任何人看中他，路痴，唯一的特长是打游戏。 无论怎么分析都是个废物，绝不像传说里血统纯正潜力无穷的”s”级学生。 难道没有人有点赌博精神么?”芬格尔留言抱怨，你们这样 没法玩，只能赢我的100块，现在赌路明非通过考试的盘口是1比130! 我赌500块，路明非能通过考试。id名为”村雨”的人留言。 一瞬间讨论区沉默了，那是楚子航的id，很少出现在讨论区。沉默的狮心会会长，被称为“超a”级的男生并不喜欢絮絮叨叨的讨论。而他居然破例赌博，押了500块赌路明非能通过考试。 我赌5000块。id名为”狄克推多”的人留言。 “恺撒!”有人留言惊叹。 赌路明非不能通过考试。恺撒说完之后断线了，留下一个暂时被冰封的讨论区。 隐隐约约又是一场竞争的开始，如果世界上真有天敌这种东西，那么恺撒和楚子航一定是学生们的记忆里，他们两人从未在任何一件事上达成一致。不过今天终于有一件了，在”自由一日”神奇地被那个新生一枪结束后，学生会和”狮心会”的领袖都宣布了认可这个结果。 他们都会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废物?失去了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 和追求学院里任何一个女生不被拒绝的权力？学生们都觉得这两人未免太大度了一点。 当然他们两个并不需要担心追求女生失败的问题。 楚子航沉默内敛，不善言辞，据众多学生流传，他光棍至今，看起来对女性非常冷感，而恺撒已经有了闻名学院的诺诺。 恺撒捧着无线键盘，半躺在安珀馆大厅的沙发上，看着巨大的投影屏幕上，赌注逐步上升。 他退出了”狄克推多”的id之后以”索尼克”的id登陆，这个不起眼的id始终缩在在线列表的角落里不说话。 诺诺捧着一杯温咖啡，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你很关注路明非。” “我不缺这点钱，玩一下没什么。” 恺撒说完这句话，接着坦然承认，“我确实对他上心，他的高中最终考试成绩很高，想是隐藏了许久的人，我赌他不能，只是我从来不和楚子航在同一边下注而已。” “他会不会通过明天的3e考试我不关心，我在意的是与楚子航的胜负。” “算是上次的败局追回么？” “不算，输了近战玩这种类型，那赢了也没什么开心的地方。” 凯撒看着诺诺双手端着温咖啡喝下，给出解释，“输不起的败者才会在阴暗角落的位置追寻心里安慰。我只是喜欢赢，像计分板一样。” “就像你可以用钱砸死(物理)楚子航，但从来不会这么做，对吧？”诺诺调侃说。 “……” 凯撒先是沉默一下，才反应过来诺诺说的是哪种意思。 “你说话是越来越不着调了，你平时喜欢对她这么说么，我建议你最好收敛一点。” 诺诺问道：“是在劝我不要用这种语气误导别人，变成别人眼中的坏女孩么？” “不，主要是我要理解很难，女人的心思本来就不可理喻，你的话要是不直白点，一直说中文双关我会理解出岔子。” 凯撒继续解释，“这样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是心灵上的折磨。” “好吧，以后私下聊天我尽量说英文双关。” “我是指，不要说任何一个让人误解的笑话。”凯撒强调。 “那可真是太无趣了……” 诺诺站起身将杯子放回站台，拎起背包，道：“走了，这学期我选了曼施坦因教授的课，得啃啃书，有事给我电话。” “老和别和她贴在一起了，看得别人都迷惑。” 恺撒伸手似乎想要挽留诺诺，但他的距离与诺诺至少有他一个人那么高。 没有站起来大跨步，根本触及不到。 凯撒道：“在这里好了，安珀馆可比诺顿馆还要舒服很多。” “有空再说。” 诺诺毫不犹豫走了，只留下一个带有距离的背影。 “……” 凯撒放下手，重新安置在大腿上。 现在的情况下，楚子航的桃花运可以说拉满了。 菲、夏、苏，还有作为朋友的诺、零一起。 这三个围一起凑楚子航身边，外圈再加上两人，场面上就有点既视感。 没有多想什么，凯撒休息够后，站起来开始做早已规划好的事情。 分割线—— 学生都不再交头接耳了，教室里气氛诡异。有些人呆呆地坐着，好像新死了全家；有些人则在走道里拖着步子行走，眼睛里空荡荡的， 仿佛走在汨罗江边的屈原或者其他什么行尸走肉；一个女生跳上讲台，在白板上不停笔地书画，大开大阖，可她没有意识到笔油早已用完了； 一个妩媚的女孩高喊一声哈利路亚，满脸欢欣雀跃，翩翩起舞，看得出来她练过，舞姿曼妙，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并不是在跳独舞，以乎有个空虚的男人握着她的手和她共舞，她向着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投去脉脉深情的目光。 学生们群魔乱舞，互不干扰，一个个自得其乐。 路明非腰背挺直如细竹，眼中高光失去，默不作声地专注绘画。 除了奇兰搭话有回答外，其余事情一概不理。 “按时间看，共鸣已经出现了吧?“富山雅史满脸紧张，提着医疗手提箱站在教室外，“我准备好了，如果精神冲击太严重，随时可以进去急救。“ “应该支持得住，这一批遴选的学生素质看起来都不错。“曼施坦因教授说，“对了，诺诺，我想起你3e考试的时候很平静啊。似乎，灵视对你而言一点都不新鲜。“ “因为我第一次，灵视“发生在很小的时候，3e考试时我已经习惯了。”诺诺说。 “第一次，灵视”是什么?“ “我妈妈躺在床上，一个影子走过来抽走了她的灵魂，她死了。” 诺诺说。 “哦?真实感那么强的灵视真是罕见啊，多数人看到的只是杂乱无章的线条和一些难以描述的人脸。”曼施坦因教授有些好奇。 “比你想的还真实，我不但看见有人带走了我妈妈的灵魂而且看清了那个人的脸。”诺诺靠在墙上，侧头看着走道尽头，低声说。 卡塞尔学院评选机制非常落后，整个学院加起来仅仅只有36道龙文测试桥段。 这如同九九乘法表的一套，只要背熟并且理解后自我构筑，就能成为一名人类中有名的炼金大师。 同样的，他们的考题已经持续十年没有更新了。 只是将八年前的考题翻出来调整了一下顺序，重新考了一遍。 一名学历上二年级纯血龙族小学生甚至能考个第一。 因为它实在是太臃肿了，属于根源上的无作为。 路明非的身边，奇兰也不知答出了多少道题，始终垂泪微笑，非常悲伤。 念叨着跟路明非痛说革命家世，说起他小时候生在昆士兰州的一个贫民区，父亲是殉酒的印度医生，经常打骂他和母亲，说起他可岭的外婆在屋后种的石榴树，在石榴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外婆就死了。 第三十五章 新生欢迎餐 午餐时间，他们坐在餐厅的弧形穹顶下。这座餐厅像是骑士时代的圣堂，弯顶正中央挂着巨大的树形吊灯，每片叶子都是一盏水晶小灯，花岗岩的墙壁上挂着欢迎新生入学的拉丁文字样，身穿卡塞尔学院墨绿色校服的学生们围坐在餐桌旁，桌子尽头坐着负责这张餐桌的学生，芬格尔就坐在餐桌尽头。 “没想到，八年级学长居然会和新生坐在一起，我以为你会单独享有一桌。”路明非说。 “你可别挖苦了，如果非要说特权‘s’才享有这种权利…当然是入学仪式过后。”芬格尔说，“桌长凑合一起坐，因为实在没有设八年级学生的位置，所以我被发配来和新生坐。” “依次传过去。”待者把一份午餐放在芬格尔面前。 还是这套菜色么?”芬格尔叹了口气，“欢迎新生的午餐会，我们除了烤猪肘子、土豆泥和酸菜，就没有其他的了么?这套菜色我 已经连吃了八次。 没问题，我可以帮你做点调整。”待者说。 “有什么让人期待的红酒牛肉之类的东西么?”芬格尔目光闪闪。 我可以调整为主菜是烤猪肘子，配菜是两份土豆泥；或者主菜是烤猪肘子，配菜是两份酸菜；你更喜欢前者还是后者? “你这脑瓜里是横着一只猪肘子么?”芬格尔打量侍者的脑袋。 “吃吧，你没得选，这菜单也是学院的传统，德式菜不也是你家乡的菜么?你怎能不爱家乡菜?” “我家乡的牛拉牛屎，我也不喜欢牛屎。”芬格尔说，“这个逻辑你懂么?” “那请你不要来年再蹭吃蹭喝…否则来年混到的必定是酸菜优先的烤猪肘子配菜。” …… 路明非双手捧着猪肘子一口啃掉一个大缺口看着两人在那边争论。 这待者颇有一种，无论你说什么，都是烤猪肘子配几份素食的欢迎餐。 芬格尔虽然据理力争着，想要给自己提供优质的牛肉待遇，但却明显没有希望。 德国菜在卡塞尔学院很常见，平均食用几乎占到了七成。 卡塞尔是一个德国家族的姓氏，历史上最着名的屠龙家族，代代都有几把屠龙的好手。据说当代校长只是卡塞尔家族中的二线人物， 卡塞尔家族是学院的首席校董，所以这里的风格是德式。 但可惜的是，现任校长姓名是希伯利亚·让·昂热。 如果没有背地势力、后手的话，卡塞尔家族的人基本吻合正史，全死光了。 作为屠龙和经商一把手，从16世纪开始能坚持到20世纪，不可谓不强势。 只可惜的是，再怎么样都抵不住时间的消亡。 “明天要开课了，你要是有自信，可以不去。” 芬格尔放弃了与待者的争执，转而接受现实，开始啃起烤猪肘子。 “……我不是天才，谢谢。”路明非吞下一口肉后，回复道，“如果可以，请你把我当成和你一样的差生。” “如果每天七点起来，并且自律的洗漱、读书，抽空锻炼还算差生，那么我实在无法形容我是个什么玩意了。”芬格尔道。 路明非选修课程魔动力机械设计学一级的老师是曼斯龙德施泰特，中文八级，普通话，保证能让每一个学生听清楚。 “请注意，一年级新生请注意，原定于明天上午的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课取消，龙德施泰特教授将会把第一章的讲义用邮件形式发到各位的电子信箱。”诺玛的声音回荡在餐厅中。” “龙德施泰特教授一定是在中国出任务。” 芬格尔继续啃肉，“自律复习吧，也许效果很差，但总比没有好。” “《老生长谈手册》上记载，学院经常因为教授有任务外出而停课几周，因为好些教授都兼职执行部秘密任务。“ “一般的任务和龙有关，临时取消课程，他们应该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这书是我以前写的…不过后来因为版权问题，所以经费受益者不再是我。” 芬格尔道：“你看到的是盗版。” 路明非问道：“你手中有正版，那它价值多少？” “嘿嘿，便宜，只要一半的价格。” 芬格尔满脸愉悦笑容，对着路明非推销，“买一本不亏，你要不要试试？” “算了。”路明非不感兴趣，“你肯定只写了前半，后半本没写。” “所以你这唯一正版，还是留给了你自己看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歹也是新闻部部长，把旧版修订一下就又成唯一的新品正版了。” 芬格尔打着包票，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相信我，这个‘正版’是我授权的，以后也会推出正版的正版。” “到那时候，价格可要翻上好几倍了。” “淼版变三水版是吧？” 路明非道，“师兄，这是二次侵权，侵权对象是你自己。” “真是说不过你…再不吃烤猪肘子都要凉了。”芬格尔眼瞧着自己没有推销出半成品书籍拿钱，也就不再关心这个问题，开始扯别的事情。 芬格尔道：“等会赌注开盘，让我先乐一下，你去其他地方，晚点回来。” “哦。” …… 与芬格尔一番略带惬意的闲聊过后，清洗双手，打理着装，迎着午后的阳光，路明非走向了学院十大传闻之一，神奇的无限长长椅子。 大多数学生都会传在上面有奇特的灵异力量，会让两个人不由自主的牵手或者投下一片命定之叶。 两人可能会因为在无限长的紧张中拉扯在一起，或者因为这片命定之叶而相互可看见七天七夜对方的身影。 这其中，尤其是学院女生居多，都会邀请诸如以楚子航为首的狮心会、学生会代表一同观看。 路明非一直觉得她们的定义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种地方一看就感觉很诡异好不好，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并靠近呢？ 坐在长椅上素色淡金发的少女，手中抚摸着一只蓝色眼白狐狸，看着一位沉稳冷漠的少年坐下。 对方抬头，看着前方，虽无任何言语，但气场却毋庸置疑让人觉得不好交谈。 零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影，那宛如蓝宝石般的眼眸中两道身影虽在重合却始终有些错误。 性别，气质、以及性格这些都是决定他人第一印象重要因素。 “哥哥，你终于来了。” 就在路明非刚坐下享受安宁不久，那个让他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路明非转过头，看向左边坐着的那位，是路鸣泽，这次是正面相遇，对方不是来战斗，战斗框反而没有出现。 他还是那样，穿着西装小皮鞋，整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自己面前晃悠。 现在lv是3，路明非觉得过了今天应该能到2。 路鸣泽道：“报时的钟声未响起，青铜大门还未被推开，你来得有点早。” 路明非回道：“该来的总会来，早点比晚点好。” “交换么？”路鸣泽突兀问道。 “交换什么？”路明非不解。 路鸣泽解释道：“交换过后，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以及一套秘籍。” “现在的你，一定非常缺少情报吧？” 路鸣泽循循善诱道：“以你现在的分析能力要是知道了某些事情，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并获得强大助力。” “不换。” 路明非拒绝道：“我除了思想，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哦。” 听到被拒绝后，路鸣泽的态度不像之前那样认真，开始变得平淡起来。 路鸣泽道：“哥哥，刚才忘记给你介绍了，旁边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你好。” 零主动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零，它叫法布。” 蓝色皮毛仅有眼白的狐狸抖了抖耳朵，一脸呆萌地看着路明非，歪头打量着他，似乎在辨别其是否友善。 “你们好。”路明非跟这两位打了一个招呼。 然后，没有然后了…… 路明非打完招呼之后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两位，静默地转回头看着远处。 天气不算闷热，午后的风一直吹抚着这里。 从枝杈叶片中透露出来的部分映照在长椅后，似乎无法照亮长椅位置。 三人一狐就这样静坐着，也不说什么，看着学生间的忙碌和结伴。 平淡的日常，路明非的最爱。 “哥哥，如果这样拿去连载网络小说，是不够及格的。”路鸣泽说：“当钟声敲响后，你可以尝试回到权与力的集合点，在那里引起第一次共鸣。” “我不能改变你的过去，但未来也无法确定了。” “我不能……” 路明非话才说一半，路鸣泽就消失了。 “真奇怪。” 路明非刚想询问零获得点线索，却发现对方抱着法布也同时消失。 长椅之上，坐着的人，仅有路明非一个。 “一群谜语人。” 路明非看着周围，顿觉无趣，从长椅上起身，打算回宿舍等钟响。 钟响之后会怎么样，路鸣泽想做什么，零的身份……交换是什么，作用看起来可大可小。 没人告诉他，他就像只蝌蚪似的，在那里上演找“妈妈”剧情。 还有一堆东西想问，结果都消失了。 决心也没反应，它明明是活的，寄存着鬼怪意志，拥有看剧本的能力。 第三十六章 集合 “数完了吧，芬格尔师兄。” 路明非回到320宿舍里，推开门就看见芬格尔一踏踏美钞捆得整齐有序，俨然一副整“钞”代运的样子。 “当然。” 芬格尔脸上充满友善、散发阳光的笑容，将一沓钱递给路明非，“这是说好的一部分，剩下的钱我直接打在你的账户上。” “赚了不少，我的人生负债减轻了。” 路明非将钱接过揣进自己口袋，只见芬格尔继续小声嘟囔着，“你是毋庸置疑的天才，又努力又勤奋，如果不是曼施坦因……咳咳，我还能赢的更多。“ “但你现在的风评不好，很有可能再过几天就会错失新闻部头部版主的称号。” 路明非拿出手机，翻看着校园网评论，“我被吹成了路神人，而你，现在都有人开始称呼变成芬狗了。” “现在黑粉的比例是3\/7，我3，你7，如果你再不想办法逆转，没了新闻部s级加成，你就真成f级废物新生了。” “相比起我赢的奖励……一点舆论而已，小事情。” 芬格尔抱着这一堆钱，将东西放进一个不锈钢的铁质保险箱，紧接着独自抱起来。 “只要你再创造一个大新闻，我挖掘出来……算了，我先出去存钱，等会要是集合了没看到我，不要惊讶。” 打过招呼过后，芬格尔道：“帮忙开一下门，手有点够不到。” 路明非帮他顺手打开门，芬格尔摇摇晃晃地走出门。 路明非关上门，望着桌面上的书，拉开椅子坐下，开始阅读。 除了他的呼吸声和书籍的翻页声，宿舍里陷入死亡般的寂静。 时间就这样缓慢流逝，从午后闲暇的时光开始转向傍晚。 直到……钟声响起，路明非能够隐约看到一副海难画面之后的半小时。 悠扬的青铜古钟声音响起，显得沉闷薄脆，回荡在脑海之中后，路明非能隐约看到有人似乎在捕杀什么东西。 海上还有人落难，是一男一女。 男的拼命往前推女的上岸，但却徒劳无功。 路明非默默地等待着，观望他们下一部会做什么。 “嗡嗡，呜～” 门外传来了刺耳的蜂鸣声，像是某个大盗在同一瞬间触动了全世界银行的报警器。 “啪”一下，路明非合上书。 他神情痛苦地走出门外，想要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路明非不喜欢高分贝的声音，因为听不到惨叫和呼救声音，并且极度影响个人判断。 高分贝声音持续聆听会有损听力。 一打开门，能看到门外边朝这边来，刚赶到不久的诺诺。 天花板上的红灯闪烁，刺耳的蜂鸣声来自隐藏在墙壁中的扩音器。 学生们正从各个楼梯出口向着电梯汇集， 有男有女，都穿着校服，神色严肃。卡塞尔学院规模有限，1区宿舍男女混住。 一身校服裙的诺诺站在宿舍过道中，催促着路明非，“赶紧行动起来，有大事发生，你应该有背诵紧急状态手册吧？” “有的。”路明非回应。 卡塞尔学院入学第一件事，阅读《紧急状态手册》，这所学院从建立之日起，随时准备应付各种和龙族有关的突发事件。这个警报表示突发性紧急事务，召唤高阶级学生图书馆集合。 “那就好，我还以为古德里安教授不靠谱的没有和你说。”诺诺松了一口气，督促道：“五分钟内赶到，别迟了。” 说完，她就先跑起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发丝蹭过路明非。 工业化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捏鼻子。 …… 路明非看在对方好心的提醒份上，也没有找茬对方搞得自己鼻子痒的事情，跟着赶往。 一群人冲进图书馆，进入总控制室。 入目便能看见恺撒一身校服，面无表情，昂首阔步进来，背后是同样面无表情的学生会干部，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公文包，俨然是出席参谋长联席会议。 楚子航已经到了，全部高阶学生都被狮心会的人和学生会瓜分，分坐在左右两侧，并水不犯河水。 进来后不到几秒，路明非就得出在场的全部是“a”级成员，一共十四人。 那个神秘的零也在其中，不知为何，她能混入其中，哞光平静注视着这一切。 教授团占领了剩下的位置，古德里安教授、曼施坦因教授和执行部冯施耐德教授神色严峻。 “学生13人，''a''级12人，''s''级1人，教授团27人，人都到了。“曼施坦因教授对施耐德教授说。 “立刻开始。”施耐德教授拖着他的气瓶小车走到墙壁前，扫视众人，被黑色面罩遮了一半的狰狞面孔令四周迅速地安静下去。 “各位，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就是现在。就在此刻，两名执行 部成员陷在一处龙族遗迹中，我们刚刚从那里获得了重要资料，但机 关被触发了，出入的道路被堵死。他们的氧气每一秒钟都在减少，我们必须为他们尽快找到出路。“施耐德教授声音低沉而迅速。 看来，是一秒钟都要节约了。 施耐德教授拍掌，高处顶墙的柚木书架两侧移开，露出了足有一百英寸的巨型屏幕。 巨大的三维模拟图像出现在屏幕上，边角上有标尺。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座青铜铸造的小型城市! “青铜与火之王诺顿的宫殿，太古遗迹。你们中有人的血缘来自他。这里有一张图片，是执行部成员酒德亚纪拍照的龙文资料。 根据猜测，我们认为它其实是关于这座青铜城铸造的碑记，我希望你们集中精神去阅读它。”施耐德教授说。 “你希望我们中有人和它共鸣产生，灵视?“恺撒问。 “是的，我们原本可能要花十年的时间解读它。但他们的氧气支 撑不过20分钟了!请尽快!。 “酒德亚纪?“路明非回忆起面试他的那个邻家少女式的日本女孩。他还记得她柔柔的笑，怎么她遇险了么? 所有人都从包里取出笔记本，包括奇兰和那个女孩，接上了数据线，麻利地掏出自己的学生磁卡在面前的卡槽里划过。 “审核通过…通过……审核通过……” 诺玛的声音回荡在控制室里，学生和教授们切入了各自的操作界面。 同时一幅幅照片拼接成的巨型青色穹顶出现在大屏幕上。 由龙文组成的繁复文字图像，最终汇聚成一颗大树。 世界之树，尼伯龙根！ 与学校标志中的不同，眼前这颗树并没有枯萎，上面繁复的文字均可以解读。 路明非看得两眼发直，这就是钟响之后会发生的事情？简直太惊喜了。 “咳，你忘了刷卡。”诺诺简易提醒。 “哦。” 路明非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摸出了磁卡，插入卡槽划过。 桌面翻开，一台平板电脑出现，屏幕亮了起来，出现了引导页面。 一个少女的3d形象浮现，一身睡衣般的白纱长裙，长发飘飞，向着路明非轻盈地身。 s级新生路明非，很高兴为你服务，请配置你的系统。 少女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路明非眨了眨眼，没想到划卡之后是这么一个结果。 ”你是诺玛么?” “我是eva。”少女微笑，“根据记录你没有修计算机课程，不如我按照常规为你配置吧。” “没问题!”路明非说。 窗口快速地闪动，星际争霸的界面出现在屏幕上。 这个界面你比较熟悉吧？”eva说，用这个好了，所有的读取、移动和存储，都直接点击完成，很快就能上手的。 ？！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那幅大树的画出现在他的地图框里。 “能稍微正常点么？我暂时不想打游戏。”路明非提出意见。 “好的。” eva说完，界面开始转换成常规的虚拟图和一堆密密麻麻的选项。 路明非左顾右盼。所有人都盯着那幅画冥想，随手在纸上素描，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恺撒和楚子航都盯着大屏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奇兰双手捧着额头，诺诺双手抱在怀里，紧锁着眉头，而那个娇小的女孩雕塑般坐着，一动不动。 教授团们压低了声音激烈争论，他们在血统上还不如这些高阶学生，不能期待”灵视”但他们研究了几十年的龙文，他们要集合这些知识在这二十分钟里产生奇迹。 要在20分钟内从一张画里看出地图，确实是件不可能的任务。 可这些人都是精英，对于他们来说即使还有一丝希望，放弃都是可耻的。 别人听到龙文如同听到惊雷，看到龙文觉得那些图案如同活了过来开出繁花、长出枝叶。 路明非和他们不同，看到的是一样东西。 树就树，花就花，落叶掉了也不会重新粘上去不枯萎。 那些虚拟的龙文对他来说，只要能看懂，就会形成文字。 具体表现为，可交互，会有字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路明非得到的信息也越来也多。 「尼波龙根最初被人类称为死人之国，那里充满亚龙种，人类若是踏足那里，会被视为侵犯领地的亚龙种弄死。」 「15世纪末，富人们就考虑将尼伯龙根开发成圣药之地供人朝拜，享受永恒的生命之泉疗养……可惜他们进不去。」 路明非解读着一条又一条信息，「青铜与火之王、大地与山之王、深海与水之王，被黑王霍格尼德并称为龙族三木，只有蛮力和会吃。」 「其中，深海与水之王智商最高，会化学压缩混合反应公式，大地与山之王最低，它只会吃。」 “原来记载了那么多事情。” 路明非继续看着，「知晓过多者，不行礼者、对王之不敬，均将予以惩戒，拉入死人国度处以刑法。」 “真的吗？我不信。” 路明非喃喃自语着，没有注意到在场的人，有部分的目光向他投来。 「这是新闻区，那接下来都是龙的法律咯。」 世界树的记载非常多，似乎有史官在刻录，至少从地球诞生起，各种各样的事情被刻印在上面，让人眼花缭乱。 如果以正常手段按照灵视读取，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多的龙文灌输，甚至可能发疯、狂乱。 路明非虽然没有灵视，但却拥有比灵视更加方便的东西——决心交互系统。 决心本身拥有能力仅仅是存档，重置世界。 但，“玩家”还看着呢，所以他此刻得到了不少游戏特性能力。 路明非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他解读的误区在于，问题答案根本不是尼伯龙根。 那位小魔鬼将程序设计成星际作弊码，只要他打游戏打急了，就有可能会开启作弊码。 但可惜的是，路明非因为阅历问题，喜欢把事情放在第一位，然后再打游戏。 路明非可以选择不打游戏，也不会被逼急，那路鸣泽的漏洞计划就会失败吗？ 不，他还有后手，绝对能保证诺顿死了，爆金币给路明非。 七宗罪是斩首刑具，同样的，路明非可以掌控后，按照剧本里面的计划让他屠光龙族，成为唯一王。 除卡塞尔学院以外，任何一个学员都可以随意修改的计算机虚拟人格eva身上的源代码。 因为卡塞尔学院优秀的计算机，其本身能够提供全球性的实时监控。 这事情，除了楚子航、凯撒这两个蒙鼓人不知道外，几乎所有暗地里被安插的学员都知道，并且加入了新闻部这个最大的情报网进行工作。 芬格尔作为情报头子，老早便知道这一切……只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想看这些人搞什么秘党谋划，从中捞取希伯来彩票钱。 只要不是天下战乱，钱没处花，哪怕十万美金都不够他挥霍两天。 除了此刻的路明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再不行动会怎样外，其他学员都已经准备好牺牲自己了。 即便睁眼说瞎话也没关系，这一切都是路明非的“安排”。 反正，eva向着路明非。 「13分钟……」 路明非默默的铭刻着，看着屏幕上出现的校长头像询问，以及接到什么通讯后的失落。 可以看得出来之前莫名的灵视中，那两人已经死了。 并且现在让昂热校长不开心的部分，肯定是人数损失惨重。 可路明非自身，还有好多疑问没有解答。 读完整个尼伯龙根获取有用信息，他至少需要观想十天半个月左右才能整理出一套有用的消息。 不过这个时间点过后，他眼前的世界树上仿佛被遮挡了一层毛玻璃，整个视线中的文字完全看不清了。 「是路鸣泽干的么？」 路明非只认识这个神秘的家伙，他脑海中的信息量汇聚成一股，就是这家伙老引导自己走一知半解的路。 就在此时，一阵哗然传来。 “嗯？” 路明非注意到四周几乎全体目光都向他看齐了。 直到他找到显示屏上面『路明非解读』几个字后冒出一个大问号。 “我没动过……” “太棒了路明非，你真不亏是‘s’级，共鸣就是快！” “快，现在还不算晚，趁现在反攻，给我用高危武器轰死它！” “有希望就好。” …… 路明非看着这一群疯狂的人，咆哮、期待，狂热中带着肃战的沉默，也没有说话。 他还想解读文字的话，就得使用决心[重置]。 因为路鸣泽把这条“漏洞”堵上了，自己接下来看到世界树恐怕一个文字都解读不到。 「接下来应该要开庆祝会吧？」 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路明非只觉得这个卡塞尔学院的所有教导员都变得异常吵闹，有一股被撒一把米引导着走，偶尔鸣叫两声。 卡塞尔学院应该改名，叫做路鸣泽的饲养场。 第三十七章 凯撒(一) [执行部，死亡名单：叶胜、酒德亚纪] [匿名参与者，雪茄、七匹狼、蓝莓烟……] 教堂放白鸽，送花圈，看起来淡淡地忧伤气氛围绕着整个卡塞尔学院。 实际上，所有没有死的混血种高层都在欢呼雀跃，他们又一步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获取了一枚龙卵。 太荒唐，死人不值得。 路明非看到是混血种高层更近一步获取到提纯龙血的办法，然后开始狂欢。 只要是蜥蜴龙长期住过的地方，都会被卡塞尔学院称作龙墓。 青铜城，是龙王诺顿的基地。 一听到这个消息，执行部就要为高层出生入死，像盗墓贼一样抢东西。 “学院有人又没了，还是你认识不久的人，就没有一点感言想发表么？” 芬格尔一反常态的对着来到320宿舍就读书的路明非询问。 路明非回道：“没有。” “啧，有时候我真想知道，怎样才会让你动容。” 芬格尔看着路明非头都不抬一下，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脸，决定结束话题，开启下一个话题。 “师弟，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你在解密地图的事件上做得太出格，3e考试史上最高分，授于校长奖学金，名出得太大了。如果是在中古时代，相当于一个屠龙勇士被授勋骑士称号。” 芬格尔喋喋不休，“现在，各个堂口都试图拉拢你，新生联谊会会对你开出的条件是尊你为老大，奇兰有组织能力，不过没有你那么拉风，没有领袖魅力。” 新生们总不想夹在狮心会和学生会之间左右为难，狮心会、学生会都想拉新人，新生联谊会的人一旦被分开，就得当彼此的对手。 “相比起来，楚子航开价更加诱人，他要培养你为他的继承人。狮心会在学院的地位原本还在学生会之上，狮心会的会长基本上总是最有天赋的年轻人听说校长的大哥梅涅克就是狮心会的第一任会长。所以，大家都觉得校长对于狮心会挺偏心的。” “师弟，你成为狮心会会长会为你的英雄之路建立一个良好的开端!” 一片汪洋大海的特效，还有立于顶端的芬格尔闪闪发亮，企图说动路明非。 “哦，这样你就有新的新闻可以撰写，也不用跳槽到学生会了？”路明非问。 “什么跳槽？新闻部从来都是中立的…” 芬格尔话锋一转，道：“只不过最近楚子航绯闻异常多，新闻创作难度比凯撒那个信天主教的要好上不少。” “因为楚子航没背景，所以追责程度也比较低。”路明非补上。 楚子航，父亲在卡塞尔学院当过专员，后来失踪，主动找上卡塞尔学院上学，一心找父亲的可怜孩子，被屠龙洗脑很彻底。 凯撒，原名凯撒·加图索，意大利世家背景，最接近古代皇室的势力。 按照势力换算，相当于皇权神授的教皇之子。 根据路明非实力测量，楚子航的实力有5.6并且还在涨，凯撒·加图索则有7.5。 明面上他们五五开，实际上只要凯撒想，暴种应该能轻松击败楚子航。 “哎呀，不要老往这上面补刀呐。”芬格尔不贫道。 “你要是不老往写新闻上面凑，赚取快钱，也许我会认真考虑你说的话。”路明非说。 笔记本”叮”的一声，提示有新的邮件进来。 路明非打开那封新邮件，查看了一下。 ricardo:明晚在安珀馆举行晚宴和社交舞会， 时间是18:00，如果你有时间就来吃东西，恺撒说他想和你交流。 记得穿着正装。温馨提示:校服不算正装，你可以去学院剧场租一套。 关心你的学姐，诺诺。 爱心·jpg。 芬格尔凑过来看了一眼，傻了半天，”刘禅……司马昭来找你去跳舞了……如今三个社团都看中了你这块肥肉了。 “走了，帮我一身合适的礼服。” 路明非起身，对着芬格尔说道：“我这人没品味，分不清对应场合的礼服。” “嘿，关键时刻你能想到我，真是太好了。”芬格尔一副跳脱的样子，“我可能会帮你追一下诺诺学姐也说不定呢。” “脑子正常点，我刚进来还没一周，她说什么情话，我都会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有男朋友了，却还是在找备胎，养舔狗。” “没问题，知道了。”芬格尔特意辩解了一声，“诺诺学姐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堪，她只是对你，或者说这个名字有点想法。” “明面上，她不动手动脚我就不说什么……赶紧走，没有迟到的习惯。” …… 夜幕降临，安珀馆亮了起来，从那些巨型的落地玻璃窗看进去，灯光绚烂。这是一座有着哥特式尖顶的别墅建筑，屋顶铺着深红色的瓦片，墙壁贴着印度产的花岗岩。学生会的干部穿着黑色的礼服，上衣口袋里揣着白色的手帕或者深红色的玫瑰花，站在走廊下迎宾。 恺撒不是总住在这里，这是他租来作为学生会活动场所的，以前他不必支付租金，他每年都能赢得诺顿馆的使用权...现在诺顿馆归属权是路明非。 芬格尔一身黑色的正装。他其实是个高大的家伙，只是平时表现有点儿猥琐，这么穿起来肩宽臂长，加上德式的灰眉灰眼，再把乱蓬蓬的头发在脑袋后扎了一个小辫子，露出颇有几分帅气的额头来，站在路明非背后俨然像一名保镖。 “诺顿馆是个好地方，你要是负债过多被迫失去宿舍地产权，我会把诺顿馆给你居住。” “那你会花上万美金，替可怜的师兄装修一下么？” “想都不要想，你自己装修倒是没问题。” “哦……师兄伤心了。” 两人互相交谈着，看着远处守在安珀馆门口的记者咔咔按动相机，镁光和目光的焦点是一辆正在倒车逼近安珀馆正门的皮卡，也不知道载着什么，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雨布。 雨布被学生会干部们猛地揭开，如瀑布一样的鲜红色从皮卡的货仓里流趟下来，在傍晚阴霾的天空下，一抹亮色看起来惊心动魄。 那是成千上万朵玫瑰花，刚刚采摘下来，带着新鲜的露水，江河入海似的洒在安珀馆的门前。 “恺撒还为你准备了玫瑰花，你看他有多么地爱你和看重你啊!“芬格尔感慨着。 “可是，女版的我，凯撒也不喜欢。” 路明非一脸无感，边走边说，“脑子清醒点师兄，也许你应该幻想一下自己是个茶色波浪长卷发女孩子，这些花是给你准备的。” “哈，怎么可能，要是我长着一头棕色长发和水蛇腰，我肯定得尖叫起来。” 芬格尔否认后，紧接着道：“当然，你要是支付我一万美金，你可以叫床，让我扮什么都行，甚至可以抛媚眼。” “据说这里有人讨厌自己变成女性？” 一道声音传来。 路明非和芬格尔一起回头，女生站在他们的背后。 深紫色的套裙，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紫色的丝袜，全套黄金嵌紫晶的订制首饰，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穿着十厘米高的玛丽珍高跟鞋。 雨水沿着伞缘倾泻下来，让她像是笼在一个纱罩里。 诺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身后。 “欸？女主人亲自来迎宾么？”芬格尔一愣。 “她没进去，说明晚会还没开始。”路明非分析道，“我们没迟到。” 舞会晚宴的花是买给诺诺看，那些记者是学校里的学长们，只有极少数是凯撒私人狂热粉。 这个舞会，要说应该诺诺陪着凯撒跳舞，然后附近所有新生在那鼓掌，并且商业吹捧。 “你们两个站在门口不进去，在那里闲聊什么啊？” 诺诺忍不住吐槽：“你们是墨龟(魔鬼)吗？走路一步三停，话多得像拍板的，一个不响还好，响了后就找不到重点。” “赶紧的，就算是爬，也要到游览区(浏览器)尽头。” “好的。”芬格尔率先应声。 …… 路明非点点头，直接开始行动。 清寂有力的掌声传来，一身白色正装的恺撒正站在走廊尽头，头发似金子般闪耀，领口里的蕾丝巾上镶嵌着水钻，嘴角带着一丝冷峻的笑意，说不清是欢迎还是嘲讽。 第三十八章 凯撒(二) 恺撒一身白衣站在门前看着他们鼓掌的一幕。 恺撒冰蓝色的眼睛里流动着寒冷的光，背后站着学生会六个部的部长，整整齐齐仿佛十万带甲精兵。 “来得很准时。” 恺撒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露出淡淡的笑来。 “恺撒对你笑了!他从来都不在新生面前笑，只会冷着脸对新生说强者语录！” 芬格尔大惊小怪的在路明非身旁进行一场解说。 “你正常点，强者语录是有点实力就能随便说的。” 路明非悠悠道：“比如，我会对其他怪物说，何不妨放下你手中华丽的武器，反正你迟早会被我杀死。” “哇，出现了！挑衅言语，凯撒会如何应对？”芬格尔继续一惊一乍，观察着凯撒那对路明非含情脉脉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但不知为何，他脸色好像有点僵硬，眼神中透露出关怀两傻子的爱意。 [气氛得到了有效改善，凯撒开始怀疑自己请的是否正常人了。] 情意绵绵……爱着你。 芬格尔眼中，只有路凯的大新闻cp。 “我下午要上芭蕾课。” 诺诺走了上去，扫视这两个脑回路清奇的家伙，“你能处理好这两人么？” 恺撒原本打算抱住诺诺，但诺诺距离他有点远，无奈只能行前俯身点头礼。 他夸赞道：“你穿这一身看起来很漂亮，我没看你穿过。” “陪古德里安教授去中国出差的时候买的，我喜欢两个世纪了。” 诺诺耸耸肩，“你总不可能看过我的所有衣服，……我还有万圣节时候扮小鬼要糖吃的黑袍和面具。” “你如果穿着那一身来敲我的门我一定会给糖的。” 恺撒优雅地说，像个皇帝一样拉着诺诺的手进了大厅。 这个过程中他没有看其他任何人哪怕一眼，目光掠夺过其他人的时候，都像是利刃切割空气。 “别看了，赶紧走。”路明非出声提醒，跟着走在后面，打算就近找个位置等舞会结束。 “哦，哦。” 芬格尔刻意和路明非拉开一个身位距离，像一个待者般跟着路明非。 老实说，路明非讨厌不是以吃为目的的交流会。 这次凯撒本来应该和自己说几句再走，打下第一印象。 但他把时间浪费给了诺诺，并且懒得理自己。 这对客人很无理，但他就是这么任性的做了。 不过路明非不在意，毕竟他刚开始都在理芬格尔，很明显，礼仪也不到位。 跟在签到的学生会干部表格签名，然后看着芬格尔火急火燎的跑到一只龙虾面前。 “哇，上等的澳洲大龙虾！”芬格尔眼前发亮，并双手合十在一起，“你要不要一起吃？” 芬格尔·苍蝇搓手限定版。 慷慨的主人为每个人都准备了一条澳洲龙虾。 这些浑身赤红的大家伙在冰上，后背打开，露出一身晶莹的白肉。 放弃了警惕的芬格尔挥舞刀叉，气势可以用”猛虎下山”四字来形容。 “你还有七分钟。” 路明非假装从怀中，实际上是决心空间里面拿出物品。 路明非将「老旧怀表」拿出，放在芬格尔面前，让他看清楚，“接下来要开始舞会，我不会跳舞，你要吃的话，可以边吃边跳，展现食欲。” “什么？要跳舞？不，不，虽然我会，但我绝对不会边跳边吃。” 芬格尔直接抱着盘子，嘴里塞满着虾肉，步法稳健的跑到一边。 “唔……唔。”(这里绝对安全，可以让我安心吃完后再有人处理它。) …… 路明非没看懂他的意思，不过不妨碍他待在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场所里躲避。 他将怀表重新放回决心道具空间。 一名戴着白手套的学生会干部摇了摇黄铜小铃。 清锐铃声响起，大厅里的学生会干部们停止了说话。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亮起，通向二楼的两条弧形楼梯上，一边走下器宇轩昂的黑衣男生，一边走下戴着真丝白手套的白裙女生。 满厅寂静，舞会即将开始。无关人等早都识相地退到了不同的角落里。 二楼一侧的深红色幕布拉开，一支小型乐队正在试音，为首的指挥是上次深夜给路明非和芬格尔送餐的厨子。 卡塞尔学院，哪怕是厨子，也是最优秀的音乐家。 多才多艺厨子兼职的指挥挥舞手中的指挥棒，开始了自己日复一日的指挥。 音乐开始，舞裙旋转。 空气里弥漫着纱的香水味道，客人们显然都上过同一门舞蹈课，舞姿出自同一个老师的授业，舞姿优雅，选位精准，一时摆出矩形阵列，一时散开为圆形，黑色的男生在外圈，里圈是白裙的女生们。 蕾丝边的白色礼服裙随着女生们的旋转，巨大的白花盛开。 这里跳的是德式宫廷舞曲，卡塞尔学院标准的德系风。 “你不想去大展身手一番吗？” 芬格尔边说边吃，“等会会交换舞伴，只要你能挤进去，让对方跳好，大概率能吸引凯撒的注意力。” “你不切实际的幻想又开始了，我怎么可能会跳舞，最多就是踩到对方的白裙子，两个一起摔倒同时变成小丑罢了。” 路明非务实道：“停止你那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幻想，我们留点面子……舞会结束后，你可以肆意掠夺龙虾，获取大量食物热量。” “这可是高端场所，你不冒险，何来的注意。” 芬格尔吃着龙虾，秉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缘头，诱惑着道：“说不定你会寻找到理想中的伴侣呢。” “理想中的伴侣？” 路明非陷入回忆，听到一个声音询问：“先生，跳只舞么？” “克莉雅？” 路明非转头看向自己左边，一位长着柔顺金发，绑着繁复辫子和末端蝴蝶结少女伸手邀请他。 嘉德·克莉雅，拥有橙色灵魂，代表勇气品质。 “你怎么在这？”路明非问。 “今天没有别人邀请，你可以随意牵着我的手，满足你那花痴的思想哦。” 少女毫不避讳的直言道：“你需要学的东西很多，舞蹈礼仪也是一项，正好，我最近有空。” “你就是单纯来跳舞，并顺带着拉上我？”路明非有些纠结，“我……” “别在那矫情和暗自伤感了，除了让你自己难受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少女有些生气，直接牵住路明非的手，道：“等会抓紧我，上次你乱说话让正义他们都笑了出来…什么爱卿平身、贵妃娘娘不必多礼之类的话，哼，他们憋笑也很辛苦呐。” “额……我尽量。” 路明非显得有些手脚局促，他记得第二次用决心回溯弥补关系，却和克莉雅关系变得很差很差。 大家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灵魂品质也不差，聚在一起与决心相比，6\/4开。 “嘿，路明非，你能行的，总有人得当故事的主角，自己站出来改变这一切。” 黄魂小爱心长出翅膀，在路明非幻想中不断提醒着他，然后消失。 虽然这跟自我催眠相同，但好歹还有点效果。 芬格尔看着路明非顺着零的节奏，在交换舞伴的间隙牵着零的手，探戈步法平稳的进入了最中央的舞台。 他像一道银色刀光，强势切入现场。 这是一个令人瞩目的位置，同样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舞曲为零重新奏响，其他人本应停下来的步伐重新开始舞动。 芬格尔不知道，需要花多少钱和内应才能收买整个乐队。 但毫无疑问，整场舞会都是以路明非为舞台，零作为伴舞者，以自己美丽动人的身姿吸引着在场的各位学员。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生怕路明非误会……只是那样温柔地引导着他的动作。 路明非浑然未觉眼前事物变化，神智仿佛被偷走了般，机械式的陪伴着零的舞动。 是的，机械……芬格尔的侧写发挥出应有的效应，他看得出来，路明非好似只有本能般配合零的所有动作。 “他到底在和谁跳舞呢？” 芬格尔深知世界格局的变化，整个混血种世界均是围绕着路明非旋转。 “也许是以前喜欢的人吧。”一位少女出现在芬格尔附近开口。 此人与路明非有9分相似之处，除了性别外，其余均是完美的镶嵌在一起。 一身卡塞尔校服加上长裙，以及并未佩戴眼镜带来的出尘气质，只叫让人侧目而视。 “嗯？” 芬格尔转头看清后，扭回来，深吸后长出一口气，“他的复历很清白，没有恋爱史。” “我的复历在这个世界很清白，没有成长史。” 概念·路明菲道：“平行世界的我，今天依旧充满疯癫感……比如道诡异仙、海虎，嗜血狂潮，它们都是我，却又都不是我。” “……真是一个地狱笑话。” 芬格尔斟酌一番后，道：“我看不懂他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但我很清楚，他发现是假的，最后一定会修真。” “你修真，最后只会发现假和谜语龙，他会玩失踪吓你们，不知不觉就又多一个黑王出来了。” 路明菲说完，打断了芬格尔想要询问为什么的心思，道：“换个话题吧，二师兄。” “好。” “那路明非现在是怎么回事？” 芬格尔表示看不懂的又增加了。 他好似看到了，又觉得自己疯了，路明非舞步的对象，在侧写的推断中，逐渐与零重叠，但发色与发饰均不同。 那是一张英气的脸，与零这种稚嫩的玫瑰少女不同……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每一个动作都迅疾，但眼神却注意在路明非身上。 她很关心路明非，如同最好的朋友，一步步引导路明非。 “你最好不要看这些，侧写能够提升灵视，假中参真，被拉入他的视角后，你也会疯疯癫癫。” “对脑子有损害？” “是的。” 听闻此话，芬格尔视线转移，左右光顾，很快思想就飘到那些菜品上。 那些冰块能持续两个小时左右，之后会化成水，流得满地都是。 尽管在那之前，舞会一定会结束，但结束之后，再赖着不走就完全落了自己的脸面。 同样的问题，对于观察路明非的动向和交流也有阻碍。 虽然路明非并不在乎自己这个师兄，但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的。吃一口澳洲龙虾肉压压惊。 “曲终，我将旋转3600度，拉住我的手!“ …… 路明非回想着这一句话，双重的幻象中，他看到了自己第一次拉不住手，对方摔落的迹象。 不过，这自然是不可能，因为路明非几乎下意识的就照做了。 在终曲的余音中，别的女孩都静止下来，零却没有，她以手指按住路明非的掌心开始了旋转，裙摆飞扬，鞋上旋起银光，鞋跟打击地面的 声音组成一连串快板。这一瞬间所有的光似乎都集中在她身上了，无论是用柴可夫斯基笔下的天鹅之死，或者巫山神女在高唐云散天下的绝唱来形容，都绝不夸张。 掌声，有力的掌声，恺撒居然鼓起掌来。跟着他，所有人都鼓起掌来。掌声就像是一片暴风雨，暴风雨中银色的天鹅高傲到了极致。 众目睽睽之下纤细的身影在他面前旋转，播散开的裙摆如同孔雀的尾羽。 伴着一股力量。他猛地伸手，抓住了零纤小的手掌，那是舞蹈的最后一瞬，零完成了她3600度的旋转，面对路明非缓缓地蹲下行礼，她散开的舞裙收拢起来贴着腿，像是一朵盛开的花重新收拢为花蕾。 时间上分毫不差，倒像是路明非示意零停止了旋转。 路明非躬身迎礼，与对面的少女遥相呼应。 “不错嘛，进步很大。” 对方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嗯，再见。”路明非道。 他目送对方脱下舞鞋和那一身华丽的装饰，恢复了常态。 对于周围掩盖他话语的掌声，他只觉得吵闹。 …… 恢复正常的他，看着自己不知何时站在中央，带着无奈退到一旁。 「我有病呐……」 他这样想着，回忆起之前看到的两幅画作。 一副是给托丽尔的画，上面用英文写着i(爱心)mom。 另一幅意义不明，是倒悬的钟楼，上面的指针是12点，也就是0的起始意思。 也许是坏事多磨吧，路明非觉得自己想要剔除掉关于路鸣泽给他的幻觉画面有点困难。 零来这里，是想让路明非受欢迎的。 路明非在一瞬间接受到的讯息不多，却很实用。 对方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直接换下舞鞋出去了。 她来的时候刀锋般锐利，离开的时候平淡至极。 恺撒端着一杯加冰的白兰地，看着零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眼中带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思索。 现在请学生会主席恺撒为我们致辞。”一名部长在二楼的平台上敲了敲麦克风。 议论零的声音低落下去，无论俄罗斯新生多么耀眼，毕竟恺撒才是学院里当之无愧的明星人物。 恺撒把酒杯递给侍者，沿着旋梯登上二楼，站在麦克风前，扫视下面的所有人，像是皇帝检阅军队。 我第一天来到这个学院的时候非常失望，恺撒顿了顿，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 真正的精英，永远多不会是大多数! 可是接下来恺撒淡淡地笑了，感谢诸位的到来。 很高兴见到最精英的一群人在这里聚集。我们加图索家的客人，恺撒竖起一根手指，也只能是精英! 静了片刻，有人大力鼓起掌来，跟着所有人都鼓掌，每个人眼里都闪着激动的光。这是一件殊荣，被恺撒看做是同龄人中最出色的一群。 “说得太好了，我曾经也是精英呐……” 芬格尔低声呢喃，看着路明非无动于衷，也不在意。 诺诺可是雇佣了他，专门带动气氛。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我喜欢和优秀的人合作，因为我的时间有限，浪费时间在不够格的人身上对我而言无法容忍。恺撒示意大家安静，我一直以来的观点，卡塞尔学院是一个奇迹，承担了巨大的使命，那么就应该有最优秀的一群人发出最简洁、最有力的声音。 谁该发出这样的声音呢?他冷冷地俯视。 “恺撒！”学生会里恺撒的小弟突儿地喊了一声。 “不，不是我，而是…我们!恺撒提高了音量，是最优秀的，我们！” 第三十九章 凯撒(三) 加倍的掌声让路明非的耳膜不舒服。 现场这情况，大概有90分贝多了，再往上就要让人聋了。 夹在这些自诩精英的人群里，路明非看了一眼芬格尔，觉得他们名不副实。 师兄都坐到新闻部部长头号了，也还是一个乐子人，每天无忧无虑的吃喝玩乐，偶尔假装废柴。 再看看古德里安教授，一天到晚假正经，实际上是蒙鼓人加上职业工。 不过不管路明非怎么想，凯撒的演讲还在继续：“学生会从我接任的那一天开始，并不服务于所有人。我们为什么来这里？杀死龙王?维持世界?或者，证明自己?” 恺撒耸了耸肩，声明道：“如果你们去告诉别人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他们会认为你们是疯子。但是真正的精英，永远都会被世俗看做疯子！好比尼采!他死去了，但他是那个时代真正的精英。“ 恺撒像是个打了鸡血的古希腊演讲家，有力地挥舞手臂，“因为世俗，是不能容忍和他们不一样的人的!他们也不能容忍精英，因为他们愚蠢! 路明非看到那些学生的眼睛里闪耀着”我就是一个不容于世俗的疯子啊”的神色。 恺撒摊了摊手，“我并不想把什么人从这个校园里驱逐出去。既然卡塞尔学院的校规允许了不够格的人进入这里学习，我可以接受。我也很理解不够格的那些他们的生存方式，我不想干涉。但是我希望他们不要为出太多的噪音，我不喜欢噪音。但是这个学院，这个使命，终究是要由最优秀的人来支撑的!他再次指向天空，现在，就允许我以本届学生会主席的身份，欢迎你们，加入疯子的阵营! 这像极了爽文里面佛祖释迦摩尼诞生之日往东南西北各走了七步，指天指地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凯撒看起来满级龙族血统和背景，能让一大部分不如他的人归顺，并且心安。 没有人不会听从一个能废除皇帝的教皇之子的演讲，因为他黑历史少。 所有人都在鼓掌后激动地互相拥抱起来。 “我们也拥抱一下?不然在这里很另类啊。” 芬格尔作小女儿姿态，略带扭捏待在路明非身旁，有些纠结。 毕竟刚才见了女孩子，现在看到男的，难免有些缓不过来。 嗯，以后大概会习惯一些。 “别抱我，这种场合下不适合。” 路明非审视着芬格尔，关切道：“你没事吧，你现在就像情犊初开，刚刚受到暖昧动作，恰巧又是喜欢的男生，红着一张苹果脸的尴尬样子的二次元女主。” “咳……” 芬格尔很快恢复端正形态，挺直腰板后略带小帅的身体，很快再次开始不着调的迎笑着，“你的比喻很奇妙，像是天主赐下的启示，文儒中带着一丝让人参透的意味……对了，你认识高年级的学姐吗？” “算是见过面。” “哦，还不熟悉啊，我可以引荐一下，她可是在二年级耀眼的一颗星。” 路明非没有说朋友两字，芬格尔自然秒懂。 “不用了，以后成为学员，见面的机会会很多。” 路明非推辞着，当他知道零和路鸣泽的关系后，觉得自己这四年时间应该能见到很多次。 他话锋一转，询问道：“学生会会发津贴吧，你一年半载在两个阵营中，赚得钱难道还没有我的奖学金多么？” “当然，并且钱很多，但是对于我来说，这点小钱只是额外收入，对于大家族，动挪几千万的资产不值一提。” 芬格尔带着自信的语气侃侃而谈，“每年加入后，大多数都是些人脉，这东西比钱有用，这能让我的贷款余额能达到六位数多几个零。” “六位数……几个零？” 路明非从袖口里面解开固定架拿出手机，看着手机短信上昂热校长的话，道：“你们都喜欢玩零这个梗吗？” “呃……这个数字挺特殊的。”芬格尔没有接着往下解释。 他转叙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要大量人脉，因为那玩意不是真正的现金，很有可能因为对方不给面子，把我轰出来……对方因为行动突然去世，这样我就亏大了。” “校长要回来授课了……” 路明非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一声爆雷大喊。 “路明非!“ 恺撒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路明非抬头，看见恺撒遥遥地向他伸出了手，“请上来和我站在一起。”旋即他冷笑，“你也可以拒绝。” 路明非站在原地没动，芬格尔凑近看他的手机。 亲爱的学生们：非常高兴我活着从中国回来了，好消息是我们在中国有巨大的收获，坏消息也有。凡是选我课的人都要注意，下周我代的三门课都会签到。 祝好运。 你们忠诚的朋友，昂热。 ps：我在考虑是否需要在开课前做一次测验并且记入你们的成绩。 所有人都在看他，注视他的选择。 “我……半小时前，正好舞会开始。” 芬格尔嘟囔着，也没管有没有人在意路明非选择时候发声会有什么影响。 选择的时候到了，无论怎样，他都能给个初稿，让小弟撰写出一篇超长篇文章。 只要他走上去和恺撒站在一起，明天校内新闻网上就会出现他加盟学生会的新闻。 而楚子航则立刻会多出许多花边新闻。 什么诸如s级联手a级，意大利强势背景皇帝即将登场，楚子航面临危机等等。 总而言之，路明非看起来就好像变成了楚子航的敌人，但实际上只是这样随便写的。 撰写发布上去后，如果楚子航没有投诉，不携带狮心会人脉压制，那文章还有大作为。 此时的恺撒没有准备给他思考的时间，这甚至不是入团，连个申请书都不必写，更不用考察。 死寂…持续了片刻，被打断。 这时恺撒身上响起了手机铃声，恺撒愣了一下，伸手到衣袋里。 大厅里，嘈杂的手机铃声响成了一片，音乐铃声、蜂鸣声、老式电话的叮叮声、未知号码的提示声，几十上百种不同的铃声在同一刻响起，让人如同置身在忽然开始演奏的鼓乐队中。很少人听过那么多手机铃声同时响起，让人心惊肉跳。 所有客人愣了一下后都开始摸手机，女生们把手机藏在不同的地方，有的塞在长袜里，有的藏在蓬裙的百褶里，有的则放在舞伴身上，上百个人忙忙乱乱摸手机拿起查看。 路明非接到的是陌生号码，他选择接电话。 “喂，我是零，等会有一场袭击，希望你别上。” “哦。” 嘟嘟声音响起，路明非简要应答后，对方挂断了。 路明非看着周围，他电话好像被屏蔽了另一个信息号码。 将手机重新固定在手臂上，用袖子遮盖起来。 看着凯撒面色严肃的举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免提键。 “请走到窗边，看向校门的方向，据住呼吸，客人到访的时候，主人应该做好准备。”电话里是个经过变声的低沉声音。 所有人的脸色也都变了，因为他们每个人的手机里，都是同一个声音。 客人们蜂拥着向窗边而去，从安珀馆的范围，隔着巨大的落地窗看出去，生铁雕花的校门封闭着，被一盏冷光灯照亮。 轰然巨响让人们一瞬间失去听觉，刺眼的火光中，铁门扭曲，被爆炸的冲击波抛向空中，一直升到二十米的高空才重新坠落，狠狠地砸在地上。警报声响彻校园，夜幕中，所有建筑忽然亮了，静盖的黑暗彻底被打破。 红色警戒状态瞬间启动。 明亮的光柱和摩托车的轰鸣声一起涌入校园，穿着黑色作战服，闯入者骑着暴躁的黑寡妇摩托，疾驰而来。 他们的手中，枪支闪着狠厉的光。进入校园，他们立刻分散，同时精确地开枪，把经过的监视器都击碎。 “这是我们……战争的开始!“电话里的人森冷地笑着挂断了。 红色警戒状态!红色警戒状态!龙族入侵!龙族 入侵!新生留在宿舍中，通过战场生存课的学生立刻领取武器，填装弗里嘉子弹，不得动用实弹。诺玛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校园的每个角落，封锁所有入口， 对身份不明者有权开枪。 …… “他从中国带回的龙王诺顿的骨殖瓶。“ 曼施坦因说，“那么就可以解释了，半个小时前骨殖瓶被送到，随即发生入侵。 —— 学生们匆匆地在安珀馆前经过，每一队都有负责人，安排自己区域内的防御，狙击枪在高处架起，几人一小组迅速占领了优势位置，呈小队散开，手电筒交织的光束四下闪动。 路明非注视着周围，对着芬格尔询问，“宴会提前结束了，回宿舍么？” “恐怕不行，还有大新闻等着我呢。”芬格尔行动迅速，很快就找到了武器开始寻找部署点。 …… 路明非也没墨迹，直接选择自己走回去。 至于凯撒？等着呗，下次也能邀请。 到时候单对单谈一下，也不至于这样咄咄逼人。 场面，气氛烘托很重要，凯撒全做到了。 “你就这样走回去？不怕被人毙了么？” 有人追寻着他的脚步，在背后发声，“先等一下，你还有东西得拿。” 路明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是衣裳略显不整齐，明显有迅速穿戴痕迹褶皱的诺诺。 “当然，不走回去没人管我，就像我父母一样，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身边照顾我。” 路明非道：“在这里，独自生存，才能面对危险。” “嘿，只要你愿意开口，师姐可以考虑一下保护你，送你回去。” 诺诺看着他，俏皮的说着，“别的不说，你手上一点家伙都没有，不能刀斩子弹，要是一枪没了，那可不行。” 这次出现没有调情，她似乎是认真说着关心话。 “……谢谢，但不需要。”路明非转过身准备离开。 “还有一件事……” 诺诺打算搭住路明非右侧肩膀，却没想到他突然往左移动了一下。 “呃……” “什么事情？” 路明非转过身，看着诺诺有点尴尬，但很快整理好情绪的脸，平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你的千万跑车钥匙，凯撒没空，让我代替转交给你。” 诺诺左手一抖，一串钥匙滑落下来。 一共三把，全部转交给路明非。 路明非接过钥匙，算上开始前收到的一把紧急开锁权限钥匙，一共是四把。 紧急开锁权限钥匙是用来连通诺玛申请最高权限呼救。(指血统身份，f级建议原地去世。) 如果手机之类的通讯物品被破坏或者损毁，可以尝试使用这个来进行联络。 “这个是使用的，这个是备用的，这个是备用的备用的。” 她碎碎念着，紧接着对路明非发出邀请，“没人送你，不如出去玩吧?” “去哪？” 路明非没有盲目拒绝，直接询问。 “猎熊。”她直白的说着，期待的看着路明非，“这很好玩，并且是单方面的碾压。” “你要是去了，我可以介绍一下我的好闺蜜苏茜给你…就是之前被你用弗利嘉子弹打倒的那个。” 陈墨瞳顿了顿，道：“一起打猎可以增加感情。” [陈墨瞳对你使用了调情。] “算了……我不喜欢成为刽子手。” 路明非道：“谢谢学姐的好意，我先走了。” “嗯。” 诺诺看着路明非走远，也没有纠结，只是觉得他比较闲。 她等会扛着加特林扫射，把那些人逼出来，苏茜再一个个解决。 对于第二世，只是缺少了一点点小情报而已。 没有什么a级混血种能躲过可以将熊打死的加特林和12mm狙击枪口径袭击。 一切的恐惧，都是来自于火力不足。 —— 布加迪威龙，德国大众公司位于法国molsheim小镇的车厂出品，16气缸4涡轮增压。 银灰色的跑车被掀开一角，路明非看完后，重新放下遮雨布。 根据书上和校园网资料显示，这辆车拥有1001马力，极速407公里，0至100公里加速只要2.5秒。 这辆车虽然价值100万欧元，但路明非一点都没有开心的劲。 太顺利了，按照剧本来说，他是随便补一下就拿到了。 既然确认了车是真的，路明非也没多想，直接准备回去休息。 嗯，又是平静的一天。 —— 黑影把黑寡妇熄了火儿，从摩托后袋里抽出黑色的散弹枪，枪管锯短。 这是柄相当有威力的武器，黑影抚摸着枪柄，略带得意，手握生杀大权，他有种巨大的荣耀感。 他的位置很好，在一个无人经过的死角里。 他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传来的是录音留言: 13号，你的目标是英灵殿，使用准备好的身份卡通过门禁，进入后寻找中央机房的入口，那时收听新的指示。在这队人中他排号13，最后一个号码，听起来不太吉利，却让他觉得自己死神般拉风。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了，他一直是个很讲究感觉的人。队伍里的每个人都会按照不同的指示行动，最后汇合以避免被伏击而全军覆没。 英灵殿。13号默念这个地名。 “糟糕！”他愣住了，他带上了全部装备，但是没 有地图。这个校园里满是外观差不多的建筑，哪一栋是英灵殿? 他是个路痴，这是他自认为的、唯一的缺点。 没办法了，是男人就可以靠枪杀出一条血路吧? 13号握紧枪柄鼓励自己。 不过高手都是不轻易使用暴力的啊。13号又想，如果能派影子去扔核弹，就别用巡洋舰正面炮轰了。 —— 英灵殿和莱菌厅是一座双子建筑，中间只有一道不足二十厘米宽的空隙，通常不可能塞进一个成年人。低是那里现在塞了足足十二个人，这些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收拢了自己的肋骨，让自己变薄，才能够容身在这个空隙中。这是他们至今未被发现的原因，外面不断有手电的光闪过，却没有一次照向这个死角。 队长，警戒很严密，早知道别那么在意亮相而是 “潜入的话...…..会容易很多吧?“一个黑影对前面那个修长的影子低语。 “闭嘴!这是战术!”队长低声呵斥。 “13号丢了。”他后面的人又说。 “这也是战术!”队长不耐烦了。 “麻衣，我从未见你那么狼狠啊。”冷冰冰的声音从队伍末尾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第十三个人出现，排在所有人之后，却不是13号。 他身材瘦小，一身黑色的作战服上没有任何标记，蒙着面罩，声音通过变声设备之后显得极其刻薄。排在他前面的人无声地流下冷汗来，那个人的出现仿佛鬼影闪动，如果不是同伴，只要轻轻痛上一刀，他已经死了。 “13号!”有人低呼。 队长仰头看着不远处图书馆的屋顶，低声问:”谁说那个布鲁克林区来的家伙是个行家的? “看履历...确实在以前的任务中都做得很好。”有人低声说。 队长回头一巴掌扇在那个人脸上，说话的人和他中间还隔着一个人，谁也看不清巴掌是怎么扇过去的。他是个个人秀的行家吧?队长有点崩溃。 图书馆的屋顶上，一个壁虎一样的家伙摆出了相当专业的姿势，俯低了身体，正用望远镜观察下面的动静。 第四十章 凯撒(四) 雨点逐渐减小，距离晚宴结束已经有一段时间。 温度骤降的冷冽感开始出现，天空阴沉。 路明非收起雨伞，刚放松不到一秒，熟悉的战斗框一闪即逝，随后，他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哥哥，舞宴过得怎么样？” “还好。”路明非道。 “两个阵营，你必须选一个呢，但无论加入哪一边，都会受到另一边的非议和警惕。” 路鸣泽似乎意有所指，道：“若此起舞，受邀，入阵，钱财与权，明面点火，挥舞青铜，围舞祭祀，王就此蛰伏。” “……说点人能听的。”路明非平静脸道：“懒得解谜语，不如告诉我，你现在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说，凯撒退位后你会当主席，但是不会很久，那个时候，你快毕业啦，当个七天就可能卸任。” “你怎么敢确定我会加入凯撒阵容？” 路明非否定道：“我不如直接加入新生联谊会，当个副会长。” 路鸣泽道：“因为…资本在此呐，哥哥也不想没有移动载具，并且处处受限吧？” 奇兰性格很好，但没有大背景。 路明非道：“如果按照剧本，这才第二集，你们就整出一堆的事情要我来解密，并且还不让人喘息，势必要让人缺氧。” “欸？没想到，你居然怀着这样的想法，不过……算了。” 路鸣泽顿了顿，接着道：“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和秘籍，但现在来看，哥哥似乎并不关心呐。” 路明非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先把事情告诉哥哥，再决定我是否关心。” “关于陈墨瞳。”路鸣泽道。 “哦，那就不用说了，她战斗力无敌。” “我就知道。” 路明非收回手，望着四周，询问道：“这里不是幻境吧，我对幻术免疫低，分不清呐。” “当然，不是。”路鸣泽刻意抑扬顿挫，“你只是醒着做梦。” …… 路明非迷茫的双眼中多了一丝清明。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伞，站着的位置略显偏移。 旁边身穿西装的路鸣泽已经不见了。 路明非朝着寝室走去，准备复习炼金学知识。 即便回到原世界，他还是那个一如既往地废柴。 魔法学不到及格的地步，炼金术不到大师，语言只是精通，礼仪、审美通通不及格。 比起那些优秀者，除了骑射，路明非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可骑射除了参加赛马表演与战斗外，一无是处，还不如他的电竞天赋，直接成为电竞选手来得要强。 红心开始显现，逐渐扩大出一圈波纹。 路明非没有在意，只是静静地等待它后续。 隐约地，他开始能够听到细微轰隆、轰隆的声音响动，一首《幽灵公主》音乐开始响起，两方人马互相对射画面开始浮现。 凯撒一个人，两把枪，穿梭枪林弹雨中，没有一颗子弹真正打到他身上。仿佛被主角光环附体了般，这些子弹都射击在脚上，或者偶尔的偏头部。 随后凯撒开始反击，对方除了眼睛，其他部位遮掩的很牢固，几乎把子弹全部挡下来。 紧接着，还有十一人赶到现场，他们手持认不全型号的乌兹冲锋，冲着凯撒扫射。 凯撒躲在掩体后，紧接着拿出子弹装填，朝着对面射击。 对方根本不惧，将其硬抗下来，身上衣物出现几个破洞，紧接着开始反击，十一把乌兹突突冒出火光，然后……一枪都没打中凯撒。 最后几发沙漠之鹰子弹打完后，凯撒拿出狄克维多，打算等人靠近后做最后决战。 就在这时候，有尖锐的声音响起。 领头那个队长收到指令，紧接着指挥众人上前，直接开始后撤。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手持加特林直接扫射。 对面反应过来，开始动用言灵，但刚开始就有一个被狙击枪射杀。 画面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后面应该还有，但决心不播放了。 [愚蠢的剧本上演，台下的观众也可参与。] “你就不能直接和我对话么？” 路明非郁闷着，“这里我就认识你了，其他人，包括我的父母，我都快不熟了。” 还记得是某天，第一次思乡的路明非，尝试回忆自己的父母。 得到的结果是他们的脸脸上模糊不清，而是只有手和脚能看见。 只知道他们对自己笑着，满心欢喜地说，“快看，它出来了，让人荣耀的象征。” 路明非更多的记忆，却是叔叔、婶婶，小胖子路鸣泽。 他那时候，一遍又一遍回忆，结果却越来越不对味。 小胖子路鸣泽每次的脸都是愤怒、傲慢，口中总是像灰姑娘的姐姐们般呵斥着灰姑娘，呼唤路明非离他远点，多干点家务。 他甚至回忆起了，那一次小胖子路鸣泽因为气不过自己的某些事情，对着他说脏话。 父母寄给自己的钱，有1\/3给了叔叔。 叔叔为家里置办了不少东西，尽量宽容地看待他，还劝路鸣泽不要那样对自己。 婶婶总是打麻将，手上闲钱不少。 身上带着不少二手饰品，不是自己赚的，而是父母寄过来的钱买的。 同时，她也是骂路明非最多的，像恶毒的继母般。 如果没有叔叔解围，他确实是生活在灰姑娘的大家庭中。 她只是单纯对路明非不好，人前显贵时候掂量着几番分量，对别人、路鸣泽，那是好到可以撒钱出去。 若是别人评价，那定是有贵妇气的。 嗯，4岁以后，痛苦的回忆多数是婶婶、路鸣泽，叔叔虽然态度平淡，但总归是要正常多了。 所以路明非只知道，他有父母就好，心里也不清楚父母好在哪，但想必应该是和婶婶亲近小胖子路鸣泽那样，“泽太子”绰号响彻中学。 他觉得，自己有那钱，能在初中就得个“明妃贵人”的称号。 后来，他释怀了，觉得一定是自己有问题，只在意坏的一面，没有注意好的一面。 那些美好的瞬间被忽视，思乡的回忆掺杂着亲人念想，总是希望找到好的部分，不喜欢别人的任何一句批评。 颇有一种被宠坏了的感觉。 [记忆消退，痛苦忘却者……相信love。] [未来时刻的等待。] “失忆症患者，不记得痛苦，但如果恢复了，要相信世间有爱，等着你恢复呗。”路明非直白了当。 …… 红心隐没，路明非没有再接到任何通讯。 路明非接着看书，等待芬格尔归来。 —— 这个日子是凯撒送给诺诺的生日会，但却被酒德麻衣等人带队破坏。 诺诺一脸血污的欢呼着，“大获全胜！” “接下来想要什么礼物？我们可以继续过。”凯撒询问着。 “一起呗，不知道送什么好，随便送个戒……戒律十八条的书和一颗柯南伯格红宝石。”楚子航回想起那位，改口说。 他本来想说送戒尺，希望诺诺离他女伴远一点，不要老想着带她私奔。 “凯撒，你今天送的已经够多了……”诺诺问道：“我的生日礼物明天分给苏茜一点，没关系吧？” “当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过了今天凌晨就好。”凯撒看着她，道：“你的强大有目共睹，我很喜欢。” “夸赞的话可以稍后再说，现在还要去其他地方呢。”诺诺道。 “嗯，正事要紧。”凯撒提着狄克维多，主动前往控制室。 楚子航紧随其后，他不能比凯撒弱。 “没有和龙王较量过呢，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诺诺嘟囔着，眼中闪烁莫名光彩，露出痴迷的笑容，“一定会很好玩吧？因为我有决心，你没有。(英文双关)” 她只是想追求刺激罢了，有什么错呢？况且还能增加一大笔卡塞尔学院的功绩。 没有人能理解她，作为陈家后裔的同时，也是一个优秀的工具，接触s级，接触龙王。 陈家的梦想只有一个，沐浴龙血，破解其秘密，成就龙王，登临王座，俯视卡塞尔学院的所有世家。 别的世家也差不多如此，都想一口吞噬对方。 这和诺诺的理念背道而驰，她是追求刺激者。 —— 简要概括诺顿生平。 “厌弃世界之人，其躯已毁……疯龙降世，怒嚎，其弟已死，尔等何不陪葬？” “其声如鼓，吼声如洪钟，众人红面，中心似圆，放肆大笑，曰乎：“困兽之斗，如蝼蚁搬米”。” 有甚者面(容)扭曲，无眼，以麻将面示龙，白板、一筒，三条……气急，烈火融地，地化晶，化气，众人后退，龙王之力甚伟。——题外话·文盲文记载。 第四十一章 路明菲(一) 归来路明非dlc，传说之下：奇妙世界。 新增人物：引导员无限穿越猹。 替换原猹，更强更酷炫的皮肤等着你来观看和游玩剧情。 新增剧情设定：九界之门，白王变得可以成为女主角了。 以下是速通视频，共31章，需龙族阅历到5者才可观看。 —— 深夜，芬格尔一脸疲惫的打开房门。 他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路明非，感慨这位师弟居然有如此粗的神经。 大家都在备战，就他一个人独自回来战备区休息，甚至可以说是逃兵。 那些枪、炮都与路明非无关，他连女孩子都不喜欢。 昂热校长本来还想找路明非，给予他能发射贤者之石的手枪作为初始尝试……算是印象评分，顺带找老友聊聊新生举荐，让他来点回忆杀。 但路明非……他放鸽子了，像是完全无知无害的小兔子，连校长的面都见不到。 当然，校长若是想见路明非，一个电话就能见到，可他没这个意思。 约会错过也就算了，也许对方喜欢零学姐，对于陈墨瞳没感情，毕竟之前砍过他。 路明非要找女人，芬格尔可以找整个卡塞尔学院80%的单身少女让他相亲，挑到他满意为止。 最重要的是，龙王诺顿去哪了？那位扬言要君临天下的龙，居然没有按照修正出现在卡塞尔学院附近的山下被扫射，更没有被路明非打中眼睛。 自认为人间极端清醒的芬格尔，在打探到青铜城里面挖出来的是待龙近卫的卵，康斯但丁没有出现，老唐神秘失踪后，他整个人都懵了。 整个世界都在以一种诡异的迹象发展着，芬格尔觉得自己重生的知识开始不够用了。 时间线不应该锁定么？大家都应该按部就班的等着被杀或者被救，他从中赚钱捞钱，最后等着世界毁灭或者黑王回归。 他本来梦想着黑龙王回归前，一天数十个香车美女跳艳舞，过分点数百人广场舞，偶尔买卖肯德基。 命运女神好似踩到香蕉皮滑倒了般，露出了她本来就不多的布料之外的部分，让人看得眼直。 要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个个身份背景都是顶天的，若是命运倾斜出现差错，那下一个死的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了。 芬格尔带着略显沉重的心情，上了床，躺在上面闭上双眼皮。 睡觉，有什么阴谋诡计明天说。 —— 路明非梦中。 细雪天降，大雪连绵山脉，裹上一层银装。 「冷。」这是路明非唯一的想法。 他此刻穿着单薄，没有带任何保暖东西。 站在原地，细雪落在身上，宛如细线摩擦过肌肤，疼痛感愈加猛烈。 站在原地明显不是什么好事情，很容易被埋成一个雪人。 「走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总得找到出路。 一座高达5000米的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人。 望着这座山，路明非没有犹豫，直接踏上山路。 前行中，路明非踩到了一个木板牌。 标示牌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有一副骷髅图画。 路明非分辨了很久，终于认清楚这是一个熟悉的怪物。 「杉斯怎么在这，为什么不把我拉到同一个平面？」 梦是链接人精神的桥梁，现实中可以通过暗示进行清醒梦操作，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有了魔法加入后，这些东西就变成了睡眠或者晕倒时候沟通办法……仅限于某些au独有能力。 比如说某个眼神空洞，长得灰黑，掉入核心的小孩。 「找衫斯。」 路明非浑身冰凉的前行着，每一步脚印都在积雪上踩出一个坑。 这里很冷，冷得想让人放弃。 就仿佛金色的花朵长在身上般，路明非没一会功夫，衣物和头顶、面庞便沾染上了不少细雪。 细雪融化在身上，粘稠潮湿的感觉让路明非呼吸困难，整个人都精神状态都在下降。 他尝试过抖动，但只有少数积雪掉落下来，其余的仿佛是胶水般黏连在身上。 sans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没有重启时间线，让美好的一切看起来都变得很糟糕。 患有严重失忆症的路明非，性子里那份随遇而安反倒让他不着急寻找缺失的记忆。 总会想起来的，只是不知道时间需要多久。 时间流逝，保持的决心发路明非预计自己已经走到半山腰。 但整个山峰宛如镜面般突然开始割裂，他就像镜子上的照片，随着镜子碎裂掉落在地。 在坠落前，他看到了一副披着黑袍的骷髅架子。 脑海中稀碎的记忆开始出现，他看到了，或者说想起来了部分。 那最后一刻，奇异的光芒照耀了整个纸面世界，自己坠落而下，跌入了无尽空白领域虚空中的某一个裂痕。 无穷无尽的au，有些破碎，有些消散，可能性在减少并且逐一锁定。 游荡死神sans从高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刚发觉他的存在。 祂想要伸手去抓，结果链接梦境结束了。 “居然链接上了……” 游荡死神sans睁开眼，有点意外，“坐标记住了，下次再尝试吧。” 祂的精神力又不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拉路明非进入。 “不好了，有山贼进村。”一个小姑娘匆忙打开木门，跑进来对着sans急忙说道：“大家都被抓起来了，商四你有没有办法救一下，我爹娘也在里面。” “这样我要到何年才能回去。” 游荡死神sans起身，准备解决麻烦后搬离这个村子。 祂很善良，看不得人死在自己面前。既然如此，那就离开。 为什么会有玄幻异世界只认中文，并且低生产力还有灵气之类能量的战争混乱世界呐。 今天你抢我的，明天我抢你的，大家都在拼命抢，如果不抢，改天抢完了，转头就把那个不抢的人杀了。 抢不过就会被杀，杀了之后灵魂炼制成各种武器养料。 没有和谈可言，因为大环境如此，谁都不相信谁了。 招魂幡、招魂玲、噬魂枪、魂渊剑等等的武器一堆又一堆。 游荡死神sans的玄幻异世界糟糕生活开始了。 —— 路明非清醒过来，看着头顶床板整理思绪。 他这好像不是回归了，而是误打误撞掉回来的。 具体怎么样，不记得了，但总体好像没有改变。 这是好事，没有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6点30分，正好还有点时间洗漱之后。 清洗完后，顶着一张平静脸的路明非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嚼啪啦地跳动。 他打开校园新闻网首页，头条新闻，《情圣恺撒，深夜约会，我和小伙们都惊呆了。》 学生会主席恺撒·加图索价值数万美金的烟花祝贺女友陈墨瞳生日……昨夜有人在山谷中燃放了特制烟花，并且显示＇nono，happybirthday!的字样。 而昨天恰好是’红发巫女’陈墨瞳的20岁生日。 在这些灿烂的烟花中，恺撒腰间别枪，与诺诺牵手走在路上。(附图·jpg) 虽然这种事情多到我们麻木了，但校园新闻网的兄弟们还是不得不说，恺撒你又一次情圣了，你情圣得让我们不好意思不把你放头条! 新闻配图是黑色的天幕下，巨大的烟花绽开而后坠落，如同燃烧着的黄金粉末。而被烟花照亮的是一条闪着银光的布，从山顶飞坠。 “别担心兄弟，最后诺诺学姐是一个人上山和闺蜜相见的，你还有机会撬人。” 不知何时，芬格尔凑到路明非身旁不远处，似乎是在解释，又或者是来观察路明非心态与思想变化。 “这照片是我拍摄出来交给小弟处理的文案，关于这个照片还有后续……” 芬格尔嘿嘿笑着，道：“你想不想看呐，这可是独家代理的现场拍摄。” “没兴趣。” 路明非整理着校园网资料，将部分有用的信息记忆下来，剩下均抛弃。 “对了，昨天我们吃了人家恺撒的，你又收了新生联谊会主席奇兰的媚眼和楚子航的鼓励。你对于要加入哪家社团，有想法了么?” 芬格尔在旁边询问，看着路明非将电脑合上，打开书自习。 “新生联谊会。” 路明非头也没抬直接决定。但旋即想到了什么，“嗯，它好像距离解散也不远了，奇兰已经被挖到凯撒的学生会了。这事情应该是你促成的。” “一年级一共13个人是新生，龙文测试只能检查c级或以上血统，剩下的均淘汰、变成杂役打工，因为有些人血之哀比较强，加上性格问题，融入不了群体就会加入……不过学院也不是什么人都收。” 路明非对着芬格尔道：“也许我现在过去，还有可能拿到十二星座新生会长的名头。” “呃……这算不是美誉自己的名头？” “当然，我是s级，可以用国语美化自己，反正还有八卦阵、结印之类的手段，我觉得你们都会相信并且称赞。” 芬格尔还想说点什么，但敲门声这时候响起。 有人敲响了宿舍的门。 芬格尔过去开门，门口站着遮膝长裙的学生会外围成员诺诺。 她自称退出社团调度中心，但众人心目中的核心人员，社团部部长身份是不会变的。 “伟大的“s”级在哪呢？” 诺诺探头，看到在读书的路明非那种平静脸，一脸微笑道：“我代表学生会找你，李嘉图·m·路。” 陈墨瞳对你使用了[调情]。 这刻意卖萌的酥软声音让人感到一阵舒畅，像只小猫般。 当然，对路明非而言，诺诺只是在角色扮演而已。 “有什么事情吗？”路明非合上书，抬头询问。 “当然是送信过来的。” 通过芬格尔主动传递，路明非得以阅读信件内容。 他迅速的扫视了一遍，得出以下几个关键词和结论。 1.学生会必须加入。 2.新生联谊会加入后，可以当荣誉会长，对外宣称也可以是新生联谊会会长。 3.青铜计划开始，路明非将作为预备役进行训练，随时替补学生会干部、核心成员众人执行秘密计划。 4.屠龙开始，知道青铜计划就不能退出，哪怕没有看过信。 5.学习时间减少，学业可以不用学，屠龙第一要素，不管用什么手段，砍死对面的龙，你就毕业了，百万美金一年奖学金奖励和一年毕业证书。砍死全部龙王直接至尊黑金卡，在卡塞尔学院范围内拥有十亿美金透支度。 学生会、屠龙、青铜计划、无脑暴力、摈弃学习。 路明非很快就整理出来这些东西。 至于所谓的校长的亲笔，什么斩断宿命的枷锁，阻止黑暗来袭，曙光中一丝破晓，大家拥有光明的未来之类。 路明非根本一个字都不信，过了中二少年的年纪，少了一点幻想的他，很快清楚的认识到，校长根本等不及自己毕业，要直接将自己投入战场使用，作为杀戮机器。 况且校长会写得这么文采飞扬么？他不信。 不过这种情况下，青铜计划是不是洗脑优先？ 不管路明非怎么想，他加入学生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诺诺招呼一声再见后，就离开了。 整理好着装，路明非去安珀馆报道。 刚到安珀馆附近，学生会干部帕西诺便递上一张学生会卡片。 “这是您的通行证，请收好。”帕西诺道。 路明非丢进内衣口袋里面后，帕西诺退到一边，作出礼让姿态。 路明非走进安珀馆就能看到凯撒在那边研究巨大的图表，旁边是两个熟人和一堆鱼龙混杂、派系林立的间谍学员。 其中混有一位无框眼镜娘，看起来软萌，气质中带着出尘的注视这一幕。 诺诺还是充满挑衅和驯养意味的看着他，神秘的零学姐和路明非相似，均是平静脸加上端正态度的站立姿势。 但要论气场，路明非是单纯的散发着冷意，让会场温度仿佛都下降的那种。 零像雪山上的罂粟花，是很难接近的类型，但远观却颇具美感。 “拿到学生会卡牌就是正式成员了，无需任何考察和测试。”诺诺率先开口解释。 凯撒终于停止了研究，转过身对着众多学生会成员宣布：“校长转告，完成这个任务，他将会给予你们本学期的全科目满分，这样你在第一学期的gpa是4.0。” 全部人都鼓起掌来，路明非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凯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待众人安静下来，凯撒将目光转向路明非，缓声道，“有人想让我代为询问你三个问题，路明非。” “谁想问我当面说，我很好说话。”路明非顿了顿，补充道：“不要是哲学问题，我尽量回答。” 恺撒没有回答是谁询问，而是直接问道：“路明非，你到底为什么来?” 他冰蓝色的眼睛里透着居高临下的煞气。 “你发现这个学院所有学生都有龙族血统，以屠龙为目标，来这里的每个人都要冒险，而且是冒生或死的险，你为什么不走？离开这里办个退学手续就行，执行部有的是办法消除你的记忆，回到中国他们还会给你编好在美国的经历，你还是可以过以前的日子。” 凯撒直视路明非的双眼。 “说过。” 凯撒眼中的他，睁着双眼，那平淡如秋水般的回答，看起来就像直面过恶龙的勇士。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退学？”恺撒问。 整间屋子十几个人，没有人说话，静得能够听清每个人的呼吸声。 恺撒发问的时候环视四周，似乎不仅仅在问路明非，也问所有人。 这个时候，恺撒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领袖。 —— 从这里开始，平行世界致命错误故事正式开始。 有很多谜语人地方，如果有看得不懂的地方，后面的后面也会解释。 总的来说，好像对没阅读过龙族的人有一点阻碍。 看不懂的直接看路明菲(三)最后一页。 第四十二章 路明菲(二) 这时候理应出现一副彩色墨镜，可以有效的缓解现场的气氛。 在镜片上面映照出能自由变换英文序列，活在当下、人只能活一辈子等文字字样。 再配上一首舒缓地音乐，能很大程度减少紧张。 但可惜的是，路明非没有这种配置。 他的身上只有一张学生会通行证，一张卡塞尔学院黑卡和一只笔。 卡塞尔学院黑卡，正面印着‘龙血团’英文(unionofdragonese)，背面印着自己的名字李嘉图·m.路。(ricardom.lu) 黑卡拿出来直接展示不稳妥，学生会证件倒是稳，但路明非认为这样表态回答只会让凯撒看不起他。 所以，最稳的回答是…… “哦嘿，这时候应该发挥你的特长，想家吗？想的话就说出来吧。” 绿色灵魂「仁慈」长出白色的小翅膀在路明非的耳旁念叨着，紧接着变成云雾消散。 “我来这，是想多见见父母的，顺带因为父母关系，我加入了卡塞尔。”路明非平淡道：“这算私人事情，在中国，家长总是希望孩子上最好的学校，关乎学习，无关健康、心理……既然我有条件，为什么不上呢？” 其实路明非更想弄明白，自己身边一个个谜语龙、混血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在往自己身边凑。 他是“s”级没错，但只是卡塞尔学院明面上的“s”级，并且处处受到监视和审查。 这个世界的“s”级多如牛毛，也许不用自己出手，那些暗处隐藏的“s”级就能将龙王灭杀，独自饮下龙血成为新龙王。 当戏台班子的主演，扮个小生到丑角，哪个位置缺了演哪个，而看客则是一群监视他的人。 “非常普通的回答，‘s’级的你现在只是空有力量罢了。” 凯撒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如果怕死的话，可以立即退学。” “我从来都只合优秀的人合作，无论他是不是“s”级都无所谓。” 这番话，包含精英的意思又让凯撒笼络人心一次。 路明非视线飘忽，眼角的余光注视到零和诺诺的嬉闹。 素色淡金长发被翻到脸前，遮住那种略带婴儿肥的脸。 酒红色头发被翻卷并且系上了两个难看的结。 “全体注意，我们开始为期两个月的集训，之后我们将飞赴中国，开启对龙族的第一场决战，内部代号，‘青铜＇!”恺撒举起手。 所有人跟随他举手，但是无人说话，这是一场沉默的宣誓。 两个女孩默默整理着自己的略显分叉的头发，无暇举手。 路明非随意举起，旋即很快放下。 这些人的伟大理想和坚定信念在路明非看来都没有学习重要。 宣泄暴力什么的，一点都不好。 诺诺拉着零走到路明非身边，一脸笑意对着路明非道：“没想到你和零学姐感情如此深厚，是一起牵过手的关系……要是屠龙害怕的话，可以找零学姐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你就当我那时候发病，不小心和她相遇了。”路明非解释着。 他也不想这样虚实切换，以前的记忆不断涌现和现实重合。 这种病，需要找个au人物治疗一下……不然的话，影响日常生活。 就像正常人看到精神正常杉斯(sanity！sans)，旁边巷子里出来一个精神错乱杉斯(lnsanity！sans)，要是分不清，很容易就死了。 “我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都是一副平静脸。” 诺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向路明非的目光中明显带有不怀好意，“说不定以后会在同一个床遇到呢，我可得习惯一下。” 「陈墨瞳对零使用了调情。」路明非友情解说。 “你纯粹是想多了，这样的话，我以后还得减少与你接触……我可不想招惹凯撒不满。” 回到正题，路明非打断想要靠语言对自己进行调戏的诺诺，将它掰回正轨。 “开个玩笑啦，我其实特别想收你当小弟的。” 诺诺闭上左眼，做了一个美少女吐舌动作，接着道：“只是可惜我的小弟名额满了，只能收你当记名徒弟了。”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我收的小弟愿意为我鞍前马后做些琐事，我只要愿意出面保护小弟就好，拿出自己的势力震慑那些家伙。” 陈墨瞳介绍着这两者的与众不同，“我收的记名弟子，要学会保护自己，要勤奋学会武术……嗯，应该是屠龙术，接着有屠龙术疑问可以请教师傅，出师之后自立门派，要铭记师门，不忘初心，要学会自主看望、关心师傅。” 她顿了顿，尝试继续调戏路明非，“比如说零学姐，她现在是你的大师姐，你可以尽情仰慕她，关心她，最终你以优越的成绩提前毕业，你们两个同时一起毕业，携手离开师门共创一番事业。” “我还从来没想过加入你的阵营，陪你一起疯。” 零听了陈墨瞳一堆话，终于开始淡漠地回复：“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坐上‘不列颠’乐园过山车冷静一下，双手抓紧两边的拉环。” “难道我身前没有从后面伸出的固定护栏么？”诺诺提问。 “按中文近代古话说，你是一个放浪不羁的人。”零淡定回复。 “说得真好，不亏是你。” 诺诺眼角的笑意开始弥散开来，将目光转向路明非，对着他询问：“有兴趣加入我诺诺门么，当然，你不满意可以改为‘屠龙术星际交流诺诺一群’这样的网络名号。” “算了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以后再说。”路明非婉言拒绝道。 他看得出来，诺诺被零这样说还不生气，反而开心快乐了。 嗯，看起来就像两个超级要好的朋友拌嘴……不过为什么会有一股火药味，好像有人点燃就会爆炸。 不过，路明非可没管那么多，他现在沉浸在回忆中。 如果chara在他身旁，他大概率也会这样忍不住说上两句，不能保持平静吧。 还记得她把睡觉的帐篷变成了一个带有绿色灵魂品质标识的棺材。 结果路明非推不开，只能询问外面，得到坐在附近吃小零食的chara回答答案，这个棺材是滑盖的。 路明非当场就迷惑了，难怪他打不开。 打开之后，他就开始拌嘴日常。 虽然在这个世界见到了chara，但他暂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毕竟自己犯下了屠杀之罪，需要冷静时间……但总要面对。 领取到作战服后，路明非走回宿舍。 1区320宿舍。 路明非开始穿戴作战服开始分析自己得到的情报。 带徽记的肩章和腰带，大部分是纤维制作，小部分纳米材料的执行部作战服，是每个被卡塞尔学院洗脑的学生第一次看了必定激动的东西。 路明非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免觉得有点尴尬。 刚屠杀又要上战场，是不是应该重置一下，重新选一条路走，尽量延长卡塞尔学院对自己的招聘。 他父母的信息是最高级的保密信息……明明连楚子航父母都能知道名字，原住宅地址，却不能知道亲生父母在哪。 若是走正常路线，需要成为校长才有机会接触。 而成为校长，需要沾染上不少鲜血，love肯定会暴涨。 “嘿，师弟呐……”芬格尔突然贱兮兮地凑上来，“师兄有事找你。” “什么事？”路明非疑惑。 “把你那张学生卡给师兄用吧。” 芬格尔不怀好意笑着提出要求，“你反正要上战场了，要是一不小心死了，我还能替你花完里面的钱。” “所以你打算怎么花？”路明非从手里拿出一张卡，那是他的学生证。 “你看我们现在打电话去订两人份的鸡茸蘑菇汤，配上五成熟的菲力牛排，饭后甜点我们用鹅肝酱配银鳕鱼卷，再要双份的camus干邑!反正你的信用卡额度有十万美金之高，不刷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芬格尔左手抬起，不过并没有强夺，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它。 以路明非的名义透支十万美金，只要本人愿意，甚至不用还，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情。 “透支信用卡的事情就别想了，除了特殊情况，我一般都很守信。” 路明非道：“想想如何将你的人脉变现成百万美金，实现后你就可以一个人吃双人份东西了，不用带上我。” “这张卡能刷出钱，我看得见，但人脉这东西，普通人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的，变现难度是成为s级还无精神压力。” 芬格尔无奈的耸耸肩，“也许我的十万美金梦不会实现了，那可是几百套顶级夜宵，足够等死混吃到下半年。” “你的一日三餐不要了？如果不要那这中间剩下来的钱，不如给我吧。”路明非道：“我可以用这张卡换你的一日三餐。” 芬格尔听到这话，顿时换了一副我见犹怜地神情，眼角带出一滴泪花，就差一个缎带侧坐在那当小仙女。 “你对自己的师兄太狠心了，我可是在关心你的战前生活，这是对师弟的爱呐。” “别的不说，是挺关心的，当然，前提是师兄你觉得我有能力负债。” 路明非道：“我要是突然跑路，你肯定会惊讶得用你那无敌的电脑定位找到我，双手、上下竖着绑。” “喂喂，过分了，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理科生，偶尔会点计算机技术而已。” 芬格尔直接爬到上铺，“只是恰巧没有人比我懂，懂得像个明白人，所以我就流传着计算机天才的称号。” “因为你明白，这世界上，一山比一山高，不必受苦上窜下跳，别人出名和你自身的知识无关。” 路明非道：“这种人，在我们那边，被称为，懂王。” “混血种不能称王……” 芬格尔喃喃着，随后说道：“你的网络用词真多，看起来像一个2019年来的人，我这个老古董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词汇。” “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罢了。” 路明非道：“比起这些每年都更新的网络词汇，我脑子里还装有一大堆二次元玩意，剩下部分才是游戏，星际是我最擅长的东西。” “那战斗的部分呢？你可别说自己完全没有。”芬格尔直接躺平，“还是长点心吧，不然要吃大亏。” “只要有决心，事情不会半途而废。” 路明非感应了一下领口前那颗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红心”。 …… 芬格尔睡着了，没有再回应路明非的话。 他的特殊能力，躺下就能睡着。 路明非也不在意，开始拿起一本书复习。 参加青铜计划，主要原因，是听到路鸣泽所说的祭品和祭祀之舞。 路鸣泽一直在提及青铜与火之王，他所说的情况组合起来便是所有人都会围着青铜与火之王进行祭祀之舞，而作为祭品，他将被献祭。 献祭对象是谁？黑王·霍格尼德！ 它是神，它是唯一，不属于历史记载的王，它的传说被混血种流传，它应是无冕之王。 作为混血种的他，将看到散播自身血统的龙王被处以极刑，接着龙血的图腾将会传播，引来其他龙王窥视。 权与力将在此刻开始蔓延，所有人精神高昂，神明即将降临。 临登其下宝座，瓜分战果，成为拥兵诸侯。 反叛与战争将会开始，但无冕之王永远不变。 —— “艾菲斯，能回去吗？” 艾斯戈尔放上一块方糖，注视着波澜起的咖啡杯。 周围还有许多怪物，火焰人，毛发白净的神烦狗，制作甜点的蜘蛛女。 鱼人与戴着假发的狗聊天，顺带喝上一杯。 “呃，暂时好像回不去了……我是说，不如我们先住下吧？”宅龙提议，神态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可这个地方，附近是全是虚空。” 看着逐渐融化在杯子里面的方糖，艾斯戈尔也无奈。 生命之神托丽尔死了，灵魂应该是被杉斯带着，但祂至今下落不明。 整个au遭受灭顶之灾，加斯特首当其冲属于是幕后黑手。 只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艾斯戈尔不知道，祂只知道修格、sans接触这个事情后就通知自己，让自己做好将整个世界转移的准备。 通知之后，双方就开始打架，各种长得像sans的骨头互相释放龙骨炮。 福和猹，带着六魂力量的儿子也加入战斗，还有一堆孩子提供能量。 最后，在付出打打崩部分空间区域代价下，整个平面世界转移。 “我正在努力修跳跃机，争取转移。”艾菲斯道：“请再给我点时间，它太复杂了，若是不小心的话，我们有可能跳入附近的恶势力世界线，那些世界很危险。” “我不懂这些，但我相信你。”艾斯戈尔抿下一口咖啡，心事重重。 核心损坏，战力强者坠入其他异世界，六魂跟随路明非的融合决心丢失，整个ut坐标紊乱。 空白领域无法进入，呼救也无响应。 现在这情况，只能…… “看起来，你现在很困扰嘛。” 一阵铃铛声音响起，一只蓝色狐狸出现在祂面前。 浑身蓝色毛发，身上有白色绒毛组成的圆与尾巴上半圆形成呼应，前腿两个小银环和完全没有瞳孔的眼白。 “你是？”艾斯戈尔疑惑。 “我叫rb，来自法布文明。” “你想解决目前的问题吗？可以向我许愿，只要付出一些代价。”它说，“法布文明竭诚为所有生命服务。” …… 第四十四章 路明菲(三) 月亮被云雾遮挡，星辉暗淡闪烁于空。 深夜，1区320宿舍。 芬格尔和路明非均已熟睡。 明天还有各种事情需要忙碌，必须保持最好的体力。 红芒闪动，一颗红色爱心逐渐浮现身影 从虚到实，红色心型灵魂再次出现。 它先漂浮在路明非上方，贴近他的脸。 …… 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默默地等待路明非的动作。 路明非手指微动，红色灵魂立即隐没于空气中。 路明非翻了一个身，安详地睡着。 1、3、5……42分钟，它再次浮现出身影，在路明非身旁左右飘飞，确认其不会苏醒后召唤出两个按钮。 [继续][■12_20] 这两个按键，路明非从回归以来，未曾使用过的重置时间线按钮。 他日常看到的界面，从来都是「战斗」「查看」「仁慈」「物品」四个按钮。 重置键受到了严重损坏，路明非从来都不知道，因为他没有使用过。 只见红色灵魂漂浮到上面，红色波动触发，轻点在上面后，一阵波动出现。 原本还算完好的按键瞬间变得支离破碎，仿佛随时都会崩坏。 …… 停滞了五秒，■开始变动，出现101的繁复数据字样，连带着后面2的数字开始变动，改为6。 接着，红色灵魂开始撞击在这个按钮上，一下，两下……撞击到第四下，“滋滋”电流声音响起，濒临破碎的[重置]出现。 这个按钮很不稳定，时有时无，上面的文字有时候会自动消失，变成白框中空黑色的模样。 像幕布，也像今日的夜空。 [存档—1043号已保存] [……你充满了决心。] 前面的原因省略，仅仅是充满决心。 尝试了两三下，红色灵魂终于精准点击在[重置]上。 【世界线出现误差……】 【时间线可能正在错误……】 【可能性扩大，正在读取\/10……】 属于ut宇宙的规则运转起来，与这个并不兼容的世界进行第一次冲突。 【重置……重置出现错误，错误代码10_0_0。】 【正在重新读取地图，请稍后……】 【已读取空白地图10_12。】 【错误！错误……】 一瞬间，红色灵魂和路明非从床铺上转移。 …… “这是哪？” 路明非睁开眼，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周围是一片空白。 看起来很像ut的空白领域，但又不完全是。 “我是在某人的梦境中，还是……发病了？” 路明非想要移动自己的身体，但却失败了。 这里的地心引力似乎还是蓝星的重量，他只是单纯悬浮着，没有前进动力。 目前lv2，没有什么强力的手段，不能移动。他还要遵守纯物理规则。 “如果是发病，那我现在起来的位置在哪？”路明非疑惑。 现在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梦里可以随意移动，而这里不能。 超出自己知识的范围，只有迷茫。 「我该不会被绑架了吧？」 迷茫片刻，路明非得出结论只有这样。 他现在手脚被绑住，双眼被蒙住，然后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既然是发病，那这里的记忆是何处，自己完全没有印象。 难不成是痛苦的回忆，今天偶然想起来。 路明非叹气，等待着那些让人疼到发麻的印象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路明非听到了一声稚嫩、但沙哑的嗓音，“姐姐，你来看我了……” 路明非转头，看向自己左侧。 是路鸣泽，那一双黄金瞳让人印象深刻。 决心这次没有传来提醒，似乎在这里失去了作用。 此时的路鸣泽，不再是整洁的黑西装，而是穿着深灰色的单薄衣物，包裹着自己那瘦小的身躯。 “我……” 路明非刚想说什么，但路鸣泽却突然皱眉，自顾自地摇了摇头，道：“你不是她，我要等到人，是她，不是你。” “你……” 路明非打算问一点什么，却再次被路鸣泽打断，“你想问我什么？我看起来很落魄是吗？” “不要紧的，一切都是为了姐姐大人开心，即便我消失也不要紧的，因为我爱她。” 路明非瞳孔一缩，印象迅速回顾起来。 “你喜欢我吗？” 蓝发单马尾缎带女孩甜甜笑出声，“是像亲人一样，还是好朋友的仰慕感，还是长久陪伴出现的感情，或者其他答案，你可以告诉我。” “如果你的回答出自真心实意，我接受你的表白。” “我……我，不知道。” 面对艾克西娅的提问，路明非一时间回答不出来。 他只是将对陈雯雯的喜欢转移了，就像以前那样，独自一人悄悄地喜欢着那份美貌和独处的机会。 因为这样总是能让他感到一股心安感。 但比起陈雯雯每天的不在乎路明非，甚至玩弄他，拥有蓝色「诚实」灵魂的艾克西娅却非常欢迎他……不，应该是所有人。 但艾克西娅是第一个，也是让他觉得心善到极致的人，带他一起，融入大家的生活。 他的第一印象都在那一刻建立，路明非开始不喜欢原世界的文学少女，转而喜欢上这个异世界少女。 一开始是平替，后面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情。 但眼前这个是路鸣泽呐，自己刚刚还看着他在面前。 “假的，都是假的……” 路明非努力让自己清醒，印象中的可人儿开始消散，路鸣泽重新出现在眼前。 “如你所见，一切都是真的。” 路鸣泽以平淡的语气，开口道：“抱怨的话，我不用说了，因为说得够多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永恒死寂，有些人，哪怕没有身体，精神也得在这里住一辈子。” “你要是没有离开的手段，在这里会发疯。”他说，“我没有办法让你离开，因为愿望成真后，作为代价，我替她承担责任。嗯，也许是我傻了吧，留谁不好，留自己。” “你在骗我！” “骗你，你有什么好骗的？整个世界都没有物质，除了你以外。”路鸣泽故作不解。 路明非分析道：“你说的话，九真一假，假的部分在你替她承担责任后一句。” “你留下是必然的，因为你在我等待不久后就过来跟我聊天，说明你还在想办法回去。” “你一定不是路鸣泽，肯定还有另一张脸！” “哥……算了。”路鸣泽觉得叫不顺口，便改回原本，“我愚蠢的姐姐啊，你总是这么乱下决定，只会再次害死自己。” “你们什么都不说，我要问我唯一的朋友吗？” 也许呢，猹会建议路明非屠光整个学院的人，当做没发生过重新编一个学历，剩余的时间依靠假学历光宗耀祖。 他有这个能力，多回忆点过往的痛苦记忆，痛到浑身都疼的情况下用刑具折磨自己，能很快地进行屠杀，接着灵魂收集。 只要规则适用，任何外部武装都阻挡不了他。 他现在是个ulb，脑子里被抽取了许多记忆，若是仔细回忆，是非常糟糕的清醒。 路明非缓声道：“如果可以，我想回家去，这里太复杂了，让人压抑地难受。” “这种事情你可以问你的亲弟弟呀。” 路鸣泽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关切道：“我们是一家人啊，哥哥……不要把所有心里事都藏起来，告诉我吧，也好受点。” “我……” 路明非沉寂了两秒，这两秒种他想了很多事情。 就当是个心里安慰吧，那些痛苦路鸣泽没有感受过，也最好不去感受。 毕竟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是那样的孤独、痛苦，落寞。 若是两份孤独痛苦叠加，只会让时间有种停滞感。 最后，路明非说出口的话，只剩平淡。 保持着决心脸，他道：“我想能不能救下青铜与火之王，它不应该被作为祭品献祭。” “原来是这样呐……看来姐姐大人的善心还是很宽广的。” 路鸣泽听闻后，表现出一副心安感，“关于这个，我有些建议，姐姐大人最好听一下。” “这其中有什么事情我没了解吗？”路明非问道。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情。” 路鸣泽还是保持着一脸从容，“只是龙王诺顿，嗯，就是青铜与火之王……它生性凶残，有嗜血倾向，若是要让它停止毁灭，不被献祭，需要让它改变信仰，并且有上位者压制。” “君临天下的梦，光靠“烛龙”是不能改变什么的，炽烤大地，会唤醒深海与水之王，虽然它已经死了，但传承还在。” “龙王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都是存在一定互相克制的……我想这些，哥哥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路鸣泽看着路明非，黄金瞳孔中倒影出几乎看不到双眼，表情平静的他，“如果可以，在钟声敲响三次的时候就尝试回到权与精神的集中点吧，那里有哥哥想要的一切。” “只要能打赢，并且不杀它，那么整个“地下”便有回归地上的时刻。” 路鸣泽真挚地语气和神态似乎是真的没有欺骗路明非。 也许只有路鸣泽自己明白，过去现在未来，他对路明非说了多少真话。 那些真话，形成了一条条绳索，慢慢将路明非围住，而谎话则作为绳结让一切终结。 他知道，真话对路明非来说，永远比谎言要让他信服。 可以编一千个理由欺骗别人，但填充时，却是那么空虚。 “‘地下’么……” 在路鸣泽眼里，路明非似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信息，“我明白了，谢谢你帮我解答。” “我想我应该去寻找我的朋友了。” 路明非只说前半句，后半句他独自省略，属于吞下去的想法。 这个时间线，他不去参加青铜计划了，要尽快变现自己的能力。 “朋友吗，现在的朋友应该还是老一套吧？” 路鸣泽掰着手指数着，“姐姐大人的情敌是夏弥，喜欢的人是楚子航，凯撒是呵护成长的王之子，后来吵架了，姐姐大人还劝他向善……嗯，算了，还有喜欢你，总想带你私奔的诺诺学姐，同年级关怀你的零，不修边幅，愿意保护你的师兄芬格尔。” “总之，有很多、很多人爱着你呢，虽然姐姐大人变性了，但应该差不多吧？” 路鸣泽语气轻松道，“想来现在，你过得很幸福。” 尽管事实与实际并不相符，但路鸣泽还是很愿意说出来。 因为他明白，路明非不久之后就会感受到深沉爱意。 不只是他的朋友，他的亲人、父母也是一份沉重的“爱”。 没有人不会喜欢他的，爱他的血、骨头，他的肉，爱到痴狂。 可惜了，他的姐姐因为承受不住重压选择了逃避，明明自己为她准备的路上如此的宽阔，只要手脚并用，意志坚定点就能爬上。 他讨厌穿越者，更讨厌那些不给其成长机会的家伙。 “你说得不完全对，即便我在这个世界，原来的人际关系我也不会否定。” 路明非望着整个一片空白的世界，也没有再偏头看路鸣泽的黄金瞳，带着追忆，“我过去的朋友……只有一个，小天女苏晓……有点忘了，中文拼音应该是念qiang吧，有点恋人未满，朋友以上的感觉。” “决心(红)、勇气(橙)、正义(黄)仁慈(绿)、耐心(青)、正直\/诚实(蓝)、毅力(紫色)。”路明非喃喃自语，“以前从未失去，未来想必也会重逢。” [你已装备守护吊坠。] 路明非脖颈上出现一个圆形的吊坠，表盘上面的金属质感明显，通体呈现深蓝色，表面带有一连串的五角星标识。 它的体积并不大，但作用却是很多。 「守护吊坠，加99防御，体能恢复速度增加30%，受到梦想和希望加成时，可免疫一次攻击，并短暂拒绝死亡。」 他打开里面这个吊坠，里面是八个孩子和一堆怪物的合影。 路明非弱弱地躲在托丽尔后面，只露出一个头。 如果没记错，修格是摄影，所以他没有被拍进来。 “你在说什么呢？你的朋友都是固定好的，这是命运。” 路鸣泽不解道：“一切都注定了，你那时的愿望也是如此。” “对了，姐姐大人在看什么呢，怎么感觉有点开心？” 路鸣泽凑近，他读不到眼前这个路明非的想法，所以打算看一看。 路明非合上盖子，让路鸣泽一探究竟想法落空。 “可我不是她。”路明非道：“即便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我有自己的圈子和认知。” “姐姐大人总是这样呢，不过算了。” 路鸣泽也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总会见分晓，“现在，我的首要目标，是送你回去。” —— 题外话。 看到这里，再不扭头看第二卷你就会看不懂啦。 这个卷后面就是扯淡整活系列！ 第四十五章 路明菲(四) “离开？” 路明非摇了摇头，随后道：“既然你在这，不如陪我聊会吧……我的时间很多。”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比如封侯，杀戮意志加上暴血和影舞者。” 这些都是从世界树上看到的，路明非觉得如果眼前这个路鸣泽能够解答的话，自己只要一周就能够将四大君主问题解决。 “关于这个……” 路鸣泽刚开口，身影便逐渐淡化。 “时间好像不够啊，那下次有机会再说吧。”路鸣泽缓缓向路明非告别，“下次有机会再见，新世界的哥哥。”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彻底没了踪影，只留下路明非孤零零一个人。 伴随着路鸣泽的消失，路明非只能独自一人望着这个空无一无的地方。 他就这样飘荡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平淡的决心脸看不出什么思绪，就这样放逐着自己。 …… 不知过了多久，路明非双手放在身前靠近脖颈的领口处。 一抹明亮的红芒浮现，并扩散开来，令路明非衣袖微动。 一颗红心浮现，其内蕴含的巨大能量和权能开始发挥效用。 决心由虚化实的橙色边框字幕浮现。 [继续]、[重置]，他眼前出现两个选项。 本来打算与路鸣泽聊完后再重置，没想到路鸣泽直接消逝在眼前。 自己在这里浪费很多时间放空思绪，现在应该承担起责任了。 路明非的手点在了[重置]按钮上。 “嗡”一声，一道波动开始扩散，向着整个白茫茫的世界发起了冲击。 眼前事物开始支离破碎，路明非来到了一个纯黑的空间。 “汪？” 一只豆豆眼，吐着舌头的狗出现，呆萌的歪头看着路明非。 这个纯黑空间里面的唯一生物，便是这只不会说话的狗。 这种狗很神奇，ut宇宙中里面到处都是，并且很好养活。 唯一的缺点，就是很烦。 一只没什么，但能看到这玩意成群结对扮演各种生物并且发出汪汪声音，就会有一种被洗脑的感觉。 比提米还可怕……旁白说一句，这位是ut作者的具现化，翻译为toby，因此它被大家称为神烦狗。 这位是理论神烦狗，它只喜欢待在时间与空间的夹缝中，不喜欢外界的一切。 对于它来说，照亮黑暗中前行的读档者，似乎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今天路明非没有什么要向它倾诉，只是望了一眼这只几乎没有战斗力的小白狗，就开始自己的选择。 红心闪耀，黑色的区域像播放电影般开始浮现画面，那些均是路明非经历过的事件时间点，其中不乏他印象中的某些重要记忆时刻。 那些画面色泽暗淡，呈现出一副近乎灰色的模样。 这些是几乎不可能回溯地时光，代表着决心的极限。 若是要回溯到最初，路明非仅仅知道一种存在——“玩家”。 就像打游戏般，ut的世界是公认存在“玩家”与“创作者”存在的一个神奇世界。 不过，如果遇到“玩家”，那整个角色都是不幸的。 无法猜测下一步行动如何，无法测量真实的心里水准。 老实说，路明非不想遇到“玩家”，因为他自己也打游戏，很难预测自己的心理活动。 …… 一幕幕画面浮现，路明非沉浸其中，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时间点。 他的手放在上面，[继续]按钮浮现。 这次不用再点一次，[继续]在感应到路明非的触碰后泛起一阵涟漪。 周围纯黑的空间褪去，染上一层白色的方型区块，最后被逐渐上色的现代建筑取代。 【……出现错误，错误代码10_1_2。】 【正在重新读取地图，请稍后……】 【错误！权能对接错误……】 【错误代码对象……决心……权能102篡改……】 这些东西，路明非看不到，只有决心和旁白介绍能够提示。 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决心红芒一闪，原本正在上色的现代都市建筑逐渐改变为青山绿水地方。 ？ 路明非一阵疑惑，他记得之前看到的景色明明是在东京都市，天气阴沉的地方。 那是他和chara第一次的相遇地点。 [错误代码：0001……] “出错了？” 罕见地接到决心提示，路明非有些意外。 难不成是宇宙不同，导致的规则不兼容出错。 毕竟原来的au世界是一个个纸面，起源位面则是一个大光球。 它被称为大圣灵，是孕育万物的存在。 传说中大圣灵是一颗太阳，没有其他东西能够与其争辉。 但后来又诞生了一颗月亮，折射出大圣灵的光芒。 传说中的月亮世界，被称为dr，是不同与ut的世界。 没有人知道月亮世界里面的真正故事，因为那仅仅是一个不可考究的流言。 待所有地形加载完成，像是mc般，路明非失去重力保护，径直落入水中。 “噗通”一声，路明非试图挣扎着游回去，但这里湍急水流却让他无力游回。 他很弱，弱得禁不起风吹日晒，也不会像汤姆猫那样只要意识不到自己离开地面，就不会掉下去。 “咳……咳，我去！” 路明非干脆放弃抵抗，逐渐沉入水中，打算直接在水里重置。 可迎面而来的一只巨大怪鱼却让他睁大了眼。 [混龙血青鲤鱼向你扑了过来。] 「战斗」「查看」「仁慈」「物品」出现。 3秒选择时间，如果没有选择就会强制对面一回合攻击。 路明非抬起手，准备直接进行暴力饶恕。 他很忙，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ut里面饶恕手段，并不是只有仁慈选项。 很多人都不会用暴力饶恕，因为有修正值。 这个关乎意志、精神、信仰三方面。 “哥哥。” 时间在这一刻突然静止，怪鱼的旁边出现了穿着小西装的路鸣泽。 “钟声敲响的第一次时候，你没有按时来。” 路鸣泽眼中露出失望，“现在你来找这个没人要的孩子了，像极了命运下不服输的她。” “你们一天到晚都在说命运、命运，我现在有点讨厌这个词了。” 路明非没有计较路鸣泽为什么记得时间线的事情……au人物能记住时间线改动的人类和怪物不少，总要习惯。 “你还要什么想说的吗？我准备去找chara，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路明非这次没有安慰路鸣泽。 “哥哥，你又有我不认识的家人了。”路鸣泽一脸委屈，“我还想多跟你说话呢，结果你一开口又是别人。” 不过路鸣泽很快调整好表情，随后道：“我今天来是送你一个通关秘籍，可以找到这地方的主人。” “你觉得我在乎吗？” “我觉得你在乎一个五千岁还长不大的孩子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墓地。” …… 路明非沉默，拥有圣母潜质的他在进行头脑风暴。 救得不好，有可能成为圣母婊，那不如不管，免得被喷。 借此机会，路鸣泽道：“?听好了，我只说一遍，ck?sheep?wall。?” 随后，路鸣泽像水泡般消失，溶于江河中。 鱼儿还在游动，路明非握紧拳头，摆好架势，挥出一拳。 [19！] 高额的伤害打出，怪鱼发出“唔哦”声音。 路明非点击了[饶恕]后，一股淡淡地龙味散发而出，随之而来的则是对它的精神恐吓和警告。 一瞬间，莫名的恐慌让它不由自主的想要离开这里，离开眼前路明非的附近范围。 它甩开尾巴逃跑，飞速的游走。 [怪鱼离开了。] [战斗胜利，获得0exp，0g。] 「刚才说什么秘籍来着？」 路明非沉思了两秒，想到了什么。 「不来了，谁扑我。」 应该是这个发音没错，路明非确信着他有清楚的记得路鸣泽的话。 绝对不是因为经常遇到电车问题在做抉择，所以没认真听。 他暂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不断下沉，并且逐渐有轻松下来的迹象。 “潜水。” 一道轻柔女声出现，宛如幻觉般被路明非听到。 ？ 路明非左右扭头观察，却没有发现有人像路鸣泽那样在自己身边出现。 决心也没有反应，应该对自己恶意不大。 到了河床位置，路明非已然能够自由呼吸，像鱼在水中游般，从海底摄取氧气。 路明非沿着河道朝前走了几米，一座古朴的青砖城出现在他眼前。 即使被水侵蚀，这座城依然保存着基本形状，青石堆砌的房子占据着城里大部分的建筑，它们呈圆形像是波纹一样散开。 穿过青石板房群后，一座巨大的青铜兽脸出现在城市中间。 它像是古代守门的狻猊，却又不太一样，一头卷鬣毛，圆目龇牙，但身子却是长了西方龙的翅膀。 「这里……」 路明非看着眼前的青铜兽像，尝试性开口，“不来了，谁扑我？” 咔嚓……咔嚓…… 齿轮转动声过后，地面忽然裂开一个口子将众人吸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路明非甩了甩头，看向四周。 他的面前，所见之处全部由青铜组成，巨大的灯架上摆着几只还在燃烧地油灯，十二兽首分居两侧，将几人夹在中间。 「真的有效？」 路明非略感一丝诧异，他还以为要用英文说出来呢。 那样要尝试至少5分钟，挺浪费时间。 “嗡！” 决心亮起，将整个青铜城画面倒影出来。 「东边火焰陷阱，西边弓箭，北面有投影女人在求救。」 路明非读取着一幅幅画面，开始思考起破局方法。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不知道如今的决心想法是怎样，至少它还算可控。 决心没有回答，很快便隐匿起来。 「那这条走廊是假的，应该是一个方形的管道，链接在一起。」路明非开始推测起来。 像一个盒子的四边角，永远互通，死角包围。 除了顶部是海面上，像盖子部分可以打开，剩下区域就是一个囚笼。 路明非尝试性的朝着墙壁打出一拳，结果反震的力道让他后退一步。 一阵痛处从手上传来，路明非看着这面墙，沉默了一下。 …… [你已装备审判之刃。] 一把长刀出现在路明非手中。 长刀泛着金属光泽，其上夹杂着红色的决心能量。 路明非看着这柄长刀，仔细感知下，确认里面没有黑色的仇恨能量。 看起来一切正常，能量不会溢散，使用过程中要是后面有生物也不会导致它暴躁、充满杀戮欲望等等。 那种生物，饶恕起来很麻烦，路明非也不想它们受伤。 无坚不摧，无物不斩，红色灵魂——决心能量。 路明非抬起右臂，紧握着长刀的手挥动而下，看似软弱无力地贴在青铜墙上划过。 那坚固无比的青铜墙开始变得像是包菜一样被从中分开。 「开了。」 如果推测没有错的话，那便是没有错了。 路明非继续朝前走去，很快便来到一处开阔的空间。 一株青铜古树占据着主要的位置，栖息与上的是条全身红色的生物。 它的全身没有任何毛发，鳞片在烛火下不断开合泛起亮光。 「龙？」 因为先前见过龙画像，所以路明非还是知道一点这个概念。 「野生的待龙从者向你扑来。」 「战斗」「查看」「仁慈」「物品」开始出现，画面上开始浮现出巨龙的模样。 吼！！！ 那条龙发现了路明非，它的眼中熔岩般的金色在流淌着，巨大的翼膜扇起一阵热浪，几乎在瞬间将要扑倒路明非脸上。 “你好啊。” 路明非露出一抹微笑，手按在了「仁慈」上。 难得的，那张始终保持着平静脸和冷淡的气场会变成一丝丝善意。 巨龙在路明非身前迟疑了一秒，它居然从这个混血种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温暖的善意。 很快，它当做刚才是一种错觉，混血种不可能对龙友好。 野蛮和凶残覆盖上它的理智，但没有直接将路明非按在地上用爪子撕裂他，反倒开始用远程攻击，想给路明非一个痛快。 它口中开始积蓄龙焰。 路明非稍微退后，拿起审判之刃，挥舞了一下。 从游戏画面上看，红色灵魂突然拿出一柄小剑将龙焰劈没。 实际上，路明非将龙焰一分为二，滚烫的火焰朝着两边灼烧。 地面被烫的开始冒烟，身处龙焰中心的路明非却没有任何事情。 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否则路明非还得想点其他办法来阻止它的攻击。 第四十六章 踏东京，白王觉醒(一) “听得懂我说话吗？”路明非试图言语交流。 [待龙从者没有回应你，它似乎不太聪明。] 战斗框上，左上角一个小区域感叹号出现。 路明非朝着右下边移动，锋利的爪尖擦过他的面庞，带起阵阵劲风。 战斗的时候，路明非能被决心带动，这让他有了更多反应机会。 路明非再次点击「仁慈」，提示出现：「现在还不是仁慈的时候。」 “条件仁慈么，那应该会有什么东西出来吧？” 路明非闪躲着这些微弱到近乎没有的攻击，一边后退，一边选择「查看」 「状态」「跳」「削龙鳞」「抓尾巴」 四个选项出现在眼前。 战斗框在缩小，因为能躲避的地方不多了。 路明非选择跳起，很快对方的判定出现。 一条尾巴横扫而来，决心躲在下方，躲过了这次攻击。 巨龙的尾巴擦着路明非而过，只比他差了一个位置。 “吼！！” [它正在向你发动袭击。] 一声怒嚎传来，巨龙当即想拍死路明非这个在它头顶的家伙。 路明非选择「跳」，独自跃起，在对方拍下前一刻跳到它的爪子上。 这次是左右位置，框弧很小，但路明非还是躲过了。 [眩晕的感觉。] 路明非跳到后面，巨龙的尾巴往回抽动。 「抓尾巴」。 从右到左的横扫出现，决心轻松躲过。 路明非一只手抓住对方尾巴，巨龙想要挣脱，却骇然发现自己没法动弹了。 [它在犹豫。] 正当它准备扭脖颈喷吐一口龙焰的时候，大厅里突然发出密集得鼓点。 巨龙惊恐地想要逃离，甚至尾部都出现血迹也不顾。 「这是要断尾逃生？」 路明非见此，松开手，看着对方远去身影也没有再点仁慈。 仁慈只是散发善意，不是镇定剂。 「待龙从者逃跑了。」 「战斗胜利，获得0exp，0g。」 “哥哥，你在哪？”大厅里传来一声男孩的声音，却不是路鸣泽的。 略微融化，还算高大的青铜树下站着一个四处张望的男孩。 他穿着古汉风的白色书生衣服，两条红色的龙蟠结着从袖口延伸到后背，棕色的长发被黄金发箍束在身后，像是精心打扮过。 “哥哥？”男孩迷茫地看了一眼路明非，五官精致。 他走到路明非面前，却不是先打量，而是用鼻子嗅了嗅。 “我不是来找你的。” 男孩有些失望，垂头丧气地想往外跑，但脚下一不留神踩到小石子，滑倒在地，坐在地上有点发懵。 路明非走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孩身边，眼神带着一丝温柔地把他扶起，用手拍了拍男孩的衣服。 这算是路明非第二次见到有灵魂特质的龙王……应该是如此称呼。 它的灵魂特质很有意思，是深灰色。 深灰色，代表恐惧灵魂，作用是死亡后回溯一段时间，可能是死前一秒，也可能是15分钟或者最开始的处刑点临界限(注1)。 总之，除决心以外掌握时间的灵魂特质并不常见，但这个灵魂会保证人的安全，不会受到死亡威胁。 代价是……痛苦翻倍。 比起决心、六魂叠加拥有的读取时间线的能力，这个灵魂特质只会让自己承受无尽痛苦，并且得不到解脱。 有决心在场情况下，恐惧灵魂可能回溯不了15分钟，大概率会被压制到1分钟到15秒左右的回溯。 如果这个小男孩在高科技处刑台上，那么他将被无限回溯给折磨到失去意识。 该说不说呢，路明非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罪过。 因为他拥有决心，这孩子拥有的灵魂特质注定与他冲突，并且有很大折磨自己的可能性。 也许这孩子真的很需要自己。 “路都不会走呢，就要跑。”路明非关心道：“小心点呐，很容易摔伤自己。” “也就是个小孩子……还没人要。” 路明非本来还想摸他的头，但想了想手还是放下了。 路明非拉起对方的手，朝着深处探索。 穿过大厅后，视野变得更开阔了。 巨大的青铜穹顶下，一个巨大雕像立在水池中间。 路明非打量着四周，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有一个水池。 他点击「查看」选项，决心提示出现。 [一个普通的水池……底下有些骨棒渣和断刃的氧化兵器。] 底下都是人类的尸骸，看起来应该是国与国之间的斗争。 「应该没有什么遗漏。」路明非想。 “走吧。” 他带着男孩按原路返回，将审判之刃卸下后，从决心的物品栏中拿出一本书。 [你装备了魔法书。] [魔法书，未知，里面似乎记载了强大的咒语，攻击力：50，防御力：20，对环境的抗性增强。] 给男孩施加了一个保护术后，路明非将魔法书放回去。 就在路明非刚要开门的时候，男孩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身后。 “不来了，谁扑我。”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水再度成为世界的主体。 “上面，有人。”小男孩提醒，盯着上面道。 路明非抬头一看，只见两个穿着潜水服的人正向他们游来。 面罩下漆黑一片看不清人脸，不过其中一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应该，大概，是之前在投影中见过的酒德亚纪。 「回溯时间有点靠前了……」 路明非没有管这些，如今还是小心为妙，他一阵掐诀过后，带着小男孩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酒德亚纪不停地呼喊着。 “摩尼亚格号，水下……有人在行走！” “他们又不见了，不过照片已经拍下了。” “收到，我们会继续探索。” —— “应该不是幻象。” 大洋彼岸，一件古朴的阁楼中，几个穿着白色大褂带着防毒面具的人正在汇报。 他们的对面是一个老人，考究笔挺的西装搭配银发，胸前插着的一束花让他看起来有点风骚。 他手里雕刻着什么，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照片。 “理由。” “龙类的幻觉实际是对大脑的作用，摄像机没有大脑，所以有时候机器比人靠谱。” 老人把照片放在桌子上指了指，对着那人说道：“我亲爱的装备部部长，你看到这个人了吗？” “额……看到了。” “如果他也是上帝创造的，那上帝估计是个幼儿园小朋友，一高兴就扔了一个违反了所有物理规则的玩具出去……要知道，龙类都得遵守空气动力学。” “可能，宇宙要适应他给出的规则？” 装备部长略带汗颜，怎么也想不到有人在水里如履平地。 “你是在说绝对适应么？宇宙都得给他让道，解释不出或者强行解释他为什么能这么做……他又不是水熊虫，他是混血种！” 老人放下手中的一块肉色橡皮泥，上面的人形模样栩栩如生，仿佛是刚刚见过面般。 此人的模样正是路明非。 一根牙签，一块橡皮泥，一双手，几十分钟，就能雕刻出来一个人。 “校长，没想到您还有这一手。”那人赞叹地说道。 “一些小技艺……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昂热将牙签放下，揉着太阳穴，“我有预感，周围一切东西都有不同，但我想不起来什么不同…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您可能需要休息。” “现在告诉我休息，我谢谢你关心，但弄明白路明非要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昂热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学生名单，从某一天开始我总感觉一切都不对劲，你找人查一下，零是不是跳级上来的二年级。” “可我是装备部……这种事情应该调查eva。” “没关系，我现在打电话给情报部，你拿着最先进的仪器分配给那些人。” “好的，我明白了……” —— “我要去东京，你愿意跟我去吗？”路明非看着康斯但丁，试探性询问。 “嗯，只要你能带我找到哥哥就好。”康斯但丁点头。 从刚才询问名字到交流，一切都很顺利。 康斯但丁看着路明非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感，尤其是他那种脸，虽然散发着淡淡的冷意，让人一副难以接近的样子。 但仔细看近乎紧闭的双眸与抿成平面的嘴，加上善良的性格，可以让人很快理智下来。 如果少女们看到路明非中性美丽的脸庞，肯定会说小奶狗，姐要养。 “可能要违背一下叔叔婶婶的意愿了。” 尽管婶婶会觉得路明非无病呻吟，叔叔也只会询问路明非意识是否清醒，得到肯定回答后，会放任他走了。 路明非看着还算明亮的天空，计算着自己抵达东京的时间。 康斯但丁虽然身手灵活，但不知为何，好像继承了二次元萝莉的平地摔属性。 稍微快点就会摔倒，并且看起来脑子不好使。 「卡塞尔学院对自己目前的情况应该要采取行动吧。」 路明非的目光看向某一个地方，那里有一股锋锐的感觉。 “他怎么看过来了？” 酒德麻衣一愣，但路明非似乎只是扭过头观察四周，眼神在路人身上到处看。 此时，一位路人朝着路明非走来。 “嘿，有人找你。” 他本来打算拍肩膀引起路明非注意，但手却瞬间被抓住。 “找我？” 路明非看着对方手里的n96，略有些诧异。 卡塞尔学院都不换一下手机么？就这样摆在自己眼前了。 那人额角一滴冷汗渗出，刚才他还以为路明非那迅速的反应是准备来一个武术起手的过肩摔，接着来一个二级伤残武术打击。 路明非没有管对方怎么想与脑补经历，自己没主动伤害，lv没涨就算好。 “这是……” “别说话，让我先听电话好吗？” …… 那人还没说完，路明非直接接过电话，开始接听 “嘿，兄弟，是我，你接济过的芬格尔。” 芬格尔拿着零件并不完整的触屏手机，语气轻松，道：“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我一觉醒来发现你突然不见了，没你的帮助，我软磨硬泡，借着你的名号蹭车……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路明非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呃，就是教授那老家伙逼着我给你打电话，毕竟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你的人……所以我托了点关系给附近的人，想要确认你位置。” 芬格尔看着定位地图，显示三峡附近，目光炯炯，但还是询问道：“你现在在哪？” “中国，国内。”路明非简短的回答。 他似乎不想提及具体位置，这让芬格尔陷入沉思。 —— 注1：受死亡迫害起始点，从有人想杀你那一刻开始算起。(二设) 恐惧灵魂：出自恐惧之下，原型为斧头传说，此为其au衍生世界。 第四十七章 踏东京，白王觉醒(二) 路明非问道：“怎么没声了？” “啊，没什么，拿了一袋零食过来……” 袋子被拆开的声音出现，但芬格尔基本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因为零食很容易产生假饱腹感，对训练有素、需要大量能量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误报。 也许只能偶尔吃，但现在天空时间是正午，应该点餐了。 路明非知道他经常吃德式菜的鱼、肉，哪怕是藏拙装笨也是吃大虾之类的食物。 “我现在只是想代替教授问问你，你还来卡塞尔学院上学吗？我很想做你大师兄来着。”电话那边传来芬格尔诚挚地问候。 “不了，我会晚一点来，最迟不过三天。” 路明非道：“到时候我们有空再相聚吧。” “那好，有空再聚吧。” 芬格尔道：“到时候我请你吃饭，以报你当时对我的恩情……顺带提一句，兄弟，我们能做朋友吗？” “到时候在说吧，先看看能不能相处得来。”路明非推辞的回应着，“我还有事，先挂了。” “那就这样。” 芬格尔率先挂断电话，听到嘟嘟声音后，路明非将手机还给那位路人，接着询问道：“你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吗？” “呃……这个，算了。” 那名路人见路明非如此干脆利落的接起电话，也不打算再说什么。 他的作用就是让路明非信服这通电话是谁打出来，要说什么事情。 如果路明非反应异常，还得采取第二套方案。 “走吧。” 路明非牵着康斯但丁的手，打算找艘船。 这个时间线有点诡异，加上芬格尔说的明显假话很多……但是即便假话再多，大家明面上也可以嘻嘻哈哈一起玩，一起闹。 人不说一句假话，那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路明非分析了一下，这个时间线中，自己没有干什么坏事，不会被卡塞尔学院视为危险人物，并且进行言灵管控。 他身上还带着过期签证、身份证和名片之类东西。 自己规规矩矩坐船去东京，说是重新旅游虽然会被怀疑，但他是明面“s”级，不会因为这点疑惑就被执行清除令。 昂热校长是个屠龙者，性格直来直去，一生都在为所谓的“正义”进行屠龙，保护这个看似安全，实则暗流涌动的世界。 校长并不知道，他以为的第一层是秘党不和，争权夺利。 但实际上，有些人在第五层，看到校长的实力和统御能力就是一块薯片，咬一口就碎了。 而那些世家都像虾条上面撒的调料，舔一口就能吃到很多。 甚至还能用舌头表演jojo中花京院典明绝技，有声音的樱桃……了啵、了啵、了啵。 如今，除了日本地区，卡塞尔分部无法顺利建立外，其余地方，卡塞尔学院基本都已经占领了。 路明非若是来了，除了蛇旗八家不太欢迎以外，其他没有什么。 况且他正好和源稚生交好，算是有一个偶遇。 坐船期间可以找个电话预约一下，如果见不到的话，直接踹门进去。 路明非看着五金店的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他不是来杀人，干嘛折磨自己。 —— 芬格尔看着并不完整的触屏手机屏幕，沉默半响，最终改换一个账号，开始拨打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肯德基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 芬格尔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我需要一艘能抵达日本的快船与速通签证，送一个人去日本。” “请问您的接送对象是……我无意冒犯，只是想知道名字。”男人语气诚恳，说完前半句立刻补充后面的话。 “路明非。”芬格尔缓声道。 “什么……好的，我立刻去准备。”那人知道这个名字后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补充剩下部分，“预计6小时，请您耐心等待。” “嗯，那我等你消息。”芬格尔将电话挂断，看着这架并不完整的触屏手机(没有摄像头)，目光有些深沉。 “嗯，有点饿了呢，吃零食……根本不会饱嘛。” 芬格尔看了一眼袋子里的零食，一口气吃完后打算去吃饭，“正午过后再睡一觉，今天一整天就过去了。” “真轻松……” —— “嗯，好的。” 路明非放下手中的座机电话，开始沉默。 他刚办完日本签证没到一小时，直接通过。 什么人能量如此之大，说是直接违反规定也不为过。 这是09年，还不到用电子签的地步，即便4x年，也要确认下来才会发放。 不管怎么样，路明非也说出了自己的预约，得到等待回复后，便确认自己不能进去。 源稚生很忙，但这和他找chara没关系……反正他想见的又不是源稚生，打电话预约是礼貌习惯，告诉别人，我来探望你了。 “走吧。” 路明非拉着拥有恐惧灵魂的康斯但丁，准备拿签证，又一次踏上船队。 —— 日本，源氏重工。 “夜叉，乌鸦呢？”源稚生对着黑袍眼镜男人询问。 “少主，乌鸦他，呃……在陪着上杉家主看动画片。”被称作夜叉的男人颇为无语道。 “电视信号被高伏特闪电劈中还能收到节目？” 源稚生开始疑惑，“他在看什么，能这么起劲，居然连汇报工作都推迟了几分钟。” “好像是英文番剧，名字叫做underverse，翻译过来似是地狱之誓……少主，我的英语有点不好，需要时间思考。” 夜叉被源稚生用危险的眼神看着，顿时额头冒出冷汗，慌乱的解释着，“还请少主原谅。” 源稚生沉默不语，他没有开口说什么，但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地域之诗……呵，骷髅宝宝罢了。” 夜叉调取监控画面，源稚生看了几眼便不再看这种东西。 一堆五颜六色的骷髅和一个人类小孩聚集在一起打架，根本不明所以。 不过，上杉绘梨衣每天都在看一些海绵宝宝之类的玩意，这些动画片根本不会对她拥有任何帮助。 她被囚禁源氏重工，是因为有白王宿命，会胡乱杀人，限制了自主自由。 笼中鸟尚且会歌唱，笼门打开也会飞翔。 而她，迫不得已是个哑巴，路都认不全，完全就是一只小雏鸟，毛永远长不出的类型。 唯有金钱和龙血纯度才是力量，是真实的。 信仰白王之血，成尊成王，它权与力的象征，它的血，能获得无上荣耀。 这是源稚生从小到大被灌输的理念。 哪怕他关心上杉绘梨衣，也知道，她体内养着冬虫白王，要不了些许时日便会破土而出，变成混血种渴望得到，药用价值极高的夏草。 “通知乌鸦，等会在源氏重工接待处附近，看看这个‘s’级到底想做什么。” “好的，少主。” —— “这是我们世界历史的一部分。” chara坐在上杉绘梨衣附近，看着离去的乌鸦，也没在意，“我之前补到0.7就没有继续了，正好继续看。” 能接收到异世界信号比什么都重要，至少有离开这个混乱au的方法了。 “看不懂，但感觉很精彩。” 上杉绘梨衣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个动画片，默默地记录着这些形象。 “看不懂就对了，里面涉及到了很多历史骨头，ink，error……” chara掰扯着手指头，补了一句：“就好像你从来都是被创作者强塞其他动画，什么鬼灭之刃，刃牙道，海虎，哇哦，这些创作者都不看年份就劈电视台收录频道……我没想到有好心者，能够给个自家历史的au塞进来。” “没关系，看不懂不要紧，有个模糊印象就好……毕竟，作为小怪兽的你也要经历这一切。” chara道：“在这个世界，奥特曼不会杀死你，能杀死你的，只有这个世界，还有旁白。” ？ 上杉绘梨衣不太明白，猹到底在说什么，好像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说词强调。 “等着瞧，你的末日快到了。” 旁边一只乳白色身躯，三眼复足大虫子对着祂恶狠狠道：“居然敢对王如此不敬，我恢复身躯后，要将你囚禁在永恒的精神鬼都受尽折磨。” 这位世界的白王长这个样子。 原世界的它像个深海大鳖，是赖皮蛇的亲戚，但黑王是肥鲶鱼，两侧对称多了两幅眼睛。(注1) 本着没有经验就没有恢复道理，现在它只有一个初始皮肤形象，没有页游进化，无法使用进阶皮肤，显得并不酷炫。 [chara对你使用了仁慈。](红字) “我不需要懦弱的温柔！”它前足伸长，指着chara软萌高音。 “你就不能接受猹么？不要这样对待人家，她很好。”上杉绘梨衣道。 —— 题外话。 (注1)：出自《小鲤鱼历险记》 简要概括白王与上杉绘梨衣生平。(此包含路子哥)，略长。 融青铜骨，铸鼎容器，诺顿无存于世，屠者为姓路，名明非，字嘉图。 公告昭于天下，其画威武轩昂，标字:豪杰。 众麻将见此画顿笑之，遂化作人面，随路姓左右，看其豪杰之意。 世(家)族邀入，饮酒、享肉食，偶见地痞，族人怒骂打之，路见此景，不解，阻之。 其族(人)反训，豪杰不知贫人苦。 路不解，其自幼为九品寒门，良田千亩，家中长辈不孝于己，何不懂寒门之苦? 第四十八章 赫尔佐格，我要成神了! 日本，源氏重工，前台接待处。 拉着康斯但丁坐船，拿着签证在日本通行的路明非，在这里见到了乌鸦。 “路君，你好。” “你好。” 乌鸦语气亲切的跟路明非打招呼，仿佛熟人般，带着沉稳口吻，“少主让我带给你几句话，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 “愿闻其详。”路明非回应道。 “我们樱花国向来热情好客，若是路君不嫌弃，可以先和上杉家主聊天，然后他会来和你交流一下，增加友谊。” 乌鸦顿了顿，接着补充道：“若是路君不嫌弃，可以带上我一起陪着你。” “带上你可以，不过在此之前，请你说明一下，源稚生去哪了？”路明非询问道。 “少主是去接待来自卡塞尔学院的‘a’级专员楚子航，暂时没空来。” 乌鸦道：“请你不要见怪，少主说了，卡塞尔学院家大业大，若是路君是‘s’级专员，他会以最高规格亲自接待您。” 樱、夜叉都跟着源稚生去打探楚子航口风，看看卡塞尔学院对他们有什么意见或者是找麻烦。 不过根据源稚生的推测，楚子航大概率是过来把路明非拉走，强制塞入卡塞尔学院。 因为楚子航和路明非是熟人，所以可以靠感情拉进关系。 屠龙，对昂热很重要，出动楚子航找路明非，对他更重要。 他们不能少一件能够对自己有帮助的“s”级屠龙利刃。那样是在拿其他学员的命开玩笑。 昂热本身便是“s“级，只有“s”级才会知道“s”级的强大，能够保护多少屠龙者。 “据说我所知，上杉家族有两个家主，还有一个前家主。” 路明非道：“我要见上杉绘梨衣，她在哪？” “这……想见她需要坐电梯。” 乌鸦有点傻眼，中间好像少了一句话。 不过，反正结果没差，上杉家确实有绘梨衣名号一份。 还好少主神机妙算，交代挺多事情和话给他。 “多少层？”路明非问道。 “五十二层，少主对她很宽容，那层一半都给她当电视房，另一半则是客厅。” “五十三层是洗浴室与更衣室，外加餐厅……她一般在更衣室，多找下，总能找到。” 其实这两个地方差别仅有些微，大体上还是绘梨衣熟悉的环境。 乌鸦说完，路明非将康斯但丁交给他，“照顾好这个孩子，我先上去找她，记得别怠慢了。” 尽管康斯但丁拉着路明非不想让他走，但路明非还是放手了。 “你可以帮我找哥哥么？”康斯但丁一脸委屈，小眼神水汪汪，是个被抛弃的可怜孩子那样央求着。 任谁都想不到这孩子算半个龙王。 不知情的乌鸦，看着路明非离去的背影，心里憋屈。 “呃……” 少主没有交代过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 乌鸦觉得头大，不懂路明非就这样放心交出一个人质的理由。 —— 电机转动，路明非上到53层。 相比起52层较多的繁复建筑，这里仅仅有一条金属过道。 过道的尽头站着一位面容还算温和的老人，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路明非。 “你是？”路明非看着老人问道。? ????“橘宗政，蛇岐八家大家长。”老人依然面带微笑，但却气势凌人，“你是路明非吧？”? ????“是，你知道我？”?路明非问。 ????“这应该算是我们第一次相见，我只是单方面认识你罢了。”?橘政宗一脸笑意，“不知道路君是否有空陪我聊一下？” “你先把门打开，让我见一下绘梨衣。”路明非觉得眼前这个老狐狸好像是复刻出来应付他的替代品。 ????“绘梨衣，说起来她算是我女儿。”橘宗政道，“路君，她有她的宿命……这孩子很可怜，看着活泼可爱，实际上就快要死了，像是小花一样，从开的那天就逐渐走向枯萎。” ????“别和我提小花，行吗？”路明非道，“我有不好的回忆。” ?? 每个au都有一朵花，路明非的回忆里，他把艾斯利尔干掉了，对方变成了一朵花。 他是罪人，罪大恶极。 “好吧，路君，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敏感。” 橘政宗突然正色道，“我还是希望路君能听我说话和请求，因为你是有办法斩断宿命之人，只有你能救绘梨衣。” “……” [你已装备审判之刃(真刀)。] 路明非没有说话，直接将审判之刃拿在手上。 只要看不见绘梨衣死在自己面前，他还是一个好人。 ???“路君，你这是要……”橘政宗有点疑惑。 “唰唰！” 一阵红色刀光闪过，路明非连切四下，接着一脚踹开金属大门。 ？！ 橘政宗内心惊讶，但面部表情管理的很好，还是笑眯眯地模样。 他称赞道：“路君，你的刀功基础很强呢，切得如此平整。” 不过路明非要是再做多余的事情，就不要怪他以这个理由擒拿了。 他还不是卡塞尔学院专员，没有明面“s”级称号，蛇旗八家有权对他携带刀具进行管控。 …… 路明非没有理会橘政宗，进门里面搜寻了一番，就连木门后面也没有放过。 「没有。」 ????路明非转头看向橘政宗，这老东西虽然面部表情管理很好，但神态那一丝丝不自然还是能看出来。 「绘梨衣去哪了？」路明非快步往回走。 “等一下，路君。”橘政宗喊道。 路明非没有管橘政宗这个老东西，独自按下电梯，返回一楼。 “赶紧走。” 路明非将康斯但丁抗起来，左手中拿着审判之刃，行动迅速，整个人显得有点透明，中间的红心波动高亮。 “哪个家伙敢和我抢chara，我要把他们都杀光，屠成灰烬！” 他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各种事情不顺利，还有人和他玩谜语，斗智力。 他信仰决心，一心感化世人，但现在，他要火化这些家伙。 别人所热爱的，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杀杀杀！ —— “我盲猜现在路明非一定急疯了。” chara看着剧本，飘荡在空中，再看了一眼绘梨衣。 即便祂化自在，化无敌，也得遵循规律，救不了这家伙。 三眼虫白王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景象。 这里满是钢铁洪流，还有疑似炼金术的机器。 它见过不少低级科技，那些都是玩具，但炼金机器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完整，并且能对龙族起效。 白王疑惑看着周围，在注视到一个中年男子猥琐绘梨衣后顿时不满。 “只有我觉得这家伙恶心、猥琐，需要一巴掌埋土里……胆敢触犯王的遗蜕外壳，并且还是我的分人格，看到就想吐。”白王愤恨道。 “那你将这个分人格融合了。”chara提出建议，“这样，你会变得温柔、和善，照顾他人，大家还能放下仇恨，一起来玩吧。” 「这剧本，根本没考虑角色性格。」这是来自chara的吐槽。 看第四面墙的文字，说些关键台词是祂的职责，同样祂也愿意遵守劝智慧生命向善。 “本王不需要这些没用的性格，人和龙的仇恨不会结束，也不会止于一代……我将无限复活，直到世界末日降临！” 三眼虫画风严肃，整个线条硬朗起来，看起来很阴暗。 “世界末日么……对我来说，有‘玩家’才是末日。” chara看着它扯出豆豆眼红芒的恐怖笑容，“你永远体会不到那种恐惧，正如你的嘴和你的思想不符。” —— 题外话。 …… 乃遇巫女，伴之，女笑，乐中私意深。 其巫久居，自幼未出世俗，为祭宰牛羊。 牛羊不见于放牧人，看外人喜之，分千亩草料。 路不解，伴牛羊走千里地，归途。 屠夫者，迁牛羊，磨刀，宰杀牲畜，遂点火，阵起，巫泽祭龙。 龙之意落于世，众麻将喜之，戏龙。 龙意不解(迷茫)，麻将不驱其屠夫，逐自傲，取刀，挥落。 屠夫饮血，化龙，大喜，逐见路。 路于被告，有者(人)见面麻者，怒之，提刀，斥屠夫(与)其为伍，杀其龙躯精怪之首。 众麻将欢喜，为首之人化作白面，上印红字：“中”，遂笑离场。 龙怒，意灭人，世无人，即不死，也无伤。 …… 天落劫，雷鸣，灭龙，此龙死，麻将均囍，搬其躯，毁巫女墓，惹路大怒之。 “尔等何不受死？”路吼之，一鸡首面者遂道：“红中，何不来同我们取乐？” 第四十九章 踏东京，白王觉醒(三) …… 此时的上杉绘梨衣被白布堵嘴，整个人处于昏迷状态，被一个蒙面人装在麻袋里面极速的运输到一个地下。 “呵呵哈哈哈哈，神的力量，归我了！” 赫尔佐格一脸兴奋，放肆大笑，也不再伪装人设，尽情放纵自己。 上天眷顾他，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上杉绘梨衣。 源稚生接访专员，辉夜姬意外数据崩溃，整个源氏重工防备空虚。 可以说，只要找个隐匿能力高的人发动言灵，随意进出源氏重工两三次不是问题。 并且不知为何，这家伙符合作品需求，完美到简直不能再完美了。甚至不需要神藏，因为她已然自主觉醒。 “真是一副美丽的脸庞啊，比我嫖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 赫尔佐格伸出轻抚过上杉绘梨衣的右脸，接着舔过上杉绘梨衣的左脸，仔细闻着她身上的清淡茉莉花香味，疯狂脸上无不昂扬着兴奋。 “可惜了，我不能上你，体验一下玩弄神的感觉……因为时间不多了，源氏重工那些蛆虫们，已经化作飞蛾，寻着你散发出的火光找来了……我要举起火把，开始将你当作燃料了。” 赫尔佐格对着上杉绘梨衣露出病态笑容，“现在，就等着那些人过来了。” ——— 路明非知道chara作为ut界的主角之一，就算上杉绘梨衣死亡，灵魂破碎，祂都不死。 因为对方可能会转生成其他世界的老古神帮助其他主角走向台面。 无限穿越chara，这是祂的称号。 与一堆黑暗组不同的是，祂能看剧本，拥有信息预知，总是担任旁白、气氛组烘托等等。 最重要的是，祂是唯一一个能极大解惑路明非的疑问的人，同样也是能让路明非恢复记忆者，是朋友，甚至快到亲人地步的关系。 只要上杉绘梨衣死了，自己可能再也联系不上对方，这辈子都得被困在这个充满谜语和龙的世界里面，再也见不到那些亲人、朋友，路明非觉得异常恐怖。 说到底，他失去了太多，珍惜也来不及，对朋友没有说一声对不起，对ut中au里所有人和怪物都欠一个解释。 决心不是万能，它也有极限，它没法给小花一个能感受‘爱’的灵魂，也没法拉着某个被遗忘者脱离核心。 对chara同样如此，如果路明非没猜错，这可能是唯一能见到的机会。 路明非知道，他的旁白只有两个，鬼怪(决心)，假作者。 chara和frisk不在这个行列。 「你一定不能有事，上杉绘梨衣。」守护吊坠挂在领口抖动，路明非提着刀，努力朝着那个方向跑。 lv是他最大的阻碍，这关乎他的身体素质，可他现在满心担忧，用刑具的效果也不大了。 况且这会浪费很多时间，而路明非最缺的便是时间。 —— 砰！ 大门被踹开，源稚生带着一众人马赶到这里，看到了一位带着面具的人。 “老爹?“源稚生看着待在他身旁的绘梨衣，有些疑惑，“绘梨衣她怎么在这，有事情吗？“ 于此同时，绘梨衣幽幽醒来。 当~当~ 她后面的男人，拿出梆子有节奏地敲击。 绘梨衣才刚清醒便安静下来，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地上，但眼睛却流出泪来。 “稚生，是时候了。”男人把面具脱掉，漏出那张熟悉的脸。 “老爹，什么是时候？”源稚生有些不解，“现在.....” “是你！”没等源稚生说完，一旁的源稚女忽然喊起来，“你就是王将？” “没错，想不到吧，蛇岐八家和猛鬼众的领袖都是我。”男人得意地笑，像是艺术家在赞叹自己的作品，“不过我既不叫橘政宗，也不叫王将，我的名字是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很高兴，他联络了不少人来观看他的成神仪式。 不过就像古代皇帝那样，修建陵墓是需要陪葬待者、修墓工人和陪葬品，而白王化身将在今天陨落。 “原来是这样.....”源稚女恍然大悟一般。 “我的孩子，以你的智商应该猜不到我布下的局。”赫尔佐格端坐在绘梨衣旁边，看了看她，随后说道：“应该还有时间，不如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像小时候那样。” 他顿了顿，表情若有所思地回忆着。 “我出生在一个黑面包都要五十万马克的国家，母亲.....”赫尔佐格忽然笑笑，“或许我应该称她为婊子。” “那个婊子天天带不同的男人回家，只为了几个发霉的土豆，当时她是那么卑贱，却又在我面前趾高气昂地告诉我要好好活。” “靠着那个婊子换来的土豆，我得已痛苦地活着，那时周围人都说我是个低微的杂种。”说到这，赫尔佐格忽然攥紧拳头，声音低沉地说道：“从那时起，我开始不要命地学习，只想证明我不是什么杂种！” “我以最优秀的成绩进入着名大学最难的基因工程，临走之前，那婊子用她满是污垢的手塞到我手里两颗发黑的土豆。” 赫尔佐格的表情从自豪变成愤怒，声音由低沉转为歇斯底里的怒吼，“她怎么敢用那低贱的身体碰我！” “我转身从厨房拿起她平时给那些男人用地鞭子勒住她的脖子。” “看到她从挣扎到一动不动我笑了，因为我知道，这是我不在低贱的第一步。 “我看着那婊子的尸体乐了一天，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赫尔佐格的脸上真的挂着笑，仿佛在回忆初恋一般，“从那以后，我真的发生了变化。” “元首说我们是世界上最高贵的种族，到哪里我都是高人一等地看向别人，可是.....”他忽然变得有些失落起来，“我学到的东西越多，就越是把我的优越感完全碾碎。” “「好吧，我不是世界上最高贵的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面前是一个实验体，他能瞬间释放火焰，智商和所有感官都远超常人的几倍。” “后来，我不断地研究，终于....我在一处港口里发现了世界的终极——龙族！”赫尔佐格的眼睛里开始绽放出金色，“真是伟大而令人畏惧的力量啊。” “我欣喜若狂的开始打造一个又一个龙族战士，用娴熟的脑桥手术控制他们，有了这些玩偶，我甚至能统治世界。” “但是.....人生总是充满遗憾，一个叫邦达列夫的男人闯进我的港口，告诉我说没人会支持我继续研究了。” 赫尔佐格忽然站起来，对着源稚生和源稚生说道：“我当时已经制造出了你们，完美的作品。” “所以我并不怕我的研究被终结，有价值的东西从来不会被毁掉，只会被转手。”赫尔佐格张开手，像是上帝的信徒在祈祷一般，“不过他带来的另一个消息着实让我有些激动，那是成神的道路！” “他需要我的技术来帮助他，不过人的欲望怎么会有极限呢？” “我洞悉了他的想法，在他动手之前杀了他，夺走了那份资料，来到这个岛国。” “靠着我的研究，我开始接近这里的混血种，直到最后，我终于了解了全部，白色的皇帝。”赫尔佐格自嘲地笑笑，“原来我完美的作品只是因为那个神的基因。” “就这样，为了找到神藏所，我当上了混血种领袖，但当我发现时，它早已经堕入大海。” “我不甘心，我把用来研究的纯血龙类胚胎以沉船的方式坠入大海，黄天不负有心人，它还活着。” “于是，我开始发展蛇岐八家的技术，只为了到达那里。”赫尔佐格表情开始变得不屑，他撇撇嘴说道：“让我意外的是这里的混血种经过战争只想安静地生活。” “没有斗争哪有发展？”赫尔佐格指着源稚女说道：“就这样我用你创造了猛鬼众在源稚生的心里的印象。” “那天我在你房间里碰下大量的致幻剂，又用梆子把你的第二人格变得扭曲，结果你真的开始嗜血成性。” “原来是你.....”源稚女低着头，手中的樱花刀开始轰鸣，“原来是你！” 他低吼着冲向赫尔佐格，却在他的面前突然停下，那梆子像是有魔力一般将他所有的力量全部抽走。 “别着急啊，我的孩子，最后的表演你可不能缺席，不然作为‘父亲’我可会没有成就感。” 他低头看向鳞片已经布满全身的绘梨衣说道：“游戏已经可以开始了，真要谢谢命运眷顾我呢，要不是它，我预计进入神藏所还要好几年。” “上天都在帮助我，赐予无上的命运、机缘，让我成为神。“ 说完他开始敲击梆子，而绘梨衣起身开始从身上吐出白色的细丝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茧。 而赫尔佐格也是一样，开始吐丝结茧，不过他的要小很多。 铛～ 梆子声还在继续，两个茧开始连接，黑色的液体从绘梨衣的茧不断流向赫尔佐格。 随着赫尔佐格的茧越来越大，更多的丝线从他的茧上吐出，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 红色的液体从那些茧上慢慢流出聚集到赫尔佐格处。 就在那茧大到比绘梨衣还要大时，上方一阵巨大响声过后，路明非带着一堆碎石一跃而下，斩断这些丝线。 看到奄奄一息的绘梨衣与几乎气息断绝的“s”级蛇旗八家，路明非面板等级变成三个问号，他的暴力指数在增加，极度不稳定的数值浮动开始出现。 原本保持平静的决心眯眼，在暴力指数增加下，令他睁开左眼，眼中红芒闪动，表情可怖，手中紧握审判之刃。 “我现在很愤怒，需要泄愤！” —— 第五十章 我悟了……白王觉醒，庆典开幕! 「你已装备相思红手绳。」 「你已装备浅白风衣」 「你已装备白色极行鞋。」 「已保存存档1045档案。」 「已读取存档884档案。」 一米六的身躯，穿着显瘦的风衣，持刀的右手上佩戴着红色绳圈。 纯红色的能量涌入长刀中，将整柄长刀泛着寒光汇聚于一点，形成星芒。 路明非双眸红芒乍现，冷冰冰地盯着赫尔佐格，最终面板数据定格在lv19上。 他本想更进一步，但却有人拉住了他。 “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会产生更多不稳定的差错。”身为诚实\/正直的艾丽西娅拉住他。 “这不是正确的选择。”正义灵魂抓着路明非肩膀。 “忍耐，忘记我怎么教你么？”长着墨绿长发的青色灵魂抓着路明非另一边肩膀。 “应该先救人吧，别乱杀呐，旁边还有队友。”这是仁慈灵魂发话，它没做什么，只是提建议。 “他们说的都对，要坚持一个原则，这需要很长时间。”毅力紫魂抱住路明非腰部。 “没什么好说，一往无前打倒对面这个坏家伙。”这是勇气灵魂发话，拽着路明非胳膊指向对面。 七位司命蟠结一体……哦不，是七个灵魂让路明非幻象从生，各种性格开始逐渐混乱起来。 关键是它们都是奔着关心自己为前提才说出这样的话。 “不想猜测他们想做什么……我想干掉每一个混血种……我答应你们。” 伴随着路明非喃喃自语，宛如实体般的物质开始淡化，逐渐化为虚影乃至消逝。 左眼迷茫，右眼人间。 若睁左眼，为心浊，生死不分，爱恨嗔贪皆具备，混乱、迷茫，分不清他人言语真假。 若睁右眼为心烬，焚烧殆尽化修罗，屠尽“地下”抢掠烧。 [已新建临时档案。] 路明非love掉了一大截，化为lv10。 —— 当茧的连接处被破坏后，它们就开始迅速萎缩脱落，直到一个个人形重新出现。 赫尔佐格本来苍老的脸此刻容光焕发，像是青年一般。 此刻的他刚获得力量，也不在意路明非的叫嚣，而是静静欣赏着自己如今的面貌。 毕竟对方叫嚣后很快就陷入死寂般的对峙。 如此强大的白王力量，试问何人胆敢不忌惮。 自以为已经成神的赫尔佐格看了看自己毫无褶皱的手说道：“这就是权与力的感觉啊，仿佛世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但……你为什么会能活着?” 赫尔佐格将目光冰冷的看向上杉绘梨衣，随后将目光转向路明非，“这世上只有一个神，真是让人烦躁，我明明即将成功了，可你却要来阻挠我。“ “我只获得了四又三分之三的力量，还有一些没有补全。“ 赫尔佐格极度的不满，面部表情甚至出现癫狂，“你该死，扰乱了新神的登基，我会将你用言灵粉碎万段！“ 即便赫尔佐格并不知道路明非是怎么在一瞬间换上一副装束，装束是强力装备，然后还保持着一种奇怪的红眼状态。 不过就算红着眼睛，像宝石般璀璨又怎么样，难不成还会变强弑神? 这根本不可能，赫尔佐格自信，几招过后，除了路明非的眼睛以外，他身体的其他部分根本不会留下。 到时候，赫尔佐格可以随便挖出他的眼睛观赏或者珍藏，不高兴了也可以粉碎。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路明非看了一眼生机还算盎然的绘梨衣。 绿魂给了她一丝生机，甚至有逐渐恢复的迹象。 15秒，绘梨衣生命力旺盛，宛如一轮水中明月般，倒影出她先前没有的生命力迹象。 白话说，治好了，健康过头，她甚至能用力量来给自己美白、前面增肉。 这治疗效果堪比au界中他所熟知的仁慈灵魂朋友。 刚才还即将要逝去的绘梨衣，满血复活，并且额外增加了一个虚拟血量护盾。 仁慈灵魂停止发亮，纠缠着仇恨与诚实灵魂待在一起。 “你是在觉得我会死吗？” 赫尔佐格笑了，笑路明非的无知，“我是白王了，已经成为高贵的神，你只是凡人，凡人不可能弑神！” “说完了？”路明非询问，但又似乎在肯定，“说完就去死吧。” 下一秒，战斗框浮现，赫尔佐格身影出现，路明非为第一回合发起者。 路明非以赫尔佐格看不清楚的速度移动，一抹红色浮现在他身后。 赫尔佐格冷汗直冒，只觉得身体不由自主往左侧身退开了几步。 他看着路明非那道身影站在原地，刚拔出因为用力过猛而导致磕碰道地面的那柄鲜红色长刀。 那柄长刀仅仅是轻轻劈入大地，周围的一切点便沿着出现道道裂纹。 『太可怕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被命运眷顾，这一下我恐怕要受伤。』 赫尔佐格第一次心惊胆战，同时他也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逐渐消失。 无形无色，仿佛缺失了重要的东西。 虽然不明白这种东西是什么，但赫尔佐格，他对自己的力量和学识很自信。 研究龙类这么久，上百种言灵咒语记载，他均是了然于心。 他刚要开口，或者说他想发动言灵，但却不熟悉自己的新力量，便被近身而来的路明非一刀斩，并扣除了大量生命值，处于濒死状态。 [499！] [0.1。] 两道数值同时浮现，赫尔佐格仅仅500血，不堪一击的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打出了战败。 “别伤我，没结果。” 数百道狂暴的言灵原本都将攻击在路明非身上，形成无缝死角攻击，但被他一句话给化解。 最终一道软绵无力的打在路明非身上，并且给他造成了微小伤害。 “这咒语虽然有用，但我还是扣血了，要死、要死，没chara安慰一下，我想哭出来。”路明非装可怜道。 此刻路明非只知道chara在看他，他还不知道白王也在场。 学会龙文后翻译成中文说出来……自从知道英文可以说成中文也可以效，那他只要能看懂，并且说出来然后发动就好。 路明非也懒得说什么阿拉伯语加英语，或者英式美语之类的玩意。 他以前不喜欢说英文，但因为住在ut宇宙里面，到处都是通用英文，所以他才说，并且学习其他语言。 如果都像国人的黑客传说分身那样说中文，路明非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说英文。 事到如今，根据游戏规则，赫尔佐格已经发动过无缝攻击，那接下来便是路明非的回合。 [+2、+6……] “这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拥有神的力量了！” 赫尔佐格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完美之躯居然被一刀打破防了。 不过还好他生命力旺盛，只要稍微给点时间，他就能重新站起来。 “刚才大意了，一定是的，一定是。”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一旦否定那便是信仰崩塌。 赫尔佐格站起来后，能明显看到胸前愈合缓慢的刀伤。 “你还有回血吗，这待遇挺高。” 路明非看着怪物赫尔佐格头顶上逐渐增加的血量，一脸无奈，“那我不讲道德了，毕竟au里面会回血的骨头都难打。” 路明非看得出来赫尔佐格的修正值很高，恐怕要揍一顿才能让他清醒一点。 [你已装备电子链锯] [电子链锯，玩具刀，攻击50，防御15，附加20%流血效果。] 战斗框中，高亮的战斗判定落下。 “咻咻咻咻咻！” 路明非拿着电子链锯砍出好几刀，其模样，像极了某福拿电锯砍ss猹的样子。 可惜的是，赫尔佐格不会因为重置头疼。 看起来炫酷至极的链锯特效，对着赫尔佐格产生了巨大的伤害。 砍一刀也是刀，砍十刀也是刀。 “啊啊啊！”赫尔佐格被砍得浑身疼痛难忍。 他尝试发动言灵，却被路明非一句：“别伤我，没结果。”堵住。 他就这样按照游戏规则，受到‘玩家’砍杀究极sans的折磨。 对方的实力确实挺强，但有龙文后很容易克制。 正当路明非砍得赫尔佐格血肉模糊，身上白色龙鳞掉落大半的时候，他身旁不远处，上杉绘梨衣开始异变。 庞大的生命力转化，她的身体再一次被白丝包裹，结出一枚带有绿色丝线，但大体均为黑色的巨茧。 “嗯？” 路明非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那枚茧，“新的感化目标……还是，灭绝一切的仇恨？” 仇恨必须死，它与七种灵魂特性敌对，并且能吞噬其他灵魂增强自身。 能够听到一种细胞活化，随后消逝重组的声音。 路明非没有动，赫尔佐格也因为被路明非砍得动不了。 一切好似都在遵守ut游戏规则。 过了8秒，带着绿色丝线的黑色茧开始裂开，露出暗红色头发的女孩。? ????她面容冷若冰霜，高傲与清冷在她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路明非。” 上杉绘梨衣说着话，她自带的天赋言灵·审判没有发动，可以正常的说话了。 这与路明非印象中的不同，说明对方切换人格了。 她抬手召唤出一个复合灵魂，“真是一个好东西啊……你知道么？这其实是你的两个朋友，一直都在被我绑架着。” 说着，白王将仇恨灵魂与诚实、仁慈灵魂分离开来。 “你……” 一瞬间，路明非感觉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两个少女的身影闪烁，天蓝色的裙子和碧绿色的裙子沿着长腿到膝盖处，穿着两色的小鞋。 两人充满温柔的微笑浮现，但看不清脸庞，那里是一片片白色的方块区域。 “滋滋”仿佛有电流声在切换般，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黑白两色，只有两个灵魂的特性闪耀。 他的记忆浮现出一角，她们挡在自己面前，承受着龙骨炮的攻击。 路明非一愣，电子链锯掉落在地，发出“当啷”声。 他随即迅速、大声否定道：“不，这只是一个au世界，并且弱到没有强者，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在骗我，哈哈，我悟了，这只是创造的幻觉。” “赫尔佐格，快让我出去，一对一单挑啊，直面心魔对我造不成伤害……原来假白王的力量这么强大，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他又哭又笑，状若疯癫，“……chara你在吗，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看起来你的承受能力不怎样啊。” 还没死绝赫尔佐格看不到灵魂特性，但看到路明非这模样，比起自己的做研究兴奋时还要可怖，他不由嘲笑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的无能害惨自己，也害惨了别人。” “啊……” 路明非双手捂耳，“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这样。” “聒噪！” 白王没有托浮灵魂的另一只手挥舞，赫尔佐格便感觉到一股极为强大的风压推动着他前进。 仅是一瞬间，赫尔佐格就被如羊脂玉般的素手抓到跟前，被她的手掐住了脖颈，直面着白王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庞和其眼神对视上。 “我给你力量，是为了消耗他。” 白王身上那股龙威气势展开，赫尔佐格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仿佛被施加了一副全身铁链，并且浑身不断的重压下。 直到这时候，赫尔佐格才开始慌乱起来，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是白王的玩具。 “可你连他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打不过，仅仅一击就被灭掉。” 白王看了一眼已经重新恢复平静，手中不知何时拿着审判之刃，脸色阴沉的路明非，对着赫尔佐格轻描淡写地一句：“你没用了，废品。” “嗬……”沉重的肺部呼吸声传来。 赫尔佐格瞪大瞳孔，他研究白王几十年，偷走了无数资料，到头来，却根本没有研究明白真正的白王。 如此的伟力，人类根本无法靠近。 这才是神，这才是亵渎对象，这才是…… 赫尔佐格浑身迅速变成干尸，一股流质气体逸散而出，逐渐被白王吸收。 补充视角(二) 嗯，没有发现。 酒德麻衣拿着12mm口径的狙击枪观察着路明非的一举一动。 老板说了，重点关注路明非，要保持时刻监视。 自己离他近点不行，有卡塞尔暗线分部的人，很容易被排查到……尽管半数都是老板的人。 但还是要小心，老板对面还有肯德基先生、奥丁、加索图，还有一堆世家小势力组成的不稳定龙王同盟。 这些势力错综复杂，老板的利益共同者只有肯德基先生，而他很有可能在她被抓到后会直接处死……因为肯德基先生是通络世家势力上位成为第一大头，但又不如奥丁稳定。 奥丁处于领袖位置，与老板敌对，剩下的情报，酒德麻衣不知道。 这其中的头脑风暴和权财利益巨大，老板也只是告诉她有这么些势力，剩下全靠她那个聪明的脑子和薯片的分析知道这些东西。 要是有新的情报出现，她恐怕得理个三天两夜才能顺清楚。 虽然薯片总是说她只有身材，前面大，腿长，没脑子。越想越气，直接揪着薯片她的头发不放，然后掐着她的腰间肉，听到那高分贝叫声。 距离路明非过远，很容易被他摆脱……他的行进速度很快，并且要目的性，哪怕追踪的人不止她一个，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 很多人都是匿名参加的，比如她的代号就是长腿，后期负责的苏恩西是薯片。 —— 这东西是秘党未来版，按目前技术发展来说，需要2013年才能生产发行。 芬格尔手上这台是备用机，主机还没有完成生产……那需要更加强大的技术。 如果完成了，凭借eva的强大算力技术，能够做到更多事情，甚至是转移人格。 这种手机根本不够满足他的目标需求。 芬格尔需要路明菲入学3\/4进度，23年甚至25年的手机……以卡塞尔学院制造虚拟人格eva的能力来要求一台手机性能抵达这个层次。 eva的底层逻辑是诺玛，如果除掉诺玛则会数据乱流，有可能失控、崩溃。 —— —— 国外，高架桥。 天空阴云密布似有下雨迹象……雷声轰鸣，似战阵怒吼，却不见一滴雨落下。 陈墨瞳开着一量黑色跑车，一脸郁闷的甩出一个车花，将贴在她车子上的死待摔下车。 “你很喜欢高架桥么，奥丁。” 诺诺一只手开车，一手拿着刀，将一只朝着她伸出爪子的死待斩下。 断肢与血液掉落车里，诺诺再补了一刀将它费力击杀。 她打开车门，看着周围个个形态各异的怪物，不免露出一丝苦笑。 这时间变动也太大了，就因为路明非晚来几天时间加入卡塞尔，奥丁就要她去死。 她还没活到三年级觉醒时刻，龙族密藏也还没有开启。 深海与水之王遗体，奥丁现在就想要了，他是怎么得到情报……或者说是单纯觉得自己碍眼，想要除了自己，进行秘党整合计划。 她身上还有一些其他秘密，但随着世界重合，那些秘密显然没有龙王遗体重要。 不过，诺诺本身便有打算独自一人进行极致的英雄主义，寻求刺激的打算。 这个计划原本要长久进行，前期她跟着路明非混，后期她将会强势入场，将陈墨瞳名字传播，化身无敌的次代种直面龙王，将它们揍“爬”下。 只不过现在，她得以评价“b”级的言灵，顶着“a”级名号和一堆能杀死次代种的死待进行战斗。 这些死待并不麻烦，打不赢她还有几枚炼金炸弹可以自损一下……只要不影响正常行动和脸，其他地方靠龙血被动能力再生就是了。 重点是奥丁手上那柄枪——冈格尼尔。 “直面神的伟力，我上我也行。” 陈墨瞳紧握着自己那柄砍刀，上面滴落着死待的血，“来吧，我要做我人生中第一次的主角……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救我了。” 死待们扑上前，势要将眼前在原世界中像蛇蝎美人的她撕成碎片。 —— 大洋彼岸，路明非乘船期间。 昂热注视着身姿挺立的楚子航，目光深邃。 “你是狮心会会长，我也曾是狮心会成员。” “作为秘党最古老的公会，楚子航我很看好你。” “校长，我想先了解一下任务。”楚子航直白道。 “任务很简单，把路明非带回学院，诺玛会全程协助你，岛国分部会给你一定帮助，不过你别抱太大期望，学院对他们的命令权有限。” “为什么?”楚子航一愣。 他可是希尔伯特·让·昂热，这个名字在屠龙界里事迹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这位风骚老头可不像普通的老年人般太极健身、听音乐跳保健舞然后养生。 按照昂热说一不二的性格来说，不可能让不听从命令的分部存在。 “岛国分部不同于卡塞尔学院其他分部，它是一个民间组织。” —— 国内，沿海城市。 “弟弟，弟弟……你在哪？” 老唐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坐在一家酒店的小床上，看着自己握紧双拳的手，没有其他想法。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但总是想要寻找。 那个时候，他刚登录上网站，刚看到一份护送信件的猎人任务，随后，他不由自主的关掉了电脑，买了一套潜水服然后就开始了不明所以的举动。 犹如被僵尸菌寄生，开始了一些系列的迷惑操作。 他偏偏还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内心深处明明在极力逃避，却又渴望寻找什么。 这种极度矛盾感，让他的身心备受折磨，并且还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监视。 监视者，是来自国外的卡塞尔学院。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中国进行这种潜水事情。 但很显然，这是违法，是不能被发现的大行动。 如今自己招惹上他们，恐怕要被请去喝茶。 只不过，目前老唐没心思也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只想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怎么了。 放着八百万美金奖励不要，找什么弟弟，并且心里也一直放不下。 他只是想过平淡并且富裕的生活……之前没有钱请路明非住高档酒店，吃着上好的伙食，玩着两排私人电脑。 如今有一个机会放在眼前，自己却不能珍惜，失去了一个改变人生的重要机会。 他这一身特殊能力没有用武之地，同时还浑身难受，行为诡异。 老唐觉得，自己的末日到了。 —— —— “楚君，虽然很抱歉，不过蛇岐八家不能让你离开这里。”源稚生长刀一横，拦住楚子航，“很快祭祀过后的庆典就将开始，你不能现在就走了。” “我是学院专员，你无权干涉我。” 楚子航皱眉，他想不明白源稚生突然发癫的原因是什么。 “以执行局代理局长的身份来说确实是这样，不过我现在代表得是蛇岐八家的源家家主。” “好。”楚子航从银色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青色的包裹。 那包裹看起来很重，他搬出行李箱时，众人才发现行李箱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这个箱子。 “这是什么？”源稚生问道。 “是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楚子航将青布打开，露出黑色的金属。 “装备部用来隔绝安检的作品。”源稚生认出了那个印着银色世界树的金属箱子。 “嗯。”楚子航打开箱子，一把蓝色护手的古刀出现在他手中。 “你也用刀？”源稚生有些意外地说道。 “用的不好。” 闪着寒光的刀刃亮出锋芒，“村雨”出鞘了。 传说中这把刀会把刀身上沾染的血迹像是雨水般洗涤干净。 源稚生同样抽刀出鞘，有着青色的光泽，岛国名刀蜘蛛切，刀铭：“蜘蛛山中凶祓夜伏”，这把刀曾经斩杀过许多不可思议的生物。 这把刀出鞘的同时，源稚生双手持刀、半蹲，岛国刀法中的“居合式”，意在速度与精准，是必杀一刀。 显然源稚生想快速结束战斗。 楚子航也是同样的姿势，不过双方的气势却完全不同。 地下室里不时车来车往，当一辆黑色奥迪闪着激光灯照到源稚生脸上的时候，楚子航动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挥向源稚生，但却落了个空。 源稚生只是微微侧身就躲开了这一击，随后他调转刀身，自下而上攻向楚子航。 “神念无道流”，江户时代“天下一番”斋藤弥九郎创造的刀术，讲究自戒、自律与防守反击。 楚子航对此的应对很简单，他用蛮力强行改变刀身轨迹，挡下了源稚生的蜘蛛切。 “楚君的刀术，我有些看不出流派。”源稚生横刀在身前，“很质朴，看来是大师所创。” “不知是哪位大师？” “他叫张海锋。”楚子航也摆正身体，调整呼吸准备下一次进攻。 “不知他是哪个时代大师？” “他是现代人，不过现在应该退休了，是我少年宫的剑术老师。” 楚子航回忆着当初在少年宫进行的剑术比赛前夕，满头白发的张海锋告诉楚子航，你下手要重，技巧只是基本，你要是一刀把对面的刀砍断了，那不就是你赢？ 最后，每场比赛楚子航都不负众望把对面小朋友的手震得发麻，成功获得了冠军，直到今天他依然信奉这条准则：下死手。 “居然是个现代人，很伟大。” 说完源稚生冲向楚子航，速度快到楚子航还没反应过来，源稚生就冲到了他怀里，随后源稚生用刀柄打在楚子航右臂经络上。 铛铛铛~ 村雨与地面碰撞发出悦耳的金属音，樱在后面扔了两个飞镖，楚子航吃痛，加上右手麻痹，一时使不上力松开这把名刀。 “不好意思了，楚君。” 源稚生用刀柄击晕楚子航，还没拿着武器上前的樱停下脚步。 “为什么……”楚子航想不明白，专员被分部袭击，迎接他的居然是分部绑架犯。 这中间出了叛徒吗？还是这些家伙反了。 “将他抗走，待会疗伤，记得远离东京地带。” 源稚生回想短信里的内容，同时吩咐着樱，“我要去找夜叉，顺便通知乌鸦，注意赫尔佐格这个名字，那家伙要成神了……比父亲还要早，这可不行。” “对不起了，楚君，我知道这不符合武士道，但我别无选择。” 源稚生看着倒下的楚子航，对着晕倒的他道歉。如果这下没有赢，那樱就会出手，进行二打一。 这短暂“大只”，只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 坐忘道世界，补充视角，路明菲的愿望(一) 卡塞尔学院，自习课。 匿名邮件：“肯德基先生，我们花费两小时，成功破解了源氏重工辉夜姬的所有指令，现在您可以任意使用它了。” “附件后台链接密码：kcf.reborn。” 芬格尔看着这条短信，拿出备用触屏手机打开监控记录查看起路明非去日本干什么。 作为芬格尔，他一个人要花七天时间才能破解源氏重工的ai封锁。 作为肯德基先生，他有一个团队加上完整的机械设备来攻克对方。 在翻看到那张扑克面具和西装的时候，芬格尔还以为路明非要被忽悠，去救这个他才认识不到三天的女人。 当初橘政宗忽悠路明菲忽悠得很惨，基本上腿都断了还要爬着去找上杉绘梨衣，不希望她就这样被献祭死去。 那条时间线，路明菲和绘梨衣是朋友关系，同宿舍住着零。 那个时候，零只能算是半个朋友，甚至还有点排斥路明菲的意思。 日本之行，蛇岐八家加上路鸣泽，中途再保护一下被请来当伴娘的诺诺，还有看她成长，却又因为身上秘密，导致性格问题不停逃避，想要暗算她的蓝色狐狸。 路明菲被这群大忽悠弄得遍体鳞伤，发型糟糕，脸上满是血污和黑泥，一双眼眸还算明亮，口角流着涎水“嘻嘻”笑着，像极失心疯的样子。 她说自己没事，先看看诺诺学姐和楚子航。 待到人救得差不多，方才有人问她，她没事吗，怎么不关心一下自己。 路明菲只是淡淡地回应，我只是一个中了举人的范进，有一堆人与我说真话，我却没听，只道别人说有这么回事却就这样将就过了，被胡屠夫骂了一顿，抽了几巴掌，当没有中举过，受了举人的衣与抬轿。 当时没人懂这个梗，也就没太在意。 芬格尔也是后来，特意搜索了下，才勉强明白这其中意思。 她大抵那时候是极度的喜悦到极度的低落吧，中间还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 她的婚礼，是路鸣泽筹办的……这些东西，芬格尔也就是听来的，有些还需要诺诺补充，因为路明菲也不愿说具体。 对于路明菲来说，第一次给了楚子航，是允许且害羞的红着脸说声寻常打情骂俏“不，不是的”这样，那样的话。 但结婚的最后对象，大抵是夏弥，而不是楚子航。 路鸣泽的剧本，本身是具有富含戏剧性，有喜剧风格，宠爱路明菲的王权路。 蓝狐狸，它的编排是剧本杀，没有一句假话，仅仅说真话的杀手，依靠真心话大冒险就能让人恐惧、绝望与隔阂。 人活在世上，没有不说假话的道理。 芬格尔记得很清楚，路明菲那会经常带着这只蓝色狐狸，将它当成宠物来养。 因为路鸣泽总是说假话，零看起来又很高冷。 所以从高一开始路明菲便将自己的苦闷都倾注给了这只蓝狐狸，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本身暗面便是顶级龙王的火种化身，明面上还有“s”级加成，所以她半个月顶着“零”号病人的梗，伤好之后她就再一次被伤害。 这次是九真一假的话，26字母组成的先生、女士全在说假话，蓝狐狸、路鸣泽全是真话。 这些先生、女士，就差脸上戴着麻将牌，化身中国古代怪异故事里面的精怪来嘲笑路明菲的傻气和相信亲人的名字与故事是不是有病。 路明菲不服输地一次又一次站起来，就像她曾经说过的那样，父母给她的三轮车拆掉了辅助轮那样，不停跌倒，不停爬起，最后学会了两轮车，可以在道路上前行。 没有人告诉她，她的车子有问题，螺丝被人拎松了，车胎气打得太多，有可能因为她的体重而被压扁后爆胎。 每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将她送了车辆横流的公路上，而不是人行道……虽然会惹人讨厌，但至少安全点。 有人打电话叫她停下来，检修一下车子再上路。 但路明菲没有听进去，因为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她的朋友、家人……这些人倒在路上，都需要有人扶起来。 最终，每天早上起来都在骑车的路明菲，筋疲力尽，一个没有留神，她出了车祸，进了医院，双臂、双腿失去，再也起不来骑车。 那只蓝狐狸，像是一盏许久未擦亮的神灯般，化作神灯精灵，开始与路明菲做出最后的许愿交易。 一个并不精彩的故事，听起来烂俗极了。 芬格尔接连翻看好几个录像，找到了有关路明非的部分。 他收听着橘政宗的话，就知道这个老东西又要开始道德绑架了，无非就是这一套。 但接下来的操作，让芬格尔目瞪口呆。 只见原本儒雅的路明非拿出一柄长刀，紧接着切割下去。 “唰唰”，门被切出一个完整正方形，路明非直接闯入进去，身旁的橘政宗仿佛是一只苍蝇，嗡嗡叫。 那可是合金门，他居然直接砍断了。 芬格尔瞪大眼眸，，想要从这个路明非身上找到点特异处。 重启世界后的师弟有这么强吗？那么世界肯定有救了。 芬格尔惊叹于路明非的实力，同时也怀疑这是不是新世界的改变，他的言灵能力不是这个。 如果这是他自带的什么小说里面道术能力，再加上自身言灵优势，灭掉四大君主，让所有混血种退隐都是可以。 天下无龙的许愿世界，看起来稳了一点。 白王补充视角(一) —— “……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吗？” 白王看着路明非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顿时变成额头流汗三眼虫子。 明明是在战斗，赫尔佐格在获取自身力量后极度膨胀，各种蝼蚁言论鄙视路明非。 他俨然一副绝世反派模样，却被路明非直接教育做混血种不能太嚣张。 刚才的言灵对轰中，路明非受到破皮伤害，居然在卖萌喊疼求安慰。 像极了一个八岁孩子的男宝，喊着mom。 “没决心影响，他一直是这样，长不大的样子。” 无限穿越chara倒是无所谓，毕竟路明非有段时间被称为哭麻烦。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他其实一直在摆烂……那个au里面神的寿命长，托丽尔养个百岁干儿子，就像养一只小鸟，6到9年就有可能死了。 他记得第一次游荡死神sans说路明非玩笑，翻译成飞翔陆行鸟。 毕竟他来的时候真的打算飞着离开这个天际城。 —— “你说，我有办法打败这个玩意么？” 白王看着路明非各种虚空拿道具，不由得犯难。 “有啊。” chara开始对着白王解释，“我们世界有两个组成部分，第一是代码，第二是音乐。” “路明非患有我们世界不常见的病，得了这种病会一直陷入虚实难辨的幻象。” “这有什么用，我还得给他治好么？”白王疑惑。 “你给他选几首我推荐的歌，他听完后会陷入僵局，彻底沉入幻觉。” chara将自己的完整计划说出，“除此之外，你听我说几句话，按照我的剧本，可以获得创世神的玩具，能够请来其他小仙，也叫小鬼。” “真的，你不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你反正都要死了，我还不如在你身上取乐呢。”chara道：“这样，你信我，道具没有后面我给你一个，大家一起快乐。” “本王绝对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白王扭身拒绝。 —— “哎呀，看起来不错。” 白王看着这玩意，“还是有意义的，真好，据说材质十万年不腐朽呢，本龙王也才这个沉眠岁数。” 十万岁，心智151岁，年龄精气神24。 “六面不一，实话长短，长则六句，短则一句，无假仅真，为骰子。” 第五十一章 创世神 那些生命能量被排斥，放入源稚生带领的众人体内。 …… 路明非看着这一幕，妖异鲜红左眼闭合上，面容阴沉又冷淡。 路明非没有指责白王的杀戮行为，因为他清楚，赫尔佐格的本质就是偏执的追求。 他能短暂感化一个人，但不可能一辈子都感化对方。 决心不是万能的，龙族世界比ut世界复杂多了。 正如再创传说……被改变的不是福，是所有怪物，它们联手囚禁恶毒性格的福和小花一辈子。那是不值得被拯救的对象。 路明非的“决心”脸再次恢复，拿起审判之刃，对准白王，“快点告诉我，你究竟知道什么？” 此刻，白王笑意盎然望着路明非，道：“你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吗，还有你的记忆为何会如此残缺不全……我知道很多，多谢你砍死你的朋友，现在祂的灵魂为我所用了。” “你是哪里出来的au原创人物？”路明非询问，“还是说，你是被修格接待过的穿越者？” 修格的初心是追逐原世界。 但后来，他开始接待au里面各种各样的善良的穿越者，甚至是在反虚空领域流浪者，组成似梦世界。 受ut规则影响，这个世界是一个特殊au，能见到各种漫画能力者和骨头。 “原创、接待……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白王摇了摇头，回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了，你就没有想过我是一个土着么？看起来你的人生仿佛只有穿越者这件事情。” …… 路明非沉默，他在au世界里面看到了太多可能性也结识了不少骷髅sans，像这种一辈子没出过纸面世界的存在，很少、很少。 如果说有的话，那必定是被error毁灭了，比如说，西洋棋世界。 “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有多精彩，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这些灵魂真好用呢。” 顶着绘梨衣脸庞的白王，嘴角笑意透着一丝阴寒，“比如说仇恨灵魂，我很喜欢这东西，只要我能憎恨世界，憎恨人类，这东西就能提供无限的力量给我。” ?“相比起饶恕生命的仁慈，没什么用的诚实正直，我更喜欢杀戮、破坏与毁灭，审判那些罪人，欺骗他人……尤其是你，路明非。” 白王将仇恨灵魂的一块碎片握在掌心，“你知道吗？你来得太早，我都来不及适应，只是勉强相处了几天，你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日本，接着和我见面，然后……” “绘梨衣，你能说话了？” 好不容易恢复听力的源稚生，只听到了上杉绘梨衣说，“迫不及待的来到日本，接着和我见面。”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谢谢你救了我们，路君。”源稚生在道谢，“之前待客礼数不周，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去源氏重工静心居一聚。” “家主，现在气氛不对，您对面那位是神，我们以前追逐，贪婪的对象。” 源稚女提醒源稚生这位平常时候靠谱，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哥哥。 他醒来的时间比源稚生要早，听得也比较多，就是模模糊糊，有点被土制手雷在附近炸到后耳朵失聪的表现。 源稚女听到那些什么土着，憎恨人类，灵魂，顿时精神起来，甚至有点被吓到的意思。 啥，灵魂真的存在，白王可以提取人的灵魂？ 权与力之王的终极精神系，龙王复苏，真正意义上毁灭物质和灵魂双重。 源稚女感觉自己头都大了，刚听到赫尔佐格就是橘政宗、王将，各种马甲加身阴谋夺取白王的力量。 现在赫尔佐格躺地上了，说明他失败了，什么阴谋诡计都没用，白王肯定是一巴掌就把他拍死在地上，抽出灵魂做成人干。 现在的源稚女，只想掩护自己哥哥撤退，赎罪什么的事情，肯定以后再说。 连言情、维系兄弟关系时间都不够，真是短暂一生。 白王看着这一群人议论起来，明显没搞明白发生了啥，现在情况是怎么样。 路明非有没有和上杉绘梨衣一见钟情，上杉绘梨衣懂不懂什么叫爱情，还有些小日子的影片，以绘梨衣的智商能不能看懂。 毕竟她的身体年龄是有了，但心理年龄却很脆弱，像颗芦苇般，风一吹就倒，虽然能起来，但很难想象这种事情对她的影响。 白王听着，顿时脑袋上方冒出一个井字号，怒斥道：“都给闭嘴，我是白王，权与精神之王！” 场上顿时一片噤声，源稚生带领的一众人马立刻傻眼，这回他们听清楚了，白王复苏，就在眼前。 但问题来了，白王就在眼前，是杀还是逃？ 眼瞧着这些人连带着源稚生眼神都不对，白王就知道，他们已然把绘梨衣这个家人属性剔除，什么妹妹都比不上赫尔佐格灌输的白王是一切起点的理念。 啧，也不知道有没有因为世界重叠而导致的加重在这里面，如果有，那占比是多少。 “一群蛇蚁，敢在我发话时候乱窜？” 白王直接出手言灵·皇帝率先发动，让源稚生等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紧接着，强大的言灵能力袭来，顿时让众人感到一股压迫感。 源稚生、源稚女本来想要组建反抗，但他们均是发现自己“s”级的能力无法使用，只能靠着肉身硬抗。 言灵哪里是人类肉身能够抗下来的，小至铁块，大至湿婆业舞，都是超越一定人体极限的能力。 龙族跳个舞都能核聚变，他们没有言灵就是待宰羔羊。 “砰”的声音再次响起，一群人直接已一个极快的速度撞到了门对面的墙上，接着像是被扫垃圾一样从左侧扫飞出去右侧——那是出去地下一层的通道方向。 “哥哥！” 绘梨衣的清脆稚嫩的声音喊出，目光略显担忧。 “你也给我好好反省一下，这种情况还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少说两句，我还会当你是一个好孩子。” 白王脸上的担忧又变成了阴狠毒辣，但很快恢复，“他是我哥哥，路君，能不能请你关照他一下……我很担心。” “你真是没救了，他们都要杀你，你却还要这样相信他们，我脑子里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一个意识。” 白王气愤，脸上表情开始扭曲，“愚蠢、卑贱，相信世间美好，心智只有十岁，甚至可能不到十岁，仅有八岁的存在，走出去都得被人类用同一招骗三遍。” “你不行，也不能这样和我抢身体控制权，世界重叠我的复活还需要用到你。” “因为猹说，世间有爱才能更美好，让绘梨衣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这世上没有‘玩家’，可以充满爱，爱整个世界……多出一份善良，那就是一份好。” “又是chara，你根本不知道祂到底是什么，你面对的又是什么。” 白王右手中紧握的灵魂摊开，“这东西，就是恨啊，杀光一切的恨，仇视一切的恨，厌恶一切灵魂品质……祂不是什么好人，是极恶存在。” [你装备了树枝。] [树枝，道具，加1点攻击力。] [存档已读取1043档案。] 路明非看着白王精神分裂，与绘梨衣一同吵架，顿时没有再拿起审判之刃的想法，转而换了一种较为平和的方式。 love：lv3。 fun值：62～91。 [临时档案已销毁，新建临时档案——和平。] 看着这并不算稳定的fun值，路明非决定出声打断争吵的两人，嗯，应该是白王单方面教育绘梨衣。 堂堂一代龙王，代表顶峰存在，居然患有精神分裂症。 路明非道：“你们两个别闹了，先听我说两句。” “对不起，路君，我……”这是来自绘梨衣的道歉。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人杀龙，龙杀混血种罢了。” 绘梨衣脸色转变，化作白王，“要杀我就赶快，我正好试试这仇恨的力量有多强……那些世家的老不死的纯血人类可还在等着我的龙血进行长寿开发呢。” “首先，你弄明白两个问题，第一，chara不是坏人，只是星座们喜欢这样赋予祂一个这样的称号，好将事情撇干净，仇恨就是这么出来，第二，你既然这么讨厌她，为什么不抹除她？你可是权与精神之王，没道理这样对一个人类好。” 路明非分析道：“其次，我不是来杀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要杀你？就因为我是“s”级，还是因为赫尔佐格看起来被我上了酷刑。” “呵。” 白王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它道：“你问这么多问题，我到底要回答哪个呢？” “一次性回答我吧。”路明非直言道。 “你真贪心，贪得像那些老家伙的样子。” 白王语气中带着一种假意的惊讶，道：“但你居然没有说，回答前一个问题、回答后一个问题……我知道，你有「重置」可以无限回溯，将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可你却没有这么做。”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对我的恨呢，‘决心’么？” 白王开始分析，试图转移话题，“强制冷静抑制不了多久，你的情绪只要持续不稳定，它就限制不了你，因为你才是使用者。” “不，单纯我就是觉得你可以饶恕罢了。”路明非回应道，“只要…不是致命错误。” 路明非中套了，但他也不在意，既然白王不说，自然有其道理。 他就听点别的吧，白王好像知道很多，应该就比黑皇帝霍格尼德差了一点。 “这是一个充满差错的世界，我们所有龙，都是那一位的玩具……” 白王看着路明非，眼中倒影出路明非那一副咪咪眼模样，开始解释：“有人向上帝许愿，上帝回应了，就像拼积木般拼接在一起……这些命中注定的事情，你我之间必定会相遇。” “但你来得太早，我还没准备好，我的三重身还没飞到外太空，你就来这里了。” “又是命运……” 路明非皱眉，不解道：“你们都这么相信这命运走向么，一点都不怀疑，或者与其抗争吗？” “这是命定之死……你为什么会觉得能与上帝抗衡呢？就像原世界，黑王也有你这样的力量，锁定可能性并且映照现实。” “你不懂这种比黑皇帝还要强大的伟力……就像你开始根本没在意这个世界的势力，因为你能「重置」，你根本不在乎谁死谁活……不过还要感谢你呢，我现在才知道，重启世界还能记得全部是多好的事情，我可以无限杀戮，也可以游玩整个地球所有人类项目，并且掌控着三个灵魂，能陪你耍耍。” …… 路明非沉默半响，白王看到这模样，恢复笑魇如花的模样，“你现在杀了我吧，连同这个女孩一起，说不定能抢回这三个残缺的灵魂，接着再「重置」把我杀一遍解恨呢。” “你又搞错一件事情……” 路明非听着这些话，平淡开口，道：“是我亲手打碎的chara灵魂，你手中这个是她汇聚仇恨形成的心形灵魂碎片，一共有3份，还有些小碎片被我吸收了，有几片掉落在长廊上被我用来钉死艾斯利尔突然反水的身体。” “我能打碎她的仇恨灵魂，你手中的1\/3仇恨碎片微不足道……况且我不知道再使用[重置]之后会发生什么，因为它很不稳定，时间可能会往前或延后，死掉的人突然会复活，并且扭曲部分规则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路明非没有说他的称号名字‘江楠’一事。 他道：“全球每天都有人死于意外，我若是用不稳定的重置，整个au会面临崩坏……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用[重置]和你在源氏重工见面缘由，因为我向善，见不得这些事情发生，即便我会一辈子困在这个au里。” “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今天你若是有空，可以陪我多说点，别玩消失。” 白王听着路明非的话，刚想说点什么，却听到后面一道稚嫩地声音响起，顿时令她紧缩绘梨衣的瞳孔。 “路哥，你为什么就这样抛下我，街上也没人帮我找哥哥。” “嗯？” 路明非转身，看着康斯但丁抱着一只没有瞳孔满是眼白，整体蓝色毛发，白色毛发组成身上、尾部的圆圈与半圆。 是神秘的零学姐抱过的宠物，还不知道具体名字。 『是创世神，它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白王惊骇欲绝。 第五十一章 创世神(二) “小康，哥哥可以等会再找……现在这里很危险，你最好离远点。” 路明非也不知道眼前这位半龙王的哥哥在哪，他只是觉得康斯但丁需要保护，并且是失忆症和弱小保护。 顶着决心灵魂被恐惧灵魂一帧一帧回溯，那种卡成ppt前进的格式，真的一点都不能接受。 “路哥，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你们聊了这么久都没有分出什么，我就走楼梯来了……呀。” 康斯但丁手里抱着的蓝狐狸滑落而下，好像沾水肥皂，他一个没拿稳便掉落在地。 蓝狐狸挣脱束缚后，跑到被它模样恐吓到白王——现在还是绘梨衣模样的人类左腿旁边亲昵地蹭了蹭。 如今的上杉绘梨衣与之前状态不同，现在的她，除了肤白貌美，长高一点之外，其余和人类模样差不多。 背后长不出什么骨膜翼，白王更是没有召唤天丛剑。 这把剑是97草薙京正式守护……咳，走错片场了。 如果说蜘蛛切和村雨是名刀，眼前的剑则是传说中的神器。 天丛剑，又名草薙剑，传说中是从八岐大蛇体内取出的宝刀，有被誉为“王权的象征”，也为武力代表，刀身非常锋利，杀敌砍绣铜均可。 在日本小说、动画，游戏中均可见其身影，是把名刀。 白王很想学路明菲那样一脚将它踢开，从这里一路翻滚到对面墙上……在原世界里，她见过路明菲这样做。 原因是什么，这不重要，重点是给这家伙一击很畅快。 但想到这家伙没有感情，只会觉得自己行为粗鲁，不像王者，与以前相仿，就也作罢。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什么资本能惹得起这位创世神。 只见白王让仁慈与诚实灵魂漂浮，旋即凭空铸造两个圆形容器，囚禁住这两个绿、蓝灵魂。 紧接着，她大手一挥，两个灵魂逐渐隐没于虚空中，仿若从未出现过。 蓝狐狸也不再蹭她的腿了，仅有眼白的瞳孔注视着这一幕，不知在想什么。 祂用单体正常感应已经察觉不到两个灵魂存在，也不知道被塞到哪里。 但祂的任务不是这个，所以无关紧要。 将仇恨灵魂放在领口前不远，像个吊坠般悬挂。 白王低伏身子，伸出素白双手，在小狐狸仿若有点胆怯退后中等待它上来。 就像是迎接关系很好的宠物，蓝狐狸轻车熟路的跑上来。 待上杉绘梨衣站稳后，祂便一路顺着她的手臂跑到肩膀上。 这小东西毛发和眼眸看起来有点吓人，但是白王却并不在意。 “你也认识这东西，它有名字吗？” 路明非觉得，应该趁着机会多问问白王。 零和路鸣泽，旧世界路鸣泽都是谜语龙，其余人很无知，没法察觉世界变化。 能得到消息的机会不多，路明非觉得，白王会说出来的。 “有。” 白王说道：“它叫rb，如果按照你们中文简化拼音，叫做萝卜……但是，它真正的译名叫做蓝白。” 蓝天之中，白雾之所，掌握绝对特性的创世神。 在绝对特性面前，宇宙都得给它让道。 “它看起来……有点怪。” 路明非说不出那种感觉，只是觉得rb模样奇怪，行动表现有点智力过高的样子。 不过毕竟是狐狸，智商和识人能力也有个现实映照。 路明非觉得，既然它能讨喜，得到两个龙王的接待，聪明点也正常。 “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看起来你没有疑问了。” “我……” “听我说完，我接下来要说一段很长的独白，你反正时间很多。” …… 白王伸手示意，直接打断他，语气深沉道：“即便你比我强百倍，我也不会退让分毫……地面上全是人类，而见不到飞龙的身影，你可能不知道一些规矩。” “龙族向来崇尚纯血血脉与武力，这是传统礼仪，我的认知不允许我后退。” “你可以用炼金术对付我，风土水火阵法启动之后，布阵者越强，我就越难脱困，接着就是等死……你，特殊的命定之人，可以靠你的学识对付我。” 许是绘梨衣被训斥一顿后，出奇的安静，白王得以平淡地讲述完自己的想法。 她顶着绘梨衣的脸庞，保持着暗红色的头发，脸上是素颜清冷与孤寂开始浮现。 “我活得太久……这句话有点多余，差点进入伤感状态。” 白王思索片刻，随后道：“我本不是什么好龙，也不需要同情…一个龙国度血脉浓度极高的王，担任祭祀这种引导龙国信仰职位。” 穿着蛇岐八家的巫女服，有着一派大家主气质与美丽脸庞的白王，肩膀上跟着蓝狐狸，越过站在原地的路明非，留下她最后一句话：“跟我去海边，见一下我的三重身……或者你现在用刀子捅死我，我不会防御。” 要捅刀子进去么？ 也许星座们会试试，只要能看到后续精彩的发展，那就不亏。 但路明非不想，也不会去做。 “我要先安置好这孩子，你先把地点告诉我吧。”路明非道。 “西北海岸。”白王留下这一句话，便独自走了。 路明非将目光转向康斯但丁，“小康，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做，暂时可能帮不了你找哥哥了。” “唔……不要紧的，那我等等路哥吧。” 康斯但丁看着路哥，就有种莫名的安心，不知怎得会说出这种话。 “命定之人么……不会又是游戏吧？” 随着康斯但丁说出这番话，路明非心里不由猜测着，但没忘记带走康斯但丁。 —— [你刚才没说假话，比以前要好。] 像旁白那样，rb开始发言。 “呵，我只想耍路明非，只要言语有效，我不介意满口谎言。”白王解释道。 [你为了跟他开玩笑，把气氛弄得僵硬，以此寻死。] rb：[你可以活下去，因为愿望的界定在他的加入后，是永远无法抵达的真实。] [你知道的事情很多，处于破壁状态边缘，只要诚实，他肯定愿意为你续上千年。] “像你这样么？” 白王优雅端庄地走在街上，周围的人群开始被疏散，“成为一个只说实话的怪物，无论说多少事情，都是实话……但你永远不正直，所以不会有灵魂品质。” rb：[我们不会拥有这些，是因为我们已经镶嵌进入一套完整规则，只会补充边角参数，不会接受其他大规则冲击。] rb：[希望你能彻底理解，而不是偏执固己，这样对你看待整个世界没好处。] “真是……我，低等文明土着，你们的科技对我来说，就是中古世纪的人类成立教廷，焚烧同族美丽雌性的信仰。” 白王道：“所以我会很偏执，像你这样前面有两道金属环，代表感情吗？” rb：[代表。] “那是什么感情？”白王追问。 [……] rb开始摇耳朵装傻，它只有说与不说的回答。 “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白王换了一个方式询问，“我没有什么可以付出，你直接找上我有什么用？” [我想要他穿越过的世界坐标。] rb不会说谎，它直言道：[我想你知道一些，或者依靠你接近这个……杂乱灵魂，如果我们的研究没有出错。] 很难定义ut生命，因为死神传说里，灵魂和物质是分开计算，但其他au里甚至没有灵魂，被创作者设为无敌状态。 诸如冷门的情人传说、梦袭之下，星辰传说等等，热门点，黑客传说。 “只是因为这种事情？”白王诧异，“这种事情你直接找路明非就行。” rb：[根据我们的分析，他仅有9.9%概率知道世界坐标，穿梭方法等，你是抵达墙面者，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装傻。] “你就当我是在装傻吧，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出演一个能令我觉得开心的剧本。” 白王毫不避讳，“你能预测一个世界走向，因为你是创世神，但不能预测我到底知道多少信息。” [……] 白王所说全是真话，这下让rb搞不懂了。 『只是耍耍』 它分析前面，最终得出结论——白王这一番明白话，将它这个单体也耍了，最终得到文明分析误报。 文明只负责计算，接着传输数据给予。 现在见习第一次，并且没有个体携带，处于单体状况，对于事件判定并不完美。 不过，这种小事情不要紧，业绩没有亏损，文明也没有受到损失。 就当是被另一个理性文明的单体言语中产生谬误，相当于……开玩笑。 这很难，耍过一点就是攻击行为，需要审判。 rb：[我觉得应该送你一件礼物。] “什么东西？”白王疑惑。 一枚点面像带有荧光粉的骰子出现在白王眼前，带有孔洞的绳圈绑定。 这枚骰子跟着她的视角移动。 就仿佛镶嵌在视网膜上，以奇迹的手段缔造。 “一个……骰子。” 白王不解，“这有什么用？” rb：[六面大小不一，是勋章一种，它不值钱，数列平行宇宙如此，但有理性文明认识这其中意思，你可以对着单体询问世界路线。] …… 白王沉默，这算是乐子龙王勋章么。 她感觉自己又被chara耍了。 这该死家伙，说什么rb会送好东西，请神，神要来，送神，神不怪模糊话，让自己信了祂的道。 她连这个世界都出不去，一次次被黑王玩弄于股掌中，然后还要被重启世界叠加。 这玩意对白王来说，根本无用。 亏她之前一心向善，认为ut是真、善、美的好地方。 改天chara再骗自己，自己就做一张诡秘的填词龙文画像送给祂，上书斗姆神，下书司命世……等祂连起来，发现是骗人骗王骗神，后面接日日失眠夜，一定会脸色难看，想想就觉得自己很坏。 白王露出一丝微笑，淡淡道：“受宠若惊，我没想到是这个东西，虽然我目前没用。” …… rb沉默不语，那对白茫茫的眼眸映照着这个忙碌的世界风景。 即便白王内心怎么样，命运还是照常运转。 所有龙都会迎来一个结局——不可避免的死亡。 混血种们届时会诞生一种名为血之伤哀的病，没有龙王之血作为血清，无法治愈病症，最后全部凋零。 这个世界，龙王与混血种会归零，达成愿望中的天下无龙。 只不过因果不够，不能快速实现，变数诞生后，这中间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它就不知道了。 本来应该从7维开始，顺着因果，开始一场模因灭杀，如今却像个游戏般，出现了能够拯救的英雄选择。 只是对于许愿者来说，这是令其绝望的事情。 —— 源稚生在被白王扫飞后，毫发无损的开始组建反击，准备拿超大号无敌贤者之石和核弹轰死白王。 你说绘梨衣？白王都觉醒了，肯定把绘梨衣意识都吃掉了。 龙王均是凶残至极之辈，噬杀成性，对人类只有奴役想法，绝对不可能产生饶恕、仁慈，友善和停战想法，更不可能与现代人类产生恋爱关系。 卡塞尔学院是正义与友善的存在，屠灭龙王对世界有好处，里面也有许多混血种，能完美解决血之哀带来的孤独感。 如今，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恐怕是不够对抗白王，对方禁用言灵的能力太过强大， 当源稚生准备联络卡塞尔学院时候，却发现己方所有电子设备失灵，无法发送任何讯息。 即便是借助路人通讯，均无法联系。 这直接把源稚生整懵了，这啥情况，有人趁着自己带大部队埋伏对面时候，将家偷了，还是白王磁场干扰，联络设备都失去了效用。 白王近在眼前，不除掉的话，整个东京和岛屿都得遭殃……甚至可能会沉没。 “快，快联络人离开东京，坐船去往内地，在那里打电话联络卡塞尔学院。” 源稚生大吼道：“时间紧迫，不然整个岛屿大陆都得被击沉进海里。” “家主大人，您不跑吗？” 乌鸦询问，“咱们要留在这里被核弹炸死么？我还不想就这么死了，所以我准备拉上您一起跑。” …… 源稚生看了乌鸦一眼，无言沉默中。 赫尔佐格死了，橘政宗、王将没了，他不再是少主，而是家主，哪怕有人跟他抢权利，也抢不过猛鬼众。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乌鸦还有心情开玩笑，这是逃跑就能解决的问题吗，不解决白王，整个人类社会都得遭殃。 白王是精神代表，能让人沉沦在无尽的欲望幻象中不可自拔。 到时候，他们上哪里跑，哪里就有白王的言灵笼罩。 况且这对他的名声、势力均有影响，他还不如等着核弹落下前英勇一点就此牺牲。 起码他现在还拿得动刀，能够朝着白王扔过去。 神经元受阻无法被人启动的器械一堆摆在那，等白王找齐三零件，龙国复苏就势不可挡了。 到时候，只要白王禁止人类与龙族恋爱，或者灌输蛆虫思想，古历史中足有数百万“s”级混血种人类就不太可能诞生了。 —— 题外话。 黑客传说，攻击力和防御力的程序员穿越进入ut，寻求一个安慰和美好的世界。 可以说，这是最成功的原创主角，曾经火遍国外。 流程为中立——和平——真和平。 回音花传说，后续会提到。 我比较喜欢的一个优质国人au，有完整的故事线和事件线。 流程为屠杀——中立——和平。 第五十一章 终极白王 东京，西北海岸。 周围人流已然空缺，高楼林立，钢铁的洪流已然化作寂静。 白王用自己的权柄引导他们走向一个错误的地方。 邀约而来的路明非，伴随着拥挤的人潮逆行，最终来到觉醒白王意识的上杉绘梨衣面前。 白王背对着他看向海面，目光深邃，表情平静，她肩膀上带来rb已然不见。 听到脚步声传来，她转身，眼神对视上路明非的脸。 两人相距不远，周身都充满让人感到冷淡气场。 但白王明显要比路明非难以接近。 她身上那股气势，比起路明非而言，多了几分肃穆感。 还是人类体型的白王对着路明非道：“准备好了吗，来自其他世界的强者路明非……或者说，你只是顶着路明非称号的无名强者。” 微风吹动上杉绘梨衣暗红色长发，路明非注视着她，回道：“我是路明非，这不是称号，但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喝一杯下午茶放松交流么？像个国王一样。” “我是大祭司……按照实力才划为王。” 白王道：“别紧张，这就像打针一样，打一针，刺进去，拔出来就没事……这样，我死了。” “……真的没法谈和吗，我看得到你身上散发的无形善良。”路明非无奈叹气。 “你是伪善者，我也是伪善者……你的伪善收一下，睁开右眼就好。” 白王闭眼，深呼吸叹气，不再看路明非那张平静脸与几乎看不到眼缝的咪咪眼，转身面对海面。 …… 路明非沉默。 “等你的决心碎成两瓣，我们再谈和吧。” 她说完后转过身，观察着海面。 海面之中，有什么东西形成一大块阴影面积，并且还在升高。 “哗啦” 水面被隐藏的庞大物体带动，掀起巨大的波涛。 如同玉石般泛着色彩的白色龙鳞在阳光的照耀下带起点点色彩。 庞大身躯浮现，带起超长的翼展，在海面上空形成阴影。 除了它两侧的眼眸无神外，其余均是完美展现龙的身姿。 —— “噗！！” 正喝着热巧克力的芬格尔直接喷出一口在地上，紧接着是剧烈咳嗽，“咳，咳……怎么是真身，完全体？！” 要知道，他见过龙心加龙骨的家伙，那家伙强得没边，得逼着路明菲交换才能打赢。 芬格尔还以为是无人区，双人类打乱斗，用大规模言灵加上某某道术对轰一个城区，仅此而已。 没想到白王还有龙躯，藏得还挺深。 不行，事态好像有点脱离他掌控了，他得赶紧联系校长与奥丁等人，这世道变得太快了——原先的他，即便一手托付卡塞尔学院，直面奥丁的必死长枪，他依旧能有还手之力。 现如今，面对白王四重身，还有令人恐惧的龙躯，不详蔓延在芬格尔心头……龙的时代，拉开序幕。 “校长救我！” 芬格尔不得不让校长昂热出征，屠灭龙王。 —— “咻”一下，强烈的风压吹动上杉绘梨衣的衣袍，让她以极快的速度行动。 白王龙躯抬手一勾，上杉绘梨衣来到白王身躯前。 它的身躯伸出右掌心让其抵达，紧接着无数视线从它掌心伸出，形成一人高的扁平茧。 不到几秒钟，绘梨衣暗红色的头发便有些部分发白，变成银质丝线般的东西。 她的整体身高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比觉醒后要矮，并且模样看起来只有6、8岁左右，脸颊带着淡淡婴儿肥。 身上的衣物改变倒是不大，像是剪短般，适合她如今的身材穿戴。 只是她的银色腰带上，多出了上杉绘梨衣几个字。 做完这一切，白王像是扫垃圾般，伸出另一只前爪将她扫飞出去。 “你放心，落点是源稚生附近，有‘好哥哥’名头的人类。” 白王发出精神波动，“嗯，泡在深海里待久有点冷……算了，还是介绍一下我个体的实力和能力吧。权当你的认知解说。” “我的「权能」是精神代表，只要有想象力和元素，重炼部分风、地、水、火……这代表我可以使用几乎所有的言灵，甚至能救命。” “以前困扰我能力有两个问题，第一，元素是蓝星特产，离开蓝星就没有元素供我使用，第二，想象力贫瘠，构思时候也碍于「权能」不完整导致无法实现大部分目标。” “我曾经想过飞出这颗星球，不和黑皇那个近乎全知，却总是一言不发的存在待在一起……但我失败了，我的「权能」和弱小的身躯不允许我这样做，因为会死。” “现在这两个问题，我解决一个，用仇恨灵魂的碎片能量驱动，我拥有了一个正常行星级生命该有的力量。” 白王展翅飞翔，注视着站在地面上仰望它的路明非，传播出一句话：“站在人类立场的怪物，上来吧，我知道你会飞。” …… 人是不会飞，但路明非的种族本身便不是人。 他是站在信仰向善的坚定人类立场上的怪物。 决心红芒闪过，路明非一步步踏上空中，像是走楼梯般，直接左脚踩右脚腾空。 重力对于他来说，随时可以摆脱。 这一幕对于物理学家恐怕是重大打击，得震惊物理学界，就像武侠般，武当纵云梯一飞三米高。 站在与白王相同的高度，路明非无视重力悬浮着。 “你觉得，我会什么时候对你使用我的能力？”白王突然提问。 “嗯，现在吧。”路明非下意识回答出来。 他还在思考破局的方法，以及自己压抑的部分。 决心的强制冷静很好用，他还没发疯几秒就停下来，可以直面白王，慢悠悠听她说话。 路明非甚至觉得时间很漫长，充裕到能听白王唠叨半年，因为他基本无所事事。 “答对了。”白王道：“看看你手里是什么。” 路明非听闻此言，看着自己握住树枝的手里，赫然变成了一把明亮的刀子，应该是一柄匕首。 这匕首上泛着寒光，在阳光的映照下，伴随着手腕转动，能够看到各式各样他所熟知的怪物们被切出血迹和粉尘部分。 六魂、frisk、chara，sans…… 他瞳孔一缩不敢再看这柄刀……原先只是一根不会折断的坚固树枝。 [你已装备审判之刃。] 红色的决心能量涌现，完全覆盖上这柄长刀。 路明非暂时不用受尽这种良心折磨了，只不过，他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始。 这刀是最好的能量功率传输道具，同时它的物品提示能让路明非好受点。 此时，对面的白王整个龙躯被一股黑色能量物质逐渐包裹，眼睛呈现黑红色，嘴角抑制不住带有黑色流质物体。 “吼！” 带有让普通人触之即死的仇恨白王朝着路明非冲来。 (未完待续……) 补充视角，重生芬格尔(0.7) “哥哥，对不起……是我的错。”? ????此时的源稚女仿佛重回少年时代，像是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源稚生。? ??源稚生脸色阴沉，浑身带着冷淡的氛围。 ????“哥哥，你杀了我吧，我觉得我不应该活在这世上，出现在你面前，我是罪人，曾经袭击过你……”源稚女流泪，他哭得很伤心。 “我愿意拟腹谢罪。” ????说完，源稚女闭上了眼睛，等待源稚生用腰间佩刀进行切腹。? ????“你就在家族的监狱里过一辈子吧。”源稚生放他说道。? ????“哥哥，你回来看我吗？”? ????“或许吧。”? ????“真的不能原谅你，但你仍旧是我弟弟，你罪不至死。”? “哥哥，我……” 芬格尔关掉这让人糟心的视频，收听着现在白王的表现。 源稚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没有派一车黑道成员的人扫射白王，尝试进行一波试探。 白王就这样，刷着上杉绘梨衣的黑卡，直接乘车去往了西北海边。 嗯，是的，就是乘车去西北海边。 像个人类一样，没有会飞行的骨翼，没有超级的速度，也不会什么能够帮助移动的言灵。 堂堂一代白王，碾压了上个世界中侮辱自己的赫尔佐格，居然就这样迈着端庄秀丽的人类小碎步坐车去那。 这让芬格尔大脑宕机两秒，随后才反应过来。 他真的想找个倾诉对象呐，可惜的是，他现在是肯德基先生。 『西北海那里到底有什么，她的完整身躯吗？』 关于路明非和白王的对话，芬格尔是清清楚楚听到了。 赫尔佐格的防御再严密，白王的精神力量再强大，都比不过肯德基先生能安插内鬼，安装微型窃听器之类的行为。 只不过，白王好像提到了一种芬格尔从来都不知道的力量——灵魂。 这世上真的有灵魂存在，芬格尔明白这点，因为所有龙王都会转世重生，从古代到近现代，再到如今的现代。 但他不明白的是，灵魂力量难不成比言灵还要强大，是属于言灵规格外的力量。 这也太扯了，如果真是有，那龙王们为什么不用，仅有的表现只是转生重生。 那些古籍密典，在世界重叠之前，芬格尔便几乎阅读完整，诺玛更是随便进出，与eva也有交流。 虽然芬格尔整天一副懒散模样，实际上，他的记忆力超群，编写程序也是顶流。 他自信自己没有略掉其他国度的古史典籍记载。 龙王们根据寓言，在黑王君临前夕会被铁处手行刑，以此为瓜分权力之鉴。 而铁处手，则会被封王，与黑王享有相同权利，仅仅比黑王命令低半级。 这可是比大祭司还要高的职位，黑王要非常信任铁处手才敢这样。 “叮！” 一条短信发来，芬格尔点开邮件，开始查看。 致： 肯德基先生。 贤者之石浓缩导弹已经部署就位，可随时下令发射，以此击沉白王。 附：卡塞尔东北处地下贤者之石矿脉位置与求指导挖掘方针。 可乐，敬上。 芬格尔眼神一凝，心里安定了不少。 “校长，你可得感谢我啊，没有什么新白王研究计划和克隆人了，你也不会被核弹炸死……即便那都是梦。” 路明菲有次做梦，影响范围很大，出勤的时候，芬格尔、诺诺、凯撒都被拉进去，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世界。 梦里可比现实残酷，死掉的昂热校长在里面可以说是死不瞑目。 自己辛辛苦苦屠龙一辈子，没想到有人还要克隆白王，并且复苏出比原本还要强的白王。 要是让他现实中的本人知道，恐怕昂热校长想一头撞死墙上的冲动都得冒出来。 芬格尔浏览着卡塞尔学院附近的地段，开始思考如何编写这次方针策略。 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是给个大体方向，让底下人别瞎琢磨和脑洞大开的研究与开发。 很难想象，旧世界有这样一条贤者之石矿脉，卡塞尔学院能用神奇的命运之力击杀那些龙王。 通俗点，就是剧情杀，龙王们莫名其妙被超大号贤者之石给嘎了。 现如今，芬格尔可以说是将这暗线挖了出来，卡塞尔学院再也不会拥有超大号……能与核弹相比的贤者之石。 现如今昂热校长还活着，奥丁暂时是无权得到那颗能够装在rpg导弹筒里的贤者之石炮弹。 那玩意配合冈格尼尔对着昂热校长十米位置扔出去再轰上一炮，校长基本就凉了，什么言灵都不管用。 现在，就看路明非与白王对决要发生多久了，如果太久，芬格尔就会启动导弹。 比起核弹，这东西也就炸毁一个东京，并且没有超高的辐射，人们可以在半年后重建家园，非常值得。 芬格尔是不希望这个风骚的老头直接死在日本，他正直、风趣，同时也会保护权力的平衡……否则奥丁与加索图联合，共同垄断会蚕食他的威望与势力。 校长的威望摆在那，他的同事也是“s”级，如果突然暴毙，其他世家选择会浮动到己方，而不是奥丁联合加索图。 到时候他就不得不向boss靠拢了，那样自己的经费、研究均会被限制，会非常难受。 “要是路明非三年级升四年级毕业就好了……” 芬格尔感叹时间如此不够充裕，自己的初代仿生人也就一个金属外壳。 原定计划中他的安布雷拉保护伞公司会在路明非上大三时候注册成立，等到路明非即将毕业时候，自己的一伞遮天计划就基本完美了。 也许对抗不了黑王，但要是白王再复苏，芬格尔自信可以靠自己直接灭掉白王。 重点是，如果黑王选择沉寂，那他无敌后，可以随意拿捏那些恶人和世家，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别再向北了啊，即便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直接坐飞机飞过去……最好能向南，走回来。” 芬格尔略感头疼，但还是收看着直播画面……他有的是办法看到这些。 —— 第五十二章 终极白王(二) 审判长廊入口，星光处。 [存档已保存。] “嘿，frisk，你究竟怎样才能停下来？” 小花询问着frisk，看着祂一脸平淡的样子，“你不能再继续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糟糕透了。” 「你对小花说，祂过得很好，请别担心。」 双眸失明的frisk，左手握住真刀，独自走进长廊 “哦，真是一个笨蛋。”小花说，“只要重置一下就好，sans玩两天就腻了，伤害自己并不会幸福的。” 审判长廊，晨光倒影在哥特式的玻璃窗上。 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审判长廊边缘位置。 一位人类与骷髅站在晨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互相对峙着。 “884次……” sans暗淡的一双眼开始明亮起来，“老实说，这个数字让我想说点什么了，晚点打吧。” 「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嘿，没想到你还站在这，说这话，用着偏执、幼稚的理由，但……你的诚意有点打动我了。” sans道：“听说过神话故事吗？那是属于地上的故事。” 「……」 “西西弗斯被神惩罚永远推动巨石向山上前进……直到顶端。” “巨石推不上去，他就不能休息……也许西西弗斯不会成功……你会成功。” 「……还没有击败你。」 “不，不，这不一样……我原先以为是老套的骷髅哨兵对战被唤醒邪恶内心的人类，站在这审判长廊下。” sans突然笑了，“嘿，所以我提前背叛它们，让你刚掉下来就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一路赶到这里来……你、我打架，然后世界走向毁灭。” 「……」 “哦嘿，杀掉它们的时候，我没有什么负罪感，毕竟我有一千份不同的屠杀记忆……那都是人类做的，逼疯了不少其他世界的‘骨’哭。” 很意外，sans难得讲了一句调情地狱话。 “如果你死到1200次，那我就投降，和你达成停战协议。” “因为你的痛苦，远在我之上……如果那时候你还能保持善良，那么我将授予你一个重生之星徽章……毕竟伤害自己达到lv99，血是什么概念？那是痛苦爬满全身上下，求不得解脱的感受。” 「最后，我还想说一句话……猜猜是什么？」 它睁着一只眼，似乎是在等待答案，“给你个提示，在你看来，最奢侈的是什么呢？” 五秒过后，祂抬起头，应答道：「选择」。 「哦嘿，你真聪明，居然答对了。」 sans高兴的“骨”掌，“每个人都要经历无数选择，有被迫、强迫或者自愿参加，无论哪一种都会推动事情进展。” “你不一样，你的决心能够回溯时间，是个容器，大到能够把握选择。” “无论成败多少事，方知今日我是我。” “嘿，frisk，这算是我第一次正视你呢，以往我都是把你当chara来看待……讨厌人类的祂，很早以前就躺进棺材里面了。” 「chara还活着。」 “活着？”这只骷髅故作捧腹大笑地样子，“怎样状态对你来说活着呢……你给不出确切答案吧？” 「……」 “你带着六个灵魂走吧，它们就在后庭的七个棺材里面，装着容器……这有助于你掌控时间，成为神福。” [……?！] “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呢？”sans大笑着，“我只是觉得你善良应该得到礼物……我用高超的科技掠夺过不止一个世界作为灵魂养料呢，还有我的游荡死神朋友帮忙推荐的世界作为旅行目标……嘿，我可能说得太多了，显得我很坏，观众会嫌弃的吧……” “答应我，杀了我之后，去拿装有六个灵魂的容器，然后重置世界，还这些孩子一个自由。” 「你答应sans，你会的。」 “很好，很好……那我们直入主题吧！” sans一抬手，眼里亮起红黑色的光芒，无数能量枪械对准frisk。 “知道吗？你每次重置这些枪械都会充满能量，一次又一次把你弄死。” “你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信仰做到这个地步？如果你近身，我也会魔法、近战，一把刀砍死你。” …… 路明非一刀切过白王身体，却发现这仅仅只是一个幻象。 场上不知何时响起《碎镜》音乐声。 白王掌控着火、土能力，将土质改为炭，并且加热到一千度接着压缩再次加热一万度。 这是金刚石……也可以称为钻石的生成过程，属于物理学攻击。 它「权能」有限，比起绘梨衣那样无限次誓约胜利之剑的假幻象，它更务实物理和世间变化。 别人随手就是百万温度的喷枪，它却要搓这种小石子当做枪械子弹来试探路明非。 这起手的攻击未免有些寒颤。 接招吧，半径一百米的钻石水花。 “你……为什么要放音乐？” 路明非随手切掉了这些飞过来，动能足以击穿装甲坦克的石子，剩下一些穿过他的身旁。 “我的病更严重了，再给我听下去，我会沉沦在幻觉中无法自拔……我不想回到那个虚假的世界了，让我有点念想吧，真的。” 刚才他差点以为自己被邪骨审判了，那种我就是福的感觉异常明显。 [狂风呼啸，路明非在尝试饶恕你。] …… 白王没有回答路明非问题，数百道带着黑色流质物体风刃袭来。 这些风刃迅猛无比，像是十几级台风凝聚在一起。 这是属于仇恨的力量，它会侵蚀、并且消融灵魂力量。 路明非手中红芒闪耀，从中间分开风刃后，开始左右移动。 这次是无规则对战，整个屏幕上只有一个红心灵魂与三重身白王。 「战斗」「查看」「仁慈」「物品」均看不见。 相比起来这些，白王目前的龙躯健硕、高贵模样，均被仇恨的黑色流质物体给破坏，反而显得异常恐怖。 “唰唰！” 无形的风刃在被路明非分解之后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穿过一栋高楼，将大楼的玻璃全部震碎之后，在另一栋楼墙面上留下一道道深邃痕迹。 白王对路明非是下杀手，路明非却在寻找「仁慈」按键。 这种无规则战斗，如果不是灵魂反叛或者濒死，根本没有所谓「仁慈」选项。 趁着路明非躲避的间隙，白王带着一众虚影围堵住路明非本人。 八道白王身影出现在路明非方位上，对着路明非便是一阵隔空挥拳。 哦啦哦啦哦啦！ 一阵带着隔空拳影和尾影留下，路明非招架一阵后，干脆放弃防御，略微后退，握紧审判之刃摆出一个姿势。 既然有这么多假像，用那一招效果应该不错。 刀刃·环断面。 红色能量一刀切出，所有白王虚影均消退，仅仅留下白王的龙躯身姿。 路明非无心战斗，他有很多没想明白的事情需要理解。 水中映月。 路明非那一刀明明看中了它，却在下一秒被它利用「权能」更变为闪避近身。 它也是能够短暂收束可能性的存在，黑王之下第一龙王，整个世界上，除黑王外，唯一能够短暂逆转自身死亡可能性者。 白王媲美百万斤力道的甩尾加上仇恨灵魂碎片力量的100倍乘于n次方10，趁着路明非不备，直接攻击在他身上。 “砰！” 宛如一拳打在弹起的篮球上，路明非已超过音爆的速度飞掠，划过天际，撞在一面又一面的墙壁上。 一栋接着一栋楼的高墙倒塌，带着仇恨灵魂力量的数百道风刃袭来。 白王对龙国的覆灭、对人类的态度，它的高傲、歧视思想、权力崩灭，屡次地位被冒犯怒火等等，均是化作仇恨的动力。 逃不出黑王界定的可能性收束命运，蓝白布置下的必定死亡……这个世界就是玩具，一个彻彻底底的商品玩具。 它讨厌这个世界！ 没有上杉绘梨衣这种相信世间善良意识补完存在，白王恨这个世界的动力达到了灵魂碎片的极限。 甚至灵魂碎片依靠路明非无穷的决心力量，出现反哺灵魂碎片迹象。 一阵音乐声音响起，这次是《野兽囚笼》 —— 风声呼啸而起，chara的灵魂被抓住，呈现蓝色模样。 “刺啦！” 匕首划过地面，在审判长廊上插入地面。 路明非看着眼前的一切，对面是黑色斑点着装的sans。 周围地上满是残痕断岩，地上插满了断裂的骨头。 数道骨头袭来，路明非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打断对面黑斑sans袭来的骨头。 「对面应该是白王。」路明非这样认为。 他已经开始分不清虚实了。 路明非知道，自己在发癫，并且严重到需要吃药。 “呼～哈……” 对面黑斑sans累得够呛，脸上开始渗出汗液。 “接下来，我要使用我的特殊攻击了。” 黑斑sans道：“准备好迎接了吗？” 路明非神经拉紧，注视着现实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sans，握紧手中匕首……应该是审判之刃。 “休息一下。” 黑斑衣sans脱下自己的兜帽，直接坐在一根还算完好，没有插满骨头的石柱上……尽管那上面满是chara切割出的刀痕。 “当啷！” 无限穿越chara丢掉自己手里的刀，跟着sans躺在一起。 ？！ sans看着chara，有些错愕。 chara望着拜站庭式教堂顶端，目光有些空洞。 祂也很累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屠杀？” 黑斑衣sans语气悲伤，“我失去了家人、朋友、甚至是暗恋的人，这些都是你干出来的坏事。” “……你还是不要知道这么恐怖事情的原因比较好。” chara望着自己眼前不远处的上、下、左、右键盘和选择按钮不再做指令，目光一凝。 是‘玩家’呐……祂想对sans说声抱歉，但可惜了，做事情就是祂。 “它暂时没动了，我们也许可以聊一聊。” “你原先没有家人、朋友吗？”黑斑sans提问第一个问题。 “我是患有后天精神病，家人、朋友几乎一个月见一次……自从有这个决心灵魂之后，我的病就更重了。” chara哀叹，“我在精神世界里，杀掉frisk……那个孩子，长得跟我有八分像，一直温柔善良的给予我动力……还有不存在的其他人，比如六魂，它们每一个都像真人，是我的同学和朋友。” “我把他杀了，就像杀掉了我的良知般，一发不可收拾……我明明不想这么做的，对我来说太煎熬了，我很想有一个人来救我呐。” chara望着上面，以平淡的口吻叙述着这个事情，“我不介意住伊伯特山的地下世界一辈子，因为这里让人安心，托丽尔也不会介意我有病，尽心尽力的照顾我，尽管我看艾斯戈尔·逐梦屡次像一朵小花，可我每天和它生活依旧很快乐。” “……” 黑斑sans沉默，它坐在石柱上，侧头看着chara。 这孩子痛苦明显比自己还要高。 “我分得清，那边才是现实与虚幻…可现在，我又想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定线了……太苦了，醒来发现所有怪物都化为尘埃，却无法动弹，使用能力。” “那……你需要拥抱一下么？”黑斑sans难得说出温暖话语，“你还有什么梦想没说吗？一起说出来吧。” “不用了，我是我，这世上没有frisk可以依靠、拥抱，倾诉痛苦，我也不会逃避到你这个审判者怀里…至于梦想……” chara望着自己满是伤痕的左手，淡淡道：“我的梦想是脱离这个世界，哪怕我的精神病会加重，也要穿越其他世界定居，享受和平……如果一个世界不行，那就无数个世界穿越。” “总有一刻，我会比现在这个时候，想象的要善良。” chara随手拿起刀，一个翻身便朝着黑斑sans捅来。 ！ 黑斑sans一个闪避，继续召唤出骨头攻击。 …… 海边，沙滩。 “sans，来打‘派’球吧。” chara拿着排球，招呼着带着兜帽的黑斑衣sans。 “哦，好。”黑斑sans拿着棒球手套。 “准备好了，挥球！” chara拿着棒球棍击打出一球。 —— “轰！” 一颗大烈焰火球朝着路明非飞来。 重炼火、土、风、水元素，用转换言灵构建雷、光双重附属元素。 制造球形闪电网围困路明非的白王，注视着他逐渐走向死亡结局。 路明非动弹的越厉害，球形闪电便会追踪上他全身，接着电麻人之后，被超高元素「火」烫伤……白王甚至都不指望就这一招大火球打死路明非。 路明非的决心个体强度很高，失忆后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接住了……排球。” 只听路明非喃喃自语着，紧接着伸出手，红芒一闪，竟然硬生生扛着球形闪电的压迫，朝着虚空抓握住仅到自己身前十几厘米的炽热火球。 随后，路明非将接住的火球抛出，喊出一句令白王有点懵的话，“小心点，别受伤了，sans。” 白王急忙调整架势，同时用言灵加速闪过。 火焰在它身后不远处凭空熄灭，被压缩成一个弹珠，最后燃尽消失。 白王用「权能」很快调整好了姿态。 路明非身上红色光芒越来越强，决心有一种覆盖他全身的趋势。 即便路明非因为高温被烫伤了皮肤，他也仍是毫无清醒意识。 第五十三章 分不清，拉上白王一起 “这里是假的，那里也是假的……到底哪里才是真的呢？” 路明非已经分不清了，他想回到与白王对峙的世界，可这想法与实际并不能相同做到。 他阅览自己两位朋友的记忆，无限穿越和黑暗前行两人，心中却是在幻觉中安定不少。。 她们都有一个空缺的人生，互相都不认识对方，但最终相遇在一起。 路明非觉得，现在的自己需要经历两位遭受的苦，越苦越有可能清醒，苦得不真实。 满是金色的花海中央，直达天际的洞口映照下那一束亮光。 “嘿……” 一声轻柔地招呼，让蹲坐在原地的独自享受苦闷的路明非抬起头来。 一条红色围巾，配合上深蓝色的条纹衬衫毛衣。 看起来很像终焉传说的终焉福。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有什么心事吗？”未知福询问。 “没什么……只是在这个遗迹里，不想出去。” 路明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没有去看未知福。 “我答应过朋友，如果有一天回到属于自己的‘地上’世界，要学会成长，隐忍不拔，坚强独立，用学会的知识在世上寻活，一个新的人生。” 路明非看着周围金色花海，心里不是滋味，这里总是有一个故事的悲伤地。 “我回去了，却发现外面好黑，有人一直在喊我名字，用语言骗我，想从我身上挖到某些东西，还让我加入战争集中营，用一个道具遥控假人骗我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关键是，这是他们口中的宿命，我讨厌它。” 路明非将头埋得很低，他答应过各位朋友们不会再轻易流泪。 “我之前极端过，想要让每一个骗我，喊我的人都死掉……不过最后，朋友的劝告让我没有去行动。” “我感觉我不像自己了，不能再任性、冲动一把了，凡事都得考虑后果与造成的影响……这是极端伪善。” 路明非这时候才抬看向未知福，询问道：“我该怎么办呢，frisk？” “做好你自己就好。” 未知福道：“你可以选择拒绝，也可以接受，你的力量与信仰是自身意志决定，如果你不需要决心，那便不保持了，抛弃吧，再找个人继承。” “……我明白了。” 路明非沉默了下，随后道：“我原以为是黑暗前行frisk安慰我，但没想到最后是你啊，鬼怪。” 「吓！」鬼怪没想到自己被发现了。 “别这样害怕，但我还是谢谢你。”路明非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向着明天努力吧，你的心态可不够真正承担决心力量。” 对方用着黑暗前行福的模样露出微笑，随后逐渐消失。 周围的一切幻象开始解除，路明非开始接受外界信息。 —— 『这家伙怎么还不死啊？』 白王打了接近路明非十五分钟，愣是一下都没打死，甚至路明非从开始到现在只掉了12血。 这不禁让白王怀疑自己仇恨相比起路明非，属于微不足道地东西——他的决心保护能力太强。 隔着半个东京都市，源稚生连同源稚女带队的蛇旗八家等人七荤八素地躺倒在地，各种金属制品的武器已然被扭曲成一团，有些甚至残缺不全，上面布满铁锈。 对拥有仇恨灵魂的白王来说，所谓的“s”级大部队是蝼蚁中的蝼蚁。 天丛云剑召唤一下，接着放个剑气，再用言灵控制天丛云挨个拍脑袋，拍晕过去扔飞就完了。 蝼蚁就是蝼蚁，在绝对的仇恨力量面前，根本毫无作为。 天空开始阴沉起来，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模样。 雷鸣之声愈发溃耳，隐约能看到白色光芒闪动。 『天谴吗？那家伙又玩这一套。』 白王微微一笑，龙嘴咧出一个奇怪的弧度后，开始等待其蓄力完善。 正好今天会下雨，雷积云较为密集，配合上言灵·罪嫡与言灵·极电雷鸣会达到不错的效果。 说起来，这东西从第一次开始计算，每次蓄力时间是下一次的两倍，最大可达五小时。 不过路鸣泽应该是搞不出来这样的成就，他自己受限严重，翻不起什么浪花。 也就路明非和原世界，现在重叠后销声匿迹的路明菲能搞出来了。 夕阳之下的情景已然提前进入黑夜。 庞大的身影在黑夜与雷鸣的映照下，其鳞片显得格外闪亮。 …… 路明非站起身后抬头看向远处飞行在天空之上的白王，开口柔声道：“chara，你在么？在我旁边的话，回应一下，我想把灵魂切开重新给予你。” 这个决心不是属于一个人，而是大家一起的力量。 无限穿越chara没有说话，默默地待在路明非附近。 [chara在等待白王抉择。]黑暗前行frisk补充解说。 “愚蠢的混血种们，我就让你们看看，龙王，到底是为何称王……没有人类巫师的你们，等着恐惧吧！” 白王有些尖锐的人言吐露而出，但在天谴的电闪雷鸣下，居然别有一番滋味。 “让我试试这言灵威能。” 白王直接给天谴添加更多雷元素，并且增加言灵咒术加快催动它。 “轰隆、轰隆！” 翻滚的怒雷落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白色闪电，击落在白王身上。 仇恨灵魂碎片燃烧出的力量保护住白王，雷霆一闪即瞬，它身上没有丝毫影响。 “我要这天，遮不住我的眼！” 白王怒吼，对世上的仇恨尽数化作燃料，开始井喷式爆发，震荡天际的狂风力量在一瞬间吹散乌云。 紧接着它开始言灵凝聚，自身「权能」开始发挥效用，混杂着自然与雷元素的天谴开始逐渐被其扭曲，并不具备因果效应的罪罚被白王炼化。 风、土、水、火加上自身精神权能，被炼化成一颗外表紫色，内部跳动着电弧闪烁模样的光球出现。 飞在高空之中的白王本想扔给化作精神状态的路鸣泽，给他来一记教训。 但半途中察觉到一股因果命运靠近，于是朝着那个方向扔去。 看不到那个方向发生了什么，但因果线上的联系暂时中断了。 随后，它将目光转向路明非，看着路明非不再发癫的模样，有些诧异，发出精神波动，道：“你能分清现实了？” 之前白王对路明非有特攻伤害，全凭仇恨灵魂。 因为他是决心使用者，能量无限侵蚀情况下，白王损耗其实都维持在自身速度上。 这就导致它的燃料充足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它的仇恨得不到进一步发泄。 “不能啊。”路明非决心脸微笑回应。 “但为什么要分那么清呢，修真真，不如假光光，你陪着我一起发癫得了……” “我的灵魂是借无限穿越chara一半力量，她当初那么痛苦都能坚持，那我就忍受等同幻觉吧。” 路明非朝着白王伸出左手，“我原谅你了，即便没有仁慈判定。” 白王现在听力很灵敏，即便相隔几百米、几千米依旧能够听清楚这些话。 “再等等，还不是时候……不过现在，我终于可以说假话了！ “不是，你之前说得都是真的么，我还以为半真半假，我又被骗了……” “这算哪门子的被骗？” 白王找个适合的位置，来到那些微型摄像机能够拍摄的最大限度位置，制造气流，言灵发动转化，以人类和机器能够捕捉到的声音，喊出一道如雷贯耳洪亮声音。 它道：“除黑王外，哪个敢言无敌，哪个敢言不败？” “我今天在此镇守龙国，独坐尼伯龙根，断混血种之路……未来，我会造就黑暗禁区，若是想来阻挠我，尽管入尼伯龙根！” 说完，白王像是舒缓出一口气，紧接着它刚准备用风元素言灵拉起路明非与其处在平等位置，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热能。 ？ 白王看着头顶上落下的核弹，不免摇头轻叹，“我不过刚立下誓言，你们就如此针对我，当我龙族无真王吗？” 它本想向路明非传递消息，做最后的了结。 可现在，卡塞尔一群人给它很大的机会，这个机会能够体验仇恨灵魂1\/3碎片最后一次强大。 只见白王突然加速，飞向更高的天空。 若是以俯视角度来看，它以中心点为距离，半径随着它超过音速的飞行和言灵，逐渐形成了一个由白色鳞片与黑色仇恨组成的圆形气旋，分割了天空之上，形成黑白两色的着墨色彩。 紧接着，白王将这个圆形气旋上推，能够推动气旋的强大力量将一枚核弹顶飞。 随着核弹升到一定高度爆裂开，那些辐射随着万有引力掉落而下。 本着试试也不亏的态度，白王开始尝试将言灵、权能、仇恨灵魂碎片，可能性收束结合起来，形成一个它曾经见过，但从来没有真正记起过的自创言灵。 仇恨增幅言灵·真理之门。 霎时间，所有辐射均变成了白净的粉尘散落在空中被点燃，形成一片星火。 “好看吗？” 白王发动言灵，“咻”一下黑影乍现在路明非身前，展现出它充满力量感的白色鳞片龙躯。 “好看。”路明非认真评价。 这满天星火，点燃在新月刚出，日落时刻，与天边星辰点缀在一起。 “嗯，也许我没有时间观念，我可能对着你轰炸半炷香的时间……毕竟我是一条美梦千年的龙王。” 白王看着满天星辰，觉得自己预测错了十五分钟的概念。 “所以现在做什么？”路明非望着星火不解，“继续打架吗？可你的本体攻击完全无效，不如我那个世界带出来的东西能伤我。” 白王现在放弃抵抗，路明非战斗界面上有一个明亮的[战斗]标志。 他可以不听白王废话便刀了它。 “说明一下我和黑王的恩怨，接着你砍我一刀……接下来都是真话，你一定要听。” 白王身躯前浮现仇恨灵魂碎片，“这东西，虽然好用，但仇恨过后只有空虚、孤独，还有抑郁……我有点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龙国覆灭，黑王反自家龙，你来上任，白天还在，但出现夜晚轮替。” 世界重叠，性转路明菲还在，但新任路明非同样在一个世界。 两个明妃，其中有一个要承担王的职责，至于是暴政还是贤明，这无人能知。 …… 路明非沉默，他现在能看到白王身上的七情八苦只剩下三苦亮着。 人有七情，世有十苦，两苦并仇恨，其剩八苦。 白王目前有点活够，不想继续活下去的意思。 路明非的沉默，适合白王解说。 “这招，叫做真理之门。” 白王开始回忆，对着路明非用精神解释：“它能转化所有物质、元素，乃至以代价兑换得到其他平行世界的故事……尽管龙族炼金术也能看到，但断断续续，黑王作为信号接收点还会掐灭部分影片。” “黑王霍格尼德是所有言灵的起点，没有它，我们就不能接触真理之门，而真理之门又是唯一能使用言灵的通道。” “等等，如果黑王是言灵起点，它现在死了，那你现在所使用的言灵又算什么？”路明非提出疑问。 “它从来没有死，它是立于时间长河中的鱼，来到现世化作了龙。” 白王解释着，“是蓝星给予了它意志行动身躯，至于它本体，则是那一条游荡于时间长河中的鱼……你可以这样理解，蓝星制造了一个鱼缸，黑王跳出来后落入这个鱼缸，接着它就开始认识这个鱼缸，移动鱼缸开始观察世界。” “那它后来怎么死的，为什么寓言中说它要复活摧毁世界。” 路明非提出接下来的疑问，“它有必要摧毁这个给予它鱼缸复活的世界吗，难道不怕自己跟着这个世界灭亡？” “这是我接下来要传达的话题。”白王精神波动有种感慨意味，“一个不会死的生命与容易死亡的生命矛盾。” —— 题外话。 回音花传说。 回音花拥有理智，但饥饿会冲破理智。 没有理智，是野兽，需要被消灭或者驯服。 回音花芙兰是唯一有智慧的回音花，寄生在回音sans身上。 回音花寄生怪物与人类都会被蚕食灵魂和部分物质身体。 回音花在吃掉怪物后，会不停播放被吃掉者的生前事迹，有人可以聆听，但触碰便有可能被寄生。(需要摘下携带身上) 第五十四章 凡王之躯，泯然尘埃 “别的世界怎么样，我不会去管，毕竟无限可能，放弃的缘由也不尽相同……但这个世界，我是存在并且生活于此。” 白王开始讲述它与黑王霍格尼德的恩怨。 “因为黑王霍格尼德不上进的思想与我冲突……它看到了大恐怖存在，同样也用自身权能体验到人类崛起世界的滋味……简单来说，它在另一个世界玩疯了，是个游戏高手。” “与chara一样么？”路明非好奇。 “不一样，它与我认知到的无限穿越chara心态差劲多，拿着完整「权能」每天不干正事，整天搞炼金术影响另一个世界走所谓的“王”之路巅峰。” “它喜欢带在两个世界，乃至三个世界同时待着……” 白王叹息，“那里面人类与克苏鲁特别多，这就导致它整天痴傻、疯癫，一句话不说，在自己世界摆烂上千年……它美其名曰：怕我们接触到那些存在会恐惧和怜悯、求助人类摆脱。” “黑王可以选择分清现实与平行世界区别，可它拒绝这样，因为它在其他世界不会死……它在其他世界化身‘玩家’，能够复活、杀怪，升级，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也可以理解为游戏网瘾，因为它干预的仅仅是平行世界讯息，是过去存在、虚拟的世界。” “黑王的摆烂导致我们处在原始时代万年，什么因果律掌控、时间线可能性收束都是黑王作为连接点，当时没有龙敢打它一巴掌，因为它是顶点伟力之王，真理之门守门者。” 白王顿了顿，继续传播精神道：“我是龙族大祭司，别的王想要独取真理之门什么，私心强不要紧，那还是龙国世界，就怕它摆烂，让我们连外星球都出不去……王有禁令，除了基础文字和言灵外，其余学习均是无用功，不如探求时、空间真理极限……它忽悠我们，只要立于时间长河之上，根本不需要其他知识，龙国永远都是龙国。” “不研究物理、理论真谛，只有哲学哪里来的真理极限……龙国其他龙也被黑王拉着进平行世界人类ol里面玩游戏当它陪衬。” “我干脆自己搭建游戏平台，利用精神权能玩龙王ol，每条龙都能当策略龙王改善龙族……我就这样和黑王僵持着，最终选出一批游戏中具有成效的思想家，凭借着不完整的权能加上一条戒律开始反叛黑王。” 白王叙述中描述的，正是言灵·皇帝。 “没想到这家伙在我带着其他龙反之后，会魔法的古代巫师跟着一起造反了，将当时玩人类ol久了，根本不把自己当龙看的黑王网暴一通后，它被人类打击到，心态崩溃选地方自尽，临死前还诅咒我们……一点责任都不背负就离开了，明明我们才是它最开始制造出来的同类。” “没有黑王，真理之门距离我们有一大截，搭龙梯也差一个指甲盖距离……那些会魔法的人类巫师和火器让我们溃败第一次。” “接下来才是崩溃，因为黑王诅咒，有些龙开始尝试新奇玩意——人龙恋爱。” “那些君主习惯在平行世界中处于人类ol游戏，回到原世界反而不适应龙躯的生活……它们相信自己以龙躯加入人类能得到善报……龙国彻底崩了，分不清真假虚实的部分君主看到这一幕直接自尽以表参加过龙王ol忠心。” 白王目光深邃，仿佛回到那个远古时代，蛮荒大地上充满混血种时代，“没有真理之门，被诅咒后混血种能够对龙类使用言灵，没有什么比这还绝望……还有些强的能够转世，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好歹还有点希望。” “人类巫师太多，我算被迫自尽，希望来世能够解除仇恨，带领复苏的君主重新发展……然后我受到黑王最强诅咒——仇恨人类万年。” “如果没活出第二世，我可能还不记得这些，只是看人类为蛆虫，忘记原本目的与发展。” 白王扭头叹气，尽量不呼在路明非脸上。 “我精神传递完了，也就30秒，应该来得及。” 白王提出自己本意要求，“我想体验一下决心灵魂的最强一击……我们龙族都有一扇真理之门，自己不够接触，但以死亡胁迫与超量能级可以短暂接触真理，你能答应我么？让我推开那扇门，我进去后不想出来了，一辈子待在里面。” …… 路明非沉默，他没想到白王居然会有如此要求。 历史古籍里说龙王有三重身，分为龙躯(包括龙血)、龙心、龙骨三套。 但如今，路明非觉得龙王还有龙魂存在，应该是四重身。 而黑王，已经走在最前沿，它有五重身，分为龙躯(包括龙血)、龙心、龙骨、龙魂、可能性收束真理。 讲真，这个配置挺高，随便换个小说便是无限重生的永恒帝王、仙尊重生十万年后，当年养的东西均崛起成材。 但龙族现在的结局，不免让人贻笑大方。 白王掌握生命归还技术，可到头来却只想进入真理世界，不再魂游昔日故土。 “我答应你，会让你拥有接触真理的机会。”路明非回应道。 “真是感谢。” 白王道：“不用在这世界上受苦了……不过你顺带把其他四大君主一起杀了，然后面见黑王吧。” “我就不能带着它们面见黑王么？” 路明非疑问，“我把你杀了，我还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其他君主要死是什么情况。” “不能……因为这和一个人有关系。”白王看着路明非那善良模样，很难想象他的未来。 这小子，也有机会进入黑王性格，却柔化不少。 “是谁？” “性转后的你，路明菲。” 用日语表达，有一定差距。 当接受到这样的精神讯息后，路明非一愣，旋即道：“我在照片、学生册上见过她，还以为是卡塞尔学院的人……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就像游戏会迎来一个结局……你和她之间，有一个宿命必须完成，那就是成王。” “成王……我也是龙王么？”路明非不解。 即便他知道自己种族不凡，也没想过这种事情。 白王道：“她不想立于孤高的王座之上，于是在遍体鳞伤中对着‘神’许下了平凡恋爱日常……你作为可能性收束者，理应有染墨者名号。” 当天空之下所有均被漆黑笼罩，那便是黑王临登王位之日。 “我说完了，在你的宿命点破之后，我已经感受到可能性火花的躁动……这东西会形成可能性风暴，世界会针对性抹杀我。” 白王的空气周围开始闪烁火星，仿佛要什么东西要被引出来。 “送我去见真理吧。” 白王闭上龙眸，满是白磷的龙面上，是一种坦然释怀与接受。 “……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再回来。” 路明非不会强迫白王活着，但不知道重置后会发生什么……也许白王还会重新回来说不定。 不过现在，路明非只想让它体验一下终极真理。 “虽然很抱歉，不能让你体验决心的真正力量，但我还是能将你送进去。” 路明非审判之刃紧握在手，决心红芒闪动，审判之刃上覆盖着宛如镜面般能够映照出自身平静脸。 红心点下[战斗]两字，一道竖着切下的红光落在白王身上。 [8821！] 刀刃·流风。 世界变为黑白两色，路明非摆出姿势，迅速穿过龙躯，在白王身上切出一个横截面。 「谢谢……」 临死之际，路明非收到了大祭司的感谢。 白王的身体如风般消逝，逐渐化为粉尘，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这是最体面的死法了，不会给混血种高层留下任何东西。 路明非放下右手中的刀，低着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 他要在这个破碎的世界中帮康斯但丁找哥哥。 不知道，这位半龙王的哥哥是谁。 「希望不要是龙王，我现在被很多人监视着。」 路明非提着审判之刃转身离去。 “路明非。” 一道精神波动传来，路明非脚步一滞，转身看向那道身影。 充满力量感的龙躯，浑身纯白鳞片，不是白王，还是谁。 它化为粉尘的身影又逐渐凝聚起来，变得和之前一样完好。 只不过，白王现在的脸色很差……如果龙的脸是以漫画形式表达，它几乎是哭丧着那张脸，以可怜可悲的姿态回到这里。 真尴尬，刚体面完最后一句话，转眼就回来了。 不过这种尴尬，在几秒后便化为正经的话题。 白王神情低落，垂下自身高傲头颅，有一种即将垂泪的感觉。 “我……被真理抛弃了。” …… 路明非沉默，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白王。 白王也沉默，它回想起当时的经历，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 九颗宝石连成一体，呈现阿斯加德神域之态，又名九界。 传说中真正的众神之王奥丁曾经与黑王交流过，并且在龙族留下属于自己、以及诸神的故事后离开。 它被龙类熟知后、再广泛传播给当时尚且弱小的人类。 迄今为止，有不少人类依旧在扮演奥丁，模仿着神的姿态与故事。 阿斯加德称人类世界为米德加尔特，是为中庭，又名卧室、待客厅。 白王伸出龙爪，推开门。 门后面不是一片虚无，地上充满着浓浓的白雾，天空之上五颜六色斑斓组成星空之样。 白王刚进来观察四周，便被天上的星辰吸引住，迷得移不开头。 那里面，蕴含了无尽的真理，为之痴狂、着迷……放眼整个宇宙，其知识的含量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喂，你。”一道声音喊住它。 “什么事情？”白王不解，它刚才都打算沉浸在无穷知识中，丧失思考能力与行动力。 反正它死了，死在这里也没关系，因为这里真的很有趣。 “你，没有价值，甚至负额产出。” 一道雾气凝聚而成，宛如复刻白王般的身影提醒它，“你原本有机会追求真理，但现在请回吧。” “为什么？”白王不解，“我虽然死了，但真理之门还在意志里能够看到。” “你被许愿者卖给了理性文明，而它恰巧是你的创作者主宰的部分意志，理论上来说，这是捆绑售卖加上不合理的代价组成的事故。” 那道虚影开始为白王分析，它为什么不能来这，“对方付出了一个原先路明非穿越过去其他的世界叠加，也就是说，那家伙回来之前，你的主宰没有唤醒你，你就是一堆物质。” “没有精神，物质是不被真理认同追逐的目标，因为真理开放的是无尽知识，需要有精神意志去追逐。” “而重叠之后，世界已经属于理性文明了，你可以追逐它们拥有的知识、品格，而不能来真理。” “这……难道我一辈子都得活在黑王的阴影下么，真是太讽刺了。” 白王心情复杂，它没想到会这样。 “你战胜不了可能性真理，时间、空间对你来说就是一体，没有纬度、跨度之分。” 那道雾气龙影道：“放眼十维，此理性文明并不差，若是你愿舍弃前尘，忘却后事，受同化，你依旧有无尽知识。” “若是不愿，那便回去吧，或者就此消散……真理从来不偏袒每一个生命，但我主也有上限。” “……我还不如去找chara玩呢，至少祂愿意逗我开心。” 白王一把推开身后的门，“我当是无尽海洋世界，没想到只是一个有人经营的游泳池子。” 白王离开此地，那道雾气龙影也就此消散。 别看它说得轻松，但里面超乎它想象的知识让它流连忘返。 但可惜，黑王的诅咒连这个地方都不放过。 它连死在梦想里面机会都没有，谈何容易。 —— 「说点什么，chara。」 路明非觉得自己顶不住了，白王这种情况属实罕见，难绷。 [你的决心开始碎裂。](红字) [真实的话语不带欺骗。](微绿浅草) 「决心……碎裂？」 路明非脑海中灵光一闪。 红色灵魂唤出，被路明非单手托住。 “白王，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我灵魂碎成两半，你就与我和平相处。” 路明非保持着那一贯的坚定，让白王抬起头看向他。 讲道理，它在死亡没成功后，自尽打算大幅度降低了。 只不过它没想好去哪里，或者说，在举世皆敌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做。 它之前都打算被路明非杀掉，上演一场路明非有王之姿的戏码。 “你，这是要做什么？” 白王疑惑道：“你碎掉灵魂只会死亡，然后重置，我也不会记得这一切……老实说，没有无限穿越chara，我一无是处。” “不，世上有无数种可能……若是前路未完全封锁，那便有梦想与希望。” 路明非道：“我希望你能在新世界活下去。” “你真是蠢，碎掉灵魂会发生什么，你知道么？”白王有些不解，它没想过路明非会为自己活下去付出。 它已经被无形间卖出去了，第二次被黑王伤害。 “我知道。”路明非回应道，“我很清楚会发生什么。” 白王看着路明非那种平静脸上一丝认真，那种真诚感打动它。 “如果这种行为没有重置，我就答应你。” 白王看着路明非，它身上还带有仇恨灵魂碎片，能够感知灵魂状态。 “咔嚓、咔嚓……” 路明非控制着决心碎裂开来。 “乒、铃！”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决心从中分开，化为两份漂浮在路明非左手中。 路明非嘴角带起一丝弧度，对白王微笑。 “什么？！” 白王看着这一幕，再感受着周围，发现并没有重置痕迹。 连可能性都没有更改痕迹，说明路明非真的没有死。 路明非将审判之刃放回物品栏，对着白王伸出另一只手道：“能加入我吗，算是我，路明非对你的邀请，不是黑王。” …… 白王沉默中靠近路明非，庞大的白色龙躯伸出一根指甲。 对于路明非人类身躯来说，这算是最大限度的握手了。 路明非露出笑容，白王与其注视后，偏过头去，开始望着天空。 那里，有什么东西要落下来了。 —— 金色的花海之中，两道人影屹立于此。 “frisk，你……不是不存在吗？为什么……开启伪善后会变成这样，我感觉病得更严重了。” 无限穿越chara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不可置信。 「我带你走。」 黑暗前行frisk对着无限穿越chara伸出手，露出一抹微笑。 「以前见过，后来我就想带你走，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上形成一点。」 “……什么？你被我变成真的了？这太荒谬了。” 无限穿越chara不敢置信，面对frisk的伸手没有握住。 「来么？」 祂再次询问。 “呃……” 无限穿越chara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左手伸出后又缩回，紧接着握上对方的手。 感受着手上真实的触感，chara被frisk拉起，两人相视着，感觉有种恍如隔世般感觉。 「我们走吧。」 拿出一个白色灵魂放在这里，frisk拉着chara开了一道门，离开此地。 顺着白王抬起头的目光，路明非也向相同方向看去……看不见，但可以通过风声听到微弱的动静。 破空的呼啸声音响起，只见天边一颗颗导弹飞来，即将落在沿海地区。 粗略计算，至少有百来枚导弹落下，并且科技含量较高。 白王与路明非，如果没有额外力量，会被这数百枚跟踪导弹炸得连渣都不剩。 “现在你想怎么办，反了他们这些要杀你的卡塞尔专员么？” 白王知道，上一个世界里面，除了路明菲属于可能性收束的命定之路外，其他人都是陪衬，展现出战争践踏主义的还是卡塞尔学院。 路鸣泽天谴加上战斗机狂轰滥炸，卡塞尔学院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500kg贤者之石克制它。 他们说是屠龙，守护人类英雄，但实际上，对地形破坏比起自己的言灵，不承多让。 一个贪婪的伪善者学院和一个被指责世界终结者的伪善龙王，双方掐架，龙王没赢在历史记载中变成恶龙，卡塞尔学院正义非凡。 那些能增强混血种血脉的龙骨、龙心、龙肉是半句都没提去哪里了。 “既然你可以使用仇恨灵魂，我现在将力量借你，你可以暂时补完自身权能，然后逆转可能性和世界。”路明非身形逐渐淡化透明，开始依附于决心之上。 “仇恨灵魂怎么办，它不是克制决心么，不会冲突？”白王提问。 “毁了呗，你是仇恨灵魂使用者，不是被仇恨灵魂控制者……同样不是贝蒂。” 既然这里是世界线差错现场，那有些事情，肯定需要极大的改变才行。 路明非开始贯彻自己的部分想法。 “你们怎么尽说些我不认识的人名……好吧，时间不多了，我这就毁灭。” 尽管仇恨灵魂很好用，但白王心底里还有些抵触这股力量……太容易迷失自我，变回以前那个看人类如蝼蚁，同族也不放在眼里的家伙。 仇恨灵魂碎片彻底被粉碎，破碎的决心屹立于白龙身前，它的眼中开始逐渐出现幻象。 「战斗」「查看」「仁慈」「物品」 这就是路明非日常的界面。 「权能」开始修正，力量在逐渐放大。 无限次方多元指数加成，已然碎成两瓣并不完整的决心力量配合完整掌握可能性、时间性道标理论的白龙，开始对整个世界进行修正。 这一刻，它短暂地私心骤然升起，想要将决心据为己有。 它觉得自己就是神、创造万事万物的神，能够隐约看到《龙王:重启世界》的完整文字内容——平行时空世界的文字版。 它甚至能阅读前世路明菲的部分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的复历。 它，暂时依靠这个世界外的力量成为了白王，真正意义上的王……白王现在私心很重、甚至有点极端。 不过想到这只是暂时的力量…… 仇恨灵魂碎片使用者，交流无限次元穿梭者，保存记忆感受时间重置，见证过真理、被真理抛弃者，黑王诅咒者，龙族大祭司白王，它得认知清醒，要抛弃这一切杂念，进行最后的调整。 [继续]、[重置] 两个选项浮现在白王眼前。 暮光星……咳咳，这里不是暗裔区。 黑王霍格尼德，我，白王，短暂的世界终结者，来了！ 白王前爪点在[重置]按键上，整个世界重新构筑。 —— 【世界线1整合中……已开启世界线2。】 【已新建存档，档案记录0……原存档改为错误存档，指数限制1000。】 【档案建立者……存在错误……修正中……】 【档案已修正，建立者为无限穿越chara、黑暗前行frisk。】 【存档已保存，档案序列0。】 “咔嚓、咔嚓！” 无限穿越chara从空间夹缝中出现，手中握着真刀，带着一半决心与四个灵魂碎片、两个完整灵魂站立在地。 chara此刻保持着秃顶的状态，打算找些道具扮演医生。 “不能让路明非知道。” —— (啧，未完待续。) 白王战补充视角(四) 副校长是莱昂纳多·弗拉梅尔，言灵·戒律，禁止别人释放言灵，并且就算能释放，也会被压制。 格尔德·鲁道夫·曼施坦因（gerdrudolfmanstein）是他儿子，学生会主席并职财政部。 被江南废弃的守夜人角色，卡塞尔学院里一堆龙王后代上学，压制一点效果都没有。 为了防止这个路人甲角色影响主线记忆，全部副校长代替。 —— 补充部分。 “报告总部，分部出现重大危机，白王不知用什么手段瞒过了机械设备，甚至连天眼卫星都没检测到其出现，我们是等到白王完全升起，至海中出现在东京源氏重工西北海岸处两分钟后才发现。” 施耐德开始汇报，“根据线报，此次为几十年白王狂热研究者和窃机密者潜逃十年多引发的危机。” 同黑色皇帝齐名的白色皇帝，龙族的大祭司白王复苏，并且已经在岛国肆虐，接到这个线报的时候，施耐德都懵了一秒。 “简直胡闹，什么科学家胆敢如此作祟，为了窃取白王力量，居然敢屏蔽了所有信号。他是偏执狂吗，一点动静都没有……装备部，给我联系装备部！” ??“已为您接通装备部。”诺玛说道。? ????“您好，副.....”? ????“别说这些没用的！”副校长赶忙打断那人的话，他比划两下，从电子地图上找到岛国，对着那人说道：“赶紧，发射核弹，立刻核弹！给我平了它！”? ????“可是校长还在那个岛上。”施耐德补充道，“我们可以先发射核弹再……” ????“没事，没事。”副校长摆摆手，“昂热要是知道他能和白王同归于尽，做梦都能笑醒。”? 他随后立刻发言出声，“对了，昂热呢，他现在在哪？” “目前不知，校长处于失联状态。” “什么？！”副校长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思议，“你告诉我，他居然这个失踪了，那个老家伙不找白王拼命，难不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吗？” “我已经在赶去的路上，别吵了。” 大屏幕上，昂热的脸出现在面前，“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我哪怕弹射起步，也没有安全的落地手段。” “昂热，你来了。” 副校长握紧拳头，表情都带上些许扭曲，“现在怎么办，等着你过去和龙王单挑砸核弹一起死么？” 在场还有很多人窃听，他们都沉默不语，等待昂热发号施令。 屠龙，这位老人是专业的，没人不会听他。 他们想抢龙骨、龙心、龙血，还得靠昂热这个刽子手，他正义的奉献自身到屠龙事业，才有混血种高层越来越强大的纯血种人形龙王。 “不知道，但我感觉很不对劲，我似乎能把白王打伤。” 昂热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信心很不对劲，但偏偏就是这种信心引导着自己。 从他了某一刻在与老友喝酒开始，这种冥冥中的感觉就异常强烈。 “你们准备好那颗珍藏的rpg炮弹贤者之石，配合炼金道具应该能击落白王……我去尝试拖一下。”昂热叹气。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能换一条龙，那就是值得的。 —— “滴滴，警告，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 一颗闪烁着电弧的紫色雷霆闪耀在晴天中异常耀眼。 “校长，有不明飞行物靠近，我们这边的特供的能级检测盘爆表了！”娜塔拉急忙通知还在连线会议室的昂热，“情报真实，您快跳船！” ？！ 昂热站在前台甲板上，愣住一秒后急忙跳下船只。 “轰！” 一声嗡鸣响起，在场所有人除昂热以外均都受到了震爆弹般的袭击。 咕嘟、咕嘟几声后，昂热看着已然沉没的船只与泛着眼白的娜塔拉和私人驾驶船员，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先拉上这两人离开。 这里离岸上不远，船只才开出没多久便被击沉。 白王若是有意，应该等待他们这些混血种到海面中央位置再攻击也不迟。 也就是说，这是白王随手一击造成的波动。 这种力量，昂热根本无法企及，达到接近白王的真实。 他只是横，不是傻。 —— “哪个敢言无敌，哪个敢言不败？” …… 芬格尔\/麦卡伦(奥丁)看到后，握紧自己的拳头，眼神阴沉无比。 —— “该死的家伙，只不过是一个教育程度为零的未开化原始龙王罢了，整天沉浸在美梦无限的世界里不思进取，还敢如此狂妄！” 麦卡伦气得直接捏碎了手中掌握着的整个玻璃瓶红酒。 鲜红的酒液留下，滴落在他手上。 他看向自己身旁的黄金面具，拿起旁边的布擦了擦手后，开始筹备如何击杀白王。 肯德基\/奥丁，不信卡塞尔学院了，他们亲自动用火力覆盖和命运眷顾\/可能性掌控，白王必被钉在十字架上，接受命定之死！ 补充:无限穿越chara战 时间与空间的夹缝处，立于世界之上的顶端。 这里，便是未作画区域，又名空白领域。 从这里，可以看到纸面世界的一切的发生与发展，也叫做正向空间。 正向空间里，一幕幕画面上演，无数人影窜动，在极快的斑斓色彩下被总结成一张纸与一个卷轴。 这其中记录着每一个人的生平，用文字方式描绘了一个世界。 这里，也可以说是掌控了亿万生命的顶点与底层。 空中，两道身影对峙着。 “真麻烦啊，我还得解决一下你的问题，鬼怪。” 无限穿越chara身旁带着绿、蓝两个灵魂，一脸平淡道：“放弃你拘禁的所有灵魂碎片，和我一起填补灵魂空缺，你还有机会得到怜悯。” “你就不能在旁白里待着别多管闲事么？！” 浑身毛绒绒，长着一对小角和豆豆眼、鲨鱼尖牙的玩偶对着无限穿越chara怒斥，“你不是永生不死活在信息里么？再造一个灵魂对你来说不是难事，为什么一定要抢夺这个属于你带出来，属于原世界灵魂。” “这从根本逻辑上就说不通，我需要决心活下去，你不需要！” “刚见面就这么激动，你这个诞生意识可能都不明白决心与红魂的关系……” 无限chara说着，对于鬼怪赤红眼眸带有的敌意根本不在意。 “关系？红魂就是决心，决心聚拢六魂，在无限多元宇宙里吞噬其他相同品质的灵魂就会变强！” 毛绒绒的鬼怪对着咆哮，“我刚要成为创世神，你却这样对待我，让白王以真话形式让路明非主动掰碎灵魂，这个条件达成与路明非和好，强行卡了我的上限……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一定歉意都没有，我原先可以创造一个大家都能美好的生存的世界，隔绝两个世界的重叠！” “然后呢，你接下来会怎么做，管理这个属于你的玩具世界，让大家沉浸在一个大祭司完全改变世界，路明非安心生存，没有卡塞尔学院只有艾斯利尔与路鸣泽的美梦世界……我在剧本上看了不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的行为和想法幼稚。” chara道：“我觉得你可以拉一把，所以不会抛弃你，你想创造一个路明非没有痛苦的世界是好事情……” “但现实是，你受限于自身计算量与同级存在，仅仅是修复重置「权能」就已经极限了，再往上新建存档，档案1抹除0号世界修正与七维拨动，接着归还黑王存在，连通过去与未来藏起现在，让路明非无损脱离，直接回归ut……这么多事情做出来，说是创作者也不为过。” “要不，吃个橘子，加入我这边道具组，等着他最后的结局揭晓。” “我不需要你莫名其妙关心与自以为是的态度！” 鬼怪气鼓鼓，看起来似乎可爱，但实际上那一排尖牙与红眼像只猛兽。 “你可以看到这些记录，为什么不去尝试改变，我与他一定要选择同样的结局死去么？” 鬼怪斥责道：“你这个极度伪善者，你背靠信息，有无尽的实力、能量，甚至可以不遵守任何这个宇宙现有规则凭空捏造事物出现……你们两个加上六魂的产物才诞生的我，我清楚的知道，你的实力直达无限无限指数以上！” “那只是理论上的设定而已，我哪里有那么强……真实情况是我熬不到迷茫尽头，在快疯的时候找到一个创作者化身稳定下来，只是一个被期待过高，却没有达到要求的自我废弃者。” chara纠正道：“况且，你根本就没有明白红魂与决心的关系。” “我是决心，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鬼怪不信，“如今大事件时期，奇迹之光落下，你不想着解救所有人与事，居然就这样放任路明非随着六个灵魂跌入这个次元，六个灵魂接受命运直接碎掉，散落在这个au世界里……根本无法忍受，他是浓妆小丑，我是被踩着的单车道具！” 一个会踩单车但不会抛橘子的小丑，戏剧性会减少很多。 但光是人前表演这事情，它就无法忍受了。 “你没有怜悯，你只是一个被剧本操控的玩偶，比起致命错误，你更像是从那个‘现实’卡着ut界面强行过来，观看一幕幕戏剧的‘漏洞玩家’……是仅次于星座的第三恶人！” 『chara是恶人，它很坏……』 『屠杀是chara干得，它百年后复活杀了自己的朋友。』 『我喜欢chara的坏，它可怕到连屏幕前的人都不放过。』 『破壁、破壁了，要还有后面，chara肯定能继续作恶下去吧？痛快的杀啊！』 『镜子砍杀！』 一个个评论留下回响，无限穿越chara沉默中接下这些讯息……都是以前的风霜罢了。 “怎么不回话，被我说中了？” 鬼怪觉得自己站在了最高点上，“赶紧放弃你夺回灵魂的想法，把剩下的灵魂交出来，我再找齐正义、毅力、耐心这些灵魂，我就可以创建一个新的世界线……没有主要角色受伤的和平线，至少路明非不再当一个小丑，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与生活。” “那个灵魂，是我记录自己生平简要和联系ut的存在的凭依。” 无限穿越chara道：“你看不到完整的记录，是因为这些都在信息里，对于我的脑子来说，装不下这些知识，太多了……但无论是我的创作方向还是信息储存中，你均是决心具现化身，招来‘玩家’的凭依，红魂是你的容器才对。” “什么？这不对，这不符合au设定！终焉、世界之下都不会骗我！”鬼怪立刻否定道。 “尽管大多数星座与创作者都是默认红心为决心的设定，但我对你的设置是有保留的宽限余地。” 无限穿越chara开始劝阻：“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不要再继续你的计划了……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结局，你不应该为了他好去阻断这个所谓的结局。” “你挡不住我……我不需要你、firsk约束！” 鬼怪神情阴沉，对着无限穿越chara诉说，“强行委托给路明非灵魂品质，带着力量抵抗数个崩碎au中冒出来的猎奇骷髅……如果‘玩家’跟着坠入这个世界会怎么样，你有想过么？那就不只是地下世界那么简单了。” “所以，还是来打架吧。” 无限穿越chara叹气，“已经开始刷打起来讯息……尽管我并没有那么强，甚至面对大圣灵投影都有点乏力，但作为观察者和每个剧组必不可少的部分，我有剧情杀修正能力……你可以开始攻击了。” “……” 鬼怪率先起手，一道大激光凭空发射出去。 它的行动迅速，完全按照chara所说，直接发动攻击。 chara轻松躲过，鬼怪接连发招，制作一个限制其行动的囚笼进行毁灭能量打击。 按照游戏规则，放在一个能理解的弹射屏幕上，开局先来了一发龙骨炮，左右侧分别有红点闪动提示的“友谊颗粒”。 开局蓝、绿双色混合的青色灵魂，符合规则的进行躲避。 只不过跳不高，其余均是完美。 无限穿越chara，攻击：，防御：1，血量：10 一个脆弱的对手，能够一击必杀。 总有机会命中祂……希望是这样。 数柄红色刀子穿梭，伴随着红色能量柱青色灵魂开始下坠。 周围时不时的来些许骨刺，地方显得狭窄、危险。 巨大的感叹号出现，雷霆力量开始激荡，占据了整个屏幕的九成。 前方刚劈完，后方不到两秒便落下一道雷霆。 紧接着方框开始放大，整个屏幕开始出现逐渐下落的“友谊颗粒”，中间有缝隙可以通过。 这里表示鬼怪对无限穿越chara的‘友好’……也许吧。 “友谊颗粒”又名灵魂湮灭弹，简称魔法爆炸弹。 紧接着闪着巨大感叹号区域出现，雷霆不断从左到右落下，周边开始出现红色刀子封锁区域，上、下开始逐一闪过。 “友谊颗粒”也变化为火球，开始封锁青色灵魂移动。 “重力掌控！” 鬼怪抓住两个灵魂，企图让chara按照规则直接死去。 但身为青色灵魂的chara纹丝不动，祂根本没有受到这一招的限制，依旧悠闲地躲避着所有攻击。 “你玩够了么？” 无限穿越chara身形迅速，那些闪电甚至会被诚实、仁慈两个灵魂吸收能量。 “玩够了就停下吧。” “停下……你在说什么？你觉得我是在玩所谓的填字游戏么？” 鬼怪恼怒中底气不足，“我是在杀你，你却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你就不给点应该有的尊重么……我知道你很强，可这样像是我对你开玩笑。” “哎，有时候敌意是一把很好的利刃……” 无限穿越chara叹气，但语气中带上一点危险意味，“仇恨是利刃锋锐的磨刀石，它让刀无坚不摧，源源不断地拒绝生锈……我想你将利刃对准我是错误的决定。” 所有天气、魔法攻击均停止，逐渐被转化为六柄匕首。 诚实与仁慈的力量在他手中变得具有攻击性与大威力。 绿(仁慈)、蓝(诚实\/正直)、红(决心)三色，混合上缠绕着灰、黑两色居多的仇恨、贪婪、堕落。 六柄匕首旋转在祂身前，组成一个切割圆环。 “什么？” 鬼怪震惊，没想到它释放能量魔法被强行扭转为这些物质，并且得到了增强。 “我不会对你太过分，只是想让你恢复伪善感受。” 无限穿越chara朝着鬼怪飘来，“你记得你背过多少恶名么？” “我与frisk善良，让你先前遗忘，变成现在一个正直健康的品质……健康过头了。” [chara……别这样。](微绿浅草) [杀不死的决心。](红字) “你，你别过来！”鬼怪看着chara，略带慌乱。 经典豆豆红眼加上那一抹腮红与微笑，看起来就有恐怖效果。 攻击落在祂身前就会被六种品质的化作的匕首吸收。 紧接着祂的身影看起来飘忽不定，径直闪现到鬼怪眼前。 “啊！” 鬼怪大喊。 —— jojo三名场面同步放送。 “接下来，chara，死的一定是你了。“ “哈?鬼怪……“ “哦?还敢过来么？没有闪避，像找死般朝着我鬼怪飘过来么？“ “亏我还相信你的强大，以为你会改变那个白龙的绝境。“ “它拼死拼活相信仇恨灵魂碎片会给它带来不一样的结局，像极了考试中听到结束铃声还在拼命答题的学生。“ “但它被你算计，借着决心重置，拼了命的告诉自己一切都可以靠外力来恢复如初。“ “不靠近点怎么打败你?“ “吼吼……那你就再靠近点好了。“ “哦啦！“ “呼！“ chara架住鬼怪召唤来的刀。 “迟钝，太迟钝了，这就是你的力量么？比起我，只有两个不完整灵魂的你，根本就打不赢。“ 鬼怪不屑嘲讽:“拥有决心的我是最强的，即便不用那些魔法攻击，我的力量也在你之上！“ “你和我同出一源，我很清楚自己的力量。“ “虽然不能进行远程攻击，但无论是精密度还是力量，我均与你处在同一水平上。“ 鬼怪神情自满，“你想尝试下无限次元的力量有多强么？这可是两个灵魂结合起来的力量，比起你现在可是强大上不少……算了，没必要测试了……“ chara平淡回应：“你说的测试，就是轻轻抚摸一下的没差攻击么？倒是让我觉得你太弱了。“ 鬼怪脸色一僵，开始咬牙切齿，“au宇宙里那么多chara为什么总有不肯认输精神呢？那我就接受你无聊的挑衅吧……再稍微测试一下如今的决心强度好了。“ “哦啦……哦啦！“ chara连续挥出两刀，鬼怪防御。 “嗯哼！“ “哦啦！哦啦！哦啦！“ 咚！咚！ “呵！“鬼怪微笑。 “呵……“chara神色平静，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要和我比攻击速度么？“鬼怪不屑。 “哦啦哦啦哦啦！” “木大木大木大！“ to be tinued “噗嘎！”鬼怪被打得倒飞而出。 “只要能，只要能达到那个地方！” 一道空间裂痕打开，但鬼怪发现，无限穿越chara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这里已经有人了。”chara道：“接受你的命运吧。” “什么？”鬼怪不可置信。 标准结局。 —— 题外话。 镜子砍杀。镜像斧头之下，又名反转！砍伐传说。 传说世界有两面性，一面光，一面暗。 注视镜子有可能招来暗面的祸端。 该剧中，frisk被镜子里屠杀福伤害，失去了一只眼睛与一条腿，整个人身中数刀，在大雪茫茫中寻求sans住处庇护。 这个砍伐frisk后来与屠杀福交换被囚禁镜子中，sans被自残过的镜子福装可怜杀死。 firsk：i’m，chara！hhh……！！ 此处战斗借鉴了传说之下ddd游戏视频。 第五十五章 青铜与火(一) 国外，青山第三病院。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弥漫，路明非动了动手指，逐渐转醒。 「这里是……哪？」 路明非有些不明所以，他只记得世界重置，白王配合着完整「权能」来了一次大清除。 如今的情况不明，但自己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一眼便能望到门口挂着的数字“0”。 零号病人，路明非觉得有点熟悉。 雪山逃亡，轰炸，蕾娜塔……带有麻子脸的女孩儿。 一幕幕浮现在路明非记忆里，让他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记忆，也许自己十个人格中一个贡献了一点记忆。 有了决心之后，时常能看到小伙伴幻觉，路明非闲得没事就给其分类了一下。 从六魂到决心是七个，第八个是本我，第九个里我，第十个是有人给他植入的外我。 他反正已经够疯了，只要能清醒认知到这点就好。 “咔哒……” 门被轻声拎开，一个男人凑到他面前，神色紧张地左右看看，低声道，“我告诉你，你存在只是你的认知存在，而认知是可以被欺骗的，其实这个世界是某个存在创造的，只要他想，可以随时抹除我们，你信吗？” 路明非盯了男人片刻，回道：“或许吧。” 谁知道这是哪个造物主搞出来呢，毕竟一个au通常没有留下创作者名字。 男人长长舒了口气，眼里有一丝欣慰，突然拽住路明非蓝白条纹衣领，“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既然你信我，我就不能不管你，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我有逃脱的办法……” 路明非看着喋喋不休的男人，有点心累，起身，上前，反手摔，将人撂倒的同时，一击击在男人颈动脉。 男人利索地晕了过去。 世界终于…… 不，世界没清净！ “哥哥。” 伴随着一道脆生生的声音，穿着小西装摆出一副正经模样的路鸣泽再次出现在路明非眼前。 “弟弟，你来这里做什么？”路明非有些不解。 “只是来看望哥哥的，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路鸣泽摆着一副微笑脸，“希望哥哥别太在意某些事，那些记忆中某部分确实不好。” “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确实患有严重的精神病。” 路明非道：“我有病，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过这些不重要，至少我明白有一个现实就够了……我现在，像是曾经看到那些重置者般陷入癫狂……也许我快成愿望福了。 “我现在不希望我的家人全是假的，因为这样，我连喊“妈、叔叔”的机会都没有…我担心到时候真会发癫。” “别担心，哥哥，你有我呢，我们是一家人呐……你不会孤单、寂寞到没有人关心你的精神健康。” 看着路明非憔悴地脸色，路鸣泽关心他同时又在给他打哑谜，“当钟声第五次敲响、号角吹起时刻，距离我们相见时刻就到了。” “在此之前……你将见证权力与炼金巅峰，神将踏出祂的宫殿，带上命定之死长枪与黄金面具，进行最后的猎神活动……祝福你好运吧，哥哥，我有一盘永远下不过自己的棋局还在等待着解开。” 路鸣泽打着招呼告别，顺带说了一句：“哥哥现在……真是太温柔了，让人难受。” 一个愣神的功夫，路鸣泽消失不见，地上躺着那位男人。 被拧开的门没有关上，随着有人跑动与追逐，传来了一堆声音。 “神将在月圆之夜降临，惩罚你们这些无知的愚民！”一个穿拖鞋、病服的男人从后方跑过。 后面跟着一群护士、医生。 “快！快！” “拦住他！” 路明非打开门，刚想找这里的护工了解一下情况，却发现情况不对。 那些医生与护士很快抓住了那个病人，随后有些医生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这里也有一个，快点多叫些人过来……” “天哪，快看门牌号，是零号病人，他是病得最重的那个，患有时间感知障碍与幻想世界穿梭，双人格连锁反应障碍。” “谁打开了零号病人的房间？他要出来了，都不知道他是否意识清醒。” 一群医生与护士开始慌乱起来，零号要是精神状态不正常，与其交流，有可能刺激到他第二人格在幻想世界里被虐待，会随手拿起任何物品进行现实杀人，具有严重暴力倾向。 “哈哈，我主降临了！颤抖吧、恐惧吧，带着绝望死去吧！天道已损，大齐不会再来派监天司救你们了……手慧明是新的司命！” 被绑着束缚衣的男子叫嚣着，场面一度混乱。 …… 路明非满头黑线沉默无语。 也不知道白王修改成啥样子，让自己变成重症病患者。 即便他真的有病，也不至于待在精神病院里陪着一群精神病和有可能出不去的风险……不对，应该直接修改到日本源氏工门口，先看看变小的上杉绘梨衣与他哥源稚生关系。 但是，目前情况混乱得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 微风吹动枝叶，斑驳光影摇曳。 俊秀男子坐在树下长椅上，小女孩站在他面前，手上是一个手提包，四目相对。 阳光明媚，风吹草屑，时间有一瞬间的停滞。 下一秒，唯美意境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chara！！” 路明非准备扑到她面前，来一个求温暖怀抱。 “快，拦住他！” 一旁两名护工死死的按住路明非，将他双手架起反面按上。 “需要准备束缚衣么？”女助理询问。 “别了，他是被关太久，心里难受而已。”猹拒绝了女助理的提议。 祂现如今带着白衣帽，穿着白色医师服，那张中性脸上有点冷淡，但带着笑容后，至少亲和力是满分的。 路明非稍微清醒了一点，眼见此人秃顶，只是长得像认识中的无限穿越chara便恢复正常冷淡。 “放开我吧。” 他的姿态摆得很端正，几乎在一瞬间恢复正常声音。 “这……” “嗯。” 伴随着猹的默许，两名护工放开了路明非。 女助手手中握着记录版与笔，在猹这位代理医师的示意下，开始记录路明非回答。 “路先生，我想了解一下，你为什么要击打他的脖颈？”? ????路明非看着猹，这位长得很像他朋友的人，脸上表情平淡，“他太吵了。”? ????chara笑，“仅仅是因为这个？”? ????“我有分寸。”路明非没继续解释，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以前被g整得那么惨，也有经验了。? ????进了这个地方，越否认自己有病，越被断定为病得不轻。? ????chara点了点头，不置可否，放缓声音交代，“下次不要这样，人的脖颈是很脆弱的地方，击打大动脉会昏迷、晕厥，但也有可能导致人丧命，这是很危险的行为。”? ????“我知道了。”?路明非平淡回应，还在想这个世界受到ut影响有多大，会长得像某人。 他的目光没有一丝倾斜，始终保持着与猹对视。 ???猹知道路明非没放在心上，不过自己也只是逗一下他。 路明非患有ut脸盲症，只要祂不穿常服出现，基本认不出自己是无限穿越。 祂面上没有表露，还是笑道，“你最近恢复情况不错，两个人格的交替没有那么频繁了，再继续沟通，应该很快就能康复……对了，知不知道明天是周几？”? 终生难题来了，刚才路明非没注意看日历，只知道这里是双日期特殊挂历。 “周四。”路明非回应。 “今天周五。”猹纠错道。 …… ???路明非沉默，强行忍住掀桌的冲动。? 很好，他本身就有精神病，照这么看，他怕是得等着那个猎神上门找来才能出去。 拥有决心，世界的时间不正常，这种事情正常，其他人都觉得很正常。 但他却要记住重置前的时间，重置后也要观察……但那个日历，路明非没有手机还真不知道时间。 完，怎么都解释不清自己是正常的精神病，要被贴上异类、病人标签。 ????这……或许也是很多患有精神病症人的感觉。 “周五啊，我知道了。”路明非目不斜视，神色漠然。? ???心理医生什么的，真是麻烦。? 聊天大概在半个小时后结束，路明非就这样重新回到了零号病房。? ???“路明非，有人来接你出院。” 明明只要自己态度强硬一点就能强行出院的路明非，待了两个多小时病房后，听到了代理主职医师猹的传唤。 此时的猹已然恢复路明非经常看到的模样。 满头白发，娇俏可爱的容颜、十二岁的身高。 除了身上医师袍，其他已然与之前不同。 路明非看楞了，这家伙怎么越看越像无限穿越猹。 “知道了，我现在去。”路明非即刻起身前往外面。 别的不管，还是稳妥为妙。 “你是病患，需要有人监护，正好，我暂时是你的主治医师，我陪你一起去吧。”无限穿越猹询问。 “好。” 路明非没有拒绝，他看这家伙怎么都眼熟。 “那就好，希望你不要有太大的精神压力。” chara脱下明显不合身，能够遮住祂小腿部的医师服装，露出底下穿的白色玄袍与青玉束带。 ？！ 路明非彻底呆住，巨大的精神压力来袭，“姐……不，我是说，猹，你，是猹么？” “是啊。”chara大方的承认。 路明非走上前，俯身轻柔地抱住她，在她耳边道：“你又耍我，就像上次那样，一开始直接见面不好吗？” 他抱着chara的力道开始加重，颇有一种要勒紧她的感觉。 “要不，我帮你举办一个婚礼，地点定在英国伦敦的大教堂，迎娶对象是苏晓樯，这个作为补偿怎么样？” chara语气轻松，却让路明非松开怀抱。 “别闹了，你又想穿着黑色晚礼服、带着黑丝手套与面纱过去，看着我用一套白戏服表白失败后，前来安慰报丧么……我的单相思爱情已经破碎过一次了，可不想再来一次。” 路明非颇为不满道：“况且，就算我要进行结婚，苏晓樯也不是第一迎娶对象，嘉德克莉雅(橙魂)才是……我穿越好几年，都快不认识她，到时候苏晓樯对我的友谊好感变成喜欢情绪，出现[示爱]我真不知道怎么回应呢。” “难道我不应该穿得白净点，在当个牵手伴娘让她迎下轿子么？”猹询问，语气中带着对路明非的挑逗。 按照古代国人传统，八抬大轿加上牵手伴娘让新娘不至于下来时候摔倒出事。 “总之，我是不会接受这样的爱情故事。”路明非抗议，同时道：“你除了这件事以外，还有别的事情吗？” “见你一面。”chara道：“你现在精神状态没事就好，那我走了。” “欸，别走啊！”路明非拉住chara的小手。 “不走去见白王化身么，她可是等你有段时间了。”chara询问：“你是否清醒。” “也是，刚跟你见面，我忘了它重启过一次世界，你带路吧，我对这里不熟。” 路明非松开对方的手，跟在chara后面。 有些被拘禁的病人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路明非，眼中带有羡艳与惊叹。 “手慧明出院，这世道要变了。” “张大人一个地方当差的小厮，怎么知道这家伙是真的有本事……都不带我出院，我也要学两手本事，哪天一刀八个橘子分14个人，神功大成。” “胡伟德，别装树了，说两句。” —— 题外话。 光明传说。(魂游戏系列) 斜阳sans，信仰太阳，实力低微，仅有一身画上去的装备作为信仰。 它手搓魔法，去别的世界偷核心材料或者能源组建核心，想要让自己世界继续燃烧下去，不至于进入深海纪元。 frisk，灰烬人，真和平线跟着斜阳sans光复初火，建立永恒核心。 屠杀线选择灭火，并且将其他王给杀干净，以防不测。 chara，防火女，选啥不重要，重点是支持、安慰灰烬，屠杀线背锅者。 该世界线、剧情线庞大，需要了解一定的魂游戏基础才能完全明白故事剧情。 第五十六章 青铜与火(二) 跟随着chara办理离院手续，路明非换上chara买的现代衣服，接着清点物品栏中。 等待了片刻，chara成功‘辞掉’代理医师的职责，带领路明非寻找白王。 路明非从精神病院里出来，在了解到白王距离医院这里一百米不远处等待，跟随在chara身后，开始观察起四周。 没有监视，一切正常，看起来这个世界还算好。 街角尽头，路明非看到了捏造出人类身的白王。 穿着青色玄袍、染墨束带，银质般的白色发丝随意垂落到尾打上流苏，美丽的脸上带有孤高与冷傲。 白王化身与上杉绘梨衣完全不同，从身高到造型，去做巫女应该是要选用偏红色，略带粉色、白色混合的样式较为凸显气质。 如果按照他的动漫理解，在同人漫中博图灵梦应该适合她装扮。 白王见路明非久久没有发言，于是询问道：“没见过美人么，你看呆了？” “没有。” 路明非摇头，旋即直白道：“我以为你没有人类审美，直接套皮上杉绘梨衣的模样……尽管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被你重新变成了小孩子。” “我作为一条活了几千年的龙王，并不是只有龙的生活。” 白王解释道：“只不过，人类的身体太过羸弱，即便插上骨翼配合言灵也有诸多不便，完全没有龙躯的坚硬鳞片有安全感与保护感，这些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兵刃很容易刺入其中。” “况且，我若是在人躯上安插膜翼，满天飞行不过百里距离，那些古人都会把我视为妖怪惊恐不已，要用百斤强弩射下我捏造的人身……近现代、现代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射击东西得到进化，对我态度完全没有改变。” “所以我大多数时候，是不会沉浸在我的身外身中体验人间生活，他们对我的恶意完全大于一小部分人对我的善。” 白王化身，即人躯，是不同于它本体的四重身存在。 “所以你这个躯体会不会很容易死？” 路明非思索后，开始询问：“我可不想你发生意外，突然死在我面前……此外，我最看不得认识的存在，以人类面貌直接死去，这关乎到我的认知价值观。” “别担心，这个躯体强度极高，还有「权能」加成，意外对我来说不会死……我进过真理之门、借过决心力量后，我对可能性收束能力大幅度提高，如果不是高强度火力恶意袭击，我捏造的躯体基本不会死于异世界转生大卡车。” 白王太特意说明了一个词汇，紧接着道：“上杉绘梨衣那孩子宿命结束，我出世，她不用死，要不要看看她八岁孩童照片，那可是远在日本，我原来善念的部分……我可以用言灵改变声线，喊你一声sakura(樱花)，一起去玩之类话语。” “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 路明非结合白王的话语，看着周围，确认没有人会关注白王这一身装扮后，道：“可以啊，我想看看她被重启后改成什么样了。” “那你要接受承受幻觉准备。”白王道：“或者我借你力量，具象化一张照片。” “你还是具象化照片吧，最近承受的幻觉有点多，不舒服。” 路明非伸出手道：“握住就好了，不需要触碰灵魂，力量借你。” 白王伸出白净素手握住路明非的手，红芒一闪，白王另一只手上多出一张照片。 白王递给路明非，路明非送开握住的手，双手拿着查看。 「家庭照，道具，上面记载了上杉绘梨衣与源稚生的合影，还有一堆不认识的人一起合照……绘梨衣脸上带有微笑」 「背面还有日语文字，上面写道：期待路哥哥下次来日本，这次绘梨衣可以没有限制的生活，开心和路哥打游戏……当然，必要的学习也不能落下。」 「上杉绘梨衣托龙族大祭司转，善良的白王留sakura·路明非。」 笼中鸟变回宠物鸟了，只不过方式有点诡异。 路明非看完后，注视着白王那一双眼眸，能够明显看到其内倒影出黄金瞳。 所有龙族都有这个特征，这是拥有言灵标识。 路明非将照片储存在衣物领口内侧，询问道：“她还记得前一个时间线的事情？”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没法过多收束可能性，不可能能够做到让所有人忘记时间线……决心帮助我清除自身存在复苏消息与破坏，我解开了命定之死，保存了自身四重躯壳，并且开始适应ut规则。” 白王道：“我算是理解灵魂力量最快的存在了，已经化出四重身。” 别的龙王都是三重身，白王认为自己死亡抵达真理之门为超脱起始点。 它死后有龙魂不灭，拥有四重身，距离五重身也不远，只要有像决心这样庞大的能量，拥有后它能立即抵达五重初始……并不是旁白层次，而是名为残魂强者。 诸如古朴戒指、古朴吊坠……它汲取能量后能够对外界威胁进行反击，甚至击溃对方。 这是其余龙王暂时无法抵达的境界，因为白王的权能为「精神」，它也体会过仇恨、决心，并且完成可能性收束。 白王解释道：“黑王原意识……路明菲将一个星球卖给了创世神代理，主位面au在这里，其他宇宙星球不变情况下，创世神对星球掌控能力极高……还有一个坏消息，我没法抹除诸多重生者存在，只能尽可能消除掉龙族血统高的人那种时间线异常感知情况，拥有记忆的人数大幅度减少。” “至于那些普通人，好坏参半吧……说太多会显得我善良不值一提，虽然我是伪善者，但你的印象分对我来说挺重要的。” 白王看着路明非平静脸，询问道：“你应该算我的朋友吧？” “算的。” “那就好。” 路明非不知道，他的一番话对白王来说意味着什么。 白王作为大祭司，除刚降生时期，后半生一直没有朋友。 路明非道：“我从来都不知道还有重生者存在……也不知道我身边有没有一两个。” “说不定真有，你并没有发现。”chara这个时候才开口说话。 “那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提前知道，我还想多了解一下关于路明菲的故事呢。”路明非遗憾道。 “对了，你身边这位是谁？为什么有股熟悉感觉。” 待在路明非身边被晾晒半天的chara，终于被白王注意到。 “我是路明非他姐姐，也算是半个后妈……” 无限穿越chara露出笑容，明显要将路明非趣事说出，调侃一番。 “chara，别说出来好不好。”路明非顿时觉得不好意思，想要阻止chara。 这要是家庭关系曝光了，得崩掉自己人设。 要知道，现如今他的外在表现可是非常强硬，称得上爽快。 “我尊重你，别闹腾，等会我给你买糖。” 无限穿越chara哄着路明非，接着在白王见到鬼似的表情中询问道：“你想对我做什么吗，我现在来到现实了。” “呃，我……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白王想了想自己与路明非关系，最后没有接chara硬茬，道：“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应该是绿色、黄色条纹装混着穿搭，并且是短发。” “那个是经典款，很多观众会熟悉并且喜欢的类型。” chara回复道：“我在现实，创作者自设中确实长这个样子，按照信息来说，我现在年纪并不是很大，只有13岁……掉到伊伯特山里面时候，是9岁吧，在遗迹里面过了第一次生日，斑斓托丽尔微笑注视中送走了我，前往绒雪镇。” 那是第一次，但不是全部。 “9到13，伊伯特山，生日……” 白王脸色难看，它之前以为对方只是看着幼年罢了。 你这么小年纪为什么要背负那么多事情呐，还有，那语气感觉太成熟了。 白王对着祂放狠话，对方根本不像绘梨衣般会害怕，反而恐吓它。 “你之前说要把我关进永恒的精神鬼都，是不是真话？” chara眨着纯真的眼眸，目光娇柔地看着白王。 这是小可爱直视，正常人可能会被祂外表蒙骗，抖出全部实话。 但白王不同，展现自己是骰子的时刻到了。 “当然会，但是得等到万圣节那天。” 白王丝毫不慌，面容平静道：“不给糖，我就捣蛋，吓哭你这个小女孩。” “你又有一件事搞错了。” chara纠正道：“我其实是古神，性别随意，只不过路明非需要关怀和精神念想，所以我长得偏女性些。” 这些事情，设定集有注明，星座们也知道。 “呃……是这样么？太怪了，再看一眼。” 白王看向路明非，得到肯定后，继续看chara。 不管怎么看，仿佛……不，就是一个发育未完全小姑娘……她的眼眸是红宝石般璀璨，要是在背后带个大蝴蝶结，头上饰品粉点缀，那就更像了。 “要真过万圣节，我会带着糖送你和路明非……”chara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我觉得那天应该去日本，满足一下路明非当年的幻想。” “什么幻想？”白王好奇。 “我还记得，小路上次参加婚礼，看到某au里frisk和chara两人和服拍照，接着腻在一起，就差亲上。” chara道：“当时幻想‘诚实’能够接受一起拍照，双重喜庆，结果对方没空，邀请失败，在某地悲伤感春秋，然后就糟蹋双方气氛。” “我记得安慰时候，他当时跟我说，要是有空的话，他想去稻和国，在‘鱼腩’节上穿着华贵地仿汉袍衣稠，与‘诚实’一起吃果脯、素丸子，微笑着聊天。” “所以……”白王隐约猜出了chara的话语目的。 “我去过很多au书页世界，还是明白他的谐音梗和一些不晓得从哪里看的典籍，比如《最游记》讲述傻猴子跟女师傅旅行，女师傅收徒后还养着傻猴子，却没有注意傻猴子的心意。” “《宏搂梦》，讲述一个女子在世上艰难生存，身份低微，明明嫁入贾府，却要单方面思念，不得相聚一个时辰的故事。” “啊，chara！不要再说了。” 路明非直接出言打断，生怕chara抖出他更多衰模样。 他是舔到一半就躺，不是躺倒极致的舔，所以看起来衰得不行，春秋读着都会像关公般面红耳赤，想其他事情。 要是被那些暂时还未过来监视的人听到，那就是人类交配学习资料被曝光般耻辱。 路明非好不容易回到‘地上’，他刚立起来强大自信的人设不能崩。 他无视橘政宗算计，直接破开大门，寻找绘梨衣，之后白王复苏，决战白王，以碾压之势击败龙族大祭司，并且在对方失败后还愿意接纳这个曾经的对手。 一点都不墨迹，除了心理、精神上顶着十个人格压力外，其余还好。从头到尾看起来都是冷静，微笑面对一切。 “所以说啊，你要不要和路明非一起交往呐，在日本上的盂兰节中一起合影、看烟火，牵着手，他的头靠在你化身肩膀上，温温柔柔地应答着你的话。” 无限穿越chara一副妹妹吃瓜哥哥模样，就差红宝石眼眸中冒出小星芒注视白王。 以祂的外表来说，是适合重要卖萌的。 “呵呵……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白王露出一丝笑意看着路明非，“我可以穿着和服与你一起上街，看庙会，也可以做点别的事情，就连牵手也是可以……我们是朋友，也可以更近一步，在这个人类躯体上，只要双方精神都快乐就好。” “这种事情就免了，我不打算近期再谈恋爱了。” 路明非顿时觉得不好意思，旋即转移话题，开始聊正事。 他道：“我们接下来去哪？你说我要走成王路，但我连四大龙王都找不齐方位。” “我帮你找到了小康他哥。”白王道：“也是一位龙王，只不过有心理创伤，性格变得极度嗜杀，信奉武力至上。” “那你来感化它，我对龙族言灵不熟。”路明非看了一眼自己当前的数值面板。 love：lv1。 fun：42 这么低的数值面板，除了依靠决心特性躲闪、言语交流外，其他选项基本没有大用。 到时候碎「仁慈」，小康他哥就完蛋了。 “行，只不过到时候比较暴力，希望你能忍受。”白王接受，旋即道：“路明非，你其实可以直接按着他头陷进地面去，他就老实了。” “这个方式挺实在，可惜我现在身体素质没那么大力气。” 不亏是以武为尊的龙族，路明非觉得这臣服方式真简单。 “可爱的猫猫娘亲来了，大家一起跳起来！” “巧克力，巧克力，我爱巧克力酱，所有都是我自己……” 一阵软儒可人的声音传出，路明非与白王转头看去。 09年的数字电视摆放在无限穿越chara面前，没有天线，没有电源，电视却诡异的播放着卡通频道。 “chara？” 路明非一看chara已然搬出小椅子坐下，再一看电视节目，顿时惊住。 是lchika——chara电视台。 这位创作者设立投影后穿越到ut世界做节目，专门鼓励人前行，自身经历过三重审判战未输。 “这电视能接收异世界频道？” “能啊。” “能不能链接ut世界的地域电视台，我想借力量和武器。”路明非听闻后立刻冒出想法。 chara余光看向路明非，淡定回复道：“不能，我的手机显示无信号区，并且磁场不稳导致手机开起来后就会关闭，还不如这里的本地机好用。” “那为什么它能用？” “因为被闪电劈中后，我相信爱的奇迹。” “说得直白点，就是电视被闪电劈中后，你用决心能量注入电视充电，形成无线连接。”路明非解析道。 “被你发现了，你的阅读理解这次依旧满分。”chara语气调侃赞赏着路明非。 在听到肯定的答复后，路明非招呼白王离开，“走吧，带我去见小康，至于chara……嗯，留着她在这吧，她的脑回路总是与众不同。” “哦好。” 白王看了一眼电视上穿着猫娘装，梳着单马尾的chara，脑子里乱遭遭的整理着刚才路明非与chara的对话。 1是2，2是a，1是1。没错按照这么理解，就能代入了……可还是很乱。 不过，还好路明非不骗它，不然它就完了，又得受骗又得被卖。 “话说回来，按照人类习俗，你会给自己的化身取一个名字么？”路明非询问。 “当然会，并且很早以前已经想好了。”白王回应。 “叫什么？” “白玲儿。” 平静相视，白王低下头。 是她输了，很没国内文化对吧，可她也不想，她在日本住很久了。 她原先想叫浅藤风铃木之类，但想了想路明非出身的国度，所以就改名了。 日本风铃木的花语为感谢。 风铃在最早被贵族们认为有驱邪避灾作用，后来变成测风、清凉用。 “还好，我以为是个外国名，难记。” 路明非确认后，问道：“以后我叫你这个名字么，还是直接称呼白皇。” “还是叫名字吧。”白王平淡回应。 路明非这个未来黑王称呼白皇的感受，就很奇妙。 问题大部分清楚了，路明非和白王便去接送康斯但丁。 —— 题外话。 lchika，ut圈大佬之一，拥有自设chara，善于制作各种视频，也是三重邪骨动画创作者之一。 闪躲摇制作，其完成度最高，连带横扫，劈砍。 另fun值，42~46，宅龙艾菲斯会打来电话，电话内容正是一副猫娘图案(实际上是披萨配料表。) 第五十七章 青铜与火(三) 伴随着路明非与白王离开，chara收起电视，准备去找这个世界半觉醒的王。 路明非不在，不能逗他玩，祂也没必要做多余事情犯傻。 十三号公路，某出租屋。 “路哥，白姐。” 坐在椅子上康斯但丁看着这两人到来，那张稚嫩幼小的脸上充满委屈。 直接把他锁在房间里面，就不管了。 康斯但丁抓着路明非的衣角，目光有些惧怕的看向白王。 白姐太坏了，阻拦他找哥哥。 白玲的心思都放在第一次与路明非单独见面上，没有完全顾及康斯但丁感受。 不过，她该推动的事情，均做出选择了。 “接下来做什么，在这里等着他哥哥上门拿刀砍我们么？” 路上，路明非已然知晓白王通过网络，让某位存在过来。 “当然不是。”白王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只攻不防的刀，有七柄，合为一体变成鬼泣，言灵可以拆解这刀，难缠程度徒增。” “魔刀千刃，这个世界有么？” 路明非诧异，他看ut世界动画有这个。 “什么魔刀千刃？” 白王懵了，拿起桌子上摆放的按键手机搜索，发现词条里面根本没有。 “别说未来的事情，尤其是你接触的动画，现在是09年，我最多接触13年的事情……无限平行宇宙在这个节点会终结，黑王会君临天下，复苏后屏蔽所有讯息。” “可你们各种二次元梗啊，我有什么办法，我能忍住不吐槽已经算好了。” 路明非无奈，au创作者们领先这个世界十几年甚至三十年，他就算不与时俱进，也得云一下。 否则au中某某sans都认不出来，那还有什么兴趣交谈。 “砰砰！?” ??一阵急促的??砸门的声音让路明非起身。? ????当他把门拉开后，门口站着一位棕色头发的男人，一身皮衣像极了特种部队。? ??“路明非？”?老唐一愣，没想到雇佣他的人当中居然有路明非。 “老唐？”路明非看着门外的人，有些意外。 “先进来吧。” “哦。” ????路明非说完关门，老唐手中抱着一个方形包裹。 “你要的包裹，雇主。要求需要立刻执行么。” 老唐看着这位女子一身古装，满头青丝白发垂下，心里泛嘀咕，但动作却没有一丝怠慢。 他至少是见过场面，寻过墓穴、盗过宝、还未窃取机密文件的赏金猎人。 这附近没有动物，否则的话，他那奇怪的天赋就会触发，让所有动物的惧怕他，甚至连流浪猫都会低呜恐吓自己。 只不过，当老唐目光看到康斯但丁后，心里难受，也有一种想要拥抱对方的感觉。 他这是怎么了，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罢了。 “按照要求，你当着我的面拆开吧。” “哦，好的。” 白王露出微笑，捂住康斯但丁的嘴，另一只手则是轻抚对方的头。 白王直接言灵压制，康斯但丁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路明非。 “你能不能放开小康。” 路明非看着白王一脸玩味笑容，就知道她只是想找个乐子。 “别急。” 即便康斯但丁此刻整个人写满了可怜、无助，想哭的词语，可白王就是不放开捂住他的嘴。 随身抽出腰间悬挂的刀，老唐没有多想，当着白王的面割开包裹。 “罗纳德·唐，现世的名字。” 他按照网站要求接受了这个名字，本来以为是代替告白，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情。 念自己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这钱赚得真轻松。 回头还能请自己唯一的朋友路明非吃一顿。 他以前可是天煞孤星，从来没有朋友。 “任务完成，雇主。” 正当老唐准备离开时候，白王松开了康斯但丁的嘴，并且伸出一根手指轻点了下他的额头。 ?????“哥哥。” 摆脱白王束缚后，康斯坦丁瞬间冲到老唐身边，用鼻子闻了下后，问道：“哥哥，是你吗？”? ????“你谁啊？”老唐一脸不解地看向康斯坦丁。? ????“我是康斯坦丁啊。”? ????“不认识，但这名字我倒是挺喜欢的，康斯坦丁.....”老唐说完忽然愣住了，“康斯坦丁……”? ????他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像中邪了一样准备拿头往墙上撞。? 白王一挥手，言灵发动，老唐立刻转向来时大门那边冲过去。 门被瞬间打开。 ? ?“哥哥！”康斯但丁看到老唐要被白王摔出去，急忙朝着他移动。 “哥哥，你没事吧？” 门外，磕着地面的老唐被康斯但丁扶起。 ????“我是谁？”老唐茫然地看着康斯坦丁。? ????“你是我哥哥，名字好像叫做.....诺顿。”康斯坦丁说道? ????“诺顿？”? ????“诺顿.....”? ????“诺顿！”老唐忽然大吼一声，他脚下的柏油马路开始融化，重新变回沥青质。? ????高温瞬间从他的身上扩散出去，但是刚要冲向白王所在的楼里，一桶水就朝着他身上浇去。 水落到地上很快蒸发，化为水蒸气。 ????“大夏天，本来就热，你还要展现高温烤公路会烫脚的能力。” 松开握住路明非的手，白王化身红芒闪动，仿佛化作气场，伴随着她全身力量展开。 一只满是鳞片的利爪破开肚皮，露出里面的人影来。? ????此刻的老唐，一同棕色头发被高温气浪吹的立起，瞳孔里的金色光辉让人不敢直视，浑身的肉色鳞片不断开合，俨然一位人形巨龙。? ????“弟弟。”老唐目光柔和，摸了摸康斯坦丁的头，“我记起来了。”? ????“可我还是没什么印象。”康斯坦丁说道。? ????“当年你结茧的时候受到的伤比较严重，我来帮你。”诺顿说完就划开自己的动脉，对着康斯坦丁说道：“张嘴。”? ????等黑色的血液顺着口腔全部进入康斯坦丁的身体时，他痛苦地捂着头，无数的记忆涌现脑中。? ????“想起来了吗？”诺顿问道。? ????“我们是……青铜与火之王！”? ????康斯坦丁说完，兄弟二人一同张开龙骨十字。? ????整个天空上的云全部开始退散，高温从两人身上爆发。? ????“没错。”诺顿说，“我们是青铜与火之王，现在正是我们君临……”? ????没等他的话说完，“咻”一下，白王瞬身闪现在他们两个身后，一拳一个将兄弟两人重新打回地面上。? ????“别在这里一起发癫。”白王道。 盛夏的街上，炽热的太阳让人觉得思绪烦躁。 街道上，足以烫穿鞋底的温度蔓延，向着整个大地扩散，乃至隐隐有树木脱水枯死的迹象。 借助路明非力量，白王动用言灵出手保护自身与地形，以免造成大范围破坏同时杀死自己创造的化身。 正午的阳光还未来临，天空晴朗到让人觉得一整天都不会下雨。 ????名为罗纳德·唐的男人从地上慢慢浮起，身上青铜色的鳞片已经爬到了脸上。?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老唐的欢脱，变得威严无比，看向白王化身眼神也从畏缩变成了蔑视。? ????“哥哥，我们走吧。”康斯坦丁拉拉诺顿的衣角。? ????“为什么要走？”诺顿说，“我们无论去哪都是要分食这个世界的王。”? ????“就从这里开始，我们要让这些卑贱的物种感受王的怒火！”? ????诺顿说完全身冒着火焰冲向白王，却再一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了。? “你怎么想不开朝着我冲过来，这孩子没死呢……收起你的高傲吧，你面对的是不可能战胜的言灵。” 白王摇了摇头，她如今借了路明非力量，可以狠狠的虐诺顿。 往常都要靠三重身才能打败这个人形暴龙。 白王喜欢在有力量的时候说场面话。 因为既崇高又有格调，并且别人认为真实时候，它的精神「权能」能轻松发挥作用，根据一定方式变现入侵。 ??? 简单来说，它骗人，骗到后，用真的言灵展现神迹，对方相信，精神入侵、扭曲思想容易，对方外面防御会很容易破除，接着击败对方。 ????“小康，这就是你哥哥吗？”路明非看着诺顿那傻乎乎地模样，确信白王没有骗他。? 智商不高，但莽夫第一名，身上的高温足够杀死一个普通人。 诺顿一言不发，裹挟着高温和利爪朝着刚打过他，装高人的白王面前。? “老实点不好吗？我已经……” 白王侧身躲过利爪，风、水言灵同时使用，接着抓握住诺顿手臂，腿一踢，将其过肩抗起，摔在地上。 “躺平了啊。” “砰”的闷响一下，诺顿被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白王卯足劲力，将诺顿来了一个背摔。 “砰、砰！” 一阵乱砸，弄得诺顿头晕眼花。 ?啊！！！? ????诺顿被连续摔砸，无能怒吼着，想要把身上的灼烧感释放出去让白王知难而退，可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微弱决心能量闪耀在白玲全身，保证她不会被原有言灵强度限制发挥。 原先无增幅还有可能会因为烫伤脱皮，并且对诺顿的打击均是威力不大类型。 要是路明非不借力量，白王会直接言灵·裟婆世界拉诺顿进它领域里面袭击。 毕竟路明非说过，不能随便死去，尤其是以同类样貌。 ????作为火焰的绝对君主，他本该是无惧所有的言灵与金属兵器、火焰。 但此时诺顿都没搞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因为它怎样都无法用另一只利爪刺伤白王。 白王周身索绕着一股气流，浑身还有充盈水汽，打的时候燃烧起来，冒起阵阵白烟。? 如果不是因为风言灵效果持续输出、吹散白烟，白王怕不是早被水蒸气煮熟了。 ???? ????“路哥，我哥哥他……”? ????“小康啊，你哥脑子可能有点魔怔，让他清醒一下，对往后有好处。”? 康斯但丁犹豫不决，看着白玲那吓人模样，再经过路明非劝阻，没有上前。 说实在的，他要是上去了，估计就是两手伦着打，一人一个大风车。 他还记得上个时间线的部分事情，路明非战斗力本身便很高，可以目睹到东京大多数城市都被摧毁，从西北海岸开始，没了三栋楼。 ??那些均是白王损坏，路明非毫发无损承受攻击并且抹除了大半。 “白玲，别打了，前面还好，后面属于恶意报复，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你才这样。” 路明非在康斯但丁喊停后，看了几秒，发现白王虽然很卖力，但招式单一，很像是小孩子踩脚趾报复的招数。 疼是挺疼，但对于龙王来说不算什么。 白王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诺顿扔到上空。 诺顿像块破布般飘落着，但他眼中带有不服输的信念与浑身炽烈的火焰朝着下空袭来。 利刃破空，似火鸾啄，如流星赶月。 此刻，白王解释道：“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化身能够打赢转世身机会不多，因此多测试了一下对方强度。” “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白王询问同时，风言灵调动，顺手接过诺顿即将袭来的利爪，保持隔空姿态抓投。 她顺势打出一个圆形，将诺顿下坠之势改为平面抓握。 “砰！” 白王迅速向前一步，拍出一掌，将他正好拍到路明非身前不远处。 “啊……” 诺顿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位移了，脑子还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 与此同时，「精神」权能的痛苦伴随着刚才的一掌开始蔓延上，让他好战之心逐渐被痛苦取代。 “哥哥！” 康斯但丁距离路明非不远，急忙跑上去要再次扶住他。 ????—— 题外话 au空白世界(国人漫) 或许应该叫空白之下，但又不严谨。 无屠杀线故事，为和平线后重返地上。 作画质量普通偏上。 故事内容：讲述的是回到chara与艾斯利尔回到地上，并且居住在架空现代的故事，应该有dr混设定。 该作中，frisk年龄偏幼，并且认知不完善，处于需要识字阶段。 需要被温暖的可以观看。 第五十八章 青铜与火(四) “啊……” 诺顿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位移了，脑子还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 与此同时，「精神」权能的痛苦伴随着刚才的一掌开始蔓延上，让他好战之心逐渐被痛苦取代。 “哥哥！” 康斯但丁距离路明非不远，急忙跑上去要再次扶住他。 诺顿跪在路明非面前，被康斯但丁缓慢搀扶起。 耻辱，无尽的耻辱。 他居然就这样在一个混血种面前出丑了，并且还倒在那人前方的脚下。 在另一个重启世界中被吃掉无数设定的小丑王诺顿，在这里，这个世界也受到了不平等对待。 今日被龙族大祭司捏造的化身，借决心力量200万伏能量击败。 这是何等的侮辱，他诺顿除了看不透化身外，其余的明明都是优势在他。 在诺顿眼中，大祭司捏造的化身与路明非都是混血种，是属于自己吐一口火气就能烧成焦炭，一脚就能粉碎成渣子的蝼蚁。 优势占尽，转世身「茧」血脉浓度极高，碾压级别混血种的存在，没有顾虑的使用龙血力量，绝对不会转化为死待。 可这却烧不了眼前这位人类女性混血种分毫，甚至连皮肤烫伤都没有出现。 不服输的诺顿将目光转向路明非。 凶恶的眼神搭上棕色短发，手中的利刃刚要起身刺向不为所动的路明非时候，康斯但丁喊停了他。 ?“哥哥，我知道你很急，想要君临天下，但你先别着急。” 康斯坦丁挨了白王一拳后清醒不少，他道：“现在还不是你君临天下的时候……大祭司还活着。”? ????“你说什么？” 诺顿完全不顾疼痛，从康斯坦丁的怀里挣脱出来，“这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了，最残暴的霸道小龙。” 白王几个踏步走来，缓声道：“当年你想封王，打了黑王一巴掌，将它拍醒。” “当时，黑王刚开新游戏，刚在游戏前期准备拿金手指崛起的它，被你这么一打断，转生动物游戏崩溃，金手指被删除。” “这气得它将你埋进地下三天三夜不准出来，连带着帮你说话的康斯但丁一起，你不记得了么。” “还有，我搭建的精神平台是策略规划，不是用来烧杀抢掠，甚至在里面一亲芳泽挑衅冥想中的我。” “你说对吧，被诅咒后遭万人次代种处置绞刑的青铜龙王。” 白王看着诺顿，此刻诺顿的脸色变化巨大，几乎是瞬间怒吼出来，“我不管你怎么知道的，但只要你有这部分记忆，你就该死啊！” 这下，康斯但丁拉不住诺顿了，他本打算一起上前帮忙，可却被路明非拉住。 “小康，你要是闲得无聊，你可以和我打。” 路明非观察着周围，确认chara不会突然冒出来后，独自阻止康斯但丁。 “路哥，我……我不想和你打，你看起来太温柔了。” 康斯但丁心里莫名的纠结，眼中倒影出路明非那种平静到让人看一眼便会保持理智的脸。 他的气场依旧很冷，可却愿意对自己露出微笑，那种笑容是想要让人守护的感觉。 “路哥，你松手吧，不然我要反抗了。” 康斯但丁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出，路明非松开手，康斯但丁目光顺着声音望去。 时间倒退回几十秒之前。 言灵·君焰！ 诺顿发疯似的冲过来，已然有暴种趋势。 别管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听到康斯但丁复述大祭司没死名头加上白王自身所诉说的事情，让诺顿急切的想要击杀。 有大祭司在，哪里轮得到他君临天下的份，直接被「精神」权能拉进幻象，躯体被暴揍都不知道。 正好之前的仇还没报，那就新仇旧执念一起算。 杀了大祭司之后，用炼金术将它的转世身血脉抽干净，紧接着龙躯恢复，立即君临天下，用烛龙炙烤大地，留下一小片没有混血种血脉的人类，每天让他们处于干旱地带，以此折磨万年前的反叛。 诺顿不会记得，他最初是被黑王下咒，导致心态变化……它只知道，岁月流逝中，自己被人类冒犯，需要屠宰威慑，以此彰显龙族地位。但混血种这个禁忌种族出现，它所谓的地位早已一落千丈。 贱民，成了贵族，贵族，落草为寇，处刑，不过是贵族一念。 时间回到现在，白王轻松抓住诺顿脖颈，像提起一只蛇般提起他。 伴随着“啪！”巴掌声响起，白王的话语随之落下：“认清现实了吗，以武为尊，我现在是强者。” “你……”诺顿浑身烧得像个火人，特别想用利刃刺穿她的腰腹。 但可惜，他被白王言灵压制极大，言灵·戒律在他身上具有85%控制效果。 虽说不是必控，但诺顿很明显不能反抗「精神」权能制造各种束缚言灵加决心能量增幅的白王。 如果算游戏增益，他如今是疲惫、烧伤、禁锢、减速概率造成眩晕，四重压制下来，所谓85%也成了必中。 “啪！” 白王接着打巴掌，紧接着道：“用什么高等言灵，很容易死知道么？你的尊严是挺高，但你还有一个王需要待奉。” “它就已经死了，现在是青铜与火之王时代！” 诺顿被白王一巴掌抽得暴种言灵熄灭，内心一惊，没想到大祭司活过来居然有如此实力。 可他的嘴不会服输，一如既往活在龙国时代。 龙王出征，百龙跟随，世人跪伏。 “啪！” “当初做了什么还不明白，想要君临天下，我还活着，我不同意。” 白王看着这一根筋的家伙，回想着重叠前的自己也是这样。 时代在反复横跳呐，当初人类是有巫师，真的可以启灵、颂神召唤元素。 可现如今，除了日本还有一个叫四谷见子兼职神社人员还有点法力外，整个世界，白王凭借决心阅读不到任何记录了。 混血种的时代来临，开始纵横整个龙族历史与人类历史。 “我……” “啪、啪啪啪！” “清醒了么，活在现代的罗纳德·唐先生……就像你之前念诵的那样。” 白王连续几个巴掌，将诺顿彻底打懵。 欺负龙不带这么玩的，让他说点话，保持威严和骨气展现。 他是龙王，要面子上过得去，即便时代已经轮转很久很久。 不过白王并没有惯着诺顿，她确认对方不会反抗后，松开诺顿的脖颈。 “啪嗒。” 诺顿站在原地，眼神中有怀疑龙生的迷茫与现代社会中特有的压抑精神病。 忙碌的社会总是会造就人的精神压力增大，工业化生产让人们有时间开始熬夜，享受夜生活。 “我哥他没事吧？看起来好像又要失忆了。” 康斯但丁被白王单手举起衣领，风言灵减轻了他的体重，同时也让他感觉体内寒风彻骨。 康斯但丁刚想帮哥哥反抗的心思就化为了卖萌，试图‘萌’混过关。 开口就是他哥，白王就算听到说自己要帮忙，但自己确实是没有上。 “呵……怎么可能有事情，我又没用高阶言灵，只是单纯用人类的手呼脸，像轻轻摸了一下，对他根本不疼。” 白王摸了摸紧张得额头都快被吓得出冷汗的康斯但丁，紧接着那张美若寒霜脸上露出一抹阳春白雪微笑，“小康啊，我知道你很关心哥哥，要不你替哥哥感受痛苦吧，我的增幅高阶言灵给你用。” “咕嘟。” 康斯但丁咽下一口唾沫，恐惧地看着白王化身那精致的混血种脸庞，回想起面对曾经大祭司的恐惧。 它不是不发飙，而是每天冥想，心态很好，好到几乎喜怒均言于行动。 攻击直接呼脸上，接着踩对方不能动躯体说狠话。 如果可以，恐惧灵魂最好能救他一下，而不是像废柴般，只有被动。 “呐，一袋米抗几楼。”白王补充一句日语中翻，等待康斯但丁抉择。 “放开我弟弟，有什么冲我来。” 诺顿回过神，立刻对着白王嘲讽：“你的攻击软绵无力，恐怕根本没有龙躯与强大血脉能够肆意使用言灵支持伤害吧。” “哦，是吗？” 既然路明非没有叫停，白王不介意浪费时间继续跟诺顿玩《龙族:以武为尊，路明非带大祭司转生》这本书的内容。 相比起真好龙模式，白王更喜欢有人带它，伪善情况下去感受这个新世界。 很难得的场面话机会和au世界能够活命。 原先赫尔佐格、路明菲、昂热、路鸣泽，无论是谁都要杀它。 有些人是为了屠龙而屠龙，有些人是为了活下去信仰、贪婪进行屠龙。 但无论哪一种，它都会死，死后不久，屠龙者就会开始约会，找自己心爱的女伴，进行关系尝试。 成不成是一回事，关键是它又死了。 这世上浮浮沉沉，能够安心歇脚的地倒是真没有多少。 白王松开康斯但丁的衣领，拍了拍其肩膀，迎面走向诺顿。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吧，这里不方便。” 白王言灵发动，风压拉满，一个瞬身来到诺顿身前，手指轻点对方额头。 红芒闪过，诺顿的身形顿时变得有些虚渺起来，神情开始呆滞。 若是说描述，诺顿此刻嘴硬到最后，被大祭司用言灵拉进地狱中进行炙烤。 正如用魔法打败魔法，它用火焰打败火焰。 精神痛苦能让诺顿很快放弃野心，再加一点现代小提示让他能坦然接受这个充满人类社会。 只不过过程较为曲折，毕竟龙国灭了这种事情，是条龙王都不能接受。 ?诺顿眼里重影浮现，认知中向着他跑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人形生物。? ????而是一堆痛苦。? ?那双傲人的黄金瞳失去了光泽，身体上的双翼完全消失跪倒在地。? “他这是怎么了？”路明非走上前，对着白王询问。 ????“疼晕了。”?白王根本不在乎，反正诺顿身躯没受到伤害，精神韧性也强。 要是路明非感化，估计就是黑王龙威加上让龙恐惧的黑王言灵声音直接给诺顿干趴。 “哥哥！” 康斯但丁上前，蹲下来想要扶起他，“你快点醒醒啊，你不能就这样睡去了，外面大祭司……招待不周，地上凉，我搬你进去。” 白王看了康斯但丁一眼，随后满意的收回目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保持不变。 …… 在场的气氛有些沉默，路明非与白王都保持着平静，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冷意。 康斯但丁个头小，身体素质也差，虽然体力优秀，但抬诺顿还是太勉强了。 路明非发现后，帮小康将诺顿抬进去。 白王注视着康斯但丁，确认他会老实将诺顿放在出租屋，不是逃跑后，也跟着回去。 屋内气氛沉默，康斯但丁照顾着哥哥，感受两股冷意，宛如进入秋天。 他是那唯一的火，发光发热，否则季节天气肯定转为冬季。 过了两三分钟，?屋内响起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白王走过去，示意康斯但丁让开。 ????“嗯~”? ????诺顿慢慢睁开眼睛，刚想起身，撕裂般的痛感让他眉头紧锁。? 睁眼便能看到让他体会焚烧痛苦的那位混血种。 ????“你是……谁？”? ????他看向白王，费劲地开口，头脑完全不清醒，精神状态糟糕的像喝了九瓶红牛熬夜两天的身体。 ????“龙国大祭司白王。”她说道。? ????“我是问你真正的名字。”? ????“白玲，化身承载本我意识，所以你得认定这个名。”? “大祭司……不，白玲，我……算了，废话少说，认输，投了。” ????诺顿有些不知所措，白王以前可没这么强。 禁言灵大家都会，有没有效是一回事。 战斗通常是龙王肉搏决一胜负，成王败寇有勇无谋。 他莽过去了，以转世身打个炼金术转化的化身，第一回合失利不要紧，还算轻敌造成。 但接下来，白王强得不讲道理，言灵都给他扇没了，化身毫发无损，风系和水系言灵强大到无法抵抗，感觉像同时打其他两个龙王。 总结下来，诺顿觉得自己不可能打赢。 “结束了。”白王对着路明非道，“我信仰慈悲为怀的感化了他。” …… 路明非沉默不语，对白王评价还算优秀 有个帮手的感觉挺好。 —— 题外话。 四谷见子，音译：miko，译为巫女。 火环传说and贪婪之下(红)衍生联动au。 传说世上有一树，记载世间历史，其承载的历史，叫做环。 环看似虚渺，却是真实可求的存在。 实际上，它的概念从被提起，便有人开始探寻。 本作中，贪婪chara找到了环，并且与贪婪小花展开争斗。 最终，法环概念流出，卢恩作为货币，承载力量与碎片知识散落，某传说之下位面迎来了法环时代。 全新au，金黄传说，便从此开始了。 第五十九章 青铜与火(五) “现在，你跟我一起信仰「仁慈」吧。”白王提出邀请道。 “我才不要。” 诺顿根本不信什么仁慈，他的天性就是不安分，喜欢混乱。 但他又没什么脑子算计，只知道怎么打架最有利。 他预设炼制七宗罪也只是为了杀死他的兄弟姐妹，让自己成为唯一王。 “那……我退一步，你承认如今的罗纳德·唐身份。”白王提议道。 “这有什么必要的吗？” 诺顿不解道：“我承不承认，如今我都是龙王诺顿，我记忆传承千年，罗纳德·唐只不过是我的茧，我扮演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身份，离开舞台后，成名演员在台下都是过着纸醉迷金的生活……我告诉你，罗纳德·唐已经死了。” “他没死呢，罗德德·唐先生。”白王道：“他现在还‘活着’，并且与我赌气……你还有那些记忆，没有删除，对吧？”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诺顿现在看着白王就来气，“我龙王诺顿，不可能以现代人类的卑贱身份活下去，尤其是完全没有一分财富的猥琐模样……让我重塑龙躯，我要再和你单挑。” “不管你怎么样，我是认了，你这个罗德德·唐身份。” 白王冷冽着脸，对诺顿道：“单挑，从当年到现在，不用炼金术，不拜托康斯但丁，你打得过我么。” “龙国没了，混血种时代来了，天下太平、人类遍地，你现在认了，青天就有了。” “你还可以嘻嘻哈哈的去网吧玩游戏，吃着廉价牛排与路明非聊天……龙王的朋友很少，通常都是不被接纳当怪物处理。” …… 诺顿沉默，他发现大祭司是一如既往的当年风范，嘴皮子和武力都是一顶一的存在。 哪像他，脑子里只有龙怒吼和不服输的嘴硬。 就在气氛逐渐走向一个高格调的沉默时候，出租屋的门被打开了。 “我来了，我可爱的小路呐，今天抽了不少东西。” 一袭白色束带袍与白发披散的chara提着一手袋子，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望着眼前这一幕，白皙的小脸上表现出些许疑惑，“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白玲姐压得那个陌生男人好近啊……该不会是什么特殊的拷问现场吧，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呐，小路，你要不要一起出来，给他们单独空间。”猹对着路明非发出邀请。 “好。”路明非没有过多言语，直接接受了chara的邀请。 路明非打开门后关上，结束了自己明明是主角，却良久没有一句台词的场面。 门后面，诺顿正在和大祭司白王正在吵架。 嘴硬的诺顿没有活出第二世，只是勉强做了违背命运的事情，并且被白王消除异常。 白王活出第二世，对于黑王，两个世界重叠，乱七八糟的东西与算计明显感觉力不从心，只希望诺顿跟着它躺平。 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情报，还要有武力。 连星座们都看得一知半解，更别提诺顿本身了。 他将两个字贯彻到底：莽夫。 杀杀杀，谁挡杀谁，敌不犯我，我去犯敌。 虽万人，吾往之，烛龙灭世，无可匹敌。 —— 出租屋外。 “你长大了不少呐，看起来快要和我离别了。” 无限穿越猹看着路明非，神色平淡道：“揭开身世那一刻，希望你能接受。” 路明非的宿命，这个au在决心推动下也即将走到尽头。 故事要结束了，同样也是离别的时候。 一个世界，只有一个路明非，从来都是这样，信息给予的编号，从出生到结束，只有一个。” 路明非也不意外，无限穿越猹近乎全知，谁也不知道她完整的过往，路明非只能通过她的灵魂阅读到其中一小部分剧情。 也许，她预见自己最后的命运不会好，希望自己坦然点。 “我明白，放心，我会很坚强的完成这一项任务。” 路明非回应道：“你们陪在我身边，温暖我许久，不过……我还是失忆了大部分，我只记得零碎的三年多时光，不记得更早以前的事情了，我应该住了……大概12年吧，甚至更多，不过后来断片了，否则我学校的人可能一个都想不起来。” 路明非道：“我现在能隐隐约约想起童年，那里全是痛苦，我被霸凌过，没有人来救我，对于我来说，孤单的时光相比起快乐更多，甚至延长了我的心理体会。” “幸好还有你们，虽然前期被g抓走过得较艰难，但后来还是蛮快乐。” 他嘴角咧出弧度，在往昔记忆碎片中回忆，笑得像个衰仔。 “来拍照吧，最后一张，穿着华贵的礼服登场。”chara道：“当然，你也拒绝。” 她伸手凭空拿出一张照片，“我想看看，你如今与从前的变化是怎样的。” 猹手中照片翻转，对准路明非。 照片上面从左到右分别是，猹，青魂，橙魂、紫魂、绿魂，黄魂，还有蓝魂。路明非则在最后，白色的灵魂微染红。 仔细看，会浮现众人模样。 其中，最旁边路明非模样最出众，古裙衣袖，红着脸，动作略显扭捏。 明眸灵秀绯霞红，翩若轻云出岫，腰肢袅娜似弱柳。 步法缥缈似灵羽，踏步出尘而不染。 路明非记得，当年无限穿越chara是这样描述自己的美貌。 那时候并不是很熟，但自己穿成这个样子原因是chara，并且将自己推给黑暗前行frisk观看……尽管对方失明，可这家伙还是在讲这个冷笑话。 当时黑暗前行frisk露出微笑了，让路明非彻底搞蒙。 不过想起来，大抵还是有效的描述模样让一个双目失明的人能够开心起来吧。 “好，不过我希望，能拿出死神sans的灰烬。” 路明非欣然接受，却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知道，你肯定一直带着。” “合影带骨灰，你确定不会让自己痛苦增加么？”猹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瓶子，瓶子里面是一些白色粉末。 “就当是陪死神sans合影，那家伙我亲手杀了，来不及说对不起，祂便死了。” 路明非叹气，决心对他来说有好有坏。 这里面装着化成灰的怪物粉末，路明非亲手杀的。 回忆往昔，au里sans何其多，每天都能见到相同的sans聚在一起。 也许一切都没有意义，但路明非只重视那一个。 这是一个如今根本不存在，却陪伴过他的怪物。 “对了，chara，游荡死神sans在别的世界，你要是有空，替我向他问好。” “我当然会的。” 路明非从无限穿越chara手中接过袋子，打开出租屋的门，无视两个隔着座椅远距离注视双方打冷战的龙王。 若要说场上局面，白玲神色漠然的喝着茶，显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本身思想建树极为成熟，与诺顿耍嘴皮子与实力也没虚过。 诺顿神色不自在，身体不动，但思想正在斗争。 “啊巴、啊巴……” 中二的眼神重新浮现，一向被星座们们认为是经验包、送七宗罪的诺顿，此刻终于像失心疯般开始停止思考复杂的事情与野心。 罗纳德·唐回来了，只不过诺顿.exe暂未响应，逐渐停止运行。 从楼上走来一名女子，身着一身华贵蓝色长裙礼服，凤眉明眸，玲珑腻鼻，肤若白雪，身姿轻盈柔弱无骨，简直活脱脱一个从锦画中走出的人间仙子。 白王看到从楼上走来的人，楞住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什么，手中杯子掉落。 好在，她及时使用风言灵扶住，没有造成任何声响。 此时无响应的诺顿版老唐，一双眼眸都看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 要不是注意形象，怕是口水都得流出来。 康斯但丁没话说，他的重点在于他哥哥要被白王变成失心疯了，也没人来抢救一下。 路明非没有管这三位龙王，打开出租屋的门，直接出去了。 —— 十三区，私人绿幕摄影区。 “十三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希望这里没有圣主与瓦龙。” 乘着车，路明非伴随着chara迅速抵达此处。 到达地点后，他与chara开始玩梗。 “说不定真有呢，这样你还能借符咒的能力用……集齐九个有用符咒，再带上三个符咒，正好12个。” “你这是把frisk也算在里面了么，算上我，我现在带着三个没用龙王，正好12个。” “你的阅读理解挺棒的，但不是每次都准确。”chara道：“好，不说了，这次设个定时，拍完就走吧。” “好。” 路明非没有多想，直接坐在主位上。 无限穿越chara站在他旁边，露出一个微笑。 3、2…… 一个个灵魂开始浮现，它们力量凝结在一起屏蔽路明非感知，让他无法发现这一事情。 还有一个女性人影也连带着出现在无限穿越chara身边，摆好姿态露出笑容。 1，0。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3连拍，画面定格。 chara率先走过去，拿起照相机，按下胶卷打印，里面照片缓缓浮现。 她递给路明非两张照片，自己则保留着第一张照片。 无限穿越chara看到的照片：女装融心路明非主位，无限穿越猹副位，旁边是黑暗前行福、艾斯利尔·辉光，死神衫斯，完整六魂，概念·路明菲。 其中，概念·路明菲颜值仅胜过路明非一分。 路明非看到的照片，第一张：自己，死神sans，黑暗前行frisk，无限穿越chara，趴在自己头顶看起来凶恶，实际上软萌的鬼怪。 第二张，自己，容器·死神sans灰烬，无限穿越chara。 “诈尸了？” 路明非眨了眨眼后，决定装聋作哑。 反正chara肯定和自己一样，也没必要特意说明。 对于信息感知者，不需要太多言语，对方看一眼就能明白目标此刻的思想变化。 人心难测，她却全知，尚且有余。 “怎么样，这照片你还满意么？” “还行，就是感觉有点恐怖片的惊悚。” 路明非道：“不过，这个问题我不纠结，那边都玩灵魂，除了匪夷所思外也没啥。” “还有一件事……我得说出口。” 蓝色眼眸中带有金色星芒，洁白美丽的脸蛋搭配上那一身蓝色衣裙礼服，显得典雅柔美。 …… 无限穿越chara注视着路明非，沉默中等待他的下文。 “我没法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穿着这一身礼服的剪裁版，做着一些小打闹，抱着你，用手指缠着那白发打上几个结了。” 他没法再当个可爱的孩子，与这些人玩闹了。 路明非道：“frisk，你应该一直在听吧，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上过得安好，要是小花在你旁边的话，代我向它问好。” [善意常伴着你。](微绿浅草) 收到消息后，路明非精神轻松些许，他找了个地，将身上蓝色裙摆礼服脱下后，换上常服。 他的装备全在决心的物品空间里面。 这些装备只有吊坠、学习用的魔法书属于路明非，其他均是frisk的物品。 路明非之前还以为frisk化为决心与六魂力量融在一起失去意识，没想到他还活着。 只是完全感应不到那股意识，应该是被留在ut世界里面了。 路明非道：“我要去找下一个龙王了，我倒是想看看集齐四大君主会发生什么，加上自己召唤五爪金龙么。” “你的脑洞可真大，还是按照故乡标准来想象。”chara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鱼跃龙门是真的，在看到真身前，不妨看一下八只眼睛一排的黑鲶鱼。” “……这也太怪了。” 路明非思索了一下龙族特征，将金黄色的眼瞳加在四双眼眸上，并且排列成一起……不如玛菲特小姐，对方至少还能看出是蜘蛛，这玩意是什么，已知课本里肯定没有命名，只能成为复眼。 一只复眼鱼，进化后变成长着犄角，四眼的蟒蛇么。 “集齐七个龙王，你就可以召唤神龙霍格尼德，说不定还能实现一个愿望呢。”chara打趣着路明非。 “就算我真的召唤出来，说出自己愿望，它肯定懒得实现，继续打游戏去。” 路明非一想到龙族大祭司都被黑王霍格尼德给逼得没办法的样子，顿时黑线汗颜。 —— 题外话 神明传说。 以希腊神话为背景，描述奥丁(艾斯戈尔)创造世界，七神赋予世间万物力量，人类富足自贡后开始建立宗教，因为宗教信仰开始征伐不休的故事。 该作中，故事背景为中世纪，起始点为生命之神托丽尔死亡(神也会死，也有寿命极限)。 死神sans负责收取生命之神托丽尔的灵魂，开始了漫长的寻找与和好之旅(生命讨厌死亡职位) frisk是第一个孩子，也是善神之子，负责感化chara。 chara只有不感化和感化两条路。 感化后，chara信教，成为中世纪缩影的一个悲哀……但它是半神，有神职位，已经不算凡人。 屠杀线偷了死神sans收取灵魂的镰刀，chara谁都可以杀，勉强击败sans。 但死神sans还没死透，因为它主管死亡。 这部中可以吹sans，因为作者设定sans无敌，游戏面板上是攻击1+无限，防御，又名死神传说。 第六十章 深海与水之王(一) 绿幕映照现场，猹轻点路明非额头，一双眼眸看着路明非此刻的模样。 路明非瞳孔一缩，感觉有一柄刀刺入他的神经中。 红色光芒一闪，植入的外我被直接斩断，甚至连自我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 三个人格，没了一个，另一个受伤，还有一个依然在沉睡。 有些看过的星座，定然是明白路明非有一个悲惨的过去。 “你突然斩我人格干嘛？” 路明非主动退后一步，看着chara满头柔顺白发，还有压弯眉眼的不明微笑，有点不满，道：“别闹啊，我不知道本我出现后，会不会攻击你，我也不想‘我’过早消散在这个世界上。” “帮你打开一道缝隙，小路，到了终点前就不要再压抑自己了，适当放松。” 就像一个读过《龙族》全本的读者，祂不选择干涉任何发展，仅仅是自己知道这些。 龙族里面，最重的担子便是命运，而不是选择。 作为一个观察者，祂可以与路明非讲笑话，同路明非熟识很多年。 路明非即便有三个人格，也从来没有自斩过，心里悲观面自我压制，甚至主动开朗。 chara也不是每天都会去见路明非，只是偶尔留下几天，就能获得路明非极大好感。 毕竟，对于信息全知者来说，路明非的单纯思想很容易讨好。 “在此之前，先来一场审判吧。” 有人歌颂的声音响起，那是一道女性，混合着其他的伴奏开始演唱。 chara道：“你我皆是主角，在终末前相遇。” 周围的场景开始闪现，逐渐变为大教堂模样。 天空中的穹顶挂着水晶灯，周围是一幅幅壁画，上面连起来是描绘了一位勇士离开家乡，带着母亲赠与的水晶吊坠前去屠龙，最终鳞片长满全身，被另一个勇士插死的故事……那块水晶吊坠被其打得支离破碎，上面映照着勇士的家人、爱人与朋友。 窗外映照而出一阵阵柔和的白色辉光，耳边能听到一阵清脆鸟鸣声音。 明亮的环境下，两方的脸被清晰的映照出。 “等、等等……” 路明非不明白，chara这是要做什么。 “无论天空星辰相识、相知与否定，你我终归曾经同走一路。” 我看你笑过，看你哭过，抱怨生活过于枯燥，无法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可当你真正接触浓墨重彩时候，反而觉得历史气息中，争斗无处不在，人心难测，负重过大，你曾经的人格不断在呀一起自己，无法承担。” “今日，我帮你解开束缚……你可以前行，往事切莫回首。” “这14天一路走来，尘封已久的历史将被揭晓。” “你知道我真正想说什么吗？”chara询问道。 “chara，别闹了。” 路明非制止道，“我还没失忆到不认识你，只要你穿着这身服装，那就是无限穿越者，我的朋友。” “你在这个世界没有杀害过任何一个人、龙……等级lv1，是一个很好的数字。” chara没有接路明非的话茬，直言道：“你是个干净的白客，在这个世界上，你没有收获到任何一点love(暴力指数)，而是收获了love(爱)。” …… 路明非沉默，他感觉这14天都是谜语人大冒险加上“命运”牵引。 本我与自我的关系，他还没搞明白，外我是最好撒娇的人格。 chara俏皮地看着路明非，睁着右眼，左眼闭上，歪头卖萌。 她道：“不满意么，我可是梗专家和场景复刻师。” “这世上会造就能量的方式无非两种，梗与爱。” “梗会制造笑点，当笑点能量压缩到极限后会产生吐槽和脑洞。” “吐槽的温和能量可以被利用，但脑洞却是无限大的能量，是万物的起始开端，也是我们生命的终点，在这里面，还隐藏着纬度说法。” “十维是一张纸，一维是一个点，二维是一条线，三维是我们生存的点……八维则是文字，九维便是旁白。” “虽然我知道ut界中能量无限还有九大规则，但你这太扯了吧……” 路明非汗颜，chara这是上头了，非要和他玩剧本扮演。 “啪、啪。” chara拍了拍手，那些教堂穹顶与壁画、白炽日照灯当光明均消散，重新变回绿幕。 “刚才投影效果不错吧，特效师傅做很久才加进去，加上我借你的决心的副作用。” chara询问道：“你分得清真假吗，小路。” “姐姐，别再耍我了，我真的分不清。” “很好，既然分不清，那就疯疯癫癫去做事情吧。” “‘我……算了，这些龙王吵架，恩怨多得就像我和你的关系一样，在外人看来都是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身高问题，无限穿越猹只是拍了拍路明非的右边手臂。 她招呼道：“走了，时间紧迫，在太阳升起来前，召唤水之王，再看一场直播就轮到你负责整个战场。” “还要打仗么，那不是要死很多人与龙。” “不，你不用杀任何一个，因为接下来还要迎接诸神黄昏，作为曾经屠神者、击败多元宇宙观测者，仇恨聚集体，你将在正午的阳光映照下，临登孤高的王座成为唯一的王。” “听起来我好像很高大上的样子，但我战斗力和这么多称号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甚至充满中二气息。” 路明非还是处于被欺骗阶段，信息差过大，他现在对所有事物一无所知。 龙王名号，他通过阅读世界树知道些许，真实地点不知道在哪，卡塞尔学院又是一个被动屠龙的战争掠夺学院。 不过有chara在旁边，他倒是安心不少。 听chara话就对了，她全知一切。 —— 两天后，夜晚，国外，大海，去往国内航行中。 明月高悬于空，星光璀璨绽放，周边没有一丝乌云遮挡。 感受着清凉的海风与略带波涛的声音，路明非拉着无限穿越chara的手，站立在甲板上，似两尊雕塑。 晚风轻轻吹起柔顺的白色发丝，青色玄袍屹然不动。 “你们两个站在这，真像给画家提供创作素材的木头人。” 白王看着这两个一站便几乎分不开的身影，本想说情侣，但仔细想想确实像兄妹关系。 只是路明非内心状态与认知都是偏向于将猹当做姐姐看待。 「你的炼金阵图画好了？」 路明非与chara转过身，完全睁不开眼与红眼眸的样子让白王无奈。 这就是ut世界住久后的影响力么，当场听猹说明还没觉得，如今倒是感受到了。 要是她变成眯眯眼，会不会也有一个猹来陪伴她。 路明非和chara刚才在聊天框交流，忘记开口和白王说话了。 不过白王倒是能接受些许精神讯息。 “当然，找你们两个借力量，投影直播。” 白王走上前伸出双手握住两人空闲的手。 红芒如同电流般涌过白铃全身，顿时弄得她一阵舒畅。 “嗯呐、嗯呐，好舒服……人类身体太棒了，每一次都这样。” 感受到力量的涌入，并且逐渐充盈化身之躯，白王意识第二视角下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快乐。 没有什么比力量超过本体后还能够完美发挥出来还要爽的事情了。 她甚至可以借着这力量去挑战其他君主，让它们一起上都打不过自己这具化身。 “不要每次都借这么多，有概率出意外。” chara提醒道：“你不需要的能量最好别充，初始积攒体验是很好，但很容易引来穿越者或者其他东西……到时候你的化身不仅废了，还有可能被决心影响意识，牵扯本体。” “你的龙躯会被消除，化为人形态，并且不能解放，再往上你的龙形态只存在于信息设定上，转换不出来。” “我以为你打了一上午诺顿全释放完了，没想到你把我当充电宝用，98%就拿去充电，甚至充到了150%。” 路明非听了chara的话才仔细观察白铃全身，发现能量过于充盈，有点鼓包迹象。 有chara在，他都懒得测对方实力，脑子放空点。 路明非道：“你确实是在适应ut规则，但适应过度不是好事情，像我眼眸就是被frisk和chara影响到，我原先是黑色瞳孔，不是蓝色，也不会变红。” 存档点白王不会理解，这玩意世界规则改变后刻在他眼中了。 所以路明非没有说这一部分。 “谢谢你们提醒了。”白王表示自己明白。 尽管它能通过炼金术与生命归还转化成浓缩人类，将自己原来身躯变为龙蜕，但它一点都不想体验那种感觉。 整个空间太狭窄了，翅膀扯出来都蛮疼的，谁闲得没任务会去做那种事情。 还是第二身比较好，意识进去后像玩vr游戏，一蹦一跳都可以，并且本体还在。 得到提醒，白王很快松开了两人的手。 磅礴的决心能量涌现，整个天幕开始出现变化。 略带波涛的海面平静下来，仿佛一块坚冰，明亮的月光顺着海面映照而下，形成一块天然的投影幕布。 决心增幅言灵·幻海映月+风平浪静。 霎时间，月光倒影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巨大的龙骸骨率先浮现，其内正在蓬勃跳动的龙心处于骸骨正中。 往上空俯视看去，巨大的炼金阵图悬浮在空中形成一个十字圆型，以龙骸骨为正中，血肉作为其底层，无视重力因素，建筑三层。 这个世界深海与水之王的意识被分为三份，若是无全知提醒，它陨落后，恐无人能够将其复苏。 这三人哪个都不能死，否则便是不完整的深海与水之王，而是被赋予龙躯、灵魂的新生命。 “抛却前尘，莫问回首，今世身不显，知未来事而送他人。” 白王解说给路明非听，“你知道么，它是黑王的死忠党，实力高强，习得黑王一身时间长河本领，能够纵横时间长河边缘，看到时间长河中的波涛起伏。” ??“同时，它也是最能抵抗可能性收束的存在，在当年龙族中，是最有可能成为继黑王之后第二条有意识，能够在时间长河中游动的鱼可能。” “黑王死后诅咒我们不久，它留下‘万年不现世，现世黑王出，龙当其逆臣，不与其为伍’率先自尽了，这也是龙族首个发言如此激进者，我们当时都颇为气愤，它明明也参加了反抗，却说出这样的话。” ???“我本来想着，龙国覆灭后，它死便死了，后世也没多少人记得，毕竟复苏这种事情，要看龙王自身意愿……即便有往昔不灭能力，也可以自己杀死自己。 “而它，死了一次又一次，距离最近一次就是一个渔夫想起自己是谁，便抢着我这个刚有觉醒迹象，却迷失在海岸边的城中少女前。” “它迫不及待抢着「精神」权能自斩一刀，泯灭于此。” ?? “那一次鉴于它的勇烈，我也没苏醒多久，厌弃这个充满恶意、战乱世界后，跟着一起沉睡了。” ??白王追忆起那时刻，觉得自己第一世还有这样的经历察觉到不可思议。 它似是被水王感动了，又或者对方忠烈到根本不想复苏。 那少女，最后因为自己而贵为一国公主，被崇拜中带着国宝般信仰供奉。 只不过后来，那个国灭了，因为没有龙血能力的记忆，被混血种世家精锐铲除了。 少女被大卸八块，里面每一滴微弱的龙血均被榨出，供顶端混血种饮用……尽管白王走后，那些龙血根本不能提纯血脉。 ??“我说大祭司能不能别废话了，你不能一直保持参数不变，这样分神给路明非解说有啥用。” 诺顿一脸烦躁的走出来，催促道：“快点复苏那个自尊心脆弱的龙，然后传位吧，你这垃圾祭司早该下台了……我和康斯但丁计算那么久的炼金阵图，等会因为意外乱一点失效就糟糕了。”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还有，说得我不懂炼金术，没补充这个阵图一样。” 白王盯着诺顿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一个可攻击性。 它的化身如今电量充足，能够将诺顿当排球拍一晚上都不会困。 “白姐，我想看它复活，小时候才见过一次。”康斯但丁提出要求，顺带打圆场。 “没问题，小康，很快就好。”白王立即换了一副笑脸。 “切。”诺顿对白王这种区别对待很不爽。 画面中，白王真身开始逐渐浮现于空中，浑身携带着淡红色的决心能量光芒开始激活法阵。 三层镂空的法阵贯穿长空，顺着十字开始蔓延出幽蓝色地光芒闪耀天地。 似一道极光从天边降落而下，一小块龙躯肉开始膨胀放大，逐渐化为光粒子附着于骸骨之上。 跳动心脏开始逐渐散发出阵阵龙威，旋即开始供应血液流动，造就出更多生命精粹。 龙血率先覆盖上骸骨，随后龙肉才开始塑造，并且逐渐长出鳞片。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完整庞大的龙躯浮现，伴随着幽蓝色的天极光照耀下，龙鳞显得光泽靓丽，还颇具深沉之感。 只是它虽是活物，却充斥着死寂，无丝毫意识。 白王真身靠近，眼中浮现出一个微小水母，仿若无形无物，却在感知中真实拍入其龙躯。 空中，白王沉默半响后，远离些许距离，静待变化。 一双深邃幽深的龙目睁开，它展翅飞行，出手便凝聚水系言灵攻击向白王。 “逆臣，不要复活我！”它刚苏醒，便是这句话。 深海与水之王，降临。 —— 第六十一章 深海与水之王(二) “真热闹啊，哥哥。“一道脆生生稚嫩女音响起。 路明非身旁出现了一位白发蓝色唐装的女孩。 “额，你是……” 路明非一脸懵，这啥啊，怎么是个人就会瞬移。 零、路鸣泽就算了，这谁啊。 「决心副作用。」chara提醒。 …… 路明非眨了眨眼，发现决心副作用产生的两重幻觉，割裂成路鸣泽西装与路茗赜唐装。 这名字是取近音词随便起的。 现在整个世界正常多了，至少能看到一半的路鸣泽穿西装。 中间再幻想出一条线分割，对方说话就好像处在两个世界。 短暂性的发病，并不影响认知就好。 “你来这里做什么？”白王不客气的对着路鸣泽道：“这里不欢迎你。” “真是让人伤心呐，明明是用我的家产才你能带着哥哥走的……” 路鸣泽\/路茗赜双重叹息，“大祭司\/白玲姐真是太冷漠了。” “你……” 白王刚想说些什么，路明非却率先开口，“我悟了，你哪里来的钱租下顶级豪华游轮，并且还配备两个随时听候差遣的水手、陈年葡萄酒，若干新鲜饮品与食物。” “还真是谢谢你啊，弟弟。” 路鸣泽听闻此言，语气和善对着白王道：“为了哥哥，我可以不和大祭司计较这些细节问题，毕竟你几千年都没找过任何工作，全是夺舍或者半路复苏在世族身上。” “哼，这也不能改变我对你四年大计的印象。” 白王道：“你的青春伤感文学剧本变成如今的龙王归来都市传奇，要是还想杀掉我们，也得看看他愿不愿意。” 诺顿满头问号：“发生了啥，你们在和空气说话吗？我为什么看不到敌方在哪。” 我，龙王老唐，今日依旧是蒙鼓人的一天。 康斯但丁默不作声，安静的看着两方对峙，开始分析情况。 “无论怎样，我是希望哥哥都会过上幸福的人生。” 路鸣泽无奈的看着白王真身与水王斗言灵。 场面堪比魔法大战，各种物理现象规则呈现，水凝冰，气凝雾，雷雨云之类牵扯白王那庞大的龙躯。 白王从第一回合便拉着拉水王进入裟婆世界，没想到水王身体仿佛还有活着意识，隔空和白王斗法，不与其近战，甚至开始召唤冰汲水长枪配合雨天。 在窥视世界长河这一块，水王占尽先机，它甚至知晓白王要何时近战，从而提前躲入水汽形成的白雾中。 “你指得是一定要带来龙国黄昏，接着跟哥哥打败所谓的‘大反派’一个人独坐当王么？” 白王道：“他知道自己是路明非，但他是多少个路明非？1个，还是10个？你曾经有很多哥哥，但最终造成差错，已经不是你那个熟知的哥哥了。” “那个从某地方回到现在的衰仔已经变质了。” 路鸣泽感叹，“你知道的太多了，我本来要用四年时间倾情打造剧本，让你们迎接炽阳余光的黄昏，结果没想到，他顺着我的话去救了没人要的孩子，接纳了你，然后你又拿着不知从何看到的剧本重新撰写的剧本，打算来一出君主回归。” “哥哥没有反对，你成了舞台上闪亮的女主角。” 路鸣泽脸上带着一种失望的表情，眼神有些黯淡。 “他不是我的哥哥。” “他活成了我的表亲戚，他有自己的家庭，有姐姐、弟弟，大概还有一个从未提及过的教母。” “但他又不是我的表亲戚，他是我亲哥哥。” “16天时间，你已经快接近尾声了……13天时候你活着来找我，希望哥哥能得到帮助，成为新的老板。” 路鸣泽悠悠道：“今天就一起说给哥哥听吧，还有这位陌生的姐姐。” 「餐厅中明亮的灯光都无法照亮他内心的阴沉，仿佛等待了一个离开很久的人，最后这个人回来了，却再也不是当初的模样，只是一个相似却有自己思想的人。」 chara毫无保留描述着路鸣泽此刻状态。 「一天之内，木偶有了自己的想法，可以模仿木匠塑造自己喜爱的事物进行售卖转赚取大桶资金，这对于雕刻师来说，是震惊到让人难以接受的。」 “我想给哥哥所有想要的东西，没有人可以违抗，没有龙可以反对，若是哥哥不喜欢，我便去涂抹修改，如果剧本曲目太差，哥哥会想要撕掉剧本，自己写一个喜欢的剧本，那我便重新写。” 路鸣泽道：“你本不该看到其他世界的内容，可这世上有太多变数，真是让人头疼呐。” 明天便是第17天，所有龙王与混血种都将齐聚一堂。 纵观整个重启，其他龙王都在互相牵扯，从来没有想过会直接联系电话，并且汇聚在一起。 白王短暂掌握至高伟力，阅读原文后打破这个局面并不是很难。 “所有想要的、所有在乎的、所有失去的，人生体验若是不完整，那成为的王者也是堕情的、懈怠的。” 路鸣泽颇为不满，“作为舞台上的演员，你本不该突然加速曲目，突然又哭又闹、并且大笑，像个快进4倍速后还不满足戏曲速度的观众般，让其他观众也没有观赏体验。” “我啊，在舞台下练习台词许久，可真正说出来最多的，也是最常见的称呼，便是哥哥。” “那些悲伤的语境、关切的语意，在你的插入戏份打断下，毫无存在感……” “收起你的悲感春秋发言与你哥一起别在这里发癫……我第二世意识清醒，凭什么听你这个野路子的编剧安排主角，我要抢过来，自己当导演开拍。” 白王打断道：“我希望他的未来比重启前要好……两个世界重叠后，你的姐姐也在，你可以去尝试安排她重走龙王路，没必要这样逼着他失去自己的朋友、亲人、爱人、甚至是捡来的养子，通通都死了，一个人在精神病院里面哭泣、抱头捂耳癫狂，或者被绑着束缚衣大叫朋友名字。” ？！ 路明非看着路鸣泽，他没想到这个自己曾经视作心里安慰的存在，居然是个魔鬼。 诺顿：“路明非你咋这表情？快告诉我这个兄弟发生啥呐。” 信息差太大了，就他和康斯但丁不知道发生了啥吗。 康斯但丁若有所思的模样，给诺顿看得一惊……不会吧，小康都明白其中发生了啥。 此刻，康斯但丁完全放空脑袋开始认真看龙族对决直播。 既然不懂路哥、白王的秘密，不如专心看大祭司斗法时之水王，顺带嘴炮传位。 如今，白王不打算当大祭司了，打算传位给深海与水之王。 这个理由才让水王停止自杀，开始威压白王。 我说你得当，你就得当，龙族，武力为尊。 这些言灵使用都颇为精妙，作为龙王之一，炼金术大师，康斯但丁明白怎么打对自身最有利。 只要不去思考这些话，还是过得蛮明白的。 “她有一个悲惨的神秘过去，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我不觉得她是我的姐姐。” 路鸣泽道：“一个世界应该只有一个路明非，而不是通过变卖家产，以卖身的方式，连带着出卖你们这些臣子，来换取自身的醉生梦死。” “一个旧世界的王，在另一个世界中与相同却不熟识的人待在一起，真的会获得永远快乐么……总是有秘密瞒着对方的，为什么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为什么这么熟悉对方的习惯，为什么素未谋面却一直都在为对方担心。” 路鸣泽道：“一百个举动中，七成都是隐瞒与谎言……因为当你开始撒谎时候，需要一百个谎言来圆满最初的谎言。” “这不是你逼出来的么？” 白铃随手挥飞跑过来一脸懵，想要求证七宗罪为什么能被水王召唤用来攻击白王真身的龙王老唐。 辛辛苦苦还未打造完毕的七宗罪为什么会七剑集齐，并且合成泛着幽蓝色光芒的鬼泣啊。 诺顿记得自己身为老唐无意识状态下就打了三把，康弟负责一把，一共就四把。 [是从上一个世界线召唤过来的么？真强呐。] 时之水王这一手给康斯但丁眼神看得发光。 他完全没想过世界重叠后七宗罪没有消失，反而是遗失在某处遗址，直到此刻才完全被呼唤出来。 活出第二世的龙王带着拥有上个轮回记忆的龙王便利来了，这场战斗并不是很难理解。 白王接着道：“你的青春伤感文学，配合上一个满是中二年纪的恋爱脑少女，造就的是一个个刀子……我不喜欢看悲剧，也就全部加速掉恋爱情节，接着你这个即当观众又当演员、编剧的存在就急了……东京爱情故事变成人王饶恕龙王，认识了一个朋友兼坐骑。” “我的真身超过二十米翼展，庞大的身躯和健硕的体态与坚硬的龙鳞，飞起来炫酷，满足中二幻想。” “完全没法看，我都不能理解发生了啥，来个人呐，给罗纳德·唐这位可怜人类解说一下吧。” 诺顿直接吐槽，就他一个没活出第二世的笨比龙王吗，白王和谁说话都不明白，斗法也看不懂这些道具哪里来的。 也没个解说，看起来真的好割裂，也不能倒带重新看一遍龙王战斗、言灵互用。 无限穿越chara走上前，握住诺顿的手，稍微给他灌了一点基础知识，并且嘱咐他不要用自己这个笨脑子多想白王的话，专心看斗法便是。 “切，我不稀罕就是。” 望了一眼chara，诺顿还是觉得隔应，要作为老唐废物一辈子。 少说他也得开豪车吹着香槟带着路明非一起环游美国呐，直接成王多没意思。 灰狗什么，嘴上说坐着环游美国很好，但无非就是穷人的消遣罢了，没钱就得被踢下车。 此刻时之水王与龙族大祭司白王斗法已然抵达高潮前奏。 天空上的雨越下越大，逐渐附带凝霜特性，白王的龙鳞开始被覆盖上冰冷的霜雪渗透进龙躯，龙嘴口中开始喷吐出白雾。 水王直到此刻才开始逐渐接近白王，并且将战场拉回海面上，不再被白王驱赶向陆地。 在陆地上，它的能力会下降，要是海水不够多，恐怕无法带到高空，并且会面临被人类围攻的情况。 白王不用决心能量，从一开始和它公平打，那就还有机会。 “你说偏题了啊，大祭司。” 路鸣泽纠正道：“她无法通过权能回溯，只能以祈愿的方式来进行回溯……只是可惜，出卖臣民后依旧是跳跃世界线，进行一种默认的融合，以诡异又合理的方式，让宇宙做出让步，以此达成所谓的回溯过去。” “她明明可以化为完整体抛却那些无用东西，进行一次世界线跳跃的夺舍，可愚蠢害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出卖母星不是什么好行为，给予他人掌控更是蠢上加蠢，老实说，你肯定也恨她吧。” “是，我是挺讨厌这样的，我连真理都进不去，完全被套入一个绳索……明明第二世的我应该被算进去，可创世神偏偏不认。” 白王叹气，她无奈道：“如今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接受现实，按照一种诡异的计算因果方式来偿还曾经的债务。” “我们算她的家人么？我单纯的脑子想不明白，只知道如今的路明非是我朋友。” 白王余光瞄一眼路明非后收回。 她此刻觉得路明非目光复杂，情绪变化颇多，似乎消化不了那么多讯息。 此刻谜语人大赛中，两个看过剧本的龙与一个明明看过全剧本却不在意的人类小孩在迷惑路明非方面达到了超乎预料的想象。 甚至可能大多数星座都是风中凌乱，完全无法整理其中讯息。 “我明白了。” 路明非眼中灵光一闪，脑子上冒出一丝丝明亮的灯泡特效。 无限穿越chara跳起伸手将它拿下，看得路明非诧异无比。 “越疯越强，极致想象力造就的东西。” chara注入一点决心能量，那个灯泡彻底亮起来，“看我做什么，小路你继续，别在意我。” 是个人就很难不在意这种情况吧，太破坏气氛与搞怪了。 不过看白王一群人都不知道的样子，看起来只是chara的特殊能力罢了。 “各位……” 路明非一把扶住白玲，酝酿的话又不知从何讲起。 白王没心思操控化身了，全心思对敌。 此刻高潮决战，精神与权之王和深海与水之王沉寂中互切对方。 天发杀机雷鸣雨，水发杀机霜露冻，雾茫茫不见其龙影，七罪横行，剑可合璧，锐不可挡。 精神演化风、土、水、火，衍生光、暗，炼化雷、金，生木炼金术克水，挥天丛剑挡七罪合一鬼泣。 两位龙王开始肉搏，白王浑身结露，冰冷刺骨的冻寒令其攻击速度要慢上水王不少。 其主防御，靠「权能」加持炼金术击败水王。 “给我躲开！” 水王招式凶戾，突破白王防御迫在眉睫，若是时间抵达极限，像点燃炸药桶引线般爆炸，直接炸得两个一起死。 “你疯了吗？这样毫无意义！” 白王这样做的结果只有失去「权能」庇护，比起它精通时之道，可能性收束，要危险上百倍。 「深海」权能不过是参悟这些能力的工具罢了。 但白王不能失去「精神」特性，它可以空想出近乎完整的任何事物，遵循物理规则成为最完美的造物主，是一切起点的薪火。 黑王不在了，白皇的确是龙国复苏的希望，它的权能赢得太多了。 这个互换，水王觉得不值得。 它能阅读世界树，理解整个局势发展。 从刚回归阅读到的讯息来看，白王的化身关系也要「权能」维持，需要这个龙族躯体维系存活。 “我不让，大祭司这个位置是你的，不要再当个小厮了……你的学识，完全能超越奥丁，可以完美渡过诸神黄昏，为何总是不愿负重。” 白王没有退却，分身八位，顶着压力将水王压回。 “若要有那么简单，你还会在这个重叠、错乱的时间线中来传位么？你的第二世，若无半点机缘，只不过是碌碌无为罢了！” 水王不肯退让，龙尾猛摔，被白王接住。 别人想知道什么，探求真理，它可以将知识转赠，因为这些都刻录在世界树上，能收到星际时代知识，更可以观测时间长河与平行世界交汇。 但黑王在后世要杀它，恶我与善我无法争权，完全被动……当看到那一幕，龙国覆灭，祭祀身亡，诸神黄昏，心死莫过于此。 不如送他人明悟，令其野心，上一幕怜门大戏。 —— 题外话。 道诡路明非唱戏只唱火德星君。 修正道诡部分，白王篇踏东京部分增加文盲文，部分剧情复刻。 永恒传说：平行交互。(预告骗) 涉及au较多，魂系列+墨水、错误、黑客传说、神明传说衍生弑神之下，还有经常出戏的邪骨、量子传说，时空杉，核心福。 心灵结晶，几秒出场。 额外补充，致命错误，维基衫。 某au蓝莓开局献祭一下，域外再献祭一下，整个故事就展开了。 第六十二章 深海与水之王(三) 如果回到过去，是个人都会拼尽一切努力不留遗憾。 但假如，你回到过去，发现有另外一个自己，你又无法取代他\/她并总有一天会消失。 你会做什么? 忍不住想要参与这场演出，遇见自己不喜欢的地方，会把导演的剧本抢过来自己写。 还是只做一个看客，注定路过的看客。 路明非会选择前者。 尽管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甚至几近没有看过原着，但他依旧会努力和所有人沟通，取得原着情报，并进行改变。 迷茫司命，手慧明，真假难辨路明菲……又走错片场了。 很多时候，选择是路明非做出，但更上一层又符合命运。 au由来很简单，因为一个差错决定出现无数种可能，然后产生一个世界。 在au主要事件里，失去一个人或者多出一个人，都会影响整个世界的发展。 衫斯有多少个呢？没有人数的清。 geon(未来的自己)，erorr(错误)，还有两个的相同结合…… fatal！erorr(致命错误)。 来自未来的归来路明非与愿望产生错误的路明菲混合的世界。 geon与erorr，相遇了。 当路明非理清楚白王与路鸣泽的话语中到底有多少事情后，他还有更多的疑惑不能解答。 为什么重置会在海里，还有路明菲念诵咒语是为什么。 这些疑问中，附带自己借力量后，白王去了哪里，自己昏迷多久等等。 也许只有认真观察的星座们能知晓部分。 转生归来，路明非观察力敏锐，能从几句话里面分析出不少事情。 但这些只是推断，并不是实际。 他们掌握的信息才是实际。 此时，月光倒影中天幕，上映着最后的龙族继位。 复国心死的白王，同预见未来绝望的水王，来了一场道不明的对决。 通体白鳞与幽蓝鳞甲巨龙对决，拳拳到肉。 双方均是对未来，所谓龙的世界不抱希望。 它们也许不强，但对命运、世界的参悟均是极致。 “你做好你的大祭司，我死回天地间，化为元素、世界树记载的一部分，何尝不可。” “我喜欢对别的龙说不，尤其是同等强者……我要给出去的东西，你得答应。” “麻烦。” 水王可以自尽结束这比斗，但世界树上记载的事件不会改变。 白王传位，它完整活着，自尽不能改变事实。 坐拥龙族大祭司称号，这对水王来说完全不能接受。 在龙国历史上，大祭司是精神象征。 它不能就这样背上最后一代昏庸之龙的名号。 诺顿那条蠢龙可以被推上位置当大祭司，水王没意见。 名誉对它很重要，千古流转，只要还有世界树，阅读其上面事迹，它依然是顶点，时之水王，贯穿古今，知晓未来通绝者。 七罪被拆解成七柄，锋锐程度与坚硬度均降低。 天丛剑穿梭其中，一以敌七不落下风。 但它也拦不住七柄剑，击败其余六柄剑后，其中一柄剑飞出，穿过白王身旁。 “停下。”白王呵斥，言灵发动，却受到了极大阻碍。 “全速前进。” 言灵·洋流与言灵·戒律对决，所谓的言灵·神谕对龙王几近无用。 此时言灵对决，周围气流摩擦异常大，温度八十左右的熟铁剑尖在一阵慢悠悠的飞行后，击中了白王酝酿的「权能」炼金术。 “过来！”水王突然与白王互换。 伴随着“砰”的声音落下，扩散开来的权能炼金术大部分均击中了水王。 “我就算死了，也得让你难受。” 水王对着白王叫嚣着，“这大祭司，我当也短命，到头来你还能说什么，权之白王。” 没有大祭司名号，直接称呼对方为龙王名号。 “你没死呢。” 白王看得出来，水王还吊着气，不肯放下心。 它道：“给我个面子，去尼伯龙根，咱们还有机会度过诸神黄昏……你不想看诸神黄昏后会发生什么吗？你的能力只能阅读到诸神黄昏时候。” “你直接告诉我便是，何必遮掩。” 水王道：“时间不多，你的能力全用来维持不被人类检测出异常，想来应该维持不了多久。” 世界树为九界产物，能记录万事万物。 只要懂得如何利用，那么在蓝星上，近乎全知全能。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你无法想象的事情，比如说无限能量，爱可以扭曲世界规则，抵达绝对的统一意志。” 白王道：“你的见识造就了一味的悲观，这就是你一直死亡的原因……我可以感谢你摧毁这个言灵，但我不能同情你的遭遇，因为这是你自己作的。” 水王能力有限，即便被称为时之水王，它也无法突破黑王复苏后的顶点信息屏蔽。 “你说龙族双重笑话倒是好，但既然我作为顶点都无法观测，你凭什么能够看到诸神黄昏之后的事情……那只是一团光，三个问号。” 水王半身浴血，龙鳞缺损，雨水冲刷着它的身躯，将里面残破的肉躯露出。 它可以凭借元素修复自身，甚至融水炼金汲取海中微生物的生命力修复，却并不如此做。 整个世界对水王来说是灰白色，仅是白王这个颜色能入它眼，引起一丝丝注意。 “我见过真理，进去过，被踢出来了。”白王开始诉说它的经历，“我还有无限能量，力量突破极限，决心冲上顶峰，知晓命运。” “那么如此，你得到了什么结论？”水王询问。 白王回道：“你可以活下去，见证我们的王……那是一个只有龙王存在的世界，虽然没有龙国，但比起现在要好。” 水王道：“我给你一百零八种可能性，你想让我活下去只有3种可能，但我不告诉你，你觉得你能找到么。” “我觉得不需要那么多可能性，只管一种可能性收束。” 白王看着水王，道：“黑王不也是这样做的吗？你没有选择，只有命运。” …… 一番交流下来，如果没有字幕翻译，看着两个龙王隔空对视，威严、警惕地看着对方，真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情。 “你这是在逼我，我不想效仿它，对你使用那种能力。”水王道：“王做它的事，自有其道理，我们等着龙国复苏，再见其身，故土归龙，并不难。” “但那样的世界，没有你……因为你看不到拥有自己的未来，诸神黄昏后会发生什么，那个摆烂千年的龙会不会不管我们直接离开……你的观念与阅读的可能性收束未来限制了你的想象。” 白王揭底道：“你自无用，却又死不掉，敬重黑王，但从来对未来却不抱希望，这样矛盾的你，何尝能得知规格之外的力量，黑王隐瞒的其他世界力量，平行世界是否有拯救方法……清醒点，你这个庸才，你活着，才能继续养着龙国。” …… 水王沉默，它确实是如此矛盾。 如果路明非想要找个伴侣体验生活，它可以跳出来扮演反派，最后被王杀死，做个籍籍无名者、小丑。 是黑王创造的它，它的超脱路均是黑王铺设。 它对王的忠城，那是绝对真实的。 “再说一次，给我个面子，我，对抗时间掌控者、见证过真理者、使用其他世界力量、世界谬误分裂记忆者，顶点命运阅读者，消除命定死亡者，龙国前任祭司……” 一大堆名号加持，精神与权之白王道：“一点小小的要求，答应我，活下去。” “你的名号真是长得让龙想起就头疼，我看还是叫白王得了。” 龙族大祭司水王直接抹除了这些一堆乱七八糟的名号，直言道：“你最近改名了，伊邪那美这个名号不能叫了……真是让龙不习惯。” “叫我白玲不行么？” “可是，我叫波塞冬不应景啊。” “……你就不能像风王那样，取一个比较好的现世名字么？” “它叫麦卡伦，就差抄哲字了，自称引领世界发展者，领导龙国发展炼金术五百年。” “五百年能学会啥，砍世界树枝条做仿品的冈格尼尔么？流水线生产也就一千枝，没尼伯龙根，它连暗杀都做不了。” “元素枪，元素炮之类，你没准备会被薄杀……别掉以轻心，言灵只是初始炼成。” “我知道，我还想活……刚才没看你用复制能力，是不是真送出去了？” “当然，我都不打算活了，复制言灵送给某个女孩当礼物了。” “不然，我可以通过时间长河复制你过去权能，开金、木、水、火、土、电之类，给这家伙上一下什么是最垃圾的风属性磕碜权能与言灵。” 白王与水王聊上了，这是好事情，只是聊天的范围，明显不是路明非、青铜与火兄弟能明白的范畴。 谜语龙加一。 总之，现在的结果一切都在变好。 不过在场的人或龙都不会就这样放松下来。 水王到底怎么想，除chara外谁也不明白。 一道微弱的亮光照耀在战场中，让两龙稍微停顿话题。 “chara。” 路明非看着猹将那个从自己脑袋上取下来的灯泡照耀在天幕上，不免有些疑惑。 “你在做什么？”路明非询问。 “给我一个面子，大家停战吧。” 路明非没想到，chara开始玩这个梗，“我是面子果实能力者，谁都要给我一个面子……给过我面子，可以继承梦想与希望。” “它们听得到吗……白玲除外。”路明非略觉不妥，补上一句。 月华天幕中。 “力量借我用点，我试试。” “没问题。” 白王将决心力量过度水王，逸散能量消逝于这方世界。 它传递能量的转化不是百分百，这点倒是颇为可惜。 水王浑身开始泛出红光，目光危险、锋锐，随着时间推移，白王戒备心越重，它便越加满意。 只见水王收起龙翼不再飞行，一跃而下，窜入大海中，消逝无踪。 “看起来，结束了呢，哥哥。” 路鸣泽率先开口道：“既然龙王决斗结束，我也没什么好说，陪伴的时光过去，接下来要面对更多挑战。” “王从天将，怒目而视……如今，倒是我看不出它跳下来，会不会朝着敌人笑了。” …… 路明非没有回应，在几秒过后，路鸣泽开始消散，临走前还不忘初心来一句：“哥哥，下次再来找你玩，还有，送你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咒语……scelus· et·poena。” “这咒语审判我倒是挺有效的……” 路明非英语极佳，哪里听不出这是罪与罚的英文。 kp、cp，这两条对love的攻击性极高。 “那个爱说英文，欺负你没文化的魔鬼走了。” 从路明非怀里，白王意识逐渐苏醒，面色平静的站起，道：“刚才你没占便宜，视线不偏移，挺好。” “我哪里没文化了，还有，我为什么要占你便宜。” 路明非不解，“赶紧告诉我，深海与水之王去哪了，它就这样离开去报复世界，还是投河自尽。” “再过10分钟游过来找你。” 白王回应道：“它暂时不想死，但想要立刻出现在你们面前来一个惊吓却是不可能……尽管那样很有视觉体验，场面也大，可我们得遵守基础物理规则，不能穿透空间，缩短时间。” “哦。”路明非点点头，表示自己了然。 “大祭司……白玲，你先说一下，我的炼金器具怎么变成你们的玩具了？这玩意可贯穿了我的意志，针对你们的性格做出的命名。” 诺顿觉得大祭司让位不妥，一时间没有改称呼习惯，“我从来没想过七宗罪能合体，还能分裂变形……它完全违背了物理规则，违反炼成术的基础，还有存放这些武器的青铜匣子去哪了，那玩意是贵重金属，你们不会把它丢了吧？简直败家。” 一堆噼里啪啦的疑惑话语问出，诺顿整个人都要被水王与白王整疯了。 这玩意是它开元年初才炼制的活性「权能」金属，可以承载绝对意志，贯穿时间长河，抵达杀死虚假轮回「权能」可能性复苏的收束。 也就是说，被这些兵器所伤，会留下印记气息。 被击杀者死亡后进行回溯，龙王会分辨出回溯者气息，更容易追猎对方。 龙族神兵冈格尼尔也同样有这个效果，它能锁定命运线进行斩杀，看破部分虚妄。 因此，很多龙王都会选择仿制冈格尼尔……但世界树枝条有限，并且炼制成功率不高，折一点都让龙心疼。 故此，至今没有批量生产。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十分钟，你来给我解说一下吧。”路明非对着白王道。 迷惑点太多，都不知从何谈起。 “那我简要复述一下吧，这家伙对金属干了什么。” 如果说袄景教功法仅仅是让大地与云朵疼起来，那诺顿的权能比其更狠——它能杀死金属。 —— 题外话。 之前写错了，白王主使用言灵·神谕，可以对抗皇帝。(有些同人直接设定皇帝可以被白王使用。) 鬼泣是二设，但实际上没有。 目前写得是fatal！erorr(致命错误)世界观的故事，先揭秘再说。 路绘线、回音之下(目前废案) 繁花落尽之时，爱人离去之日。 身化花，颂传其爱，旅人聆听，着书为传。 王归故土，泪落，登王座。 第六十三章 名为无限 “这家伙用青铜与火权能杀死原来金属的活性物质，接着赋予其元素能力，令金属再生……可以简称为元素金属。” 白王道：“你知道么，这元素金属的好处就在于，我想要它长什么样，它就长什么样……只不过，我不知道七宗罪怎么召唤，只能让水王拿出来试试。” “我的计划很简单，通过刻录在世界树上一种新武器命名方式，让水王得知后，它用自己绝对真实意志加上「权能」扭曲元素金属，令其违反物理。” “它成功实现也好，失败也罢，我都不亏，顶多令其诟病我是大骗子。” 作为前任大祭司，白王有能力刻录上些许字迹作为公告发布。 “所以……”诺顿想说什么，但被白王打断。 “听我说，绝对真实意志我可能没有，但我想开创新的晋升道路，以言灵为基础，灵魂力量为副，做自己的主神，创作一门功法，能够无限升级，直到次元盒子为止。” “这可能比起infinite·travel！chara弱些，但横行龙族au的能力。”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无龙心法’，意为无限能量、龙类，决心法则。” 白王缓缓地介绍道：“我不知道其他世界怎么样，但我适应规则后，发现这条路可行，但缺乏实验，目前还是初级阶段……” “老实说，构思后若是真成功，接下来应该可以创作些不需要使用言灵，违背物理规则的玄幻法术。” “世界无穷无尽，探索也不应该停下。” “有路明非，也有路明菲，有人修道术，有人修魔法，还有的人通过穿越世界淬炼血脉……总而言之，我若是有一天无法使用言灵或者被压制，也能反抗。” “我创造‘无龙心法‘目的，便是不管别人怎么归来，怎么降临世界，日后只要我有时间修炼，那么我能突破无限的境界，在其他世界依旧无敌。” “比如说路明非熟悉的封神榜，西游记、洪荒这些世界。” “给我两个元会时间，我能跳出五行，不入轮回……时间充足，我能冲击天道，甚至成为新的天道，与天道共存。” “无龙心法，心灵之力，我在即天，借高维之力，哺育世界，天不灭我，举世灵气复苏，等级最高，我为上限。” “what？！” 诺顿吓得都不讲中文了。 我们还在用言灵与权能，你却要背弃龙族，背弃黑王，跑去自创这种影视剧里面的玄幻功法……并且能量无限，能无限超脱，维持在常态战力水准。 这是第四面墙被打破了吗?开挂也至于这样啊。 世道太魔幻，归来的路明非可以是一个，也可以是无数个，但他们的战斗力或大或小，都不应该超出认知才对。 诺顿表示自己作为老唐见识真少，哪怕阅满二次元片子，也无法想象这么魔幻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旁。 要知道，它们龙族喷吐平时火焰温度也就90度到120度，除了烧死某个氢气人以外，基本没什么用。 现代的防爆玻璃都能抗得住1000度熔浆高温几秒，更别提某些方面的现代武器了。 它们只能靠权能、炼金术这两个来抗衡些许。 地表文明再高级点，怕不是除了嘴硬外就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所以，诺顿单纯的脑子死机到罗纳德·唐模式后，只感觉黑王这个宅龙真的一点责任都不负，是个垃|圾王。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拜师一下你，chara。” 两个白发螓首的可人儿互相注视，世界定格画面里没有别人。 “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拜师，我想完善这部功法实在太难了，即便进入过真理，我也无法用自己浅薄的见识去理解这个片面的知识……我很想知道，整个功法完成后，是否可以超脱，抵达无需被黑王压制的世界。” 海面重新吹拂起海风，波涛的海浪开始让游轮起伏。 chara没有正面回答白王，而是询问道：“吃橘子吗，很甜的。” 她随手将灯泡化为气雾，气雾消散后永久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随后chara伸出左手，康斯但丁适时递上。 这个橘子，传递给白王。 “橘子……这有什么好吃的。” 白王将橘子剥开，里面有14瓣，是个大橘子。 随手塞入一片咬入，汁水涌出，渗人心脾。 很甜，并且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暖心感觉。 但随即，白王感觉自己明悟了些许无龙心法的创作。 也许不是完整的，但能解除大部分困惑，接下来只需要一点时间便可以开始修炼了。 “一切还没有到最后……当你真正经历过诸神黄昏，再来找我也不迟。” 那种稚嫩的脸庞与红宝石般眼眸倒映在白王眼中，似是暂时回绝，又似邀请。 看起来还有一种玄幻里面的机缘说法。 本来，诺顿想着，白王既然拜师了，那能不能带他一个。 因为猹从来没有在诺顿眼里展现过什么能力，没有混血种血脉，看起来也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孩。 他还以为路明非施展强大言灵需要她，作为力的代表。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隐藏身份呐，是哪里来的天山童姥么。 “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指导。” 白王朝着chara俯身行礼，但想了想好像不对，应该作辑。 “你明白了个啥，我咋不明白。”诺顿疑惑。 “等我真正验证了，再告诉你。”白王此刻也无法证明“无龙心法”是否真实。 “不说就算了，我还不稀罕。” 白王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啥也不说，让他当蒙鼓人。 “挺热闹的各位，要什么事情我也参加一下。” 一道身影带着水花从海面中窜出，距离游轮附近十米传播精神意念。 幽蓝色的鳞片搭配庞大身躯，深海与水之王再次降临。 “我还没说完场面话呢，你这么快就来了。” 白王还没说完，便被诺顿打断。 他道：“我有话要说，你们窜权修改七罪宗，我要和你们1对1擂台赛，维权最重要！” …… 两位龙王的不屑凝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真当我好欺负吗？” 诺顿怒起，“这个世界，七罪宗就差两柄铁胚打造，等着我集齐后，你们再扔掉原来的，看我来一出deniqueubierit·sanguisadioregis(凡王之血，必以剑终)，让你们这些贪婪的贼品尝一番领域滋味。” “你的嘴真欠，一如既往地不怕死。”水王询问众人，“我可以打他么？” 白王：“我没意见。” 路明非、猹：“没意见+2。” “不要欺负哥哥，他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好……我会保护他。”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康斯但丁一如既往地拥护着老唐。 水王一道水龙卷运作而起，康斯但丁被冲到一边。 “哎呀……”康斯但丁直接倒在甲板上。 白王运起风言灵将海水抵御，顺带拉起康斯但丁，眼瞧诺顿被水王抓走。 “没有龙躯，你这个转世身还想和我打。” “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话虽如此，可诺顿浑身火焰燃烧，加上水王对他使用的是风言灵。 火焰飓风配合上拳头着火，看起来宛若炎魔。 “吃我炎拳呀！” 那看起来可笑的语气和软弱无力的攻击，让水王相信，诺顿只是不分场合在开玩笑。 一道水幕立于水王身前不远，诺顿使用言灵二段蹬加速穿透水幕，浑身火焰熄灭。 水王特意摆出一个对龙族近乎不可能的动作。 只见它伸出一根龙指，用上面的指甲抵住诺顿的拳劲。 言灵·波涛震荡。 “咔嚓。” 指甲抵住之后略微弯曲，诺顿这一拳动能很强，几乎是奔着打水王脑袋而去，是真想要呼它一拳。 堂堂时之水王会跟诺顿计较么？当然会。 大家都是龙王，几千年来熟络的很，有啥蝼蚁说法。 它，波塞冬，主掌地震与丰收，海神权柄只不过是小部分罢了。 “噗嘎！” 诺顿挥出这一拳后，受到水王言灵的严重反噬，整个人倒飞而出，以来时四倍速度弹飞进入大海。 “黑虎掠过秃鹰。”chara道。 “应该叫愤怒的小鸟。” 路明非看着诺顿，觉得他虽然认了老唐这个身份，却更加二逼了。 甚至不如原来老唐那样唯唯诺诺，知道自己是龙王后对其他几个龙王也挺拽的。 “那我加一个，老鼠智取宝盒。” “噗！”诺顿喷着水，被水王拉起来，怀里抱着一个青铜匣子。 “我靠，你居然用言灵直接扔在海里，形成水气泡……等会忘记拿回来，这个铸造两百年的坚固金属就要失传了。” 诺顿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上面刻有一堆字母和一个按钮。 青铜炼狱·七宗罪。(seven·deadly·sins) 除梅涅克家传之刀和天谴以外唯一能杀死龙王的武器。 最强的屠龙工具，其铸造技术无与伦比，被称为炼金术的巅峰。 看起来完全相同的材质，但是每一柄都有不同的刚性，韧性与独特的性能，刀身刻有龙文、拉丁文，外壁刻有古希伯来文。 共七把刀剑，分别是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及色欲。 “咦，我的刀呢？” 诺顿按下按钮，发现里面没有任何一柄武器，顿时疑惑，“你把它们藏哪里了，不会怕死销毁了吧，那玩意铸造不易啊。” “藏在世界树底下，再加上七合一体，你看不见罢了。” 水王呼唤出‘鬼泣’，将其解体成七柄元素金属兵刃。 傲慢【superbia】：八面汉剑（汉八方）。 妒忌【invidia】：太刀（唐刀、弧刀）。 暴怒【ira】：斩马刀，审判之剑，有两种形态，形态一长达1.8米，挥动时会发出龙的吼叫声，形态二于感应到极高血统时出现，长达8米，剑身变为刺状，挥动时会化为无具体形态的狂龙。 懒惰【acedia】：日本武士刀。 贪婪【avaritia】：苏格兰高地民族的克雷默长剑，吸噬之剑，可以将被切割生物细胞迅速腐烂，可吸收敌人血液并从剑锷的龙头里喷出。 饕餮【g】：亚特坎长刀（所谓的大马士革刀是包括亚特坎长刀在内的一类中东刀剑的统称，文中的大马士革刀就是特指亚特坎长刀饕餮），是一柄金属中布满细孔的刀，其中填满了不知成分的毒药，它切开龙类躯体的瞬间就令它中毒。 色欲【luxuria】：日本肋差，七宗罪中的撕裂之剑，切割物体时刀身会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巨震，从而撕裂对手。 “一、二、三……一把没少，真是神奇，那什么世界，居然还能抢来另一个我的兵刃。” 诺顿的小脑瓜没管那么多，他想要伸手触碰，却忘了自己飞不起来，只能在海面上仰望。 “真笨，全身上下除了嘴，没有其他地方拥有坚硬的鳞甲。” 水王重新将其组合成鬼泣，看得诺顿一阵失落与不解，“哎，你别合起来啊，这玩意合起来我解不开，也不知道能不能吟唱终极大招……还有，你已经违反物理规则好几回了，难道就没有收束性管你一下么，我要申请观察者干涉。” “今天不上班。” 猹拿着纸和笔，写了一个填字游戏给路明非——关于七罪宗非中文翻译打乱后的表格。 路明非沉思两秒，趁着诺顿被水王重新捞起来的间隙完成了拉丁文填词，“saligia”。(罪与罚) —— 如何最快帮助诺顿甩干身上的水？ 打个比方，站在高空抓住线头部分，毛绒球滚落，线团解开。 这便是脱水机模式。 水王看着头晕目眩、几近呕吐的诺顿非常满意。 这家伙要是肯守规矩，必是黑王压它，让它不敢反抗。 “哥哥，你没事吧。” 康斯但丁走上前，身上的海水只多不少。 两兄弟情比铁坚，受到待遇是相同的。 刚才他拒绝白王提议用火烘干衣物，选择与哥哥共患难。 在龙王里面几近垫底，地位卑微。 “没事，只是敌方目前太强了，我们下次还能再战。” 诺顿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支撑着站起身，在康斯但丁的搀扶下回房，“改年再战，先回去晾衣服。” “好。” 刚被海水打击过的两兄弟搀扶着走回游轮里。 闹剧结束，水王此刻的目光才注视向路明非。 “王……” 水刚发出一个字节，觉得如此下定论为时尚早，于是改道：“火之巨人，没想到你聚集如此多的臣民……你的神力无可匹敌，让我有一种你能稳坐诸神顶端位置的感觉。” “我现在加入你，想要搭上黄昏前的末班车，你愿意么？” 水王略显忐忑，在得知光点来源的存在是谁，它抱着一种希望态度来加入路明非这边。 世界树，权利中心、记录世间万物生灭、对轮回之事同样涉猎，能够交汇九界的存在。 好比直接拥有手机、电脑，并且还是悟性式的意念操控。 对可能性、时间理解越深，从世界树上获取知识速度便越快。 它是获知王还活着，没有抛弃重担才过来……尽管对方并不完整。 “你能不能说得明白点，我不是什么火之巨人……尽管我确实会火魔法。” 路明非道：“如果说身份，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站在人类立场上的怪物……普普通通，没有威胁性。” “我是愿意收留这位普通怪物的姐姐，一名年幼的纯血人类，很普通，没有威胁性。” 猹拉动路明非衣角，路明非会意后沉默，她询问道：“请问你的身份是什么呢，这位龙王。” “你们记好了，接下来有点长。” 水王道：“我是一个路过历史的龙王，漫漫时间中，证其道，明其意，今日继承大祭司位置，地位特殊，对别人可能有威胁性……” “但对你们，我是一只龙，普通无华，没有威胁性。” “我现在邀请你加入，可以么？”路明非没等水王继续往下发送讯息，直接邀请。 “好。”水王也没有墨迹，既然路明非不想听它继续往下说，那便跳过流程。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化人么？”水王疑问。 初代种都可以化人，只是不愿与人为伍罢了。 古代可不是什么好世界，里面心机和恶意太重，尤其是引起战乱。 在龙的观念里，50年一架，120年一个动乱，权利变革太快了。 它们的金字塔顶端黑王，寿命看起来似是无穷无尽，能领导龙族数不清的元会年数。 —— 题外话。 黑客传说。 黑客，程序员。等级lv。攻防无限。 喜欢喝五颜六色的饮料(看起来会让人恶心)，通常云粉会说像咖啡或者说其他酒类颜色。 一半撕裂灵魂穿越进入传说之下原版，达成和平结局时被加斯特驱逐，跳跃世界线。 注意，黑客没有重置能力，只能跳跃平行世界。(即fun值会超过100。) 颜色只会调0～255，调其他颜色曾经惊吓过小羊。 讲故事能力稀烂，讲不出一个和谐美好的故事。 本身追求和平，想要见识地上生活。 曾经送玩家一个链接，让玩家进恐惧传说。 第六十四章 深海与水之王(四) “化形？不必，你留个化身或者其他通讯手段就好，龙躯对你们来说很重要，终极言灵施展都需要龙躯承担负荷。” 听闻深海与水之王的话语，路明非拒绝道：“我从来不会强迫龙王，若是愿意，当个旁观者效果是同样的，我只是想集结龙王，看看所谓的末日景象。” “化身……” 水王沉默了片刻，盯着白王和猹看了几秒，旋即带上一丝明悟，“我明白了，请稍等一日，在你们赶到帝都·顺天府前，我会制作出化身，同白王一起用龙躯赶到。” “这万年大计的事情应该做个了结……即便你不再是我唯一的王。” 水王跟路明非告别，“我先去准备炼金材料了，下次再见，路明非。” “嗯，下次见。” 伴随着“噗通”一声，水花溅起些许，水王落入海面下，身形从漆黑阴影到看不见，寥寥数秒。 “所以，有人给我解释一下，bj为什么会有龙王，通过什么方法，怎么找到的？” 路明非现在也是懵的状态，他其实不太懂白王对水王做了什么，水王为什么不自杀。 chara：“打电话。” 路明非：“？” 白王解释道：“一通电话的事情，龙王们有些活在现代并没有死去，它们不想复苏龙国，只想安稳活下去。” “我打电话后，不知道她相信多少，只是这样预告自己要串家门，并且自报姓名，她应该会回国，携带她的蠢弟弟逃走。” “这个时候，上门串着，可以有效见到她忧心的样子与她弟弟。” “不过地上都是人类，她那个弟弟也是极其难以移动的，即便有世界树庇护，行踪不可避免会被科技发现。” “这里我补充一句，她被风王一直监视着，说不定对方会上门取件呢。” chara道：“蛇作为一种线性文字，对于现代来说，不如一个手机好用……人类没有进化出精神意念这种东西，只有侧写之类流传，能够观察他人心里活动进行客观分析，就像小路，他是从来没有学习过蛇语言的‘人类’。” “越是接受现代生活，便越容易被同化，更何况是玩过人类ol的龙王，你说对吧。” 白王回道：“确实，科技对我们这种原始龙王来说，简直不可理喻，是需要推到重建的存在，我可以为此布局千年，重新发展炼金文明。” 白王顿了顿，接着道：“我的转世身比较短命，但我仍旧可以从她的脑袋里面，获取大部分物质性记忆，所以对战机之类的并不感冒或者是惊骇……否则，我可能会像原始人那样跳起来几下了。” “……我其实还想问一下，你没了转世身善念，现在是不是非常邪恶，只不过忌惮我的实力加上信仰、观念、目标不同，所以目前为止，都非常安静。” 路明非盯着白王，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 谜语人真的好烦呐，尤其是龙族，没重置情况下，一堆秘史都不晓得。 白王被路明非盯着，浑身不自在，清冷的脸上明显有些绷不住表情。 她道：“你这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不像你们，会切除自己的脑子以此来获得保命机会……更何况，感情这种东西是会源源不断产生并且消逝的东西。” “我不是没有善，而是没有人告知我目前境地，很难向善……某人给了我这个机会。” 白王目光看向猹，“极致的善与我当前的意识反而产生了不兼容，况且你们这些人类还对她做了小改动，整个身体情况糟糕到我进去都不能好转的地步……也许会被影舞者压制加上杀戮意志灌输，会暴走。” “要知道，我可是前任龙族大祭司，她又是我的转世身，若是我都不能完美治好她，那么只能请黑王来治疗了。” “到时候，你看到的就不是笼中鸟，而是火鸡猛禽……尽管这个比喻不好，但火鸡是属鹰类猛禽，能够扑伤老虎的存在，杀个人是易如反掌。” 白王看着路明非逐渐不再磕碜的眼神，终于保持住自己的脸型不崩。 形象保住了，她可是很爱面子的，场面话也是能说就说。 万年大计都是嘲讽对方如蝼蚁，想起来都后怕的那种。 不过目前，这个万年大计基本没用了。 “说啥呢，各位不妨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在场三个冷气冰带形成的冰箱情况，诺顿是格格不入的活跃，带着老唐憨厚式的笑容闯入，旁边是安逸宁静的康斯但丁。 “关于去国内帝都的部分，小康以前住在那附近，经常找别的龙串门。” 白王见诺顿来了，开始观察起他的野心值。 如果之前是80，现在应该是5～10。 他弟没死，再加上头顶压着两龙王，当天觉醒后，被自己逼得人性部分恢复很快。 白王这几天也没怎么管诺顿，每天与路明非唠嗑，看看恐怖电影，接着吐槽里面设定、突脸过程之类，联络感情。 至于康斯但丁有没有野心……应该是不敢的，她还有龙躯作为筹码。 这两兄弟没空复原龙躯，因为白王掐准时间，不给他们机会。 “帝都那发生了啥，又有新的龙住进去了么？” 诺顿听闻此言，顿时回忆起来，道：“说起来，那附近地方还有我的参孙活着，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在那里铸造龙躯，通过炼金术大成的弟弟迅速复活。” “到时候，参孙跟我一起享福……不过目前来看，得等到结束时候了。” 诺顿发觉白王眼神不对的看着自己，心里脾气不好的元素母龙真小气，他就幻想一下曾经的未来罢了。 诺顿不知道的是，他在青铜城死了，并且促成了三峡的一缕微光。 楚子航和路明菲牵手，庆幸的注视地方便在他死亡时候地点，接着开聊，腻歪在一起。 “我觉得你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丑角龙。” 白王直言道：“同样的，你想复苏，得跟着我一起陪葬，死在我前面称王。” 白王死因雷击，其事先被赫尔佐格影舞者束缚，接着玷污血脉与转世身，精神崩溃下被植入部分杀戮意志，失去绝对理智后卡塞尔学院使用超大号贤者之石暗算，实力失去九成。 言灵·天谴加上1\/4命，路明菲使用七罪宗引雷浑身充电，释放自创绝学奈奈落·雷鸣闪，释放连锁追踪法球闪电，拿出雷霆剑豪·维尔的气势，疯魔般乱舞。 她投掷出傲慢、贪婪、饕餮斩杀白王。 打败白王后满心沉重与恋爱脑的她很快沉浸于楚子航的安慰中，在墓前哀悼上杉绘梨衣死去，顺带约定婚礼在毕业之后。 尽管她与夏祢结婚过，并且领取了结婚证，但这只是小魔鬼的恶作剧，不耽误闺蜜间半吃醋半推就的友谊。 “等等，什么叫死在你前面称王，那我不是在你活着的时候便一直可以称王？”诺顿试图钻中文漏洞。 “不，是在我死的前一刻，你才能称王，那一刻之后，和之前，你都不算龙王。” 白王道：“没有人会记得死的东西，所以要活下去，咬牙切齿的活下去……人有百世之秋，龙有万年之别。” “活着，大梦一场，吃下去的东西很硬，让你明白，你的身份还处在底层。” “什么、什么，说得有点深奥的哲学了，我是龙王，注定归来后是爽快的人生。” 龙王歪嘴一笑，邪魅张狂，旋即恢复，他道：“其实你要想对我好，就该消失在我的世界里，让我不要再想你。” “·当谎言重复一千遍的时候，你就会相信它，只要那个谎言足够美好。” 白王道：“你知道前世么，传说有地府，那上面彼岸的花并不美好，它开出来都是用血染红的颜色……你前世还是一个大恶人，这一生却在行善。” “这几天下来，路明非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呢？”白王反问。 “朋友……唯一能关心我的人，除了家人。” 诺顿道：“我的家人有很多，但朋友却是很少，所有人都顶着面具生活……心里真痛啊，真像是有把刀在割。什么重要的人就此失去了，因为他犯了错误，所有得去死，我这样的存在才能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报复这个忽略了我的世界。” “人类是种很愚蠢的东西，你也是，你和他们的区别只是，你是故意要让自己愚蠢的……你有至高的权与力，本该是个咆哮世间的怪物，可你偏偏要收敛爪牙当个废物。” 白王道：“这个世界其实从不曾有一个人能取代另一个人的位置，所谓的取代，只是以前的那个人被遗忘了……我从来没有过，未曾有过尝到过的滋味对我来说，很不一般。” “曾几何时你是否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有当你抱紧那个人时你才能确知自己活着。” 诺顿道：“我不一样，即便我没有任何人关爱，我也可以当一个怪物，用我的火，焚烧这个世界。” “胸腔的火焰，总有一天，为了某个人会燃起来，焚天灭世……可之后呢，面对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再加上黑王的诅咒，你真的得到了什么吗？或者说，你的悲伤放大了，在时间长河中微不足道的流淌，却又那么的沉痛。” 龙族是黑王塑造的玩具，玩具有自己的想法，这本是好事，却又阻碍它的娱乐兴致。 在它死后，龙族成为了废料，是需要被焚烧的存在。 “很多人都能轻易地说出宽恕二字，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懂仇恨。”诺顿道，“如果全世界都把你看作敌人，你是不是也曾想过要毁掉这个世界?” 白王回应道：“被诅咒后，活在世上永远如临深渊，其实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回头二字，最多也只是重新开始……我的第二世，有火柴指引着我，纵使悲凉，依然砥砺前行。” 诺顿道：“选择，有时候不是奢侈品，但命运，从生下来便注定了。” 白王道：“如果一件事你不相信自己能做到，那你就真的做不到……因为你连希望都丢掉了，你又怎么能做到?” 诺顿回道：“明知道什么事情不可能，还非要揣着希望，明明想为什么人把命都赌上，可是连下注的理由都没有……你最爱的人，你为他做了很多事，但他不知道，因为你觉得做这些事都是应该的，你忘记跟他说了。” …… 甲板之上，两个龙王伤感春秋，大有将自己了解的情况诉说一遍的想法。 路明非：「它们两个要吵到什么时候？」 无限穿越猹：「应该是后半夜结束，小路呐，你正常休息，明天早上起来就恢复正常了。」 路明非看着康斯但丁，他好像也要加入哥哥阵营里面和白王论世间。 “那里好黑、好热，又好冷，有时候只需要一只温暖的手的触摸，就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我一直在等，等到绝望。” 康斯但丁道：“死的时候，活着的记忆划过脑海，才知道那些是美好。” 三个龙王一起总结人世记忆。 诺顿莽夫统权，白王第二世，康斯但丁半生飘零，跟着哥哥一起死于处决。 路明非默默算了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可以去冥想休息，没有直接插入，让它们好好相处，独自进豪华游轮船舱房间。 天亮后的正午，应该能相遇到芬里厄这位大地与山之王。 …… 后半夜，三名龙王站在甲板上，互相沉默不语。 这样的局面持续了半个时辰，才听到诺顿开口，打破僵局。 “你说，你有第二世，那我们真的有未来吗？” 诺顿询问道：“旧世界的路明菲将我们全杀了，我们现在是死的状态，以活着姿态跟着新世界路明非生存。” “我想明白，如果他突然被旧世界路明菲夺舍，会发生什么，我们得再死一遍吗？” “也许会的，但也许不会。”白王道：“我看过另一个世界，《龙族：重启新世界》讲得便是原世界的路明非被夺舍，接着屠杀了我们龙族……本来他一个都打不过，夺舍之后就变得强大无比，加上命运锁定，必死之劫，我们其实没有过多选择。” “也是，这没得选，我们都是玩具……” 诺顿叹气，“我现在只想跟弟弟在一起，不想看到他被五马分尸了。” “去看望芬里厄，会不会引起麦卡伦的高度警惕？” 康斯但丁罕见地询问，明显在路明非面前时候成熟不少。 “警惕就警惕吧，反正差不多了，我们集齐后，时间长河命运汇聚，诸神黄昏会提前降临。” 白王道，“这个世界命运不停叠加，也许会很危险，但我不想在没有见到对方前，它便已然死去。” 白王是知道它的命运的，短暂且无趣的一生。 芬里厄，又名大地与山之王，是四君主中最笨的龙，代表饕餮之意，却无饕餮之念。 只要有吃的，你打了它之后道歉，它可以不计前嫌同你一起活着，是较为温和的一条龙。 它的死法，是最蠢的。 楚子航因为昂热校长洗脑，所以便砍了它，但打不过，惹怒了芬里厄直接被打个半死。 路明菲看到后，与路鸣泽同步70%，用炼金领域罪与罚【scelusetpoena】 以色欲和饕餮插入膝盖骨（汝必以痛，偿还僭越）、以贪婪斩开头部龙鳞，以懒惰穿透双眼切开鼻梁（汝必以眼，偿还狂妄）、以傲慢和妒忌砍断龙翼的根骨，傲慢穿透骨刺把他钉入地面，妒忌贯穿龙王的后脑只留下刀柄在外（汝必以血，偿还背叛）、斩马刀破入了龙的脊背、斩马刀破入了龙的脊背。 路鸣泽伸手向着巨龙，用口语(并没有发声)说出最终审判的圣言： “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最后，楚子航兴致冲冲的补了最后一刀，以极度微弱的伤害结果了芬里厄生命。 夏弥当时在场，芬里厄是她亲弟弟，代表力的弟弟。 她的心情是如何楚子航不知，他只知体验到打败龙王的爽感……就像为父亲报仇般，杀光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和死待。 那年雨夜，他永远玩忘不了，父亲就这样失踪在高架桥上，同一堆怪物们一起被带走或者死去。 即便面对夏弥询问，如果我也是龙，你会怎么办的问题，也直面回答了。 杀死龙，对他是信仰，为了屠龙而活着，找害死父亲的凶手，必须要强大，强大到对方即便是龙王也能杀死。 屠龙，成为了楚子航的人生，因为奥丁害他父亲失踪十年， 他的母亲，苏小妍因为楚父失踪此事，情绪低落，抑郁后转而变成疯癫，没过多久便被诊断出精神病。 有人为了屠龙而屠龙，有人为了活着、信仰屠龙，而有的人，仅仅是为了贪婪。 —— 题外话。 路明菲有点改编，但新龙四确实是这样写的。 这里就不介绍传说之下au了，聊聊剧情。 楠楠在努力完结，他写得楚父与奥丁有勾结(没写明白，甚至玩弄苏小妍感情洗不白，逼得这两母子搬家独处。) 庞贝身份后面还有一层，就是麦卡伦。 麦卡伦的儿子是凯撒，同样拥有风王权能。 风王权能是时间·零，即掌控速度、时间，还拥有炼金大阵。 凯撒会死是注定的，无论时间线与否，他都会死在终点前一次。(龙族讲命运) 我是混着老龙五和新四写得，有出入很正常。 不过名梗，“科学的力量真伟大啊。” 这句话，我一定要写出来，否则对不起麦卡伦和原着的牛头人组合。 以及，蟑螂头夏弥！！(划重点) 补充视角:新龙四(风王篇部分) “公元1997年2月23日，生物进化史上第一只无性克隆哺乳动物多莉羊诞生。 下一刻，画面转到了现代，一群科研装扮的人员围在一只小母羊的旁边，小母羊发出哭声。 “从此，人类就拥有了神之权。 …… 巨兽带着狂涛在海底飘动，身体周围的柔软裙边翻着波浪般的花纹，但却并不是一个实体。 “这是黑王尼德霍格？” 陈明看着冰层下的巨大生物，它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仿佛整个北冰洋都只是孕育它的子宫。 “不，不对。” 陈明想到了什么，指着脚下没有实体的家伙，在漫天飞雪喊着。 “这只是他的力，对吗？” “麦卡伦先生！” 龙的构成是权与力，其中，权代表着血统与肉体，而力就是力量，是虚无缥缈的能量表现。 权决定下限，力决定上限。 陈明的这一喊，不但因为需要穿透雪幕将声音传达，还因为这种发现了事情真相的激动感。 “嗯。”麦卡伦先生点了点头：“皇帝还需要更多的进食，才能补完他原本应有的冠位。” “但是这太过艰难，他的基因已经污染了这周围的一整片海域，最多再过十五年的时间，世界各地的海洋就会被赤潮染成红色。” 说到这里，麦卡伦先生停顿了片刻，表情中满是令人不安的回忆。 红色的海洋意味着什么？ 这不光麦卡伦先生知道，即便是陈明都可谓是相当的清楚。 当赤潮席卷全球时，海水里的污染将会远比人类直接往里面排放几个原子弹要严重数十倍。 届时一系列天灾就会产生，温室效应彻底发作，风暴席卷世界，火山爆发，全球性超大地震。 而这，便是黑王苏醒的代价。 “……到时候，将会引发不可避免的诸神黄昏，当象征绝望的黑龙掠过时，整个世界的一切都会归零。” 陈明记住了十五年这个数字，却有点听不明白他现在的意思。 “麦卡伦先生想表达什么？” “黑王总有一天会苏醒，而我们能做的就是遏制他的进程，并且去提防那些在诸神黄昏后的敌人。” “这是我们人类在史书之中，所可以存留下来的最后的结局。” 麦卡伦先生将手微微抬起，整个冰面瞬间破碎，看不见的物质竟然顺着他的指引，进入陈明头盔。 “唔！唔！” 陈明一脸惊恐：“麦卡伦先生，你在干什么，这股能量怎么回事？” “别急，我在曾经三个轮回中都成为过黑王，拥有修改因果律的力量，所以我让你接受了它的权。” “而作为代价，它的力将被名为路明非的少年继承，你需要在十年之后找到路明非，融合权与力。” 轮回、修改、代价。 陈明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些字词的意义，身体就已经快要维持不住基本形态，有要化为血水的迹象。 麦卡伦先生继续说： “我研究过你的言灵，你是白王一脉的c级混血种，拥有将意识转移或分担给无意识个体的能力。” “我会为你准备一具完美的躯体，融合黑色皇帝与你的基因，从而让你再一次的诞生。” “麦卡伦先生……” “不用客气，以后到了世界餐桌组织，叫我m先生就可以。” 到这里，他的语气仍然十分轻松，仿佛正如同他化名的来源，名为“麦卡伦1912”的威士忌。 “再次见面，你就是c先生了。” 话音落下，陈明的整个身体彻底炸裂，化为一滩营养液般的橙色液体，原地只剩下一个头盔。 “砰。” 头盔掉落在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m先生将其拾起，只看到在头盔之中，探照灯管的灯芯上散发着紫色的光芒。 “待世界树的劫难过去，我等再去争夺此世高贵的王座。” …… 随着克隆技术的实现，人们开始恐惧自己拥有了神的力量，但也有人发出踢翻上帝宝座的誓言。 god''sinhisheaven，all''srightwiththeworld.(上帝在祂的天堂，一切真理在人间。) —— 夜晚的卡塞尔。 芬格尔独自一人走在地下的通道，表情中满是说不上来的沉默，仿佛是一颗流着墨水的炸弹在他的心中爆炸了，又接着浸染了全身。 他的脚步不急不慢，就这么走着，仿佛不去顾忌所谓的时间。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当接触到自己一生所求的事情已经成功的事实时，反而会感到一阵的怅然若失。 “芬格尔，你到哪里去？” 一名学生会的成员刚在下方办完事务，打算上去的时候，看到了正在向下方潜行的芬格尔。 “我有点不得不做的事情。” 成员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你习惯了一个人的不正经，听到他正经说话会有点害怕，会希望他那张看起来甚至有些英俊的脸赶紧坍塌下去，露出个猥琐的笑容来才会心安。 芬格尔继续向下行走，脸上只有木讷的神色，学生会成员只是目睹着芬格尔的身影在黑暗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边际线上。 “真是奇怪，芬格尔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想去学习，终于回忆起来自己是能毕业的吗？” 学生会成员挠着头嘟囔道。 但实际上，正如同他和芬格尔上走与下潜的路线一样，他的猜测和对方的想法完全大相径庭。 只见，在目的地。 芬格尔站在偌大的空旷地带，看着前方的一座投影仪，脚踏着如同跳水台的钢铁长板，眼神之中闪烁着难以理解的情绪。 他站在这里，校园里显得开朗而无处不可聊的他，这个时候竟然陷入了长达64秒的寂静。 终于，他开口说道： “启动eva人格程序。” 整个地下都顷刻间亮了起来，前方一个虚幻的人影缓缓上升，出现在了芬格尔的面前。 不过视角是居高临下的，因为投影仪的位置只能够到这里，再下一点就会被周围的光线吞没。 “欢迎你，芬格尔。” “这一次你想要做什么？” 芬格尔看着头顶上方的eva，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伸出了手。 “我已经没有实体，即便是和我牵手，你也不会有任何的体感。” eva刚想继续说，却看到芬格尔忽然间展现在脸上的浅笑，于是她停住了话语，只是看着彼此。 芬格尔微俯身躯，穿着卡塞尔的校服，如同西装的贵族一样，要对着天空与众人宣示他的新娘。 “我只想握着你的手，因为有些习惯的东西，是没办法改变的。” 好耳熟的一句话，仿佛许多年前，在卡塞尔的学院里，曾经有个青涩的男孩对她所说的那样。 真是讽刺啊，时间过了那么久，那些青草味与食堂的饭菜都忘却了，那些教授们的怒骂，课堂上学不会的知识，也都忘却了。 你活的像个金丝笼中的鸟，踉跄在这所学院的电网疏道，拼命想要挣脱那些回忆，却因为眼前人的一两句话，又被拽回到那个十八岁的夏天。 —— 风王卷，猎神开篇，开始发癫！ 大结局(ask) 书友 501 5542见习 评论：说真的路明非可以不需要另一半，在我对 路明非的认知里他最适合孤高的坐在王座上，任性的背负着所有的悲伤与绝望，将幸福与希望留给他所珍视的一切。 结局1。 路明非重登钢铁王座与抹杀黑王的存在（黑王）厮杀然后同归于尽，在死之前用出奥丁改变时间线的那种能力抹除黑王和自己的存在，让黑王早在以前就被抹杀不能再复活这种事成为事实。 为了修改时间线，那些死去的人都会再复活，混血种也不存在了，凯撒在卡塞尔学院上学时喜欢上了诺诺，毕业后就订了婚。 楚子航在去bj上学时邂逅了夏弥，毕业结束开始当上公务员，与夏弥过上了一段龙种母子恋爱情 夏子，楚母。 老唐一直带着弟弟一起生活，日子还算过得去，但也没人接济。 日本最大黑道组织蛇歧八家的大家长源稚生竟是个弟控妹控，每天工作完都要陪弟弟妹妹们玩游戏。 路麟城和乔薇尼也生活的很幸福，还生了个小女孩……路明非，那是谁？不认识。 路鸣泽也忘了一切，身边还有零小女仆照顾，每天过着万恶的资本家的生活。 兰斯洛特和苏茜毕业后就结婚了。 废狗还是过着废狗的生活，不过身边多了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是eva呐。 昂热办公室的桌子上多了张合照，上面是一群老人，昂热也在其中，虽然衰仔无了，但是衰仔最想要的世界就是这样，那怕自己过的不如意，只要能看到别人幸福自己也很高兴。 回复：满足你。 评价缺点：根据渠道采访，年前楠楠说不写这个结局了，不是be，会是he。 路明非活着，成为黑王之上的存在，新龙四有写。 还有更多想写的，我可以满足你们，写在第二卷末尾。 第一章 见龙影(一) 时间节点，凯撒(四) —— “嘿，师弟，醒醒。” 芬格尔看着睡得死沉，宛如从来没有起来过的路明非(尸体)样子，不免汗颜，“你这到底怎么了，之前的勤奋劲去哪了？还是说你不打算装勤奋小师弟了，跟师兄一样，摆烂给古德里安教授那个家伙，让他永远拿不到终身教授大奖，哭上二十年。” “嘶……头好疼，我感觉自己的记忆被清除一块般。” 路明非捂着头，撇开芬格尔的手，刚想活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脖颈僵硬。 “我落枕了，现在行动不便……对了，现在几点了？”路明非询问，他现在浑身没劲，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北极，看到了凯撒被北极熊拍了一掌，直接拍进冰里面了。 接着，他看到了零学姐，喊着什么蕾娜塔与我不一样。 这其中，凯撒部分不亚于我的钻头突破天际的饭量。 零学姐则不好判断，毕竟自己几乎没接触。 “早上七点四十分，距离你特训还有两个月十八天。” 芬格尔道：“你知不知道，校长要开表彰大会，对着你这个“s”级一阵猛吹呢，你要彻底发达了。” “要不，我去跟校长联系，取消表彰大会，主要就是，我不喜欢出名。” 路明非无奈，昂热校长好像想让自己这个明面“s”级变得更加出彩，好拿得出手。 但凡芬格尔、凯撒等人愿意站出来，他也不至于是唯一的“s”级。 明明校长老爷子和副校长都是“s”级，可卡塞尔宣传上，整个学院“s”级就他一个。 光看校长托付给古德里安教授自己的终身，让他激动到就差呀吼的汤姆声，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古德里安蹦起来的时候，校园网上没有拍到，这位德无育有，记忆力差劲的的老教授倒是保住了自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师弟，话不能这么说，你还要明白，校长对你的表彰，同样也存在继位意思。” 芬格尔侃侃而谈道：“你现在可是五十年难得一遇的“s”级，校长年龄又很大，在你们口中，那是半截身子要入土的年龄，若是你正常点，不临场发癫、展现自信气质，很有可能，校长会让你当代理校长，试着管理这所学院，未来你可是会成名出彩，有学生会作为背景，享受天价美金底薪报酬，每天吃着德式猪蹄，喝着下午三点英式红茶，傍晚锻炼身体，休息后继续看动漫，接着睡觉，达成美好的一天。” “况且如今，你像侦探般获得多个成就，已经是小有名气毛利小明非了。” 芬格尔将路明非比作毛利小五郎，看起来他倒是试着投路明非爱好来观察路明非心理活动了。 “呵呵……我觉得我得活到从司马懿出生到死得时候才能看见校长死。” 司马懿在位时候并没有篡位，快死时候，其子篡位。 路明非回怼道：“你的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校长如今147岁，‘肌’扎如石盘，扛得动百斤砍刀，顶得住炮，在我面前，一刀都得劈死我，我拿什么和他比……我觉得，他要是愿意每天上门找我谈‘掏心窝子’的话，一定是我变成龙鳞怪物的时候。” “师弟，你要明白，青铜计划会训练你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对着铁块打出一拳不会大喊大叫……到时候，你就可以直面校长的考验了。” 芬格尔推搡着路明非，辅助他完成一系列事情。 十分钟时间，在芬格尔的帮助下，路明非体验了一把推拿，接着整个人都好上不少。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路明非揉着后脖颈，稍微活动下，发现能行动自如后，就开始单独行动了。 “略懂，略懂，虽然和师弟你不一样，这些都是我以前闲着没事干时候偶尔学习。” 芬格尔回应，接着开始挑选穿衣，“你也快一点吧，八点之前要报道。” 稍微随意点比较好，他反正参加“s”级表彰不是一回两回了。 路明非拍拍脸，对着镜子露出微笑。 他的笑容只对熟人和宴会场合开放，其余时刻，要扯动脸庞摆出那样的姿态，路明非觉得是不值的。 就像他曾经那样，蹭网、蹭零食，甚至蹭电影票。 到了大学就不一样了，他去过那个世界后，觉得对不认识的人随意点更加好。 他不会梳妆打扮，人生最帅气的时候，应该是chara给他戏服，让他穿着这样的服装演娶新娘的戏码……即是真的也是假的，在那样的公开场合下，五个灵魂和frisk一起围观。 那时候，他挺喜欢艾克西娅，心里是一种青涩懵懂的感觉，比起陈雯雯，那种感觉更像是穷小子喜欢邻家温柔女孩的感觉。 也许她家比自己富有，眼界也比自己开阔，有坚定的想法和未来考虑。 但路明非还是红着脸，拿着那张草稿纸，断断续续念出来了。 艾克西娅作为诚实灵魂，没有直接拒绝路明非，反而给他人生三问和终极思考。 “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喜欢我的哪些点，以你的年纪来说，你能喜欢我多久？” “你不能说全部喜欢和一辈子，因为这是谎言，我认得世间七情十苦，你对我的善与恶我都认得，并且明白……来回答这些问题吧，清晰回答完，我就与你交往。” 路明非原本红到像红薯那样的突然就变黑了，像熟过头的地瓜，外皮已经焦黑，内里却依旧松软，甚至有点酥脆。 从那一刻开始，路明非觉得爱情什么的，对他太遥远了。 不过这些问题倒是让他认清自己有喜欢少女人妻的爱好。 他喜欢牛别人的妻子，最好还是情犊初开，冷淡性格的少女。 比如说，诺诺学姐就很不错，跟凯撒有婚约，被凯撒送礼后还有点钱财，并且有很清楚的自我定位。 她是挂饰，凯撒喜欢那就带上，不喜欢便脱离下来。 只不过，这家伙思想和脑子有点问题，是个蛇蝎心肠的大小姐。 谁会佩戴一个像宝石般的深海水母触须上街呢，那触须可是有剧毒。 深吸一口气，大步踏向门外，古德里安教授已经在楼下恭候了。 “明非，你准备好了吗？”古德里安教授问。 “准备好了，古德里安教授，我会向每一个学员招手。” 路明非看着古德里安教授将他校服衣领口袋叠成豆腐块的方巾取出来，整理过后，重新塞了进去。 “还有微笑，你总得对人笑一笑，这样有助于在其他学员心里留下些第一好印象。” 古德里安看着路明非整洁的外貌、气宇轩昂的身姿，提醒道：“我总感觉你的气场太冷淡了，看到你，生气、冲动都会很快理智下来，并且感觉不好惹……真是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也许你未来会有校长的几分英姿吧。” 宿舍楼外一个人都看不到，寂静无声。 体育馆则是另一副模样。 露天的穹顶打开，所有的位置上都坐满了人，他们有的在脸上用油彩画条纹，手里举着路明非的大头照牌子用力挥舞，女孩们穿着靓丽，白色蕾丝洋裙、热辣牛仔短裤配白色小背心，手里套着五彩斑斓的啦啦队礼花，咋一看，这里像是世界杯的决赛现场，而路明非就是球场上人气最高的球星。 “这台面搞得真大，比起那两个优秀学员，称得上是新生第一次了。” 曼施坦因教授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注视着贵宾席最前列的，和学生们招手的昂热校长。 路明非思想中具有舍生取义与果决精神，这是好事情，但也需要审判他是否具备危险性。 但如今，这就像是在举办运动会，每年恺撒或是楚子航上场的时候，声势都没这么浩大。 曼斯坦因教授不太明白，他原先提交明明是路明非“s”级危险程度与血脉冲突问题，需要进行严格管控与抓捕拘禁。 经过一致商讨，路明非有极大可能是临时学会龙文，灵视感为零的存在。 他通过自己敏锐的观察力与理解了力混入了卡塞尔学院。 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但危险程度尚且未知。 但教授们接受的提议却是校长表彰大会，敲打路明非提议。 即使是校长的提案，终生教授们也应该明白这个举动有多荒唐。 不过也正好，这些放荡自由的学生也该管教管教了，必须让他们清楚，规则的威严是不可侵犯的！ 就从路明非开始，学生们必须变得更有纪律，他们应该每天学习到深夜，而不是早上在宿舍赖床，让舍友捏着鼻子把头埋下课桌回答两次到！ 曼斯坦因教授的直系学生不多，一个娜塔拉(死在青铜城挖龙卵)、一个诺诺(陈墨瞳)等等。 其他都死在他年轻时候教出来的执行部里面，即便活着也是卧底。 好吧，看起来，他的学生不多，但要注意，除了诺诺选择直属关系，其余都是选修，有空就听一下他讲的公开课，没空就去研究炼金学、材料学。 女孩们会适时崇拜昂热校长，并且以此为目标进行男友寻找。 大多数时候，整个卡塞尔战争训练营中，拥有c级以上血统均会加入执行部，执行部明令禁止恋爱。 即便断送后半前程情况下，这些女孩，她们依旧会在大学四年中期待自己的男神出现，体验一下初恋感觉。 她们没有“s”级血统，离开了龙血浓的混血种，有“血之哀”情况下，一辈子都得待在卡塞尔学院里负责后勤。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们拥有龙族血统后，美貌还是很吸引人，像罂栗花般让人上瘾。 观众台，芬格尔拿着笔记本电脑疯狂敲打，他的qq上同时有几十个窗口打开，他的手指迅捷如闪电，与每一个人交流回复。 最早的聊天记录显示在2天前下午，这些人，大多都是在终生教授手下进修的研究生，还有一些是新生，被分配到某某教授作为指导教师。 恺撒和诺诺坐在最前排，学生会统一穿着红色的制服，占据了一片天地。 “他的人气蛮高。”诺诺说，“可惜了，就是赢得不光彩，还有作秀嫌疑。” “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被关注……这只是暂时的逆风评。” 恺撒的视线扫过微笑的昂热校长和台上面色铁硬的曼施坦因教授。 学生会主席明显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他左耳套着蓝牙耳机，怡然自得地听着音乐。 楚子航在另一个方位，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出院，狮心会从来不和学生会一路，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两权分立。 真正卖力的是新生联谊会，巧克力和会长奇兰拉起横幅，为s级加油助威。 布兰迪雅倒是没看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也是新生联谊会一员。 “荣誉会长我们爱你。” ““s”级，新生联谊会排面！” 路明非在场外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响声和欢呼声。 跟随古德里安教授，他们从一个狭窄的漆黑小道进入会场中央。 会场两边的巨大银屏立刻映出了他的大脸。 狗仔们拿着专业设备，还有打光的灯光师。 会场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有人站起来，大声呼喊路明非的名字。 教授们也被惊动了，他们错愕地回头望向观众席，没想到路明非会如此受学生们爱戴。 “记得微笑和招手。”古德里安教授轻轻拍路明非的肩膀。 路明非立刻反应了过来，学着一旁微笑的校长那样做手势。 他抬头看见了拉着横幅的芬格尔，还有巧克力。 这确实不像是一场严肃的审判，就如校长所说，是一场游戏，而无疑，在场的所有声音都站在路明非这边。 镜头忽然又切到了昂热校长那边，他抬手，示意学生们安静。 卡塞尔学院没人会不尊敬这位年龄超过一个世纪的校长，会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之后，镜头又转移到最中央拿着木槌的所罗门王。 “我宣布听证会正式开始。”所罗门王庄严地说：“由于学院的管理团在‘s’级新生路明非的血统方面发生了争执，我们不得不举行这次听证会给大家一个公开讨论的机会，在事前提供的资料中，曼施坦因教授一方认为路明非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认为他的纯度过高的血统导致他非常危险，而对路明非有过接触的古德里安教授则不这么认为……” 他阐述双方的基本论述观点。 “那么现在，请双方列举证据，你们可以争论，但最后的判断权在我们这儿。”所罗门王再次敲槌，他的身后，是负责判断最终结果的终生教授团。 曼斯坦因站在昂热校长的旁边。 事实上，他也曾在论坛试图发表路明非相关的危险资料的话题，可学术性过强的论文和一点没热度的标题根本吸引不了眼球，只有寥寥几个评论。 这该死的网络大时代，曼斯坦因已经可以预见，芬格尔领先了时代3年多。 那些什么震惊！七旬老教授被学生顶撞后当场咆哮令其他人安静……xx后面容易让人点进来的看一看的长标题给芬格尔的新闻部占满了。 学生认错后续，化学品爆炸……珍贵炼金材料引起轰动！ 曼斯坦因觉得，他有点跟不上时代的变化，即便用上网络，60、70年代老教授的表现愈加明显。 “如你所见，让更多的学生能参加活动。”昂热校长微笑回应。 “随你吧，但是你要清楚，学生们或许看不懂路明非有多异常，但教授们不会。”曼斯坦因语气肯定，像个坚信跳大神能治病的老顽固般。 —— 恶杉派对。(原作者已退坑失联) 这是唯一一个序列曲带黑客传说的作品，甚至是唯一一个能联动e4，blue等等的名场面合集。 可惜，断更了，连草稿小说都没留下。 第二章 见龙影(二) “诺玛，为校董们连接频道。”昂热校长说。 ????“是。”沉稳的女声从五台笔记本电脑里传来，在昂热上台的同时，它们就被搬上委员会的桌子。 ?“路明非作为一个学生，他太谨慎了，谨慎到连额外的画作都得烧毁。” 曼斯教授道：“我先走了，将舞台让给你，希望你好好考虑，他要是有异常，我希望你亲自前去灭杀。”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考虑利弊的……平安回来。” 昂热注视着曼斯坦因离去，曼斯能听到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好似说了一句祝福语，又好似只是风吹过。 ?没人关注严肃苛刻教授离场，即便曼斯坦因教学极好，但这在学生们中，他作为讲师的人气一直很低下。 因为他太过严格，课程难度极高。 ????“诺玛，那么接下来，由富山雅史教员对路明非的资料做新的补充。”昂热下台，银屏上开始播放新的资料。 ????富山雅史心理教员换过古德里安的位置。 他本打算给路明非一个拥抱鼓励，路明非却义正言辞的拒绝，“我目前心里健康，请别靠近，我不喜欢男人拥抱。” …… 富山雅史流汗黄豆笑脸。 ????“咳……富山先生，能再见到你真好。”路明非拒绝后，立即朝着他打招呼。 ????“我也是，很高兴能再见到你。”富山雅史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站到最前方拿起话筒。 ????“请大家看这份血检报告。”银屏上出现一堆英文的专业代名词和微量元素的含量。 ????“我与古德里安教授是学院第一批接触到路明非的教师，路明非由于某些特殊情况，在乘1000号列车抵达学院的时候，曾经一度陷入昏迷，我在接待路明非的时候，曾经对他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 ????“其中包含了龙血浓度检测、肌群细胞分析、心脏跳动次数记录……” ????富山雅史一嘴说着专业名词。 ????这份报告当然不是真的，他那天并未对路明非进行抽血，只做了最基本的健康检测，包含测量心跳和呼吸频率等数值。 ????各项数值都显示路明非的身体非常健康，但也仅仅如此，更深一步的检查需要专业的仪器和团队，意思是这份报告基本上全是胡编乱造。 ????不过昏迷和检查这事的确发生过，在校董放弃对路明非继续追查的情况下，这份记录，就足以堵上所有人的嘴，事实上，现在也就是走一个过场，隔壁的曼施坦因已经在收拾文件准备走人了。 ????学生们很少有人能从这份体检报告中看出端倪，他们听着富山雅史的分析，气氛又重新热闹起来，许多人继续呼喊路明非的名字，而芬格尔，举着横幅的手一直没放下过，他才是真爱啊。 ????终生教授们细细观摩着体检报告的数据，不少人看出了疑点。 但代表校董们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前方，他们瞥了一眼自信的昂热校长，也知晓了事情的走向会如何。 ????内鬼们都觉得稳了，只要路明非不发癫当众杀人，就算是在外面使用言灵进行城镇屠杀他们都可以压下去，送到精神病院。 “第二次精神冲击”，“反脉冲回路”，“同步和谐率”。 各种精神状态的术语出去，路明非除了觉得无聊，就是觉得这不属于他的专业领域。 他只是了解人心，从来没有过什么博士学位。 不过倒是从听证会里面听出许多消息。 目前已知情报，如下。 自己有精神病，龙血血统极高，整个卡赛尔学院忌惮，父母失踪，被列为最高等级档案，要强制参加青铜祭，进行屠龙。 单兵战场为保护人类什么，挺虚假的。 他赐这些人寿元五百，龙血浓度提高，保证这些人全部倒戈向自己。 路明非现在只希望不要造太多杀孽，然后看看有没有机会跟龙王交流，凭借龙王的超凡力量逃离卡塞尔学院。 ????古德里安教授为他倒上一杯热咖啡，两人坐在台子边上，悠闲地开茶话会。 ????“怎么样，我都说了，校长和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吧。” 古德里安教授一脸笑眯眯，胡须上沾了咖啡液。 “教授，你可真是棒极了。” 路明非似是捧读般的语气，周身散发着令人理智的气场，听起来就不像是夸赞语气。 “没错吧，没错吧，我把你带到了会场，校长网开一面，富山雅史负责讲场面话，这些都是联系好的，有关乎你的事情……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你并没有微笑。” 古德里安不在意路明非语气，激动中带有遗憾说着。 从他看到路明非那一刻起，这个演技拙劣百出的学生便维持这样，像极了一个幻想年纪未过的学生。 但古德里安不知道的是，路明非似小鸟游六花。 她只有戴眼罩和脱下眼罩的两种情况。 人间迷糊、热情与人间清醒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罩遮挡。 摘下眼罩的六花是不快乐的，她的生活负担很重，处在现实。 “来，碰个拳。” “哦。” 路明非和老教授击拳。 曼施坦因在远处整理文件，脸上的表情在看到这两人碰拳后不解。 这两人明显脑电波没对在一起，看古德里安那自我陶醉的模样与路明非冷冽的面庞，真是奇怪的组合。 “欸，我真是服了心思单纯的教授。” 芬格尔坐在远处，目力极好的观察着这一幕，不由得汗颜。 “对了，教授，我早上没吃饭，接下来怎么办，我要饿一整个早上么？” ?“哦，是我疏忽了，我现在就加急订单。你要是不嫌弃，我身上还带了一块压缩饼干。” 古德里安听闻路明非话语，思索片刻后拿出自己全身上下仅有的内衣口袋里一块饼干。 “吃了能顶普通人16小时能量需求，你是‘s’级，大概会缩短8.5倍，也就是2.4小时……这东西，是新闻部研发，有助于提神醒脑，增加自身爆发力，能够更好的拍摄“a”级新闻。” “……所以我要饿上7小时听这个会议？” “额，是的。” “……” 路明非接过饼干，刚下嘴咬一口，却发现这个饼干硬得跟块石头似得。 芬格尔做事情总是不靠谱的只做一半。 ????“我的证述完毕。”富山雅史教员放下话筒，“现在，请原告方进行论述和反驳。” ????“我没有反驳，我的证述在刚才已经结束了。”曼施坦因的镶金眼镜反射着太阳的光，让人看不起他的表情，“请委员会进行裁定吧。” ????所罗门王敲槌，“那么，各位教授有10分钟的自由讨论时间，十分钟后，将进行投票。” ????会场泛起细小的讨论声，一些眼光不够毒辣的学生还在和旁边的人继续争论，而大多数人，已经敲定路明非这方赢了。 ????“路明非！路明非！路明非！” ????学姐们自发组建的啦啦队开始跳啦啦操，靓丽的女孩们大声喊着路明非的名字。 路明非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撑起脸颊，一只手拿着饼干，目光注视，陷入沉思。 沉思者·路明非。 恐怕学姐们也没有想到，他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观众席上，而是全部集中在饼干上。 拆开上面的透明薄纸包装，路明非将其浸泡入还未喝的热咖啡里。 路明非计算着时间，等待它膨胀或者融化松软。 希望这块饼干不要反人类。 他现在身旁没有加热工具，如果这饼干需要加热浸泡，那就完了。 古德里安这位老糊涂可不管那么多，没说如何食用饼干，陪伴完路明非后就开始离场到另一边去。 ???? ????“那么，现在开始对此次听证会的结果投票。”所罗门王又一次敲槌，“赞成曼施坦因教授方的，请举红牌，赞成古德里安教授方的，请举黑牌。” ????清一色的黑色牌子从委员会的座位上立起来。 ????“我宣布，曼施坦因教授的申诉无效，路明非继续享受所有s级学生应有待遇！”定音的重槌砸响了铜铃。 ????会场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各位校董对审判结果有什么建议吗？”昂热对着笔记本问。 ????“没有。” ????“很公正。” ????“手续完善。” ????“没什么事，我就先下了。” ????“弃权了还要找我……终于听完了，你随便。” …… ????一堆客套话从电脑里传出来。 ???“那接下来的计划……”昂热本想多说些什么， “时间有限，上次说过了。” “不就是‘夔门’计划嘛，“s”级去了没啥，总要接触。” “经费充足，风平浪静，没什么大事情，我还要忙。” 加上昂热，????七位校董，五票通过。 此时的路明非，吃完超大的苦味饼干，开始冥想静心。 无生无我，真空家乡，天塌不惊，心若冰清，昔有红云，听道讲座…… 不到四小时半，听证会结束。 …… 就当吃早餐了，路明非心里安慰自己。 泡了十多分钟才能勉强咬下，并且常态咬不动。 这东西不能打仗吃，否则就是等死的份。 —— ?“淦！”老唐踹了一脚摩托车的油箱，可这并不能让没有油的摩托引擎重新轰鸣起来。 ????这辆颇有车龄的二手摩托停在绿树环绕的公路边，被拧开的油箱盖掉落在地上，透过细小的孔望进去，只能看到粘稠的油液粘在金属璧上，而这些油液，连一小匙都汇聚不出来。 ????老唐回头走了几步，才发现黑色的油滴掉落在轮胎印的两边。 ????“我为什么要贪便宜！”老唐懊悔无比。 ????租的时候，车子是满油，租车店老板押金又收得少，还不要求他出示身份证明，于是他图个方便，就租了，可谁知道这台二手摩托小毛病这么多，油箱居然是打过铁补丁的，补丁还被他给抖松了，这也太娇贵了。 ????这下好了，他骑了一上午加半个下午的暴力摩托才从市区到这个位置，这种深山老林里，到底该怎么办啊。 ????他是跟着导航走的，一路上连路标都没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大致位置在哪里，那导航软件上也没标地名，只有路线图。 ????这荒山野岭的，他除了中午在那个小卖部吃泡面的时候看见几个骑自行车的哥们，根本没见过别的车和人。 ????手机也快没电了，似乎只有请求援助一条路，报警也可以，但作为一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猎人，他不想和条子打交道，只能去请求民间援助，然而这需要昂贵的费用。 ????看着手机所剩无几的电量，他咬咬牙，还是翻出了电话薄里的一个援助号码。 ????这钱可不能省，如果等到手机没电他的请求还没发出去，那这档节目就得改名叫《荒野求生》了。 ????这时，他的qq响了起来。 ????“我和师兄周五下午就能出校了，你现在在哪儿，我们到时候开车出来找你。” 路明非的头像闪动起来，“打算放松一下，顺带给你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师兄，超级有钱、有权。” ????两条信息先后发过来。 ????“你们有车，有司机吗?”老唐打字询问。 —— 路明非看到这条消息，招呼着芬格尔一起走，“师兄，我知道你会开车，有考驾照，能不能去帮我朋友一把。” “当然没问题……”芬格尔眼里仿若有光，“你小子喜提豪车，正好可以让我爽一下。” “我看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靠谱。”路明非徘腹道。 …… ??“全球最快的量产跑车，打转十几个圈轮胎依旧完好……” 一路走来，芬格尔念叨着这些话语，让路明非整得头上三黑线。 路明非扯开雨布，银灰色的跑车暴露在阳光光下，整台车遥控启动，车灯闪烁，发动机沉重的轰鸣声像是龙吼。 ???看到崭新的车身，?芬格尔像只公鸡一样挺起胸膛，大喊道：“芜湖，起飞！” “别闹了，开车，上路。”路明非打开车门，坐入真皮沙发。 “希望你稳一点，别玩漂移。” “你要相信师兄，师兄是那种人嘛。” 芬格尔坐在主驾驶位上，插入钥匙打开门阀，接着开始从慢到快提速离开学院。 第三章 见龙影(三) 轮胎和地面摩擦带起一溜青烟，布加迪仿佛脱缰的野马那样蹿了出去，芬格尔单手持方向盘，把油门踩到死。 ????他是个狂飙的疯子，车载音响播放重金属摇滚音乐，他的身躯随着节奏不停摇摆。 ????“开稳一点，你想死，我还不想。” 路明非平淡的提示着芬格尔，身上系着安全带不停晃动。 ????“别担心，这条公路上不会有人的。” 芬格尔试图抓住路明非的手，却被他在一瞬间抓住。 这不免有些扫兴，但芬格尔还是激情满满的注视着路明非，呐喊道：“来吧，跟着节奏一起摇摆……相信你师兄的车技。” 我从悬崖上跌下去的时候，你还在和你的小学女同学在泥巴地里玩过家家呢。” “那时候我还在被校园暴力。” 路明非不急不缓道：“我不需要主动玩泥巴，因为他们会把我的头按进泥巴里，像猪猡般清洗一遍。” “额……好吧。” 芬格尔摇头动作一滞，随后转移话题，开始跟着音乐呼喊，“摇摆摇摆(摇摆摇摆)，跟着我的节奏跳起来……” ????“你要不是故意的，就听我说一句话，前面是悬崖。” 路明非淡定的看着芬格尔，那看似嗨疯，却只是听力受损、仍然保持理智的模样，“现在踩油门还来得及，左转弯向右。” ????“别担心，我看到了，秋名山车神来了！” ????布加迪一个惊险的漂移，如果车尾在往前十厘米，就可以和金属护栏来一次火花迸溅的亲密接触。 ????速度与激情，用这话形容那一瞬间再合适不过了。 ????银色的影子在公路上闪过，把所有的一切都甩到后面。 ????风吹得芬格尔的头发上扬，他叫得那么大声，脚死死踩着油门，好像停下来，就会有可怕的东西追上，把他撕成碎片。 ????路明非望着这个疯狂的男人，这是他最差的一次乘车体验，但他没有抱怨，只是戴上墨镜，当一个看客。 想象一下，两个黑衣西装戴墨迹，并且开车摇摆的人，怎么样都有搞笑气氛。 ???别看芬格尔傻里傻气，他比谁都精明，只是吃了猥琐果实的闪光人。 用那句话怎么说，嗯对，工资到位，卡塞尔干废。 在车上，没有驾驶证怕被拘留的路明非信任这个男人。 ??听证会结束，芬格尔带着路明非?迎着盛大的阳光狂欢。 ????…… ????老唐的手机没电了，他靠在摩托车座椅上，把玩他没电的黑屏旧手机。 ????路明非和芬格尔说要来亲自接他，他其实只想问问，他们那边有没有司机有空过来载他一下，他愿意支付报酬，价格方面，私人来接不一定比援助机构要便宜，但不会留下记录，以防之后有什么蛛丝马迹牵扯到他的身上。 ????老唐把雇主分享的导航软件的下载链接分享了过去，路明非答应一声，说让他在原地等着，马上就来。 ????他躲在树荫下，抬头望天，天上一朵云也没有，像是蔚蓝的海。 ????夏日最后的蝉鸣声在耳边萦绕。 ????北美有一种十三年蝉，幼虫孵化后即钻入地下。 ????它们的一生绝大多数时间在地下度过，靠吸食树根的汁液生存。 ????到了孵化后的第十三年，同种蝉的若虫同时破土而出，在四到六周的时间内内羽化、交配、产卵……然后死亡。 ????卵孵化又钻入泥土，等待下一个十三年。 ????老唐在麻将馆的电视上看过纪录片，十三年蝉在地下蛰伏十三年只为了那短短的几个星期，那是它们活着的唯一目的。 ????那他呢？他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只为了活着而活着吗？ ????他至今都没有搞明白这件事，但听到有人远赴千里要来开车接他，他忽然觉得，活着，似乎也挺不错的。 列车从头顶驶过的“哐哐”声，这是老唐最熟悉的声音，他的租房就在高铁下边，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能听到永无止息的“哐哐哐”声，那是钢铁森林的低吟。 ????他很少有机会能静下心来在大自然的山间呼吸，不远处有山脉，他伸出手，有把大山给提起来的错觉。 ????太阳在山顶上的天空挂着，他看一眼手腕上的地摊货电子表。 14点57分42秒……后面还有几乎看不清的转时计数。 距离他给路明非发消息只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他们在太阳下山之前能不能赶过来。 如果按照路明非的吃穿用度来看，应该是来得及的。 ????耳边传来了刺耳的引擎轰鸣。 ????他双手做望远镜状，远远看见了一道银色的闪光。 ????流线型的车身，低矮的底盘，一看就知道是他惹不起的车子。 ????“啧啧。”老唐连连摇头，“胆子真大。谁家富二代这么狂，在山路上飙车。” ????他连忙爬到一边的小山坡上躲着。 ????有钱人玩得就是花，请f4赛车手来代驾是吧。 ????玩过山车不去游乐园，真有你的。 ????他站在山坡上，如果那家伙出事从山坡护栏那儿撞飞出去，也波及不到他。 ????下面虽然不是悬崖，但却是树林覆盖的小滑坡，以这个速度翻车，用九死一生来形容生还概率也不为过。 ????可那车子却开始慢慢减速，停在了他的摩托车边。 ????从车上下来两个头发爆炸的男人，三人六目相对。 ????“路明非！”老唐大呼一声。 ????他和路明非分开不到五天，当然把那张脸记得清清楚楚。 ????“芬格尔·冯·弗林斯，路明非的师兄。” 芬格尔摘下墨镜，手从头发上捋过，想要立起来，但可惜只有第一秒有用，后面头发开始凌乱起来。 没有蓝染的发胶手，这个耍帅动作需要精准的确认头发落下的位置……不然立起来后，头发会向两边分叉。 目前来说，这并不要紧，顶多影响后续印象分。 芬格尔看起来人高马大，刚出场气质加上不俗的衣物，还是在老唐印象中留下了不好惹的感觉。 ????他把车门关上，慵懒地靠在车窗边，微笑着对老唐眨眼睛。 就好像在勾引人家小姑娘似得，那张帅气的脸庞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明媚灿烂。 …… 路明非沉默的打开车门，走出来后，才对着芬格尔道：“超速四次，飙车漂移两次，抢我台词介绍一次，真不愧是你，师兄。” “总的来说，我没有违规。” 芬格尔一脸笑意，“没有交警车子追赶赶着上来贴罚单，也又没限速标志和红绿灯，我非常遵守交通管制。” “规则是人定，你踩油门到底了。” 路明非平淡脸与芬格尔讨论，“你刚才把我朋友吓到了，他看到后开始找地方移动……开太猛不是什么好事情。” “呵呵，这样啊，那我下次注意一点，对不起。” 弄清楚路明非的关注点在哪，芬格尔立即道歉。 ??“对不起。”芬格尔朝着老唐鞠躬。 “呃……不要紧。” 老唐有点不知如何回应一个身高一米八的汉子郑重鞠躬。 “下午好，老唐。”路明非朝老唐打招呼。 “下午好，路明非。”老唐看着路明非那种平静、无一丝表情的脸，自然的露出微笑。 这傻小子也是这样站在网吧门口和他挥手，然后他们就买上泡面一齐去网吧包机通宵。 ????他的房间确实太小，装不下两个人，所以路明非自己搬出去住，但没有嫌弃自己。 他知道路明非去日本旅游的事，看起来路明非的家庭条件很好，但即便如此，路明非也愿意和他一起吃廉价的泡面，上便宜的通宵包机。 ????“樱花饼味道不错。”老唐从山坡上跳下来。 ????“下次给你带上更多好东西，我还剩一袋没开封。”路明非从车窗拽出一罐可乐扔到老唐手里。 ????“这车是你们租来的吗，有点拽啊，开跑车。” 老唐仿佛在抚摸一件艺术品般抚摸布加迪威龙光滑的车身。 ????他觉得这辆车很美，特别是那亮晶晶的银色车引擎片，到处都透露着工业技术的结晶。 作为猎人，他除了刚接下一位银色白发老人的订单拿了一大笔钱外，其他时候都是入不敷出。 ?“是路师弟赢来的，他入学第一天就搞了个大新闻，从学院里最有名的超级富二代手里赢来了这辆布加迪威龙。”芬格尔抱胸说。 “嗯，我没想到会派上用场，我前几天根本不需要这东西的，摩托车也挺好。”路明非冷淡的语气诉说真实的规划。 “真好呐，居然直接赢了一辆跑车回来……我要有钱，也租一辆跑车玩玩。” 底层的生活并不美好，老唐羡艳中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 大灾之年，颗粒无收……他若有机会翻身，独自买豪车跟路明非环游美国，品尝美国地区食物。 ??? ?? ????“罗纳德·唐。”老唐伸出手，芬格尔适时迎上击掌。 美好的友谊在刚见面似乎就开始了。 路明非拿出一瓶车上冰箱里面的冰镇饮料递给老唐。 寒气入手，老唐眼中冒光，拔开拉环，可乐的气泡一下冒出来，冲得到处都是。 ????他把瓶口对准嘴唇，可乐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喉结上，又顺着锁骨侵湿白色的背心。 “呵隔～舒服。” 有钱人的饮料，随时是冰镇的。 老唐接过路明非递上来的毛巾擦了下脖颈，随后便听芬格尔询问道：“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跑这儿来啊，这地方偏得很，除了那些运货的大货车，基本上不会有车从这儿过。” 芬格尔也开了一罐可乐。 ????“怪那导航系统呗，一通乱指就把我带到这儿了。”老唐说，“你们把我送到市区吧，明天不是还有课吗？后天晚上再出来玩。” ????“去我们宿舍住几天，后天一起出来，我们房间还蛮大的。”路明非说：“学校就在这附近，不远的，所以我们看到导航的时候，决定来接你了。” ????“啥？你们学校在这山沟里？”老唐错愕地问，他忽然想起了下午执行任务的那宛如贵族庄园一样的地方。 ????“是在这里，偏僻到得自建校园网的地方。”路明非询问道：“来吗？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 “当然，最近没事，我想参观一下那里呢。”老唐思略片刻，答应下来。 “虽然你想带他进去，我没意见，但现在我们还有一个问题要面临。” 芬格尔道：“我突然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什么问题？”路明非发问后才反应过来。 ????“这车，只有两个座位。”芬格尔指着驾驶座和副驾驶座说。 ????…… 芬格尔粗壮有力的大手缆住老唐，像个小情侣般带着他一起前行。 路明非坐在架势主位，心中思虑着之前考虑不周的地方。 这车，很明显是凯撒与诺诺的情侣车，只适合双人甜蜜旅行。 以后找机会卖这车，换一辆四人坐的车子。 别管路明非怎么想的，老唐是挺尴尬的。 此处应有刃牙道里范马勇次郎搂住别人的体会，才能更好的体现师兄的力量。 重金属的音乐在粗长的手臂挥动下，开始播放起来。 没办法，为了师兄也为已经难受的老唐，路明非只能一脚油门踩到底，开始上路。 ???伴随着老唐不适应极速的惨叫声与芬格尔感受到压力后忍不住呼喊声，布加迪威龙的轮胎再次和公路摩擦出青烟，化作一道银色的闪光，直奔那又圆又大的红色夕阳冲刺。 ????…… ????布加迪来到校门，保安们对这辆车很熟悉，不久前开车出去的芬格尔和路明非他们也很熟悉。 ????一个是留了八年级的大龄学生，一个是刚入学就掀起几波风浪的s级新生，想不认识都难。 第四章 见龙影(四) 待者端着晚餐车进入宿舍，揭开那一刻让老唐满目惊叹。 德式烤乳猪，涂满奶油的蜂蜜蛋糕、烤得金黄酥脆的白芝麻饼、做法纯正的法式鹅肝……太多了，这些盘子里装满了东西。 上菜之后，待者恭谨退下，路明非对芬格尔疑问道：“这些玩意，你吃得完么？” “放平时，我肯定吃不完，但现在……” 芬格尔目光看向老唐，手搭在他肩膀上，“就当是惊吓到他的赔罪了。” 他顿了顿，对老唐道：“没关系，随便吃，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咱们都在“s”级的光辉下，我发的一条推文：‘路明非似是校长私生子，后面看不见的xxx’，点赞破千了，有望朝着万赞冲刺’。” “要知道，卡塞尔学院能引起轰动的推文浏览通常的只有七千以上才算大新闻，整个学校找不出第二条比这个消息还要劲爆了。” “这才两个多小时……还有，你为什么要发这种推文，取一个根本不相关的名字。” 路明非拿起手机一看，发现里面是自己荣誉会长的事情被爆。 上面内容很简短，校长就提了两句，加上标题复制粘贴，整个文章看起来内容不少，实际上说明自己荣耀会长身份外，就是介绍一下不肯加入任何派系的‘圣斗士’13人了。 “有流量我才能变现，别的不谈，单就流量而言，你“s”级的名头可是顶尖，会让少女们尖叫着将自身的内衣扔在你的脸上还有身上，来表达自己对你的爱慕之情。” “……太夸张了，我看她们除了聊谁帅以外，就是满脑子的凯撒1米8身高的腹肌，毕竟凯撒是真有人格魅力。” 路明非流汗黄豆表情后，开始拿起餐具，招呼两人一起吃。 “再不吃就凉了，等会错过游戏时间可不好，我还要学习，明天还要复习。” “我没你这么多事情，整天摆烂写文章就好。” “你们真好，都是学生，不需要经历社会的毒打，我要每天搬砖，很晚才能回去。” 芬格尔跟老唐开始享用丰盛晚餐。 享用晚餐时候，老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所学院还真奇葩，造在深山老林里，那些持枪的保安，是在警惕野兽从森林里钻出来吗？ 不可能吧，这地方要是有野兽也肯定被人拿枪清理干净了，住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看看这些菜品，像大酒店厨师水准。 老唐没吃过多少，但作为猎人倒是见识广泛。 ?罗纳德·唐，这是他的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他是被收养的，高中就辍学，靠着这些秘密任务赚钱生活，不至于成为一个流浪汉。 ????无聊的人生没有目标，活着，就是全部。 ????游戏是个好东西，他在虚拟的世界提升数据，统领小兵，击败一个又一个对手。 ????有时候他也会去华人区打牌，麻将馆在咖啡馆旁边，有电动的机麻，五角就能续杯喝上一下午的茶，不过他只玩手搓的，这样如果赢了要付牌钱，可以少付一点。 ????猎人的世界充斥着危险，老唐有很多次都是险象环生，这个世界有很多未知的生物，最危险的一次遇到了经典僵尸电影里的“粽子”，幸好他运气好，走到了一个贴满符咒的陶土房里，不然脖子上恐怕会多处两个血洞，以后就穿着清朝的官员服饰，跳着走路了。 ????除非迫不得已，真的没钱吃饭了，他才会去接任务赚钱。 ????他只敢接危险性较低的探金任务，什么帮派混战，叙利亚枪雇佣兵招募啥的，一向都是无视。 ????他天生第六感就很准，哪个地方可能有陷阱，哪里是正确的路，冥冥中，他似乎能看到被隐藏起来的地图，一些古老的机关，他一阵瞎捉摸也能运气很好地过关。 ????靠着狗屎运和晦气的特殊能力，他的任务完成率相当高。 现在他手上有一万美金，刚从这个学校的某位人手里拿到，就又回来了。 并且路明非还有他热情好客的师兄一起邀请自己。 这万余元美金在他们眼中应该不算什么，吃几顿就没了。 老唐觉得，自己见识还是浅，这应该就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贵族学校，只不过建在深山老林里。 想太多了，不知不觉回味前半段人生，感觉充满艰辛与苦涩……以前活着，是一个人的根本，现在活着，是因为有朋友温暖自己。 也许是羁绊与希望吧。 吃完最后一口菜，老唐眨了眨眼，骤然发觉路明非正在洗牌。 ?? 芬格尔端过来一张小桌子，把一副扑克牌丢在桌面上，“来，搞几盘，斗地主、翻金花、十点半，你们挑一个。” ????“斗地主，老唐你会吗？” 路明非熟练地把牌从盒子里抽出来，“ ????“会。”老唐应声，他在华人区也打过不少牌。 ????“那就斗地主吧。”路明非把牌分成整齐的两叠，大拇指和其余手指款住牌的两边，将其压为向上的圆弧形，随后抵在桌面上，大拇指松力，一张张牌便按左右次序拍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音。 ????“赌多大。”老唐抬了个小板凳，坐在另一边。 ????“我没钱。”芬格尔高举双手。 ????“我也没有多少，除了学院奖学金，拿不出来私房钱。” 路明非把洗好的牌托到老唐面前，老唐在中间熟练的翻开一张。 “赌人情吧，1次2块碎片，10碎片合成一张照片，我收到了不少卡塞尔学妹、学姐的性感穿着照片，觉得没用，送给你们了。” ????“行。”芬格尔搓了搓手，“我运气向来好，人称摸金探码手。” “尽管感觉有点怪，但闲来没事，可以。”老唐道。 ????夜晚，万籁俱寂。 芬格尔开始洗牌，使用娴熟插牌技巧加上迅速的发牌技巧，让路明非确定，这把输定了。 对局开始。 路明非看着一手的散牌，脸色平静的出牌。 芬格尔：“叫地主。” 路明非：“不叫。” 老唐：“抢地主。” 芬格尔：“我抢。” 底牌亮出，芬格尔握在手中。 ????“一个3。” ????“2！” ????“要不起。” ????“顺子。” ????“炸弹！” 决心：[就剩两张牌了，注意哦。] 路明非：…… ????“你能秒我！你能秒杀我！你今天十七张牌把我芬格尔秒了，我当场，给你十万美金！” ????“顺子。” ????“啊！！不可能！” ????“……” ???芬格尔表情扭曲，除却痛哭流涕外，其余表情均到位了。 “番茄炒鸡蛋、番茄煎饼……” 他念叨着一串咒语，准备拿起牌堆洗牌。 路明非不惯着他，直接抄起整个扑克牌堆，抽拉之后下压。 “继续。” …… ????次日，老唐从朦胧中睁开眼睛。 ????他隐约看到路明非和芬格尔站在阳台交谈着什么。 ????“你醒啦。”芬格尔拿过来一块抹了黄油的切片面包和一盒牛奶。 ????“嗯，感觉很久没有这么晚睡觉了，像是为了玩闹之类的事情睡不着……明明躺下去，身体就会累得倒下。” 老唐把吸管插入牛奶盒子里，看着路明非好像在自言自语又或者像是回答某个人的问题。 阳台那边，崭新的触屏电话界面上显示文字语音。 “sans……what？convenience·store· employee……e，may· i· go home·again……”(衫斯……什么？便利店员工……额，我可以回家吗？) “frisk、chara……tookyo(东京)……” “oh……ok。” 路明非挂断电话，看着在自己床铺上还在犯迷糊、略带困倦需要被芬格尔照顾的老唐，走上前询问道：“你需要热毛巾清醒一下么？” “额，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 老唐道：“我可以自己来的，兄弟，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其实没什么，就是每天读书，练习耐力。” 路明非道：“一开始我还觉得卡塞尔学院苦一点，现在倒是有住下去的动力了。” 敏锐的观察力让路明非近乎拥有诚实(正直)灵魂的能力，能认得七情八苦。 卡塞尔学院，那一道道目光中裹挟的恶意对他很大，近乎窒息。 校董会、秘党都有人窥视他。 所以路鸣泽很容易取得他的好感。 “等会要不要出去逛一下学校。”芬格尔邀请老唐。 “好。” 老唐答应下来后，略微犹豫道：“不过我真的不会受到驱赶么？这毕竟是学校，应该不欢迎外人来吧。” “怕什么，我带你在一群学妹、学姐前转悠一圈，凭借我的气质与路明非近乎无人能及的“s”级身份，相比各位对你应该也会有一定崇拜与好感……总之别怕，校园随便参观，只要你没有发癫，一切好说。” “呃……好吧。”老唐听完这一段话后，内心安定不少。 洗漱过后，猥琐大师兄与看不出深浅纯龙血老唐勾肩搭背一起走。 这两人身份相似，都处于一个底层状态，但实际深不可测。 ????他们走出寝室门，路明非对着他们挥手，礼貌说了声再见。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后，路明非关上门，拉过一张椅子，开始看书。 现在不用想其他事情，因为大的，要来了。 第五章 见龙影(五) cassellcollege，位于美国伊利诺伊州五大湖区的私立、贵族、精英院校。这些形容词都不能准确表述这个学院，它是个怪物和疯子的乐园。 “龙族“混血种的学院。 教授们笃信“龙”曾作为智慧种族统治世界。如此进化论就被改写了，人类不再是进化树上唯一的顶峰，在哺乳类进化出人类之前，爬行类中就曾出现顶级的智慧生物——“龙族”。 这段历史在人类崛起后湮没，只鳞片爪地存在 于上古神话中。但龙族的式微并不代表灭亡，代表最神圣血统的龙王们只是沉睡，总将再次苏醒。 可想而知，他们不会试图加入联合国，和人类共同构建美好家园什么的， 而是意图复兴爬行类的神权时代。 他们有这个能力，因为他们绝非骑士小说里只会笨拙地飞翔、傻乎乎会喷火的怪物，他们掌握有名为“炼金”的神秘技术，和名为“言灵”的圣言能力，这种能力甚至能让他们改变物理规则。 绝大多数人类认为“龙”只是神话传说，因为某个群体一直在抹去龙真实存在的证据，就是所谓的“混血种“ 人和龙的混血种，拥有人类内心和龙类的能力，他们保守着龙族的秘密，也承担着守卫者的职责。卡塞尔学院培养 最优秀的混血种，输送到世界各地，预防龙王们的苏醒，必要时制定屠龙计划，把那些死性不改的龙王打回长眠中。 卡塞尔学院千里迢迢来录取路明非，对他的血统赞不绝口。 优秀的你加入了这所学院。 学院课程非常坑爹，教科书更加扯淡，比日本新版历史教科书、泡菜国说这个文化是自家还要扯淡。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人类不是和大自然搏斗了上百万年才渐渐学会使用工具和火的，而是龙族教会了仆从们这些技能；匈奴王阿提拉是个龙类，所以他超强，一直打到罗马没人挡得住；中国皇帝称自己是龙种不是瞎吹牛，因为上溯到三皇五帝的时候，能当领袖的有识之士确实都是龙族混血种。 都是人龙混血，因此学院里天才满地走，精英贱如狗。 但凡天才精英都有惊世孩俗的一面，若不强化纪律严肃管理，任他们发起疯来，后果不堪设想。 跟这些混血种比起来，你好像微不足道，又好像确实占足了分量。 开始你的表演吧，来自遥远天空的星座……请记住，你的选择无关乎命运，却关乎羁绊。 一大堆过场动画飘过，电脑前，一位刘海头的人穿着兜帽衣，饮下一杯水。 画面中，位置是宿舍，安静祥和，一位角色正端坐在书房看书。 他轻微点击，很快就飘过一行提示：[龙类历史，你正在学习书本知识。] 紧接着他开始探索周围，画面中的小人开始动起。 [这是你的床。] [师兄睡的上铺。] …… 路明非看着决心一条条飘过的提示，跟着键盘动作指引行动。 上、下、左、右……这些打游戏的按键真是让人感觉既喜爱又痛恨。 紧接着，他出了门，在门口看到了一个星光点。 [你看着这个星光，略带犹豫，但还是下意识伸出手。] 「是\/否保存存档？」 「没想到，存档方式更改了。」路明非暗自徘腹。 他的存档能力从回归家里到卡塞尔学院，就没有使用过。 他怕自己没法挽留住什么，所以不敢存档……存档点刻在眼眸里，两边都是，照镜子时候睁眼就能看到。 看起来很像某种美瞳，但确实是种能力。 紧接着，那人做出一个决定，键盘移动到[否]。 [否……为什么要拒绝呢？] [yes\/是。] …… 3秒钟等待，看起来漫长，却让人感觉到他的娴熟。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吧？] [呵呵呵呵……这可由不得你做决定。](深红色字体) 路明非的手碰上星光后，立即一把抓住决心。 红色的决心被拿捏在右手掌中，无法动弹。 「‘你’拒绝了存档。」 “赶紧放下我……”一只毛茸茸的犄角生物这时候出来喊叫，“你捏得太死了。” 路明非：[……] “哦。”路明非松开手，让它任意漂浮着。 紧接着决心消失，或者说重新回到了路明非身上。 “现在我要做什么，继续杀人？” 路明非朝着他熟知的鬼怪询问。 “谁知道，反正第一次是中立线。” 漂浮在路明非身旁的鬼怪解释道：“我知道剧本，但我受限规则不能告诉你，你现在肯定也很懵，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浑浑噩噩。” “我本来目的是逃离卡塞尔这个庞大的组织……不是脱离卡塞尔校长和他的直属朋友。” “你是纯怪物，就算洗掉记忆，他们肯定会在洗脑的时候让你遗忘过去，重新回到卡塞尔学院……所以我知道，你需要玩家的帮助，毕竟有‘真正的重置’。” “这就是电话通知我的理由……还有最近几天不和我说话，晚上还飘走，去做什么事情了？” 路明非和街上每一个能互动的女同学保持着一定距离互动，字幕一行行滚动，基本都是不可杀目标。 “调试场景，所以没功夫和你说话。” “这样……那也行，只是不知道你做了多少，毕竟我是真的砍死了frisk与chara，sans差点真死了。” “等着瞧就好了，到时候你可以在和平线结局做决定……或者不做，干脆送你的朋友最后一趟。” 不知不觉中，路明非来到了一处公园长椅处。 树影婆娑，落叶椅角。 路明非觉得自己浑身一轻，明白自己能够自由行动了……只不过范围有限。 他径直坐在长椅上，随即两道虚影出现。 “哥哥。” 穿着西装，像小大人般的路鸣泽喊道：“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很好玩的……一个关于逃亡的游戏。” 路明非转头往向零，发现她没有说话，只能无奈的接受。 这建模不完善呐。 [她并不想搭理你。] 得到这样的回复后，路明非站在路鸣泽身前。 路鸣泽道：“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是\/否。] [是。] 画面一转，路明非耳边开始吹起寒风。 极昼的寒夜，开始了。 第六章 见龙影(六) [你装备了真刀。] [冰冷的刀具握在手里，你有些回忆开始涌起。] 一把匕首塞入路明非手中，上面映照着冷冽的寒光，仿佛能刺穿所有生命，终结一切。 ????他对这玩意再熟悉不过了，没人比他更熟悉，无论是尺寸还是大小，亦或是上面的纹路，他抚摸过不知道多少遍。 ‘屠杀’工具，同是终焉开始。 ????耳边忽然安静了，但空气却变得沉闷起来，他的身体，也变得紧绷，不是因为他收缩了肌肉，四肢和躯干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了，他就像是被茧困住的蛹，僵硬地平躺着，扭动脖子都困难，脸上是铁网，有苍白的灯光射到他的脸上。 ????在这么一个狭小、压抑的空间里，正常人应当害怕，恐惧未知。 但路明非只是保持着平静脸，对着鬼怪询问道：“你建立的这些场景，如果我里面死了，会怎么样。” “那你就真的死了。” 鬼怪对着路明非道：“我希望你能自己看着办，最好能配合点，不要反抗，很多谜底都是隐藏在你记忆里的，我读了后觉得非常有意思。” “……我的脑子是被你搞乱的？” “你觉得呢？两个世界穿越者。” …… ???路明非举起真刀，?刀光闪过，苍白的拘束衣连着皮带一起被切开，十几条宽皮带整齐地被切成两半。 “你真狠心，就像曾经那样，一次又一次……我才反应过来，电话后半段内容是你说的……‘玩家’没有嘴，不会像游戏人物表达自己的意思。” “哇哦，说得你好像是一个好人，这不是你自己的要求吗？受到更多关注，体验掌握时间的美好……以及，帮助chara背负罪孽。” “你不想杀人，是因为你杀得已经麻木了，他们也是，死得也快麻木了。” ????光滑的刀面映着路明非的脸，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变得锐利，充满进攻性。 屏幕外，一闪即逝，宛如浴血疯魔般的红眼在寒光冷冽的刀面上闪过。 「取消装备」 [你已装备真刀。] 这次路明非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只是一个错觉。 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绝不是玻璃划破手指或者流鼻血能聚集的血腥味，这里，死过人，亦或是进行过某些需要大出血的手术，因为这间屋子像是一件手术室。 ????头上挂着苍白的吊灯，空荡荡的，轻微的腐烂气息和浓郁的血的味道刺激着路明非的神经。 ????左手边是一排排的铁架，上面堆满玻璃药品，他在一张铸铁手术床上，遍布黄色锈斑。 ????手术室里有血并不奇怪，可血溅到窗帘上，就很奇怪了。 ????那面白麻木织成的窗帘上沾染了黑色的污迹，是被空气氧化后变色的鲜血。 ????拘束衣上也满是血，还有散落的针管在地上。 ????灯光苍白压抑，映在路明非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里。 ????周围的环境让他想起了某款恐怖游戏：《逃生》 ????那个全是疯子的精神病医院，他以前玩的时候，被吓得嗷嗷直叫，只敢躲在柜子里不出来。 ???做噩梦会清醒，但面对‘玩家’这个现实却不会。 ‘玩家’不会给角色过多选择，但游戏机制会给‘玩家’限制。 曾经的屠杀让路明非心变得很冷，表情也是。 ????每次从尸体里把刀抽出来，他都感觉又一条怨魂缠上了他，在那个每时每刻都充斥着灰烬，遍地都是死亡的地方，他只能握着刀，强迫自己休息，接着继续杀戮。 他睡着了，从梦里看到的也全都是哀嚎的鬼魂。 家人、朋友，甚至爱慕过的人……?苍白冰冷的手从地狱里伸出来，抓住你的脚要把你一起拖下地狱，握着刀的时候他才能把那些厉鬼的手全部砍断，不然他就会在被拖入黑暗后惊醒，冷汗浸湿衣服。 ????他一个人的时候，很少能睡一个安稳觉，用刀杀人，并不是一件能让人习惯的事情。??? 刀锋划过敌人的肚子，内脏和肠子就带着血哗哗地掉在地上，你砍下对方的头颅，喷涌的鲜血像是不要钱的番茄酱，断头掉在地上，瞪圆的双眼和死前因痛苦而变得狰狞的表情，看了就会做噩梦。 ????一切都那么真实，没有梦的样子……内心的罪恶是他升级的根本。 怪物们化为灰烬前，也是会流血掉头的，只是表达不明显。 比如帕帕瑞斯，他的身体和头上分开的，不能说他没受伤，而是没完全泯灭生机。??? ????路明非知道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很习惯一个人。 ???扫视环境一圈，得到了些许无用的讯息。 地面上的灰尘很多，似乎有一段时间没人来过了，窗帘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块，至少过了好几天，但拘束衣上的血迹要新鲜，像是刚染上去的。 ????铁架上的药品介绍是奇怪的文字，但有英文做标识，还贴了号码。 ????铁架子的最下面，他找到了沾满血迹的手术刀、镊子、塑胶手套和帽子…… [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品。] ????止痛药、哮喘药、治疗精神疾病的常规抑制药。 这个房间，有窗帘，但是没有窗户，窗帘后面是坚硬牢固的钢铁板，像是个囚笼，用来关住某个可怕的怪物。 转悠了一圈，键盘上的指示才停下来，朝着门口而去。 出去才能得到更多讯息，以此保证游戏体验。???? ????这扇铁门虽然看起来很厚，但只要是门，就会有缝隙。 可以用刀撬开，但需要废时间，而玩家是没有耐心看角色真撬门的。 [你没有钥匙，需要破门吗？] [是\/否。] [是。] “所以现在怎么办？” “直接劈过去，这门很脆，重点是你打破想象力的限制。” 路明非略微看了几眼，直接拿出拳头，想象自己现在手臂是刀，直接破门而入。 大门被轻易划拉开，仿佛门不是铁。 路明非像切蛋糕般切开它，真刀切下挖出一个中空的圆形。 门外，一群军官的枪对准了他。 “零号逃出来了，快，快开火！”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些军官的枪齐齐射出子弹，瞬间将路明非打成筛子。 “哇哦，惊喜……” 路明非本以为是个简单的虚拟场景游戏，没想到对方居然不讲道理。 [30\/30]生命值瞬间清空，哪怕有短暂受击无敌，还是抵不住这种无缝攻击。 嘟嘟嘟～噜啦类。 [你已死亡。] [保持你的决心，前方的路很长。] 屏幕前，撕开巧克力棒塑料包装的人看着这一幕，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习惯了，这个特殊代码角色经常蠢得自己动，把自己杀了……除非自己操作快，否则总是下一次吸取教训。 咬了一口巧克力棒，“卡兹”脆响下，他按下重开复活键。 第七章 见龙影(七) 场景变化，这一次多了一段叙事，解锁了新的背景画面与故事 『黑天鹅·序幕』 [可按z跳过。](逐渐隐没。) ??? ????暴风雪如约而至，天幕中看不到一丝光，黑天鹅港关闭了正门，所有门窗都钉上了木板，以免暴风雪影响了圣诞晚会的气氛。 ????女孩们在走廊上追逐嬉闹，男孩们在楼门外高喊着他们的名字。 ????蕾娜塔看了一眼怀里的佐罗，眼睛和窗外的雪一般冰冷。 ????她试着把手掌握成拳头，瘦弱的手臂却感受不到让人心安的力量。 ????年轻的女孩们用连衣裙遮挡这胸口在门前跑过，她们的肌肤像牛奶那样白嫩，年轻的身体魅力夺目。 ????女孩们把换好衣服的男孩赶出了这层楼，因为她们要换衣服和化妆。 ????护士长打开仓库里的衣箱，博士本来也要来的，可不知道去了哪里。 ????漂亮衣服陈列在箱子里，每个女孩都可以挑选一件。 ????有黑色的礼服裙，晕染得像鲜花一样的太阳裙，还有白蕾丝缠边的半透明裙子，大人们穿的高跟鞋和丝袜也被拿了出来。 ????“霍尔金娜你要迷死谁？是雅可夫还是谢尔盖？”朱洛娃追着霍尔金娜尖叫，“我要是男孩我也喜欢你啊!” ????21号霍尔金娜，孤儿院里公认最漂亮的女孩，她比蕾娜塔高了一个头，也是淡金色头发，但比蕾娜塔的头发长，梳成一根长辫，她比蕾娜塔大了一岁，已经像是个大女孩了。 ????凹凸有致的身材穿写着号码的白袍都很醒目，领口间能清晰地看见一条沟，眉目清秀得像是公主。 ????“是谁在内衣里加了厚厚的垫子？是谁学着烫头发？是我们的朱娃啊朱娃。”霍尔金娜一边跑一边躲避。 ????她们都只穿着内衣和丝袜，因为还不适应有跟的鞋子，跑得摇摇晃晃，楼下的男孩听见她们说的话，吹起挑逗的口哨。 ????舞会，准备开始…… ??蕾娜塔对宴会的事情一点不关心，床前就挂着他她的新衣服，她只想去找一个人，其余的都和她无关。 ????只是她太过娇小了，娇小得像是会跌倒在台阶上，她的皮肤素白，白得透明，白得发冷，就连霍尔金娜的皮肤都不如她白嫩。 ????她走到门口，必须仰望才能看见门的顶端。 ????她是唯一还穿着白袍的女孩，为了不引人瞩目，她把床前的新衣服拿过来。 ????那是带绣花边的白衬衣、驼色带毛皮滚边的呢子短裙、筒形的皮帽子和驼色的毛靴。 ????毛靴不是高跟鞋，走起来要方便得多。 ????“好久不见。”蕾娜塔轻声说。 ????她小心地把小熊搁到床上，脱下白袍，像别的女孩那样换衣服。 ????她呆呆地注视着小熊的眼睛，这是博士送给她的礼物。 ????博士很喜欢蕾娜塔。 ????博士觉得，在这样寒冷的北极，至少得留下一朵充满活力的小花，他说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着小花绽开，就会高兴很多。 ????犹豫片刻，她将小布袋熊抱在了怀里，走了出去。 ????楼前聚集了好多军官和护士，军官们换上了呢子的军礼服，护士们穿着毛呢裙子喝到膝盖的高跟长靴，换了淡妆。 ????蕾娜塔朝走廊尽头看了一样，深邃的走廊静悄悄，没有人会跑到尽头，因为那边连灯都没有，只有一片黑暗。 ????黑暗里有一扇关闭着的门，号码是零号，蕾娜塔的编号是38号，这里的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编号，护士们通常都用号码称呼他们，只有博士记住了每个人的名字。 ????今天是圣诞晚宴，所有人都不用工作，都可以参加到派对中找心仪的对象跳舞，亲吻，并在舞会结束后，去某个无人光临的角落。 ????连孩子们，都获得了这份特权，因为他们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被护士给管着了。 ????护士们也没有时间去管那些无聊的事情，因为有军官的手搂上她们纤细的腰肢。 ????但是忽然，剧烈的金属撞击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所有人都把目光移了过去，那声音像是一把巨锤在撞击融化的铜钟，黑暗中，赤红的火花仿佛是融化的铁水，从那可怕的缝隙里流淌出来。 ????“那里是零号的房间！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博士呢！我们必须通知博士！” ????“快，快去拿枪和子弹！” ????晚宴前的欢乐气氛瞬间消失，孩子们在护士的张罗下往楼外跑，蕾娜塔注视着迸溅的火花，最后一个离开了这层楼。 ????军官们枪对准零号的门前，隔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护士躲在他们身后，有人向博士的通讯频道发起通话请求，却得不到一点回应。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撞击声又停了下来，走道重新变得寂静。 ????那是一把有三层锁芯的牢固铁锁，就算是用铁锯，至少也要花费半个小时才能把金属锁芯折断，有人在吞咽口水，手指紧贴在扳机上，害怕黑暗中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 ????路明非停下了动作。 ????锁还没砍断，但快了，它已经摇摇欲坠，即将迎来它的退休生活。 ????“1，2，3....”路明非在心里默数。 ????继续砍锁会干扰他对敌人数量的判断，所以他停下了动作。 ????“一共有65个，将近30个持枪的人……你觉得我能打赢么？”他听到了弹匣和枪械咬合的扣声，对着鬼怪询问。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杀与被杀你选一个吧。” 鬼怪换了一身打扮，穿着一身正儿八经的西装，再带上一副眼镜，搭配上健壮宽大的身躯似有路鸣泽的意味。 “你要是介意，就烂在这里，放弃思考，全部交给‘玩家’来就好……上帝打不过凡人会使用“神力”。” 月影风灵、八荒等等，都是上帝的权利代表。 “说得轻巧，我屠杀，怪物们都没有这个阵仗。” ????如果是1v1，就算对手持枪他也不怕，很快就能结束战斗，让对手失去战斗能力，但人数一旦超过5个，他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何况外面还是狭小的走道，透过缝隙，可以看到走道上没有一点掩护物，走道干净得像是芬格尔的钱包。 ????三十个持枪的暴徒，如果他就这么跑出去，只要他们开枪，路明非毫无疑问会被射成筛子，必须要找什么东西遮掩行踪。 人能杀怪物的前提是，受到游戏[特性]庇护，并且1v1单挑。 ???路明非将脸贴在门缝上，从这边看不见那些持枪的军官，但远处有微弱的灯光射过来，他知道那些人站在光亮里。 ????这里是走道的尽头，尽头的墙上有木板，暴风雪拍击在木板上，嘎吱作响。 ????那是一扇用木板钉起来的窗户，他离窗户很近，只要出门，轻轻跳起来就能够得到。 ????挺过第一轮射击，他就能从那里破窗而出！ ????什么？你说外面是暴风雪？ ????他从来不怕暴风雪，在雪中，他更能隐匿自己的身形。 ????四道刀光闪过，火花迸溅，沾满铁锈的钢铁床板变成了最好的盾牌，四根焊在水泥地上的金属柱子上有整齐的切口。 ????路明非把床板竖起来叠在门上，尺寸很合适，两者贴得紧紧的，像是热恋的夫妻。 ????于是，灿烂的赤色火花再次开始炸裂。 ????军官们被这突入其来的惊雷吓到，额头渗出汗滴，护士们和军官紧贴，这样才能消减些许的不安。 ????可惜的是，没有军官在享受背上的柔软，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扇门，30支黑洞洞的枪口整齐地排列，毫无疑问，他们训练有素。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比用来称大象的秤砣还大的挂锁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转了几圈。 ????带着晦涩的声音，门缓缓向外打开。 ????这世上这有这一种声音，那像是撒旦为你打开的，通往地狱的铁门，炼狱火山口的岩浆早在刚才就喷涌过了。 ????有脚步声传来，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有人立刻朝着那玩意射击。 ????随着第一声枪响，每个人都扣下了扳机。 ????可怜的玻璃药瓶被射得稀碎，世上最好的拼图大师也无法把和雪花一样细碎的玻璃碎渣复原成原本的药瓶。 ????诱饵成功了，虽然还有冷静的人没有进行无效开枪，但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路明非猛地踢开厚重的铁门，将上面的盾牌取下，往天上一扔，他的身影也随着跃起。 ????已经扣过扳机的没反应时间，寥寥几发子弹射在床板上，留下些许黑印。 ????冰冷的寒风拍到他们的脸上，窗户外，是狂暴的暴风雪，如同末日降临。 —— 『黑天鹅·第一章』 [人物往事——蕾塔娜·零号] 大厅里有一颗巨大的圣诞树，列宁的画像悬挂在墙面上，树梢和屋顶齐平。 ????每年的圣诞节都有热闹的庆祝活动，圣诞树上挂满了礼物，只有在圣诞节前后，黑天鹅港的孩子们才能像书中描述的那些生活在莫斯科的孩子们一样，穿着节日的盛装，带着有皮遮耳的帽子，吃上爆米花和冰淇淋。 ????军官、护士还有孩子们蜷缩在金色的大厅里，现在是晚八点二十，博士应该在八点整的时候来致辞，然后播放舒缓的音乐，男男女女们搂在一起跳贴面舞。 ????可没有人联系得上博士。 ????人群离紧闭的门远远的，似乎是在害怕门外的黑暗把他们吞噬。 ????空气中有醉人的味道，今天本该是狂欢，因为列宁号就快带着补充的物资来了。 ????博士通过广播对大家宣布，莫斯科来的邦达列夫少校正设法帮助黑天鹅港解决冬季物资，物资很快就不是问题了。 ????既然物资不成问题了也就没必要节省，博士慷慨地从仓库里取出烈酒和香烟，发给护士们香水和丝袜，每天的晚餐都有土豆炖牛肉供应。 ????邦达列夫少校还说要分批送孤儿院的孩子们回莫斯科读高中。 ????第一批只挑了四个人，谢尔盖、马科夫、雅可夫和霍尔金娜，因为只有他们的年纪可以去读高中。 ????蕾娜塔是所有孩子中最小的，谢尔盖和霍尔金娜都十五了，雅科夫已经十六岁，看起来和瘦瘦小小的蕾娜塔区别很大。 ????男孩们的上唇长出稀疏的小胡子，而女孩的胸脯已经饱满起来，走起来腰肢轻摆。 ????大厅里摆着许多的美食和餐品，甚至还有蛋糕和水果，厨师们不知道仓库里还有多少物资，只是按博士的要求去做，反正补充物资的船已经破冰而来，下一年用的物资都会运到仓库里。 ????女孩们的气味和那醉人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人口干舌燥。 ????霍尔金娜选的半透明白色连衣裙很大胆，背后开了一个大大的v字，露出她挺拔的背和白色吊带的小内衣，她金色的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微微颤抖的肩膀让人看了想把她搂在怀里怜惜。 ????雅可夫凑了过去，“霍尔金娜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挺起胸膛，拉住了霍尔金娜的手。 ????平常男孩女孩哪怕手拉手都会被护士责打，可护士们根本没在关注孩子们，她们和军官紧贴在一起，身躯如蛇那样柔软，似乎是把军官当成了攀爬的树，在上面扭动。 ????军官们一手持着枪，另一只手却放肆地伸进护士的衣领里。 ????雅可夫和霍尔金娜也贴在了一起，他本在是霍尔金娜的耳边说安慰的话，可牙齿却咬了上去。 ????霍尔金娜的眼神迷离，她颤抖着和雅可夫拥抱，公然间，雅可夫的手顺着霍尔金娜的腰往下挪动。 ????这事不止发生在这里，有更多的男孩和女孩贴在了一起。 ????霍尔金娜的丝袜边暴露在蕾娜塔的视线里，蕾娜塔和小熊佐罗躲在角落，冷冷地注视这些放纵的人。 ????挂钟的秒针在转动，发出有节律的机械声音，这些人仿佛沉浸到另一个世界里，好像明天就是末日那样纵情狂欢，即使零号刚刚逃出牢笼，他们也不知休止。 ????他们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变成了野兽般的东西，忘记了羞耻。 ????蕾娜塔皱了眉头，那醉人的香味，似乎有点太过浓郁了，浓郁得不正常，比她知道的还不正常。 ????她早在进来的时候就绕着房间走了一圈，重新温习了一遍房间的布局。 ????“蕾娜塔，你害怕吗。”有人走了过来。 ????满脸潮红的安东靠在墙边。安东住14号房，比蕾娜塔大一岁，他瘦而苍白，窄脸上有一抹淡黄色的细绒。 ????安东那双黄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蕾娜塔，他用舌头来回舔着干燥的嘴唇。 ????“你热不热？”安东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问。 ????蕾娜塔没回话，只是安静地蹲下，让佐罗靠在墙边，坐在地上。 ????“我流汗了。”安东一步步逼近。 ????他伸出手，双手往蕾娜塔的双肩上搭，他的喉结上下蠕动，眼睛只有蕾娜塔披肩下的雪白肩膀。 ????蕾娜塔轻轻拍了拍佐罗的脑袋，布袋熊始终微笑着，它的眼睛，是用黑色的线缝成的两个叉叉。 ????女孩似乎没注意到朝她扑来的男孩，亦或是……她根本没把男孩放在眼里。 ????安东扑空了，蕾娜塔利落的一个转身，从侧面绕了过去。 ????她娇小的身体给了她很大的便利，在篮球场上，你总是很难防住身材矮小的人。 ????一个快速的鞭腿，安东发出一声怪叫，右腿跪在了地面的红毯上。 ????“你！你！”他的眼睛通红，鼻子像是斗牛场上的牛那样出气。 ????蕾娜塔的力量太小了，她瘦弱的身体，根本做不到有效的攻击，她已经用了全力，但也仅仅只是能让安东疼一会，不过她找的角度很精准，至少一瘸一拐的安东抓不住她。 ????他们像是在玩游戏，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小剧场，所有人都沉浸在梦幻的泡影中，甚至有军官放下枪支，转而去亲吻护士的嘴唇。 ????气喘吁吁的安东喘着粗气，蕾娜塔就像是一个滑溜的香皂，每当你以为你抓住她了，她就会从你的手掌里滑走。 ????蕾娜塔拿起了小熊，她虽然没有喘气，但额头上已经有少许细小的汗滴，她的体力太弱了。 ????一个在物质贫瘠的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能指望她有多强壮。 又或者说，吃的虽然相同，但有人就是要天赋异禀，即使营养得不到满足，也能长得很壮，也许，在他们的身体里，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支撑他们茁壮成长。 ????是时候该离开了，军官和护士已经进入了永远不会醒来的粉色温柔乡，除了在追逐蕾娜塔的安东，没人会注意到一个娇小女孩的消失。 ????那些管道是往各个区域送暖用的，她记得那张错综复杂的地图，如果是今天的话，那么在某个地方，她能找到她想要的食物、交通工具以及……武器，重型的武器。 第八章 见龙影(八) ?狂暴的暴风雪，柔软的雪花在寒风的推动下像是尖锐的刀片，在你脸上切割，却又不会流血，因为寒冷，让血在流出来之前就凝固成块，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快要变成冰块了。 ????路明非穿着卡塞尔学院的校服，这校服没有帽子，也没有多余的布条来遮掩住他的头和脸。 冷冽的寒风拍打在脸颊上，咪咪眼让路明非减少了许多阻碍。 跟随着键盘的指示，他缓慢前行着。 ????地面上满是积雪，冰湖结冰，巨大的蓝色冰山在远处屹立，这里似乎是港口，有高架上的了望台，还有伫立在风雪中的灰色灯塔，但它的灯熄灭了，宛如被冻死的守望者在等待那永远都不会到来的货船。 ????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这里设置了哨点，但岗位上都没有人，也许是因为暴风雪太猛烈了，在这样极端的天气，如果不躲在屋子里，很快就会被雪淹没，当雪停的时候，甚至要想办法把门口的雪全部推开，才能打开门。 ????路明非埋低头，把手缩进衣袖里，顺着风吹的方向朝灯塔那边跳跃。 ????在积雪中移动艰难，每次起跳下落，都会有洁白的雪从缝隙钻进来，在雪地中最好的移动方式是滑行，而不是把脚插进雪堆里再抽出来，这不仅会耗费大量的体力，速度也慢如龟速。 ????外面确实太冷了，在这种天气，皮肤和冰冷的铁会粘在一切，分开的时候会连同皮一起，撕下一块带血的肉。 ????灯塔的门紧锁，但那把小挂锁和刚才的大锁比起来，就像是儿子遇见了祖宗。 ????风吹得小锁撞击金属做的门扣，路明非抽刀，一击就便将锁芯砍裂，门向里打开，他进入室内，把铁做的棍子架在门后的铁框上。 ????这里一片黑暗，有很重的霉味，似乎很久没人进来过来。 ????灯塔里的空间不大，有铁做的爬行梯直通顶部，路明非把木桌子拆了，拿出打火石，点燃了壁炉的火，昏暗的光照亮狭小的空间。 ??? ????他在墙上找到一件脏兮兮的棕色棉袄和棉手套，还有护目镜和滑行用的雪橇板和撑杆。 [你装备了旧棉袄。] ????[你装备了雪橇，在雪地速度增加。] 有游戏[特性]他还死不了，顶多就是感到冷罢了……一个人类小孩能做的事情，他也能做。 ????在壁炉边烤火，跳动的火舌把阴影印在路明非的脸上。 趁着温暖自身的间隙，路明非询问道：“我记得以前，没有这里的……你还知道什么？” “你有一个神秘的过往。” 鬼怪不吃路明非的套话，直言道：“不要一直问我为什么，要用你观察力和想象力来分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的过往，隐藏在这个时代的背景下。” …… 路明非沉默，他对这里恶劣的环境其实没心思做过多分析。 如果要整理，他与这座港口的人处于敌对状态，并且是位于国外，远离赤道的地方……那些大兵的穿着均是外国人，并且有明显的鹰钩鼻。 所以，这里绝对不是北极，但能如此冷的国度没有几个。 目前来看，还不确定自己和这里的谁有联系。 ???火光能照射到路明非的脸，将他脸照亮，同样的，决心的提示框闪动。 「你该走了。」 思索片刻功夫，“玩家”看完东方op火焰这个彩蛋后，探索不出东西，所以会选择移动。 博图灵梦开头跳舞是挺好，但看多了也觉得暂时无趣。 现在东方游戏还不多，也远没有后世那样的自制动画粉的技术力。 ????路明非提起真刀，把雪橇砍短。 ????他不打算滑雪，只要增加脚底的受力面积，不让他的腿和膝盖没入雪堆里就好了。 “玩家”有好奇心，会选择性探索事物。 ????总而言之，他要去很多地方，接着离开这个港口，想办法联系上外面的人。 最好对方能够走主线，他像)要回到那栋楼去。 那里的人最多，也是最有可能找到工具的地方，最好能来一辆狗拉雪橇车，这样就能节省更多体力了。 ???这个港口危险至极，最好迅速远离并且通关。 ????他必须要回去，然后接触更多事情，谁也拦不住他。 ????路明非戴上了大耳毡帽，随手拿起一根绳索围住真刀，将其放在腰间，护目镜套上。 再把削过的雪橇板固定在鞋子上，他像是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准备登上最后的战场，似乎只要打赢这场仗，他就可以回家娶老婆了。 ????…… ????锅炉房的值班中尉坐在硬板凳上，拿着一瓶红牌伏特加。 ????“该死，为什么他们可以过晚会和护士接吻，我却要在这儿值班。”中尉往嘴里咕噜咕噜灌酒，他的鼻子脸蛋涨红，显然是喝醉了。 ????黑天鹅港根本不会有人来，值班岗位一点意义都没有，中尉觉得他应该站在舞池里跳舞，而不是在这儿孤零零地守着一个没用的锅炉。 ????如果他按下通讯器，就会发现，所有的频道都打不通了，但他不想按，接通了频道难道去听那些家伙炫耀自己又和哪个好看的护士亲吻了吗？ ????他只是往嘴里灌酒。 ????路明非站在墙边，平静脸的窃听，对方如同卖羊肉串的摊主的厉害弹舌和接连不断的打嗝声传来。 [一个士兵在喝酒……还有对不能参加圣诞节的怨念发言。] ? 锅炉房的缝隙开着一条缝，路明非透过缝隙看里面的房间布局。 水槽的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昏黄的光芒，浑浊的水在缓慢地流动，锅炉房的后面是冷库，有丝丝白气飘出来。 [一个冰箱……里面放满了食物与麻醉药剂空瓶子。] 空气中弥漫着很淡的醉人味道，像是催眠物品，让人昏昏欲睡。 路明非看着在值班桌上喝酒的中尉，那家伙已经喝得烂醉，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倒在桌子上。 [他喝醉了……他喝醉了。]x3 [他喝醉了……你是想叫醒他么？] [是\/否。] [是。] [你尝试喊叫，但想起这里很危险，便没有出声。] [x]互动x3……持续增加。 …… 别管“玩家”怎么想，想通过决心对话整什么活，路明非反正不想站在中校面前不远处了。 值班桌在门的右边，中尉的脸面对着冷库和门中间夹着的那面墙，在他的面前，还有一个转动的锅炉。 在这个位置，中尉能观察到所有的动静，如果冷库和锅炉房的门打开，他第一时间就能发觉。 可中尉没有察觉到路明非的到来，路明非并没有刻意隐藏身形，这里只有他和一个醉鬼，没这个必要。 也许是喝得太醉了吧，那家伙居然对着酒瓶子亲吻。 他似乎把冰冷的酒瓶当成护士白皙的皮肤，手在上面抚摸，眼神迷离，身子扭动，直到路明非走到他面前，他都还不为所动。 [他喝醉了……你是想叫醒他么？] [是\/否。] [是。] [你的脑子是否有些大病？](粗黑宋体) [yes\/是。] [是。] [浓烈的汽油味……是伏特加吗？] [……喝醉的人总是无法喊醒，包括装睡的人。] 没办法，玩家指令总是要服从的。 路明非从腰间抽出真刀，把刀身架在中尉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传来，中尉的眼神终于逐渐恢复了清明。 [你告诉中将，你没有恶意，只是想叫醒他……] 中尉浑身颤抖，举起了双手。 [中将对你的行为感到恐惧。] 路明非指示他站起来，把他腰间的马克洛夫手枪和皮带取下来，挂在了自己的腰上。 虽然他更喜欢用刀，但有一把枪，总是好的。 [你获得了虚假的玩具枪。] “dont kill me...”中尉的腿在微微打颤，他喝太多酒了，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待在原地别动，否则我就杀了你。” 既然叫醒了对方，路明非也没有墨迹，因为下一个指令已经来了。 [一堆可燃烧油……看起来糟糕至极的水池。] 这水槽里流的不是水，是燃油。 这本来是燃烧锅炉的冷却水，可这锅炉根本没在烧，里面的火早就熄灭了，只是在空着转动！ 这正常吗？ 就算是一个醉鬼，大抵也做不出把燃油倒入水槽里这种傻事，就算倒了，他也不会记得把里面的火关了。 只需要一根小小的火柴，这里立刻就会燃起熊熊大火，燃油的量非常大，粘稠缓慢地流动，水槽的管道透过墙穿到别的地方，路明非不知道这个水槽连同了多少房间，但只要起火，一定会发生难以想象的惨案。 胆小中尉的军大衣与不凡气质，一个私人基地？不，应该是某个军事化的机密场所。 而有些机密，宁愿销毁，都不会让其有泄露的可能性。 [5分59秒。] 屏幕前的人看到这一幕，沉默了一下，开始计算自己还有多少探索时间能让人物逃脱。 遇事不决先存档，有的是时间能够探索。 冰冷的铁墙壁边缘，星光闪烁。 [冰冷的雪山之中，你徒步前行……这使得你充满了决心。] [存档已保存，虚拟档案0。] —— ??『黑天鹅港·第二章』 [人物往事——赫尔佐格·博士] “致辞完毕了？”邦达列夫少校对推门进来的博士说。 少校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男人，英俊挺拔，铁灰色的头发整齐地往后梳，并用发胶定型。 在有暖气的房间里，他只穿着军用短裤和无袖背心，全身肌肉线条清晰柔美，称得上性感。 他来的那天也是那样潇洒，一个人在北极的雪中滑行，在零下十度的狂风中汗气蒸腾。 “当然，他们现在正在享受他们的晚宴。”博士微笑着拉上门，用雪茄剪为邦达列夫少校剪开一支雪茄。 “人类真是容易受物质迷惑的族类。”邦达列夫少校叼着雪茄，坐在壁炉边，往弹匣中填了一颗钢芯弹。 “是啊，人类就是这样，只要一点点物质就会满足。”博士始终微笑着，温和而又亲切，像是个和蔼的老父亲。 “真的不准备带上你的那朵小花吗？”邦达列夫少校拉动枪的保险杆，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又无趣地把枪别到腰带上。 “鲜花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她在寒冷的北极，我们马上就要去温暖的波罗，那里到处都是鲜活的小花。”博士站在镜子前，扣好衬衫的口子，戴上镰刀铁锤图案的袖扣。 “埋在冻土下的48枚真空炸弹将在凌晨十二点准时引爆，‘天鹅之死’计划将在今天启动，我们至少得远离十公里，必须在23点以前出发。”博士套上军大衣，看了一眼手表：“列宁号那边准备好了吗？” “没有任何问题，核反应堆和燃气轮机已经全功率开启，只等我们登船，但暴风雪比我想得还要猛烈，能见度只有五十米。”邦达列夫少校吐出一口烟圈，烟雾逐渐漂浮，最后从一个圆慢慢扩大，平静地消逝在空气中。 “要相信雪橇犬，它们是北极的精灵。”博士在胸前挂号列宁、红旗、十月革命三枚勋章，“21点开始，暖气通道将向所有房间排放致幻气体，随着致幻剂的量逐渐增大，大家会玩得越来越开心的。”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我们一定会下地狱的吧。”邦达列夫少校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扔到燃烧的火堆里，套上了另一件军大衣。 “神从不惩罚恶行，否则我应该活不到这个年纪。”博士微微笑：“趁着还有时间，不如给我讲讲你们的研究到了什么地步吧。毕竟我们马上就将成为合作伙伴，提前了解这些，也方便我进行研究和规划。” “你想听？”邦达列夫少校眯起眼睛，注视着这个从进来之后笑容就没有消失过的老人，“那好，就让我这个少校给你讲讲我知道的项目吧。” “关于世界餐桌……以及，黑与白的双龙王的事情。” —— “哈哈哈，邦达列夫少校还真是博学多才啊。”博士继续微笑着，“看来你们的研究进度很深，要是能把冻土层里那只古龙的遗骨带走就好了，真是神奇，明明只剩下骨头，它的茧却依旧在跳动。” “龙类才是世界的主人，人类在过去不过是它们的奴仆，别担心。”邦达列夫喝了一口热茶，“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我们还无法在短时间内挖开深处的冻土层，等一切结束都安顿好之后，我们会回来的。” “也是。”博士摇摇头，脸上的微笑终于消失了，“我去看看雪橇犬们有没有问题，少校要一起去吗？” “好啊，一起。” 邦达列夫少校擦拭着手里的马克洛夫手枪，深邃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就快点吧，致幻剂已经在投放了，估计生效时间还差四十五分钟。”博士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狰狞而又丑陋，宛如十八层地狱里被油锅煎炸的青面恶鬼。 邦达列夫少校目光阴沉的盯着博士的背影，心下已然定好绝杀的计划。 博士手上只有一个医用针管，以及毫无威胁的肾上腺素、止痛药，感冒药之类的杂乱的医生东西。 而他，拥有一杆枪，威力大得能打碎对方肋骨。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一定要炸死这家伙，最好他能死在黑天鹅港。』 『他现在警惕太强，得引到雪山中，等待致幻剂发作。』 两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都想让对方死去。 只不过……黑天鹅港，必须要摧毁，以及目前明面上，他们还是共事。 这个基地不止他们，还有其他的贵族们。 若他们互相反了对方，那么即便自己权势大，也绝对得不到什么资金支持\/直接处死。 —— 题外话。 这是新龙四只言片语提到，后续我也补充的部分，龙五不知道会不会吃设定，但我还是写了。 囵囵吃了不少以前设定，战斗力也是，完全唯心。 所以我会按传说之下来排个先后大概。 六魂·艾斯利尔加地下全灵魂，一梯队。 六魂艾斯戈尔，六魂小花一梯队。 接下来托丽尔，安黛因，杉斯一梯队。 其余都是正剧没多少表现的，欢迎补充。 第九章 见龙影(九)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博士被枪支击击中。 “该死，你居然对我用了致幻剂，还是针对龙血的炼金道具。“ 邦达列夫左手捂着额头，身形摇摇晃晃的离开这里，前往雪橇狗们的位置。 赫尔佐格藏在身上怀表发出‘滴答滴答’声音。 大概率是个把戏，但不排除是定时炸弹的可能。 在风雪呼啸的地方，很难发现这种把戏，但邦达列夫却能清晰的听到，是那样让人心悸。 邦达列夫不敢赌，他怕死，尤其是路都走不稳的情况下，生怕自己倒在雪地里，一睡不起。 即便引爆器在博士身上，他也不能拿走。 12月圣诞节，大雪满天，积雪厚得足够让人陷入进去，下雪不到两个时辰，便能产生雪崩般的掩埋。 『我不能死，至少不是现在……』x2 有更伟大的理想要去完成，那个理想，是崇高、是伟大、是至高无上的欢愉！ 王座之上，唯有王能孤独地叹息。 『一、二、三……』 默数着秒数，数到149秒，待邦达列夫走远，博士朝着自己插入一针肾上腺素，紧接着服用下止痛药。 他的心脏不在左边而在右边，所以没有死，只是被枪打出大出血。 博士还有备用的雪橇，他还能逃走。 逃走之后，以他的聪明才智，有的是机会雇佣人暗杀邦达列夫。 博士咬着牙，摇摇晃晃的爬起来，飘落的积雪被其抖落部分。 纵然浑身被血染红，但理想与信念未被杀死，这使得他步法极其坚定的逃走。 待我重临世间，必将分食世界。 一个人，享用26个人的长餐桌！ —— “别、别杀我……我只是一个值班人员，没什么威胁，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还会翻译，精通其他国语言，会表演海豹叫声，以及抛橘子杂技。”(游戏中文补丁。) 中尉道：“我还有一份文件没有送，时间只剩下7天，我必须在5天送到。” 路明非：[……] “说重点。” 路明非看着字幕，确定自己的话不会泄露，处于哑巴状态，这才不情愿的拿枪指着他，“总结你的生平职业，然后告诉我，你认不认得这里的路。” 没中文补丁他也懂英文，在那个地方学过不少。 “我的职业是保安兼职快递员，并且还在留学中文六级的学生，你愿意相信么？” 中尉说出这话时，眼神柔和中带有泪花，显得楚楚可怜。 他道：“我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你想要离开这里，我可以立马带路。” 路明非：[…………] “要带路就现在，另外，给我把这段剧情设为强制剧情，如果卡bug脱离再看你的那些彩蛋吧。” 路明非对着鬼怪道：“我倒是能看到那些人和事情，这些都是我以前的记忆，我认了，但现在为止还不算痛苦，但到底是为什么我会遗忘了呢……” 他似是在自问，又似是在问鬼怪。 记忆变为过场画面播放，路明非能清醒的感受到每一个人的状态，以及其中暗含的蕴意。 也许这里面有几分假，但一定有真，不然它骗不了路明非。 这个影像真实存在过，并且在1991年左右。 一个承载‘玩家’意志的生物，本身是极端化、不完美的存在。 如果要说阵营，混乱中立对标它大抵是正确的。 路明非说不上讨厌鬼怪，也说不上喜欢，大抵相处久了，还能明白点它的价值观。 它对路明非有善，同样也有玩家角度快乐价值观，灌输给现实的人，根本不能快乐。 它对‘玩家’展示的物品描述会以玩梗为主。 当然，这是和平线，如果炸线了，那就不一定了。 邪恶将会复苏，“修罗”重现人间。 “我明白，彩蛋应该是脱离剧情后发生什么，目前内侧阶段，我可不想出意外。” 鬼怪道：“毕竟至高对你、我的存在都是碾压，不能反抗的存在……我也不想现在就让你做厉鬼索命的噩梦啊，明非宝宝。” “鬼怪巨婴。”路明非反堵它一句。 中尉听不到路明非与鬼怪的交谈，他只是在前面一言不发地默默带路。 他是个军人，素养很高，不会拖后腿，他会驾驶雪橇，会打枪，知道哪里有海豹和北极熊出没。 他还有拥有很多知识，甚至是个物理学家，会修家电，拥有枪械制作知识……忘了自己是哪一年来的黑天鹅港，总之是一住下就没有回头路。 他签了保密协议，从此所有的档案里都不再有他的名字，他们和外界没有联系，没有电话线也没有无线电，唯一了解外界的方式就是读报。 每年列宁号都会带来一整年的报纸和物资，因此他们的信息落后外界一整年。 博士在黑天鹅港做什么研究，中尉不知道，他不是研究人员，他只知道这是很机密的研究，在军部甚至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知道黑天鹅港的存在，并且每年都拨给巨量的国家经费。 也许现在他的国家已经解体了，政客们在地图上找到了一个没有名字也没有注释的港口，上面还有很多的拨款记录。 政客们怎么会对研究感兴趣呢？ 他想到了邦达列夫少校，黑天鹅港耗费了那么多的经费和那么多的精力被隐藏起来，就算要毁灭，至少也得弄清楚这里研究的是什么。 少校就是前来刺探的先锋，他和博士达成了共识，把所有的研究资料都带走了，剩余的一切，都只需要被销毁。 保密协议里有一条，你的生命永远属于你的国家，为祖国献出生命， 他没什么朋友，父母也早死了，只有一个老年痴呆被送进养老院里的奶奶，这样的士兵和护士才能通过审核进入黑天鹅港服那没有期限的兵役。 签订协议后他获得了一大笔钱，他把那些钱送给了一个女孩，托付她照顾自己的奶奶，并承诺，在奶奶死后，所有的钱都归属女孩所有。 那是一个普通又平凡的女孩，脸上长满了雀斑，褐色的头发，总是扎着麻花辫，他小时候和女孩是邻居，肚子饿得受不了的时候，那女孩会从家里偷面包给他吃。 也许女孩已经结婚生子了吧，他想回莫斯科看看，听半大的孩子叫他叔叔，如果奶奶还活着的话，他也想给那个总是在夜里用鞭子抽打他的老女人一个拥抱。 —— 『黑天鹅·第三幕』 [人物往事——蕾娜塔·逃亡。] 蕾娜塔在狭小的管道里爬行，她的胸脯鼓鼓的，因为她把佐罗塞进了自己平板般的胸里。 这里是通风管道，所有孩子里只有她那还未发育的纤瘦身体能爬进这些直径不到40厘米的管道。 她在军官和护士还未发疯之前，就悄悄爬到圣诞树上，用晚饭时偷来的小扳手把通风管的过滤网取了下来。 安东的力量和速度都比她强，但没有一点技巧，她很轻易就甩掉了安东，从圣诞树顶跳上了通风管道口。 外面暴风雪嘶吼，管道里很冷，她上次在这儿爬动的时候，还有温热的暖气，可现在只有凉意，余热就快消散了。 这些通风的管道本就是用来输送暖气的，因此，即使是禁区，也可以靠着管道抵达。 在第五十八个通风口，她停了下来，这里本来会因为高温发烫，必须用东西垫着才能触摸，可暖气供应已经停了，不会再有暖气了。 蕾娜塔把手贴在热铁片上，让僵硬的手指恢复热度，重新变得灵活。 她用扳手扭开螺丝，揭开滤网，小心地跳了下去。 空间一下就宽敞多了，这里没有警卫，即使有，也已经被过量的致幻剂给迷晕在梦幻里。 博士似乎是把所有的致幻剂都加进了暖气，他变了，不愿意让孩子们在死前拥有一场美好的舞会。 蕾娜塔推开小隔间的门，那是德什卡1938，高射机枪，12.7毫米的口径，让人不禁去想从那子弹孔里射出来的会是炮弹。 最大射程5.4公里，战斗射速125发每分钟，平均每秒能射出2颗如炮弹般的子弹，180公斤的重量，如果不是这支枪的轮式支架被润滑得很好，她只能对着这件重型武器发呆。 在武器的旁边还装着一箱面包，都是保质期很长的俄式大列巴，一个就能吃很久。 隔壁的雪橇犬发出呜呜的低音，它们并不是在警觉蕾娜塔，而是在表达友好的善意。 蕾娜塔和它们是朋友，生死与共的朋友。 蕾娜塔吹了一声犬哨，这种哨子声能呼唤她的朋友。 阿塔加占据了第一个位置，舔着她的手心。 “真乖。”她摸了摸雪橇犬们的头，把它们的项圈取下来。 在内环有一个微型定位器，每个黑天鹅港的工作人员都被装了定位器，包括这些服役的雪橇犬。 蕾娜塔把每只雪橇犬的项圈都取下来，所有的定位器被重新扔回了雪橇犬睡觉的窝。 灰色的雪橇车有着像卡车一样的后挡板，她把后挡板放下来，变成了一个斜坡，在狗狗们的帮助下，把重型机枪推上了雪橇车。 “再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就自由啦，这次，你们也会自由的。”那双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微弱的笑容。 她拥抱她的朋友们，小熊佐罗坐在装面包的箱子里，也微笑着，似乎在为能和娇小的少女重逢而快乐。 等她出去，就会有一大笔钱等着她，能够与零号过个好日子，不再是一个实验品。 也许她能活到战乱结束，和平降临的日子，拉扯着自己的脸颊，露出一抹被长期压抑后的僵硬微笑。 不过这些目前对少女有些遥远，她一个人要穿行一座雪山后找到后续便宜的交通工具才能真正获得自由。 五公里或者十公里，还是更遥远的距离……少女不知道，但她怀着梦想与希望，坚定相信自己能够走出去。 保持决心，才能走得更远，走到未来。 第十章 见龙影(十) 『黑天鹅·第四章』 [人物往事——零号·逃亡] 一个人影来到锅炉房，把冒烟的雪茄丢进灌满燃油的水槽中，熊熊烈焰只用了一秒钟便冲进了冷库。 烈火烤着坚硬的冰，冰层中隐约冻着拇指大的胚胎。 在大火彻底扩散之前，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栋大楼的顶层，一束探照灯打过来，巨大的黑影浮在空中，旋翼把漫天飞雪搅得飞飞扬扬，风声巨响，那是列宁号上的重型直升飞机——光环。 绳梯放下来，被风吹得倾斜，黑影一个跳跃用单手抓住绳梯，深深吸了一口雪茄，他吐出一口烟雾。 他的瞳孔中荡漾着华美的金色，映照出烈焰的火光。 “我亲爱的赫尔佐格啊，王权的力量可没这么好掌控，想要继承神的力量，就必须承担起神的罪孽，只可惜你看不到新皇诞生的那天了。” “我们等了一千年，终于等来了命中注定的皇，皇会坐上王座，感到荣幸吧，你的白骨，会成为新皇登基的阶梯。” 他对着直升飞机的驾驶员打手势，旋浆发出巨大的声响，往高处飞去，往远处飞去，似乎要突破天空的屏障，从这世上最大的囚笼挣脱。 一只雪茄从天空落下，瞬间便被火焰吞噬。 大楼在烈火中哀嚎，融化的雪水在红色的火光下像是从天鹅身体里流淌出的鲜血，火势飞快地蔓延，不止是这栋楼，哨点、灯塔、仓库... 跳跃的火舌飞快地攀爬，像是调皮的烈焰小鬼，把每一处都涂上火焰纹路的涂鸦。 藏在楼板之间的微型炸弹开始爆炸，楼板一块块坠落，砸在地上裂成碎片，通风管道的列横中射出炽热的白色蒸汽，红热的钢管渐渐弯曲，各种声音汇成这只黑天鹅垂死的歌吟。 烈火中缠绵的赤裸男女们被火焰淹没，他们发出惨叫，眼前终于恢复了清明。 他们回想起来了，发出鬼魂般的哀嚎和惨叫，一群归来的亡灵在火焰中跳舞。 在那个燃烧的圣诞夜里，火焰是每个人的舞伴。 …… 蕾娜塔站在火光里，轻轻抚摸阿加塔的头。 她在期待着什么从那漫天的火焰里破茧而出，遮住天空的双翼，在晴天的夜里飞行，星辰都会被遮蔽。 火焰燃烧的时间比她想得还要早，她必须在炸弹引爆前找到那个人。 她拿出一个白铁盒子，里面有一朵枯萎的花枝。 “乖孩子，帮我找到他。”她把白铁盒子放到阿加塔的鼻子上，雪橇车，再次移动起来，顺着远离火光的方向。 暴风雪把气味冲得稀薄，雪上的痕迹几秒内就会被新的雪花覆盖，她不知道自己的时间够不够，但她不在乎，她什么都愿意为他牺牲。 —— 中尉的手冻得僵硬，手表上的分针又走了一整圈，他们已经前进了两个小时。 在狂风下逆行，真的很费力气，他气喘吁吁，被凌厉的寒风吹得身体冰冷。 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蒙面人丝毫没有露出疲态，连撑杆都没用，只是用削短的滑板做支撑，以半跑半滑的姿势在前进，那比滑行消耗的体力多很多。 “can...can we have a rest.”(我走不动了) 路明非想了想，说：“ok，just a minuet.”(行，就一会) 在这里还能看到远处耀眼的火光。 他们走得够远了，但路明非心里还是有不安，他总觉得，还得再远一些，再远一些。 这时，忽然传来了窸窣的声音。 路明非立刻警觉起来。 站起身，他从背包里抽出一把步枪拿给中尉，为剩下的一把枪拉动保险杠，枪都在他这儿，因为一开始他还不是很信任中尉，但现在，中尉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他们一起在孤独的雪中走了两个小时，不算是陌生人了。 中尉看着持枪的路明非，神经也紧绷起来，他是逃兵，按照条例，是要进行处决的。 狗的吠声传来，中尉认得那辆灰色的雪橇车，还有那些狗狗，他曾经驾驶过那辆车。 有人要来对他进行军事审判了，不过自己目前无法反抗，大抵还是一个结果吧。 路明非眺望过后，终于看清楚拉动缰绳的是谁。 那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真是太纤瘦了，一阵风仿佛就能把她吹倒。 雪橇车上只有小女孩一个人，车上载着重型的高射机枪，可没有射手。 毫无疑问，那女孩是冲着他们来的。 没有战斗框提示，路明非没有拔出中尉携带的枪支。 「零学姐？」路明非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一想法。 也许只是长得相似吧，不过看样子对方确实是来救自己。 否则标准列位肯定是高射机枪配合雪橇人一起，在见面时候已经死了。 雪地里最好的交通工具是雪橇狗，只不过这些狗长得非常像小犬汪……也不知道是不是鬼怪的恶趣味，反正路明非是一点都不想理解、询问为什么会变成那个世界的怪物。 这小女孩岁数不大，但却一脸风轻云淡地挥动着手里的缰绳，甚至有点娴熟驾驶的意味。 她也许这样驾驶了两三年，否则做不到如此轻松的把控方向。 路明非冷静分析，直到雪橇车停了下来，素白的女孩跳下车，缓缓朝路明非走近。 中尉在看到那张脸后，瞳孔猛地收缩。 “快上车，我们没时间了。”蕾娜塔说道。 “你居然说中文。”路明非同样说中文。 蕾娜塔觉得路明非有病，纠结这个做什么。 [眼前的人让你感到一丝诧异，你居然认识她。] 游戏字幕与人物并不是同步的，有一定留白。 “黑天鹅港埋着四十八枚真空炸弹，一旦引爆，除非逃离10公里以外，否则都会被波及。”蕾娜塔平静复述道。 小女孩的身影在风中摇摇欲坠，她一点力量都没有，架势小得可怜。 “快走吧。”路明非道。 他不能在这里纠结自己的记忆有什么问题，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然后将自己得到的讯息整理出来。 逆风在暴风雪中前进很困难，十公里，他一个人的话，现在应该跑到了安全区，可为了照顾中尉，他放慢了速度，导致他们还有至少1.5公里的路程。 “等一下，你帮我按住他，他脖子上有定位器。”蕾娜塔拿出一把小刀。 “嗯。”路明非点头，丝毫没有犹豫把中尉稳稳按在雪地上。 中尉很害怕，刀割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38号和那家伙就是一伙的，他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可一小段剧痛后，38号只是把一个沾着血微小的闪动着的机器放到他手里说：“这是发信器，捏碎它，你就可以自由了。” …… 苏27战斗机突破了云层，在能见度如此低的暴风雪中飞行，对苏27这种中型战斗机来说是极为冒险的行径。 但根据条例，他们必须去冒这个险，这个中队守卫在维尔霍扬斯克就是为了这一天，如果无名港出现意外，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摧毁它，无论如何不能让国家的机密泄露。 “白鹳呼叫，白鹳呼叫，在港口南方发现逃跑的相关人员。”一个红点在战斗机仪表盘的蕾达上显示出来。 那是微型发信器的信号，无名港的服役人员都被偷偷安上了发信器，为的，就是防止他们逃离。 “雨燕呼叫，白鹭...你看到了吗？”右侧僚机回复。 “白鹭呼叫，我看到了，不是幻觉。”中队长回复。 他们的视野中出现了燃烧的黑天鹅港，港口的建筑设计非常密集，它们聚集在一起，在地下挖有通道，用混浇水泥铸了三层，为了通行方便。 而现在，所有的建筑都燃烧起来，像是正在喷发的火山口，高铁架被烧得通红。 “看起来已经无法挽回了队长。”左侧的机师回应。 “是啊，无法挽回了。”中队长叹气：“白鹳下达命令，开启‘天鹅之死’。” 战斗机，在天空中滑翔，火箭弹自机翼下方射出，为天鹅的死亡，奏响盛大的伴奏。 “天鹅之死”是国家毁灭程序，在国家机密面临泄露的情况下，苏27中队有权射杀任何幸存者并引爆真空炸弹，黑天鹅港中哪怕一缕头发都不能流出。 即使被烧成焦炭，这里的人也必须被埋在冻土中，不能落到外国人的手里。 大火结束后还会有人拿着名单，对着黑糊的尸体一个一个辨认身份。 蜂巢火箭弹倾泻到火场中，发生一连串的爆炸，摇摇欲坠的建筑物纷纷倒塌，天鹅的红色羽毛坠落到地上，变成了难看的秃毛鸡，无名港港，成了燃着火焰的废墟。 “蜂鸟呼叫，任务执行完毕。”左侧僚机的机师说道。 “还要引爆真空炸弹吗？”雨燕问。 “先等等吧，看有还有没有其它幸存者出现，如果确实没有，那可以不用引爆，封存这片废墟，向莫斯科报告。”中队长说。 他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钟，22:29分，然后拨动操纵杆，把之前侦测到的幸存者位置发送给其余的战斗机。 接下来，苏27中队会对黑天鹅港周边进行地毯式的搜查，把所有疑似黑天鹅港幸存者的人或动物击杀，一个也不会放过。 可忽然，刺眼的红光席卷了驾驶舱！ “白鹳白鹳！我这里开始报警！”雨燕说。 “白鹳白鹳！我这里也有原因不明的报警！” “撤离！撤离！”中队长的瞳孔放大，氧气罩下的呼吸突然停滞，他在语音频道大吼，“那是真空炸弹点火的信号！重复一遍！真空炸弹已经点火了！” 所有人都猛拉操纵杆，想逃离这片无尘之地，机师们脑袋一片空白，他们分明没有引爆炸弹，但炸弹却自己点火了。 苏27以高难度动作斜垂直上升，全速撤离，无数次的飞行经验和演习铸造了他们钢铁般的心理素质。 他们的手稳稳地拉住操纵杆，但炸弹，开始奏响落幕的乐章。 四十八枚真空炸弹从地下露出，先是小型爆炸把烈性爆炸物的粉末散播到空气中，几十秒后粉末和火焰混合均匀。 火焰灼烧爆炸物，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小电弧，那是超级炸弹的引线，电弧汇聚成高温的亮光，白色的光，如创世般耀眼！ 四十八道气柱如龙卷风般升起，火焰被巨大的吸力扯到风里，它们汇成一束，组成了直径100米的超级火龙卷，火龙卷升到高处后忽然膨胀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世界，安静了，红色的荧光碎片在飞舞，夹杂着洁白的雪，融成一片金色的雨。 冲击波自中心扩散，僚机蜂鸟的机翼被一片道气柱扫过，机翼被折断，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求救信号，就被高速膨胀的蘑菇云吞噬。 24架战斗机，只有两架逃出生天。 夜空莹莹发亮，白鹭和雨燕从死神的镰刀里挣扎着逃窜，他们呼叫中队的其他人员，没有任何回应。 “执行最后的任务吧，雨燕。”白鹭说：“击杀那个逃兵，然后返航。” “是，队长。”雨燕冷冷地回应。 执行命令，完成任务，这便是他们的价值。 真空炸弹的连锁反应盖过了工程爆蕾的巨响。 黑天鹅港地下几十米厚的冻土层被炸裂剥开，露出水晶舞台般的冰面。 红色的光汇聚到舞台上，地下的冰清澈透亮，目光可以穿透至寒冰底部。 那会有让人站在万丈高空中的错觉，倘若你站在这里，便会看到冰中那古神般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具苍青色的骨骸，即使用尽形容词也难以形容它的雄伟、古奥与庄严，也可以只用一个字，“龙”。 在古老的历史中，人类只不过是它们的仆从，那时候，它们被称呼为神。 一具骨骸，却会让人觉得它随时会睁开它金色的竖瞳，从万古寒冰中挣脱。 .…… 15分钟后，路明非平淡地看着蘑菇云上升，辉煌的火柱直通天空。 他们若是慢上一步，就会被冲击波吞噬，瞬间泯灭于尘埃。 人类，不可能存在于如此恐怖的爆炸之中。 没有受伤的说法，要么无伤通关，要么死在烈火中等雪花把你掩埋。 他的记忆蛮有趣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情况。 路明非这样想。 3个小时的时间，从拘束室里逃跑、搜刮物资、带上中尉，这花了20分钟，在雪中行走两个小时，才遇到雪橇狗们与一个长得相似零学姐的存在，在60分钟内逃脱。 “哇哦，你居然带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逃跑，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鬼怪故作惊诧的看着路明非。 “关乎良心问题，你就别再开玩笑了。” 路明非道：“lv对我来说，不超过40以上就不会影响我的行动，40以上我怎么知道自己是否清醒，你反正不在乎。” “那好吧，看起来你今天不想谈论这个问题。”鬼怪没有再多说什么，戛然而止。 “为了防止你如今的良心受伤，我就勉为其难给你看一场过场动画吧。” 路明非视角开始脱离，转变为第三人称。 第十一章 序列零(一) 中尉坐在雪橇车上，额头流下冷汗望着港口。 原来，从开始逃亡那一刻起，他们就为一切上了保险。 蕾娜塔轻轻伸出双手，仿佛是在拥抱什么，她看着天空，眼睛里闪着期待。 白铁盒打开，枯萎的花枝落到她的掌心。 “世界上永远有一种生命，它们的每一次死亡都是为了归来。”她轻声说着。 她手里捧着的是枯萎的北极罂粟，她不忍心把枯萎的花拔掉，那就像撅断一根生命，但后来有人告诉她，papaver radicatum（北极罂粟）不会死，它还会开花，白色的花瓣会鲜活地摇曳，即使是在无人欣赏的北极。 滑翔的战斗机声音传来，引擎在哀唱着悲歌。 “呼叫白鹭！雨燕发现目标！一共有三个人，还有一个...小女孩...”苏27战斗机在天空盘旋，仅仅以400米的高度。 “瞄准目标吧，我不想上军事法庭。”中队长说。 “是，队长。”雨燕回复。 光滑的冰面上，雪橇车像是刺眼的针。 蕾娜塔来不及去寻找一处藏身之所，她只能告诉她的朋友们往直线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危险的禁区。 但她预料到了战斗机的到来，这次，高射机枪的子弹不会再卡壳了！ “动手！”零号喊。 中尉立刻坐在了德什卡1938的座位上，手，紧紧贴在了扳机上。 蕾娜塔躲在中尉的身后，零号，早在枪口对准之前就拔出了楔丸，他战在最前方，像是最勇猛的武将，他的身后，是千军万马，也是与他从地狱里逃脱的同伴。 中尉是这里最适合使用这把机枪的人。 蕾娜塔的力量不够，零号从来没有操纵过高射机枪。 虽然零号的枪打得很准，但没人会知道会来几架战斗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保护他们的枪手，在枪手和战斗机驾驶员决出胜负之前，让枪手能没有顾虑地瞄准目标。 “我的女孩，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曾许诺用自由作为你的生日礼物，你说那是你唯一的生日礼物，每个女孩都该有生日礼物，没有生日礼物的女孩很可怜，今天，你想要什么？” 蕾娜塔听到了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不是错觉，因为他就在蕾娜塔的耳边说话。 她抱着小熊佐罗，轻轻抚摸佐罗的脑袋：“我已经收到礼物了。” “还记得我们的誓约吗？从今往后我将始终带着你在我身边，不放弃，不远离，而你要好好地活着，始终对我有用，你又一次完成了你的誓约，既然你收到礼物了，那我就送你一场盛大的表演吧。” 通天的火柱下，一个穿着西服的小男孩带着微笑，向蕾娜塔微微鞠躬行礼。 零号在格挡战斗机的机枪子弹，看起来驾驶员很愤怒，他用子弹倾泻自己的愤怒，明明他只需要使用蜂巢火箭弹，就可以把雪橇车和叛逃的人一起炸成碎片。 火花迸溅，密集的打铁声如狂风骤雨般的雨点，零号的压力很大，两架战斗机的机枪都在射击，他根本没法防下所有子弹。 中尉的脸被子弹擦过，留下血痕，他的军服被刮破，被洞穿，战斗机第一时间瞄准的就是枪手，他才是被集火的对象。 “啊！！！”中尉怒吼着，像是很多年前在战场上冲锋的时候，被敌人的子弹击中小腿和手臂，他那依旧没有停下的怒吼。 他对着天上飞行的战斗机射击，每分钟125发的射速，在天空中划出轨迹，每一发子弹的射出，都带着震耳欲聋的炮响。 蕾娜塔打开弹箱，为中尉填充弹匣。 两边的子弹都在狂泻，战斗机驾驶员似乎是意识到了那个拿刀劈砍子弹的人有多不正常，他们终于冷静了下来，蜂巢火箭弹的匣子自机翼下方打开，那才是杀手锏，人类不可能用刀把火箭弹挡下，因为在刀锋和导弹接触的一刻，火箭弹就会爆炸。 零号注视着即将发射的火箭弹，他深呼吸，双手持刀，依旧站在中尉和蕾娜塔的身前。 中尉没有让人失望，他的战场经验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高射机枪的子弹足以洞穿战斗机的防弹钢板，左侧高速俯冲的战斗机右机翼被他命中，冒出黑烟。 通天的火柱照亮了他狰狞的脸，血顺着伤口流动，然而还没等血液滴落，子弹又擦过他的小腿，在军绿色裤子上留下鲜血混杂的破口。 零号没法挡住所有子弹，所以他只能挡住最致命的位置，护住枪手的头部和心脏。 被射中的战斗机速度变缓，立刻有暴雨般的子弹淋下，击中那一块机翼，战斗机开始倾斜着摇晃，驾驶员只能操纵拉杆，冒着极大的风险往远处的低空迫降，亦或者他可以从驾驶舱弹出，试试看那把高射机枪的子弹是否能命中在天空中打开降落伞慢慢降落的他。 看起来他们似乎解决了一架战斗机，但在那之前，火箭弹已经发射出来！ 导弹头比零号和中尉的头还要大，数十发火箭弹带着尾部喷射的火花和白烟撞击而来，像是失控的牛车，但它会爆炸，而且机枪的射击依旧没有停下。 中尉在怒吼，蕾娜塔在为他填装子弹，零号在为他保驾护航，很多年前这个男人就该死去了，和那些会笑的年轻人们一起躺在焦黑的泥土上，装在骨灰盒子里，送回他在莫斯科的破烂屋子。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太恐惧。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发现，原来他不是在怕死，只是怕死的时候太孤独，所以他才那么爱喝酒，因为在醉的时候，就能和年轻人们勾肩搭背。 零号也中弹了，机枪的射速太快，除非他有八只手和八把刀，否则他不可能在这样的弹雨中毫发无伤。 他没有发出惨叫，也没有发出怒吼，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冲击而来的火箭弹，即使死亡，他也不会放下手里的刀。 血液从他的大腿处往下滴落，但他的脸却仿佛在说，那伤口根本不存在。 “不要死！” 当这句话响彻的时候，路明非感到了其中的艰辛与不可思议的熟悉。 那是他曾经第一次杀戮时，开口对托丽尔说的，只延缓了零点一秒对方的死亡。 紧接着，画面戛然而止，鬼怪不再播送记忆，一个虚假的路鸣泽出现。 “怎么样，哥哥，游戏好玩吗？能够看到好多好多事情。”路鸣泽对着路明非询问。 “好玩。”路明非回复道。 [你肯定了路鸣泽的游戏，并且点赞……尽管这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好了，游戏结束，我该把你送回去了。”路鸣泽笑着，对路明非说：“一体同心，你是我的亲人呐。” —— “差评，谜语人。” “cg放过头了，第二章刚开始。” “这是彩蛋好吧，只不过章节出现确实不对，应该是第四章开头才能播放。” “什么谜语人，谜语过头了。” 一条条评论留下，鬼怪思索着，对路明非道：“看起来星座们不满意啊，还得修改游戏参数，进行一定的调整。” “所以我们的游戏测评员，你暂时自由了，这几天好好玩，也不用想时间线的事情，慢慢来，不急。” “我后面需要去救两个认识不久的人么，比如说叶胜与酒德亚纪这种日本女人。”路明非询问道：“假期是多少，你个黑心玩意。” “大概就三天吧，在此之前你可以随便玩，接受所谓的“青铜”训练……尽管你的精神意志比铁还硬，但你愿意收敛爪牙当个小猫，自然可以考虑一段两个月的爱情。” 鬼怪道：“可别说是我在折磨你，还要看星座们是否愿意留下让你弥补遗憾，要全都救了的意愿。” “不过对你的龙类朋友来说，这就是一场灾难，彻底的种族大灭绝。” “……所以你站队立场是什么。”路明非询问。 “与往常相同，我站着看，看这世间百态，看你如何被命令。” 鬼怪回复道：“现在是第二章，前第一章的内容我给你看过了，无非就是两个死人加上两个船夫，甚至不是主要角色……那个史泰龙没人想去救他，可怜他吧。” “下一章是什么？” “三傻勇闯蛆虫屋……不对，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下一章是暑假，好好想办法找个能当结婚对象的人吧，哪怕只是装的。” “……看起来很蠢，我刚失恋没半年，冷静睿智的人又很少。” 路明非沉思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主意，“如果非要恋爱，我还是去找苏晓樯吧，哪怕只是装，她对我曾经也是非常亲密的女性朋友，再往上一点也不要紧，就当照顾妹妹了。” “那行，我数道三，你就会清醒……三。” 伴随着“啪”一个响指，面前的键盘逐渐隐没，路明非回归到校园的长椅上，呆愣地坐着。 “呦，“s”级怎么在这里坐着呢，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需不需要倾诉一下，顺带来一个拥抱。” 诺诺满怀笑意的来到路明非面前，俯身露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长裙轻摆，连凑近他。 [陈墨瞳对你使用了调情。] 在路明非眼中，诺诺白净的脸上逐渐化为红面，嘴角的笑意弧度很大，仅是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乐子。 如果能惹得他像小男生一样脸红，那小魔女便是赚到了。 “我很好，只是放空脑子歇息一下。” 路明非道：“谢谢学姐关心，另外，别凑我太近，这个角度要是被有心人暗算一下，我的绯闻会暴涨一倍。” “哦，那好吧。” 诺诺嘟起小嘴，故作卖萌，实则颇为不满的道：“你上次欠我冰淇淋，这次欠我一个搭档的默契，要不……我们抽空找个酒店晚上睡一起，在一张床上聊天。” “这样能让你熟悉快速我，我会把我生日之类的事情都告诉你哦。” 诺诺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她是侧写大师，连同a组成员零学姐，在b组帮助路明非测试对美色的抵抗力和人品。 小魔女的一点点挑逗猪头少年的话术罢了。 对于她来说，能收到一只“s”级小狗，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如果你有心里阻碍的话，我不会……” “如果学姐你不会介意，可以睡一张床，正好聊一聊最近的感受。” 路明非思虑片刻，答应下来。 “欸、欸？！”小魔女一愣，没想到路明非居然同意了。 “若是没空的话，那就下次再约吧。”路明非道：“四年时间，总有机会聊天的。” “呃，这个……”诺诺语塞一瞬。 她就是说说而已，想不到路明非会答应。 她内心复杂，这种资料虽然写得很清楚，但具体性格阴暗，一点都不开朗的少年。 比起隔壁c组楚子航差远了，连凯撒这种也比不过。 凯撒独自肌肉训练，他表示男男指导比较好，如果可以，想直接找昂热校长。 女人什么的，精明能干就行，花瓶就扔了，换一个。 “欸……” 陈墨瞳感到不自在，但很快掩饰过去，对着路明非道：“对了，别再旷课，你的思想建设课基本没上，这样是需要重修的……这是来自的校长转告，他希望你最好听一下老教授们的建议。” “嗯，我会的。”路明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教授们说，要遵循科学，混血种身体素质不能跳上五米的大楼高度。 可问题是，哪个混血种不都是言灵跳百米高度，用四米距离爆发力杀人。 这种思想教育课，只会禁锢路明非的思绪，让他无法跳出框架门规。 他的记忆力可不是用来浪费记忆这些乱七八糟，经常吃设定东西。 要是有人形龙王，一跳十米都是可能的，更陈论他就算不是“s”级，也能有超人体质。 诺诺单手揪着裙摆，步法不自在走了。 今天又是没调教入学新人“s”级的一天，晦气无力。 收小狗计划得延后了。 路明非抬头看了一眼还未显示的键盘，准备去训练体能。 他每天都要抽空让自己保持在巅峰状态，毕竟是在单兵战争集训营，指不定会被人偷袭。 —— 一区320，芬格尔打开了寝室门。 “我回来啦！”他提着一个塑料袋钻了进来。 “我饿死了，你总算回来了。”老唐放下耳机，转头望过去，屏幕上是美女直播。 突然，他的表情凝固。 “来，吃吧。” 芬格尔将一个撕开包装，已然香酥柔软的泡面袋放在桌子上。 “按照约定，我可没有买桶装泡面。” “？” 老唐的脸拧紧，皱巴巴的模样一副动漫人物面对黑暗料理的样子。 芬格尔没有买桶装的泡面，他买的袋装泡面。 “路明非刚走一会，中午就变成了连桶都买不起都状态了……” 老唐满头黑线，“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我只是开玩笑说一句。” “我是故意的……” 芬格尔回应道：“别废话了，晚上我们吃大餐，我比较懒，刚在新闻部撰写完稿子，食堂在门口都懒得进去……一块压缩饼干吃完就回来和你一起玩。” “快帮我把碗拿过来，我去烧热水。”芬格尔麻利地拿起电热水壶去接水，“吃完咱赶紧开干，别虚度光阴好吧。” 老唐望着那胖胖的背影，叹了口气，无奈地把碗拿过来，扯开袋装方便面的袋子，往碗里倒。 算了，晚上路明非就回来了，到时候高级餐厅吃饭感觉就回来了。 320少了个人，依旧吵吵嚷嚷。 美女主播搭在转椅上跳辣舞，两个人端着碗，拿着叉子卷泡面嗦，计划着明天去哪里吃饭，或者去租一辆大号的面包车。 第十二章 序列零(二) 日本，源氏重工。 上杉绘梨衣从梦中醒来，她坐在窗边，眺望着楼下的电线杆。 今天的天气很好，金色的阳光映在她的脸上，莹莹生辉，她坐在走廊里，地上有人垫了一张红色的野餐布，芭比娃娃、轻松熊、尤达大师围着她坐，但她旁边的位置却空了出来，放着一张画像，是路明非的画像。 这是一张手绘的画像，技艺可称为大师，纤毫毕现，画着他身穿蓝色和服的模样。 那天之后，绘梨衣很爱坐在这里看风景，下雨的时候会待得更久一点，出太阳了，就早早回去。 源稚生给绘梨衣的房间增加了一个阳台，可她还是喜欢在走廊上蹲坐着。 所有人都不被允许经过这条走廊，随时都有人在两边站岗，确保上杉家主的下午茶活动时间不被人打扰。 只是绘梨衣在下午茶的时候，总有点不对劲，会不停叨唠着某些话语。 听那声音，似是在打麻将。 四个人一桌，就这样安逸沉浸在明媚阳光下，玩着桌游。 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子，看得源稚生有些头疼，但又无可奈何。 随她去吧，也许就像看动漫会构筑出一个高达宇宙般的幻想。 今天的小怪兽，也是格格不入这个世界一天呢。 —— 说到底，龙到底是什么生物呢？ 它们与地球上所有的其它生物都不同，基因、细胞结构、鳞片成分构成从上个世纪起就有人在做分析，但什么有用的都没研究出来。 人类对龙一无所知，时至今日无法理解言灵的原理和构成。 “很多人参与进屠龙事业不过是为了复仇，例如昂热校长，曼施坦因教授……甚至芬格尔师兄也带有点仇恨，只对一个人的仇恨。” 路明非用刀切下一块慕斯林蛋糕，用叉子插入后喂给对面坐着素白色头发的零。 零默默地吃着一小块蛋糕，眼中看到路明非的决心脸，保持着冷淡。 三无少女，无口、无心、无表情。 现场的气氛有些冷，但不妨碍两人交谈感情。 “可你不一样，你只对我感兴趣，即便我窝囊废，你也同样如此。” 路明非平淡脸，切下蛋糕后，零刚准备开口，但他喂给自己吃，一口就吃掉了一半。 零：…… “之前还没什么头绪，现在倒是有了。” 五星大厨制作的蛋糕只有吃一半才好吃，吃太多容易感到甜味齁过头，那样反而影响食欲。 路明非询问道：“你认识蕾娜塔这个人吗？或者说，姓雷。” “……” 零沉默了一会，路明非跟着她一起沉默，端上下两盘膨化甜点，等待她的下文。 “认识。” 零回话了，清冷的声音是这样的微小，“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路明非此刻在零眼中，有些相似曾经，但又不是一个完整的存在。 她认识的人不是这一位，而是另一位。 记忆有时候，对一个人看待世界有很大影响。 路明非道：“没什么，只是最近做梦梦到了，看着与零学姐相似，所以来问问。” “那你还梦到了什么？”零开始反问。 “抱歉，我患有严重的失忆症与刺激性癫痫，发病后会晕倒，所以不太记得了。” 路明非道：“我只是记得有这样一个人，过来问问你，这人是不是你的姐姐或者妹妹之类的……当然，我可能唐突冒犯了，毕竟这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有不少。” 雪花不可能长成同一片，但人可以是同一个人。 “就这些吗？”零目光微动，想要询问更多事情。 她记忆中的路明非与现在不一样，是一个混在贵族学校里企图挤进“上流”社会门槛的衰小孩。 一个经常被刻意欺凌、玩弄，却又有一股拼劲的衰小孩，如今倒是一副世事皆淡的感觉。 只是他的不着调，还是同以前那样。 “当然，就这些。”路明非道：“我之前以为你就是蕾娜塔，还以为你的神秘过往可以被王了解，好歹是一个追求者，单方面的仰慕。” …… 零没有说话，伸手推开路明非投喂的膨化食品 差点戳到她脸上，还有，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油腻的东西……薯片除外。 “不过，和你聊天还是很开心的，只是你的思想较为纯粹。” 路明非道：“要燃烧生命啊，直到世界的尽头，看那光与热产生……啊，一不小心又犯病了，还请零学姐原谅。” 路明非略显笨拙的道歉，反而让零感觉到不适。 有点假，假到让人产生差错。 “……没关系，你可以接着说，如果有难过地方，可以找我，喝点下午茶。” 零抿下一口茶，难得再次开口，“累了我可以给你膝枕，如果没有哭得我满身都是的话……也许看不到那个时候吧。” 说完这些，她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毕竟听到了雷娜塔的名字。 要冷静，保持淡定，遇到问题请求‘寰宇’指示。 不过，以她的性格，即便听了‘寰宇’指示，多半也说不全。 毕竟人的行为是会随着语言改变的，有些时候，对方根本听不进去完整的话语，只是说到一半便拔出剑，插入对方的身体。 比如说，某个悼亡者对待耶梦加得。 这些燃烧尽头什么的，路明非说出来还有些太早了。 双方又开始沉默，零只是在喝茶，路明非在分析零对自己话中产生震惊的部分。 时间静默三分钟，路明非看了一眼老旧怀表上的时间，将剩下没吃完的膨化食品打包。 他道：“我该走了，下次再谈吧，有机会的话，学姐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过往么，比如说你好像没有名字，只是代号叫零。” 学员档案上有详细记载，可以说，零除了神秘过往外，仅言灵有所记载。 芬格尔师兄同样如此，表面f级，背地终极机密。 路明非觉得，卡塞尔学院对诺玛计算机录入讯息几近为零，甚至龙王也是。 他学会g的语言，能够破解计算机代码，最后发现除了人物档案，其他都被eva封锁了。 eva这个人格，有大秘密，得与诺玛分开计算。 “我是个孤儿，经常照顾老人，有一次得到一大笔遗产后被富豪看中并且收养。” 零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一个普通平淡的过往。” “嗯，也是……这个学校里面，大多数人都是孤儿或者精神病出院来组建的学校报团取暖。” 路明非道：“再见，零学姐。” “再见。” 心理测试结束，零没有约束路明非，放任他离去。 心理测试：满分。 零无条件的填写这个选项，同时遐思着路明非的中二期是不是晚了15年。 感觉与众不同呢，有点小可爱。 —— 夜晚， 320。 刚洗完澡的老唐只穿着一条大红裤衩，从路明非的行李箱里翻出来的新裤衩，又红又大。 “租车四人坐，去哪里比较好？” 他脖子上搭着白色的毛巾，身材还不错，看起来蛮结实的。 “坛上就行了，以师弟的名义去租，马上就会有人送车过来。”芬格尔用键盘敲字，最后一个回车，把编辑完毕的帖子发出去。 老唐靠在座椅边，没吹过的头发往地上滴水，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他拿起毛巾开始擦拭，将自己湿润头发擦干。 芬格尔一口一个小面包，等待老唐擦完头发，他轻点鼠标刷新键。 本来空无一人的帖子，在瞬间获得99+回复。 路明非学弟去那儿玩啊，姐姐载你去（跑车自拍照）——匿名(路明菲) 要去姐姐的别墅玩吗?(大别墅自拍照)——诺诺 看清楚各位，这是芬格尔帖子，不是路明非本人，请勿被诈骗。——古德里安 租车是准备去玩吗，现在报名来不来得及，我想与s级见面。——伊莎贝拉。 我也一样，他看起来有领袖气质——匿名(伊莉莎白) “你看这个路明非，就是逊啦，这么多学姐找他约会，他一个都看不上。” 芬格尔翻看每个id的资料，对着头像上的自拍照一脸贱笑。 “这么说，你很勇了，你有女朋友？”老唐捏着芬格尔的肩膀。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芬格尔摊开双手，五指并整摆在老唐面前，道：“就在这儿呢，我天天和她一起睡觉。” “啊，你刚才没洗手，我不要碰你，别过来。”老唐一个后跳躲远，拿着衣服开始后退。 “别躲啊！”芬格尔站起来，朝着老唐靠近，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让我康康你发育得正不正常！” “啊～芬哥不要！” “砰！” 路明非打开门，看着芬格尔壁咚老唐在墙角，略作思虑，随后一言不发的关上门。 他没想到师兄不再喜欢肉体上的女人，转而开始喜欢男人了。 这种时候，应该礼貌的关门，而不是拯救老唐。 因为老唐力量深不可测，加上是猎人，应当是自愿的……爱情来得太突然了，他不能想象。 “明非兄弟，你快回来了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唐大喊着挽留，芬格尔则是直接行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逐路明非。 一阵鸡飞狗跳和解释后，老唐穿上了烘干机里取出来的旧大衣。 “我去取车钥匙。”芬格尔清清嗓子，对着镜子梳发型，对老唐询问道：“你要一起去吗？” “我不去你有钱付租金吗？”老唐把款在裤腰带里的背心扯出来。 “不用付租金。”芬格尔说：“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面子果实，卡塞尔学院的学生，谁敢不给我师弟一个面子。” “好家伙，他真这么叼？” “至少现在是。” “那行，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回来。” “好，回见。”芬格尔拿着钥匙出门。 “回见。” 老唐答应着，在手机上翻找芝加哥的有名意大利餐厅。 他对着路明非道：“这回我请你们哥俩个好好吃一顿，以补偿芬格尔兄对我的摧残……当然，我是指中午全是泡面这档事，你们这里食物是真贵啊，不愧是‘贵’族学校。” 路明非道：“至少还吃得起，不像一口千金的芬格尔师兄……他欠着学院的钱吃霸王餐，并且全是最顶级的料理。” “呵呵，你这师兄真有意思，说自己是“f”级，实际上待遇差不多快有ss+级别了，就像打对战游戏抽卡似得，平衡机制注定每一张卡都不弱。” 老唐打趣道：“不过人确实挺好的，没有那种贵族姥爷的脾气，挺温和的一个人。” “我也这么觉得，师兄人很好，尤其是对朋友。”路明非回应道。 “叮铃铃铃铃~” 老唐的电话又响了，这是他第三次接到同一个电话了。 路明非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边口袋。 不是他的电话，回想起这个电话应该是化为虚拟机了，除sans外也没有人会给他打电话了…… 陌生的电话号码，老唐并不认识，他挂断了电话，想继续看餐厅的招牌菜介绍，可那烦人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有完没完啊！骚扰电话是吧！”老唐想爆口粗。他继续挂电话，但电话那头的人就像是死皮赖脸的癞蛤蟆，一次又一次打了过来。 除了路明非和芬格尔，只有那些执着的房地产推销员会这么想和他聊天。 老唐实在忍不住，决定接通电话给对面来一段甜蜜蜜的freestyle。 接通电话第一刻，一个弱弱的声音传过来。 “哥哥、哥哥……”声音带着哭腔，透着一股孤单，像是谁家丢了的孩子因为找不到爸妈在街边蹲着大哭。 老唐本来是要小嘴抹蜜，但第一个“fa”音才出就卡在了喉咙里。 “我是康斯但丁，你不在家里，找不到你，会继续努力的……哥哥我走啦。” 那声音渐渐变小，让人想到那个孩子远去的背影。他心里忽然有些不忍心，没有把电话挂掉。 可接通的电话里，一片寂静，再也没有传来一点声音。无法言说的孤独感，亦如每个深夜里他从那个燃烧的城市里醒来，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唐不知道，他只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也行是哪个小孩走丢了，乱打电话，引起他的怜悯心。 “老唐，你怎么了？”路明非看着老唐不对劲的模样，对着他询问。 “啊，没什么，只是骚扰电话听多，感觉自己脾气差了不少。”老唐随口敷衍过去，紧接着道：“对了，兄弟，我找到一家不错的意式餐厅，你要不要测评一下。” “哦，真的吗，让我看看。”路明非站起身，开始凑近老唐旁边观察网店测评。 —— 一架秘密的黑色直升飞机抵达了卡塞尔，希尔伯特·让·昂热从保险箱里取出半人高的铜罐，利落地跳下机身。 周围有蒙面的持枪守卫，像是特种兵，曼斯坦因从另一边下飞机。 “诺顿的卵，前所未有的发现。”昂热轻轻抚摸黄铜罐的表面，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 “决定怎么处理它？”曼斯坦因问。 “解剖。”四个皮肤古铜色的壮汉推着合金保险箱前来，昂热亲自上了锁，并拨乱了密码， “人类数千年的牺牲，只能让龙王们沉睡，它们会茧化，然后等待再次复活。” “过去的的人使用炼金法器、冷兵器甚至邪恶的巫术作为武器对抗龙族，但他们的局限性使得他们无法彻底杀死龙王，而如今，我们获得了武器，一劳永逸消灭他们的武器，那就是科学！” “迄今为止我们都未能获得完美的标本，龙的和骨骼太难获得，捕获的唯一是幼崽，没有发育成熟，缺乏足够的研究价值，但是今天，将是历史性的一天，因为我们将要解剖龙王！研究它们复活的奥秘！” “团队都筹集好了？”曼斯坦因说。 “大部分专家到了，还有一些在路上。”昂热说：“这是一场持续数天的精密工作，他们很快就会参与进来。” “这么着急？”曼斯坦因皱眉， “不再进行核磁扫描吗？” “没有这个必要，把罐子打开，我们就能获得里面的所有信息。”昂热指挥人员把保险箱推进房间，他和曼斯坦因走在后面随时注意外界情况。 “但铜罐并非真的是铜的，而是某种未知的炼金材料。”曼斯坦因接着说：“诺顿是青铜与火之王，火焰和金属都是唤醒它的重要力量，所以封印它的东西决不能是金属，你想怎么打开铜罐？用暴力手段？” “‘灰锡溶液’，这种埃及古墓中获得的液体可以腐蚀它的外表皮。”昂热说。 “既然你做好了准备，那我们就开始吧。”曼斯坦因不再反对昂热的意思。 —— “龙族，世界的重启开始了。” 路明菲隔着银幕，看着昂热命人操作溶解后，发现里面只是一只温驯的蟒蛇，不是真龙后，她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静待后续发展。 …… 这世上有一种蝉，名为春秋蝉，春时而眠，夏时而醒，秋时而飞，无冬说法。 因冬被其藏起，跨越了一个季节。 春秋蝉之力，可逆时间长河，将未来的讯息，告诫过去的自己。 可若是，世界上有无数个时间长河，会发生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讯息会传递到哪里，也许是在普通人身上，也许是在对手身上。 这时候，信使的职业逐渐诞生了。 天意，由己定。 第十三章 末路老唐(一) 深夜，老唐睁着眼眸，望着床顶，颇为郁闷的想着自己目前杂乱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自从听了那个电话，便一直惦念到现在，睡都睡不好。 路明非、芬格尔都是躺倒床上后秒睡，拥有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体质。 睡觉真的很好玩吗？ 应该比不上全日无休息的生活吧，能节约出很多时间，甚至延长寿命。 就像一团火，只要有柴，可以一直燃烧，直到它本身都化为灰烬。 这火，焚得自己无法入眠。 老唐胡思乱想着，也不管前言不搭后语。 这样想着，他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慢悠悠地闭上了眼皮。 有一位女子身着白袍盘膝而坐，底下有十几个人脸上带有麻将面目的纸，看不清他们底下的脸。 老唐坐在最后排，身形显得最高大。 女子轻声道：“今天我们要来讲课，关于不死鸟……另外欢迎新生，唐先生，是个华裔。” ????“什么？”老唐此刻意识并不清醒，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喊他。 ????“每隔五百年左右，不死鸟便会采集各种有香味的树枝或草叶，并将之叠起来后引火自焚，最后留下来的灰烬中会出现重生的幼鸟。” “在现代神话中，世界各地都有类似不死鸟神话，欧洲的菲尼克斯、俄罗斯的火鸟、埃及的太阳鸟、美洲的叶尔和阿拉伯的安卡，所有这些鸟都有死而复生的特点，在烈焰中焚尽，然后再获得新生。” “比起陶醉香水，让人爱而不得，只能生食其肉，扒其皮拆其骨做百年家具，百年之后香味无存，实为废木……不死鸟全身都是宝贝，若是欺骗其自刎，还可得到甘罗凤泪，是让人痴迷、癫狂的存在。” ????“死去的不死鸟的骨头里会生出一只小蠕虫，这只虫最终会成长为新的不死鸟……可谓是源源不绝，生生不息，实为永生。” ????“你们有人愿意成为那只虫么？” 她的目光扫视，众多麻将面目的人均移开视线，不敢与其对视。 有甚者已经蹲到桌椅之下，生怕被其注视到。 最后，她的目光看向犯迷糊的老唐，只有他的眼中倒影出看不清的龙影。 ????“成为虫子的你，只要足够的养分，便会长出羽毛。” 她大手一挥，老唐身形渐消。 “去吧，去体验一把过往的人生，再来思考不死鸟的意义。” ????…… ????老唐走出宿舍，漫无目的地到处乱跑。 ??? ????枫树林的红色鹅卵石小路上有零零散散的人群，抱着课本，穿深绿色的校服，太阳洒下红色霞光，从泛黄的树叶缝隙中漫下来。 ????快傍晚了，路明非说不定已经到学院，明天，他们可以开车出去，在山路上放音乐然后唱歌，去意大利餐厅吃意大利面。 ????这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他应该开心，可他却笑不出来，有人从他的身旁走过去，微微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疑惑学院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人，但没人停留，他们回头，又立刻离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除了他。 ????下课了，背后传来钟声。 ????一群学生有说有笑地从教学楼里涌出来，像是海潮，海潮把他淹没，为他分开一条岔路。 ????他想去找芬格尔，可根本不知道怎么走，他不认识路，不知道这些建筑的名字，也没人会为他领路。 ????这时，忽然有手机铃声响起，广场上，嘈杂的手机铃声响成一片，音乐声、蜂鸣声、老式电话的叮叮声、未知号码的提示音，成百上千的铃声在同一刻响起，如同某个忽然开始演奏的乐队。 ????学生们愣了一下后开始摸手机，粉红色卡通款的挂坠，纯黑色不加装饰的烫金色手机壳，各种见过的牌子和没见过的牌子从他们的包里或者兜里摸出来。 ????“……请看向校门的位置，客人到访的时候，主人应该做好准备。” 上百个电话自动开了免提，经过处理的低沉声音汇聚在一起。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纷纷转头望向校门，生铁雕花的校门封闭，阳光扑面而来，拉出变形扭曲的影子。 ????寂静无声，他们屏住呼吸。 ????轰然巨响让人们一瞬间失去听觉，刺眼的火花和浓稠的黑烟中，铁门扭曲，被爆炸的冲击波抛向空中，地球像是倒转过来，巨大的铁门开始反方向坠落，一直掉落到20米以外的高空，才又重新被引力拉扯回来。 ????警报声响彻校园，所有的警报灯闪着鲜红的光，发出刺耳的鸣叫，恬静安详的气氛彻底被打破。 ????红色警戒状态瞬间启动。 ????伴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十几个烟雾弹投掷进来，呛人的浓烟迅速蔓延。 ????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闯入者在疾驰，他们的手中握着枪支，同时开枪，把视线范围内的监视器全部击碎。 ????“呵呵，战争的开端拉起了，你们都会死去！”电话里的人森然冷笑。 ????老唐头疼欲裂，他忽然有一股莫名的怒火，有人闯入了他的领域，蔑视他的权威。 ????可他哪里有什么权威？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孤儿，不知道谁是亲生父母，养父母把他当做泄愤的玩具，所以他早早就辍学离开那个烂地方一个人生活。 ????他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是厨房泔水桶里的蟑螂，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他。 ????他抱住脑袋，蹲伏下去，一个声音告诉他，他要去把侵入者杀死，把岩浆灌注进这些下贱人的嘴里，那声音好冷漠，让他觉得好陌生。 ????他好害怕，那不是他。 ????他只是个活了20年的流浪汉，找不到容身之所的可怜人，还有一堆没用名号的人，罢了…… ????仿佛有一把尖锐的刀刺穿了他的头盖骨，两边的太阳穴有铁锥钉进来，那些玩意在他的脑浆里肆意搅动，钝刀子在慢慢割他的皮肉，好痛，真的好痛，一阵一阵的抽搐让他的视线模糊。 ????“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暴怒的君主在下命令。 ????“我不要……我不要！”老唐发疯似的大喊，“没有人可以命令我，除了这个世界！” ????他从没杀过人，做猎人都是最失败的那一批，只会探墓。 要是有那一股狠劲，他已经去做“无界”雇佣兵了。 ????叮铃铃铃…… ????手机响了，?他强忍着疼痛用手指按下了接通的电话。 ????“喂，是老唐吗？”路明非的声音传出。 “是我。” ????他眼前浮现起那个傻小子模糊的脸，樱花饼很甜，吃一个还好，但吃多了就甜得有些发腻，必须喝水才咽得下去。 ????“老唐，你在哪儿，说出位置，我马上来找你。”路明非平淡声音传来。 他古井无波中带有一贯让人冷静下来的语气。 ????夹杂着枪声和摩托声，闯入者无视他驾驶过去。 ????他运气不错，这些恐怖分子似乎不是冲着他来的。 ????头疼的感觉稍微减少了些，那个陌生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没事……我在大门这里……”老唐拍着胸口，大口喘气，瘫坐在地上望向天空。 ????一切都被浓烟淹没，但他却丝毫不觉得呛人。 ???一时间，这里像是某个战争地区的交战地。 ????老唐躲在花坛里面，用灌木丛和蔓墙挡住自己的身体。 ????烟雾弹还没有散去，到处都是浓黑的烟，他不敢到处乱跑，怕撞上什么持枪暴徒。 ????而且他本身的状态也很差，脑袋里像是被塞了一叶薄荷，虽然不疼，但感觉却很奇怪，他的精神格外清晰，似乎思考速度也变快了，眼前出现了一团微弱的火，并且那火焰正在逐渐变旺盛。 ????他怀疑这烟里放了让人兴奋的致幻剂，不然他吸进鼻子里怎么不觉得呛人，还看见这些幻像。 ????“路明非那小子不会真来了吧？”他捏着手机编辑短信，发光的屏幕照映出他眼睛里的金色火光。 ????就算路明非在学校里很牛掰那又能怎么样？那些可是拿枪的恐怖分子耶，这深山老林的，打警察电话也没人能支援过来。 ????不知道芬格尔的车租好没有，面对敌我双方战斗力不对等的情况，就该战术性撤退，一块木桩脑袋只会干永远都讨不了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应该坐上车去芝加哥市区报警，让警方出动军队和直升飞机来处理这件事，而不是待在学校里任由别人拿枪管指着自己的脑袋。 ????然而还没等他打完几个字，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他的听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灵敏，一个人正以极快地速度接近。 ????“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 ????陌生的声音再度出现，脑袋又疼起来了，他闭上眼睛用手使劲敲打太阳穴，浑身发抖。 ????“终于找到你了。”路明非扶着老唐站起来，“别害怕，已经没事了。” ????他一来就看见老唐躲在花坛里发抖。 ????那炸飞校门的爆炸肯定把老唐吓坏了，毕竟玩游戏和真正的现实可不是一码事。 ????游戏里你可以操纵角色上跳下窜，飞檐走壁，冒着枪林弹雨冲过去玩身法，因为你知道这是假的，即使被子弹射中了也不会疼，你不过是躺在柔软的靠背上按鼠标和键盘而已。 ????没有硝烟，也没有血的味道，只有假的枪声和尽力模仿现实的3d建模。 ????但真实的战场远比游戏可怕得多，当冲击波震破耳膜，飞溅的石子刮破皮肤，人类最深处的恐惧就会被勾起，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路明非死过很多次，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作用都很小，把老唐带到安全的环境，喝上一口热汤，在被子里窝着暖和一会儿，就会好受得多。 ????“走吧，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路明非半蹲下身子，示意老唐到自己背上。 ????“我..我没事...我自己能走...”老唐喘着粗气，眉头紧锁着，有汗珠从额头冒出来。 ????“你都这样了还能走！”路明非拽住老唐的胳膊，硬是把他给背了起来。 ????“我带你去芬格尔那边，他会带你去避难的，这所学院以前就作为避难所使用，其实这是所军校来着，大伙都配有枪支，这些恐怖分子很快就会被解决。”路明非让老唐能趴在他的背上。 ????他以奔跑代替了跳跃，步子很稳，丝毫不会颠簸。 …… “宿舍好热。” 芬格尔看着罗纳德·唐一脸嫌弃，“他和你一样，都会发癫吗？只是他会变成暖宝宝，你只会晕倒然后变聪明。” “别说了，我在这里发癫也不能改变什么，他看起来像龙血觉醒的样子。” 路明非观察着芬格尔变化，发觉对方并不意外之后，对着他询问道：“你有没有办法给老唐降温，按照目前这个情况，觉醒血统必定是“ss+”级别，会烧着我的床，然后把宿舍给烧了，上审判会。” ????路明非调整姿势，让老唐能舒服一些。 ????老唐像旧疾复发，体温异常地高，他感觉自己手中是一个已经超标温度的热水器，必须赶紧冷却水温。 “要不，你用自己的言灵试试，这么久了，我也没看你用过言灵，情报上完全空白。” 芬格尔打趣道：“要知道，就连凯撒他爹用什么言灵我都记录过，楚子航他爹的情报都是我贴上去的。” “那看起来，你做了不少事情嘛……” 像个幕后黑手和你说实话，路明非觉得基本没有人会相信这些吹牛。 路明非道：“那你看好了，我只吟唱一遍。” “洗耳恭听。”芬格尔用了一个自己学过的中文成语。 “不要死。” 路明非想了想，补充一句道：“you in the mirror are also a kind of past。” “……好吧，我记下了。”芬格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回头再研究这个归来路明非到底是个啥，懂什么言灵。 第十四章 末路老唐(二) “哥哥，外面有很多人。” “也许会死吧？但是，康斯坦丁，不要害怕。” “不害怕，和哥哥在一起，不害怕……可为什么不吃掉我呢？吃掉我，什么样的牢笼哥哥都能冲破。” “你是很好的食物，可那样就太孤独了，几千年里，只有你和我在一起。” 两个黑影在老唐的脑子里对话，他仿佛置身于岩浆之中，灼烫的红色岩浆把他包围起来，要将他燃烧殆尽，吞没他的骨头和皮肉。 但冥冥中，有一股清凉在支撑着他的清醒。 “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是路明非的声音。 路明非？是谁来着？ 一个大笨熊的头像出现在他面前。 《星际》，qq群，“明明”…… 他想起来了，明明，是那家伙在群里的昵称。 他们在对战频道里相识，经常一起打游戏。 杀戮游戏……杀人、杀虫、杀怪物？ 不对……是电脑游戏！ 对，电脑和鼠标移动，视角不停摇曳，建造基地，升级兵种，然后击毁敌人的基地。 不对，基地不是用来生产兵种的。 基地是用来干吗的？ 是用来……吃的……吃的……不是吃人，而是饼…… 樱花饼……甜的樱花饼…… 礼物，是“明明”送给我的礼物…… 第一次收到礼物…… 他忽然有种失落的感觉，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里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眼前出现了两个东西，一块樱花饼和一只古朴的毛笔。 他怔怔地望着这两个东西，不知道选择哪一个。 就不能两个都选吗？ 他很想问，但有一个意志在逼迫他做选择。 他不知道，他不想选，他什么都不想做。 他缩成了一团，把自己裹成一个封闭的蛋。 “不要死！“ 空寂的茧中，有人喊出这句话，“过去的自己，也是自己。“ “死……过去的自己？“ 老唐微微发愣，他想不到有人会喊出这句话。 他没有想死，只是未知的过去困扰着自己。 那种杀戮意志疯狂暴涨的感觉，他不想再体会了。 过去的自己……是个杀人狂吗？ 否定是无用的，因为脑子里暴怒的情绪与不稳定的心情，是传递负能量的事啊。 “找回我，我将赋予你无与伦比的力量。” 一道人形虚影出现，朝着他伸手。 与之而来的还有无数双手抓住他，似乎不想让他脱离封闭内心的状态。 “……不，不是现在。”老唐摇了摇头，抗拒奋力抗拒那个棕发狮子。 “路明非！” 一道吼声闯入老唐模糊不清的意识，“你这是要与学院为敌吗？包庇一位有可能变为异种死待的s级混血种！” “呃啊……” 老唐奋力睁开眼眸，但视线微弱，模糊看到自己的身位变化与路明非的后劲上明显的烫伤。 凯撒、楚子航带领学生会与狮心会围剿路明非，其余教师更是举着枪对准了他。 此刻，路明非单手扶持老唐，另一手握着真刀。 “他有罪，但轮不到你们来审查。” 路明非道：“你们这些人，全是为了复仇而复仇的极端者，老唐他不能这样死去，他是我的朋友啊。” [……] 天空之上，玩家的键盘接入。 “路明非，你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放弃他，我可以满足你。” 昂热校长的声音从某位学生领口的校徽发出，并且隐约能听到战斗的声音。 “是啊，整个学校的资源都可以随意供你调动，不要冥顽不灵。” 已经死去的酒德亚纪，连同叶胜一起开口道：“你的战友、同学、家人不希望你这样平白无故的死去……他随时有异化的危险，光是觉醒血脉的过程都把你烧的皮开肉绽，再这样拥护他，你会被煮熟的。” “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相信他能挺过去的。” 路明非道：“你们要是想杀死他，就得踏过我的尸体……我知道，这在你们看来很简单，但我会保持决心，击倒你们全部。” [你略作思索，觉得他们说得对，但还是要保护朋友……你与他平时的关系不错，他不能这样死去，还有救赎的机会。] [是\/否进行救赎？] [是。] [你充满了决心，对战斗保持着胜利的渴望。] ?“开火！”叶胜指挥他的部队扣动扳机。 ????恺撒、楚子航、酒德亚纪也纷纷下令。 ????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路明非与老唐，枪声如爆雷，子弹组成的雨淋下。 ????他们都配备了m4枪组，毫米口径的钢芯弹以每分钟900发的速度发射，瞬间弹匣清空，立刻更换弹匣接着发射。 ????没有人做保留，密集的弹幕组成禁军之墙，要把所有靠近的东西粉碎。 白光一闪，一颗红心出现在屏幕上。 [战斗]、[查看]、[仁慈]、[物品]。 一大堆人影浮现在屏幕上。 第一回合是路明非，这一刻时间仿若静止，思维提升极大。 [查看，呼喊、动作、调情、冷笑话。] [呼喊。] [你对他们说话，但没有人听你说什么……无事发生。] 屏幕上，一大堆子弹锁定从四面八方而来，各种感叹号警示出现。 红圈的瞄准点，一圈套一圈。 红色的灵魂伸出匕首，显而易见的局内攻击出现 路明非lv过低躲不过这些攻击，所以需要场外反应。 深寒冷冽的刀光切过，伴随着o按键交互，一发子弹都没能射中那道身影，他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阻碍子弹前进。 “叮、叮叮！” 在场所有人都开始瞪大眼眸，表情中略显诧异的看着那柄无坚不摧，没有耐久的刀具将子弹切落。 15秒，路明非周身一地被真刀从中分开的碎弹壳，甚至有部分学员被碎弹壳后续动能击中，直接受到严重伤害。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仿佛上天在帮路明非，硬是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 他的步伐快到根本看不清楚，能躲避所有的攻击。 都说科技是混血种自相残杀的屠龙好伙伴，但路明非明显不受这个约束。 这家伙，玄学到底。 “不要……杀他。” 老唐虚弱的声音发出，几近于无的指令。 “嘟！” 伴随着指令下达，所有枪械子弹停滞，在面板中化为粉尘颗粒消散。 在所有的子弹靠近路明非大概2米的时候，就化作钢水。 ????灼热的钢水在那层分裂弹头中高速流动，越汇越多，弹头徒劳地撞击上去，像是飞蛾扑火。 ????十几道带着黑烟的轨迹朝那个人影而去，那是枪榴弹，正面命中能干掉一辆步兵战车。 ????那个人影继续前进，钢水流动着把榴弹包裹，一声沉闷的响声，连爆炸的火光都没有出现。 —— 老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滴把他的后背打湿。 被单燃起一丝火苗，惊得芬格尔立即将自己手中握着水杯的水泼上去。 “我靠，现在什么情况，着了、点着火了！” 芬格尔喊叫道：“不行的话，咱们送卡塞尔学院游泳池里面吧，别死撑着了，他现在这情况糟糕透了……另外，你的手不疼吗？我看这样子快烤熟了。” “别吵了，现在战况焦灼，我在里面当免疫系统打仗。”路明非握着老唐宛如烤土豆的手，心思还放在爆炸后冲过来的几个人。 “你不是说他得的是精神病吗……我不是很懂你的言灵，这样能稳定救治一个人吗？” “有一种暗世界的美，你不懂。” —— “砰！” 伴随着屏幕框架震动，红色灵魂躲在最右边底下的角落位置，紧接着开始向上移动，开始向左躲避。 火苗溅射，路明非退后，强制撞倒包围圈的一部分人，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他冷静气场配合上那种永远不变的脸，让听到爆炸声还在慌乱中的老唐安心下来。 “没事吧……”老唐凑在路明非耳边说。 [你的朋友关切你的安危。] 路明非回合准备阶段弹出这样一句话。 “没事，丝血不掉。” 路明非看着自己lv1的面板上，血量：20\/20，护盾：20\/20。 他不免有些惊异这个“玩家”是否以前练过。 刚才攻击密集程度，正常玩家不如他自己判断局势躲避来得要好。 ““枪弹，对他无用……” “榴弹枪同样，申请更大火力，我们需要炼金术产物！” “这是什么怪物，居然一直隐藏着实力，他根本不是s级，是人形龙王！” “他属于青铜与火之王的族裔，能对火焰和金属下令，他要背着刚觉醒的王逃跑了！” 一瞬间，惊异声、嘶吼声、请求支援同时响起。 众人开始扩大包围圈，呈现疏散的形式。 至于路明非撞倒的那些人，他是没有理会，对方发狠伸出匕首，路明非就将他们踢飞到外围。 剩下的人看到自然连滚带爬的靠近那些人。 “为学院献出生命，卡塞尔学院是屠龙学院！” 不知是谁的大喊，“如果我们不围剿他们两个，以后龙王肆虐世界，谁来阻止？” “精英是不会服输的！” “砰！” 伴随着这一段剧情的进行，屏幕外正在按z键交互看其对话的人，发现屏幕中有人手臂轻抬，直接朝着战斗框迅速开上一枪。 他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直接射出一颗子弹，没来得及阻挡。 好在，路明非自动反应过来，一刀切下。 炼金子弹爆裂开来，真刀连带着半截手臂被冻结。 一股雾气开始弥漫在手臂上，在阳光余晖的映照下格外清晰。 刺骨的寒意出现，一瞬间，路明非的手臂失去知觉。 手指冻僵后唯一能做到事情便是握住刀，抵抗这场针对老唐的杀局。 屏幕中，红色的灵魂被染成了淡蓝色，护盾瞬间清零，被冻结成黯淡无光的模样。 [寒霜侵袭。] 他尝试按o键进行挥刀，结果延迟大概有1.5秒左右才落下一次。 路明非挥舞手臂，做了一个横劈的动作。 众人后退，以为对方要发出什么言灵。 可路明非只是做出挥刀这一动作，没有言灵效果。 …… 「找回我，你就能拥有匹敌天下的力量。」 「他们都是逆臣，全都该死。」 『那我的朋友怎么办？』 「一起死了吧，低等混血种需要怜悯么？你以后可以有一堆这样的混血种臣民。」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下去，我得主动，哪怕是朝你借，也好比过被过去覆盖，冷血无情。』 老唐浑身灼烧，面部表情阴沉到看不清。 ????眼前一片混沌，场景开始转换，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呐喊声音。 ????“选择吧。”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有人拉扯他的眼皮，强迫着他在意识中清晰睁开双眼，直视面前的一切。 ????“选择吧。”那个声音不断在耳边重复。 ????左边是灼热的火焰，焦黑的人形，疯狂痛苦的惨叫。 ????右边是清爽的风，欢呼和碰杯，剧烈的掌声和耀眼灯光。 ????当他朝左边走去，右边的灯光就黯淡下来，当他朝右边走去，左边的火焰却燃烧得更为惨烈。 ????傻子都知道选那一边，一边是灼热的地狱，一边是可以轻松享受的乐园，没有人会傻到往左边走吧。 ????他挺起胸膛，朝着舞台和灯光大步前进，左脚踏了进去，在右脚抬起的一刻，他突然又回过头望向另一边。 ????他驻足在原地，望着燃烧的城市，有些担心。 ????“里面，会不会还有人在受难啊……” 他心想，把右脚放了下去，迟迟没有动作。 ????他一个人选择，那未免太残忍了。 只有一个人的世界，就像曾经那样，没有盼头，只知道麻木的活着。 ????火光照亮了他皱成疙瘩的眉毛，他一半的身子踏入了灯光，另一半却留在黑暗中。 —— “放我下来吧。”老唐疲惫地嗓音传出。 “理由。” “杀人，罪过。” …… 简短的对话，路明非将老唐放下。 老唐看着路明非的后背，沉默式的一声不吭，心里难受极了。 他从刚开始50度高温到现在浑身冒出火气，让路明非承受苦痛指数也是翻倍提升。 老唐伸出手，握住了路明非被冻伤的手臂。 冻伤在一瞬间被解除，但新的问题来了，解冻过快，导致手臂有些充血，看起来可怖极了。 “朋友……记得杀了我。” “我不想，但可以。” 背后“老熟人”路明非协同老唐一起说出一番谜语人对话后，老唐的眼神开始发出变化。 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龙不吟则休，吟之，怒声响彻群山。 从烈火中诞生，从虫化鸟，渐生庞大之躯，铸青铜骨躯，鳞片代羽，不死不灭的龙王。 青铜与火之王，半觉醒。 第十五章 现实(一) 第86章 现实(一) 周围崩碎的金属尽数被聚集而起，重新炼制成一柄柄武器，伴随着「权能」操纵飞射而出。 不过数十秒，这些假人倒地，鲜血横流、了无生息。 “射击，射击！” 有人嘶吼、有人恐惧，但步法坚定不移。 目的只为一个，杀死罗纳德·唐。 所谓同伴，就是你看着他倒下，来不及救援，来不及悲伤，但你会代替他，笔直地站在战场上。 一个人倒下了，你嘶吼，另一个人倒下了，你依然嘶吼。 倘若全军覆没呢？一群懦夫罢了。 昂热，提着古朴的长刀走来。 …… 些许金色的火星从他发上冒出，疲惫的神色难以遮掩其内复杂的心情。 滚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他踩过的地砖上有焦黑的印记，流淌着的金色火焰一点点涌出来，覆盖了他的全身。 “时间·零，很好用的一个言灵。” 老唐举着昂热校长的脖颈，眼底的冷漠开始占据人性。 当人性沾染上龙血，成为混血种，再拥有龙的记忆会怎么样呢？ 一个怪物诞生了。 “嗬、嗬……”昂热校长挣扎着，眼中复仇的火焰闪动。 这种火焰让老唐内心更加揪心，他的记忆和思想中出现了同样的场景。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恐怕早已然死去了。 噗通。 老唐松开手，瞳孔剧震。 他不能再杀下去了，总得有人终结他，而路明非，显然是不够合格的对象。 [现在是个插话放好机会，要救他吗？] [否。] 玩家无情的拒绝，祂只是想看看这会发生什么，得以录制更多素材。 一个玩偶与一个杀手的故事，杀手大声对着玩偶说，我有罪，需要忏悔，若我以后再杀人，请你来审判我。 没有傀儡师的玩偶是不完整的，它不会变戏法，不会说笑话，世上的一切与它无关，只是静静待在原地，积攒尘埃，躯体逐渐发霉。 所以，它不会主动审判杀手。 “咳咳……” 昂热校长跪下咳嗽，身体的机能已然抵达极限，肺部仿佛被纤维化般，干扁无力，出气多，进气少。 他得想办法捡起自己掉落在地，被融化成一团铁水尚未冷却的废铁片。 哪怕只有一口气，一根手指可以动弹，那也得敲掉龙王的牙，打碎它们的头，从脖颈开始划过刨开身躯。 若是杀人可以恢复身体屠龙，那么，如今整个学院倒在地上只有一口气的学生们，他都可以杀死给自己续命，来继续屠龙事业。 一万个人死去不算什么，因为龙王可以杀死一百万个人。 昂热与龙王之间，就差举办一场砍头比赛，在生命中燃烧自己，投身地狱。 老唐黄金瞳瞳不再流动光辉了，变成了惨淡的灰白色。 他浑身发颤，他一下瘫软倒在地面上，紧闭双眼抱住脑袋。 火焰、毛笔、砚台、山水画、残破的战旗…… 这些东西不断地在他的视线里调换，他恶心发吐，像是去游乐园坐了一整天的跳楼机，脑袋胀痛。 恐惧在内心滋生，他大口喘气，汗如雨下。 朦胧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 罗纳德·唐，不是真正的名字。 这个声音渐渐模糊，化为站在两边阵营的他。 舞台与炼狱，岔路口重新出现。 “好不容易有挣脱牢笼的机会，你就要这么放弃吗，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一个声音在诱惑他。 “你可以享受美好的人生，成为英雄被人们爱戴簇拥，失去他又怎么样呢？无数的美女，无数的崇拜者，他们只会呼喊‘罗纳德·唐’，为你开香槟，为你解开胸带上的扣子。” 穿热辣比基尼的美女排成一列搔首弄姿，玉腿如林，一眼望过去全是白皙的丰满和美腿，一堆穿沙滩裤戴墨镜的潮男喊着他的名字，喷涌的黄色透明酒液从瓶子里喷涌出来。 画面跳动，昂热那张燃尽一切仇恨的脸对准了他。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那些簇拥中的人脸变得怪异扭曲，无数红面人带着黑色流质的谩骂声音响起。 老唐忍受不了几秒，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被火焰攀升，燃成灰烬。 “你不想要大房子吗？豪华的别墅，炫酷的跑车，佣人和美食，都唾手可得。” 他踩在了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水晶的吊灯，华丽的桌布和大餐桌，穿西服的侍者排着队把一样样菜肴端到餐桌上。 金黄酥脆撒白芝麻的烤乳猪，涂抹奶油的蜂蜜蛋糕，烤得通红的波士顿大龙虾…… 他迟疑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火焰，把餐桌以外的地方笼罩，他快步穿过餐桌的位置，进入了下一个地方。 “你不想和他们一起打游戏吗？充满欢呼的夜晚，大杀四方的快感!” 一间狭窄的房间，潮湿阴暗，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方脑袋电脑，屏幕上亮着光。 【是否加入‘大笨熊’邀请的对局？】 【是\/否】 他坐在椅子上，望了好一会，最后握着鼠标，切换出客户端，点击“开始”按钮，然后选择关机，屏幕逐渐黯淡，失去了光芒。 他推开门，离开房间。 踏出一步后，他忽然又停下，回到乱糟糟的床上一阵翻找。 一块被油纸封着的饼，他默默揭开油纸，把饼放到嘴里一点一点咀嚼。 他的动作缓慢细腻，像是在吃什么难得的绝世珍品， 舌头把嘴角周围的饼馅全部舔到嘴里，再一次推开门。 所见的是一朵白色的茶花在粗瓷瓶中盛开，隔着那支花，白衣的孩子手持一罐墨笔伏案书写，一笔一画。 宣纸上是某个人的脸，没有笑容，宛如一块冰冰冷冷的铁。 “弟弟……” 尽管不认识这位孩子，老唐还是喊出了一个名号。 他注视了这位孩子几秒，紧接着推开下一扇门。 这道门，名为现实。 抱歉，更晚了 第十六章 现实(二) 第87章 现实(二) [望着你的痛苦的同伴，你充满了决心。] [虚拟存档已保存，档案1已建立。] “??一艘在海上航行了几百年的船，被不间断地维修和替换部件。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以此类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 “?问题是，最终产生的这艘船是否还是原来的那艘船，还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 “它当然还是那艘船，只不过经历了时间的风霜，但延续性得到了维持。如果这些新的船板在一开始就被组建成一艘船，那么它毫无疑问是一艘新船，但它们只是在逐渐的替代之中代替了船的一部分，这期间，并未打断旧船的延续性。” 鬼怪对着路明非道：“我觉得哲学对你来说，应该是人生的一部分，可你一直很讨厌它。” “你用哲学控制我，g用哲学开导我。” 路明非道：“我觉得老唐对我有点意义，但现在呢，结局注定了，他会在现实化身龙王将宿舍拆了，然后死去。” 鬼怪刚想说什么，但一道穿着小西装的人影出现。 “哥哥，看起来你遇到麻烦了啊。”路鸣泽道：“需要换命吗？可以救下你的朋友哦。” “这个过场动画，你做了？”路明非看向鬼怪，对方摊手表示无辜。 雨女无瓜，圣诞老人明鉴，它又不是控制每个人的邪恶大boss。 所以这个礼物不是它饰演的特效师、建模师制造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天降系弟弟，他闯进这里开始玩权利的游戏。 鬼怪玩弄加上路鸣泽时不时闪现，精神分裂症更加严重了。 “什么过场动画？” 路鸣泽歪头，旋即明悟，“原来哥哥以为这是我用言灵作假，放心好了，这是你朋友的精神分裂症世界，一个由梦构筑的记忆觉醒地方……也许他觉醒以后不会掐死哥哥吧，不过还是得杀了他呢。” “毕竟，哥哥你也不想看到你认识的人……血流成河吧？” 路鸣泽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没关系，老唐想做什么我都会去支持他。” 路明非无所谓道：“只要你开心，我开心，大家一起开心，无所谓的……我曾经的友人早已天各一方，如今却是再也交不到知心朋友，不妨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现代科技力量伟大，总有能消灭龙王的办法。” “啊？” 路鸣泽懵了一下，旋即流汗笑脸黄豆表情道：“哥哥你真是让我看不懂呢，是你那个朋友艾斯利尔走后就这样的吗？” “不，是教母走后，死神来收魂，我把死神杀了才这样。” 路明非开始追忆往昔，同时也打算整活这个谜语人弟弟一把。 老唐不是诺顿，诺顿可以当老唐。 一个身体所有细节都和你一模一样，记忆乃至性格也都一模一样的克隆人，他是你吗？?很明显不是，因为缺少了最重要的延续性。 而老唐和诺顿，是一个延续的整体。 总的来说，这是一项单程票旅行，就像人生一样。 “真是听不懂呢，大航海时代的海贼王成长经历也要有个前因后果。” 路鸣泽得不到讯息，干脆直白道：“哥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龙王，是不会死的。” “鱼缸里的鱼只能透过扭曲的玻璃看外面的风景，人类从来没有真正地认清这个世界，他们只是以为他们杀死了龙王。” “昂热用长刀切过去，他会死。” “确实会死。” “那你怎么说龙王不会死？” “以你所能理解的意思，他已经死了，不会说话，手指也不会再动，身体也会逐渐变得冰冷僵硬。” “死了，但没完全死，和死所表现的形式一样，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了。” “哥哥，你从哪里留学回来的，变得真聪明，不再是考试三不及格的丈育了。” 路鸣泽觉得路明非棘手，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一个虚无主义信仰的人，若是没有真切关心的东西，很难骗到，只能不停打搅他的生活，让他变得狂躁起来。 “……ut世界。”路明非简称回应。 “将时间延长解开，你的暂停能力很好，但太长了。” 路明非看着面板上已经开始狂按z交互的玩家，很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急躁 毕竟现在的面板上，自己对话框处于[………………]状态，看起来说了，但实际上都是路鸣泽在说。 精灵宝可梦赤红也有这个症状，熟悉游戏的玩家应该明白他不是哑巴。 小蓝、小绿都能证明。 “好吧，哥哥，既然你不需要魔鬼的交易，那么就凭真才实学来获得love吧。” 路鸣泽笑容满面的祝福，“希望你能顺利，我随时都在，你可以同我签订契约获取力量。” 周围几近迟滞，比言灵时间·零要强大十几倍的思维加速、时间暂停全部取消。 老唐惨败脸色映照在昂热面前。 昂热趴着，手指略微蠕动，整个人像条蚯蚓般爬行。 他拼尽一切握住废铁刀，阵阵刺痛传来。 铁上的温度让手烫的出血，很快因为高温开始结痂。 血块凝结，皮肤中毛细血管破裂，染在刀上，让他的手与刀看起来占满血迹显得恐怖至极。 从始至终，老唐都没有去阻止。 “你就这么恨我么？” 一滴血泪留下，老唐看着昂热颤颤巍巍的举起刀，劈中他的脚裸。 脚裸脆弱无比，鲜血溅射在昂热脸上与持刀的手腕上。 不出所料，老唐失去行走能力。 “不用劳烦你站起来了，我自去矣。” 老唐说出一句复古的话，也没等完全复刻昂热性格的真实幻觉继续攻击。 苍白的骨刺上粘连着血肉，红色的血顺着刺尖一点点往下滴，像是在流泪。 举起骨刺，火焰攀升，覆盖他的右手臂，那根骨刺变成类似软化蜡烛那样的形态，游动着塑性，化作一把古朴的长刀，狰狞的白骨刺矛从刀柄出弹出，刺入血肉之中，连接处，鲜红的血管暴露，有节律地跳动，像是一颗鲜活的心脏。 只是想象，他便能随意塑型，无需念诵任何咒语。 时间零吟唱时间足够他杀死上百个无言灵的普通人。 “噗呲！” 璀璨的烟花释放，碎成红色的雨。 那把骨刃，贯穿了他的胸膛。 金色的瞳孔变成了铅灰色，骨刃随之灰飞烟灭，化作轻柔的粉末，顺着岩浆的一阵热浪，飘落在空中，残破不堪的身躯泯灭。 —— 题外话。 z是人物对话交互。 x是物品选定\/拾取。 o是战斗内物体攻击\/格挡键。 键盘上禁用wasd这些英文，改为方向头按键。 后面写得很烂，我几乎没检查，有黑残地方记得反馈，我视情节修改。 第十七章 伪善的笑 第88章 伪善的笑 路明非神情淡漠地站在原地，望着那苍白的脸，罕见地睁开那双蓝色星芒的眼眸。 一张充满刮痕的卡，里面存着一个人二十年的积蓄最终从他身上掉落。 “你很惊讶他的消逝方式，是如此像你曾经的朋友们。” 鬼怪在他旁边道：“命运是如此的无情，纵然你有成千上万给选择，你依旧会与这些人在生命中相遇，最终走向尘埃结局。” “你的人生，从来都是受到命运裹挟的，并不自由的人生。” 玩家操纵路明非上前捡起那张掉落的卡，存入[物品]栏。 [你获得了一张未知的存储卡……那是你曾经的朋友，如今他死了。] [一些回忆涌上来，你觉得应该悲伤，如果可以。] [是\/否观看悲伤？] [否。] [你无情，只觉得事情不过是云烟，不需要悲伤。] “密码我知道，这张卡，是一个入场券，能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买点东西。” 鬼怪道：“想要知道密码吗？来求我告诉你吧。” “等你心情好了，想告诉我再说吧。” 路明非重新闭上眼，道：“现在呢，做什么，被表彰为屠龙英雄么？” “难道不是应该从这虚实结合的幻觉中清醒过来。”鬼怪反问道，“你是否需要我帮你清醒？” “不必，是我太笨了，还是那个丈育。”路明非回答完，立即送开了握住老唐的手。 画面一转，宿舍内，芬格尔看着路明非有动静，立即询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治好了，我看他出虚汗、呼吸急促后平缓下来。” “准备拿巴雷特—天龙m182厚葬吧。” 路明非看着芬格尔平静道：“我说认真的，如果你有这种武器的话。” “所以我们两个疯子造就了一个死待诞生，并且对他进行了电击起伏器疗程，但效果并不佳。” 芬格尔平静中带有往常叹息道：“你说对吧，可怜这世上又多一个被厚葬的友军……我是指火力方面的厚葬。” “你可以这么理解。”路明非朝着自己的手心处缠绕上白色绷带。 尽管一血未掉，但还是出现生理上的起泡，被老唐看到担心可不好。 芬格尔师兄一如既往地幽默风趣，临危不乱。 理想中的队友，情报部头子站在面前可以并肩作战。 现在，就看老唐怎么样了。 —— 咕噜、咕噜…… 老唐感觉自己在极速下坠，沉入水池底下。 这个过程中不能呼吸到任何空气，只有沉重的若水将他拖入无底深渊。 『愚蠢至极！』 意识深层中，人类不可能发出的尖锐啸音贯穿老唐的精神。 『不过是二十年的虚假人生罢了！换算人类的时间，相当于一天的时间。』 『一天，你能干什么？睡觉8小时，剩下14小时都在忙，作为最底层活着，与朋友见面不过短短2小时，它们甚至不算你的朋友，因为你才刚认识！』 「可是有些日子，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老唐，又或者说诺顿，独自承受着各种人世间的恶意，愤怒化为火焰点燃一切。 但他又两重分裂，明明是一个人，却成为路明非般的精神患者。 人世纠结与龙生漫长，不过是一瞬的事情。 噗通一声。老唐沉入海底，撞击后沙石土沫飞溅，明显的气泡出现。 他抵不过仇恨，沉入最底层被无数漆黑的双手抓住，在无边黑暗与恶意中开始化茧，被迫包成一团。 但突然，一股反重力出现，倒转了世界，同样也倒转了深海场景。 一间纯白空间的教室开始出现。 “咳咳，呼哈……” 老唐头发湿漉漉地趴在课桌前，身上衣物干燥，手上带着些许水滴。 …… 他喘着粗气，望着自己的手，用略带深沉与迷茫的目光趴下课桌，随后被一股重力拉扯，重新坐回椅子。 “嘿嘿，他信了，他骗自己了，真好玩。” “长虫，虫草也。” “不是我，不是我，高兴。” 众多画着麻将面目佩戴面具的学生均是注视着他，看不清面貌的嘴中发出各种声音。 “安静！” 那位面目空白的女子呵斥，厉声道：“谁想被苦痛缠绕，我可赐它火袄之法。” 学生们寒蝉若禁转头，不再注意老唐，立时，仅剩老唐一人注视着这里。 “明白涅盘之意否？”女子声音柔和询问。 “明白了。”老唐回应后，面露疑惑，询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助我……或者说，老师，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名与字乃天机，泄露遭妒，可被大能者钉死。” 她不以为然道：“你受轮回之苦，我无为，只是想问你的感受如何。” “痛苦，无尽的痛苦……” 老唐迷茫中带有疲倦，“累了，毁灭吧，挣扎无用。” “人世沉浮，红尘炼心，若有一天明悟证道，你可寻求那三千烦恼丝。” 她顿了顿，接着道：“我取不得你性命，你暂且退去烦恼，待往后承受苦痛再来找我。” 说完，她一个挥手，老唐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般消失在座椅上。 “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明明可以更古风一点的。” 路明菲叹息，紧接着她开始讲课，“接下来我们讲《骗经》内容，如何让一个拥有妄想症，可以回溯过去的人相信你说的话。” “你们都是人才，若用在正途上，可造就一番大能，如那古史上记载的长存仙翁般，造功一代大能人皇江离。” “《江离人皇劲》，此功拥有排山倒海之能，练成后可与立于时间长河之上的人皇江离掰手腕而不输。” …… 青铜与火之王，一旦崩溃就会引发‘言灵·烛龙’，序列114。” 序列88位以后的言灵都很不稳定，89-100评级为危险，101到112为高危，而113位以后评级是绝密，因为那是龙王的力量。 烛龙在中国神话里是司长太阳的神兽，在言灵中代表纯粹的火之暴力，能够焚烧一座城市或者烧干一条河流，甚至能够引爆地底的岩浆，令群山喷射。 芬格尔哪里认不出来老唐，分明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他能杀死金属重构物质，赋予人间火焰灾变与苦痛，是战争之龙。 这能挡得住吗？挡不住就死了。 “……呃，记忆感觉缺了一大块，头好痛。”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床，不同的人，同样的台词。 老唐捂着头，坐起身，入眼便看到拿着刀的芬格尔。 “你这是……”老唐刚准备起身安抚芬格尔，视线忽然又模糊起来。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还好芬格尔扶住了他。 “小心点。”芬格尔说：“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老唐使劲摇晃脑袋：“就是才醒过来，头有点晕。”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在芬格尔的搀扶下，努力平复着眩晕感。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能站稳了。 “感觉怎么样？”路明非走上前询问，“你现在是谁，还能一起去玩么？” “嗤，你这话说得，要是我全部失忆，还真当你是谜语人处理了。” 老唐故作平稳的露出往日笑容，望着路明非缠绕上白色绷带的手，询问道：“你的手怎么了，需不需要动手术？” “没事，小伤，不影响行动。”路明非平静脸回复。 尽管他的周身气场、语气很冷，但热情的行动让老唐莫名心安。 “怎么没有关心我的戏份？”芬格尔插嘴道：“我这个大师兄也很爱你的。” “……别提了，我知道的，哥。” 老唐目光斜视，不想看芬格尔的脸。 之前在幻觉中面对规劝他的芬格尔，依旧下狠手杀死对方。 “时候不早了，既然你没事，我就去睡了，保证充足的睡眠，明天晚上才能带你去网吧。” 路明非招呼芬格尔，让他回上铺睡觉。 “温水给你倒好了，想喝吗？” 路明非递上一杯水，老唐重新坐在床上，道：“谢谢你了，路明非。” 他试探性的抿下一口，发现真的不烫后一饮而尽。 路明非将水杯放到一边，紧接着倒在地铺上秒睡。 过场剧情前，玩家便已然失去控制权。 它只能注视着屏幕上像素点老唐看着自己的手，面露纠结，坐在床边沉默。 画面倒转而上，虫鸣声音伴随着明月与星星呈现，乌云逐渐遮住明月，仅漏出一角。 随后，画面极速向下，老唐双手撑着床边，双腿收拢，倒在床上放好手臂，闭目睡去。 “嗡！” 路明非睁开眼眸，一双猩红眼眸闪烁配合上握着红心的手，看起来像一个心形挂饰般佩戴。 他举起真刀，露出一个恐怖的暗黑笑容站起身。 “咔嚓、咔嚓。”如照片般的声音响起。 画面一转，黑屏结束。 [请为游戏打分，满分为10，不满意请投诉。] [后续游戏章节制作将在2032年公布。] [蜘蛛纸牌联名神烦狗，龙族：落月星像未完待续。] 玩家：? 后续呢，我要投诉，游戏更新过慢，市服测试员前50名还没玩爽呢。 死神传说：洛基刚完结，彩蛋还没多少，这剧情结束太突然。 —— 路明非走出宿舍，推开门，用手中的折刀削苹果皮。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刀功，苹果皮表面被完整的一圈圈剔除下来，薄如蝉翼般果皮掉落在地。 紧接着，他对苹果切了几刀，鲜嫩饱满多汁的苹果汁沾染到他手上。 捏着已然快要散架的苹果，路明非对着鬼怪询问道：“这样应该可以了吧，后半夜没事干我还要回去睡觉。”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孩，需要保持充足睡眠才能迎接忙碌的第二天。 “可以了，记得带上盘子。” 鬼怪漂浮在他身旁道：“作为奖励，我在接下来某个时间段会伤害你的精神，以此来应对接下来的副本剧情。” “别的不谈，我是在保护你，你的命属于自己，不是属于魔鬼。” …… 路明非没有接话，拿起放在路边的盘子，将苹果放进去后看着苹果散架，露出里面的核。 收起折刀，拉着门把手进入宿舍，将苹果随意摆放在闲置的桌前，折刀摆正，接着洗手。 洗完后，路明非找了一块布，擦拭沾染上苹果汁的门把手，接着将布料用清水洗干净。 挂上布料后，路明非倒在地铺上睡去。 又是祥和平静的一天。 三人同睡，带着各自隐藏的身世，迎接今天……现在是凌晨两点半，再过几个小时才会天亮。 宿舍本身是恒温，现在略微偏高。 被老唐散发的热气一烫，床没有点着都算谢天谢地。 宿舍温度：32度。 芬格尔、路明非忍耐中……逃离可能性10%。 —— 公元前纪元，冬。 诺顿坐在石板椅子上，跟康斯但丁凑在一起，目光注视着他处理人类的公文。 每年都要处理很多事情，战乱，饥荒，仇视，蒙冤。 折子一堆又一堆，康斯但丁书写着一个个大致解决法案，引领各种命案走向。 人类的世界寿命很短，纠纷很多，而他偏偏喜欢管闲事。 其实放弃没什么，以他们兄弟的力量，无非就是住在一个大房子里，享受着帝王的供奉。 诺顿是这样的想，他想做什么没有人与龙拦得住。 因为力量，很轻易有人会跪下来求他。 在一亩三分地里，其他龙也不敢进来领地歇息。 可康斯但丁不同，他除了练习朝代变化的书法外，喜欢待在这个屋子里面思考‘人’生。 事物不是一尘不变的，这世上总有意料之外的事情。 人间世多，几乎能将他每天的记忆填满，不过一千岁，他对人世的奏折，习俗等熟悉至极。 日落时刻，转生之躯不觉疲惫的作息书写。 诺顿看着这些折子怔怔出神，心里开始分析接下来一个月会发生什么。 看得多了，略懂世间一些道理。 他不是一个痴愚蒙昧者，若是愿学，比康斯但丁要进步快。 但一瞬对他来说过短，每天千篇一律面对奏折又过长，可能看上两个时辰，便厌烦的将奏折焚毁了。 龙的两个时辰，是人间的四十年。 所以他只是看着弟弟，培养自己的爱好，同时想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冬天围着火盆，是一种人间习俗，家家户户这样做，围聚在一起温存。 龙的体温，能克服极寒生存，在外面，没什么感觉。 而在这青铜城，反而相聚甚好。 抱歉，更晚了 第十八章 评分 第89章 评分 卡塞尔并不只有地面上的建筑，倒不如说地下才是这所学院的真实面貌。 这里的地下建筑由三大片构成，中间无数的通道连接，像是三只巨型蜘蛛用丝线织成的大网。 地下有很多层建筑，甚至还有完全复刻的自然生态区，保存着各种珍贵稀有的生物和植物。 “三女神”，是这一层的名字。 北欧神话中的命运三女神，纺织生命线的兀尔德，拉扯生命线的贝露丹迪，剪断生命线的诗寇蒂，三女神依次代表未来，现在和过去。 据说每天都做好事的善人在打电话的时候有极低的概率接通天界的电话，届时贝露丹迪会从镜子里钻出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不管是想变成大富翁，还是想开水晶宫都易如反掌，甚至还可以许愿让女神陪在你身边。 这里是诗寇蒂区，一堆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研究人员们围在这里，眼中闪着赞叹的光。 “被龙血感染还能保存理智，完美的作品。” “比起近卫龙待，血统就差了一点点，疑似龙种的另类进化。” “过往历史中，只有古代有描述过几笔，但没想到血统纯度如此高，还不暴躁的龙种还是头一回。” 校长办公室内，昂热手里拿着报告单，坐上则摆放着一台单盖摄像机。 一只花斑纹蟒蛇占据了主要的视角，一堆人像观赏傻猴子看着这条行动缓慢，几近同正常动物般蛇类。 也许在龙眼中，这些人类才是刚像一群动物般围观自己。 “真是……命注定龙不死。” 这根本不是昂热想要的结果，他以为能打捞上来青铜与火之王的龙蛋，成为近代历史上捕获巨龙的第一人。 尽管学校被渗透成筛子，遍地都是龙王，自己这位次代种也不干净，属于龙族混血，往上有余，提纯血脉极大可能进化成龙王。 但，抛开部分星座们事实、已知设定不谈，这丝毫不影响昂热对于龙的仇恨。 花费了不少时间，死不少人，打捞上来的东西，被龙待卫保护的东西，居然只是一颗花刚岩巨蟒卵。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小丑，拿着一堆好处换情报加上内鬼安插偷情报，却还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世界餐桌不可能有假情报，那么肯定是有人截胡了。 是m先生还是t先生……或者说，这次的任务斩杀目标c先生。 a先生·昂热校长觉得事情迫在眉睫，必须要解决掉世界餐桌其他人，防止更多龙王复苏。 他们只想要夺取龙族力量，却没有想过，如果人龙持续交配，说不定能诞生超越当前龙种的超级混血种。 人类与龙族，因为科技联系在一起。 若未来有一天，世界餐桌彻底掌控人造胎盘的龙种混血技术，那么世界局势变化对未来纯血人类过于严峻。 混血种，就是一群获得力量随时有狂化可能、患有精神病的暴徒。 现代社会压力本就很大，获得力量的混血种直线膨胀不在少数。 有些人会收敛，有些人本身便是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只会更加暴力。 路明非，燃尽作为“s”级的潜力，化作太阳照耀他人吧…… 我的同伴都死在了剑桥，没法再并肩作战。 多想回到当年意气风发的时候，顶着世界大战的战乱进行屠龙行动，可以动用各种枪炮武器，混乱至极的都市里杀死流民强盗，同伙伴喝上一杯酒。 但可惜岁月催人老，一个怀念过去、喜欢看曾经电视剧的老牛仔，同148岁的老人一起创办战争学院，统称秘党。 至于提刀动刀去对抗邪恶……若还能的话，以50倍速度反击，出场即是巅峰。 希望你能在一年之内成长，彻底杀死龙王，让他们不再复苏，同时摧毁世界餐桌。 昂热是如此希望着，思索手里的榜单是否有改进机会。 路明非，入学保送奖学金测试。 满分100，以下为测试评价。 语文、数学、英语、满分，额外精通计算机语言。 龙文灵视10分，体育、物理、生物0分。 信仰：无神论者。 联合发言：差评，可以不相信龙族，但不能不将言灵当成战斗信仰。 中二发言：我即为神，司掌生命之母养子，可观天下之人命数，识七情八苦，行于世间，善心为上。 大善，天下之命可渡者，我均渡之。 小善，邻里和睦，安居思故，品茶，享不易之安。 综合评价：思想严重测偏的丈育，需要提升体力、加固定型思维，另外，这些文言文少一点会比较好，需要纠正其不用白话文特点，企图绕晕测评者。人与龙仇恨，必以血终，和平生活过久导致的古代国泰民安昏君思想。 联合匿名建议：如可以，需要进行轻微科技洗脑加上言灵、任务压迫，以此适应血腥。 导师古德里安教授思想评价：冷静理智，是天才中的天才，校长你推荐的人才真是太好了，请务必不要相信其他心理测评师，校董的点评，他们都是要害一位天才陨落。 明日的新星不应该遭受如此的打击、流言蜚语，他是史无前例的刀锋，折射出光，照耀世间。 他是皇，拔刀出鞘，神迹降临，如那神话中的圣子，能带领卡塞尔学院复苏荣光。 秘党将再次伟大，不再被校董拉扯。 诺诺(陈墨瞳)助导：满分，言语直白，性格单纯，值得信任。 零，副助导：满分，冷静理智。 综合评分：校长批阅。 凯撒评分：max++++++ 综合评价：加索图家未来的教皇，极度拥有人格魅力，一米八身高，拥有强壮的肌肉，极力想证明自己的屠龙精英。 史无前例的忠实精英疯子，偌大家业哪里有屠龙好玩，完全听命家族，与同台人竞技。 楚子航评分：max++ 综合评价：极度拥有人格魅力，一米七身高，拥有强壮的肌肉，父亲“s”级专员失踪后带来的无限仇恨，是校长最佳继承人选，同出狮心会，屠龙精英！ 拿起笔，昂热沉思片刻，最终为路明非评语写上一段话：满分，思想申议书一份。 秘党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过家家的学校，但是，昂热愿意主动作为刀鞘收敛刀的锋芒。 —— 晨光落下，天空迎来黎明。 一杯红茶，热气腾腾，一本《龙的君主》，英名「dragon?|raja」书籍，享受悠闲的书中世界。 不同于下午的昏昏欲睡，上午的时光总是让人感觉精力充沛……熬夜除外。 路明非拿着笔，当着陈墨瞳的面写作第一次思想检讨。 说是思想检讨，实际上是语文阅读理解，只要够水，凑足字数后交上去便好。 对于屠龙，路明非没有感觉，但也称不上喜欢。 “我说，你这回不写文言文了吗？” 陈墨瞳看了一眼路明非满满四页的方格纸页，总感觉自己与他蛮有缘分的。 “本来下午还有课，没想到你居然直接找我辅导，是想跟我更近一步吗？” 陈墨瞳再次发动调情。 “因为你最普通，所以最合适。” 路明非直接回复，甚至没有多余思考，手里的动作没停。 “普通……你觉得我并不出彩吗？在这个学校里面，我可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是的。” 陈墨瞳来了兴趣，连手中凯撒送都生日礼物书籍也不看了。 尽管她很喜欢，但就这样坐着未免过于无趣，对面可是“s”级，冷面神秘。 通过侧写得出来的路明非身份干净的不像个正常混血种，三点一线的生活，仿佛是个机器。 起床，洗漱、吃饭、读书、中午锻炼，下午冥想、读书，晚上继续吃、看书，然后稍微活动一下，喝下一杯牛奶睡觉。 在这之前，她的侧写也是这样，前一周除了多出些许人影外，这家伙游戏都是浅尝辄止。 这根本不快乐嘛，同资料上路废渣不一样。 完全就是日漫高中生男主角，女神带着穿越异世界，三天就是一个勇士，一个月魔王就挂了。 “那在你眼里，不普通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陈墨瞳道：“我想见识一下，以你的人生阅历能说出几种人来。” “说不出来，但你是最纯净的，属于工具人。” 路明非直白回答，根据他这几天观察陈墨瞳与收集到的资料她是这样的。 像杉斯的虚无主义者，但还有慕强的心理特征。 什么都要最强的，这种信仰反而让她看起来品格恶劣，但实际上很虚。 如果她放弃这一点，转而喜欢一只玩偶熊的话，说不定会得到极大的心理安慰 “……你真是不会说话，本来我还以为你会说一点长篇大论呢。” 陈墨瞳道：“若是下午没事的话，我还要去听课，练习舞蹈基础。” “学姐，我不能没有你。” ？！ 路明非一句话让陈墨瞳惊讶。 “请你不要厌烦，我会使用特权……因为校长他们其实都不适合我的价值观。” 路明非解释道：“因为你很没用，同时没有特殊信仰，所以我会找你。” 「你对陈墨瞳使用呐喊，对方心里泛起了一丝不耐烦。」 「她对你的感情疏远了，暂时不会使用调情。」 …… 这是对人的态度么，小魔女开始生闷气。 她目光偏移，视线放在《龙的君主》上，让自己不去看路明非那张冷脸和毒嘴。 “你欠我一顿烤肉，我要吃动漫里的肉。” 小魔女开始发威，“吃不到我会生气，同样的，你会见到古德里安教授思念成疾的脸，还有同你的优秀师兄会面。” “那你想吃什么样的，我看过的动漫很多。”路明非道。 “海贼王，我要那里面的肉。”诺诺没有客气，直接拿出诺玛搜索，很快确定目标。 “哦好，我明白了。” 路明非平淡地声音听不出来有什么温度，但听在诺诺耳边却是有种敷衍了事的感觉。 收小弟看身份、性格，但路明非明显不合格，每天冷着一个脸做什么，听到让自己紧张的事情还会晕倒。 这根本就是笑话嘛，所以诺诺一直没有放弃收小弟的计划，甚至有调教小狗的成分在里面。 看到路明非放下笔，诺诺合上书本，放在桌子上，开始验收。 字迹工整，完整写完1200字，超额完成800字的校长指令。 原先定义是1万2千字电子文档……按照资料上路明非性格，一万二千字绝对会求助芬格尔，自己再补上几句话。 校董们本意是给芬格尔机会，良民文档插入。 “你能不能给我当面笑一个。” 小魔女诺诺开始提要求，“我会侧写，这几天都没看过你笑，所以想看看你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稍等，我柔化一下面部肌肉。” 路明非伸出双手开始揉自己的脸，将自己捏成奇怪表情后松开手，两边食指提着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哈哈……好假。” 陈墨瞳干笑两声，看着路明非想起曾经的自己，心情突然有点不再美好。 她问道：“笑起来对你有那么难么，我看你以前也没什么严重心理创伤。” 因为侧写看不出来路明非的经历，只能看情绪。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 路明非回忆着曾经，思索片刻后回复，“不是什么大事情，相比起亲人离去什么的。” “这样……” “没什么事情的话，诺诺学姐下次再见吧。” 路明非给诺诺多说话的机会，收好文具后离去。 “我回去研究一下料理，有点手生了。” 他说得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看起来是真的会做。 不过诺诺是不信的。 到时候让他跑150米买零食大礼包，回来后命令他塞嘴里，以此达成恶趣味的戏弄目的。 这只是前奏而已，资料上的路废柴可是什么都不会的。 计划通，静待后续发展。 —— “动漫里的肉？” “是啊，是啊，航海王里的东西，我好不容易才构思出来的，配料表多达12种以上呢。” “one· piece特色送给你。” 诚实灵魂拥有者，艾里西娅看着路明非有些小情结的羞涩，露出一丝笑。 她回应道：“真是费心了，你自己尝过吗？” “呃……那个，我。” 路明非有点语无伦次，但还是勇敢的说出来，“查拉尝过了，她说味道还不错，所以……” 他后半句话讲不下去了，怕自己说出什么娘娘，小桂子给您送来洋人的菲拉尔肉这样的话。 查拉推着他来，并且叫他少说话。 毕竟他的喜剧效果，是整个天际城都知道的，自带现代吐槽和衰。 “所以你来送给我的，对吗？” “嗯。” 七情八苦尽数看在眼中，确认路明非不是故意整人。 她接受了眼前这个不算出色的少年真挚的感情。 诚实接过后放在桌上，仔细看了看，拿出刀叉切下，接着吃下品尝。 “不错啊，就是有点焦……接下来有空的话，我向你学习一下怎么做吧。”诚实道：“one· piece回礼给你，还有大家。” 即便带上了其他人，但路明非听闻这话依然暖心。 她心底还是有我的，第一个提到的也是我。 诚实看着路明非开心的脸，保持淡淡地笑意，邀请道：“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 “哦、哦，好……” 路明非坐在她的对面，盯着眼前的肉，想要说些情话，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总觉得缺点什么机会。 他酝酿许久，没有回过神，待回过神来，已然被诚实喂了一嘴肉，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唔……” “呃，是我的问题，抱歉。”诚实尴尬地笑了笑。 之前吃得好好的，像条恐龙投喂，之后突然吃不下，实在奇特。 抱歉，更晚了。 第十九章 日常(一) 第90章 日常(一) 傍晚，三人组聚会。 “墨镜。” 芬格尔给老唐递上一副黑色墨镜。 “可乐水。” 百事可乐放在他右手，是纸杯的。 “再加上爆米花。” 芬格尔主动递上，塞到老唐手里，顺带问道：“西装要不要，你这魁梧的样子很适合穿西装。” “我从来没有买过那种东西……不对，我们是去网吧，不是去参加宴席，为什么要西装啊？” “你都要墨镜了，再来一身西装从贵档的超级豪华至尊会员车下来，周围人一看以为你要做什么事情，以惊骇的目光看着你坐下来打游戏，难道不能获得虚荣感么？” “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本来闲暇时刻打算看电影，带墨镜不过是配合你车上的歌曲摇摆而已。” 老唐将爆米花塞给路明非，道：“你们之前有个新生欢迎会，穿租债来的高档西装参加完没有还回去……我可不需要别人衣柜里面的东西。” “别扯上我。”路明非吃了一粒爆米花，顿时脸色难看一瞬，旋即恢复正常。 这小子使坏，玉米粒爆炸时候加了十二倍糖的甜度导致的巨苦，疑似炼金道具食物。 吃太甜的东西，会刺激生理，产生精力无限的错误感觉。 咖啡和糖，均有类似的功效，但具体方向不同。 “芬格尔师兄的事情，从来都是有借无还的。” 路明非道：“况且这家伙嘴那么甜，以我名号，让那些痴迷的学姐赠送东西倒是挺快。” “你错了，我只是在回收旧衣服，推销新衣服。” 芬格尔解释道：“卡塞尔学院青春期学姐都或多或少有点幻想对象，俗称思春。” “她们衣柜通常有两个，一个自己穿的，另一个给幻想男神留出来的地方。” “衣物不多，大约三四件，款式均在一年级下学期时候留下，再过两年都会出现一定程度褶皱。” “我以10美元价格同她们讨要回来，并且推荐新系风格衣物，若其中有自愿交易者，我能收获125美元的衣物。” 芬格尔·学院倒卖大亨正准备说一番自己的创业经历，被路明非一句话打断。 “那你赚了多少？” “6780美元，我的运营商只分给我5美元收益，实际上仅收获120美元……剩下那些钱我拿去开赌盘，做销售宣传了，本来想着一本万利，结果亏得只剩裤衩，剩余都被曼斯坦因教授搅没了。” “噗。” 老唐忍不住笑出声，即便他很贫穷，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工作。 “……整个学院在读2000人以上，你成功了1358次，可以，你的嘴和脑袋很灵光。” 路明非态度平常，一瞬间就算出芬格尔到底说服了多少人。 之前那爆米花有毒，已经被除掉了。 像黑客的怪味饮料加曼陀斯一样喷出来，路明非没有让老唐感受痛苦。 来到一辆芬格尔开光的嘴借来的车，路明非拿出钥匙，对着两人问道：“现在，你们谁开车，我无职证。” “我来，我来。” 芬格尔看着路明非手中的车钥匙，一把夺过之后，打开车门，将钥匙插入。 “上车，一起听电音，做最好的劲爆车绳，秋梨膏。” “呃……” 芬格尔一番话，让路明非与老唐秒变流汗黄豆。 路明非率先上车，招呼着已经惊诧到看这些事物麻木的老唐上贵族私家车。 “好了，走吧。” “嗯。” 伴随着启动，风驰电掣的快感出现。 没事漂移两下，让老唐不禁觉得还是路明非开车稳……尽管他总说自己无证，可看着比有证还强。 阿斯顿·马丁·rapide(aston·martin·rapide) 英国汽车品牌阿斯顿·马丁于2010年年初推出的一款高性能豪华轿跑车（也称运动轿车），最高时速303km\/h，车身重量1950千克。 售价350万～420万美元的四座车。 相比起布加迪威龙，这基础款实在微不足道，那位学姐已经打算将这车送给路明非玩了。 不过路明非一概都是不收这种礼物，觉得自己没用那么大的人格魅力和担当。 在老唐这个初代龙王快要被芬格尔搞得心态崩的时候，车子一个急刹，他绑着安全带也差点飞出去。 “地点到了，怎么样，开全速我还是很自信不会撞倒人的。” 芬格尔用手整理了一下已经反重力竖起来的发型。 某位提出物理定律者在言灵世界里棺材板起起伏伏，连带着其他科学理论同样如此。 “我感觉到自己有一股幻觉眩晕。”老唐排斥道：“你这车，开得很好，下次不要你来开了。” “你说得很对，但我觉得你可以说得更好。” 芬格尔道，“我这是以逃生的标准速度行使，配合上音乐在电影里那是绝对视觉盛宴。” “不管外人看电影怎么样，我这个坐车里的是挺难受的。”老唐道：“好了，你们两个还打游戏吗？” “当然，今天就是来嗨的。” “嗯。” 两人应声，随着老唐一起找了一个网吧。 近现代三荣耀典藏街溜流子。 宛如两个黄猿和青雉共同骑在海上溜冰，并且在一架单车画面。 画面太美，让人觉得这只是一个老年退休组织。 坐在沙发上闻着网吧独有的烟味和嘈杂的键盘声，路明非保持着一贯平淡，对着这老唐道：“下次有空，你生日时候我送你一台电脑，道时候再激战星际更加流畅。” “那真是谢谢你了。”老唐没有拒绝，只觉得路明非发达之后同他关系还是宛如曾经。 在网吧里，老唐总算找到了点归属感。 “还是这儿适合我啊。”他瘫在沙发上，抱着一个软软的大枕头。 在外面站着坐着躺着都不舒坦，但一旦坐在电脑前面，他一下就舒服了。 这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如果不算睡觉的话，他上网的时间比休息还多。 每当心平静不下来的时候，他就会打一下临时机，痛快地玩游戏，所有的烦心事就扔到别处去了。 “师兄，你会玩什么。”路明非问。 “我都会，反恐精英，星际，帝国战争，这些都难不倒我。” 芬格尔就坐在路明非的旁边，对普通人来说刚刚合适的耳机放在他的头上，就像是小号版本的一样。 “那我们玩反恐精英吧。”两人启动cs的客户端。 “生化危机模式，我最近一直没空玩。”老唐招呼道：“来吧，我听说很刺激的。” “行，那么我们需要取一个战队名字吗？”芬格尔询问道。 “桃园结义队。”路明非提议。 “美国暴力熊。”芬格尔道。 “猎人小队怎么样？”老唐道。 “就这个了，猎人小队，上游戏，开号。” …… “往左，守点。”路明非重复道：“左边有人突进，注意。” “我过去了！捡了一个大炮，师弟你过来，我扔给你！”芬格尔唾沫星子飞溅。 两人打的热火朝天，枪口在鼠标的操纵下冒着蓝火。 你可以放心地把背后交给那个坐在自己座位边上的男人。 “呼，赢了。”芬格尔和路明非击掌。 “太刺激了，从来没有打过如此精彩的对局。” “师弟你技术不错嘛。” “师兄你也不赖。” 三人惺惺相惜，仿佛是多年的好友。 “再来一把，go！go!go!”芬格尔带上耳机欢呼。 游戏里的角色顶着“猎人小队”的队伍名字，套着像是黑丝袜做的头套，一路高歌猛进。 三人如入无人之境，在对战频道里血虐四方。 这一晚，每个频道的玩家，都记住了“猎人小队”这支队伍。 …… 凌晨1点30，他们又结束了一局对战。 “差不多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口干舌燥的路明非和老唐告别。 今天玩得很开心，他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兄弟，下次让我玩狙，给你展示枪神的技术。” “不不不，让我来，我在学校里，那可是人称狙神，一狙一个准。”芬格尔抢话。 三人在语音频道里哈哈大笑，互相告别。 能找到这么两个兄弟真的是很难的事情，友谊在男人的心中占比向来都很重。 为朋友两肋插刀，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美国学校虽然不靠谱，但幸运的是他交到了两个不错的兄弟。 “下次我带师兄去找你，咱们真人3v3。” “随时欢迎，但我可不管饭。” “那总得请根热狗吧。”芬格尔说。 “这倒是可以考虑。” 路明非给电脑下了机，拿起矿泉水咕嘟嘟一口气喝下。 清水入喉，他开始有点适应这个世界的环境了。 —— 告别老唐，路明非开始恢复正常的校园生活。 四周依旧无处不在的监视，他这个作为明面上的“s”级，无论去哪都会这样。 前面刚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多少感觉，但自从自己性格不再开朗、衰的能遗忘一切伤痛之后，那种感觉明显增强了一倍。 恶意的目光总是在周围环绕，索绕着淡淡的压力。 这时候，路明非会选择带上芬格尔师兄，以此减轻那种负担感。 可以看得出来，卡塞尔学院安排的大师兄是真的好用，不着调中带着靠谱的门派地位。 青云门·卡塞尔宗是一个外语学院，并且极度信任天才师弟的各种现代语口胡。 …… 午后时间，路明非被校长传唤，邀请喝下午茶。 尽管校长本人没有这个习惯，但不妨碍他对路明非说话。 地点是在英灵殿附近的校长办公室折叠桌上。 校长一整年都在这里办公，除了屠龙外，也就看看老朋友，规劝他去看现代电影，约几个女人了解一下现代社会目前情况。 这位老人接受现代东西很快，并且富含搞笑艺术细胞，能将秘党组织装得像个二次元日本学校，并且还是初中年纪的那种。 任课炼金老师们只教各位如何将0画的圆、规整，其中“真正的圆”含义需要自修学习，学校的典籍无数，可以全部借阅电子版阅读理解。 其余人类正常学科均是自由报考。 这世上没有一尘不变的道理，但绝对、真正的圆却是炼金术的奥妙与哲理。 这是对高维的参悟，以及人类对龙族言灵言出法随的延伸哲学。 路明非端起骨瓷杯喝了一口，没有做过多遮掩，径直开始四下打量。 校长公室距离英灵殿不远，是一栋不太起眼的二层建 被树丛包围着，从外面看简陋得就像一个车库，里面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这个屋子整个就是个书架。一楼二楼是打通中央天井上是一扇巨大的天窗，镶嵌着磨砂玻璃，里面落满了去年秋天的树叶也不清扫。 下午的阳光好，照得路明非身上暖洋洋的。四壁除了油画就到顶着天花板的书架，上面摆着成套的精装本和拓印本，贴着书架的楼梯和平台高高低低，方便这个巨大的书架屋里爬上爬下。 “喜欢我的办公室吗?校长露出期待的神情。 “嗯。” 路明非点了点头，回应了校长的期待，“如果能打扫得干净一点就好了，我能坐在这里一整天看书。” “你说的对，但我总觉得太干净却了一点什么。” 昂热校长露出一抹笑意，语气柔和看不出来是个148岁，在30秒能杀一个村庄的村民的精壮老头。 “但是人呐，总是懒得做太多琐事，时间久了，就觉得放在那就好，明天再做清理。” 老狮子的眼神注视着路明非那种几近看不到双眸的脸，略微觉得诧异。 他的脸上充满了平静、和蔼甚至有点可爱。 但气场上又散发出据人千里的冷漠，仿佛睁开眼拿着刀就会让人血溅当场。 用那句话来说，就像一个扇形统计图绘制的ai画作，极度复杂的感觉出现在他身上，居然一点都不违和。 新龙族4讲究一贯的命运真理。 我即唯一，是万，是王，化身千万。 第二十章 日常(三) 第91章 日常(三) “想说点什么或者问点什么吗？”昂热道：“时间充裕，我们有大概一个时辰半，也就是现代三小时会谈的机会。” “确实有很多事情可以说，可以从前到后说。” 路明非道：“您其实不必那么研究中国语言，我不是故意说文言文，是以前太紧张时候，怕浪费时间才说成那样……我甚至觉得这不算文言文，只是顺口溜，往日看电视剧总结的习惯。” “真的吗，那可真是挺好。” 昂热道：“我听说，大只在中文里面代表安静，蚊道代表明悟，狐狸代表学习、做人道理与正经事，我还纠结了一番，要怎么与你对话才能完全理解其中意思。” “从来没听说过，应该是中文谐音网络发展。” 路明非解释道，“这种信息，我基本上没接触过了，毕竟在国外，都是英语双关。” 此刻，两人说着英文，但经过国服翻译，星座们所见均是中文。 昂热校长会讲中文，整个学校在其领导下同样讲中文……尽管还是英文居多，文件也是英文为主。 路明非时常能见到异地对话，让人感觉bj话对着天津话同讲，凸显一个地域差异。 “我是个老古董，约定的时间总是保持在下午三点半，预留半个小时给需要准备的人。” 昂热看着路明非悠闲的欣赏茶具，不由得开心，“从维多利亚时期保留的习惯，流传至今，你以前接触过么？” “……有点，但不多。”路明非道：“我加入文学部后，从书上看过来，类似百年孤独之类。” “是么？”昂热校长打量着路明非，沉吟道：“看起来像个文艺青年，曾经的读过的书一定记得吧，知道谁开创的先例么？” “应该是叫安娜，这个名字挺重复的，很多小说都会捎带上这个名字。”路明非回应道。 英国维多利亚时期公年1840年。 英国贝德芙公爵夫人安娜女士，一到在下午时时刻刻就怅然若失、百无无趣，想着这时间距穿着正式、礼数繁杂的晚饭party也有一段时间，又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就请女佣提前准备几块烤蛋糕、鲜奶油及其茶。 之后安娜女士邀约几个知心好友伴随茶与精美的小点心，共享轻轻松松惬意的午后岁月，想不到一时之间，在那个年代皇室社交圈子内蔚为时尚，名嫒仕女图爱不释手。 维多利亚下午茶的由来，少不了社交这一环节。 “关于你的学历成绩，也就是gpa是3.9……当然，明面上是4.0。” 昂热直接宣布道：“等你完成这次任务，保送到三年级是一定的，今年十万美金奖学金也是可以给你的。” “所以接下来我会面对什么？”路明非觉得这0.1有问题。 青铜计划突出铜皮铁骨训练，负面时间均被路明非用来申请助导福利，来逃避洗脑灌输。 “没什么，其实就是去中国三峡附近的黑太子集团一趟，去收集点情报，顺带屠杀一条人型龙王。” ？ 当这个问号出来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昂热语气随意道：“当然，正面主力肯定不能是你，你的目的是拖住那位龙王，让他显出真身，之后我进去一个人把他灭了。” 此次行动有寰宇集团暗示，它是中国的另一家大公司，对卡塞尔注资超过两层，行动经费充足到那些董事会蛀虫有的啃食。 整个秘党在昂热看来，是脆弱不堪的同盟关系，他是纽带，能够说得上一席话。 要不是因为龙王们还活着，他们爬不到龙王头顶，双方早决裂成东德和西德了。 “嗯，我明白了。”路明非点了点头，知道不是自己上去杀人后，安心不少。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杀人会获得多少exp，但总归是不好的行为。 被老狮子注视久了并非没有好处，至少他想刀人，刀死那些杂种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在昂热眼中，这件事明显非常重要，超过了对屠龙的短暂渴望……不，应该说就是在挑战龙王，进行屠龙战。 下一个话题继续，路明非开始提问。 “校长，龙王真的和人类是死敌吗？”路明非问。 “当然是，人类自古以来就在抗争，你知道吗，在混血种未诞生的时候，每年人类部落要向龙族贡献最纯洁最美丽的处女，如果达不到要求的数量和标准，这个地区的部落就会被毁灭，而贡献的处女从来都没有活着回来的。” “人类太弱小了，根本无法反抗这些残暴君王的统治。” “直到人类捕获了龙类。然后把年轻的女性献祭给它，女性怀孕之后就被锁在笼子里观察，分娩时如果顺利出生就是合格的混血种，如果龙血比例过高，胎儿会很暴躁，分娩过程会很不顺利，甚至害死自己的母亲，这时候外面的人就用长矛把胎儿和女人一起捅死……” “这就是混血种的最早的由来，充满了血腥，人类用肮脏的手段来窃取龙族的力量。” “从我们开始反抗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与龙类是不共戴天的死敌，绝不存在共存这一说法。” 昂热缓缓说：“不要对龙类抱有同情，否则，只会给你的朋友、亲人和爱人带来灾难。” …… 路明非不信，他认得七情八苦，能明辨部分混血种的实力。 这个学校明明到处都是龙王，他的朋友也是未觉醒完整记忆的龙王，昂热校长5.8到7.2的不稳定实力根本不够看。 他的仇敌范围得扩展到一个学院的地步才能稳定下来。 太阳，逐渐落入山中。 谈话还在继续。 “龙王有可能像人类吗?”路明非询问。 “有可能的，并且我见过。” 昂热校长道：“你以前想来，所谓屠龙，大概是杀死一个大怪物。但是龙确实可能以人类的面貌出现，但他们仍是异族，对于整个世界的理解都和我们不同，无法作为人类看待。 “那我们行动会被发现么？”路明非询问道：“比如说，大楼爆炸，两个人影凭空对峙，空气中充满了言灵的暖气流垫子，看起来像飞一样。” “这个，当然是会的。” 昂热确认道：“我只希望这些事情不要登上报纸头条，不然舆论不好消除。” “几千年来，屠龙家族始终不肯公布这些秘密，原因很复杂，利益，言灵对世界的变化，死待药物……不过你可以不用担心自己会暴露身份，只要行动正义，舆论团队铺天盖地的能遮掩真相，三板斧下去，基本上就没有人知道真相了。” “但最重要的是，谁也不想动摇人类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吧?” 昂热摊手，试图让自己表现得像个谐星，他道：“人类和龙类，对于世界的理解完全不一样。人类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已经生活了许多年，如果这信念被打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起来，其实原先还有一件事。” “什么？” 昂热校长看着路明非喝完红茶，道：“本来应该给你一把真枪，里面填装上能够击穿龙王皮肤的贤者之石……不过后来想想算了，反正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知道的龙王以外，没有「权能」龙王复苏嘛，呵呵，要是复苏了，还得仰仗你的枪法来进行射击呢。” “我这一把老骨头可做不到红点瞄准打游戏，百发百胜的战绩。” “以后有空，我给你推荐见面一下副校长，我同他是多年的老朋友，精通枪法技艺，堪称大师。” “他要是赏识你的话，以后卡塞尔学院的教导主任位置可能肩负在你身上了。” 昂热的话没有说太满，但确实不虚。 作为副校长儿子，曼斯坦因教授目前只是兼职教育。 他的主要责任还是统计财务部亏损如何盈利，发配任务给执行部，给装备部擦屁股，教育时间只能抽出四个小时。 其余时间，大多数花费在充实个人金库与芬格尔商业大亨掰手腕、收取路明非、楚子航等人高等血统的精神状态。 寻常是看不到这位古板的老教授。 因为他坐办公室进去就是四小时，剩余时间花在教育上，只能摸黑巡视学校，顺带放松一下……嗯，如果晚上看不到古德里安、施耐德两位教授讨论路明非是否免疫言灵问题，他可能更省心一点。 过着007的生活还能乐观的支持屠龙事业，曼斯坦因是一位敬业的好教授。 以上，出自芬格尔日报，曼施坦因教授为何秃头，背后的原因是…… “我不太适合，或者说躺平对我的人生来说是唯一目标。” 路明非淡定回应，“我听说学校没有龙王任务的时候，可以去动物园看鳄鱼，当鳄鱼护工，或者写一篇爬行类进化文稿都挺合适。” “确实，以前的时候相当轻松，你甚至可以公费出游，到孟买地区体验富人区的生活……不过，现在学院需要你。” 老狮子咧嘴笑着，像是露出自己的尖牙示威，但满头白金色波浪发型，柔和了他的画风。 “现在世界各地开始出现龙王觉醒事件，不少自称龙王存在开始厮杀进化，这往后三年可能是最忙碌的时候。” “所以，生化危机中能拯救世界的血清就交给你了。” 昂热特意使用了一个游戏词汇。 “我明白了。” 没有拒绝余地，路明非直接转移话题道：“校长，茶叶不错，我想拿走一包。” “哦，你想要这个？”昂热校长站起身在旁边翻找了一下，拿出来一个红色袋子。 12cm袋装茶叶推给路明非。 “大吉岭二号红茶，300克。” 昂热直言揭露道：“这玩意的包装卖375美元，实际茶叶价格为3.12美元一斤，不走渠道的话，300克价格大概能上万国内民币吧。” “下次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一包红枫。” “那真是谢谢您了。” 路明非道谢后直接收下。 屠龙的事情，不用再聊了，昂热单方面对路明非要求。 接下来是一些琐事，主要是校长关心慰问的话。 比如，路明非最关注的父母问题等等，昂热校长只是含糊其词说过去。 一两盘小糕点，没有油腻的德式猪脚，两人就这样互相试探着，不觉疲累。 —— 第115章 虚构的星空之下，满天飞舞着高达，互相使用高射炮攻击。 白王肆虐其中，杀掉一个又一个妄想。 它们化为粉尘，消散在宇宙中被白王吸收，愈发强大。 没有所谓的齐心协力，有的只是恐惧。 高达宇宙，拼接一切万物始祖，曾经借创世神力量的上杉绘梨衣同两名人类小孩注视着璀璨夺目的星空战役。 绘梨衣的背后，是无数动漫人物。 每一个性格各异，影像由虚到实体。 这是上杉绘梨衣的记忆，同样也是她的温床。 星光公主，点亮了想象，同样包含了温暖。 “我问你，长大的代价是什么呢？”猹作为坏人率先提问。 “孤独……忍耐或去抗争。”绘梨衣儒儒回答着。 在这里，她可以随意说话，不用担心伤害别人。 因为赋予自己能力转生的王，同自己一起，处于幻想中。 白王毫无留情的用精神挑动高达驾驶者达成统御，灭了几个星球后开始灭掉每一代残存高达主要型号。 它被自己的力量揍了，看起来很可笑，但这只是暂时的。 “你没有学会忍耐孤独，对吗？”猹继续提问。 “嗯。” 上杉绘梨衣点点头，略有些占有欲，她道：“sakura，我的，想要拥有他……” “但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你知道。” 猹毫不留情打断她的幻想，“当你死前的那一刻，你可以尽情回忆之前的事情，之后我会收取你的灵魂。” 这世上最美好的一刻，是死前的回忆。 “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你不会死的，只要路明非还在。”福开始安慰起绘梨衣，“做个好孩子，相信天神的教义，同路明非关系好的孩子都会受到庇护。” “我就是神，位面最强大的第二任死神。” 猹不屑道：“你觉得路明非是真正的路明非么，压制性格他还是疯癫，说不定江楠会回来继续屠杀……目前来看，她的命运走向虚无是必然，最后灵魂被收割。” “赞美光明。” 福没有理会猹叨叨，一心虔诚画出手势祭拜……祭拜对象是自己，相当于一种安慰式嘲讽。 光明福、死神猹，像两个性格索绕上杉绘梨衣思想中。 “哗啦哗啦”的响声，她闭上双眼，热水冲刷头顶，流过脸颊滴落，其余水珠汇聚成涓涓水流，顺着她的肌肤流下， 凭着记忆摸索到洗发水，滑腻的乳白色洗发液挤到掌心，抹到她被打湿的头发上，搓出白色的泡沫，然后再把泡沫冲到光滑的地砖表面，与水流一起流到排水口里。 浴室里雾气升腾，睁开眼后，一片朦胧，近在咫尺的干毛巾也显得模糊。 擦干头发上的水，她再一次闭上双眼，聆听水流的声音。 她就这样站着，站了很久，像是瀑布下打坐修行的苦行僧，一动不动…… 抱歉，更晚了。 第二十一章 日常(四) 第92章 日常(四) 教堂钟楼的阁楼里，正放着1952年经典西部片《正午》，执法官贾利·古伯特挎枪走在尘沙飞扬的西部小镇。 看电影的人装束和屏幕里的牛仔装束一样，一身花格子衬衫，一顶卷沿的牛仔帽，一双带马刺的牛仔靴。 老家伙像是个硕大的土豆，埋在沙发里，双腿翘得老高。 老牛仔低沉的声音压过了电视里的风沙声，“昂热，那些入侵者威胁不到你，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看了这么多遍《正午》你还没腻，我建议你去看《闻香识女人》。” “我知道你不喜欢热血电影，因为你是个老骚货。”老牛仔关掉了电视机，站起来直视校长的眼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厌倦了啊。”校长淡淡道。 “厌倦了什么，人生、电影、还是屠龙事业，或者你自己？”对方提问说。 昂热回应道：“都有吧，我活了一个世纪还多，拜龙族血统所赐，我还未死去，但我的朋友们都葬在了剑桥，只剩下你这个老家伙和我还在这儿站着。” 老牛仔道：“你知道的，从古代到现代，神话故事总是不断更新，从古代到近现代……现在，日本神社最灵验的巫女寓言五年后世界末日，君主之命降临，你加入的组织知道后，立即展开了追杀令，她至今还在失踪名单上。” “混血种无非就是大点的螳螂，比起展翅的雄鹰，我们只能跳走，来躲避雄鹰的利爪抓握。” “可整个世界就那么大，像一口炼药锅，底下是沸水，将人比作螳螂，拧掉头，用腹部呼吸也活不下去。” “年轻的一代还没能成长起来，承担起守卫世界的重任，你很看好路明非，你觉得那孩子有希望吗……他看起来太善良了，也许玩游戏送彩虹糖都会高兴不已。” “英雄之所以是英雄，是因为绝境中万人死去后，唯一活下来的才叫英雄，他总是要磨砺自己……无论为了谁，或者单纯为了活下去的信念。” 昂热道：“过去的一百年里，像他这样有天赋的人也不止一两个，但只有我们两个老家伙还站在这儿。我已经等不下去了，莱昂多纳，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在我仅剩的时间里把该做的做完，一劳永逸地解决这场人类和龙族的战争。” “你要毁灭龙族……而非不断阻止他们苏醒？” “是，我要杀死四大君主！”昂热的瞳孔里，燃起了炽热的黄金瞳。 —— 第118章 安珀馆，聚会休息场地。 三把椅子，一张方桌，茶香飘散，热气冒出。 略懂茶艺的路明非为两人备上校长赠送的茶叶，来一出茶道冲泡。 在场的气氛异常冷冽，双方都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对方。 诺诺坐在楚子航与路明非的对立面上，满头黑线。 两个人，坐在一起，说是交流感情，但看起来像是要随时拔刀模样。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以前有仇？” 小魔女终于忍不住打破持续五分钟的僵局。 “没有仇。” 路明非手握着紫金茶杯，回应道：“想不出来说什么。” “我也是。” 楚子航道：“我以前看过他，挺独特的，后来觉得那是血之哀，但又不是，他善良中带着卑微，努力融入集体，被群体排斥比血之哀还要让人难过。” …… 沉默，再一次的沉默。 “接着往下说比较好吧，他的过往你应该非常了解才对。” 诺诺道：“你们不尴尬……我是说，没有立即离开的想法吗？” “没有。”路明非回应陈墨瞳的问题，“你不想离开前，楚师兄没什么大事情也不会离开的。” 现在是午休，路明非只是尝试预约，没想到楚子航同意了。 “我……”诺诺正准备站起身，一道“叮咚！”声音将她的思维拉回。 一名待者推着餐车，上面是一个巨大的餐盘，泛着银质光泽的遮盖密封罩子套住了里面的东西。 待者彬彬有礼的对着路明非询问道：“现在打开吗，尊贵的路明非荣誉会长。” 路明非道：“打开吧。” 伴随着待者揭开泛着银质光泽罩子，一块巨大、切口整齐划一的腿肉出现在陈墨瞳眼前。 “这东西……” 诺诺不敢置信，但话语旋即一转，俏皮挑逗道：“你居然真的做出来了，不错嘛，你做的好，做得好啊。” “敢问李嘉图，你想要什么奖励呢，我心情非常好，不介意陪你做些大胆的事情。” “好假。” 楚子航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茶，浓郁的茶香与略带苦涩，但提神的茶叶味道入口，情绪舒畅。 好茶，看起来就像一位茶道大师浸泡做出。 “学姐，我没亲手做。” 路明非无情打断诺诺的挑逗，“因为嫌麻烦，懒惰成性的我，给予厨师配料表就撒手不管了。” “也许里面没有毒，但会多些其他东西出来。” “是学弟对学姐的是爱吗？”诺诺没有死心，继续言语挑逗。 她做事风格一贯独来独往，即便被楚子航说道也没关系。 反正语言得巧妙利用嘛，她又不是跳脸做无耻莲花女。 “不，是黑胡椒粉末，可能会因为德式关系，加入黑胡椒粉末。” 路明非道：“我没尝过，但你可以尝尝试一下味道。” “……你觉得我的樱桃小口吃得完吗？”诺诺尴尬，这玩意不能同冰淇淋般入口即化。 动漫里的肉，虽然看着好，但像路飞那样吃……谢邀，她不是橡胶人。 “你可以张开大口。”路明非道：“不必时刻保持优雅。” 两人聊天时候，待者从餐车底下抽出一把15厘米的刀，在诺诺目光注视下切开了摆放在另一张桌子上大块的圆形腿肉。 “陈墨瞳小姐，您可以用餐了。” 待者连切几刀，将肉类摆放好，语气温和的对着诺诺道。 陈墨瞳：…… 她现在不饿啊，之前说着玩的，目的就是刺激这位想不开的小老弟求人，最后满心期许的来到自己面前摆好架势，露出经典的汤姆小狗照。 前肢轻摆弯曲，双手垂下，嘴中发出‘呼哈’热狗声音，吐出自己的舌头。 但为什么路明非一个人全部实现了，他真的好万能，像是名柯里从夏威夷进修回来一样。 诺诺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我这个人不挑食的，只是希望不要太难吃……我本来对于你下厨没多少概念，只是觉得s级应该无所不能吧。” 嘴硬，是一个人的基本定律。 出于好奇，陈墨瞳老实的坐上另一边的餐桌开始试吃。 肉里面填充物不少，看起来是一道荤素混搭的配菜，只是形状切面光滑，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 “味道很好。” 陈墨瞳品尝后，话语中带着些许真诚，“你懂得这么多，不愧是“s”级呢，，要不要和我共进午餐，享受一下这个味道。” 「陈墨瞳对你使用了调情。」 “你满意就好。”路明非道，“中午吃过了，所以只是喝茶。” 这里不是天际城，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食物。 路明非一开始借着回忆打算自己做，但之后发现这里是现实，不是那个世界，便放弃自己做的想法，转为编纂一份食谱，将一些想法记录进去。 现实的局限性，能让人清醒的认知到自己的不足。 “茶要凉了。”楚子航冷不丁一句话提醒。 诺诺大多数时候都在刻意忽略他，不好说什么意思，但他是不会去计较的。 “知道。” 路明非饮下温茶，就这样等待着楚子航说下文。 “所以，路明非，你为什么要来屠龙？” 楚子航酝酿许久，终于说出口，“我看你的情况，应该不用来上卡塞尔学院，以你现在的性格来看。” 直言快语，楚子航看过路明非资料加上以前关注过他，自然是明白这个衰仔根本不想惹一点麻烦的本质性格。 正常人嘴里恐怕会喊着，完了、完了，我的整个人生全完了，啊，楚师兄，我该怎么办啊，屠龙好烦恼，我舍友也不停刺激我。 楚子航一开始觉得看到路明非，会像以前，所以想要关注一下。 但没想到结果让人诧异，他的行为举止、习惯都好像变了一个人，稳重成熟起来。 他是悼亡者，所以要让自己变得对仇敌龙种冷血无情，加入卡塞尔是为了复仇。 那路明非是为什么呢，他的期末成绩近乎全满分，性格冷静到比他这个悼亡者还要冷淡。 这种人，加入卡塞尔学院仅仅只是好玩吗，或者说在泡女人。 一想到这，楚子航对陈墨瞳进行了一个评估，发觉一点都不像。 学不会侧写，可以学观察人心的心理学，这样才能更好顾及队友之间的感受。 学员里面是天才基本都会，排除掉邪恶因素与感情因素，这是一项贵族社交老传统，话中有话是谜语人的基本，猜不透就等着踩陷阱吧。 恺撒那个完美到看起来中二病的庸才除外，。 他是真的只说表面话，至于内核思想……装逼、装逼、还是装逼。 如果杀手同意，他甚至会开探戈舞的曲调随其一起摇摆，来一场浪漫却又赌上自己性命的冷兵器对决。 别人要是开枪，他就蠢爆了。 “因为学院想屠龙，所以要来屠龙。”路明非简短回应道。 一个满是监视的卡塞尔学院，就算自己拒绝了第一次，第二次，依旧会被找上门。 况且之后还会遇到路鸣泽，自己不加入就等着被安排吧。 进了这地方，路鸣泽大本营，反倒是安稳中带有一丝危机。 他的卡塞尔学院逃离计划只是刚开个头，就被鬼怪拿捏了。 现在是老唐离开的第三天，卡塞尔、路鸣泽、各种情况出现。 “这样……” 楚子航目光低凝，看着手中的茶杯中的水映照着他的半边脸，“不应该。” 参悟这句话什么意思，楚子航花费了几秒钟才明白。 “懒得动了，就这样下去吧。” 路明非道：“师兄，如果我哪一天变得嗜血成性了，希望你站在我面前杀死我。” “……什么？” 楚子航不解，路明非突然说这种话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魔鬼笑话，而这个笑话在我的身体和精神上会有所体现。” 路明非道：“我读过《浮士德》，里面剧情很有意思，魔鬼靡菲斯特和浮士德打赌，靡菲斯特成为浮士德的奴仆，一旦靡菲斯特令浮士德满足于世俗的快乐，主仆关系就解除，而且浮士德的灵魂归魔鬼所有。” 屠杀不只是满足于一时的欢愉，而是一种好奇的心态与教唆。 哪怕少杀一个存在，都不会是屠杀。 “所以，你想说，你的体内住着一个魔鬼？”楚子航不信，同时疑惑路明非说这个干嘛。 “是的。” 路明非道：“如果有一天，我将魔鬼释放出来，那么一定是杀戮过多造成的伤害反馈到我的身上。”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还不到时候。” 楚子航道：“而且，我感觉有点摸不清楚你现在是否精神状态清醒。” “活在世上，谁的精神真的清醒过，没有一点病？” 路明非将茶水喝完，道：“如果真当一切即将发生时候再说，恐怕你已经死了，死于盲目的信任。” …… 楚子航沉默。 “你们在说什么呢，看起来这么严肃的感觉。”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让几人侧目过去。 身高一米八，拥有英俊帅气脸庞、极其贵重的服饰的男人出现。 恺撒，学生会会长，加图索富二代。 他极具魅力的走来，混搭穿着名牌让人感觉到举手投足间充满王霸之气。 书里总说镶金玉皋，如意、金钗会让人一眼便认出其气度不凡。 恺撒生于如此家室，他天生就带着一股气质。 —— 公元前，某年。 柴堆中火光燃烧着，诺顿拿着一本儿童读物，看着里面并不规整的字体，不由得陷入沉思。 康斯但丁说，这个读物有意思，记载了大祭司化为人形后，6岁童女的美好友情故事。 因为八岁时候，她家被灭门，接着尚未完全狂化的她被混血种们除以烙刑死去。 大祭司死了，好事情，至少她比自己还要残暴，拥有法家思想。 但诺顿拿着这本儿童读物，却是有点读不下去。 这本读物，连基本的行文规范，字体整洁也没做，让他看得心烦中带有一丝自嘲。 印刷技术已经普及，可以给他印出规整的字体观看。 但弟弟却说这是大祭司凭借模糊记忆书写的手抄本日记，没有被销毁的人类文字记事本。 混血种们对大祭司的龙文很敏感，一本不剩的全部烧了，可唯独不会去销毁作为人的一部分。 因为不想让哥哥成为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就提前给你了。 诺顿听完，高兴，同时饶有兴致的看着这本书。 开始抱着好奇心态看，但到后面都是些稚嫩孩童的玩笑，所以他看得又有点不耐烦。 时间很短暂，1个小时的记录，但文字却很长，繁琐碎事全部写下，似乎真的好想享受每一天的生活。 抱歉，更晚了 第二十二章 悬赏(一) 第93章 悬赏(一) “你邀请的？”路明非问道。 “没有。”楚子航否认，“应该是自己找过来的，大概率是找我聚会，顺带看你这位打败过他一次的精英。” “不欢迎我来么？”恺撒不喜，心中对路明非评价降低。 “没有，安珀馆随时欢迎你。” 路明非道：“正好，你可以现在和学姐约会，坐对面吧，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两个聚会谈话。” “因为同级的人而介意，在宴会舞厅中怎么可能领导众人，做一个精英。” 恺撒坐到诺诺对桌，目光偏移中发现上面还有一双预留的餐盘和餐具。 他微微一楞，没想到路明非还有这种欢迎意思。 “介意我和你一起共进这份素食么。”恺撒虽是在问，但其实已经驽定事实。 “随便你，我反正吃不完。” 陈墨瞳虽是无感恺撒，但也不会拒绝。 她吃完肉的部分后才发现剩下一半都是素菜……刚好符合天主教的仪式。 路明非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陈墨瞳不满，她不能用语言挑逗对方了，一点都不好玩。 别管陈墨瞳那种玩玩就好，世界不爱我，我就主动制造爱我的人存在那种思想。 路明非与楚子航倒是过得滋润。 两张桌子，两对不同的人。 餐桌，食物，恺撒锐评其中美食技艺的娴熟，满是学院的味道。 茶杯、紫砂壶，悠闲的生活中带有许多沉默。 “最近在卡塞尔学院过得还好吗？” 楚子航沉默过后，再次提问。 “还好，舍友芬格尔师兄除了人看起来傻气外，其他地方倒是不错。” “嗯，有想过在学院里面看上哪个女孩子吗？” “没有，失恋不久，初恋对我很重要，目前谈感情伤害太大，接受不了。” “这样……我也是，最近老有学妹缠着我，看起来就像个痴女。” 楚子航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想不起来。 他记得自己结过婚来着，是个有女之夫，应该不能接受别的女人勾引才对。 楚家有个传统，喜欢脚踏两条船。他父亲是这样的，然后硬生生被撕裂，至今下落不明。 …… 两人沉默。 “师兄对校长什么态度，或者说看法？” “完美的人，壮硕体型，无敌的言灵……能够极强接受事物的能力，还有风骚的外表。” 楚子航道：“优点太多，总结下来，我很崇拜他，他的力量让我痴迷，他的性格让我感到值得学习。” “全是真心话，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说出来了。” “说出来也没有什么让人尴尬的地方。” …… 双方继续沉默，似乎在找下一个共同话题。 没有多少生死攸关，这只是单纯的见面，所以想不到多少话题聊天。 话题终结者总是在那一两句的问答中结束。 恺撒看着两人沉默后说出一句话，继续沉默样子，不免心中泛难。 这两人怎么回事，说话断断续续的，像发电报一样。 “就要这里发电(癫)。” 诺诺通过侧写看出恺撒的为难，轻语说出这句话。 “你的呓语症该治一治了。”恺撒重复相同话题。 “我没病，你可别乱说。” 侧写是个很强大的技能，陈墨瞳觉得这东西用来调节气氛蛮好用。 伴随着时间流逝，两人沉默的气氛越发凝重。 日常问完了，感情问题和细节上楚子航也了解部分，关于加入学院是为什么也清楚明白。 学院情况不多，路明非是公认的天才，学习课基本满分。 正当楚子航准备离开之际，恺撒却占了位置，坐在第三张椅子上。 “路明非，你注册过猎人账号么？”恺撒注视着路明非那种平静脸，感受到两人的寒冷气场，同样不由自主绷住自己的表情。 …… 隔壁桌的陈墨瞳汗颜，这三人凑一桌像是帝国军事会议，完全没有同学间应该有的活跃热闹气氛。 “猎人……”路明非思索片刻后，道：“注册过。” “看来新闻不假，你从加入卡塞尔起注册成为猎人加入猎人市场持续时间为八天。” 能登录上卡塞尔官网，或者说单兵作战军事网站上找到猎人对应分区，即可以进行注册。 “嗯。” 听到这句话，恺撒扬起大手得意道：“我已经是资深老猎人了，利用我的言灵还处理过不少十万美金的单子。” “虽然这点钱在我家里不算什么，但我主要看上的是征服任务的成就感，仿佛一位君王。” 猎人是灰色地带的职业，杀人、盗墓、窃取机密、开假死亡证明，撬锁这些职业他们都干。 只要给钱，给得够多，就有人愿意出来冒险……治安乱的同时他们也贡献了一部分。 比起暗网，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卖身，只卖艺。 卡塞尔学院也有猎人，大多数是用来看情报的，黑市上发布的任务，6\/8会转接到猎人网站。 猎人越出名，赏金池中奖金也越多。 不是因为缺钱，而是单纯的恶趣味投钱，在宣传对方身价的同时，也给予对手一定的压力。 像恺撒这种装逼的挺少见，他被悬赏2亿资金，让人看着都得变成流汗黄豆。 这件事加索图家没法消掉，只是恺撒势力大，不会真有人去猎捕他。 相比起这些，直接打电话说出自己的追杀过程，然后要钱都比猎捕聪明。 “原来是前辈啊。” 路明非答应一声，没有听对方继续说下去：“恺撒，你作为前辈是打算拉我进入猎人行业吗，我对猎人缺乏认知。” 除了制造假死亡证明，其他略懂些许。 路明非不知道老猎人是什么样子的，但恺撒……他就是体验生活的s级混血种。 自动无视后面一句话，恺撒直接邀请道：“我们现在登上主页，看看有什么委托可以接，要是有空就磨合一下，，我觉得你和我是挺适配。” 楚子航道：“我也来。” “咦，你居然也要加入。” “怎么，你不欢迎？” “呵，当然欢迎，你是我对手，狮心会会长精英。” …… 楚子航拿起旁边放在地上用黑色布袋包裹的便携电脑，恺撒、路明非同时拿出手机。 这里被路明非续费覆盖局域网。 秘党军用网络极快，连上的瞬间，恺撒直接打开浏览器，点击之前输入存留的卡塞尔学院的官方网址。 右上角点击几下，不要点到x，这样可以开启模式。 卡塞尔明面上是名牌大学，但实际上是自学成材的散养式屠龙学院。 所有正常人知道都不是看到的卡塞尔。 进入到这里的人，卡塞尔学生会演戏当普通学生给他们看。 “id号sl，中间没有m。” 楚子航是第一次知道路明非还有猎人账号。 他觉得缺少了什么，“这个不太完整，大概在中间补上个衣服型号m会好很多。”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奇怪啊。” 恺撒听到之后犹如伯牙遇见钟子期，知音相聚：“楚子航，你真不愧是我的劲敌。” 路明非：“……” 他可以说是故意的么，宝可梦里sl是存档、读档的意思。 这代表他有回归能力…… 当然，真实情况是，他注册后账号立即处于锁定状态，只有sl名号生效。 恺撒猎人id是沙漠之鹰，楚子航是雨夜悼亡者。 这些都能现场看到，他们并没有多少戒备心理。 打开猎人市场之后，恺撒迅速挂上标签r212，之后呈现在面前的就是主页委托。 只见，消息的内容呈现。 头部前三中，赫然有一条亮眼的消息。 …… 【这个星期日，拿到青铜与火之王骨殖瓶者连同将路明非带到三峡者，均可获得此笔资金。】 【赏金份额：5billon】 【来源id：太子】 阅读完这些文字后，安珀馆内针落可闻，化作了一片已经沉没的死寂，所有人都不再说话。 静～ …… 诺诺无语看着这三个家伙，觉得自己是否需要去做面部管理训练，接着在不要笑挑战中引发他们笑。 良久，在路明非同楚子航凑在一起浏览猎人网站上的悬赏资料时候，恺撒才开口说话。 他道：“这人出手真阔绰，我可能需要3.14年时间才可能拿出来。”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又不差钱。” 楚子航看了一眼平淡我路明非，试图跟他开一个玩笑。 他冷脸，俊俏的面庞以平和的语气道：“你要不试试请假青铜训练，去三峡，说不定能获得奖金。” “获得50亿美金么？” 路明非平淡回应，“什么时候通货膨胀到需要阿巴斯坦国的单位了。” “也许对方真的付的起这个钱呢？”恺撒道：“别管印刷假币或者其他怎么样，对方确实是将这个钱挂起来了。” billon，单位：十亿。 要知道，想要在猎人市场做委托交易，肯定需要提前将如此之大的流动份额押在平台。 对方真的拥有这么多钱，而且根据交易的规则，如果他们成功，真的会获得这么50亿美金。 “如果路明非想要通过上学后打工的社会地位得到这么多钱，至少需要5万年多。” 诺诺掐指手机，将信息发给诺玛，紧接着得到了反馈。 一串小数点后面就忽略掉吧。 他用鼠标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 “对方的id叫太子，我现在打开他的账号一看，以前只发布过一个帖子，现在已经被封禁。” 恺撒道：“我不确定，是不是那个帖子吸引了太多趋之若鹜的人前去，最终导致了一个败者结局诞生，所以销声匿迹多年。” 楚子航听到这里面目一沉。 冰海残卷事件幸存者为几近为零。 “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去。” 恺撒指着电脑上的信息。 “这个id叫太子的人，知道路明非的名字，他是我们的s级。” 楚子航第一次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他转头看向恺撒，道：“你应该很清楚的吧？” “这个人明明不是卡塞尔的人，在猎人市场上也没有名望，但就是拥有着这么庞大的能量。” “他定然是一个组织的领袖。” 白色背景的屏幕上，黑色的字体如同一道道利剑插入眼眶。 恺撒、楚子航面色凝重，各种心思涌现。 站在能截杀龙王的人前面当精英，磨炼自身的身体、意志，以及疼痛忍耐度。 一个领袖要经过千锤百炼才算是领袖，与死亡共舞。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那个金色面具人的线索，他不关心龙王事情，只想知道他父亲被谁杀了。 如果可以，将那个告诉他情报的人一起杀了。 因为他知道了面具人的名号却不制止这场无缘无故的杀戮。 抛开事实不谈，一个只愿意做开车司机的男人，是一个对他很好的父亲啊。 “路明非，你怎么看？” 陈墨瞳冷不丁的一句话，将两人拉回现实。 “我站着看手机。” 路明非收起手机打算离开安珀馆，“我先走了，时间紧迫，争取第二年春天能够毕业。” 午休要结束了，他还要抽出时间进行复习，冥想。 至于在安珀馆的两人，留在原地蹦迪，谈论自己都没有关系。 “真是一个学习苦力工。”陈墨瞳看着路明非，觉得他比自己还要努力。 “既然这样，我也要走了。”陈墨瞳道：“下午还有塑身课与文学记忆课，没你的约会时间，抱歉。” 聚会看起来结束了，等会恺撒又得拉着她不放，耽误她一个普通女孩争取岗位的时间。 她必须变得有用起来，才能配得上加图索庞大家业。 …… 刚准备说话的恺撒被堵得哑口无言，不过这正是他喜欢诺诺的地方。 读不懂思想，或者说思想变化比自己要快的女人才有用。 楚子航收起便携式电脑，对着恺撒道：“有事，没空留在这里陪你竞争，走了……对了，走之前有空再喝一杯么？刚刚诺诺的茶具没用过。” “清茶么？看起来不如盐水。” 恺撒拒绝道：“下次请个茶艺大师给你们秀一手，目前青铜训练我还需要保持锻炼强度，只喝盐水，葡萄糖。” “好吧，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楚子航想了想刚才路明非没有约恺撒喝茶，看起来是正确的。 四人离开安珀馆，馆内重新变得冷清。 猎人网站创建者是路鸣泽。归属无界雇佣兵上层组织，属于寰宇集团企业。(新龙四混着5。) 第二十三章 悬赏(二) 第94章 悬赏(二) “喂，好的，我知道了。” 昂热挂断了电话，再次在电脑上操作起来，指尖在键盘上飞舞。 他是校长，同样也是a先生，有很多外部势力文件需要审批，规划大致方向。 尽管有肯德基上校分担部分实权事宜，工作量依然长达四个小时。 看起来很悠闲，他可以尽情享受漫长岁月的长生。 也许不努力，活到280岁，死前那一刻依旧可单手举起80kg杠铃。 比起人类，他更像是亚龙种，但坚定人类阵营的意志却一直让他停不下对龙的复仇。 很快，噼里啪啦声音停止，键盘上不再有敲动的声音。 昂热手上的工作结束，他松了一口气，看着电脑上打出的一副图画咪起了危险的眼眸。 那是一栋英式钟楼，一高一矮的孩子坐在高台上，周围地方长着些许藤蔓，穿着西装的矮孩子举起手，一根手指伸出，指向十二方向标志。 “没想到啊，烧掉的两张里面居然有作弊小抄。” 昂热调取一个海岸位置图片放在钟楼图片旁边分割为二。 窗前作为相框，藤蔓爬满了墙壁，男孩以同样的姿势指着海面。 昂热看着这两张高度重合的照片，眼眸走充满危险，随后嘴角一泯，开始微笑。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关于3e考试上的事情。 路明非，烧掉了两张图画，第一张能够被拍摄，第二张，极其模糊。 昂热保持一个姿势两秒后，握住鼠标，将页面跳转到一份档案处。 “冰海残卷、路明非的力……c先生，你这是冒犯餐桌礼仪到桌上抢盘子了，这食物，我还没尝过。” 昂热注视着屏幕被隐藏起来的失效帖子，念出了那个曾在七年前，埋葬过生命的名字：“太子陈明……m先生的狗。” —— [实验档案……关于宇宙穿梭理论建立。] [目标对象零号实验体。] [已确认该目标拥有平行位体。] [目标情绪：稳定。] [目标状态：沾染七魂力量，已拥有灵魂力量收拢特性。] [目标灵魂状态：极度不稳……疑似被平行位体影响，苦痛过度，开始选择性遗忘，对平行世界探索造成阻碍。] [已收录游戏，只狼、黑暗之魂1～3，艾尔登法环，战锤……] [疑似本世界拥有同位au体，可观测目标，斜阳传说、残破传说……] [实验记录者：七神·艾菲斯] [实验档案16，决心计划。] 『目标已取得决心，计划成功，对方出现精神分裂状况，确认其曾经被做过相同的手术……他开始尝试逆转时间弥补小事情上的失误，善良与为他人好的思想复刻在脑子上无法遗忘。』 『时间回溯被强大的六魂抵抗，实验报告得以极大延续……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来对抗相同的力量，我的语言、行动引导没错。』 [实验记录者：七神·加斯特] …… [不可视实验档案18，世界崩坏的穿梭。] “白光，无尽的白光照耀，我这才发现自己所在整个世界的渺小。” “太疯狂了，即便我知道宇宙的概念不止于此，依然无法接受。” 无尽的白，笼罩了整个地方……不属于魔法领域的纸面漂浮于虚空中。 那里面，是一个个世界。 我的名字，可能在这一刻会丢失，需要重新定义我的名号。 也许会有人清楚记得吧，但……虚无总会笼罩整个世界。 我们不是神，只是观井望天的枯骨。 [实验记录者：g■■t] —— 走在长廊中，路明非脸色平静，身旁漂浮着鬼怪，打扮成他最认识的路鸣泽小西装模样，看起来正经无比，又脸上带着愤恨。 穿着一身白袍，边角袖口染着金丝，背后是一只火鸟图案。 路明非行走片刻，看到了一直坐在主位上，一个黑袍小孩——他长得与路明非有九成相似。 坐于王位上，他一只手撑着左脸，饶有兴致地看着路明非，轻声喊出，“ricardo·m·lu，hai。” 听不出态度有多嚣张，但路明非看到他那张脸，便没来由的一阵气。 “richad。” 路明非深寒的匕首指向他，“你该付出代价！！” “你说，上帝喜欢开玩笑。”(you say god makes a joke.) 他没有理会路明非，反而故作深情道：“跨洋漂海，长途跋涉，你来看我了，我明白你对我的这份情，我懂的。” (after transcontinental voyages，you have e to see me.) (i know your emotions and feelings for me，i know it.) 路明非没有听他废话，直接一刀劈上，被他轻易躲开。 椅子被18道刀光劈碎，瞬间成为绯粉。 寒光闪过，一些回忆涌上。 本就满身伤痕，在外叹息无能拯救母亲托丽尔死亡的艾斯利尔不可置信的看着路明非捅死了他，在其身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直达其灵魂的一刀。 身心摧残，第一次，路明非带着不可置信扔下真刀。 他获得了exp，杀了一个亲如兄弟的怪物。 “你会想跟我一起去看看地中海的日出。”(you just want to see the sun rise over the med with me.) 路明非凶狠无比的刀风化作实质般砍去，richad轻易躲过，身旁的慈悲大佛石像遭殃，底下几个观音被踩得粉碎。 刀光闪过，回忆再次涌上。 帕帕瑞斯面带笑容，路明非的匕首从中穿过。 它保留着一颗脑袋，笑着说：“没关系，身体可以再长，放下刀，我会原谅你的，人类。” 咔嚓一声，路明非踩碎了它的头，取走了其不灭的灵魂。 “嘭！” 真刀砸向地板，richad跳跃而起，红得滴出血的真刀开始与路明非对拼力量。 “铛、铛”武器碰撞声音响起， 路明非丝毫不弱下风，见此情景，richad稍微拉开距离，左脚抬起，一个直踹踢在路明非腹部上。 “嘭！” 路明非倒飞而出，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勇气灵魂一拳将路明非打到地面上，地面出现巨大的裂痕，而他只是嘴角略微流血便站起来了。 这不是她所认识的ricardo·m·lu……他叫richad。 “气候挺宜人，让我想起了以前和你在马达加斯加岛的那些迷人的日子。”(a rather pleasant·temperature.reminds me of the past fascinating days with you in·madagascar.) 双方身形开始逐渐加速，路明非轻微招手，一把雕刻着星星的长弓出现。 六道箭矢伴随着真刀发出。 “咻咻！” 空气破空声音出现，richad极速躲避着，但裹挟其中的真刀依旧贯穿了他的前胸。 血液留下，白皙手臂垂下，一群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化为原始形态。 六个灵魂品质拥有者失去意识，充满裂痕的灵魂漂浮在原地。 “一些香肠，面包，红葡萄酒，还有开瓶器，如此简单的食物，足够我们在外面呆一整天。”(some sausage， bread，a bottle of red wine and corkscrew，too simple food but enough for staying out all day for us.) 裹挟着鲜红色的黑色流质开始在长刀上涌现，richad力量暴涨。 路明非处处压制richad，却发现自己这一刻开始逐渐不敌其力量。 没有回头路了。 不杀richad，他以后还会受到精神上失常，体会被囚禁的感受。 黑色的流质逐渐沾染上路明非全身，他开始化为一个可怖的噩梦。 仇恨，弥漫与此。 “这都是我对你深沉的爱啊，别离，是为了更好的成长。” “我宁愿不要这种成长！”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在死，都在记恨我，我却死不掉，要被记恨，要重新杀掉它们。 一幕幕涌现上来，分不清真假虚实的路明非眼泪涌现。 他是个能无限重生的人呐，却连最基本的赎罪都做不到。 他握住了chara的脖颈，正要亲手掐死对方的时候，画面一转，变成了一张他在现实曾经熟悉到记忆深刻，却现在遗忘的人——陈雯雯。 高耸入云的大树，缠绕着黑色庞然大物，黄金色的眼瞳平等注视着世间万物。 远处的天际，白色巨龙张开龙翼，护佑着蚁巢般的军队。 骑着八只脚的天马骑士，穿着暗金色的甲青，高举漆黑如枯枝般的弯曲长枪。 蝉鸣，风声，骑士们在土地之上不断奔驰的声音，刀剑相击的声音，还有梆子敲击的声音。 “……” 路明非看着头顶长出一大片龙鳞的少女，显得纠结。 在路明非的概念里，大概陈雯雯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在阳台之上撒下来的万丈光彩，是那种奇幻的，无法辨认真假的。 她是文艺少女。 只不过路明非当时有了更宏伟的追求，于是就放弃了对方，放弃了他在文学社之中的社员身份。 在面试的时候，他更是没看陈雯雯半分。 她是路明非留在qq里的那个带着棒球帽的女孩，也是路明非曾经自我深情的对象。 她不喜欢自己，但也不好意思主动厌恶，会回归一点小礼物，让自己感动。 「我不想杀人的，已经杀得够多了……现实中的美好自恋也不能保留么？」 路明非的力道逐渐消散下来，他的脸庞上保持平静，脸上却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路明非？（无关心）。” 机械式的冷漠声音响起，陈雯雯的手中拿起一对黑色的梆子。她轻轻地敲击起那对梆子，并摩擦它们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些声音落在路明非的耳朵里，并不陌生。 之看到的幻觉，都是这样产生。 曾经，陈雯雯手中的一支铅笔坠落在地，路明非捡起后递给陈雯雯都会开心半天。 现如今，用一句话概括……陈雯雯是他的敌人。 世界上最深的黑色是遮天蔽日的龙群，那些东西所到之处，视野中，天地间再无一丝的光明涌现。 好像是一柄巨斧把他的大脑劈开，把另外一个人的记忆塞了进去。 接下来是幽深的地道，破碎的画面带着他在一条幽深的地道中爬行，他的腿似乎断了，像蛇那样蠕动，可他又觉得自己爬得飞快。 他以为爬到地道的尽头就能查出这错误记忆的真相了，可他爬进了一团耀眼的白光中，他似乎躺在手术台上，人声环绕着他，像是幽灵们在窃窃私语。 金属器械的闪光，暗绿色和血红色的液体在细长的玻璃管中冒泡……疼痛，不可思议的疼痛，他不顾一切地挣扎，但他好像变成了一条蚕，被茧壳死死地束缚住了。 被路明非放下来的陈雯雯面容冰冷，她俯身机械设计的捡起镶嵌着红宝石的长刀，并不关心路明非为什么要放过她。 “杀，今日便是命定之时。” 只见陈雯雯头顶上覆盖大半的龙鳞不断蠕动，仿佛里面藏匿了许多菌类的生物，操纵整个身体。 她举起长刀，朝着路明非实施斩首。 心脏刺不准不会死，砍腿对方还能反抗。 所以，对s级混血种，杀人砍头最好。 “咔嚓～砰咔！” 路明非脸色上充满阴影，长刀抵触的部分一股劲风席卷其全身。 他身后充满龙文记载的石壁破碎，地面以他为中心裂出一道缝隙，长达十厘米。 [姓名：路明非。] [love——lv：50。] [hp：81\/81。] [fun：92。] 陈雯雯手中镶嵌有红色的宝石长刀，首先破碎宝石，紧接着整节长刀开始寸寸开裂。 “呼～” 伴随着不知名的山洞灌风，她手中的长刀，连同刀柄一起开始化为粉尘。 “改换死斗模式。” 陈雯雯刚准备举起她的左手，却被路明非打断。 只见路明非以陈雯雯近乎看不清的速度将手指扣在对方头顶，直接撕开龙鳞。 伴随着“撕啦”声音，只见内部并不是血淋淋一片，而是出现了一大堆绿色的小型蘑菇。 它们在强力的作用下不断左右摇晃，流出恶心的脓液，最终在没有龙鳞保护的环境里彻底枯败。 “现在可以说话了么？”路明非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却怎么样都无法冷静。 他打了还准备攻击自己的陈雯雯一巴掌。 对方老实下来，眼神中带有些许迷茫与失真感。 “你为什么在这里？”路明非问。 陈雯雯蠕动着嘴角，里面流出一点鲜血。 她的脸上勉强挤出微笑，将手在嘴上作了个呼告的手势：“黑太子……集团……他们要我杀你……” 痛，太痛啦！ 彻底疯狂！ 抱歉，更晚了，之前的八万字的承诺绝对会修改。改成楚子航与路明菲专辑，给这位同人主角一点空间。 第二十四章 黑太子(一) 第95章 黑太子(一)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方的七窍之中不断渗出鲜血。 原本只是嘴角，但是随着他手中的压迫放松，原本就已经堵塞的各种血管彻底爆炸，在身体里如同断流般不断流淌。 陈雯雯五官之中冒出来的鲜血就越多，在地面上缓缓汇聚成血泊。 “对不起。” 这一句话很流畅，可路明非明白对方的这种表现只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不过多久就会死。 看着眼前的人，路明非不禁有点痛苦，该说对不起的是他才对，自己明明不想那么做。 陈雯雯露出一点笑容，嘴边几个音节不断地流出。 “真是可惜…集团上要求我一直看着你…如果你放弃掉我的话……就用这种方式处理我的价值……” “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整个仕兰中学……都是……咳咳……” “对不起，我要睡了。” 如同路明非在企鹅上与对方聊天的标准结局一样，每当陈雯雯说出“睡了”之后，就会杳无音讯。 不管路明非怎么发消息，那个灰下去的头像都是不会亮的，但等到第二天的清晨就一定会在线。 可是现在，她紧紧握着的拳头打开，头也跟着朝右边歪斜。 血液越流越多，在地面上的夹缝之中不断深入。她的身体竟然是在逐渐崩溃，化作一滩原始的生命之汤，只剩下被血染尽的衣物。 路明非听到她说睡了，那么就是真的睡了，死去的人是不会复活的，而灰下去的头像也不会再跳动。 …… 手术灯，微绿色的窗帘。 钢铁铸造的洁白房间之中，其中一座手术台之上，一个少女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看着四周。 “这里是？” 少女看着自己的手，眼前有无数画面闪过，有在车厢的片段，还有自己被恐怖的力量掐死的时刻。 这些记忆仿佛不是自己的，好像是被开辟到自己脑海之中，但是又仿佛就在现实里真实发生过。 就在这时，远方的灯管打开。 不见边界的走廊里，有人从阴影里走出，带着有条不紊的步伐，一道深邃的声音缓缓响起。 “哦呀哦呀，我可爱的陈雯雯，这么早就醒来了吗？真是乖孩子。” 昏暗的灯光下，对方的身影忽隐忽现，只能看见一个发着令人憎恶的“i”型荧光的头盔。 其余的部位，完全隐没黑暗。 “你是……谁？” 陈雯雯不安地缩进手术台的被子里，可那薄薄的布料并没有就这么给足她完整的安全感。 不过片刻，在陈雯雯目光紧紧盯着的等待之中，那道身影从走廊里来到了手术台的前面。 那是一个男人。 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身上深色的长衣，纯黑的手套，乃至于连接着裤子的黑鞋，都无不诠释着对方隐藏于人类表象之下的神秘。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踏步走到了陈雯雯的身前，而并没有去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啪嗒。” 摘下“i”型灯管的头盔，出现在里面的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看着面前的陈雯雯。 他将右手放在左胸口，像是在介绍自己般的开口道：“我的名字叫作陈明，也就是你的父亲。” “父亲！” 听到陈明这个名字，陈雯雯猛然扑到男人的身上，双手在空中摆动着，像个不到八岁的小孩。 她趴在陈明的肩膀上，将头埋在宽大的黑色衣服之中，哭喊着自己先前的恐惧与不安。 “呜呜呜……父亲……” “我做了个噩梦，梦里有人掐住我的脖子，对着我说很莫名其妙的话，可我真的感觉好难过……” 陈明用手安抚着陈雯雯的背部。 “梦里都是假的，请放心，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的心，有爸爸在，什么都不需要怕。” 黑手套的触感意外的很能让人放心，陈雯雯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放松，逐渐露出一抹笑容。 “嗯！”少女应答声下，是极度的依赖。 现场……并不只有这一对父女。 走廊里足足92支灯架，内部都在此刻燃烧着粉红色的光芒，每一个灯架的下方，都写着一个名字。 陈丝丝，陈燕，陈侨艳…… 她们永远亮着，永远不灭，只要在她们的父亲一声令下之后。 —— bj时间17：23，黑色的“湾流g550”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声，撕裂云层。 这种超远程商务机专为身份数十亿的商人、巨星和政要服务，它能在数小时的时间内横跨太平洋，登机时还是金色的日出，此刻，泛夕阳红的大太阳，已经接近远处的山顶。 湾流g550本该是舒适安静的商务机，可经过装备部的改装，它变成了一只轰鸣的巨兽，速度变快了，噪音却严重超标，座位也从软座变硬座。 飞机抵达了宜昌三峡机场，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中国境内的混血种组织准备了一条秘密的降落跑道。 经过跑道的滑行，飞机安全降落，路明非闻到了湿润带着泥土味道的空气。 下车后立刻有专车运送他们前往三峡水坝，服务到位。 “摩尼亚赫”号，这是一艘拖船，看上去像是一艘拖船，实际上它是一艘军舰，12级风暴也无法撼动它的船身。 “接下来由我全程指挥‘夔门’计划。 ”曼斯戴上一顶军帽，表情严肃，“各单位把行动报告和演习结果送到舰长室，计划预定夜晚八点开始，七点半在甲板集合，清点人数。” “是！”水手们有力地答应。 “机械部去检查设备，其余人解散，自由活动。” “是！”所有人都整齐地回应。 …… “怎么样，我对你的奖励不错吧。” 草裙装鬼怪飘在路明非旁边，似是打趣地询问着，“等会你将战无不胜，游戏素材也会得到极大的更新，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玩家如果非要打和平，你会怎么样选择呢？” …… 路明非没有回话，仅是将双手握成拳，平静面容开始扭曲，呲牙咧嘴。 中学同学死在面前没什么，他还不会动容。 可搭配上刻骨铭心的记忆，是那么的痛楚。[战斗][查看][仁慈][物品] “怎么会是她呢？” 那个曾经在放学的时候找到路明非，让他去参加文学社的陈雯雯。 那个在运动会上鼓励路明非，让他坚持跑完五千米的陈雯雯。 那个听完他说每一句话的陈雯雯呐……现在被黑太子集团指使，是杀戮机和自毁机器。 陈雯雯，对他的意义，被摧毁了。 “哥哥……” 一道声音传来，身着小西装的路鸣泽出现。 “你看到不开心呐，是体验到孤独了么？” 路鸣泽一脸关切看着路明非浸湿自身前胸的衣襟，拿起毛巾擦试过的脸庞，“你可以与我交换，我会帮你摆脱孤独的……这是来自魔鬼的服务。” “嘿，他看不到我，你也看不懂他明白什么……这真是猪八戒取亲，不是人呐。” “停下，别再说了，让我安静一会。” 鬼怪、路鸣泽两个声音乱作一团，路明非仅仅只是宣泄情绪两三秒便再次恢复平静。 “哥哥是不喜欢我吗？”路鸣泽疑惑，他看着路明非，找到了些当年的影子。 路明非俯身腿弯曲，左手摸向路鸣泽的头，另一只手摸向他的脸，道：“怎么会呢，哥哥很喜欢你，因为你是除朋友外最关心哥哥的亲人了。” “需要抱抱、举高高么？”路明非问。 “这种事情就不要做了。”路鸣泽拒绝。 他道：“需要我给你秘籍么，我看你现在伤心，又无处发泄，可能需要的秘籍的补助。” “不必了，我自己来。”路明非直言拒绝，“我可以走出自己的路，至于你，我有空可以陪你聊天。” “那好吧。” 路鸣泽道：“哥哥，再见……或者你等下呼喊求救的时候，我会出来给予你力量的，来一次几千年里都未曾有过的交换。” “ck sheep wall……”路鸣泽轻声呢喃，被路明非清晰听见。 这是一个星际作弊码。 不过路明非并不打算用。 “路明非，准备下潜了。” “哦好。” 楚子航一声呼唤，路明非开始穿戴潜水防具。 于此同时，玩家的键盘接入。 “各单位注意，下潜开始！” 工作人员松开救生索，三人身影逐渐消失于黑暗的水中，只有救生索转轴在不断转动，其余人都盯着自己的屏幕，手上敲打着键盘，对着耳麦说话。 深度五十米。 射灯在深水之中无法穿透，只有一条青灰色的光带。 路明非身影漂浮在楚子航的旁边，楚子航只要伸手就能拉到他。 “有什么事情想说的话，尽管说，我会倾听你的烦恼的。”楚子航道。 “没什么，注意安全，楚师兄。”路明非看着楚子航，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淡淡提醒。 [……] 两人之间有一条单独的信号线，紧紧联系着彼此。 深潜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单凭一层纳米潜水服就要承受相当于十几倍大气压的压力，黑暗深邃的水底，只靠一条信号线和人类世界联系，人的精神很容易过度紧张。 可有玩家存在，即便是再浑浊的水下世界，也会变得清澈明亮起来。 瑰丽的画面迅速在面前闪过，随后眼前的一切就如同被猪油蒙住，变得分不清也看不清。 短暂进入过场动画后，。 它盯着屏幕眼睛，只见周围的景色已经是水底，而所有人正走在海岩的路面上。 三人抵达水底，深海一片死寂，只有射灯在彰显他们的存在，否则就是一片混沌。 从脚蹼中弹出钢爪，牢牢抓在岩石上，泥石被冲散，化作黑色的烟雾在水底蔓延。 这里以前是山地，依稀能看得出来还未被淹没时候的样子。 所有的石头都被水流的冲刷抹去了棱角，变得圆滑。 叶胜俯身，在泥巴里一阵刨，取到了一块陶片，有着古老的花纹。 “这片陶片至少有上千年历史了。”恺撒道，“白帝城就在附近，可它到底在哪儿？我看不见白帝城的遗迹。” “我也看不到。”楚子航向船上报告，“这里是楚子航，我们已经抵达预定位置，但并未发现白帝城的遗迹。” “它就在你们附近。”曼斯的声音带着噪音传来，“诺玛，使用声呐扫描地形。” “明白，声呐扫描准备。” 无形的音波在水底蔓延，遇到障碍物后再反弹回来，通过计算音波射出和反弹的时间，水底的3d地形图在三人面前显现。 东北和东南都是山，形成一个门的结构，按照中国的风水学，这里是山龙和水龙交汇的地方，是建城的好地方。 “虽然我们看不见，但入口应该就在附近了。”楚子航说，“路明非，你看得到吗，从开头到现在你就显得有些沉默。” “那边。” 路明非指着一个位置，径直游过去。 被蓝色熏陶到极致的景物，阻挡不住游戏屏幕的视距。 远方的古城在地图上不过是一个小点，随着人物缩地成寸的移动，‘白帝城’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中。 [这是白帝城的门牌……] 第二次交互。 [需要了解一段历史吗？] [是\/否。] [是。] [白帝城，公孙述建立于供奉龙王诺顿的宫殿，全殿堂由青铜、青砖铸造，分为神礼出行堂、膜拜堂、静心室、接待室几个部分。] [还想听点什么吗？] [是\/否。] [否。] …… “你慢点，别太快。”楚子航身影从身后传来。 路明非今天一反常态，那速度看着让人不禁感觉对方是个游泳健将。 路明非视线目光调转，顺着牌匾往下看去，眼前出现的是一座伟岸城市的巨大门户。 内部散发着危险的气机，仿佛是在警告所有的踏入者，一旦步入这里，就和地狱的边界不远。 铺天盖地的巍峨气势，曾经存在的白帝城展现在两人眼前。 第二十五章 黑太子(二) 第96章 黑太子(二) “现在怎么进去？”恺撒刚开始观察周围，还未想明白便看到路明非的举动。 路明非径直来到巨门的牌匾之前，轻轻用手一撕。 恐怖的雕像上，轰然打开一条深不见底却直通城池的隧道。 “跟我走。” 路明非不带温度的抛下这句话，随后拉上楚子航踏开脚步，在水中向着未知的白帝城行走而去。 [……]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是说，就好像提前看剧本似得。” 恺撒不解，但看到两人就这样行动迅速的进入，明白是时候开始任务，于是即刻进入了古老的白帝城之中。 …… “有趣，真是有趣。” 陈明看着灯架上的画面，轻轻抚摸着灯架的底座：“陈玲，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灯架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的，你是自愿为我成为探照者的，我的女儿，爸爸以后还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说罢，灯架上的火焰熄灭。 看着眼前的画面，穿戴着i型头盔的陈明拍了两下手，手套与手套的碰撞传出布料的闷响： “竟然已经到达了白帝城，真是令人惊喜的办事效率。” “你们能来，真的是太好了。” …… 此时此刻，卡塞尔三人已经来到了白帝城最中央的区域。 [……] 路明非抬头，看着上面。 屏幕视角略微上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参天大树，上方镌刻着一些根本看不懂的图案。 “一棵树？” 楚子航看着这上面的意思，试图解读，但最后放弃，摇了摇头，“我是文盲，根本不会。” “说得好，我也是文盲，看不懂。” 恺撒听到楚子航的话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青铜与火之王打造出来的青铜古树，极高灵视才能解读的大量龙文。”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的血统极高，想感悟龙文简单，需要担心的是没有系统性学习，强行解读龙文带来精神失常。” “我们的必修教材缺了最后一卷，导致只能认识已有的龙文，不能了解整个语法体系。” “只有一些天赋异禀的混血种，在出生的时候就可以口述龙语，我们通过研究这些人的语言习惯，推测出来新一部分的龙文。” “只是很可惜，”恺撒这时候突然话锋一转，“他们一般在六岁以后就不会再认得任何的龙文。” “所以这种个例哪怕出现一个，在我们这里都是必须要研究的，我很好奇校方为何没把你抓起来。” “你明明是个例中的个例。” [需要说句话缓和气氛吗？] [是\/否] [是。] [你试图分析情况转移话题。] 路明非缓缓伸出手指，在头顶比划出一个几何图形：“头上的这一棵树，就象征着整个白帝城。” “一旦我们开始行动，触发什么机关，这个头顶的龙文就会变动，也就是整个白帝城会变动……” “你们有没有感觉有点奇怪？” 楚子航开始插话，打断了路明非接下来的台词，“刚刚我就已经发现了，这里明明是水下，但是走起路来和在陆地上没有区别。” “大概有某种言灵在维持这里的场地吧，所以看起来是这样的。”恺撒道。 尽管不想承认，但恺撒接到的任务确实是掩护路明非当诱饵。 “那接下来呢，要做什么，路明非你知道么……我其实不在意你怎么解开这些谜题部分的。” 楚子航精神有点失常，他想拿上自己的村雨进入黑太子集团大杀四方。 …… 在楚子航的曾经，他的父亲还是那一个普通又话痨的开朗老爹。 他度过的最快乐的时光，是他骑着他的亲生父亲在地板上走动的两三岁时期，当时无忧无虑。 家里虽然很普通，很穷，没有现在这么的富裕，但是对楚子航而言，那就是他最希望回去的时间。 大概……一个时代结束的象征，就是它开始被浪漫化吧。 后来母亲改嫁了，他换了一个有钱的老爹，他被要求对那个陌生的男人喊父亲。 其实母亲也是糊里糊涂的，也不贪图什么好的，但奈何楚子航的父亲太过窝囊，于是咔嚓断掉。 离婚的时候，亲生父亲辞掉了在国企里稳定的工作。 信誓旦旦地和楚子航说要努力赚钱养活他们母子俩，结果事实就只是成为了楚子航的司机，每日在出校时开着一辆迈巴赫接送他。 “这可是九百万的车，市政府都得亲自让行，神也挡不住！” 确实，钱也赚到了，按之前的标准足够养活楚子航母子俩，但是当时的母子俩已经不缺任何钱。 那些他亲生父亲每个月的邮送，就成为了楚子航的额外零花钱。 那是多么珍贵的记忆啊，可惜他并没有珍惜过任何一秒，现在更是连一个细节都回想不起来。 于是上天为了惩罚他，后来在一次高架桥的事故中，楚子航彻底失去了他的亲生父亲。 原因是：尼伯龙根的事件。 这在卡塞尔学院的档案里，被记名为“雨落狂流之暗”。 在那一场事件之后，楚子航意识到了他的父亲并不平庸，并不窝囊，奈何一切都已经结束。 现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黑太子集团就在眼前，一切都将结束在此。 不过楚子航并不知道，他的老爹是个二五仔，并且没有死在黑太子集团。 “冷静点，楚师兄。” 路明非道：“你从之前现在都没有看过地图，其实这个位置你非常熟悉，就在我家附近。” [你对楚子航使用了调情，效果极佳，他冷静下来了。] 玩家：? “cba街道？” 楚子航有些疑惑，“我们现在怎么过去，这里是水下，除非……” “除非我们疯了。” 恺撒接过话，“你不会要让我们全体进入灵视状态，然后在疯癫状态下进入死人之国，穿过死人之国后抵达黑太子集团。” 恺撒总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一些脑洞作用。 “我想说的是，离开这里，从陆地上走。”楚子航道：“你的跳脱思维我怎么总感觉不靠谱。” 恺撒目光转向路明非，向他打手势确认。 鬼怪道：“听我复述，剧本准备好了。” 路明非道：“白帝城和黑太子集团有关系，走正常途径是绝对无法抵达黑太子集团。” “明面上是不存在的组织，查询资料中它属于寰宇麾下的小公司，资金注册500万，随时可能破产。”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开干吧。” 楚子航没有犹豫，道：“希望你的灵视能够跟我们在一起进入尼伯龙根这个死人之国。” 鬼怪道：“这里还有一个彩蛋，是双生子之一青铜与火之王的卵，它已经破壳出来了。” “上面铭刻着一句话：黑太子集团在等你。” “这句话就不用复述了。” 路明非双重意味的回答，寰宇道：“现在开始吧，我还想趁早毕业，找个房间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两人开始感悟龙文上面铭刻的机关，灵视产生的精神压力开始浮现。 路明非找准位置，看到那个蛋以后，再失去意识。 根据“游戏特性”，“砰啪”的空气碎裂声音响起，无形无质的膜碎裂，众人进入未知领域。 他们通过灵视，转移进尼伯龙根中，传送到了一栋大楼前。 这座楼暴露在地面上的体积只有三层高度，展示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扇可开关的巨型黑色玻璃门。 在外界看不到里面，但是在里面却又可以看到外界的一切。 “我们到了。”楚子航道：“我想，我应该知道密码。” 在楚子航说话期间，路明非拿来两个皮质箱子。 『武器自取，锋锐的仿制品。』 两个箱子上面各贴着一张纸，路明非没有墨迹，机械性的打开后，狄克维多和村雨出现在三人眼前。 “这算什么，挑衅么？”恺撒不解。 [普通的制式刀，仿制了恺撒与楚子航的佩刀。] “看起来没有问题。” 楚子航拿起长刀仔细检查，确定不是村雨后点了点头，道：“对方很有自信，基本不会介意我们的出现。” “真是无法理解现在的这一切。”恺撒拿起仿制品狄克维多，道：“输入密码吧，我想看看这家伙的自信是否配得上我的力量。” “设置的密码是我的拼音缩写，后续跟着的是诞生的年月日。” czh。 “密码错误，您还有两次输入机会。” “什么……不可能啊。”楚子航疑惑，“这个集团理应如此，那是我的继父设置的密码。” “cwwlove。”路明非站在门前，根据“玩家”提示，输入密码。 随着“滴”的一声响起，眼前的巨门宛如抽丝剥茧，并非是两个裂开，而是慢慢在原地褪去。 其实这并不只是一扇门，而是许多扇横着的小门组成，现在它们收束了回去。” “轰隆。” 随着门的打开，内部的光景也就这样直接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雪白色的墙壁，金黄的吊灯，衬托上背后已经暗下去的天空，仿佛一座黑夜之中的书店，走进去，便可得到心灵上的慰藉。 但是比起来真正的书店，这里温暖人心的感觉却又大相径庭。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办理台，上面的绿幕电脑无时不刻记录着公司营收，发出滴答的嘈杂。 其后是一间间排列向后的办公室，尽管隔着很远的距离，还是可以听到敲打键盘的声音。 这便是第一层的一切景物。 没有阴暗的景色，不会出现死待那宛如丧尸般的嘶鸣，也不会一打开门就来几个大汉把人团团围住，随后再开始一番畅快淋漓的战斗。 这里挺有人类气息的，光线也很温暖。 “集团的总部始终都是这样，说是为了安抚996上班的员工，我的继父明明看上去没有那么精明，却能够管理这么多的人。” 路明非注意到，楚子航此时的语气，已经完全是将他的继父看成了一具尸体。 “你就真的对继父没感情吗？”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啊，对方好歹是养育了自己整个高中时代的一人。 只是楚子航不想再牵连更多的事情，他怕自己知道真相之后，将再也没办法和对方生活在一起。 至于之后的母亲怎么办，他打算将一切原委说出，到时候，他相信他的母亲会原谅他。 实在不行的话，楚子航就计划在这种情况下和继父一起死去。 毕竟他的心，早就随着多年前的那个雨夜被冲得一干二净，人世间的眷恋更是没有多少。 “师兄，你还真是薄情。” 路明非看出了楚子航心中的挣扎，也看出了这股名为血之哀的情绪，但只是留下了这句话。 楚子航不需要被体恤，他需要的只是正合他期望的回答。 与此同时，在两人交流的同时，恺撒走在内部探了探虚实，随后点头缓缓说道一句：“没问题。” “这个黑太子集团，看起来就像是个正常的单位。” 即便是镇定如恺撒，这个时候也开始怀疑委托的真实性。 万一对方其实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只是随便填了个大额数字，而真实目的是将他们引到这里呢？ 不过仔细思考，还是不可能。 除非是黑掉猎人市场底层可以比肩诺玛的智能系统代码，否则不可能做到随意修改委托金额。 “不管了，我要去找他。” 楚子航缓缓抛下这一句话之后，就迈开腿，朝着记忆里的方向奔跑而去，他要去质问他的继父。 路明非和恺撒同时朝着他的方向看去，却只见楚子航渐行渐远。 “踏踏。” 走廊里，少年的身影带着长长的衣尾，宛如一只猎鹰般，移动的速度极度快速，却又步履维艰。 跑着跑着，他感觉自己有点想要流泪，那些过往的记忆涌上心头，又和新生的记忆交织起来。 父亲，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他想起了他的父亲，那个自命天骄的男人，楚天骄。对方笑起来的脸庞就仿佛在他的面前呈现。 明明是那么的衰，但是在保护他的时候却那样的坚定。 宁愿顶着如同水刃般的斜雨，光滑的路面，以名为村雨的妖刀与北欧中的众神之王奥丁作战。 他现在也要去作战了。 不知道是不是奥丁，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报仇，他只是想要去讨要一个说法，一个明确的说法。 请，好好的看着我！ 他双眼之中的黄金瞳光芒大盛，从走廊的一头冲到另一头，双手同时一掰，拧开办公室的门。 “咔塔。” 我有点不确定能不能写完，在六月份之前。 连载三个月，写得垃圾我认了。 毕竟我就写了一个剧情大概，大纲，细纲都没有。 第二十六章 黑太子(三) 第97章 黑太子(三) …… 看到的，是继父的脸。 对方此时正在办公，手中拿着一支油性的笔，写写画画，不知道在纸上记录着什么东西。 听到门开后，转过头去。 “啊，是子航啊。” 社会精英的面孔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如同以往的一样，他向着楚子航问道：“怎么了？” “有什么烦心事，还是学校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在这个时候回家找到正在工作的老爹我？” 看着眼前的继父，楚子航的心中满是酸楚的情绪。 “嗯？”继父看着他迟疑的模样，停止住了手上正在写画文件的动作，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你……是不是太子。” 楚子航颤抖着语音说出这句话。 他本认为对方会沉默，随后询问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继父不但没有沉默，反而是露出了一脸的惊讶。 “太子？子航啊，不要去搞这些封建的，现代社会没有皇帝太子，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网上恐吓你？” 看着对方惊讶的面孔，停顿的笔触，以及关切的语气。 “没事，没有。” 楚子航嘴角含笑地摇了摇头，应答两下之后，转过身摆摆手。 “我先走了，老爹你注意身体保暖，多穿点衣服，最近降温了。” …… 关掉门之后。 在路明非和恺撒赶来的注视之下，走廊中的楚子航如同一具失去线的人偶，整个人瘫倒在地面。 “砰。” “楚师兄，你没事吧！” 正当两人想要上前扶起他时，却只看到楚子航眼眶中的泪水，就这么两行划落，决堤而出。 “你不是太子。” 他的双眼之内，曾经的记忆画面如同切影走马灯般闪过，化为了自然流淌的情绪。 “这真的是，太好了。” [……] “他是普通人……简短点吧，你在盯着一张照片笑，内在与初心都改变了。” 路明非发声，随后身体朝着左下角某个区域走去。 “什么？普通人，他不是……好吧，尽管不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楚子航松一口气，看着路明非和恺撒逐渐走远，快步跟上。 “路明非，你在做什么？” 恺撒看着路明非逐渐走远，跟上去后发现他在一处墙角上伸出手。 [看着安逸的环境，你充满了决心。] [存档已保存。] [虚拟存档3已建立。] [……] 路明非转过身，看着恺撒道：“没什么，你就当我在发癫好了。” 角色对话关系，恺撒，楚子航能被看到。 鬼怪不能，路明非省略号。 “这个集团应该不止三层，你可以用言灵找一下看有没有地下通道之类的，秘密应该藏在那里。” “有道理。” 言灵·镰鼬（序号.59），能够探听周围风流动的声音，在战斗中使用能够有效判断对手的攻击。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可以让人近身切磋或者原身战斗时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路明非说完，不等恺撒开始行动运用言灵，便独自一人离开。 玩家操控自由，路明非仅是说几句话。 “……我找到了，在左下角。” 恺撒迈开脚步，走到墙壁上，挂着集团地图的右下角，伸出手指将左下角的区域画了个圆圈。 “启动一个门锁的机关，就可以找到我们所需要的地下通道。” 对方的动作每一个帧数都仿佛是精密计算的一般，在有限的时间里办到无尽之事，优雅至极。 果然该说不愧是学生会的会长，执行部的a级专员，恺撒·加图索在这种情况下，起到了钥匙的作用。 “别再画了，路明非走远了。”楚子航一把拉过恺撒这个表现力极强的领袖。 “路明非，去哪那么着急，小心有陷阱。” 两人同时追赶路明非，集团一层的左下方区域，并且趋至了最终的那一扇铁门。 铁门上是密码圆指针，拧一次代表一个数字。 “这里我没有见过，密码不知道是多少。”楚子航摊开双手道。 路明非沉思两秒。 他点击密码锁上的环扣，并且将其拧“”的角度。 “叮咚！” 密码正确，大门开了。 死局，再一次破解。 楚子航：“？！” “你刚才输入了六个一，这种傻瓜密码？” 恺撒一脸不可置信，“门还给你打开了，这里面的人心是有多大，才能设置这种简单密码。” “别管幼不幼稚，我要是不知道，尝试用解码器破解，怕是会被气到。”楚子航补充。 …… 路明非没有回应，接着往里走。 眼前的通道被黑暗笼罩，深不见底，望不到尽头。 人类的本能，漆黑退缩症，同样也是对未知的恐惧。 “这里太黑，我们怎么前进？”恺撒问道。 “总不能我用言灵·君焰点燃吧？”楚子航略微思考，“没有木棍，也没有手电筒，黑暗中很容易受到袭击。” [……] 路明非转身看着两人，略微思考，决定不带上这两人。 他可以用温和的光魔法照亮周围，但会引起两人的怀疑。 路明非重新转过身，将控制权交接给玩家。 他表情肃穆的向着前方行走，宛如挑战未知，选择在其中寻找火种者。 “没办法，跟着上吧，精英是不会畏惧这样的黑暗。”恺撒道：“跟紧我，我的镰鼬能帮助你。” “好。”楚子航眼瞧着恺撒开始行动，以较为缓慢的步伐和观察力保证自己不摔倒。 随着路明非第一个迈开脚步，恺撒也随即跟在身后，接下来的是楚子航。 狭长的通道之中，一行人正在黑暗之中慢步前行。 …… “恺撒，你觉得这里大概还要走多远的路程，才能到终点？” 楚子航看向恺撒询问道。 自从打开了曾经悲痛万分的记忆之后，他的整个人也变了很多，虽然本质上还是话少。 恺撒听到之后沉思片刻，随后很积极地应答了楚子航的问题。 “应该不远了，只是我们一直在黑暗之中前行，显得这一段路途比较长而已。” “我个人觉得过了五分钟，但时间应该更少，可能只有两分钟左右……我看不到表，只能跟着路明非行走。” 就这样，众人继续前行。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发现了前方有一处区域出现光亮。 “要进去吗？”楚子航对着路明非询问。 “往旁边走。”路明非道，同时绕过了这道门。 恺撒趁此时机看了一眼自己潜水下来携带的时表。 只是第一次见，就令他瞪大了双眼，“为什么才过去了十秒，这段路很长，少说也应该有3分钟。” 路明非没有理会和解释，因为以他的学识解释不通这些细节东西。 如果他没有受到玩家控制，绝对会想办法逃掉这个任务。 “到尽头了。” 楚子航摸着面前的墙壁，随后指了指自己左脚边的楼梯。 “我们现在只有去地下二层。” 这个提议被所有人认可，众人打算去地下二层一探究竟。 突然，恺撒听到脚步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好像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别的什么人正在这里活动。” 言灵全开情况下，恺撒拉住楚子航，路明非在前面的也停下脚步。 下一个剧情点，到了。 只见果然在楼梯的最深处，有着一阵隐隐约约踏步上行的声音，还夹带着一点点的歌声。 “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微风吹过的一瞬间～” “蓝色的思念，突然演变成了阳光的夏天，空气中的温暖不会更遥远，冬天的温暖，仿佛不会留恋～” 那个身影越走越近，路明非等人也终于发现了她的样貌。 少女身穿仕兰中学的校服，脸上挂着笑容，哼着歌曲，踩着平底鞋噔噔噔向着上方走去。 [……] “陈雯雯。” 路明非脸色平静地说出这个名字。 “嗯？” 而少女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也连忙欣喜地抬起头来。 “路明非，楚子航师兄！” 少女三两步就来到众人面前，动作、神态都和学校里的陈雯雯无异，脸上带着歉意又开朗的笑容。 像是母亲安慰婴儿，告诉他噩梦都是假的，迎接美好的现实吧。 在这样的声音渲染之下，原本显得阴冷的地下层数的楼梯，这个时候也变得尤为温暖起来。 看着这一幕，路明非的表情却完全陷入了迷惘与纠结之中，左手握住了决心。 “你的表情似乎在问现在怎么样，这么多陈雯雯，里面真假有多少，还有仕兰高中里的陈雯雯能不能活下来。” 鬼怪保持着满嘴微笑，那两边的尖刺软嫩的虎牙露出，“我答案是忘掉这个人，抱着跟我相同的心态去看待这个世界，你会拥有很多乐趣。” “我从你记忆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克隆术，能够赋予一个生命成长和灵魂。” “作为一个克隆人，无休止的用同一张脸追杀你，她们都有陈雯雯这个名字……但她们又都不是真正的，你认识中的陈雯雯。” “也许你只有回到高中才能快乐，能够从班级里的那些人看到点曾经友人的影子。” “别再说了。”路明非平静道：“话太多，戏还演不演了？” “好吧，好吧，现在不是说教的时候。”鬼怪道：“我赋予你exp是有用的，等会结束了你就明白了……尽管未知许多。” “什么？”陈雯雯不解。 她看着路明非，在那发癫。 “什么演戏？” 恺撒不解：“你还参加了一场比赛么，内容是什么？” 楚子航拉扯着恺撒衣角，道：“我有重要发现。” 在刚刚的话语之中，楚子航并没有被对方的声音夺去注意力，而是看着陈雯雯的校服。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眼前少女的仕兰中学校服有点不一样。 忽然，他发现了关键点。 这右胸口本应该是校徽，可他看到的却是一尊穿着黑袍的头像，下面篆刻着几个看不懂的文字。 nieh?ggr. 少女站在原地不动，眨眼在等待路明非接下来的话语。 楚子航感受着周围的环境，心中却有一股劲无法宣泄与不安笼罩。 一旁的恺撒提醒他：“这是古代挪威的文字，你试着翻译一下。” 楚子航闭上眼睛。 脑海之中，无数语言列表浮现在心理，这些都是他自主学习的外语。 忽然间，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指着陈雯雯右胸口的图案。 “这个标志是……黑色皇帝！”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么？我原以为你和我一样，同是精英，第一眼看到就会反应过来。”恺撒道：““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他们是隶属于黑色皇帝一派的党羽，却没有告诉我？” 楚子航冷冽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但语气相当不善道：“这是对队友的不负责任。” “你没问，我等会也会问你得到的情报有多少。”恺撒道：“现在，你们认识的陈雯雯好像就听路明非说话。” 陈雯雯听到这句之后，双手叉腰挺直腰板：“我就是陈雯雯啊！” “那不一样……尽管我有点不熟。” 楚子航看着陈雯雯一瞬间有点分不清真假。 克隆人，性格除了有点不合群的幼稚，基本一模一样。 迷茫，索绕楚子航心头。 除了路明非认真到记录陈雯雯的每一个习惯外，外人还真不认出来哪个是真陈雯雯。 “带我们去找‘太子’。”路明非轻描淡写一句话，打断了楚子航与陈雯雯拉扯。 “请跟我来，他在地下二层。”陈雯雯像一台机器，接受到优先级最高的命令后，立即终止了其他会话。 果然反应和从前不一样…… 楚子航只能凭借这一点驽定陈雯雯的不同。 众人跟随着陈雯雯，顺着阶梯向着地下二层走去。 “踏踏。” 不过几秒，众人就已经到达。 地下二层就不显得那么昏暗，而是出现了一些灯盏。灯架上挥出紫色的光芒，灼烧着微鳞的火焰。 “划拉，划拉。” 路明非感受着空气中的声音，询问道：“有人用打火机，还是其他原因？” 陈雯雯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而楚子航却已经给路明非递了一个眼神，指向那些正在燃烧的灯架，路明非瞬间明白问题所在。 这些灯架有问题。 楚子航见路明非会意，点了点头，继续前进。 然而还没走几步，面前就出现一尊高大的身影，身上的衣服满是撑起的工装，显得头部很是细小。 看到路明非等人停在原地，满脸警惕的表情，陈雯雯连忙摆了摆手：“没事，他不会伤害你们的！” “这些都是公司的员工，是父亲的好助手，只要有他们在，黑太子集团就不会灭亡。” 写不出来了，混完赶紧的。 第二十七章 黑太子(四) 第98章 黑太子(四) 话是这么说，但是楚子航、恺撒看向面前员工的时候，眼神中还是有点忌惮。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员工的身上带着一种很让人不安的气息，尤其是脸上ψ型的灯管面具，散发出来的幽蓝色光芒。 “陈雯雯，你们黑太子集团的员工都是穿成这样的吗？” 楚子航死死盯着眼前的家伙，他的手正在不断颤抖，原本他是想要拿出村雨试试虚实的。 但是现在看来应该不用，他在这种情况下是会直接被秒的。 “不会，只有到地下工作的时候，才会被强制换上这样的制服。” 陈雯雯紧接着说道：“有了这种制服在，就不需要怕房间里的怪物。” “房间里的怪物是什么？”恺撒询问，“这些是饲养员吗，看他们足够饲养一个巨型鱼塘了。” 刚才路明非直接绕过了那扇门，看起来似是对这里有所了解。 恺撒心里开始揣摩，黑太子集团是否是饲养龙类，并且只比龙王类低一级血脉。 然而，还没等陈雯雯回话，眼前宛如一堵墙般的员工就点了点头，发出如同机械合成的声音。 “我是饲养员，负责王的起居。”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一切瞬间陷入了深刻的死寂之中。 “在工装下发不出来声音，但是可以利用机械合成的技术。” 恺撒伸手摸了摸眼前大型工装下的饲养员，甚至使用镰鼬探查了一番，脸上的表情顿时惊叹。 “真的是人。” 但是究竟什么人能长成三米高两米粗？难道是特殊言灵？ 恺撒不得其解，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人全部都自愿做了基因改造。 而楚子航看着眼前的家伙，心中却有了一点不好的回忆。 他记得那年的高架桥之上，也曾出现过这种有智慧的人型生物，据卡塞尔学院介绍是为死侍。 如果这是死侍的话，背后肯定有至少为龙王级别的家伙操控。 通过路明非的指引与恺撒的脑洞，居然真的进入了尼伯龙根。 连起来了，一切都连贯了。 那里面肯定是个龙王，待会他联合校长宰了太子，就去找那个龙王，将它宰了。 楚子航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神逐渐凝重起来，充满敌意。 虽然不知道这个陈雯雯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绝对不是仕兰中学里的那个学生陈雯雯。 那么他们到达想做什么？ 派出这样的外型，拖延路明非吗？ “总之……总之请跟我来吧，父亲还在房间里面等候着呢。” 察觉到楚子航敌意目光的陈雯雯，看到气氛逐渐凝固，连忙拨开面前员工，打开一条缝隙。 员工也是很自然地让开，旋即迈腿向着走廊的另一端离去，留下了相对宽敞的通道距离。 [你开始询问楚子航的感情经历与认知是否清醒。] “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路明非向着楚子航问道。 楚子航：“？”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直接让他陷入了疑惑，路明非在这个时候想要问什么？ 还没等他思考完毕，路明非道：“你觉得你的父亲，跟眼前的这位员工有关联吗？” 路明非习惯性地将前后线索联系起来，这是维持人际关系的重要方法。 也许在别的小说，他可能是名侦探。 “不，我的父亲不会的。” 楚子航略作思考，开始回答路明非的话语。 他道：“如果我的父亲是死侍，他是没有办法离开创造他的尼伯龙根的。” 原因很简单，楚子航的亲生父亲是黑太子集团的成员，只不过是专门来接送他上下学的司机而已。 寰宇集团无限公司旗下，黑太子集团的专车司机，s级混血种卡塞尔学院专员。 可以说，是小弟的小弟的小弟。 […………] “你对这些员工了解有多少？” “我从来没有进入过地下，所以对这些员工的了解并不深刻。” “但是死侍就是龙王用炼金手段使人类完全龙化的存在，他们通常会具备特殊的力量。” 楚子航比划了一下刚刚员工的体型：“一般人类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身躯，所以路明非你懂的。” “死侍。”路明非平缓地吐出这两个字。 死待有两种方法转化。 一种是混血种异变而成，龙血浓度超过50%，对龙类，或者说龙血中的力量贪婪无忌，会受到诅咒，变成龙类的奴隶。 有自知之明的坚定意志者可以完美承受这种力量。 另一种死待，科学研究失败的产物，从人类转化成混血种，与其他人类结合的畸形融合怪。 无理智，残忍弑杀，能够被科技芯片电信号控制，龙王们也喜欢使用。 相比起ut里的融合怪，它们存在的每一刻都是痛苦的，终结它们的生命比起饶恕要好。 地下有多少死侍，路明非并不知道，他只知道战斗一定会发生。 陈雯雯见话题也没有自己插嘴的地方，只好转过身去，用脚踩出声音，以警示大家跟着走。 “咚！咚！”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环节已经距离第一次见面不远了，于是赶忙进入备战状态。 他们也跟着前进，向着前方似乎有着人影的一座房间走去。 由于地下二层有灯光的缘故，众人总算不是捉瞎状态乱晃。 在众人即将走到房间之内的时候，后方传来声音。 “大家都到齐了啊。” 大屏幕上，一道人影出现在众人身后。 众人转身，看向那道人影。 “嗯？很惊讶吗？我明明是从始至终就跟着你们一起来的。” 来者头顶的i型灯罩闪着光芒。 楚子航抽出村雨，冷冽的脸上带有肃杀之感，语气充满敌意，“青铜与火之王让你来消灭我们的超级混血种家臣？”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对方没有泄露出半分气息，但是却有种如面巨浪的感觉。 只要被压过来，哪怕只是一点余威，自己都会彻底死去！ “不，当然不是。” 男人摇了摇头，随后头顶上的i型灯光投射出来一道光芒，正面楚子航的一双黄金瞳。 “楚子航，你为何会这么认为，人只能做龙的奴仆，而不是和龙并驾齐驱，能够与其对话的存在呢？” “很多很多年以前，黑王霍格尼德死去，龙族那坚不可摧的卵壳从那一刻开始就是裂开的……地上的生活归属人类，龙只能住在地下，不得翻身。” 一紫一黄两道光线对撞，竟然在半空中到达了持平的程度。 就连楚子航也没有预料到，自己黄金瞳中的龙威，竟然会被区区一个电器的光线所磨灭。 难道这个灯管承载了权能与龙血的威严效果？ 这太荒谬了，简直如同人的脆弱结晶体眼球不能直视投映下来在地上的太阳光线般。 还没等他继续思考，陈雯雯已经朝着男人的身上扑去：“父亲！” 男人揉了揉陈雯雯的脑袋：“没事，知道你们很疑惑。” “但是，如果你们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所有人的问题，乃至于心底的疑问，我这里都会给予解答。” 他缓缓蹲下身体，“恺撒，你很想知道你老爹的真实身份吧？” “还有楚子航，你想知道在那一天的雨夜之中，在高架桥上杀死你父亲的奥丁，到底是什么人吗？” 楚子航抹了一把冷汗。 “什么条件？” “不用这么着急，请由我自我介绍一下，我的真名是陈明，是黑太子集团真正意义上的掌权者。” 陈明的话锋一转。 “我的条件也很简单，不贪心。” “只要能够让我使用路明非两个小时，我就回答你们的问题。” “不可能！” 楚子航直接挡在路明非面前，即便手臂在承受压力的情况下不停轻微颤抖，依旧表情冷峻。 “想要得到他，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凯撒道：“一个团体出卖队友，除非是无可奈何的让步。” “不过我是精英，精英是能够完美保护好……路明非你在做什么？” [他对你毫无防备，是\/否攻击对方？] [是\/否。] 玩家沉默了一下，选择了[是。] 只是好奇会发生什么。 无所谓啊，刚存过档。 “唰！” 鲜红色刀光闪过，伤害数值瞬间弹出。 [213！] 路明非隔空挥出一刀，陈明头顶血条瞬间清空。 楚子航、凯撒被整得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因为陈明还没有死。 “真是可怕的言灵啊……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力量，让人好奇，让人痴迷，我喜欢，桀桀！” 但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碎肉又立刻汇聚成声带开始跳动发声，随后蠕动着重塑回人型。 ——陈明像是没有受伤一般，竟然再次地站立在了众人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恺撒看着路明非，却发现s级血统的后辈这时候依然保持平静脸。 [你的攻击很成功，对方受到了惊吓，变得更加兴奋了。] [他对你的喜爱程度上升，距离“调情”还有段差距。] “没死。” 路明非确认着对方的状态，只是破皮了。 很明显，单纯的物理隔空伤害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只是抓出点血。 出于多方面考虑，从卡塞尔、勋章标志组织的忌惮，路明非刚才没有触发真刀的灭杀灵魂效果。 否则陈明必定会死，他会成为一份e xp被路明非获得。 要知道，ut界的人都是玩灵魂的存在。 人类物质大于的灵魂，怪物的物质小于灵魂。 灵魂可以被作为能量获取。 “这能力……”楚子航左右为难，自己好像打不过对方 对方死去了后，在顷刻间如同视频倒放般恢复肉身。 按道理来说，被切割成那个样子，理应已经是彻底死透了才对，可陈明不但没死，甚至还复活。 “真是博鳌送六钱，不礼貌啊……我还是请你们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各位也不必体验死亡的痛苦了。” 陈明伸手扶了一下头盔，顷刻间，紫色的光芒遍布整个走廊。 “嗡！” 听到这道声韵，眼前看到被紫光笼罩的整个走廊的设施，恺撒和楚子航瞬间定格在原位。 下一刻，两人同时倒地。 楚子航面容扭曲，在地上挣扎着开口：“我明白了，这是言灵，你头顶的紫光，就是言灵·皇帝！” 看到对方这么快猜到真相。 “有趣，非常有趣。” 陈明拍了拍手：“既然猜到了的话，那我希望你们对于我条件的思考，可以再深刻一些。” “不论如何，对于智能的探索是我的一生的追求，路明非就是冈布尼尔之钥，打通真理成神的大门。” “而对于你们只差一步就可以了解世界真相的事情，我表示惋惜。” “请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一道道话语声中，维持着身段的楚子航和恺撒终于支撑不住意识。 “砰。”一声，他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知要有多少个小时才可能再度苏醒。 看到这两人意料之中的昏迷，陈明又将目光看向了沐浴在紫光之中的路明非。 [路明非：……] 只见路明非站在原地，身躯屹立不倒，将手中的真刀对准了陈明。 “你居然没事，有趣，你真是太有趣了。” 陈明道：“言灵·皇帝对你的血统没有任何影响，这是不是代表你是凌驾于黑皇帝之上的存在呢……呵，他们都说你是黑皇创作出来的杰作，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你，随同某个存在创作了黑皇？” “……我太想解剖你的内在了，使用伟大的科学力量，将你的内在解析出来。” 路明非看着陈明那一副追求力量和科学真理怪异、扭曲的脸，平静诉说。 他道：“我这个人啊，顶着怪物的身躯，被lvoe驱动，做着某些让人感觉害怕的事情。” [你对他说，爱拉夫欧驱使着你前进。] —— 窗户开着，阳光照射进来，却听不到风声。 这间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只要绘梨衣不出声，不打开电视和psd，就没有别的声音。 没有人会找她来玩，所有人都在坚持与她保持距离。 躺在床上，上杉绘梨衣用左手遮着眼睛，指尖的缝隙露出一只眼。 她病了，但说不出口。 诡异的天空、宇宙星河，出现白色的龙，消灭着成千上万的幻想生物。 与之而来的还有两个人类小孩。 到底是真，是假，完全无法分辨，也不想分辨。 她的悲伤在另一个世界流露过了，一个又一个朋友消逝，无法阻止。 小怪兽的同伴，不是奥特曼消灭……而是龙，是那遮天蔽日身躯所率领的白色潮流。 夏蝉蛰伏地下十八年而起，趴在树上发出声响，开始一个恼人的夏天。 小怪兽，精神分裂孤独10%。 —— 公元前，某年。 两侧烛火被支架撑起，套上灯罩。 一名英俊魁梧的男子盘膝坐在书案前，手持竹简。 台下跪着一名将领，并未披甲，屈膝汇报近日之事。 “大人，那副卷宗已然送达龙王之营。” “嗯，我知道了。”男子并未正眼瞧这位将领，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 “大人，我有一事不解，不知能否解答属下的疑惑？”那人将头埋得很低，生怕引起对方不满。 “说吧，有什么事情。” 若此卷宗不给予那青铜龙王，给其他混血种看，应该会发生战略性的胜利才对。” 将领道：“白王六岁所铸造的书卷奇物，无惧五行言灵，对其恶者不可伤，对其念者不可毁……为什么大人不留着它？。” “你想知道原因？”男子终于放下竹简，开始正眼瞧他。 “是的。”将领回应。 “那好吧，我就简单说一下。”男子道：“白王书写的书卷不是一般的书卷，而是[权能]精神书卷。” “看过的人都疯了，上面承载的权能能够转化出继承它杀戮意志的新白王。” “越是贪婪、愚笨，越容易被诱惑。” “我送给诺顿的原因很简单，我希望它发疯，只有疯了才有名义讨伐它，即便天下人的寒门都知道这个世道根本没有道理可言……但还是需要面子的。” “混血种提升自己的力量无非就是饮用龙血，沐浴全身，挖其骨安己身，食其肉，日夜承受其心带来的精神冲击。” 龙之心，龙之骨，龙之血。 将领还是明白一点的，混血种便是传承了龙之血，才拥有比常人强壮两倍的体魄。 “它既然毁不掉，那就顺其自然送给诺顿，无非就是过程麻烦一点。” 男子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么？不明白我也不会再讲一遍。” “明白了，明白了。”将领连连点头。 “混血种局限性太大，不止何时才能成功窃取龙王的能力，从古活今。” 男子叹息，“我时日无多，记得帮扶持我的重孙，若是龙王再复苏，你且带上你的小儿子，让其屠龙，实力增强为优，夺取轮回为下。” “明白，明白。” 将领眼中露出一抹憧憬的神色，“据先贤诉说，龙王永生不灭，可以尽情夺舍投胎他人身上，享尽轮回之乐。” “我若是有机会，也想夺条龙王试试，下辈子当个将军之幕的小姐，尝尝鲜。” “你我均是无缘。”男子说完后，道：“你下去吧。” “是，大人。”将领起身告退。 恺撒 第二十八章 黑太子(五) 第99章 黑太子(五) …… 包含爱、希望，同情心…… 人们常说怪物的灵魂，是由这些东西构成。 然而，“灵魂”最纯粹的本质仍然是未知。 —— [你询问他现在会怎么对待你，作为一个坏人。]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跟我战斗么，还是用高科技武器将我的躯体贯穿？”路明非默默站在原地，也没什么动静。 战斗提示还没有出现，他没必要急着前进。 “呵……” 陈明露出笑容，似是被路明非逗笑，“你比这两个蠢货还好控制，毕竟你从出生起就受到监控。” “他们会屈服于言灵·皇帝，而你，会屈服于这个产物。” 只见陈明的手上，凭空变出来两个梆子，在路明非的注视下，猛然将两个轻轻叠放在一起。 “嗒。” 一瞬间，无数乱码叠放。 各种嘶吼声与从前的记忆如同暴风般席卷过来，将路明非迅速卷入到未知的精神深渊之内。 “白色的骑士，世界餐桌……” 路明非默默地感知着这些讯息，很快他便感到一股迟滞感。 就好像老式录音机的磁带被剪切过，播放到一半发出“滋滋”的声音，紧接着彻底没声。 [……] “不放了么，我还想知道更多事情。” 路明非意外，这比解读世界树有用，但免疫系统产生抗体也快。 自适应抵抗，就好像他的身世像个迷一样出现。 高lv会改变对事物的看法，加上身体素质增强，让路明非不会因为这个声音吐血。 “什么？！” 陈明一脸震惊，“你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难不成你恢复了么……这，这不对吧。” 看到这一幕后，陈明慌神0.75秒，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用言灵·时间零来放大这个过程，可以看到张嘴，摇头，皱眉之类的思维辩证分析。 [经过刚才的较量，他开始害怕你才是大反派。] “玩家”的嘴角上扬，祂感到一丝快乐。 “没有，只是回忆到一半断了，就好像脑子的自我保护机制。” 路明非对着鬼怪询问道：“你之前有动过我的记忆么，或者说做过什么机制会让我断片？” “好像没有多少，只是让你忘记痛苦的事情罢了。”鬼怪道：“遥控器目前我持有，你想读取错误存档获取力量，衍生出时间z轴是不可能的。” “那样太掉价了，不是么……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我还没单独请你做客，没必要急着打架。” 陈明听到路明非的话，冷汗直冒，同时目光飘忽不定，但没有退缩。 完整的黑王杀人是在现实侧直接锁定目标抹除对方。 “这样……我明白了。” 路明非点点头，但旋即道：“我要是遇到危险，又痛苦不起来怎么办，总不能伤害自己吧？我抵制重置。” “我相信你不会这样的。” 鬼怪无所谓道：“如果你不会为朋友发狠，默默爱一个人，又在悄然中离去，你就不是路明非了，只是一个能被随意命名的角色。那样我会没有热情与乐趣了，你的十情八苦不再发光，只有仇恨与贪婪。” “……也许，那样的你，应该是被江楠抹去后代替的烂小孩。” “所以你的回答是？” 陈明看到路明非没有粗暴出手，很快恢复自己的稳健状态。 他试探性询问道：“我可以让女儿陪着你，你之前应该挺喜欢的，和平点好吗？机会难得，我不想线上见面机会被你瞬间斩断。” “我只是想对你们做点实验，不会真的死去……毕竟你们是在发癫，我也是在发癫。” [……] “说清楚。”路明非道：“现在什么情况。” “我原以为你很清楚，现在看来只是本能。” 陈明道：“有光就有暗，你们现在无非就是通过灵视进入，而我也是通过激发尼伯龙根的共鸣，使用龙文构筑的影像。” “所以这算是我们几个妄想世界吧，一个精神病和另一个精神病脑电波链接上了。” “很神奇是吧，但现有的已知言灵里也有镜像类言灵能够影响现实。” “一个镜子倒影出另一面镜子的景象，人在照镜子的时候是不会反应过来自己左右手反了。” “我很喜欢镜像言灵，因为它是分凹凸面的玻璃，相隔几万光年的太阳光线，蕴含各种光素粒子能够被镜子反射，接着点燃纸张。” “在我看来，这东西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复制不存在的力量。” “文字是人类简史的火种，而科学能够让人开智，言灵虽然神奇，但却遵守八大物理定律。” 陈明道：“你要是还想听，我可以跟你说一下你的身世……反正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东西，昂热那个老家伙对你遮遮掩掩的，真是让人令人笑话。” 力量悬殊，陈明是有好话就说好话，毫不含糊。 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混血种，倒是让路明非另眼相看。 正常人听到这样的言论，有能力早冲上去揍他了。 可路明非偏偏不正常，他的旁边还有鬼怪，以及玩家。 [你愿意相信他说的话么？] [是\/否？] [否。] [你并不相信他说的话，他并不感到意外。] [相信这种话的孩子，一般要奖励三颗彩虹糖，如果他说了两遍，你仍愿意相信，那就是六颗彩虹糖。] [这是一个让人熟悉的数字，你有没有感到一丝熟悉……也许我们扯得太多了，回到正题上。] “当然可以。”路明非回应道：“我其实有严重健忘症，不介意你的某些恶。” 陈明点了点头，将头顶上的紫光控制在可以收束的范围之内。 “滴。”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两只机械臂来，操作一番后，拖着每个人的脚在地板上摩擦着走动，带到不远处的房间。 至于被紫光照耀到的陈雯雯…… 陈明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用仿佛在对死者进行最后的临别语气道，“我的女儿，又一次的离去我了，别怕，爸爸很快让你活过来，就当是一个噩梦。” 很明显，言灵·皇帝对陈雯雯杀伤力是致命的存在。 陈明抱着陈雯雯的尸体，缓步前进。 一道星光出现在陈雯雯倒下前方的不远处。 剧情结束，可以自由行动了。 根据键盘要求，路明非走上前，伸出手触碰璀璨的金芒。 [望着陈雯雯的睡颜与同伴倒下，你充满决心。] [存档已保存，虚拟档案4已建立] 路明非走上前，前往下一个场景。 …… “我这是…在哪里？” 楚子航睁开眼睛，头顶上的手术灯亮得有点晃眼，他挣扎着从架子上坐起，却发现一切如常。 “为什么，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损伤，按道理来说这时候……” 正当他想要翻下手术台的时刻，眼前一个男人的身影瞬间让他所有的不清醒彻底驱散。 “陈明？”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下意识的想要去触摸村雨，但刀没有了。 准确来说，现在的楚子航只在言灵上有战斗能力，因此没有了任何办法跟眼前的人对抗。 “不用这么紧张，你的身躯很有意思，我刚刚抽出来了一点血样……应该说是精神烙印。” “到目前为止，你已经有十几次爆血了吧？或许别人都不知道，楚子航的黄金瞳只是副作用。” “不过，正常人经过十次爆血就会成为死侍，但你却没有这样。” 陈明凑上前去，摊开双手：“原因很简单，你的血脉和身体里有着一位龙王留下来的烙印。” “想知道是哪一位吗？” 顺着声音，i型的灯管越凑越近，属于黑色皇帝的威压仿佛要再一次将楚子航的身躯彻底笼罩。 “够了！” 楚子航捂着额头，强迫着自己不要对视灯管里的光芒。 此时声音里已经情绪不分，满是疯狂的腔调，径直从手术架上翻身下去，他的表情一脸决意。 “我……” 楚子航颤抖地伸出手指。 “我想要问你的是，你把路明非和恺撒他们，究竟怎么样了？！” 陈明看着面前的楚子航，迟疑片刻，随后收回一只手，表情即便隔着头盔都可以看见里面的歉意。 “借用两个小时而已。” “现在恺撒已经回来了，就在你邻边的床上休息，至于路明非……” 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 楚子航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赶忙说道：“要我怎么办都行，只要你能够让路明非归来！” 听后，陈明顿时一阵惊讶。 “路明非在你们这个小团体里也是那么重要吗，太有趣了，一个孤独者能如此受欢迎。” 陈明道：“别害怕，我只是个科学家，对未知有天然的狂热探索精神，除此之外，就是自己寿命不够长，不能追求龙族的最初真理。” “呵。”楚子航看着陈明，那冷冽的眼神透露的意味不言而喻。 “啧啧，真是蠢到家都没地方找的地步了。” 陈明看着楚子航，露出一抹嘲讽笑意，“你知道在哲学和经济学上，大房子和家庭的关系有区别么？” “也许深信羁绊能够得到帮助，但是单纯只相信羁绊却会是绊脚石，对你的成功并没有什么帮助，也不会获得大房子。” “尽管你现在不缺钱，但你的人生依旧过得悲惨……你的母亲单纯相信了爱情，却因为爱情得了疯病，孤苦伶仃地漂泊了前半生。” “她生下了你，你也孤苦伶仃漂泊了几年……再往后呢，你也会相信爱情吧，大冤种。” 说到这，陈明似是有所保留，笑得更加灿烂了。 “快点说，你知道点什么，别当谜语人。”楚子航一脸愤恨，巴不得挣脱束缚起来掐住对方的脖颈按在地上。 恺撒道：“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只会设置陷阱，依赖强大言灵的外设折磨别人的精神。” “哦，是这样吗？如果我解开你，你不会拿刀劈我，喊着祸乱朝者，竖子安敢在此犬吠之类的话。” 陈明道：“我不妨告诉你，我也是一位龙王级的存在，真正的次代种龙王都会被我杀死……这样你满意了么，或者换一种方法。” “……”凯撒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中聆听陈明的话语，开始分析情报。 “哦，对了，我想你听不懂文言文。” 陈明道：“我想我们可以好好相处，拥有许多共同语言，而非刀剑相向。” “你们是a先生的使者，他连现实中地址都懒得告诉你们，不带枪炮，不带炼金术道具，我自然是不会去刻意杀死你们。” 陈明凭空拿出一个遥控器，几个机械臂从穹顶伸出，两个束缚衣落下。 外面走来十数个死待，穿着厚重的工作服和直接印在领口上的黑王图案标志，给楚子航、恺撒两人松绑。 “我给你们两个一次逃脱机会，你们现在可以选择挣扎着爬出去或者倒在地上，比毛毛虫还不如的放弃挣扎。”陈明语气认真的说道：“别说我不给机会，路明非就在隔壁，爬到隔壁你们就算赢了。” “你这个家伙……”恺撒眼中满是凝重，没有多说什么。 “呼～呵，呃。” 相比起恺撒以静制动的自我束缚，楚子航努力动弹。 他不是那种轻易放弃希望者，否则复仇思想不会一直驱动他前进，像根木柴，不停的依靠自身的记忆燃烧，发出让人触摸后恐惧的火焰。 他不能当停在原地抱怨者。楚子航这样思想配合身躯进发的潜力，真的让他动起来了。 但几个人围着他，给其套入束缚衣，却是让他无可奈何在原地踏步。 要是反应再快一点，通过自身独立判断，应该能够做到意想不到的事情才对。 楚子航这样想着，回忆陈明的话，其中提示颇多，但真正要实现的时候，却困难重重。 他的经验太年轻了，玩不过陈明。 —— 现实，另一个房间之中。 正在给陈雯雯身体上做着标记的陈明，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狂热。 “父亲……” 这个时候，手术架上的被固定身体的‘陈雯雯’虚弱地叫了一下。 “嗯，怎么了，岭儿？” “我…我也想在死后，像姐姐她们一样，为父亲尽一份力……” “我知道了，但不是现在。” “时间不多了，父亲。” 陈明没有理会陈雯雯的话语，而是反问道：“你想去哪里玩吗？我最近有空，可以陪着你一起，就像你的前十代姐姐中的几代目一样。” “留个下一个妹妹吧，我，好像撑不住了。” ‘陈雯雯’双眼止不住的闭合，似是要沉眠而去。 “那好吧，我温柔的女儿。” 陈明操纵激光切断对方手脚，将铁芯架子直立。 销毁，重组，言灵模具，基因工程完善。 新的陈雯雯就这样出来了，独属于她的纽带记忆继承体。 一份材料可以反复加工，但其内的灵魂却是很难重新赋予。 是选项在这。 [九，满分是十二，我给你九分，剩下那分数需要倒过来读，六翻了。] [你可以找这位怪叔叔要彩虹糖了，也许他会奖励一整包空气糖给你。] 第二十九章 黑太子(六) 第100章 黑太子(六) 满是钢铁的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白幕，周围摆放着三张泛着银质光泽的长椅，其中两张固定在原地，无法撼动。 相比起其他建筑，这个房间的色泽充斥着冷色调，地面柔软，让人踩在上面步法会不由得为之一晃。 一个看起来像是禁闭室的房间。 路明非将陈雯雯放置在墙角，静默中坐回椅子上等待着陈明的到来。 [一个熟睡者，不像活物。] 一段简短的文字描述陈雯雯的状态，她看起来不像死了，却胜似死了。 “咔哒。” 厚重的10厘米金属门被推开，两个躺在轮椅铁板上的人被运输进来。 陈明拖着这两人的铁板，扛着这两人到墙角轻柔放下，让他们依靠在墙面上，与路明非对视。 他头上带着灯罩面具，紫灯不停释放言灵·皇帝，一身简洁的白大褂，左手上佩戴着用锁链缠绕的怀表 与路明非纯黑风格形成对立。 …… 路明非刚准备开口，却被陈明行礼后径直打断，道：“很抱歉，对你的朋友们做了这些事情，但如果我解开的话，这两个系统化训练过的疯子会直接反抗，即便知道打不过我，也要尽孝。” “哦，我是说，在国内，老师常说的要把学校当家一样对待……尽管学生犯错的时候，老师又在说你以为这里是家么，这里是学习的地方，蠢货。” 他似是在缓解现场气氛，又或者是在筹划什么，对路明非的敌意并不大。 […………] “所以，你还打算说什么？” 路明非平静道：“陈雯雯她跟我聊了几句，然后就倒地不起了……我时间很多，你可以优先处理这个问题。” “你想说的这个问题……” 陈明上前拉起陈雯雯，佩戴着怀表的那只手按住她的脑袋，“其实很好解决。” 陈雯雯被陈明按住脑袋后，过了两秒便苏醒过来。 她看了眼陈明，当机了几秒后，眼中恢复些许清明。 她第一时间脆声声喊道：“父亲，我给您造成拖累了。” “怎么会呢，我的女儿。”陈明松开手，将怀表解下。 “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我。” “咔哒”一声，陈明打开怀表背面，上面是大写的lvoe字样，合照底片是陈雯雯的笑脸与陈明那张严肃的脸。 他似是展示给路明非看，又或者是以此说事情。 陈明对着路明非道：“你有真正在乎的人吗？对于现在的生活感到厌倦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路明非不解。 “我有心理学博士学位，同时学过侧写，尽管侧写并不是必定成功，但相比起其他人，我更能看穿事物本质。” 陈明道：“你的内心很空洞，基本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却又这样将就活着。” “……我觉得你误会了什么。” “误会？没有吧，我很理解那种精神上的感受，我不是人的错觉非常强烈。” 说道这里，陈明将照片收回，弯着腰捂着脑子颤抖。 他看起来治疗陈雯雯精神受到了一定冲击。 陈明缓声道：“你知道吗，我的身上继承了黑色皇帝的权，而你则是继承了力。” “路明非，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就是完整的黑色皇帝，所以我需要你。” “只要你献出你的力量我就可以放你们走，我相信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交易。” …… 路明非停顿了一瞬，抓住了其中的漏洞：“凌驾于黑色皇帝之上的血统，怎么可能会是黑色皇帝本人，你在说谎。” 尽管对方的七情八苦都很正常，可路明非还是根据自己的见解提出异议。 “这就是我的不对了，我的认知极限就到这里，是堕情、是没有梦想的堕情啊！” 陈明看起来很激动，“想要，非常想要，你身上的权，看起来太诱人了！” “没有m先生的指引，我再怎么样都无法成为黑王，一辈子只能是他的跟班，然后被他做成料理吃掉。” “呵呵哈哈，懈怠，太懈怠了，一个人类，即便通过科技成为了龙王，却还是没有龙王的生存经验与王位。” “堕情，极大的堕情，刺激得我需要傲慢，但科学不允许傲慢存在！” “……” 看着陈明状若疯癫的模样，路明非没有开口。 “路明非。” 身后束缚衣中的恺撒发声，“别光看着，想办法救一下我们。” “你的言灵是什么，能不能像刚才一样发动一下，将束缚衣劈开。”楚子航这个时候才逐渐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陈明对他们两个的五感剥夺过大，刚反应过来就听到这个lyb在笑，还笑得那么难听，像个486里的堕情祭司。 让楚子航一度以为这是从卡塞尔学院学来的作风。 [……] “我没有言灵。” 路明非道：“这是我的特殊能力万物律动，效果是提升刀术能力与精神稳定状态，作为代价，我的言灵被献祭了。” 路明非，口胡100%。 “什么？！” 楚子航、恺撒都懵了一下。 除了诺诺那个言灵被鉴定为侧写，实际没有言灵的a级混血种，学院里其他人都有言灵。 “哪里有人没有言灵，却依然有特殊能力，这不可能。” 恺撒第一个不信。 “如果你真的没有言灵，那就用什么万物律动来救我们吧。” 楚子航明显务实许多，即便他不相信路明非真的没有言灵，但不妨碍他知道路明非刚才对陈明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那可是龙王级，路明非轻而易举的秒杀了。 “女儿，你将武器拿过来吧。”陈明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一切没有发生过。 “好的，父亲。”陈雯雯微微俯身回应，紧接着走出外面。 铁门从一开始就没有关闭，仿佛是为了几人逃跑方便而设计。 陈明走向两人摆放的位置，伴随着“撕拉！”声音响起，恺撒、楚子航瞬间得到解放。 这毫无征兆的举动，让两人有点始料未及。 “猜不到我的想法吗？”陈明发出‘呵呵’笑声，“我知道你们很疑惑，但是既然路明非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死我一次，所以我愿意和平协谈。” “至于你们，我觉得需要一个教训，你们比我还堕情。” “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楚子航看着眼前的人影发问。 “这个需要从我曾经的布局开始说起，想来还真是复杂啊。” 语毕，他伸出一只手，大有一种“我替施主把把脉”的既视感。 而有过心理阴影的楚子航看到这只手伸过来，身体贴着金属墙壁，异常反感的想要往后方退去。 但他却无路可退。 不同于过去，一如往常的高度紧绷着神经，使得他步法迟缓的朝着右边挪移。 “看来不太欢迎我，很惋惜。” “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我的布局，还是就请看看吧。” 陈明脱下自己面罩，紫色的灯光照耀位置降低，楚子航率先恢复了些许气力。 仅是一眼，便让楚子航瞳孔紧缩，惊骇异常。 一张充满枨然的脸，搭配上些许胡须，这俨然是楚天骄的模样。 “父亲，你……”楚子航有些不可置信，浑身再度失去气力。 “嘻嘻，你信了、你信了，子航，你真的很好玩。” 陈明顶着楚天骄的脸，笑出声。 “我不许你这样侮辱他！” 楚子航听闻此言，立即反应过来，怒火中烧。 “你真是够了，我要对你宣战。” 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情，恺撒实在忍不住，陈明这是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楚子航侮辱完了，那下一个目标是谁，他的父亲吗？ 不能忍，设身处地想一下，完全停不下来想要挥动拳头的想法。 “你是想对我扔白手套呢，还是脱衣呢？” 陈明故作矜持装思考，似是在一瞬间明悟，“哦对，我忘了，你可以直接拿刀站在我的对立面……毕竟我惹不起你的父亲，他的势力可是能延伸到国内的存在。” “我还不想那么早被注视。” 陈雯雯此时端着一个红木板，上面放着一套衣物和两柄刀具。 狄克维多和村雨均拿来呈现在两人面前。 “拿上武器吧，既然他能杀死我第一次，希望你们能杀死我第二次，第三次进行会面，我想你们两个会有点底气。” 陈明道：“恺撒，我特意为你准备好了一套贵族礼服，整体是西装，蓝色金线条纹，希望你能喜欢……尽管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装扮。” “穿什么衣服和打架没关系。”恺撒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屑一顾。 他是接受施舍的那种人吗？干练整洁才是任务基调。 恺撒的刀指向陈明，即便浑身无力，也依然坚毅。 陈明拿出遥控器，将紫色的灯光调暗，化为灰暗色调。 原本就显得无比阴间的紫色光芒，在这种情况下变得更加诡异，令人直观地感受到一阵不适。 仿佛整个现场，就只有陈明隐约的轮廓正在发挥着光芒。 […………] “你的女儿，算是你的女儿么？” 箭弩拔张之际，路明非不顾情况询问，“我看着怎么不像。” “应该算是吧，可以拥有女儿这个名号。”陈明这个回答，让对立面的两人气势一缓。 恺撒：“什么叫……算是？” “她不是我最开始的女儿，而是我早就埋藏在这里的克隆体。” 陈明叹了一口气。 “等看完这些，你们就会明白。” 随后按动遥控器，脚下的地板迅速活跃起来，仿佛有几座电梯正在下方的轨道中不断移动。 “轰隆、轰隆……” 陈明没有说话，而是在原地双手轻松站立，表情上满是沉重。 下一刻，所有声音静止。 而在原本的地面上，竟然就这样凭空升起六个透明的柱子。 “这是什么意思？” 楚子航有点看不懂，他不明白突然升起六个透明的柱子是个什么情况，这跟陈雯雯有什么关系。 “这些柱子表面上的玻璃都是全息投影，我先取消一下装置。” 陈明再次点击遥控器。 只见六个柱子上荧光浮现，呈现出的是一座卡巴拉生命树的图案。 等待下一刻散去的时候，里面出现的是六个浸泡在营养液里的“陈明”。 原来，这就是房间里的秘密？ 陈明并不没有完全禁止恺撒的言灵行动，但因为全息投影的阻挡，所以他的“镰鼬”没有办法看清楚内在。 但现如今看到这些浸泡在橙汁般的营养液里的陈明，他终于明白了当时感受到的景物究竟是什么。 在原地等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待着其他人震惊的目光。 “尼德霍格。” 陈明轻笑一声，随后逐渐将身体转正到面对六面的体态，从嘴中缓缓吐出来一个禁忌的名讳。 在禁忌的名讳说出口后，里面六道紫色的光芒穿过玻璃将外界的陈明呈六角形围绕，恐怖的嘶吼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吔啊啊啊啊啊！” 这嘶吼是绝望的悲鸣，仿佛一个青年临近死亡时的不甘。 然而陈明头盔内的眼神一挺，前所未有的巨大波动席卷房间，宛如一道罡气横压在场的一切。 随着这道气机的浮现，这些营养液里的“陈明”也就都沉寂了下来。 “抱歉，让各位见笑了。” “他们就是我的克隆体，也就是路明非在房间里所见的怪物。” —— 上杉绘梨衣抱着可爱的轻松熊，玩具们都和她紧紧贴在一起，或者干脆就装在她衣服的口袋里。 她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榻榻米上，红色的腰带落在地上，白嫩的脚丫子从裙摆里伸出来，脚趾头不安分地动着。 她正在看大屏幕上的动漫，神情紧张，把轻松熊楼得紧紧的，每当音响里传出爆炸或者别的什么声音，她的脚趾头就会扭动一下。 《叛逆的鲁路修》，讲述了神圣不列颠帝国征服了全世界三分之一的版图，把日本改名为第九区的科幻动漫，可以当成超级机器人动漫来看，但中间还带有一些宗教元素，关于神性和永生的话题。 主角鲁路修是一个智商角色，虽然有些中二，但这部番的智斗和翻转相当精彩。 以动漫的标准去评判《叛逆的鲁路修》，它当然是很好的一部动漫，但这一切，在绘梨衣眼里却不一样。 在这位与外界接触极少的女孩眼里，动漫里发生的事都是真实的。 从小到大上杉绘梨衣都在严格的监控之中，活动范围基本就是在这间屋子，偶尔源稚生会带她去食堂吃饭，还有穿白大挂的医生定期对她体检，进行抽血和打针。 通常她一周只会去一次食堂，能在包间里透过玻璃俯瞰整个东京的夜景，但吃完她就得回去。 她也没上过学，不过每周会有私人教师在源稚生或者橘政宗的陪伴下为她上课。 正因如此，她对外界所有的了解，基本都来自于动漫和游戏。 在她的世界里，日本改名为第九区，每天都有反抗军在和神圣不列颠帝国的军队驾驶超级机器人战斗，大海里有很多海王类，还有一个叫王路飞的海贼天天戴着草帽，去挑战七武海和海军。 她从没亲眼见过外面的世界，所以她对世界的认知非常混乱。 人是不能想象出没见过的东西的。 最近在打游戏，没空更新，当牛马被elo机制刷。 我是农批来着。 第三十章 黑太子(七) 第101章 黑太子(七) 第133章 比如随便说一种颜色，紫色，眼前立刻就会浮现 出紫色的东西，例如茄子，但要让你想象出没见过的颜色，并描述出来呢? 因为相信不出来，所以绘梨衣的世界就是由这些动漫和游戏的世界观拼凑棵杂而成的。 “知道雪为什么是白色的吗?因为它早已忘记自己是什么颜色的了。”动漫中的女主.对鲁路修淡淡说着这句话。 是无法死去的永生的人，从中世纪一直活到现代。 鲁路修说她的名字不像人类的名字，暗示.忘了 自己的过去。而这其实是自己想去忘却过去却一直没能做到。 绘梨衣连连点头，在小本子上抄写下这些经典语录。 就像是小朋友会背下喜欢的歌的歌词并且抄写下来，她也有一个专用的小本子用来记录这些动漫里富有哲理的台词。 【有被杀的觉悟，才有开枪的权利】--by鲁路修 【正因为有死亡，人才能自觉到生存】--by鲁路修 【这是对你的惩罚，你将作为正义的伙伴带着假面活下去，枢木朱雀这个人己经不存在了。常人该有的幸福，你要舍弃它并献给世界，直到永远。】--by鲁路修 【人什么时候才会死?被子弹贯穿心脏的时候？不对!得了不治之症的时候？不对!喝下毒蘑菇汤的时候？不对!是被人遗忘的时候!】--by海贼王 很多的台词抄录在上面，她无聊的时候，也会模仿着这些台词在下面写字。 绘梨衣默默地看着动漫，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屏幕上的蓝光照亮她的眼瞳。 时间逐渐流逝，她起身把蓝光碟片取下来，开始闭眼沉寂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开始寻找那两个人类小孩，猹与福。 一个救赎者，一个死神。 两个神明诉说灵界的故事，绘梨衣一听就懂。 故事很好记，大致是: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上存在三个种族，植物、人类、怪物。 世界被两个种族主要统治着，人类与怪物。 —— “克隆……”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前所看到的陈雯雯也是这样的存在？” 周围的柱子里闪着营养液的橙黄色光芒，六个克隆体在其中悬浮，在空地的中央，陈明点了点头。 “不论从哪个角度理解都没有错误，我们之间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我准备这么多的克隆体，甚至不惜代价发布任务吸引你们注意，提前将渠道打开，只是为了后续人类的存亡问题。” “什么叫人类存亡问题，我只知道你在开玩笑，一本正经的侮辱别人，然后狂笑……还有它们，这些龙血拥有者，黑王是最残暴的王，你饲养它们再窥探黑王的全部，无异于想独自统治整个世界。”恺撒顿时再次愤怒起来。 眼前这些黑太子集团的人确实难以抗衡，但对比起世界格局的安危，顶着危险用导弹洗礼应该还是能够抗衡的。 陈明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正常，凯撒觉得陈明根本不靠谱 作为继承了黑王一部分的混血种，他对于人类的归属感应该几近与无。 对比起可能发生的混乱，诉说未来的诸神黄昏，做一个立于道德制高点的不败预言，凯撒更觉得眼前这些人才是导致混乱的源头。 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为了人类考虑，凭借流淌着黑王的血吗？ 或者说，陈明凭借自己这一个小集团能达成目标吗？ “人类有什么存亡之苦，现如今混血种的力量，已经逼近龙类了！” 凯撒道：“就算是四大君主同时苏醒，集聚人类的力量也能轻易围剿，甚至连天灾级别的祸乱都不会造成！” “你有一个好父亲啊……”陈明开始感叹，“你什么都会一点，这世道你是我见过完美程度能排上前十的存在。” “不过，你当真认为，历史上的那一场大战即将重开序幕，就只是代表着四大君王的苏醒吗？” 听到前一句赞扬他父亲的话语，恺撒没有多少言谈，因为他或多或少清楚加图索家的规矩。 在这个能力决定一切的家族里，他的父亲庞贝·加图索，绝对不会是什么花花公子样的等闲之辈。 但是听到后一句话，恺撒却愣在了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作为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他的知识储量远比正常的混血种要多，但他却是在这里涉及了知识盲区。 “难道诸神黄昏之中，死去的并不只有龙族的旧王？” 看到对方这一幅令人满意的表现，陈明点了点头。 紧接着，就在众人压抑的注视之下，陈明继续开口说道： “当然，历史上的那些都是题外话，等到我将所有的布局全部展示出来，也就是公布一切之后。” “你们就可以自由提问了。” 他点了一下遥控器，现场所有的柱子全部暗淡下去，再也看不见里面所有的克隆体。 台子下降，白色的屏幕不再被遮挡。 “关于时间线……你知道多少？还有，如果你知道时间线，那么你对自己的死亡定义是什么？”路明非沉思过后，开始提问。 陈明虽然继承了黑王之权，拥有言灵·皇帝，但也只是混血种，不是生来就睥睨世间的龙族诸王。 从根本上而论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考虑到龙的世界就不是寻常人眼光可以度量的，所以加速克隆体成人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但如果被克隆的话，那陈明还是原本的自己吗？ 尽管会在相同的地方做出同样的判断，但是那太冰冷，说不定对方早就不存在了。 这一点路明非说了不准，毕竟剖析下来，人只是记忆的承载体，所谓人格都是在经历中塑造的。 这就是复活的真相。 只要有能力收取上一个人的记忆，那么陈明就会永远存在。 路明非同样如此，他的回溯是真正的世界时间回溯，身体回归初始状态，但记忆却还存在。 时间回归者和克隆体记忆继承者，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时间点差异。 从意识形态上，回溯会比克隆更优。 天花板上的灯柱关闭，让众人彻底看不清楚。 “……这个问题很好，我也想知道，在无限多元宇宙中，我是否真的有一条时间线全知一切，不是别人顶替我，而是我以疯狂的精神与举动做出逆反m先生的事情，并且成功。” “但可惜的是，这条时间线的我，一无所知，像个白痴，堕情索绕着我啊……绝对、绝对的堕情！” 而此时的陈明却已经张开了全部无害于混血种的黄炽灯光，在黑暗中开始进行他独到的演说。 “亚当问上帝，为何世间万物唯我如此孤独？于是上帝拆下他的肋骨制成了夏娃。” 背后墙壁上，逐渐在光线交织下投影出在圣经旧约之中的绘作，宛如一幅动画，滚滚流动。 —— “公元1997年2月23日，生物进化史上第一只无性克隆哺乳动物多莉羊诞生。” 下一刻，画面转到了现代，一群科研装扮的人员围在一只小母羊的旁边，小母羊发出啼哭声。 “从此，人类就拥有了神之权。” …… 十年前，北极。 陈明在漫天飞雪中前行着，背后跟着戴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皮面具的男人，两人似乎在追赶某个方向。 不过只有陈明举步维艰，戴着面具的男人在这里走得很悠闲，如履平地，双手插在兜里。 “新人，请相信我，跟着毕宿五走，肯定能够找到神国的大门。” 听到这句话后，陈明看向一旁运筹帷幄的男人。男人的面容上尽是自在的气息，仿佛是将北极圈的环境当成了孩童的游乐场。 “麦卡伦先生，等我们完成了这一次的实验活动，我真的可以成为世界餐桌的一员吗？” 这个时候的陈明已经戴着防护狂风与冷气的头盔，他透过面罩，将声音传递给旁边的鸟喙面具男人。 “我都叫你新人了，你不会还觉得这次的实验活动会有悬念吧？” 麦卡伦先生讶异地看着陈明。 他穿着正常的衣服，只是脸上戴了一个奇怪的皮面具，仿佛根本就不害怕这零下数十度的深寒。 “对了，快到了。” 麦卡伦先生指着前面的冰面，招呼陈明睁开眼仔细看去。 只见在面前的冰层之下，是一道无比巨大的身影。他并不像人类所描述过的任何古龙，而是某种身长超过百米的巨型鲶鱼。 背后还背着残留的珊瑚状生长端子，除了那两排令人望而生畏的龙瞳，没有任何特征能说明他是个智慧生物，抛去体型上的差距，他的美感还不如一般的古龙。 “……这就是神国的大门。” 麦卡伦先生指着前方冰层下养殖场中进食了数千年的生物，缓缓开口道：“黑之王，尼德霍格。” 巨兽带着狂涛在海底飘动，身体周围的柔软裙边翻着波浪般的花纹，但却并不是一个实体。 “这是黑王尼德霍格？” 陈明看着冰层下的巨大生物，它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仿佛整个北冰洋都只是孕育它的子宫。 “不，不对。” 陈明想到了什么，指着脚下没有实体的家伙，在漫天飞雪喊着。 “这只是他的力，对吗？” “麦卡伦先生！” 龙的构成是权与力，其中，权代表着血统与肉体，而力就是力量，是虚无缥缈的能量表现。 权决定下限，力决定上限。 陈明的这一喊，不但因为需要穿透雪幕将声音传达，还因为这种发现了事情真相的激动感。 “嗯。”麦卡伦先生点了点头：“皇帝还需要更多的进食，才能补完他原本应有的冠位。” “但是这太过艰难，他的基因已经污染了这周围的一整片海域，最多再过十五年的时间，世界各地的海洋就会被赤潮染成红色。” 说到这里，麦卡伦先生停顿了片刻，表情中满是令人不安的回忆。 红色的海洋意味着什么？ 这不光麦卡伦先生知道，即便是陈明都可谓是相当的清楚。 当赤潮席卷全球时，海水里的污染将会远比人类直接往里面排放几个原子弹要严重数十倍。 届时一系列天灾就会产生，温室效应彻底发作，风暴席卷世界，火山爆发，全球性超大地震。 而这，便是黑王苏醒的代价。 “到时候，将会引发不可避免的诸神黄昏，当象征绝望的黑龙掠过时，整个世界的一切都会归零。” 陈明记住了十五年这个数字，却有点听不明白他现在的意思。 “麦卡伦先生想表达什么？” “黑王总有一天会苏醒，而我们能做的就是遏制他的进程，并且去提防那些在诸神黄昏后的敌人。” “这是我们人类在史书之中，所可以存留下来的最后的结局。” 麦卡伦先生将手微微抬起，整个冰面瞬间破碎，看不见的物质竟然顺着他的指引，进入陈明头盔。 “唔！唔！” 陈明一脸惊恐：“麦卡伦先生，你在干什么，这股能量怎么回事？” “别急，我在曾经三个轮回中都成为过黑王，拥有修改因果律的力量，所以我让你接受了它的权。” “而作为代价，它的力将被名为路明非的少年继承，你需要在十年之后找到路明非，融合权与力。” 轮回、修改、代价。 陈明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些字词的意义，身体就已经快要维持不住基本形态，有要化为血水的迹象。 麦卡伦先生继续说： “我研究过你的言灵，你是白王一脉的c级混血种，拥有将意识转移或分担给无意识个体的能力。” “我会为你准备一具完美的躯体，融合黑色皇帝与你的基因，从而让你再一次的诞生。” “麦卡伦先生……” “不用客气，以后到了世界餐桌组织，叫我m先生就可以。” 到这里，他的语气仍然十分轻松，仿佛正如同他化名的来源，名为“麦卡伦1912”的威士忌。 “再次见面，你就是c先生了。” 话音落下，陈明的整个身体彻底炸裂，化为一滩营养液般的橙色液体，原地只剩下一个头盔。 “砰。” 头盔掉落在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m先生将其拾起，只看到在头盔之中，探照灯管的灯芯上散发着紫色的光芒。 “待世界树的劫难过去，我等再去争夺此世高贵的王座。” 注意，龙珠年代1980年，完整版火爆到2009年左右。 第三十一章 黑太子(八) 第102章 黑太子(八) …… 现如今，讲演的房间之中。 “随着克隆技术的实现，人们开始恐惧自己拥有了神的力量，但也有人发出踢翻上帝宝座的誓言。” “god''sinhisheaven，all''srightwiththeworld.” “上帝在祂的天堂，一切真理在人间。”陈明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就是祝福啊，科学就是人的力量。” “因为，我借此得到了幸福，所以这就是祝福的技术。” “我从一开始就是没有女儿的，陈雯雯是我的养女，而生活在这里的她，时常死在诸多的因素之下。” “所以我克隆了她，并且让她们在明面上叫做陈雯雯，实际上却作为区分，给了她们独立的名字。” “有了她们的爱，我就是永生的。” 楚子航沉吟了两秒，同样提问道：“为什么？” 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毫无感情，只有绝对的理性，那么他说不定不会感到任何的可怕。 因为就算杀死他，他也仍然只是一个极端的人而已，但楚子航居然从这种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温情。 “因为就算我死了，只要我的女儿们能够记住我，那我就会永远享有活着的喜悦。” “不是这个。” 楚子航摇了摇头。 陈明疑问地看着楚子航此时的表情，迟钝片刻，顿时恍然大悟。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会无条件的把善意给予我的养女么？” 楚子航点了点头。 看到对方的正面反馈，陈明伸出右手：“只有血脉相连才能称之为家人吗？我并不这么认为。” “两个人的相遇，以及彼此关爱的心，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家庭，血缘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同时也在逐渐变动，显得狂热。 “是爱将一切联系了起来。”陈明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路明非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能看见许多鲜血淋漓惨案出现在自己那双手上。 他不想说什么伤感的话，只是重复自己的前一个问题，用平静地缓声道：“你对死亡的定义是什么？” “当然是肉体不存在于这个世上，只有精神活着的时候算是死亡。” 陈明道：“四大龙王所谓的永生，不过是精神上承载了些许自身的意志，扭曲了一个活着的人本来想法。” “无论活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因为那都是你本人啊。” “这样……” 路明非点了点头，觉得陈明的话有几分道理。 “路明非，你不会认同这家伙的价值观吧？”凯撒不解。 “既然这样，把你的脸撕下来，我看看。” 路明非保持着一贯冷冽地气场，道：“你的种族改变了，加上疯狂的思想，真的会有人能接受吗？” “堕情……你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走不长这条路，王的道路上必然充满荆棘与血腥！” 陈明听闻后没有犹豫，整个身体瞬间暴起，面部的肌肉进行一阵扭转，竟然已经全是非人状态。 “是啊。” 路明非道：“我还是一个放不开人类身份的衰仔。” 当一个堕落者，肆无忌惮的获知消息，渴求力量，追寻记忆，残忍虐杀这些人，看看最后会发生什么……也许这个青春舞台剧早谢幕了。 什么卡塞尔学院、龙王，杀就是了，谁在乎。 在路明非答话的一瞬，陈明撕开脸庞，暴露出在里面不断蠕动的鳞片，无数低沉的嘶吼在里面向着外面传递。 “这就是，祝福啊。”陈明的语气低沉，不知是为现如今自己的身躯而自傲还是自悲。 原来皮肉已经是这具身体里最微不足道的事物，他的核心已经只剩下头部中央的一群小蛇了。 “因为科学的技术，别人将我的基因与尼德霍格的基因融合，进行无性克隆，变成了我如今的身躯。” “既然你我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为什么宁愿死去，却也不肯将黑色皇帝的力量给我呢？” 看着眼前一群蠕动着组成声带开始说出人类语言的小黑蛇群，凯撒、楚子航同时忍俊不禁同时冒出一个想法。 『这家伙脑袋里面长蛆了。』 “所以你接下来要做什么？”路明非还是平淡询问，“继续出演你的反派，还是朝我扑过来？” “给你看一出魔术。” 蛆虫黑蛇组合的声带发音，让凯撒、楚子航两人开始防备。 随后他取下手中的怀表，大量血液爆出冲刷在love上，令人难以想象内部积攒的压力进发。 随着怀表的几近损坏的终结，陈明的身体再次一次迅速生长。 他长回了肉体，但已经基本上是鸟类或者其他生物的混淆，就连人类基本的骨架都不能维持。 看情况，像只白垩纪的带翅恐鸟。 陈明拾起地面上的怀表，擦了擦表面。 随后，他打开里面的衣服。 只见里面密密麻麻挂着的，竟然有数十只都是怀表。 “你的底牌？”路明非询问。 “当然。”陈明笑得很恐怖，难得有人对得上他的思维。 “很有意义不是吗？这些怀表是有灵魂的，她们每一根指针的动静，都可以通过摩斯密码的形式传递讯号。” 楚子航听闻后，稍作思考，想到一种可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楞住一瞬，随后替凯撒解惑道：““你爱你的女儿，所以你就把她们做成帮你保命的玩意是吧？” 摩丝密码，通过点划点点，划划划，点点点划，点。l.o.v.e。 凯撒观看着陈明挲摩着每一个指针跳动的字符，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多么畸形的爱啊，令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却毫无违和感。 “只要有你女儿的爱，你就是不死的，这就是你刚才话语的原意……你还有多少底牌？做了什么事。” 饶是以凯撒的见识，也忍不住开始头皮发麻。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扭曲的人，疯狂到极致。 究竟是理性到了极致，还是以感性伪装自己？ 凯撒觉得是前者。 “你的女儿之前说过，只要这些员工还在这里，那么黑太子集团就不会灭亡。” 路明非道：“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是不是这些员工，都可以成为你的载体？” “……” 小蛇们一动不动，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在秒表停止在12与0的时间交汇处，我将献上我的权给至高的王。” 陈明开始叙述起了一个谜语，“诸神之中，奥丁将走出它的宫殿，你将迎来的一场夺权的审判，金碧辉煌的环形长廊的尽头，那是命运的交汇点，等待你的将是过去、现在、未来的编织。” “你究竟是超越古今的火种，还是带来黄昏的存在呢？” 陈明说完这段话，便听到在背景之中，似乎有人正夹带着念诵的英文腾身飞出，从背后猛然飞上了天花板。 “推动时钟的奴仆们，服从我的言语，我将是权杖，我将是主人。” “言灵·时间零！” 在视野之中，对方逐渐摘下了员工的头套，并且脱下了厚重的衣服，赫然是一张戴着眼镜的面孔。 “昂热校长。” 恺撒不禁庆幸，校长终于会出现在这里解救他们三个了。 言灵·时间零五十倍神经加速斩击！ 这回暂停时间更加持久，除路明非外所有人均被禁止行动，眼皮都动不了。 昂热冷冽着脸庞，眼中充满杀意，在陈明说出一个口语给予路明非观察过后，举起长刀，爆发出来。 白光闪过，秒表四散而飞，在昂热略带疑惑的目光下，陈明配合着自爆。 半边灼烧的火焰、上空飞旋的烟尘，竟然是让他的死亡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如果这是一幅画的话，毫无疑问昂热会将其买下来收藏。 路明非看着这一幕，目光低沉着，心里有一股感觉难以发泄。 陈明在说这句无声的话语时候，他的眼神始终盯着路明非，这种眼神里饱含着歉意。 抱歉，就像风中残烛，我的时间快要走到尽头，没法守护子航，对你说更多的话。 但如果你真的是零号的话，今年就是你的33岁生日了吧？ 蜡油即将燃尽，油化作的凝固块又可以被捡起来，扔进火里燃烧。 就看是谁捡起他了……赫尔佐格的目的是成为与黑王冠位相当的白王，如果不出意外，他的计划很快就能实现。 也许你的人生上，又要多一个遗憾了。 被冈格尼尔贯穿一百个世界线的陈墨瞳，死在2012年，不存在蕾塔娜与楚子航的世界。 无论缺了哪一个，又或者多了哪些人，你都是不快乐的，且孤独的。 呵，什么黑王的权能，无非是血之哀起始。 言灵·时间零解除。 …… 昂热看着自己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沉思起太子为何对路明非态度如此之好。 这世界线，到底混乱在哪？ 昂热自认是个白痴，不懂某些人，或者说世界餐桌中拥有龙王血统流传的世界线说法。 卡塞尔学院一直都对龙王知之甚少。 “你们有什么疑惑，想要答案的可以问我。” 昂热从怀中拿出一个老旧的腕表，道：“时间不多，你们应该记得自己的第二要务，打捞散落的青铜炼金器具。” “外面的人已经在替你们解围了，目前应该能够进去了……我相信你们，如果有龙的话，对着它使用言灵吧。” 老狮子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他一直观察路明非动向，可对方保持着平静，纹丝不动，却让他犯难。 陈明并不是忠于组织的人，倒不如说世界餐桌一直都在竞争，铲除同类和培养同类都是职责。 如果世界最后只能有一尊王，排除掉他自己的名额以外，他倒更是希望能被这些年轻人中的一个继承。 但绝对不是路明非，他必须得去死。 “那我的父亲还活着吗？”楚子航凑上去询问，“我刚见过他的脸，像是饱经风霜般的岁月刻痕不像骗人的。” “不知道。”昂热道：“你别急，我知道，但他目前还在失踪专员的搜救名单上。” 楚子航听后，失落起来。 同往常般，狮心会的前任会长的回答永远是这样。 凯撒沉思了片刻，才有点疑问的开口道：“校长，这个组织名字是什么？” “世界餐桌。” 昂热校长道：“一个邪恶的组织，与卡塞尔是敌对状态，组织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方巨擎，从a开头一直到z编号，世界餐桌有着二十六位成员。” “卡塞尔学院的屠龙事业并不是很顺利，这一点教科书上是有指出，并且明确标注的。” 昂热顿了顿，继续诉说道：“当然，我要说的不止这些，也有一些外部的敌人，比如龙族的古代残党之类，他们在现代社会学习了几千年，拥有数之不尽的知识与力量，但却始终不肯加入、理会我们的意见，一同拯救世界。” “这背后的利益牵扯太大，并非是你一个人凭借一腔热血能够处理的……在你继承家族的权力之后，可以尝试了解一点，再看看感不感兴趣。” 老狮子故作叹息的怂肩，“这些事情很麻烦，很多贵族持节自庸，会很容易形成丝线缠绕住手脚，听他们说教就很烦，即便占理，他们还是会反抗。” 恺撒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相信昂热，道：“我明白了。” “路明非，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昂热特意提点一句，闪烁的黄金瞳注视着他想要从其平静、冷冽的气场中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我以专员形态能去日本度假么，在提前放假的情况下。” 路明非回应，“我想去见我的一个日本朋友，顺带炫耀一下自己的身份。” “当然可以。” 昂热不假思索道：“只要你的学业满分加上完整打捞有功，提前一个月放假没有问题……我是校长，卡塞尔学院我说的大部分话语都算数。” “那就好……我觉得这个学院真自由。” 路明非默默想着，从陈明最后的唇语中读出了几个字。 『橘政宗。』 —— 作者的话。 我其实蛮想打断陈明的装逼。 读档的话，语句会有改变。 “长廊的后庭花园中，我会等待你的到来，若抵达王座前，你没有见到我，请贯穿时间线，寻找有我的存在。” 第三次是：“王也许不需要我，夺权的火种燃烧，焚烧诸神，最终燃尽王座之上的存在。” 最近吧，总对写书没有热情，觉得路明非的故事不应该这样。 我应该融入更多元素，毕竟是交了版权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