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欢乐农场开始》 第1章 来到四合院 娄雨醒来时,就听到周围一片嘈杂的声音。 他捂着疼痛的脑袋,本能保护试验药液,身为现代国际上的一名赏金猎人,娄雨这次任务有点特殊护送实验室研究的药液,不想开车途中遇上泥石流,他再睁开眼时,周围环境都变了。 身边也不再是他护送的试验室珍贵药液,而是……一个女人的小手。 不仅如此,这个小女人用她纤细的腰身护住娄雨,鼻端还传来了属于她的特有的处子体香。 “二大爷,许大茂,你们这是干什么?!“ “何雨水,你别多管闲事,这个傻子,没钱没家连话都说不全,娄家都不要了,把他扔在这里了,又跟你没关系,除非你想嫁给他,否则你让开。”二大爷刘海中嚷嚷道。 “我就不让!” 何雨水挺身上前护住娄雨。 这下子许大茂看不下去了,接着被欺上前,狠狠推了何雨水一把,眼看着何雨水最后栽倒在娄雨的身上。 见状,娄雨皱眉。 下一刻,他大掌揽过何雨水纤纤小腰,伸手猛地卡住许大茂的脖颈,不由分说将人扔向后面的大腹便便的胖老头身上。 “哎哟妈呀,疼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直接跟二大爷刘海中摔在了一起。 娄雨冷着脸,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俩人,仿佛是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随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女人,“你没受伤吧?” 这个女人一直护着他。 在娄雨短短三十年的人生里,女人除了用来为他暖榻以外,也没有其他作用,哦,谁让他是个孤儿,他没有母亲。 但是,眼前这个叫何雨水的小女人竟然护着他,实在是娄雨生凭所未有过的经历。 “娄雨你……你好啦?” 何雨水高兴地上下查看娄雨,发现他的眼睛里不再是混沌迷茫,而是变得深邃冷漠。 娄雨是娄晓娥的傻弟弟,娄晓娥和何雨水他哥傻柱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何雨水认识了娄雨,虽然娄雨今年十八岁了,但智商只有七岁孩子大小,饶是如此,何雨水没有嫌弃过他,反而每次放学回来都会教娄雨学习。 这次许大茂和二大爷一块抄娄晓娥家,娄晓娥和她家里人都跑了,但中间不知怎么的,娄雨竟然没跑,反而是跑到四合院来找何雨水,就这样被许大茂给捉个正着,就要抓了娄雨去游街。 “我没事。” 娄雨淡淡地道。 同时就在这时,原身娄雨的记忆如潮水涌入。 原来自己这是穿越到《情满四合院》世界。 在没有任务时,娄雨偶尔会放些电视剧刷刷,恰好看过这部剧,知道这满院子都是禽兽。 而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现在这个时间段,她还在上学。 “先回家去。” 何雨水赶紧把娄雨带到自己屋。 “走,咱们找傻柱去。” 见许大茂吃了亏,刘海中气呼呼地说道。 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住的房子也是傻柱的,身为四合院第一战神,他二大爷就不相信傻柱能打不过娄雨这个傻子。 傻柱看到许大茂被打得鼻青脸肿,别提多乐呵了。 但刘海中一顿训斥,让傻柱不由收了笑,“什么,我妹说要嫁给娄雨那个傻子?” 这怎么能行? 娄家现在被抄,全家人都跑了。 嫁给娄雨,住哪儿。 现在何雨水住的房子都是他傻柱的。 刘海中苦口婆心,“傻柱,何雨水想嫁给娄雨,那不是嫁,是娶,她这是想娶男人啊,她现在还是个学生,哪里有钱,也没住的地方啊,我看这个娄雨‘嫁’进来,铁定要把傻柱你的东西都霸占了。” “我看娄雨住咱们院,他就不合适。”许大茂也紧跟着道。 傻柱皱眉。 正在这时秦淮茹赶了过来,不由地说道,“让娄雨住在这个院里可以,但是不能把雨水嫁给他呀,这可是关乎雨水一辈子幸福啊,柱子,你可千万不能糊涂,拿出做长兄的威严来。” 许大茂从旁边听着,心想秦淮茹这是怕霸占不了傻柱以及傻柱的家产。 他生怕情况不乱,补充道:“依我看,傻柱你是傻,但你不能让你妹妹再找个傻子啊,否则你们家可真是玩完喽。” “我找她去!” 傻柱怒火往上涌。 如果他妹妹真嫁给个傻子,那岂不是连许大茂这孙子都要瞧不起他。 回到何雨水屋里时,娄雨脑中响起一道机械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获得欢乐农场系统……“ “是否激活系统?” 系统?莫非这是穿越者福利?娄雨想道,当下也不犹豫,吐出二字:“激活!“ 从现代世界穿越就穿越吧,娄雨已接受了最坏的情况。 既来之则安之。 这时候跳出个系统,对穿越一场的娄雨来讲,算是一个小小的安慰。 他倒要看看,激活系统能有什么收获? 正在这时,耳边响起系统美妙的声音:“叮,恭喜宿主可以使用欢乐农场,本农场种植、养殖、放牧……等诸多项目可供使用。“ 有这么多功能,不知道能不能进去看看? 娄雨想着,于是进了内屋,把门反锁。 然后他寻思着怎么进入农场,谁知他这个念头刚升起,周围环境一闪,意识与身体就进入到欢乐农场之中,只见这里目之所及,无垠广阔,耳边传来哗哗的溪流声,但娄雨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溪水。 这里可真大。 一不小心还容易迷路。 话说这里种下一粒种子,难道就真能开花结果吗? 娄雨一个意念,又回到里屋,随便从屋里抓了一把玉米粒,洒进空间农场,埋进土里,等待。 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娄雨不解,刚才系统还说欢乐农场已经被激活了呀。 “叮,宿主发现欢乐农场不能种植,自动开发农场荒地。” “恭喜宿主,成功种植玉米五百株并且开花结果。” “恭喜宿主,玉米已达到成熟期,宿主目前可以收获玉米粮食了。” 娄雨正在研究农场种植的事,结果听到系统这么一番播报,他整个人都很懵,反应过来之后又无比欢乐。 原本以为要费很多功夫的。 没想到这么简单。 然后娄雨直接进入农场收获玉米。 本来他可以利用精神力“一念收获”,但精神力支持他进出农场,使他十分疲惫。可能是刚刚穿越过来的缘故,精神消耗很大。 娄雨收获完玉米之后,旋即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张画面类似于游戏界面。 第2章 那个大傻柱子,他不是我哥 面板数据: 名称:娄雨 年龄:十八 技能:太极拳(刀) 精神力:0.9 种植:100斤(玉米) 养殖:无 欢乐值:60 娄雨收获的喜悦,被系统面板准确记录下来,竟然有60点。不知道这欢乐值有什么用处呢? 不过,原身啥都没有,连家人都不在,有了这系统傍身,倒是让娄雨稍稍心安。 尤其是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娄雨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就有了100斤玉米粮食,这可是比有钱还要令人心里踏实。 难怪娄雨觉得精神疲惫,原来精神力只剩下这么点了,看来不能随便出入欢乐农场,耗费的精神力不是一星半点啊。 不对,玉米种植、成长、收获这个过程,似乎也在耗费精神力。 当下娄雨消了把所有玉米粒再次种下去的想法。 “雨水你开门呀,是嫂子我秦淮茹。”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是外面的秦淮茹先去打头阵,敲响何雨水的房门。 听到声音后,何雨水还以为有了救星,连忙赶到门口,说道:“嫂子,你劝劝我哥,一块收留娄雨吧,不能让他流落街头啊。” 秦淮茹叹息一声,“雨水,你先开开门,让我进来跟你说,这隔着门也没办法说话不是?” 现在傻柱每天带剩菜回来,都给了她贾家。 如果再添娄雨这张嘴,他吃的可比贾家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棒梗还在长身子的时候,傻柱给的剩菜本来就不够,里面肉更是少得可怜,秦淮茹无法想象,就这点东西还要被娄雨抢走。 而且到时候傻柱不仅要减少何雨水,还要养活娄雨这个傻子。 那他们贾家一家人怎么办?指望谁?吸谁的血? “好……吧。” 何雨水将信将疑地打开门。 结果,藏在后面的傻柱他们蜂涌而入,把何雨水吓一跳:“哥,你干吗?淮茹嫂子,你快点拦住我哥啊!” 秦淮茹叹息一声,一副好心好意地道:“雨水啊,嫂子都是为你好,你还是听你哥的话吧。” “我不听!我就不听!娄雨他无家可归了,我收留他有什么错……啊!” 何雨水话没说完,猛地被冲进来的傻柱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我傻柱不傻,不能让我妹妹找个傻子!”傻柱大吼。 “不准住我家,除非你把这个傻子扔到大街上去!” 秦淮茹也跟着说道,“雨水,你就别执迷不悟了,娄雨可是娄家的人,现在娄家人都跑了,按说娄雨应该被游街的,现在把他赶出咱们四合院,已经是很便宜他了啊。” “嫂子,您一向通情达理,怎么变成这样了啊?”何雨水哭着喊道。 “那个傻子呢,让他滚出来!” 傻柱大怒。 “哼,何雨水我跟你说,你还敢护着娄雨那个傻子,这次我狠狠收拾你一顿!“ 许大茂嚣张地指着何雨水的鼻子喝骂道。 “滚。“ 何雨水“啪“地一声,打掉许大茂的手,转身往里间屋跑,这时傻柱反应过来,抢在前面,堵住里间屋门,嘴里大吼:“娄雨你这个傻子,快给老子滚出来!” “诶?“ 傻柱刚要踹门,未料门被人从里间打开,一个英俊的男子气势冷然走出,傻柱一愣。 娄雨目光从傻柱脸上错过,然后,抬眼朝着屋里一扫,当落在何雨水身上时,他不由地蹙眉,“何雨水,你脸怎么了?” 何雨水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委屈地落泪。 “我打的!” 傻柱暴吼,指着娄雨鼻子,“我不仅打她,我还要打你!”说着一拳头,照着娄雨的俊脸砸去。 娄雨轻松握住傻柱击来的铁拳,抬腿击中傻柱肚子,在傻柱痛呼声中,突然提起一脚,当场把傻柱当球儿一样腾空踹出门去。 轰-- 空气中传来的声音久久不落,满屋死寂。 跑得最快的是许大茂,然后是二大爷刘海中。 秦淮茹跑得慢,被娄雨一脚蹬到屁股,当场踢了出来。 “娄雨你……” 何雨水都傻了。 她知道娄雨突然变得不傻了,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娄雨好像一下子有了身功夫,还这么厉害? “傻柱是你哥哥,我打他,你心疼?” 娄雨俯身把这个小女人抱起来,询问。 何雨水用力摇头,抹干眼泪,“那个大傻柱子,他这么打我,他不是我哥,我一点都不心疼!” 娄雨不傻了! 娄雨还把傻柱给打趴下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得整个四合院人尽皆知。 中午时候,傻柱不让何雨水过去吃饭。 屋里也没有锅灶,何雨水无奈,只好用仅剩的五毛钱出去买了三个包子,拿回来给娄雨吃。 韭菜鸡蛋馅的大包子,薄薄的皮,满满的馅,热腾腾地,吃下肚,暖洋洋地,令人身心都舒坦。从前娄雨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会被几个土气的包子打动,但现在,在这种时候这种包子吃下肚真的会令人开心。 “叮,恭喜宿主收获30点欢乐值。“ 娄雨听到系统美妙的声音响起。 原来自己的开心快乐都可以被记录,纳入到系统数据库之中。 不知道别人的是否可以? “我吃了,你吃什么……“ 娄雨吃完三个大包子,忽然发现何雨水什么都没吃。这个笨女人该不会是都给他留着了吧。 “我来的路上吃了。”何雨水小小声地道,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出声来。 “等着。” 娄雨吐出两个字,推门走了出去。 娄雨身上的衣裳还是穿的别人的,而且原主身无分文。 “你去哪儿?”身后传来何雨水担心的声音。 “一会回来。” 娄雨走出四合院,看着这六十年代的街头、来往的行人以及风气。 这跟他从前那个时代不同,想搞钱,接个赏金任务就能有钱。 在这里,你就算能接任务,也得有人发布任务才行。 娄雨当然不能指望从前那种工作来维持生计。 他的欢乐农场里面有一百斤玉米,到黑市卖掉,换了现成的米面和吃食。 在这个世界,有个女人居然自己饿肚子也要把吃的让给他。 娄雨说不上是感动。 只是很不舒服。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仿佛一旦发生,就显得他多么无能。 娄雨在前世三十年的独来独往中,做着机械而冰冷的任务,他积攒了不菲的财富,唯独没有太多的七情六欲。 何雨水这个女人,有他娄雨在,没人能碰何雨水。 第3章 分家 一百斤玉米,换了二十斤小米,十个大包子。 当娄雨拎着大包小包东西重新回到四合院时,众禽惊呆。 三大爷阎埠贵上上下下打量着娄雨,不可置信道:“您这是打哪弄来的粮食?可不能抢呀,这对咱们院的名声可不好,我三大爷可以帮您还回去,顺便为您说说情,宽大处理您。” 娄雨直接一眼瞪过去,唬了三大爷一跳,赶紧乖乖闭上嘴巴。 听说傻柱到现在还卧床不起,还是被娄雨给揍的! 真是奇了怪了,娄雨他明明是个傻子,怎么突然脑袋灵光了,而且还有这么强横的战斗力? 难道是因为之前被二大爷和许大茂给打坏了,物极必反? 阎埠贵甩着小脑袋,怎么都想不通这点。 “他这真不是偷的吧?我去找一大爷告诉去!” “我看还是得找街道办,傻柱都被他打趴下了,万一他再动手,咱们都打不过他啊!” …… 其余众禽小小声地议论纷纷,对娄雨那叫一个畏惧。 到了中院,回到何雨水的房间,进门,关门。 下一刻,整个四合院声音奇大地议论开了: “要想办法把娄雨赶出咱们院啊,不能让他住下来啊!” “快,去找一大爷,请他主持公道!” “走,大家一块去,就不相信赶不走他娄雨!” 很快易中海家里就被围满了人。 而这时,看到十个大包子以及二十斤小米的何雨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是打哪弄来的?” 娄雨不想节外生枝,只能说道:“之前我从家里拿了一块玉,在黑市上卖了,就换了这些东西,你别担心,不是抢的,再说也没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抢粮食。” “吃吧,我知道你饿了。” 何雨水羞怯地看了一眼娄雨,不知为什么,自打娄雨不傻了以后,她都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而冷酷。 仿佛一个眼神,就能把何雨水定在那里,让她一动都不敢动。 吃着热腾腾的包子,何雨水心里既高兴又担忧。 高兴的是娄雨不傻了,也不需要她照顾了。担忧的是,以后他们该怎么过活? 现在娄雨打了她哥傻柱。 如果傻柱继续犯浑下去,可能就会把他们赶出家门。 “叮,恭喜宿主收获10点欢乐值。” “叮,恭喜宿主收获5点欢乐值。” “叮,恭喜宿主收获1点欢乐值。” 同一时间,娄雨耳边响起了系统美妙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来自于何雨水的欢乐值。 不过数据还真低。 可见何雨水还是有顾虑的。 “这房子,你想过怎么处置吗?”娄雨问,知道接下来就该解决住的问题了。 “这房子是我哥的,如果他想,我们就要流落街头了。”何雨水低落地说道。 “不,这房子是你的,只要你愿意,可以跟傻柱分家,找街道办就行,我帮你。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娄雨想了想补充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吃苦受罪的。” 这个小女人为了他跟傻柱决裂,娄雨自然会保护她以后的人生顺风顺水。 “如果离开这里,我们有住的地方吗?”何雨水弱弱地问。 “呃……”娄雨一滞,抿了抿唇,不得不说实话,“暂时没有。” 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会有自己的房子。 “那,我还是去街道办跟我哥争一争吧,我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何雨水鼓足勇气,认真而又坚强地说道。 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刚才明明那么弱,现在却又变得这样强韧。 娄雨心头波澜微动,他看不懂眼前这个小女人,但是以后日子他会有很多时间弄懂她。 呵。 想他娄雨,原来也有研究女人的一天。 “走吧,去街道办。” 娄雨伸出大手,握住何雨水冰凉的小手,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去。 猛然被牵住手,何雨水整个人都是惊慌的僵硬的,但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喜悦的。 “叮,恭喜宿主收获1点欢乐值。” 耳边传来系统美妙的声音。 冷不丁,娄雨步伐微滞,垂眸有些怀疑地看着身边的瘦瘦高高的小女人。 前世有多少女人高兴被他娄雨这么对待,其实她们更期待被更进一步宠爱。 但是何雨水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居然只有1点欢乐值?! “咳咳,抓紧我的手,否则弄丢了你,我可不负责。” 娄雨说完,昂起头,大步朝院外走去。 何雨水更惶恐了些,赶紧抓住他的大掌,紧步跟上他的步伐,期间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娄雨,发现他俊帅的侧颊隐约有着勾起的弧度,顿时何雨水心神一松,也不由自主地抿唇。 “叮,恭喜宿主收获5点欢乐值。” 孺子可教。 娄雨挑挑眉,觉得身边这小女人还有可调教的空间,不错! 易中海这边刚刚商量出结果来。 娄雨带着何雨水已经到了街道办,直接向街道办主任提出分家。 当初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留下了两间房。 一间是傻柱住的;另一间是何雨水住的。 如果何雨水出嫁,房子自然都是留给傻柱的。 但是现在何雨水还在上学,嫁不嫁人还两说,但她主动提出跟自己哥哥傻柱分家。 一般情况下,各人房子归各人,街道办直接把何雨水现在住的房子分给何雨水,傻柱住的房子就属于傻柱,写下证明立字据,也就互不相干了。 但是现在,四合院三个大爷带着人赶了来,很快连傻柱也被人从病床上提溜起来,扶着到了街道办。 “张主任,现在女娃是赔钱货,也没听说谁家的女娃能继承家人房子的。”身为一大爷,易中海对街道办张主任说道,“所以,何雨水没有资格要求分房,因为何大清名下所有的房子都是留给傻柱的!” 第4章 把暂时去掉 听到这话,何雨水顿时语滞。 好像是这样的。 那这下子,他们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我不这样认为。” 这时,站在何雨水身后的娄雨沉冷的声音稳稳响起,明明从前他就是个傻子,是最被轻视的那一个,而且不管他脸上的表情还是眼神,都是茫然而呆滞的。 可是现在,那双眼睛厉狠有力,为他那张本来就长得俊气的脸,凭添了璀璨的光芒。 像是黑洞洞的夜空中,升起靓丽的星辰。 令人不禁侧目。 他说完话,屋里一时无声,仿佛被他的气势震慑,只听他继续道,“房屋不是个人所有,而是分配下来,保证人人都有房住。” “一大爷,您身为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觉悟竟然如此之低,你真是个废物一大爷!” “张主任,我建议把一大爷的头衔给他薅掉,这种废物只适合在外头捡垃圾,免得影响了大多数人民群众!” 一大爷闻言差点气吐血,“娄雨,你是个傻子,不准你在胡言乱语!” “我这个傻子都懂这些,而你这个一大爷只知道找养老继承人,我看你都混蛋了,去火葬场回炉炼炼吧你!?” 娄雨轻勾了勾唇角,眼角眉梢都是轻蔑与不屑。 二大爷赶紧发言,“老易,其实娄雨说得对,你可不能歪曲事实呀。” 身为一个官迷儿,二大爷眼下目标是干掉一大爷易中海,成功上位,当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 而且娄雨所说的确是事实。 没看到张主任都点头了吗。 易中海横了刘海中一眼,他这是想当一大爷想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自己,这是一点不给自己面子啊。 当下,易中海心里给刘海中狠狠记了一笔。 转头,易中海朝着傻柱看去:“柱子,这是你们何家的事,你说几句。” 傻柱被两个人架着,脚一着地,就疼得他脸皱成一团。 他这不到三十岁的男青年,本来就长得老相,这下子是又老又丑,易中海见了,都不想再看第二眼。 辣眼睛! “何雨水,你这个死丫头片子,赶紧把这个傻子撵走……” 傻柱破口大骂。 旁边娄雨突然“咳”了一声。 傻柱登时像被锯了嘴的葫芦,一点声都没了。 娄雨这才看向张主任,道:“快点分家吧,希望您能禀公办理。当然,如果您能让一个年幼的女学生无家可归的话,我觉得我们还能去别处找说理的地方!” 这番话,可不像是一个傻子能说出来的。 软硬兼施。 张主任一噎,他还真不能把房都分给傻柱。 纵然娄雨在这里没有房屋使用权,但何雨水她有啊。 如果何雨水真听了娄雨的撺掇去上面告,那他这个主任可就完蛋了。 为了一个傻柱,不值当的。 “哦,这样吧。” 张主任想了想,说道,“何雨水何雨柱,你们兄妹俩暂时先在各自的房子里面住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傻柱当然不愿意。 当场就抗议。 娄雨轻咳一声,傻柱顿时止声,四合院众禽谁都没敢做声,都是听着娄雨说。 这时,张主任也感受到了,他也寻问地看向娄雨。 “把“暂时”去掉。” 娄雨道,“各住各房。” 当场易中海不同意了,站出来义正辞言道,“这些事都由张主任来安排,你算什么,来指挥张主任办事?!” 傻柱也跟着嚷嚷附和:“对,张主任你可不能听这个傻子的啊。” “停。” 张主任不耐烦了,出声说道,“我不是听任何人的,我是按原则办事,现在何雨柱和何雨水你们各住各房。好了,都回去吧!” 说完,张主任直接就走了。 何雨水很高兴,她和娄雨终于不用流落街头了。 傻柱不服,还要说什么。 娄雨突然抬腿走过去,吓傻柱一跳,赶紧躲到易中海身后,“一大爷,保护我!” “娄雨,这是在街道办,你不得放肆!”易中海大怒,当即护在傻柱前面,但他心里也很是打鼓,怕娄雨发浑,连他都打。 “之前有人要拉我去游街,我问问,现在还有谁要拉我游街?” 娄雨轻勾了勾唇角,眼底嘲意浓厚。 只见傻柱不敢吱声。 三个大爷也没人敢站出来表示什么。 其他四合院来的几个人见状,都是缩了缩脖子,他们可不想像傻柱那样,被娄雨打成半残。 之前傻柱被娄雨踹出来,伤到坐骨神经,而且坐骨有些骨裂,连去轧钢厂上班都困难。 他们可不想被娄雨打成半残。 “好,既然没有,那我可就走了。” 娄雨说道,然后拉着签字结束的何雨水,两个人大摇大摆地从街道办离开。 随着娄雨走了,街道办顿时像炸开了锅! “一大爷,难道就这样任由着娄雨这个傻子在咱们四合院生活下去啊?” “这还得了?!” “赶紧想想办法啊。” “三大爷您也真是的,一句话都不说。” 最终众禽把矛头对准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精打细算,早看出在娄雨这件事上,他是一丝好处也捞不到。 身为小学老师,阎埠贵清楚今天这个事是张主任来处理,他们说再多都没用。 “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想,娄雨以前不是个傻子吗,怎么突然变聪明了?”阎埠贵最终是抗不住压力,不得不转开话题。 众禽你看我我看你。 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是不是之前傻柱下手重了,把傻子给打聪明了?” 阎埠贵赶紧道,“我听人说了,撞一下脑袋,就可能把人撞傻。相反,也能把人撞聪明。傻柱,肯定是你把娄雨给揍聪明了,我看你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啊?” 傻柱傻了,锅还在他身上啊。 众禽都是一脸谴责地盯着傻柱。 “唉,柱子你好好反思反思吧!”一大爷倍感失望地摇摇头,走了。 二大爷说道,“傻柱,有事来找我,我会支持你的。”为以后当一大爷做准备。 三大爷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也走了。 架着傻柱的那俩人也一溜烟地跑了。 傻柱一人在街道办大喊:“喂,你们好歹把我抬回去啊。” 秦淮茹在四合院左等右等,等了半晌,没见傻柱他们回来,反而是看到何雨水勾着娄雨手臂,两个人悠然回来了。 从前娄雨是个傻子,还看不太出来。 可现在一看,除了娄雨穿得不好以外,论长相和精神劲,连何雨水都有点配不上他。 “雨水,你过来。” 秦淮茹还想上前拉何雨水到一边说话。 “别碰我!” 何雨水当然不会让秦寡妇如愿,她直接甩开秦淮茹,冷斥一声道,“淮茹嫂子,以后你也不是我嫂子了,你帮着我哥,站我哥那边,以后咱们不是一路人!” 第5章 这个院究竟谁作主! “雨水,你可不能被他骗了呀。” 秦淮茹赶紧说道,“嫂子和你哥哥,可都是为了你好……” 一旁,娄雨听着秦淮茹对何雨水说的话,一面回想着。 原身姐姐娄晓娥跟傻柱有一腿。 两人本来好事将成。 结果秦淮茹从中掺合,再加上许大茂带着二大爷和厂里保卫科去娄家抄家。 娄家举家离开。 后来娄晓娥还给傻柱生了一个儿子,叫什么何晓。 而傻柱身为一个田狗,当然老老实实地给秦淮茹吸血。 这事算起来,就娄晓娥吃亏。 眼下,娄雨虽然占用了原身的身体,但他并没有继承原身的这些恩恩怨怨。 虽然,他也会为娄晓娥鸣不平。 当初娄晓娥跟傻柱在聋老太太家里睡了,如今傻柱却对娄晓娥的弟弟娄雨出手,甚至是把原身给打死了。 对无辜的何雨水大打出手。 可以说傻柱彻底被秦寡妇迷了心智。 “雨水我跟你说,以后你哥哥傻柱还要娶媳妇,你占着房子,岂不是耽误了你哥哥吗?这样下去,你们老何家可是要断子绝孙了唔……” 秦淮茹话还没有说完。 陡然间,脖子被一只大掌卡住。 收紧! 当场秦淮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漂亮的脸蛋青紫起来。 她用力锤打着娄雨的手,奈何根本挣不脱。 不一会儿,秦淮茹窒息得直翻白眼。 “娄雨!掐死她就出人命了!”何雨水惊叫,“别掐死她!” 娄雨看了一眼何雨水,“不掐死她?” 何雨水赶紧重重点头。 娄雨皱皱眉,“可是,不掐死她,她这张烂嘴又会到处蛊惑人心;她这破烂身子,也会到处勾搭男人。” “不要,不要。” 何雨水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怕极了。 “好,听你的。” 娄雨随手一甩。 秦淮茹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惊恐地不停地咳嗽,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淮茹,你怎么了?” 这时候,易中海等人回来。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赶紧过来,亲手把地上的女人扶起来,一副关切的表情,“淮茹,你没事吧,谁干的?你脖子怎么了?” 秦淮茹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躲开易中海的魔爪,委委屈屈地抹泪儿:“刚才我劝了雨水几句,没想到……没想到娄雨他就、他就掐我。” “哼,这个娄雨太过分了,他人呢?!” 易中海一脸正义地发问道。 此刻,娄雨带着何雨水,没事人一样,早就回屋了。 刘海中赶过来,道,“淮茹,你别害怕,今天我们就开全院大会,一致批评娄雨,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放心吧!” 这个院,究竟谁是一大爷啊? 易中海冷眼看着刘海中,先发制人,批评道,“老刘,你虽然是这院里的二大爷,但凡有事也要征询一下老阎的意见。” “从刚才在街道办,老阎就没有发言机会,现在你打算再帮他做决定吗?” 阎埠贵:“……”我得罪谁了啊? 刘海中知道,易中海他就喜欢表面铁面无私,其实私心重着呢,一天到处算计养老人选。 从贾东旭算计到傻柱。 还硬是希望傻柱和秦淮茹能成。 偏偏,他身为一大爷还跟秦淮茹走得这么近,说什么秦淮茹是他徒弟的媳妇。 天可见的,贾东旭都死这么久了,值得你一大爷心心念叨他媳妇吗。 屋外,众禽正在为全院大会争论不休。 屋内,娄雨和何雨水正在讨论晚上吃什么的问题。 大包子吃得差不多了。 有二十斤小米。 但是因为分家太急,导致何雨水这边是没有锅碗瓢勺等做饭工具。 那些都在傻柱屋里。 眼下,就这么分开,也不能再过去傻柱那边拿了。 何雨水手里没钱,心里焦急,为晚饭,也为以后。 以后怎么办? 左思右想,何雨水寻思着要么不去上学了。 赚钱养家。 只是这话还没说出来,娄雨就发话了:“你正常上学,家里交给我了。” “如果你觉得住着不方便,我出去住。” 何雨水跟傻柱翻脸,娄雨当然要负起责任来。 不过,他跟何雨水住在一起,担心堵不住四合院众禽那些破嘴。 毕竟他们说闲话,对何雨水不好。 娄雨倒是不在乎。 只要拳头硬,还怕众禽那张破嘴? “不!” 何雨水坚决摇头,“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回学校去住,我不能让你流落街头。” 这小丫头,居然还挺有责任心。 娄雨挑了挑眉,眼里有着浓郁的好奇,“那,我住这里,你住学校。” “好。” 何雨水重重点头,这就收拾东西回学校。 “算了,我将就一下,晚上跟你一块住在这里吧。”娄雨突然兴起,故意逗小丫头。 何雨水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要跟我一起住?” 言下之意,好像吃亏的不是她,而是娄雨。 “好了,就这么定下吧,晚上咱们一块去黑市,采买些厨房用具,你会做饭吗?” “我?” 看何雨水这表情,就知道她不会做饭。 娄雨也不在意,“我会做,到时候做给你吃,先让我休息一下,天黑我们就出门。” 然后娄雨进里屋,和衣躺下,闭眼休息。 他需要养精蓄锐。 在娄雨休息的时间,何雨水打理家事,把屋里屋外都打扫干净,收拾整理。 虽然她不知道晚上去黑市用什么采买,但现在的娄雨是那么让她安心。 她相信娄雨。 到了黄昏时,娄雨睁眼醒来,只觉得精力充足。 随手将袋子里面二十斤小米植入农场,种下。 “叮,恭喜宿主,成功种植谷物!” “恭喜宿主,谷物这到成熟期,宿主目前可以收获谷物粮食了。” 娄雨吐了口气,虽然没有利用精神力“一念收获”,但二十斤小米这么快就成熟,还是费了他不少精神力。 从前,娄雨总觉得那些拥有一片农场的农场主,真是可以随心所欲。 但是现在,娄雨觉得农场主不好当。 太累。 而且,他从前没有种过地,摸不准这么点小米,究竟能收获多少粮食。 打开系统面板,娄雨翻看了下面板数据,不由地吃了一惊。 只见在种植栏中,他这次收获的谷物有800斤! 靠啊。 二十斤种出八百斤谷物,真是这大赚啊。 这下子终于不用捉襟见肘了。 第6章 置办家当 当娄雨带着何雨水出门时。 娄雨对何雨水佯装说是从家人的朋友处拿来的谷物。 随后,他从农场暂时先取出一百斤装好一袋子。 很快扛到黑市。 何雨水惊了,“这么多小米!?” 这小米跟其他的农作物还不一样,很精贵的。 打开袋子一看,何雨水愣了,“不是小米啊……不对,也是小米,只是还没有去壳。” 娄雨从旁看着,不语。 当时种下小米,娄雨以为收获到的也是小米,谁知道收获的跟他种下去的不一样。 他一度以为是系统出差错了。 不信邪。 他碾搓了一阵,才发现谷物去了壳,里面的一丁丁点儿小粒。 这才是小米。 果然,他就说吧,当一个农场主不是件容易的事。 从前,喝粥吃饭,只是单纯或者填饱肚子或者品尝美味而已。 也是从来没想过,这些吃下肚的饭究竟是怎么从地里长出来的。 现在,娄雨算是亲自体会了一把。 “走吧,咱们找找去,争取把这些谷子都碾成小米。” 何雨水道。 她只是一个学生,虽然也是什么都不懂,但相比娄雨这个未来世界的人,何雨水懂的还是比娄雨要多,尤其是在这方面。 “嗯。” 娄雨话不多,扛起麻袋,跟上。 走了两步,何雨水回头看,发现高高大大的男子轻松扛着百多斤的谷物,沉稳地跟上来,他那双眼睛不再呆滞茫然,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睿智。 “叮,恭喜宿主收获3点欢乐值。” 跟上来的娄雨,乍听到系统发出的美妙提示音。 这数据当然不是娄雨自己的。 除了娄雨,就只有何雨水了。 总不能是周围这帮人的欢乐值吧。 娄雨查过了,系统似乎是不纳入与宿主无关人员的欢乐值。 反过来讲,何雨水与他娄雨是有“关联”的人员。 不过,才3点欢乐值? 娄雨凝眉,未免太少了。 “找到了。” 何雨水朝前面一指,是一户碾谷子的人家。 娄雨把扛着的袋子放下。 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娄雨不解。 “还有一点,都运过来,一起碾了。”何雨说道,然后要了几个大袋子。 由于提前说好了,碾好谷子之后,送这户碾谷子的王大娘家里十斤小米。 因此,娄雨也随便拿了七八个大袋子,把王大娘给心疼的。 不一会儿,娄雨陆陆续续扛回七大袋子的谷物。 堆满了小院里。 王大娘看着喜得不行,连连说明,把大袋子送给娄雨了。 她一定要结交娄雨。 让娄雨以后有事尽管再过来。 八百斤谷物,碾成小米,收获五百斤。 娄雨蹙眉看着何雨水。 他心里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何雨水的欢乐值不上升。 明明刚才一袋谷物,收获3点欢乐值。 现在都八袋了啊。 “你不高兴?” “我吗?” 何雨水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娄雨,他竟然在意她的情绪吗? “这些小米换了钱,你负责管理。”娄雨说道。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问,“都给我管理吗?” “嗯。” 娄雨旁若无人地揽过何雨水腰,微微俯身,下巴磕在她瘦瘦嫩嫩的肩膀,鼻尖嗅着她身上的少女香气:“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等你做了我老婆,我的钱也归你管。” 来的路上,娄雨想过了。 就凭今天何雨水为原身做的这些事,未来何雨水想嫁人,很麻烦。 如果何雨水不想做他的女人,娄雨不强求。 如果愿意的话,娄雨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从耳朵到脸颊,覆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娄雨抬眼看了下,他怀中小丫头的身子都僵了。 害羞了。 当下,娄雨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也没理会欢乐值。 接着王大娘称出十斤小米。 其余的,让家里人帮着娄雨一点一点地运到黑市上卖。 总共收获九十八块钱。 “叮,恭喜宿主收获103点欢乐值。” 同时,娄雨系统也有收获。 近五百斤小米换了九十八块钱。 对娄雨来讲,没什么好高兴的。虽然这个年代物价很低,但也不至于高兴啊。 可是身边的小丫头不一样。 她捧着九张大团结以及八块钱零钱,又惊又喜,那副可爱的小模样,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娄雨,我能告诉你吗,我现在感觉好幸福啊!” 何雨水把钱捂在胸口,激动得眼眶湿润,这就发现娄雨正定定地看着自己,何雨水顿时娇羞地垂下头去,露出了洁白的颈项。 “幸福?” 娄雨眯了眯眼,想起了从前。 美丽的女人无数。 那些女人也同样拿了他的钱,使尽浑身解数取悦他。 为什么欢乐值没涨? 而且,幸福难道不是高兴吗? 就在娄雨满腹疑惑时,突然,他的大手被一只小小嫩手握住,耳边传来何雨水娇俏的声音: “娄雨,走,咱们去置办家当去!” 锅碗瓢勺…… 俗话说破家值万贯。 可见置办一个家,需要花费多少心力与财力。 于是,何雨水在前面买买买。 娄雨在后面负责拿货。 虽然如此,家当也没有全部买齐全。 毕竟,黑市上的东西不全。 而去供销社买,又必须得提供各种票。 娄雨没有,一切就得在黑市上解决。 回到四合院以后,都半夜了。 众禽差不多都睡了。 不过,也有没睡的。 对面一大爷悄悄掀开窗户帘子,朝外瞧。 月色下,看到两道黢黑的身影,怀中、手里提着的……那叫一个满满当当! “哼,这个何雨水实在太过分了!她既不尊重院里的长辈,也不听从家里人的安排,真是管不了了,太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严肃地谴责道。 “老易,明天晚上不是说开全院大会吗,到时候你说说雨水就行,她一个女孩子,可能是被娄雨给骗了吧。不过娄雨以前也傻的,还真不能说是被骗。” 一大妈兴冲冲说着,结果越说发现自己越没理。 最好只得闭了嘴。 第7章 老贾啊你快点把娄雨带走吧 “老易,雨水也挺不容易的,现在又被傻柱给撵出家门,我看还是等她长大一些再说吧。” 转头,一大妈似乎觉得良心不安,于是又为了何雨水向易中海求情。 易中海冷冷横过去一眼:“你懂什么?等何雨水长大,她只会变本加厉。这么小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以后还了得?” “开全院大会,必须批她。” 第二天,院里众禽该上班都去上班了。 而何雨水,等明天才去上学。 今天她早上醒来就开始收拾家里,把锅碗和炉灶都弄上。 只是没有煤炭。 昨天快冻死她了。 也不知道娄雨睡得怎么样? 娄雨睡在里屋。 何雨水睡在外屋一个临时搭的板子上,是她坚决要这样做,娄雨才答应。 只是睡一宿,她真是浑身难受死了! 里屋,娄雨很早就醒了,他没闲着,出入农场的同时也在研究熟练使用系统。 昨天何雨水说小麦磨成面粉。 北方人面食为主。 小麦很重要,比吃窝头要好吃。 回来的路上,娄雨寻思,北方小麦一般是春小麦,冬小麦很少。 但欢乐农场里面,种小麦不分时节,随时成活,随时收割。 只要他娄雨有足够的精神儿。 让何雨水把黑市上的小麦种都包了。 即使如此,也不过买了五十来斤麦种而已。 今早精神奕奕。 娄雨就把五十斤麦种都播到农场里面去了。 这次比上次消耗的精神力要多。 上次种植小米,差不多有一亩地左右。 这次多出了两倍。 名称:娄雨 年龄:十八 技能:太极拳(刀) 精神力:1.9 种植:小麦(二亩) 养殖:无 欢乐值:218 果然,精神力比昨天要好许多。 但也所剩不多了。 娄雨看了一眼,农场里面,小麦已冒出青芽芽。 不使用精神力,植物在农场也可以正常生长。 正在这时,娄雨闻到了从外面传来的食物的香气。 暂时不管,这小麦需要过多久才能在农场正常成熟? 呛锅面条,加上炒肉。 香味传了开来,娄雨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昨晚在黑市买的肉。 何雨水做好饭,给两个人都盛上,不时朝里屋看一眼。 见到娄雨终于开门出来之后,何雨水冲他笑笑,把盛在海碗的手擀面和肉推到他面前,“饿了吧,快吃饭吧。” “做得不好吃,你别在意。” 娄雨“嗯”了一声,刚要开吃,抬眼就看到何雨水的碗,巴掌大小,里面飘着朵朵油花,没见到肉也没看到面条。 “你怎么不吃?” “我……我吃得不多,你不用管我。”何雨水用力摇头,不想让娄雨看出她想节省。 娄雨二话不说,把饭分了一半过去:“以后咱家不会缺钱,不用给我省钱,手里不是还有三十块钱吗。” 何雨水应下,小口小口地吃着。 其实她心里是在担心将来。 三十块钱,差不多够她花三个月的。 如果加上娄雨,那就不够。 节省一下,也够他们用两个月的了吧。 可两个月之后呢? 何雨水很忧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何雨水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贾张氏! “什么玩意儿?!吃肉为什么也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贾家?!” 贾张氏骂骂咧咧,“老贾啊,你为什么要让娄雨那个傻子变聪明,他家有肉也不给我们吃啊,老贾啊你快点把娄雨带走吧,快把他带走吧!” 砰 随着贾张氏的骂声越来越近,门突然被踹开。 只见贾张氏手拿着碗进来,一双眼睛在屋里面逡巡。 看到锅里空空,但是何雨水和娄雨的碗里都盛得满满的。 而娄雨用的大海碗,里面盛的肉也多。 贾张氏眼睛一亮,把碗伸到娄雨面前,“我说傻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肉分给老太婆一些,我家棒梗正在长身子的时候,必须得吃肉。” “什么?” 娄雨轻扬了扬唇角,眼底嘲弄意味晕染开来:“让我给你孙子肉吃?凭什么?” 眼前的这个老太婆,吃得肥膘乱颤,一张嘴皮子极为锋利,叭叭地,可惜就不吐人话。 自来到这里之后,娄雨这是头一次见贾张氏。 没想到这个老虔婆比想象中还要刁钻。 “嘿,你这个傻子!” 贾张氏气得差点蹦起来,“你说你这个傻子吃肉有什么用,吃再多,你也是个傻子。” “何雨水,你个女娃,你吃肉又有什么用,你是个赔钱货啊!” “你俩快把肉给我,我家棒梗是男娃,也不是傻子,他才最应该吃肉!” “快给我肉!” 贾张氏说罢,直接伸手上前来抢。 何雨水赶紧站起来,“贾大妈,您这是什么话,这肉是我们辛苦买来的,不能给你吃……” “何雨水,去把屋门都打开。”娄雨这时突然冷声吩咐道。 “哦。” 何雨水懵了下,但还是乖乖去把两扇屋门都打开了。 “好了。” 打开门之后,何雨水还贴心地提醒了一声。 “嗯。” 娄雨点了下头,然后站起身。 “切!”贾张氏撇撇嘴,根本没放眼里,她把面条里面的肉捞出来。 然后,就要拿着肉碗离开。 没等她碰到肉碗,娄雨抬腿,倏地一脚踹出。 “啊!!!” 贾张氏惨叫一声,紧接着,身体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门口的石台子上。 砰 肥硕的身体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痛痛痛! 贾张氏疼得苦胆都快要吐出来了。 几乎要痛懵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飞出来?” “谁干的?!” 何雨水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昨天、昨天他哥傻柱刚被娄雨踹出去。 结果今天,贾张氏又以同样的方式被娄雨踹了出去。 “妈!” “你怎么了?” 秦淮茹跑过来,委屈地大叫大嚷,“快来人啊,我妈出事了,快来救人啊!” 今天傻柱因伤在床上躺着,而且半个月都上不了班了。 晚上更不可能拿剩菜回来。 贾张氏本来就因为这事生气,结果这一大清早还有人吃肉。 不仅吃肉,居然还不接济他们贾家。 贾张氏能不生气? 她跑来讲道理。 没想到,竟然被打。 第8章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四合院一些没有班上的人,都是急急跑了过来。 只见到贾张氏,她正在何雨水住的屋门前呼在喊地地哭闹。 大家一致谴责何雨水。 本来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一直以来傻柱就被一大爷他们灌输对四合院的人尊老爱幼,帮助四合院的弱势群体的正义道德理念。 所以,四合院的人家里有事,那都是要找傻柱。 当然,贾家是傻柱重点照顾对象。 所以,傻柱的妹妹也应该成为傻柱的继任者。 对四合院的住户进行尊老爱幼,帮助四合院的人。 但是现在,何雨水帮一个外人。 甚至是为了那个傻子不惜和四合院大家反目。 这就不行了。 怎么能让四合院大家都沾不到便宜呢。 沾不到便宜,那还得了? 以前,还有傻柱收治何雨水这个妹妹;但是现在傻柱不行了,躺床上了,起不来了,那大家伙就都有义务帮忙,收治这个何雨水。 而易中海身为这个院的一大爷,他当然是最负有责任的。 不过,现在一大爷上班去了,这个担子就落到一大妈身上。 一大妈在大家的目光支持下,站了出来,责备道,“雨水,你怎么把贾大妈打成这样?这不应该啊?” “不,不是我……” 何雨水本能地否认。 但她发觉这样的话,就等同于把娄雨“供”了出来,当下连忙闭上嘴巴。 同时,娄雨大步走了出来,他负手而立,面对院子里这帮老少病残和没有工作的家伙们,开口道: “你们是眼瞎还是智障?” “就贾张氏这头肥猪,是何雨水这种瘦瘦小姑娘能踹得动的吗?” “都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肥猪是我娄雨踹出来的,你们想怎么样?” “报警还是去街道办,我都奉陪。当然,轧钢厂的保卫科也行!” 一大妈听到这话,心头倏惊! 随后,她暗暗稳了稳心神。 街道办,昨天众禽吃过亏了。 所以,不能去街道办。 至于报警? 一大妈觉得理亏。 她又不是不知道,贾张氏去人家家里抢肉吃,这事就搁傻柱身上行。 搁别人身上,谁能受得了? 这不是强盗行径吗? 一大妈硬是没能再说出话来。 二大妈站出来了,气呼呼道,“娄雨,你别欺人太甚,一大妈治不了你,还有我二大妈呢!” 娄雨刚要说什么。 突然,何雨水站出来,挡在了他前面。 这让娄雨怔了怔。 只听何雨水说道,“娄雨,你别说话。女的跟女的打;男的跟男的打;我不会让这帮女的欺负你的!” 说罢,她怒气冲冲走上前,怼到二大妈脸上,“别以为我不说话,你就能当我是哑巴!二大妈,贾张氏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喜欢帮忙,把你给刘光齐的肉给贾家送去啊!” “你跑来欺负我家娄雨算怎么回事?” “告诉你,娄雨还没你儿子刘光齐大呢,你好意思吗?!” “哦对了,是不是你在家里打骂刘光天刘光福不够,现在又来欺负娄雨吗!” 二大妈顿时张口结舌。 她从来不知道,何雨水这个小妮子竟然这样灵牙利齿。 这骂起人来,都不带脏字的啊。 娄雨挑挑眉,他也很意外。 原以为何雨水就一上学的小丫头,未来也会被秦淮茹忽悠得跟傻柱一样,只会以贾家为重。 不过,因为原身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局面。 以至于现在,何雨水竟变成了一个懂得张牙舞爪的小姑娘。 呵呵。 有趣有趣。 快变成个小辣椒了! 而何雨水,骂完之后,她自己小心脏也噗噗乱跳。 好紧张! 她也不想这样。 可她不能让娄雨一个人战斗。 而且她想得明明白白,未来的日子她要跟娄雨相依为命。 如果一直认命,一直被骂而不还口,被抢肉而不反击……那么,她流落街头也是活该! 她不要这样。 她要为自己而争取。 不论未来怎样,她只要改变! “你,你这个赔钱货,你竟然敢这样骂我……”缓过劲儿来的贾张氏,让秦淮茹扶她起来,伸手就要扇何雨水一脸巴掌。 啪 娄雨上前,直接捏住贾张氏手腕。 施力,往后一甩。 咣 当场,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俩直接就摔在了一起,倒在地上了。 “啊。” 秦淮茹当场惨叫出来。 好痛。 昨天她就受伤了。 今天她还垫了底,被贾张氏那肥硕的身子压在地上,贾张氏当然是,一点事都没有。 疼的都是她秦淮茹。 娄雨将目光对上三大妈,问道:“你还有意见?” “没,我没意见!” 三大妈赶紧摇头。 她这老胳膊老腿儿了,可是经不住。 再说了,贾家可没干啥好事,她三大妈还真不值当的被贾家出头。 四合院,其他壮实青年从旁边看着,也都不敢上前。 怕落到跟傻柱一个下场。 再说了,傻柱他可是四合院战神。 连傻柱都扛不住,他们哪里能扛得住? “还不散了?各忙各的去?” “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娄雨一眼横过去,冷声问。 同时,他朝着院里的几个青壮看走去。 当场吓得那几个青年作鸟兽状,一哄而散。 秦淮茹很想说让娄雨赔钱,毕竟傻柱都被打得下不了地了。 可她又怕品尝娄雨拳头的滋味。 只好委委屈屈地扶着贾张氏回屋了。 “你这个贱人!一点用处都没有!就只会看着我被打!你怎么不上前挡着点儿?!” 回到家,贾张氏气呼呼地对着秦淮茹大吼大骂。 “妈,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委屈地分辩道,“而且,去何雨水家里要肉吃不妥当,昨天娄雨刚打了傻柱,娄雨拳头厉害啊。” 她是见识过了。 所以今天特别反对。 可算是今天也让她婆婆见识到了。 “厉害就不吃肉了?!” “你说我乖孙怎么办?” “我乖孙吃肉是要长身子的,给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娄雨那个傻子吃肉,他们吃了有什么用?!”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 忽然想起来了,“我的碗,我还落了一个碗在何雨水家里。” 第9章 晚上去哪儿睡 “贱人,你去把咱家的碗拿回来!” “去啊!” 秦淮茹去何雨水家里拿碗时,正好娄雨把碗丢出来。 砸到秦淮茹脚下。 碎了。 无奈,秦淮茹忍气吞声,眼眶发红地捧着碎裂的碗回去向贾张氏交差。 今天有贾张氏在这里闹腾,导致连顿早饭都没能吃安生。 回屋之后,何雨水松了一大口气。 今天她做的事,实在太不一样了。 “明天上学,晚上给你做点好吃的。” 听到娄雨的话,何雨水惊讶地扭头看着他,都发生这种事了,还敢再做好吃的? 到时候再被贾张氏过来闹一场? 抢好吃的么。 随听她听见娄雨又道,“上学之后,过几天再回来?” “呃……” 何雨水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般情况下,学校放假或者是她有空就会回来。 但现在发生这么多事,何雨水不确定自己这个学能不能继续下去。 也许过几天她就不上学了。 娄雨不是他哥傻柱,没有义务养活她啊。 “三天回来一趟。” “回来吃点好的。” 娄雨的声音,不容置疑。 何雨水本能地“嗯”了声,不知道自己为啥答应。 而且学校不放假,三天回来一趟,挺辛苦的。 平时她都不怎么回来。 把何雨水安排好,娄雨就开始查看农场了。 小半个上午的时间,青绿麦苗就长到了五寸高低的样子。 照这样下去,应该是过个几天就能在农场里面成熟收割。 这是在不使用精神力“催熟”的前提之下。 这个时间,还可以接受。 随后,娄雨叫上何雨水一块出门,去黑市买鸡蛋。 小鸡仔也行。 打算放进农场里面。 对何雨水的说辞是买来还朋友人情。 何雨水赶紧答应,因为她知道,昨天那些小米,是娄雨借的他朋友的。 现在还给朋友一些鸡蛋什么的,合情合理。 可何雨水还是感觉别扭。 比如说你借给朋友一只生蛋的大母鸡,之后朋友把卖鸡蛋得来的钱,买了一尺布还给你,还表示感谢…… 所以: 大母鸡呢? 鸡蛋呢? 去黑市路上,何雨水鼓起勇气向娄雨问了这个问题。 “傻丫头。” 娄雨搂着何雨水的纤腰,摸了把她黑亮的长发,有点满意这手感,于是勾唇道:“都说是朋友了,不计较这点东西。” 农场的事,娄雨暂时不打算对任何人说起。 “可是……” “我们娄家的情况是不好了,不过以前的朋友都还在。”娄雨随口编了些,安抚这个小丫头,“从前朋友受我们家接济,现在他们也乐意接济我们,算是扯平了。” “不过,靠人接济不长久。” “我们要自力更生。” “你好好上学,毕业之后工作,好好赚钱。” “我会在这段时间内找个工作,好好赚钱。” 原来他是这样打算的啊。 何雨水恍然大悟,同时,一直暗暗提着的心也慢慢地放下来。 如果这样的话,她其实可以不用退学呢。 在黑市买了三斤鸡蛋,又买了四只小鸡仔。 虽然手头有钱,奈何鸡蛋和鸡仔实在不多,也只能有多少买多少。 娄雨拿了二斤鸡蛋,并四只鸡仔,声称先给朋友家送去。 何雨水留下来,继续在黑市看看,采买家里还没买到的东西。 比如煤。 昨晚快冻死她了。 买点煤,烧个炉子,好歹晚上不至于那么难熬。 娄雨提着装鸡仔的笼子,以及二斤鸡蛋,转到没人处,直接将东西都纳入农场了。 鸡仔是可以在农场自然生长。 但鸡蛋不行。 娄雨不确定鸡蛋多久能孵出了小鸡。 不过,这二斤有十四个鸡蛋,孵出小鸡的话,那就有十四只。 等这些鸡仔长大,生蛋,孵蛋…… 以后可以肯定的是,娄雨不会缺鸡肉吃了。 回去时,何雨水又采买了些零碎的家用东西。 另外还包括一袋子煤炭。 大约百斤左右。 娄雨扛着这沉重的煤炭往回走,不时会看到何雨水流露出的欠疚之色。 “没事,这才一百斤左右,一点都不重,再抱你,也绰绰有余。” 娄雨说着,另一只手伸出。 猛地卡住何雨水的细腰,将小丫头整个夹到腋下,迈着轻快步子就朝前走。 “呀……” “啊……” “快放开我!” 何雨水吓得尖叫。 别看她身子瘦,可身材上的该大该翘的地方一点不遑多让。 这个年代,人们穿的衣服普遍肥大。 即使如此,何雨水身材依然可见的丰美。 跟秦淮茹那种生过三个孩子的妇女不同,这小丫头是既涩又甜。 时间一久,这身子祛掉了涩,只剩下丰美诱人的甜。 若是养得好一些,身上多长些肉的话。 娄雨喉口不由地咕哝了下: 虽然才来到这个世界两天,他有点想女人的滋味了。 “放我下来。” 何雨水羞红了脸,挣开娄雨之后,她头也不回地急忙逃走了。 “快看快看,娄雨他又买了煤!” “刚才何雨水还抱着一大堆呢!” “你说他们打哪弄来的钱?” 三大妈和几个住在前院的邻居对此窃窃私语着。 “不会是偷的抢的吧?” “要不报警吧?!” 娄雨回到中院,把煤炭放进屋,又取了一些从外面拾来的柴火,用柴火引燃煤炭。 很快,冰冷的屋子里面暖和起来。 何雨水红着脸,忍不住问道,“你还会生火,跟谁学的?” 对此,娄雨没有回答。 野外生火之类的,作为赏金猎人,娄雨根本是很熟稔好吧? 不过,他们这一袋子一袋子地往院里带东西,众禽肯定眼红。 而且,听说今天晚上要开全院大会。 烤着火,娄雨心思想到了别处。 以后他要靠着农场生存,另外也会找一份说得过去的工作。 吃喝用度什么的,瞒不过院里这帮众禽。 要么离开,要么就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 这个年代,不一定是有钱就能买到东西,更遑论是房屋? 还得继续住下去。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法子了。 “呀,我的床板!” 耳边突然传来何雨水的惊叫。 在外头捡的那点东西,根本不足够引燃煤炭,所以娄雨直接把何雨水那临时搭起来的“床”拆了。 木板子折成一小一小块当木柴,烧火用。 这才引燃了煤炭。 “晚上我怎么睡觉啊?!” 何雨水气恼地跺脚。 跟不傻的娄雨相处了才两天,何雨水突然发现自己“放得开”了。 敢跟娄雨发脾气。 也敢抱怨。 不是说不敢。 只是从前她面对的是又傻又实的娄雨,现在的娄雨不傻了而且很有男人气势。 对何雨水来讲,感觉上面对的是两个娄雨。 而现在,她跟娄雨才渐渐彼此熟悉起来。 “晚上去床上睡。” “暖和。” 娄雨望着火苗,冷不丁地说道。 想到之前抱何雨水的情形,娄雨不自觉地咽了咽。 第10章 全院大会 起身,娄雨说了一声出门,人就出去办事了。 另一边,贾家秦淮茹却是凄风苦雨的。 傻柱在床上躺着养伤,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过去探望,或者给他送饭。 秦淮茹想过去送点饭,还被贾张氏骂了一顿。 当下,秦淮茹就寻思着让何雨水去照顾照顾傻柱,毕竟他们是亲兄妹。 结果一出门,就听见院子里面传遍了,何雨水买了煤炭,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等等之类的话。 这下子秦淮茹不能忍了。 她这就去找傻柱。 问他究竟给何雨水留了多少钱,否则何雨水怎么能买那么多东西? “淮茹啊,你就为了问这件事啊?” 傻柱也是一脸懵圈,直说道,“我能给何雨水什么呀?我就只供她上学而已,再就一点念书的钱。还没有给淮茹你家的多呢。” “她怎么可能有钱,还买那么多东西!” “唉,院里的人都很怀疑。” “有的人还想报警查一查。” 听到这话,傻柱想了想,猛地一拍床板,引起一阵阵腰屁股处的疼痛,气得他咬牙,“好,让他们赶紧报警!” 秦淮茹点了下头,对这决定很满意。 “对了淮茹,你给我带午饭了吗?”傻柱肚子饿得咕咕叫,忍不住地问道。 “哦,你等着。” 当场秦淮茹就拿了一盘炒花生米。 然后又给傻柱倒了一杯水,让他把药喝下去。 “淮茹,你今天没上班啊?”傻柱瞥了那盘炒花生米,若有所思地问道。 秦淮茹叹息一声,“还不是这院里闹的慌,而且我现在也不舒服,明天再去上班吧。” 又说了会话秦淮茹离开。 傻柱见她真走了,这才慢悠悠地从床褥底下掏出一块事先放好的干粮。 他就那么趴在床上,拿着干粮,就着炒花生米,一点点吃着: “我就知道给我拿不来什么好菜,这花生米也是前几天我送出去的。” “得!现在又给我送回来!” “都过好几天了,这味道还真不咋滴。” 傻柱一面吐糟,连连摇头。 “哼,让娄雨那傻子打我,你何雨水早晚后悔!” “你们哪里有钱买东西,肯定是娄雨那个傻子偷的抢的!” “到时候那傻子被警察抓走,何雨水这丫头就会哭着来求我了。” 吃饱后,傻柱喝了药,趴到床上又睡过去了。 听说今晚开全院大会,他要养精蓄锐! 黄昏,四合院众禽到了下班时间,陆陆续续地都回来了。 同时,娄雨也回到了四合院。 他这一下午干啥去了,何雨水也没多问。但她这一下午在家里,把这里收拾得妥妥当当。 经过两次逛黑市采买,家里的锅碗瓢勺等等……日常用物,都差不多已经买齐全。 而且现在,屋子里面暖和极了。 炉子里面的炭也烧得很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床没了。 何雨水想了半天,最终艰难决定,晚上跟娄雨睡在一起。 但他们都没嫁人娶妻,实在不好,何雨水就在床的中间摆了一溜石块。 彼此都不过界! 之后何雨水开始做饭。 晚上还是面条,呛锅面条。 她不是傻柱,会做的饭菜真不多。 而且,现在家里有几颗大白菜,但没有白面馒头,连窝窝头都没有,总不能光吃炒菜吧? “你不会做馒头?”娄雨奇怪地问。 “额,不太会蒸……”何雨水抓抓头发。 这下子空气里都是尴尬的气氛。 娄雨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自己做馒头的地步,问题是那玩意儿怎么做? 唉,算了。 以后都买着吃吧。 不过,外头下馆子什么也是需要各票的…… 难道要去黑市买馒头吗? 嗯,可以去黑市买包子。 娄雨颇感艰难地想道。 “没事,我以后会慢慢学会的。” 何雨水赶紧说道,“我们家是覃家菜的传人,我哥会的,我以后也都会!” 娄雨没说话。 他呢。 并不是不会做饭,只是有个别项不会做。 一时屋安静,只有炉子上的锅冒着热气。 这次何雨水长心眼了,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尽力不透出气味。 免得又被贾张氏给找了来。 等两人相安无事地吃完这顿饭后,有人敲响了门:“何雨水,开全院大会了,赶紧滴!” “哦,好的。” 何雨水赶紧应下,心里有点庆幸贾张氏没找来抢肉吃。 她收拾一下就要出门。 同时娄雨也跟了上来,“一起去。” 四合院内,摆了一张破旧的小方案。 一大爷易中海的破旧搪瓷缸子,正而八经地放在桌上。 一大爷本人抄手坐在主位上。 二大爷三大爷,分别是坐在桌子的两边。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 或站着。 或坐着。 大家着重看向走来的娄雨和何雨水二人。 然后纷纷朝旁边移开几步,好像跟他们挨得近了,就会落得跟傻柱一个下场似的。 “都来齐了吗?”一大爷问。 “傻柱还没来。” “傻柱都受伤了,我看还是别让他来了,让他歇着。” “我来了!” 正说着话,傻柱一瘸一拐地走到众人中间。 有人给他让座,他也不坐:“没看到嘛,屁股受伤了,腰也疼,不能坐,医生说让趴着才成!” 然后傻柱一挥手:“成了,一大爷开会罢。” 易中海没看他,但还是轻咳一声,这就要开始开会。 可是刘海中突然接过了话茬儿,站起来,说道:“今天咱们全院开个会,这个会挺重要,关系到咱们四合院的未来!好了,我就说这么多,接下来我宣布:咱们院一大爷发言!” 易中海眉头微皱,看了刘海中一眼,这才开口说道: “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所以近来咱们出现了各种各样问题,需要一一解决。下面我就说一下!” “贾家,贾家是咱们院的特困难户,大家都要照顾,而不是排挤;大家都要给温暖,而不是不闻不问;” “还有,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咱们四合院又添了一个人口,那就是娄雨。” “娄雨是走是留,我也不让大家投票表决了,反正娄雨是被何雨水给收留了,但是咱们四合院可是得到表彰名誉的,不能因为一个人而毁了,所以新来的住户一定要做出贡献,为咱们整个大院!” 易中海说得是正色凛然,声音也是鼓舞人心。 他说完后,贾张氏不忿地跳起来,“娄雨把我的碗摔烂了,赔钱!” “对,娄雨还打伤了傻柱,把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打伤了。” 四下的住户都跟着添油加醋地说道。 “今天秦淮茹因为受伤都没去上班,耽误挣钱,贾家怎么生活?” “我也没去上班呀,医生让我在家休息半个月,半个月伤才能好呢,都是娄雨这傻子……” 傻柱也跳出来嚷嚷。 只是对上娄雨冰冷的目光之后,傻柱后面的话直接都吞了。 “赔钱!” “赔钱!” “赔钱……” 四合院内众禽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人淹没。 第11章 牵挂傻柱 何雨水慌了,站出来就要说什么。 下一刻,她被娄雨拽到身后,以目光制止她开口。 随后,娄雨目光环顾四周,最后落在院里三个大爷身上,缓缓开口,“我说两句。” 顿时,众禽叫嚣声渐消。 一双双眼睛都是看向娄雨。 “想要我娄雨赔钱,可以,报警,伤情鉴定,出了结果之后,找我娄雨来赔钱就行。” 娄雨的话,让院里众禽沉默了一秒。 接着,之前被娄雨打的几个人顿时都高兴疯了。 贾张氏算计着要让娄雨赔多少钱最合适。 包括许大茂也是打着算盘,一定要让娄雨出出血才行! 傻柱则是有点懵圈,怎么回事,难不成娄雨还真有钱?! “听我把话说完。” 娄雨冷沉的声音再度扬起,“挨打的不止你们,还有我。” 说着,他把身上的棉衣脱了,露出胸口的於青。 把额头的黑发撩起,露出被头发遮盖住的伤痕。 “众所周知,我娄雨从前是个傻子。” “但是现在,被你们这帮禽兽生生从傻子打成了正常人!” “这笔账怎么算?” “报警,去医院鉴伤!” “如果鉴伤之后,还不能证明你们打我胸口和额头的这些伤不致命,那就算我娄雨输!” “到时候,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都送进监狱吃花生米!” “包括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你们三个大爷……你们都是帮凶,一个都跑不了!” 这下子四合院再度安静下来。 众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在回忆着是否能逃出“帮凶”头衔。 而贾张氏更是被唬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甚至还躲到一边去。 秦淮茹也有点坐不住了。 三个大爷面面相觑,都是不说话。 傻柱直接就想走人。 谁知,就在这时,娄雨又再度发声,“当然,打我的人是傻柱,给我留下这致命伤的他是傻柱,如果有人愿意帮着一块指证傻柱,帮着我把傻柱送进监狱吃花生米的话……” “每人奖励五块钱!” 这话诛心呀。 傻柱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贾张氏当场就回来了,连声问:“是真的?你真的肯给五块钱?!” 许大茂也挪不动腿儿了,“我说娄雨,你如果说真的,那我五块钱不要,我也得帮你,咱得站在正义的一边呀,三位大爷,你们说呐?!” “是呀是呀。” 阎埠贵笑呵呵地接腔,“咱们大院是有名誉的,不能破坏名誉,如果真出这事,还真不能藏私。” 说着,看向娄雨,“你什么时候报警?什么时候鉴伤?我看这个事宜早不宜迟……” 五块钱啊。 能买十斤顶好的肉啊。 可不能让钱跑了。 “老阎!” 易中海实在听不下去了,喝止一声: “既然咱们这是有名誉的四合院,这种丑事就更不能传出去了,你知道吗?!” 傻柱是易中海定来的养老人选,怎么能进监狱?怎么能吃花生米呢? 这不是给他易中海来了个釜底抽薪吗?! 阎埠贵被说得脸色不好看。 贾张氏站起来刚要为五块钱发声,秦淮茹拉住她,小声道:“妈,傻柱伤好之后还能给咱带剩菜,这个长久。五块钱,能顶多少时候?” 一听这话,贾张氏觉得是这么回事。 果断不举报傻柱了。 “看到了吗?” “这帮禽兽的丑恶嘴脸。” 娄雨拉着何雨水的小手,众目睽睽之下,朗声教她道,“以后别相信这帮禽兽,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猪能爬树!” 本来之前何雨水就吓得够呛。 觉得她和娄雨算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可哪里想到,娄雨不过是说了说他之前受的伤,四合院的这帮人竟然这副嘴脸。 图钱的。 图剩菜的。 图什么的都有。 何雨水看着傻柱,眼眶慢慢湿润了。 这是她哥。 可是现在,她哥连看都不看她,根本就没把她当妹妹。 但是刚才,听说她哥要吃花生米,她心里多害怕多担心呀。 只是她哥,却不在意她。 何雨水抹抹眼,心灰意冷。 “好了,都给我闭嘴!” 娄雨实在没时间看这帮禽兽嘴脸,他不耐烦地出声,打断所有人,说道: “报警,鉴伤。” “这两样虽然麻烦,但这是证据!” “证据嘛,为的是证明你们这帮禽兽对我的迫害!” 一大爷:“……” 二大爷:“……” 三大爷:“……” 众禽:“……” 娄雨说罢,目光逡巡众人,然后扬声宣布: “好了,今天全院大会,我宣布散会!” “走了。” 当下,娄雨牵起何雨水的手,溜哒着走了。 众禽: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呀?” “老刘,刚才你也不说话。” “我那不说话了么,我宣布全院大会开始了啊;可是娄雨他刚才又宣布结束了,是不是该听娄雨的呀?” “三大爷,您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居然为了五块钱要出卖我傻柱,这是干的人事吗?” …… 全院大会在众禽闹哄哄出结束。 其中几个人留下来,围着三个大爷说事。 “什么,贾张氏你还想让娄雨赔你碗?你刚才怎么不说?” 刘海中直接就不干了,“我说贾张氏,你想要碗,你自己去找娄雨,我是不去。” 眼看着自己支使不动二大爷,贾张氏把目标对准易中海,转头催促秦淮茹,“淮茹,你来说说。” 秦淮茹于是对易中海道,“一大爷,我家里的碗可以不要,但现在我家生活挺困难的,娄雨他们吃肉吃白面,这也说不过去吧?” “是啊,大家都向贾家捐款。但何雨水不捐,吃肉也不给贾家,不敬老不尊老,为了四合院的名声着想,不能惯着他们啊。” 旁边的一人也跟着说道。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 这个时候刘海中说道,“老易,我看这样吧,你代表咱们院好好跟娄雨谈谈,不能让娄雨成为咱们院的污点啊。” “我觉得该这样做。”阎埠贵也赞成。 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 易中海见状,当即应下,“好,那我就找娄雨谈谈,不能让他继续犯浑下去,要在这个院住,就得为大家伙着想,尤其不能动拳头!” 傻柱也道,“一大爷您说对了,看看他都把我打成什么样儿了。” 院子里还是吵吵嚷嚷地。 但是娄雨觉得众禽还不至于无药可救,至少你拿大棒敲打一顿,众禽还是挺“领情”的,知道进退。 更知道畏惧。 这就好办了。 今天只是一个开胃菜。 哦,也不算是开胃菜,因为他娄雨还没动手段呢。 “牵挂傻柱?” 看到何雨水红着眼眶不说话,娄雨问道。 第12章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不是。” 何雨水别过身去,不让他看。 女人心真是难懂。 娄雨也不在意,神智微动,稍微进入农场查看一下情况。 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 四只小鸡仔在农场吃着青草,并且长大了一点。 刚放进农场时,是刚出壳的小鸡仔。 现在过了这大半天,每只小鸡仔大约有二两重了。 接下来是鸡蛋。 “奇怪。” 娄雨看着农场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二斤鸡蛋,心里怪异,怎么没有孵出来小鸡仔来呢? 出壳的小鸡都长大了。 鸡蛋居然还没孵出来。 话说孵鸡蛋需要多久? 带着疑问,娄雨问何雨水。 “二十多天吧!” 何雨水奇怪地看着娄雨,“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小丫头似乎挺高兴转移话题,不等回答,嘴巴就说个不停,“之前我同学家里老母鸡孵鸡蛋,就用了二十多天,不过,我听说,也不是什么鸡蛋都能孵的……” “只有特殊的鸡蛋才能孵出小鸡。” “咦,之前黑市上那个卖小鸡仔的人也说了,他们家有蛋,可以孵小鸡的蛋!” 娄雨纳闷:“要用这么久啊。是什么特殊的蛋呢?难道不是鸡蛋吗?” 这些不是何雨水能回答得了的。 只不过,娄雨也没有苦恼太久。 他很快就想通了。 想通之后不由失笑,枉他还是重活一世的人,竟还会傻傻地把普通鸡蛋拿来孵! 当然是只有受惊的鸡蛋才可以孵出小鸡仔。 这二斤鸡蛋怎么都不可能孵出小鸡仔了。 不过,那四只小鸡仔长大后,倒是有可能下蛋孵蛋。 当下娄雨决定,吃二斤鸡蛋,鸡仔先留着。 毕竟这个年代,鸡仔也是不好买的,还是等以后繁殖多了再吃肉。 这之后,娄雨洗漱,打算休息。 进里屋,就见何雨水早早缩到床上去了,只不过在床的中间,一字摆开的是石子。 以此,作为分界线。 呵。 这小妮子不会想歪了吧。 娄雨还真不是君子,但人不愿意的事,他却是不会做。 “放心,我不会碰你。” “以后你想嫁人,我会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给你。” 娄雨承诺道。 然后上床,睡到自己那一半床上。 只不过,旁边的何雨水始终没有动静,娄雨只当她睡着了。 叩叩叩 有人敲门。 娄雨顿了下,然后披衣起身去开门。 “我是一大爷,开门。” 易中海在门口连续敲门。 娄雨站在门内,抿唇,下一刻,突然开门。 咣当。 易中海直接从外面摔了进来,摔到了娄雨的脚下。 “一大爷,您来就来吧,怎么还行这么大礼,这不是叫我折寿嘛!?” 娄雨似笑非笑地看着趴自己面前的易中海。 “没、没事。” 易中海知道自己被阴了,他咬了咬牙,但没多说什么,拍拍灰尘,站起来,眼睛却朝屋里面乱晃。 “您来干什么?” 娄雨直接伸手,拎着易中海后衣领子,把他提到门外头去: “说吧,干什么来了?” “娄雨,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我,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急了。 要么怎么说娄雨这傻子性子轴呢,他一大爷不过看了两眼,竟然这样对待他。 “你是一大爷不假,但我这屋里有女人。你一大爷回去看你媳妇一大妈不就成了,跑这里来看我屋里的女人,你欠抽还是怎么滴?” “何雨水还是学生,我警告你娄雨,可不要乱来。” “我乱不乱来也关你事了?别忘了,我变聪明这笔账还没找你们算!”娄雨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我告诉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易中海一噎。 不过,马上记起来的目的。 于是说了番。 为了四合院的名声着想,娄雨必须做出些事,得到大家的肯定,得到街道办的点头,否则大院丢不起这人。 “娄雨,你虽然打败傻柱,但这不说明什么。别以为拳头能解决一切。你名声臭了,这个大院一样不能容你!” “好好反思反思罢!” 撂下话,易中海走了。 娄雨直接把门关上,回屋睡觉。 这时,何雨水赶紧拿被子蒙住头,胸口像揣了只兔子一样跳个不停。 好在,旁边的床陷下去,又动了下,之后再没动静。 何雨水松了一大口气,这才悄悄露出头来。 只看到旁边躺着的娄雨,平躺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是若有似无的。 说他睡着了吧,这也太绷直了点,不够放松。 说他没睡着吧,他呼吸这么稳! 娄雨神智进入到农场里面,查看这里的情况,发现一眼望不到边,但是开垦的耕种,却不过二亩左右。 等这二亩地收成之后,再种下去。 二千斤的小麦,种下去的话,需要百多亩地啊。 那得多大? 差不多十个足球场那么大! 还真是一望,望不到边啊。 到时候,他娄雨就真的不用再为粮食发愁。 不过,今天易中海所说的话,也并非是没有道理。 想个法子,明天就把这事办了。 暂时就先在四合院住下来。 众禽想把他撵走,门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早早地起来为彼此做好饭,吃了之后,就上学去。 她看了一眼里屋,娄雨还没有起来的样子。 轻叹口气,何雨水摸摸吃饱的肚子,只觉得这一晚睡得很暖和很舒服,饭也吃得很饱。 没想到的结果。 带着娄雨与他哥决裂之后,没想到也能过得温饱舒适。 “我上学了。” 说了声,何雨水开门走了。 三天之后,她会回来的。 几乎何雨水刚走,娄雨就睁开眼,进入农场,这里温度不冷不热。 他就倚靠着一块石头上,望着绿油油的麦苗,低头查看系统面板。 面板数据: 名称:娄雨 年龄:十八 技能:太极拳(刀) 精神力:2.9 种植:小麦(二亩) 养殖:鸡(四只) 欢乐值:218 皱皱眉,精神力数据一直都很低啊。 有什么办法,能提高一下精神力? 这天天没精神头,也不是个法子。 四只小鸡朝着娄雨过来,经过一晚上的成长,它们都不能被称为“小鸡仔”了。 一只只鸡,至少有半斤重。 这样下去,母鸡应该很快就能孵蛋了吧。 第13章 许大茂被跟踪 在农场呆了会儿,娄雨出去。 只觉得神志一阵晕眩恍惚,然后恢复正常。 想必精神力数据又下降了吧。 也许,应该找找锻炼增长精神力的法子。 出屋,看到炉子上正热着饭。 娄雨盛上,慢条斯理地吃着,不时听到院外传来抱怨声: “你说这傻柱,今天还下不来床嘛?!昨天开全院大会他都能动弹,怎么今天就下不来床了?!” “妈,傻柱他伤到骨头了。” “你说这个何雨水,真是没心肝,她哥都伤成这样了,也不来看看……” 路过的许大茂听见贾张氏婆媳的话,他就笑着停下来说道:“受伤的不止他傻柱一人,我也受伤了,这不我还是上着班。” “我说秦淮茹,你就别惯着傻柱了,让他上班去,否则你们贾家吃啥?” 贾张氏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许大茂你烂嘴啊你!我家淮茹跟傻柱什么关系?你再胡说,我老人家真跟你拼命!” 吱呀~ 就在这个时候,娄雨打开门。 同时也打断了院里几个人的吵嚷声。 娄雨了出来,贾张氏赶紧就缩了回去,秦淮茹也连忙洗刷好进屋收拾好。 而许大茂,朝天翻个白天,转身就往外走。 望着许大茂离去的身影,娄雨思索了下。 按理说,原身与许大茂,那是一个恩怨仇深。 最重要的,许大茂带头撺掇,导致原身被傻柱给打死了。 其他的可以不计较。 这个事不能忽略不计。 毕竟现在傻柱都付出代价了,没理由让许大茂逃过一劫。 思罢,娄雨抬步跟上。 前头的许大茂,扭送眼看娄雨跟上来,当场赶紧骑上自行车,使劲往前蹬! 本以为就这样逃得了。 谁知,后面车座子陡然一沉。 许大茂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他娄雨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什么时候跳到他车后座坐上来的? 怎么办? 许大茂吓坏了。 但后面的娄雨却是懒洋洋地:“许大茂,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我不,我就不,我把车骑到警局去!”许大茂慌得大吼大叫。 “好啊,去吧,反正我没犯事,下次我还坐你车后座。” “娄雨,你究竟想怎么样啊?” 许大茂怂了。 最终按娄雨说的,偏僻地方停下。 “我现在需要一份工作,你想个法子。”娄雨冷冷地道明来意。 许大茂从前就看不起娄雨这傻子,而且私下里趁娄晓娥不注意,还时常教训娄雨,这傻子抱着头在他面前下跪,疼得嗷嗷直叫。 但他越叫唤,许大茂打得越凶。 没办法,不解气啊。 就想打他。 狠狠地打。 可是现在,娄雨这副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来由地就让许大茂发怂! 明明是同一张脸,为啥他许大茂就害怕呢? “娄雨,你这傻子……” 啪! 许大茂还就不信邪了,指着娄雨鼻子叫嚣。 结果,被娄雨一巴掌扇趴下了。 “你这傻子,我要揍死你!你竟然敢打我!”许大茂气得爬起来,再战。 是男人,不能怂! 娄雨快步来到跟前,双拳一出,顿时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在许大茂身上。 “服,服了。” “救,救命。” “不要,不要打了我快不行了……” 看着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许大茂,娄雨气不喘声不散,问:“我现在需要一份工作,你想个法子。” 平心静气,重复之前的话。 许大茂快气哭了。 可他没办法。 “娄雨,雨哥啊,我只是一个放映员啊,怎么给你找工作,再说农村也没工作啊。” 许大茂哀求道。 “是吗?” 娄雨语调渐凉,慢慢地握起拳头,举高,落下—— “不不不!我想起来,有个好工作,适合你!” 许大茂赶紧大叫。 娄雨收了拳头,示意许大茂继续说下去。 “傻柱!” 许大茂喘了口气,都吐露出来,“现在傻柱请假在家半个月,轧钢厂食堂的领班厨子没了,马华他们忙得昏天黑地的,娄雨你现在过去,正正好好!” 顺便代替了傻柱。 “哦?” “当厨子?” 见娄雨蹙眉,许大茂紧忙解释,“也不是让你当厨子,你就去后厨帮个忙,我去找领导说去,想办法让他们同意,成不?” “成。” 随后,许大茂拖着受伤发痛的身躯去了轧钢厂。 找李副厂长通融这件事。 “许大茂,你这立场不坚定啊,之前不是还抄了娄家,现在怎么让娄雨来厂里当厨子?” 李副厂长沉下脸来。 许大茂自有一番说辞,“领导您看,娄雨他是个傻子,被傻柱揍了一顿,正常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再者说了,娄家跑了,这娄雨愿意过来为厂里做贡献,我们应该接受才是。” “你的意思是,只做贡献,不给工资?”李副厂长道。 “这不随便您嘛?” 许大茂乐了,结果牵动了脸上的肉,疼得他眦牙裂嘴。 这娄雨只让他找工作,可没说让他找有工资的工作。 哼,只工作,没工资。 让娄雨这傻子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这傻子肯定不会做饭,他就算来到后厨,也只是打杂,干最重最脏的活儿! 两人相视一笑。 许大茂就把这个“好消息”给娄雨送去。 “你随时可以去轧钢厂厨房报道!” 许大茂说道。 娄雨不语,伸出手时,把许大茂吓一跳,赶紧躲到一边。 结果就见娄雨是在捏眉心,就听他道,“许大茂,你是不是打算让我白干?” “嘿嘿,娄雨,我怎么能会这么做呢,你去干了之后,厂里会给你发工资的。”许大茂谎道。 “多少工资?” “这个,到时候你去问。”许大茂一脸苦难,“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儿才把帮你说通这个工作,我哪里敢问工资啊我……” “行了。” 娄雨不想再听下去。 许大茂赶紧住嘴,知道成了,于是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谁知,身后就传来娄雨幽凉的声音,“厂里不给工资的话,许大茂你的工资,就将是我的工资。”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里暗道不妙,但表面还得端着。 “走吧。” “去哪儿?” 许大茂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娄雨竟然还要跟着他。 第14章 贾大妈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偷东西 “你不是去乡下放电影吗,我跟你去。”娄雨不容置疑的声音。 许大茂怎么可能让他去? 但无论怎样,娄雨都打定主意。 急得许大茂只好先把这祖宗带着去乡下。 一路上,千防万防,防着娄雨。 结果娄雨非但没有闹腾,反而还异常“乖巧”,如果不是那双有力而冰寒的眼睛,许大茂几乎以为他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傻子。 可是,娄雨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下乡呢? 许大茂怎么都想不通这点。 在乡下放电影过了两天。 许大茂忙他的。 娄雨也忙自己的。 黑市有黑市的好。 但乡下也有乡下的好。 娄雨到乡下,其中之一是为了采买补充家里没用的东西,比如棉被之类的。 昨天何雨水只一床被子,上面盖了棉袄。 虽然燃着炉子,但在这零下十来度的大冬天,还是冷。 小丫头儿睡熟时,直往他这边靠,很明显是来“取暖”的。 不过,何雨水离开时没有给娄雨留钱。 采买是一定要采买的。 至于花钱的地方,许大茂不是移动的活钱包吗。 这三天,许大茂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放松警惕,再到最后的得意忘形。 娄雨看着这家伙跟乡下的小媳妇大姑娘地调闹,心里有点可笑,真不知道娄晓娥是怎么看上这玩意儿的。 之后,娄雨抓着许大茂到一边,将他身上带着的二十块钱都搜刮了。 “娄雨,你这不是强盗行为吗?”许大茂大怒。 娄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举了举拳头,许大茂就歇了声。 再也不敢抗议。 拿着二十块钱,娄雨采买起来。 把事先就看好的棉被,家禽,猪羊之类的都采买了。 只不过这乡村毕竟不是农贸市场,看中一床棉被需要用高价才能买到,这还是农村人家多出来的,或者是急等着用钱的才卖。 家禽也是一个道理。 最后,娄雨买了一床棉被,两只鸭,两只鹅,以及一些农副产品。 至于猪牛羊……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娄雨买的棉被之类的,也是扯拉的许大茂的面子,才能买到。 牛是用来耕地的,铁定是买不到的。 猪和羊,倒是能卖,但是许大茂的面子是不管用的,有介绍信可以能弄到。 以娄雨现在的情况,都不能想的。 手上还剩下八块钱。 娄雨直接把钱塞进口袋,然后去找许大茂了。 三天之后,回城里。 许大茂看着娄雨两手空空地回来,奇怪道,“你不是买了些东西,怎么一点没带?” 娄雨淡淡地回道,“你不是调闹了些女人,怎么也没带?” 靠! 这天聊不下去了。 许大茂气得差点用脚挖地。 随后许大茂去厂里,但是他从乡下带回的那些土特产,都被娄雨给收缴了。 拿着那些山菇,木耳,辣椒之类的特产,娄雨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扔进农场之中。 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娄雨嘴角喃喃,“这事还没完,等你回来再算。” 之前许大茂带着人抄娄家,好像还偷藏起不少东西。 这小子得到不少好处啊。 娄雨现在,也算是身无分文,正好许大茂这个原身的前姐夫。 看来,未来这家伙将是他的重要经济来源啊。 回到四合院,只见院里静悄悄地。 娄雨回自己家,居然看到屋门半开着。 他忽地想到对何雨水下的要求,让她三天回来一趟。 算起来何雨水应该是回来了吧。 不对。 就算回来,也应该是放学后,晚上到家。 白天,何雨水回不来,正上学呢。 谁在他家里? 娄雨推门,大步进屋。 结果就看到屋子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放在门后面的那百多斤煤炭,也只剩下了两怜的三五块左右。 柜子里摆放着的锅碗瓢盆,面粉,米……等等,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其中米面什么的,都只剩下了一小撮。 这是……遭强盗了? 娄雨微微一愕,猛然想意识过来。 四合院的人都不会锁门,在这屋里自然也就没有门锁。 他离开时,只把屋门带了一下而已。 所以,这三天,家被偷光了?! 谁干的? 娄雨转身去找院里的一大爷。 这事,易中海必须管。 谁知,这个时候一大爷还没下班,但一大妈却是声称院里绝对没有盗贼! “好啊,那我报警,让警察来找找就行了。” 娄雨说罢离开。 这话被贾张氏听见了,连忙赶过来,“娄雨啊,你这整天把报警挂在嘴边,不太好吧?” “都是一个院的,你这怀疑谁都不好。” “上次全院大会一大爷不是说了吗,让你做些好事,咱们大院的人都接纳你,但是你一走就三天,你做啥好事了?” “还让咱大院的人怎么接纳你?” 娄雨看着贾张氏,突然问,“我丢了东西,整个院的人都没吱声的,你突然上蹦下跳地,莫非……是你偷了我的东西?” 院里有名的盗圣棒梗。 娄雨知道,偷盗这事肯定跑不了他。 贾张氏跑过来说话,那是她心虚。 “娄雨我说你,怎么能怀疑贾大妈?”傻柱在自己家扯着嗓子冲院里大喊,责备道,“贾大妈都这么大年纪的人,怎么可能偷你东西,我看你是故意的,别乱冤枉好人呐!” 第15章 我们这个大院要您这个一大爷究竟有什么用! 不一会儿,易中海下班回来了。 他听说了娄雨这话,又听说娄雨要去报警,连忙拦住: “娄雨,我不是说过吗,在咱们院里发生的都将是好事,没有恶事,否则咱们院的名誉岂不是被损毁了?” “你不能去报警,咱们院也没有出盗贼!” 易中海斩定截铁地说道。 好啊。 这个易中海是铁了心地要偏向盗圣棒梗啊。 娄雨抿唇,心里已有了解决之法。 娄雨转身就走。 这把易中海给弄懵了。 他还以为要多一番纠缠,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解决了? 但旁边的贾张氏很不放心,一直远远盯着。 她害怕娄雨去报警。 但见娄雨进屋以后,再没有出来。 贾张氏这才松了一口气,提着的气放下一半。 等到棒梗下学以后,贾张氏赶紧把乖孙接到家去,不敢让他再出门。 这两天,娄雨没回家,何雨水也没回来。 到第三天的时候,何雨水回来了。 所以,第三天他们什么都没能偷到。 即使如此,这两天在何雨水那里也偷到不少东西。 米,面,炭。 还有小半斤肉! “哼,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摔了我的碗,不赔我碗,现在我让她损失惨重!” 贾张氏狠狠嚼着嘴里的馒头,又填进去一块肉,用力大口吃着,一面含糊不清地恶骂。 这些都是吃的那赔钱货家的。 “奶奶,咱家的碗不是赔钱货摔的,是娄雨那傻子摔的。” 棒梗自豪道,“多亏了我吧!” 正在这时,傻柱从外面挪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网兜,里面装着饭盒。 “哟,吃上了!” 傻柱看到贾家居然有白面馒头还有菜,感到一阵奇怪,“哪里来的?” “不用你管,臭傻柱!”棒梗骄傲地昂起下巴。 “好勒,那这饭盒我拿回去自己吃喽。” 傻柱故意逗棒梗。 结果棒梗连眼皮都不屑扫他。 碰了一鼻子灰的傻柱,只得挪回自己家去。 今天这饭盒是他徒弟马华,特意给他送来的。 目送傻柱走了,贾张氏赶紧把门关紧,叮嘱:“以后这门关好了,别让傻柱进来!” 现在家里有肉有面,省得被傻柱惦记。 傻柱还要在家里呆上十多天,这个病号,只等着别人给他送饭,哼,门都没有! 到第二天早上,贾家开始做肉做菜,香味飘出去老远。 贾张氏站在屋门口得意地看着往来的住户,每经过一个人,她都要打招呼,然后被人们询问,“哟,贾张氏你家吃肉了,我都闻到香味儿了。” “哪里的事,都是亲戚来一趟送来的。我家哪里吃得起肉?!” 贾张氏嘴里谦虚着,脸上却是正而八经地得意洋洋。 尤其是她发现娄雨那里,连点烟火都没有,更别说吃肉了。 贾张氏更是尾巴翘上了天! “妈,做好饭了,回家吃饭吧。” 秦淮茹小声说道。 她心里惴惴不安,偷了娄雨的东西,真的没事吗? 关键是现在太安静了。 娄雨就这么忍下这口气去了? 总觉得娄雨不是这种能忍气吞声的人。 “妈,这几天你送棒梗他们上学吧。”秦淮茹想了想说道。 “这不用你说。” 贾张氏当场痛快地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就看到一大爷从家里出来,往何雨水家走去了。 这个时候,何雨水根本就没有回来。 一大爷这是去找娄雨呢吧? “一大爷找他干吗呢?”秦淮茹喃喃。 “你还不过去看看?!”贾张氏直接就推了秦淮茹一把,将人赶出去了。 “快吃!” “快吃!” 将门反锁,贾张氏让棒梗过来一块,当即大口大口地吃起肉来。 后面小当和槐花没抢到几块。 同一时刻,易中海去找娄雨,催促他为大院的人做好事,提升四合院的名誉! 娄雨听到这话,怒极反笑,指着易中海,一顿披头盖脸地大骂: “我说易中海,枉你是这个院的一大爷!” “家里丢了东西,你不管,现在居然让我做好人好事?” “你是老糊涂,还是老年痴呆?” “难道我这丢的东西不吭声,还不算是做好人好事了?” 易中海这老东西,他蹬鼻子上脸。 现在娄雨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所以他娄雨其实另有打算,而且到时候保准让众禽都后悔活在这世上! 然而,眼下他这么一顿话,却是差点把易中海给气吐血。 “娄雨,你别犯浑!” “你家里丢什么东西了?” “再说了,你丢东西能跟做好人好事有关联?” 接下来,娄雨没说什么,只是突然握紧拳头。 易中海见状吓尿了,赶紧大喊:“我告诉你,拳头解决不了问题,暴力是要被法办的,你不要不知好歹。” “你要是敢打我……” 娄雨轻蔑地看着易中海,“好,一码归一码;我家丢东西是一回事,我做好人好事另外是一回事。” “既然这样,那现在告诉你,我都做了什么好人好事。” 娄雨收回拳头,把门一关。 他这一举动,把易中海搞懵逼了。 后面,悄悄躲一边的秦淮茹也懵了。 “走吧一大爷,我证明给你看。” 娄雨转而笑吟吟说道。 易中海只觉得,娄雨的态度就像六月间孩子的脸,一会雷雨,一会晴空。 变化多端啊。 几个人走着,从中院,来到后院。 在许大茂门前停下,娄雨叩门。 “谁啊?” 许大茂腰痛背痛肚腹更痛地蔫蔫走来开门。 这三天,他身上的伤没养得大好。 刚一开始,结果照面就看到娄雨那张白生的面皮,吓得许大茂“砰”地又关上门。 娄雨:“开门。” 许大茂:“哎,哎,您先等等。” 又过了一会儿,许大茂开门,孙子似地腆着脸笑呵呵地面对门外一众来客: “娄雨,你怎么来了?一大爷,秦淮茹,你们也在啊?” “快请进。” 许大茂一脸礼貌地把人往屋内让。 “在外面说就行。” 娄雨冷冷地道,“许大茂你告诉一大爷,还有咱们院的这帮人,我究竟做了什么好人好事?” “您做了什么好人好事?”许大茂陪笑着问。 他不知道啊! 他怎么知道? 娄雨道,“三天前,我成了轧钢厂的一名厨子,从此之后,这个大院又增添了一名有工作的人,难道不是吗?” “啊……是啊!” 许大茂重重点头,“对,有这回事。” “什么?” “许大茂你没搞错吧?” 易中海和秦淮茹面面相觑。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易中海对许大茂就一顿训斥,“大茂,虽然娄雨是你的前小舅子,但是你可是有觉悟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是啊大茂,娄雨可是娄晓娥的弟弟。”秦淮茹赶紧说道,“娄家可是大资本家,你不是因为这个跟娄晓娥离婚,要跟娄家划清界限的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急了。 他害怕娄雨的拳头和狠辣,可他不害怕秦淮茹和易中海呀。 “秦淮茹,你怎么说话呢?” “我现在跟娄家划的还不够清吗?!你秦淮茹在厂里跟男人不三不四我还没说呢我,用得着你提醒我这些事!” 秦淮茹脸色一变。 然而许大茂又怼向易中海,“我说一大爷,我觉悟高不高跟娄雨当厨子有啥关系?” “我就问您,这有啥关系?!” “为什么傻柱现在当不了厨子就不兴别人当厨子?” “我们这个大院要您这个一大爷究竟有什么用!” 易中海震惊地看着许大茂。 第16章 娄雨!小舅子! 不行了,不行了。 这个许大茂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竟然敢这样说自己,这样怼一大爷! 秦淮茹心里吃惊,扭头就一脸委屈地向易中海投去求助的目光。 易中海脸色黑沉,但他没有说话。 能说什么? 许大茂至少说对了一点,娄雨当厨子,的确是跟许大茂没关系。 因为眼前,他们的确没看到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但是—— “娄雨,就算你有工作了,但这跟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严厉地训问道。 像是一拳击在棉花上。 娄雨稳稳当当地回道,“刚才不是有人要我娄雨做好人好事,稳定住这个大院的名声吗?” “这不,我做了。” 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娄雨,你做什么好人好事了?” 易中海也质疑地看过来。 不仅如此,许大茂也同样一头雾水,所以娄雨找他说工作的事,不是为了证明,而是为了所谓的好人好事? “一大爷,我说你个老糊涂,睁开你的眼看看,这个大院多少没工作闲逛的二流子?” “多少像贾张氏一样趴人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娄雨倏地翻脸,“所以,我娄雨从一个无业游民,成为轧钢厂一名规规矩矩的劳动人民!” “这不算做好人做好事?” “不算为大院争光添彩?” 众禽闻言,脸上表情精彩。 不远处偷听的贾张氏,顿时听不下去了,跳起来喝骂: “娄雨你个杀千刀的!谁是趴人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你别诬陷好人!小心贾大妈我找你拼命……” 娄雨二话不说,两只拳头交握。 顿时发出噼哩啪啦的脆响。 转身,娄雨朝贾张氏走去。 “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贾张氏吓得兔子一样哧溜窜回家! 狠狠把门反锁上了! 娄雨在轧钢厂找到工作的事,像是飓风一样刮过四合院。 几乎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娄雨代替了傻柱成为轧钢厂的厨子啦!” “我听说了,难怪傻柱受伤在家躺半月,原来是被娄雨抢了工作,准是这个傻柱子不敢说,嫌丢人!” …… 很快,娄雨去上班了。 跟许大茂一块去轧钢厂。 而贾张氏,确定娄雨真的去上班以后,这才带着棒梗他们去上学。 快要到轧钢厂了。 娄雨决定办完他与许大茂之间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省得时间一长,他娄雨记性不好,忘记了。 再者说了,回头还要收拾棒梗那个小盗圣,娄雨没功夫再答理许大茂。 “怎么了,娄雨?” 见娄雨站在轧钢厂门口不进去,许大茂只好又折回来,好声好气地询问道。 “许大茂,我看还是不进去了。”娄雨背负着双手,一脸沉思地说道。 我呸! 你以为爷爷我想让你进轧钢厂呀我? 告诉你,看到你,我就想吐! 滚你丫的! 许大茂心里恶骂翻天,但表面上还得稍作挽留:“娄雨,你不去可以,但我得去跟领导说一声,不过,你想干吗去呢?” 刚拿新工作,把一大爷他们给说服。 勉强算是四合院的“好人好事”吧,没想到这娄雨,转眼又不想工作了。 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其实我也不想干吗去,我就担心会受到连累。” 娄雨煞有介事地叹息一声,直摇头。 “连累?” “受到什么连累?谁的连累?” 许大茂一脸问号。 “你的。” 娄雨冷冷地瞥了许大茂一眼,然后说道:“这次我跟你下乡放电影,听到一些风声,还看到一些人的小动作……唉,想当初你许大茂是怎么抄娄家的?现在,有人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了!” 许大茂这个懵。 半晌,好不容易总结出一句话:“娄雨,你说清楚点,谁要有小动作?谁要打我主意?” “这次乡下,有几个大姑娘小媳妇跟你许大茂很亲近吧?” “我听说其中有俩还怀孕了……” 许大茂被唬得差点跳起来:“娄雨,别乱瞎猜!” 娄雨沉默看着他。 下一刻。 忽然抓住他衣领子,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脸狠狠一记直拳。 砰 血花四溅! 许大茂鼻梁当场就断了。 鲜血汩汩直淌。 “哎哟妈呀,疼啊。”许大茂一阵哭爹喊娘。 娄雨下一拳,对着他软软的肚子,又是重重一下! 砰 打得许大茂倒飞出去。 摔了个嘴啃泥。 娄雨大骂:“好你个许大茂,在乡下勾搭那么多女人,枉我姐娄晓娥对你还一心一意,你竟然背叛她!离开她!抛弃她!” “呜呜呜……娄雨,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错了还不行?!”许大茂疼得直抽气。 再挨一下,他保证,他一定会死的。 两只眼睛哗哗流泪,许大茂疼得都不认爹妈了。 但他再怎么疼,也认得娄雨的脸! “别、别打了。” “哼,打你都是轻的。”娄雨为娄晓娥出了口恶气,同时也重新扮演并定义了一下自己这个娄晓娥弟弟的身份。 硬的打完之后,再来点软的。 娄雨接下来就收了拳头,冷冷说道:“乡下那几个悄悄告你作风不正的,我虽然不插手,但也绝对不会不帮忙。” “许大茂,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狠话撂下,娄雨朝轧钢厂走去。 下一刻,许大茂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追上去,直接抱住娄雨的腿: “娄雨!” “小舅子!” “你可得救救我,我不想身败名裂啊!” 娄雨站定住,俊脸依然是像先前一样,沉思冰冷,但心里却……玩味发笑: 许大茂啊许大茂,做了那么多,我等的正是你这句话。 随后,娄雨在许大茂哀求下,终于答应帮他解决乡下那些,许大茂犯下的错事儿。 本来许大茂是想自己摆平这事。 可是,首先他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在背后收拾他许大茂。 再者,娄雨从中作梗。 还有娄雨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许大茂怕弄巧成拙,到时候传出风声来,他许大茂这一生可就完蛋了。 破财免灾! 不如破财免灾。 而娄雨,则是坐地起价:“五条小黄鱼,加三百块钱。” 许大茂快晕了:“小舅子,你还是杀了我吧!” 娄雨不跟他废话,抬腿就往轧钢厂跑。 眼下,许大茂要用他全部的积蓄,换回身败名裂的结果。 如果许大茂不从。 那就身败名裂好了。 所以,从一开始,娄雨对许大茂就没有完全地使用暴力。 暴力解决不了一切问题。 跟着许大茂去乡下,就为了眼下这一刻。 何况,娄雨需要钱。 简直太需要了。 第17章 轧钢厂不要蛀虫 眼下娄雨精力值不够,也没有研究得到提升精力的法门; 农场里面的粮食家禽,也做不到“想收就收”,收获自如的境地; 去黑市置办,没钱; 跟何雨水过日子,需要的是财力做底气; 虽然这个时代需要各种票什么的。 但是,有钱的话还是能办一些事情的。 轧钢厂 易中海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一幅画面。 许大茂带着娄雨,一路笑呵呵地进大院,然后去厂长办公室报道。 之后,两人分开。 娄雨去后厨。 许大茂忙他的活计。 易中海看到这里,总算是亲眼目睹了许大茂和娄雨找工作之间的联系。 因为,娄雨这工作,根本是他许大茂介绍的! “这许大茂,实在太过分了!” 易中海一脸严肃,“让娄雨进厂,这对咱们厂根本是不负责任。” 刘海中走过来,也点头附和,“可不是,但娄雨进来了,又能怎么办?听说娄雨没有工资,白干,这是为咱们厂服务啊。大家还说娄雨觉悟高呢,老易你听听,这像话嘛?!” “不如老易你去后厨看看,娄雨他都在干吗?” “傻柱是覃家菜传人,做得一手好菜。” “但是娄雨,他会做啥?他从前可是个傻子,只会吃!” 刘海中说的话在理。 “那我去看看。” 易中海当场就去了,身为轧钢厂八级钳工,他必须得过问这件事。 如果娄雨来了不干活,那就得坚决清除掉。 轧钢厂不养这蛀虫! 往后厨走去,露头一看,娄雨果然坐那悠闲喝茶。 易中海气得呀。 扭头就去找厂领导去。 他见识过娄雨嘴皮子的厉害,在这轧钢厂,他不会给娄雨再骂他的机会! 哼。 小子,等着被开除吧! 跑到杨厂长办公室,谁知杨厂长不在。 跑到李副厂长办公室,谁知李副厂长也不在。 最近李副厂长很忙。 忙着弄杨厂长。 很快他李副厂长,差不多就能成为李厂长了。 到下午时,杨厂长终于回来了。 “你说新来的娄雨他在后厨只闲着不干活?” 杨厂长诧异极了,道,“中午食堂,工友们不是吃上饭了吗?” 易中海:“吃是吃上了,但那饭不是娄雨做的啊,他哪里会做饭?!” “不是吧?” 杨厂长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同志,你还想说什么?” 说着这话,杨厂长作势要走,“没别的事,你就快去干活吧,咱厂里不能少了你。” 他还要亲自负责一些食材,不能耽误。 娄雨是给杨厂长灌了迷魂汤,还是怎么地? 这杨厂长根本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嘛! “杨厂长,您去后厨看看,娄雨他光闲着不干活,我个人认为,厂里不能要他这样的蛀虫!”易中海一脸严辞地正义说道。 “呵呵,易中海同志,怕是你对娄雨有什么偏见吧?” 杨厂长乐了,然后痛快点头,“好,那咱们就去后厨看看娄雨去。” 后厨 “娄雨,你的茶水已经冲好了,快喝点吧!” 刘岚热情地说道。 旁边马华也不甘示弱,“娄雨,你这是怎么雕刻的啊,也教教我呗……我可以拜师啊!别提傻柱,他都没大教我啥,只顾给未来师母秦淮茹往家拿剩菜呢!” 易中海带着杨厂长进后厨,本来想抓娄雨的小辫子,结果看到眼前这一幕,直接傻眼。 更令他不能平的是,杨厂长居然也对娄雨一派热情! “刘岚,把杯子放那吧,一会渴了我自己喝。” “马华,你拜傻柱那个蠢货为师,也真是被耽误了,这样吧,看你表现,回头收你。” 娄雨懒洋洋地说道。 仔细一看,他脸色有点发白,语调也有点蔫儿。 但他还是努力雕刻着手里面的胡萝卜。 只见很快,一朵漂亮的胡萝卜花就在他手中成形。 “厂长,您来了。” 后厨众人发现杨厂长,赶紧都过来打招呼。 娄雨也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怎么杨厂长,是不是很着急?我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完成。” “没事娄雨,不着急,一切都是你做好之后再说,你慢慢来,不要太劳累啊!” 杨厂长对娄雨,可谓是和颜悦色。 易中海看了直皱眉! 刚要开口说什么,身后又来一位,李副厂长。 “娄雨,小麦都卸下来了,你这位小同志,怎么那样客气呀,咱们厂这下多了一千斤面粉吃了。”李副厂长热情地上前跟娄雨握手。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李副厂长,杨厂长,娄雨他可是……” “易中海同志,你身为咱厂的八级钳工,我劝你豁达一些!” 李副厂长直接怼到易中海脸上。 “是啊易中海同志,要接纳小同志嘛,娄雨又为咱们厂做了贡献,工友们都欢迎!”杨厂长也笑呵呵地道。 易中海还要说什么,可惜场中没人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好了,不是后厨人员,都出去吧,别耽误了娄雨工作。” 杨厂长把易中海和李副厂长往外推。 李副厂长罕见地同意。 顺势朝外走去。 易中海是又憋屈又恼怒,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等领导都走了,易中海来找马华问话。 谁料到马华竟然口口声声说“没空”。 俩个字就把他打发了。 出了后厨,往车间走时,就见有工友把一袋一袋的麦子往里搬。 易中海想到什么,连忙问:“是李副厂长的麦子吗?” “哈哈,您说什么呢,这麦子是新来咱厂的娄雨特意贡献的!” “这个娄雨真懂事,不但不要工资,而且贡献了一千斤小麦!” “这小麦是他从一个秘密的小仓库找着的,说是之前娄家剩下的,这不,咱们就运来了!” …… 所以,娄雨一来就出了这两手,讨好了轧钢厂上上下下?! 易中海一脸黑线,难怪李副厂长提到小麦,还一脸高兴。 这个李副厂长,肯定就这件事情邀功了! 娄雨这家伙,真是太有手段了! 易中海一脸阴沉地想着。 农场收获了二千斤小麦,娄雨拿出一千斤捐了轧钢厂。 没想到,无意中意讨好了李副厂长。 这个李副厂长在未来的十年都是轧钢厂的领导,娄雨也并不排斥这个人。 毕竟这世上好人坏人很多。 他娄雨又不是正义使者。 他没那么多原则。 只要能苟住,那就成了。 之后,把杨厂长要的都做完,娄雨开始下班。 后厨的工作不轻松,但娄雨做得都很简单。 食堂里面饭菜不需要他娄雨做。 因此这一天,也并不累。 再者,收了农场里面的小麦,娄雨精神力消耗不少。 本来想把农场里面剩下的一千斤小麦再种上,结果发现精神力剩余不多,无法一气呵成地种植下去。 回去上,娄雨意识探入农场。 查看到这里依然是一望无际。 不过,他此前种植的二亩小麦地,却是就在眼前。 而且曾经的那四只小鸡仔,现在都已经长大。 只见三只母鸡。 一只漂亮的大大公鸡。 而在不远处,还有一窝雪白的鸡蛋。 第18章 三大爷,我送您十拳二十拳的成不 数了数,都有十颗蛋了。 看来今天有鸡蛋吃了。 这让娄雨不由地想到,被偷得光秃秃的家。 过去一天一夜了。 也差不多了吧? 娄雨一面走一面想着。 回到四合院,众禽中,已经有人零零星星地主动跟娄雨打招呼了。 他们之中,有的在轧钢厂上班。 娄雨对轧钢厂的两样贡献,让他们觉得娄雨这人,虽然变得不傻了以后很可恶,但他放弃工资,还主动捐献。 说明这人还行。 现在,傻柱是全院压榨吸血的对象。 当然,虽然主要是秦淮茹在吸血。 但是,他们全院也是有的能沾上点便宜的。 而娄雨…… 娄雨可以成为傻柱的继任者嘛。 就看谁有能耐了。 趴娄雨身上吸血,那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嘛。 最最重要的一点,棒梗把娄雨家都快偷光了,娄雨硬是连个屁都没放。 反而是一大爷还主动去找娄雨茬子。 娄雨也没有说啥。 这就说明,娄雨很适合被吸血嘛! 阎埠贵首先发掘出这点,同时第一个站出来做吸血鬼。 他笑呵呵地叫住娄雨,道:“家里没米没面了,娄雨借你一点面吧,小麦也行,我自己去磨就可以了。” 娄雨:“???” “听说你给轧厂钢捐了千斤小麦,娄雨,好样的。咱们院也有很多困难户,都是需要你的捐助啊。”阎埠贵诚挚地说道。 “所以,你三大爷让我也给你捐点小麦?”娄雨气笑了。 这群禽兽! 把他娄雨当血站了吗?! 免费供血是吧? 免费给你吸血是吧? 阎埠贵:“现在家里也挺困难的,不用给多,给十斤二十斤的就行了。” 娄雨二话不说,亮出拳头。 噼噼啪啪 拳头一握,凛凛作响。 猛地一拳击向阎埠贵:“三大爷,我送您十拳二十拳的成不?” “哎哟喂!” 阎埠贵屁滚尿流地跑了。 这拳头击出,后面蠢蠢欲动的众禽,一个个缩头缩脑地躲了回去。 没人再敢跑来找娄雨要小麦磨面粉了。 进屋前,娄雨朝着贾家不动声色地投去一瞥。 盗圣棒梗在家屋门口玩,此刻,正不怀好意地望着娄雨的屋,那得意的神色仿佛在说: 我就是又偷了。 能怎么着我啊?! 娄雨进屋,环顾一看,又少了一样东西,是堆在角落里面的煤炭。 大约少了三五块的样子了。 现在那黑乎乎的煤炭堆儿,又小了一圈儿。 这样偷下去,一百斤煤炭,早晚会一块不剩。 看罢,娄雨轻哼一声。 明天就让盗圣见识一下。 从农场里面抓了一只生蛋的老母鸡,娄雨宰杀之后。 炖鸡吃。 很快,鸡肉的香气传遍了整个大院。 贾张氏闻到之后,叉着腰在家里叫骂: “这个没爹没娘的狗东西,一个人偷着吃鸡,也不知道给我贾家送一碗,吃死你!” “我乖孙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他娄雨吃了有什么用,造粪啊!” 棒梗闻到香味,闹着要吃: “妈,我要吃肉!” “奶,我要吃肉!” 贾张氏闻到那越来越浓的肉香,忍不住了,她要去找娄雨。 她要上门要肉。 “妈。” 秦淮茹赶忙拦住,看了一眼家里多出来的煤块,小声道,“想想上回,咱们还损失了一个碗。”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身子一抖。 差点把这事忘了。 是,不能跟娄雨正面杠。 要偷他的! “哼,等到明天,让棒梗把他家偷光。”贾张氏咬牙切齿地道。 可棒梗不听,还是闹着吃肉,怎么都哄不好。 家里又没肉了,秦淮茹也没办法,转念,让棒梗去找傻柱,从傻柱那里要点钱回来,就有肉吃了。 傻柱有钱。 只是不肯拿出来罢了。 “棒梗你回来!” 贾张氏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拎着棒梗问他:“今天你不是去偷了娄雨家的,没找到他家藏有鸡?” “没有啊。”棒梗懵了,“我都找遍了,真没有鸡。” “是不是藏墙洞里了?”贾张氏不苟同地说道,“今天娄雨回来,分明是手里什么都没拿,他哪来的鸡?肯定是家里洞里的鸡。” “你这小崽子没检查清楚,漏了只鸡!”贾张氏骂骂咧咧。 棒梗当场就不闹了,知道是自己犯了错,他十分后悔,决心明天就把娄雨家翻个底朝天! 一锅鸡肉,加上四个白面馒头。 娄雨吃得香喷喷! 他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一顿饭,竟然能让他吃得有滋有味。 如果是从前,喝一杯鸡尾酒,就够了。 跟从前一样的是,现在,他依然是独来独往,一个人。 虽然是在这个年月,但娄雨的今天这锅炖鸡,其实什么都不缺。 从乡下、许大茂手里弄来的那些土特产,香料,干菇,什么都有。 最后,娄雨连鸡汤都喝了。 吃得饱饱地。 老远地,阎埠贵闻到炖鸡的香味,嘴里面的口水都流到了胸口,心里直感慨: “如果不问娄雨要小麦就好了。” “不要小麦,现在就能去他家吃鸡了。唉……” 吃完就歇着,娄雨摸着瘦瘦的肚皮,寻思下一顿吃啥。 眼下吃了炖鸡,下一刻难免想吃烧鸡。 架在火上烤的烧鸡。 烤肉的味道。 农场里面就剩三只鸡。 两母一公。 即使再吃一只,娄雨也不心疼。 之前他看到有母鸡在孵蛋了。 嗯,明天,就留下那只孵蛋的鸡,把另一只母鸡烤了。 至于公鸡,暂时还得留着。 等孵出小鸡,那么他的养殖规模就又大了一点啊。 恢复了一点精神,娄雨又拿出小麦,把二亩地种植上了。 本来他想种植十亩地,或者是更多地的,至少把一千斤小麦都播种下。 但他发觉,种太多,他的神智更疲乏。 无奈,只能先种上这两亩。 回头想想,烤鸡需要柴火。 这里可不是农村,柴火随处可见。 今天下班路上,娄雨看到有棵梧桐树的小树苗,回头他就将小树移到农场里面。 如果再有别的树,也一块移进去。 这样的话,以后用柴火烧烤,也方便得多。 如果不是因为精神力不足,今天炖鸡,他直接移到农场里面,这样什么味道都传不出来,省得众禽眼红。 并不是怕了这满院子的禽兽。 娄雨本质上个性低调,并不是个爱显摆的人。 下次烧鸡,他就直接进农场。 主要是这屋子太小,也不够他发挥的。 收拾好后,娄雨出门,去把梧桐树苗移进农场去。 这一晚上时间,也够它长一大截的吧。 等娄雨回来,只见自家屋门大开着。 好么,又被盗圣给光顾了! 第19章 娄雨,你想让我当二百五 进屋一看,翻得乱七八糟,但是,没有丢什么东西。 主要是也没有什么可丢的。 那些消耗性的东西,都被娄雨放进农场里了。 呵呵,要考虑考虑,下次放点老鼠药。 让贾家那窝禽兽,好好尝尝滋味儿! “小舅子,小舅子……”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许大茂的声音。 娄雨皱眉,“谁是你小舅子,以后不准这么叫。” 这丫的就一贱骨头! 好声好气对他好,没用。 软硬兼施收拾他,他拿笑脸迎接你。 真特么贱。 “小舅……娄雨,你看,我就这么多了。” 许大茂今晚是给娄雨送东西来的。 要求五条小黄鱼,加三百块钱。 娄雨瞥了一眼,四条小黄鱼,二百块钱,还差一百。 “娄雨,我这是真没钱了。一点都挤不出来了。如果再逼我,我就只能卖房子了,可这房子……也不好卖呀!” 许大茂哭丧着脸。 娄雨可不听他忽悠,淡淡道,“许大茂,明天上班为止,把钱和小黄鱼凑齐了。如果你凑不齐,拿别的宝贝顶替砸锅卖铁也要给我凑足了。” 娄雨把四条小黄鱼和两百块钱收下。 直接把许大茂踹了出去。 掂了掂手中的小黄鱼,娄雨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四条小黄鱼,放在他从前的时代,十多万。 娄雨决定,这次把许大茂掏空了,原身以及原身家族跟许大茂的恩怨,他娄雨就做主一笔勾销了。 虽然少一条小黄鱼,但娄雨知道,许大茂还藏着其他的宝贝。 但最终都会落到他娄雨的手上。 至于现金什么的,许大茂心眼子多,他心里的小九九,娄雨知道,他肯定是手里格外留了些钱。 毕竟未来,娄雨在轧钢厂是白做工。 他可以不要工资,但许大茂只要在轧钢厂干一天活,那就得支付他娄雨的工资。 这许大茂肯定是怕他把工资都收缴了,眼下才多留钱。 第二天,娄雨打算出门买点吃。 出门之前,先探看了下农场,昨天移进来的梧桐,长长了小半米,现在有一米半高了,而且还长粗了,有小孩拳头粗细。 而养殖的家禽,却是一个个都长大的长大,生蛋的生蛋。 鸭一公一母,生了一颗蛋。 两只鹅都是公的,没啥用。不过娄雨没打算吃他们,以后如果能弄到母鹅的话,那鹅蛋和小鹅,都有了。 随后许大茂又神经兮兮地跑来了,把玉镯珠宝之类的,大约有二三斤重的样子。 包了个布包,都摊到娄雨面前,“雨啊,哥就剩下这点命根子了,都给你,成了不啊?” “钱呢?”娄雨问。 许大茂咬咬牙,拿出五张大团结。 娄雨摸摸下巴,“之前是二百,现在给我五十,二百五吗?” “我哪里敢啊。”许大茂哭丧着脸。 娄雨道,“你想让我当二百五?” “我我我,我再找找的。”许大茂把身上的零碎都拿了出来。 之后又凑出了七块三。 “真没了。” “滚吧。” 把许大茂打发了,娄雨出门,下馆子。 这次跟上次不同,娄雨手里面有票,可以凭票凭钱购买吃的。 下馆子最合适了。 可惜,何雨水那小丫头不在。 否则她得吃得很高兴了。 一面吃着饭,娄雨朝外头瞧,远远观望着贾张氏送盗圣他们上学去。 没把人送到校门口,贾张氏嫌天冷,就跑了回家去。 娄雨瞥了眼。 随后匆匆吞下包子,朝着学校走去。 在学校周围踩踩点。 规划好了之后,娄雨去上班了: “棒梗,我们晚上见。” 轧钢厂 今天易中海和刘海中俩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先拭目以待。 不轻举妄动。 回头且看看,娄雨他能在后厨干出点什么事儿来? 然后一股作气,把这只蛀虫撵出去! 两人盯着盯着,结果就发现娄雨他出了后厨,还没到中午就离开轧钢厂了。 “老易啊,你可以发挥咱们四合院一大爷的气魄出来,娄雨这样不行,他这也太过分了,竟然敢旷空?!” “老刘,我知道。但是今天这事,你得出马,到你表现的时刻了,你去找厂领导说说这事去。” 刘海中想套路易中海。 结果最后却反被易中海套路。 “好,我去找找。” 刘海中干脆点头说道。 接着,他就去找厂领导。 谁料到,杨厂长不在,李副厂长在。 在李副厂长办公室把事情一说,刘海中道,“领导,咱可不能任由娄雨这么作下去啊,这个大蛀虫,坚决祛除!” “刘海中,你冷静点好不好?” 李副厂长直接沉下脸来,道,“娄雨对咱们厂,那是有贡献的!昨天不是都已经说了吗,你怎么还咬着不放了啊?” “有贡献是有贡献,但娄雨现在无故旷工,也是事实啊。”刘海中分辩道。 李副厂长直接怼上来,“娄雨旷工?那他是有事。我问你,你是不是刚从杨厂长那办公室里出来?” “是啊。” “杨厂长在不在?” “不在。” “那杨厂长旷工,你怎么不说?” 李副厂长一句话,堵得刘海中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哪里想到,李副厂长还来劲了。 他走上前,拍着刘海中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刘,你也看到了,杨厂长他无故旷工,这件事我需要你去办,让大家伙都做个见证……” 刘海中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时,只觉得脑门都是汗,晕乎乎的。 他怎么就从收拾娄雨,变成了收拾杨厂长? 而且李副厂长还给他画了一个超大号的饼。 这饼,到底收不收? “老刘,怎么样?” 易中海颠颠地跑过来,悄声询问道。 刘海中支支吾吾。 这个事要不要告诉老易呢? 肯定不能告诉。 说了的话,老易跟我争功劳,到时候当的官比我大,那可就白忙活了。 “没、没什么。” 刘海中啥都没说,直接就匆匆去工作了。 易中海一脸懵。 不过,他了解刘海中,这其中肯定有事。 怕不是跟娄雨有关系? “嗯,我今天得好好观察观察。” 易中海暗下决心。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易中海他就看到了,娄雨春风满面地回来了。 身边没啥人。 就他自己。 不过…… 易中海观察到了,娄雨还骑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怎么回事?谁借给他车子?” 却说娄雨,他做的西餐,通过了杨厂长的肯定。 回头交待他,大领导那边有西餐的需求,会让他过去的。 毕竟一直以来,大领导都是吃傻柱做的菜。 娄雨没含糊,直接答应下来。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娄雨骑着凤凰牌自行车下班,沿途收获了无数艳羡的目光。 第20章 贾张氏疯了 骑辆车子,简直比他从前开一辆跑车还要引人瞩目。 娄雨拐了个弯,去了盗圣学校那里。 天色擦黑,他在后面悄无声息尾随着。 贾张氏已经前来接盗圣了。 不过,盗圣不听话,跟贾张氏离着有一段距离,时而玩闹时而在地上找着什么。 “进去!” 娄雨低喝一声。 一眨眼间,盗圣棒梗就被他收入农场之中。 贾张氏咂着嘴巴,一面歪着头回味一面笑,简直心里乐开了花! 最近有娄雨这个大傻子,她都不稀罕傻柱的剩菜了。 今天在娄雨家里又偷着了一块肉。 有半斤重! 中午她就炖了,吃的太痛快了。 真好吃! “咦,棒梗?” “棒梗,你在哪呢?” 走着走着,贾张氏没见乖孙跟上来,于是回头喊人。 可一直都没有应声的。 “可能回家了吧,先回家!” 贾张氏没放在心上,直往家奔。 锅里还剩点肉汤,晚上正好一块炖上萝卜,那个味儿哟,太美好了。 “回家吃肉汤喽。” 贾张氏乐颠颠地跑回四合院。 秦淮茹看到她,但没看到棒梗,连忙问她。 “棒梗他没回来呀?” “放心吧,也可能是在外面玩儿呢。” 说罢,贾张氏笑嘻嘻地催促她,“赶紧做饭,肉汤炖萝卜啊,别弄错了,好好做,这一年到头,就盼着这味道了哈哈哈哈。” “妈,等会你出去再找找棒梗,这天都黑了。”秦淮茹依然不放心道。 贾张氏摆手:“你放心吧,我亲自把棒梗接出学校来的,没事,他出来了,别担心。” 秦淮茹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另一边,娄雨哼着调把被翻乱了的屋子整理好。 这就准备烤鸡。 把鸡褪干净,洒上调配好的酱料。 娄雨取了事先制作好的木棍,把肉鸡串到木棍上。 意念微动,直接进了农场。 这时,农场空间已经烧好火,摆好架子。 把鸡串往上面一放,时不时翻动一下,过不多久就能烤熟。 空间里面不冷不热。 娄雨歪靠在铺好的稻草上。 双手抱着脑袋,枕靠着,嘴里叼着一根野草,看着噼啪噼啪的火光。 把肉鸡烤得滋辣滋辣,一阵冒油。 很快,那股生味就变成了酥熟的味道。 娄雨伸手翻转了一下。 “救命……救命啊……” 就在这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呼救声。 娄雨挑了挑眉, “这么快?” “小腿挺麻溜啊!” 精神力施展,顿时呼救声听不见了。 隐隐约约在极远处能听到呼救声,不过,娄雨不管这些。 现在他最重要的任务是,吃鸡。 外酥里嫩。 烤熟了的鸡肉,泛着一股勾人的味道。 娄雨不一会儿就干翻两根大鸡腿儿! 真香! “咯咯、咯哒。” 母鸡又下蛋了。 鹅,鸭也都围了过来。 之后母鸡带着刚孵出来小鸡过来找好食吃。 娄雨把吃完的鸡骨头扔过去,这些家禽就不时吃上几口。 等娄雨把烤鸡吃完,骨头散了一地,家禽也吃了一路。 有胆大的鸭子和鹅就靠过来,要啄娄雨,被娄雨一巴掌拍中,哀叫着展翅跑了。 “娄雨!” “开全院大会了,快出来!” 正在这时,听到有人叫门。 娄雨意念一动,出了农场,懒洋洋地打开门:“干什么?” “娄雨开全院大会了,你快来。” 来人传了话,这就跑开了。 擦了擦油乎乎的手,娄雨出门。 倒要看看,众禽要开哪门子全院大会? 只见院子中间,易中海义正辞严,他大声朝所有人说道,“诸位,棒梗丢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大家发动所有的人能找的地方,都去找棒梗!” “把棒梗找回来!” 秦淮茹“嘤嘤嘤”,捂脸哭泣。 贾张氏叹声唉气,“我乖孙啊,你在哪啊,快出来啊,别吓奶奶啊!” “呜呜呜,乖孙啊,奶奶想你了。” “哪个天杀的害我乖孙啊,我要跟他拼命!” 二大爷看到这一幕,突然指着娄雨喊道:“你怎么不说话?之前你嚷着棒梗偷你家东西?” “是不是你下的黑手?” 冷不丁被点名,娄雨大怒: “刘海中,你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地?!” “说我下黑手,你拿证据来!” “我还说你下黑手呢,今天早上你跟棒梗一块出的门,我怀疑你那时候就想对棒梗出手了。” 二大爷脸色一黑,“我那是跟棒梗碰上了,怎么能说下黑手?” “再说我也没有动机啊!” “你有动机,棒梗偷你家东西了呀。” 娄雨“嗤”地一声,“二大爷你动机很简单,那就是你想谋夺‘一大爷’的位置。” “到时候你把棒梗找到,就能赢得‘一大爷’的位置了。” “怎么样,这个动机合不合情理?” 两人这么一阵嘴炮,听得院里众禽一愣一愣地。 贾张氏看看娄雨又看看二大爷。 直到娄雨把二大爷给说得答不上来。 “啊啊啊!” “你杀千刀的刘海中啊,你害了我乖孙啊。” “我贾大妈跟你拼命!” “我乖孙啊,你死的好惨啊……” 贾张氏哭喊连天,扑到刘海中身上,又锤又打又嘶又咬。 把个刘海中弄得狼狈不堪。 “快把这个疯婆子拉开。”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招呼人把贾张氏拉到一边去。 秦淮茹一脸黑线:“妈,棒梗只是没找到,不是死了,您说什么呢?!” 其他人也跟着议论,“棒梗真死了?” “没死吧,只是找不着了。” “也不是找不着了吧,只是没有回来而已,谁知道去哪玩去了?” “你听到没有,一大爷刚才都说贾张氏是个‘疯婆子’,我看贾张氏疯得不轻快。” “对对对,贾张氏刚才还对我笑了,笑的那叫一个渗人。” “你看你看,贾张氏她又笑了!” 这时候,易中海开腔:“行了,大家都别耽误了!” “分头找棒梗!” 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是娄雨。 “这事要等等。” 他指了指贾张氏,说道,“我怀疑,棒梗没丢,要么跟二大爷有关系,要么跟贾张氏有关系。” “我说一大爷,你先把他俩审明白了再说。” “别把我们一个个当傻子,连饭都还没吃呢就被你使唤,当我们缺心眼呢!” 话落,众禽中有些人就赞成了: “是啊,一大爷,您看看贾张氏那副样子!” “我看,还是先把贾张氏送医院吧……啊!” 就见贾张氏直接扑了上去。 对着那人一阵撕咬。 咬得他哇哇惨叫。 娄雨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大爷,快给贾张氏治病吧!看她疯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也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记,“押住贾张氏!” “赶紧送医院!” 娄雨笑着目送众禽送贾张氏去医院,然后一抬腿,回家了。 “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熟悉的女声。 娄雨回头一看,是何雨水回来了。 这小丫头有五六天没回来了吧? 她还知道回来?! 娄雨故作生气,不理她。 第21章 淮茹,什么事啊 “娄雨,你怎么了?” 何雨水走进来,见板着脸的娄雨,奇怪地道,“是不舒服吗?” “哦,对了,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说着,她拉着娄雨就往院外走。 娄雨也不问。 一路顺着她。 “你都不问问吗?” 何雨水眼睛骨碌碌转,透着灵俐。 “去哪?” 见娄雨又问,何雨水不由地吐吐舌头,这个人可真是没有意思。 “算了,等到地方,你就知道啦!” 何雨水大方地说道,之后带娄雨去了前面那条街上的一处人家。 “雨水,你来啦?” 开门的是个白头发的老太太。 何雨水叫她“刘奶奶”。 “快进来吧。” 刘奶奶打开门,把两人让进来。 何雨水拉着娄雨进旁边的屋子,掀开帘子让他看,“是不是很惊讶?” 娄雨看了一眼,倒真有点意外。 只见屋子地面上堆着一小堆儿黑炭。 桌上摆着一些肉,馒头,面,米等日常食用之物。 何雨水高兴地说道:“前几天我回来的时候,家里门开着,东西都乱了,这不,我悄悄把家里的东西搬过来大半,又留了一点,怕你没用的。” 原以为都被盗圣给偷走了,没想到大部分让何雨水给藏了起来。 这下子损失还不算大。 这小妮子还挺机灵的。 娄雨满意地点点头,是个会过持家日子的女人。 “对了,前几天你怎么没在家?” 娄雨回她说,去乡下了。 接下去,何雨水眼珠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没有再问。 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似乎自打两人同床之后,时常会有这样的沉默出现。 “你们吃饭了没?” 刘奶奶过来问道。 看到何雨水的表情,刘奶奶就知道了,“我做饭给你们吃。” 老太太出去了。 见状娄雨果断道,“我也帮忙。” 说着,跟出门去。 “娄雨你别去了,还是我来吧!”何雨水说着冲上前去抢着做。 “刘奶奶,多放点面,娄雨他不够吃的。” 这边,娄雨看着一老一少在灶前忙活,尤其是那个少女,傻兮兮地挺可爱,居然没有看出他已事先吃了个烧鸡了。 “诶,娄雨你要出门啊,干吗去?” 做着饭,何雨水看到娄雨走了,开口问了句。 “没事,一会儿回来。” 娄雨说罢出门。 不大时候,娄雨又回来了,手里拎着六个鸡蛋“加菜!” 农场里就这么多鸡蛋了。 其他的都孵成小鸡仔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也都被娄雨吃掉了。 现在鸡类就剩下一只母鸡一只公鸡以及一群孵出的小鸡仔们。 “来吃饭就算了,还特意买鸡蛋干啥?” 刘奶奶唠叨,但还是接过了六颗鸡蛋。 据何雨水说,这刘奶奶从前是跟他家关系很好的,后来她爸跑了。 她哥傻柱亲近贾家。 她自己又上学没时间。 关系也就渐渐地淡化下来了。 很快,刘奶奶做的鸡蛋面出锅了。 三人围坐一起热乎乎地吃着面,何雨水问娄雨是不是找着工作了。 去轧钢厂后厨的事一说。 何雨水呆了呆,反应过来后,震惊不已,“娄雨,原来你会做菜吗?” 有娄雨进后厨,那么她哥傻柱铁定失业! 哼。 看他还怎么给秦淮茹送剩菜? 吃完之后,娄雨和何雨水回家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黑影,在这边徘徊。 “是我哥……” 何雨水看到那黑影,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娄雨瞅了一下,道,“走吧,回屋。” “我说娄雨,你给我站住!” 傻柱不悦,大吵大嚷起来。 娄雨站住,看了何雨水一眼,“你先进屋去吧。” “嗯。” 目送何雨水进屋,娄雨二话不说,倏地转身,猛地卡着傻柱脖子! 高高举起,抵在墙上。 “唔,唔……” 傻柱奋力挣扎,结果越来越挣扎不过,只剩下翻白眼的份。 卡着傻柱还剩最后一口气。 娄雨松开他。 像死狗一样,随手将他扔在地上。 “啊咳咳咳!” 傻柱痛苦地蜷成一团,拼了命地呼吸,要了命一样地咳嗽。 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这下子,傻柱再也不敢大呼小叫了,连连摆手:“别,别来了,服了,我服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娄晓娥生我的气,可也不我害的娄晓娥呀,你去找许大茂负责啊。” 啊呸! 娄雨这小子,太狠了。 傻柱心底感慨。 他是来找茬的,轧钢厂后厨的工作被娄雨抢了,如果还忍气吞声,他傻柱就不是个男人! 可没想到,找茬儿不成功,差点把自己栽里头。 “傻柱,你找我有什么事?” 娄雨散漫地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了。” 傻柱认怂,艰难地爬了起来,“我回家去,我没事。” 一步一步挪回了家,傻柱吃力地爬上床,拿被子把自己盖住。 眼角,竟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如果他能早一步,如果他的拳头能再多用一点点力,如果他当初把娄雨打死……多好! 就不会有今天这种耻辱了。 呜呜呜 院里很多人看到了吧? 丢脸啊。 没脸见人啊。 还是死了好了。 秦淮茹带着贾张氏,由院里几个大妈陪着去医院看病。 路上秦淮茹被好一顿教训。 几个大妈轮翻责问她,究竟是怎么搞的?竟然把贾大妈给逼疯了。 你看贾张氏疯疯颠颠地。 她这副样子,分明是被逼成这样的。 “三位大妈,你们先别着急,咱们先看看医生,听听医生是怎么说。” 秦淮茹万分委屈地回答道。 现在问题是她婆婆突然疯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如果说是她“逼”的,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人所皆知的,平时她都是被贾张氏骂。 她都不还口的。 院里谁不说她孝顺? 现在她真是被冤枉了。 一时间三个大妈也不再说什么。 直到贾张氏被医生看病。 “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瞥了贾张氏一眼,说道,“没什么大事,吃了量不大,有点谜幻效果的蘑菇,以后注意分别,不要乱吃蘑菇,知道吗?” “医生,您的意思是我婆婆她不是疯了,而是吃错蘑菇了?”秦淮茹急道。 她知道贾张氏经常偷吃东西,吃错了蘑菇应该也正常。 后面三个大妈伸脖子也倾听着。 “嗯,是一种致幻蘑菇,我给她开点药,明天她就能好了。”医生说着开药单子。 秦淮茹去拿药回来,看着三个大妈照顾着贾张氏,她不由说道,“现在能证明不是我逼疯了我婆婆了吧?” “医生不是说吃错蘑菇了?你们家什么时候吃蘑菇了?”三大妈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二大妈点点头:“是不是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土特产?” 一大妈:“淮茹啊,我看快点把你婆婆送回去吧?赶紧把药吃上,还有看看棒梗回来了没?” 这些大妈所说的话,只有一大妈的建议最实在。 秦淮茹重重点头,顾不得其他,先顾她儿子,“好,那咱们现在快点回去,看看棒梗回来了没?” 几个人扶着贾张氏回到四合院。 匆匆喂贾张氏喝了药。 喝完药贾张氏就睡下了。 秦淮茹院里院外找了一圈,没看到儿子的身影,“棒梗,棒梗你在哪儿啊……” 她在院里院外凄哀地呼唤。 所有人都被她这声音给叫唤得睡不着觉。 又厌烦地翻身被子蒙住脸不去听。 “傻柱,傻柱!” 秦淮茹没办法了,跑去找傻柱求救。 傻柱在床上趴着,都哭睡着了。 “淮茹啊,什么事?” 第22章 棒梗,我没看见啊 傻柱揉揉惺忪的眼睛,看到秦淮茹都来到自己床前了,喜得傻柱跟什么似的,“淮茹,你是找我来睡觉的吗?” 啪! 秦淮茹一巴掌扇过去: “柱子,你醒醒。” 说什么糊话呢! “柱子,棒梗不见了,你跟我一块去找棒梗去。” 说着,拉傻柱出门。 “淮茹,你等等,我这里还疼着呐!”傻柱强忍疼痛,拄着拐杖,随着秦淮茹出门。 找到半夜三更,还是没找到棒梗。 满院里就只能听见打呼噜声。 全院都睡了啊。 “淮茹,这样吧,先睡,等天亮之后我再去找棒梗!” “明天吧,明天吧。” 傻柱打着呵欠,回去睡觉了。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也回去,等第二天再找棒梗了。 可是棒梗他究竟去哪儿了啊。 这孩子,在外面玩都不知道回家吗? 娄雨把傻柱收拾完之后回家睡觉,期间,何雨水找他商量,明天把米面炭等物从刘奶奶那里拿回来。 “刘奶奶是你的亲人,那些东西就当孝敬她吧。”娄雨道。 何雨水吃惊,“可是你怎么办?家里可是没有吃的用的了。” “我不是说了么,在轧钢厂工作了,有吃有喝有工资……你不用担心。”娄雨轻松道,“对了,你手上的钱花完的时候,差不多我也就发工资了!” “看吧,你不用辍学,我能供你读完书。” 何雨水眼眶发热,负疚道:“对不起,让你付出太多了。” 他们又没什么关系。 却让他为她牺牲。 “我这个年纪,也到了工作的时候,谈什么付出?” 娄雨不在意。 “时间不早,睡吧。” 说着,娄雨翻过身去。 何雨水感动地看着娄雨近在咫尺的背,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且她跟娄雨睡在一张床上,可是划定了界限,娄雨一次都没有越过。 何雨水由此对娄雨更是改观。 从前她知道娄雨是个善良单纯的傻子; 现在她觉得娄雨是个有担当的君子。 临睡着前,娄雨意识探入农场查看了一圈,为防有意外发生,他直接将那喊“救命”的盗圣,丢到无尽的尽头。 别说这一宿。 就算给他一百宿,他也跑不到娄雨种的这二亩地处来。 而且过了一晚上,那两只鸭子应该也能多生几只蛋了。 至于那群被孵出来的小鸡仔,应该也长得半大了。 第二天一早,娄雨早早地出了门。 临走前从鸭妈妈的肚子下面,硬是摸了两个鸭蛋出来。 现在鸭妈妈肚子下面还剩下一颗鸭蛋。 娄雨寻思着,等何雨水再回来一次,这颗鸭蛋不仅孵出了小鸭仔儿,而且还长成了一只小嫩鸭,正好烤来吃,让何雨水也尝尝他的手艺。 出门之后,娄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溜烟儿就进去了农场。 来到他昨天特意圈起来的地方,只见树枝插成的篱笆,圈出了巴掌大的一块小地方,里面种着碧绿绿的秧苗。 现在已经长到了二十公分高的样子。 这是黑胡椒苗。 是他下乡时得来的土特产,把种子什么的,亲手种到了农场里面。 旁边还种着白胡椒苗。 再往后是花椒树,但现在的花椒树还仅仅是冒了点绿芽芽。 进轧钢厂后厨上班,娄雨当然做的菜没有傻柱的厨艺高。 而且娄雨也没打算去做菜。 就在后厨打打杂,混混日子。 不过他接到了一个任务,做西餐。 这倒是可以试试。 但在这个年代,做西餐的材料很难找齐。 杨厂长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材料的事。 西餐牛排用黑胡椒。 娄雨就想到了土特产,里面有黑胡椒籽,他干脆在农场中亲自种植。 到时候,可弥补材料的不足。 这一早上,娄雨就亲自在农场里面种植,顺便又修了一下篱笆,免得家禽过来吃这些幼苗。 而在不远处,还被他堆起了一个泥巴墙,里面是一些腐烂的稻草,而在稻草之中,却是长着一朵一朵厚实鲜嫩的蘑菇。 这种致幻菇,少量服用,会产生致幻效果,令人记不清事情。 娄雨也是之后才在农场里面发现的。 发现之后,他又很快想到了它的用武之地。 做完之后,娄雨就出了农场,直接回家去。 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煎蛋的香气。 何雨水正要出门上学去。 见到娄雨之后,连忙嘱咐他一番,“记得吃煎蛋。” 用油煎的鸭蛋。 而且鸭蛋比鸡蛋要大很多。 虽然意犹未尽,但何雨水知道,这是娄雨仅有的了吧。 所以,一人吃一个。 “下次回来吃烤鸭。” “我烤给你吃。” 娄雨说道。 这话听得何雨水一愣,显然是有点不相信的。 “快去上学吧。” 娄雨挥了挥手。 “下次见。” 何雨水也挥了挥手,推着车子出门,中途遇上了秦淮茹: “雨水啊,你看到我们家棒梗了吗?” 何雨水一脸懵,“棒梗怎么了?我没看见!” 本来是想好好问问的。 但何雨水突然想到秦淮茹骗自己开门的情形,这女人没有一句实话。 谁知道她提到棒梗,是不是有所图? 然后推着自行车,何雨水就骑走了。 “雨水,雨水,你有没有在娄雨家里发现棒梗啊?” 秦淮茹追了出去。 但终究是没追上。 秦淮茹无奈,只好先回去四合院。 “淮茹,淮茹,我怎么没见棒梗啊?” 这时候,贾张氏也醒过来了,穿好衣裳起身,就追了出去。 “妈,您昨天去医院了,医生说您是吃了蘑菇疯了,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您还记不记得,昨天是怎么送棒梗上学,怎么把棒梗接下学的?” 秦淮茹小跑着上前,急忙问道。 憋了一晚上,又天不亮就出门找,都没有找着棒梗。 秦淮茹真是急坏了。 她待会儿再去学校找一趟,实在不行,就报警了。 贾张氏抓抓头发,眼睛转动了下,迟疑道,“昨天早上,我正常把棒梗送进学校。” “昨天下午,我正常把棒梗……接出学校,棒梗还在我身后呢……” “不对,棒梗还笑了,笑着跟好几个小孩儿玩。” 秦淮茹着急:“妈,究竟棒梗跟谁玩?” “哪家的小孩?长什么样?” 贾张氏搔着脑袋,“我,好像记不清了,是谁家的孩子?” 秦淮茹接住她手,“妈,咱们去棒梗同学家都找找,或者棒梗在那里呢!” “如果实在找不着,就报警!” 贾张氏一听,也知道刻不容缓,“好好好,咱们分头寻找。” 可她走了一半,忽地又回来了,叫住秦淮茹,“淮茹啊,怎么不找一大爷啊,让他开全院大会,都帮着咱们找棒梗啊!” 秦淮茹无比心塞,“妈,昨天开全院大会了,可是您出了事,全院大会没开成!” “您究竟吃了什么蘑菇了?” 贾张氏连忙摇头,“没吃,我什么都没吃!” 见她表情,秦淮茹就知道她一定是中午在家偷吃了。 两人分头寻找,贾张氏心里就盘算着,昨天中午她就偷了娄雨一块肉。 吃的那叫一个爽啊。 和萝卜一起炖的,那味道,实在太美味了。 第23章 全院动员 可是吃完之后,她再想想之后发生的事,就变得不太清楚了。 难道是那肉有问题? 可是淮茹说了,医生的诊断是她吃了毒蘑菇之后才疯了的。 这跟肉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对,这肯定是肉有关系! 问题一定出在娄雨这个小傻子身上! 没道理偷了娄雨家那么多次,小傻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呀。 没道理,娄雨会躺平让她贾张氏偷吧。 “妈,我都找回来了,同学家里都说没见过棒梗,怎么办怎么办?” 贾张氏回神,见秦淮茹急得跟什么似地,“淮茹啊,要不咱们去找一大爷吧!” “开全院大会!” “发动大家一起找棒梗!” 见秦淮茹还在犹豫:“妈,这就快到上班的点了,哪里有时间呐?” 让大家不上班,帮着找棒梗。 她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没事,有一大爷呢!” “我去找他去!” 贾张氏兴冲冲地找上易中海,告诉他开全院大会,找棒梗,让大家伙一块出力。 一大妈有些同情地看着她,“贾张氏,你是不是今天起得早还没吃药啊?” “要不,你吃完药再来吧!” “再不济你让淮茹过来,让淮茹来说吧。” 易中海:“让淮茹过来跟我说,贾张氏你回去。” “怎么!我说话还不管用了?!”贾张氏跳了,“易中海你说,你为什么非要跟淮茹说话,你是不是图我们家淮茹,你这个老色胚!” “妈,您说什么呢?”秦淮茹从后面赶来,把贾张氏拉到一边。 然后就对易中海说道,“到处都找了,没有棒梗的身影!” “一大爷,我去报警,您发动大伙帮忙找找棒梗吧!” 一大妈很为难,“淮茹,这都几点了。厂里快上班了,要不等晚上下班再找吧……” “行!” 易中海直接打断一大妈的话,答应道,“我这就召集大家伙,一块找棒梗。” “棒梗这孩子是你们贾家唯一的根,不能丢了。” 当场易中海出门就去忙活了。 秦淮茹也跟出去。 贾张氏重重“哼”一声,傲慢地瞥了眼一大妈,装模作样地拉长音调,学着一大妈的声音道:“淮茹,这都几点了。厂里快上班了,要不等晚上下班再找吧……” “切!” 说完,甩身出了门。 一大妈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通红。 很快,四合院大家伙都被易中海召集起来: “虽然快到上班时间了,但是咱们院的棒梗丢了,我想就算厂里知道这事,也会宽限咱们的,所以先的棒梗!” “大家分头去找棒梗,只要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一遍!” “淮茹,你去报警吧!” 说完之后,易中海冲秦淮茹看了眼。 秦淮茹跑出去报警,其他全院人四处寻找。 娄雨瞅了一眼,发现众禽还真没去上班。 而且都去找盗圣了。 尤其是,秦淮茹还去报警了。 “嗯,那就等警察来吧。” 娄雨笑了。 等会儿轧钢厂那边,看他易中海怎么向领导交待。 “娄雨,你干吗去!” 贾张氏大吼。 她就着重盯着这小傻子呢。 那块肉有问题。 棒梗丢失也有问题。 都跟小傻子娄雨脱不了干系。 “去后院找找。”娄雨道。 他丝毫不在意被贾张氏盯着,径直朝后院走去。 “娄雨,你怎么没去找棒梗啊?” 后院的聋老太太看到了,就开口问道。 娄雨冷笑一声,反问:“我这不在找么,您老人家怎么这样问?是不是棒梗在您这里?” 这个聋老太太利用锁门大技,撮合了傻柱和娄晓娥。 她对傻柱好,那是没得说。 至于她对娄晓娥么…… 看看娄晓娥的小傻子弟弟落得了个什么下场,不是很明了了? “娄雨!你别转移话题,棒梗怎么可能会在聋老太太这里……” 傻柱瘸着来到近前,大声嚷嚷,接着被娄雨给扫了眼,吓得当场闭嘴。 “不错,棒梗怎么可能在聋老太太?!”贾张氏蹦起来喊道,但下一刻,她就一溜烟儿钻进聋老太太家里,找棒梗去了。 与此同时,娄雨也在后院转了一圈儿。 随后去中院。 “贾大妈,我跟您说,没有,棒梗没在这里,聋老太太怎么可能会留棒梗呢?”傻柱跟在贾张氏身边唠唠叨叨地解释着。 贾张氏烦死了,一把推开他,见没找到棒梗,遂跑出去找人,“娄雨!娄雨呢!” “傻柱,你为什么不盯着娄雨?!” 傻柱傻了,“贾大妈,为什么要看着娄雨呀?” “再说了,这看着娄雨有吗用?” 贾张氏赶紧跑出去,“你知道什么,娄雨他害我们!” 好不容易在前院找到娄雨,贾张氏抓住他,拉拉扯扯地。 就在这时,警察同志来了。 易中海他们也找了一圈回来,没有收获。 “警察同志,是他,是他害了我乖孙!” 贾张氏抓着娄雨,往两名警察面前送,“快点把他抓走!快点让他交出我乖孙啊!” 娄雨:“警察同志,这贾张氏有神经病,您不相信的话,我们院的人都能证明,要不您问我们院的一大爷吧。” 本来警察还怀疑地看着娄雨。 听到这话后,立马就朝易中海看去:“你是这个院的一大爷?”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什么证明?” 秦淮茹急的满头是汗,“警察同志,现在不是说我婆婆疯颠的事,现在是找我儿子棒梗……” “我知道是找你儿子,但要首先弄清楚你婆婆指控地是否属实。”警察严肃地说道。 随后,四合院众禽出来作证,贾张氏昨晚疯了。 秦淮茹也不得已,拿出医院的开药单子,不得不做了证明。 “那这贾张氏的指控无效。” 警察道,“你们不要再冤枉好人!” “好了,失踪人的家在哪里,我们过去看看。” 警察说着,由秦淮茹带领,去了中院贾家的屋子。 另外一名警察在院里查看,同时做笔录,调查院里的住户。 当调查到娄雨时,警察持疑,问他全院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他,被贾张氏指控? 娄雨道:“警察同志,因为之前贾张氏喊着棒梗失踪了,我觉得她在造谣生事,可能因为这个吧。” “那你认为棒梗究竟有没有失踪?”警察旋即追问。 娄雨摇了摇头,“这个么……贾张氏的人品有问题,这老婆子好吃懒做,儿子死后,转战压榨儿媳,她儿媳秦淮茹为了孝道,对她忍气吞声……唉,这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呀。” 另外一名警察问:“你的意思是贾张氏窝藏了棒梗?” 娄雨叹息:“我什么都没说,这是警察同志您说的,我对这个可不负责。” “有声音!” 突然中院传来大呼声。 大家顿时都跑过去查看,只有娄雨,心里扬起一抹冷笑。 “我怎么觉得声音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 贾家内,警察疑惑地说了句。 外面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着。 “过来几个人,把床底下检查一遍。” “咦,床底下还真有个人呐!” “啊,这不是棒梗吗?!” “棒梗怎么在这里啊?” 第24章 棒梗也疯了 “真没想到啊,棒梗居然在他自己家里。” “我们居然到处找棒梗,好傻啊!” “都说贾张氏疯了,一个疯子看孩子,这不坏事嘛!” “别说啦,我们让贾张氏给坑啦!” “我今天上班都迟到了。” “我也是啊,有一大爷帮咱们在领导面前说情,没事的。” “哼,我看一大爷是老糊涂了,都不查清楚就让咱们找人,找个屁!” …… 四合院众禽,说什么都有。 正在这时,警察们已经把棒梗给抬出来了。 众禽“呼啦”一声围上去,就见棒梗灰头土脸地,身上蹭的都是脏,还有蜘蛛网。 贾家这床底下,够脏的。 棒梗还在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着的? 警察把秦淮茹和易中海叫过去,一顿训斥:“你们做家长和做一大爷的,凡做事之前要有个考量,不要胡乱非为。” “这孩子根本没丢嘛!” “刚才做了简单的检查,他只是饿昏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下次再报假警,绝不会从轻处置!” 警察说完,陆陆续续走了。 当众被训,易中海特没面子,他一脸尴尬地望了望众禽。 结果众禽也没让他省心,一个个地问,什么时候能回厂里上班? 娄雨也在众禽中间,静等易中海出卖。 “棒梗找着了,你们现在可以去厂里上班了。” 易中海挥挥手说道。 闻言,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谁都没有去上班。 现在都迟到俩小时了,上什么班,只有一大爷过去给他们先请假才行。 “易中海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家伙因为你一句话,就没去上班,现在你倒不管了!” “你什么意思?” “识相的,你现在就应该跟我们一块进厂,向厂领导请假!” “走吧!你想赖账的话,别怪我拳头不认人!” 众禽当中,有一道冰凉的男音响起。 大家齐齐看去,说话的人正是小傻子娄雨,不对,他从前是傻子,现在可精着呢! 众禽对娄雨没啥好印象。 但是刚刚娄雨竟说出这种话,众禽对他有点改观。 娄雨说出了他们没能说出的心声啊! “易中海,你走不走?” 娄雨开始撸袖子,亮出拳头来。 在让易中海在轧钢厂丢尽颜色之前,先让他尝点苦头,也挺好的。 呵呵,等易中海被他打倒,那颜面扫地了。 “好,我们一块回厂里吧!”易中海完全是一副正义正直模样,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娄雨威胁似的。 然后易中海带领着众禽回厂里。 “啊,我乖孙!你终于醒了!” 贾张氏大哭,把棒梗抱进怀里就抹起泪儿。 “妈,小心点,棒梗要被闷坏了。”秦淮茹赶紧道。 “对了,你问问棒梗,他为什么躺在床底下?” “我不相信棒梗在咱床底下,棒梗一定是被人塞到咱们床底下的!” “棒梗一定是被人故意弄走,又塞进床底下的!” 贾张氏大呼小叫,突然冲过去,把易中海他们拦住:“你们先别走,你们之中,一定有人故意害棒梗!” “娄雨,是不是你?!” 众禽一呆。 “鸡肉!” “烤鸡!” “我要吃肉!妈,我要吃肉!” 棒梗直接打滚儿,大喊大叫着要吃肉。 秦淮茹吓坏了,“棒梗,哪里有烤鸡?也没有肉啊。你快说,是谁拐了你走的?又是谁把你送回来的?!” 贾张氏也跳过来,“棒梗你说,是不是他!是不是小傻子娄雨?!” “贾张氏你行了啊,看在你疯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如果你再敢叫我一声‘小傻子’,我不打你,也要把你送进神经病医院去!”娄雨道。 神经病医院? 贾张氏赶紧捂住嘴。 虽然她没去过,但是治疯子病的医院,肯定比监狱还可怕。 “哼,不叫就不叫!” 贾张氏推着棒梗,“乖孙,你看看,是不是娄雨拐带的你?” 棒梗看看娄雨,刚刚消停了下,顿时又大吵起来,“奶,我要吃烤鸡!” “之前我呆的那个地方,有烤鸡吃。” “还有很多生蛋的鸡生出很多蛋。” “有鸭,有鹅,还有很多很多的粮食……” “我要馒头!我要吃馒头!” 所有人都听着这话,继而目瞪口呆。 贾张氏也傻了,小声对棒梗道,“我让你指认娄雨,你编什么瞎话呀你!” 秦淮茹也道,“棒梗,好好说话,别说瞎话。” 当场,棒梗委屈地大哭起来:“奶,妈,你们都不相信我,你们都是坏人!” “我真的是去了一个很大很远的地方,那里有无数的水无数的土地还有人在那里烤鸡,还种了很多粮食,吃不完的粮食……” 二大爷看不下去了,“老易,您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您说说看,这怎么处理?” “是啊,这明显疯得跟贾张氏一样了嘛!”二大妈郁闷极了。 三大爷建议,“要不一块送到神经病医院?” 其他人议论四起: “难怪棒梗一直找不着,原来是疯了!” “贾张氏都疯了,棒梗能不疯?这疯病是会传染滴!” …… “我没疯,你们才疯了!” 棒梗翻身跳起来,对着那几个说他疯的人,就是狠狠咬上几口。 只听得惨叫连连,院子里都乱了。 “麻烦了,被疯子咬伤会传染滴!” “赶紧去医院!” “一大爷,你给我请假啊,我去医院!” 就在众禽被咬伤之际,娄雨陡然伸出侠义之手,纵身飞起,拳脚迭出: 砰砰砰砰…… 眨眼间,盗圣被打得鼻青脸肿,眼冒金星,直接委顿在地。 “啊呀,我的乖孙啊!” 贾张氏哭喊着冲了过来,呼天抢地抱着棒梗打滚闹腾。 这一幕,连易中海看了都是心头吃惊,忙问秦淮茹,“淮茹,你婆婆她今天早上的疯药,吃了没啊?” 秦淮茹也瞧出来了,她婆婆疯病又犯了! 虽然疯得没有昨天厉害,但是也吓人。 眼下这举止,正常人绝对做不出来。 至于棒梗—— 他今天说的这话,秦淮茹活了这半辈子都没见过。 而且这是城里呀,又不是农村。 就算农村,也没有人在地里烤鸡呀。 而且无尽地水无尽地土地?这分明是作梦嘛。 “呜呜呜!” 秦淮茹捂脸哭了。 她怎么这么命苦,婆婆疯了就算了,现在连儿子也疯了! 第25章 扣半天工资 砰! 娄雨直接一记手刀,把大呼小叫的贾张氏给劈昏了。 全场都静了。 三大爷不明白了:“娄雨,你怎么对贾张氏下这么重的手?要打也要打棒梗,你打她干吗?” “三大爷,您说什么呢?!” 秦淮茹大斥道。 怎么能让娄雨打她的儿子? 赶紧冲上去护住儿子,但怕他被打,于是紧紧地将他搂进怀里。 虽说如此,这下子总算安宁了一点。 “没事的话,咱们都去上班吧!” 娄雨说道,“如果有事的,比如那些去医院打破伤风的人,花钱找贾家报销就行。” “好了,走了!” 娄雨一个人在前面带路,四合院众禽就一个一个,三三两两地都跟上了。 最后,一大爷轻叹一声,嘱咐道,“淮茹,你就先别工作了,我帮你请假,在家照顾他们吧。” “可是一大爷,他们让我赔钱,怎么办?”秦淮茹哭丧着脸委屈万分地抱怨道。 “没事,晚上再说。” 轧钢厂 住在四合院的这帮工友们,统统迟到了两个多小时。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迟到?” 李副厂长赶在杨厂长说话之前,大声喝问道。 声音之大,把杨厂长都吓一跳。 四合院众禽受惊程度并不亚于杨厂长,一个个惊吓地瞪向李副厂长,怀疑他是不是也疯了? “我问你们呢!”李副厂长指着众禽训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 娄雨吓不下去了,“大家都不说,也耽误生产,是这样的……” “是一大爷,哦,他叫做易中海,这位易师傅口口声声说我们院的一个小孩子找不着了,让大家都不必上班,找孩子要紧,这不,我们帮着找孩子,还请来了警察同志……不过,唉!”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知不好,赶紧道,“厂领导,找孩子要紧,我就做主了,现在请个假。” 不能让娄雨信口雌簧! “不过怎么?” “不过什么?”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好奇地看向娄雨。 仿佛易中海从始至终没说过话一样。 “害,不过是小孩子没丢,一直都在床底下呆着呐!” 许大茂挤过人群走过来,“你想想,这都一个晚上了,孩子能一直呆在床底下,您猜他为什么这样?” “疯了!” “一个疯孩子!” 听到这话,杨厂长饱含同情,点头,“好了,那就这样吧,你们都……” “为了一个疯孩子,你们这么多人一上午不上班,都按旷工半天扣工资!”李副厂长怒吼着打断杨厂长的话。 说完看向杨厂长,“厂长,您看我这样做,没有不妥吧?” 这下子杨厂长直皱眉,但也没什么可说的。 顿时众禽一片抱怨声。 易中海表示抗议,“疯小孩是咱们厂秦淮茹的孩子。” 大家听见一大爷发言,顿时就闭嘴,以为一大爷是为他们说话,不扣这半天工资。 可谁知易中海接下去的话直接就跟他们的期望背道而驰:“今天秦淮茹请假,她孩子和婆婆都疯了,厂里看着给些补贴吧!” 靠 给秦淮茹补贴? 不给他们宽容一下,不扣这半天工资吗? 一大爷,错信你了! 杨厂长点头,是该给补贴,“今天秦淮茹请假,依然给她算工资,而格外的补贴……” “咱们厂里那谁,媳妇生病了,老娘还躺在病床上,是不是也应该补贴一下?” “还有啊那个谁谁……” 厂里的其他工友出来了,正好碰见这一幕,也跟着发言说道。 大家吵吵成一团。 娄雨突然说了句,“如果大家都不同意给秦淮茹补贴的话,我建议让从易中海同志工资里面扣除部分,做为秦淮茹的补贴,领导们,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一脸黑线:“娄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你闭嘴!” “那个,我觉得娄雨的建议很就当。”刘海中及时举手说道。 易中海脸都黑了,没想到院里的二大爷老刘,竟然跟他杠上了。 凭什么他工资给秦淮茹当补贴? 哪怕真要这样做,他亲自给不是最好,还用得着厂里? 易中海是十万个不乐意,“领导,这事我虽然乐意,但关乎厂里,不如延后再议?” 易中海不愧是易中海。 三两句就把问题给遮过去了。 杨厂长答应。 李副厂长没开口说话。 因为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唯一的八级钳工。 他的份量还是不轻的。 “都去忙吧。” 工友们都散了,忙工作去了。 娄雨也去工作了。 但之后他就被杨厂长叫住,问他西餐准备得怎么样,让他做好准备,到时候要看他露一手。 这个时候秦淮茹被棒梗带到离学校不远处的街道上。 棒梗指了指,旁边那个拐弯的胡同,对秦淮茹说道,“妈,就在那里!” “那里有什么?”秦淮茹问。 她要知道棒梗究竟在哪个位置被拐走的,她要棒梗带着去现场看看。 结果就到了这里。 棒梗伸出两只手臂,比划了一下,“那里面有一个好大好大的地方,妈,你不知道,我跑了一宿没有跑到尽头,之后不知怎么的,我又被放到了一个地方,这次我慢慢跑,我怕被再放到别的地方,你猜我这次看到什么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溪水,里面还有鱼,对!里面有鱼……” “是吗?” 秦淮茹将信将疑,说道,“那我们进去胡同看看。” 棒梗带着秦淮茹进胡同。 宽两米,长五米。 就这么大的小胡同。 进去之后,连水洼也没看到。 走出胡同,又是宽阔热闹的大街。 “妈,真的!就在这里!” “就在这个胡同里!” “那里很大很大,只要我一闭眼,就能进去,你看着,我闭眼了,我进去,进去!” 看着棒梗撞墙也没进去那个所谓的地方,秦淮茹捂着脸嚎啕大哭! 完了,都完了。 她儿子疯了。 疯的比她婆婆还厉害! “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无情啊,让棒梗遗传了贾张氏的疯病,我宁愿让棒梗遗传贾东旭的短命啊……” 秦淮茹坐在地上哭成一团。 棒梗跑过来,歪着头看她,“妈,你哭什么?我就快要找到那个好地方了,到时候我们一块去啊!” 第26章 掉屎坑里了 娄雨早一步下班。 后厨马华他们不仅不会阻拦,反而还会主动帮他打掩护。 他这就去供销社给自己置办了身衣裳。 除了工作服,他穿的那身衣裳,就之前何雨水给他的傻柱无意中留下来的旧衣。 可惜何雨水不在。 如果在的话,就带她一块过来了。 算了,等她放假,再给她买。 买了一身铁灰色中山装,一块手表,腰带,皮鞋等。 娄雨都是要的最好的。 花了他二百多块。 从许大茂那里诈来的二百多块钱和票,恰好都派上用场了。 现在他就剩余四条小黄鱼,一些珠宝玉和几块钱了。 把旧衣服收一收,娄雨穿着新买的衣裳,走出供销社的大门。 女社会对着娄雨离去的背影,都是青眼以待。 谁能想到,进来时衣着破旧的青年,换了新衣以后,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俊美贵气的青年。 往四合院走着,娄雨就寻思,这院里有盗圣在,他重要的物件是一刻都不能放在家里。到时被盗圣不无休无止地偷了去。 他当然能上把铁锁,但这只会更引人注意。 把重要物件都放进农场也行,但用的时候又要随时拿出来,浪费精神力不说,还容易被人看到,尤其是何雨水回来的时候。 突然从农场里面拿出一件东西,无异于大变活人。 吓坏小丫头。 “不行,得想办法再给盗圣加把火。” 娄雨思量罢,人已经进了四合院。 “你是谁呀?” 三大妈出门就看到一个高大俊美衣着光鲜的青年,赶紧兴冲冲地凑上前说话。 可当娄雨转过脸看她时,三大妈吃了一惊:“竟然是你,你怎么穿得这么好呀?是不是赚钱啦?” 娄雨皮笑肉不笑:“三大妈,我没赚钱,这都是许大茂赞助我的。” 说完,回家。 “这娄雨怎么说话怪怪地?” “许大茂还‘赞助’他,啥意思?” 这时三大爷回来了,刚才他和其他两个大爷去看棒梗:“你不知道,棒梗这孩子是真疯了。” “疯得跟贾张氏是一样一样滴!” “以后你在家看好家,贾家两个疯子,别跑到咱这惹出事来,对咱不好。” 三大爷背着手进屋,告诫道。 这时,一大爷和二大爷都在贾家里面讨论这事。 秦淮茹捂着脸哭。 这时候棒梗把之前说的话重复给大爷们听,结果谁都不信他,而且还带着那样的眼神看他。 棒梗烦燥地锤门砸桌,“你们不相信!你们都不相信我!” 一大爷二大爷都傻了。 赶紧把秦淮茹拉出来商量:“淮茹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棒梗这病很重啊!” “不仅如此,你婆婆贾张氏也疯了,她照顾不了棒梗啊。以后谁来照顾,你照顾他们,那就不能上班养活这一大家子人了。” 秦淮茹也快疯了:“一大爷,二大爷,这该怎么办呢?” “你们是知道的,我家里又没钱。” “呜呜呜……” 几人正商量着,忽地棒梗推开家门就跑了出去。 秦淮茹吓坏了,怕他再跑丢,赶紧拦住。 哪料到棒梗力气很大,推开她就跑。 一大爷连忙扶住秦淮茹,劝道,“淮茹你别担心,疯子的力气都很大,我叫人在后面跟着棒梗,这次不会弄丢的。” 说着话,他找了个院里的住户,让他跟上棒梗。 娄雨出门,就碰上跑出来的棒梗,见左右无人,直接一收,将这盗圣又收进了农场里面。 说实话,娄雨现在挺缺精神力的。 把棒梗弄进去弄出来……挺费事。 所以,这回他要一次性把盗圣的事解决了。 农场里,娄雨先前种下的小麦,现在已经长得高高生出麦穗,一片青油油的欣欣向荣之景。 不远处是一棵茁壮成长的梧桐树。 再往前是泥巴墙,里面的腐坏稻草上生长着一朵一朵厚实鲜嫩的菌菇。 “嘎嘎嘎” “叽叽叽” “鹅鹅鹅” …… 耳边传来一阵家禽的叫声,尤其是鸡! “烤鸡!” “就在这里烤鸡的!” 棒梗大呼一声。 狠狠冲去,脸上带着扭曲的兴奋笑容。 他人拿几只鸡几只鸭几只鹅! 这样,他们就会相信他了! 就会相信他不是疯子了! 哗一声。 家禽被他扑得一哄而逃。 就在棒梗要抓住时,忽听“扑嗵”声起。 棒梗眼前一黑,扑天盖地的屎尿味袭卷了他—— “不好了,棒梗掉屎坑里了!” “啊?棒梗为什么要去厕所啊?他怎么掉屎坑里的啊?” 有人在上厕所时看到了疯疯颠颠跑进来要钻坑的棒梗,吓得赶紧去四合院告诉了。 让一大爷快去管管! 这太可怕了! 众人合力,跑去屎坑捞棒梗。 把他从厕所弄进四合院。 煞时间,整个院臭气熏天。 许大茂捏着鼻子:“你们干嘛呢,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这是吃饭的时间点,故意的是不是?!” “大茂,你这人怎么这么讨人嫌?棒梗掉屎坑里了,我们得救人呀!”三大妈捂着口鼻不乐意地说道。 许大茂从自家跑出来看热闹,但没敢凑近,说道,“之前不是说了嘛,疯了要送神经病医院!”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早晚会出大事的。” “哦对了,顺便把贾张氏也送神经病医院,免得到时候你们大家再去粪坑捞她!” 贾张氏听到这话,当场燃爆。 冲过去,刷刷两爪子。 把许大茂脸抓花,同时朝傻柱屋大喊,“傻柱出来,快揍死这个满嘴跑粪的龟孙子!” “啊。” 傻柱扶着门框,探头出来,他刚睡醒,还不知道发生啥事。 这两天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一动作时,还是疼。 少不了要多将养几天了。 至于揍许大茂,等他好了,保准揍得许大茂连娘都不认识! 这时,棒梗被简单地擦拭一遍。 就算这样,这大院还是飘得愈来愈臭的屎尿味。 而且水池子处也被污染了。 秦淮茹拿着布给棒梗擦身,水池子上面飘着不明浮物,俨然成了第二处粪坑。 秦淮茹不停地询问他: “棒梗,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厕所?” 棒梗快要哭死了:“妈,很多鸡鸭鹅,还有很多粮食,是粮食啊,有这么高,都长粮食了,就跟姥家地里种的小麦一样一样滴……” “我要抓住那些鸡鸭了,可是不知怎么地,就到了屎坑!” “妈,有人害我!” “我知道了,那里只有我能看到,是属于我的麦子,还有烤鸡!” “妈,我带你去,你去看到就明白了,走,我们一块去……”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看到棒梗眼睛里燃烧的兴奋。 登时,秦淮茹崩溃了。 她家棒梗,真的疯了。 三大爷捂着鼻子站在一边,劝说,“淮茹,别耽误了病情,赶紧送棒梗去神经病医院吧!” “这次是屎坑,下次是什么……就不一定了……” 秦淮茹泪涟涟地看向易中海,“一大爷?” “嗯,淮茹你放心,我会组织咱们大院给你家捐款,棒梗这疯病,一定得治。”易中海义正辞言地说道。 砰 突然,棒梗冲过去,狠狠撞向易中海,疯了似地嘶吼: “我没疯!” “疯的是你!” “老不死的,你才要治疯病!” 就在这时,旁边突兀地响起一道低沉地笑声:“呵呵呵。” 第27章 一大爷,您是个屁呀 发笑的人是娄雨。 大家都看向他,奇怪他为什么会发笑。 娄雨看向棒梗,大声说道,“我相信棒梗说的。” 他说的是事实。 可惜,没有人相信。 “娄雨,你相信我?”棒梗被感动了。 娄雨点头,在众禽震惊的目光中,冷冷笑笑,说道,“是的,我相信你。” “你这么没教养,一定没疯。” 众禽无语。 还以为是什么原因。 原来是棒梗那没大没小,让娄雨相信他还没疯。 “大家都别在这耽误时间了,快点收拾一下,待会儿开全院大会。”一大爷说完回家! 这得有一顿收拾了。 真特么地臭。 都臭出大院去了。 很快,全院大会开始。 众禽都是匆匆吃了一口,毕竟大院里突然多了两个疯子,万一晚上跑出来咬人,那就麻烦了。 之前被咬的都打针了,而且贾家不负责打针钱! 最好尽快把这两个疯子送进神经病医院。 易中海开始发言,“大家都知道,咱们院贾家很困难,现在又多了两个病人……” “易中海你说谁是病人!”贾张氏喝问他。 “妈,您少说两句,为了棒梗。”秦淮茹劝道。 这样一来,贾张氏才勉强闭了嘴。 易中海继续讲话: “现在院里投票,同意把棒梗去治疗的,举手!” 然后众禽陆陆续续举起了手。 只有一个人没举手。 易中海看过去,“娄雨,你不同意?” “对,我不同意,因为我认为棒梗没疯,还有我建议大家都不要同意,否则的话……”娄雨冷冷地说道。 “你闭嘴。”易中海直接喝住他。 然后说道,“好了,少数服从多数。” “明天就让棒梗入院治疗,只不过贾家情况特殊,没什么钱,现在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为棒梗治病。” 说着,就见三大爷不知打哪弄了个纸箱,上面贴了一张临时现画的爱心图案,然后笑呵呵地就朝着众人走去,“捐点吧,捐点吧。” 娄雨直道,“我说不让你们同意吧,看吧,都掏钱吧!” 众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是一样地难看。 一大爷这是挖坑,让他们跳呢。 这时一大妈说话了:“娄雨,你太铁石心肠了,贾家都成这样了,大家都不出手多帮他们一点,他们怎么能渡过困境?” 接着,陆陆续续有人附和: “是啊,一大妈说得不错。” “有困难大家都帮忙,这话没错。” …… 七嘴八舌地说着。 但是,始终没有人掏钱出来。 娄雨嘲讽地看着这帮人,然后又开口,专挑众禽痛点下手: “现在我抗议!” “白天,一大爷让咱们找棒梗,结果棒梗在自家床底下,导致咱们旷工被罚,一大爷却完全不讲情面,反而口口声声为贾家;” “现在,一大爷不考虑咱们困难程度,逼迫我们捐款,还是为了贾家。” “一大爷您让我捐款?好啊,我告诉你,今天被厂里罚的半天工资,就当为贾家捐款了!” “大家,有没有同意的?” 这个办法好啊。 三大爷眼前一亮。 今天他也旷工了,但没被罚工资,但是他可以假装被罚工资,就当为贾家捐款了。 “娄雨啊,这个情况,可以有。”三大爷笑眯眯地说道,又省钱喽。 易中海直皱眉头,喝了声,“老阎!” 身为院里的三大爷,这个老阎带头不捐款,这全院大会还开得下去吗! “我也被罚半天工资啊。” “我也是。” “嗯,我也算捐款了吧!” …… 有阎埠贵带头,众禽一个声比一个声大,纷纷响应起来。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大院也有大院的规矩!” “大家都不要听娄雨瞎说!” “捐款,该怎么捐怎么捐,大家都出份力,棒梗就能被越早治疗越快治好。” “这样,我先捐款,五块钱。” 一大爷朗声说道,然后将五块钱放进捐款箱子里。 “我不同意!” 又听见娄雨的声音,一大爷满脸黑线,“你又不同意什么?” “一大爷,您一月工资近一百块,只捐五块,是不是说不过去?”娄雨道,“还有,您无儿无女,也没什么花销,把钱都存着,却不肯多捐一点出来治疗棒梗,您是不是太自私了?” 闻言,一大爷脸都黑了,“娄雨,你再捣乱,滚出全院大会!” “我说的不对吗?”娄雨问众禽。 “大家同意我说的,举手!” 正在这时,许大茂走出来了,道,“一大爷,我觉得娄雨说得有点道理,你们觉得呢?” 三大爷跳出来,小声道,“有道理是有道理,其实我身为三大爷,还要养活一大家子,跟老易的情况不一样,所以老易您就力所能及地多捐点吧!” 其他人也陆续点头。 就连贾张氏也喊出一句,“一大爷,要不您就多捐点,我们贾家都会感激您的!” 易中海实在没办法,只好冲老伴一大妈说了声。 “别抠嗖嗖地!” “一张大团结不够,多拿两张!”娄雨喊。 这个易中海,伪君子,是该出出血了。 不过,倒是便宜了吸血鬼贾家。 娄雨转头对向二大爷刘海中:“二大爷,您家里虽然有仨孩子,但花销不大啊,这样吧,一大爷捐五十,您捐四十五吧。” “什么?” “什么!” 易中海,刘海中,俩人猛地朝娄雨瞪过来: “娄雨你别放肆!” “我捐多少钱用得着你管啊?” 刘海中一同抄娄家时,从中敛了不少财。 此前,娄雨从许大茂身上榨出了一点。 但却一直没来得及动刘海中。 从今晚开始,他要慢慢收拾这位二大爷了。 这个时候,刘海中就觉得娄雨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落在砧板上的鱼肉,那么赤果果地锋利而又不加掩藏。 令人心里直发凉。 邪门了! 刘海中急忙移开目光。 只是等他移开时,才惊觉自己竟然害怕娄雨这么一个小年轻! 这究竟怎么回事? 他从前不就一小傻子么。 最后,一大爷捐款二十,二大爷捐款十块,三大爷捐款两块…… 看到这里,秦淮茹很高兴。 光三个大爷,就比上一次全院大会捐款时捐得多。 接下来,只要其他人再捐一些,那么他们贾家的生活质量就能直线上升了! 到时候棒梗既能住院治疗,也能吃肉,还不耽误长身体! “老阎,拿捐款箱,让大家伙都献出爱心。”一大爷道。 “好了,捐款结束!”娄雨道,“大家伙都散了吧,散了吧!” 又是娄雨捣乱。 易中海满脸怒容。 谁知娄雨继续开口唆使大家伙不捐款:“我觉得咱们被厂里扣了半天工资,不应该怪厂里,而应该怪一大爷。” “这位一大爷没有帮咱们在厂领导面前说情,所以现在咱们也不用听一大爷的。” “当时一大爷在厂领导面前满心满口都是贾家都是秦淮茹,把咱们当个屁了。” “所以,我现在把一大爷的话,也当个屁!” “走了,回家睡觉去喽!” 娄雨旁若无人地说完,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去睡觉。 众禽:“……” 突然觉得娄雨说得挺对。 一大爷是没有为他们说一句话啊。 现在为什么要听一大爷的? “走吧,回家睡觉。”许大茂懒洋洋打个呵欠,往后院走去。 后面陆陆续续也有人走,“唉,还真困了,我晚饭都没吃好。” “你只是没吃好晚上,我是被罚工资了,结果一大爷身为八级钳工居然提都不提,我呸,这一大爷干什么使的?!” 第28章 刘海中告状 “傻柱,傻柱!”易中海赶紧叫傻柱过来帮忙,不让大家伙回去。 只不过,傻柱伤了,根本阻拦不住。 秦淮茹贾张氏她们尽快着留住大家,可她们越留,人们离开得越快。 眨眼,就剩下三个大爷和贾家一家以及傻柱了。 好嘛!难道留下来让贾家吸血? 本来他们就够吃亏的了,拿他们当什么了,羊嘛!薅羊毛啊!还是被按地上的那种。 娄雨睡醒,身上盖的是从乡下买来的棉被。 暖烘烘地。 这回他不必担心再被盗圣偷走了,该收拾的东西都从农场收拾出来放在家里。 今天盗圣被送神经病医院了。 院里就剩贾张氏这个惯偷。 娄雨不怕她偷,大不了再送她几株至幻蘑菇,加点营养! 感觉身上倍有精力。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了下。 面板数据: 名称:娄雨 年龄:十八 技能:太极拳(刀) 精神力:8.9 种植:小麦(二亩),梧桐树(一棵),胡椒花椒(数株) 养殖:鸡(数只),鸭(三只),鹅(两只) 野生:自带鲜嫩蘑菇数朵 欢乐值:228 娄雨满意地点点头,挺丰厚的。 鸭蛋孵出来了一只小黄鸭子。 同时又生了几颗鸭蛋。 这两天不吃了,多孵点鸭子,快快长大,到时候做烤鸭吃。 胡椒长得不错,结了果,娄雨收了一点,拿出来放到屋子里面晒干,免得空间里面保鲜,到时候没法磨粉。 当下娄雨炒了个鸭蛋,下了面条,吃完后上班去。 刚出门就看到二大爷刘海中也朝着院门口走来,见娄雨走过来,却没跟分打招呼,二大爷心里很生气。 不一会儿,一大爷过来,二大爷总算找到人说话了:“老易您看看这个娄雨,昨晚嚣张的他,还真是目中无人,得想法治治他,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谁是大爷!” 易中海是个人精,听出刘海中这话撺掇意思,他只说道,“今天棒梗去医院,以后咱们院算是稍微清静一点,希望棒梗能治好病吧。” 刘海中脸黑,这个老易,根本就不听他的嘛。 哼,他一定要治好娄雨这症候! 在轧钢厂食堂,娄雨忙到中午。 还真别说,入职没几天,他反而学会了多炒几个其他的从前不会炒的菜,也许这样下去,他能成为专业的厨师? 当然,这都是他主动学的。 现在后厨没人能支使他干活儿。 谁让他有任务在身。 到饭点了,食堂窗口盛饭。 职工们乌乌压压地跑来打饭,窗口忙得很。 刘海中瞅了眼,轮到他时,他直接问刘岚,“不是有一个新入职的职工嘛,叫娄雨的,他怎么不出来给职工盛饭?是不是躲在后厨偷赖?” 刘岚似笑非笑,故意说道,“这个,我们也不敢问不敢管的,也可能是偷吃吧,我可不知道!” “是吗?!”刘海中认了真,眼睛一瞪,把打好的饭菜往桌上一放,然后就去后厨找事。 看刘海中闯进后厨,刘岚冲马华挤眉弄眼,“有好戏看了。” 刘海中钻进后厨,就看到娄雨正在摆弄餐盘。 漂亮的雕花放在洁白的瓷盘之中。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特殊的美味,是牛肉。 刘海中馋得哈喇子都淌了出来。 这个时候,娄雨把一块煎到七成熟的牛肉,盛放到盘内,洒上胡椒粉。 一股特殊的馨香扑鼻,刘海中化身饿狼,巴掌大的牛排,恨不得一口吞了! “好你个娄雨,竟敢搞特殊?!” 刘海中暂抑住那股冲动,像抓住把柄一样,冲毫无准备的娄雨大骂一声。 娄雨回过头:“你来干什么?” “你偷吃,还不兴让我发现啊!” 刘海中大骂,大步走上前,伸手就去捡了盘上的那块牛肉,“我来尝尝,如果你做得好,可以考虑饶过你。” “你想吃肉?” “你吃屎吧你!” 娄雨冷斥。 一脚踹了出去。 “就凭你,也配?” 砰 从后厨倒飞出来。 刘海中肥胖的身躯重砸在地上。 疼懵他了。 “哎哟,疼啊。” 刘海中疼得直哆嗦,这辈子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啊。 他……竟然被踹出来了。 “快,快扶我起来!” “我要去找李副厂长……告状!” 招呼着周围工友过来扶,刘海中气炸了肺,今天他吃了这个亏,绝对不放过娄雨。 怒冲冲地赶到李副厂长办公室。 恰好,李副厂长竟然还没下班,更没出门吃饭。 刘海中心下直呼,真是天助我也! 然后就把后厨里面娄雨偷吃牛肉的事气冲冲地吐露一通。 “李副厂长,依我看严查牛肉来源!还要继续查幕后主使!” “竟然敢在轧钢厂后厨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查!” “一定要严查!” 刘海中在李副厂长办公室一通大发雷霆。 结果,他越说,李副厂长眉头皱得越紧。 叩叩叩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进来。” 李副厂长沉声说道。 然后娄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盘烤牛排,散发着馨香的美味。 一回头,刘海中看到了,登时跳起来,指着娄雨手里端着的牛排嚎叫:“李副厂长,就是这个!” “就这个,脏物拿来了!” 这个时候刘海中才看到李副厂长的脸色,很难看! 刘海中高兴了,看来这次能一气把娄雨收拾了! 见李副厂长始终不开口,刘海中鼓励他,“领导,您就说一句吧,我们都等着您发话呢!” 娄雨开口,“李副厂长,西餐做好了,您试尝尝看吧。” “好啊你娄雨,你还敢说话?!”刘海中简直了。 这得多嚣张啊。 “李副厂长,要不我跟刘海中同志说吧!” 娄雨神色严正道,“他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犯浑什么的,也容易理解,何况刚才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要不,我再费点力气,让他永远闭上嘴。” 李副厂长脸色漆黑,猛地开口说道:“刘海中,你捣什么乱呢?!” “娄雨啥时候偷吃了?” “你今天看到的是,是厂里将要招待外宾时,提前试做的西餐!” “厂里特地允许的。” “后厨归我管理,刘海中你是后厨的人吗,你一个煅工天天盯着这点事,我严重怀疑,你今后是否能做好生产工作。” 真是太令人失望。 本来还以为这个刘海中能为我所用,结果这么废物。 看来以后不能把重要事情交给他做。 相反,这个娄雨倒是一个能沉得住气的青年,好像有能够栽陪的前程。 办公室一片安静。 刘海中傻眼了。 怎么回事? 居然是给李副厂长开的小灶? 娄雨这是格外得到李副厂长的庇护了? 这小子是怎么搭上李副厂长的? 呃呃呃,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不会,不会有事吧? 李副厂长该不会对他刘海中有意见吧? 第29章 小仓库,娄雨不在 无论怎样,现在是被李副厂长亲口证实了。 他刘海中是自讨苦吃了啊。 而且这西餐还是送给李副厂长吃的。 他刘海中以后在李副厂长这里,该不会再也讨不到好果子吃了吧? 刘海中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腆着脸对李副厂长笑,“领导,您看这事闹的。” “不过,我觉得您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也能很好地完成。” “啊不,我是比娄雨能更好地完成。” 不行,必须得赶紧打补丁。 否则以后他还怎么混? 李副厂长皱紧眉头,吐出二字:“出去!” 然后和颜悦色地对娄雨说道,“以后在后厨,除了我,你不用管任何人的!” “谁捣乱,直接找保卫科,撵出厂去!” 娄雨看向狼狈离去的刘海中,然后微笑回答李副厂长,“好的领导,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西餐什么的,从前他就很拿手。 吃烦了外面的东西,他就开始亲手做。 跟专业的厨子相比,娄雨自然没有可比性。 但就西餐来讲,傻柱那样的厨子,的确没有他会。 这个李副厂长是打听到了杨厂长让他做的事,既好奇又嘴馋还想尝鲜。 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娄雨出了李副厂长办公室,居然看到刘海中就在办公室外面等着,但却换了副嘴脸: “娄雨,你早跟我说,不就没今天这些事了嘛!” 见娄雨不理他。 刘海中继续跟上来,撇撇嘴,说道,“我看你的后厨食材还有得剩,要不你再做一个西餐,让我也尝尝,到时候在咱们大院,我帮你宣传一下,大家伙以后就不针对你了。” 咚 娄雨的步伐顿时就停了下来。 刘海中没看到他眼底掠过的寒意。 只见娄雨回过脸看刘海中时,神态已经一如既往地淡漠,好像很不在乎:“行,还有剩。” “好勒。” 刘海中哪想到娄雨这么痛快答应,当场就兴奋了,“走吧,快去拿。” “等等。” 娄雨突然喝道。 吓刘海中本能地止住步子。 心里寻思,真是太怪异了,我的脚居然不听我的反而听娄雨的! 来到刘海中面前,娄雨尽量温声告诉他,“剩下的那些材料,还要过一些时间才能做成。而且你现在去后厨,会很快传到李副厂长耳中。” “最好的办法是,等到下班之后,你再过来拿走西餐……还是不要过来了,我们约个地方,就在小仓库吧!” “到时西餐交给你,我们各走各的。” 这么一番话,刘海中听完,直接说道,“你直接带回家不就成了?” “二大爷,我不是傻柱,不能带公家的东西回去。”娄雨告诫地说道。 勾勾唇,然后回后厨了。 刘海中喜上眉梢,这下子让他也尝尝西餐的味道! “怎么样?李副厂长怎么说?” “娄雨,李副厂长没说你吧?” …… 后厨,马华刘岚他们关切地对娄雨问长没短。 “没事。” 娄雨渐渐习惯了这群人的聒噪。 他也渐渐学会脸上多微笑,内心无波澜。 从前他一个人,不需要多余的表情和多余的人事应付。 下午后厨事不多。 这时马华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拎了一个小袋子,从里面鼓鼓囊囊地往外钻着什么活物。 “娄雨,您上次不是说要只鹅,说不定是只母鹅,要不?” 马华兴冲冲地道。 正好农场缺一只母鹅。 如果这只小鹅真的是母的,那他的家禽可就越来越多了。 “嗯。” 娄雨点头,接了过来。 然后趁没人的功夫,把小鹅扔进了农场之中。 过不了两天,它就能长成一只大鹅了。 下班之前,后厨几个人又打开了话题: “今天我看到秦淮茹回来上班了,她应该是下午上班的吧?” “她儿子真送神经病医院了?” “肯定的,要不她请半天假干啥?” “唉,秦淮茹真是命苦,儿子这么小就疯了,真可怜……” “听说是她婆婆先疯的,传染给她儿子的。” 娄雨听他们议论,他也在默默等待下班。 其他人都下班以后,娄雨这才朝着那盘新做的西餐看去。 这个时候,他才露出抹真正的笑容: “快到时间了。” “刘海中,你准备好了吗。” 说罢,把西餐装进饭盒,拎着疾快地出了后厨。 直接往仓库奔去。 轧钢厂内,除了小仓库以外,娄雨在其他所有空置的仓库都过了一遍。 之后,娄雨去找刘海中。 远远地与刘海中对了个眼神。 看了眼天色,擦黑之际,娄雨往小仓库走去。 见状刘海中赶紧在后面跟上,又怕被别人看到,只好,走走又停停。 直到小仓库门口。 但见库门关着。 刘海中心里疑惑极了。 既然到了小仓库,那就直接把饭盒给他就成了,怎么还关门了? 进小仓库,关门,再把饭盒给他吗。 这跟脱裤子放屁有啥区别? 刘海中真是郁闷,看来娄雨身上的傻病还没有彻底根除啊。 瞧他傻的! 轻咳一声,刘海中推门。 结果小仓库门紧紧闭着。 刘海中烦了,用脚踹门,大呼小叫:“开门!你给我开门!” 小仓库里面 李副厂长正在跟秦淮茹深入交流学习。 最近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得了疯病,今天还入了医院。 李副厂长知道秦淮茹现在困难。 听说她下午上班了,就把她叫进办公室安慰了一番,还说上午请假不扣工资。 把秦淮茹感动坏了,希望能教她更进步,好让他以后更能补贴家用,儿子在医院也能时时吃上肉。 这不。 李副厂长在下班天黑之际,把秦淮茹叫进仓库,亲自指点她。 本来是在其他仓库的。 奈何总是有人有动静。 李副厂长不得已,带秦淮茹进了这间小仓库。 谁知道,才让秦淮茹进步到一半。 外面响起炸呼声! “是谁这么不长眼……”坏老子的好事。 李副厂长几乎要气炸了肺。 秦淮茹更是吓得不轻,赶紧收拾自己并躲起来,让李副厂长出去应付,她自己则是不敢露面。 “哗” 库门被从里面打开。 “你特么地关门干吗?!” 刘海中顿时大骂出来。 结果,就看到李副厂长正一脸不爽地死死盯着他。 “李、李副厂长?!” 刘海中懵逼了。 怎么回事? 娄雨呢? 不对。 这是小仓库吧?那娄雨怎么不在? 第30章 二大爷出事 “又是你,刘海中。” 李副厂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吐出一句话,“给你一条路,现在立即,滚!” 听到这话,刘海中傻眼。 直到,李副厂长抬腿蹬在他肥胖的肚皮上。 刘海中被蹬了个趔趄。 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翻身爬起来,他很快跑了出去。 刚跑出去没多久,突然跟一个人撞上,抬头一看,竟然是娄雨! “娄雨,你在这?!” 刘海中别提多丢脸面了。 刚才他被李副厂长踹出来的情景,娄雨这小傻子究竟有没有看到? 看到多少? 就当刘海中的心里思索着,并且打算问出来的时候。 娄雨竟然“贴心”地都告诉了他,“您怎么在这?不是说去小仓库见面?看这里人多眼杂……” 刘海中顿时明白了: 娄雨没看到他被李副厂长踹出来; 甚至不知道李副厂长在小仓库里面。 “那就好办了!” 刘海中算计地想道。 接下来,刘海中夺过娄雨手中的饭盒,然后朝小仓库指了指,“娄雨,我刚才去仓库了,掉了件东西在里面,你帮我去拿。” 一方面是试探这小子是不是说瞎话。 另一方面是让这小子再闯一次小仓库看看,究竟里面是什么情况,同时拉这小子下水! 他刘海中活这一大把年纪可不是白活的。 今天这事,不能只他一人遭罪。 “哦。” “是吗?” “那我帮二大爷您去拿吧!” 出乎意料地,娄雨竟然爽快答应。 这时,刘海中就看到娄雨转身离开。 迈出步子,径直走向了小仓库。 之后,过了好一会,没见娄雨出来。 更没听到李副厂长的大骂声。 甚至是,连点动静都没有。 刘海中彻底懵逼了。 这、怎么回事? 为啥他去小仓库,就被粗暴对待。 娄雨这小傻子去了,竟然相安无事? 不行。 他这次一定要进去小仓库,看个明白! 刘海中还真就不信邪了。 他大步朝着小仓库去,心里盘算好了,如果被李副厂长骂,他就把娄雨拖出来当戴罪羊好了。 小仓库的门半开着。 刘海中心里疑惑,试探地推了一下,然后遇到阻力。 他猛地一推。 顿时传来女人的“哎哟”声。 定晴一看,竟然秦淮茹?! “二大爷?!” 显然是秦淮茹也吓一跳,“二大爷,您怎么在这?” 本来她想问:二大爷您怎么还没走? 但反应极快的她,知道这样说的后果,是曝露自己被李副厂长指导进步的事实。 但刘海中是过来人,一看秦淮茹这表情,身上的味道,再加上衣裳虽然整理好了,可又带着刻意。 “小秦,您在这干吗呢?” 刘海中朝四下看看,只有秦淮茹,他说话更放松了,带着了如直张的表情,笑吟吟问道。 “我路过这里,看看。” 秦淮茹佯装无事,心里波澜不断。 “刚才李副厂长在这里训我,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刘海中又抛出一个诱饵。 果然,看到秦淮茹神色变了变,顿时他就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刘海中心里立即升起一股轻蔑。 不过,他立马想到,自己是秦淮茹的邻居,而且秦淮茹还跟李副厂长关系那么好。 说不定,他还能再重新被提拔一下。 “这时间了不早了,小秦咱们一块回去吧,反正都住一个院。” 刘海中说道。 他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 但听在秦淮茹耳中,那就变了味。 尤其是最后一句。 刘海中这是在威胁她吧?否则的话住在一个院,就更好宣扬丑事了。 一路上,秦淮茹心里很忐忑地和刘海中走着回去。 刘海中嘴巴也没闲着,拿出一副官架子,“淮茹啊,李副厂长这个人,不错吧?” 他越提这个,秦淮茹内心就越紧张。 “呵,二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听不懂呢。”秦淮茹一脸僵硬地撑着笑。 刘海中也不点明,继续道,“淮茹啊,你在李副厂长跟前说得上话,到时候替二大爷说两句,二大爷现在挺闲的,多做一份工,能为咱们厂多出一份力嘛!” 好嘛。 这是想升官发财啊。 秦淮茹强忍着气,嘴上却道,“下次如果遇上李副厂长,我把话给带到。” “淮茹,你就懂事。” 刘海中大喜,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同时补充道,“我那车间还缺一个副主任,你知道吧?” “嗯。” 秦淮茹沉沉地应了声,看到四合院马上就到了,她脸色发冷地说了句,“二大爷,我先进去了。” “好好,辛苦你了。” 刘海中说道。 这话又让秦淮茹脸色一黑。 到家之后,二大妈问他手里提的啥,刘海中兴冲冲地把饭盒掏出来,给老伴看,“是娄雨做的西餐。” “那小傻子做的?能吃嘛?”二大妈一脸嫌弃。 刘海中乐了,“做给李副厂长吃的,这不,剩下的让我捞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吃西餐。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俩儿子刘光福刘光天眼巴巴看着,也想要一口吃。 刘海中根本就不看他们。 拿着筷子就把洒了胡椒的牛排捞起来,“嗷呜”一大口,吞了。 娄雨早就回到了四合院。 他假装去到小仓库,其实一闪身就跑走了。 下班之后他连农场也没进去,在家里做了个蛋炒青葱,下点面条,热辣辣地喝了起来。 今天在后厨收获不小。 有葱头,辣椒,黄豆等。 葱头带须,移种到了农场里面,到晚上下班时,就长出青色的葱苗了。 辣椒种子播进农场地里,也长出了辣椒苗。 黄豆也种下了…… 农场的土地实在很神异,不需灌溉,土地会根据农作物的需求,自动干湿。 简直像是干湿分离器一样,便捷。 把炒蛋放进煮好的面条里面,就这样娄雨端着碗,打开屋门,找了个马扎坐在门口,一面吃一面朝着后院方向瞅: 过会,就有好戏看了。 “这个天杀的娄雨啊,油炒鸡蛋,这么香,居然不给我们贾家,真是吃死他!” 贾张氏气得嗷嗷直骂。 馋得直流口水: “有棒梗在,我能吃这亏,必定把他家的鸡蛋都拿过来!” 斜眼看去,儿媳秦淮茹正一声不坑地在厨房里面做饭。 做的是什么呢。 野菜窝窝头。 粗面子糊糊汤。 连点肉都没有! “秦淮茹,我要你这个儿媳妇有什么用?” “你一点不孝顺!” “自己在轧钢厂吃肉吃好的,回来就给我做这吃,你有良心没有?!” 见秦淮茹木着张脸,无动于衷,贾张氏更来气: “小贱人,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后面的话,贾张氏还没说完,就听见院里传来咿咿呀呀地唱曲声。 贾张氏懵了,心想是谁家买了电视呢吧? 连忙就出去看。 秦淮茹也跟在后面伸脖子看。 只见二大爷刘海中在院里学戏子喝戏呢。 “嘿,还真没听说,二大爷竟然会唱戏呀!”许大茂跑出来了,新奇地说道。 院里陆陆续续出来一些住户瞧热闹,“唱得还真不错,二大爷今天是闹哪出啊?” 三大爷跑过来一看,有点担忧道,“怎么瞧着二大爷脸红扑扑的,跟抹了胭脂一样,是不是喝酒了?” 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不太正常。 第31章 下次没肉,小心我抽你! 正说着话,二大妈跑出来,竭力拦着二大爷,她一面拜托大家,“快点帮帮忙,把老刘捆住,他之前就在家里闹腾一阵了。” “光福光天,赶紧出来,把你爸带回去,赶紧地啊。” 随后刘光福刘光天就耷拉着脑袋走了出来。 俩人脸上各挨了一巴掌,脸还肿着呢。 显然是刚才被刘海中给打了。 刘光福刘光天加上二大妈,仍然压不住刘海中,这刘海中也不听人话,依然在那里兴奋地咿呀唱着,像是入了魔一样。 院里几个青壮年冲过去,这才将他按压住。 就在二大爷家忧心忡忡,院里众禽猜测纷纷时,突然一道幽凉的声音扬起: “二大爷这个情况,不会是‘病’了吧?!” 说话的人是,娄雨。 众禽齐齐扭头看他。 娄雨恰好把面条的底汤也喝了个干净,他站起身,一副懒得参与的样子,嘴上却道,“我越瞧二大爷越像棒梗,疯得一样一样滴,唉,是不是被棒梗咬过的后遗症啊?” 说完,转身回屋了。 身后的院内却是直接炸开了锅。 “怎么办,我也被棒梗咬了,我会不会也变二大爷那样啊?” “我也是,我不想疯啊!” “我记得二大爷没被咬吧,二大爷是怎么疯的?” “二大爷没被咬,二大爷只是被蹭破了皮,他也没去医院打针,估计是被感染了……” 外面的那些议论,都被娄雨听进耳中,娄雨冷笑一声。 这帮人大概还不知道吧,今天后厨剩下的那点西餐,因为是给二大爷吃的,所以他特意加了点料,致幻菇。 一来,四合院的这“疯病”随着棒梗送去神经病医院之后就消失,未免显得有些诡异。 二来,乖乖给刘海中送西餐吃,还真不符合他娄雨的风格。 弄点东西给刘海中尝尝。 不过,娄雨预计他能从刘海中身上榨出的油,应该比许大茂还要量多。 秦淮茹看着刘海中变成这样,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也许这样的话,她被李副厂长指导进步的事,应该就不会传扬出去了。 更不用再被他威胁! “贾张氏,快点!” 没一会儿,二大妈跑过来找贾张氏拿药。 贾张氏一脸不情不愿,“拿我的药干什么?我是偏头痛!” “二大爷他是偏头痛嘛?!” 二大妈没办法,只好说透了:“我不要你偏头痛的药,是要治疯病的药,你忘记了,你发疯时去医院拿的药,借给老刘吃一下。” “那可是用钱买来的,你拿钱来,我就给你。”贾张氏早就知道二大妈想要什么,她之所以不给,是等着要钱。 “好吧,给你一块钱,总够了吧?!”二大妈焦急道。 贾张氏坐地起价,“不够,两块钱才行。” 最后,贾张氏终于是收了两块钱,给了二大妈一粒白色的小药片。 如果不是想尽快让老刘稳定下来,二大妈根本不可能花这冤枉钱。 贾张氏也摸准了她这念头,所以才敢狮子大开口。 谁让她只花了五毛钱,从医院拿的治疗疯病的药。 “哈哈!” 贾张氏收了两块钱,别提多高兴了。 见秦淮茹看着她,遂赶紧藏起来,防备道:“别打我这钱的主意!我自己还不够用,没问你要钱你就满足吧!” “快弄点吃的!” “下次再没肉吃,小心我抽你!” 秦淮茹委屈极了,“妈,我也是在厂里干活,不是去吃好的。平时有傻柱在后厨,我还能弄两个馒头,现在是娄雨在后厨,我什么都捞不到的。” “你闭嘴!” 贾张氏大怒,“说你两句,你还知道犟嘴,你这个不孝顺的媳妇!” 无奈,秦淮茹只好不说话。 “淮茹!淮茹,给我拿两个窝头来吃!”隔壁傻柱冲这边叫唤着。 顿时就把贾张氏给气坏了! 啪地一拍桌子。 贾张氏叉腰大骂,“傻柱这个蠢废物,不知道干活,光知道吃!” “吃吃吃,吃死他!” “不准给他送吃的去,让他交钱,交钱给东西吃!”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听从,转头劝说,“妈,傻柱病好以后,还是要回去上班,而且还会拿剩菜给我们。” “你懂个屁!” 贾张氏大骂,“傻柱表面上是跟咱家亲近,其实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的老婆本还存着呢吧?” “要么就是被娄晓娥给卷走了!” 秦淮茹沉默。 只是这一晚,不管傻柱怎么叫唤,秦淮茹连窝头都没给他送去。 还是一大妈送了些剩饭过去,才没让傻柱今晚饿肚子。 旁边一大爷说道,“柱子,你在家也休息了不短时间,没事的话,回去上班,别耽误了大事!” “什么大事啊?”傻柱莫名。 一大爷什么都知道,把娄雨做西餐的事一说。 傻柱不放在心上,“害,也就做一顿两顿的,谁还天天吃那个啊?放心吧,娄雨代替不了我。” 一大爷闻言,顿时义正辞严起来:“柱子你这样做就不对了,你不上班,贾家吃什么喝什么?” “贾家是院里的困难户,还需要你照顾。” “对咱们院的弱势群体,你得负有责任啊柱子!” 经过一大爷这一番教育,傻柱茅塞顿开。 成,再养两天! 之后就回去上班。 睡了一晚上,这一晚比之前的几个晚上都安静,众禽像是吃了按眠药一样,没有平时那样吵。 娄雨起来时,众禽还没一个出屋门。 反而是农场里面嘈杂吵嚷。 娄雨神智一动,朝里面扫看,这一看不要紧,真是大开眼界: 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并一群中等的鸡以及一群大的鸡; 一只母鸡身后带着一群小鸭。 还有三只大白鹅。 一群家禽叽叽吖吖鹅鹅地叫着,真是热闹至极。 放眼望去,加起来有三四十只! 真是规模变大了啊。 在他不注意时,繁殖了那么多。 太好了。 以后烤鸡烤鸭烤鹅…… 他在后厨,相信以后会慢慢地把农场给填充齐全了。 到时候他想吃什么,都是能够“信手拈来”。 热乎乎地吃了一顿,娄雨去上班。 路上碰上许大茂。 许大茂对他说二大爷昨晚吃了贾张氏治疗疯病的药,吃完之后就好了,今天还请了假。 “娄雨,你说咱们院是怎么回事?”许大茂担忧地问道。 娄雨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有一点我知道,你许大茂皮痒了。” 说着握紧拳头。 许大茂哪敢多呆,骑上自行车飞也似地逃了。 娄雨也没追,他知道许大茂贼心眼子多,这是拿话来试探他。 而许大茂的心理,娄雨摸得透透地。 唇亡齿寒。 院里,许大茂伙同刘海中抄了娄家。 许大茂自己先出了事,接着刘海中出了事,这让许大茂不得不多想,是不是娄雨的报复呢? 按常理来讲,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贾张氏和棒梗,再怎么样都扯不到娄雨身上去。 要不说许大茂这小人贼呢! 小子,这跳跃思维挺行啊。 第32章 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没吃药 娄雨一路思索,一路往轧钢厂走去。 他倒不是有意要对付许大茂和二大爷,主要原因还是在“钱”字上。 刚来到这个世界,穷啊。 又不能干回老本行。 只能先找几只肥羊宰宰了。 好过年呗! 娄雨前脚刚进厂子大门,秦淮茹就从后面飞快跑了进来,好像是有急事。 之后才知道,秦淮茹是帮二大爷请假。 上午工作一半,秦淮茹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去找了李副厂长,把昨晚在小仓库被刘海中撞见的事一说。 “这个刘海中,竟然还敢再回去?!” 李副厂长十分生气。 秦淮茹满腹委屈,“你倒是走得快了,留下我自己……刘海中还说在厂里干烦了,想捞个官当当,请您提拔一下,否则他让您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后面的话,是她添油加醋放上去的。 但基本上刘海中就这个意思。 “哼!” 李副厂长气得重重拍桌,“好,既然他想升官,那就让他升官!” 然后把人事找来,吩咐下去,刘海中病了,让他在家养病,什么时候厂里需要他了,再回来上班吧! 秦淮茹听说之后,心里很得意,这下子刘海中再起不了风浪了。 因为他的一切,都在李副厂长手里攥着。 刘海中总算是知道事情的深浅了吧?! 中午吃饭时,有人去四合院送了信,刘海中听说之后,默默咂嗼着这个消息: “是让我什么时候厂里需要再回去上班。” “而不是我病好之后再回去上班。” 这两者区别大了啊。 以后他刘海中就上不了班了呗。 如果想去上班,还要再去找李副厂长! “唉!” 刘海中气得直锤身下的床,搞砸了。 都是他搞砸了。 为这事,他细细思量了一天。 认为这事要不是娄雨害了他,要么是秦淮茹害了他。 原来他今天是等升职的好消息。 如果秦淮茹真的在李副厂长面前替他说话,那他就一定会升职。 看来秦淮茹没有起到好的作用啊! 刘海中气得抓紧被子,不行,他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这事都是因为娄雨而起。 他要找娄雨算账! “你去外面等着,娄雨下班,让他过来家里见我!”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对老伴吩咐道。 这官架子摆了个十足十。 很快,下班之后的娄雨就被二大妈叫到家里来。 看到床上躺着的刘海中,娄雨忍俊不禁,“二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娄雨,你是不是在嘲笑我以后都上不了班了?” 刘海中被挑衅到了,气冲冲道,“你给我想个法子,不然我去告你偷公家的西餐!” 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小傻子来笑话他了。 真是太不知深浅了。 “西餐是进了你二大爷肚子里啊。” 娄雨无奈地摊摊手,“大不了,咱们一块担责任,以我现在这情况,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您说呢?” 刘海中:“……”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个娄家小傻子,什么时候变这么精明啊? 二大妈从旁听着,也是心惊肉跳。 这个娄雨,竟然敢跟他老伴叫板。 家里的俩孩子光天光福,看到他老伴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所以,这个娄雨哪里来的胆子?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啊。 “如果二大爷没别的吩咐,那我就先走了,还饿着呢,您又不管饭,切!” 撂下话,娄雨手抄着裤兜,一副冷冰冰的拽样子,出了刘家。 二大妈急忙对刘海中道,“我看,你这个法子治不了他,再想想别的法子吧,总之先回去工作最重要了,你说你们厂里究竟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收拾你啊?” 娄雨从二大爷家出来的时候,许大茂躲在一边看着,心里偷着乐。 他听到消息,二大爷得罪了李副厂长。 估计是借着发疯,想要从李副厂长那里再捞个官当当。 可惜,弄巧成拙了。 这二大爷如果一直都上不了班,嘿嘿,他会不会真疯了。 反正从娄雨那里损失不小。 不如找个机会,从二大爷这里拿回来? “得了,先回去吃完饭,再过来收拾他。”许大茂哼着调调先回家。 娄雨在农场里收拾了一阵,然后就出了农场。 手里面已经多了一些农特产。 都是农场里面生长的。 这个时候,二大爷显然也好多了,他提着一小袋花生米往中院而来,直接就进了贾家。 “二大爷,您怎么来了?” 贾张氏都傻眼了。 心想着,怎么昨天才把药送出去,这人就又来了,莫不是来讨那两块钱的吧? “二大爷您来了。” 秦淮茹赶紧把那小袋花生米接过来,给小当和槐花吃。 刘海中坐下来,笑呵呵地看着贾张氏,始料未及地问出一句话,“贾大妈,那冶疗疯病的药,你是不是已经不吃了?” 贾张氏乍然听到这话,脸都僵了。 刘海中继续道,“不吃药了之后感觉怎么样,还会不会发疯?” 贾张氏脸梢开始泛白。 “行了贾大妈,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没吃药。” 刘海中摸摸胖鼓鼓的肚子说道。 “二大爷,您来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呢?”秦淮茹故意打断他。 刘海中看了秦淮茹一眼,“小秦,我跟贾大妈两个人聊聊,你带着孩子先出去好吧?” 秦淮茹怎么可能答应。 但刘海中随手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五块钱。 递给她。 “出去。” 秦淮茹笑呵呵地收了钱,冲贾张氏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并且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屋子里面,刘海中继续跟贾张氏说话,“贾大妈,您要再不说,那我可就要采取手段了。” “他二大爷,您何必这么说我呢!” 贾张氏仿佛是绷不住了,当场开了口,“其实您说的也对,我的确是有几顿没吃药了,所以才把闲置的药卖给您。” 她知道,如果不承认,反而更引怀疑。 不如承认了好,顺便…… “哦?” 刘海中眼睛一亮,显然是看到了希望。 这个疯病来得实在是蹊跷。 不过贾张氏是传染的源头。 第33章 贾大妈,喝水! 她传染给棒梗,棒梗又传染给自己。 院里几个被棒梗咬伤的,现在也都寝食难安,怕被传染。 这种疫病很难治的。 现在又被李副厂长卡着不能上班。 赶紧治疗好之后,好跟李副厂长说说上班去。 “是有什么法子,能治愈?你是怎么做到的?” 刘海中赶紧问道。 贾张氏皮笑肉不笑,“这个,二大爷您不会是想免费抢我的药吧?” “如果真能治愈好,我花钱也行。”刘海中说道,“贾大妈,这疯病是你传出来的,我没让你负责已经很宽容了,现在不是要我逼你交出药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改了主意,一口咬定,“我没药!二大爷,您再逼我,就逼死我了!” 说着,就要坐地打滚撒泼。 刘海中不是来找事的,见状赶紧道,“贾张氏你别撒泼,我出钱买你的药还不行?” “赶紧拿出来吧!” 贾张氏翻了白眼,仿佛在说“刚才你逗我玩呢”。 她直直腰,重新坐回去,看了眼刘海中,道,“行吧,我是吃了一种药,现在不犯病了,药方能给你,但是你得拿钱。” “十块钱一盅药,正好我也喝着,到时候给你端过去。” 刘海中嫌贵,“不行,太多了,五块吧。” 贾张氏有恃无恐,“要不你就找一大爷开全院大会告我吧,到时候一滴药也没你的。” “好吧好吧,十块就十块。” 刘海中付了十块钱,然后让贾张氏明天一早送药过来。 从贾家出来,刘海中直接回了自己家。 这时许大茂正左等右等不见他人影,发现回来了,不由笑问,“二大爷,您怎么去贾家了?是不是讨赔偿去了?” “哪里哪里,其实我这不是病,你们都误会了,只是喝醉了酒。”刘海中不慌不忙地笑呵呵回答。 他们说着话的时候。 娄雨已经从农场出来有段时间了。 从刘海中进出贾家,再跟许大茂说话。 总共花费二十五分钟。 看来刘海中跟贾张氏聊得很多很深,虽然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从刘海中不追究贾家来讲,看得出这个老家伙有所图。 许大茂没从刘海中那里套出有用的消息,显得很郁闷。 最后留下话,“得了,只要二大爷您一句话,我一定会为您效劳滴。” “到时候您说一声就成。” 说完,许大茂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农场里面呈现出一片更加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且娄雨查看新一天的精神值,比前一天增长了10点。 暂时不缺吃的。 现在手上就没现金和票。 娄雨打算这些所需的,之后从二大爷身上榨取,所以不着急。 反而是精神力,他没急着使用。 依然继续养精神力,把精神力养足再说。 同时农场里面的二亩小麦成熟,丰收,继续种植二亩。 只消耗了1点精神值。 这个数值跟他一开始的种植时消耗的并不相同。 可见,体力强横,精神头足的话,所消耗的就会相对减少。 就在娄雨准备做早饭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草药的味道。 门打开一条缝,味道更浓烈地冲进来。 娄雨心头一动,果断出门。 直接朝贾家走去。 另一边,刘海中期待着贾张氏给他送药喝,结果左等右等,她都不来。 跑到中院去瞅瞅。 结果就瞅见娄雨进了贾家,还跟贾张氏有说有笑! “这不会是合伙算计我呢吧?” 刘海中当场就僵了。 心里有点乱。 特么的,最近针对他二大爷的人实在太多了。 秦淮茹算一个! 娄雨也算一个。 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不一会儿,贾张氏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苦药出来了。 刘海中赶紧返回家中。 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结果,贾张氏就到他家了,笑呵呵地把黑浓的苦药送到他面前。 看到这药,刘海中突然觉得自己栽进了一个大坑。 “喝。” “喝啊。” 贾张氏喊他。 这个时候了,刘海中哪里敢喝。 这是娄雨和贾张氏算计他的毒药,他不能喝。 对了,他这疯病来得实在太突然了,好像是吃了娄雨的西餐之后就出了问题。 刘海中到这里,简直是恍然大悟! 难怪贾张氏会那么痛快答应给他药,这是要深入加重他的病症啊。 给他来一个没病变有病,有病变重症! “贾大妈,我好像看到你跟娄雨说话啊?你们说什么了?”接过汤药,刘海中试探地问了一句。 贾张氏听刘海中这问题,顿时她脸色就变得不自然起来。 贾张氏能说什么?‘ 她难道会告诉二大爷,她刚才被娄雨威胁了一遍,说她吃头痛药,还过量吃,她还上了瘾? 这不能够。 “害,能说什么!” 贾张氏一副没什么好说的样子,“娄雨那个小傻子就那样,我身为长辈,让着他点,算是给他点面子吧。” 这贾张氏,说了等于没说。 这让二大爷更加确信了什么。 “好好好,我喝药,你也喝点水吧。” 二大爷说着,朝他二大妈说一声倒水。 “不喝。” 贾张氏说着就要走,“我还有事,要回去忙呢。” “不忙,贾大妈你喝吧。” 这下子二大爷亲自端过水来,给贾张氏送过去,亲眼看着他喝。 “你二大爷真是太客气了。” 贾张氏未怀疑,端过杯子就喝了。 “好了,我走了,你别忘记喝药。”贾张氏说完就出门了。 谁知道刚走到自己家门口,忽地就感到肚子一阵咕噜噜作响,然后就想拉。 飞快跑向公厕。 谁知道太急了。 还没到公厕,直接就拉裤里了。 “老贾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拉裤里了!”贾张氏哇哇大叫。 收拾好肚子和裤子之后,贾张氏回院。 结果走到一半,又拉…… 如此反复,把贾张氏给拉得晕头转向。 多亏四合院里有住户家里有治疗的药,她喝了之后这才止住,心里是个谜呀。 早上吃的饭,全家都没拉,就她拉。 她这回又没偷吃! 冷不丁,贾张氏想到今早在二大爷家喝的那杯水…… 会是二大爷吗? 不能吧? 贾张氏半信半疑。 第34章 都露馅了 刘海中把自己的猜测跟老伴说了。 二大妈吓一跳,赶紧就带着他去医院。 医生查了查血,没查出什么,之后又问了大便。 如果有宿便,可以弄一点过来化验。 就能知道昨天吃的东西,是不是有问题。 “那好啊,我刚拉了,咱们回去找。” 刘海中带着二大妈赶紧回去。 “二大爷,二大妈,你们在这里干嘛呢,也想拉屎吗?” 贾张氏虚弱地问道。 不行了。 她本来不拉了,结果吃了点东西,现在又拉。 但她要坚持住。 不能去医院。 也不去买药。 一定要守住她的钱。 “贾大妈,我、我没事。”二大妈赶紧从男公厕出来。 不一会儿,刘海中垂头丧气地走出来,二大妈忙问他, “怎么样了。” “没找着,太多了,不知道哪一坨是我拉的。”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 现在,一切都成谜了。 随后,就见贾张氏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从公厕挪出来。 快拉死她了。 不行,撑不住了。 必须得去医院看看。 “贾张氏,你吃药了吗?” 突然,就在贾张氏决定去医院看病时,二大爷刘海中叫住她,张口问道。 贾张氏懵了一下,回答,“没吃药啊,我吃了药也不管用啊,没看到我拉这么厉害吗?” “你拉得厉害,可你不疯啊!”刘海中冲过去抓住他。 “疯?”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谎称自己是因为拉肚子才没吃治疗疯病的中药。 再者,之前就不怎么吃了。 那中药很管用。 管用到疯病都不犯了。 “贾张氏,你就实话实说了吧!” “你是不是跟娄雨合起伙来害我?” “娄雨给我下药,你负责卖药,是不是你干的这缺德事?” 刘海中步步紧逼,声声质问道。 噗嗞 贾张氏又拉裤子里了。 她都见怪不怪了。 反正拉啊拉的都拉习惯了。 “刘海中!那我现在拉肚子,又是不是你干的?!” 贾张氏火了。 “是我干的又咋样?你给我下药,让我被大院的人误会像个疯子,你还是个好人了……” 下一刻,安静了。 “好啊你刘海中,你竟然敢给我下药,我告你去!” 贾张氏一副要干大事的样子,她挪着腿,提着裤子,不顾一切地朝家里冲。 先冲进三大妈一大妈家的门,把自己拉肚子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顿。 三大妈一大妈还有其他的住户邻居都赶出来看热闹。 靠近了,能闻到贾张氏身上的屎臭味道。 大家都捂住鼻子: “贾大妈,上次棒梗掉屎坑里了,这味还没洗去啊?” “这都过好几天了吧,你都不洗洗衣裳吗。” …… 贾张氏拉得有气无力,指着二大妈和二大爷道,“他们害我,要害死我了,呃。” 然后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贾大妈!” 无论大家怎么叫她,她就不醒。 而且在裤子那里还殷出一丝丝地屎臭味。 众人吓坏了,赶紧把贾张氏送去医院。 刘海中也有点害怕,不会是药下多了,把贾张氏给药死了吧? 进了医院打针吃药,贾张氏还是紧紧闭着眼睛,不肯醒来。 还是刘海中把费用都缴清了,贾张氏才张开眼睛。 天色黑下,四合院众禽陆陆续续下班。 娄雨在农场做了两只烤鸭,等何雨水回来一起吃。 他下班到家后,何雨水也正好回来。 “给你买了好吃的,一块吃吧。” 娄雨说道。 何雨水刚要说什么,结果一只肥硕的烤鸭就被塞了满怀。 再看娄雨,也抱着一只烤鸭吃,优雅地啃着。 何雨水起初秀气地吃了两口,之后实在又饿又馋,渐渐抛弃形象,大口大口吞吃起来。 屋里只剩下两人嚼咽的声音。 肥美的鸭肉,加上烤到适宜的火候,苏脆的外皮,鲜香的味道。 而且还放了一些说不上名字的香料。 只是越吃越想吃。 “没想到娄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我哥还好,以后晚上哪怕没时间,我也要回来吃饭,就是往返路上辛苦点。” 何雨水心中想着。 正在两人吃得正酣,有人过来敲门,“开全院大会了。” 敲门的人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就想,何雨水回家就关着屋门,三天回来一趟,晚上还跟娄雨住一屋,他俩干啥呢? 现在进屋就没出来过,他们孤男寡女干啥呢? 敲门加上推门,一个动作。 根本就没给屋里人反应的时间。 于是,何雨水抱着一整只烤肥鸭啃的画面就映入眼帘。 再看旁边,娄雨正捏着根鸭腿,优雅地一口一口地吃着。 满屋子都是鸭肉的香气! 阎埠贵震惊! 一整张烤鸭。 哪来的? 看后,深吸口气,他咕哝咽下一口口水,笑呵呵道,“娄雨呀,开全院大会了。” “好,知道了。”娄雨道 “上次我走的时候也开全院大会,现在怎么还开啊?”何雨水不明白了,这也太频繁了。 阎埠贵撇开这话茬,就朝着娄雨看去,“小雨,三大爷晚饭还没吃,正好开全院大会前,咱一块聚聚,吃点。” 眼睛瞅着娄雨面前那大半只鸭子,阎埠贵又是满嘴口水。 快馋哭了。 娄雨不搭他这茬儿,转头看何雨水,“吃饱了吗?吃饱去开全院大会,别耽误。” 何雨水一阵懵,“娄雨,你什么时候对全院大会这么热情了?” “谈不上热情。今天应该有好戏看,看戏呗。”娄雨答道。 阎埠贵从旁得了个没脸。 干脆,也不呆了,直接出门离开。 “这个娄雨,肯定是做后厨厨子的时候,跟傻柱一样,得到的奖励……可是那烤鸭不像是剩的,像是一整只一整只的,加上何雨水手上的,两整只烤鸭啊!” 回去的时候阎埠贵两眼都是烤鸭子。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蹭上娄雨的那两只鸭子。” 阎埠贵捏住拳头,一脸坚决。 回去之后,把消息给三大妈说了。 “大家都来齐了吗?” 一大爷朝四下看看,朗声问出一句。 三大爷笑呵呵:“来齐了,都来齐了。” 只有二大爷,一脸蔫地坐在那里,跟腌了的萝卜一样。 “好了,都来齐了,那咱们开全院大会……” “我抗议!” 一大爷话没说完,娄雨中气十足地吐出仨字。 “你抗议什么?”一大爷直皱眉头,看到这个娄雨,就让他想起上次开全院大会的事。 谁知道娄雨还真提上次全院大会了,“我认为上次全院大会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一大爷没有能力再做咱们院的一大爷,我认为一大爷还是歇歇吧!” 二大爷看着娄雨,现在他对娄雨是又喜欢又厌恶。 喜欢的是,娄雨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是把一大爷拽下来,他二大爷将要当上一大爷的节奏啊。 第35章 检查正常 厌恶的是,娄雨给他下套,竟然在西餐里面下药,还和贾张氏一块密谋。 是以二大爷本来是想说两句的,这会却蚌一样一字不发。 “现在不是质疑我一大爷的时候。” 易中海义正辞严地说道,“今天是关于二大爷,贾张氏和你娄雨的事,你先别说别人!” 还以为是看别人的戏。 没想到是看自己的戏。 娄雨反而怔了怔,“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你和贾张氏一起跟我们家老刘下药!”二大妈吼道。 贾张氏恢复了力气,尖声喊道,“老贾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些满口胡说的坏分子,竟然造我的谣啊,你快来带走这些坏分子吧!” 一大爷看向娄雨,“现在该你说了。” “我说什么?” 娄雨反问,指着贾张氏,“我跟这个老虔婆一块算计二大爷?疯了吧?” “这个老虔婆就知道吃吃吃!” “再者,你们有证据吗?” “如果没证据就诬陷,我会告你们。” 一提证据,二大爷想到公厕里自己拉的那一坨屎,永远都找不回来了,也没证据。 唉。 太冤了,被人诬陷是个疯子。 工友下班时给他说了,厂里人都知道他得了疯病,李副厂长也下了通知,让他养好病,别进厂里,免得传染别人。 唉,他损失实在太大了。 不行,娄雨必须赔偿他的损失。 “都别吵了!” 一大爷主持公道的样子,“那我问你,早上你跟贾大妈商量什么呢?” 娄雨:“一大爷,您问我呐?告诉您,我跟贾大妈说怎么吃上肉,不用偷不用抢不用人家来捐款。” 这个时候贾张氏特别正直,“对!娄雨的确是跟我说了一些家常话。刘海中,你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一大爷,刘海中给我下药,把我害成这样,我能申请赔偿吧?我要他赔钱,二十!” 先把钱赔了再说。 “一块赔偿我,名誉损失费,三十。”娄雨道。 贾张氏白了娄雨一眼,咕哝,“我这遭了一圈罪,才要二十;你一点罪不遭,竟然要三十;你去抢吧你。” 刘海中气得差点吐血:“我还赔你俩?我都不能上班了,我找谁赔去?你们赔我!” “你这个老虔婆,就看上我的钱了!” 两拨人吵成一团。 “都住口!” 易中海大叱一记。 接着,满院安静下来。 许大茂说道,“一大爷,您早该这样了,这吵吵得我耳朵都疼。” 易中海白他一眼,然后冲所有人说道: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二大爷和贾张氏都去医院检查。” “有没有疯,是不是真的疯,一切都以检查结果为准。” 要说易中海不愧是易中海。 一两句话,就把赔钱的事解决了。 全院大会迅速结束。 本来想看戏的,戏也没看成。 刘海中气坏了,回到家后冲着刘光福刘光天大发脾气。 二大妈不由地道,“明天你去检查,万一检查有事怎么办?” “有事就让贾张氏和娄雨赔钱!”刘海中拍桌子大怒。 二大妈:“如果没事呢?” “那就回去上班,李副厂长总不能不让人回去了。”刘海中回道。 二大妈忧心极了,“可是,贾张氏和娄雨才能赔多少个钱?你如果不能回去上班,那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一句话点醒刘海中。 他眼珠转动,左思右想。 觉得二大妈说得很对。 只有明天检查正常,才能有理由重新回到厂里。 刘海中看向二大妈,“你的意思是明天检查,必须正常?” “嗯。”二大妈皱眉,轻轻点了点头。 恐怕只能这样了。 贾家 秦淮茹,“妈,您明天检查正常的话,会不会以后大院的邻居都不给贾家捐款了?” 贾张氏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检查不正常的话,大院以后会继续给贾家捐款吗?” “我去找一大爷说说,一大爷肯定会努力动员大家捐款的。”秦淮茹理所当然地说道。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淮茹你得想想办法,到时候绝对不能检查正常了。” 贾张氏答应了。 第二天下班之后,四合院开全院大会。 只是今天娄雨却还没回来。 “这个罪魁祸首,肯定是害怕被追究,所以才不敢回四合院来了。” “我怎么听说今天轧钢厂后厨好像有事啊?” “不管了,明天傻柱就去轧钢厂上班了,到时候管住小傻子娄雨。” …… 一大爷听着,然后摆摆手,“好了,咱们先开全院大会。” 娄雨不来开会,易中海再高兴不过了。 省得这个刺头儿,总是跟他唱反调。 “今天开全院大会目的是为了医院的检查结果。” “二大爷,贾大妈,你们分别把检查结果拿出来吧。” 贾张氏白了一眼刘海中,“哼,那就让大家看看。” 说着,让秦淮茹把检查结果交上去了。 “二大爷,您的检查结果呢?”一大爷扭头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一脸不情愿,“也有了。” 然后他叫二大妈把检查结果拿出来。 两份检查结果摆放在桌上。 一大爷和三大爷分别看了眼。 三大爷道,“二大爷,你这检查结果很正常啊,没有疯病啊。” “贾大妈,你这检查结果就不正常了,是有疯病啊,难怪棒梗会病得那么种,原来是你给遗传的啊。” 贾张氏:“三大爷你闭嘴吧,没人当你是哑巴!” 大家都朝着桌子上看去。 随后一大爷高声宣布: “现在由我告知咱们大家伙,二大爷没有疯病,贾张氏的疯病还没痊愈。” 多余的话,一大爷一个字都没说。 宣布完之后,大家伙议论起来: “看来昨天二大爷犯了疯病,他是装的吧?” “二大爷还吃了贾张氏治疯病的药,然后就没事了,他是不是装的?” “二大爷这病得是蹊跷啊,痊愈的也蹊跷啊。” 二大爷听到大家这么说他,心里只有一阵发苦。 他愿意么。 他现在还病着呢。 还偷偷吃药呢。 这不是被逼无奈嘛。 “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大院。 大家看去。 原来是娄雨回来了。 这个娄雨就好像是掐着点回来似地。 第36章 收获一五零 他道,“现在化验结果出来了,是不是也能还我清白了?” “昨天晚上,是谁说我坏分子,搞阴谋,还跟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一起算计的?” 这一句提醒,让贾张氏也瞬间想起了她那二十块钱。 回头白了娄雨一眼,贾张氏决定先不计较“老虔婆”的事。 她率先朝二大爷发起攻击:“刘海中,你昨天冤枉我,还害我拉肚子进医院,我要申请赔偿,你赔我二十块!” “名誉损失费三十块。”娄雨跟道。 二大妈大声拒绝,“你们一个个太坏了,凭什么赔钱,我们家老刘昨天都没工作了……” 一大爷这个时候开腔,摆了摆手,说道,“先安静,我说几句。” “二大爷,你不是说贾张氏传给二大爷你的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你的检查结果是没有这种病,据我所知,这种病也不是那么容易快痊愈的,你给大家一个解释吧。” 二大爷有苦说不出。 三大爷:“二大爷不是我说你,没凭没证的,你不能这样啊,如果贾张氏去举报你,那是一举报一个准的。” 这话说得。 直接给贾张氏出了主意。 贾张氏当场撒泼,“二大爷快赔钱,你不赔钱,我去举报你!” 秦淮茹从旁边默默听着,不说话。 “我们家老刘没这么多钱赔你,贾大妈,你别得寸进尺,之前你卖的那一碗中药就卖了十块钱,是骗钱啊。” 二大妈分辩道。 “我受了多少罪,我昨天差点死了,你可以不赔钱,等我下碗药给你吃,拉死你就不用赔钱了!”贾张氏骂骂咧咧。 “一大爷,您快说句公道话啊。”贾张氏抱怨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轻咳一声,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说句话,贾张氏这钱赔不赔?” “赔吧。” 刘海中想了想,回道。 然后他就看了秦淮茹一眼。 主要是现在他回不去轧钢厂上班。 这一切都是由秦淮茹引起来的,要不是她跟李副厂长……被自己撞见,也就没现在这些事。 “还有我的三十块名誉损失费。”娄雨道。 对娄雨的话,刘海中懒得理他。 而娄雨也并不在意,转身离开。 有人叫住他,“娄雨,你干什么去?” “去保卫科告刘海中诬蔑我,损害我名誉,请求厂里把这条害虫开除。” 娄雨说着,已经走出四合院。 这话把刘海中吓坏了。 顾不得其他,赶紧拦住他,“娄雨,你怎么说走就走,我说过不赔偿你吗?” “只是你要的实在太多了,三十块,哪里能要这么多钱的?” “你名誉很重要吗?你一个小孩儿,要什么名誉?” 话虽然是质问,但已经软了许多。 娄雨冷笑一声,偏头看过来,“二大爷,您可以看不起我,但我不可以看不起自己。” “就冲您这句话,我不要三十块钱赔偿了。” 刘海中一愣,旋即笑了,“年青人,你真有觉悟……” “我要一百块赔偿。”娄雨冷声打断他的话。 这听得刘海中瞪直了眼,“你竟然要一百块?” “一百五。” “你……好!” 当场刘海中点给他十五张大团结,并小声道,“你别说出去啊。” 娄雨挑挑眉,有点疑惑刘海中竟然随身带这么多钱。 是有背而来? 还是为别的事? 呵呵,不管你是为什么事,跟许大茂一样,你也将会被我榨干。 刘海中回去之后,二大妈抱怨得很,“老刘,你怎么把钱都给那个娄雨了?” “你没听他说去保卫科告我,这可是李副厂长对付我的好时机,弄不好,真给我开除了。” 刘海中一脸愁容。 这钱,他本来是准备着重返轧钢厂的红包。 看来要再准备了。 全院大会散了,娄雨走到贾张氏面前,问贾张氏赔偿: “老虔婆,你竟然和二大爷联手,诬告我是幕后黑手,你赔二十。” 贾张氏差点炸了:“什么?二十?” “你没做梦吧?” “还是我在做梦?” “绝不可能!” 娄雨照本宣科,“那好,我去保卫科告你,就说你跟二大爷串谋诬告我,让保卫科调查你们,是否还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着,转身就走。 “娄雨,你等等。” 秦淮茹急忙叫住他。 回头跟贾张氏商量,“妈,要不赔他十块吧。” “我不赔,死都不赔。”贾张氏一口咬定。 秦淮茹小声道,“妈,这件事不能让娄雨告到保卫科,如果真查起来,我的工作还干不干?会保不住的。以后养活一家人,难……” 贾张氏脸都黑了。 “那、那就赔十块吧。” 一张大团结从贾张氏手里抽出来,看着她撕心裂肺的样子,娄雨心情大好,直接把钱放进自己口袋了。 这时候,贾张氏那张又白又胖的脸,痛苦地扭曲了。 “呜呜呜!” 贾张氏捂着脸,哭着跑回去了。 “呵。” 娄雨笑了。 从禽兽嘴里夺食,娄雨挺享受的。 虽然只有十块钱,嗯,这十块比他那个时候一百一千块还要珍贵。 但看到那贾张氏失落痛愤的样子,娄雨就心情舒畅。 “叮,恭喜宿主收获300点欢乐值。” 娄雨就听到系统美妙的声音响起。 真没想到,许久没响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出现。 娄雨也没料到,收获十块钱,竟然他有300点欢乐值。 第37章 撺掇傻柱 回家去数了数,一百六十块钱。 如果有票就更好了。 看来这钱还是得花销在黑市上了。 娄雨看了一眼农场里面的情形。 有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出来。 他想,是不是精神力的数值,不仅仅是靠身体的恢复,或者是睡一宿,就能够大幅度增加? 也许农场里面的种植以及禽类越来越多,活跃度,能够补助增长他的精神力数值。 好。 那就往农场里面补充更多的禽类家畜。 家禽倒好说。 像猪牛羊什么的,尤其是牛,不太好弄。 有牛是最好的。 能在农场里面耕耘。 当然,娄雨也只是稍微想想,如果真的要耕种的话,精神力数据丰厚,他一个念头就能种植到丰收。 躺在床上,娄雨睡不着觉。 下一步,刘海中的目标应该是回厂里。 其实他和贾张氏一样,检查结果都是没问题的。 可惜,他们都花了些代价,故意造假检查结果。 呵呵,真有趣! 明天上班,傻柱也会去上班了。 相信到时候一定更有趣。 舒服地睡了一觉。 娄雨清早起来给自己做了个鸡肉丝面。 屋门关着,肉香味道没怎么透出去。 就算透出来,贾张氏也不敢说一个字。 昨天她刚被娄雨骗去十块钱,最近她都会紧闭着嘴,不理院里那个小傻子。 免得到时候又被坑了钱! 秦淮茹也没说什么,毕竟她在李副厂长那里也有收获。 “今天傻柱去上班,晚上让他带剩菜回来,告诉他,多带肉!” 贾张氏边吃饭边嘱咐道。 “好,妈。” 秦淮茹答应道,“待会,我跟傻柱一块去厂里。” 吃完饭,秦淮茹叫上傻柱去上班。 路上傻柱走得挺慢,看起来还没有恢复好。 到了后厨,傻柱身为领班,就全面整顿后厨,把所有人都发动起来。 洗、刷、换。 到上班时间,娄雨到了。 傻柱身上还疼着呢,一疼,他就想到被娄雨揍。 现在看到娄雨,他也不太敢支使娄雨工作。 于是后厨成了这种场景。 傻柱指挥着众人收拾后厨。 娄雨悠闲地盘腿喝茶。 “傻柱,你说二大爷什么时候来上班?”抿了口茶,娄雨问道。 这口气非常随便。 傻柱心里不太高兴,从刚才娄雨大爷一样坐那不干活,傻柱心里就不高兴。 “二大爷想回来上班,就回来上班,你别管!” 傻柱没好气地道。 娄雨咂了下嘴,叹了口气。 没说话。 没动静了? 傻柱反而沉不住气了,反问道,“我说娄雨,你操这份心干什么?又不关你的事?” “昨天你问二大爷要了不少钱吧?” “说说,有多少?” 后厨安静半晌,娄雨没回答。 傻柱回头一看,他还在喝茶,不由拔高声音:“害,我问你话呢,怎么不说!” “呃,呜!” 下一刻,脖子被掐住。 娄雨手掌收紧。 傻柱的脖子就被他掐在一掌之内,当下傻柱直接被掐得翻白眼了。 在他透不过气,快要被掐死的最后一刻。 娄雨松手。 “啊,咳咳咳……” 下一刻,傻柱趴地上,拼命地咳嗽呼吸起来。 等到喘匀了气。 娄雨再度走上前,伸出手掌。 傻柱本能地抵抗,但他根本不是娄雨的对象,又被掐住了脖子。 “娄雨,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好,那我先掐死你!” “救命,不要,我服了,快松开我吧。” 傻柱服软,娄雨就放开了他。 “可以告诉你,二大爷给了我一百五十块钱做交易。” 娄雨淡淡地道。 傻柱又愣又惊。 他被这样对待,本来心里酝酿着要告娄雨,谁想到娄雨竟然回答了他的问题。 震惊的是,二大爷居然会拿了一百五十块钱给娄雨。 这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同时也让傻柱打心眼里对娄雨……真的有点服气。 这小子有够本事的,连二大爷都敢对付。 傻柱这种心理,被娄雨拿捏到了。 “二大爷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了,没病,但却还是回不了厂子,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因为李副厂长一直在为难二大爷。” 听完娄雨这话,傻柱顿时悟了。 这段时间他都没来厂子上班,对眼下发生的事情,他都不太清楚。 多亏有娄雨给他科普。 “你想不想帮二大爷?”娄雨问。 他知道这么久以来,傻柱接济秦淮茹接济贾家,眼看着秦淮茹把娄晓娥踢出了四合院,成为了独占傻柱的胜利者。 同时傻柱的荷包也被秦淮茹给榨得一干二净。 所以,傻柱肯定需要钱。 傻柱不傻。 他帮秦寡妇行,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帮二大爷呢。 “那个……” 傻柱眼珠一转。 娄雨引导,“我看二大爷现在很急切,傻柱你用点办法,应该能帮到二大爷,当然,二大爷应该也不会亏待你的。” 这是条财路。 傻柱心头一动。 最近秦淮茹总不理他,贾张氏也在屋里骂骂咧咧地。 他这几天不上班,晚上连饭都吃不上,秦寡妇根本不给他送饭,还整天被贾张氏念叨。 要不是他的徒弟马华,偶尔给他送点晚饭,一大爷,聋老太太他们照顾,他早饿死了。 现在他的确是很需要钱。 “成,我替二大爷想想办法。” “这个事,我会找二大爷说的,你就别管了。” 傻柱说着,着意看了看娄雨的表情。 只要娄雨同意,他就管这事。 谁让他需要钱呢。 但是,娄雨不同意,傻柱就不管了,免得再被打。 摸了摸脖子,害,疼死了! 见娄雨点头,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傻柱放了心。 晚上傻柱去给大领导做菜。 趁这个机会,他把二大爷刘海中的事情给杨厂长说了。 请杨厂长帮帮忙。 而且在此之前,傻柱去了四合院一趟,征得了二大爷的同意。 所以,现在傻柱帮这个忙,他心里特别踏实。 即将有钱的踏实感。 而且等他在大领导家做完饭回来,秦淮茹依然会在四合院的门口等着他回去。 熟悉的,令人高兴的感又回来了。 “刘海中?他病好了?”杨厂长问。 “好了。”傻柱信心满满道,“明天我让二大爷拿检查结果给您。” “行。”杨厂长答应了。 第38章 何雨水回来爆表! 娄雨下班回到四合院,今天何雨水也回来了。 “明天我请半天假,带你去买点东西。”娄雨说道。 明天厂里将会有事发生,娄雨要避避嫌,免得被怀疑。 “你发工资了吗?” 何雨水很意外,明天她放假,正好不用上学,所以…… 他是特意约她出门买东西吗? 不过,他上班还没有一个月吧。 应该不会发工资吧。 “没发,不过有人资助我。” 娄雨修理着一只鸡,说道,“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偶尔没钱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有钱的。” “所以,你又买了鸡?”何雨水看着他手里那只肥硕的老母鸡。 从鸡肚子里还掏出几颗卵蛋。 看得何雨水都心疼。 这可是能生蛋的鸡啊。 “我来吧。” 何雨水接过修理得干干净净的鸡,切好,下锅,桌上摆着各种香料都有,比她上次回来可全面多了。 她把香料都放进锅里,浇水,炖煮。 “真香!” 何雨水肚子咕咕叫了,回家有鸡肉吃,太好了。 “叮,恭喜宿主收获50点欢乐值。” 听到系统的提示。 娄雨朝何雨水看去,“你喜欢吃鸡?” 如果她喜欢,那就以后顿顿吃鸡。 这样他就能增加欢乐值了。 娄雨想过,以后欢乐值只能靠何雨水贡献了。 因为对娄雨来讲,高兴的事情实在是不多。 “是啊,我喜欢吃,不过我不喜欢生蛋的鸡,以后生蛋的鸡你不要买了好不好?” 何雨水觉得娄雨买生蛋的鸡,肯定很贵。 不仅贵,更重要的是,难得她回来一趟,娄雨肯定是给她买的。 “以后吃公鸡,不吃母鸡?” 娄雨询问她的意见。 何雨水羞涩地点了点头。 炖鸡。 熬出的鸡汤加水煮面。 肉香美味,这下子屋子里都盛不开了。 味道飘散出去。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这个傻柱,真是个蠢货!把那赔钱货送给娄雨,现在可好了,他们都在吃肉。” “要我说,把赔钱货要回来,娄雨想要那个赔钱货,就给钱!” “不给钱,就不给赔钱货!” 秦淮茹无奈,“妈,事情都这样了。现在雨水这样子跟嫁给娄雨有什么区别,唉,真是委屈了雨水,也亏待了柱子。” 占便宜的,当然是娄雨。 “按理说,咱们现在都应该去娄雨家吃肉,娄雨应该来请咱们才对。” “但现在你看看,这不是作孽嘛!” 贾张氏气得哇哇直叫: “淮茹啊,你去找傻柱说说。”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太丢人了!” 秦淮茹点头,“好,我找柱子说说。” 推门出去,秦淮茹跑到四合院门口等傻柱回来。 没等多久,傻柱被杨厂长的车送回来了。 秦淮茹赶紧迎上去,眼睛却看着他手里的饭盒,“柱子回来了。” 主动上去把饭盒拿过来。 又说道,“雨水也回来了,躲在屋里跟娄雨一起吃鸡呢。” “哼,这个丫头太不孝顺了!”傻柱骂道。 但也只骂了一句。 后面就转移话题,“淮茹啊,你知道二大爷上不了班了吗?” “我帮他把这事解决,他得感谢我。” 秦淮茹一听,心里就明白了。 不过她也高兴傻柱捡了这个便宜,说道,“你是不是跟杨厂长说了,二大爷什么时候去上班?” “大概是明天。”傻柱信心满满地说道。 经过这件事,相信二大爷以后会更老实点,否则连工作都会没有了。 秦淮茹满意地想到。 “淮茹,你知道吧,昨天二大爷给了娄雨多少钱?” 两人一面走着,傻柱手就搭上了秦淮茹的肩,两人靠得很近。 之后傻柱得寸进尺,凑到秦淮茹耳边说,“一百五十块!” “二大爷给了娄雨一百五十块!” 拿了剩菜回去,贾张氏带着小当和槐花吃得又迅速又香甜。 秦淮茹却有点食不下咽,把一百五十块的事情跟婆婆说了。 顿时贾张氏也觉得这顿饭不香了。 凭什么娄雨要一百五十块,而她只有二十块。 她还受了那么多罪呢! 太气人了! 难怪今天娄雨家吃鸡。 有钱了,当然要吃肉。 娄雨家的鸡肉香味飘了过来,三大爷打开门拿鼻子闻了闻,叹息,“昨天拿到钱了,今天就挥霍,唉!”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穷喽。” 二大爷家也闻到肉味了,二大爷气肿了脸,拿筷子对着碗摔摔打打。 二大妈劝他,“老刘,你说明天你真能去上班?” “傻柱不是跟杨厂长说了嘛。” 二大爷烦躁地道,“明天我就能去上班,李副厂长他还能管得了杨厂长,他可是个副的!” “好吧,那你明天上班看看情况,别再跟李副厂长犟了。”二大妈嘱咐道。 晚上睡觉的时候,娄雨把自己盖的新被子给何雨水。 把之前的旧被子,自己盖。 新被子暖烘烘地,何雨水吃得饱饱地,这一晚不管是身上还是身外,都是那么满足与幸福,真是太高兴了。 “叮,恭喜宿主收获100点欢乐值!” 躺下时,娄雨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他不由地扭头看向身侧。 这小妮子很高兴呐。 只见何雨水蒙着小脸,背对着他,似乎很是喜滋滋。 小妮子高兴就好。 娄雨看了下,现在他的欢乐值近700了。 明天要买些什么呢? 不知道娄雨有多少钱。 还是节俭着点吧。 看看家里还缺点什么,去黑市上买点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何雨水睡着了。 结果第二天起来之后,她就看到娄雨不再穿着他那一身工厂服,而是换上了新衣裳。 铁灰色中山装,手腕上靓丽的钢制男式手表,还有皮腰带,脚蹬擦得锃亮的皮鞋。 哈! 这样的娄雨,简直像是个大少爷! 他究竟有多少钱呐? 何雨水看呆了。 “之前你没在,我自己置办了一身。” “现在你放假,给你置办一身。” “走吧。” 吃过早饭,娄雨领着何雨水出门。 一下子把何雨水昨晚的盘算都击碎了,她以为要去黑市,结果去了供销社;她以为买些家里需要的必须品就好,谁想到竟然给她买了的确良衣裳,女式皮鞋,大呢子外套,女士手钢制表。 买了这些东西回去,何雨水几乎是从最初的高兴,变成了现在的震惊。 她? 她真的配拥有这么贵的东西吗? 何雨水高兴到震惊; 娄雨也是高兴到震惊。 花了钱,何雨水有收获。 娄雨也有收获。 欢乐值从一开始的不到700点,一下子飙升到1700点! 直接爆表了。 都是何雨水这小妮子贡献的。 娄雨暗想,早知道给何雨水买东西能收获这么多,他就不应该给自己买。 因为,就算买了,他也并不会真正快乐。 第39章 傻柱再给我想想办法 何雨水穿着呢子大衣,脚蹬锃亮小皮鞋,头发梳得油亮水滑,一张小脸白白净净。 她挽着娄雨的臂弯,回来的时候,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纷纷跑出来看。 娄雨穿新衣裳新皮鞋,之前大家已经见过了。 但是何雨水居然也穿了新衣裳新皮鞋,还跟娄雨挽着手,这、这都快认不出来了! “你俩,这是要领证结婚吗?” 三大妈忍不住问题。 何雨水顿时羞得垂下头,轻轻摇了摇。 “既然不领证结婚,干吗穿那么好呀?”一大妈也不无担心地说道。 两个年轻人,把钱存着不好吗,为了以后,为了小家庭。 贾张氏上窜下跳,指着二大妈道,“娄雨这么有钱给何雨水买衣裳,还不是用的二大妈你家的钱,二大爷给了娄雨一百五十块钱呢,这都是花的你家的钱!” 二大妈听到这话,顿时脸就黑惨惨下来。 相反,贾张氏却很高兴,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哼。 你这个小傻子,吃独食,买好看的衣裳。 现在,我贾大妈让你不好过! 听说是一百五十块,整个院里的人都风中凌乱了。 “二大爷家,真有钱!” “这个娄雨,真有本事!” “说不定二大爷是个冤大头哇。” …… 连何雨水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娄雨,她没想到娄雨竟然能从二大爷那里抠出钱来,还是这么多。 娄雨对她说的是朋友接济。 看来,这个“朋友”是二大爷了。 娄雨冷淡地看着众人的谈论,他心中想道,这只不过是个开头罢了。 回屋,娄雨给了何雨水十块钱,让她拿着,上学的时候花。 “你还有钱吗?” 何雨水严重怀疑。 从二大爷那里不过弄到了一百五十块钱,今天就花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闲钱给她? “不是说了,我有朋友接济,而且在轧钢厂后厨,我也能赚点外快。”娄雨把钱塞进她手里,说道。 他那认真却又淡漠的语气,令何雨水不禁相信了三分。 “中午,吃什么?”何雨水问道。 “下馆子。” “还是在家里吃吧。”何雨水不愿意再花钱了。 娄雨点了点头,“你想吃什么,鸡鸭鹅?” “不想吃肉,吃点蔬菜吧。” “行。” 娄雨答应着,出门。 不一会,娄雨提着一捆青菜回来。 “胡萝卜,水萝卜,菠菜,小白菜。” 看到这些,何雨水傻眼了,“你从哪里买的这些,这么快,而且还有菠菜,现在哪里卖啊?” 这么大冷的天。 “藏起来的,你知道,这院里的贼,一个进了神经病医院,另一个还好好的,不得不防。” 娄雨随便扯了个谎。 何雨水见他不肯往下说,也就没再问。 当即,她出门买了点豆腐。 做了个胡萝卜炒菠菜,以及小白菜豆腐。 还没到中午,两个人就动筷吃了起来。 贾张氏没闻到娄雨家有肉香味,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看来娄雨这个小傻子,把钱花光了,没钱买肉吃了!” “败家子!” “看你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就在贾张氏兴灾乐祸时,她突然看到门外走过去一个人,竟然是二大爷。 赶快跑出去喊人,“二大爷,您怎么回来了?今天还没上班去啊?” 八成,早晨上班是假,做做样子呗! 这一嗓子嚎得满院人都听见了。 刚刚那个一百五十块钱的“主角”。 大家都出来看二大爷。 刘海中端出一副官架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呵呵,回来了,有点事。” 然后,钻进屋就不出来了。 娄雨也听说二大爷回家了,他吃过饭,就溜哒到二大爷家。 二大爷正在跟二大妈说这事。 老两口急得跟什么似的。 家里俩孩子刘光福刘光天躲到一边,却是没他爸妈那样地忧愁,相反,他们还挺高兴的。 “二大爷,怎么没去上班啊?” 正说着话,娄雨进门了。 二大妈赶紧闭嘴。 二大爷也是一副禁忌之色。 “怎么了?” 娄雨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旋即“噗”地一声,发笑道,“瞧你们的样子,遇上愁事了?” “没事,别发愁,如果傻柱实在帮不上你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算了,反正你们也不需要我帮忙。” 扔下话,娄雨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从始至终都是自说自话,也没人理他。 可他走后,二大爷就叹了口气,“娄雨是不是耍我玩呢?他能行?” 二大妈也点头附和,“他肯定不行,他就来嘲笑咱们的。” 刘光福刘光天兄弟俩听了不太苟同,走出来反驳道,“爸,妈,杨厂长现在被下放成扫大院的了,这事娄雨知道吗?如果他不知道,那他刚才说的就有门。” 闻言,二大爷和二大妈不由地相互对视一眼。 晚上轧钢厂的工友们都下班了。 住在四合院的工友们回家一说,这才知道为啥二大爷今天那么早就回来了。 “原来杨厂长被下放了,难怪!” 贾张氏一脸了然的表情,“那现在你们厂的厂长是谁?” 秦淮茹闻言,语气略有一些得意,“现在的厂长是曾经的李副厂长。” “所以,二大爷今天去上班,是杨厂长让他去上班的,李副厂长现在成了李厂长,当然不同意,就把二大爷又退了回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难道二大爷那个老东西灰溜溜地那么狼狈。 “哈哈哈!” 贾张氏大笑三声。 让那个老东西下药害她! 现在总算报应来了。 傻柱把剩菜给秦淮茹,他自己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却不停叹息。 这下子,二大爷上班失败,他也得不到报酬了。 现在杨厂长也出事了。 唉! 离发工资还有十多天呢,他要怎么熬? 今天秦淮茹拿了饭盒过去,就没跟他说一句话。 他现在算是没指望了。 相亲,相亲不成。 跟娄晓娥,又是那种结局。 找秦淮茹吧,现在人又不理他。 嘿! 傻柱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滋味让他感觉晕乎乎地。 啥烦恼都没有了。 “傻柱,再给我想想办法!” 刘海中满面愁容地进门,着急地说道。 傻柱算是没辙了,摆摆手,“二大爷,您饶了我吧,我算是想不到办法了。而且我跟您说……” 他把自己跟杨厂长关系好的情况一说。 从前李副厂长和杨厂长就不对付。 现在李副厂长成了李厂长,他能喜欢从前杨厂长亲近的人? 不能吧? 听罢,刘海中顿时心里一凉。 无边无际的后悔涌上来。 刘海中后悔太多事了。 他不该在抄娄家之后跟李副厂长闹僵; 也不该撞破李副厂长和秦淮茹之后还那种态度; 他还不该…… “我去找秦淮茹!” 刘海中突然又想到一个自己能求助的人。 如果秦淮茹不帮他说情,他就捅出秦淮茹和李副厂长的事! 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 第40章 还我儿子! 秦淮茹洗完菜正要回家,结果就被二大爷给堵在水池子边上了。 她看着二大爷那豁出去的眼神,似乎什么都不顾了。 秦淮茹明知故问他,“二大爷,您怎么了?” 刘海中压了压声音,道,“小秦,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跟我出去说。” 秦淮茹笑出声了,道,“二大爷,我还真没话跟您说,您如果想说的话,您就在这说,反正呀……” “您和许大茂抄了娄晓娥的家。” “指不定,也会有人来抄您的家,对不对?” 瞬间,刘海中背脊冷汗直冒! 秦淮茹这是在威胁他。 拿李副厂长威胁他。 后面的话,刘海中直接就说不出来了。 不能再说了。 说的话,那下一个被抄家的就成他了。 当场秦淮茹端着洗好的菜,转身回家了,贾张氏看在眼里,忙问她二大爷有什么事。 “二大爷想回厂里,找我想办法呢,我哪有办法。”秦淮茹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 贾张氏听到这事,气得骂骂咧咧,“这个老东西,竟然还有脸来找你!” “咱们吃饭,别理那个老东西!” 刘海中回去之后,愁了。 这可怎么办? 都帮不上我,难道真的要认命? “找一大爷去。” 左思右想,刘海中去找易中海说说这事。 易中海多精明,刘海中话还没说,易中海就先开口提到这事,“老刘,这事不能太着急,我觉得吧,缓两天,到时候我帮你找找李副、李厂长,然后你过去找李厂长道个歉,就成了,什么事没有了,对吧?” “真的能行?”刘海中表示怀疑。 他觉得易中海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而这事,还真不能对易中海说实话。 “好吧,老易你就帮我说说吧。” 刘海中甩甩脑袋,一脸的无可奈何。 现在他,走到绝路了吧。 过两天,说不定他就被辞工了,而且李厂长肯定不会放过他。 在这时,四合院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 “请问贾梗家是住在这里吗?” 三大爷走出来了,“是啊,是啊,我带你过去啊。” 路上就问那人,“怎么了,棒梗他不是在医院里吗?” “唉,他出事了。” 来人说着,这时就到了贾家。 秦淮茹和婆婆带着俩孩子正在吃饭。 三大爷推门而入,“淮茹啊,棒梗出事了,好像是医院里面来人了。” 当场,秦淮茹这顿饭就吃不下去了,赶紧跑过来急问,“张护士,棒梗怎么了?” 张护士赶紧把棒梗不吃药偷偷藏药,还把医院里面的医疗仪器摔坏。 这次张护士过来,一是要求贾家赔偿仪器,另一个是把棒梗接回去。 现在医院实在不能收他了。 “赔钱?” 贾张氏皱起眉头,直接摆手,“棒梗,我们不接,留你们医院就行!” “你们医院不能不讲道理啊,人送到你们那了,你们就该负责到底。” 等她说完,秦淮茹急忙拉住张护卫的手,急切地问道: “棒梗在哪?” “我去接他回来。” 听到这话,张护士支吾起来。 在秦淮茹再三催促下,才说道,“棒梗弄坏我们医院仪器后就跑了,我们现在也找不到他啊。” “这次我过来,也是想看看,棒梗是不是回家了。” “看来,棒梗也没回家啊。” 贾张氏当场就炸锅了,变脸比翻书还快,指着张护士就骂了起来: “好啊,你把我乖孙弄没了,你赔我乖孙!” “你赔我乖孙!” 眼看着吵成一团。 三大爷赶紧拉架,说道,“都别吵了,先解决问题。” “棒梗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张护士:“昨天天黑之后吧,具体几点,我也没看,反正是七八点吧?” 秦淮茹焦急得走来走去,“棒梗失踪已经将近一天一夜了,他又没回家,他会去哪呢?” 说着拉住张护士的手,“我们去找找吧。” “你们找了吗?” “医院离这里远,棒梗认不认路啊。跑一天一夜,他也能跑到家了。” “现在他究竟在哪?” “我叫一大爷去帮忙找棒梗!” 三大爷拦住他,想了想,道,“上次你又不是没见过,大家都出去找,结果棒梗在你家床底下;” “还是再找找吧。” “免得到时候弄得大家都很难堪。” “而且……” 这次,就算是现在秦淮茹再找一大爷,召集院里的人去找棒梗,估计也没人愿意去。 上次大家都被扣了半天工资。 一大爷非但不替大家说话,反而一心向着贾家。 大院的人心都凉啦。 秦淮茹也听出了三大爷的话外之意,只觉得眼前发黑。 “棒梗妈,你没事吧?” 张护士忙扶住她,“你可别垮了,到时候怎么找棒梗?” 秦淮茹哭了,“可是怎么才能找到棒梗?我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护士想了想,突然问了一句,“棒梗得了这个病以后,有没有玩得要好的朋友?” “你想想,没人相信他,跟他的世界不通,他一定觉得很孤独。” “哪怕是有人理解他,也能不让他内心苦闷。” 如果到处都找不到他,找找他的“朋友”,也是好的。 “反正,你找不到我乖孙,就赔我乖孙,你赔钱!赔钱!” 贾张氏骂骂咧咧,借机要钱。 “我知道了!” “是娄雨!” 本来骂骂咧咧的贾张氏一听到娄雨,她就止了声。 脸上一闪而过的畏惧之色。 秦淮茹接着说道,“上次娄雨说过,他相信棒梗,所以棒梗一定在他那里,我去看看!” 没有迟疑。 她立刻冲到娄雨家,疯狂地翻柜倒柜,连床底下都找过了。 没有。 棒梗没在这里。 “娄雨,你是不是把棒梗藏起来了?” “你把他藏哪了?” “你还我儿子……” 秦淮茹疯狂地拉扯娄雨。 被娄雨反手一巴掌,甩在脸上。 啪。 只见秦淮茹半边脸颊肿起,摔在地上。 何雨水吓傻了,娄雨这一巴掌,有点狠呐。 “现在、冷静点了吗?” 娄雨坐下来,语调淡淡地。 赶过来的三大爷看在眼,这娄雨打过人之后,脸不红气不喘啊,冷静得跟没打过人一样。 三大爷下意识地就退后了一步,退出了娄雨家的家门。 这事,他有点管不了了。 秦淮茹捂着脸,缩着身子,畏惧地看着娄雨,这个人,令人害怕。 她挣扎着爬起来,几乎是逃也似地出了娄雨家。 谁知,就在这时,娄雨却问她: “究竟怎么回事?” “你说说,说不定能帮你。” 难道不是他藏了棒梗? 棒梗真的没来找他吗? 秦淮茹心乱如麻地想,连脸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 “你不说,那就走吧。” 娄雨起身关门。 “我说!”秦淮茹豁出去了,于是把棒梗失踪,以及弄坏仪器的事都说出来:“娄雨,你一定有办法救棒梗的,求求你,帮帮我吧!” 第41章 过来,贾大妈教好你 被甩了一巴掌,秦淮茹清醒多了。 她知道现在能救她儿子的人只有娄雨一个。 因为这世上只有娄雨一个人相信,棒梗所说的话。 棒梗那么讨厌娄雨,在那个时候听说娄雨相信他,棒梗那一刻幸福又高兴的眼神,秦淮茹永远也忘不了。 “娄雨,你帮帮我,找到棒梗吧!”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要我怎么做,我都随你,求你帮我找到棒梗!” 门外的贾张氏恨不得冲过来活撕了秦淮茹。 怎么能求娄雨这个小傻子。 求他的话,他一定会蹬鼻子上脸的。 要不是娄雨那气势太可怕,贾张氏一定会冲进来的。 “您就帮帮忙找找病人吧!” 张护士小心翼翼走进来,看到现场不那么吓人了,她才敢说话,“这位小同志,可以吗?” “是啊娄雨,你帮帮她吧。” 何雨水也谨慎地说道。 她还是不喜欢秦淮茹,可是这样看着挺揪心的。 而且娄雨刚才很吓人。 她不喜欢那么吓人的娄雨。 “好,听雨水的,去找找棒梗。” 娄雨说完,抬腿朝门外走去,干脆利索得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水。 这丫头说话真好使啊。 她说什么,娄雨就听什么。 贾张氏也盯着何雨水看,心里冒着很多个念头。 等所有人都去找棒梗时,贾张氏把何雨水堵到一边,“雨水你跟贾大妈说实话,娄雨是不是把你那个了?” 男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听女人的话? 她家那死鬼老贾,就这么个德行,只有在需要女人,要做那点事的时候,才会听她这个媳妇的差遣。 那时候她说话,百分百管用。 让他往西,他不敢往东! 现在何雨水的情况,正是如此。 “哎呀,贾大妈您说什么呀。” 何雨水小脸羞红了,想到昨天晚上她睡着睡着就睡到娄雨怀里去了。 哎呀,真是太丢人啦! “来来来,贾大妈传授你一些经验,我告诉你,怎么才能钓着男人,不让他得逞,又能让他全都听你的……” 娄雨等人去附近找棒梗。 找了一会儿,娄雨说道,“等到白天再找吧,以棒梗现在的情况,我有经验,他一定是躲在某个地方了,不好找。白天的话,他就会出来活动。” 现在娄雨说的话,被秦淮茹等人当成了金科玉律。 没人不相信他说的话。 秦淮茹更相信他。 张护士见情况有所缓解,虽然没找到病患,但是离找到也不远了。 “那个,病患家属,您需要考虑一下我院的医疗仪器的赔偿问题。” 张护士道,“仪器是万元从国外购置的……” “张护士,我们家可赔不起啊,怎么办,呜呜呜!”秦淮茹当场给她跪下了。 张护士苦笑,“仪器摔坏了,不过我们可以买摔坏的部件重新安装上,不需要您赔整个仪器,只要赔摔坏的部件就行,大约一千块钱,您至少要赔一半,后续的证明会送到您手上。” 她也没办法啊。 仪器修不好,还怎么给其他患者看病。 张护士说完就走了。 娄雨装作没听见。 继续找了一阵,依然不见人影。 娄雨让大家都回去。 到了四合院,娄雨看到易中海正带着人出来,当场“嗤”地一声笑出来,娄雨讽刺地看着面前人,“一大爷,您这真是有趣啊,干吗去?” 易中海皱眉。 “哦,找棒梗去吗?” 娄雨发笑,“这次您真是不积极啊。” “上回不是还开全院大会找棒梗吗,这次怎么不开了?” 娄雨这小子最擅长让人当众难堪。 易中海显然是知道,他没理会,走到秦淮茹面前,“棒梗怎么样了?” “还没找到。”秦淮茹呜咽着。 回到家之后,秦淮茹一宿没睡。 她想着棒梗这么冷的夜晚会在哪里住下,想到要赔医院的五百块钱去哪里弄。 家里没有那么多钱啊。 对了,二大爷。 找李副厂长,给二大爷说情,让二大爷拿五百块钱做酬劳。 就像当初二大爷给娄雨一百五十块钱一样。 对对对。 就这么办,明天就去找李副厂长。 天亮之后,秦淮茹匆匆忙忙去找二大爷。 然后又去轧钢厂找李副厂长,现在的李厂长。 好不容易等到李厂长来上班,秦淮茹一顿表达。 反而把李厂长给听懵了。 正在这时,娄雨到了。 “秦淮茹,你先回去吧,我来对李厂长说。”娄雨说道。 站在原地,秦淮茹一动不动。 就听娄雨安慰她道,“放心吧,我都答应帮你找棒梗了,还能害你?你该干什么干什么,由我帮你向咱们李厂长解释吧!” 他说的话,句句体贴。 “我帮你请假,你先回去找棒梗,别忘了,现在天亮了。” 听到娄雨这句话,秦淮茹如梦方醒。 她点头飞快跑出了办公室。 “你怎么把她支走了!?” 见秦淮茹走了,李厂长很不高兴,一个劲地埋怨娄雨。 不过娄雨仿佛什么都了解一样。 他安慰地对李厂长道,“领导,您现在留下秦淮茹也没用,她心神不宁,那副样子都不漂亮了,她的儿子昨天在医院失踪了,这不,向您请假。” 李厂长也是聪明人,旋即收敛了神色,同时心里怀疑,他难道表现得太明显了? 怎么娄雨像是看出来了什么? 算了,看出来又怎样。 现在他是厂长,总算没有杨厂长在上头压着他了。 另一边,秦淮茹刚出厂子,就遇上等候在大厂门外的二大爷刘海中。 “怎么样淮茹?” “李厂长他答应了吗?” 刘海中焦急地问道。 来的时候,秦淮茹终于答应帮他说情,一定会让他重新返厂。 代价是五百块钱。 他刘海中付出一切,给了。 就这一次。 看到秦淮茹为难的神色,刘海中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说话,刘海中转身离开。 完了。 “二大爷,厂长他答应了。” 突然,身后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刘海中一颤,惊喜从脸上浮出现来。 然后跟秦淮茹一手交钱,然后进厂! 去找李厂长报道去! 攥着手里五十张大团结,厚厚的一搭。 秦淮茹心里不安,其实她什么都没说,其实李厂长没答应让刘海中回去上班。 第42章 这小子一点巴结他的意思都没有啊 “算了!反正钱到手了,先赔偿医院,毕竟找到棒梗以后,他还要去医院治疗。” “至于二大爷,如果他找来算账,那就算欠他的吧,以后慢慢还!” 秦淮茹给自己安慰,接着跑回四合院了。 二大爷跑到厂长办公室报道。 结果就看到娄雨竟然在那里跟李厂长说着什么。 “刘海中,你来干什么?” 娄雨回头看到进门的二大爷,遂扬声质问道。 而这时,李厂长正跟娄雨说着什么。 说话的内容,正是刚才秦淮茹断续中提到的,让刘海中回厂上班。 本来李厂长是想再白吃一顿的,谁知道,人被娄雨给撵走了。 大清早地,李厂长有点不爽啊。 但是,娄雨也很有用啊。 这小子会做西餐,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 现在这情况吧,厂里招待外宾什么的,如果用上西餐,想必效果更好,这是傻柱办不到的。 李厂长把那点不爽压下去,结果刘海中竟然敢跑来触他霉头。 “谁让你进来的?!”李厂长吼。 “领导,您现在是厂长了,又是一大清早,先别生气,不如这个人由我处理了,成吗。” 娄雨说着,直接拎着刘海中出办公室。 李厂长看到这一幕,不由张大了嘴。 没想到娄雨这小子不仅会做西餐还有一把子力气。 单手拎着刘海中这个胖子,粗爆请出去。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刘海中吓得大喊大叫。 了不得。 娄雨这个小傻子,竟然单手拎着他跑,这也太可怕了。 找了个没人的房间。 把人扔下去。 反手关门。 娄雨拎了把椅子,坐下。 明明他是坐着,刘海中是站着。 可刘海中就觉得这小子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势在看着他。 不自觉地,矮了一大截。 刘海中又郁闷又愤怒又不敢发作。 怕挨打。 在四合院,娄雨这小子狂到没边,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我找李厂长,不是找你,你凭什么关着我?!”刘海中外强不干地嚷嚷道。 娄雨不跟他废话,直接了当地说道,“二大爷,明人不说暗话,您看到了,秦淮茹没把事办成,李厂长不允许您来厂里上班。” “识相的话,我现在拎您出去;” “如果您不识相的话,我揍您出去。” “当然,您还有最后一个选择,留下来,为厂里工作直到退休,当然李厂长是不答应的,我倒是可以让他答应。” 一番话打得刘海中七晕八素。 尽快在心里分析了一遍,刘海中说道,“娄雨,你如果跟秦淮茹一样骗我,怎么办?” 从刚才的见李厂长的情形来看,刘海中已经知道了,秦淮茹坑了他五百块钱,但没帮他办成事。 谁知道娄雨会不会坑他? 他可不能再掉五百块钱喽。 “看到没?” 娄雨一指旁边不远处厂长办公室,“你可以亲自找李厂长确定,当场确认。” “好,成交!”刘海中立即答应。 娄雨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狂霸地摇了摇,“你想得太美了,我还没说条件,条件很简单,你拿十条小黄鱼出来,可以交易。” “什么??” 刘海中差点没吐血。 娄雨这是在讹他呢吧! 再说了十条小黄鱼,都能抵他工作到退休外加退休金了。 他宁愿不要这工作! “你也可不给。” 娄雨说道,“娄家的东西,我清楚。” “你!” 刘海中气爆了,他眼前发黑,赶紧扶住旁边的墙。 太可恶了。 实在可恶了! 可恨。 太可恨了。 刘海中恨不得打死娄雨。 可他打不过。 “三,二,一。” 娄雨倒计时完成,缓缓站起身,懒洋洋地歪头瞅着刘海中,“二大爷,既然您这样选择,那我也没办法了。” 然后他亲自伸手,打开门。 竟然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海中看着他,简直像是在看地狱来的牛头马面一样恐怖。 “娄、娄雨啊,别别这样,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把刘海中送走之后,娄雨被李厂长叫到办公室,问他,“娄雨,我怎么瞧着刘海中师傅失魂落魄的,你没对他怎么样吧?” 现在李厂长春风得意。 说实话,他不屑于为难刘海中。 实际上,如果刘海中能沉得住气,几天功夫,他就会让其到厂上班了。 不要那么着急嘛。 娄雨:“领导,我觉得您得让刘师傅回来上班了。” 对于李厂长,娄雨无感。 虽然这个人不是个好人,但娄雨觉得这跟自己没关系。 他也没想过跟李厂长搞好关系。 李厂长奇怪地看着娄雨,这小子一点没巴结他的意思啊。 好,有个性。 “为什么,你说说。”李厂长得意地扬了扬眉。 “现在刘师傅很焦虑,老人家年纪大了,容易焦虑。厂长您能让他回来上班,他就不焦虑了,反而还会祝贺您升职厂长。” 娄雨道,“想形之下,刘师傅如果犯了疯病,疯疯颠颠地到处碎嘴子,那就不太好了。您何乐而不为呢。” “你小子。” 李厂长嗤笑,走上前抓着娄雨,拍着他的后脖颈,着意说道,“娄雨,我这是给你面子,你记得。” “行吧,让老刘师傅回厂上班吧。” 出了李厂长办公室,娄雨勾了勾唇。 紧跟着系统传来美妙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收获20点欢乐值。” 20点? 娄雨蓦地步伐一顿。 他今天将收获十条小黄鱼,在后世价值几十万,可是他收获的快乐却只有20点。 想想何雨水。 那丫头为什么能这么快乐。 如果把十条小黄鱼送给那丫头,估计欢乐值会直接把系统爆了! 不对,那丫头会高兴得晕死过去吧。 随后,娄雨赶回四合院,就见院子里弥漫着一片火药。 第43章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贾家和二大爷家撕打成一团。 娄雨不问也知道是什么事,他走到一边,二大爷立时看到了,赶紧跑过去,“怎么样?” “成了。” 娄雨点头,然后伸出手。 “你等等。” 说着,二大爷跑回家里,随后娄雨跟进去,结果就看到刘海中拿出一个破旧的小包。 打开一看,里面有五条小黄鱼,然后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玉蝉,大颗的珍珠项链,玉扳指,金戒子……还有一些零钱,粮票什么的。 娄雨比划了一下:“十条小黄鱼,怎么才五条?”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啊。” 二大爷哭丧着脸,“娄雨,你如果不信,你就搜吧!” “还有,你带人抄家,我也没怨言!” 这让娄雨无话可说。 但,刘海中给什么,他娄雨就乖乖收着,这是不可能的。 “我家里还少一些东西。” 娄雨道,“这样吧,我在这挑几样,你让光福光天搬我那去。”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这、这,那、那,好了,就这样吧。” 说完,娄雨拿着小破包溜溜哒哒地走了。 刘海中“咚”地声,肥胖的身体狠狠栽坐地上,傻眼了。 过了一会,终于像是刚苏醒一样。 重新打起精神,刘海中冲着满院大吼一声:“别打了!!!” 打闹中的二大妈,贾张氏,秦淮茹以及拉架的院内住户,闻声一静。 吃惊地纷纷回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怎么啦?” 刘海中不理会,直接朝秦淮茹冲过去,抬起手臂,就要甩她一个大耳呱子。 谁料,秦淮茹昂起脸,完全不惧。 这一巴掌有点甩不下去了。 秦淮茹:“二大爷,不就借您五百块钱么,怎么您还要打人?” “秦淮茹,你不是借钱,你是骗钱!” “你最好快点还钱,否则你跟李副厂长的事,我会告诉每个人知道每一个细节!” “你别得意!” “你欠我钱,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听这话,院里人都傻了。 秦淮茹也傻了。 这刘海中是不是个棒槌? 他现在就说出来了。 秦淮茹还有必要还钱吗? “我说了,我要把细节宣扬出来。” 刘海中坚持道。 二大妈赶紧把他推回家里去,免得他再说出点什么,到时候五百块钱,一分也要不回来。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这、这,那、那,好了,就这样吧。” 刘海中回到家以后,指挥刘光福刘光天俩儿子,让他们把家具、脸盆、柜子……什么的,都搬到娄雨家里去。 “他爸,你这是干吗呀。” “疯了吗?” “咱家的东西给别人搬去?!” 娄雨跟何雨水在黑市上买生活必须品,必须品是买得差不多了。 但像床头的置物柜,洗脸盆架子,洗菜盆等等,还是缺。 这不,刘海中俩儿子搬来的这些东西,大大地方便了娄雨的生活。 以后再不用蹶着屁股洗脸了。 二大妈看着逐渐变空的屋子。 “哇”地一声。 坐地上,大哭起来。 “我不活了,我的妈呀,贾家害死人了啊,我不活了啊!” 二大妈哭声从屋内传到院里。 贾张氏听见了,“嗤”了一声: “我说这个二大妈,实在是太虚火啦,有什么想不开的呀,居然哭这么大声,居然还说不活了!” “让她这么闹下去,我贾大妈真是没脸呐!” 本来撒泼骂人是她贾张氏的拿手好戏。 现在被二大妈给硬生生夺走了。 她贾张氏以后还怎么耍? “唉!” 贾张氏想想就气,对着秦淮茹发火,“你这个贱人,五百块钱拿到手就应该给我,给医院干什么,你傻吗?!” “妈,钱人医院,找到棒梗以后,医院还会愿意给棒梗治病的。” 秦淮茹想到儿子,捂着脸呜咽起来,“可是棒梗,现在还没找到他,怎么办?” 蠢。 太蠢了! 贾张氏听到后,气得去抓秦淮茹头发,“棒梗可以在家治疗,不一定非要去医院。” “唉,那五百块钱拿不回来了。” “如果能拿回来就好了。” 二大爷家叫骂哭闹声乱成一团。 贾家一片唉声叹气。 除此之外,四合院其他住户热闹了。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说着二大爷家的事,说着秦淮茹和李厂长的事。 聋老太太早听到院里发生的事了,跟傻柱无关,她也就没有出门。 直到厂里下班后,四合院终于是热闹起来。 白天发生的事,像龙卷风一样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然后每一张嘴又不停地说。 现在许大茂就在三大爷家里,还拿了一只鸡过来,让三大妈修理一下,做熟,然后当下酒菜。 “唉,没想到闹这么一出,三大爷您说这事办的,太掉价!” 许大茂摇头,很不赞同道。 阎埠贵也是叹息一声,“谁想到淮茹她竟能做出这种事,还连累了二大爷,还弄得满院都知道,这淮茹也不会办事。” 突然,许大茂冒出一句:“您说,秦淮茹这么干,要不要给她游街啊?” “不是还有你们厂的李厂长?”阎埠贵夹了块鸡肉,美美地问道。 咽下肉,阎埠贵又问道,“大茂啊,你实话跟三大爷说,你跟娄雨,是不是又恢复关系了?” “我看你最近都不怎么针对他了。” 许大茂呛了口酒,辛辣的滋味钻进他鼻子里气管里,又疼又难受,简直是噩梦。 他痛苦地连连摆手: “三大爷,啥也别说了,干!” 一大爷在家里,也没出门。 一大妈把白天发生的事忧心忡忡地跟一大爷说了,“老易,你说这可怎么办啊。到现在棒梗还没找到……” 易中海听到这话,嘴唇一动,但又生生忍下去。 昨天他被娄雨刺笑了一阵。 最近他都不打算插手“找棒梗”这件事了。 “如果今晚再找不到棒梗,淮茹她一定会受不了的。”一大妈不由关心地说道。 易中海打断她,“别说了,吃饭。” “可是……” “吃饭!” 院里,傻柱对说三道四的住户邻居们一阵规劝: “我说诸位大爷大妈,邻里朋友们,你们都别相信二大爷说的那混账话!” “我跟你们说,谁敢再造谣淮茹和李厂长,我第一个不饶他!” “都别说了,知道吗?!” 秦淮茹听到这话,真是没脸见人了。 “柱子,你别说了。” “你这是越描越黑,赶紧回来!” “妈,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孩子声音。 秦淮茹身体猛地一震,机械地看过去,就见自己儿子棒梗正跑过来。 就像幻觉一样。 那么不真实。 “棒梗?” “妈!” 棒梗跑过来,拉住秦淮茹的手,兴致勃勃地对她描绘着,“妈,我跟您说,我这次又去了那个地方,那里有好大好大的麦子地,有小山丘一样堆得高高的麦粒,我都爬不上去!” 第44章 堵在后厨门口 “还有鸡鸭鹅,一大群!我赶着它们到水边去,我还想抓一只鸡烤了吃,可是我一下子就离远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妈,您跟我一块去找吧!” “咱们一起去!” 一大妈听到声音后赶紧开门。 就见棒梗自己回来了。 但棒梗疯得更厉害了,竟然要拉着秦淮茹去找什么麦子地? 还要去烤鸡? “淮茹啊,棒梗这样不行,得送医院啊。” 贾张氏吓坏了。 她这乖孙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不是遗传她的疯病吗? 现在她都快好了。 棒梗这孩子反而越来越严重。 “我觉得应该把棒梗再送回医院去,他这么着在外面,有点不妥当。” 三大爷也赞同地点点头。 问题是棒梗疯起来咬人,还传染。 这就可怕了。 “对对对,赶紧把棒梗送医院。” 院里众禽都在商议盗圣的去留问题,娄雨已经是悠闲地躺在暖和的被窝里了。 屋里炉子烧得正旺。 空气都被烧热了。 被窝里更暖和。 什么是幸福,娄雨现在似乎有一点点悟出来了。 幸福是,他在这里暖和和地睡觉,而外头那帮禽兽站在寒冬里你一口我一口互咬互撕; 幸福是,他拿过桌头柜上泡好的大麦茶美滋滋地喝,顺便听戏,听外头众禽吵到最后,最终是即刻把棒梗送去医院了。 “真清静。” 很快,院里安静下来,娄雨欣慰。 看起来,盗圣棒梗以后要把神经病医院当成家的港湾了。 他真有福气。 娄雨喟叹一记。 美美地睡了一觉。 天将亮时,醒来,只觉得精神养足,神清气爽。 进农场整理了一下。 娄雨也渐渐有了农场主的风范。 那些家禽看到他出现,一个个都是跟在他后面。 养得久的家禽,看他摆手,就聪明地远远离开了,不敢再过来。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娄雨出了农场,开门,许大茂正在外头笑呵呵地等着: “小雨,你屋里真暖和!” 许大茂一脸嬉皮笑脸。 不问自入,他进屋的第二句就问,“小雨,这次二大爷给了你多少钱,你把他弄进厂里的?” 娄雨懒得和他废话,说道,“许大茂,我让你进来了吗?” “呃。” 许大茂僵住,见识过娄雨的厉害,许大茂不敢怠慢,连忙退出屋去,“娄雨,我可以进……” 砰! 回答他的是娄雨无情的关门声。 站在冷风里的许大茂,气得心里直骂娘。 “在这院里,收账收得差不多了。” 娄雨边吃早餐边寻思着。 先是许大茂,后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来这里也就十天上下的样子。 其实娄雨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管娄晓娥的那档子闲事? 现在管还来不来得及? 是要主动联系娄晓娥,还是等她联系自己? 看起来娄晓娥在香江还没有完全安顿下来,否则不可能不联系自己。 毕竟原身是娄家的儿子。 儿子丢了,娄家能不着急?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情况,娄家现在还不知道娄雨被何雨水安排,并住进了傻柱所在的四合院。 “嗯,那就想办法联系上娄晓娥。” “阻止怀孕。” 人生的道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 娄雨可不想哪天看到原身的姐姐娄晓娥带着傻柱的儿子回到这四合院。 太尴尬,太让人无力了。 就像是在蛇窝里扔进了一头大肥羊。 那画面,不能看。 娄晓娥可以回来。 但傻柱的儿子,就扼杀在尚未萌芽之前罢。 吃完饭,正常上班。 一进后厨,就听见傻柱在唠叨,“马华,那些小米放哪了?怎么你们搬家吗,现在放的东西连我都找不到,是不是藏起来了?” 娄雨一步迈进去,冷道,“是我放的,有意见?” “呵呵,哪、哪敢。”傻柱赶紧赔笑。 除了害怕娄雨以外,他还有事要问。 把马华等人打发出去,傻柱亲自给娄雨沏茶,说道,“本来我想帮二大爷回厂子的,结果没帮成,哎,娄雨,是不是你帮的呀?我听说二大爷今天顺利回来上班了。” “这个事,你去问二大爷吧。”娄雨喝了口茶,然后转身整理食材。 见他竟然投入到工作中,傻柱很奇异,他娄雨竟然会主动干活吗? 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 娄雨整理食材,无非是给自己的农场添砖加瓦。 现在,基本上厨房里面有的,他农场都给种植上了。 没有的,他也让马华他们去想办法弄到手,然后或养殖或种植。 唯一的缺点是没水养鱼。 否则娄雨也要弄几条鱼进农场,然后把鱼由一对,直接养成鱼库。 还记得棒梗从农场中出来时提到过“溪水”。 看来,之前他一个意念把棒梗扔远了,那个位置应该就有水,适合养鱼吧。 可惜,娄雨曾试过,徒步前去。 结果却是越走越远,意识越昏沉。 再这样走下去,他最终只会迷失在农场之中。 今天,傻柱要拿点馒头给秦淮茹。 后厨没人的时候,也会让秦淮茹进来,再带点出去。 谁让在后厨,他傻柱是老大。 但是现在有娄雨在,傻柱就很不方便了。 借口了很多次,娄雨就不离开后厨,傻柱真是没法子,只能想办法找机会,他自己“人工搬运”,送到外头接应的秦淮茹那里。 就在傻柱就要行动时,娄雨离开了后厨。 “太好了,让秦淮茹进来。” 傻柱目送娄雨去,赶紧去叫秦淮茹。 “这次我带了个包。” 秦淮茹急匆匆说道。 要多拿点。 以后不一定有机会。 娄雨这个碍事的在,实在太不方便了。 “好,我给你多弄点。” 傻柱说着,把事先藏好的馒头,半斤肉,半块鱼,还有小米面之类的都给秦淮茹塞到麻袋里。 拿了根绳,绑住,封口。 “快点,拿走吧!” 傻柱推了秦淮茹一把。 然后秦淮茹就提着麻袋朝外走。 “干什么呢?!” 正在这个时候,后厨门口,一道威严的声音由外面传进来。 只看到管理后厨的马主任跑了进来,直接就把秦淮茹和傻柱给堵个正着! 秦淮茹一惊,手里就攥不住了。 装了大半麻袋的食材,统统摔在地上。 可把傻柱吓一跳。 “呵呵,马主任您来了,跟您说吧,我让淮茹同志帮我拿点东西。” 傻柱反应灵活,赶紧说道。 “拿的什么?” 马主任冷笑,伸手去解麻袋的绳。 第45章 傻柱你说你贱不贱 哗啦一声,麻袋里面的食材都露了出来。 馒头,鱼,肉,小米面… 马主任脸都黑了,“傻柱,公家的东西可不是这么拿的,你这只大老鼠!” “嘿,还真让您给说错了,这东西不是公家的,是我买的,临时带到这里来的,这不,让秦淮茹帮我拿回家去。”傻柱有理有据地道。 这个马主任管理着后厨这一块,是傻柱的上司。 但是马主任在傻柱这里没太有权威,因为傻柱仗着厨艺好,那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马主任很不高兴,自己身为领导,连个下属都管不了,很丢脸啊。 双方屡屡碰撞。 但没一次马主任占上风。 谁让傻柱厨艺好,只要傻柱一撂蹶子,虽然说不至于让工友们没饭吃,但其他人做出来的饭也不好吃。 而一旦厂里领导请客吃饭什么的,都是要用到傻柱。 傻柱如果这个时候不干,马主任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一样。 杨厂长下放。 李副厂长成了厂长。 从从副厂长的时候,李厂长对傻柱的亲近值就不太高。 再加上李厂长现在挺喜欢吃西餐的,有娄雨在旁。 怎么看,傻柱都有点不复从前风头的感觉。 “是吗?” 马主任当然不相信。 但他得有证明。 于是环视一圈,问道,“这麻袋里面的东西究竟是公家的,还是傻柱自己的,你们谁知道?” “没事,都说出来,要说实话,敢说话。” “如果让我知道谁敢说瞎话,严惩!” 这个时候后厨的人都赶了过来,被马主任一一训问。 马华等人吓坏了。 但是看在跟傻柱师徒一场的份上,他没把傻柱供出来。 其他人也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都没有表示异议。 “还有一个人呢!” “娄雨没来,让他过来!” 马主任扫视着众人,冷冷说道。 这下惨了。 傻柱心头惴惴,并且看向秦淮茹,冲她做了个了不得的眼神。 这个娄雨不是个好惹的主。 他一定会趁机报复的! 就算他不报复,哪怕他只说出事实,就够傻柱喝一壶的了。 “娄雨来啦!” 正在这时,一道步伐轻捷的身影,没什么声息地走了进来。 好像没什么存在感。 但他一进来,全场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尤其是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忐忑地等待着。 秦淮茹心里知道,娄雨一定会说实话的。 他恨不得看她出事! 因为她抢了他姐姐的男人,她把傻柱从娄晓娥身边抢走了。 她赢了娄晓娥! 傻柱也这么认为。 这是在被娄雨三番两次修理之后,得到的血一般的真相。 但傻柱还存着一丝侥幸。 很简单,之前娄雨还教过他,让他救二大爷,从二大爷身上赚点钱花花。 这说明,娄雨并不一定真的是个坏人。 他也有好的一面吧。 把来拢去脉说了一遍,娄雨看了一眼麻袋里面滚出来的食材,又看看傻柱和秦淮茹。 马主任:“娄雨,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不会饶你!” 傻柱从旁边拼命对娄雨使眼色,摇头,让他不要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些食材都是公家的?”娄雨反问马主任。 马主任被呛得脸色铁青,“我没这个意思,我是要你说出事实真相!快说!” “好吧。” 娄雨看了一眼傻柱,然后说道,“这些食材是……” “我也不知道。” 扔下话,娄雨离开。 “你!你给我回来!” 马主任气得不轻。 谁想到这个新来的,说话竟然大喘气。 他是不是故意的? 事后,傻柱找到娄雨,还把茶水亲自递给他,真诚地道谢:“娄雨,谢谢你!” “谢我什么?”娄雨喝了口茶,淡淡地问。 “今天的事。” 傻柱轻叹一声,似是有所感慨,“如果不是你,今天我和淮茹可就完蛋喽。” 娄雨听后嗤笑:“傻柱你说你贱不贱?” 他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如果我不揍你,不差点揍死你,你会乖乖给我冲茶水?” “如果我不揍得你心服口服,刚才你会有那么下贱的眼神乞求地看着我?” “对不对?” 傻柱撇撇嘴。 见娄雨盯过来,傻柱又赶紧摆正五官,干巴巴地笑,“娄雨啊,以前的事就别提了,都是哥不对,反正今天谢谢你啊。” 说完就要走。 跟娄雨这小子聊天,太没趣啦! 这家伙懂得怎么拿刀捅你的伤处,而且还反复捅个没完没了。 得。 哥们还是离您远点儿! “别走,有事要交待你。”娄雨说道。 傻柱愣了下,“让我做什么?” 娄雨把茶杯放到一边,站起身,淡声说了句,“这几天,你去给我姐打个电话,就说…就说……” 要断了娄晓娥为傻柱生孩子的念想。 在这方面,娄雨也算是有点门道。 从前,那些他的女人们,没一个愿意给他生孩子。 不是因为他渣。 只因为他没人情味。 女人大多数心软而重情。 对一个无情无义只认钱的男人,没有女人愿意为他生孩子。 娄雨知道该怎么让娄晓娥断了这念头。 但娄雨毕竟不是傻柱。 想来想去,这刀得交给傻柱,让傻柱自己斩断孽缘。 当然,这期间傻柱也坑了他自己,从而踏上绝户的道路。 “你有晓娥的消息……啊!” 傻柱一听这话,连忙赶上来,一副有情有义的模样。 娄雨最看不惯他这样,一巴掌抽过去,打得傻柱直接倒地滚了半圈。 “傻柱,我跟你说,别特么地当了表子又立牌坊的。” 娄雨走上前,一脚踹到傻柱腰上,疼得他嗷嗷叫。 “你选择秦淮茹,抛弃我姐;今天又冒着失去工作的危险帮秦淮茹偷公家的东西!” “你特么地这么愿做秦淮茹的田狗,就别一副跟娄晓娥余情未了的样子,成吗?” “不成的话,我继续揍你!” 眼看着娄雨又来,傻柱哪敢不成,连连点头,“成成成,现在您说什么我做什么?打电话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成吗,成吗?” 娄雨不屑于再多看一眼这个蠢货,转头回后厨:“等我消息。” 从地上爬起来,傻柱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心里暗骂自己:“活该!你这不是来讨打的么!就不该来!” 厂里没什么事。 娄雨出了厂子,在街上溜哒。 寻思着怎么找到娄晓娥现在在香江的落脚地点。 娄家从前的那些朋友,娄雨都不愿意联系了。 就算想联系,也不太能够帮得上忙。 毕竟现在这情况,已摆在眼皮子上了。 从黑市逛了一圈,家禽什么的,农场里都有,家畜什么的,这里也不卖。 返回轧钢厂时,娄雨看到有采购员车子后座上绑了两大扇瘦猪肉。 一问之下,原来是从公社里面采购来的。 猪太肉了,也没花多少钱。 而且公社里给现杀了,猪下水什么的都没带回来。 所以,这头猪真是很便宜。 娄雨见状心说道,这瘦猪给我的话,那可真是发达了,保准能从两百斤长到七百斤。 第46章 野狼群 那采购员知道娄雨的身份,见他那眼神就没离开过车后座上的猪头,于是戏谑地道,“你想吃猪头,也行啊,要么从咱食堂里面吃,不过你得花钱,听说你是给公家白做工不拿工钱的,你有钱吃饭么?” “还有别的方法吗?”娄雨没在意他的态度,注意到有下文,于是继续问道。 有些人必须动手教育一下。 而有些人,哪怕对方骂你,你也没必要回嘴。 因为,对方不配。 “很简单,你去山上打猎,山里头什么都有,不仅有猪,还有牛,老虎,熊……想吃什么逮什么,多好!” 这位采购员说罢,狂笑一声,扬长而去。 被耍了。 娄雨明知道,还是追上前问他,“在哪座山上猎物多?” 张富贵听说娄雨居然问猎物多的山头在哪里,他就愣了一下。 本着看热闹的心态,张富贵把猎物最多也最凶险的山告诉了他: “大柳村,四方拗。” 一听就像是个凶险的山。 娄雨寻思着。 其实也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他不是采购员,去乡下采购什么的,哪怕是有证明,采购的家畜也是要送到轧钢厂,没办法放进农场,除非有多余的。 事实上,这年月,谁那里也没多余的家畜。 不如去山里看看? 想到就做。 娄雨打猎,首先是要带上武器。 棍棒什么的,虽然可以,但不怎么管用。 哪怕就算棍棒,也没现成的。 轧钢厂里面有的是材料,娄雨倒是能带个铁棍子去,既有重量,又有质量,但携带不方便,而且这重量也不讨喜。 他干脆制造了一柄简易的弓弩。 削好二十只箭,遇上个去大柳村的老乡,说走就走。 等到厂里找他时,娄雨早就不见人影了。 厂里领导请客吃饭,马主任让傻柱准备做菜,顺便娄雨做一份西餐。 谁知娄雨不见了。 马主任刚在娄雨这吃瘪,立时就去告诉李厂长。 “看来白干活,这娄雨有点不上道啊!”李厂长说道。 马主任呵腰,嘴上却狠戾道:“谁说不是呢,我看这娄雨不地道,罚他游街!” 李厂长白他一眼,“罚他游街有什么用?” “他干啥了?就因为不做西餐?” “就算他是娄家的人,娄家人现在都走光了,他一个小傻子留下来,虽然现在不傻了,让他游街,有什么好处?还搭上人搭上力气的。” 马主任怂了,“可现在……也没处找人去呀!” “这样吧。”李厂长想了想,“每个月给娄雨十块钱工资,让他先在后厨跟着傻柱干活儿。” “有工资了,也就有干劲了。” 马主任点头,出去之后就给会计部说了这事。 其实李厂长是听张富贵说的,娄雨问他大柳村的事,还说去打猎。 李厂长就想,这小傻子在厂子里干了这几天,吃食堂也是自掏腰包,想必腰包空了,这才想去山上打猎。 他李厂长也有独到之处。 把一个会做西餐的逼到上山打猎,以后谁做西餐? 万一以后派上大用场,他可就抓瞎了。 所以,不能饿死娄雨。 给他发工资。 但是这回,李厂长还真没把握,娄雨去了那什么四方拗打猎,真的能活着回来? 如果真死在里面,真是可惜了。 到了大柳村的时候,天都黑透了,晚上八点多了。 娄雨下了车子,敲了几个村民家的门,拿钱或粮票换了些吃的。 然后就要按指点,去四方拗。 村里人好心,都担心他,让他白天进去。 因为就算白天,也没人敢深入。 在多年前,听说那里面还有老虎。 进去之后,那能有个好? 大家都劝他。 娄雨也不想太张扬,听劝,答应第二天一早上山去看看。 对于娄雨来讲,去四方拗危险性不大。 如果真有老虎,大不了他进农场里面躲躲。 反而是捕猎,有些困难。 毕竟一张弓弩,还是有点欠缺。 但谁让他外挂厉害,如果遇到狼群的话,他也不用战斗,把狼群收进农场。 直接把野狼饲养成家狗! 娄雨在老乡家里凑合了一晚上。 没给钱。 早在进村之前,他就提前从农场拿了两只鸡出来做为报酬。 老乡感激不尽,因为这两只鸡之中,有一只竟然是下蛋的母鸡,这可真是了不得,以后都有鸡蛋吃了。 这鸡的价值很大啊。 吃过早饭,娄雨就赶去了四方拗。 冬天的这里,一片枯叶败枝。 穿过一座山,往下是深深地一块凹地。 周围人际罕至,地上或有巨大的猛兽的爪印。 娄雨直接往林子的深处走。 等到天色渐黑之际,耳边不时传来狼的呜吼声。 很快越来越近,简直是围着娄雨叫唤。 见状娄雨也是醉了,看来这群狼是相中了他这个猎人了。 难道真的要把野狼养成家狗? 娄雨还没吃过狼肉,不知道是不是跟狗肉一个味道? 说实话打十头狼,都不如打一头熊来得实在。 当下,娄雨继续风雨无阻地往前走。 突然,昏暗月光下,数道幽森的黑影刷地窜过来。 娄雨也不在意,事先查看了一下数据,发现他的精神力的数值满满地。 旋即,毫不犹豫,直接把窜过来的数道黑影收入农场之内。 “嗷呜……” 眨眼间,狼群一下子少了数名家族成员,连狼叫声都变得单调了许多。 狼是团队动物,各司其职。 一下子数了几条狼,就显得整个团队出现了疏漏。 狼群的斗志,也瞬间下滑了好几个台阶。 突然,就在这时,身后又窜出几道狼影,娄雨没含糊,再度将之收入农场之内。 为免农场中的狼破坏家禽,娄雨一个念头,将它们丢得远远地。 “嗷呜!” 这时,耳边传来狼群溃败一样的叫唤声。 下一刻,剩余的狼嗖嗖地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 娄雨没去追。 他看了一眼天色,又朝前面看看,决定再往前面走一段路,就回去。 刚才狼入农场,耗费了一些精神力。 他担心之后如果再遇上野牛,用这一招的话,可能会耗费更多,怕是到时候走不出这处山林。 娄雨一步步朝前走,并且沿途做着记号,以免回不来。 只不过,到了半夜,娄雨也没遇见半头猛兽。 没有猛兽,也就意味着没有收获。 而现在又实在是累了。 干脆,娄雨直接进了农场,这里安全而又温度适宜,他也饿了,正好烤一只鸭子吃,顺便睡一觉,那个时候天该亮了,就打道回去。 第47章 娄晓娥来信 在林子里捡拾了一些干柴,遇到一处溪水,娄雨进农场,生火,然后将在溪水处修好的鸭子,架到火上烤。 直到香喷喷的肉味传来。 当场,娄雨凉了凉之后,直接大块朵颐起来。 吃饱了,他在农场睡了一觉。 再醒来,天果然亮了。 而精神也因此恢复了一些。 娄雨看了一眼自己置身的这片山林,不由地想到还在农场里面生长着的梧桐树。 如果他有足够强悍的精神力,足以将这山林直接“搬”入农场。 可惜。 他朝四下查看一圈,除了野鸟清早起来叽叽喳喳以外,并没有人类的踪迹。 当下,娄雨把自己身周的这一小块树木,搬移进入农场。 连地上的草皮也没放过。 将它们“搁放”在离梧桐树不远的地方,天然的一小块树木,还称不上“树林”。 可这也很有了一股山林的味道。 查看了一眼,精神值所剩不多,娄雨开始往回走。 就这样吧。 大不了回去吃狼肉,不知道黑市上狼肉卖多少钱? 走了没几步娄雨就看到前面有黑乎乎的东西,一拱一拱地。 绝对不是什么风刮的。 娄雨刚要靠近,就见那地方突然凸出来一块,枯叶被钻开,露出了真正面目,竟然是一头野猪! 终于找到野猪了。 娄雨心头一阵激动。 还等什么。 他飞奔着跑去。 野猪直接吓一跳,从来没见过这么找死的人类! 调转猪头,野猪冲着娄雨就狂奔过来。 下一刻。 眼前一空,重新恢复了枯叶败落之景,而野猪,早就被娄雨给收入了农场之内。 农场里面还有几条狼,娄雨就把野猪放养到农场不远的地方。 以免这野猪跑过来把家禽给祸害了,而且粮食也在它的食物范围之内。 看这野猪个头,至少四五百斤。 应该是公猪。 如果是母猪就好了。 这说明娄雨还会有另外的收获,毕竟母的野猪常常群居,就像狼群一样,说明离此不远,还有其他的野猪群。 但公野猪就不一样了,它一般单独生活,繁殖的时候才不会单独行动。 不管怎么样,如果再有一头母野猪就好了。 这样农场里面就能持续养猪了。 只有这头公野猪,只会越长越大越长越老,没有延续性。 娄雨摇摇头,继续朝前走,但不是按原路返回,而是四下寻觅着,万一给他遇上母野猪呢。 果然,即使走出了山林,也没有给他再遇上野猪。 反而是抓了一只山鸡。 重新回到村里,老乡还以为他在山林里面挂掉了,见他完好无损地回来,居然还带回了一只山鸡,直接送给了老乡。 这个时候山鸡还不是保护动物。 不过,即使收了山鸡,村里的老乡也舍不得杀了吃,而是圈养起来配,种什么的。 收了娄雨的山鸡,村里人热情地招待娄雨吃午饭。 下午的时候,娄雨把弓弩收起来,然后就返回轧钢厂了。 “你没事吧?” 轧钢厂后厨,众人看到娄雨平安归来,都是震惊不已。 娄雨出厂去山林的事,这几天都传遍厂子了。 无他。 因为娄雨有可能回不来,那山林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到处都是野兽吃人。 否则的话,还能留着让他去? “没收获吗?”马华小心翼翼地问,不忍打击他。 这都去两天了。 结果空手而归。 是应该被同情的。 而且他还弄得灰头土脸地。 娄雨摇摇头,看向自己茶杯,傻柱赶紧去给他沏茶。 坐下之后,娄雨喝了口茶,这才道,“抓了一只山鸡,送给大柳村的老乡了。” “害,您可真不知柴米油盐贵,随手就送人,应该带回来的!”刘岚不由地插了一嘴道。 娄雨看看傻柱,“这两晚上没回家,有人去我家里偷东西没?” 这次可不同。 他家里满满当当地,不管是煤炭,还是家具用物,面粉什么的也都有。 因为走得匆忙,也就没有收进农场里面。 再说了,盗圣被送进神经病医院了,基本上院里除了贾张氏以外,也没谁小偷小摸地。 后厨几双眼睛都看向傻柱。 谁也不知道,原来傻柱所有的四合院还有偷盗行为! 傻柱也很尴尬,“没、没有。” 现在棒梗又不在。 除了贾张氏以外,也没人会进娄雨的屋。 不过现在贾张氏也不敢进娄雨屋了,只会时不时从娄雨屋前骂骂咧咧地走过。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原来你活着回来了。” 张富贵听说了消息,急匆匆地赶到后厨,看到完好无损的娄雨,他这才暗松口气。 如果娄雨真死在山林,那他可就成了害人精了。 “你真的进山林了吗?” 张富贵又持怀疑态度。 按理说进去之后,没可能活着回来。 当地的老乡都早就说过这事了。 “你说没进就没进吧。” 娄雨不在意地淡淡说道。 反正他也不需要让明什么。 主要是今天不想做饭,过来傻柱这里蹭饭。 待会下班,他拿着傻柱给秦淮茹准备的剩菜,回家吃了就睡了,有点累啊。 “我跟你说,李厂长给你涨工资了,每月十块钱,怎么样?” 张富贵通知,“多亏了我,如果不是我,你还真不一定能涨工资!” 其实这也不算涨工资。 但比起从前没工资,已经是好转了一大截。 娄雨这才露出一丝微笑,点头,“好,以后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 张富贵是采购员,娄雨不会拒绝跟他结交。 哪怕这个人一举一动都透着轻佻,以及对自己的瞧不起。 但娄雨并不在乎。 相信没有什么是一顿拳头招呼不了的。 过分了的话,那就好好收拾一顿。 如果不过分的话,那就相处着。 “好勒,那我可记下了。”张富贵很感意外地道。 他还以为自己这话白说了呢。 下班之后,娄雨拿着傻柱的饭盒回去。 等在四合院门口的秦淮茹却是扑了个空。 刚才她就觉得娄雨拿的那饭盒很像傻柱的,原来还真是傻柱的。 今天娄雨吃了她的饭。 “不行,我找他去,他不能明抢呀!”秦淮茹不由地忿忿道。 傻柱赶紧拦住她,“你还是先别去找吧,娄雨在山林里饿了两天了,我看他是饿狼一样,你犯得着嘛,人饿了,啥事干不出来呀,你就让他这一回吧。” 秦淮茹被说得气鼓鼓走了。 她一走,傻柱就从床褥下面抽出一封压着的崭新的信。 夹在腋下,然后就去找娄雨了。 一进门,就见娄雨刚把饭盒里面的剩菜肉啊等等,吃了个干净。 “那个,娄雨,娄晓娥给我来信了,你看看!” 傻柱局促地说道,然后把夹在腋下的信递上去。 第48章 以后我能天天回家吗 “嗯?“ 娄雨没料到傻柱会把娄晓娥的来信给他送过来。 急忙打开信一看,娄雨有些意外。 他留在四合院的事,娄晓娥知道了,并且嘱咐傻柱要照顾好自己弟弟。 然后又说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事。 不过,后面娄晓娥把联系方式给傻柱留下来,似乎是还希望傻柱能与她继续旧情。 这女人还真蠢。 娄雨心里摇头,目光落在电话号码上。 当场他就让傻柱打电话,并且两人商量好说辞,让娄晓娥断了念想的绝情的话。 “娄雨啊,这话我还真说不出来。” 傻柱一副犹犹豫豫的表情。 他以为这次娄雨又要用拳头逼着他说,到时候打电话他就有借口了。 谁知道,娄雨这次居然没动拳头。 就听娄雨说道,“傻柱,你可以不打这个电话,我知道你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但这个事我会亲自对秦淮茹说的。” “我就说你傻柱还对娄晓娥念念不忘。” 之后,娄雨就拿着信,去找秦淮茹。 顷刻,傻柱站起来拦住娄雨去路,开始说好听的,“娄雨,你这不是害我嘛,我也没说不打电话,可是那种么我怎么能说得出口?” 娄雨看不透他那点小心思,冷笑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到时候你还坚持自己意见的话,那么,有你好看的。” “出去。” 当即,傻柱直接是被娄雨给撵了出来。 随后娄雨也出门,给娄晓娥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娄晓娥,万万没料到电话那边竟然是自己傻弟弟娄雨亲自拿的话筒。 听说娄雨近况不错,娄晓娥十分欣慰,还叫来爸妈跟娄雨通话。 只不过,话说到一半,娄雨转头让何雨水跟自己家人说话。 事先他跟何雨水通过气。 这时何雨水也知道该怎么说。 关于傻柱殴打娄雨,不让娄雨住在四合院,最终把娄雨头部打坏,竟奇迹般地正常……等等事情一说。 听到这话,娄晓娥真是晴到霹雷。 她以为再怎么样,娄雨是自己的弟弟,傻柱不可能这样绝情绝义。 但是谁能想到,人走茶凉! 本来这几天娄晓娥的大姨妈没有来,她猜测着是不是那个了。 甚至还把这事跟自己父母说了。 结果,竟然让她听到这样的情况,顿时心都凉透了。 “对了,现在我哥跟秦淮茹在一起了,晓娥姐,您最好还是不要给他写信了,万一让秦淮茹给看到,不太好。”何雨水小小声地告诫道。 这话更令娄晓娥怄得慌。 “啪”一声,重重挂断了电话。 何雨水扭头不安地看着娄雨,“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都是娄雨要她说的。 可是总觉得对娄晓娥的打击很大。 “没事,她承受得住。” “过两天,再让傻柱打电话。” 娄雨微笑地说道。 之后再让傻柱哄娄晓娥。 他们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异地恋最忌讳不信任。 在娄晓娥心里种下了不信任,就处娄晓娥怀上孩子,也不会留下。 “回家去,想吃什么?” “还是下馆子吧!” 鉴于何雨水立了功,娄雨带她下馆子吃一顿。 回家之后,只要把火生得旺旺地,就整夜暖和和地了。 在国营饭店吃着饭,何雨水泪水就流下来了。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娄雨连忙问。 他最招架不住女人的眼泪了。 想到原剧中,秦淮茹一哭,傻柱就投降。 眼下娄雨倒是有一丝体味。 “没事,想起我爸来了,还记得我爸带我和我哥在饭店吃过饭,但是之后我爸就走了,留下我哥和我相依为命,可是我哥从来没有带我来吃过饭店,他的钱还都给了秦淮茹。” 何雨水啜泣道。 “没事,以后我带你来。”娄雨拍拍她肩,示意她继续吃。 周围人都看着,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件事。”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道,“以后我能天天回家吗?” 见娄雨怀疑地看着自己,何雨水羞红了脸,“学校里面住宿的少,我晚上冷醒了,想回来住。” 她也想晚饭回来吃,不想在学校里面冷锅冷灶的,而且也没有好吃的,最重要的是,她要问娄雨要钱。 现在她开不了这个口。 娄雨也想到这一点,答应,“行。” 吃完饭之后,娄雨把一张大团结交给何雨水,“买文具用的,在外面别亏待自己。” 娄雨有钱又有吃饭的粮票。 何雨水心下暗暗吃惊,但不好问他是怎么赚的。 出了饭店,没料到他主动交待了,“今天听说厂里要给我涨十块钱工资了,以后生活会慢慢好的,你好好上学,还要上大学。” “真的可以吗?” 何雨水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虽然房子是她的,但除此之外,她白吃白拿白花娄雨的钱。 真的不好意思。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有那么一点是她养着娄雨。 可是现在的事实证明,她选择了娄雨是对的。 哪怕是她亲哥傻柱,都是不可能供她吃穿花甚至是上大学。 其实现在上学花销并不大,几乎也算是开支,但人要吃饭,只是吃一件事,就已经是最大的事情了。 “问你件事。” 娄雨转移话题道,“上次你买的豆腐,从哪里来的豆腐票?” 有钱还不够,必须有票。 “是我同学给的。” 何雨水实话实话,“其实也是她跟我换东西,所以才会给我豆腐票。” 娄雨说道,“是这样,我们厂后厨需要各种食材,你看看你同学有没有这方面的门路,尤其是家畜方面的猪牛羊之类的。” “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们以物易物,信得过的话,拿钱换。” 除非是信得过的才给钱,否则这种情况要被论投机倒把罪的。 “那我问问。” 何雨水说着,有点好奇,“为什么要猪牛羊?” “因为我们厂的李厂长喜欢吃西餐牛排,这就需要牛肉,现在弄一头牛太难了,我这不是争先进争表现嘛。” 两人说着话回了四合院。 “哼,赔钱货回来了。”贾张氏看到何雨水,轻哼一声,转身进屋了。 秦淮茹刚从傻柱屋里走出来,看到他们,也赶紧溜进屋。 现在大院的人,只要不想挨揍,大家都是尽量躲着娄雨。 娄雨也鲜少说话,平时都是一个人出入,乐得没人在耳边烦。 回屋之后,何雨水又往炉子里填煤炭,把屋子烧得旺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三大爷敲门。 何雨水请他进屋。 三大爷进屋之后跺跺脚,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真暖和。 比他家暖和多了。 年轻人不会算计,这么享受,到老了只能吃没钱的苦。 第49章 狼皮马甲 “三大爷,您有什么事?”何雨水问他。 三大爷没说话,看了屋里一圈,这才感叹道,“老刘的家具放在这里也挺合适的,你们用着也挺舒心吧。” 屋里是多了些家具,甚至是还使屋子拥挤起来。 何雨水只以为这是娄雨从黑市上买的,虽然有点买多了。 但没想到是二大爷家的。 娄雨这么本事,竟然把二大爷家的家具给撬来了? “娄雨呢?” 三大爷问。 何雨水连忙指指里屋,喊了一声,“娄雨,三大爷来了。” 正打算整理一下农场。 娄雨只好放弃,从里屋走出来。 “娄雨啊,你在后厨,看看能不能帮着你们厂里收几条鱼,我这里鱼钓了不少,都等着给你呢。” 三大爷赶紧说正事。 娄雨不解,“傻柱也在后厨。” “这不是傻柱受伤刚去上班嘛,他不方便,我觉得你挺得领导赏识的,肯定能办到这事。”三大爷顺便拿话捧了娄雨一阵。 只期望能用钓到的几条小鱼,换几个钱。 娄雨摆摆手,表示不要。 他还能比傻柱还傻? 傻柱都不要的东西,他娄雨能要? 而且轧钢厂后厨如果真的收阎埠贵钓来的这几条鱼,这老抠货也不可能来找他,明显是来忽悠他的。 看着阎埠贵那失望离去的背影。 “等等。” 娄雨再度将人叫住,望着阎埠贵满眼的希冀之色,继续道,“鱼什么的,过段时间我帮三大爷您看看,到时候我通知您,不过——” “之前我在后厨听说了一个消息,说是什么西瓜子,南瓜子,瓜子,花生,草莓之类的种子,可以换钱,三大爷如果有兴趣,可以弄一些过来,不用太多,每五种类两块钱,二十种十块钱。” 娄雨说的这话,令阎埠贵眼睛生光! 赶紧答应,然后就出门忙活去了。 之所以说这些,除了要将种子植入农场以外,娄雨瞅见何雨水收拾完屋子,就干巴巴地看着,也没点零嘴子。 于是就想到了上回傻柱自己在屋吃花生米的事。 不能亏了这个跟着他的小妮子。 没一会儿,阎埠贵兴冲冲地赶来了,他找到了五样种子,南瓜子、花生、瓜子、西瓜子、杏仁。 其中杏仁破壳了,不算。 但娄雨还是给了他两块钱,可把阎埠贵给高兴坏了。 “娄雨,以后我再多送你几样,放心吧。” 阎埠贵高高兴兴地说道。 这些种子,每样也不过是十粒左右。 放在黑市上都没人买。 倒也不算是投机倒把。 就算这样,阎埠贵也上了心。 打算下次给娄雨弄上二十样种子,其实这次弄五样种子是他试探娄雨,以为娄雨是在耍着他玩。 看来不是啊。 回去的时候,阎埠贵想到娄雨的话,他在心里就对傻柱有成见了。 这个傻柱,在轧钢厂后厨工作那么久,居然连娄雨都不如! 果然,娄雨是比傻柱有前途。 收了之后,娄雨就把南瓜子、花生、瓜子、西瓜子、杏仁这五样,都植入农场之内。 瓜子长成的话,便是向日葵。 像杏仁种进去,不一定能生根发芽吧,不过杏仁不是熟的,或许可以一试,长成之后,应该是杏树,杏树上结杏果子。 不过,娄雨也没报太大希望。 像果树一类的,需要嫁接,才能长出好果子。 鲜少有直接长出又大又甜果子的。 不过在这个年代,有果子吃就不错了。 等这些都长出来,多得何雨水一个人都吃不了。 能想象得出,这小妮子欢快的表情了。 于是娄雨说道,“等有了果子和果实之后,我拿回来,你多吃点。” 他突然冒出来的话令何雨水意外,有些不太好意思,“那我就吃了。” 晚上睡觉之前,娄雨意识探入农场,查看那头野猪以及野狼。 发现这些野物,在农场里转悠,过不多久,就能来到家禽以及农作物这边。 半夜,何雨水睡熟之后,娄雨直接进入农场。 当他出现在野猪以及五条野狼面前之后,动物们都傻眼了。 似是觉得,这个两脚兽竟然还能活生生地出现在它们面前。 饿坏了的野狼和野猪,齐齐向娄雨发起攻击。 娄雨一个念头起,身形消失在千米之外;动物们一看,再度狂奔而来,娄雨再次挪移到千米之外……如此反复。 野兽们跑软腿了。 耷拉着舌头,哈着气,兽瞳中是一样的困惑不解以及绝望。 也许它们会想,为什么跑断腿了,也是追不上这两脚兽?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娄雨有心把野的驯化成家养的。 眼看着自己精神也消耗得差不多,就把弄了几只家禽过来,喂养这些野兽。 之后一个念头,将它们抛得远远地,免得危害家禽。 然后他出了农场。 回去睡觉时,只见何雨水已经无意识地将身子睡到他这边来了。 两个人一张床,而且这床还这么小,实在不太方便。 她毕竟还是个小妮子。 何况娄雨也不想时不时地被撩起火来。 以后何雨水每天都要回家,太尴尬。 分床。 明天去打一张床,放到外屋。 分开来,彼此保有隐私。 就这么做。 不过,被褥什么的就要另外再准备。 娄雨有钱有票,也不担心这个。 何雨水一觉睡得踏实,醒来后天已经快要亮了。 她赶紧起身做饭,过会要去上学。 看到堆放满满地鸡蛋,何雨水直接煮上两个,她跟娄雨一人一个,而且煮鸡蛋没有味道,传不出去。 刚一起来,炉子早就半死不活了,填了炭,又是引火又是吹气的,过了好一阵,炉火才重新旺了起来。 何雨水把身上的棉袄脱下来,里面只穿了一件破旧的棉马甲,再里面是以前傻柱在厂里的破工作服改装的。 这屋里,娄雨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扛不住,“你不冷?” “挨着炉火,不冷。”何雨水摇摇头。 娄雨没说话,只是将棉被重新给她披上,“穿好,冻感冒了,没人给你治病。” 入冬,何雨水这件棉袄穿了三个冬天,袖口中都脏得发亮。 没爹没妈,一个哥也不乎她。 何雨水把这件棉袄拆洗,自己也缝不起来。 只能是到夏天的时候,晒一晒,把脏的地方,局部清洗一下。 自打上次娄雨给她买了衣服之后,她在学校里面,就把新衣裳罩在棉袄外面,这样穿。 饶是如此,这唯一的棉袄,也是需要爱惜的。 外头,即使是供销社,也没有卖棉袄的。 跟后世不一样,有羽绒服,再不济还有成品棉袄。 这个时候,棉袄里头的棉花,外面的棉布,都是要现买,当然,这也要票。 就算买了棉布,它也得需要专业人士裁剪,往布里面放上棉花,然后再缝制起来。 这个活,不管是何雨水还是娄雨,都干不了。 但是娄雨有狼。 农场里面五条狼。 留下一公一母,其他都杀掉,留了狼皮做马甲、做褥子。 冬天里,狼皮垫在身子底下,热乎乎地,像是一张天然的热褥子! 第50章 张富贵丢自行车 吃过早饭,何雨水去上学了,娄雨找上阎埠贵。 这可真是太稀奇了。 整个院里都往阎埠贵家里瞅,寻思着,会不会看到三大爷被娄雨一手拎着,提溜出来的画面。 然而,他们想多了。 娄雨只是打听一下,关于狼皮什么的,怎么弄。 阎埠贵是个小学教师,他当然不懂。 但他表示可以给娄雨打听一下。 “我给娄雨介绍,他能不感激我?” “其实你们都看错娄雨了,这小伙子虽然蛮横,但也不算无礼,昨天他就说到做到了。” “只要不惹到他,那就成了。” 阎埠贵跟家里人说完,骑车上班去了。 今天娄雨上班晚了,马主任特意盯着他,因为收到消息,娄雨以后有正式工资,所以这小子别想偷赖,早退或者是无故旷工。 否则就罚钱。 谁知道,娄雨居然还真迟到了! 马主任真是太高兴了。 可算是爪到娄雨的把柄了,这下子就算李厂长反对,他也要把娄雨下放到车间去。 让这资本家的后代,投入到工人生产中去! 不能让他在后厨这种清闲的地方。 “快,快看!” “今天后厨这是弄了什么食材啊!” “是狗吗?” “不像,这尾巴有点长,颜色也有点奇怪!” “哎呀,是狼!” …… 工友们议论纷纷。 后厨更是炸了锅。 马主任听到声音,也急忙赶出来看。 也不由地瞪大眼睛,有人拖着三头狼,当然是死了的狼,一路从厂大院走进来。 再看那个人,竟然是娄雨! 见有人上前去了,马主任生恐落于人后,也急忙奔上前去,把看热闹的工友都推开: “娄雨,你迟到是因为捕获了这些野狼吗?” “是啊,主任。”娄雨点头,很真诚。 马主任赞许地点头,跟换了个人一样,“那很好,你跟我来,既然你打到野狼,这野狼肉就卖给厂里吧。” “这野狼肉的钱给你,这采购到野狼肉的成绩,就算到小冯那里吧。” 小冯是冯爱国,是马主任提拔上来的采购员。 不过小冯挺弱,业绩连张富贵都比不上,这个月又被批评了。 对此,娄雨没有异议。 “好啊。” 娄雨点头,对此没什么异议。 业绩算放身上都成,给马主任一个面子。他所图的不过是狼皮,不过狼肉卖掉以后也是钱,他不想要钱,不如给粮票。 娄雨算是发现了,这年头,可能有钱不容易吧,但是能弄到粮票,比有钱还要不容易。 马主任见娄雨答应得这么快,他心里不由地有点小虚荣。 算你小子懂事! 而在这个时候,人群中,露出了一张漂亮的脸蛋,悄悄地看着高大彪悍的男人粗鲁地拖着三头狼。 那三头加起来得有二百斤重吧。 他竟然那么轻松就拖着走。 不对,他现在扛着走了。 “难道何雨水真的做对了吗?” 于海棠喃喃自语。 自从何雨水护着娄雨之后,于海棠就离他们远远地,一次也没去过四合院。 听说娄雨进了轧钢厂,于海棠也是绕着走。 她可不愿跟他们扯上关系。 但是今天,看到娄雨拖着狼肉一路进来,厂里的人竟然对他没了从前的不待见,反而是个个热情激昂。 虽然不是对娄雨改观,但足可见,娄雨的本事,他竟然能打死狼? 扔下狼尸。 马主任招呼着其他工友帮着过来抬,然后称重。 现在市面上的五花肉五毛钱一斤。 这狼肉给算四毛钱。 这也不错了,毕竟还带着狼皮,内脏之类的。 三头狼加起来,差几斤,二百斤。 算二百斤。 这一下子,娄雨就收获了八十块钱。 娄雨要求换一半粮票之类的。 厂里都给他办好了。 完事之后,娄雨又去了采购部,要求把狼皮小心剥好,都拿给他。 这狼皮,冯爱国想要。 因为这业绩算到他头上了。 不料到,娄雨竟然会跟他抢。 娄雨一句话让他闭嘴,“狼皮没你的份,如果你真的想要,自己打去,就在四方拗,里面有的是狼。” 顿时,冯爱国不敢再说话了。 大家都是议论起来: “娄雨这脾气还真不小啊。” “这怎么说的,能把狼打死,别看他平时不说话,看起来还挺有一把子力气的。” “这小冯也真是的,人家娄雨把业绩算他头上就够可以的了,如果是我,直接从后厨转到采购处,我当采购员去,反正四方拗有的是狼让我打!” “嘿嘿,你厉害。” 后厨里面。 弄好的狼肉都送到后厨,傻柱亲自下厨,这顿中饭,食堂大家伙都吃狼肉。 张富贵闻讯赶来,来到后厨找娄雨。 只看到后厨里面热火朝天,大家都忙着,只有一个人,闲逸而又安静地从角落里面喝茶。 不是娄雨还能是谁? “喂,兄弟,听说你打到狼了,真厉害。” 张富贵跑进来,跟娄雨套近乎,“真是从四方拗打到的,怎么一开始不说,还藏着腋着呐?” “你知道哪里能弄皮子,顺便做个皮马甲。”娄雨不搭他的话茬,转而问道。 张富贵还真知道,他道,“倒是能告诉,但是你下回你打到野物,可以记到我头上。” “嗯。” 见娄雨答应,张富贵高兴,约定下班之后带他过去。 只不过那做皮子的人家是在离得远的乡下。 张富贵骑自行车带着娄雨走了一半,不走了,说什么都让娄雨请客吃饭。 他帮了忙,娄雨当然会感激他。 不过,这个感激是主动,而不是被迫。 娄雨可不会惯着这家伙,黑灯瞎火的,前后左右无人。 一个念头,娄雨把他拖进了农场,直接来到剩下的两头野狼中间。 正卖力骑着自行车的张富贵,喜滋滋地等着娄雨答应他,谁知突然听到一声狼叫,吓得他腿发抖,哪料到,一眨眼的功夫,一头张开血淋淋大口的狼就冲他扑过来。 “哎哟妈呀!” 张富贵吓得弃车而逃。 同一时间,娄雨将他带出农场。 “有狼,有狼啊!” 张富贵惨叫着跑远了,跟着娄雨也惨叫着跑远了。 去往桂花村的路上,有狼! 张富贵缓过劲之后,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厂里保卫科,再报街道办,总之,让所有人都知道。 而且这个时候张富贵才惊觉,他把他那风搔的二八大杠扔现场了。 为了逃命。 不行,赶紧回去找去。 随后保卫科众人带着张富贵认路,就赶去了发现狼的现场。 结果,啥都没有。 反而是张富贵的二八大杠不见了。 第51章 贾张氏馋得嗷嗷叫 问了附近的住户,也都说没见过狼,狼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没呢。 大家都怀疑张富贵说话的真实性,回来之后,娄雨正在保卫科喝着茶水。 所有人都问娄雨,是不是真看见狼了。 娄雨含糊其词,“因为张哥说有狼,我也赶紧去拿石头防御……然后就跟着张哥跑了。” 保卫科科长急了,“你不是会打狼吗,你怎么也跑了?!” “哦,是这样的。”娄雨不紧不慢地说道,“因为张哥惨叫,我以为他被狼咬到了,就追着他跑,想着能救他免于狼口,可是跑着跑着,就发现他没被狼咬到……所以,我也就回来了。” 听完之后,大家于是又都看向张富贵。 这事有点蹊跷啊,从头至尾都是张富贵在嗷嗷叫。 人家娄雨啥都没看见,啥都不知道。 看这事闹的! 现在大家严重怀疑,张富贵说见着狼,丢自行车,是不是都是吹出来骗大家玩的。 “行了,都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保卫科长把人都轰走了。 张富贵不干了,“我的自行车啊,一定是被人偷走了,快点帮我找啊。” 身为采购员,没自行车还怎么采购? 到乡下去采购,或者去别的公社什么的,难道两腿跑着去? 那得跑断腿,跑到黑天才能到地方。 坐车去吗? 那也得有通公社的车啊。 城市里有大卡车,但也不一定通乡下,也不一定能拉人。 总之,没有自行车,没办法采购。 “好好,我这就帮你找找,明天你上班再说。” 最后张富贵失魂落魄地走了。 到厂门口,他看看身边无事人一样的娄雨,“这都怪你,如果不是帮你去找弄皮子的,我能落到这地步?我能丢自行车?” 他说得也有点道理。 娄雨念头一动,只见张富贵的自行车正完好无损地歪躺在他的农场地上。 这辆自行车八成新,买的时候小两百块。 如果卖二手的话,也下不来一百块。 当然,娄雨暂时是不会卖的,拆了卖零件还差不多,他又不是不懂行。 鉴于教训了张富贵,又让张富贵破了大财。 娄雨于是提了指旁边的国营饭店,说道,“走,我请你吃饭。” “这还差不多!”张富贵稍微有点满意。 但是进了饭店,娄雨就给俩人,一人要了一个大包子,再多也没有了。 把张富贵气的。 娄雨没在饭店吃,拿着大包子边吃边走。 到了四合院时,何雨水已经回来了,锅里还做着菜,是葱花炒鸡蛋。 香味传出去了。 馋得旁边的邻居贾张氏哇哇大叫。 见他回来,何雨水赶紧解释道,“家里没菜了,我就炒了几个鸡蛋,没事吧?” 葱花炒鸡蛋,就馒头吃。 这个可以有。 娄雨没说什么,把今天三头狼赚来的粮票以及钱都交给何雨水,“你拿着吧,有需要什么的就买,既然你以后天天回家,那家里的事务就管起来吧。” “这、这么多钱和票?” 何雨水激动极了。 “打狼赚来的。”娄雨简单解释了一下,就出门了。 他忘记这事了。 既然何雨水每天回家,那得有菜才行。 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拎了一个麻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只见沾了新鲜黑泥的水萝卜、胡萝卜,菠菜,小白菜,还有一大堆红彤彤的野山楂,赶集一样统统滚了出来。 看得何雨水大惊失色。 然后是一阵狂喜! “叮,恭喜宿主收获500点欢乐值。“ 同一时刻,娄雨也收获了一波。 他不由地看向何雨水,心里啧啧感叹,这小妮子的快乐是如此简单而纯粹。 明明他费老鼻子劲,刚才收了张富贵的自行车,也不过是收获了5点欢乐值。 而何雨水,对这区区一袋子的蔬菜野果子,竟能如此欢乐。 欢乐值比他多出百倍。 现在的欢乐值2225! 不过,这些欢乐值积攒起来,有什么用呢? 娄雨至今也没有弄懂其中的门道。 不过攒着,一定会有用处。 “原来你出去是为了拿这个啊。”何雨水欢喜地说道。 能在冬天吃上青菜,那是多么珍贵美好的事情啊。 何雨水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她眼睛里带着水光,偷偷地看向娄雨,心里对他更是满意了好几分。 开始做菜! 很快,家里传出了青菜香气。 然后是萝卜香气。 加上鸡蛋,一共是做了仨菜。 气得邻居贾张氏嗷嗷直骂: “傻柱这个蠢货,就拿了这么点剩菜,肉连塞牙缝都不够!” “娄雨这小傻子怎么那么厉害,他凭什么能打三头狼,他一定是偷的别人家的狼!” 秦淮茹听不下去了,“妈,那狼吃人,能偷得来吗?” “死的啊!” 贾张氏哼一声,“偷三头死的狼,那是很容易的吧!不行,我要去举报娄雨偷狼!” 说着,贾张氏就跑出门去了。 但她没有去举报,反而是跑到娄雨家里去了,威胁要去举报他偷狼。 如果想堵住她的嘴,那就让她留下来吃饭。 “贾大妈,您这也太过分了吧?” 何雨水不由大呼,“您看看谁家有狼,还是三头死狼,还叫娄雨去偷啊?您想得也太天真了吧。” “这样,您还是去举报吧,别耽误我们吃饭。” 近来何雨水也是一反先前的温和,怼人也变得尖锐起来。 说着,就要把贾张氏往门外轰。 贾张氏狠狠推了一把,将何雨水推倒在地上。 转头刚要说什么,下一刻,她就被娄雨给拎了起来。 “啊啊啊,你放我下来,唔唔唔……” 贾张氏的惊叫声还没有传开来。 娄雨忽然就把贾张氏翻了个,两手提着她的两只脚,倒挂起,拎着她,还不停地又甩又晃。 贾张氏又晕又是恶心,只觉得肚子里面吃的食都要吐出来了,偏偏又喊不出来。 只要她一张嘴,绝对能吐出来。 哗啦啦~ 贾张氏身上的口袋里的针头线圈什么的,随着娄雨晃悠,都跟着掉落出来。 不仅如此,藏在裤腰里面的钱,也都掉了出来。 “呀,贾大妈,你有这么多钱啊!” 何雨水捂嘴惊呼。 秦淮茹担心婆婆去娄雨家里吃亏,她赶紧就去找一大爷,让一大爷带人去娄雨家。 毕竟上次她婆婆是实实在在挨了娄雨一顿。 虽然情有可原,但她也怕贾张氏突然旧疾复发,到时候发疯了还是得花钱买药,万一跟棒梗一样住院,那就麻烦了。 易中海听说事情后,毫不含糊,叫让傻柱以及其他邻居,就朝着娄雨家走去。 谁知,竟看到娄雨攥着贾张氏的两个脚腕子,正将贾大妈倒吊着,轻松地甩来甩去。 而更令人诧异的是,在贾大妈周围的地上,掉了很多东西。 包括针、线团、花生米、奶糖、大团结…… 看热闹的人,立时就看到了地上的大团结。 好嘛。 贾家真有钱。 随随便便,身上就掉出来一张大团结! 秦淮茹也是吃了一惊。 没想到她婆婆身上竟然有钱。 实际上秦淮茹也知道,婆婆有私房钱,但她一直都藏着,不肯拿出来。 难道说这私房钱是地上的十块钱? 第52章 闹够没 “这贾家是没钱吧?” “怎么可能?没钱,这地上的十块钱是什么?” 大家热烈议论着。 “这十块钱是我的。” 娄雨扔了手中的老虔婆,伸手把地上的大团结捡起来。 今天收入很可观。 大家都上赶着人他送钱。 过几天把张富贵的那辆二八大杠拆了卖零件,该换钱的就换钱。 至于这十块钱。 娄雨随手丢给何雨水,“拿着去买点心吃,上学别饿着自己。” 何雨水接了过来,同时内心无比忐忑。 这钱,她真的能要吗? 这个时候,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了。 连滚带爬地过来抢。 但娄雨把何雨水护到身后,贾张氏什么都没有抢到。 她扭头冲秦淮茹大吼,“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赶紧把钱拿过来啊!” 秦淮茹哪里敢去问娄雨要钱。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恳求道,“一大爷,您帮帮忙,这钱可是我们家的,娄雨他不能明着抢啊。” 易中海也很气愤,训斥道,“娄雨,把钱还给人贾大妈!贾家生活不容易,你还抢人家的钱,究竟有没有良心?!” “呵。” 娄雨发笑,对易中海道,“一大爷,您那张嘴是粪坑啊!” “否则怎么能说这十块钱是贾家的呢?” “我跟您说,这十块钱是我的,今天我卖了三头狼,轧钢厂给我的。” “您不是到处宣扬贾家生活困难嘛,生活这么困难的贾家,怎么可能会有十块钱?” “除非您是在胡说!” 一番话说得易中海脸色漆黑。 贾张氏嗷嗷叫唤,“那十块钱是我的私房钱,是我的!” “好啊,那你叫它一声,它答应的话,我就给您。”娄雨微笑。 贾张氏傻眼了。 这还能答应? 然后求助地看向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当众自打嘴巴的事。 算了。 贾家有本事的话就把十块钱要回来。 没本事的话,那十块钱就是娄雨的。 反正他不管了。 主要是他一大爷的权威,到时候怎么维护? “三大爷,您说句话!” 秦淮茹赶紧找阎埠贵帮腔。 不远处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但秦淮茹不想看见他。 当然刘海中也不可能帮着贾家说话。 而三大爷阎埠贵也是个拉偏架的,他嗫嚅了下,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看,咱们也没亲眼看到这十块钱是属于贾张氏的,不好证明啊。” “而且,大家都知道你们贾家生活困难,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十块钱呢?” 这话说得秦淮茹差点吐血。 这三大爷确定是在说人话嘛。 “都闹够没?” 娄雨听不下去了,冲所有人一吼,“闹够了都走,别影响我吃饭,快滚!” 接着,张牙舞爪的贾张氏,就被娄雨提溜着后衣领子,从屋里丢了出来。 他看着其他人,问道,“还有谁,想让我亲手‘请’你们出去?” “娄雨,我找你有事,是关于皮子的事。”阎埠贵赶紧开口。 其他人,包括一大爷二大爷秦淮茹等,都是被迫离开了娄雨家。 贾张氏快哭死了。 她明明是找娄雨,吃他家饭的。 现在却是变成了给娄雨贡献了十块钱私房钱! 这十块钱,二十斤肉啊。 哎哟喂! 坐在自家门口,贾张氏不甘地嚎哭,“啊啊啊啊……” 这嚎丧声,娄雨也不屑于听。 坐下来,与何雨水一块吃饭,同时问阎埠贵,“三大爷,皮子的事有消息了?” “有了有了。” 阎埠贵点头,忙回道,“今天我特意打听的,等到休班的时候,我就不钓鱼了,带你过去。” “好。” 娄雨答应。 只见阎埠贵说完之后还不肯走,“娄雨,我那里有酒,咱们一块喝二两酒,大冬天的暖暖身子吧。” “没别的事,你走吧。”娄雨毫不客气道。 阎埠贵也不敢多说什么,点了下头,开门离开了。 他可不敢得罪娄雨。 他就快要凑齐二十类种子了,到时候狠狠赚娄雨十块钱!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回家了,不由问道,“没吃上?” “不让吃。” 阎埠贵直摇头,说道,“我看娄雨家里还有果子呢,看起来像是野果子,肯定是他打猎时采摘的。” “还真别说,何雨水这妮子还真有福气!” 说着咂嗼了一下嘴巴,口水都分泌多了。 娄雨跟何雨水吃完饭。 就把农场里结的野山楂果子拿到水池子里洗一洗,然后拿回来,让何雨水当零嘴吃。 “这是你打猎时弄到的吗?” 何雨水口水都流出来了。 红红的野山楂果子,吃一口,酸酸甜甜地,很消食。 “你也吃。” 何雨水给娄雨两个。 娄雨吃的这两个山楂,红彤彤地,个大,咬了一口,不是脆甜,起沙了,口感不错。 农场里面长出来的,还不错。 娄雨心里想道。 这东西消食的,平常还真不宜多吃,吃多了就容易饿,饿了又要吃东西。 有点浪费粮食。 除非是肠胃消化不好的人吃。 “等以后,看看能不能弄点苹果,桔子,梨子什么的。”娄雨说道。 但何雨水吃这个已经很满足了,“不用不用,吃这个就行,你以后也别再去打猎了好吗,太危险了。” “没事,我去的地方不危险。” 何雨水有点好奇,“刚才三大爷说的皮子是什么?” “给你做个皮马甲,然后剩余的皮子铺到身子底下,天然的暖炉子,晚上就不冷了。”娄雨回道。 何雨水立即就红了脸,小小声地道,“我们一起用。” “有件事,你之前不是问我豆腐票吗,就给我豆腐票的那同学,我打听过了,她家里有家畜肉,但想弄到活的,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话,娄雨来了精神,“真的?” “是真的。” 何雨水老实地说道,“可是,这不能卖的,你也不能用钱买,就算以物易物,她也做不了主,得跟她家大人说。” 沉默了下,娄雨答道,“这不是问题,毕竟是轧钢厂需要的,到时候我找采购部那里开封介绍信就行了。” 最好把这个事办得利索点。 娄雨心想。 之后何雨水复习功课,娄雨回屋先躺下了,其实是查看农场里面的情况。 现在农场里面两头狼,一公一母。 它们没了一开始的凶恶,现在正瑟瑟发抖呢,扔给它们几只鸡,它们都不吃了。 如果吓死了,回头杀掉,肉卖给轧钢厂,皮制作好,铺到身子底下。 娄雨心里想着。 同时去找那头野猪。 很快,感知到野猪早已经跑远了,这头猪在一刻不停地跑,再过这一宿,娄雨确定自己可能找不到它了。 感应不到它的存在,自然也就找不到了。 看来这野猪也吓坏了? 念头微动,野猪重新回到小麦地附近。 第53章 毒老鼠 这个时候的小麦地已经熟了一茬儿,但娄雨一直没有收割。 “一念收割”也是需要精神力的。 何况他暂时也用不上,更没时间拿到黑市上售卖。 仔细查看,只见麦穗都干了。 而且干了的麦粒都掉在了地上,并在之前的麦杆边上重新入土,发芽,找出小麦苗。 乍一看去,绿幽幽一片,像是青草地一样。 “算了,等这拨麦子成熟之后再一块收割吧!” 这拨麦子成熟之后肯定会收割到上万斤吧。 娄雨心想,毕竟这些小麦收割的话也是千斤,千斤小麦自己落地种下,怎么着也得收获数百斤小麦。 待到那个时候,“一念收割”,可就要耗费很大的精神力了。 “嗯,要养精蓄锐,睡觉。” 很快,娄雨睡着了。 而没过多久,何雨水悄悄进来,爬上来,轻轻地睡下了。 她没敢弄出一点动静。 生怕打扰到娄雨。 等她睡着之后,娄雨这才睁开眼,刚才开门的时候,娄雨就醒了。 一点动静,都能让娄雨警觉醒过来。 正打算再次入睡时,忽地听见一阵窣窣之音。 娄雨等了会儿,旋即鲤鱼打挺,起身下床。 循着声音而去,就看到声音是来自于窗户处。 他避着身形,放轻声音。 就听窣窣的声音变成了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就好像是老鼠啃嚼木屑一样。 但娄雨分明看到一只大老鼠,正两手不停地扒拉他的窗子,很快就把窗子扒开出一个洞,然后一只老鼠就被塞了进来。 只见这老鼠歪歪斜斜,进到屋里没多久,肚皮一翻,死了。 与此同时,外面的那只‘大老鼠’,顿了顿,就悄悄地溜了回去。 娄雨侧耳细听,是贾家屋门关上的声音。 放死老鼠进来的人,不是贾张氏,就有可能是秦淮茹。 娄雨心下甫定,然后毫不犹豫地出门,朝四下看看,无人。 找了个隐蔽处,他贴在贾家门口,听里面的动静。 “妈,您又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担心地道,“您可别去招惹那个娄雨,他又不再是小傻子了,而且上回我去后厨拿公家的东西,娄雨也没揭发我,咱们跟他,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嘿嘿嘿。” 贾张氏捂唇发笑,完全没有刚刚丢了十块钱的哀怨之色,她道,“淮茹,我跟你说,明天咱们就等着吃娄雨家丢出来的东西吧,我保证,他们只留下鸡蛋,其他都不留,都扔掉,到时候咱们去捡就成!” “为什么呀?他又不傻了。”秦淮茹纳闷。 贾张氏也不告诉她原因,只是让她赶紧睡觉,明天就知道了。 今天药死一只老鼠。 她把死老鼠丢进娄雨家里了。 等到明天起来,娄雨肯定是以为吃了老鼠药的老鼠把家里的粮食糟蹋了,然后死在了家里。 为了避免误食,他肯定把食材都扔掉,像是米面什么的。 毕竟被毒老鼠给爬过了,人吃了,肯定会生病。 他娄雨不得不扔! 到时候贾张氏就都拿来自己吃。 正好弥补她十块钱的损失! 原来是这么回事。 娄雨在外面听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对话,大致他也了解了情况。 心里想了想,娄雨重新回家。 看着地上的死老鼠。 娄雨一个念头起。 拿着喂了耗子药的死老鼠,以及家里的腌料,进农场,把老鼠剥皮,用腌料腌上,放到一边,以免被家禽误食。 之后,娄雨回去睡觉。 快要天亮时,娄雨起床,到外屋,然后把里屋的门锁上,以免何雨水起来之后,突然撞上他从农场出来,吓坏她。 在农场把腌得肥美的死老鼠烤熟。 真香! 娄雨勾唇。 但他不吃。 这是送礼用的。 这就开始行动。 出农场,出家门,上屋顶,来到贾家的屋顶上,把瓦悄悄揭了,然后用一根线系着烤熟的老鼠,一路从屋顶悬着线,往下放。 在贾张氏睡着的半空中,娄雨突然用力一甩。 啪! 肥美鲜香的老鼠,直接甩到贾张氏脸上。 于是,娄雨把线收回,把屋瓦重新放回去,一路麻溜儿下房,回自己屋,掩上门。 接下来,就等着好戏开演了。 “哎哟妈呀!” 突然有东西掉下来,贾张氏吓一跳。 她做梦,梦见自己在吃烤鸭,同时肚子里咕噜噜地响,五脏庙空空如也。 真是讽刺。 明明梦里有好吃的,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 咦,好像刚才有东西掉她脸上了,不过,好香! 贾张氏动动鼻子闻了闻,翻身坐起,就看到枕头边上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香气。 是它! 赶紧拿过来,贾张氏即使是没看清楚,也知道这是吃的! 好吃的! “哇呜。” 她什么都没想,先咬一口。 又酥又香。 又甜又麻辣。 秦淮茹这个时候也醒了,闻到了香味,她很奇怪,她婆婆怎么这么早起来做饭? 不对,她婆婆就没有做过饭。 都是奴役她早起做饭。 把灯打开,秦淮茹朝她婆婆看去,旋即就吃了一惊:“妈,您在吃什么啊?!” “我在吃,我在吃烤鸭啊。” 贾张氏嘴里嚼着美味,含糊地说道。 “不是烤鸭,好像是……老鼠?”秦淮茹指着贾张氏手里攥着的那东西,颤抖又迟疑地说道。 已经看不出这食物原本的模样了。 但是,还是能看出那长长的老鼠的尾巴,正耷拉着,下来。 随着贾张氏咀嚼的动作,那老鼠尾巴还在一晃一晃地。 “呕。” 秦淮茹扭头干呕起来。 贾张氏这个时候也看清楚了,她吃的不是烤鸭,是烤老鼠! 其实老鼠也能烤着吃。 贾张氏小的时候就吃过,尤其是田地里的老鼠,还是一种美味呢。 但是贾张氏在看到老鼠尾巴时,仿佛见了鬼一样。 啪地狠狠把老鼠尸丢出去,然后掐着脖子,用力呕吐。 嘴里不停地对秦淮茹说道,“快!快让我吐出来啊!快点啊!我要死了,我快要死啦!” “妈,您怎么了?” 秦淮茹穿好衣裳赶紧去扶她。 小当和槐花也被吓醒了,揉着眼睛,不知道是怎么情况? “老鼠啊!” 贾张氏呜咽着,惊恐至极,“是死老鼠啊!” “我扔进娄雨家的,被耗子药药死的死老鼠啊!” 她清楚记得,那只老鼠,被她剪断了尾巴尖。 这只老鼠的尾巴,也是被齐生生剪断的! 这是那只吃了耗子药的毒老鼠啊。 第54章 都守寡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守得住 一大清早,天还没亮,贾家嚎丧,把大院里的住户都给嚎了起来。 住户们不得已,留下暖和的被窝,打开门,被迫接受一大爷的召唤。 贾张氏出事以后,秦淮茹就哭喊着敲开一大爷家的门。 隔壁傻柱更是如猫一样跳起来,草草穿上衣裳,急急忙忙赶过来,“秦姐,您没事吧?” 这可是他守望了很久的女人。 不能还没馋到身子,就给挂了。 见秦淮茹安然无恙,傻柱松了一口大气。 之后,一大爷命傻柱,把院里的人都叫起来。 检查! “是谁往贾家扔死老鼠……” 易中海一脸严肃愤慨地吼,“还不是普通的死老鼠,而是烤得香喷喷的死老鼠,究竟是,谁站出来!” “差点害了一条人命,懂不懂?” 娄雨被人从暖烘烘的炉子前叫出来,他很不爽啊,当即拿话对怼,“香喷喷的死老鼠?有谁送给我,我还巴不得吃了呢,有什么好咋呼的,这不影响咱们休息吗?” 其他住户也觉得娄雨说的有道理。 既然是烤得好吃的老鼠,那就吃了呗,这么早就开全院大会,是不是也太缺点什么了。 二大爷打着呵欠出来,一脸不爽,“老易啊,死老鼠就死老鼠,谁家还没有过死老鼠?您这用得着嘛?” 三大爷也道,“老易,过分了啊。” “不仅仅是死耗子,是被耗子药药死的死老鼠,这是阴谋害人啊!” 易中海义正辞严地大声宣扬道。 声落,周围一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娄雨不觉莞尔,问道,“一大爷,是谁吃了被耗子药药死的死耗子啊?” 易中海特烦他,没好气地回道,“是贾大妈!” 娄雨了解地点点头,又问,“那,人死了没?” 顿时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等着一大爷回话。 “我还没死呢!” “是谁盼着我死?” 贾张氏一脸惨白,被秦淮茹和傻柱架着走出来。 见状,娄雨不由地勾勾唇,果然是应了那句话,祸害遗千年。 找了把椅子,让贾张氏坐下来。 之后,贾张氏就死死盯着娄雨,恨不得把他的脸盯出个窟窿来。 如果不是不能说,贾张氏早就指证娄雨了。 那只死老鼠,是贾张氏自己拿耗子药毒个半死,塞进娄雨家里。 结果第二天凌晨,烤得酥香的老鼠肉就落到她的眼前。 吃了一半,就发现是前一天她扔进娄雨家的那只死老鼠。 一定是娄雨把死老鼠烤了,扔进她屋里。 “娄雨,一定是你!” 秦淮茹不由地叫嚷道,“我婆婆昨天晚上就因为十块钱的事找你要,你不给,是不是因为十块钱,你动了坏心眼子。” 易中海听后,点了下头,对娄雨说道: “你尽快承认了,我们不报警。” “但我告诉你,如果等我们报了警,查出是你的话,那罪可不轻。” 傻柱也从旁边帮腔,“娄雨啊,你就承认了吧,一大爷他说了,不报警。” 听着这帮禽兽的话,娄雨一脸冰凉地微笑。 他就知道最后一定会这样。 不管是吃亏还是占便宜,最后赢家都是贾家,还有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帮衬着。 面所众禽看过来的目光,娄雨稳如泰山地回道: “那就报警吧!” “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贴心,把老鼠烤熟了送给贾张氏吃。” “听说贾张氏守寡十多年了,我看这次她贾张氏的姘头,就将浮出水面了!” 对于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娄雨会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做事之前,娄雨对这点,早已想得清清楚楚。 这话落下,大院里热闹了: “贾张氏有姘头这事,还是头一次听说。” “不过,都守寡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守得住?” “你想想,除了姘头谁会干这事,如果真要害贾张氏,需要把老鼠烤熟了,还烤得‘香喷喷’!” “可不是,刚才一大爷说这事,我就起疑了。这老鼠是不是吃了耗子药的死老鼠,咱们谁都不知道,全凭贾张氏一张嘴说的。” …… 贾张氏一看这架式,顿时就慌了,扯着嗓子大喊,“不是姘头,真不是姘头,是娄雨干的,是娄雨啊!” 就在这时,娄雨再度开口说道,“怎么,一大爷您还不去报警啊?” “您还犹豫啥啊?” “不会吧,您是贾张氏的那个姘头?” 易中海听到这话,当场黑脸,“娄雨,不准你胡乱造谣!” 娄雨不理会他的话。 转头问一大妈,“您老就这么惯着一大爷呀?一大爷他都烤了香喷喷的肉给贾张氏送去了,您也不管管?” “我跟您说,肯定是贾张氏嫌烤肉少,故意在这撒泼呢,还让大院里每一个无辜的人陪着遭罪!” “我说,这么早起床,白天干活还有没有精神?” “一大爷,您跟贾张氏这点事,耽误大家白天工作热情,耽误生产,您这不是作孽嘛!?” 一大妈赶紧道,“老易他没有烤肉,他一直在我身边睡觉啊。” 贾张氏也是大呼,“我家里还有我吐出来的老鼠肉,还有半只烤熟的老鼠,你们可以去看看啊,我没有说瞎话啊!” “好了好了,行了行了。” 娄雨挥挥手,朝众人说道,“时间还早,大家赶紧回暖和和的被窝吧,再睡一会儿起床工作也不迟,赶紧滴!” “你说你们,为了贾张氏的一个姘头,就跑出来掺合这事,得不偿失啊!” “她贾张氏好吃懒做,不上班不赚钱,你们能跟她贾张氏比啊?” “能比不?” 大家伙儿一听,是这个理。 一个个都回家去睡回笼觉了。 连二大爷三大爷都回去了。 秦淮茹万分委屈地看着空空荡荡的大院,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得管管呀。” “还管什么,这个事就应该报警。” 易中海叹息一声,“天亮之后报警吧!” 现在连他都被拖下水了,这个娄雨,竟然敢靠他的谣! “不能报警。” 贾张氏赶紧拒绝,推开秦淮茹就跑回家了。 “妈,您不报警,下次再有这事怎么办?” 秦淮茹跑回去劝道。 “贾大妈跟一大爷,他们是真的有事吗?”回去之后,天真的何雨水问娄雨道。 娄雨拨弄了一下炉中的炭火,开始给小妮子洗脑: “你想想,贾张氏十多年如一日,不嫁人。” “守寡的时候,一大爷就当贾张氏儿子贾东旭的师傅;” “贾张氏儿子死后,一大爷还是在全心全意维护贾家。” “从始至终,贾张氏、一大爷,唉,他们这是临了临了,要凑一对哇!可惜了一大妈,唉,快成多余的了。” “这事你别管,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阻止他们的。” 娄雨霎有介事地说道。 让何雨水再去睡一会,他捣腾炉子,然后做早饭。 第55章 借钱,不还! 不管怎么样,经历这次贾张氏,这段时间之内,见着肉的话不至于再吃了。 娄雨心情大好。 以至于旁边,何雨水睡不着打开门看着外屋正收拾炉火的娄雨,就觉得他有所变化,问道,“终于看到你真正高兴了。” 娄雨听后,略略一滞。 “看吧,你又不高兴了。” 何雨水笑着说道,“其实我挺想看到你高兴的,而且自从你变得正常了以后,连我都不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所以,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饭呀?” 娄雨真没想到,他的神色变化,竟都在何雨水的观察之中。 而且他对何雨水说的这番话,也并没有任何反感。 他这是怎么了? 早上吃罢饭,娄雨去上班。 张富贵早就等急了,“娄雨,怎么办,有个重大问题,我的自行车还没找到!” 娄雨看他一眼。 心想,你能找到你的自行车,那才有出问题咧! 张富贵追着娄雨到后厨,“不行,我没自行车没办法采购啊,就算找不到,借钱,我也得再买一辆。” “娄雨,我是因为你而丢的自行车,你得借我点钱吧。” 本来张富贵是想让娄雨赔他点钱的。 但是,他认为借钱更好。 反正他是不会还的。 “借不了。” “为什么?”张富贵急了,“昨天你不是赚了八十块钱?” “赚是赚了,一部分换成各种票了,另一部分交给家里人了。”娄雨不慌不忙地说道。 张富贵顿时像听到了重大事情,“你还有家里人?” “是啊,是傻柱的妹妹叫何雨水,我当傻子那会,一直是她收留我,所以我要报答她。不过……” 娄雨注意到张富贵表情变幻不定,遂说道,“你可以跟傻柱借钱,最近傻柱投机倒把,赚了不少,你去问问。” “什么,投机倒把?” 张富贵惊了,催促他,“你赶紧说,傻柱干了什么?” “傻柱往后厨运了一批大白菜,每棵白菜赚一毛,这次大约能赚一大笔。”娄雨说完,走了。 好呀你傻柱,让我抓到了吧。 这钱,我是借定了! 张富贵顿时乐了,这下子能借到钱了。 傻柱那批大白菜,今天就能拿到钱。 他也得好好想办法,否则光靠工资,那也是养不活贾家一大家子人。 这次大白菜质量好。 三棵十斤。 每棵赚一毛。 厂里一共进了一千斤的大白菜。 这下子十多块钱妥妥到手。 摸着裤腰里的钱,傻柱只要想想就乐,这事让他说给秦淮茹知道,铁定能收获一大波印象分。 到时候秦淮茹对他,那不就更亲近了么。 “傻柱,借我点钱,买自行车。” 就在这时,张富贵直接莽进了后厨,冲口就要钱。 傻柱懵了,“不是,借钱?我凭什么借给你啊?你是不是脑袋瓜出问题了啊?”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娄雨都告诉我了,你手里有不少钱呢吧,都拿出来,否则咱们就去保卫科说说!” 张富贵一脸高调,“这次厂里进的白菜,你傻柱从中赚多少钱,这次一共赚多少,来,去保卫科说清楚。” “喂,兄弟,别,千万别!” 傻柱慌了,赶紧拦住张富贵,让他别冲动。 这可是妥妥的投机倒把,传出去,连杨厂长都保不住他。 如果让大领导知道这事,虽然能帮帮他,但他铁定会被厂子开除的。 “把身上钱,都交出来!” 这个时候秦淮茹来到后厨,看到傻柱和张富贵俩人正在拉扯,就问了句,“你们干吗呢?!” 之后就看到张富贵从傻柱身上拿了钱出来,她不由地吃了一惊,“柱子,你还有钱呐?” 傻柱心里苦,想说什么,最终摇摇头,“没钱,这是我从张富贵那里拿的,他不给,这不,又拿回去了。” “淮茹,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今天我去医院看棒梗,你看着饭盒里面多弄点肉,到时候好给棒梗吃。” “成。” 傻柱满口答应,“那我跟你一块去吧,也好见见棒梗。” “你还是别去了,我担心棒梗见到外人,会旧病复发。”秦淮茹拒绝了。 “外人”,这个词令傻柱心里咯噔了下。 他,叹息一声 就在这时,娄雨从外面走进来,秦淮茹赶紧退出后厨去了。 傻柱从沉浸中回过神来,看到娄雨,他气不打一处来,“娄雨,你为什么把白菜的事情告诉张富贵?” “我为什么不告诉?难道你让我报告保卫科?”娄雨拿过傻柱的椅子,自己坐下了。 傻柱坐了个空,差点摔个趔趄。 不过,这下傻柱没词了。 同时傻柱也为今后忧愁起来,以后娄雨都呆在这个后厨,那岂非是在他背后安了一双眼睛,不,是脑袋上悬了把刀子,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下来,削了他脑袋。 不行。 现在杨厂长下来了,李副厂长上去了。 娄雨又是李副厂长安排的,马主任也看我不顺眼。 这事还得大领导出马。 下次去大领导家做饭,跟大领导说说。 傻柱抓抓头发,到时候娄雨估计就得去吃花生米! 到那时候何雨水也没什么靠山了,她那房子他傻柱也能要过来,回头他傻柱的筹码就更大,到时候不管是相亲找对象,还是找秦淮茹,把握也更大。 扭头,傻柱朝着娄雨看去,心头冷笑:小子,你就完走向末路了知不知道? 以后爷爷再也不用看见你了! 想到这,傻柱痛快了,哼着调,出了后厨。 他一离开,娄雨就扭头紧紧盯着他的背影。 可能是专业的关系,刚才傻柱瞥过来的那道目光,娄雨感受到了冷意。 是危险。 被强行借走十块钱,傻柱还能高兴得哼出歌,除非他有了更高兴的事情。 娄雨暗中观察,发现傻柱出去逛了圈,并没有任何异常。 现在杨厂长被下放,李副厂长的手下,傻柱的日子不太好过,但傻柱还有一位大靠山,在剧中曾经帮傻柱给棒梗找开车工作的大领导。 娄雨想到这,心里有了数。 之后傻柱回来,娄雨起身走出后厨,往领导办公室走去。 第56章 贾张氏怀孕 叩叩 厂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李厂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两手撑着下巴,一双眼睛看着前方,又好像是在看着更远方。 听到有人敲门,他立即挺直腰。 “进来。” “您好厂长。” 娄雨走进来,礼貌叫人。 李厂长点头,抬眼看着娄雨,等着他说点什么。 谁知,娄雨也不知道谁教的,既不开口,进来之后他甚至是不请自坐。 直接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你有什么事?”李厂长直接问。 娄雨表现出一脸犹豫,“一个奇怪的某个人的表现,不知道就不应该报告给厂长您?” “如果说了,又担心会影响您的判断。” 李厂长看着他,对面这个男子,坐在那里,就有一股威严,以及莫名地气势,仿佛与生俱来。 “你说。” 李厂长闭了闭眼,刚刚心底涌起的想法已经被他清空。 “傻柱非常高兴。” 娄雨早已准备好说词,“好像是收到什么消息,不过他并不肯说。” “厂长,我想告诉您,最近对傻柱好点吧,这个人很浑,别做点出格的事了。” 带了话,娄雨起身就走了。 走到门口,想到了什么,回头尊敬地冲李厂长鞠躬,“领导,我先出去干活了。” “呵……去吧。” 李厂长发笑,然后挥挥手,没把娄雨的话当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进来通知,“厂长,来客人了。” “哦。” 李厂长大喜,他之前约的客人。 于是赶紧交待下去,“晚上,让傻柱和娄雨准备饭菜,娄雨准备西餐就成。” “好的。” 快下班的时候,李厂长收到通知,“傻柱不干了,早早下班走了。” 马主任告状,“厂长,傻柱这行为实在太过分啦!可是他一直都这样,以前杨厂长太惯着他了!” 咋呼一通。 让李厂长猛然间想到一件事,一件今天白天娄雨告诉他的事。 现在李厂长最想知道的是,傻柱去哪了。 绝对不会是回四合院。 是去大领导那了吧。 被下放的杨厂长,跟大领导关系最好。 想到杨厂长,想到大领导,又想到傻柱。 李厂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别管他了,让娄雨做西餐,今晚领导们一起吃西餐!” 李厂长厉声说道。 经过农场里面的一番种植,加上后厨有的调料,基本上西餐用到的材料,都已经齐全。 之后李厂长又把保卫科长找来。 晚上,娄雨做好西餐,都送上去之后,这就准备离开。他也到时间下班了。 马主任在外头瞧着,因为太稀罕,所以他也想尝尝。 想看看这西餐还有没有剩下的? 但他绝对不会亲自问娄雨的。 随后娄雨冷着脸出了后厨。 马主任趁机返回后厨,结果就看到,桌上还摆着一个杯盘,上面盛着令人唇齿生香的牛排。 好嘛! 娄雨竟然主动给他留下了。 真是识抬举。 为防有变,马主任悄悄跑出去,看到娄雨出了厂子,这才确定。 “好小子,真能干,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当下马主任直接坐后厨,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由于吃得太快,他都没品出滋味来。 吃完之后,才觉得又辣又甘,十分美味。 “难怪李厂长好这一口,真好吃哇!” 娄雨回到家以后,何雨水已经回来,早做好饭等着他了。 随便吃了点,顺便听何雨水提到贾张氏: “贾大妈说她自从吃了死老鼠以后,现在吃不下饭,还作呕,好像病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又因为这事闹啊,再找人赔钱什么的。” 语气中不无担忧。 娄雨放下筷子,看她一眼,思索了下,摇头:“不会。” “为什么?”何雨水不明白。 他们都说烤老鼠是娄雨做的。 但何雨水不相信,因为她根本就没闻到烤肉味,娄雨不可能背着她烤老鼠。 “贾张氏她怀孕了。” “她不敢把这件事到处宣扬。” “你等着瞧吧。” 说罢,娄雨继续吃饭,心里的想法渐渐明确。 这可把何雨水给惊到了,刚要继续打听,娄雨吃完把碗交给她,然后就出了门。 “二大爷。” 娄雨在门外喊了声。 刘海中一听是娄雨的声音,顿时就一哆嗦。 自打上次那件事之后,这才几天,怎么娄雨又找上门了? 他家都被娄雨给搬空了。 也没存款了。 这究竟还要怎样? “赶紧把门顶住。”刘海中催促二大妈。 但是,晚了。 娄雨已经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娄雨啊,有什么事?”刘海中强挤笑脸。 “二大爷,跟您汇报个事。” 娄雨客客气气地道,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也一向如此。 刘海中已经习惯了,知道他来自己这,不是为别的。 刘海中就放心了:“什么事,你说吧。” “刚才,我听何雨水说贾大妈呕了一天了,这不是个事啊,您说是不?” “贾大妈这么大年纪了,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然干出这种事。” “您说,咱虽然不能这么残忍,把贾大妈浸猪笼,可是那女干夫得找出来,是吧?” “不能便宜了那个女干夫啊。” …… 这么一通说辞,把刘海中说懵了,“娄雨啊,你的意思是,贾张氏她——” “怀孕了!”娄雨叹息一声。 怒其不争道,“贾家条件这么差了,贾大妈这肚子里又揣一个,这不是雪上加霜吗,到时候一大爷又让咱们院的人捐款了。” “先等等!”刘海中打断他。 不太明白道,“娄雨啊,就算贾张氏怀孕了,这跟您有啥关系?” 人家愿意怀孕就怀孕呗。 再说了,这也不是啥浸猪笼的年代了。 管这个干啥? 娄雨坐下来,告诫道,“二大爷,您如果不管,那必定有人来管,您猜猜,谁会管这事?” “谁啊?街道办?保卫科?”刘海中摸不着头脑。 “一大爷易中海。” 娄雨点透他,“到时候一大爷管这事,就掌握主动权,没您的份了。” “确定,一直被动等着,让一大爷压在上头吗?” 刘海中是个官迷,想当官想疯了。 轧钢厂没有他当官的份,他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缩着不敢动弹。 但是在这个大院,他还是有希望当上一大爷的。 娄雨说到这,刘海中心动了:“那依你的意思,这个事该怎么办?” “首先,找到女干夫。” “找不到也行,但一个人,您得防着点。” 娄雨一脸慎重地答道。 刘海中问:“防谁?” “一大爷。” 娄雨解释道,“二大爷,您得亲自去试试一大爷,就说贾张氏怀孕这事,他一大爷关不关心?如果关心,那还好;如果不关心,那问题可就大了!” 第57章 疯狗vs野狼 刘海中更懵了。 二大妈走过来推了他一把,说道,“这还不好明白!?” “老易如果真关心的话,那贾张氏怀孕就跟他没关系;” “如果老易不关心,那贾张氏怀孕铁定跟他有关系!” 娄雨赞同,“对。” 都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什么德行,谁心里还没点数? 二大妈知道易中海太装了。 越是不能告人的事,越得捂得严严实实。 所以,娄雨这小子挺精明的。 连这个都算计到了。 “成,那我去跟老易谈谈,看看他反应。”刘海中当即起身找易中海。 不一会,回来了。 只见娄雨已经不在他家了。 他跟二大妈说了,“老易说胡扯,不让我管这事。” 二大妈顿时拍了个巴掌,兴灾乐祸道,“难道说贾张氏真怀了老易的孩子?” “哎哟喂!” “老易无儿无女,这下子老来得子,真是的,天降之喜啊。” 缩在一边的刘光天刘光福顿时有乐子看了。 俩人去弄了双破鞋,用线串起来,挂到脖子上就出去玩了。 “你去哪了,我刚才找你去呢。” 终于等到娄雨回来了,何雨水把今天跟同学谈的,说给娄雨听,“你介绍信拿了吗,我同学倒是挺愿意的。” 从外面回来的娄雨,手里拎了一个麻袋,从里面倒出一些野山楂。 “又弄这么多?”何雨水欣喜。 但是没有一开始见到这红彤彤酸甜酸甜的野山楂时,那么高兴了。 即使如此,娄雨还是收获了100点欢乐值。 他不仅为了这欢乐值。 “这个,明天拿学校去,给你同学当零嘴吃。” 娄雨说道,“过几天,应该还能弄点别的来,有惊喜,你等着吧。” 说完,娄雨上前喝了一口何雨水为他冲泡好的茶。 就觉得后背一软。 何雨水从背后抱住娄雨,感动地喃喃道,“娄雨,谢谢你。” “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 “有好吃的,你先自己吃就好。” “不用想着我的。” 几颗山楂就把小妮子感动了。 还真是天真。 娄雨没告诉她,是厨子都会率先吃到好东西。 今天他早就吃了一块牛排了。 没给何雨水拿。 因为不够了。 对了,本来应该留给何雨水的那块,让他送给马主任了。 基本的人际应酬,一定要懂才行。 鉴于何雨水的个人魅力,虽然所剩无几,但是还算是有的。 娄雨也没说什么,默默地把背留出来,任凭何雨水紧紧抱着。 嗯。 料不太足。 以后多喂养些好的,等到那时候,就要啥有啥了。 “介绍信,明天就能开出来。” 娄雨道,“先告诉我,家畜都有什么?” “猪和羊。” 何雨水说道,“我同学那里,只有这两样,当然都是公的,母的人家也不卖。” “公的就公的吧。”娄雨点头。 寻思着农场里面的那头野猪,究竟是公是母? 如果是母的,那正好。 如果是公的,那就不太好。 正想着,忽然院里传来一声吆喝,“我何雨水回来了!” 傻柱回来了。 今天领导让傻柱留下来做饭,厂领导请外面的领导吃饭。 结果傻柱跟马主任磨嘴皮子,把马主任气坏了,之后傻柱就走了。 马主任去找李厂长,似乎是告了傻柱一状。 不过,李厂长的做法似乎是跟杨厂长差不多。 所以,今天李厂长请外面领导吃饭,一律吃西餐。 多亏厂里还储存着剩下的一部分牛肉。 否则就能用猪头代替牛排了。 而傻柱现在才回来,令娄雨不由地想到一个人。 “柱子,你又去大领导家做饭了?” 秦淮茹的声音传了开来。 “我今天心情好,来,淮茹,这是给你带的剩菜,快去吃吧,都是肉,保证一点菜都没有!” 傻柱喝了点酒,说话也特别嚣张: “淮茹你放心,看以后这个大院,还有谁敢欺负你!还有棒梗!” 这话被刚好上厕所的许大茂听见了,嘲笑地说道,“傻柱,你就一厨子!” “火夫,你懂么?你还能有什么本事?最多做做菜的本事。再就偷剩菜的本事。偷了剩菜还不是给寡妇?” 傻柱这话本来是说给娄雨听的。 因为他今天给大领导做饭,从大领导那里得到明确的答复。 哼哼! 娄雨这小子,这回就算不吃花生米,他也甭想再过安生日子。 哪想到,现在蹦出来许大茂这孙子,居然给他傻柱捣乱。 “你这孙子,看我不打死你!” 傻柱大怒,拎拳头去打许大茂。 他害怕娄雨,还能害怕这孙子不成? 许大茂赶紧去厕所了,他内急,没必要跟傻柱缠斗。 “行了,先回家吧。” 秦淮茹扶着傻柱回去。 娄雨打开门,默默注视着这一幕:“很好,傻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是。 是傻柱还能过得去的日子,走到头了。” 正在这时,二大爷跑过来,钻进娄雨的屋里。 “真暖和!” 二大爷不由地赞道。 谁到娄雨家里来,都要赞一句。 这娄雨,日子过得真滋润。 炉子里的炭,填得满满地,火烧得旺旺地。 屋子里面,比大院里哪一户人家,都暖和得多。 何雨水这小妮子算是占光了。 只不过,二大爷一想到这些炭是娄雨用手段得来的钱购置的。 二大爷就笑不出来了。 他被娄雨坑得太惨了。 甩甩脑袋,二大爷把此来目的说了,“娄雨,明天我就主持召开全院大会,就说贾张氏怀孕这事,你有什么提议吗?” 虽然他是二大爷。 但是这次,他绝对要做一大爷的主。 “明天下班之后,后天大家就都休班了,有的是时间折腾。” 娄雨点头,赞扬二大爷这个时机选得好,“休班时,我也要拿皮子去做个马甲之类的,行,到时候你需要怎么做,我都配合你。” “那太好了!”二大爷大喜。 这个,从前啊,一大爷开全院大会,只要哪个不服气,一大爷就会把傻柱这只患了狂犬病的疯狗牵出来,在大院里遛一圈。 最终,再加一大爷那义正辞言的话,于是大家都很服。 但是现在,不同了! 如果说傻柱是条疯狗,那娄雨就是一条疯狼。 还是很野的那种,野狼。 傻柱再厉害,也不过是条被驯化的家狗。 他哪里能打得过野狼,还是疯的野狼。 嗯,到时候放野狼咬疯狗。 就这么办! 第58章 游街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何雨水就带着她同学来厂里找娄雨。 听说之后,娄雨先去开了一封介绍信,然后跟厂里说了一声,就跟着去何雨水同学家里。 娄雨离开没多久,厂里就收到大领导秘书送过来的一张大领导指示过的条子。 首先送到保卫科长这边。 保卫科长一看,上面是针对大资本家后代娄雨的处理办法。 昨天晚上保卫科长还陪着李厂长招待了厂里来的客人。 其中,傻柱跑了。 只有娄雨留下来老实巴交做西餐。 即使是西餐,也是搞得宾主尽欢。 眼下,保卫科长一看这内容。 很犹豫。 左右想了想,还是先给李厂长看看吧,让厂长做决定。 李厂长收到保卫科长递过来的条子,看了一眼,扣下了,道,“你先去忙吧。” “好的,厂长。” 保卫科长有点意外,出去时,带上办公室的门,暗自想着,这样做看来是做对了。 “傻柱昨天没在这后厨做饭,原来是给大领导做饭去了。” “看来大领导是对傻柱有召唤啊。” 李厂长把这个谜题,算是给想透彻了。 傻柱这明显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老实呆在后厨做饭,却一心想着攀高枝。 昨天晚上,后厨没娄雨撑场子,他李厂长的面子就没了。 那帮宾客,都是看中傻柱的厨艺,国营饭店的厨子做出来的饭,可没有傻柱做得好吃。 谁知道,傻柱竟然敢放他鸽子。 多亏娄雨做的西餐,吸晴又好吃。 国外的人喜欢吃五分七分熟牛排,但昨晚娄雨做的九成熟牛排,一样比傻柱做的牛肉菜好吃。 现在,让他把娄雨下放。 李厂长变得一脸阴沉。 还真不能答应。 下放了娄雨,后厨谁给他顶着? 一旦后厨只有傻柱自己个儿,那他这轧钢厂众多工人老大哥的胃,可就随随便便被傻柱给轻松拿捏了。 那不行。 “去叫娄雨过来。” 很快,李厂长让人喊娄雨来办公室一趟。 “厂长,娄雨去采购了。” “听说是有点门路,好像能采购一头猪。” 李厂长听到这话,高兴。 最近采购处那帮人,实在有点无用。 “好,等他回来,叫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到了时间点了,何雨水和同学先回去学校上学,娄雨留下来跟这柴家交涉。 双方见面以后。 娄雨把介绍信拿出来。 柴海一看,当然很高兴。 当场就答应了。 现在猪肉一块钱二斤,这猪很肥,足有四百二十斤重。 而且还是头公猪。 整只猪一块卖,价格算一块钱三斤,毕竟市面上一块钱二斤的猪肉是收拾好的,而且肥油特多的部位。 一共是一百四十块。 娄雨给算一百五十块。 钱货两讫,柴家人很高兴。 当即表示帮着送去轧钢厂。 娄雨让他们不用麻烦,直接把猪绑好了就成,然后一个弯腰,直接驮起四百多斤的肥肉,出了柴家门。 柴海都惊了。 这个青年是怎么回事啊,明明看着也不是那么壮,怎么可能扛得起整头猪? 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娄雨四下又检查了下,确定了之后,把肥猪收进农场。 他不太懂家畜的繁衍。 但他知道,农场里面的那头野猪是母的。 刚弄进去的这头是公的。 正好能配! 拍拍身上的灰尘,娄雨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轧钢厂。 张富贵在厂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看到娄雨之后,大喜,“娄雨,怎么样了,猪呢?” 他们事先约好了。 娄雨采购的这头猪,算他的业绩。 而且张富贵还保证,发工资时请娄雨吃饭。 介绍信也是他帮着娄雨开的。 当然,有上次卖狼肉的经历,就算没有张富贵,厂里也会给开这封介绍信。 但是有一点,一头猪按四百斤算,一块钱二斤卖的话,张富贵以自己的名义,向厂里事先支了两百块钱。 这钱、这介绍信,都给娄雨拿着呢。 怎么现在,只有人回来了。 猪呢? “猪,配着猪呢。” 娄雨如实说道,明天早上过去拿给你。 “那钱呢?”张富贵不放心地又问。 “钱给了。”娄雨回道。 信步朝厂里走去。 “还剩下多少?猪有多少斤?” 张富贵还是一头雾水,和着他钱没了,介绍信没了,猪也没了。 他图啥? 问题是,娄雨说的是真的吧? 看这小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不是在开玩笑吧? 可惜他不知道那养猪的人家在哪里,否则他一准过去问问。 “猪,四百多斤。” 娄雨说完之后,突然停下脚步,他看着张富贵,“发工资请客的事,不用了。” “这样吧,你给我十块钱算是帮忙了。” 让张富贵请客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是给他开空头支票呢。 娄雨怎么可能会相信他? 要钱,才是最实在的。 “我哪里有十块钱?” 张富贵哭穷,“我刚丢了自行车,现在连车都买不起……” “你从傻柱那里‘借’的十块钱呢?”娄雨问。 “花的差不多了。” 张富贵道,“你以为买车自行车有那么容易吗?” “我一年的工资才够买一辆自行车的啊!” 娄雨不听他哭穷,“还剩多少钱?” 见张富贵支吾。 娄雨二话不说,返身出厂,吓张富贵一跳,忙拦住他问,“你这是又干吗去?” “干吗去?当然是取消买猪,把钱拿回来,猪也不买了。”娄雨说道。 “千万别!” “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 “给你。” 张富贵掏了半天口袋,只掏出五块八毛钱,都给了娄雨。 “这还差不多。” 娄雨把钱都拿起来,这才满意地回厂子干活。 五块钱,这也够买十斤肉的了。 何况娄雨也不会凭白给人跑腿。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他不要钱,只会让精明的张富贵起疑,到时候事情可就难办。 张富贵在娄雨这边还想多唠叨几句。 结果娄雨却被叫到厂长办公室去了。 进了厂长办公室,娄雨直接坐在沙发上,等候差遣的表情。 见他这不请自坐的架势,李厂长又笑了。 总觉得娄雨这小子,表面上冷冰冰的,实际上骨子里傲得很。 李厂长也不在乎,在他手底下,只要有用就成。 而且娄雨还挺能给他打补丁。 是他需要的人。 “看看这个。” 李厂长把一张纸条扔过去。 娄雨起身接住,看了一眼,皱眉:“好大的口气,竟敢命令厂长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李厂长眼睛含着冷意地笑道,“你不用知道是谁,你先说说,想下放到哪里去?” “扫大院?” “掏厕所?” “还是做为资本家的后代,先游街?” 第59章 傻柱vs野狼 娄雨听到这一番话,面色巍然不动,回答道,“厂长,我觉得您不应该下放我。” “其实,您可以反其道行之,现在我是厂里的临时工,您可以把我转正。” “以示您的决心!” 这个娄雨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厂长抬手示意,“行了,你出去吧。” 他简直是在糊言乱语。 李厂长怎么可能会听他的? “好的。” 娄雨答应道,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又补充了句,“希望我只是厂长您第一个下放的也是最后一个下放的身边人,否则的话,我也会为您伤心的。” 说完,关门走了。 办公室空荡荡地,李厂长一人坐在办公桌前,心里就那么别扭。 娄雨这小子,说话总是话里有话。 不是说从小是个傻子,外号“小傻子”吗? 他怎么那么多弯弯绕绕? 最终,直到下班时,娄雨也没听到处置他的消息。 实际上这个时候,娄雨才大松口气。 在这个年代,娄雨又是穿越到了这样的身份的人身上。 很难保证他这样苟着苟着,会一直苟到安全的年月。 万一出事,娄雨也不会束手待毙。 他的打算是,到时候就窝进农场里面混日子吧。 等到能出来时再出来。 不料,遇上了这个李副厂长。 虽然在原剧中,李副厂长是个反派。 但现在对娄雨来讲,李副厂长没有处置了他,虽然他不至于感恩戴德,但对傻柱的惩罚,该有还是要有的。 昨晚傻柱从大领导家做饭回来四合院,所说的那一番话。 再到今天李厂长让他看的纸条。 联成一条线,正是因果关系。 眼下,娄雨这才去到轧钢厂后厨。 自打出了李厂长的办公室,娄雨就没进后厨。 现在,他还没走进后厨,就听到里面传来傻柱的哈哈大笑声: “我跟你们说,娄雨那个小傻子,刚到四合院时,我把他打废了!” “不对,是差点打死了!” “是因为我,小傻子才变聪明的!” “不过,像他这种大资本家的后代,我打死,那也不算事!” “反正到最后,他还是得死,这种人活着都是臭的脏的。” “哈哈哈。” “这下子后厨里面又只有我何雨柱了,那小傻子想代替我的位置,窗户都没有!” …… 听到这么一番话,娄雨眼里冷寒如霜! 他倒退一步,没进后厨。 转身离开,下班,出厂。 只是,嘴角,却扬起抹冷寒的微笑。 娄雨扭头看着,那是去往桂花村的宁水路的方向。 两天前,那里出现了狼。 几乎附近的人都知道了。 但是自此之后,再没有发现狼的踪影。 平常人,只要用脑子一想想,那就很蹊跷。 如果再找不到狼的踪影,那大家只能认定张富贵是在胡扯,是出现了幻觉。 娄雨寻思,好歹人张富贵给了他五块八毛的酬劳,算是有点良心。 所以,不能让张富贵吃这亏。 从宁水路到轧钢厂这边,两天时间,狼应该能够流窜过来了吧。 一路走,娄雨一路思量。 能! 完全能! 那好,那就这么办吧。 思量毕,娄雨走到一处僻静,见四下无人,进入农场,找狼。 从今天开始,狼就没吃东西,都饿了一天了。 不知道这野狼,有没有适应被豢养的生活? 听说,喝过人血的狼,会永远记住这味道,并且以后只会捕猎人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 那就先拿傻柱试试吧! 重新从农场出来。 娄雨潜伏在傻柱回家的路上,且一路都在探查人少的街巷。 傻柱个头大,血量丰富。 两头狼,应该足够。 这次先用一头狼试试。 应该能吃饱吧? 天色渐黑。 许是今天傻柱太高兴了,乐极生悲了,现在还没回来。 娄雨很有耐心,安静地等待着他。 然后没过多久,就听见一道哼曲声,不是傻柱还能是谁? “好。” “出去吧。” 娄雨意念一动,农场里面一条狼被他放出。 野狼适应性极强,这几天已经熟悉农场里面的气侯,虽然新地图还没有完全跑完。 但基本可以确定,天敌只有那一个两脚兽! 所以,野狼对两脚兽,有一种本能地畏惧。 野狼vs傻柱。 娄雨在看到野狼居然朝后退了一步时,娄雨都傻眼了。 特么地。 这是狼吗? 这是小白兔吧? 但是,动物世界的弱肉强食法则,实在刻画进了骨血里面。 跟傻柱对峙的野狼,很快就察觉到眼前这个两脚兽,不是那个令狼畏惧的两脚兽。 还有,眼前这个两脚兽,很弱! “嗷吼” 野狼发出一声狼啸,照傻柱脖颈,露出它那血喷大口。 狼狼咬上去。 “哎哟妈呀!” 傻柱吓得魂不附体,惨叫一声,本能用手臂格挡。 他还以为是一条狗朝他走过来。 谁想到…… 是狼! 狗看到人,它能不摇尾巴? 狗能有狼叫声? “啊啊啊啊!” 傻柱的惨叫,响彻整条街。 娄雨就站在旁边的墙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人狼大战的一幕。 冬天。 穿得太厚。 野狼这一口下,居然只咬到傻柱的肌肉,连骨头都没碰到。 “啧啧,这野狼还是太逊了。” 娄雨摇头,心里轻叹。 同时怀疑。 他是不是弄出来了一头母狼?这母狼战斗力怎么能比得上公狼?! “滚。” 傻柱抡起拳头,猛地一拳砸到野狼脑袋上。 但是,野狼直接一口叼住他手。 下一刻,血肉模糊。 “啊啊啊!” 傻柱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傻柱急中生智,把盛得满满一饭盒的肉,塞进野狼口中。 忍痛,将自己血淋淋的手从狼口抽出。 趁着狼吃肉时,傻柱呼救着飞速逃离。 看着被一饭盒肉“拿下”的野狼,娄雨摇头轻叹,“没用的畜生。” “回去吧。” 这畜生,先关它几天,等它快饿了,再给点吃的。 这么无用,当初就该先宰了它。 顺道,娄雨看了一下,这竟然是头公狼。 靠。 废物狼!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听到呼救,都是赶过来。 趁这个时机,娄雨离开。 “多亏我从厂里留出满满一饭盒的肉啊,给狼吃了,否则这下子,狼就吃我了呀!” 傻柱疼得眦牙裂嘴。 那张本来就不好看的脸,都扭曲得变了形。 娄雨若无其事地回来之后,就听见大院里的人都围着傻柱,听他讲,与狼搏斗的故事。 秦淮茹没等来饭盒。 现在听傻柱说到这事,她心里特别不高兴,但表面上还得展示出她对傻柱的关心。 嗯,现在又从傻柱嘴里传出有狼。 前面,也有张富贵提到有狼这事,前后互应,有狼不突兀。 娄雨转身进屋,对于傻柱的“英雄事迹”,毫不在意。 给傻柱止血包扎完,秦淮茹就陪着傻柱去医院再看看伤处。 第60章 等娄雨回来 这个时候,二大爷刘海中又来找娄雨了。 “等傻柱和秦淮茹回来,咱们就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探问道,“娄雨,我听傻柱说,你今天出事了,怎么样?” “出什么事?” 娄雨微笑反问道: “是厂里开除我了,还是游街?” 一句话,噎得刘海中无言以对。 同时暗暗庆幸,多亏他没跟傻柱一块起哄,否则的话,他还会被娄雨收拾一顿。 还是他有脑子。 一开始娄雨在李厂长那里说情,让他回去工作,他就知道,娄雨是李厂长的人。 李厂长在,怎么可能会对娄雨这么坏? 贾张氏很生气! 傻柱被狼咬了,关她秦淮茹什么事,她上赶着带傻柱去医院看伤。 真是不要脸! 就在这时,贾张氏看到二大爷家俩孩子在她门外闹玩,脖子上还挂俩破鞋。 这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个二大爷,没事打孩子,打完之后,俩孩子跑到我贾家门口玩,什么东西?!” 贾张氏骂骂咧咧。 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打开门怒喷,“两个小崽子,快滚,别在我家门口玩!” 弄个破鞋,像什么话? “哈哈,快看,有破鞋。” “破鞋出来啦!” 刘光天刘光福俩孩子笑闹着,指着贾张氏比羞羞。 听到这话,贾张氏快要气爆了。 居然敢说她是破鞋? 她清清白白守寡十多年,谁都能是破鞋,独独她不能够是! “看来你爸打你们打得轻,让我贾大妈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贾张氏脱身脚上的鞋,对着俩孩子就打。 “快看,破鞋脱鞋啦。” “快跑,破鞋要打人啦!” …… 这引得全院的人都朝这边看。 罕见地。 这时候刘海中从娄雨家里出来。 看到自己俩儿子被打时,刘海中怒了,冲过去拦住贾张氏,“老破鞋,你干什么?!” 平时总是打自己的父亲,现在居然护着自己。 刘光天兄弟简直了。 仰头看着他们的父亲,像是在看一道充满希望的光。 同时,总是充斥着不安的心里,也在这一刻矛盾地安定着。 “爸?!” 俩孩子同时惊呼。 但贾张氏却在这个时候明白了,指着刘海中鼻子大骂,“你个死老东西,是你带头,让你家俩小崽子骂我的?” “我打死你个老东西!” 回头,贾张氏拿擀面杖,冲出来就要打人。 可刘海中早就不站原地等他了。 贾张氏直接冲到刘海中家里。 何雨水看到外面闹腾的样子,有点发虚,回头问娄雨,“你真要帮二大爷?” “贾大妈真的怀孕了?” 这些事,无论怎么想,她都觉得有点荒谬。 听到这话,娄雨愉悦。 傻柱被狼咬了,何雨水并不关心,也没有去看一眼。 娄雨觉得这小妮子挺行。 同时也察觉出一点,如果不是真的被伤透,何雨水也不至于会这样。 傻柱一心田着秦淮茹,家底都没有了,看何雨水瘦成这样,就知道她吃的怎么样。 反而秦淮茹家的棒梗,那长得叫一个肥实! “让他们自己斗去。” 娄雨摸了摸炉子上的烟囱,很烫手。 他玩味地说道,“一边是二大爷,一边是贾张氏和一大爷,我看我两边都不帮。” 狗咬狗,这场戏多好看。 为什么要参与进去呢? 何雨水惊了,“那你刚才还答应二大爷?” “我不答应二大爷,二大爷一准不肯走。”娄雨说话很诚实。 “再说了,如果我不答应二大爷,以二大爷的个性,应该不敢召开全院大会。” “他不这样做,什么时候能当上院里的一大爷?” 听罢这话,何雨水都混乱了。 所以,娄雨这是想干什么,他故意把事情都弄乱吧。 这时候,院子里面乱哄哄地嚷嚷起来。 二大爷召集大家开全院大会。 “嗯,今天开全院大会……一大爷他就快来了,还有三大爷,大家伙儿先等等。” 刘海中把话说得不成样子。 但他却一脸地得意之色,俨然也是很享受其中的。 “二大爷,究竟什么事啊?” “二大爷,是不是你儿子骂人贾大妈破鞋的事?您要开全院大会自我检讨啊?” “要说这二大爷,还从来没这么做过,今天还真奇怪。” …… 大院里的人议论着。 大家都向刘海中起哄。 “都静一静,听我说。” 刘海中挥挥手,但下面的人,没一个听他的话。 依然在嘈杂着各说各话。 这个时候,傻柱和秦淮茹也回来了。 看到开全院大会,傻柱起哄,“是不是我被狼咬的事,才开会的啊?” 然后就拉着秦淮茹停下来,看看。 刘海中左看右看,没看到娄雨过来给他帮场,心里就有点憋闷。 寻思着,他会不会被娄雨给坑了? 这个大会,只有他一个人,可是开不下去啊。 “刘海中!” 正想着,贾张氏跳出来大骂,身边还跟着一大爷易中海,“今天开全院大会就为了批你刘海中,你敢叫你孩子骂我,赔钱!” 秦淮茹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一大爷沉着脸,当着众人的面说道,“二大爷,你这样做太不对了,赶紧向贾大妈道歉,都是多年邻居,哪能这样骂人?” 这时三大爷也从家里出来,走到跟前,说道,“二大爷,您这么骂人,全院大会是该批您,您就认了吧,也别教坏了孩子。” 底下众禽跟着附和,“二大爷,快道歉呀!” “我看二大爷还是赔钱吧!” “二大爷,赔钱!” 眼看着大家都偏向着自己说话,贾张氏大喜,知道这次自己能赚一笔钱了。 真是太好了。 这是喜从天降啊。 “娄雨!娄雨你出来!” 二大爷眼看着罩不住场面了,赶紧就喊人。 可是娄雨根本就没出来。 众禽起哄越来越大。 二大爷没办法,只好亲自去喊娄雨。 而这个时候,一大爷走到前面,把今天全院大会的内容说了:二大爷向贾张氏道歉。 具体事宜,由他们自己去商量。 这个“具体事宜”,当然是赔钱的事。 二大爷跑到娄雨家一看,娄雨不在,只有何雨水在。 问何雨水才知道,娄雨是出门去准备开全院大会的东西去了,他让二大爷自己顶一会儿。 “我快顶不住了啊。” 二大爷很焦急地呼喊道。 何雨水也很无助,“那也得等娄雨回来吧。” “娄雨说,二大爷您先开着就成。” 二大爷都急得快说不出话来了,“那我就先过去。” 打开门,从娄雨家出来时,一大爷正好宣布全院大会散会。 “诶,我说你们怎么都走了?我这话不这,说完呢!” 刘海中懵了。 他让大家都回去,可结果,没有人听他的。 娄雨回来时,院里早就没人了,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回到家,正好,二大爷在这里坐着呢。 娄雨似乎早料到会如此,他敷衍地笑了下,“二大爷,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贾张氏怀孕的事,没能说出来,你也跑了。”刘海中一脸责备与埋怨。 第61章 又玩又菜的二大爷 而娄雨却知道。 刘海中这是故意用他对付全院众禽,让他嘴里说出贾张氏怀孕这事。 反而他刘海中在背后缩着。 等着收渔人之利。 娄雨早防着他这一手,所以才出门。 贾张氏怀孕这事,今天成不了,还有明天,只要刘海中想这事,贾张氏就跑不了。 “二大爷,您这不想说,我也没办法。” 娄雨挑明了告诉他,“看来您是不想当这个一大爷了,那算了,您回吧!” 他才不会挑头对付贾张氏。 刘海中连忙道,“娄雨,你先别这样,如果你能早点出现,我也好有底气挑明这事吧。你不出来,我能怎么样?” 到这个时候,刘海中才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慌。 奇怪了,他明明看一大爷不顺眼很久了,现在怎么还慌了? “成,等你想好了,再过来找我。” 娄雨开始撵人。 心头嗤笑,这个二大爷,又菜又爱玩。 明明是干吗吗不行,却觉得干吗吗都行。 对自己是十分不了解啊。 娄雨懒得跟他废话。 跟这种人搞事,那才要多做几手准备。 刘海中从娄雨家出来以后,心里特别不服气,只要一想到娄雨那鄙视的眼神,他就很难受。 转头就去找许大茂,要联合许大茂一块搞事。 把这事说了以后,谁料到许大茂竟然不干。 “贾张氏怀孕就怀孕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搞乱了咱们大院的风气!” “嘿,二大爷,搞乱就搞乱吧,我去批了贾张氏,也没什么意思,对不对?” …… 从许大茂家回来,刘海中想通了。 原来这小子是想要好处。 贾家现在一穷二白,没油水可捞,批了又怎样? 所以他许大茂不干。 但是刘海中不一样,他批了贾张氏,就能把易中海薅下来,他自己当这个院的一大爷。 “唉,我就担心,如果在全院大会上说了贾张氏的事,到时候连这个‘二大爷’也当不成了。” “娄雨又跑了。” “到时候我倒是被老易他们针对,娄雨从旁看戏了。” 回去之后,被二大妈抱怨,刘海中如此回道。 “那咱们家就赔贾张氏钱呐?” 二大妈不服气,“贾张氏问咱家要十块钱!” “不给她。” 刘海中来气了,“秦淮茹在厂子里跟李厂长,她秦淮茹手里有的是钱,还用咱们给?不给!” 二大妈当然也不想给,回说道,“不给的话,我看明天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就批你了。” 到了第二天,贾张氏堵门口就问二大爷家要钱,把二大爷家给晦气的,大清早地就讨债。 讨债鬼! 娄雨打开门,连吃早饭边看戏。 为了十块钱,贾张氏也是拼了,坐地上撒泼打滚。 在二大爷家门口砰砰用脑袋撞门,脑袋撞出血了,又叫嚷着去医院。 简直是要赖上二大爷家了。 许大茂跑出来看热闹,“贾大妈,为了十块钱,值得嘛?!” 为了十块钱,怎么可能不值得,能买二十斤肉呐。 她贾张氏今天就要吃肉! 最后二大爷家实在扛不住,把十块钱给了贾张氏。 娄雨看到贾张氏喜滋滋地拿着钱,扭着肥胖又沾满泥土的身体,往贾家跑过来。 “哼。” 看到娄雨之后,贾张氏防贼似地赶紧揣好钱,迅速跑回家去。 仿佛娄雨是个抢劫犯一样。 其实贾张氏有私房钱。 再加上最近她到处蛮横撒泼得来的钱,加起来,至少也有二十块了。 背地里,她有多少私房钱,娄雨也不清楚。 但娄雨清楚的是,以牙还牙的时刻即将到了。 吃完碗里的炸酱面,娄雨把碗一放。 何雨水拿着两个人的碗去水池那里池,娄雨则是把门一关,拿了磨刀石过来,细细打磨一个细铁丝。 “雨水,洗碗呐。” 秦淮茹也走到水池旁,眼睛特意看向何雨水洗的碗,只是已经洗干净了,什么都没有。 何雨水心嗵嗵直跳。 暗暗想道,以后拿桶打水,提到屋里洗碗洗菜,以免被看到。 今早就下的白面条。 听说,炸酱是娄雨从轧钢厂后厨带回来的。 为了避免味道传出去。 把冷的炸酱往热的面条里面一和。 正好吃进肚,而且味道也不会传出去。 那炸酱啊,牛肉味的,里面还有一粒粒的牛肉,特别好吃。 何雨水都吃了一大碗。 赶紧收了碗,何雨水回屋,准备上学。 “你在弄什么?” 看到娄雨在磨很小的东西,何雨水奇怪地问道。 “你不是快考大学了嘛,我打算做点陷阱,为你赚点学费。” 娄雨实实在在地说道,“这是先把工具做好。” 何雨水没了最初的羞怯,但还是有些负担,“没事,我不想上大学了。” “上吧。” 娄雨吐字很轻,但却不容置疑。 这是早就决定好的了。 何雨水不由地问,“那你还是去那山里打猎吗?” 娄雨看她一眼,回道,“禽兽有时候不一定在山里,山外也能打到。” 这话总觉得很有别的意味。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就有人喊,“娄雨,娄雨住在哪里?” 听声音,竟然是张富贵。 何雨水赶紧迎了出去。 张富贵见到娄雨,简直大喜,“娄雨啊,你不是说今天早上给我猪吗,那赶紧给吧,正好也快到时间了,我送到厂里去!” “猪?” 何雨水听到之后不禁露出古怪之色,扭头看向娄雨。 娄雨淡淡地向她解释,“昨天的猪,拿去配了,今天就能拿回来,别担心。” “噢。”何雨水露出了然之色。 但娄雨又道,“那猪配一下,给十块钱,放心,你上大学的学费不会攒不足的。” 何雨水听后心略放下来,同时崇拜地看着娄雨,他这么有能耐,采购来的猪还能拿去配,真厉害! 问题是还能赚到那么多钱! 娄雨收拾一下,出门。 张富贵从头到尾都很懵。 原来还能赚十块钱啊。 这个娄雨,拿着他的猪赚钱啊他! “你小心点,听说附近有野狼。”何雨水追在娄雨身后大呼地嘱咐道。 这话把张富贵吓一跳,连十块钱的事都不追问了,躲到娄雨身后,小心翼翼地走着,还一边不停地问他,是不是真的有狼。 “昨晚傻柱被狼咬伤了,差点咬断手,估计又不能上班了。” “唉。” 娄雨很是同情地道,“这才上班几天,又要请假了。” 张富贵听后来不及同情傻柱,他脸色变得惨白,却是大松口气。 心下暗道好险。 多亏他当时弃车而逃,否则就会落得傻柱那样的下场了。 快到轧钢厂门口时,娄雨让张富贵进厂拿绳子过来。 他自己则是去取猪。 张富贵无奈,只好先去拿绳,让娄雨等着。 哪料到,他回来时,娄雨都没等他。 过了没多久,娄雨回来了,前面还赶着一头软腻巴唧地大肥猪。 “那个……不用绑啊?” 张富贵悻悻地道,他这绳子白拿了。 娄雨诚恳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你看这猪腿软脚软的,应该是昨晚累得不轻快。” “行吧,先去给厂里说,再称重。”张富贵说道。 不一会,上秤称重。 “三百五十斤。” “还不太够。” 听到这个重量,张富贵怔住,不是四百多斤吗? 怎么变成三百五十斤? 他看向娄雨。 第62章 葵花籽 四百二十斤的大肥猪,变成了不到三百五十斤,一晚上时间,居然被母猪给榨干了七十多斤的精力。 野猪,果然实力与能力并存! 娄雨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以后有小野猪仔了吧? 到时候做一道美食吧,烤乳猪怎么样?娄雨盘算着吃食。 这可苦了张富贵了,明明是四百多斤的猪,怎么过了称之后变成了不到三百五,那五十斤去哪了? 一块钱二斤的猪肉,四百斤,正好二百块钱。 既然猪成了三百五十斤,那就还余二十五块钱。 娄雨得重新拿给他二十五块钱。 完事之后张富贵问娄雨要钱。 娄雨懒得理他。 “娄雨,你不给钱,我就去告你。”张富贵急了。 娄雨不在意,“这个是昨天的消耗,谁也保证不了。你这是耍无赖。” “那你收到的十块钱呢?配的猪的钱!把那钱给我。”张富贵道,厂里给他二百块钱,他还以为采购一头大肥猪,二百块不够,能让娄雨自掏腰包,他还沾便宜了呢,结果他被占便宜了! “这钱给不了你。” 娄雨摇头,“这样吧,你做个选择,要么这头猪是我采购的不算你的业绩,要么你认下。你也别去告我,告我,我也这么说,怎么样?” 张富贵哑口无言。 他以后再不跟娄雨合作了! 这小子太坑! 实际上娄雨赚了五十块钱,再加上从张富贵身上弄来的那五块八毛钱,这次一共是获利五十五块八毛。 嗯,比他在轧钢厂后厨干半年的工资了。 虽然之前的八十块钱都给何雨水了,但娄雨很快就又有了自己的钱。 嗯,这事不用对何雨水说。 最主要的,她也不是他老婆。 没必要全部交待了。 今天休班,娄雨办完事之后就又回了四合院,完全不理会身后张富贵的哀嚎声。 这个张富贵猴精猴精的。 可那又怎样? 照样办他! 娄雨面上无色,内心却是冰凉,一点都不在乎。 到了四合院,叫上三大爷去弄皮子。 谁知阎埠贵说地方太远,得骑自行车去,建议载着娄雨过去。 自行车可是这位三大爷的宝贝,他能这么奢侈? 娄雨也不用他多说,给了他五毛钱,“这样行了吧?” 阎埠贵简直了:“娄雨啊,您真是深得我心啊!走吧!” 很快,阎埠贵带着娄雨就走了。 只是令娄雨意外的是,虽然也在乡下,但路程并不远,不过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这下子被三大爷白白赚去一斤肉钱了。 娄雨也没说破。 反正日子长着呢。 把三张狼皮准备好,然后又说了何雨水的身形尺寸等等。 这户乡下人家姓杨,是做皮子买卖的。不过现在的情况特殊,大家都不做了,但是手艺还在。 又是熟人介绍,就答应为娄雨处理一下皮子。 但不做马甲什么的。 让娄雨自己再找别人。 这个好办,娄雨带着皮子直接去裁缝铺就好了。 下回休息的时候过来拿皮子,同时娄雨付了五块钱加工费。 阎埠贵见他出手大方,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花个三块钱就可以。 可他不知道,娄雨多付这点钱,是另有用意。 回程之后,阎埠贵就打算问娄雨要回程的车钱,谁知道娄雨一点都不惯着他,说道,“三大爷,您为我介绍的这个人,挺靠谱的,但是,车费我也给你了,贪得无厌要不得,要小心我去举报你。” “嗯,我这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 阎埠贵心头一惊。 没想到,娄雨竟然看出了他的想法,也戳破了他的念头。 介绍个人过来,阎埠贵是想问杨家要点好处,但看到娄雨给了五块钱,干脆阎埠贵就想要回那多出的两块钱,再问杨家有好处。 谁想到娄雨竟然要举报他。 这个事要不得。 否则的话,他的工作可就要丢了,一家老小可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要的话,他这次就只赚五毛钱啊? 唉。 赔了,这次真是赔大发了。 还要免费带娄雨回去。 回到四合院之后,阎埠贵耷拉着脑袋。 三大妈笑脸迎他进屋,问他今天得了多少好处。 阎埠贵垂头丧气,“我呀,今天还不如去钓鱼呢,钓鱼都比这个强。” 然后说了,只得到五毛钱。 三大妈听后立即说他没见识,“你忘啦,娄雨还说二十种东西,给十块钱呢,而且他还要鱼,你待会再去钓呗,反正现在才中午。” “成,那我就赶紧去。” 阎埠贵想到那十块钱,顿时又有了精神,拿着他的钓杆,带着小桶,骑车这就去钓鱼。 回家之后,娄雨继续制作他的陷阱工具。 又过了一会,何雨水从学校回来了,她今天就放半天假。 很遗憾错过了跟娄雨去处理皮子的机会。 “饿了吧,我做饭。” 中午,何雨水又做了面条,偷偷拌上酱,关上门欢喜地吃着。 只不过今天,娄雨拿出了一样东西,令何雨水十分惊讶,竟然是葵花! 这样的冬天,还有葵花吗? 只见葵花满盘都是颗粒十足的葵花子,抠出一粒,放在嘴里,把壳去掉,那葵花仁别提多香了。 何雨水一连吃了几十粒,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把葵花籽都抠出来,把葵花盘塞进炉子里面烧掉。 就算是这样,那葵天籽也要小心地保存着,不能让别人看到。 一旦被举报,说不清东西的来历,那可是要大灾难的。 而且这样的冬天,真的有葵花吗? 她朝娄雨瞅瞅。 娄雨仿佛早就知道她想问什么,说道,“今天下乡去处理皮子,在老乡家里弄到的,没想到还能长出葵花,可能他家里太热了,就跟咱家一样,生的炉子十分旺,别提多好了。” 就这样足够骗到何雨水了。 想象一样,像她家这样旺的炉子,这样的屋子里,还真的能长出葵花籽也说不定。 “那你也吃点。” 何雨水抓了一把给他。 娄雨放下手中的活计,跟她一起,围炉吃葵花籽。 虽然这样的葵花籽并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口味,但胜在天然,而且还是农场里面长出来的。 甚至是,农场里面长出的这葵花,在娄雨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完全长好,没想到,竟然这样快。 第63章 休息游玩 不仅如此,那头跑得没影的野猪,也在小麦地附近露出了踪迹。 这家伙还真是快啊。 娄雨看到它肚子都鼓起来了。 再者,农场里面成熟后掉在地上的小麦也开始长得有小腿那么高,密密麻麻地一片,绿幽幽地。 相信过不了一两天,这些小麦也都熟了。 到时候又收获很多。 “这些事别跟人家说。” 娄雨想了想提醒道。 何雨水当然不会跟人家说,她现在连洗菜洗碗,都是从水池子里面接了水回来再洗,免得被贾家人看到。 上次娄雨看到聋老太太那里有石榴。 到时候弄几粒石榴籽种进农场。 相信能长出石榴树来的。 到时候也就不缺石榴吃了。 酸酸甜甜地多好。 “待会去哪?” 娄雨突然冒出一句。 何雨水打算学习。 因为她打算考大学。 “出去玩玩。” 娄雨收拾了一下,说道,“带你去王府井玩玩。” “啊?” 何雨水没想到他们还有心情去玩? 虽然现在有钱,可是以后还要生活。 “走吧。” 两人说罢,娄雨带着何雨水去王府井。 走到三大爷屋前,娄雨去推自行车,被三大妈给看到了,赶紧喊住,“娄雨,你干吗啊?” “三大妈,这是给您的,借一下自行车。” 娄雨给了一块钱,然后骑车走人。 三大妈只来得及接住钱,眼看着自行车被骑走了。 准备了鱼饵回来的三大爷,满心憧憬,知道这次一定能钓上一条大鱼。 回头他就卖给娄雨。 让娄雨拿到轧钢厂食堂去。 哪想到,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自行车门了。 “车子呐?!” 三大妈忐忑地说明原因,把一块钱交给他,“你看,给了一块钱,我本来想多要点的。” “他可别给我骑坏了。”三大爷不无担忧地喃喃道。 接着嘱咐三大妈,“以后娄雨再来借自行车,一块钱你不要,你要两块钱。” “还有,万一骑坏了,还得告诉娄雨,他得赔……” 娄雨带着何雨水去王府井逛了圈,然后去全聚德吃晚饭。 啃着香浓肥美的烤鸭,何雨水犹如在梦里一样,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她却真真实实地吃着肥大鸭子。 这味道,真好吃! 相反,娄雨都吃腻了。 平时他在农场里面也会烤只鸭子吃,农场里面的鸭子繁殖了一拨又一拨了。 家禽早就从一开始的几只十几只,变成现在的几十只,成群结队的。 “你怎么不吃啊?” 何雨水吃得差不多了,结果发现娄雨面前的肉还没有动几块。 “吃不了,咱们带着,明天早上再吃。”娄雨说完,起身去结帐。 何雨水不知道娄雨为什么不吃,只当他是不喜欢吃烤鸭?如果知道他实际上吃腻味了,不知道何雨水心里会怎么想。 吃晚饭时,贾张氏一直瞅着娄雨家。 结果发现他们家黑灯瞎火,连个人都没有。 也不知道他俩去哪了。 晚上又吃的什么饭。 秦淮茹弄了棒子面窝头就着三合面的粥,一块吃。 看到这种饭,贾张氏没吃就饱了。 不由地大骂出声,“秦淮茹,你是怎么做饭的,这种饭是能吃的吗?” “赶紧重新做!” “还有,你为什么把好饭都端给傻柱了,他是你什么人?” “你不要脸!” 秦淮茹万分委屈,“妈,我没有给傻柱端特别吃的,他手受伤了,又没法做饭。” “我端的是跟咱们一样的饭食。” 贾张氏不依不饶,“我不管,现在你就给另外做菜!” “再做这种饭,我绝对不吃!” 秦淮茹完全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妈,您就多少吃点吧。” 然后,她招呼小当和槐花上桌吃饭。 “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贾张氏借题发挥,跑出去大呼小叫,“我不活了,秦淮茹不孝顺啊!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院里其他住户都跑出来看热闹。 正在这时,娄雨带着何雨水回来了,何雨水手里还有一个油纸包,顿时就让贾张氏眼睛一亮。 爬起来,就冲向何雨水,要去抢。 娄雨把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前,见状,抬头飞踢。 贾张氏“啊”地一声惨叫,像是个肥颠颠的足球一样,直接滚到了一大爷家的门口。 “这是什么人?” “竟然在院里抢东西!” 娄雨呢喃一声,若无其事地带着何雨水就进屋了。 这时三大爷赶过来推他的自行车前,仔仔细细检查,他的自行车有没有哪里受到伤害。 到时候好叫娄雨赔钱。 看到实在没有,三大爷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妈,妈,您没事吧?” 秦淮茹赶忙去扶贾张氏。 见贾张氏实在起不来,秦淮茹冲院里众人道,“快请大家扶一下我妈,她受伤了,起不来了。” “是吗?” 听到这话,娄雨步伐忽地停下来,扭头看过去,“起不来了?受伤了?那行,我来看看。” “不用了,我起来了!” 下一刻,贾张氏不用任何人扶,麻溜地站了身。 “受伤了吗?”娄雨问,语气是那么不善。 贾张氏连忙摇头,“没受伤。” “好。” 娄雨点头,这才回屋,把门关上。 本来以为能看到贾张氏大战娄雨,但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这么怂。 邻居们觉得没意思,都回家了。 “都是你,真没用!” 贾张氏骂秦淮茹,气得推了她一把。 秦淮茹很委屈,“妈,刚才您说没事,如果您说有事,我一定会让娄雨赔医药费的。” “蠢货,难道你不能抢在前面说有事吗?!”贾张氏骂骂咧咧,气得一瘸一拐地回屋。 太可恶了。 今天非但没赚,反而赔大发了。 如果她不认怂,娄雨一定会打到她真受伤,然后再赔她医药费。 到时候遭罪的人可是她啊。 她可不是傻子。 而且也是贾张氏先抢人家东西,人家自卫反抗,也是有目共睹的。 回到屋里,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看着贾张氏,尽量建议道,“妈,您最近从二大爷那里弄到钱了,不如白天您有空的话,去黑市上买点肉?” “我呸!”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爆怒,“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想着我的私房钱,你真是没良心!” “你平时从一大爷从傻柱那里得来的钱呢,为什么不拿出来,你的工资呢,为什么不拿出来买肉?!” “你就知道从我这里坑钱,你这个丧良心的啊……” 一顿饭,让贾张氏折腾得吃不消停。 秦淮茹很后悔自己说的话。 只不过她婆婆真的是有不少的私房钱,当初东旭死时的厂里的赔偿金也是她婆婆拿着。 娄雨家 回来之后,娄雨依然在弄他的工具,何雨水把火生得旺旺地,然后自己去一边学习。 上看着晚上九点多了,也到了睡觉的时间。 娄雨对何雨水说道,“洗刷一下,早点休息。” “那你呢?”何雨水见他还没有停工的意思。 第64章 私房钱 “我也休息。” 娄雨说道,然后朝着外屋一指,“明天我有时间找个工匠,打一张床,就放在这里,到时候你睡里屋,我睡外屋。” 突听到这话,何雨水心里忐忑极了。 是不是她做得不够好,所以娄雨要与她分开? 想问,又不好问。 一时间,连书也忘记收拾,直接进了里屋。 重重关上门。 她这是怎么了? 娄雨感到有些不解地想道。 本来这事前几天就应该赶紧做了,但因为各种事拖拉着才没完成。 内心里,娄雨也不太想分开住。 但是不行啊,他这一天天大早上的,只能看,不能用,自己干巴巴地熬着。 这不是折腾自己呢嘛! 还是分开来吧。 等哪天熬不住了,找个能过得去的女人把火给解决一下。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把贾张氏的私房钱解决了。 刚才贾张氏想讹他钱,娄雨其实也不会较真。 讹就讹吧。 反正最后还是要回到他娄雨的口袋里。 偶尔干一下自己的老本行,娄雨极度认真,直接忙到晚上十点,这才忙活完。 现在跟从前不多了。 没人给他下达任务。 完成任务后给钱。 现在只有他自己给自己下达任务了。 把贾张氏的私房钱,都偷走。 看了眼门上被人凿穿的洞。 这是贾张氏往他家放死老鼠时,留下的作案证据。 现在,轮到他出手了。 把工具暂时放在一边,娄雨回去睡觉。 等到半夜时,他睁开眼睛,起身,朝外屋走来。 跟娄雨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了。 何雨水一晚上都是装睡,可不知怎么地,最后还是睡着了。 轻轻开关上门。 娄雨按事先摸好的路线,直接就爬上屋顶,就在上次往贾张氏嘴边扔死老鼠的位置,重新揭开房瓦。 这一次,娄雨就着事先拴好的绳子,便朝着屋里坠落下。 先给屋子里的人弄点香,让他们睡熟一点。 双脚着地。 娄雨没在屋里随便翻找。 他有经验。 也知道贾张氏会把私房钱藏在哪里。 很快,他就在衣橱子的后面,那墙缝里,抽出一个破旧帕子包裹着的卷成一卷的钱。 重新将衣橱子归位,把屋里重新整理,不留一丝痕迹。 攀上绳子,上了屋顶,收拾工具,把瓦片归位。 回家,把作案工具都扔进农场。 看都没看,连钱也扔了进去。 掀开被窝,娄雨闭眼睡了。 这一觉,睡得踏实又有味道,直到听见鸡叫声,娄雨才起床。 先打了一套拳。 之后起来做饭,白水下面条。 然后将昨天带回来的削得片薄的鸭肉拿出来,烫在面条里面,就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不一会,何雨水起来,脸色有点不好,闷声吃了饭,就去上学了。 她这是怎么了? 娄雨有点奇怪,从昨天晚上就好像不太对劲。 但很快就不放在心上。 今天上班,后厨必然很忙碌,他要早点过去,何况傻柱手受伤了,肯定做不了工作。 娄雨觉得,傻柱不仅做不了工作,可能连这班都上不了了。 到了轧钢厂,后厨里面冷冷清清。 娄雨自顾自冲了杯茶。 这茶还是从黑市上买的。 这玩意,农场里面没有,就算有,他也炒制不了。 这个时候马主任过来了,冲娄雨勾勾手。 一副霎有介事的模样。 娄雨表面没什么情绪地跟他出去,到一边说话。 “你知道李厂长给傻柱放假了吧?” “以后咱们厂的后厨大权就全部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干!” “只会做西餐,不要紧,不是还有马华他们顶着嘛。” “你就在这老老实实地呆着,回头傻柱的位置,就将是你的。” 事实上娄雨的野狼咬伤了傻柱,那是间接帮了李厂长的忙,给了他借口,让傻柱好好“休息。” 至于什么时候上班,那得再等厂里通知。 而就算真正上了班之后,原来的位置还有没有给你留着,还得另说。 马主任的意思是,让娄雨趁傻柱不在,彻底抢占他的位置。 让傻柱回来,怎么都插不进脚去! 就冲那份西餐,马主任妥妥地站娄雨这边。 “马主任,您费心了。” “您回去泡杯茶吧!” 不知打哪,弄来一包茶叶,直接就塞进马主任的手里。 马主任倒没料到娄雨竟然这样进步,很满意地点点头,“好,你小子,很会做人,以后我会一直注意你的。” 回去后厨的路上,娄雨有点发愁。 从前,他本身吃中餐的次数虽然也不少,但也不比吃西餐。 他也擅长西餐。 鲜少做中餐,如果白水下面条也算的话。 让他抢占傻柱的位置,那还真不容易。 有一点是板上订钉的,傻柱的厨艺的确不错。 从大的方面来讲,要让轧钢厂的食堂,从中式变成西式菜肴。 只要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娄雨爱西餐,但据他所知,在这里,吃过西餐的大部分人,都只是图“洋气”,如果天天吃这玩意,那还不得要命? 饮食文化不同。 所以这个事是不能这样做的。 “您说我师傅怎么还把手被狼给咬伤了,这真的还有狼吗?” 马华正在后厨叨叨,其他人也附和。 刘岚走过来笑问,“娄雨,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呢?傻柱不在了,这后厨应该由就您主导了吧?” 对比傻柱,刘岚当然喜欢娄雨。 这个平时不多话,也不贫嘴,有分寸,似乎在某方面跟李厂长有点相似的年轻人。 他不令人讨厌。 听到刘岚的话,娄雨略有所思。 心想,他完全没必要在厨艺上跟傻柱一较高下,那根本是用己之短攻对手之长,完全没有胜算。 而是,他要用自己的长处。 “好。” 娄雨答应,就吩咐下去,让大家按之前的惯例继续做菜。 跟着又宣布,以后厨房剩的菜,大家都可以分一下,以免过夜了,浪费了。 再者吩咐下去,来食堂里面吃饭的工友们都不容易,以后禁止颠勺,谁颠勺,就处罚谁。 后厨一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因为娄雨这架式,俨然是一副要掌控后厨的样子。 可是,他那眼神中的气势,又令人不敢直视。 一个个都点头应下。 但他们也有好处。 以后的剩菜剩饭什么的,他们也有份带走,而不是像从前那样,好的菜,肉啊什么的都是傻柱的。 他们就只能是分傻柱剩下的。 待那个时候,也就只剩下残渣了。 “好了,今天好好干,晚上我请你们喝鸭骨汤。” 娄雨说道。 大家都问,鸭骨是哪来的。 娄雨把昨天晚上在全聚德吃饭的事一说,顿时羡煞众人。 不过,娄雨吃肉,他们喝汤,想想,倒有点那个什么。 但一对比,跟着傻柱,他们连汤都见不着。 那骨头估计都给秦淮茹送去了吧。 中午,秦淮茹过来打饭,看到窗口是娄雨,不由地心里有点变味,拿出饭盒,让娄雨给她多捞点肉。 娄雨点头,舀了一勺,然后颠啊颠,最后颠成了小半勺,才放到秦淮茹的饭盒里面。 “娄雨,你这是怎么回事啊?”秦淮茹几乎尖叫。 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第65章 累趴了 身边马华和刘岚都看过来,眼里都有疑问。 娄雨回望着他们,当着秦淮茹的面交待道,“以后,看到这个女人,你们可以颠勺。” 然后又对秦淮茹说道,“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滚,总想占公家便宜,心里没点数吗,这里是娄雨,不是你的傻柱,别以为自己到哪,都得有人供着,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 一番话,令秦淮茹又气又委屈,当场哭了。 许大茂过来安慰,看到是娄雨把人骂哭,许大茂就说道,“淮茹啊,你这是干吗呢,娄雨他今天才刚掌厨,咱给他点面子,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贪公家的东西呢,是不是也太心急了点?” 秦淮茹气得更厉害了,“许大茂,你说什么呢?” 许大茂当然不敢怼娄雨。 他只会欺软怕硬,面对秦淮茹的质问,他只好压低声说道,“上次你拿公家的东西,都被马主任堵在当场了,怎么,你还再闹嘛,再闹事情更大了!赶紧走!” 说着把秦淮茹拖开了,回头又冲娄雨挤眉弄眼的。 话说不管是娄雨还是马华他们,做的菜还真是比不上傻柱好吃。 食堂里面的工友们议论纷纷。 但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傻柱被狼咬了吗。 只能等傻柱回来工作再说了。 不过,街道办他们都去抓狼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上次他们吃狼肉,还是娄雨抓来的。 “还真别说,娄雨真有一套,能抓到狼,还让咱们吃了肉。” “我还听说娄雨把抓狼得到的钱和票,都给了傻柱他妹妹何雨水,这个何雨水还是娄雨的救命恩人呢。” “嘿,算他懂得知恩图报。” “可不是嘛,虽然他是资本家的儿子,但娄家倒台以后,他才变得正常了,也没有受到那些资本家的熏陶,倒也是庆幸!”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了,趁着中午吃饭的空,她快速回到了四合院。 把这个消息告诉傻柱。 “秦姐,您别担心,没事!“ 傻柱听后不以为意地说道,“这个事只是让娄雨代理,只要不是把他升为食堂主厨,那就没事。““再说了您想想啊,就凭娄雨,他能升为食堂主厨?不能够吧。他根本就不会做菜!“ …… 这么一番话,总算是让秦淮茹安了心。 她觉得,如果傻柱丢了工作,那他们贾家可找谁吸血去? “秦淮茹,你怎么回来了,不上班了吗?” 贾张氏从贾家露出头来,大声喝问道,“不要脸!” 中午跑回家看傻柱。 这女人就知道勾男人。 “妈。” 秦淮茹赶紧过来,答道,“是柱子的事,食堂的工作让娄雨霸占了。” “什么??” 未等秦淮茹说完,贾张氏几乎要吼出来。 “怎么办?快想想办法啊!” 傻柱不在食堂,以后他们贾家可就吃不上肉了。 而且傻柱的工资也会缩水。 这可大大影响他们贾家的生活质量。 “妈,傻柱说,只要娄雨的厨艺不行,那就不能代替他,所以咱们放心吧。”秦淮茹解决道。 贾张氏大松口气。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贾张氏直接缩了回去,关上门了。 她中午吃饱了,打算睡个午觉。 对了…… “秦淮茹,晚上带点肉回来,都几天没吃肉了!” 想到什么,贾张氏追出去冲秦淮茹喊了一声。 今晚,傻柱的剩菜是别指望了。 秦淮茹没答应,已经跑出四合院门口了。 “哼,就知道你不会答应。” 贾张氏冷笑地摸摸肚子,她早在中午就吃过了,在外面买的熟肉,拿粮票拿钱好好吃了一顿。 秦淮茹想要让她生活质量下降,门都没有。 第一天在轧钢厂后厨撑起食堂。 相安无事。 娄雨却有点小激动。 没想到他一个赏金猎人,居然也能做厨师的活? 说不定他以后就靠这个职业为生了? 娄雨想了想,摇头。 他自己的厨艺自己知道。 但是有农场傍身,娄雨是想继续在这轧钢厂干下去。 以后,等他农场面积开拓大了,小麦成熟的频率增加,到时候吃不了的食材,在农场里面堆放着也是这样。 到底是要有销露的。 轧钢厂这么大,这么多人吃食,正好是销路之一。 当然,要销售出去,还是得想点法子的。 下班之后回家,就发现何雨水没有回来。 娄雨还以为她今天晚自习,于是先下手做饭。 等他吃饱了,也没见何雨水回来。 应该是学业忙吧。 这都是快考大学的人了。 吃完饭,娄雨就把外屋收拾出来,这两天木匠就会把大床送过来,把床就安排在角落里面,正好斜对着门。 到了快休息的时候,何雨水也没回来。 “看来她又恢复了几天回家一趟的习惯,应该是学业忙。” 娄雨摇摇头,把门拿木棍子顶上。 这个屋里屋外,本来就没有插销,全院也没有人锁门。 等会要进农场转转,万一有人推门进来找不到人,那可就大发了。 做完之后,娄雨刚要进农场,结果,门就被阎埠贵敲开了。 “娄雨,我有事找你,快开门,是三大爷啊。” 把门打开,只见三大爷拿着一个破旧的包裹。 放到桌上,笑嘻嘻道,“看,你要的东西,数数对不对?” 娄雨说过,二十种,会酬谢他十块钱的。 打开包裹看了看。 娄雨一时有些怔忡。 里面的东西,有些认的,有些不认的。 娄雨自知不是合格的农场主。 农作物,他认的不全。 至于怎么种,基本上他知道种子一定是在土里生长的。 当然也要有长在水里的。 如果他不小心把长在水里地埋进了土里,那只能祈祷种子能在土里也发芽生根长了果实。 “娄雨啊,你不会是不认账吧?” 阎埠贵傻了。 看娄雨表情,不由地猜测道。 “没有,要不您说说这些都是啥,太多土了,看不出来。”娄雨道。 阎埠贵听到这里,笑了,原来娄雨不认识这些东西啊。 于是他一一介绍。 甚至是连怎么生长怎么种都介绍出来。 自诩是有知识有文化。 但也无形中教了娄雨。 只见这一包裹东西,都有: 马铃薯、绿豆、芝麻、蒜、姜、梅子、油菜籽、丝瓜籽、甜瓜籽、苹果、菊、牵牛、高梁、萝卜、水萝卜,小白菜、菠菜-、大麦、小麦、小米。 一共二十种农作物。 从萝卜开始到最后的小米,农场里面都有了。 这些都不是娄雨想收的。 但是他也给了阎埠贵十块钱。 主要是突然不要这八样东西,容易使人怀疑。 阎埠贵乐呵呵地把十块钱收了,回头还问娄雨,“你要这些干什么,不会是种吧?” 娄雨回他,“弄个盆子,盛点泥,栽起来看能长出来吃不?” “哈哈哈,娄雨啊,你这孩子真是天真,在盆子里怎么可能长出来?就算长出来,也没可能长成能吃的啊,真可笑。” “没事三大爷,我就试试,不成就不成。” 两人说着,阎埠贵就准备回家去,拿到钱,回家乐呵去。 不过,他还是好心地跟娄雨说了句,“娄雨,你这钱还是省着点用,万一以后没有了呢,就跟贾家一样了。” “贾家有一大爷罩着,你可没有。” “省着点啊!” 娄雨把阎埠贵送走,然后把门顶上。 等了一会儿,关灯。 令外面人以为睡觉的样子。 实际上娄雨早就带着阎埠贵拿来的包裹,去了农场。 之前阎埠贵有跟他讲过。 从萝卜到小米,那七种,娄雨扔屋里了,没带。 其他的十三种,都带进农场之中。 花了大半夜的时候,将它们都种在了小麦地的附近。 到后半夜时,娄雨已累得满头大汗! 这片新种的土地开垦是娄雨用精神力“一念开垦”,瞬间又开垦两亩地,并且种下。 可能随着以后的植物的生长,这点土地,应该都不够了。 开垦太多,对娄雨来讲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他的精神力不太够了,如果再种下这些农作物,他可能直接累趴下去。 第66章 贾张氏丢钱 第二天,娄雨是在一阵大吵大闹中清醒过来。 看了一眼系统数据,精神力2.9,这也太低了。 想来,他就睡了两三个小时。 的确没什么精神。 不过,外面吵吵什么呢? 娄雨去了农场,先把个人问题解决了,然后就看到有一点点意外的一幕。 农场里面的小麦全部都熟了。 比一开始时,成熟的速度更快。 如果再往后的话,可能一天之内就能成熟。 到时候娄雨的成熟小麦,要在农场里面垒成山。 堆满整座农场,倒是有点夸张。 但会堆到娄雨想都不能想的地步。 现在娄雨一方面想,如果农场能让他控制自如就好了; 另一方面想,把这些小麦销售出去? 市面上小麦是一毛二,去黑市可能有点贵,有涨价的空间。 依小麦成熟的速度,娄雨短时间内积累数万元资产,也是有可能的。 但他不想,能自给自足,平安自在就成。 等过一些年,允许的时候,他再大展伸手。 不过他知道,在这个时间段,遍地是古董什么的,可以收藏一二。 后世将会价值不扉。 能省力气得到钱,为什么不去做? 但前提是,他得有点小钱才行。 有时间还是得去黑市一趟,但不能太频繁,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再加上娄雨这身份,那是巨大麻烦。 一念收获。 将这些小麦收获了,但是娄雨却发现,这次收获的比上一次竟然少许多。 减产了。 上一次至少收获了二千斤。 这一次却仅仅一千斤左右? 是不是小麦种的太稠密了? 除非他让地闲着,不种,否则的话只要种上,小麦成熟落地,再生长,依次循环,所结出的小麦就会一轮一轮减少。 开垦出土地不种,会有什么结果? 娄雨不知道。 现在精神力即将耗尽,他也不想冒险,弄出五十斤小麦,又种下去。 最后,娄雨总结了一下小麦的数量。 这段时间,差不多收获了六千斤左右的小麦,再继续下去,上万斤也是在望。 “得想个办法卖掉,换点钱。” “不对,是要换一些钱。” 等过了一些时间之后,等到可以的时候,至少他不必只守着这个孤伶伶的农场吧。 出农场,从桶里舀水,洗脸刷牙,穿上工作服,做饭,吃饭。 就在这功夫,外面的吵闹声变成了嘶吼。 据娄雨所知,大约就是贾张氏变成了一条疯狗,对着四面八方不停地突突突! 弄完之后中,娄雨开门出去。 顿时众禽就扑了上来,“娄雨,你这是上班去啊?” “娄雨,贾张氏说她丢钱了,你看到没?” “娄雨,你还是先别去上班吧,贾家要去报警,说是丢了不少钱……” 众禽说什么的都有。 娄雨闻言,朝场内一扫,发现大家都没有去上班。 他不禁关切地问,“具体丢了多少钱?” “是你偷的!” “一定是你偷的!” 贾张氏转过头来,疯狗地看向娄雨,冲他指着,“是你偷的!” “怎么回事?”娄雨奇怪极了,不由地问道。 秦淮茹也关心地问道,“妈,您究竟丢了多少钱?要报警,警察也会问你的吧?您不说,怎么找?” 今天贾张氏里里屋呆了会儿,结果出来就大喊大叫。 她是有私房钱的。 但秦淮茹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我……我……” 贾张氏坚强抵抗着,不肯说出来。 她还存有一丝侥幸。 万一只是她不小心忘记放哪里了,不、不可能,她不会忘的,那么多钱! “究竟多少钱啊?” 三大爷急得问道。 二大爷说道,“贾张氏你有疯病,我看还是把你送精神病医院吧,不过,你都病得这么重了,真的能怀孕吗,生下孩子会健康嘛?!” 他说着看向一大爷,“老易,你就说句话吧,贾张氏就等着你拯救了,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一大爷瞪了二大爷一眼,“说什么呢?” “好啦!” 这时,娄雨突然开口,喊了一声,“大家都别听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瞎哔哔;还有三个大爷在这里起哄!” “都去上班,想想上次被扣半天工资的经历,心凉不?” “凉的话就去上班!” “走,都跟我上班去!” 这话相当于一把铁锤,砸到每一个人的心槛上。 众禽不想被怀疑。 但更不想被扣工资。 娄雨这一走,前院有几户人家也跟着走,陆陆续续的,然后大家都跟着走。 “你偷的,是你偷的,谁走是谁偷的!” 贾张氏在后面胡诌。 但渐渐地,就被当成了犬吠,没人在意。 秦淮茹心疼家里的钱,不停地问,“妈,究竟丢了多少呀,您好歹说个数啊!” 贾张氏担心说出来,有人会觊觎她的钱,而且被大院的人知道以后,不会再给贾家捐款。 正在这时警察来了。 他们接到报警,说是丢了数目不小的钱。 贾张氏来了底气,“我丢了多少钱,我只给警察同志说!” “哈哈,娄雨你再带着这帮人走啊,走啊!” 就在这时,二大爷不爽,朝着来人说道,,“警察同志,您之前来过咱们四合院一趟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个贾张氏她是个疯子。同样是疯子的棒梗,是她孙子,已经被送到神经病医院了。” “您确定要听她的胡言乱语?” 警察闻言,这才看向贾张氏,“你就是上回找孙子那个,找到最后原来你孙子是在你自己家的床底下,是不是?” 他们想起来了。 见贾张氏露出惶恐的表情,一时间也明白了。 “贾张氏,这次饶过你,下次再报假警,有你好受的。” “我们走!” 嚣张的贾张氏眼看着警察就这样走了。 “妈,您就说实话吧,要不您的钱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秦淮茹焦急道,“警察同志,就算我婆婆是疯子,但她最后好多了,您应该听听她说的话吧?” 最终,贾张氏实在没办法,豁出去了,说道,“好,那我就说了吧,我丢钱了,不仅是我的私房钱,还有我儿子死后,厂里赔的钱,一共五百五十块钱!” 声落,大院里的人都炸了。 “五百多块钱,贾张氏居然有这么多钱?” “贾家这么有钱,竟然还让我们捐款?” “一大爷实在太混蛋了,贾东旭是他徒弟,贾东旭死了厂里赔多少钱,他一清二楚,他明明知道贾张氏有钱,还天天开全院大会让我们捐钱,这个老畜生!” ……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二大爷。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一大爷倒台,这样的话“一大爷”位置就将是他的了。 他都不用再拿贾张氏怀孕当借口。 如果一大爷敢咄咄逼人,他就把一大爷和贾张氏的事捅出来,并且还令贾张氏怀孕,这可是大事! 彼起此伏的骂声,让易中海难做人。 贾张氏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所以她才不想说事实。 “妈,您有这么多钱?” 秦淮茹觉得跟做梦一样,既然有这么多钱,家里还用得着她天天守着傻柱那份剩菜?还用让棒梗天天要肉吃?还用她跑去找李厂长…… 第67章 窝头 “你着什么急?” “这都是东旭的命,是我儿子拿命换来的!” “怎么了,你以为这钱能花?” “谁花这钱,谁就在要我儿子的命!” 贾张氏这套歪理,直接让秦淮茹无语。 院里众禽也在听着这话。 娄雨开口说道,“如果五百五十块钱,真的是贾东旭死后厂里的补助,那么厂里只补助了贾东旭一年半的工资!” “贾东旭每月工资是二十三块五,厂里补助了十八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四百二十三元。” “你却说你丢了五百五十块钱,那么多出来的一百二十七元是哪来的?” 贾张氏怒怼,“是我的私房钱不行啊?” “是我这么多年攒出来的,行不行?!” 娄雨没回答。 其他住户却是骂声一片: “好啊,你们贾家明明有钱,比我家还有钱,你竟然还要我们家捐的钱,丧良心不?”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跟贾张氏究竟什么关系,贾家这么有钱,他还在张罗给贾家捐款,安得什么心?” “上次二大爷说了,贾张氏怀孕了?” “不是吗,贾张氏肚子里面孩子是易中海的?” “我觉得有八成可能!” “贾张氏这几天总是作呕,我看是怀上了!” “易中海没儿没女,他肯定是想要贾张氏给他生个儿子……” “妈,要不您先带警察去屋里找找?“ 秦淮茹赶紧说道。 她知道贾张氏已经犯了众怒。 “啪“ 回应她的是,贾张氏狠狠的一巴掌扇过去。 “不要脸的东西,还用得着你来说?!“贾张氏愤恨地怒骂道。 就因为是这个结果,所以她才不愿意说出钱的数额,现在好了,给所有人都知道了。 看以后还有谁会给贾家捐款?! 易中海更狼狈。 他现在简直管不住四合院的这帮人了,只好求助于警察,“同志,你管管他们吧!“ 之所以无动于衷,是因为警察也想在这乱哄哄的炸呼中,听听具体的民情民意。 见警察无动于衷,易中海就去找傻柱。 “大家别光说不练啊,找贾家,把之前捐的钱都要回来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当场刚要回屋的贾张氏,瞬间就被众禽包围。 见状贾张氏大骂,扯着警察袖子撒泼打滚: “你怎么不保护我?!” “你是不是眼瞎了?!” “快保护我,保护我啊!” …… 民警似乎是没有料到,贾张氏竟然敢在他们面前撒泼: “带走。” “好好教育教育。” 很快,贾张氏在打滚骂闹中被拖出四合院,关进警局。 “秦淮茹,贾张氏走了,但这事还没完,你要赔我们当初捐的那些钱!” “可不是,秦淮茹你赔钱!” 一大爷看不下去了,护在秦淮茹面前,“现在上班时间快到了,先上班,下班再说。” “易中海你闭嘴!”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问你,贾张氏肚子怀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 娄雨站在院子里最高的位置,俯视众禽吵嚷,嘴角始终挂着微笑。 怎么说呢? 狗咬狗的戏码,挺好看的。 最后还是因为上班时间到,大家不想耽误工作,陆陆续续离开。 但值得记住的是,易中海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威望,算是减损不少。 而二大爷刘海中喜滋滋地,知道自己有望晋升“一大爷”的位子。 三大爷叹息,真没想到啊,老易这么聪明的人,居然落到这种地步。 一大妈索性关上家门,嫌丢人啊。 傻柱一路跟在后面劝秦淮茹,让她放心,自己不上班,今天一定会想办法把贾大妈救出来的。 如果不是他受伤了,刚才一大爷叫他,他一定会出手的。 这不是伤着了嘛。 “好,柱子,我们家就全靠你了。”秦淮茹眼圈发红,脸颊被打得红肿,她哽咽地说道。 轧钢厂后厨 “早啊您来得不早了,但是还没迟到,不过得向您说一件事。” 娄雨一到班上之后,马华就笑呵呵地前来。 说他继续说下去。 马华就把食堂主任通知的事情一说。 “所以说,白面馒头量少,窝头量大,就这么供应。” 娄雨听说之后,也不知道马主任这是啥意思,他也没放在心上,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后厨就按正常的程序走。 中午供应完饭菜时,娄雨出了厂子。 就在这个时候马主任找他,听说他不在,也就没多说。 转头就去了采购处。 采购处的宁科长刚吃饱,摸着肚子正在琢磨事。 他见着马主任了,连忙起身让座,“哎哟,真是!您怎么还亲自来了,我应该去找您。” “哪里科长,您也挺忙的。” 娄雨去了黑市。 为免被抓住,他先提出一袋子小麦出来卖。 这一袋子大约一百斤左右,也差不了多少。 刚准备好,就被人问价格。 报了一毛一斤。 那人没想到会这么便宜,以为至少一毛五,毕竟黑市上的东西贵。 打开袋子一看,小麦颗粒大而包满,还不掺土沙什么的,往下面一抄,也是干干净净地。 来人一喜,都要了,同时还问娄雨,有没有更多。 钱货两讫之后,娄雨把人叫住: “你要多少?” 那人大喜,赶紧道,“不多不多。” 然后小心翼翼地比了个一根手指。 娄雨见状,故意露出吃惊的表情,“什么,你要十万斤?” 十万斤,娄雨也有。 如果他多花费点功夫的话,应该很快就能生长出来。 只不过,就算人家要,娄雨也不敢给。 那人显然也被吓着了,赶紧摇首,“不不不,一千,一千即可。” 一千斤,也不过是十个袋子小麦而已。 “没有。” 娄雨说着就离开了。 那人穷追不舍,“就算没有一个,有半个也成啊!” “是吗?那我替替你想想办法。” 娄雨顿了下,快步离开。 那人在后面喊,“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啊!” 见娄雨没答应,那人也不着急,只要明天再过来就成。 在黑市上认识的人,像这种态度,那就不错的了。 出了黑市,恨不得谁都没见过谁。 何况,娄雨脸上都是乌泥,头发也乱蓬蓬地。 那人朝左右看看,赶紧扛着一袋米也是离开。 殊不知,娄雨只是假装离去。 暗地里,娄雨跟踪这人,一路尾随至他家里。 不被对方发现,这对娄雨来讲,简直不要太简单。 这是他的专业好嘛! 有心跟踪这人,娄雨也是打算卖东西给他,为安全起见,要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第68章 太坑了 这个人就住在东马街的拐弯巷子内,叫做刘长安,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但条件不错。 妻子丈夫都有工作,是在供销社做营业员,家里吃喝不愁,东西也不缺。 这次家里来了穷亲戚。 娄雨看到,一身破衣的穷亲戚围着一袋小麦喜滋滋地转悠,嘴里还念叨着“不够呀不够呀”。 看来是为了这穷亲戚。 娄雨注意到,这个刘长安回到家以后,连小麦的袋子都换了。 够谨慎的啊。 又盯了会儿,黄昏时,娄雨匿了。 准备弄点小麦卖给刘长安。 “科长!” 轧钢厂采购处 张富贵被宁科长叫过去,有点头疼,他没采购到米面,现在这些东西,最近这段时间有点短缺。 如果说之前肉类短缺,那么现在是米面短缺。 要么食堂都供应窝头比大馒头多了吗。 他见到自家科长对马主任居然很客气,不由地心塞了下,看来科长是遇到真困难了啊。 连食堂主任都这么待见了。 见状,马主任摸了摸头发,捂了捂脸,心里感到很难办。 他也被宁科长为难了。 他的食堂都吃窝头了,再加上傻柱请假,炒的菜也没有原来的好吃。 反正,都赶到节骨眼儿。 采购部的人都被派出去了,张富贵是最早回来的那个。 他能不挨训么。 再说了,张富贵他没自行车,也走不远。 所以,他以了个巧,去黑市逛了一圈,但去晚了,听黑市上的人议论,有人卖小麦。 那不就成了嘛。 有人卖,那就可以卖。 还有,价格竟然在一毛。 跟采购价格差不多! 嘿,这样的好事怎么不让他遇上? 听到宁科长又劈头盖脸地训下来,张富贵赶紧把黑市事情对他一说。 说得宁科长和马主任都朝他看来,被提起了兴趣。 “真有这回事?” 俩人都不相信。 “当然,我都在周围问了,好几个人都能给我证明啊。” 张富贵嚷嚷起来。 冤枉他的话,那他可不能够忍。 虽然黑市不是提倡的,但没有完全消灭,也有他的一定原因。 轧钢厂如果去黑市采购,那肯定是不提倡,但可以掩藏一下身份嘛。 当然,这得黑市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才成。 “成,晚上你再去看看,我跟你说,你的最低标准是一百斤。” 宁科长给他下了命令。 “好好您勒!” 张富贵高高兴兴地走了。 这下子,他算提供了消息。 而且就算没找到黑市上那人,也没关系,他想方设法也能弄到一百斤小麦。 “我跟你说张富贵,不是一百斤小麦,是一百斤磨好的面粉。” 一斤小麦,光麸皮就3两。 一百斤小麦,硬生生减去三十斤。 太坑了。 科长太坑了! 张富贵心里太苦了。 但他知道,如果讨价还价,这个不好惹的科长一定会继续坑他的。 “唉!” 临下班时,马华向后厨众人抱怨,“其实娄雨也不是不好,可是如果傻柱在这里,用他的厨艺还可以稍微压一压这工友们的意见,您说是不?” 正在这时,娄雨回来了。 整个后厨都安静。 马华赶紧捂住嘴。 他这么说,会不会被娄雨收拾啊? 嗯,他还跟着娄雨学西餐,他就不应该叫娄雨,他应该叫师傅。 “准备一下,都下班吧。” 娄雨说了声,转身出门。 马华赶紧追过去解释。 之后就又回来了。 只见刘岚他们正在忙着打饭,都是剩下的菜。 马华也赶紧加入其中。 刘岚问他,“怎么,没骂你?” “那哪能啊,娄雨他心胸开阔!”马华乐呵呵地道。 因为娄雨就告诉他,好好地工作就成。 所以,他没有被批评。 今天娄雨也累了,回家之后,草草吃了点就去睡觉。 养足精神。 但四合院却是并不安宁。 早上大家没空算账。 但下了班之后,这账就得好好算算。 贾张氏被抓进局子,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傻柱去了一趟,根本不管用。 今天这一天,秦淮茹都在焦急中渡过。 儿子进了医院。 婆婆被抓进局子。 这个家也不像个家了。 在厂里,她找了一大爷两趟,一大爷说是能帮她看看。 晚上回来,秦淮茹就去一大爷家,可是一大妈紧关房门,不让她进去。 等到一大爷出来以后,秦淮茹忙问,“怎么样,我婆婆丢了钱,不能不找钱,而把她抓进去吧,这不讲道理啊!” “什么,你竟然还说警察同志不讲道理?”二大爷听到赶紧大声吼吼。 秦淮茹脸色一白,“我的意思是,傻柱去了警局,说是我婆婆因为寻衅滋事,需要被关上好几天,可是她的钱却没找回来,警察同志也不能这样做吧?” 傻柱跑过来,解释道:“淮茹啊,警察同志没这么做,今天白天警察同志就来家里查了,现在已经确信,你们家是有东旭那补助钱了,至于剩下的……” “毕竟贾大妈她疯啊,毕竟这个谁也不能保证。” 秦淮茹无话可说。 其实她也不知道,贾张氏是不是真的有五百五十块钱。 但她有四百多块钱,那是真的。 “有没有说是谁偷的?” “有没有把钱找回来?” 她连忙问。 四合院的住户这个时候纷纷跑来,问秦淮茹要之前捐给贾家的钱。 秦淮茹当然不愿意给,委屈地求助向一大爷。 “老易啊,我觉得你现在还是退到一边吧,这件事交给我。” 二大爷趁机说道,“您想想现在这个院,有谁还听您的?” 只见住户们一片不以为然的脸色。 二大爷笑了,又道,“所以,这件事还得交给我和三大爷解决吧,大家说是不?” 见到这事没人有异议。 二大爷于是召集大家都来开会,解决下贾家捐款的事。 众禽见状大喜。 这就说明捐款可以要回来啊。 随后二大爷和三大爷主持了会议,同意大家要回捐款。 而贾家也要把以往得到的捐款都还给大家。 当然,这要等警察把贾张氏丢失的钱找回来以后,再说。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但总算给人希望。 大家都盼着找到钱。 娄雨一觉醒来,身边空空地,知道何雨水又没回家。 看来她学业挺忙啊。 没过多久,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是三大妈。 娄雨披衣起来开门,三大妈就在门口说话也没进来,“白天有个木匠来了,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送床,床打好啦!” “好的,三大妈。” 娄雨点头答应。 三大妈也是因为昨天晚上三大爷在娄雨这里得到十块辛苦费。 她这才多管闲事的。 老伴还说了,还要再多赚一笔! “哦对了三大妈,别让三大爷再弄什么种子了,这埋下去的种子也没长芽,不要了。” 娄雨指了指地上的盆,装作不满意地说道。 三大妈很失望。 正准备走进,娄雨又叫住她。 “还有啥事?” “给您。” 只见是两个马铃薯,还沾着泥土呢。 第69章 石榴 饶是如此,三大妈喜笑颜开,“娄雨,你这孩子真是懂事,谢谢你。” 拿着俩马铃薯回家去了。 三大爷听说娄雨不要种子了,当场就很失落。 但看到俩马铃薯,三大爷又觉得娄雨挺会做人的。 他道,“娄雨,我会继续观察他的,早晚我还会从他手里挣到钱!” 三大妈不以为意,“你说,贾张氏的钱什么时候能找到?” “肯定找不到。” 三大爷摇头,“你白天不是在家看到了吗,警察同志也没有线索,再说了,哪有凭空就消失的钱?” “我看,这事跟贾张氏脱不了干系。” 见三大妈露出不解的表情,三大爷只好道,“这钱,肯定是有的,但一定被贾张氏都花掉了。要么是给她娘家人借了使了。” “你不是说贾张氏有的时候在家偷偷吃肉,还是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吃?”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这每天都这么吃,看看贾张氏肥滴,跟头猪一样,这钱能存得住?!” 把门顶上。 娄雨进入农场。 现在唯一令他苦恼的是,没有那么多装小麦的袋子。 看来下次去黑市,要买点袋子。 在农场里生了火。 娄雨坐在篝火旁边,随手捡起刚刚摘的西瓜。 这是阎埠贵给他拿来的西瓜子长成。 如果被阎埠贵知道,这西瓜籽长成了西瓜,不知道这个老抠头会不会嫉妒疯了? 果肉甘甜,汁水肉厚。 娄雨直接吃了一个。 个头大,吃完之后,他就不饿了。 也知道,这一肚子的果肉,早晚会化成水,撑不到半夜,就又会饿了的。 瓜皮被鸭子们抢过去一阵吃。 看着这些家禽,娄雨却想羊肉吃了。 如果能吃一顿羊肉火锅就好了。 烤鸭鸡鹅……什么的,弱爆了。 烤羊肉串,才是正道对不对? 还有米饭。 吃白面,也吃腻了,想吃米饭。 水稻什么的,听说在水稻才能长成,不知道种在干巴巴的农场土里,会不会长粒? “明天试试吧。” 反正他这里是有点大米的。 随手捡起地上的破布包裹着的一卷儿。 打开一数,果真是五百五十块钱。 有这钱,就能买辆自行车了。 找马主任要辆自行车票,娄雨倒不怕他不给。 这样上下班,娄雨骑车也没啥用处。 给何雨水上下学走读用吧。 碧绿的秧苗上,还结着几个大西瓜,娄雨摇摇头,小妮子还真没口福。 要不,今天的西瓜也有她的份了。 出了农场,娄雨拿了点南瓜籽走向后院,找聋老太太去。 他要跟这老太太换点石榴。 谁知道,娄雨把南瓜籽放桌上时,聋老太太却摇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娄雨直接拿出五块钱,放桌上,心平气和道,“老太太,能买您一个石榴吗?” 老太太摆手。 这当然不能花钱买,也是不允许的。 在黑市上,娄雨没买到,所以才到这里来。 “我吃您一块石榴可以吗?这钱是孝敬您的。”娄雨不带感情地微笑。 “不要钱。” “吃吧。” 聋老太太如此说道,令娄雨微微一愣。 “谢谢您。” 娄雨掰了一半石榴,转身离开。 当然钱,他也没拿。 他当然不会感激聋老太太不收钱之恩,这只能说明这个老太太很会见风使舵。 就好像这个院最厉害的是八级钳工易中海,不仅是技术高,而且还是院里的一大爷。 傻柱是院里第一打手。 看看,聋老太太选的这俩人。 至少在四合院那是杠杠滴存在。 不过,他娄雨出现了,排名就得重来。 曾经收留娄晓娥,一副对娄晓娥好的聋老太太,竟然对娄晓娥的傻弟弟不闻不问,任由傻柱打他。 现在聋老太太却又向这个曾经的傻子示好。 娄雨看得清楚,这个老太太,很会做人呐! 回去之后,娄雨把石榴又留下一半,其余的种进农场里面。 不知道能否长出幼苗。 这时,听见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娄雨,轧钢厂后厨是不是出事了?” “我听说你做的饭没人愿意吃?” 傻柱这纯粹是找抽。 娄雨打开门,阴鸷的目光看着他,寻思着要不要用母狼再好好侍候侍候这个傻柱? 结果傻柱连连摆手,说道,“我可没别的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说,要不要我传授你几招做菜的技艺?” “好叫你应付那些工友们刁钻的嘴。” “你也不必拜我当师傅,反正我徒弟挺多了。” 娄雨望着傻柱,仿佛是在看一只花样做死的癞蛤蟆:“那么,你想要什么?” “你就帮我把贾大妈的钱找回来就成!”傻柱说道,理所当然的语气。 “哦?” 这个提议,倒是令娄雨微微一异:“怎么找?” “我跟你说,小偷肯定是把钱藏在家里,你想想那么多钱。” 傻柱一脸霎有介事的表情,“我在外面给你制造机会,到时候你就溜进去,看看谁家有这么多钱……” “然后你回去告诉贾张氏,或者再偷,或者再去讹人家,总之要填补贾家的亏空?”娄雨问。 “哪能啊。” 傻柱干笑着否定,“娄雨,你说这事你做不做吧?” “做怎样?不做又怎样?”娄雨问。 “做是有好处的,给你十块钱;” “不做的话也成,你也别说出去,但这事我还得去求别人。” “这事还是得干!” 傻柱表露出了决心。 娄雨一想,有了主意。 点头答应,“好,就听你的。” 然后伸出手。 问傻柱要十块钱。 “先办完再说。”傻柱道。 接着,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要使唤娄雨做事。 而另一边,秦淮茹、一大爷他们,也早已经商量好了。 等娄雨一出门,他们就进娄雨家里检查。 看看有没有贾张氏的钱。 第70章 行动:作案三人组 但是首先,他们要装模作样地先去别的住户家里查起。 先从前院的住户查起。 因为,不论从前院还是从后院开始查起,都要离中院远一些。 而娄雨就住在中院。 等把娄雨支开,他们就能直接进娄雨的家,然后再用傻柱拖住娄雨,就为他们羸得时间! 如果说白天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不去娄雨家里找,白天多好,大把的时间。 首先,白天他们曾溜进娄雨家里找过,但没敢乱翻。 自打娄雨变聪明了之后,从贾张氏和盗圣棒梗的经验来讲,娄雨住过的地方,哪怕是轧钢厂后厨这种工作的地方。 都被他本人或者是指挥下,收拾得整齐洁净,说是一尘不染也不为过。 不管是傻柱还是院里其他的人,进娄雨家里翻找,想恢复原样,那是不可能的。 就说娄雨那被子,你根本就叠不出那样齐刷刷直角的模样! 其次,之所以选在现在,除了能随便翻找,还可以借口院里乱、可能有人闯入之外,还有一种优势—— 娄雨下班回家,也换了衣服。 这就更方便连他的衣服也一块翻找。 五百五十块钱,就一卷钱,除了放在身上,就只有跟贾张氏一样藏家里。 这钱,娄雨也放身上一天了,总得歇歇吧。 而且回头傻柱还是故意扑掉娄雨,借机搜身! 他们都详细计划好了。 傻柱觉得万事大吉! 可他不知,在他们密谋这事的人之中,其中一个还怀揣着别的心思,那就是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想到栽脏。 到时候趁乱,塞一部分钱放到娄雨家里,然后搜出,再开全院大会。 最后定罪,送到警局,请警察定罪。 再让贾张氏“证明”脏钱,的确是贾张氏自己的钱。 盗窃重大金额者,可是有机会吃花生米的! 前几次娄雨严重破坏了他一大爷在四合院的权威。 还屡次出言讥讽。 甚至是引导四合院住户与他一大爷作对。 这个祸根不除,他一大爷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只有秦淮茹,两三叮嘱傻柱,一定要小心。 娄雨不是从前的那个小傻子了。 傻柱则是表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成了娄雨,我先去前院看看。”傻柱说道,心里喜滋滋地作势欲走。 娄雨喊住他:“等等。” “傻柱,你先陪我去一趟厕所。” 傻柱反问,“这个还要怕?你怕什么?” 娄雨瞥了一眼他手上的伤,“怕狼,如果真有狼的话,先吃你,我逃回来。” “嘿!” 傻柱甩着大脑袋,只好答应。 他也没觉得这事怎么着,反正眼看着胜利在望了。 就别计较那么多。 如果让娄雨起疑,那就麻烦了。 俩人一前一后,刚走出四合院,突然在眼睛步入黑暗,还没能适应黑暗的那一瞬,傻柱感到耳边“嗖”地一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已发出本能地示警:有狼! 嗷嗷嗷—— 狼啸! “哎哟妈呀,跑啊!” 傻柱撒丫子就逃。 还真让娄雨说中了,真有狼啊! 而在这会,娄雨一转身,去了三大爷家里,找到阎埠贵。 “娄雨,你怎么来了?” 三大妈和三大爷正算计娄雨的钱包。 结果正主来了,俩人都有点心虚,表情也不自然。 娄雨进屋,也没坐下,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没有第三个人。 开口,他对阎埠贵道,“三大爷,我怀疑这院里有人进行偷盗。” “还记得咱们院贾张氏丢的钱吗?” 阎埠贵吃了一惊,三大妈也是惊讶地看着他,同时间,“是谁?” “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有办法抓到他。” 娄雨看到面前俩人的反应,心里明白了一件事,阎埠贵夫妇没有参与。 傻柱没跟阎埠贵夫妻合谋。 不错。 从傻柱无事不登三宝殿开始,娄雨就怀疑这事是个局。 不管是个怎样的局。 娄雨可没打算放过幕后设局的人。 很好。 阎埠贵夫妻没有跟幕后之人合作,否则他们也惨了。 还有一点,娄雨有半成把握的是,阎埠贵到底是个受过教育的老师,抠抠搜搜地是真的,但在背后搞阴谋诡计,他不擅长。 也应该不会参与。 身为老师,他应该具备基本的底线吧。 这还需要傻柱没邀请他们加入搞阴谋团队,这个前提。 “但是在此之前,还要麻烦三大爷三大妈你们,先去报警。” “那个大盗,能偷那么多钱,肯定丧心病狂。” “咱们先别打扫惊蛇,先把警察请来,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听娄雨说话这知郑重却沉静,阎埠贵夫妇既吃惊又钦佩。 如果他说的都是事实,那么他表现得这样持重,可真是太难得了。 而且这样的娄雨,令人觉得他很靠得住。 有种别样的魅力。 阎埠贵即刻去找警察。 娄雨让三大妈望风,而他自己则是去跟傻柱汇合,先把扔进农场的傻柱“不经意”拖出来。 跟傻柱一起找盗贼的事,娄雨也“毫无保留”告诉三大妈。 三大妈一脸警惕表情,还不信任地看着娄雨旁边的人,“傻柱!傻柱!你在念叨什么呢?” “三大妈,我说我见着狼了,又见着狼了!”傻柱嗷嗷叫,他的腿跟罗圈儿一样,又抖又软。 被三大妈啐骂,“真是没用的东西,你是一次被狼咬,天天被狼咬吗?!咱们院里外哪有狼!” “我也不相信有狼。” 娄雨好心地也附和了句,引得三大妈更鄙夷地看着傻柱,“多向娄雨学学,看看你,还有点人样嘛!” 如果在平时,贫嘴的傻柱早就一箩筐话怼回去。 但今天,傻柱实在没心情。 他想速战速决。 而且他违背之前的计划,把地点选在了后院,而不是前院,他怕再有狼突然冒出来追他。 太可怕了! 另一边,秦淮茹和易中海暗中盯着,发现傻柱居然带着娄雨去到后院。 俩人都很奇怪。 因为刚才傻柱明明带娄雨去了前院。 怎么又回来了。 是不是不适合“作案”? 到了后院,转了一圈。 傻柱跟娄雨“商量”: “娄雨,等会我想办法引开他们,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后院都搜遍,能做到吗?” “最短的时间是多短?” 傻柱想了想,秦淮茹他们去娄雨屋里翻找,怎么着也得需要吃一个菜的功夫吧。 “一顿饭的时间吧。”傻柱回答。 娄雨失笑:“一顿饭时间,那是半个小时,还是十分钟?对了,我吃一顿饭,大约五分钟。如果你不知道五分钟是多久,那我告诉你,从去厕所蹲屎,到回来,这个时间。” “好了好了。”傻柱真是要投降了。 他道,“那就蹲两次屎的时间,这总行了吧?” 傻柱以为娄雨是嫌时间太短,他只好“宽限”时间,同时这也是他所需要的。 第71章 娄雨 真是在破绽百出! 娄雨心里摇头,为傻柱的不专业而失望。 他还以为要多大的缜密的计划呢,结果,不过如此。 一顿饭的时间,让他搜遍这后院八户人家? 这跟热武器突突冷兵器,有啥区别? 对娄雨来讲,简直小儿科。 “还是不了,为了安全起见,我用半次蹲屎的时间。”娄雨戏谑一笑。 那岂不是两分钟的时间? 傻柱傻了。 这时间对秦淮茹他们根本不够啊。 傻柱和娄雨就站在后院处,秦淮茹他们躲在暗处,还能看得见他们。 而只要娄雨愿意,一回头就能看到他的家。 “随你吧,反正我等你出来,不让你被人发现,赶紧去吧!”傻柱不想跟他犟嘴。 却不知道,娄雨也是在跟傻柱拖延时间。 争取阎埠贵把警察请过来。 傻柱朝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 点燃事先准备好的火堆。 很快烧旺起来! 又用潮湿的柴火盖住。 顿时浓烟滚滚。 “失火啦!” “失火啦!失火啦!” 傻柱这一嚎叫。 惊动四野。 不仅后院,连中院前院的住户也都吓得不轻,纷纷携家带口往外跑。 傻柱躲在角落,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大作。 前院的三大妈听说失火,心神俱震: 被娄雨说中了! 她非但与众不同地沉静,反而还躲回家里,心里热切盼望着老阎赶紧带警察回来! 这个大盗贼,开始行动了。 “快去呀,娄雨。” 傻柱推了一把,同样躲在暗处的娄雨。 然后娄雨就听话地逆方向往后院跑,眨眼间就没入人群。 这时,傻柱扭头朝中院看去。 想看看一大爷和秦淮茹有没有开始行动。 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看到他们的人影,想必早就进了娄雨家了吧? 就在傻柱回头的时刻。 听见“啪”的一声。 一卷什么东西掉在脚下。 傻柱本能地飞快捡起来,看到竟然是钱,他心里第一个念头,这是贾大妈丢的那卷钱。 五百五十块! 不过,这钱怎么会在地上? 谁扔过来的? 与此同时,阎埠贵把警察带来了。 三大妈开门跑过去,急匆匆道,“警察同志,不好了,大盗贼烧院子,抢钱啦!” “你们赶紧地,把人抓住!” 经三大妈这么一说,院里其他众禽才反应过来。 哪有什么失火? 根本是抢钱! 这一招叫什么来着…… “调虎离山啊!”三大爷有学问,立即喊了一声。 “快点回家去啊,钱要被偷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立即重新往家里跑。 现在这个时代,家家户户都不锁门的。 因为谁家也没什么钱。 就算被小偷惦记也不怕,怕的是那些有钱的人。 可是众禽虽然没钱,家里却有东西。 哪怕被偷走一把椅子,一个碗筷,一袋子米面,那都是要用票用钱才能买的。 这些财富,也是不容小觑啊。 有个叫滕实山的住户,跑得最快! 冲进家后,一阵翻找,顿时就哭嚎起来: “没了!钱没了!” “警察同志,有人偷了我的钱,您一定要替我找回来啊!呜呜呜!” 这么大一个汉子,居然哭了。 在场人都是瞧不起地嗤一声。 “哭什么哭,多少钱?”一个姓周的警察喝问。 他也看不起这么会哭的男人。 软弱! “三百块。” “整整三百块啊!” “呜呜呜!” 这话一出,周警察当即变了脸色。 前面是贾张氏的五百五十块,当然,这个不知是真是假,因为贾张氏有过疯病的病史。 现在又丢三百块。 怎么回事。 这个四合院怎么净丢钱? “滕实山,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你钱是哪来的?你说!” “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举报你!” 滕实山媳妇说话了,“是我娘家公社的钱,今天让实山卖了两头驴还有一个地板车一些粮食……这可不是投机倒把,是公社跟咱们城里的一个厂子合作的。” 滕实山媳妇抹眼泪,“就等着明天把钱送回去啊,怎么今天就丢了啊,我不活了啊!” “我可怎么交待啊!” 声落,这下子众禽没意见了。 “先别着急同志,今天我们警察来了,不会让钱丢的。” “四合院所有的人都不准出去!” “大家排好队站到一边,我会一一搜查!” 随着警察下令。 一直躲在人群中未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慢慢地嘴角勾出一抹笑。 很快,警察就会查出这个大盗贼,究竟是谁? 傻柱就跟易中海挨着,不停地用眼神问他: 怎么样了,有没有从娄雨家里搜出点什么来? 贾大妈的钱,有没有在娄雨家里找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大爷,我这手里也有笔钱,还没数多少,我放裤腰带了,现在怎么办啊?” 见易中海始终不理自己。 傻柱就朝他小声问,还对口型。 “闭嘴!” 警察走过来,看到傻柱的小动作,立即升起怀疑之色,“你,出列!” 把傻柱揪出来。 直接搜身。 随后一辘轳被顺了出来,赫然是一卷钱。 院子里,灯光全部打开了,照得极亮。 滕实山立即就看到,那是自己的钱。 “我的钱!” 滕实山媳妇差点高兴地晕过去。 失而复得。 太好了! “哎,不是我,真不是我。” 傻柱赶紧解释,“这钱不是我偷的,我跟你们说,是这钱自己掉到我脚下的,我只是顺手那么一捡。” “我还以为是贾大妈丢的那五百五十块钱呢。” “如果有机会,我早就数数了,这不突然出事,我还没来得及……” 傻柱晃荡着受伤的手,紧忙解释。 可他无论是说的话,还是手上的动作,都是疑点重重。 “抓起来!” “带走!” 警察不跟他废话,直接给戴上银手镯,拖着就走。 “哎哟喂,疼死我啦。” 傻柱惨叫,受伤的手被拖扯间,血都渗出来了。 “一大爷,秦姐,你们快说说话啊。” 傻柱大叫。 都这个时候了,他们怎么都不救他呢?!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抓走啊。 “警察同志。” 就在这时,易中海开口说道,“傻柱不是那种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您不听听他的解释吗?” 然后冲傻柱挤眼睛。 示意他把娄雨咬出来。 果然,傻柱开始咬人: “警察同志,先别抓我,还有一个人,你们需要抓,是他。” “娄雨!” 第72章 半夜突击 这个时候警察停下了动作。 扭头朝着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娄雨看去。 娄雨面无表情,心头却是发笑: 易中海,终于来了! “我愿意,我全招。” 娄雨赶在傻柱开口之前,先开口说道: “警察同志,我还有一个线索报告,其实不止傻柱身上有钱,我家里也有钱,好像数额还不小。” 哗—— 院里众禽都惊讶地看向娄雨。 几乎以为他疯了。 他这是,不打自招了吗? 与此同时,其他搜屋的警察喊了声,“这屋里有钱,四百二十三元!” 大家看过去,就听见有人惊呼,“还真有钱,那是娄雨的屋子。” 只看到另外的警察,已经搜到了中院屋子,并且搜完了娄雨的房子。 从警察那里展示出了搜出来的脏钱。 仔细一看,还真是四百二十三元! 整整好好。 “这不是贾东旭的死后补偿吗?” “足数的啊!” “还真是娄雨偷的吗?” “问题是贾张氏说五百五十块钱,另外的那些钱哪去了?” “可能贾张氏故意多说,好狠狠地赖一笔,也可能被娄雨给花掉了。” …… 众禽说什么的都有。 “带走!” 当场,娄雨也被戴上了银手镯。 凉丝丝地。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从前娄雨干赏金猎人,从未失败过,失败就是被抓。 而现在,戴这手镯,有意思。 “警察同志,我可以像傻柱一样,再供出一个同谋吗?”娄雨举举手很合作地道。 他这一说,警察更满意。 都能原地破案了,这效率,太高了。 “说。” 周警察点了下头,同意了。 “娄雨你可别胡乱咬人啊你!” 傻柱威胁地吼了声。 但他也知道,他对娄雨来讲,完全没有威胁力。 本来他把娄雨咬出来,心里有点愧疚的。 但接下来听娄雨说的话,傻柱牙都快咬碎了。 娄雨道,“警察同志,我跟傻柱是有预谋地,傻柱让我去抢后院的邻居,傻柱自己躲在一边放火,让大家以为失火,都跑了出来。” “我害怕,我也跑回家了。” 可是,娄雨一指易中海,“您猜,我看到了谁?” “这位一大爷正在我家里,往我家里扔钱。” “一大爷,这四百二十三元,是你扔的吧?” 易中海脸色没有异样,稳定得很好。 现在多说一然,都对自己不利,易中海很聪明。 “等等,钱不是你抢来的?”周警察问。 娄雨摇头,“我没抢钱。” “傻柱威胁我,如果不去抢钱,就让我游街,因为我是资本家的后代,傻柱能轻易做到。” “所以,我先答应傻柱。” “起火的时候,大家都逃了出来,我也偷偷逃回家去,因为我知道是傻柱故意放火,根本没起火,结果就看到易中海在我家撒钱。” 傻柱大吼,“我什么时候威胁你,我明明说给你十块钱……” 后面的话,被易中海狠瞪一眼,直接咽进嗓子眼。 周警察:“嗯,资本家。” 然后,露出难怪如此的表情。 接着,他招招手,示意身边的同伴把钱收好,回去验指纹。 很快,又采集了四合院众禽的指纹。 事情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但是,时间刚到半夜。 四合院众禽都在梦乡时,警察突击前来抓人。 秦淮茹,易中海都被上了银手镯。 而娄雨,被放了回来。 因为有前面失火的事,众禽根本睡不实,大冬天的一个个都爬起来,从暖和的被窝中穿衣跑出来看情况。 当看到娄雨被放出来时,大家都知道了,娄雨说的是实话。 他是真的没偷大家的钱。 而是中途跑了回去。 那么偷钱的人真是傻柱了? “怎么把秦淮茹也带走了?她干啥了?”二大爷不解地问道,但却是故意大声嚷嚷,让众禽都听见。 不是秦淮茹,他不至于被娄雨讹钱,上不了班呢。 不过现在,这个院一大爷的位置,他坐定了。 现在易中海被带走了,说明他真的冤枉娄雨,还往娄雨家撒钱。 “撒在娄雨家的钱,有易中海的指纹。” 警察说道,“何雨柱手里的三百块钱,上面除了滕实山夫妻的指纹,只有何雨柱本人的指纹。” “由此我们有理由怀疑,易中海陷害栽脏娄雨;何雨柱偷盗巨额钱财。” “据何雨柱交待,秦淮茹是幕后策划者。” “都带走!” 周警察让人把易中海和秦淮茹铐上带走。 回头对娄雨道,“你认错态度良好,而且鉴于你是受威胁,并没伙同作案,暂不拘留。” 娄雨真诚地道,“谢谢您警察同志,可是我有个疑问,是谁偷的贾张氏的钱?”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都纷纷围上来,“是啊,贾张氏的钱是谁偷的?” “不会真是傻柱吧?” “之前傻柱就偷滕家的钱,这是惯犯了啊。” 周警察道,“放心,不管是不是何雨柱偷的钱,这次他偷盗巨额钱财,也是重罪!” 娄雨点头,“那太好了,这样的话,以后我们院就能安全了吧?” “没有人再丢钱了吧?” 这样的话,似乎是在暗示,只要不再发生盗窃案,那傻柱是凶手,那就无疑了。 周警察若有所思地看了娄雨一眼。 可能是天生的直觉,还是怎样。 周警察总觉得娄雨好像并不仅仅变正常而已,他被抓时,不慌不忙,陈述时有针对性。 就连现在说话,也有所暗示…… 而娄雨,没必要装着。 他要苟着,并不一定要装,装得笨,装得平庸。 反正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撞一下脑袋失忆,有可能再撞一下,记忆就回来了。 好像,傻子被打一下变聪明了,也不是没有道理。 还有一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娄雨也曾试着装,但效果不太理想; 他只能让自己尽量不特立独行。 用力去做,就太刻意地装,反而引起怀疑。 送走警察,大半夜,众禽也不睡觉,议论纷纷。 他们没了他们院的一大爷,这件事太震撼了。 二大爷当然非常高兴。 正兴致勃勃地说着,“你说这个老易,身为院里的一大爷,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他是不是觉得不会败露没人敢抓他?” “刚才老易临走时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特别陌生。”二大妈也赶紧接话。 三大爷摇摇头,“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之前我向警察就说过了,娄雨提前把傻柱要抢大家的事情告诉我,让我去找警察,所以娄雨才会这么快就被放出来。” “娄雨是有悔改有觉悟的人。” 第73章 我看到你了 三大爷口口声声说话,都是充满着对娄雨的支持。 他从娄雨这里都拿到近二十块钱了。 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还想等着更多钱落进口袋。 “娄雨,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们?” “也好让我们提早做个准备。” 众禽你一句我一句都是埋怨娄雨。 娄雨抬起手臂,示意大家安静,说道,“诸位,并不是说在这大院我只信任三大爷一个而是三大爷住在前院,行动最方便。” “这不是找警察来了吗?” “还有一点,大家都对一大爷易中海太信任啦!” “上回易中海坑了大家半天的工资,可是大家依然愿意听从易中海调遣和说服……我表示很失望。” “所以这次,我就先通知了三大爷,毕竟三大爷是教师,不会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但一大爷可就不一定了。” 娄雨说着,目光扫过众人,径自进屋。 大家没料到这人说着话就走了。 这话,还没说完吧? “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二大爷刘海中跳了出来,“明天,咱们院开全院大会,选出新的一任一大爷。” “原一大爷易中海将不适合担任咱们院的一大爷。” “好了,都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 刚说完,秦淮茹家的俩孩子,小当和槐花大哭起来。 她们的妈妈被带走了。 她们怎么办? 一大妈赶紧把她们带回家去,很快整个四合院都安静入睡了。 经过一晚上,娄雨醒来后,就去找大米。 然后他在小麦地旁边划出巴掌大的一小块地,撒上大米粒子。 娄雨就出了农场。 然后很快他就发现异样。 数据面板上的欢乐值在肉眼可见地减少,最后停在1325,整整减少了一千点。 意念往农场里面一扫。 居然见到种大去的大米,一下长成到8公分高低的绿油油秧苗。 这也没过多长时间吧? 难道是欢乐值被削减的原因? 不需要插秧。 原地自然而然出现了水,缓慢地围绕着秧苗。 “这是要继续长吗?” 娄雨赶紧去看欢乐值。 发现并没有减少的迹象,他不由地松了口气。 看来秧苗在培育期间,会耗费到很多数值。 自然生长的话,就不会。 随后娄雨就发现,农场里面的水稻并没有迅速抽长的际象。 看来,培育出秧苗之后,水稻在农场里面的生长,就进行到“正常生长”的状态。 不知道是它熟得早,还是小麦熟得快? “早。” “早啊,娄雨!” 刚打开门,娄雨就听见有经过的住户向自己问早。 娄雨一怔,抬头看去。 经过的住户,有的冲他微笑点头。 有的则道,“多亏你咱们院才根除大盗,你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吧,你是你,你家是你家,我们都拎得清!” 看来娄雨昨天的行为,赢得了众禽的一致好评。 从前的芥蒂,仿佛也消弥了? 哦,众禽对他是有芥蒂的,从前甚至更厉害。 娄雨明白地点头,“谢谢你们,我以后会做得更好,不让易中海之流污染咱们大院。” 然后今天上班,娄雨问老马要一张自行车票,说要买自行车。 马主任瞪眼,“娄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奉行享受主义?” “现在后厨大家都嫌你做得菜没有傻柱好吃。” “傻柱本来过几天就能上班的,结果现在又偷窃重大金额,注定要被判重刑,厂里表示要再找新的厨师啊。” “你有点危机感好不好?” 从前,傻柱跟马主任对着干。 为了那口好菜,马主任也得当孙子,让着傻柱。 现在马主任孙子当上瘾了,又想主上傻柱回来了。 这家伙还真是反复无常。 娄雨心里明镜似地,不卑不亢道,“主任,据我所知咱们厂里抗议后厨做菜难吃的工友们,也只是一小部分。” “另外,现在的大局势,能吃好是奢望,只有吃饱才是最重要的,还贪图口腹美味?” “还有,大家想吃的不是好菜,而是白面馒头,我说的对吗?” 傻柱跟马主任叫嚣。 娄雨跟马主任心平气和谈事。 令此刻的马主任又有了另一种体验,不用嚎也不用吵,三两句话他马主任就被摆平了。 马主任脸色尴尬。 娄雨的话告诉他一个事实,现在不是贪图口腹之欲的时候,而是吃什么的时候。 所以说,傻柱这个厨子不重要。 至少现在不重要。 娄雨却道,“这个事,我说我能解决,您肯定不相信;但是我自行车票的事,我说您能解决,您肯定相信,是不是?” 翻过来调过去,还是要自行车票! 马主任心里又气又急,这小子还真是个死心眼啊。 我凭什么给你自行车票?! 你做什么好事了嘛? “主任,您别生气。” “后厨如果没我撑着,马华先一个私底下不服您,暗中搞事。” “你再从外面聘请大厨吧,不过解决不了大白面馒头的事。” “还有一点,到时候解决不了,李厂长肯定会认为您的能力有限。” “您觉得李厂长最后会怎么安置您?” 马主任听到这,人麻了。 好小子。 你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 又是威胁又是暗示的。 我怎么看着你比我更会来事? 马主任暗暗捏拳头,回头把自行车票给了娄雨,但罕见的,马主任什么都没提,就那么白给了。 娄雨知道,这老小子不蠢。 后面憋着事呢。 中午就骑回来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一张自行车票,永久牌,一百五十块。 现在娄雨那卷钱中,剩下了四百块。 这钱花着,不心疼。 骑着自行车,娄雨把该办的事都忙办了。 去黑市转一遭,本来想看看能不能买袋子,结果远远地就遇上在那里蹲点的张富贵。 娄雨一转弯,直接去了更远的一处黑市。 回来的时候都半下午了。 老马逮着他就问,“买个自行车买一天啊,你这班还上不上啊?” “班当然是要上的。” 娄雨肯定道,否则没交际,他难道真的天天窝在农场里面种地? 再说他也不太擅长。 有农场傍身,不种也不行。 回头再去图书馆看看,要具备一些农业知识才行。 不能总是两眼一抹黑。 “想什么呢?” 老马吼了声,把娄雨的神智吼回来,看他,“主任,您这是怎么了?” “哦,我买了一些干菊花,您喝着,消火。” 黑市上买的。 干菊花的种子也洒进农场了。 相信过不多久,就有鲜菊花喝了。 马主任虽生气,但还是接过了菊花,这可是花钱买的,他能不收? 不过,一张自行车票,换这么一点菊花,他马主任可不干。 小子,后头还有你受的。 等着瞧! “哼。” 马主任气冲冲地走了。 娄雨望着他,摇头,气大伤肝,他这整天气个什么劲? 多大的困难,让他气成这个样? “娄雨,你买自行车啦,从哪弄的票?”张富贵几乎是闻着味赶过来。 他看到娄雨在黑市上逛悠了。 第74章 照旧 刚才躲一边,也是想看看娄雨在别的黑市买的啥,原来就只有菊花。 这野菊花山上有的是,不过现在这个天气,只得等到明天春天才采撷了。 “借我骑骑呗。” 张富贵轻笑地说道,就要伸手拿车。 啪 娄雨拦住他,劲力大到足以让张富贵不得不松开手。 “让我骑一下怎么了?我可是有采购任务在身,耽误了厂里的事……” “张富贵!” 娄雨止住他,道,“自行车票是马主任给我的,钱是我卖狼挣的,换句话说厂里给的,还包含以前院里的人接济我给的,你可以去查,也可以去举报,但这自行车,我不能借给你。” 说完,推着自行车走了。 “什么德行!” “不就有辆自行车?!” 张富贵气冲冲对着娄雨背影偷偷地骂。 他刚丢自行车,娄雨就买自行车,真是讽刺啊。 至于去举报娄雨,张富贵才没那闲功夫,有闲功夫他也不会去,因为他知道娄雨这自行车来路正,去举报,那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算了,还是去盯梢吧。 说不定晚上黑市就有卖小麦的了。 如果没有,他就得花更多的钱买一些,凑任务了。 娄雨把自行车停下,去后厨逛了圈,让大家把这里收拾干净。 然后自己徒步又出了厂子。 这样,自行车在厂,实际他人不在厂,会给人一种错觉。 他人还在厂子的错觉。 老地方,去找刘长安。 在周围转悠许久,踩好点,直到刘长安等得实在等不下去了。 而天色又近至黄昏。 街上也没有灯光的时候,娄雨整理了下自己,现身。 “哎呀,同志,您可来了!” 刘长安这个好等。 娄雨刻意伪装了声线,“你要多少?” “多少都行。”刘长安连忙道。 他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人,肯定有大量的粮食。 否则也不会重复问这个问题。 “好,先给钱。” “嗯嗯。” 刘长安没含糊,因为第一次交易,令他稍微对面前这人有点信心,觉得他不至于明抢。 刘长安想了想,从兜里拿出钱。 五张大团结。 娄雨摇头,“再来五张。” “真的?”刘长安大喜,赶紧又掏出来。 这是他留着不时之需。 结果,给他这么大个惊喜? “走吧。” 娄雨话不多。 带着刘长安去了之前踩点的地方。 天色越来越黑,刘长安越走,心里的忐忑越是加重。 “数数。” 直到前面的人停下。 朝着里头拐角的地方一指,“都在里面,收下吧。” 说完就走。 “同志!” 刘长安赶紧叫人。 不好了,他给出去一百块钱,现在被坑了。 哗啦—— 堆在一起的一袋子一袋子的东西,最上头的那袋子没系绳封口。 兜头歪下。 地上洒了一片小麦粒。 刘长安惊恐的心情顿时消失,代之以激动,是真的! 小麦! 这下子总算有救啦。 赶紧冲过去收拾,拿衣裳盖住,先偷偷扛一袋回家,其余让家里人把其余的九袋都扛回去。 “长安,你这是打哪偷的,这么多?” “这得花多少钱呐?” “主要是谁家也没这么多东西啊!” 刘家众人压低声说话,心惊胆颤地安静了半晌,发现自己这目标没有被注意,这才松口气。 见一家人或惊讶或崇拜地看着自己。 刘长安大吹特吹,“黑市上一老头,刚开始卖给我一袋子。” “他听说我是做什么的,巴结我,让我一顿忽悠,把他家的余粮都拿出来。” “这不,都成咱家的了。” “不过,该给的钱都给了。” 窝在刘家屋顶朝外看的娄雨,摸摸头发,摸摸下巴。 虽然稍微乔装了下,可也不至于像老头吧? 不过,这个刘长安说得对,他这工作的确是香饽饽。 又等了会儿,见没什么事。 谨慎地娄雨,打道回厂。 回厂子,上个厕所,往车棚去,推自行车回家。 结果就遇上了马主任。 “小娄。” 马主任叫住他,“你说你,白天我只不过是说你两句,你就留下来加班,我如果天天说你,岂不是天天都要加班?” “主任我,刚从外面回来。”娄雨实在地解释道。 “哦,是吗?” 马主任有点尴尬,“那你快下班吧,以后别回来这么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加班了。” 厂里加班就会管饭。 马主任这是刚吃了饭出来,打算回家,这就遇上了娄雨。 看着娄雨的背影,马主任摇头: 这小子,说他不傻都没人相信。 你不顺着我说,你竟然说实话拆我台,不傻也没跑了。 赚了一百块钱,娄雨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骑车在城里逛了一圈。 事先踩了踩图书馆的位置,打算明天直接过来。 等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极为热闹。 草草吃了饭,大院里都等着开会。 由于被抓的那几个人不在,就由他们缺席,而娄雨是今晚最后一个回来的。 他心里也太没数了。 不是昨天晚上说好今天开全院大会的么,才回来! 二大爷不高兴,这分明是不给他面子嘛。 但娄雨骑的那辆崭新自行车,令所有人都不得不将视线落在上。 “娄雨,这是你买的啊?” “你得买得起自行车?是不是偷的?” “这得举报,不能让他胡来!” …… 娄雨听着众禽的说辞,心里直摇头。 这帮禽兽,昨晚对他还算“和颜悦色”,结果睡一觉醒来—— 还是照旧。 娄雨什么都没说,站在一边,等着开全院大会。 他倒是变得不怎么炸刺儿了。 二大爷稍算满意。 然后稀里糊涂地讲了他成为这个院一大爷的事: “那个……昨天就那么回事,老易他吧、嗯,大家都知道。我现在吧,是从二大爷成了一大爷。” 见他说得惨不忍听,三大爷接过话,“以后我是二大爷,咱们院还缺一位三大爷,这个需要考察,可以有后补的啊,大家都可以报名。” “另外我说一下啊,娄雨这个自行车,钱的来源是卖狼得到的,这个事我不知道。至于自行车票,我不知道,大家想举报可以,但要举报得当,别闹出笑话。” “咱们院已经出了败类傻柱,大盗团伙易中海秦淮茹,不能再出失误了。” “年底了,要评选先进大院,我看我们是没希望了。” “但也不能破罐子破摔烂到底吧?” 刘海中怀疑地看向阎埠贵,这个院究竟谁是一大爷? 阎埠贵身为二大爷,竟然是讲话比他这个一大爷还多? 这到底是谁主导大会? 就在这时,全院众人都是点头答应。 看向娄雨时,也带着了几分谨慎。 第75章 农场过日子 “一大爷,二大爷,傻柱他怎么样了,是不是要吃花生米啊?” 许大茂起哄道。 昨天他下乡放电影,今天回来,就听说这事,别提多后悔。 这个傻柱终于栽了。 不行,他许大茂今晚要吃大餐! 这得需要好好庆祝庆祝。 这下子,二大爷阎埠贵算是没有发言的可能了。 一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操着一口官腔,“这个事,厂里早已收到消息,对易中海和傻柱,都做了处置,相信过不多久,厂里就广播和贴公告。” “这院里的房子,他们也得空置出来。” “易大妈,你现在提前收拾着点,叫大院的邻居帮你收拾也行,免得到时候收拾不过来。” “呜呜呜……” 易大妈捂着脸大哭起来,连哭边喊,“当时傻柱和秦淮茹找老易,他们关着门说话,我就觉得不对劲……” “谁想到,他们竟然走上歪路了啊。” “呜呜呜!” 今天是升官的喜庆日子,刘海中不乐意听这个老娘们嚎哭。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行了,散会。” 刘海中拿着搪瓷杯迈着官步离开,回家去。 娄雨也回自己家。 不过,他认为一大爷刘海中应该感激他。 如果不是他起了个头,哪里有易中海的歹心,以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呢? 现在看来,刘海中对他没有半分感激呢。 “娄雨,还没吃饭呐?” 这时二大爷阎埠贵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白面馒头,“吃吧。” “我看傻柱这次悬了。” 娄雨一面吃着白面馒头,一面听这个老抠货的来意。 原来他只是跑来感慨一下。 “娄雨,你现在轧钢厂后厨当领导了吧?以后二大爷钓的鱼可有去处了。” 阎埠贵三句话不离本性。 “您弄个网兜,捕到这大的鱼,厂里也能要,过油一炸,美味。” 娄雨冲阎埠贵比了一个手指头。 钓小鱼不怕,重点时你能钓得多了,这也能致富。 “好,你给二大爷提供的这消息,二大爷听进去了。” “你先忙。” 阎埠贵喜滋滋地走了,他就知道这趟不会白来,这馒头也不会白送,娄雨当上后厨领导也不会亏待他。 想想傻柱,后厨里面当大厨! 成天只知道给贾家带菜,照顾贾家,跟后面舔秦淮茹的腚。 这个混帐废物,吃花生米,也不值得可怜。 带着这种心情,阎埠贵回家报喜。 许大茂拎着壶酒,就来到了娄雨家里。 本来他想去阎埠贵家,但刚才阎埠贵不在家,他就过来娄雨这里。 “雨啊,一块喝个酒。” 许大茂太高兴了,进门就坐下。 然后招呼娄雨坐下。 大家一块吃个饭,然后谈一谈,庆贺傻柱吃花生米这事。 他是打的这主意。 脚一勾。 顿时,许大茂坐空,活王八一样,四仰八叉仰倒地上。 “出去。” 娄雨吐出俩字,神色阴鸷。 仿佛终于将伪善面具摘下来的,黑白无常。 “成成成,我走,我走!” 酒都不要了,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怕娄雨又削他。 把门顶上,娄雨转身进了农场。 因为精神力不多,他只有进农场亲历亲为。 种上的石榴,长得不错。 就跟旁边种的那一头蒜一样,拱出土,青幽幽的小苗,透着鲜嫩。 过不多久,有石榴吃了。 水稻那边,没见长。 娄雨相信它们一定忙着在土壤里面扎根。 过不多久,他就有米饭吃了。 可是没有羊肉。 娄雨蹲在水稻前,发愁地想着。 穿越就穿越吧。 当上了轧钢厂后厨,守着偌大的食堂,却不能够吃想吃的。 这事够尴尬滴。 得想办法弄只羊。 弄一公一母,农场里面还太空旷。 如果跟母野猪一样,就最好了。 弄一头母羊,然后再找头公羊配,到时候农场里面就会有很多很多头羊了。 可以一次性吃个够本。 躺在潮湿的土地上,娄雨枕着手臂,叹息一声。 “嗷嗷” “哼哼” “叽叽” 就在这时,旁边有东西在拱他的脚。 娄雨抬头一看,就见两头三斤左右的黑猪,正在他身边晃叽。 他呼地一声翻身而起。 猛然想到他的烤乳猪。 “这是生了几头小猪?” 娄雨站起来,搞清楚这件事,发现他那偏僻地方的白菜地一拱一拱地。 就知道野母猪带着一群小猪拱他的白菜了。 不过,不心疼。 白菜便宜好养活。 而且娄雨都不带种的,让它们长老了,再干了,干了之后再长新的,娄雨都不管它们。 还真别说,娄雨发现这大白菜长大了之后,它还开花。 应该也结种吧? 种子结熟了之后,掉进土里,应该也还继续生长吧? 看把大猪给吃的,肚子都撑起来了。 娄雨数了数,在白菜地里的小猪,黑的白的都有,也有黑白相间的,大小斤两差不离。 一共有十四只。 再加上刚才拱他的那两头。 十六只猪。 等再长大点,看看公母。 公的弄了,留母的。 大猪继续留着,以后再遇上公猪,让它再从公猪身上撸下几十斤精肉下来! 不知道野狼怎么样了。 娄雨精力不济,也不管了。 昨天让傻柱见了野狼,消耗不少。 身边围着几头小猪拱啊拱,然后去拿了几个西瓜,扔过去。 叭嗒 西瓜裂开。 鲜艳的瓤就露了出来。 小猪们一个个颠颠地赶过去,哼哼地吃了起来。 听着这声,娄雨惬意地躺在软和和的地方睡着了。 耳边不时传来猪哼哼声。 不一样的感觉,挺舒服地。 直到睡醒,娄雨赶紧出了农场,发现外面天还黑着,不由暗松口气。 另一边,傻柱进局子的事,很快传到大领导耳朵里去。 这让大领导都愣了。 怎么可能呢? 傻柱同志是不会偷窃的,这人品,他能做保。 忽地又想起一事。 上回,那个资本家子弟怎么样了? 就问了一句。 秘书过来回答,这就问问。 回头打电话一问,还在轧钢厂,而且代替了傻柱的位置。 这可把大领导给气着了。 居然违背他的话。 不过,先考虑傻柱同志的事。 于是,大领导又让人打了个条子,给警局送过去。 让他们好好查清楚何雨柱同志的为人。 第76章 最沾光的是秦淮茹 轧钢厂 中午,李厂长正要批下去,把傻柱从厂里除名。 保卫科长咋咋呼呼地跑进来。 把警局宣布的只拘留傻柱十天的消息,报告给厂长。 这下子,李厂长也没含糊,当场表示,“成,等傻柱回来,降级降工资,从正式工除……” “厂长,您知道傻柱经常给大领导做菜吧?” 保卫科长打断他话,“听说这是大领导,往警局批示了,很快警局就有了结案消息,才传到咱厂的。” 跟大领导有关系? 李厂长这一笔写不下去了。 这令他回想起了前段时间不久,娄雨的那档子事。 也是跟大领导有关系。 “厂长,这个事……”保卫科长催了。 “既然傻柱在警局那里没出大问题,那就让他回厂。” 李厂长道,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与大领导对着干。 而且,现在他是大领导,敢下命令。 以后,哼哼,可就不一定了。 “还有咱们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同志,听说关半个月就要放出来了。” 保卫科长还没说完。 之后又说,“还有咱们厂的秦淮茹同志……” 砰! 李厂长一巴掌拍到桌上。 事都出在轧钢厂了。 都闹到警局去了。 就算没有大领导给傻柱撑腰,让其他领导知道,对他管理厂子的能力可见一番质疑! 问题都出在他轧钢厂。 他这才刚做厂长呢。 “易中海同志,他可是八级钳工,厂子里唯一的。”保卫科长提醒。 李厂长点头,这个他倒认同,“这个嗯,给易中海先降工资。” 其他不降。 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至于秦淮茹…… 李厂长摆摆手,“成,行了吧,就这样。” 出门之后,保卫科长甩着脑袋,刚提到秦淮茹,厂长就啥话都没说。 只有这个秦淮茹,没有降工资,也没有降为临时工。 看来这件事,就她秦淮茹一个人最占便宜,最没受处分 嘿,她还挺有一套。 很快,后厨里面就收到了消息。 有娄雨坐镇,没人表现出高兴,而刘岚特别,她冷嘲热讽,“这个傻柱,是走狗屎运了吗?” “偷了那么多钱,重罪,他居然被放出来了!” 马华不由小声嘀咕,“傻柱那为人,除了拿到公家的剩菜,他也没干过别的事,更不可能偷那么多钱。” “这事,有冤情。” 刘岚怼回去:“什么冤情?” “难道有人冤枉他啊?” 声落,所有人,你瞪我,我瞪你,充满怀疑。 突然就有那么一瞬,好像刘岚的话说中了要点。 这时,娄雨站起来,朝外走。 他一走,后厨开始热闹起来。 “我都听说啦,我师傅傻柱,跟我这一次西餐师傅娄雨,他们密谋,而且娄雨还是被傻柱给逼得……最后,娄雨跑了,傻柱自己偷钱去了……” 马华八婆地叨叨起来: “依我看,傻柱‘偷’的那钱,应该是捡滴。” 刘岚“嗤”一声,“真会替你家傻柱编!” “我问你:” “你的意思是傻柱是无辜的,而娄雨是故意诬陷傻柱?是不是这意思。” 当场,马华闭嘴。 他现在是说啥啥都不行。 得。 还是啥都不说了吧? 娄雨出门,骑车去了图书馆。 顺便去了趟供销社。 “要买什么?” 供销社店员看到穿厂制服来的娄雨,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理人,一副傲得很的态度。 “同志,您知道这个吗?” 娄雨也是不在意。 毕竟这个活是铁饭碗,不像后世,服务行业。 而且娄雨也看到过,刘长安这媳妇,在家不是这样,十分活泼的人。 只不过上班才这样,估计烦上班。 她抱着这铁饭碗,却是一丝高兴都没有。 “一粒小麦?” 廖雨桃看了一眼娄雨手里面的东西,奇怪道。 “哦,原来你不知道。” 娄雨一脸失望地摇摇头,走了。 “喂!” 廖雨桃没把人叫住。 心里起了疑,晚上回家时,就把这件奇怪的事告诉他对象刘长安。 刘长安顿时就警惕起来,问长问短。 最后肯定地道,“应该是黑市上那个卖给我小麦的那个人,他的亲戚什么的,反正,不是有关系的,就是看到我买小麦……都找到你上班的地方去了,他究竟想干什么?” “下次他再来,他就说知道,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这事,咱得重视起来!” 他们在家里说着这事时,娄雨已经在暗处听到了。 找了个机会。 廖雨桃出门时,娄雨故意跟她擦身而过,随后,就被她给拉住,带回刘家去。 “小同志,你给我们一粒小麦,干什么呀?” 刘长安已经把家里的穷亲戚都送走了。 但还留了些余粮。 可这些余粮,是他去黑市的证据呀。 到时候真抓着他,那他的工作可就完蛋了。 先试试这个年轻的小同志。 然后再往下决定怎么走。 “没别的事,我想买一头母羊,还请你们帮帮忙。” 娄雨也是找着门路了。 做供销社的社员,肯定比他更有门路。 跟着许大茂下乡,都不管用。 这回肯定管用。 “啊,我们……” 刘长安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不是来威胁他的,更没有提去黑市买东西的事,而是托他们买羊?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一旦实现了,那就跟这个人牵扯不清了吧? 而且也不知道对方是来钓鱼的还是怎样? 万一…… 哗啦 娄雨从口袋里面又抓了一把小麦,同时放下一张大团结定金。 说道,“过几天我还来,这事你们给我办好了。” “你们去黑市买小麦的事,我大伯跟我说过了,他让我来求你们,说你们一定有门路。” “但我觉得,你们一定会帮这个忙的。” 说完,娄雨转身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刘家人。 尤其是刘长安,现在他明白了。 在黑市上卖粮的那个人,原来是他的大伯? 刘长安首先就想,这个人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忙,让亲戚相安无事地带着粮离开了。 不过,他老婆廖雨桃不这么想,“咱们把这个人举报了吧,别到时候越陷越深!” “咱们家的余粮,都收拾好了,一粒不剩,到时候,就算出事,也没办法检查。” “我看,咱们先假装答应他,趁着这几天缓缓,把粮运走。” “还有,去黑市转悠,看看他大伯是否在黑市,到时候举报,抓他!” 第77章 羊羊羊 娄雨没有离开。 刘长安老婆说的话,他都躲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 弄一只母羊,那是娄雨给自己设立的一个任务。 在这个任务没有达成之前,娄雨不会松懈一丝一毫。 听到这里,娄雨也不多呆了。 起身就准备离去。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确了。 只要不让他“大伯”再去黑市,那么就能避免被刘家的人举报。 相对地,现在只要他找个人去举报刘家。 这刘家的人就无法说清楚粮食的来源,就算指明是从黑市上买的,却也无从查起。 到时候刘家说不清洗不净。 这一家子人的铁饭碗工作,也不复以往。 而且买来的粮食也会被查缴。 娄雨可不是善良的人。 这个事,说干就干。 “你就这样!” “不就一头羊嘛,叫你家的人想想办法就能弄到。” “我就不相信,你家里见到这个钱,他们能不挣?” 刘长安突然不太高兴地反驳道。 廖雨桃也火了,“刘长安,你发什么脾气?我这样还不是为了你好?” “如果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出了事,到时候毁的可是咱全家!” 刘长安也反嘴怼她,“什么毁全家?那帮穷亲戚来的时候,你让我去弄小麦,我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现在你话多了,事多了,你知道毁全家了,当初怎么不说?” 两口子直接吵了起来。 最后廖雨桃直接坐地上捂脸哭了起来: “好你个刘长安,当初是你要娶我的,不是我非逼着你!” “如果没有我家,你能有现在的好工作?” “你就嫌弃我!” “我当初跟小凌是好过,可那又怎样,我求着你娶我了嘛?”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为这事跟我过不去,你说,你是个男人吗?!” 娄雨在离去与留下之间,听到了这番哭诉。 寻思着,原来,这对夫妻还有夙愿呢。 刘长安不乐意了,“别哭哭闹闹地耍无赖,这事就这么办!” “你去联系你那些远房穷亲戚,让他们弄只羊。” 说完就进屋了。 廖雨桃也不哭了,“哼,没有我那远房穷亲戚,你也走不到今日,窝囊男人,就知道在家里欺负自己媳妇!” 第二天,娄雨又去了供销社,结果发现廖雨桃,并没有前去上班。 也不知道是换班了还是怎么滴。 娄雨买了一包麦乳精。 借机问售货员,昨天站在这里卖货的妇女同志怎么没来呢? 售货员头也不抬,冷冰冰地回了句,“请假了。” “好的,谢谢你。” 娄雨点头,然后走出门去,心里得出结论,可以再等几天。 看来,羊的事情,有门! 这时售货员猛地抬起头,朝他看去,旁边有道女声笑她,一句道破少女怀春的心思: “怎么了郑菊同志?” “看到人长得好看,后悔刚才的态度了是不是?” 刚才头也没抬,就一错眼的功夫,看到了这个买麦乳精的男人的脸。 是昨天来过供销社的男人。 这张脸,郑菊昨天就注意到了,她记得! 扎着两个长辫搭在胸前的郑菊,回头瞪她一眼,“碎嘴子,你少胡说,我只是在看看,有没有拿错东西!” “行啊,那你就看看呗,把人再叫回来,你去检查检查呗!” 闻听这话,郑菊脸都红了,坐不住了,“我出去上厕所。” 后面那女音笑得更开了,“这不,出门就遇上了,记得多说两句话哟!” “能买得起麦乳精的男人,真有钱……不对,真有本事!” 郑菊直接捂耳朵跑远。 娄雨骑着自行车刚走出去没多久,就见刚才那姑娘从自己身边跑着窜过去了。 然后旁边有辆卡车驶过来。 差点把她撞了。 “这位女同志,跑路也要看着点!”卡车师傅探出头,狠狠地冲她训喝道,然后开车离开。 郑菊真是狼狈极了。 她本能地觉得有人一直在看她,扭回头看去,果然是刚才那个买麦乳精的男同志。 他长得剑眉冷目。 身上有股摄人的气势。 娄雨轻勾了勾唇角,眼底嘲意浓厚。 被他那样看着,郑菊无地自容,闷头就跑。 “这女人……疯了吧?” 娄雨把麦乳精给李厂长送去,买麦乳精的票也是他给的。 李厂长耷下眼皮看着麦乳精,没说话。 他不说话,娄雨也并没出去。 对于此,李厂长挺满意。 他很听话,像条听话的忠犬。 “傻柱,易中海,秦淮茹他们,过几天就能完好无事地回厂里上班了。” 李厂长这才发话,“娄雨,你安分一点,知道为什么吗?” 只见面前的娄雨,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 这反而令李厂长惊讶了,问他,“你知道傻柱会没事?” 三个人当中,就属傻柱重罪。 傻柱没事,这事足够引起重视了。 “李厂长。” 娄雨说了一句彼此心知肚明的话,“当时傻柱去大领导家做菜之后……我也知道我会没事。” “就好像现在一样。” 聪明! 李厂长在心里赞了一声。 后对娄雨宣布道,“放心,以后你还会继续没事的。” 即使是他大领导,也不能够想怎样就怎样。 他可是娄雨的直属领导! 殊不知,李厂长说这样的话,正是娄雨心里最想听到的保证。 大领导真本事,把傻柱给活生生地洗成无罪了。 上回大领导想办娄雨。 没办成。 现在肯定是知道娄雨还好好地呆在后厨里面。 不知道大领导会不会罢手? 娄雨不知道,但是傻柱跟他呆在一个后厨里面,但凡傻柱继续往大领导那里吹风,娄雨应该就不会幸免。 但事世多变。 风浪一波接一波。 娄雨知道,只要李厂长坚定,他娄雨应该也安危无恙。 而大领导……哼哼。 “老实说,傻柱偷那么多钱,我也觉得不理解。” “这个人,我观察了下,以他的品行,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所以,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李厂长问道。 娄雨不听他绕圈子,单刀直入,问他,“厂长,您想叫我做什么?” 旋即,李厂长对娄雨竖起大拇指。 痛快! 机灵! 很好! 李厂长这次找娄雨过来,是有事。 一方面是要保娄雨,另一方面李厂长也有为难的事需要去办! 第78章 烤鸡腿 娄雨这么一听,几乎是职业化地就认为,李厂长是让他干那些什么“私活“。 反应过来后,娄雨摇了摇头。 他现在苟着才是大计。 据他所知,李厂长和之前下放的杨厂长是两类人,论好人,当然是后者。 但是,这也并不代表娄雨现在要跟着后者混。 所以,他也不至于对自己上司肝脑涂地。 且先听听,李厂长接下来要说什么之后再说。 “傻柱要拘留个十天八天的。” 李厂长开了腔,“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其他领导要来咱这,总下馆子也不是那么回事。” “但是,西餐是不想再吃了。” “说到底,还得咱们自己的餐食最正宗。” “后厨马华那帮人的厨艺,不够看,你呢又……” 本来李厂长听从建议,从外头找一位大厨回来主持后厨的工作。 但是,傻柱过几天又回来了,临时工的大厨,谁肯来? 转正式工吧,傻柱又有大领导罩着,一时拔不除。 就算没有大领导罩着,以李厂长用人的风格,傻柱还“有用”,为什么要拔除他? 至于娄雨…… 他理所应当被撵出厂子,但李厂长总觉得他对自己还有用处,从以往他的表现,更加重了李厂长这种“高瞻远瞩”之感。 反正是临时工。 先考察着用呗。 “什么时候宴请领导?”娄雨突然开口问。 李厂长说道,“三天之后,时间很紧急。” 对他来讲,这次宴会,很重要。 娄雨想了想,问,“要做什么菜?有指定吗?” “没指定。” 李厂长白了他一眼,有点上火气,道,“什么做的都不好吃,有指定也白费!” 听到这话,娄雨却不生气。 他说道,“这样吧厂长,今天晚上我准备一顿饭,您看着成的话,三天之后就做这个,不成的话,也不耽误您找人。” “呃……” 这下李厂长反而被娄雨将得措手不及。 小子! 你居然敢真的给我尥蹶子?! “行,我等着你。” 回去之后娄雨就吩咐下去了,中午食堂的饭已经没什么事,准备明天的还不急。 所有人随他一起准备晚上这顿饭。 “晚上,谁吃啊?”刘岚好奇地问道。 娄雨只瞥了她一眼,没回答。 旁边有人说道,“是给李厂长。” 听到这话,刘岚脸色变了变,她觉得刚才娄雨看她的那道眼神,似乎穿透了一切一样。 刘岚焦虑地觉得自己仿佛被看透了。 口述了食材,让马华他们去准备: 羊肉、鸡腿。 芝麻酱,花生酱,蒜泥,腐乳,白糖,酱油…… 见芝麻酱和花生酱这样的材料,马华当场就懂了,“师傅,是做铜锅涮羊肉吧?!” 别提了。 羊肉蘸一下掺了花生酱的芝麻酱,别提多好吃了! 但是这鸡腿是干吗的? 一只鸡就两根鸡腿,还不是要小的,要大的那种。 两根大鸡腿一削下来,这整只鸡也就没剩点什么了。 “你们先准备涮羊肉的食材。” 娄雨说道。 “那太简单了。” 马华表示,芝麻酱花生酱什么的,都是可以去买的,不用自己做,因为时间急嘛。 不急的话,也可以自己做。 羊肉切成细细的薄片,这大冬天的,简直太轻松了不是? 很快,马华就跑去告诉师傅,这该准备的都准备完了,是不是给厂长送过去? 把羊肉往汤里面一涮,捞出来蘸酱,这事就算完了。 很简单。 “蘸料还缺几味。” 娄雨道,“时间还没到,不用着急。” “烤鸡腿,配料等会齐全后,我说你配。” 听到这话,马华大喜,“师傅,您这是要教人呐?” “可以这么说,回头配料方子给你,做到我满意了,你就出徒了。”娄雨道。 有徒弟的好处,除了能使唤以外,像后厨这帮人,其实每个人做菜都比娄雨强。 娄雨的优势,会做西餐,而且还是独一份。 再者,他有从前的记忆与味蕾,吃过的食物等等。 这个暂时不论。 重要的是,这帮后厨的人能暂时成为娄雨的巨大助力。 只要从前娄雨吃过的东西,并且记下来的,他就能让手底下的人复制出来。 直到复制出一模一样的味道为止。 有农场在,娄雨是种什么长什么,除非没种子。 可谓是要什么有什么。 “烤鸡腿不放孜然?”后面的人问了一句。 “不放。” 娄雨摇头,这次他要做奥尔良烤鸡腿。 料,需要另外自己配。 用料腌制一下,一个小时后就能烤了。 让马华他们先烧好柴火炉子。 娄雨准备材料: 首先需要盐、淀粉、白砂糖。 再就辣椒粉、要有蒜,拍碎成末,适量。 香料,洋葱磨粉等。 “呃……要这么多啊?” 后厨众人都傻了。 怎么烤个鸡腿,还这么多讲究? “涮羊肉的蘸料,太单调了。”娄雨不仅点头,还另外补充了一句。他吃过涮羊肉,光蘸料就有一二十种,暂时先弄上几种再说。 这话却立即让大家感到压力山大。 还要再放啥? “辣椒?芥末?” 胖子提道。 娄雨点头,“可以,我再提几样,你们看看能弄到吧。” “分别准备出来,放在碗里,酌量添加。” 娄雨说着,又提了几样配料: 香油,韭菜花…… “嘿,我师傅真厉害,这是要创造涮羊肉的新吃法,还有这烤鸡腿,我刚腌上,就按师傅您说的那料子。” 之后,娄雨自己配料子,分别是盐、淀粉、白砂糖。 再就辣椒粉、要有蒜,拍碎成末。 香料,洋葱磨粉等。 配一起之后,娄雨就品尝味道,直到稍微满意为止。 觉得差不多了。 让马华立即去腌制鸡腿。 火炉子已经烤得差不多了,把腌好的鸡腿串铁架子放上去。 “人工翻个。” “别忘刷油。” 娄雨嘱咐道。 “师傅,这个,啥时候熟?”马华问。 事实上他不确定,这玩意熟了能吃不? 能吃的话,得是啥种怪味? 一次烤一个。 试吃味道,不行,重新定量配料,再腌再烤。 “烤熟啦!” “还真别说,味道真香!” 第一根鸡腿烤熟后,所有人都朝这边探出脑袋。 一个个馋得口水都要滴出来。 娄雨看了一眼,却摇了摇头,“拿过来,我尝尝。” 刷 所有人视线都落在娄雨身上,眼睁睁看着他吃了一口鸡腿。 还好,他只吃了一口,就品尝起来。 他咬的那一口,是一小口,咬掉的肉不多。 “你们都分了吃了吧。” 娄雨说完,默不作声地重新把腌料又配制了一番。 “哇,真好吃!” “真的,我从来没吃过味道这么好的烤鸡大腿!” “我也是,这辈子没吃过,这实在太神奇了!” 后厨的几个人吃得满嘴流油,看娄雨时,那眼睛里面就只有崇拜!刘岚也不由地多看了娄雨一眼,这家伙,不会是变着法地犒劳他们吧? 如果落到傻柱身上,这些剩余的食材,早就放饭盒里面拿回去了。 所以,傻柱跟娄雨一比,那差距可不是十米八米的。 第79章 李厂长怨念加深 娄雨听到这话,却并没一点意动。 现在物资匮乏,就算是不放盐地烤鸡腿,那也是至上美味。 他要的是他从前吃的那种味道的奥尔良烤鸡腿。 味道不要求一模一样。 娄雨自己不是专业的厨子,幸好他面对的这些人也不是他那个时代的人。 对于这种味道的烤鸡腿,他们既吃个新鲜又吃个美味。 相反,如果让他侍候他那个时代的人吃奥尔良烤鸡腿。 那么娄雨一定会失败的。 “继续腌继续烤。” “是,师傅!” 而这个时候,李厂长派人来催了三遍了。 他怀疑娄雨是在忽悠他。 第四遍来催的时候,马主任也颠颠跑了过来,结果,他没能回去向李厂长报信。 李厂长左等右等,连只鸟都没飞进他办公室。 气坏了。 这是纯纯地忽悠他呢。 不行,他亲自去后厨看看。 都干嘛呢?! 一个个的,串通好了来忽悠他? “娄雨,我跟你说,我是你这里的主任!” “你说你,既然要试吃烤鸡腿,你为什么不让人叫我过来试吃?” “后厨里这帮人能吃出什么滋味来?” “他们能给你提建议吗?” 马主任叉着腰大骂。 恰在这时第二个鸡腿烤熟。 马主任第一个人试吃。 娄雨不惯着他,“主任,您要第一个试吃,可不能成。” “试吃是为了最后呈现出更美味的食物,您能负责这次为李厂长做饭的责任进而是三天之后其他领导来厂里吃饭的责任吗?” “好像李厂长说了,如果我搞不定这档子事,就得走人。” “如果您来负责的话……” 这话没说完,马主任后退一大步,硬是挤出笑:“好,您吃,您先试吃。” 娄雨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在马主任强颜欢笑之中,尝了一口烤好的鸡腿。 这次味道还可以。 不过,香料什么的用得不够全。 还是没在达到完成讨好味蕾的地步。 只是,香料什么的,现在已经是尽量拿出最全的了。 也不能要求过高。 对自己,娄雨也不会要求过高。 他又不是厨子。 他只是个猎金赏人。 能复刻从前他吃过的食物,他自认为这已经很能耐了。 香料什么的,以后他会尽量收集全了,种在农场里面,做到用之不缺的地步。 “好,就按这个料子继续烤。” 娄雨吩咐下去。 马华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连娄雨说的话都仿佛没听到一样。 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 只见马主任不顾形象地大块朵颐。 半斤多重的一只大鸡腿,瞬间被他吃得只剩下脆骨。 “又辣乎又甜乎还又酥又油又香……我从来就没吃过。” “娄雨,你不错啊!” 马主任拿袖子擦着嘴边的浓郁油渍。 他决定了,以后好好对待娄雨。 嗯。 现在他能回去找李厂长交差了。 而且他还能找李厂长捞功劳了! 转身就走。 马主任跑到厂长办公室报告,结果办公室空空如也。 也不知道李厂长干吗去了。 李厂长早就到达后厨,也看到马主任竟然在干饭。 烤鸡腿,烤了一整个晚上。 现在都快晚上九点了,味道早就从后厨传到了外面。 李厂长那一刻气血上涌。 最后却生生克制住。 装作无事人一样离开,就跟从来没看见过一样,但心里却狠狠记了一笔! 半个小时后。 娄雨调好了芝麻酱,烤奥尔良鸡腿也是已经烤得外皮金黄酥脆,内里汁多流油,香气扑满鼻。 “走吧,给厂长端过去。” 娄雨说道,率先朝外走去。 马华,胖子,刘岚……纷纷端着羊肉盘烤架等等,赶到李厂长办公室。 香味一路飘香,惊动了保卫科值班的工友,他们纷纷翘头出来看。 “我好像闻到香味了!” “你就知道吃,什么香味?” “我还听到滋辣滋辣的烧木头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还有咕噜咕噜地烧开水的声音。” “唉,木头和开水怎么会有香味呢,真是奇怪啊!” …… 众人来到厂长办公室的时候,李厂长正无事人般,心平气和地坐在那里看文件。 一副正而八经加班的兢兢业业辛劳模样。 “好,你们来啦。” 从文件之中抬起头,李厂长一脸疲惫,笑呵呵地看着众人。 把桌上收拾干净。 然后黄铜涮炉,铁炉子架都被搬上来,在此之前,先在桌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垫板,以免烧坏桌子。 陆续食材上齐。 “奥尔良烤鸡腿,涮羊肉火锅。” 娄雨介绍。 后面排着一排后厨的人,一字整齐地站在那里,等待上前服务。 马主任赶紧把娄雨挤掉,上前介绍,“厂长,这个烤鸡腿可好吃了。” “还有这个芝麻酱,跟咱们从前吃的芝麻酱可不一样……” 李厂长打断他,没什么表情地反问:“所以,你提前都吃过了?” “啊……”马主任隐约感觉自己挨了无形的一巴掌,话锋一转,“是娄雨,他让试吃的,我试吃之后,发现可以,就指导他们做给厂长您吃。” 娄雨一句话没说。 马华看着这个讨厌的马主任,心里真是为自己师傅鸣不平。 明明是他师傅娄雨做的。 现在倒都成马主任的功劳了! “嗯。” 李厂长轻应一声。 拿筷子,捡了特意切成小卷的羊肉片,放在调制好的火锅汤汁之中。 烫了烫,捞出,羊肉往蘸料里面一搅和。 热的羊肉,冷的蘸料。 两相一中和,温度适宜,正好下口。 李厂长眯着眼填进嘴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嚼着。 他心里却活动开了: 吃下肚,感觉暖和和地; 没有膻味,肉质不错。 又吃一口,这次没蘸料,味道清甜,似乎有股淡淡药材味道。 不过,李厂长还是喜欢吃蘸料版的羊肉火锅。 拿筷子夹鸡腿。 “太重了,厂长您用手就行。”马主任连忙道。 他就亲自下手吃的。 没想到李厂长却白了马主任一眼。 当他不知道么。 这个家伙已经偷吃了属于他的一根鸡腿了! 现在又跑到他面前来装孙子! 娄雨冲马华使个眼色。 马华赶紧取了片油纸,把鸡腿包住一点,让厂长拿着油纸张包的地方开吃。 香气扑鼻。 入口一嚼。 鲜辣入味。 从来没吃过。 李厂长强自一脸镇定,心里却是如是兴奋地想道。 羊肉,鸡肉。 真没想到,它们在一起吃的味道,竟然是这么好。 就仿佛……置身在美好甜蜜的梦乡之中! 一个没抑制住,半个鸡腿就消耗进了肚子里。 第80章 食材问题 看到他这副模样,娄雨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能在厂子留下来了。 而且三天之后的领导宴,可以就做这两道菜。 只不过,每人一个铜锅涮羊肉,太大了。 就改造一下,一人一个小铜锅。 每个人旁边一根奥尔良大鸡腿。 这顿饭,李厂长“慢条斯理”地,以厂长的架式,吃完了。 自认为,既没有表现出多么逛热; 也没有表现出多么冷淡。 “嗯,可以。” 李厂长克制地说道,看向娄雨。 “厂长,这事我也觉得可以。”马主任赶紧上前拍。 “三天之后,就吃这个吧,你们后厨从明天开始准备吧。” 厂长下命令了。 马华等人大喜。 太好啦! “后厨可以准备,那是没问题的。” “不过采购处那边得先准备,厂长您说是吧?” 娄雨等人答应了之后。 但是难题来了,羊肉需要供应,鸡腿也一样。 现在采购处的粮食就有点紧缺,这是不是得放在明面上问责一下啊? 马主任觉得自己刚刚带领后厨,讨好了李厂长的味蕾。 那么现在他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应该是不过分吧? “马主任。” 李厂长示意他停一下,听自己说。 “是的,厂长,您先说。”马主任连忙道。 李厂长淡淡地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后厨了,如果你没能力的话,后厨可以换主任。” 这话唬了马主任一跳,当下不敢再有任何怨言,“成,厂长这事您就交给我吧,我没问题,一定能办到!” 出了厂长办公室,娄雨让大家都回家去休息,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 临走时,娄雨被马主任叫住。 马主任这个时候才仿佛露出了真面目,说道,“娄雨,你这自行车不错,还记得自行车票是谁给你的吧?” “不对,应该是你能在轧钢厂骑上你自己的自行车,这都多亏了谁?” 娄雨不受威胁,说道,“马主任,自行车我可以不要,轧钢厂我可以不呆,但这你说了不算,李厂长说了算。” 见马主任要发火,娄雨抬手制止他,继续道,“我知道,羊肉和鸡腿可能不多了,三天后您会为难,我保证尽量帮着弄点,也不一定能弄到。” “所以,这事你还得去找采购处。” 说完,冲马主任伸出手,“这样吧,您先垫上五十块钱,多退少补。” 马主任朝后倒退一大步,怀疑地瞪着娄雨。 脑子里面却想到张富贵采购猪的遭遇。 当时这事全厂都传遍了。 娄雨帮张富贵采购猪肉,采购到一头大公猪,本来是四百多斤的,结果被娄雨拿去配,一晚上时间,减重几十斤。 还是张富贵厚道,没有找回丢失的斤两,默默含泪垫上钱。 但是娄雨这种雁过扒皮的缺德行径,让所有人都知道他。 所以,哪怕娄雨还能继续采购大肥猪,采购处也没人拜托他。 原以为这事谣传成分居多,但现在看来—— 事实啊! 见马主任不说话,娄雨直接骑自行车走了。 时间不早了。 不奉陪了。 “小子!”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马主任在后面气得大骂。 回家之后,娄雨躺下就想睡觉。 心时莫名有点想念何雨水了。 有那丫头在,娄雨就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以他这情况,如果从外头找个保姆侍候起居,那肯定比白日做梦还要困难。 现在的情况上,饭不做,它不会自动熟后跑到桌上。 衣不洗,它不会自己变干净,被穿在身上。 娄雨现在有点理解傻柱,秦淮茹给傻柱收拾房子打扫卫生洗衣服,在这个时代,家里没个女人,的确玩不转啊。 “为了能不动手做饭洗衣服,还是娶个女人吧。” 娄雨想道。 虽然是现代人,但娄雨并不介意没有感情。 或许这个时代的婚姻方式最适合他了。 媒人介绍,定下关系,找好日子结婚。 虽然娄雨尊重女性,但像现在这种情况,娶个老婆还真跟找个保姆一样,不同的是,老婆可以随便用,晚上也能随便用,还有益身心发展。 从经济利益和处境上来讲,果然找个老婆最划算! 娄雨在屋里转了一圈,不过这个房子是何雨水的。 需要单位另外分他一套房子。 他才能娶妻生子。 “等领导们吃完宴之后,就向李厂长提这事。”娄雨想了想,道。 转身进入农场,只见成群的家禽。 农场里面的鸡长得很肥美,而且母鸡生的鸡蛋,也堆了一小堆。 娄雨将它们都安置到一边。 而没来得及安置的,就被有的母鸡给孵化成小鸡仔了。 也有孵不出来的,娄雨就将它们都安置了。 这些家禽平时吃的菜和粮食什么的,源自农场;产出屎便什么的又反哺给农场里面的植物与粮食。 形成了一个好的循环。 因为娄雨发现,这些家禽的粪便生长出来的粮食,比没有粪便的地方更加旺盛茁壮一些。 想到马主任的话,娄雨觉得, 鸡大腿肯定不用愁了。 羊肉就没戏。 不知道刘长安那边怎么样了。 虽然没从马主任那里弄到五十块钱,娄雨也不是小器的人。 他是具备长远目光的人。 在后厨里面,他的“厨艺”肯定比不上傻柱,他也志不在后厨。 跟傻柱竞争。 但是,当当傻柱的领导,娄雨觉得可以是可以。 马主任现在的位子,不就成了他的目标么。 所以,人不能只往钱看齐。 这时一只小黄鸡“叽叽”叫着过来,踩到他脚上,鸡喙不停地啄叨着他的鞋,好像里面有好吃的。 娄雨一掌握住小鸡,扔到一边,出了农场。 这时许大茂又来找他,显然是听到了消息,“娄雨,傻柱再关几天就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偷了滕家那么多钱,这事就当没事吗?” 娄雨挑眉:“你是不是皮痒了?” 专门找他说这事,什么意思? “雨啊,我就有点不平衡!” 许大茂抱怨道,“你说傻柱那么对待我前妻,那么对待你,现在却安然无事,你说这都什么事?” 娄雨道,“许大茂,我们后厨缺羊肉,你下乡放电影,看哪里有羊,弄一只回来,公母都成。” “你说羊?” 许大茂想了想,“羊倒是有,公母一对,但人家公社不可能卖的,就算咱厂里采购,也是不可能的,就这一对,还等着下崽等着配呢!” 第81章 何雨水主动回家 “那借一下总可以吧?”娄雨想了想道。 “呵呵!” 许大茂直接就乐了。 说道,“你一定是想借母羊吧?” “你太聪明了,借几天,母羊下崽,你再把空着肚子的母羊送回去?” “哈哈哈,连三岁小孩都不可能借!” 娄雨道:“公羊,借几天用用。” 许大茂常去乡下放电影,还没听说娄雨帮张富贵采购猪的事。 听到娄雨这话,许大茂心思就活络开了,想罢,道,“娄雨,这只公羊,哥一定能为你弄来,关键是你能为哥做点啥?” “别动拳头。” “是爷们就别用武力,咱都是同志,不能这样对待同志!” 总用武力的确也不算是个事,娄雨点头,知道他想什么,点头,“成,只要你弄到公羊,我就帮你对付一次傻柱。” “当然,你也可以不插手。” 许大茂哼着调,欢乐地从娄雨家出来。 这下子,傻柱甭想有好日子过。 从局子里出来,娄雨还会对付他。 他傻柱这是马不停蹄地遭灾遭难呀! 结果,不到一天的时间,黄昏时,娄雨就听许大茂匆匆跑来找他。 告诉他,公羊明天就能借来。 而且,就借一天! 娄雨一寻思,当即就去了一趟供销社。 郑菊见娄雨又来了,赶紧起来,红着脸接待,问他要买什么。 娄雨这次没买东西。 但意外于供销社员居然服务态度变这么好? 当他发现这女人是昨天差点撞车的笨蛋时,不禁莞尔。 还真别说,这个傻乎乎的女人,红着脸时有点可爱。 “叮,恭喜宿主收获30点欢乐值。“ 耳边响起系统美妙的声音。 娄雨怔了怔。 就这,也能得欢乐值? 最近欢乐值死了一样不动,他还以为就这样了。 “叮,恭喜宿主收获130点欢乐值。“ 系统再次响起美妙的声音。 娄雨愣住。 我就在这里思考了下,就得到这么多欢乐值? 这也太扯了吧。 什么时候开始欢乐值这么好赚了? 问到廖雨桃的情况以后,娄雨离开。 今天廖雨桃也没上班。 他能不能把这个事看成是母羊的问题解决了? 想罢,娄雨直奔刘长安家里。 这次还真别说,刘长安把事还真解决了。 娄雨到时,刘长安还在琢磨怎么联系他,见他来了,顿时大喜。 赶紧带他去看院里的母羊。 “好不容易弄来的,您看看。” “如果不成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娄雨往围起来的栅栏里面一看,有点傻眼,这么小? 这羊有四十斤就不错了。 真的是母羊? 话说公羊母羊的区别是啥? 娄雨望天摇头。 果然,没文化真可怕! 他前时跑一趟图书馆,但是需要办理解书证,回头找马主任说一下这事。 到时候他就好好恶补农业知识! 问题是眼前这头母羊,它能产小羊崽不? 按八毛钱一斤羊肉算,娄雨给了刘长家二十四块钱。 廖雨桃见这些钱,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主要是她沾光了。 羊肉七毛五一斤,这还是好羊肉,不包括羊骨头羊内脏羊血…… 就这么着,她还每斤占了五厘的便宜。 还不止这些。 “小同志,先进屋喝杯水吧。” “不用了。” 钱货两讫之后,娄雨赶着羊离开。 无人时,把羊收入农场。 坐在农场里,娄雨支下巴,犯了难。 这啥时候能养胖养大养到可以配的阶段? 明天,许大茂就能把公羊弄来。 到时候配不上,可就有点麻烦了。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母野猪,如果这头羊能长得像猪一样肥实又能长大,就好了。 回去路上,娄雨一直在烦恼这个问题。 直到想起水稻。 今天水稻长了几公分的样子。 这属于“自然生长”。 但在此之前,大米洒进土里时,那时候“疯长”,也同时在疯狂消耗他的欢乐值。 同理。 这小母羊行不行? 就算行,又该怎么操作呢? 研究了一路,系统也基本上是傻瓜操作型系统。 没什么好突破的。 就那么简单的几处点按。 小羊在农场里面吃青草,然后不远处还有一个水洼。 这个娄雨早发现规律了。 要不,这些家禽家畜的,早就渴死了。 不过,也仅仅是水洼。 不是小溪。 他至今没有从农场找到小溪。 更没有扩大种植农作物。 很快,小羊适应了农场的生活,不管是青草还是粮食,都能吃得很饱。 但只见长肚子,不见长身体。 看来,明天是配不上那头公羊了。 娄雨忽地想到什么,到家后,把门顶住,然后进农场。 挖了个坑,足够把小羊埋在里头。 然后,娄雨就出来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砰砰砰。 正在这时,屋门被人重重咂响。 “谁啊?” 娄雨应了声,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去开门。 结果就看到竟然是何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黑着脸,推门进来,也不说话,只是进门之后,她激灵灵打个寒颤。 可能是屋里屋外温差过大吧。 她把书包放到桌上,什么话都不说,埋头看书写字。 是在外头被人欺负了吧? 娄雨心想。 还是头一回见何雨水发脾气。 不过没关系,先弄清楚是谁欺负她,然后把欺负她的人,收拾掉。 “吃饭了吗?” “嗯哼。” 娄雨见何雨水这样回答,就以为她是吃过了,然后娄雨开火做饭,做自己一个人的份。 谁知道,一阵五脏庙的雷鼓声响出来。 娄雨摸摸自己肚子。 不是他的。 是……何雨水的? 他看向何雨水,然后默默地也做了她的饭。 何雨水俏脸发红。 真是太丢人了! 娄雨要跟她分开睡,明明她很生气的,都这么多天了,娄雨都没有主动去学校找她,也不问她为什么没有回家。 现在,明明她说没吃饭,她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 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呀? “吃饭吧!”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都闻到肉的香味了,可娄雨还没有邀请她吃饭。 是了,娄雨一定是自己吃,没做她的份。 好气啊! 可是为什么娄雨也没吃呢? 看到何雨水这小妮子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写作业,很假啊。 不过,这也方便娄雨进农场把熟透了的西瓜够出来。 剥皮,留下瓜瓤。 一半榨汁; 另一半切成四方小块,放到盘子里,叉着吃。 “吃饭了。” 就在何雨水快要装不下去了。 娄雨突然喊了她一声。 何雨水暗松口气,好险。 如果她这次再主动的话,那就太太太丢人啦! 第82章 借三天 给两人分别炸了块肉,放上胡椒,两副刀叉都是新打造好不久的。 非常锋利。 怕她伤了她自己。 娄雨把做好的肉小块切好,放到盘子里面,然后招呼何雨水过来吃饭。 “吃这个?” 何雨水惊讶地看着。 只见雪白的盘子上摆着一小块一小块的肉。 肉块被做得有些焦糊,但泛着肉香酥脆的味道。 胡椒麻辣,伴随着满嘴流油,是一种别样的美味。 “这个是……” 何雨水吃了一半,忽然觉得有点渴了,结果就看到了红彤彤的被切得四四方方的西瓜。 只是她不敢认。 拿叉子小心地叉了一块吃下,何雨水才不太能肯定地问道。 “虽然我知道一些,但能做出来的,也实在不多。” 娄雨说道。 没回答何雨水的问题,他转而说道。 至于上次做的那套西餐,有后厨人员的帮忙,再者轧钢厂的材料也十分齐全。 娄雨农场里面也有一些相同的材料,不过甚至是还多出几样。 不过,当着何雨水的面,不停伸手缩手从农场里面拿东西,实在太诡异了。 “呆会你做一点粥。” 娄雨吩咐道。 何雨水还在尽力控制不让自己狼吞虎咽,这肉,这西瓜,实在太好吃了。 虽然厨艺算不上好,但这是肉啊,还是一半瘦一半肥的那种;这是西瓜啊,还是冬天里绝对不可能长出来的那种。 她没回来的这几天里,在外面吃的饭,真的没法跟眼前相比。 就在何雨水做粥时,娄雨进里屋,佯装从里面拿出了几个甜瓜,放到桌上,“待会吃完饭,吃点这个消消食。” 不是西瓜,就是甜瓜。 而且都拿出来给她吃。 何雨水心里感动地嘀咕,这不会是特意留给我的吧? 原来这几天我不在,娄雨都想着我,给我留吃的。 想到这里,何雨水内心还挺激动的。 不免开始自责起来。 分开睡有什么不好? 他分明是在爱惜她的名声。 她还一声不坑地就走了,他肯定很担心吧,只是不说出来罢了。 做好粥之后,何雨水主动给娄雨端了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 她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娄雨看得很奇怪。 “我先出去一下,这些吃的东西,最好不要外露。” 娄雨嘱咐了一句,就出门找许大茂谈羊的事情。 顺便他急切想知道农场里面那头小母羊怎么样了。 刚才把羊埋了,何雨水就回来了,不知道羊会不会被憋死? 因为娄雨突然感觉,有何雨水在这里,他出入农场有点不太方便。 明明他还觉得何雨水回家更好。 这心理还真是矛盾。 把门反关,娄雨神识探入农场,查看那头小母羊。 令他吃惊的是,故意挖坑埋羊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羊了。 羊呢? 娄雨赶紧到处查看。 隐约听到“咩咩咩”的叫声,而且还中气十足呢。 羊没死。 叫声都比一开始的时候中气十足了。 娄雨心里这个高兴,果然,他的思路是正确地。 从水稻培育开始,再到小羊被埋。 应该说这个农场是片神奇地培育生命的地方。 下面,再看看面板数据,就什么都明白了。 欢乐值1485,现在降到485,真实地降了。 再去看看小羊。 肯定会有惊喜的,就像上次的水稻培育。 直接进入农场寻找小羊。 因为利用神识寻找,实在太浪费精神了。 顺着更为清晰的“咩咩咩”叫声,娄雨终于找到小羊了。 同时暗自庆幸,这羊多亏是在离家禽近处活动,否则那些野狼非得吃了它不可。 想罢,娄雨查了下野狼们的踪迹,发出离这里不算很远。 于是将它们送得更远一些。 免得辛苦弄来的羊,成了狼腹中食。 “咩咩~” 小羊认人,主动跑过来找娄雨。 娄雨见它浑身泥土,但是毛发不再蔫乎乎的了,反而油亮发光,而且整只羊也沉了差不多二十多斤。 这羊的个头都长啦! 娄雨摸下巴嘀咕,也不知道它成熟了没有? 如果能配,那就更好了。 如果不能配,岂不是白借了一头公羊过来? 要不要再埋一次? 可是欢乐值消耗不起了。 这时,小羊两蹄往娄雨身上扒拉,不时叫着,也不知它想干吗。 “娄雨,娄雨!” 许大茂啪啪敲门。 何雨水打开门,“娄雨他出去了。” “是吗?” 许大茂眼珠子不停地转,扫看屋子,只不过何雨水早已谨慎地都收拾好,对方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 农场里面的娄雨听到动静,暗自松口气,多亏他没有交待何雨水,说是去了许大茂家里。 否则现在要穿帮了。 于是许大茂刚回去,娄雨后脚就去找他,谈羊的事。 “我正想跟你说,明天,羊就到了。” “你要借几天?” “傻柱就快回来了,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听许大茂这番话,娄雨点了下头,知道借羊的天数,还是有宽限余地。 他道:“对付傻柱,没问题。” “对付傻柱的程度,要看你能借给我几天?” 许大茂试探道,“如果我能借给你一天呢?” “揍傻柱一顿,鼻青脸种的程度。”娄雨答道。 “那……”许大茂伸出三根手指头,“这个呢?” “打断傻柱骨头?”娄雨征询道。 许大茂“哈”地一声站起来,嘿嘿冷笑,“傻柱啊傻柱,原来你也有今天!” “娄雨,我不想打断傻柱骨头,这多不好看。” “我就想让傻柱吃瘪,遭罪,倒霉,难堪!” “你想想,怎么才能让我看傻柱的笑话,大笑话。” 娄雨抿唇,索眉想了想,道,“让我想,可以是可以,但你这是附加条件,需要另外加二十块钱。” 这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吃老乡拿老乡还赚公家的工资。 前段时间,虽然刚从其身上榨出一些钱来,但许大茂还远远没被炸成鱼干。 二十块钱? 不多不多。 一听又要钱,许大茂麻了,赶紧摆手,“那我自己想,自己想总成了吧?” “到时候等傻柱回来,我给你指示。” 娄雨点头,“这个可以有,明天把羊送过来吧。” “三天之后,还你。” 天亮之后,娄雨早早起来,出了门才发出,所有人众禽都没去上班,才知道今天是休息日。 第83章 狼皮马甲 算起来,他也该去拿皮子了。 另外,让打好木床的工匠把床送过来。 这个时候,阎埠贵乐呵呵地道,“娄雨,今天我去河边捞鱼,你说的啊,小鱼也要。” “二大爷,您去吧。” 娄雨说完骑自行车带着今天也休息的何雨水出门拿做好的皮子,然后再找人给何雨水,做个皮马甲。 “叮,恭喜宿主收获30点欢乐值。“ “叮,恭喜宿主收获100点欢乐值。“ 骑车行驶在途中,娄雨就不停地收获着欢乐值。 不用猜,他知道一定是身后小女人的开心快乐。 果然是他的福星。 以后赚欢乐值就靠她了。 “娄雨,你也做一件马甲吧,不能光让我一人穿。” 何雨水坐在车子后面,咬着唇说道。 “你要一件马甲,我要一张狼皮褥子。” 娄雨定下来了,“另外,这辆自行车以后你骑着来回上学,我一般用不上。” 这话,令何雨水恍然。 难怪她刚坐上车子时,就觉得这车子太秀气。 原来是为她买的。 这是女士车啊。 “叮,恭喜宿主收获130点欢乐值。“ 又收获了。 身后的小女人又高兴了。 原来送她东西,她就会高兴。 其实娄雨想差了。 何雨水是因为娄雨送她东西,所以才会高兴;可更难得的是,何雨水这几天不在,她以为她跟娄雨完了,连朋友也做不成。 可是她回来以后,娄雨给了一次又一次惊喜。 小妮子的春心一次又一次萌动了。 两人从杨家拿了做好的皮子,然后再去找裁缝把弄好的皮子做成合身的马甲。 何雨水还很好奇,上次娄雨说在这乡下找到生长着的葵花,还是在暖烘烘的屋子里面,这次她找找,看有没有? 但娄雨没给她多少时间。 收了皮子,拉着何雨水离开。 临走时,娄雨又另外给了五十斤小麦。 “小麦就放在村头的大槐树杈上,去拿吧。” 说完,娄雨带着何雨水走了。 杨家人听到这话,非但不高兴,反而莫名其妙。 钱货两讫,这事就完结了。 这娄雨是好心,交他们这个朋友,白给他们五十斤小麦。 但是,谁会把小麦到村头老槐树的树杈上? 您不给就不给吧。 您嘴巴这么贱干吗,戏弄人好玩吗?! “爷,我去看看。” 家里的才十岁的小孙子欢喜地说完就跑了出去。 娄雨之所以把小麦放到村头老槐树,主要是他来时没带小麦,凭空变出五十斤,那可真是没事找事啊? 进村时,娄雨声称忘记杨家住哪,让何雨水去打听。 这才趁机把半袋子小麦放到老槐树。 事先,他就想好了。 “爷,爷!” 小孙子脸红气喘着使劲拖着半袋子东西,直到拖进门,兴奋地喊着。 老杨惊呆住了。 直到袋子被打开,里面果真有小麦,而且还是大颗小麦粒。 忍不住伸手抓了把,吞进嘴里。 “真哒?!” 小孙子高兴地喊道。 老杨怔住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心里又很惭愧。 自己真是个十足的小人! “爷,那哥哥是个好人。” 小孙子叫嚷。 老杨连忙点头,“是啊是啊,大不了下次他再来,爷什么都不要他的,咱帮他忙!” 其实,娄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结交朋友。 老实、实诚的朋友。 而不是像张富贵那样猴精猴精的家伙。 只有这样,下面再弄牛什么的,或者是粮食销路什么的,就有很好的开头了。 之后,娄雨又去给何雨水做了马甲。 没去铺子里,是经阎埠贵介绍的一个公社的姓何的妇女就会做。 到中午时,马甲就穿在何雨水身上了。 娄雨付了五毛钱。 并且把剪裁下来的下脚料,都是给了她。 “哎呀,下次还来找我呀。” 何大嫂别提多高兴了。 别看是这点皮子,但是只要好好利用起来,还是能做很多东西的。 比如一双鞋垫。 一副手套。 还可以做帽子。 当然,这些都是做小孩子的。 娄雨可没留下那么大的下脚料。 消耗了两块狼皮子; 剩余的一块,娄雨拿来垫身下。 尤其是在这大冬天,晚上有块兽皮垫身下,别提多滑溜多暖和多舒适了。 “叮,恭喜宿主收获200点欢乐值。“ 娄雨微笑。 好吧,何雨水又给她贡献欢乐值了。 看来,穿上小马甲,这小妮子浑身暖和了,暖和就高兴了,一高兴,他就又有欢乐值了。 虽然才消耗了两千欢乐值,但小妮子很快就又给他赚了回来。 现在945,不错! “娄雨,我明天下学之后回家。”何雨水扭扭捏捏地说道。 “好啊。” 娄雨欢迎,“回家别忘记做饭啊。” 有何雨水经常回家,娄雨就会经常有收获欢乐值。 奇怪。 之后,娄雨没再收到欢乐值。 而何雨水坐在后车座上,冲娄雨后脑勺撇嘴,翻白眼。 这个蠢娄雨,竟然只盼望着她回家做饭! 真是的。 在国营饭店吃了顿中午饭,娄雨带着何雨水回四合院。 众禽听到二八大杠的声音,顿时就露头出来看。 然后就见着娄雨跟何雨水。 “你俩天天同进同出的,怎么不快点结婚啊?” 二大妈笑着冒出一句。 “还真是,娄雨你这样的话,耽误雨水啊。”有人附和。 “叮,恭喜宿主收获50点欢乐值。“ “叮,恭喜宿主收获80点欢乐值。“ …… 吃中午饭的时候,娄雨就不时收到来自何雨水的欢乐值。 没想到,二大妈冒出来的一句话,居然又让他收获了何雨水的欢乐值。 好吧。 原来除了何雨水以外,二大妈也是一个活宝贴心! 现在欢乐值总数都是近两千了。 “娄雨,那个羊的事。” 这时许大茂听到动静赶过来,让娄雨过去办正事。 拿羊要紧。 “在哪呢?” “当然没在我这里。” 许大茂没好气道,“走吧,跟我去拿羊!” 当即,娄雨冲何雨水看了一眼。 何雨水就回家去了。 然后娄雨跟许大茂出门拿羊。 二大妈还不放过何雨水,“雨水啊,我怎么看着你胖了呢,是不是里面穿了一件衣裳?” “三大妈,我穿的是一件皮马甲,娄雨之前打的野狼。” “野狼皮马甲。” 何雨水笑着回道。 第84章 牛犊 见院里一些人朝她看过来,何雨水又很羞怯又非常得意。 这可是全院第一件皮马甲。 还是娄雨给她的。 她能不高兴。 “你错啦,你三大爷现在成为院里的二大爷了,二大爷成为院里的一大爷了,一大爷被警察带走啦!” 在一处院落里,许大茂把羊赶过来。 娄雨心想,不知这回这头公羊会被弄走多少斤肉? 或许上次野猪那事,是跟野猪的品种有关,家猪干不过野猪吧 不过家猪也是被野猪驯化来的。 “这只羊,近两百斤,我都称好了的。” 许大茂一脸“你别想跟我耍把戏”的表情,“所以,这羊三天之后还是那只羊,您懂吧!” 这当然不行。 娄雨抬抬手,“你拿回去吧。” “怎么?” 许大茂直接拉住他,“你又不要了?这不耍我玩嘛!” 娄雨当然不干,他自己心里头很清楚: “你想让我把这羊养沉几斤?” “那不可能!” “就算重出来二两,那也是不可能的,这羊只能轻,不能重。” 许大茂一听这话,傻了:“我说娄雨,这是为什么呀?” “原因很简单。” 娄雨有理有据,“最近我工作忙,李厂长又要宴请合作单位领导,我没空让这羊增重,所以只能减肥。” “你让别人养也行呀。” “喂,你别走啊。” “你说要,现在又不要了,你让我怎么办?” “得得得,娄雨,我认了还不成?” “你牵着吧,轻了就轻了,我认了!” 许大茂扔下羊,干脆就走了。 他跟娄雨计较不来。 反正这羊他是不能现在就送回去,那多没面子? 于是,娄雨把羊牵走了。 找到没人的地儿,把羊收进农场里面。 娄雨顺便观察了下。 发现他那只小母羊,似乎又长肥了一点。 公羊进去之后,就没有适应环境,缩在一边,好的是,小母羊过去了。 希望它俩能培养出感情。 如果能生一堆小羊,就更好了。 收拾完之后,娄雨回家。 只看到何雨水正在,帮他铺床。 狼皮子铺在上面,然后再在狼皮子上面铺一张薄薄的床单子。 床单很干净。 经过何雨水的小手之后,还带着肥皂的香气。 娄雨点头,这才有点像是家的味道。 而何雨水,比娄雨还要喜欢眼下的日子。 她希望以后都是幸福的日子。 这期间,何雨水还把娄雨的被褥都拆了洗了。 见何雨水小脸红扑扑地,娄雨略感异样。 从前看这小妮子,那脸色是又黄又瘦。 现在这是暖和了,吃得好了。 以后她还会变胖。 “手头还有钱吗?” 娄雨问道。 何雨水愣了下,“你发工资了?” “还没到时间。”娄雨摇了摇头。 “那你还有钱?”何雨水问。 因为这事,她都一直在省吃俭用,所以钱还剩下很多,下个月吃饭都花不完。 “刚才跟许大茂出去,他给的。”娄雨轻描淡写道。 何雨水摇摇头,“你留下自己花吧。” 男人身上没钱也不行。 晚上,娄雨看了一眼农场里面的石榴树,转头对何雨水说道,“过几天看看,如果行的话,我弄几颗石榴吃。” “真的吗?” 何雨水顿时就觉得自己嘴巴里都是口水。 她想到了什么,“娄雨,你之前提到家畜,牛什么的,你单位想要采购一头牛吗?” “有牛吗?”娄雨反问。 摇摇头,何雨水说道,“我同学家没有人养牛,而且就算养牛,也不可能轻易被采购的,牛是最重要的耕种工具。” “那你的意思是?”娄雨不解地问道。 何雨水眨眨眼睛,里面全是精光,她说道,“可以养一头小牛犊啊,养大了之后再吃肉,不过,这事得依靠一点小门路。” 说到这里,何雨水语气有点小狡黠。 这丫头,很聪明。 娄雨满意地想道。 “那么,这点小门路就靠你了。”娄雨道。 随后,就见何雨水把之前娄雨给她的,什么花生,葵花籽,连西瓜都留出来一些。 她打算明天拿这些东西去学校,悄悄地请同学吃,然后走点小门路。 “呵。” 娄雨见这小丫头真是节省,于是出门一趟。 然后提了个袋子回来。 两个大西瓜,一大袋南瓜子,葵花子,花生,甜瓜。 种类不多,但装了满满半袋子。 “该吃的吃。” “填饱你的肚子之后,再拿给别人吃,不要委屈自己。” 娄雨将东西摆出来,吓何雨水一跳,“这么多,你哪来的?” 娄雨道,“当时傻柱在后厨当主厨时,他想拿什么就能拿什么回来,虽然量不多,但是自由。” “现在后厨是我主持,我比傻柱更厉害。” 这话震住何雨水了。 真是没想到啊,她家娄雨居然这么大本事,比她哥傻柱还厉害。 相信傻柱哥,绝对搞不到这么多特殊的东西。 “记住,要谨慎。” 吃的时候,娄雨再次提醒何雨水。 这方面,何雨水比娄雨还要小心翼翼。 听到这话,就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晚上睡觉时,何雨水爱惜地把皮子马甲叠起来挂好。 她都有点舍不得穿。 这时门外传来娄雨的声音,“把马甲盖在身上。” 说完,娄雨就躺下睡了。 身下是狼皮子,只要躺一会,就觉得被狼皮子覆盖的地方,都是一片自动发热的暖乎乎! 娄雨喟叹一声。 从前他还真没有过这种待遇。 那时候冬暖夏凉,虽然身为猎人,但娄雨连皮衣都没穿过,主要不喜欢,也没这习惯。 现在的话,觉得这身下的皮子,比冬天的暖气还要暖和。 竟,比拥有暖气还让娄雨满足。 人,真是奇怪啊。 屋内,何雨水虽然舍不得人,但娄雨发话,她就悄悄起身,把皮马甲贴着被子盖着,然后上面再压一层被子。 她觉得比先前要暖和。 虽然身边不再有娄雨这个大暖炉。 但有娄雨给她做的皮子马甲。 一样暖和,自动发热。 明天上学,她穿着这件马甲去,上课也不冷啦。 而明天,娄雨还有别的打算。 鸡叫声响起。 何雨水头一次不想起来,被窝太暖和,如果能永远睡在这里多好。 如果睡这一觉能把冬天睡完就更好了。 当然这都是想象。 做好早饭,跟娄雨一起吃完之后,何雨水就骑车上学。 而娄雨,把家里收拾整洁,也随后出了门。 他没去上班,而是跟着何雨水,去了她的学校。 一天之前,何雨水回家,脸色不好,情绪也差。 虽然现在变得好了些。 娄雨很确定,她应该是在学校里面受了委屈。 所以,才跟过来查查看。 第85章 涨工资,易师傅回厂 前头,何雨水自行车骑得飞快。 而后面娄雨以为她上学快要迟到。 谁知,到了她学校,远远地就见她停下了车子,欢声笑语地跟同学打招呼。 完全没有丁点被欺负了的意思。 这…… “难道是我的错觉?” 娄雨进是了学校,旁敲侧击地询问最近交学费,其实是问何雨水的事情。 结果大家都说,何雨水已经把近期的学费交上了。 而且表现十分优异。 除此之外,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都没有听到。 回去的时候,娄雨觉得真是他想多了。 轧钢厂 听说娄雨还没来上班,马主任可急坏了。 现在李厂长还问他要人呢。 这都几天了,娄雨还不来上班? 他是不是不想干了啊? 马主任在后厨大发脾气,他都没办法去向李厂长交待! “主任,您还真想开除我师傅呀?” 马华乐了,“那您还是开除吧!” “您想想,我师傅做辣么多,每月就十块钱工资,他不迟到才怪。” 刘岚等人也跟着附和,“还真是,工资都不如我高,还管着这个后厨,还要包李厂长满意。” “我看,还是得给他涨工资才行。” 这个刘岚,她说话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 马主任看到刘岚就头疼,偏偏她还是李厂长安排进来的。 都动不得。 “行,这个事我看看。” 马主任大手一挥,然后说道,“你们想想,娄雨有可能去哪里?” “在哪里能找到他?” “派几个人出去找他。” “立即把他带回厂子!” 后厨里面,大家集思广议。 随后马华带着胖子几个人,便飞快出了厂子,去娄雨可能去的地方找人。 娄雨都回厂子里了,他们还没回来。 “找我有什么事?” 后厨里面,没人干活,反而都在说话,娄雨有点奇怪,“快中午了,还不忙起来?” 刘岚赶紧把马主任来过的事情告诉娄雨。 因为上次烤鸡腿那事,大家都很感激娄雨。 做完那一顿饭之后,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了。 就凭这点,娄雨就比傻柱强。 刘岚也对娄雨话多起来。 “是给合作单位的领导做饭的事吗?” 娄雨反问道,“不是说是在今天晚上吗?” 这还来得及呀。 怎么都急成这样? “还不是马主任,他见您没来,这不着急了。”刘岚解释道。 “那就准备起来吧。” 娄雨也不管马主任,招呼后厨里面仅剩下的几个人,让他们按前两天配的料以及食材,按步骤来。 到了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后厨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马华他们急呼呼地跑回来,被马主任堵主,训斥一顿才到了后厨。 一面忙碌着,马华一面说着今天的大发现,“刚才我进厂子的时候,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我的前师傅,傻柱!” “他回来了。” 刘岚“切”了一声。 她最烦傻柱。 不过,傻柱不是还有过几天才能回来吗,怎么这样快? 这是明天就来厂里报道上班? “还有,秦淮茹和易中海,他们今天都已经开始进厂正式工作了。” 马华这话,引得后厨人员大讨论: “嘿,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跑了回来,还真是有意思啊。” “这事也太简单了点吧?” “可不是。” “甭管傻柱有没有偷钱,这表面上傻柱是偷了钱的,他这是超时放出啊。” 这事不仅后厨议论,就连整个厂子都跟着议论起来。 太新鲜了。 不过,中午打饭的时候,大家议论最多的还是今天晚上李厂长与合作单位领导的晚餐。 “前几天,就休班之前,娄雨做了一顿饭,火锅还有烤鸡腿,都不是寻常的味道啊!” “我都闻见了。” “就没有看见,实在太遗憾了。” “你们都不行,我就闻见那味,就觉得吃了一顿一样,回家之后做了个梦,梦里都是那烤鸡腿的味道!” …… 大家议论得正火。 忽地就看见不远处,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朝着这边走过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周围的人看到他,却是自发地朝旁边退让。 应该是动物的直觉吧。 但窗口,正在给工友们打饭的娄雨,一抬头就看到面无表情走过来的易中海。 他分明看到易中海眼睛里面,掠过一丝“杀气”? 两人对视一眼。 谁都没有说话。 马华赶紧接过勺去,他来给易中海打饭,“易师傅,您今天要吃点啥?” 娄雨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回了后厨。 继续准备今晚的晚饭了。 随后没过多久,秦淮茹也过来打发,离她不远的地方,是许大茂正在排队。 “我说秦淮茹,你出来得这么快啊。” “在里头,给定了个什么罪?” “我怎么没看到傻柱呢,他是不是嫌丢人,不敢进厂子啊?” 许大茂一阵阴阳怪气地叨叨。 把秦淮茹说得特别提不起劲。 打完所,秦淮茹就来到娄雨的身边,说道,“想知道吗?给我五个馒头,我就都告诉你。” 这几天,她担惊受怕。 而且,回来之后,她才发觉她婆婆贾张氏并不在家,而是去了神经病医院,陪棒梗去了。 这倒不怎么样,但问题是,医院的治疗也是一笔费用啊。 秦淮茹多亏早点出来。 今天下班以后,她就把贾张氏从医院接出来。 其实贾张氏的想法,秦淮茹心里清楚。 怕被连累。 现在她被放出来了,也就没事了。 “切。” 许大茂打完饭,冲秦淮茹翻个白眼。 真别说,他还真不稀罕这个女人。 尤其是她刚出来。 他许大茂还怕被牵扯一身呢。 临离开之前,许大茂还特意去了一趟后厨,冲娄雨告诉一声,“我看今天晚上,咱们就能见着傻柱了。” “娄雨,你下班的时候先别走,听听我的方案,咱们今晚就实施计划!” 下午时,马主任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告诉娄雨,厂长给他涨工资了,每个月二十块五! 这足足涨了十块零五毛啊! 而且厂长特别批准的,这个月发工资,就按这个标准发。 马主任心想,这下子你娄雨应该会好好干活了吧? 谁知娄雨无动于衷,继续在忙着晚餐的事。 这次晚餐一定会成功的。 但是娄雨要的可不是这点工资。 马主任纯粹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下班之后,天色渐黑。 娄雨带着马华等后厨一干人员,把成品食材等,都一一搬到李厂长请客吃饭的办公室里。 只看到琳琅满目的美味食物,被一一端了上来。 李厂长心中满意点头,看娄雨,那是一看一满意。 上次试吃的时候,他本以为这小子是给他尥蹶子,没想到竟是真藏着东西。 第86章 傻柱回厂 这次领导吃宴,在一片飘着美味与酒意的赞叹声结束。 马主任太高兴了。 他觉得这次给娄雨涨工资涨对了。 看看他,做得饭多好吃。 嗯,以后得对娄雨重视起来。 不过,明天傻柱应该就会到后厨了,嗯,他得给娄雨主持后厨的权利。 不能让这个傻柱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哼,这个傻柱绝对不能再跟他对着干了。 想到这,马主任心情舒畅! 娄雨到家时,都快十点了,何雨水炉子上热着菜等着他。 “今天回来这么晚啊?” “以后这么晚,你就睡觉,不用管我,单位做饭呢。” 听到这话,何雨水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地。 她有好消息要告诉娄雨,所以等这么晚了,也是有这部分原因。 “你快有小牛犊了,到时候买一头去吧。” 何雨水今天上学就把这事办成了,预约了小牛犊。 她苦恼,“可是那么小的牛,要养在哪里呢?” 这件事,何雨水都烦恼一天了。 所以回家问问娄雨,有什么办法。 “我托朋友去养。” 娄雨一句话答复他了,“没事,什么时候有小牛犊?说好了吗?价钱什么的不是问题?” “说好了,就这几天,还是中午过去?我找你,你不知道她家。”何雨水痛快地说道。 见娄雨吃完,她就洗碗,然后准备睡觉。 临睡之前,何雨水支吾地问道,“我哥,傻柱他今天刚被放回来,听说他差点吃花生米?” 娄雨点点头,没说话。 何雨水道,“其实我挺希望我哥在里面呆着的,哪怕一辈子不出来呢,也比出来好。” 她重重叹息一声。 她哥出来,秦淮茹一家又高兴了。 唉。 “我哥他还要做厨子吗?”何雨水问道。 娄雨点头,“还是在一个后厨。” 叹息一声,何雨水没再说什么,回屋子睡觉了。 这时许大茂敲门要进来。 娄雨关灯睡觉。 这个时候何雨水听见了,问是什么人敲门。 娄雨告诉她,她听错了,赶紧睡觉吧。 许大茂敲门敲半天,结果没人理他,气得他直想踹门。 明明他看见刚才屋里还亮着灯。 他敲门之后,才关了灯。 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 第二天,许大茂沉不住气了,飞快地跑到娄雨家门口,重重拍门。 大清早,娄雨听见敲门声,穿好衣裳来开门。 “你怎么才开门?” 许大茂满嘴抱怨,“我昨天敲了那么久,你都不开门,是什么意思?” “你找我有什么事?” 娄雨伸了个懒腰,“跟催命似的。” 许大茂直瞪眼,“我把羊的事给你解决了,现在你想过河拆桥是不是?” “简直太过分了。” 这顿抱怨,娄雨也不理会,上厕所,洗涮,然后吃早点。 许大茂生怕他会反悔。 而且还以为他怎么都应该说几句话的,结果什么都没说,自己做自己的。 这下子,许大茂有点慌了。 “这个时候,你不会不答应了吧?” “我可是把羊给你了。” 他可真怕娄雨反悔。 算他怕了娄雨了。 “找时间说说你那方案。”娄雨道。 正说着话,何雨水从里屋出来了。 当着傻柱他妹的面,算计傻柱,许大茂还真说不出来。 主要是怕走漏风声。 到时候报复不成傻柱了,那可麻烦了,也浪费了机会。 “又不说了?” 娄雨轻笑,收拾一顿,然后去上班。 许大茂空着肚子,赶紧追上去,在路上跟他说。 “娄雨,你说今天晚上吧,差不多贾张氏就回来了,那个疯婆子回来的话,更麻烦。” 许大茂咋舌。 “我看,这个事还是要尽快进行。” “不如就今天中午吧,你回四合院一趟,把事办办。” 娄雨:“你不是要整傻柱吗?” “连院里的人一块整着?” 许大茂一次就想吃饱,他怎么可能只整傻柱一个? 那多没问题。 于是解释道,“连傻柱和贾家易大爷他们,都得牵连起来啊。” “否则的话,这个事不得没意思啊。” 娄雨看他一眼,“你究竟想怎么办?” “我想给傻柱找个媳妇,你帮着促成吧。”许大茂道。 娄雨不解了,“傻柱不是有秦淮茹吗?” “你让傻柱去娶别的姑娘,可能吗?” 就因为不可能,才会找你帮忙啊。 许大茂心里就这么想,嘴上却道,“你娄雨本事大手段多,这个事还不简单?” “成,这事就靠你了。” 说完,许大茂进厂子里了。 娄雨在后面喊他,“找哪个姑娘?” 这事个,好办。 直接扛个姑娘扔傻柱坑上,然后敲锣打鼓,让全院的人进来看,那这事就定了。 倒是简单。 今天,许大茂在厂里很高兴,哼着调调,那就没有停过。 同时,他也在厂里转悠。 看看姑娘,看看别的,然后想想傻柱。 他不能让傻柱好过。 给傻柱找个姑娘,这事挺好。 不过,找个姑娘,太便宜他了。 许大茂想半天,还是得找个寡妇。 如果找个老太太什么的,那差距太大了,不成。 反正傻柱就喜欢秦寡妇。 再给傻柱找个寡妇,气死秦淮茹。 在全厂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一个人。 许大茂想呀想地。 他每次都下乡。 下乡认识了太多人。 怎么记不住一个合适的呢? 成,这几天下乡,他再找找,非找个合适的不可! 回去找娄雨,让他先缓缓,等自己消息。 然后许大茂接到任务就下乡了。 娄雨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今天傻柱在后厨,娄雨也在后厨。 后厨里面安静得针落可闻。 傻柱在里面呆了几天,似乎是变得神经了,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地闷头干活。 娄雨慢慢品茶,看他们干活。 后厨里面其他人,本来以为傻柱回来得跟娄雨争论一番,再不济也要耍个贫嘴什么的。 结果,啥都没有。 他们期待的大戏,也没有开始,就直接哑火了。 中午食堂里面忙完,傻柱把娄雨叫到一边,“我有话要对你说,咱们到外头去说。” 娄雨没出声,但依言跟着他走了出去。 到了地方,傻柱停下来,回看着娄雨,蹦出一句话,“娄雨,你出卖我是不是?” 第87章 许大茂的计划 娄雨当然不承认,“我出卖你什么?” 傻柱可不傻。 这几天他虽被关着,可却是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发觉自己上当受骗了。 反复回忆当时的情形。 明明娄雨都答应了,可最后娄雨却在他自己的屋。 而且他没有一丁点偷邻居们钱的意思,偏偏那卷钱就跑到他的脚下。 怎么回事? 总不能那滕家的人自己拿着钱往外扔吧? 一准有人故意把钱扔在他脚下,瞅准了让他捡呢。 是谁? 除了娄雨,没别人! 娄雨故意栽脏他。 还有一大爷,他进了娄雨的屋,把钱塞到娄雨家里,栽脏娄雨。 这个事也被娄雨给拿个正着。 不管怎么说,好像他们的计划都在娄雨的算计之中哇。 也就是说,娄雨是故意答应他,这是一个套。 当他傻柱假放火的时候,这个套就勒紧他傻柱的脖颈了! 太可恶了。 太阴险了。 太令人唾弃了。 “你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傻柱气呼呼地喊道。 而娄雨却摊摊手,“如果你硬要这么说的话,那么傻柱我要提醒你,你们内部,有奸细!” 闻言,傻柱震惊。 奸细? 对啊,娄雨是怎么知道他们计划的,这肯定得有人泄密。 会是谁呢? 留给傻柱自己想,娄雨去厂长办公室,他要去申请一下住房的问题。 主要不能白给李厂长做饭,虽然涨了工资,但傻柱也回来了。 娄雨也知道,他这个没名没份的后厨主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傻柱这个有名有份的主管给代替了。 所以,办事要趁早。 傻柱立时跑去找易中海,把他们中间有奸细的事情告知。 易中海一脸犯难表情,看着傻柱。 你说傻柱也不傻。 他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就脑筋短路呢? 能有什么奸细? 知道计划的就他,傻柱,秦淮茹,他们仨人。 栽脏娄雨的计划,这还是易中海临时起意想出来的。 你说奸细会是谁? 他易中海的脑子里面有奸细? 易中海有话要警告傻柱,“柱子,你把后厨的事情搞好就行,千万不要出差错就好了,不要辜负大领导的期望!” “嗯,好勒。”傻柱点头。 从易中海的表情来讲,这次他傻柱似乎又被娄雨给忽悠了? 到快下班的时候,娄雨突然收到门卫大爷的呼喊,说是有个女同志在厂门口等着他。 沉闷一天的后厨,这下子因此活跃起来: “师傅,您这是谈对象了吧?” “娄雨,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不把她叫进来介绍介绍?” “我看应该不是好人家的姑娘吧,贫农是不可能的,我看肯定是个老娘们,什么姑娘啊?!” 最后这句是傻柱说的。 娄雨也没生气,说道,“应该是找错人了,我去看看。” 随后,娄雨就在厂门口看到了廖雨桃。 自打上次娄雨在家里买走那只羊,廖雨桃一直千方百计寻找娄雨工作单位以及他的身份。 今天,终于找上门来了。 本来钱货两讫,算是结束。 但廖雨桃心气高,娄雨跑到她工作单位去“踩点”。 所以她现在也来轧钢厂“踩踩点”。 不能说是“以牙还牙”吧,但这么一来一往,双方算是正式“认识”了。 “娄雨同志,真没想到您会在这里工作呀。”廖雨桃打招呼,笑意不达眼底。 刚才她从门卫那里打听到了,这个娄雨是资本家后代! 这身份太严重了。 回去就告诉她爱人,娄雨真正的身份。 可不能跟他多交往。 这如果落下点什么,性质可就太严重了。 娄雨下班回家之后,就看到自家的屋亮着灯,门口有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是何雨水回来了。 走近之后,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推门进去,发现是许大茂。 许大茂今天紧赶慢赶,就怕夜长梦多。 他找到合适人选啦! 嘿嘿,何雨水你马上就有嫂子啦! 因为许大茂在,何雨水就水煮白面条,没敢做其他的饭菜。 许大茂一脸嫌弃,打算拿一只鸡过来,让何雨水炖了。 他和娄雨喝点小酒一边吃鸡。 计划着他的大事。 谁想到娄雨完全不吃这套,抬腿踢过去一脚,“有话,去外头说。” “可是我这还有鸡……” 许大茂为难。 他就没见过这种人。 如果是阎埠贵,早笑呵呵地请财神一样请他进屋喝酒了。 嘿! 他娄雨就不是一般人! 何雨水就见许大茂贼眉贼眼地,他带着娄雨出去之后,嘴里就在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娄雨只是听着。 总觉得这个许大茂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因为他边说话,一双眼睛边朝四周看,仿佛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娄雨回来时,何雨水连忙问他,“是让你做什么事?” “你可千万别听许大茂的,他不是个好人。” 娄雨没接话茬,反问,“小牛犊怎么样子?” “还得再等等。” 何雨水说着上,接过了娄雨拿过来的一块生肉。 已经习惯了,也没问他是打哪弄来的。 反正知道,娄雨有本事。 “今天说是给我涨工资,现在的工资是二十块零五。” 娄雨例行公事一样知会何雨水一声,又道,“厂里说给我分房子的事,等下次分房,会加我一个。” 现在厂里连分房都考虑娄雨了吗? 何雨水心头惊讶,过后,却是一阵阵欢喜。 于是娄雨又收获了一波欢乐值。 农场里面的小猪崽们现在差不多十斤左右,娄雨一直想吃烤乳猪。 但他从前是吃过,但没下手做过。 把农场里面的小猪拿去给厨子做也行,但被问东问西,查起来很麻烦。 自己动手,又不会。 娄雨发愁地叹息一声,真是家有农场,不如学个厨子。 至少不会让嘴遭罪。 “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饭不合胃口?”何雨水难为情地问。 白面条里面放了几个炸肉片。 怕味道传出去,也没敢做太久。 但这样的饭,已经是好饭了。 她很满足啊。 “等有时间,我亲自动手,做一只烤乳猪吃。” 娄雨说道。 打算睡觉前就杀一头小猪。 免得过几天,他学会烤乳猪了,这些小猪都长大。 成了烤大猪,那更费事。 第88章 水管破了 这道菜,也是能去饭店吃,不过菜票是个问题,还有他跟何雨水两个吃十来斤的一整只小猪,也太引人注目,会被查问的。 现在猪不太好弄,更没人舍得烤一只还没长成的大猪的小猪。 不如就他自己在农场里面烤。 先研究一下制作方法再说。 “真的?” “烤一整只猪?” 何雨水震惊地问道。 同时娄雨又收获一波欢乐值。 现在欢乐值在1455,又增加了,何雨水的快乐还真是简单呢。 吃完饭,何雨水学习,娄雨出门。 溜哒到了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一人,冷锅冷灶地喝着酒,应该是提前庆祝。 见娄雨来了,许大茂别提多高兴了。 把门一关,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娄雨不答,反问,“人在哪里?” “我给弄到招待所住着呢,就等着你发话了。”许大茂说道。 “那就今晚吧。” “啊?” 许大茂反而惊诧,“这么快?” 娄雨转身就走。 许大茂拦住他,“您这是干吗去?我话还没说完呐。” “回去睡觉。”娄雨扔给他四个字。 又想办傻柱,又嫌太快。 这是什么女表子思维? “好好好,那就今晚。”许大茂被突袭个措手不及。 他本来还以为娄雨会再拖着,或者说是别的各种理由不去帮他做事。 可没想到,娄雨是行动派。 说干就干。 而且还没有废话。 这是傻柱从外面回来,他帮着秦淮茹去神经病医院接贾张氏去了。 结果因为医生的态度坚决,贾张氏只能再在医院住三天,才能回家服药治疗。 至于棒梗,他因为年纪小,有治愈的希望,所以治疗的时间要长一些。 傻柱陪着秦淮茹回家。 不一会,许大茂在门外面嚷嚷,“我说傻柱,贾家就秦淮茹一人,你孤男寡女地跟秦淮茹呆一块,不太好吧?” 这声喊,喊得中院人都听见了。 对面的易中海率先打开门,朝外看去,“许大茂,怎么回事?” “哦,一大爷是这样的,我刚吃完饭出来溜溜,发现傻柱进了秦淮茹家里,一直没出来,我担心他俩出什么事!” 许大茂笑呵呵地道,“傻柱,你还不赶紧出来?再不出来我可要踹门了!” 随后冲其他出来看热闹的住户说道,“你们看看,傻柱还不敢出来了,是不是在屋里做什么勾当……”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秦淮茹开门出来了。 然后傻柱也跟着出来,只不过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的饭盒。 显然刚才俩人是在屋里吃饭呢。 看到傻柱,许大茂赶紧溜了。 边溜连喊,“傻柱,你这进去一趟还想女人了,真是快娶个媳妇吧!” “我揍你个孙子!” 傻柱气坏了,当场扔下饭盒,冲许大茂追过去。 因为有被野狼追杀的心理阴影,傻柱跑出去一段路,不敢再追,又折返回来。 回到院里,见大家还在,傻柱笑呵呵地冲众禽交待道,“许大茂那孙子跑没影了,明天我再揍他。” 到了中院,秦淮茹觉得脸上挂不住,对傻柱道,“柱子,你早点休息吧!” “我也带着俩孩子休息了。” 说完,带着小当和槐花就进了屋,并且关上了门。 “哎,好!” 傻柱答应一声,心里却是轻叹。 于是也回了屋。 但之后,易中海就从家里走出来,找傻柱谈心来了: “柱子,你跟淮茹,你们……” 现在的情况是,傻柱也相了不少次对象了。 都没成; 跟娄晓娥也有点什么。 也没成; 现在傻柱跟秦淮茹—— “是不是要走出一步了?”易中海一脸正义地问道。 “唉。” 傻柱轻叹一记。 什么都没说。 反而是这句话,让傻柱起了愁肠。 之后就拿出没喝完的酒,取了碟不知道多久前的花生米。 一颗花生米就一口酒。 喝了起来。 “我看,柱子你也别想其他什么的了。” 易中海给他下决心,“看看秦淮茹家的孩子,都认你,喜欢你,除了改个称呼,什么就都完满了。” “柱子,这事你得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易中海就走了。 其实傻柱也想跟秦淮茹成。 但模棱两可的是,傻柱觉得他还是能找个未婚大姑娘的。 这种心思和那种心思,都在浮浮沉沉。 其实这两种心思,哪怕有一种能在现实中确定了,他傻柱也不至于这样患得患失。 但凡秦淮茹明确要嫁他,傻柱也不至于再想别的。 “唉。” 傻柱愁啊。 喝了一半酒,傻柱尿意上涌,起身出去上厕所。 刚从厕所出来,中途就碰上一个女人。 那女人“哎哟”一声,被傻柱直接撞倒了。 “呀!” 傻柱酒醒一半。 自己竟然撞倒一位女同志! 赶紧把人扶起来。 对方却说脚踝疼,要人扶着。 问了家在哪里,只说住在附近的招待所,外地来的。 傻柱想把人送回招待所,对方却哭了,说自己还没吃饭,还说走远了路脚踝更疼。 无奈。 傻柱甩甩脑袋,只得先把人扶回他自己家。 用家里仅存的一点食材做了点饭。 给女同志吃了。 吃完之后,夜都深了。 女同志说什么也不走,外面太冷了。 傻柱无奈,只好把自己的床让给女同志,自己在炉子前就一宿。 只不过。 第二天一早,门前的水池子被冻住了,娄雨架了火在水池子里面烧。 这才把水管里面冻的冰水浇开。 顿时自来水哗哗地流淌。 惊醒了整个院的住户。 “怎么啦?” “娄雨,你这分明是浪费水啊你!” “娄雨你怎么把水管砸烂了?” 众禽纷纷跑出来谴责娄雨。 “这水管天天冻住,我大清早帮你们烧水管,还让水流淌出来,我这是做好事。” 娄雨冷冷说了声。 然后自己率先接了一大桶水。 见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娄雨他就算不是故意的,也是因为他急用水。 否则他怎么先接了一大桶水。 接完水,娄雨提着满满一桶水离开,而破裂开的水管,当场水滋四方。 “哎哟喂!” “这是谁呀,弄得我屋里都是水???” 就在人们抱怨时。 忽地听见自傻柱的家里,传来一道女人的尖叫声。 当即,全场一静。 第89章 傻柱领证 秦淮茹听得清楚,女人的声音是从傻柱屋里传出来的。 怎么回事? 对于傻柱找媳妇这事,秦淮茹比谁都敏感。 进傻柱的家里,秦淮茹比谁都溜。 当即就敲了一声门,要进傻柱家里。 结果门根本推不动! 门是从里面掐住了。 秦淮茹几乎愣在当场,耳听得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然后是傻柱烦躁地训斥声。 接着是女人的哭泣,声音由小变大,最后都嗷嗷起来。 就跟杀猪一样。 大院的人顿时就看不下去了,有人冲过去拍门,“傻柱,怎么了,你快开门啊,你在屋里杀人了吗?” “杀人啦!杀人啦!” 声音刚落,屋里的女人杀猪似地嚎叫起来。 这把一大爷刘海中给惊动了,当场跑出来,一看这情况,当场就说,“找个人,把傻柱的屋门踹开!” “这都要杀人了,真是了不得!” 正在这时,恰巧娄雨走了出来。 刘海中赶紧上前去,“娄雨,一大爷我让你把傻柱的门踹开,赶紧救命!” 正在这时,易中海也走了出来,听到“一大爷”仨字,他就一脸严肃正直的表情。 可惜,这已经不是在叫的他了。 “好吧。” 娄雨点头。 在这个院,论战斗力,除了傻柱就只有娄雨。 而且娄雨比傻柱的战斗力强横。 这是有目共睹的。 踹门这事交给娄雨,大家觉得都很放心。 下一刻,门虽然被踹开了。 可也被踹碎了。 刘海中无语地看着碎了一地的门,刚张嘴要说什么,娄雨白他一眼:“你叫我踹的,赔偿,由你负责。” 说完就走了。 从始至终,许大茂躲远地看着,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娄雨办事,他觉得特别踏实。 “柱子,你在干吗?” 秦淮茹的语气中明显破防,显出不满。 只见傻柱正把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捂着嘴,两人歪在炕上。 傻柱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而且还是在他屋里? 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以后该怎么办? 不会还有以后吧?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一个头两个大。 “啊,强监,强监啊!” 女人一见屋外围了一大群人,顿时来劲了,放开嗓子就喊了起来。 把傻柱吓得一激灵,赶紧捂住她嘴,“你干什么?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又怎样?你肯娶我吗?”女人不满地嚷嚷道。 眼看着傻柱露出犹豫之色。 女人顿时又嚷嚷起来。 “好好好,我考虑一下。”傻柱只得答应。 “不行,你现在就得答应!” 女人站起来,一把推开傻柱,来到屋外,“您是这个院的一大爷?” “麻烦您做个证明。” “如果傻柱不娶我,我就告他强监!” 这看着这个罪过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刘海中,阎埠贵纷纷赶过来,往屋子里一看,乱七八糟,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昨天晚上干架干得厉害。 都这样了,还能不结婚? “成,傻柱,你今天就跟这位女同志去领证。” 刘海中一挺胸,“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命令你,不得有误!” 傻柱真是快冤死了: “我我我,我真的是只是扶了这位女同志一下,我……” “你什么你?!” 女人冲过去扯过被褥,往刘海中等人脸上摔去,“看看,这就是证据!” “你们信不信?” “不信我交到警局!” 说着扯被褥就走。 这个时候,秦淮茹脸色煞白,心里知道,如果傻柱娶了这个女人,那她还能吸傻柱的血吗? 而且,傻柱是被算计了! 可是,证据就摆在眼前,还能怎么办? 这一刻,秦淮茹心乱如麻。 她比傻柱还慌。 许大茂乐了,他比所有人都开心快乐。 苗香柔这个女人,她不止炕上的活厉害,她还能生。 在大苗村,所有人都在说苗香柔她丈夫是得马上风死的。 被这个女人给榨干了。 以许大茂年轻气盛的功力,数次下来,竟然也有点吃不消。 他败退之后,就躲在自己家里偷偷练功了。 但不能忘了他从头打到大的好兄弟傻柱。 也该让傻柱也上擂台试试身手。 不过,苗香柔身为一个女人,那是比娄晓娥强太多了。 人家能生! 跟只老母鸡一样,好家伙,身后跟着一群小鸡仔。 别提多么地多子多福了! 能遇上这么一个活宝女人,许大茂真是前世的造化,能把这么个女人嫁给傻柱,许大茂真是睡觉也能乐醒。 厂里开了介绍信。 很快,到了下午,傻柱和苗香柔就领证。 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为了不吃花生米,傻柱没办法,只能先领证,其他以后再说。 许大茂听说之后,几次想上去调侃,但都被娄雨制止: “傻柱现在十分郁闷,领了证,等于是认栽。这个时候你激他,激出他逆反心理,苗香柔那里很容易崩盘,你能承受后果,你就去做。” 听到这话,许大茂只能点头同意。 私底下暗爽了。 同时,傻柱领证,也方便许大茂接近秦淮茹。 这才刚领证,完全看不出来。 但日子久了就能看出来,秦淮茹想占便宜,那是绝对占不到傻柱的便宜了。 因为那个苗香柔可不是个善茬。 就领证当天下班之后,傻柱拿的剩菜,就没能落到秦淮茹手里。 别看苗香柔生了好几个孩子,那身材,完全不输秦淮茹。 甚至是比秦淮茹还要瘦些,但完全不影响该有的地方完全不输其他女人。 “拿回菜来,就咱家一块吃。” “给别人吃干吗?” “来,我把菜热热,咱俩一块吃!” 苗香柔直接就起火热菜,拿馒头吃饭,完全没理会傻柱说的同情贾家的话。 院里突然多出一个嫁进来的苗香柔,大家都还很不习惯。 但是看她这架式,好像贾家想沾傻柱便宜,是沾不上喽。 而现在院里的一大爷也不是易中海。 所以,没人再叫他们给贾家捐款了。 有的人同情贾家。 有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秦淮茹和俩孩子窝在家里吃三合面的疙瘩头。 旁边,傻柱家里热菜的肉香气飘过来,馋得俩孩子嗷嗷叫。 秦淮茹无奈,只得起身朝傻柱家而去。 打算去借点肉菜给俩孩子。 第90章 大肥羊掉秤了 下学回家来的何雨水都惊了,“我哥娶媳妇了?” “娶的谁?” “秦淮茹吗,这么快啊。” 娄雨没说话。 这事昨天晚上许大茂跟他就定下来了。 没什么奇怪的。 吃完饭,何雨水就学习,她一直以为傻柱娶的是秦淮茹,也就没多问。 也许她心里知道,她这个哥哥不管是娶没娶秦淮茹,都是没救了吧。 正在这时,许大茂又来敲门,让娄雨出去商量点事。 知道他是想要羊。 娄雨拒绝了,“明天早上给你。” 砰 直接把门关上。 差点挤到许大茂鼻子,心里骂骂咧咧的许大茂,只能明天早上再过来。 这年头,你就算是学做个菜,也得拜师。 没人会免费教你。 娄雨觉得他这烤乳猪计划,可能要搁浅。 第二天,娄雨起了个大早,出门。 许大茂也起了个大早,但还是没娄雨早,竟然没堵上娄雨。 无奈只能等着娄雨牵羊回来。 吃完早饭时,许大茂听见“咩咩咩”地羊叫。 提着的心顿时一松。 他就知道,娄雨一定会给他送羊来的。 就见娄雨拉着一头羊过来,交给他:“呶,还给你。” 然后就走了。 下一刻,整个后院响彻许大茂的嚎叫声: “娄雨,你给我站住!!” “怎么了?” 娄雨问。 看他这副没事人的样子,许大茂就来气。 牵着羊给他看,“娄雨你看看这羊,让你折磨成啥样了?!” “还记得吧,三天前,这羊少说也得有九十公斤!” “现在你看看,有六十公斤吗?有吗?” 这时刘海中听到动静出来了。 最近刘海中想开个全院大会,大会的内容是欢迎新住户苗香柔同志住在咱们大院里。 这当然是名义上的。 其实刘海中就想告诉易中海,现在他是院里的一大爷。 你老易不再是一大爷。 这是个事实。 你得认识到。 这个事,他得有人支持。 自打易中海回来的这两天,刘海中已经开始私下跟大家伙商议了。 其中就有人建议他,要多多露脸,让大家知道您是院里的一大爷。 这不,刘海中就及时露脸了。 “一大爷,您看,这羊有多少斤,您看看啊!” 许大茂直接蹦了起来,嚷嚷道。 刘海中看看这羊,是只公羊,蛋倒是不小。 但也是除了蛋没啥了。 个头挺大,但身上肉不多。 “最多一百斤出头?”刘海中咂了下舌,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要闹腾。 这羊挺好。 炒羊肉。 做个羊肉火锅,那都是很美味的。 还要怎样? “看看!看看一大爷怎么说,娄雨!” 许大茂指着娄雨喝斥,“当初我这羊多少斤?” “九十公斤!不到两百斤!” “现在,才一百来斤!” “娄雨你怎么对得起我?” “我的羊是不是被你割肉放血了?” “你说!” 不等娄雨说什么,刘海中不禁睁大了眼,“怎么回事,掉了一百多斤羊肉?” “娄雨啊,你吃了吗?” “这一百多斤羊肉,你得吃几天啊?怎么不给咱们院大伙分一分啊?” 一听羊肉吃,顿时后院的人都冒出头来。 中院的人听到也凑过来看。 饶是许大茂也是心疼死了。 让他怎么交待? 将近一百斤呢。 “娄雨,不行,这太多了,你得赔钱。”许大茂想了想,然后说道。 这也差太多了。 娄雨没含糊,点了下头,“行。” “我赔钱。” “赔钱之前,我先去找找傻柱。” 说完就走。 一听傻柱,许大茂顿时慌了。 他知道娄雨找傻柱是想干吗? 不能找傻柱。 找了,事情不就穿帮了嘛?! 许大茂直接拉住娄雨,“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就按之前说的办。”娄雨甩开他。 许大茂无奈,只能自认倒霉。 而娄雨,挺高兴! 为此,他收获了10点欢乐值。 这么一点,娄雨都不抱期望了。 回家之后找到何雨水,对她道,“最近咱们可能吃不了烤乳猪了,但有望吃一锅涮羊肉,到时候把门缝什么的堵堵,别让人闻到味。” “叮,恭喜宿主收获100点欢乐值。“ 意料之中地,又收获了何雨水的大量欢乐值。 是娄雨的十倍。 果然,以后还是拿吃的来哄女人吧。 这样比较划算。 “那个杏,还有石榴什么的,估计晚上能拿来一点,到时候你早点下学回家。”娄雨又放出句话。 这次收获50点欢乐值。 怎么会反而少了呢? 是不是麻木了? 娄雨想不通。 而这时,许大茂牵着他那一只羊,哭丧着脸准备了东拼西凑的十张大团结。 这都是赔给人家的啊! 差不多,这羊掉了近七八十斤肉。 这都是钱啊。 让他怎么办。 只能赔。 难道还要等着被扯进警局里去? 唉,真是太赔本了! 早知道不牵羊来了,牵一头猪,肯定不会掉肉吧? 嘿。 你说娄雨他究竟是怎么让这么一头大肥羊掉肉的? 难道拿刀子把羊从里到外割了一遍肥肉油? 许大茂把羊腚都检查过了,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这才短短三天啊。 娄雨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像牛一样,让它去耕地去了? 许大茂太不解了。 娄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进农场查看。 一进去,顿时各种声音入耳。 不管是家禽的叫声,还是猪羊的叫声。 不远处还有狼叫。 就不知道狼有没有产崽? 这三天,娄雨还是有收获的。 他来到那头小母羊身边,明显看到这羊肚子已经鼓了起来。 看来,他消耗的那些欢乐值,还是有效果的。 小母羊成熟了,知道生崽了。 那头公羊,的确是爽歪歪。 不过娄雨也爽歪歪。 这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吃上羊肉了。 对了,还要问问何雨水会不会包羊肉水饺,娄雨想吃水饺了。 如果能弄一头小母牛,那就更棒了。 基本上,家禽家畜,他这农场也全活了。 不管是猪牛羊肉,以后轮番着吃,再也不担心吃腻了。 到时候厂里分套房子。 最好是独门独户,他跟何雨水进去住,何雨水做饭再也不用担心被人闻到味。 娄雨就能躺赢了。 走到旁边的树林子里。 第91章 先将就一晚 这边基本的果树都有,而且之前种的杏,石榴树之类的,现在也都结了果子。 杏橘红橘红滴,个大鲜美,娄雨忍不住端了一个尝尝。 甜酸,肉厚,汁多。 直接吃了俩。 吃剩的杏核,娄雨就种到了几米之外,打算以后扩大他的杏树园。 不过,等到晚上下班,娄雨也不知道这些杏果子会不会过了成熟期都老了。 一念收果。 直接一大棵杏树上,成熟的果子都被收入旁边的地上。 成熟个大的果子,大约也就两三斤的样子。 下班之后,娄雨拿纸包包了,然后拿回家。 阎埠贵看到了,“娄雨,拿什么啊?” 娄雨:“二大爷,您鱼钓到之后可以来找我。” 这句话给阎埠贵提了个醒。 赶紧道,“我钓到了,但不多,有的还死了,但是没臭,我都留着呐,等休息时,我再钓一些,一块给你!” “成。”娄雨应一声,回家。 何雨水也刚回来没多久,问道,“你怎么跟二大爷关系那么好?” “这老头抠索算计,目前还能相处。”娄雨如是回答。 反正对他还有用处,没必要一杆子打残打死。 他娄雨又不是疯狗,逮谁咬谁。 “拿来了。” 说着,娄雨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 何雨水疑惑地打开,看到大个的石榴以及圆滚滚的杏子摊在自己面前。 顿时惊喜不已! “叮,恭喜宿主收获300点欢乐值。“ 娄雨挑挑眉,这数据有点高啊。 看来何雨水是真的高兴。 顺势,娄雨又说了句,“过几天,我们涮羊肉……” 话可说完,身上一沉。 是何雨水投进娄雨怀抱,并且紧紧抱住了他! “叮,恭喜宿主收获550点欢乐值。“ 娄雨吃了一惊。 被妹子抱,还能同时收获妹子的喜悦。 娄雨有点懵,所以这个欢乐值……是因为石榴和杏,还是因为这个拥抱? 还是因为涮羊肉? 好像涮羊肉还没吃进肚子里。 “娄雨,谢谢你。” “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娄雨张着双臂,没有回抱她,心里还在琢磨着,这次拥抱得到的欢乐值实在太高了。 是不是下次再往这方面发展发展? 除了拥抱以外,干点别的事,是不是收获更多?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何雨水手忙脚乱地从娄雨怀中挣扎出来,赶紧拉开彼此距离。 没等去开门,门外传来声音,“要开全院大会了,赶紧出来。” 是刘海中当了院里的一大爷,准备开全院大会,尤其是当着前任一大爷易中海的面,再次确立一下。 用刘海中的话说“咱得让老易知道这个事实吧”! 大家去参加全院大会。 很快,人员到齐。 刘海中讲话,“身为这个院的一大爷,啊,都是为了咱这个院,啊,我当了这个一大爷,啊……现在主要是欢迎咱们院的新住户苗香柔同志,嗯,这样,大家欢迎。” 下一刻,院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为此,刘海中还特意朝易中海看了眼。 发现易中海一脸正义,没有特别的不悦。 刘海中抬手让大家安静,然后又道,“对于咱们院,啊,之前发生的事啊,还是都让它们过去吧,但是,以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了。” “老易,傻柱,秦淮茹,你们在警局也受到批评,以后不要再犯了。” “还有,接下来让二大爷讲话,大家欢迎。” 又是稀稀拉拉的掌声。 众禽兴致不高。 阎埠贵多精,一看这情况,今天这个会,就让老刘张扬,得罪老易他们的事情,没必要掺合,他就简单说了几个字,然后就坐下来。 “那个,我能说几句吧?” 正在这个全院大会开得特没劲时。 今天受到欢迎的苗香柔走了出来,一脸羞涩地说道。 秦淮茹看到她,顿时就扭过脸去了。 傻柱也拉她,“你说什么说,赶紧回家去吧你!” 看看这一档子事。 什么事啊! 傻柱烦极了。 感觉跟做梦一样,稀里糊涂就有了媳妇。 还被迫领证。 “好,大家欢迎!” 许大茂突然跳出来大声鼓掌。 其他众禽都没表示。 一大爷抬抬手,示意苗香柔可以说话了。 “谢谢大家都很赞同我跟傻柱同志结婚。” 苗香柔一脸谦和地说道,“是这样的,以后还请大家多多照顾,照顾我,照顾傻柱同志,还有照顾我的孩子们!” “谢谢大家!” 嘎嘎嘎。 许大茂听到这,心里乐开了花。 听到这,傻柱顿时就问她,“苗香柔,你刚才说‘孩子们’?你怀孕了?” “怎么可能嘛,我们才睡了一个晚上,哪里能那么快,我是说我给我那死鬼男人生的孩子们……” 苗香柔“啪啪”两巴掌一拍。 “妈!” “妈我来了!” “妈我在这!” “还有我,妈!” 自四合院外,冲进来四个半大孩子,最大的十一二岁,最小的六七岁的样子。 几个孩子冲过来围着苗香柔喊妈。 这下子,众禽傻眼。 何雨水也不由地吃惊。 怎么会这样呢? 她哥娶了个寡妇? 而且寡妇还带着四个儿子? 都是带把的! 何雨水几乎就看向秦淮茹,对比从前接济贾家,现在她哥跟苗香柔领证之后,应该再没力量接济贾家了吧? “傻柱这下子有福喽,一下白得四个儿子!” “可不是,这福气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没事,傻柱还年轻,还能再多生几个。” “咦,秦淮茹你怎么不高兴呀,就不能祝福人家傻柱?” …… 众禽议论起来。 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傻柱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以后可没时间再找茬了。 “苗香柔!” 傻柱急眼了,“你当初可没跟我说你有四个儿子!” 这么多张嘴,让他怎么养? 苗香柔笑呵呵地,“傻柱,这不是你先上车后补票嘛。” “你也没问。” “我估计,你就算是知道,也照样上车。” “没办法,你就看上我了,你承认了吧!” 我承认个屁。 傻柱气得一甩身就走了。 “喂,你等等。” 苗香柔赶紧带着四个孩子追上去。 晚上,傻柱屋里根本住不开,临时只能现支了两张木板床,去三个大爷家里借的,棉被什么的,先将就一晚。 第92章 分剩菜,没门! 等到明天,把该备的都备齐。 这一晚上,四合院别提多热闹了。 许大茂带着酒和肉,又去一大爷刘海中家里喝了一阵。 二大爷阎埠贵家,在开完全院大会之后回来,直接立了家规: “以后见着傻柱,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实在不行,那就装聋作哑。” “免得傻柱向咱家借东西!” 二大妈也点头赞同,“现在不比从前,现在傻柱家里有五张嘴,都是光吃不干的那种,傻柱一人怎么可能养活得起,必然是要借的。” “他家是比贾家还困难!” “必须躲远点!” 正说着话,傻柱家的来讲被褥。 吓得阎埠贵一家赶紧关门关灯装睡。 等傻柱家的离开很久,也没敢开灯。 大家摸黑各自回去睡觉。 这一晚,就在噤声中过去。 何雨水怎么都想不通,她哥为什么要跟苗香柔这样的女人结婚。 之前接济贾家,难道还不够吗。 最后也只能得出结论,她哥傻柱愿意接济寡妇。 不管是贾家,还是苗香柔。 只要是寡妇,应该都错不了的。 娄雨一觉醒来,意念往农场探看。 发现小猪崽,果然是又长了两三斤。 而农场里唯一一只羊,肚子又大了一些。 难道过几天,就能产羊崽了吗? 那么涮羊肉,就能又提前几天了。 娄雨满意地点点头,这羊真争气,把公羊硬生生干下几十斤羊肉,让许大茂赔了个裤衩都不剩。 好样的。 之后娄雨扫了眼,只见农场里面鸡蛋、鸭蛋、鹅蛋,堆积如山了。 随着家禽数量增多,生蛋得也多。 现在娄雨一点不含糊,早饭让何雨水每人多放三个鸡蛋,在碗里打成蛋花,往油锅里一倒。 就做成一个大大的炸鸡蛋饼。 把之前农场里剩的鸭肉片一下,或放油锅里炸,或放炉子上一烤。 滋辣冒油。 将鸭肉片放在鸡蛋饼里面。 一卷一咬。 别提多香了。 嗯,只不过味有点淡。 应该放点盐巴。 娄雨觉得蕃茄酱比较不错。 下次做点番茄酱。 鸡蛋里面也应该放点葱花。 娄雨颇有心得地想道。 虽然他家常菜的厨艺没有进步,但耳濡目染地也有了少许见地。 另外,这次采购鸡蛋,最后是把他农场里面这堆积的都处理掉。 虽然农场能特别地保鲜,但家禽每天都要生蛋,只会越积越多。 “唉。” 忽然就听何雨水叹了一声。 “怎么?”娄雨问道。 见她发愁,以为是关心傻柱的事。 就听何雨水道,“我们学校,有人连鸡蛋都吃不上,我却在这里一次吃四个,感觉有点……浪费。” 这姑娘真善良。 娄雨听后,也没有给出意见。 这个事,不好办。 要接济她同学,也不是不可能,是天天接济还是一次接济足够? 别的同学也有困难,又该怎么办? 接济完了之后被追问物资的出息,又要如何应答? 有些事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苛着。 能苟住,也不失为一种能耐。 不过她的话让娄雨有了灵感,“你那个‘小门路’,能不能用别的东西换小牛犊?” “交换?” 何雨水感挺新奇,“那我问问她家里缺什么吧。” 不多时,许大茂哼着调来找娄雨一块上班。 “你找我上班?” 娄雨问。 两个大男人一起上班? 没搞错吧。 许大茂见他一脸嫌弃的表情,却是笑嘻嘻地,“娄雨,走吧,快到点了,走走走。” 路上,许大茂敞开了话匣子。 自问自答。 别提多兴奋。 “娄雨,你知道昨天傻柱和苗香柔吵到什么时候吗?” “下半夜!都两点多了,还在吵!” “哈哈哈,你知道秦淮茹那张脸有多臭吗?” “比吃了厕所的屎还难看!” “你知道我昨天几天睡的吗?” “一宿没睡!太高兴啦!” …… 娄雨嫌他聒噪,等他中途休息时,开口道: “许大茂,知道你再这样,我会怎么收拾你吗?” “我找一个带着十个孩子的寡妇,晚上扔你炕上去。” “你信吗?” 许大茂笑声嘎然而止。 “娄雨,我信,我信你。” “我看咱今天就聊到这吧。” “我先走了。” 说罢,许大茂屁滚尿流地跑进厂。 “你就是娄雨吧?” 刚迈进厂里,就见一个梳着俩辫子,神色高傲的漂亮女人拦住去路。 “我是轧钢厂的于广播员,我叫做于海棠。” 于海棠介绍自己,后道,“李厂长之前提过你,觉得你上次给厂领导做的那顿饭,挺不错,很有创新意识,让我在厂里宣传一下。” “今天厂里就给你广播一下。” “你也别害怕,不是罚你,是表扬你。” 她像打量货物一样看着娄雨。 无他。 因为事先知道,娄雨是资本家的儿子。 于海棠有资本瞧不起他。 不过,跟想象中不同,近距离接触的话,于海棠发现这个娄雨与众不同。 他的长相,很好看。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给她的感觉,让她有点害怕? 明明他长着跟别人一模一样的黑色瞳仁,却更凉。 神色闲散地,却有股敛藏着的慑人之势。 “嗯。” 娄雨点了下头。 然后去工作岗位。 刚才于海棠打量他,他也在回想原着中于海棠这个人。 对方还没打量完,娄雨已经回想完了。 见对方没什么好说的,娄雨也就礼貌离开。 “你……” 于海棠其实还有话要说的,但娄雨竟然没有礼貌地就这样走了。 她可是厂花。 总觉得刚才是被人无视了。 “你个娄雨,我记住你了。” 于海棠摸着胸前的小辫,气冲冲地跺脚。 一进后厨,就见傻柱如丧考妣。 这家伙脸色惨白,两眼圈发黑,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据娄雨所知,四合院众禽,大多数都是长寿。 否则怎么吸血? 刘岚看不下去,说道,“傻柱你结婚了,怎么还这副样子?” “还有,后厨的规矩改了。” “以后大家都能平分剩菜,傻柱,这可不兴你自己拿回家去了。” 后厨其他人都纷纷点赞同意。 傻柱从懵逼中回神,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可能? 平分是不可能平分的。 第93章 分房!涨工资! 他家里四个孩子,比秦淮茹家的还多,再加上苗香柔那张嘴,五个! 没有剩菜,他怎么养活家里人? “不行。” 傻柱一拍砧板,大声否决,“剩菜什么的,我是这个后厨的主管,这事归我管。” “谁让你们擅自做主的?” “你们知不知道,这后厨没你们行,但没有了我,可是怎么都不行。” “就这么定了。” 说完,傻柱急匆匆出了后厨,他去找厂领导。 现在他结婚了,又有那么多孩子,房子根本住不开,还有,他工资也不够养活这一大家子的。 分房! 涨工资! 李厂长可不是从前的杨厂长。 听到傻柱这要求,李厂长就呵呵笑了,只是眼睛里面一点笑意都没有: “傻柱,你想让厂里给你多分一套房子?” “还要涨工资是吧?” “这个事,其实厂里也是不考虑你的要求,毕竟后厨里面,你的厨艺精湛,还得到大领导的赏识。” 傻柱愣了愣。 他本来以为还得多费些口舌,没想到李厂长这么好说话。 顿时就笑了,“是啊厂长,我就这点要求,您就答应吧!” 李厂长:“咱们厂近一个月内结婚的,生小孩的,像你这样娶寡妇带孩子的……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十来个吧。” “厂里已经考虑这个问题了。” “不过,没那么快。” “最快也要等到过完年之后,五月份左右吧。” 李厂长很耐心地把情况跟傻柱说了。 并且还隐约暗示傻柱: “如果你的情况较为特殊的话,可以优先安排。” “不过,你除了是咱后厨的厨子以外,也没其他优势。” “回去等消息吧。” 如果说,一开始李厂长是如春天一样和煦温暖。 那么最后,李厂长的态度就跟冬天腊月一样寒冷。 把傻柱的情绪。 高高调起。 又重重摔在地上。 气得傻柱回到后厨把马华摘好的一筐菜给掀地上了! 见傻柱愤愤离去,李厂长满意地点头。 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回头傻柱想搞个特殊,应该会找大领导。 这个大领导,只要敢露头,就到收拾他的时候了! 傻柱坐在后厨,很生气。 同时也在想办法。 昨天晚上,苗香柔的那四个孩子,弄得他根本没睡着。 他打算今天就离婚。 但是谁知,快黎明时,苗香柔靠了过来。 傻柱头一回享受到了女人的滋味。 还不赖。 他跟苗香柔,有今天有明天还有后天。 为什么要离婚? 傻柱的身体在像疯狗一样拒绝。 要分房子,要涨工资。 为什么要离婚? 苗香柔多好一女人,离婚就白瞎了! 可是李厂长根本不可能给他分房,涨工资。 如果换成是杨厂长,那就好了。 傻柱觉得杨厂长被下放,那可真是巨大的损失。 回头,傻柱出门看到扫院的杨厂长,就偷偷给他抓了一把花生米吃。 心里非但没好受,反而更加感叹了。 晚上,贾张氏被秦淮茹接回四合院。 “淮茹,这几天你不知道,可真是辛苦死我了。” 贾张氏挪着她那肥颠颠的身体,跑回屋子,久违地往屋里的床一躺,说道,“还是家里好,光吃那药,就差点吃死我。” “正好,你下班了,傻柱也下班了。” “你快去傻柱家里拿剩菜,我快饿死了,最近也吃不到什么好饭。” 贾张氏一脸的庆幸。 还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傻柱偷钱的案子,没事了。 一大爷和秦淮茹也放回来了。 否则她贾张氏都不知道要在医院里面呆多久。 “傻柱,你干什么去了?” “怎么还不回家?” “快回家!” 正在这时,外面有个雷厉风行的女声大叫起来。 闻言,贾张氏怔了一下: “这人是谁?” “谁这么喊傻柱?” 秦淮茹听后不由地黯然:“妈,傻柱结婚了。” “啊?” 贾张氏整个人都不好了,上前狠狠拧了秦淮茹一把。 听见秦淮茹呼痛,委屈地看着她。 贾张氏这才知道不是梦—— “傻柱跟谁结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 “怎么这么快?” “谁给他介绍的,我找他去!” 是谁这么丧良心,这不是把他们贾家逼向绝路嘛?! 当下,秦淮茹把傻柱的事情一五一十对贾张氏说了。 贾张氏气得直拍桌子:“无耻!” “这个苗香柔真是不要脸!” “她这是故意要讹傻柱,傻柱怎么能跟她结婚,应该告她去。” 秦淮茹无可奈何,“妈,苗香柔还有四个儿子。” “她刚把她四个儿子带到咱们院。” “现在傻柱家孩子比咱家还多……唉。” 这可怎么办? 今天傻柱家的剩菜就没能拿来。 都给苗香柔拿去给她孩子吃了。 贾张氏听说本来给她吃的剩菜,现在都进了别人肚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绝不会让这个姓苗的女人好过!” 贾张氏说到家,忽地想到她的钱,“淮茹,警察来家里了吗?家里丢的钱找到没有?” “还是没有消息。” 秦淮茹摇头,“那贼实在太狡猾了,警察暂时没查出来,不过如果下次犯案,一定能查到他。” 今天,娄雨让马主任弄了个借书证。 这不,回来得晚了。 刚要进家门,就见傻柱被贾张氏拉着进了贾家。 然后贾家的门一关。 娄雨不禁顿住脚步,心下狐疑,莫非傻柱跟贾张氏也有一腿? 当下有点后悔,成全苗香柔真的做对了吗? 是不是让贾张氏和傻柱成一对,才是真理? “傻柱,你让苗香柔那女人给骗了!” 贾张氏动摇傻柱的心思,“你知不知道,我家淮茹一直在等着你。” “等着合适的机会嫁给你!” “妈。”秦淮茹赶紧喊道,她都在说什么呀。 贾张氏不理会秦淮茹,继续忽悠傻柱,“你怎么这么忍不住,难不成那个苗香柔比淮茹还要漂亮体贴温柔?” “你瞧她那吼声。” “活脱脱一母老虎!” 傻柱叹息一声。 他看向秦淮茹,心里不由浮动起来,想问贾张氏,他跟秦淮茹真的能成? 贾张氏却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般,一口咬定: “傻柱,只要你跟苗香柔离了婚,我就支持你娶我们家淮茹!” “苗香柔家四个孩子,哪一个也跟你不亲。” “我们家棒梗,小当,槐花,哪一个不叫傻叔,哪一个不喜欢你?” 傻柱连连点头,“是啊,淮茹教养的这仨孩子,个个都很好,很孝顺。棒梗这孩子也很友家妹妹。” “是跟苗香柔的那四个儿子不同。” 第94章 秦淮茹的失落 回家之后,就看到傻柱跌着一张脸,苗香柔见了冷哼一声: “傻柱,我可听说了,你跟秦淮茹勾勾搭搭地有一腿。” “还真别说,我不在乎。” “但是前天一晚,我说不定有了你的骨肉。” “就算没有,昨天也说不定有了。以后你想让咱孩子叫秦淮茹破鞋?还是想让咱孩子骂你?” 说实话,这事傻柱还真没考虑过。 他有孩子以后的事。 孩子长大以后的事。 苗香柔这话,等于让他提前成长了。 “你以后跟秦淮茹划清界限。” “当然我也不期待你们这就一刀两断,你们可以慢慢来,但不能太久,毕竟咱这是一个家,你懂吗?” …… 苗香柔这番话,又让本来偏向秦淮茹那边的傻柱心里生出别的芽芽儿。 如果苗香柔闹着跟他离婚。 说不定傻柱一气之下真离了。 但苗香柔说给他生儿子,傻柱瞬间就有一种成了家的感觉。 虽然还有四张嘴,但这是更新一层的体验,是人生中其他时刻没有体会过的。 四个孩子加苗香柔,吃傻柱带回的剩菜,根本不够。 苗香柔早瞅准傻柱的工资和钱包了,但她不提这事。 反而道,“明天开始,我找找活,我不能光吃你的,我得为这个家出份力。” “傻柱你也努把力,看看轧钢厂招不招临时工。” “到时候我去。” 又和了点棒子面,一家人吃了。 晚上没啥活动,不到八点,上炕睡觉。 四个孩子,白天的时候苗香柔让他们帮着搬家,现在早累惨了。 上炕就睡着了。 今天也没一大爷开全院大会,不仅傻柱家,院里其他家里人也都早早睡了。 有的睡不着,也不出门,大冷天的出啥门,做做运动不好么? 其中傻柱家的运动声响最大! 苗香柔跟故意似的。 事实上她早算计好了。 也不怕吵醒她四个孩子,反正院里临得近的住户都被“吵醒”了。 虽然秦淮茹没男人,但也被吵到了。 心里不由地想到别处。 往日,秦淮茹答理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也不爱答理傻柱这个男人。 保持着女神范这么久了,突然田狗成别的女人的了。 而且还明晃晃地在她耳根子处“秀恩爱”。 秦淮茹有点牙酸。 把门窗都关严实了。 不听。 可心里却不由地不想。 甚至是诡异地萌生后悔的情绪,她一直也上着环,怎么就不索性试试这个傻柱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秦淮茹没得到。 让一个不明来路的苗香柔得了手了。 有点窝囊。 “砰砰砰!” 贾张氏拿手狠狠拍着桌子,把秦淮茹“惊醒”:“妈,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同为女人,她能看不出来吗:“秦淮茹我跟你说,在没有养大我乖孙之前,你休想改嫁的事!” “你想男人可以,别在我面前犯贱!” “不要脸!” “看看你那副埋汰样,贱人,真给我贾家丢人。” 秦淮茹委屈地抹泪。 不由地问道,“妈,你之前跟傻柱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是什么意思,还不是骗傻柱的,你以为傻柱真能娶你吗?” 贾张氏蛮不讲理道,“就算傻柱不娶苗香柔,你也不能嫁给他那个傻货。” “那种傻货,绝对不能捡我们家东旭穿破的鞋!” “你想得美。” 秦淮茹当时就哭着跑出去,喊了声,“妈,您太过分了……” 打开门之后。 苗香柔的喊声还是一阵又一阵地在院里传播着。 秦淮茹捂着耳朵跑出了院子。 正在跨院听动静解饥解渴的许大茂,冷不丁地看到秦淮茹跑了出来。 顿时心里就有了主意。 当即悄悄跟了上去。 “哼哼,这一晚上注定我许大茂有鱼有肉吃!” 娄雨屋里。 就见何雨水从吃饭到学习,都是脸梢儿泛红。 最后连学习都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起身把门窗都检查一遍,明明都关上了,还是有声音传进来。 那声音猫叫一样,挠得人心慌慌地慌。 这个时候,娄雨突然坐到她身边。 一张长条凳上,挤坐着他们俩人。 何雨水这时候脸红得像滴血,不敢看他,嘴里说道,“你,有事吗?” 娄雨没什么哄女人的手段。 但现在他娄雨有需要了。 隔壁那货,弄得他也不好受。 又不是神仙,谁能扛得住? 早在何雨水没回来之前,娄雨就想找个女人,洗衣做饭。 如果不是何雨水,那就另找别的女人。 厂里分了房之后,这房还是何雨水的,他娄雨不占女人便宜。 他带自己女人搬出去住。 现在看这两天何雨水的反应,并不排挤他。 娄雨就想着,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女人。 身边又有一个合适的。 其他先别说,首先是个女人,会做饭,衣裳什么的都是何雨水这丫头回来洗。 被褥家事什么的,都是这丫头收拾。 家里利利索索,整整洁洁。 让娄雨省下一大部分精力。 “有个事,需要你同意。”娄雨道。 何雨水闻言,暂时被分去了注意力,不禁抬头望向他,“什么事,只要不是犯法的,我都同意,只要你提出来。” 听到这话,娄雨默了默。 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丫头。 脑子里却在想,什么事都可以只要不犯法? 如果她不同意,那就犯了法,犯了耍流氓的法。 这……算是同意? 还是不同意? 娄雨不禁有点纠结了。 “说呀。” 何雨水娇声叫了一记。 外头苗香柔哼哼。 屋里何雨水唧唧。 娄雨“腾”地站起来,弩弩唇,往里屋,道: “不早了,一起?” “哦。” 何雨水没意识到,本能地点了下头。 虽然这几天两人没一起,但之前都是一起的,井水不犯。 之前的习惯没改过来。 刷! 蓦地娄雨抄起眼前的小丫头,狠狠踹开里屋的门。 第二天大清早,四合院的女人们早早起来出门,或站在门口或站在院里骂骂咧咧: “哪里来的搔狐狸,真是影响我们家的生活质量!” “可不是,弄出来的那叫什么声啊,要死了!” “今天晚上再让我听到那声,我非砸烂他家门不可。” “叫上我,我也去砸门,把那搔狐狸弄出来,扯到院里,让她叫!” “往死里叫!” …… 身为女人,自家男人什么德行不知道? 昨晚那声音一出,自家男人龙精虎壮,跟打了鸡血一样。 该死的! 第95章 三个大妈齐叫门 “怎么啦?” 正在这时,始作俑者苗香柔拿作着扭捏着走了出来,面对大院里妇女们一致声讨。 苗香柔不好意思地说道,“唉,也就一会功夫,也没多长时间。” “后来,我钥事来了,就没继续啦。” “这样吧,以后我改,改还不成……” 话没说完,一把被傻柱拽了回去,抬腿踢了她的大腚一记: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来钥事这种事也在外头说?” 苗香柔都生四个孩子了,她又不是少女,她害什么羞? 当场就怼了回去,“傻柱,这也怪你!” “你努把力,我能有那功夫出声?” “以后,我得给你好好补补。” 反而说得傻柱无话可说。 娄雨昨晚种田太晚了,早上没睡多少,外头又喧嚷起来。 翻了个身。 就觉得浑身这精气神儿,不觉得疲惫反增。 估计昨晚他这庄稼种得好。 这欢乐值唰唰往上爽,现在总共涨到了4650! 自打上回拥抱,获得了大量欢乐值以后,现在娄雨算是研究出了新方向。 “不行,这田,还得继续种。” 大清早地,外头人吵嚷。 娄雨在屋里种田。 从天色蒙蒙亮到大亮再到临近上班时间点。 欢乐值又刷了一波,收获近千。 “你今天不上班?” 何雨水肚子咕咕叫,按下饥饿,她红着脸不由地问娄雨。 帮着娄雨一块种田,也挺消耗体力的。 娄雨奇怪了:“我这么努力耕种,你还饿?” 不行。 还得继续! 到了快晌午,眼看着欢乐值实在刷不出来了。 娄雨开始停止耕田。 看了一眼,从昨天到现在,欢乐值总数6550! 嗯,晚上继续。 娄雨看了一眼又累又困睡过去的何雨水,他反关上里屋的门。 进农场,烤肉! 孜然烤肉。 直接烤了两只鸡。 除了拿出来时,散了一点香味在屋里,屋外完全闻不到味道。 把两只鸡拿进里屋,都不用叫,何雨水闭着眼就跟随着她自己的鼻子循着烤肉香味而来。 “吃吧。” 娄雨抓着她的手,把烤鸡扶稳了。 你一只。 我一只。 俩人一人抱一只烤鸡,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之后,何雨水又歪头睡下,太累了,又酸又累。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是一大妈的声音: “何雨水,娄雨,你们怎么啦?” “起来了吗?” “快醒醒呀!” 一大妈老早就注意到娄雨家里早上没出来人,她担心是不是这俩孩子自己在屋里烧炭,出事了? 这个事,贾张氏也参与进来,力证肯定死屋里了。 这都进了腊月门了,大院里死人,太不吉利了。 然后二大妈三大妈也被找来。 大家撺掇着一大妈敲门看看。 再不应声,就找街道办的人过来。 如果真死里面,她们见到死人,也晦气。 娄雨懒洋洋地洗手擦脸,对于外头的叫门声…… 置若惘闻。 谁身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唏哩哗啦的响声。 下一刻,就见何雨水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冲了出来。 她把娄雨推进屋里。 再次整理自己,同时摆好书本。 最后开门: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 “今天娄雨不舒服,我就没去上学,在家里学习呢。” “你们有事吗?” 外面的人预料到不会有人开门。 都准备找街道办了。 谁想到何雨水生龙活虎地打开门,声音虽然沙哑,但中气十足,不过…似乎闻到她身上有股肉味? 她吃肉了? 贾张氏对肉最敏感了,挤到最前面就往屋里冲,“你们干吗了?” “孤男寡女!” “你们是不是躲屋里吃肉了?” “是不是?” 结果进屋一看,啥都没有。 一大妈拉她,“贾大妈,别这样,娄雨病了,说不定传染给你,还是出来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赶紧跳了出来。 嘴里骂骂咧咧:“活该!” “病死你个娄雨。” “赶紧死!吃肉也不知道给我们贾家留点,不死留着过年啊?” 这也就当着何雨水的面,如果娄雨站在这,贾张氏根本不敢这样骂。 一大妈解释一番,然后让何雨水好好照顾娄雨,让她关上门学习。 终于把人都打发了。 说实话,何雨水还挺感动的。 这些老邻居,如果不是她们,自己死屋里也没人知道。 其实她们也不是很坏吧。 何雨水挪着腿坐了下来,伸手锤打自己酸疼的腿,心里盘算着明天回去上学要挨批了,谁让她没提前请假。 刚坐下没多久,又有人敲门。 何雨水也懒得去开门了,赶紧就对外头喊,“娄雨病了,我要学习,你们都回去吧!” 来的人是轧钢厂的马华。 今天,厂里领导想吃,娄雨师傅做的那道奥尔良烤鸡腿儿。 偏偏傻柱做出来的,倒也算是酥脆鲜香。 但不是娄雨师傅做的那个味。 那个味,新鲜、与众不同,以前从来没吃过,特别让人想念。 “啊,师傅病了?” 马华听后不敢再敲门,从身上拿出随身带着的一块钱,隔门缝钻进去,“那给我师傅看医生买点药,我先回厂里给我师傅请假去!” 看到那一块钱了。 何雨水有点好奇,这么大方,一下子给一块钱呢。 这个人是谁啊,对娄雨可真关心! 等了一会儿,没人叫门。 何雨水把门拿木棍顶住,然后在外间娄雨的炕上睡了。 没多长时间,娄雨从里屋出来,掀被窝带她一块。 半下午的时候,娄雨出门了。 再回来时,天已黄昏。 只见娄雨拎着个大木桶回来,正赶上下班的时间,弄得四合院众禽都朝他手里看。 “娄雨,你弄这么大个木桶干啥?”三大妈问,“这得花不少钱吧?” 娄雨:“三大妈,没花钱,人家木匠师傅送的!” “啊,是真的呀?”顿时三大妈艳羡不已。 看到三大妈那眼神,娄雨心头嗤笑。 这世上哪有便宜得来的事。 虽然没花钱,但娄雨拿四个大西瓜换的。 现在娄雨又找到了“买”东西的新门路,拿农场里面的物资交换。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以物易物,对他来讲,是最划算的了。 当然,也得赶上人家稀罕你的物资才行。 一大妈看了也问,“娄雨,弄这个干吗?” 第96章 这烂摊子,我可收拾不了 娄雨决定低调,于是回了一个标准答案:“今天我受凉感冒了,弄个大桶,泡个热水,洗洗。” “驱寒。” “洗完之后,我用它装煤炭!” 一大妈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么大的木桶落在不远处苗香柔的眼睛里,那可成了香饽饽。 回头就对傻柱说道,“你看看人家娄雨弄来的那大木桶,你觉得用来做什么最好?” 傻柱一听“娄雨”俩字,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他做的烤鸡腿不对味,还被领导给训斥了一顿,说他进警局之后就变得更钝更傻了。 再这样下去,就不叫“傻柱”。 而是叫“傻傻”! 傻柱气得狠,决定下回让他吃到娄雨做的什么奥的烤鸡腿,他一定原封不动地给学回来! 哼,以他傻柱的厨艺,还有不能学到手的? 苗香柔还在他身边招蜂引蝶似地晃悠: “傻柱,那个大木桶最适合鸳鸯浴了!” “唉,你如果弄过来给我们用就好了。” “傻柱,你听我说话了没?” “傻柱!” 啪 陡然,苗香柔被傻柱狠狠推一边去,冷喝,“你这个女人,就知道想这档子事!” “我跟你说,现在你是我媳妇,不准打别人的主意!” “还有,别在我面前提娄雨。” “哼。” 说罢,傻柱出门去后院聋老太太那里了。 苗香柔坐在地上,既惊异又慢慢地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一张脸覆了霜一样,渐渐地,越发地冷了。 “呀,你弄这么大个桶干什么?” 何雨水睡醒,就看到娄雨把半人多高的木桶放在屋子中间。 然后一桶一桶地往里面倒水。 倒了有五分之三左右时,停止。 然后再烧热水。 打算是往里面倒热水的。 “洗澡吗?” 何雨水了悟过来。 娄雨点头。 身上粘粘乎乎,虽然有洗澡票,但娄雨觉得以他未来每一天的运动量,洗澡票不可能够用。 跟外人兑换洗澡票,反而会惹人疑窦。 试了试水温。 温热以上,不烫皮。 “你要洗吗?” 何雨水红着脸开始穿衣裳,打算去里屋,不在外面看他。 谁知娄雨二话不说,把她丢进洗澡桶。 接着,自己褪了,也跃了进去。 “扑嗵” 何雨水几乎惊叫出来,死死咬着唇,才避免发出声音。 娄雨在她耳边低声道,“可以叫小点声。” 何雨水红着脸死命摇头。 娄雨道,“那今天晚上咱俩都别合眼了。” “还有,晚上也没有了。” “五脏庙空着干活罢!” 迫于压力,何雨水忍气吞声,只得屈从了娄雨提出的意见。 中间时不时还要达到娄雨的高要求、严标准。 导致何雨水第二天,又没能去上学。 娄雨直接去学校,给何雨水又请了一天假,然后骑车去轧钢厂上班去了。 路上看了一眼欢乐值: 9650! 仅仅何雨水一人就贡献成这样。 娄雨不禁感叹,多亏他从前做赏金猎人的时候。 虽然没谈情说爱过,但女人不少。 各种女人,各式花样。 从这两天跟何雨水一起交流经验来讲,娄雨还真得感激从前那些女人,更感谢她们教他认识玩溜儿的那些花样。 在何雨水身上试了一遍。 收获的欢乐值就这个数。 足以可见,何雨水这个女人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不过,近万的欢乐值,有什么用处? 能不能换得农场里面一条小溪流。 娄雨想这条小溪可是想得快要望眼欲穿了。 进厂子后厨,傻柱就阴着张脸,指了娄雨一下,让他做什么奥的什么良的烤鸡腿。 眼看着娄雨提了一只桶过来,里面装着一些死掉的小鱼。 傻柱更是嫌弃,“娄雨,你这是干嘛,难道让工人老大哥吃你这死鱼啊?” 这鱼是娄雨从阎埠贵那里收来的。 就花了两毛钱。 “哦,不要吗?” 娄雨也不强求,直接提着桶就走了。 “你回来,先做完烤鸡腿再走!”傻柱在后面呼喊。 可是娄雨完全没回头的意思。 今天有自行车,娄雨提着桶骑上车就打算出厂子。 这时冯爱国赶了过来,看到他桶里的小鱼,拿三毛钱换了。 最近冯爱国采购无能,但多亏有马主任人罩着。 这桶里面的鱼,也能顶一阵。 把鱼送到采购部,采购部给后厨送过来,傻柱见了又给退回来。 不要! 不仅不要,还把鱼给批了个痛彻心扉。 马主任听不下去了,你傻柱这是在批鱼吗,你是在批小冯吧?! 小冯招你惹你了? “娄雨呢?” 马主任一脸不悦地问。 反正有娄雨替代傻柱,娄雨做的饭菜能取悦厂领导,傻柱就无可无不可了。 “娄雨出去了。”马华道。 “去哪了?”马主任紧跟着问。 结果没人能说得上来。 马主任又开始生气了,怎么这个娄雨一点都不听调遣? 不说一声又走了。 干吗去了? 傻柱突然来了句,“娄雨骑自行车出去了,还不是他想干吗就干吗。” “您说说,这有点上班的样儿么!” 马主任横他一眼,“去去去。” “傻柱我问你,这鱼你做不做?” 傻柱翻白眼,“我都不收了,我还能做?您这是做梦呢吧!” 转过头,马主任看向后厨其他人,“谁能做这鱼?” 有人能做肯做。 这鱼才能算是被采购部采到位了。 没人要,这能算是小冯的业绩吗? 肯定不能啊。 “马华,你不是跟娄雨学了两手?” “你来!” 被马主任赶鸭子上架,马华只得硬头皮答应下来。 面对傻柱的目光,马华都不敢抬头。 马主任刚走,傻柱直接在后厨嚷嚷起来,“成,小子,今天这食堂的午饭也由你来做!” “你做吧!” 扔下身上的围布,傻柱还不干了。 当场走出后厨。 马华傻眼。 这怎么办。 他做的东西不能吃啊。 胖子赶紧落井下石,“你说你一下认两个师傅,傻柱不找你麻烦才怪!” “要么你把傻柱辞了,再认娄雨。” “要么你就不认娄雨当师傅。” “现在看你怎么办,这烂摊子,我可收拾不了。” 第97章 女士钢笔 马主任刚走,忽地听见采购部宁科长又来找他商量事,关于食堂供应大馒头的事。 这都熬了几天了。 也该恢复供应了。 不过,粮食不足,还得让马主任多想想办法。 “成,我想办法,我想办法。” 马主任嘴上答应着。 其实他能想什么办法,无非是让后厨把菜做得好吃一点,让工友们忘记没有馒头的事实。 他又不是采购部的人,他还能出去采购一些大馒头回来? 当然,如果菜难吃,再没有馒头,那可就不妙了。 正这么想着,后厨刘岚跑过来传话。 说是傻柱不干了。 中午这顿饭交给马华。 “什么?” 马主任立时就站了起来,疾言厉色,“他敢!” 这傻柱太过分了。 进了一趟警局,出来之后还越来越拽。 是谁给他的权利,让他这样嚣张的? 说罢,起身去找傻柱。 娄雨在图书馆借了三本农业方面的书籍,然后就去了离得近的供销社。 想到何雨水每次回家,学习用笔,都是用得非常旧了。 于是顺道进供销社打算给她买只钢笔。 店员问他要票时,娄雨才蓦地想起来,他只有钱,没票。 不禁感叹,看了一眼柜台里面的笔。 娄雨打算回厂里看看,谁有票,到时候再过来买。 这玩意儿,最好不能在黑市上买吧。 那笔尖矜贵着呢。 还是要用一手的。 新的。 “你没票吗,我可以借给你。” 正在这时,一道妙丽的女音在耳边响起。 同时娄雨收获30点欢乐值。 娄雨心下很感诧异地抬起头,看到面前扎着两个长辫搭在胸前的,脸红红的女同志。 不认识这女的。 同时也并不觉得高兴。 所以,欢乐值从何而来呢? 娄雨一心二用地想着。 紧跟着,一张票递过来,塞到娄雨手里,然后那长辫女同志就红着脸跑开了。 “喂,三块!” 丁春琴冷冷地说了句,票和钱一把拿过去,然后再开单子让娄雨去拿钢笔。 “同志,刚才那位女同志是……”娄雨连忙问了句。 被陌生女人好心借票。 娄雨当然是要还的。 但,最好是还钱。 “她叫郑菊。” 丁春琴忽地笑了,调侃道,“上次就她,你不是来问廖雨桃上没上班么,就她告诉你的。” “你结婚了吗?” 娄雨:“…………” 您这问题,跳跃性真大! “没。” “那就好。” 娄雨拿着钢笔离开时,丁春琴还在冲他笑。 嘴上不停地嘱咐,“别忘送票过来。” “别想逃跑。” “廖雨桃同志可知道你在哪里工作!” “你跑不了的。” 等人完全走了,丁春琴跑去找郑菊,说道,“我看,你也别寄太大希望,没看到他买的是女士钢笔?” 郑菊红着脸,“说不定是他的妹妹呢?” 丁春琴,“你说得也有点道理,如果是对象,都到买钢笔的份上了,难不领证结婚?就算没领证,也该承认有对象的。” 听她说到这,郑菊脸更红了。 知道自己这是有希望呢。 “没事,到时候让廖雨桃查查这个人就成了,听说他姓娄,在轧钢厂工作,还是正式工。” 丁春琴嘴巴不停地说道,“小菊,你还真有眼光,人才来几次,就让你看上了?” “丁姐,别说了,我要去干活了。” 郑菊害羞地跑远了。 回去之后,娄雨就想起来了,那个借他票的女人,不正是上次差点被车撞的傻女人吗? 果然是够傻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借给他票? 对了,欢乐值突然增加,是不是跟她有关系? 娄雨还记得有过一次欢乐值莫名增加。 跟这次情况差不多。 但这又是基于一种什么原理呢? 把钢笔塞进口袋,娄雨返回厂子。 如果搁从前,他可能要下班前回去,不过,好歹看李厂长面子,娄雨中午之前回去就成。 正好午饭做出来了,顺道吃饭。 “娄雨,娄雨!” 这时,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一个工友。 截住娄雨的自行车,拉他说话,“你干嘛去了,这后座上的书是你的?” 娄雨认出来了,是易中海车间的那个叫赵卫国的工友。 “是我的书。” “我想进步,想学习。” “您有什么事吗?” 赵卫国搔搔脑袋,有点不好启齿,半晌说道:“娄雨你有对象了吗?” “没。” 娄雨也有样学样,搔搔脑袋,内心奇怪,今天又有人问他这个问题。 是想给他介绍对象? 不过—— 忽地想到何雨水。 这两天,他们对彼此都挺满意的。 娄雨暂时也不想换女朋友……哦,不对,在这个时代,只要谈了对象,那就等于是奔着结婚去的。 除非何雨水只想当他女朋友,否则的话,没有意外,他们会领证。 “我有个认识的女同志,长得很漂亮,想介绍给你。” 赵卫国说道,“这样吧,晚上你请一桌饭,我把那姑娘带过来,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人就跑了。 打算晚上过来找娄雨,到时候狠狠吃他一顿。 进了后厨,娄雨就见这地方安静如鸡。 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做好饭了。 今天怎么反常呢? 不仅如此,马华、刘岚,胖子、傻柱他们……都不在。 锅里扔着“半成品”,一看是马华炒的菜,娄雨浸在这里时间虽然不是很长,靠眼睛靠嗅觉也能立即分辨出来。 傻柱不会把菜炒成这样,否则也不会成为这后厨的主管了。 可今天傻柱上班了。 怎么会让马华炒菜呢? 莫非他们师傅吵架? 那又关自己什么事? 娄雨索性动手继续做菜,马上工人们都下了班,到食堂吃饭,不管怎样,不能没饭吃。 无非是把菜再烧熟一些,放上盐。 也就这样了。 娄雨眼下接盘做的这饭菜,连马华做的味道都比不上。 好在,有菜吃,比吃夹生的强。 扭头瞥了一眼,一眼望不尽的窝头。 娄雨皱皱眉。 把四下收拾好,又掩盖了一下。 然后掀开杂货堆,从最里面“拖”出一袋精面粉。 弄了一大盆,和面。 摊一张成人手臂长度,为直径的大饼。 上面涂抹上花生油,用以代替黄油。 再次,将切碎好的洋葱、蒜苗、白菜之类的蔬菜,只要是能出现在这种场景中的,统统放上去。 再放上…… 芝士? 芝士? 娄雨怔住。 农场里面的那头母羊,虽然还没奶孩子,但好像已经有了很鼓鼓的粮仓了。 能不能挤出点羊奶? 能挤出多少? 娄雨这个念头一出,“哗啦”一声。 约七八斤羊奶。 就出现在农场中。 娄雨赶紧止住念头,不行,再这样挤下去,母羊产崽,也会没奶喂小羊羔。 不过,这七八斤羊奶,怎么变成芝士? 第98章 李厂长,吃光了! 芝士需要提取、发酵……等种种程序,才能从羊奶之中提炼出来。 他这、这—— 嗖! 下一刻,娄雨手中多了一个芝士块! 大约不过一斤? 不到一斤! 猛地意识到什么,娄雨赶紧去查看。 此时,欢乐值仅剩110点。 他这两天努力耕种。 居然只收获不到一斤的芝士! 娄雨心心念念的小溪流,就这样没了…… 先不管这些了。 把芝士切了切,在自制酱料中搅拌了下。 最后将它们都铺洒上去。 撒上黑胡椒。 就这样,放炉上烤。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其实到这个时候,娄雨都是不太清楚自己这是做的什么口味的披萨? 估计能吃就对了。 从前他也是只管吃,不管做。 现在,怎么说都是一种进步。 随着后厨里面传出浓郁的香气,金黄的披萨出炉。 上面铺着一层红绿白色的蔬菜。 加上软糯糯地酸甜芝士,浓香味道飘散。 砰砰砰! 外面,工友们都散工了。 他们来到食堂,结果就看到这里的打饭窗口,居然没有一个人。 傻柱他们都去哪了? 随后娄雨把炒好的菜拎出去。 然后把披萨切成一块一块地拿出去。 “这是啥?” 排队的工友眼尖,立时就看到了披萨。 或许是这些天一直都吃窝头。 给他看到不一样的主食,当即想也不想,直接点了一下,“那个黄澄澄的东西,来一块!” 其他工友也看“黄澄澄的东西”是啥。 有人就认出来了,“是锅饼”! “来来,给我拿两块锅饼,就要那个!” 随后娄雨拿了两块披萨给他。 心里想着,原来这披萨也能叫锅饼? 从前不知道,但现在他知道了,原来这道美食源产于国内。 “咳咳咳,怎么这么长?” “哇,我这是吃的啥?这么长,拉这么长的丝?” “这是啥东西,怎么没什么味道啊?” “不不是,有味道,好吃!” “好吃好吃!给我多来两块!” …… 很快,打了披萨走的那几个人,就知道了这锅饼非同小可。 居然比馒头还好吃。 必须得多吃。 呼啦一阵,大家都不打菜了,全都要披萨吃。 “食堂发生什么事了?” “还能什么事?!傻柱不干了,娄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后厨都没人,工友们也吃不上饭,李厂长您说该怎么办?” 听到马主任这话,李厂长“腾”地站起身,一脸冷沉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区区一个后厨都管不住。 现在跑来向他告状吗? 在屋里走来走去。 李厂长反过来不禁沉思,在他管理的厂子里出了这种事,居然给工友们吃不上饭,这岂不是更显示他管理不善? 是他无能的表现? “傻柱呢?” 李厂长想罢,看了一眼时间,差半小时,中午十二点。 这都快到吃饭的点了。 不管怎么说,必须把饭弄好。 马主任有点慌,“傻柱走了,后厨的人去追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看食堂这下子要麻烦了,没饭吃了!” “走,跟我去食堂!”李厂长眉头深皱。 二话不说,朝着厂里的食堂飞奔而去。 马主任连忙跟上去,一面拦着,“李厂长,您还是不要过去了。” “不行吧?” “万一都谴责您,那可就麻烦啦!” “怎么办,我看还是从外头买点饭吧,要不就换一个大厨过来,这个傻柱他靠不住啊!” …… 说了这么多,令李厂长直接就皱起了眉头。 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狠狠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傻柱靠不住?” “那娄雨呢!” “娄雨能靠得住?” 一番话,直接就把马主任给说无语了。 很快,赶到食堂。 当看到食堂里面乌乌压压的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李厂长脸难难看至极! 他赶紧冲上前去。 这个时候,他心里才感到一阵阵的愤怒! 这一次闹事的,他不会放过一个! 谁都不会放过。 “诸位工友!” “大家听我说——” “我是李厂长!” 李厂长直接由马主任扶着站在了桌子上,高声对下面的人呼喊。 然而,这个时候没人听他的。 工友们都挤破头地朝着食堂打饭窗口而冲去。 嘴里一个个喊着: “给我一个!” “也给我一个!” “娄雨,快给我一个啊,你怎么还不想给啊你!” …… 最后工友们的怒声几乎要把打饭窗口处,那个孤伶伶给大家伙打饭的人,给吞吃掉。 相比起洪水般的工人老大哥们,里面给大家打发的那个人,就显得孤单很多。 李厂长在这个时候,突然就发现了。 窗口里面的那个人,不是娄雨,又是谁? “娄雨不是也不在厂里吗?” 李厂长心里起疑地想道。 然后看向马主任。 这个时候,马主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大家伙儿好像不是闹着没饭吃。 而是因为打不上饭! 这个是因为,有饭吃,只是暂时没有打上饭而已? 顿时马主任别提多高兴了。 太好啦。 有饭吃了,有饭吃就好了。 “李厂长,有、有饭吃啦!” 马主任高兴地喊道。 结果被李厂长狠狠地白了一眼,心里吐出俩字:废物! 白忙活一场。 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也就在工友们吃饭的当口,如果是在平时,显得他李厂长多尴尬? 就跟个傻子一样。 然后李厂长就看到工友们不打菜,反而是吃饼。 那饼也奇怪。 咬一口,它就直接拉长了丝。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食材? “你去,我也打一份饼。” 李厂长轻咳一声,坐了下来,然后让马主任把他扶下去,去打一份饼过来。 “哦哦,好。” 马主任赶紧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便看到一个工友狼吞虎咽地塞进一块饼进肚子里,然后又塞另一块。 吃得他两腮都鼓鼓地。 李厂长皱眉,但鼻子却闻到了那饼的味道,很香,很酥,而且似乎还有一股其他的味道,与众不同。 这究竟是什么饼? 怎么做的? 是娄雨做的? 应该不是傻柱做的。 “李厂长,没啦!” 就在李厂长也被勾起食欲时,马主任丧气地跑了回来,摇头,并摊了摊手。 “怎么会没有了呢?” 第99章 两只小羊 “怎么会没有了呢?!” 正在这个时候,食堂里面工友们也都跟着连连叹息。 一个个跟着说道,“我们等等还不行?” “多花一点钱,贵一点,也让我们吃上饼吧!” “这饼真好吃,吃这个饼还真是太值了!” …… 这番话落到了李厂长的耳朵里,顿时就觉得那遗憾更加重了。 他告诉马主任,自己今天一定要吃上饼。 没道理,工友们都能吃上,而他自己吃不上。 马主任连连点头,“厂长,您放心,铁定让您吃上!” 不仅李厂长要吃上。 他马主任也要吃上。 就像上回那个什么奥什么良烤鸡腿一样,他就首先吃的,而且还吃了一整只鸡腿。 别提多美味了! 别提多满足了! “我去后厨找找娄雨。” 马主任说罢,自己先钻进后厨,就把这个事找娄雨提出了。 芝士是没有了。 其他的都可以有,没有的也可以代替。 娄雨心下寻思着,听到马主任的意见以后,他道,“我也想,但是后厨里面就我一个人,要不主任您留下给我打下手吧。” 就这样,马主任当成了后厨的帮工。 如果不是因为他也想吃一份饼,他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但是食堂里面没吃上饼的工友,有人就自告奋勇地上前来,也钻进了后厨帮工。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工友们陆陆续续地都进了后厨帮忙。 最后,后厨都盛不下了。 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次做出来的那饼子,没有第一锅娄雨亲自动手做的好吃。 味道简直差远了。 吃过的人都说不如第一锅好吃。 在这种情况下,马主任和李厂长,都是品尝了一下。 觉得这饼子做得挺好吃的。 当然,这是在跟窝头对比的前提下。 不过,据吃第一锅饼子的工友们说,他们眼下吃的这饼子,味道差远了。 想到什么奥什么良烤鸡腿儿,对比傻柱做的烤鸡腿。 那简直都不能算是同一种鸡腿儿。 论新鲜,还是娄雨做的好吃又开胃。 “回头让娄雨去我办公室一趟。” 李厂长反而是什么都没说,背着手走了。 从他的背影能看出来,他肯定也是没吃满意的。 马主任心里太清楚了。 下午,马主任找上娄雨,让他去李厂长办公室一趟。 同时,傻柱以及后厨的几个人也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马华他们是因为知道耽误了食堂中午饭的供应,所以不敢回来。 而傻柱,则是拽得很。 他认为自己中午饭没有供应,这次回去,厂子里领导肯定会求着他。 谁让他傻柱的厨艺好呢。 另外,傻柱盘算着之前苗香柔嘱咐他的话,厂里招临时工,就让苗香柔也进厂参加工作。 不过,最近厂里虽然也招临时工,但不适合苗香柔做。 适合苗香柔做的职位,也不招呀。 所以这次傻柱还有另一目的,说服厂领导,把苗香柔硬招进来。 做临时工。 当然,傻柱最期望的还是让苗香柔做正式工。 这样工资也高。 到时候他傻柱就能进一步申请住房之类的。 一路上,马华他们对傻柱说了很多好话,可惜傻柱根本无动于衷。 进了厂子之后,傻柱就朝四下观察。 然后让马华去打听打听今天中午饭的事。 但是,过了很久,傻柱都等不耐烦了,马华也没回来。 傻柱只好亲自去后厨。 结果,就看到后厨里面,他临走时炒了一半的夹生菜,居然被吃光光了。 还有窝头什么的。 据现场留下的痕迹,还有面粉! 这是打哪弄来的面粉? 厂长办公室 李厂长欣尉地看着娄雨,笑道,“你这个同志,做事挺能挺利落!” “今天你挽救了咱们轧钢厂的食堂,这很不错。” 最主要的是没让李厂长丢面子。 如果因为一顿饭,工友们闹起来,闹出厂子去,对他这个厂长来讲,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样吧,以后轧钢厂后厨,你是班长,所有人都听你的。” 李厂长想了想说道,“工资暂时不提,给你提级。” 话说一半,又一顿,李厂长续道,“不过,你今天做的那个饼,重新做一遍,就做成第一锅的样子。” “到时候我提你级,比傻柱高一级,也好让你管理整个后厨。” 现在傻柱是八级厨师,拿十五级的工资,每个月三十五块五。 现在李厂长只给娄雨提级,暂时压着不涨工资。 观察他后续的工作情况。 也是让厂里工友们监督。 这样一来,对大家来讲,也好说得过去。 李厂长说的这话,娄雨都懂。 无非是想吃他之前做的披萨。 第一锅做的披萨是不错。 但是羊奶也不能挤起来没完,所以后面做的披萨都没有放芝士。 另外,厂里采购都没能弄来面粉。 后厨里面的面粉,也是娄雨从农场里面搬出来的。 今天中午这一顿吃,都给吃没了。 这是娄雨免费贡献给厂里的。 现在看来,他这么做也挺值的。 都能当领导,管到傻柱头上了。 今天傻柱罢工,还真是罢得挺及时的。 好处都让娄雨捞着了。 “厂长,您说的都能做,只不过这材料有点费事,这样,我写个单子,您负责采购一些,到时候咱们就做。” 娄雨说着就写下做披萨所用到的食材。 他知道,其实李厂长这是嘴上又馋了。 果然,看到单子,李厂长又补充一句,“你上次做的烤鸡腿,这次再多做几只。” “好。” 娄雨答应一声,悠哉悠哉地出了厂长办公室。 与此同时,他感到农场里面有异动。 然后就听到有羊叫之声。 娄雨步伐顿了顿,想到自己今天把羊奶都给挤了。 可别是羊产崽了吧? 这念头刚落,娄雨往农场里面探去一丝意念,结果就发现冒出两只小羊崽正被母羊舔着。 产下两只小羊羔! 娄雨见状大喜。 真是好事连连啊。 而在后厨里面,傻柱的心情却是阴雨连连。 他都打听清楚了,在他不在的情况下,工友们在食堂吃得很香,甚至还主动跑到后厨帮忙! 这怎么可能? 轧钢厂后厨离了他傻柱,怎么可能运行起来? 第100章 抢男人了啊 下班的时候,傻柱垂头丧气。 在四合院门口,秦淮茹一直装作刚回来的样子,等着傻柱。 因为在院子里面,秦淮茹在洗水池子旁边,总是会被苗香柔嫌弃洗得慢。 那水池子被苗香柔给“霸占”了。 而且为了避嫌,秦淮茹只能在院外头等。 她也想在厂里等,但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挺多。 “柱子,你回来了?” 看到傻柱的身影,秦淮茹连忙迎上前去。 “秦姐?” 秦淮茹跑过来,那不胖不瘦的身材,随着跑动而跑动。 这女人,即使是生过三个孩子,身材也足够人心魄。 傻柱咕哝了一下,笑着问道,“秦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柱子,我想问问你,有带饭菜回来吗?” 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我提前下班,去看棒梗了,他老说饿,而且最近也瘦了很多,也一直想他傻叔……” “害。” 傻柱叹息一声,摊摊手:“没带。” 今天他哪里有心情带饭。 中午的饭,他都没做。 说完就要进院子。 “柱子,你老实跟姐说,今天后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在后厨做饭呀。” 秦淮茹冷不丁拉住傻柱的手,朝四下看看没人,然后拉傻柱到僻静处说话。 她知道傻柱一进院子,她就再没机会跟他说话了,苗香柔“看得紧”! 而傻柱,晕乎乎地被秦淮茹拉着走。 秦淮茹这么主动,秦淮茹这样的小手,虽然有茧子,但却有着女人的芬芳。 跟泼辣的放得开的苗香柔不同,秦姐在他傻柱眼里,总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魅力。 别的女人,肯定是不能比滴。 “你说秦姐,还拉拉扯扯扯。” 傻柱得了便宜还乖卖,笑呵呵地道,但身体很诚实,跟着秦淮茹去了没人的街道角落,两人说话去。 “柱子,姐是认真的。” 秦淮茹故意虎了下脸,劝说道,“柱子,你这前前后后出了多少事,还是先别在后厨里面闹了,再说了后厨还有一个娄雨……你不如先安稳一阵。” “娄雨,哼!” 傻柱轻蔑道。 说实话,从厨艺方面,他傻柱就没把娄雨放在眼里。 但怎么都没有想到,娄雨竟然会通过西餐的新、奇特点抓住了轧钢厂上下一众人的心! 说实话,那西餐,洋玩意儿,有啥好吃的? 它能有国菜的博大精深? 肯定没有。 但傻柱没办法的是,人们就好这一口新鲜玩意儿。 虽然新鲜一阵过去了也就完事了。 可问题是,它到现在还没过去啊! “柱子,你就暂时先听我一句劝吧,苗香柔她那些孩子也是要养,如果工作出问题,你可怎么办?” 秦淮茹一脸为他着想的表情。 这话直接感动了傻柱: “秦姐,还是你通情达理。” “行,那就说好了。” 秦淮茹笑笑道,“下次你陪我一块去看看棒梗。” “好的秦姐。”傻柱被三两句话弄得喜滋滋地答应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苗香柔现在代替秦淮茹,站在水池边洗洗刷刷。 抬头就看到了他们两个人。 苗香柔像打翻了醋坛子,“哟,两个人一块回来的吗?” “还真是亲蜜啊,也不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 “唉,有些人也真是的,守寡也没点守寡的样,这是干什么呀?” “抢男人啊!” 这苗香柔一开始说话声音还中等,结果越到最后,她声音越高,直接就喊了起来。 登时,整个大院都被她惊动。 “你在说什么啊?” 傻柱赶紧把苗香柔连扯带拽地拉回家里。 净给他丢人! “我怎么了,我说什么了啊,我难道说错了吗?” 苗香柔扯着嗓子喊。 即使屋门关了,外头还是能听到喊声。 秦淮茹难堪极了,正是下班时间,大家都朝她这边看。 她难堪地转身回家。 但是贾张氏根本不放过她,就堵在屋门口,恨恨地大骂:“不要脸!” “你个贱女人,为什么跟傻柱一块下班回家,是不是路上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你说,你说啊!” 秦淮茹委屈极了,“妈,今天厂里后厨出了点事,我这不是跟柱子说说,劝劝柱子嘛!” “傻柱用你劝啊?” 贾张氏扯着嗓子骂,“你不要脸!你上赶着!你说你让傻柱占便宜了没有?” “傻柱有媳妇了,你说你贱不贱?!” …… 听到贾家这边吵起来,苗香柔才罢休,不跟傻柱闹了。 “孩子们呢?” 傻柱朝屋里一看,只有他跟苗香柔两个。 “当然是出去玩了,你以为他们有钱上学?” 苗香柔骂骂咧咧,“跟了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连孩子上学的钱都没有,你说你的钱都哪去了,是不是都给秦淮茹了……” 听说孩子们都不在家。 傻柱不由地施展开了。 他想到了秦淮茹,不管不顾地拉着苗香柔一阵手脚忙活。 “喂你干吗你干吗,我月事来了、来了啊!” 苗香柔拦不住。 傻柱才不管她。 刚才秦淮茹把他拉到一边,那种感觉至今未褪。 拿衣裳盖住苗香柔的脸,直接把她身体当秦淮茹的使。 只是纵然如此,傻柱还是不能够完全欺骗自己。 因为苗香柔不胖啊。 不对,苗香柔身材不够丰润。 秦姐那才叫真正的女人。 这事真奇怪了,明明她苗香柔生了四个孩子,比秦姐生得还多,怎么身材就没秦姐好? 傻柱纳了闷了。 也没了想法了。 “这个是……” 何雨水见娄雨回家,就看到了他放在桌上的小盒子。 有点奇怪,会是什么东西。 歇了一天,何雨水也休息够了。 起身做饭,同时打开小盒子一看,不禁吃惊,“是钢笔?” “是送给我的吗?” 娄雨点头:“这两天你表现不错,奖励你的。” 不过,一顿芝士,把他们这两天挣到的欢乐值给糟贱没了。 “怎么了?” 对于娄雨的情绪,何雨水很敏感地就察觉到,因为他似乎不太高兴。 “今天食堂出事,我做了个饼,工友们爱吃。” 娄雨轻叹一声。 何雨水不理解,“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这副表情?” 娄雨:“这是好事,但接下来就不是好事了,李厂长爱吃这饼,所以我还要继续做下去。” 第101章 何雨水不高兴! 总之,就算李厂长提供了羊奶,娄雨也不会再利用欢乐值做芝士了。 欢乐值来之不易。 现在又所剩无几。 说难听的,就算现在他想用欢乐值做芝士,也不可能做得出来。 何雨水拍手:“那太好了,以后你应该会被提拔吧,到时候越过我哥傻柱,当他的领导,那就更好了!” “叮,恭喜宿主收获30点欢乐值。“ 与此同时,娄雨听到系统的声音。 他挑挑眉,用郑重的眼神望着何雨水,“你会高兴?” “当然。” 何雨水重重点头,不掺一点假。 这个小丫头会因为我升职而高兴,真心为了我而高兴。 这,妥妥的自己人啊。 娄雨沉思。 所以,才会系统才会提示增加欢乐点。 那么,供销社那个叫郑菊的呢? 难道因为郑菊也是真心为了娄雨而高兴,所以系统才会有提示的? 看来,那个时刻,郑菊也是“自己人”。 娄雨摸着系统的套路了。 而这时,系统又连番提醒收获欢乐值。 只见何雨水爱不释手地看着那钢笔,显然,她心里这个时候很高兴。 “吃饭吧。” 看到锅开了,娄雨开始盛饭。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声音,“请问娄雨住在哪里?” “娄雨,你在嘛?” 屋里的何雨水和娄雨俩人刚好盛上饭要吃,听到这声音,俩人都愣了一下。 没等去开门,就已经有人敲门,还是那个声音,“娄雨,你住这里?” “是啊,娄雨他是住这里。”说话的是二大爷阎埠贵。 他把人带过来的:“娄雨,快开门。” 起身,娄雨把门打开。 就见来的人除了阎埠贵以外,还有另一个熟面孔,赵卫国。 赵卫国不请自入,生气地问道,“娄雨,你怎么就走了?” “白天在厂里我跟你说的事,你没听见还是没记住?” “我说给你介绍对象啊!” 听到最后,娄雨露出了然神色。 他早忘记这事了。 而何雨水听到这,脸色顿时白了。 阎埠贵笑呵呵地从中插话,“娄雨,你收的那小鱼,怎么样了,厂子里都吃了吗?” 仿佛很自豪似的。 娄雨扭头看着他,“二大爷,您的鱼……工友都赞好吃,我看您晚上下班之后再去夜钓一阵,保证很有收获。” “是嘛?!” 阎埠贵闻言,心里倒是升起了这种想法。 不错。 他从前怎么没有想到? 成,就这么办。 当下阎埠贵走了,去夜钓。 屋里少了一人,安静了不少,但还不够。 娄雨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不速之客,“还有别的事?” 赵卫国皱眉,“我就这一件事,你答不答应,总该说句话吧?” “现在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是不是欠抽啊你?!” 说着,孔武有力的赵卫国就欺上来,要扯娄雨的衣领子。 这小子算是怎么回事。 一脸冷漠不说,眼睛里那副看蝼蚁一样的神色,难道是在对着他赵卫国吗? 太欠收拾了! “哎,你们别打。” 何雨水赶紧上前拦着。 这时候赵卫国才看到,屋里还有一个姑娘。 这姑娘长得挺白净,小脸红扑扑地,个头也不低,眼睛明媚照人。 看到她,赵卫国就松开了手,“您是……” “我叫何雨水。”何雨水介绍自己。 赵卫国想了下,明白过来,“原来你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你还在上学吧,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 最后何雨水把赵卫国送出门,面对他的问题,她一一解答。 赵卫国出了四合院。 但他还在为何雨水担心,“我觉得你虽然是救了娄雨,但不能让他形成依赖心理,而且这个娄雨是资本家子弟,不是个好东西,你要时刻小心,最好让他尽快搬出去。” 这些话何雨水都没听进去。 她思绪还停留在赵卫国给娄雨介绍对象的事情上。 最后,赵卫国和颜悦色地说了句,“雨水,改天我再来看你昂。” 连赵卫国离开,何雨水都没有察觉。 她木然地回家,娄雨已经把桌上的饭都吃完了,空碗就放在那里。 可是,屋里已经找不到娄雨的人。 他去哪里了? 娄雨进了农场了。 两只小羊羔正围着母羊吃饭,还好,没影响它们的粮仓。 小羊羔长得也壮实。 娄雨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竟有点像个农场主了。 农场里面的动物们,被他的心牵系着。 “果然,不做赏金猎人很久,已经开始慢慢变懒散了呀。” 娄雨半躺在小麦桔杆的上,不时打开手里面的农业书籍看几眼,心里感叹着: 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呀。 就在这时,娄雨听到了狼叫,而且还不止一只。 心下不禁一沉,难道说狼也繁殖了? 也生出小狼崽了? 立即看向自己的小羊羔,娄雨念头一动,坚决把那群狼丢得远远滴,然后丢几只鸡过去,免得饿死它们。 不过,这样一来,狼生出来的还是狼,这在农场里面,就跟生活在野外一样。 把还不“懂事”的狼崽子弄来。 让它们吃羊奶,如何? 费了老大的精神,娄雨弄来了一只小狼崽,这狼崽比羊崽还小,显然是刚出生没多久。 好,就把它跟小羊崽放一起养吧。 时刻关注它们动向。 不过,小狼崽虽然天生狼性,但现在还不到吃肉的年纪,没有母狼教,它应该不至于吃羊吧? 就算吃,也得等它长大才行。 又在农场忙活一阵,娄雨捡出一篮子鸡蛋以及一些水果。 拎出农场。 这时候不早,何雨水早就睡了。 娄雨把东西放好,将屋门顶上,然后又往炉子中填了一些煤炭。 把炉子烧旺,把屋子热得暖和和地。 褪衣,娄雨进里屋,跟何雨水交流经验去了。 可奇怪的是,俩人交流了半宿,娄雨都没收到欢乐值。 小妮子明显是不高兴啊。 娄雨纳闷,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行了”? 但事实不是这样好吧。 可问题出在哪呢? 莫非累着何雨水了? 算了,让她歇歇吧,过几天再说。 两人结束交流,各自睡觉。 第二天,何雨水做好早饭,自己先吃了,上学去了。 娄雨见状明白了,看来是真累着她了,小妮子不高兴了,但也不好意思说。 第102章 郑菊太给力了 行。 多放她几天假吧。 虽然如此,那些鸡蛋和水果也都被何雨水拿走了。 娄雨心想,也许他的农场很快就会有小牛犊了。 边吃饭,娄雨边看了一眼农场里面的情况。 小狼崽子和小羊糕们一起吃母羊的粮库了。 挺欢实! 狼不吃羊。 羊也不欺负狼。 母羊也乖乖喂小狼崽子吃饭。 “这狼长大了应该会成为狼狗吧?” 娄雨有点憧憬地想道。 轧钢厂后厨 傻柱到达后厨以后,就看到这里准备着一些新鲜但又陌生的食材。 不是他要的。 “哦,这个是给娄雨准备的。” “昨天的那个饼,今天要再做一次,给厂领导吃的。” 刘岚白了傻柱一眼,把情况说明白。 傻柱听后直皱眉,“什么意思?厂领导先享受上了吗?” “还有,我听说昨天做的饼,面粉是哪来的?” 最近轧钢厂不是缺面粉吗,采购处都在发愁呢。 这个事,刘岚还真不知道,只说道,“应该是娄雨弄来的吧,他还真有本事。” “傻柱,你以后别再耍脾气了。” “如果你不听的话,那以后谁也不会去找你,你别连累了厂里面的人就成!” 说完,刘岚出去搬食材了。 今天要做饼? 那我岂不是能在旁边学上一学? 还有那个什么奥尔良烤鸡腿。 傻柱想到这,脸就不再阴着了,不管怎么着,学习厨艺对他来讲都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他傻柱天生就爱做菜! 就在这个时候,娄雨来上班了。 傻柱立即就把那些食材一指,“娄雨,这是你要的,你看怎么办吧?” 其实是想让娄雨做个饼,他好从旁边看着,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哪里好吃? “哦。” 娄雨点了下头,看着那些羊奶。 一小桶,奶白奶白地。 这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把羊奶做成芝士。 搅拌发酵,再加热。 这个事,娄雨不打算亲自动手,把马华他们叫过来,指挥他们去做。 傻柱一看,这是在做啥啊,根本不是在做饼啊。 “娄雨,你这是……” “行了傻柱,你也别闲着,帮着搅拌,没看到马华他们都快没力气了吗?” 娄雨把傻柱扯过来,交待他赶紧动手去做。 “这个后厨,是谁管的,你凭什么……” 傻柱无能狂怒。 当即就找娄雨问个究竟。 “娄雨在吗?” 正在这时,采购处的领导宁科长亲自来到后厨,在外面问了一声。 “谁啊?” 傻柱不满地哼哼,当即朝外走去。 只看到来人是宁科长,傻柱冷嘲热讽起来,“您怎么到咱这后厨来啦?” “是不是想看看咱后厨还缺什么?” “来,进来看吧,快看吧!” “什么都缺,宁科长,您说呢?” 宁科长还没说第二句话呢,就被傻柱给堵得七荤八素,气得脸色发青。 他张了张嘴。 结果傻柱直接抢过话头去,说道,“怎么样宁科长?您再这样下去,咱们后厨可就没菜可做没饭可吃了。” “您还站这儿干吗呢,赶紧去采购啊!” 其实宁科长过来,就为了采购这件事。 昨天大家伙都吃上饼了,那可是用面做的,精面,不是掺合了棒子面的杂面。 想了一晚上,宁科长想不通。 也实在找不着渠道,只能把问题归结到后厨,最后锁定娄雨一人。 这应该是娄雨弄到的吧?! 他可真是本事呀。 宁科长决定找娄雨好好谈谈,这个同志,做事很有水准,实在让人喜欢得紧。 “傻柱!” “你说完没有?!” 宁科长听不下去了,他狠狠痛斥了傻柱一顿,拉着娄雨就走了,“我们去外面谈。” 这个傻柱,觉悟太低。 与娄雨单独谈话,宁科长就表现出如沐春风的关怀,先是问他的个人情况,生活如何,最后又平和地转向了面粉的事情上。 “嗯,是从黑市上买的。” “科长,您不要处罚我,我也是没办法。” “昨天傻柱旷空不干活,我也不想让大家都吃不上饭。” 娄雨真诚地解释道。 “那你得花多少钱啊。” 宁科长一脸不悦,“不行,你把花的钱如数上报,厂里会为你补贴的,不能让你困难嘛。” 同时,宁科长心里很失落。 原本他还以为能从娄雨这里获知一些消息的,可结果,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从黑市上弄到的面粉。 黑市上? 这也太贵了。 就在宁科长垂头丧气时,娄雨却是从善发流,很快在会议处领到了面粉补助。 总共三百斤面粉,而且还是精粉。 娄雨拿到了六十块钱的补助。 这对他来讲,等于是变相把农场里面产出的小麦给变相成了钱。 如果以后都是这种好事就好了。 把六十块揣兜里,娄雨也不怕被人怀疑,他之前就有些存款的,大家都知道。 提前把钱颠上买精粉,那钱也是够的。 这些娄雨都不担心。 问题是,能把农场里面的小麦都卖掉,那就更好了。 可惜了。 说实在的,看见大家吃不上面粉,娄雨也挺焦心的,但他暂时也找不着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 他得好好想想。 最好是从采购处下手。 拿到钱,娄雨就去了一趟供销社。 还郑菊的钢笔票。 进了供销社。 娄雨才刚看到郑菊,郑菊却已经早早看着他了。 于是娄雨又很顺利地收获了一波欢乐值。 这下子更印证了娄雨的所想,看起来郑菊是“自己人”,所以郑菊一快乐,娄雨就能收获欢乐值。 看来以后要多往供销社逛逛了。 “郑菊同志,这是还给你的,钢笔的事情,谢谢你了。” 娄雨把十块钱递过去。 “呃,这钱太多了,而且您也不用还钱,只要还票就行。”郑菊赶紧摆手。 这么多钱,她哪里敢要。 但娄雨存心从她身上收获欢乐值,当然不会吝啬。 把钱硬塞进她的手里,刚要说话,娄雨神色一僵。 “叮,恭喜宿主收获300点欢乐值。“ 好家伙! 简直是狂赚啊。 娄雨傻眼了。 这加起来,他又快要破千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郑菊这个女同志,实在太给力了。 第103章 吃不惯 回去的路上,娄雨着重注意有谁是“自己人”,能给他增加欢乐值。 这样,只要数据到位,农场里面就会有水了。 因此,农场里面也多了一种生物: 鱼。 不过,他走了一圈,即使是在轧钢厂里面转悠一圈,也没发现“自己人”。 这让娄雨不禁感到一阵寒凉。 他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人是他的“自己人”。 何雨水和郑菊。 真少。 不过,以后会不会再增多呢? 只有这两个女人能给他提供欢乐值。 应该是他该珍惜的自己人。 回头娄雨烤了根奥尔良鸡腿,让后厨的人送到供销社,给郑菊。 “叮,恭喜宿主收获30点欢乐值。“ “叮,恭喜宿主收获50点欢乐值。“ “叮,恭喜宿主收获80点欢乐值。“ …… 送了奥尔良鸡腿真的挺管用。 一下子收获这么多欢乐。 这都是郑菊给的。 马华还没回来,娄雨在后厨就喜滋滋坐着收获欢乐值。 马华回来之后,娄雨已经完成收割一波了。 真好。 以后常给郑菊送吃的过去。 这个任务就交给马华了。 每天一波,很快就能上千上万的。 “娄雨师傅。” 马华见左右没人,小声跟娄雨说话,“那个郑菊是您什么人呐?” “不是,我听说您跟何雨水的关系好,现在怎么又冒出个女同志……” 见娄雨只闷声喝茶,马华有点尴尬,都没敢再问下去。 “这个芝士,是做出来了吧?” 傻柱从外面走进来,见娄雨回来,于是关心地赶紧问道。 很快他就要知道那个饼是怎么做的了。 只要给他学会,那就没什么难的。 当然傻柱听后厨的人也叙述过,做饼的过程,但傻柱也试了下。 没有做成功。 完全不是那个味道。 他觉得,应该是芝士的关系吧。 娄雨看了一下。 是做得差不多了。 “好,开始做披萨。” 娄雨点了下头,让马华准备食材。 傻柱瞪着眼,就从旁边瞅着。 “不相干的人,都出去吧。” 娄雨冲傻柱弩弩唇,说的就他啊。 “我不走。” 经历连番挫折,傻柱才不会走呢。 他一定要学会这外叫什么披萨的饼。 之前已经错过什么奥什么良的烤鸡腿,现在不能再错过。 “成啊,你如果不走,那我走;” “要么你认我当师傅,正式认的那种。” 娄雨停下手头的活,然后冲马华弩弩唇,道,“他就认我当师傅了,现在你认我当师傅,那么马华是大师兄,你是小师弟。” “胡闹!” 傻柱大怒。 以前马华是他徒弟,现在改当娄雨的徒弟,这就够大逆不道的了。 现在居然让他傻柱当马华的小师弟? 做梦呢吧! “那你出去。” “出去就出去!哼!” 顿时,后厨只剩下马华和娄雨两个人。 娄雨把门一关。 然后坐在那喝茶,指挥马华做事。 过了没有二十分钟,在后厨外面就闻到了既香甜又鲜酥的美味气息。 傻柱在外面,闻到这味道,眼睛都瞪大了,急得前后左右团团转。 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 “啪啪啪!” 傻柱在外面狠狠敲后厨的门,“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他一定要进去吃第一口。 对。 只要吃完之后,他就一定能做出来。 “干吗,干吗呢?!” 马主任跑过来,指着傻柱一通训斥: “还有没有样子,你是小孩子吗,要东西吃啊你!” 看傻柱这么不懂事,马主任气坏了。 这个家伙,他实在讨厌得很,恨不得把人开除厂籍。 闹事的时候,不干活的时候,进局子的时候……哪哪都有他傻柱。 独独听话的时候,没他傻柱。 傻柱这个人,从上到下,都没有一点进步的意思! 这家伙不进步。 还拖大家后腿,实在可恶。 “你一边去。” 马主任气得把傻柱扯一边,他亲自等着后厨开门。 再说了,这饼做出来以后,那也不是给他傻柱吃的。 是给厂长吃的。 连自己都吃不上! 后厨里面,娄雨让马华把新出炉的披萨切好。 “你吃一块吧。” “我?” “嗯,吃一块吧。” 说着,娄雨亲自拿了一块,让马华尝尝。 然后趁马华急迫吃的时候,娄雨拿了两块直接放农场里面。 特意选了个位置,以免被家禽家畜给找到。 “师傅,您对我实在太好了!” 马华激动的声音,带着了哭腔,他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留着,想拿回去给家人吃。 娄雨挥挥手,“成吧,你都保管好,别提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之后,打开后厨门。 只见马主任正紧紧守在这里。 “出来了?” “我看看!” 不等娄雨开口,马主任紧忙挤进来。 循着香气,就看到台子上摆的香气四溢的烤饼! 冲过去,他拿了一块,就想填进嘴里! 最后理智战胜冲动。 轻咳一声,马主任让娄雨把饼装好,之后就送到厂长办公室去。 厂长要亲自品尝。 把所有的饼都盛了上去。 这回马主任一点没藏私,他自己都没有吃一块,全部送去。 “来来来,我给厂长送去。” 傻柱说着,就要接过饼。 “去去去。” 马主任嫌恶地踹过去一脚,“有你什么事?有你什么事啊!” “给我滚。” 看到傻柱就烦。 这家伙不干好事。 一到用他的时候,他就出问题,各种理由不干。 现在,我也不用你了。 我用娄雨。 “娄雨,你跟我一块去!” 办公室里,李厂长早就等得等不及了。 他几乎要去后厨,亲自看看,究竟闹哪样,这么久了,还没做好?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马主任和娄雨来了,还带来了香气四溢的美食。 味道……有点与众不同。 其实李厂长也习惯了。 娄雨就很擅长做不同寻常的食物,而且还挺和胃口的。 “您尝尝。” 马主任切了一小块,送到李厂长面前。 李厂长皱眉。 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还拉丝呀? 他不说,但是那质疑的表情已经在脸上表露无疑了。 “厂长,这东西您可能吃不惯。” “吃不惯就别吃了。” 娄雨淡淡的语调响起。 他竟然这么说? 马主任急了,冲他狠狠施眼色。 怎么说话呢! 这是费了多大力气弄来的食材啊。 而且这是费了多大劲做出来的? 怎么能够说吃不惯就吃不惯? 这,必须得吃惯了! 第104章 傻柱给大领导做菜 “嗯。” 李厂长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 反而是从善如流地接过饼,并且品尝起来。 末了微笑说道,“嗯,挺不错的。” 但也只是说了这几个字而已。 之后,烤饼就被端下来了。 显然,这个披萨并不符合李厂长的口味。 意料之中。 娄雨知道有的人吃不惯。 但有吃不惯的人,也会很快就又喜欢吃了。 不知道李厂长是哪类人。 白等了这么久,原来是这种怪味道! 李厂长心里当然不满意,但他知道,后厨的这帮人都是为了他做这顿饭加了班的。 不过,东西是真不好吃。 早知道吃烤鸡腿了。 李厂长不习惯吃芝士,只吃了一点,其余的都剩回来了。 娄雨做主,把芝士都平均分给后厨的人了。 今天下学之后,何雨水本来不想回家的。 但想到赵卫国,以及赵卫国说的那些话,何雨水就坐不住。 磨蹭到最后,还是去骑自行车,回家。 “雨水,你怎么才走呀?” “是不是想你的那个同志接你,叫什么娄雨的?” 柴梅花笑盈盈地跑过来打趣她。 何雨水不想跟她说话,一个人闷着。 “怎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柴梅花不由奇怪地问道。 之前柴梅花所在的柴家,帮了娄雨采购一头猪。 她自认为跟何雨水关系好着呢。 两人应该是有话无不谈的朋友。 有事的话,何雨水怎么能瞒着她呢? 左催又右催。 终于催得何雨水开口说话了,“其实,您觉得我跟娄雨……我们……” “你们当然在搞对象了!”柴梅花直接就打断她的话,为好朋友高兴地说道。 “是真的吗?” 何雨水眼中透露出又激动又是惶恐之色。 看得柴梅花特别纳闷,“怎么了?你们这还不算是搞对象吗?” “我还以为你们马上就要领证结婚,就在咱们毕业之后。” “我还打算喝你们的喜酒呢。” 越听她的话,何雨水心里越不是滋味。 心里频频问自己。 她和娄雨是在搞对象吗? 他们会领证吗? 如果不是在搞对象,那这几天娄雨对她做的……肯定应该是跟对象之间才能做的事。 所以他们一定会领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赵卫国为什么介绍对象介绍到家里来了? 这很不对劲吧? 之后柴梅花又说了些什么,何雨水都没有听进耳中。 神不守舍地推车进了四合院。 只看到屋里亮着灯。 娄雨已经回来了。 何雨水这就推门进屋,这时后头有个女人叫她,“雨水,你是雨水吧?” “我是你嫂子。” “你这是刚下学吧?” 何雨水恍恍忽忽地扭头。 “哎哟,我看你这是真的病了,病还没好呀。” “来来来,嫂子看看你。” “来嫂子屋吧!” 当场,苗香柔就拉着何雨水进自己屋子。 她可不是真的关心何雨水。 她在意的东西可多着呢。 说完,苗香柔特意朝着屋内瞥一眼,但没看到里面有吃的东西,更没看到娄雨。 “你来干什么?” 屋里。 苗香柔正要拿湿毛巾给何雨水擦擦脸,顺便交交心。 结果傻柱一看到她就一副嫌恶撵人的表情,说道,“回去,没看到我家坐不下人嘛。” “出去!” 就这样,何雨水真的就被傻柱给骂了出去。 “你干吗啊?!” 当场,苗香柔就跟傻柱吵了起来。 何雨水回到家里,就见娄雨已经做好了饭。 甚至还有一块饼。 是娄雨留给她吃的,吃一口,还拉丝。 但何雨水吃不出任何一丁点的美味感。 这东西,一点都不好吃。 而娄雨这边,没有收获一点欢乐值。 “看来小丫头不喜欢吃。” 娄雨心里想道,“那明天给郑菊拿过去试试。” 希望能刷到一波欢乐值。 “我睡了。” 这时,就见何雨水垂着脑袋,也不学习了,进屋就睡了。 “看来,还是累着她了。” 娄雨想了想,打算明天让农场里面的羊也奶一下何雨水。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水就闻到奶香味。 结果她一起来炕,就看到外面桌上放着一杯热牛奶。 应该是牛奶吧? 是娄雨给她的吗? 左右看看,还有炉子上热的早饭。 娄雨已经去上班了。 “他走太早了。” 何雨水心想,接着一边喝一边吃。 吃得肚子鼓鼓地。 最近,何雨水已经很少感觉到那种饥饿,想吃好东西的想法。 因为跟着娄雨,似乎什么都能吃到。 而且还能吃饱吃撑。 现在连牛奶……有点像羊奶,有膻味。 她都能喝到了。 可是她跟娄雨,是不是在搞对象呢? 何雨水想这个问题想得头都疼了。 而且,昨天晚上,娄雨没上她屋里来。 娄雨是怎么想的呢? 吃了饭,何雨水骑车上学,路上差点撞石头上摔倒,好不容易不想了,这才骑到学校。 娄雨一大清早就到了供销社,把纸包好的一块披萨给郑菊送去。 同时,收获了一波又一波的欢乐值。 这令娄雨大为高兴。 而且娄雨惊奇地发现,他居然也收获了自己身上得来的10点欢乐值。 奇迹啊! 郑菊的欢乐值跟何雨水的不一样。 那就像阵风一样。 一阵阵地收获。 说明郑菊很高兴,而且高兴的情绪就像山峦一样起起伏伏。 娄雨只能这样想,郑菊比何雨水更活泼,更容易快乐。 看来郑菊的家境,应该是比较不错的。 只有在好的家境成长起来,或者是不愁吃不愁穿的优越家境中长大,才能更加容易地天真快乐。 现在欢乐值1130! 很好。 相信刷郑菊,应该能刷到5000! 娄雨简直了。 决定以后要多开发像郑菊这样的欢乐值。 “傻柱今天上班又迟到了。” “没事,他总这样,马主任都不说他了。” “听说他昨天晚上去给大领导做饭了,估计回来挺晚,今天才迟到的。” …… 后厨,众人议论着。 娄雨听在耳中,略略挑眉,又是大领导。 不知道这次傻柱又求领导什么事了。 这个大领导喜好傻柱做的菜,也对傻柱的小要求无微不至。 傻柱昨天晚上去大领导家做菜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李厂长的耳朵里。 是马主任人跑进厂长办公室说的。 同时马主任期望李厂长能奖励点啥,毕竟昨天晚上做的披萨,大家都出了力的。 期待李厂长的奖励,娄雨可没这种想法,甚至是之前李厂长都许诺了,娄雨也没再提这事,仿佛忘记一样。 但马主任不是娄雨。 他记得清清楚楚。 第105章 马主任贡献欢乐 上回傻柱跑过来就问李厂长要涨工资,还要另外分一间大点的房。 结果,两样都没有得到满足。 本来李厂长认为傻柱会去找大领导解决这件事。 没料到傻柱竟沉得住气,没找大领导,反而等着大领导让他过去做饭。 他肯定跟大领导提这两个要求了吧。 李厂长沉思着。 “领导,领导?” 马主任从旁边叫了几声,李厂长回过神,摆摆手,让他没事就出去。 眼巴巴等着奖励的马主任,表示内心很空虚寂寞冷。 但还是不甘空手而归,他说道,“领导您说傻柱他总迟到,这不是一回事吧?” “他除了迟到,还干过别的什么吗?”李厂长问。 马主任不知道他这样问的原因。 就想了下,当真回道,“这还用说?” “多着呐!” “不仅迟到,还早退,还出言顶领导,他还偷带公家的食物回家……” “都数不胜数了!” 马主任的“冤情”似乎找到了出口,一气都吐了出来。 说完之后,特痛快。 从前杨厂长在,罩着傻柱,那是杠杠滴。 现在杨厂长不在了。 换李厂长上了。 马主任知道,就冲傻柱这厨艺,李厂长也想罩他傻柱的,所以马主任都不太能给傻柱小鞋穿。 只不过,自打会做西餐的娄雨来了之后,再加上傻柱总是任性而为,仗着自己的厨艺好就敢无的放矢…… 马主任就知道傻柱把一手好牌打烂了,而且还继续作,作到不出事都不肯罢休。 所以,马主任觉得今天一定能让傻柱尝尝被人收拾的。 他瞅着李厂长对傻柱,越来越失去信任。 “这些你都知道,那就好了。” 李厂长突然冒出一句,“别人知道么?” “都知道啊。”马主任立即道,“车间工友们也都知道啊。” “好。” 李厂长说出一个字,然后挥手让马主任出去。 浑浑噩噩出了办公室的马主任,怎么都搞不明白李厂长这是啥意思。 他说了这么多,李厂长没下文了。 嘿! “喂,娄雨你干吗呢,不在后厨呆着。” 娄雨在农场检查了一圈,然后出来,准备回后厨呢,结果就被马主任给叫住了。 “后厨,傻柱在忙中午饭,我出来尿尿。”娄雨随口说了句。 马主任听后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让傻柱做饭,你闲着?你这饭碗还要不?怎么不抢着做?” 这样的话,他又能在李厂长面前告傻柱一状了。 虽然知道李厂长肯定有行动,但马主任也不能够肯定。 这事毕竟是攥在别人手里呢。 “我做的饭没傻柱做的好吃。”娄雨实话实说。 马主任听后很生气,“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追求吗?” “做的饭不好吃,你可以学。” “现在傻柱做得比你好吃,以后你在后厨还能管得住他?” 娄雨很不理解,“马主任,傻柱乖乖做菜,这不挺好嘛,您难道想他不做菜,跑出去玩?” 很想恶整傻柱的马主任:“……” 娄雨这小子,看着挺聪明。 但他偶尔也会缺心眼。 马主任气得不跟娄雨说这事,转而道,“对了,晚上你先别急着下班,做几根烤鸡腿,到时候我亲自检查!” “还有,宁科长找你,粮食的事怎么样了?” 前面那句,娄雨倒是没放在心上。 烤就烤呗。 顺便拿一根给郑菊送去,刷一波欢乐值再说。 至于后者。 娄雨思想开了。 刚才在农场逛了一圈,粮食已经积存不少了。 虽然不至于像普通的世界一样,积久了发霉、生芽、过期……但放着这么多粮食,娄雨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农场无限大,至今还没有探索出一个边界。 但是,农场里面堆着密密麻麻的粮食,堆积到无限,没有边界,娄雨只要想想,就觉得这个事挺恐怖。 有粮食吃当然是好的,但凡事过犹不及。 是时候也该卖出一些去了。 不过,娄雨不打算白给马主任好处,他想了想说道,“这个事,我只跟宁科长说了,我是从黑市上买的。” “其他没多说。” 娄雨这话的潜台词是:粮食不是从黑市上买的,还有别的渠道,而且是更优质的渠道。 马主任一听就兴奋了。 这可是大好机会啊。 他拍着娄雨的肩说,“行,你小子有前途,给我好好打听打听,稳不稳,成不成,咱们厂的粮食问题,如果你能解决了,我保准你……你能立一大功!” “你不仅有正式的级别,你还有会被全场通报表扬,以后大家都会向你学习。” 娄雨不稀罕职位调高。 以后的时期,更是不容得他这样的身份的人出风头。 他只想苟住。 在后厨当个小角色,苟住就成。 “主任,您立一大功,我们都跟着您就行。” 娄雨说道。 显然这功劳是让给马主任的。 马主任听到这话太高兴了,但他不能光听娄雨画大饼啊,他要点实际的: “娄雨,那个粮食的事,你既然不是从黑市上买的,那是打哪弄的?” “好吧,你可以不说,但你得让我看到粮食啊。” “主任,粮食可能现在没用,但有点别的东西。”娄雨冲马主任招招手,然后带他到厂子里僻静又鲜少有人去的角落地方,蹲下身,扒开枯草丛,从最里面露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倒是有个这个,您看?” “这个是……西瓜?!” 马主任嗷一嗓子惊叫,差点跳起来。 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震惊。 冲过去抱住西瓜,狠狠地啃了一口。 结果只啃到自己的嘴巴,西瓜圆滚滚地,压根没有一丁点事。 “叮,恭喜宿主收获1000点欢乐值。“ 娄雨听到系统美妙的声音响起。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1000点??? 是马主任的欢乐值吧? 所以说,马主任已经是“自己人”了吗? 娄雨寻思。 虽然他早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当一下子收获这么欢乐值之后,娄雨依然是不能自已地。 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农场里面生产的食物等等,拿出来,被得到的人收到,继而由衷高兴,再产生欢乐值? 但之前娄雨也曾做过,那个时候并没有产生欢乐值。 看起来真的是马主任是“自己人”,所以才会产生欢乐值吧。 这一次,娄雨送给马主任一个西瓜,算是送对了。 “咳咳。” 马主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站直身体,张口刚要说什么。 娄雨抢在他前面,说道,“主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从图书馆借了一些书,先去看看书。” 他不去后厨干活。 而是去看书。 马主任听出来了,但还是带着不确定道,“娄雨这西瓜,还是先让领导尝尝……” 大冬天的西瓜。 想想都像是幻觉。 哪怕是大夏天的西瓜,都是很难得的啊。 何况是冬天。 第106章 欢乐值麻了 马主任现在对娄雨,那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是压根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娄雨能弄来西瓜。 哪怕是李厂长也不行。 刚才说的话,更是言不由衷。 说是试探娄雨,也可以说是。 “主任,领导知道西瓜的事了,这个您留着自己尝就行。” 娄雨说完,走了。 他要赶着给李厂长也送一个西瓜。 而他这样说,可把马主任气坏了。 本来想攥着娄雨在自己手心里的,结果人家早成长到自己根本攥都攥不住的地步。 “呃呃呃” 一喜一气。 极致的喜与极度的气交加,让马主任胸口不适起来,憋闷地拿手拍自己的胸口,心里还在想,怎么这么不舒服。 以前从来没这样过啊。 咚! 下一刻,马主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娄雨去了李厂长办公室一趟,把西瓜给他放到办公桌上。 饶是李厂长,平时都不露声色,这一刻也不禁讶异。 询问西瓜的来历,又询问是谁弄来的。 娄雨告诉他,西瓜是马主任弄来的,让给送过来。 这让李厂长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是马主任。 他让娄雨把马主任叫过来。 “好的。” 娄雨答应下来。 然后他重新返回,去找马主任。 寻思,马主任应该还在原地,他是那么高兴能得到西瓜,肯定兴奋地走不动路了。 结果马主任果然还在原地。 只不过,娄雨完全想叉了。 马主任他在原地晕过去了。 这个马主任,贡献了1000点欢乐值,这功劳不可谓不大。 娄雨蹲在晕过去的马主任身边,心里不由地开始琢磨起来,怎样让欢乐值最大化? 说实话,娄雨野心很大。 这区区1000点欢乐值,他有点不太满意了。 要多! 要更多! 要更更多多! 怎么办? 娄雨想到了得了神经病的棒梗。 心下只一瞬的纠结。 很快拍案定下。 朝左右一看,没人,娄雨直接把昏迷中的马主任收入农场之内。 然后娄雨把马主任踹醒。 躲在暗处,观察着马主任的动静。 “哎哟喂,娄雨这个浑小子,竟然抢在我前面巴结领导,真是太精明了,怎么就不想着防他这一手呢?!” 清醒过来的马主任,嘴巴里骂骂咧咧,气得不行。 只不过,他抬头刚要坐起来。 结果就看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他所在的这里,成片成片的即将成熟的小麦地; 成片成片的玉米地; 水稻田; 一片绿幽幽的花生苗,碧幽幽的大葱,胡萝卜苗…… 这还不算,有果子树,苹果、杏果、桃、石榴……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那旁边堆着的如小山丘那样高的成熟了的小麦粒,玉米粒,大米,小米…… “有人吗?” “这里是哪儿?” “有人在吗?” “没人吧?” ………… 马主任再三确定之后,心里踏实了。 顾不得这是什么地方,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这些东西都搬回家去! 噢噢噢。 还有鸡鸭羊鹅…… 啊啊啊啊! 这些都是我的。 晚上有肉吃了。 不对! 是以后都可以大鱼大肉啦! “啊哈哈哈哈!” 下一刻,马主任朝着鸡鸭羊冲过去,连小羊也不放过; 同时去采树上的成熟的果子。 然后把衣裳脱下来,将鸡鸭和果子都包进衣裳里面…… “叮,恭喜宿主收获300点欢乐值。“ “叮,恭喜宿主收获430点欢乐值。“ “叮,恭喜宿主……“ …… 眼看着欢乐值不要命似地噌噌往上涨,娄雨喜不自胜。 竟然都收获了他自己的50点欢乐值。 真是难得。 这一泼,真是赚得太痛快了! 坐等马主任进农场偷果子偷肉。 斩获一波欢乐值。 等把马主任的欢乐值榨干之后,娄雨开始偷袭。 砰 抡起一南瓜,朝马主任后脑勺砸去。 顿时,人又晕了过去。 将人弄出农场,重新摆好姿势。 等了一会,估摸着马主任即将清醒的时间,娄雨从远处大呼着朝马主任奔跑过来。 “马主任……” 捂着疼痛的后脑勺,马主任坐了起来,同时听见娄雨的喊声,而且就看到很快娄雨就朝他跑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马主任猛地想到什么,朝四下看,鸡呢鸭呢桃呢,苹果呢?? 大片大片的麦子地呢? 玉米地。 还有大米小米! 统统都在哪? 娄雨不动声色地从旁观察,口中说着风凉话,“主任,您怎么还睡在这了?” “西瓜也不要了吗?” “这多珍贵的东西呀。” …… 马主任扭头一看,只看到一枚西瓜。 他都傻眼了。 “去,谁稀罕一个西瓜?!” 马主任骂道,他要的可比这个多得多。 “得,您不要,那我拿回家去吃了。”娄雨笑呵呵地抱起西瓜,迈开步子,朝着厂子门口走去。 难道刚才我是做梦? 大白天的我就做梦嘛?! 马主任简直了。 自己给自己缓了下。 结果一抬头,就见娄雨快把西瓜带出厂子了,当下只好冲过去把西瓜抢回来。 只是这一刻,马主任再也没有初时得到西瓜时的高兴了。 他垂头丧气地叹息着。 不时砸一下脑袋,仿佛这样就能回到刚刚在梦中时的那种场景。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娄雨喃喃地道。 回头去了一趟供销社,给郑菊捎信,让他晚上下班等等,在轧钢厂门卫处就成。 只不过交待了这句话而已。 娄雨又再度收获了80点欢乐值。 现在欢乐值3310点! 因为马主任,因为郑菊,娄雨觉得自己又重新回到巅峰了。 这感觉真不赖! 下班后不长时间,奥尔良鸡翅鸡腿各烤了五对。 鸡腿给领导。 鸡翅给后厨的人分了分。 前者是厂里提供的食材。 后者是娄雨自己提供的。 农场里有的是家禽,不缺鸡翅。 后厨的人对娄雨真是感恩戴德。 而傻柱头一次吃上奥尔良鸡翅,觉得也是为之耳目一新。 同时心里暗暗决定,下一次他也烤同样的,味道肯定不会比娄雨差! 等他在这方面取代了娄雨,看娄雨还有什么能在他面前逞威风的。 傻柱心里暗暗较着劲。 娄雨不在乎傻柱学会奥尔良烤鸡腿,因为早晚能学会,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因为太简单了,配料也简单。 但这样一来,娄雨在后厨存在的目的,就很没必要了。 第107章 不换人 所以,娄雨就算想苟住,也还是要保证自己的价值才行。 拿了两只鸡翅。 娄雨下班,来到门卫处送给郑菊。 当场,郑菊吃了一只又一只。 那欢乐值噌噌地刷,把娄雨刷到麻木。 之后,娄雨送郑菊回家,又刷了一波欢乐值。 至此,欢乐值到达3910点。 回到四合院,只见何雨水已经回家了,娄雨瞥了一眼欢乐值,知道在何雨水这里大概是刷不到的。 好在,他也并不期待。 而且今天刷了一下午,刷得整个人都麻了。 只见何雨水见到他也并没说话,一副蔫蔫的表情。也许她是真的病了?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娄雨说着走上前,伸手落在何雨水的额头上,结果发现她并不发烧。 这下子娄雨放心多了。 “不用。” 何雨水低低说了一句。 然后又忙碌饭食起来。 接下来,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吃完饭后,娄雨主动负责了洗碗,好的方面是,何雨水她没再进屋,而是铺开本子忙着学习了。 看起来她就算是病了,也没有病得很厉害。 都能学习了,肯定不严重。 何雨水学习学到很晚,眼看着娄雨都撑不住了,不陪她了,在外屋的炕上脱衣躺下。 没一会,就有点打起酣来。 真是没想到,他就这么睡了? 何雨水表示不可思议。 她走到娄雨面前,伸出手落在他的面庞上,然后一寸一寸苗绘着他脸上每一个弧线。 闭眼想象着他之前的猛烈与热情。 与现在的冷漠。 他是不是真的跟赵卫国介绍的那个女的在谈对象? 所以对她才—— “嗯哼。” 正在这时,娄雨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唉。” 何雨水轻叹。 然后起身去里屋睡觉了。 她一走,娄雨就睁开了眼睛。 他根本就没睡着。 注视着何雨水关上的屋门,娄雨纳闷,这小丫头是怎么了? 她这不仅仅是病了,反而还是有心事? 是不是学校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睡了一觉醒来。 娄雨垂眼看着自己兄弟。 前几天忙坏了。 这几天又闲坏了。 大清早地抗议呢。 下意识看了一眼里屋,何雨水还没有起来。 时间还这么早。 肯定能够他兄弟忙活一阵的。 唉。 可惜了,这么好的早上时光! 娄雨伸了个懒腰,直接原地消失,去了农场。 把昨天马主任弄乱的那些东西,娄雨都归复原位。 农场里面的那些小麦、谷子、水稻等等,也都成熟了一茬。 娄雨忙着收割播种。 之后满头大汗。 眼看着外头天色发亮,娄雨看了一眼农场里面堆积的这些小麦、小米等农作物。 而且果子什么的也都是熟了一茬又一茬。 娄雨将它们收熟,然后堆到一边。 眼看着先前在这里种下的梧桐树也都长得有成年人的腰那么粗了。 娄雨不会木工,否则的话,他真想做一个小木屋,就建在那边的地面上,周围有果树、庄嫁地,还有一些成群结队的家禽。 包括他放家禽生的蛋,也是挺方便的。 几棵梧桐树什么的,还真不能够建木屋的,要多种一些。 还有这些粮食,得想办法卖出去了。 做着这些打算,娄雨就朝着外面而去。 恰好看到何雨水正背对着他做饭。 娄雨转身把衣裳穿好,又叠好被子。 何雨水猛地扭过头看他,有些吃惊。 因为之前她还确定他已经出门了,怎么突然就又出现在屋里? 但这个显然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原因。 何雨水也并不太关心。 她给彼此盛好饭,结果就看到娄雨正饿得很,拼命扒饭,样子像卖力干活了很久。 大冬天的,他也不穿好衣裳。 露出了上半身强横的肌肉。 看得何雨水一阵心惊肉跳。 脸梢泛红地别开头去,何雨水闷声吃饭,最后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你跟赵卫国介绍的那对象,谈得怎么样了?” 娄雨饿坏了。 没想到大清早干农活,会这样累。 “什么?” 乍一听,娄雨没有听着,不禁问了句。 而何雨水更羞怯了,声音更小,弱弱地问,“你对象,谈得怎么样了?” “对象?” 娄雨抓住这个关键的词,“什么对象?” 又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了? “就……赵卫国给你介绍的。”说到这,何雨水赶忙背过身去,仿佛这样就能避免听到一些她并不想听的话。 娄雨木了木,道,“上回赵卫国过来,不是把他撵走了吗,哪有什么对象?” 说到这,娄雨突然想起来了,反问她,“之前你不是还跟赵卫国聊了阵,说什么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20点欢乐值。” 娄雨这话才刚问完,结果就迷迷糊糊地收获了欢乐值。 本来他就没想在何雨水这里再有收获,结果这给他意外地很了。 不过,他说什么了,何雨水竟然这么高兴? 唉,女人心,真是猜不透。 往下,娄雨也没再问。 而另一边何雨水也没再回答,可是心里却挺高兴的。 娄雨问她这话,是不是代表着她是他的人,这是要管着她? 何雨水心里这当然得高兴。 吃完饭,何雨水骑车上学了。 见她步伐欢快,娄雨这个莫名其妙。 她这是,病好了? 心病也好了? 摇摇头,真是想不通。 随后在上班的路上,娄雨又再度收获了数次欢乐值,数量不大,但了胜于无。 应该都是何雨水给他贡献的。 真不知道这丫头发生了什么事,看把她高兴的。 而何雨水这边,她在半路遇上了赵卫国。 赵卫国看上何雨水了,想跟她搞对象。 只不过何雨水先问他,给娄雨介绍对象的事。 结果赵卫国摸摸脸,把实情说了,就想找茬,借着介绍对象之名蹭娄雨一顿饭,人家姑娘才看不上娄雨呢。 可惜,没想到娄雨不是善茬,竟然不吃这套,让他计划没成功。 原来是这样。 何雨水乐了,心也放下来。 闹了这几天,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还以为是娄雨要找对象呢! 是啊,她这么好,他们这么亲密,娄雨怎么可能找对象?找别的女人? 其实何雨水如果一直住校,娄雨说不定真找对象,搬出去。 只不过,何雨水天天回家,不仅生活上,照顾得无微不至,就连其他各方面也做得优秀。 娄雨对身边的这个人挺满意,也没想过换人。 第108章 大靠山 除了这几天不能碰以外,也没什么不顺遂的了。 再憋几天,也能憋住,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看看,等忙出这几天去,抽个时间跟何雨水谈谈。 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要不直接领证结婚吧,如果她愿意。 但是她也不能总饿着他吧。 就算结了婚,总挨饿,这也没多大意义吧。 从前娄雨身边来去形形色色的女人。 现在不同了,他自然懂得改进。 但是兄弟的事是个大事,就算只有一个女人,也得把兄弟的事解决得圆圆满满才成。 “娄雨,你总算来了,等你半天了,你再不来,我去你家找你!”马主任就差扛个枪了,横刀立马地站在轧钢厂大门啊,远远冲娄雨,一面招手一面喊。 “马主任,我正好也在找您。” 娄雨连忙迎了上去。 “那个西瓜的事,怎么样,还能不能多弄点?” 马主任顾不上什么,当头就直问道。 结果,娄雨比他还积极,“您是谈西瓜的事啊?我还以为是谈粮食的事。” “大冬天的,哪里有那么多西瓜?” “我看还是先谈粮食的事吧。” 马主任听不下去了,“别说了,这样吧,一块谈,一块谈成不?” 厂领导还等着要呢。 怎么能够怠慢。 不要粮食,也得要西瓜啊。 “小娄啊,这次就看你的了。” “你就赶紧地吧!” 娄雨瞥他一眼,摇头,“还真不成,这个事,谁能种得出来呀,这可不是我故意为难您。” “您要多少?” 蜂回路转。 马主任本来以为这件事没希望了,结果却发现希望还挺大滴。 “比了个十。” 马主任一脸希冀地看着娄雨。 娄雨摇头,“十个不成,我看最多俩。” 他比了个二的手势。 但是马主任完全没自觉,直接比了个五的手势。 娄雨直接不理他,负着手,转身就走。 他以为这是什么? 还讨价还价呢吗?! “成成成,两个就两个。” 马主任赶紧伸手,“快拿出来。” 娄雨“啪”打了他的手一巴掌。 就见马主任瞪眼看着手里,结果啥都没有,不由急了,“西瓜呢?!” 娄雨乐了,“您当我是变戏法啊?” “要西瓜,那也得我去给您捣腾,还不一定能捣腾得上!” 说着,娄雨就走了。 留下一脸哀叹的马主任。 早知道,昨天那个西瓜,他就不吃了。 今天他拿出来一个西瓜,肯定能在李厂长面前立功。 现在,人李厂长要十个西瓜,他就给拿出两个来,这算怎么回事嘛! 有心想把娄雨推出去,马主任又舍不得。 这是因为李厂长那里,知道是他老马,将西瓜给弄了过来。 功劳都是他的啊。 如果把娄雨吐露出来,那不是自掘坟墓? 这事马主任怎么都不会干的。 娄雨奉命去弄俩西瓜,安排西瓜的出处时。 厂子里就发生了事情。 等他回来,拿着袋子把西瓜送到马主任面前时,就听说了大领导的事。 原来大领导出事了。 后厨里面,要说心情最好的人,正是傻柱。 他明明刚给大领导做了饭,结果就等着大领导向厂里提意见,给他涨工资,安排住房增加。 等等。 结果,没等到这个事,反而是等到了大领导出事。 傻柱这个晦气! 好在,大领导即使出事,也没啥大事。 只不过,他傻柱又得继续等着了。 这次想涨工资,增加分配住房,是不可能的了。 算了。 还是踏踏实实地干活吧! 接下来,傻柱就把奥尔良鸡翅烤出来。 经过他的观察,他认为这鸡翅鸡腿什么的,并不是很难烤。 味道也能烤得跟娄雨差不许多。 还有,以他傻柱的厨艺,这根本不在话下好嘛。 主要问题是在调料。 现在傻柱有了调料,他觉得取代娄雨的时机,就在此刻! 很过,不过半个小时。 随着一阵鲜香入鼻。 接着就看到酥脆金黄的烤鸡翅以及烤鸡腿,就被从炉灶上端了出来。 傻柱自己闻了闻,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和得意。 今天他做的烤鸡腿,他保证,比娄雨做得更好吃! 这一点都不含糊。 先自己偿了一口。 太满意了! 太满足了! 正在这时,后厨里面的常备人员,马华、刘岚他们,都是朝这边走来。 傻柱很激动,冲着他们大呼,“我也烤出奥尔良鸡腿了!” “快,你们快来看看,也可以尝尝!” “看是不是比娄雨做得更好吃!” 吃肉的事,即使是不比试,也会有人争先恐后地抢上来品尝。 但今天,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没人抢着上前来吃。 就好像大家都不稀罕这肉一样。 就在傻柱一脸疑惑时,就听见后厨的人“切”一声,说什么的都有。 “偷师,有什么好炫耀的。” “马华早就做好了一次了,比傻柱你做得好多了!” “哎哎哎,人家马华是娄雨亲自教的,傻柱是偷的,哈哈哈!” …… 因为这顿烤鸡腿儿,傻柱遭到整个后厨人的嘲笑。 “嘿!” “你们这帮孙子!” 傻柱大叱。 气呼呼地,扔下鸡翅鸡腿什么的,直接就甩门走出后厨。 傻柱偷师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娄雨耳中。 闻言,娄雨不屑一顾。 之前娄雨就想到这点了。 所以,现在听到这话,根本就没啥感觉。 娄雨看着自己的欢乐值。 刚才给了马主任西瓜,他又收获一波欢乐值。 转念,娄雨找到马主任,把后厨马华他们传过来的话,又传到马主任耳朵里。 期望收一波欢乐值。 谁想到,马主任二话不说,冲进后厨。 “傻柱,有你这么办事的嘛。” “你这叫偷师知不知道?” “你以后再这样,就是娄雨的徒弟,明白吗?” 他对着傻柱就一阵输出。 把傻柱给气得。 气得脸都青了,偏偏说不出一个字。 可能是理亏。 更多的是大领导出事,对傻柱的打击太大了,问题是傻柱的涨工资的希望再次破灭。 他可是尽心尽力给大领导做好菜啊。 头一回被马主任训得抬不起头来。 傻柱没有反嘴,低头受训。 这可把马主任高兴坏了。 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叮,恭喜宿主收获230点欢乐值。“ 娄雨也挺高兴,因为这一波,又有了小收获。 当然,他更高兴的是傻柱那个大靠山,看起来越来越靠不住喽。 第109章 李厂长不吃 回头马主任在傻柱这里找到存在感,大发一通威能之后,他就去找娄雨。 说道:“娄雨,你想想,傻柱把你的烤鸡腿给做好了,除此之外,他做的饭,也比你好吃。” “你得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你那什么西餐,披萨之类的,也被傻柱学去,那该怎么办?” “我觉得,到时候你这后厨也呆不下去了。” “你得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他这一番话,完全是为娄雨考虑。 娄雨没有想到,马主任竟然会为他把话说到这一步。 这令人挺意外的。 同时,娄雨也不由地思考了一下。 他是得为以后做准备了。 两人正说着话,竟看到傻柱出了后厨。 “嘿,他这是干吗去了?” 马主任不解地说了一句。 娄雨回道,“应该是去了厂领导那里,把烤的鸡翅鸡腿什么的……估计领导会喜欢吃。” 一听这话,马主任慌了:“和着他是去邀功去了,不会还告状吧?” 当下,马主任也紧忙赶去。 不能让傻柱得逞! 撇了娄雨,马主任赶紧追过去找李厂长。 办公室里面。 李厂长看着面前的香喷喷烤鸡腿与烤鸡翅。 但他没吃。 傻柱想通了,他不依靠大领导了,他要依靠眼前的李厂长。 娄雨会的他都会。 他有条件,就是把苗香柔弄进厂,哪怕当临时工呢?! “李厂长,您尝尝。” 傻柱赶紧说道,语气也随之变得不像从前那样霸拽。 反而是有点谦卑。 “嗯哼。” 李厂长不吃,反而若有所思地看向傻柱,“你可以去工作了。” “好!” 傻柱大喜。 知道李厂长这是接受了。 可是谁想到,李厂长又补充地说了句:“把这些烤的都带走。” 他不吃。 不是你送来什么,而我就吃什么。 那你把我当什么了? 所以李厂长不吃。 “出去。” 当场,傻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李厂长就把他给撵了出去。 站在门外,傻柱摸了把自己的脸,心里别提这个郁闷了。 嘴里却不敢骂。 他怕骂了之后被人听见打小报告。 到时候他就算被罚点工资,他自己都受不了。 家里还有苗香柔和她的孩子吃饭呐! 对于傻柱来讲,每一天都很难熬。 正在这时马主任跑了过来,他看到了傻柱,然后重重“哼”了一声。 但是,在看到傻柱手里面原封不动的烤鸡翅和鸡腿时,马主任直接出手夺了过来。 当场端走。 傻柱也没有阻止,他在想着自己的出路。 这个时候,娄雨也跟了上来。 看到一脸失魂落魄的傻柱,他就知道傻柱受挫了。 呵呵。 这傻柱也不傻。 居然会想出这种馊主意。 也对,李厂长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让傻柱掌控了他的胃? “你来看我笑话?” 傻柱瞪了娄雨一眼。 转身就要走。 娄雨叫住他,“你可以被开除厂籍,这样就自由了。” “我听说有些饭店,也请做饭师傅。” “要不你去看看?” 这话直接就像根刺一样,扎进傻柱的心里。 傻柱跳了起来,一脸狰狞地娄雨大吼: “你休想让我走!” 说完,仿佛怕娄雨揍他,赶紧就跑远了。 娄雨冷笑,看着傻柱的身影,嘴里喃喃:“就算你不走,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啊。” “要不,走着瞧?” 说完,娄雨叹息一声。 其实傻柱没必要复制他做的烤鸡腿。 因为傻柱做的菜本来已经比他强,只需要继续发挥优势。 这样,即使是阴狠的李厂长,也不得不“珍惜”傻柱的厨艺。 毕竟西餐,烤鸡腿什么的,偶尔吃一顿还成。 天天吃,那就不现实了。 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傻柱会怎么决定,会不会一气之下离开厂子? 呵呵。 这样的话,那个苗香柔该是会闹起来吧。 想罢,娄雨正要走。 忽然,就被身后的一道声音给叫住了: “娄雨,你进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竟然是李厂长。 娄雨很意外。 但还是朝办公室走去。 “西瓜,是你弄来的?” 李厂长是个聪明人。 昨天娄雨把西瓜送过来,今天马主任又送了两个西瓜时,李厂长就知道,这西瓜不是马主任搞来的,是娄雨。 所以,刚才傻柱把烤的一模一样的鸡腿送进来,李厂长没吃。 诚然,傻柱的厨艺比国营饭店的厨子做得都好,但能搞来西瓜的娄雨,也不错。 在李厂长这,就没想过舍弃娄雨。 “过几天有领导吃饭,到时候你整个西餐。” 李厂长说道。 另外,他会让傻柱整几个菜。 这下子菜就全齐了。 当然,借着这个事,李厂长打算给娄雨升个职,做后厨的副主任,仅此于马主任。 全都是因为西瓜帮了他的大忙。 这个事,李厂长不打算给娄雨说。 到时候看他表现。 然后给他个惊喜。 顺便观察下他的后期表现。 “好的。” 娄雨点头,见李厂长没有别的吩咐,他就出门去了。 这娄雨稳重得滴水不露。 看他这表现,李厂长都快怀疑是不是他猜测错误,西瓜真是马主任弄来的? 出了厂长办公室,娄雨没多余的情绪。 他找了人安静点的地方,专心看书,农业方面的书籍。 最近这样看书提升自我,使他在种地方面,得到了很大提升的水平。 只不过烤乳猪的计划,还是没能实现,依然要往后放一放。 不过,娄雨觉得如果自己真馋了,那还真可以试一试。 反正就各种调料酱混合一下子,往上一抹,直接上火烤就成。 没那么多讲究,就能吃上烤乳猪了。 讲究越多,越吃不上。 到时间下学了,何雨水厥着嘴,一脸不悦地去骑自己的车子。 经过的同学问她有什么不高兴。 何雨水都摇摇头。 小牛犊的事,很快有眉目了。 可她不太想主动跟娄雨对话。 虽然是她首先发起的冷战。 但不一定由她来结束啊。 “喂,柴梅花你干什么去呀?” 正在这时,跟她一向关系不错的柴梅花,笑着往外跑,都不跟她打招呼。 何雨水没忍住,赶紧呼喊了一声。 柴梅花笑着冲她挥挥手,“我找我对象去!” “对象,你这么快就有对象啦?” 何雨水愣了一下。 赶紧骑车赶上去,热情道,“那我带你过去吧,你别走路了,多累。” 其实何雨水也想看看柴梅花的对象。 结果,到了国营饭店之后,只见柴梅花的对象长得瘦瘦的,脸蛋也没娄雨好看。 但是那男的,显然比娄雨要热情。 柴梅花赶过来催促,“哎呀,你究竟怎么样?回家还是留下来跟我们一块吃饭?” “不过,你留下来的话,你能舍得你家的娄雨吗?” 第111章 疏离 轧钢厂 这一大早,看到傻柱不仅来了,而且还准点上班。 这令娄雨挺意外。 觉得他之前的那些话,非但没有打击到傻柱,反而还变相激励了他。 “娄雨,我有话对你说。” 正思索之际,傻柱突然走过来开口说道。 顿时,后厨一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俩。 尤其是马华,很紧张,怕二人打起来。 傻柱:“我们去外面说,是私人的事。” 娄雨不置可否地挑挑眉。 然后跟着傻柱走出去。 没人的地方,俩人往那一站,傻柱率先开口,说道,“现在我也娶了苗香柔,跟娄晓娥彻底断了关系,苗香柔想进厂当个临时工,你看怎么样?” 娄雨:“苗香柔想当厂长都没问题啊。” “我的意思是,你能帮忙。” 傻柱把自己想法说明出来,“上回你不是让我打电话给娄晓娥吗,我打了,你说还有别的事,现在是什么事,我都帮你。” “只要求你帮我。” 原来这是一场交易啊。 娄雨嗤之以鼻,双手抱臂,蔑视地看着眼前的傻柱。 他从前和娄晓娥之间发生的那些珍贵感情。 现在变成了要挟的筹码。 呵呵,真是讽刺啊。 “如果我不帮呢?”娄雨冷笑地俯视他。 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然后又道,“这样吧,你去跟苗香柔离婚吧,这样岂不就解脱了?” “离婚?” 傻柱惊讶。 他倒没想过这件事。 主要是…… 除了苗香柔亲戚来,其他的时候傻柱对她很满意。 如果离婚,那岂不是以后都享受不到这种福利了? 再说,到时候他也成了离过婚的男人。 找对象更难。 如果跟秦淮茹一块,可他傻柱连福利也没有啊。 这怎么想都不是个好办法。 “你说你答不答应吧?”傻柱反过来追问娄雨。 他想了,如果娄雨不答应。 那他就打电话给娄晓娥。 “答应你。” 娄雨从善如流地点头。 狗急跳墙。 他觉察到傻柱的决绝。 还是不激怒为好。 毕竟,娄雨也有点在意,娄晓娥如果真给傻柱生下一个儿子,那就比原着更可笑了。 这种事,还是避免为好。 娄雨身为局中人,做不到无视。 说完,娄雨就去找马主任,把傻柱的要求那么一提。 当傻柱听说厂里已经给了名额。 明天,苗香柔就能来厂里上班。 傻柱都傻了。 娄雨居然真的给他办成了。 还这么效率。 这可真是太意外,太惊喜了。 当即,傻柱找上娄雨,“谢谢你,我也会帮你的。” “行。” 娄雨说道,“你今天威胁我的经过,打电话都告诉娄晓娥。” “就这么简单。” 他竟然叫自己姐姐名字。 傻柱奇怪地看了娄雨一眼,同时也释然。 毕竟娄雨是在娄晓娥走了以后才不傻的。 而且不傻之后,他就跟从前的傻样大不相同。 “走,去打电话。” 娄雨说罢,率先朝外走去。 傻柱也顿时跟了上去。 听说消息的秦淮茹,立即就要去找傻柱问问,让苗香柔来轧钢厂上班,是怎么回事? 谁知,竟然没有找到傻柱的人影。 快中午做饭的时候,傻柱垂头丧气地才回来。 秦淮茹赶紧找上他。 问他这事。 傻柱愣了愣,没想到消息传得那么快。 “秦姐,家里孩子多,而且孩子不仅吃饭,还要上学,没钱不行,先让苗香柔过来干点活,不能只让我自己一人干,我也养活不起。” 傻柱倒了一肚子的苦水。 本来以为他的秦姐能关心他,谁知道秦姐她没有。 而是说道:“傻柱!你把苗香柔找来,知不知道,这个事问题很大,她又不会干厂子里的工作,万一出错,可是很麻烦的,你想想东旭……” 本来因为苗香柔能赚上钱了,傻柱挺高兴的。 这下子,傻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 “没事,到时候有师傅教。” 傻柱勉强说了句。 现在也没心情再理秦淮茹了。 “后厨里面,今天中午你又没做饭吧?工人们都抱怨午饭太难吃啊。” 秦淮茹跟在他后面嘱咐道,“柱子,你要好好干,别失去这份工作啊。” “好,我知道了。” 傻柱直接一头钻进后厨。 经过这次,他再也不想跟秦淮茹说话了。 而随后,秦淮茹也感觉傻柱似乎跟她越来越生份了。 想到之前说的话,秦淮茹也是后悔不已。 下班时,马主任找上娄雨,“你上次提到粮食的事,怎么样,怎么能弄到?” 就因为看着娄雨这本事。 马主任才没有拒绝娄雨提的临时工的要求,只是没想到,娄雨竟然是在帮傻柱。 今天食堂没有馒头,傻柱也没做菜,让马华他们掌勺。 这是又难吃又没馒头吃。 工友们都怒了。 早知道,马主任不把临时工名额给娄雨,这样就能严重打击到傻柱。 哼。 这次算他傻柱走运。 下次可没这好事了。 不过,也多亏傻柱没过来做饭。 这样,娄雨在后厨的位置,也暂时没被彻底取代。 如果他真被取代了,马主任都不知道该怎么保他。 “我倒是有点门路,但还得沟通一下。” 娄雨计算了一下,他农场里面的小麦,现在都有数万斤了。 不可能一下子露出来。 要一点一点。 “厂里要多少?” 娄雨问道。 马主任一听这话,心里就激动了。 他赶紧比划了一个手势,“一!” “一万斤?”娄雨问道。 “十万,一万斤太少了。”马主任连连摇头。 只要能弄到粮食,他就能给宁科长一个交待了。 现在采购处都乱成一锅粥。 这正是马主任站出来逞能的时候啊。 待到那时,他就能搭上宁科长了。 不管是宁科长还是李厂长那里,都让他如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不过,主任,我有什么好处啊?” 娄雨阴阴地冒出一句话。 与此相反的是,娄雨又刷了马主任的一波欢乐值。 看起来马主任是在做白日梦吧,欢乐值这么多,999! 现在欢乐值7410! 即将破万。 这还不算,娄雨想要另一重实质的好处。 “这样吧,如果你能弄来粮食,我向厂里申请,提升你当副主任,怎么样?!”马主任兴致勃勃地道。 他认为,娄雨肯定乐坏了。 第112章 偷羊肉的人 但娄雨要的可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欢乐值。 眼看着在农场周围就能铺设一条小溪。 想想,天然小溪穿越果树林,流过家禽生活的地方,然后绕过农场小屋,流淌向远方。 真是世外桃源啊。 “你小子,该不会想抢我的位子吧?!” 马主任当即就慌了。 他像是在看背叛者的眼神盯着娄雨,“你说,是不是?” “主任,您说什么呐?” 娄雨怪异地看着他,“我才多大,您都多大了,这能抢?” “就算真给,我也不要啊。” 眼前这人是除了两女之外,在这个世上第三个为他贡献欢乐值的人。 虽然不能说是过命的交情,但目下,这个人对自己,那是信任甚笃。 娄雨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浮名,而扼杀这种难得的信任? 虽然马主任蠢是蠢了点。 马主任哪里想到,他在娄雨眼里竟成了个蠢货。 只不过娄雨这么一说,当下,他算是松了口气,心里没了顾忌。。 其实他刚才所说,也正是他最担心的。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这样吧。”娄雨想了想,“马主任,把您最要好的朋友和家人,都摆一桌酒宴,咱们吃一顿,您夸夸我就成。” “就这么简单?” 马主任都懵了。 尔后反应过来,“你小子,是不是想找对象啊?” 他这是为他自己找对象铺路啊。 谁让他出身不好。 虽然他现在的情况略好,但哪个姑娘都不愿意找成份不好的小伙子。 “成成成。” 马主任当场答应。 这个事太成了。 到时候他会把娄雨夸上天的。 “就今天晚上吧,下班之后,咱们摆一桌,让傻柱做饭,至于这食材……我出。” 马主任为了工作,拼了。 对此,娄雨也没有半点含糊,“那就定在今晚,我再去跑跑……呃,粮食的问题。” “多弄点啊。”马主任赶紧嘱咐。 之后马主任找上宁科长。 两人就粮食问题谈了谈,然后马主任就提到自家儿子的事。 “马主任,您如果能把粮食的事解决了,那你家那小子的事,也是不成问题的啊!” 宁科长家的亲戚说是他一个朋友跟老首长关系不错,马主任儿子在分配的关键时候。 所以有这方面的需要。 这次谈话,双方喜滋滋地告终。 接下来就等马主任的好消息了。 回头宁科长暗暗盯着马主任,想看他是怎么神通广大,发光发热的。 结果。 嘿! 马主任他居然请客吃饭了。 一家人,包括亲朋好友,以及信得过的同事,甚至还有娄雨。 他们围一桌,坐一起,竟吃起了饭! 靠。 这样能把粮食弄来? 这不是享乐主义嘛! 宁科长不痛快,主要是马主任居然没叫他,这实在有点过分啊。 不过算了,他就看看马主任,明天在粮食这方面,怎么跟他交待! 哼。 傻柱做的菜,不错! 今天马主任特别高兴。 能让傻大厨给他专门开小灶,这个事真是太难啦,好不容易有一回,别提多开心。 他马主任也能单独吃一回傻大厨做的菜了。 啧啧。 虽然食材都是他提供的。 当然最令马主任高兴的是,娄雨。 娄雨没有吃白食。 他拿来了十斤羊肉! 收到羊肉时,马主任差点高兴得昏过去。 虽然他在轧钢厂当主任,但他家也不是能天天都吃得荤腥。 说实话吧,今天这一顿,还是家里耗了一个多月的积蓄才办成的。 这都是为了粮食那事。 而且马主任也认为是值得的。 可是娄雨这小子就太讨人喜欢了,过来吃就吃白食吧,居然还带肉来。 带肉就带肉吧,居然还是羊肉! 这也忒客气了! 马主任喜得嘴快咧到后脑勺了。 马主任妻子梁大花也是不遑多让。 “娄雨吧,来就来吧,就别这么客气啦!” 梁大花忙起身接过肉去。 只见这羊肉还热乎着呢。 显然是刚宰杀不久。 这娄雨实在太实诚了。 梁大花心里叹着,但还是高兴不已。 这羊是之前母羊生的小羊崽中的其一。 是一头公羊。 这几天,已经长成五六十斤的大羊了。 宰杀后,直接切了十斤肉送过来。 听说羊血能做成一道菜,但娄雨不会弄,直接把宰杀之后的羊血从黑市上销了。 其余的,娄雨留着另外自己单独做着吃。 羊眼,羊脑,羊肠,都不错。 还有羊肉串,羊肉火锅! 这顿饭吃得,大家乐呵又尽兴。 傻柱做完饭,就想去现场凑凑,想瞅瞅今天会不会有剩菜。 因为他在后厨想提前留点的,但被马主任一直盯梢,傻柱没能留。 所以他现在过来瞅瞅。 结果正如他所料。 没有一丁点剩余! 傻柱就知道会这样。 不过马主任那边拎着的一大提肉,吸引了傻柱的注意力。 傻柱想了想,然后就做了个决定。 宾主尽欢。 马主任两口子先送同事。 之后送亲戚。 然后跟娄雨私下说了会话,最后一家人收拾一番,这就要走。 可是谁知道,梁大花猛然发出一道尖锐的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 全家人顿时围过去。 “你看看娄雨送过来的羊肉,少了!” 梁大花快要哭了,至少少了大半斤! “你怎么知道少了?人家就送来的整整干斤吗,你自己称过了吗。” 面对丈夫的质疑,梁大花解释,“刚才娄雨送过来这一块羊肉,我是仔仔细细看过之后,才放到旁边的台子上的。” “那是一整块的羊肋骨肉!” “肉上面还带着肋骨!” “我数过,有八根羊肋肉,现在只剩下七根了!” 梁大花哭丧着脸,“而且你看这肉被割掉的割口,很新鲜,跟之前娄雨割的不一样。” “娄雨割的羊肉,还带着泥土,有点不太干净,像是一个不太会收拾羊肉的人干的,可是这个割去一根羊肋骨肉的人就不一定,他手法很熟,割的也很平滑,说明刀很快,还有……” 听到梁大花一番哭诉。 一家子人都很生气。 是谁这么丧德行,竟然偷肉?! 不行,这个事一定得查。 “我去找保卫科,一定得抓住这个贼。” “是啊,绝对不能放过他。” …… 这一晚上,张主任一家都滞留在厂里吆喝着抓贼,全场上下一块行动,找目击者,找形迹可疑的人。 第113章 一锅好肉 而娄雨,在厂里吃完饭之后,他就去了刘长安家里一趟。 这刘长安家夫妻都有门路,而且做供销社社员,家里既不缺吃也不缺喝。 不过,娄雨觉得他家肯定缺西瓜。 这大冬天的,怎么可能会有西瓜呢。 就算他们家再有东西吃,也不可能有反季的食物和水果。 十斤一个大西瓜,九分钱一斤,卖给他们十个。 这比去黑市卖,强太多了。 这种西瓜拿出去黑市,风险太大。 而跟刘长安家里做生意,虽然也有风险,但眼下他们绑定在一起,而且娄雨还不是用的真实身份。 他乔装成去黑市时的样子,趁夜找到刘长安家里。 提到西瓜的事。 这下子连廖雨桃都由黑脸转成了笑脸,“真的有西瓜?” “跟我来。” 娄雨带着人往事行摆好西瓜的地方走去。 刘长安让妻子在家里等。 他跟过去。 只不过在此之前,娄雨先要钱。 九张大团结收入手中,娄雨这才带刘长安过去。 而刘长安因为上回小麦的事,早就对眼前人有了信任基础,因此并不介怀。 带到地方之后,娄雨就回家去了。 而刘长安这边,哼哧哼哧地往家里偷偷摸摸运大西瓜。 廖雨桃看到之后,不由又惊又喜。 还真有呀! “叮,恭喜宿主收获230点欢乐值。“ 回去路上,娄雨又刷到了刘家人的欢乐值。 之后陆陆续续还有一波。 再加上之前在厂里和马主任一家以及亲朋同事等吃饭。 眼下娄雨的欢乐值早已破万。 当时马主任收获娄雨送的十斤羊肉时,当场贡献2000点欢乐值! 那梁大花也不毫不示弱,当场贡献2500点欢乐值! 搞得娄雨对她印象特别好。 再加上马主任的亲朋和好友。 他们都是马主任最亲近的人,又在他们面前猛夸娄雨一阵。 娄雨也陆陆续续收割一波。 总共起来也有950点。 虽然不多。 但大家刚认识,有得刷就不错了。 因此,娄雨受到启发,来到刘长安家里,他们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既赚了钱,也刷到了欢乐值。 看来,他的方向没错! 现在欢乐值! 回去之后,看能不能开辟一条小溪。 到家之后,娄雨习惯性地见着何雨水在做饭。 反手关上门。 以免香味传出去。 “回来啦!” 何雨水扭头看他,笑脸相迎地说道。 今天她心情格外好嘛。 娄雨挑挑眉,甚至是也想笑着回答她。 只不过,说完之后,何雨水就扭过头做饭去了,因为她早就习惯了娄雨是不可能回答的。 坐到一边,娄雨就去默默整理农场里面的情况。 如果破万的话,应该会有小溪的。 现在他也弄一条。 不过,在此之前,娄雨拿出之前宰杀的羊,把羊肝拿出来,让何雨水清洗一下,做下锅菜。 何雨水今天做的是手擀面。 面里面的菜有胡萝卡,还有大白菜,也放了一点肉,有肉香味从锅盖里面扑扑冒出来。 “这个?” 何雨水吃惊,没办法地看了娄雨一眼,他总是能弄意想不到的东西回家。 每回吃的都是五花八门。 但每次都很好吃。 “好。” 何雨水接过来,洗干净,结果就发现这东西一点都不脏,只洗出一点血水,也不见别的脏污。 细细地切了几块,何雨水放进锅里一块煮。 饭做得虽然没有傻柱做得美味,但实际上,只要有得吃,对于何雨水来讲才是巨大的美味。 想想她从前,只是吃傻柱让秦淮茹挑剩下的菜。 那是从棒梗嘴里嚼剩下的。 对于一个吃不上肉的人来讲,哪怕是白水煮肉,有点肉腥味,都足够吸引味蕾。 相比,娄雨有点下不了嘴。 不好吃。 完全没有傻柱做得好吃。 主要是在轧钢厂后厨吃饭,被傻柱亲手下厨做的菜,给养叼了嘴。 相反,见到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 娄雨心有触动,他什么都没说,也默默吃了起来。 关于厨艺,这辈子是没办法好了。 娄雨想道,可他不能够请个厨子来家里帮着做好吃的。 如果吃不到美味的菜肴,那他要这个农场有何用? 只是为了迎接未来的不饥荒吗? 对于一个有金手指的人来讲,这个要求是不是太低了点? 要满足口腹之欲,好像除了找个能做出佳肴的厨子,也没别的办法。 唉! 这是娄雨除了那条小溪之后,第二大需要解决的发愁的事了。 “还吃吗?” 说着,何雨水就朝娄雨又舀了一勺面条。 娄雨都吃了。 然后看到何雨水满意地微笑。 吃饱歇了会,娄雨先去睡了,其实是在整理农场。 另一个目的是等待着何雨水学习结束。 等何雨水学完,进里屋时。 没多久,娄雨也钻了进去。 另一边,傻柱在锅里炖羊肋骨肉。 他是真没想到啊,娄雨这么“财大气粗”,送了马主任那孙子这么多羊肉。 他这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娄雨居然把肉送给马主任。 这太不像话了。 于是傻柱就切了一点过来,反正那孙子也看不出来。 回家之后,苗香柔和她的几个孩子就闹开了,一个个跟饿狼一样。 “我说过了啊,没那么多瘦给你们吃,你们就多拿窝头蘸汤,这点肉还给往秦姐家送一点,不能自己吃独食,知道吗?” 一面教训着苗香柔的几个孩子,傻柱一面把锅里做的香喷喷的羊肉和羊肋骨肉翻了个面。 接着更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几个孩子嗷嗷直叫唤。 傻柱白了苗香柔一眼,“看看你这几个孩子,还有规矩么,一点都不懂事,哪里能比得上棒梗?” 棒梗还护着自己妹妹吃好吃的呢。 “呵呵,何雨柱你说得对。”苗香柔罕见地没发脾气,她也在望着锅里的肉。 谁让傻柱把她工作的问题也搞定了。 她就让着他呗。 之后肉出锅,傻柱留出一半给秦淮茹端过去。 虽然之前在厂里,傻柱不想跟秦淮茹多说话了,但一码归一码,现在傻柱特想见着秦淮茹。 听听秦淮茹夸他。 看看秦淮茹对他钦佩的笑脸。 第114章 厨艺满级! “柱子,有什么事吗?” 把肉送过去,傻柱满以为会得到秦淮茹的笑脸,结果就发现她板着脸面对自己。 “淮茹,这是给你的,让孩子们一块吃。” 听到这话,秦淮茹接过肉,却冷着脸“哦”了声。 接着把门一关。 将傻柱关到了门外。 傻柱真是碰了一鼻子灰啊,站在原地良久,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咋回事? 他惹秦淮茹生气了? 等傻柱回去,苗香柔带着孩子连肉汤都扫荡一空。 顿时傻柱觉得心特别累。 但晚上休息时,苗香柔带着孩子们一块,却是很香甜很满足地打起了呼噜。 何雨水发现自己很快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以至于看到天色微熹时,她就自然起来做早饭给俩人吃。 而且也没有一开始时的,浑身疼……之类的问题。 这让何雨水猛地想到她哥傻柱从前说过的话。 傻柱抱怨后厨的锅不好使。 铁锅,锈迹斑斑。 但是用了一段时间之后,铁锅变得光华靓丽,也更顺手。 莫非,她现在成了那口锅了? 何雨水脸蛋一红,赶紧趋散那些杂乱的想法,然后把炉子里面的火生得更旺一些。 啪嗒 娄雨把里屋的门锁了,然后就进了农场。 何雨水也没在意,知道他可能是困,想多睡一会,她做饭会打扰到他睡眠的。 在农场里面,娄雨打了一套太极拳,又拿着一个棍棒当刀,又舞了一套太极刀。 发现他现在的情况是龙精虎猛,格外得心应手。 觉得这一套拳法和刀法,也都比一开始的时候增进了不少。 直至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娄雨再度查看一眼系统的面板,同时对照他现在所看到的。 口中念念有词:“种植、养殖、放牧……” 这样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果树小麦谷子等等上面,之后是鸡鸭鹅,然后是羊猪还有小狼…… 轰! 轰! 轰! 随着一道道只有娄雨能听得见的巨声响起。 面前的景象天翻地覆。 本来鸡鸭羊猪小麦……都混乱地养在一起的。 随着声音渐起落定。 面前井井有条地分列出了,种植区、养殖区、放牧区。 只见远处的放牧区,不仅有羊有猪有小狼,还有一匹白飒飒的野马! 就像之前农场里面自己生长的野生毒蘑菇一样,这野马,也是农场自己生产出来的。 娄雨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这匹马能不能驯服,还得往后靠靠。 但是娄雨看到,长得半大的小狼,正在驱赶到处乱跑的羊。 还有野猪它们。 将它们都赶到离野马远的位置,小狼才停止下来。 “这小狼,不会真的被驯化,成了一条小狼狗吧?” 娄雨心想。 但他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羊啊猪啊,都得来不易。 即使是半大的小狼,也是遵从天性,吃羊吃肉的。 回头将它单独关起来! 这时娄雨发现自己精神有点疲惫,看来给农场分区,也是消耗了不少。 看了一眼数据,现在精神力剩下5.9,不太多,但比起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上时,他的精神力真是涨了不少。 不仅是精神力,就连欢乐值也在同时被消耗了1000点! 真是双向耗损啊。 娄雨看了一眼自己的技能栏,只有武技太极拳和太极刀。 不知道能不能点亮一个生活技能? 比如说厨艺。 这样以后,他就将再也不用担心吃不到自己的私房美食了。 “叮,宿主发现农场需要美食家,自动点亮厨艺。“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学渣级厨艺并且熟练。” “恭喜宿主,厨艺学渣级已满级,宿主目前可以享受美食了。” 娄雨之后就反应过来。 感觉脑袋里面充斥着许多做菜的技艺。 都快要爆开了。 而且他手也很痒,想拿个锅炒炒炒。 “出去试试。” 一念落下,出了农场。 开门就来到外屋。 何雨水正在做疙瘩汤,里面放了打碎的鸡蛋以及肉末。 扭头看到出来的娄雨,顿时吃了一惊,“你怎么不穿衣服?” 接着,双颊绯红。 “你先把饭弄出来,等会我做一个菜,你尝尝看。” 娄雨吩咐完,转身进屋穿衣。 “他这是怎么了?” 何雨水感到奇异。 但还是依言把疙瘩汤都给倒出来,装了两个大海碗,又把锅洗干净,放到炉子上,然后叫娄雨,可以开始了。 当下,娄雨就炒了盘孜然羊肉。 连菜谱都在脑子里面自动展现。 羊肉在配好的调料之中腌制好后,下油,炸到熟透,酥黄的地步。 把蒜拍碎,加葱花一块炒好,再把羊肉倒入锅内,翻炒之后。 倒入孜然,出锅,再点缀上碧绿的葱花。 …… 何雨水都看傻眼了。 怎么回事? 娄雨什么时候变得厨艺这么厉害了啊? 还有,他颠锅那熟练度,好像一点都不是生手啊。 “尝尝。” 娄雨弩弩唇,说道,“看看是我做的好吃,还是你哥做得好吃。” “哎!” 何雨水求之不得。 其实她早在之前,炒菜的香气传出来的时候,她就开始流口水了。 拿筷子,直接抄了一大口! 吃得嘴巴鼓鼓地。 很快就都囫囵咽下去,接着去抄第二口。 吃了一多半。 盘子里最后没剩几块羊肉了,何雨水舔舔嘴唇,还想提筷子,忽然想到刚开始娄雨的吩咐,顿时就傻眼了。 “怎么样?”娄雨这个时候,笑眯眯地问道。 其实何雨水不知道,刚才她吃得欢。 娄雨这边,又收获了三百多欢乐值。 之前在农场里面,获得厨艺直至点满,损耗了他很多精神力和欢乐值。 如今的欢乐值4029! 从破万,跌到千。 但那又怎样,收获了厨艺,这不很快又能把欢乐值赚回来。 太不错了! “那个……要不让我再吃一口?” 何雨水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试探问道。 她实在没来得及品尝味道,因为太好吃了。 可想起品尝味道的时候,又没剩多少了。 如果她再吃了这点,娄雨就没得吃了。 难道让娄雨吃她做的疙瘩汤啊? 扭头看向白乎乎,寡淡无呸,只有带着腥肉味的疙瘩汤,何雨水突然很厌食了。 说好的,只要有肉就是美味呢。 可是现在,在这一盘羊肉面前,都失去了颜色! 第115章 嗓子磨成沙纸了 最终何雨水是心满意足地把一盘羊肉都吃光了。 吃完之后,她鼓鼓的双颊,像是红透的苹果。 现在都羞得不敢看娄雨。 太丢脸了! 她竟然全部都吃光了。 而且……而且,还想吃。 呜呜呜。 何雨水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怎么能吃这么多。 “捏” 娄雨伸手捏捏何雨水一边的水灵灵脸颊,笑着说道,“你尽管吃吧,羊肉管饱。” “不过今天晚上你早点下学,我有更好吃的东西要给你。” 会是什么东西呢? 何雨水虽然猜不着,也知道一定是吃的。 去上学的路上,何雨水因为吃得太饱,骑车都有点碍事,差一点就上学迟到了。 娄雨决定,晚上做一顿烤乳猪。 点满学渣级厨艺,看起来,他的现在厨艺应该跟傻柱差不多了。 他的烤乳猪,虽然不会好吃到出自大师级厨艺人之手。 但也比从前好吃一大截! 只要想想,娄雨就很兴奋,他盼着能快点到下午下班的时间。 到时候,他要大露一手。 呆在这个世界,拥有无限农场。 却做不出美食。 天天困在普通的食物之中,挣扎,要么是普通的西餐。 从前他做的西餐,在西餐还不普及的这个时候,很不普通;但是,傻柱把烤鸡腿学会,并且能够有着更精良的做法,娄雨就被淘汰了。 虽然不在乎。 但这十分影响娄雨自己私人的饮食情况。 所以,这份厨艺就这样吧。 娄雨没想宣扬出去。 是不屑。 但是,如果傻柱太过分,那就另当别论。 不用拳头收拾他,用厨艺就足够收拾他! “今天中午,傻柱做的奥尔良烤鸡腿,卖个精光!” “知道多少钱一根鸡腿吗?” “五毛!” “现在全厂职工都赞傻柱做得好吃。” “娄雨,我看傻柱也去了一趟厂领导那里,不会对你有影响吧?” “今天傻柱包揽了后厨所有做菜的活,全厂职工都对傻柱做的菜,赞不绝口。” “我看傻柱变了,自打结婚之后,他就由从前那个游戏不着调的样子,变得正经认真又努力起来!” “这还真是从前那个傻柱吗?” …… 整个后厨的人们议论着。 “娄雨,娄雨!” 正在这时,马华从外面跑着进来喊,“娄雨师傅,不好了。” 娄雨闲一上午了。 见状,挑挑眉,微抬下巴,示意马华有话说话。 “易中海易师傅也去了厂领导那里,他和傻柱前后脚进去的,会不会……” 马华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这下子后厨的人,都看向娄雨。 等待他的行动。 很显然,娄雨会的,傻柱都会。 那么不管是实际还是无形中,后厨的掌控都是要交给傻柱。 只要傻柱说一不二在后厨,那么到时候,娄雨就有可能被傻柱扫地出门。 也许会被转到车间里面。 “易师傅是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 刘岚说道,“他如果向厂里提建议的话,那肯定会被接受的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大家纷纷出言。 娄雨等所有人说完,然后清了清嗓子,道,“都别太担心了,没事。” 他们说了那么多,结果娄雨就这回答。 众人诧异又无语地望着娄雨。 而娄雨,心里清楚,马主任那边起着作用呢。 就算傻柱携手易中海,让易中海自打上次偷盗以来,一出胸口这股恶气……又怎样。 傻柱在后厨掌控一切,上头还有一个马主任。 马主任不会让他全部都得逞的。 哦,或许应该说一点都不会让傻柱得逞。 毕竟粮食问题,还摆在眼前呢。 不过,易中海说话的确很有份量,毕竟是做为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 上次偷资事件,易中海是沾了傻柱的好处,由大领导那边说了话,易中海才安然无恙被放出来。 但却失去院里一大爷身份。 每每在院里抬不起头。 但是,他也“本份”,一直“默默无声”地在生活着。 今天,他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娄雨知道,易中海这下子一定心里痛快了。 呵呵。 众人正说着,大家正担心娄雨未来的命令,何况以娄雨现在的身份,真的是不太行。 傻柱回来。 大家都是朝他看去。 发现他竟然不是喜气洋洋地回来,反而是哭丧着脸,情绪不高。 娄雨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唇,“傻柱,干吗去了?” “易中海呢,没跟你一块回来吗?” 只有娄雨能问出这话,也敢问出这话。 说完,大家都齐齐看向傻柱。 等待他的回答。 都想听听,是什么结果。 “娄雨,听说你能解决采购部粮食的事,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我建议你不要说这样的大话!” “否则你不知道你的后果将会有多凄惨!” 傻柱咬着牙,对娄雨一番警告。 “什么粮食的问题?” “傻柱你听说什么了?” “是不是以后都有馒头吃了,娄雨你真的能解决吗?” …… 傻柱没想到,自己质问娄雨的话,现在变成了所有人都簇拥着娄雨,而且每个人的眼睛都发着亮光。 他们也很高兴。 这说明,后厨有馒头的话,他们也有可能拿馒头回家。 当然,就算是用票,他们也乐意! 毕竟厂里的比外头的要便宜,这是照顾职工啊。 “喂喂,我在说娄雨他不可能做到!” 傻柱大吼大叫地更正道。 但没人听他的。 所有人都无比希冀地望着娄雨。 “哦,这个事我去联系了下。” 娄雨说得有鼻子有眼,道,“之前我不是去深山老林里逮了点野味嘛,之后就在周围的村子走访了一下,能采购出一些过来。” “再者,那深山里面也长了一些粮食,到时候我带几个过去收收看,能不能收一点,说不定能成。” 这都是信口胡诌的。 至于之后有是没有,那就看事实看真相说话了。 反正娄雨也不是依靠着这个。 虽说如此,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却是令众人信心大增。 一个个人眼前都浮现出一个个大白馒头的情景。 最近吃窝头,吃得他们嗓子都磨成纱纸了。 第116章 两千块! 傻柱怒气,反而是又失望又无奈。 他不过说了一句话,结果所有人都围着娄雨起来。 孤伶伶地傻柱,被撂到一边。 心里感觉冷极了。 有娄雨在这后厨的一天,就没他傻柱一天好日子过。 还有,今天干了那么多活。 让工人老大哥那么满意地吃菜。 最后还不如他娄雨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说那么几句话。 好像做的一切,都贡献给了娄雨一样。 傻柱心里的天平严重倾斜。 干脆,不干了! 你娄雨不是能耐吗? 不是能弄来粮食吗? 那你先做顿好吃的给工人老大哥吧! 我还不给你做了呢。 傻柱气呼呼地扔下手中的抹布,直接出了院子。 因为他料定,娄雨绝对撑不起这个摊子。 殊不知,傻柱想给娄雨点颜色看看。 娄雨也没闲着。 傻柱出了后厨没多久,娄雨也安抚好众人,出去,找马主任。 “你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马主任见娄雨主动乖乖过来,顿时就笑脸相迎,知道粮食的事应该快要有着落了。 “主任,您这是在干什么?” 只见马主任面前的桌子上正放着一些杂物,什么一块破布、石头、泥土、还有鞋…… 像是在开杂货铺一样。 “不是昨晚有人偷盗厂里的物资,犯下严重的错误,今天有线索了,就在这些上面,我侦察侦察,争取今天就捉到这个危害咱们厂子建设的恶贼!” 马主任义愤填膺地骂道。 娄雨点头,说道,“主任,之前不是说粮食嘛,我弄到了一些粮食,其实是我认识的一个人,他有粮。” “是嘛!” 马主任立即站起来,也顾不上抓贼了,让娄雨赶紧地,前面带路。 “不过,那人说要先给钱。” “这不,我就在中间做了个担保。” 本以为会有难度,没想到马主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有多少粮食?” “钱的话,我找厂子里申请就行。” 娄雨:“万斤,按二毛一斤算,二千。” 听到这个数目,马主任就有点软了,不是觉得小麦贵,而是拿着两千块钱,这数额也太大了。 娄雨告诉他,两千块拿着过去就成,到时候放到某个地方,然后再去某某个地方取小麦。 如果不放心,就先去某某个地方取小麦,再去某个地方把钱放过去。 谁家能有万斤小麦? 除非投机倒把! 这如果逮住,罪可就真大了。 所以,那人不敢露面。 马主任也理解,但他不能不负责任,钱可以是小事,但粮食是大事,一定得解决。 “好!” “娄雨,我信任你,这个事你可别给我办砸了!” 马主任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娄雨笑笑,笑意未达眼底,说道,“您放心,今天咱就把这事办了,别拖太长了,拖久了对咱没好处,万一对方变卦……可就麻烦了。” 俩人说好。 之后取了钱,马主任就带着娄雨上路了。 这事都没跟李厂长说,只是跟宁科长合计了一下,然后在厂里账上支了款。 骑着二八大杠,两人出了城。 娄雨在前面领路。 两人先把钱放到最前面的一棵两人合抱的梧桐树下,挖个坑,埋了。 然后就去储存粮食的地方。 “刚才那棵梧桐树还有绿叶,真是奇怪啊。”马主任边走边说。 娄雨不动声色地道,“应该是最里面的叶子,您没看到其他都枯了。” “说得也是。” 马主任点了点头,这话也有道理。 骑车没过多久,前面就到了四方拗,往上去是树林子。 娄雨把车放一边,徒步爬上去。 马主任跟在后面,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别提多累了。 “您啊,得运动。” 娄雨在前面离得很远的地方,回头冲落得远的马主任呼喊一声。 “是你小子体质太好了吧!”马主任喘着气疾呼。 爬上山之后,娄雨朝他挥手。 马主任很怀疑,谁会把粮食弄到那么高的山那么多野兽的山里头去?? 不会被骗了吧? 两千块钱,可是没有了啊。 好不容易上了山,在娄雨扒开枯黄草叶之后,里面埋着一袋袋的粮食,数了数一共有一百袋! “呃呃呃。” 正这时候,马主任看到后,直接翻了白眼。 娄雨掐他人中,才急救过来,“主任,是不是嫌少,没法交差啊?” 实在奇怪,竟然晕过去了。 这家伙的承受力也太弱了吧。 “不不,是多,太多了,我太喜欢了啊!” 马主任笑着哭了出来。 这下子,粮食的事解决,他能向宁科长交差,他儿子的事也能解决啦! 砰。 马主任直接把娄雨抱住。 接着,娄雨如愿收获一波欢乐值。 这次马主任欢乐值爆表。 从找到粮食,到把粮食运回厂里,再在厂里狂欢。 直接忙活到下半夜,欢乐值的涨幅才休止。 现在欢乐值:! 再度破万。 娄雨对马主任满意极了。 娄雨没跟他们一块,回去之后,到点下班,回家烧烤乳猪。 说好晚上给何雨水一个惊喜。 现在这个时候做上,应该到晚八点能吃得上。 这中间还要稍微腌制一下啊。 没想到何雨水回来了,也带给他一个惊喜,小牛犊。 生小牛崽子了。 不过那母牛生了一只。 是不可能给娄雨的。 娄雨之前的期待落空了。 知道这不算是个惊喜,何雨水也是不动声色,偷偷瞧娄雨的脸色。 谁料,娄雨没什么不高兴地,竟问,“等过几天,要不我用用他们家的老母牛?让我养几天吧!” “你给说说,看看能不能成?” 何雨水自然而然知道,娄雨是想要牛奶。 这牛奶正好是从母牛身上产的,只是不知他要牛奶做什么用? “对了,再顺便给我找一头公牛,让我养两天。”娄雨道。 “啊?” 这下子何雨水不能够不多想了,“你是不是想借鸡生蛋?借牛生小牛?” 这也太天真了吧?! 要知道母牛和公牛,它们能不能配还要两说; 另外,母牛才刚生了小牛崽啊…… 何况从怀到生,再到生出来,需要的可不是几天时间。 娄雨是不是疯了? “你去做就行。” “这样吧,这个事办成,你有奖励。” 娄雨许诺道。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吵了起来。 是苗香柔和傻柱。 两人就羊肉的问题吵个不可开交。 娄雨细听,原来是昨天羊肉的事。 据苗香柔所说,大部分羊肉,而且还带着一根肋骨,都是让傻柱给了贾家。 今天的剩菜,傻柱也没拿回来。 苗香柔认为,傻柱把剩菜又给了贾家,因此闹腾。 听到这话,娄雨就想到今天马主任抓偷肉贼的事。 而且今天傻柱还去厂领导那里找茬,找他娄雨的茬,还,易中海跑去坐镇。 “好,这下子齐活了。” 娄雨嘴唇微弯,露出一抹冷沉地微笑。 第117章 傻柱被带走 之后娄雨没有多说什么。 出门,就去忙自己的了。 实际上他去了轧钢厂,向保卫科实名举报。 不过,在去轧钢厂之前,娄雨趁机去了一趟易中海家里。 在他家里扔了一点羊肋肉的边角料。 之后就去保卫科。 想着今天晚上,四合院又要热闹了。 不过,如果不是苗香柔这个女人咋咋呼呼,他还真不知道是傻柱偷了马主任的羊肋排肉。 算起来这女人还真是帮了忙。 能不能把她发展成自己人? 一路上,娄雨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基本上这女人是他和许大茂安排给傻柱的; 这女人也是为了一口吃的,养活四个孩子,傻柱无疑是最好的吸血对象。 她抢了秦淮茹的饭碗。 以后有机会,再指点这女人一下,让她多点收获! 现在轧钢厂里面众人挺忙, 忙粮食。 尤其是采购科的人。 保卫科的人还没回来。 跟着马主任跑到四方拗运粮食回来。 同时也都在议论着,看起来四方拗这个危险的山林里面,是产粮食的。 被别人得了便宜,这不卖给了轧钢厂。 当然,这事就限厂里的高层几人知晓。 娄雨把丢失羊肉的事情一说,话留下,让保卫科留守的人到时候带话给科长。 之后,娄雨自己就在厂里转悠了一下,找点铁丝什么的。 准备腌料各种调料。 蒜、五香粉,芝麻酱、八角、香叶、桂皮……等等。 另外需要准备炭炉。 主要是木材,以及烧木材的炉子。 娄雨寻思了下,他也做不出精美专业的烧炉。 就跟后厨那种砌成的土灶一样,他弄不出来,也现在也没时间弄。 等以后有时间,看看自己弄一个。 眼下就弄一个长方形的铁皮。 厂里正好有。 大约长宽在三米和一米半左右。 把铁皮的四个边角都支楞起来。 再就柴火。 将柴火放到铁皮里面烧得旺旺地,最后把铁皮和地皮烧热。 柴火烧得没有了一丁点火苗之后。 后将铁丝穿过的约二十斤左右的乳猪,架到火堆上方烤。 需要过30秒就翻转一下。 在此之前,娄雨准备了一些盐、白糖、豆腐乳、低度酒、马铃薯粉…… 最后这一样是用来挂浆。 全部都准备好之后。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娄雨进农场,开始做烤乳猪。 把地上放着的香料酱料等,一样一样,涂抹乳猪。 内腔部分涂完; 外部以及全身,是烧开的糖水淋上。 最后豆腐乳酱等拌好的酱汁,在猪皮上均匀涂抹。 正好这时,柴火也烧得差不多,火苗已祛。 架火上烤。 先烤上二十分钟,因为食材已经不嫩了,而且也有二十斤左右。 要看具体的情况而定。 之后头和臂处重点烤。 取了花生油,用豆油也行,涂遍猪皮后,继续烤猪身。 大约烤了三四十分钟。 娄雨手臂都酸了。 最后拿筷子插了一下,透了。 彻底熟了。 这是娄雨第一次做烤乳猪。 肉香扑鼻时,觉得还有点做梦的意味。 确切地说,这是他自打厨艺学渣满级时,做的第二道菜。 第一道菜,自己没吃进嘴里。 这第二道菜,自己能第一个品尝。 但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这真是我能做出来的东西? 不会吧! 拿小刀切开,尝了一口。 五香粉,糖汁,豆腐乳,蒜末腌制过的乳猪肉,被又热又肥又酥的肉皮夹着肉瓤充满在口腔之中,香酥得使娄雨几乎要呼吸不上; 抿住嘴儿,闭眼,牙齿深深咀嚼着,恋恋不舍地咽下。 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干吗去了?” 搞定之后,娄雨就朝着四合院赶去。 刚进屋,就被何雨水紧紧抓住,担心地上下打量他,“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晚上九点多了,一般人家都睡觉了。 可她一直没等到娄雨回来,心里真是担忧极了。 主要是娄雨这身份。 何雨水担心他哪天被收拾了,也是不一定的。 而且他们已经……万一娄雨有个什么,她该怎么办啊? “不是说了吗,给你惊喜去了。” “这不,刚拿回来。” 娄雨说着,从背负着的手里,用另一只手取出了一样包裹着的物件。 初时,何雨水只看到是一个被油纸包裹着的大件。 但是鼻子已经嗅出了肉香味。 这个,难道是烤肉? 何雨水只猜对了一半。 娄雨把油纸包裹着的浑然整个乳猪,就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同时看到桌上摆了两个盛着汤的碗,但汤未动,现在已经凉了。 冒着热气的烤乳猪。 被一点点地剥下了油纸,就露出了一整个儿面目。 是一整头小猪,娇鲜嫩嫩,憨态十足地摆在桌上,油亮鲜艳的颜色,冒着袅袅的热息。 从中间由上往下切开,分置放于盘中。 又再次灵巧地切成精致地小小一块。 上面酥皮极脆,中间肥肉雪白鲜浓,筷子夹了一块,填进嘴里,贝齿轻轻一咬,“嘎吱-滋”,皮脆里稠,油汁,就在口腔中漫溢开来。 舌灵活地忙碌着。 未知更多滋味,便已经咽下了肚。 “我再吃一块。” 何雨水不好意思地笑笑。 结果就看到对面,娄雨正在优雅进食,对于她的话,他仿佛没听见,继续吃自己的。 这让何雨水自在不少。 一时间,屋里只有两人吃东西的声音。 就当两人吃差不多时,忽地,听见四合院内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这都晚上十点多了。 发生什么事了。 见娄雨吃完了,何雨水把剩下的半头乳猪收起来,小心地藏到平时找不到的地方。 然后又开了一点窗户。 先悄悄把味道透出去。 做完这些之后,何雨水就打开门,朝着外面而去。 “你们干什么?” “啊,放开我!” “傻柱!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反抗,别怪我们不客气!” 竟然是厂里保卫科来人了,要抓傻柱。 苗香柔没敢拦着,带着四个院子躲在一边。 贾家的人被惊动了,赶紧开门出来看是什么事。 秦淮茹这就去找易大爷易中海过来坐镇。 “发生什么事?” 就在保卫科的几个人合伙揪着傻柱押走时,易中海正义凛然地喝一声。 这时,院里睡觉的众禽,差不多都起来看热闹了。 都想看看,究竟发生啥事? 就见易中海严肃走过来,面对保卫科的人喝道,“把你们科长找来,随随便便就抓人,还不快放开?!” “易中海同志,您这么维护傻柱,是不是你们一伙的?” 保卫科的小梁同志充满怀疑地问了一句。 “我看还是得去易中海家里搜一搜。” “搜!” 保卫科几个人顿时就冲进易家去。 不一会儿,拎着一小块羊肋骨肉出来,冷笑,“这是证明。” “说吧,你们是怎么把这脏物偷到手的?” “傻柱,你说!” “好啊,不说那就带到保卫科,连易中海一块带上!” 秦淮茹赶紧拦住,“你们干什么啊?” “什么脏物?” “易大爷会偷羊肉吗,你也不想想易大爷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你们这是冤枉人啊。” 易中海和傻柱都带走,那秦淮茹真是没有指望了。 虽然傻柱现在不好吸血了。 但是,易大爷好吸血啊。 何况,有血吸,总比没血吸要强吧。 第118章 撵走他们 “你说得有点道理。” “但现在傻柱比较困难,还有四个孩子,易中海帮着他盗取羊肉,而且还有脏物在这里,这个错不了。” “都带走吧!” 几个人不由分说,抓着不听话的傻柱就走。 而易中海,为了体面一些,他没敢反抗。 一副清清白白地样子,跟着出去四合院。 人群最后,娄雨揩了下嘴角的油渍,无声微笑。 “你说这个傻柱怎么会偷东西?” “偷什么东西?他偷的那是羊肉。” “是羊肋肉!” “难怪昨天我闻着傻柱家里有羊肉味,原来是偷的?!” “活该。” “竟然吃独食,也不知道给我们送点过来,以后还怎么相处?” “别说了,傻柱家里还有四个孩子呢。” “那都是外来的,也不是傻柱的孩子,个个都是吃白食的!” “说的也对,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真是白做了,这个吃里扒外的臭傻柱!” …… 众禽议论起来。 而这个时候,娄雨也随之嘎然而止。 刚才吃烤乳猪的时候,娄雨的欢乐值跟着连续不断地刷新,当然是除了马主任那边。 还有眼前何雨水这边。 双向刷取。 一下子就飙到了万! 但是,傻柱被带走,这一波众禽议论声起,何雨水这边的欢乐值就没有了。 刷不起来了。 等看完热闹。 娄雨回屋,很快何雨水也回来了。 果然,何雨水脸上怎么地都高兴不起来。 过了一会儿,娄雨道,“苗香柔母子四个挺可怜的,你拿点东西过去给他们。” “我……可以吗?” 何雨水动容。 她也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亲哥哥被带走,肯定心里不是个滋味。 但她在亲哥心中,连秦淮茹都比不上。 也知道傻柱这是报应。 正内心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忽地就听见,娄雨说了这么一句。 拿了一块猪颈子。 何雨水就望了望娄雨,见娄雨冲她鼓励地点了点头。 “那我去了。” 何雨水拿油纸包包了一下,然后就出门去傻柱那里。 娄雨进了里屋,反锁上门,也进了农场。 没有工作台。 烤乳猪,他都是在地上。 这个时候,他寻思着建个工作台,以后用于做饭。 成为农场主又身兼美食家! 放眼望去,在树木这边,一片荒芜。 娄雨来到表面像枯了的梧桐树底,挖了一下,两千块钱就完好躺在里面。 他看了一眼梧桐树,这才过多久,又冒出新的小芽芽了。 不过,之前带马主任过来时,娄雨费了不少功夫,让梧桐树看着像是枯了一下。 让这些树都“干”了。 到底不是真的干了。 这不,又长出了小芽芽。 傻柱被带走,急得秦淮茹跟什么似的,想了想,决定去后院找聋老太太。 她一定能救出傻柱。 就在秦淮茹走出家门时,忽地听见娄雨那边的门开了。 秦淮茹赶紧就退到一边,躲进黑暗中,眼睛默默看着。 结果就看到出来的人居然是何雨水,而不是娄雨。 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淮茹心里不禁想道。 离得远,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 等了一下,何雨水进了傻柱家,屋门一关,跟苗香柔说着什么。 秦淮茹赶紧就快步到跟前去。 耳朵贴着门口,听里面的动静,其实不用贴,也能听得很清楚。 “雨水啊,你怎么送这个来了……” “妈,真好吃!” “这是谁烤的肉啊,这是我吃过的世上最好吃的烤肉了!” “给我吃。” “我也要吃。” “啊啊啊鉰呜呜!” 不等苗香柔把话说完,四个孩子为吃的就打了起来。 只要听听那四个孩子打架抢吃的,秦淮茹隔着门都能知道那吃的究竟有多美味。 原来何雨水给苗香柔送吃的来了。 苗香柔虽然是她大嫂,但苗香柔生的可是野种,不是傻柱的孩子啊。 何雨水怎么这么傻。 难怪叫傻水。 这个时候秦淮茹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为什么这烤肉不给她家里拿来? 难道她们现在孤儿寡母的还不如苗香柔困难?可怜? 这个何雨水实在太过分了! 秦淮茹刚要朝着推门出去,又硬生生地止住,她想到了什么,回头又朝着娄雨家的方向看去。 这烤肉一定是娄雨做的。 傻柱也真是的。 烤肉虽然是娄雨做的,但大家都在后厨,怎么不拿一点回家? 先去聋老太太屋子再说。 终究不能耽误了大事。 秦淮茹这就过去后院。 另一边,许大茂和二大爷阎埠贵正在屋里喝酒,大家研究傻柱被带走这件事。 还有易中海这个老同志。 他居然也偷公家的羊肋骨肉。 这觉悟也是不是太低了点。 虽然是厂里惟一的八级钳工,但留着这样的坏份子在厂里,真的安全吗? 阎埠贵也对易中海很失望,“虽说老易每月工资有近百块,但他为了傻柱还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大家都知道,老易需要有人为他养老啊。 许大茂喝了口酒,说道,“我看,厂里如果需要证明人的话,二大爷您得去做证明。” “您想想傻柱和易中海在咱们院,如果就这样呆下去,以后家家户户还不都得丢东西?” “上次傻柱和易中海就偷了院里人的钱,现在又偷厂里的肉。” 因为大领导的帮忙,所以才让他们逃脱了。 大领导总不能一直还帮傻柱吧。 “这一次傻柱能进去吧?” 许大茂最关系这个问题。 二大爷阎埠贵想了想点头,“我看挺容易的,应该没多大问题。” “以后院子里算是清静多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微微眯起眼。 傻柱,让你得瑟! 以后这个院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来,二大爷,喝!” “喝!” 二大爷这边喝着小酒,乐滋滋滴。 一大爷刘海中这边不太平。 有的住户找他去,要求把傻柱和易中海撵出院子。 这两个人盗窃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家谁还能安心住这里? 刘海中对众人的提议,他挺上心的。 觉得大家伙说得不错。 当即拍板定下,“行,明天我就去厂里问问,去街道办看看,把咱们院的盗贼都赶出去。” “不管他是有大领导帮着说话;” “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 “我们一视同仁!” 刘海中终于能说句像样的话了。 大家心里都这样想着。 而且等到明天,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家里被偷。 虽然这个年代,谁家也没值钱的东西,但家里放上几个馒头什么,还是有的。 不想连馒头都被偷干净啊。 何雨水回来的时候,她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娄雨听到动静也从农场里面出来。 只觉得今天晚上,休息的时候,何雨水放开了很多。 娄雨也是。 酣畅淋漓。 第119章 三天大变 连第二天,娄雨还回味昨天两人发生的事情。 滋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好。 当然,傻柱和易中海被逮到轧钢厂保卫科,那是一宿没回来。 即使秦淮茹找了聋老太太过去。 而聋老太太最终则是回来了。 不过,娄雨早上去上班时,傻柱和易中海已经被从保卫科放出来了。 娄雨猜测,应该是易中海赔了钱了。 这一次没使用大领导帮忙,易中海的高工资就摆平这事了。 之后周围人就谈论起了这事。 “易中海赔钱了。” “听说是赔了二百块钱,马主任才答应,傻柱也被放回来了。” “这个事咱厂自己解决了。” “如果真把他们交到局子里,这次他们铁定回不来!” …… 这次算他易中海破财免灾了。 娄雨心头轻嗤。 但下次,他易中海可没那么好运气。 不过,可能娄雨不会等到下一次。 被动地等待易中海在暗中捅他刀子,娄雨会主动出击。 这个时候,出来的傻柱和易中海,俩人对视一眼。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聋老太太过来闹了一顿,保卫科迫于压力。 也不会同意赔钱这样的折衷法子。 傻柱无奈气愤又抱歉,“易大爷,连累您了。” “本来这事跟您没关系。” “您家里那羊肉,是您自己买的吧。” “哼,是马主任故意诬陷您!” 易中海脸色冷冷地,说道,“我没有买羊肉。” “啊,那您也是偷的马主任的……”傻柱后面的话,在易中海严厉的瞪视之下,不得不咽了下去。 他又不傻,立即知道是有人栽脏了易中海。 会是谁呢? “之前你找厂领导,想要把后厨都揽过来,这件事对谁最不利?”易中海问。 “娄雨?!” 傻柱惊呼般地答道。 果然是娄雨干的! 呼地,傻柱就坐到了地上。 他不走了。 不仅是今天不走了,明天,后天他也不走了。 后厨里面的饭他不做了。 过不了三天,整个轧钢厂工友们都有意见。 他们是绝对吃不下马华做的难吃的菜。 娄雨做的菜更不行。 但娄雨会做一点西餐。 也不能天天给工人们吃西餐吧。 哼。 等着瞧吧! 对于傻柱这个决定,易中海也没有任何一点阻止的意思。 反正他也想给娄雨一个教训。 等到后厨的摊子出大问题以后,那么就没人敢对傻柱这样。 而且也突显出娄雨是个在后厨没什么用处的人。 现在李厂长新晋为厂长,他也脸上无光。 绝对不能再保娄雨。 到时候连四合院内,也一并把娄雨撵出去。 第一天中午。 傻柱没到场。 轧钢厂食堂热火朝天。 却是没有一丁点傻柱不在的着急与无奈,反而每一个人都围着娄雨转悠。 第二天中午。 傻柱没到场。 轧钢厂食堂喜庆连天。 大家几乎都围着娄雨热情地说话,反而是忘记了似乎曾经是有傻柱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第三天中午。 傻柱没到场。 轧钢厂食堂照常做饭。 只不过热闹的不是后厨,而是前来吃饭的工友们。 大家兴高采烈,议论纷纷,其中谈论得最多的要数娄雨。 傻柱依然和易大爷在外头吃饭回来,看到与往日没有丁点变化的轧钢厂食堂以及工友们。 “易大爷,您说我现在去一趟领导办公室,他们会不会求着请我回后厨?”傻柱大咧咧地昂着头傲慢说道。 这几天俩人都是骄傲得很。 因为在保卫科丢了人。 所以,他们见工友都不说话。 吃饭也是在外头解决。 谁让他们,一个是钳工八级,一个在后厨是做饭最好吃的。 俩人在厂里的各自领域,几乎都是顶级。 再说了,就算没有聋老太太,厂里想惩戒他们,那也得好好想想后果。 “易大爷,傻柱,你们这几天都干吗去了?” “上班也看不到你们人影。” “找也找不着?” 这个时候,秦淮茹急急跑过来抱怨道。 这不,堵了三天,秦淮茹这才在这里把这二位堵上了。 否则还真不知道到哪去找。 “秦姐,下班之后回家见,在厂里找啥找?” 傻柱笑呵呵地说道,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淮茹啊,有什么事?” 易中海问道,没像傻柱一样,说那么多废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问这话的时候,易中海眼睛里隐隐有一丝火光闪烁,是希望的光。 仿佛是觉得厂领导会来找他们。 会巴着求他们一样。 “易大爷,您倒是没事,主要是傻柱。”秦淮茹尴尬地说道,并看向傻柱。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得意了,还斜瞥了易大爷一眼,仿佛在说,看吧,求我来了。 而易中海,一脸严肃,不苟言笑。 其实心里绝对没有脸上这么稳当。 “傻柱,你快去尝尝食堂里面的饭吧!快点!” 秦淮茹说罢,拉着傻柱就跑。 可见她是多着急。 但是傻柱就飘了,被秦姐主动牵手,这还是鲜少有的。 看起来他和易大爷的这一计,是真的成功了呀。 两人到了食堂。 工友们已经零零星星地吃完饭走了。 至于打饭窗口,早就没人了。 因为饭早已经卖光。 只有桌上摆放着的,秦淮茹吃剩的饭盒,里面还有一点菜。 她指了指,说道,“柱子,你尝尝!” “其实这几天,我们都在吃这样的菜。” “我只是不太好意思告诉你,听说这些菜都是娄雨亲手做出来的。” “而且这几天,娄雨教的马华也有点像模像样了。” …… 秦淮茹说的很多话,傻柱都没有听进去。 但是傻柱看着饭盒里面的炒大白菜,色泽,气味,甚至是观感,都有着莫名的熟悉之感。 不是跟他傻柱炒的一模一样。 而是、而是有名厨风格。 这怎么回事? 下一刻,傻柱迫不及待地抢过筷子,夹起一大块,直接填进嘴里。 狼吞虎咽地吞吃起来。 “是那个味!是那个味!” 傻柱心里大声吼叫着。 随后就停下筷子,开始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细嚼慢吞地品尝起来。 接着是连连点头。 他这副疯颠的举止,看得秦淮茹忧心忡忡,同时心也暗暗地沉了下去。 几乎是一种无望的语调,问道,“傻柱,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你能不能找出这菜做得,哪里不妥?不对的?’ 常吃傻柱做的菜,秦淮茹再清楚不过了。 第120章 气疯傻柱 傻柱做的菜,与眼前这饭盒里面的菜,还是有差距的。 说不上差距在哪里,但舌头知道,知道哪个更好吃,哪个更欠一些。 明显,傻柱做的菜,比眼前这菜,更欠一些。 “这菜,我曾经吃过。” 傻柱吃完之后,颓然地放下筷子,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无比失落,“当初,我跟我爸学厨的那会,我就尝过这道菜,它叫做‘风味白菜’,很不起眼的一菜名。” “那是我爸的一个厨子朋友做的,他们算是朋友吧。” “当时因为那人打赌输了,我爸要求厨子朋友做一道菜,并且把手法秘方等都要袒程说出来。” 厨子做完菜,又说了各种做菜要领之后。 从此,傻柱就吃上了老爸做的一模一样的“风味白菜”! 但后来傻柱也有样学样,获得了父亲的传授。 可是,却始终没能做出这样的风味白菜。 他爸跟寡妇跑了以后,他也不认为在这片地界,有人还能做出这种风味白菜。 而且他傻柱只要认第二,这一片地域,也没人敢认第一。 不是他狂。 而是这么久以来,没出过一个。 让傻柱不得不狂。 而且别看傻柱嘴贫,不正经,还泡寡妇,但他一直没有荒废厨艺。 一直都在进步都在学习之中。 可是,今天踢到铁板了。 “这是娄雨做的?” 傻柱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质疑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点头:“大家都那么说。” “自从你发脾气从后厨不掌勺以后,听主就娄雨掌勺,而且还把马华教了个七七八八。” “最近工友们都跑这个食堂里面打饭,再加馒头供应及时,大家对娄雨赞不绝口。” “本来粮食也跟娄雨没什么关系,又不是他种的,而是山里长的野粮。” “可是因为馒头突然供应及时了,而且菜也炒得比以往更好吃,因此娄雨就捡了这个便宜,得到大家的称赞。” “他的身份问题,也不是最大的问题了。” “傻柱,你这几天在闹什么脾气?现在是闹脾气的时候吗?” “你知道,你把最好的机会拱手让人了知道吗?” …… 秦淮茹一字字一句句,都砸到傻柱的心上。 傻柱现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好机会错过,倒在其次。 重要的是这风味白菜,是他一直以来都过不去的槛儿。 而且还是被娄雨这个只会做几道西餐的小子给做出来的。 对傻柱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他该怎么办? 不。 他绝不相信这风味白菜是娄雨做出来的。 他要亲自去看看! “娄雨!” “娄雨!!” 傻柱大怒,直接就朝着后厨奔去。 他要跟娄雨比试个上下。 他绝不认输。 娄雨绝不可能做出比他更好吃更美味的风味白菜! “傻柱,呵呵,你总算是舍得回来啦?” “是不是知道错了?想请求厂子里的惩罚?” “我跟您说,您这副样子,厂子里早就罚您了,您现在这个月的工资奖励啥的都没啦,以后就在后厨里面打杂,还不如我呢!” 说话的人是胖子。 胖子惯会捧高踩低。 对着回来的傻柱,就一顿冷嘲热讽。 啪! 傻柱正在气头上,被胖子给拦住,顿时大怒,上去就给了一记铁拳。 到底是曾经的四合院战神,在后厨也是不遑多让啊。 胖子惨叫一声被打倒,捂着脸,屁滚尿流地躲一边去了。 刘岚见傻柱凶性大发,也吓得躲到一边去,本来她还想说几句刺挠人的话呢,现在看来,完全不是时机啊。 马华等人看到傻柱这副样子,就知道他是受到了刺激,当下也不敢说什么,只道,“那个……娄雨师傅他刚刚出去,不知道去哪了,要不您在这儿等?” “要不,您出去找。” “我当然要出去找!” 傻柱发泄着脾气。 大声冲马华吼一声,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后厨。 这个时候,后厨的人都是不屑地谈论起傻柱: “真没想到,这个傻柱还不兴人家娄雨饭做得好吃?” “娄雨以后都能做菜,还比傻柱的厨艺高超,傻柱虽然不至于开除厂籍,但以后都不能在后厨招摇了,他能高兴才怪?!”胖子这样说道。 “你们猜,这次傻柱怎么对付娄雨?要不要通知娄雨一声?” “不用,让他们打吧。” “不是说娄雨打得过傻柱吗,反正娄雨又不吃亏,就让傻柱长长教训吧!” 后厨众人隔岸观火,一个个挺高兴。 不怪他们不记傻柱的恩。 实在是娄雨比傻柱好太多了。 从前烤鸡腿时,娄雨就比傻柱做得更好,让他们都用得分剩下的。 现在娄雨掌勺,那大家就更有份了。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谁不为嘴上那口吃的? 何况娄雨分工合理,有时候还让他们学上几手,这对他们是有益无害。 但傻柱是怎么做的。 傻柱把人都使唤出去。 最后他才做菜,不让任何人看到过程。 看看傻柱都干了些什么事。 看看人家娄雨都干了些什么事。 这一对比,就显出高下来了。 傻柱很快找到娄雨。 这下子,他不知是谁给的勇气,抡起拳头,对着娄雨就挥了上去。 娄雨身上的功夫可不是白练地。 表面上一个不经意地斜身。 就在这个当口,娄雨看到了,四下都有工友经过这里,甚至还看着他们打架。 不能像之前那样痛打傻柱! 娄雨心里立时就起了这一个念头。 于是他真的这样做了。 装作朝前走了两步。 在傻柱两三次打不着他,气得暴跳如雷时。 第四次出拳,傻柱用上了全身力气,誓要打破娄雨的脑袋。 但娄雨也在盯着这一次。 朝着旁边盯了一眼,看到那里放着一些机器零件,磊得非常高。 一旋身绕过去。 砰! 傻柱一拳击在那钢铁零件上,顿时听到嘎嚓的声音。 “啊啊啊。” 傻柱发出惨叫。 但他越疼就越热血。 冲上去,一把抓住娄雨,脑袋就朝娄雨头上狠狠撞去。 娄雨搬了箱零件,往自己的身后一递。 轰。 傻柱脑袋撞到钢铁制作的零件箱上。 咚。 之后,身后传来了傻柱倒地的声音。 “哈哈哈,傻柱自己倒下了,他可真是蠢啊。” “我也觉得是,人家娄雨都没跟他打,他要不要这么蠢笨?” 第121章 抱大腿不放开 贾张氏推门出来了,叉腰问她怎么了。 苗香柔怕自己吃亏,只好按住火气,说道,“我们家的钱,让秦淮茹拿回来了,傻柱去医院,厂里给了五块钱,你们快还回来!” “你这个坏女人!” 贾张氏当场痛骂道,“是淮茹把傻柱送进医院的,你当时也在厂里,你怎么不把傻柱送医院,你怎么躲了呢?!” “现在看见钱了,你知道要钱来了,我怎么没听见一句,你关心傻柱的话?” “你怎么当人家老婆的?” …… 贾张氏实在太厉害了。 一番话,把苗香柔骂得狗血淋头,只能说道,“我哪里收到傻柱受伤的消息了?我是没来得及!” “你们呢,你们是看上傻柱那五块钱了,所以才帮傻柱,当我不知道么。” “这些年,傻柱一分钱工资都没破,是谁口袋了,还不是进到你贾家口袋了?!” 显然,苗香柔也不是吃素的。 叭叭地就给怼了回去。 她越说越触怒贾张氏。 说时迟,那时快。 贾张氏一巴掌就掴了上去。 把苗香柔整个给抽得摔趴在地上。 恰好这时,娄雨回来了。 苗香柔吓得朝后躲,生恐贾张氏再追上来揍她,这下子就抱住了娄雨的腿。 仰头一看,才知道是娄雨,顿时就抱住不放了。 不管怎么样,娄雨现在得救她! 必须救她! “干什么?” 贾张氏都打到他脸上来了,娄雨不过问也是不可能地。 “你让开,我揍这个臭娘们!”贾张氏对着苗香柔一阵抬脚狠踢。 最后,脚直接踢踏在空中了。 原来是娄雨。 单手拎着贾张氏的后衣领子,提起来。 贾张氏整个人就在半空中了,脚也踢踏在空中,根本踢不着苗香柔了。 “您没事吧?” 这时,何雨水回来。 她看到这情形,赶过来,连忙把苗香柔给扶起来。 “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贾张氏嗷嗷直叫。 院里有新下班的住户,看到这一幕,都是津津有味地停下来凑热闹。 大家都知道,贾张氏这是疯病犯了。 否则,娄雨能这样提溜她么? 这个贾张氏真重。 娄雨轻摇了下头。 然后找了个树杈,就把贾张氏给挂了上去。 “啊啊啊……”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快救救我啊!” “你们都看着干吗,还不快点救人?!” 院里没人理会。 就算真的有人理会,那也不敢靠近。 怕被贾张氏咬了。 之前的时候,贾张氏发疯,就把院里的住户给咬了。 后来那住户还得自己去医院打针。 “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这时,易中海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他严厉地呵斥。 这副正义的模样,的确十分像模像样。 可惜,娄雨根本没理他。 直接转身进屋。 何雨水也扶着苗香柔回去。 但苗香柔很聪明,她不回傻柱家里,她去何雨水家里,因为那里有吃的。 她一定能趁机弄点吃的回来。 人走光了,易中海只好招呼院里的住户过来,把贾张氏从树杈上放下来。 贾张氏一点都不敢骂娄雨。 怕再次被挂上去。 她只能对着苗香柔的那几个孩子骂咧,“小兔崽子,早晚我要把你们都撵出院子去!” “那个……还剩一点。” 何雨水忍不住,又把娄雨烤的乳猪,拿出来一些,大约两斤的烤肉,给了苗香柔。 “谢谢!” “多谢你们!” 苗香柔感动极了。 真没想到,这次得到的比上次还多。 回去,把这些肉先放起来一半,另外一半配上土豆或者是萝卜,放锅里炖由满满一锅,那得多好吃! 肉香都进了萝卜里面。 就跟吃肉一个味 她家孩子最喜欢了。 拿了肉,苗香柔用衣裳包了,然后跑回家去。 关上门就做起吃的来。 她一离开,何雨水也关上了门。 然后就跟娄雨提借牛的事。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时候跟我一块过去谈谈啊。” 何雨水一面生炉子做饭,一面对娄雨说话。 “行。” 娄雨点头,“我明天就有时间,越快越好。” “我借牛,就借个三五天。” “不用费太大劲。” “还会有丰厚的回报。” 说到最后,何雨水把这话听进了下中,问他,“你又赚了多少钱?” 之前他把钱都给她保管的。 之后就再没提这事。 不行。 她得问问他。 可惜,娄雨什么都没说,一旁坐着,等饭熟。 “哼,晚上休息时问问他。” “一定要问出来。” “如果他敢不说,那就……不给他了。” 何雨水心里算计着。 娄雨可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现在的娄雨一心盘算着,那接下来就有小牛了。 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牛了。 真是不错。 晚上,何雨水做的疙瘩汤,里面放了些切碎了的烤肉。 吃了一小碗,何雨水内心忍不住吐槽,这可真是连娄雨做的饭百分之一都没有。 吃了几顿娄雨做的菜。 现在何雨水嘴巴养刁,她都不想吃眼前碗里的东西。 反观娄雨,他吃得很带劲啊。 甚至是吃了两大海碗。 吃得可真多。 何雨水心里高兴,这是给她面子呢。 这时,娄雨这边收获50欢乐值。 看来是何雨水这的。 现在娄雨都不去猜何雨水的心思了。 不知道她为什么高兴。 反正有欢乐值就行。 两人吃饱,各干各的。 快十点时,何雨水准备休息了。 娄雨瞧见,他也不忙活了,也准备休息。 就是这样,娄雨又收获了80欢乐值。 应该又是出自何雨水。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进了里屋,何雨水同再出来。 估摸着,她这是歇下了? 娄雨毫不耽误,褪了衣裳,也钻进里屋。 刚要开启一晚上的忙碌。 就被何雨水制止住了,问他,“你有多少钱?” 好嘛。 这小妮子原来还记得这事呢。 娄雨想了想,现在他的钱应该是2619,但这个数字如果说出来,得吓坏这个小妮子。 于是把整的去掉。 “619块吧。” 娄雨“如实”认真地回答道。 顿时何雨水就惊了。 她是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多! 真的假的? “我去拿给你。”娄雨说着起身。 第122章 易中海都看见了 “别去了。” 何雨水连忙拦住他,嗔怪地瞪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钱钱钱地。 “不要吗?” 娄雨没发觉何雨水的情绪变化, 他愣了一下问道。 结果,这下子何雨水连话都不说了,扭过脸去,一副不想理你的倔强表情。 娄雨不太明白他这意思。 这是愿意,还是不高兴了? 算了。 不猜了。 还是干正事吧。 专注于正事不久之后,娄雨刷到了一波欢乐值。 这次不是为欢乐值,只单单为他自己。 清早,两人正忙活着。 门被人敲响。 正是易大妈。 傻柱受伤,没人管; 但傻柱这个妹妹何雨水却是吃肉,还把肉给苗香柔他们吃。 昨天傻柱是被人家秦淮茹侍候了那么久,苗香柔只顾孩子不顾傻柱,连饭也不给傻柱吃。 易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 清早起来就前来敲门。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水在这里享福,傻柱他却遭这份罪。 从前傻柱一个人多好啊。 现在,非但养着苗香柔,还要养她四个孩子。 甚至是都受伤病倒。 还没人管。 这也太不像话了。 何雨水这个当妹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呢。 “没事。” “门在里面关得严实。” 娄雨说道。 根本不理会外头的敲门声。 娄雨继续。 何雨水刚要说点什么,然后就身不由己了。 半个小时后。 娄雨只好结束,然后去开门。 离开前对何雨水说道,“说好的,你欠我一次。” “好的好的,下次补偿给你还不行?”何雨水赶紧起来穿好衣裳。 他披了一件睡衣样式的。 露出大片的结实胸口处肌肉以及腹肌。 仅腰间松垮地系着一根纤细的衣带,掩盖住重要位置。 “啊。” 易大妈惊叫了声,本能地捂住脸。 她哪里见识过这个。 本能地就叫了出来。 易大爷听到动静之后,赶紧就跑过来,结果也看到这一幕。 他避开视线,口中苛责道,“什么样子?!” “连衣裳也不穿!” “去穿上衣裳!” 同时,因为打开着的门,两人已经能够感受到屋子里面传出来的阵阵热气。 只能说,娄雨真是太“富硕”了,屋子烧得跟夏天一样热! 难怪他穿这么单薄的衣裳。 “我在自己家,也要受你们管?” 娄雨沉默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二人,眼中噙着一抹冷光:“不想看,可以滚。” “没人请你们来这里做客。” 说完,关门。 “我不是找你的,我找何雨水,没找你!” 易大妈受不了了,气轰轰地道。 然后一把按住门,无论怎样,不让娄雨把门关上。 这个时候,何雨水穿好衣裳,努力让自己像平时那样,走到门口,“易大爷,易大妈,你们怎么来了?” “快,快进来吧。” 何雨水赶紧说道。 旋即意识到什么。 接着扭头朝娄雨望去,她没问娄雨的意见啊。 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呵呵。” 娄雨毫不在意,回去当着众人的面穿衣裳。 而易中海和易大妈,两人在门外冻了有一阵,要么回家,要么进去做客。 这么大冷的天,谁也不想一直呆在外头。 两人顺势就进屋去了。 易大妈进屋后就跟何雨水说傻柱的事情。 而易中海,进屋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反而是一双眼睛扫视着。 里屋门半天门着,里面很凌乱。 这个外屋却是整整齐齐,就像是……里屋在使用,外屋没使用。 “怎么,好看?” 娄雨刚穿好裤子,结果一扭头就发现易中海在瞅着这边。 他冷漠勾唇,问道,“易中海,没想到你好这口?” 原来易中海喜欢这个。 易中海眉头一时间皱紧,他看到外屋只有几件衣裳,是娄雨的,看来娄雨是住在这里。 但是炕上,却是相对来讲很整齐。 若有所思。 易中海显然是瞧出了什么。 他这表情,娄雨一瞅,就明白了。 但是娄雨没有任何在意的意思。 看出来就看出来。 那又怎样啊。 其实娄雨早预判了易中海的思绪。 而何雨水,她没瞧出来。 小丫头在很诚恳地跟易大妈讨论傻柱的问题,以及他们兄妹之间早就断绝关系,连房子也已经分好了。 而易大妈则是提到何雨水小的时候,傻柱拉扯他长大不容易。 当初他们爸跟寡妇跑了…… 兄妹俩那是相依为命。 何雨水不应该为了一个男人,跟自己亲哥反目成仇。 万一哪天男人靠不住了,还有娘家成为她的底气,能帮她撑腰。 …… 易大妈就是会劝人。 几句话,说得何雨水都动摇了。 点头答应,去看看傻柱,帮着拾掇拾掇。 其实傻柱娶苗香柔这事,易大爷和易大妈都是不答应的。 但无可奈何啊。 傻柱是先上车后补票。 木已成舟,谁有办法? 要不傻柱就得游街,这还是轻的,还得进局子,不定判个几年。 只有顺水推舟了。 唉! 这下子,他们找傻柱养老的计划,也被迫搁浅了。 实在太不顺! 离开娄雨家之后,易中海坐在家里,面前碗里的饭,久久未动。 想到了很多。 其中,想得最多的还是娄雨家外间屋的那张整齐的大炕。 之后,去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就找上了刘海中。 院里,现在刘海中是一大爷。 阎埠贵是二大爷。 易中海成了一个犯错群众。 没等易中海开口,刘海中先说话了:“老易,你这么大清早去娄雨家干啥?知不知道很影响人娄雨休息啊?” “你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易中海:“…………” 你他娘的才是究竟想干什么。 我去趟娄雨家怎么了? 我又不是去抢劫。 “你以后别那么早去打扰人家。” 刘海中告诫般地说道,“以后咱们厂后厨,就娄雨掌勺。” “他做的菜比傻柱还好吃。” “你明白吧?” 刘海中送给他一记“咱们都懂”的眼神。 和着我去娄雨家,那是打扰到娄雨休息,进而影响今天大家伙吃菜的味道啊? 易中海算是弄明白了。 他盯了一眼刘海中,不阴不阳地说道,“刘海中,你都这么肥了,再吃下去,这身体能扛得住?我建议你多锻炼,少吃鸡蛋!” 说完就走了。 “嘿,我说老易你怎么还——” 刘海中无语极了。 刚要说他两句,他倒走了。 第123章 郭主任 算了,反正现在傻柱不能来上班,老易肯定挺伤心的吧。 就让他伤心几天吧。 回头,易中海也没回去上班。 他想了想,还是去找了厂子里面,他比较熟悉,最重要的是偏向着他这边的领导。 因为前头发生的那两档子事,使易中海虽然是厂子里的八级钳工,但名声却一落千丈。 大家都不喜欢他。 两次偷盗的经历,把易中海的名声搞臭了。 即使是熟人,是易中海这边的人,也会见着他就劝他,别招摇了,再这样下去,很危险呐! 行政科的科长安林,见易中海过来找他,就认为易中海他是遇上了困难。 他开口劝说易中海。 易中海没含糊,一副乖乖模样,听着他的教育的话。 听他说完以后,易中海就开始说自己想说的,“安科长,咱们厂子里如果出现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交保卫科呀。”安科长说道。 “交保卫科不行,这件事这么严重,得把罪定死了才行。”易中海严肃认真地说道。 他说的这个安科长,最能保密,保证不泄露秘密。 所以易中海敢跟他泄露。 而且这事一定要办得干脆利索。 “吃花生米?”安科长疑问道。 心里就想,好家伙,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很难见易师傅发这么大火。 这件事,八成是…… 安科长想起来了,“不会是跟娄雨有关系吧?” 上次也这样。 易师傅陪着傻柱去厂长那里,就为了让娄雨滚出后厨。 说实话,安科长觉得这易师傅实在太小提大作了吧?! 现在弄成这样。 看看他现在的声名,一落千丈了都。 “这个事您就说管不管吧?” “这是咱们厂里的事,不能眼看着不管。” 易中海坚决地说道。 “是真的?” 安科长也有点好奇了,话说这个娄雨发性了什么不正当关系了。 他做出一副侧耳细听的表情。 易中海和盘托出。 当然,这都是站在他那么角度,把事情描述得非常严重。 把刻画得非常邪恶。 “我们需要把何雨水,从娄雨的魔爪里面救出来!” “趁晚上、天黑之后!” 今天中午,食堂的饭没有昨天好吃。 因为今天中午掌勺的不是娄雨,而是马华。 但即使是马华,也是做的菜比从前要好很多。 自打马华拜师娄雨以后,做的菜就大有长进啊。 从前觉得傻柱对马华还可以。 但是现在看来,傻柱对马华,那是真的没好心。 娄雨才是真的教人的师傅呢。 吃了今天中午的饭以后,厂子里的大家对这顿饭是议论纷纷。 马华得到大家夸奖。 他表示很高兴,也很感激娄雨。 后厨的人都很高兴。 因为娄雨的存在,他们都沾光了。 娄雨本人,都不知道这事。 他进厂里,打了个卡,就出门了。 今天何雨水负责给他找了牛,这事得尽快办了,不能拖。 到时候,牛弄进农场去。 中午的时候,就把这事给办了。 一头母牛,刚生产完没多久的。 进农场了。 回头又找了头公牛,快黄昏的时候。 都是何雨水给找的。 这小妮子,挺有一套的。 娄雨把何雨水打发回学校,他找了个空,把公牛也扔空间里了。 一路走,心里是寻思了一路。 欢乐值上万了。 应该给农场开发一条小溪的。 现在,还是得先由着这牛,先有小牛犊为上。 借了三天。 一天一百块,母牛的价。 一天五十块,公牛的价。 因为从前也没人这么借过牛,借也是借着耕个地什么的。 也没有一整天一整天的,而且一下子还是借三天。 居然还是一天五十块,从来就没给过价。 这都是私下的事,不能放明面上啊。 娄雨这次花了四百五十块。 心里准备着,把欢乐值都花了,看看能不能让老母牛再生一头小牛犊出来? 想罢,他这就到了轧钢厂。 准备打个卡,然后下班。 这时,就看见厂里有个工友冲他跑过来,“你还在这啊?学校里出事啦!就那个什么何、何雨水,救你的那个……” “何雨水?” 娄雨奇怪地问他,“出什么事了?” 问题是,他刚跟何雨水分开没多久。 学校就出事了? “她怎么了?” 娄雨忙问。 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不是发生借牛这事,被泄露消息了? “走,去看看。” 娄雨皱眉。 这事,不能让小妮子一人承担。 “走。” 几个工友跟着娄雨,一齐朝着学校跑去。 急急火火地到了学校。 本以为会面对整个学校的的阵仗。 可是没想到。 居然是几个女学生撕成一团,都是挂了彩。 饶是娄雨见状,心里也有点戚戚,尤其看到对手阵营的那女学生被撕得一边脸皮都血淋淋地,头发都被采下来一缕一缕地。 “这都是何雨水干的!” 教导处郭主任很生气,冲着娄雨就一阵输出。 娄雨也说不出话来。 扭头看向何雨水,带着求证的意思。 这个时候,何雨水的情况也不太好,被撕得不轻快,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但还是没有对手伤得厉害。 那个受伤厉害的女学生叫宋萧萧。 “谁让她笑我?” 何雨水气得眼泪流下来。 她一直都没哭过。 娄雨来了,她哭了。 这个时候,娄雨看到何雨水哭,心里就觉得何雨水肯定是表面受伤轻,内里受伤重。 于是开口,对郭主任说了一句令众人大跌眼镜的话: “郭主任,我建议还是先验伤。” “别看这位宋萧萧同学脸上都是血,当然,这血也不是假的,但她脸上这血,有可能是何雨水的血抹到她脸上的。” “只要验验血,就知道清楚了。” 郭主任:“…………” 啥玩意还要验血? 明摆着人家宋萧萧同学脸上的伤都起皮,都抓进血肉里面了。 还硬要说这血是何雨水的? 有这么不讲理的嘛! 宋萧萧家人也气得不轻。 当场也杠上了,“什么啊,验就验!” “不仅血是萧萧的,连伤口也是萧萧的!”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如果不是有人在,他们早冲上去找何地下水讨回来了。 听到娄雨说这话,何雨水不哭了。 她就知道,娄雨一定会向着她说话的。 其他人都是看着,心里都有想法。 想想娄雨这话说得,嘴长哪去了,话能说这么歪? 大家看郭主任,请他拿个主意。 郭主任正想点头,验伤就验伤,不能不公正啊。 第124章 夫妻 “这样吧,郭主任。” 娄雨走上前,想把郭主任叫到一边说话。 谁知,郭主任被他气得不轻。 根本不可能跟他商量。 娄雨只好凑他耳朵,说了一句话。 听完这话之后,郭主任才肯跟娄雨单独对话。 俩人走到一边,郭主任双手抱胸,拿眼睛瞅着娄雨,等这他表示。 “郭主任,您来这边,其实来之前我就想拜访您了,只是一直没抽出时间来。” 把郭主任拉出办公室,带到学校操场后面,娄雨指了指一堆枯草丛,然后蹲下身去。 之后郭主任就看到里面露出几个碧绿的大西瓜! 大冬天的,还真有西瓜啊!? 刚才娄雨是可真没骗他。 “厂子里的东西,分给我的,还没拿回家,郭主任您帮忙尝尝鲜吧,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娄雨清清淡淡地微笑道。 没点谄媚,巴结的意思。 可摆在眼前的这颗大西瓜,却是展示着他做人实诚,真挚道歉的态度! 郭主任冷着脸,嘴上教育一顿,实际却收下了。 另外,他要求何雨水道歉,向宋萧萧同学。 道歉就免了。 可以赔钱,赔东西。 娄雨委婉表示自己的意思,“宋萧萧同学,伤的不轻,我想表达自己的心意,两袋子水果,看她家人同意吗?如果不同意,那里去医院验伤,然后再说。” “成,我帮你说说。” 郭主任想,娄雨给的这两带水果肯定不一般。 回头他就私下批评了宋的家长,不能太惯着孩子,再说了,宋说的那话,能拿出来给人听么?本身宋就有问题,好脾气的都受不了。 宋父母于是问宋,究竟说了啥,这么招打? 宋小声说了,父母顿时变了脸色。 这时候,郭主任又提了赔偿问题,一袋子水果。 宋家人没啥意见,大冬天的,有水果就不错了。 可他们没想到,这一袋子水果啊: 苹果,梨,桃,西红柿,杏,装了一大袋子,足有十斤! 同时,郭主任也收货了一袋子水果。 对于娄雨来讲,这都是小意思,农场里多得是。 对他来讲,这都不值钱,又不出去卖,自己也吃不了,农场里面成熟的还快! 这都当送人情了。 宋家人和郭主任可不这么想, 这种水果,可不是普通水果,放在大冬天更是不普通。 最终,宋家人对娄雨他们带着感谢离去。 郭主任也是笑盈盈地把娄雨和何雨水送出校门,还嘱咐何雨水,以后尽量别这么冲动。 如果真冲动的话,尽管来找主任。 主任会好好教你的。 娄雨不知道何雨水为什么要打架,郭主任让他问何雨水。 现在两人走在夜色的街道上,娄雨问了一次,但何雨水并没有回答。 看来,打架的理由也是需要保密的。 娄雨暗暗摇头。 两人往四合院走,但何雨水突然停下脚步了,她不想回去。 一双美丽的眼睛里面带着恐惧与悲伤。 娄雨想了想。 不勉强。 去厂里找人弄了弄手续,然后就给何雨水开了一间住宿旅舍,安排下她。 这当然不能男女住一间。 何雨水却不让他走。 娄雨只好又开了一间房。 趁着晚上没人的时候,娄雨进了何雨水的房间。 这一晚,两人都没闲着。 易中海这边也没闲着。 可是他扑了个空。 安林派了几个人过来,本来据易中海所说,今天会收获巨大! 结果,空的。 屋子都是空的。 何雨水和娄雨,俩人都没有回来。 这还捉个什么监? 易中海解释说,一定是因为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明晚。 只要他俩回来,就一定能捉监捉双! 安林暂时相信了易中海的话,因为这个易师傅拿他八级钳工的手艺做担保。 这个事,的确应该引起重视。 那就明晚再过来,悄悄的,不能引起别人注意。 还好今天易中海事先通风报信,也没人知道他们的行动。 安林也不想让娄雨本人知道,他竟带着人在晚上抄家。 到时候在厂子里,两人也不好见面。 毕竟现在娄雨出名了。 后厨里面老大,主厨,做的菜,赛过傻柱。 一晚上没回去。 娄雨一晚上也没弄清楚何雨水这是怎么滴了。 这样下去不行。 小妮子有话就直说。 否则她就别想上学去了。 大家在这里就耗着吧。 娄雨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两人早饭没吃,就对峙似地看着对方。 最终,何雨水羞涩不已地说出了昨晚打架的源由。 “是宋萧萧她说我。” “说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印痕,说我不正经。” “我说我有结婚对象了。” “她还骂我是被其他男人弄的。” “我……我就揍了她。” 她支支吾吾地。 而娄雨也从这些话之中明白了一些。 定晴落在何雨水身上,娄雨知道,那都是他弄的。 有时候也没悠着点,落下的痕迹轻轻重重地。 说完,何雨水见娄雨不说话,她就缩成一团,低低啜泣起来。 这个。 娄雨也没法道歉。 他想了想,问她:“要不,我们领证?” 在他那个时代,求婚也不是这么求的。 只不过,娄雨摸不清楚女人的心思。 她这一哭,是委屈还是怎么滴? 结婚能不让她哭么? 还是说,分开才能不让她哭? 然而,娄雨很快就收到了答案,何雨水惊诧又欣喜地望着他。 显然高兴更多,“你真的愿意吗?” 这话说的。 娄雨就没想过玩玩而已。 相反,他身为男人,只领证,不给一个婚礼,还觉得说不过去。 看看小妮子这副非常愿意的表情。 娄雨不觉得占了她便宜,反而觉得有些亏欠她。 “这样吧,领证之后,找个你认为有空的时间,婚礼,婚宴,一齐都办了。” 娄雨说道。 她学习考试什么的,等不忙了,再正式结婚。 “真的?” 何雨水美眸蓄满泪水。 她是喜极而泣。 这么多日子以来的纠结,在他说出“领证”的话之后,愁云都在瞬间消散。 “真的。” 娄雨点头。 起身让她穿好衣裳。 随后两人约好时间,娄雨去厂里开证明信。 然后去街道办。 上午十点来钟,事情就办妥了。 何雨水紧紧地抱着娄雨,她终于能正大光明地跟这个男人牵手了。 他们是夫妻了! 第125章 你难道就这么走了 领证之后,何雨水的高兴,娄雨很快就体会到了。 欢乐值爆增了1000! 娄雨发现时,也是吃惊不已。 同时内心也小小地浮起道虚荣。 原来世上还有女人想嫁给他,而且还是这么想嫁。 主要是原身这个身份的问题。 他不禁恶劣地想,如果没这次打架,他就能多钓何雨水一阵,到时候收获的欢乐值会不会更多? 罢了。 反正有了证,以后能光明正大耕地了。 偷偷摸摸,跟作贼一样,也不是件痛快的事。 上回易中海到他家里来,那眼神、那表情,无不说明问题。 娄雨不相信,三番两次被整的易中海,会对此没想法? 身上少了几样被攻击的漏洞,娄雨也能安心一点收拾农场。 不知道农场里面怎么着了。 回到轧钢厂,娄雨把午饭做了,然后趁大家都吃饭的功夫,他找个安静地方,瞅见四周无人,直接进了农场。 为了使老母牛能下崽。 娄雨也是好的都喂。 之前看的家业书上面,娄雨发现,玉米和玉米叶子、蒜、豆子、各种草、胡萝卜…… 唯一的问题是没有水。 如果开凿一条小溪,那么欢乐值肯定见底。 这租牛的几天,怎么下小牛崽? 娄雨格外给牛圈出一块地方饲养,连水果都拿来给它们吃。 挖出两个坑,那里自然出现一凹清泠泉水。 取之不尽。 再看欢乐值,瞬间少了3000! 呵! 真是养牛比养啥都费劲啊。 不过,两头牛吃得特起劲。 娄雨寻思,这牛啥时候怀上,生崽? 结果下一刻,公牛就跑去骑母牛…… 同时欢乐值顷刻间缩水5000! 眼看着就剩下不到四千点了,娄雨干脆就想道,老母牛生崽的场景。 结果欢乐值见底。 归零。 再看老母牛,惬意地躺草地上吃胡萝卜。 公牛瘦了一圈,老母牛胖了一圈。 靠。 这是榨干了吧?! 不对,这是怀上了吧? 娄雨就想,小牛崽落地的情景,结果老母牛和公牛都在悠闲地享受美味,一点反应都没有。 出了农场之后,娄雨很发愁。 今天下午,整整一天。 再过两天,两头牛就得送回去。 现在这情况,公牛究竟有没起到它尽的责任和义务? 母牛有没有榨到小蝌蚪? 往好的方面想,都各自达成目标了,但剩下的两天,能下崽成功不? 如果不成功,那岂不是借二送三? 母牛带崽跑,娄雨可是得不偿失啊。 “啊啊啊啊——” 尖厉的女音在耳边响起。 娄雨回神,就看到一个扎两条辫子的高挑的漂亮女孩放声尖叫。 “你叫什么?” 大中午的,工友们都汇集食堂吃饭,外头空旷,声音传得老远,又反弹回来。 娄雨拧眉,上前扣住她那不安份的嘴,将人压在墙上。 浑身的气势涌出,隐隐携着杀机。 于海棠吓坏了,瞪大眼睛,拼力挣扎,奈何对方力量太强大。 她根本动不了。 浑身是汗,没有力气了。 于海棠像是砧板上的鱼肉,显露出一股任人宰割的柔弱和无奈。 娄雨见状,这才放开她。 转身,走了。 于海棠:“…………” 我以为你要对我做点什么。 结果你什么都没做。 反而就这样走了?? 娄雨走后,于海棠蹑手蹑脚地,沿着娄雨过来的路,朝前探去。 刚才她走过来,突然见娄雨冒出来,这才惊叫的。 前面拐了个弯,就只有一堵墙,啥都没有。 于海棠纳闷地站在原地。 难道刚才娄雨就在这里呆着? 在这呆着干什么呢? 哼! 上次娄雨也这样,没有礼貌地就这样走了。 她可是厂花。 你摸过厂花的嘴,还靠过来,难道一句抱歉都没有,就这样走了?! 于海棠气得跺脚,但娄雨早走没影了。 听说这次粮食的事,是娄雨解决的,于海棠听李厂长他们说的。 因为最近李厂长只要有空,就叫她过去。 于海棠可不想去厂长办公室,推三推四地,接下来一次,她去了,结果就听说这个消息。 于海棠自己呆着,生闷气。 最近她也听姐姐说了,娄雨和何雨水,回家就关门,也不出院子。 取水的话,是屋里早就准备好的。 几乎是回家进屋,出门上班。 一天就进出两趟。 也不跟院子里的人交流。 男人们察觉不出来,女人的第六感却是觉醒了,总觉得他俩有什么问题。 现在,于海棠想想,娄雨是不是跟她的好朋友何雨水有个什么? 这孤男寡女的! 哼。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于海棠气得跺跺脚,什么都不想,走了。 娄雨去了厂长办公室,把自己结婚的事一说,暗示他,要想想分房子的事了。 都结婚了,还不给分房子。 以后有娃,怎么住得下? 而且,他现在是厂子的一份子,如果不是何雨水,他就得睡大街。 可现在他为厂里也算是做了不少贡献。 李厂长也愁。 这不能说安排就安排吧。 厂里没房子的也不是娄雨一个。 回头李厂长交待娄雨,厂里有宿舍,你如果实在住不开,先住宿舍。 下次厂里分房,先给你分。 闻言,娄雨心里哼哼一声。 住宿舍,能方便? 就何雨水那声调,弄得整个宿舍都发晴啊。 当下答应一声,娄雨就走。 李厂长连忙叫住他,顺杆往上爬,提了粮食一事,让他再弄点,厂里会给他奖励的,一朵大红花。 这个李厂长,人不厚道,也不是他的人。 娄雨当然不会答应李厂长的提议。 一朵大红花有啥用? 娄雨又不稀罕,而且还招摇过世,不好。 马主任那边的话,娄雨还能刷到点欢乐值,而李厂长这边,娄雨啥都刷不到。 这个时候,李厂长在娄雨眼里,那就跟废物没啥区别。 “我努力!” 娄雨表现出满满干劲,回头就把这事给撂了。 中午之后,后厨就没啥事了。 娄雨打算去一趟供销社,他有段时间没去找郑菊刷存在感了。 为了不使老母牛生下的小牛崽成了别人家的,娄雨还得努把力。 “娄雨,娄雨!” 这时保卫科的小梁叫住他。 之前去易中海家搜羊肋排肉,就有小梁主导,事后小梁受到领导大力赞扬,现在特别威风。 这不,中午刚吃了娄雨做的美食。 小梁就看到娄雨,觉得有必要说一嗓子。 “嗯。” 娄雨跟他不熟,即使熟人,也是这副不温不火的样子。 小梁倒没在意。 他知道娄雨之前实名举报羊肋排肉的事,现在是,有来有往,易中海也实名举报他娄雨了。 “你跟何雨水,不仅仅是救命恩人和报恩人之间的关系吧?” 小梁点破道。 但见娄雨没什么被道破的尴尬,就他的表情,反应出来的好像小梁说错了一样。 “不管怎么样,你最近小心着点。” “昨晚保卫科出动人手,说是要捉监捉双!” 第126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小梁和娄雨没啥交情,完全没必要说这个。 相比于作监犯科两回的易中海,小梁反而是觉得娄雨比较“老实”。 虽然成分不太好,但是人老实,做的菜好吃,不像傻柱那样耍“大牌”。 哦对了,傻柱耍大牌这事,自打娄雨做菜比傻柱好吃之后,每回中午食堂开饭,大家都议论,几乎全厂无人不知。 于是,小梁心里的天平,就倾斜了。 再说了,小梁还没结婚,他寻思着,以后结婚办酒宴什么的,让娄雨去给他做菜,菜做得好吃,那多有面子?! 而且就凭今天这事,娄雨能不给他面子? “哦。” 娄雨点了下头。 小梁见他就这种反应,一是觉得没意思,二是觉得可能自己想错了吧。 瞧瞧自己这嘴,多说话了吧。 “你等等。” 小梁刚要走,娄雨就叫住他。 就当小梁不解时,娄雨从衣裳里面拿出两个红彤彤的苹果,“拿去吃吧。” 小梁:“……” 小梁激动地接过苹果。 赶紧藏进衣裳里面。 刚要抬头道谢,结果就发现娄雨早就走没影了。 回去之后,小梁收拾一下,去找对象,把俩苹果都给她了—— “这么大冷天的,你怎么会有苹果?在黑市买的?” “厂里一个厨子送的,做饭可好吃了,回头娶你,叫他来咱这做婚宴!” 小梁和对象热乎乎地说着话。 发现今天对象主动把手给他伸过来了,知道是苹果的功劳,小梁特别高兴。 心想着,自己今天多张这个嘴,还真是张对了。 “叮,恭喜宿主收获30点欢乐值。“ 娄雨枯竭的欢乐值,之后多了30点。 这令他十分意外。 本来随手送两个苹果,一是减少农场的负担,二是小梁这通风报信,来得实在很及时。 没想到,还能有这意外收获。 所以…… 小梁以后算是自己人了? 娄雨勾勾唇。 有意思。 随后,娄雨去了趟何雨水的学校。 郭主任听说娄雨来了,别提多高兴了,赶紧出去迎他。 饶是如此,娄雨并没收到郭主任贡献的欢乐值。 人心隔肚皮。 娄雨也不为这点事上心。 见着何雨水之后,俩人单独说话,娄雨给她提个醒,晚上有啥事发生,不用怕。 另外,以后俩人领证的事会曝露了,他身份特殊。 让何雨水交人交心。 不该说的话少说,免得引火上身。 郭主任这种的,少打交道。 “我也没嫌弃过你的身份。”何雨水赶忙道。 这小妮子。 娄雨摸摸她愈发鼓的脸蛋,说道,“你不嫌弃不等于别人,还是多小心着点。” “好。” 何雨水点头,目送他出校门,心里却想,晚上会有啥事发生,还得让他跑这么一趟。 易中海身为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想扳倒他,还真不太容易,一般的问题,也收拾不了他,而且还有大领导在后面撑着。 这几天,先让易中海撑撑威风。 “呵呵,什么捉监捉双?” “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 “过几天,我也给你弄一个捉监捉双……套餐!” 没回厂里,娄雨去了一趟供销社,找郑菊。 谁料,郑菊不在。 她同事,那个叫丁春琴的说郑菊病了,今天都没来上班。 “你去她家看看她吧!” 丁春琴热情地鼓励道,“说不定郑菊在等你呢!” “她家在哪?”娄雨问。 丁春琴闻言讶了下。 本来她还以为,没想到是真的。 当下热情地把地址告诉他,还嘱咐他带点礼品过去。 可惜,娄雨什么都没在供销社买。 丁春琴摇头,觉得娄雨有点不靠谱。 人家女孩子都病了,他居然不买东西。 快要黄昏时,娄雨到了郑菊家里。 他左手提着一袋子水果,一手提着一袋子肥肉。 水果,就之前给郭主任的那种,每样放几个,一大袋子就满了。 现在这个时代,大家特别对肥肉欢迎,所以,娄雨从农场里面弄了些肥肉,装了一袋子。 然后敲响郑菊家的门。 按理说,郑菊在供销社当社员,家庭情况,应该是比廖雨桃家不相上下。 但是,不是。 她家里就跟平常人家里一样,不显得新颖,家旧也都是老旧的。 听说她的父母都在南方。 兄弟姐妹也在各个地方。 现在她是跟两个哥哥一起住。 同时,一个哥有了媳妇,生了孩子,另一个哥未婚还没对象,郑菊也是没对象。 两个哥哥对郑菊的未来,也有很高的要求,在找对象这一块,要求不低。 当看到娄雨提着东西上门,找郑菊时。 大嫂吴怜俐开门之后,没让进去,问清楚娄雨的来历和工作以后,有点不太情愿地开门。 当然,对于娄雨手中提的东西,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也是不稀罕的。 只不过,他们家也是缺东少西,只是相比普通人家,缺少的要少一些罢了。 孩子们看到娄雨手中的水果,都争抢着要。 吴怜俐也没客气,拿了之后给孩子洗了吃了,不过她还是知道让着客人,洗好之后端上来给娄雨吃。 没让娄雨留下来吃晚饭,但却把肥肉膘子,都拿走了。 把肥肉放在锅里炼油。 很快满院都飘出油香肉味! 馋得孩子吱吱叫。 这个时候,娄雨才见着郑菊。 “你怎么来啦?”郑菊显然很高兴,病容上都有了红晕。 看她的样子,显然是刚知道自己来到这里。 可娄雨来到之后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今天去供销社买东西,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你,好点了吗?”娄雨问。 同时又收获一波欢乐值。 “好点了,没事。” 郑菊轻轻摇头,捂唇轻咳了声。 发现这姑娘因为这场病瘦了很多,娄雨未动声色。 他又坐了一会儿。 正在这时,家里的饭已经出锅,几个孩子过去抢着吃饭。 娄雨发现没人叫郑菊过去吃,想着,在这个家里,兄长粗心,嫂子忙着带孩子,可能没人顾得上她。 “要不要出去吃?” 娄雨问。 “真的?”郑菊开心地问,同时又觉得自己表现得过为明显了,赶紧收敛了表情。 “跟家里说一声,出去吃。” 娄雨说着起身,然后在大门外等着。 第127章 看清楚再绑 这时耳边响起吴怜俐的嚷嚷声,大体是告诉郑菊,女孩子这么晚了一个人出门干什么? 又不是谈对象。 而且还是跟一个男同志! 以后郑菊也是要找对象的人,传出去不好! …… 这些话,娄雨都听见了,但没在意。 到底是等着了郑菊,带她去国营饭店吃饭。 其间又刷了一波欢乐值。 就算不为这个,娄雨都觉得郑菊这姑娘在兄嫂羽翼下生活,不是什么一件开心的事。 生病了也没人照顾。 还要小心翼翼看嫂子脸色。 估计嫂子的娘家很厉害吧? 把好吃的都给她夹过去,娄雨没多话,心里想得多,但没必要说出来。 “我……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跟你商量。” 吃得肚子鼓起来,郑菊觉得冰冷的身体也变得温暖,她也有想说话的力气了。 鼓足勇气说道,“单位有宿舍,我想搬出来。” 这姑娘不是个软性子的。 之前被嫂子说了一通,虽然没有反嘴,但心里成为经有了打算。 “你决定就好。”娄雨点头。 虽然这样说,但却给了郑菊勇气,“好!” 等病好了,她就搬出来。 晚上,娄雨送郑菊回去,顺便检查了一遍欢乐值,现在的数据是330点。 “你搬家,是什么时候?” “算了,过两天我去供销社一趟,到时候见面再说。” “找几个人帮你搬家。” “顺便,以后也知道你住哪,上门方便。” 不知道郑菊喜欢听哪一句,娄雨把想说的都一气说了。 然后又收获110点欢乐值。 说是不为欢乐值。 但想到小牛犊,还是忍不住了。 对于能为他提供欢乐值的自己人,娄雨没有不表现自己的必要; 而且, 他还会对他们很好。 尽他农场之所有能事。 “呶,拿着。” 之后,娄雨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拿出一大袋子红枣。 也就五斤多的样子。 “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听说姑娘家吃这个好,你多吃点。” 送郑菊到家门口,娄雨回四合院。 刚进门,何雨水就问他,“你说的晚上有事,是你晚上回家晚吧?怎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害我很担心。 还以为晚上真出什么事了。 后面的话她没说。 娄雨想了想,觉得既然领证了,不应该瞒着她,就把郑菊的事一说。 何雨水一时有点吃醋。 但郑菊的情况,似乎跟她有点类似。 家有兄长,但大嫂不慈。 “行,回头我有时间,你介绍我们认识。”何雨水笑笑,见娄雨坦然的样子,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多想。 而且娄雨就这性子。 跟她一样,喜欢帮助人。 当初她不帮娄雨,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可是娄雨就算帮助了郑菊,郑菊也不会成为她何雨水。 “你先吃饭吧。” 娄雨说道。 “嗯嗯。” 应了声,何雨水点头 等她吃完饭,娄雨把屋子也收拾一遍,同时还看了会儿书。 何雨水洗涮之后,也看书。 只是没一会,就被娄雨搬去做运动了。 屋子里的光灭了,两人在黑暗之中。 不仅是他们,易中海那边也在盯着,发现娄雨家的灯熄了,于是就让易大妈偷偷摸摸过来听墙角。 在娄雨刻意之下,何雨水没忍住。 易大妈听得耳根发烫,回来之后,老脸臊得通红,问她话,她就哼哼唧唧。 易中海不满意,干脆自己来。 他跑过去也听墙角。 这边,易大妈等半晌,还没等到易中海回来的身影。 又等了一会儿,易大妈顿时就品出不对味来。 不是要捉监捉双么。 里头那么激烈,不是捉的好时机吗。 你易中海不回来,算是什么意思? 当场,易大妈冲过去,只不过半路折返,易中海自己回来了。 “哼,你听那么久,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没动静,等了一阵,才有动静,看来是那么回事。”易中海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任谁也瞧不出什么。 易大妈虽然不认同,但是也不好再跑去为这事证明一下。 当即,易中海去找安林那伙人,过来捉拿人。 住在前院的二大爷阎埠贵一家,最有警惕性,显然是觉察到了什么。 阎解成夫妻回家,但没睡,两口子说小话: “等着吧,今天有好戏看了。” 于莉不认同,“我觉得,娄雨是个谨慎的人,别是戏没看成吧?” “看看你不就知道了?”阎解成不认同。 但两口子都默契地没睡觉,等着看好戏。 很快,院外冲进来一帮子人。 顿时事先有准备的二大爷一家,跑出来看热闹。 于莉也被阎解成拉着出去凑热闹。 咚咚咚! 娄雨家的门被敲响。 结果没人开门。 这次安林没出面,找了个保卫科的交情好的汪牛出来带头,领着人过来捉监。 眼看着敲门没人理,汪牛直接示意,撞门! 撞不开,直接就把门砸了! 而屋里的娄雨,没受影响,继续自己的工作。 何雨水受到很大影响,很不情愿了。 “你忘了之前易大妈叫门了。” 娄雨安抚她,“耽误咱们多大的事?” “你忘了,之前你说欠我一次了。” “这次补上?” 娄雨这么一番话,说得何雨水无言以对,半推半就,最后身不由已。 汪牛带着人把门撞烂之后,就听见屋里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几个精壮男人汉,都是激灵灵地麻了下。 回过神来之后,直扑里屋。 何雨水迷迷登登地,还处在魂游仙云妙境,回不过神来。 娄雨披衣,开门,出去。 又迅速将门反锁。 这个时候,屋里大亮,好几束火把,照得人脸清晰。 汪牛一看娄雨这身打扮,就知道他没干好事。 而且刚才那一声,明显屋里有女人。 娄雨这是现行犯啊! “娄雨,你这是让我捉个正着啊。” “大家伙,把娄雨绑起来!” 声音惊动了屋里院里所有的人。 大家围着,里外三层看热闹,同时也都了然。 这都一个院的,谁家还不知道谁家发生什么事。 纸是包不住火的。 现在这个热闹,终于是用一种最好看的方式,开了局。 院里众禽,显然都很高兴。 没人在家睡觉,都跑出来看热闹。 易中海也是暗松口气。 事情成了。 挺容易的。 以后,四合院将没有娄雨这个人。 还有何雨水,她也得游街,变成破鞋了,以后嫁人难了。 嗯,本来想多照顾她的。 毕竟是傻柱的妹妹,可惜这小丫头跟错了人,被娄雨给糊弄到炕上去了。 真是比傻柱还要蠢! “先看看桌上的东西,你们再绑人。”娄雨说道。 第128章 吃你家的了 有人听到之后,拿过来一看,就有点头皮发麻。 然后递给汪牛。 不等汪牛看完,娄雨算计着时间差不多,让屋里的何雨水穿好衣裳。 然后开门。 接着,夫妻俩站在众人面前。 娄雨大方一笑,“虽然我们领证了,但还没有正式通知大家办婚宴的事,有点失礼啊。” “不过,你们能带这么多人过来庆祝,我娄雨很高兴。” “这样吧,明天早上,我会跟厂里好好汇报一下。” “你叫汪牛是吧?刚才我听他们都这样喊你。” “很好,我记住你了。” 娄雨走到汪牛面前,不紧不慢地道,“不过,是现在,咱们是去趟厂里,还是你们滚回厂里?” 汪牛还想验明正身。 但身边的人都冲他摇头,然后一个个溜之大吉。 谁也不想留下来,留下来,明天早上可就惨了。 而且还把娄雨的门给撞烂了。 这个事,有点过不去了。 没有小喽罗陪衬,汪牛也泄了气,灰溜溜地说了句,“没想到你们结婚了啊,那可是件好事,那我先走了。” 然后也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都退出门外。 娄雨看看破烂的门,又看看人群之中正盯着这边的易中海。 黑暗之中,易中海的脸仿佛十分阴戾。 这次,老东西没得逞。 但不会有下次了。 “多亏我们领了证。” “你之前说晚上有事,其实是说这件事吧?” 何雨水心口到现在还在咚咚乱跳。 她的腿发麻,都有点站不住。 刚要歪下时,娄雨打包将她抱起,回到内屋,门一关,又折腾起炕来。 根本不给她一点思考的时间。 说实话,人多这事,挺刺击的。 娄雨心想。 傻柱跑到易中海家里,“易大爷,今天这事不会是您主导的吧?” 现在的傻柱,根本不认何雨水当妹妹。 但想到何雨水脖子上挂俩破鞋游街,傻柱不可能没感觉。 他现在受了伤,工作上也被娄雨压一头,算是背到家了。 但是易大爷是他尊重的人,有责任不能再让他背下去。 搞了何雨水,那跟搞他有啥区别? 说起来,傻柱还没这种思想深度,是苗香柔在他耳边哔哔。 傻柱这才理直气壮跑到易中海家里,问讯这件事。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阎解成两口子也来了。 不仅如此,秦淮茹也过来了。 大家都聚到了易中海的家里。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易大妈无奈地说道,“不知道的,你们还偏向着娄雨呢。” “我也是看着何雨水一个姑娘家家的,孤男寡女的,能是这么一回事么。” “再这样拖下去,万一出点啥事怎么办?” “好在,他们是夫妻关系,这不挺好的嘛,咱们都不担心了!” 易大妈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易中海在一边不说话,无形中推卸了责任。 不过,这下子大家都知道了,今天院里发生的这件大事,是跟易家有关系。 “我是看着雨水从小长大的,我担心她,还不成嘛!” 易大妈不禁又解释道,眼圈发红。 傻柱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秦淮茹这个时候说道,“好了,咱们都知道易大妈是为雨水好,以后都不提这事了,时间不早,咱们都回去吧。” “行易大妈,您是好心肠,咱们都知道。”阎解成也说了一句,然后跟于莉回家。 路上,于莉说道,“这个易大妈做事不地道,带人过来拆穿,万一呢,那何雨水可不出大丑了,她不应该用这种方式。” “嘿,于莉您还没看出来嘛,是易中海干的这事,易大妈在背黑锅呢。”阎解成说道。 但于莉又转开了话题,“没想到何雨水真嫁给娄雨了,看他们天天关着门,我总觉得有事,没想到真有事。” “今天这个事传出去了,以后他们不会关门了吧?” 阎解成摇头,“我看未必!” “他们关起门来,不仅是干那档子事,我看他们吃得也不错,是关起门来偷吃!” 于莉翻个白眼,“偷吃?吃你家的了?” 顿时堵得阎解成说不出话来。 出了易中海家里,秦淮茹拉傻柱到一边说话。 现在傻柱家里有了苗香柔,秦淮茹再不能为他洗洗涮涮。 就连说话也是说不了几句。 毕竟在厂子里,苗香柔也时刻紧盯傻柱,令她秦淮茹都插不上手。 “柱子,以后你也别太担心雨水了,她有娄雨了,两个人会过得好好滴。” “秦姐,我知道这些。” 秦淮茹点头,没再多提这事,反而道,“过两天柱子你就上班了,现在苗香柔也能在厂里上班,你们算是双职工了,我家里却是不行,到时候你拿个饭盒给我,我提前过去,别让苗香柔知道,好不好?” 最近秦淮茹过得挺狼狈的。 她只能在傻柱身上想办法。 不过,她多次跟娄雨遇上,没有发现娄雨对她再有任何反感,说不定以后能试试。 厂里发生不少有关于吃的事,都与娄雨有关,秦淮茹不傻,她想跟娄雨多接触。 至于从前发生的那些事,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柱子,就当姐求你了。” 秦淮茹拉住傻柱的手臂,并且晃了晃。 最近苗香柔没能给傻柱温柔。 而且傻柱跟秦淮茹也很少再接触。 今天突然这种接触,实在感到无比意外以及熨帖。 “好,淮茹你等着,我上班就给你拿。” “到时候我找你送过去!” 傻柱可靠又实在地说道。 许大茂有些悻悻然地回了去。 本来他还以为今天能瞧一乐子。 结果,只看了一场热闹。 还是没头没尾的。 其实也不算是没头没尾,想想明天有汪牛他们好受的。 其实他比易中海可知道得早多了。 打一开始,娄雨住进何雨水家里之后,他们就有猫腻。 只不过,他一直在观察罢了,并没有付诸实施。 但易大爷这次算是来真的了。 可惜,太迟了。 人都成两口子了,还查什么查? 领证又不犯法。 “可惜,可惜了。” 许大茂去二大爷阎埠贵家里,发现他们家也在议论这件事。 数次阎埠贵去娄雨家里,还送种子什么的,难道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第129章 你不快乐 阎埠贵微笑,摇头,直说没有。 他每次去,娄雨都给他好处。 试问,他举报娄雨,有啥好处? 再说了,他也没有特意去看这事。 老易还真是有眼力啊,进去一趟,就瞧出问题来了。 阎埠贵意味不明地笑笑。 “我去找找娄雨。” 当下许大茂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起身就要出门。 “你别去啦!” 二大妈笑着拉住他,低声道,“娄雨忙着呐,人家领证,都忙活得很。” 那意思是让他别去招人嫌。 许大茂一脸晦气,摆摆手,走了。 但他也没去娄雨家里。 一个人回家去,坐着想事。 不管怎么着,连娄雨都有媳妇了,他到现在还空着,这不算个事! 得想办法弄个媳妇。 许大茂想了一晚上,决定先在厂里找找,找于海棠。 厂花,也算是配得上他。 反正在一个厂里,不需要再细致了解,到时候领证就行。 来年给他家生个儿子。 哼哼,说不定他儿子出生地比娄雨的儿子都早。 不过,最近娄雨家生活质量应该很不错,瞧瞧何雨水那张脸,都肥了。 凹下去的脸盘都凸了出来。 鼓鼓地,又粉又肉乎。 在天亮后,何雨水见娄雨又上来,她伸出手不禁推他,“你还来?” “我也没一晚上干,早上不是正好吗。”娄雨奇怪问道。 何雨水更奇怪了,忍下肚子里藏了些时间的疑问,现在她都吐露出来,问道,“你怎么越要越多,都不累吗?” “你没听外头的人说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娄雨继续一步步进行着,说道,“再说了,你不会感到累了吧,看你都长肉了,累的话,会长肉?” “我……我……” 何雨水羞恼红着脸,最终是满足了对方。 好不容易完事,何雨水不禁又道,“娄雨,你觉不觉得,你比一开始的时候厉害多了?” “哦?难道是因为有牛的关系吗?” 娄雨喃喃。 现在他腾出空,也不由听进何雨水说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 “什么牛?” 何雨水奇怪问道,“你那牛,还剩一天了,要还给人家了,可别忘记了。” “嗯。” 娄雨点头,随之下了炕。 上了炕有乐趣,下了炕都是愁。 难道真的要借二送三? 老母牛什么时候能产崽? 这可真是个难题。 旋即,娄雨回头看向何雨水。 在两人越来越熟悉彼此的同时,娄雨也发现,他从何雨水身上获得的欢乐值也越来越比从前少。 是他能带给这个女人的快乐,少了吗? 今天早上,更是1点也没有。 说明她不快乐。 看来,她是真不想做? 收回目光,娄雨深思着。 点了点头,好,那就不做。 在习惯了吃喝富足之后,同样的再继续进行下去,就不会再产生快乐。 这只会产生,平淡。 嗯,吃的喝的什么的,看来过几天再供应,比较好。 而何雨水这边,她决定住学校几天。 这样,就能躲避娄雨无休止的需求。 反正已经领证了,如果再被人看到身上的痕迹,到时候也有说词。 决定之后,何雨水起来给两人做饭。 娄雨暂时也不想那些,觉得要先去刷一波欢乐值才行。 今天一整天,就去找那些能为他贡献欢乐值的人。 但在此之前,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先做。 “什么,昨天师傅您差点被抄家?!” 马华瞪大眼,嗷吼吼地叫了起来。 “是谁谁谁,谁干的?” 之后,后厨的人都弄清楚了来拢去脉,然后大家先是恭喜娄雨和何雨水领证结婚,起哄问喜宴什么时候摆。 娄雨称这事由何雨水决定。 想了想,就有意无意提了提汪牛的情况。 包括他是否结婚,厂里跟谁关系好,跟谁关系不少,父母兄弟姐妹出身等等…… 其中几条信息,让娄雨特别在意。 汪牛有个异母兄弟,在厂里干临时工,在父母跟前最不讨喜,叫汪角。 另外,汪牛别看名字笨拙老实,但人是个很灵活的家伙。 见厂领导就示好,对不如他的人,那是连多看一眼都嫌弃。 有人就看见,最近汪牛特别巴着行政科科长,叫安林的。 娄雨迅速消化这些信息。 先把其他的都放放,连后厨的工作也交给马华他们来做。 之后,娄雨就去厂子里找汪角,以及其他几个跟汪牛关系不好的,甚至是小梁也找来了。 小梁特别感激娄雨。 没那什么苹果,他和他对象,那还不会进展这么快呢。 这都多亏娄雨的苹果。 当娄雨提到汪牛昨晚硬闯家门,还要抄家时,小梁就特别气愤。 但这还不够。 娄雨把自己的想法跟小梁说了,“我不想忍气吞声,我想向厂里告诉这件事,你能帮我吗?” “当然能,我们现在就去找厂领导!”小梁气愤道。 娄雨摇头,“您也知道我的身份,有点不太合适,我想找找其他受了汪牛气的人,不管是厂子里的还是厂子外的,听说汪牛还有一个哥哥叫汪角的……” “行行,咱们一块去。” 小梁很快就明白娄雨的想法。 现在娄雨身份单薄,就他自己,不好告。 但是有其他的人,都遭受汪牛欺负的,再加上抄错家这事,就好收拾汪牛了。 反正最近汪牛在保卫科也不安分,小梁看他也老不顺眼了。 很快,汪角、吕水、范波,何坚几个人都被找齐。 这几个人是主要跟汪牛不对付的。 其他看不顺眼汪牛的,他们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更不可能过来。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就算是汪角等人,也有顾虑,他们都不太想跟着娄雨去厂领导那里告状。 娄雨早料到这点,事先说明,他会去厂领导办公室申诉,但是如果因为他的身份问题再次被汪牛欺负的话。 期望曾经被汪牛欺负过的人,都能站出来为他说话。 大家都希望汪牛能受到惩罚,他们都是被汪牛得罪惨了的人。 尤其是汪角。 本来汪牛这个正式工的工作是该轮到汪角的,但因为汪牛是后妈生的,得到父亲的宠,就给他了。 有后娘就有后爸。 第130章 转正名额 不仅如此,在家里,汪角的待遇也十分差。 以至于汪牛看起来像哥哥,瘦瘦弱弱的汪角看起来像弟弟。 汪角很想看到汪牛受惩。 当下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但何坚等人有点不那么积极。 毕竟惩罚了汪牛,对他们也没啥好处,至少让他们出口恶气罢了,不过,最主要的是让娄雨出了口恶气啊。 哼。 他们跟娄雨又不认识。 非亲非故的。 更别提熟悉了。 娄雨轻咳一声,弱势道,“我希望汪牛受到惩罚,其实最大的一个原因是,我跟我媳妇都领证结婚了,汪牛还带保卫科的人过去抄家、搔扰、闹腾……我们夫妻俩想生个孩子,都很困难,这不是欺负人嘛!” “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结束。” “虽然大家没有跟我情况一样的,但还是希望大家能理解我的处境,虽然我的身份不太好,但因为从前傻,只知道吃和拉,啥也没做过,从这点上,也希望大家能原谅我……” 娄雨这番话,挺让大家入耳的。 大家互视一眼,虽然娄雨是那样的身份,但从前是个傻子,也谈不上怪他什么。 只不过,娄雨结婚,汪牛还带人去扰乱,的确很不像话! 旁观者看不下去,被汪牛变相欺负过的何坚他们,此刻就产生了一丝丝感同身受之意。 何坚点了下头。 之后,吕水和范波他们也就不那么模棱两可了,纷纷点头同意。 当即大家一块去厂领导处,只有娄雨一个人进办公室,其他人都在外头等着。 李厂长这边,保卫科科长还有几个也都在这里,包括汪牛,还有行政科的人安林科长他们。 娄雨看到安林,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进门之后,不等娄雨开口,李厂长抬抬手说道,“昨天的事,都提了,你还有什么补充的?” 这是对娄雨说的。 娄雨道,“我想,昨天过去抄家的人,应该都受到厂里的惩罚。” 厂里也正想惩罚汪牛。 根本不像娄雨说的那样,厂里要无动于衷。 李厂长点头,深以为然,就对安林看了眼,说道,“就这样吧,在厂里广播一下,以免以后再有人做出这种事来。” 安林,点头刚要出去。 但是娄雨止住,说道,“厂长,我觉得汪牛昨晚的行为,是严重触犯厂规,需要重罚。” 笑话了。 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惩罚的。 肯定这惩罚不重。 娄雨也不想重罚汪牛,罚了汪牛,对他娄雨也没什么好处。 费力不讨好的事,娄雨不干。 但是,能出一口恶气啊。 娄雨这边出口气,汪角他们那边是出一大口气。 本来就为了刷欢乐值来的。 怎能半途而废? “你想怎么重罚?” 安林走回来,语气不悦,“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罚他一个月的工资就行了。” 原来这才是惩罚。 才罚一个月的工资。 娄雨微笑,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道,“安科长说是罚一个月工资那就罚一个月吧,算是给科长您一个面子,但是今天您也得给我一个面子。” “虽然昨天是个误会,但想必这种误会只发生在我娄雨身上,这种事不会发生在安科长您身上的是不是?” “咳咳,万一发生在科长您身上,那就将不是误会了,对不对?” 不等安科长脸色难看地回答,娄雨又道,“我希望能拿一个咱们厂的转正名额……” 李厂长闻言挑眉。 娄雨这也太狮子大开啊。 以为转正名额是大白菜,想要,偏地都有的吗。 结果就听娄雨接下去说道,“是这样的,汪牛还有一个哥哥叫汪角。” “汪角正式工的名额被汪牛夺去了,这些年也一直忍受后妈以及后弟汪牛的虐待。” “所以,我希望借由这些嚣张的汪牛犯错,给他一个警示,希望安科长您能替汪牛担待担待,拿出一个转正名额让汪角转正,您如果没有转正名额的话,给一百块钱奖励也成,我想汪角不会不接受的,您说呢?” 一番话,把安科长的前路后路都堵死了。 安科长脸色非常难看。 汪牛早沉不住气了,冲来就抓娄雨衣领子,要一拳击倒他,让他尝尝吃瘪的滋味。 竟然当着厂领导的面,满嘴喷粪。 “啊呀呀呀!” 下一刻,响起汪牛的惨叫声。 原来娄雨一个折身,躲过的同时,反拎汪牛衣领子。 将他直挺挺地举了起来。 汪牛两腿在半空中直蹬,嘴里哇哇恐叫。 无论怎么挣扎,怎么用力,都脱不了身。 “怎么样?” 娄雨笑呵呵地问安科长。 安林手上只有一个名额,还是刚拿到没几天的,他还没捂热乎,还没想到送哪个人情,更还没算计到怎样能得到更多的收获。 结果,就以这种方式被夺走了。 李厂长什么都没说,一副置身事外的乐呵表情。 不给名额就给一百块钱。 让安林到哪弄一百块钱去。 这个时候,娄雨又说了句话,“要不您受累,把汪牛的正式名额换给汪角,这不,就不用您把手中的正式名额让出去了不是?” 顿时,被提着的汪牛挣扎叫唤得更厉害了。 “娄雨,你放我下来!” “我保证不打死你!” “快放我下来!” 娄雨划出来的路,不管哪一条,都能生生挖去安科长身上一块肉。 但是,把汪牛的正式工换成汪角,最简便,但是也最招人恨。 以后安林还怎么当领导? 还哪里有威信? “好,那我手里正好有个名额,就给汪角吧!” 安科长咬咬牙一锤定音。 然后没过多久,广播喇叭里面就响起了汪牛犯错被罚一月工资的消息。 厂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汪牛为啥犯错。 后厨里面却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罚的工资是不是有点少了,才罚这么点? 可能汪牛到时候他还是不长记性。 不仅马华这么想,大家都这么认为。 看起来,娄雨这次去厂领导那里,他并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的好处呀。 连他身为受害人亲自去了,都是这种结果。 别人去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起色。 正议论着,就看到娄雨他们回来了。 不仅娄雨自己回来了,连身后还跟着不少人,大家把他送回来了。 是为了安慰他吧? 这种情况,由不得别人不会做这种感想。 第131章 破千 这次,如果没有娄雨,汪角不会拿到正式工名额,等着吧汪角,批准后,你就能拿正式工的工资啦!” “唉,我真没想到,娄雨居然能帮汪角出这么一口气,汪角都忍多少年了,这下子总算扬眉吐气了。” “汪角,你怎么谢娄雨啊,当初让你去的时候,你还磨蹭着不肯去,现在尝到好处了吧?!” …… 大家议论着,一个个喜形于色。 娄雨一直做一个安静的听众。 事实上,他一直在关注着欢乐值的增幅。 从厂领导办公室出来以后,娄雨就一直收获着欢乐值。 这说明,他带的这几个人,已经被他渐渐转化成“自己人”。 而且拿到转正名额之后,比让汪牛被罚工资还要让大家高兴。 这是实质性的得到。 不是虚的。 马华等人听到这番谈论,连忙就问究竟怎么回事。 大家七嘴八舌地一阵诉说。 这下子后厨的人也都知道了事情的来拢去脉。 马华最高兴,他师傅真本事! 后厨这帮人一高兴,娄雨再度收割一波。 一开始贡献的数值大,之后稀稀落落地数值不大,但贵在量多。 最后一总结,欢乐值:588! 没有破千。 不知道对那老母牛有用处不。 再怎么样,娄雨也不想租二送三啊。 “大家都是我师傅的朋友,以后过来打饭,我马华会照顾你们的啊!” 马华冲汪角等人一阵豪气呼喊。 结果又给娄雨冲了一波欢乐值:99! 娄雨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我徒弟的话,做师傅的最爱吃,就这么办了!” 顿时欢乐值199+! 大家又说了阵,各自回去工作。 到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有人找娄雨。 双方一见面,正是之前借牛的那人。 老母牛的主人和公牛的主人,都结伴来了。 虽然不怕丢牛,但多一个小时他们也不想借,于是他们在此,再三叮嘱,不要忘记,明天下午把牛还回来。 要完好无损地还回来。 娄雨把他们应付完,想了想,跑去找郑菊。 今天刘岚无意中说了一句,她说这新结婚的女人,就应该有好看的衣裳。 娄雨寻思,别说新结婚的女人,是个人都喜欢好看的衣裳,女人也大多数喜欢花。 不知道郑菊喜不喜欢。 算了,先送衣服。 娄雨想到何雨水,叹息摇头。 他现在急着刷欢乐值,何雨水的快乐,现在比较难获得。 相比,郑菊的快乐,很容易就能实现。 娄雨买了一件呢子大衣,送给郑菊。 后者又惊又喜,像是呆住一样。 不是没见过这么时尚的衣裳,而是从来没想过会有男同志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还是女同志的衣裳。 果然,就像之前丁春琴说过的那些。 娄雨,是对她有意思吧? 娄雨什么都没提,徜徉在郑菊贡献的欢乐值的海洋中。 把郑菊的大笔欢乐值刷完,娄雨回厂。 低头查看,现在的欢乐值:1388! 破千了。 郑菊这小妮子,太给力了! 到厂里之前,娄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单独站会。 同时意识探入农场里面。 看到了老母牛那鼓鼓起来的肚子。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生? 扭头看到那公牛,去一边吃草了,养得是膘肥体壮。 跟之前娄雨借过的猪啊,羊啊什么的,完全不同。 看来农场里面的水草比外头的营养丰富。 而且呆在农场这两天,牛也不用去耕地劳作,养肥了。 而母牛,娄雨看了一眼欢乐值,想着豁出去了。 不管怎么样,先下小牛犊吧! 眨眼之间欢乐值烧光,只见老母牛挺着个大肚子,没有半点下崽的意思。 娄雨:“…………” 没办法。 真没办法了。 回过神来,稳了稳情绪,娄雨寻思,要不要花重金再多借两天? 有点难办。 都三天没见到牛了,谁家夜里能睡得着觉? 万一牛出个什么事,那还了得? 三天,是极限了。 现在娄雨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解释,即使老母牛送回去了,却在三天之内又下崽了,这不可思议的现象,该怎么解释才能最低调呢? 无论怎样,都不够低调啊。 这下子,算是骑虎难下了。 娄雨愁得叹息一声。 连身边跟了个人,都没有发觉。 等他觉察过来,对方正抿着小嘴,冲他温柔地笑着。 是于海棠。 “有什么事吗?”娄雨不解地问道。 于海棠今天广播了汪牛的事情,所以,她也知道了娄雨和何雨水领证的事,更知道娄雨为汪角争取转正名额的举动。 实在大大出乎于海棠的意料。 一时间,于海棠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她甚至还没有何雨水有眼光。 错失了眼前这个身份极差的资本家子弟。 还是何雨水够胆识够眼光啊。 刚才于海棠侧面观察着娄雨,切实承认,他长得好看,又一表人才,跟于海棠一样,他也有胆识。 “你把行政科长得罪了。” “现在行政科的人都在议论你,你倒是挺有闲心,出厂干什么去了?” 于海棠张口就问了一连串的话。 娄雨不太欢迎对方这样熟稔的语气,以及亲切的态度。 不过,也无伤大雅。 于是照常回应,“有个朋友生病,过去看看她,拿点礼物。” “那个,你跟何雨水真结婚了?打算什么时候办婚宴?”于海棠问道,毕竟何雨水也是她的朋友,虽然不会很亲密。 娄雨回道,“这个要看雨水的意思,她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原来何雨水当家吗? 于海棠闻言,表面上笑着,心里却起了嘀咕,忍不住问,“你现在是咱们厂子里的正式工了,厂里就快发工资了,到时候发了工资一块办婚宴吧,但钱应该不太够吧,何雨水有没有说怎么办?” “之前我打的狼什么的,卖的钱都给雨水了,再加上发工资的钱,她应该能安排过来,都随她吧,钱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娄雨答道。 说实话,他不喜欢打听事的女人。 八婆最扰人了。 现在他回答的问题已经够多了。 当即,娄雨就要离开。 谁知于海棠突然问出一句,“原来你让何雨水当家啊。你打狼卖给厂里,有不少钱吧,都快一百了,还是攥着紧点吧,别让她都花了。” 第132章 我的钱我老婆管 急切地嘱咐,又像是忠告。 便独独没有真诚。 反而是多了一些别的意味。 娄雨没空品会其中的意味,他停住脚步,正视地看了于海棠一眼,说道,“这个您不用费心,雨水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身为男人,不能让她随心所欲地花钱,那还叫男人吗。” 说完,走了。 “切!” “切切切切切切!!!” 于海棠快酸死了。 她相信,娄雨一定是在吹牛。 他肯定是在吹牛! 不就打了几头狼嘛。 不就帮汪角要回转正名额嘛。 看他娄雨的尾巴,骄傲地都快翘上天了! 有什么了不起。 你再有钱,你有票么,没票能买到什么。 何况你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何雨水站在原地,气得在心里自顾自地骂了起来。 不行。 她今晚就去四合院找姐姐问问何雨水的近况。 她要亲自去看看何雨水,是不是娄雨说的那样,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跟娄雨聊啥呢?” 这个时候,刚在不远处躲着的许大茂走过来,问于海棠。 于海棠转过头来,看到许大茂,她奇怪地皱皱眉:“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啊?” “许大茂,你说娄雨把钱都给何雨水存着,这可能吗?” “难道是何雨水当家吗?” “这不应该吧?” 许大茂一听,原来她是为这事烦恼,于是说了句,“这还不简单吗,以后我老婆,我也让她管钱,让她当家。” 本以为说了这话以后,于海棠会有所反应,可没想到她一点想法都没有,反而是问他,“你跟娄雨应该是关系不好吧,咦,怎么没听说你俩闹矛盾呢?难道是私下和解了,你前妻娄晓娥同意吗?” 这姑娘,处处戳人伤疤。 实在不可爱。 许大茂不是为了超越娄雨,他也不可能这么上赶着于海棠。 想想现在,傻柱结婚,连娄雨这个傻子都结婚了。 可他许大茂还单着,这也太落后了吧。 不行,他也得赶紧结婚。 “于海棠,我们谈对象吧!” 许大茂干脆不绕弯子,朝着于海棠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看看怎么样,然后结婚生子,大不了以后我工资什么的都交给你保管……” 后面说了一堆优惠的条件,但于海棠居然什么都没听进去。 直接就问道,“你比娄雨的工资还高吗?” “当然啊。” 许大茂骄傲地说道,“我不仅比娄雨的工资高,我去乡下放电影,偶尔还会有老乡送我东西,比娄雨家的生活质量还高。” “真的吗?” 于海棠想了想,点头,“好啊,那我今天下班就去你们院看看,顺便去我姐家里。” “好啊,那我准备准备,去我家里吃饭!”许大茂大喜。 这样一来二往地,没几次就能领证结婚了。 到时候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实在太好了。 今天晚上,娄雨发现何雨水没有回家。 应该是学习进度加紧了。 娄雨思索着,也没在意,现在他更在意的是农场里面的老母牛! 明天就到期了,怎么办? 进屋,把门一关,娄雨就进了农场。 他在种植区,养殖区,放牧区活动查看了一下。 一圈下来之后,已经到了后半夜。 但娄雨却觉得精神济济。 不知是因为发愁,还是因为在这农场的关系? 娄雨家一点光亮都没有。 于海棠去了后院许大茂家里,中间经过了娄雨家,扭头仔细看去,发现他家里黑乎乎地,连点光都没有。 心里寻思着,这是没下班,还是没回家? 难道何雨水也不在吗? 回头去问问姐姐。 今晚,许大茂整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兴冲冲地给两人倒上了酒。 但于海棠只喝茶,不喝酒。 这令许大茂很扫兴。 俩人一面喝一面聊。 最后许大茂一伸手,握住于海棠的手,就要坐到于海棠身边。 “你先别。” 于海棠赶紧站起来,“我来这里,就不过是了解了解你的,你可别有其他想法。” “行,那咱们就相互了解了解。”许大茂无奈,他还以为今天就能…… 不过,下次应该就能了吧。 两人聊到不早,于海棠走了,许大茂则是喝多了,直接回去睡觉。 于海棠经过娄雨家,又看了一眼,还是黑乎乎。 可能都没回来。 会去哪呢。 于莉早等着于海棠了,问她跟许大茂聊得怎么样? 阎解成看了一眼,发现于海棠没带吃的回来,有点扫兴,还说道,“许大茂那家伙就应该好好吃他的,下回,你把吃的带回来就成。” “带什么吃的,他俩还没谈对象呢。”于莉白了阎解成一眼。 见他们俩要吵架,于海棠连忙把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一说。 夫妻俩听到之后,都看了于海棠一眼。 狐疑,她这么关心人家娄雨干什么? “自打娄雨不傻了以后,他俩就住一块。” “这不,汪牛他们来了之后,大家才知道他俩早就领证了。” “不对。”阎解成连忙说道,“是提前一天领证!” 阎解成神秘兮兮地表情,压了压声音,说道,“我觉得,肯定是他们一开始就有收到消息,所以才会提前一天领证,就等着汪牛他们来查呢。” “你别这么说,传出去,也没证据。”于莉赶紧道。 两口子又争论起来。 这时,于海棠也没说话,而是喃喃自语,“难道他们是故意领证,其实没有结婚的意思,是为了对付检查?” 这下子总算是让于海棠抓住了一点什么。 她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同时又为何雨水悲哀。 人家男人在戏耍她玩呢,呵呵,她竟然当真了。 她可真是笨啊。 不行,等她回来,一定要把这个事告诉她。 不能让她掉进娄雨的泥坑里才行。 “今天晚上,我跟你在这挤挤,让你姐夫去他爸妈那里住吧。” 于莉看了一眼时间,这也不早了啊。 总不能让妹妹回娘家去住吧。 从前妹妹她在何雨水家里住,现在算是不行了。 何雨水家有了一个娄雨呗。 姐妹俩晚上住一块。 于海棠睡不着,就问于莉,何雨水家里现在吃得怎么样?平时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各种问题,只要想到的,那就都问问。 于莉也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但其实于莉知道的也不多。 她能给于海棠提供的线索也少得可怜。 虽然如此,于莉却是猜出了一个大概,“原来他们都在躲起来吃肉啊。” 第133章 于海棠吃馍夹肉 “而且还有烤乳猪?” “他们关起门来做饭,难道都不会透出味道来吗?” 于莉一听就笑了,“一开始的时候,味道都透出来,很浓啊,贾张氏每次闻到都要大骂一通,之后渐渐地,就把门关了,而且他家还有一个很大号的桶,听说是放煤炭的,但是上回我过去看了看,没有放煤炭,刷得干干净净,可能真的是洗浴用的,一开始就听娄雨说过,用那个桶洗澡,我看啊,那个桶大得能把他们俩都盛下去。” 于莉越说眼里面的憧憬就越重:“之前我跟阎解成说了这个事,也去弄个桶,多好呀,可他不干。” “说什么一次用水太多,还得往屋里提水。而且买桶还要花钱;” “最重要的是,要把水烧热,那得多费煤炭?” “他家啊,就抠,太会精打细算了,就连澡票也要省着用。” “怎么可能还会用大桶洗澡呢。” 于莉说得都是抱怨。 但却给于海棠展示了什么。 她不禁问道,“那么大的桶,这大冷天的,即使是在屋里洗澡,也是不暖和的吧,不如拿着澡票去洗澡,他们家是不是没有澡票啊?” 女人就这样。 总是想找出不如自己的地方。 证明何雨水过得不如自己好,嫁的也不好,这样才能展现出自己的优越感来。 “你想想,娄雨的自行车票都有,听说是问他们主任给借的。” “他能没有澡票?” “每次娄雨都买回很多炭,这个事,大家都看着了,而且他家屋里特别暖和,不穿棉袄都不冷,你想想,在里面洗澡,能有什么问题?” 于海棠酸了,不认同地问道,“真那么暖和吗?” 于莉道,“是真的啊。” “今天,何雨水没回家,等她回家时,你去他家看看,那屋里,绝对暖和。” 于海棠听到这,有些不解,“她又在上学住宿舍了?可宿舍里哪有家里暖和,她这是自己找虐么?” 虽然这样问,但于海棠心里已经有了数。 肯定是跟娄雨过得不好。 否则,怎么可能不回来? “那娄雨是不是在家,明天我去他家看看,是不是真的暖和。” 于海棠打定主意,第二天就去娄雨家。 看看是不是真的很暖和。 “许大茂怎么样?” 就在于莉快要睡着时,于海棠突然问了一句,“许大茂家里也不暖和,比姐夫家还要冷。” 这可真是的。 “许大茂家里当然冷了,他家又没女人。” “光棍一个,回家哪生炉子啊,喝点酒,暖和暖和就睡觉吧。” “我觉得明天娄雨家也一样,自己一个人,生什么炉子,而且男人都不会觉得冷。” 于海棠觉得自己姐姐说得没错。 第二天,娄雨很早就起来了。 在农场里面喂了一晚上的牛,还是没等到小牛犊。 眼看着,也到了第二天。 娄雨坐不住了。 寻思着今天要不要再给厂里弄点粮食? 至少能获取马主任他们的欢乐值。 算是做最后的努力吧。 早上看了一下,何雨水藏起来的烤猪肉还在。 娄雨想了想,拿着剩余不多的肉,提着进了农场,然后生火烤热了一下。 正要在农场里面吃了再走。 这时,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是谁啊,这么早。 娄雨提着烤猪腿,直接出了农场。 他也不怕人看见。 毕竟只剩下一根猪腿了,也不是多大块肉。 至于解释猪肉的来源嘛……还真是有点解释不清。 想了想,娄雨拿块布,把烤猪腿给盖上了。 然后,开门。 发现来的人居然是于海棠。 “有事吗?” “能进去吗?” 眼看着于海棠就堵在门口不走,娄雨无法,只得让她进来。 有肉香味。 于海棠感觉屋里挺冷,看来跟姐姐说得一样,这个家没有女人,男人是不会生火的,男人都不冷。 但是,却有肉香味。 “你在吃饭吗?” 循着味道,于海棠直接找到用布盖着的烤猪腿,掀开一看,吓她一跳,“这么大?!” “娄雨你在后厨一定比傻柱还贪,竟然是一整只猪腿啊!” 于海棠大惊失色。 昨天许大茂请她吃饭,饭菜也算是丰盛的了,但几个盘子加起来,也没有现在这只猪腿多。 还真是没法交待。 娄雨索性也不交待了,他拿过烤猪腿,取了刀子。 这时令于海棠吓得倒腿一步。 接着看到他拿刀,是为了把猪腿肉都剃下来。 肉乎乎肥腻腻的猪腿肉,一片一片被剥落。 最外面的一层,酥黄焦脆,还流淌着油。 娄雨剥好之后,拿了一个馒头。 切成两半。 然后又将两半分别切开,但不切断。 取来番茄酱,涂抹在里面。 然后将剥落的猪腿肉夹进馒头片里面,夹得满满,都快掉出来了。 撒上孜然,又放了点椒盐。 之后,一整个大馒头夹肉,就递到于海棠面前:“吃吗?” 于海棠早就口水四溢了。 但她很犹豫,要不要接过来。 如果她吃了这东西,那她岂不是要跟娄雨同留合污? “没事,你先拿着,上班时去厂里打听打听,有没有丢猪腿的,如果没有,你再吃也不迟,这东西不是脏物,是我的,现在我请你吃饭。”娄雨道。 见者有份。 请于海棠吃饭,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让她卡着时间点,就来了呢。 而且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没在意,于海棠这么一脸警惕,甚至是她都不吃。 娄雨给自己夹了一个馒夹肉,就坐下自顾自吃了起来。 他咀嚼的声音,以及肉的香气,都让于海棠无比疯狂,馋得她直咽口水。 算了算了,吃了再说。 如果真追究起来,那就说是娄雨逼她吃的。 拾起刚才娄雨放在桌上的馒夹肉,小口吃了起来。 但是很快,连她都没意识到,就变得大口吞噬起来。 等到娄雨看过来时,于海棠才惊觉,自己怎么会这么饿呢? 或许不是饿,而是好吃。 不是,娄雨做的这个也太好吃了。 馒头片又软又香苏啊,而且里面的酱甜咸合适,加上美味的烤猪腿肉。 真是不虚此行啊。 “还有吗?” 吃完一个之后,于海棠就朝娄雨问道。 这下子,她可一点都没嫌弃这肉是脏物。 “有。” 娄雨吐出一个字,当场又给她做了一个。 很快,于海棠又吃完了。 第134章 九次 抬头又问娄雨要。 直到吃撑了。 她大约是吃了两个馒头,还有猪腿肉。 吃饱之后,就有点动不了了。 好饱啊。 最近食堂里面的饭,也都是娄雨亲自做的。 于海棠吃过了,是很好吃,但没有眼下的这个小灶好吃。 心里不禁想,如果何雨水一直不回来,那该多好。 她就能天天来娄雨家吃饭了。 “对了,你为厂里做出贡献了,为什么厂里到现在还不给你分房子?” “难道你要一直住在何雨水的家里?” 于海棠吃饱之后,说话跟娄雨就熟稔得多。 娄雨看她一眼,没出声。 而这个时候,外头已经蒙蒙亮了。 娄雨把剩下的猪腿骨头都收拾了一下,打算之后熬个骨头汤喝,大冬天的,很美味。 “给我。” “我帮你处理了吧。” 于海棠竟然伸手捞过来,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接着就把骨头拿走了。 娄雨无语地看着她。 在这个时代,骨头不值钱,但对娄雨来讲,可不是这么回事。 于海棠抱着一副扔垃圾的心态,但娄雨可不那么想。 “你想要?” 于海棠来到门口时,突然就被娄雨给拦住了。 就听见娄雨如此问道。 于海棠点头,“反正你只吃肉,我帮你拿走,也不用你拿了。” 反正这东西也不值钱。 回头给姐夫家拿去吧。 熬个骨头汤,泡上窝头吃什么的。 于海棠想想,还觉得自己挺有能耐的。 “你可以拿走,付两毛钱就行。” 娄雨说道。 今天到他这里白吃白喝就算了,但吃完不能连剩下的也拿走。 娄雨也不稀罕那两毛钱。 但他不是第二个傻柱。 你要拿,就得付出点代价。 接着,就看到于海棠美眸一瞪,显然很生气。 就在娄雨以为她会扔下骨头,甩身走人时。 她竟然没走,反而开口问他,“两毛吗?那这骨头也太贱了!” “这样吧,我付你两块,不用找了,你还欠我九次这种骨头,知道吗。” 于海棠高傲地说道,挺腰直脊,哼了一声。 “好。” 娄雨朝她伸出手,刚要接那两块钱。 啵! 突然唇上一阵湿润。 娄雨愣住。 但于海棠却是发出一声银铃一样的笑声,说道,“好了,我的钱到了,你也收下了,就这样吧,别忘了剩下的啊,还有九次!” 说完,一扭身,走了。 一个亲亲,两块钱么。 娄雨不禁地微笑。 于海棠也太淘气了。 正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牛叫声。 院里没有牛。 最有可能的是农场里面的牛。 娄雨心头一动,蓦地想到了什么。 然后关上门,进农场。 他终究是来迟了一步。 老母牛已经产下了小牛犊子了! 娄雨不禁吃惊。 原以为是不报希望的,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 是因为时机成熟了吧。 这方面,娄雨也没有多想。 只看着,母牛汁水十足,够小牛犊吃的。 娄雨不禁想,这些牛奶,是不是留下一点? 该怎么留呢? 当下,他把大木桶刷干净。 弄进农场。 以备不时之需。 等到小牛犊吃完之后,娄雨把牛奶都挤出来,然后将公牛母牛都还回去。 于海棠把猪腿骨头拎回来。 这可把阎解成给高兴坏了。 一大清早就有人送骨头,这可真好。 没想到娄雨这人,能处。 “这可是我买的,花了两毛钱呢。” 于海棠骄傲地说道,“不过,娄雨还欠着九次。” “以后我还会问他要骨头的,再要上九次,我们的账,就结清了。” 听到这话,阎解成表示,娄雨实在太抠了。 于莉倒是没在意,说道,“成,海棠,你不来的时候,我就帮你去要了,行吧?” “行啊。”于海棠骄傲地答应一声。 末了还说了句,‘如果娄雨不给你们,回来跟我说,我会找他的。’ 小姨子这本事,厉害! 阎解成是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早上起来就想做骨头汤,被于莉拦住。 让他中午做。 毕竟早上和晚上,公公阎埠贵都在家里。 到时候被他要一些去,那就不太好了。 阎解成一想,也对,就听媳妇的。 并且让于海棠中午过来吃饭。 于海棠当然不会过来吃饭,食堂里面的饭,是娄雨亲手做的,比姐夫家的好吃。 而且,这大早上的,她吃了不少,中午肯定是吃不多了。 娄雨去厂里上班的时候,于海棠早就到了。 临去岗位时,于海棠还特意朝娄雨这里过来一趟。 “您干吗啊于海棠?”傻柱今天上班,带伤工作,看到于海棠以后,傻柱就喊了一声。 于海棠“切”了一声,高傲地离开了。 这个傻柱,以为是来看他的么。 呵呵,真是蠢! 在于海棠眼里,娶了带四个孩子的苗香柔,傻柱还真是个蠢的。 一开始,傻柱也觉得自己蠢。 他还起过离婚的念头。 但之后,傻柱就不觉得了。 有四个孩子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享受到了从前没有过的。 苗香柔绝对负责任,让他傻柱每天晚上都开开心心地。 所以,这鞋合不合脚,外人说了不算,自己才知道。 “呵呵。” 傻柱看了一眼于海棠,他也不生气,反而还笑了一下。 回头对后厨的人贫嘴,“我看这个于海棠过来,一定有事,是为了咱后厨的谁啊?” “不会是在偷偷搞对象吧?” 现在娄雨没在后厨,所以,傻柱也乐意说话。 不过,这倒是有人接话,马华立即说道,“咱后厨,没人跟于海棠有来往,看来是来错了地方吧。” 话说得有点道理。 傻柱发现有人接他的话茬,当下也很高兴,就想活络一下后厨的气氛。 声明中午由他来做饭,还要教马华两手。 马华如果从前听到这话,保证十分高兴,高兴得都能跳起来。 但是,现在可就不行了。 不仅是马华,就连刘岚,胖子他们,也都是被娄雨教过好几手的了。 他们根本就不喜欢傻柱说的这话。 之前藏私,现在又上赶着教。 虽然也不算是藏私吧,但跟娄雨一比,眼前这傻柱就透着一股子的小家子气。 “怎么,都不喜欢啊?” 傻柱嚷了一声。 大家都干活了,没人理会他。 第135章 后厨对质 傻柱很无趣。 但是,中午的饭还是由他做的,马华也没敢插手。 中午做这顿饭,顺带傻柱还留下一些在饭盒里,等着晚上下班之前拿出去,给秦淮茹。 这个当然不是给苗香柔的。 而娄雨,今天只进厂打了个卡,根本没在后厨忙活。 中午,食堂吃饭。 工友们明显就吃出了不同的味道。 这是傻柱做的饭。 不是娄雨做的。 说不上是怎么着。 但就透着一股其他的味道。 也不是不好吃。 想想,没有娄雨之前,他们是最喜欢吃傻柱做的菜。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了娄雨之后,就觉得傻柱做的菜吧,吃着吃着,也就那么回事。 没有那么想吃娄雨做的菜。 食堂里面,大家边吃边讨论。 拿俩人做的菜一比较,觉得还是娄雨做得好吃。 大多数工友是这么认为。 后厨里面也是一番比较。 大家早就想到了,傻柱做的菜,没有娄雨做得好吃。 问题是傻柱把食材,不管是挑出来的,还是剩余的,他都拿走了,没给大家留。 而且趁着大家都吃饭的时候,他拿出去了。 肯定是给苗香柔了呗。 大家如此想。 可怜他们,一点都没得到,这跟娄雨在的时候,太不一样了。 刘岚他们,特别有意见。 整个后厨的人,都对傻柱有意见。 “今天,你师傅怎么没来?”刘岚问马华。 马华知道,这是问的娄雨。 “过来了,只不过没进后厨,可能是不想看到傻柱?” 马华猜测,又摇头,“我看也不是这个原因,应该是有别的事。” “我看啊,明天起就让傻柱帮厨,让娄雨做菜。” 刘岚建议道,“你没听外头的人说吗,都说傻柱做的菜没有娄雨好吃,大家都想吃娄雨做的菜。就这么办。” 后面,胖子等人也都跟着点头赞同。 傻柱不知道,他做菜的事,提前都被后厨的人给安排好了。 “柱子,您看,让我说什么好呢,家里的孩子也都想你,问傻叔为什么不来了,唉,这些饭菜,我会告诉她们,是傻叔送的。” 秦淮茹没吃午饭,趁着空就跑过来暗暗跟傻柱接头,并拿了傻柱送过来的饭菜。 她打开饭盒一看,只见里面啥都有。 一共俩饭盒。 里面没有馒头,都是肉菜鱼,装得满满地。 弄得秦淮茹都忍不住流口水。 知道傻柱这下子,做得好。 因此,她这次对傻柱特别满意。 临走之前还叮嘱傻柱,不要说出去。 傻柱笑着答应。 趁着中午,秦淮茹赶紧把饭盒拿回家,然后将空饭盒带回来,交还给傻柱。 这时候,苗香柔跑到后厨找傻柱。 因为中午打饭的时候,她没看到傻柱出来。 而且一中午都没有看到他。 这人难道是在后厨窝着吗。 结果,这后厨也没有看到傻柱。 问了一下,大家都说傻柱出去了,还带着饭盒。 纷纷问苗香柔,难道没有拿到饭盒吗。 一瞬间,苗香柔火了。 好你个傻柱,把饭盒又拿给哪个破鞋去了? 一时间,苗香柔满厂里找傻柱。 看到傻柱空空如也的两手,苗香柔直接问他,盒饭呢。 傻柱装傻,声称自己不知道。 自己也没拿什么饭盒。 “没拿饭盒,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苗香柔一脸严厉。 傻柱这才瓜过来,回道,“这饭盒脏了,我拿出来洗一洗,我这还没吃中饭呢,就让你一通骂,行了行了,我回去吃饭了。” “傻柱你把饭盒给谁了?” 苗香柔不依不饶,“后厨的人都说,你带着饭盒出门,你为什么敢做不敢认?!” “我啥都没做,你让我认什么?来来来,要不咱们就去后厨对质,去后厨。”傻柱也急了。 苗香柔不怕他,“去就去,走!” 后厨的人都说,傻柱是拿了饭盒出去了。 但谁都没想到,苗香柔居然带着傻柱回来对质。 大家都避开了。 谁也不想掺合这种事,有什么用处。 另外,傻柱拿了盛满肉菜的饭盒出去,既然不是给苗香柔,那应该是给秦淮茹了。 大家彼此太了解了,只要一想,就知道个差不多。 只是没想到,傻柱竟然是这种人。 都成家了,还顾着秦淮茹。 说他是个好人呢,还是该说他渣呢。 从此之后,大家对傻柱的印象改变。 娄雨没去后厨,他今天都呆在马主任的办公室。 如果有心人,应该能看得出来。 今天马主任都没有去后厨打饭。 更没有人帮马主任打饭。 当然,娄雨也没有打饭。 外头的人都认为,他们是在饿着的,实际上,他们聚在一起喝小酒吃烤鸭。 烤鸭是娄雨在农场里面做的,酱料齐全,端到马主任面前时,还是热乎乎地。 “小娄啊,你可真有本事,真从外面给我弄来了,嘿,这烤鸭,比全聚德的好像还好吃吧。” 马主任很意外。 他没想到,他只是说一说烤鸭。 娄雨竟然就给他拿来了。 “是在全聚德买的吧?” “还是你怎么做的?” 马主任急切地问道,已经忍不住拿鼻子闻一闻烤鸭了。 真香! “在外面做的。” 娄雨随口胡诌,“您知道,这个后厨里面做烤鸭,也是让别人看到,不太好。” 当着马主任的面。 娄雨把烤鸭片好,拿了薄薄的小饼,摊开之后,放上肥瘦相间的鸭肉,切成薄片的大葱,黄瓜,香菜,刷上酱料,将薄饼一卷,然后递到马主任面前。 马主任简直受宠若惊。 娄雨这是侍候他吃饭? 连厂领导都没有过这种待遇啊。 不过,可以先尝尝这鸭肉怎么样。 当马主任吃鸭肉时。 娄雨已经收获了近200点欢乐值。 都是马主任贡献的。 刚开始的时候,只贡献了几十点能量。 刚才切烤鸭的时候,就收获了百多点。 现在是200点。 让娄雨的干涸的欢乐值,开始慢慢涨幅。 “好吃!” 随着马主任嗷地一声叫唤。 娄雨这边又涨幅330点欢乐值。 这跟之前都没法比。 但娄雨依然很满足。 就像他刷何雨水的欢乐值一样。 当你习惯了大部分之后,快乐就会变得普通,也就没什么好高兴的了。 更不会有太高的欢乐值。 所以,马主任渐渐的,也会变得跟何雨水一样。 未来,在他们身上,将不会那么频繁地刷到欢乐值了。 但娄雨也会渐渐习惯这件事。 第136章 你也吃啊 “小娄啊,你也吃。” 马主任亲切地说道,他没客气,现在不用娄雨让他,他就自己吃了起来。 等娄雨坐下来吃时,这只足有五斤的来自家场的鸭子,现在就剩下一半。 “主任,您吃这么快啊。” 娄雨拈了一片鸭肉,填进嘴里。 他没有马主任那么急不可耐。 应该是从前的吃饭习惯。 更重要的是,他自打拥有农场以后,基本上不缺少蛋白质的摄入。 最近更是天天吃肉。 所以,吃肉也并不那么迫切。 “小子!这都要怪你自己!” 马主任哈哈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你做得太好吃,我能这么急切,谁让你厨艺这么好啊。” “不过,你小子这么想着我,是不是有事求我……嗯,你也不用求我,我觉得你的困难,如果你自己都解决不了,那我解决起来也一定有困难。” 马主任一脸真诚,“行,看在你想着我,以后有什么好事,我一定先想着你!” “您说对了。” 娄雨笑道,“我还真没事情求您,最主要的是之前看到人家烤鸭,我就想到了您,跟您分享一下。” “你小子!”马主任笑了,吃得更欢了,满嘴流油。 同时,娄雨这边,也跟着收获了500点欢乐值。 好嘛! 一共700点欢乐值。 太棒了。 这时,娄雨也摸准了,给马主任好吃的,现在已经不能满足他,而是把他当成真正的朋友,想着他,有好吃的,新鲜的吃食,都想着他,才能获得他真正的喜爱! 跟上次一下子收获马主任的1000点欢乐值不一样。 现在,娄雨相对来讲,收获得不多。 但他是“过来人”,了解规律,所以,并不觉得挫败。 反而很高兴。 因为这些欢乐值,能够让娄雨在今天下午交牛之前,把老母牛的奶都吸光! 不知道,能不能把洗澡桶都装满。 那个大桶,大约能装400升水。 老母牛,应该不至于榨出这么多牛奶吧。 “你怎么不吃,吃吧。” 马主任人不知道娄雨在想什么,一个劲地让着他吃。 “吃饱了,主任您先吃吧,我先走。” 娄雨告辞出了办公室,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农场的事情,最后都处理掉。 结果,就在出门时,又收获80点欢乐值。 是马主任的。 应该是他没有在这里跟他一块吃,使他又产生了欢乐的好感。 娄雨在农场中,花掉了所有欢乐值。 把老母牛的牛奶给榨干了。 只见老母牛瞬间瘪下去的肚腹部分,娄雨有点傻眼。 本来,按他的想法,老母牛每天产奶,那是有一定量的。 只有每天挤,才会每天有牛奶。 但是没想到,在农场,在欢乐值的加持下,能一次性地榨干老母牛所有天数加起来的总奶量。 只见大木桶,现在的牛奶量是装到了四分之一。 也就差不多是100升。 相当于200斤牛奶。 靠。 娄雨有点震惊。 他不知道,这头老母牛,以后还会不会再生育小牛,再有牛奶。 但是,老母牛的体重没有减少,依然是那原来的重量。 将这两百斤牛奶,小心地收好,娄雨出了农场。 提前了俩小时。 两名牛主人,急匆匆地前来,仿佛晚一会,就见不着他们的牛了。 娄雨把他们领到事先准备好的院子。 先将两头牛放下。 再将他们引进院子里去。 于是俩人先看他们自己的牛。 “啊,娄雨您这是怎么养的,我这公牛胖了吧,得胖了多少斤啊?” “还有我这头母牛,也胖了,看重量,比您这公牛还要胖好几斤!” 听他们争论着牛的胖瘦问题。 娄雨心里杨着,牛胖了,那就沾光了。 公牛主人是真正的沾光了。 但母牛主人可就…… 也许这母牛永远不怀孕了,也许怀孕了也永远没有牛奶了。 “胖出来的牛肉,不问你们要钱,算是送给你们的,以后我也好再借牛,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嘛!” 娄雨笑呵呵地说道。 然后目送二人牵着牛离开。 即使离得远了,还能听他们在讨论他们牵着的牛: “长了二十斤肉吧。” “三十斤肉!这下子真是太占便宜啦,娄雨这小子很仗义啊,还给了我们那么多租金。” “你看到没有,这牛身上很干净。” “是啊,娄雨肯定没有让它们干活,话说,他要我的母牛干什么,又不能干活,也不能下小牛崽子,而且要一公一母。” “我觉得是为了下小牛崽吧,但是看看你的母牛,光长重量了,但却没有长肚子,肚子里面可没有小牛犊,娄雨他打错算盘了。” “嗯嗯,不错,我打赌,如果我的母牛肚子里真有了牛崽,娄雨一定会跟我商量,要分我的小牛崽……” 娄雨渐渐地听不到他们的议论声了。 现在娄雨往回走,同时心里有点好奇,农场里面的这小牛犊是公的还是母的? 如果是母的,那以后他就借一头公牛。 如果是公的,那以后他就借一头母牛。 可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短时间内,娄雨都不可能吃上农场里面的牛肉。 但是无妨。 他有鸡、鸭、鹅,还有羊肉和猪肉,用来替换。 说实话,他有点想念五分熟的牛肉和红酒。 没事,以后会吃上的。 不过,在吃上之前,种一大片葡萄,娄雨可以先酿制红酒。 马主任把吃剩的鸭子,即使是吃剩的烤鸭,也有近两斤的重量,那些鸭骨头没吃到的,都用油纸包好。 下班之后,马主任就带回到家里去,给妻儿吃。 妻子问到烤鸭的来历,听说是娄雨请客给的,不禁对娄雨一阵夸奖,嘱咐对象,以后对娄雨多照顾着点。 娄雨这边请马主任吃烤鸭,消息很快传到李厂长的耳朵里。 为此,李厂长把娄雨找了来,告诉他过几天厂领导要聚餐。 让娄雨留下来做晚饭。 当然,傻柱也会留下来。 然后他希望娄雨能做烤鸭,让大家尝尝。 娄雨不置可否地答应了。 反正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在厂门口,娄雨看到里外三层围着一些工友看着热闹。 娄雨本来想若无其事地经过,但他听到里面传出来苗香柔的惨叫声。 当即就停下了脚步。 挤开人群,娄雨走以跟前,只见苗香柔正撒泼地揪打着傻柱,问饭盒的下落。 经过周围工友的谈论之下,娄雨知道了。 苗香柔是因为下班后的傻柱没有拿饭盒,这才揪着他在厂门口打他。 还说中午的时候,傻柱已经把俩饭盒给了秦淮茹。 骂他吃里扒外。 更骂秦淮茹勾她家男人。 傻柱气得煽她。 两个就揪打成一团。 眼看着傻柱又一巴掌扇过去。 第137章 赖上她了 娄雨上前制止了他。 “打女人,还有没有点下限?” 娄雨冷道。 苗香柔跟找着娘家人一样,赶紧爬起来,躲到娄雨的身后,趁机狠踹傻柱一脚。 解了气之后,拉着娄雨离开。 娄雨蹙眉。 这女人,怎么有点像是赖是他的意思? “娄雨,上次您接济我,让我家孩子吃饱,我都记得,我会报答您!” 一路上,苗香柔认真地说道。 对此,娄雨倒没放在心上。 他说道,“你别撑了,要么就跟傻柱离婚。” “哼哼,他巴不得我离婚呢。” 苗香柔冷哼,却得意地说道,“现在我孩子能上学了,我也有工作了,还有傻柱每个月给我工资,我为什么要离婚?” “我就要跟他闹,跟秦淮茹争。” “秦淮茹争不过的,这个臭寡妇,她不敢表面上勾人男人,就干私下的勾当,恶心,但她干一净,我就替她宣扬一次,我让她不要脸!” 苗香柔骂了一路。 回到家时,苗香柔又在院子里骂了一阵。 这下子连贾张氏也不出来反嘴了。 因为中午,她跟孩子们都吃到美味的饭盒。 所以,实在没必要跟苗香柔对骂,没那意思。 苗香柔让孩子们把门反关,不让傻柱回家。 她自己就去了娄雨家。 推开门。 娄雨正在处理一只老母鸡。 苗香柔赶紧上前要帮忙。 “我弄吧,你不会喜欢干这种粗活的,就都交给我吧。” 苗香柔说得天花乱坠,为了一口气的。 娄雨交给她,但告诉她,可以给她一只鸡,但她得付出劳动。 苗香柔这才看到,旁边还放着一只鸡。 大喜。 当即表示,她一定会的。 切好鸡之后,娄雨自己动手下锅炖,不让苗香柔插手。 “是辣椒炒鸡啊,肯定很好吃,今天何雨水不回来吗?” 苗香柔仵在原地不肯走,羡慕地说道。 虽然她可以得到另完一只鸡,但是她想在娄雨这吃饱了之后再走。 这样,可以省下她的一顿饭。 好在,何雨水是真的没有回来。 苗香柔在娄雨家美美地吃了一顿,而且吃得比娄雨还多。 这人做饭太好吃了。 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 娄雨也不说她。 任凭她吃。 即使这样,还是剩下了小半碗鸡肉。 苗香柔打算,让娄雨明天早上吃,于是就放到了一边。 然后收拾屋子。 随后就脱衣服。 娄雨:“…………” 这是闹哪一出? 接着,她又过来脱娄雨的衣裳。 “你们在干吗?” 突然,于海棠的声音从门口尖锐响了起来。 这于海棠的声音一起,炸得院子里的住户都听见了。 尤其是对面易中海一家。 易中海伸长脖子,恨不得跑过来看,究竟发生啥事。 但接着,门关了,于海棠也被关进了娄雨家里。 现在的情况是两女一男,都在娄雨家里,而且何雨水还没有回家。 这是什么情况? 娄雨也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苗香柔是,于海棠也是。 她们这是在干吗。 于海棠怎么又来了? 苗香柔刚才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于海棠发酸地看着面前的俩人,更是鄙夷地瞥了眼苗香柔。 “是打扰了,怎么着?” 苗香柔还不信这个邪了,尤其是娄雨没有否认的情况下,她更狂了,朝着娄雨就歪了上去。 “砰” 谁知道,娄雨起身,穿好衣裳,闪开了去了。 苗香柔扑空,同时摔倒在炕上。 “哈哈哈……” 顿时传来于海棠的欢快笑意。 令娄雨意外的是,于海棠这么一开怀大乐,竟然让他收获了88点欢乐值。 娄雨太不解了,难道于海棠是自己人? 否则他怎么会收获欢乐值。 娄雨定定望着于海棠,心里是异样。 本来他以为,他也并不把于海棠放在自己人的位置上。 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算是意外收获吧。 “你……” 苗香柔恼羞成怒。 而于海棠,笑着笑着,她就发现娄雨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那么意外,那么专注。 看得于海棠脸梢泛红。 连跟苗香柔斗气,都忘记了。 苗香柔看到于海棠的异常,顺着她的视线就看向了娄雨。 只不过这个时候,娄雨已经垂头看手中的农业书籍。 屋里三人,一时间各有想法。 笃笃笃。 正在这时,敲门声传来。 然后是推门的声音,是易大妈。 肯定是易中海让她过来的。 易大妈推开门,就往屋里面看。 然后就看到了里面两女一男。 一男在看书。 另外俩女的,一个女的在垂着头,另一个女的在瞪她。 啥事都没有发生。 易大妈感到很尴尬。 真是没想到,他们在一块,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易大妈很尴尬。 她觉得自己闯进来,纯属多余。 “呵呵,你们……苗香柔啊,你把傻柱关到门外面干什么,赶紧给钥匙开门去,别耽误了。” 易大妈没话找话说。 之后,她转身就走,赶紧离开,太尴尬了。 “给我留着啊。” 苗香柔走之前,特意看了一眼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鸡。 显然,话是对娄雨说的。 之后,苗香柔拉着于海棠离开,见于海棠不从,她直接硬拉带扯地把人弄走。 “你拉我干什么呀?” 于海棠十分不喜,出了门之后就狠狠甩开苗香柔。 她觉得苗香柔实在很脏。 都嫁给傻柱了,现在还跑到这里找娄雨。 这女人比秦淮茹还过分! 甩开苗香柔,于海棠往回走。 而另一边,苗香柔却乐呵呵地开门,没一会儿,傻柱从易大爷家里出来,回自己家了。 回家之后,傻柱就去收拾苗香柔。 刚才她在娄雨家里,自己不敢说话。 而现在,她回来了,傻柱可没有不敢了。 “啊啊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苗香柔惨叫。 声音响彻屋里。 而她的几个孩子,最大的已经跑过去打傻柱了,不让傻柱伤害他们的娘。 一时间,屋子里面一片混乱。 傻柱和苗香柔,俩人打得披头散发,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当然,傻柱没有动真格的。 他这个过气的四合院战神,怎么可能连个女人斱打不过? 第138章 木屋 娄雨自己过了一晚,晚上,他有点盼着何雨水快点回来。 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能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反正总想那点事。 他倒不是没有自控力,只不过身体的需要,毕竟与理智的需求不会一直保持一致。 索性就离开了屋子,娄雨进了农场。 在农场里面,娄雨枕臂,仰望着这里的黑漆漆的苍穹,虽然是在夜里,但耳边传来的生机勃勃的家畜的声音,令他倍感身心愉悦。 之前娄雨就发现了异样。 他的农场一天比一天旺盛。 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而且之前格外弄出来的那只野狼幼崽,现在已经在各个养殖区里面活动,帮着牧家禽。 据娄雨所知,这幼崽没有擅自吃过一只家禽。 每次都是娄雨给它。 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生活,幼崽早就长成了一条大狼。 而且它也到了交的配时候。 娄雨躺在这里,大狼就跑过来冲他嗷嗷地叫。 这家伙还不会汪汪叫。 要不要弄只狗进来,“教教”它? 找狗,可不像找牛找羊。 娄雨可不想再花钱。 看看街上谁家有狗,弄进农场里面,回头再弄出来就成。 这样一来,他就有真正的“狼狗”了。 想到牛,娄雨直接起身去看新出生的小牛犊。 只是小牛是黄白相间的颜色,个头还不大,约四五十斤的模样。 见到农场的主人,小牛跳跃着跑过来,用它那傻兮兮的牛眼看着,目光中带着稚气,看起来特别可爱。 娄雨上前摸摸它,寻思着还能过多久,他能吃上牛肉? 谁知小牛却用脑袋顶顶他的手心,特别傻气。 娄雨挑挑眉。 不过,娄雨查看了一眼,却是发现这牛竟然是母的。 很好。 那等到了时间,就借一头公牛过来吧。 不过,牛跟羊可不一样。 如果跟上次羊产崽的情况一样,以后公牛进来的时候和出去的时候,体重相差太多,娄雨也不好交待。 在农场里面眯了一下,外头的天色就已经将亮未亮了。 娄雨想到了狼狗的事情。 还真别说,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也去过不少的地方。 仔细想想,还真遇上那么几户有狗的人家。 娄雨也不管了,大清早地就出了门。 打算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免? 找到有狗的人家,娄雨便远远地溜哒着,但天还不亮,狗也没有出来。 街上更不可能有野狗出没。 娄雨在外头寻摸了一阵。 到半中午的时候,他才趁人不注意,把狗给弄进了农场里面,然后离开。 去下一个地点。 不管怎么样,在外头抓几条狗,娄雨照样给放回来。 只不过是请它们进农场多住两天而已。 好吃好喝,还有肉,多好。 中午的时候,娄雨回轧钢厂吃午饭。 打算下午再出去找狗。 谁知食堂里面,娄雨特意装作无意地提了一句关于狗的事情。 结果张富贵就开口了,说他家有一条大黄狗,可忠诚了,看家特别紧,而且认主,别的人靠近,这狗就汪汪叫,别提多好了。 全家人都宝贝这只狗。 娄雨一听,成了,就这条狗了。 下午的时候,他在事先打听了张富贵家的住址之后,就直接上了门。 待到快黄昏进,总算把这条大黄狗给弄进了农场里面。 上午弄到的那条狗,娄雨还是准备还回去的。 但是这条大狗,娄雨没想着还回去。 既然是张富贵家的狗,那就不用还了。 就留下来,跟他家的自行车做伴吧! 果然,这条大黄狗新换了一个环境,还是很害怕的,但是看到了它家主人的自行车,又闻到了上面的气味以后,大黄当场就汪汪叫了起来。 显然是认出来了。 娄雨就知道会这样,他会心一笑。 这条狗果然忠心。 就不知道能不能养得熟。 如果养不熟,那就宰了吃狗肉吧。 晚上,娄雨进了农场里面,发现小狼和那两条外来狗玩得正欢。 娄雨也懒得理会它们谁公谁母。 反正,如果能有小狗,他农场里面就都收着。 现在农场越来越大,多几条牧羊犬,也省去了娄雨自己费精力看顾。 今天晚上,何雨水又没回来。 娄雨叹息一声,嘴边叼着狗尾巴草。 他寻思着在农场里面建一座木屋,还有灶台。 打算着,以后的日子里,何雨水不回来,他就在这里吃喝拉撒睡。 反正这里气候适宜。 那就从明天开始干活! 不使用精神力,也不使用欢乐值。 娄雨靠自己的体力干活。 只有这样最牢靠。 最近张富贵真是倒霉连连。 之前丢了自行车,还嚷嚷着有狼,虽然大家也去组织着找狼,可最后也没个什么结果。 谁想到,昨天张富贵才提到他家的狗。 今天狗就没了。 大家都不在意,一条狗而已,可能走出去几天,然后就回来了。 可张富贵却一口咬定,这狗一定是被人偷走吃狗肉了。 还当场骂了起来。 谁偷他家的狗,不得好死。 娄雨闻言挑了挑眉。 寻思,他从他的世界死亡,算不算另类的“不得好死”。 还真是让张富贵给说中了。 没事。 下次张富贵再有盈余,他不介意多拿点回来,反正都不用还。 “娄雨,看看吧,昨天傻柱掌勺,大家都挺有意见的,他哪有您做得好吃?” “您什么时候掌勺?” 这个时候汪角端着饭盒走了过来,表情上很是一片热情之色。 其实他不是想让娄雨受累做菜。 他只是没话找话说。 谁让娄雨上次帮了他,可他却发觉自己没什么可回报给娄雨的。 “可能最近都掌不了勺,我想去伐一些树。”娄雨说道。 可他还没有往下,把话说完,汪角立时来了兴致,“去哪里?需要帮忙吗? 他正想着报答娄雨。 结果对方自动送上门来了。 汪角别提多高兴了。 “只要是愿意让咱们伐树的地方都行,像之前我找猎物的那个山林子也可以。”娄雨回道。 “那什么时候开始?” 汪角眼睛闪闪发光,仿佛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见状,娄雨暗暗一异。 心想,这个人可真是朴实无华啊。 第139章 贾张氏逮个正着! 如果不是系统提示有欢乐值入账,娄雨真的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居心叵测。 虽然这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在娄雨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时代,周围的热心肠好人,真心不多。 “今天?” 娄雨朝着他说道。 因为自己可以不上班,但是汪角却不能不上。 耽误了上班之后,可是有违厂里的规定。 何况汪角是刚上来,正被人盯着的时候。 “好啊,那现在就走,我去收拾收拾。” 汪角不由分说,直接转身走人,去收拾东西了。 回头就跟着娄雨去山里伐树。 俩人大摇大摆地出了厂子去,被厂里面的人给看到了,汪角也不在乎。 汪牛听说了这个事,就觉得瞅准了机会,去厂领导那里报告。 可惜,没人理会。 有他和安林搞出来的那些事,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再陪着他们搞事? 就算真的要搞事,那也得再看看风头说吧。 汪牛得了个没趣。 但是之后没过几个小时,又给他找着了机会。 今天下午有人来厂里找娄雨。 那是一个漂亮女人,而且还是供销社社员。 是个妙龄如花的大姑娘! 听到这个话,赵卫国先不干了! 娄雨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他抢女人,竟然敢偷偷和何雨水领了证,这不是故意恶心他呢么。 不行,一定要好好搞娄雨。 这下子,他就跟汪牛一拍即合。 轮翻对那个供销社社员进行“考察”。 发现这个社员叫郑菊,跟娄雨关系很好,甚至是还不知道娄雨已经结婚的事实。 而且他们还知道,娄雨居然欺骗这个郑姑娘,让她从家里搬出来住。 这真是居心不良啊! 太可恶了。 赵卫国气得头顶冒烟,他真是没有想到,娄雨竟然故技重施,再像当初何雨水一样,借着人家女同志落单的时候,他再趁机做恶事! 但这一次,赵卫国绝对不会让娄雨得逞。 因为他娄雨再不可能侥幸,跟郑菊领证了。 谁让他跟何雨水已经领过一次证。 赵卫国汪牛他们暗自谋划着。 娄雨和汪角去了山林之中,这一忙活就忙到了天大黑。 多亏带着火,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现在下山却是有点摸不清楚方向。 娄雨倒是很沉着,他自称前面有野味,要带着汪角过去捉野味,生了火之后烤来吃。 汪角也没疑虑,很快跟了上去。 随后没过多久,果然看到娄雨似乎是抓到了一只山鸡。 可是四下的环境似乎是有点变化,这里没什么树木了,像是一片草原。 但是鼻端传来的烤肉香味,却是直接抓住了汪角所有的关注。 当下什么都不顾,跑到娄雨身边,两个人围着篝火堆开始了烤山里野味。 虽然汪角没能吃上厂里食堂之中的娄雨的掌勺手艺。 但是现在,他却实实在在地看到了娄雨亲自烤肉。 就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毕竟在这里,调料也不全。 应该不怎么样吧。 但是,只要是肉,那都是美味的! 能吃上肉就不错了。 很快,就闻到了肉熟的香味。 弄得汪角直咽口水,肚子里面也在咕咕乱叫。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娄雨竟然像是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些调料。 那些调料放到烤得滋辣冒油的野味肉上,顿时散发出来的香味,能把人馋死! 汪角眼睛冒着凶光! 恨不得现在就把肉给吃了。 可因为顾忌着娄雨,他一动都没敢动,但脑袋里面已经演练了无数遍! 他是真的能把这一整只野味给吃了。 真的! “吃吧。” 正在这时,娄雨撕下一根肥嫩的鸡腿。 就在汪角伸手要接时,娄雨竟然把鸡腿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汪角差点骂娘。 有这么馋人的嘛?! 但是很快汪角就闭了嘴。 只见娄雨把剩下的一整只烤鸡都塞到了汪角的嘴里。 果然是让他吃个够。 除了那只大鸡腿,这剩下的一整只鸡,差不多有三斤多重。 汪角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变成了人生赢家! 哇呜哇呜。 汪角不顾形象,疯狂吃了起来。 眨眼间,汪角就吃得满嘴流油。 差一点都噎死了。 “慢点吃,我再去打一只。” 娄雨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起身走开。 可汪角认为,他说的只是客套话。 如果自己不赶紧吃掉的话,娄雨一定会吃完那根鸡腿,再跑过来吃他手里面的烤鸡。 这可不行! 他得赶紧吃。 可是汪角傻眼的是,没过多久,娄雨把收拾好的另一只新鲜的野味提了过来,架到火上继续烤。 而且是另一只山鸡。 汪角懵了。 敢情,还有一只鸡? 同一时间,苗香柔下班之后跑到娄雨家里,想要之前他欠她的那只鸡。 可没想到,娄雨居然不在家。 她心里焦急,这鸡可是给孩子们吃的,娄雨怎么可能食言? 一转眼,她就看到了桌上摆放着的一只鸡,显然是娄雨之前就提前摆好的。 是给她的! 这个男人,还真是说话算话啊。 看到这一整只肥鸡,差不多有五斤左右的样子,真是肥啊。 苗香柔再度揉揉眼睛,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心里也是万种滋味。 对娄雨更是多了好几分的喜爱! “叮,恭喜宿主收获130点欢乐值。“ 远在山林之中的娄雨,同时收获到了欢乐值。 他知道,这不是来自于汪角的欢乐,而应该是来自于苗香柔的欢乐值。 微微勾唇,娄雨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 所以,他提前把鸡放到了家里。 这也得益于他之前的那些暴露出来的强横,否则只贾张氏一个人,今天也会钻他屋子好几趟,那只鸡更不可能留住了。 而今,贾张氏的确很后悔。 她明明看到苗香柔空手进了娄雨家里。 可是出来之后,她手里拎着什么? 那是一只鸡! 真是太后悔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先下手为强。 那只鸡就成她的了。 “你站住!” 贾张氏当场对着苗香柔吃了一声,要她留下手里拎着的那只鸡! “你干什么?” 苗香柔眼睛冒火,没想到贾张氏居然敢截胡她? 哼,谁怕谁? 大不了干一场。 “你这鸡来路不正,说,是不是偷我家的?!”贾张氏心念电转,最后脱口而出这么一番话。 第140章 小木屋 因为贾张氏知道娄雨今晚没有回家。 所以,这只鸡,谁抢到便是谁的。 难道还指望着娄雨今晚能回来,公平分鸡? 呵呵,反正她贾张氏是不指望了。 说罢,贾张氏冲过去,直接夺下苗香柔手里面的鸡。 苗香柔错判对手。 本来她以为,只是跟贾张氏大战一场。 但却没有想到,对方只图她手里面的鸡。 双方一照面,苗香柔回过味来之后,她就朝着贾张氏直追过去。 而贾张氏什么都没有做,转身跑回家,把门飞快一关,任凭苗香柔把门给敲烂了,她也绝对不开。 苗香柔简直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千变万化的人。 由于错估对手,她失去了一只大鸡。 正当她拿东西,打算把贾张氏家的门给拍烂时,对面的易大爷走出来问她,“您这是干什么?” “易大爷,您来得正好,贾张氏偷我的鸡!”苗香柔总算找着了告状对象。 但她不知道,易中海可不是一个中立的人。 易中海:“是吗?这件事您去找一大爷吧,他现在管着院子里面的杂物,就在后院,找找吧。” 说完之后,易中海转身回家。 他之所以出来打断苗香柔,很简单,是因为他觉得太吵了。 苗香柔傻眼,你出来就是为了问我这句话的?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你还我的鸡!” 苗香柔气得拍门大骂。 她的孩子们也一个个跑了出来,跟着她妈一块拍门骂人。 而门里面的贾张氏,她早就把那只肥硕的鸡给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 就算苗香柔真的闯进来,硬是找人分她的鸡,那她也能保住一部分鸡肉。 农场里面。 娄雨不着痕迹地把汪角带进他的农场,并且在这里烤鸡吃。 还有烤了一只又一只的样子。 汪角自己吃饱了,接下来就看着娄雨烤鸡娄雨吃鸡。 这期间,娄雨没说一句废话,两个人相对沉默地相对而坐。 可是,这时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汪角觉得自己有点了解面前男人了。 话不多,但肯做实事。 而且,他吃烤鸡的样子,很娴熟;他吃鸡的样子,很优雅。 不像自己。 好像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 吃完之后,汪角发现娄雨只吃了半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是娄雨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摇了摇头,“明天再吃,吃撑了之后,待会没办法伐树了。” “还要伐树,不等天亮吗?” 汪角惊讶地问。 娄雨没说话,擦了擦手,然后去取工具。 他走了一段路,扭头朝着汪角看去,“走啊。” 娄雨可没想过,一次次跑到这里来伐树,一次可以,次次都来,就会多少露出点破绽。 那可不是他想看见的。 所以,天亮之后,伐树伐得差不多了,娄雨就带着汪角离开。 当然,汪角也是有收获的。 农场里面家禽已经成群结队了,给汪角几只,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哦,好!” 没想到,吃饱饭以后,还是要加班的。 但汪角没含糊,拿着工具,就追上了娄雨。 两人汗澿澿地干了大半夜。 本来汪角是想要干一会儿就回去睡觉,但是没想到一干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不是他想干活。 而是娄雨中间在干活的间隙,都能让他吃上“零嘴儿”。 像是冬枣儿,核桃,山楂…… 一面干活,一面吃这些零嘴儿。 差不多干一阵吃一阵。 竟然这样下去,也一点都不觉得累。 天蒙蒙亮了,他们伐了近百根木材。 找个临时地方,搭建一下,休息了一阵之后,又起来再干。 早饭和中饭都是肉。 一般这样吃下去,肯定会厌食。 但汪角不会,只因娄雨做的肉,那叫一个花样百出。 即使是烤肉,也能在娄雨手中烤出多种不同的味道。 不同的是,汪角吃烤肉,已经没有一丁点昨晚一开始的那种急切迫切。 他吃饭的时候,也似乎是渐渐有了娄雨吃饭时的那种“优雅”。 汪角也不傻,隐约明白过来,娄雨之所以会有这种优雅,是因为他吃得太多次了,他不像自己那么馋肉。 有一点汪角很怀疑,娄雨去哪里打那么多的猎物啊? 但吃过午饭之后,娄雨突然出现,手里面拖着一头野鹿。 这下子汪角所有的怀疑都打消了。 惊讶地看着这头鹿,心里却在想,这得多少肉哇! “见者有份,肉分你一半吧。”娄雨道。 本来他打算给汪角一些家禽的。 但现在这头鹿送上门来了,娄雨本来想把它直接弄进农场的,但只有这一头鹿,养着养着就老了。 老了也没啥用处。 这下子,汪角伐树,娄雨则是把鹿肉给收拾了。 两个人分工合作,竟然从中午直接干到了下午。 在天将黑不黑之际,娄雨说了一句,“好了,收拾一下,出发,回家!” 这下子,汪角整个人几乎要瘫了。 但看着那么多鹿肉,他脸上却是笑着的。 下山时,汪角也有疑问,问娄雨,什么时候过来把伐倒的树都拿回去。 娄雨笑了一下,回他,“等以后有时间,我自己一点点地弄就可以。” 显然这是不需要他了。 但汪角还是说道,“到时候你叫着我就行,我不需要肉,只管饭就成!” 娄雨点头,答应了他。 其实伐的这些木头,早在汪角离开之际,娄雨一个记头,就将之都收入农场之中。 他们砍伐得太多了。 足够娄雨搭建个木屋,甚至连外头的灶台都够使用。 难得来一趟山林。 娄雨还把山林里面有的树木积木,而农场没有的木,都移进了农场之中,不多,每样就移了一棵,之后慢慢地就会变成农场林子。 赵卫国和汪牛一起上门去郑菊家里,认为能在这里捉到娄雨。 因为这小子吧,当时就这么跟何雨水干的这事。 但汪牛吃一堑长一智,他没有带保卫科的人过来捉坚,怕扑个空,到时候自己可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次还真是想对了。 娄雨果然没在郑菊家里。 但他们也算是事先过来“踩点”了,如果需要的话,能对娄雨一网打尽! 第141章 我贾张氏什么时候偷鸡了?! 娄雨和汪角各自回家。 汪角却没拎着肉回去,而是把鹿肉给了娄雨,希望他帮自己存着,回头自己过来拿。 将近一百斤的鹿肉,汪角看着就舍不得。 但是回家之后,还得便宜后娘他们。 等他从家里搬出来,这些鹿肉就可以拿出来了。 好在他相信娄雨。 知道娄雨不会吞他的鹿肉。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娄雨交待了他一句。 汪角张了下嘴,最终是说出了自己想搬家独自出来住的想法。 娄雨表示认同,并且让他确定日期,到时候带人过来帮他一起。 然后离开,回四合院。 刚进院没走几步,众禽发现他,就好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一个个充满好奇地打量着。 娄雨只当没看见。 朝自己家走去,看到门依然掩关,但是之前被保卫科砸坏的门,现在已经恢复如常。 显然是被厂里来人给修好了。 正在这时,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跑了过来,望着娄雨,欲言又止。 这是苗香柔的儿子,是老三,九岁了,还没上学。 “叔,鸡,你家的鸡被偷了!被他家偷的!” 这苗老三挺会说话。 点火能力挺强。 直接就小手指向了贾张氏的家里。 “嘿,小兔崽子你竟然敢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鸡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吼出声。 鸡,那是昨天的事。 而且都进了贾家肚子里了。 因为担心有后续问题,贾张氏最终是松了一点点口。 一些鸡内脏之类的没肉的地方,都被秦淮茹拿去了一小部分,送还给傻柱,再让傻柱给苗香柔。 这个事,算是这么结了。 当然,他们不会说,这是因为慑于娄雨的威势。 所以,今天苗老三说这话以后,贾张氏是一点就着,她都吃那么大亏了,竟然还要被编排,这小死孩子,真是应该撵出院去! 但之后,贾张氏就发现,娄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乜斜了她一眼,旋即进屋。 苗老三弄了个尴尬,顺便被贾张氏张牙舞爪地大骂一顿,只好逃回自己家中。 贾张氏得意洋洋。 见秦淮茹回来,她叱过去一声,“都怪你!送什么鸡肉给傻柱,没看到现在也没事嘛?!” “妈,我明天去看看棒梗,听说他的情况好多了,我看什么时候能把他带回来。” 秦淮茹直接就没接这个话茬,转而说道,“妈,您最近不要再发生事了,要不院里的人又都说您旧病复发,到时候棒梗回来,也没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贾张氏怒了,“嘿,我说你个不要脸的!” “昨晚吃了我抢回来的鸡肉,今天就翻脸啊你!” “我问你,你和你生的两个小赔钱货是不是吃了我的鸡肉?我说给棒梗送过去,你还不愿意去,你是怎么当妈的?!” 叉着腰,贾张氏又要给秦淮茹上一堂课! “妈,都是我错了,您再做点鸡肉吧,不是还有吗,到时候我拿给棒梗吃吧。” 秦淮茹认错很快,态度也很好,简直不能让人再满意了。 饶是如此,贾张氏也气呼呼地骂了大半个小时。 这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谁会觉得舒坦才怪,贾张氏也不会觉得舒坦。 正吵着之际,忽地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嚷嚷声。 贾张氏旋即闭嘴,竖起耳朵听着。 很快,她就察觉出这动静对她来讲,一点危险都没有。 应该是轧钢厂又来人了。 而且又是来找娄雨的。 呵呵,这小子总是惹事啊! “快点,出去看看热闹!” 贾张氏也不跟秦淮茹闹了,兴冲冲地招呼一声,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这两天娄雨总是不见人影。 当然,厂里不知道他是跟汪角一块不见人影的。 毕竟娄雨的重要性比汪角不知道,增强了多少个存在感。 厂里又来人了,找娄雨。 并且先是礼貌地敲了敲门。 这令想看大戏的众禽都是一哂,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上次还是直接踹门。 今天就敲了敲门,还这么文绉绉滴。 娄雨把门打开。 好嘛! 不仅是轧钢厂的人,连众禽也都后面围观,像是在看新鲜事物一样。 “有什么事?” 娄雨脸色一沉,不会是又来捉坚的吧,难道不相信他和何雨水的结婚证? “啊,娄雨同志您这是在家呀。” 领头的保卫科小梁。 之前他跟娄雨打过交道,所以领导派他过来,主要是好说话。 小梁笑得灿烂,说道,“您这两天没去厂里,厂里领导都在担心你。” “本来领导们今天是有聚餐的,不过您不在,所以日期改到明天,您明天还有事不?” 客客气气地,简直像是在请人了。 这哪里有一点来找茬的意思? 贾张氏越看越看不下去了,实在是太扎眼了,太堵心了。 当即,贾张氏转身回家去。 没意思! 小梁这么一说,娄雨才想到,这两天领导们聚餐的事情。 他还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当下就答应,表示明天就会过去上班。 “瞧瞧人家娄雨这班上的,居然没去上班,领导还派人过来请,啧啧,这是什么能耐?” “这两天娄雨没去上班,他干吗去了?” “谁知道啊,领导也不问他。” “娄雨,你这两天不上班,干吗去了,你好好告诉我,否则的话,我去举报你。” 正在这时,有人冒头出来,威胁质问娄雨。 小梁等人也并不阻止。 他们也想知道,娄雨这两天不告假去了哪里? 问题是他回去还要向领导交待。 这个人帮他问出了问题,还真是帮了他的大忙。 对此,娄雨没有任何反感,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去山林里面伐了几棵树。” “晚上就在山林里面住下了,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山林里面看看,那里临时搭建的居所还在。” 娄雨一一回应,并没有任何不耐烦。 这副“有礼”的模样,倒是使得那个提问题的人,显得无理取闹了。 但还是不乏有继续无理取闹的人: “娄雨,我问你,你去伐木做什么?” “你要木头干什么?” 问完之后,顿时所有人都又注视向娄雨,看他怎么回答。 这下子,连小梁都好奇了。 大晚上的,连夜去熬夜伐木,这得多急的事,熬夜起来干。 而且那个山林,小梁他们都知道。 第142章 许大茂被打 之前娄雨在那里猎到过狼。 这个娄雨多大的胆子,竟然敢在野山林里面过夜,看来这个木头是真的很需要对他很重要了。 “我们家雨水爱吃烧烤,我想着伐点木头,到时候给她做烧烤用,她喜欢吃烤鸡烤鸭烤鹅烤羊肉……” 娄雨说着话。 就看到众人都眼睛发直地看着他,一个个都接连不断地咽口水。 听到那些烤什么,大家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么他娄雨能这样? 当初傻柱在后厨里面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吃大喝,要什么有什么。 鸡鸭鹅不算,连羊肉都有。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哎,大家——”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之中的二大爷阎埠贵扬声开口说道,“我说大家别都围着娄雨家啊,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别提耽误大家吃饭!” 这是替娄雨解围。 阎埠贵就想,娄雨他现在是越来越本事了。 这个事,不能惹他,只得捧着他。 回头,阎埠贵就问问娄雨,他还需要啥。 只要自己能做到的,绝对不会让他费心费力地去做。 小梁也意识到自己来的时间也太久了点。 应该回去报告了。 于是先带着人离开。 随后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 但也有人留下来,想跟娄雨搞好关系,吃那什么烤鸡烤鸭烤…… 只不过人家娄雨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于是一个个都悻悻地离开。 剩下阎埠贵的时候,他很识趣,只说一句,“娄雨啊,有什么需要交待的,都告诉二大爷,二大爷会给您办妥当的,好吧?!” 娄雨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把人都送走,娄雨这才有时间查看一下自己的欢乐值。 结果就发现欢乐值涨了不少。 以前是570,现在是足足涨了2000!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汪角给贡献的。 娄雨也没想到,汪角这么给力,虽然奴役了他一天一宿,可是汪角一点都没有烦,反而很乐意。 这个人的本性很敦厚,再加上也没有缺少他吃食。 现在娄雨对自己的厨艺可是有百分百信心。 “傻柱,我说你妹妹真是走大运了,实在太有福了,你知道刚才娄雨说伐木是干什么吗,是为了给你妹妹烤鸡烤鸭烤鹅烤羊肉……我说,你也没吃过这么多的东西吧?” 许大茂也凑了个热闹,回头他就在门口,就冲着傻柱刺嘲起来,“你说你个傻柱,你在后厨的时候,可没有人家娄雨这么会吃,你说你还在后厨呆着干什么,现在领导聚餐,连饭也不让你做,巴巴等着人家娄雨……” 傻柱可不是吃素的。 他一句话都没说,拿着旁边的扫帚,就朝着许大茂追打过去。 “哎哟!哎哟!哎……” 院子里面鸡飞狗跳,传来一阵阵地许大茂的惨呼声。 以前傻柱都是吓唬许大茂,但是今天,傻柱是真的气上了。 当下他暴打许大茂一顿,先把肚子里面的恶气出来了再说。 这下子,许大茂至少三天不敢乱说话了。 苗香柔幽怨地朝着娄雨家看去。 昨天她就得到一些鸡肉骨头,饶是如此还是秦淮茹送过来的。 可她没办法找贾张氏茬,谁让那些肉都被贾张氏给吃了。 他们贾家可真是不要脸! 嘱咐了傻柱一通,不让他再拿盒饭给秦淮茹。 这件事,苗香柔觉得傻柱应该也不太高兴,好像都没有跟贾张氏说话。 这令苗香柔有些许的欣慰。 眼看着娄雨家的门紧闭着,苗香柔却没有勇气再去找他。 今天老三跟她说了发生的事。 娄雨是知道她的鸡被贾张氏给抢走,可是娄雨却没有任何表示。 这令苗香柔很失望,同时知道自己就算去娄雨家里,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还会把问题闹大。 上次就被于海棠捉个正着。 那个时候,娄雨也没有任何心动的意思,跟傻柱简直不能够相比! 娄雨就像是一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各种场面都能拿捏得住。 娄雨在屋里呆了会儿,发现今晚何雨水又没有回来。 他也并不在意。 应该是学习压力太大吧。 娄雨想了想,就把门顶上。 然后他去农场,查看一下小狼的情况。 发现三条狗正围在一起玩。 不过,很快娄雨就发现不对劲,有条狗身上沾了血,而且还一瘸一拐地。 是那只大黄狗。 它这是怎么了? 娄雨靠近了查看,发现大黄的腿坏了,似乎是被咬地。 应该是三条狗都打过架。 这只大黄狗输了。 其他两只赢了。 就在娄雨转头去看其他的农场情况时,便看到了之前的,放在这里的那一些木伐。 他微微颔首,既然这样,那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地盖一间木头屋子,然后把台子搭好,回头加上灶台,锅碗瓢勺,各种调料都放上。 这里,以后就将会是他自己的一方天地。 而且要什么有什么。 就在娄雨查看木材,然后将这些木材都一一摆开,晾干。 之后,听见嗷嗷嗷地惨叫声。 娄雨旋即去看,就看到令他意外的一幕。 大黄狗被小狼给咬断了腿,甚至继续咬脖子。 娄雨皱眉,就在几个呼吸间,大黄狗脖子被咬断,死了。 接着,小狼一点点吃着大黄狗的狗肉,另一条狗也上前吃肉。 这下子娄雨明白了,这小狼跟另一条狗玩得欢,跟大黄狗玩得不欢啊。 之后,娄雨走上前,把小狼和狗驱赶走,然后将死掉的大黄的皮剥下来,肉扔掉,随便小狼和狗吃。 看起来这块狗皮子,可以拿来做一个皮坎肩,用棉花和布缝好,不至于露出狗皮子。 之后,死掉的大黄狗被啃着啃着,就只剩下一些骨头了。 娄雨瞥了一眼,也没收拾。 这些狗会喜欢没事叼着玩的。 行了,就让它们叼着玩吧。 反正这条黄狗不用送回去,吃就吃了吧。 到了第二天天亮之时,娄雨已经把木屋的空地收拾妥当。 画好了图纸。 等到过两天,就直接一气把木屋盖起来。 之后,娄雨出了农场,屋子里面很冷,但他一点都没感到冷。 开门之后,天色是蒙蒙亮的。 四合院众禽还没有起来,院子里面一片安静。 第143章 有尾巴 娄雨信步而出。 谁料在外院遇上了不知是早起还是早在那等着的二大爷阎埠贵。 “娄雨,挺早啊。” 二大爷主动问好。 娄雨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二大爷完全没有因为娄雨这傲慢的态度而生气,反而是呵呵一笑,随着娄雨出了院子。 情况基本上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 大多数是二大爷一个人在说。 娄雨只听,至于是不是听进去了。 不知道。 大致情况就一个,二大爷想再跟从前那样,收集种子,娄雨给钱。 弄钓小鱼,娄雨给钱。 总之,他二大爷到娄雨这里找钱来了。 娄雨还真有需求。 不管是伐事,盖木质小屋,还是砌灶台,都有需要。 但这个事没法曝露。 娄雨只能是先学会,再在农场里面自力更生。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跟阎埠贵说了,让他找些匠人,泥瓦匠,砌灶台的……自己有时间,去学习。 学到手,再自己干。 反正何雨水最近都不回来,他早早下班回家,也没什么意思。 对此,二大爷完全能理解。 他道,“我帮您找找,还真别说,我真认识这方面的人!没难为事,很容易就办到,今天晚上就让他们过去?” “还是跟上回一样,您领我过去吧。”娄雨说道。 然后看到阎埠贵那期待的目光,他随手掏出一块钱,“定金。” “好勒!” 阎埠贵大喜。 他就知道今天早起没有白费! 回去之后就跟老伴说起这一块钱的来历,还吹嘘道,“这只是定金,回头不知道娄雨还要付给我多少钱呢,五块?十块?我多给他找几个人,他一定付得更多!” “娄雨他就很大方。” “别看他是资本家子弟,但这个大方,还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啊!” 二大妈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在赞扬资本家子弟吗,小心批你!” 阎埠贵赶紧捂住嘴,回头看看,多亏关着门呢。 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不由叹息,“早知道娄雨能成长到这个地步,我就把解娣嫁给他了,不比何雨水好?” “让娄雨跟傻柱做亲戚,那可太不可啦!” 娄雨没再回四合院,直接去了轧钢厂。 到轧钢厂的时候,天都大亮了。 有卖小吃的。 娄雨想了想,买了两个大素包子。 天天吃素,腻味。 顺便问了下,哪里能买些容器。 没有什么比一餐,葡萄酒配牛肉更令现在的他渴切的了。 可惜,农场里面的小牛,暂时还不能吃。 好在,葡萄酒也没有酿。 等能吃上牛肉,葡萄酒也能酿好了。 回头又转去了黑市,买上几个容器。 都是能盛二十斤葡萄酒的那种玻璃罐。 找个没人的地方,塞进农场里面,娄雨回到轧钢厂。 这时厂子里面已经渐渐有了工人过来上班。 一大清早,娄雨就到了厂里。 有保卫科的人看到他,心里就挺高兴。 毕竟之前请过,没想到这么早就过来了,娄雨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不一会儿,马主任进厂。 逢人就问娄雨来了没? 听说之后就先跑进后厨,抓着娄雨,又感慨又吃惊又无奈,“你说你,怎么不告诉一声,这好几天不来,知道我多担心嘛?!” 马主任说担心,那就有可能是真的担心。 他给娄雨贡献的欢乐值,一点没造假,由不得娄雨不信。 “主任,您听我说。” 娄雨请他坐下,然后从台子下面隐蔽的地方,拎出一小块肉,交给他,“我去山林里面跟汪角一块伐木,这是带回来的一点野味,特意给您留着的。” 如果说娄雨巴结人的话,他巴结厂领导,那是最好的。 但他偏偏把肉留给一个小主任,而不是给厂领导。 马主任特别感动。 知道娄雨这是把他当亲大哥了,只有到这份上,才能这样想着他。 娄雨把肉包一下,塞给他,“给家里人吃,也不多,您别见怪。” “我哪能见怪啊,兄弟,你就别客气啦,哥知道你想着我,我也不谢你,咱都记在心里。” 马主任又说了番话,这就拿着纸包离开。 同时,娄雨又收获了300点欢乐值。 不多。 但也聊胜于无。 本来对马主任也没有很大的期待感。 不过,郑菊那里,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听说她要搬家,也不知道现在搬得怎么样了。 待会马华回来,交待下去,然后娄雨去郑菊的工作地方一趟,问问她情况。 其实娄雨一到这里,他就觉得身后有些尾巴。 马华来了之后,他交待好了出门,那些尾巴就更明显了。 娄雨不太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他在前面走着走着,就拐进了小巷子里面。 后面那几条尾巴当然是跟上了。 只不过,进了小巷子里面,他们就发现娄雨早已不见了。 不敢多呆,当场就朝巷子外头冲了出去。 可结果却是眼前突然一黑,有狼在叫。 “嗷嗷嗷” 这狼叫声凶猛又残忍。 仿佛近在眼前。 声音又像是响彻耳边。 “果然傻柱说得没错啊,这附近真的有狼啊!” “有狼就有狼,怎么天还黑了?” “肯定是打雷下雨啊……” “啊啊啊” 跟踪着娄雨的几个人互相议论着。 突然,随着一声惨叫扬起,几头狼唰唰窜过来。 几个人手忙脚乱。 如果不是娄雨及时把狼收起来,这几条尾巴估计都得葬身狼口。 收拾好之后,娄雨毫不在意,转身放心去找郑菊。 由此又收获到了888点欢乐值。 郑菊好几天没见娄雨,还以为他不理她了呢,没想到他竟然会找来这里,而且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是雏菊吗? 一簇簇的小花,格外娇柔美丽。 “这几天去山林了,在里面摘的。”娄雨随意说道。 心想送女人花最易获得女人的快乐。 下次给何雨水也送一束花试试。 “可是,这大冬天的,没有花吧?”郑菊不是小姑娘,现在大冬天的,水都结冰,怎么可能还有花? “那山林里面有温泉,旁边就有小野花,我摘了一点,你不喜欢吗?”娄雨对答如流地开口说道。 第143章 傻柱偷师 第144章 傻柱偷师 汪牛在盯着汪角。 所以,他就没有加入,而是一直留在厂里。 可没想到,他就没加入这一点,就出事了。 三个人去盯着娄雨,结果仨人都带伤回来。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在跟踪娄雨的途中,被狼咬伤的。 这街道上有狼,都找了好几回了,一直就没有找到过。 怎么现在还有狼? 而且这狼还神出鬼没的,是不是算计着人少的时候,它们才出来啊。 把几个人带去医院一查,还真是狼咬的! 这就由不得人不相信了。 当场,盯梢娄雨的任务,改成了捕狼大行动! 汪牛非但没任何收获,这下子三位同志的医药费还得他出。 这可真是损失大了。 还有,听说汪角跟娄雨出了一趟山林,居然是翅膀硬了,敢跑过来向爸妈提议,分家,甚至要搬出去! 是不是他们在山林里打到野味了? 可是汪牛没看到汪角带野味回来。 娄雨也没有带回厂子里卖钱。 难道他们真的去伐木了? 汪牛暗暗发誓,等他有空了,也去山林里面逛一圈,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伐到树木?! 但是,这回看到三个同志被狼咬的那种怪相,小青年再大的胆子也消了,他还是暂时不去山林了,等野狼消停点再说。 娄雨回到厂子里,就听说了有人被狼咬伤的事,但是很快包扎过后就返回来,并没有传出什么严重的后果。 见状,娄雨摇头,这野狼的战斗力越来越不如从前。 按他认为的,是不会咬死,但也会咬个半死。 不料,居然是轻伤?? 他就特意去了一趟农场,查看了下那几匹狼。 这狼还是从前那副样子,只不过稍微是肥壮了些。 不用在之前的山林里面打猎,为谋生而烦恼。 在娄雨的农场,它们有喝有喝,天天还能睡懒觉。 最近又壮大了狼群的队伍。 娄雨看到三头小狼,跟之前的娄雨特别拿出来另养的那头小狼绝不一样。 这狼群里面的小狼个个凶残,保留着浓厚的狼性。 养这么多狼,也没啥用。 等过段时间,娄雨再单独拎出几头,贡献给大家。 另外,农场里面就一头小狼和一条狗,等他们再有小狗。 娄雨再养几条跟狼混杂的狗,兼农场里面的果树以其他树木长成一片望不见尽头的密林。 他就准备把狼都放到林子之中。 不再像现在这样圈养着了。 出去之后,娄雨往后厨走去。 临进厂里下班,也到了后厨最忙碌的时刻。 傻柱看到马华在后厨里面伸手指挥,大臂招呼众人忙碌的样子。 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前他可是这里的大厨! 都是他指挥别人。 现在,他这个徒弟,居然敢指挥他? 所有人都忙碌着,只有傻柱一人闲坐旁边。 让他一个师傅听徒弟指挥,那是不可能的。 娄雨进来之后,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 “师傅,您回来啦!” “娄雨,您回来啦!” 马华,刘岚胖子等人齐齐向娄雨问好。 后厨一片热闹的氛围。 唯独傻柱被冷落了。 “我掌勺。” 娄雨点了下头,吐出三个字。 就走到灶台前,接过了锅和铲。 马华从旁边打下手,后厨里面所有人都看着,或者是帮忙。 没人会被故意支出去。 想当初傻柱当这后厨老大的时候,他可是先把人支出去,回头再自己做好,等到支出去的人回来,他的菜早已经做好了。 也就没人能学了他的绝招去。 但现在不同了,有人劝过娄雨,让他向傻柱学习,可娄雨只是笑笑。 却没有认同这件事。 娄雨不仅是资本家子弟,而且还有着跟他们格格不入的观念。 真是奇怪啊。 不过,他这样更好,到时候大家都学会了,不管是在家里,还是以后,应该都能派得上用场。 “好了。” 突然娄雨说了两个字。 大家看他还没起勺,不知道他说啥好了? “你跟我出来。” 突然,娄雨走到傻柱面前,说了一句,然后就朝外走。 谁料,傻柱居然一动不动。 他出去干吗? 他还要留下来看看娄雨怎么做菜的呢。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如果轻易出去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娄雨也并不生气,重新走回来,这就朝傻柱伸出去。 “好,我出去,我出去!” 傻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起来。 直接钻了出去。 都不用娄雨再招呼了。 见状,娄雨冲马华等人斜了眼,“看着门,别让他再进来偷师。” “好!!” 众人齐齐响应。 这个娄雨,总算是想明白事了。 而这时的傻柱,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出来以后娄雨也会跟着出来。 可哪里想到,他是被诓出来的! 他再想回去,刘岚他们紧紧守着,根本就不让他再进去了。 “好好好,你们等着,给我等着!” 傻柱气得叫骂起来。 可没什么意思,后厨的人都嘲笑他。 叫骂声音大了,领导们听见就麻烦了。 傻柱只好灰溜溜地下班回家。 本来他是想留下来,除了看看娄雨怎么做这顿领导想吃的菜以外,所谓的烤鸭难道还真的比全聚德的好吃? 另外,傻柱也想带剩菜回去。 刚到四合院门口,远远地秦淮茹就在等着他了。 因为鸡的事情,傻柱很是不高兴贾张氏的做法。 现在秦淮茹来了,傻柱也不好拉下脸来。 再加上秦淮茹正满脸堆笑地看着傻柱,甚至是主动迎了上来。 心里的女神,不管怎么时过境迁,那还是女神。 傻柱也扬起笑迎了上去。 可随后就被秦淮茹拿走了饭盒。 打开之后,只见里面啥都没有,秦淮茹很失望,“柱子,您这回来得晚了,怎么也不带点吃的,这下一阵子苗香柔和孩子们又失望了。” 本来是她秦淮茹失望。 但却偏偏说成是苗香柔失望。 “秦姐,这不是没能拿到嘛!” 傻柱的笑容逐渐变得尴尬,然后他这就往四合院走。 突然就在这时,秦淮茹伸手拉住他,往一旁僻静的地方去。 被女人拽住,傻柱心头一动,不由自主地就跟过去。 但秦淮茹却是跟他说正经地,“柱子,你说娄雨家怪不怪,这雨水都多久没回来了呀。” “难道你就不奇怪吗?” 第144章 秦寡妇偷人 第145章 秦寡妇偷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从前的时候,那丫头就常常不回来,她住校啊!” 傻柱不以为意,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妹妹。 反正只要何雨水不回家,那就因为是学习忙。 所以,这有什么啊。 “可是现在,雨水她已经跟娄雨结婚了。” 秦淮茹强调,“他们还对外说过,要办喜宴的,这突然就没了动静,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劲吧?” “柱子,娄雨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平时阴里阴气地,看着就不是那种老实敦厚的人。” “我真是害怕雨水会出点什么事。” “如果雨水真的出事,她也不会向你这个哥哥求助啊,你们都分家了。” “唉,你说我又不是雨水的嫂子,只是邻居,我管这么多,是不是管太宽了?” 经过秦淮茹这么一番话,本来傻柱还以为她是因为想吃娄雨和何雨水的喜宴呢。 结果还有这一层意思。 自打傻柱跟何雨水分家之后,傻柱就没管过何雨水的死活。 现在,突然说起这事,傻柱这心里,还真有点两极分化。 反正他对那死丫头是够够的了。 现在让他去管那死丫头,他真是不想。 而且一回家,还有四张嘴在等着他吃饭,真心忙不过来啊。 “好好,我先想想这事。” 傻柱有些敷衍地摆摆手,这就要回家。 提到何雨水,傻柱觉得女神都不香了。 另外,傻柱不愿意启唇的一点是,这两天苗香柔的大姨走了。 昨天半夜,他被缠得快馋死了。 当时苗香柔表示,今天他就能吃到实肉了。 所以,傻柱想回家吃肉,不想光看着女神而吃不到肉。 最近,傻柱发现一个跟苗香柔相处的规律。 那女人无论闹得多凶,除了大姨来的那几天,基本上都不缺他肉吃。 而且让他神魂颠倒地。 虽然有女神就住隔壁,但实在吃上肉的每天,对傻柱来讲太过实诚了。 也很符合他的现实。 “柱子!” 秦淮茹突然叫住他,认真道,“今天给领导们做菜,你怎么早回来了,娄雨他们却没有回来是吧?” 这话说到傻柱的痛处了。 胡乱答应一声,傻柱就想走。 秦淮茹在后面说他,“你这样在后厨,可能就没办法混太长时间,以后娄雨会更加不让着你的。” “你说你以后要怎么办?” …… “淮茹您的意思是?”傻柱顿时对苗香柔没兴趣了。 话说,事情这样耗下去,对他可没任何好处啊。 莫非秦淮茹她有想法? “秦姐,您说该怎么办?”傻柱伸长脖子,期待十足地问道。 他知道,在这件事上,苗香柔可不能给他什么意见。 那女人就会干那事。 “刚才不是说了嘛,雨水到现在还没回来……”秦淮茹启发他似地轻声说了句。 那声调略略提起,十分招人。 傻柱听后,身子都苏了一半。 他又不傻。 还有什么不明白地。 当下点头,“行,明天我去找娄雨理论……” “你找娄雨理论有什么用?”秦淮茹摇头不赞同地说道,“你又打不过他,也说不过他,反而在后厨他还给你小鞋穿。” “那秦姐您说,我该怎么办?”傻柱也有些为难了,不禁问道。 秦淮茹笑了一下,支招儿:“你就去厂领导那里,或者是保卫科,就说……就说何雨水不见了。” “你想,以娄雨那股凶劲,把何雨水怎么了,都不一定!”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尖叫,“傻柱,你跟秦寡妇在这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啊啊啊,快来人啊,秦寡妇偷人啦!” 竟然是苗香柔下班回来,她还没回四合院,就到这附近的拐拐角角转一圈,为的是查查,是不是有窝藏着的搞破鞋的人。 没想到,真被她抓个正着儿! “你干什么?” 秦淮茹赶紧就跑了,被苗香柔给死抓着不放,两个女人扭打一起。 傻柱上前拉架。 周围经过的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现场一片激烈的议论。 秦淮茹真是都没脸见人了,她只不过是跟傻柱说了几句话而已。 “香柔,别闹!” “苗香柔,我跟你说别闹啊你!” 傻柱真急了。 但苗香柔还真就越闹越烈。 她现在都捉到规律了,三五不时地,这秦寡妇就跟她家男人跑到死胡同里面约会!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但就透着一股子味道! 所以,苗香柔现在也是,她一找一个准儿。 保准只要她想,就能找到傻柱和秦淮茹这俩人! 终于秦淮茹跑了。 傻柱也松了口气。 让大家都回去,不用看热闹了。 又没发生啥事,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话! “哼!” 苗香柔头也不回地转身也走了,回四合院。 贾张氏偷她的鸡,这笔账就算到了秦寡妇头上。 回家之后,苗香柔把带回来的菜给四个孩子分着吃。 多吃窝头少吃菜。 “妈,这菜真好吃,谁做的呀,不会是傻柱吧?” “肯定不是傻柱,傻柱做的菜又不是没吃过,这个菜比傻柱做得好吃多了!” “我也这么觉得,我吃上一口,就想吃一辈子,永远不想停下来。” “妈,以后我还想吃……” 四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听得苗香柔心里特别热乎。 今天她加了会儿班。 听说领导们聚餐,她就留在了最后。 心里是有期待的。 而最终,期待成了真。 悄悄去后厨,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分菜”。 她厚着脸皮也想要一份,还说明情况,自家孩子实在是多,自家男人傻柱也把饭盒给秦寡妇不给她。 获得了刘岚的同情。 然后她也分到了一份。 只不过,大家的那一份也相应少了一些。 可她太感激了。 今天晚上,苗香柔很高兴。 她本来也想给傻柱一个美好的夜晚,可惜,对方是没这个福气了。 正好,自己睡自己的! 半夜,孩子们熟睡时,傻柱过来拱拱拱。 苗香柔直接继续睡,她才不理会傻柱,最后被拱拱急了,一脚踹在傻柱身上,把他踹了下去。 第二天,傻柱扶着腰,脸色不好地出门上班。 易中海看到了,上前问他,“怎么了柱子,哪里不舒服,你这么年轻,还是要好好珍重自己身体的。” 第145章 他没有回头 第146章 他没有回头 “没事易大爷,我一点事都没有。” 傻柱急急说了句,也没多呆,快跑去上班。 他今天有事! 之后,他就赶去保卫科。 易中海很奇怪,傻柱这么着急是干啥去? 他却不知道,傻柱跑到保卫科,把他妹妹失踪的事情报告出来。 起初大家,还不怎么放在心上。 要知道,真论起来,傻柱只是何雨水的娘家哥。 而身为丈夫的娄雨,才是何雨水最亲近的人。 这个事,得先问娄雨。 等娄雨上班再说。 但,傻柱不干。 他声称,如果保卫科不赶紧找他妹妹,他就去局子报警。 这下子保卫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一个个都寻思,何雨水难道不是去上学吗? 不过,何雨水现在还上学吗? 何雨水失踪几天了? 失踪之前,谁看见她了? …… 各种问题都冒了出来。 最终,傻柱发现自己认为最明智的观点,“我认为我妹妹的失踪跟她爱人娄雨有莫大关系!” “你们先审查娄雨,才能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否则你找一辈子,都不一定找到我妹妹。” 保卫科的人一脑门问号:“为什么呀?” “难不成你妹妹何雨水还被娄雨藏起来了?” “你妹妹是个大活人呀,又不是小黄鱼,用得着藏?” 听到这,傻柱一脸黑线,“你们这些猪脑子,我就明确告诉你们吧!” 他指着一众保卫科人,像是在看一群废话,“我怀疑我妹妹被娄雨杀了!” “杀人藏尸,你们懂嘛?!” 大清早地,天寒地冬的。 这句话令所有人都悚然一惊。 有的人就想,难怪傻柱要报警,看来这件事很严重啊。 傻柱清晨出门,没过多久,娄雨也出了门,只不过二大爷阎埠贵还是在这里等着他。 遵守之前的承诺,二大爷今早想带娄雨去他之前要学的泥瓦匠家里。 虽然现在还早,但阎埠贵早一步就问好了。 人家老程家,现在都准备好迎接娄雨了。 “怎么,娄雨你昨天没睡好吗?” 阎埠贵边在前面带路,边关切地问道。 娄雨一晚上都在农场里面弄木质房子,没太休息,他也不累,只不过也不是精力充沛。 但没必要向阎埠贵解释原因。 可能是因为,在阎埠贵的身上,极难获得欢乐值吧。 “不过,傻柱一早就出门了,他比你还早呢。” 阎埠贵避免尴尬,开始自说自话。 娄雨“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没过多久,他们到了老程家。 娄雨跟老程交流了一下,之后娄雨承诺提供三百斤小麦做为“学费”,双方达成私下交易。 回头,看到阎埠贵渴切的眼神之后。 娄雨吐出一句,“您也是。” 也给三百斤小麦?? 阎埠贵即意外又欣喜! 虽然没有盼到钱,但是,实实在在地粮食更好哇! 娄雨亲口承诺,晚上给阎埠贵送过来。 阎埠贵当然无不相信。 毕竟前几次,娄雨都很信守承诺。 而且他也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就这样,阎埠贵颠颠地跑回家,喜滋滋地把三百斤粮食的事情宣布。 结果二大妈却是一脸如丧老妣,指指中院,“你过去看看吧,娄雨他犯了大事啦!” 阎埠贵不信,又跑到中院去。 他当场就给傻住了。 怎么还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呀。 他们又跑过来翻娄雨家? 这娄雨是又犯啥事了? 只见贾张氏他们兴灾乐祸,乐得在院子里嗷嗷叫。 阎埠贵心里就想,这个事娄雨知不知道啊? 要不要通知他? 如果连累自己怎么办? 哦,老天爷! 那三百斤粮食! 早知道,早点问娄雨要啊。 现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这个时候,娄雨见时间还早,他又转了一圈,去郑菊新搬的家里。 之前他跟郑菊见面时,对方已经告诉他了家里的具体位置。 当然,娄雨也知道,汪牛他们找到郑菊的情形。 郑菊都给他复述一遍。 那是毫不留情面,跟复读机一样。 由此娄雨就看了出来,郑菊待他,真的是诚心诚意! 因此,娄雨也没辜负这小妮子。 提了一只白斩鸡做为乔迁之喜,大清早地上门送礼。 “你来啦!” 郑菊正在一早起来打扫屋子和院子。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没有她的那些所谓的家人。 只有她自己。 而且这里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能够使用的,再也不用被别人骂了。 她几乎是兴奋得一宿都没有睡着觉。 而看到娄雨到来之后,她更是心欢怒放。 如果不是矜持,她早就跑过去握住娄雨的手了! 大声地说一句:“娄雨同志谢谢你!没有你,我没有搬出来的勇气!” 娄雨微笑上前,将手搭在她纤瘦的肩上,揽着她的肩进屋。 话不多,但做事很实。 把鸡放到桌上。 又说了一句,“外头还有,我去拿,你先收拾这只鸡,我们一块吃早饭。” “好。” 郑菊不疑有他。 拿了鸡,就收拾起来。 娄雨出去之后,在自己的果园里面收获了一筐子足有五十多斤的梨、苹果、西红柿、草莓、西瓜……等等。 干脆搬筐子进来。 直接一筐子顿进了郑菊家的屋里。 并道,“大冬天的,在外面容易受冻,屋里放得住。” “回头,我去弄些煤炭,你晚上多烧着点,顺便小心些烟,别呛到。” 这是他说得最多的话。 却是令郑菊既感动于他的关怀,又震惊于他的阔绰! 他是打哪弄来的这么多水果? 郑菊觉得自己出生到现在,也没有吃过这么多。 她都觉得有点不好表达了。 “我做菜,你去洗果子。” 娄雨接过她手中没有洗净的鸡肉,就自顾自地动起手,做菜。 同时他还收获了郑菊1999点欢乐值! 这小妮子,给欢乐值给得毫无下限啊! 一道辣子炒鸡出锅之后,娄雨又做了面条下到锅里。 两人一人抱一碗面条,就着满满一碗辣子炒鸡,热乎乎香喷喷地吃着。 等吃完了,觉得浑身都是热乎的。 末了,两人又说了会话,然后相互告别,各自去上班。 临分别时,郑菊把自己昨天拿来的一条鲤鱼给娄雨拿上,然后她数次回首看娄雨。 但她发现,娄雨却一次都没有回头看她。 第146章 傻柱灵魂发问! 第147章 傻柱灵魂发问! “或许是因为晚上他还会送煤炭过来吧?”郑菊这样安慰自己。 娄雨去了轧钢厂,直接就往后厨走。 在后厨里面,他拿出了今早在郑菊家拿到的鱼。 小妮子不知打哪弄来的鱼,但因为死了,里面鱼的内脏也弄得一踏糊涂。 娄雨知她不会做,就做主拎到了后厨。 他开始收拾这条鱼。 没想到,马主任突然跑过来拉着娄雨,就把他拉到一边去了。 “怎么了主任?” 娄雨感到意外。 尤其是看到马主任那张脸,都拉长得成了张驴脸了。 这是遇上什么难事了吧? 娄雨心想。 谁料,马主任拉娄雨到一僻静处,小心翼翼地问,“兄弟,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但是现在风声太紧了,你还是快点逃吧!” “万一给抓住了,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娄雨:“……” 我就一资本家子弟,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本来就没好果子吃了,难道还要再给果子吃? “我找了个地方给你先躲躲……”马主任话还没说完,一股脑地向娄雨兜出了一堆逃跑路线。 娄雨干脆捂住他嘴,止住他再乱说话。 耳边清静一点之后,娄雨闭了闭眼,才开口道,“马主任,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马主任“唔唔”地叫了两声。 娄雨意识到不能再堵着他嘴,只好放开。 同时准备着,如果他再乱说,那就继续堵着。 可是娄雨没想到,这次马主任虽然拖带水,但还是全部都说出来了。 “什么?” 娄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聪明的他,不会去想,何雨水难道现在不是在学校里面学习吗? 娄雨想的却是:莫非何雨水遇险了? 他知道傻柱不傻,不可能空穴来风,诬陷他害何雨水。 只有一个可能,何雨水真的出事了。 最重要一点,娄雨也觉得何雨水这都好几天不回家了,这就有点奇怪。 虽然总是以学习忙为借口。 但这样注意到,一仔细考虑这件事,再加上傻柱告到厂里,那就更加使娄雨肯定了何雨水出事。 不过,娄雨心里起了疑,但他一向不会轻易下结论。 在结论之下,需要有事实证明。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殊不知,在这个时候秦淮茹没有上班,而是去了何雨水所在的学校。 最近,何雨水并没有考试,也没有学业忙碌。 她是在“躲”娄雨。 而且她打算今天晚上就回家。 这几天她“休息”得不错,而且她也馋了,这点她是不会承认的,但她是真的想念娄雨了。 这几天,她每晚都想念娄雨。 可跟娄雨在一起,她也有点害怕跟他同炕,担心夜晚无时无刻的缠绕。 她更知道,只要一回去,今晚就别想睡了。 但她也义无反顾。 可是。 还没有盼到下午下学。 何雨水“盼”到了秦淮茹的到来? 秦淮茹竟然会来找她? 难道会有什么好事? 何雨水“记事”,上回秦淮茹“帮她”,帮得她被打得很惨。 就算是在之前的之前,她哥傻柱也一直接济贾家,给这秦淮茹饭盒,连她这个妹妹都不能捞到饭盒里面的美味饭菜。 在何雨水的心里,傻柱把秦淮茹排在第一位,自己这个妹妹也是不济的。 现在秦淮茹出现,何雨水心里就升起防备。 经秦淮茹提醒,何雨水才知道自己胗上已经表露出来了,她赶紧收敛了神色。 “雨水,姐不是来害你的。” 秦淮茹温声劝说道,“最近我们姐妹俩太不交流了,以至于让你对我有许多误会。” “今天我来这里,是因为你哥傻柱的事。” 秦淮茹开始说出自己目的,“傻柱最近在后厨里面常常受到排挤,你知道你哥,也应该知道是谁对付他。” “唉,你最近总是不回家,我们都劝不住。” “虽然傻柱一直都在让步,可是那个人一直在想方设法对付你哥……” 秦淮茹口中的“那个人”,当然是指“娄雨”。 即使不说出名字,秦淮茹的暗示,也能让何雨水猜得清清楚楚。 如果一开始提到傻柱的时候,何雨水还能装装冷酷; 但之后提到了娄雨,何雨水脸上的表情就怎么都掩饰不住了。 原来她不在的这几天,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所以,雨水你快跟我走吧!” 秦淮茹说着,拉着何雨水就要离开。 “先等等,我回去说一下。” 何雨水挣扎了下。 但接着就被秦淮茹给硬拉走了,“快走走吧,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轧钢厂 得到消息之后,娄雨就被保卫科的人给包围了。 其实不止保卫科的人,还有厂子里的工友们,围住了娄雨。 然后将他带离了后厨范围,送到保卫科办公室。 接下来是傻柱对娄雨的灵魂质问: “看看,他还有黑眼圈,不知道昨晚是掏腾什么去了?” “是不是我妹妹的尸体没有处理干净?” 娄雨听到这些话,露出的眼神之中,却是奇异与质疑。 因为从前的娄雨,在穿越之前,他就从来没有处理过尸体。 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处理尸体。 他干完活,不留痕迹就行。 干吗要做那种累活? 不过傻柱的话,跟马主任告诉过娄雨的话,有着异曲同工的相通性。 “你说话啊?!” “你怎么不说话了?!” 傻柱再度发出灵魂追问。 娄雨挑了挑眉,问他,“何雨水不是在学校吗?” 还是那句话,不管事情现在到达什么程度,先从根源开始,何雨水一直呆在学校,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什么时候离校的? 又是谁带走的? 如果她没呆在学校,那得拿出证明。 当然,她呆在学校,那也得拿出证明。 一句话,把傻柱给噎住。 他张了张嘴,外强中干地道,“是你干的,把我妹妹弄没有了!” “我应该顺问你,我妹妹去哪里了?” 娄雨:“你妹妹在学校,你找去吧!” 傻柱:“……” 保卫科的人见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就插口说道,“现在已经有人去学校了,何雨水是不是在那里,一会就清楚了!” 第147章 住保卫科 第148章 住保卫科 “你等着!” 傻柱指着娄雨,表面上是一副又指又欠奏的刚直语气。 实则内心里,傻柱太慌了。 不知道何雨水是不是真的还在学校里面? 如果她在学校里面,保卫科的人一去找,立马就露馅! 到时候他傻柱就无理取闹了。 还有,傻柱很后悔。 他应该事先去学校找找何雨水,然后再过来找茬娄雨的。 看着吧,待会就换娄雨收拾他了。 傻柱心里一片灰暗。 本来他也想通过这件事,夺回后厨的控制权。 但没有事先进行过计划,还是太天真! 而且何雨水那个死丫头,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一定不会帮他的! 哼。 正在这时,忽然听见一道声音。 是保卫科的人都回来了。 傻柱紧张地屏息凝神,跟娄雨相比,傻柱才是最紧张的那一个。 然而,保卫科的人没找傻柱,反而是找上娄雨,“何雨水没在学校里面,娄雨你怎么说?” “哦?” 娄雨听后挑眉。 真是没想到,会收到这种消息。 但旋即,他就将怀疑的目光对向了傻柱,顷刻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如果没有事先准备,傻柱不敢找茬。 也不敢在大厅广众之下大放厥词。 看起来,他们是事先就准备好了。 不过,何雨水现在是被骗走了,还是真的遇害了? 娄雨想到这,眉头不禁一皱。 如果是后者…… “娄雨你——” 傻柱听到保卫科的消息之后,就放宽了心。 在找茬娄雨之后,他更加有信心了。 知道,这是连老天都在帮自己呀。 于是更加猖獗十足地冲娄雨叫嚣,逼问他,何雨水的下落。 谁知,娄雨猛地一眼盯过来。 眼神更是像刀子一样锐利。 他这副样子,说他杀过何雨水,也不为过。 但傻柱当场就把后面的话梗在了喉咙里面。 被吓着了。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他娄雨!” 找回自己的声音之后,傻柱告状似地指着娄雨,“你看他这副样子,肯定是他杀了我妹妹!” 大家顺着傻柱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娄雨面上无一丝表情。 当然,眼睛里也没有一丝杀机。 纯粹是傻柱哗众取宠罢了。 不过,能让傻柱这样,说明娄雨的确是有些本事啊。 “娄雨,你再不交待何雨水的去向,那你今天只能留在保卫科,而且我们会就此事报警,到时候你就真的完蛋了。” 保卫科的人对娄雨说道。 之前娄雨得罪了保卫科的汪牛。 现在汪牛总算是找着了机会,他一马当先,对娄雨是句句紧逼。 “你犯了杀人罪,过不多久,你也得死!” 汪牛气呼呼地呵斥道。 但看到娄雨无动于衷的表情,汪牛气得一巴掌扇过去。 让你狂! 我把你的脸扇扁! 啪 娄雨直接抬手握住汪牛的手腕,冷淡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这样做是故意诬陷。” “而且,你现在这是要对我擅自用刑吗?” 被娄雨握住的手腕,传来剧痛。 汪牛觉得自己手腕像是快要被捏断了。 骨头上的疼痛,愈发严重。 不是被捏断。 这甚至是要被捏碎了吧? “住手!” 正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道呼喊声。 竟是马主任。 马主任早就想单枪匹马过来,但他知道,自己这种小主任面对整个保卫科,那还真是不能够保下娄雨。 所以,他去找李厂长。 还好,李厂长非常同意他的做法,而且还在背后大力支持他。 马主任这才有底气赶过来阻止。 “你快放开啊!” 马主任跑过来狠狠训斥汪牛,“太过份了,谁让你这么对待娄雨的,人都还没有找到,说不定是出去玩了,你们就这么对待啊,还讲不讲道理了?” 汪牛憋得脸色铁青。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但他始终不吐出一句求饶的话。 现在是他教训娄雨,不是娄雨教训他。 如果他求饶,那他就太丢人了。 被娄雨松开攥着的手腕子,汪牛疼得直跳脚。 当下一看,手腕子都比正常的粗了一圈,这下子非得看医生不可! 保卫科的其他人一看这情形,顿时唬了一跳。 知道的是,汪牛二话不说,捂着自己的手腕子,拼命地朝外跑去。 显然是去医院找医生了。 他怕晚去一会,自己不是疼死,就有可能会手腕不保。 该死的娄雨! 其他几个暗中跟着娄雨的人,本来是被狼给咬伤了,现在医院里面换药,这下子就看到汪牛居然也来医院,不由都惊了。 纷纷问汪牛,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摔的!” 汪牛狠狠一瞪眼,恨得他咬牙切齿。 从来没有领教过娄雨的厉害,还以为傻柱是在虚张声势。 没想到娄雨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而且傻柱在娄雨面前这么怂,似乎也并非是没有道理。 很快轮到汪牛了。 检查之后,医生给了他检查结果。 随后就拿了木棍,给他包扎加上绑木棍在手腕上困难。 汪牛都傻眼了,“医生,我这是怎么啦?” “折了。” 医生冷漠地看他一眼,吐出简练利索的俩字。 汪牛懵逼。 他的手腕居然折了。 没扇到娄雨,反而折了自己的手腕。 这下子也太亏了吧?! 转念,汪牛气到不行,心下狠狠地想,这笔账,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娄雨,你给我等着! 只要你还在保卫科关着,我就有法让你难过这道坎! 保卫科 娄雨暂时得到公平对待。 先在保卫科呆着,接下来,他们会进一步详查何雨水的下落的。 哪怕是找到尸体,也不会放弃。 这下子马主任松了口气。 他就想带着娄雨回去后厨,毕竟这都快到工友们中午下班的时间点了。 这后厨得开动起火来,做饭啊。 “娄雨不能回去。” “后厨不是还有傻柱嘛。” 保卫科的人阻止,不让娄雨回去工作。 “好啊,那我就在这呆着。” 娄雨懒洋洋地说道。 反正,平时他也不会去后厨做菜。 在这里呆着的唯一坏处是,有人盯着你。 没办法进农场里面。 但是娄雨还是能够间接观察农场,所以,一点都不闲。 这个时候,马主任走到娄雨跟前,小声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听说他媳妇何雨水真没在学校上学啊。 这是失踪了啊。 也不知道失踪几天了。 第148章 给傻柱兜着 第149章 给傻柱兜着 万一找到尸体,那娄雨可就脱不了干系了。 而且娄雨这层身份,那也是必然被怀疑的对象啊。 娄雨没说话。 但是他却看向保卫科的其他人。 意思非常明显。 “你们先出去,我跟娄雨单独说说话。” 马主任明了,赶紧把人都撵出去。 这几个人还给他一点面子,当场一个个都点了下头,出门离开之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你说吧。” “无论多难,哥都帮你。” 马主任一副要为娄雨赴汤蹈火的样子。 其实大可不必。 娄雨只是对他说了几个字,“多打听消息。” 然后就让他走了。 出了门的马主任,半晌回不过味来。 然而,他算是明白过来了,在娄雨面前,他是越来越像跟班了。 不过,多打听消息这个事,能洗清娄雨吗? 这意思是不是,连娄雨他自己都没有掌握到实际的情况? 看来,娄雨他根本就没有害何雨水吧? 不成,我去打听打听消息。 到时候去保卫科告诉娄雨。 当即,马主任交待了几个自己的亲信。 晚上的时候,郑菊当然没有收到娄雨送给他的煤炭。 想到今天娄雨走时,没有回头。 郑菊轻叹一声,守着冷冰冰的屋子,她心里格外感到孤独。 不知道娄雨现在干吗。 她却不知道,今天她送给娄雨的那条鲤鱼,却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导致轧钢厂食堂内一时间怨声载道: 娄雨拿到厂里的鲤鱼,是郑菊自己想做,但却给弄坏的了。 不管是鱼麟,弄得差参不齐。 还是鱼内脏,也是弄得一踏糊涂。 甚至是还把苦胆给弄破了。 之后,娄雨事发。 马华他们听说都赶去看,但被拒之门外,只好一个个地都怏怏回来,也没把鱼当回事。 知道娄雨出事,自己今天要掌勺,马华很是感到忐忑。 像这种鲤鱼,没有卖相了。 马华就觉得还是熬个鱼汤比较好。 因此,傻柱回来主持掌勺时,鱼汤都差不多了。 之后,傻柱笑意盎然地回到后厨。 跟马华,刘岚他们不同,傻柱热情洋溢地跟胖子谈天,一面做菜,一面哈哈其乐。 刘岚感到十分奇怪,就问他道,“傻柱,你不是说你妹妹被娄雨给杀死了吗。” “你怎么还这么高兴?” “我说大家看看,傻柱这反应是不是有些反常啊?” 刘岚这么一吆喝,顿时就让后厨里面其他人投来了质疑的目光。 有些道理啊。 既然他妹妹死了,他为什么还这么高兴? 有人冒出一句,“仁不会是,杀死何雨水的不是娄雨,而是她的哥哥,傻柱你呀?” 傻柱听到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都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杀我妹妹?” “还有,我就算杀我妹妹,我用得着现在吗?” “再说了,我妹妹现在嫁给娄雨了,是在娄雨手上失踪的,这个能怨我?能说是我杀的她?这个事肯定是娄雨干滴!” …… 傻柱那嘴叭叭地。 说得众人目瞪口呆。 而且傻柱这下子算是重新夺回了掌控后厨的权利,还不用再受娄雨的气。 后厨所有人都得听他调遣。 这么一快乐之下,傻柱做起菜飞快。 甚至是还让后厨里面所有人都带剩菜回去,当然傻柱自己也带了点,只是份量少点而已。 只不过,傻柱高兴没多长时间。 食堂里面,工友们打完饭正吃着。 结果就分辨出了这饭不是娄雨做的,而是傻柱的手艺。 只不过涩苦的鱼汤,实在是令人难以下咽。 有一个人提出来不算,两个三个都提出来。 最后大家找到后厨,要求退钱。 这很正常。 傻柱正高兴着,突然听说有人要退他的饭,顿时就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 原来,即使娄雨不在这里。 大家也念着娄雨做的菜! 甚至现在还要为了娄雨退菜! 太过分了! “退什么退菜?” “我做的菜难道不好吃?” “小子,你再敢说退菜,我揍你信不信?” 傻柱怒了,拿着勺子对退菜的一众工友们大呼小叫。 “傻柱!” 其中一个人指着傻柱鼻子,然后把半碗鱼汤愤怒地直接泼到他脸上。 “你尝尝,这是人做的饭吗,这么苦!” 傻柱愣了一下。 一半是因为被泼鱼汤,另一半是因为他居然听说鱼汤里面竟然是发苦的。 怎么回事? “来来来,我尝尝。” 傻柱对自己工作还是很重视的。 一尝之下。 就发觉问题所在了。 是苦胆出了问题。 “谁弄的鱼?!” 傻柱扭头斥问。 马华一哆嗦,硬着头皮站出来,指了指自己。 是他准备的。 那鱼,是他准备的。 这下子,完蛋了。 “原来是你小子?!”傻柱怒哼。 刚要再说什么,后面一众工友排起了长队,要求退钱。 “傻柱,别拿马华说事!” “马华是你傻柱的街道,你让他承担责任当然行,但钱得赔给我们!” “你个傻柱子,你干的事就只会怨到人马华头上,人家娄雨就不会这么做。” “娄雨也不会在做饭上出错误!” …… 一时间,饭堂里面都是对傻柱的声讨。 马主任很快接到消息。 听到事情的来拢去脉以后,直接就拍板,退鱼汤的钱。 但是,马主任还得为傻柱兜着。 现在娄雨在保卫科关着,现在他不挺傻柱的场,那昨天就没人做饭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何雨水。 真是烦死了! 当着众人的面,马主任也不让自己郁闷,揪住傻柱衣领子,就把他狠狠训斥一顿。 “傻柱你再这样,就去做帮厨,不准掌勺!知道吗?!” 马主任训斥一顿,甩身离开。 傻柱特别下不来台。 回头就找马华,狠狠训斥一顿。 算是出了半口恶气。 剩下的那半口,等着吧,他找娄雨出了。 “柱子?” 午饭没多久,秦淮茹过来找傻柱。 而借此机会,傻柱把饭盒给秦淮茹拿上。 他认为这是秦姐应得的。 没秦姐,他今天也收拾不了娄雨。 至于苗香柔那边,反正昨天晚上傻柱也没吃上肉,他今天可以期待一下。 但傻柱不傻。 他认为,今天把饭盒拿回去,就让苗香柔骄傲了。 他得再绷一绷这一根弦才行。 第149章 傻柱悲凉 第150章 傻柱悲凉 “柱子,我有话要对你说。”秦淮茹想了想,决定还是要把何雨水的事情告诉他。 “淮茹啊,我后厨还有很多事,我先走了。” “最近娄雨都将不会在后厨,所以我真是快忙坏了!” “我先走,以后有饭盒我都来这里给你啊。” 说着,傻柱就往回跑。 从前他没觉得,自打把娄雨打败以后,傻柱觉得后厨事情特别多,比从前更多。 所以,他要亲手把后厨打理得井井有条! “柱子,你知道雨水在哪里吧!” “嗯?” 傻柱一听到这话,当即神色就变了。 他意识到了什么。 跟理所当然的不一样,何雨水失踪,他傻柱知道,不可能巧合地那么巧,八成是……人为的。 难道真的被娄雨给…… 秦淮茹把傻柱拉到一边,朝左右看看没人的时候,这才简短地又变通地告诉他,“今天我看到雨水啦,她听说了你的事,似乎是有点愿意帮你,所以……” 这下子,傻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何雨水没死。 而是自己躲起来了。 傻柱脸上就涌起一抹悲凉之色,“唉”了一声。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只能在后厨里面嚣张数日而已,时间一长,就露馅了。 何雨水早晚会出现的。 到时候,就自然证明娄雨是被冤枉的。 秦淮茹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开口问道,“柱子,你还想怎么做,没事,姐都支持你。” 闻言,傻柱心头一动。 但终究摇了摇头,“算了吧!” 他回去就找保卫科澄清了,也不作下去了,挺没意思的。 “柱子,你要知道,你在后厨的日子不好过,如果实在受不了,只能离开厂子,而且大家反而还会嘲笑您,就像今天中午那鱼汤一样,你会没脸面的。” 秦淮茹一副为他着想的语调说道。 听到这,傻柱更急了,道,“秦姐,依你的想法,应该怎么办?” “要不,要不……把雨水送走?” 秦淮茹犹犹豫豫地说道。 眼睛还是在看着傻柱,随时观察他的反应。 谁知,当她话落时,傻柱竟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表情,一闪而过。 秦淮茹不禁心下一沉,表面上却是嗔怪地伸出手,狠狠拧了一把傻柱袄子里面的厚肉,拧得他疼了,才满嘴抱怨地道: “柱子,我是为了你而想办法的。” “你不会以为我会对雨水施坏心眼子吧。” “你可真没良心。” “往后啊,姐可不管你的那些事了!” “不就一个盒饭吗,我们贾家不缺这口吃的。” 见到秦淮茹春花染湿的模样,傻柱虽然身上疼,但心里是一阵心神荡漾。 赶紧就要哄。 突然,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尖刺一样的叫声,“来人啊,快来捉监啊,秦淮茹偷男人啦!” 正是苗香柔。 在摸准了秦淮茹的套路,以及傻柱对秦淮茹言听计从的做派以后。 不管是在四合院里外,还是在厂子内外。 苗香柔都渐渐地练就了一身地捉监经验! 自打上回的成功宣传效应过后,苗香柔就有了这个习惯,只要捉到秦淮茹和傻柱说话,那就高声叫喊,喊得人尽皆知。 你秦寡妇是破鞋不要紧。 我要你破鞋到人人皆知! 所有男人都想你这双破鞋。 呵呵。 这下子,像是炸了锅一样。 把傻柱和秦淮茹给吓得,两人谁都不管谁,自己跑自己的路。 现在跟之前不一样。 有何雨水这个事,他们一定得避嫌。 俩人都很聪明,知道这个事不能外传。 而且,只要把何雨水送走,那么娄雨也就死定了。 秦淮茹跑到易大爷车间里去了。 易中海当然会护着她。 而傻柱的运气不太好,跑到行政科去了。 行政科的人没听到苗香柔的喊叫,看到冲进来的傻柱,大家都只能先想到傻柱和娄雨之间,那个何雨水的生死问题。 还以为傻柱是来找他们科长的呢。 不过他们科长前几天刚在娄雨手上吃了大亏,所以行政部的气氛不太好。 因为这事,科长无名光火,给下头的人都发了好几回了。 现在看到傻柱,有好事者就问一句,“傻柱,你们后厨那个娄雨怎么样,送局子没有,他这情况是不是要吃花生米啊?” 后面引起一阵轰笑。 傻柱本来很紧张地。 眼下见这情形,他那股紧张的心情也就舒展开来。 大咧咧地回了句,“早晚吃花生米的事!” 正说着话,就见安科长阴着脸走进来,屋内一时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傻柱,你来我办公室。” 安科长冷不丁地放出了一句话。 旋即就走去办公室。 傻柱有点傻眼,这安林突然找他干啥? 还要进办公室里面详谈吗? 不过,安林从外面进来,他不会是听到了苗香柔的喊叫了吧?! 想到这,傻柱心里突叫不好,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办公室去。 “你跟秦淮茹商量着对付娄雨的事,还是商量着对付你亲妹妹何雨水?”安林把门关上,头一句话,就这样问道。 傻柱立时僵在原地。 感觉安科长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捣他的心窝子啊。 傻柱紧抿着唇。 饶是他是个贫嘴的家伙,这个时候也不敢乱说一个字。 “你放心,我跟娄雨的关系,你还不知道?” 安科长继续说道,表现得拿捏全局的样子:“傻柱,你跟秦淮茹在厂子里面勾搭,平时的时候没人管,但现在牵扯到了你亲妹妹何雨水的生命安全,这就该引起重视了。” “这点,不仅我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 “难道你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吃素的吗?” “何雨水是刚从学校失踪,就算娄雨真的杀了她,娄雨也没那作案时间,如果这事交给局子处置,将会查得更详细。” “真相也会更快大白!” 安科长眯了眯眼,像是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傻柱: “知道为什么没有这么快交局子吗,除了咱们厂里要脸面以外,更重的一点是,娄雨他是资本家子弟,这种人,早就应该批他,批死都不为过,当然了,李厂长挺看重他厨艺的,你傻柱也挺得李厂长看重,不过你不争气,居然在厨艺上被娄雨那个傻小子给超越了,啧啧……” 傻柱:“…………” 遭到了亿万点暴击伤害! 第150章 两局胜了 第151章 两局胜了 “安科长,您既然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实话告诉您吧!” 傻柱干脆把底都给捅破了,“我妹妹雨水她还活着,我就故意要收拾娄雨,您说您怎么着吧?” 他一副悉听遵便的架势。 然而,却是听到安林一声发笑,潇潇洒洒地坐回了椅子,还示意傻柱做。 一脸听故事的表情,“雨柱同志,你打算怎么做?不会是想让你妹妹露面吧?” “我想把我妹妹送走。”傻柱干脆直接地道。 这记直球,倒弄得安科长略感不适。 半晌,安林吸了口气,深以为然,接着就没做表示。 他抬手正要把傻柱给撵走。 反正从旁边看戏就成了。 他对这件事心里也有了数。 “安科长,要不把雨水往您那放放?” 突然,安林就听见傻柱拜托自己的话语,安林眉头一皱。 然后他站了起来。 就当傻柱以为,他要跟自己说点什么时,谁知道安林他竟然负手背对着自己,一个字都没说。 话说,安林这是啥意思? 话说,要把何雨水藏哪? 问题是藏哪里最严实,没人能找着? 弄出城去还是…… 傻柱和秦淮茹在厂子里的事,很快就被马主任捕捉到。 就像安科长说得,大家都不是傻子。 马主任一听这件事,心里就寻思了,你傻柱刚丢了妹妹,怎么就有心思跟秦寡妇在厂里勾搭? 再急不可耐,他也没这份心呀! 既然你傻柱这么有这份心,那就至少证明了你妹妹何雨水肯定没死,既然没死,那应该就你藏起来了,你还跟秦寡妇勾搭,莫非这能证明秦寡妇对这事一点不知情?? 马主任想了想,找个机灵点的人,暗中盯着秦寡妇。 没过多久,马主任就收到通知,说是秦寡妇偷偷回四合院一趟,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过,看样子像是往家里送盒饭,已经找人盯着了。 马主任心头一喜。 他认为,很快就能找到何雨水了! 一个大活人,往哪里藏? 往哪里藏,她不吃喝拉撒啊她?! 当下,马主任去保卫科。 这个时候,保卫科正是热闹一片,完全不像看守犯错人的地方。 进去一看,马主任有点哭笑不得。 只见保卫科的一群人围在一块,正在往墙上扔啥东西。 他也不看是扔的啥。 于是,满屋子找娄雨。 就发现这傻小子一个人远远坐在角落。 正闲散地叼着一根不知打哪弄来的枯草杆,悠哉乐哉地眯着眼睛,眼神虚浮地望着,不知道在看哪里,仿佛是在看向前方的遥远未来? 他还真能沉得住气呀! 肯定是料定,自己会跑过来给他送信。 这家伙是有恃无恐啊! “中了,我中了!” 就在这时,保卫科一片欢呼声。 原来是小梁一共四支箭射中了飞镖盘的中心。 他是所有人之中,射中最多的。 娄雨也跟着鼓掌。 就在众人欢嚷时,马主任把自己获得的消息告诉娄雨。 娄雨点了下头,没说什么,似乎是在思考着。 马主任也不介意。 应该是跟这小子认识久了,都有点习惯他的少言少语了。 这事肯定跟秦淮茹有关系。 娄雨把棒梗送进了神经病医院,这非但没起到震慑作用,让秦淮茹收敛着点。 反而更令她“清闲”起来。 娄雨想到原着中,小当长大后,也是个白眼狼。 他不由地摸摸下巴,寻思着之后出去,要不要送小当跟棒梗做伴去。 膝下只剩一个小槐花,秦淮茹就更“清闲”了。 要不要把小槐花也弄进去? 接着,娄雨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 小槐花长得挺好看的,而且还不懂人事,或许能纠正,以后长大是个好苗子呢。 不过,如果两个孩子在神经病医院,其住院的费用也是够贵重的,想必秦淮茹得到处转悠着“赚钱”了,而不是问许大茂仅仅索要几个馒头就了事的了。 呵呵。 “你这是笑了?” 马主任一回头,结果就看到娄雨勾起一边唇角。 说实话,他这么一“笑”,看着还有点邪性。 完全跟“傻小子”不沾边。 “娄雨,娄雨,你看看今天我就胜了两局,是不是第一名就能得一百斤小麦?” 小梁同志跑过来兴奋地问道。 不错。 娄雨让他们弄了个飞镖盘,钉到墙上,大家就玩了起来。 前十名都有奖励。 第一名一百斤小麦。 第二名九十斤小麦。 第三名…… 以此类推。 要不说娄雨会做人呢。 保卫科的人,几乎全部都相信娄雨是无辜的。 毕竟何雨水肯定没事,如果有事的话,娄雨还能这么淡定,那这个人就有点可怕了。 大家都是普通人,所以,普通人愿意相信普通人。 马主任听说之后,眼都瞪大了,“娄雨,你去哪弄小麦啊?” 娄雨的意识,在农场里面都把小麦给打包好了。 他有的是小麦。 嘴上,他却回道,“上次去山林时,跟汪角一块去的,希望能弄点野味回来,等这次出去。” 这下子马主任明白了,娄雨这是不给小麦就给野味啊。 他不禁一叹,“你说你这样做,你爱人知道了,肯定会埋怨你,好端端的给他们这帮子干啥,你自己家都还不够!” “马主任……” 娄雨起身,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揽过马主任的肩,带他到一边,两人说悄悄话。 同时小梁同志把保卫科的其他人都拦到一边,不让他们上前去听。 其实,除了汪牛他们几个以外,谁也不会上前去听。 何况现在汪牛他们受了伤,更不愿意再找晦气。 娄雨:“马大哥,秦淮茹回了家,傻柱呢?” 马主任:“傻柱啊,好像是、是跑去行政科了吧。” 搔了搔脑袋,马主任回忆了下,“是跑去行政科了。” 说完,他看着娄雨。 娄雨:“马大哥,这样吧,找几个你信任的生面孔,跟着安林。” “嗯?” 马主任听到这话有点不着边际地看着娄雨。 跟着安科长干什么? “生面孔跟安林,不会让他察觉。” 娄雨想了想道,“马大哥,马腾怎么样了?” 马腾是马主任的大儿子。 因为知道,马主任想跟宁科长搞好关系,全部都是因为这个大儿子分配的事。 第151章 易大爷您太缺德了! 第152章 易大爷您太缺德了! 虽说如此,没听马主任提过,马腾分配被解决的消息。 “唉!” 马主任叹息一声。 娄雨却说道,“宁科长那边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但是还得等等,毕竟这个事得等,也没有那个位置等着你嘛!”马主任一说到这,就愁眉苦脸地。 娄雨:“要不,趁着这次我的事,一块把马腾的事情解决了?” “怎么解决啊?”马主任追问,同时也带着十足地不相信。 事情不容易呀。 娄雨拍拍他的肩,像是对什么早有把握一样,说道,“这个事,得咱们找机会,但同时也得有人给机会,只要双方都抓住机会,事情才能被解决。” “如果抓不住机会,也不能怪谁,是不是?” “何况您都打通了宁科长那边的,就差一点点,可不能气馁呀。” 听到这,马主任诧异地看着娄雨。 他从来就没见这小子一口气说一大兜子的话。 今天是怎么了? 莫非他还能帮马腾吗? 不是马主任瞧不起娄雨。 而是就娄雨这层身份,说是人憎狗厌,那都不为过! “你好好盯着安林,下血本盯着他,做足了功夫,马腾的好事就离着不远了。” 娄雨说到这,闭嘴了。 到下班时间,保卫科留着人。 厂子里的工友们陆陆续续下班。 贾张氏听说了娄雨的遭遇,她很兴奋,现在的她,望着娄雨的家,那是双眼都冒光! 里面有很多有用的东西。 不管是里面的那张大炕,还是煤炭。 还是崭新的被褥,还是…… 似乎是娄雨余威犹在。 暂时,贾张氏也只是看看,并没有真的上手去拿。 另一边,傻柱家又打了起来。 这次不同,是傻柱找苗香柔的麻烦。 原来苗香柔本来都喂不饱她那四个孩子了,居然还做好饭给保卫科的娄雨送去。 简直离谱!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破鞋真是踩鼻子上脸了还! “傻柱,你这样做是丧大德的你知道吧?” “你说你这么做是谁教你的,是不是秦寡妇……” 啪!! 傻柱扬起手掌就甩了她一巴掌。 当场,苗香柔口鼻冒血,栽倒在地。 她的几个儿子一股脑冲过来打傻柱。 就算是男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二岁,被傻柱一脚踹一边去。 几个孩子不服输,哭爹喊娘地又冲上来。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好心好意地走过来,义正辞严地训斥傻柱,“柱子,你干嘛呢?怎么能打孩子?!” “这几个小兔崽子欠教训!” 傻柱身为继父,但爸打儿子,也是很正常地。 尤其是看到后院一大爷刘海中常常把打他家儿子当饭吃,傻柱就更不觉得怎么了。 易中海一脸严肃说道,“不是你亲生的,这么打,会记仇。” “你如果不愿意,就直接离婚,也别打人家孩子!” 好嘛。 易中海这话直接就给傻柱提了醒。 是啊。 何不离婚呢?! 苗香柔恨得牙痒痒,“易大爷,难怪您当不了这个院的一大爷了,大家伙听听,这个易大爷说的是人话吗?!”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易大爷,您这是太缺德了!” 正在这时,许大茂冒出来。 因为怕被傻柱打,他远远地添砖加瓦:“傻柱,你再打人,我就去找街道办了,咱们院的大爷们不管用,街道办的人可太管用啦!” 娄雨现在出了事。 说实在的,许大茂不可谓是不高兴。 但傻柱还没出事。 许大茂这心里,也实在高兴不起来。 何况,苗香柔还是他许大茂塞到傻柱手里的。 虽然傻柱不知道,但这就像是,隔空打在他许大茂的脸上啊。 “你这孙子,还敢说话……” 傻柱一脸凶光。 冲过去就朝许大茂而去。 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 “啊啊啊……” 许大茂吓坏了,没命地朝街道办逃去。 “柱子回来!” 易中海见状知道不好,赶紧喊住。 这傻柱就像是易中海养的忠实的猎犬,听到声音,顿时就刹住脚步。 返回。 但已经晚了,许大茂早就跑远了。 相信过不多久,街道办的人就会来到四合院。 转念一想。 易中海觉得也不差,反正他不是这个院的一大爷,到时候刘海中得背锅了。 另外,这个苗香柔在中间不起好作用,跟傻柱离了也正好。 易中海心想道。 他本来就想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先不说别的,傻柱这个养老人选,总不能拖家带口地,还养着苗香柔和她的四个孩子吧,多重的负担! 秦淮茹虽然仅比她少一个孩子,但都是相处多年的邻居。 这是易中海最满意的养老组合。 “怎么了怎么了?” 一大爷刘海中姗姗而来,但为时已晚。 待他把现场情况了解清楚之后,街道办的人已经到达了。 刘海中刚要打着官腔,跟街道办的人说上几句,但易中海比他口角利索,率先开口,说道,“我刚才劝住傻柱他们小两口了,不过是两口子拌嘴,动手罢了,也没什么。” “许大茂有点虚张声势了,张主任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和傻柱那是从小光腚长大的,打小就闹,没事。”易中海微笑说道,声音中气十足,令人信任。 张主任却是没有给他一点笑脸,回道,“易中海同志,您从前帮着傻柱跟何雨水争房子,我就不多说了。” “现在何雨水失踪了。” “我怎么就觉得你们全院上下,没有一点悲伤气氛,甚至也不到处找人。” 易中海笑意一僵:“我这,不是这个院的一大爷了嘛。” “是呀,您也知道您已不再是这个院的一大爷。” 张主任直接翻白眼。 那潜台词仿佛在说,既然不是一大爷,就在这里少说废话。 易中海脸现尴尬,不再开口。 这下子许大茂更神气活现了,指着傻柱,就告状道,“主任,我怀疑是傻柱害死何雨水了,今天秦淮茹偷偷回四合院了,我在后面跟着,她鬼鬼祟祟的,不止是回来送饭盒的!” 张主任吃惊地看着许大茂。 没想到,这趟过来,居然还有额外收获? 只见傻柱拎起拳头就打许大茂,这样子,不是慌了,也没别的解释了。 第152章 娄雨出来 第153章 娄雨出来 “还敢打人?!” 张主任突然厉喝出声。 傻柱竟然被这声给喝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 相比下来,秦淮茹更加稳当,不慌不忙地道,“害!主任,您误会啦!许大茂和柱子自小打到大,他这话,带着太多仇怨了吧。” 张主任想想也是这么个理。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样吧,今天我过来也不是为别的,你们院里和街道办都组织人出去找找何雨水。” “这么一个大活人不见了,难道都不担心吗?!” 话这样说,眼神却是盯着傻柱。 但是鉴于之前,傻柱和何雨水分家,兄妹二人闹翻,现在何雨水失踪,傻柱这种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傻柱不太情愿,但还是答应下来找何雨水。 同时他看了秦淮茹一眼。 只不过,秦淮茹却始终没有跟傻柱有任何可疑的眼神交流。 众目睽睽,秦淮茹始终像是这件事情的局外人。 就在众人准备去找何雨水时。 易中海把傻柱叫过来,告诉他,“柱子,我看你这个情况不能这样下去,早点把事解决了,要不,别说是你,咱们这个院也没什么安宁日子过的。” 说到这,他朝着苗香柔母子看去。 那意思,当然是离婚。 四合院,众人去找何雨水,那真是齐心协力地找,而且还有张主任发动街道办工作人员,并管辖街道的居民一起。 几乎像是地毯式寻找何雨水了。 轧钢厂保卫科 两个人留下来守着娄雨。 这到了凌晨时分。 这俩人就昏昏欲睡了。 娄雨抱臂,半躺在椅子之中,仿佛是已经睡着。 实际上,他查找了一下农场里面的植被。 除了之前自动生长,给贾张氏用上的致幻毒菇以外,似乎还自己生长了另一种植物。 娄雨没想给这俩看守他的工友用毒菇,性质不一样。 他们毕竟不是贾张氏。 想了想,就用另外的一种植物吧:迷迭香。 在这俩人半迷糊地睡梦中时,娄雨把一大捆迷迭香燃了。 香气放进来。 充斥着保卫科屋子。 很快,这俩人就脑袋一歪,睡实了过去。 这时,娄雨才施施然从椅子上利索起身,目光微垂,盯着地上的人一眼,然后开门离开。 跟从前不一样。 这具身体使娄雨的速度减弱不少,自打穿越而来,他也格外加强了训练。 因此,不过三分钟,就赶回四合院。 结果就发现,四合院众禽睡得正欢实。 这被关着的一天,娄雨就想明白了,问题肯定是出在秦淮茹这里。 盯着安林也不会出错。 出纰漏,查出何雨水下落,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娄雨不能等。 何雨水是个大活人,而且还没怎么遭过罪,如果被那帮人一不小心给他弄坏了,一命呜呼了。 这是娄雨不能忍受的失败。 还是要尽快把人找到。 娄雨直接摸去了贾家。 农场里面撒出去一条小狼狗,直接受娄雨“指挥”,贾家门一被撞开,小狼狗就冲进去,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睡炕就张开了血喷大口。 “啊啊啊啊,救命啊……” “救命啊,救命啊……” 瞬间,贾家响彻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惨嚎声。 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是易中海。 本来应该是傻柱,但他因为有了家室拖累,因此不能对女神秦淮茹施展出第一线的解救。 相反,易中海可以。 不管是从前,贾张氏年纪轻轻就守寡;还是,现在,秦淮茹年纪轻轻也守寡。 易中海已经习惯性地关注这对老少寡妇了。 而今天又很特别。 易中海是躺下没多久,对面就响起呼救声。 这个时候,易中海不冲上去,还等什么? 第一时间冲进去,小狼狗早跑了。 实际上是被娄雨收入农场里面,只不过黑暗之中又是恐慌又是混乱又没有监控,小狼狗实在是来无影去无踪。 “这个畜生!” 傻柱听到动静,姗姗而来,骂骂咧咧地。 知道是狼咬人,受过伤害的傻柱更生气。 进屋就看到秦淮茹和贾张氏胸口都被咬得血淋淋地,孩子们倒是没有受到波及。 只是,易中海也在。 他两只眼睛就没有闪避过。 “易大爷,您看啥呢?!” 傻柱不满意了。 易中海看贾张氏,可以; 但他一直盯着秦淮茹看,那就不行了。 秦淮茹可是他女神! “哦,这不、这不淮茹和贾张氏都伤得很重,看来要送她们去医院了。” 易中海连忙回过神来。 但是,面前这婆媳俩都在流血。 易中海拿起旁边的一个破抹布,冲过去就捂在了秦淮茹的伤口上了。 这个时候,傻柱急眼,又想说什么。 易中海仿佛早有所料一样,抢先一步对傻柱说道,“还不赶紧地,帮贾大妈按住伤口?!” 这下子傻柱本来想说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先给贾张氏按住再说。 之后有人进来帮忙,大家伙一块合力,把婆媳俩人送进医院去了。 小当看着妹妹小槐花。 但很快,小槐花就睡觉了,仿佛妈妈和奶奶受伤,在这个小孩子心里也没留下太多的印象。 小当大了,懂点事了。 她焦急地等待着妈妈和奶奶的回来。 本来易大妈想接她们回自己家睡的,不过,小当坚持留在自己家里。 易中海他们都在医院忙活着伤者的事情。 四合院虽然一开始乱了一阵,之后也就该忙活的忙活,该回家睡觉的就回家睡觉。 没过多久,小当也抵不住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快要睡着了。 叭嗒 突然,她听见一阵声响。 在寂静的夜之中,格外清晰明显。 她赶紧跑到声音处去,结果,眼前画面一转,竟然有一片青青的草地,家畜成群,不远处还有一片树林?! “我在哪?” “这是在什么地方?” 小当大喊。 她迷惑了。 刚才她不是在自己家屋子里吗? 娄雨收拾好之后,他就准备去安林科长家里。 因为刚才在贾家发生那么大的事,秦淮茹却只是恐惧,没有任何惊异。 娄雨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寡妇手上肯定没有何雨水了。 人已经给转移了。 也许去安科长那,能得到一点线索。 第153章 见到何雨水 第154章 见到何雨水 跟马主任派去的“远眺望式”盯人不同。 娄雨直接就贴身监视! 白天圈到了安科长家的住址。 不费吹灰之力,到了安科长家里,娄雨直接上房伏在暗处,他像是一头侍机而发的猎豹。 这个时间,安科长家早就一片黢黑。 大家都睡觉了。 娄雨并不在意。 他就猫在原地,实在闲得慌,就进农场里面收拾一下木材,一点点建他自己的小屋。 直到听见农场的外头有动静。 随后,娄雨就出去农场。 这个时候,他只看到安林家的门打开了,但屋里却黑漆漆地一片。 眼下这情况,一看就不对劲。 一会,门关闭,又开启。 一个人从里面步出。 接着,这个人一出来,安科长家的门就重新关闭。 想了想,娄雨悄悄跟着那人。 没走几条小巷。 那人钻进一个小院,然后没再出来。 娄雨在外头略略一待,夜中,只能听见夜莺的叫声,除此之外,十分静谧。 见时间差不多。 娄雨走上前,抬臂就将院门推开了。 不知是特意制作,还是怎地,这时院门上传出“咿呀”的声音。 在夜色之中,格外地清晰,刺耳。 同时也惊动了屋里的人。 “谁啊?” 屋里的人发出道喊声,刚打开门。 眼前黑影一闪,那人闷哼一声,仰面栽倒。 娄雨冷瞥了眼地上的人,反手将门关上。 他在屋子内搜查一遍。 只见零星几件破旧家具。 没有厨灶,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除此之外,只有地上一个人。 娄雨再度瞥了他一眼,随后意念一动,将人收入农场。 远远地将之抛在农场树林的边缘之外。 那杳无边际之地。 随后,娄雨就在屋内连搜三遍,甚至是翻找地下室和密室。 无果。 又去两边的耳房寻找。 最后在院子里的一个地窖,找到了被绑着堵嘴的何雨水。 看到这女人还活着时,娄雨着实松了口气。 不过,她脉搏细弱,看起来也抗不住太久了。 娄雨把她叫醒,将事先准备好的水和吃的给她。 “娄雨,呜呜呜!” 猝不及防地,娄雨被她抱住,耳边传来她哇哇大哭的声音。 这么委屈,这么无助。 “秦淮茹说你对付我哥,还叫我去劝劝你,我硬拉我走的,没想到我就被抓起来了……” 何雨水边哭边说。 其实不用她说,看她现在这副样子,也知道不是心甘情愿的。 娄雨自始至终都没怀疑过她。 否则的话,当初她也不用护着他,而跟傻柱反目了。 “想不想报仇?” 娄雨等她哭完,声音清冷地问道。 何雨水抹了抹泪,脸都脏得成花的了。 她看向娄雨,明白了,娄雨是来给她出主意的,不是来救她的? “你想回去,也可以,咱们现在就走。”娄雨目视着她。 作势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何雨水伸手拉住他,“我、我愿意!” “我不走了,我愿意留下来。” 她摇了摇头,不走了。 咬着唇,何雨水稳了稳心神,她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不能白吃苦。 他们这么对付她,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何雨水抬起眼,坚定地看向娄雨,等待他的意思。 “好。” 娄雨点头答应。 正要走,就被何雨水给拉住,“你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你先把自己绑上,做做样子,明天我亲自过来。” 娄雨重新俯下身,伸出手,抚了抚这个女人冰凉的脸颊,表面上如此温情道,“别怕,一切有我在。” “嗯!” 何雨水重重一点头,眼里浮起一抹坚定。 有娄雨在,她不会害怕的。 返回保卫科,俩个看守人还是在呼呼大睡。 娄雨面无表情地重新回到原地。 并且还故意弄出了动静: 砰! 旁边的茶杯倒了,摔碎在地上。 “呃,我睡着啦?” “唉,这一觉睡得我,浑身难受啊,咦,娄雨……” “嗯,娄雨在,他在。” 俩看守人朝着娄雨看去,发现人还在,他们也就松了口气。 真是没想到,这一觉睡醒,天都快亮啦。 刚要再睡一觉,到时候就到上班时间了。 谁知道,没过多久,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很多的人都朝这边而来。 看守人,都好奇地伸长脖子朝外看,不知道发生啥事了。 “快看,快看,是不是何雨水找着啦?” “我看不会是死的了吧?” …… “走,快去看看。” 俩看守人赶了出去。 但是娄雨却是一点异样都没有。 他继续闭眼睡,仿佛中间根本就没有醒过来。 很快,两看守人就沉不住气了,直接就飞奔出去,没人看守这个屋子了。 外面十分热闹。 甚至是还听到了哭喊声。 但娄雨听到这声音,却是无声地勾了勾唇。 接着,他猛然想到了刚才见到何雨水的情形。 心头微微一动,娄雨就翻看了一下自己的欢乐值。 比之前爆增了2000点! 看来这个是何雨水贡献的,这也算是历史最高值了吧。 娄雨不由地再度勾唇。 这女人挺能“回报”他的。 估计,天亮之后把她正式救出来,自己会收获更多欢乐值。 到时候,农场里面应该能够让他兑换出现一条小溪了吧。 就能够养鱼了啊。 就在娄雨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之中 轧钢厂内,大家伙都在帮忙。 原来是秦淮茹的孩子丢了。 之前秦淮茹她被狼咬伤,去了医院,结果回来以后,孩子就不见了。 还真是奇怪,她家孩子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家里啊。 都没人看着孩子吗? 从四合院找到轧钢厂,一直就没见着小当。 秦淮茹觉得自己心都快要碎了。 棒梗出了那样的事,小当不能再出事了! “还没找到小当这孩子吗?” 傻柱急匆匆而来,问了一圈,没有一个人给他答复,急得他跟什么似地。 他跑过来找到秦淮茹,劝说道,“淮茹啊,你受伤了,要不先回家,小当就交给我来找,这孩子懂事,不可能走远的。” 其他人也都纷纷跑过来劝。 比起受了伤进医院治疗以后,回家就倒头大睡的贾张氏,眼前的秦淮茹简直是太折腾她自己了。 第154章 送进医院 第155章 送进医院 这时,忽然在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 “啊,快来……” 听到这动静,厂子里面,被找来一块寻小当的众人,一下子都惊了。 第一反应是,又有狼出没! 有的人拿着马灯,有的人燃着火把,手里面还拎着家伙,他们一齐朝着外面急奔去。 只是到了现场以后,才看到了,居然不是狼,而是一个小姑娘。 “小当?!” 秦淮茹在看到小姑娘时,她几乎是哭喊着扑了上去,然后就将孩子抱进怀里。 这下子大家都知道了,原来这孩子是秦淮茹的女儿。 今天他们找的人,正是她。 “这太好了,孩子总算是找着了,成,我们也放心啦!” “是啊,小当,孩子,你这么晚了去哪了呀,怎么不在家里等你妈回去?看让大家伙担心的,还以为你被……” 附近这些地方,偶尔会有狼出没。 小当这么一个小小的孩子,被狼给叼食了,也是不令人意外的,所以她真不能随便乱跑。 有这句话,大家伙都朝小当看去。 想听听这孩子要说什么。 可谁知道,这孩子眼神直勾勾地。 半晌,她也说不出一句话。 大家伙也都不问,嘱咐秦淮茹看好孩子,他们这就准备回去了。 但是一直没说话的小当,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妈,我不是一直在咱家吗,怎么会在这里?!” 秦淮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刚要开口问一句。 谁料,小当竟然又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堆儿:“我在咱家,看到了一大片一大片草原,还有很多鸡和鸭子,还有果子,我还吃了很多呢,可好吃啦!” 听到这,秦淮茹眉头一皱。 只不过,她突然觉得小当这话,似乎有点在哪里听过似的。 不等开口,旁边有人好奇道,“小当,你都吃了什么呀?” 小当如数家珍一样,“我吃了苹果,还有橘子,还有那个,就那个,我不认得,可是太甜了,我一辈子都没有吃过呢……” 说到这,高兴得小当在原地蹦跳起来。 伸手拉住她妈秦淮茹,“妈,咱们再回去吃吧,可好吃呢,还有许多长在高处,我摘不到,妈,你去摘吧,摘完了给我哥棒梗送些过去,我都好久没见他了呢。” 猛然间听到棒梗,这让秦淮茹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眼神有些疯狂地注视着小当,突然伸手抓住她,厉声问,“小当,你没看到什么对不对?你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对不对?你是在做梦对不对?” “是不是,你告诉妈,这些都是假的,你说啊,你快说啊!” 相比于小当的天真无邪。 秦淮茹更加有点不正常。 这下子,傻柱看不下去了,连忙拦着秦淮茹,“淮茹,小当还是个孩子,你别这样,回家再说。” “我说!” 二大妈像是一下想起了什么似的。 她指着小当,惊讶地质疑道,“小当这样子,怎么跟棒梗那么像啊,她是不是也疯啦?”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一部分人不太明白二大妈的意思。 而另一部分人直接秒懂: “我就说吧,贾家这疯病是遗传!” “之前是棒梗,之后是贾张氏,现在又是小当,看来贾家这疯病是没办法控制了。” “啊,原来秦淮茹的孩子都疯啦?难怪我一直都没有看到棒梗,真是太造孽了,怎么会得这个病呀?” …… 小当也自然听到了这些话。 她不由地分辩起来: “我是真的吃了苹果了,真的呀,我带你们过去摘苹果!” “还有很多鸡鸭鹅,它们生的蛋,多得都像是一座小山了,特别好,我还吃了一颗生蛋呢,可甜了!” “妈,你吃过甜的蛋吗?” 小当越说,秦淮茹脸色就越差。 她知道,自己女儿病得比自己儿子还要重! 她不禁捂住脸,并流下了泪来。 “唉,小当说得好啊。如果是我,我也想吃苹果吃甜的鸡蛋啊!” 大家听着小当的话,纷纷表示小当说得真好,并且都希望小当说的是现实。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小当“疯得不轻”! “还是这样吧,我先把小当送到棒梗那去,秦姐您先回家!”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 当下,他抱起小当就要走。 “等等,我也过去。”秦淮茹也急忙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小当突然变脸,“你们都不相信我!” 小当尖叫,厉声说道,“我是真的吃了苹果,但你们都不相信我!你们不相信,那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摘苹果,你们跟我走,走啊……” 小当挣扎着要前去摘苹果的草原地方。 其他人也都看着小当,相反,他们是成年人,根本不可能相信小当这个孩子说的话。 因为现在是冬天,哪里有什么草原,什么苹果? 这不是一场梦么? “走,我们先去医院吧!” 傻柱拉着秦淮茹,一面按住小当,就急急朝着神经病医院奔去。 其他人没有跟上,而是远远地目送他们离去。 接着又议论纷纷起来: “真没想到,贾家居然还有这么一个遗传病,疯得这么厉害,连小当都不能幸免了。” “秦淮茹还有一个孩子,小槐花还小,但她还没疯,应该是年纪还小吧,唉。” 二大妈感到挺可惜地说道。 眼看着天色都快亮了。 二大妈他们忙了一晚上,真是太累了。 随后,大家各自回家,同时结伴而走,以免遇上狼,到时候被咬伤,可就麻烦了。 天亮之后,娄雨睡得很香,周围动静多了,他也就自然而然地睁眼醒了过来。 他伸了个懒腰。 看守他的俩人,就上前来告诉他一个消息:“娄雨,今天是您最后出现在这里了吧;听说今天如果再找不着何雨水,您就得先去局子里蹲着了!” “哦?” 娄雨听见之后,他冷笑了一声,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反正今天一定能找到何雨水,还需要再去警局吗? 于是娄雨就问了一句,“那我什么时候去找何雨水,我觉得我应该能找到她了,不过在这个之前我要先见一见马主任!” 第155章 起疑 第156章 起疑 说是让马主任过来,但其实来的人不止是马主任,汪角他们也过来了。 他们都过来探望娄雨,因为知道娄雨这次也就今天了,明天就见不着他了。 跟别人不同,马主任过来,单独跟娄雨说了会话,关于跟踪安科长的事。 马主任显然是不太擅长,边说话,语气和表情之中边夹杂着一些愧疚之意。 估计他以前没干过这种事。 说了一会儿,娄雨听他说完。 听到的也没有太多线索,但只有疑点。 光靠疑点,那是不可能抓安科长的,所以,马主任认为,他这次是完蛋了,不能救娄雨,这下子要眼睁睁看着娄雨被带走了。 “马大哥,经过这一晚,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我爱人何雨水对我提过的一件事……” 娄雨的语气中,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一样。 接着,他一股脑地就胡扯起来。 马主任一听,有些震惊,问他,“你的意思是,何雨水有可能在那个院子里?她是因为从前她爸带她过去吃过一段美味,所以才会怀念,才会过去的吗?是真的吗?” “那我们现在,只要过去,就能找到何雨水吗?” 马主任实在是太迫切了。 太迫切想救娄雨了。 他都把自己儿子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可是娄雨下一句话就变了味道,他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爱人不可能一直呆在那里而不出来,这其中肯定有事。再加上你盯着安科长,还觉得他很可疑,会不会这件事与安科长有点关系?” “哦……” 听到这之后,马主任也差不多是明白了。 娄雨和安科长因为汪角的事,有过磨擦。 而且因为后厨的事,娄雨和傻柱之间的关系也十分恶化。 所以说,虽然厂子里对娄雨关系好的有一些,但关系不好的也不在少数。 对付娄雨的,也似乎不是不可能。 想通这点,马主任就理解眼下娄雨所说的话了。 “好,那我现在就重点查查安林!” 马主任下定决心道。 娄雨见他这样说,知道他已经想通了,于是接下来他开始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不用重点查,今天找个机会去一趟我说的那个地方,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来。” “行,那我找个借口,带人过去查查,反正也不是去安科长家里,没事,难度不大。” 马主任信心满满地说道。 可实际上,他心里挺虚的。 毕竟娄雨之前说的那个地方,都过了那么多天了,何雨水怎么可能还在那里。 一开始听着的时候,马主任是满腔热血。 但冷静下来想想。 有点悬。 “十分钟之后,再过来找我,我们一块去,放心吧,到时候会找到我爱人的。”娄雨说道。 他说得很淡漠。 可却给人莫名的信任感和安定感。 走出保卫科以后,马主任还感到十分奇异,奇异自己,竟然相信了娄雨所说的话。 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啊。 马主任感叹着,但他却没有闲着,而是积极忙活起来,找厂领导说明情况,下保证,今天一定找到何雨水,哪怕是自己主动离开主任这个位子了。 他爱人知道以后,赶紧就跑过来劝他。 何必为了娄雨一个资本家子弟,做到这个份上,不值得当啊。 不就给过他们一点肉嘛。 如果为此失去前途和工作,那可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但马主任不听。 他觉得娄雨说得对,一定能够找着何雨水的。 李厂长那边的反应也有点模棱两可。 一方面马主任这么积极行事,有点问题,莫非是得到了娄雨巨大好处? 可再大的好处,也不过是西瓜嘛。 不就那点吃的,也算不得什么。 另一方面李厂长在傻柱和娄雨之间来回思虑。 这俩人的厨艺都不错。 其实就算失去这俩人之中的一个,李厂长也并不觉得会怎样。 问题是不能全部都失去。 以后招待其他领导,没有厨子,可不是一件像样的事。 但是,傻柱背后还有那个摇摇欲坠的大领导。 这使得李厂长的思想又往娄雨那边倾斜了一点,又但是,娄雨的身份是资本家子弟,出身太不好了。 用了一个小时,马主任才姗姗返回保卫科找娄雨。 本来娄雨“规定”的是十分钟。 结果他用了一个小时。 这段时间,不知道何雨水在地窖里过得怎么样。 而且还加上昨天一晚上,应该折腾得不轻快吧。 娄雨寻思。 纯粹是不想让他的女人遭太过罪。 由于厂领导答应下来,保卫科派来的人,以及马主任带上的俩人,还有娄雨。 这一行人加起来,有十个人。 他们根据娄雨的“指引”,往藏有何雨水的目的地行去。 同一时间,傻柱正在后厨大谈阔论。 马主任组织人手,上下跑腾,为了娄雨纠集厂里的工友们……这事弄得厂里特别不稳定。 傻柱在后厨,对这件事进行很高调的嘲讽。 而且他还笃定,他妹妹永远都找不着了,因为这都是娄雨害的! 娄雨是杀人凶手! 后厨众人,除了胖子以外,其他人都各干各的活,并不理会傻柱的自说自话。 就在傻柱说到兴头上的时候,忽地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是秦淮茹急急跑过来了。 “淮茹啊,你不在家里休息,跑回厂里来干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傻柱连忙迎上前去兴冲冲地问道。 “是不是小当的病是误诊呀?” “棒梗这孩子还好吗?” 傻柱忽地想到什么,“莫非你被咬伤的地方,又疼了?要不要去看大夫?” “都不是!” 秦淮茹忽地厉声喝止住他。 他一直在说话,都让她插不上话。 “你跟我过来。” 见后厨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秦淮茹把傻柱拉出去,说悄悄话,“傻柱,娄雨去找何雨水了。” “我知道啊,但他肯定找不到啊。”傻柱得意洋洋地回道。 他心里很清楚,娄雨是找不着何雨水的。 “是安科长派过来的人告诉我的,再让我告诉你。” 突然,秦淮茹把傻柱拉得更近了,俯耳过去,更悄声说道。 听到之后,傻柱有点奇怪,“什么意思?” “他要你告诉我什么?” 秦淮茹脸色惨白,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害怕,“安科长说他的一个人不见了,那个人正是看守着何雨水的人。” 第156章 立功 第157章 立功 “什么??” 听到这话,傻柱差点就昏死过去。 他急急问秦淮茹,求证地道,“怎么样怎么样?现在人找着了吗?” “不会吧,这次娄雨带着保卫科去找何雨水,不会真的找对地方了吧?” 说到这里,傻柱差一点要哭出来。 就等着秦淮茹点头了。 “我……我也不知道。” 秦淮茹犹豫着,仿佛欲言又止。 “淮茹,有什么话您就说啊。” 傻柱禁不住催促道,“这种时候了,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等到事情出来了,咱们还不能弥补啊。” “柱子,我现在想到的是……” 秦淮茹顿了一下,满脸狐疑道,“昨天我家遇上狼,那狼都跑家里来了,你说这事怪不怪。” “而且安科长的人也突然不见了,这事也太巧合了吧。” “你说这狼,它都不成群结队地,它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头狼出来,而且还闯进人居住的地方?” “还有,也没看到其他的狼啊,是不是?” 这话让傻柱如梦方醒。 他沉着脸问秦淮茹,“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难道是娄雨干的?” 话落,秦淮茹就给否定了,“之前我去打听了,娄雨一整晚都呆在保卫科,还有两个人看着他,他跑不出去。” “依我看,是马主任干的!” 秦淮茹冷冷地说了一句。 “好看,这个老马!”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他就知道这个老马不会起好作用的。 秦淮茹显然很焦虑,“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万一他们找到何雨水呢? 真找着怎么办? 安科长的人都失踪了。 “没事,淮茹啊,你就一口咬定,不知情就行。” 傻柱反应过来,劝说道,“到时候何雨水如果敢指控你,那我就说都是我逼你的,咱们俩先串好口供,来来来!” 本来,秦淮茹找傻柱,也正是为了这件事。 万一何雨水被找着,她该怎么自处? 现在傻柱肯这样说,秦淮茹心里真是安定了不少。 这正是秦淮茹想要的结果。 两个人说着话就去了小仓库那里。 后厨的人都远远瞅着。 见状,刘岚有点不太高兴。 这俩人去小仓库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要干那点事? “呸!不要脸。” 刘岚嘴里低低骂了声。 毕竟那个小仓库,之前一直是她和李厂长约的地方。 想想傻柱和秦淮茹也去那里,刘岚心里就直犯恶心。 “我说老易,娄雨他们出厂子了,你说他真能找着何雨水?” 现任一大爷刘海中好事地跑到易中海面前,跟他“商量”似地说起这件事情来。 易中海表面上无事人一样,一脸义正辞严地道,“不管怎么说,那些触犯了法的人,一定会受到严惩!我们院子里,绝对不容易这种人玷污了声名!” 听到这话,刘海中就朝四下看看。 然后拍拍易中海的肩,感叹道,“我说老易,这里又不是咱们院,您说这些有什么用?您就算是说了,也没有人听呀。” “眼下这个事你说,是不是真能找着何雨水?” 如果真找着活生生的何雨水,那么刘海中可就有点后悔了。 在这件事情上他判断失误呀。 毕竟娄雨可是跟从前那个傻小子不一样了。 刘海中数次都遭到了娄雨的算计,他当然希望娄雨出事,出大事。 但现在,他显然不希望再遭到完好无事出来的娄雨的再一次算计。 就当刘海中心情有些沉重地回自己车间时。 许大茂找上了他: “二大爷,二大爷……” “大茂啊,我现在是一大爷,不是二大爷。”刘海中脸色严肃地纠正道。 这个错误,许大茂必须得改掉! “好好好,一大爷我跟你说,娄雨他有可能真的是冤枉的,何雨水她没有死!” 许大茂跑得气喘吁吁。 他娄雨这件事,算是最近几天来,四合院发生的最大一件事情了。 昨天街道办主任带领大家伙四下寻找何雨水,都没什么结果。 而今,有结果了! 对这事,许大茂说不上高兴。 只能说他娄雨又走狗屎运了。 “啊,我也这么觉得。” 刘海中吐出一个比较中立的说法。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可不能说别的话了。 “一大爷,我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需要做点什么,否则的话,可就太普通了,您也越来越不像院里的一大爷了。” 许大茂撺掇道。 “你的意思是……” 刘海中想先听听许大茂想说啥: “咱们啊,先去厂领导那里一趟,证明娄雨是无辜的,到时候何雨水一出现,咱们可就显得大不同了,领导那里也能高看咱们一眼,说不定以后的工作,还得先想着咱。” “你这话说得倒好,你不也说了嘛,何雨水她没有死,现在连你都知道了,厂领导肯定也知道了。”刘海中叹息地直摇头。 “没事。” “您就说傻柱和秦淮茹勾结害何雨水,保证这次能立功!” 许大茂突然压了压声音说道。 这话唬了刘海中一跳。 “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许大茂大包大揽,“最近我正盯着傻柱呢,知道这事比您清楚,走,咱们一块去厂领导那。” 这个时候,娄雨带领着保卫科以及马主任等人就到达了昨天娄雨来到的这间院子。 他们前脚刚到,后脚安科长就收到了消息。 “他是怎么找到那去的?” “小肖的失踪是不是跟他有关系?” “不行,赶紧找到小肖,不能再拖了,万一小肖落到他手里,那就完蛋了!” 安林在办公室里根本就坐不住了,急得差点把茶缸子给摔地上。 这事,本来是傻柱最着急。 倒霉催的,现在他倒成了涉事人,成了最着急的那一个! “还去一趟小肖家里。” “万一小肖落到他手里,那就利用小肖家里的人口供,完全做废小肖的口供。” “万一小肖乱说的话!” 考虑罢,安林赶快行动起来。 院子里,娄雨站在原地,保卫科的人找着院里每一间屋子。 “娄雨啊,你就站在这别动了,毕竟你现在还有很大的嫌疑,在找到你爱人何雨水之前。” 马主任劝说道。 第157章 我害怕被咬死 第158章 我害怕被咬死 让娄雨继续站在原地,不准有任何动作。 当保卫科的人搜索到一半时,从院里传来某种敲打的声音。 顿时引起所有人警觉。 保卫科的人顺着声音找来,很快找到隐藏着的地窖,然后就把何雨水找了出来。 除了娄雨以外,包括马主任在内,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人,还真没死啊! 娄雨安抚何雨水罢,然后朝地窖走去,嘴里说道,“我听到还有声音……” “啊,是吗?” 其他人,包括何雨水在内,都是感到十分不解。 尤其是何雨水。 她都在里面呆那么久了,里面有几块土坷垃她都清清楚楚。 马主任他们却是对娄雨的话十分笃信。 一个个伸长脖子,朝着娄雨所在的地窖看去。 突然,就听见娄雨闷哼一声。 娄雨朝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发生什么了?” 马主任忙赶过去。 只是刚走一半,他自己也给吓了回来。 同时保卫科的人飞冲过去。 就见一个黑东西咕噜地滚了出来。 这下子,保卫科的人也吓得不轻,纷纷朝后躲去。 有的人后悔没带枪过来。 像这种情况,直接一枪下去,还用这么害怕? “不是我!真不是我!” “是安科长!是安科长让我抓何雨水的!” “你们找安林!你们找安林!别找我,别找我啊!” 那黑东西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保卫科的人看到这居然是个人,当场也都卸去了恐慌,一个个上前扒着他查看。 有人就认了出来: “是小肖啊!” “什么小肖?” “肖爱国,这个人是安科长的表外甥,之前我见过他!” …… 七嘴八舌地,大家也都认了出来。 “他,他是——” 何雨水震惊地看着娄雨。 刚才,她怎么没有看到这个肖爱国呢? 不对,她都在这里呆多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肖爱国啊?! “没事,不怕。” 娄雨表现出一脸仇视地瞪着肖爱国,然后把何雨水拉进怀里护着她,扭头对马主任他们说道,“我不能够原谅肖爱国同志,他竟然敢绑我爱人,这件事我一定要个说法。” “好,娄雨同志,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马主任也一脸诚恳又气愤地回答。 他扭头对保卫科的一众人说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究竟要带娄雨回去,还是带这个肖爱国回去,心里还不清楚吗?” “难道因为这个肖爱国是安科长的人,你们就害怕了吗?!” “没听到肖爱国都招供了吗?!” 保卫科的人“如梦方醒”。 合计了下,直接绑了肖爱国,返回轧钢厂。 保卫科更换了五花大绑的人,风风光光地回来了。 一下子,轧钢厂就炸了。 秦淮茹他们听到消息,根本无心工作。 她去找傻柱,可傻柱比她动作还要快,早就跑出后厨去了。 刘岚他们也跑出去看热闹。 “哦?” “你是说娄雨的爱人完整无缺地回来了?” 厂领导那里,这个消息也传开了。 其中李厂长听说了,他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 只不过,很快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是过来请示李厂长的,关于行政科安科长的事。 现在安科长不知所踪,要不要去他家把人抓回来? 李厂长直接就懵了。 怎么找着了娄雨爱人,却要抓安科长? 虽然这间厂子,之前一直都是杨厂长领导,厂子里面的领导,一个个都是跟杨厂长有些关系的。 但,李厂长并没有介怀这些。 从他角度来讲,李厂长并不介意这事。 但突然安科长就犯了事。 李厂长想的却是,安科长被拔除以后,要安排自己人进厂,安排谁最好呢? 他在考虑这事。 而进来向他报告这件事的人,却是看出了领导的犹豫,心里就想这个安科长是不是不应该抓呀? 结果,李厂长回过神来,就看过去,疑惑问:“你怎么还不出去?” “这个安林科长……” “公事公办。”李厂长这次清晰地吐出四个字。 安林是去了一趟肖爱国家里。 他没想着跑路。 而且他更没想过肖爱国会那么快就被找着了。 回到轧钢厂时,安林就被控制了。 事情发展得十分迅速,使安林根本就始料未及。 当听说安科长被抓起来时,傻柱懵逼了。 他找到秦淮茹就问她,“保卫科怎么抓安科长,难道他们不应该抓我吗?!” 秦淮茹也是一头雾水,不由地猜测道:“安科长参与这件事了,肯定是他们查出什么来了,再往后查,一定会查到我们头上的!” “那怎么办,我们跑吧?”傻柱问。 秦淮茹白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说了嘛,承担所有的责任,现在跑什么跑?雨水可是你亲妹妹!” “好好好吧。”傻柱讷讷地闭上了嘴。 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去保卫科看热闹,只不得不躲在一边跟秦淮茹在这胡咧咧。 保卫科 安林被迫和肖爱国对质。 最终败下阵来。 等办事人员都离开之后,安林气愤地质问肖爱国,“没人逼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你家里人都安排好了,就差你一个,现在全被你毁了……” 呜呜呜! 安林刚说完,肖爱国就捂着脸,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把安林弄懵了。 “你哭什么!” 安林厉叱道。 肖爱国捂着脸,呜呜哭罢,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地控诉道,“表舅舅,您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跑啊跑,我跑不出来啊我,很多狼,有很多狼啊,它们追我,它们要咬死我,我差一点就死了啊!” “我好不容易出来了,只能把您供出来了,我害怕再被狼追,我不想死啊!” 安林:“…………” 什么玩意儿。 就在他像看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肖爱国时,肖爱国却是突然间冲过来,跪地,抱住安林的腿,眼神疯狂地恳求道,“表舅舅,您去求求保卫科,让他们去抓狼!把狼都抓住!我害怕,我害怕狼冲进来!我害怕被咬死!” “滚你娘的球。” 安林一脚把这废物踹开。 什么狼?! 蠢货! 拿狼当借口罢了。 第158章 统统进保卫科 第159章 统统进保卫科 娄雨把何雨水送回四合院,没上班的四合院众禽兽,看到活生生的何雨水回来,他们都很惊奇。 贾张氏最心情不好了,跑过来打量何雨水,却是对娄雨道,“这是真的啊?不是假人吧?何雨水,你小时候贾大妈还给过你一碗粥,那是什么粥啊,还记得不?” “一碗掺了棒子面的凉水粥。”何雨水面无表情地回她。 顿时贾张氏脸黑下来:“真是个小白眼狼,你不会自己热热啊,什么叫凉水粥,没我的粥,你就会饿死知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饿死?” 何雨水也来气了,“您老是想问我爸要那块五花肉,我爸不想给,您讨好我,给我粥喝,可是我刚喝完了我家浓稠的弱,根本就不稀罕您的粥,最后您还死皮赖脸地问我爸索要了五毛钱过去,还说是什么粥钱,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 贾张氏不依不饶,这就要上来撕会何雨水。 而何雨水刚要反驳什么。 旁边的娄雨二话不说,上前就把贾张氏的后脖领子给拎起来。 登时,贾张氏四肢踢腾,离开了地面。 她惊恐地哇哇大叫,大骂娄雨,要求安全着陆。 娄雨也不理会,等了一会儿之后,才把她扔在地上。 这个时候,贾张氏已经叫唤得没力气了。 跌了个屁股蹲儿,贾张氏疼得眦牙裂嘴。 易大妈在这时跑过来扶贾张氏,小声道,“贾大妈,您说您惹这娄雨干什么?” 自己家的事还没弄好呢。 这下子连小当都进神经病医院了,贾张氏非但不着急,却反而更轻松了。 现在还跳出来嚷嚷别人家的事。 何雨水都回来了,活生生的人,谁看不见,她贾张氏非得闹腾。 “滚,用得着你管?!” 贾张氏恢复过来,母老虎一样吼一声,推开易大妈,然后气冲冲地回自己家了。 她本来打算今天就把娄雨家搬空! 可这还没动手,娄雨就把何雨水带回来了,真是太晦气了。 多亏她没有动手,等了这两天,否则的话像刚才娄雨那副杀神样子。 到时候,真把他的家搬空了,她贾张氏绝对讨不到好处。 哎哟,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娄雨这傻小子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气,还直接把她给拎起来了。 这傻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 回家之后,门关上了,何雨水独自面对着娄雨,她心里升起莫名的愧疚。 如果不是她想躲着娄雨,那就不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被秦淮茹抓住了时机。 一切都怪她。 可她又没有勇气把事情真相告诉娄雨。 可现在,她已经很自责了。 “娄雨……” 这个时候,娄雨正在收拾屋子。 据他所了解,这屋子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被人为地动过。 看起来贾张氏这两天都挺老实的。 对此,娄雨略感满意。 别看是四合院众禽,其实他们也是很吃软怕硬的。 稍微收拾了下,尤其是里屋。 然后娄雨打算准备下洗澡水,让何雨水放松一下,好好睡一觉。 他再去学校说一声。 不过洗澡水需要用到木桶。 现在木桶正在农场里面,而且里面还盛着牛奶。 暂时是拿不出来。 牛奶也没地方放呀。 就在娄雨想着要不要去黑市买几个别的桶代替时,突然何雨水就偎依了上来。 接着手脚就开始不安份起来。 啪 娄雨出手,直接拦住她,皱眉看着:“你怎么了?” 难道是被绑的这几天,受次激了? 这几天惊心动魄地,身为普通人的何雨水应该心里不好受。 但这种应激反应,有点出乎娄雨的预料。 “我……我……” 何雨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觉得用这种方式,她心里更好受一些。 可谁知道,娄雨并不肯接受。 “好好休息。” 娄雨把她安抚进里屋,温声道,“我去学校,帮你请假……” “娄雨!” 何雨水突然喊住他。 其实娄雨去了学校,就穿帮了。 就知道她根本不是功课忙了。 何雨水不想让他去学校。 到时候他就全知道她了。 手忙脚乱地把衣裳脱了,何雨水直接扑了上去。 娄雨:“…………” 这特么地究竟怎么了? 这段时间都憋着的娄雨。 当下,他就来者不拒了。 本来何雨水以为,这一次就能直接到晚上的。 谁料想到,中间就有厂子里的人跑过来找娄雨,门敲得很大声响,弄得人很没有兴趣了。 娄雨也有同感。 但是,厂里还有事。 何雨水的事还没有一个彻底了结。 而且马主任儿子的事也没有着落。 但还真不能擅自离岗。 不过,刚才在进行中,他还是收获了不少何雨水的欢乐值。 这女人,一段时间不见。 热情如火。 真正由一个小妮子,转变成了个味道十足地少妇。 “先休息下,我很快就回来。” 娄雨交待一声,起身,穿好衣裳跟着开门出来。 “我等你。” 关上门的那刻,娄雨听到何雨水微微嘶哑地嗓音传了出来。 “娄雨,你们两口子,可真是小别胜新婚啊!” 保卫科的人过来请娄雨过去。 曾二里笑呵呵地和娄雨一起回轧钢厂,路上说道,“您这次没事,那昨天咱们在保卫科飞镖盘那事,不会不算数吧?” “回头就给你们算上,粮食什么的,我都会准备好。” 娄雨答道。 这下子曾二里心中更乐开了花。 他一高兴,话就多了起来,他道:“娄雨,我告诉你,现在安林被我们保卫科控制起来了,连同他的那些人也都得不到好果子吃,汪牛这帮人也一样,保卫科一块拿住。” “至于傻柱,他也自动跑到保卫科请罪了,说是他去找何雨水的,他把何雨水弄到肖爱国手里关起来的。” “我看,这次傻柱和姓肖的,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主谋还是安林安科长,他也真是的,干吗非插手人家兄妹的事,您说是吧?” “但是吧,肖爱国说了,他都是听安林的指示办事,跟傻柱没关系。” “傻柱这次,走狗屎运!” 娄雨安静听着。 心里却是想着,现在大领导还在,傻柱就算不走狗屎运,应该也判不了他。 至多关上几天而已。 但是安林,可就不一样了。 第159章 失约 第160章 失约 曾二里继续道,“这次是马主任找你,娄雨你回厂子先去找马主任吧,我觉得吧,厂长也会找你的,你就等着吧!” 回到厂里,马主任先是急匆匆跑过来了。 是。 他是很欣赏娄雨的“预料”。 预料到何雨水没有死,而且还能直接就找到何雨水。 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 虽然发生了,但马主任不相信巧合会继续发生。 之前娄雨提过了,说是他儿子马腾安排工作的事,可以解决。 现在,怎么解决? 马主任来到娄雨面前,他的眼神之中还带着忐忑,比帮忙找何雨水时还要不安。 “娄雨啊……” 马主任喊了一声道。 语气中仿佛有莫大的冤情。 那眼神,仿佛在说“成败在此一举啊”,行不行啊? 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在您别闲着啊。” 娄雨说道。 “行政科的事,采购科应该也都知道了,您不去找宁科长……说说?” 娄雨意有所指。 这话点醒梦中人。 马主任心头一动,但还不是很确定,他问娄雨:“你的意思是,马腾他……行政科……” 但看到娄雨眨了下眼睛。 马主任顿悟。 匆匆跑去采购科办自己事去了。 他去办自己的事了。 娄雨也需要办自己事去了。 他被关了保卫科,现在虽然被放出来。 但是,明天呢? 会不会被重新恢复职位? 又是用什么理由? 还是说,借机被踢出后厨? 到时候傻柱就会重掌后厨了。 娄雨倒不在意这个结果。 本来他也想苟着的。 但是,苟着也得有正经的名义,否则到时候连苟着都成为奢侈。 “到现在都没有通知吗?” 娄雨看了一眼天色,这个时候,如果不来通知的话,那就只能他亲自过去了。 叩叩叩 李厂长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都这个时间了,李厂长还没有下班,他也在等一个人。 “进来。” 李厂长说道。 然后就看到,推门进来的人竟然不是娄雨? 是的。 在这个时间段,娄雨才是最应该最想要见他的人。 可是进来的人居然是宁科长。 宁科长是跟马主任“商量”了之后,赶过来见李厂长的。 随后宁科长提到行政科的事情。 现在行政科的安林出了事,行政科肯定缺人。 他有一个好的人选,需要推荐给李厂长。 当宁科长从李厂长办公室出来时,就找上了马主任。 随后,本来要去李厂长那里的娄雨,很快就收到了3000点欢乐值! 一下子贡献这么多,娄雨不用想也知道是马主任的事情成了。 基本上,眼下这情况,除了何雨水以外,也只有马主任能这么欢儿了。 这下子欢乐值直接飙出万点。 不知道农场里面能不能添置一条小溪了? 现在就进去看看。 娄雨可是期待已久。 那么今天的事情怎么办? 算了,明天再说吧。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娄雨进到农场里面。 一下就来到农场木屋。 现在木屋只建了一半,而且因为何雨水失踪的事情,他并没有去泥瓦匠家里去,更没学到任何技术。 所以,这木屋也建得不那么快。 但如果有一条小溪绕着木屋流淌到远处。 “嗯,挺惬意的场景吧。” 娄雨心里高兴地想道。 随即,娄雨就听到了传来“哗啦啦”的响声。 他顺着声音看去,便见着果然,在他未建成的小木屋周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绕着而过,流向远方。 呵呵。 这下子阎埠贵钓的鱼,就可以养在小溪里面了。 需要的时候,就在小溪里面捞一捞,那就可以有鱼吃了。 下班已经很久了。 娄雨想到四合院的何雨水,他没在农场里面多呆,打算先回家找何雨水再说。 出了厂子,娄雨往四合院而去。 没想到,中途就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郑菊。 “你,怎么会在这里?”娄雨有点意外。 似乎是正巧遇的。 但他觉得并不是如此。 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郑菊是故意来找他的。 “哦,对了煤炭的事……” 猛然间,娄雨想到了什么。 那是之前他跟郑菊的约定。 唉。 因为何雨水失踪的事,搞得失约了。 答应,就要遵守。 娄雨闭了闭眼,他没想过,会毁坏约定。 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弥补了。 “噗” 正在这个时候,娄雨感到身上一沉。 垂眸,就看到了郑菊小小的身子投进他的怀里。 正,紧紧地抱住他。 娄雨:“你怎么了?” 失约的是他,她怎么还—— “我最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出事了,我还知道你结婚了嘤嘤嘤……可是你现在是不是没事了,我好想进去看看你,但是他们不让我进去……嘤嘤嘤。” 小姑娘哭得很凶。 但对她来讲,哭的不是娄雨被关起来了,而是他结婚了。 她都不知道他结婚了。 他都结婚了,那她现在有什么意义? 她搬出来有什么意义? 她跟哥嫂闹翻有什么意义? “没事了。” 娄雨想了想,伸出手,轻轻拍在小姑娘肩上。 她哭得太伤心了。 一点都不高兴。 也许他从她身上再也得不到欢乐值了。 娄雨想到这点,不由地发起愁来。 而且他在这小姑娘身上竟还失约了。 “送你回家?” 娄雨想了想,试探地问道。 希望她不要再哭。 而且,送她回家这件事,他眼下一定能做到。 在这个世界,娄雨发现他也会身不由己,明明今天说过的话,也许明天就实现不了。 从这件事情上来看,他以后不能跟人随便约定。 还有,保卫科送粮食的事,今天就把粮食安置好,明天让保卫科的人过去取,免得再次失约。 送郑菊回家。 娄雨看到黑漆漆的屋子,连电灯都没有了。 应该是坏了。 他修整电路,接线,弄电灯。 一通忙碌下来,晚上九点多了。 想到家里的何雨水。 就在这时,郑菊说道,“对不起,要不您快点回家吧,您妻子应该还在等着吧,快回去吧。” “哦对了,之前她说过,要来看看你,你愿意吗?”娄雨想到之前跟何雨水说过郑菊的事。 听到这话,郑菊顿时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惊讶地看着娄雨。 仿佛是没料到,他竟然会把她的事情都告诉他的妻子? 第160章 重回后厨 第161章 重回后厨 “好,好啊。” 郑菊有点狼狈地点头答应。 同时又暗暗咬舌,她怎么就答应了呢?! 听见她同意,娄雨暗自放下了心。 不管怎么说,他的祸福难料,何雨水的身家清白,跟郑菊多照顾一些,他也算是为“失约”做了一点弥补。 “你今天回来那么晚?” 回到四合院之后,何雨水乖乖做好饭等着娄雨回来。 见娄雨回来之后,她极为殷勤地侍候他,帮他拿这,帮他拿碗拿筷子,连洗手水都为他打好了。 怎么她遇险一次,反倒像是犯了错一样? 娄雨十分费解。 不过,他也饿了。 吃饭的时候,就把郑菊的事情一说。 “行,明天我就去看看她。” 何雨水对他提的这事,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明天?” 娄雨奇怪道,“你现在功课不忙了吗?” 他的意思,本来她的功课就很忙。 而且,这几天又耽误了,应该会更忙。 最近,她应该都不会抽出时间来吧。 对了,他还没去学校帮她说明情况。 “没事,我功课一点事都没有。” 何雨水随便扯谎,生怕被娄雨发现,“你知道我很聪明的,不会耽误功课的。” “好吧。” 娄雨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之后,他去收拾一下。 只不过,何雨水比他更勤快,直接抢先一步收拾起来,直到屋里再没有可以收拾的了。 何雨水就先跑进里屋。 等娄雨也走进里屋里,何雨水从后面抱住了他…… 自打发生被绑事件以后,何雨水对那事就没有之前的那种时喜时抗拒的意思。 好像来者不拒了。 弄得娄雨很尽兴,同时也有点奇怪。 不过,娄雨觉得这样的日子挺惬意的。 尤其是何雨水比从前更乖顺温柔。 至少不需要他变成法子哄了,就为了那档子事。 第二天刚出门,娄雨就被三大爷阎埠贵给叫过了。 阎埠贵等着找娄雨呢。 虽然说是帮娄雨的忙,找着了泥瓦匠,但是阎埠贵还没有收获啊。 表面上阎埠贵是在提他休班去钓鱼的事,其实内里是在暗示三百斤粮食的事。 娄雨之前承诺了,可是一直没有给他,结果就出了何雨水这档子事。 现在好了。 何雨水活生生地回来了。 那三百斤粮食也应该给他了吧。 “好好。” “三大爷,您跟我来吧。” 娄雨并没有任何在意,反而是十分平静。 他领着阎埠贵去放粮食的地方,然后给他点出三百斤粮食,让他带走。 而阎埠贵却看到了屋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些粮食。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粮食? 娄雨见他眼中闪过的疑惑,便把保卫科的人要过来拿粮食的事情一说。 顿时阎埠贵什么都不问了。 仿佛是被虎住了。 阎埠贵带着他的儿子们过来,把三百斤粮食搬走,便二话不说,头也不回地跑了。 现在一听到保卫科,阎埠贵头都疼。 这三番两次地保卫科过来,那就没好事。 还害他差点损失了三百斤粮食! 真没想到,娄雨居然还跟保卫科打交道,这还能有好事嘛?! 随后保卫科的人过来,把粮食也都拿走了。 屋子里面空空如也。 这下子,保卫科的人,除了汪牛他们以外,倒是没有一个人说娄雨的不好了。 轧钢厂后厨 刘岚:“你说今天娄雨会过来上班吗?” 胖子听到之后,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跪田傻柱的事件,他流畅地转变了自己的态度,笑着说道,“瞧您说的,娄雨本来就是咱们后厨里面的管事啊,是掌勺啊,他不过来,谁过来呀。” 但是马华却没胖子这么油滑。 他有点担心傻柱,同时也担心娄雨。 半晌,他说道,“你们想想,这这我师娘不过是几天没回家,就被传失踪,还说什么死呀死地,这个事也太不地道了……现在就算我师傅他回来了,那以后呢,如果再发生这种事,这也忒欺负人了吧?!” “是啊,欺负人的可不是你之前那个师傅傻柱吗?!”刘岚啐了一声。 她觉得傻柱这也太坏种了。 居然这样冤枉娄雨。 如果是真的事那也行,偏偏是假的。 闹腾什么呀他! “傻柱怎么还没来?” 刘岚哼了一声,“他是不是觉得没脸呀?” “哦,我听说了,傻柱要跟苗香柔离婚,但是苗香柔不干,告到厂里来了。” 后厨里面有人听说了消息,连忙说道,“所以,傻柱这下子非得被厂里惩罚不可!” “我看是不是得开除他的厂籍?” “我看开不了。”胖子琢磨了下,说道,“傻柱是不是冤枉娄雨,那说不定,但是人家傻柱至少可以说,他是关心自己妹妹,怀疑妹妹出了事,尤其是资本家子弟娄雨手上出了事,哥哥关心妹妹,这没有错,所以说这个‘冤枉’,也是还有另一层解释的啊。” “既然这样,那还开什么除啊?” 胖子这话,有点道理啊。 刘岚不服气,“那安科长呢?” “安科长又是怎么一回事?” 反正安科长干的事,全厂都是知道了。 大家都说安科长这干的不是人事,居然把何雨水给绑了。 而且还是那个肖爱国亲口认罪的。 安科长这下跑不掉。 胖子叹息一声,“谁知道呢。反正如果傻柱没事的话,那他一定不会承认和安科长勾结。反正我是没听说过,肖爱国跟傻柱勾结。” “所以说,我这个前师傅还真是有两下子啊,这都能撇得干干净净?”马华不禁愕然。 同时,接下来娄雨和傻柱在后厨里面,又要有一些刀光剑影的了。 他这个徒弟,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啊。 后厨里面正一阵议论纷纷。 忽然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娄雨,他来了。 “娄雨,你来啦!” “师傅,您来啦!” 众人急忙上前,热情地迎接。 这帮人,没有一个人跟马主任一样,他们的欢乐值是真正为他娄雨而出现的。 虽然这帮人,在他娄雨关着的时候,也曾经去过保卫科看过他。 虽然没有见着面。 但他们的心是不错的。 可惜,没有欢乐值。 娄雨心下喟叹一记。 第161章 何雨水一巴掌 第162章 何雨水一巴掌 娄雨皮笑肉不笑点头表示了一下,然后进后厨。 就发现后厨里面没有傻柱。 看来他这是来得早? 娄雨当然不这么认为。 进厂子里,有些人也告诉过他了,知道傻柱在何雨水这件事情上,他没事。 对此,娄雨不置可否。 后厨的人也都看娄雨的脸色,结果就发现他对傻柱并没有特别的仇视,甚至是对绑他爱人的安科长,也没有太多的表现出厌烦。 事情挺有意思的。 大家都不相信,娄雨真的能放过他们? 还不到中午,傻柱来后厨了,他就跟没事人一样。 进到后厨,他也不跟大家说话,只是闷头掌勺。 娄雨本来就需要三催四请才会掌勺,这下子,更不可能主动不掌勺了,虽然食堂里面工友们都希望吃上娄雨做的饭菜。 就这样,今天的后厨,形成了一股特别奇异的氛围。 那就是,后厨里面只有傻柱一人忙活,不管是洗菜切菜准备等等,都是傻柱自己。 至于其他的人,包括刘岚他们,当然是都从旁边看着。 没人去帮傻柱。 就连胖子,这回也没有出格,老实乖巧地坐在旁边,不干活。 只有傻柱一个人干,而且傻柱一个人还干得格外认真。 全后厨的人都看着他。 而他,没有任何被盯视的尴尬。 这种举止,使人们知道,后厨所有人都偏向娄雨,而不是傻柱。 傻柱这边想得明白,反正厂子里也没有实际地惩罚他。 最主要的是,安科长那边也没有跟他狗咬狗。 反而是肖爱国把安科长给咬出来了。 这些都不关他的事。 他也去保卫科承认了“错误”。 虽然不知道最后怎么搞的,变成了他是被“利用”地。 但这种结果,傻柱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后厨大家都看着傻柱自顾自潇洒干活的样子,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就有点变了味。 怎么好像是傻柱无视他们一样? 这个傻柱,看他旁若无人的样子! 简直是越看越来气。 难道说,他们就一直这样闲下去,所有后厨的活都让傻柱干了? 为什么总有一种被傻柱抢了活干的错觉? 但是,大家看了看娄雨,接着,先前的那股心态就被转变回来了: 傻柱想干活,那就让他干呗。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事。 于是,大家百无聊赖,工作之后初尝忙里偷闲的滋味。 做菜的这个事便由傻柱包揽了。 但是中午食堂打饭,这个事就由后厨里面全体员工都进行。 至少外头的人不知道,今天这饭菜,都是傻柱一个人累死累活干出来的。 或许他傻柱心里有愧疚吧。 居然是没到处告状。 下班之后,傻柱甚至没有为他自己准备盒饭,就那么空着手走了。 “哼,算他还有点识相!” 刘岚骂了一声。 只有马华,有些同情地看着傻柱,但也知道傻柱这是自作孽。 今天何雨水没去上学,而是按娄雨说的,她去了一趟郑菊家里。 又打听着去了郑菊工作的地方。 两女一开始挺不好意思的,但随后就熟悉起来,聊得很是畅快。 下班之后,何雨水帮着郑菊收拾家,教她怎么生火做饭和面醒面等等,还把家里有的东西都分给她一些。 最后,郑菊要留她吃饭。 何雨水坚决不留下,还邀请郑菊有时间来她家里吃饭。 等何雨水走后,郑菊叹息一声,心里却无限失落。 她以后,还应不应该见娄雨呢? 何雨水见天色不早,就骑车赶回四合院,结果在院门口,她就遇上了吹着口哨回来的傻柱。 看到傻柱,何雨水一下把车停下了。 傻柱还以为是谁呢,一扭头,就看到自己的亲妹妹。 “哟,回来了,怎么着,这是要认哥呢嘛?!” 何雨水不发一言。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傻柱,把傻柱看得浑身发毛。 “怎么,看你哥我平平安安地上下班,你心里难受是不?” 傻柱嘴贫地激刺道。 何雨水听到这话,脸色一变。 她直接放下二八大杠。 径直走到傻柱面前。 在这期间,傻柱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一步,也许是自小一块长大的那种亲情吧,傻柱觉察到了何雨水的“来者不善”。 啪! 正想着,忽地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傻柱被打得懵了。 怎么会这样? 他居然被何雨水给打了? “你……” 傻柱抡起巴掌,就要朝着何雨水的脸上掴。 但最终停下了。 何雨水瞪圆了眼珠子,昂着脸,那股恨劲,仿佛能把他当场吃了。 傻柱有点扛不住了。 避开视线,朝侧退了一步。 脸上,依然是火辣辣地。 特么地,为什么他气势就这么弱呢。 “从今往后,我们谁都不认识谁!” 何雨水扔下话,回头推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如果说从前傻柱和她分家,她还能理解,因为娄雨是个外人。 但这次,如果不是娄雨提前找到她,她就冻死在地窖里了。 那个地窖又闷又冷,她坚持不了多久。 在那个时候,傻柱在哪里? 一开始,傻柱就让秦淮茹把她骗出去。 他们想借她的失踪,害娄雨。 这就算了,何雨水能够理解。 但之后,他们把她交给那个男人时,有没有考虑过,她会在地窖被闷死? 对了。 她如果死了,就更方便了啊。 是不是? 现在,她没去告傻柱和秦淮茹,已经是她最大的宽容了。 否则,他们都跑不了! 以后,她跟傻柱,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了。 但再有下次,她绝对不会放过傻柱和秦淮茹。 何雨水离开之后,秦淮茹才慢慢从暗处走了出来。 她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勉强地跟傻柱打招呼。 “今天没带饭盒吗?” 秦淮茹装作很期待的样子。 这下子,反而让傻柱反应过来,赶紧别开脸,不让她看到他脸上的伤: “我今天忙活得,都忘记这事了。” 傻柱搔搔脑袋,说道。 “嗯,那就回去吧。” 秦淮茹冰冷地说出一句。 然后朝四合院内走进去。 “你怎么才回来?!” 贾张氏等秦淮茹都等一天了。 一看到秦淮茹,她就嗷地叫出来,连一点温和的敷衍都没有。 吼来吼去。 像是对待一条狗一样。 因为受了伤,贾张氏心情特别不好。 而且之前她又被冠上了“疯婆子”的名号。 现在这样吼,周围邻居也就不以为意。 第162章 满院鸡肉飘香 第163章 满院鸡肉飘香 “你还跟傻柱一块回来,不要脸,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了,你这个贱女人!” 贾张氏追着秦淮茹进屋,声音像炮火一样朝着秦淮茹发摄而来。 “妈,您别说了。” 秦淮茹委屈地抹泪。 看到小槐花一直跟在她身边,眼巴巴的可怜模样,弄得秦淮茹心里更辛酸起来。 她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为什么她婆婆就不理解呢。 本来她还以为除了娄雨以后,自己的好日子也会来到,但是现在,一切却又回归到了原位。 就连傻柱跟苗香柔离婚都没能成功。 这实在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难道她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胸口上的伤又发作起来,秦淮茹忍了忍,把怀中的小槐花又紧紧地抱了住。 “没看到我受伤了吗,赶紧去弄点肉回来,赶紧的!” 贾张氏气得狠狠一拍桌子。 没好气地嚷嚷道。 “妈,傻柱今天没有拿饭盒回来,要不咱们等等吧。” 秦淮茹委屈地说道。 “不行,我就要今天晚上吃肉!” “你去给我弄肉,现在就去!” 贾张氏不依不饶,就跟秦淮茹嚷嚷起来。 这个时候,娄雨回了四合院。 无意间听到了贾家的吵闹,娄雨心想,原来为了一顿肉,贾家又炒起来了吗。 正好,今天就做柴火炖鸡! 炖一大锅,请全院的小孩子过来吃鸡! 当然,小槐花也可以过来吃,至于贾家的人,那就算了。 把意思跟何雨水说了。 何雨水非常高兴,愿意帮忙。 同时娄雨又收获了100点欢乐值。 这女人似乎很容易就快乐,是不是劫后余生的关系? 不管了。 照单全收。 把三只肥鸡放锅里一抄水,冒冒沫,撇去浮沫…… 娄雨做得十分顺手而利索。 看得何雨水直接看呆了眼,“你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么熟练的?我以前都没见你练过。” 她知道,她哥傻柱就这样,是天天练,苦练,才能像现在这样熟练,在后厨里面当老大。 可娄雨是不是天生的,她几乎没有看到他练习过。 小鸡炖蘑菇。 满满一锅鸡肉,连蘑菇的份量也不多。 一眼看去,都是肉! 香味遍院了整个四合院。 隔壁的孩子哇哇大哭。 门口也有其他孩子探头探脑地过来看,嘴啃着手,还流着哈喇子。 四合院众禽都知道,娄雨家做饭,可从来没给别人分过。 所以,他们也没指望,自己闻到这肉香味,会得到娄雨家给一碗肉吃。 二大爷家: “哎呀,虽然娄雨家在做肉吃,但今天我们家也多了三百斤粮食,这还是很划算的啊。” “老阎,要不你去娄雨家一趟看看,说不这下能弄一碗肉回来。” “还是别去了,人家小夫妻团聚,正好的时候,别去打扰。” 这次阎埠贵倒是十分识趣。 但很快,他家闺女跑回来嚷嚷着,“娄雨脑子进水啦,快去看,他给院里的小孩子肉吃啦!” 二大妈一听就急了,埋怨阎埠贵,“刚才让你去你不去,看看,让小孩子抢了先,赶快去呀!” “嗯嗯。” 一听这话,阎埠贵也不敢怠慢,连忙放下手里面的活,朝中院跑去。 中院 这里孩子都挤成一团了。 何雨水正在自家门口给孩子往碗里盛肉。 说是什么庆祝娄雨平安回来。 也庆祝她自己没有出事,所以请全院小孩子吃鸡。 另外,说傻柱跟她断绝兄妹关系,以后互不往来,有事也互不掺合,希望邻居们都记住这事。 家里的孩子吃了娄雨家的鸡肉,他们当然愿意听何雨水说话。 甚至还希望何雨水多说一会儿,这样他们就能多弄碗鸡肉。 之后,连贾家的小槐花也拿到一块鸡肉。 别人家孩子拿的鸡肉,至少也有两三块,只有小槐花最少,说是什么孩子小,吃的也少。 哼,贾张氏才不相信这些话! 他娄雨根本是故意的。 “这个小不死的娄雨,就给我们家一块鸡肉,他怎么不去死?!” “啊啊啊,我胸口疼,给我肉吃,我才应该吃肉,你个小赔钱货,你吃什么吃?!” 贾张氏夺过小槐花手里的鸡肉,当场填进自己嘴里,边吃边骂。 回头让小槐花再去娄雨家要肉吃。 “妈,您怎么能这样,槐花还是个孩子。” 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婆婆怎么能抢孩子嘴里的吃食呢? “什么孩子,只不过是个赔钱货!” “还有你,滚去拿肉,拿不回来就别进我家的门!” 贾张氏气得把秦淮茹和小槐花往门外推。 这对赔钱货,留在家里只知道吃吃吃,一点用都没有! 自打她乖孙走了以后,这个家里就没点人情味,看到这俩赔钱货就烦! “妈,您让槐花回家呀,妈。” 秦淮茹哭了,拍打着门,但贾张氏就不开。 而旁边,何雨水给院子里孩子们盛肉,他们笑得很欢。 看得秦淮茹心都酸了。 明明知道娄雨是故意的。 何雨水平安回来,娄雨也被放出来,他们皆大欢喜了。 但如果是傻柱皆大欢喜,那也就没娄雨跟何雨水什么事了。 秦淮茹现在心里都有点点后悔。 如果她当初不是那么心软的话,如果何雨水死在外面的话…… 就算最后被娄雨找着,娄雨这个资本家子弟也将会浑身有嘴说不清楚。 唉 秦淮茹目光幽幽望着娄雨家的方向,心里产生绵绵无尽的后悔。 “你干什么去?” “回来!” 另一旁边屋子,传来了苗香柔的吼声,接着是门被曝力关闭的惊心声音。 应该是傻柱想过来安慰秦淮茹。 结果被苗香柔给制止了。 接下来秦淮茹再也没听到傻柱的声音。 她不由地闭了闭眼,心里升起一阵厌恶。 “淮茹啊,没事吧?”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是易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也是抓准了时机。 “你易大妈让你去家里坐坐,跟我回家吧。” 易中海一脸关切地说道,语气中全是正色。 但是,秦淮茹带着孩子进了易家之后,却发现易大妈其实并不在。 “你易大妈听说贾张氏和你受了伤,这不,特意去拿来的药,淮茹啊,你就收下吧!” 易中海说着把药递给秦淮茹。 第163章 猎狼 第164章 猎狼 在秦淮茹谢过,然后伸手去接的时候,易中海两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把药稳稳地塞进了她的手里。 “易大爷,不用这样吧?” 秦淮茹不禁说道。 “用的,用的。”易中海连连肯定地道。 但接着,秦淮茹就不禁把手用力抽了出来,感到易中海那有力的手,在她手心抓了一下,秦淮茹恶心得不行,脸上还不敢表现出来。 “你那伤……没事了吧?” 易中海特意问了句,还拿眼睛朝秦淮茹胸口看了眼。 “没事了,好多了。” “易大爷没啥事的话,我先带槐花走了。” 秦淮茹急忙说道,抱起孩子就走。 易大妈又不在家,她一刻也在这里呆不下去。 说着,秦淮茹赶紧带着小槐花走了。 娄雨这边,把鸡肉分发完之后,四合院众禽,只要是家里孩子收到鸡肉的人家,都对娄雨改变了态度。 虽然嘴上没那么快,但心里却都很舒服。 尤其看到自家孩子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 “我说,其实娄雨在咱们院也挺好的吧,孩子们居然能吃上顿鸡肉了,而且还给吃饱。” “从前觉得娄雨挺抠门的,简直跟三大爷一个德行,没想到现在他还挺大方。” “他那厨艺是真好啊,我吃了一块鸡肉,真好!” “是吗,那他的厨艺好还是傻柱的厨艺好……” 就在众禽议论今晚的鸡肉时,娄雨两口子早就上炕休息了。 俩人啥都没干。 就只是躺着,手牵着手。 何雨水没啥好说的,就提到了去见郑菊的事情,狠夸了郑菊一顿,顺便听听娄雨的说话意思。 “她搬出来了,家里人对她不好,有空你去多看看她。” 娄雨道。 何雨水暗暗挑眉,问:“那你呢?” “我?” “是啊,你不去看她吗?” “你代表我去,不就行了。” 没听到娄雨话中的别的意思,何雨水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 心里一开始升起的那点怀疑,也都消弥掉了。 谁让她去郑菊家里时,看到一些水果。 那些水果太眼熟了。 不过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娄雨就喜欢到处送人东西,不仅是对郑菊,他对三大爷一家也很照顾。 总不能说,他看上三大爷家的女儿了吧?! 秦淮茹抱着小槐花没能回去家里睡觉,只好去轧钢厂保卫科。 对秦淮茹抱孩子过来,保卫科的人感觉有点意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结果,秦淮茹却说出了一件令他们不太能接受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狼出没,应该是有人为的关系。 身为受害者,秦淮茹最有发言权。 保卫科对这事,立即警觉起来,让秦淮茹把她的疑虑统统都说出来。 许大茂悄悄来到中院,看到对面的贾家里面,门户紧闭,但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似乎贾张氏还是没让秦淮茹进家门。 可是,另一边易中海家里,易大妈回来了,老两口正在说话,他们家也没有秦淮茹的身影。 “奇怪了,秦淮茹会去哪里呢?” 许大茂感到一阵纳闷。 本来许大茂想着把屋子空出来,然后将秦淮茹她们母女俩叫进来。 说不定会在他家里过夜了。 实在太可了。 真是的,今天等不到秦淮茹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去哪了。 许大茂收拾一下,自己睡了。 到半夜了,秦淮茹还没有回来,贾张氏开始有点小慌张。 她从来不知道,秦淮茹居然这么有骨气,说走就走啊。 这次自己如果把她请回来,那非得惯得她无法无天了。 贾张氏气呼呼地想,关门睡觉。 她还不请了! 有本事秦淮茹滚回乡下去。 今晚,秦淮茹在保卫科带着孩子呆了一宿。 第二天,还没有正式上班,娄雨这边就收到小梁同志跑来传递的消息。 刚吃的早饭,吃了一半,娄雨就放下了。 听罢之后,娄雨还没说话,何雨水开腔,“咱们这附近是有狼,难道真的是你们厂里那个马主任放的狼?” “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吗?” “还是故意冤枉马主任啊?” 现在何雨水对秦淮茹所说的话,也有了基本的是非分辨。 不像从前偏听偏信,以及是半信半疑。 马主任儿子工作问题刚刚有了着落,如果这事捅出去,肯定半途而废。 娄雨微微思量着。 这种事,他倒是不在乎。 但是,马主任儿子工作落实问题,一开始是他提出来的。 如果半途而废,那就将会是他做事未成功。 是他没完成任务。 这事不能捅出去。 多亏小梁跑过来告诉他。 “一块吃饭吧!” “雨水,再盛一碗饭。” 想罢,娄雨微笑着留小梁吃饭。 如果是普通的饭,小梁也就推辞,但是早饭里面有肉! 而且还是娄雨亲自做的饭。 在轧钢厂食堂都吃不到娄雨做的饭啊。 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一定得吃。 假意推辞了下,小梁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在这儿吃饭。 娄雨就赶去了轧钢厂。 见这件事还没有往上报,娄雨就提出意见,说是希望跟保卫科一块,趁着狼出没,查查狼迹,到时候打狼,消灭害虫。 这个建议,保卫科当然愿意接纳。 但是,之前他们都打了多少回狼了,结果一点效果也没。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娄雨提出来了,可也怕是要重复当初的结果了。 反而是秦淮茹提到的线索,是可以查一查的。 只不过,娄雨的意思也不容忽视。 要知道,安林可是出了事了。 保卫科长寻思了下,心里就打鼓,他不知道娄雨为什么突然提打狼的事。 但他却是刚收到马主任跟野狼有关的报告。 这可是件大事。 由于娄雨跟马主任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说不定娄雨这种要求,正是为马主任解围。 娄雨早就知道他收到消息了? 不如,先卖娄雨一个人情。 回头的话,抓不住狼,到时候他再把马主任的事捅出去。 也不算是跟娄雨这里不好交待吧? “行,今天保卫科跟你一块去打猎。” 保卫科长同意了。 但也同时暂时搁浅马主任和野狼有关系的事。 不往上报了。 秦淮茹不知道娄雨提前过来,而且还跟保卫科长见过面了。 第164章 副主任 第165章 副主任 更不知道今天娄雨要带着保卫科去打野狼。 上班之后,厂领导也收到了消息,听说娄雨去打野狼。 “别人都打不到,他怎么可能打到?” “因为娄雨,安科长刚下去,我觉得这野狼可能也能打到?” “上次娄雨进山林就打到野狼回来了,对了,会不会是因为娄雨上山打野狼,咱们这才有野狼的,野狼报仇啊……” …… “我看,娄雨这回出去打野狼,不定会打着吧?” 宁科长在李厂长办公室,笑呵呵地说道。 李厂长没做表示,只说道,“如果他真能打到狼,那我就不能再默不作声了。” “您说什么?”宁科长没听出来。 谁在默不作声? 如果发声,那又要说什么? 宁科长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李厂长却是无声微笑起来。 “什么,去打狼去了?” 马主任找了一上午,硬是没找着娄雨。 后厨里面,是傻柱在忙活,其他的人都在闲着玩。 这帮人,只在中午打饭时才会跟傻柱一块干活。 但马主任也不纠正,就让傻柱忙活去吧。 反正这家伙也不是个好鸟。 何雨水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但是,娄雨真的能打狼吗? 问题是,街道上有狼,大家都是知道的,但哪一回抓到过了? 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嘛。 刚刚娄雨才把何雨水的事情解决了。 现在他又弄这种事,办好了那是好事,办不好那就成坏事了。 他娄雨又不是普通身份的人。 不行。 以后他要干啥事,让他先跟自己商量! 中午食堂打饭。 傻柱又干了一阵。 这是他自己干活第二天了,很累。 昨天还觉得轻快。 今天就觉得累了。 心里抱怨声一波又一波。 他快把后厨这帮孙子骂一遍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坚持不住的。 不行,得想个办法,他要闲下来,然后让后厨这帮人忙得跟孙子一样。 就这么办! 刚忙完中午的工作,傻柱刚要喝个茶,歇一下。 结果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惊呼尖叫,吓他一跳,还以为是收拾他的人来了。 不是说何雨水的事情已经了结了吗。 不会是又出什么纰漏了吧? “大家快去看啊,打到野狼啦!” “是吗,真的有野狼吗,真的打到了吗?” “是娄雨带着保卫科的人去的,是真的野狼,有的还喘着气呢,一共三头狼啊!” …… 娄雨把农场里面那几头繁殖的野狼都放出来溜弯,然后装作遇上的样子,顺势就给打了。 让保卫科的人直接抬进轧钢厂。 这下子,既有狼皮,也有狼肉。 明天中午,大家伙又有一顿好饭了。 当然,这次打狼,跟上次不一样,不能算是他卖给厂里的。 只能说是为厂里做贡献。 但是,经过这件事,以后野狼肯定不能随便出现了。 同时,马主任儿子这件事,也是娄雨圆满完成了“任务”。 是以,秦淮茹再把小报告捅到上面去,也无济于事了。 傻柱也收到了消息。 后厨里面所有人都收到了消息。 “这下子得发给娄雨一朵大红花吧?!”后厨里面的高兴得议论纷纷。 更他们更高兴的是,明天他们也能带一份饭盒回去啦! 谁让狼是娄雨打的呢。 所以,饭盒肯定也有他们一份! 唯有傻柱,一脸黯然与失落。 除了何雨水那事,娄雨还打到了狼,这对他傻柱来讲真是巨大不利啊。 唉 这下子娄雨更受追捧了。 难道他傻柱真的要一辈子在他娄雨手底下干活? 正当傻柱这么想的时候,没过多久,就被他的想象给落实了。 很快,全厂上下传遍,娄雨成为食堂副主任的消息。 娄雨升了。 傻柱傻了。 在食堂里面当一个厨子,与做食堂的主任相比,这可是完全不同的。 当了副科长,就进入了行政的范围。 是可以一层层往上升的,甚至是升到厂长。 但是,当一个厨子,就没这可能。 也就是说,以后娄雨要永远压着他傻柱了。 傻柱彻底失望了。 跑出后厨,一个人找安静的地方静静。 他要好好地缓解自己的情绪。 娄雨这边,也十分震惊。 他怎么就升职了? 之前一直都没有迹象过的。 还有,让他当副主任。 那不就成了马主任的手下? 按照这种职位来看,以后是不是还得升,顶着马主任往上升? 啊,那可尴尬了。 但这不在娄雨的考虑范围内。 重要的是,他苟着的计划,好像要破产了。 马主任是接下来听说娄雨升职的消息。 只是眼下,他还在消化另一件事。 秦淮茹要告他的事。 说他跟一只什么野狼有关系,整个保卫科都知道了。 野狼猎到以后,马主任也知道了。 这个消息也就自然而然传了出来,但大家都没人相信。 但是,如果猎狼之前这个消息传出来,可能相信的人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很少以至于没有了。 真是可笑。 之前他还说娄雨擅自猎狼,实在太莽撞了。 可现在才知道,娄雨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他的名声考虑。 看来在背后,娄雨真的为他做了很多啊。 好兄弟! 马主任决定,今天晚上就给娄雨庆祝,办宴会,庆祝他升职! 娄雨到达后厨以后,所有人都冲他鼓掌庆祝。 “大家好,也没什么,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合作。”娄雨又说了几句话。 然后去李厂长那里。 他知道,这事是李厂长经手的。 而且应该不是一开始就有这种想法,肯定是“蓄谋”已久。 这个李厂长究竟想干吗呢。 敲响李厂长办公室门。 “进来。” 清楚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娄雨就走了进去。 “领导,我来了。” 娄雨微笑着走进去。 “快坐吧。” 李厂长笑着朝他指指旁边的椅子,然后让娄雨坐了下去。 “厂长,我觉得这个职位,我可能不太合适……” 娄雨的话还没说完,李厂长就打断了他,道,“之前就考虑过副主任的位置给你,只不过一直没有看到你有出彩的成绩,最近发生的事比较多,也到了时候了,你就先安心做着吧。” “以后领导们聚餐时,你再好好地出来做饭就可以。” “其他的时候,就交给傻柱去做吧!” 第165章 家里聚餐 第166章 家里聚餐 之后,娄雨就被话不多的李厂长给叫出来。 后面的话,娄雨也没来得及跟李厂长说。 但是,娄雨也没有收到任何欢乐值,在此期间。 可见,李厂长对他并没有任何真心。 哪怕是升职,也应该是别有用意的吧。 但娄雨很快就将这想法放在一边,对他来讲,考虑这种问题没啥意义。 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打了声招呼以后,娄雨就出了厂子。 去泥瓦匠家里学技术。 等到天黑之后,回四合院的家。 “哈哈哈,你说娄雨真的会回这里来,我看他一天都不上班了。” “不仅不上班,连大家都找不着他,本来今天晚上还想着聚餐呢,知道吗,聚餐是谁做的饭?” “傻柱做的饭!” “本来想让我爱人做的,现在却变成了傻柱……” 娄雨在外面就听见屋里传出来一阵阵的笑声。 有马主任,还有保卫科的几个人,以及汪角他们。 推门进屋。 顿时迎来一片大笑声。 “果然,料定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哈,他是没地方去啊,怎么可能不回来。” “娄雨,你这是干吗去了?” “我去泥瓦匠家里了,学了一点技术,以后留着用。” “哈哈,你这当上副主任了,还需要学技术,不会是再让厨艺更精进吧,到时候傻柱肯定又望尘莫及了。” “泥瓦匠,你打算盖房子吗?” 进屋之后,大家聊成一团。 这顿聚餐,也直接在娄雨家里举行了,反正都是做好的饭菜。 大家一边吃,一边说话。 娄雨家不时传来大声的谈笑。 何雨水也知道娄雨升职的事,大家都在说笑时,何雨水不时瞅娄雨,眼神都有点些微的变化。 等客人都走后,何雨水问他,“是不是以后还能代替马主任,成为正主任啊?” “这次是失误。”娄雨淡淡说道。 太显眼了,不好。 何雨水语滞。 如果不是失误的话,那得升到正主任了吧? 何雨水古怪地看着娄雨。 感觉他是在吹牛,可是他又吹得这么正而八经。 好像也不太像是假的吧。 收拾了一下,休息。 今晚,娄雨特别“老实”,他什么都没做,倒头就睡。 看来是真的累了。 何雨水躺着却睡不着,她想继续上学,不工作。 本来这个事是挺可好的。 但被绑的事,让何雨水心里生出另一种从未有过的好像是叫做责任感的东西。 她是人家的妻子。 应该经营好家庭和以后的孩子。 所以,她继续上学,真的好吗? 会不会对娄雨不太负责任。 想了一宿,何雨水都没太睡得着。 这一晚上,贾家也不怎么好过。 家里三个女人。 贾张氏,秦淮茹以及小槐花。 家里渐渐没了两个孩子,都送去神经病医院,现在看着冷清很多。 这还不算。 今天秦淮茹接到厂里警告了。 是有人举报,她和傻柱勾结,要害何雨水。 本来何雨水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是谁这么挑波,在背后搞事,真是气死人了! 如果她因为这件事被罚工资,那是真完蛋了,医院里面的儿子和女儿都需要花费很多钱,又不能报销。 她再失去工资,肯定会很麻烦的。 这事,秦淮茹没跟贾张氏说,如果让她婆婆知道,一定会骂死她的。 说不定还会把她赶出家门。 晚上,秦淮茹睡不着觉,很担心会东窗事发,决定明天一早找傻柱商量商量。 胸口又一阵阵地疼。 秦淮茹之前被狼伤到的地方,即使抹了药,愈和的也不见快速。 听说今天打到狼了,她没去看。 听说明天中午吃狼肉,她也绝对不会吃。 这狼把她弄得这么痛。 她不会去吃的。 一大爷刘海中家里。 “大茂啊,不是报上去了嘛,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刘海中沉不住气地问道。 许大茂让他沉住气,“我听说厂里已经快调查了。” “不过这事,咱们也没啥好处啊。”刘海中咋舌。 他实在没看到啥好处。 可是许大茂看到了啊。 这一回,一下收拾傻柱,还有秦淮茹,许大茂当然高兴。 收拾傻柱,让他报了仇。 但是收拾秦淮茹嘛,许大茂也有好处。 反正他们都单着,到时候,时机到了试一下。 “一大爷,您没看到吧,秦淮茹家的孩子是越来越少啦,现在就剩一个小槐花了,呵呵。”许大茂闷了一口酒,笑呵呵地道。 刘海中也高兴,“是啊,他家都快没孩子了,以后可不需要院里人捐款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喝酒。 许大茂说道,“明天我再去厂里问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事解决了。” 他顺便鼓励刘海中,“一大爷,这个事如果真落实了,那么您可是举报有功,厂里能忘了您吗,那不能啊。” 听到这,刘海中心里也很高兴,这就给许大茂倒酒。 两人都有收获。 今晚这一场酒,很尽兴。 睡到半夜,娄雨起来,没出门,就在外屋,直接进了农场。 昨天他学了不少,今天就在农场里面继续盖那一半的木屋。 另外,需要用到的用具,也都记下来,随后在厂里或者是去黑市上购置。 到天快亮时,娄雨完成了差不多,然后走到堆积如小山般的鸡蛋山处,拾了十斤鸡蛋。 虽然如此,鸡蛋也并没有显得少了。 这农场里面时间过得快。 普通的情况下,母鸡一天生两回鸡蛋,一只也能生两个鸡蛋。 在农场的情况下,母鸡生鸡蛋更快。 但母鸡不容老去,生鸡周期也长。 否则也不算是他的农场了。 “你怎么不提离婚了?” 一大清早,苗香柔就冲傻柱找茬。 她觉得自己现在不在弱势,主要是娄雨当上副主任了,苗香柔觉得自己也“高人一等”。 而且苗香柔总觉得,如果她真的出事,娄雨一定会帮她的。 谁让她家孩子,昨天从娄雨家吃到的鸡肉最多。 她相信,娄雨对她怀有一份责任。 所以,她才不在这时找傻柱的茬呢。 而且这几天她也不跟傻柱睡,让傻柱干巴巴地,愿意的话就去找秦淮茹吧! 看看秦淮茹肯理他吧? 第166章 五十斤鸡蛋 第167章 五十斤鸡蛋 轧钢厂 秦淮茹被厂里叫去办公室警告一顿。 同时她的一个月工资停发。 收到这个消息,秦淮茹简直了。 她像死了一样,感觉前途一点都没有光明了。 问题是她俩孩子的的医疗费怎么办啊? 秦淮茹出来以后,许大茂就朝她走去,“秦淮茹,你怎么样了,为什么没在车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 秦淮茹摇头,不想把事情说出来,尤其是给许大茂知道,更闹腾。 许大茂不依不饶,跟在后面念:“别啊秦淮茹,等你有需要的话,到时候通知我就行,我肯定比傻柱更有良心,会帮你忙的。” 这话,秦淮茹只当没听见。 可是她没想到,很快她就求到许大茂头上了。 下午时,神经病医院传了消息过来,要求秦淮茹先上缴半年的住院费,给小当缴的。 显然,小当的病情需要住院医治。 但是还不算很严重,甚至是乖乖配合治疗。 比棒梗来说,算是好太多了。 半年的住院费用要一百多块钱。 让她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秦淮茹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找上了傻柱,把小当住院的事情说了。 “秦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筹集那些钱的,你自己也跑跑去,咱们为了小当,你一定要好好地坚持下去啊!” 傻柱为秦淮茹无限打气。 听到这番激励的话,秦淮茹顿时流下泪来。 她觉得这个时候,傻柱特别贴心。 之后秦淮茹就伸出手,为傻柱整理了一下衣裳。 她的手指落在身上时,傻柱觉得自己皮肤都烫了起来。 还以为她会有进一步动作。 结果,她就这样走了。 秦淮茹开始联络平时她认为不错,可以借钱的人,比如易大爷易中海。 她直接跑去易中海的车间了。 望着秦淮茹的背影,傻柱咕哝了一下喉结,想到了苗香柔。 不行。 今晚他一定要把苗香柔收拾了。 “行啊淮茹,我想想办法,到时候你过来拿钱。” 易中海爽快地答应了。 但没给她具体的时间。 秦淮茹不用想,都知道易中海是打得什么主意。 可是,现在她首先要给孩子交上住院费。 易中海的想法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中午食堂十分热闹。 全厂职工都知道,今天要吃狼肉。 是娄雨打回来的野狼。 放出去三头野狼,农场里面的狼其实看不出一丁点损失。 它们一直繁殖,只不过少了区区三头而已。 “这个娄雨是什么本事啊,保卫科猎那么久,都没有一点收获,他一出马,接着就猎到了三头,还请全厂职工吃肉,他还真不是一般人。” “当初我就说过,何雨水那事吧,跟人娄雨没啥关系,现在证明是了吧。” “嘿,我觉得说不定都是做戏,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傻柱也不是个好鸟,帮着娄雨也不一定……” 说什么话的人都有。 不过在大食堂里面,大家还是都吃上了香喷喷的狼肉。 “这是傻柱做的菜,味道还真不错呀!” “肉可真肥!” “唉,如果是娄雨做的,那就好了,肯定比这还好吃。” “你就知足吧,娄雨现在都副主任了,怎么可能还给咱们做菜?” …… 大食堂里面一片议论声音。 傻柱生无可恋地坐在后厨里面,喝着昨天早就冲泡过一天的茶,觉得特别无味,却还是很渴,又喝下满满一杯。 现在他终于算是掌管了整个后厨。 可为什么他感觉那么没劲呢?! 就当傻柱百无聊赖时,突然有人从外面走进了后厨。 “这后厨的卫生需要收拾一下。” 听到是娄雨的声音,傻柱这才掀开眼皮子,他觉得自己彻底被这小子打败了。 如果不是现在大领导的情况不太好,他绝对会去告状,先把娄雨收拾了再说。 唉。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帮淮茹弄点钱。 真没想到,小当这孩子居然也是这种病,这个病是遗传还是传染啊? 实在太麻烦了。 不知道要治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痊愈。 “傻柱,你把后厨的卫生收拾一下。”娄雨对无动于衷的傻柱开口说道。 后厨本来就这副样子。 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娄雨这根本是故意鸡蛋里面挑骨头。 不过,说到鸡蛋,后厨里面所鸡蛋了,采购处的那帮人什么时候把鸡蛋送过来? “切。” 傻柱哼一声。 他根本就不在乎娄雨说什么话。 有本事揍他一顿啊。 正好他喊人,让大家都看看娄雨的嘴脸,还正好在娄雨当上副主任的时刻。 傻柱从没这么佩服自己的想法,真是完美啊。 上赶着让娄雨打,结果娄雨居然走了。 当下,娄雨什么话都没说,走了。 现在后厨里面没什么人。 娄雨这个副主任说的话,傻柱都不听。 反而还一副拽拽的样子。 如果现在后厨人多,娄雨铁定丢大脸了。 傻柱恨不得后厨人多呢,结果就他和娄雨俩人,他赢了也没人知道啊。 “有这一次,就有下一次,等着瞧!” 傻柱冲娄雨的背影“呸”了一声。 然而没过多久,采购处的人员给后厨送鸡蛋过来了。 “好不容易采购了五十斤鸡蛋,都是白皮的,而且还个大非常。就放这啦。” 把一筐筐的鸡蛋放进来之后,傻柱就站起来,看了一下鸡蛋,满意点头,“成,明天就有用的了。” 傻柱很乐呵。 “行啊,以后都是傻柱您掌勺,这些鸡蛋就任您处置了啊。” 采购处的人说道。 傻柱嗤一声,“这可不是给我吃的,而是给大家伙吃的,别想多了!” 他嘴贫地又说了几句。 这个时候,娄雨从外头又回到后厨,转悠了一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又出去了。 傻柱不屑地嗤一声。 他现在觉得娄雨升官这事,说不定还真是件好事,对他傻柱来讲。 看看,他娄雨都不敢跟自己吵吵了。 回头把之前咽下的恶气统统都吐出来。 傻柱要好好教训娄雨一顿。 之后,刘岚等人回来了。 “听说,鸡蛋送来了,我咋没看到呢?” 刘岚不禁问了一句。 马华不解,“没有啊,哪里来了,这后厨可没有看着鸡蛋。” 胖子也点头表示,的确是没有。 “算了,明天应该能送过来。” 刘岚没在意地说道。 第167章 鸡蛋丢失 第168章 鸡蛋丢失 下班之前,苗香柔找傻柱来了。 她听说后厨进鸡蛋了,她想过来让傻柱拿两个鸡蛋。 回去好给孩子们吃。 等到明天用鸡蛋时,只要稍微混合一下,也看不出来少用了两个鸡蛋。 傻柱碰上她,都无语了。 很后悔苗香柔跟自己一个厂上班。 这样的话,无论是在厂里,在家里,在回家的路上,都能遇上苗香柔。 而且苗香柔似乎时时刻刻都能抓到他和秦淮茹见面。 不过,到了晚上这个女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快去拿,别磨蹭,快点快点。” 苗香柔催促一声,然后就推搡傻柱。 傻柱被推得一个趔趄。 但还是乖乖地去后厨拿两个鸡蛋。 只是找一圈,没看到鸡蛋。 鸡蛋呢? 他之前分明看到放在筐里了。 筐就在后厨里面,这才多久,怎么就不见了? “我说,鸡蛋呢?” “都有谁进来过?” “来人,快来人,快看看鸡蛋去哪了……” 傻柱在后厨嚎了起来。 外头的苗香柔也听说了消息,连忙赶了过来。 刘岚他们跑过来问,也是摸不着头脑。 最后这帮人都被保卫科给带走了。 娄雨回四合院。 之后就被何雨水拉着去了郑菊家里。 回来的时候,晚上九点多了,才知道四合院里面发生了大事。 傻柱被扣留了。 而且,有人传信,让娄雨也去一趟保卫科。 经过前面的事情,即使出事,保卫科的人也不会轻易跑到娄雨家里来找人了。 不仅娄雨升职。 更重要的是,每回,都弄得他们一脸黑灰。 风风火火地去抓人,结果灰头土脸地宣布娄雨是无辜的。 所以这次,他们直接就让人传了话过来。 饶是如此,四合院众禽都是猜测连连,二大爷这回不担心自己的粮食了,但还是关心地问了句,“娄雨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那意思是轧钢厂后厨的鸡蛋不会是你偷的吧? 后厨丢鸡蛋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没事吧,我这刚跟我爱人回来。”娄雨入乡随俗地说道。 “我陪你一块去。” 这次何雨水长心眼了。 万一轧钢厂那帮人再诬陷她被娄雨给杀了,那她活着就成为证据了。 “你不用去。” 娄雨说道,扭头看向阎埠贵,“二大爷,雨水留在家里,您帮忙看着点。” 其实他也有点防备了。 到现在为止,他都经历这么多了,自然知道以后有家室了,不是独来独往一个人。 在没有分房子之前,他至少得跟四合院众禽表面上打好点关系,为了家里,以后再有了孩子,牵挂会更重。 娄雨深吸口气,他觉得自己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时时刻刻与从前的自己发生着改变。 最后将会彻底改变。 与这个世界每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样。 明明知道,但在这种深刻改变的道路上,娄雨才真正明白内心的感受。 他要:顾家了。 “好好好。” 二大爷高兴地答应了,这次他没问娄雨要钱,似乎是觉得邻里邻居地照应着点,那是应该的。 于是让二大妈陪何雨水说说话。 很奇怪啊,明明是他看着傻柱兄妹长大的,两个孩子就跟路上的野草一样,不需要太多呵护,就能自然生长。 可是现在,似乎在娄雨的拜托之下。 这个何雨水从路边的野草变成了花园里面需要呵护浇灌的花草了。 “唉!” 二大爷叹息一声,他再次觉得何雨水自打嫁给娄雨以后,不仅身体圆乎了,就连命也娇贵了。 难怪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何雨水这不仅是穿上好衣裳吃上好饭,未来还有了好命运。 早知道,把娄雨和他家解娣拉在一起啊。 唉! 失策。 太失策了。 何雨水也有了一点感觉,因为今天她受到了二大妈的热情招待! 从来没有过的。 想了一圈,也只想到了一个原因。 是因为她男人的原因吧。 看看抠抠门门的二大爷,他对自家男人多热情啊。 肯定是因为从她家男人身上获到好处了吧。 娄雨就这样,到哪里都不忘给好处。 偏偏给的都是别人想要的东西,这是给到了心槛上啊。 保卫科 轧钢厂内,后厨里面所有人,包括马主任也在。 娄雨到达以后,也就全了。 大家的供词都上交了。 只有娄雨的。 娄雨当场就叙述了一遍,什么时候进后厨,什么时候出后厨,什么时候看到鸡蛋,还是白皮鸡蛋。 “看看!看看!” 傻柱跳出来,指着娄雨,冲所有人嚷嚷道,“你们看看,鸡蛋是娄雨偷的!” “整整五十斤鸡蛋啊!” “娄雨一进后厨,那鸡蛋就没了!” “这不是摆明的嘛,怎么还查来查去的,你们保卫科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个都是废物!” 被骂废物的保卫科众人个个脸色漆黑。 他们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后厨经常出事。 最近后厨就没有消停过。 这个时候马主任说话了,“五十斤鸡蛋,娄雨进后厨一趟就没了,娄雨偷了五十斤鸡蛋?我看看,除了娄雨以外,谁能做得到,不着痕迹把五十斤鸡蛋给偷走了?谁能?” “是啊,马主任说得对,娄雨只是一个人,咱们做不到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到?”保卫科的人也都齐齐点头,赞同马主所说的话。 “还有。” 马主任想了想,说道,“娄雨离开以后鸡蛋还在不在,谁也不知道。” “如果鸡蛋还在,那在这期间谁还进过后厨?” “是不是那个人偷走了鸡蛋?” …… 大家听到这,都是朝傻柱看去。 一个个眼神都透着古怪。 终于有人说话了:“会不会是,贼喊捉贼?” 这话一出,傻柱就炸了。 “喂,姓梁的,你说什么呢?” 傻柱冲过去就要打人。 只是,他还没有动手,就被人给一把拎了起来。 是娄雨将他拎了起来。 “别动手。” “有领导在。” “傻柱你是不是也太无法无天了。” 娄雨把傻柱提起来,然后就扔到了小梁同志的脚下了。 直接成了跪在地上向小梁磕头了。 气得傻柱跳起来,就要回打娄雨。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冒出一句,“我听说娄副主任家里,似乎是有鸡蛋,好像还不少……” 第168章 只要不过分那就行 第169章 只要不过分那就行 “娄雨,你家有鸡蛋?” 顿时所有人都朝娄雨看去。 “是有点鸡蛋。” 娄雨点头说了一句。 当娄雨这么说的时候,大家惊讶居多。 只有马主任一脸的不甘,“这么说,咱们丢失的鸡蛋是你……” “我家鸡蛋不是白皮的。” 娄雨接着说道,“其实之前的时候,我家鸡蛋就有了,在黑市上买的,但除了我爱人以外,没有其他的证人。所以,现在只能用红皮鸡蛋来证明,我家的鸡蛋不是厂里的鸡蛋了。” 听到这话,马主任这才松了口气。 查 继续查下去。 反正这件事情,肯定不是娄雨做的。 出了保卫科之后,马主任就跟娄雨说道,“你说这鸡蛋没得实在太蹊跷了,唉,这下子明天后厨可是做不了鸡蛋了。” “采购处也一下采购不到这么多鸡蛋啊,真是损失啊。” “我……” 正在这个时候,娄雨却说了一句,“我认识有养鸡的,而且应该有鸡蛋,可能会是红皮鸡蛋,不是白皮鸡蛋……” 两人又说了会话。 各自回家。 娄雨把何雨水接回家去,两口子刚说了丢失白皮鸡蛋的事情,结果家门又被敲响了。 只看到敲门的人居然是马主任,以及……采购处的人。 “你们是——” 开门的何雨水都僵住了。 不会又是来逮他们家娄雨的吧? “马主任,您来了?” 娄雨见何雨水吓得都不动弹了,于是走过来,还以为门外的人是谁呢,结果是刚刚分开的马主任。 他把人让进家门,难得开了一句玩笑,“主任,我们刚刚才分开,什么事令您这么想我?” “这不是嘛,小娄啊,之前不是提过红皮鸡蛋的事嘛,我就那么一说,结果被采购处的人给听见了,连夜就请我过来找你。” 马主任笑呵呵地说道。 其实吧。 他儿子马腾的工作安排了。 安排到了行政科。 这不,丢了鸡蛋这事,不仅全厂上下的重视,同时采购处的压力也十分地大。 毕竟这采购处一开始采购这五十斤鸡蛋都是很费力的。 这下子再在这短时间之内,再采购这么多,肯定是巨大的难题啊。 马主任和宁科长有交情。 因为娄雨的这句话,马主任给透了底,宁科长当即就让采购处的人跟着马主任过来联络娄雨了。 这一层,其实娄雨想得比马主任更透彻。 所以才会“随便”说了那么一嘴。 采购部的人当然会很高兴,几乎是立即就来了。 这下子,也能让他帮得上宁科长,这使马主任十分高兴。 娄雨在“卖”出鸡蛋的同时,他还把马主任的欢乐值给赚到了。 而且这次马主任的欢乐之中还包含着一些成就感。 所以欢乐值飙得厉害1999! 在家里说了一阵话。 之后,就提到了红皮鸡蛋的事情。 娄雨满口答应。 过去谈谈,看能不能弄到一百斤,哦,是弄到五十斤? 这话一出,采购处的人眼睛都亮了: 能弄到一百斤啊? 那谁还要五十斤啊! 只要价格合试,一千斤也行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积极发言,力图让娄雨弄到最多。 娄雨农场里面就算有一千斤的鸡蛋,他也不敢一下子拿出来。 何雨水失踪这件事情,令娄雨品尝到了这个世界的情况,是他自己亲身体会的,更令他感到苟着是多么地重要。 所以这次弄鸡蛋,连五十斤都不能弄到。 要细水长流。 把人都送走。 马主任等人回去的路上就在议论这件事: “我看到娄雨家有鸡蛋,真的是红皮鸡蛋。” “当然是,娄雨从来不会说谎,而且这个人很实在,否则我也不可能认这个弟弟了!”马主任打包票地说道。 娄雨家 何雨水有点担心,自打上次的事件以后,她就有点疑神疑鬼地,应该是受到的惊吓还没有完解消失。 “你真的能弄到一百斤的鸡蛋,而且还要赶到明天后厨食堂中午做出饭来之前吗?” 何雨水担忧地问道。 “可能没那么多吧,反正尽力吧,都是为厂里奉献的。”娄雨说道。 走上前,把何雨水拉进怀里,拍拍她的背,道,“怎么,担心?” “别担心了,学校或者是四合院,我都已经过去打过招呼了,以后不会再发生之前被绑的那件事,别怕。” 娄雨安抚地说道。 内心有点自责。 从前,他独自一个人,从来没有想过。 现在,何雨水是他的妻子,不应该被伤害。 他的人,哪怕是他的东西,都不能够被伤害到。 惩治秦淮茹的力度,还不够。 虽然能够将她轻而易举地收拾了,但何雨水留下的心里阴影还在。 给秦淮茹一个痛快,那谅真太便宜她了。 秦淮茹遭受到的阴影,应该比何雨水更长更深才对。 “我,我打算工作。” 何雨水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男人。 “你想工作,还是继续上学,都可以。” 娄雨想了想,拿出两百块钱。 二十张大团结,交给何雨水,“我最近赚了点小钱,你给咱们这个家攒着,还有,别光攒着,也随便花,我还能再挣点小钱。” “另外,这个家挣钱,是男人的责任,不是你的。” “如果你不打算上学了,要工作的话,也找轻松的,别累着。” “我不希望我女人累倒。” 话说得何雨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自我承认错误,“以后再也不受秦淮茹的挑唆了,秦淮茹说什么话,我都不跟她离开,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而且,我也不是学业紧张才不回家的,而是因为,因为……” 听说娄雨进过学校了,何雨水也不敢再瞒着了。 勇敢地说出,娄雨因为太过强烈,所以她才会躲着的。 顺便,她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娄雨,你和郑菊的关系看起来挺好,没事的,你们做朋友这挺好的,我不反对,而且我也看出郑菊对你的印象也挺不错的。” 虽然这两天娄雨没有过度碰她。 但是,何雨水私下里窃以为,如果娄雨一直都这样的话,也挺好。 但是不知道娄雨会不会痛苦。 他就这样一直忍着,应该是对身体也不好吧。 如果他想的话,其实她不是很反对别人,只要不太过分那就行啊。 第169章 筹钱 第170章 筹钱 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娄雨有情绪,因为何雨水说的那番话。 而是娄雨自己在反思。 他真的那么“强”吗。 其实娄雨自己也有所感觉。 他是“强”了不少,需求很大,甚至有点忍不住。 但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毕竟不是吃了药。 经过一晚上的考虑,娄雨觉得问题可能是出在了农场方面。 现在农场大约基本上可以自给自足,做一个小小的天然环境循环了。 再加上农场生长农作物速度快,已经屯积了一批各各种类的粮食。 一片树林。 一片果树林。 它们长得越来越茂盛。 应该是农场越来越旺盛,娄雨本身的体质也会越来越强壮吧。 看来他应该考虑何雨水受不了的情况了。 早上,娄雨留下两个鸡蛋,其他的鸡蛋都带上,然后就往轧钢厂而去。 中途,在没人的角落,他又从农场里面拿出一麻袋,差不多有五十来斤的样子。 直接就送到了轧钢厂的采购处。 “啊,娄雨你真的送鸡蛋来了?” “你是打哪采购到的?” “快拿进来,然后去找会计结账吧。” “就给你按市场价啊。” …… 采购处的人很高兴,一个个迎接娄雨的到来。 拿着不到五十块钱,娄雨回后厨。 现在农场里面放着五十斤白皮鸡蛋,以后就留在家里吃好了。 之前傻柱打开了另一种对付娄雨的方式。 现在娄雨也打开了欺负傻柱的方式。 “哼,有些人啊,偷了公家的鸡蛋不说,现在还装好人,回来上班?” 傻柱朝娄雨嚷嚷,“有些人成了副主任,不在自己那儿呆着,跑后厨干什么,难道又是来偷鸡蛋吗?” “我说你们,都长长眼睛,下次再在后厨被偷了东西,进保卫科呆着的就成你们了!” 后厨里面,充斥着傻柱的嚷嚷声。 虽然现在娄雨比傻柱高一级,能管着傻柱,但是,傻柱从前都不屑马主任,又何况是一个娄雨? 比起从前,娄雨跟他是竞争的关系,傻柱觉得处理娄雨特别难。 而现在,傻柱处理娄雨,那是井井有条。 而且他还确信,娄雨不敢说他一句话。 否则的话,他就撂下不干了。 让娄雨这个副主任干后厨的活。 看看大家都笑话他不。 现在娄雨可是一个官,虽然不大。 “你说完了吗?” 娄雨问他。 傻柱冷笑,“还没说完,我还有件事需要知会你。” “娄雨,以后不准你随随便便踏进后厨,现在你也不是后厨的人,如果你过来一次,偷东西,都算是你偷的!” “到时候就由你来赔偿!” “不仅是娄雨,大家都……” “啊啊啊,救命啊!” 下一刻,就看到傻柱被娄雨直接倒吊起来,拿了绳子,捆上脚,吊在了后厨的房梁子上。 随便找了一块抹布,塞进这家伙嘴里。 娄雨冲众人看去,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午饭由我来做,大家都一块干起来吧。” “马华,今天教你一个菜。” 娄雨冲马华说了一句。 随后,本来安静得只听得见傻柱吵闹声的后厨,在娄雨一发话下,变得热火朝天起来。 大家都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之中。 “听说,今天是娄雨掌勺啊。” “他都升副主任了,居然还掌勺,不得让傻柱清闲了?” “先不管这些了,先管今天的午饭。” “今天这顿午饭,难得啊,特别好吃,一定要多打一点,我顺便往家里送点,听说还有狼骨头汤。” …… 午饭食堂大家都吃完之后,娄雨才把傻柱放下来。 把傻柱给吊得直翻白眼。 好半晌恢复过来,就对娄雨一阵咒骂输出。 “骂完了吗?” 娄雨问他,然后拿绳子,继续吊着他。 傻柱可傻了,“娄雨,你还敢再吊着我,小心明天我不在这给你做饭了!” “明天你这个副科长,继续做饭!” “我看你能撑多久?”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谁料娄雨竟笑了笑,说道,“那到时候你最好不来上班,否则我继续吊着你。” 这话让傻柱激灵灵打个寒颤儿。 见他不贫嘴了,娄雨才放过他,说道,“你绑了何雨水这事,我没同你计较,记住别再惹事,否则我不放过你!” 说完,娄雨走出后厨。 之前娄雨说的所有话,傻柱都没放在心上。 独独最后这句话,令傻柱内心感到又愧又惧。 默默地就不敢再接娄雨的话茬。 直到娄雨走出去。 傻柱坐在原地缓了半晌,也没缓过劲来,他被吊得太狠了。 没想到娄雨这么狠。 随后苗香柔过来了,看到坐地上的傻柱,她就问他要饭盒,结果什么都没捞着,跟傻柱吵了两句嘴,赶紧回去上班。 “柱子,钱怎么样了?” 秦淮茹急匆匆赶过来问道。 今天早上她没时间,刚才还是等苗香柔离开以后,她才赶过来的。 “淮茹啊,我这下班之前就帮你筹钱。” 傻柱赶忙说道。 他本来想做完午饭再问后厨里面借一圈,毕竟现在后厨老大可是他傻柱啊。 谁想到,娄雨跑出来搅局。 坏了他的好事。 如果不是娄雨,他现在早就筹集好了。 如果小当真的治疗不上用药不及时的话,这都要怪娄雨。 说干就干。 把秦淮茹打发了,傻柱在下班之前,后厨人员都到齐,他就提到借钱的事。 “不是我傻柱借钱啊,是大家伙看着给秦淮茹的女儿小当筹一笔钱,孩子在医院里面等着住院治疗,如果耽误了治疗,那就麻烦大了!” 傻柱一阵精神鼓动。 但,没用。 今天傻柱在后厨耍得大家都烦躁得很。 而且傻柱这说服力不够。 简直就像闹着玩似的。 如果娄雨这么一副台词说下来,可能大家也都尽力捐款了。 “你们居然一点都不捐?”傻柱无能狂怒。 刘岚生气,哼了一声,“那你先捐啊!” “你捐了多少呢?” 其他人简直都不答理傻柱了,一个个都收拾了下,拿着各自的饭盒,准时下班了。 “喂,我说你们几个,别走啊,都别走啊!给我回来。” “马华,你给我回来!” 傻柱在后面大喊,但后厨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傻柱一个人。 第170章 以后不要随便进我家 第171章 以后不要随便进我家 “柱子,你有没有收到钱?” 傻柱刚出厂子大门,就被秦淮茹及时拦住了,问道。 “别着急,淮茹啊,回头我找找一大爷商量一下,大家在院里一块捐款,没事,到时候一定会筹到钱的!” 傻柱安慰她。 这令秦淮茹皱起了眉头,就知道从傻柱这里是拿不到一分钱。 “好吧。” “你再去找找你从前的那些朋友。” 秦淮茹捂着脸又哭了两声,然后就走了。 她去找易大爷,这个时候,易大爷应该帮她筹出钱来了吧。 秦淮茹赶到四合院,发现易中海并不在家里。 其实中午的时候,她找过易中海,易中海也跟她说了,钱,晚上会给她。 保证能治疗小当,不让她再发愁。 可是谁想到晚上,易中海居然不在家,连易大妈也不在。 他们这老两口究竟干吗去了? 到了这种时候,秦淮茹就觉得事情谁都靠不住。 唯有—— 只看到旁边娄雨的家里,半开着门,从里面传出了饭香味道。 那么暖,那么温馨。 如果她去找娄雨借钱,应该能够借出来吧? 想到这里,秦淮茹飞快地赶到了娄雨家里。 直接推开了半掩着的屋门。 当她看到只有何雨水的时候,心里即高兴又很失落。 怎么娄雨不在家吗? 刚才是她想象的吗? “你怎么来了?” 何雨水看到是她,便本能地身体朝后缩了一下,满脸的警惕。 “雨水,姐不是来做别的事,只是来找娄雨的。” 秦淮茹连忙解释,安抚她。 并且坐了下来,眼视瞟了一下不远处已经做好的饭菜。 “你在吃饭吗?” 她问道。 同时有点后悔,怎么不带小槐花一块过来。 母女二人直接就在这里吃饭了,不用她再带回去。 不等何雨水回答,秦淮茹就坐到了桌前,擅自拿起了何雨水给娄雨准备的那副盛好的饭菜。 先是吃了一口。 真香! 何雨水“腾”地就站了起来。 声音都尖锐了:“秦淮茹,你坐在我家里,你还吃我做的饭,我有让你这么做吗?你来干什么?你滚出去!” 反应之下,连秦淮茹都不禁惊住了。 这个何雨水反应实在过大了。 “雨水,姐都没怎么吃饭,留下来吃点还不行吗,你又不是没有饭?” “再说了,姐是来找娄雨的。” “槐花,过来。” 生怕何雨水会拒绝自己,秦淮茹连忙就把小女儿叫过来,让她先吃自己那碗菜。 有五花肉和白菜以及米饭。 放的油特别多,很香! “你们母女都滚出去,滚!” 何雨水一刻也受不了,推搡着秦淮茹和小槐花出支。 而秦淮茹,死死地抱着那碗饭,又护着小槐花,也没有多呆,直接就出门了。 反正她不是来找何雨水的。 等娄雨回来再说。 声音惊动了院子里面众禽。 二大爷首先赶了过来。 看到秦淮茹居然还抱着一碗米饭,上面是满满的一个尖尖小丘似的菜和肉,阎埠贵就有点看不下去了,“淮茹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怎么能带着孩子欺负人家雨水一个人呢?” “你这样真是不好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直接就委屈上了,说道,“二大爷您想想,我带着小槐花,我们母女只是上门吃了一口饭而已,还能有什么,怎么能说我们欺负何雨水一个了,您这话说的也太……” “我看这个事也不能怨你二大爷。” 二大妈发话了,说道,“你想想,雨水刚刚受到惊吓啊。” “你带着孩子上门就要吃要喝的,能不把人吓着?” “之前雨水失踪的话,是不是跟你有点关系?” 二大爷一家这么说话,令秦淮茹有点恼火。 这个时候贾张氏就走了出来,把秦淮茹手上的饭菜接了过去,然后才说道,“老阎,你说话讲点良心,怎么能冤枉我们家淮茹,你那张嘴不能没事就乱说,你再这样乱说,我可就不活了,我去你家活去!” 说完,贾张氏就拿着饭菜回家吃去了。 仿佛骂人的不是她一样。 看得众禽直接就呆了。 这下子,二大爷一家也不敢再说什么。 生怕贾张氏胡闹,真跑去他家吃饭。 “以后,秦淮茹不准进我家的门!” “秦淮茹,你记住了吗?” 何雨水站在家门口,大声吼道。 吼得全院皆知。 大家一看,何雨水这架势,是跟秦淮茹不死不休啊。 自打被绑以后,何雨水就有点小问题。 今天终于是表现出来了。 不过,何雨水这么一说,全院皆知,以后秦淮茹是进不了何雨水的家门了。 这时,娄雨从外面走进来。 手里还拎着一只活鸭。 不时传出呱呱地叫声,打破了院子里面的安静。 二大爷看到他以后,赶紧上前去告诉。 谁料娄雨先对他提到了鱼。 他的意思是: 让阎埠贵抓鱼回来,他养在小溪里面。 以后在他在农场里面想做条清蒸鱼的话,那就直接绕着木屋的小溪处抓,就可以了。 多方便。 “你们怎么了?” 娄雨把抓来的鸭交给何雨水处理,然后就意识到大家都聚在他家门前。 这次不等二大爷说话,秦淮茹抢先一步,“扑嗵”一声跪在了娄雨的脚下,“娄雨,你救救我家孩子吧!求求你了!” 而娄雨显得十分震惊,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二大爷,您先把秦淮茹扶起来。” “雨水,你去处理这鸭子。” “我去洗洗手,看这手脏的。” 明明娄雨是一副热络的口吻,但是他做出来的事情,却是令秦淮茹感到心头发凉。 总觉得她求了什么,最后都好像是没求一样。 娄雨本来就性子冰冷。 现在看起来,只是表面上热情,而内里令人感到更加冰冷。 果然,在水池子边洗完手之后,娄雨就一副没事人的表情,直接进屋了。 至于外头看热闹的众禽,他全部都当做不存在一样。 “秦淮茹怎么你了?” 进屋之后,娄雨直入主题地问道。 何雨水与他生活这么些时间,了解他了,听到他这样问,就知道他不会罢休。 “没什么。” 何雨水不打算把事情扩大化,回道,“我就警告秦淮茹不要随便进我家,就算是来找你,也不行。” 第171章 又来贼了 第172章 又来贼了 这女人挺要强的。 娄雨听后却是笑了笑,“如果以后她来找我,你就赶她出去,知道怎么赶吧,这屋里有棍子,也有砖头的,不缺武器,只要别委屈了自己就行。” 听到这话,何雨水安了心。 她知道娄雨不会再把事情扩大化了。 只不过,她不理解,为什么秦淮茹会找娄雨借钱救孩子呢? 别说娄雨不借,她何雨水也不会借钱的。 于是朝娄雨问了一句。 娄雨沉默了下,什么都没说,开门就走了出去。 外面,众禽还没有彻底都散去。 娄雨直接去了二大爷阎埠贵家里。 “怎么了小娄啊?” 阎埠贵亲切地喊他,“你说的鱼,是活鱼吧,等休班我就去钓。” 心里寻思,这小娄怎么还挺心急啊。 刚说要鱼,转眼就跑来拿。 这也太—— “不是这样。” 娄雨微笑又诚恳地邀请道,“雨水一个人弄不干净,二大妈过去帮帮忙,一块收拾一下,晚上喝一顿?” 这简直是惊喜啊。 娄雨这一建议,不仅二大爷,连二大妈也能去娄雨家吃上一顿了。 以二大爷的品性,一定还会再多说两句,带上孩子一块吃娄雨的。 只是,他似乎这次挺爱惜脸面的,没提自己的孩子。 也就是说老两口在娄雨家吃晚饭。 谁料娄雨居然主动提起了,让阎解成兄弟妹妹媳妇等都去他家吃饭。 这一下子就将近十口人了。 都挤在娄雨家吃饭,可真是够热闹的啊。 今天阎埠贵难得,没有拿掺了水的酒过来。 娄雨家里就忙活起来。 何雨水在二大爷一家热热闹闹中,也渐渐消除祛了先前的不愉快。 当热腾腾的饭菜出锅时,大家都在热烈的气氛有说有笑起来。 娄雨还是那么安静,全场最少话的人是他。 何雨水坐在娄雨身边,不时给他夹肉夹菜吃。 忽然,于莉起哄道,“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有个娃啊?” 何雨水顿时就脸红了。 只是娄雨却轻咳一声,就在大家以为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结果他居然要去厕所,说自己憋得慌。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但是何雨水却是脸红起来。 娄雨说憋得慌,总会让她想叉了。 还好,娄雨出去了。 院子外面是厕所。 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吧。 自打娄雨走后,屋子里二大爷一家人聊得更嗨了。 连一大爷刘海中也听到动静,朝这边而来。 很快,刘海中一家也加入进来。 这下子,何雨水家里都快盛不下了。 “怎么娄雨去那么久,还没回来?” “时间不长啊,雨水你是一会不见娄雨你就想得慌啊!” …… 何雨水被众人取笑一顿。 可她不信邪,直接出门找娄雨去了。 这帮人,尤其是二大爷一家在她家里吃得欢,当然是希望家里的主人不那么快回来,好让他吃饱饱了。 何雨水在外面找了一圈,发现连厕所里面也没有人。 他这不是掉厕所里了。 他这是上完厕所跑了,还是有别的事?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家里一片欢声笑语,独独没有娄雨。 何雨水心里既担心又感到彷徨:娄雨去哪了呢? 不对。 家里这么多吃饭的人,为什么不让他们帮着一块找找娄雨? 想罢,何雨水回家发动众人一块找娄雨。 正在这时,就看到娄雨居然回来了。 这这可真是奇怪了。 他究竟去哪里了? 刘海中不由地问他,“娄雨,厕所内外都没找着你人,雨水找了你很久,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刚才去哪了?” 阎埠贵也很有意见,“小娄啊,你未免让我们等了太久了吧?” 虽然他吃得很饱。 但是也得象征性地抱怨一声。 否则,显得不那么大方。 娄雨看了看众人,然后又扭头看看身后的某个方向。 在他觉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这才开口回答,“我觉得咱们院可能又……又遭贼了吧?” “啊?” 一大爷和二大爷等人都由高兴转为疑惑同时又变得一脸震惊与紧张! 不行。 上次全院被盗,闹得那一场风雨,连易中海都不再是这个院的一大爷了。 这次再出个贼,那这院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最重要的是,官瘾上身的现任一大爷刘海中,实在是无法容忍,如果在他当一大爷期间,院里又出了贼,那他这个一大爷就完蛋了。 扭头看了一眼阎埠贵,刘海中就知道,接下来当这个院一大爷的人,就该轮到他阎埠贵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刘海中迅速想了一圈,然后站出来,一脸严肃地问,“贼在哪?” “我们大家,不要害怕,齐心协力,把贼抓住!” 这么一说,阎埠贵立即让家里的人去找人。 大家一块去围堵院里的贼! 于是,娄雨带着人直接就赶到他看到的盗贼的地方。 结果,竟然是易中海家里传来的动静。 “真的有贼!” 众人赶过来,听到易中海家里传来的动静以后,大家屏息凝神,不发出一丁点动静。 就为了卯足劲儿,一举抓获院里的盗贼! 二大爷冲一大爷施眼色。 一大爷冲二大爷施眼色。 但谁都没动,一点都没移动。 互相在暗中较劲。 最后刘海中实在没办法,扭头冲娄雨施眼色。 那意思是让他头一个上! 你听听,易中海家里的动静,不时吱呀吱嘎一声,很显然这个盗贼很猖獗! 娄雨见状,点头,冲他们示意一下。 只要他冲进去,他们也跟着冲进去。 何雨水关心自己爱人,悄悄走过来,比划一下,表示自己可以先冲进去,让娄雨随后跟过来。 而娄雨却牵住她手,夫妻俩一块冲! 轰 易中海家的门被夫妻俩硬是撞开了。 后头众禽都惊了下。 没想到啊,这夫妻俩还真是直肠子啊,让他冲,他还真冲,也太傻了吧? 众禽大多数都这么想。 因为刚才他们听易中海家的动静,那动静吧,其实吧,有点像、很像吧夫妻之间的运动嘛! 所以,里面肯定是易中海和易大妈,人家老两口…… 不过吧,易大妈还真厉害。 都这么久了。 第172章 易大妈回来了 第173章 易大妈回来了 还是应该说易大爷厉害,都这么久了,真是的,从前怎么没见他这么勇啊。 “啊啊啊啊!” 门被撞开以后,传来何雨水的尖叫声。 这个丫头,都当人家媳妇了,还害羞得不得了。 冲进易中海家之后,也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 捂着脸就逃出易中海家了。 “怎么了怎么了?” 大家一股脑地蜂涌而入。 这就导致何雨水逃出来的时候,被人群给逆流而走。 何雨水就看到,没有一个人从易中海家里出来。 所有参与捉贼的四合院众人,大家都一股脑挤进易中海家里去了。 没有一个出来的,除了自己。 何雨水躲得远远地。 这个时候,贾张氏从自己家出来,正好碰上何雨水,就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水看看贾张氏。 又看看易中海家里。 她支支吾吾,显然有难言之瘾。 “哼!” 贾张氏重重一哼。 她看到何雨水这副样子,就知道这是在故意隐瞒她。 所以更要看个究竟了。 易中海家里 最先冲进来的娄雨已经被人挤到了最后头。 取而代之的是,现任一大爷刘海中以及二大爷阎埠贵等人抢在了最前头。 他们齐齐瞪着护住重点部位的易中海,以及被易中海盖住身体,一丝不漏的炕上的另一位! “你们干吗?” “你们有看别人家夫妻事的习惯吗?”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啊你们!” 易中海难得,义正辞严声声厉叱,他这副样子,简直是勃然大怒啊。 刘海中和阎埠贵有点讪讪。 是啊。 没看到院里的贼。 反正免费看人家老夫妻档。 这的确有点不太像话。 “呃,我看我们还是走吧?”阎埠贵小声道。 “不行啊,我怎么看着这衣裳还有这鞋,不像是易大妈的呢!” 一大妈突然冒出一句。 二大妈听到这话,也赶紧去取脱下来的鞋,歪着头,一脸奇怪道,“这鞋,我怎么看着像是像是,很眼熟啊,会是谁的呢?!” 于莉赶忙钻出头来,问道,“我想起来了,这双破旧的鞋,还缝了好几针,是秦淮茹的!” “还记得吧,我也有一双这样的鞋,但我没舍得穿,比秦淮茹的还要新……” 然而,于莉的话也没说完。 后头,贾张氏凶凶猛猛地挤进来,大声嚷嚷: “谁说的,谁说这是秦淮茹?!” “秦淮茹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呃,这鞋——” 当贾张氏看到于莉所指的鞋时,她愣了一下。 然后脸色就变了。 接着,贾张氏疯了一样冲过去,拼了命去掀被子。 易中海差点就护不住。 饶是如此,还是被贾张氏给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一片雪白,同时还有秦淮茹的半边脸。 轰—— 易中海家里直接炸开锅了。 其他没去看热闹的邻居都赶了过去。 娄雨带着何雨水拎了把椅子,坐在院子子当中,就着冰冷的夜风,听着热热烈烈的易中海家的争吵。 何雨水就很怀疑啊。 她问娄雨,去厕所的那段时间干吗去了呢。 娄雨若无其事地回答,追踪盗贼去了。 就跟猎狼一样的道理。 他这样说,何雨水又觉得很有道理。 看起来真是这么回事。 娄雨搂着爱人腰,不时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耳边听着悦耳地易中海家的撕声吵嚷,令他无比惬意与舒适。 但是,这种悦耳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太久。 众禽从易中海家里退出。 然后留下几个人。 最后连贾张氏也快快乐乐地出来了,手里还使用往口袋里塞着什么,隐约看到是好几张大团结。 别说好几张,十几张的大团结,都不太可能满足贾张氏的贪念吧。 “他们,就这样结束了?” 何雨水有些疑惑地喃喃道。 “结没结束,很快就知道了。”娄雨很淡的声音地回答道。 秦淮茹和易中海在这么多人面前,干这种事,不是钱就能解决的。 明天看看易大妈闹吧。 但是今晚,这事还没完。 正在这时,轧钢厂保卫科来人了。 他们来得慢了点,但还算时间能赶上,虽然没吃到大瓜,瓜尾巴还是吃上了。 冲易中海家之后,撞上了穿好衣裳的易中海以及正在穿衣的秦淮茹。 也没听任何解释,当场把俩人带走了。 “这……” “这就带走了?” 刘海中跟阎埠贵都是一阵无语。 本来还以为他们还有所做为的,结果人被带走了,也就不归他们管了。 身为一大爷的,刘海中感到很遗憾,本来这件事他要亲自处理。 还要开全院大会,以一大爷的身份,当众批评易中海。 当然,秦淮茹也是不能放过的。 到时候,他一大爷是全院的最威严的一大爷。 唉。 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保卫科怎么知道易中海在搞破鞋啊?” “可能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了。” “会不会是娄雨,就他上厕所没回来,还好长时间。” “不是娄雨,报信的这个人吧,得先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才能去报告啊,我看是许大茂无疑!” “是吧是吧,我也学得许大茂干的,你看,我都没见许大茂的人,肯定去轧钢厂保卫科了。” …… 大家议论着。 娄雨带着爱人搬着小椅子,就回家去了。 戏看完了。 明天继续。 今天该干啥干啥。 “奇怪了,你说易大爷他怎么会犯这种错,易大妈怎么会回娘家呢?” “还有,秦淮茹那么厉害,她怎么会跟易大爷……” 何雨水喃念着。 她觉得这事实在太奇怪了。 推推娄雨,让他讲讲他自己的看法。 “小当进医院,可能需要花钱吧,正好易大爷有钱,他们各取所需。” 娄雨简洁地解答了她的问题。 秦淮茹和易中海在保卫科呆了一晚上,四合院众禽没人去保卫科保他们,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装作不知道,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才有人告诉她易中海被抓了起来。 聋老太太表示很震惊。 然后让人带她过去看看。 恰在这时,易大妈回来了,一进院子,就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地。 她去问,结果没一个回答的,都避开了,走远之后又窃窃私语,还不时回头看她。 这究竟发生啥事了? 第173章 撒狗狼 第174章 撒狗狼 何雨水看到外头的易大妈,她心里竟有点小愧疚,回头对娄雨说道,“易大妈回来了?” 谁知道娄雨竟无所觉:“哦,怎么了?” 他好像已经忘记了昨天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不知道易大妈会不会闹?”何雨水喃喃地说道,她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她跟娄雨并没有“共同话题”。 谁知娄雨竟走过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钟,说道,“还有一点时间。” “哦,怎么了?” 何雨水不解他说这话的意思。 娄雨却道,“昨天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干那事,挺新鲜的,你怎么想?” 自打何雨水平安归来,娄雨都收着劲的。 “哦,呃……” 何雨水羞得脸蛋通红,自打跟了娄雨之后,她双颊丰润,红红的脸蛋更是肉嘟嘟地。 娄雨道:“如果你没什么意见的话,那我也干了,就剩这点时间了,别浪费,要不时间不够了。” 两口子把门一关。 娄雨带着人就进了里屋。 至于外头易大妈怎么闹腾,自然有二大爷三大爷他们处理。 贾家就剩下贾张氏和小槐花。 今天一大清早,贾张氏为了改善自己的伙食,早早去了黑市,回来的时候,提着一块猪肉,嘴里哼着调,门口小槐花正哭着找妈妈,结果看到自己奶奶,这就要扑上去。 “离我远点,小赔钱货!” 贾张氏没好气地吼,然后进厨房自己做肉吃了。 这肥腻的猪肉,再炖上一锅萝卜。 萝卜沾上肉的香味,就上雪白的大馒头,嘿,别提多幸福啦! “我不过才离开一个晚上,怎么就发生这种事了,呜呜呜,我真是没脸活了,老易不会干这种事吧,怎么可能呢,呜呜呜……” 易大妈在后院聋老太太家里哭得嘶心裂肺。 聋老太太心疼地劝她。 最后说了句:“老易家的,我的乖女儿,你想想再怎么着你跟老易没离婚,现在老易被关在保卫科,这事得解决呀,否则你脸上也不好看啊。” 刘海中从旁不由地道,“老太太,这好看不好看的,大家伙都知道这事了,有啥区别嘛。” 阎埠贵:“嗯,是得把老易从保卫科弄回来,这对咱们院的荣誉影响简直太大了。” “唉!” 刘海中摸了摸他的鼓鼓肥肚,打着一嘴的官腔,“你说这事也真是的,我当这个院的一大爷,老易这么做岂不是给我脸上抹黑嘛,唉!这事办的,忒不地道了。” “你来干吗?” “你还来这里干吗?” “你是不晃还忘不了秦淮茹那破鞋?” “人家跟易中海睡也不跟你睡,你说你记挂她干吗?” 傻柱家,苗香柔吵吵起来。 傻柱垂头丧气,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 昨天晚上出事,傻柱就没能出去帮忙,谁让苗香柔缠着他,而且还让孩子们都出去玩。 趁这个功夫,俩人就干那事。 傻柱根本就没心情参与外头那事,虽然知道是易大爷家出了事,奈何身不由己。 他兄弟被断粮断供地,他必须得先满足自家弟兄再说。 结果这一弄,第二天他才抽出空。 听说是女神出事,傻柱差一点就崩溃,疯了一样跑出来,到处打听。 全院上下,几乎都被他打听一遍。 最后来到聋老太太这边,后头还跟着阻拦着的苗香柔。 还没听到聋老太太这边有什么决断,傻柱和苗香柔两口子先吵吵起来。 听说大家都怀疑是许大茂举报的,傻柱就去找这孙子报复。 之后被聋老太太给喊住,让他待会跟着一块去轧钢厂,正好也到上班时间了。 一群人结伴,准备好之后,这就去轧钢厂。 有聋老太太在这坐镇,没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 刚出了后院,就看到娄雨跟何雨水俩人正推着二八大杠车子出门。 娄雨搂着何雨水腰。 何雨水给他整理衣裳,连走俩人边甜密地说话,何雨水还是俏脸发红,远远瞧着身子长肉了一些,同时宽松的衣裳也遮不住她的上身的傲然。 没防备,众人被喂了一嘴狗粮。 默默撇开眼去,视线又都落在傻柱身上。 “傻柱,你跟你妹究竟怎么回事啊?” “你们现在是彻底断绝关系了吧。” “上回那事,你搞的吧,你怎么这么整你妹?” …… 大家都质问傻柱。 傻柱浑浑地甩甩脑袋,“你们都懂什么?去去去,别在这乱嚼舌根儿!” 何雨水骑车去学校。 娄雨在聋老太太他们进轧钢厂之前,先一步进厂。 小梁早就等他多时了。 不仅是小梁,现在保卫科几乎是所有人都很留意小梁。 因为小梁昨天得到的这“搞破鞋”情报,又抓人眼球又抓时机,逮了个准之又准。 别提多带劲了。 捉监捉双,捉贼捉脏。 论办事,小梁这效率,真是没谁了。 而小梁……是从娄雨这得到的情报。 “娄副主任,您看您这消息,以后再有的话,多给我透露点吧!”小梁笑围着娄雨打断。 娄雨让他直接叫自己名字。 这才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还担心会不会让你踩坑,但现在这个结果,也算是有个圆满结局。” 娄雨继续说道,“另外,秦淮茹的俩孩子都在神经病医院,需要住院医疗费,也挺不容易的;正好易中海同志每月工资高,接济她一些也挺正常,只不过他们是用错了方式,让大家一块受害,其实他们挺可怜的。” 小梁一听这话,不禁直摇头,没想到娄副主任这么善良,这么为他人着想。 可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他们就不这样了。 昨天被关在保卫科,俩人异口同声咬定,他们是被娄雨陷害了。 问娄雨陷害他们的原因,他们却又说不出。 问他们为什么不是夫妻,却睡在一个被窝的原因,他们也说不出。 这也就捉了一对,如果单捉了,不定他们嘴里会说出啥话来。 你们看看的,真是比一比,立即就见高下了。 当下小梁劝娄雨,别替这对苟男女说话,他们没说娄雨的好话,还想把娄雨拉进泥潭,他俩都不是好人。 第174章 奖励铅笔 第175章 奖励铅笔 随后娄雨听说,小梁因为举报有功得了厂里面的奖励。 奖励的是五张衣裳票。 接着娄雨提前说了聋老太太的事,以及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之间亲如母子的关系。 小梁遂马不停蹄把这事报告给领导。 以至于,聋老太太带着傻柱他们到达保卫科的时候,保卫科早就接到消息,先安抚聋老太太。 并且声称会查清楚,今天就让关着的那俩人正常上班。 哈哈,这都不需要聋老太太闹了,就这么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之后,聋老太太等人回四合院。 只不过,到了中午的时候,关着的那俩人也没被放出来。 几乎等于诓了聋老太太。 傻柱在食堂里面打饭,还以为能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俩人,没看到他们,他就亲自去查,结果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靠啊。 被耍了。 傻柱再去找聋老太太。 谁知刚出门就被苗香柔给截住了:“你干什么呀,人秦淮茹的事跟你有啥关系?傻柱你说你是不是傻?” “你别管我,就算为了易大爷,我也得这么干。” 傻柱挥开她,气冲冲地回四合院。 谁知这时候许大茂来了。 傻柱这都找他好半天了,没想到在这里给遇上了,二话不说,傻柱对着许大茂就一阵输出。 许大茂嗷嗷叫着逃回厂里,往保卫科跑。 知道自己斤量,傻柱没敢追上去,但在外头放话,“有本事你这孙子出来,否则见你一次,我打死你一次,让你打报告,我打死你。” “这关我什么事啊,全厂人都知道打报告的人是保卫科小梁。” “还有,一定是娄雨告诉小梁的消息,你傻柱怎么还冤枉我!” 许大茂隔着保卫科大门,对着外头的傻柱吼叫。 他可受不住一天到晚被傻柱追杀。 当然,昨天他没看到好戏。 可是他却一晚上没闲着,干了一晚上的好事呢。 所以,这也弥补了没看着好戏的遗憾。 跟傻柱解释完,许大茂就呆在保卫科不走了。 什么时候给他安排放电影去,他就离开。 大不了这几天他不回四合院住了。 “难道说这事又跟娄雨有关?” 傻柱往回走,心里特别怀疑。 这一想想,他还真觉得是娄雨在报复,当然是因为何雨水那事啊,但是,把易大爷牵扯进去干吗? 他娄雨只要报复自己和秦淮茹那不就成了吗? 果然,淮茹是被娄雨陷害的啊。 傻柱得出结论,叹息般地说道。 是娄雨打击报复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个消息由许大茂这里传得保卫科沸沸扬扬。 然后引起了厂里面的重视。 要求保卫科写一份具体报告书上来。 之后,报告书就交到了李厂长的手上。 彼时,娄雨正听从工友的传报,往李厂长的办公室而来。 进来之后,就看到李厂长手中捏着报告书,办公桌的对面站着的是保卫科科长。 “进来,一起吧。” 李厂长冲娄雨招招手。 “好。” 娄雨于是把办公室门关闭,同时走进来,心里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办公室一片安静。 保卫科长和娄雨就这么等待着。 期间,保卫科长冲娄雨送来一瞥安定的目光。 可惜,娄雨没能对上这眼神。 李厂长在看报告书。 在他看来,娄雨又闯祸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这事是得举报,举报人人有责。 但如果是娄雨举报的话,那就有打击报复的嫌疑。 刚刚升到副主任的娄雨,就开始干这种事,那怎么能行? 李厂长嘴角微勾,瞅着报告书,觉得今天是能对娄雨一番指点了,只不过,越往下看,他嘴角的笑容越浅,直至于无。 怎么回事? 报告书上边怎么会没有娄雨的名字? 从头至尾,不干娄雨啥事。 报告书上说是小梁去四合院的车间工友家里,无意间撞上的搞破鞋一事。 人家根本就没提娄雨。 所以说,把娄雨找进办公室里来,难道是要训他吗? 李厂长突然感到骑虎难下。 于是随便说了几句,让娄雨新上任不要大意掉以轻心诸如之类的话,接下来就把娄雨打发了。 顺道,连保卫科长也打发出去。 保卫科长自出来办公室之后,就笑呵呵地跟娄雨聊天。 倒不是因为他们一整个保卫科因为当时娄雨被他们逮住关审等等,期间玩了个飞镖盘小游戏,结果是每个参与游戏者都得到了或多或少粮食奖励。 不是因为这个啊。 保卫科长纯粹觉得娄雨这人吧,话不多,人牢靠,可能表面上看着没那么老实巴交,但他有一颗赤胆忠心啊。 大家跟他娄雨在一块吧,就觉得……踏实!! 反正粮食这事上,保卫科没人吃亏。 娄雨也会做人做事。 保卫科长觉得跟娄雨交朋友,肯定是一件好事,绝对不会是一件坏事。 “娄雨,这不你升到副主任了,本来马主任办了一场宴会,大家都到场了,结果你没在,这样吧,你等等。” 保卫科长说着,回办公室拿了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子以及一只铅笔,塞给娄雨,“一时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个吧,你先拿着,以后开会做记录啥的,都用得上,拿着吧!” “谢谢您。” 娄雨脸上热络地说道。 心里十分质疑,这个还能当礼物送人? 只见笔记本子是硬皮的,上面印着苍劲有力的“轧钢厂”字迹,下面还有年月等。 在娄雨的认知之中,很普通的本子。 而且铅笔,只给一支。 再怎么样也给十支吧。 “娄副主任,您这是打哪弄的呀?” “嘿,还有笔呐!” “师傅,您这是得到奖励了啊!” 刘岚胖子,马华等人,围着回来的娄雨咋咋呼呼。 看他们这么新奇,娄雨刚要开口提出将这两样东西分出去,刘岚家不是还有孩子么,正好用上铅笔和本子。 谁知道马华说了一句:“师傅,师娘不是还在上学嘛,正好用得上啦!” 听这话,有道理。 娄雨点头,把笔和本子都收起来了。 回去把这个给何雨水用,她不是还要继续上大学么。 第175章 冷遇 第176章 冷遇 就在这个时候,傻柱从外头气冲冲地进来了。 当看到娄雨也在的时候,他实在是怒了,之前被娄雨欺凌的场景全部不复存在,这一刻一腔热血上涌,他指着娄雨鼻子骂: “是你害的易大妈和秦淮茹的是不是?” “你这个丧门星,自打你出现之后就没好事!” “你说你为什么陷害易大妈和秦淮茹?” “今天你不说出个道理来,我跟你没完!” …… 娄雨安静等他骂完,轮到自己开口的时候,这才问一句,道:“谁说我害人?” “许大茂!” “哦。” 娄雨挑挑眉。 现在都串连起来了。 为什么李厂长会找他过去,却是随便糊弄地说了几句,同时李厂长手里还捏着文件在看着,甚至是场中还有保卫科长在。 出了办公室以后,保卫科长那愉悦的笑容。 这一刻都说通了。 许大茂举报娄雨,然后厂领导们都听说这事,保卫科上缴报告说明文件。 如果今天李厂长手中捏的那份文件有举报娄雨的字句,那么娄雨现在不可能安然站在这里。 “原来事情都是由许大茂而起。” 娄雨心下默语。 手摸着下巴,眼眸微垂,看不出他眼睛里面是怎样的神情。 只是他整个神态,就有够冰冷,距人于千里之外的了。 后厨里面一片安静。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只觉得娄雨这副不说话的样子,好像给后厨开了加倍的冷气,外头的冰棱子都没有现在这个后厨冰冷! 傻柱也过了那一股热血的时候,脑袋冷静下来,之后就头也不回地往外逃跑。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学许大茂。 只是如果他留下来,说不定又会被娄雨倒吊一天。 这可真是令人无法忍受啊。 跑出去很远之后,傻柱回头看看,见没追上来,他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 心里是松了口大气。 后悔自己刚才怎么那么冲动? 居然跟娄雨对着干。 这下好了,以后娄雨只要进后厨,就一定会做菜,到时候他傻柱不会被倒吊。 老天爷,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本来还担心记挂着秦淮茹的,傻柱这下子完全把秦淮茹抛到脑后,一心只想自己了。 今天中午,又是娄雨掌勺。 傻柱直接歇了一整天,连后厨都不敢回去。 到了临下班时,厂里通报对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处罚,分别罚三个月的奖金与工资。 之后,易中海和秦淮茹就被放出了保卫科。 但回去时,又被街道办通报批评。 晚上根本没能回家吃饭,直接挂上“破鞋”上街游行去了。 逛了好几圈的街之后,到了晚上十点多,俩人才挪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四合院。 天寒地冻。 秦淮茹嘴唇青紫,浑身都是臭鸡蛋烂菜叶子的残渣,狼狈不堪。 易中海也没好哪去,像是被人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 俩人对视一眼。 易中海张张嘴,刚要说什么,秦淮茹却先而说了一句,“易大妈,棒梗和小当的住院费,您明天得给上缴啊,否则的话,他们可就住不了医院了。” 声落,易中海怔了怔,有些异讶地看着面前这个根本就没法看的寡妇。 真没有想到,都几乎要被折腾死的地步,她还在想着她的孩子们。 但易中海却露出了一脸正直的表情,说道,“好,只要咱们说定了的事,我就会帮你,不会食言,淮茹啊,你不要担心……” 可是话没有说话,秦淮茹已经扭头走了。 易中海不由地叹息一声。 他拍掉身上的脏东西,可即使怎么拍都拍不干净。 回家之后,也没有饭吃,连口热水都没有。 易中海直皱眉头,因为今天他知道老伴回来了,还跟聋老太太一块去保卫科保他。 现在,居然连热水都不给他烧好。 她干什么去了。 易中海十分生气。 想了想,他觉得易大妈肯定是去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家里。 他转身出门,就要把易大妈叫回来收拾家里,给他洗衣裳,帮他烧水洗洗澡什么的。 可是刚出门,就看到对面,秦淮茹被骂骂咧咧的贾张氏赶出家门—— “不要脸!” “滚出去!” “别在家里,我嫌你脏!” “再敢进来,我打死你!” …… 秦淮茹委委曲曲地站在门外抹泪,话也不敢说。 如果是从前,她会不管不顾,反正她是为了这个家。 但现在,她丢大脸面了。 全厂全院,全街坊邻居都知道她的丑事,知道她跟易中海干的那点事。 让她怎么敢争辩啊? “淮茹啊,你来家里吧,待会儿你易大妈就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赶紧就说道,拉秦淮茹去他家里,这大冬天的在外头,岂不是会被冻死啊。 可是秦淮茹头都没有回,也没有看他。 另一边,傻柱听到动静了,他想出去看看心目中的女神,可是苗香柔不干,还缠着他,让他没有办法脱身。 最终傻柱就溺在那片温柔乡里了。 心下哀叹,不得不与心中的女神告别。 俯下身,他又继续自己未来的事业。 秦淮茹朝着傻柱家里瞥了眼,可是那里黑乎乎地,一点光亮都没有。 心里十分失望。 看来有了媳妇的傻柱,也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虽然知道,可心里的失落感还是很明显。 “唉。” 易中海又叹了口气,接着去后院,找易大妈回来给他收拾收拾。 就在这个空隙之中。 易中海跟抹泪兼不情不愿的易大妈往家走的时候,却发现秦淮茹已经在原地不见了。 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是回家去了,还是去别处了? “砰!” 易大妈红着眼,把刚灌满水的壶重重地顿在桌上,吓了易中海一跳。 “你发什么脾气?” 易中海正义十足但却嘴硬地解释道,“我跟淮茹之间,我们是误会,是被栽脏陷害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不知道我吗?” 易大妈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壶放在刚生好的炉子上,闷头填炭,眼神也直勾勾地盯着炉子里面的炭火。 易中海也不屑于再解释,他道,“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咱们好好过日子,别的话,就让人说去吧!” 第176章 许大茂收尾 第177章 许大茂收尾 “再不济你想想上次那偷钱事件,是真的嘛,我还不是被冤枉的?!” 易中海直接就摆出了上回进警局的事情。 这话倒是说动了易大妈。 因为当时易大妈是亲身经历者,而且她家里有钱,怎么可能再偷钱? 她老伴是八级钳工,每个月工资近一百块。 他们怎么可能还缺钱? 这一次,易大妈没有亲身经历这件事,只是“道听途说”,现在易中海这么一说,易大妈就有点被说服的趋势。 接着她就乖乖地为易中海烧起了水。 回头易中海还挂念着秦淮茹,还出去找了一圈,但没有找着。 为免再引出是非,易中海只好夹着尾巴回家了。 洗洗,把身上收拾干净,将那些脏的臭的都弄掉。 躺在炕上之后,易中海觉得浑身都疼都累。 扭头看到躺在自己身边又苍老又皱巴巴的易大妈,易中海不禁闭了闭眼。 转而不自主地想到一天之前躺在自己身边年轻风润的秦淮茹。 “唉。” 内心轻叹一记,易中海翻身背对着易大妈,自己独自入梦去想秦淮茹去了。 另一边,秦淮茹没能回到自己家。 但后院的许大茂却接纳了她。 这回许大茂挺老实巴交地,他给秦淮茹准备了干净的衣裳以及热水。 甚至还有热乎乎的食物。 进进出出地打水烧水。 许大茂仿佛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劳工一样。 但是,当把秦淮茹收拾得干干净净,还让她填饱肚子以后。 今天晚上许大茂的枕头就热乎了。 以至于第二天天还不亮,秦淮茹就穿戴好之后,重新返回到贾家,敲门要进去,似乎是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一样。 这使得贾张氏有些吃惊,同时心虚,害怕把秦淮茹真冻死在外头,只好让她进来。 “你这贱人,就会偷人!偷人!偷人!”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红扑扑的脸,身上也不是像昨晚那样脏时,她就知道昨天晚上秦淮茹肯定是在别人家过夜了! 肯定是没干好事。 昨天晚上秦淮茹的脏衣裳早就被许大茂给利索地洗干净,并且放到炉子上烤得半干不干,今天也差不多能穿上。 秦淮茹总不可能穿着许大茂的衣裳回来。 到时候更是流言蜚语多不胜数了。 “妈,您打死我吧!” 秦淮茹见贾张氏不依不饶,当下她也瞎出去了。 说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干,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谁让你这么浪?你还敢说是为了这个家,你都干什么好事了啊,你不要脸!”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秦淮茹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敲打。 秦淮茹都不在乎了。 游街了一回,什么样的羞辱没有遭受过? “妈!” 秦淮茹委屈流泪,却咬紧牙关,“小当和棒梗的住院治疗费用,易大妈都帮咱们出,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要不您就把您的养老钱拿出来给棒梗住院使用啊。” 一句话堵得贾张氏说不出词来了。 只好哼哼一声,“你能,你能耐了!那以后这些事你别找我,你丢人这些事也别找我担着!我没你这个儿媳妇!” 说完,又气呼呼地回去睡觉。 至于秦淮茹怎么样,贾张氏也不再管了。 其实婆媳俩都心知肚明,一开始的时候,易中海给了贾张氏一些补偿的,那个时候贾张氏都拿走了,并且不再追究。 只不过保卫科的人撞进来之后,才改变了所有当时的局面。 现在贾张氏手里,有一笔巨款。 可是白天的时候,贾张氏得到这么多的好处,却没有去保卫科保自己。 这事秦淮茹都是心里有数。 却并没有说什么。 现在的她也不指望贾张氏能理解自己,但只要不把自己赶出去就好了。 贾张氏也是这样想,她留着秦淮茹还要照顾她的乖孙棒梗。 没有秦淮茹,谁支付医疗费用。 到时候她乖孙治不好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以后她养老还指望谁? 何况,不把秦淮茹撵出去也有别的用处,贾张氏天天不工作,还不是要指望秦淮茹养着她? 如果没了秦淮茹,贾张氏就得出头工作。 秦淮茹收拾好自己之后,天色已经开始亮了。 她重新走出门去,洗菜做饭,并且把脏的东西都在池子边洗洗干净。 不多时,苗香柔也出门了。 看到她之后,苗香柔阴阳怪气地道,“有些人霸着池子,唉,把池子的水都弄脏了。” “你别胡说,这不关秦姐的事!”傻柱看不下去了,出口驳斥道。 接着一大早,两口子又吵在一起。 秦淮茹洗了一会儿,仿佛他们吵架自己她无关一样,径直回了自己屋。 “看吧看吧,人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苗香柔冷冷一哼道。 傻柱不接话茬,只是双眼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说道,“真是太难为秦姐了,这都是没有的事,秦姐是被人给陷害了,唉,实在太恶毒了,竟然这么害秦姐。” 苗香柔:“……” 傻柱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秦淮茹不跟院里的人说话。 而院里人看到秦淮茹以及易中海这俩人,也都是一脸嫌恶,甚至是绕道走。 仿佛跟他们遇上,都能脏了自己一样。 随后,秦淮茹把做好的饭放到饭盒里面,拿好,然后跟约好似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家门口的易中海。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往神经病医院而去。 今天易中海给棒梗和小当交住院医疗费用。 “唉,这世上也就剩下易大妈帮淮茹了啊。”傻柱看到这一幕叹息地摇头,很遗憾自己竟然帮不上女神,傻柱为此感到有点小小地痛苦。 院里的一大妈和他老伴刘海中就走了出来,哼了一声说道,“再怎么样也不能搞破鞋啊!” “是啊,都像秦淮茹一样搞破鞋,那还不得乱了?” “不过易中海是去神经病医院交费去了吧,这易大妈居然也同意?”一大妈不禁咋舌。 谁知这个时候易大妈走了出来,对议论着的大家说道,“这都是一场误会,其实老易跟秦淮茹并没有什么,是你们误会了,现在大家都网开一面吧,毕竟大家都不容易。” 第177章 我们回来啦! 第178章 我们回来啦! 四合院众禽都有点傻眼。 原来才一晚上的时间,易大妈就被洗脑洗得这么厉害了。 “哎哟,我的好闺女啊。”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直是哀叫,同时还走过去把易大妈给搂进怀里,拍了拍。 聋老太太是个明白人。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但是看破不说破,也是一种智慧。 不知道是聋老太太的情绪影响了易大妈还是怎地,果然易大妈就哭了起来。 也许易大妈是在哭她自己的傻。 也许是在哭她今天不得不拿出来的那笔钱,给了易中海,而易中海则是拿去给小当和棒梗交那些住院医疗费用了。 没过多久,远远地就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俩人,一人一个,领着俩孩子回院子了。 大家定晴一看,都不禁瞪圆了眼珠子。 真是没有料到,竟然是小当和棒梗回来了? 不是易中海给他们交住院费用去了吗。 怎么还把病患给领回来了。 话说,他们不会当场发疯吧? 远远看去,小当和棒梗都笑得很开心,看起来是很健康的孩子。 可是,当他们被打上“疯病”的烙印之后,怎么看他们的笑容,怎么都是带着一股令人恐慌的可怕之色。 首先,刘海中一家看到这情况之后,赶紧就回自己屋子“躲”了起来。 上回被咬到的经历,依然像阴影一样盘桓不去。 刘海中不可能再跟贾家打交道。 他害怕被染上疯病。 “棒梗,你回来啦!” 刘光天他们听说棒梗回来,因为好久没见,就想带棒梗一块玩,但被刘海中给拽了回去。 那边阎解旷看到了,也要跑过来跟棒梗一起玩,只是看到了小当,他忽然想到贾家一家都是疯疯颠颠的,而且这病还会传染,他可不想疯了。 顿时,四合院的小伙伴都离得棒梗远远地,不跟他们玩。 小当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哥,没事,他们不跟你玩,我跟你玩,我们俩一块玩。” 秦淮茹勉强向众人解释,“今天医生说可以带他们回来一趟,跟大家说说话,也有利于棒梗和小当病情的恢复。” “大家都跟我这俩孩子说说话,让你们家的孩子跟棒梗一块玩,这对棒梗的病情有益。” 刷 秦淮茹声落之后,只见四合院众禽刷地一声,以最快速度消失不见。 各回各家。 就连聋老太太,因为速度慢了点,但也极力赶回到后院里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见状,秦淮茹委屈地红了眼。 她哪里料到,大家竟然这样无情,连帮帮棒梗都不愿意。 易中海看到了,不由地说道,“淮茹,没事,我知道棒梗和小当都是好孩子,他们只是病了而已,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痊愈的,没人跟他们玩没事,只要让他们在这里熟悉一下,医生不是说了么,也是有助于病情的。” 听到这唯一的安慰,秦淮茹心里稍感宽松。 情绪也好了一点。 见状,易中海手落在秦淮茹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 “老易,你还在外头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家里来!” 易大妈隔着窗户对外面大吼大叫道。 “易大爷,您先回去吧。” 秦淮茹感激地说道。 而这个时候小当和棒梗,分别跑到前院和后院,主动找这个院子里面的小伙伴一块玩。 可是,没有一个人开门。 大家都把门关得死死地。 小当和棒梗悻悻而回。 随着易中海回家去,秦淮茹也回家,但是门却在里面被关上了,怎么叫,贾张氏都不开门。 “妈,您乖孙棒梗回来了,赶紧出来看看他吧。” “妈,您快点开门呀。” 秦淮茹在外面苦口婆心地喊着。 她知道自己婆婆最疼爱棒梗了,可是现在居然不开门。 过了一些时间,才听到里面传出来贾张氏的声音,“淮茹啊,你看看我乖孙怎么样了,是不是痊愈了,如果没有痊愈的话,你就带着我乖孙一块再回医院吧,把他治好之后,再回来,到时候我做好吃的给我乖孙。”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就凉了。 她婆婆居然也不让棒梗进门?! 平时婆婆可是最疼爱这唯一孙子的,现在怎么这副样子。 而且贾张氏她自己本身就有疯病,难道她还担心会被棒梗给传染吗? 这实在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可是无论秦淮茹怎么叫门,贾张氏就不开门。 这动静,惊动了旁边的娄雨家里。 娄雨办完事之后,就起身穿衣。 他当然也听见那两个疯小孩回来的动静。 只是不怎么感兴趣罢了。 这时,何雨水问了一句,“咱家那木桶哪里去了,想洗澡呢,也不见了,是不是被人给偷了?” “回头我弄一个回来,有事,借出去了。” 娄雨说了一句。 因为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他都没有时间理会农场里面的事。 那装在木桶里面数百斤的牛奶,现在也没有弄成奶酪。 还有,也不知道小牛长得怎么样了。 最近小牛犊似乎不见踪影,不会是被那些野狼给吃了吧。 其实也不太可能,主要是野狼离这边实在太远了。 农场的空间无边无际,娄雨早把野狼放逐了。 估计那些野狼,哪怕是死了,也不可能找到小牛犊这边来。 何况,他刚刚给厂里贡献了野狼。 现在农场里面的野狼数量不多,再加上新失去了成员,这帮玩意儿肯定不可能太过于活跃的。 回头把牛奶加工一样。 像是奶酪,以及芝士之类的,到时候用作储备。 听到这话,何雨水就不再说什么了。 她穿好衣裳就出门接水。 正好遇上了小当和棒梗。 这俩孩子正在院子里面玩,只是院子里空空旷旷,这俩子嬉笑之声,看起来是那么孤独,但同时又很诡异。 反正,接好水之后,何雨水就急匆匆地回来。 棒梗却追着她直跑,“你跑什么呀,过来陪我玩儿呀。” 听到这话,何雨水浑身毛骨悚然。 她觉得棒梗那笑起来的样子,露出来的白的牙齿以及血红的舌头,还有那脸上硬是笑出来的褶子,令人不敢直视! “啊。” 何雨水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闷头就朝自己屋里逃去。 “怎么了?” 娄雨正在给炉子生火。 基本上,有何雨水在家里的时候,他都会在早上把炉子烧得旺旺地。 第178章 送回去了 第179章 送回去了 大冬天的,跟他从前不同有暖气,再不济直接按一下还有空调。 但是这个时候不行,只能靠着生火取暖。 何雨水这女人也怕冷。 再者,炉子一宿如果不封住的话,就会烧炭,一晚上都得填好几次炭。 如果不填炭,炉子就灭了。 第二天得重新生火。 昨天晚上就把炉子封住了,因此没有起来填炭,今天早上炉子还着着,只需要把炉子的火再生得旺一些就成。 看到何雨水跑回来。 娄雨一步跨出,直接将人护在身后。 这个时候,棒梗都追到了门口了。 他看到面前是娄雨堵着门,也不怕,就那么歪着头,直勾勾地笑着,看起来格外渗人。 别说是有疯病的孩子,哪怕是正常人。 进一趟神经病医院,没病也得给你治出病来。 娄雨很清楚这点。 但他觉得,如果放任下去的话,会导致院里众禽都不敢出门。 而且还会吓到何雨水。 再者,棒梗和小当还不知道会呆多久,实在是很影响心情啊。 既然医院已经交了钱,那还犹豫什么,继续住院呗。 否则岂不是便宜了医院? “你这个傻子何雨水!” 棒梗见娄雨挡在门口不让他进去玩,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屋子里面的何雨水就一阵气急败坏地输出: “傻水,你给我滚出来,你滚出来,我要咬死你!” …… 娄雨一句话不说,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 身后,何雨水有点害怕。 虽然她比棒梗要年纪大,但害怕一个疯子,又需要什么理由呢。 “回去。” 娄雨冷声道。 但是棒梗一点都不害怕他。 反而还笑嘻嘻地过来扯他的衣裳,“娄雨,你跟我一起玩,别跟傻水一起玩了,跟我玩吧!” 果然,越治疗越疯颠了。 娄雨冷冷地一笑。 然后就把身上的大氅一挥。 那大氅很宽大,直接就把棒梗给包括进去了。 这一幕,即使被人看到,也仿佛是娄雨要把棒梗这个孩子。 但实际上,绝不是这样。 眨眼间棒梗就被娄雨给弄进了农场里面。 这里有牛有羊有鸡有鸭,还有山一样的鸡蛋。 甚至是还有小木屋。 在木屋的周围还流淌着一条小溪,实在是令人感到无比惬意。 最重要的是,这里既不冷也不热。 仿佛是四季都很舒适的温度。 实在是令人想不到啊。 棒梗大喜,这下子,没人陪他玩,但是有牛啊羊啊地陪他玩啊。 还有这些鸡鸭鹅什么的。 真是的,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真是太好了。 他猛然朝着鸭群跑去,顿时那些鸭子就都跳进了小溪里面,游远了。 棒梗也要跳进小溪里面。 但是不知怎么地,眨眼他就一皮股重重地摔在地上了。 “哎哟。” 疼得他惨叫一声。 原来是娄雨直接拎着他,将他远远地丢了出来。 “棒梗,你怎么了?!” 秦淮茹尖叫一声,开门朝外扑来。 刚才她去叫门,好不容易把门叫开,贾张氏肯开门了,但是还不肯见棒梗,更不肯让棒梗进家门。 这可把秦淮茹给急坏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棒梗的惨叫声,连忙就追了出来。 四合院众禽都没有出门。 但是几乎人人都扒着门朝外觑。 所以,娄雨把棒梗丢出来的情景,也有人看到了。 但是大家并不以为意。 甚至觉得这丢的还太轻了。 而且丢的位置也不对。 难道不是应该把棒梗丢出院子才对吗。 你丢到院子中间算怎么回事? “娄雨,你怎么着我们家棒梗了,你说!” “棒梗你快起来!” 秦淮茹如临大敌,赶紧把棒梗扶起来,上下看看孩子究竟哪里受了伤。 而不等娄雨回答。 棒梗就指着娄雨,对秦淮茹说道,“妈,妈,我看到了,娄雨这里有很多鸡啊,还有很多鸡蛋,还有一个大屋子,有很多羊和猪啊……” “妈,我们去看看,我们进去看看,里面真的有很多啊,还有溪水,那些鸭子都去溪水里面洗澡了啊!” 当棒梗说娄雨家有鸡有鸡蛋的时候,众禽都听见了,而且每个人都很心动。 但是,当棒梗说到后面的时候,众禽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就娄雨家那么一点面积的房子,能放得下很多羊和猪? 还什么小溪水? 哦,对了! 棒梗这是疯病有犯了呀。 如果不是棒梗有疯病,大家还真相信棒梗这个说法。 正因为棒梗疯,他才会说娄雨家里有小溪水的。 这个事,有赏识的人都不可能相信。 “娄雨,你对我们家棒梗做了什么?!” 秦淮茹当场翻脸,厉声质问道。 “没发现么,你孩子疯病又厉害了。”娄雨轻轻地提醒她一句,“该送神经病医院了呢。” “不是,我家棒梗没疯,是你对我家棒梗使坏,是你!” 秦淮茹“腾”地站了起来,指控地对娄雨责难道。 “秦淮茹,你闭嘴。” 何雨水突然从屋里走出来,她来气了,“明明是棒梗发疯追进了家里来了,他犯了疯病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赖到我男人身上,你是不是也遗传了贾家的疯病了?” “不对,你这不是遗传,你这是根本就被传染了,或者是你根本也有疯病!” 刚才被棒梗追,让何雨水都挺难看的。 她都一个大人了,居然还怕一个疯子。 她很丢脸啊。 现在她怎么还能眼睁睁看着她男人被秦淮茹给欺负? “一大爷,一大爷!” 何雨水也不管了,直接冲到后院找刘海中,“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一大爷了,您赶紧地,把棒梗和小当这俩疯子送回到医院去,不能让他们再祸害人了,没看到咱们院的人都不敢出门了,这都上班的上班了,居然还没有一个人敢出去上班,你这身为一大爷也不管管,是不是太过分了?” 半晌,刘海中才道,“雨水啊,这不是还没到上班的时间点嘛。” 接着,他就让何雨水进屋聊去。 这在外头多冷啊。 “我不管。” 何雨水坚持不进去,大声说道,“这件事如果你一大爷不管管,那我就去找街道办,你这个一大爷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你别,别介啊。” 无奈,刘海中只好走出来。 他身边还有俩儿子跟着。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棍子。 第179章 你不准吃我的饭 第180章 你不准吃我的饭 以防遭遇到不测。 他们来到秦淮茹身边,商量着口气劝秦淮茹,把棒梗和小当送回医院。 没看到你们自家人贾张氏都不待见这棒梗和小当嘛。 就别让院子里面的人再翻白眼了。 这多不好。 刘海中还道,“要知道这院里都开始吃早饭了,如果谁家的饭菜好吃,棒梗进去抢的话,到时候就不是我这个一大爷出手了,而是街道办,到时候棒梗就不是被你送进医院。” “如果被别人送进医院,那以后你想再随便去探望棒梗的话,就很难了,你知道吗?” 刘海中这番话可番是至情至理。 同时也令秦淮茹感到深深地心惊。 很快她就表现出了软弱的一面,带着棒梗和小当,就返回神经病医院。 棒梗和小当两个人,在院子里面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呆上,很快就又匆匆离场。 当他们离开之后,四合院仿佛又恢复了活力。 一些孩子还有大人,这个时候也都很快出来在院里玩或者说话或者去池子里面洗衣洗菜等等。 院子里似乎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 娄雨默默地看着这个院子,嘴角却扯起嘲弄的微笑。 果然,四合院众禽是没有人情味的啊。 不过,院子里这个时候看起来真是顺眼多了啊。 娄雨心情大好。 回屋之后,发现何雨水正一脸出神的表情,问她怎么了。 她却是说了句,“我觉得以后咱们如果有孩子的话,还是要好好教导,变成棒梗这样的,真的不如不出生!” 见她恨恨的模样。 娄雨轻叹。 心想何雨水是不知道啊,棒梗其实没疯病,之都是让他的农场给“喜”疯的。 不过,如果秦淮茹没把矛头对上何雨水,甚至绑何雨水,还差点害死何雨水的。 娄雨也不至于连小当也送去神经病医院。 而小槐花还小,娄雨暂时不对这个小孩子下手,而且孩子还不怎么懂事。 娄雨决定给贾家一个机会。 暂时不动小槐花。 “我饿了。” 正想着,结果就看到门口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竟然是小槐花。 这小孩儿仰着小脸,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娄雨和何雨水。 期待着想从他们这里吃到好吃的。 “没有。” 娄雨吐出两个字。 小槐花点了点头,就这么迈着小腿离开了。 孩子可能还小,跟小当和棒梗不给就骂,霸道去抢的作风,可真是不同。 到了上班时间了,四合院众禽有上班的,就都去上班。 对傻柱来讲,这一天天上班,等同于“酷刑”。 他怕再被吊着,又不敢进轧钢厂后厨。 而食堂工友们对娄雨烧菜,那是举双手双脚热烈欢迎,傻柱感觉人生黑暗无望了。 正好中途碰上了前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要领一个去乡下放电影的差。 这不,今天就定下了。 他十分得意,这下子去乡下,就又有好处可捞了。 而反观傻柱,看看他这副样子,就好像是丧家之犬似地。 “我说傻柱,你最大的错误是不应该跟何雨水把关系搞臭。”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连街上的狗都不如啊。” 许大茂突然冒出来,对着傻柱就一阵输出。 冷不丁地被许大茂给暴击,傻柱自尊心受挫。 本来他在后厨就受到娄雨的多番折磨。 而且大家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反而都是看他的笑话。 傻柱心里这怨言,成倍地增长。 再加上昨天他就想揍许大茂,一直都没能如愿。 今天许大茂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啊。 “好孙子,我正愁找不到你人呢!” 傻柱反正今天是没有活,他干脆连后厨也不进了,直接围着全厂暴揍许大茂。 他今天不打着许大茂,他就是孙子。 只不过很快,傻柱就又受挫了。 许大茂跑到行政科去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傻柱根本就没办法打许大茂。 他憋气着,看许大茂去领设备,去乡下放电影。 心里打算着,等许大茂出来,放下那些设备,他再好好揍这孙子一顿。 可是,左等右等,傻柱没有等到许大茂出来。 都快中午了,终于许大茂出来了。 但是,许大茂没有带设备出来。 “啪” 傻柱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呢,直接上去就一阵拳打脚踢,“孙子,这回可让爷爷逮着你了吧,让爷爷好好教训教训你!” 许大茂跟以往不一样。 这一次也没有抱头鼠窜,而是握起拳头,直接跟傻柱干了起来。 “喂,你们干什么,快撒开,撒开。” 厂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赶了上来阻止。 把俩人拉开。 看他们跟斗鸡一样,谁都不服谁,当即就将他们带到保卫科。 又进行了一顿教育,把他们给放了。 “许大茂你先回家吧,有事找你。” 傻柱听说许大茂不在厂里,反而是先回来,他就有点奇怪。 看许大茂那副斗败公鸡样子。 当即傻柱就在厂子里打听,之后才知道是因为上回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把机器给弄得不灵光了,所以这次厂里派了别的人下乡放电影。 而许大茂,可以重新再学习,以免把设备给弄坏。 这设备可不是他许大茂能赔得起的。 而且由此也能看出许大茂的态度问题。 “这孙子,就应该停他的职。” 傻柱兴灾乐祸地笑道。 中午了,工友们都去食堂打饭。 傻柱不敢去后厨,他就去食堂也打饭吃饭。 苗香柔看到他了,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就向娄雨道个歉怎么了,也好过你现在这副样子吧,我看早晚你在这厂里也呆不下去了。” “你这娘们儿,闭嘴吧你。” 傻柱除了回家在炕上的时候听听这娘们说的话,其他时候,则是左耳进右耳出。 然后他坐到苗香柔的对面,跟苗香柔吃一个饭盒。 “你现在不给秦淮茹送饭盒去了?” 苗香柔嫌恶地瞪着他,“你不是常常偷偷跑去给秦淮茹送饭盒嘛,今天怎么不送了?就算不送,你也找秦淮茹吃午饭去啊,你吃我的干什么?滚!” 不过吃了两口。 苗香柔就抱着饭盒跑了。 她的这饭盒,宝贝着呢。 而且她还有孩子们要养,一粒粮食也不能浪费到傻柱的肚子里。 第180章 办婚宴 第181章 办婚宴 身为男人,有本事自己去挣啊。 “嘿,你还真别说,这鸡蛋真好吃啊。” “我也觉得好吃,从前傻柱做的鸡蛋可没这么好吃。” “大葱炒鸡蛋,很普通的一道菜,从傻柱手里跟从娄雨手里炒出来,那就不一样,这鸡蛋真是绝了!” “听说这鸡蛋还是娄雨自己提供的,好像是采购到的,话说这小子可真厉害啊。” …… 傻柱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 他撇了嘴。 不就一葱炒鸡蛋吗,有什么好吃的? 做的再好吃,能有他傻柱做得好吃? 当然,娄雨做的菜,只是比他傻柱强那么一点点,还不至于像这帮工友们夸奖的那样吧? 这也太侮辱他傻柱了。 “嘿,傻柱看你那副表情,你还真是别不信,不信你尝尝。” 有一个好事的工友就看不下去了,把自己饭盒里面的鸡蛋拿过来,让傻柱尝尝。 “尝尝就尝尝。” 傻柱挑眉。 拿过筷子,夹了一大块,填进嘴里。 “嘿,我说傻柱你……” “怎么,是你让我尝的,你不让我尝,我还不尝呢。” 傻柱含糊着冷哼。 只不过他夹了那一大块鸡蛋之后,人家饭盒里面就没剩多少了。 那工友真感到晦气。 但也不能说什么。 傻柱咀嚼着,他那一脸拽拽的表情,很快就变了。 怎么说? 先不管娄雨这炒菜的味道,先说这鸡蛋。 比他之前吃的所有鸡蛋都更鲜,甚至还有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靠。 这是打哪来的鸡蛋啊。 “你还真别说,外头都说咱们的鸡蛋做得好吃,我也尝了一点,是真的好吃啊!” 后厨里面,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 别看是普通的红皮鸡蛋,但是就比之前的鸡蛋好吃。 马华:“那还用说,这是师傅弄来的鸡蛋,当然好吃了。” 刘岚翻个白眼,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很快,娄雨从外面走回来,顺便宣布了一个消息,他要跟他的爱人举办婚宴。 哗 当场后厨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大家齐齐恭喜。 都问什么时候。 娄雨想了想,“三天之后吧。” 这个事,给何雨水通过气了。 再者,何雨水决定继续上大学,可能以后的功课会更加忙碌起来,所以,先把婚宴给办了,别等到上了学之后再办,到时候就耽误到她学习了。 食材什么的,娄雨都不管了。 直接去饭店里面办宴,一切都交给饭店里面吧。 至于邀请的人,四合院众禽当然是不邀请的。 如果他们硬是要去的话,也是可以,交钱就能进入。 毕竟这天下没有免费的饭菜。 厂子里面的,厂领导,工友们只要与娄雨关系好的,只要能邀请到的都要邀请。 再者,娄雨之前在外头交的朋友,像是弄皮子的,泥瓦匠,还有做裁缝衣裳的等等,都邀请到。 当然,何雨水那边的人,就让她自己邀请,娄雨也弄不清楚。 如果饭店里面摆不开,那就摆到饭店外头。 中午的饭局,不要弄到晚上。 大晚上的,在外头吃饭,这大冬天的也太冷了。 另一边,赵卫国今天要早退。 吃过午饭之后,他就离开了厂子,直接跑去何雨水的学校了。 当娄雨办婚宴的消息传开之后,赵卫国就头也不回地出了厂子。 他去找何雨水。 听说外头有人找自己,何雨水因为有上次秦淮茹的经验,这次她多长了一个心眼。 带着同学一块出去看看。 结果就看到了赵卫国。 “你怎么来了?” 何雨水很是意外。 赵卫国什么都没说,反而是看了一眼何雨水旁边的同学,说道,“你能先回避一下吗,我要跟雨水单独说话。” “你有什么事?”何雨水不让同学离开,直接就问赵卫国。 赵卫国抓抓头发,他就很不服气。 虽然娄雨好像很不错,但是娄雨这小子是资本家的儿子啊。 没有想到何雨水居然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还有,两个人领证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举办宴会。 本来他还以为何雨水最终会跟娄雨领离婚证。 结果他们现在还变本加厉了。 他觉得,何雨水一点都没有看到他的好。 “走,我们单独谈谈。” 当下赵卫国就拉起何雨水的手朝外走。 “啊,放开我,放开我,快救救我啊……” 何雨水反应很过激地尖叫着哭喊着。 因为刚遭遇了被绑事件没过多久,她还没有完全恢复。 赵卫国这样,无法不令何雨水想歪。 “快来人!” 她的同学直接跑去找负责校门口的大叔。 没过多久,大叔赶过来,直接武力把赵卫国给提着扔出去。 何雨水得到自由,吓得直往后退。 而赵卫国被丢得远远地,他心里很生气,冲何雨水喊道,“你嫁给娄雨,不会有好下场的,上次为什么你被绑了,都是因为娄雨啊。” “你们居然还要办喜宴?” “也不想想,你以后还会有安宁日子吗?”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跟娄雨离婚,也就不会再发生被绑的事情了,何雨水你清醒一下吧。” 这话说得何雨水又怕又气。 最终是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这事跟娄雨完全没有关系,是我哥干的!我哥干的!” 这下子赵卫国就愣住了。 不知道内情的他,还以为这件事情是娄雨的关系。 但现在反应过来之后,他毫不示弱,吼了回去,“那我告诉你,都是因为娄雨,现在你哥被娄雨欺负得都进不了后厨,你哥不好过,你以为你还好过吗?你实在太天真了。” “你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不想再看见你!”何雨水嘶吼,扭头回学校。 这边发生的事情,娄雨完全不知情。 他宣布了婚宴的事情以后,后厨里面的人们,有的帮他统计,有的帮他准备菜单,有的去告知邀请的人…… 直到下班之前,大家都在为这件事情忙碌。 下班没多久,娄雨远远地就看到二大爷在门口等着他。 重新约定鱼的事情。 娄雨点头,告诉他,只要他拿来,他都要,但不能是死的。 当然,当然不会给死的。 阎埠贵心里如此想道。 正当两人说着话,忽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四合院住户的招呼声,“娄雨,恭喜你呀,要办婚宴了,什么时候办啊,怎么没听你说啊,哦是不是今天晚上会宣布呀?” 第181章 今天马华做菜! 第182章 今天马华做菜! 谁知道,二大爷阎埠贵居然从外面急匆地返回来,与娄雨撞了个正着。 “二大爷,您这是干吗去了?” “娄雨,你看你看。” 阎埠贵跟献宝一样,把桶提过来给娄雨看,只见里面有几条鱼。 有两寸的有三寸的,大约七八条的样子。 “我连夜钓到的鱼,都给你。” 阎埠贵兴冲冲地说道。 不行,他实在等不到休班日钓鱼了,他熬夜也要钓到鱼,主要是觉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万一休班日钓不到呢。 万一到了休班日人家娄雨不要鱼了呢。 “啊,额。” 娄雨接过来,然后从口袋里面摸呀摸,摸到了五块钱。 “这,这个……” 阎埠贵有点为难了。 不是说嫌钱多。 而是他没有钱找零给娄雨。 这才八条鱼,根本就卖不到五块钱,连两块钱都卖不上。 “不用找了。” 娄雨说道,顺便把阎埠贵的桶也给拎走了。 没有回家,而是往外走。 说是送给别人家去,其实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扔到农场里面的小溪水里了。 五块钱?! 阎埠贵又惊又喜。 捧着五块钱,就跟捧着绝世珍宝一样,跑回家里一阵大炫特炫。 看得二大妈都是一阵点头感叹,“这个娄雨,还真是大方啊。” “以后咱们家啊,一定要跟娄雨搞好关系。” “不是为钱,就凭娄雨这么懂事!” “你爸可是钓了一晚上的鱼,娄雨能给你爸这么多钱,不是看在鱼的份,而是看在你爸这种帮助他人的精神上面,知道吧?” 二大妈对着孩子一通教育。 这让孩子们又长了一波经验。 原来苦自己也是能赚到钱的。 不过,他爸这种情况算不算投机倒把呀。 在农场里面转了一圈,娄雨整理了一下木屋里面需要的锅灶之类的,列了一个清单,打算今天上班的时候就去黑市上逛逛,把东西买齐。 至于傻柱,就让他回后厨做菜去吧。 总不能天天累着自己吧。 就在这时,农场里面传来一阵汪汪的叫声。 娄雨有些意外,因为这叫声像是小奶狗的声音。 不像是大狗的叫声。 循着声音找去,就看到不远处那条长大了的小狼,带着狗,以及几条小奶狗朝这边而来。 大狗冲娄雨汪汪叫了几声。 娄雨不禁感到一阵诧异,这么快就生了这么多小奶狗啊。 呵呵,跟何雨水在这里安家的话,会不会也很快生出孩子来? 娄雨在农场转悠一圈,就又回去了。 没干什么活,主要是早上的时候太紧了,不够用。 回去之后,何雨水做的饭已经在锅里煮着呢。 屋子里面十分安静,两人都没说话。 只不过在吃早饭的时候,何雨水突然说了一句,让娄雨今天有空的话去郑菊那边传个信。 娄雨知道何雨水学习紧张,于是答应下来。 吃完饭,娄雨先开门出去上班了。 而何雨水目送他离开,眼神里面多了一种别样的情绪,很不舍,但同时又不得不舍。 “也许今天晚上,我要晚点回来吧?” 何雨水自喃自语地对自己说道。 娄雨去厂里报个道,这就准备去黑市一趟。 只不过,他刚要出去,就看到傻柱远远地在厂子里面闲逛。 娄雨微微皱眉。 寻思,这几天他在后厨里面忙活,结果傻柱不在外头闲逛么? 可真是清闲啊。 转身,娄雨去找马主任,把情况跟他这么一说。 说完之后,娄雨自己就黑市。 而马主任则是一脸气愤,当即他就去了行政部。 后厨。 马华看到娄雨没来,而傻柱虽然来了,但却怎么都不进来。 所以说中午这顿饭,应该怎么办? 刘岚说要去找找,结果找遍全厂也没有找着娄雨。 倒是找着了傻柱。 这时间也不早了,后厨得早早地准备起来,才能赶上中午食堂工人老大哥们的饭食。 刘岚就找傻柱。 谁知道傻柱根本就不回来,他也不说别的,只说自己还有点事,让他们等一等。 等? 后厨的事情能等啊? “我看还是让马华做吧,马华你师傅不是一直在教你做菜吗,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不会一个菜都做不了吧?” 后厨里面大家都商量着。 马华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他并不是做不了,而是根本就没自信做好。 当然,他就算有自信,也不可能做得比他师傅更好吃。 “当然能做得了!” 马华咬咬说道。 刘岚等人一拍巴掌,就敲定让马华做今天中午的饭菜,直接把傻柱给撇出去。 嘿,这事谁还离不了谁啊。 就在这时苗香柔过来找傻柱,结果就听到后厨里面的一番言语。 苗香柔当场什么都没说,悄悄地逆了。 然后满厂找傻柱。 当看到傻柱就在一边无聊地看天数云彩的时候,苗香柔一下跑了上去,气愤道,“傻柱,我看你赶紧去后厨吧,再这样下去,连你从前那个徒弟都要把你的饭碗给抢走了!” “你说什么呀?” 傻柱仰起脸,他正晒太阳晒得心情很好。 苗香柔傻拉吧叽地跑过来说这么一堆话,真是坏心情。 “你说我说什么?” “今天中午,娄雨不在,马华炒菜!” “我要你赶紧去后厨,不让马华把你的饭碗给抢了!” 她苗香柔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她傻柱。 当然,她也是为了自己孩子们的一张嘴。 如果傻柱没有工资,干不了这个工作的话,她一家人怎么生活? ‘真的?’ 傻柱猛地站起来,惊讶地问道。 旋即一想,又冷笑一声,“就凭那个叛徒?” 太可笑了。 他挥挥手,露出一脸淡定有把握的表情:“我跟你说,马华还成不了气候,他做菜,今天中午就会被里的工友们骂,就他做的那菜,那能叫菜?” “你呀你!” 苗香柔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马华现在做菜是不行,但是明天呢,后天呢,大后天呢?” “如果娄雨一定要培养马华,那么未来的马华做菜的功夫一定会超过你,到时候你在厂里还有什么用?” “你想想,厂里能让你一直在这里晒太阳?” “到时候你得下车间。” “而且下车间的工作,比后厨更累,工资还低,傻柱自己想想吧。” 第182章 好的,欢迎! 第183章 好的,欢迎! 说完之后。 苗香柔头也不回地走了。 呃—— 这一点傻柱倒是没想到。 他在原地磨蹭半晌,最终是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 他的目光望着后厨的方向,仿佛十分犹豫。 但就在这个时候,广播喇叭里面突然传出一道道清晰而坚决的声音,是于海棠在广播,但是广播的却是批评他傻柱的话。 “何雨柱同志,麻烦你现在就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去?” “上级已经知道你偷赖不干活。” “现在警告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将不再罚你工资,而是把你调到厂里车间。” “何雨柱同志……” 接着,这广播直接就重复了三遍。 傻柱都惊了。 本来他还想去后厨呢,现在听到这广播,他傻柱干脆就不去了。 不多时,看不下去的一大爷刘海中赶了过来,又对傻柱一阵规劝。 最后道,“反正啊,我做为院里的一大爷,我这是尽了自己的力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傻柱啊,随便你吧。” “反正还有车间的活等着你。” 之后刘海中慢吞吞地走了。 而傻柱坐在原地,甩着大脑袋想了想,最终是叹息一声。 去了后厨! 不管怎么着,他傻柱去了后厨,就算马华做的菜不好吃,那还有娄雨顶着呢。 所以,傻柱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好周旋的。 他只能认栽。 再说了,他都被娄雨给吊了几回了,如果他不回后厨的话,那岂不是白被吊了? 后厨。 马华正在准备开灶做午饭。 “干吗,干吗呢?!” 突然,傻柱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直接就把马华手里面的锅灶给抢了去,“你还没有出徒,这里哪有你做菜的份,给我滚开!” 马华一僵,但还是听话地懦懦退到一边。 娄雨不在,这后厨里面随便傻柱乱骂人,谁都不敢说什么。 哪怕是刘岚回骂几声,傻柱也不在意。 他认为这后厨是他控制的。 哪怕是娄雨,也没资格在后厨指手划脚,虽然娄雨是副主任。 随后,傻柱就看到旁边筐子里面放着的一筐子的白华华地白皮鸡蛋。 “哟,这是又采购鸡蛋来了?” 傻柱一笑,满意地点点头。 不是红皮鸡蛋,说明不是娄雨帮忙采购的。 傻柱对此很满意。 他勾着唇,大声笑着问了一句。 旁边的马华回了一句,“是我师傅采购来的,这次是白皮鸡蛋。” 顿时傻柱一脸吃屎的表情。 手里还捏着一颗白皮鸡蛋,这下子直接就扔锅里了。 这个娄雨,真是无孔不入! 在黑市上把清单列出来的东西都买齐了之后,娄雨就去供销社找郑菊。 但是听说郑菊今天没有上班。 好在,他知道她家。 没过多久,娄雨去了郑菊家里,知道她今天休班,于是把婚宴的事情跟她一说。 “呃……” 郑菊显然是措手不及,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而娄雨这边,也没有收到她的欢乐值。 对此娄雨感到有点小失望。 但是,他也能理解。 郑菊不高兴其深层的原因,娄雨没去想。 不是不想去想,而是懒得去想。 娄雨从前就一直过着“简单”的生活。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也没有变得太“复杂”。 送完信之后,娄雨打了声招呼,这就离开。 “娄雨,你……别走。” 突然,郑菊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 娄雨被那一扑,弄得兄弟都站了起来。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自打农场越来越繁盛之后,娄雨就觉得自己变成了这样的人。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脸上的冷漠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垂眸看着她,“怎么了?” “娄雨我……我……何雨水嫁给我了,那我呢?” 郑菊问道。 娄雨:“你遇上好的小伙子,告诉我,我帮你办婚宴,没事,不用怕。” “可是我,我……我想跟你!”郑菊一咬牙,豁出去了。 进一步,就扑进娄雨的怀里。 但,她扑了个空。 “你……” 郑菊惊愕地看着躲开了的娄雨,眼底的失望直接漫涌出来。 而娄雨,却是转而走上来,主动把她拥进怀里,低语道,“你是个好姑娘,看看吧,你要过你自己的日子,别跟我扯上关系,知道我的身份么?” 资本家子弟。 他得苟住。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才会拒绝郑菊。 娄雨只是觉得,没意思。 从前的时候,他只需要用钱,就能买来夜夜笙歌,然后过完这一晚上之后,大家拍拍屁骨走人,走大街上也是谁也不认识谁。 可是在这里,娄雨觉得跟从前不太一样。 他约束自己的身体,就像从前自己的职业一样严谨而冷酷。 另外,他不会轻易许沉重的诺。 而郑菊,只是他认识的一个姑娘而已。 郑菊内心十分失望,但同时又十分庆幸,因为娄雨主动抱住她了。 或许她还是有机会的。 他是愿意的,只是不能够点头而已。 “到时候喜宴,我会去的!” 郑菊甜甜一笑,说道,“到时候我会给你们随礼,你记得收礼就成。” 她一反刚才的落寞,眼下十分开心活跃。 娄雨没把她的放在心里,点了下头,“好,欢迎。” 从郑菊家里出来,回到轧钢厂。 时间已经到了午后。 工友们议论着今天在食堂吃的饭,傻柱做的,味道差极了,而且那鸡蛋也没有昨天的好吃。 所以说这究竟怎么回事? 是不是傻柱的人品有问题? 大家对此议论纷纷。 提出自己的异议。 傻柱人群之后听了一会,气得直握拳头,如果不是不允许,他早就胖揍这群人一顿了。 没有娄雨的时候,这帮人谁不巴着他做菜吃? 现在嫌他做的菜难吃了? 简直莫名其妙! 他做的菜难吃,他做的鸡蛋也难吃,呸,不说自己的嘴出了问题,居然说鸡蛋难吃。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 而工友们却还在议论,昨天的鸡蛋跟今天的鸡蛋相比,哪天的好吃。 “真是愚蠢!” 傻柱狠狠地吐了口黏痰! 随后,就看到令他意外的一幕,娄雨姗姗而来,进厂没多大会儿,于海棠出现了,跟娄雨走到人少的地方说话去。 “嘿,他们是怎么搭在一起的?” 第183章 好啊,原来真是你! 第184章 好啊,原来真是你! 傻柱心里特别不平衡地想。 但转念他又生起起来,娄雨这是怎么地,想搭上厂花于海棠吗? 那他妹妹何雨水怎么办? 他们不是快要举办喜宴了吗。 不对不对,何雨水那个死妮子,她就该落到这种下场! 我才不管呢! 傻柱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当真不管这事。 何雨水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没有这样的妹妹。 于海棠跟娄雨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娄雨问她究竟有啥事,还要到这种地方单独说? 真的很容易引起误会啊。 “听说你跟何雨水后天就举行喜宴了,是不是真的?” 于海棠高高在上的地矜持问道。 娄雨点头,“这个事是真的。” “但是我听说咱们厂里不少人都会参加,还有厂领导呢,应该一家饭店不够吧,这可是大排名,娄雨你可不能委屈了咱们工人老大哥,当然厂领导也不能啊。” 于海棠一副为他着想的语调。 内心里,她当然不能够接受,塑料花好姐妹何雨水嫁得这么好,居然还举办这么大的婚宴。 这让于海棠没办法接受啊。 到时候她于海棠举办婚宴的话,会超过何雨水吗? 不怎么怎么地,于海棠很没有信心啊。 所以,她要单独跟娄雨说话。 听听娄雨究竟是怎么个意思,是不是不情不愿的,是不是被何雨水给逼迫的。 毕竟这些钱可都是娄雨出。 他能愿意这么糟蹋钱? “你的意思是?” 娄雨问道。 他总觉得于海棠是另有因由。 “一家饭店不够,那就两家嘛,总不能在露天里吃饭吧,听说这样不吉利!” 于海棠压低声音说道。 现在不兴这个,但是她得说出来,刺激一下娄雨,看他什么反应。 再者,摆两家饭店的喜宴,谁能摆得起? 尤其是娄雨这样的。 他可是没那么多钱! 双手抱臂,于海棠昂着下巴,一脸挑衅地看着娄雨。 那架势,仿佛是跟娄雨有仇似地。 这女人哪里来的这副样子? 娄雨懒得去查原因。 “好,这样也行,两家就两家吧,如果钱不够的话,我问马主任借点。” 娄雨用一种很安全的措词回答道。 “还有别的事情吗?” 娄雨问道。 被狠狠地将了一军。 于海棠脸上一僵,面色变得很难看。 可是娄雨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他继续道,“没别的事,我去后厨把这事告诉马华,到时候可别耽误了。” 见何雨水还没有反应。 娄雨也不多做停留,他转身回后厨,把两家饭店的事情吩咐下去。 而于海棠直接就跟了上来。 结果就听到了自己想象之外的话,娄雨居然真的安排两家饭店。 这可真是…… 他这是傻,还是晕? 于海棠看娄雨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于海棠同志,多亏你提议,否则这下子要出丑了,谢谢你,到时候你别忘了过来吃喜宴。” 娄雨回头,道谢。 于海棠憋闷! 她总觉得娄雨这不是傻,分明是继续将她一军,把她直接给将死了! 后厨里面傻柱看看于海棠,又看看娄雨,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在商量这件事了。 但是,这关于海棠什么事啊。 她有什么资格商量喜宴的事啊。 于海棠离开时,傻柱追了出去,“于海棠你说你,你管人家家的事情干什么?你说你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责备的话语,直接就让于海棠找着了发泄筒。 她猛地转身,怒瞪傻柱,“我是管闲事,但你呢?” “你跟何雨水是什么关系?” “你是何雨水的哥哥吗?” 一连三问,把傻柱给问得哑口无言。 他搔搔脑袋,正要重新鼓起战旗,结果于海棠突然靠近过来,让傻柱措不及防:“你想干什么?” “傻柱,我怎么听何雨水说是你绑的她,是不是你绑的?” “你怎么能这么恨何雨水呢?” “她可是你的亲妹妹。” “唉,傻柱像你这样的人,真是无药可救了,当初居然还跟我拉对象,真是白日做梦!” “哼。” 于海棠冷哼一声,高傲地走开了。 傻柱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这个臭丫头,就知道说这种话寒碜他。 回头,傻柱去找苗香柔。 “你怎么来了?” 苗香柔顿时露出笑脸。 她可从来没见傻柱主动来找过她,真是太稀奇了。 “没事,就来看看你。” 傻柱没好气地道。 他想找苗香柔说说自己的怒火,结果就发现,看到苗香柔之后才知道,他完全就说不出来。 果然,苗香柔不是他的女神。 他只有对着自己的女神,才能说出心中的怒火。 说完,傻柱就走了,去找女神去了。 听说娄雨要订两家饭店,为了跟何雨水的喜宴。 许大茂觉得他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啊。 当然娄雨实际上是有那么多钱的,但,娄雨不可能露出来,尤其是小黄鱼。 否则到时候,他就告娄雨。 娄雨保证没好果子吃。 又打听了一下,许大茂才知道娄雨是借马主任的钱。 至于包下饭店各种程序之类的,有厂领导在,还怕没有别的办法? “看起来娄雨跟厂领导之间的关系,那是很好啊。” 许大茂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就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去求求娄雨,他让帮自己。 不过,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放映设备损坏这件事情,来得莫名其妙! 许大茂又想到他在保卫科说的那些话,可都是对娄雨不利的话。 “会不会,我落到这种地步,是娄雨在暗中施的坏?” 喃喃过后,许大茂就觉得自己打开了知识的大门一样,豁然开朗了。 肯定是娄雨这小子跑不了。 如果不是娄雨,那么我去求他帮帮忙恢复下乡放电影,他一定会帮我。 如果是娄雨,那么我去求他帮帮忙,他一定不会帮我。 下班路上,许大茂就截住了娄雨,把事情一说。 果然,娄雨不置可否。 没有应下,只说知道了。 许大茂到底要问出来,他究竟帮不帮忙? 结果娄雨一个字都没回复。 “好啊,你个小兔崽子,原来真是你搞的鬼!” 许大茂简直了。 被他给猜对了。 该死的娄雨,居然敢在背后阴我。 第184章 要不,给他们一个机会 第185章 要不,给他们一个机会? 看我怎么对付你! 晚点回来的何雨水,就看到娄雨居然在做饭? 他难道没去郑菊那里? 有意无意地试探了一句,就见娄雨面上没什么波澜声称,都告诉郑菊了,等到大后天郑菊就会来参加他们的婚宴。 何雨水心里惴惴。 她不时朝娄雨瞅瞅,发现娄雨并没有任何异样。 内心里不由地松了口气。 都是女人,何雨水已经察觉出来了郑菊对娄雨的感情。 所以,她是故意给机会。 但是娄雨似乎没有把握住。 那么,难道郑菊她也没有把握住吗? 不行,她得旁敲侧击让郑菊把握住这段感情。 否则的话,她可就太累了。 想到今天晚上的漫漫长夜,何雨水不由地叹息一声。 “怎么,是不是学业繁重?” “别太累了。” 娄雨关心地说道。 何雨水连忙点头,不敢再作声。 两人吃罢饭,何雨水一直磨蹭着学习,不肯进里屋。 娄雨似乎并没有察觉,进到里屋就睡了。 其实娄雨是在查看农场里面的一切情况,同时在研究,怎么把农场“改造”一下。 总这样憋下去对身体不好。 但他不想像从前那样过那样的花钱买快乐的生活。 所以,他要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何况,再这样下去,就将不会是他控制农场,而是反过来,农场控制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慢吞吞地进屋来了,小心地躺下,接着就不动了。 接着,何雨水就慢慢呼吸,但是胸口内心脏却是跳得厉害。 她不知道接下来娄雨会不会再对她—— 可是等啊等,等了半晌,也没有等来娄雨的动作。 他,似乎已经睡熟了。 吁 何雨水当场就松了口气。 今天算是逃过一劫了。 她终于能歇歇了。 很快,何雨水睡了过去,而娄雨却是睁开了眼睛。 起身,娄雨穿上了一件夹袄,然后就出了门。 外头冷,可以好好地让自己冷静一下。 不至于被农场被身体所控制。 门,开了又关。 何雨水全无察觉。 娄雨没出四合院,直接爬上屋顶,躺在屋顶上,望着湛蓝的天空。 黑夜之中,一片静谧。 从前的那一些事情,渐渐地在记忆之中都消磨了。 去想的话,还是能想起来。 但是,已经不再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了。 娄雨闭了闭眼睛,觉得身体都快冻僵了。 这个时候,他才起身,打算回去睡觉。 不想那事,也该睡觉了。 只是正当他要跃到地面上的时候,却是看到不远处一道黑影,窜入院子里面。 定晴看去,另一道黑影也窜出来。 竟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他俩这是…… 上回还没尽兴? 这回来个尽兴的? 娄雨挑挑眉头,停下了动作,打算看看有啥好戏。 只是,却看到易中海把沉甸甸的半个袋子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过去接的时候,两只手相碰,好一会儿,秦淮茹才拔河一样,把那半袋子的东西给‘抢’过来。 “淮茹?” 易中海低低地喊了一声。 可惜,秦淮茹头也没回,直接就进屋了。 易中海似乎是不太满意,叹息一声,只好回屋了。 “要不要再给他们制造一个机会?” 娄雨咋舌。 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一次好人好事? 毕竟他也要偶尔做一下好人。 所以,他不会再举报了。 就让易中海尽一次兴。 回头,说不定还吃上瘾了。 到时候可就不干他娄雨什么事了。 刷 娄雨一跃下了屋顶,然后轻轻地推门出去。 恰好何雨水醒了,“你干吗去了?” “闹肚子,刚拉完回来。” 娄雨淡淡地回答,然后就褪衣上炕。 这一次,何雨水自然多了,顺势靠过来,结果发现他身上冰凉凉地。 娄雨大手微微推拒她,“冻到你。” 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出来,何雨水那热乎乎的身子便紧紧地偎住他,也不嫌冷,嘴里喃念:“我给你暖暖,肚子好了吗,要不给你找点药?” 娄雨一僵。 “怎么了?” 何雨水这下彻底醒了,有娄雨这具冰冷的身体,就冻得她够呛,这下子娄雨不说话,让她感到很担心,“是不是拉得厉害?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 娄雨冷漠冰凉的眸子,带着一些复杂一些轻叹,回道:“是,外面太冷了。” “哦,没事就好。” 何雨水继续搂住他,“别着凉了,快点暖和起来。” 半晌,娄雨伸出手,略略迟疑,最终还是回抱住了这个女人。 第二天,娄雨很早就起来了。 何雨水也醒了下问他为什么起那么早,不是说肚子疼吗。 娄雨只说好了。 农场里面,种下了葡萄,不知道这个时候生长得怎么样了。 但是绕小木屋的溪水里面,那鱼儿却是十分欢腾。 娄雨出了四合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转身进了农场。 只是,他进去没多长时间,就重新又出来。 站在原地,他朝前后看看。 只见着许大茂正匆匆地赶过去,嘴里似乎还在嘀咕着什么:“怎么不见了呢?刚刚就看他进来的。” 刚才出门,娄雨就觉得有人在身后尾随。 没想到,居然是许大茂。 无论许大茂有多么轻手轻脚,也逃不过娄雨的眼睛。 看见许大茂走过去,娄雨微微拧眉,这小子现在是吃得太饱了,没事找事做。 不好好让他歇一歇,那是不成的了。 娄雨微微眯眼,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之后,他绕过这条街,又疾快往前,走在前面,于是许大茂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后面。 而许大茂抬头一看,居然看到娄雨就在自己的前面。 当即许大茂心里更加疑惑了。 怎么回事? 刚才他明明看到前头没人的啊,娄雨怎么又出现在了他的前面? 这事实在是蹊跷。 不管怎么说,先在后面盯着他,看看他想干什么。 经过昨天一晚上,许大茂实在是越想越觉得古怪。 不管是娄雨找着何雨水,解除了何雨水被绑的危机,还是再往前的粮食,还有大虾,甚至是眼下的鸡蛋事情。 这给了许大茂一个信号:投机倒把。 想了一个晚上,许大茂终于想出来了,娄雨肯定是在投机倒把。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物资? 所以,一晚上都没有睡着的许大茂,把窗户半开着,一面吹着外面钻进来的冬夜寒风,一面竖起耳朵,紧盯着中院。 只要中院一有动静,许大茂就会冲出去查看。 第185章 受伤 第186章 受伤 结果这一大清早,就被他给逮住了。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跟谁在投机倒把! 这下子,许大茂弄娄雨,他弄定了。 前头,娄雨的动作越来越快。 而后面,许大茂的步伐也紧跟着加快。 最近娄雨在上班的时候逛街,他就看到一处松动的围墙。 经过的时候,他暗恼自己警惕性实在是降得太低了。 结果没有想到,今天就给派上用场了。 如果放在之前,娄雨肯定会把农场里面的狼放出来,但现在,狼的数量在减少,而且也不宜再重复上演狼咬人的戏码。 这松动的围墙,是天然的资源,不用白不用啊。 当即娄雨快步而去。 下一刻,许大茂就追了过来。 站在原地,朝四下看,他摸不准娄雨究竟去了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娄雨却是早已身形利落地躲到了松动的围墙后面。 直等着许大茂一点一点走近。 结果许大茂打定主意,直接旋身往回走。 躲在暗处的娄雨见状,微微一叹,有点可惜,但是还可以再寻找下一次机会。 只是没有料到,许大茂居然去而复返。 机会来了。 轰—— 松动的围墙突然倒塌下来。 许大茂刚刚经过,冷不防地听到动静,接着就被围墙给砸在了下面。 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划过。 顿时许大茂就被砸在了下面,连人都看不见了。 娄雨冷漠地瞥了一眼,拍拍手上的灰尘,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回到四合院,众禽正在做饭。 娄雨回家吃好了饭,这就跟何雨水一同出门。 直到他离开,四合院里面又炸了锅。 原来许大茂被人头破血流地背回来啦。 四合院众禽吓坏了。 大家一致建议,先把许大茂送到医院去治疗,万一出大事怎么办。 很快,许大茂被送到医院包扎,忙碌了一个上午最后许大茂头顶着一圈圈缠绕着的白布,脸色惨白,精神蔫蔫地回到四合院。 “大茂啊,我说你怎么这么能作死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那么大早出去,能不磕到头嘛,我看你是魔怔了!” 贾张氏状似好心好意地说他,其实心里在偷笑。 因为许大茂这副样子,真的很可笑啊。 那脑袋缠的一圈,显得他的脸更长了,驴脸,哈哈哈! 一大妈也是附和道,“大茂啊,反正你也不上班了,就在家里好好养着,别出门了,你这出个门啊,也让大家都不安心,就在家里呆着吧。” 许大茂气呼呼地瞪她们一眼,嘴里暗骂,没个好东西! 然后就回自己家了。 回家躺着,脑袋又疼又晕。 身上也是,被砸到的地方都包扎了,问题是还得换药,他自己又换不了,只能回医院去换药。 唉。 看这事闹的,如果不是娄雨的话,他也不会伤到。 不过,如果不是那堵坏墙,他可能都已经追到娄雨了。 但是,这事实在是很有问题啊。 那墙,怎么就偏偏在他经过的时候歪倒了呢。 他没有经过,那墙都不歪倒。 会不会是娄雨在暗中使坏? 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直接把这件事报告给街道办,一定要查出原因来。 到了下午,结果就出来了。 那堵墙街道办一直想要修,但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 而且在现场也检查过了,并没有人为的痕迹。 大家都说许大茂摔坏了脑袋,肯定是晕了。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许大茂一脸的质疑。 可他再不相信又怎样,还是得受着。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就拿了饭盒回来,今天傻柱在后厨掌勺,终于不再是娄雨了,所以她提前一步,把傻柱的饭盒给拿了回来。 今天很丰盛的一个饭盒。 里面都有鸡腿! “呀,这么多啊!” 贾张氏看到了,不由地口水直流。 当先就把那鸡腿抢过来,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嚼了起来。 秦淮茹看到之后,不由地委屈道,“妈,这孩子还小,就先让孩子吃吧!” 她带饭回来,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小槐花。 虽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贾张氏。 但女儿还小。 她担心自己不管的话,贾张氏也不管,到时候可苦了自己的小女儿。 “是啊,先让孩子吃,孩子呢?” 贾张氏含糊地冷哼一声。 不理会秦淮茹,她自己继续吃了起来,一根鸡腿很快吃完,贾张氏又抢着吃饭盒里面其他的肉,最后摸着肥肥的肚子,把一些烂菜叶子留下了。 “唉,真是有点困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啊。” 贾张氏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之后,就去睡午觉了。 这个时候小槐花走了过来,喊了一声“妈妈”。 秦淮茹看到自己小女儿,不由地搂着她,眼泪落了下来。 “没事槐花,等到娄雨办婚宴的时候,咱们也去,到时候你就能吃到好吃的了,知道吗。” 秦淮茹安抚女儿。 这话落到了贾张氏的耳朵里,于是问了一句,“淮茹啊,你说娄雨家喜宴,他能让咱们去?我都听说了,每个人要交五块钱呢!” “这个娄雨,真是个混蛋,都是街坊邻居的,他居然收钱,真是太混蛋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心里气到不行。 “听说是咱们院里的人去,每人都要交五块钱,但是娄雨也邀请了厂子里面的人过去,应该不交钱了吧?” 秦淮茹打得这个主意。 顿时贾张氏翻身而起,急乎乎道,“那你带我一块过去吧,反正也不多一个人。” “行,妈,那到时候如果他们不检查的话,咱们就一块去。” 秦淮茹满口答应。 同时她把吃完饭的小槐花放到贾张氏面前,“妈,您好好看着小槐花吧。” “嗯嗯好。” 顿时贾张氏满口答应。 只要一想到,去娄雨的喜宴上吃东西,贾张氏就满心高兴。 这下子,她又能大吃特吃一顿了。 嗯,到时候只要找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就成,反正去那么多的人,娄雨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检查的。 听说他们厂里的领导都去,他陪领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检查呢。 把小槐花也揽着上炕睡觉。 很快贾张氏自己就先睡着了。 “娄雨啊!” 第186章 大不了我们一块吃 第187章 大不了我们一块吃 “这马上就要你们的喜宴了,我看你怎么还这么悠闲自在的啊。” 马主任找到娄雨,把喜宴的事情跟他一说。 谁料娄雨却让马主任找马华去。 这个事马华在负责。 “我说你呀,你还真清闲,成,我去找马华。” 马主任亲自费心娄雨的喜宴,还亲自到后厨里面问马华。 后厨众人都是一脸的敬佩,对娄雨。 你说这个娄雨真是本事,他自己不管事,反而是让马主任管,他一个副主任,把马主任给驱使得屁颠屁颠地。 傻柱就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直撇嘴。 他本来就跟马主任一直对着干,关系很差。 现在看马主任被娄雨给支使成这样,傻柱冷嘲热讽,但内心还是没有办法不酸。 这个马主任都没有这么费心费力地为他傻柱,真是太过份了。 马华听说之后,就跟马主任订了一下一共几桌,都去什么人。 但马主任提出异议:“我说,真不让四合院里面的人去参加宴会吗,参加喜宴就得交五块钱?” “可是在咱们厂的一些工友们,也都是住在四合院的啊,这工友们去的话,那也得交钱?” 这个事,马主任只得向马华打听。 马华挠挠头发,说道,“反正我师傅说了,只要是住在四合院的,那就得交五块钱。” “咱们厂里的工友,只要住在四合院,如果去喜宴的话,那就交五块钱。” 马主任一核实,知道了,当下他就把后厨里面所有人都安排了。 很快,没用一个小时,所有人都通知到。 住在四合院的工友们也获知消息,只要他们去娄雨的喜宴,那就得交五块钱。 顿时众人怨声载道,纷纷说起娄雨的坏话。 但是,那仅仅是少部分。 轧钢厂工友们,除了四合院的人,前去喜宴的,都是免费,想带点礼的那就带,不想带的话,那就直接去吃,还可以带上老婆孩子。 今天这一个下午,轧钢厂热闹极了。 大家都跑到后厨过来登记。 把自己几口人过去吃喜宴统统都记录上,明天再汇总一下,后天就开吃啦。 那一小部分住四合院的工友,对娄雨甚至是谩骂起来。 但却很快被工厂里面的工友们给掩盖了。 大家都说娄雨的好话。 说他厚道,仁义,而且不计较。 想当初一开始的时候,谁没有说过娄雨的话,还背地里骂他是小傻子。 但是随着娄雨一步步为咱们厂做出贡献。 再加上今天他那无私的奉献精神,都让工友们为他的品行而喝彩! “切,谁稀罕去吃你的喜宴!” 傻柱朝天翻个白眼。 他简直是不屑于去评价娄雨,不过是想借着这件事情打击他而已,但是,抱歉,没有打击到啊。 出来后厨溜溜,傻柱就看到了秦淮茹。 他当然听说了娄雨对于吃他喜宴的那帮人,所做出的种种规定。 当下,傻柱就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别着急,那喜宴不去吃也罢,您就当没有这事就成,再说了,不是还有我么。” 秦淮茹当然是一脸郁闷。 她都跟她婆婆说了,要带着她婆婆一块去吃喜宴。 如果吃不成的话,又该闹了。 这娄雨也太小气了,去吃个喜宴而已,难道还能把他给吃穷了不成? “柱子,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要不你想个办法,让娄雨答应我们过去吃喜宴,反正也不是很困难的,就说是我们已经交上了五块钱,那就行了。” 秦淮茹不由地说道。 而且这次去吃喜宴,她听说是在两家饭店里面。 到时候她和她婆婆分别在两家饭店,然后吃完就能打到剩饭回家了。 想想,两家饭店的剩饭,得够他们吃多久的啊。 “我可不跟娄雨去说。” “他娄雨算是个什么东西,切。” 傻柱死都不会低头。 秦淮茹无法,只得叹息一声,转身就走了。 “淮茹啊我……” 傻柱还想说点什么,奈何女神拿走了他的饭盒,相信等到明天女神才会再理他,因为到那个时候他又有饭盒了。 秦淮茹转而就去找易中海还有刘海中二人。 让他们都想想办法。 一个是院里的一大爷,一个是前任一大爷。 难道就想不出办法来。 “淮茹啊,你如果真的想去吃,那就交五块钱。” 易中海真诚地建议道。 而且他希望秦淮茹再开口问他要钱,这样的话他就能…… “可是,我跟我婆婆还有小槐花,我们三个人呢。” “那岂不是要花十五块钱?” 秦淮茹不由地说道,这也太不划算了。 而且她要的是一分钱不花。 花五十块钱,那她还需要去吃娄雨的喜宴吗,不如她自己订个饭店自己一家人吃饭了。 这简直是绝对不可能。 “我看啊,咱们还是别讨论这件事了,人家娄雨就明摆着不想让咱们去,咱们就别掺合了。” 刘海中是个明白人,他说道,“你想想,何雨水出事的时候,咱们可都没有帮上忙,我瞧着娄雨肯定是因这个事怨咱们呢,所以,都别提这事啦。” 说完,刘海中就回去干活了。 “淮茹,没事,如果你们想吃的话,我这里还有票,大不了咱们一块去吃一顿,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 易中海严肃地说道。 “易大妈,今天我回家的时候,听说许大茂他受伤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转开话题。 她怎么可能会跟易中海去吃饭店呢,这不更让人说闲话吗。 现在就算易中海给她钱,她都不会收。 那天晚上,只要她想起来,就觉得挺恶心的。 “哦,可能是他弄坏了厂里的设备,心里过意不去吧。” 易中海做出一副深思的表情,说道。 “我觉得也是。” 秦淮茹随便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去忙了。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她,但她还是决定努力一把。 待会下班之前,她去找找娄雨,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在下班时间到来的前一秒,娄雨这才从农场里面出来。 一般没事的话,他就呆在农场里面忙碌他自己的事。 然后在下班之后出农场,大摇大摆地下班回家。 秦淮茹盯娄雨盯得很难。 好在厂子门口,娄雨总归是要出现的。 第187章 一直吊着他 第188章 一直吊着他 “你等等啊娄雨。” 秦淮茹追着娄雨赶了上去。 没想到她居然会找来,娄雨略略一怔。 “娄雨我想跟您说件事。” “是关于您喜宴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参加?” 秦淮茹恳切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不用交五块钱,你知道我们都是邻居,不至于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吧,现在院子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大家对此都很有说辞。” “娄雨,要不你就取消了这个收费的事情吧。”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说了这么一堆,结果娄雨就在淡漠地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秦淮茹觉得自己被彻底忽略了。 半晌,娄雨才回答她,“不行。” 说完之后,出厂门,回家。 “娄雨,娄雨。” 秦淮茹简直了,赶忙追了上去,去拉娄雨的袖子,“你先听我说啊,其实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听你的,只要你能够让我参加喜宴,不收费,我真的都会听你的啊。” 只要你不收费。 “真的?” 娄雨想了想。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是真的!”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口舌。 结果居然是最后这一句话管用了,这可真的。 不过,娄雨究竟想让她做什么呢。 娄雨没说。 但是秦淮茹很快就被心里激动与喜悦掩盖了这种不安之感。 这个好消息,回家她要告诉她婆婆。 “什么?娄雨真的答应了?真的不需要交五块钱?” 贾张氏也没想到,自己媳妇居然这么有本事。 反正她是知道,只要娄雨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这么久的相处以来,贾张氏都领略到了娄雨的手段。 但是,她没有想到,秦淮茹居然能打破他的规定。 “淮茹啊,你真是太辛苦了,好好好,那到时候咱们就好好准备一下。” 贾张氏兴奋地说道。 “妈,我想了,到时候咱们分别在两家饭店里面,娄雨不是订了两家饭让吗……” “对对对,你说的我都懂,到时候咱们把饭店里面的剩菜都拿回来!” 对于秦淮茹的想法,贾张氏十分同意。 婆媳俩正激动地说着。 接着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是易大妈。 打开门,易大妈脸色不太好地把半袋子的面粉塞了进来,“这是老易要给你的,他不方便过来。” “害,真是还用得着您送来嘛,到时候吩咐一声,我过去拿。” 贾张氏高兴地说道,把面粉拿进来,接着将门关上。 易大妈直接被关了门外头,差点就碰到脸。 她脸色发黑,不太好地走了回去。 “看看,易中海又给你送东西来了。” 贾张氏把面粉拿过来一看,发现真的是很新鲜啊。 她虽然觉得是件丑事,但是有吃的,那又有什么关系? 接着,贾张氏就告诫秦淮茹,让她千万不能再跟易中海发生任何的接触,“就这么着,吊着他,不近也不远,这样他就会一直往咱家送东西,知道吧。” 秦淮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很快,这个消息也被回家的何雨水给听说了,她跑去问娄雨,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从娄雨这里落实了。 何雨水不禁问他,“为什么呢?” 明知道她最讨厌秦淮茹。 现在却还让秦淮茹一家吃她的喜宴,可她不想看到秦淮茹。 娄雨简单地回了她,“吃一顿喜宴没什么,只不过秦淮茹一直在厂里宣布不能吃咱们的喜宴,未免闹得太僵,还是同意了吧。” “哼,可是我不想妥协,尤其是对待秦淮茹这件事情上。” 何雨水嘟着嘴,满脸地不乐意。 但她也不期待娄雨会过来哄她。 反正,娄雨不是那种能哄人的男人。 虽然他对她已经够好的了。 “等我分下房子之后,咱们搬出去,到时候你就不用妥协了,别忘了现在我还住着你的房子。”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娄雨淡淡地说了一声。 何雨水见他总是这么淡漠的样子,一时间她心里的恼火也消了大半,只好说道,“住谁的房子都一样,而且我希望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如果不住这里,厂里把房子收回去怎么办?” “虽然这房子不是傻柱的,但却是我爸的。” “所以这房子是我应得的。” “咱们如果不住,那咱们可就成了真的傻了。” 娄雨从善如流道,“嗯,所以我也没有太期待厂里能分房子,只是报上去了,说是过了年之后再看看。” 本来因为秦淮茹而起的争执,这下子,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而且娄雨做饭,何雨水就到一边学习去了。 很快,两人吃了饭,商量了一下喜宴的事,然后各自无事,就各自睡了。 何雨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看身边娄雨的俊脸美眼,见他睡得很熟,而且也不碰她了。 她就觉得很奇特。 看起来他是看出来了,她不想让他碰。 但是他居然都能忍住。 他是真的能忍住吗? 娄雨当然忍不住,这个事,有女人在身边,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所以,何雨水把手伸进被子的时候,被他精准地捏住手腕,“睡觉。” 何雨水没能碰到她想碰的。 而且娄雨也翻过身去了。 这下子何雨水摸不透,娄雨是不是生气了,因为她不让他碰的事。 第二天,娄雨早早地就起来,出门,又回来。 何雨水做好了早饭,打量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异常,就跟无数个早上一样的。 当下何雨水就决定,待会去找郑菊查探查探。 看看是不是事情如她想象的那样发展。 如果没有的话,嗯,如果有的话…… 何雨水不太敢想。 吃完饭之后,匆匆就走了。 见状娄雨寻思,她应该是学业太忙了吧。 娄雨没有想太多。 今天趁着上班的时间,他得在农场里面好好呵护小葡萄苗。 不知道为啥,葡萄苗长得特别慢,慢到娄雨都怀疑这不是在他的农场里面了。 另一边,何雨水赶在上课之前赶到了郑菊家里。 见面就对郑菊说,娄雨告诉了自己,他们见面的事情。 并且看郑菊的脸色。 发现郑菊的脸色果然是有点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说话也很坦荡。 第188章 难不成还是二十个 第189章 难不成还是二十个? 何雨水一时摸不清楚,他们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事了? 最后郑菊说要参加他们的喜宴,而且还一副坚决的样子,似乎这件事情成了她一个心愿; 这令何雨水感觉,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所以说,娄雨…… 不知怎么着,何雨水内心还是挺高兴的。 这个男人一直守着她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在她拒绝他的情况下。 何雨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一大清早,贾张氏就把家里的罐子,饭盒,各种能盛的容器等等,都清空了。 端到池子那里,好好地清洗出来。 准备明天待用。 二大妈和一大妈看到了,都问她这是干啥用的,贾张氏难得笑呵呵地,扭头朝着娄雨家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用用呗!” 这下子不仅有用,而且还能派上大用场了。 她和秦淮茹俩个,分别在两家饭店里面,到时候横扫所有的剩菜! 看不吃上好几天的! 很快,许大茂赶出来,大声嚷嚷着,“贾大妈,您这是想去娄雨那里吃宴啊,真的跟秦淮茹一块去?” 这个事,二大妈和三大妈都还没有听说呢。 易大妈走了出来,插话道,“听说娄雨愿意让秦淮茹一家去吃宴,不用花五块钱呢。” 说着,易大妈没什么情绪地瞥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回屋。 任谁都看出易大妈和贾家之间的关系,那是变得特别不好了。 但没人理会这些,大家都对宴会这事议论纷纷。 几乎是一上午都在谈论娄雨家的这场婚宴。 “从娄雨现在在厂子里面的职位,加上他本来一开始在后厨里面工作的,另外,还有马主任为他‘撑腰’,说是借给他钱,让他办这个喜宴……” “还有,厂子里面的领导应该都会去参加!” 许大茂虽然受了伤,但是他的嘴巴可是很利索,在众人面前一点点分析着这次宴会的事情。 接着他就表示,他会花五块钱参加这次宴会的,毕竟这是跟领导们接触的好机会。 闻言,大家都朝许大茂看去。 有的觉得许大茂也太能吹了。 有的觉得许大茂说的有点道理。 不过,都是去给娄雨捧场,娄雨居然还收钱,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就在中午吃包的时候,大家渐渐都散了。 而在轧钢厂,马主任已经全部都统计完成了。 几乎去参加宴会的工友们,都会打听一嘴。 住在四合院的工友,也不例外。 听到消息之后,住在四合院的工友们,便有的跑了出来,向四合院众禽报道喜宴的最新消息: “我跟你们说,娄雨这次的喜宴,硬菜很多哎!” “而且给领导们上的硬菜,和给咱们这些宾客们上的硬菜,那都是一模一样的。” “还有娄雨他不掌勺,也不是傻柱掌勺,用的是饭店的厨子。” “你们猜猜,这次有几个菜啊?” 最后他抛出了一个最令人感兴趣的大问题。 只说硬菜,就够让人嘴馋的了,结果还问有几个菜。 贾张氏直接就跑了出来,问道,“十个菜?我觉得吧,也就十个菜,你知道这两大饭店的费用得多高么!娄雨他就算是副主任,他也负担不起吧?!” 这个时候许大茂也走了出来,他倒是不稀罕菜,只是问道,“你确定,娄雨真的这么有钱?” 他的问题还是在怀疑娄雨上面。 二大妈和一大妈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 尤其是二大妈,她简直都快要馋死了,可是没她的份,她有些悻悻地说道,“这个事,我看还是别猜了,又不让咱们去。” 说完,二大妈就回她的前院休息了。 但是她儿媳妇于莉两口子却是跑过来凑热闹,问究竟有几个菜。 结果那个人比了两个手指头。 “两个?”于莉质疑地问道。 身后的阎解成直接就震惊地说道,“难不成是二十个?!” 那人顿时哈哈大笑,“倒是没说有二十个,但是,却是吃不了的,只要去吃,那就一定会管饱,就算没有菜,也会有馒头!不过,听说是二十个,反正多于二十个菜,那是没有的,你们说能不能吃饱?” 一大妈不甘问道:“那一桌几个人呢?” 如果一个桌上二十个人,然后有二十个菜,那显然是不够的。 娄雨这是故意耍人呢。 “一桌是五到八个人。”那人比划了一下,“不会超过十个。” “娄雨说了,要算上那些突然到访的,有的一桌就会到达十个吧。” 听到这话,贾张氏都快笑出声了。 她再不听这人叨叨了,回家之后,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在院子里各家借罐子,借空饭盒子。 因为她家的实在不够。 比起刚才听到的消息。 贾张氏简直乐疯了。 “贾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呀,这不太可能吧,剩菜之类的,不可能都让您带走,而且咱们这院里的人去的不多,所以,这剩菜呀,您就别想了!” 有的邻居不借给贾张氏,冷嘲热讽地说了一堆,然后就关上了门。 “你什么意思?” “你不去不是正好?我还怕你跟我抢剩菜呢!” “哼,别的院的人,都比你们这帮东西好,谁会跟我抢剩菜啊,除了咱院的人你们说说,谁会跟我抢剩菜?!” 贾张氏顿时就炸了。 她争取到了去参宴的名额,这帮人非但不羡慕她,反而还酸哩吧唧的。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而接下来,贾张氏都没有再借到饭盒。 全院下来,也是没有一个两个人借给她饭盒,都声称自己还在用着呢。 至于罐子之类的,更是不可能借给她了,只说是没有。 “哼,小刘啊,你说你家里没罐子,我早看到你家里有罐子,你这不过是想糊弄我,到时候我吃宴,馋死你,拿回饭菜,我也不给你吃!”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家。 今天中午她还没吃饭。 想了想,贾张氏决定还是到晚上不吃饭吧。 中午就吃一顿。 否则的话,她饿上两顿,中间还要经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也不开宴会,到中午才开喜宴。 所以,贾张氏算计着,她这一连着就要饿上三顿,就为了吃娄雨的那一顿饭。 第189章 二大妈的劝说 第190章 二大妈的劝说 而且中间还要加上一宿的时间,那得把她饿坏了。 所以,中午这一顿,她必须得吃! 手里面没票,贾张氏想了想,去黑市! 直接买了吃,虽然贵一点,但是还有易中海给的钱,他给的那笔钱,那可是……一时半会花不完。 刚把门关上,贾张氏觉得自己肚子就有点疼。 当下就先去趟厕所。 带上钱,她匆匆地跑向厕所,那肥胖的身子一颠一颠地。 大中午的厕所里面还有点小忙。 贾张氏并不计较,就把手伸在口袋里面,来来回回地数。 这种数钱的滋味,也是她很享受的,但是肚子里面就一阵咕噜噜地响,令她实在憋得难耐。 “赶紧滴呀,在里面是蹲坑,还是在吃饭,一直吃不够是不是?” 当场在厕所外面,贾张氏就骂骂咧咧起来。 都快急死她了。 再这样呆下去,她都快拉肚子啦。 但贾张氏还有点心眼,她不敢进去骂,除了闻屎臭味,而且还会被人看见脸。 不过,她这骂声刚落没多久,就有几个人出来了。 贾张氏赶紧就冲进了厕所里面。 随后没多久,厕所里面其他的几个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出来。 贾张氏这个时候也彻底舒服了一回。 刚起来,把裤腰带给系上,可是没有想到突然“哗啦”一声,从天而降一桶屎。 贾张氏这顿午饭,彻底吃饱了。 “啊啊啊啊……” 四合院响彻贾张氏的惨叫声。 众禽只闻到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随着贾张氏朝着这边疯狂冲来。 大家都伸脖子往外头看。 接着赶紧捏鼻子,又缩回去。 并且把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易大妈,二大妈,一大妈,赶紧地,都出来帮帮我啊!” 贾张氏冲到水池子边,对着自己脸上的黄白之物一阵疯狂冲洗。 一面嘴里大喊。 直觉得自己的嘴里也充满了黄白之物。 “该死的!缺大德了啊!竟然往我身上倒屎,谁啊!” 贾张氏骂骂咧咧。 结果院子里除了她的骂声,其余的都是静悄悄地。 没人出来。 连贾张氏把黄白之物都弄得满池子都是,恶臭熏天,也没有人出来说她一嘴。 下午,秦淮茹下班之后,就发现水池旁边一些臭气熏天的衣裳,走近了一看,见着那些衣裳上面都是屎。 “谁啊,怎么能这样做呢,不知道这水池子是公用的吗,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秦淮茹不由地埋怨几声。 对门,易大妈对了她一句,“淮茹啊,先别骂人,先回家问问你婆婆再说吧,做人要直起腰来!” 这话是话中有话啊。 尤其是最后一句,听得秦淮茹特别有感觉,仿佛想到了什么,她脸都红了起来。 一进屋,就看到贾张氏正在收拾着什么。 可是屋子里面臭气熏天。 不用问,秦淮茹就明白了几分,“妈,您这是怎么啦,怎么能把家里弄成这样,这晚上可怎么吃饭呀?” 正在这个时候,小槐花从旁边跑过来,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啊,那您没去告诉一大妈呀,让她管管这件事……” 秦淮茹的话还没有说完,贾张氏直接就捂着嘴呕了出来。 不行了。 完了。 这下子她是吃不下饭,总觉得浑身都是屎味,明天可怎么办哟。 秦淮茹见状,去找一大爷问问,结果一大爷说不知道,打算以后好好查查。 听到这话,秦淮茹就知道,自己婆婆是白挨了这一盆子屎了。 “多亏咱们一直都是接水进屋,否则这下子水池子也是没法用的。” 回到家的何雨水对娄雨说道。 感觉有点晦气。 这明天就举办喜宴了,结果院里的池子里面竟有粪便,还臭哄哄地。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院里的一大爷也不管管。 “听说是贾张氏掉在粪坑里面了。” 何雨水继续说道,今天她话特别多,而且脸上时不时地展露笑意,仿佛是有什么喜事一样。 即使是知道办喜宴,但昨天晚上,也没见她这么开心过。 而且娄雨这边,欢乐值虽然涨得不多,却是一直在都见涨。 他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些什么。 “你说她们家是不是觉得明天去吃喜宴了,一高兴,就掉进粪坑啦?” 何雨水捂着唇娇笑道。 娄雨也笑了,“可能吧。” 说完了高兴的事,何雨水说说令她忧虑的事,“娄雨,这次花销一定不少吧?” “唉,也不用办得这么隆重吧。” “这么多钱,即使是有马主任借给你,也不好还啊,其实咱们领证就挺好的,没必要非得办喜宴。” 娄雨笑了,把她揽过来,说道,“你当我为什么不让四合院这帮人去吃喜宴,他们只是去吃,什么都不带。但是厂子里面的这帮人不一样,领导更是不一样,到时候,咱们也会收到不少的随礼。” “是吗?” 何雨水有点不太相信。 她知道,工友们也是过得不容易,就算真的有随礼,三毛五毛的钱,还真是杯水车薪呀。 “我为厂里办了不少事,到时候厂里也会有奖金,你用担心。”娄雨道。 何雨水有点不明白他,“那你开这么大的喜宴干什么呀?” “这也不大。” 娄雨站起身朝外走去。 不过两家饭店,又没有二层,也不是请全厂职工吃饭。 来的人也不过是百多个而已,的确不大。 何雨水笑笑,她觉得娄雨的出身问题吧,可能也影响到了他的花销观念,都这么多人了,他居然还说不多。 是不是上千人,他才觉得合适? 那他们以后就别生活了。 而且娄雨总是会出门,他也不嫌外头冷吗,穿得还那么薄。 何雨水在家里做好饭之后,就出门找娄雨,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着他。 反而是二大妈在门口看着,叫她进来说说话。 “雨水啊,怎么啦,是不是娄雨不在家?” “我刚才看到他出门了,男人嘛,应该是有事,你也别在意。” 二大妈笑着说道。 最近因为娄雨经常便宜他们家的关系,所以,他们老阎家也不会见缝插针地去人家娄雨家吃饭。 “二大妈,娄雨经常出门,这有时候晚上还出门,他能有啥事啊?” 何雨水也忍不住抱怨一句。 谁料二大妈说了句,“你呀,给他生个儿子,那就啥事没有啦。” 说得何雨水又羞红了脸。 之后二大妈又跟她说了一些体己话。 第190章 许大茂和狗 第191章 许大茂和狗 说得何雨水有些心热,吞吞吐吐地就把自己的事告诉了二大妈。 “啊?这你可不行呀。” 二大妈一听,连忙把何雨水叫到里屋,让阎解娣在外面,不准偷听。 “雨水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把自家男人往外轰?” 二大妈一脸不赞成,“他想怎么样你就得让他怎么样,像娄雨这样有本事的男人,虽然结了婚,但你知道外头有多少女人盯着他吗?不仅是这样,他如果不愿意,你还是去勾他,万一勾不住他,那就说明他的心在外头。” 这下子二大妈算是彻底明白了。 难怪她总瞅着娄雨外头跑呢。 原来不是外头有事,而是被何雨水给“赶”出家门来了。 “可是我……” 何雨水为难地红了脸。 二大妈让她打住,“雨水啊,二大妈是跟你亲,才会跟你说这些话,你想想,女人每月那几天还不行,除了那几天,一个月还剩二十来天,这二十来天,你还不想让你男人碰,你想当尼姑,他可不想当和尚啊。” 诚然,何雨水觉得娄雨的确是对自己太好了。 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对郑菊那么好啊,希望郑菊能帮着她分担一点。 当然这话,何雨水不敢跟二大妈说。 不仅因为这是尚未发生的事情,更因为娄雨对郑菊根本没那方面意思,一直都是郑菊对娄雨有想法的。 自家男人,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好了,你就按二大妈教你的,快点回去吧,别让娄雨等着你。” 当即二大妈就催促着把何雨水给送走了。 回去之后,阎解娣问她跟何雨水说了什么。 二大妈只是叹息,点了点阎解娣的鼻子,“唉,如果是你那就更好了。” 可惜了! 那么好的一颗白菜,结果被何雨水给拱了。 真是浪费那颗好白菜了。 而且何雨水还不珍惜! 二大妈直摇头,其实她心里也有一点点希望,如果何雨水真的犟的话,那到时候娄雨跟她离婚,自己就把解娣嫁给给娄雨也行……只是这念头一起,二大妈又赶紧摇头,总觉得她这想法也太孬种了点。 娄雨在外头逛了一圈。 没啥事,他就爱安静。 而且冬天这个安静挺好,天一黑,家家户户都回家去,没人会逗留在外头,街上一片静谧。 这冰乎乎的天气,还让娄雨浑身也降下温来,尤其是下面。 不过,再怎么忽视,娄雨也没办法撑太久。 如果何雨水真的不肯的话,他也没办法一直这样憋下去。 必须得找个别的女人撒撒火,虽然仅仅是撒撒火。 虽然这火气是农场带来的,但农场这东西,娄雨实在没办法脱离。 又不知道该怎么改善。 唉,早知道不应该把农场弄得这么生机勃勃地,到时候反而害苦了他。 如果不是他太贪吃,也不至于把牛羊鱼的都给弄进农场去了。 回去时,娄雨见到屋里何雨水正微笑等着他,甚至是连说话声音都比他出门时温柔。 “你怎么了?” 娄雨察觉出她的异样。 何雨水脸红了,咬咬唇,说道,“这不这几天,我都没理你了,刚吃完饭,想好好对待你。” “哦。” 娄雨看着早已经盛好的饭菜,没有多想,于是拿起筷子吃。 何雨水就在旁边看着他吃,连学习都扔一边了。 等他吃饭,她去洗碗。 不一会儿,就见娄雨起身,又要出门。 这下子,何雨水算是真切明白二大妈话中的意思了。 还真是。 男人如果没有女人,他还真就跟一条流浪狗一样。 才吃完饭,又出门。 咬咬牙。 何雨水下定决心,把手擦干净,拉着娄雨就进里屋。 “怎么了,有话在这说,又没外人。” 娄雨奇怪,他这才出去多久,她这是怎么了? “话能在外面说,事不能在外面办。” 何雨水进里屋,直接就把自己给褪光光了。 她事先有准备。 早早地就把这个屋给弄暖和了。 炉子烧得旺旺地。 把里屋门打开,热气都往里屋输供。 见娄雨露出诧异的目光,继而眼睛里面像燃了一团火。 何雨水下一秒被他抱住了…… “你说说地,今天贾张氏乐极生悲,弄了一身屎,明天他们还去饭店吃喜宴。” 易大妈在易中海耳边念叨。 易中海却没说话,等到她念叨完,他才状似正气凛然地说道,“全院,娄雨就请了贾家一家,是因为什么呢?会不会是淮茹去说的?这个娄雨,办的可是喜宴,他娶何雨水的喜宴,也太不检点了!” 易大妈又不傻。 一听这话,她就明白了,一准是秦淮茹这个小破鞋,跑去勾人家娄雨。 所以娄雨才会答应让他们贾家去吃喜宴。 看到易大妈的脸色,易中海明智地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一边喝茶。 “淮茹啊,你再多打点水来,我得再洗一遍!” 对面贾家传来贾张氏的喊声。 秦淮茹正在外头水池子上给她打冷水,屋里也烧了好几壶热水了,但就去不掉那股臭味。 说什么,贾张氏也要好好地把这股味道祛掉,不能耽误她明天吃饭的大事! 娄雨家 两口子正热烈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不是别人,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手里捏着五块钱,他这是带伤去参加喜宴,不是为了一口吃的,而是为了能够借机跟厂里领导打好关系,好把他眼下这件难事给安排了。 里屋里的两口子,顿时有一个就不动了。 另一个依然雷打不动地执行着自己的本能任务。 “你,娄雨,你先停停,我去开门。” 何雨水声音不怎么平稳地说道。 娄雨认真干活,随意回她一句,“没事,我们继续,让他继续敲。” 话才刚落,外头的许大茂果然继续锲而不舍地敲门。 如果两三次一连串的敲门之后。 两口子终于都忙活不下去了。 把何雨水按在被窝里,娄雨随意披了件衣裳,出了里屋,朝外面来,打开门,看到许大茂又要敲门的贱手。 他头上包扎了一层又一层,白惨惨的,在夜里中格外渗得慌。 娄雨面无表情,问他:“有事?” 看他这副表情,许大茂真觉得自己哔了狗了。 第191章 你究竟带不带 第192章 你究竟带不带? 自己可是给他娄雨来送钱的啊,居然这副脸色,摆给谁看? 内心特别不爽,但表面上许大茂还得装相,他笑呵呵地道,“娄雨啊,我明天参加你们的喜宴,这个是随礼,您拿着。” 然后把五块钱塞给他。 谁知娄雨不接,朝旁边的小四方桌弩弩嘴,放上面吧。 切。 许大茂心里直翻白眼。 但还是老实乖巧地走进屋,把钱放到桌子上,然后一双眼睛还在屋里乱瞄。 心里却想,这里可真暖和啊。 有女人的家里,跟没女人的家里,他就不一样啊。 只是想到他的前妻娄晓娥,连个饭都做不好。 许大茂又觉得自己选择离婚以及之后的所做所为,那是一点都没错! 谁知,下一刻就被人给拎起后衣领子,当场丢出来:“明天准时参加喜宴,不送。” 娄雨冰冷的声音。 接着是他那毫无感情的关门声。 小兔崽子,我早晚治了你! 许大茂在心里赌咒发誓道。 他跌跌撞撞地回家,谁知道刚到家没多久,有人敲他的门。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苗香柔。 “大茂啊,你明天去娄雨的喜宴是不是?” 听苗香柔这么说,许大茂直接就回绝她,“你现在是嫁给了傻柱,别老往我这跑好吗?” “虽然我明天是要参加喜宴,但是绝对不会带上你和你的孩子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如果他许大茂想要她苗香柔,还用等到现在? 自打他许大茂算计傻柱,把苗香柔和那几个拖油瓶都按到傻柱身上之后,许大茂就再没跟苗香柔有过交集,连说话都不说。 好像他们是仇人一样。 当然,这都是为了避嫌。 万一给傻柱猜出来,他许大茂的计划可就败露了。 “好啊,你是坚持不肯答应是吧?” 苗香柔脸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 但是,不等她再说什么,许大茂早知道她那两下子,几乎是迅捷就截住她,说道,“苗香柔,你也别想着用你那身子让我答应,告诉你,我许大茂不吃这套!” 关于苗香柔吧,许大茂吃都吃过了。 之所以不再吃了,那还不是因为被傻柱给吃过了。 其中最大的原因是,有风险。 所以他许大茂是不可能冒这个风险的。 如果他真想苗香柔的话,那他还把苗香柔嫁给傻柱干啥? “呵呵。” 苗香柔发出一道冷笑,她说道,“许大茂你可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现我可是傻柱的媳妇,我不能对不起我家傻柱,所以——” 下一刻,苗香柔就从身后口袋拿出了一盒火柴。 就在许大茂将要再嘲笑她的时候,她却说道,“看到这火了没有,你如果不答应我,晚上你睡觉最好小心点,因为我会把你家点了!” “哼,你就等着瞧吧!” 二话不说,苗香柔直接就走了。 但这根本就吓不倒许大茂。 可是随后,许大茂就发现苗香柔在一点点地往家里捡柴火,而且还越捡越多。 她这是干吗? 想捡了柴火点燃之后,扔到我家里吗? 这一晚上,许大茂都睡不踏实。 等到他快要入睡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浓烟味,吓得他直接就从炕上跳起来。 打开屋门就朝外冲。 结果,就看到苗香柔正在离她家不远的地方燃着柴火,只不过是烟气钻进他家里来了。 吁 许大茂舒了一大口气。 这差点把他吓死。 谁知苗香柔却站起来,冷眼盯着他,说道,“哎哟,我家炉子灭了,我就这里引炉子用得呢,唉,如果我心情不好啊,万一烧到别人家,唉,也是没办法的。” 这话充满了威胁意味。 许大茂快气死了。 但他可不想再体会一遍,于是只好说道,“成了成了,苗香柔你也别跟我来这一套,我答应你就是了。” “哇……” 同一时刻,苗香柔身后,那藏在屋子里面的四个孩子,顿时发出欢呼声。 屋子里面傻柱直接拿被子盖住自己头,心里真是憋屈极了。 一个是死对头,一个是妹夫,太过分了! 没有一个给他傻柱面子的。 个个都要把他傻柱逼得没活路啊。 还有苗香柔,居然威胁许大茂就为了给她四个孩子去喜宴的机会,真的的,也不看看,他还活着呢! 不过,苗香柔和四个孩子可是高兴死了。 明天他们就跟着许大茂一块去喜宴。 “对了对了,把罐子还有饭盒什么的都清洗出来,到时候把剩菜带回来!” 苗香柔这么一嘱咐,所有的孩子齐声欢呼,你干这个我干那个,没过多久,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七七八八地凑齐了。 这样的话,明天就能吃一顿饱饭的了。 “唉,连苗香柔他们都去喜宴,咱们不去是不是不太好?” 一大爷家刘海中跟老伴商量。 “要五块钱呢,这还不如去街上抢呢。”老伴直摇头。 五块钱能买多少肉,够家里生活花用将近一个月的了。 结果就为了吃这一顿喜宴啊,太不值当的了。 “可我身为这个院的一大爷……” “人家易大爷也没去。” 在一大妈的全力拒绝之下,刘海中无奈,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二大爷家 阎埠贵也有这样的想法,他跟老伴商量了。 二大妈也有很大的犹豫,“是啊,娄雨对咱家一直很好,可是去他的喜宴,却又要花钱,如果不去的话,就显得不恭喜他一样。可是如果他真的有心,就应该让咱家给秦淮茹一样,免费去他的喜宴。” “唉。” 阎埠贵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 但是,他道,“如果咱们不去的话,娄雨会不会介意?以后娄雨还会给咱家钱吗……呃,我的意思是,以后钓的鱼给他,他还会给那么多钱吗?” “肯定不会啊。” 阎解娣马上抢答道。 老夫妻俩齐齐看向阎解娣。 然后默认了,决定明天不去喜宴。 一次吃太饱,可能明天又没得吃了。 娄雨在许大茂走后,又把门关上。 只不过,回去之后,他就没再动作,自己睡自己的觉。 反而是何雨水有点过意不去。 她本来想要靠过去的,但觉得还是不要了吧,反正还有明天。 她今天已经做得够好的了。 夫妻俩人就这样相处着,何雨水觉得不错,娄雨也没有任何意见。 第192章 嘲讽 第193章 嘲讽 第二天,起来之后,娄雨也没出门去逛了。 何雨水心里高兴,发现二大妈所说的话真的。 自打昨晚之后,他是果然没有再出门。 如果昨天没那事,今早他肯定会出门的。 “娄雨,吃饭吧!” 何雨水笑眯眯地偎过来。 又让娄雨无意间收获了20点欢乐值。 她很高兴? 娄雨纳闷地看着自己腰间的一双小嫩手。 她居然主动抱他。 这个时候,何雨水才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时刻。 她感觉现在的她跟娄雨是彻底地在一起了。 他们彼此都很满意。 嗯,就这样一直幸福地下去吧。 今天何雨水不上学去,在家里收拾一下,然后就去饭店。 因为娄雨今天举办喜宴。 轧钢厂也是一片欢腾。 大家都准备着中午去吃喜宴,还有,有的人下午都请假了。 把之前积攒的假期给使用。 就想一下午都吃喜宴。 而且有家室的也可以带着孩子们过去,马主任昨天就宣布了,管够。 因为喜宴的事,食堂里面都不用排队打饭了。 今天秦淮茹也不用排队来打饭。 她带着孩子以及婆婆一块去吃喜宴,而且还不用交钱,就算是轧钢厂的这些职工去吃喜宴,多少还是要随个份子,否则也没有空着手去的。 何况不管随什么份子,哪怕是一串红辣椒,那也是要记录上的,娄雨那边都有数。 可她秦淮茹不用,空着手过去就成。 但她不会不来食堂的。 今天特意过来,告诉傻柱一声,让他帮着打饭。 傻柱纳闷了,“淮茹,你今天不是去吃喜宴,还要打饭?” “柱子,你就留下点吧,这大冬天的,饭也能放得住,没事的。” 傻柱莫名,之前他就听说贾张氏在家里弄空的罐子,找空的饭盒,借饭盒之类的,就为了今天的喜宴,到时候把剩菜都带回来。 寻思着,他们家今天一定能够打下三天吃的饭菜。 得。 看起来就算打下三天吃的饭菜,秦淮茹也还是要他打剩菜回去啊。 “好,那您等着吧,回头给您送过去。” 因为苗香柔也过去,所以傻柱今天没有人监督,往贾家送饭,那是更自由了。 等大家伙都去吃喜宴,厂子里面就剩下车间的人。 厂领导也是大部分都去了。 倒不是贪图那一口吃的。 也不是因为娄雨现在变成副主任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听说娄雨似乎是把这些厂领导们都安排在一个饭店里面,听说那伙食虽然是跟其他的喜宴一样,但好像娄雨要露一手。 好吧,这帮领导们还是贪吃啊。 许大茂去喜宴之前,先来了一趟后厨,还不是因为苗香柔要过来。 他俩就一块过来了。 “孙子,你干吗?” 见许大茂跟自己媳妇一起过来,傻柱顿时感到巨大威胁感。 “还能干吗,您不能带自己媳妇儿子们去吃喜宴,我带您媳妇儿子们一起去吃喜宴,这还有差?不感激我就算了,你那是什么态度?小心我不带他们去了!” 许大茂一挺腰杆,无比硬气地说道。 把傻柱给气得,当场就要动武,然后就被苗香柔给拦住了,“傻柱,别闹了,我跟你说,晚上把你的剩饭都带回家去,我要检查!” 扔下话苗香柔扭身走了。 孩子们还在厂门口等着她呢,没空跟傻柱这个无用的废物废话! “切。” 许大茂冷哼一声,也拽拽地离开。 “嘿!我说你这个孙子……” 傻柱无语。 所以说现在连许大茂这个孙子都敢无视他了吗。 不等他生完气,忽地就见许大茂去而复返,讥讽道,“我说傻柱,你看看你身后的后厨,有一个人吗?没有,连个人都没有,都去参加喜宴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说完,就火烧屁.儿似地逃了。 傻柱反应过来,就想杀过去,结果许大茂早就跑没影了,气得他直跺脚。 回头,朝身后一看,空空如也。 的确,许大茂说得还真是事实。 傻柱这个时候也感到有些孤独。 这时,外头有不认识娄雨的工友,喊他,“傻柱,您干嘛呢,是不是在想你妹妹啊?” 接着是一片哈哈大笑声。 惹得傻柱更生气。 指导勺子一扔,傻柱就转身离开了。 “嘿,傻柱你回来啊,回来!” 大家没办法,只能眼看着傻柱离开,只能自己给自己盛饭。 不仅是厂子里面,现在四合院里面也是很忙活。 四合院众禽之中,有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都是赶了回来。 他们当然不是为了娄雨的喜宴,只不过是回来看看而已。 庆幸的是,虽然院子里面的人不少,但是真正去娄雨喜宴的人,却是并不多。 许大茂带着苗香柔他们。 再者是贾家。 其他的人愣是都没有过去。 众禽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叫你要钱,现在没人给你祝贺,看你这喜宴有什么好办的! 结果之后就听说了,现在厂子里面都有点空,大部分娄雨认识的人,还有领导们,都去参加喜宴了。 听说饭店里面都挤不开。 工人们不仅自己去,还带着家里人一块去,说是直接就吃饱,绝对不会有任何虚假。 众禽听说这话,在院子里面就议论开了: “唉,如果我也去就好了,可惜,现在是不是来不及了啊。” “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啊,一大妈,您这还得给咱们院子里做表率啊,您怎么能不去呢,唉,怎么当咱们院子的一大妈的呀。” …… 于莉夫妻,也远远地站在一边听着这话。 他们十分艳羡地看向娄雨家的方向。 “这得吃多少饭?花多少钱,娄雨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嘿,有什么了不起,他吃这一回,以后就穷了,看他不得夹着尾巴过日子?” “哼,你娶我的时候那喜宴是算计来算计去,连我娘家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但凡你有娄雨的一半,我也不至于这么委屈!” 于莉回头狠狠白了阎解成一眼,不再多说话,转身回屋。 如果她有钱的话,她肯定也去娄雨的喜宴。 饭店里面,席宴都摆了出来,直接就在露天地里坐了起来。 而远远地,有一小撮人鬼鬼祟祟地朝这边看。 正是赵卫国他们。 赵卫国在何雨水的学校吃了大亏,但他一点都不记恨何雨水,他只记恨娄雨。 第193章 吃喜宴 第194章 吃喜宴 如果不是娄雨对何雨水说教,何雨水能变成这样? 现在何雨水都不肯见他了。 当然,那女人现在成了别人的媳妇,他赵卫国也并不是怎么稀罕。 但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而且这次喜宴,马主任那边点名,没有他,听说已经暗中指点了,不让他去。 这就太欺负人了! 凭什么不让他去啊,就因为他跟何雨水的那点事? 还是说之前在保卫科的那点恩恩怨怨! 他娄雨的心胸也太狭隘了。 如果不好好教训娄雨,让他尝尝滋味,以后他还会更嚣张的。 今天赵卫国就在算计着,让娄雨今天当个活王八。 就在这个喜宴当天,他要好好弄娄雨! 谁知道,这宴会居然还真的那么多人啊。 这下子赵卫国有点腿软。 本来他计划要在饭店里面的厨房下药,狠狠收拾娄雨。 让这帮吃饭的人,都变成病人。 进医院治病,那么娄雨就成了罪人。 但是这么多人,赵卫国有点恐慌,万一真出了事,那还不算,如果查出了下药的人是他,那他可就完蛋了。 要不,干点别的事? 赵卫国身后的俩人,都是没什么工作的氓流。 是他一条胡同玩到大的。 见他这下子没胆了,一个个顿时都嘲笑。 说他娶不到何雨水,都是有原因的。就这点胆量,能干什么? 既然这样,那还做什么事,直接就走了得了。 免得到时候惹麻烦。 这人啊,既然怕麻烦,就不要主动惹麻烦,当个乌龟一样缩在自己的壳里,多好。 “好了!” 赵卫国气坏了,把俩朋友吓一跳,齐齐看几他,还以为他有了什么特别的方法,谁料到他竟然说了一句,“那个,我看你们还是想办法将何雨水约出来。” “哦?为什么要约何雨水?” “是啊,何雨水今天是新娘子,人家肯定很忙,还得招呼宾客呢。” “娄雨肯定也在她身边,这个事不好办啊。”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你们,她又不认识,害怕什么?” “刚才说我害怕,现在你们害怕了是不是,是的话,就别在这里胡扯!” 赵卫国也生气了。 冲着俩人吼道。 就冲着今天娄雨的这顿饭,不管是厂子里的,还是在四合院里的,大家都不敢落后,几乎是跑着去争抢位置。 只不过,就算怎么争抢,厂子里面的领导是在另一间饭店。 贾张氏是没办法跟自己媳妇分别在两家饭店,到时候把所有的剩菜都包揽了。 当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贾张氏与秦淮茹于是各占两处地方,一个是饭店的里面,一个是饭店的外头。 到时候这两大处地方,剩菜将都由她们包揽了。 只不过,很快她们就发现自己的算盘落空了。 就连到来的苗香柔也觉察到了事情不太妙。 由马主任那边拟定了一份名单。 都是参加宴会的。 这份名单上是,几个人一桌,都写好了的。 而且谁跟谁一桌,也都写好了的。 马主任倒是没费功夫,主要是下头的人一合计,大家谁想跟谁一桌,就直接签了名。 回头直接安排就成。 饭店里面的工作人员,也都忙着安排。 最后一看,那些后来要参加宴会的人,反而是最没着落的了。 许大茂感觉特没面子。 他这都交了五块钱了,结果就让他在这站着啊。 眼看着,每一张桌上,坐到了六至十个人。 而他们却在这儿站着,尤其是旁边还有贾张氏婆媳俩。 跟她们一块,许大茂别提多闷了。 “你们在这里吧!” 很快,就有人安排下来。 是六个人一桌的那几桌。 让许大茂他们直接就填充进去。 这样一来,现场六个人一桌的,也就没剩三桌了。 大致都做到了十人一桌。 好在桌子也够大,都能坐得开。 随后许大茂就坐了进去。 他们这一桌,加上他之后有七个人。 苗香柔也想坐过来,但不行,毕竟许大茂那边是男桌。 苗香柔只好带着孩子去女桌。 随后苗香柔把大儿子二儿子塞给许大茂,并嘱咐他们,不用管别的,只要上来菜,那就直接拿筷子抄着吃就成! 之后,她就带着俩小儿子来到女桌这边。 这一桌总共有六个人,加上他们就九个人。 不过小孩子小,也就不算人头数,眼下是“七个人”。 之后,秦淮茹和贾张氏婆媳俩一同过来,又加上了两个人。 九个人。 “唉,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瞧瞧那俩。” 同桌的一个妇女就朝着对面苗香柔的孩子盯了一眼。 可是那妇女的孩子也有九岁了,能吃不死老子吗? 苗香柔皱皱眉,但还是忍下来没有说话。 毕竟这里的女桌,大多都是厂里面的职工家属。 她是许大茂这边的人,也没什么关系,还是一直缩着比较好。 免得到时候被挑出错来,现在可是连口水还没喝呐! “害,真是太倒霉了,怎么把我分配到这里来,这么多娃,肯定没我吃的份了,喂,你们难道就不能去别的桌吗?!” 贾张氏很不高兴地嚷嚷。 几乎这桌上六个妇女,都特么地带着孩子。 靠啊。 这还有老娘吃的没有? 太特么地坑了! 贾张氏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涌而过,恨不得把这帮抢她饭菜的人都砸晕在当场。 再扭头看看秦淮茹,这个没用的不要脸的,她怎么不去别的桌吃。 现在婆媳俩都在一个桌,怎么能把剩菜都打包回家? 实在太废了! 贾张氏郁闷不已,火往上冒。 但她也知道,现在这情况,不能够闹腾。 本来她来的时候,就她儿媳妇的脸面,才得到的这个名额,万一在这里吵架,被娄雨知道了,一个不爽,把她撵出去怎办? 所以,出了一口怨气之后,贾张氏就闭上了嘴。 现在至少她还有一点安慰,那就是,娄雨说过,这次吃宴,管饱! 所以,她一定能吃得饱饱地。 “喂,你这个老肥婆,你是在说谁呐!” 当下其中一个妇女就拍了桌子,吼声吼气,一看就不是善茬。 “就是,你说说谁呐!” “要知道你才是半路插进来的那个,现在居然还说我们,不行的话你就滚回去,这里还真没有人留你!” “可不是,看看这个妹子,带着这么大的孩子,我们有说过她什么吗?” 第194章 娄雨解酒 第195章 娄雨解酒 这下子,厨房高兴了。 刚才他们一直被催,说是菜没了。 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可能七八个菜就吃光啦。 当把饭盒的菜倒回去之后,这不,还有菜嘛。 他们也就不着急了。 郑菊出去找娄雨,但后面还带了一个叫做于海棠的小尾巴,而不自知。 娄雨这个时候也不好过。 因为今天是他的喜宴,他被多番灌酒。 最后实在喝得不行了。 这帮人,尤其是这帮当领导的,说话一个个都很有艺术水平,不说是灌你,但你必须得喝; 不说是祝你新婚快乐,只说是如果新婚继续好下去,那就得喝…… 各种理由,那叫一个无法反驳。 找马主任过来救场,谁知道还被马主任给灌了一杯。 为免醉酒之后失态,娄雨干脆回头就偷偷地把酒都吐进了农场里面。 让自己一直保持清醒。 只是不知怎么地,喝下去的酒,令他浑身火燎火燎地热。 或许拥有农场的身体,对比一个普通人来讲,的确不同吧。 娄雨也不在意。 但是当他兄弟不听话在地活动起来的时候,娄雨就不能不重视了。 这档子事,自打何雨水被绑架以来,他就没被满足过。 虽然昨天晚上…… 那对他来讲也不过是浅浅品尝。 就像是大渴的人,只是稍微喝了几滴水而已。 “我先去看看何雨水。” 娄雨赶紧就出去了。 身后顿时一片笑声,领导们笑他不胜酒力,拿自己爱人当起了挡箭牌啦。 马主任当即替娄雨兜着场子。 在外面找了一圈,没见何雨水。 不过,虽然是大冬天,但中午的外面,并不怎么冷,因为娄雨并不觉得好受一些。 他去后厨取了一些凉水喝下。 这才觉得自己兄弟似乎是安份了一点。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喊他一声: “娄雨!” 一回头,娄雨就看到是郑菊跑来了。 他刚要张嘴说什么,郑菊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就朝饭店后面跑去。 饭店后面是一个街巷子。 虽然是大白天的,但并没有什么人往来。 郑菊似乎是对这里极为熟悉,当下就找着一个半掩着的门进去。 本来不可能随着她进来的。 但郑菊那冰凉的小手,令娄雨炙烈的大手,感一阵舒服。 本能地就跟了进去。 后面,何雨水四下张望,不确定郑菊去了哪里。 也不确定郑菊是不是找着娄雨了。 转了一圈,她也没有找到人。 想了想,回去。 结果,就发现郑菊并没有回到喜宴中。 再去旁边另一家饭店,找娄雨,结果却被告知,娄雨他出去找何雨水去了。 再问何雨水,说是没看见。 嘿,他们这两口子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不见踪影。 会不会跟郑菊有关系? 想罢,于海棠又跑回到之前的街巷子去。 她心里想着,什么,在这巷子里走动,结果忽然给她听到一阵羞人的声音。 脸红的她即刻就想跑。 但是不知怎地,鬼使神差地她竟留了下来。 朝着那声音一点一点接近。 最后在一处破旧的小门前停了下来,那声音就在耳边。 她臊得慌。 却还是咽了咽口水,轻轻地寻找着门上的细缝,然后朝里面看。 心里却是很疑惑,这大白天的,哪怕真是两口子,也没必要这样吧。 而且不冷吗。 再怎么样也得在屋里吧。 这肯定不是两口子吧。 想到这里,何雨水的好奇心更重了。 就着门缝往里看,结果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顺着往上看,想看清楚是谁…… “唔!” 何雨水狠狠捂住自己的嘴。 她看到了什么: 是郑菊。 还有娄雨! 他们竟然—— 娄雨刚被郑菊拉进院子,接着就迎上了郑菊送上来的吻。 他把人推开,刚要说什么,却被她更加热烈地吻着。 他身体火烧一样,脑袋也快被那档子想法给冲昏了。 再加上,他从前也没有刻意在这档子事上如此委屈自己。 没有多想,娄雨决定先满意再说。 郑菊也终于能如愿。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紧紧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了。 可是心里却是最为快乐! 以至于娄雨这边欢乐值噌噌往上涨,但他早就不管这些了。 “嘎吱!”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娄雨就听到一记声响。 职业的本能令他马上警觉,同时微微眯眼,朝着破门处而去。 在门缝处,他清楚地看到那里有人。 “啊。” 于海棠闷哼一声,捂着嘴,夺路而逃。 郑菊正在神魂颠倒之际,结果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娄雨放开她,“把自己收拾好。” 然后他自己收拾他自己,离开。 “你……” 郑菊飞快跑过去,抓住他,一脸的无助惶恐,是不是娄雨不想要她了? “没事,我会去找你。” 娄雨安抚,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蛋,然后开门离开。 这下子郑菊算是松了口大气。 心中欢喜,她想的男人,她终于得到了。 虽然她不会跟何雨水争,但娄雨也是她的男人。 嘻嘻! 把自己收拾好,郑菊哼着歌儿回到了宴会。 惊魂未定的于海棠坐在桌子前,周围人都在拼命吃菜。 她却有些食不下咽。 眼前总是浮现出娄雨那雄壮的身姿,令她心跳加速,恨不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让自己多想。 正在此刻,郑菊回来了,满面红光,香汗淋漓。 大家都问她干啥去了,去这么久,却看到她眉开眼笑,眸中净是温柔满足之色! 于海棠还是个姑娘家,但就算这样,她也看出前后郑菊的不同之处。 而且没有从门缝中看到那一幕,于海棠还不至于这么惊心—— 原来一个人,还可以有那么大的变化?! 正这时,郑菊冲于海棠微微一笑,带着善意。 可于海棠却觉得……有点恶心。 单纯是恶心。 第195章 娄雨这是在耍他吗 第196章 娄雨这是在耍他吗? 她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真是面对着面,无法吃下饭去。 再者,想到娄雨,于海棠也觉得无法容忍。 她是不是应该举报他们? 但他们如果不承认怎么办? 万一反咬一口,那就更麻烦了。 刚才就应该找人过去。 去揭穿这一对苟男女的! 娄雨回到喜宴上之后,马主任问他干啥去了,怎么这么久。 对此,娄雨笑笑没有说话。 “看,你的脸,真是好多了,你走路也不晃了,你小子是去解酒了吗?” “说说,有什么方法解的酒,老哥也跟你学学!” 马主任不像开玩笑,很认真地问道。 因为他现在也是喝得有点大舌头了。 “你不适合。” 娄雨吐出四个字。 然后进到宴会上。 正在这时,一个脸熟的女学生走到他面前,“娄雨,你不记得我了吧,我是宋萧萧,上回还在学校跟何雨水打架呢。” “你不会不欢迎我吧,我跟雨水可是和好啦!” “欢迎。”娄雨微笑地道。 那就好。 宋萧萧心里道,她可不是自己来参加喜宴的,还带来了几个人,当然她爸妈也都来了。 当下宋萧萧拉着娄雨去她那一边的桌上,给他介绍她这一拨人。 宋父宋母跟娄雨也见过。 虽然因为打架的事,撕过,但后来娄雨做事圆滑,所以他们觉得娄雨挺可以结交的,于是都来了。 还给娄雨介绍了几个人,不是养牛的农户,便是羊猪养羊的。 见状,娄雨心情更好,与这几个人敬酒,算是认识了。 约定以后有这方面需要,一定找他们。 “咦,怎么没看到雨水啊?” 宋萧萧奇怪地问道。 “可能在那边吧。” 娄雨指了指另一家饭店。 “那我过去找她。”说着宋萧萧就跑了出去。 随后,娄雨见着刘长安一家。 他们也来了。 虽然娄雨没向他们特意送消息,但刘长安媳妇却是个能打听事的,当然知道这个喜宴的日期。 而且,娄雨这喜宴弄得还真是不寒碜。 一家人吃得都很满意。 刘长安还多问了一句,“那位老伯,似乎没有过来?” “嗯,可能年纪大,不喜欢这种场合吧,最近也是没见他了。”娄雨轻描淡写地回答。 敬好了酒。 刘长安一家看着娄雨去别的桌,内心都有些感叹。 家里人,本来合计过这事,把女儿嫁给娄雨。 但因为娄雨的出身不好,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果然,最后还是被别的女人沾了便宜去了。 内心不由地叹息一声。 可惜了。 “娄雨啊,我敬你一杯!” 这时许大茂跳出来,端着酒杯过来,他可不敢在娄雨面前做那一套你一杯我三杯的说辞。 而且他也觉得娄雨不配让他“你一杯我三杯”。 谁让他许大茂来到这里,是为了见楼上那帮领导的呢。 所以,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就醉了的。 敬娄雨,是为了获取楼上的通行权。 许大茂毕竟不敢贸然进去。 本来他这工作就搁浅了。 突然闯进去,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不再是搁浅,而是永远搁置。 “谢谢。” 娄雨端起酒杯,只是举了举,没喝。 酒劲是解了。 但再喝的话,如果醉了,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再解酒了。 先前那一幕,已经够险之又险了。 但娄雨知道,门缝外面的那人,是谁。 “娄雨……” 当即许大茂拉住他,欲言又止。 娄雨看他一眼,见他不说话,于是继续向前。 谁料,许大茂直接截住他,道,“娄雨,我去楼上见见领导们,好不好?” “你先在这呆着。” 娄雨回了他一句,多余一个字,都没有说。 许大茂顿时血气上涌。 这个娄雨,是在耍他吗! 他就不相信,这个楼,他还上不去了! 当下绕过娄雨,许大茂就上楼。 这期间,大家都吃自己喝自己玩自己的,一片欢乐的氛围,谁都没有在意他这一边。 许大茂当场就进去了。 只不过,厂领导看到他,旋即就说了句:“你,去把娄雨叫上来,都出去多久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要好好跟他喝一杯!” “去,快去!” 从头至尾一片潇洒的语气。 甚至都没有喊许大茂的名字。 而且他们喝了也不说,说话之间,连平时的那种严肃味道都没有了。 在这种情况下提工作的事,那不仅扫兴,还会上领导们的黑名单。 而且现场还这么多领导,同时被这么多人不待见,许大茂还真是承受不起。 “领导,要不我陪你喝几杯。” 当下许大茂就笑呵呵地上前,他打算先跟领导们混熟了,到时候只要他提,那哪里还有不答应的? “不用你!” 话才刚落,就被拒绝。 许大茂这步伐还没有走出去呢,结果就遇冷。 他当然不敢硬要上前。 灰溜溜地,许大茂只好先出去。 在下楼的中间,正好碰见了就要上楼的娄雨。 他看了娄雨一眼。 可惜,娄雨仿佛根本就像是没看见他许大茂一样。 这下子,许大茂真是比吃屎还要难受。 娄雨上楼之后,随之一道鱼菜被送了上来。 领导们吃着,同时让娄雨也尝尝,这菜有没有他做得好吃。 娄雨笑笑,“这样吧,等过几天,咱们厂里忙过来以后,我做一道鱼菜,我亲自去挑选鱼,到时候给领导们尝尝,到时候再跟这里的菜一对比,那就知道了。” “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李厂长当场接话道。 他这一敲定,那么大家就可以好好期待下了,其他的领导也都纷纷微笑点头。 让娄雨坐下来,大家一块吃鱼,一块喝酒。 娄雨想到农场里面小溪里养殖的鱼,现在也不知道长多大了。 当时阎埠贵给他的时候,那鱼不过是三四寸的长度。 呵呵,倒真是有点期待呢。 又喝了一杯酒,娄雨起身,楼下的一些宾客还需要他去招呼。 领导们也并不阻拦,让他快去快回。 刚下楼,正好遇上保卫科的小梁,这小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搓着手,一脸的犹豫。 “怎么了?” 娄雨问他。 小梁打定了主意,开口说道,“娄副主任,是这样的,以后我结婚的话,可不可以请您去做喜宴上的饭菜?” 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 但小梁却不知道娄雨会不会答应。 正如刚才称呼的那样,他不再是一个厨子了。 ‘好啊。’ 娄雨点头答应下来。 旋即便朝着其他的宾客而去。 保卫科大部分人都来了。 第196章 何雨水失踪 第197章 何雨水失踪 娄雨过去敬酒,汪角他们也是很为娄雨高兴。 随后是老程家的。 这位是之前娄雨过去学的泥瓦匠的师傅,他认为娄雨学得很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被邀请之列。 见娄雨过来敬酒,老程都有点受宠若惊。 喝完之后,老程就问他,那房子盖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帮忙看看? 娄雨微笑摇头,声称还没有开始呢。 农场里面的木房子,是怎么都不可能给老程看到的。 把所有的宾客都敬酒完成以后,娄雨就朝着另一家饭店而去。 女宾那边,也是要见一见的。 不过,他一直都没见着何雨水,这是怎么回事? 刚到女宾处,就看到这里的情况,比男宾那边要惨烈得多。 几乎盘子里面,都没怎么有菜了。 大家的饭盒都装得满满地,但还在努力吃着。 看到娄雨过来,大家都相继起身,跟他打招呼。 娄雨端了杯酒敬大家,在没看到何雨水之时,娄雨敬完酒,就打算回去。 但是,转身就见郑菊追了出来。 “你看到何雨水了吗?” 娄雨像没事人儿一样问她。 郑菊摇头,“刚才也有人找她,不过也没有找到,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娄雨,我有话想跟你说,刚才没说的话。” 担心娄雨不听,郑菊着重说道。 “好。” 娄雨点头,找了个安静地方,听郑菊说道:“其实没参加喜宴之前,何雨水去找过我了。” “哦?” 娄雨感到一丝丝好奇,“找你?” 但也没有多想什么。 何雨水对郑菊,在娄雨看来,那是想做好姐妹的关系。 “其实何雨水是打探一些事情,想从我嘴里知道,就像是之前我们做的事情,但我给了她否定的答案,她显得有点失望,同时我觉得她似乎也有点高兴……” 郑菊想了想,从回忆之中抽出神思,公正地说道。 “哦。” 娄雨冷不丁想到了之前何雨水找过郑菊之后,似乎像变了一个人般。 同时他的欢乐值也有在增加。 看来,他跟郑菊的事情,何雨水都是“知道”,而且还是想要促成的? 可以理解成是促成吗? 何雨水一直都在拒绝他,她应该是不想那么频繁。 所以,这是要把他往外推的意思? 娄雨微微勾唇,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如果何雨水知道今天他做的事情,看来她还是“赞成”的? “你回去吧。” 娄雨说道。 “不了,我吃得差不多了,我先回家,下午还有事呢,再见!” 郑菊大大方方地说道,转身就走了。 同时娄雨再次收获了一波欢乐值。 “原来她离开的话,她心里也会很高兴吗?” 娄雨自喃自语。 他相信,这波欢乐值是郑菊的。 可他不太明白女人,郑菊为什么要高兴呢? 难道说离开也是一种高兴? 跟当时在小院里小破门里面不同,娄雨收获了郑菊的一大波又一大波的欢乐值,简直让他溺死在欢乐值的海洋之中。 对于娄雨来讲,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 原来一下子得到那么一大波欢乐值,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浪头兜头打落下来,很爽! 比身体的得到还要爽。 这可真是神奇。 但娄雨知道,这绝对不该是普通人应该有的感受。 应该是跟农场有关系吧。 现在的欢乐值,他认为应该是涨得不像话了。 跟洪水猛兽一样多吧。 “还看?” “看吗呢?!” 突然一道娇嗔传来。 令娄雨从出神之中抬眸看过去。 他不知道,郑菊是因为他目光注视着离开,内心才会无比高兴。 但是于海棠却是知道。 看娄雨注视着郑菊离开的背影,人都走不见了,娄雨还在盯着那个方向,认真地凝望着,仿佛永远都不会转开视线一样。 这一幕落在于海棠的眼中,既有一丝丝为朋友何雨水不值之感。 同时内心却有一簇隐蔽的恶毒的小火苗在滋滋地燃烧着: 她今天所看到的丑事,证明何雨水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所以,这给她提供了模版,以后她找的男人,绝对不能背着她在背后胡乱搞女人! 就凭着这一点,她未来的男人,就比眼前的娄雨强上不知多少倍。 可有些事情既然看到了,就永远挥之不去。 娄雨对待郑菊的那画面,令于海棠少女春心为之一动,像是被什么碰撞了一下。 每每都在她的眼前浮现。 所以,眼下看到这个男人,于海棠就控制不住地胸口犹如小鹿乱撞。 鬼使神差地乱想,如果娄雨这么对待她,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于海棠狠狠地摇头,把这些杂乱的念头统统都扫落。 她高昂起下巴,依然是那个傲气的女孩子。 只是,眼前早就已经没有了娄雨。 娄雨见于海棠疯疯颠颠,一会摇头一会挤眼睛,很不正常。 他没时间陪这女人,转身就去找何雨水。 找了一圈之后,娄雨才有点奇怪地发现,何雨水是真的不见了。 怎么回事? 娄雨自己也难免心虚,想到门缝外的那双眼睛。 是于海棠。 但绝对不会是何雨水。 就算是何雨水,她看到了,也不至于失态,因为那是她之前就想要的结果。 更不至于失踪不见人。 意识到情况有可能不妙,娄雨回去找保卫科的人去四合院找找,再让其他人去打听打听,看看何雨水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哪里。 听说何雨水失踪了,男宾这边,直接撸袖子,起身就去找人。 女宾这边,却是一个个都很犹豫,因为怕自己面前的饭盒被别人拿走,但拿着饭盒去找人吧,到时候又怕回不到饭店了。 其实不管她们怎么想,这顿饭吃到现在,后厨那边已经不再出菜,最多是端上几个馒头罢了。 大家都吃得肚子撑得走不动道,还上什么菜? 只能等拉完了再吃了。 等到吃晚饭也行,只不过,马主任是没在他们这里订晚饭的。 所以,这一下子大家都出去找新娘子的话,他们也就到了开始收摊的时候啦。 饭店店员以及后厨的众工作人员,当然是很高兴,不用再这里耗着,干守着这帮人了。 很快,小梁从四合院回来,说是何雨水根本就没有回去。 娄雨不禁心下一沉。 何雨水失踪了! 她干什么去了? 还是说……跟傻柱有关系? “轧钢厂找没找?傻柱呢?秦淮茹呢?”娄雨厉问。 小梁还俭同见过娄雨这副样子,凌厉中带着杀气,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大刀。 第197章 没吃亏就好 第198章 没吃亏就好 “呃,这……” 小梁像是自己犯了错误一样,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汪角回来,说是轧钢厂没有何雨水,而且傻柱虽然没有一直呆在后厨,但没有出过厂子。 而且据看厂子的老大爷说过,没有任何女人进过厂子里面。 但是有一帮人,从厂子门口经过,还跟厂子里面的工人老大哥赵卫国一起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赵卫国?” 娄雨微微沉吟。 很快,他就想到了这个人。 之前去四合院探望过何雨水,后来还去学校里面搔扰过何雨水。 所以,是这个人? “去找赵卫国。” 很快,娄雨锁定目光。 见状大家分头行动。 有去赵卫国家里的,有去赵卫国亲戚家的,还有去赵卫国相熟的玩得好的朋友家的。 总之。 在场的人,只要跟赵卫国知点根底的人,就出声指点。 这两大饭店的人,竟然连女宾那边也跟着行动起来。 帮着找人! 看得饭店店员都有点傻眼: 好嘛! 这个娄雨究竟是多好的人缘啊,居然所有人都帮着他去找媳妇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自然帮着去找何雨水。 但是,最终贾张氏吃得实在太撑走不动了。 当下她提议让秦淮茹去找,她则是把打到的少得可怜的剩菜以及两个大包子都揣起来,先放回四合院的家里再说。 “成,妈您是点啊!” 说实在的,秦淮茹也吃得有点走不动。 但她还是去了。 实际上她有点好奇,不知道何雨水为啥会失踪? 这一次可不是她干的,也不可能是傻柱干的。 随后这帮参加喜宴的女宾们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之前我看到有人叫何雨水出去。” “对,就那个时候,何雨水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随后听见后面的人问她,“她张婶,是谁呀,你认识不?” “不认识,但见着这个人之后,我一定能够认出他来!” 张婶笃定地说道。 大家兵分三路。 去赵卫国家里。 赵卫国亲戚家里。 赵卫国朋友家里。 只不过,赵卫国的父母看到自家门外,竟然挤着这泱泱一群的男男女女,他们就有点懵,问他们干吗的。 听说是找他们儿子。 他们回答说是去上班了,还没到晚上下班呢! 谁知道,这帮人二话不说,冲进他们家里,在四处翻找,最后啥也没找着。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强盗吗?” 赵卫国父母都快傻了。 这大白天的,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马主任站出来,表明自己身份,又说明赵卫国今天的行踪:他并没有在厂子里老实巴交地上班! 并且要求赵卫国父母,把赵卫国平时玩得好的胡朋狗友都交待出来。 在今天之前,来过他们家的,赵卫国的那些朋友,也都如初交待出来。 这边赵卫国父母交待着。 另一边,就有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好啦马主任!” 马主任最怕听到这句话,总觉得一定会出点什么事。 唉,这可是娄雨的喜宴啊。 如果新娘子出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向娄雨交待? 这个时候娄雨去赵卫国的亲戚家找人。 主要是那里离得这点远。 在离城不远的近郊乡下。 而娄雨亲自去,他担心别人去了的话,会被当地人给动手脚,到时候受伤,就不好看了。 这时,马主任忙问,“怎么了?” “是赵卫国的那俩朋友,一个叫柳三的,在他家里,出事了,何雨水也在……” 后面的话,汪角没能说下去。 马主任心头咯噔一下。 “走!” 当下马主任什么都没多说,带着人直接赶赴柳三家里。 这下子赵卫国父母也听出了事情不对劲,他们也即刻跟上。 但是走到门口,马主任却找了个保卫科的人过来,交待他,告诉所有参与寻找的宾客。 都不用再找了。 回去吧。 就说何雨水找着了。 马主任深知,不能带着这帮宾客去现场。 而且现场也肯定是不能看的。 但他哪里知道,这帮跟过来的宾客,男的在少数,好八卦的妇女却在多数。 她们早就听到了马主任与汪角之间的话。 是以,她们根本就不乐意走。 正是看热闹的好时机呢,为什么要走? 先看完热闹再说。 何雨水被不认识的男人,在饭店里面叫出去之后。 她就想听听,这个人想说哪一些关于娄雨的事情。 而且还是她不知道的。 可是何雨水哪里想到,到了僻静的地方,她就被捂着嘴架走了。 直接抄小路去了一处空院子。 三个男人守在院子的门口以及门口两边的方向,截住她逃走的去路。 “赵卫国?” 何雨水万万没想到。 这三个男人其中之一,居然是赵卫国。 “雨水,我去学校找你,你不肯见我,现在你来见我了,我可真是好感动啊。” 赵卫国笑呵呵地一步步欺近何雨水。 “你想干什么?” 何雨水今天穿着大红色的呢子大衣,头发被扎上去了,发间还戴着一朵红色的喜花。 今天的她艳丽夺目。 可赵卫国看着她这样艳光四射,嘴角却撇了撇,说道: “雨水,其实我也不是冲你,我就冲娄雨。” “你想想,今天是你们的喜宴,虽然早就领了证。” “我觉得我应该帮娄雨一把,提前做个新郎。” “让娄雨变成一只活王八,你觉得怎么样?” “不过有一点我是真心喜欢你!” 赵卫国稍微顿了顿,忽地想到什么,说道,“要不这样吧,咱们在这里提前洞房,然后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也别让娄雨知道。” “以后,等有空了,咱们再玩玩。” “其实咱们就应该保持这样的关系,反正娄雨也不知道……” 何雨水听着这样的话,简直匪夷所思: “呸!” “赵卫国,我看错你了!” 她真没想到,赵卫国居然是这样的人。 当初去她家的时候,赵卫国多斯文,多善良,多正派。 现在,他居然干得出这种事情。 真是恶心死她了! 转身,何雨水就朝屋子里面逃。 她本来是想提前一步把门反锁,等着娄雨来救她。 可是赵卫国腿长,几步上前,冲了过来。 何雨水想要锁门,已经被他狠狠推开了。 砰 何雨水被他掀翻在地。 身体撞到后面的桌子。 哗啦一声。 上面的碗碟之类,都倾落下来。 破裂的瓷片划伤了何雨水的脸。 而赵卫国冷笑着走过来,俯下身就去撕她的衣裳。 第198章 不行,受重伤了 第199章 不行,受重伤了 外面的俩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何雨水拼命挣扎,被赵卫国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是晕的。 眼睛看到身边的锋利的瓷片。 何雨水一把攥在手里,狠狠地握住,手心被划破出了血,也仿佛不痛一样。 直到赵卫国脱他自己的衣裳,何雨水手上狠狠割去。 “啊啊啊——” 屋子里面发出赵卫国的惨烈叫声。 门外柳三俩人都傻眼了。 这声音,不像是女音啊。 难不成还是他们的赵哥发出来的? 发生啥事了? 何雨水这个时候,有了喘气儿的机会,她先把身上扣子扣上。 眼睛里是野兽一样的疯狂。 在赵卫国抱着自己的下面惨嚎时,何雨水拿着染血的瓷片,伸到了赵卫国脆弱的脖子上面。 狠狠一抵。 剧痛,加上脖子上的威胁,令赵卫国一下子失声。 何雨水在上面划了一道,咬牙说,“我听说,人的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 “摔到脖子的话,有可能会摔死。” “割到脖子的话,有可能割到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我摔不死你,我能割死你。” “赵卫国,你想死想活?” 这一刻,赵卫国都吓傻了。 他既疼,又怒,甚至是还有惊惧。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何雨水这个女人,居然变得如此彪悍。 “你、你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啊?” 赵卫国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 特娘的! 居然被个娘们儿给威胁,他太丢人了。 可是脖子上的这玩意儿,真的能割死他啊。 这娘们儿有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我被秦淮茹骗出学校,还被人辗转运了好几次,到了一处地窖,在里面闷了两天两夜,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些什么吗?” 何雨水突然笑了,问道。 赵卫国狠狠打个寒颤儿。 他支吾着。 他不想回答啊。 但是,何雨水手中的锋利的瓷片直接割疼了他的肉。 吓得他赶紧回答,“你想杀了秦淮茹,你一定想杀了秦淮茹!” “错。” 何雨水吐出一个字。 赵卫国顿时一动都不敢动。 他回答错了,不会要杀了他吧? “那时候我在想,娄雨出现就好了,娄雨一定会救我,我以后一定听只娄雨的话。” 何雨水脸上有一丝迷离之色,说道,“你知道这一次,我又被你们绑架,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她看着赵卫国。 赵卫国不敢不回答,这次他学聪明了,他道: “这次你一定在想,娄雨出现就好了,娄雨一定会救你,你以后一定只听娄雨的话。” 赵卫国说完,希冀地看着何雨水。 结果这个女人直接吐出冷冰冰的一个字: “错!” “这次,我想杀了你,然后再弄死外面那俩!” 柳三他们此刻就站在门口。 各人打着主意,想偷袭何雨水。 把她制服不就成了吗。 而且赵哥的裤裆还在往外流血啊。 只是,当他们听到何雨水这话,又见何雨水眼神狰狞,吃人一样瞪向他们。 吓得他们。 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是,这娘们儿哪里那么大的狠劲啊。 她怎么能变得这么吓人。 “呜呜呜……” 赵卫国瘫软在地。 空气中传来一阵腥骚的尿味,竟然是他的裤裆湿了一片,和血水渗合着。 看起来又肮脏又奇特。 何雨水手上一动。 赵卫国脖颈间的血顿时就流淌下来。 这个时候,赵卫国都不知道什么叫疼,似乎是吓破了胆。 柳三赶紧就跪了:“雨水姐,您就饶了赵哥吧,我们只是跟您玩玩的。” “是真的啊!” 俩人赶紧表明心迹。 他们真没想过弄出人命。 只不过就想让娄雨做活王八。 而且在娄雨的喜宴上泼一盆屎尿,难道不是很精彩吗。 可是没想到,赵哥先尿了。 现在何雨水居然要杀人,这可是跟他们一开始的打算,完全不一样啊。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一股大力,狠狠撞开。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去。 只看到竟然是喜宴上的一帮宾客,急刷刷地冲了进来。 何雨水也怔愣住。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来救她了。 可是,娄雨呢? 她四处找寻着娄雨。 手里面的瓷片也握不住了。 很快,马主任等人也赶了过来,拿了身上的棉袄把何雨水包裹住。 告诉她,娄雨去了近郊乡下。 因为那里乡下的人跟咱们不太一样,怕何雨水被带到那里去,到时候发生肢体冲突。 娄雨自己能独当一面。 可是万万没想到,何雨水居然在柳三家里。 这个柳三,把家里人都撵出去,居然把家腾出来,干这种事。 这下子,他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把大门一关,柳三他们吃了一顿胖揍。 揍得他们直不起腰来。 回头马主任还问汪角,“怎么回事呀?” “这人怎么鼻青脸肿的?” 汪角搔搔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摔的吧?” 做完这一切后,汪角把大门打开。 结果赵卫国的父母就冲了进来。 “儿啊。”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我儿子还没娶媳妇啊,怎么这是怎么了,快去叫大夫啊!” “你们都傻站着干什么啊,快去送医院啊。” 赵卫国父母实在看不下去。 见满院子的人,就跟瞎子一样。 好像根本就没看见。 这么不为所动,赵卫国父亲当场直接驮着儿子,一颤一颤地朝着医院而去。 赵卫国母亲则是跑到警局,报警! 四合院 “哎呀,你不知道呀,那现场,真是没法看呀,太可怕了啊!” “是吗是吗,究竟发生什么了,人死没有?” “人是没有死,可是下面……” “下面那玩意儿,我看是毁喽!” 贾张氏虚张声势的一通言说,直接就把院子里所有人都给说得起了兴致。 本来贾张氏不参与去找何雨水的。 但她把饭盒包子什么的都放回家以后,她又返回饭店,想再捞点。 谁知道,这回啥都没有捞到。 就在她悻悻而返的时候,却看到一帮人说是找着何雨水了。 她贾张氏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就跟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了院子里面的那一幕。 一大妈对此最好奇,问道,“贾大妈,怎么样,何雨水她怎么样,今天可是她的喜宴呀,她有没有被——” “他一大妈,您问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这样问呢?” 易大妈批评地看着一大妈,说道,“何雨水对于咱们来讲,是晚辈,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第199章 那种事,重要么 第200章 那种事,重要么 不等一大妈回答,贾张氏就霎有介事地回道: “我倒是没看见何雨水光着身子,但是那个赵卫国可是光着身子呐!” 声落,顿时引起一片唏嘘之声。 二大妈问了一句,“你说雨水这是怎么回事?居然又发生这种事,上次也是,娄雨从地窖里把她找着的,唉。” 喜宴上发生这种事情。 不知道娄雨会不会跟何雨水离婚。 如果离婚的话,那解娣她可就—— 二大妈不由地做起了白日梦。 “肯定是何雨水跟那个叫赵卫国的有一腿!” 贾张氏信誓旦旦地说道,“否则她能遭这罪?而且还是在喜宴当天?” “那个赵卫国对何雨水有意思,两个人肯定有事发生!” “我还真就想不通了,娄雨这么厉害一男人,居然容忍自己媳妇在外头瞎搞,这男人真是个蠢货!” 说着,贾张氏直摇头。 自打娄雨不再傻了以后,数次收拾贾张氏。 可真是把贾张氏收拾得服服贴贴,心里特别服气。 有娄雨在的时候,贾张氏跟个乖宝宝一样,一点不闹事。 可是现在,贾张氏觉得自己真是看错娄雨了。 四合院里面对这事议论纷纷。 轧钢厂 消息很快就传了过来。 傻柱也听说了,顿时就有点懵怔在原地。 何雨水又被绑了? 而且还是被同厂里面的赵卫国给绑的? 还把赵卫国的弟弟给弄没啦? “这个死丫头!” “真是无法无天了!” 傻柱越想越气,直接就跑去找何雨水。 他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也听说了这件事情。 当场,易中海就去找傻柱。 正如他所料,傻柱早先一步出了厂,应该是去找何雨水了。 易中海见状,暗暗摇头,希望傻柱这一去,不会带伤回来。 托他的福,傻柱这一去,还真没有带上伤回来。 因为娄雨在乡下还没有赶回来。 傻柱见着何雨水之后,直接就扇了她一巴掌。 把何雨水给扇懵了:“你……何雨柱,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教训你!” 傻柱气呼呼地,怒火滔滔,“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 “你怎么能把人家赵卫国弄成那样,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人家?” “一点家教都没有!”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拉扯大,让你干出这种丢脸面的事,我真是丢大人了!” 何雨水闻言,双眼中的泪水顿时像是瞬间收了回去。 一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灰黯无光。 她死死地盯着傻柱。 傻柱被看得浑身发毛,回头吼她:“死丫头,你干什么?难道也想那样对待你哥吗?!” 啪! 顿时,傻柱脸上挨了一巴掌。 这下子,傻柱都傻了。 何雨水居然打他?! 何雨水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何雨柱,你不是我哥,你也没资格教训我!” “我们早就断绝兄妹关系了。” “还有,这一巴掌还给你!” “以后你再敢打我,我直接打回去,你记住!” 说完,何雨水整了整身上的衣裳,去警局。 赵卫国的事已经通知警方。 现在马主任陪何雨水去警局。 不相干的人也都回去了。 只不过,娄雨没在身边,令何雨水感到十分孤独。 很快,马主任安排汪角他们在这里等着,他自己则是先回厂子里。 到时候有别的事,即刻去厂里找他。 即使厂里下班,他也不会回家。 待到处理完厂里的事情之后,他会再过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领导们那边也应该知道了。 马主任还要安排领导们,也得有个过去报告的人吧。 就在马主任走后没多久,娄雨从外面赶进来。 虽然一路上都在骑二八大杠飞驰,但他却是并没有气喘吁吁,只是脸上的风尘之色很明显。 “你……” 你回来了。 何雨水蓦地站起身,眼眶里面旋即蓄满泪水。 当娄雨走过来的时候,她即刻投进他怀抱。 紧紧地抱住他。 娄雨微皱眉头,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纤弱的背脊。 感到她颤抖的身子。 还在埋在他衣裳中,那使劲憋住的哭声。 汪角几个人连忙就走出门外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夫妻。 心里却把赵卫国他们给骂惨了。 这帮孙子,什么时候犯事不好,非得在人家喜宴上添堵! 哼。 他们分明是故意的。 小梁低低地说道,“雨水嫂子这样,而且还是在喜宴上被截走,你说雨哥他会不会介意啊?” “别瞎说,没看到娄雨连问都没问吗。” 汪角白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其实连他心里都不太确定。 这事如果放到他身上,他恨死赵卫国了,恨不得把那孙子切了。 但他媳妇有没有被赵卫国给…… “娄雨,我没有,他没有得逞,我把他那个割了!” 正想着,忽地听见屋里面,传来何雨水坚决的声音。 向她男人解释道。 听得汪角等人又是一阵无奈叹息。 谁料,娄雨竟然说了句: “傻丫头,那种事,重要么?” 她脸上有伤。 嗯,记下了。 娄雨挑挑眉。 什么? 娄雨居然不在乎吗? 听听他那淡然无波的语调,明显是没放在心上。 如果换着他们的话,听到这话,早就心中一颗巨石落了地。 毕竟,谁都不想见到那一片草原。 哪怕只有一根小草,也是不想。 娄雨内心并不在意。 在他那个时代,他拥有那个时代的一些习惯。 并不在乎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第n次的情结。 但。 敢有人打他女人主意。 那个人,一定会下场凄惨。 见娄雨是真的不在意,何雨水心里感到欣慰,同时又略略失望。 其实她希望娄雨在乎的。 而且她也豁出生命去抗争过。 这是她抗争的结果啊。 可是娄雨却不在乎。 但如果娄雨真的在意,那她被赵卫国带走的时候,娄雨就应该厌恶她了。 可是,他没有。 何雨水心里十分矛盾而又不安。 “没事了,回家好好歇歇。” 娄雨拍拍她的肩,就要把她带走。 但警察同志拦住了他。 赵卫国现在还在医院,不知道治疗结果怎么样,再者,何雨水的确是犯了伤人罪。 另外,他们还要等赵卫国治疗之后,看情况对他进行录口供等。 所以,在案情还没有清楚之前,何雨水不能够回去。 另外,就算案情清楚了,只要没有定案,何雨水也都要暂时呆在这里。 “刚才警察同志也跟我们说了,嫂子是应该暂时先呆在这里。” 小梁和汪角赶进来,向娄雨说明。 第200章 跑不了庙 第201章 跑不了庙 免得他因为愤怒,失了理智。 在这里出了事,那可就不仅仅是何雨水自己有事,连娄雨也得关进去。 “嗯,没事。” 娄雨把媳妇拥进怀里,轻轻安抚,“没事,我陪着你,不用怕,今晚我也不走了。” “同志,您得回去,我们这没您住的地方。”旁边的一名警察同志说道。 娄雨瞥他一眼,淡淡道,“我睡在街上,可以吗?” 这话明显是带着气的。 但却又那么平静。 不过,这大冷静的睡在大街上,任是谁都不可能相信。 “同志,他开玩笑的。” 汪角连忙打圆场。 可娄雨不是开玩笑,他能住在街上。 但何雨水却了解她爱人,知道他说出来的话,必然是要做的。 “你看,我又没有受伤,而且今天还吃得饱饱的,到现在都不饿。” 何雨水赶忙擦擦眼泪,放软了姿态与语调: “你回家去吧,等明天再过来看我不行吗?” 她可真不想让娄雨说话算话。 这么冷的天,让她爱人住在大街上,就算站一宿都能冻死。 何况是睡觉? 这不是想他死吗。 “没事。” 娄雨摇头,俨然是说话算话。 “你回去!” 何雨水顿时就恼了,“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又没事,你却住在街上,你想让我守寡吗?!”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任性? “呃。” 娄雨怔了怔。 她以为他会死? 但看她那眼神,好像的确如此。 “好吧,听你的。” 终于娄雨答应下来。 这下子,连汪角他们都松了口气。 这时候,已经到了饭点。 但是参加喜宴的人都不饿。 中午他们都吃挺了,当然不会饿。 而女宾那边的人,可能到明天早上,她们都不会饿。 今天可算是让娄雨大出血了,把她们都吃挺了。 “你一定没有吃好,待会我送晚饭过来给你。” 娄雨说道。 “不用,我一点都不饿。” 何雨水连忙摇头。 但娄雨岂会听她的。 虽然何雨水暂时被拘留了,但娄雨会来看她。 还带晚饭。 出门之后,娄雨脸色就沉下来,比面对他爱人时,还要冰冷无情: “马主任不在?” “其他的领导没来?” 对于马主任,娄雨自然是对他寄予厚望。 因为这个人对他是一片赤诚相交。 至于喜宴上的其他领导,娄雨知道,都是逢场作戏。 如果有难,他们肯定跑得远远地。 但马主任不会。 所以,现在马主任不在,却令娄雨心里产生了某种忌讳之感。 应该是……出事了。 小梁赶紧道,“马主任先回厂子里处理事情,还有喜宴上那帮领导,自打出了事情以后也还没有安排。” “不,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汪角也道,“要不我去厂里看看?” 天色已黑。 轧钢厂众工人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下班了。 但当,娄雨赶回厂里的时候。 只要是认识娄雨的工人,都纷纷停下脚步。 与他不相熟的人,听到同伴的“介绍”,说这是娄雨,今天喜宴上的事主。 就他媳妇发生事情了。 “娄雨,你回来了!” “你过去看你爱人了吗?” “你怎么还回厂子啊,去陪你爱人吧!” 说话的是今天中午在饭店吃喜宴的一位工友。 他面带关切。 娄雨微笑点头,但没有回答他前因后果。 而且,娄雨还发现,周围有些眼熟的工友。 今天都是去饭店吃过喜宴的。 但他们却并没有上前。 而是退避三舍,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回避之色。 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像汪角他们一样。 娄雨也了解。 对此,他内心并不曾介意。 冲众人微点了下头,然后对面前的工友道,“我先去找领导汇报,回头再谈。” 说完,就快步走了。 他这一走,那些退缩着的其他工友,顿时就叽叽地谈论起来: “这个娄雨爱人为什么会被赵卫国报复啊?” “唉,我还去吃娄雨的喜宴了呢,早知道发生这种事,我就不应该去,这不是惹一身臊嘛!” “我也不该去。” “跟你说,娄雨到底是资本家子弟,跟咱们不一样,以后还是离他远点为妙。” “省得惹祸上身!” 小梁听不下去了,愤愤地一吼: “喂,你们在说什么?” “今天吃娄雨的拿娄雨的,你们爱人带了多少个饭盒过去,当我不知道吗?” “现在吃完拿完了,开始说这丧良心的话了,还是不是个人?!” 这话骂得那几个工友很是生气,同时不太敢反驳。 因为他们的确拿了不少。 都够家里好几天吃的了。 但其中有一人,不太服气儿,怼回去,“那就算是这样,娄雨是资本家子弟,那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 小梁气得不知该说什么。 后面汪角走上前,回答道,“娄雨是资本家子弟,但娄雨却是从他资本家父母不在身边之后才不傻的;还有何雨水不是资本家吧?” “赵卫国是对何雨水同志做出了身体上的伤害!” “你们却盯着娄雨说事。” “究竟怀的什么心思?” “你们的意思是赵卫国,强迫何雨水同志的事情,是对的了?” 说到这里,汪角朝着那几个人定定看去。 然后朝着小梁说道,“我看这几个人的思想很有问题。” “是不是应该拉到保卫科好好教育一番?” 听听到汪角这话一落。 小梁立时就道,“好,我去保卫科叫人!” 那几个工友一听这话,顿时傻眼。 但他们也不敢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如果,保卫科这帮人去他们家里带走他们。 那个时候,更丢人! 娄雨去了领导办公室。 发现这个时间,几乎所有人领导都下班了。 可不是。 谁没事守在办公室里面? 而且也没什么好守的呀。 又没发生什么事儿。 娄雨当然不期望李厂长还呆在这里,等候消息,看看喜宴的女主和男主,有没有都平安归来? 毕竟李厂长并不是一个忠厚的人。 娄雨见此结果,也并没失望。 只是,到了马主任办公室,就发现他正在长吁短叹。 而在他的旁边不远处,正在垂头丧气坐着的一个年轻人。 正是他的儿子马腾。 娄雨见过马腾。 而且马腾被安排在行政科做科员,还是他暗中一手促成。 当然。 表面上是采购科的宁科长完成的关系转化。 今天在喜宴上,娄雨也跟马腾见过,还喝了一杯酒。 “雨哥!” “你回来了。” 马腾看到娄雨之后,立即就站了起来。 第201章 媳妇出不来了 第202章 媳妇出不来了 可能是因为年纪不大的关系,马腾容易对娄雨这个除父亲以外,似乎是对他很好的人。 不知为什么。 马腾总觉得这个人,只要说什么,那都好像是一定能办到的样子。 他说要摘天上的星星。 马腾就认为,他一定能摘到。 这感觉很古怪。 可马腾就相信。 因此,他对娄雨,十分尊敬。 “嗯,你先出去,我跟马哥聊聊。” 娄雨拍拍这孩子的肩。 门带上之后,娄雨看着垂头丧气的马主任,道,“怎么了?” “娄雨啊,兄弟。” 马主任无奈地叹息一声,“事情可能有点难办啊。” “什么事?” 娄雨问。 马主任闻言,不禁抬头打量他,见他似乎是一切理所当然的样子。 当下不由地更苦恼,“当然是收拾赵卫国的事啊!” “赵卫国敢那样对待弟妹。” “弟妹把他那玩意割了,一点儿都不为过。” “而且还要判了他!” “直接吃花生米!” “但是现在……” 娄雨见他说不下去了,于是淡淡地问: “但是现在……,吃不成了?” 马主任一滞。 当即,娄雨坐了下来。 耐心听马主任把前因后果说完。 这个赵卫国最近在车间里面,跟易中海一个车间。 而且他干的活,都是最轻快的。 他虽然不是易中海的徒弟。 但干的活却很轻松。 究其原因,他是之前行政科副科长的的亲戚。 因为安林的事情,副科长现在升为正科长。 现在赵卫国又出了这档子事。 行政科科长,听说之后,立即就跟厂里面的领导打好了招呼。 而且,这没多大的功夫。 柳三他们也都改了口供。 还有出了手术室的赵卫国,一口咬定是跟何雨水说娄雨的事情,并没有对何雨水做出任何不轨的举止。 而且在现场,也只是发现何雨水单方面伤害赵卫国的证据。 但马主任觉得,一定是赵卫国那帮人把现场的证据给掩盖了。 “嗯,我知道。” 就在马主任愤愤不平的时候,娄雨竟然很理智地应了一声。 “你知道?” 马主任不禁质疑。 这小兄弟,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他表现得也太不寻常了吧? 如果换成自己的爱人,那还不得把赵卫国给大卸八块了? 娄雨看了马主任一眼,解释: “给赵卫国定罪的重要证据是体液。” “现场没有赵卫国的体液。” “而且,我爱人说过,赵卫国没有碰过她。”虽然打了她一巴掌。 嗯。 就不知道赵卫国是哪只手打的。 娄雨无声地磨了磨牙。 垂下眼皮,瞳中厉色一晃而过。 “应该是在赵卫国想碰她的时候,她先做出反抗了。” “所以……” 马主任听到这,不知怎么地,心里松了口气。 好像也舒坦不少。 这么说来,也就赵卫国单方面吃了亏嘛。 难怪娄雨这小子,这么能沉得住气。 “那弟妹,是不是吓坏了?” 马主任想到了现场何雨水那发狠的表情。 他不禁打个寒噤。 就那架势,还真不像是吓坏了的。 “嗯,吓坏了。” 娄雨赞成地点头。 马主任一撇嘴,这小子,没句实话! 不过,他还是笑了。 办公室内的气氛轻松了很多。 但很快马主任愁肠来了: “不好。” “弟妹虽然没吃亏,但赵卫国肯定不会放过他的,现在弟妹还没出来吧?” 这话,才是真正说到了娄雨的痛点上。 当下,他不由地眯了眯眼睛。 “我想,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收拾弟妹的。”马主任叹息一声。 其实他没告诉娄雨的是,因为他儿子马腾也在行政科。 所以,今天被穿小鞋了。 应该是今天发生的这事,马腾被行政科的人挤兑。 现在马主任都后悔把儿子送到行政科去了。 他跟娄雨这层关系,肯定是不能断的。 看来,儿子工作的事,得再重新安排了。 “马哥,这个事,您别操心了。” 突然,就听娄雨淡声说道。 马主任皱眉,刚要说“我怎么能不操心呢”?! 就见娄雨已朝外走出去。 步履间,听到他那依然淡漠的声音: “我跟马腾聊聊。” 声落,人就开门走了出去。 “你这……” 马主任是彻底弄不懂他了。 但这小兄弟的脾气,自己还是有所了解。 说什么是什么。 铁定办得到,不管啥事。 只看到,娄雨揽着马腾的肩,俩人朝厂子大院走了过去,也不知道他们要说啥。 “唉。” 马主任再度叹息。 他儿子这事该怎么办? 混了这么多年了,马主任也明白,肯定是行政科长搞的鬼。 有一点,他能想到,行政科长是想逼他放弃娄雨。 跟娄雨断了联系。 可马主任觉得这样做人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本来是赵卫国的错。 怎么还能这样啊? 交待完马腾之后,娄雨就走了。 其实他想着送饭给何雨水,时间不早,就骑二八大杠回家。 本来想直接从农场里面做好拿出来,送过去。 但想到现在他们夫妻的处境。 很敏感。 凡事要更加苟着了。 到四合院时,这里就跟先前开全院大会一样,乌乌泱泱地人。 简直是夸张至极。 刚一进院,冷不防地就听见一堆谈论今天喜宴发生事情的话语。 但是,在娄雨走进去两步之际。 声音嘎然而止。 鸦雀无声。 就好像是突然投进湖面的石块,顿时惊得湖中鱼儿们四散惊逃。 再一看湖里,干干净净。 啥都没有。 “咳咳,还没吃饭,回家吃饭!” 一大爷刘海中带头。 假意咳嗽一声,转身回家。 “我也回家吃饭!” 贾张氏开心地笑道。 她甩着那肥胖的身子,快快乐乐地回了贾家。 但她旁边的秦淮茹却是朝娄雨看了一眼。 欲言又止。 “淮茹,快回来,今天吃啥好呢,你快进来呀!” 贾张氏在屋里喊。 秦淮茹只好收回视线,往家里而去。 院里其他禽兽,也都纷纷回自己屋去。 他们看到娄雨,就跟躲避灾厄一样,连眼睛都赶紧擦着娄雨的衣裳边过去。 尽量不要有任何接触哈! 目光朝这帮人扫了一眼。 娄雨什么都没说。 推门进屋,就要关门。 接着,一只手从外面伸进。 挡住。 娄雨动作一顿,朝着看了过来,发现是阎埠贵。 就见阎埠贵笑呵呵地:“我能进去吗?” 不置可否。 娄雨松开口,随便阎埠贵。 接着,娄雨开始生火做饭。 “雨水,她没事了吧?”阎埠贵试探地问道。 其中,倒是表露出了一些关心之意。 第202章 许大茂没气 第203章 许大茂没气 娄雨动作一顿,然后继续往炉子里填炭,去把旁边放着的一些软木屑。 拿过来。 点燃。 “不用忙了,我让你二大妈夹一块燃烧旺的煤球,就能引着啦。” 阎埠贵说着就跑出去。 他这个老抠,竟然不一会儿,当真夹来了一块烧得正旺的蜂窝煤。 娄雨示意他可以从自己家再夹一块未烧的蜂窝煤回去。 “没事的娄雨。” “这都怪那些人,你别气馁啊。” 谁知,阎埠贵竟说了这么一番话。 令娄雨略感意外。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您直说就成。” 阎埠贵热络道。 “好的。” 娄雨略点了下头。 他经历的这种事,不容易有人能帮得上忙。 也就答应着。 “成,那我先走,您忙。” 阎埠贵见娄雨不说话,当即他就起身。 本来是应该让娄雨去他家吃饭的。 这再生炉子,再做菜,得到什么时候? 可是,阎埠贵实在难以说出口这种话啊。 本来,已经送出去一个烧得旺的蜂窝煤了,再让他送出去一顿晚饭。 那可真是,简直是在挖他肉啊。 阎埠贵一走。 娄雨转身,就想进农场。 可是,外面突然传来许大茂和傻柱的吵闹声。 而且声音离这,越来越近! “你个傻柱子,肯定没干好事。” “听说你脸上的巴掌印,是何雨水打的吧?” “哈哈哈!” 许大茂放肆地狂笑起来。 他就站在娄雨家门口。 那副语气和欠揍的样子,好像是在挑衅娄雨。 可他明明是在引着傻柱过来揍他。 傻柱早看出来了。 但一点都不在意。 冲过去,抡起拳头,照着许大茂那张驴脸。 狠狠砸下! “救命啊,娄雨——” 许大茂转身冲进娄雨家里。 砰 与此同时。 娄雨开门出来。 就见他状似不经意抬起一脚,许大茂登时被踢翻出去。 同一时刻,傻柱的拳头袭来。 本来应该落到,走来的娄雨身上。 结果,出了偏差。 直接擦着娄雨的后背。 硬是落空。 “呃……” 傻柱拳头和人,砸到地上。 瞬间疼傻了。 “哈哈哈哈!” 这下子可把许大茂给喜坏了。 捂着肚子,手指傻柱,哇哈哈大笑起来。 他躲在娄雨身后,拿娄雨当成挡箭牌,十分猖獗。 娄雨也不惯着他。 另外,傻柱知耻而后勇。 趁着许大茂不备,狠狠跳起来。 但傻柱看到娄雨挡在许大茂前面,也不知道躲开。 卯足劲。 傻柱用身体以及能使出的全部力量,朝娄雨炮弹一样砸过去。 意图,将他们两个人砸倒。 来个一箭双雕。 轰—— 顷刻,傻柱的身体跟狂笑的许大茂撞在一起。 而许大茂当场被傻柱撞得仰面倒地,人事不知。 至于娄雨,早就回自己家去了。 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一样。 “怎么会这样?” 众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先是突了下。 接着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不好啦,许大茂被杀啦!” “快来人看看啊,许大茂被撞死啦!” 懵懵的傻柱,浑身发疼地,挣扎站起来。 当看到被自己压身下,却仅仅是许大茂一人时,傻柱旋即回头去找娄雨的身影。 不对啊。 身为四合院战神,他明明是把娄雨和许大茂这俩孙子,一起压下头。 狠狠蹂锤的! 为什么只有许大茂这一只弱鸡? 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这时,有人上前,七手八脚,把傻柱拉起来。 把许大茂送医院。 随后傻柱才知道,许大茂被他收拾得不轻。 这孙子,好像没气了! “不会吧?” 没气了? 傻柱赶忙问道。 易中海从旁边埋怨他,“柱子,你这是干什么,人万一死了,你可麻烦!” 秦淮茹也抱怨道,“傻柱,你怎么用那么大力?赶紧去医院看看大茂去。” “啊啊啊啊……傻柱你进去,让我们娘几个怎么过啊!” 苗香柔哭丧着起来。 四合院一下子乱轰轰地。 本来焦点都在娄雨家的事情上,现在这下子,算是怎么都顾不上他们了。 娄雨听着外头的喧闹。 反手把门关上。 转身进农场。 顺便把炉子里面的火种引进农场里面。 何雨水还在等着他吃饭。 小木屋里面一切都准备妥当,连油盐酱醋什么的……也早就都准备好了。 很快,袅袅的炊烟从小木屋的烟囱里面腾起。 很快,放上大铁锅,过一遍油。 拿俩鸡蛋。 娄雨先是油炸了两个荷包蛋。 随后,从另一个灶台上,加上了一口小锅,用小木屋旁边的小溪,盛了小半锅。 接着把二十个鸡蛋洗了。 轻轻放进锅里。 水煮蛋! 在这期间,娄雨不时看到从浅而透明清澈的小溪里面,跃出来水面的鱼儿。 从进来时候的,不够巴掌大小。 到现在的都长到一斤多了。 在娄雨看来,还是小的,这个速度,应该长到三五斤的巨胖大鱼才是。 而且这鱼的繁殖速度,明显不快。 再加上本来入农场的鱼就少。 饶是如此,也该尝尝这鱼的味道了。 娄雨直接做了一道糖醋鱼。 准备好盐,酱油,醋,姜,蒜,糖等。 把鱼麟打磨了。 内脏摘除干净。 随后调制面粉至淡淡的糊状,把鱼儿放进里面翻个滚儿。 这个时候,二十个水煮蛋早就熟了。 出灶。 重新洗锅,烧干,再添油。 手指着鱼头一边,将打好花刀淋了面粉的鱼儿放进去。 这其间,将鱼身上的花刀舒展开,及时做好定型。 鼻尖传来一阵酥脆的鱼香味道。 直到将整条鱼炸到酥黄,捞出来。 之后,就剩下爆香料汁了。 娄雨烧了一个甜酸甜酸的酱料汁。 最后淋到鱼身上。 收拾妥当。 他拿了一个竹篮子过来,用大海碗倒扣在盛盘的糖醋鱼上面,保证不压到鱼肉; 随后把煮好的,还热乎乎的鸡蛋,放进竹篮子里面。 想了想,娄雨又下了一碗面条。 盛出时,洒上切好的香菜。 朝四下看了一眼。 又去果园里面摘了一些苹果梨子石榴。 盛了满满一篮子。 完事之后,娄雨出农场,开门离开,骑上二八大杠。 往局子而来。 “闻到了吗?” “我觉得娄雨身上都带着食物的香气,很香,是香菜的味道!” “我怎么闻到了鱼香味了?” “肯定是你鼻子出问题啦!” 老阎家伸长脖子,一片偷偷议论之声。 旁边的人家也是一阵艳羡: “何雨水都进去了,娄雨还给她送吃的呢,要我啊,早离婚了,不行再娶!” “呸!就你这德行?!” 第203章 鱼怎么办 第204章 鱼怎么办? “这房子都是人何雨水的!” “那娄雨现在轧钢厂这职们,不可能让他睡大街吧?就算离婚,他也有地方安置新媳妇!” 虽说如此,院里众禽对于娄雨今晚做的饭,那是垂涎三尺。 但贾家,苗香柔娘几个等,都是不艳羡。 他们中午刚吃挺。 吃得挺挺地。 肚子都挺出尖儿来啦。 说句实话,现在闻到食物的味道,还隐约有点犯恶心呢。 估计是伤食了。 今天喜宴,娄雨可是把所有人给喂饱了。 秦淮茹不由地道,“妈,我见轧钢厂的人,在雨水遭遇那事之后,还对娄雨他们夫妻俩说闲话。” 她不禁抱怨,道,“您说,这刚吃了人娄雨的饭,怎么能这样呢?” “嗤。” 贾张氏朝天一翻白眼,指着秦淮茹的脑门瓜骂道,“娄雨不是个好东西!” “不收拾他收拾谁?” “别看他请客吃喜宴,谁知道他心里怀着什么恶毒的算计?” “秦淮茹我跟你说,你别想对不起东旭!” “但凡你敢有这样的苗头,我就把你撵回乡下去!” 听到这话,秦淮茹很是冤枉,“妈,您怎么说这个,我说的是轧钢厂的工友……” “我说的是你!” 贾张氏怼到她脸上,“你别干对不起我儿的事情,否则我饶不了你!” 声落,秦淮茹顿时就不说话了。 她的心里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娄雨让她去吃喜宴的目的。 难道说…… 真让她婆婆猜对了? “你怎么带这么多?” 何雨水看着这一大竹篮子的食物。 水果,菜,面条,鸡蛋。 而且,她根本就吃不了啊。 娄雨笑笑,对何雨水说话,视线却不经意瞥向了局子里面的同志: “这时候不早了,我又来晚了,所以多做了一点。” “可是,就算这样,我也吃不了呀。”何雨水是个傻姑娘。 依然固执地说道。 娄雨也不跟她绕圈子,站起来,看向值夜班的同志,“你吃不了,可以请大家伙一块吃嘛!” “娄雨啊,你别这样,我们不会收你这些东西的!” 小周连忙摆手严肃地说道。 娄雨很坦荡地说道,“同志,如果我想送你们东西的话,一定会私下送,而不会这么明晃晃地送,这也影响不好不是?” 局里的几个值班人员一听,心里都想: 您这不是挺明白的嘛! 再说了,您送,我们也不可能收呀! “所以,这也不是送,不过嚼着玩的零嘴儿,一人一个。” 冷不丁地,娄雨说道。 下一刻,苹果梨,就被个顶个地丢了出去。 被丢中的人,几乎是本能地接住。 下一刻,娄雨拿着一个苹果,自己先清脆地咬了一口。 脆甜脆甜滴。 “不打扰各位忙公务,我先走。” 娄雨说完,深深看了何雨水一眼,道,“明天我把事情解决,你不会呆在这太久。” 只要赵卫国那边不追究责任。 她就不用再呆在这里。 这个时候,何雨水也反应过来了。 知道娄雨带这么多东西过来,是分给大家吃,是希望她能呆在这里的一晚,稍微好过一点。 只看到面前的盘中的糖醋鱼,仿佛跃动活过来一样好看。 是娄雨做的。 鱼的鲜香酥脆的味道,即使还没入口,就已经令人流口水了。 可惜,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何雨水实在吃不下去。 “这个是……你爱人做的?” 虽然吃着嘴里的苹果,但是在看到热气腾腾,美味鲜香的糖醋鱼之后。 小周觉得,手里面的苹果一点都不香了。 他好奇地看着盘子里面。 明明是鱼,但却样子像跃出来一样,花刀也很漂亮。 这是吃的东西啊。 为什么弄这么漂亮? 难道不知道,弄太漂亮,会让人更想吃吗? 完了。 小周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其他几个值班的同志也一样。 他们是今天才认识娄雨和何雨水的,当然不知道这夫妻俩今天的喜宴,上面的食物有多丰盛! 吃了喜宴,完全不会再想吃眼前的鱼。 因为喜宴上已经吃饱了。 一顿顶三顿饱的饭。 “我爱人,他会做饭,以前是轧钢厨子,后来升了副主任。” 何雨水解释着。 然后放下筷子。 她不知道了,走到自己的拘留室,打算眯一会儿。 静静等待明天的娄雨的好消息。 就算会有坏消息,她也不后悔。 “那,这鱼——” 小周只觉得那酸甜的鱼香味道,像是一个叛徒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挑衅着他。 他想,狠狠地将之就地正法! “没事,我们给您留着,明天再吃。” 其他的同志,连忙就补充了一句。 “鱼留到明天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说道,“明天娄雨还会给我送饭来的。” “你们如果不想吃的话,就……倒了吧。” 语气里面是无限可惜。 她是真的吃不下去。 而且她也不是真心说要倒掉饭菜的。 现在家家户户都吃不饱肚子,她怎么都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不过,这是娄雨希望的。 带这么多食物,娄雨是希望分给大家吃的。 娄雨的心肠,总是那么好。 “嘿,扔了多可惜……” 局里的同志们一片唉叹之意。 清早,娄雨做好鸡蛋面条赶来时,发现竹篮子里面,除了一些熟鸡蛋以外,其他的都没了。 再看小周等几位同志,对他语气间多了三分客气之意。 娄雨就明白了。 接着,娄雨把鸡蛋面给何雨水送去。 今天他没有带多余的食物。 但竹篮子里面的熟鸡蛋,他放在桌上,谁吃谁拿,他也不作声。 而且,已经是少了三个了。 应该是小周他们昨天值班吃的。 娄雨瞥了眼,未动声色。 客气地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就退了出去,去轧钢厂上班。 今天轧钢厂车间里面的议论风向变了。 不是何雨水喜宴出事,而是那几个昨天被抓到保卫科批评教育的工友。 今早被放出来了。 还有,何雨水院里的那个许大茂,咱们厂的放映员,昨晚被食堂的傻柱给差点揍死。 听说今天傻柱照常来上班了。 也不知道是谁提了这么一句: “唉,何雨水和傻柱这妹妹和哥哥俩,怎么总出事啊?” 有工友就呼天喊地的接了一句: “是不是今天咱们要没饭吃啦?” 顿时不知打哪飞来一个大嘴巴子,不轻不重掴过去: “你还没睡醒?” “不是说了嘛,傻柱来了,在食堂呐!” 那工友摸摸嘴巴,禁不住地道: “我知道啊,我听见了啊,我的意思是——” 第204章 傻柱,你给我回来! 第205章 傻柱,你给我回来! “傻柱会不会也被抓进去?” “你们想想啊,何雨水把赵卫国给伤了,现在局里呆着呢。” “傻柱差点弄死许大茂,傻柱怎么可能不去局里呆着?” 接下来,一阵沉默。 因为这话说得,似乎有点道理? 但是,如果傻柱进去,他们就别想吃中午饭了。 “算了吧,傻柱进去,不是还有娄雨嘛!” “娄雨做的饭,比傻柱还要好吃!” “这倒说得是。” 娄雨不知道大家会这样说这件事。 他也并不关心许大茂怎么样了。 如果有人去查许大茂的事情,娄雨也自认为自己是“无意间”走开。 所以才没有被傻柱“恶意伤害”到的。 这件事跟他娄雨,半分钱关系也无。 到了后厨。 刘岚他们都对娄雨嘘寒问暖。 关心何雨水现在的状况。 只有傻柱,耷拉着脑袋朝外走。 特么地,许大茂那孙子居然让他赔钱,不给钱就告他。 太憋屈了。 真是的,没有把娄雨给收拾了,反而还要赔一大笔钱。 他哪里有钱? 苗香柔现正阴魂不散地讨伐他。 他真是躲都来不及。 不管了! 还是让他进去吧,进去清静! 只是傻柱这念头刚落,他就看到娄雨进来,顿时就觉得自己领地遭到了侵袭。 不行。 他怎么能把后厨让给娄雨? 死都不行。 听说马主任现在都顾不上娄雨了,哼哼,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收拾娄雨。 彻底撵出后厨去。 以后都不想看到他。 傻柱跑到医院,空着手去。 许大茂看到这傻柱子居然空着手,连看望他这个伤患都不肯带点水果吃的什么。 简直太过分了。 一定把傻柱告到哭爹喊娘! “喂,孙子,有个好事找你,咱俩一块干。” 谁料到,傻柱竟是有背而来。 坐在病床前,压低声对许大茂说道,“告诉你,咱俩的事先放放,你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被戳到痛点。 许大茂一张驴脸拉得老长。 “我跟你说,娄雨现在可是跟从前不同了,自打办了喜宴之后,他在厂里不吃香了,现在厂里后厨,我!” 傻柱比划了一下:“老大。” “就你?” 许大茂简直太瞧不起了。 “还真别信,要不你让人去打听打听。” 傻柱肯定道,接着就道,“过不了两天,我如果在厂领导面前提一提你的事,正好你的伤好了,你的工作也就安排好了。” “重新恢复原职!” “孙子,到时候不得高兴死你啊。” 这话算是对口宣传了。 而今,许大茂正吃这套。 但他很怀疑。 语气却没刚才那样尖锐,他道,“娄雨跟马主任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厂里工友们也更喜欢吃娄雨做的菜。” “就凭你,你也能战胜娄雨?”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说你都手下败将多少回了,你还有脸说这话!?” 说完之后,许大茂就准备着躲避,以免傻柱一巴掌扇过来。 到时候他是伤上加伤。 谁料,傻柱居然没有生气。 这俩冤枉难得的“一团和气”。 就听傻柱道,那张比实际年龄要老很多的脸皮上,露出兴灾乐祸之色: “还不是何雨水!” “何雨水把赵卫国这儿给弄了,赵卫国的亲戚是行政科的科长。” “我跟你说,那科长可是治得马主任服服帖帖。” “知道不,马主任的儿子就搁行政科呢!” 说完,傻柱晃了晃自认为很灵光的脑袋瓜: “许大茂,孙子!” “这次,你如果不听我的,回头我让你在轧钢厂呆不下去。” “别说不能放电影,您就直接在家呆着吧!” 说完,傻柱转身走了。 “回、回来。” 许大茂赶紧把人叫住,“成成成,我不追究你了,但是你得帮我把工作搞定了。” “就给你三天时间。” 当即傻柱打吹了个口哨,迈着潇洒的步子,出了病房。 不一会儿,许父许母进来了,忧心忡忡地看着儿子包扎着白布的脑袋。 “你怎么还跟傻柱说那么久?” 许母颇为责备的语气。 “这个傻柱,不把他批倒,我绝不会罢休!” 许父更是怒火冲冲道。 以前住一个院。 他们家和何家,最不对付了。 现在儿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要受傻柱的气。 什么玩意儿? “大茂,你真的决定听傻柱的话?” 许母不禁问道。 对此许大茂嗤之以鼻:“妈,我怎么能上傻柱的当?” “那你刚才是……” 许母不理解了。 刚才儿子明明是答应傻柱了。 “我刚才是故意的。” 许大茂一张驴脸,溢出坏笑,说道,“我实际上是看傻柱的笑话。” 收到许大茂“合作”意向的傻柱,却是兴冲冲地回了轧钢厂。 在后厨里面,他先是担当老大,指派刘岚,马华,胖子等人各司其职。 谁敢不听他的话,他就去告诉他们一状! 除了胖子以外,其他人都不屑于傻柱的做派。 可是谁都没想到,傻柱居然主动跑去马主任那里。 当着众人面,把马主任叫到后厨,一一数落娄雨的不是。 身为副主任,看看娄雨都干了些啥? 自打他当了这个副主任,那不管是后厨里面大事小事,都是我傻柱自己个担着。 娄雨从来不露面。 就算露几次面,也不过是炒几次菜。 应付一下,又很久不见人影。 他傻柱都怀疑,娄雨究竟有没有在上班?! 马主任一听: 靠。 傻柱你丫的是被虎狼附体了是不? “傻柱,你看看后厨这卫生,你不赶紧抓卫生,你管你上峰干什么?” “还有,以后只要你少拿剩菜回你家,不要浪费公家粮食,以身做则,那后厨只会越来越好!” 马主任说道。 那意思是,让他傻柱先管好自己吧。 可傻柱不听啊。 直接就质问,“马主任,看来这事您都不管是吧?” “成,那我往上告,反正咱厂里的领导会有管的!” “我这就去。” 说着,解下身上的围裙,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地出门。 他这,一点都不带吓唬人的。 他这是玩真的。 马主任愣了愣。 这傻柱,动真格的了? 后厨里面马华等人面面相觑地看着。 在大家的心里,都是隐约明白了一件事: 从前怼傻柱管傻柱的马主任,今天似乎有点招架不住傻柱了? 难道说娄雨…… 不对。 是马主任和娄雨他们…… 顿了顿,大家默默捡起手中的活,谁都不说话地干了起来。 这些活,都是傻柱布置的。 “傻柱,你给我回来!” 第205章 许大茂遭殃 第206章 许大茂遭殃 马主任反应过来,就冲着追了上去。 真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 马主任气坏了。 这个傻柱,简直无法无天! 病房里面的许大茂出去上厕所,结果就看到一个熟悉身影。 居然是娄雨! 娄雨怎么来医院? 难道是来探望他许大茂的? 心里倏地一惊,旋即冷静下来,娄雨来医院,肯定是因为赵卫国的人。 赵卫国也住在这家医院。 稳了稳晕乎乎的脑袋,顾不得上厕所,许大茂就悄悄于后面跟了上去。 关于赵卫国的家人要求赔偿,而且会告到何雨水坐穿牢底的事。 娄雨在厂子里听领导那边说了以后。 他亲自就来了一趟医院。 现在的情况是,厂里的领导吧,除了马主任,其他的领导都对这件事情持着一种不甚明朗的态度。 李厂长他们,从来没有找娄雨进办公室谈过话。 至于现任的行政科科长,也没有找过娄雨。 这种情况,反而不太妙。 尤其是娄雨知道李厂长是个什么人。 他揣测。 或许在李厂长的立场上,出事的是赵卫国,轧钢厂的工人。 厂子里势必是要过问的。 但是行凶者何雨水,是轧钢厂职工娄雨的家属。 所以,无论这事该怎么处理,都影响不到娄雨。 李厂长在意娄雨的这厨艺。 哪怕只看这一点,他应该也不会对这件事出手干预。 因为不会太影响到娄雨嘛。 反正也不是娄雨坐牢。 呵呵,影响不大。 不大。 娄雨步伐稳健。 只是走了几步,他目光微动。 接着神色如常地转弯,来到赵卫国的病房前。 敲门。 听到里面答应的声音。 他推门而入。 但没有反关病房门。 “竟然是你,你是不是那个伤害我儿子的人的爱人?” 赵母看到娄雨,她像是发疯的母老虎一样,嘶声质问。 就在娄雨点头的时候。 赵母拎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对着娄雨就砸了过去。 “抱歉。” 娄雨鞠了一躬。 这时,许大茂已经赶了过来,正好在敞开着的门口一站。 谁知道。 盛着滚烫的热水的搪瓷茶杯,就那么凭空激射过来。 许大茂瞬间瞪圆眼珠子。 已经没时间反应了。 “啊,疼啊,啊啊啊!” 登时,医院走廊响起杀猪般的惨嚎声。 不幸。 太不幸了! “昨天这病人才摔到脑袋,听说脑震荡了,吃什么吐什么。” “今天竟然中度烫伤,还是伤的脑袋。” “他究竟为什么要随便乱跑啊?” “病人就应该在病房里面呆着嘛!” …… 医生们议论纷纷。 因为许大茂病人的这种情况,给他们的医疗工作,又增加了难度以及负担! 病房外,赵父赵母以及娄雨等待着。 前者二人,都是忧心忡忡。 谁想到竟然这样祸不单行呢! 她竟然把跟卫国一个厂的放映员给烫伤了。 那可是滚烫的开水啊。 万一毁了脸,可怎么办? 一面忍受着煎熬,一面又要被迫跟伤害儿子的仇人呆在一起。 赵母内心别提多难受了。 她似乎早已忘记,一直是赵卫国起头,带着柳三俩人,合伙要让娄雨当活王八。 最终,反而招致灾难。 “混蛋,我跟你说,你休想我原谅你!” “我儿子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好。” “万一好不了,落下终生残疾,我们赵家可没后了!” 赵母觉得自己跟仇人呆在一起,她应该放点狠话。 接着, 一番恶狠狠的责难以及狂风骤雨的咒骂。 结果, 像是对着石头发作一样。 这娄雨居然一点波澜都没有。 令赵母几乎以为,自己是发作错了对象! “你听见没有?!” 赵母叱问道。 “大夫出来了。” 回答她的是,娄雨冰冷漠然的声音。 接着就看到病房门被打开,果然是大夫走出来了。 同时许父许母也出来了。 当看到始作俑者时,许母二话不说,上去是一阵九阴白骨爪。 统统招呼到赵母脸上。 许父也没闲着,趁空狠狠薅住赵父的头发,往地上采,抬脚对他脸狠踹。 赵父也不是吃素的。 猛地一把抱住许父的腿,往地上狠狠一摔,同时自己也往地上用力打滚。 顿时俩男人在地上撕成一团。 大夫看到这一幕,猛喊住手。 可惜,没人听从。 娄雨面色平淡地走上前,推开门,然后反关门,来到许大茂的病床前。 被关在外面的大夫,无比无语! 为什么没有理理他啊? 气死了! 大夫气得直接回了办公室。 娄雨看着病床上的许大茂: “这下子,厂里让你休息,看起来很有先见之明吧。” 他每说去的一句话,后面似乎都带有小尾巴。 令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想。 前一刻还白布裹头的许大茂,这一刻,整个脑袋都裹住了。 厚厚的一层。 多亏是大冬天。 只露出两只眼睛。 不用看着他的驴脸,娄雨表示很欣慰,于是明知故问地继续道: “你怎么弄成这样?” “娄、娄雨!” 许大茂仇恨地盯着娄雨。 他不相信,他娄雨不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他在后面跟踪,还装作不知道,甚至还故意躲开,让那泼热水落在他脸上。 特么地。 太缺德了。 “你想想,我如果不躲开,现在躺这的,岂不就成了我么?” 娄雨冲他真挚地解释道。 “你……” 这大实话把许大茂气得不轻。 “何况,我后面又没长眼睛,怎么知道你在后面跟着?” 娄雨又道。 这话又把许大茂给“救活”。 不管是实话假话。 这话总归令伤者心里略有一丝安慰。 随后就听娄雨又道,“你打算怎么应付施暴者?” “你是说赵卫国他妈?”许大茂眼珠一转,问道。 哼。 他知道娄雨的来意了。 顿时,许大茂开始拽了起来:“娄雨,知道你以前对我有多差么?” “知道你坑了我多少钱吗?” “还有小黄鱼!” …… 娄雨抚额。 半晌,等他说完,这才淡淡地问道,“是不是有别人找过你?” 娄雨何等聪明。 许大茂蹶着这腚拉这屎。 就让娄雨猜出了八分。 许大茂为什么去他娄雨的喜宴,为了见领导? 其实更是为了他那份工作。 现在他娄雨主动送上门了,许大茂居然不提工作,反而是别的乱七八糟的。 可见,他许大茂是有恃无恐。 工作的事情,应该是解决了? 呵呵。 娄雨还真不相信,谁能帮许大茂把工作解决了。 他冷瞥了许大茂一眼: “我,只给我一次机会。” 说完,娄雨开门出去。 第206章 合作关系 第207章 合作关系 一点停顿都没有。 许大茂呆住了。 娄雨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能走得那么干脆? 许大茂突然变得不安起来。 而且他的脑袋更疼更晕,脸也火辣辣地疼,像是有火在上面燃烧一样。 该死的赵卫国! 该死的娄雨! 我许大茂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当娄雨回到厂子里面的时候,马主任也即时来找他。 告诉他,赵卫国的家里,想要让他娄雨赔钱。 至于何雨水的事情,他们可以考虑不告她。 “打电话?” 娄雨问。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马主任顿了一下,立即点头,“对,电话打到行政科长那边的。” “我刚去了他办公室回来。” 眼下马主任就俨然成了一个传声筒。 娄雨思索了下。 马主任却还以为他是在思索赔赵卫国多少钱呢。 于是建议道,“雨啊,不管多少钱,哥给你凑,一定要让雨水妹子回来啊。” 何雨水受到了羞辱。 现在却反而还要向羞辱她的人赔钱? 只要想想,马主任就抱不平。 但眼下,还是得理智点。 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再说吧。 只是他瞅着娄雨,发现娄雨没有表现出一点生气的样子。 心里就想,娄雨这是在强忍啊! 为难娄雨了啊! 马主任还一片同情呢。 谁知娄雨竟问他,道:“今天厂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啊?” 都这个时候你还关心厂里啊混蛋! 马主任简直了。 不过转念一想,马主任认为,娄雨有可能是想去行政科科长那里。 所以就先说了这句话,当做马前卒。 他心里很清楚,娄雨爱面子。 所以,这样做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马主任就把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厂子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娄雨。 其实也没发生啥事。 李厂长这大半天都呆在办公室,也没叫谁进去。 行政科科长那边,也没有去李厂长办公室。 所以,基本上没发生啥事。 “车间里呢?” 娄雨又问道。 “车间也没啥大事啊。” 马主任微微皱眉,摇了摇头,是真没发生事。 除了大家都议论了一下娄雨家的事,还有许大茂差点死了的事情。 眼前来讲,最重要的也就这俩件事情了吧。 娄雨点了下头。 正要走,忽然马主任又说了一句,“我跟你说,可能还有一件事情,是发生在后厨的。” “傻柱他反了!” 马主任说这个话的时候来气了。 于是把傻柱怎么在后厨里面扬威,怎么当着他的面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跑去厂领导那里,要告娄雨……这么一番事情说出来。 “傻柱?” 娄雨挑了挑眉。 这令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今天在医院许大茂那副拽拽的样子。 再加上傻柱这不同寻常地闹腾。 这明显是捧高踩低。 “你说,这个傻柱,他跟何雨水可是亲兄妹呀,怎么弄到这种地步了?” 身为外人的马主任,他始终看不明白。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结果就他俩闹得最凶。 何雨水刚出了事,傻柱就跳出来收拾娄雨。 再怎么样,娄雨也是为了他妹妹的事情,才会忙活到现在的。 到傻柱那里,还真是一点人情事故都不通啊! “好,我知道了。” 娄雨点头,径直朝后厨走去。 本来以为他会前去行政科科长办公室的,结果他居然去了后厨。 “嘿!” 后厨里面,傻柱心里还特别鸣不平。 怎么这样呢。 他都跑去领导那里告了好几次,结果没人答理他。 实在太可恶了。 明明娄雨不停地旷工。 对工作也不见得多认真。 居然对娄雨就这么听之任之。 “你们看,就到了现在吧,娄雨还不知道去哪玩去了。” “有这么上班的嘛!” “怎么也没人来管管他?!” 傻柱越说越气。 后厨里面也没人答理他。 大家都干自己手头的活计。 至于娄雨现在的情况,谁也不清楚。 马华对自己这个新师傅,心里是格外地担心,但却帮不上忙。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正在这时,娄雨一步走进来。 傻柱头都没抬,直接就对了一句,“还没到晌午呢,来干吗,来也没你吃的!” “后厨的卫生弄得不太行啊。” 突然娄雨冷不丁开口说了一句。 下一瞬,傻柱猛地抬起头,果然看到活生生地娄雨回来了。 “你干吗去了?” “这可是正常上班。” “你怎么到处随便乱逛,你还有没有一点上班的样子?” 傻柱冲口就一顿责难。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傻柱是娄雨的上峰。 闻言,娄雨淡淡地应了一句。 “傻柱,就快中午了,我希望你能把中午这顿饭做好,不要令我失望。” 娄雨也不理会傻柱,他背负着双手,朝着后厨里面转一圈。 “师傅,您来啦!” “娄雨,你回来啦!” 马华等人连忙打招呼。 但娄雨只是略略点头,说道,“你们都忙吧,我就随便看看,这马上就要中午了,还昨无以做饭为主。” 大家点头,然后各做各的。 其实心里各有想法,娄雨对傻柱的呵斥,似乎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看起来娄雨这是真被马主任给抛弃了? 那娄雨这个副主任的位子,坐的还稳不稳呀? 如果娄雨坐不住这个位子。 那么他之后还会退回到后厨来吗? 就算退下来的话,也会受制于傻柱吧? 大家对此,竟然都是担心的。 为娄雨捏一把汗。 看起来因为何雨水这件事情,的确是连累到了娄雨了。 “哼,这今天中午又不是由你来做饭,你不用管这些。” 傻柱冷冷地说道,一脸挑衅的语气,“我说娄雨,你现在就一直在厂子里就行了,别乱跑,省得到时候领导找你,却找不到人。” 这种警告,娄雨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也没有应声。 只是他在后厨转了一圈之后,直接就离开了。 随后没过多久,傻柱亲自下厨,开始炒起了饭菜。 中午食堂打饭。 易中海来到傻柱这边,对他一番警告,“柱子,现在雨水发生这种事,再怎么样,你得去看看她。” “她毕竟是你妹妹。” 傻柱对此很不耐烦,“易大爷,这事由我自己决定,您就别管啦!” 易中海听后叹息一声。 也没再多说什么。 做完了午饭,下午没啥事。 傻柱没停留,直接又跑了一趟医院。 手里面还拎着一个饭盒。 这饭盒里面盛的菜,当然是傻柱给许大茂拿的。 他现在跟这孙子是“合作关系”。 第207章 烂白菜 第208章 烂白菜 等这孙子出了医院,傻柱才是无所顾忌。 他傻柱也是很聪明的,现在他收拾着娄雨,可不能出了漏洞,被娄雨抓住把柄。 拎着饭盒刚刚到了医院病房。 傻柱就觉得自己似乎是来错了地方? 只发现他伤得更重了,顿时奇了:“孙子,你这是干嘛去了?” 之前过来的时候,还真是脑袋上缠了一圈。 结果现在,连脸都缠上了。 整个脑袋都给包住。 这是什么意思? 怕冷吗。 “别提了。” 许大茂一句话都不想说,至于傻柱拿来的这菜,他也不想吃。 但还是留下了,让傻柱回去吧。 见许大茂这副快死了的表情,傻柱心里疑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又受伤了。 连忙就离开了。 找大夫去问。 这才得知,原来是赵卫国的妈,把许大茂的脸给烫伤了。 据傻柱打听到的,这件事情还跟娄雨有关系。 靠。 这个傻小子,居然还跑到医院来了! 傻柱立时就意识到了危机,他隐隐觉得娄雨是在暗中与他较劲。 而在这场较劲之中,他绝对不能输。 返回轧钢厂。 傻柱就看到厂子里面进进出出的一群人,仿佛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很差。 脸色惨白的样子。 “喂,怎么了?” 傻柱赶忙上前去捞住一个人,问他前因后果。 结果,就被那人狠狠地推搡开了。 “滚!” 那人咬牙切齿,对他恨入骨髓的语调。 令傻柱心头一沉。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赶紧往后厨里面跑。 这时候,后厨大乱。 刘岚他们都没在。 但是车间里面,只要是吃了傻柱做的菜的工友,大部分都闹了肚子。 一个个都工作不了。 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唉哟惨呼。 其他的人则是帮忙把这人架出去,有的不厉害的直接去卫生室拿药。 越看到这,越心惊。 傻柱稳了稳心神,下一刻就往领导办公室跑。 这个时候,他直接跑到了李厂长的办公室。 昨天喝了一顿美酒。 结果,晚上就发生了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李厂长都没出办公室。 郁闷! 结果,这刚中午吃完饭,厂里又出事了。 简直是…… 李厂长都无语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总是出事呢。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事啊? 李厂长忍不住就这么想,虽然表面上真的是很平静。 自打食堂的食物出了问题后,把出问题的工人都治疗的治疗,送医院的送医院。 忙活完之后。 李厂长就抽出了时间。 让负责食掌的马主任,娄雨他们,都过来说说。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连采购科的人也都一块叫来,严查食品问题! 一帮人聚在办公室里面,正说着什么。 忽地就听见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竟是傻柱回来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急乎乎地跑进来问。 正在这时,娄雨看了他一眼,走上前说道,“李厂长,这件事责任在我。” “我还是离开轧钢厂吧!” 听到这话,傻柱下子就高兴了。 心里的焦急莫名就没有了。 他兴灾乐祸地看着娄雨,等待着李厂长的话。 随后就听见马主任鸣不平地说道,“这怎么能怪娄雨呢,这食材出了问题,也不应该全在他啊。” “傻柱,你难道就没有检查一下?” “我知道你小子,天天就知道闹腾,一点正事都不干!” 傻柱回过神来,顿时就火了,“这话怎么说的?往我身上泼脏水也不是想泼就泼的。” “还能怎么说?” 马主任火了,“你傻柱,天天跑领导面前告状是能人。” “也不专注于工作之中。” “你自己想想,今天你都干什么了,你呆在后厨过吗?” “你知道后厨里面的食材,都是昨天从饭店里面拿回来的吗?!” 傻柱质疑,“从饭店里面拿回来的怎么样?” 正在这时,采购科的人开腔了,“这个事也怨我们,我们看到昨天喜宴上,有些食材都没有用完,留着多浪费,而且也都是付过账的了,于是都采购了回来。” “可哪里想到,才一晚上的功夫,那些东西就都坏了?” “傻柱,你今天做饭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到吗?” 声落,大家都看向傻柱。 “什、什么?” 傻柱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我做菜的时候,那所有的菜都是好好的,没有一点坏的。” 傻柱急忙反驳,把自己给撇干净。 然后又指着娄雨:“是他!” “肯定是他干的。” “我跟你们说,今天我去举报娄雨旷工,这件事情肯定是被娄雨知道后,怀恨在心。” “所以,在上午没有开火做饭之前,娄雨去了一趟后厨。” “他在里面转悠了一圈,就出了后厨。” “我严重怀疑,娄雨那个时候往厨房里面的食物上投毒了!” 闻言,大家都是看向娄雨。 而娄雨,一句话都没说。 正在这时,采购科宁科长走出来了,叹息一声。 对道:“傻柱,别自己个儿在那没事瞎叽吧乱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点有凭有据的成吗?” 声落,所有人都看着傻柱。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傻逼。 这一束束眼神的杀伤力之大,傻柱瞬间觉得自己被秒成了痴呆。 难道他是说错了? 旁边有人给傻柱解释道,“昨天拿回后厨的食材,冻烂了。” “你们后厨今天做菜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检查。” “因为吃了坏了的菜,才导致咱们厂的工人同志们闹肚子。” 听到这番解释,傻柱非但不相信,反而一个劲地问: “怎么可能?” “什么东西冻烂了?” 宁科长说了一句: “据检查之后得知,是一些白菜,冻烂了。” 白菜冻烂之后,里面会含有亚硝酸盐和硝酸盐。 娄雨今天去后厨。 转了一圈,目的是为了检查里面的食材。 他也看到了冻烂了的白菜,只是,未动声色而已。 再者,傻柱做后厨那么多年,不可能需要他多管闲事。 结果,还是酿成了这种后果。 娄雨虽然自认为也有责任,但实则,他的内心并不在乎。 其实,出现这种后果,才是娄雨真正想要的。 听到这,傻柱狠狠咬牙。 马华他们竟然没有检查吗? 对着站在最末端的马华他们,傻柱恨不得过去抽他俩嘴巴子! 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 白菜冻了跟没冻,那外表肯定是不一样的。 负责摘洗切菜的马华,经手这一切,他肯定能够发现。 第208章 还要她反过来养着傻柱 第209章 还要她反过来养着傻柱 而傻柱负责炒菜。 把切好的菜往锅里一倒,出锅,盛盘。 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谁想到,会栽了这样的跟头! “我当时负责炒菜,马华他们洗菜,一定是他们干的,李厂长,让他们过来好好问问,我怀疑他们都是别有用心的!” “如果他们不说实话,弄进保卫科,好好打磨打磨!” 傻柱气怒交加地要求道。 听到傻柱指控自己,马华就慌了。 赶紧就解释他实在没有发现。 本来那大白菜,看起来就挺好的,谁想到,居然是冻坏了的白菜呢。 表面看起来,是真的没有区别啊。 谁料到傻柱直接就跟马华咬起来了。 傻柱道: “你个马华,从前你跟着我当徒弟,现在又跟着娄雨当徒弟。” “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娄雨交待你这么干的?” “我知道,肯定是你们师徒俩串通好的。” …… 这话说得马华脸色大变,胀红了脸急急争论。 可是李厂长突然就发话了: “还要咬到什么时候啊?” 顿时所有人噤声。 食堂出事之后,行政科最关心这个问题了。 自打上回安林的事情发生以后,行政科众人,对于娄雨就特别在意。 连这次去吃娄雨喜宴的,行政科也只有新来的马腾一人而已。 没发生何雨水和赵卫国的事件之前,行政科对娄雨也停留在,他们的前科长跟娄雨有私怨。 最后前科长犯了事。 怎么看都跟娄雨没关系。 但架不住人心。 所有人都认为跟娄雨有关系。 大家于是默认了都不去娄雨的喜宴,更重要的一点是,娄雨没请他们,而且,他们也不认识娄雨。 说是不去。 其实主要是娄雨没有请他们。 现在娄雨家出事了,他们也乐得看热闹。 关于李厂长办公室的情况,有人就随时往行政科报告。 行政科科长一直沈眉不语。 主要是他想不通娄雨有什么打算。 难道还真的希望何雨水坐牢吗? 莫非马科长没把他的意思传达? 只要娄雨拿出一千块钱赔偿,那赵家就会放过何雨水。 当然,这得在收了钱的基础上。 再讨论这个问题。 可是娄雨一直都没有给答复。 现在,食堂出了事。 依然是没有答复。 这令他感到很不悦。 什么意思? 想钓鱼吗? 以为拖着,就会有好的收获吗? 哼。 你算计错了! “科长科长!” 这时,忽地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了?” 赵城问道。 “科长,我跟您说,现在好像傻柱说,娄雨指使他徒弟马华,把大家给毒倒的。” “我看这下子,娄雨要完蛋了!” 赵城听到这话,一时间脸上阴晴不定。 看起来,娄雨出了事,这个何雨水事件上,也没拿钱的余地。 赵城就觉得,应该是捞不到任何好处了。 不过,娄雨能举办喜宴,那肯定是很有钱。 他居然这么不心疼他老婆。 真让人看不懂。 赵城感到遗憾。 同时又很不甘心! 光让何雨水坐牢有啥用,她还得付出代价才行。 所以,钱的这方面,也得到位啊。 就在赵城思索着的时候,忽地就听见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又有人跑过来告诉他情况。 “定了,定了。” 这话一出,就让赵城站起身,急忙问道,“定什么了?” “傻柱啊。” 来的人连忙说道:“是傻柱啊。” “傻柱被安排在家待业,其他的人罚半个月工资和奖金。” “大家都从李厂长办公室出来了。” 赵城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忧心,他问道,“难道都不查吗?” “查啊,保卫科介入查这件事情,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但在那个时候之前,傻柱得在家里呆着。”来人连忙说道。 赵城点了下头,发出“哦”的一声。 心里地想着那一千块钱。 这个时候行政科的人都议论开了。 “傻柱居然在家里呆着,那得呆多久,食堂怎么办?咱们还得吃饭呐。” “这次是没有吃坏你肚子啊,你还敢吃傻柱做的饭?” “没关系,不是还有娄雨嘛!” “娄雨做饭,可没有吃坏别人肚子,傻柱不在的这段时间,食堂肯定是娄雨做菜。” “还有,娄雨做的菜比傻柱好吃太多,这个不容置疑!” 大家对此议论纷纷。 赵城朝外走去,他心里想道,是不是也应该把这件事情好好地梳理一下了? 既然娄雨不肯来见他。 他也不可能主动去找娄雨。 这样吧,他去一趟警局。 只要捏住何雨水了,就算娄雨离婚,想撇了何雨水,他也得承担骂名! 就这样,赵城离开轧钢厂。 娄雨这边,被罚半个月工资什么的,对他来讲,并不是什么大事。 而傻柱,就要家里蹲了。 消息很快传开来。 苗香柔收到了这个消息,都快哭晕了。 怎么办,家里现在是既没有傻柱这个壮劳力,也没有饭盒。 而且还要她反过来养着傻柱。 作孽哟! 当时食堂出事,苗香柔就觉得事情不太妙。 现在看来,这终于是被她给猜中了呀。 出了车间,苗香柔气呼呼地朝傻柱奔去,让他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并且警告他,许大茂的那医疗费,她是怎么都不可能出钱的。 让傻柱好自为之。 而且她本身也没钱啊。 “你放心吧!” 傻柱有气无力地说道。 接着他恨恨地朝后厨的方向看去一眼,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明显,这次是李厂长偏袒娄雨! 肯定是娄雨指使马华,把冻坏了的大白菜切好剁碎。 这根本是在陷害他傻柱啊! 傻柱太冤了。 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傻柱现在连工作都没了,他担心许大茂那里,他再说大话,可能就不管用了。 不成。 绝对不能让消息传到许大茂的耳朵里。 “马华,你去趟医院,找许大茂,就说……” 这个时候,娄雨找来马华,对他交待一番。 现在后厨里面没了傻柱,娄雨得亲自下厨了,直到保卫科的检查结束再说。 他得回去,重新整理一下后厨。 还要应对保卫科的检查。 一时也抽不开身。 等这边忙得差不多,他亲自去一趟医院。 后厨里面 刘岚他们都是心惊肉跳地缓着。 没有想到,本来娄雨这次是肯定要出事的了,结果最终居然没事的还是娄雨本人。 这可真是神奇啊。 “啪啪啪” 娄雨走进后厨,看到大家心神不稳的样子,于是就扬手拍了拍掌。 第209章 许大茂就故意的 第210章 许大茂就故意的 刘岚,胖子等人回神。 娄雨轻咳了一声,说了两句话: “以后继续照常工作。” “大家的饭盒什么的,等保卫科检查完之后,再拿饭盒回家。” 说完,就看着几个人。 见他们都没有任何异议。 娄雨点了下头,随后,保卫科来人,检查后厨,找每一个人问话。 随后,娄雨去找马主任。 谁料到马主任正着急着: “娄雨,我看赵城他不在了,是不是出厂去了,你猜猜,他会去哪?” “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太妙啊。” 娄雨道:“当然不妙。” 这件事怎么可能会妙了? 马主任一愣。 他这不是知道嘛。 “你……” “我先去趟医院,争取下班之前回来。”免得有人再打小报告。 娄雨骑上十八大杠就走了。 “我说你……” 马主任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怎么不办正事。 净一个劲地往医院里面跑? 有什么用。 对了,我还没跟他说一千块钱的事呢! 当即,马主任也赶紧往医院跑去。 这次,他顺便去医院看看腹泻的工人们。 把处理结果告诉他们。 傻柱到了医院之后,二话不说,就让许大茂转院。 许大茂莫名其妙,转院干什么? 他现在住得好好地。 “还不是因为这医院里面治不好你的脸。” 傻柱直接抓他痛点:“你知道你的脸,想恢复的话,去哪个医院好吗?” “你啥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傻呵呵地呆着,我看你这张脸毁了,以后怎么找媳妇。” 这话一出,许大茂就算不信,现在也信了三分了。 而且,他之前被大夫检查的时候。 那大夫的眼神,还有不断叹息的声音,都让许大茂记得真真地。 “走啊。” 傻柱推他,“你真想毁容啊!?” 紧跟着,许大茂就站起来。 他还真不想呆下去。 可是,才刚走出病房门口。 马华来了。 傻柱直接瞪眼:“你小子,来干吗?” “拉肚子的那帮工人,都在那边呢,你去吧!” 看到马华,傻柱特别烦他。 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让他赶紧滚。 “我来找许大茂的。” 马华上前,就把许大茂拉到一边说话。 “嘿!” 许大茂奇了。 今天是怎么了,还抢人啦? 傻柱直接把马华推一边,以前师傅的身份,气势彻底碾压马华。 碾压地马华一动不敢动: “臭小子,滚一边去!” 马华,想到了之前在厂长办公室时候的,他诬蔑自己的话。 这令马华直接红了眼。 伸手,朝傻柱推了回去。 还真别说,马华可能不是四合院战神对手。 但这一推之下,真把傻柱给推了个趔趄。 这下子,傻柱可是真急了。 刚要教训马华好好做人。 但是马华扭过头去,嘴快地对许大茂透了底: “傻柱他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厨子,他被厂长掀回家了!” “许大茂,你别跟傻柱学,否则你最后还得落得跟傻柱一样下场。” “什么?”许大茂根本就没料到,自己居然能听到这种结果。 那傻柱还要把他带走。 “傻柱啊傻柱,你竟然敢骗我?!” 许大茂当场大骂。 多亏他没怎么信任过这个傻柱子。 否则,他现在可就实惨。 “马华,还有什么,你都说出来吧。” 许大茂说道。 谁知道,马华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走了。” 马华就这么走了。 把许大茂都给晾那。 许大茂直接就回病房了,心里却在盘算着,要不要跟娄雨联系一下? 今天娄雨还腆着脸找他呢。 唉! 当时不该做得太过,应该吊着他。 傻柱又回去找许大茂,“大茂,我跟你说,你工作这个事,我铁定给你办好……” “得了吧你!” 许大茂横他一眼,“你自己的事都解决不了。你有本事,别在家,回去上班啊!” “嘿,你……” 傻柱被堵得无话可说。 他又不能把许大茂给提溜走。 呆在医院里面,傻柱不停地想办法。 可就在这个时候,谁知道娄雨来了。 娄雨先是看了傻柱一眼,收回视线,熟门熟路去了许大茂的病房。 许大茂正想娄雨呢。 结果娄雨自动出来了。 没有多说,娄雨道,“你还有一次机会,考虑怎么样了?” 现在娄雨也是知道,当时许大茂为什么会拒绝自己。 看来是外头那个傻柱。 “你想让我做什么?” 许大茂问,突然又急忙道,“你得把我工作解决了。” “好。” 娄雨微微一笑。 另一边,赵城从局子里回来,把自己的意思跟赵父赵母说了。 赵父赵母很顺从地答应。 其中,俩人还有点难言之瘾。 “发生什么事了?” 赵城不禁问道。 于是,赵母吞吞吐吐地,就把烫伤许大茂的事说了。 “好好跟他说,探望一下不就行了吗?” 赵城不解。 可看赵母那样子,赵城觉得,难道是烫得很严重?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 赵城不由地皱眉。 “行,你们先拿些东西去探望,回头我看看解决这件事。” 赵城让他们回去。 随后他自己就回厂里去。 可他没想到,医院里面,许大茂竟然“病危”了。 赵母他们回去就差点吓瘫。 求医生一定要救活许大茂啊。 赵卫国听说之后就很蛋疼,“妈,那家伙难不成比我伤得还重?” “我不相信,你别是被骗了吧?” 他还不知道许大茂? 如果不在一个厂里,赵卫国肯定是不知道许大茂,但问题是,他太了解了。 这个许大茂不是个好鸟。 肯定是想故意讹他家的! 赵母于是把许大茂进医院是因为头受伤,还脑震荡了……事情一说。 这样一来,许大茂病情恶化。 那就有可能不仅仅是烫伤,还是原来的伤也恶化了。 而他们完全被许大茂之前那个伤给碰瓷了。 “许大茂之前是怎么伤的?” “傻柱揍的。” 听到这话,赵卫国觉得蛋更疼了。 这特么的都什么事啊。 他这事还没解决呢,居然就被人给讹上了。 一家人正商量着,谁知道警察来了,要把行凶者赵母带走。 这就很突然了。 为什么带走? 他们还想求许大茂的家人原谅啊。 可警察给出的说辞时,许大茂家人去告了,说她意图杀人。 而且据他们所知,伤者许大茂还在手术室没能出来,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 好嘛! 这下,赵母瑟瑟发抖地被带进了局子里面。 陪着她的,还有何雨水。 赵父这下子太慌了。 直接从医院跑去轧钢厂,找他亲戚赵城求救去了。 第210章 串通 第211章 串通 没过多久,娄雨也出了医院,骑上二八大杠,去轧钢厂。 “是不是你干的?” 身后突然传出傻柱的声音。 娄雨头都没回,骑车走人。 “别以为你会得逞,我傻柱第一个不干!” 后面,傻柱哇哇大叫。 但,没人听他的。 娄雨一面骑车,一面看了眼天色。 不早了。 说是今天让何雨水出来的。 希望不会食言。 娄雨骑车快,路过赵父,他还特意回头直勾勾地看过去。 直到赵父认出他的脸。 娄雨才状若无事人般,快速骑车,回厂。 这下子,赵城算是沉不住气了。 他在听说娄雨回来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就亲自过来找娄雨。 有许大茂这件事,还是应该先尽快把何雨水这事解决清楚。 因为赵城觉得,许大茂比娄雨更“不好对付”。 而且,速战速决。 万一给娄雨知道许大茂的事情之后。 赵城担心,所有事情都将没办法善了。 但是,赵城刚跟娄雨说上几句话。 赵父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见状,赵城只好先听赵父说话。 只是,俩人刚说了没几句话,赵城的脸色就阴沉下来。 半晌,他才道,“这么说,娄雨全部都知道了?” “应该,娄雨也在医院啊,我不相信他会不知道啊。” 赵父无比苦恼又惊慌地说道。 “好。” 赵城冷着脸道。 他心里盘算了下,然后又走回去。 可结果,娄雨居然不在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个小子。 看起来比许大茂还难搞啊。 赵城心头发冷。 他渐渐想到前任科长安林的下场。 本来他认为,自己跟安林并不相同。 也就没有在意娄雨这个人。 但没想到,居然因为这件事相遇了。 把马主任找来,赵城问他怎么样。 马主任没想到赵城这么急,难道不应该是娄雨急吗。 但赵城很快就告诉他,自己已经去过一趟局里,如果娄雨那边再没有消息,何雨水就将不仅仅是拘留了。 这话吓马主任一跳。 不再多留,马主任赶紧把这事告诉娄雨。 “好,我亲自去找他。” 娄雨轻笑着点头。 去了行政科办公室。 整个行政科的人都看着,大家十分吃惊,娄雨居然敢来? 把门一关,娄雨坐下来,望着对面的科长赵城,“听说赵科长找我?” “何雨水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赵城开门见山。 现在有点被动。 赵城已经明显感觉到了。 不对。 从娄雨一次次拖延开始,好像一开始的苗头就有点不太对。 “当然是赵卫国写道歉信,同时写谅解书,让雨水今天就完好地出来。” 娄雨把自己想法一说。 “哈哈哈。” 赵城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无比讽笑地道,“这天还没黑,你别作梦了。” 听到这话,娄雨就站了起来。 一副准备走的架式。 但是人赵城也没拦他。 仿佛一定要分个雌雄般。 赵城昂着头,就那么瞅着娄雨,看他怎么着? 他想走,那就走。 大不了一拍两散。 他赵城虽然姓赵,赵卫国也是他的亲戚,但是还不至于到让他低头的地步。 谁知道,娄雨折身,又回来。 这下子,赵城笑了。 他就知道,娄雨这是在欲擒故纵。 想唬他赵城? 没门! “你真不愿让何雨水安然无恙地出来?” 娄雨不禁问道。 语调里面似乎有一丝服软之意。 这下子,赵城更得意了。 他比了两根手指头,“两千。” “知道赵卫国伤到哪里了吧,可能一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赵城说道,“这个价,换你你爱人出来,补偿赵卫国,已经是够低的了!” 听到这话,娄雨心平气和地回道: “赵科长,你要两千?那你知道许大茂要多少钱吗?” 他比了一根手指:“一万。” 这个年代,哪怕是一百块钱,都够阎埠贵一家两年的生活花销。 又何况是要一万? 开这个价,分明是变相拒绝和解的意思。 “如果不给的话,赵卫国的妈妈,应该也会坐牢。” 不等赵城反驳什么,娄雨抬手止住他,“你听我把话说完。” “听许大茂说,他在外面偷听到了赵科长您亲自跟自己家人的算计,说什么讹我娄雨的钱,给李厂长送礼,使自己继续谋利益……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 “但是,许大茂却出事了。” “这下子如果你许大茂从手术室回不来,那我是不是应该报警,就说有人想故意谋杀许大茂?” 说完,娄雨以眼神看着赵城,示意他可以继续说话了。 但赵城快气疯了。 “这简直是诬蔑!” “你是不是跟许大茂串通好的?” 他咬牙切齿道。 娄雨面上没什么表情,回道: “也不算是串通?” “只不过是向您学习罢了。” “赵卫国明明意图侮辱我爱人,你们却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现在,一报还一报,是不是也很公平?” 话说得赵城脸色剧变。 娄雨说完,朝外走。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刹住步伐,道,“你现在的位置,是安林科长坐过的。” “只不过,你会不会像安林科长一样呢?” 门之后被关上。 赵城气得浑身哆嗦。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娄雨最后那句话,实在太令他惊心了。 那不是一种变相的威胁,而是承认。 娄雨承认,安林是被他弄下去的! 刚出行政科没多久,马主任就跑了过来: “娄雨,怎么样?” 如果不是安林出事,这个赵城能被提上去做科长? 这个人,应该间接感谢娄雨。 可现在却张开血盆巨口,要咬掉娄雨大半个身体。 呵呵。 竟然要那么多钱。 再说了,娄雨就算是想给,他也不可能有啊。 “没事,我想我爱人就快出来了吧?” 娄雨说道。 如果赵城聪明的话,那大家就相安无事。 如果他想较量一下。 娄雨虽然不能够明着动手,但让他私下出手,都是赵卫国他们所承受不起的。 听到娄雨这么说,马主任简直了。 你说这跟异想天开有啥区别? 他娄雨啥都没做呢,现在却幻想着他爱人能出来? 怎么可能。 人家赵卫国一家人,还死咬着何雨水不放呢。 听说赵卫国的命根子伤得不轻,以后还不定怎么样,这下子找对象可就难办喽。 怎么可能不咬着何雨水呢。 “好了,马哥,您回去吧。“ 随后就听见娄雨如此说道,这令马主任不禁有些诧异。 他道,“雨啊,哥我还啥都没做呢,要不我做点啥,哦对了,这是你嫂子存的钱,先借给你……“ 第211章 她最不怕欠人情了 第212章 她最不怕欠人情了 其实马主任早就想这么说了。 好兄弟,就应该这样嘛。 娄雨垂眸看了一眼,一沓钱,大的小的都有,差不多有百多块的样子。 看起来马主任家里实在是家资不薄。 “不用了,回头有需要的话,我再找你要。“ 娄雨淡淡一笑,把钱推了回去。 马主任无奈,又说了一阵,结果娄雨都是摇头拒绝,并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 只当他是破罐子破摔。 “成,我先不回去,观察着点,唉,我也得放下心才能回家啊,回家之后,你嫂子也是不停地问,都是关心你啊。“ 马主任摇头朝回走。 叹息之中也包裹着忧愁。 他儿子马腾,今天在行政科肯定很难捱吧。 唉。 这都是什么事啊。 看来儿子的工作事情也得解决一下了,不能总让他在行政科受怨气不是? 回头,马主任就先去行政科,打听事的同时,也去看看儿子马腾。 “爸!“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马腾那欢快的声音。 跟之前的情况大不相同。 “你这是……“ 马主任有点不相信地看着面前的儿子,之前他还是蔫不拉叽像是烤坏了的茄子一样。 怎么现在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活力十足? “怎么了?“ 马腾笑着回应,“我脸上长东西了,还是身上长东西了?“ “难道你在行政科,没有人为难你吗,因为你老爸的关系?“ 马主任异讶地看着儿子。 谁知道马腾却是呵呵一笑,“之前当然是有人看我不顺眼,但是之后,我就自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您猜!“ 看儿子的脸色很好,心情是真的很愉悦,马主任放下心来,同时很好奇,儿子啥时候这么有本事了? 但还有一件忧心事没有解决。 他问儿子,“打听到你们科长现在在干吗?“ “我去看看他。“ “唉!“ 说到最后,又是叹息一记。 马腾看着父亲,奇怪地问道,“我下班之前,科长早一步就走了,而且还跟赵卫国他爸一块走的,我觉得他们可能有急事,连话都来不及说啊。“ “哦?“ 听到这话,马主任愣了一愣。 伸手摸着下巴,皱眉思考。 只是思考半天,他也没有思考出所以然来。 “爸,回家吧。“ 这个时候,马腾叫他一块回家。 马主任怎么可能回家,他还得守着,于是挥挥手,让儿子自己先回去。 “回家吧,别等了,娄雨哥他会自己解决的,放心吧!“ 随后马腾拽着他爸,父子俩下班回家。 “你怎么知道?“ “怎么你知道的好像比我还多?“ 回去的路上,马主任不停地催问自家儿子,他不太相信,儿子就只是听娄雨说了那么一句“这事我会解决的“,就这单单一句。 就信了? 就信娄雨真的能解决了? 这天下哪有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怀揣着心事,马主任迈着沉重的步子越走越远。 娄雨在后厨收拾了一下。 在刘岚他们几个人的问侯之中,跟他们一块下班。 只不过刘岚他们是回家。 娄雨是去局里。 “你说,娄雨他爱人这次能出来吗?“ “唉,谁知道?“ “我师娘这也太惨了吧?“ “等明天就能知道消息了,不过马华,你不去你师傅家里守着吗?“ “不让我去啊,啥都不让我做。算了,等晚上我送点饭过去师傅家里,免得他再因为这事,伤了身子。“ 刘岚他们几个边走出厂子,一边低低地谈论着。 后面还有一群刚下班的人。 是易中海以及刘海中他们。 后面还跟着秦淮茹等人。 “老易,你没去看看赵卫国咋样了?“刘海中很好奇地问道。 “我刚才怎么听娄雨说了那么一句,好像是何雨水很快就能出来了,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一脸的公平正义: “这件事情,我们要等待警察同志的通知。“ “最好不要随便猜测。“ “还有,做了坏事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这番话让刘海中直翻白眼,问他: “那老易你说,究竟是谁干了坏啊?我怎么越听这厂子里的传闻,我越糊涂啊。“ 易中海瞥他一眼: “这个事,我又没去参加喜宴,我也不了解情况。“ “你如果想知道的话,可以去局里了解一下,或许更清楚。“ 听到这话,刘海中觉得真是无趣。 他还以为能听到不一样的话。 当下加快脚步就先一步返回四合院。 而在同时,易中海却是止住脚步,等身后的秦淮茹赶上来。 这个时候,秦淮茹另有心事。 看到易大爷似乎是在等着她,于是就笑着说道: “易大爷,下班了。“ 这话等于是废话。 秦淮茹说完这话之后,就快步而走。 显然她是不想跟易中海多聊。 “淮茹,等一下。“ 易中海一脸正义地说道,然后走上前,声音却低了三分: “之前你去吃喜宴了?“ “是啊。“ 秦淮茹点了下头。 “没有给娄雨五块钱吧?他怎么会让你去吃喜宴呢?“ 继而易中海又问,在他那双眼睛里面充斥着严肃与正义。 仿佛被问的女人,做了无法启齿的事情。 “易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一下子就不舒服了,当即拉开两人距离,很委屈地道: “莫非易大爷怀疑我跟娄雨……“ “可是,我一个寡妇,家里的孩子需要养,婆婆也需要养,我的名声是不怎么好,但是也不能这样怀疑我们啊。“ “娄雨可是咱们一个院的。“ “而且还是何雨水的对象。“ “我再怎么样,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啊。“ “您怎么能乱怀疑别人呢。“ 一番话说得易中海脸色很差。 他道:“淮茹啊,你误会了,我只是问问而已。“ “那我现在告诉您了,我先走了。“ 秦淮茹抹抹发红的眼眶,二话不说,转身回四合院去。 她倒是想那事。 但是娄雨至今都没有理过她。 而且,她也不知道娄雨将会向她提什么样的条件。 反正这个吃饭的人情是欠下了。 可秦淮茹一点都不担心。 她一个寡妇,要养活一大家子人。 她最不怕欠人情了。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身影,易中海抚额,同时心情很差! 那娄雨只不过是请秦淮茹吃了一顿喜宴而已。 但是棒梗以及小当去医院的事,却都有他易中海从中襄助。 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还是财力。 现在,居然有点比不上这一顿喜宴了。 这是怎么回事? 第212章 做鱼啊 第213章 做鱼啊 回到四合院。 大家都在院子里面说着话,干了一天活,好像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即使是做好了晚饭,也都是拿出来吃。 而话题,一直都是围着娄雨以及何雨水展开。 只有傻柱家里,直接把门反关,傻柱也不出来,只能听见苗香柔时不时地传出一阵骂声。 后院里面,没有许大茂。 整个四合院,大家仿佛才想起来,怎么许大茂没回来呢? 有人就弩弩嘴,朝着傻柱那边微微一撇。 “没听到骂声么。“ “这次许大茂肯定是伤得不轻。“ “看起来要狠狠地赔许大茂了,想想许大茂那坏种样,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傻柱的。“ 这话听得众人齐齐摇头。 “这许大茂也是作死,没事去逗傻柱干什么,现在可好了,逗进医院去了。“ “谁说不是呢。“ “从小就打,打到大了,我还以为要打死一个才团体呢,谁想到还真成这样了。“ …… 大家正各自议论纷纷着。 忽地就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同志到了。 顿时,满院噤声。 有些人就陆陆续续站了起来。 而且,不仅是警察,连街道办的人也来了。 肯定有大事发生啊。 “一大爷,一大爷,快点出来啊!“ 有人就去找刘海中。 而有的人则是去找易中海。 虽然易中海被剔除了院里一大爷的名头,但是论主事的能力,还得他。 随后刘海中先跑出来。 易中海接着跟出来。 最后是阎埠贵。 “主任,警察同志,这、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好嘛,这阵仗。 真是的。 “不会是娄雨又惹什么祸了吧,哦不,是何雨水……“ 刘海中如临大敌。 接着众禽也都围了上来,一双双眼睛看着来人。 街道办主任以及警察他们目光朝着所有人一扫,然后就看向了刘海中,问道,“这个院的一大爷?“ “是啊,我是!“ 刘海中赶紧道。 但是他的头却扭向了易中海,示意老易也站到他身边来。 万一有个什么事,好帮忙挡挡。 易中海却不看他,只是朝旁边看了一眼,接着他的眼神就止住了。 见状,刘海中就心里嘀咕。 寻思着什么吸引住了老易的视线啊。 于是也顺着看过去。 谁知道,这个时候街道办的主任说话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咱们院的何雨水同志,之前不是犯了一个事嘛。“ “为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这个事,今天晚上已经了了。“ “所以,咱们院的荣誉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影响。“ “警察同志,也不是来找你们的。“ …… 街道办主任这番话,简直是大喘气。 明明以为要发生天大的事情,也许是何雨水吃花生米呢。 结果,啥事没有。 话说,既然啥事没有,您这么大阵仗干啥? 都来院里干啥? 刘海中很是不满,但他也无话可说,只得附和一阵说道: “呵呵,这个事嘛,挺好的,挺好的。“ 只是他话声刚落,忽地就看见有两道人影从外面走进来,居然是娄雨以及何雨水。 “快看!“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不会吧,居然回来了……“ “唔唔唔。“ 不知是谁把谁的嘴给捂住了。 贾张氏正忙着吃喜宴上带回来的剩饭,外头街道办的人来,全都不关她的事。 现在吃娄雨的,贾张氏内心居然不那么生气了。 如果天天吃娄雨的,那她就更不生气了。 随着秦淮茹回屋,告诉他,何雨水跟娄雨都回来了,贾张氏也吃得差不多了。 顿时就扔了筷子朝外跑。 “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进去了吗,怎么不让她吃花生米啊?“ 贾张氏冲出来,张口就问街道办的人。 雷得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见众人目光,贾张氏愣了一下。 赶紧就捂住嘴。 哎呀。 她差点把真实想法给说出来。 还以为,何雨水就算不吃花生米,也要永远进去。 这样的话,只留下娄雨一个人的,那她贾家岂不是就能沾光了? 想想娄雨,他都愿意让贾家去吃喜宴,而且还是秦淮茹打通的,说明以后再让秦淮茹出马,也能够吃娄雨的喝娄雨的拿娄雨的。 何雨水出现,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阻碍。 本来贾张氏认为,可以放弃傻柱这条没什么油水的傻鱼了。 现在看来,好像还不能够。 “同志,您别见怪,这贾张氏疯疯颠颠的,她的一双孙子孙女都进了神经病医院了,都遗传于她!“ 刘海中赶紧打圆场。 随后街道办主任又说了一会话。 然后跟警察同志说了一会儿话,最后离开。 来的警察是小周和他的同事。 见状,俩人就跟着娄雨夫妻俩回了屋子。 院子里似乎是平静下来了。 但是,众禽却没有一丁点松懈的意思,一个个都远远地聚在娄雨家门外处。 除此之外,那一双双的眼睛也都是紧盯着娄雨家里。 因为他们不太明白。 街道办的人都走了。 为啥警察还不走? 去娄雨家干啥了? 怎么还关着门,都不让看嘛! 回家之后,何雨水本来是要先休息的,但是有客人在,她也只是强打精神。 在旁边生火起灶。 小周他们过来,也不为别的。 之前吃的那个糖醋鱼吧,简直是终生难忘啊。 这一次,何雨水没什么事出了拘留,他们跟何雨水聊得很好,得到邀请,于是过来看看。 这鱼,是怎么做出来的。 回家的时候露一手。 好在娄雨也不藏私,当即就答应了。 于是他们就跟着来了。 当然,他们还带了一条鱼过来,不会占娄雨家的便宜。 如果说真占了便宜,那就应该是看娄雨亲自做鱼吧。 娄雨跟他们说,做鱼的过程。 以及现场亲自示范做鱼的手法。 很快,屋子里面的味道实在是盛不下子,透过缝隙朝着外面传扬出去。 四合院众禽都在紧盯娄雨家里。 因为实在太好奇了。 两个警察,在娄雨家里,紧闭门户。 他们究竟在干啥呢? 不行,这事实在太奇怪了。 一双双眼睛盯着,实在盯不出什么来。 但是,鼻子却“盯“出来了。 “有味!“ “鱼味!“ “馋死了!“ “这是谁家啊,天杀的,居然吃鱼,也不噎死你啊!“ 院子里面,贾张氏也闻到了,不由地大骂起来。 “所以说,娄雨跟那俩警察是在做鱼吃吗?“ “为什么会做鱼?“ “谁知道啊?“ 四合院众禽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一个个议论起来。 第213章 送饭 第214章 送饭 但是很快。 就看到那俩警察手里提着什么,俩人高高兴兴地就走了。 而随着他们离开,浓香的鱼味,竟像是钩子一样,勾着众禽的鼻子,让他们一个个都跟了上去。 “这究竟是什么鱼啊,怎么可能这么香?“ “鲤鱼!“ 阎埠贵正而八经地回答了刘海中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 “我最近不是一直在休班后钓鱼吗,我当然知道。“ 俩人说着话。 另一个问题,又使众禽十分不解又不安: “你说何雨水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说何雨水把人赵卫国给伤了嘛?“ “是不是因为这条鱼回来的?“ “不行,我得去举报。“ 另一边,傻柱也知道何雨水回来的消息。 有人嚷嚷着举报,傻柱就跟着鼓励,“去啊,快去举报啊,我看看会有什么结果。“ 这话,令人摸不着傻柱的意图,这是愿意还是威胁呢? 屋子里面。 娄雨才不屑于向众禽解释,何雨水是怎么回来的。 其实连何雨水自己也很不解。 怎么娄雨说话能那么准。 说把自己给放了,自己今天就给放了。 昨天娄雨说的,今天她会出去。 结果,今天她还真的出去了。 “你可真有办法。“ 想了半晌,何雨水就只能说出这么几个字。 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很累,但又不得不强打精神。 现在小周他们走了,何雨水当然是松懈下来,坐在椅子上,像是整个人要瘫在那里一样。 “只不过是意外罢了。“ 娄雨勾勾唇。 他说的是事实。 何雨水能出来,真的是意外。 而他,只不过是利用了这次意外而已。 “你先休息吧,我收拾。“ 看何雨水的样子,娄雨关心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去收拾锅灶。 屋子里面的浓烟也令人不适,他把门半天,让烟都跑出去。 谁知道,这个时候,何雨水突然上前,把门给反关上了。 怎么? 娄雨意外地看着她。 接着,他的脖子就被她抱住了。 她道:“吃完了喜宴,就进了局子,还没有洞房。“ “可是……“ 娄雨微皱眉头。 发生了太多事情,她需要好好休息。 她脸上的疲惫之色,实在是瞒不住人。 可何雨水不同意,“没事,再怎么样,也要把洞房给洞了。“ 说着就去扯娄雨的衣裳。 两个人一路往内屋而去。 没过多久,何雨水大汗淋漓,对娄雨说道: “你好像什么时候都很行,从来都不减半点。“ “还是让你那么吃不消么?“娄雨道。 这话让何雨水不由地笑了。 她男人,终于吐露一回实话。 她点了下头,“还是吃不消。“ “但一定要吃下去。“ 说着,她付出行动,长臂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马华急匆匆地从家里把饭做好之后,赶到了四合院。 他二话不说,直奔自己师傅家门口。 四合院众禽都在院子里面谈论。 看到马华之后,有人大喊一声: “傻柱,你徒弟来了。“ 接着就问马华,“你手里拿的什么,带的什么好吃的啊?“ 刚刚闻到鱼味了。 那鱼啊,好像是最美味的食物了。 没想到,马华也拿吃的来了。 傻柱连头都没抬。 朝着那喊马华的人,就丢了一颗小石子:“胡说什么呢你!“ 那人不由反驳:“我哪里胡说?“ 可是之后,就看到了马华居然不到傻柱这里来,而是去了娄雨的家里。 叩着娄雨家的门喊“师傅“。 “嘿!“ “这马华改投师门啦。“ “可不是,真的改投师门了。“ “傻柱,你连你徒弟也被娄雨给抢走啦!“ “马华,给你娄雨师傅拿来的什么拜师礼呀?“ 大家跟着一顿或调侃或询问的语气,伴随着笑声。 “拿的晚饭,我师傅应该还没有吃饭。“ 马华认认真真地说道,然后继续叩门。 “师傅,师傅!“ 里屋的夫妻二人正进行到紧张时刻。 何雨水让娄雨去开门。 娄雨仿佛没听见了,随着那敲门声,继续自己的工作。 嘴里吐出几个字:“别理他!“ 马华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一点动静。 “不会吧,明明是在家啊,怎么不开门?“ “那师傅,我把饭菜放在门口啦,您记得出来拿啊。“ 马华还以为他师傅伤心过度,因为师娘的事情。 于是把饭菜放到门口,一步三回头地去离开了。 众禽瞅着。 有人就看上了娄雨家门口放着的那个饭菜。 但是谁也没敢过去拿。 “你再不去,外面的饭菜都冷了。“ 何雨水还记挂着,伸手拍了拍娄雨的后背。 “没事,你饿了?“ 娄雨问她。 依然没有出门拿饭的意思。 何雨水重重点头:“饿,很饿,你快去拿饭吧!“ “好啊。“ 娄雨点了点头。 就在何雨水以为他去拿饭的时候,没想到,他居然又开始了。 口中还说着什么一定要让她吃饱的话。 不能饿着她。 实在睡不着,郑菊天还不亮就起床,做了一些饭,就朝着四合院而来。 不知道何雨水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娄雨怎么样。 但是,在喜宴那一天,娄雨对她所作所为,却是一丝不落地在她的脑海里面翻涌。 每当天黑的时候,那些画面就更加明显。 令她怎么都睡不着。 不知这一大清早找他,可不可以? 会不会太冒昧。 但她实在是关心他啊。 “叩叩叩“ 娄雨家的门又被敲响了。 但这一次,不是像之前那样大力,而是小心翼翼,极轻微地。 何雨水都睡过去了。 听到这敲门声,她伸脚就去踢身边的男人,“你去开门,估计是你徒弟又来了。“ 娄雨翻了个身,不理她。 “我太累了,你赶紧起来!“ 何雨水踹他。 这个男人,要个不停,才刚刚停了没有半个小时。 她不相信他会累。 如果他累,他能让她这么累? 既然不累,就赶紧给她起来。 “嗯。“ 娄雨翻身而起。 那利落的样子,仿佛根本就没睡着一样,何雨水眯缝着眼睛看他,觉得自己这男人,体力好得真是令人摸不透啊。 门口还在放着一个饭盒。 郑菊敲了一会儿门,没有动静。 低头就看到了门口放着的饭盒。 一定是还有别人来过。 但是没有敲开门。 想到她和娄雨之间发生的事情,郑菊心里略略有感,想了想,把饭盒放下,她转身走了。 或许,都应该冷静一下? 其实,无论何雨水姐怎么样,她都会站在娄雨这边的! 打开门,娄雨看到门口放着俩饭盒 第214章 烫伤 第215章 烫伤 把饭盒拿起来,放回屋里。 但其中一个饭盒还是热地。 娄雨略略疑惑。 接着披上一件大衣,回头冲何雨水说一声,“我出去一下。“ “嗯。“ 何雨水恨不得他出门,她自己独占了大床。 顿时“大“字型一样,把自己铺满整个床。 终于没有人跟她抢了。 这次要好好睡一觉。 娄雨快步出了四合院,朝四下看看,就发现前面一道熟悉的背影。 不用去看正面,也知道背影的主人是谁。 现在时间,也就凌晨三点多左右。 娄雨快步上前去,叫她:“郑菊?“ 郑菊猛地回身,看到了娄雨,眼睛里溢出惊喜: “你没事吧?!“ 她还以为他伤心过度,所以不肯开门呢。 她上前,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突然,就觉得不太对劲。 转而看着面前的男人。 发现他只是披了一件大衣,里面都是光溜溜地。 “哎呀,你会冻着的。“ “赶紧回家去。“ 郑菊拉着他往回走。 但娄雨一动未动,告诉她,“雨水没事了,正在家里睡觉……“ 这话一出,郑菊什么都明白了。 再看娄雨这光溜溜的样子。 郑菊心头微酸,嘴上却问他:“那你不冷吗?“ “不冷。“ 娄雨照实说。 他的确不太冷。 或者是说,农场里面的繁荣情形,似乎是变相给他增强了体质。 包括他兄弟的体质。 虽然他最近在琢磨,怎么结束这种不正常的状态。 但现在,暂时还没有头绪。 再加上,昨天忙了一天,实在是顾不上。 “可是我冷。“ 郑菊说完,就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抱紧自己。 娄雨点头: “那你回家吧。“ 她突然这么早就过来。 实在令人意外。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这么冷?“ “这么黑。“ “路上没有一个人。“ 郑菊看着他,刚才他说不冷的,所以,送她回家,应该也不冷吧。 “好吧。“ 娄雨没多想,把身上的衣裳裹紧,另一手拉过郑菊为,将她揽住,两个人快速往郑菊租的房子而去。 如果不是里面光溜溜地。 娄雨会把郑菊裹进大衣里面来。 而眼下,不太合适。 “真暖和。“ 郑菊语调模糊地说着,声音也低,低到娄雨几乎都听不见。 被他抱着的感觉,真暖和。 回到家。 “我家里很冷吧,我都不会生火,你帮我生着火吧。“ 郑菊在娄雨开口之前说道。 “还行,不冷。“ 娄雨如实说道。 但看到郑菊那冻得发红的小脸,他依言去生炉火。 偶尔露出大衣底下光溜溜的大腿,被郑菊看到了,小脸更红。 没过一会儿,炉子里面的火生得旺了起来。 很快,整个屋子都跟着暖和了。 娄雨站起身来,他在屋子里面看了一遍,又去院子里看了一遍。 将不用的,用不着的,废弃的杂物等等,都收拾干净。 记下郑菊需要的东西。 等到有空了,都给她补充上。 有一些郑菊这个家需要的,他农场里面就有。 只不过,不能当面拿出来罢了。 回屋子的时候,屋子里面除了暖烘烘的热气以外,还烧开了一壶热水。 而且清香的茶香,传遍了整个屋子。 郑菊给两人泡上了一壶茶。 当茶水倒进两个人的茶杯中的时候,那香气更浓郁了。 “如果是红酒就好了。“ 娄雨低喃。 事后喝一杯红酒,很舒服的。 只是,农场里面的葡萄还没有长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红酒的事情也就有点遥遥无期了。 “红酒吗?“ 郑菊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轻轻咬唇。 她俏脸泛红,想到了什么,小小声地道,“那有时间,你过来我这边,我应该能买得到红酒的。“ 以她工作的便利,买红酒,不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好。“ 娄雨答应一下。 拿杯,喝了一口茶。 放了很多茶叶,茶的味道很浓,浓到有些发苦。 如果再淡一点就好了。 “那个,你还回去吗?“ 过了半晌,郑菊小小声地问道。 “回去。“ “何雨水刚睡下。“ 娄雨再喝了一口茶,然后把杯子放下,这就站起身。 这个时候,郑菊把身上的棉袄脱了,就剩下一件薄薄的褂子。 身子在朦胧的光线之中,显得曲线有致。 只是,娄雨没有看到。 他起身就朝门口走去。 在他打开门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痛呼: “哎哟!“ 娄雨回头,“怎么了?“ 就看到郑菊红着眼圈,泪都快落下来了,身上的衣裳也湿了,冒着热气。 显然是不小心把热茶洒在身上了。 “我没事,我没事,你走吧,你走吧。“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呜咽了。 “你怎么了?“ 娄雨莫名。 知道她应该是烫伤了,所以疼苦了。 叹息一声,把门反关,走上前。 打横将她抱起,往炕那里走去,“我看伤得怎么样,如果厉害的话,要拿点药,你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里养伤。“ 娄雨说着。 随后把郑菊放下来,看到她是烫到了小臂处的一片肌肤,红红的一片,有的都起泡了。 “没事,很快就好了,你走吧。“ 郑菊嘴上说着。 在她看来,是真的没事。 只是疼了一点。 可是娄雨竟然说道,“还是拿点药抹一抹吧。“ “如果留疤就不好了,女孩子家家的。“ 娄雨摇了摇头,“你先别上班了,天亮之后我去拿点药,给你送过来,你好好养着。“ 没想到一个烫伤,他居然这么重视。 郑菊心里冒出了一圈一圈粉红色甜蜜蜜的泡泡。 娄雨知道,女人很重视自己的脸和身体,虽然这不是他那个随处可见穿比基尼的时代。 但女人们爱美,却是天生的。 “你真是笨手笨脚地。“ 娄雨轻叹。 心想这女人,连何雨水都不如。 何雨水都不会弄伤自己,而且还把赵卫国弄得不能人道了。 这女人,明显是一朵娇花。 “嘤嘤嘤……“ 顿时郑菊哭了起来。 也不知是被他说的还是怎地。 ''好了好了。'' 娄雨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好嘛,何雨水都没这样过,他都不知道该点怎么哄。 几乎是本能地。 娄雨把这朵娇花按进怀里,大掌抚着她披散下来的乌黑的长发。 很滑。 头发上还有清爽的皂角香气。 好闻。 好像,她身上也有香气。 推开郑菊,娄雨抚了抚额。 这都什么事啊! 娄雨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第215章 她于海棠不能吃亏 第216章 她于海棠不能吃亏 理智被兄弟控制的感觉。 太糟糕了。 从前,以他的职业来讲,如果被自己的兄弟控制,他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等着,给你拿药。“ 说完,娄雨就朝外走了。 顿时郑菊的哭声更大了。 回去之后,天色蒙蒙亮,娄雨做好了饭。 吃完之后,准备上班。 这时,何雨水醒了,问他为什么赵卫国会放弃对她的告诉。 这件事情,揣在她肚子里疑惑了一个晚上。 她知道,赵卫国不可能那么轻易罢休的。 “应该是许大茂的事吧。“ 娄雨轻描淡写地,把基本的事情发生经过,简短地跟何雨水说了。 免得她总是像解密一样。 “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还是许大茂帮了她的忙。 说完之后,娄雨起身出门上班。 没过多久,何雨水也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那两个饭盒,其中一个是粉色的。 不由地心中一动。 没过多久,就听见敲门声,打开一看,居然是郑菊。 “你来了。“ 何雨水连忙把她往家里带。 郑菊若有所指,小小地指指那个粉色的饭盒,仿佛是意有所指:“那个是我拿来的,因为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还以为能帮上你们。“ “今天清晨,敲门的人是你?“ 何雨水意外地道。 同时,她很快就什么都明白了。 再看看郑菊那表情,微垂着头,轻咬粉唇,两颊绯红。 那神色都很不正常。 微一思量,何雨水就想通了。 她说道,“没事,妹妹,以后你可以常常过来,我以后就叫你妹妹了,以后可以叫我姐姐。“ “可是我……娄雨和我……“ 郑菊来这里,是决定摊牌的。 但她没有想到,何雨水居然这样通情达理。 反正她不怕。 不管发生什么事。 她喜欢娄雨。 只是比何雨水晚了一步而已。 “我都知道,你们是好朋友啊。“ 何雨水打断她,脸上笑容依旧,“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既然你不嫌弃跟我们做朋友的话,那这个朋友,我们就继续做下去啊。“ “呃。“ 郑菊觉得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有点意料之外。 这个何雨水未免也太通情达理了吧。 “今天娄雨也去我家里了,呆的时间还不短。“ 郑菊再度试探道。 “我让娄雨去的。“ 何雨水笑盈盈地回道。 “那我和娄雨,我们在喜宴上做的--“ “我都知道。“ 何雨水的声音突然高了一个分贝。 把郑菊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她允许,那么现在郑菊根本没有资格站在她的面前。 可她允许,并不是郑菊跑过来炫耀的资本! 所以,郑菊不需要再说了。 占了她的男人就占了。 反正,娄雨那个男人,以她何雨水的本事是没有办法完全得到的。 郑菊能够帮她分享一下,她愿意。 “哦。“ 郑菊这下子可是把心放肚子里了。 如果说,她跟娄雨的第一次,是她最胆大的尝试的话。 那么接下来以后,那就不算是尝试了。 她是得到雨水姐支持的了。 “你还没吃饭吧,一块吃饭。“ 深吸口气,何雨水说道。 让郑菊坐到一边,两个人沉默地吃着饭。 而中间,郑菊也再也没有提起过娄雨。 在不提娄雨的时候,两个人相处的还是很好的。 只是何雨水有点疑惑,问郑菊,今天早上的时候,娄雨过去的时候,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听郑菊说,她烫伤了。 而娄雨说是帮她买药,让她今天不必上班。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男人,还是有所节制的。“ 何雨水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 她知道娄雨有多难,所以才会有了这份心。 而且她也实在招架不住。 好在,这个郑菊也不是一个能惹事的人,挺安稳的。 何雨水暗暗放了一半的心。 只是她看了一眼对面郑菊的肚子,一个问题不由地浮了上来。 如果郑菊怀孕怎么办? 娄雨拐了个弯,去了个卫生房,买了涂抹的药膏送到郑菊家里。 发现她并不在家。 就把药膏放到她家桌上,顺带把之前添补的东西,都给她家添补上。 像是鸡蛋肉类水果类。 扫帚,小桌小椅子等等。 从农场里面拿出来,直接放到她家里了。 看到空旷的屋子,变得琳琅满目起来,娄雨微笑地点了下头。 做完这一切之后,娄雨往轧钢厂而去。 只不过,走了一半。 刚到了门口,忽地就看到前面迎过来一道靓丽但高傲的身影。 竟然是于海棠。 “娄雨,我有话要对你说。“ 放下话,于海棠高傲地挺着柳条似的腰杆,朝着前面厂房车间外的安静之处走去。 何雨水的事情,应该传遍了全场。 娄雨暗暗思量。 但他了解,于海棠在这个时候找他,是为了什么。 接着,娄雨放下二八大杠,跟着于海棠而来。 未等她先开口,娄雨于是说道: “你不用问了,我都承认。“ 于海棠愣住了:“我问什么了,你都承认?“ “在喜宴上,你看到的那些,我都承认,是事实。“娄雨回答道。 一瞬间,两个人的气氛像是凝结了一样。 于海棠则是心惊肉跳! 本来她以为,她看到了娄雨跟郑菊做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也是巨大的把柄。 是她的利器。 她可以随便利用。 因为何雨水在拘留的关系,于海棠觉得吧,这个时候不应该再掺合。 免得娄雨狗急跳墙。 在她眼里,娄雨话不多,但绝对不是一个善茬儿。 可是娄雨,居然猜到了,是她目睹了现场。 既然是知道了。 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如果她不主动找他,他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装作不知道? 这下子,于海棠感觉自己得重新看待娄雨这个人了。 怎么觉得这个人,这么深不可测呢。 “你好像一点都不慌?“ 于海棠问道。 她带着几分异讶,其实是试探的意思,看看娄雨的深浅。 可谁知道,娄雨居然不吃这套。 他道:“你想要什么?“ 这单刀直入,令于海棠有点招架不住。 说实话,她还没有想到,她究竟想要什么。 还是说,她要去举报娄雨? 不过,后者的话,很不现实了,如果要举报,她也不会等到现在。 娄雨应该也意识到了这点。 “没什么想要的,那我走了。“ 娄雨说完,转身离开。 在他这话的潜台词,似乎是让于海棠要点什么,无论是什么,只要他能办到的。 而如果于海棠不要的话,那就吃大亏了。 第216章 收尾 第217章 收尾 潜意识里,于海棠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喂,你等等!“ 于海棠喊了一声,旋即追了上来。 这个人,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谁料,娄雨只站住一下。 回头看她:“你回去想想,想要什么的话,跟我说。“ 然后,他就走了。 于海棠站在原地,半晌都没消化掉自己今天的遭遇。 这究竟怎么回事。 她怎么觉得是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这个娄雨,简直太过份了。 不,他简直是太嚣张了。 “娄雨啊,我听说你爱人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恭喜呀!“ “你爱人真的没事了吗?“ “我今天听保卫科传过来的消息。“ “娄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娄雨来上班之后,大部分的工友们,都是对他笑脸相迎。 如果没有赵卫国这件事情的话,吃完喜宴,本来就应该是这种景象地。 娄雨微笑着点头,一一回应: “没事了。“ “我爱人挺好的。“ “谢谢大家的关心!“ “师傅,我昨天给您送了饭过去。“马华道。 在后厨,刚进门,就听见马华喊了一声。 结果,他就看到娄雨空着手因来。 根本没拿回他的饭盒啊。 那惨了,今天他没办法带饭回家了。 没有饭盒啊。 虽说如此,后厨里面一片喜庆。 除了何雨水没事以外,更重要的是,今天娄雨掌勺。 那就预定着,他们今天每一个人都能带饭回家。 而且这还是娄雨做的饭。 比傻柱做的好吃太多。 如果傻柱在的话,肯定不让他们带饭回家的。 他们也捞不着啊。 正当后厨一片欢喜的气氛的时候。 忽地就看到厂花于海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进来之后,对着娄雨就撒气似地喊了一句: “娄雨,我要你今天晚上给我带饭!“ 扔下话,于海棠傲然转身。 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顿时,后厨一阵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娄雨。 怎么回事? 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 对此,娄雨莞尔。 他冲马华示意一下:“听于海棠的,给她盛好饭,到时候给她送过去。“ 有徒弟使唤,所以累不着师傅。 “今天再教你一个菜。“ “还有,刘岚你去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想不想吃鱼,等到明后天的话,如果可以,咱们做鱼吃。“ …… 娄雨这么一番话说出来。 顿时后厨一片欢腾! 可以吃鱼喽。 他们都有印象,之前在喜宴上的时候,娄雨就提过这件事情。 只是被何雨水发生的事情的阴影给冲淡了。 没想到,娄雨居然会旧事重提。 那他们,岂不是又有口福了? 而这个时候,忽然有工友跑过来给娄雨传话,告诉他,厂长要他过去一趟。 “李厂长找您干吗?“ “会不会因为是雨水的事情?“ “不会吧,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啊。“ …… 大家议论纷纷。 娄雨扭头看了一眼刘岚。 刘岚蓦地像是若有所觉一样,赶紧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结果话说出来之后,她又觉得失言,赶紧捂住了嘴。 心里地想,难道我跟李厂长的事情,娄雨都知道了? “好,我过去厂长那里一趟。“ 娄雨点头,让大家先忙,他这就去李厂长办公室。 “听说你爱人的事情,都解决了?“ “昨天回家了吧?“ 李厂长笑着问道。 之前事情没解决的时候吧,其实他也在等着娄雨开口。 但是,娄雨始终都没有开口。 本来啊,这个事有人托他的。 但是李厂长没答应。 现在,李厂长看着娄雨,他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某种特别值钱的东西。 要知道,托他的人,拿出来的可是好几块小黄鱼。 结果他就把东西给拒之门外了。 只要想想,都跟割肉一样疼啊。 当然,这都是李厂长自己的决定,他是不会后悔的。 但是娄雨一直都没有表示,这也不太算是个事吧。 “谢谢领导关心,都没事了。“ 娄雨微笑地说道。 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继续说道,“刚才我们后厨的人都在商量做什么菜,最后决定做鱼,就定在明后天,领导您要尝尝不?“ “这鱼啊,倒是不忙着尝。“ 李厂长见娄雨有所表示。 但这个表示,也太廉价了吧。 李厂长有点不太稀罕。 但他却道,“上次你弄的那个什么,饼,就那种还拉丝的饼,要不你再做一点看看。“ 本来,李厂长是极为不愿意吃的。 但是接下来想想,他可以试试的。 这事一放,也就搁置了。 正好今天娄雨来了,就吩咐下去。 对于李厂长来讲,选娄雨或者是选傻柱,都没多大区别。 两个人在厨艺上的差距,并不是很大。 虽然大家统一认为娄雨做的饭更好吃一些。 但有一点,娄雨是李厂长亲手提上来的。 如果把娄雨给弄了,反而是去提傻柱,从外界看来,那无异于打李厂长自己的脸。 让别人知道了,还怎么信任他跟着他? “好。“ 娄雨答应下来。 知道他这是想要吃披萨。 说完,就要离开。 接着,李厂长再度叫住他,说道,“赵卫国这件事,再怎么说,吃了大亏了,虽然吧,这个事,有对也有错,我听说吧,他一个男人,可能以后都不……“ “你懂的。“ “行政科那边,也是有点小意见。“ “这个事,我就不管了,你好好处理,别再闹出意见,你懂吧。“ 没有好处,他李厂长当然啥都不干。 所以,放手让娄雨自己去干。 把事情摆平了,那不啥事都没有。 摆不平的话,等他李厂长出手,可能他娄雨就吃亏了。 出了李厂长办公室。 娄雨心里就差不多理解了这领导的想法。 据他所知,李厂长就喜欢给人家办事。 同时,手里吧,再收点什么东西。 娄雨知道,自己啥都没有给他。 其实娄雨能给他,但觉得没必要。 你能给,别人也能给。 到时候,究竟谁多谁少? 给的最多的那个人吗? 这样纠缠下去,无休无止。 但是李厂长所说的话,娄雨也得听。 关于赵卫国那边,是应该收收尾了…… 第217章 赵卫国发脾气 第218章 赵卫国发脾气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娄雨就下手准备做披萨。 这其间,他遇上了不经意路过这里的赵城。 而赵城看了他一眼,娄雨却连眼神都没搭给他。 可把赵城给气坏了。 赵城心想,你娄雨做了这种好事,现在连个屁都不放,以为自己多能耐是吧? 好,我看你最后怎么收场。 居然跟没事儿人一样! 赵城心里“呸“了一声,别提那个郁闷了。 而且,自打何雨水出来之后,许大茂本来是在“危重病期“也在同一时刻出来,进了普通病房,一下子全好了。 真是个混蛋! 明显是装的! 但赵城还不敢赌。 就算他明知道,他也不能一意孤行。 何况,赵卫国的事本来是自己做死,现在还也是咎由自取。 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发生在赵城自己家里,但是,他心里依然很介意,尤其是看到娄雨,简直像是看到了晦气本人。 农场里面还放着一些之前挤下的牛奶。 而且农场之中,之前下的小牛崽子,现在早就长成大牛了,都到了能配的时期了,娄雨最近一直在忙,都没有给它找一头好的牛。 这件事情,也要提上日程。 想罢,娄雨步伐顿了顿,接着就扭头回头看看,而这个时候,赵城的背影早就出了他的视线。 但是,娄雨依然没有忘记。 赵城闹腾告一段落了,但他娄雨却是才刚刚开始。 等着瞧吧。 娄雨光说教自己一道菜,马华一直在等,结果等呀等,最后等到的居然是教披萨。 而且这还是李厂长点名要的。 这事还真是…… 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出去。 娄雨只教马华一个人,他道,“等以后,李厂长再想吃的时候,就由你做给他吃。“ “不是说李厂长特别不喜欢吃这玩意儿吗。“马华一脸不解。 “我瞧着他之前不喜欢吃,现在却又说要吃,所以,差不多他以后都会多吃了。“ 娄雨说了这话,让马华更加不理解。 但看到师傅开始把材料都摆好,并且开始和面。 当即马华接手过来。 这期间,娄雨就在后厨里面收拾着,把一些吃的什么都弄进一个篮子里面。 一看他这动作就知道,他一定是要送礼给别人。 马华问了一句:“师傅,您要送给谁呀?“ 娄雨想了想说道,“送去医院给赵卫国。“ 顿时马华不说话了。 那个赵卫国干了些什么事,居然还要再去探望他,反正马华不服气。 可他不敢说他师傅,只能闷在心里。 “你把于海棠的饭给她,这里我就不管了。“ 娄雨交待道。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等到披萨做出来,之后娄雨让马华送到李厂长办公室去,他自己则是去医院。 医院里面,赵卫国的父母都团聚了。 但是赵卫国听说何雨水也从拘留所回家,顿时就气得不行。 “你进去就进去,反正我叔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现在可倒好,把何雨水给放了,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吗?“ 赵卫国气得在病床上翻腾着闹。 赵父赵母没办法。 而周围病床的人都朝这边看着。 发现赵卫国的腿处一些鲜血,不由地吃惊,个个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看什么看?!“ 赵卫国嘶声厉吼,那模样像是猛兽一样,令人望之生惧。 恰在这时,娄雨过来了。 赵卫国一扭头,就看到了娄雨,当即气得恨不得冲过去活嘶了他。 把手中的竹篮子放桌上一摆,娄雨礼貌地微笑道,“卫国的病情好些了吗,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对了,厂里的事情就先别着急了,先养好身子再说。“ “在医院里面好好医治,有什么事的话,厂里也是报销医药费的。“ 就在娄雨这话刚刚落下之际,赵卫国猛地窜过来,把那竹篮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嘶声厉吼,“你滚!“ 看到掉了一地的菜。 娄雨感到十分可惜,轻轻摇了摇头,“好吧,病人的心情还是不要太激动了,否则对于养好伤却是没有利处,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我也不过来了,万一卫国因为动作过大扯到伤口,那就不太好了。“ “嗯,卫国的伤看起来好多了吧,都能自己下病床了,这件事情我会向厂里好好汇报的。“ 说完,娄雨勾勾唇,转身出了房门。 他一走,赵父赶紧去搀扶儿子。 赵母却说道,“你呀,发什么脾气?“ “他每天来的话,咱们还能收拾他。可是以后他都不来了,自然也不再带礼品来了,这等于是便宜了他,儿子,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这话令赵卫国眼圈都血红起来:“妈,我命根子没有啦,你还这样说我,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滚,滚!“ 整个病房都是赵卫国的吼叫声。 其他病床的人听到这话,顿时都瞪大了眼珠子。 吓得都不敢往这边看。 赵母也吃了一惊,当下就溜了出去。 可是想想儿子的遭遇,赵母又气得流泪。 这个事能怨她么。 娄雨刚出了医院门没多久,眼下游手好闲的傻柱就跟了上来。 现在傻柱被厂里停了职,正待业在家。 他实在不服气。 主要是现在天天都是苗香柔骂他,骂得他都不愿意在家里呆着。 他就跑到医院里来。 到底是跟许大茂那孙子,跟娄雨杠上了。 本来是来找许大茂的,结果没找着许大茂,反而是等着了娄雨。 当即傻柱就追了上来,“许大茂那孙子在哪呢?你该不会把他藏起来了吧?“ 娄雨见是傻柱。 当下也不骑车了,直接推着车子往前走。 这样的话,傻柱就能一直跟着他,不停地对他说着话。 听了一路之后,娄雨发现傻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无非就一个目标,从他身上榨取东西。 愤愤不平,想报复他。 关于被停职的事,傻柱只有这一腔怒火,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好。“ 娄雨觉得自己听得够多了,他停下车子,然后朝傻柱走去。 傻柱就在他的车子旁边。 见娄雨过来,傻柱当即就迎了上去,“娄雨,你这个小傻子,你竟然敢算计我……唔!“ 没等傻柱把话说完,娄雨一拳,照着他的腮帮子狠狠砸下。 砰 傻柱都被揍傻了。 整个身体都被砸飞出去。 摔到后面的墙上,才弹落在地。 “噗“ 的一声,直接就把嘴里的两颗大牙给砸了出来。 连血一块吐了一口。 鲜艳的颜色,触目惊心。 第218章 怀孕怎么办 第219章 怀孕怎么办? 傻柱眼前直冒金星。 而娄雨也不打算再揍他,走上前,直接扔给他十块钱,轻蔑地说道:“钱给你,拿着去看看伤吧。“ “下次再需要钱的话,再给你另一边来几下,可能钱比现在还多。“ “走了。“ 说完,娄雨骑了二八大杠,就朝着厂子里而去。 十块钱,相当于秦淮茹家里两个月的生活费。 就这么轻易给自己了。 傻柱眼睛都有点看不清楚,他不知道娄雨对自己说了啥,因为耳朵嗡隆隆地。 但是这钱,却是最实在的。 傻柱缓了好一会,缓过来了。 看在钱的份上,他没去报警。 但是,娄雨居然敢揍他,他是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算他识相,赔偿了十块钱,否则的话,这次让他进局子! 当下傻柱就一拐一拐地回到四合院。 他有点不太明白,娄雨揍的他一边脸颊,干啥,难道就为了给他钱? “二大妈,在家呢……“ 傻柱一进院门,二大妈阎埠贵的老婆就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心里很不屑,傻柱嘴是却打招呼。 可是结果,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模糊地,像是被人割了舌头一样,连声音都是被扭曲了的。 特么地,怎么回事? 傻柱傻眼,赶紧去掰自己的嘴。 结果整张脸都火辣辣地疼。 “哎呀喂!“ 在这时,二大妈已经大呼小叫地朝着中院和后院喊去,“快出来看看,傻柱傻啦,大家都快出来看看啊!“ 特么地,你才傻了呢。 傻柱大骂。 可是,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且他的嘴里不受控制地直往下面流淌。 抹了一把,口水混合着一些鲜血,实在是令人震惊。 我这是……被娄雨打成这样了? 傻柱万万没想到,娄雨的一拳,居然这么厉害。 而且他的整个半边脸都高肿起来,像在脸上安装了一个馒头似的。 往镜子面前一站,傻柱就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猪头。 真是没想到啊! 难怪他会给我十块钱。 易大妈听说傻柱出事了,她赶紧跑过来查看,发现傻柱都快没人样了,吓得易大妈抓着他就去看大夫。 “这样下去还得了,傻柱啊,你这是在哪里磕的啊,有没有把你给磕傻了啊?“ 易大妈是真的关心他。 毕竟傻柱是他们老两口钦定的养老候选人。 万一出个啥事,他们老两口可咋个办啊。 “易大妈,我不去,我不去……“ 傻柱喊着。 但是他的话,落在众人耳中那就变成了“呜呜呜“。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傻柱当下只是紧紧捂着自己的口袋,不把那十块钱曝露出来。 结果还真如他所愿。 最后医生给看了伤,拿了药,报销之后,却是易大妈给交的钱。 顿时傻柱暗松口气。 不过,他脑袋嗡嗡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难相信,娄雨的那一拳,居然还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娄雨回到厂子里的时候,马华早就把披萨端给李厂长了。 也不知道李厂长是怎么说的。 同时赵城那边也收到了医院的消息,说是娄雨去探望赵卫国的事情。 伸出最终被赵卫国给骂了出去,而且医院里还传遍了,大家都知道赵卫车被割命根子的事情。 这一次,赵家的脸面可算是丢光了。 不过,娄雨放下话了,说是不会再来医院探望。 就因为赵卫国发了一通脾气,娄雨就不去探望了。 他还真是省事啊。 赵城越想越气,但又有什么法子。 只能看机会了。 给他抓住机会,一顿就把娄雨给整死。 之后,赵城就听说后厨的马华给李厂长送来了一张饼子,那饼子的香味一路上都传遍了。 实在无法想象,居然还有那么香的饼。 听到这话,赵城立马也明白了,赵卫国这事在李厂长那里算是彻底行不通了。 他再去李厂长那里提娄雨和赵卫国这事,李厂长估计也不会再插手了。 这次娄雨去医院探望,估计都是李厂长从中调和的结果。 赵城皱起眉头。 他实在没想到,李厂长在娄雨那里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影响力! 他还以为,李厂长一出马,娄雨绝对会服软。 呵呵,现在看来,他还真是高看李厂长了。 哼,以后就看他的了! 赵城心里暗暗咬牙想道。 于海棠收到了马华送过来的晚饭,一个干干净净的崭新饭盒,打开一看,里面香喷喷地排列着一圈肥瘦相见的肉,而且还有鸡肉,最下面一点是一些菜,装了满满一饭盒,虽然并没有米饭和馒头。 呵呵娄雨,算你识相! 于海棠高兴地挑挑眉头。 忍不住拿筷子夹了一块肉,只觉得入口即化,十分美味。 吃了一半,剩下的拿回家给家里人吃。 等到明天吧,再把饭盒送过去,相信娄雨知道该怎么做的。 这段时间,娄雨都会按时上下班,免得被人抓住小辫子。 这时,看到下班时间了,娄雨收拾一下,随大家一块下班。 马腾很快赶了过来,招招手,让娄雨出去说话。 “雨哥,咱们晚上一块吃饭吧,我跟您讲讲,我怎么在行政科出名的!都是按你说的法子,他们对我心服口服的呢!“ 马腾跃跃欲试,脸色精彩纷呈。 “过几天吧,我得回去陪你嫂子,这事刚完,她心情还不算太好。“ 娄雨淡淡地道。 “哦。“ 马腾嘟嘟嘴,有点失望,但也没办法。 随后娄雨把他叫到一边,又教了他几招拳脚功夫。 把这马腾摔得浑身是泥土了,这小子才学熟练了。 “以后,谁欺负你就用这几招,别没事耍宝,被人抓住把柄。“ 娄雨再度嘱咐了几声,就快速赶回四合院了。 这个时候,何雨水早就回来了。 正在收拾家务。 见娄雨推门进来,她微笑了一下,眼睛就瞅着娄雨,暗暗地观察着他。 娄雨瞅见她的眼神,便去洗了洗手,拉着她也洗了一把手。 两口子还没做饭,先吃了起来。 忙活了一阵,娄雨完事了,这才觉得肚子咕咕叫,他看了一眼疲累的何雨水,说道,“我去做饭吧。“ “娄雨。“ 未料到何雨水抓住他,将他叫回来,“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 “是关于郑菊的事。“ 何雨水望着娄雨的眼睛,轻轻地说道,“你想过吗,万一郑菊比我先怀孕怎么办?“ 这话一落,娄雨全明白了。 何雨水已经知道了,两口子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怀上的话,那就生下来。“ 第219章 苗香柔讹钱 第220章 苗香柔讹钱 娄雨想了想说道。 不觉得这是一件难事。 “你都能负责?“何雨水疑惑地问道。 娄雨点了下头,“没多大问题。“ “好,那我就放心了。“ 本来何雨水还以为自己要帮个忙什么的,但现在看来,完全用不着。 既然娄雨能这样做,那她就不用再插手。 “我去做饭了。“ 穿好衣裳,何雨水就朝外屋走去,不一定屋子里面飘出一阵香喷喷的食物气息。 屋门关得紧紧地,那味道也没有很快飘出去。 但也隔绝了院子里面发生的事情。 贾张氏白天出去偷吃了,因此并不知道,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傻柱受了伤。 “易大妈,您给傻柱看傻干啥?“ “再怎么着也要先报警,让警察抓人再说,傻柱你是被谁打的?快说!“ 贾张氏对着傻柱一阵输出。 “我……我是被……“ 傻柱呜呜地说着话,但是,外人一点都听不懂。 “你说啥?“ “你的嘴究竟怎么啦?啪!“ 贾张氏实在听不懂,便伸出手甩了傻柱一巴掌,期望把他的那歪歪嘴给端正了。 结果,把傻柱嘴里一颗已经松动的嘴里牙齿,就这么被甩了出来。 “啊?“ 傻柱惨叫。 这道声音,所有人都听见了。 “你干什么啊?“ 苗香柔尖叫地冲过来,把贾张氏给推开,看着傻柱这副不成.人形的样子,苗香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男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我要报警!“ “我要找街道办!“ 说着,她就朝着外头跑去。 一般四合院里面出事,都会找一大爷解决问题。 谁想到苗香柔居然直接去找街道办了。 把街道办找来,指着贾张氏和傻柱俩人,就说是贾张氏把傻柱给打得牙齿都掉出来了。 “苗香柔,我妈她没有用力。“秦淮茹赶紧解释道。 街道办的人不听这些,就去问院里的一大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都还没回家呢。 三个大妈倒是都说了出来。 最后证明,真的是贾张氏把傻柱的牙齿给打落了。 贾张氏都惊了,“我,我打落的?“我怎么不知道? “赔钱!“ 苗香柔直接叉腰,气冲冲地伸出了手。 听到这话,场内顿时就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朝苗香柔看去。 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贾张氏更是气得仰倒,什么时候她苗香柔也学会这招了。 讹钱啊! “我不给,我就不给!不是我打的!“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就要来老一招撒泼又哭又骂。 谁料到,苗香柔根本不在乎,扭头就对街道办的人固执地说道,“同志,您把这犯人贾张氏带走吧,关上多久都可以,我们家男人的伤,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看这情形,街道办的人也觉得傻柱这伤得也太重了,这把犯人关上十五日,都不觉得多。 “成,先把贾张氏带回去。“ 街道办主任点点头,让人架着贾张氏回去。 看这架式,贾张氏直接怂了。 扭头,她狠狠地骂秦淮茹,“你这个贱女人,还不赶紧拉着我?你想让你婆婆出事啊,你好跟易中海搞是不是,你个臭破鞋!“ 秦淮茹都没怎么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而且,两个孩子住医院,已经花去不少钱,如果再赔给苗香柔钱,她手里实在拿不出来。 相反,她婆婆手里有钱,不仅攥着死去儿的补助,上次易中海的那事,她婆婆也讹了不少钱。 这时,秦淮茹被骂,她委屈地流眼泪,“妈,我只是没钱了。“ 转头又看向街道办的人,“同志,你们能不能不带走我妈,我真的没钱了。“ 大家看秦淮茹哭得稀里哗拉,都是有些同情。 但是再同情,他们也不能拿出钱来帮忙啊。 毕竟他们自己还吃不饱呢。 相反,这贾张氏可是吃得肥得肥头大耳的。 “带走。“ 街道办主任说道,然后就朝外走了。 结果贾张氏死活不走。 最后见秦淮茹不给自己拿钱,她只好认怂,说道,“行行行,我赔钱,赔钱还不成?!“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赶了过来,看到人群都聚集在这里,于是拨开人群。 “易大爷,您终于来了。“ 秦淮茹急急地说道,把苗香柔讹人的事情一说。 “都别说了,去街道办说去吧!“ 苗香柔现在是穷疯了。 这招,她也是跟贾张氏学到手的。 苗香柔拉着傻柱就去街道办。 傻柱根本不听她的,不去,但傻柱说不出话来,他的嘴被打歪了。 本来被娄雨打得就不能说话了。 再加上贾张氏这一巴掌,傻柱是纯废了。 “易大爷,您帮帮忙吧……“ 秦淮茹委屈地抹泪。 “行啦!“ 易中海站出来,瞥了苗香柔一眼,“你要多少钱。“ “你看看傻柱这情况,最少二十块钱!“ 苗香柔咬咬牙,本来还想多要,但这种事,她头一回,没啥经验。 “傻柱受了伤,谁侍候啊,还不都是我侍候?花钱吃药什么的,还不都是我?可都是苦了我了,却没有人同情我们家,反而还要说我讹人,真是没天理了!“ 苗香柔一阵叨叨。 易中海也不想跟她废话,看了傻柱一眼,就掏出二十块钱给苗香柔。 很快街道办的人批评教育了一下贾张氏,也没说什么,离开了。 苗香柔得到二十块钱,孩子们都高兴坏了。 一个个都是看着傻柱,仿佛是在看财神爷。 傻柱这个郁闷。 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完整的字符。 只能强忍着。 另外,他摸了摸裤兜里面的十块钱,内心叹息,本来是想在女神面前炫耀一下的,可现在看来,完全就没有机会了呀。 甚至是,刚刚苗香柔还从女神那里硬挖出二十块钱来。 这事女神能高兴了? 回家之后,贾张氏破口大骂,“又是你的老相好啊,你现在高兴了,让你救我一救,你那么委屈,你是不是想让我被送进去,好跟你的老相好占了这个家?!“ 秦淮茹直哭。 心里委屈极了。 被骂得厉害了,就一扭身跑了出去。 另一边,易大妈也是一脸阴沉。 她没想到,老伴一下子就把钱都拿出来了。 这都是为了秦淮茹。 因为没有孩子的事,易大妈比较弱势,心里气了一阵,也就不再说什么。 谁知,易中海却说道,“这都是为了柱子,看看柱子受伤多重,唉,如果再被弄到街道办去,那得多痛苦。“ “我去看看柱子。“ 第220章 今天吃肉! 第221章 今天吃肉! 易中海轻描淡写的说着。 然后就拎了一袋子白菜,朝着傻柱家而来。 结果,就看到秦淮茹哭着跑了出去。 “诶?“ 易中海赶紧提着白菜赶了上去。 院里发生事了? 刘海中回来之后,就听说了这事。 他就跑去易中海家里问问情况。 结果就看到易中海提着白菜赶出去的情况,他这是给谁家送白菜啊? 刘海中从后面跟上去,本来以为是在前院,结果易中海直接就跑出了院子,往院子外头跑去了。 “怎么了,老刘?“ 这个时候阎埠贵正好开门,看到跑得气喘吁吁的胖子刘海中,他就感到一阵奇怪。 “我追老易呐,也不知道他干吗去了,手里还提着大白菜。“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就起了意,莫非这白菜是给我送过来的? 但为什么又跑出去了呢。 不管了,还是先去看看,万一白菜是给我送的呢。 现在老易可不是一大爷了。 抱着这个想法,阎埠贵也追了出去。 后面跟着胖乎乎跑得气喘的刘海中。 俩人一前一后跟着,一段距离之后,就找不上人了,根本不知道易中海跑哪去了。 “你说这个老易,跑哪去了,送白菜也不能送得跑不见人了吧。“ 阎埠贵一阵抱怨。 没办法,俩人只好又回去了。 刘海中就去了阎埠贵家里,而阎埠贵家里也是大开着门,他准备着待会老易回来之后,就把白菜给留下来,免得到时候再跑没影了。 谁知这个时候,娄雨从家里出门了。 “娄雨啊,干吗去啊?“ 阎埠贵热情地问卷。 正好娄雨找他也有事,于是说道,“出去走走,对了二大爷,麻烦您以再钓点鱼吧,不够吃的了。“ “哦,好啊,可好了,我一定去钓,您就放心吧!“ 阎埠贵听到这话之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知道自己这下子发财的机会又来了。 二大妈听到这话,也是高兴不已。 “没想到娄雨吃得这么快呀,老阎,这次你就多钓一点,给娄雨都送过去。“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阎埠贵连忙说道。 既然娄雨急需,那他就没必要等到休班的时候了,等到明天下班早的时候,他就去钓上一宿吧! “怎么,不等老易啦?“ 刘海中连忙问道。 这话把阎埠贵的心思又拉了回来,连忙又坐了回去,招手让老伴去收拾渔具,他在这里边跟老刘说话,连等着易中海。 那大白菜可不能溜了才行。 这时候刘海中就问了今天下班的时候,院里发生的事情。 结果阎埠贵也是不知道。 他今天回来的时间也不早了,所以没听说,于是叫了老伴过来,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大妈根本没时间。 阎解娣却是跑过来兴冲冲地告诉他们: “你们是不知道,把街道办的人都惊动了,那个苗香柔她都会讹人啦,贾大妈也很厉害,直接就把说话的傻柱给打下了一颗牙齿来,她可真是厉害啊!“ “反正最后是赔了二十块钱啊。“ 阎解娣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阵。 把两位大爷都说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二十块钱?“ 听说这么多钱,三大爷都快心疼死了,没想到苗香柔就这么发了一笔横财啊,那傻柱成什么样啊? 如果不是因为还要等着老易拿白菜,阎埠贵早就去看看了。 现在不行,脱不开身。 正说着话,就看到易大爷他回来了。 手里还真提着白菜。 阎埠贵顿时就笑呵呵地走了上去,“老易啊,别客气,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实在没必要,好好好,给我吧,您就别拿着了,挺累手的,给我给我。“ 易中海有点懵。 但还是松了手。 转头,阎埠贵就把手里的白菜递给了后面的阎解娣,说道,“赶紧拿回家去。“ 阎解娣当真是提着白菜回家了。 看得易中海更懵了。 这老阎是闹哪出? “走走吧。“ 收了白菜之后,阎埠贵就叫让刘海中,再与易中海三人就往中院而来。 路上阎埠贵笑呵呵地说道,“我看啊,咱们都应该过来看看傻柱了,他是不是伤得不轻啊,没事,过来看看都好了。“ “我说老阎,我的白菜……“ 易中海一直插不上话。 “没事,老易你的想法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阎埠贵一脸我都知道的表情,“咱们这个院,您虽然是一大爷,但是现在三大爷的位置还是空缺着的,到时候看老易你的表情,说不定能当着咱们的三大爷,在这方面我还是很支持你的,你说呢老刘!“ 现在刘海中是一大爷。 阎埠贵知道,易中海是想再当回一大爷。 但是,有老刘在这里,这件事情是不可能了。 正说着话,到了傻柱家里了。 在这期间,阎埠贵都没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来,反而是在傻柱家里,又听阎埠贵大肆说要让他当院里三大爷的事情。 可惜,傻柱是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就算说出来,也没人听得懂。 炉子上面正在炖着肉,傻柱忙活着做饭,对众人只是笑笑。 苗香柔就坐下来跟大家说话: “我说三位大爷,刚才我们家傻柱受的那伤,可是别提了,直接一颗牙齿就给打了下来,您说这个贾大妈她狠不狠,我觉得我问她二十块钱那都是便宜她了,万一以她再去打别人,把人给煽傻了怎么办?“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到当事人讲解,一个个都感到很奇特。 原来她贾张氏有那么大的力气吗。 “易大爷,我也不是在问您要钱,不是您主动帮贾家给的嘛,您也别怪我。“ 苗香柔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与阎埠贵又都齐齐朝着易中海看去。 原来那二十块钱是老易给的呀。 没事,老易家有的是钱,他工资多高啊,八级钳工呢。 “傻柱你回来,拿着咱家的肉干什么去呀?“ 突然苗香柔吼了一声。 她根本就没有去看,就猜到傻柱会做什么。 大家齐齐朝门口看去,只见傻柱正端着一碗肉,悄悄地朝着门口走去,看来是想送到贾家去了。 顺便,傻柱还给把兜里的十块钱给送过去。 最近苗香柔查他查得紧,如果他今天不出去的话,怕是十块钱也最终会被苗香柔给摸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苗香柔给拦住了。 几个孩子赶上前去,把傻柱手里面的肉夺下,又把傻柱给推搡回来。 第221章 于海棠的营养餐 第222章 于海棠的营养餐 “不好意思,我们先吃饭了。“ 苗香柔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然后带着孩子就一块吃饭。 屋子里面溢满肉香味道。 传得院子里面也都是肉香味道。 贾张氏在这里气得骂骂咧咧。 由于秦淮茹还没有回来,贾张氏骂得很凶,“那个不要脸的,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天杀的,吃肉也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贾家,没良心,吃死你!“ “讹了我们贾家的钱,吃肉,吃死你,吃得你活不到明天!“ …… 而傻柱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吃饭,完全不被贾张氏的骂声所打扰。 之后三个大爷都走了。 苗香柔也没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竟还有一笔横财在等着自己。 她在给傻柱收拾衣裳的时候,摸到傻柱的洗过的衣裳里面居然有十块钱! 当即,苗香柔简直了。 高兴得合不拢嘴。 但她不敢跟傻柱说,也知道这肯定是傻柱藏的私房钱。 随后她扯下一块孩子的本子,又得新塞回到口袋里面。 另一这,傻柱把钱藏了起来,满以为苗香柔不会找着。 而且他今天这身衣裳也是脏了,苗香柔一定会帮他洗,所以他提前把那钱做了安排。 四合院众禽都入了梦乡,娄雨才姗姗多外面回来。 他回了屋子,把门反关上了。 之后暖和了一下,脱了衣裳回里屋睡觉。 刚要搂着爱人睡,结果何雨水把她给推开了。 娄雨又靠上去,问她,“怎么了?“ 何雨水别过脸去,闷闷地说,“你出去干吗去了?“ “出去……“ 娄雨顿了顿。 他去赵卫国的家里摸排去了。 顺便又去了赵城家里。 但这个事不能说。 “上次喜宴上说到是配种的牛,这不,今晚过去看看,白天也没时间,因为举报的事情,我上班的时间也受到了限制,你怎么了?“ 娄雨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都让何雨水惊讶地回过头来看他。 听到他问,她只好说道,“我以为你去找郑菊去了。“ “找郑菊?找她干什么?“娄雨不解。 他现在的需求不是控制不住,而且就算控制不住,也不是不务正业的时候。 赵城这个家伙,娄雨非弄他不可。 就算娄雨不弄他,最后他也会想法子弄了娄雨。 所以,娄雨一刻也不会耽误。 一定要把事情做得完美了。 这是他给自己的一个任务,最近都没有做任务,突然来了任务,他会全心全意地做完。 “哦了。“ 何雨水点点头。 娄雨搂住她,又进了一步,口中却问道,“你怎么想的?要不我跟郑菊断了来往吧。“ 这件事情,她似乎并不是特别满意。 “不要!“ 何雨水连忙阻止,“不行,我不同意,你们还是继续做好朋友吧!“ “那你刚才?“ 娄雨很不理解她。 明明说是可以的,刚才又好像很介意。 “我就觉得你离开得太久了,而且我想这样跟你一块睡觉。“ 说话着,何雨水直接搂住了他。 夫妻二人又忙活了一阵,娄雨这次很节制,很快就结束。 等何雨水睡着,娄雨想了一会儿赵城的事情,便也入了梦乡。 只是第二天刚刚到后厨。 就看到一个饭盒,还是昨天那个熟悉的饭盒。 娄雨看向马华。 马华搔搔脑袋,把于海棠事情一说。 真没想到于海棠又来了,又送回来一个空饭盒,这是又要让他送饭? 她究竟有完没完啊? 马华心里特别为自己师傅抱不平,但又没什么办法。 只看到师傅点了下头,没什么表示的样子。 “师傅,以后还真给于海棠送饭啊?“马华嘟着嘴问道。 娄雨点头,“她既然要,那就送,你数着天数,到时候提醒我就成。大约十天提醒一次吧。“ “还有,三天给她换一次份量。“ “每次份量都是肉多菜少,尽量都给她好的。三天之后再换营养餐。“ “变着法子来就行。“ 马华彻底傻眼了,他师傅这是想干啥? 知道了。 让他数着的话,一定是想要最后让于海棠算总账,到时候于海棠早晚会吃不起的。 哈! 他师傅还真是聪明啊! 到时侯他于海棠还真就还不起了呢。 “成,我都听师傅您的!“ 马华乐颠颠地忙活起来,他就等着看于海棠笑话的那一天。 让于海棠今天一大早就对他吆五喝六的! 快到中午,后厨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几个重要的菜都是娄雨来做,至于其他的也都是让马华来做。 昨天的披萨马华留了一点,娄雨吃过之后,觉得他烤得跟自己也是有好几分相似了。 过一段时间,也差不多能够彻底掌握了火候,就可以代替自己。 那个时候,娄雨也会有很多时间,不用天天窝在这后厨里面。 “马华,李厂长说让你再做几个昨天的那种饼,叫什么披萨的那种啊。“ 正在这时,外头有人呼喊了一声,旋即就离开了。 后厨的人都听见了。 大家齐齐看向娄雨。 又看向马华。 披萨是娄雨做的,马华负责了一些,但不是主要的部分。 所以,李厂长怎么还吩咐马华去做呀。 难不成就因为昨天送过去披萨的人是马华,所以李厂长就以为是马华做的? 刘岚看向娄雨。 但见娄雨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而是径自去准备食材去了。 那些做披萨所用的芝士,都是他娄雨从农场事先挤出的那百斤牛奶之中弄出来的。 他猜测,李厂长这是越来越喜欢吃披萨了,其中还有芝士的缘故吧。 这事要跟采购科说一声,采购一些牛奶回来,做成芝士。 万一芝士的事情被人细细追问起来,娄雨也说不清楚,正好成了别人手里的把柄。 让刘岚去跟采购科说一声。 很快,采购科回信,为啥要用牛奶,牛奶干啥去,而且还需要那么多。 又不是有孩子,要啥牛奶啊。 娄雨只说是李厂长需要用到。 采购科便不再说什么,只是看那闷头闷气的样子,很显然是很不情愿的。 娄雨也不管他们,反正李厂长要吃,如果不乐意,那就去找李厂长,把嘴闭上,就可以了。 之后,娄雨把马华叫过来,跟他略略说了一下芝士的制作方法。 马华赶紧记,结果太复杂了,一时也记不下来。 他却知道,师傅这是赶忙想把这门手艺传给他。 以后李厂长再吃什么饼,那就都由他来做。 忙过了中午的这顿饭,娄雨喝着马华冲泡着的茶,一脸惬意地眯起眼睛。 第222章 七天小牛崽 第223章 七天小牛崽 心中却在想着赵城的事情。 昨天去看了赵城的家里,挺简单的三口之家。 赵城是赵卫国的叔叔。 与赵卫国的家离得不算很远。 现在赵城的儿子已经毕业工作,听说是在学校里面,不知道是不是跟阎埠贵一个学校里面工作? 等回去四合院时,跟阎埠贵那里稍微探听一下。 这一天就闲闲散散地度过,对于娄雨来讲,似乎就今天过得最闲了,弄得他在后厨里面无事可做,大家都忙碌着,只有他一个闲着喝茶。 想出厂子外头晃一圈,也是要暂时歇止这种念头的。 下午没事,娄雨指导着马华继续做披萨。 在做之前,先做芝士。 正好采购科拿来了牛奶。 娄雨让马华按照他之前所说的,先收拾牛奶。 第一次马华做这种事情,自然是小心翼翼,也知道自己做得应该不会那么好吃。 为此他更加小心了。 好在最后做出来之后,娄雨并没有任何表示,应该是做得差不多吧。 马华心里想道。 眼看着时间不早,马华先把今天给于海棠的饭盒送过去,回头就烤披萨。 今天收的饭盒,跟昨天的一模一样。 并没有“缺斤少两“。 于海棠满意地点点头。 难怪她常听说秦淮茹总是堵在问傻柱要饭盒,反而这饭盒每天有人给自己一个,还真是挺幸福的啊。 要省多少事啊。 而且饭盒里面的肉,也是很富足的,感觉好像是省了一大笔钱似的。 “行,娄雨算你还行。“ 于海棠满意地提着饭盒回家了。 家里双亲问起之后,她就说是自己中午在食堂打的饭,就给糊弄过去了。 看着马华做披萨差不多了,娄雨也就起身离开。 “谢谢师傅!“ 马华赶紧鞠躬,知道师傅这是为自己又加班了。 而且他看得出来,这一天,师傅都没办法出厂子,看起来是憋坏了。 唉,真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那个行政科的科长,实在太坏了。 从农场里面摘了一些果子,放进篮子里面,娄雨就直奔老宋家里。 这是上回喜宴,宋萧萧以及其父母来到的时候,介绍的一些养牛羊猪之类的农户。 娄雨跟这帮人也打了招呼。 只是之后因为事忙,一直都没有联系。 眼下再不去联系一下,怕是农场里面的那头牛就要过了配种的时间了。 如果老了,那可就真的浪费了,而且老了的牛肉,它也不好吃呀。 “咦,您是?“ 到了老宋家里,天已经擦黑,看到娄雨敲门,家里人都抻脖子出来看,但是不认识。 “是之前办喜宴的娄雨。“ 娄雨微笑着自我介绍,然后把放在身后的果子等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关于娄雨这个人,倒是没想起来,但是他手里的这些东西,却是令人很感兴趣。 “妈,家里来客人啦!“ 老宋家的女儿兴高采烈地笑笑。 把篮子夺了过去,就跟其他的几个孩子新奇地查看起来。 有苹果有梨,还有石榴。 当然,最下面还有一些柿饼之类的。 都是好吃的! 几个孩子高兴地吃了起来,娄雨看着他们,忽地想到何雨水说的话。 如果那什么的话,他也会有几个孩子,一块在院子里面玩,一家人热热闹闹。 这是想象之中的事情。 这时,孩子们的父母出来了。 在看到娄雨之后,老宋一下就认出来了,“娄雨哇,你好吧!“ 因为当时喜宴上发生的事情,导致老宋直接就返了回来。 当然,宋萧萧以及她家里的那些人也都回来了。 虽说如此,老宋还是有点挂心,不知道娄雨两口子怎么样了。 今天他还去打听了。 结果娄雨居然就来啦。 “真是太好啦,我听说……没事了是吧?“ “没事了,早就结束了。“ 娄雨笑着说道,接着就被让进屋里坐。 他知道别人都怕惹火烧身,所以,也是在事情结束之后才过来的。 直接了当地把来意一说。 顺便把钱也准备出来了。 “别,您要借一头牛,成啊,不用先给钱,要借几天呀?“ 老宋还不知道娄雨的那两下子。 而且娄雨借牛借羊什么的,都不会盯着一户人家,而是分散了来借。 否则的话,那不得穿帮了。 而且人家那牛啊羊啊什么的,被他借过之后,再不出经,也不再生小崽子了,很快就会被农户给发现端倪。 但又说不出什么来。 所以,娄雨只借一次,多了他也不借。 娄雨把借牛的租金拿了出来,一共是一百块钱,借七天。 “啊?“ 老宋一家人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 这可是十张大团结呀。 就这么轻易地拿了出来,而且这个租借…… 老宋一哆嗦,眼睛里面既有着高兴又有着畏惧,因为他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着有点像是投机倒把啊。 “您不说,我不说,也就没人知道了。“ 娄雨提醒他说道。 这话让老宋两口子顿时就反应过来,直接就把门给反关上。 “收下吧,回头我看看牛,母牛。“ 娄雨想了想,“你家有几头母牛?“ 老宋伸出两根手指头,“俩个。“ “那把两头都租给我,再多给五十块钱,行吗?“娄雨问道。 其实这钱,并不算是多。 毕竟这两头母牛在农场里面下了小牛崽之后,还不知道出了农场会不会还能再下崽。 所以娄雨才会给这么丰厚的报酬。 另外,两头母牛,到时候得有好几百斤的牛奶产出来。 这也是一笔物资。 娄雨很需要。 “呃……“ 老宋两口子都傻眼了。 实在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 直到他们捧着一百五十块钱,娄雨离开很久,两口子也不能够平静下来。 他们这是一下子发大财了吗? 不过,要保密! 保密! 只是这么多年,他们什么时候能花完? 先放起来! 娄雨把两头牛牵走,黑灯瞎火的冬夜,街头也没什么人,反复查看,又反复寻找合适的地方之后,娄雨就把两头牛给纳入农场之中。 随后,娄雨自己也进了农场。 两头牛,再加上农场里面的一头公牛。 娄雨将它们赶到略远处的一小片草原之中。 随便它们玩,有吃有喝的。 坐在农场之中,娄雨查看了一下自己现有的欢乐值。 两万多点。 很久没查看这玩意了,没想到都积累这么多了。 娄雨看了一下。 摸下巴寻思着。 要不要把这波欢乐点,都用在这七天小牛崽的身上。 嗯,那就试试。 第223章 天天干活,没饭吃! 第224章 天天干活,没饭吃! 娄雨点了点欢乐点界面。 没啥反常。 娄雨也不在意。 一般情况下,面板界面都是十分刻板。 无论你做啥动作,它都不会有任务反应。 娄雨心里反而是放开了。 否则的话,他就早应该查查,他身体为啥这么不正常了。 看了一下时间也不早了。 娄雨出了农场,返回四合院。 一进门,就看到令他意外的一幕。 家里面,何雨水与郑菊都在。 而且两女还有说有笑地正在吃着饭,不时还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看得娄雨大为惊讶。 他不由地朝何雨水看去,“你回来了,还有一点饭,给你留锅里了,自己盛吧。“ 何雨水笑着望了娄雨一眼,然后就又扭头跟郑菊说话去了。 一开始,因为娄雨回来,郑菊似乎是扭捏了一下,但很快就像是在自己家里在一样了。 她们这样,搞得娄雨反而像是外人一样。 “你回来得很晚啊?“ 突然,郑菊开口问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丝的探查之意。 “去了一趟老宋家里。“ 娄雨说道,“老宋家的两头母牛,被我拿去配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何雨水,示意了下。 “哦,是不是上回宋萧萧家里介绍的那几个人,他们家是农户,养牛养羊的。“ 这下子何雨水也想起来了。 娄雨一面点了下头,自己盛了饭吃了起来。 另一边何雨水还笑着邀请郑菊,下班没事就回来这里吃饭,反正家里也不嫌多一双筷子。 “而且我最近功课挺忙的,可能回不来,你就先在这里做点饭吃,回头我多教你,没问题的。“ 听到这话,娄雨挑挑眉,“你功课忙,不回来了?“ “如果晚自习多的话,那就不回来了,先住宿舍!“何雨水说道。 反正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她就一心用在功课上。 她没什么意见,娄雨这边也没什么意见。 事情就这么继续吧。 端看以后郑菊会怎么想了。 “嗯。“ 娄雨点了下头。 寻思着,何雨水不回来,那他就去农场吧,看着一些农场里的那些畜牲。 顺便也好好找找原因,把农场“修理“一下。 夫妻俩都没什么意见。 反而是郑菊似乎是有些羞郝地低垂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外头的二大爷阎埠贵敲门。 见状,郑菊也不便多呆,说是家里还有事,就走了。 “我送你。“ 何雨水直接起身送郑菊,回头冲娄雨看了一眼。 娄雨也不知道她是啥意思。 让阎埠贵进屋之后,就把门关上了。 “小娄,你看看这些成不成?“ 阎埠贵把一个桶放到娄雨面前,只看到里面一堆小鱼,差大的也不过是四寸长短。 最小的也就不用多了。 知道阎埠贵这不是钓的,而是下网子给捞地。 来之前阎埠贵心里都没底。 这样的鱼,怎么吃啊。 但好歹给娄雨交差吧。 “成。“ 娄雨点头,然后给了阎埠贵五块钱。 这可把阎埠贵给喜坏了。 没想到啊,娄雨这么爽快! “回头我再多钓点大的!“ 阎埠贵笑呵呵地说道,然后把五块钱收了起来,觉得塞进口袋之后,那钱所呆着的地方都是一片暖烘烘地。 娄雨想告诉他,其实这种网捕捞到的就可以,比钓的要好太多,虽然小一点,但钓上来的鱼基本上都受伤了。 不过,说了这些也没什么用处,反而还要招来阎埠贵的再三追问,难以解释。 索性娄雨也就不说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之后就聊到了阎埠贵的学校情况。 阎埠贵也是一个精明人,知道娄雨是故意往这边带话题。 他猜测着,应该是何雨水的事情,使娄雨想多了解一些学校的事情。 其实娄雨是想打探赵城之子是否与阎埠贵相识。 “我们学校,那些年轻女老师是很多啊,而且很漂亮……“ 阎埠贵说到这,又悻悻地止住了。 娄雨都结婚了,当然也没必要再说这些事。 转头又提到学校里面的教学质量问题,以及每个年级学生问题。 暗示娄雨以后有了孩子,可就会去他们学校去上学了。 大致了解了一下。 娄雨沉得住气,根本就没问学校新教职工的事情。 他问阎埠贵吃晚饭了没有。 “哦,你瞧我,都忘记吃饭了,先回家吃饭。“ 阎埠贵笑着说完,开门离开了。 如果是放在平时,他早就留下来吃饭了。 但是,娄雨刚刚给了他钱,他怪不好意思的。 为了以后能放长线钓大鱼,阎埠贵就不在意这顿饭了,自己回家吃了。 另一边,何雨水把郑菊送到门口,一面拉着她说道,“我忙起来的时候,你对我们家多照料一点,娄雨他是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懂,你帮着点忙就成。“ “好好。“ 郑菊点头,心里有点小欣喜。 秦淮茹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她俩说话,心里十分奇怪。 何雨水要干什么去,居然还让别的女同志照顾她的家里? 她又没生孩子,有啥好照顾的? 家里就只有一个娄雨,难不成还要照顾娄雨? 算起来,这都过了多少天了,娄雨都没来找她。 成。 那就等何雨水不回家的时候,她去的找娄雨。 秦淮茹打定主意,抿着唇回四合院了。 “你出去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质问,“以前家里还有饭盒,看看现在,什么都没有,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天天干活,怎么不吃饭的吗。“ 被厂里罚了工资。 就算厂里发工资,也没有她秦淮茹的。 自打上次吃了喜宴之后,打包回来的剩饭倒是支撑了好几顿,但是,很快就没了啊。 “妈,您又不是知道,我工资被扣了。“ 秦淮茹很委屈,把脚边的小槐花给抱了进来,眼圈发红。 这几天小槐花都饿得脸盘更小了一些。 也不知道中午她婆婆有没有给小槐花吃饭。 但是,秦淮茹却没看到她婆婆的脸盘变小,反而是更加圆润了很多。 “你还有脸说?“ “还不都是因为你自己做的,你不作死,还能有事?“ 秦淮茹骂骂咧咧,“这都过得什么日子?!“ 谁料这个时候,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妈,上回易大爷给您的那些钱……“ “你还有脸提那些钱?!“ 贾张氏顿时就嗷了一声,愤愤地大骂,“那都是你干的不要脸的事,你还有脸提那些钱,那种脏钱还留着干什么?!“ 第224章 女神没了十块钱 第225章 女神没了十块钱 “你还想花,你这个破鞋,如果不是看在我乖孙棒梗的份上,早把你赶回那乡下去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贾张氏倒是想把秦淮茹给撵走,但是她却是不知道,如果秦淮茹走了,那就没人给她养老了。 留着秦淮茹,还得给她养老。 最近,傻柱跟苗香柔结了婚。 这还不算,就算结了婚,也没有少了他们家的饭盒。 但傻柱这受了伤之后吧,就彻底没有他们贾家什么份了。 现在贾张氏也觉得秦淮茹越来越没有什么用处。 “唉。“ 秦淮茹叹息一声,现在她也不怎么落泪了,可能是被贾张氏给骂得都皮了吧。 不过她心里惦记着娄雨。 寻思着,娄雨那里还有一个缺口。 就等着何雨水不在的时候,再说这个事。 “小槐花,你过去。“ 看着饿肚子的女儿,秦淮茹实在是不忍,于是指着易大爷家里。 示意女儿过去。 她现在是没脸去易中海家里找饭吃了,但是孩子还是可以的。 待会小槐花在易中海家里吃饱,那就成了。 “呜呜。“ 小槐花跑到易中海家里去,很快就不见了身影,见状秦淮茹暗松口气。 孩子吃饭的问题是解决了。 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看到何雨水从外面回来了。 她心里略略思索,想到了什么。 “呜呜呜……“ 那傻柱吐字不清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秦淮茹这才抬起头,没什么热情地看着他。 傻柱指指易中海家里,又指指自己家里。 那意思很明显,怎么不让小槐花来他家里吃饭啊。 “柱子啊,你好好养病。“ 秦淮茹根本就不想跟傻柱多说。 对于她来讲,傻柱一点都没用处了。 至于傻柱说的话,秦淮茹之前也想过,但苗香柔那几个孩子太大了,抢吃的跟狼一样,小槐花过去了,怎么可能抢得过他们? 而且苗香柔本来就讹的她婆婆的钱,能对她的孩子有好脸色? 对此,秦淮茹想得清清楚楚。 傻柱眼看着秦淮茹回家去了,心里就很失落,他那十块钱啊,诶? 唉! 他还藏着那十块钱干什么。 不藏了。 都给女神拿过去! 想罢,傻柱返回屋里,把自己之前藏的私房钱拿出来,结果拿在手里一看,不是钱,而是纸! 傻柱都傻了。 他明明放在这里,怎么变成纸了? 怎么可能呢? “苗香柔!“ 肯定是她干的。 “呜呜呜呜呜!“ 傻柱冲着苗香柔一阵输出,带比划,指着自己之前藏钱的地方。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连话也说不清楚啊?行啦行啦,赶紧吃饭吧,有你吃的就不错了!“ 苗香柔根本就不理会傻柱的话,也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对傻柱一阵听不懂,也就算了。 “成成成,你不吃是不是,那就好,让他们吃。“ 对于傻柱扭过头,气愤地不理苗香柔。 这苗香柔也有办法,不吃就不吃,还不求你呢。 反正我孩子还得吃呢。 傻柱最近在家里,也不是在后厨,根本就没有小灶吃。 这一整天都被苗香柔给拿捏着。 他再不吃饭,可就真得饿死了。 无奈,只好过去跟孩子一块吃窝头。 至于碗里的肉,早就被四个小崽子给吃了个干净。 十块钱,被苗香柔给偷了! 也没能接济到女神,唉,真是太失败了。 傻柱心中叹心,吃窝头也是心不在焉滴。 “怎么地,你家里白菜多是不是?“ 易大妈突然骂了一声。 这个老易,昨天就送白菜,结果送到了老阎家里,今天又借着把小槐花给送回家的时候,又要从家里提留白菜出门。 简直太过分了。 家里的白菜不是买的呀? “行了行了,没看到孩子都没吃的嘛,这大白天的你在家里,也不帮着照顾一点,小槐花可是无辜的。“ 易中海一脸的义正辞严说道。 把易大妈反而说得无语。 好像她祸害了小槐花一样。 只是易中海并不再理她,带着小槐花就回去了。 娄雨见何雨水回来,他就准备出门,“你怎么又出门,有啥事吗?“ 何雨水纳闷了。 前段时间他好出门的事,早就改了的不是。 怎么现在还出门。 也不是去见郑菊,那这出门又是干啥去? “之前的泥瓦匠老程,我过去看看,还有一些之前认识的熟人,都过去看看,咱们家的事都告一段落了,人家还都挂念着,这多不好,要不你过去?“ 娄雨耐心地解释道。 何雨水听后,有些心虚,她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可是没有想过别人,现在娄雨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样道理。 “那我陪你去?“ “不用,我们分头过去。“ 娄雨摇摇头,“这次喜宴上的人数不少,是得走一阵子的了,你就捡你认识的过去就行。“ “好吧,那听你的。“ 何雨水点点头,回家拿了一个篮子,往里拾了些鸡蛋,就这样,先去她认识的亲戚家里。 一次去一个地方。 这样的话,带的东西也能分开。 万一带多了东西,人家还以为都是送给他家的呢。 虽说如此,何雨水还是觉得有点心疼。 本来看着一大盆的鸡蛋呢,这一拿走,就剩下一点点了。 “没事,你忘了,我还有副业,这次弄了几头配种的牛。“ 娄雨略略安慰何雨水。 也不是他想要白送给别人。 主要是,一些来喜宴的人,只要是跟他们亲近的人,都是要好好地相处。 娄雨不想关起门来过日子,他知道,有的时候,有人肯站在你这边帮你说话,那是很重要的事。 哪怕是不帮你说话,但只要不站在你的对立面,那也将会是幸事。 就像这次,宋萧萧家里人介绍的老宋一家一样。 就像是李厂长没有站在他的对立面一样。 这都是娄雨能够把农场越建越繁盛的基础,也是娄雨能顺利解决赵卫国这件事情的重要所在。 所以,有些时候,人际交往之中,并不是给出东西就会吃亏。 所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何雨水走后没多久,娄雨就去农场,直接拾了两大筐子鸡蛋,提出农场,放到自己家里,用布给盖好。 到时候就让何雨水直接拿鸡蛋送出去就成。 反正农场里面鸡蛋堆得多如小山丘一样高。 那些鸡鸭鹅家禽什么的,也就更不用说了。 就这样,何雨水出去送了一圈,结果就发现娄雨还在家呢。 “你不是出门了吗,怎么还不走?“ “看你忙得挺带劲,我就想着,或许你很适合这个工作。“ 第225章 大清早地来吃饭! 第226章 大清早地来吃饭! 娄雨微笑地说道。 这下子何雨水算是知道,自己是被娄雨给坑了。 但她也不气。 知道娄雨这一天下来,估计在厂里挺累。 当下她重新收拾了鸡蛋,谁知道就看到一大筐子的鸡蛋,“你不会是从黑市上买来的吧?“ 何雨水惊讶地问道。 “不是,这都是老乡送的。“娄雨真诚地说道。 何雨水怎么可能相信,立时要求他,以后不准再去黑市上花钱买。 东西可以不送。 也不能为了这点事,而把自己给送穷了呀。 忙活了一晚上,总算差不多了。 何雨水累得倒下就睡,娄雨则是在外屋,正地专心致志地看农业方面的书籍。 告诉他一声,自己睡了,何雨水盖好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反正现在有郑菊了,她算是没那负担。 对此,娄雨不置可否。 等何雨水睡了,娄雨去农场收拾到大半夜,才出来,上了炕歇下。 真累。 没使用欢乐值,都是娄雨亲自收拾的。 而且据他所知,那三头牛,也在那小片草原上跑得没影了,估计是欢乐去了。 一大清早,天还不亮,娄雨起来就出门了。 还是去赵城家里探查。 找机会。 何雨水翻了个身,她就弄不清楚了,娄雨这是又恢复从前了,没事就往外跑。 他也不去郑菊家里。 你说他这么早出去干吗呢。 何雨水真是想不通。 冷不丁地,何雨水翻身坐起,震惊地想:莫非他在外头又认识别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何雨水是真躺不住了,急急穿好衣裳,匆匆就出了门。 “唉,你说他们小两口,都是新婚燕尔的,怎么都这么大清早起来,也不嫌冷,这也不多睡会。“ 阎埠贵自觉是起得最早的了,结果前脚看到娄雨出门,后脚就又看到何雨水出门。 也不知道这两口子在搞啥。 “不管他们俩干啥,我瞧着都是有事。“ 阎大妈说道,“娄雨有事,何雨水也有事。“ “啥事?“ 阎埠贵想不通了。 阎大妈道,“娄雨是工作上的事,何雨水好像还要继续上学,我看她的功课也够繁忙的。“ “你说都结婚了,也不要个孩子,工作什么呀,学习什么呀。“阎埠贵直摇头。 “你这不是阻挡别人进步嘛,还老师呢!“阎大妈嫌弃地摇摇头。 “我不跟你说了,我看看我下的鱼网去,别被人给人弄走。“ 阎埠贵骑着他的车子就出了门。 天色渐渐大亮,娄雨见差不多了,就从屋顶上跳下来,若无其事地往回走。 结果刚走到大道上,就看到何雨水正在四下张望,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怎么在这?“ 娄雨走上前去,面露奇怪地问道。 “哦,我想着出来买个包子什么的。“ 何雨水眼神躲闪地说道。 她可不能告诉娄雨,她是跟着娄雨到了这附近,结果给跟丢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着娄雨,更没找着女人。 这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也没有何雨水想象中的年轻女人。 只有一个年轻好看的男人,她男人娄雨。 “票呢?“ “带钱了吗?“ 娄雨问道,然后带着何雨水的手就去包子铺。 结果,何雨水既没有带票,也没有带包子,还支支吾吾地说要回家里再去拿。 这话就让娄雨起了怀疑。 表面上未动声色,但心里已经知道,自己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枕边人。 他对付赵城的事,不想让何雨水掺合。 连知情也不必要。 “回去吧,家里有的是,自己做着吃。“ 两口子重新回家。 何雨水不知道娄雨有没有怀疑,但她没有看出娄雨表现出任何不悦。 “你怎么也在这,出来干啥了?“ 何雨水问。 娄雨随便扯谎,“这大冬天的,之前不是说街道上总是出现狼么,我看看还能不能逮着狼。“ 这话说得。 让何雨水很心疼。 她男人这是没钱了,靠着逮狼想赚点钱呢。 她不应该怀疑他又找别的女人了。 他哪里是那样的人呢。 俩人回了院子的时候,中间遇上了一个熟人,何雨水先认出来了,“小周同志,怎么这么早啊?“ 小周是之前何雨水在拘留所时候的警察。 今天他值班,是刚下班。 而不是早起去上班。 听说了情况,娄雨邀请他因家一块吃了早饭。 小周怎么好意思。 他之前就请教娄雨做鱼的方法,拿回家,如法炮制了下,结果做的味道跟娄雨所做的味道,相差太多。 虽然学了形,但是没有学到精髓。 小周也放弃了,寻思着奶奶过寿的时候,叫娄雨过去做顿饭。 现在,娄雨邀他进家里吃早饭,小周就有点心动。 “别多想了,大不了下回去你家里吃。“何雨水笑着说道。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一块过去吃。“ 小周一听这话,哪里还有不答应的,立时就跟着去了四合院。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早饭,而是娄雨亲手做的早饭,小周等待着自己味蕾被讨好的那一刻。 “看,怎么大清早地四合院里就来人啊,是什么人啊?“ “是娄雨请来的客人,难怪他那么早就起来了。“ “真是天杀的,家里还饿肚子呢,他居然请客,让他死在外面吧,真是丧天良的!“ 院里众禽说什么的都有。 小周也是惊呆了。 进了娄雨屋之后,也没怎么关门,因此,院里人说话的声音也都入了他的耳朵。 听到这,他急忙关了门,仿佛外头有群狼环伺一样,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水,“你们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妖魔鬼怪呗。 何雨水心里回了一句,脸上却是笑笑,“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娄雨在轧钢厂后厨里面,而且还会做几个菜,大家都比较稀罕他,所以,说的话也有点过罢了,没事没事。“ 娄雨正在做面条。 呛锅面条。 下好面之后,让何雨水看着。 然后,娄雨自己就去弄小菜去了。 把之前就已经做好的咸水鸡咸水鸭咸水鹅,都拿出来,取了三个盘子,切成一块一块地装盘。 随后又从坛子里面取出几个之前腌着的咸菜帮子,切成细丝,稍微放点醋。 就这样,四个肉菜一个咸菜,就做好了。 两个男人,用了俩大海碗,捞了一大碗的白面条,何雨水给自己捞到了一小碗,她吃不多。 三个人围坐一桌。 小周看着面前的三个分别盛着肉的盘子,只看到里面的肉白腻腻地,看着色泽不怎么好的样子。 第226章 盐水鸭 第227章 盐水鸭 反而是那咸菜,色泽鲜艳,而且味道飘香,虽然是素的,但看起来似乎像这早晨一样,吃下去一定很清爽的样子。 “尝尝这个。“ 娄雨把一块咸水鸭腿,夹到小周盘里,“先尝尝,不用看,可以闭着眼睛吃。“ 要不是娄雨那一手做鱼的功夫。 而且那鱼还是真的美味无双。 小周现在是不可能接着这颜色不太济的鸭腿的,“好、好吧。“ 他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微笑道。 夹起鸭腿,就吃了一口。 顿时小周就僵住了。 下一刻,飞快嚼了一下,没等到口腔中的鸭肉嚼烂,他就又吃了一大口,继续往嘴里塞,直到嘴里都塞不开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该说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虽然是咸的,但是,口味并不重。 清淡而不油腻。 被热过之后,味道更是香酥味美。 这下子小周知道了,原来这鸭皮白嫩嫩的样子,也是很可口的啊。 本来他认为酱油过了的菜,才是应该最正常的色泽。 现在看来,完全可以不是那样的。 “娄雨你,你真行啊……“ 小周满口赞叹,只是,嘴太忙了,先不说了,先吃。 不仅是鸭肉,还有鸡肉和鹅肉。 而且鹅肉稍微比前两者更有嚼劲儿! 那鸡肉就特别地嫩,比鸭肉还嫩,入口即化,可真是美味啊! 这一下子,小周就给吃撑了。 好在,娄雨阻止他继续再吃下去,反而是把切剩下的三种肉菜都给他装了起来,直接提着回家。 不是正好下夜班回家嘛,顺路带回家里去吃。 “娄雨,你这未来也对我太好了吧?“ 小周都要怀疑娄雨是不是有事求他了。 娄雨笑道,“如果你这样想的话,那以后我们夫妻去你家的时候,你也顺道让我们捎点什么回来,那就公平了。“ “是啊,只要让我带回来的东西比我送出去的东西要多,那我就满足啦!“何雨水打趣道。 顿时一屋子听到这动静气得骂骂咧咧,“吃吃吃吃,吃死你们!吃完了去死啊吃!“ 傻柱也是饿得直摸肚子,他也隐约闻到了娄雨家的肉香味道了,即使是紧紧关闭着门,也是能闻出来的。 后院一大爷家里也是闻得清清楚楚。 前院二大爷阎埠贵家里虽然刚赚了娄雨的钱,没有什么怨言,但闻到那些饭菜的肉香气,一家人还是长吁短叹。 二大妈就说道,“我之前怎么瞅着好像有别的女人进了娄雨家了呢,还是雨水给送出来的,怎么回事啊?“ “我哪里知道,应该是参加喜宴时候的朋友吧。“阎埠贵回了一句。 现在突然觉得手里面的那五块钱,一点都不香了。 “我从前可是没见过她。“ 二大妈不由地说,然后朝着娄雨家的方向指指,“今天来的这一位,有点面熟,像是局子里的?“ “是啊,上次的赵卫国的事情,是姓周,大家都叫他小周同志!“ 阎解娣满脸羞涩地说道。 她看过了,一个高高大大的好看的男人,跟娄雨长差不多。 相比起来,她更喜欢小周这样的男人,娄雨显得太冷太沉,一看就不好相处,难以接近。 不像小周,总是露出出灿烂的大白眼,看着就很好相处。 二大妈瞅了女儿一眼,心头一动。 转而就让她女儿出去。 随后把阎埠贵叫过来,老两口商量着,“我看,咱们还得跟娄雨家好好相处,没看到么,长大了,可别再犯之前娄雨那样的错误!“ 二大妈意有所指。 如果他们不犹豫的话,现在跟娄雨做亲戚的人将会是他们家了。 而不是何雨水。 “去去去。“ 阎埠贵十分不爽地瞪过去一眼,说道,“你看看外头,人家谁家说媳妇不是上赶着的,哪里见过女方家里上赶着找女婿的???你丢死个人!“ 一番话,说得二大妈也是有点老脸发烫。 但那又怎么样。 她想了想,又说道:“当家的你说说,难道咱们就等着?等着会有大饼从天上掉下来?你看看娄雨和何雨水,娄雨让人去傻柱家里说亲了吗,没有吗?我怀疑他们早就发生了一些不能说的事情,所以才领了证,如果没有发生,娄雨肯定不会娶何雨水的!“ “就凭娄雨这么有本事!“ 听到这番话,阎埠贵轻叹一声,“不管怎么说,娄雨成分不好。“ “我看啊,解娣迟了一步也说不定是好事。“ “算了,别说这个了,再等等看吧。“ 阎埠贵摆摆手,收拾一下,准备上班了。 正说着话,娄雨和小周同志俩人,就说笑着从家里走了出来。 何雨水还在家里,并没有出来,应该会晚一点出门上学。 一时间,贾张氏,傻柱家里,一大爷家里众禽都是开门,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小周手中拎着的。 因为东西太零碎,不太好拿。 何雨水给小周准备了一个竹篮子。 篮子里面还盖着一块雪白干净的布,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呃。“ 小周正说着话,回头就看到四下的住户都冒出头来,一个个瞪着他们。 饶是小周职业关系,此刻也不由地感到有些渗人。 这帮人之前还骂骂咧咧,没有一句好听的话。 现在却又这样看着,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了小羊羔,被这帮饿狼给环伺着。 “小周啊,以后常来啊。“ 阎埠贵着意看了一下这位小周同志。 发现他高高大大,个头也不比娄雨矮,最重要的人,小伙子笑起来特别阳光。 随后就看到身边的阎解娣也朝这边看。 阎埠贵直皱眉,把女儿轰回家里去,当即迈步跟了上去,眼睛寻着小周手里面拎着的篮子。 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但是装了一半的篮子,十分可观。 如果是给自己的,那该多好。 “好的好的。“ 小周朝阎埠贵微笑点头,但眼中却带着疏离,吃了这一顿饭,他对整个院子里面的人都印象不好了。 说实话这顿饭吃得很好。 但是看到这帮人,突然有点消化不良。 大家出了院子,就各奔东西。 娄雨刚到后厨,就看到马华早就已经到了,正在摆弄着什么,空气里面传出淡淡的奶香气息。 “师傅,您来啦,您看看!“ 马华兴高采烈地说道,然后把身体让开来,就看到一块黄澄澄的东西,就出现在眼前。 娄雨走上前。 看了一眼,伸手切了一小块,放在口中品尝着。 第227章 是我做滴 第228章 是我做滴 略略点头:“是那个味,可以,继续做吧。“ “真的?!“ 马华大喜,几乎要把他师傅抱起来,原地转两圈! 实在太高兴了。 这可是他熬了大半夜做出来的东西。 只不过,娄雨脸色太冷,马华内心火一样热,遇上娄雨的脸色,他也不敢造次,连笑容都小心地控制着,以免惹师傅反感。 早上喝多了,娄雨出门上个厕所。 这个时候,刘岚和胖子他们都来了。 马华见师傅不在,他总算是找到了炫耀口,对他们大声说着自己的成功。 “这玩意儿,能吃吗?“ 刘岚不以为然地说道。 胖子也是摇头咋舌,“还真的是,我尝一口,就觉得恶心想吐,这不是糟蹋牛奶吗?“ 后面的师傅失望也跟着说道,“那个什么叫披萨的东西,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好吃,之前我尝过的,真是想不通,为什么李厂长会喜欢吃?“ “很正常,之前李厂长也不喜欢吃,这很快就喜欢上了,还怎么都戒不掉。“ 马华乐颠颠地说道。 没过多久,见他师傅来了,顿时就不说话了,赶紧继续准备。 “今天,把整个披萨都烤出来,以后这项工作就交给你了。“ 娄雨说道。 他看了一眼马华,赞赏道:“你学得不慢,很好。“ 马华这孩子有天赋。 好好教,是会有出息的。 “是,我会好好做的。“ 马华刚说完,娄雨就吩咐他,再做一个披萨,争取中午让李厂长吃上。 “好勒!“ 至于中午食堂的大锅饭,就交给了娄雨。 当下娄雨带着后厨其他人忙碌起来。 很快,后厨热火朝天。 就连马主任过来时,都感到一片热情非常。 他看了一眼忙碌中的娄雨,不由地点头说道,“很好,做得不错,你小子就是有干劲!“ 说完之后,马主任迈着步子,回去了。 这几天大家都瞧得清楚,娄雨真是踏实了不少啊,也不往厂外头跑了,更不出后厨了,一天到晚窝在后厨,干活。 嗯,这小子很不错,很有前途啊。 中午食堂打饭时,是娄雨亲自为大家盛饭。 厂里过来吃饭的工友们,哪怕是保卫科的其中对娄雨有意见的人,也都是朝被盛了满满一饭盒,只多不少。 而且娄雨做的饭,那是最好吃的。 “我说老易,你瞧瞧娄雨那老实巴交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老实,看看他干的那些事,看看许大茂,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傻柱的伤也是他打的,我都打听到了!“ 刘海中一脸关切地说道。 “我身为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唉,还真不能不闻不问!可是这个事啊,你要去问娄雨,他铁定不告诉你,不行,我还是报失踪吧!“ …… 易中海听罢,就朝刘海中叹道,“老刘,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易中海是学乖了。 在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他就从旁边瞅着,免得再着了娄雨的道! 现在易中海把娄雨视作最大敌人,也是最难搞定的敌人。 “不行,这个事我得去举报!“ 刘海中见易中海一脸正义地反对自己,于是他就越来越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的。 他只有做对了,才能彻底反驳易中海。 证明他易中海是错的! “你这么快就吃完了?“ 易中海看着自己吃了一半的饭,转头就看到坐对面的胖子刘海中竟然全部都吃完了。 “哼,我这是心着办事去!“ 刘海中站起来,拿着空饭盒就走了,他才不承认这饭做得太好吃,他一个没留神就吃完了。 盛完饭,娄雨就出了后厨,然后出了厂子,办他事去了。 马主任吃完午饭,跑到后厨想找娄雨喝茶,结果,听说娄雨出门了。 “这小子,刚刚才夸了他,转眼就偷赖,这是跑哪去了。“ 不等有人回他,马华将刚出炉的披萨装好,笑呵呵地送到马主任面前,“您去给李厂长送去吧,这都过吃饭点了,还有,千万别说是我做的啊。“ 马主任看着这香喷喷的披萨,又朝着马华望去,一个不可能的念头浮上心头,他问道:“这披萨是你做的,那之前李厂长吃的那几个披萨也……“ “也是我做滴。“ 马华笑了一下,赶紧接话道。 一下子,马主任都有点拿不住手里面这盘子了。 这还真是…… 不过,之前有马华的披萨,这一次,应该也会没事吧。 硬着头皮,马主任给李厂长端过去了。 做完之后,马华开始吃午饭,只不过,还没动筷子,就被一个空饭盒放到眼前。 有点眼熟。 抬头一看,就看到了于海棠那张漂亮的脸蛋。 可惜,就太傲了。 让人无法接近的样子。 “这是今天的,记得哦。“ 于海棠笑着说道,却是一脸得意地说道,“别忘了啊,最好给我送过来。“ 说完,就背着手乐呵呵地走了。 刘岚他们看到,纷纷说道,“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她送饭?“ “看她,越来越嚣张了。“ “还厂花呢,分明没有一点厂花的样子。“ 但是马华早就准备。 毕竟他产了,每三天给于海棠准备的使馆,里面的内容都要不一样。 今天是第三天了。 而明天就要换花样了。 马华把事先准备好的食材,都一一放进于海棠的饭盒里面,还是跟昨天的肉量一模一样。 等到明天,食盒里面就放满肉。 “你在干什么?“ 正当饭盒的盖给盖上的时候,却是听见门口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这又不是车间,你管我干什么? 对了,这是后厨,你来干什么,我还没管你呢?! 马华白了秦淮茹一眼,没出声。 之前马华认傻柱当徒弟的时候,傻柱每天都把剩菜带回去,都是给这个秦淮茹。 虽然傻柱现在不是他师傅,可马华对秦淮茹依然心存芥蒂。 先不说,因为她,傻柱把整个后厨都搜刮一空。 而且这秦淮茹还一副好人像,把傻柱给耍得团团转,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现在,她又来干什么? “同志,娄雨在哪,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只好问道。 她没料到自己居然这么受欢迎,一到后厨,所脸色都装作没看见她。 这可真是的。 她只好开口问道。 同为女人,刘岚答理她了,反问道:“你找娄雨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问他一点事。“ 秦淮茹客气地说道。 这后厨不是傻柱当家了,所以,她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进出自由。 第228章 秦淮茹哭了是大事 第229章 秦淮茹哭了是大事 对这里的人,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爱理不理的。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回头我转告他。“刘岚大包大揽道。 马华也点了下头。 他可不希望自己师傅跟秦淮茹接触,肯定会被她给毁了的。 “这个……“ 秦淮茹有些为难,一定要问出娄雨现在去哪了。 “那你等明天再过来吧,娄雨出去了,不一定回来。“刘岚说道。 后厨的人对娄雨都太了解了。 知道他又故态复萌。 不过,他身为副主任,不在后厨里面一直呆着,也说得过去。 别人就算告他,也告不赢。 何况,最近工友们都吃娄雨做的菜,胃口是被彻底讨好了。 如果真因为这个出点事,大家也都会偏向娄雨。 “好吧,那你就告诉娄雨,我找他有点事,是关于饭盒的事。“ 秦淮茹说着,扭头朝马华手上看了一眼那装得满满地饭盒。 不知为何,马华就觉得秦淮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充满怨念。 接着,她就委委屈屈地离开。 “怎么回事啊,好像我欺负她了一样。“ 刘岚不服气地嘟囔着。 扭头问马华,“她刚才说什么饭盒的事人,什么意思啊?难道咱们的副主任还欠她饭盒?“ “我哪知道。“ 马华摇头。 只不过,秦淮茹出去之后,却是直抹眼泪,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被几个工友看到了,都是对此议论纷纷。 这个时候,厂子里面也接到了刘海中对娄雨的举报,关于许大茂同志失踪一事,跟娄雨有关系。 保卫科的人正要去查,又收到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传言。 说是厂里的俏寡女秦淮茹哭泣着从娄雨的后厨出来了。 两人不会是发生点什么事了吧。 易中海听说之后,赶紧去找秦淮茹印证。 刘海中也跟不干了,带着人就去后厨,问问娄雨究竟想干吗。 保卫科的人随后赶到,却是发现,娄雨自打给厂里工友们打完了饭之后,就出了厂子。 人根本就没有后厨。 “我说你们一个个一个的!“ 马主任听后大怒,“你们谁造谣诬蔑娄雨,后果怎么办,谁负责?“ “是谁说娄雨把许大茂给搞失踪的?谁说的,如果不是这么一回事,扣他三个月有资和奖金!“ 声落,刘海中赶紧撤了。 惹不起。 保卫科的人赶紧打圆场,“我们也没啥意思,只不过是来看看,没别的想法。“ “是啊,我们来看看娄雨,大家关系都挺不错的。“ 至于找许大茂的事,悄悄地找,千万不能再闹到明面上来了。 这事都怪秦淮茹。 她没事哭着从后厨出来干吗? “那个什么秦淮茹,你哭什么,你从后厨出来又干什么,你是后厨的人吗?!“ 马主任扭头训斥秦淮茹。 谁料秦淮茹哭得更严重了,抹着眼泪说道,“我听说咱们厂的厂花总是偷拿厂子里面的吃的,我就过来告诉娄雨一声,我怕他上当受骗,因为没找到娄雨的人,我想到我死去的男人,就哭了,难道这样还不行嘛!“ “什么?“ 马主任还没说话,周围就闹了起来。 “娄雨单独给于海棠开小灶?这是真的?“ “秦淮茹说的,肯定是真的吧。“ “她都看到饭盒了。“ 马主任耳听着这事越说越有鼻子有眼,就让马华出来代为解释清楚。 “这个事吧,于海棠是我师母的朋友,而且食材也是我师傅个人提供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吧,没必要拿出来说吧。“ 马华解释道,然后看了一眼秦淮茹,简直像是在看祸水一样。 这个秦淮茹怎么到哪哪都这么讨厌呢! 真烦。 “好了。“ 马主任一听这话,也不再多说,让大家都散了,“事情就这么散了,好了,都工作去吧!“ 回头冲后厨里面所有人说道,“你们都听着点,以后凡秦淮茹再过来,刘岚你去外头挡着她,别让她靠近咱们后厨知道吗?“ “再让人看到她哭,刘岚你就去解释。“ 女人对女人,好办事。 现在马主任只要想到秦淮茹就脑壳疼。 “行,我听您的!“ 刘岚比以往任何事情都响应马主任,她看秦淮茹也早就不顺眼了,当然,她看傻柱也不顺眼。 “淮茹啊,以后别这样,大家都挺担心你的。“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对秦淮茹说道。 对此,秦淮茹没吱声。 她也不再理会易中海,而是回车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心里真是太不高兴了。 今天听说于海棠找娄雨要饭盒,而且还不止是今天,这都好几天了。 秦淮茹心里就难受起来了。 再加上今天她还看到小周去娄雨家吃饭。 怎么娄雨跟任何人吃饭,就不能跟她一块吃饭呢? 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跟她一块吃饭? 她还不乐意呢。 现在她对娄雨敞开门了,娄雨却不知情。 不行,她一定要把她的意思透露给娄雨。 经过今天这件事,娄雨一定会知情的吧。 到了下班时候,娄雨果然是没有回来。 秦淮茹回四合院,想看看娄雨是不是在,这就被易大妈给叫住了。 “淮茹,今天小槐花都吃饱了啊。“ 是她在照顾小槐花。 她在提醒秦淮茹。 “谢谢您易大妈,我妈呢?“秦淮茹问,接着推开门,就看到贾张氏正在铺炕,那肥硕的身子一扭一扭地,感觉比前几天还要胖了好几斤。 易大妈跟着进了屋,说道,“你婆婆这不是在玩了嘛,唉,我看着小槐花怪可怜的,就中午管她一块吃饭,可是我不能管贾张氏一块吃饭吧,要说吧,她们俩一块吃午饭是挺合适的,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们家这是怎么了?“ 这易大妈说了一通,但每一句话都说明了一点,她不想再帮着照顾小槐花。 “谢谢您易大妈,我都知道了,您先去忙吧。“ 秦淮茹轻叹一声,把人送走,抱起小槐花进屋。 看了一眼桌上,就放着一块硬硬的窝窝头,还有一些很淡的棒子面粥,除此之外,家里也没别的了。 从前傻柱在的时候,她还能去后厨拿几个馒头,可是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许大茂也不见了。 真是太奇怪了。 娄雨在农场里面呆了大半天,时间过得飞快,刷地一下,天都黑了,他得回家,总不能夜不归宿吧。 他将农场收拾得井井有条。 什么枯草乱枝,都堆叠起来,顺便还看了一看溪水里面的鱼,明显长了一寸。 第229章 别生火啦 第230章 别生火啦 从这里看得出来,农场里面的生长速度还是跟从前一样。 娄雨放眼望了一下那一片澄黄色快熟了的小麦,还有那片玉米地,水稻田。 尤其是小麦,过不了明天,就又可以收了。 今天娄雨就专门弄了一个粮食仓。 动双手建仓的话,那得到猴年马月了,他消耗的欢乐点,把粮仓都建好了。 粮食仓,还有鸡蛋仓,水果仓……等等,足足建了有十多个。 欢乐点消耗了近万。 他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也消耗掉了不少。 不过,井井有条的环境,令他看起来也舒畅。 但不知道过上几年,会不会这片区域都将变成粮仓。 再过上十年,这一望无际的地方,应该都会变成粮仓吧? 那如果过上几十年呢? 娄雨思量了一下,觉得这座农场估计都变会成一片粮仓场。 可惜,不能够卖掉。 娄雨现在也不打算售卖。 多累,而且还冒巨大的风险。 这些都就留着自己吃吧。 包括那些他的亲朋好友,都将不会饿到,或者是饿肚子。 坐在家里的炉灶前,娄雨生火。 就在这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太对劲。 立即就离开四合院,朝着街头而去,借着黑暗,四下无人,娄雨进了农场。 因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 他担心万一发生意外,他在家里凭空出现,又被何雨水撞上,想必会吓坏这个女人。 自打何雨水大清早跑出来买包子,但却没有带包子票,娄雨就知道自己该行事愈发小心翼翼。 如果连自己的枕边人都瞒不过,那么他露出破绽将会是早晚的事。 站在农场之中,四周一片勃勃生机。 娄雨瞥一眼,最后定格在空气中飘荡着的类似于萤火虫的道道荧光之中。 他伸手去抓,但那东西却躲得愈远。 这是在他的农场之中,原来都不能随他所欲么。 娄雨微微一笑,精神神识一动,只看到空中的那些“萤火虫“就一点点聚拢起来,最后这些数量都凝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淡淡的有成年男子拳头大的球体。 娄雨抬手,成功就捏了住。 不知是施力太重,还是怎地,球体突然爆裂开来,形成一片光幕。 那么熟悉。 娄雨微微抬手,那光幕甫一落到了他的掌下,接着缩小,变成了系统面板的样子,但是却更精致,甚至散发着淡淡荧光。 这是更新换代了么? 娄雨心下思量。 指尖点开屏幕,眸光一扫,就看到明显多出一个“精神属性“。 怎么会有精神属性? 娄雨看到“精神力“那一栏,被“精神属性“所替代。 而且精神属性所代表的淡淡荧光,一直仿佛不灭地灼亮着。 鬼使神差,娄雨抬手点了一下那四字。 结果,就打开了一个二级页面。 散发着荧光的二级页面上面,清楚标识着几个大字:农场管理大师。 娄雨最近一直在看农业书籍,他也知道很多农业的知识,虽然他都没有实践。 不过,身为一个农场主,如果不懂得农业,那也就太暴殄天物了。 不过,“农场管理大师“下面标着几个字: 农场管理:0.3(瘫痪级) 再翻找,就没有任何其他线索了。 娄雨坐在用木头打制四方小木板上,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这“农场管理大师“。 他在考虑着,这东西出来的原因。 是因为他利用精神力和欢乐点建立了粮仓? 还是别的? 既然这样,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精神属性的下一级。 是因为粮仓什么的都是他用精神力建造的关系? 所以,这应该叫做“精神系农场管理大师“? 除此之外,好像他建了粮仓,农场管理积分由一开始的没有,变成了现在的0.3,应该是最低级的,“瘫痪级“。 借着这个势头,娄雨再次使用精神力建造一座粮仓,同时看着系统面板数据的情况。 发现精神属性那里,并没有异常,打开之后,看到农场管理的积分变成了0.31,好吧,看来他做得还很微薄。 但是并没有发生精神力的消耗,虽然精神力的数据早就变成了“精神属性“。 “你干什么去了,家里的炉子还在燃着,万一发生火灾怎么办?“ 娄雨回到家里之后,就被何雨水劈头盖脸地一顿质问,“这我也就回来了,如果我今天没回来,你要怎么办?“ “哦,下次不这样了。“ 娄雨点头。 “你怎么了?“ 何雨水见他的脸色不太好,就走上前关心地问道,“是不是工作的事情,出事情了吗?“ “没有,今天我早半天下班,出去忙事了。“娄雨告诉她。 他这样说,何雨水反而放下心来,知道她男人不会瞒着她事情。 但她没问是什么事。 知道娄雨在外头,是弄钱比较多。 而且她课业紧,也不想费这个心思。 “下次,如果你有事的话,就别生炉子,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别生炉子,万一有个什么,我可怎么办?“ 经过这件事情,何雨水可不敢再让娄雨生火。 不生炉子,娄雨也冻不死。 生炉子,万一把娄雨给烧死,她可就没男人了。 “明天我住校,你别生炉子了,知道了吗?“ 何雨水忙着做饭,吃着饭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 因为明天不见面了。 何雨水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主动靠着娄雨。 想把事给办了。 娄雨翻身抱住她,只是刚要下嘴的时候,却止住了,眼神变幻莫测。 “你怎么了?“ 何雨水都准备好了,结果他还不开始。 “我……“ “我可能好了。“ 娄雨重新躺回去,不碰她了。 他的心里,需要有一些事情梳理一下,然后就闭上眼睛,睡觉。 其实只是不想再跟何雨水交流。 好了? 何雨水心里琢磨着这话的意思,好什么了?不那么需要女人了?不用郑菊做替补了? 为什么? 如果他总憋着,对身体也不好。 是因为今天出现的这“精神属性“么。 其他时候,他严格控制着身体。 所以,“精神属性“的出现,并不仅仅是他在农场里面建了一些粮仓。 而是他一开始的,自控? 好嘛,原来还有这么一层。 第230章 做鱼 第231章 做鱼 那就试试看看,是不是还跟他一开始的一样。 想罢,娄雨掀开被窝把他爱人抱了住。 “喂喂喂,我快睡着了,你干什么呀……“ 第二天,何雨水伸了个懒腰,冲着身边的男人冷冷地白了一眼,说什么“好了“,什么好了,还跟从前一个熊样! 做好饭,何雨水叫他起来吃饭。 娄雨神清气爽地穿好衣裳,心情颇好。 现在他弄明白了。 繁茂的农场,会从一开始转化到他这宿主身上。 在经过自控之后,以及建造农场粮仓,形成了“精神属性“,同时引出了农场管理大师,根据农场管理得如何,从而一点点积分。 应该会保持原样吧。 但他的精神力是不可能转化成精神属性,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被他使用自如。 娄雨一上班到厂子之后,整个后厨都来找他。 “昨天发生大事了,你怎么走了大半天呀,结果到晚上也没有回来。” “娄雨你不知道,光在你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就够咱们忙活大半天的了,你还是站出来好好解释解释,省得那些闲得没事干的人,总找你的茬子。” “师傅,我看还是别给厂花拿饭盒了,您看秦淮茹她嫉妒的,有她一个寡妇什么事啊?” …… 现场真是说什么的都有。 娄雨过了一会儿,才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怎么在意,示意大家稍安勿燥,然后冲马华弩弩嘴,“今天我教你一道菜,做鱼,到时候你再比着做一道,不出几天就能出徒了。” “师傅,您对我真好!” 马华搓着手,他想现在就孝敬师傅,可是他的工资养活家里人都不够。 可是师傅待他那么好,他真是无以为报。 似乎师傅也看出了他的心思,那大手有力地拍拍他的肩,声音依然低沉,说道:“马华,不用别的,好好生活,活到老,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以后会顺顺当当的,要对未来充满热情。” “嗯!嗯!” 很难想象,这会是师傅说出来的话。 他那么冷漠的一个人,竟然也会说这样热络的话,就好像是事先背好的台词。 娄雨的确是事先背好的台词。 他对马华好,并不全都是为了欢乐值。 如今马华这么快乐,当然为他提供了很多欢乐值,另一方面,马华在原剧中人十分忠诚,只是所付非人,傻柱辜负了这个徒弟。 对于娄雨这样身份的人来讲,忠诚是他更大的需求。 还在最重要的一点。 今天他以给马华教鱼的由头,其实是自己先做一条鱼,送去给李厂长。 许大茂那个事,该解决了。 从李厂长入手最好。 否则的话,不定那刘海中会再做出什么妖蛾子,而且保卫科也开始注意许大茂的这件事情了。 讨好了李厂长的胃,什么事都好办了。 随后,两条半斤多的新鲜鱼,就被放到了菜板上,让马华收拾出来。 娄雨抽空喝一口,刚才被泡好的茶叶。 “师傅,为什么两条啊?” “一条是我教给你,一条你自己做。” 娄雨回道,“快点吧。” 待会还得准备大锅饭,到时候时间忙不过来。 马华却是想不通,除了上午还有下午呢,怎么师傅这么赶时间呀。 ‘好了!’ 娄雨见他把麟片都刮了下来,于是出声制止。 接着把需要的料子都说出来,让他去准备。 “葱花,麻油,姜末,泡辣椒,芝麻,白糖,蛋清,红油,蒜泥,花椒,椒油……” 马华有点措手不及地努力记着,不行,这料子也实在太多了。 娄雨却不管他,让他去准备。 刘岚等人听说了,也赶紧帮忙准备。 这边,娄雨准备的是两条草鱼,他的小溪里面有鲤鱼,只不过都不大,也就三四两重,太小了,吃不着。 也就这两条草鱼大一些。 另外,也不知是昨天的建仓库原因还是怎地,一晚上之间,小鱼都长大了,农场似乎都恢复了活力。 把鱼头都剁了。 将鱼一分为二之前,先给鱼祛腥,把腥线去掉,之后剔出脊骨和腹腔的鱼刺。 接下来以精湛的刀工,把鱼肉均匀地一片片剥下。 马华从旁边看着,耳听着师傅的讲解,他不由地搔搔脑袋,他的刀工还不行,跟师傅比起来,真是差得太远了。 不过,就算傻柱过来片这鱼,表面看着跟师傅差不多,但片下来的鱼肉,依然是有着明显的分别。 刘岚他们也听着,也想学几招,虽然他们家也不可能吃到鱼。 但是今天娄雨拿来了两条鱼,很有可能,他们也能分到一点鱼带回家去呢! “好了。” 娄雨示意马华取了盐,蛋清,淀粉,料酒等都放进碗里,将鱼肉再放进去,抓均。 备用。 接着,娄雨看了一眼正在烧着开水的大锅。 随后,取了腌制的鱼片,都放入开水的锅中,氽热。 之后捞出,沥干水分。 接下来娄雨亲自去弄,调拌料子。 之前让马华他们准备了一些料子,但都不怎么全。 娄雨出门一趟,把放在门卫处的那些东西都拿来,这都是他自己调制的一些料子,是不能直接买到的。 像是麻酱。 这里虽然也有,但并不是娄雨想要买到的那种麻酱,他自己调制了一种稀的麻酱,想当于前世吃火锅的那种麻酱。 随手将调料分了五个盘子。 一个盘子装精盐酱油,醋,白糖,蒜泥,味精,红油等,另一个放熟芝麻用红油调配; 第二个放酱油,醋,白糖,泡辣椒末,以及蒜末,姜末,葱花,麻油,然后用鱼汤,调成了鱼香味; 第三个用葱花和和花椒碾成粉末,再放味精,醋,麻油等,调成了椒麻味; 第四个调上味清,盐,醋,姜麻油等,将他们调成姜汁味的。 第五个,是娄雨自己调的麻酱味的。 一时间,后厨里面一片安静。 刘岚看着这布满五颜六色的饭食,她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尤其是空气中传来的那令人胃都要酥了的香的食物的味道。 这顿饭,简直比她在娄雨喜宴上吃的都要令她大开眼界。 而且只闻味道,都比那饭店的厨子做的好吃! “走吧。” “师傅干啥去?” “去李厂长办公室。” 第231章 傻柱,厂长亲自见的我 第232章 傻柱,厂长亲自见的我 声落,娄雨冲所有人施个眼色,让大家都拿着该拿着的,送到李厂长那里。 “好好好。” “走走走。” 刘岚等人,立时反应过来,大家看了一眼剩下的那条还没有弄的鱼,顿时一个个就又起了干活的冲劲。 早上,李厂长刚到办公室。 他就坐在办公桌前,托腮沉思着,也不知道他在才能。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请进。”李厂长打起精神,坐直身体,扭头朝着门口处看去。 结果就见刘岚进来了。 李厂长顿时就皱起眉头,刚要说什么,马华也进来了,接着是胖子等人,最后是娄雨。 只见这帮人,手里分别端着一样吃的。 正好看他办公桌案光秃秃地,这些吃的也都就放在了桌案上。 不等李厂长问他们这么大清早送吃的过来干嘛。 他的鼻子就被鱼香味给勾住。 什么话也问不出来了,抬头看着面前这几个人,问:“筷子呢?” 刘岚朝天翻个白眼。 这李厂长也忒不务正业了,娄雨胡闹,他也跟着胡闹,这才九点吃,他居然饿了,还要吃。 要说起来,他应该训斥娄雨一顿,然后让大家伙把这鱼原封不动地搬回去! 还是刘岚想得太天真。 李厂长接过筷子,夹了一块细嫩的鱼肉,先是什么都不蘸地吃了一口。 结果这味道,鲜香没有鱼腥味道,简直是太清爽了! 接着,又夹了一口,蘸最左手边的这道调料,吃一口,只觉得这红彤彤的调料,瞧着好像很辣,其实一点都不辣,看着很油腻,其实一点都不油腻,吃进嘴里,回香无穷! 李厂长二话不说,又夹了两片鱼肉,往第二碟盘子里面一蘸,忙不迭地填进嘴里,想品尝一下这个味道,结果,一股更浓郁的鱼香味道在口腔里面绽放开来。 好好。 李厂长连连点头,又去蘸第三碟盘子。 麻嗖嗖的味道,但却带着酸辣的回味,好吃! 然后看倒数第二个,一看是姜的,李厂长有点不太喜欢,但还是拿半片鱼蘸了一下,谁料到这姜汁盘子的的调料,居然只有一丝姜辛的味道,配合着鱼肉,又是另一种体会。 最后是芝麻酱? 李厂长有点兴趣缺缺,觉得就他平时吃的那种芝麻酱。 他先是拿筷子蘸了一点,眼睛却是一亮。 急忙把一整小盘的麻酱都拿过来,倒进所剩不多的鱼片里面,直接拌了吃。 刘岚马华等人眼睛红通通地盯着,一个个舔着口水,怒瞪着李厂长。 他怎么能都吃了呢。 怎么就不想想他们,给他们留一点呢。 “啊!” 吃完之后,李厂长发出惬意的一吼。 他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娄雨的身上,眼神之中带着鼓励,仿佛在说,下次也这样昂,给我记住了小子!有你奖励的! “你们都回去吧,我跟李厂长还有一点话要说。”娄雨见吃完,就让马华收拾盘子回去。 等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娄雨对李厂长提出自己要求,许大茂身体养好了,需要回来工作,还是让他重新回到原位。 李厂长对此不置可否,“娄雨啊,你这小同志就太多心了,许大茂不回他的原位他能干什么,他又不去车间,行啦,你走吧,这件事我知道了。” 不到中午的时候,许大茂就回来了。 才不过是几天不见,他却是精神奕奕。 进了厂里,跟所有人都打招呼,好像人缘很好似的,但脸上那一股炫耀的样子,真是掩都掩不住。 去车间,先跟满车间的工友们打招呼,有的人都不认识他许大茂。 但许大茂尤其跑去一大爷刘海中面前,跟他重点打了声招呼:“我说一大爷,您就别挑事了,我这好好地住个院,医疗费还有厂里的给报销,您都不让我安生,您说您想干吗吧?” “我告诉您,等下回您住院,我也不让您安生,您可记着点吧。” 说完,转身走了。 把刘海中给气得不轻,“许大茂,我那是为你好,我可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在责任知道你的所在,万一你被人给宰了呢。” “呸!你才被宰了。” 回头许大茂又去了保卫科。 保卫科的人看他都有点发怔,纷纷问他,这几天都是去哪里了,怎么在医院里面都找不着他人。 许大茂透露,他去了稍远点的医院,过得可舒坦了。 在厂里招摇一阵。 许大茂又回四合院准备一下,他都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还真想四合院那帮人。 一进门,正好看到傻柱嗓子沙哑地跟院里的易大妈一大妈和二大妈他们一块说话,贾张氏也不时地加上几句。 仔细去听,都在聊什么。 好嘛,都在聊他许大茂呢。 “你说许大茂是不是被狼给叼走了,这都几天没见他了,如果是我早报警了,不过那小子做太多缺德事了,我还是再看看吧。” 一大妈不由地摇头说道。 易大妈接道,“大茂这个孩子是不怎么好,我看过两天再说吧。” “许大茂这孙子,我跟你们说,那孙子死了的话,我还真不甘心,我还没狠狠揍他一顿,您说,他没事听娄雨的干嘛,娄雨就一坑货,专门来坑人的!”傻柱气不愤地嚷嚷。 如果许大茂这孙子肯听他的,那么他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种下场了。 白白便宜了娄雨那丫的! “嘿!嘿!说什么呢?” 突然,许大茂从外面直接窜了进来,把傻柱吓一跳,还以为什么鬼冲进来了。 看到傻柱一瞬间恐慌的表情,许大茂特别有成就感,他在众人面前转了个身,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我回来了,好好地回来了,你们很失望吧?” “说什么呢大茂,大家都很担心你。” 易大妈连忙说道。 二大妈也跟着道,“是啊,你这都几天没回来了,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哼!”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他现在的情况特殊,他早就收拾这孙子了。 还用得着这孙子在他面前嚣张? “知道我回来之后,谁见我了吗,李厂长!” “厂长亲自见的我,而且还给我安排了任务!” 许大茂冲着傻柱瞄了一眼,扬起下巴,“某些人好像是失去工作了,但是我许大茂不一样啊,我现在是厂长身边的红人,只要我说一句什么话,某些人啊,应该就能回去了,这就看某些人的态度了,行了,走了,回家了,还得下乡放电影呢!” 第232章 不忍 第233章 不忍 说完之后,许大茂接着就大摇大摆地往后院走。 “哼,我跟你们说,这孙子肯定是骗人呐!” 傻柱在许大茂走后,连忙对易大妈她们说道,“肯定是、是在骗人,他就喜欢说大话!” 话虽这么说,大家却是都齐齐朝着许大茂看去。 但当看到许大茂收拾着一堆东西往厂里走的时候,傻柱那逞强的话,也不攻自破。 “那孙子还真的恢复工作了,没有骗我?” 傻柱不禁摸着下巴思索着。 他怎么能恢复工作的呢? 难道真的是娄雨帮他办的? 他娄雨怎么可能这么有本事,说让谁上去,谁就能上去? 那我呢? 傻柱看着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想大骂一场。 “傻柱,你出来!” 突然,贾张氏从外面叫骂起来。 傻柱开门出去,“贾大妈什么事?” “你说什么?” 贾张氏不由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都快成一个废物了,就知道靠着我们贾家,你还有良心没有?” “我跟你说,你快去求许大茂,让他帮你回去工作,否则的话,我可不饶你!以后你休想再吃到我们贾家的饭了!” 扔下话,贾张氏气呼呼地回家,狠狠摔上门! 傻柱特么地是真懵了。 这究竟要闹哪样啊。 我傻柱就算真吃白饭,也是吃的苗香柔的好不好,什么时候吃你贾家的了? 从前我给你们贾家送的那些饭盒,都成空气了。 都不算数了? 傻柱就无语了。 但是,他觉得贾张氏说得对,他不能一直在家里闲着,一个大男人在家里闲着算什么事。 连那孙子都能回去工作,他得找李厂长去,到底要问个时间,让他回去工作。 下午的时候,傻柱就跑去厂里了,找李厂长问问。 结果李厂长居然还不在厂里,说是刚刚出去。 傻柱问别人又不管用,只好等到明天上班的时候,在厂门口堵着李厂长。 后厨。 红油,鱼香,椒麻,姜汁,麻酱五种口味。 再次被调制出来。 后厨里面一双双眼睛都瞪着朝这边看。 虽然这一次都是马华一个人的手笔,娄雨也不在这里,但还是让大家都想一品为快。 傻柱跑到后厨为抻头缩脑地瞧着,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动动鼻子,便笑着进来了,问道,“是谁做的呀,瞧着样子还不错,马华,是你做的吗,看来你比你师傅都强啊。” 说着,他就要叼一块鱼肉。 但是,马华却不再惯着他了,直接打掉他的手,“傻柱,你来干吗?” “你以为这后厨,都是谁可以来的吗?” “你赶紧地给我离开,不要让我发火啊!” 傻柱怒了,就要靠武力解决,但他发现自己受了伤,暂时还不行,于是忍了,嘴上却不饶人,“马华,你小子也忒不是个东西了,当初我是怎么对你的,现在让你这么对我,你还有良心嘛你?!” 马华冷笑:“先甭问您是怎么对我的,先问问大家吧,您是怎么对待大家的!” 刘岚首先跳出来怼道,“傻柱,这里不再是你的地盘了,你别在这里乱嚷嚷,以前的时候,后厨里面有点什么,还不都是被你给搜刮了去,贴补秦淮茹了?现在这后厨你说了不算,你还在这里嚣张,信不信我去找保卫科!” “可不是,傻柱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出去了!” 胖子撸了撸袖子。 “你们,你们简直敢!” 傻柱大怒,跳起来冲所有人大吼一声,‘你们试试看!’ “怎么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传来一道冰凉的男音。 娄雨去外面转了一圈。 为避免再发生昨天下午那种事,所以他没能走远,更没能出厂子。 回来之后,又到后厨,瞅瞅有啥事。 这一会儿,马华应该把鱼都做出来了,正好盛上,给于海棠送过去。 谁知道,这才离开多大一会儿,结果后厨就闹也起来。 拨开人群,就看到了傻柱。 娄雨见之,微微皱眉,然后就伸出右臂。 “好了好了,我走还不成?!” 傻柱一看到娄雨那架式,顿时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当即抱头鼠窜。 大家刚才都跟傻柱吵成一团了,结果娄雨一来,一句话都不用说,结果就把傻柱给吓跑了。 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 “好了,把鱼盛上吧,给于海棠送过去。” 娄雨吩咐一声。 声落,后厨里面所有人都开始不动了。 一双双眼睛都是他看过来。 那眼神里面的渴望与期待的破灭,令娄雨莫名有一些情绪涌动上来。 “怎么了?” 他朝着所有人问了一句。 结果,大家反应了一下,纷纷摇头,谁都不说什么,各自去干各自的活去了。 下午的时候也没什么活。 可是大家还是奋力去找活,或者是抹抹桌子,或者是擦擦白菜,总之,想找活,总是会有活的。 娄雨思量着刘岚他们渴望的眼神,莫名竟有一丝不忍,这真是奇怪的情绪。 他道,“过几天吧,到时候大家都能吃上鱼,也能让家里的人吃上鱼。” “没事,娄雨我们不想吃鱼,胖子你说是吧?”刘岚赶忙道。 她可不想让娄雨内疚。 要知道,娄雨对他们可没有什么责任。 他们何必给人添负担呢! 看出了刘岚他们的想法,娄雨说出去的话便不会食言。 他点了下头,“好,就这么定了。” 说完一转身,娄雨又出了后厨,往外走去了。 后厨里面众人均是脸上顿时一片没有表情。 旋即大家脸上纷纷又同时露出一种表情,这娄雨又要出门呀。 他这次再出去,可就不用回来了,都到下班时间了。 后厨没啥事了。 娄雨就出去了,但他并没有离开厂子,感觉像是成了这个后厨的保镖,随叫随到。 方才,他注意到一处不太一样的地方。 傻柱眼中的神色。 他刚才是伸了一下手臂,但傻柱眼中却露出被震慑之意。 如果是,因为习惯性地自保,傻柱眼中的神情应该是那种吓一跳,而不是被震慑。 娄雨认为,这应该归结于他精神属性得到提高的原因。 像书上说的那种,一个眼神就把人吓跑。 可以未来的某一天,娄雨也能拥有这种“技能“。 前世,他隐匿在人群之中,做着不为人知的任务,更多的是不留下蛛丝马迹,为了自保,也是为了雇主。 第233章 两头小牛崽 第234章 两头小牛崽 而今,他终于可以再拥有一种技能,想必,以后的纷争会减少一些,想想“一个眼神““眼神杀“。 呵呵…… 娄雨笑了。 同时系统提醒,他涨了10点欢乐值。 离下班只剩下两分钟,娄雨看了一眼手表,又扭头朝着后厨的方向扫去一眼,没有任何异常,很好,今天的“保安任务“结束。 当即,娄雨起身往厂门口走去。 他不知道,于海棠随后就跑出办公室,往后厨而来,结果就得到了一整整饭盒的鱼片肉! 只见这小小的饭盒不大,但是却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五份。 而每一份,代表着一种口味,总共是五种口味。 饭盒里面的鱼片凉了,但是,当凑近鼻子嗅一嗅的时候,于海棠还是忍不住流了一嘴的口水。 她抬头朝马华看去,结果就发现所有人在看着她,而且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是怨念非常。 怎么了吗? 她得罪谁了吗? 把饭盒拿走之际,于海棠还看到大家的眼神都是紧紧追随着她,像是冤魂一样…… 本来于海棠还要回一趟办公室,但看了一眼手中的饭盒,她也不回去了,先回家。 万一去办公室被人看到,再问她看看,又看到好吃,想要尝一片怎么办? 不行,这东西她得拿回家怎么吃。 步伐很快。 于海棠恨不得现在就滚回家去。 “娄雨?!“ 冲跑出厂门,前面那高大俊秀的背影,令于海棠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几天总是吃他的喝他的,但却没有与他正式打一声招呼。 而且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于海棠一挺背脊,高傲地昂着头,放缓步伐,很有格调地朝着娄雨走去。 等她走到近前,娄雨回望她:“怎么了?“ 于海棠有点不太高兴。 难道她走得慢,娄雨就应该在原地驻足吗,难道娄雨不应该主动朝她走过来吗,她可是厂花啊。 看在饭盒的份上,放过他好了。 控制着面部表情,于海棠微笑地冲娄雨露出三分笑容,“这么巧啊,在这里碰上了。“ “嗯。“ 娄雨语调依然冰凉。 但他却知道于海棠有话要对他说。 毕竟他们可不是碰巧遇上那么简单,刚才她跑过来见他的。 “有什么事?“ 面前的厂花抚着两个大辫子,一脸娇羞,而且美眸流转,显然是有话要说。 “是不是饭盒出了问题?“ 见她不说,只抿着唇,傲然地微笑,娄雨只好先问她。 “没出问题啊,就遇上你了,说说话而已。“ “那说完了吗?“ 娄雨问道,就见厂花漂亮的脸蛋上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表情凝固在那。 “没事的话,我先走。“ 娄雨轻点了下头,语调若柔和,他也知道自己似乎把天给聊天了。 但实在跟于海棠没啥好聊的。 咚咚咚! 等娄雨走远之后,于海棠气得狠狠跺脚。 这个男人,臭男人,死男人,没用的男人…… “哼!“ “你就永远给本姑娘送饭盒吗!“ 于海棠狠狠甩了麻花辫,气得抱着跑饭盒回家吃了。 只可惜,回家把饭盒里面的鱼片,分门别类地一样样热了之后,跟父母一块吃,却又忍不住聊起娄雨,心里又忍不住想他,连晚上睡觉做梦也都是娄雨。 于海棠开始怀疑,自己让娄雨拿饭盒这个决定,究竟对不对。 而且她还不争气地做了娄雨和郑菊的梦,只是为什么梦中那张郑菊的脸却移花接木地变成了她的。 “啊啊啊啊!“ 于海棠烦躁地尖叫。 对了,她忘记告诉娄雨,秦淮茹借饭盒告状的事情了,娄雨跟秦淮茹住在一个院子,可别影响了她收饭盒。 唉! 本来是有话要说的,结果一见面,她什么都忘记了。 娄雨却是没有想太多。 他有了精神属性,而且他兄弟也不会因为农场的繁盛茂密而时不时地能力增强。 他像前世一样,对女人只是例行公事地进行一下,为了身体健康着想,也不能一直当和尚。 现在有了媳妇,那就更不用费力出门挑女人,来满足身体的健康需救了。 回到四合院,娄雨在家里溜哒了一圈。 昨天何雨水说晚上不回来了。 而且也不让他生炉子。 没有女人的家里,显得有点空旷,冷冷清清地,有时候想想何雨水的唠叨什么的,却是令这个屋子有了一些生气。 把门反关,娄雨直接就去了农场,在小木屋里面做饭。 他精神力释放,那些被隔续在小木屋之外的的家禽,也都被打开了栏门。 偶尔会有羊啊,兔子啊,鹅啊什么的。 来到小木屋。 娄雨将他们轰出去,免得弄脏了他的厨具。 反正今天没事,娄雨直接逮了十只鸭子,收拾好之后,就打算做十只烤鸭。 农场里面对于食物的保鲜做得十分到位,可以说是识别性非常大,活物却是不会保鲜。 这些烤鸭被烤出来之后,挂到农场小屋的里面,一字摆开,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取下来。 就跟刚刚烤出来的一样。 想罢娄雨忙忙碌碌地去取木材,把烤炉用木材烧热。 因为烤炉不大,最多也就能放三只鸭子,娄雨就陆续烤了起来。 抽这个时候去看看牛。 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现在都是第三天了,也不知道那牛在这里住得可合适。 一头公牛,加上外来的两头母牛,不知道俩母牛都中招不? 娄雨站在烤炉前,稍微感知一下,立即就知道那三头牛在哪里。 随后就信步走了过去。 谁料到这一走,竟然就走了近一个小时。 心下略略吃惊,这三头家牛,竟然变成了野牛,在农场里面耍起来很爽啊。 待走近之后,耳边就传来了一声一声地牛叫。 “哞哞……“ “哞哞哞哞……“ “哞哞哞哞哞哞……“ 听着这声音,娄雨略略一愣,赶忙加快脚步,来到近前一看,顿时连他也不由地惊呆在当场。 只看到三头牛,两头母的一头公的,但是在这大牛的旁边,还有两头小牛,其中一头是黑白花滴。 “这个,这么快,先生下来了呀?“ 娄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看到两头小牛崽子吃母牛的奶,娄雨本来还以为把母牛的奶都挤光,再还回给两头母牛的主人,虽然这样做有点损,但他的钱也是很到位的,确定是公平交换。 但现在,怕是牛奶都要被小牛崽们给吃光。 第234章 是脚崴了 第235章 是脚崴了? “哞--“ 这时,那公牛又叫了一声,牛眼还朝着娄雨看过来,仿佛看懂娄雨的想法一样。 娄雨暗暗摇头。 私下给这公牛比了个大拇指,牛哥您行,两头母牛都给整出小牛崽来了,您这准头,比我强。 不自由主地想到何雨水那瘪瘪的肚子。 当然,郑菊的肚子也没被搞大。 “您比我强。“ 又看了一会,没发现异样,娄雨也就往回走,只是走了一半,娄雨突然又想到了。 能不能…… 能不能再给他生一头小牛崽? 这样的话,他就能一下子得到四头小牛崽了。 听母牛的主人说过,这两头母牛,一头活了四年,一头活了七年。 差不多都是在生育的黄金时期。 娄雨想想,自己能不能利用农场的先天优势,缩短母牛的配种时间。 “嗯。“ “今天晚上,先让小牛崽子多吃一晚上的饭,明天就把母牛公牛小牛崽子隔开来关着,同时看看数据的情况,缩短配种时间,让两头母牛再次受孕。“ 娄雨做着打算,人已经回到了农场,把烤熟的三只鸭子取出来,又放进去三只。 算计好了时间,娄雨出了农场。 现在是晚上九点。 娄雨看了一圈自己家,打开门之后就出去了。 自己在家呆不住,有了爱人之后,自己一个人在家更呆不住。 也会看看农业方面的书,只是总看书会变成书呆子。 “出门呀小娄?“ 二大爷看到娄雨了,立即就笑着打招呼。 娄雨点了下头,离开四合院。 他还不知道,四合院里面早就围着娄雨议论了好一大通,尤其是意见最大的贾张氏,都快要骂街了。 而且于莉这边也不太好受。 因为大家谈论的都是她妹妹于海棠的事情。 娄雨的徒弟马华给于海棠准备饭盒,今天更是准备了一大饭盒鱼片! 不过,既然是马华给准备的,那不就证明是娄雨的意思吗。 于莉心里五味杂陈。 她搞不明白,娄雨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再说了,既然给海棠准备,又为什么不给她这个姐姐准备? 好吧,她跟娄雨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交集。 人家给她准备,她还觉得有问题呢。 但是那鱼片…… 听秦淮茹他们说了,好像今天还没到中午的时候,整个后厨试验做出来的鱼片,都给李厂长送去了。 听说,李厂长中午都没有出来吃饭,看来是吃撑了? 这得是多好吃? 后厨那帮人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只剩下舔得干干净净的盘了。 “明天我回娘家一趟。“ 于莉沉不住气了,回头就跟自己对象提了。 “那我也过去吧,反正我也想看看小姨子,嗯,她都多久没来了,还真是挺想念的。“阎解成笑着说道,掩饰自己也想吃饭盒里面菜的意思。 但于莉却很明显就听出来了,直接就白了他一眼,“你去像什么话?“ “你空着手去吗?“ “我跟你说,想去的话,带有价值的东西,别像上次那样拿了一颗白菜……“ 阎解成很委屈,“现在白菜也是需要钱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于莉懒得再跟他说话。 娄雨在外头溜哒一圈,又去农场换了一遍之后,眼下就剩下一只鸭子没有烤了。 他目光一扫,见快到十点了,于是打算去赵城那里晃一圈,继续踩点。 步伐一顿,朝前面的拐弯处走去,又走了两条街,刚要拐进赵城家所在,就看到前面几道黑影,影影幢幢。 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是娄雨听到了隐约有女人的压抑的低呜声。 难道…… 娄雨想了想,毫不犹豫地走上去。 在这个时候,有像阎解成那种的社会闲散人员,他们不工作,就溜哒。 偶尔闲得慌死,也不干什么好事。 “有人来了。“ 突然,就听见人影中发出的声音。 听到这音调,带着一丝丝地慌张,稍微一联想,也觉得应该没在干什么好事。 娄雨步伐加快,很快就到近前。 借着模糊的月色朝黑影看去,只见是三名闲散青年,围着一辆自行车……是用自行车挡着自己的一个女人。 看不太清楚彼此的脸上表情,但能看清楚,这三个人在欺负这个女人。 “喂,没你的事滚开!“ 三个青年中的其中一人凶巴巴地朝娄雨走来。 而另外两名青年则是朝那女人走去,先是去抢自行车,先去抓那女人长长的头发。 “啊……“ 下一刻,冰冷的空气中响起惨叫声。 “啊啊啊!“ 娄雨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说。 把靠近自己的青年一脚踹飞之后,又朝着另外两名青年而去,拎着这俩人的衣领子,对着前面的墙,脸对墙,狠狠撞了三下之后,俩人眼冒金星,瘫软在地上。 看了一眼他们,没有一个再有反搞之力,娄雨转身就走。 遇上这种事,真是耽误他正事。 可以娄雨的性子,真的能视而不见。 只是,何雨水两次发生事故之后,娄雨莫名地有点“多管闲事“的想法了。 觉得别的女人遇上被欺负的人,这别的女人可能是别的男人的爱人。 自己出了手,就帮了这个被欺负的女人。 好像娄雨自己的爱人,以后万一再经历这种事,也能有别的男人出手相救一样。 ''真是奇怪的想法啊。'' 娄雨在心里喃喃说了句。 “同、同志!“ 突然身后传来那女人的声音。 娄雨步伐没停,结果那女人尖叫一事:“同事,我脚崴了,我疼……“ 娄雨:“……“ 莫非我还要送你回家? 心里这样想着,娄雨却停下了脚步。 大鱼吃小鱼。 那三青年虽然受了伤,但还能起来,还能把这崴脚走不了的女人给重新欺负一遍。 好吧。 今天晚上还真是事情多啊。 最终,娄雨骑上了女人的自行车,而女人坐在车后座上,在后面羞答答地抓住娄雨的腰,一面指点她家的所在。 如果不是娄雨骑得太快,冉秋叶不抓住娄雨的腰,她是真的会摔下车子来。 她从来就没见过骑二八大杠这么生猛的人,难道他不知道爱惜车子吗? “到了吗?“ 娄雨问,然后就停了下来,眼前有一间小屋,而身后的女人也一直在指着这边。 “多谢你同志。“ 冉秋叶感激地说道,一只脚却不能着地了,只能蹦着跳着往家走,但她却并不喊父母出来,似乎很有顾虑。 第235章 他知道全部 第236章 他知道全部 娄雨却在这个时候,看到她带的那包,遂多余地问了句:“您是老师?“ “是呀,我今天备课,又做了点别的计划书就回来晚了,结果遇上了……“ 冉秋叶见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冰冷男人问自己问题,她就一股脑地都吐露出来,说完之后,突觉得自己很话多,就有点害羞地捋了捋头发。 刚才在射出来的灯光下,看到这冰冷男人的脸,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年轻小伙,似乎跟她差不多年纪。 这么晚出来,而且还这么年轻,如果有老婆有孩子的话,应该不至于有时间出门吧。 冉秋叶不由地猜测道。 “你在哪间学校?“娄雨又问。 赵城的儿子也在学校任职。 “是红星小学。“冉秋叶知无不答,没有多想男人为什么要问她这么多。 但是,她这话落下之后,冰冷的男人突然对她微笑了一下,似乎多了一层关怀,“你脚没事吧,最好今晚找大夫好好看看。“ “我,我还是明天去找大夫吧,都这么晚了……“冉秋叶摇头,爸妈年纪大了,她今天的事情也不准备说,害怕让二老担心,就说自己的脚不小心扭到的。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看看?“娄雨又道。 冉秋叶惊讶。 她现在脑袋有点反应过来了,她不知道这冰冷男人为什么突然会对她说这么多话,毕竟一路上,他一个字都没有主动说。 “先坐下。“ 娄雨不由分说,将她按坐在门口的石块上,然后隔衣裳去触她的脚踝。 点了下头,他突然说道,“你这么晚回家,是不是敌特?“ “啊?!“ 冉秋叶乍一听这话,大吃一惊。 但不等她再问,她就“啊“地一声惨叫出声。 而这个时候,娄雨也站起身,收回手,微笑道,“好了,你再走路试试。“ 冉秋叶迷惘了。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但还是依言,站起来,试着走了一小步,“呀,好啦!“ 她不由大喜,聪明中她,很快就想清楚这个冰凉男人刚才说那话的意思,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那就这样。“ 娄雨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与此同时,冉父冉母也急急开门出来,都听到女儿的叫声了,老两口哪里还能坐得住,本来孩子今天回来得晚,就够叫他们担心的了。 “秋叶啊,你没事吧?“ 冉秋叶直勾勾地望着娄雨的背影,直到父母出来问她,她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爸妈,我没事,刚才吓一吓,主要是差点绊倒。“ “是吗?可咱们家门口没有能绊脚的东西呀。“ 娄雨晃悠了一遭,然后就去了赵城家附近,现在都近晚上十一点了,街道上早就没人了,天这么冷,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早早进被窝。 赵城家里也不例外。 娄雨看了一眼,没有再进一步,转身回去。 这往回走,不知是因为今天救了一个女人的关系还是怎地,心里就想到了郑菊,不知道这么晚了,那丫头回家了没有。 她搬了出来自己住,最近好像都没再见她。 “谁呀?“ 敲了敲门,门里面立时传出郑菊惊慌的质问声。 也难怪。 娄雨没走大门。 郑菊租的是一个单院。 大门紧闭着,她没听见敲大门的声音,反而是听见了敲屋门的声音。 这大晚上的,突然有这么道声音,吓坏她了。 手里面紧紧攥着一截木棍,这就看到门口映上了一个黑影,吓得郑菊浑身出了冷汗。 结果下一刻就听见熟悉的男人的声音:“是我,娄雨。“ 吁-- 听到这声音之后,郑菊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整个人都有点瘫了。 娄雨本来想直接进门的,结果手落到门上了,就想到这样不妥当。 但又不想退回到大门外面。 可看到郑菊给自己开门之后,却是腿软脸白。 “抱歉。“ 娄雨俯身将她抱起,放到前面的座位上,不由地说了句,“人轻了些,怎么还没睡?“ 郑菊俏脸羞得通红,都不敢看他。 被抱坐在椅子中时,她低着头,小手揪着衣裳,不忘“问罪“,“你怎么想起来啦?“ “刚才经过,就来看看。“娄雨道。 “哦。“ 那是关心我吧? 郑菊心里有点甜蜜地想着。 娄雨见郑菊不说话,但他却凭白收获200点欢乐值。 心里寻思,这小丫头是高兴他过来的。 “我,我给你倒茶。“ 郑菊突然反应过来,接着就忙活起来。 “喝茶睡不着,晚上我睡不着怎么办?“ “那、那我给你洗苹果!“ “刚刷了牙,你这里又没有我的牙刷,我再回家刷牙去?“ “呃……“ 往下,便没话了。 屋子里面一片暖呼,郑菊绞着小手,胸口内的心脏却是怦怦直跳,许是今天娄雨突然袭击的关系,她感觉好心慌。 娄雨坐了一跳,起身朝外走,“我回去了。“ 郑菊赶紧迎上来。 谁知,娄雨又顿住脚步,回眸看她,“我留下吧,外面太冷了。“ “啊!“ 郑菊漂亮的脸蛋顿时浮起两团绯红。 娄雨垂眸望着这诱人的颜色,然后又默默收获了500欢乐值。 好吧,今晚就留下了! “你吃饭了?“ “吃了。“ “那……你明天上班累吗?“ “我明天休息呀。“ “哦。“ 娄雨点头,“那挺好。“ 了解了情况之后,娄雨不再浪费时间,把人抄起来,往床走去。 四合院 “我说,我怎么没听见娄雨回来的脚步声呢,他出去干吗去了,都这么晚了。“ 二大爷阎埠贵纳闷地问老伴。 二大妈在黑暗中横他一眼,“这都几点了,你不睡觉你惦记娄雨干吗?我看你都快成娄雨家的了,光想着他家的事!“ 阎埠贵不由地解释,“这不是都是邻居吗,我帮他看会家,怎么了。其实小娄这孩子不错,咱们不都是知道嘛,对他多照顾一点,就像你照顾何雨水一样。“ “我看你还是多想想你女儿解娣吧!“ 二大妈气呼呼地道,“那小周同志多长时间没来了?现在没有女方主动去男方家说媒的,但是,你也得想办法使男方有这个意思,主动来女方家说媒。“ “我说你以后,别再提什么钱不钱的了,你以后遇上娄雨,就提小周同志。“ “多打听打听。“ “小娄那孩子很聪明,保准你说一句,他就知道全部!“ 第236章 被捉弄 第237章 被捉弄 今天阎解娣给她妈灌了谜魂汤,所以二大妈满口都是她女儿未来婚事的事情。 “唉,好吧。“ 阎埠贵勉强地点头答应下来。 心里却想,把女儿给嫁出去的确挺重要的,这样家里也少了一张嘴吃饭。 就看看小周同志的品格怎么样,如果好的话,还能让女儿从婆家拿东西回娘家。 这样又减轻了许多负担。 嗯,就这么办。 贾家 秦淮茹掀窗户帘子掀了好几次,怎么都不睡。 “你还看什么,傻柱都跟苗香柔睡了,你还想着他,就一个好吃不干的废物点心,也不知道你想他啥,缺男人了是不是,不要脸!“ 贾张氏一通输出。 弄得秦淮茹又眼圈红了,不由抹泪解释道,“妈,我是在看娄雨家,不是在看傻柱家。“ “哼,傻柱是长得没娄雨好看,没娄雨年轻,可娄雨有媳妇,你休想!“ 贾张氏嗤之以鼻,没想到这不要脸的这么浪! 就看上年轻好看的了。 她贾张氏还没想过呢,有这不要脸的份?! “妈,我是在看娄雨没有回家,不知道他晚上干什么去了。“ 怕贾张氏又输出什么难听的,秦淮茹赶紧解释,“我觉得娄雨给于海棠饭盒,这件事情不太对,而且今天也挺奇怪的,我觉得我们应该从中做点什么,不能眼睁睁看着。“ “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么,不是为了我自己。“ 最近贾张氏是馋坏了。 她偶尔也出去打点野食,但腰包会瘪啊。 而且今天她听说了那鱼片,把她馋得骂了一晚上,肚子也咕咕叫了一晚上。 如果能从娄雨那里弄到吃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外头那饭她都吃烦了,娄雨做的饭比傻柱都好吃,她对这个可太了解了。 “我看,今天咱们先长个经验,等到之后,晚上多留个心眼,妈,我们两个轮着,在后面偷偷跟着娄雨,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事?“ “明天我找于海棠问问,看看她跟娄雨之间,究竟有什么事?“ “行,就这么说定了!“ 想象着鱼片,贾张氏很快就入睡了。 可秦淮茹却焦躁得睡不着。 别说娄雨之前承诺过她的,有事找她的时候她得答应,就说之前她去后厨闹的时候,娄雨都没有找她谈话,完全把她这个人给丢到一边了。 可她秦淮茹是那种容易被人忽略的人吗? 她的样貌在这里摆着,再怎么样,也没有被人这么忽视过。 虽然她比不上厂花于海棠。 但说实在的,于海棠也只不过是比她年轻而已。 她放到于海棠那个年龄,不说是最好看的,那也该是最美的。 不知道甩于海棠几条街去。 可这样的话,却也被娄雨给“抛弃“了。 娄雨不能这样不公平地对待她。 这让她太在意了。 而且这一招,怎么看怎么熟悉。 这有点像她之前钓傻柱的那一招儿啊。 怎么都没想到,报应会轮到自己身上,秦淮茹浓长地叹息一声,最终却也只能睡了过去。 “今天,娄雨迟到了。“ “是啊,自打我师娘的事情之后,这还是我师傅第一天迟到,可能是跟我师娘新婚吧。“ “唉,也不知道今天娄雨带不带鱼过来?“ “肯定带呀,我师傅说话算数,你想想,他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 “有点道理。“ 快中午了。 马华忙得脚不沾地,不停地问,“我师傅怎么还不来?“ 刘岚骂他,“你做大锅饭还不会?这个找你师傅干以?你没断奶吗?!“ “我跟你说,娄雨肯定抓鱼去了。“ “你就好好干你自己的活,别想娄雨的事,到下午,他自然会来上班,还有马主任过来的时候都挡着点,大家都帮娄雨遮着,别说他没来上班啊。” “那是,我们都不说。” 胖子等人连忙说道。 结果,到了吃完午饭,都快下午两点的时候,娄雨施施然而来。 手里还拎着三条大鱼! 见到人,娄雨笑呵呵地,看起来脾气好极了,哪里像从前那个冰山男? 众人一看娄雨这精神状态,顿时都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笑着说好听的话。 “嗯,开始做鱼吧。” 娄雨把三条鱼交给马华。 没过多久,马主任又过来,把娄雨拉到一边,“娄雨啊,你今天上班怎么总是不在后厨啊,我每次找你,你都是不在,怎么样,还闹肚子吗?” 娄雨:“?” “什么闹肚子,我才刚进厂里。” 娄雨老实地说道。 面对后厨一众人对他挤眉弄眼,他如此说道。 “什么?” 马主任一脸被欺骗的表情,扭头朝着刘岚他们瞪去,这帮人,居然敢骗他! “你们,你们呀,行,真行!” 马主任指着众人,最后再没有多说,带着娄雨就出门了。 “马华,你这师傅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实诚,都快成傻柱了!傻柱还知道偷公家的东西不让人知道呢!” 刘岚当即朝马华抱怨上了。 马华不由地甩甩大脑袋,“我师傅吧,有时候特别耿直,有时候吧,他就不说话,让您猜。” “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弄鱼吧!” 胖子喜滋滋地搓着手,看着那三条大鲜鱼。 “最近啊,兄弟,你身为副主任,得做个工作报告。” 出来之后,马主任就用商量的语气对娄雨说道。 “?” “就,你得写上几句话,不过,你到时候写个后厨发生的一些实事就成,交上去,厂里要用。” 娄雨听后,不太明白了,“主任,您写的呢?” “哈,我这不是刚交上去嘛。” 马主任打着哈哈,但娄雨却瞧出他似乎有隐情,表面上是答应了,但回头娄雨就把许大茂找来。 今天许大茂正准备下乡。 见娄雨找来,顿时喜笑颜开,“什么事?” “你去打听打听,现在都交什么工作报告?”娄雨吩咐道。 许大茂一脸懵,“工作报告,没听说过呀……” 后面还想说什么,就遇上了娄雨那冰寒的眼神。 “成,我去。” 许大茂赶紧就走了。 心里却在嘀咕,娄雨这眼神怎么越瞧却可怕,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像许大茂这种人,如果利用得当,也是一副好帮手。 因此,娄雨并没等太长时间,许大茂给他送来消息,放着大话:“我说娄雨,副主任,什么工作报告呀,别人都没写过,就让您自己写?” “我看,您是被人捉弄啦!” 第237章 漂亮女老师 第238章 漂亮女老师 娄雨还是愿意告诉他几句实情的:“马主任让我写的。” “哦哦哦,那您跟马主任关系好,这个大家都知道,所以肯定不是马主任捉弄您。” 许大茂立即明白了,“肯定是那个赵城啊,他举报你了,所以厂里才让你写工作报告,总不能让你写认错报告吧,这毕竟也没有正式定你罪名!” “还有,我觉得肯定是你给于海棠盒饭这个事,之前就闹开过,我虽然不在,但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许大茂还继续说。 但娄雨已经转身走了。 “我话还没说完!” “真没礼貌!” 许大茂小小声地骂骂咧咧。 拿着纸笔,娄雨回后厨。 这个时候后厨烟熏火燎地到处都是饭菜气味。 娄雨找了个案板,在上面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故意歪歪扭扭。 后厨众人都在忙活着鱼。 很快,后厨里面就弥漫开了鱼的香气。 今天刘岚、马华、胖子等人,凡是后厨的人都是在中午的时候,留了一大片肚子。 虽然大家都不怎么确定,但马华力挺他师傅,所以大家也都在暗地里盼着鱼。 是以,现在做鱼,每个人眼睛里面都流露出了垂涎三尺的亮光! 这下子,每个人都想,能吃饱饱了! 娄雨写完报告的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他正在写东西,也才有人终于把口水咽回到肚子里面去,问他在写什么。 “咱们后厨的事情。“ 娄雨没多说,然后就把工作报告交上去。 大家看他兴致不太高,也就没敢多问。 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是把吃鱼所用的调料给做出来了。 还是照老规矩,先给于海棠盛上。 在所有人怨念的目光之中,马华却是一点都不自私,给于海棠弄了满满一个饭盒。 好在于海棠没有换个更大的空饭盒送过来,否则的话,他们现在就吃不着多少了。 不过,三条鱼,把鱼肉给切了,还剩下一些鱼骨头和鱼头。 这些大家都是平分了。 昨天那鱼头和鱼骨头,都让马华拿回家了,谁叫他是娄雨的徒弟,是应该拿走的。 “可以吃了吗?“ 胖子擦擦嘴,再不让他吃,他要把口水流到地上去了。 “待会,等我摆好。“ 马华还想拿捏个花样。 顿时遭到全体人员狂喷。 “还弄什么弄,早晚是要吃进肚子里面去的。“ “可不是,看您这摆谱的样,真是白白浪费了,这是咱们自己吃的,又不是给李厂长吃的,赶紧地!“ “我说,咱们一个拿一个调料盘成不,喜欢什么味道就拿什么味道。“ “当然不行,调料盘就依次摆开放在这里,大家都能撑到了,这就行了。“ …… 几个人争论了之后,然后一个个以百米快速的冲刺速度,拿起筷子,就对着中间的一大海碗的鱼肉片下手。 “等等!“ 突然,刘岚大喊一声,让所有人都吓一跳。 万般不舍地把筷子停下,扭头看向刘岚:“嘛事?“ “我的意思是,咱们这鱼片也不多了,就这样吧,平均分,拿碗来!“ 不等大家同意,刘岚就去取了碗过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鱼片平均分开了,末了看着众人,“这样行吗,大家都同意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抢了。 齐齐望向刘岚。 心里也都明白了,刘岚她是想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吃,再说,现在抢菜能力最强的可不是她刘岚,平均分配的话,对于刘岚来讲最公平。 “好啊,那就这样。“ 马华只好点头,因为这样也的确挑不出问题。 胖子怏怏地应了声,嘴上也不好说什么。 其他人都没意见。 但这样一来,便没有人再抢了。 纷纷端上盛了鱼片的碗,坐在五样调料面前,吃一点,蘸一次。 对于大老爷们来讲,这分到的半碗鱼片根本就不够。 还有,分到手之后,大家就不那么拼命吃了,自然就多考虑到了家里。 于是,每个人都没有全部吃饭。 晚上带回家,让家里人尝尝,另外调料也都平均分了。 临下班时,后厨里面格外安静。 大家互视一眼,彼此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呀!“ 于海棠收到饭盒之后,打开一看,不由地捂唇尖叫。 又是鱼片。 太好啦! 嘤嘤嘤,娄雨实在太好了! 拿着饭盒,于海棠二话不说,轻手轻脚地出了后厨,闷头往家里跑。 正好,给她爸妈尝尝! 今天,她爸妈可算是能吃得满意啦。 “爸,妈!“ 于海棠急火火地冲进家门,手中的饭盒还没有放到桌子上,就见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姐,您怎么回来了呀?“ 没想到于莉居然回娘家。 “怎么,你去我婆家的时候,我也没这么说呀。“于莉笑呵呵地道,眼睛却是瞅着于海棠手里的饭盒。 姐妹俩一块生活这么多年,于海棠一下就看出了于莉的心思。 这是特意来吃饭盒来了。 她姐这是听说了。 “里面是什么呀?“ 于莉悄悄咽了咽口水,不忘冲于海棠挤挤眼睛,心里打算好了,吃完之后,姐妹聊点私话,问问她,跟娄雨究竟怎么搞得关系这么好? 也给帮帮她姐姐呗。 洗过手,很快一家人入座。 围着饭盒吃了起来。 “这个娄雨,真是个好人,海棠要好好谢谢人家!“于母十分高兴地说道,接着就夹了一块肥美的鱼肉,填进嘴里。 “嗯嗯,妈,也不是我要的,主要是娄雨人好。“ 于海棠扬起脖子,得意又高傲地说道。 “海棠,明天你见着娄雨的时候,就说我也想吃,让他给我留一个饭盒吧。“于莉趁机说道。 于海棠听后感到十分震惊,她看着于莉,自己这个姐,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 她把娄雨当什么人了? 当傻柱啊! 内心里,于海棠有点不太高兴,因为今天秦淮茹也找上她了,问她饭盒是怎么来的? 娄雨为什么要给她饭盒。 能不能帮个忙? 虽然话说得不那么明显,那大体是这意思。 怎么她姐于莉,也说跟秦淮茹一样的话? 不,她姐更露骨。 “海棠?“ 于莉还在等着答复。 于海棠只好点头,“行,我看看吧。“ 语气突然变得很淡漠。 这个时候,娄雨正往红星小学而去。 他远远地在小学外面等着。 直到一个漂亮的女老师推着自行车走出来,这个时候,娄雨才抄另外一条路,不紧不慢地走着。 第238章 连阎埠贵都开始去娄雨家吃饭了 第239章 连阎埠贵都开始去娄雨家吃饭了 然后在前面拐角处,一脸平常地走出去。 “咦?“ 尔后,听见一道略熟悉的女音。 娄雨装作刚听见的样子,扭头看过去,然后有点疑惑地问:“昨天……“ “对对对,昨天晚上,同志,是我!“ 冉秋叶推着车跑过来,笑迎看向娄雨,“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您,您是住在这附近吗?“ 娄雨顺理成章地指指轧钢厂的方向,然后说出自己的工作地点。 “回家吗?“娄雨问。 冉秋叶俏脸红着点点头。 “一起吧。“ 娄雨说道,径直朝前走去。 冉秋叶想说,现在是大白天地,不用送她回家,但看到娄雨高高大大的背影,她最终还是快活地跟了上去。 “同志,晚上在我家吃饭吧!“ 冉秋叶热情地邀请道。 “您看,昨天都没有来得及感谢您。“ 娄雨摇头,“等以后有机会吧。“ 不多时,到了冉秋叶的家门口,娄雨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在冉秋叶那里刷了存在感之后,娄雨就不再去赵城家里附近逛了。 天色黑下来,他见没人在街道上,于是转身进到农场里面。 按昨天的想法,把小牛崽子都关起来,其他牛也都分别关起来。 等到半夜起来看看情况,能不能配种。 今天起,是借牛的第四天。 时间所剩不多了。 总共借了七天。 完成这些之后,娄雨从农场取了之前烤好的鸭子。 直接去了郑菊那里。 这个时间,郑菊才刚起来,自打昨天娄雨过来之后,她就没合眼,即使累得合眼,也是没过几分钟又醒过来。 累死她了! “你又来了?“ 郑菊很不欢迎的口吻。 “把东西放下就走。“ 娄雨知道自己的德行,于是把烤好的鸭子放下,转身就走。 谁料郑菊从后面又喊他,“你什么时候再来啊?“ 她真怕,万一他又不理她了呢。 “你需要的时候……再过来。“ 说完,娄雨离开了。 把大门从里面锁上,娄雨爬墙出去。 “唉,累死我了!“ 郑菊翻了个身,结果浑身更酸痛了,肚子也很饿,只好起来先吃饭。 洗了手,郑菊坐到桌前,刚一碰到娄雨带来的烤鸭,顿时就有些意外,居然还是热乎的,这么冷的天。 她撕了一根鸡腿,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太好吃了! “呜呜呜,娄雨,如果能永远跟着你就好了。“ 郑菊高兴得直哼哼。 这实在太美味啦! 给郑菊送了一只,回家的时候,娄雨也带回家里一只,这时候何雨水已经回来了,生好炉子,烧的水都快开了。 “你回来了?“ 何雨水笑着问道,招手让娄雨过来,给他看自己成绩单,“怎么样,要不要庆祝一下。“ “不错。“ 娄雨赞道,“不过庆祝要延后,我还没有酿好红酒。“ 连小牛排也没有。 “听你的!“ 何雨水说道,“再过两天我要放假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嘛。“ 年轻的小两口,一面说着话,一面准备晚餐。 贾张氏在家左等右等,见娄雨都回来了,秦淮茹还没有回来。 又等了一会,才等来了秦淮茹。 “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怎么样,打听着了吗?“ 贾张氏抻脖子,急呼呼地问道。 “妈,我去问于海棠了,但她不说,所以,下班的时候我就偷偷跟着她,现在于莉也回娘家了,跟着吃娄雨的盒饭呢。“ 一面洗手,秦淮茹一面汇报今天的情况。 “还好,今天娄雨又给于海棠送饭盒了,里面装的是满满一饭盒鱼片。“ “妈,你知道吗,娄雨做的鱼片,是把鱼肉一片片平均切下来,然后做煮,再蘸了调料吃。“ “有五种调料。“ 秦淮茹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结果馋得贾张氏直流口水。 “我说,不能再这样了,一定要弄点鱼尝尝!“贾张氏急切地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叹息一声。 于海棠是不可能分给她饭盒的。 今天她堵着于海棠,人都跑没影了,这是根本不给她发挥的空间啊。 “哼!“ 贾张氏突然冷哼一声,脸就跟着耷拉下来。 “怎么了妈?“ 秦淮茹不解,心想自己做得还不够吗。 “还不是傻柱,我都那样骂他了,这个蠢货,居然还不赶紧去求许大茂,回去上班?“ 贾张氏仿佛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冷冷地说道,“这个傻柱,太蠢了,现在人家许大茂都下乡放电影,钱都赚上了,而且还能从乡下弄来吃的喝的,这个傻柱就知道吃咱们家!“ “我跟你说,以后不准跟傻柱说一句话,听见了吗。“ 秦淮茹没吱声,被贾张氏又一道厉吼,当下只好点头,“听见了妈。“ 而这个时候,傻柱家里,苗香柔根本就没给傻柱准备饭。 两个人大吵一架。 随后傻柱出门,往贾家来敲门,“秦姐,开开门,有话要对你说。“ “别开门!“ 贾张氏厉声叱道。 秦淮茹只好站在原地,也不动作,就听着那门不停地响。 “唉,那我去易大爷家吧!“ 傻柱喃喃念着,转而就去了易中海家里,反正易中海一定会管他饭的。 “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秦淮茹不由地问道。 “这能有什么不好?“ 贾张氏嗤之以鼻,说道,“连苗香柔都不让这个傻吃饭,咱们这样做怎么了?而且咱家也没有什么吃的了,我跟你说秦淮茹,明天你一准把鱼片给我弄来,否则你别进这个家门!“ “没用的东西,连于海棠都能弄来鱼片,你居然做不到,你不要脸!“ 秦淮茹又委屈又无语。 她弄不来鱼片,跟“不要脸“有什么关系吗。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娄雨家的门。 贾张氏立时就不骂了,扒着窗户朝外瞧,发现敲门的人居然是阎埠贵。 “哼,连阎埠贵都开始去娄雨家吃饭了,我却吃不上!“ 贾张氏愤愤地骂道。 今天她偷偷猫去娄雨家一趟,没找到吃的。 就一些煤炭什么的。 这种事情虽然也稀罕,但跟吃的相比,对贾张氏来讲,根本就没有吸引力。 “吃了,吃了。“ 一进门,阎埠贵就先申明,自己就只是来串门的,并不是过来蹭饭的,所以,当场就声明自己吃过饭了。 只不过,看到何雨水和娄雨在那里大口吃烤鸭的样子,阎埠贵还是不争气地流下了口水。 第239章 小周这孩子好 第240章 小周这孩子好 娄雨农场里面不缺家禽,也不缺烤鸭。 但他不会凭白无故地给阎埠贵。 有些人不能惯着,四合院众禽是在这个范围之内的。 虽然阎埠贵多少有那么点素质,但凭白得来的东西,总是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何况农场保鲜,又不是放不住。 就在那搁着呗。 阎埠贵也不好意思要,他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催眠自己,等他女儿嫁一个好人家之后,他就等着女儿天天回娘家,把好东西往娘家里面拿了。 今天,阎埠贵就为了他女儿的婚事而来。 先是旁敲侧击地问,“小周今天没来呀?“ “我看小周那孩子挺好的。“ “听说是在局里工作是吗,挺不错的,小伙长得也精神。“ …… 这个事吧,本来阎埠贵想让他老婆跟何雨水提提的,毕竟女人家家的,好办事。 只是,何雨水身为新媳妇,她跟小周谈不上。 总不能让何雨水找小周去谈吧。 把娄雨给撇过去了,感觉有点不太现实。 待这件事情落实了之后,再找何雨水单独办也行,那个时候娄雨也知情了。 毕竟也没有瞒着娄雨的必要不是。 “小周不太来我们家啊。“ 何雨水显然是经验尚浅,并没有听出来。 阎埠贵心里直叹息,这孩子! 转头朝娄雨期待地望去。 果然,娄雨给了他满意的答复,“怎么,是想让小周再过来一趟吗,是不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 阎埠贵尴尬地笑笑,“这不,既然都见过面了,也就认识啦,多走动走动,挺好的。“ “对了!“ 紧跟着他就问道,“小周这孩子,有对象了吗?“ 这话够明显的了吧。 结果何雨水却道,“不知道呢,问这个干吗。“ 娄雨接上话茬:“下次我看着小周的话,找他问问。“ “哎!“ 阎埠贵顿时心里舒坦了,“好,那就好啊。“ “你们先吃饭,不打扰了,我先走。“ 见达到目的,阎埠贵也就不再多呆了,再呆下去,他口水都流到脚面上了。 回去找老伴把事情一说,全家人都很高兴。 这边,娄雨吃完饭收拾,完事之后,打算再仔细看看农业书籍。 另外,关于配牛的事情,也得好好再琢磨琢磨。 这可是为了未来的红酒牛排做准备的,不能掉以轻心。 那边,何雨水见他收拾完,却是在坐在那里看书,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吃素的呢。 进里屋,铺床。 收拾完了之后,何雨水又出去打水。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都快九点了。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四合院众人也都大部分睡了。 何雨水再次洗手洗脚,然后擦好,进里屋休息。 结果就看到娄雨居然还在看书。 就跟一尊雕像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明天要考试呢。 “睡觉了。“ 何雨水扒着里屋门,冲外头喊他。 “哦。“ 娄雨回答,“你先睡,我再看会书。“ 等到半夜,他还得进农场收拾一下牛,娄雨打算上半夜就先不睡了,一面往炉子里填炭,保持屋子里的热度,一面等到半夜再说。 “你这本书都借了很久了吧,我觉得要我,都能看七八遍了,你现在还看?“ 何雨水不太满意地问道。 娄雨从书页上收回目光,朝何雨水看去,“是看过好几遍了,但没记住。“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讲,前世不是学霸,记忆力也仅限于所从事的职业。 现在成了农场主,依然很不习惯读书。 如果不是农场里面成熟得快,母牛也能自动并且顺利地生产出小牛崽子,估计娄雨一头牛都养不活。 这边,何雨水眼看着娄雨跟那本书耗上了。 她那么明显的暗示,娄雨居然听不懂。 咬咬唇,何雨水干脆什么都不穿了,跑过去直接往娄雨怀里钻。 娄雨:“……“ 何雨水:“我这挺冷的。“ 见状,娄雨只好点头,“好吧。“ 说着,把他爱人抱进里屋,盖好被子,然后又出来看书。 “娄雨!“ 这次何雨水可真生气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声问道,“你是不是不行了呀?!“ 否则为什么这样躲着她。 不是不行,还能是什么? “不是。“娄雨摇头。 “那你为什么……“何雨水一脸委屈,她都这样了,他居然不为所动。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话罢,娄雨直接褪了阻碍,钻进了被窝里面。 “你听到了么,听到了么,刚才何雨水说什么了,说娄雨不行了!“ 贾张氏婆媳俩正在听墙角。 冷不丁地就听到何雨水尖声喊了这么一句。 再往后面,没动静了。 半晌之后,见真的听不见了,婆媳俩只好回去。 贾张氏眉头苦皱,一面摇头道,“真没想到娄雨居然''不行了'',唉!这男人,怎么都这么靠不住啊!“ “你说以后何雨水下半辈子的幸福怎么办?“ “这不是坑人嘛!“ 说完之后中,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贾张氏就闭了嘴。 转头看到秦淮茹一直都没说话,脸上反而是失落落地,顿时又气得开了腔,“你个不要脸的,你想什么呢?!“ “是不是想那个绣花枕头呢?“ “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想,你也想不上了,不要脸!“ 秦淮茹回过神来,脸色发苦,“妈,您说什么呐,我只是在想明天怎么能弄到鱼肉片。“ “哼,你最好是这样想。“贾张氏冷哼。 没人比她更懂秦淮茹。 这个贱人刚才就在想娄雨,而且那眼中的失望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多亏那个绣花枕头不行了,否则这个贱货肯定上赶着送上去。 “妈,我先把衣裳洗了去。“ 不再枯坐着,秦淮茹把这段时间积攒的衣裳都拿到外头水池子边洗,只是她却不时朝着娄雨家看看。 望着那紧闭着的门扉。 又想到喜宴之前,娄雨要她答应一个条件。 秦淮茹现在,心里是满满的失望,她还以为…… “唉。“ 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只是明天要怎么弄到鱼片呢,还是再好好找娄雨说一下吧,他一定会答应的吧。 本来一直记挂着半夜起来去看农场里面的牛,把两头母牛和一头公牛都放出来。 结果,娄雨就这样盯着时间,然后借故去厕所,转头去农场。 何雨水居然来了一句,“娄雨,你怎么这么短时间啊……“ “那看来,我们要一起工作到天亮了。“ 第240章 红星小学 第241章 红星小学 “那看来,我们要一起工作到天亮了。“ 娄雨狠狠磨牙,当下也不管什么牛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四合院就忙碌起来。 贾张氏也早早地起来,她也顾不上懒床了,嘱咐秦淮茹做早饭,贾张氏自己就先往易中海家里跑,回头又往刘海中家里跑。 两家听说了她提供的消息之后,皆是吃惊不已。 来不及吃早饭,就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身边相识亲近的人。 娄雨忙活一晚上,要不是何雨水今天还得去学校,他可能要到下午才会去上班。 反正后厨也没什么事了。 除了写“工作报告“。 早饭来不及吃,何雨水步伐有点不稳地骑上自行车就赶往学校。 “我今天不一定回来啊!“ 临走时,何雨水喊了一声。 娄雨应没应声,她不知道,反正累了她一宿了,害,以后千万不能说娄雨那样的话,否则苦的可是她自己。 这回她算是得到教训了。 何雨水刚出了门,娄雨也不吃早餐,跟着出门。 只是,出门之后,就看到四合院众禽齐齐朝他盯来,就好像发现他是一名穿越者一样。 那些异样地、同情地、兴灾乐祸地、耍弄地……眼神,从这帮人的眼睛里面冒出来。 即使是娄雨这样的人,也禁不住有点毛骨悚然。 这帮众禽,是魔怔了,还是怎滴。 走到院门口,二大爷阎埠贵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目光看过来,声音软软地,比那面团还好揉: “小娄啊,怎么起这么晚呢?早上记得吃饭,男人吃饱饭才能有力气啊,你现在厂里也算是个小领导了,别干活了,让他们去干活吧,你就好好打理自己就成,啊!听二大爷的!“ 娄雨:“…………“ 沉默了下,娄雨决定听人劝吃饱饭,“嗯“了一声,抬腿走出院。 他人刚走,四合院就“哗“地一声,像开大会一样议论起来。 “你说娄雨这孩子长得也好看,那么高,怎么就''不行了''呢?!“ “难怪今天晚上何雨水又不回来了,你说说她回来干吗,回来干吗呀?!“ “何雨水跟娄雨都结婚多久啦,何雨水肚子还没消息,这下我总算是看出来了,原来是娄雨不行啊。“ …… 易中海站在人群之中,一脸正义严肃,心中却是狂喜: 好你个娄雨! 你不行啊。 那你以后可就跟我一样了,到处寻找养老继承人了啊。 不过我还比你强很多,你易大妈天天晚上嗷嗷直叫,而你,可就…… 还是浪费了何雨水那个孩子呀! 刘海中摸着肥肚子,一脸叹息: “我身为这个院的一大爷,看来要找时间好好教育一下娄雨了。“ “你说这孩子既然不行,怎么就不说出来呢?“ “让大家伙帮忙想想办法嘛!“ “这样不出声,只是苦了他一个人吗,不是啊,这不是苦了人何雨水嘛,傻柱,你说是吧?“ 傻柱朝天翻个白眼。 你说你个一大爷,没事你吃鸡蛋吃撑的吧! 他娄雨不行,你点我傻柱的名干啥? “一大爷,咱别随便拉上别人成不?“ 傻柱觉得有必要站出来澄清一样,“他娄雨是娄雨,我傻柱是傻柱,我们不是一个人,这就跟您一大爷一样,您在家没事就打儿子,看看咱们院,谁跟您一样?没有吧?!“ “嘿,我那叫棍棒底下出孝子,你个傻柱你懂什么?“ 刘海中不乐意了,指着苗香柔的那四个儿子,直接就告诫起来:“这四个孩子长得还不算大,傻柱我劝你,没事好好揍他们,否则等他们长大了不孝顺了,你想揍,还揍不着他们了呢,到时候你得挨揍!“ “我去你丫的。“ 苗香柔跳起来“呸“了一大爷一脸口水,“你算什么院里一大爷,有你这样的吗,我儿子犯什么错了要揍他们,你就纯粹找抽是不?“ “傻柱,给我揍这丫的,让他嘴贱,先煽他脸!“ 说罢,苗香柔一把将傻柱推了出去。 吓刘海中一跳,还以为傻柱真要揍自己。 当场就把刘光福刘光天给提溜出来,挡在自己面前:“傻柱,你可别干傻事啊,我可是院里的一大爷,揍了我,你得进局子,我这一大爷的身份,可是相当于街道办的干部!“ 傻柱当场就乐了,“瞧你吓的,我打您干吗?“ “行了行了,都扯远了。“ 易中海见话题不知道歪到哪里去,当即就拿出昔日他当一大爷的威势,冲着众人说道,“都赶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上班了!“ 大家一看,还真是时间不早了。 今天娄雨带来的还是鱼,只不过,不是提着三条鱼,而是一个麻袋,里面几乎有十多条鱼,每一条都有两斤大小。 打开麻袋一看。 只觉得全都是鱼,看得后厨众人直流口水。 几乎瞬间就想到了昨天的鱼片。 “今天,大锅菜放鱼,交给你了马华。“ 吩咐完之后,娄雨就走了。 去图书馆借书,关于配种牛的知识。 然后去一趟农场把公牛母牛放到一起,再去一趟红星小学找冉秋叶。 火侯差不多了,得开始行动了。 很快,搞定前两样之后,时间就已经快要中午了。 拿着几本书的娄雨,这就去往红星小学的路上。 可令他怎么都没预料到的是,身后居然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娄雨,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秦淮茹从于海棠身上下不到功夫。 于是今天就卯足劲从娄雨身上下功夫。 她今天在车间里面没怎么干活,而且主任不在,她借机偷了个赖。 娄雨往后厨里面拿一个麻袋,里面装着鱼的事情她也看见了。 娄雨出门时,远远地在后面秦淮茹也看见了。 但是眼下,秦淮茹实在是很幸运。 她并没有从后面跟着娄雨,怕被发现,她就站在原地,等着娄雨回来。 这才中午,娄雨总是会回来的,如果不回厂子,那她大不了等到明天,反正她的决定摆在这里了。 “去一趟红星小学。” 娄雨实话实话,脸上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厌恶之色,这让秦淮茹暗自松了口气。 “那,我也想过去一趟,正好最近棒梗的病情好了很多,我寻思着让他重新回来上学吧,但小当的情况依然是不太好呢。” 秦淮茹自顾自地说了一堆,在娄雨没问她的情况下。 接下来,只见娄雨也并没有说话。 第241章 赵小杨还真会想啊 第242章 赵小杨还真会想啊 继续朝红星小学的方向而去。 秦淮茹暗喜,急忙跟上去,没话找话题似地问他,“娄雨,你去红星小学干什么?” 她记得何雨水的学校离红星小学还远着呢。 再怎么样,娄雨也是要去何雨水的学校啊。 转念,秦淮茹又觉得自己多嘴饶舌了,因为今天早上何雨水明确表示晚上不回来了,显然他们小两口子是吵架了。 何雨水回来也没意思呀。 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买了两本合适的书,送过去。”娄雨看了秦淮茹一眼,道,“棒梗要回来了,治愈了?” 见他竟然关心棒梗,秦淮茹大喜,“最近都没有再犯病,应该是治愈了。” “哦。” 娄雨了然地点点头,知道接下来又有得忙了。 “娄雨,你最近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正在这时,秦淮茹忽地问了一句,见娄雨不回答,她又解释道,“上次吃了你的喜宴,我还怪不好意思的,总想着要不要帮帮你,其实没事,有事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到你的。” 娄雨那个方面不太行,他应该会有药物方面的需求的。 自己就认识医院里面的大夫。 或许能帮上他。 总之,秦淮茹特别想跟娄雨牵扯上,而且越牵扯越深才是最好的。 娄雨步伐顿了顿望向她,“没有。” 红星小学 在门卫那里,娄雨报了冉秋叶的名字。 这让秦淮茹十分震惊,“你还认识冉老师啊,她是棒梗的老师,真是太巧了,正好我也想找她说说棒梗的事情。” 娄雨没吭声。 秦淮茹也就不再说话,免得惹他反感。 在等候冉秋叶过来的时候,秦淮茹不时侧目观察娄雨,发现这个男人,虽然仅仅穿着工作服,但不管是侧颜还是身形,都是十分惹眼。 她死去的男人,也是跟娄雨差不多的身高,长得也不赖。 只是那方面也不算是……这一点,娄雨倒是跟他挺像。 不对。 是娄雨还不如他。 正在这时,秦淮茹就看到娄雨眼睛一亮,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一身朴素却是年轻貌美的教师走了过来。 “是你?” 冉秋叶朝这边望过来,视线首先就捕捉到了那高大俊美的年轻男子。 她欢喜地跑过来,又觉得应该庄重一点,于是放缓了脚步。 “冉老师!” 就在这时,旁边有女人叫她。 冉秋叶这才把眼神从娄雨身上移开,扭头冲声音处看去,想了想,认出来了,“贾梗的家长吧?!” “嗯嗯。” 秦淮茹赶紧点头,上前就要拉冉秋叶一块说话。 可是她没有想到,冉秋叶根本就不理会她,转头走向娄雨,跟娄雨说话去了。 现在贾梗不是自己的学生。 冉秋叶也没有话题跟秦淮茹说。 “你怎么来了?” “给你的。” 当下,娄雨拿出书到的书,递给冉秋叶。 冉秋叶十分莫名,拿过来一看,不禁又意外又是喜欢,“你怎么知道我缺这两本书啊……” 他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娄雨勾搭冉秋叶也不勾搭我。 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吗,居然还勾搭冉老师。 难道不知道自己不行吗,看来越不想,越是招惹女人啊。 …… 秦淮茹被俩人冷落了,内心无比怨言地碎碎念。 “上次遇到那几个小混混的时候,看你书洒出来,但不全,所以应该是缺这两本吧。” “谢谢你,怎么样吃饭了没,一块吃饭吧!” 冉秋叶真想找机会谢谢娄雨,结果还没有谢成,人家却又送她书。 “冉老师,其实娄雨的爱人也在学校呢,听说要上大学呢。” 从侧旁边,秦淮茹冷不丁地插了这么一句。 爱人? 冉秋叶顿时脸上的笑容凉了一半,看向娄雨,“您结婚了?” “结婚了,应该有十天左右了吧。”娄雨诚实地说道。 “那……” 冉秋叶顿时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 她之前本来还抱有幻想的。 秦淮茹看着冉秋叶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只不过冉秋叶还不知道娄雨身体的事情,不知道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娄雨这么笑口常开。 “冉老师,谁呀?” 正在这时,就听见了一道年纪不大的男音传了过来。 娄雨抬头看去,当即就看到了他之前踩点数次看到的那张娃娃脸,是赵城的儿子赵小杨。 见到他之后,娄雨眼底一掠而过的暗芒。 “是我认识的一个人,还有学生的家长。” 冉秋叶勉强一笑,回答道。 她转头就看向娄雨,“一块吃午饭吗?” 这个时候,她的话声就没有刚才那样热情了,但依然维持着礼貌,毕竟眼前的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正当娄雨要说什么时候,秦淮茹赶紧道,“冉老师,我儿子棒梗快要回来上学了,麻烦您给安排一下,至于娄雨,我们就不打扰了,还得回厂里上班呢!” “哦。” 冉秋叶恋恋不舍地看着娄雨离开。 但她现在对娄雨更多了一层了解,原来他是生活在贾梗那个院的住户,而且还是刚刚结婚的。 那天晚上,他怎么会出现,难道是去接他爱人的时候,才会顺便帮了她? 满心失望! 即使是被娄雨救了,也觉得不那么香了。 可惜,她冉秋叶终究是晚了一步。 “冉老师,你还在想什么,快走吧,都叫你好几遍了。” 赵小杨警惕地望了离去的娄雨一眼,然后就拉着冉秋叶离开。 “我自己会离开。” 冉秋叶不着痕迹地甩开赵小杨。 自打这个赵小杨来到学校工作之后,就一直在盯着她。 虽然她知道他的意思,但内心总是喜欢不起来。 直到遇上娄雨,冉秋叶知道自己想要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冉老师,晚上跟我去我家一块吃饭吧。” 当场赵小杨跟了上去,那张娃娃脸显得人年纪更小,这时强自扬起笑容道。 “我还得备课,没空。” 冉秋叶习惯地拒绝道。 “你还那么晚回家啊,那我跟你一块吧,顺便送你回去。”赵小杨说道。 但接下来冉秋叶就不再说什么了。 上次她晚回家,遇上了那种事,所以,她还是不要再冒险了,至于赵小杨说的话,她只当没听见。 “嘿,这个赵小杨还真会想啊,一来就粘着冉老师不放。”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阎埠贵也出了教职工办公室,刚抬起头,远远地就瞧见了赵小杨正巴着冉秋叶不放。 第242章 你是来接我的吗 第243章 你是来接我的吗 他笑了一下,上前去好心地说道,“冉老师,有一处课题,咱们还没商量好,一块商量商量?” “好了。” 冉秋叶求之不得。 甩开赵小杨,就朝着阎埠贵而去。 两人重新进了办公室,见赵小杨没有跟上来,冉秋叶暗松口气,她知道阎埠贵是跟自己解围,于是道谢,顺便问了下棒梗的情况。 “哦,秦淮茹过来了?那她说棒梗要回来上学,就一定是了。” 阎埠贵同意道。 只不过,冉秋叶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个:“你们院里有一个叫娄雨的?” “啊!” 阎埠贵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看到娄雨了,他……跟棒梗家长一块过来的。”冉秋叶答道。 “是吗?” 阎埠贵顿时就露出沉思的表情。 冉秋叶偷偷看他,试探地问道:“娄雨跟棒梗家长关系很好吗?” “那哪能呢?!” 阎埠贵立时摇头,“他俩根本联系不上啊……不对,你怎么关心这个啊?” “对了,会不会是娄雨有事求她啊?” 闻言,冉秋叶忙问,“什么事啊?” “哦,没事,没事。” 阎埠贵赶紧摇头,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去吃饭了。 “究竟会是什么事呢?” 冉秋叶心下念念,“如果我能帮到他,其实也就能回报他救我的这件事情了。” 轧钢厂后厨 “快看啊,娄雨回来了,跟秦淮茹一起回来的!” “是吗是吗,秦淮茹这是终于要出手了!” “话说,晚上还有咱们能带走的鱼肉吗,赶紧都分了吧,要不秦淮茹一来,那就跟傻柱呆后厨的时候差不多了。” …… 听说这事以后,大家一阵议论纷纷。 很快,娄雨进后厨的时候,大家把剩下的鱼肉都分干净了。 马华没忘记他师傅,给他师傅留了午饭。 从前也一直留,但师傅有的时候不回来,马华也就自己拿家去吃。 “听说你跟秦淮茹一块回来的呀,怎么了?说什么了吗?” 娄雨一进来,刘岚就好奇地问道。 “什么都没说。” 娄雨夹了块鱼肉,品了品,看向马华,略微点头,“有进步。” “谢谢师傅。” 刘岚没听到想听的,又问道,“那秦淮茹对你说什么了吗?” 不仅刘岚问,其他几人也都伸长脖子等待着。 娄雨觉察出异常,遂抬头冲他们看去,说道,“什么都没说,我没理会她。” 明显感到后厨里面的气氛松驰下来,不那么紧绷了。 “那就好。” 刘岚把心放下来。 这时候,胖子突然多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站在门口就吆喝,“我跟你们说个大新闻,娄雨,马华他师傅是个绣花枕头!” “现在全场都知道他不行!” “连他媳妇晚上都不回家了!” “咦,你们都看我干吗?” 胖子打量着众人,只见大家的脸色先是吃惊,然后就强自忍着,而且不停地对他打眼神。 顺着看过去,居然就见着了事件本人,娄雨。 “您,您怎么回来了呀?” 胖子打着哈哈,不停地搔脑袋,表示自己的无辜,试图蒙混过关。 娄雨:我什么时候改名叫绣花枕头了? 饭刚吃一半,娄雨回望着这帮人,“谁传的?” “呃……这个……大家都在说这个事。” 胖子硬着头皮回答,“可没人知道这是打哪传出来的话,依我看,应该是从四合院传来的。” 本以为娄雨会跳起来找去。 结果,就见他摇了摇头,居然什么都没再说,然后继续吃他的饭。 后厨里面一片安静。 大家用眼睛说话。 一阵“交流”,之后胖子先退出去,然后是刘岚,马华等人。 后厨里面,只剩下一个人吃饭的娄雨了。 吃完饭,娄雨把碗一推,找到自己专属位置,先午休一下再说。 表面上他是睡觉了,实际上他在准备今天下午提前下班的事情。 今天既然在红星小学见着赵小杨了。 他得好好计划计划。 闭上眼睛,娄雨慢慢地梳理着接下来的行动。 外头,后厨一众人员都在讨论“娄雨不行”这件事。 也制定了目标,找出那个传谣的人,好好收拾一顿! 待他们回来以后,居然看到娄雨在闲悠悠地睡午觉。 好像现在厂里谣言传的跟不是他一样。 一时间,大家反而放松心情。 没想到,娄雨对这件事这么看得开,这样一来,之后都在一块工作,反而不会因为这种事显得拘束。 睡了大约三个小时。 娄雨养精蓄锐,起来喝了口水,下班了。 后厨里面几个人,一会进来一会出去的。 娄雨正要走的时候,后厨没一个人。 “你又要早下班?” 突然,于海棠从外面进来,迎头就遇上了娄雨。 于海棠熟稔得仿佛跟娄雨早就谈过无数次话了。 “有事?” 娄雨反问。 依然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 “当然是有事找你,外头传的那些话,我都替你抱不平,你难道就打听就这么听着?” 于海棠觉得自己来这一趟很对。 虽然吧,但是这几天娄雨其实待她挺好的。 而且她亲眼所见,娄雨根本不是不行啊,而是太行了。 于海棠想帮娄雨,这在娄雨看来无异于再一次地威胁。 “随你。” 眼看到娄雨不在乎地转身离开,于海棠愣了愣。 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可能让他误会了。 “喂,娄雨有时间的话,咱们好好谈谈吧!” 于海棠追出去,这一次娄雨没有冷落她,而是背对着她伸出手臂晃了晃。 那样子,瞧起来却是挺潇洒。 娄雨很快赶到学校,远远地站在校门口,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地方。 目睹着一个个下班或放学的人群。 随后就看到他想见的人,赵小杨。 娄雨抿抿唇,随即抬起步伐,跟上去,只是视野中突然多了一个漂亮女人。 冉秋叶在学生下课之后放学,她就准备下班之后回家,结果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到远远在那里站着的赵小杨。 接着她就被赵小杨堵住,“你不是晚上备课吗?” “是啊,我在家里不能备课吗?” 冉秋叶对于他的质问,有点生气地回道。 他又不是她的上司,凭什么这样严厉管着她。 赵小杨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令她产生误会,于是赶紧解释:“秋叶,我不是那个意思……” 与此同时,远处的娄雨却是朝后退了出去,打算隐没在人群之中。 “娄雨,等等我,你是来接我的吗?” 第243章 这个事不用你了 第244章 这个事不用你了 谁料,冉秋叶却是一下看见了他,立即就笑着追了上来。 娄雨只好站回原地。 “路过。” 娄雨淡淡说话,那表情仿佛真的是路过。 “秋叶,你让我们好好谈谈吧!” 赵小杨直接拦住冉秋叶,脸色瞬间冰冷下来。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实在令人厌恶。 冉秋叶不会是喜欢他吧?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们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冉秋叶冷冰冰地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娄雨。 “你……” 眼看着心上人变了脸,跟别的男人去了,赵小杨心里那个气,目送着冉秋叶和娄雨离开,当场赵小杨直接冲过去,大掌去抓冉秋叶,想把她抓回来。 “走。” 娄雨连看都没看这边,骑车载着冉秋叶扬长而去。 赵小杨就这样抓了个空。 望着他们的背影,赵小杨咬牙切齿,那个人是叫娄雨吗? 好,给他等着! “你是来接我的吗?” 冉秋叶有点忐忑地看着载自己的男人,又道。 “不是。” 娄雨照实回道。 他是来接赵小杨的,结果她阴差阳错地凑上来。 “哦。” 冉秋叶明显失望。 不待她说什么,二八大杠停下来。 娄雨将车子重新交还给她,说道,“到家了。” 说完之后,就走了。 冉秋叶几乎是傻在当场。 他、他就这么离开了? 反应过来之后,冉秋叶羞得脸都红了,居然是她主动,还是做了这么尴尬的事。 可是在回来的路上,她却还一心欢喜。 “呜……真是丢死人了。” 今天何雨水不回家。 娄雨看了眼将黑的天色,打算先去郑菊那里,回头继续踩点。 持续掌握赵家人的动向,这对于他来讲很重要。 今天冉秋叶的做法,彻底刺激了赵小杨。 事后,这个人必然会做出点事情来。 可以对那个利用一下。 “来啦!” 郑菊惊讶地发现,娄雨今天居然又来找她,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由地羞红了脸。 把之前娄雨拿过来的没有吃完的烤鸭重新弄一下,又把大白馒头热了下,两人围坐一块,边吃边聊。 虽然娄雨这个人很闷。 但是郑菊嘴巴很快,工作中生活中的新鲜事说个没完,娄雨就从一旁沉默听着。 偶尔她要问他意见。 娄雨就给上几个字。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看着她说。 这令郑菊因此更加迷恋他。 觉得他们的个性,真的是天衣无缝般契合。 “你晚上在这住下吗?” “何雨水今天晚上不回来。”娄雨答道。 “哦。” 郑菊明白了,他晚上要住下。 吃完饭收拾,郑菊在屋子里面逛了一圈,随后就意有所指地说道,“我看你家里,有一个很大的桶,那个是干吗的呀。” “洗澡用的。” “你跟何雨水一块洗澡用的吗?” “算是吧,不常用,主要是我自己洗。” “那,能不能也给我弄一个,我想跟你一块洗……” 吃过饭,娄雨被郑菊这一番要求,俩人略略一合计,就一同去了黑市,看看还有没有没那么大的木桶。 买过之后,让郑菊领着送木桶的人回去,娄雨找了个借口,去踩点了。 回到家之后,让人把木桶放下,郑菊给了钱,这就开始烧水,擦洗木桶。 弄干净之后,她就开始一大锅一大锅地烧热水,又一盆一盆地打凉水。 忙活了近俩小时,都晚上十点多了。 这才将冷水和热水都中和好。 关好大门,自己先进去泡了个热水澡,还真别说,太舒服了! 用了肥皂把身上清洗一遍。 随后她没忘记娄雨,又烧了一大盆热水,以及打了凉水。 将它们中和,做完这一些之后,都快十二点了。 可娄雨还没回来。 郑菊一遍遍摸着热水,发现越来越凉时,只好又去烧了一壶。 累得她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 觉得这一身汗臭会遭嫌弃,郑菊关好门,又跳进大木桶里面。 开始把身上的汗液都冲去。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下,接着传来娄雨的声音,“我回来了。” 听见她哼了一声后,娄雨这才推门进来,结果就看到满屋湿淋淋地,地上积了一洼又一洼地水。 屋里子放着个偌大的木桶,被洗得干干净净。 从前吃糕点的时候,先要拆掉那些看起来美仑美奂的包装。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总喜欢搞这些无用的。 今天郑菊的表现,就令娄雨很满意。 他不跟自己女人客气,眼睛里面瞬间像点燃了两簇烈烈燃烧的火焰。 二话不说,褪光自己,就扑了进去。 这番鱼水之欢,还是娄雨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品尝过。 这却是何雨水从来不曾给过他的。 相比何雨水了。 日上三竿,到了下午,娄雨才起来,看了一眼今天请假的郑菊,她正在呼呼大睡。 看了眼凌乱的现场,娄雨抚额,心思着自己不知节制,可能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郑菊都要像何雨水那样,拒绝他的接近了。 果然,准备离开时,郑菊没吭声。 不像上次那样,问他什么时候再来。 娄雨轻叹一声。 “知道吗,我觉得昨天晚上娄雨可能没有回家?” “贾大妈,您这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对娄雨这么感兴趣呀?” “我跟你们说,贾大妈她啊还真好这口……” “傻柱,你给我死去!” 四合院,吃早饭,上班之前,众禽聚在一起说得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淮茹啊,你快说说昨天娄雨都跟你说了啥?”贾张氏于是把秦淮茹推出来,要她说。 众人都看着秦淮茹。 只见她露出为难之色,因为昨天娄雨实在没跟她说啥,所以让她说什么呢。 “唉,我看是不是小娄的情况不太好,怕咱们笑话他,所以晚上都不回来了?”阎埠贵很担忧地说道。 主要还是为了他女儿。 娄雨不回来,那他女儿和小周的事,还能成嘛?! 不行,必须得让娄雨晚上回院里来住。 “要不这样吧,今天上班后,我找娄雨劝劝他?”秦淮茹终于开口吐出一句。 “淮茹啊,这个事就不必用你了,身为这个院的一大爷,我今天就去找娄雨,为了咱们院的荣誉,娄雨必须接受我的提议!” 第244章 涨了 第245章 涨了 刘海中摸着大肚子,一脸当官口吻,“如果他给咱大院丢脸,那我绝对不会饶过他!” “傻柱啊,你跟何雨水是亲兄妹,虽然现在闹成这样了,找时候你跟何雨水聊聊,看看行的话那就继续过,不行的话,离婚!” “不能让咱雨水受这委屈是不?” 不等傻柱开口,一旁的冷不丁地动了心的苗香柔忙说道,“回头我去找找她,好歹我是她嫂子。” 家里四个孩子,她跟傻柱也没有再打算要一个。 毕竟四个孩子已经都养活不起了。 哪里还有钱再要别的孩子? 所以,苗香柔觉得万一这事是真的,娄雨和何雨水离了婚,最后何雨水早晚会再嫁人的,那么何雨水现在住的房子,就能给她长大的儿子住。 “香柔,你这样想也是对的。” 突然,秦淮茹幽幽地来了一句,那双美丽的眼睛仿佛看透了苗香柔的想法一样。 “柱子,你今天回厂里一趟,让易大爷帮帮你,看看把工作找回来,别再这样了,看看香柔都瘦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又道,在众人面前主动对苗香柔示好。 “对对对,傻柱赶紧去工作。” 贾张氏一看这情势,当即补了一句。 昨天秦淮茹没拿鱼片回家里,贾张氏跟她闹了好一通,最后还是没办法,要求她今天就算不拿鱼片,也得拿肉回来。 娄雨是不敢指望,傻柱却能指望得上! “柱子,走,一块去上班。” 易中海严肃正义的声音响起,让这位自己选定的养老接班人一同跟着去厂里。 “我说于莉,你没跟你妹妹问问,她知不知道娄雨这个情况啊?” 突然一大妈朝于莉问了一句。 贾张氏比她更关心这个问题,“是啊,于海棠为什么会让娄雨这么上心地天天送饭盒,比傻柱给我家送的都勤快!” “这个啊,主要是海棠跟雨水是好朋友啊。” “互帮互助嘛。” 于莉忍着尴尬,随便编理由。 其实连她都没从于海棠那里得到真实的答案。 她怕自己撒的谎别人不信,又赶紧补充一句,“你们到时候问问雨水就知道了。” 阎埠贵和他老婆本来也想听听自己儿媳妇会说出能让人有机可钻的空子来,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理由。 有点让人提不起精神。 可二大妈却是一片好奇,垂涎地问,“于莉啊,海棠拿回家的鱼片好吃吗?” 于莉没说话,只是却舔了舔流出来的口水,脸上露出神望之色。 这一幕看得贾张氏几乎要嫉妒死了! 扭头冲秦淮茹大吼,“不要脸的,今天再不往家里拿肉,你就在外面睡吧!” 说完,砰地狠狠甩上门,把所有人都关在门外。 其他人也不由地甩着脑袋,一个个脸上露出遗憾之色。 娄雨怎么就不肯请他们呢。 你说你娄雨请于海棠有什么用? 你又不行,光看着啊? 今天上班,后厨里面,每个人都各有心思。 马华掰着手指头算着,今天是给于海棠留饭的第七天,已经七天了啊。 之前师傅说过,十天的时候就提醒他。 而且前面都是准备的肉和鱼。 今天就准备素菜。 听说要给于海棠准备素菜,全后厨的人都很高兴,终于也能让她于海棠吃吃素了! “听说了吗,赵卫国回来上班了!” 突然,有人往后厨送来一句话,是保卫科的同志。 曾二里跑进来,往四下一扫看,没见娄雨。 他想跟娄雨送信的,这下子失望了。 “好嘛,那孙子居然还敢来上班,他还行?” 马华当场就骂上了。 说到最后这句话,马华差点咬掉自己舌头,这话不该说的。 他心里默默念着,因为他师傅也“不行了”。 唉! 您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马华相当悲伤。 “娄雨师傅不会是想避开赵卫国,所以才没来上班吧?” 曾二里小小声地问了句。 “上班了,刚去厕所了。”刘岚更正道。 “成,那我走了,本来还有事想找娄师傅呢。”曾二里搔搔脑袋,欲言又止。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娄雨回厂子了。 他也不想这样,只不过,昨天又收获了不少欢乐值。 再加上那牛的事情。 娄雨出来郑菊家里,就又进农场忙活了一阵。 过了明天,这牛就得送回去了。 两头母牛,娄雨还真舍不得,一心期望着它们能再给他诞下两头小牛崽子。 感觉这样,他的农场才稍微圆满一点。 只是这仨头牛快快乐乐地,可实际上母牛的肚子就特么地没在信号。 娄雨在农场里面一阵忙活,把之前含钙量的牛奶调制成钙片,又重新轧碾碎末,拌在料草之中,给俩头母牛喂下。 一下子喂了三四次,分别隔了一小时,三小时,和四小时。 扭头看其他两处,分别栏关着的小牛崽子。 虽然时间不长,但它们长了不少。 娄雨现在有任务,也没心情,若放在之前,早就杀头牛,做个五分熟的牛排。 最主要的是,也没有红酒。 做完这些后,娄雨就出了农场,顺便看了下系统界面。 眼下农场管理上升了0.05点,如今是 0.35(瘫痪级); 娄雨没理会。 指尖翻回去,试着点了下欢乐值。 这几天,郑菊为他贡献了不少,娄雨看了一眼“精神属性”。 当即消耗了5000点欢乐值,用于催发牛栏里面的那三头牛身上。 欢乐值消耗掉了,但没见牛有啥起色。 娄雨又看了眼“精神属生”。 他还以为,通过精神力的强横,能使欢乐值消耗的同时,转化成他意志之中的目标。 现在他的目标是,母牛下崽。 可惜,母牛刚产后,都不想配种,能下崽才怪了。 但娄雨此前也是误打误撞,所以才在消耗掉欢乐值之后,反而对一窍不通的厨艺,做到了精通,甚至还超过了傻柱那么一点点。 时间不早,娄雨于是回了后厨。 一进来,众人又是用昨天那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娄雨内心不由地谨慎自问,昨天造谣说我不行了。 今天不会造谣说我,头顶一片绿? 何雨水和郑菊这俩女人,地都快被他耕秃了,不会有力气再给他制造春天的一片绿意的。 “师傅,那个……” 马华搔头发,最终是说了,“赵卫国回来上班了。” “哦。” 娄雨点头,原来是这个事。 于是后厨所有人偷觑娄雨脸色,发现他没什么表情,于是纷纷松口气。 第245章 何雨水的恳求 第246章 何雨水的恳求 但又想到,不管有啥事,娄雨都这副表情,令人看不透他心里。 这下,众人又小心翼翼起来。 饭盒里面装好了青菜,这次马华主动给于海棠送过去。 送到门卫那里。 早打好招呼了。 免得于海棠再跑后厨,让大家都眼睁睁瞅着。 “娄副主任,赵科长找您!” 突然,就在这时有工友跑过来向后厨传信。 “赵科长?赵城啊!” 刘岚首先站了起来,不善地瞪着那工友。 工友无奈地摊摊手,“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说完就跑了。 转头,刘岚看向娄雨,“我们陪你去吧!” 后厨谁不知道,娄雨跟赵城交恶,而且今天赵卫国还回来上班,肯定因为这事。 娄雨却知道不是这事,遂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事,赵卫国的事过去了,你们别想太过,我去一趟。” 所以,赵城当然不是为了赵卫国的事。 事情过去,再缠着不放就没意思了。 赵城是为了儿子赵小杨的事。 小杨刚在红星学校里面工作,孩子喜欢上了一个漂亮女老师。 结果,娄雨从中间掺合。 你说你娄雨掺合什么,你是没媳妇还是没家庭,你跑人家未婚女老师跟前露什么脸啊你。 装什么大尾巴狼?! 赵城早就对娄雨怀着满腹意见。 昨天孩子回家的时候都跟自己说了,一定要娶到冉秋叶老师。 无意中听说“娄雨”的名字,赵城今天上班,想了大半天,不管从哪方面想,都觉得这是娄雨的诡计! 今天找娄雨过来,跟他当面对质。 看看他反应。 不行,就从他爱人那里入手。 “不好意思赵科长,冉秋叶是我认的干妹妹,刚认了,有人欺负她,我能看着不管?”娄雨轻笑一声。 不等赵城说话,他又跟了一句,“当初赵卫国在学校外面堵我爱人,还说些乱七八糟的示爱话。” “怎么这回我干妹妹又遇到这种事?” “是不是这帮流氓,要落得跟赵卫国一个下场,才能消停啊?” 赵城:“……” 当初人家赵卫国是正常追求何雨水,那个时候何雨水又没领证也没传出来谈对象,这个有问题? 现在,冉秋叶也没领证,也没传出谈对象,小杨追求她,有问题? 不等赵城说什么。 娄雨又敬告他一句,“追求女人,谈对象,这些都没问题,但是别仗着自己是个男人,就对女人用强!” 说到最后,娄雨真的怒了,眼睛透出凶光,“对女人用强,特么地跟孬种有什么区别?” “有本事揍个比你厉害的试试。” 直到娄雨甩门离开,赵城还心有余悸,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一时弄不明白,但也觉得娄雨有点不太对劲。 娄雨爆发了。 上次他还不敢对自己这个科长发脾气。 这一次不仅爆发,连那眼神都很可怕。 不知为何,赵城总觉得这个人一定会做出格的事情。 从行政科摔门出来,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大厂。 因为临近下班时间,大家讨论得不多。 但整个行政科的人都看见了,知道娄雨向赵科长发脾气。 而且所有人都认为,娄雨之所以发脾气,是因为今天赵卫国回来上班。 娄雨肯定是要打击报复。 等着瞧吧,很快娄雨就会闹出事来的。 今天下班,于海棠在路上瞧见娄雨了,但她没打招呼,抱着饭盒就往家跑。 她认为今天还是有满满的一饭盒肉! 可却事与愿违。 娄雨出了厂子,转头就去了红星小学,等冉秋叶下课。 这一次跟上次不同。 冉秋叶远远地就看着他了,但却扭过脸去,装作没看见,径直走了。 娄雨追过去,与她说话:“好像外面的人都认定你是我干妹妹,所以还是别说漏嘴了吧。” 听着这话,冉秋叶朝四下看看,又扭头看看娄雨:“你在跟我说话?” 娄雨点点头,“对,赵小杨追求你不成,告到轧钢厂他爸赵科长那里,如果你想避免麻烦的话,以后小心点;如果你乐意的话,嫁给赵小杨,也可以避免麻烦。” “你这话……” 顿时冉秋叶不干了。 怎么还把她说得这样不堪啊。 她是那样的人吗? “我嫁不嫁他,跟您没关系,还有,我跟您也不是干妹妹的关系,而且你好像也不比我大!” 冉秋叶气冲冲地推着车子。 不知为什么,她本来能骑车走的,可她就有点没想这样做。 娄雨闻言,垂眸看她一眼,不由认同道:“是,你大,你够大了。” “你……” 冉秋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等他走了,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顿时羞得娇颊泛红。 当即骑上二八大杠追了过去。 彼时娄雨已经到了四合院。 于莉看着他,顿时就笑道,“回来啦,上班累吗?” 娄雨:“……” 好像他们之间并不熟。 随后冉秋叶追了进来,见有人在跟娄雨说话,冉秋叶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怒冲言语,一下就给噎了回去。 “冉老师?” 于莉扭头认出来了,“您怎么来了?” “哦,我来看看贾梗回来了吗?”冉秋叶不自然地回答道,接着闷头往中院贾家奔走。 她此前来过几趟,没想到院里的人还有人能认出了她。 娄雨跟在她后面。 察觉之后,冉秋叶不时扭回头去看。 还以为他在跟着她,谁料,他竟然也住在中院,而且就住在贾家隔壁。 “娄雨,你回来啦!” 正当冉秋叶思虑着,见到一个长得白净还不算很漂亮的略圆润的年轻女人走出来,抱住娄雨的手臂,与他一同进屋,就关上了门。 那应该是娄雨的爱人,叫何雨水的吧。 冉秋叶心里莫名有点发堵,都想扭头回去了。 今天何雨水对待娄雨特别好。 娄雨心知肚明。 因为这女人之前叫嚷的那几句话,被外头听墙角的给听见。 如今四合院还有厂里,都是娄雨“不行了”的传言。 今天一回院里,何雨水被众人问询,每个问题都够刁钻的。 很快,何雨水就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所以,今天她得对娄雨好点。 免得等到晚上,他又想在她这证明他自己。 “如果咱们家跟易中海家里一样,该会怎么副样子?”娄雨突然问。 何雨水又不笨。 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求饶地道,“行了行了啊,大不了以后晚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放假了,一切都随便你,行不行?” “你就原谅我吧!” 第246章 何雨水快开门 第247章 何雨水快开门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们是夫妻,你不好了,我也不好呀。” 娄雨却很关心何雨水那句“一切随便你”,他追问道,“真的,‘一切随便’,都可以?” 他兴味地说道,“我倒想着一个好地方……” 说到这,然后就瞅着他爱人。 何雨水捂脸,无奈道,“不管是什么,随便你就随便你了。” 娄雨的花样,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不知为何,心口狂跳,隐约有点小期待。 “我听说你昨天晚上没回家?” 赔礼道歉完毕了,何雨水开启问问题模式。 娄雨不瞒着她,“去郑菊那里了。” 现在发觉,郑菊是个很好的借口。这样的话,出去踩点什么的,也就可以直接说是去郑菊那里。 也免得被她不停追问。 “哦。” 何雨水发出长长的音调。 这次她得到教训,吃完饭收拾家里,没有再去招惹娄雨。 她知道,即使去过郑菊那里,娄雨也会跟没去过一样。 对于这点,何雨水再不持怀疑态度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飘出一阵肉香味道,何雨水打水回来,就道,“我们家吃肉,把门窗都捂得紧紧地,但贾张氏家里吃肉,把门窗都大打开着,她也不嫌冷。” 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吃肉了。 这老虔婆有点可恶。 “听说你一直在给于海棠送饭盒?”何雨水又问了一句。 娄雨从书页中传出了他那低沉的嗓音:“再几天吧,就不准备了。” “为什么?” “你如果不喜欢,明天就不准备了。”娄雨答道。 何雨水不太明白,“我如果喜欢呢,喜欢你就给她准备了?” 咱家钱是不是大风刮来的,你随便就给女人准备饭盒。 送郑菊的话,还说得过去。 于海棠算啥人? “我跟于海棠的关系,不是那种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密,我们只是比普通朋友要好一点,仅此而已。” 何雨水解释。 “哦,那我不送了?”娄雨终于是被她说得看不进去书页上的字了,放下书,他正视着自己的爱人。 何雨水很满意他这样看着自己,遂道,“你为什么要给她送?她要求,你就送?” “倒不是。” 娄雨摇头,实话实说,“郑菊的事,她知道。” “所以你受她威胁了?”何雨水只能这么想。 娄雨继续摇头,“我倒不在意,但是你听说过驯牛吗?” “挺有趣的。” 于海棠性子高傲。 娄雨很享受驯服的过程。 当作茶余饭后的小消遣吧。 “哦。” 何雨水虽然没听说这事,但却知有的牛并不好惹,万一被牛角给抵到了,不走运的话,可就没命了。 她不知道娄雨为什么要驯牛,但最近娄雨在弄那牛捣腾却是真的。 她不免嘱咐几句:“你注意自己安全。” “好,谢谢。” 娄雨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略有了肉肉的小柳腰,“谢谢你的关心,雨水。” “这有什么。” 何雨水觉得他小提大作。 夫妻之间还需要道谢吗。 但她总觉得娄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认真,很郑重。 这令她不免想到娄雨从前的情况,他从前是个傻子,肯定没人关心没人在乎他吧,虽然有钱。 但有了钱,并不代表就拥有了一切。 返身回抱住他,何雨水伏在他宽阔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喃语道,“我会永远关心你,永远爱你,你不要怀疑,不会改变的。” 冉秋叶跟贾家商量了一下贾梗回来上学的日期,临离开时,她多看了一眼娄雨家里。 发现一片漆黑。 屋门紧闭。 冉秋叶低着头,快步经过,连秦淮茹让她慢点走,她都没有回应。 刚走出四合院,冉秋叶就听到一阵很忧虑但却又充斥着嘲笑的谈话声。 只听这声音就够令人感到好奇地。 不知为什么冉秋叶就很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脚步,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因为他们在谈话的时候,多了一个“雨”字,令她一下就想到了娄雨。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娄雨家就关门没光了,肯定是两口子又在做试验了,您说他娄雨都不行,还做这副样子,哼,给谁看?” “我倒不觉得,你想想他都不行,他不赶紧再试试,难道就这么摆放看着?雨水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啊。” “一大爷,这个事还得您负起责来,找娄雨好好说说,别让他糟蹋雨水!” “这个……也不能说是糟蹋吧,人家都领证结婚了。” …… “那咱们就别光在旁边看着了,现在就去,把他们叫醒,你找娄雨好好谈谈,这不委屈了咱们雨水吗。” ‘好好好,那我现在就去。’ 不远处的冉秋叶正听着,结果就见有人走过来了,她赶紧避到一边。 明知道偷听别人的说话,那是很不好的,但是让她听到了什么。 冉秋叶至今心情都是震撼的。 她两颊烧红,二话不说就骑车跑了回去。 “谁呀?” “刚才去你家的那个冉老师。是冉老师啊,是我的同事。” 贾张氏问了一声,阎埠贵就如此回道,虽然天黑,但是还能看得清清楚楚。 “哦。” 贾张氏不再说话,知道刚才冉老师是去她家跟秦淮茹谈论棒梗的事情了。 躺下没多久,夫妻二人都睡得有点迷糊了。 结果这个人时候有人敲门。 “娄雨,快开门啊。” “娄雨,开开门,一大爷有事找你。” 何雨水都快睡着了,娄雨也是,今天也不想着去家场了,毕竟有些事情不能够强求。 等到明天早上再看看情况吧。 “娄雨,快开门啊!” “雨水你开门,放心吧,一大爷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雨水,你来开门,快开门啊,咱们都在这里等着你,快开门!” 何雨水:“……” 听见叫何雨水,娄雨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自己的。 何雨水都无语了,叫她干什么,她跟您一大爷真的没话说啊。 无奈,从温暖的被窝里面起来,何雨水推了娄雨一把,谁料这男人居然不理她,“找你的。” 好吧。 何雨水直接就无语了。 一直以来都是娄雨做事,无论什么样的事,都是娄雨自己一个人。 这还是头一次,何雨水忍着冬天的冷起来,而娄雨继续睡觉的。 心里五味杂陈,对于这位新一大爷刘海中,何雨水是越来越不喜欢了。 “什么事啊?” 不太情愿地打开门,何雨水便朝着门外的众人看去。 “雨水你出来,咱们找你商量个事,对你有很大的好处,你一定要相信咱们!” 第247章 傻柱上班 第248章 傻柱上班 一大爷说道。 结果何雨水就看到了,不仅是刘海中夫妻在,连阎埠贵夫妇都在,包括贾张氏,甚至是连易大妈他们也在。 “怎么了?” 何雨水将信将疑,然后走了出去,并且把门反关上。 “走走吧。” 几个人就把何雨水拖到贾家去了。 坐定之后,众人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没事雨水,你不要害怕,咱们都在这里呢,想离婚就离婚!” “一大爷!” 何雨水直接就站了起来,几乎要翻脸,“人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您这不是缺德吗!?” 她过日子过得好好的,居然劝她离开。 何雨水敌视地盯着众人,“你们想都别想!” 扔下话,何雨水就离开。 太可恶了。 “先别走。” 贾张氏直接拦住她,“雨水啊,你这样是不行滴,你看看贾大妈我,你现在这副样子,跟贾大妈我没了老贾有什么区别?你这是守活寡啊,不行,我不能看着你这样下去。” “你……” 何雨水气极无语,深吸口气,狠狠地道,“那随便您吧!” 狠狠地摔门而去。 反关上门,何雨水回到家之后,重新脱衣裳躺下。 枕边人的男人还在熟睡。 何雨水左思右想,实在受不过,干脆把娄雨给抄起来。 娄雨哪听她的。 继续睡自己的,可何雨水手不老实。 撩得娄雨都睡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真是欠该收拾。 “你说雨水这孩子,强忍着呢,唉,真替她不值。” 贾张氏一脸通情达理的模样。 刘海中也是跟着点头,感叹道,“雨水这个孩子懂事啊,唉,娄雨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值了。” “唉。” 二大妈也跟着摇头。 阎埠贵正要说什么,忽然就在旁边娄雨家里传来了一波波的声音。 仔细一听。 顿时屋子里面众人都不淡定了。 “咳咳,老伴咱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刘海中轻咳一声,拉着一大妈离开。 而二大妈也对自己老伴阎埠贵说了一句,“咱们也走,时间不早了。” 很快,众人陆陆续续地离开。 秦淮茹听着那动静,扭头朝着她婆婆看去,“妈,您听听,这个动静,不太像是娄雨不行吧?” “我看她是装的!” 贾张氏一点不认。 可是随着声音此起彼伏,婆媳俩也都跟着入睡。 但实际上,就算她睡关着门,也不免会听到外面的动静。 “你个不要脸的,你翻什么身,是不是睡不着了,我就知道你浪!” 忽然贾张氏气恨恨地咒骂起来。 秦淮茹知道是骂的自己,但她没有吭声。 如果她吭声了,那就等于是自己承认了婆婆所骂的那些话。 经过昨天一宿。 第二天天一亮,出门打水,院子里大多数人都是朝自己看着。 何雨水也并不见多少羞涩,反正昨晚这帮人都那么对她说话了,她回应一点也无妨。 而且,如果她不回应的话,这帮人还得继续拉着她,逼她跟娄雨离婚。 简直是离谱了。 我们家的事,关你们什么事啊。 真是莫名其妙。 快过年了,何雨水都不上学,一直呆在院子里。 娄雨没起来,主要是因为农场的事情,他有看到两头母牛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心情自然是很好。 可惜,今天是借牛的第七天。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把怀着小牛的母牛送回去吗? 那是不可能的。 真希望今天两头母牛就能把小牛给生下来。 “还不起来?” 正在这时,何雨水把水打进来了。 这便看到后娄雨居然还躺着,都不起了,“你今天不上班?” 娄雨没吭声。 等到何雨水再进来看的时候,就只看到鼓起的一块被子。 见状,何雨水轻叹一声,不由地哄他,“我也不是故意的,难道不是贾张氏她故意找事吗,你之前不是说原谅我了吗。” “你怎么不对我说句话啊?” 还真是头一回见娄雨懒床。 而且还是闹脾气地懒床。 好不容易,何雨水终于把人给哄起来了,大冷天,连汗都冒了出来,顺便告诉他,“今天家里没有碳了,你去买点啊。” 娄雨不吭声,沉默地洗了手,吃了何雨水做的饭,然后去上班。 “雨水啊,他怎么样?” 正在这里二大妈进来了,关切地问道。 何雨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二大妈,您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这就一误会。” “好好好。” 二大妈不跟她犟这件事情,今天过来,她是为了阎解娣的事情。 “最近怎么没见小周这孩子过来呀?”二大妈好奇地问道。 “雨水,小周这孩子如果来的话,你帮着给问问,看看他有对象了嘛。” “如果没有的话,就叫我过来一起聚聚……这不是熟了不就成了嘛!” “你听到没有呀?” 二大妈几乎是用恳求的声音问道。 见状,何雨水也不好意思再为难她,只好说道,“小周过来的话,我就帮您问问。” “那就好。” 二大妈连忙点了下头,“好,好,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是好的。” “不过我也是为了你好……” 但见何雨水的脸又跌了下来,二大妈只好闭嘴。 “你说我这个一大爷,在咱们院子里,不就关心大家的么,真没想到雨水她居然不接受我的好心!” 吃过早饭,还没上班的时候,刘海中站了院子里面,很生气地向院里的大家宣扬道。 傻柱开口了,“我说一大爷,您就学学人家易大爷,什么都不管的话,那才招人喜欢,您就学着点吧。” 刘海中最烦有人拿自己跟易中海比了,他气不过地怼道,“他老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如果真这样,那他这个一大爷怎么变成我的了?他犯过什么错,你傻柱不应该不知道的吧?” 声音都嚷嚷开了。 易中海那边早就听见了,随后就走出门来,也不看大家,直接就去上班了。 傻柱见状,冲刘海中轻唷一声,“看到了吧一大爷,人家易大爷上班那么准时,瞧瞧您,还在这里吹牛,想想怎么提升您的技艺吧,现在还在厂里是个工人……” “别提我,傻柱你究竟想让人家苗香柔养你多久,你今天还在院里玩?” 刘海中觉得自己有必要过问一下。 这不是给他们院里抹黑吗。 “去去去,不用你管。” 傻柱很烦躁地嚷嚷。 “他今天就去厂里上班。”这个时候,苗香柔走了出来,接过了刘海中的话茬,“我们正要一块出门。” 第248章 玫瑰花 第249章 玫瑰花 “那成,走吧。” 刘海中径自朝前而去。 果然,就见傻柱夫妇跟了上来。 刘海中不禁感到,难道说易中海真的帮傻柱把事情搞定了? 今天傻柱要去后厨上班? 那娄雨今天跟傻柱,岂不是要呆在同一个后厨里面。 路上,刘海中想到这点,觉得有必要警告一下傻柱,遂回身说道,“傻柱,你今天在后厨上班吗?” “我跟你说,你今天中午可别做大锅饭,让娄雨去做。” “为什么?”苗香柔就不解了。 刘海中:“还能为什么,你这几天都在食堂吃饭吧,娄雨做的那饭多好吃,尤其是那鱼,听说是娄雨自己拿到后厨的……今天你让傻柱做,他做的饭能有娄雨好吃嘛,大家有目共睹的。” “傻柱他不行。” 说完这样的话,刘海中甩着大脑袋,很不赞同地摇头而去。 “嘿!” 傻柱给气的。 还真没人说他的厨艺不好的。 可恶啊。 今天他还就偏偏要露一手。 “傻柱,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昨天我都说好了,今天回来上班。” 刚要进后厨,傻柱就被马主任给拦了住,两人话锋都不投机地怼了起来。 “好,大早上的我不跟你犟,咱们找领导问问去。” 马主任拉着傻柱就走。 根本就不让他靠近后厨。 最近傻柱不在后厨,就跟没这个人一样,别提多舒服了。 现在看到傻柱就烦。 “什么?” 刘海中刚把手里面的零件给放下,接着就听车间主任吩咐他,手底下来一工人,叫何雨柱。 让他监督工作情况。 “傻柱?” 刘海中都懵了,果然就看到傻柱从门口走了出来。 只见傻柱脸色很不好看。 他想找易中海说一顿,明明是让他回后厨的,结果居然把他安排下车间了。 “来来来,傻柱啊,一大爷我会好好教你的。” 顿时,刘海中乐了。 赶紧招呼傻柱到自己这边干活。 “我说,娄雨他是副主任,后厨就该归我管,怎么还把我安排到这里来了?” 傻柱依然愤愤不平。 但没人理会他,就连这里的车间主任也为娄雨说话,“现在娄雨身为副主任,他能在后厨里面给大家伙做饭,那说明人家觉悟高,傻柱你呆在这里,也说明你觉悟高,你如果回去后厨,那你觉悟就低了,懂吗。” ‘行了,你就跟着刘师傅一块干吗!’ 傻柱还想说什么,被刘海中拉到一边,指点他干起活来。 这一上午,刘海中就没让傻柱闲着,他自己背着双手,打着一副官腔,从旁指点傻柱干这个干那个。 还亲自上手,教了傻柱几招。 弄得傻柱特烦躁,他一厨子,干这活虽然也干得了,但终究干不成,你刘海中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是不是? “傻柱,我看你就认命吧。” 刘海中笑着拍傻柱的肩膀,“你想想,现在娄雨做的这么好吃的饭,怎么可能还会让你回去后厨?” “我跟你说,娄雨不发生点什么事,你傻柱就永远回不去了,你只能呆在这里。” “放心吧,这里不可能累死你的,别怕,我一大爷一定会把你教成一个厉害的锻工来。” 刘海中不停地絮叨着。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刘海中跑得比谁都快,当场就冲进了食堂里面。 “哼哼。” 傻柱朝天翻个白眼,虽然极度不情愿,但他是真的饿了。 还得去食堂吃饭。 可傻柱没想到,自己这次去食堂却遭到了不小的打击。 只见食堂里面的大锅菜,居然是马华做的。 他曾经的被娄雨给抢走的徒弟。 吃着饭盒里面打来的大锅菜,傻柱很咽不下去,他不愿意认,他马华做的菜都快赶上他傻柱了。 怎么回事。 他傻柱不是才休息了几天吗,怎么跟休息了好几年一样? 特么的马华进步也忒快了吧? “还有,这饼是娄雨做的吗,怎么觉得比从前他做的还要更好吃了一些。” “不行,我一定要找娄雨好好谈谈!” 吃不下去了,傻柱拿着饭盒就找到后厨去,把娄雨叫出来,他们要敞开肚子好好谈谈。 “傻柱,我师傅他出门了。” 马华回道,然后转身就返回后厨。 而他的这张脸,落在傻柱的眼里,就变成了吃惊。 因为他马华居然胖了! 傻柱这才因为受伤,休息了几天呀,没想到这几天就把马华给养肥了。 岂有此理。 马华这蛀虫,究竟偷了厂里多少吃的啊? 还有娄雨! 不放心,实在太不放心了! 傻柱借着自己体格高大,力量强壮,而且娄雨也不在,他直接就冲进了后厨里面。 到处翻找。 结果还真给他翻着了,不管是马华、刘岚、还是胖子等人,特么的都带饭盒了。 饭盒里面恰好是今天的食堂里面做的饭盒的剩余。 这下子,傻柱可算逮着证据了。 拿着就离开,去领导那告状去。 可谁知道,马华、胖子等人都堵在了门口。 一人打不过傻柱,但这几个人凑一块一起上,可能也打不过吧,但傻柱休想去告状。 因为傻柱不在后厨的这几天,他们总算是过了几天好日子。 娄雨通情达理。 如果换成傻柱,后厨里面吃的,早就都被他傻柱一打扫,送到秦淮茹那儿去了。 哪里有他们的份? “你们让开!” “我让你们都让开!” 傻柱大呼小叫,实在急了,用尽所有力量就冲了出去。 “轰——” 娄雨出去,把两头母牛给送了回去。 一番下来,他把欢乐值几乎耗光。 不仅提前“催熟”,使母牛产下小牛崽子,而且还把母牛的牛奶都给压榨干净。 不怪娄雨狠,主要是租借了,就应该公事公办。 这样一来,他的农场里面有四头小牛崽子,还有一头公牛。 不管从哪看,这头老公牛都像是多余的。 它如果是母牛,该是多好啊。 可惜,老公牛实在太老了,所以,娄雨一点都不想要吃它的肉。 然而并不好吃。 做完这些之后,娄雨往厂子里赶回的路上,就路过一处院子,院子外面种着光秃秃的月季花。 因为大冬天,都冻得只剩下花杆儿,而且前几天可能天气暖和一点,花杆儿生了几粒小苞,但现在又被冻回去了。 第249章 夜深人静,傻柱还没做完工作 第250章 夜深人静,傻柱还没做完工作 寻思了下,娄雨趁着没人注意,就把这月季花移栽到了农场里面。 为农场增添一些颜色。 月季又称是玫瑰花。 做完这一些之后,娄雨返回厂里,结果就发生了一件令人始料未及的事。 傻柱大闹后厨,跟后厨里面的马华等人打成一团,后厨都变成了垃圾场了。 现在马主任被找到领导办公室去了。 娄雨也该前去。 一进办公室,就觉得这里面的气氛真是紧绷。 不知为什么,行政科的人跑过来凑热闹,赵城大放厥词,“你们食堂是怎么做事的,居然还让剩饭的边角料拿回家去,究竟是谁允许的?谁?” 这话刚说完,娄雨就进来了。 几乎这话是喷到娄雨脸上。 而赵城直接别开了眼,他不敢看娄雨,但却自顾自地指责食堂里面的一众乱现象。 这下子,不仅马主任难辞其咎。 连娄雨这个副主任也在其中。 对此,后厨众人都无话可说。 最后,李厂长把后厨众人训了一顿。 然后就取消了带盒饭问题。 以后谁从后厨里面带盒饭,盒饭里面放后厨剩余的边角料,先罚奖励,后罚工资! 这下子,于海棠听说了消息当场就哭了。 她还想着今天带盒饭回家,但现在,完全成了一场梦。 这个死傻柱。 天杀的! 不仅于海棠,后厨里面除娄雨以外,所有人都在骂傻柱。 他们对傻柱,简直是恨不得永远让他滚出轧钢厂。 这下子,傻柱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众怒。 而且,他本来就因为马华做菜几乎要赶上他这事而生气,谁知道闹到最后,竟是这个结果。 这真是太出乎他意料了。 傻柱几乎是灰溜溜地撤回到车间里面,他得躲躲,最近都不会去后厨了,免得到时候被报复。 等到下午干活时,傻柱就发现一大爷他不来了,换之而来的是一个姓牛的车间主任。 也不知道为啥换了。 但是很快,傻柱就知道了原因,这姓牛的,别的本事没有,就喜欢吩咐傻柱干活。 而且,都不是难的活,而是傻柱等刚进车间的人都回的打磨的活计。 接着,这牛主任带着俩工友,推着一车一车的需要打磨的零件,几乎都快把傻柱给淹没了。 傻柱当场就傻了眼。 他朝着牛主任看去,“我说老牛,您这是干吗,都是给我干的活?” “傻柱,这些都是给你的,你今天干的活最少,你就补上啊,否则的话,别下班。” 牛主任说完,转头对所有看热闹的工友们哼哼,“你们谁都可以帮他,帮吧,我不会管的。” 说完,牛主任就走了。 但是,即使牛主任走了,也没人朝着傻柱走过来,更没有帮傻柱。 一双双眼睛充满兴灾乐祸地看着傻柱。 有的人还笑出了声! “傻柱,你在后厨的时候,你每次都把自己饭盒给装得满满滴,现在怎么样,不允许后厨其他人装满饭盒啊?” “据我所知,娄雨都没带过饭盒!带饭盒的都是除娄雨以外后厨的其他人。” “还真没想到啊,娄雨居然不带饭盒,而是将机会让给其他人,嘿,真是稀奇!” “依我看傻柱就一坏种,他自己进不了后厨,还不让别人拿饭盒……” “也不能这样说吧,傻柱他举报有功,凭什么拿饭盒,除非是自己买的,这不是偷公家的吗?” 车间里面说啥的都有。 但是,傻柱在每个人心里的形象也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以至于在车间里面,没有一个人会对傻柱掏心窝子说话。 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傻柱反手举报了。 天黑之后,傻柱还在车间里面苦苦熬着打磨着,弄得灰头土脸。 本来苗香柔是想过来帮他的,结果就发现这打磨的零件撂得比她都高,就把她给直接吓回去了。 “傻柱,嘿,你居然要打磨这么多零件啊,真有你的,一大爷我看好你哦。” 刘海中从外面乐呵呵地赶进来。 说完之后就要走,结果就被傻柱给劫了住,问他,“刘海中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跟我什么关系?” 刘海中好心情地呵呵一笑,“今天我被领导叫去,做几天的副主任,如果干得好,我就真的升官啦。傻柱你当自己是谁呀,谁把你当回事,去你的吧!” 说完,刘海中哼着调,扬长而去。 回家吃饭喽! 升官喽! 这件事怎么都得庆祝一下,今天开个全院大会。 傻柱不傻,这个时候也终于明白了,不是刘海中想要收拾他。 而是厂里领导想收拾他。 故意把牛主任弄过来。 故意让刘海中有升官的错觉。 然后他傻柱就不得不面对这零件了。 直到夜深人静,傻柱还没打磨完,问题是他现在都饿扁肚子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给他送饭! 娄雨今天回家比较晚。 下班之后,发现今天刚刚移进农场里面的玫瑰花居然长了花骨朵。 好嘛。 一般温度下,至少也要十天多才会出花苞的。 结果现在,长这么快。 他在农场里面反复看了一眼。 只见现已长成了一大片花簇,光花苞就有四五朵。 寻思了下,本来是想送给何雨水的。 但转念,娄雨换了心思。 剪了一根带花苞的玫瑰花枝子,便出了农场,往冉秋叶家而去。 很快到了冉秋叶家门外头,娄雨略略听了一下。 知道冉秋叶在家,娄雨于是将花枝别到门把手上。 然后敲了敲门。 随即,娄雨就离开了。 “谁呀?” 没过一会儿,冉秋叶出来开门,结果就发现一朵碧绿的尚未开的玫瑰花苞。 她赶紧拿进屋。 惊奇地给父母看。 这大冬天的,居然还有花能长成这样。 冉母却直说,肯定是有人精心呵护养着的,而且还是故意送过来的,还问女儿最近是不是拉对象了。 “怎么可能,我没有。” 冉秋叶几乎立即就想到了娄雨。 可又摇头,娄雨都结婚了,怎么可能会送她花? 还有,赵小杨? 想到他,冉秋叶脸都灰败了,她才不能承认是他,如果真是他,那这花就得扔! 打开门,冉秋叶就想把花扔出去。 可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娄雨,正望着这边。 果然是他送的! “在暖乎乎的屋里,应该能开花的,留着罢。” 第250章 要跟冉老师打好关系 第251章 要跟冉老师打好关系 娄雨淡淡地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你……” 冉秋叶手里捏着的玫瑰花,慢慢垂下来,过了半晌,也没有扔掉,反而又收了回去。 心里是既高兴又惆怅。 怎么办,娄雨已经结婚了呀,可他为什么要送她花呢? 不行。 等下次见面,一定要说清楚这件事。 他这样送她花,真的很不容易接受啊。 天越来越黑下。 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 直到连零星的人也都看不见了,大家都回家躲被窝娱乐去了。 娄雨再次来到赵城家踩点。 赵小杨一直是他盯上的目标。 只不过,需要费些力气罢了。 今天赵城的那副嚣张劲儿,娄雨知道这是冲自己来的。 但娄雨忍着。 他知道,从赵城身上入手太困难。 但是赵小杨这里,可就容易得多。 而且,现在已经入手了。 正在这时,就听赵家一片争吵之声。 不用细听,娄雨都知道,这争吵之声的原因,赵小杨追求冉秋叶,但赵城不准赵小杨有半点出格的行为。 气得赵小杨摔门而出。 娄雨看了一下,旋即就跟着赵小杨出了门。 也不知这赵小杨是真昏了头还是怎样,他一路溜哒着去了黑市。 娄雨远远地在黑市外头就停下了。 略想了想,旋即拿定了主意。 “有花,玫瑰花,可以送对象,对爱人,也能拿回家去养着,好看的花。” 很快,就看到黑市上一个面容枯槁头发花白的老伯。 手里面攥着一把花苞尚未开的花枝子,在那里压着嗓子叫卖着。 结果,黑市上所有人都用一种“你有病”的眼神盯着这老伯。 当然,赵小杨是来黑市随便逛逛的,没想到也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 现在这年月,连饭都吃不饱,居然还有人养花卖花? 怎么还有这种傻子? 可是连赵小杨也不知道,下一秒,他的心思就转了。 这花可以用来送对象,送爱人。 那他岂不是…… 脑子里就想到了冉秋叶。 “喂喂,你这东西怎么卖,多少钱?” 赵小杨赶上前去问。 他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这些花,还是花苞,能开花的,到时候开了花,冉秋叶肯定高兴。 “一支一块,两支五块。” 那老伯慢腾腾地说。 话落,好悬把赵小杨给气死。 那还不如买一支。 而且,两支五块,不如去抢,现在一家子人一个月生活费五块钱上下。 这老东西是在明着抢劫啊。 “不想买,你就买一支,看看效果再说。”老伯也不强求,笑呵呵地说道。 果然,赵小杨就买了一支花。 引得黑市上众人都瞧他。 心想着,这是哪家的败家子? “需要的话,明天再到这里来买。”老伯收了钱留下花,说完之后就跑出了黑市。 把身上的乔装都卸了,娄雨返回四合院。 彼时四合院正在开全院大会。 主要是现任一大爷刘海中自我表扬,他当上了车间副主任的喜事。 另外是傻柱,终于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工人老大哥,而且还一个人打磨零件,不用他人帮忙,是值得表扬滴。 刘海中一番自我激励般地精神鼓舞,其他四合院众人却没有多大感受。 只是听着他一通说。 说完之后,刘海中让阎埠贵也说两句。 阎埠贵多精,直接说自己嗓子不舒服,就不说了。 唱独角戏的刘海中,最后觉得有点没意思,于是就匆匆让大家都散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散会之后,何雨水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娄雨,“你吃饭没有?” “没有,今天后厨发生点事,我稍微处理一下。”娄雨回答道,来说明自己晚回来的原因。 对此,何雨水倒不在意,“你只要想着回家就行,如果有困难就跟我说,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你,但永远会支持你。” 接过盛好的饭,娄雨默默吃饭,何雨水就从旁边叨叨今天在四合院发生的事。 娄雨听她慢慢说着。 他的心思却转到了赵小杨那边。 夫妻二人生活日久,何雨水对他也有所了解,一眼就看出他走神了,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嗯,赵城总是针对我,而且这次还把马哥给连累了。” 娄雨点头承认。 他想弄赵城的心思,不在话下。 也不介意在爱人面前表现出来。 何雨水抿紧唇,脸色很差。 赵卫国那么对她,而护着赵卫国的赵城现在却处处针对她爱人。 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放心,我跟马哥提过这事了,赵城做人不正,他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娄雨把她揽进怀里,轻轻说道。 报应什么的,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所以,他要亲手去做。 “嗯。” 何雨水这个傻女人,居然还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了,阎埠贵他们家提到小周的事,想给阎解娣找对象。” 何雨水突然想到这事,“找时间你去约约小周,总不能我上门去找他吧?” 她有点害羞。 毕竟才刚刚嫁人,脸皮还不厚,实在不好意思给人说媒。 “那抽出时间,我先问问小周有没对象再说。”娄雨点头答应。 何雨水睡着之后,娄雨进入农场,现在他专心侍弄花草,尤其是那株玫瑰花。 顺便将一头小牛崽子给杀了,农场里面保鲜,这下子只要把葡萄酒酿出来,红酒牛排,就齐活了。 到时候就能跟何雨水一块庆祝她考试成功。 看了眼这些月季花。 娄雨剪了两枝,重新插了一下,看看是否能活。 如果能养活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他的农场里面就有足够多的玫瑰花了。 既然冉秋叶吃这一招,估计赵小杨应该明晚还会再来买玫瑰花。 想了想,娄雨嘴角浮起一抹残酷的微笑。 “娄雨,上班去呀?” 前院,阎埠贵好像是守在家门口早已等待着一般,看到娄雨往外走,就笑着打招呼。 然后跟着娄雨出了院子,仿佛有话要说,“关于冉老师,我们要不谈谈?” “谈什么?” 娄雨语气很普通,仿佛真不知道要谈什么。 阎埠贵却道,“冉老师挺关心你的,但是我觉得娄雨你应该跟冉老师好好处处,毕竟雨水生了小孩,还得去冉老师那上课……” 言下之意,让娄雨做人厚道一点。 听到这话,娄雨还有什么不懂的。 跟冉秋叶好好相处,那就等于是跟阎埠贵好好相处。 谁让阎埠贵跟冉秋叶他们是同事呢。 这阎埠贵是变着法地抬高他自己。 而且连娄雨未出生的孩子的主意都打上了。 这阎埠贵还真是成。 第251章 又收到花 第252章 又收到花 娄雨也不跟他绕圈子,直接就道,“小周那里,回头我过去看看,到时候给您消息。” “小娄啊,说什么呢,二大爷我可不是那意思。成啊,那我就等你消息。” 目送着娄雨的身影,阎埠贵心里挺高兴。 娄雨这人,很聪明啊,跟他打交道,不累! 旋即,阎埠贵也赶去上班了。 只不过,刚进了办公室就看到冉老师的那张办公桌上,竟然放着一朵碧油枝叶的玫瑰花,而且还是花苞状态,只要屋里再暖和一点,花就开了。 “冉老师,谁送的呀?” 阎埠贵见冉秋叶刚来上班,就指着桌上的玫瑰花问道。 他本来以为冉秋叶不会知道的。 谁料她竟然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羞红了脸,说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话:“我哪知道呢!” 嘴上这样说,手上却轻轻地抚了抚那玫瑰花。 看起来十分喜爱! 不会是赵小杨送的吧? 阎埠贵心里寻思着,但没说出口。 本身赵小杨也是学校里面的职工,说这些,会弄得情况很尴尬的。 而且他也知道,冉秋叶对赵小杨没想法。 当下阎埠贵就闭上了嘴。 只不过,看到冉秋叶对这花十分爱惜。 这下子阎埠贵就有了一点想法,莫非冉秋叶跟赵小杨真的会有发展? 就在阎埠贵正在疑惑之际,忽地就看到不远处传赵小杨就过来了,看他那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这个学校的职工呢。 “小杨啊,你怎么了?” 只见冉秋叶也不理他。 阎埠贵只好上前去询问道。 只是赵小杨什么话都没有说,反而是朝着冉秋叶的办公桌看去一眼。 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他露出笑容,居然是憨憨地走了。 这是啥意思? 阎埠贵一头雾水。 回头再看看冉秋叶,装作无事人一般倒了一杯水回来。 这事还真是怪啊。 娄雨今天上班之前,先去了一趟于海棠家里。 昨天于海棠没有拿到饭盒,估计失望得不轻。 其实娄雨也并不在乎她失不失望,不觉得她揭露自己到时候真的会对自己产生威胁,毕竟时过境迁。 而现在,娄雨从空间农场里面取出一只之前早就烤好的鸭子,依然保持着酥脆油腻热乎的温度。 他将这烤鸭子送到了于海棠的家里。 恰好这路上还碰上一些去上班的一些工友们,多亏娄雨把烤鸭包起来了,别人看不出是什么,但却眼睁睁看着娄雨去了不是他家的地方。 大家一合计,有人认出来了,那是于海棠的家,娄雨去厂花的家里干什么? 这时,于海棠从家里出来,转而便看到娄雨竟然来了。 于海棠先是吃惊,然后就心里就有暗喜涌出,但最后都变成了愤怒:因为她昨天没有拿到饭盒。 “娄雨你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 娄雨反问她。 这样的诘问,令人始料未及,反而让于海棠略略一怔。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娄雨已经把一个袋子塞进她的怀中。 完事之后,娄雨他就自己走了。 于海棠被搞得有些迷糊,下意识地就把袋子打开来。 当看到里面放着一只肥硕的烤鸭时,于海棠几乎傻呆在当场。 她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同时就嗅到了烤鸭的香味。 就算她的眼睛出了问题,她的鼻子不可能也跟着出问题吧。 娄雨居然给她送烤鸭来了。 “海棠,怎么了?” 正在这时,于母走到门口问道。 “妈,妈,您快看看!” 于海棠抱着那烤鸭,不由分说返身冲回家里去。 轧钢厂后厨 “师傅,我怎么听说您去于海棠家里了,手里还拿着样东西,不会是饭盒吧?” 一到后厨,马华就关切地问娄雨道。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这一周时间,他师傅对于海棠算是仁至义尽,没理由再给于海棠送吃的去。 又不欠她什么! “不是饭盒。” 娄雨如实答道。 听到这话,马华松了口气。 不是饭盒就好,否则他以为自己师傅是不是招惹了于海棠哪里一样。 很快,刘岚、胖子他们陆陆续续而来。 几个人进到后厨,没别的事,先算计中午打饭的事。 “今天,不管是谁在打饭窗口,只要遇上他傻柱,就给他抖勺!听到了吗?” 刘岚气呼呼地冲大家招呼。 “还有,这馒头什么的,今天就蒸那种小的,如果傻柱要买馒头,那就卖给他小的,但照样收大的钱,听到了吗?” 后厨的人,现在是对傻柱恨得咬牙切齿。 拼命从傻柱身上找补出来。 尤其是刘岚。 傻柱简直打破了她所有的美好! 不管是做鱼,还是做饼,还是做肉……只要娄雨掌管后厨,她都能带饭盒回家去。 家里的孩子们吃得都嘴刁了。 这还不算,主要是现在,孩子又再度沦落到从前吃不好喝不好的境地。 刘岚每每想到此,就恨得狠了。 昨天晚上,她面对孩子们那失望的眼神,别提心里多难受了。 “成成成,咱就这么办!” 马华等人响应。 至于娄雨,他并不在意,反正让大家拿饭盒,本来便是他跟大家搞好关系的一种方式。 既然现在饭盒没有了,那就不拿了呗。 在后厨逛了一圈,有马华做大锅饭,娄雨就出去了,准备今天晚上的玫瑰花。 看师傅走了,马华冲着后厨的大家伙儿一阵吹嘘,“您还真别说,傻柱为什么昨天发疯啊,听说就因为我做的菜都快赶上他做的了。” “他这是着急,这是嫉妒。” “嘿,看看,还是我师傅教的好啊,当真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认傻柱当师傅?” 胖子从旁边试试探探地,“我也想认娄雨当师傅,不过师傅现在应该没空教我,要不马华你教我呗!” “那不成,我就算教你,那也得经过我师傅的同意。”马华连忙拒绝,说道,“还有,这个事您得去问我师傅,我可做不了主,再说了我还是个半调子学艺不精呐!” 今天行政科众人上班,先是对昨天的事议论了一番。 大家都是很感慨。 上次娄雨进到他们科里,还跟赵科长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本来还以为娄雨这小子会干出点啥孬事。 第252章 高傲的于海棠 第253章 高傲的于海棠 但万万没想到,娄雨没有干出啥事,反而是他们科长,又把娄雨给收拾了。 大家都觉得,后厨里面的人,因为工作的关系,收一点边角落的饭盒拿回家去,倒也无可厚非,只要不贪图公家的那就成了。 不过实际上,像从厂里带饭盒回家这事,还真是除了后厨的掌久以外,其他人都没啥资格。 毕竟东西就那么多,谁也不能保证,拿饭盒回家的时候,不顺带公家的吃食。 真论起来,他们科长做得还真不错。 反而是娄雨做错了。 怎么能拿着公家的东西,送他后厨里面的那帮属下呢。 这不,事情还没完。 今天就查到采购科了。 看看娄雨空间拿了多少公家的东西,惠及他后厨的那帮下属。 是以,行政科众人刚刚上班,转而就直奔采购科查采购的账目去了。 对此,有人跑到后厨里面告信。 结果,后厨里面没有一个人在乎,那后厨里面现在的掌勺娄雨,更是不知道跑哪散心去了。 嘿,这都是什么事啊! 赵城把握十足,去采购科之前,李厂长就敬告他,最好不要把事情做得太明显,私下查一查就行了,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 万一啥事都没有,弄得不太好看。 当时赵城还以为,李厂长现在是当上了厂长,他变得越来越畏首畏尾了,应该是怕他的厂长被人给弄下去吧。 呵呵,可赵城却不怕! 但是,查了没有半个小时,不仅所有账目都对上了,而且还多出了一些不知来路的食材。 追根溯源,一查之下,就发现这些食材居然都是娄雨无偿带来的。 赵城当然要查,为什么娄雨会带进厂那么多食材,而且还是不要钱的,他究竟存着什么居心,是不是想要收买人心?! 结果,赵城这么一顿质疑,不仅是采购科的人烦了,就连他领导的行政科的人也都纷纷对他阳奉阳违。 表面上查账目,背地里都对他嗤之以鼻。 如果娄雨突然往厂里拿食材,而且不求回报,这的确很引得人怀疑,当然也能拿人家品格好来回应。 但是有前车之鉴,娄雨借了钱办酒宴,请厂里大家伙去吃宴,就为了庆祝他的终身大事,可见这个人是很大方的。 虽然中间经历了一些波折…… 对了这个波折,还跟赵卫国有关系。 这赵卫国跟赵城还是一家子人,关系铁着呢。 谁心里没有一杆秤。 明眼人都瞧出来了,赵城这是公报私仇呢! 谁也不想当他手里面的刀。 而且人家娄雨就够受委屈的,现在还冤枉人家,真是过分啊。 舆论一边倒地往娄雨那边而去。 而厂花于海棠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直接就把写好的讲演稿子拿出来,意料之外地当着全厂职工的面广播揭露赵科长的“公报私仇”的行为。 娄雨从农场里面出来。 这一次,他把牛奶留了一半,大约有二百斤左右,剩下的就制作成了奶酪以及芝士。 而且之前宰的那小牛犊,还没有把皮肉内脏等都处理好。 牛肠、牛肺、牛百叶……等等,也都要有五十斤上下的样子。 娄雨知道一道菜,叫毛血旺的,打算今天晚上就亲手下厨做,带他爱人一块吃一顿。 转而想到郑菊孤单单地在家里,打算将这女人也叫上。 顺便去一趟局子,看小周有没有空,大家一块,反正也吃不了多少。 完事之后,再带他爱人烛光晚餐,单独吃西餐。 不过,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得先把那农场里面的玫瑰花搞定,晚上还得去一趟黑市,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就当娄雨心里做着打算的时候,就听见于海棠响亮的声音有节奏地自大喇叭里面传出来,句句都是痛斥赵城的话,听得娄雨挑高了眉头。 莫非他今天送过去的那只鸭烤,把她给吃撑了,这小丫头居然这么慷慨激昂? 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啥事。 何必为他出这个头呢。 再说了,赵城他蹦哒不了多久了。 娄雨心下暗思道。 中午里面,食堂热火朝天地忙着。 娄雨就在后厨里面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不大一会儿,广播完了的厂花来到后厨找娄雨,大家都在外头忙着,后厨只有他俩。 于海棠一脸求表扬的高傲神情,“怎么样,我的广播你听了没有?” “你不用为我强出头,赵城这么做,不得人心,早晚大家都会发现他真面目的。”娄雨装模作样地委婉说道。 总不能告诉这小丫头,他要在背地里阴赵城吧。 “哼,你居然还不领情?” 于海棠嘟起嘴,告诉他,“我跟你说,我这样完全是出于公理是正义,可不是因为你今早挪只烤鸭,你可别想歪了。” “而且,就算你以后有事求我,只要是不正义的,我都不可能帮你。” “至于我吃了你的,那都不算,你也别想拿着这件事情当要挟。” 娄雨闻言一晒,对道:“于海棠,你别拿我送你的那些东西,反过来要挟我就成了。” “我……” 于海棠本来是乘兴的,结果娄雨不给她好话,气得她一跺脚,走了。 谁知道,刚跑出去,发现一道黑影,不是秦淮茹还能是谁? 于海棠见之,心底顿时一沉。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秦淮茹到后厨一趟,就闹得厂领导都知道了,这女人光会招惹是非,完全没有一丁点好模样! 刚才她说烤鸭的事,不会是让这女人给听见了吧? 糟糕。 秦淮茹是听见了。 她今天过来,是想找娄雨问问喜宴的事,她什么时候兑现对娄雨的承诺。 结果又给她听见了重要的事情。 娄雨居然给于海棠家送去了一只烤鸭? 秦淮茹心里那滋味,感觉像是万劫不复一样。 她恨不得这是一场梦! 否则,怎么会让她知道这样荒唐的事情?! “于海棠!” 当下,秦淮茹许是太激动了,一把抓住于海棠的手腕,几乎是磨着牙问她:“你刚才说的烤鸭,是真的吗?真的是烤鸭吗?” 她都这样问了。 于海棠还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当下昂起脖子,就冲秦淮茹高傲兼得意地回道,“对啊,是真的啊,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除了因为我跟何雨水是好朋友以外,当然还有另一层原因,你心里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第253章 请客吃饭 第254章 请客吃饭 会是什么呢? 秦淮茹怎么都想不到。 其实她就算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得到。 于海棠当然也不会告诉她,毕竟这可是她的“独门法宝”。 秦淮茹任凭她离开了。 转回身,秦淮茹冲进后厨,她要找娄雨问个清楚: “娄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正在后厨的娄雨收拾一下,他就打算离开下班了,反正厂子里面的事,后厨这帮人都能应付得了。 他还是得去忙正事。 “我怎么了?” 娄雨问道。 对于秦淮茹的到来,他一点都不吃惊。 任谁被惦记着,都会有感觉的。 像是被人惦记着兜里面的那些吃的,尤其是在这个年代,想必只会更有感觉。 秦淮茹来找他,娄雨早就预料到的事。 “你把烤鸭都给于海棠拿去了?”秦淮茹就不伪装了。 她开门见山地直接问。 “谁告诉你的?” 娄雨不承认似地反问。 “刚才你们说话,我都听见了!不用谁告诉,你们自己主动招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得这样不讲理。 应该是她被逼急了吧。 眼泪委屈地往下流淌,不时拿袖子擦眼泪。 可面前的男人没有丁点怜香惜玉之心,跟傻柱可差得远了。 提到傻柱,秦淮茹又是一阵心碎。 现在傻柱不在后厨,她连傻柱的饭盒都不敢肖想了。 现在家里人多少天没吃过荤腥了。 可娄雨居然把肉送给别人? 难道她这样的好邻居,不是最适合得到肉的人选吗。 可谁知道,秦淮茹一时间忘记了哭泣。 她眼看着娄雨绕着她,往外走,竟然不管她! 眼疾手快,秦淮茹立即就去抓娄雨衣裳,也不知是怎么地,居然就没有抓住。 让娄雨跑了。 “娄雨,你站住。” 秦淮茹立即追出去,可是眨眼间娄雨就不见踪影了。 这两次失于算计,令秦淮茹大感怪异,同时也不由重新衡量娄雨这个人。 她不禁开始算计,自己应该如何,才能让娄雨变得像傻柱一样。 哪怕她吃点亏,也是无妨。 出了工厂,娄雨去农场里面,先仔细把乔装给装扮好。 之后看了眼天色,黑下来了。 他用布把剪下来的玫瑰枝子略略包裹起来,然后就朝着黑市而去。 刚到地方,恰好就看到赵小杨在那里等着呢。 “老伯,您总算来了,这次带了多少?” 赵小杨也同样看到了昨天卖玫瑰花的老伯,他兴冲冲地赶上来,就想拿花。 周围黑市上的人都看他俩。 还以为发生了何事,结果却是看到,有人急着买什么重要的东西。 大家伙好奇,一时都围了上去。 可当看到这老伯用布包裹着的居然是几朵玫瑰枝子时,所有人都感到唏嘘。 什么玩意儿。 还以为是刚出锅的熟肉呢。 怎么现在流行大冬天卖花了么。 实在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能有这种事。 “我都要了!” 当赵小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娄雨就知道,昨天晚上赵小杨买去的那根玫瑰花,是起到大作用了,否则这个人,也不会大包大揽。 可是,市价变了。 “您带钱了吗?” 老伯先是把花藏到了身后,随即另一只手就冲赵小杨伸了出来:“先拿钱。” “哼,老东西,竟然敢看不起我!” 赵小杨显然也被招惹了,当场他就拿出十块钱,在老伯面前亮了亮,说道:“这些够吗?” “都给你,快把花给我!” “不够。”谁知道,老伯竟然摇了摇头,不给花,“我手里是五根花枝子,一根是五块钱,一共是二十五块。你这才十块钱,当然是不够!” 声落引得所有黑市上的人一阵长呼短叫地。 这二十五块钱是什么性质? 够普通人家五个月的生活费! 好嘛,这花值这么多钱啊。 赵小杨也是脸色变了,指着这老伯大叫,“你再乱要价,信不信我找人来抓你?” “您不要就算了。” 老伯仿佛也没多少害怕,把花枝子一收,接着就要走。 如果今天没有花,那么明天就不好再送冉秋叶。 他爸昨天晚上还骂他,现在他也只剩下送花这一条路可走了。 “你……” “小伙子,你花这么多钱,是不是就为了哄女人啊?” 老伯在赵小杨犹豫之际,却是没有急着离开,转而开口询问他道,“我跟您说,这花要连着送,送七天,否则的话,只送一次花,不管用,人家姑娘记性再好,也不可能记你仅送一次花,这不成,要不你就永远别再送了,要么你就连续送。” 其实赵小杨心里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只是他没有形成这种念头罢了。 “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啊。” 一下子,赵小杨怂了,虽然这是黑市,可他却是不敢在黑市里面明抢,到时候后果更加严重啊。 他只能把实话说出来。 “这没关系,小伙子你好好说话嘛,我老头子不会让你吃亏的。” 只见这老伯把赵小杨手里的十块钱拿过去,说道,“三支。” 于是给了赵小杨三枝花。 接着就说道,“送花,别送太长时间,送个七天六天的就成,而且还要花样地送,下次我弄点别的颜色的花过来,你再去送……嘿,别怕没钱,想赚钱不是有的是门路,到三天一过的时候咱们再说。” 三枝花送三天。 而且还花了十块钱。 如果放在一开始,赵小杨肯定不乐意。 在经过五块钱一枝花的过度之后,赵小杨现在很容易接受这三块钱一枝的花,而且他有点期待这老头嘴里所说的那别的颜色的花了。 想来也是,如果每次都送玫瑰花,那也太单调,这也不容易使他达成目的。 而且,这老伯说要带他赚钱?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只要下次他能带来别的颜色的花,那就可以能相信他一半了。 这三天,娄雨过得相安无事。 当时,假扮完老伯之后,娄雨就朝着农场而去,然后将乔装都卸掉。 准备了一下牛内脏。 回去给他爱人做好吃的,顺便去一趟局子。 可娄雨不知道的是,他才刚走了,赵小杨也陆续抱着花枝子离开,从暗中就钻出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最后选择朝着赵小杨的方向而去。 出了农场,娄雨手里拎着东西,先是去了郑菊家里,告诉她一声,晚上过去吃饭。 然后就去一趟局子。 谁想到小周居然不在,有跟小周很熟的,跟娄雨也是见过的,虽然关系没有小周亲密,但这次做的饭多,娄雨就让这小张小宋一起过来了。 他们下班晚,主要是有事耽搁了。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口福。 第254章 送菜给冉秋叶 第255章 送菜给冉秋叶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口福。 在四合院的何雨水都有点发懵,郑菊来到家就算了,没想到连局子的同志也给叫来了。 这得吃啥好吃的啊? 阎埠贵一家显然也瞧见了好处,阎埠贵眼看着往娄雨家里凑,还说要帮忙。 秦淮茹下班回来之后,就听说了娄雨家的动静。 想到今天烤鸭的事,秦淮茹别提心里多疼了。 再加上贾张氏还撺掇她去娄雨家帮忙,看能不能弄点吃的。 她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可结果却是娄雨家实在太小了,使她完全没有容脚之地,而且没有人理她,她悻悻地就回来了。 现在就连阎埠贵在娄雨家里插脚,都显得很困难。 实在没有她容身的地方。 “这个娄雨,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贾张氏一脸算计,“前面是郑菊,之后又是于海棠,他又不是饭多得吃不了,凭什么会给她送吃的?怎么不给你吃的?” 秦淮茹无比委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贾张氏突然来了劲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肯定是娄雨跟于海棠,还有郑菊,她俩,都有关系!” “好你个娄雨,你居然干出这种事,看我怎么整治你!” 贾张氏说完,就着手去举报娄雨。 只要把娄雨抓进去,只剩下一个何雨水,那就太简单了。 太好对付了! 就当贾张氏刚刚想罢这个念头时,秦淮茹跑过来告诉她,这个时候于海棠也过来了。 “我就说吧!” “妈,您别瞎说,娄雨家里还有好几个局子的同志呢。” ”那太好了,我正好想找他们举报呢!” 贾张氏气得大骂。 可是秦淮茹接下来的话,令她不敢在没证据之下就造次,”如果您告不倒娄雨,这下子就得被娄雨给告倒了,我们可怎么去救您呀?!” 一句话就把贾张氏给说得几乎不敢再动弹了。 回头想想,她也就撒个泼行,万一真给弄进去了,人家可是讲证据的。 ”哼,我怎么贪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你怎么就不知道想想办法?难道要让你婆婆和孩子就这样饿死吗?” 这番话说得秦淮茹直流眼泪。 她能怎么办,也只能这样啊。 今天她明明的找过娄雨了,可都是不管用啊。 娄雨这边却是十分热闹。 大家都忙前忙后,有牛百叶的。 有切牛血的。 还有收拾牛筋的。 连新弄来的鱼肉,也都是一片一片切出薄薄的鱼肉片,像是木耳,葱,姜,蒜等等,都得是全的。 当这些都准备妥当的时候,娄雨就开始自制毛血旺的底料,是用了他事先在农场的灶上熬好的牛骨汤做为底汤的基础上,再调制底料。 他事先声明,”这道菜有点辣,能吃得了辣么?” ”吃不了的话,那我就不弄了,咱吃淡的。” 不等小张和小宋开口,何雨水先说道,”你说吃什么的,那就吃什么的。” 然后她冲其他人挤挤眼睛。 在场所有人都见识过娄雨的厨艺,聪明的,当然是他提议吃啥,那就吃啥了。 ”好,那咱就吃辣的。” “准备好啊,馒头和米饭,到时候想吃哪样吃哪样。” 经娄雨这么一说,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是怎么一回事,当然是浓浓的过年的味道! 真没想到,他们提前在娄雨家里过年了。 很快,浓香又呛辣的一片红彤彤的颜色以及味道香冽地飘在整个屋里,由于窗户关得紧闭,味道都没能透出去。 小宋实在忍不住了,开窗开门。 顿时,很快整个院子都扬散着浓香又辣乎的味道。 再看娄雨熬的这一锅料子,热辣辣的酥香浓汤,只是看,就让这冷冰冰的大冬天,浑身都暖和起来了。 之后下菜。 把牛血,牛百叶,牛筋等放进去,最后再放鱼肉片。 让大家盛满满的一碗米饭,或者是拿着大馒头,围坐在炉前,边煮边吃。 为防牛筋等食物,不好熟。 娄雨事先在农场的灶上都已经炮制过来了。 因此,在锅上煮那么十多分钟,就可以捞出来吃。 至于鱼肉片,放进锅里,打个滚,就夹出来直接吃。 香味传得满院都是。 弄得贾张氏骂骂咧咧,恨不得把娄雨全家都给骂出血来! 阎埠贵也是庆幸得很。 本来他想着插上一句话,把他保存良久的西凤酒拿出来,大家一声畅饮。 但临了了,不行了。 太好吃了。 实在没有那闲功夫喝酒。 他抄起一大锅米饭,转坐在锅前,就跟大家伙热火朝天地吃了起来。 越吃越辣。 偏偏越吃越好吃。 这鱼片,应该是之前于莉说的吧,娄雨给于海棠拿的饭盒里面的鱼片。 下锅再汤里抄一下再捞出来,又鲜又嫩,别提多有滋味了,就没吃过这样好吃的食物。 还有这牛百叶,很脆,不是那种硬的,是脆生生的,入口十分爽滑。 牛血,带着一股腥味,但被美味的汤给完全掩盖过去了。 吃到这里,阎埠贵都想把汤倒进米饭里面,拌米饭吃。 “何雨水同志,您怎么哭啦?” 小宋埋头苦吃,偶尔看一眼,发现女主人都哭了,不禁讶然。 ”我哪里是哭了,我只是辣的,流眼泪,不是故意的。”何雨水用力吃着,毫不示弱。 “吃饭都别着急,还有呢,吃太快,容易吃不多,一下就吃撑了。” 娄雨这一提醒,大家都少量着慢慢地吃。 娄雨却是盛了一点,说是给个朋友送过去,这一会儿,何雨水也由着他,根本不管他是送给什么朋友的。 大家吃着,娄雨把小半盆的毛血旺送到冉秋叶家里。 昨天晚上送了花,今天早上又送了花,结果晚上还送吃的过来,冉秋叶本来想跟娄雨提一下送花的事,毕竟他已经结婚了。 可是话到嘴边,看到那吃的,又香又酥,没忍住,把前事都忘了个干净。 娄雨也对送花的事只字不提,他知道,接下来还要再送上三天呢,就这样耗着吧,慢慢就会把事给耗出来的。 他保证。 回去之后,大家吃的都差不多了。 想来,娄雨这一走,大家就又都狂吃,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慢慢吃,吃饱饱。 尤其是阎埠贵,吃的都快走不动道了。 外面的贾张氏一直发酸地盯着这边,见状,顿时就刺声道,“阎大爷,您这是怎么啦,病啦?” 第255章 又收到花 第256章 又收到花 “嘿你……” 阎埠贵就想好好说说这贾张氏,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干脆闭嘴。 回到家里就躺下了,结果躺着太撑得慌,弄得他大半夜也没能睡着觉。 小宋和小张的情况也不算太好。 都有点走不动路了,结果走回家之后,反而是感到肚子不那么撑了,这是消化了不少了。 “你也吃这么多?” 娄雨回来之后,就捡了一点剩下的,他吃不太多。 就看到何雨水在那撑着腰走不动路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怀孕了。 “不行,太好吃了,而且肉也很鲜嫩,我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他们也都吃,我不吃不行啊。” 何雨水看着剩下还有一些的菜,她还以为没了呢,所以就赶紧吃,而且还给娄雨留下一些。 结果,居然还有这么多。 “明天再给你做,吃到你不想吃为止。”娄雨不以为意。 然后朝外面看了眼。 何雨水告诉他,“郑菊跟于海棠都吃了,我看她们也快走不动路了。” “你这次怎么突然邀请这么多人来家里?” 何雨水不解地问道。 “热闹热闹,反正也没事,我在黑市上买的东西买多了,光放着,就不鲜了。” 娄雨回答道。 这话,何雨水倒也赞成,如果只他们两口子吃饭的话,估计也吃不了这么多。 但是,这些吃的都是花钱买来的。 何雨水现在有空了,她拉着娄雨坐下来,打算跟他算算账。 之前喜宴的钱,听说娄雨都是借的。 之后的日子,也从来没见娄雨节省过,他哪来那么多钱? “之前的那头母牛,送回去了,赚了点钱。在黑市上投机倒把什么的,倒也能渐渐还上马哥那里的借债。” 听到这话,何雨水被唬了一跳,“投机倒把,那你可得千万小心,不能被抓住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害怕再被人听墙角。 “快过年了,现在大家都想赚钱,但也是查得紧,我会小心,大不了不干,为了你。” 娄雨说这话,说得何雨水脸颊泛红。 不等她说话,娄雨又道,“等过了年,我就有一笔钱入账,到时候给你,你上学也不用省着,我想想其他的办法,会小心的。” 这话说得何雨水把心放下来,知道她男人有额外的收入来源。 这样她上学花钱,也不用有那么大的负累了。 今天晚上,夫妻俩牵着手,漫无目的谈论着。 大多数时候是何雨水问他,娄雨是回答的那一个。 “我还听说你给于海棠送烤鸭去了,你对她也太好了吧,连郑菊都没有被你这样对待过。” “嗯,那我以后不送了。” “嗯哼。” 这一次何雨水答应了。 因为她爱人对待于海棠的好,都开始让她妒嫉了。 如果对郑菊这么好,尚还有情可原。 另一边,于海棠捂着肚子回家,都快肚子疼死了。 这都是撑的。 早知道她不吃这样多。 主要是娄雨做的太好吃,她也没有办法,害! 回家之后,于父于母也都是在等待着。 俩老人在看到于海棠手里什么东西都没带回来时,俩人齐齐就很怀疑,“闺女,你这是自己吃饱,就不管我俩了?” 主要是他们被这八天娄雨的饭盒给养得刁了。 再加上那只肥大的烤鸭。 怎么就那么肥美。 本来今天也是不馋的。 但奈何又是娄雨请客吃饭,他们免不了要心生欺待一下。 为此,他们还很后悔,当初娄雨的喜宴,他们这两个不相干的人却是没有能参加。 如果参加了,那得吃多少好吃的啊。 “不行,妈,我现在不行了,您让我缓口气。” 于海棠才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她现在很不舒服啊。 吃的时候可太舒服了。 “海棠,你以后得跟娄雨搞好关系,虽然这个娄雨结婚了,但看他这么对你好的样子,看起来娄雨的爱人,也是管不了他的。” 于母在女儿缓着的时候,开始教她。 于父也很赞成,“这个娄雨有本事,而且还很有良心,海棠你可不能放开他,像这样的好男人,现在是很不容易找到了,现在家家户户,谁不缺吃的?” …… 听父母说了一顿。 于海棠重重点头,心想着,我也想把娄雨给拴住呀。 可现在娄雨是何雨水的男人了。 我又能怎么办? 总不能拿娄雨跟郑菊的事钓着他娄雨一辈子吧。 唉。 对这事,于海棠也不由地有点烦。 她该怎么办呢。 你说就算找个对象,他家也不可能这样对待我吧? 就算真这样做,也只是那么几天的事,不像娄雨这么长久。 总之,娄雨是她应该把握的男人。 “我先想想吧。” 带着烦恼,于海棠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上班,冉秋叶又如愿收到了一朵花苞。 再加上之前她收到的,一共是三枝了。 很奇怪,难道说娄雨每天早起赶到学校,送到她的办公室吗? 他真有那么大的空闲时间? 这样的质疑刚刚开始,冉秋叶就否决了自己想法。 昨天晚上那样晚了,娄雨还能给她送菜过去,而且第一次送花的时候,也是在不早的时间,娄雨是有时间了。 冉秋叶心里很矛盾。 她该怎么办? 娄雨这是在追求她吗? 如果不是追求,谁又会这么费老鼻子劲对待另一个人这样好? 何况昨天晚上,那道理菜,真的好吃! 他们家,连馒头都拿出来,把汤都就馒头吃得一滴不剩。 内心里,冉秋叶又十分羡慕何雨水。 她怎么能找到这样一样厨艺精湛的爱人呢。 “哎哟。” 正在这时,传来阎埠贵的一声哼哼。 “阎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别、别提啦,昨天吃撑啦,一晚上都没睡好……” 阎埠贵直摆手,脸色都是腊黄的,他把从娄雨家里吃菜的事情一说,本来是想馋一馋冉秋叶的,谁知道冉秋叶不为所动,反而还笑了一下。 “冉老师,您不会是不相信吧?” 阎埠贵不禁反问道,“那等下回,我带您过去见识见识,娄雨他就这么一个热心肠的人啊。” 不管怎样,先把娄雨夸一阵子再说。 因为昨天阎埠贵虽然吃饱了,但委实还没解决了阎解娣的事情。 第256章 白莲花堵路 第257章 白莲花堵路 “您说的倒也是。” 冉秋叶抿唇笑了。 听阎老师这么一说,她就放下心了。 一个院的人,娄雨竟然这样大方,把阎埠贵叫过去吃到很晚,还给吃撑了。 那么,她就不用为收到花还有昨天那菜,而有半点心理负担了吧? “哟,冉老师您这话,昨天没有拿回家里去呀?” 阎埠贵显然也看到了冉秋叶手里捏的那花枝子,心里就想,现在大冬天的,谁这么闲得慌,居然还能养得出这么绿枝子的花,而且还有花苞呢。 冉秋叶“嗯”了一声,没有一点解释的意思。 只是那双颊绯红,却是绝难掩藏地。 阎埠贵见状,以下不由地感慨,连冉老师都有对象了,他女儿解娣也得加紧了啊。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贾张氏跑去医院接棒梗回来,给他准备一下,明天就去上学。 院子里的人都看这回来的棒梗,只觉得这孩子从前可能还“正常”点吧,而现在,则是有些呆滞的样子。 让他进家门,他都不进。 反而还说这里不是他家。 周围邻居都朝贾家看,易大妈不由地说道,“棒梗这病是真的好了吗?我怎么看着好像越病越严重?” “贾张氏你还是快把棒梗给送回去吧,唉,你说你这病怎么这么厉害,把自己孙子都传染成这样,都快痴呆了。” 一大妈也跟着说道。 二大妈连忙跟道,“还是先离着远一点吧,否则的话,棒梗没进去,咱们先进医院了,被他给咬着,了不得!” “唉……” 这话一出,直接就唤醒众人久远的记忆。 一时间,出来看热闹的众禽改换地盘,都把门关得死死地,躲在窗子后面看热闹了。 “呸” 贾张氏气得大骂,“一个个没良心的,我乖孙怎么可能还会有病,他是在医院里面闷的,闷成这样的。” “一个个没文化,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来乖孙,咱们先回家。” 贾张氏把棒梗带回家去。 虽然在医院呆了不短的时间,但棒梗天性还没有泯灭,他注意到傻柱家里有几个孩子,一直在悄悄地瞧自己这边。 “奶奶,那几个孩子一直守在傻柱家里吗,我想去傻柱家里拿东西,我饿了,想吃肉!” 贾张氏一听,特别高兴,“我乖孙,你知道吃肉了,真好,说明你康复了啊。你放心,我让你那个妈今晚就弄肉回来,你等着!” 让棒梗在家里呆着,贾张氏颠颠地跑到了轧钢厂,找到秦淮茹,告诉她棒梗要吃肉。 “昨天晚上,如果你能在娄雨家里呆住,就能拿菜回来,现在还用让棒梗挨饿?” 贾张氏一脸抱怨,“总之,如果今天你再拿不回肉来,我就不客气了,你别进我家的门!” 撂下狠话,贾张氏怒冲冲地回家去了。 “妈……” 秦淮茹一阵委屈,她能怎么样,娄雨都不理她,她还能死皮赖脸贴上去?? 想到这,秦淮茹思绪嘎然而止。 是啊,她怎么就不能贴上去? 今天晚上她一定就贴上去。 娄雨今天在农场里面,把月季花护理了一下,随后又整理了一下栽种着的葡萄。 临近下班的时候,他把马主任叫到一边,将昨天晚上事先拿出来的菜,依然是新鲜热乎的,塞到马主任手里。 “给我的啥?让赵城那小子看到,再举报我。” 马主任都惊弓之鸟了。 “现在厂外头,又不是厂里头,而且我也没从厂里拿东西出来,您收下,回家吃去吧。” 娄雨交待一声,然后就下班了。 “臭小子,送给我啥好吃的?” 马主任边走边道,心想着娄雨可真是鬼,也不知道他怎么从厂里带出来的。 反正他是不相信,娄雨会自己在家里做好了,再给他送过来,那多麻烦。 刚打开食盒,就闻到一股鲜香酥的味道,把马主任的馋虫瞬间勾上来。 忍着烫,直接就用手捞了一块吃。 一块牛百叶。 嘿,又脆又麻辣,真不是一般好吃的味道! 好嘛,傻柱可没这厨艺。 “你小子,真是有心了。” 马主任这边把盒盖给盖上,步伐就快了,想快点跑回家,跟家里人一块分享这道美食。 而等到马主任回家,一家子人吃起来的时候,娄雨这边一阵“叮叮……”的响声。 收获了一波又一波的欢乐值。 他就知道会这样。 有欢乐值,就能加快他的葡萄酒的酿制了。 有马主任一家贡献的欢乐值,娄雨也算是最十拿九稳的,给别人,都不一定了。 像于海棠。 娄雨从来没有于海棠以及她的父母姐妹那里收到丁点欢乐值。 当然,自打昨天晚上在他家吃过饭以后,阎埠贵那里也没有收到过欢乐值。 这帮人待他,只不过是表面和好而已。 骨子里不过是白眼狼。 娄雨也并不强求,毕竟不能经求太高不是。 小宋和小张那里,也得到了欢乐值,但应该是不熟的关系,数值并不高。 拐了个弯,娄雨去了郑菊家里。 因此,本来在厂里堵着娄雨,结果没有堵着;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堵着娄雨,也没有堵着; 秦淮茹回不了家了,她就只能偷偷返回四合院查看,发现娄雨没有回来,大冬夜里,她在街上堵着娄雨,在娄雨必经的路上。 谁知道,这一等,竟然等到了九点多。 这也不怪娄雨。 娄雨去了郑菊家里,这女人刚在做饭,娄雨留下来吃了,把睡前运动解决了,然后就去踩点。 直到九点多,他才归回来。 事情办得很顺利,再等明天一结束,后天晚上就去黑市。 娄雨顺便计算了一下农场里面仓库的粮食储量,小麦、水稻等农作物收了一茬儿又一茬儿。 农场里面不至于存不开。 但也不能只积累不消耗。 最近这葡萄在农场里面“不能够”生长的问题,娄雨就一直在找原因,觉得应该是“积仓”太重了吧。 这次正好试试。 而且正好,这回他找到了“销路”。 天色越来越黑,都快十点了。 街道上很静。 但娄雨却知道,这条街上并不仅仅他一个人。 待到走近了之后,娄雨就看到了,秦淮茹在街上。 “娄雨,我有事要对你说。” 秦淮茹瞅着左右无人,顿时就贴上娄雨去。 “你自重点。” 第257章 于海棠想到办法 第258章 于海棠想到办法 娄雨未退,拿手拎住这女人后衣袄领子,将人扯离了自己几分,皱眉:“有事说事。” “我我……” 秦淮茹还没说出话来,忽地就噎住了。 她低下头,震惊地看着自己。 而娄雨也有点傻眼。 怎么回事? 他不过是扯了一下秦淮茹的后颈衣领子。 怎么秦淮茹的胸前扣子都扯开了。 这可不是他弄的啊! 饶是娄雨,也被这场面给弄得有点尴尬。 “呜呜呜……” 恰在这时,秦淮茹竟哭了起来。 娄雨几乎是本能地把她放开,可谁知她似乎早有准备,敞开怀就抱住娄雨。 这么冷的天,她只穿了一件棉袄。 里面什么都没穿。 就这样敞着怀,她也不知道冷。 “今天棒梗回来了,呜呜……他要吃肉,娄雨你就帮帮我们家吧,否则我们家真的快要饿死了。” 秦淮茹无奈地说道,“而且,我弄不到肉回去,我婆婆就不让我回家。” “我真的会在这个夜里冻死的。” 娄雨对秦淮茹可没有恻隐之心。 或者是说,哪怕秦淮茹真的不是一朵白花莲,真的很可怜,真的需要接济……娄雨也不是那种能心软的人。 他过往的经历决定了再怎么时过境迁,他的本性也不会改变。 于是他反问:“如果我说‘不’呢?” “你说‘不’?” 秦淮茹反问,声音有一点颤音,她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答案。 而娄雨之所以不答应,无非是不想做第二个傻柱。 像眼前这朵白莲花,美是美,可惜太毒了,能毒死个人。 被她给吸上血,那还能有结束的一天? 虽然她奉献的意思很明确,但娄雨还真不缺这个。 “走开。” 娄雨刚要欲将人推开,秦淮茹就低声说了句:“你今天如果不答应我的话,那我就叫了,傻柱他们可还没睡觉呢……我知道娄雨你以前或许是被冤枉的,现在也是会被冤枉的,但被人看到我们这样,你觉得还会有人觉得我们是被冤枉的吗?” 这股浓浓的火药味,真是豁出去了。 娄雨不禁问她,“你之前不是跟易中海睡过了,怎么不拿这招威胁他?” 像易中海之流,巴不得呢。 这秦淮茹居然不抄近路,反而啃他这块硬骨头? “我……我不愿意……” 秦淮茹又哭了,委屈巴巴地说道,“其实我跟易中海,是他骗了我,我其实是不愿意的。” 她是真的不愿意。 一般时间,只要能不这样,她就不这样。 像对待娄雨这样,秦淮茹还从来没有过,娄雨实在令她费尽了心思。 而且,而且……之前听墙角,她有点,有点…… 她是愿意的。 “你、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我、我是愿意的。” 一开始听说娄雨不行,后来似乎是真相大白。 贾东旭又死了那么久,秦淮茹虽然能守得住,但她的几个孩子还要花钱还要吃饭,还要养着婆婆。 她想守也守不住啊。 内心里还有一丝丝的感觉好像是自己沾便宜了一样。 既得到娄雨的物资支持,也能享受到了服务。 所以秦淮茹也是为自己的幸福着想。 “你还是去告吧。” 突然,就在秦淮茹准备好了之后,娄雨竟然冒出这么一句。 令她始料未及。 “不过,等你告完之后,我也会收集跟你有过肢体接触所有男人的资料,看看到时候你是不是能告得赢。” 说完,娄雨回四合院了。 简直离了个大谱。 秦淮茹震惊地看着离去的娄雨,自动送上门的都不要。 “娄雨,你会不会是真的不行啊?” 秦淮茹在后面大喊。 可是娄雨却没回应。 许是今晚跟郑菊有过的关系,许是晚上回去还要再向自己爱人效命。 不是他做不动了。 而是相比这两个女人,娄雨觉得秦淮茹长得虽然好看,但太脏了。 连易中海那糟老头子都弄她。 特么地,有还有没有底线? 我这一帅大小伙,我跟你秦淮茹,我多吃亏? 我特么地又不是傻柱。 “外头是谁在叫,秦淮茹么?” 何雨水打开门,正好见娄雨回来了。 她就问了一句。 娄雨点头,“是秦淮茹,她敞着怀,求我睡她,我嫌脏。” 声音不大,但却在静谧的夜色之中,能让周围的人都听个清楚。 何雨水当场就呆了。 如果是别人别的时候,她肯定不相信,但她男人她太了解了,从来不会说瞎话。 跟郑菊,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不行,这个事我要让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秦淮茹这么纠缠下去,你能躲几时?几次?万一被她给打动了……” 何雨水觉得在自己没有上学之前,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掉,打掉秦淮茹的念头。 “雨水,她都不知道跟过几个男人了,身上还带着节育环,我想想就没了兴致,你让我怎么被打动?”娄雨实话实说,从书本里面抬起头回了一句。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水可谓震惊,“那秦淮茹这是拿着她自己的身体,到处招摇撞骗啊?” “之前我哥傻柱,如果不是因为苗香柔,现在还被秦淮茹给吊着呢,傻柱还以为秦淮茹能给他生孩子……” 何雨水想到这里,有点呕得慌。 “不行,明天我一定要让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你来参加。”何雨水气鼓鼓地。 她男人,再怎么样都不能给秦淮茹。 于家 “海棠,今天没饭盒啊?” 于母意料之中地,但语气依然难掩萧索。 于父也是眼巴巴看着,发现女儿连饭盒都没带回来,只好将之前剩的那些鸭骨头放锅里煮一煮,尝尝鸭骨头的腥味了。 “我说,得想个办法。” “这样下去的话,咱家还能支撑得住不?” 听爸妈说着话,于海棠低头不语。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如此从前娄雨没有结婚,她也单身,那还成。 怎么着都能吊得住他娄雨。 现在娄雨都结婚了,她于海棠总不能向郑菊学习吧? 咦,郑菊? 顿时于海棠想到了什么。 “爸妈,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当场,于海棠就跑到郑菊家里。 之前吃喜宴的时候,她无意中听了一嘴,知道郑菊现在住哪里。 听到有人敲门,郑菊打开之后,好半晌才认出来,原来是之前一块吃喜宴的那个姑娘,也是轧钢厂的人。 第258章 棒梗偷鸡蛋 第259章 棒梗偷鸡蛋 只是郑菊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引狼入室。 而于海棠也没想到,进了郑菊这里,像是进到了一处物资丰饶的地方。 是因为郑菊工作的关系还是因为郑菊跟了娄雨的关系? 肯定是因后者。 于海棠敢肯定,不管是郑菊家里的苹果,肉,菜,还有米面,粮食,棒子面等等……一个姑娘家占有这么多的物资,肯定是吃不完的。 郑菊一个人也没必要买这么多。 而且供销社的工资虽然不错,但也不能容得郑菊这么浪费! 所以,一定是娄雨。 就跟上次威胁娄雨一样,这一次于海棠如法炮制,开门见山,“郑菊,上次咱们一块吃喜宴的时候,你是不是中途离场了,跟娄雨有后面胡同的一个院子里,那院子半开着门,我看到你在前面,而娄雨在后面,你们做了……” “是你的叫声太大了,被我给听见,所以我就看到了,真不好意思。” “本来我想去举报的,但是因为咱们都是姑娘家,所以就一直在犹豫着。” 这么一堆话,把郑菊打得措手不及,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发抖,犹如遇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就听于海棠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跟你做好朋友,咱们都当作没有这句话。另外,我看你家里吃的挺多的,这不,我还没有回家,想给我爸妈带上一点,不知道行不行?” 她也不客气。 毕竟郑菊不是娄雨。 于海棠随便捡了几样,甚至拿袋子给装了,差不多有一二十斤,就这么步伐有些缓慢地离开家,回自己家去了。 于父于母哪里料到自己女儿竟然这么有本事。 麻袋一摊开,就露出了里面那些吃的东西。 有苹果,有石榴,有青菜,有米有面…… 其实还可以有更多。 但是,于海棠一来是拿不动,二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她让郑菊不准告诉娄雨。 所以,以后娄雨给郑菊送东西过去,于海棠就顺势过去拿。 这样,岂不是直接跟娄雨打交道,更方便一些? 于海棠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 第二天上班,娄雨就觉得有点不太寻常,被断供了的于海棠居然没有主动来找他。 一般被他投喂这么久,不可能在断供之后,没有一丁点反应的。 不过,这个思绪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车间里发生的一件大事给引去了注意力,原来傻柱他工作太卖力,晕倒在车间里面了。 现在正被送往医院。 “我看啊,不出所料,傻柱还得再回后厨,要不你们瞧着吧!” 刘岚撇嘴,俨然一副后厨老大的姿态,给大家下了命令,“如果傻柱回来,大家都不准给他好脸色,知道吗?” “他害得咱们多苦!” 胖子首先点头,“放心吧,不会放过他的。” 马华却说道,“我师傅是副主任,想想也是,不能一直让我师傅在后厨做菜,而且领导们那边如果想吃饭,得另外吩咐下来,如果我师傅不在后厨,而傻柱回来的话,到时候领导们就能直接找我师傅做菜,根本就不用来后厨。” 经常来后厨让娄雨做菜,那显得领导多贪嘴。 这肯定是不行的。 而刘岚所料不错,到了下午的时候,就传过来了消息,说是易中海力挺傻柱,希望傻柱能回后厨。 不仅是易中海这八级钳工的技术工身份摆在这里,更重要的一点是,领导们都觉得人家易工说的话,在理。 大家都乐意给易中海面子。 再说了,也没有让副主任做大锅菜的道理啊。 其实领导们的私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自打上回,后厨里面跟采购科对账目,结果发现不仅食材都能对得上号,多出来的食材还是娄雨自己奉献出来的。 这下子,在领导们的心目中,娄雨他实在是个人才。 要模样有模样。 好吧,这点先放放。 主要是做菜比傻柱还好吃,还有贡献精神! 就拿那鱼来说吧,娄雨自己拿的鱼,给全厂的人开大锅菜,做得还贼好吃。 厂里领导们除李厂长以外,众人就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品尝到娄雨做的鱼? 下班之前,厂里领导下达指示,把傻柱调回后厨,娄雨做他的副主任,管理后厨。 各归各位。 傻柱别提多高兴了,觉得这一次易大爷算是帮了自己大忙。 最重要的是,以后他总算是能拿盒饭回家了。 只是令傻柱没想到的是,他这样的念头出来了,后厨那帮早记恨着他的人,也在算计这饭盒的事。 等到一下班,刘岚他们没走,几个人留下来商量从明天开始傻柱来后厨之后中,他们要用一个怎样的态度来对待。 关于饭盒,等着傻柱放松警惕之后,再一准举报他。 非让厂里罚死这个狗娘养滴! 娄雨不知道这事,他早就下班了,在农场里面收拾一下,又踩点一阵,然后准备明天晚上倒卖物资,当然是让赵小杨开启模式。 因为明天晚上,赵小杨的花就送完了。 在农场里面,娄雨把紫葡萄藤跟月季花接上,期望能生长出紫色的玫瑰花来。 打算明天早上看看结果。 走一半,娄雨想去郑菊家里转转。 但想到她家里物资丰厚,还没吃完,就没去,直接回四合院。 不知道今晚要不要开全院大会。 “娄雨,听说傻柱又回后厨了,谢谢你。” 苗香柔特意跑来向娄雨道谢,“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傻柱一定回不来。” 在车间里面工作赚的工资,跟在后厨里面工作赚的工资,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苗香柔不是捧娄雨,而是知道他肯定有这本事,哪怕他什么都不做。 “没事。” 娄雨瞥她一眼,然后进屋。 吃过饭,一大爷刘海中表示要召开全院大会,说一说院子风气这件事情。 这都几天就过年啦,不能够让某些个人带坏了院子里面的风气,使他们院拿不到荣誉院子称号。 “鸡蛋吃这么快?” 娄雨看了一眼篮子里面的鸡蛋。 一说起这事,何雨水就叹气,“还说呢,自打棒梗回来,咱们院都被摸遍了,就数咱家被摸得最惨,鸡蛋都被他偷了一半去。” 要不刘海中怎么提院子里面的风气问题。 白天何雨水告状说秦淮茹勾她男人,刘海中都说这个事需得缓缓,先得说风气问题。 而且听说刘海中家里也被偷了,偷的也是鸡蛋。 这刘海中就喜欢吃鸡蛋,这下子家里一个鸡蛋都没有了。 可偏偏没有抓住棒梗的脏。 可能是去黑市给卖了吧,换成钱了。 第259章 小姨子你可真行 第260章 小姨子你可真行 “这时又干起了老本行啊。” 娄雨低呼一声。 看来,棒梗出来对大家还真没什么好处。 得想办法让他再进去才行。 全院大会开始了。 刘海中磕磕巴巴地把开头给说了,就扭头看向身边的二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是非常气愤啊。 他家里就几条小鱼,还是他故意钓来养着的,为的是有朝一日能长成大鱼,然后吃上一顿,就跟上次在娄雨家吃的一模一样。 结果,鱼被偷了。 他吃鱼的计划,就这么被夺走了。 实在太过分。 “这件事必须查清楚,如果咱们院里的人不自查,那就交给街道办,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阎埠贵严厉地说道。 这话落在贾张氏耳朵里,那就令人很不舒服了,“阎埠贵,你干吗?” “我家棒梗没偷你东西,你这是冲谁呐?!” 声落,顿时所有人都呵呵笑着冲贾张氏看过来,她还真是不打自招啊。 都还没提名呢。 “谁先说话,那就冲谁。”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吐出一句。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就黑沉下来。 但她却适时地闭上了嘴。 另一边,秦淮茹瑟缩地站在角落里,因为昨天没有弄到肉吃,所以,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能给婆婆跟儿子说上一句话。 婆婆不认她,儿子也不认她。 昨天如果不是易大妈,她都不知道往哪里容身。 今天,她不知道能不能回贾家。 “好了好了。” 刘海中大声说道,让所有人都别嚷嚷了。 随后他看向易中海,心里总觉得,没有易中海这个大会,就有点开不下去的意思。 本来要说风气的事。 这时大家都安静下来,朝着刘海中看去。 等待着刘海中说话。 结果刘海中支吾了一阵,什么话都没说出来,还让阎埠贵继续说。 “我觉得吧,院里的风气很成问题,秦淮茹总是勾我男人,这事该怎么办?” 话头瞬间就被何雨水给抢了去。 她大声说着,“这个事全院的人都知道,还有咱们院的前任一大爷,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还不是都被秦淮茹害的!现在秦淮茹又要害我男人,这像话吗?” 大家都被何雨水这话给震住了。 倒抽口气,视线就转向秦淮茹。 人何雨水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接着,大家就又看向易中海,这位易大爷可不正是因为秦淮茹,被捉个正着,所以才落这种下场。 每回开全院大会,易中海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自打那次之后,大家鲜少提及这事。 谁想到,何雨水会先开这个头! “不要脸!” “你还活着干吗啊,净给我丢人,你滚,我可不想再看见你!” 贾张氏见到秦淮茹就生气,今天又因为秦淮茹,让他们贾家丢脸丢大发了。 但贾张氏并不敢真的对秦淮茹怎么样,毕竟现在秦淮茹还赚着工资,养活着他们一家子人,虽然那点工资不算什么,但好歹是钱啊,总比没有强吧。 瞬间贾张氏就把全院大会的目标转移,变成了秦淮茹要当破鞋的事。 “话说,你们俩究竟有没有事,何雨水你别光向着你男人啊。” “现在都说出来了,肯定没事,秦淮茹都跟谁搞过,大家快点都来说说。” “娄雨你也说句话,你这情况很特殊啊,知道你搞破鞋会遭到什么后果吗?” …… 何雨水可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说出事实,结果脏水就泼向自家男人身上了。 怎么这样啊。 “喂喂喂!” 突然,就在这时,全院大会之中坐着的傻柱就站了起来,对着大家一阵输出,“我说你们是不是闲的?” “说秦姐干吗,秦姐招你惹你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没闹够,明天不上班了?” 傻柱跟娄雨不同,在院子里一向是横霸惯了的。 他这么一嚷嚷,大院的人就不怎么说话了。 不仅是秦淮茹,连娄雨的茬子也不找。 傻柱回头看了娄雨一眼,不知怎么地,罕见地没有针锋相对,更没有开口吐露一个字。 “我说,这大会散了,都散了,耽误我明天上班,你们都承担得起吗,告诉你们,明天我可进后厨了啊,看谁不老实,我明天饭堂打饭的时候,好好收拾他!” 傻柱这么一说,大院里之中,在轧钢厂工作的工友们顿时一个个都回去睡觉了。 谁不知道傻柱喜欢颠勺。 到时候被他一颠,那可少吃多少啊。 所以,傻柱去了后厨之后,重新成了大家得罪不起的人。 何雨水也是暗松口气,多亏这全院大会结束了,否则就变成了对付娄雨的大会了。 她看着自己男人,“怎么你这么容易就招人攻击呀?” “一般情况下男人和女人,如果发生那种事,一般都会先怨男人;而且我这身份很成问题,大家攻击我,比较容易能攻击成功,所以,以后要苟着过日子,别太招摇。” 娄雨倒是很看得开,微笑地答道。 “哦。” 何雨水这下子明白了,知道自己面临一个什么问题。 本身,身边娄雨正是一个大爆雷啊。 于莉远远地瞅着娄雨跟何雨水回家去了,脸上的表情,挺忧心的。 阎埠贵回到家之后,就开家庭会议,让所有家里的人,从明天开始少吃一粒,少吃一口面,少喝一口粥。 大家齐心努力节衣缩食,应对这次被偷的几条鱼的损失。 于莉真有点受不了了。 那被偷的几条鱼,只有食指那么长短。 就算不被偷,又能塞牙缝吗? 这根本是找借口不让吃饭嘛。 于莉打算回娘家,不知道她妹妹弄的那盒饭怎么样了,最近怎么没见于海棠过来炫耀? 开完家庭会议之后,于莉收拾一下回娘家,她男人阎解成下定决心连忙也跟着去。 不能只留他自己在家里吃苦受罪的,夫妻要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 “好吧,那你跟上吧。” 两口子关了门,直奔娘家。 于家今天正在吃青菜吃水果,当然青菜里面有肉,是于海棠特意从郑菊家拿了一块肥肉最多的肉。 刚在屋门口就闻到肉香了。 “小姨子,你可真行啊。” 阎解成对于海棠佩服得不行,她把娄雨耍得团团转啊,居然弄了这么多物资过来。 还有,苹果,石榴! 阎解成拿起一颗石榴就剥了起来。 剥进手里一大把,刚要塞进嘴里去,结果就被于莉给夺了过来,全部都吃了。 第260章 棒梗犯病 第261章 棒梗犯病 “这么多,怎么不是盒饭了?” 于莉问道,顺便让阎解成先别吃,先问清楚再说。 可是,问题却是于莉先吃起来了。 “嗯,我有一个要好的姐妹,她家里最近物资很丰厚。” “我就拿了一些过来,还有,娄雨那边的饭盒没有了,人家跟咱没关系,凭什么光给咱供应饭盒?” 于海棠说得句句在理。 于是大家都很好奇,她这个要好的姐妹是谁呀? 谁料,于海棠却说了一句,“大家都在家里吃饭吧,但是,别回去提咱家有物资的事以免……” “你们都懂的。” 于海棠给了他们一个欣慰的眼神。 其实,她是怕他们回去说,引起娄雨的警觉。 “好了,大家快吃,吃吧。” 于海棠慷慨地说道。 “那小姨子,我们在这里住下好吧,家里也还有空的房间呢。”阎解成连忙问道。 眼下吃这点有什么用,重要的是长期在这里吃,要吃饱! “好啊。” 没等爸妈说什么,于海棠就答应下来。 虽然是这样,但于爸于妈却没有生气,笑着挽留这个大女婿。 毕竟他们也心疼自己的大女儿。 在家里有食物的时候,让他们在这里多吃点。 因为他们夫妻俩过来,家里又重新做了饭,让夫妻俩吃饱。 今天晚上秦淮茹终于能回到家里睡觉了。 只不过,除了小槐花以外,没有人理她。 她在娄雨那里没能拿到肉,她已经用尽办法了啊。 以前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这样,没有人不上她的钩的。 这时娄雨家里,两口子正在谈论棒梗的事情。 “棒梗这么偷下去,我得把这些东西都拿出去藏起来。” 何雨水嘴里说着,不停地收拾着。 娄雨一动也不动,看她收拾。 “怎么了,你不希望我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 “今天贾家可真是大发,吃了不少的好东西,他们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何雨水气冲冲地说道。 她还在继续说着,可娄雨却是突然冒出一句,“那就让棒梗再回医院。” “就好了。” 说完之后,娄雨也不管她了,直接回去休息。 第二天上班,先去一趟棒梗所在的学校。 把这不安份的小子送进精神病医院再说。 刚到学校门口,就被人给认出来了,放行。 娄雨有点惊讶。 不知道自己是看阎埠贵的面子,还是看冉秋叶的面子。 找了一圈,发现一间教室里面,冉秋叶正给孩子们上课。 而被上课的孩子们,正好有棒梗。 “嗯,看来得等他下课了。” 到时候把他弄进农场里面,只需要呆个课间时间就好。 娄雨正这样想着,这时下课铃声响了。 娄雨回过神来,去找棒梗的身影。 “咦,娄雨你怎么来了?” 冉秋叶刚出教室门就看到了娄雨在外面等着她。 “呃。” 误会。 娄雨微笑,没等他说什么,冉秋叶就朝办公室那里走去,回头冲他道,“跟我过来吧,招待你喝水。” 就在这时,娄雨却看到了棒梗。 “你……” 冉秋叶刚要说什么,一回头,娄雨不见了。 她感到很奇怪,难道娄雨不是来找她的? 来找她的,怎么又跑没影了。 “娄雨?” 冉秋叶立即就往回赶。 到处找娄雨。 结果在一处角落,看到娄雨正站在那里看掉落的墙皮。 “你怎么了?” 冉秋叶端着自己刚泡好的一杯茶,朝着娄雨递过来,“给,喝吧。” “谢谢。” 娄雨看了一眼时间,手腕上没戴表,不确定具体时间,但心里默念分秒,所以课外活动时间只剩下不到两分钟了。 不知道农场里面的棒梗怎么样了。 “快上课了?” 他问道。 冉秋叶脸颊绯红地笑了笑,她的确是快上课了,但娄雨难得来一趟,而且天天给她送花,她不好意思去上课。 想在这里陪陪他。 “没事,你去上课吧,我也要走了。” 娄雨恰好相反,他可不需要冉秋叶陪着。 把茶杯递还过去。 娄雨作势朝外走去,回头就见冉秋叶正遥遥凝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偌大的校园里面,渐渐学生和老师都回教室了。 娄雨回身,冲冉秋叶挥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去吧。 待冉秋叶回去之后,娄雨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棒梗给放出来。 这个小白眼狼身上所有的,拿的农场的东西都摘干净。 在他清醒过来之后离开。 “贾梗同学呢?” 冉秋叶朝学生们看去一眼,发现,就缺了棒梗一个人。 “那不是棒梗吗?” 有学生朝窗户外面指了指。 冉秋叶顺着他所指看去,只见棒梗浑身都是泥土,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贾梗,你这是干吗去了?都上课了,知不知道?” 冉秋叶少不了多问上两句。 结果棒梗却横她一眼,气愤地说道,“都怪你们下课时间那么短,否则我就能把鸡鸭鹅,还有那里有牛了,还有羊,还盖了小木屋,小木屋旁边的溪水里面是鱼,对,还有鱼!” “你在说什么呀?”冉秋叶不解地问道。 学校里面没有鸡鸭鹅,也没有羊。 棒梗是从哪里看见的,还真是奇怪啊。 “我还有很多牛奶,我喝牛奶了,你看看我身上,是不是有牛奶……” 棒梗气得分辩,“冉老师,你不相信我的话,那就我带你一块过去看看,我们走!” 说着,他率先走出教室。 冉秋叶将信将疑,同学们也都跟着出了教室们。 其他班的同学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惊讶之色,扒着窗户朝这边看过来,不知道出来的这些学生和老师都在搞什么。 “在哪呢?” 冉秋叶问棒梗。 棒梗来到拐弯处的屋墙下面,一指,“就在这里,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站在这里,一定也能看到那些牛羊,还有牛奶!” “哈哈哈!” 突然跟过来的学生之中,有一个直接就发现大笑声,说道,“老师,棒梗他有疯病,你们都被他骗啦,哈哈哈……” 本来冉秋叶还有几分求知的期望,结果听到自己班上学生这话,顿时就明悟过来。 是啊,她几乎都忘记了,棒梗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好了。” 冉秋叶立即就沉下脸来,让同学们都回去。 但是棒梗还揪着几个同学一块,诉说他的所见所闻。 “贾梗,你放开同学。” 冉秋叶见因为棒梗的疯病,都影响到同学们学习的心情了。 她顿时就让那几个同学都跟自己回去。 可结果却是,几个同学都不上课了,说要跟着棒梗找吃的。 第261章 领导吃菜 第262章 领导吃菜 很快,全班同学也都不上课了,跟着棒梗找东找西。 冉秋叶不由地一捂额头,转身去找校长。 没料到,冉秋叶话才刚说完,就被校长给训了一顿。 本来贾梗这病,就不能来上学。 是冉秋叶据理力争,可现在看看,让贾梗过来上学有什么好处? 万一他把其他的同学样咬伤了,该怎么办? “不好了校长,贾梗把他们班上的秦小雨,巫小雪,苍小南他们都咬出血了!” 这时,有其他老师,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大呼道。 一听这话,校长大急,狠狠瞪了冉秋叶一眼,“都跟我过去看看,还有,把贾梗的家长找来,快!” 秦淮茹听到棒梗出事的消息时,她正好悄悄地跟傻柱说完话。 把今天晚上的盒饭给预定了。 反正这事,就算苗香柔知道了,又能怎样? 她只要提前把饭盒拿走,那就再没什么事。 可哪里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收到了学校里面的消息。 说是棒梗又发病了,而且还咬伤了人。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僵住了。 半晌,她六神无主地跑去找易大爷,这个时候,只有易大爷能替她镇住场子。 “淮茹,你先不要着急,我去找厂里说一声,然后陪你过去。” 易中海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合理安排。 然后带着秦淮茹往学校赶去。 这下子整个车间的人都知道秦淮茹的儿子又犯了病了,还咬伤了人。 “没看到易师傅去了嘛!” “可不是,凡是秦淮茹有事,易师傅都走在最前面。” “傻柱去没去,傻柱可是也从来没有落下过呀。” 提到傻柱,顿时车间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谁不知道,傻柱只要一走了,那食堂可就有好吃的了,又得娄雨掌勺了。 实际上,这个时候娄雨被厂领导给叫了去。 吩咐他再做一次那个鱼。 另外李厂长还特别要求,希望能再吃上那个饼。 知道他说的是披萨。 娄雨点头答应下来,结果临离开之前,就听李厂长说了一句,希望他能多做点,毕竟厂里的领导们都要在这间大办公室里面吃饭。 “好啊。” 娄雨如常答应,一点惊讶都没有。 他刚走出门的时候,行政科的赵城科长过来了,手里还端着吃饭的餐盘筷子之类的。 显然这一顿饭,他身为科长,也是有份的。 见娄雨瞅着他,赵城冷哼一声,拿着科长的架式教训道,“还站在这干什么,想耽误大家吃饭吗!?” 娄雨笑了,“当然不会,赵科长误会了。” 娄雨很少像这样带着热情温度的笑。 这一切都看得赵城意外了下。 等他品味娄雨为什么会冲自己笑,因为两个人并不是见面就会笑的关系。 非但不感觉好,反而感觉很不妙。 娄雨就这样出去了,心里却知道,他需要专注今天晚上的大收获。 眼下这点事,算不得什么。 回到后厨,娄雨交待马华做披萨。 “还做什么?” 傻柱问了一句,伸长了脖子,他想要问做不做那个奥尔良烤鸡腿? “还要做鱼。” 娄雨冲马华示意了下,“上次的鱼片,一模一样,你学会多少?” “他不会没事,这不有我呢嘛!”傻柱凑到跟前笑呵呵地说道,一脸乖巧的表情,都不像那个在后厨里面横里横气的傻柱。 对此,娄雨却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去仓库拿食材吧。” “好啊。等着。” 傻柱拿上食材单子,这就出去了,只不过刚走一半想到自己一人拿不了,于是找马华过去帮忙。 “胖子,你跟他过去。”娄雨吩咐一声。 这下子胖子不得不过去了。 偏偏傻柱对胖子挺满意的,是以,娄雨这样安排他傻柱也没意见。 两人一走,娄雨就吩咐后厨里面剩余的几个人,开始准备做领导们吃的饭菜。 以免被傻柱给偷师。 这傻柱突然变得很好说话,为了什么,是想偷师。 所以,娄雨是不可能让他如愿。 嘱咐人,轮流看守着后厨,不让傻柱进来。 至于食材,去采购科要去。 采购科比仓库要近。 拿来之后,把门一锁,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等过了关键的做菜的技术层面,再把门打开。 “好,那就这样。” 所有人都赞成。 这下子,他们又有口福啦。 只是可惜,不能够把剩下的边角料拿回家去。 食材在以最快的时间拿回来以后,娄雨亲自动手处理,马华从旁边做边角料的事情。 本来还以为过不多久,傻柱他们就会砸门。 结果所有人都预料错了,砸门的人是胖子,不是傻柱。 后厨门打开,胖子进来,并解释了原因。 傻柱他听说棒梗在学校出事,就跑去学校里面,食材都交给我带回来。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需要再关门。 而且边角料啥的,大家都能拿回家去了,在傻柱没有回来之前。 还真是,棒梗出事的时机,太棒了! 后厨里面一片欢欣。 很快,食物的香气传遍整个后厨,又过去半个小时,领导们要的饭菜就已经完全做好。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而边角料什么的,都被刘岚他们分了。 就连来得晚的胖子都有一份。 何况胖子从仓库带回来的食材更够用了。 前面,大食堂的工人老大哥们早吃饭去工作了。 而后面,厂里领导们早等不及了,现在都快饿坏肚子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饿过时候,到时候胃都就不饿了。 很想让人过去催一催。 但又觉得会给娄雨压力。 当然,压力倒在其次,主要是显得他们急切,这也太不好看了。 就在他们各自内心矛盾的时候,饭菜端上来了。 冒着简直能馋死人的香气。 虽然还是刚出锅的,滚烫地。 但放到大家面前,谁也不兴那番虚让了,直接就抄筷子开吃! “咳咳咳……” 一阵混乱的咳嗽声。 所有人几乎都呛了,吃太快,而且还很烫,可是好吃啊。 “领导们慢用。” 娄雨说了一句,然后就带着马华他们离开。 大办公室里面,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赵科长也心满意足,但被烫到的喉咙,实在是令他很不舒服。 一时间,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娄雨故意的。 于是在大家都吃饱之后,赵科长提出疑异:“厂长,咱们是不是吃饭太晚了,虽然工人们吃完饭,但是娄雨应该能很及时地做好饭菜送过来,可他没有,送来得很晚,而且还是滚烫。” 第262章 赵小杨的想法 第263章 赵小杨的想法 果以后咱们都这样吃下去的话,过不了几天,就会吃不下了,因为喉咙被烫坏了。” 其他领导们都还在回味着今天的这顿饭菜。 先不说那什么披萨,就说这鱼片还有调料,美味至极。 但这披萨,有点吃不惯啊。 “咳咳,我这嗓子的确是很疼。” 保卫科长说话了。 在回味完之后,有些人就开始不满意,当然,谁让赵城先开了个头。 很快,吃完饭的讨论话题开始。 从一开始的对娄雨的责难,嫌她端饭菜来的时间太晚,到之后商量着提早一个小时。 最后,变成了把大食堂的吃饭时间提前,这样他们就也能早一会吃饭,但绝对不准再端滚烫的食物过来。 不过,最后这一点,也没怎么通过,因为工人老大哥不可能在不饿的时候就吃午饭。 还有,他们虽然是领导,但也不能天天这么吃,这能把厂子给吃穷喽。 最后大家重新商量了下,给娄雨再调几个人手进来,这样他们吃饭的时间就能提前了。 下面就轮到,召什么人进厂子了。 是要正式名额,还是临时工? 由谁去招? 另一边,赵城发现,自己说了一顿,居然没起任何作用,非但没有收拾了娄雨,反而还要再往厂子里招人。 不过,赵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美味的食物。 如果娄雨真被办了,那以后他还真不上这样的饭菜了。 唉,心里也有点矛盾。 “行,这个事还是交给娄雨去办,毕竟是他用人,不是咱们用人,就这么定了。” 李厂长似乎很明事理,没让任何人再插嘴,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很快,娄雨就收到了消息。 原来他手里捏着两个名额,还是这次做菜的“奖励”。 本来,娄雨是准备着今天没有功必有过的。 赵城不会放过他。 当然,他内心却知道,赵城的好日子是过不了几天了。 事情就发生在今天晚上。 弄完之后,娄雨就先下班了。 去农场准备一下。 后厨里面其他人也都乐开怀。 娄雨走后不久,傻柱就回来了,他当然知道自己今天没办法再学到那个什么鱼片菜和披萨了。 不过,他认为自己回来之后,至少能吃点边角料。 可是谁想到,后厨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连菜味都闻不到了。 傻柱这个郁闷,问马华,问胖子他们,都矢口否决有边角料。 他傻柱又不傻,现在看出来了,所有人都防着他呢。 “哼。” 傻柱心里轻哼一声。 他也不再给后厨这帮人寄予希望。 等着瞧,他非得好好收拾这帮人。 本来今天晚上想坑傻柱的,傻柱敢带饭盒回去,那就收拾他,非让他吃亏不可。 不过,今天棒梗又被送回医院去了,那个神经病医院,特么地实在贵了。 让他去哪里弄钱? 刚才秦淮茹还问他借三十块钱,可他身上连三块钱都没有。 苗香柔看得太紧了。 而且家里四个孩子,真的是实在拿不出钱来。 唉。 他得想个办法帮帮秦姐。 棒梗必须得去神经病医院,可她又没钱。 秦淮茹哭得眼泪汪汪,很是无助又委屈。 她围着易中海哭泣。 因为她实在借不着钱了。 只有易中海能帮她,但是易中海却是始终不松口。 不过才五十块钱,他都每月赚近百块。 怎么就不能借给她钱。 可是,秦淮茹心里特别不甘心。 但她也知道,易中海究竟想得到什么。 最后一咬牙,秦淮茹点头答应了,“易大爷,您借我一百块钱吧!” 不再借五十,而是借一百块。 足以见她的改变了。 易中海看秦淮茹,就看到这女人眼睛里的坚决与同意。 “好。” 当下易中海掏钱。 直接给了秦淮茹。 但秦淮茹连道歉都没有,拿了钱,转身就跑。 先给棒梗交医疗费。 忙完这些,天色都黑了。 在回来的路上,秦淮茹一边抹泪一边走,她真没想到,自己跟儿子还没有相聚几天,就又要面对分离。 可是棒梗又犯了病,还把他同学咬伤。 那些同学去医院的费用,都得她来负担。 这样一圈下来,手里也剩不了几十块钱了。 这些都得留着,过不几天,棒梗的医院还是得花钱的,而且花的钱更多,这种病实在太难医治了。 正走着,秦淮茹就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人,身影太像娄雨了。 想到娄雨,秦淮茹只觉得屈辱。 她都主动出手了,可是娄雨都不要她。 令她伤透了心。 现在,娄雨怎么可能会这么晚出现在这里呢? 秦淮茹实在想不通。 她飞快跑上查看,结果,娄雨在前面转了个弯,不见人影了。 秦淮茹怀疑,那究竟是不是真的娄雨? 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有人。 最后,秦淮茹觉得自己是眼花了,肯定是看错了。 只好回家去了。 她刚走,娄雨就从农场里面出来了。 只不过,出来的不是娄雨本人,而是乔装过的娄雨。 他手上的东西,正好捏着三支紫色的玫瑰。 那是刚刚从农场里面剪下来的。 用布一包,前去黑市。 其实这个时候,赵小杨早就等急了,就在他以为自己是被那个老伯给骗了的时候,谁知道老伯竟然出现了。 手里是拿着东西的。 赵小杨一喜,赶过去。 “你这次有多少钱?”老伯却是突然问了一句。 赵小杨顿时冷了下来,朝着老伯看起来,“你就这几朵花,就还想要我那么多钱……呃!”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老伯手里面的布扯开来,露出了里面紫色的月季花。 把赵小杨给惊呆了。 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颜色的。 这个花,如果把它送给冉秋叶的话,冉秋叶得有多高兴? 赵小杨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情了。 他决定,用这花向冉秋叶求婚! “这个,多、多少钱?” 赵小杨说话声音都颤了。 “一根十块。”老伯说道。 可是赵小杨手里只有一块钱,他根本就买不起,还有,上次老伯提到了一个法子,现在也应该兑现了吧? “知道你买不起。” “走。” 老伯就说道,他一面走,一面将手里的花塞给赵小杨。 赵小杨心里一喜。 但同时又涌起了一股浓重的欲望,他想得到更多! 第263章 小杨出事 第264章 小杨出事 ”你之前说的那些话,算不算数?” 赵小杨连忙朝着娄雨看去,但那双眼睛里面的期望却是一丁点都不掩饰。 “当然算数。” 老伯笑了一下,接着他带着赵小杨往外走去。 手里面的花,突然不香了。 赵小杨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而走。 一路上老伯都跟赵小杨提倒卖粮食的事情。 如果放在从前,赵小杨怎么可能会答应? 这可是违法的事情,被抓住可了不得。 但是现在,他真正发现这个老伯的巨大本事了。 但是随着他的思虑加深,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再度攫住了他:给这个老头倒卖粮食?凭什么? 先诓骗他,等到事情进行得差不多了之后,看他究竟有多少家底,然后统统弄到自己手里来。 赵小杨想罢之后,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简直是太贴心了。 太疯狂,太赚钱了! 这样一来,他就不需要靠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当然他现在还没有做足一个月,也没有工资,钱都是家里的。 只要不依靠家里,那也是巨大的好处。 正想着,赵小杨就发现自己被老伯给领到了一处地方,他一直不察,都没有看出这是哪里,但这里有很多粮食。 一袋子一袋子地被装了起来。 数了数,起码有一千斤左右吧,十袋子呢,码得整整齐齐,粮食的香气都透了出来。 ”老伯您这是在哪弄的呀?” 赵小杨眼冒金光,他发现了这巨大的财路。 如果这些粮食都变成他的…哦不,或许这个老伯还有更多的粮食,不行,他要更多,不能打扫惊蛇! ”这些都是要卖的吗?” “不错,都是要卖的。” 老伯点了点头,说道,“这些粮食,只要你帮我都卖掉,你手里现在拿着的花,就将会是你的,我会送给你。” ”哦。” 说实话,有眼前的这些粮食,赵小杨根本就不在乎手里面的这些花。 这又不能塞饱肚子,有什么好的? 不过,他都追求了这么久的冉秋叶了,如果就这么放弃了,真的很可惜,眼看着就快要得手了啊。 ”老伯,这些粮食,我当然愿意帮你都卖掉,我有认识的人,说不定他们就想要,但是如果在黑市上卖的话,一准儿就能让人发现,到时候,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赵小杨其实还是挺有脑子的。 其实娄雨还真就想赵小杨被发现,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但同时,如果赵小杨有那本事不被捉住,那么娄雨的粮食也能销售出去了。 对娄雨来讲,其实也没什么坏处。 “那你的意思是?” 老伯露出一副故作不知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我帮你找人,过来买粮食。”赵小杨坦白说道。 在老伯看来,他还是不够聪明。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先摸到粮食所藏的地方,然后安抚住对方,再悄无声息地把这些粮食都收了。 事情应该这么干。 但是,赵小杨却是当真去找人,但有个前提,他要把月季花拿走。 事实上赵小杨是怕月季花呆在这寒冬之中,过不多久,就真的蔫了,明天就不好再送人了。 “好啊。” 老伯点头答应,目送着他拿花离开。 虽然老伯已经把赵小杨身上的钱都收走了,但也远远不够买这花的钱。 “呵呵,这个老头可真好哄骗啊!” 赵小杨怀中捂着花,心里却是发出一道冷笑。 他完全可以一去不复返。 实际上这个老头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可是,赵小杨心里越来越不甘了。 ”难道说那个老头他真的有粮食?” ”唉,刚才就应该随着老头过去看看,如果真的是粮食,那他可就发大财了!” 赵小杨也并不是不相信老头没有粮食。 而是他没有那么多经验。 虽然有心,但在实际的行事过程中,依然考虑得不够周到。 现在反而是失了先机。 怎么办? 是不是应该到处去问问,看看谁能买老头的粮食? 把粮食都给老头卖出去。 话说,所有的粮食卖出去老头才会给他月季花,而现在,他赵小杨都不劳而获了,所以还帮老头卖什么粮食啊。 这不是傻吗。 不回去了。 以后也不再去黑市了。 赵小杨当即决定,骗了这月季花,就直接放老头的鸽子。 但令赵小杨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他才拿花刚刚,马上就快要到家门口了,结果,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攫住。 ”救命啊,快救人啊,爸妈,救我啊!” 赵小杨直接大喊起来。 听到动静的赵城两口子顿时就赶了出来。 怎么回事? 他们的儿子怎么了? 最近赵小杨不干正事,常常晚上很晚才回来。 夫妻俩都很担忧。 现在听到这喊声,顿时都是犹如响应了那股担忧一样,急冲冲而来。 ”你们干什么?” “爸妈,快点救我啊!” 赵城厉喝一声,结果换来赵小杨的哀叫,怀中裹着的东西也被夺了去。 定晴一看,是染了颜色的月季花。 而制住赵小杨的人,也是让赵城很熟悉。 可不是治安队的人么! 他们去黑市抓倒买倒卖的,还负责治安。 现在却抓到他儿子头上了。 赵城立即就不干了,冷声说道,“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儿子,他没做犯法的事!” “是你儿子又怎么样,他敢在黑市上倒买,你是怎么教的,行了吧,你也跟我们回去一趟!走吧!” 那治安队的冷哼一声。 直接就叫人把赵城父子,当场就带走。 “太过分了。” 赵城大叱。 而且这件事情实在太突然了。 突然到他都来不及去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尾。 “你想得太多。” 治安队的那个队长冷哼了一声,完全没把赵城的话放进眼里,跟着就把派人盯着赵小杨,以及现在人脏并获的证据摆上面前。 不给赵城反应的机会。 带着他们父子就抓走了。 而另一边老伯左等右等,结果没等来。 当下他也不等了。 直接回到四合院。 虽然之后都没有收到消息,但是卸了装之后的娄雨,安然自若地在家里吃饭。 他觉得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明天去轧钢厂,就能够知道一些事情,赵城应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潇洒吧。 “外头干吗呢。” 娄雨吃着饭,然后冲外面看了眼,嘴里问道。 何雨水告诉他,“这事,还得从棒梗被送回神经病医院说起。” 第264章 何雨水没反应过来 第265章 何雨水没反应过来 “这个棒梗一被送走,二大爷阎埠贵家里就忙着庆祝,还找一大爷刘海中去谈论这事,一一大爷当然更高兴啊,贾大妈听说了,气得大骂,这不,骂到现在了。” 娄雨点头,但他瞧见何雨水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染着笑,显然也是很赞成。 这下子,棒梗一走,这院里的日子其实是更好过了。 再也没有人跑到别人家里偷东西吃了。 这贾家的日子,终于不用踩着别人家饿肚子而过好了。 “你说这棒梗如果过完年又治好了,回来了,怎么办?”刚高兴完,何雨水就又忧上心头,问她男人。 娄雨顿了顿,“你的意思是,不让棒梗再回来了?” “让他在医院呆到老?” 何雨水偏头看他,“怎么听你那语气,似乎是有一点点,你能做到的吗?” “这种事没人能做到,但是,如果咱们大院的人都这么想,棒梗应该就回不来,毕竟他一回来院里就出事,他还会发病。”娄雨难得解释了一句。 见何雨水认同了。 当即娄雨心里就在想,要不要想个办法,把棒梗永远留在神经病医院。 这样的话,四合院众禽说不定真的解脱了,看把阎埠贵给高兴地。 叩叩叩! 就在小两口说着话的时候,冷不丁地就听见门被敲响。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过来。 何雨水去开门,结果就看到来的人竟然是小周。 “你们啊,真不够意思。” 小周一进门就笑着报怨道。 原来,小张和小宋俩人被娄雨叫到家里来聚会。 俩人回去之后,再上班时碰上了小周,于是把这件事大说特说,尤其是娄雨的厨艺,所做出来的菜。 把小周给馋得流了一天的口水。 唉,早知这样,那天他就晚下一会儿班了,说不定他也就能遇上了。 这种口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小周承认,一开始的时候他心里是挺“过意不去”的,总觉得就跟欠了人情一样。 但是现在一来,反而没有这种感觉,还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而且上次他吃过娄雨的饭菜之后,声称家里人过宴,也来请娄雨两口子。 但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周心里当然是有点负疚。 但是谁想到,人家娄雨根本就没当回事。 还把小宋和小张叫过去了。 弄得小周心里特别地…… 就好像是他想多了一样。 虽然的确是他想多了。 另一边,阎埠贵发现未来的女婿来了,顿时他就让老伴去找贾张氏,别再骂了,影响不太好。 毕竟是给女儿找对象的关键时刻。 可是哪里想到,贾张氏她是骂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那叫一个刚猛用力。 导致阎埠贵都不敢去娄雨家里了,就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贾张氏再指名道姓地骂。 直听到那骂声小了许多之后,阎埠贵这才敢朝着中院而去。 这个时候,娄雨跟小周正说着什么,何雨水也从旁边笑着回答。 阎埠贵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见他们的笑声合在了一起。 他暗道自己来得可真是巧啊。 于是笑着走了进去,问大家在聊些什么。 小周可不认识阎埠贵。 上次来的小宋和小张,他们虽然认识但却并不是阎埠贵相中的女婿。 这下子,少不了要让娄雨正式介绍一下。 当即,娄雨就介绍了一下。 小周与阎埠贵这才算是正式认识。 又说了一会儿话,接着阎埠贵就朝着何雨水悄悄地冲她施眼色。 何雨水可不知道阎埠贵是啥意思。 因此被施了好几次眼色之后,何雨水依然是无动于衷。 不能够再让机会跑了。 随后阎埠贵就声称有事,先回去一趟,但还会再回来的。 对此,其他的人都没什么想法。 小周今天过来纯粹是找娄雨闲聊的。 “听说了吗,今天刚刚逮住一个投机倒把的。” 小周忽地想到这事,打算聊完这一点,他就准备走了,毕竟时间也不早,耽误人家休息。 何雨水很好奇,“谁投机倒把?” “好像是你们轧钢厂的人。”小周指了指娄雨。 “是吗,是谁,叫什么名字。”何雨水赶紧问。 但实际上,娄雨听到这里,隐约有点眉目了。 他也不多问,抬头朝外看了眼,似乎是阎埠贵去而复返了吧,而且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好像二大爷他又回来了,也不知道他这是干吗去了。”娄雨故意拿话叉开话题。 他知道,阎埠贵是个精明的人,再提及轧钢厂的事情,会被疑惑什么,不如不说。 “好了,我这个时间也不早了,就先走了,下次约饭叫我哦。”小周见阎埠贵老夫妻要来了,他顿时就起身告辞。 毕竟大家又不认识也不怎么熟。 这阎埠贵去而复返,估计是找娄雨有什么事。 而小周在这里,恰好都不好意思说。 而小周觉得自己的职业问题,也应该是有一点关系的。 “呀,怎么走啦?” 阎埠贵夫妻一进来,就看到了要离开的小周,他顿时就感到十分遗憾。 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呢。 他赶紧就冲何雨水瞅去,施眼色。 但转念又回忋起,何雨水完全是一个木头,她不行,于是转头就又冲娄雨瞪了一眼过去。 “小周,留下来聊聊吧,大家在一块多热闹。”娄雨开始留人,收到阎埠贵的示意了。 “不了,不了,你们先聊,我等改天有空再过来。” 小周显然是个聪明人,再者,娄雨越是挽留他,他就觉得自己越是应该赶紧离开。 “唉!” 阎埠贵叹息一声。 眼看着小周离开。 另一边,阎大妈也冲何雨水抱怨,“雨水啊,你怎么不提解娣的事情呀,都在等着这件事情呐!” “啊。”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 她几乎都没有反应过这件事情来。 “下次我来说吧。”娄雨回道。 然后眼光就朝着阎大妈扫去一眼。 这下子阎大妈都不敢再说何雨水了,算起来她也算是帮过何雨水的,怎么就没发现何雨水这孩子如此迟钝? 是不是故意不想帮解娣呀。 回去的时候,阎埠贵听阎大妈吐槽何雨水。 “依我看,你也别太怨何雨水,我看何雨水这孩子自打跟了娄雨以后,那脑袋瓜是不怎么灵光了。你想想,这家里的里里外外都是娄雨打理,何雨水就知道读书,我看她能读成书呆子。” 第265章 冉秋叶上门 第266章 冉秋叶上门 “娄雨你说,我还真不是故意的。” 事情揭开之后,何雨水很是后悔,她都把这个事给忘记了。 而且,就算她记得,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就这么吐露出来。 总觉得有点那个什么,唉,她怎么就这么不好意思呢。 “没事,以后你不喜欢的事情,我来做。” 娄雨安抚她,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而自责。 在别人眼里,何雨水可能是个结了婚的妇女,但是何雨水内心应该还没有完成这个转化。 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害羞地小姑娘。 “你怎么才回事?” “你为什么才回来?!” 刚刚骂声歇止的贾张氏,这才歇了多长时间,顿时又站在她家门口大骂起来,这次骂的人是才回来的秦淮茹。 也不知道秦淮茹说了什么,贾张氏没了声音,很快贾家的门紧紧关了住。 而这件事过了没多长时间,易中海从外面赶了进来。 然后放轻脚步,回了自己的家。 “你今天心情很好。” 何雨水坐到了娄雨的身边,打量着男人这张俊气的面容。 怎么看都觉得他今天笑容比以往加起来得都要多,自打他不像从前那样傻了以后,从来就没见他像今天这样笑过。 “是什么事这么开心,你告诉我一下啊。” 何雨水笑问道。 “倒没什么事,实际上今天后厨有了一点变化,我开始负责领导们的饭食了,而且还有两个名额。” 娄雨如实说道。 但是他却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开心,他为的是赵小杨。 真希望明天快点到来。 可是娄雨没有想到,第二天虽然到来了,但却有一个令他意外的人找了来。 “冉老师,您怎么来了?” 秦淮茹走出来,就看到冉秋叶竟然会到这里来,可是她儿子已经进神经病医院了啊。 她还以为是有别的事情没有办完。 但是哪里想到,冉秋叶竟然是来找娄雨的! “你是来找娄雨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几乎是尖叫地质问出声。 就好像是冉秋叶犯了什么大罪一样。 把冉秋叶吓一跳的同时,院子里出来洗刷的人,也都朝着反应奇大的秦淮茹看去。 秦淮茹当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可是,她实在抑制不住自己呀。 就在昨天晚上,她做了自己最不情愿做的事情,可是娄雨呢,这都是因为娄雨把她给携开。 否则她需要沦落到那种地步吗? 这一切都要怪娄雨! 如果说从前秦淮茹对娄雨还怀揣着一丝期待的话,那么现在,便是绝望。 以及她对娄雨的恨。 她认为,自己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娄雨导致。 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娄雨的身边,不是她这个年龄段的女人。 而是适婚女性,或者是更小点年纪的。 现在秦淮茹终于明白,娄雨不是看不上她的脸,而是看不上她的年纪,看不上她是三个孩子的妈。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去想娄雨。 她要……毁了娄雨! 秦淮茹抿紧唇,幽幽地盯着冉秋叶进了娄雨家里。 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过了很久,都没有出来。 这个时候,傻柱佯装出来,其实是为了见自己女神,没话找话地问,“秦姐,怎么回事,他家。” 自然是指的娄雨家。 “又有女的来找娄雨了。” 秦淮茹低低地说道,可是她的语气与表情却分明是在诉说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部分。 “靠!” 傻柱低骂一声,没敢上前,但却把这件事情格外放在了心上。 这一笔笔账,他都给娄雨这小子记着呐。 别以为他是真的服了他娄雨! 屋内 何雨水没想到冉秋叶过来,说的居然是她学校同事的事情。 “赵小杨是谁?”何雨水问。 娄雨回道,“赵小杨的父亲是赵城,之前赵城把赵卫国给保了,现在赵卫国还在厂里工作。” 一听这话,何雨水瞬间就捋清楚里面的条理。 她脸色就跟着严肃起来。 这可真是报应啊! “那赵小杨他,现在怎么样,能出来吗?”何雨水问。 但冉秋叶没有回答她。 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赵小杨,而是因为听说了那玫瑰花的事情,不是娄雨送的,而是赵小杨送的。 当着何雨水的面,冉秋叶没办法这么直接问。 可冉秋叶一路来时,就感到满满地被欺骗! 在她看来,娄雨与赵小杨是不是故意耍她呢?! 虽然看起来娄雨不是这种人,所以她需要一个解释。 这个时候,只看到何雨水的表情不太好,眼眶都泛红起来。 这下子,冉秋叶更是不好再问了。 “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咱们都不要想了,好吗?” 正当冉秋叶想离开时,她却看见令她怎么都没想到的一幕,娄雨正搂着他爱人,温柔至极地安抚着,一遍一遍抚过他爱人的发丝,简直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抚在了她冉秋叶的心上! “我……” 冉秋叶转身,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玫瑰花不是娄雨送的,而是赵小杨送的。 那一直以来,岂不都是她冉秋叶在自作多情。 就当冉秋叶出了四合院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用她回头,就知道那脚步声是属于娄雨的。 “秋叶。” 娄雨果真赶了过来,追上了她。 可是冉秋叶却停下来,闭了闭眼,可当她再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时,却是充满了冰冷,“我上班时间迟到了,我想以后如果没什么事,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 她很快就在内心理清楚了。 不管花是谁送的,也不管是不是娄雨跟赵小杨合伙的。 最后她都懂,她应该把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彻底割舍掉! “有一件事情,必须解释清楚,否则的话误会只更深,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也不想,余生以一种憎恨的心思活下去吧?” 娄雨长腿一迈,绕到了前面,拦住了冉秋叶的去路。 现在是上班的路上,周围经过的人不少,去拉女同志的手,影响不好。 冉秋叶皱皱眉头,她认为娄雨把这件事情说得太严重了。 也许可能还会有另一件事情吗。 默默点了一下头,冉秋叶走得慢一些,于是两个人并肩而行。 娄雨就把赵小杨跟赵城的关系说了。 以及赵城与害自己爱人的赵卫国的关系也说明白。 第266章 这么快就出来 第267章 这么快就出来 “我知道你总是会想叉了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娄雨轻叹,摇了摇头,尤其是在触到冉秋叶那副了若的表情之后。 “首先,你来了之后,我才知道赵小杨出了事,做了什么投机倒把的事情。” “我们夫妻俩虽然有点品德不好地小小高兴了一下,但实际上在我爱人受害这件事情上,赵小杨是无辜的。” 娄雨很明事理地说道。 “所以,秋叶你不要误会以为,我是利用了你,从那天晚上遇见你,到现在,可能都是巧合合吧,巧合得我都没办法解释,唉。” 娄雨轻叹一声。 他势必要解释一下的。 一看冉秋叶的表情,娄雨就知道自己这番解释,是解释对了。 “那,花……” 冉秋叶稳了稳心神,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那天,不知道是谁掉的,正好路过你家,就给你送过去了,怎么了?”娄雨反问,把问题重新抛了回去。 这也打消了冉秋叶的怀疑。 此刻,冉秋叶却在想着,是不是娄雨捡的赵小杨的花,才给自己送过来的。 但无论怎样,冉秋叶都空欢喜一场。 她脸色不太好,匆匆点了点头,说道,“行吧,那没别的事,我先去上班了。” 说完,她就走了。 娄雨望着她的背影,也转身往轧钢厂的方向而去。 可娄雨不知道的是,走了没多长一段路,冉秋叶就停下来,转身往回看。 她以为娄雨会站在原地望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可是,她完全想错了。 意识到此,冉秋叶惨白一笑,终究是她多想了。 摇了摇头,冉秋叶骑上车子,头也没回地离开。 上班之后,娄雨都不用打听,现在全厂都在传这件事情。 关于赵小杨,大家是不怎么认识的。 但是赵城也被抓了进去。 赵城没有投机倒把,但是他儿子干了这事。 所以,赵城也是被批评的一份。 不过,轧钢厂传得不那么真实,大家都说赵科长投机倒把去了。 这样的消息,没有传太久。 很快,到了中午的时候,赵城就回来了。 不仅赵城回来了,他还把赵小杨给捞了出来。 当然,如果没有李厂长的帮忙,赵城也不可能那么快出来。 何况赵小杨的性质不严重。 赵小杨的投机倒把没有定性,最重要的是,他去黑市上买物资,那是不允许的。 但跟投机倒把的性质还不一样。 饶是如此,赵城对赵小杨私下一番狠狠训斥,让他以后好好工作,不准再有任何别的想法。 那些紫颜色的月季,也都冻死了。 赵小杨心下太痛,早知道他先给冉秋叶送过去啊。 垂头丧气地出了轧钢厂,赵小杨先回学校里面说明情况。 跟他儿子一样,赵城更是心痛无以复加,知道他这次花了多少钱给李厂长。 诚然,李厂长办事是很地道而迅速,但是这钱也是花得够多的。 直接就把他的家底给掏空! 赵城爱人赶了来,把她男人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你这个厂长究竟是什么人啊,狮子大开口,我连我娘家都借光了!” “我差点就无法把你们爷俩弄出来了。” 赵城心里还烦着呢,他这么多年的积累,一朝都毁了。 他摆了下手,气冲冲地道,“这个事你还有脸来问我?去问你儿子,都是你惯的,不是你,他能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被骂了一顿,赵城媳妇很委屈。 愤愤地啐了一句,“那孩子都长大了,孩子长大想要媳妇了,早点给他找个对象,啥事都没有,我说那个冉秋叶就很好,你想想办法吧,如果不想再出事,你就给儿子娶媳妇!” 说完就走。 把赵城给气得,在她背后大骂,“当年我也没这样过,心急的小子,也不知道是像谁?当年不是某个人,我能落到现在这地步?我能有这种不成器的儿子?!” 许是赵城媳妇听见了,也不分辩,闷头就跑出轧钢厂。 “赵城被放出来了?” 后厨里面大家也都因为这件事情议论不已,除了傻柱以外,大家一致都针对赵城父子。 主要最近赵城对后厨干的那些事,也太不像事了,这个人太刻薄,实在不值得同情。 傻柱不掺合大家的讨论。 确切地说,傻柱有自己的苦恼。 因为秦姐需要三十块钱,他正在琢磨着怎么筹钱。 棒梗那孩子够可怜的了。 被神经病医院都折磨得快要疯了,现在又给送回去了。 唉,苦命的孩子。 问题是借谁的钱能借得出来? 或者是用点其他的手段。 反正,为了棒梗,做什么都不过分的,毕竟这是做好事嘛。 今天中午,领导们没要做菜。 娄雨就闲逛了一天。 虽然昨天黑市上,赵小杨被跟踪了,今天晚上如果再过去的话,会很危险。 但娄雨还真得过去一趟。 看能不能碰得上赵小杨。 如果能碰上那是最好了,先给他点甜头,才能更方便地把他拉进深渊。 如果他不去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得缓缓再行动。 而且需要更大的耐心,也更周密的计划。 等他把赵城父子给收拾了之后,冉秋叶那边也不用再苦恼再被赵小杨给纠缠。 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了。 娄雨刚到门口,就看到于海棠高高兴兴地与他擦身而过,跑了出去,她也下班了。 可总觉得她笑得这么开心,有点不太对劲。 娄雨暗暗摇头,认为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见时间还早,去黑市也不合适。 等到天完全黑透,娄雨去黑市周围踩点。 看看有没有像昨天那样的执法队人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抓到人了,因此,今天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娄雨也在黑市的外面,碰上了正在这边晃悠的赵小杨。 好小子! 娄雨在心里大赞一记。 真不愧是赵城的儿子,坑爹小能手哇! 你小子既然来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乔装一番,娄雨就出去迎上了东张西望着的赵小城。 “老伯,您可算来了,咱们一边说话去。” 赵小杨等得心急如焚。 直接拉着娄雨去旁边说话,提到昨天那粮食的事。 老伯却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声音哑着对赵小杨报怨,“你昨天没来,知道老头我等了你多久,你这话有几句是真的呀?” “老伯,我中间有事,那花送给我对象了,这么一高兴……就把您给忘啦。” 第267章 大肥鱼 第268章 大肥鱼 赵小杨把苦往肚子里咽,说瞎话,“老伯,您看看我,如果我不守信,怎么还会过来?我拿着那花,直接走不就成了么。” “你说得,好像也对啊。”老伯摸着胡子,有点赞同地点了点头。 赵小杨趁热打铁,“那咱们就走吧。” “我先去看看那些粮食,到时候联系卖钱,但是,您得给我高一点佣金!” 呵呵,赵小杨这是缺钱了啊。 不过,娄雨也知道,以李厂长的那性子,没有重金是绝对不可能让请得动他,把被抓的赵城父子给保出来。 现在,赵小杨急需要钱,向家人证明自己。 见他这样诚恳的样子,老伯却是点了下头,决定相信他了。 “好,小同志你跟我来吧!” 在路上,老伯又重新做了规定。 只要赵小杨能把他这些粮食都卖出去,那么一半的收入归赵小杨所有。 “这么便宜我啊?” 赵小杨本来是怀着算计心思,现在看来对方居然主动示好,赵小杨非但不觉得高兴,反而还满腹怀疑。 话说,昨天被捉住,会不会这个老头告的密? “下次就不会了。” 老伯笑着解释道,“我急需要用钱。” 一千斤的小麦能卖一百块钱。 两人各分一半,也就各拿五十块。 本来起贼心的赵小杨,这下子觉得老头还算是够哥们。 于是就歇了其他的心思。 拿五十块就行。 放长线钓大鱼。 可谁知道,娄雨也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难道把鱼喂饱了,不正是为了宰了吃肉吗。 带了赵小杨去存放小麦的地方。 看过之后,赵小杨知道果有其事,当下让老伯等着,他去找人买小麦。 老伯还真在原地等着。 不一会儿,赵小杨悄悄返回来查看,发现这个老伯还真是蠢啊,竟然真的守在这里了。 如果不是为了钱,赵小杨一手给他举报了。 但如果举报了,他手里可是连五十块钱也不剩了。 现在家里没钱。 万一冉秋叶要嫁给他,他拿什么娶人家? 内心暂时先忍了。 一转身,赵小杨去联络他平时玩得好的那些朋友。 现在市面上的小麦卖到一毛五厘。 他跟老伯商量了,卖一毛钱。 而且量大,颗粒饱满,是好小麦。 很快,不过一个小时,赵小杨就神神秘秘地拉到了客户,先看小麦,价格合适,然后交易。 赵小杨拿到一百块钱,直接就揣进兜里,也不给老伯。 这里,他们就不用守着了。 赵小杨拽着老伯离开这里,让他的那帮朋友搬小麦。 “我的钱……” “你的什么钱,没看找不开嘛,回头我找你,把钱找给你,你相信我啊!” 当即赵小杨拍着老伯的肩膀,在前面的分岔口,赵小杨拿着钱离开。 干了一晚上,把鱼给喂饱了。 不知道过多久,鱼才会上钩? 娄雨收拾了一番,然后才回到四合院。 “我听说,赵城父子被放出来了?” 一进门,何雨水就站起身,抑郁地望着娄雨。 她可能不是个好女人吧。 但是,赵卫国那样对待她,差点害死她,赵城还帮赵卫国。 打心眼里,何雨水是希望赵城出事。 连带着赵卫国也被赶出轧钢厂才好! 娄雨知道她的想法,“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 要做得神不知鬼不晓。 而不是人尽皆知。 “嗯。” 何雨水委屈地瘪瘪小嘴。 她有时候很质疑,娄雨打架厉害,比她哥都厉害,可是娄雨没有打过赵城,也没有打过赵卫国。 是不是她在娄雨心里不重要? 可是转念又想,如果娄雨真的出手打人,那么他的工作也不能要了。 反观现在,娄雨不仅是副主任,而且手里还捏着两个名额。 “不用太生气,人都会有跌倒绊倒的一天。” 娄雨淡淡地说道,“总会有那一天到来的。” “嗯嗯。” 何雨水没把娄雨的话放在心里。 反正她也没吃什么亏。 既然事情过去,那就过去吧。 “好了,吃饭!” 她掀开锅盖,但见里面正蒸着一只肥鸭。 是娄雨带回来的。 腌制了之后,蒸着吃。 蒸熟之后,徒手撕鸭,再拌上调料。 夫妻俩,一人一只鸭翅鸭腿。 娄雨把鸭头和鸭脖子都撕下来,随后再将鸭身子撕开。 雪白的鸭肉,很快就摆满了一个大海碗。 “这么多啊。” 看到这,何雨水顿时就没了食欲。 可能是天天都吃的关系吧。 如果这一大碗鸭肉放到秦淮茹面前,保准她会高兴死。 娄雨又吃了一块。 见何雨水不吃了,他于是开始收拾起来。 “棒梗不在了,这些食物咱们可以放在家里了。”何雨水感叹道。 虽然她现在都在家里,但实际上一个不留神,家里的东西就有可能被棒梗给偷走。 “对了,最近怎么不见郑菊过来了?”何雨水突然问。 娄雨想了想,“她不是才刚来吗?” 不理解。 “我明天没事,去找找郑菊。” 何雨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鸭肉,想着把这些吃的拿过去给郑菊。 “你还有事吗?” 何雨水突然问道。 娄雨愣了一下,不理解,“没事。”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吧!”何雨水把鸭肉整理一下,放进竹篮子里面,冲娄雨一笑,就出门了。 她这是怎么了? 娄雨格外不解。 但也没在意,转头,他反锁房门,然后去了农场。 先把接下来的两千斤小麦准备好。 准备好喂鱼。 对于娄雨来讲,损失几十几百块钱,他并不怎么在意。 关键是鱼,一定得落到砧板上。 拍到鱼头,保证鱼再也蹦哒不了了。 进农场一看。 突然搬出去一千斤粮食,对于农场无数斤的粮食来讲,简直不算什么。 即使明天再搬出两千斤去,农场也不会有啥变化。 娄雨眼下有点时间。 他把存储的粮食分出来一些,喂农场里面的家禽,牲口等。 连小溪里面的鱼也都洒上一些。 只见几尾鱼儿,就欢快游动着往娄雨这边叼食吃。 最近娄雨抓鱼抓得厉害。 因此小溪里面的鱼儿,并不太多了。 下次去黑市买点活鱼。 放进小溪里面,会更增加鱼类的多样性。 如此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听见有人敲门。 他急忙出了农场,收拾了自己一下,见没有不妥,于是才打开门。 结果就被人给搂住。 “娄雨,出事了!” 是何雨水。 娄雨垂眸,看着这个女人,身体却是有了在夜晚应该有的念想。 “你在听我说嘛?” 何雨水拉扯他衣裳。 娄雨回过神来,垂眸起头他,“嗯?” “唉,郑菊出事了!” 第268章 两个女人教的两个方法 第269章 两个女人教的两个方法 何雨水气得走进屋,喝了一口水,对娄雨慢慢说,“我去了之后,本来是以为郑菊家里来客人了,或许是她嫂子来了……如果是她嫂子抢吃的,那还有情可愿,到底是一家人!可是!” 娄雨安静听她说着。 “可是,是于海棠!” 何雨水都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到底于海棠是她的好朋友。 但正因为这样,她才无法容忍。 于海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她威胁郑菊,要曝光郑菊与娄雨的关系,所以,现在郑菊家里都秃了。 吃的,都被于海棠给强行拿走。 今天晚上,如果她不拿鸭肉过去,郑菊还给饿着。 “你跟于海棠究竟什么关系呀?” 何雨水有点翻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怒道,“之前你送于海棠饭盒,还拿吃的给她,我是不是比于海棠还重要?” “你怎么不说话?” 娄雨听罢。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他还以为最近于海棠安份了,原来是把目标瞄准郑菊了。 成,要不收鱼的时候,连同于海棠一块收了? 娄雨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有时候,他也懂一点。 但何雨水都这么发飙了,娄雨可不想她一直生气。 “你的意思是……” 娄雨过了半晌,才问道。 这下子,何雨水终于朝他看来,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居然敢说话了啊你! “之前厂里发生过一些事情。” 娄雨耐心又合情合理地解释给她听,“跟于海棠有关系,现在于海棠这么嚣张,我觉得她还会再犯错,到时候可能要面临被轧钢厂赶出来。” “如果你实在不高兴,那就这样做?” 娄雨最后问。 “你……我,我就说说而已,你可别来真的。” 何雨水刀子嘴豆腐心。 赶紧说道,“我就很生气,但还不至于让于海棠丢了工作的地步。” 娄雨重新坐回去,不解地看向她,“那你的意思是,去揍于海棠一顿?我可不打女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何雨水郁闷地吐了口气。 瞥了娄雨一眼,“你也不能让郑菊总吃亏吧,而且于海棠还威胁她,看郑菊多可怜,好几顿没吃饱饭了。” “我跟你说,为什么咱们院的于莉和阎解成他们都不回来了,都在娘家呢,吃于海棠抢郑菊的食物!” 娄雨点点头,说道,“很简单,下次于海棠再抢,你带街道办的人过去。” “于海棠不是威胁郑菊,要说出去吗,你告诉郑菊,让于海棠说去。” “只管不承认就好了。” “到时候街道办要么来找我,要么收拾于海棠。” “来找我,那事情就好办了。收拾于海棠的话,不就给你出了口气?” “好,那就听你的。” 何雨水寻思了下,这个法子还算不错。 就不知道郑菊那边能不能撑起来,如果半路妥协,那可麻烦了。 以后只会被于海棠给吃定了。 于家 今天家里的菜色很少。 阎解成有点担忧地问,“小姨子,你这次怎么带来的这么少啊?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还是拿不动,要不我帮你去拿啊。” 于海棠听到这话,直翻白眼。 全家就她这个姐夫吃得最多。 现在居然还嫌不够。 所以她家为什么要养着这个外人啊? “唉,你少说两句吧,那是海棠的朋友啊,哪能无限量供应咱们?” 于莉说道,“明天咱们回家,在这也呆得够久的了。” 也解够馋了。 总住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 听说他们两口子明天就走,于父于母可算松了口气,这再吃下去,他们可真负担不起喽。 于海棠却是装着心事。 因为她从郑菊那里拿得实在太多,所以说,现在郑菊家里都空了。 她倒不担心郑菊吃不饱。 她愁的是,娄雨什么时候再给郑菊送吃的过去,这样她家也就有吃的了。 不行。 得想办法撮合娄雨和郑菊。 于海棠到底是个聪明姑娘,她虽然拿郑菊和娄雨的事情相威胁,但这事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而且一直用这事威胁,它也没劲不是。 别人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会一直受你威胁? 于海棠要想办法,把从郑菊那里拿东西,发展成为一个长期行为。 而且还得拢络的郑菊不向娄雨告状才行。 明天,下班之前她就去找找郑菊,给郑菊出个心眼子。 “姐你说,我跟何雨水,我们是好朋友吧,如果我挖她墙角,是不是太缺德了点?” 于海棠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味,这是不是太坑她好朋友了? 于莉听着这话有因由,但多的她也问不出来,只好就事论事地回答,“你俩也不算是很好地朋友,就比邻居要好一点,总之,不要做得太过分就行。你想想何雨水,她会怎么对待你,那你就怎么对待她。” 在于莉看来,何雨水都过得这么好了。 简直是四合院过得最好的一个女人。 这样的女人,实在不需要再给她锦上添花了啊,否则她得幸福地死去。 这岂非是等于害死她了。 “好!” 有姐姐的支持,于海棠心里的打定了主意。她要跟郑菊搞好关系。 比如让郑菊尽快生下娄雨的孩子,这样一来,娄雨一定会更偏爱郑菊,还有孩子,到时候她于海棠就能从郑菊那里得到更多了。 其实要说怪,也应该怪何雨水。 既然她们是好朋友,为什么何雨水生活这么好,却不照顾着她于海棠一些? 所以,她们只是纸制的好朋友。 一戳就烂了。 这件事,说做就做。 第二天,于海棠就跑去找郑菊,先是拿言语敲打了她一番。 然后就提到生孩子的事。 听得郑菊一愣一愣。 心想你于海棠都还没结婚呢,你还给我出经验,教我先生下孩子? 到了上班时间,于海棠匆匆说了几句就走了,约定晚上的时候再细聊。 她刚走,何雨水就来了。 “她又问你要东西了?” 何雨水板着脸问道。 郑菊摇头,但她可没提生孩子的事,只说,“于海棠想跟我交朋友,说以后有福同享。” “哼。” 何雨水可不信她这邪,当即把昨天晚上跟娄雨商量的事情统统告诉郑菊。 “先别打扫惊蛇。” “等到明天,我陆陆续续拿些东西来给你,于海棠肯定会问你要,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地治治她!” 何雨水又叮嘱了几句。 这下子,上班的时候,郑菊都神不守舍地。 不知道该听于海棠的,还是该听何雨水的。 话说,她俩说得都对。 自己喜欢娄雨,而且不接受其他男人,给娄雨生个孩子是正经事情。 但是,总被于海棠这么讹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而且,如果有了孩子的话,那岂不是活生生的人证,到时候于海棠更得拿她当破鞋游街去了。 “唉!” 郑菊不由地重重叹息一声,她这是什么命啊。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喜欢上娄雨的。 第269章 坑于海棠钱 第270章 坑于海棠钱 轧钢厂后厨 傻柱今天上班,在后厨寻了一圈,最后一琢磨,大家都没什么钱,如果朝一个人一下子借三十块钱,那肯定不合适。 但如果像是在四合院那样募捐,那可就解决大问题了啊。 就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在傻柱的心目中,哪怕是娄雨家里可能天天都吃肉,但也是没钱的。 听说娄雨之前拿到厂子里面的无偿奉献的鱼,是跟二大爷那样,河里捞的。家里吃的肉禽,也其实是在山里面抓的。 因为喜宴,娄雨欠了一屁股债。 这不,马上就放假过年,年前就发一次工资估计都不够娄雨还债的,但他傻柱得看看,娄雨这次得发多少奖金。 估计他奖金要发得多。 傻柱得制造一个大家都乐意募捐的机会。 否则的话,他可就帮不了秦姐了。 “我说,今天大食堂做什么菜啊?快点去仓库拿啊,马华,你跟刘岚一起去仓库拿吧。” 其他时候,一般都是大家轮流去拿。 不管是一开始傻柱在这里的时候,还是之后,娄雨在这里的时候,都是没有改变这个规矩,谁料到这次傻柱还自己改规矩了,他自己指定人过去仓库拿食材。 其实去仓库都是有好处的,里面的东西虽然都是记录在账上的,但偶尔还是能藏私的,这要看怎么操作了。 “我看傻柱这是想跟咱们恢复关系。” 俩人一边说着,马华一边跟刘岚说道。 这话令刘岚有点不太苟同,“我觉得,傻柱不定又要冒什么贼心眼子呢,听说了吗,秦淮茹的儿子,进了神经病医院,这花费可是不小呢,而且厂子里是不可能给报销的。所以我看傻柱是为了给秦淮茹筹钱!” 俩人说着,就进了仓库。 从前的时候刘岚还多少顺点东西,但这一次,刘岚手脚特别干净,还冲马华施了个眼色。 俩人把食材装到竹筐里面,随后抬着出来,自始至终都是本本分分。 而躲在暗处的傻柱,可是愁坏了。 他本来是想给他们机会的。 而且这件事情用不了两回,整个后厨就都同意募捐,谁让把柄在他傻柱手上呢,嘿,没想到这次他们都变聪明了! 不行,还得想想别的办法才行。 想到了,去找于海棠! 傻柱寻思了下,转身就赶到宣传科。 见到于海棠,傻柱直接了当地就说,“秦淮茹那边,孩子要住医院,你帮忙借点钱,二十块吧!” 于海棠乍听到这话,都莫名其妙,“傻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凭什么听你的借钱给秦淮茹?” “于海棠你最近闹出的事还少嘛!” 傻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话说得突兀,直指于海棠最近拿食堂盒饭,被娄雨包庇,哪一样不能被追究。 “你说得对。” 于海棠昂着头,“但这些都过去了。” 她摊摊手,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我可以让这件事不过去啊。” 傻柱今天就咬住她于海棠不放了,有本事娄雨过来咬他傻柱啊。 正好,揭露他们! 傻柱朝行政科一指,“知道赵科长么,对娄雨那是恨得透骨,所以这个事我得再跟赵科长合计一下,现在是不能直接对付娄雨,但能对付你于海棠啊。” “你等着!” 傻柱说完,转身朝外走,一点都不是吓唬于海棠。 见傻柱犯浑,于海棠心里也摸不准。 如果真出事,娄雨肯定不会救她,李厂长倒是能救她,但她付出得可多了,她不愿意。 “我就借给你五块钱,多了不行!” 于海棠把人喊回来,怒冲冲道。 “二十。”傻柱坚持。 “十块!”于海棠最后道。 “二十!”傻柱不松口。 于海棠急了,“最多十五,不行你就告状去吧!” “好,十五就十五!” 轻轻松松,傻柱就从于海棠这里借出来十五块钱。 自己留了五块钱,另外十块钱去找女神。 车间里,秦淮茹被批了好几次,她总是神不守舍地做错了工。 为此,她被车间主任叫去训了一次。 多亏易中海帮忙,她才没扣钱。 “淮茹啊,你如果身子不舒服,那就请假在家休息……” 易中海劝说道,一脸的正义的关切之情。 可是秦淮茹怎么能休息,一回家,她婆婆就开始说话了,昨天也是好不容易拿钱才摆平的。 而且,如果她不工作,就对她婆婆没有任何用处。 “这样吧,你悄悄回去,去聋老太太屋里休息一下,别累着。” 易中海说道,后面的几个字说得格外暧昧。 猛然抬起头,秦淮茹着恼地看着易中海,刚要说什么,忽地听见傻柱跑过来了,“秦姐,易大爷,你们都在呐!” “你考虑考虑吧。” 易中海正直地告诫一句话,然后离开。 “怎么了,什么事?” 傻柱到了跟前,发现易中海走了,他就问秦淮茹。 “什么事都没有,你别管了。” 秦淮茹不想跟傻柱说话,匆匆撂下一句,就回车间。 但是—— “秦姐,你拿着!” 突然,手里面被塞了什么。 傻柱喜滋滋地塞进去一张大团结,然后就走了。 心里却乐疯了,他又摸到女神的手了! 秦淮茹打开手一个,是一张大团结。 抬头,再看傻柱那乐颠颠的样子,终于秦淮茹嘴角抿出一抹笑,把钱揣起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回去上班。 这一下午工作,秦淮茹做得特别顺,应该是有傻柱钱的加持。 不过,她借的是三十块钱,傻柱现在还欠着她二十块钱呢。 下了班之后,于海棠心里这个郁闷啊,她居然被傻柱给讹了钱去了。 真想找人说说。 可娄雨不一定理她啊。 她又不想找李厂长告状,会吃亏的。 思来想去,也只有去郑菊那里,让她问娄雨要吃的,自己再拿走,才能弥补损失。 想罢,于海棠就往郑菊家里跑。 然后就得知,晚上的时候,何雨水会带吃的过来,到那个时候郑菊再让于海棠过来。 两人说好了。 但令于海棠没想到的是,吃过晚上,她又赶到郑菊家,问郑菊要东西,竟然是街道办的人从郑菊家的屋子里出来,并且还说,郑菊要告她,抢食物。 “你,你难道就不怕我说出事情真相?!” 于海棠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背极了。 居然被郑菊给算计了。 好,那就看看谁更厉害吧,今天她就把郑菊搞破鞋的事情说出去,让街道办的人评评理! 第270章 明天去要半鱼回来 第271章 明天去要半鱼回来 “我跟你说同志,这个郑菊搞破鞋,她和娄雨,在婚宴上干的那点事,我都看见了!” 于海棠气恼地把事情真相都说出来。 她就不相信,郑菊这种没结婚的女同志,能受得了这些? 可先不论郑菊受不受得了。 反正街道办的人是受不了。 “我说你这个女同志,你是不是跟寒大梅是一伙的?” 街道办的人冷冷地敌视着于海棠,说道,“寒大梅,三天两头去街道办告郑菊,不是偷东西,就有坑人,还有搞破鞋的事,今天你居然又提这事,说,你是不是想跟寒大梅一样,进去我们那拘留几天,好好学习一下?” “你们……寒大梅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了!” 于海棠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么一问。 在她强力再三痛告郑菊之下,街道办的人实在看不过来,直接就把她给带走了。 先去带回去反醒几天再说。 郑菊本来心惊胆战,可哪里料到事情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完全没有准备啊。 早知道这么顺利,她就不用心惊肉跳的了。 何雨水之后过来,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心里很高兴。 这下子,于海棠再也不敢讹郑菊了吧。 以后她也敢往郑菊这里拿吃的了。 奇怪,娄雨怎么没来,难道是回家了? “不说了,我先回四合院,等娄雨回来。”放下饭菜,何雨水就返回四合院。 这个时候,娄雨还在黑市周遭晃悠。 发现鱼没有来。 娄雨本来想去鱼家里踩个点,转念又想,完全不必。 钱如流水,早晚花光。 等到没钱的那一天,他的机会就来了。 而且这一次,玩一把狠的。 本来想先回四合院的,想到昨天何雨水说的郑菊的事,娄雨趁着无人,翻墙进了郑菊家里。 敲门进去,发现郑菊在吃饭,还说事情解决了。 娄雨便没多问,起身就走。 “你先等等。” 郑菊把饭吃完,然后去洗漱。 她这一顿收拾,都过了半个小时。 偏偏娄雨是个极有耐心的了,她让他等,他就等着,也不问为什么。 郑菊把炉火开到最大。 把炉子点得旺旺地。 然后将门窗都关好。 将身上脸上都抹了香膏。 然后从里屋走出来,也不羞涩,直接就投入娄雨怀抱…… 四合院 “傻柱你说,这五块钱是哪来的,你可别想提前借钱,快过年了,你工资我都会帮你领了!”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一回来就听见苗香柔骂傻柱的声音。 乐得他,“傻柱我跟你说,你敢对苗香柔不好,我非得废了你不可!” 傻柱能被苗香柔骂,他能纵着许大茂? 当场就冲过去拿拳脚招呼。 许大茂吓得跑回家,把门反锁,任傻柱在外面大骂,他也不开门。 而且他手里还拎着一大堆东西。 即使不开门,他也能在家里吃上三天三夜不带重样滴。 这都是老乡送的。 这是底气! 哪像傻柱,都穷得揭不开锅了。 呵呵,看他这回还怎么接济秦淮茹。 不过,傻柱居然有五块钱给苗香柔搜了出来,那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有五块钱,他一定先去接济秦淮茹的。 莫非,傻柱早就已经接济了秦淮茹? 不行,找机会他得好好提点一下苗香柔,不能让傻柱好过了。 于莉夫妻悄悄地回四合院了,今天晚上没在娘家吃到好的,相反妹妹还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躲出去了,还是怎么地。 反正,他们离开时,于海棠就一直没有回家。 是不是这次在娘家吃得太狠了,被妹妹不待见了? 于莉想到这,内心不由感慨。 四合院还是跟之前一样吵吵闹闹,就跟他们每顿饭都要精打细算一样。 突然,阎解成抱住于莉就抄进了屋。 这几天在丈母娘家本本分分,今晚要好好忙活一阵。 刚吃完饭,易中海出门,就看到水池子边洗衣裳的秦淮茹,他顺口说了一句,“淮茹,以后家里没粮食了,告诉你易大妈一声,这都是小事,别放在心上,告诉我也行。” 说完就走开了。 秦淮茹狠狠洗着手里的衣裳,一语不发。 哼。 她没粮食,也不会问易中海要。 她只会要钱! 扭头朝娄雨家看了眼,只有何雨水在,娄雨没有回来。 这轧钢厂又不加班,为什么娄雨一直都这么晚回来? 以后她要好好留心这件事。 看看今天晚上娄雨什么时候回来。 正这样想着,娄雨回来了。 手上还拎了一条大鱼。 忙完之后,娄雨跑了趟黑市,买回来几尾鱼。 易养活的,都放进农场的小溪里面了。 只有这一条肥鱼,死翘翘了,活不了,只能拿来红烧。 “前几天吃鱼,你还没有吃够啊,又买鱼?” 何雨水接过鱼说了一句,扭头就看见秦淮茹急忙转过头去的样子。 刚才这女人肯定是在看娄雨。 “你给我安份一点啊,别什么女人都捡上拾上的,也不嫌脏!” 何雨水扭头冲娄雨怒吼,还故意翻个白眼。 娄雨莫名其妙:“我没捡女人,我买鱼来了,可能这鱼是母的。” “哼!” 何雨水腾出另一只手,把男人拽进屋,“哐”地一声甩上门。 秦淮茹气得眼眶发红,衣裳也不行了,端着盆子回家。 回家之后,贾张氏也对她冷嘲热讽,“昨天你给我的那钱是哪来的,是不是娄雨给你的,你这个不要脸的,是不是干了对不起我儿子的事,快说?!” “妈,您钱都收了,就别说这话了成不?” 秦淮茹疲惫地说道。 她是做了对不起贾东旭的事情,但也不是跟娄雨,而是跟易中海。 怎么样,有本事不收钱啊。 “我……我只是提醒你,始终记得这个家,记得我是你妈,别想让我家东旭蒙羞!”一提到钱,贾张氏就气短。 不过,她想着娄雨居然便宜了秦淮茹这个小不要脸的,真是太眼瞎了! 她贾张氏好歹当年也是一朵花,就没有遇上像娄雨这样的。 这件事既然发生了,那明天就能明正言顺地问娄雨要东西吃了。 今天他家还拿回来一条鱼? 很好,明天去要半鱼回来,炸鱼吃! 何雨水把今天于海棠吃瘪的事向娄雨说了一遍,心情非常好,“以后郑菊再不用吃亏了。” 见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娄雨捏捏她鼻子,“回头你去厂里,帮我把工资领了。” “你怎么不能领?” 何雨水不太想去。 第271章 钓于海棠 第272章 钓于海棠 娄雨执意道,“自打喜宴之后,你就没在厂里人面前露过脸,是时候露露脸了,要不大家还以为我单身呢!” 听到这话,何雨水全部都明白了。 看来厂里也有像秦淮茹这样的贱货,勾搭她男人。 “好,我去!” 于海棠今天不能来上主管,被街道办给关了,原因是胡说八道,诬陷别人。 第二天,刚到轧钢厂,宣传科就消息满天地疯传。 许大茂还想找于海棠说事呢,结果就听到这话。 他嘿嘿笑了两声。 把手头的活交待了,这就去街道办。 他得去问问于海棠,究竟诬陷别人啥了? 终于有个人来保自己,于海棠别提多高兴,看到许大茂之后,她两只眼珠子都快要高兴得跳出来。 “你说,你究竟诬陷别人什么了,我就弄你出去。” 许大茂乐呵呵地看热闹。 “不让我再说了,再说还不得抓我?” 于海棠翻个白眼。 就算不抓她,她也不会跟许大茂说。 最近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谁的功劳,还不都是娄雨的。 她现在说了娄雨和郑菊的事,回头许大茂就告诉娄雨去。 所以,她非但是出不去,反而还得再在这里蹲两天。 “这件事,娄雨知道不,他怎么不来救我?”于海棠反问道。 这可逗乐许大茂了。 “娄雨那情况你还不知道,有人管着他,他就按时下班,但在厂里也不干活;没人管着他,他就不按时下班,你都没处去找人,让他来救你,还不如我来!” 许大茂嘴上把娄雨贬得一无是处,但也是在这个时候,当着娄雨的面,他可不管。 “行吧,你说也行,我保你出去,算你欠我个人情。” 许大茂突然变得大方了。 这次去乡下放电影,回来一趟,看到于海棠,许大茂还觉得于海棠还真就挺适合自己的。 先不管从前怎样,反正现在他想了。 就这么办! 把于海棠给保出来之后,许大茂让她邀请自己去她家里吃饭。 窃以为是见父母。 “我告诉你许大茂,我可是有对象的人。”于海棠多聪明,一下就听出他的意思了。 许大茂特别不屑地“哼”了声,“骗谁呢!” “你有对象,被关这里,也不来救你?” “我告诉你,如果你真有对象,那就尽快散了,都不管你,还要来干吗,连我许大茂都比不上。” “于海棠,你就赶紧地,选我就对了,不信,你去我家里看看,走走走!” 因为盗圣棒梗刚刚被送去神经病医院,许大茂没赶上这一波,因而,从乡下带回来的那些干货吃的……也都安然地躺在他家客厅里面。 刚刚损失十五块钱的于海棠,看到这些干货,各式各样,看得她眼睛都花了。 “你们在干什么呀?” 本来于海棠不是秦淮茹之流,看见别人家有好吃的,她才不会被钓上勾。 但是她刚损失了十五块钱。 还有,娄雨的那几次饭盒,直接就把她的嘴给养刁了。 普通的饭菜食物,根本就提不起兴趣。 等到于海棠对这些干货感兴趣时,她才意识到娄雨那几天的饭盒,威力有多大! 谁料,就在这时何雨水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并且冲他们发问。 一句话,把于海棠从出神之中拉回来,她迅速恢复理智,冲许大茂哼了声,“我不跟你拉对象,你别做梦了!” 说完,白了何雨水一眼,冲出门去。 “何雨水,你干吗啊,谁让你来的?”许大茂气得发飙,这不是坏人好事嘛。 何雨水还莫名其妙呢,当下回了一嘴,“我来看看于海棠,关你什么事?” 总觉得,是不是被于海棠发现了什么。 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再不复从前。 “何雨水你干吗呢?” 这个时候,贾张氏跑过来冲她喊,“赶紧回去,给我拿半条鱼出来!” 本来许大茂不爽,现在看何雨水被人索要鱼,顿时就乐了,晃着脑袋瓜从旁看热闹。 “贾大妈,您没事吧,我凭什么给您鱼?再说了,我也没鱼。”何雨水莫名其妙。 可贾张氏却不听她这一套,直接说道,“你不愿意给?那好,我就自己拿,反正这也是你本来应该给的!” 说完,贾张氏就回家去了。 何雨水很不解,谁料,她回家以后就发现昨天娄雨拿回来的那条鱼,剩一半了,只剩下一小块鱼头和身子,那大半鱼尾和身子应该都被贾张氏给拿了去。 “贾大妈,您怎么跟棒梗一样啊?您是不是也犯神经病了,我看就该把你送神经病医院去!” 何雨水当场就急了,冲过去对着贾家的大门骂了起来。 这是明抢了,实在太恶劣了。 但是,贾张氏还有一肚子委屈呢,听到骂声,她当场冲了出来,疯狂回击,“你有什么好骂的,说我神经病,你那个男人才是神经病,对我们家淮茹做了什么,现在连给半条鱼都不行,这天下还有道理嘛?!” “你别胡说,我家男人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有本事对质去!” 何雨水还真不怯这茬。 许大茂赶紧怂恿,“我看这事跟娄雨没关系,还是这样吧,咱们找娄雨去问问,说不定就能证明清白了呢!” 当场,就把这事闹开了。 随后易大妈一大妈和二大妈等也都劝,最后劝不了,只好跟他们一块去轧钢厂找去。 今天的娄雨正打算早退。 结果他爱人来了,而且还有肥胖的贾张氏,包括四合院的一群人。 一路叽叽喳喳地,闹得厂里人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事情很简单,娄雨有没有睡秦淮茹。 娄雨都懵了,拉过何雨水,“怎么回事?我天天没事净睡女人了是不是?”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还不是贾张氏说的,她还偷走咱家的鱼,就你昨天晚上拿回来的那条大肥鱼!”何雨水委屈得不行。 正在这时,于海棠跑过来了,“娄雨,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还对秦淮茹下口,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跑了。 娄雨莫名,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看待了? “娄雨,发生什么事了吗?” 突然一道熟悉的女音响起。 回头一看,是冉秋叶。 今天冉秋叶收到了赵小杨送给她的一只名贵的钢制手表。 但她不想收,偏偏赵小杨一定要送。 这不,她拿着手表过来,送还给赵小杨的父亲赵城,并且希望能劝劝赵小杨,别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第272章 钓赵小杨 第273章 钓赵小杨 结果就发现轧钢厂里面很乱,而且还是娄雨引起来的。 “没事。” 娄雨摇头,问她,“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哦,我是来找赵小杨父亲……” “明天再说。” 娄雨让何雨水等一下,然后他把冉秋叶带到一边,低声道,“今天你看个热闹,先把自己的事放放,因为这个热闹占用时间不短,你的事肯定解决不了。” 说完,就带着何雨水往办公室走去。 被说得一头雾水的冉秋叶,心里半信半疑。 她也没走,打算看看,究竟是啥热闹。 结果,真是辣眼睛。 居然是娄雨和秦淮茹,睡没睡觉的事。 在大会议室,无数人围观,双方各自拿出证据,时间证据以及活人证据。 期间,秦淮茹的那个婆婆上窜下跳,而且还就地直打滚儿。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啪”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咣,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往人群外头钻。 “拦住这个贾婆子!”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眨眼间,贾张氏就被抓了回来,“放开我,你们放开!” 她气得吼叫。 “贾张氏,你跑这里来诬蔑人,不能就这么走了,否则以后厂子里还不得天天处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弄保卫科关几天,让她长长记性吧。” “好,带她去保卫科!” 说着,贾张氏就被大家扭送去保卫科。 “放开,放开我!” 贾张氏骂骂咧咧,施展撒泼大发,结果一点都不好使。 秦淮茹躲在一旁哭泣,也不管这里的事,满肚子委屈。 远远地,冉秋叶看着这一幕,心里直摇头。 她多少听说了一点,只是没想到秦淮茹的婆婆这么疯狂,都把儿媳妇出卖了,还是以这种丢人的方式。 厂里这么多人都看着,以后秦淮茹可怎么还在这里上得下班去? 何雨水总算是吐出这口气来了。 可她也并不觉得太痛快。 就算证明清白了又怎么样,难道被秦淮茹这种女人给惦记上,还是一件荣幸的事情吗。 娄雨对她道,“我再努力一些,争取厂里分房,到时候搬出去住,就没这么多糟心的事了。” “没事,有住的地方就行,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何雨水有点自责。 她不应该把事闹这么大,鱼给就给了,虽然吃点亏,但名声受损啊。 反正秦淮茹的名声都臭了,谁沾上她,能有好? “秦姐,您也别把这事放心上,跟娄雨撇清关系,那不挺好的么。” 傻柱对秦淮茹一阵劝慰。 “嗯。” 秦淮茹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只是这次,时机太不对了。 她婆婆闹腾得太早了,如果再晚点,等她抓到把柄,娄雨就不会这么轻易过去。 “傻柱,别忘了,还有二十块钱。” 就在傻柱要走的时候,秦淮茹不忘提醒他。 傻柱一阵头疼,这秦姐记得可真清楚啊。 “姐也是没办法,你知道的,神经病医院花项很大,别看姐现在手里是有点钱,可是过年就没几天了,过完年还是要交钱,到时候我总不能再问你借吧,你也拿不出来。” 秦淮茹拉着傻柱的手,温柔又苦涩地说道。 又摸到女神的手了。 傻柱乐呵得跟什么似的,当即满口答应,“放心吧秦姐,我铁定给你弄到二十块钱!” 最近,许大茂这小子回厂里了,从他身上挖点钱,免得他得瑟。 下班后,娄雨老实回家,吃过饭就出门踩点。 何雨水问他哪去。 娄雨只说找郑菊,何雨水便没再多问。 在黑市逛了一圈,娄雨就去赵城家里。 发现赵小杨并不在。 摸着下巴思索,或许上次赵小杨拿到的钱太多了,撑着了,所以现在都不想钱了。 要不过几天再说? 正娄雨这么想着,不远处那人,可不正是赵小杨么。 赵小杨带着俩兄弟边走边说,提到上次那一千斤粮食的事。 问还有没有,能不能再搞点,急需啊兄弟! “好,那我就再看看,帮你找找。” “你要多少?” “怎么着也得万斤,一千斤也太少啦!现在过年啦!” “这个……我尽力吧,但是你得先借我一百块钱,要不我搞不定。” “我懂,不就定金嘛,有!” 到了黑市快散的时候,娄雨乔装一番,扮成老伯,再次颤微微地往黑市走去。 而这个时候,赵小杨正等得不耐烦,他正要走呢,打算明天再过来。 其实心下也没底,上次坑了老伯一百块钱,估计不能再让他坑了。 但其实,他这次想坑一笔更大的。 “老伯,您来啦!” 当看到那慢吞吞而来的身影时,赵小杨顿时大喜,这下子有着落了。 娄雨这边,也有着落了。 “老伯,您来,我跟您说……” 赵小杨把老伯带到僻静的地方,这次他有心眼了,向四下看看,也不做奇怪的动作。 随后就跟老伯商量万斤粮食的事情。 还说要送老伯回家,最后把上次赚到的一百块钱给了老伯。 特别大度地说了一句,“老伯,我等您消息啊,明天我在黑市等您,记得给我消息啊!” 然后就装作走了,其实是暗中盯着,想跟踪老伯,到他的家里去。 只要找到巢穴,那不就找到放粮食的地方了嘛,还需要再用这老东西干吗? 但令赵小杨失策的是,老伯在前面拐了一个弯,人就不见了。 郁闷的赵小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明天晚上黑市,还约么? 实际上,娄雨明天晚上黑市,并不打算约。 当初赵小杨怎么钓他的。 现在也该轮到他。 所以,先钓上几天再说。 等到时候,也好坑一把大的,而且这一次下的网,时间也够久了,该收尾了。 今天跟秦淮茹对质的时候,赵城屡屡从中作对,娄雨看他也实在看烦了。 以后都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回到家,何雨水看了他一眼,有点奇怪,“你没去郑菊家里吧?” “拐了个弯,觉得过去没意思,就没去,怎么了?”娄雨反应很灵敏。 但他还是着了何雨水的道儿。 何雨水捂着唇轻笑,“我诈你的,怎么样,被我骗过了吧?!” 第273章 天天闻肉味,不给吃 第274章 天天闻肉味,不给吃 “可恶,太可恶了!” “一个个的,都跟我这糊弄呢!” 贾张氏气得大骂。 害她白闹一场,而且还在轧钢厂里面丢尽了脸面。 秦淮茹这个贱人,她是故意的! 问题是回院子之后,贾张氏从娄雨家里拿来的那半条大肥鱼,就这么滴,没影了,又给拿了回去。 因此,晚上看一秦淮茹回来之后,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马上让秦淮茹滚出家门,不准她回家里睡觉。 都到半夜了,秦淮茹还在贾家门口呜呜咽咽,弄得离得近的中院的人,都能听个正着,睡不好觉。 还是易大爷出马,带上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亲自找上门,对贾张氏把利害都给摆明了。 如果她再不开门让秦淮茹进去睡觉,那么最明显的一点是,秦淮茹她明天是上不了班的。 以后贾张氏的养老,棒梗住神经病医院的费用,也都没有人负责。 这么一番话,贾张氏觉得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了,这才松了口,让秦淮茹在家里住,但她不准秦淮茹吃饭! 今天她拿着自己婆婆戏弄,难道就不应该罚她吗。 再往下讲条件,却是讲不了了。 大家不好再说什么,时间不早,都回去睡觉。 把门一关,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搂着身边唯一的孩子槐花躺进被窝里,她快被冻僵了。 进了被窝不过半个小时就缓过来了。 看到贾张氏背对着她,似乎要永远不跟她说话的样子,秦淮茹内心叹息,说道,“妈,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应该向您说实话的。” 旁边,贾张氏像是睡着了一样,不发一语。 秦淮茹却是继续说道,“咱们也别想从娄雨手里弄到吃的了,我看,他是铁了心地看咱家落难,他的心很歹毒呢。” 这话说出,床直接就狠狠晃了下! 贾张氏回过头来,黑暗中她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你说什么,咱以后真的吃不上他娄雨了?” “嗯。” 秦淮茹委屈地直落眼泪。 可是有些话,她不能说。 她都那样了,娄雨都不这样。 还能要她怎么办? 这种事不能是单方面的。 所以,她断了那样念想,转头找娄雨的麻烦,但贾张氏实在太提前了。 都让娄雨起了防备。 “妈,我看以后咱们还是过自己的日子吧!”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贾张氏却是愤恨不已,“你说得倒容易,天天闻着娄雨家鸡鸭鹅鱼肉的香味,我能过好日子?!” 住在娄雨家隔壁,没有好处,只有好处。 虽然他们家现在做什么肉菜之类的,都会是把门窗都封闭死了。 所以肉味是传不出去的,但会近距离传到隔壁,传到她贾张氏的鼻子里。 “不行,我受不了!” “你得给我想个办法!” 贾张氏不干,“难道这个家就我自己吗,天天闻那肉味,不疯才怪。” 秦淮茹只好闭嘴。 因为她也觉得贾张氏说得对。 而现在,她也只能先想想办法,只好回道,“妈,明天咱也买点肉吧!” “哼,你就快发工资了,别忘了给我养老钱,其他的钱也要存起来给我乖孙治病,买肉的话,你找傻柱买吧!” 贾张氏不要脸地说道。 虽然傻柱有了苗香柔当媳妇,但是苗香柔的孩子可没一个是傻柱的。 所以,还是她贾家的孩子是傻柱最亲近的人。 这一晚上,于海棠家里也很不安宁。 首先,家里人都知道于海棠诬蔑人被拘留的事情了。 其实,于海棠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回家里来。 眼下,虽然肚子饱了,但里面装的东西都不是家里人爱吃的。 为了能吃上好吃的,于莉把阎解成给撇家里自己偷偷跑来,结果还扑了个空。 于父于母都埋怨女儿,做事太冲动。 于莉却说道,“之前我看见过,郑菊去娄雨家里,但那个时候何雨水也在,还有别的领导,我就没想什么,难道他们还真有事?” 用女人的直觉,于莉相信自己妹妹所说的话。 “有事,当真有事。” 于海棠真是冤死了。 “不过,就算是真的有事,这得捉一双啊,你光说是不行的,除非捉住他们。” 于莉说完,就觉得没意思。 捉郑菊和娄雨干什么,明明他们家是想吃娄雨的手艺饭菜的。 弄不巧到最后还成敌人了,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 “我看,你也别威胁人家了,找机会跟娄雨好好谈谈再说。” 于莉劝她,“这件事,不是对着来就能成功的,海棠你得让人娄雨自行愿意,就像一开始人家愿意送你饭盒一样,你想想,真是你威胁人家,才生效的吗?” “如果是我,我会那么做吗?” 姐姐的话,于海棠有点听进去了。 似乎是有些道理,娄雨那个时候是变着花样地给她做好菜吃,哪怕素菜,也做得跟肉菜一样好吃。 话说那个时候于海棠做对啥了呢? “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反思反思吧。” 随后于莉收拾一顿,先回家。 毕竟娘家没什么好吃的了,她呆在这里,阎解成还以为她偷吃呢。 “唉,反正我想不起来了。” 于海棠冷哼一声,干脆不想,同时说道,“现在娄雨不在后厨,听说以后只负责领导们的饭菜,而且手里面还有俩名额,跟着他一块做菜的,除非我去他手下干活,否则的话,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俩名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于莉把这句话,额外放进了心里面。 正好,阎解成还没有工作,为什么不让阎解成去轧钢厂上班呢? 对了,她于莉也有去啊。 正好两口子替娄雨打下手,这领导们吃的饭菜还能有差的,到时候打些剩菜回来,就够他们吃的了。 第二天天一亮,娄雨就起身出门。 去农场,准备万斤粮食。 顺便收拾一下。 只是,他刚走出中院,就好像是阎家人特意守在那里一样,阎解成就呵呵笑着上来了,对娄雨递烟,要求单独说话。 娄雨不抽烟。 “那我就收了。” 阎解成跟着出了四合院,一路上,总算是把来意给说了。 关于名额的事情,他想跟媳妇一块,给娄雨打下手。 第274章 悔过书 第275章 悔过书 闻言,娄雨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他刚才说什么,两口子都要进轧钢厂工作? “为什么?” “啊?” “我问你为什么?”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这点帮你不会不帮吧?”阎解成搔着脑袋,显然说出这话的他,也觉得有点不令人信服。 娄雨停下脚步,他的目光落在阎解成身上,仿佛是在看一个蠢货般,他道:“轧钢厂的马主任,我的马哥,在我办喜宴的时候,借给我钱,在我被人陷害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我,现在我手里俩名额,他都要,你说说,你比马哥来讲,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价值?” “只要你有,那这俩名额就给你和于莉俩口子。” 声落,阎解成觉得自己像被塞了一口粪一样。 恶心得不行,可又吐不出来。 眼睁睁看着娄雨走了,阎解成又没理由把人叫住。 想想也是。 马主任对娄雨有恩。 再说了,娄雨他喜宴的时候,他们阎家人都没去。 现在还腆着脸来要名额。 唉! 太没脸了。 阎解成羞耻地跑回家去了,把娄雨说的话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于莉。 于莉听着也是忧心忡忡。 这眼看着的工作机会,就捡不起来。 真是闹心。 她想了想冲阎解成说道,“你爸不是经常卖娄雨鱼嘛,而且还总是往娄雨家走动,你去说说!” 这个时间,阎埠贵正忙着吃完饭去学校。 中间就被阎解成给挡住了,说有事找他。 一听名额的事,阎埠贵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关乎他们家生存的大事件,那俩名额必须得弄到手啊。 “解成啊,你们两口子去轧钢厂打下手,我看不妥,难怪娄雨会生气,只去你一个就成,于莉就别去了,她又什么都不会。” 这话说得,就好像阎解成去上班,那是板上订钉了一样。 “爸,我可是听说您连小周都还没搞定呐。” 阎解成忍不住揭他的短处。 “这不是很快呢嘛!” 阎埠贵一脸笑呵呵地,仿佛早就算计好了。 但他也不告诉阎解成,只让大儿子好好等着,这事很快就搞定。 之后,阎埠贵上班,阎大妈就呆在家里,时不时去娄雨家里晃两圈,跟何雨水说说话,又提小周的事情。 还让阎解娣去跟何雨水做伴,说说话,增加一下感情。 何雨水上次就反应过来了,这次阎家又这样无缘无故地热情,她就知道肯定又是为了小周和阎解娣的事情。 “这都快过年了,唉,如果明年我还在家里过年,我妈一定会嫌弃我的……” 阎解娣变着法子地提自己的婚事。 没办法,何雨水只好站起身,打算去找找小周,把这个事好好办办。 不能总指望着娄雨。 眼下,她就快经不起阎家的狂轰乱炸了。 总算把何雨水给磨地去了。 阎解娣赶紧回去跟她妈说这事去。 今天,轧钢厂里面,娄雨手下多了一下帮手,是马主任给他找的一个亲戚,顶了他手里的一个名额。 本来是能招进来俩的,但马主任觉得娄雨手里得留一个,也得让娄雨自己挑个顺手的使。 这样,娄雨手里就只有一个名额了。 今天娄雨这边不忙,领导们没让他做饭菜吃,估计也是因为采购科那边扛不住。 哪里天天大鱼大肉的。 不过,这给领导做饭的事,才成立了不过三天的时间吧,上头的领导就知道了,还特意过来问了。 甚至是连娄雨都被叫了去。 上头的领导明确指出,娄雨才是这次的主谋,把整个厂子的风气都带坏了。 娄雨被批评一顿,还被要求写悔过书。 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再重的惩罚。 可是娄雨却是很无辜。 这事被后厨的一干人知道,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反正,工人老大哥们是不会告这状的,就算告,也得有人理才行啊,我看,除了一个人,没别人!” 刘岚说着,眼神就朝傻柱身上甩。 那目光,特别尖锐。 除此之外,其他人也都略有所思地盯向傻柱。 总觉得,刘岚说得很有道理啊。 “你们看我干什么呀,我只认识大领导,而且现在大领导都自己顾自己呢,哪有时间来帮着我对付娄雨?这有意思嘛!” 傻柱说道。 说得头头是道。 诚然,他傻柱现在都没必要做这种事了。 反正他也看出来了,他是斗不过娄雨的。 既然斗不过,那就加入呗,反正还沾光呢。 娄雨一句话都没说。 他当然是心里有数。 因为这件事不是针对领导们享乐之风,而是完全针对他的。 再说了,给领导们做菜,厂里的大领导小领导都去了,李厂长会做事,就没有照顾不到的。 但其中就有一个,跟他娄雨有仇。 赵城。 如果说这事是赵城做的,那就说得通了。 娄雨捏捏反悔书,心里做了个决定,今天晚上就去黑市! 明天就把赵城灭了! 太碍眼的东西,放在眼前,只会折磨自己。 不受这折磨了。 “咦,你写的这字,怎么……” 刘岚走过来看着那悔过书。 发现最后那一行字,怎么写得那么好看,跟前面那歪歪扭扭的字,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写出来的一样。 “重新写。” 娄雨撕了,皱眉看着最后那一行字,刚才没用心写,才写出这副样子。 写完之后,让马华帮着交上去。 娄雨这就出厂下班了。 准备准备,备战! 放粮食的地方要换了。 免得被赵小杨提前找到。 当把一万斤粮食,从农场里面清空时,娄雨发现,农场里面的他种下的葡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一圈儿。 果然。 虽然这农场很大,但实际上,太多粮食消耗堆积,即使有农场能装得下,但因为不消耗,也会使农场里面不能再生长别的植物。 像再开垦粮田种植,哪怕能生长,但其长出的粮食,也不够饱满,颗粒瘪瘪地。 就像这葡萄,长得不错,因为一万斤粮食突然移出去的关系。 唉。 如果不是因为赵城实在太讨厌,多留这个人一天,就有可能会坏事。 娄雨真想好好地跟赵小杨经营一下,然后把农场里面的存货都消耗掉。 哪怕是低于市场价,娄雨也愿意。 毕竟还有很多人吃不饱饭。 第275章 阵仗还挺大 第276章 阵仗还挺大 何雨水从小周工作的地方回来,随后就去阎家报告了。 因为小周不在班上,所以,眼下只能去小周家里,或者是等小周晚上值班,到时候再提他个人的问题。 因为没有去过小周的家里,所以,何雨水这次也不打算过去。 她这意思,阎大妈也瞧出来了。 于是立即就说道,“那就麻烦你了雨水,这样吧,晚上你再过去一趟,说不定就能遇上小周了呢。” “行,晚上他们换班的时候,我再过去一趟。” 何雨水干脆地点点头。 闻言,阎大妈把心放进肚子里,心想这次算是稳当了。 当下,晚饭就让何雨水在阎家吃。 但被何雨水给婉拒了。 阎家的饭菜,哪里有自己家的好吃。 说罢,何雨水匆匆回家做饭去了,娄雨还要回家里来吃饭。 天刚刚擦黑,阎大妈就跑过来叫何雨水。 何雨水不由地苦笑,看起来阎家嫁女,还真是心急啊。 收拾了一顿,何雨水答应,把门反锁了,她就在阎大妈的期待目光之中出了院门,去找小周。 到了局子,何雨水一看,这里都空了。 寻思着是不是因为换班,所以,才没有人的。 很快,一个女同志从桌子下拾起掉地上的笔,站起来问,“你是干什么的,有什么要报告的?” “我想找小周同志。” 何雨水连忙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那你来晚了,小周和其他同志都去拿贼了,可能要到很晚才回来,你有什么话,我可以帮你转达?” 闻言,何雨水想了想,她脑袋瓜这个时候也转动了下,于是旁敲侧击地向这女同志打听小周有没有结婚对象什么的。 “我觉得他快有了吧?” “什么意思?” “家里在给小周介绍呢,而且就快介绍成功了,所以,你也别多想了!” 说完,这女同志把脸一扭,根本不看何雨水了。 这下子何雨水反应过来了,自己问的这个话题,看来是很不招对方的喜欢。 看来这个事有门。 回头再当面问问小周,就能有十成把握肯定了。 “小宁啊,快点,赶紧地,你也得去了,走走走!” 这个时候外面有人跑过来喊。 这个叫小宁的女同志清脆地答应一下,看了何雨水一眼,示意她去外面等着,然后把门一关,就跟着跑去支援了。 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水感到奇怪。 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 因为她觉得小周也在那里,自己也就能直接见小周,并且直接问了。 这时,何雨水也有点烦阎家人为阎解娣的事,不停地围着自己念叨。 很快,何雨水就觉得这条路有点熟。 这是去黑市上的路。 难道说黑市出事了? 何雨水觉得有点奇怪。 一般黑市不会出事,因为,谁都有可能去黑市上买点东西。 很快,何雨水就看到街道办的人也在现场。 而她,都是被推到了外围,不让靠近。 但其实是,真正出事的不是黑市,虽然人们都聚焦在这里。 其实出事的是另一边。 虽然天是黑的,但大家都举着马灯和火把,把四下照得很亮。 何雨水往黑市外头看去。 因为她看到那个叫小宁的女同志,就跟着局子的人跑过去了。 时间过了不短。 就在何雨水等得有点心焦了的时候,突然,看见小周拎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出来。 “小周!” 她赶紧喊了一声,因为今天来这里目的,还没有达到。 “哎。” 看到是何雨水,小周答应一声,把手里的犯人交出去。 这就笑着冲何雨水跑过来。 “你怎么来了,是路过这里吧?” 周围这么多人,何雨水也不好意思直接问,随便说了一句,“你这是抓的什么人啊,阵仗还挺大的啊。” “不是我们抓的,是街道办的人收到的风声,有人投机倒把,而且还不是小打小闹,有万斤粮食呐!” 小周一脸丰收的喜悦,“不过你放心,这万斤粮食都让我们截获了,不能纵容这种风气!” “哦……” 何雨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 万斤粮食,那得多少啊,都不敢想的。 “不过,也就一百袋子左右,一袋子有一百斤的粮食。” 小周解释,“时间不早了,别让娄雨哥担心你,你先回去吧,有空咱再聚聚!” 说着,小周就要走。 谁知,就被何雨水给拉了住,问他,“那你最近应该都挺忙了吧,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等问完,就不着急了。” “你有对象了吗?” “是不是正在谈着,什么时候领证?” 听到这话小周都懵了,“没有吧,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行。” 何雨水也就不再跟他多说,只嘱咐他,“那你忙完了工作,回头去我那里,我要给你介绍个对象,就这么说定了啊!” 也不等小周答应,何雨水转身就退出了人群。 “好啊。” 小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特别欢快。 何雨水微笑摇头,知道这小子是又馋嘴了吧。 刚回到院子里,何雨水就被等候多时的阎大妈给拦住了。 “没有对象。” 何雨水把打听来的都告诉她,“回头忙完了,小周来家里吃饭,到时候让他们见个面。” 听到这,阎大妈总算是把心放进肚子里。 这眼看着就成了啊。 真是太好了。 “雨水啊,娄雨刚回来,你快回家吧。” 阎大妈笑着说道。 刚进家门,何雨水就看到娄雨在换衣裳。 “去哪里了,第一次见你回家换衣裳。”何雨水笑着问道。 娄雨摇头,“其实我计的不少,都一直藏着,没拿出来。” 他说着,指指不远地上的一堆脏衣裳,回答道。 何雨水拿起来一看,不禁问道,“是挺脏的,都藏哪了,我都没有找着,哎呀,怎么这上面还有一些小麦粒子,你是不是给人家搬东西去了?” “对了,我还真想到这么一事,就今天刚才,黑市发生一件事,小周他们抓住一个投机倒把的!” 娄雨听到这话,“哦”了一声,“那还真挺好的,不能让这种人毒害我们。” 何雨水点了下头,但却是朝娄雨看了一眼。 在她看来,娄雨应该也会抽空做点投机倒把的事。 “你要小心点。” 她还是不由地提醒了一下。 “好,听你的。”娄雨点头。 但显然也没有说出实质的内容。 吃罢饭,娄雨洗了洗就睡了。 第276章 逮住赵卫国 第277章 逮住赵卫国 但见不一会儿,何雨水就也靠了过来。 娄雨掀开被子就覆了上去…… 其实何雨水对娄雨这么一副,还是有点久违了的。 自打她放假回来之后,娄雨都变得“规矩”多了。 今天这是难得的不规矩。 何雨水觉得自己就睡了不长时间,这天就快亮了。 她伸手推了推身边的人,问他,“你怎么了,突然这么有兴致?” “没事,就高兴而已。” 娄雨起身穿衣,接着就被何雨水给拦住了,惊讶地问他,“难道你不睡觉吗?这才几天。” “五点多了,我出门去看看,小周那边应该也值班快结束了吧,告诉一声约他来家里吃饭,也算把阎解娣的事情解决了。” “你先多睡一会吧,早上我在外头吃。” 说完之后,娄雨朝着后面而去。 轧钢厂还是跟往常一样,大家该上班上班,只不过快过年了,而且今天还发工资日子。 所以今天会计部格外热闹,领了工资也就要放年假了。 何雨水听娄雨的,今天过来领工资,说了自己是娄雨的爱人,签了字,就把工资领走了。 后面的人对她议论纷纷,往来经过的人,都是跟她打招呼,因为都是吃过她的喜宴的人。 刚出了门,远远就看到一个人。 何雨水与对方错身而过,正欲加快脚步时,对方却叫住了她,“何雨水,怎么,装不认识我啊!?” 正是赵卫国。 他也来领工资。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何雨水,真是太好了,他正想找何雨水谈谈! 说这话就截住了何雨水的去路。 “呵呵,看来你还没记住上次挨得教训啊!” 何雨水发出一声冷笑,昂着头,讽刺地盯视着他。 见状,赵卫国被唬了一跳,下意识地朝自己低下头,看了一眼。 再抬头看何雨水的时候,他眼睛里都是凶光,“何雨水,我问你,我叔叔家发生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什么叔叔?” 何雨水莫名,随即就明白过来,赵城出事了? 可是,她刚才领工资,没听说啊。 肯定是赵卫国在故意诈她。 “没时间理你。” 何雨水嫌恶瞪她一眼,然后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别让我抓住你把柄,否则我不饶你!” 赵卫国气的对她背影大声威胁。 但却没有追上去。 显然顾忌厂子里人多,而且他叔叔的儿子赵小杨出事,总觉得这事太蹊跷,他怕自己也落入陷阱之中。 “你不饶过谁呀?” 突然就在这时,一道女音响起来,定睛看去,居然是刘岚。 刘岚冷冷斜视着赵卫国,冷嘲热讽地说道,“现在你们赵家是能耐了,不仅投机倒把,卖粮食,唉,谁让赵科长这职位,做这种事实在太容易了呢,难怪你赵卫国敢对女同志下黑手,因为你们没啥好怕的是不是啊!?” 这话说得实在诛心。 现在的赵卫国可不敢惹事,他得夹着尾巴做人。 而且刚才,也就何雨水一个人,他欺负欺负。 现在刘岚这么说他,不是故意往他身上扣屎盆子吗?! “刘岚,你别胡说八道,乱诬陷人……” 不能他把话说完,刘岚忽的过来要把他扭送去告状! “你还愣着干什么,一起帮忙啊!” 这就冲着何雨水喊了一嗓子! 何雨水后知后觉,赶鸭子上架,很快又有经过的工人,大家一听说,当场就一起把赵卫国扭送到保卫科! 赵卫国自己都懵了,什么情况这是,以前都不这样的,今天就跟说好的一样。 事情发展到之种地步,连何雨水也懵。 她实在没有想到,她就过来领个工资的工夫,居然就把事情给闹大了。 娄雨呢? 他怎么说? 何雨水此刻万分期待娄雨的出现。 果然,随着她念头刚落,娄雨就出现了。 “发生什么事了?” 娄雨奇怪地看着众人,但当目光落在赵卫国身上的时候,他眼神顿时就冷冽下来,质问,“难道又是跟他有关系?” “还真是!” 刘岚故意挑火,紧跟着说道,“这个赵卫国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拦着你爱人雨水,这不,让我给撞上了,多亏雨水老实,否则的话,早就挠他成了大花脸了。” “从前我们怎么没发现这个赵卫国坏啊,真是的,都是保卫科的,他可真不干人事!” “我觉得也是,之前看他挺老实的啊,是不是因为他叔叔还没当上保卫科的科长,所以他才会装出这么一副窝囊相?!” “赵卫国,你这就不对了啊,你说你都不行了,你还盯着人家何雨水干吗,那又不是你爱人,你想的话,你就赶紧娶媳妇啊!你这样不是给咱们科里丢人嘛!” ……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娄雨目光冷凝,却是不动声色。 等大家都说完,他冷不丁地故意冒出一句,“赵科长呢,难道赵科长现在都不出现了么?” “这个赵城不是去处理他儿子的事情了嘛!” 有人答道。 但是,这样一来,所有人都想了起来,赵城他儿子投机倒把好几万斤粮食啊,这下子栽大发了。 不仅如此,这个赵城有没有从中获利帮忙,这还不太好说! 就在大家都怀疑着的时候,忽然娄雨说了一句,“原来赵科长的儿子也出事了啊,看起来赵卫国你不是赵科长的儿子,所以要吃点亏,你的事情要往后放放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赵科长再袒护你。” “上次你带走我爱人的事,虽然没判你有罪,但那是赵科长努力的结果,这一次,不能再轻易放过你了,否则别的没结婚的女同志,岂不是要遭殃了?!” 娄雨这么一说,就跟前面赵城儿子投机倒把的事情联系起来。 这话“提醒”了大家。 反而是赵卫国的事情不那么重要了。 “你说这赵小杨投机倒把的,赵城该怎么帮他这个儿子啊?” “啧,之前赵小杨不是还犯过一次事嘛,在黑市投机倒把,听说是李厂长帮的忙。” “啊,那这样看来,这个赵小杨可是第二次犯错了,居然还离得客以近,他这得赚了多少钱啊?” “不一定,如果赵科长在背后支持了,那可就赚海了去了……” 第277章 沉不住气了 第278章 沉不住气了 赵卫国被押在保卫科,这消息肯定传到李厂长那里去了,但没出来保他。 而赵城也是根本不见人影,厂里人都传说他被抓起来了。 这个时候对赵卫国来讲,呆在保卫科反而是最舒服的,这里毕竟是他工作的地方。 可是保卫科怎么处罚他,那就不一定了。 这里都是他的老熟人,想来也没什么的,他也不担忧。 只是赵城是怎么回事,赵小杨投机倒把? 肯定是上次的事。 他都说过赵小杨了,因为月季花投机倒把的事,花了多少钱? 现在居然不反悔,弄上了粮食,这不找死呢!? 在保卫科好吃好喝,只是晚上不让走,厂里也没给出个具体处理意见。 不过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这就令赵卫国无比抑郁。 不晓得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 还有这一直关着他,也不让走,是啥意思,越来越沉不住气。 正在这个时候有厂里的人来到这里,而且还是找他,这让他暗暗大喜,看来他现在能回去了! 接着,赵卫国就被带到了办公室里面审问。 “怎么,难道你们不是要放我出去吗?”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什么玩意儿,居然放你出去? 在做梦呢吧?! “赵卫国,上回你欺负人何雨水的事,至今还没个了结,哦,就算有了结了吧,但这次你怎么还欺负上瘾了呢,知道人何雨水到现在还害怕呢吗?!” “上次因为赵科长保你,这件事就算你过去了,但今天可不成,赵科长出事了,没人能保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别妄图逃过惩罚!” …… 在场人的一痛怒喝,令赵卫国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怎么可能?不是说只有赵小杨出事呢嘛,怎么还会搭上赵城? 这件事实在来得可太突然。 赵卫国不相信。 “我叔怎么了?你们给我说清楚!” 当场,赵卫国不信邪地“腾”站起来,就要理论? 现场四五个人联合审他,怎么可能由他放肆? “好,你们不说,那我亲自去找!” 赵卫国站起身就往外走。 但,现在可不是从前,没人由着他性子来。 两个人就当场按他在地上。 直接五花大绑了。 这一下,赵卫国大惊失色。 再怎么样,也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可是今天,居然敢对他动手。 “你们放开我,王八蛋,放开我!” 赵卫国气得大骂起来。 保卫科的人,平时都跟赵卫国很熟。 后来因为赵卫国因为对何雨水动歪心眼,那里似乎是被何雨水给废了。 从此之后,赵卫国的心理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别人看不见他内心,但是外在行事却还是看得清楚。 首先赵卫国跟大家都不太爱交流了。 其次,中午一块吃饭,赵卫国也自己一个人吃。 有的时候,别人多看赵卫国一眼,就会被他恶狠狠地骂一顿。 而被骂的人却是莫名其妙! 从此之后,大家对赵卫国,那是只在背后说,而不是在当面说。 还有,之前赵卫国家里人还给他张罗媳妇的,最近却不见动静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卫国,你说,赵小杨和赵城是怎么倒买倒卖那万斤粮食的?” “你从中起了什么作用?” “你又帮着倒卖了多少?” …… “我什么都没干!” 赵卫国大怒,“你们诬陷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放开我,放开我……” 审了半宿,也没审出个结果来。 把赵卫国关起来,等到明天继续审。 另一处。 阎大妈跑了一趟娄雨家里,听说小周在办一件大事,可能好几天不会过来。 担心这件事会悬了,阎大妈就细细问了一遍。 这才知道原来是轧钢厂的那个什么科长,在偷偷地投机倒把。 这不,被捉个正着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阎大妈放下了心,只不过回去之后,却暗暗感叹自己女儿这婚事,可真是周折啊。 “这个事还得赶紧办了。” 阎埠贵听说之后,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说道,“娄雨手里还有俩名额,不能让别人给占了去,咱们家得积极点。” “他爸,你说,这要怎么办才行?”阎大妈一听这话,焦急了。 “咱们现在不能问娄雨要这俩名额吗?” 她急切地问道。 阎埠贵摇头。 他当然想要,但凭什么? 而且就算他要了,娄雨也不可能会给的。 这件事不是这么干的。 回头,他朝着阎解娣说道,“等见着小周之后,你跟他好好处,到时候也好跟娄雨提名额的事。” “好啊好啊。” 阎解娣当然愿意。 她还怕小周不愿意呢。 娄雨吃完饭,就打算出门,但何雨水拦住了他,“你说今天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什么?”娄雨愣了一下。 何雨水见他这表情,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而且娄雨对她总是实话实说,不会隐瞒,这样怀疑他,有点太过份了。 “那个,你让我去厂里领你的工资,结果就遇上了赵卫国……” 她支吾地把自己怀疑说出来。 但娄雨却不在意地回道,“我也没想到会遇上赵卫国,以后你还是别去厂里了。” 说完,娄雨就往外走。 但何雨水听到他这话更落寞了,不由地又问道,“你这么急干吗去?” “不是说赵城出事了吗,我去看看热闹。”娄雨说道。 每个犯人都会回到案发现场。 娄雨也不例外。 “你还是别去了,就在这里呆着吧,陪我说说话,反正又不是听不到结果,到时候就听结果就行。” 何雨水拉住他,怎么都不让他走。 为此还把灯给关上了,拉着娄雨进行睡前活动。 院子里,苗香柔和傻柱又闹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傻柱没拿回工资,人家厂里其他人都拿回工资来了,独独傻柱没有。 苗香柔亲自去会计处领傻柱的工资,结果一分没有。 之前傻柱在后厨犯错,又被扣工资,还被扣奖金的。 的确是没有什么可发的了。 连傻柱自己都觉得自己一穷二白。 回来之后,苗香柔就跟他闹,一定要他趁着过年放假,给人做饭,弄点钱和剩饭什么的。 否则的话,不用回这个家了。 傻柱还真气上了,凭什么要他离开,明明是苗香柔他们母子才是外来人员! 该离开的人是他们! 第278章 包水饺 第279章 包水饺 这事吵得院子里沸沸扬扬。 一大爷和二大爷他们都出来了,大家围着傻柱家里的事都劝说。 “娄雨怎么没来?” 二大爷阎埠贵故意问了一句。 大家于是都看向娄雨家里,发现他家门紧闭,里面也没有光亮,看起来像是没人一样。 但实际上,里面有人,而且早早就睡下了。 贾张氏最知情,撇撇嘴,“小两口这么早睡下能干什么啊?还不是那点事!” 说着,她就敌视地瞪了秦淮茹一眼,仿佛秦淮茹是那个翘首以盼别人家事的人。 秦淮茹别开眼去,一副委屈的模样。 “哦。” 阎埠贵明白了。 其实他就试探地问一下,想知道娄雨家的动向,毕竟是为了女儿以及那俩名额的事。 现在看来,放下点心。 娄雨睡觉了,说明名额没跑,还在娄雨手里。 “傻柱,过两天放假了,你就干点活,给别人家炒个菜什么的,养活一大家子,你如果不想养活,当初还结什么婚啊,就听香柔的吧。” 阎埠贵赶紧劝和。 可是傻柱根本不拽他。 刘海中也趁机说上两句,以一大爷的名义,结果傻柱当场喷他,“还是管管自己家的事吧,再不挤,您看不过去,给我家捐个款也成,否则就别说那些风凉话!” 傻柱有自己的算计。 他还真得赚钱,但不是赚给她苗香柔的,而是赚给秦淮茹。 他还“欠”二十块钱呢。 这几天,他就在加紧联系活干,争取大年三十之前赚出这二十块钱。 至于苗香柔…… 这女人心里忒没数。 上次偷了他兜里的钱,还有后来的五块钱,这都多少钱了,现在居然还问他要钱。 把他当什么了? 反正,傻柱是不会再给苗香柔偷钱的机会。 回头一有钱,直接给秦淮茹。 让苗香柔想偷也偷不着。 “傻柱,我这一大爷是越来越管不住你了啊。” 刘海中气得直嚷嚷。 但下一刻傻柱就挥舞拳头,惊得刘海中赶紧退到一边,闭上了嘴。 这时候,苗香柔冷冷地看着傻柱,又瞥了一眼秦淮茹,好像是想透了什么。 回去之后,苗香柔就交待孩子们,晚上去聋老太太家里睡觉。 等到大家都散了,苗香柔就换了副脸色对待傻柱。 “你干吗去,没看到人家秦淮茹都回家了嘛,看什么看!?” 苗香柔突然发出尖叫。 把傻柱吓一跳。 他就看了秦淮茹一眼,怎么这眼神就被捕捉得这样精准? 翻了个白眼,傻柱啥也不看了,直接进屋。 只不过,他刚进屋,苗香柔就把门反关了。 傻柱看得莫名其妙,“这屋里就咱俩,那几个孩子咋办,你不要了?” “何雨柱,今天是我们两个人过,跟他们无关……” 苗香柔说着话,然后就二话不说,当场就把自己身上衣裳给褪了。 吓傻柱一跳。 接着苗香柔就朝傻柱扑上去。 “喂喂喂,你干吗呀你……” “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打呀你……” “别别别,我不打女人,啊!” 秦淮茹回屋,又端了水盆子出来打算洗衣裳。 也不是为了洗衣裳,而是为了鼓动傻柱,放假后给人做菜,既赚点外快,也能拿回一些好吃的。 可是,她看到的却是傻柱家门紧闭。 还从门里面传出来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咣 当场秦淮茹把盆子一摔,回自己家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贾张氏见她脸色不对,忙出门去看,结果就听到那动静,不由地啐了一口,“不要脸!” 苗香柔这女人太不要脸了。 竟然要靠这种手段拴住傻柱! 太下作了。 回去,贾张氏冷眼瞪着秦淮茹,恨恨道,“真是没用!” “不仅搞不定娄雨,现在连傻柱也被抢去了,真是废物!” 听着这话,秦淮茹感到十分委屈。 一会说她不要脸,现在又说她是废物。 她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看,傻柱也别指望了,你就想想其他办法吧!” 贾张氏分析道。 她这话虽然不中听,但也被秦淮茹采纳。 看起来,她要想其他的法子了。 棒梗和小当都在神经病医院里面过年,要给孩子们带些好吃的过去。 算来算去。 这院子里面,除了易中海以外,还有许大茂能帮她了。 为了提升质量,易中海那里不能太频繁了。 而且秦淮茹也实在不乐意。 再怎么说,许大茂比易中海要年轻很多。 明天就去许大茂那里试试运气。 “我可跟你说,这马上要放年假了,你得把过年的食材都准备好,不说什么大鱼大肉,但也得有肉!没肉怎么过年?” 贾张氏开始给秦淮茹下达任务,“至少得十斤肥肉,知道吗。” 说完,贾张氏就躺下休息了。 她咂嗼着嘴,“这肉炖上萝卜,不知道有多好吃,过年一定要好好吃上一顿时,否则能叫过年?” 秦淮茹点头,“那明天我找找许大茂,从他那里借点。” “借是可以,但你别想做不要脸的事,对不起东旭,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贾张氏一脸威胁的表情。 但她也没有再说别的。 秦淮茹心里明白,她婆婆这意思应该是不能闹出动静,让大家都知道,岂非是太丢脸了。 她朝娄雨家的方向看去一眼,心里却在渴望着。 如果娄雨也能送她一只烤鸭过年,那该多好。 不知道最近于海棠怎么样了。 娄雨还在给她送盒饭吗。 不行,明天她去找找于海棠,看看情况。 或许,一不小心就能成为帮手呢! 第二天早晨,娄雨起来交待了一声,说是晚上给何雨水庆祝她考试成绩的事。 有红酒,也有牛排,烛光晚餐。 可这在何雨水看来,不如吃一顿水饺来得浪漫温馨。 她今天就打算拌馅。 晚上就把水饺包出来。 想了想,娄雨问她要拌什么馅的水饺。 随后出门,没过多久,给何雨水拎回来一只烤得热腾腾的烤鸭,五斤五花肉,五斤羊肉和五斤牛肉。 让何雨水尽管拌馅,晚上回来庆祝! 把何雨水给乐得,同时又疑惑,这工资都在她手里呢,娄雨打哪拿的钱去黑市买的食材啊? 第279章 娄雨居然一点都不高兴 第280章 娄雨居然一点都不高兴 娄雨去厂里上班。 今天,赵科长还是没来上班。 赵卫国也被一直关押在保卫科里面。 为了避嫌,娄雨也没有去问。 但是,周围的人却没断了说这件事情。 从他们的谈论之中,听到只言片语之中,娄雨也大约清楚了事情的发展。 跟他所想的差不了太多。 无非是赵卫国不招认。 而赵城科长也被关在局子里被审问。 街道办的人也都去了,突击审了一宿。 不知道有没有收获,但是厂里都做出表态了,把赵城科长都开除了。 不知道学校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娄雨心下满意地寻思着。 那万斤粮食解释不清楚来源,赵小杨最后会发现,就算是编,他也得编出个来源。 同时,娄雨也意识到,自己可不能再乔装成老伯了,否则那可是自寻死路。 正想着,这个时候传达室那边来人告诉他,有人找他。 娄雨寻思着,会是谁呢? 走出来一看,原来是冉秋叶,她又来了。 “娄雨,赵小杨他完了。” 冉秋叶用一种无奈又震惊的语气对他说道。 见状,娄雨感到有些奇怪,“你……” “你很伤心吗?”他想了想,问道。 难道冉秋叶不是很讨厌赵小杨的纠缠? 可她现在这模样,是……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身边的人,突然不出事了。” 冉秋叶说着,感到很不适应。 美丽的眼眸,充满了一丝丝的哀怨。 但这种情绪,娄雨不太明白,可能是男人和女人的思想不太一样。 “没事,以后就好了。” 娄雨只好如此说了句。 结果,居然就看到冉秋叶一反先前的哀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娄雨,重重点头,“我相信你。” 情绪转化之快,令娄雨感到十分咋舌。 原来女人的心思转化这么快。 “明天,我们就放假了。” 冉秋叶离开之前告诉娄雨。 “嗯,有时间去看你。”娄雨说了一句。 就看到冉秋叶眼里面的笑意。 很奇怪。 说完之后,娄雨自己都不由地咬了咬舌头。 赵小杨的事情解决之后,娄雨就想着不会再接触冉秋叶。 虽然存在着利用的成分。 但是冉秋叶也没有吃亏,娄雨送给她不少吃的。 但,刚刚那句话,仿佛是又为之后的交集做了一个小小的重启? 摇摇头,娄雨没把这事放心上,重新回去。 正好与被押着的赵卫国擦肩而过。 “娄雨,是不是你坑我?是不是你!” 赵卫国冷不丁看到娄雨,立时像是看到仇人,猛地就朝娄雨嘶吼着。 这个时候,娄雨跟他说话,那才是真的浪费口沫。 让他骂去, 回头,娄雨往人群之中走去。 听见大家的议论声。 “这个赵卫国还硬抗着,最后还不是招了?” “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跟赵小杨一块,一起投机倒把,你说赵科长他能不知道?” “上万斤的粮食呢,赵科长怎么可能不知道?” “话说赵科长那怎么样了?” “谁知道……” 娄雨站在人群之中,沉默地听着。 至此,他算是放下心了。 就算赵城不承认,不招,那他这个科长也做不成了。 总算,这个人不用再在眼皮子上跳舞,娄雨心情真是可以平静下来。 局子里 赵城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那些粮食都是被没收了。 正在这时,审讯人员听到敲门声,就走出去一下。 再回来时,已经不再是一愁莫盏了。 反而还劝赵城忙都招了,因为他的同伙也都招认了。 赵城莫名其妙,“我哪里来的同伙?” 看他还是冥顽不灵,审讯同志“啪”地,就把赵小杨,赵卫国他们的招认书甩到赵城面前。 看过之后,赵城整个都傻眼。 他实在没想到,事情居然还能这样? “给你看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招认,现在这个时候,你招不招认已经不重要了。” 审讯同志冷冷地说道,“有你同伙的招认,这就足够了,带下去!” “同志,我说你们……” 赵城呆懵懵地,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现在这种情况,还有救吗? 可李厂长为什么不来看他? 那些粮食,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要见赵小杨,见赵小杨!” 这个小兔崽子,一定要见他,一定是他搞的鬼! 说了不让他再跑黑市,现在栽了吧。 真是自讨苦吃,现在连自己爸都毁了! 可恶。 现在的赵城,恨不得掐死这个儿子。 到了下午时,轧钢厂内工人们就收到了关于赵城的处置消息。 是将他直接判了,判了五年。 赵卫国是帮凶,判了三年。 赵小杨判了十年。 还有帮着赵小杨一块投机倒把的那几个兄弟,也都处理了。 这样一来,娄雨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转而,娄雨准备起了烛光晚餐。 这是答应何雨水的。 牛排,红酒。 先去农场看看葡萄长势怎么样,应该都成熟能够采摘。 果然,就看到硕果累累,一片紫葡萄爬满了葡萄架子。 看得人唇齿直冒酸意。 娄雨赶紧取了之前早就准备好的腌制葡萄酒的器皿,将摘下来的葡萄放进玻璃罐之中。 然后倒进西凤酒。 他从马主任那里弄来的酒票,又去买的酒。 一般情况下,腌制三个月,其实在农场里面腌制三个小时即可。 在这期间,娄雨又去看了一眼他的那几头牛,只见一头头牛长得是膘肥体壮,而且还很野,在农场的草地上奔跑。 娄雨短时间内,也并不打算再弄别的牛进到农场配种了。 先让农场里面的牛自行繁殖,可能会带来弊端,但也不是百分之百的。 目前,娄雨的任务是夹着尾巴做人。 把赵城收拾了之后,肯定会有人盯着他。 毕竟他可是赵城的最大对手,不希望赵城好的人。 所以,现在的娄雨,还会减少对农场的依赖,尽量做一个普通人。 等到这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之后,他再该干吗干吗。 “娄雨,看你这样子,怎么一点笑容都没有,难道赵城出事你不高兴啊?” 有人跑过来,一副善意的口吻说道。 娄雨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过于谨慎了。 “赵城出事是他的事,我又跟他没什么关系。”娄雨依言笑了笑,但落在那人眼中,这笑容跟哭没什么区别。 感觉很奇怪,娄雨居然一点都不高兴! 第280章 鬼鬼祟祟贾张氏 第281章 鬼鬼祟祟贾张氏 说起来,娄雨还真不觉得太高兴。 赵小杨被抓住,以后没人帮他卖粮食了。 农场里面的情况不会太好。 娄雨担心的是,最终农场会变得荒芜一片。 虽然有吃有喝,但农场会变得毫无生机。 其实这件事,后厨里面的人也在议论,大家都觉得娄雨没太高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或者说是他们估错了娄雨? 就在众人的猜测之中,娄雨反而是轻轻松松地下班了。 秦淮茹跑去找于海棠,问她娄雨送饭盒的事。 上次那十五块钱的事还没了结,于海棠烦着秦淮茹呢。 见她问,也不愿意回答,敷衍地说了一句,“送,天天送饭盒!” 扔下话,于海棠就走了。 “我听说你被关进去了,究竟是因为什么事?”秦淮茹冷不丁地问道。 于海棠猛地回身,脸色严厉起来,怒瞪向她,“我的事,用得着你管?”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海棠,你别这样,我其实是站在你这边的……” 秦淮茹忙追上去解释道。 除了许大茂那里,于海棠这边是她唯一的突破口。 或许,能从于海棠这里探听点什么消息。 可惜,于海棠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直接就跑得令她追不上了。 秦淮茹有点失意,感觉从于海棠这里是获取不到什么了。 谁料,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后面露出了头,笑着说道,“秦淮茹,你不会想从于海棠身上榨取油水吧,你也太不择手段了吧?!” “许大茂,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也不绕圈子,直接就问道。 谁料到许大茂朝左右看去一眼,笑意盎然地说道,“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呵呵。” 秦淮茹简直了。 本来她还想着,从许大茂身上套取好处,结果现在反被算计。 “你当然有好处。” 秦淮茹笑了,有所暗示地道:“我婆婆想要一些肥肉过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另外听说你之前从下乡放电影回来,带了不少东西,把那些东西一并拿来,说不定今年过年,你就不会孤单一个人了呢!” “秦淮茹,你胃口够大的啊。” 许大茂又啧啧一声。 结果,秦淮茹却是回道,“反正你又没有女人,自己一个人也吃不过来,你如果能找到媳妇,倒也算了,唉,不过我也不勉强。” 说完,就走了。 “成成成!” 不过一会儿,许大茂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这可不是摸摸小手那么简单,而是过年的陪伴,许大茂可不想过年没女人陪。 既然秦淮茹这么大胃口,那么过年,他许大茂就捞够本! 下班回家之后,秦淮茹就把打听到的消息说给贾张氏听。 “我就觉得郑菊那小浪货不要脸的不对劲了,原来是跟娄雨有一腿!” 贾张氏怪叫,接着就被秦淮茹捂住了嘴,“妈,这马上过年了,您想跟于海棠一样进局子吗?” 声落,贾张氏也意识过来。 赶紧就止住了声音。 但她搓着手,兴奋不已地说道,“这个事,我绝对不会让娄雨好过,得想个法子,给娄雨狠狠来一顿!” 仿佛是满血大餐,正等待着她的嘴巴去吃掉。 秦淮茹也为这事苦恼,“娄雨很谨慎,之前我就跟踪过他,但都失败了,我觉得这样做不能够成功。” “你傻啊!” 贾张氏当场就骂道,“不是还有那个小贱货呢吗?!” “对付郑菊,你看我的!” “我保准,一对付一个正着!” 看看贾张氏打包票的样子,秦淮茹竟然也被说服。 点了点头,但她却道,“妈,您可别做得太过了,否则,咱们什么都捞不着。” 把娄雨送进去,其实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但娄雨这个人,对他们来讲却是巨大的好处,莫大的利益。 至少,他们能先得到一只烤鸭吃。 他们也想跟于海棠一样,每餐都有好吃的供应,尤其是在傻柱断供之后。 “万一娄雨不听咱的,怎么办?” 贾张氏不禁问道。 秦淮茹皱眉,感觉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药。 “这样吧,把这事交给易大爷处理,他最有主意了!” 贾张氏思索了一下说道。 论精明,易中海绝对是院里居首,所以,贾张氏对此深信不疑,也毫不怀疑易中海跟她站在一起的事实。 “等等。” 秦淮茹迟疑道,“妈,先看看郑菊那里有什么反应,再说吧。” “也好!” 婆媳俩商量一通,俩人先分头行动,一个去摸清楚郑菊家住哪里,另一个准备上门。 娄雨把牛排和红酒放进家里,想了想问何雨水,要不要让郑菊来家里一块吃饺子? 谁料,何雨水却摇摇头,“等明天吧,我和郑菊妹子一块包饺子,反正她也放假了,今天就咱俩吃肉!” 想了想,她这样也行。 娄雨没反对,准备了煎小牛排,又准备了蜡烛,以及两杯红酒。 把门一关,就跟何雨水一块。 碰杯,切牛肉吃。 屋子里面洋溢着别样的情调。 何雨水古怪地看着他,“你这副样子,好像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一样。” 感觉怪极了。 好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都不像她爱人了呢。 娄雨也不在意,说道,“跟别人学的,注意下氛围,不用太放在心上,不过是一顿饭而已。” 何雨水露出幸福的笑。 因为她发现最近娄雨连说话都比从前多了。 娄雨像是真正为她而改变了。 “来,喝!” 何雨水主动与他碰杯。 娄雨眯了眯眼,“小心喝醉了。” “这酒很好喝,我喜欢!”她说着,仰脖灌下一大杯。 之后,何雨水是真醉了。 娄雨也不在意,把她扶回去休息。 把蜡烛给熄了,等到半夜时,娄雨悄悄出门。 谨慎地去赵城家及其附近踩个点。 不然,他心里到底是不放心。 转了一圈,就发现,赵城家里居然没空,人都抓起来了,家里居然还有人,仔细一听,是赵城妻族家的人,都过来这里,有的在讨论房子的事,有的在讨论分钱的事。 看来,赵城家不仅这房子,还留下了一些钱? 但见没有异样,娄雨就不多呆,寻思着回家时,却又往郑菊家附近晃了一圈。 本来想进去看看的,但又怕突然到访吓着她。 于是打消了念头。 可令娄雨没想到的是,居然在郑菊家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鬼鬼祟祟的身影,定晴一看,不是贾张氏还能是谁? 第281章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第282章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贾张氏在这里干吗? 娄雨寻思,他就暗中猫着身,朝前而去。 最后就发现,贾张氏的目标果然是郑菊家里。 娄雨定神思量了下,先跳进郑菊家里,敲门。 早就睡醒一觉的郑菊,听到动静,先是吓了一跳,旋即想到可能是娄雨。 穿好衣裳打开门,就发现,外头没人。 她实在奇怪了,干脆打开大门朝外看,结果就碰上了正想溜之大吉的贾张氏! 本来贾张氏没想那么快曝露,她还没有想过怎么对付郑菊。 可是谁想到,被郑菊给捉个正着,“您……有什么事吗?” 娄雨没来,郑菊不确定,敲自己家门的人是不是这位? 但这街头也没什么人,只有她。 “站住!” 贾张氏还想再走,就被郑菊给喊住,上前去,借着很亮的路灯,郑菊就看到了这个肥婆的面容,很眼熟,想了想,就认出来了,“贾张氏?” 第一次去娄雨家里,郑菊就被何雨水把四合院的全院给介绍了一个遍。 尤其是这位贾张氏贾婆婆。 实在太闹心了这位。 可她怎么会到自己家里来的? “你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你说有什么事?!” 贾张氏可不是那种受气的人,连番被质问,顿时她就急了,反诘道,“我能有什么事,你跟娄雨搞破鞋,还不准我贾大妈说了?!” 听到这话,郑菊顿时脸色惨白。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贾张氏这一记直球给击倒了。 但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给提这事,上次于海棠,不就被收拾了么。 不像第一次那样慌张,郑菊冷下脸来,看着她,“你这样说,是有什么证据吗?” “我这不是在找证据呢吗?!”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吼吼。 她指着郑菊家里,以眼神示意,“娄雨是不是在这儿呢?是不是!” 而暗处的娄雨,听到这话,内心不禁吃惊。 原来他从家里出来,居然被贾张氏给盯个正着。 果然是远亲不如近邻,四合院这么多双眼睛,还真是比实时监控还要厉害,娄雨这下真正不敢小觑了。 “我去看看!” 正思想着,忽地便听见不远处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原来贾张氏已经拨开郑菊,朝着郑菊家里而去了。 不一会儿,贾张氏气喘吁吁地出来,不由地道,“不对啊,娄雨明明是出门的,我没看错啊!” “贾张氏,你再这样,小心我去找街道办!”郑菊也气极了。 就算是于海棠,她也不敢这样做啊。 “成成成,那你就去找,我看看最后是谁出丑,娄雨搞破鞋你就听他的,你是傻还是蠢啊,你该找对象了姑娘,别被娄雨给糊弄了……” 贾张氏对着郑菊一阵输出。 但她从郑菊家里也找不到什么证据,愤愤地骂了一通之后,就走了。 “贾张氏你等着,明天我就找街道办收拾我!” 郑菊也不是吃素的。 她这一次次地,招谁惹谁了。 不对,刚才她说娄雨出门了? 所以,娄雨出门没来她这里,是去哪里了? 郑菊怀疑着往家里走,结果刚把大门给关上,就看到屋门被人给贴心地关上,从倒映出来的人影,能看出,屋子里有人。 看了一眼,郑菊皱眉,这不是娄雨嘛。 她推门而入,斜眼瞪着他,“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如果没别的女人,怎么会这么晚不回家,而且也不来她这里,肯定是去别的女人那里了。 “最近有个女人对我有好感,但我还没答应她。” 娄雨勾唇,故意一副嚣张的语气。 闻言,郑菊气得挥起小拳头打他结实的胸口,“你这个坏蛋,今天贾张氏来闹了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其实很害怕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粉拳不停落在他身上,却不疼,显然她也没用力。 娄雨大掌捞住她的小手,笑意更深,“我觉得贾张氏说得对,你是个姑娘家,该找个对象了,而且我也不打算离婚,更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你该找个男人。” 闻言,郑菊美丽的眼睛顿时盈满泪水,“娄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了我身子,现在不要我了?” 娄雨轻叹,“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有男人,你就不会害怕了,我又不能陪着你,我只是不想耽误你一生。” “可我只喜欢你呀。” 郑菊苦恼地啜泣道,“别的男人,我又不喜欢,你叫我怎么办,再找别的男人,那得等我不喜欢你了再说,而且……” 她摸摸自己肚子,泪中带笑,“我打算给你生个孩子!” 闻言,娄雨心头一动,垂眸看着她的瘪瘪的肚子。 “你……” 怀上了? 不等问出声,郑菊就往他怀里钻,“你给我一个孩子呗,我想养大他,我喜欢你,我也会爱他的。” 何雨水没提过孩子的事。 娄雨也不在意这些。 可郑菊说要给他生个孩子。 娄雨心头莫名。 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 他本来是知道在这个世界,他注定是要扎根的。 可是,如果是他的孩子,那是他未来的子孙也要扎根在这片土地了吧。 这令他不得不考虑长远、更长远的事情。 或许,一个农场空间,已经不能够使他满足了。 他的子子孙孙都要生存下去,那就需要一些传承。 而他的农场,只是属于他,并不能够传承下去。 也许,有些事情他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嗯。” 娄雨闷哼一声,垂眸看见郑菊颤着手去取纸。 快要天亮的时候,娄雨离开郑菊家里。 晚上,郑菊对他商量了一些事情,关于以后要孩子,生孩子,在哪里养孩子,她都打算得清清楚楚。 娄雨觉得这女孩也太有主意了。 不过,安排都随她自在,其余的,娄雨会都接手过来。 临走时,娄雨给她留了二十张大团结,收到这么多钱,郑菊都傻了,“我还没怀上呢。” “嗯,怀不上也好。” 穿好衣裳,娄雨留下话,走了。 郑菊捧着那些钱,又摸摸肚子,喜滋滋地,“儿啊,看你爸多有钱,没出生就给你准备好奶粉钱了。” 想着,郑菊把钱都藏好,跟自己之前的钱都一起存着,等到需要的时候再用。 第282章 贾张氏不见了 第283章 贾张氏不见了 娄雨清早回家了,果然在门口碰上了正在扫地的二大爷阎埠贵。 这片地,也不需要阎埠贵去扫。 但见他笑呵呵地问,“娄雨,这么早出去呀?” “嗯,辛苦你了。” 娄雨说了一句。 他不是早出去,而是昨晚根本没回来,而且贾张氏应该跟他一样吧。 “听说你们厂赵城那事,不知道办得怎么样了?”阎埠贵一面问道,一面跟着进了院。 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是为了阎解娣的婚事。 “昨天就处理好了。” “啊,那太好了。”阎埠贵讪讪一笑,往下的话,他有点问不出来了。 不过,娄雨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刚进家门没多久,就听见院子里吵吵起来。 原来是秦淮茹。 她一晚上没见着她婆婆了,这不,找了一大爷和二大爷,问有没有见着她婆婆,让大家伙都帮着找找。 说完,秦淮茹还不放心地朝娄雨家看了一眼。 有些多心地问道,“阎大爷,娄雨是不是刚回来?他去哪了?” “不知道,反正是刚回来,怎么了?”阎埠贵不解。 秦淮茹摇了摇头,却是说道,“那我问问他,有没有见着我婆婆。” 这下子,她算是名正言顺地来到娄雨家里了。 秦淮茹坐在娄雨家,眼睛四下打量。 现在何雨水还没起来,娄雨进屋正倒上水,看到秦淮茹坐在他家里,一副并不想走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 他开口问道,很是疏离。 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口气却这么冷漠。 秦淮茹强挤出笑容,结果下一刻就开始委屈地抹泪,“娄雨,我婆婆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她去哪里,我真是找遍了,也没见到她人在哪里。” “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啊?” 说着话,秦淮茹就看到娄雨家里,桌上放着红酒,还有吃剩的牛排,墙角堆着一些水果,像是石榴,苹果,梨……什么的。 唉。 秦淮茹越看越委屈。 凭什么啊,娄雨就不能接济她家里一点。 哪怕就接济几个水果呢。 她都多长没吃苹果了啊。 “怎么了?” 就在这时,何雨水披衣起来。 这么冷的天,这屋子里炭火烧得旺,一点都不怕花钱似地,何雨水也不怕感冒,披着件碎花新棉袄就开门出来了。 她一出来,娄雨就一语不发,将现场交给她,直接进里屋去了。 再睡一会儿,昨晚都没睡。 躺下之前,将门反关。 何雨水以为秦淮茹又是来勾搭自己男人的。 “我没有看到贾张氏,这里也没有贾张氏,秦淮茹你走吧,我不欢迎你。” 何雨水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她对秦淮茹,真是厌恶透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想出这法子来勾她家男人。 “好吧,主要是我婆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实在是太令人担心了!” 秦淮茹抹泪水,哭泣地说道,“我和槐花也没有吃饭,我们娘俩实在太可怜了。” 你们可怜,又不是我造成的,所以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何雨水朝天翻个白眼。 走上前,把门打开,扭头望着秦淮茹,“行了,不用在这里说了,快走吧!” 可是秦淮茹不走。 娄雨家这么多吃的,她好歹得弄点回去,否则怎么能算是见者有份? “雨水,姐看你家还有些吃的,槐花在家里饿得嗷嗷直哭,你先给姐一点吧,回头姐还你啊。” 秦淮茹知道何雨水不会给,所以也不等何雨水主动给,她自己先跑过去,拎了剩下的半块牛排,还有好几只苹果,直接就离开了娄雨家。 那速度之快,令何雨水都反应不过来。 “秦淮茹,你这是偷,你知道吗?!” 何雨水气得跳脚。 简直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嘛。 听到这话,秦淮茹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着回应,“雨水妹子,谢谢你送的吃的,我家槐花会感激你的。” 本来要找贾张氏的,结果这下子,找着了吃的。 也不算很吃亏。 回到家里,没过多久,就传出了肉香味。 引得大院的人家,齐齐朝贾家里看去。 这秦淮茹不是找贾张氏的吗,怎么家里还做起肉来了,是不是……贾张氏一晚上失踪,带回肉来了? 大家纷纷猜测。 但秦淮茹却把那吃剩的半块牛排,煮了炒了,把骨头剔出来,再煮成汤,下棒子面。 总算是让饿了很久的小槐花,吃上了一顿饱的了。 秦淮茹舍不得吃。 就咬了一小口牛肉,然后吃了一颗大苹果。 母女俩,吃完之后,相视一笑。 总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还算是不错。 只是,吃完饭,都快到上班的时候了,贾张氏还没有回来。 秦淮茹无奈,只好把小槐花托付给对面的易大妈。 恰好易大爷也去上班。 “走吧淮茹,一起去上班。” 易中海脸上没什么更方便说道,仿佛对于秦淮茹,就像对待一个真正的邻居一样。 “秦淮茹,一起去上班啊!” 正在这里,许大茂从后面赶了上来,然后跟秦淮茹有说有笑地走了。 “你说贾家是怎么回事,今天吃肉了呢!” 苗香柔把四个孩子安排好,然后跟傻柱一块去轧钢厂上班。 傻柱最烦她这样,“人家吃肉就吃肉,难道就兴你自己吃肉?” “你昨天也吃肉了,吃了还不少呢。”苗香柔故意逗他。 傻柱翻个白眼,但不好再说什么。 一面走,苗香柔一面叮嘱他,“估计今天就放年假了,你联系一下,给人做饭去,知道吗?” “行了行了,都说多少遍了。” 傻柱甩着脑袋挥挥手。 进了厂子,还是对着大家宣传一番,谁家办喜宴做家宴什么的,就来找他傻柱,傻柱啥菜都会做,保证周到! “什么,娄雨还没来吗?” “我听说领导找他,应该是为了过年做菜的事情。” “怎么不找傻柱啊?” “干吗找傻柱,他做得又没有娄雨好吃!” …… 后厨里面议论纷纷。 一进去,傻柱就听见这番话,心情就不算好,“娄雨没来上班,我瞧着他在家睡懒觉,领导们的饭菜就由我包了,我找领导去!” 给领导做菜也有好处,能拿剩菜回来。 这样,苗香柔就不会一直在他耳边叨叨个不停了。 这一趟过去,果然有效果。 除了李厂长以外,其他领导都答应,过年节做家宴什么的,会来找傻柱去做。 这下子,傻柱放下了心。 第283章 你不相信的话,等我明天拉屎 第284章 你不相信的话,等我明天拉屎 “这李厂长,就一点,瞧不起人,我傻柱做的菜跟娄雨比起来,其实也不分伯仲啊。” 傻柱往回走,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厂子里,许大茂对秦淮茹拉拉扯扯,还敢摸女神的小手。 “孙子!” 傻柱当即大怒,冲过去,一拳把猝不及防地许大茂给挥倒在地。 许大茂挨了一拳,眼前发黑,差一点就被打晕过去,怕被打,他拔腿就跑。 “傻柱,你干什么?” 秦淮茹吓了一跳。 “秦姐,你别怕,这孙子再敢对你动手动脚,我打死他!” 傻柱信誓旦旦。 可秦淮茹却不高兴,她委屈地哭了起来,搞得傻柱特别无助,“秦姐,怎么了?” “傻柱,你知道今天我在娄雨家里,多么难才为他要了一块肉吗,雨水都不肯给我,如果你能给别人做饭带点剩菜回来,我和槐花就不会过得这么惨了……” 听到这话,傻柱点头如捣蒜,“行啊,厂里领导都跟我约了,到时候做家宴什么的找我,带回剩菜,我就给你。” 两人当即就约定了。 快到下班时,秦淮茹又早退,跟车间主任说了声,她婆婆昨天晚上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心里实在是很担忧。 车间主任就想,你婆婆昨天晚上失踪,今天早上你不找,到快下班了你再找,分明是想偷懒啊。 但又不能这么说她。 当下就放秦淮茹回家找婆婆去了。 秦淮茹果真是回家找了一圈,发现贾张氏竟然还没回来,心下不由地慌了。 赶紧发动院子里的人帮她找婆婆。 等把大家都凑齐了,这个时候轧钢厂上班的四合院住户也都下班,同样被拉上找贾张氏。 但就有那么几个不服气地,嘴上说道,“秦淮茹,你家今天还吃肉呢,吃肉的时候怎么不找贾张氏,现在这肉是吃完了是吧,开始找贾张氏了是吧?” 秦淮茹很委屈,“那是从娄雨家拿来的肉,我是跟小槐花吃的,其余的还都留在锅里,给我婆婆留着。” 她这样说,反而令那人无语。 “行了,我看大家都赶紧帮忙找找贾张氏,都过年的了,明天也都不上班,都帮着找找。”刘海中发话道。 当先带头去找人。 恰在这时,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娄雨。 “娄雨,你干吗去了,今天上班也没见你的人。” “刚去了一趟李厂长家里,有事?” 说罢,娄雨越过众人回家。 刘海中看不过去了,“娄雨,你干吗去,赶紧地,帮着找找贾张氏!” 娄雨懒得理他,直接就往家走去。 “怎么听不懂人话?” 刘海中嗤骂一声。 但话才刚说出来,忽地听见有人大叫起来,“这不是贾张氏嘛?!” 顺着那道声音看去。 大家就见着,贾张氏摸着滚圆儿的肚子,懒洋洋笑呵呵地朝着这边而来。 看到众人之后,贾张氏乐颠颠地,眉眼都舒展开来,“大家好,怎么都在门口呀?” “哎呀呀!” “二大爷,一大爷,你们这些人是要干吗去呀?”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见过贾张氏这副乐疯了的样子。 她在外头这一晚上,莫非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哦,对了!” “赶紧叫淮茹过来!” 贾张氏突然嗷地一嗓子喊了声。 正在这时,秦淮茹也出来了,被贾张氏一把拽住,就往外跑,“淮茹,我跟你说,你不是想吃烤鸭吗,那里有好几只烤鸭,我吃了一整只,都快撑死我了,走走走,跟我来!” 秦淮茹半信半疑。 后面,阎埠贵听见了,小心思活络起来,赶紧跟了上来,想看看哪里有烤鸭,是不是得花钱? 四合院众禽见状,也不甘示弱,追随着阎埠贵的脚步,也一齐跟上。 大家跟着贾张氏,来到一处胡同口。 过路的人纷纷朝这边看,不知道这一群人挤在胡同里面干什么? “我说,你看他们都出门干吗去了?” 何雨水在门口探头探脑地,一眨眼功夫,就见四合院一大群人跑了出去。 她问娄雨,“你知道他们干吗去了?” 娄雨慵懒摇头,“明天放假,去李厂长家一趟,准备一些食材,做顿好的;回头去马主任家一趟,再准备一些食材,做顿好的……” 他念叨着自己过年放假的这些任务。 对于何雨水的问题,只是发笑,却并不作答。 “真没劲。” 何雨水白他一眼,这男人越相处时间长了,越是发觉,他家伙太闷,闷得他不说,你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虽然彼此了解,但还是很难知道心里的那点想法啊。 就在何雨水腹诽时,院里传来动静。 只见贾张氏被众人架着,一路嗷嗷叫着回了院子。 大家把贾张氏放下,刘海中大吼一声,“你别闹,你再闹,我就……”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就被贾张氏甩了个大哔兜。 这下子,可把阎埠贵吓一跳,赶紧躲到一边。 见状,易中海可不能再躲了,否则院子里都没个能震住场子的人了。 “贾大妈!” 易中海厉呼,“您再这样可不行了,骗大家伙说那里有烤鸭,现在又耍横,这可不行,您还是赶紧回家吧。” 贾张氏气得不行,“易大爷,您给评评理,我贾张氏明明是在那里吃了一整张烤鸭啊,你看看我嘴里,我牙缝里还有烤鸭子的碎肉末呢!” “你们凭什么不相信,还说我疯了?!” “我跟你说,我一定找出那烤鸭,让你们一个个都看看,瞎了你们的狗眼!” 听到这话,易中海不由抹把汗。 这果真是疯得越来越厉害了。 当下说道,“贾大妈,那成吧,您说的我们都信,您去忙您的。” “大家伙,散了,散了吧!” 然后让院里被贾张氏戏弄的众人都散了。 那些上班的工人老大哥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扫兴地哼哼几声,“疯婆子!” “干脆送神经病医院得了!” “对,送医院陪棒梗去吧!” 见大家仍是不信,贾张氏嗷地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叫住”,嚷嚷道,“你们干吗,为什么不相信我?” “贾大妈,您带我们去的那个地方,没有烤鸭啊。” 有人不禁丧气地说道。 贾张氏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我说有就有!” “你不相信的话,等我明天拉屎,你看看我拉的屎,就知道我今天吃的是烤鸭了!” 第284章 不行,我不走 第285章 不行,我不走 闻言,那人悚然。 急忙转身,朝人群之后逃去。 其他的人同样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贾张氏。 刚才的话,简直了。 “那个,我家还有事,先走了。” 阎埠贵精于算计,但还没有到算计到屎的份上,见状况不对,赶紧溜之大吉。 刘海中也是觉察出问题来了,这个贾张氏,分明是疯了,比棒梗疯得还厉害,不成,赶紧走,千万别被她给咬到。 随着这几个人一走,其他的人顿时就没有可说的了,一个个都逃命似地往家跑。 眨眼间,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但相反,各家的窗户却敞开了,一个个偷偷朝外瞧。 只有秦淮茹和易中海几个人站在原地。 愣愣地,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是真的啊!” “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啊!” 贾张氏竭斯底里地大叫。 她吃得这么饱,难道这帮人都看不出来吗。 这次她贾张氏可是好心好意,带着他们去找烤鸭。 结果还不领情。 真让人伤心,居然还说她疯了。 “妈!” 秦淮茹尖叫,只觉得自己几乎是要疯了,她哭得更伤心了。 为什么现在连贾张氏也疯了。 天啊,她怎么会那么命苦? “淮茹,我真的,真的吃了烤鸭啊……” 贾张氏跑过来,试图向秦淮茹解释。 但是秦淮茹哪里能听得进去。 她哭得很大声,撕心裂肺。 因为她将要把贾张氏送进神经病医院了,但她现在没有那么多钱。 去医院要花很多钱。 棒梗就花了很多。 把贾张氏送回家,等她睡下。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到易中海家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易大爷,怎么办?我婆婆她疯了,麻烦您,能不能帮着送去医院?” 这个时候,傻柱也在易中海这里。 说实话,今天院里谁都睡不着觉。 毕竟贾张氏如果咬了人,那这个年,大家就别过了。 “我找老刘和老阎商量一下,明天就把贾张氏送去医院,傻柱,你帮一下。” 易中海说道。 傻柱点头。 随后他们去刘海中和阎埠贵家里,商量这件事情。 回来之后,但见秦淮茹还在家里没离开。 易中海意外了下,“淮茹啊,还有什么事?”语气温和。 “易大爷,我、我没有那么多钱给我婆婆住院。” 秦淮茹绞着手,难过又委屈,“我婆婆是有点养老钱,可她不会拿出来的,哪怕是疯了也不会。” “易大爷,能不能让大伙,都帮帮我婆婆?” 这话秦淮茹有点不好启齿。 毕竟之前私底下,易中海给了她一百块钱。 所以,她不敢说自己没有钱。 “好,这件事是必须的,毕竟去住院要花费很多钱。” 易中海表面上风清云淡,仿佛没有那一百块钱的事一样。 听到他这样说,秦淮茹就把心放下来了,“那我走了。” “等等,淮茹。” 待秦淮茹走出门去之后,易中海追了上来,两个人站在院里。 “淮茹啊,大约明天就把贾大妈送进医院,以后就剩你跟小槐花了,晚上睡觉时,关好门昂。” 说完之后,易中海转身回家办自己的事去了。 而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转身回贾家。 这样的话,需要刻意告诉她吗,就像是变相嘱咐一样。 第二天,贾张氏醒来,就听秦淮茹说,要送她去医院,还说院里的人都认为她旧疾犯了。 贾张氏不信。 往外面一站,结果,全院都绕着她走。 “不行,我不走!” 贾张氏耍懒,“我死都不走。” 很快,易中海那里,也收到消息,听说贾张氏说什么都不走。 刘海中不敢强制贾张氏住院,而且他也负担不起后续贾张氏的治疗费用,到时候问他要钱,他可没有。 阎埠贵更是不想管这事。 可是没到中午,街道办来人了。 “听娄雨说,你们院的贾张氏疯了?不能这样捱着,万一咬到人怎么办?” 街道办主任冷冷地看着不作为的刘海中,“如果你不想当这个院的一大爷,可以让别人来做。” “没有,我只是在准备着,还没进行呐!”刘海中忙打哈哈过去。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娄雨,您说是娄雨举报的?” “娄雨只是担心你们院的每个人的安危。”主任冷声说道。 不喜欢刘海中这种转移话题的行径,“行了,那就赶紧地,把贾张氏送到医院去吧。” “现在。” 见状,刘海中也不好再推诿,叫上阎埠贵一块,再叫让易中海以及傻柱他们,包括许大茂,这些青壮年都发动起来。 推开贾家的门,把贾张氏架着就走。 “你们放开我!” “我还没拉屎呢!” “等看到我拉的屎,你们就知道我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 贾张氏说的话,令在场每个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就连街道办主任,都一脸臭臭的表情。 连连摇头,这个贾张氏是真疯了。 见贾张氏被带走,街道办主任严肃地对一大爷和二大爷说道,“你们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要切实地负起责任,否则这个大爷的名头,就没有意义了。” “这个我们知道。” 刘海中连连点头。 正在这时,易中海适时说道,“主任,贾张氏在神经病医院住院,花费不小,一大爷打算在院里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 这是要征询主任的同意了。 “嗯。” 街道办主任点了下头,没表示什么,转身就走了。 街道办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忙,这都要过年了。 路过娄雨家的时候,闻到了饺子的香气,街道办主任笑呵呵地进去,“老远就闻到肉香味了,你们小两口在包水饺?” 不知在里面说了些什么话。 很快,主任就拎着个竹篮子出来了。 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但所有人都猜测,里面的东西很不简单,而且看着还沉甸甸地。 实在是令人垂涎三尺。 “主任,我帮您!” 阎埠贵很聪明,立即就跑过去拎篮子。 主任也不在意。 很快到了街道办,把篮子里面的东西都分下去。 居然是一些苹果梨石榴什么的。 为此阎埠贵也分了一个,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第285章 一块钱也太少了,至少得五块啊 第286章 一块钱也太少了,至少得五块啊 回家之后,阎埠贵把这个苹果分开,分成了好几份,把它当成了第二天的早餐。 只要是吃过之后,就等着吃第二天的中饭吧。 这是阎埠贵的精打细算诀窍。 到于莉这里,就只分了一小块的苹果,比大拇指也大不了一点点。 饶是如此,吃进嘴里,特别爽口。 她难免朝着娄雨家的方向望去,想着何雨水竟然天天都能吃上苹果。 难怪她变得那样圆滚滚,整个人都胖了一整圈儿。 有娄雨这样的男人,她还图什么啊? 再看自家阎解成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于莉简直了,不忍直视。 这个时候于莉对阎解成还没有离婚的念头,但看到这个男人不仅处处护不住自己女人,反而还跟着女人吃喝,现在连一份工作还要靠父亲。 怎么这么无能啊。 于莉越看越烦,最后直接就转身回家了。 阎解成可没回家,他还得问他爸,什么时候把他的工作搞定。 这个事厂子里都放假,也快过年了。 再这样拖下去,过完年,怕是又没个定数。 “你放心吧,这哪怕是等到过年,这事也得解决的,我明天有时间,去局子里看看小周在那里没。” 阎埠贵有自己的打算。 到第二天,院子里各家各户都被通知到了,等到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开个全院大会。 大会的内容,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给贾家捐款。 现在贾家的一家三口人,都住进了神经病医院。 这负担可太重了啊。 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他负责告诉各家各户这件事情。 另外,把贾张氏弄进神经病医院,也都是大家同意了的,可是没有异议的啊。 所以说,万一贾张氏又回来了,那么大家可都没法安生过这个年了啊。 这副意味,反而是威胁感很厚重了。 何雨水也收到了这样的说辞,等娄雨回来之后,她原封不动地对娄雨说明了。 “你说咱家捐多少钱?” 娄雨闻言,看了她一眼,皱眉,“不捐。” “啊?” 何雨水几乎无法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如果不捐的话,贾张氏一定还会回来的。 “如果被贾张氏咬到,那就会得病……”何雨水也有点恐慌地说道。 娄雨见状,略点了下头,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他想了想说道,“如果说贾张氏不会咬人,就算咬了人,也不会传染,还会捐款么?” “不捐啊!”何雨水直接说道,“这种事有什么好捐的,她家困难是她家的,现在这个时候,谁家不困难?” 说到最后,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饺子,最后的话说得有些心虚。 “嗯。” 娄雨点头,很满意她的回答,续道,“这样,你看看,不管是棒梗,小当,还是贾张氏他们仨,谁咬伤了人之后,那个人被感染发病的?” “都没有吧?” 一阵沉默。 何雨水道,“好像有赵四家的,被咬伤没去医院,其他的都去了医院。” “所以说,赵四家的没有发病,这就说明贾张氏他们咬人,并不会感染呗。” 得到这个结论,吃完饺子,何雨水就跟院子里的人说话,谈论到这件事情,就拿赵四家的出来举例子。 这个时候,每家每户都在准备钱。 毕竟晚上要捐款给贾张氏家里了。 大家都不希望贾张氏回来,毕竟这个年还是要过的。 易中海在刘海中家里,商量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 刘海中就不愿意再搞这事,昨天是易中海赶鸭子上架跟主任提了,他不得已,只能同意。 至于今天,刘海中开始消极怠工。 不过,转眼有易中海给的好处,刘海中对这件事就开始积极起来。 俩人观察着院里众禽反应,都是心里很高兴。 看起来晚上这全院大会,将很成功哇。 看看大家伙,都在数落手里那点点钱呢。 到时候肯定都捐上来。 估计连小当的住院费也都能满足了。 可是到了下午时,苗头有点变了。 一大妈出去打听了一下,都有点傻眼,回来告诉他们,原来贾张氏咬人之后,并不传染,赵老四家就被咬过,也没有去医院,更没有被传染。 她还反过来问道,“老易,是不是这样的啊?” 易中海懵了,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走,去问问赵老四去。” 刘海中也坐不住了,他也想知道事实。 “先别去。” 易中海反应过来,急忙拦住他。 以易中海的精明,当然反应过来了,现在这种情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当然是因为捐款引起来的。 其目的当然只有一个,为了不捐款。 如果跑去问赵老四,赵老四认同了,那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是大家都不捐款了,随便贾张氏自生自灭好了。 所以,贾张氏这医院也就住不成了。 易中海想了想,然后冲秦淮茹施个眼色。 但是秦淮茹看不懂啊。 无奈,易中海只好亲自来,他说道,“咱们让赵老四承认,虽然没有去过医院,但是,却发病过,现在还吃着药,就行了。” 秦淮茹没吱声,但她的眼神明显在说,原来还能这样? 的确是还能这样。 只要赵老四不开口,那么,这次全院大会捐款,就不会被破坏。 到了晚上,全院大会开始。 每当这个时候,是阎埠贵最不喜欢的时候了。 感觉刘海中与易中海就跟约好了似地。 当场刘海中就捐了二十块钱。 而易中海捐了三十块钱。 只剩下阎埠贵这个二大爷了,虽然易中海不再是一大爷,但人家捐得多啊。 即使是现任的一大爷刘海中,那捐得也不少。 阎埠贵能怎么办。 “二大爷,快点捐啊!” 众禽起哄。 阎埠贵摸了摸,摸出了五毛钱。 顿时刘海中就嫌弃上了,“老阎,你这捐得也太少了吧?这可不是是院里大爷能捐的数目。” 不是说捐款自由吗,我捐五毛也行,一毛也行啊。 阎埠贵在心里怼了一句,但表面上还是不敢说。 他可是这个院的二大爷,也不能带头闹事,而是要起榜样作用。 无奈,只好又拿出五毛,凑成了一块钱。 “一块钱也太少了,至少得五块啊!” 傻柱不干了,当即跳脚道。 第286章 赵老四不吃药 第287章 赵老四不吃药 最后,逼着阎埠贵把兜里的钱都拿出来了,也不过是凑了个四块七毛。 但,阎埠贵这一捐款,大家也都有数了,所有人捐的,都不会越过四块七毛。 “何雨水,轮到你家了,快捐啊。”刘海中转头朝着何雨水说道。 “我家不捐。” 何雨水摇头,一指赵老四,“如果是怕被贾张氏咬,那好说,他就被咬过,到现在都没事呢,也没去看医生,我家可没有闲钱捐给别人,自己都还吃不饱呢!” 到了何雨水这里,几乎有一半的院里人都还没捐。 这帮人大多数都相信何雨水所说的话。 不捐款。 赵老四都没事,那他们肯定也没有事。 所以,这个捐款也并不是必须的嘛! 他们就不必再捐这个款了。 一半的四合院的人,都是旁观,不打算捐款的样子。 这样一来,刚刚捐款的那一半人,顿时就不干了,跃跃欲试,要把自己的款给拿回来。 凭什么只让他们捐啊。 而且,赵老四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就该让他们也知道啊。 “何雨水你……” 傻柱就急了,她居然敢坑自己的女神,实在是欠收拾啊。 这个时候,易中海突然开口说道,“赵老四的事,大家可以亲口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有易中海这么一提醒,大家遂都朝着赵老四看去。 顿时赵老四面色大窘。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易大爷说得对。” “我现在是吃着药,我觉得自己每天都想咬人!” 说完最后这句话,他还眦出了一口黄牙! 这么一来,顿时把所有人都吓着了。 那一半不想捐款的人,也都纷纷捐款; 这一幕落在秦淮茹的眼里,心里都喜得冒泡了。 大家都捐了吧,这捐款箱里面,总共得多少钱啊。 不过,还有娄雨家,没有捐。 秦淮茹幽怨地看了娄雨一眼,真没想到,他那么铁石心肠。 刘海中朝着何雨水看去,询问道,“你家这次捐多少?” “现在就剩你家了吧,赶紧滴吧,别让大家都等着。” 他不由地催促着。 “我家不捐。” 何雨水摇头,依然坚持道。 “好好,你家不捐是吧?是吧?” 刘海中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现在全院都捐了,就你家不捐是吧?” 何雨水什么话都不说了。 不捐就不捐了,您还问什么。 “好了,那今天就捐到这里……” “等等。” 就在这个,娄雨缓缓站了出来,阻止这次大会的结束。 “娄雨,你还想说什么,难道何雨水不捐款,你捐?” 刘海中问道。 “还有一件事,需要弄清楚。” 娄雨朝着赵老四看去,问道,“你说你现在还想咬人,还吃着药,那能请问你,你咬过人吗,吃的谁开的药?” 哪里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问。 赵老四吱吾了。 他压根就没想咬人,更没吃过药。 现在家里哪有钱买药? “我,我……” 赵老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话,易大爷可没有教他啊,让他说哪个大夫看的病,他说不上来啊。 “娄雨,这跟全院大会没关系,你想知道一些什么,私底下去找赵老四问吧。” 易中海精明,说罢冲刘海中施个眼色,让他赶紧地,散会。 “不行!” 娄雨止住,摇头,“这件事不光我想知道,捐款的大家伙都想知道,是不是啊?” “赵老四你说,谁给你开的药,你去哪家医院看的病?哦对了,回头我得把那个大夫找过来,亲自问问,如果说瞎话,那是欺骗大家伙,骗大家给贾家捐款!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娄雨这话落下,赵老四就狠狠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地朝就易中海求助地看去。 这一缕视线,恰好被娄雨捕捉到,立即便道,“易大爷,赵老四明显在说谎,不会是您指使的吧?” “我说易中海,虽然您不再是一大爷了,但大家都很客气地叫您一声易大爷,您怎么还不知羞耻,又跳出来折腾大家伙?” “我告诉你,今天你得说实话,否则被你欺骗的大家伙可不会放过你!” 但见战火转移。 赵老四总算是松了口气。 易中海却是压力很大,对道,“娄雨,你对我有意见,这我都知道,但当着全院人的面,你还是不要乱猜测,这次全院大会,我看就散了吧,大家都回去吧!” 反正捐款完毕。 所以,这次大会也就都开完了。 “散了吧,散了吧。” 刘海中也赶忙跟着说道。 这几个大爷,连忙就要走,但是,捐款箱却被娄雨一把留下。 “傻柱!” 易中海喊了一声。 但是,傻柱早就被娄雨修理怕了,见状,也不敢上前来逞威风,只是在旁骂骂咧咧地喊,“放下,娄雨你快给我放下,别在那偷捐款箱,我可看着呢!” 娄雨懒得理会这个上窜下跳的。 他轻咳一声,对大院所有人说道,“大家认为赵老四是在说谎还是在说实话?” “当然捐款自由,可我不想让大家在被欺骗的情况下捐款,这对不起贾家,也对不起咱们自己,是不是?” “赵老四,谁给你开的药?既然你不说,那么我问你,你家里都有什么药?” “那个谁,去看看赵老四家里面有没有药?如果有药,那至少证明他没说假话。如果没药的话,那么可就……” 谁料,就在这时,突然扬起一道女音,“我去!” 定晴一看,居然是于莉?! 于莉说完,就朝着赵老四家里奔去,跟着她的还有阎解娣等几个妇女。 结果没一会儿,就扒拉开了。 赵老四媳妇和孩子拼命阻止,最后于莉几个人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她朝着众人看去,摇了摇头,最后对娄雨道,“赵老四家里没有药!” “我我……我刚吃完!”赵老四抗辩道。 “放屁!” 于莉厉叱,“你家里连个药包都没有,吃什么药?你用手捧着药回来的?!” 一句话,把赵老四给噎得说不出来。 而另一边,赵老四的媳妇直接就喊,“是啊,我们用手捧回来的药,怎么样,你有意见啊你?!” “这个,还有这个,这都是赵老四家里多出来的,你们相信赵老四家里能富得有这些多少吗?” 突然阎解娣细细的声音扬起。 第287章 怂了 第288章 怂了 手里面拎着半袋子面粉,半袋子小米面,都是精细的面。 这赵老四家里一天到晚吃红薯,红薯面,高梁面,他能吃得起精面粉? “你说,你这些面粉哪里来的?你有面粉票吗?还是说……你偷的?!” 阎解娣和嫂子俩人联手,直指赵老四的痛点。 这一幕看得娄雨,真是有趣。 果然,女人出马,就很厉害,比男人强太多了! 这一抓一个准儿! “好,你可以不说,那我们就举报到街道办了!” 这个时候,于莉突然冒出一句。 吓得赵老四瞬间脸变了色! 赵老四媳妇怂得更迅速。 当即就把易中海给咬了出来,“还不是易大爷,他来我们家,还送了这么多的东西,并且提出要求,就不让说被咬了没事,让说有事,还在吃着药呢!” 她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听得易中海从旁直瞪眼,“别乱说,这可是没有的事,我家里也没有精细面粉。” 这话提醒了赵老四媳妇,旋即又把刘海中媳妇给咬出来了,“一大妈送来的面粉,这个也不全是易中海送来的。” 一听提到自己媳妇,一大爷刘海中顿时就唬了一跳,连忙撇清楚,“我家里有鸡蛋,可没有精细面粉,你别胡说!” “有没有,查查不就知道了?” 突然,娄雨说了一句,“大家去一大爷家查查看,有没有面粉?” 有于莉的这前例,其余的人也没什么忌讳,纷纷往刘海中家里跑去。 “快拦住、拦住他们!” 刘海中狂叫,冲许大茂,冲傻柱,也冲儿子刘光福他们。 但赶不上人多。 很快,众人就冲进了刘海中的家里。 只从他家里扒拉出半斤精细面粉。 但即使半斤,也是够珍贵的了,过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得上。 就在这里,易中海冷冷地扫了刘海中一眼。 没想到,他居然还偷偷留下了半斤? “这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 刘海中擦着额头冒出的汗意,一直摇晃着肥硕的大脑袋。 但这远远还不算完。 眼看着事情都快闹垮了。 娄雨重新把问题摆在众禽面前,“所以说,赵老四他究竟被咬了之后,去没去医院,吃没吃药?” “我,我……” 赵老四再也没有先前那样强硬的口气了。 取而代之的是,委委懦懦。 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心里知道自己算是完了。 但,他很恨一个人。 怒目瞪向娄雨,这个混蛋,坏了他的好事! 否则他现在有面粉吃,多好! 能过一个好年了! 难得易大爷肯出血。 都被娄雨给破坏了。 “易中海,你究竟为什么这样做?” “还我们的钱!” “我们不捐款了!” …… 众禽激愤。 恰在这时,娄雨突然把捐款箱夺过来,打开,然后让大家都过来拿自己的钱。 “娄雨你……” 看到这一幕的秦淮茹,气得直哭! 那些钱,那些可都是她的钱啊。 就这样没了,在眼前被明抢了回去。 “娄雨,你太过分了!”傻柱实在看不下去,冲过去朝娄雨抡起拳头。 “哎哟喂!” 易中海闷哼一声。 竟然是被娄雨一把拉过去,挡了傻柱的拳头。 当即,易中海一只眼睛被傻柱给一拳砸中,黑了。 变成了熊猫眼。 傻柱吃了一惊,他拳头还从来没往易中海身上招呼过,内心里还保存着一分尊敬。 看着易中海捂眼痛苦模样,傻柱恍了下神。 但下一刻,傻柱就听见娄雨的声音,“秦淮茹,傻柱揍了易中海,你那是什么表情,心疼么?” 说着有意,傻柱这个听者也起了意。 本来内心的那丝愧疚,也瞬间烟消云散。 同时找回了理由,傻柱的拳头也不再转向娄雨。 他反而朝后退了一步,一溜烟,没人了。 “傻柱,快来扶我。” 易中海气得怒吼,但傻柱毕竟不是他儿子,现在早跑没影了。 四合院乱了一阵,最终,捐款箱里面,连之前易中海他们捐的款也都不见。 变得干干净净破破烂烂的捐款箱,重新回到了一大爷刘海中的手里。 再看场中,除了易中海易大妈他们还在,连二大爷阎埠贵都不在了。 二大爷带着他家里人,早就跑回前院自己家去了。 虽然这次二大爷捐款,好像是吃了亏,但实际上他不仅把自己钱拿回来,还另外多拿了一块钱! 这下子,真是太赚了。 二大爷对自己这次的作为很满意。 这个也不算是偷啊,大家纯属是拿回自己的钱。 四合院的大会,以一场闹剧而结束。 但是易中海他们却是赔了大笔钱。 说起来,最赔本的还是易中海,阎埠贵还赚了呢。 至于刘海中,纯粹是惹了一身骚。 外加,他这一大爷的威信,在这次事件之中,会有很多折损。 未来再开全院大会,估计以他的威望,都有可能凑不齐人。 只有秦淮茹,委屈地缩在角落里面哭泣。 她是很恨娄雨,可现在她婆婆的住院费可怎么办啊? 本来傻柱想安慰自己的女神,但旋即就被苗香柔拧着耳朵回家去了。 “秦淮茹,我看你也别再哭了,先回家吧!” 竟然是好心的许大茂,他把秦淮茹拉回贾家。 两人说着话,就反手把门关上了。 因为四合院众禽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没人在意贾家的动静。 可是这一幕,落在了易中海的眼里。 这么些年,易中海和易大妈都没有生出个孩子。 易中海心思不是没活络过,但都不算是机会。 而现在,贾张氏离开了家,去了神经病医院。 这几乎是令易中海眼前豁然开朗。 如此一来,对门贾家,几乎就没人了。 只有秦淮茹和小槐花俩人。 他们两家离得这么近。 之前半夜送个棒子面什么的,都能掩人耳目。 这次不送棒子面,送个人,这人是活的,岂不是比棒子面更好? 顺便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大胖小子,这娘们儿能生! 可令易中海没料到的是,他这还没付诸行动呢,结果许大茂给截了胡! 易中海暗暗吸口气,转身回家,但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对门。 “你看什么呢?” 易大妈不傻,瞧了出来。 易中海却是一脸义正辞严地说道,“我看小槐花还没吃东西,你把咱家的那半碗菜给她送去,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第288章 全是菜 第289章 全是菜 虽然易大妈不情愿,但耐不住老伴这么一副正义的面孔。 看孩子也挺可怜的。 于是点头,拿着半碗菜去对门。 “娄雨,你说今天这事咱做得对吗,把一大爷的全院大会给搅黄了?” 何雨水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主要是她头一次干这种事。 “没事,刘海中他们要更睡不着觉,欺骗大家捐款,严格说来刘海中这个院里的一大爷要受到惩罚的,他比你还要害怕。” 娄雨淡淡地对她说道,那双精湛的眼神,是把握十足。 见状,何雨水放下心来。 这个男人,总是能令她心安。 小两口正说着话,忽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居然是于莉来了,这可真是个稀客。 何雨水让她进来,顺便问她有什么事? “我看许大茂进秦淮茹家里了,这不,现在连易大妈也过去了。” 于莉说道,“现在贾家就剩下秦淮茹一个人了,没有贾张氏看着她,还真是不能太令人放心啊。” 非亲非故地,大家也不算是很熟,于莉进门就突然来了这么一番话,弄得何雨水很莫名,但又萌生危机感。 几乎是下意识地朝娄雨看去。 只见娄雨垂着眼帘,在摆弄旁边的蜂窝煤球,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于莉是来示好的,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名额的事情。 之前她借着妹妹于海棠的势头,吃过了娄雨做的饭盒,所以,虽然娄雨两口子没注意过她,但她去肖想这小两口许久。 很想跟他们搞好关系。 接着就提到她公公阎埠贵,“这次,我们家也是被逼的,我公公他别提多难过了,但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又不得不那么做,还好这次,给大家看到了真相。不过……” “贾张氏咬人不会感染吗,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随便贾张氏住不住医院了,反正大家都不怕被她咬了。” 这话也说出了全院人的心声。 接下来就看秦淮茹的了。 她即使是要把贾张氏接回来,那也无所谓。 谈完院里的事情。 何雨水只是不太适应地附和了两句。 接着,于莉话锋一转,落在了面前早就出锅,而且还冷凉了的水饺上面。 说道,“今天吃饭了吗,这是还剩下了啊,是什么馅的水饺呀?” “唉,我们家就没有包水饺,还不是因为公公那么算计……” 说着话,她的眼睛就几乎要粘在了水饺上面了。 但何雨水却一点都不想送给她一碗水饺。 因为她喜欢吃,明天早上把水饺放到没里面煎炸,那种酥黄的脆脆滋味,真的很好。 如果给了于莉,那她就吃不到了。 这时,外面响起断断续续的鞭炮声音。 是院子里面孩子在玩。 许是谁家在这次捐款之中,多捞了一点,因此有了钱,给孩子一毛钱去买了鞭炮放着玩。 最终,于莉是没有收到一点回礼。 她纳纳地回了家。 但是,心里却很高兴,因为跟何雨水似乎是能套上近乎了。 回头,事情就好办了。 易大妈把半碗菜送到贾家,后面许大茂也在贾家呆不住了,两人一前一后出来。 对面,易中海在家里瞅见贾家门反锁了,他这才收回视线。 到第二天,娄雨先去马主任家里瞅瞅,乐呵乐呵。 这一走就一天。 何雨水也没管他,在家里收拾,擦擦洗洗。 整个院的人,也都是忙着洗涮。 只有秦淮茹,去了一趟医院,又回家闭门不出。 秦淮茹心里有数,现在婆婆被扭送到神经病医院,家里就空了。 她昨夜晚了一晚上,没有搜查到婆婆藏的钱。 也不知道她藏到哪去了。 本来,用这个钱就能让婆婆住院,现在找不着钱。 就算秦淮茹把自己所有的钱拿出来,也不够。 就算够,秦淮茹也舍不得。 她的俩孩子还要住院花钱,过完年,还得交住院费。 要不……把婆婆接回来? 反正她也不想住医院。 秦淮茹来回盘算着,最后决定,等过完年再把婆婆接回来。 否则的话,家里的这一点肉,可能就进不了小槐花的肚子里了,而且她还能趁机从许大茂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秦淮茹把目光放在了柜子里的那些土特产上,这都是许大茂拿过来的。 虽然昨天晚上,他们只是有过很短暂的相聚,但是,也足够了。 秦淮茹很满意这些土特产。 正想着,有人敲门。 却是易中海。 “易大爷您……” 没等允许,易中海就推门进来,还把门反关上了。 眼下易中海的诉求很简单。 “我晚上过来给你送面粉,你出来昂。” 易中海留下话,这就朝外走。 秦淮茹还能不知道他的想法,立即就摇头,“易大妈,我这家里,暂时什么都有了,过年也不缺什么东西,还是等过完年吧!” “也别过完年了,你就答应吧,咱们过一个丰盛的年节,就这么定了。”易中海说完,匆匆走了。 “你……” 秦淮茹想拒绝,易中海麻溜地就开门出去了。 生怕秦淮茹会不答应似地。 秦淮茹直皱眉头,怎么办,今天晚上易中海就要来,他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不行,今天晚上把小槐花送到聋老太太那里。 她去神经病医院一趟,看看婆婆,再探探那笔养老钱究竟放在哪里。 说不定婆婆在疯颠状态下,就会说出来呢。 今天,阎埠贵家里难得多做了两个菜。 要请小周进家里来坐坐。 现在都打听清楚了,小周他没对象。 这就太好了,解娣与小周的事情,应该能成! 现在阎家上下都很高兴。 随着中午临近,何雨水也被请到阎家,与小周一样,在阎家坐客。 小周挺奇怪,听说是阎家有件事要询问他,所以他才跟何雨水来的,现在怎么看着味道不太对呀。 尤其是这个叫阎解娣的,殷勤往他这里夹菜是啥意思。 “小周啊,多吃点。” 阎埠贵也往小周碗里夹菜,但是,只有两个菜,很快就夹没了,反而是小周碗里,全部都是菜。 弄得真是尴尬啊。 快吃完的时候,阎埠贵才状似不经意地问,“小周啊,你有对象了吗,听说是没有吧……” 顿时间,小周看向何雨水,这才惊觉,原来是为了这个事。 他再看向阎解娣,见她眼睛里面全都是了然之情。 一时间,小周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 第289章 聋老太太造访 第290章 聋老太太造访 吃完饭之后,阎埠贵就疯狂冲何雨水施眼色。 意思是让她问问,事情成不成? 好歹摆了这么一顿饭菜,也不能没个回音呀。 没回音,就说明浪费了。 出了阎家,何雨水就问小周,对阎解娣的感觉怎么样。 小周倒不是嫌弃阎家那两个菜,他觉得阎解娣挺好的,但是,一开始小周对四合院众禽的观感不太好。 他还记得自己刚到这的时候,四合院众禽骂骂咧咧。 以至于,后来小周都不太想来四合院做客。 之后,渐渐地娄雨做的菜好吃,而且这一家人跟四合院其他人不太一样,小周这才跟娄雨家交往渐深。 现在,且看阎家弄的这俩菜…… 小周就不敢苟同。 “你别看阎家小气,但这个年代,精打细算过日子,那是好事,以后结了婚可不是请客吃饭,大方的话就会吃亏,还是精细得好。” 何雨水实在地劝说小周。 但她这话,小周却没听进去。 主要是何雨水自己都做不到小气,她大方得很,送剩菜,拿水果的。 小周觉得,何雨水这样的就很好。 当然,他也知道何雨水能这样,是建立在娄雨在轧钢厂后厨当主任的关系。 不过,太抠抠索索了,那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而且小周不知道,阎家的这帮人,是不是跟四合院其他的人一样,也是骂骂咧咧不讲道理。 那如果娶回家去,可真是弄回家一颗炸弹了。 相反,也有别人给小周介绍对象。 同时,小周也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相比起来,跟阎解娣谈对象,小周的顾虑也太多了,需要防范与验证的也很多,压力有些大。 “那个,雨水姐,我考虑考虑。” 娄雨不在家,小周在门口跟何雨水说完,转身就跑走了。 他一走,阎埠贵赶紧跑过来问何雨水,情况怎么样呀。 “他说他要考虑一下。”何雨水照实说道。 阎大妈闻言顿时一拍巴掌,“哎呀,这还考虑什么呀,能谈就谈啦,还要考虑,是不是不愿意呀?” 何雨水不方便说,因为阎家才弄了两个菜,使小周很有顾虑。 毕竟这年月,谁家都不好过。 而且都是男方请媒人上门介绍对象,也没太有女方请媒人的。 谁家有个姑娘,那都是被人巴结着介绍对象的。 阎埠贵家能这样,已经算是很难能可贵的了。 但是,阎解娣也确实是没有优势,否则的话她相中了小周,小周也应该更相中她,然后让媒人过来。 可惜,小周根本对她没这方面的心思。 而且小周家的条件以及个人条件都比阎解娣要好。 阎家是高攀了,但这话,何雨水又实在说不出来。 “回头,我让娄雨去问问吧。”何雨水只好如此说道。 到了天黑,娄雨回来了。 一推门进来,就看到家里多了一个小豆丁,而且还多了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太,可不正是聋老太太么。 至于小豆丁,是秦淮茹放到聋老太太家里的小槐花。 经过昨天不愿意走的于莉一事,白天,何雨水早就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起来了。 只剩下摆在眼皮子上的一筐子煤炭。 “聋老太太来了,说是想咱们家的人了,过来看看,还说要打听大姑姐娄晓娥的情况。” 何雨水冲娄雨说了一句。 不提娄晓娥,娄雨心里还不感到厌恶。 此刻,他看着这聋老太太,娄晓娥还没被她坑够,这是又跑过来坑自己了。 “吃过饭了吗?” 娄雨淡淡地问了一声。 他口气一向如此,因此屋里的人也没察觉他的情绪变化。 “还没,正准备做呢。” 何雨水表面无事地说道,但她却是一直磨蹭着不做饭。 都到饭点了,聋老太太不走,小槐花也在这里呆着,明显是蹭饭来了。 何雨水不乐意做饭给他们吃。 而且她跟聋老太太一向没什么情谊,虽说聋老太太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但是,何雨水可没这种意识。 也不打算随大流。 因此,她只嘴上说着做饭,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动作。 “别做了,我带了一点过来。”娄雨说道。 随即就把手里提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是他从马主任家里拿来的几个蒸熟的红薯。 “就吃这个吧!” 娄雨说道。 红薯,娄雨农场没有栽种。 这玩意吃多了不舒服,而且也卖不上什么价钱。 比不上米面等物。 但他们家很久都没吃这个了,打算换换口味,今天就从马主任家里要了点,也不是贵重的食物,放谁家,也都是有的。 拿了四五个过来,往桌上一摆。 何雨水太喜欢了,眼睛都发光,“行啊,那晚上就吃这个!” 她也是很久没吃了,正想呢。 唯独聋老太太,本来想着留下来吃点好的,谁想到,居然是吃红薯? 连易中海给她送的饭菜都不如。 怎嘛,她好不容易留下来,结果就给她吃这个? 顿时老太太就沉下脸来。 这个时候,何雨水把一小块红薯,递给了上前要吃的小槐花,结果被聋老太太“啪”地一声,打翻在地上。 “你们太过分了,一点都不敬老!” 聋老太太把小槐花扯过来,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大过年的,谁不想吃顿好的,你家昨天包的水饺,今天居然吃红薯,是不是看我来了,故意的?” “我又没说来你家吃饭,你们这么防着人干什么?” “是不是全院的人,你们都防着啊?” 聋老太太这一吼,顿时引得易中海他们跑上门来看究竟。 明明关着门,老太太声音再大,能传到院里去? 娄雨看这架势,明明是都准备好了的。 这下子,把全院都扯上了。 娄雨听着,聋老太太这说话的水平,很高啊。 “怎么了老太太?” 易中海和几个人赶过来,一脸好奇地问道,仿佛是无意间听见他们的吵嚷。 聋老太太装作听不见,手指着娄雨两口子,一个劲地说被防贼一样防着,是不是家里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娄雨,你怎么这样,老太太难得到你家里一趟,你可以不招待,但怎么能故意气老人家,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第290章 继承房子 第291章 继承房子? 易中海正义地责怪道,“想想娄晓娥那时候,那么难,是谁收留的她?还不是聋老太太!你再怎么没良心,也不能这样做。” 刘海中也跟着搭腔,“娄雨,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哪有你这样对待聋老太太的?” 全院大会搞砸了。 所以,刘海中对娄雨,那是别样地恨。 这事如果没有娄雨,能出差错? 捐款箱能被扯烂,里面的钱能被抢光,连阎埠贵都能抢钱。 这都是因为娄雨挑事,他实在太过分。 今天,总算被他抓到把柄了。 后面跟着这两位大爷的人,也都跟着插嘴,“娄雨,你别这样对聋老太太啊。” “是啊,这真是不太好!” 他们有点赞同娄雨捐款时做的事,但并不等同于他们赞成,娄雨这种态度对待聋老太太。 “易中海,正因为我感激老太太对娄晓娥的收留,所以现在我才收留聋老太太,让她在这里坐下取暖。” 娄雨轻咳一声,语句清晰地说道,“刚才你说我没良心,不知道是指哪一方面?易中海。” 说罢,娄雨黝黑的眸子定定地落在易中海身上散发出耀目的冷光,盯得易中海不由地心里颤了下。 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似乎有点失了分寸。 “这都是什么时间了,也到吃饭点了,为什么不让聋老太太在你家吃饭?” 易中海轻咳一声,转换了语气,依然是兴师问罪,但语调却很自保地不那么刺激。 “吃着呢啊!” 何雨水接过话茬,指着桌子上的红薯,然后又指指小槐花,“孩子也都在这儿吃着呢!” “等等。” 娄雨示意她先不要说话,转头面对易中海,诘问,“这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尽邻里的情份,管院里人吃饭,但也不是像易中海你说的这样,命令式、强制性的。” “我今天还就不管聋老太太吃饭了,你易中海能拿我怎样?” 娄雨学着傻柱的语气,也犯起浑来。 傻柱犯起浑来,没有人能拉得住。 现在可真好,连娄雨也犯起浑来了,这位可跟当初的傻柱一样,四合院新任战神。 区别的是,他跟傻柱不一样,他不听易中海的啊。 易中海对这个犯浑可太熟悉了。 结果,娄雨这声落,另一边何雨水就站了起来,把小槐花送还给聋老太太,朝后侧了下身,作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她道,“现在谁家都不好过,易大爷既然不再是咱们院的大爷,也就没资格强迫大家给聋老太太做饭吃!” “当然,他就算是这个院的一大爷,他也没权力强迫咱们给聋老太太做饭吃。” 娄雨冷笑,睨视着易中海,“如果这样也可以,我们管聋老太太以后的饭食,那聋老太太的房子就由我们继承,而不是易中海你继承,你看怎么样?” 声落,易中海脸上顿时覆了层寒冰! 这话可算是触到了他的逆麟。 娄雨冷笑一声,说道,“看吧看吧,强迫我管聋老太太吃饭,还扯什么娄晓娥,易中海你自己却只字不提聋老太太把房子要你继承的事情,本来……这管聋老太太吃饭的事,不是你的任务么,你怎么这么乖戾,变着法地跑过来折腾我们家?现在是我,是不是证明以后是院里的其他人家?” 不是拉仇恨么。 现在还给你了。 果然,娄雨这波拉仇恨,易中海他承受不住。 看热闹的邻里,顿时都跟着议论起来。 本来,这帮人是跟着易中海过来,要看娄雨笑话的,结果现在,易中海自己搬起石头砸他自己的脚了。 “娄雨,你这说话就不讲道理了,你这才管了一顿饭……”刘海中试图上前,要帮着易中海说上两句。 娄雨要收拾他,容易得很,出声打断,“好啊,那以后我都管饭,一大爷您做主,让聋老太太把房子给我继承,怎么样?” “呃这,这——” 刘海中一噎,不敢看易中海,他只得嘟囔,“这个事要看自愿的。” “哦,一大爷的意思是,只要聋老太太同意,那就可以了是吗?”娄雨继续问道。 许是他问的话太咄咄逼人。 易中海着实被惊着了,深觉自己钻进了娄雨临时准备的圈套当中。 现在,他们住的是何雨水的屋子。 以后有个孩子,根本就住不开。 原来娄雨一直在打聋老太太屋子的主意。 那怎么行? “好了,好了,没想到聋老太太都走了吗,赶紧走吧!” 易中海不想再争论下去。 因为他讨不到一点好处,而且他一点不怀疑,娄雨愿意照顾聋老太太的事实。 相比起来,他家的饭食跟娄雨家的饭食,那真是没有可比性。 说罢,易中海主动扶起聋老太太,逃也似地出了娄雨家门。 为免这老家伙再犯病,娄雨走到门口,对着全院的人说道,“我跟你们说,多照顾聋老太太,给聋老太太送饭食,说不定聋老太太就把继承房屋的权利给你们了,端看你们有没有孝心了,大家都要争取啊!” 本来,聋老太太住的房子给易中海继承,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 但现在摆到明面上了,那味道可就不太对了。 娄雨补充的这番话,直接就令人们内心蠢蠢欲动。 这说明,谁家住户紧张,谁家就有机会。 并不一定非得必须是他易中海啊。 这个娄雨,实在太过分了! 易中海内心大骂。 结果,忽地听见娄雨的声音又在身后响了起来,“聋老太太,您以后想来我家吃饭,保证什么好吃的都有,您就尽管来吧,反正以后我就继承您现在住的屋子了是吧?” 聋老太太可听见这番话了。 她听说娄雨家每顿饭都不带重样的,而且之前还包了水饺。 都没有给她老太太送一碗过去,实在太过分了。 现在他说以后都能去他家吃饭? 真的假的。 “走吧,老太太!” 就当聋老太太回头,张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忽地便听见易中海硬是把她扶进了后院里面。 不让她再跟娄雨接触。 呵呵。 见状,娄雨心头冷哼,就易中海这拙劣的手法,简直是给他白送上门的。 但是聋老太太却是听到了 第291章 介绍对象吹了 第292章 介绍对象吹了 聋老太太被娄雨家的“美食”给“征服”了,可惜易中海却是不让她有任何“背叛”的可能。 娄雨听聋老太太走路的声音都是“梆梆”地很硬,仿佛是在疾愤些什么。 他当然不稀罕聋老太太的房子,不过,冲聋老太太索要房子,却是能够彻底打击易中海。 现在的易中海,没有院里一大爷的位子,如果以后也没有了聋老太太的房子的话…… 会不会狗急跳墙? 娄雨邪气地勾了勾唇,他有点期待这位一脸正义满口道德的前任一大爷,撕破伪善面孔,变得竭斯底里的一天。 对娄雨来讲,也不是非要对易中海怎么样,但这个易中海总是上赶着冲上来,就跟赵城一样,实在是很烦。 相安无事地好好过日子,不好么。 易中海太蹦哒了。 到现在还不甘心。 他究竟想做什么? 娄雨黝黑的目光沉了沉。 “你怎么了,在看什么?”这时何雨水从后面赶了起来,正好看到娄雨冷沉的表情。 她吓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他怎么这副表情的。 “也没什么,我觉得最近易大爷太招摇了,你最近都在家里,没发现易大爷和易大妈他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娄雨平淡地问道,实则是有意探问。 何雨水闻言,果然是认真地思索了下,说道,“倒没什么不普通的吧,主要是现在小槐花都被弄到聋老太太那里去了,之前不是一直在易大妈那里吗,我觉得他们两家弄的关系不太好。” 易大妈是个老实人。 眼下,易大妈连表面功夫都不肯做了。 娄雨寻思了一下,说道,“你着重盯一下易大妈,咱们家想要安宁的话,必须得靠着易大妈了。”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对于他的话,何雨水向来不会质疑,而且也没有半点要追问的意思,当场就点头答应了。 “还有……” 本来以为娄雨说完了,结果听见他又蹦出一句。 何雨水愣了愣,有些好笑地推他一把,“喂,你一次性把话说完好不好?” 结果,反被娄雨给拥进怀里。 小两口卿卿我我,娄雨趁机在她耳边咬耳朵,“你乐意的话,就给后院聋老太太送些好吃的去,小槐花在那的话,也不要管;你不喜欢的话,就不送。” 这话令何雨水误以为是因为娄晓娥。 之前提过了,娄晓娥受到了聋老太太的恩情。 所有,娄雨有良心。 他改变了主意。 “好啊。” 何雨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男人孝顺有良心而且这都是无声的,他从来不会宣扬的。 “只要我放假的这段时间,我都会这样做的,放心吧!” 晚上,贾家就没人了。 院里的人都发现,小槐花在聋老太太那里。 而贾家则是紧闭着门。 平时大家都会发现秦淮茹在水池子那里洗衣裳的。 “秦姐这是干吗去了?” 傻柱最不习惯了,随便找个人一问。 结果许大茂开腔了,“应该是去神经病医院了吧,看她那俩孩子去了,棒梗和小当啊!” “嘿,孙子!我问话呢,你答什么话啊?” 傻柱特别不爽。 不爽的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许大茂居然知道。 可谁料到,许大茂还在火上浇油,“我怎么不能回答啊,你问,不就等着别人回答的么,我跟你说,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亲自送秦淮茹去的神经病医院。” 虽然这天气冷吧。 但许大茂不觉得冷,他火热得很。 秦淮茹其实也憋了不短时间了,比他还热情。 嗯,总之这回把老乡送的土特产都给了秦淮茹,那是一个字:值! “孙子,你是不是找揍啊你?” 傻柱越听越不爽。 当场抡起蒲扇一样的巴掌,对着许大茂就扇了上去。 “娄雨来了。” 许大茂忽地大喊一声。 傻柱颤了一下,回头去看,哪里有娄雨啊。 气得他当场就冲许大茂狂追上,“今天不揍你,孙子,爷爷我跟你姓!” 这一幕,被易中海给听在耳中。 易中海脸上无色,心里却酝酿开了。 他缓缓皱紧了眉头。 忽然就在这时,屋里的易大妈推开门来,冲易中海问道,“老易,你今天不是要去工友那里教什么技术么,怎么还不走?” “呃,哦,我先过去看看,今天晚上不一定熬夜,你给我留着门啊。” 易中海反应过来,脸色如常地说了一句。 说完,易中海就出去了。 “这大过年的,易大爷出去干什么了?” 何雨水刚从水池子里接了一盆水回来,恰好听见这话,心里感到有点奇怪。 这大过年的,谁这么忙着学什么技术,谁家不是歇歇的? 心里起疑,回去却没有说什么。 便在这个时候,二大爷阎埠贵过来了,找娄雨。 提了小周的事,一定要让娄雨问问,是怎么个情况。 “如果这个事不成的话,过年解娣说亲,那是拒了还是答应?别耽误事,是不娄雨?” 阎埠贵笑呵呵地说道。 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焦急。 “好,今天晚上我就去小周家里看看,明天给你消息?” 娄雨说道。 “好好好。” 阎埠贵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而娄雨,回来跟何雨水交待了一下,就出门去小周家了。 今天小周不加班。 但娄雨的到来,实在是很突然,都没事先说一声。 小周都有点“受宠若惊”,赶紧把人让进家里去。 这个时候,娄雨才知道小周家的情况。 一家子人没个普通的,父母一个在供销社做,一个在服装厂里做干部。 全家都赚钱。 并不像是阎埠贵家里一样,只有阎埠贵一个人,赚钱,养活着一家子的人。 而今,娄雨也隐隐明白了,为什么小周没有直接就拒绝阎解娣。 是因为,这一桩姻缘是他娄雨介绍的。 他不好驳自己面子。 娄雨至此恍然,前世他孤身一人,鲜少有太多的人际交往。 对于这事,判断不那么“灵光”。 倒是他迟钝了。 当下娄雨,绝口未提阎解娣的事情。 反而是小周意外了下,本来他还以为…… 但是,突然到访,却没有任何事,难免令人感到纳闷。 娄雨就说了一件事,声称自己是轧钢厂副主任,以后经领导们做菜,可能会做些稀罕菜,到时候有需要的话还请周父周母帮个忙,找找材料。 第292章 易中海半夜回家 第293章 易中海半夜回家 周父周母也听出来了。 娄雨这是客气,真要请他们帮忙,轧钢厂的领导出马了,还需要娄雨的这个人情? 看来娄雨是有别的事,只是不方便说罢了。 临走时,赶紧让小周去送送人。 娄雨跟小周单独一块时,就提了一句,“小周啊,这过年了,阎解娣有人介绍对象,我也没说什么,这个事就这么办,是吧?” “啊……是,是啊。”小周挠头。 娄雨笑了,拍拍他的肩,说道,“别怨哥,哥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话不多,其实心里懂的事也不太多,有时候明着说,省得猜,我才能明白得快一些。好了,就这样,过年来家里玩儿。” “好,好啊!” 小周大松口气,露出开心的笑容,算是多云转晴了。 在小周家里呆得时间不长,娄雨拐个弯,鬼使神差地想到郑菊,想到她说要给他生个孩子,不知道她肚子里有了没有……就去她家了。 “听说贾张氏去了神经病医院?” 郑菊拉着娄雨进屋,在他耳边叨叨。 见她这副既好奇又大惊小怪的粘人模样,娄雨暗暗挑眉: 怎么,女人都是一个模样么。 何雨水也喜欢见到他就叨叨,不管是有的没有的,喜欢说个不停。 前世,那帮女人,只是收了钱就走人,哪怕多说几个字,也是为了他的钱。 有的也不图钱,图他这个人。 但娄雨很清楚,那不是因为感情,不过是身体的感觉罢了。 “我去街道办告她了,就听说她进了神经病医院?” “其实我觉得她的精神挺好的,并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你看,她都觉得咱俩有事,这很聪明,她脑子没问题……唔!” 就见,郑菊那微嘟的粉唇,水莹莹地,像果冻一样。 偏偏却说着这么实在的话。 真想堵住她的嘴。 娄雨身为男人,却是难得主动一次,先发动攻势…… 四合院 何雨水晚饭做了个鸡腿肉。 把两根鸡大腿,剁成一小块一小块地在锅里翻炒,放上红辣椒,直接这样炒。 之后,放入盐、糖、白酒、白醋,八角等,最后放上水,煮了有半个钟头,然后出锅。 她想到娄雨的话,于是盛了一小碗,又加了一碗米饭,给聋老太太端了过去。 本来,易大妈把饭菜给聋老太太端了过来。 是一碗水饺,水萝卜加了点盐调的馅,然后包的饺子。 面粉用的是精面。 这样的一顿饭,也是院里人家所吃不到的。 聋老太太笑呵呵地,刚要往嘴里填,结果就闻到了肉香味。 只见何雨水端了一碗鸡肉过来,甚至是还配了白米饭。 这鸡汤浇米饭,只要想想就够流口水的了。 “太太,我要吃这个!” 小槐花眼睛发亮,叫嚷着爬上聋老太太的腿。 “呵呵,好啊,咱们俩一块吃。” 借着孩子的话,聋老太太把饺子推一边,直接就锁定了何雨水端来的肉菜。 “这……” 易大妈变了变脸色。 真没想到,何雨水动作这么快。 这不会是,以后都要送饭过来吧? 那—— 易大妈不由地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的这房子。 不行,等老易回来之后,就把这事告诉他! 屋子里,何雨水跟聋老太太说话。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对于她说的每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回答得很好。 听说何雨水以后有时间都会送饭过来时,聋老太太更高兴了,把易大妈送过来的水饺推给了何雨水,让她拿回去尝尝。 易大妈:“…………” “好啊。”何雨水笑望易大妈一眼,然后端着水饺就回家了。 怎么会这样? 易大妈整个人都是木的,聋老太太怎么也这么嘴馋啊。 “白送的,不吃白不吃。”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小槐花的小小琼鼻,这话仿佛是对易大妈说的。 似是安抚的话。 而易大妈也的确是被安抚了。 半夜。 过了十二点了。 娄雨不好太过了,郑菊说要怀孩子,时间不早,他就穿戴整齐地走了。 临走时,郑菊叫住他,“我听说,如果能怀上,很快就有消息的,过完年?也许是过完正月。” “你随意,有就要,没有就不要。”娄雨微笑。 “不,我一定要,因为这事,你都对我笑了,你很少笑的!”郑菊一脸甜蜜地笑。 娄雨不由摸摸自己脸,他这么明显的么。 回四合院的时候,也是巧了。 娄雨碰到了一个人; 易中海。 他步伐未顿,动作自然地回家。 而易中海,他是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心照不宣地回自己家里。 到家之后,何雨水还没睡,在做棉袄,说是给她做一身,给娄雨也做一身,虽然晚了,但过完年也能穿。 “小周说什么了?” “家庭条件不对等,别想了。” 何雨水点头,似乎也在意料之中,“我看小周没有当场答应,就觉得事情可能会不太顺利,看来被我猜对了。” “易中海干什么去了?”娄雨问道。 思己及人。 娄雨这么晚回来是去弄郑菊去了,所以易中海这么晚回来,是去弄秦淮茹去了? 之所以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今天秦淮茹没在家。 “我听说了,好像是易大爷他教工友钳工技术去了,今天要回来晚一些。”何雨水说着,拿针往头上划拉两下,又继续在灯下缝制着,问,“怎么,你回来见着他了?” 声落,就见娄雨起身要出门。 “又干吗去?” 何雨水当然就站了起来。 娄雨扭头看她,“如果我说,我去看看郑菊,你同意么?” “嗯……明天不行,这么晚了。”何雨水犹豫了下,这么晚他出去,她还是有点担心的。 “明天也行,但明天要去李厂长家里做菜,估计腾不出时间来。”娄雨道。 见何雨水点头,娄雨于是出门。 他却不是往郑菊这里去,而是往神经病医院去。 大过年的去工友家里,教工友钳工技术? 除非是正式的徒弟,易中海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吧? 娄雨心下寻思,在这个时代的情况下,很重视师徒之间的名份。 像傻柱,覃家菜的传人,之前在后厨,傻柱把人支出去,才做拿手好菜。 这是秘不外传的手艺,除非认师傅。 所以,易中海这情况,八成不是去了工友家里。 莫非真去找秦淮茹了? 娄雨这才决定去神经病医院看看,确认一下。 第293章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第294章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娄雨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任务,盯着易中海易大爷,看看这老东西还要闹什么妖娥子,为了避免下次再出现聋老太太找茬事件。 转了一圈,娄雨回家,就把自己家的自行车骑上,这才去了神经病医院。 何雨水打开门看了一眼,心里嘀咕了一下,去郑菊家里又不远,怎么还骑自行车啊。 娄雨骑自行车,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就到达神经病医院。 没走正门。 娄雨把自行车放到了车棚里面,他自己寻了个方面的地方,直接攀上屋顶,一排屋一排屋地猫着寻找。 “我今天晚上的饭又没了,是不是贾梗偷走了?” “贾梗偷咱们的也不是一两次了,叫你记得,你总不记得!吃饭之前多给贾梗喂点安眠药,再不济打一针,这饭菜就不会被偷了!” …… 两个护士在大呼小叫地嚷嚷。 声音,立时就被娄雨给捕捉到。 而娄雨观察这里的情况,就跟正常医院有些不太一样。 表面上医护人员差不多,但因为病人神经不怎么正常吧,这里的医护人员也特别彪悍。 不过,还是给娄雨找着了棒梗的住院病房。 就在他想要摸过去时。 听护士又说道,“不是贾梗的家属,他妈妈来了么,所以我也就没给他打针,更没有给他吃药,他那个妈妈动不动就哭……” “咦,是吗?可刚才我看到贾梗妈妈离开医院了吧,反正现不在病房……” 娄雨听着这番话,略有所思。 虽说如此,他还是去了一趟棒梗的病房,没见着秦淮茹。 想来,是在小当的病房? 娄雨心下寻思着,但又感到这个思绪有点蠢。 他干脆在医院里面没人的地方查找起来。 这么冷的天,秦淮茹既然没有回去四合院,那她肯定是在医院里面的。 在干吗呢。 娄雨纳闷。 你说就她自己,还能是在躲着谁? 围着医院搜了两圈,娄雨愣是没有搜到。 就当他打算干脆直接骑车回家的时候,忽地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竟然是在医院角落里那排黑洞洞的房子里传来的。 就跟有老鼠一样。 娄雨想了下,悄悄躲在一边,等了有几秒钟。 跟着便看到,果然有一只大老鼠钻了出来。 不是秦淮茹,还能是谁? 这应该是医院的杂物间,秦淮茹出来时,借着月光能看到她身上又脏又乱,但还算是穿戴整齐。 却不知道,她躲在这里做什么,娄雨沉思。 拍落身上的灰尘,秦淮茹这才状若无事般地去了棒梗的病房。 “妈,您干吗去了,刚才易大爷来找您,都没见着您的人影。” “哦,妈闹肚子去了。” 秦淮茹面不改色地回道。 “不是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给我送猪肉馅饺子?” 棒梗怏怏不乐,抱怨地说道,“这臭医院,连饺子都没有,我不想在这呆了!不呆了!” 说着,棒梗对着桌上的药,水,搪瓷缸子狠狠的一通乱砸。 秦淮茹吃了一惊,怔愣地看着面前的棒梗。 他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一句话不遂,就开始发脾气? “棒梗,棒梗,你奶奶也来这间医院了,她会来看你的,你听妈说啊。” 秦淮茹连忙按住他。 暗处的娄雨见状,摸了摸下巴,心里有点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易中海来找过秦淮茹,但秦淮茹藏到了医院的杂物间里面了。 是以,易中海扑了个空。 所以,易中海说帮工友做技工什么的话,全部都是胡扯。 原来他是跑到这搞秦淮茹来了。 但却没有搞到手。 回去的路上,娄雨寻思着。 按理说,易中海对秦淮茹,也算是搞到手了。 不过,身为男人,娄雨明白这滋味。 男人对女人的需求,从来就没厌倦过。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男人从不会拒绝对他散发魅力的女人。 秦淮茹这朵大白莲花,对男人的魅力,那是无所不在的。 现在娄雨只能认定,易中海对秦淮茹,那应该是上了瘾了。 “你这么晚才回来?” 何雨水奇奇怪怪地打量着一身风尘的娄雨。 主要是,用得着那副样子吗。 明明去郑菊家里,就跟串门一样,但娄雨分明是像走了大半天路。 本来她还以为,他不回来了呢。 把披着的袄盖在崭新的被子上,何雨水重新钻进被窝里面,一面伸脑袋对外屋的娄雨道,“赶紧睡觉吧,怪冷的。” “嗯。” 娄雨出乎意料地麻利。 直接钻进被窝了。 火热的身躯直接搂住他爱人,凑耳边低语了一阵。 “啊,原来你去神经病医院了!” 何雨水低呼。 而且听到这话以后,她所有的疑虑都被抹平了,果然,她就觉得嘛。 “行,我最近盯着点,如果真跟你说的一样,那易中海肯定不会对秦淮茹罢休的。” 何雨水听娄雨叙述了经过,她分析道,“我觉得,是不是易中海看中秦淮茹能生,想让她生儿子啊?”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她这么一说,就让娄雨重新开始考虑了。 “你说得,有道理。” 娄雨摸下巴,道,“可是,秦淮茹她上了环,应该不能轻易怀上孩子吧?” “呃……” 何雨水语塞。 想了想,她不由地说道,“易中海岂不是错算了?” “要不要透露给他?”娄雨却在问另一个问题。 何雨水不禁拉开两人距离,端详一样地盯着她这位爱人。 虽然黑暗之中,啥都看不见,但她这架势,总够在内心中审视娄雨这句话的用意了。 “不能总是见招拆招,也总得主动攻击一下。” 娄雨解释性地说道,“难道咱们当鹌鹑,等着被攻击?” 这话激起何雨水的不服输欲,轻哼一声,“其实,你说的也行,不过,告诉易中海又能咋滴?他还能让秦淮茹把环给摘了……” 啪!啪!啪! 娄雨鼓掌,“就这个意思,不觉得很好玩儿么。” 她这位爱人,有恶趣味。 心眼坏坏滴。 何雨水心里想道,否决了自己之前对娄雨那股纯然的印象。 “这个事,你去办。” 娄雨说道。 何雨水点了点头,“成,这两天我就办成了,咱们也攻击他们一下。”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第294章 难道,你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第295章 难道,你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秦淮茹还是回到四合院了,不过,她还是想在医院里面多住两天。 昨天陪棒梗,今天就陪贾张氏。 明天再陪小当。 至少能让她耗上三天。 差不多,过年就在医院里面过了。 这个事,易中海并不乐意。 眼看着秦淮茹在收拾东西,易中海带着易大妈就过来了。 两人对秦淮茹表示关心,实际上易中海另有目的。 昨天晚上,他没做好技术。 今天晚上,打算继续做技术。 非把这项技术,做出成果不可! “秦姐,您这是干吗呀?” 傻柱听说了消息,也赶了过来,好奇地问道,“这总不能一直陪在医院,你这也不是办法。” “怎么不是办法?” 秦淮茹委屈地抹眼泪,又引起傻柱一片同情之意,“现在家里人,大多数都住进医院了,我不去医院陪着,我自己一人在家过年,那我不是更凄苦?医院也没个照顾的啊。” 不等傻柱再劝说什么。 忽地何雨水过来了,说道,“这几天我跟娄雨商量着要孩子,去医院做了检查,秦姐,我怎么听医院的医生说你给自己上了环,东旭哥都走那么多年了,你也一直一个人,还上什么环呀,还怕怀孕不成?!” 一口气说出这番话,真是不容易。 但屋子里面,却是陡然变得一阵安谧! 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水。 然后又从何雨水身上,转移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甚至是连外头看热闹的邻居,也都是吃惊地盯着秦淮茹。 但,最震惊的人莫过于易中海了。 想着未来自己的大胖小子。 易中海陡然被一股狂袭而来的怒浪给包冗! 他还以为,自己多种几次,早晚会种出大胖小子。 但结果,种个屁。 他的子子孙孙,都浪费了! 秦淮茹这个贱不要脸的,居然敢耍他! 易中海心里狂怒,但脸上显现出来的却是一片严肃。 “淮茹,这种事,咱不能做。” “要本本分分做人,实实在在干事。” 易中海嘴上教育着秦淮茹,摆出大爷的架势。 “哈哈哈。” 忽然,许大茂笑了起来,有意无意地说道,“人家秦淮茹不上环能怎么样?这么多狼都盯着呢,否则的话,不得生出一整辆火车?” “孙子,你说什么呢!” 傻柱大叱。 绝不允许有人侮辱他的女神。 眼看着秦淮茹哭了,傻柱冲着许大茂就踹了过去。 当场,两个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 秦淮茹泪眼涟涟地望着何雨水,“雨水,我上什么环?你在瞎说什么呀?你怎么能这么诬蔑我的名声呀?” “秦姐,您这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您自己做过的事?要不去医院找医生问问,不就成了?” 何雨水也怼了上去。 她不接受被质疑。 虽然她是听娄雨说的,但她对娄雨的信任,比对医生的信任还要严重。 下一刻,秦淮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这更加深了何雨水对娄雨的信任。 看来,娄雨说的是事实! 问题是娄雨是怎么知道的呢? “呜呜呜,你们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打听别人的隐私呢,我也没有去过问你们家的事,你结婚都多长时间还不生孩子,是不是你男人不行,还是你自己不是个女人啊……我怎么没有像这样嚼你家的舌根呢。” 秦淮茹哭着质问何雨水。 一语惊醒梦中人。 何雨水愣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她肚子怎么一直没动静。 “她才结婚多久,又是不是一年半载,连一个月都没有,怀什么孩子。”易大妈跳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她现在越来越瞧不上秦淮茹。 都是女人,她觉得秦淮茹现在还装环,实在是很脏。 “好了!” 易中海回头呵斥老伴。 易大妈顿时不敢再开口回嘴,她没给老伴生下一儿半女的,总是理亏,因此,大半生都是在忍着的,现在也不例外。 “大家也都别再劝了,既然淮茹想去医院里陪家人,大家也都看好她吧。” 易中海说道,目光环视众人,“再说了,给贾大妈捐款住院的事,大家都没有心,现在还议论个什么?” “都散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大家都是悻悻。 该散的都散了。 易中海让老伴帮着秦淮茹收拾一下,他也避嫌地离开贾家。 “雨水啊。” 这时阎大妈趁机把何雨水拉到一边,打听昨天晚上那事。 “大妈,可能是姻缘还没来吧,不太合适。” 何雨水委婉地说道。 顿时阎大妈就拉下了脸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虽然她早料到会这样了。 但是,真正接受,却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她家里炒了两个菜,请的小周跟何雨水。 现在说散就散。 这也太坑人了吧?! 回去跟家里人一说,阎埠贵长吁短叹,阎解娣跑进屋里都哭了。 阎解成却道,“爸,现在怎么办?妈,您也真是的,人家小周不愿意,又不是何雨水不愿意,您给何雨水使什么脸子?那名额的事怎么办?我工作怎么办?” “哎哟。” 阎大妈顿时就悔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阎埠贵道,“我还想着,等解娣跟小周成了,那就顺便提名额的事情。可哪里想到啊,现在还怎么提名额的事?娄雨又不是欠咱们家的,也没有太深的关系,他凭啥给咱?” 于莉从旁听着,默不作声。 “今天娄雨也没在家啊。” “娄雨怎么可能在家,这过年,大家都休息,娄雨怎么能休息得着,他这样的人,还不是领导抢着要啊。” 阎家人一阵痛心疾首。 出来之后,于莉却是转头回了一趟娘家,把这事跟家里人一说。 她看向于海棠,“海棠,你跟娄雨现在怎么样了?能说上话么?”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于海棠,现在特别不复之前的招摇,“我还能怎么着,娄雨一直都不理我!哼,我要谈对象,找一个比他更厉害的,看他怎么办。” 心高气傲的于海棠,现在满心思地想打压娄雨,可惜一直没有门路。 “难道,你不能想想别的办法?”于莉略有暗示地说了句。 于海棠皱眉,她还能想别的什么办法? 虽然她是厂花,有很多的追求者,但是,并不是所有追求者,都比娄雨强啊。 其实还是有几个的。 第295章 李厂长心里很波动 第296章 李厂长心里很波动 但是,不能直接对付娄雨啊。 不过…… 于海棠眼睛一亮,忽地想到了李厂长。 “行,那我就去试试!” 她得意洋洋地说了句。 随后,她跟于莉一块出了家门,往李厂长家而去,手里顺便还提了一些土特产。 “我过去看看,到时候见机行事,如果能借着李厂长,对付娄雨,从而把名额拿到手,那就行了。” 于海棠笑盈盈地说道。 而于莉,从来没见过她妹妹像今天这么有用。 李厂长家里。 娄雨看了一眼厨房里面的食材。 大多数都有。 肋排,姜,葱,蒜,等。 五花肉,红枣等。 鲍鱼,油菜等。 这些食材,做的菜式,也就这么几个,像是辣烧排骨,红枣烧肉,鸡翅鲍鱼等。 娄雨一扫就明白了。 同时,内心也有点感叹,李厂长这倒腾食材的本事,真不是瞎吹的。 有能耐。 同时娄雨也补充了几样食材,牛腩,牛排,鲤鱼,鸭肝等。 做个黑椒牛排,干锅鸭肝,百叶红烧鲤鱼。 “小娄啊,你也太客气了,来就来吧,又回去,还拿回了这么多食材回来,这是干什么呀?” 李厂长嘴上客气着,但心里高兴! 他觉得自己的食材就够稀罕的了,没想到,娄雨带来的比他还稀罕,不过,这鲤鱼,又肥又大……很可以的。 “过年,乐呵乐呵。” 娄雨微笑了一下,说道。 这话,李厂长满意极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不仅今大过年的,他能在嘴上乐呵乐呵,他还能在别的地方乐呵乐呵。 不,也不算是乐呵。 是将会爽翻了。 随后,李厂长就把娄雨亲自领到他家的厨房,陪着娄雨说了一会儿,接着就被自己爱人给代替了,她要交待娄雨做菜的口味与偏好。 李厂长的爱人,这位厂长夫人,年纪虽然跟李厂长差不多大,但相貌还算可以。 只不过是,不能拿出来比较罢了。 正在李厂长刚走出了厨房的时候,忽地听见自家的门被敲响了。 “呵呵,肯定是我约的领导来啦。” 李厂长满脸喜庆地说道,接着,亲自去开门。 但是,当门打开以后,李厂长就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人,竟然是厂花于海棠? 下意识地,李厂长就朝着身后看去一眼,心里浮起几翻波动。 下一刻,李厂长自然而然地一步迈出家门,并且反锁上了门。 他与于海棠什么事都没,但是今天于海棠的到来,会影响到他的事情。 所以,不能让她进家门。 “李厂长,我过来给您拜年的。” 于海棠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 但眼下,李厂长办正事呢,他可不吃这套,表面上大方地一笑,“这样啊,行,那我收到了,你走吧,回头再聊啊。” 拜年,只带了嘴过来吗。 当然,李厂长是不图于海棠那点东西的,反正于于海棠把她自己带来了,比什么都强。 但时机不对。 约下一次。 于海棠也显然是听出了李厂长的意图,但她可不肯听话。 她又不是真的来与李厂长约的。 她是借着李厂长,打磨娄雨手里那俩名额的。 现在看李厂长不让她进去,那她偏得进去。 就在于海棠正想着的时候,忽然就见机修长的主任来了,身边还跟着俩人,满面笑容,结果就碰上了李厂长和于海棠,不知他俩在谈什么。 “好吧,那一块进家里吧!” 李厂长也不再跟于海棠“纠缠”,转身敲门,在他爱人开门时,李厂长埋怨了一句,“你怎么搞的,把门给关上了,把我关在门外不要紧,把咱们这些贵客关门外,怎么能成?” 厂长夫人一看外面这几个人,尤其是目光落在了于海棠的身上,发现这姑娘长得特别漂亮,但听李厂长的口气,就以为是这姑娘是跟严主任他们一块过来的。 于是便笑了笑,把大家都请进去。 这期间,于海棠飞快动着脑筋,因为李厂长不时冲她施眼色,让她借故离开。 有了。 于海棠心下一横,直接来一个先斩后奏。 她要代娄雨,把名额给定下来,告诉李厂长,并且是当着这些客人的面来说。 生米煮成熟饭,这不是很好嘛。 “哇,这个是牛排??” “这叫黑椒牛排,是娄雨做的。” “这个呢?” “干锅鸭肝。” “原来如此。” 正在这时,客人们看着新上来的菜,一面醉心于其中的香气,一面是震惊于这新式的菜肴。 而于海棠听说了娄雨的名字,她差一点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可恶啊。 她真是笨啊。 怎么就没想到,现在在李厂长家里做菜的人,正是娄雨呢! 就算没有想到,娄雨做的这菜的味道,她也应该闻得出来啊。 她还吃了娄雨做的饭盒,吃了那么多天,真是白吃了! 于海棠在心里怒骂自己。 但是,她绝对不会等到娄雨从厨房出来的,她要抢先一步说这个事! “哦?” 李厂长闻听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但他多精明,立时就察觉出了其中的异样。 娄雨就在厨房里面,怎么安排名额,他自己心里有数,何必当着自己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说。 李厂长很清楚,自己被人当武器使了。 但,没关系。 既然要用他,那他也是要用回去的。 没事,于海棠,等着瞧。 “呵呵,好好好。” 李厂长若无其事地点头答应,多一个字也没有说,免得暴露自己厂里跟有问题似的。 恰在这个时候,娄雨也收拾好了,从厨房里面出来。 与众人对视一眼。 于海棠自然不敢看他,赶紧躲开了眼神去,但心里地很痛快,总算是把这名额的事给解决了。 面对李厂长的点头答案,你娄雨又能怎么样? 再说了,名额也是李厂长给你的。 你还能翻得出人家李厂长的手掌心去? 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气,于海棠找个机会,就想要先一步离开。 与此同时,娄雨也跟在座的领导喝了一杯。 大家问他关于这满桌子美味菜肴的做法问题,而且还预约了下次,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去自己家里做上一顿。 娄雨都是微笑着答应。 他不善于应酬。 又说了几句话,就不卑不亢地要告辞。 第296章 居然成了 第297章 居然成了 正好李厂长也有话要跟领导们谈,因此不留他,就让他走了。 趁机,于海棠也离开李厂长家里。 两人一前一后,从李厂长家的楼下出来。 本来,于海棠还以为娄雨知道名额的事情,会对她怎么样。 可是令于海棠没想到的是,下了楼之后,各走各的。 娄雨就跟不认识她一样,与她擦肩而过。 本来事情这样也就结束了。 但于海棠心里真是很生气! 就算她自己找事吧。 就觉得这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 一石头扔进了深潭里面。 连点反应都不给。 连一朵水花都激不起来! 嘿。 “娄雨,你给我站住。” 于海棠气冲冲地跑过去,高傲地一把拉住娄雨的衣袖,阻止他离开。 娄雨步伐一顿,回眸看她。 天色已黑,只能借着月光看到她那张美丽但傲慢的脸部表情。 “有什么事?”娄雨皱了皱眉,语气深沉地问道。 他这声音,比这冬天还冷。 于海棠却自认为他是生气的,顿就放开手,得意洋洋地说道,“你没想到吧?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的,但是,谁让你都不理我!” “你手下名额的事,就让阎解成去吧,我觉得你也别整妖蛾子,反正李厂长都答应了。” “我也不跟你算账了,反正你还是欠我的。” 算起来,她跟娄雨的“恩怨”,可太大了。 自打看到娄雨跟郑菊那个之后,她出言威胁,就得到了娄雨的美味饭盒。 后来她威胁郑菊,结果被送了进去,呆了一天。 这口气,她一直都没出来呢。 今天,总算是彻底撒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还要向娄雨炫耀,最好娄雨能跪向唱征服…… 这个女人,真特么无理取闹不自量力。 娄雨觉得眼前的于海棠特别碍眼。 但他根本就没把今天于海棠做的这事,放在眼里。 阎解成想在他手底下做事,呵,那收拾阎解成的机会可太多了。 于海棠要在他面前显摆,呵,那他也能无声无息地收拾了这个女人。 只不过……犯不上。 对于娄雨来讲,于海棠是路边的野草,路过之后,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因为实在没时间。 在外头交际,比埋头做事情,更累。 今天娄雨“累”了一天了。 要么,去郑菊那里温香暖玉地歇歇。 要么回四合院,自己家里,听何雨水叨叨众禽的家长理短,体会一下生活的烟火气。 但他独独没时间,跟于海棠在这里,跟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地较劲儿。 多无聊啊。 娄雨一个字都没回她,转身离开。 “喂,你站住,你哑巴了?” 于海棠更气了。 因为她感觉,她一点都没有赢,反而是在娄雨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瞧上她,彻头彻底尾地透明人一个。 前面是小胡同。 黑乎乎的,连个人都没有。 于海棠居然一点都不怕,直接就追了上来。 下一刻,就被娄雨给壁咚了。 “别跟着我……” 娄雨热烈的气息喷在她小巧的耳处,声音充满危险。 见她身子僵硬,以为是吓着她了。 娄雨这才松开手。 可是,于海棠直接就瘫软下去。 她只觉得胸口“咚咚”直跳,身上所有的鲜血,都是奋而疾涌,令她呼吸急促,脸红耳赤,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而是……而是被娄雨给掌控了。 “你,怎么了?” 娄雨蹲下身,皱眉看着这个任性妄为的女人。 他并没有用力。 她软个什么劲儿。 “娄雨我……” 于海棠捂着胸口,双眸如水,幽幽地,颤着声儿地看着娄雨。 见状,娄雨一愣。 却怎么看不出来? 就因为看出来了,娄雨才更愣了。 突然,一股疼痛自肩膀传来。 是于海棠的小牙齿,狠狠地咬上他的,咬完之后,重重一哼,扭身就走。 娄雨长臂一捞,单掌掐着她腰,将人重新摁在墙面上,另一手探出。 再次在她耳边说话,“好,那就听你的,我不弄妖蛾子。” 每一个字,都轻而低缓。 说完时,时间过去了五分钟。 “走吧。” 娄雨收回走,先出了小胡同。 他刚走,于海棠就脚步不稳地抱紧自己,踉踉跄跄地跟出去。 身上的滋味,令她彻底品尝到了口头威胁娄雨的下场。 很疼,又有点……舒服? 是从前没有过的滋味。 是不是郑菊也有这样的感觉……不,郑菊被娄雨弄了,她还没有,还没有…… 于海棠胡思乱想地,回家之后,父母见她魂不守舍地,就问她怎么样了。 于莉那边还等着回信。 本来看她这副样子,还以为事情多不成,没想到,居然成了。 于母大喜,赶紧就去了四合院,找于莉说这事。 阎家人,听到亲家来说这个话,一个个又惊又喜,高兴得跟什么似地。 “这个事是小姨子办的吗?” 阎解成兴冲冲地跑去问于莉内情。 “海棠去了一趟李厂长的家里,这不,就成了,听说李厂长家里在请领导们吃饭,一高兴就答应了。”于莉说道,心里也高兴,但却有点异样。 她打算晚上去娄雨家,以串门的名义,探探口风。 “好,太好了!” 阎解成大赞。 而于莉见阎解成这副天真的模样,内心不由摇头。 于海棠这么做,过了年,实际工作起来,对阎解成很不利。 毕竟阎解成在娄雨手下工作,如果被穿小鞋什么的,那也说不出什么来。 所以,阎解成这下子,还是得跟她一块去一趟娄雨家。 娄雨回家就躺炕上了,闭目养神。 “是不是累着了?” 何雨水体贴地为他倒水,端茶,“我跟你说,说不定以后秦淮茹都要住在神经病医院了,现在咱们家隔壁,贾家都关门了!” “娄雨,我跟你说……啊!” 何雨水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瞬间被娄雨拽了过去,压在了炕上。 本来没想法的。 结果在小胡同里,被于海棠给挑了起来。 一路上,身体燃烧。 不管了,他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于莉带阎解成过来的时候,娄雨两口子正忙,根本没空答理他们。 偏偏,门也没来得及反锁。 于莉上回到娄雨家,就把这里当成了一座小型的物资储管仓,对娄雨家是喜欢得不得了。 没听见动静,她就推门进来了。 然后是阎解成。 第297章 小恩小惠 第298章 小恩小惠 两口子,一面喊娄雨在家吗,之类的话,一面双眼不停打量着这屋子里的吃的喝的什么的。 其实眼下也没啥物次。 就何雨水做的晚饭里面,放了肉丸子。 于莉两口子顿时就流出了口水。 阎解成一下就呆不住了,转身朝外走,嘴里嚷着,“娄雨啊,我回头再过来,你们先忙,先忙啊……” 谁料到,于莉却傻愣愣站在原地,不动弹。 靠,你个死女人,听上瘾了还是怎么地? 返身,阎解成将人一把拖出来,不忘给娄雨把门带上。 晚上,两口子早早休息的时候,阎解成心里高兴,反正也没事干,于是拉着于莉就要愉乐愉乐。 谁知道,于莉翻了个身,不跟他愉乐。 嘴里还说了一句,“你准备一下吧,过年就去上班了,反正明天我不陪你过去了,你就跟娄雨打好关系。” “害,有小姨子在,我也不怕什么娄雨啊。” 阎解成得意地说道: “再说了,娄雨这两口子不要脸,干那事也不关门,咱都进去了,就差现场看了,你说他娄雨就一点不害臊?” 娄雨是什么人? 娄雨怎么可能害臊? 于莉朝天翻个白眼,把口鼻蒙在被子里,声音透出来,都有点失真,“我觉得,娄雨这叫光明磊落。谁家两口子没那事?人在自己家里,而且也结婚了,不能干?要说问题,还是出在咱们身上,不能随便闯进去,还有,娄雨是个闷头干大事的人,你就瞧着吧!” 不自觉地,耳边仿佛又浮起了何雨水的那哼唧声。 于莉心情有点发闷。 与此同时,阎家的其他人却是愁云离开,但是,阎解娣的婚事却是落空。 又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算了,再等等吧,解娣一定会找到更好的。” 阎埠贵却是叹息一声,让老伴赶紧睡觉吧,明天还有事呢。 今天晚上,唯一睡不着觉的是傻柱。 他担心女神没办法适应医院生活,可也只是心里担着,身体还是被苗香柔给抱着。 看着这个永不知道魇足地女人。 傻柱真烦她! 这个时候,易中海却是以行动代替心里的想。 他直接去了医院里面,而且还带着易大妈一块去。 弄得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大家都夸易大妈。 至于易中海,所有人都绝口不提他。 谁不知道他跟秦淮茹…… 反正,这老东西居然跟着易大妈一块去,肯定没安好心。 易中海是行动派,他当然是有别的意思。 反正,秦淮茹如果想通过去医院的方式,把他给甩开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神经病医院里面,贾张氏,棒梗,以及小当,他们三个人住的不是一间病房,而且也不挨着。 另外,贾张氏还仅仅是在住院之后,并没有被安排用药,主要是她没有交治疗费。 大约过完年,她就会被送回到四合院。 对外宣称,已经治疗过了,而且治疗好了才出院的。 易中海把易大妈支开,让她去看看贾张氏,陪贾张氏多说说话。 然后自己就去探望棒梗。 对此,易大妈没有多想。 也巧了,秦淮茹就在棒梗这里,易中海一过去,就跟秦淮茹撞个正着。 看到易中海居然又找来了,秦淮茹明显吃了一惊。 但她还算镇定。 毕竟她跟易中海两相不欠,她又没再拿易中海的东西。 “淮茹,你这个做妈的,对待孩子也太差了吧,看把棒梗饿着什么样了,晚饭怎么能吃这些?” 易中海看到棒梗拿着一个窝头啃着,他即兴说道,“棒梗,想不想吃鸡腿,猪肉饺子?明天让你妈给你带过来好不好?看这孩子可怜的!” 一听到鸡腿和饺子,棒梗眼珠子都冒绿光,馋得哈喇子都流淌下来。 扯着秦淮茹的衣裳直嚷,“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你还有什么用,连肉都不能弄来,你去死,去死!” 但听见秦淮茹又要推托,棒梗忽然沉下脸来,表情十分狰狞,对着秦淮茹一阵恶骂。 秦淮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几乎不敢相信,他竟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好了。” 易中海却从旁,完全没这种意识地打圆场,“淮茹啊,你也别怪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饿了就想吃,反正也不能苦着孩子,我看,明天你还是弄点鸡肉和猪肉水饺吧,要不棒梗也是会更难受的。” 没人训自己。 反而还有人站自己这边说话,这令棒梗更加得意洋洋,而且敌视秦淮茹。 棒梗对这个妈也是有一片厌恶。 她甚至还不如易大爷呢。 对于易中海,棒梗顿时更加亲密的几分。 远远看去,就好像棒梗是易中海的孩子一样。 见此,秦淮茹只觉得心头一片寒凉,有什么似乎是被潜移默化地地改变了。 尤其是,在易中海夫妻离开之后。 秦淮茹被贾张氏给找了过去,她要求明天吃肉吃猪头馅饺子。 让秦淮茹给她拿来。 她要在医院里面过年。 几乎是跟棒梗的要求,一模一样。 要满足他们的要求,秦淮茹就得花自己存的钱,可这些钱还留着过了年给棒梗交医疗费呢啊。 过年刚刚上班,厂子里又不可能给发工资。 傻柱那里,也一直没给她钱。 要不,明天找傻柱想想办法。 如果实在想不来办法,她就用自己的钱。 秦淮茹咬唇,想到今天易中海离开时,看自己的那眼神,她觉得易中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秦淮茹内心的打算,她就不想跟易中海过从甚密! 她只是想偶尔一次,大手抓钱。 而不是每次,小恩小惠。 她家最近开销很大,这点钱,根本不解渴。 上次易中海给了她一百块钱! 以后,秦淮茹打算要五百块钱! 第298章 娄雨下乡 第299章 娄雨下乡 这个时候,易中海带着易大妈已经回家了,他却不知秦淮茹已经狮子大张口,算计起他的钱来了。 其实,如果秦淮茹肯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多少钱他都无所谓。 反正明天秦淮茹就算不问他要钱,也会问傻柱要钱,再不济她会自己拿私房钱,给棒梗给贾张氏买吃的。 这样吃下去,早晚她的口袋会瘪的。 易中海知道,以贾张氏的大肚皮吃饭量,自己不用等太久了。 他会让这个小寡女,心甘情愿给他生儿子的。 想到这,易中海内心特别高兴,仿佛展望到了美好的未来。 同时,他回到家之后把门反关,抱起易大妈,那就很卖力地干起活了。 易大妈都傻了,这老易都多少没光顾她了,今天怎么这么有动力? 难道说,老易想开了,跟秦淮茹之间的事,再也没那想法了? 第二天,傻柱就接了个活,给人做菜去了。 他还时刻记着女神秦姐,总是有意识地剩下食材料子,等到晚上做完之后,剩余的就都拿到医院给秦姐。 秦淮茹却是一大清早回来,没找着傻柱,触及到苗香柔那警觉的眼神,秦淮茹没能再多说什么,只好忍了。 她一狠心,拿出自己的钱,买了鸡肉和猪肉,后者剁了做猪肉馅饺子。 一直忙活到中午,又盛好了,送到医院去。 下午回来时,天都已经擦黑了。 “娄雨!” 正在这时,前面看到娄雨的身影,秦淮茹心头一动,跑过去叫住他。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秦淮茹急忙道,怕娄雨不听她的,赶紧就把易中海抖出来,将易中海逼她到了神经病医院,昨天晚上的所做所为,都说出来。 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娄雨,你知道我跟易师傅,我们……” “其实,我不是愿意的。可我一个女人家,又能怎么办,我要养活一大家子人……” 娄雨皱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做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现在后悔了,可是易师傅一直缠着我。”秦淮茹拉住娄雨,不让他走,急切说着,“你帮帮我吧!” “我帮你?” 娄雨奇怪地看着她,“易中海不缠着你,你就没有钱的来源,也养活不了这一大家子。到时候怨谁?又要怨我吧。” 闻言,秦淮茹一愣。 她没想到这点。 见说不过娄雨,她转开话题,抹了把眼泪,问他,“娄雨,雨水怎么知道我上环的事?” “是吗,你上环了?” 娄雨反问,“啧!那不是挺好,随便玩,又不用负责,不是挺轻松的么。” 一句话,简直没把秦淮茹气晕。 娄雨怎么能这样说她。 “你,你太过分了!”她气得大骂。 娄雨不悦,“我只不过是在说你做过的事,有你过分么。” 说完,转身就走了。 旋即,又转回来,看得秦淮茹眼睛冒光,还以为他想通了,会帮她的。 谁料他竟是回来补充了一句,“秦淮茹,你把上的环摘了,就给易中海生个大胖小子吧,到时候连他的工资,你就能拿着。” 说完,走了。 这话把秦淮茹气得,当场就呜咽地哭泣起来。 娄雨可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他回到四合院,跟何雨水交待了一声,他要去乡下一趟,把之前认识的朋友都转悠转悠,问何雨水愿意去不。 “这都几点了,晚上回来天都黑了。” 何雨水不太情愿,毕竟是大冬天的,又不是春夏,现在她算是知道了,哪里都没有她这小窝暖和。 这烧着煤炭,虽然很心疼,但是娄雨从来不让她心疼,给她无限供应。 她又怕冷。 所以,不太想要这么晚回来。 娄雨奇怪地看她,“晚上不回来,住下,过几天再回来。” “你怎么这么上心啊?” 何雨水一听,更不想去了,哪里有自己家的被窝舒服? 而且,昨天娄雨把她弄得腰酸背疼地,不想动。 “从前认识的朋友,你也知道,总不能过个年不见面吧,多个朋友多条路。” 娄雨解释道。 其实他是想借机“清理”一下农场里面的粮食。 本来昨天李厂长借机,跟他提了下赵卫国那万斤粮食的事。 不过,于海棠一过去,话头就中断了。 之前赵小杨,是一个很好地卖粮者,可惜,人进去了,还把他爸给搭了进去。 娄雨虽说清静了,但也很少了个“帮手”。 挺遗憾的。 “那你去吧!” 何雨水挥挥手,转头又叫他回来,“我跟你说,乡下姑娘纯朴,你不能想别的了!” 这话是揪着娄雨耳朵说的。 娄雨第一次被人揪耳朵,不轻不重,还嗅着何雨水身上呵气如兰的味道,一时间心中痒痒,一把搂住她腰…… “呵呵,外面多冷啊,怎么不在家呀?” 于莉这个时候走过来,一副搭讪的语气对着小两口说道。 她目光闪烁,有点不太敢看娄雨。 “你们谈,我先走。” 娄雨点了下头,骑上车子,离开了。 “于莉姐,有事吗?” 何雨水却是出声,把于莉粘在娄雨身上的视线给拖拽回来,不咸不淡地问了句。 昨天晚上于莉两口子不请自入那事,让何雨水特别不爽。 不过,她已经说过娄雨了,让这男人以后弄出动静小点,难道丢人还不够么。 结果被反将一军,娄雨竟说弄出动静的都是她何雨水。 他只是闷头干活,而她一直在负责貌美如花。 在娄雨那没讨到便宜,何雨水当然看于莉不爽。 很想告诉于莉,有事没事,先敲门,得到允许之后才能进别人家里! “这个解成啊,过几天就也去厂里干活了,让娄雨多照顾着他,都是一个院的,你说是吧?” 于莉没话找话说。 这事阎解成都不稀罕过来说,她也不想费这心。 但进了中院,她就看到娄雨跟何雨水抱在一块,她想到昨天的事,就有点不那么自然。 本来想多打量娄雨几眼的,从前她不觉得娄雨怎样,只是长得好看一些,可没想到在别的方面也……也很优秀呀! 第299章 表姑 第300章 表姑 “哦,是这事啊,娄雨跟我说了,挺好的。” 何雨水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话不轻不重地,弄得于莉不上不下,所以何雨水就没有更直接地表示,表示要照顾阎解成? 好在,于莉也不是为这事来的。 她随便问了句,“娄雨这是要去哪啊,大过年的。” “去乡下走亲戚,我不爱去,他去了。”何雨水说道,然后回家又收拾了下,这就要出门。 于莉不解,“那你这是干吗去?” 何雨水告诉她,娄雨去了乡下走亲戚,自己则是在城里走走亲戚,不能生分了。 眼看着何雨水只拿了一个空的竹篮子,这就令于莉更奇怪了,“那你就空着去?” 难不成还想从穷亲戚家里,顺点东西回来不成? “我手里有票也有钱,去买点,走亲戚。” 何雨水笑了笑,把自己手里的票和钱展示了一下。 看那数量,竟然像是娄雨全部的工资。 看得于莉眼睛都红了。 心里酸得不行。 没想到,娄雨对待何雨水这么好,把工资全部都交给她支配啊;而且就算在别的方面,娄雨也十分优秀啊。 再跟阎解成一对比,瞬间于莉就觉得,后者已经碎成渣渣。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看着何雨水迈着都有些丰膄的身子出了院门,于莉不由地摸摸自己瘦瘦的身体,心里五味杂陈。 回家就跟阎解成约法三章,以后阎解成进厂里,每月工资上交给她支配。 而且,以后赚了钱,他们就跟公婆一块吃饭了,自己开小灶吃,看看人何雨水是什么样的生活质量,那是她未来的目标。 对此,阎解成当然都答应了。 他还声明,以后每月吃三次肉,再往后,争取顿顿有肉吃。 空头支票,谁不会开? 阎解成仿佛看到那一大锅一大锅的肉都摆在眼前了。 这个时候,娄雨去了一趟郑菊家里,发现这女人正在抹泪。 问了原因,竟然是回哥嫂那里的时候,被索要工资,不给,就被撵了出来。 她实在委屈,就躲在这里,一个人哭泣。 娄雨就问她,乡下还有没有能走动的亲戚,趁着过年,一块走亲戚? 这话令郑菊愣了一下,半晌才支吾地说,“倒是有一个表姑,可是多年没走动了,突然去了……” “对你好么?”娄雨问。 多年没走动不要紧,如果待她不好,那就没必要前去了。 “小的时候对我好,后来到了城里,就没有音讯了,她也没有到城里来过……” 郑菊极力回忆着。 “那走吧,一块过去看看。” 娄雨指了指自己自行车的后座,示意郑菊坐上来,让她指路,先去她表姑家里。 “真的?” 郑菊声颤,没想到娄雨那么好,竟帮着她走亲戚。 “走吧,表姑家里远吗,还是最好在天黑之前赶到啊。” 娄雨说着,骑上车子,载着郑菊出了城。 而郑菊听他也叫“表姑”,心里不由悸动,仿佛又重新回到两个人融为一体的情景。 天黑之际,两人到了郑菊表姑所在的秦家村。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秦家村”,名字有点儿耳熟。 而这个时候,于海棠在家里等呀等,等到天都黑了,结果连个影儿都没有,更别提娄雨的人了。 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情,她悸动了一晚上,本来还以为今天会听到消息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于海棠心里就不满起来。 怎么能这样啊? 难道就这放着她不管了么。 于父于母见小女儿脸色不太好看,他们也都觉察到了什么,跟着劝,“海棠,你姐夫这不还没进轧钢厂,等他上了班,发了第一个月工资,一定会过来谢你的。” 这意思是让她别关键。 也别使脸色。 都是一家人。 闻言,于海棠哭笑不得。 想了想,她收敛了表情,云淡风轻地回道,“爸妈,我不是为这事,是因为过了年之后我工作上的一些进步问题,所以,你们就别多想了。” 说完,她起身朝外走去。 于母立即问,“干吗去?” “出去走走,很快回来。” 于海棠头也不回地说道。 但她这一走,就不知不觉被双脚带到了四合院。 想了想,直接就走进去了,往中院去。 看到何雨水家有光,她敲门进去,“来啦!” 自打上次把于海棠弄进去呆了一天之后,何雨水与她这是正式第一次见面。 内心不愉,但事情已经过了,而且现在还过了年了,何雨水当然不再计较。 于海棠也早就忘记这事,她跟何雨水说了一会话之后,就直入正题,“娄雨呢,没看到他呢?” “去乡下走亲戚了。” “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吧!” “呃……” 于海棠彻底懵了。 所以,娄雨在对她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不管了,去乡下了,就这么走了?? 于海棠可真是受不了。 有心想发一通脾气,但娄雨人又不在这里。 而且她又不是真的跟娄雨进一步发生了什么。 说出来,只会对她的名誉有影响。 可是,她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好啊你娄雨。 等你回来,看我怎么对付你! 匆匆跟何雨水最后说了两句,于海棠满心怒气地离开。 “她真是变了不少呢。” 何雨水无奈地望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这个朋友,变得越来越令她无法理喻了。 这晚,傻柱炒完菜,把剩菜都打包好之后,也没回他家,直奔神经病医院。 把这些吃的都给送医院去。 谁知道,秦淮茹鸡腿和猪肉饺子早都送到。 这使得不论贾张氏还是棒梗,都是没有再吃多少。 虽然这些好吃,但他们中午吃太多,实在撑得吃不下去了,只能留待明天。 不过,唯一没有吃饱的是小当。 所以,傻柱拿来的这些好菜,被小当给吃了个饱。 小当还从来没吃这么饱这么好过,感激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妈,傻柱真好,如果傻柱是我爸就好了,以后我就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这话说得秦淮茹尴尬不已。 但傻柱却是脸颊发红,做小当的爸么,那岂不是他跟女神—— 眼睛瞅着秦淮茹,傻柱心猿意马。 谁料,秦淮茹一句话把他打入现实,“傻柱,你拿这些东西过来的时候,苗香柔知不知道?你最好是别让她知道,否则闹起来又没完没了!” 第300章 雨水啊,你帮我照看 第301章 雨水啊,你帮我照看 这话冰冷冷地提醒着他,他傻柱其实已经跟苗香柔结婚了! 傻柱很郁闷。 多余的也不敢再想了。 说了两句话之后,傻柱就离开医院,回四合院了。 苗香柔照例问他要剩菜,傻柱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他是唉声叹气。 如果没有苗香柔,如果他没犯错,现在她娶的人就应该是女神了。 唉。 现在睡在他身边的人,也该是女神了。 傻柱后悔不迭! 但苗香柔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还以为是给人做菜犯了错,因此,也没有再怀疑他不带剩菜回来的事情。 “傻柱,你要好好地,咱还得养活这几个孩子呢!” 苗香柔警告的语气。 “知道了知道了。” 傻柱翻身睡下,烦躁地不理会苗香柔。 见状,苗香柔也没挨靠过去,今晚就让傻柱干巴着。 反正她苗香柔也不是非得侍候,她是有事的时候才侍候他舒服的。 现在没啥事,傻柱又没带剩菜回来,家里孩子们饿着呢,现在侍候这个没本事的男人干啥。 殊不知,就在这个时侯,院里的易大爷在自己家扒着门窗往外瞧。 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喝着水。 但心底却在不断盘算着。 傻柱是去给秦淮茹送剩菜了。 但秦淮茹白天花钱花票买肉送猪肉馅水饺,往神经病医院。 她手里面的钱,肯定不多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她手里就会没有钱了。 但傻柱每天去送剩菜,也不是个办法。 这不是更节省秦淮茹手里面的钱么。 思虑罢,第二天,易中海就去找傻柱,当着苗香柔的面提醒傻柱,“以后,出去干活,有剩菜的话,想想办法换点别的回来,到时候给贾家捐去,也算是扶持贫困的贾家了。” “喂!易师傅!” 苗香柔听到之后,顿时提高了八倍的声调。 这个易中海不是欺负人呢吗?! 当着她的面,说这样的话。 不对……难道说,昨天傻柱弄到剩菜了,而且还给秦淮茹送去了? 顿时苗香柔就受不了了。 傻柱竟然敢骗她! 玩的一手好手段啊! 殊不知,苗香柔现在的表现,根本是易中海想要的结果。 而傻柱,直接就傻了。 他朝易中海看去,觉得这个易大爷是不是脑抽了,怎么能当着苗香柔的面说这话,这不是引战么? 就在他认为易中海是故意的时候。 易中海却反过来劝苗香柔,“这件事,还没有捐,我只是说一说,毕竟咱们全院上下,没有一家比贾家更难的了。你不想捐就不捐,但这话我得带到。院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都是自愿的,没必要在吵骂!” 说到最后,竟然是怒了。 这么一来,傻柱见情况,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了易大爷。 看来易大爷是真的在替贾家着想啊。 “易大爷说得不错,苗香柔你别来这一套,谁捐了,还没捐呢,只是说了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碍着你什么事了啊?”傻柱一顿抢白,呛得苗香柔脸色发青。 “嗯。” 易中海点头,起身走出去。 只是走了一半,他又回头把傻柱叫过来,说道,“中午一块去你一大爷家吃个饭,咱们过了年了,好好聚聚。” 反正今天傻柱没有做菜的活要干。 “好勒!” 傻柱得意洋洋地瞥了苗香柔一眼,觉得这女人一下子变成了锯嘴葫芦,他内心里自是无比得意。 觉得自己是彻底把这个女人压下去了。 可是,他哪里料到,苗香柔虽然没说话,被气得厉害,但心里对傻柱已经有了防备。 她打算,以后只要傻柱出去做菜,她都要事先打听是去哪里做菜,然后堵着傻柱,势必要把他偷偷留给秦淮茹的剩菜,都要回来! 总之,再也不会发生昨天的失误了。 到中午的时候,秦淮茹在医院里面,只好再去买了一些肉包子给婆婆和儿子吃。 她回了一趟四合院,结果发现今天傻柱没有出去做菜。 她也知道了,今天不指望不上傻柱的剩菜。 这时,她与易中海擦肩而过。 后者提醒她,不要太累了,大过年的,要好好保重身体。 这话的弦外之音,秦淮茹怎么能听不懂? 但她却委屈地红了眼眶,说道,“易大爷,您看这一大家子上上下下的,没有我也不行,我也没办法啊。” 一面向易中海哭诉,一面她却是想着那五百块钱的事。 她越难越没钱越可怜,在易中海这里就越能要到钱。 而且还是大笔的钱。 “唉,你也真是够命苦的。”易中海一脸感慨地说道。 眼睛却是瞥了下秦淮茹,心里也另外有打算。 俩人说话,被何雨水给听进去了。 昨天晚上,何雨水睡了了饱饱的一觉,今天别提多有精神。 正打算出门的时候,就听见易中海跟秦淮茹在说着话。 俩人这副清清白白聊家常的模样,看起来好像真的啥事没有一样。 听见何雨水这边的开门动静,易中海就走了。 秦淮茹回头看过来,抹抹眼泪,笑着问,“雨水,听说娄雨去乡下了?” “是啊,过几天才回来。” 何雨水特意说道。 她故意的,秦淮茹惦记她男人,她又不是不知道。 暗示秦淮茹,这几天她想惦记也惦记不上。 “嗯,那你就好好收拾收拾家里吧,别光顾着学业,也多为娄雨着想着想。” 秦淮茹嘴上说道。 听在何雨水的耳中,却是极为不顺,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还有,你怎么一副指点我的口气,用得着你么。 “这都过年了,我娘家也没有来人,我要回乡下一趟。。” 秦淮茹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理会何雨水那幽深的脸色,她继续道,“雨水啊,我家里还有医院里面,你有时间就帮着我照看一下,反正也没啥大事,姐先谢谢你了啊。” 说完,秦淮茹回家收拾了一下东西,出门。 何雨水简直是无语。 秦淮茹这话,声音大,院里的人都听见了。 居然把贾家的事托付给她,秦淮茹还要脸不? 他们非亲非故的。 甚至还算不上是友好邻居! 嘁。 何雨水嗤一声,也走了。 她懒得理这没脸没皮的女人。 秦家村 娄雨空手跟郑菊一块去了表姑家里。 第301章 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第302章 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不是他不想带节礼,而是因为东西都在空间里面,反正也不急着走,明天再给也一样。 另外,他想通过这一次,交一些朋友,不是那种捧高踩低的,而是真正的朋友。 实际上,这个年代的人普通都很憨厚朴实,跟娄雨那个时代的人,有明显的区别,娄雨都很喜欢。 但四合院众禽除外。 果然不出所料,表姑今年都七十多岁了,女大十八变,她都认不出郑菊。 表明身份之后,表姑搂着郑菊就哭,同时感慨这些年的不曾相见。 对于郑菊和他朋友前来家里,却没带礼品,表姑也没放在心上。 甚至是表姑这一大家子人,都是极热情。 娄雨这城里人的身份,就足够令他们羡慕的了,根本就不图他们带节礼来。 可虽然是大过年的,但村里家家户户都没什么太好吃的。 唯一的是有几斤精面。 客人来了,就直接用精面包了水饺。 只不过,这水饺包是包出来了,但面好吃,里面的馅可就没什么味道了。 胡萝卜剁碎了,拌上一些大白菜,加上盐,调了一下,包成的水饺。 一点油都没有,填进嘴里,辣乎乎地,很难吃。 但娄雨却看到,表姑他们吃得津津有味,脸上甚至还流露幸福之色。 扭头,还看到郑菊也没怎么吃。 “吃啊,你们。” 表姑笑呵呵地说道。 接着又填了一只水饺进了嘴里。 看她吃得这么好,娄雨心里不由地微微一动。 晚上的时候,表姑安排了住的地方。 娄雨与郑菊是分开住的。 半夜的时候,郑菊悄悄跑过来找娄雨,却发现,娄雨竟然不在。 这大晚上的,他干吗去了。 娄雨去了一趟厕所,这是他第一次到乡下,因为觉得挺稀奇,于是一个没忍住,职业病犯了,就往四周扩散地查看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 结果发现自己炕上多了一个人,令娄雨十分意外,掀开之后,是睡眼惺忪的郑菊。 “你去哪了?” 郑菊没走,索性躺下来等娄雨回来,知道他不可能抛下她一个人走的。 结果还真被她给猜着了。 娄雨把衣裳褪了,钻进被窝,嘴里问她,“一般村里人几点起?” “这现在都过年了,估计得七八点钟吧。” 闻言,娄雨点头,“那还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咱们别浪费……” 郑菊过来找他,本就贪他的身子。 如今见状,更是主动接纳他。 跟何雨水不一样,郑菊从来不叫苦,很是贪恋。 天亮之前,各自起身。 郑菊帮表姑收拾家里,娄雨把之前出门安排的那些东西都规整一下。 等到吃早饭的时候,当着表姑一大家子人的面提到了年礼的事。 “还拿什么礼?都过得不好,来一趟就好啦!” 表姑连连摆手。 “再说了,昨天都没拿,今天还拿什么,咱们不兴那些虚的……” 娄雨接上话茬儿,道,“表姑,昨天没拿,是因为骑着自行车,实在拿不动,今天空中闲来了,而且大家也都在,能帮忙拿的。” “这个,娄雨啊,其实你们城里粮食也是定量给的,就不用拿了,我们都知道的。”表姑儿子秦云说道,跟他妈一样,又实在又憨直。 娶的媳妇,也“傻乎乎”地,也是跟着点头,“说了不要就不要,不用拿啦!” “唉呀,都拿来了,而且东西也不轻,你们不要谁要啊,要不送给别人好了!” 郑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嚷嚷道。 比起娄雨来,她在这个家里,不算是外人。 说这样的话,立即就让表姑他们不再推辞,让秦云他们跟着娄雨一去,去拿那粮食。 本来还以为是就一两袋子粮食,最多不过一百斤。 娄雨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扛不动,或者是扛累的,所以才让去扛的。 但谁也没想到,不是“一两”个袋子,而是一个一个的大麻袋。 天色还不算很亮,又不是农耕季节,因此村里的道路上,人并不多。 娄雨考虑到了,人多眼杂。 他也并不喜欢炫耀,而且这个年代,低调苟住,才是最宝贵的,因此,他选择了这昏暗的光线下,把东西让表姑家的人都搬进来。 一袋子一袋子地,看得表姑一家人,由震惊,再到恐慌。 最后表姑拉着郑菊的手,快要哭了,“这是怎么了,打哪弄来这么多东西,这麻袋里面究竟都是什么呀?” 郑菊也是愣怔地望着娄雨。 不解,他怎么弄来这么多东西,吓着人了啊。 整整十个麻袋。 每个麻袋都是那种不小的,能装一百多斤东西的。 其中两袋子是小麦。 其余的八个袋子,可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只见着鼓鼓地,一看就知道里面是有着好东西。 表姑家的众人看到了,不由地个个眼中放光,他们看着这东西。 然后由秦云把麻袋给解开,就听见“哗啦”一声。 只看到从里面滚出来的,什么鸡啊鸭啊鹅啊……还有一块块的早就被这冬天冰冷的天气给冻住的肉啊。 足足装了八个袋子。 看得表姑差点昏过去。 怎么有这么多? 怎么能有这么多? 这不会是抢来的吧? 几乎以为是自己在做梦,还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结果,很疼。 “娄雨啊,给你送回去吧,咱们不能要,真不能要啊……” 表姑快要急晕过去了。 同样吓一跳的郑菊,没想到娄雨会这么大手笔。 这么多东西,他不要钱了是不,怎么也不知道节俭呢,怎么就都拿出来了呢,这日子还过不过啊? “这两袋子粮食是我的,其余的都是郑菊兄嫂,还有她的一些朋友凑的。” 娄雨扯了下谎。 这些东西,还是他掂量着往少处弄的,而且即使是这些东西,在农场里面也不算什么。 农场那些家禽,很快就又能再孵化出一些小家禽。 很够吃。 再说,娄雨也不是随便把东西送人,谁叫这个表姑对郑菊有恩。 没有她,郑菊哪里能成长到今天,今天凌晨还在他身下哼哼呢。 娄雨,的确是感谢她。 “可是……” 表姑根本就不相信。 不过,娄雨又加上一句,“这是大家一年积攒下来的,如果真觉得有点多的话,那就送人,换点钱,再给他们送回去。” 第302章 总算明白了 第303章 总算明白了 这话让面前的众人哑口无言。 听起来,娄雨这怎么有点像是投机倒把啊。 接下来,谁也没提钱的事。 而且,就算是全村,也没有几个人能拿得出钱来的。 何况还是这么多东西的钱。 就更拿不出来了。 眼看着天色亮了,娄雨摸摸肚子,“不如,我给大家做一顿菜。” 昨天那顿时饺子,实在吃得够呛。 今天吃完这顿以后,娄雨就打算去自己认识的那些朋友家里探望,顺便送些东西出去给人。 等于是变相收拾了一下农场吧。 “呃……” 就在表姑一家人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郑菊先而解释道,“是这样的,娄雨他在厂子里管后厨,他会做菜,而且还很好吃呢!” “娄雨你做吧,我给你打下手!” 郑菊冲娄雨挤挤眼睛,然后俩人一前一后,去了灶房。 很快,表姑家众人也反应过来了,除了表姑年纪大了以外,其他的人,包括孩子也都一股脑地朝着灶房冲过去。 了不得了! 人家娄雨送来这么多东西,怎么还能让客人下厨? 这可真不是待客之道啊! 双方争执了一会,但最后,还是娄雨赢了。 秦云他们就给娄雨打下手,把食材都备好,娄雨亲自上厨去炒。 昨天忍了一顿了,这一顿再怎么样都不能让秦家的人再插手了,否则娄雨又要饿肚子。 再者,秦家人的调料不全,娄雨亲自下厨,能随时从农场里面取用调料。 可没过多久,从灶房里面就传出了混合着烟味的肉香味道。 有孜然,而且还是羊肉味。 把秦家的几个孩子饿得哇哇直叫,小的直接大哭起来。 肉,他们终于能吃上肉了。 可是,为什么不给吃啊。 好饿啊。 另一边,表姑带着儿媳妇一块,把其余的几个麻袋给打开来,就看到里面一堆一堆的家禽肉。 虽然家禽都冻得硬梆梆地,但是看着很新鲜,一看便是为了路上容易带,才弄死的。 这多亏得是冬天,如果换成夏天,也放不住,而且他们根本吃不了。 唉。 表姑心里就想,该怎么还人家娄雨这份人情啊。 唉。 正这么想着,灶间传来了一股浓香的羊肉味道。 馋得表姑都不由地吞咽下口水了。 很快,孜然羊肉出锅。 但娄雨没有停下,后面准备的食材正等待着下锅。 不出十分钟,第二道菜出锅,是干炸里脊肉。 随后是脆皮烤五花肉,灶锅炖鸡,红烧肉,土鸭汤肉锅,烧鹅,烤鸭…… 看到这一道道上桌的菜,表姑一面流着口水,一面竭力让自己不昏死过去。 妈呀,她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 这都快十个菜了。 “别,别再做了,别啊。” 表姑上气不接下气,这一顿吃饱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没吃的了啊。 “还有一个菜,做出来,那就吃。” 郑菊喜庆地欢笑说着。 虽说如此,家里的几个孩子馋得都哭了,却没有碰端上来的菜。 娄雨以为自己在灶房忙活一顿,出来之后,他们应该吃得七七八八了,可谁料到,居然没有一个人动筷子,连孩子也没有动菜。 这令他不禁有些意外。 从昨天到现在,娄雨也大约看出了秦家人的个性,都是憨厚的一家人。 于是他把自己一个朋友有粮的事情一说,还说可以给最低的价格,那朋友心地善良,说是白忙活也行。 一听这话,秦家人就明白了,娄雨这是想投机倒把? 但,这又不对啊。 谁投机倒把不想赚点钱? 不管是娄雨,还是他的朋友,这都赚不到钱啊。 最后,也只能是归结于,娄雨这是真的要做好事。 只有郑菊,不时冲他打眼色。 他为了她,拿了这么多物资过来,已经是很够份了。 怎么还要低价卖粮呢? 这年头,谁也吃不好吃不饱,怎么能光顾着别人?他也得顾及一下他自己呀。 秦家做肉菜的香味,本来还没引起邻里的注意,毕竟这大过年的,哪怕没有人,也得凑钱买点肉吃。 但是,秦家这个肉香味,也持续得太久了吧? 这得做了多少肉啊? 很快,正当秦家跟客人一块,吃得正欢的时候,紧闭着的大门被敲响了。 是跟秦家关系不错的一些邻居,都跑过来敲门,好事地想进来看看,空间他们家大过年的关着门,在干吗呢,而且肉香味还一阵阵地往外溢。 莫非都挤在一起吃肉了? 秦家也不能不开门,结果把大门打开之后,众邻里果然就看到了,一大桌子肉,全部都是肉! 秦家人果然是在偷偷吃肉! 顿时就有人抱怨起来,‘秦云,你家怎么这样啊,吃肉也不知道叫上我们。’ “可不是,还偷着吃肉嘛!” “我觉得秦家也吃不起肉,是不是这俩客人带来的啊?” 大家一阵抱怨地说,结果被最后这句话给说得怔忡了一下,旋即就明白了。 顿时齐齐朝着娄雨和郑菊看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道熟悉至极的女音响起,“娄雨,怎么会是你?” 这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秦淮茹。 娄雨拧眉。 他怎么听着有一股阴魂不散之感? 怎么在这种地方,也能碰上她秦淮茹? 郑菊更是脸色不自然,她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碰上娄雨的邻居? 秦淮茹更没有想到,她只不过是回一趟娘家秦家村,竟然这么有缘,又跟娄雨遇上了。 “妈,婶子,大娘……我跟你们介绍,这位是娄雨,我们四合院的邻居,跟我们关系可好了,他还是轧钢厂的主任呢!” 秦淮茹一句话,直接就把娄雨的身份给生生拔高了。 本来秦云一家人还以为,娄雨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居然能拿这么多的物资给他们。 即使娄雨说了,那都是郑菊哥嫂以及同事等等一年内凑齐来的,而且还是要付钱的。 但这种话,他们实在无法相信。 毕竟现在,所有人都吃不好吃不饱的,又非亲非故地,凭什么给他们攒着?就算是为了卖个好价钱,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拿不出钱来! 所以,娄雨说的话太虚幻了,骗骗小年轻的可以,但秦表姑却是怎么都骗不了的。 直到秦淮茹说是厂里面的主任。 第303章 秦淮茹娘家丢人 第304章 秦淮茹娘家丢人 这下子表姑算是明白了。 难怪会有那么多吃的,其实有一多半其实是娄雨自己的吧。 唉。 这孩子恁地好! 自己不吃不留着,却是给他们秦家的人,这也是忒好了吧? 下一刻,表姑就看到郑菊频频往娄雨碗里夹菜,身为过来人,顿时她就像是明白了什么…… “好好,娄雨你多吃点啊。” 想完之后,表姑就意味深长地给娄雨夹菜,还往他碗里重点摁了摁。 令娄雨略有意外,抬眼看过去,就见表姑正瞅着他,那裂开的嘴都笑得露出了没有牙的豁口。 她这是高兴的啥? 娄雨很不解。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和郑菊的事,已经被老人家给看穿。 现在秦家人正忙着招呼邻居。 当然不是请他们坐下来吃饭,而是请他们坐下来眼巴巴看着。 邻里之间的关系,虽然好是好,但大家又不是亲戚,这吃不好吃不饱的年月,谁也不会这么上赶着,而且还在待客呢,哪里有邻里抢上前要吃宴的道理! 其中,秦淮茹最为发酸。 她真是没想到,娄雨此前给于海棠盒饭,什么烤鸭子,就够离谱的了。 可现在,居然跑到乡下来了,这满桌的丰盛美餐,是不是娄雨提供的? 就算他不说,秦淮茹也知道,一定是他干的! 为什么娄雨能这么坏。 四合院,大家邻居离得多近,他不接济贾家,却反而是跑这么大老远,过来接济这里这帮乡下人。 是不是脑子锈逗了? “娄雨,你什么时候回家去,何雨水一直在念叨你呢。” 秦淮茹想罢,就带着笑容朝着娄雨挨靠过来,问道,“你怎么不带雨水一块过来,好歹你们也是刚结婚不久啊。” 声落,现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大家齐齐朝娄雨看去,就连表姑也看向娄雨。 刚才她还以为…… 她老婆子活那么大年纪,不可能看错的啊。 这下子,老婆子算是看不透了。 “娄雨,你都结婚啦?” “应该带你媳妇过来的!” “害,我还想介绍个对象给他认识呢!” …… 大家七嘴八舌,语气里面恭喜的居少,反而是惋惜的居多。 你说说的,这么好的小伙,居然是结婚了。 怎么能那么快呢。 娄雨瞥了眼秦淮茹,冲大家回道,“我爱人在这个村里没什么亲戚,就下次带她过来。” 不料秦淮茹钻他话里的漏洞,“是啊,我差点都忘了,这里没有雨水的亲戚,娄雨你这是陪着郑菊过来的吗,这姑娘是叫郑菊吧?” 能说出这话,显然是秦淮茹知道或者是看出点什么来了。 但那又怎样? 说闲话的,又不是没有过,贾张氏不也这么做过? 秦淮茹肯定也是心里有数的。 “郑菊是我爱人认的干妹妹,秦淮茹这你不会不知道吧?我是送郑菊过来,吃完饭就还有别的事要走的,难道这件事还要向秦淮茹你交待么?” 一番话,大家都听出娄雨的话语中的不善。 不由地面面相觑。 正在这时,秦淮茹却还嫌拱火不大,紧跟着说道,“我就问问,你看娄雨你,生这么大气干吗,还不能让人问了么?” 闻言,娄雨倒是不怕。 主要是郑菊以及表姑一家不太好做人。 而秦淮茹,给脸不要脸。 硬凑上来让他打脸。 娄雨心头冷笑,面上却平静地回敬道,“秦淮茹,你婆婆和两个孩子都送进神经病医院了,一旦发病,还是见人就咬的那种。之前在咱们四合院,咬伤多少人,咬人还不算,那张嘴还乱胡说,不时说有牛羊肉吃,就说有花和草还有鱼的大草原……哼哼,怎么现在轮到秦淮茹你开始被传染疯病了么?” 听见这话,众邻居听后,简直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一样。 震惊地看着秦淮茹。 怎么回事啊? 现在秦家村,就算秦淮茹不是数一数二的,那也是数得着的。 她嫁到城里的。 只要她一出现在秦家村,大家都很羡慕她。 至少村里的女同志都羡慕她。 听说她在婆家过得很幸福,那就别提其他人多眼红了。 可那又怎样。 她们又嫁不到城里去,任凭她们挤破了头,也是不容易实现的。 可结果,娄雨竟然说了这么一番话。 真的假的? 登时,所有人热烈的目光都对向秦淮茹。 那些眼神之中,最主要的一种是“求证”。 接下来,秦淮茹一个字都没说。 但她那脸蛋,羞红又委屈,眼圈发红,炫然欲泣。 她这副样子,就令人错以为,这是娄雨欺负她了。 但,只要往深里下想,也就清楚了。 这是被娄雨给说中,所以才不还嘴。 “听说你婆婆贾张氏还打你,说你在外头搭三搭四,是不是真的?” “我看,贾张氏她是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你说是不是秦淮茹?” “毕竟你为这个家真是付出太多了,神经病医院要花很多钱啊,你那点工次,真的攒一年都不够,你能怎么办,只能到处借,借不着能怎么办,只能搜肠刮肚地想办法呗!” …… 娄雨这么一番话,直接就让全场人目瞪口呆。 这下子,没人再把注意力往到郑菊身上了。 所有人都看着秦淮茹,有怜悯有兴灾乐祸也有厌恶以及质疑。 突然,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秦淮茹,你这次回娘家,不会是为了要借钱吧?” “娄雨,你怎么能这样说啊。” 秦淮茹哭叫一声,委屈地跑了出去。 见状,娄雨挑挑眉,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有好事者向娄雨打听,“这是真的吧?不会是造谣吧?” 娄雨笑了一下,说道,“如果你们怀疑,怎么不去问问秦淮茹的娘家人?还有,可以看看秦淮茹这次回娘家都带了什么样的节礼?我看,应该没带什么吧。” 声下,全场哗然。 还有好事者,直接就走了,去秦淮茹家里看热闹了。 随后,娄雨也走了。 秦家人自然是要留,但娄雨还有正事要干,他认识的那几个朋友,家里可都是还没有走动呢。 娄雨这一走,秦家的领居也都走了。 都去看秦淮茹家热闹去了。 秦家也得以清静一些。 秦云他们都去紧闭着的偏屋里面,去数娄雨送过来的那些物资了。 第304章 带着丰厚的物资 第305章 带着丰厚的物资 不是他们贪图这些东西,实在是因为太好奇太喜欢就跟做梦一样! 如果不去看看,不去摸摸,他们真怕一转头就不见了啊。 多亏关着门,如果被邻居看到了,送他们一点点,倒是可以的,问题是被举报了,那可是麻烦。 对娄雨可没有丁点好处。 当然,他们家也是招了大祸! “几只鸡了?” “数数,快数数!” “我看着,除了咱们做的那些,现在有五只鸡,鸭和鹅也都一样。对了!这还有一些肉,还有猪下水……” “乖乖,娄雨可真是够爷们!” “我说娄雨怎么跟咱家送这么多东西,原来是因为郑菊啊,郑菊可真是能干,真没白让咱妈那么疼爱她!” “可不是,你没听说,咱家菊跟娄雨的家人是好姐妹,唉,本来我还以为秦淮茹嫁到城里过多好的日子呢,原来连咱家菊都比不上……” “那哪能一样?郑菊那是跟哥嫂进城的,还没嫁呢,嫁人肯定比秦淮茹要好得多。秦淮茹是靠着嫁人,她那个婆婆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啧啧,她在婆家得受多大的气呀。” …… 另一边,表姑把郑菊叫到一边,说着掏心窝子的话,“你跟娄雨他爱人,是姐妹关系?” “呃,是、是啊。” 郑菊不会撒谎,这下子,很无奈,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了。 表姑是过来人,一看这情况,就猜出了七七八八。 她叹息一声,“不能这样下去啊。” “小菊,你跟他,断了吧。” 表姑再次清楚地说道,“如果他没结婚还成,现在都结了婚了,你不能在中间夹着……” “可是我喜欢他!” 郑菊陡地坚定说道,“我不想放弃,您别劝我了,我,我还——” 说到这,她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言下之意甚明。 她还想给他生个孩子。 这让表姑被唬了一跳。 “有、有了?” 表姑声音都颤抖了。 为免再被反对,郑菊干脆点头,“嗯!” 唉—— 真是作孽啊! 表姑内心狂呼。 早知道,她就不跟郑菊说,她要跟娄雨说。 嗯,还有机会的。 娄雨还会回来的,他要接郑菊回去的,到时候找他说! 秦淮茹的事,闹得整个秦家村沸沸扬扬,大家都知道她吹牛,在城里非但过得不好,反而还作风不好,十分歪邪! 只要一出门,秦淮茹就能看到人们那看她时古怪又发笑的眼神。 那副看热闹的样子,真让秦淮茹受不了! 本来还想住一宿再回去的,这下子秦淮茹根本呆不下去,娘家人急匆匆就撵着她回城里了。 临离开时,秦淮茹还去了一趟秦云这里,想着跟娄雨一起走。 虽然她知道,娄雨肯定不会同意。 但她会哭啊,到时候她就哭,娄雨总不会打她吧。 谁料到娄雨竟然说话算话,他早就离开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郑菊倒还在这里。 秦淮茹干脆要带郑菊一起离开,这次表姑却说话了,声名,这个家里不欢迎秦淮茹,请她离开。 既然郑菊怀了身子,事情已无法挽回,表姑只能选择保护。 郑菊多天真的孩子,如果跟秦淮茹一块回去,万一吐露了什么,最终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阻止她们一起离开。 “小菊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秦淮茹你是好心,但是,你们家的事就够多的了,还是管管你们自己家的事吧!”表姑这话说得温和,但隐约带着不善。 听得秦淮茹心里一惊。 她委屈地瘪瘪嘴,快要哭了,“大娘,我家里生活不太好,不如我拿几只鸡回去吧,我孩子在神经病医院大过年的,也没有好吃好喝的,您好心,我记住了。” 说完,秦淮茹就去拿角落里面摆放着的,那刚刚收拾干净的白斩鸡! “靠。” 秦家的孩子没憋住,小狼一样扑过去把秦淮茹撞了个趔趄,愣是没让秦淮茹碰到他们家的鸡! 那是全家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收拾出来的。 因为没预料到有外人会来,才放进屋里的。 这么好的鸡,竟然要被外人抢走,没搞错吧? “行了,秦淮茹你快点走吧,我们家可不欠你的。” 表姑嫌弃地摆摆手。 根本就不可能送秦淮茹鸡。 退几步讲,秦淮茹如果不当着众人的面揭露娄雨,或许还有可能收到半只鸡。 现在,她居然想拿走这刚收拾好的三只鸡,有病吧? “妈,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时候,秦云几个兄弟进屋来了,一个个身上都弄得灰扑扑的,但是个个孔武有力,五大三粗。 一齐进屋的架势,把小屋子都几乎要撑破的威武样子。 最终,秦淮茹二话不说,灰溜溜地离开。 “哦,没,没事。” 郑菊赶紧说道。 她连忙朝表姑看去一眼,生怕表姑把她的事情给捅露了。 “今天,娄雨回来么,我看还是把屋子收拾一下吧,之前草草地收拾了一顿,就让人家住下了,多不礼貌。” 秦云媳妇很感抱歉地说道。 其他人也都齐齐点头,是不应该这样,瞧瞧娄雨多厚道啊。 “他来就来,不来……也得让他来。现在是要照顾好小菊。” 表姑火大地说道,没了之前对娄雨的那种亲切和客气,反而是有一股无名光火。 这一幕,看得秦云等人面面相觑。 只有郑菊内心知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可是,娄雨终究是没回来。 不是不想,是没来得及。 他去了之前为他弄皮子的人家,还去了肯收钱让他把家畜牵走配种的人家等等…… 大过年的,几乎是去一家,都要喝一场。 虽然每次喝得都不多,但喝酒这种事,意思得到了就行,否则就没过年那种气氛了。 而且,娄雨不论去哪家,都是带着丰厚的物资去的。 当然,他也想趁着过年,清理出一批农场里面的物资出来。 新年新气象嘛。 越走亲戚串门子,就越来越接近城里了。 娄雨甚至还去了汪角,老程等,他们家里。 谁知,在回来的路上,他遇到了李厂长。 李厂长刚从岳父家里出来,就在半路碰上娄雨,他肚子里一直有件事没办成呢,这下遇上娄雨,一块说说。 第305章 先去街道办 第306章 先去街道办 “上次,赵卫国和赵城投机倒把的那万斤粮食的事,虽然性质非常严重,但是能没收粮食,那也是一件好事。” 李厂长说着,轻叹一声,仿佛感到很惋惜,继续说着,“真没想到,赵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说他了,咱们厂过完年,这粮食物资什么的,都得采购。” “采购处的人可能供应得不太理想,娄雨你也想想办法,别到时候咱们工人老大哥干起活来了,粮食还供应不及呢!” 娄雨看了一眼李厂长,“我最近倒是下乡了,逛了逛,但是人们的口粮并没有很多剩余,可能……” “那就试试别的渠道,我相信你!”李厂长拍拍娄雨的肩,不让他再说下去,然后笑呵呵地离开。 看看自己的肩膀,娄雨又看了一眼李厂长的背影。 厂里要他供应粮食,他当然乐意之至。 但,也有点担心会是个坑。 目前最重要的是苟住啊。 走完亲戚之后,娄雨黄昏时就回家了。 他把郑菊留在了表姑家里,过几天上班之前,郑菊会回来的。 “娄雨,你回来了!” 何雨水正在家里收拾,这几天她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再过几天她就要上学去了,趁着没上学之前,把事情都办妥贴。 “你一人在家,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娄雨看了一眼院里。 静悄悄地,不时响起孩子们的嬉闹以及鞭炮的声音。 “我跟你说……” 何雨水把娄雨拉回家,指指贾家的方向,说道,“秦淮茹从娘家回来了,之后又去医院把贾张氏给接了回来,但是,院里人都绕着贾家走,以后你可小心着点,贾张氏会发疯的。” 娄雨听说之后叹息一声,道,“你们都怕贾张氏发疯,我看,以后贾张氏可算是有武器了,因为这事,怕是要被她吃得死死地。” 何雨水不太明白娄雨的意思。 明明是大家都嫌弃贾张氏啊。 怎么反而还会被贾张氏给拿捏住? “对了,你一开始走之后,于海棠过来了。” 何雨水瞅了他一眼,说道,“我看,最近于海棠肯定会再找你。” “你在乡下怎么样,都去哪里了,跟我说说。” 现在想想,都后悔没跟着去了。 这都没出去逛逛,就又要回去上学。 “去了一趟秦家村,没想到在那里遇上秦淮茹了,她还曝光了我们和郑菊的事,结果反而把她自己的家庭状况给露了底。”娄雨略略一说。 之后,夫妻俩各忙各的。 娄雨走亲戚这一遭,农场里面就空出了一块地方。 虽然送出去不少物资了,但农场里面的物资越是富饶,就越看不出减少。 看着一个个仓库里面的物资,娄雨心下发愁,要不要听李厂长的提议, 给厂里采购粮食? 万一问起粮食来历,那真就麻烦。 而零零碎碎的物资,娄雨又实在是看不上,都不够折腾的份呢。 “易大妈,不用往这边送了,我妈也吃不了。” 就在这时,听见院里秦淮茹热情地说着话,但手却伸过去了,把易大妈送过来的一碗肉汤给接过来。 在家里,秦淮茹侍候她婆婆贾张氏。 而之后她又跑医院,侍候俩孩子。 过年的日子里,秦淮茹忙忙碌碌,像陀螺一样不停地转。 不一会儿,贾家响起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我还没吃饱呢,怎么没人给我送饭过来,是不是等着我去你家里吃啊?” “秦淮茹你别拦,别拦着我!” “我就去他家里吃,我这就过去!” 贾家,婆媳俩撕成一团。 周围人家都安静听着,谁也没敢出去,反而是都紧紧关着门,连玩耍的孩子们也都纷纷跑回家,不敢露头。 虽说贾张氏疯颠情况还不至于到达见人就咬的地步,但是谁也不想被一个疯子咬一顿。 何雨水听着这话,就不由地朝着娄雨望去,她怎么觉得好像给娄雨说中了呢。 看着四合院的人们。 一个个人人自危的样子,何雨水不由地皱眉,问娄雨如果哪天轮到了自己家,该怎么办? “这个事,还得由街道办来解决。” 娄雨说道,“让街道办强制,把贾张氏给关进神经病医院。” “还能这么办?” 何雨水感到十分新奇,“那问题可就大了,照这样一来,像棒梗和小当他们,都能不花钱就住神经病医院了。” 娄雨摇摇头,“这你可想错了,街道办强制把贾张氏关进神经病医院,那能跟棒梗他们主动进去治疗,待遇可不一样,但咱们至少达成了把贾张氏关起来目的。” “你可真有办法。” 何雨水不由地直点头。 等贾张氏敢过来招惹,看她怎么收拾。 “你也别等着这个事,先去街道办提一嘴,到时候好方便行事,否则,等贾张氏欺上门了,你才去街道办,也晚了。” 娄雨说了一句。 何雨水直接就站起身,“好,听你的。” 她风风火火地就往街道办去了。 而这时,贾张氏也不疯了,问秦淮茹,回娘家时,难道就没有借点钱回来? “妈,家里人都知道咱们家的事情了。” 秦淮茹不由地抹泪儿,隐约带着抱怨般地说道。 当初嫌弃她是乡下出身,看不起她,现在却要她去乡下借钱,现在乡下连饭也都吃不好呢,哪里有钱借出来呢。 而且,贾张氏自己明明是有自己的私房钱,却不拿出来治病,却要到处借,这算什么啊。 “我怎么觉得,最近易中海往咱家走得特别勤快,是不是你又出去勾搭人了?” 贾张氏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现在的情况是,贾张氏要看住秦淮茹,她特别害怕自己”生病”期间,秦淮茹她就跟人跑了,不照顾自己了。 以前还能指望乖孙,现在连乖孙都疯了,这是谁都指望不上。 ”在神经病医院的时候,也是这样,易中海怎么对咱家的事这么上心啊?” 贾张氏不由地问道。 全家人,就小槐花不是负担,其他人都成了负担,贾张氏知道自己得小心秦淮茹跑路! 所以,秦淮茹一提到让她回四合院的事,贾张氏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一来是为了监视秦淮茹;二来,易中海这么好事,让她很不放心。 你以为他易中海是一个好人么,错了。 第306章 是傻柱举报的 第307章 是傻柱举报的 如果真是个好人,早在她儿贾东旭死的时候,易中海就应该对她家全方位照顾,而不是现在。 贾张氏虽然说不出那个味,但她内心里的危机,已经悄然而起。 而秦淮茹当然也知道,易中海是想趁人之危。 不过,面对婆婆的质疑,秦淮茹可不会说实话。她说道,“妈,易大爷他就担心棒梗,没别的意思。” 想要五百块钱的事,却绝口不提。 “秦淮茹,你敢做出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贾张氏直接“嗷”地一声,就骂了出来。 贾家顿时再度陷入一阵叫骂之中。 只不过,这一次骂的是秦淮茹,但大家都认为是贾张氏疯了。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委屈地走出家门,在水池子边洗洗刷刷,一面悄悄地抹眼泪。 就在这时,苗香柔哼着曲儿,快乐地走进院子,手里面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饭盒。 对此,阎埠贵看在眼里,“哟,香柔啊,你哪里来的饭盒,不会是傻柱给你的吧?” “那是,傻柱在后面呢,我这饭盒来路可正着呢,不像有些人,总会算计!”苗香柔哼了一声,也不理会阎埠贵变得沉下来的脸色,这就往中院走。 秦淮茹自然也听到了,因此低着头,并不理会进来的苗香柔。 苗香柔当然是在说秦淮茹,只不过误伤了阎埠贵而已,但她一点都不在乎,站水池子边就冲自己家那几个孩子大喊,“你们几个,快出来,你爸带饭回来了!” 这话说得,几个孩子“呼”地一声就冲出来,饿狼似地差点没把苗香柔给淹没了。 看到这几个孩子生龙火虎的样子,秦淮茹心里不由地又酸又苦,如果她家孩子也在,就好了…… “秦姐,洗衣服呢!” 不一会儿,傻柱耷拉着脑袋回来了,看到秦淮茹委屈地抹眼泪,傻柱赶紧问侯一声,就要找苗香柔的麻烦。 这女人,饭盒都要过去了,有必要惹他秦姐哭么。 真是太过份了! 转头,傻柱怒瞪苗香柔。 但是很快,秦淮茹就毫不理他,直接转身就回自己家去了。 ”看看你干的这事!” 傻柱怒斥苗香柔,“不知道我秦姐很可怜吗,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家?”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苗香柔莫名其妙,也很冤枉。 “你这傻柱怎么还随便诬陷人呢?!” “我怎么冤枉你了,你说,刚才就你跟秦姐在这里,秦姐哭了,不是你弄哭的谁弄哭的?!” 傻柱顿时上火,今天被苗香柔堵着要饭盒,甚至是做菜的时候还被威胁,弄得他现在总算是都暴发出来了。 “你快去给秦姐道歉,让她原谅你,否则的话,我先第一个不原谅你。”傻柱气呼呼地骂道。 “你还真是无理取闹啊!” “懒得理你!” 当场苗香柔啥都没说,转而便带着几个孩子,回屋吃饭去了。 如果她再不回屋,菜可都要被小崽子给吃光了,她得做点面给孩子们吃。 这样孩子们才能吃饱。 说完,苗香柔高高兴兴地去做饭了。 傻柱也懒得理她,直接转身就去了贾家,找他女神说话去了。 “唉,贾大妈这情况还不好啊。” 傻柱进来之后就叹息道,“秦姐,您可要振作起来啊!” “傻柱,你个天杀的,好吃的饭菜没我们家的,现在闲聊你想起我们来了,你给我滚,滚!” 登时间,贾张氏犹如一头母老虎,便朝着傻柱扑过去。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贾张氏都觉得自己身手都比从前麻溜多了。 没有想到,一下子居然就把四合院这个前战神给扑倒了。 “嗷” 贾张氏发出一道嚎叫,十指成爪,直接就把傻柱的脸给画上了斑斑彩色。 “妈,您先别生气呀。” 秦淮茹真是无语了。 怎么就在这打起来了。 傻柱也真是的,跑进来干什么呢。 好不容易把俩人拉开,傻柱也不知道是因为听说贾张氏疯了,心里有畏怯,还是怎地,居然没有“打”败贾张氏。 最终落荒而逃。 “这个傻柱,等下次他敢来,我还得收拾他!” 贾张氏“呸”了一声,满脸横肉。 小兔崽子,饭菜不拿来吃,净来这里来勾搭秦淮茹,想得美! “妈,今天的饭菜是苗香柔盯着,傻柱才没能拿来的,您错怪傻柱了。” “不用你管,我的事我自己有判断!” 贾张氏横了秦淮茹一眼,但罕见地没有再骂她,显然是心有顾忌。 “行了,你别再出去了,在家里歇着吧!” 这就不让秦淮茹再出门。 对此,秦淮茹也没有任何反驳。 这个时候,她反而觉得,外头的那帮人没一个好人,全都是馋她身子的。娄雨倒是唯一一个不馋她的,可她又想他馋。 如果拿易中海跟娄雨相比,秦淮茹当然不愿意跟了易中海。 毕竟,娄雨比易中海年轻太多了,而且还不止这一点,从各方面来讲,娄雨都比易中海要强。 如果娄雨能跟何雨水离婚,娶自己,那就好了。 那么棒梗,小当和槐花,还有她婆婆,就都能够幸幸福福地过日子了。 可惜了。 带着满心的惋惜,秦淮茹就陷入了梦乡。 傻柱带着满脸像是被花猫捉似的血淋淋之伤,就找苗香柔商量。 贾张氏这病得也太厉害了,连猫的本事都学会了,不能再这样下去,还是想办法把她送医院治疗吧。 结果苗香柔直接喷了傻柱一脸。 “人家家的事,关你什么事,睡你的觉吧!” 气得苗香柔,晚上饭没有让傻柱吃,饿着他,反正饿不死他! 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傻柱这下子郁闷了,知道找苗香柔肯定是不成,那就找找院里的一大爷他们,刘海中这个一大爷,瞧着也不中用。 实在少地,就找街道办去! 第二天,傻柱一大清早就去街道办,把贾张氏的事情一说,他打算尽快解决,让街道办给院里的人施压。 反正他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贾大妈受苦遭罪。 “好,何雨柱同志,你提供的这个消息至关重要,我们街道办要感谢你呀!” 街道办主任正好在场,当下赞夸了傻柱,并且向他保证,很快不久,他将听到满意的答复。 还没到晌午,街道办果真来人了。 他们先是找到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对他进行当众批评。 连院里住着一个病人,都不闻不问,让全院的人都置身于危险之中,这太不负责任了。 给予警告一次。 第307章 大热闹 第308章 大热闹 如果下次再这样,直接撤销一大爷的身份! 刘海中莫名其妙,问道,“院里住着什么病人啊主任?又是谁置身危险之中?” 他摸着肥肥的鼓鼓的肚皮,实在有点想不太明白,这也太突然了吧。 没等主任开口说话。 许大茂跳出来了,“这还不好说,人说的是贾张氏呗!除了她,咱院里谁有病?难道是傻柱犯傻病了?” “滚你,孙子!” 傻柱大怒,但还顾不得上打许大茂。 转头,傻柱走上前,道,“主任,我想您搞错了吧,贾大妈没让任何人危险,我认为吧……” 这下子,刘海中算是明白了。 原来是傻柱你小子告的状啊。 你小子在背后阴我啊! 刘海中对着傻柱是吹胡子瞪眼,但当着主任的面,他不敢。 等主任离开之后,看他怎么收拾这傻柱! “好了。” 这个时候,主任突然说话了。 “你们都一起,把身体护好一些,然后把贾张氏送到医院去吧!” 然后就身边带来的人,都招呼上来,大家一块用力,把贾张氏从这个院子里面抬出去! “嗷嗷嗷!” 下一刻,四合院响起杀猪般的嚎叫声。 就见一直泼辣耍横的贾张氏,竟然被三五个工人老大哥,轻轻松松抬起来,不一会儿就给抬出了四合院。 “妈!” 秦淮茹哭哭凄凄地追出来,看到傻柱之后,她顿了一下,“傻柱,我这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这样对待我妈,难道我们贾家还不够惨吗?!” “淮茹,我想柱子他是无心的,是为了贾嫂子好。”易中海走过来,出声却是为傻柱说话。 傻柱也是易中海的养老人选之一。 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易中海没必要让傻柱承受这众矢之的。 “都别说了,你们看看,贾张氏如果正常,能像这样?我们都是为她好,行了,先送医院吧!” 主任指着院门口的那直打滚的贾张氏,摇头叹道,“走吧,都别看了!” 傻柱一阵无语,我特么地都做什么了。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好心去街道办说一声而已,谁想到街道办竟然误会了。 这事,都该怪街道办才行。 但现在,傻柱也没办法向秦淮茹解释什么,回头他就去找街道办主任。 刚这个念头落下,忽地一转头,就看到苗香柔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令傻柱一阵莫名其妙。 怎么了这是? 难道都误会我? 回到家之后,苗香柔就让傻柱从实招来,“你是故意把贾张氏弄走的吧?” “啥意思?”傻柱倒想听听,苗香柔能说出什么歪理来。 “你自己心里清楚!” 苗香柔突然拔高了声调,刺冷一笑道,“还不是因为贾张氏耽误了你和秦淮茹的好事,你故意在背后使坏!” “傻柱啊傻柱,没想到你是这样阴险的人。” 她对傻柱真是失望至极。 “你可真是想多了……”傻柱听到之后,都不知道该说苗香柔什么好了。 这女人就不能想点好的。 “看看你被挠的这张大花脸,这整个院,就没人不会想多!”苗香柔警告地啐了一声,转身去忙自己的了,她懒得再理会傻柱。 随便他吧,但他休想拿饭盒给秦淮茹。 门都没有。 易中海这时候来到聋老太太家里,易大妈在家里给聋老太太做饭呢。 “唉,我就知道贾张氏早晚会出事。”聋老太太叹息一声,她虽然对外宣称是聋,听不见动静,但今天这动静这么大,她怎么可能听不见? 嘴里就对易中海说道,“我看,你得跟傻柱多交流,以后还得指望他。” 易中海低低应了一声,但心里没这打算。 他找着另一条养老之路了。 那便是让秦淮茹给他生一个大胖小子,他不也有儿子了么。 到时候指望自己儿子养老,那多实诚。 不比指望别人强? “我看最近,傻柱跟你也生分了,当时就不应该让苗香柔嫁进来,傻柱也是够浑的,还犯那种错误……”聋老太太唠唠叨叨。 但大部分的话,易中海都听不进去。 他来找聋老太太另有目的,让聋老太太帮着照顾小槐花,并且秦淮茹早晚会过来找她这个小女儿,到时候让聋老太太跟秦淮茹好好说说。 劝劝她。 别尽是想不开。 让自己多接济一下,能有什么。 “唉。” 聋老太太听说之后直叹气,这种时候搞秦淮茹干什么呀。 最重要的是傻柱呀。 显然她的话,易中海根本就听不进去。 无奈,聋老太太也只好点头,先照他的话去做。 果然,到下午时,秦淮茹就回来了,接小槐花回家里去住,现在贾张氏是彻底不能从神经病医院出来。 连秦淮茹都不能去探视。 在聋老太太家里,秦淮茹听她提到易中海,不由地想起那五百块钱的事。 对于聋老太太的话,秦淮茹都点头,表面上是显示她的听从。 到了天黑。 贾家只有秦淮茹跟小槐花,一大人一小孩。 实际上,贾张氏不在家里,反而更方便了秦淮茹。 虽然没什么好吃的,但不管做什么,也相对更自由一些。 趁着天黑,院里也没什么人,易中海就闪身进了来,“淮茹,这几天你怎么样?” 明知故问。 “易大爷,您怎么来了,来也不敲门。”秦淮茹装作惊讶地看着他。 殊不知,在旁边的住户何雨水却是亲眼看到这一幕。 转头对正在看中的娄雨八卦道,“我看易中海偷偷摸摸去了贾家。” “总觉得他俩肯定不会干好事!” “要不,我去捉奸吧!” 娄雨头也未抬,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就算是捉监一双,最多是挂个破鞋,游街之类的,有什么意思。” “这个……” 何雨水奇异地望着自己男人,难道游街,不是很可怕的吗,多丢人多遭罪啊。 “放长线钓大鱼,先看看再说,让易中海渐渐大了胆子,到时候他就会做出比游街更大的事情来,咱们就有更大的热闹可看了。” 娄雨翻了一页书,勾唇,说出一番话后,继续看书。 “更大的热闹?” 何雨水直觉那肯定不是一件好事,但现在她人单力薄,跑去抓易中海跟秦淮茹的监,实在是不合适,而且还有可能会被反咬一口。 第308章 恃宠而娇 第309章 恃宠而娇 到时候可就不妙了。 果然,没等多久,易中海就从贾家出来了,他跨秦淮茹还真是什么事都没做。 不过,易中海也不是全无收获。 他回家拿钱去了。 但在此之前,他得先出去溜一圈儿,想个拿钱的点子再说。 家里的钱,大部分都被易大妈管着。 易中海平时拿钱,当然不会知会她,但是拿大笔的钱,就算不说,也会被易大妈给察觉。 事先,得想一个完好的理由。 何况这是五百块钱呢! 这可是他大半年的收入! 秦淮茹说了,只要拿她这笔钱,她就去拿掉上的环,而且易中海跟着过去看,也行。 这下子,易中海别提多心热了。 只要她拿了环,当然是很快就能生下大胖小子。 一次不行,再多来几次。 这事可由不得她。 另一边,秦淮茹也有自己的算盘,她听说服药也能避孕。 所以,虽然把环给取了,但用药也一样。 她一个寡妇,怀什么孩子啊,岂不是让人笑话! 等过完年,医院都正式上班了,秦淮茹就去医院把环给摘了。 轧钢厂上班的日期,比学校上课的日期要早几天。 因此,何雨水利用这几天,严密观察秦淮茹跟易中海。 发现易中海鬼鬼祟祟地。 但是秦淮茹却明显比贾张氏在的时候,还要忙碌,频繁出门回来,也不知道在干吗。 有些时候,何雨水实在忍不住了,她打算暗中盯着秦淮茹,看看这人究竟是做什么去? 结果竟然发现秦淮茹在存钱! 秦淮茹什么时候有钱了? 何雨水震惊不已。 等着娄雨回家,她立即将此事告诉娄雨。 “那肯定是有钱了,而且还是不少的钱。” 娄雨寻思了下说道。 “那她打哪弄来这么多钱?”何雨水不明白了。 她想着,自己要不要找街道办举报一下。 结果,娄雨告诉她,“要么是挖到了贾张氏的私房钱,要么是易中海给的,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你之前不是说易中海在贾家跟秦淮茹单独谈过话么,应该是为这事,不过——” 娄雨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贾张氏也不会一直被紧密盯着,可以把秦淮茹偷了她私房钱存银行的事透露出去,保准贾张氏会飞跃神经病医院,跑回来。” 听到这话,何雨水就知道娄雨这是想使坏。 “好,反正我没事,这几天去一趟医院看看贾张氏。” 何雨水当即把事情揽过来,自己做。 人一走,娄雨自己一人在家,他不时在农场里面收拾一番,不时就听到四合院里面有动静。 偶尔听听院里人东家长李家短的话,还是挺有趣的。 但这个时候,家里的门却被敲响了。 娄雨还以为是何雨水回来,寻思着她就算回来也不会敲门。 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于海棠阴沉着脸在门口盯过来。 “怎么……” 接着,不由分说,于海棠直接就推开门硬是进屋里来。 “这几天没见你人啊,都快上班了,也不来找我!” 于海棠满口抱怨。 但她却满屋子乱转,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何雨水不在,去神经病医院了。”娄雨仿佛看透她的心思,好心地提醒她一句。 闻言,于海棠当即就不乱走了。 找了把椅子,直接坐下来,昂起小下巴,盯视着娄雨,像是训问犯人一样,质问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最近都不联系我?” “忙。” 娄雨一个字就答复了她。 自己倒了杯水,目光掠过于海棠,发现新年新气象,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新潮又漂亮! 头发也格外梳理过,还用上了发油。 经过身边的时候,她的身上传出一阵淡淡的香气。 是特意打扮过之后,才来的。 于海棠,除了模样好看一些,身上这打扮,娄雨并不觉得多好看,但这却是眼下最流行的。 他看到于海棠恼怒却是无从发火的样子,不由感到好笑,然后伸手朝门口指指,“没别的事,那你走吧,门在那边。” 靠。 于海棠当即就跳了。 像是被燃着的炮竹。 竟然要撵她走,实在太过分了! 但她又不能赖着不走。 “哼。” 于海棠扭过身去,根本不理他。 心里却想,我就这么呆下去,等何雨水回来看你怎么办。 谁知,就在这时娄雨长腿迈出,来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了下去。 接下来,在于海棠不解的目光中,娄雨靠近,在她耳边低低地喃语一句。 顿时于海棠羞红了脸。 抬起小手,去推搡娄雨,下一刻就被娄雨给握住,身体压了下去。 “你真是太坏了!” 于海棠依然气不过,拿小手狠狠锤他。 娄雨不管,做自己的事。 很快,那锤打的力道变弱,只剩下“唔唔”声。 在椅子上太不方便。 娄雨打横将人抱起,进内屋,把于海棠放到炕上。 “你不关门?” 于海棠意乱情迷时,不忘记自己的隐私。 娄雨轻笑,“你不是想让人尽皆知么,正好,让大家都看看……” “你!” 于海棠气得,没想到他得了便宜,竟然还是一点不让着自己,当下就不干了,要走,娄雨被勾了火,哪里肯。 将人抓起来。 不管怎样,把火给他灭了再走也不迟。 从四合院到神经病医院,何雨水骑自行车去的,来回就花费了两个多小时,主要是一开始不识得多。 中间在医院里面,打听贾张氏所在,好不容易跟贾张氏见上面,又把秦淮茹存折的事一说。 偏偏贾张氏还不相信,反骂何雨水居心不良。 但看到何雨水拿来的烤肉之后,贾张氏啥也不说了,直接吃了起来,回头告诉何雨水,下次再来给她送肉,记得放点孜然,把肉烤热了再送过来。 经过一路,烤肉变成了冻肉,糊弄谁呢?! 何雨水简直是气笑了。 看了眼时间不早,都快黄昏了,她这一折腾,出来都快半天的光景。 得赶紧回去。 何雨水骑自行车回来的时候,里屋炕上,娄雨还在于海棠处忙活着。 听到推门而入的动静,于海棠从昏然与欢愉的迷离中乍醒,接着狠狠一僵。 刚要去推娄雨,接着就被捂住了眼。 “娄雨,娄雨!” 何雨水的声音传过来。 第309章 你把傻柱拉出来 第310章 你把傻柱拉出来 可是于海棠一动都不敢动,连脸上蒙着的衣服也不敢扯开。 偏偏,娄雨一点忌讳都没有 即使如此,咬破了嘴唇,。 “这人干吗去了,弄得这么乱。” 何雨水完全没有发现异常,把炕收拾了一番,然后就去外头做饭。 娄雨也不理她。 反正这是在农场里面。 刚才何雨水推门进来时,他早将两人以及衣物都移入农场之中。 正好。 而且,身下的女人特别乖巧。 乖巧地连动静都不敢发出一丝丝。 跟之前相比。 “这人干吗去了?” 到了晚上八点,何雨水也不见娄雨回来。 她出门打听了一阵,都说没见着娄雨。 在此期间,娄雨带着于海棠出了内室,来到外室,然后又回到农场之中。 到了晚上十点,何雨水实在熬不住了,直接就倒头睡下。 娄雨也忙活得差不多了。 而且于海棠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那没有一丝声响传出。 给她穿戴好。 娄雨从农场里面出来,打开门,裹着大衣,拉着她就出了四合院。 冰冷的冬夜气息,一下子就把于海棠给冻醒了。 弄了一身汗,这下子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如果不是身上太疼,她几乎怀疑这是一场梦。 而娄雨也不送她,“你先回家,回头我去找你。” 说完,他就走了。 于海棠委屈得要死,但又浑身没力气,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娄雨什么。 等回家睡一觉再说吧。 娄雨对女人没那么无情,不过对于海棠要除外,这女人容易恃宠而娇,不能惯着她。 转身,娄雨回去的时候,他拐了个弯,悄悄摸到屋顶,去贾家看了一圈。 又跑去易中海家看了一圈。 结果发现有趣的一幕。 易中海家里,易大妈自己独守空房。 而贾家,却是多出一个老东西,跟秦淮茹同榻而眠。 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呢? 呵呵,真有趣。 当即,娄雨推门回家。 何雨水睡得迷迷糊糊,结果又听见家里的门响了,她支楞起自己,眯眼朝外看去,“娄雨,你怎么回事啊,一会出去一会进来的。” 娄雨走上前,把她拎起来,将易中海的事一说。 顿时何雨水彻底从梦乡清醒过来。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娄雨,又指指不远处的贾家方向,话都说不利索了,“你的意思是……真的?” “真的。” 何雨水穿好衣裳,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他们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她道。 娄雨摊摊手,“不管怎么样,易大妈都不说,咱们就没必要插手了吧?” “不行,不能坐视不管,咱们去找街道办!” 想罢,何雨水下定了决心,这就要出门。 还是娄雨把她给拉了回来,摇头道,“街道办这个时间都没有上班,你把人都叫起来,这么冷的天?就为了易中海这点破事?” 易中海现在可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逼急了,他跟易大妈离婚,跟秦淮茹结婚,也是有可能的。 到时候,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谁还说个什么? 所以,何雨水这一招行不通。 伸了个懒腰,娄雨这就上炕睡觉,但被何雨水给拉住,“你说这么多,那你给支个招啊。” 别光说不干呀。 “很简单,等到天亮之后,易中海从贾家悄眯眯地出来,你大吼一声,让全院的人都知道……别了,主要是让你哥傻柱知道就成。” 娄雨躺下,打了个呵欠,拿被子盖好自己,这就要闭眼睡觉。 闻言,何雨水很不解,“为什么偏偏一定要让傻柱知道?” 娄雨看了她一眼。 发现她是真不知道。 于是就把易中海找寻养老人选的事情一说。 从前是贾东旭,而之后是傻柱。 不过,易中海实在太不懂得珍惜,现在居然要抛弃傻柱,这是要自己生养了。 看起来,秦淮茹上环的事情解决了? 闻言,何雨水沉默良久。 她没想到,自己会在娄雨这里听到如此多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的事情。 原来在表面邻里和睦的背景下,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之事。 如果傻柱知道了易中海跟秦淮茹的事情,那他就不会给易中海养老了吧? “其实,现在苗香柔带了这么多的孩子,傻柱忙都忙不过来,怎么可能还给易中海养老?” 何雨水问出自己的疑惑。 娄雨翻了个身,“所以啊,没多大希望了,这不就转战场地了嘛。” 这一宿,娄雨睡得十分熟而且舒服,但是何雨水可就不一样了,她心里格外沉重。 从前她以为易大爷和易大妈,他们都是好人。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他们都是恶人。 对傻柱都有所图谋。 由此可见,当初她是多么傻。 如果娄雨不说这些,她什么都不知道。 接下来,何雨水没有上炕睡觉,她就瞪着双大眼睛,盯着贾家那边。 不时听那边的动静。 甚至是中间,她还出去一趟,去敲傻柱家的门。 苗香柔开的门。 何雨水不方便说,就把苗香柔带到自己家里来说贾家的事情。 初时苗香柔还以为何雨水是因为吃的来找自己,当她看到娄雨家里,也没有堆太多吃的时候,苗香柔就奇怪了。 接下来听说贾家的事,苗香柔就怒了。 真没想到,那老东西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到时候你把傻柱拉出来,让他也看看。” 何雨水说道。 苗香柔不理解了,“让他看干吗?” 闻言,何雨水直接就推了她一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说呢?最近你跟傻柱总吵架,为了什么?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秦淮茹?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让傻柱看清楚,以后他对秦淮茹就不那么上心了,你明不明白?” 没想到这个苗香柔平时看着挺精神的,结果到了真正有事之后,她反而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第310章 小心烂你的嘴! 第311章 小心烂你的嘴! 是一个糊涂人。 “哦哦哦。” 苗香柔连连点头,想通之后,觉得何雨水这个法子,真是棒极了。 “好,我回去叫傻柱,让他保持清醒,能清楚地看到。” 说着,又跟何雨水商量了一番,接着回去。 随着天色渐渐有点亮了。 何雨水与苗香柔二人,分别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听着外头的动静。 苗香柔听着何雨水的提醒,到时侯一鼓作气,把易中海给拿下。 “啊,易大爷吗,您怎么从贾家屋里出来呀?” 与此同时,听见外头何雨水的声音。 登时,苗香柔这边一把扯起傻柱,把他往门外推。 中间傻柱被苗香柔推醒好几次了,这一次,他实在忍受不了。 好好的,都不让人睡觉了么。 被推出屋去,傻柱回头,刚要狠狠呵斥苗香柔一顿,结果就看到令他震惊的一幕。 何雨水正拦住易中海,问他为什么大清早地从贾家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傻柱顿时就清醒过来,赶上前,一把推开何雨水,问向易中海,“易大爷,您没事吧,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当然是说不出来什么。 难道要告诉傻柱,他昨天在贾家睡觉的? 这个可不行。 另一边,何雨水嘴快,直接就叨叨出来,“易中海他刚才从贾家出来,我看得真真地,这么大清早地,去贾家干吗?还是说一晚上都呆在贾家?” 听到这话,傻柱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身后贾家紧闭着的房门,里面只有他的女神秦姐和小槐花,所以易中海一晚上都呆在贾家…… 意识到这一点,傻柱只觉得天灵盖豁豁地跳!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易中海家里开了门,易大妈走了过来,拉着老伴就回家去。 何雨水哪能让他们走了。 顿时就拦了上去,但易大妈话说出来,“你拦着我们干吗,刚才是我让老易去贾家的,就送点东西给淮茹,怎么了,这都不行,赶紧让开,管什么闲事!” 连易大妈都作证明了,何雨水这阻拦起来也没那么大的劲头。 眼睁睁看着老易两口子回家去了。 “害,原来是易大妈去秦姐家送东西,你大惊小怪什么?” 傻柱尴尬一笑,同时怒瞪何雨水一眼。 害得他误会了什么。 何雨水朝天翻个白眼,怼了一句,“是啊,易大爷是往贾家送东西去了,会送什么呢,难道是送棉被?” 阴阳怪气地说完,何雨水转身回家。 傻柱摸摸脑袋,他怎么觉得何雨水这话里有话? 还有,外头都这么大动静了,秦姐也不出来解释一下。 “真是蠢!” 苗香柔冷哼一声,也不知道说的谁,直接就回家了。 闻言,傻柱立即就反应过来了,难怪苗香柔一直吵他一直叫他起床,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不行,得去问问。 何雨水在外面的哟喝声,娄雨也听见了。 而且他也早早穿戴好起来。 “你起这么早?” 何雨水有些不高兴,看了他一眼,幽幽地问了一句。 “是啊,起早了给你做饭,等会你吃完饭之后睡觉,我出门,昨天晚上真是劳累你了。” 娄雨回道。 对于何雨水失败这事,他一点都不意外。 反正以后有的时间。 也不急于这一时。 “哼,真没想到,易大妈竟然会这么纵容易中海。她知不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 何雨水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就一肚子火气。 娄雨拍拍她肩,说道,“以后这种事还长着呢,你也不用鸣不平,易大妈没能生个孩子给易中海,她也亏得慌,所以这个事……应该会以秦淮茹给易中海生个大胖小子,而结束吧。” “呃。” 何雨水彻底无语了。 这个易中海怎么能有这样龌龊的心思。 反而是娄雨,怎么能把这事说得这样普通? 这样风清云淡? “你怎么……” 见她还要问,娄雨摇头道,“有些事发生了,就得看淡他。行了,你好好休息,这饭由我来做。” 很快,家里飘起了饭香味道。 而此时在易中海家里,却是气氛微妙。 易中海什么也没向易大妈解释,问的话就一句,去工友家,清早回来的时候,又去贾家转了一圈。 反正也没捉住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易大妈当然也信。 由不得她不信,她也的确是不想抓到什么。 两人都没有再提今天这事。 只不过,今天的易大妈脸色明显很不好看。 去水池子旁洗碗的时候,她逢人就说易中海帮忙工友,还拿了许多钱。 只不过,清早发生易中海从贾家出来的事件之后,当时虽然院里的人不多,但一传十,十传百地这样下去。 眼下,院里的人也是全部都知道了。 极少有人认为,易中海的钱是给了工友。 反而大多数人都觉得,易中海的钱可能是给了秦淮茹。 偏偏秦淮茹一大清早,也没吃饭就又出了门。 大家觉得她这是去医院看望婆婆去了。 但是当听说易中海也不在院子里的时候,顿时各种猜测丛生。 娄雨一走,何雨水也躺不住了,虽然很困,但精神更加顽强。 她起来也加入到八卦大军。 认为,秦淮茹也许是去医院了,但不一定是去神经病医院。 还有,既然易师傅也不在,那估计是跟秦淮茹一块去医院,摘环去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倒了。 “谁跟我一块去医院看看?” 何雨水不嫌事大,问道,“只要在医院看到易师傅还有秦淮茹,那就坐实我的猜想了……” “闭嘴!” 正在这时,忽地听见人群之后传来道中气有力的男音。 竟是傻柱,愤怒得直接跳了出来。 他指着何雨水的鼻子大骂,“你有证据嘛,就在这里乱嚼舌根儿,小心烂你的嘴!” 竟然敢侮辱他的女神。 不收拾收拾,以后都不知道姓什么了。 说着,傻柱就朝何雨水欺身过去。 这是在造谣啊,性质十分严重。 傻柱决定教训教训她! “傻柱,你可得想好了,何雨水不再是你妹妹了,而且还是娄雨的媳妇。” 第311章 都跟我去医院 第312章 都跟我去医院 人群中,有人大呼一记。 听到“娄雨”俩字,使得傻柱莫名地缩了一下。 步伐就止住了。 偏偏何雨水还不吃这套,对着其他人一阵大吼,“走啊,快点,都跟我去医院捉监!” “好好好,我跟你去。” 阎大妈首先站了出来。 很快,刘海中媳妇也站了出来。 出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水身后都跟了十来个八卦妇女,以及八卦老爷们了。 傻柱实在阻拦不住,气得他一跺脚,也跟了上去。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证明他女神的清白! 他倒要看看。 如果没这回事,他把何雨水扭送到街道办,让街道办看着处理她! 一群人抱团前去医院。 现在还是大年初七,医院里面没那么多人,冷冷清清的,但还是有大夫的。 何雨水带着抱团一群人过来时,几乎令医院的大夫都很震惊:怎么一下子有这么多人生病? 连忙赶上前问清楚。 才知道是来找人的。 “秦淮茹?不认识。但刚才有个老头跟一个年轻女人,就在妇科那边,你们过去看看吧!” 医生很热情地指点道。 “好,谢谢您了!” 何雨水特别得意地冲身后阎大妈刘大妈等人瞥了眼,所有人几乎都用同一种眼神回应她:找着了! 唯独傻柱,犹如五雷轰顶。 众人都赶去妇科时,傻柱像根雕像一样,死死地在原地扎根,一动不动。 “嘿,我说你们怎么都不等等我啊。” 这个时候许大茂赶过来,气喘吁吁地,抱怨道。 秦淮茹的事,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之前在四合院,他就听了一个尾巴,结果就都没影了。 多亏他跑得快,才能赶得上。 “走啊!” 刘大妈招呼他,刘海中也跟着来了,这一路跑得他都喘了,也让许大茂过来,过来扶着他,一块去看看秦淮茹和老易。 众人一块赶到了妇科这边。 里外找找,没找见人。 忽在这时,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快看那边,不是秦淮茹么!” 大家一听,“呼啦”一声跑向外面。 果然看到秦淮茹的背影。 而且另一边,跟她站在一块的人,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顿时,众人转成一个圈,直接就将秦淮茹和易中海围在中间。 这可把俩人吓一跳。 易中海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秦淮茹的前面,冲众人横了一眼,“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大白天的,还想明抢不成?!” 而何雨水,上上下下打量着秦淮茹,最后落在她的肚子上,问:“你不会真的把环给摘了吧?打算生易中海的孩子了?” “雨水,你说什么呢……” 秦淮茹眼圈忽地红了,委屈万分地哭泣道,“你怎么能这样诬赖人呢。” “今天淮茹来到医院,我只是经过,与她遇上了,这不刚说两句话,你们就来了。” 易中海凌厉盯视着何雨水,话却是对大家解释的,“我希望大家都忙自己的事,别乱猜测。” 说着,易中海朝刘海中看去,“老刘,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怎么也不管管,难道就由着他们闹?” 刘海中也是来看热闹的啊。 他本来以为能看成的,结果被易中海给怼了回来。 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回什么。 何雨水却说了一句,“易师傅,您可不能辜负易大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怎么说话呢?!” 傻柱顿时就不乐意了。 哼哼地走上前来,“没听见易大爷说了嘛,他是跟秦姐半途碰上的……” “什么半路碰上的?不要去医院找大夫问问,看是半路碰上的,还是一直跟去医院摘环的?” 何雨水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住。 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谁知道,秦淮茹当场就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你们这样,真的有意思,没看到秦姐都受不了了吗?”傻柱怒斥何雨水。 易中海也是摇头冷声道,“看看你们干的这事,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说着,叫上傻柱,一块去追秦淮茹去了。 但是,被骂的众人却没有一个心灰气馁的。 尤其是许大茂,就猜测开了,“你们说,如果秦淮茹真怀孕,她生的是不是易中海的种?” “那肯定是啊,不是易中海的,还能是贾东旭的?贾东旭都死多少年了!”阎大妈连连摇头。 她没来的时候,还是不相信的。 现在,由不得她不行! 简直了,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做事做到这种地步,真是令人大吃一惊啊。 只有何雨水,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她还以为,经此一事,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会更淡一些,可谁知道,他还是跟易中海走在了一起。 是不是等以后秦淮茹给易中海生了孩子,傻柱还是要坚定地站在易中海那一边? 唉。 真是无可救要了。 何雨水直摇头。 早上,娄雨出门,就去了郑菊家里。 这个时候郑菊还没有回来,娄雨也不在意。 在这里收拾一番,就把农场里面能储存得下的都收拾出来,给郑菊放在这里。 这样一来,她回来也有吃的。 又进农场,这次娄雨直接在农场里面做了十来道炒菜,包括烤了数只鸡。 清蒸鱼,油浇鱼,鱼肉煎蛋; 糯米鸡,泡椒鸡,麻辣手撕鸡; 五香鸭腿,醉鸭; 干煸牛肉丝,酱牛肉,水煮牛肉,五香牛杂等等; 弄完这些后,时间都到了下午黄昏时刻。 虽然说农场里面食材都有。 但是,整理、收拾食材,都得娄雨一个人来做。 做完这一切后,娄雨长舒口气。 将菜都摆到大海碗里面。 每次做的都够多,因此一张盘子根本就摆不下。 最后,娄雨拿了一个崭新的麻袋。 取了一个大海碗盛着醉鸭的,包了一下,放进麻袋之中,这才出了门。 于海棠一觉睡到了天都快黑,还埋怨父母怎么不叫她起来,还问娄雨来没来。 于母认为她睡傻了,“娄雨来咱家干吗,跟咱又没关系。” “怎么没……” 于海棠嘴快地哼哼一声。 接着后面的话直接就咽了下去。 不过,她浑身酸疼,一点都不想动,于母叫她好几次,她都不肯起来吃饭,干脆就不叫了。 “这个娄雨,说好来找的,结果,人都不见了!” 第312章 十多道菜 第313章 十多道菜 于海棠气得心里大骂。 刚落下念头,忽地听见一道声音,“您是……” “啊,娄雨啊,怎么是你啊,来这里干什么样呀?” 只听到外间的屋子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顿时,于海棠坐不住了,心里一阵激喜。 太好了,娄雨他来了! 不由分说,直接开门出去。 “好点了吗?” 娄雨刚把麻袋放下,扭头看到冲出来的于海棠,不禁问道。 于父于母疑惑地看向娄雨,又看向于海棠。 怎么了,她怎么回事,为什么问“好点了吗”。 好像娄雨知道更多内情。 “哦,不是说了嘛,我昨天跌倒了,娄雨送我回来的。” 于海棠尴尬地解释。 随后,就看到麻袋里面拿出来一大海碗醉鸭。 还没有吃进嘴里,就觉得香气扑鼻,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于父于母都瞪圆了眼珠子。 实在没想到,娄雨居然会亲自拿菜送到他们家里。 而且娄雨做的菜,那味道是真别说,就没吃过比他做得更好吃的菜。 于母于父当场就口水泛滥成灾了。 于海棠当然也是。 “出去走走?” 娄雨却是扭头对于海棠说道。 这一大海碗醉鸭,虽然好吃,实两个人能吃个肚饱儿。 所以,于海棠估计也吃不多。 娄雨农场里面还有很多做好的菜,等着去品尝呢。 “哦。” 于海棠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醉鸭,随后就跟娄雨出去。 她以为娄雨是有话要说。 结果娄雨把她带到了郑菊家里。 “你让我来这里干吗?” 上次就在这里被带走了,还关了一天,至今于海棠还有阴影呢。 “吃饭。” 娄雨回道,“你饿的话,那就回家去吧!” 说着,也不挽留她,直接就往屋里走去。 见状,于海棠气得跺跺脚,还以为娄雨变了呢,结果还是这么一副又臭又硬的脾气! 哼。 我才不走,我倒要看看,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矜持地在外面略呆了一会儿。 接着于海棠就姗姗进了屋子,心里却想,郑菊也在家里吧,怎么没听到她的动静呢。 只不过,刚进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十来道炒菜,包括烤了数只烤鸡! 清蒸鱼,油浇鱼,鱼肉煎蛋; 糯米鸡,泡椒鸡,麻辣手撕鸡; 五香鸭腿; 干煸牛肉丝,酱牛肉,水煮牛肉,五香牛杂等等; “这这这……” 于海棠差点被吓倒。 怎么一下给她做这么多菜。 不过她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娄雨单独把她叫出来吃,是疼爱她。 而且没将这些菜拿回她家,是掩人耳目,也不显得太突兀。 “吃吧。” 娄雨坐下来,优雅夹了一筷子,然后冲于海棠招了招手。 “好啊。” 于海棠可不客气了,拿起筷子,坐下,直接就吃了一大口。 还真别说,这酱牛肉,真香啊,而且软烂,入口即化,简直太好吃了! 娄雨吃得不多。 反而是对面的于海棠吃得肚子都撑了。 “你想拿回家也行,不想拿回家的话,那就留在这里。” 娄雨说着一指屋里,只见一些水果还有过冬的粮食,都堆得满满地,“这些是给你和郑菊留下的,你和郑菊看着处理。” 他也不在乎这点东西。 而且,于海棠是刚跟了他,不知道以后会如何行事。 娄雨也是想以此试试她。 如果做得太过为了,那就只留郑菊,把她祛了。 如果做得还行,就那留着跟郑菊做伴。 “哦。” 于海棠一面吃一面看屋子里面的东西。 这屋子够大也够暖和,这里的水果,各种瓜什么的也齐全。 真没想到,从前郑菊就过这样的生活。 好嘛! 如果早告诉她一下,她也要过来跟郑菊做伴。 时候不早,娄雨交待一声,回四合院了。 而于海棠,她看看旁边有麻袋,心里很想装了麻袋直接都拎回家去。 但转念,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再弄这么多东西回去,肯定会使得家里的人对她很有看法。 而且,她姐姐于莉还会带着阎解成过来吃绝户! 上次,把她家给吃光了,才肯离开的。 只要想想阎解成那副吃得肚儿挺挺的样子,于海棠心里就很不爽快。 凭什么啊。 这可都是娄雨给她的,她才不给阎解成吃。 偶尔让她姐姐过去吃点就成,但于莉那张嘴也不牢靠,如果知道多了,铁定会让她男人过来吃。 就拿一点回家吧。 反正放在这里也不会丢失,而且郑菊是回乡下了,不是回她兄嫂那里,她也没有别的地方能接济,反而是自己,得到的更多。 这么一合计,于海棠就不再纠缠,拿了一些水果,装麻袋里面,回家! 回家之后,于海棠就发现大海碗里面的醉鸭,已经都不见了。 “海棠啊,你没回来,我们就知道你是跟娄雨出去吃好的了,这不,就没留你的份。” 于母笑嘻嘻地说道,但却小心查看于海棠的脸色。 也是怕女儿不高兴。 “没事,以后你们就吃吧。” 于海棠说道。 听到这话,于母于父这才算松了口气,赶紧询问,“这袋子里面,拿的什么呀?” “一些水果,爸妈,你们吃吧。” 于海棠是实在吃不下了。 跟父母说了一句之后,就回屋睡觉去了。 其实她吃得比父母还要撑,本来应该消消食的,但现在实在浑身疼,不想动弹。 院里一众人碰了鼻子灰,回来之后,对于易中海是议论纷纷。 只有秦淮茹,没有受到任何波及,因为她又去神经病医院看自己孩子去了。 易大妈也听到了流言,只是却没有半点反应,更没有找易中海吵闹,仿佛安于现状一样。 回来之后的娄雨,也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见何雨水一片气馁,他上前安慰,“左右人家都是乐意的,你生气也没什么用处。”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正因为人家都是心甘情愿,才让何雨水生气。 尤其是傻柱,哪怕不论兄妹感情,何雨水也觉得他够傻的。 凭什么他就对秦淮茹这么一往无前。 明知道秦淮茹都给易中海生孩子了,他居然还情愿被骗。 是不是哪天,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睡在一起,他也无动于衷? “来,把我的事情跟你说说。” 娄雨开导她,将李厂长要粮食的事情对何雨水提了一嘴。 “咱们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我看你还是别这么往前冲了吧,你说呢?”何雨水摇了摇头,有点不赞同地说道。 第313章 要不要你也试试 第314章 要不要你也试试 其实娄雨也是这么个想法。 这次下乡,走亲戚,他就送出了不少的粮食以及家禽肉类,只表姑一家就有千斤了,其他的人家也都百多斤,关系好的,娄雨就多送了一些粮食。 差不多总共出去了五千多斤。 他可不是散财童子,这帮人是他用来维持关系的。 回头,升级成为他的隐性“代理商”,农场里面的物资,就能被消耗掉很大一部分。 “嗯,听你的。” 娄雨点头,答应下来。 基于李厂长的这副秉性,的确是不好相与,还是谨慎些好。 大不了再去山里打几条狼。 其实养在农场里面的狼,野性未减,也不知现在繁衍得如何,到时候,直接取用了即可。 再过一天,娄雨就上班了。 何雨水靠过来,与他一番温存。 第二天,娄雨起来,先去厂里看看,准备明天的上班事宜,另外也要去找李厂长交待一声。 关于粮食的事情。 这个时候,他又去了一趟郑菊家里,发现她已经回来了,而且家里面的物资也并没有少多少,看起来于海棠也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拿个干净。 对此,娄雨有点小满意。 看来于海棠也是稍微有点可培养性。 “啊?” 郑菊也准备上班,期间听娄雨提到于海棠的事情,郑菊都吓住了,“你说那个女人,她真的不再作妖了?” 娄雨走上前,在她耳边低低地喃语几句,郑菊顿时绯红了脸,扭捏道,“你就会这样,真是太坏了!” “哦对了。” 郑菊忙叫住欲走的娄雨,告诉道,“我表姑知道咱们俩的事情了…她也同意了,再等等,如果我真怀上,就去乡下养胎……” 闻言,娄雨怔了怔。 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实诚的姑娘。 抬手摸摸她红彤彤的小脸,道,“现在不比别的时候,你生下孩子,可就不是大姑娘了,而且孩子也是拖累,你可真是考虑清楚了?” “早就想好了。” 郑菊扑进他怀里,笑得甜蜜,“我可想要一个跟你长得一样的男娃了,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做梦我也能笑醒。” 娄雨:“……”这姑娘可真傻。 “好,那都听你的。”娄雨点头,反正他也养得起。 想了想又说道,“之前我走亲戚的时候,看到一套红木家具,瞧着很古老,看看到时候买下来。你在表姑家里时候,有没有发现周围的邻居有那种古老物件的,如果有的话就说一声,到时候咱就算买不起,也能拿物资来换!” 以后要有儿子了。 娄雨寻思过了,不能光给儿子留个农场空间,现在这个时期,还是能收到一些古董的,到时候放进农场里面,未来有极大升值空间,算是给后代留的一笔财富吧。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有,让我想想……” 很快郑菊就想到了好几桩。 娄雨点了下头,告诉她,找个时间,早下班,一块去乡下一趟,把东西都收购回来,到时候好安心。 前头,娄雨刚走,于海棠就来了。 跟郑菊见面,俩人都有点尴尬,还好,看在物资的份上,两个人都没僵持太久。 于海棠不会做饭,郑菊一面做饭,一面教她,很快,俩人美美地吃上一顿,临走时,于海棠又拿走了一些东西,但对比从前要少很多。 她说是拿给父母吃,之后去四合院的时候再带上一点。 “这姑娘,好像有点变了。” 郑菊心里在想着。 不过,这样也使她更加接受了于海棠。 骑自行车,娄雨去了一趟乡下。 拿了粮食与家禽肉,换了一套红木家具桌椅。 瞧着十分古老,应该是价值不菲。 农场里面有很大空间,还有他建造的仓库,娄雨就将其中一个仓库用来装这些古董家具。 这次,虽然没花钱,但变相把农场里面的物资给了出去。 想了想,娄雨把之前的想要发展为“代理商”的朋友们,又都上门一趟,将收旧物件的事情一说,让他们帮忙看着点。 这样一来,还真是比做“代理商”更安全更划算。 等娄雨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何雨水见他带着一身寒气回家,也没吃东西,不由问他干吗去了。 娄雨把旧物件的事情一说,还让她也盯着点,包括邮票之类的,都可以。 上次就因为何雨水的几句话,牵线,使娄雨的农场更加繁盛了些。 娄雨相信,他爱人有这潜力。 “行,这个事我打听打听,明天你就上班了,还是早早休息吧。”何雨水说道,给他端上了饭菜。 “嗯。” 娄雨答应一声,问她,“贾张氏那里还没动静?” “没有。” 何雨水摇了摇头,“我估计是神经病医院看得紧,贾张氏她逃不出来,否则她早就跑回来查证私房钱的事情了。” “对了,今天晚上贾家有人,是秦淮茹,她没有去医院,明天毕竟要上班了,她总往医院跑,明天要迟到呢。“ ”但是,我看易中海就跟那闻到了腥儿的猫一样,总好像是盯着贾家,今天晚上他该不会又要去贾家吧?“ 闻言,娄雨不由失笑,”易中海想做点什么事,还需要去贾家,现在休班,什么时候做不了?上次去贾家的事,就让你捉着了,他怎么可能还犯这种错误?“ ”你的意思是说,该办的事,他易中海跟秦淮茹早就在外头办过了?“何雨水简直不可置诠。 娄雨不语。 想想刘岚跟李厂长,在厂里仓库,那不就该干啥干啥。 秦淮茹跟许大茂也在仓库里面,有过战绩。 这点事,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讲,还真不算什么,至少在娄雨看来,他这爱人真的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那个……” 何雨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有点红,道,“听说你跟郑菊,就在人家院门口……” “呃,要不要你也试试?”娄雨询问。 如果不是他看起来真的很真诚,何雨水都有点以为他是在捉弄自己了。 “呸,我才不要!” 何雨水啐了一声,但心却有点小雀跃。 娄雨走上前,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道,“半夜十二点的大街,要不,晚上一块去吧!” “我可没想,你别拉我啊!” 何雨水不干,直接推开他。 第314章 秦淮茹存折被偷 第315章 秦淮茹存折被偷 而娄雨也没有再纠缠。 两人默不做声地吃了饭,收拾一番,各自休息。 只是到了半夜,娄雨睡着没多大一会儿,就被何雨水一下一下给戳醒,睁开看到这女人在用小手指头,不停地戳他肩膀,那副模样,还挺执着。 “睡着了吗?” 她小声地问,声音低低地,带着喑哑的一丝丝暧意。 娄雨看到她眼睛里面那闪动的火花,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就起身穿衣裳。 “你这是干吗,有事要出去吗?”何雨水明知故问。 娄雨穿好衣裳,看着她,点头,“有事要出去,你也有事,咱们一块出去吧!” “哦,可是我好像没什么事。”何雨水朝四下看去,装作不懂的样子。 结果,娄雨可不惯着她,直接就朝外走去。 “喂喂喂你等等!” 后面何雨水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 刚出门,居然就看到娄雨正在门外头安静等着她,这个坏男人,故意骗她呢。 娄雨被她给勾起火,当然会等着她,见她出来,捞起腰,就带着出了院。 “我怎么瞧着像是娄雨两口子?” 住在前院的二大爷阎埠贵,听到动静,就披衣出来,结果只看到一个身影,能认出来是娄雨。 “这两口子这么晚了,是去哪里啊?” 阎埠贵又转身走回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阎大妈,她开口说了一句,“两口子一块出门,不定是干什么事去了,你想想最近老易,都干了些什么事啊?” “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 娄雨带着何雨水离开,挑了一条避风的小街,刚要开始,就听见一阵速度很快的脚步声。 俩人被惊动了。 娄雨先顺着声音而去,何雨水就躲在他的后面,结果俩人就着月光,都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肥胖的身影。 是贾张氏! 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抹异样。 “回去?” 娄雨扭头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俏脸发红,推了他,表示“当然要回去啊,否则留在这里干吗啊”! “嗯,走。” 娄雨也没有任何不快,带着何雨水在后面,悄悄跟了上去。 “你说,今晚是怎么回事,这两口子不睡觉,闹腾啥呢?” 阎埠贵很抱怨地说道,结果看到进院的人不是娄雨两口子,而竟是贾张氏。 “贾张氏回来了!” 回头,阎埠贵压着声音冲阎大妈低呼,“我看到贾张氏回来了!赶紧关好门!” “贾张氏大晚上回来,她肯定是逃回来的,不能让她进咱家来。”阎大妈紧跟着说道。 阎家人严阵以待。 但回来的贾张氏,却是完全不管这些。 她一路冲进了中院,又钻进了贾家,引得秦淮茹发出一道尖叫,然后家里就亮灯了。 “妈,您干什么呀,妈…” 没过多久,又传出秦淮茹的惨呼声。 紧跟着是贾张氏摔门而出的声音,这贾张氏就像一支箭矢,激射而出,瞬间出了院子,又跑回到神经病医院去。 “呜呜呜……” 贾家只传来秦淮茹捂着脸的哭叫声。 声音惊动了四邻。 傻柱,易中海等人都赶了过来。 只听得秦淮茹哭诉,“我婆婆回来了,她偷了我的存折又跑了,我的存折没有了啊……” 很快,阎埠贵夫妇也赶了过来。 听到来拢去脉以后,都是松了口气,还好贾张氏她又回去了。 于是都劝,“淮茹啊,你先别哭,其实这看起来还是一件好事的,你说是不,至少贾嫂子她是走了,没有留下来,对咱们大院还是最好的,是不是。至于存折,她只是帮你保留着,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啊。” 刘海中听着这话挺有道理,点点头,附和道,“是啊,你回头再去医院拿回来就行,没那么大事,哭什么,明天还得上班呢,别再吵了,惹得大家都睡不着觉!” 不知什么时候何雨水过来了,问道,“秦姐,您存折里多少钱啊,贾家不是没有钱吗,你怎么会有存折呢?” 她这一开口,就透着挑衅的意味,引得傻柱顿时就不悦了,怼道,“何雨水,闭上你的臭嘴,你就开口就没好事!我秦姐不能有钱嘛,谁规定的,现在贾家又没让人捐款,贾家有钱了不是很好嘛,这样就不用大家捐款了,不是吗?”! “看你这点出息!” 何雨水被骂得想怒怼回去,娄雨拉住她,出声代替说道,“这件事还是报给街道办吧,看看秦淮茹究竟丢了多少钱的存折,到时候也好找回来,如果数额较大的话,也能引起街道办的重视……” 是啊,如果数额较大的话,那也就更方便举报了。 易中海怎么可能听不出娄雨这话中的意味。 他大声说道,“今天这件事,我看就到这里,自己家的人说什么偷啊盗啊的,贾嫂子也是为了淮茹好,行了,都听一大爷的,散了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说着,他冲秦淮茹施个眼色。 接着最后一个,离开了这里,朝着自己家走去。 “这存折,秦淮茹是拿不回来了吧?”何雨水回家之后,说道。 娄雨知道贾张氏拿到存折,白天一定会兑换成现金的。 “秦淮茹这下子又没钱了,再加上贾张氏手上的私房钱,估计都得有上千块钱了吧。”娄雨摸着下巴。 他这副样子,令何雨水不由想歪了,“娄雨你不会是想把贾张氏手上的钱都弄出来,变成自己的吧?” “这世上还有比贾家生活更困难的了人吗?”娄雨问道。 何雨水抓了抓头发,回道,“贾家生活其实并不差,所以,比他家差的人其实很多……” “所以,让贾张氏手上的钱,分发到生活不如贾家的人,你说呢?” 听他说,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生活不好的人,这下子何雨水算是把心放进肚子里了。 她猛地点点头,“好,那就听你的,咱们把贾张氏手里的钱偷过来。给需要钱的人。” 毕竟贾张氏拿着这么多钱,真的也没啥用。 “你说那存折上得多少钱呐?” 阎埠贵算计得很,对于秦淮茹的那存折,他是念念不忘,当然也没想据为己有,只是没想到贾家已经这么富了。 第315章 菜单 第316章 菜单 这贾家才几天没有谋求捐款啊,竟然这么快就有这么多钱了。 她家究竟是怎么生活的啊。 “我看,这都是老易的钱,最近老易跟贾家走得多近。”阎大妈叹息一声说道,也知道是秦淮茹从中做了一些事情。 反正最近,院子里面挺乱。 “可惜了,钱进了贾张氏手里,可就再也吐不出来了。”阎埠贵叹息地说道。 如果贾张氏没拿走,阎埠贵说不定真得去贾家借点钱去。 以往,他也算是借给贾家不少的钱了吧,现在再借回来,是有来有往,也是件正常的事情。 “行啦,别想了,赶紧睡吧。” 阎大妈不跟他再叨叨,时间都不早了。 再说下去,天都亮了。 易家一片安静,很快就关门睡了。 易大妈什么话都没说,易中海也不向她解释。 两人同炕而眠,却是两条心。 只有秦淮茹,到天亮都没睡着,今天是年后第一天上班,她找到傻柱,给她向厂里请假,然后就赶去神经病医院。 这笔钱实在太多了。 秦淮茹说什么都不可能任由贾张氏处置。 因为这笔钱是年后棒梗和小当的住院医治费用,她都已经取了环了,没有筹码了,再不可能轻易向易中海索要五百块钱。 再说了,这笔钱是易中海半年的工资。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给她这么多钱。 哪怕她真的怀上孩子,易中海也不可能再给她钱。 鱼都上钩了,还放什么饵? 娄雨也去上班,看到上班路上没有秦淮茹,他就知道原因了。 也不知道贾张氏能不能保住那存折。 四合院大部分人都上班了,留下一些老娘们儿,围在水池子边,一面洗洗刷刷,一面议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重点当然是,那存折里面,究竟有多少钱? 打哪来的钱? 谁给的? 结果议论到一半,易大妈就什么都不洗了,把东西收拾收拾,直接回家。 “易大妈,您干吗去呀,回来说说嘛,您说了,肯定都不用咱们大家猜了!” “可不是,易大妈快回来!” 大家都挽留,但易大妈跑的更快了,直接把门反关。 “看着了么,肯定是老易给的。” “你说这易大妈怎么不吭声呢,要我,早爆了。” “估计易大妈也同意,秦淮茹给易中海生孩子呗,有人养老了呗!” 众人说什么的都有。 大多数都很酸。 但这也不过是建立在假想的基础上。 如果是真的,那易中海首先被第一个举报了。 何雨水也很好奇,很期待,“你们说,最后存折能不能拿回来?” “这还不简单?当然是等到晚上就知道了。根本就不用猜。”二大妈哼了一声说道,心里更酸,那存折上的钱都够他们家吃好几年的了。 声落,所有人眼睛里都有着光。 一个个几乎都要竖起耳朵来了。 就等着秦淮茹回来,看看二大妈说的是否属实。 轧钢厂 今天李厂长是知道,娄雨他是提供不了粮食,当下也没说什么。 反而是李厂长找了一趟宣传科。 没发现于海棠,就问了一句,才知道于海棠生病,说是请一天假。 李厂长何等聪明,一听这话,就猜到了。 过年,于海棠去他家那事有求于他,现在是不想还人情。 好。 想靠着请假来逃避是吧。 等你上班再说。 内心里早做好收拾于海棠的准备。 娄雨在后厨逛了一圈,发现食材、傻柱什么的等人,都到位,也就不发一语离开,回自己的位置。 他自己的地方,也带了两个工友。 一个是马主任找来的,另一个是阎解成。 阎解成没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跑去找小姨子,结果听说于海棠生病没来上班,这才回了自己位置。 娄雨这边的活儿不多,一般情况下是厂里领导们会餐请客之类的,他才会忙碌起来,甚至还会借后厨的人。 而相通的,后厨忙不过来,这俩新人也要跑过去帮忙。 今天没事,娄雨打发二人去后厨帮忙了。 但是,直到下午的时候,领导那边就传来了话,说是晚上做餐。 之前没有小厨房的时候,娄雨要等到工人老大哥下班之后,再给领导们把晚饭端上去,那个时候大部分晚饭还没有完全做完。 待到送上去之后,都快七八点了。 现在好了,只要上面传下话,娄雨就能开灶。但是,今天这菜怪了。 有菜单但是没有菜。 也就说,这物资没有采购过来,缺少物资。 按理说过完年,物资应该不缺,但是李厂长整的这菜单就够刁难人的了,主要是菜单上面的物资缺啊。 酱排骨,脱骨鸡爪,香辣鸡腿,红烧鲫鱼,土豆肥牛肉…… 排骨是有,鸡爪也有,不过,鸡爪的数量不够一盘子,根本炒不出一道菜来。 也没鲫鱼,鲤鱼倒有一条。 牛肉也没有,土豆肥五花肉还差不多。 但是这些物资对娄雨来讲,并不难弄,他自己的农场里面就有。 不过,眼下他厂里面没有,他如果一下就弄来,事情可就要引起怀疑了。 “怎么样,问问领导能不能改改菜单?” 马主任听说之后,赶了过来,说道,“也不用非得按菜单上的来吧,我去说说。” 娄雨知道,这是李厂长故意敲打自己。 之前粮食的事情,娄雨没有提供,处理得不积极。 眼下,所以才会遇上这种难题。 所以,去找领导解决问题,也不是不可能,但马主任也会遭到刁难的。 “马哥,现在咱们厂的粮食怎么样?” 娄雨想了想问道,这个李厂长怎么会突然冒坏水,过年给他家做饭时,也没见他这么阴损。 “一直没有采购上来啊,这不,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 马主任从中调停,对娄雨说道,“我看这件事也不一定是太严重,估计今天这菜做不出来,对你也没啥影响,主要是咱们厂子里的这个负责采购小厨房的人,可能是跟李厂长不对付。这次如果采购不来,那这个小梁,可就麻烦了。” “小梁?” 娄雨点头应了一声。 难怪,他就觉得李厂长无缘无故这么阴险,变相对付他,除非是为了粮食的事情,是发现了粮食的端倪。 但是现在,看起来还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小梁是怎么回事?” 娄雨问道。 第316章 全部都被阎解成给打包带走 第317章 全部都被阎解成给打包带走 马主任点了颗烟,道,“小梁是外头塞进来的,这不,新人,不得打理打理?” 说得倒轻描淡写。 “这个菜单,也不是很难,去黑市上采购就成,不过黑市溢价厉害,小梁这次可要出点血喽。” 闻言,娄雨便也不再多问。 既然有人想办法,他也就懒懒等待。 过了差不多俩小时,就见一个年轻人急匆匆地把所需要的食材,满面大汗地送进来了。 别看这食材不多,但要都弄齐,的确费点功夫。 阎解成赶过来,把倒在地上的食材都数了数,发现每一样不多也不少。 他遗传于阎埠贵的好算计的个性,给展示出来,问道,“小梁啊,你看看这些食材,咱们平时做菜,都是有心里有数的啊,像这种鱼什么的,看着挺大个,收拾一下,就小了,一旦下了锅,那就更小了,都不够一盘菜了,您这采购的也太少了点吧,至少还得多采购一条。” 刚才在后厨,阎解成算是见识到了,为什么傻柱能拿剩菜回去? 因为傻柱在每做一样菜的时候,他都多做一点,到时候装满了锅盘之后,那还有一点剩余,这点剩余,可就都落进了他傻柱的饭盒里面了。 所以,今天你看傻柱,装了满满两大饭盒。 后厨里面刘岚他们都看着,只有傻柱,哼着曲儿,拿饭盒回家。 阎解成也想装饭盒,但是小梁不给他这机会,这就有点可恶了啊。 三条不足一斤的小鲫鱼,只够装一个盘的,为什么不多采购一条呢? 多出来的这一条,哪怕是多出来半条,那都够他装自己饭盒里面的了吧。 还有这排骨,也忒少了吧? “娄雨,你说呢?” 说完阎解成还一脸得意洋洋地冲娄雨看去,仿佛他多聪明一样。 而旁边小孙则是说道,“阎解成,我觉得小梁采购得整整好好,差不多够一个盘子就成,咱们领导不计较这个,你也就别计较了,而且娄副主任也不计较啊。” 阎解成叫“娄雨”; 小孙却叫“娄副主任”。 再看娄雨那副冰冷的脸色,就让阎解成品出了味道出来。 这个小孙,是马主任塞进来的人。 阎解成自认为自己是娄雨塞进来的人,所以,还是他跟娄雨亲近。 是以,他问娄雨,“娄雨,你说呢?” 声落,小厨房所有的人都朝着娄雨看去,小梁也期待地望向娄雨。 娄雨喝了口茶,见所有人都看自己,少不得要说上一句,点头,“嗯,食材差不多了,起炉做菜吧。” 吁—— 闻言,小梁大松口气。 如果娄雨不满意的话,那他可就真完蛋了。 因为最近的黑市,可是再也采购不到鲫鱼了,真想不通,领导为什么非要点鲫鱼这道菜,又不好吃。 只有阎解成,很不甘心,内心很生气。 他朝着娄雨看了一眼,总觉得,娄雨特别偏向这个新来的小梁。 再怎么样,小梁也是外人,哪像他,他们可是住在一个大院。 随后小孙就忙着洗菜打下手。 阎解成也加入其中。 但内心却默默算计着,看看这几样菜,哪里能有剩菜,其实这排骨还是可以少放一块的,剩下这一块生的,自己可以拿回去的。 就在他想这么做的时候,小孙一把抓过去,径自洗出来,搁置一边。 然后警告地瞪了阎解成一眼。 这个人,真的是娄副主任硬塞进来的吗,怎么跟个小偷似地,看什么都双眼闪闪发光,真是可怕! 阎解成却是看到小孙那瞪自己的眼神,就跟防贼一样,他心里就不爽,这小孙是怎么回事,以为是马主任介绍来的就了不起了吗,居然敢管我? 马主任就比娄雨大半级,而且离这小厨房可还远着呢,管不到咱眼皮子底下来。 所以,你搁我这翘什么大尾巴呢?! 顿时,俩人是互看双方都不顺眼。 娄雨开始起锅做菜。 阎解成当场就凑上去,紧紧挨着娄雨,打算娄雨放油,他递油,娄雨用铲勺,他递铲勺。 但他不是马华,不清楚娄雨做菜的节奏,递的时机,不是不对,就只有搞得节奏混乱,娄雨一个冰凉的眼神递过来,没把马华给冻死,当即缩回了手。 “火太大,您离得远些!” 小孙趁机把阎解成拉开,不让他靠那么近。 这都什么人啊,杵娄副主任跟前,这是要当棵树嘛! “这没你的事,你怎么还不下班?” 阎解成很不爽地冲小孙说道。 而小孙则是很无奈,“我走什么?过会儿还得上菜呢,难道让娄副主任上菜啊。” “不用你,过会我上菜,这菜又不多。” 阎解成大包大揽,“我说,你如果实在不愿意走,那就站在这看着,看我怎么做的,跟着学着点,知道么你!?” 当娄雨把菜都摆出来之后,阎解成就端着菜,大摇大摆地出门了。 小孙看了一眼剩下的菜,又默默看一眼娄雨。 寻思,好歹是娄副主任的人,那就听阎解成的? “你怎么不去?” 把锅往灶上一放,娄雨看到还愣在原地的小孙,皱眉问道。 张了张嘴,小孙本来想解释,转念又点头,“好,我这就去了。” 说罢,把接下来的两个菜也拿在手里端上来。 他一走,娄雨就能搞小动作了。 将之前自己放在农场里面,做的那十多道菜,其中一道没动过筷,依然保鲜的,拿出来,盛在盘子里。 因此,阎解成和小孙回来之后,尤其是小孙,他本来发现就发现还剩余一个菜没端上来,结果还剩俩?? 怎么回事。 这么短时间,娄副主任竟然又多做了一个菜吗。 是烧鸡呀! 嗅着那诱人的香味,小孙肚子咕咕直叫。 娄雨把烧鸡撕成片,放进一只中等的碗里,剩余的就叫小孙分了吃。 “你去上菜吧!” 阎解成赶紧催促小孙,让他去上菜,自己则是留下来,把娄雨剩下的烧鸡都打包,收拾一下就溜出小厨房,回四合院了。 而小孙,送完菜回来之后一看,小厨房连根菜叶子都不剩,全部都被阎解成给打包带走。 好嘛! 要不要跟马主任反应一下这情况? 算了,还是跟娄副主任说? 小孙拿不定主意。 第317章 真给娄雨生孩子 第318章 真给娄雨生孩子? 现在娄雨没走,就在厂子里溜哒,他要告状,其实也告得顺理成章,只不过,显得他不太地道,这才上班第一天就闹矛盾,都不是生人,哪里能闹那么僵? 还是算了吧。 小孙心里想着,领导那边喊人。 让小孙把娄雨找来。 原来是领导吃了那道手撕烧鸡,吃得满嘴口水,因而便问起了做菜的人。 这位新领导,可是李厂长的贵客,听说口水鸡的掌勺人之后,顿时就让人把娄雨找过来。 娄雨不擅应酬,到现场之后跟新领导客套了两句,然后是问什么答什么,甚至是还叫喝了一杯酒。 刚过了年,大家肚子里还有油水呢。 因此,对其他的菜不稀罕,新领导就喜欢这口水鸡。 又说了会话以后,新领导起身,李厂长等人连忙跟着起身,这时新领导示意娄雨,以后有时间再吃他烧的口水鸡。 娄雨自然应承。 把新领导及领导们送出去之后,刘岚等人就赶了上来。 原来他们侍候到这个时候,就为了领导们吃剩下的菜。 几个人都看着娄雨,等他的吩咐。 “那你们都分了吧。” 娄雨冲小孙和刘岚等,一共是三个人,点头同意道。 三人大喜。 尤其是小孙。 这次剩菜很多,虽然阎解成偷拿走了那剩下的烧鸡,其实也就剩了一下鸡内脏之类的。 并不见多乐。 可是现在,这菜,领导们都没怎么吃啊。 小孙这次分得可比阎解成要多。 喜滋滋地拿着饭盒回家了,这回家的路上,小孙对娄雨可是大有改观,觉得娄雨一点都不怎么偏向阎解成啊。 到家之后,把今天的事跟媳妇说了一嘴。 媳妇骂他傻,“如果那个叫什么阎解成的,真是娄副主任给弄进去的,那阎解成就应该跟你客套,让着你,也是因为有娄副主任在场;现在那什么姓阎的不仅不让着你,反而还使唤你欺负你,这明摆着不是娄副主任弄进去的人,你要不相信,那就去打听打听看看,反正我是这样想。” “换成是我,被娄副主任介绍进去工作,能不谦让,哪里敢这么大胆放肆,这不是给人家娄副主任丢人?” 小孙听媳妇说这话,顿时就觉得事情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反正也下班晚了,娄雨没有先回四合院,而是去了郑菊那里,意外地看到于海棠竟然也在。 “怎么样,没想到吧,哼!” 于海棠带着一点酸意地哼了一声,眼神就往娄雨这边撩呀撩呀。 郑菊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很实诚,一个劲地搬椅子,让娄雨坐下。 娄雨心知肚明,她是想他了。 如果于海棠不在,她早扑上来了。 “今天你姐夫在小厨房干得不不错,挺勤快的,不过拿走的东西也不少,都快赶上傻柱了,以后被厂里罚款开除,可不要赖我。” 娄雨坐下来,声音却是对着于海棠说的。 若放从前,于海棠肯定要埋怨娄雨不照顾她家里人,这样做的原因是不给她面子,不重视她。 但是现在,于海棠的观念发生改变了。 或许是对娄雨更了解了些。 她知道,有的时候娄雨对你,真不是故意晾着,就纯粹是单纯地不去理会,没有任何情绪,像看热闹看笑话之类的兴灾乐祸,他真没有。 但是被他对待的人,就会生出很多情绪。 所以,眼下娄雨这么说,他是不管,真不管。 随阎解成自生自灭。 于海棠想了想,点头,“行,随他吧。” 也不管。 最近,她姐于莉没回过娘家,相信阎解成今晚拿回去的饭盒,也不会给自己娘家送过来的,虽然是于海棠帮他找的工作。 所以,于海棠今晚拿回去的饭给父母一块吃。 吃完了才过来找郑菊说话。 这也令于海棠明白,到底她姐是嫁出去了,跟他们家是两家人。 是以,她于海棠也不能顾得上方方面面。 虽然现在她能使唤得动娄雨了,但她偏偏又不想使唤了。 之后于海棠提起娄雨要买旧家具旧物件的事,“我倒是认识几个人,好像家里的物件都挺老的了,而且要价也不低,你能给多少钱?” 嘴上这样问,于海棠也在变相试探娄雨的财力。 “他能卖多少钱?”娄雨问。 于海棠想了想,“都加起来的话,怎么着也得上万吧。” “没问题。” 娄雨点头,毫无压力。 再者,就算钱不够,他还有物来顶替。 这年代物资不充沛,很多他有的,但是现实这大冬天却没有的,且并不多的。 只是,他说完之后,屋子俩女人都陷入沉默,朝着娄雨望去。 郑菊跟娄雨久了,自然知道这男人有怎样的实力,说出这话,应该不至于吹牛,娄雨也不会吹牛的。 但是于海棠可就… 她撇撇嘴,“是真的嘛。” 于海棠一脸质疑,然后伸出手,“要不,你拿出个五千六千的出来?” “暂时没那么多,一千两千的现金,倒是有的。” 娄雨说着,装作随手一掏,其实是从农场里面,将存放着的一小部分现金拿出来,摆在桌上。 只见是两沓现金。 厚厚的,沉甸甸地,加起来不止一千! 于海棠震惊,根本说不出话来。 娄雨却不看她,扭头将一沓拿出来给郑菊,“怀了孩子的话,自己拿着钱去检查,如果我没时间的话,哪里花钱,都别省着,虽然有时候有钱也买不到,但总比没有强。” 这个时候,于海棠反应过来,她笑嘻嘻地走上前,腆着脸道,“雨哥,要不我也……” “嗯,也给你一点。” 娄雨点头,从那另一沓的钱中,抽出了三张,给于海棠,“拿着吧。” 于海棠顿时苦瓜脸,指着郑菊,抱怨道,“为什么给她那么多,给我那么少?” “等你怀上我的孩子,也有你的份。”娄雨微笑说道,随后揽过郑菊的腰,让她把钱都放过。 这一幕看得于海棠嫉妒不已。 回到家,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想这件事。 娄雨真有那么多钱? 郑菊真给娄雨生孩子? 那我呢? 还是看看郑菊再说,到时候我再做决定。 第318章 两口子商量饭盒 第319章 两口子商量饭盒 可是娄雨居然有那么多钱,那么多物资,真是的,如果我是何雨水该多好,我有娄雨,这些钱和物资可也都是我的了。 不对。 想到这,于海棠摇头。 这些钱,何雨水肯定是不知道的。 物资,应该也不知道。 但是郑菊这个人,何雨水肯定是知道,她是乐意的。 所以,何雨水是生不出孩子,所以才让郑菊给娄雨生孩子吗? 看来是这样了。 于海棠想通之后,不由地伸手去摸自己肚子,心里油然而生一股优越感。 她这肚皮,应该能生吧。 呵呵,比何雨水强。 如果她给娄雨生下孩子,不知道何雨水是什么表情? 她如果真怀上娄雨孩子,不知道娄雨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于海棠不由小小得意一把。 四合院今晚上格外热闹。 众禽都跑去前院,去阎埠贵家里。 看阎解成带回来的饭盒。 果然,就比傻柱的饭盒少一点点。 但是比傻柱的饭盒可丰盛多了,还有烧鸡呢! 看起来跟在娄雨身边,去轧钢厂的小厨房,还真是比傻柱在轧钢厂后厨的要强很多啊。 于莉也是十分自豪,没想到她男人第一天上班,竟然带回这么多吃的。 这以后如果天天上班,那得带回多少吃的啊。 阎埠贵更得意。 他老阎家也扬眉吐气了一回,这饭盒里面的剩菜,都够他们家吃上好几天的了,只要省着点吃,肯定可以的。 但是,明天阎解成还是会带饭菜回来。 所以,眼下这些饭菜,就不用再省着吃啦,都尽性地吃了吧。 阎埠贵先要下筷子,夹一块烧鸡肉。 却被阎解成给拦住了,“爸,这一只鸡都得两块钱,若是做成熟鸡,怎么着也得二块五吧,您看,这可是娄雨的手艺,怎么着得值上个三块五吧。这样吧,这鸡也不多,就一点肉什么的,你也别多给,就两块钱得了,成吗?” 阎埠贵:“………” 这什么玩意儿,竟然给他老子要钱了吗。 “解成啊,你不能这样,这工作还是你爸帮忙的,你这才第一天上班,拿回来的饭盒,就应该孝敬你爸呀!”阎大妈赶紧说道。 在阎家看热闹的众禽,也都跟着起哄: “我看,也别提钱的事了,把饭盒里面的肉菜放锅里炖炖,大家伙都吃个痛快,多好,是不是二大爷?” “我看也行,去拿锅子来。” 眼看着热情的大院中人,要把饭菜给吃了,阎埠贵不干了,把饭盒的盒盖一扣。 这就带哄带蒙地,把大院的人先都哄走再说。 阎解成眼看着从自己爸那里是拿不到钱了,干脆把饭盒一带,跟于莉回自己屋吃饭盒去了。 等着阎埠贵把人都撵走之后,回来再看,哪里还有什么饭盒。 阎解成带着媳妇,匆匆忙忙回家了。 反正他了解自己老爹,知道不可能从老爸手里抠出一分钱。 与其成全老爹,还真不如自己吃了。 两口子十分麻溜。 很快就把鸡肉先都吃光,接着是其他的菜。 等阎埠贵把阎解成紧闭着的门给敲开时,只来得及看到空空如也的饭盒。 “明天早上,不准过来吃饭!” 阎埠贵气得扔下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吃就不吃。”阎解成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但是于莉不干了,跟她男人商量,“如果不去吃饭,那明早咱们吃什么?” “万一,你爸以后都不让咱们去那边吃饭了呢?” “咱之前还缴过钱了,真不给咱吃了,那缴过的钱,岂不是白费了?” …… 她说出一连串后顾之忧。 听得阎解成也是阵阵皱眉。 他提议道,“那咱们把缴上去的钱,要回来?这还有大半个月呢,不能白便宜了我爸啊!” “能要得回来?” 于莉十分怀疑。 这钱,只要进了她公公的口袋,就别想有一个子蹦出来。 太难了。 如果为了这笔钱,那以后晚上阎解成每次带盒饭回来,那都得拿给公公,让公公分配,他们这边是没有一丁点好处。 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这样吧!” 阎解成眼珠一转,冲于莉说道,“以后晚上饭盒,不拿回来,送你娘家去,这个成吧,到时候就跟我爸说,没有带饭盒回来。娄雨那里,我也交待一声,让他不准多嘴……何况,娄雨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我爸也找不着他人。这样,咱们熬上大半个月,这个事也就过去,以后咱们过自己的日子,跟我爸不再有牵扯。” 这话说得于莉点头。 觉得是一个法子。 但是,又有一点点顾忌。 她道,“你这工作,成了,还是因为我妹妹于海棠。以后你把饭盒送到我娘家去,那就别想再吃了,难道你不想着回报我娘家人吗,还有,之前于海棠拿回来那么多菜,你也吃了不少。所以,如果拿我娘家去,咱们俩就别想再吃。等熬过这大半个月再说。“ 听于莉这么说,阎解成就开始犹豫起来,“给你家送饭盒,也不是不可以,但一下送大半个月,不太好吧?这也太多了吧,咱们也得顾及一下自己啊。” 闻言,于莉虽然有点生气,但也承认阎解成说得有些道理。 他们自己都吃不饱。 永远供娘家盒饭,也不是一件能做得到的事。 阎解成之前在她娘家,也只是吃几天的饭菜而已,在谁家都不能久吃啊。 夫妻俩商量着。 最后,阎解成拍桌子,定下了:“晚上我把饭盒放外头,反正天也黑,也看不见,到时候叫你,一块出去吃,反正也不是每次都能带这么多,这不就成了吗。“ “好,那也只能这样了。” 于莉点了点头。 之后,夫妻俩人摸着吃得很满足的肚皮,各自上炕睡觉。 于莉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娄雨往家里带饭盒了吗?” “怎么可能,我回来的时候,娄雨还在侍候领导呢,他哪里有我自由自在啊。“ 阎解成得意洋洋地回道。 对此,于莉没说话,只是决定,明天回娘家一趟。 她男人去轧钢厂上班的事,娘家人早晚都会知道,她得过去说一下。 以后她妹妹与男人,指不定经常碰面。 想到这,于莉又睡不着了,转身对阎解成说道,“如果海棠问你要盒饭的话,你就给她,知道吗。“ 第319章 贾张氏不敢睡觉了 第320章 贾张氏不敢睡觉了 “那我能不给吗。“阎解成呵呵一笑,”如果不给的话,那不是磨灭了小姨子的功劳?放心吧,我给,肯定给,但我不会主动给,否则咱俩吃什么!” 两口子正说着话。 院门口突然传过来阎埠贵的慌叫声,“淮茹啊,您这是怎么啦?” 因为儿子把拿回来的饭盒都吃了,阎埠贵心里那个气堵啊,直接把自己养了多年的花,都灌饱了水。 这一回身,就看到秦淮茹急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进院。 初时,阎埠贵还以为是院里着贼了,结果竟是秦淮茹。 “你,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急匆匆地问道。 上前就要扶她。 与此同时,院里众禽齐齐汇聚,不请自出,一个个出了家门,跑过来看热闹。 关于存折的事,还没有一点着落呢。 今天晚上,终于答案揭晓。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就跟中院的邻居家孩子一起打赌,一个说能找着存折,一方说找不着折存,输的人要给一个二合面的馒头! 别看现在天都黑了,但是因为存折的事,院里的人都出来,对着秦淮茹围观成了一团。 七嘴八舌地每个人都问了一遍。 只看到秦淮茹仰起脸,大家就看清楚了她的脸,像是被猫给抓过一样,又红又肿,血淋淋地。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委屈地直抹眼泪。 “淮茹……” “没事,没事的。” 离得她最近的易中海,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语气唉叹,但是,语气却是温和地。 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易中海更能安慰秦淮茹的了。 因为存折上的那五百多块钱,其中的五百块钱,是易中海给的。 易中海肯说这种话,那就仿佛是像在说,以后还会有五百块钱的,会给你的。 这一下子就让秦淮茹看到了希望。 因此,易中海让人把她扶回家里,秦淮茹也没有反对,看易中海的目光越来越柔和了。 娄雨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山刚散场。 他洗漱了一下,上炕之后,何雨水就把院里刚发生的事说给他听。 “看来,秦淮茹抢钱失败了。” 娄雨眯缝着眼,声音从被窝里面传出来。 “那钱肯定都在贾张氏的手里,没想到,贾张氏一下子有了那么多钱。”何雨水不禁一阵感叹。 接着,被窝里面的娄雨起来,扭脸看她。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贾张氏那么多钱,留着也没用,要不……” 娄雨瞅瞅她,后面的话不说了。 知夫莫若妻。 何雨水一下就回过味来,压低声惊讶道,“难道说你要去偷……” “说那么难听。” 娄雨大摇其头,“你不愿意就算了。” 大冬天的,虽然已经立春,天气也一天天暖和起来,但还是零下五六度,娄雨不怕冷,但也不想天天费这功夫。 不如呆在被窝里面懒着。 “我愿意啊!” 何雨水重重点头,答应着,“咱俩一块去吧,你偷过来,然后咱们把钱帮他们收着……” “不是收着,咱们帮她把钱送人。”娄雨懒洋洋地说道。 何雨水有点摸不着头脑,“你想送给谁?” “我看厂里几个装卸工,还有过年回乡下时,有些困难户,到时候帮着贾张氏接济一下他们,让她以后去见老贾的时候,不至于没话题唠嗑。”娄雨摸着下巴,一副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 这话把何雨水给逗笑了。 “走走走。” 说干就干。 两口子起来穿衣,何雨水拉着娄雨,蹑手蹑脚地就出门了。 “嘿,你说这年轻的小两口,这么晚了又出去干啥?” 四合院的大门开了又关。 这一回,他们又被阎埠贵给逮个正着。 阎大妈就快要睡着了,被老伴这么一说,顿时就气得嚷嚷,“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你去跟着呀,跟上啊!哼!” 说完,一翻身,把被子一蒙,继续睡觉。 阎埠贵弄了个没脸。 心里却在盘算,娄雨这两口子,大晚上的是不是出去弄什么好东西,不行,我得盯着,看看他俩能弄什么回来。 阎埠贵盯着看呀看。 最后打起了盹。 没办法,搬个椅子,坐在门口,门敞开一指的小缝,手指着下巴,把脸挂在门缝上,就这么睁着眼睛往外看。 没一会儿,就又给闭上了。 还好,娄雨两口子依然没有回来。 娄雨骑自行车载何雨水,熟门熟路,去了神经病医院。 天黑,街上没人。 娄雨把自行车的车胎给放光了气,假意让何雨水去医院的传达室借充气管,他自己则是借机溜进了医院里面。 事先,他吩咐何雨水在传达室等着他回来。 由街道办送进医院的贾张氏,肯定不在原来的病房了。 但娄雨还是去看了看。 顺道……从农场里面捉了一条无毒的长虫。 打算见着贾张氏的时候,送她一个见面礼。 约莫花了一刻钟时间。 终于找着贾张氏的病房。 黑暗中,贾张氏正在睡觉,就感觉身上被子给揪了一把。 一个激灵,把她给吓醒,还以为做噩梦了。 睁眼见没人,翻身又睡。 结果,又被拽了一把。 如此反复,可把贾张氏给吓惨了,直接跪地求饶,“老贾啊,你可别来找我啊,我这是实在出不去呀,没办法给你上香啊,大过年的,你可别来找我,我不跟你走哇……” 这下子,贾张氏不敢关灯睡觉了。 开了灯。 刚要上病床,回头就看到一条黑黄交间的大长虫,登时,吓得贾张氏魂飞三里,“嗷”地一声嚎叫! 放在平时,医护人员听到,早就赶过来了。 但因为,大家听贾张氏嚎嗷地次数实在太多,麻木了,这下子贾张氏干嚎,但外头却一点动静也无。 “老贾啊,你怎么能变成大长虫回来咬我呢,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是实在出不去啊!” 贾张氏对着这条突然冒出来的蛇,一阵磕头作揖,就差喊爹了。 但当看到蛇嘴里叼着一片碎纸,那纸好像是钱的时候,贾张氏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响,差点没晕死过去! “老贾啊,我是从秦淮茹那浪货处拿了钱回来,但你也不能给我糟蹋了啊,你快把钱还给我,快还给我……” 第320章 怪异的柜子 第321章 怪异的柜子 哧溜 蛇突然就游走了。 贾张氏刚想追,猛地想到一事,老贾叼着她的钱,好像那钱都被咬坏了,那么其他的钱呢,该不会全毁了吧? 娄雨只是撕了一片纸,给蛇叼着,为的是引蛇出洞。 但没想到,贾张氏那么好骗,真的去找她藏着的那些钱去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贾张氏左思右想,实在不放心。 她又实在等不到天亮。 干脆施出绝招,对着病房一阵打咂。 弄得值班的医护人员,根本就没有办法合眼,只好三两个人一同过来查看贾张氏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刚一开始,贾张氏就冲了出去。 百米赛跑的速度,没有医护人员能追上,这是贾张氏对自己钱的渴望。 但娄雨追上她了。 看到她冲回到,此前她住的病房里面。 这里有一张跟之前病房所不同的炕,在炕里头,有个很隐蔽的坑洞,贾张氏在这里摸索了一下。 就在娄雨以为她是把钱藏进了那炕里头时,但哪里想到,贾张氏什么都没从里面拿出来。 看得娄雨都奇了。 莫非贾张氏是知道他在暗中盯着,所以忽悠他一遭呢。 但下一刻,贾张氏就转过目标。 来到一个模样古旧的柜子面前,打开来。 接着就看里面空空如也。 暗处的娄雨蹙眉,不解这空柜子里有什么,难道是里面暗有乾坤? 果然,就见贾张氏在里面掏索掏索地。 最后一笑。 又重新把柜门关上,转身出去。 这个时候,医护人家正一间间屋子搜查,还远远没有搜到这一边。 结果,贾张氏精明,她就直接跑上去,装作无处躲藏的样子。 其实是为了不暴露藏钱的地方。 可她却不知道,她刚走后没多久,娄雨就轻身落到她之前所在的病房里面,看了一眼那柜子。 娄雨不明白,贾张氏在这柜子里,究竟把钱放在了哪里。 而且这柜子,瞧着不同寻常! 一看是有年月的老物件了。 挺符合娄雨想要收老件的心思,左右挣扎了下,娄雨直接将这柜子收进农场里面,想着,以后就好好研究研究。 不过,他擅自拿人家医院的物件,的确有点不太好。 是以,娄雨离开医院之后,就让何雨水拿三百块钱,说是在路上捡的,交到医院传达室。 那柜子,眼下就算是售卖,最贵也不过是两百块钱。 “咱这是变相捐给医院了?做善事了?” 何雨水把钱放下之后,也没留名姓,就跑了。 回来的路上,她问娄雨道。 娄雨没把柜子的事跟她说,只稍微说了下诈贾张氏的事,结果就把钱诈出来了。 有五百五十块钱。 给出去三百。 还剩二百五十元。 都给何雨水。 “你拿着吧,不是说给那些困难户吗。”何雨水就把钱推回给娄雨。 夫妻俩骑车慢悠悠往回走着,天上,那月色冰凉如水,还有冰冷地小风刮着。 但谁也没感觉到冷。 何雨水抱着娄雨的腰,感受着他一下一下蹬脚踏车,心里是满满地幸福,“娄雨,我觉得我有点饿了。你看,这天上的月亮多美啊!” 娄雨扭头看看何雨水,又抬头看看天。 心里有点纳闷,肚子饿跟月亮,会有什么内在的关系? “那回去我炒个菜,你吃。边吃边看天上的月亮?”娄雨沉吟地问道。 喝酒赏月,在娄雨看来,却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可他,没太多浪漫细胞。 “好啊。” 何雨水快活地点头。 两口子回来时,四合院的门响了一下,立时就让盯门的阎埠贵给惊醒。 赶紧去看。 发现他们是空着手出去,也空着手回来。 看得阎埠贵十分郁闷。 可又好奇,他们会是出去干啥呢,都离开四五个小时了。 不行,明天就去问问他们。 先让老伴探探何雨水的口风再说。 就当阎埠贵想要躺下睡觉时,结果他就有点憋了,披上棉衣,他改而出去上厕所。 回来的时候,想到秦淮茹和老易的事,阎埠贵就探头探脑地往中院看了下。 结果就发现娄雨两口子的家,亮着灯了。 而且隐约听到炒菜的声音。 正好阎埠贵饿了,捂着咕噜噜的肚子,甩着脑袋,就回去了。 谁知就在这时,娄雨家的门开了。 仿佛是出来打水的娄雨,一扭头就看到了,压着声尽量不吵到人,“二大爷?” 声音虽然低,但这安静的凌晨,实在很清楚。 “啊。” 阎埠贵猛地扭头,心里却是一喜,很希望自己被娄雨请进家里,吃一顿夜宵。 谁知,竟然还真被他给想中了。 “二大爷,进去暖和暖和?” 娄雨冲他点头,转身返回屋子。 这下子,阎埠贵本来想客气,但人娄雨不再客气了,直接进屋。 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阎埠贵可就与一顿美餐,擦肩而过了。 “哎!哎!” 阎埠贵屁颠屁颠地钻进娄雨家。 结果,一进屋,就看到四个菜,热腾腾地摆在桌上。 看得阎埠贵肚子叫得更厉害。 却不知道,何雨水见他进来,反而是愣了一下,直到娄雨冲她施个眼色。 何雨水才热情地站起来,请二大爷坐下来。 有个外人在,何雨水看月亮的心情也没了,而且两口子说热乎乎的话,也没了兴头。 直到阎埠贵越吃越热乎,嘴里就问出自己的疑惑,“你们两口子这几天,都出去干吗呀?” 听到这话,何雨水心头一惊。 不是自己做坏事被人盯上。 而是自己啥事都没做,居然还能引起阎埠贵的“监视”。 如果今天阎埠贵不问出这句话,反而出去举报一波,那何雨水夫妻可就要麻烦地缠上头了。 不过,何雨水觉得自己也想得太严重了点。 但,也不防阎埠贵会这么做。 总之,今天娄雨把阎埠贵叫进来,算是最安全的做法。 何雨水不说话,等娄雨回他。 “听我爱人说,今天秦淮茹吃了大亏,我们觉得这院子气氛太差了,这不,出去做了个陷阱,打算去山里逮几头狼回来。”娄雨谎道。 “是嘛?” 阎埠贵可不相信。 大晚上的去山里做陷阱吗,还带着自己爱人? 总觉得不怎么现实。 但吃了人家的,阎埠贵也不好做反驳。 没过多久,心满意足地吃完了,就各自回家睡觉。 第321章 我也能猎到 第322章 我也能猎到 趁天亮之前,娄雨带着何雨水先眯会儿,听何雨水问他,万一没有猎到狼怎么办。 “没事,我今天下班晚上,去看看,争取明天猎到,不就有证据了。”娄雨拍拍她,让她放心。 “哼。” 何雨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一想到今天晚上被阎埠贵给破坏了好事,现在连他们夫妻之间的那档子事都变少了,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 娄雨当然也想过这档子事,回来的路上,他就想过。 奈何,何雨水饿了,还想看月亮。 娄雨只好压下去,把这档子事给尽力忘了。 第二天早上,何雨水睡得口水都淌出来了。 本来一早醒来,想那事的娄雨,眼下也下不去手了。 算了。 这几天,于海棠应该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嗯,是应该好了。 想到于海棠,娄雨心里有点别样滋味,本来就对这个女人最狠,娄雨都没留劲,想好好收拾她,当然不能便宜她。 不过,躺了这两天,再受伤,也该好了。 下次,对她温柔点儿。 清早娄雨上班的时候,就见二大爷阎埠贵在侍弄他那些花草。 好家伙,他这年纪也不小了,昨晚睡得又那么晚,居然这么早就起来,忠诚地守着四合院的门口啊。 “娄雨,上班去呀?” 阎埠贵笑呵呵地问道,很真诚。 就听娄雨点头回了他一句,“先不去上班,去看看有没有猎到山货。” 说着,娄雨自行车就出门了。 “还下陷阱去了吗?” 阎埠贵嘴里嘀咕,但这现在虽然开春,却依然是冷的,当然是不可能有野物出来。 他觉得这次娄雨猎不着的。 骑车走在路上,不一会儿,娄雨就出了城。 他当然是做做样子,根本不可能去山上猎野物。 但进了山之后,娄雨就推车去了农场里面。 先去摸索一下昨晚弄到的那一柜子。 倒是不在乎里面藏的钱,主要是纸币放久了,难免会损坏,不如提早弄出来得好。 另外,把农场里面放养这么许久的狼,收拾上几头,带去轧钢厂。 摸索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把柜子里面的暗阁给弄明白了。 同时,五百五十块钱也被抠了出来。 娄雨放起来,然后小心地把柜子重新放回仓库,不让家禽靠近,以免弄坏了。 来到小木屋前,娄雨低头看到绕这里的小溪水里,清澈见底,里面的鱼本来就不算多,现在却多了一些小鱼苗,估计是自产自销的吧。 其中最大的鱼,都有十多斤了,看着都快肥得游不动了。 大鱼吃小鱼,这些大鱼饱饿了就开始吃溪里面的小鱼。 娄雨弄了一些粮食洒下去,这些鱼呼啦一阵游过来,追着抢食吃,真是饿坏了。 喂完鱼。 娄雨朝着不远处堆得一座座小丘似的禽蛋瞥一眼。 虽然过年送出去一些,但没有送禽蛋。 鸡蛋,鸭蛋,鹅蛋,这里面都有。 可算是吃不完了。 这帮家禽也是越繁殖越多。 娄雨干脆换了个地方,将它们跟牛羊猪,赶到农场小木屋的后面那片无际的草地上,到时候心念一动,就知道它们的方位,而且与狼也完全分隔开来。 即使如此,也时常会有狼不惜奔袭极远,跑过来叼家禽吃,而且家禽根本不够塞它们牙缝的,像牛羊猪,才是它们看得入眼的猎物。 因此,娄雨常发现,自己的牛和羊少了。 本来这家畜就少,哪有再喂狼的道理。 而且就算之前养的家狗,也是直接就没了踪影,不是被狼咬死,就被狼给号走吃了。 地上还有一滩染血的狗皮。 所以,食物太丰厚,这些狼繁殖得太快。 看了眼时候不早,娄雨意念定位到了狼的所在之地,然后给一头猪下了安眠药,将之扔到了狼窝不远的地方。 等到猪进了狼的肚子里,没过多久,一窝狼,只要吃过肉的,也都昏睡过去。 娄雨轻而易举地就先吃到肉的,把头狼,和母狼,以及它们的小狼崽子,包括狼群中的两头大狼和小狼,统统都收入囊中。 看现场形迹,应该还有其他的狼,但不多。 它们见情况不妙,跑了。 对此,娄雨也不在意。 这下子,直接打了四头大狼,三头小狼。 其中两头雄狼体格雄壮,一头大约有一百五六十斤的样子。 娄雨提起两头就差不多了,多余的,真的自行车后座装不下。 于是只能后面载两头雄狼,前面拴上三头小狼。 这就样骑车回到了轧钢厂。 娄雨又打了狼来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自打娄雨进车,就引起全厂工人老大哥的围观。 你说他都多久没有打狼了。 娄雨也落落大方,提到自己晚上和爱人去山里,设下的陷阱,这才抓住的狼。 这算是把之前的谎给圆了回来。 太好了,今天后厨有吃的了。 而且还能多拿点饭盒 听说这事以后,阎解成比谁都兴奋,今天给领导的小灶没事,阎解成就直接钻进后厨不出来了。 “你们听说了吗,两头大狼加上三头小狼,有四百五十多斤呢!这下子娄雨真是赚大发了!” 靠。 娄雨打哪学到的手艺啊,他也要学,回头也去山里打几头狼解解馋! “我听说还有好几头狼呢,娄雨叫它们跑了,因为这次猎的太多了。”刘岚赶紧说道。 她也是,眼睛里面全是灿烂的光泽。 因为今天,她也能带点饭盒回家里了。 孩子们又能吃上肉了呢。 这真是太感谢娄雨了。 “是吧?” 阎解成听着,嘴角却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 他一定也学着打猎,娄雨在深山里剩下没捉住的那几头狼,便是他的了。 他要猎到手。 “切,如果是我也能猎到。” 傻柱实在听不下去众人对娄雨的吹捧,当下就气呼呼地说道。 “行啊,傻柱,那你去猎啊。” 刘岚起劲了。 鼓动着傻柱也去打猎。 如果他真能猎了来,自己就跟他姓。 人家娄雨干啥他干啥,真是好可笑! “去就去。” 傻柱还真不吃刘岚这激将法一套,“等我练好了,就去了。阎解成,你一定比我先练好,你先去,回头我再去。” 阎解成是真的想猎狼。 第322章 李厂长来找于海棠 第323章 李厂长来找于海棠 听傻柱这么一说,顿时来劲,“好啊好啊,回头我让娄雨教一教,咱俩一块,争取猎一头两百斤的狼回来!” 正说着话,外头传开来了。 娄雨把狼都卖给厂子里了,做贡献,本来是不想要钱的,最后算了一毛钱一斤,这几头狼,就赚了四十多块钱呐! 顶一个月工资了。 中午,大家吃着碗里香喷喷的新鲜的肉,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厂里也照顾职工,每个人多打了一勺子肉。 为此,大家都多买了一份肉菜,回去带给家人尝尝。 本来阎解成就指望着今天能在后厨多批一份菜,有这么多狼肉,这还不得让他带上满满三份饭盒啊! 可是谁知道,肉是很多,但都是便宜卖给工人老大哥了。 至于后厨,连刘岚也得到了少得可怜的半饭盒肉。她反而还买了一盒肉。 这下子加起来,都一饭盒半,满满当当的肉了。 反而阎解成,就两块肉,像是充当门面一样孤伶伶呆在饭盒里面,后厨里面的人都不够分的,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不是后厨的人。 “对了,阎解成你听小孙说了吗,领导小灶,昨天晚上剩下很多菜,大家都分了。”刘岚多了一句嘴,故意的。 看到阎解成那怨言十足的表情,刘岚更爽快了。 因为这个阎解成,瞧着就不像是在来厂里干活来的,反而这任务是过来拿饭盒来的了。 反正,面目可憎。 后厨里面的人,看透这一点后,都讨厌他。 阎解成可不知道大家讨厌他。 他还在纠结,要不要也花钱买一份肉菜,要知道这可是最便宜的,且还能格外多打一些,后厨里面都是他的熟人,肯定会给他多打一整份出来的! 可是,他身上没钱。 就算有钱,他也得好好考虑考虑,毕竟他还没有赚钱呢,难道现在要花钱。 如果这一整份的菜钱,用在家里开销上,能吃上好几顿的饭呢。 而现在,就为了买一份菜么。 唉,阎解成真是好纠结。 左思右想,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买一份菜! 虽然没钱,但可以找傻柱借啊,后厨里面的人都可以借给他啊。 阎解成想得很好,扭头冲傻柱喊一声,“也、也给我来一份菜!” “哟,解成你也想买一份菜啊。” 傻柱有点出乎意料,然后他甩了甩空空如也的大锅,摇头叹息,“可惜,你来晚了,菜卖光啦!” 这么抠索的阎家人,居然能买食堂里面的肉菜,还真是稀奇。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也不给我留一份,明明知道我家里人多,如果我不买这份菜,我回家吃什么?我家里人都得饿肚子!” 顿时阎解成就不干了。 指着傻柱就嚷嚷起来。 “靠,我哪时知道你要买菜?你家里人多,也不是我生的,你怨我啊?” 傻柱嘴贫,“昨天也没见你过来买菜,今天就买菜了,你找我来说理啊,那人有本事去猎狼啊,你这菜都不用买,看到那边的饭盒了没,娄雨的!特意给他留出来的,谁让这肉是人猎的呢?!” “我不管傻柱,你赔我一份肉菜就行,都是邻居,真没想到傻柱你这么不讲义气,一点都没有邻居样子,难道说你就没有饭盒吗,你饭盒呢?” 阎解成这么一说,顿时就让大家全部反应过来,是啊,怎么一直都没见傻柱饭盒? “你管我?” 傻柱作势挥了挥拳头,冲所有人狠狠地一瞪眼,“你们是谁谁谁,也不是食堂主任,更不是副主任,你们凭什么管我,管得着么?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 “好你个傻柱!” 阎解成还真不信邪了,“你等着瞧,我去找娄雨过来检查你,我看看他这个副主任治不治得住你!” “孙子,你就去找吧你,我看娄雨肯听你的才怪,你就靠着于海棠才进的这厂子,以为多了不起似的,我告诉你,出了事,娄雨也不会保你!” 傻柱骂骂咧咧地。 他又不傻,早就瞧出来了,于海棠跟厂领导有事,阎解成能进厂子,那完全是厂领导同意的,否则的话,娄雨不可能不过来说几句,好震慑一下大家,让着阎解成一点。 所以吧,阎解成还真是有点嚣张了。 这小子,倒霉事还在后面呢。 果然,等了好一阵子,就在后厨的人都等着看热闹时,谁料,一点动静都没有。 哪里有娄雨过来。 当场大家都知道,阎解成爱吹牛皮! 人娄雨怎么可能会为了他来这里? 实际上,阎解成根本就没找着娄雨。 今天,于海棠上班。 本来娄雨想着下班后找她,谁想到,于海棠反而主动找上门来了。 就在娄雨以为于海棠跟郑菊一样,心里渴望他这个人时,不料于海棠可不是为了他这个人,而是为了李厂长对她的骚扰而来。 现在阎解成进了工厂,所以李厂长也需要于海棠兑现承诺了。 这么漂亮的厂花,李厂长想把她发展成刘岚的同盟。 刘岚那女人丑得没法看,于海棠才是兴致所在。 “走,一块过去。” 娄雨没含糊,不管于海棠以后怎样,现在是他的女人,他现在还碰着呢,别人不能想。 李厂长也不行。 这个时候,李厂长正在宣传科。 刚才于海棠借口去上厕所,是以,李厂长在这里等着呢。 可是令李厂长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于海棠回来了,还跟娄雨一块回来,后者还揽着前者的腰。 充分说明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顿时,李厂长看娄雨的眼神变了。 好小子。 这是跟我一样啊。 “咦,李厂长您在这儿啊。” 娄雨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充当护花使者,把于海棠安排在一边,他上前跟李厂长说话。 “有个广播稿子,让于海棠同志看看。” 李厂长笑了下,丝毫不慌,装作朝口袋里面掏了掏,结果什么都没掏出来,“还给忘在办公室里了……” “厂长,还是让我帮您去拿吧,咱们一块去!”娄雨也微笑地说道。 然后他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姿势。 但是,李厂长走到门口却是止步,心照不宣地对娄雨点了下头,“不用,你留下。” 就这样,把娄雨留在了办公室里面。 甚至是李厂长还贴心地帮娄雨把门给带上了。 当即,这个小小办公室里面就剩下了这对男女。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于海棠是真看不懂了。 以后,他还会不会再来找茬儿? 第323章 冲阎埠贵要钱 第324章 冲阎埠贵要钱 “这你还看不清楚?” 娄雨走近了于海棠,突然俯下身,含糊道,“现在,由我来告诉你……” “你、你疯啦……” 于海棠低叫,“门还没锁上,万一待会进来个人,唔,别,先去关门吧,好不好,娄雨……” “好啊,那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娄雨说着,吻上她的唇,同时抱她坐在桌子上。 下一刻,将门反锁上…… 一整个下午,都没有人过来这间宣传科的办公室。 快到下班时,两人忙活完。 而另一边,厂子里面上上下下都在讨论中午这顿饭,以及猎狼的事。 大家一致认为,娄雨这是摸到狼窝了,他有之前猎狼的经验,所以过完年再去猎狼,因此小狼长大,大狼变老。 这小子是踩着点去的啊。 于海棠当然也知道猎狼的事,中午她多买了一份菜,现在就两份菜,打算拿回家给爸妈一块吃。 没想到出了李厂长这档子事。 更没想到,会跟娄雨这么大胆…… 于海棠心满意足之中,还有些疲惫,说道,“今天晚上,我要早点休息了,好累,你怎么这样啊,每次都不让人喘口气,你让我多休息几天啊。” 不得不承认。 即使娄雨不肯让她休息,她也情愿。 跟娄雨在一起,她总是很快乐很舒爽。 娄雨总能带她飞到天上去。 “你猎狼就猎狼啊,我跟你说,你小心着点,别到时候让狼给猎了,干点什么不好猎狼,到时候踩坑里,什么都晚了。” 于海棠念叨他。 娄雨挑挑眉,朝她看去。 连何雨水也没关心过他猎狼,会遭遇危险有的情况,于海棠这个傲娇女,竟然会主动提起? “怎么,嫌我多嘴?那我以后不说了!” “哼!” 话罢,她当真不说了。 娄雨却是另外说道,“你那饭盒里面,都是肉菜?” 刚才就看到,角落里面摆着俩饭盒,不太像是空的。 “哼,我自己买的,没占你便宜。”于海棠轻哼一声。 实际上,郑菊家里有吃的,还有好几十斤鸡蛋呢,很多,多得于海棠都觉得自己无比富足,在这种情况下,于海棠反而不再问娄雨要东要西了。 “以后别在厂里多买菜了,占用厂里的资源,你想要的话,去郑菊那里,直接拿块狼肉就成,回头我放过去,走了。” 可谁料到,娄雨说走就走。 于海棠还想问他,哪里多出来的狼肉?不是都贡献给厂子里了吗。 “喂我说你……” 刚要出去,结果,触手就抓到一团,扭头一看,竟然是钱! 于海棠数了数,四十五块钱,她听说了,娄雨卖狼给厂子时获得的钱,竟然掉在她这里了吗? 还是故意给她的? 娄雨这种男人,能不小心丢东西? 于海棠轻嗤一声,但却把钱收起来了,同时心里甜蜜蜜。她有一种,这男人其实是她自己的感觉。 不过,娄雨渐渐变好了。 对她更好了。 有这样的感觉,于海棠反而更依赖娄雨,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 娄雨把农场里面的两头母狼给收拾了。 只肉就有一百八十斤。 拿出一半放到郑菊家,至于狼皮,去给之前的老朋友,让他弄成可以铺在炕上取暖的皮子。 一块给郑菊一块给于海棠。 郑菊上班回来之后,就发现很多肉放在家里,整个人都呆了,“娄雨,你就省着点花,为了咱以后的孩子啊。”她开始劝说。 怎么越来越觉得娄雨铺张浪费了呢。 这种事也就自己人知道,如果给外人知道,早一手举报了。 “放心,再有几个孩子,也吃不穷。” 娄雨,把猎狼的事一说,听到这话,郑菊才松口气,让娄雨留下来一块吃饭。 “回四合院,你自己吃吧,过会可能于海棠会过来。” “哦。” 果然,娄雨走后没多久,于海棠就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竹篮子。 她本来是想拿块肉走的,可哪里想到,这块肉几乎都有一百斤了,娄雨可真行啊。 于海棠看到这里,彻底心里都不想别的男人了,满心满眼都是娄雨。 她割了近十斤的肉,又拿了十斤鸡蛋,送回自己家里去,让爸妈吃。 之所以没拿多,怕父母到处宣传,到时候姐姐和姐夫又过去吃绝户。 拿这点回去,不至于让父母膨胀。 还有,姐夫这两天上班,都没有去娘家去。 这个事还是让于父于母有点心凉。 “你再拿点这个吧!” 刚要走时,郑菊跑过来,让于海棠拿点西红柿回去。 “不了,下次吧。” 于海棠看了郑菊一眼,问道,“你怀孕没有?” “还不知道,我打算再去一趟医院。”郑菊脸红地说道。 “哦,那…到时候你去医院,我陪着你去吧!”于海棠高傲地昂起头,心里有点跟郑菊和好的意思。 但郑菊完全没有察觉到,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 “我陪你去,就这么定了。” 说完,于海棠也不容许她反对。 提着二十斤东西,很快回家。 于父于母,看到女儿又带回一些东西,眼睛都发光了。 刚才他们刚吃了两个饭盒的肉菜,想到以后还有肉,老两口口水都流出来了,现在是心满意足。 “又是娄雨给的吗?”于母注意到这点。 总收娄雨的东西,这有点奇怪啊。 “不是,是我一个姐妹的,送给我的,我们关系很好。”于海棠暂时不想跟父母说这个事,父母知道,连姐姐他们也知道。 现在于海棠不想扩大化。 先跟娄雨处一段时间再说吧。 四合院 阎解成回到家,就对着父母一阵埋怨,“都是你们不给钱,让我少买一份肉菜,否则的话,你们今天就能吃上肉了!” 他把家里吃不上肉的根源,都怨怪到了父母的身上。 “是不是娄雨他,真的猎到狼了?” 阎埠贵早就听说了,现在由儿子说出来,他更震惊。 总之,他现在对娄雨,真是心服口服。 就熬了两个晚上,竟然真给他猎到狼了。 “当然,这还能有假?” 阎解成简直了。 说着就冲阎埠贵伸出手来,要钱。 这次他没能买回菜来,都是他爸的错,所以,得给他钱,否则下次就跟这次一样,也抢不到菜了。 “呵呵,你在问我要钱吗?”阎埠贵一脸你老子终究是你老子的表情。 第324章 等我好点就离婚 第325章 等我好点就离婚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阎埠贵像是根本什么都没听清一样,冲着阎解成挑挑眉头。 见状,阎解成绝对相信,如果他再问他爸要钱,那么肯定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旁边于莉悄悄拉拉他的衣裳,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在过路老鼠都能被她公公薅下三两肉来,阎解成居然想从他爸手里拿钱,是疯了吧。 “我,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阎解成终于是败下阵来,甩甩脑袋。 同时,今天他因为想要钱,所以没有忍住,把饭盒带回家了。 但饶是如此,饭盒里面还有两块狼肉呢。 阎埠贵把其中一块狼肉留下,剩下的一块留到明天给一家人做汤喝。 留下的狼肉今天做汤喝。 全家人,一人一碗。 于是今天,阎家终于是有了一点荤腥。 阎埠贵当然不馋,他半夜刚从娄雨家里吃了饱饱一顿回来。 但他还是舀了一碗汤。 娄雨在水池子边接水,院里看到他的人,都与他打招呼。 “那个……狼肉,我没吃。” 随后,就在娄雨提着水桶回去的时候,忽地听见了一道低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扭头一看,竟然是秦淮茹。 你吃没吃肉,关我什么事? 娄雨暗暗摇头,也没答理她,直接就走了。 “砰!” 正在这个时候,出乎娄雨的意料之外,秦淮茹扶着自家的门框,倒头就跌了下去。 这朵白莲花,又在装相了。 对此,娄雨都有点服气。 随她便吧。 装作没看见,娄雨回家。 结果没过一会儿,院子里传来傻柱“嗷”地一声叫唤,“秦姐,秦姐您怎么啦!快来人啊,易大妈,快来啊……” 这一声嚎呼,弄得院子里跟炸了锅一样。 很快,院子就热闹起来。 大家七手八脚地议论,傻柱不含糊,抱着秦淮茹就要送医院。 谁料苗香柔死死拉着,不让他去。 这去医院,谁花钱? 还不得傻柱花钱。 回头傻柱就算身上没钱,也得借钱啊。 借钱,最后还不成了他们两口子的债物? 现在的秦淮茹碰不得。 她身上可是一分钱也没有。 谁碰她,谁就得丢钱。 “啪!” 傻柱犯了浑,顿时对着苗香柔就狠狠扇过去一嘴巴子。 “你个臭娘们儿,我忍你很久了!” 傻柱怒嚎,“秦姐都这样了,咱们不帮,还是人吗?赶紧滚死,再不滚开,我跟你离婚,咱俩各走各的!” “滚一边子去!” 苗香柔捂着脸,愣愣地,像是被打傻了。 直到被傻柱一把推开,苗香柔像是惨叫了一声,但没人理会她。 大家都急匆匆地送秦淮茹去医院。 “啊,你怎么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何雨水这才出来,结果看到地上的苗香柔,在她裤子上竟然流淌出了许多鲜血。 “哎哟喂,可不好了,她这是要小产啊!” 院子里一道陌生的女音响起。 可是,何雨水根本就不认识她,“你是谁啊?” “我是许大茂的对象!” 女人笑嘻嘻地,有点害羞的样子,指指苗香柔,“咱们别愣着了,赶紧扶她去医院吧!” “都别管我。” 苗香柔突然嘶声大吼,“你们都不用管我!就让这孩子流掉吧,我不生了,生出来也是个孽种!” 本来她想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傻柱,以后傻柱也有自己孩子了。 但是,她观察了这么久,没可能了。 傻柱就特么地该绝户。 “妹子,你可不能这样,孩子想不留就不留,但得去医院让医生帮你解决了,你自己解决,可是会丢命的,难道不想想你的几个孩子?”张霞当即劝道。 “娄雨,你快出来。” 当下,何雨水把娄雨叫出来,他一个大男人有力气,让他载苗香柔去医院,赶紧地。 就这样,同一家医院,同一个院里的俩女人。 一个因为来月事,营养不良,导致进医院打营养针,吃营养药;另一个因为被推倒小产,打针,吃药。 当秦淮茹恢复过来之后,傻柱松了口大气,想摸女神小手,“秦姐,您不知道,可真是吓死我了呢!” “谢谢你,傻柱。” 秦淮茹一脸虚弱地说道。 “这有什么好谢的,咱们邻里邻居的,不帮你,那还是人吗?” 傻柱乐呵呵地,作势就想装不经意摸秦淮茹小姐。 谁知就在这时,易中海进来了。 有些事,纸包不住火。 易中海进来是把苗香柔小产的事告诉傻柱。 “什么?” 傻柱闻言目光闪烁了下,顾不得摸女神小手了,问道,“那她在哪?” “就在这间医院,在走廊尽头的地方,傻柱你过去看看吧。” 易中海说道,语气有些沉重,见傻柱走到门口,他又将人叫住,一副正义之色,“别跟苗香柔再吵架了,虽然两口子偶尔吵个架正常,但她到底把你的孩子给弄没了,现在正虚弱着呢。” 不知道这话是挑矛盾,引战,还是在安抚傻柱。 总之,傻柱没能被安抚。 他现在非常愤怒。 易中海说完之后,他更愤怒了。 这个女人,真是太欠了。 傻柱心想,当场冲出病房。 这下子,病房就剩下秦淮茹和易中海俩人。 坐在病床旁边,易中海旁若无人般地握住秦淮茹的小手,“你这是怎么了,不就丢了五百块钱么,怎么还弄得身子不好了,这对以后怀孩子,可没好处。” 秦淮茹一个字也不说。 就因为她来月事,所以易中海最近都不理她。 而且因为这次来月事,说明她根本就没怀上,所以易中海不理她,是因为没有达成目的。 这些她都知道。 所以易中海现在虚伪的样子,令秦淮茹觉得恶心极了。 但这事还没完。 易中海说道,“最近我让易大妈给你买些营养品,你好好补补身子,到时候再努把力,给棒梗和小当生个弟弟,多好。” 这是要她养好身子,努力争取给他这个月就怀上。 这时,傻柱跑到苗香柔所在的病房,进去之后,只看到何雨水陪在她身边,顿时那气就涌上来了,指着何雨水就骂,“是不是你害的苗香柔流产?是不是你不让她生我孩子?你怎么这么混蛋?” “傻柱,我是自愿地,我跟你离婚,你不是说离婚吗?” 苗香柔见他竟然找来,还态度一点都不好,很显然是没有觉察到一点错处啊。 当场,苗香柔就斩断了傻柱的念想,“等我身体好些,我们就离婚!” 第325章 阎解成拿了三斤多 第326章 阎解成拿了三斤多 “你这是故意的!” 傻柱气不可耐,好不容易有了他的孩子,现在不仅弄了孩子,还居然要提出离婚。 这苗香柔是故意找茬子,故意要他傻柱帮她养孩子啊。 怎么地,现在是进了厂子干活,有点钱了,就想离开他傻柱是不是? “我不离开。” 傻柱气咻咻道,“从此以后,你也别提这事!” “我就提,而且我住这几天医院,我就去提离婚……” 苗香柔这火爆脾气,当场就杠上了。 气得傻柱一巴掌又扇过去。 “怎么了这是。” 突然,一道冰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刚抡起巴掌的傻柱,硬生生地僵滞在半空。 愣是没敢落下来。 是娄雨来了。 何雨水立时跑过去,拉着娄雨过来。 那傻柱立时就怂了,直接夹尾巴躲到一边。 “发生什么事?”娄雨还没走,要走也是跟何雨水一块走。 “是这样的……” 何雨水把事情一说。 娄雨点头,问苗香柔:“你想离婚就离,不过,傻柱把你推倒导致小产,这块损失,需要赔偿。这样吧,你这身体得养上半年,先离傻柱离了,回头在傻柱家住上半年再说。” 听到这话,傻柱都惊了,“我,我凭什么啊,都离婚了……” “另外,傻柱这半年的工资也全部都交给苗香柔你,如果他不乐意,你过来跟我说。” 娄雨直接拍板说定,这才转头问傻柱,“你还有异议?” 说着这话,便打算拉开门,带傻柱出去耍耍。 大家都是邻居,住得这么近,随时可耍,耍不够都不行。 傻柱完全不是娄雨的对手,他却也是不服,对着娄雨一通抗议,“凭什么?我要告到街道办去,我要告你!” 说完,自己先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听他这样说,苗香柔却是一脸担忧,“他会不会——” “只要你保留医生开的诊断证明,就能从傻柱那里拿到赔偿。”娄雨安抚地冲苗香柔点点头,随后看向何雨水,“走么?” “我还要话对苗姐说,要不,你先走?” 何雨水摇摇头,她暂时先不回家,留下来照顾苗香柔。 娄雨也不坚持,点了下头,这才离开。 路过时,看到秦淮茹的病房,这女人也看到了自己,正巴巴地朝这边望,可怜兮兮地。 娄雨收回视线,心里略感不解。 这秦淮茹不是最喜欢坑人么,现在易中海都被她坑了,她却反而一副吃大亏的模样。 虽然她现在还没怀上,恐怕也不是身体的原因吧,估计是在吃着避孕药。 嗯……以易中海的聪明,不应该不知道的。 娄雨骑车回家,不过,也觉得自己一个人挺没意思的,就去了郑菊家里。 近来,他跑郑菊这算是跑顺腿了。 见娄雨过来,郑菊有点小惊奇中,“我还以为,最近你都不会再来了呢。” “嗯?为什么。” 娄雨不解。 郑菊红了红脸,小声嘟囔,“还能是为什么,你自己又不是不清楚……” 略一思索,娄雨明白了。 今天是忙活了一点,但身体不累。 但太多次数伤身。 那就等明天吧。 当下也没反驳郑菊,但清晨时,娄雨就忙活起来了,惊得郑菊瞪大眼睛,直娇吟哦求饶。 今天上班,娄雨照常迟到了。 一起迟到的人还有郑菊。 不过郑菊今天去医院检查,她事先早请了假的。 于海棠也请了假。 她朝郑菊家里来的时候,里面的俩人还在忙活着,因此没能敲开门。 在外头等了整整一个小时,郑菊才挪着缓慢的步伐,给她开门。 “我先去收拾。” 说完郑菊跑回屋。 于海棠顺势进来,结果就看到娄雨还在炕上呢,顿时有点吃味,等郑菊穿好衣裳时,她走进里间,阴阳怪气地说道,“真没想到,外面这么冷,我居然在外头站了一个多小时!这把我冻坏了可怎么办?但有的人就这么舒坦,很自在啊!” 娄雨不惯着她。 一把将人拽进被窝,听得于海棠嘤嘤一声,才低哑着嗓音说道:“要不,我帮你暖和暖和身子?” “你这坏蛋,我不要……唔唔……” 于海棠小粉拳锤打着他精实的胸膛。 如果不是于海棠过来打扰,娄雨本来是能尽兴的。 郑菊可不像别的女人,很放得开。 娄雨也能更施展腿脚。 不过现在,于海棠补进来了,娄雨也就笑纳了。 世事真是无常。 外间的郑菊正在做早餐,结果听见里间的动静,她不由地捂唇笑了。 想当初,于海棠拿着她跟娄雨在别人家院子做的那点子事威胁,现在倒好,于海棠自己就步了自己后尘。 不过,在这里,可没在人家院子里刺激。 这种滋味,郑菊可不会告诉于海棠的。 这几次之后,于海棠发现自己对娄雨,从在这种事情上面,一开始有点既憧憬又有点小担心,到之后的干脆随便他怎么做好了,然后到现在的她……很需要他。 即使昨天刚刚被暴风骤雨地对待过了,今天也需要得很。 于海棠觉得自己变了。 确切地说,是自己的身体变了,变得连她都不认识。 最后简直是她在粘着娄雨。 就这样,早饭变成了中午饭。 起来的时候,娄雨早就去轧钢厂了。 于海棠很不好意思,吃饭时都不敢面对郑菊,但郑菊性情温和,始终微笑,没有一点别的意思,这令于海棠松口大气。 吃过午饭,俩人去医院。 娄雨刚到轧钢厂,有人过来告诉他,今天晚上小灶要开,要他准备一下,派人去仓库拿食材。 最近领导们开小灶开得越来越频繁了。 对此,娄雨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拿食材的中途,就发生了事端。 每道菜,拿够一个盘子的食材就成,仓库多余的是不可能给。 但是小孙和阎解成过去拿食材,阎解成非多要一颗大葱,还有干货木耳,香菇之类的。 这香菇是配料,不是主菜,拿那么多干吗? 谁知阎解成非说,当配料也不够。 仓库的人多精,干多了,搭眼上去就知道多少菜炒出来之后够一盘菜。 所以,多给一朵香菇可以,多给三四朵,那就过分了啊。 小孙跑过来把事情一说,娄雨让他们按仓库工作人员给的数量拿到小灶就成。 见娄雨居然不向着自己说话,反而还下自己面子。 阎解成心里十分生气。 给打下手的时候,他直接就昧下两朵香菇,半颗葱白,还有一些海货。 好家伙,这么一算下来,直接都有三斤多的样子。 第326章 于海棠上门,何雨水尴尬 第327章 于海棠上门,何雨水尴尬 阎解成深恨自己,怎么不带个包过来,到时候装包里,回家拿着也方便不是? 不过,下班回家之前,把工作服脱下来,整理成一个包袱,包起食材,也很轻松。 带回家,方便快捷。 这一幕,都被小孙看在眼里,他也不说什么,只是瞅着这食材少了,炒完之后装盘,根本不足够啊。 但谁知道,四个菜,每个盘装得满满当当,不见半点不足够,把小孙都看傻眼了。 怎么回事啊? 那仓库管事员可是精明着呢,不可能多给,而且这边阎解成又偷摸了食材。 不可能还足够呀。 小孙不由的看向娄雨。 心里寻思,会不会是娄副主任故意这么做的? 他这是故意纵容阎解成啊。 菜都端上去之后,娄雨净了手换衣裳,准备回家。 小孙和阎解成就等着领导们吃完。 这次阎解成长心眼了,他也留下来,等着领导们剩菜。 哪料到,失算了。 这次一根菜叶都没有剩余。 不过,阎解成还是赚的,当下提着自己小包袱,丢给小孙一个嫌弃的眼神,离开了。 娄雨先一步到家,随后阎解成回家。 虽然一开始是跟于莉说好的,但是今天太值得炫耀了,阎解成都不愿意私下跟于莉分享。 整个阎家,看到阎解成带回这么多菜,顿时就高兴得跟沸腾的锅里开水一样。 只有于莉,高兴的同时,心里很不满意,因为阎解成这擅自做决定,一点都没有跟她商量,哼,也太不把她放眼里了吧。 “真多!真多!解成做这个工作,真好哇!” 阎大妈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阎埠贵也是搓着手,一双眼睛恨不得粘在这一包袱的菜上面,然后去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大约有三斤半重。 啊,这么多菜,够他们全家人吃个三四天的了。 不,省着点的话,吃一个星期,也是没问题的! 对,争取吃一个星期。 “解成啊,你做得不错,马上就快要比上我了,努力啊。” 阎埠贵夸奖之余,不由地想起一件事情,“你拿公家的东西,没事吧,这个能拿吗?” “哎哟爸!” 阎解成直接就埋怨道,“这算什么?傻柱都带两个三个饭盒回来,你看看厂里有谁说什么嘛?” 阎埠贵觉得是这个道理,但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娄雨呢,娄雨可是没有带饭盒回来,他允许你带了吗?” “娄雨时不时猎狼,他带饭盒干吗,还不够浪费时间的呢。反正娄雨没说我什么,爸,您就放心吧!” 这个事,听到大儿子这么说,阎埠贵算是把心放进肚子里。 当然,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找娄雨问问去,因为没必要。 而且这都是人情啊,他没有能拿给娄雨的东西。 阎解成从班上拿物资回来的消息,一下子传遍四合院。 大家对此议论纷纷。 四合院之中,有的在轧钢厂工作的工人们却是不知晓小灶上的情况,因此也没多议论什么。 但他们回到厂里,可就有话题跟工友们讨论了。 娄雨这边,却是没听说。 两口子都不太跟众禽主动往来,加上阎解成回来那个点,何雨水早就进屋等着娄雨一块吃饭了。 顺便明天何雨水还要上学,另外还有事要对娄雨说。 “昨天我跟苗姐提了,暂时她不跟傻柱离婚。” 何雨水把自己的想法一说,“我觉得,这孩子如果没事就好了,这样傻柱也能有自己的一个孩子了。” 她虽然没叫傻柱“哥”,但那亲情却是依然在的。 “而且,苗姐如果离婚了,也就只能在四合院住半年,时间一长就会被赶走,实在没有办法。” 苗香柔不由地叹道。 娄雨见她这么说,知道她这是怎么都放不下傻柱。 这种事,娄雨也不在意,问道,“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觉得,咱们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不要管,其实我还是希望苗姐能为我哥生个孩子的。”何雨水点头答应。 只是,何雨水还想再多说一句,结果,有人敲门。 本来以为是四合院的人,结果竟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当然不是来找何雨水的。 她是来找娄雨的,“雨水,我跟娄雨有几句话要说,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啊?” 闻听这话,何雨水都傻了。 这是我家,凭什么我要出去啊? 谁料,于海棠居然还有歪理了,说道,“那么我出去,带着娄雨一块?让别人说我们闲话?如果你愿意,那娄雨咱们出去吧,找你有事!” 她这么一说,何雨水反而是无语了。 见娄雨要走,何雨水更惊讶了,抓住他,嘴唇蠕动,刚要问什么,娄雨就‘招了’,“于海棠可能是过来说郑菊的事,我先跟她谈谈,哦,对了,你的事,我同意了,你可以自己决定,不用问我。” 拍拍她肩,娄雨带于海棠离开。 而于海棠扭脸轻瞥了何雨水一眼,那眼神很高傲,甚至还有些得意。 娄雨一走,这屋子就空了。 何雨水总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一下,顿时坐不住了,跟着追了出去。 两人出了四合院,于海棠率先说道,“何雨水实在太过分了,傻柱那么对待她,他们都断绝兄妹关系了,如果我来的不及时,她是不是要求你帮助傻柱?傻柱怎么对待娄晓娥的,她难道忘记了?而且,你是怎么从一个傻子变成现在这样的,何雨水也忘了?” 娄雨捏捏眉心,“所以,你是吵架来的?” “当然不是。” 于海棠傲慢地道,“我是来向你道喜来的,郑菊怀上了,听医生说孩子三周了,娄雨,你第一个孩子,有啦!” 最后这句,于海棠是由衷地为他高兴。 事实上娄雨也高兴,前世今生,他这是第一次有孩子。 不管是儿子女儿,都喜欢。 “那我去看看她。” 娄雨连忙就要往郑菊家去。 “嗯,我也去!” 于海棠在后面跟上,接着道,:“我看你是太惯着何雨水了,也不想想,她都嫁给你多久了,到现在没有孩子,反而还处处操心苗香柔有没有孩子,傻柱有没有孩子……她是太过分了。” “好了,你少说几句。”娄雨皱眉。 何雨水是心地善良,娄雨在意郑菊给孩子生下孩子就好了。 至于何雨水想不想生,他都不在意,也不会责怪她。 第327章 郑菊怀孕 第328章 郑菊怀孕 “哼!” 于海棠冷冷一哼,什么都不再说了。 其实这个时候,何雨水远远地就在后面跟着,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听见了。 然后何雨水就哭了。 她只是看傻柱可怜而已。 虽然傻柱打了苗香柔,但傻柱实在太可怜了啊。 被秦淮茹给骗,却是蒙在骨里,明明知道,却怎么都识破不了。 难道傻柱不可怜吗。 虽然她知道,傻柱不值得可怜,但苗香柔肚子里面孩子被生生打没了,何雨水是真的心疼呀。 抹着眼泪,何雨水回家了。 但是苗香柔那边,她却是再也没有过去。 娄雨这边,郑菊正坐在炕上,一动也没动。 因为医生说不让她动。 于海棠来了之后就笑了,“医生的意思是说不准剧烈运动,你怎么还当成这个了?” 郑菊顿时脸红。 眼神落在娄雨身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点扭捏。 于海棠显然也想到了,哼了一声,“以后不准你们亲密接触,听到了吗?” 眼睛似嗔非嗔地瞪着娄雨,却满是酸酸的甜意。 “哦,好。” 娄雨点头答应。 但是郑菊却很着急,连忙争辩说道,“医生只是说,说等孩子稳固了就能的,不是说一直都不能……” “切,谁还抢你男人嘛!”于海棠啐了一口。 弄得郑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连看娄雨,都不敢看,心里却热辣辣地带着甜兮兮的滋味。 “好了,你们聊吧,我回家了。” 于海棠不再多呆,转身走了。 “晚了,路上不安全,一块走。” 娄雨说完,扭头冲郑菊施个眼色,这才离开。 郑菊都懂,给他留着门。 把于海棠送回家之后,娄雨又回来郑菊这里了。 晚上,两人同炕。 娄雨摸着女人依然瘪瘪的肚皮,真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一个生命在酝酿。 “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郑菊小心地问他。 她是想给他生个儿子的,生个跟他长得一样的儿子。 “都行,儿子和女儿,我都喜欢,都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娄雨将女人搂在怀里。 郑菊觉得这一刻幸福极了。 她突然也释怀了,是啊,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是娄雨的第一个孩子,他是最喜欢最新奇最珍惜的。 “如果雨水姐也怀孕了,那我们……”郑菊又开始担心了。 娄雨发笑,“傻瓜,以后于海棠还得怀孕呢,你担心得过来么,看好你咱们孩子就成。” 一句话,让郑菊莫名地安了心。 好像娄雨说得有道理。 不过,深夜,娄雨还是回去了。 留何雨水一个人在家,不太好。 刚回家,躺炕上,就被何雨水从背后搂住。 女人闷闷的声音,“娄雨,我给你生个孩子吧,我不去上学了。” 没问他,于海棠找来有什么事,而是直接说这话。 娄雨心内明白了,回道,“你先上学,上学最重要了,其他的再说。” “不,不了,我上学重要,要孩子更重要,只要怀上,我就先生孩子……” 这女人说着就扑了上来。 娄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对我不热情了,你都不主动!” “就这样吧,我看你快睡着了。” ...... 娄雨忙完之后,让她今天请个假,然后就去上班了。 上班之前去看看郑菊,吩咐她最近快点辞职,如果想去乡下,就送她过去。 顺便他也得去一趟。 今天小灶房没有吩咐下菜单。 但娄雨高兴,他的第一个孩子快要诞生了,心中自然是无比激动。 只不过,没办法宣诸于口。 但还是有表现方式的,娄雨亲自去了后厨,代替傻柱,做了一顿大锅饭。 中午的时候,工人老大哥们打饭吃饭,结果味道与昨天截然不同。 更香更好吃,甚至是素菜里面还有勾人的肉酱末,特别香,馋人得很。 “这是娄雨做的菜吧?” “当然是啊,又不是第一次吃,明显比傻柱的好吃多了。” 今天秦淮茹也来上班,吃着饭盒里面的菜,她心里却一片愁苦。 下午她要请一会儿假,去医院做个检查。 秦淮茹想着做点手脚,证明自己没生育能力了,好叫易中海死了这条心。 近来她与娄雨是彻底不联系了。 秦淮茹差不多也死了心,无论她用什么手段,娄雨都不理她。 她也就不在意了。 反正现在,她不用再给婆婆和孩子们弄吃的,只需要弄钱就好,尤其是棒梗住院,和小当,他们得花钱,贾张氏的话不用,是被强制入院的。 正当秦淮茹去医院检查回来时,突然听说有人找自己。 忙去了传达室,发现来的是一名医护人员。 秦淮茹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还以为棒梗或者是小当出事了。 谁料竟然是她婆婆贾张氏。 “秦淮茹,你婆婆出事了,疯得更厉害了。” 医护人员说道,“咱们医院丢了一个柜子,也不是重要的事,但你婆婆非说柜子里面有钱,是她的钱,还说是好几百,现在翻遍医院也没找着。你婆婆在放柜子的病房不出来了,死也不出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秦淮茹翻白眼差点晕死过去。 一把牢牢握住医护人员的手,“同志!那钱呢,钱在哪?钱是我的呀。还有那柜子,怎么没的,丢哪里了,谁偷的,怎么会有人偷柜子??” 医护人员惊悚,觉得这个秦淮茹也有点不太正常。 第328章 秦淮茹心碎 第329章 秦淮茹心碎 “我的钱啊,我的钱……” 秦淮茹当场就嚎哭起来。 这可是五百五十块钱啊,就这么没了,打水漂了啊。 本来,在她婆婆那里,怎么着那钱还有一个归处,到时候也能找得着,哪怕是寄放呢。 但是现在,没了,全没了啊! 作孽啊。 秦淮茹“嗷”一嗓子,直接昏死过去。 再醒过来时,她还在厂子里面的传达室。 身边围着易中海他们。 秦淮茹哭得更伤心了,“我婆婆说她的钱,都没了。” 这件事,易中海都知道了。 他道,“没事,以后还会有的,不用伤心,淮茹,振作一点,又不是别的事,先振作起来啊!” “另外,我听说你去检查身体了,还没出结果吧?” 易中海又道,“这样吧,回头结果我帮你去拿,你今天先回去歇着。” 说罢,回头去叫傻柱,“你把淮茹扶回去,快点。” “好勒。” 傻柱求之不得呢还。 这下子,不仅能拉女人的小手,还能扶女神的小腰了呢。 “怎么,秦淮茹又请假了?她怎么天天请假?” 车间主任不乐意地说道。 但看在易中海过来说情的份上,只能点头答应。 “好,那我就先走了。” 易中海说完之后,就出了车间,先去解决一下内急,随后就朝自己车间而去,但是中途却看见一个人。 只见娄雨正往厂长办公室而去。 “娄雨,你之前是要请求分房子是吧?” 近来李厂长对娄雨挺满意的,尤其是今天做大锅饭,还是娄雨这个副主任亲自下场。 偏偏,今天上面的领导来了,在食堂里面打了一份饭,更听到许多关于娄雨的赞扬的话。 这不,就跟李厂长提到这事。 今天,李厂长就把分房的事跟娄雨一说。 正好有一套房,但离着这轧钢厂远点,问娄雨原不愿意要。 不要的话,就等下次。 娄雨怎么可能不愿意。 立时就答应了。 以后,他不用住在何雨水的家里,而且他的郑菊和未来将要出世的孩子,也都可以住进新分配的房子,不用再租房。 说完之后,李厂长略有意指地道,“娄雨啊,这次我给你留的这套房子,可是不小,足够你一家……五六口,七八口?住的了!” 说到这,拍拍娄雨的肩。 显然是在暗示他跟于海棠那事。 本来于海棠这个事,李厂长挺生气,但既然娄雨先出了手,李厂长也不跟属下计较。 大方让了,而且还给安排了窝,“总不能一直住娘家吧,对不?” “谢谢厂长。” 娄雨微笑道谢。 告诉他过几天去分配的房那里,“嗯,你知道就好。”李厂长让他出去。 很快,易中海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真没想到,厂领导竟然给娄雨分了房。 易中海心里特别不甘,凭什么? 但想到他让秦淮茹生了儿子之后,到时候他这个八级钳工,也会问厂里申请住房的。 不过,秦淮茹突然检查身体做什么? 易中海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不行,他得找个医院的熟人,去问问。 想罢,易中海就去了熟人那里。 晚上下班时,娄雨先去了一趟郑菊那里。 把分房子的事一说。 到时候让她搬过去,不用再租房。 听得郑菊大喜。 如果她生个孩子,那么这套房子应该就能给儿子结婚用吧。 以后将会永远住在这里。 她看娄雨时,眼睛亮晶晶地,觉得这男人真有本事。 “现在情况还不太允许,等以后再说。” 娄雨告诉她,“孩子多了,嫁娶的事,还要等一二十年呢,别想太长远,到时候,我都能解决了。” 这话说得郑菊抿唇笑,这男人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说了会话,娄雨留下一大堆吃的和肉。 之后就走了。 没一会儿,于海棠过来了,两女一块做饭吃。 做多了的话,就由于海棠拿回家去,给她父母吃。 “今天我去了一趟医院,去帮苗姐拿检查结果了,说是这次小产不太好,好像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 何雨水情绪不好地说道。 娄雨点头,“这次你决定就好,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帮的。” 想罢,娄雨把厂里分房的事说出来。 却听得何雨水又是一阵焦虑,“你要走了吗?不住四合院了吗?” 她总有一种患得患失之感。 可能是知道郑菊怀孕了,所以才会这样。 这都有点不像她了。 娄雨上前,拍拍她脑袋,“不走,以后我们就住这也行,让郑菊和孩子住分的房子里。而以后于海棠的话……看她决定吧,如果她要跟我,那就再置办一套房子给她和孩子……” “呃。” 何雨水无语。 仰头看着娄雨,“你要弄几个女人啊?” “不知道,是她硬贴上来的,我不办都不行。为了能安然地苟住,只好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娄雨摊摊手,他说的是事实。 几句话把何雨水给逗得又气又想笑。 这男人,真是太狂大了。 但是,想到她的朋友,居然也被这男人给拿下了,呵呵,于海棠还在她面前高傲什么啊。 再怎么说,她是娄雨的妻子。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何雨水笑道。 “我把咱们家的一些食物都拿去给苗姐了,没关系吧?”她又问了句。 “没事。” 娄雨摇头,“对了,明天我可能不回来,去乡下一趟,收点货。” 儿子要出生了,要积蓄更多的资本才行。 否则的话,那未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 就算以后允许投机倒把了,仅仅是农场里面的粮食也不能发大财啊。 “嗯,你去吧。” 何雨水表情愉悦很多。 仿佛这下子,就跟娄雨说开了一样。 相反,今天易中海家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易大妈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总之,他们养老的计划,又落空了。 今天老易让人去医院打听。 关于秦淮茹的事情。 本来,秦淮茹跟医院里那个写检查单的大夫有交情,想写个别的单子,证明她不能生育。 结果,这下子都不用求大夫。 检查结果证明,秦淮茹怀不了孕了。 说是什么戴环时间不短了,都什么输卵管堵塞,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