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之暗》 一，雨夜 夏洁抬起头看了看，感到很奇怪，今晚办公室里光线怎么这么灰暗，看了看墙上的钟的指针停在10点上，她环顾四周心里一惊，这么晚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加班。 还有让她更吃惊的是这个办公室她却很陌生，并不是她平时办公室，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办公室，今天这些人穿的衣服都很奇怪，都是老式的灰蓝色的。 在灰暗灯光下，这些人都低着头好像在忙录着什么，他们的样子非常模糊看不清楚，她感到心里一阵阵发毛，她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 她试图想看清楚这些人的样子，但总是看不清楚，她感到口干舌燥，她本能抬起杯子想喝口水，这个杯子并不是她的，杯子里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好像有些东西在儒动。 她吓的赶忙放下杯子，她想叫她的秘书却发现找不到她，她感到嗓子发紧，一种恐惧涌上心动。 她心里越来越紧张，外面突然下起了雨，突然一阵闪电划破夜空，也瞬间照亮了办公室，她突然看到窗外走廊上，有一个人穿着雨夜看了看她转身而走。 她赶忙走出办公室朝那黑衣人追去，她来到走廊，发现走廊很长，灯光一闪闪更是灰暗。 只见前面黑影正慢慢的往黑暗中走去，突然他转过身来望了望她，推开了旁边的一道门走了进去。 她慢慢走过去，哒，哒，哒，整个走廊回响着她高跟鞋的声音，让这个走廊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准备推开门手却停在半空，她好像听到里有股阴森森的声音，叫到“进来吧！〞她透过门缝好像看到房间里躺着一个人。 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后背冷汗直冒。 突然一声巨雷响过，夏洁惊叫一声猛的从梦中醒过来。她感到全身一身冷汗。 她本能用手去抓自身旁边的男人手，希望得到某种保护和安慰，再坚强的女人，在感到危险时也是希望得到一双有力的手来保护自己，内心渴望某种力量来给自己安全感。 发现是空的，更有些慌乱，随即从迷湖中清醒过来，在这黑暗之中，这张舒适柔软的大床只有她一个人，旁边没有任何人，她这时感到如此的孤寂和恐惧。 她忙拧开了床头柜的台灯。房间顿时充满了橘黄色的温柔的灯光。她坐了起来。抬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的清凉让她自己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拿起床头柜上的烟抽出一支，随即点燃。淡淡的细细的清烟从细长的烟上升起，拿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那青烟在空中也有些漂浮不定。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会做这个同样的梦。一个雨夜，一个陌生的办公环境。一个灰暗的灯光，走廊上一个穿雨衣的身影。进入一个神秘的房间，房间里躺着的人。 这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是谁。 是因为这个男的已经离开了她。这房间缺少了阳气。所以自己才做噩梦。 还是这个梦，暗示着他要出事了，要遇到什么危险吗？他会有危险吗？她想着想着心里为他担心起来。 她已记不清楚她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是在一次酒会还是在朋友公司，但这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分手。 他和她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就是当不再相爱的时候就友好的分手，不要死缠烂打，不要互相伤害。这样还可作为一个好朋友，友好的分手。 双方在一起的时候都从对方那儿得到了幸福和满足，都享受了对方所给的温柔和关怀，谁已不欠谁。 他是上个月离开的，离开的那天同样下着雨。他收拾好他所有的东西，钥匙放在了桌子上，两个人都笑了笑，就像朋友告别一样，他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他们相识的时候都已经共同感到，他们都是同一类动物。都是以自己的事业为主。为了事业是可以牺牲爱情的。 两人都可以说是成功人士。不存在双方谁依靠谁。他们都是独立的。他们都知道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分手离开，友好和平的分手。 她现在在为他担心，并不是以爱人的身份担心，而是以朋友的身份为他担心。 他一直在想着那个背影，这个背有些熟悉会是他吗？ 二，那个男孩 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灭了，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下了床披上粉红丝绸睡衣，慵懒的走到落地玻璃窗前，拉开了淡蓝色的窗帘。 看着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秋雨在哗哗的下着，秋雨是缠绵的，难免让人产生一种惆怅，夏洁感到一种孤独之痛。 看了看时间，已是5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睡意。 在楼下的路灯下，她看见有一对保安在巡逻着。她所在这小区是本市的一个高档小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所以保安巡查特别的严和勤。 看着那些年轻的身影，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男孩的样子，那是一个充满青春阳光，但同时也充满着狂野的男孩，特别是在打斗中，她看到那男孩的眼睛充满了嗜血的野性。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但她还是清楚的记得那男孩的样子，特别是那眼睛充满着嗜血犹如一头小狼，狂野。 当他问她有没有事的时候，那双眼睛特别的亮和柔和。 她当时从惊慌中愰过神来，还没有来得及问那男孩的名字，男孩转身就走了。她看着男孩坚毅的充满着力量的背影，消失在雨夜的路灯下。 他救了她，在那个夜晚。 那晚，月色很好，夏天的晚上总是让人感到特别的舒服清凉，特别是晚风吹过时。 她参加完酒会让司机先走，想一个人在这夜色下清风里走一走，感受一下这夏夜的清凉。 不知道为什么会走进了一条小巷里，突然从小巷里窜出四五个黑影让她交出钱来，她知道遇到了打劫的，她赶忙把包递给他们。 她那晚穿了一条黑色无袖的a字裙，那洁白光滑的手臂，在夜光下显得特别的诱人。 有两个家伙在翻着她包里的东西，他们并不知道她那包更值钱，有一个家伙用邪恶的眼睛打量着她，她感到了某种危险和不安。 如果他们只要钱，她可以毫不犹豫的给他们，但她感到了某种危险。。。。。。。 她知道她必须跑，所以转身就跑那男的追了上来，她大喊着救命救命。。。，其他两个男的也同时追了上来，把她围在了中间。 此时她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拼命的尖叫着，希望能有人来相救。五个男的眼睛都充满了淫欲和邪恶。嘴里讲着一些下流的话。 一个男的上去抱住了她的腰，拼命的挣扎，尖叫着，心里充满了绝望，其他几个男的在那起哄着笑着。 住手，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声。几个歹徒被镇住了，她感到了某种希望。 几个人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对方只有一人，只有一个看上去20多岁的男孩，站在前面虎视眈眈的望着，见只有一人，并且只是一男孩，他们又嚣张起来。 五个人围上去，其中一个人说的小子不要多管闲事，赶紧走，男孩并不为惧，而是死死地盯着他们。 和男孩打了起来，男孩打架就像一头野兽，，虽然手上，背上，头上都被对方打到，男孩好像并不知道痛似的。 男孩看上去像是练过的，出手果断有力，步法灵活，比较凶狠，但毕竟对方人多，男孩并不占上风。 她看到男孩手上和腿上受了伤，但眼睛充满了一种嗜血的野性，犹如一头被攻击的野狼一样，男孩拼命的和对方打着。 这时周围开始有了围观的人，有人打了电话报警，那5个歹徒看到有人报警你就吓跑了。 她本来想上去感谢男孩，但她还在惊慌之中，坐在树下石椅上不知如何是好，周围有几个好心人上来安慰，询问她一些情况。 男孩走上前来问她有没有事，她在路灯下看清了男孩的样子。男孩20岁左右，短发非常干净，他看到了他嘴上的血，额头上的伤。 特别是那双眼睛充满了明亮，不像在打斗中那种野性的味道。 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她问男孩的名字，男孩笑了笑并没有告诉他，只是说他还有急事，他必须先走，然后他转身就走了，没有说一句话。 后来她一直想找到那个男孩想感谢他，如果没有他那天晚上的出手相救，后果是不堪想象的。 后来就没有那个男孩的消息，她在想现在那个男孩已经二十六七岁了吧，不知在干什么工作，是否以后还会有缘分再见。 那男孩当时看着就像一个正读书的大学生，如果再见到他，她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他。 在这秋雨的夜晚，一场谋杀正在进行。 三，连环杀人案 东海市公局刑侦队接到110转过来的电话，在东郊公园里的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队长李国强听后心里一惊，眉头紧锁，问是男尸还是女尸，回答是男尸。 嘴里骂了两句，然后对着正在埋头写东西的一个年青人叫道“杨峰，你带几个人过去看一看，我现在有事，要去局长办公室！” 杨峰是他的徒弟，才来警队就一直跟着他，他比较喜欢这小伙子，小伙子正直，肯干，做事踏实还带有一点闯劲和蛮劲，做事认死理，人长得帅气阳光，身手也不错。 自己任队长以后，就把他提为分队的队长。虽然他只有27岁。 杨峰听到队长的命令后，停下手中的工作，立马叫上钟浩，李平，两人一起和自己开着警车到案发现场去。 李国强来到二楼，局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局长孙志平正在看手上的卷宗，见李国强进来，站起来，笑着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发了一支给李国强，自己也点了一支，把烟灰缸放到他的前面。 李国强接过烟开玩笑道：“还是局长大人烟好！” 孙治平没接他的话，而是严肃说道：“老李听说今天早上东郊又发生一起命案，这也是这个月的第二起命案，会不会是。。。”说到这时，脸上露出了担忧之神。 “发现的是一具男尸，不会的，我让李峰他们过去看了”。李国强解释道，他知道局长担心的是什么案件。 “九，一二女尸连环杀人案”，这个是整个东江市公安局立为头号案件，从四年前开始出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有凶手大体画像。 孙志平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叹道：“这四年来，到现在为止已经四个女性被杀，我们还没有任何头绪，这在社会上影响很大，人们已经产生了恐慌，市里压力很大。 市长昨天还打电话来询问此案进展如何。 当时孙志平当副局长兼刑警大队队长时，有人来报案说在中心公园小树林里发现一具女尸。 孙志平接到报案以后，很快就赶到现场，被害者是一名二十六多岁女青年，让他感到很奇怪是，由于下过雨的缘故，被害者的裙子都有泥巴痕迹，但脸却是干尽的，像是被人刻意洗过一样，头发也较整齐并不凌乱。 只是脖子上有被掐过的痕迹，后过经过尸检，被害者并没有受到性侵害，被害者是窒息而死。 根据尸斑来看死亡时间大约是晚上十点至十二点之间 由于头晚下过雨，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线索，附近没有探头，派人走访周围群众也没任何线索。 报案的是晨练的一个50多岁的中年妇女发现的，孙志平询问她时，她还没有从惊吓中反应过来。 在案情分析会上，断定是熟人做案，一个女不会独自一人在十点以后到中心公园的小树林里去，一定是和熟人去。 另有人提出小树林会不会不是第一现场，而是在其他地方杀了后抛尸小树林里。 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被害人既没有受到性侵，身上财物也没有被抢劫。这个成了当时未解之迷。 经过调查受害者名叫李晓慧，红星纺织厂的女工。 孙志平派了几路人马对受害者的社会关系展开了调查，经过调查发现被害者社会关系比较复杂，特别有一点受害者跟她的老板关系比较爱味，老板娘找人打过被害者。 老板和他老娘成为重点怀疑对像，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这个案子就成了悬案，一直没有破，当人们渐渐遗忘这个案子时，谁知第二年在同样的地方，又发现了一具女尸，这下可在社会上引起重大震动和恐慌。 孙志平到达现场后心里一惊，凶案现场跟去年的那个案件非常相似，根据多年办案经验，可以判定是同一凶手所为。 受害者同样没有受到任何性侵害，也是室息而死，脸和头发都是干净整洁的。同样是头天下过雨，凶手并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周围虽装有探头但没有拍到可疑的人。 可以断定这两个案件都是同一凶手所为，这让孙志平担心的是凶手可能是一个病态杀人犯。 这种病态杀人犯，一般都是心里有问题，这种由于心里心刺激而引起犯罪，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环境，或受到同样刺激下还会犯罪。 第三年又发生了同样的案件，虽然地点不同，但作案手法完全一样，今年又发生了。 四，一具男尸 今年九月底的一个夜晚，雨下个不停，灰暗的街灯照着破旧的马路，四周杂乱章，马路尽头是一座废弃多年的四层楼房，有的地方已长出杂草，在这雨夜犹如一头怪兽，让人看着阴森森的，寒气袭人。 夜已深，街道上已没有了人，只有灰暗路灯照着这条马路和这座废弃楼房。 一流浪汉卷缩于二楼一角落里熟睡，一阵巨雷响起，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流浪汉被惊醒，在在睡眼朦胧之间，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黑影，流浪汉吓了一跳。 黑影是从一房间出来的，穿着雨衣，手里拿着一条绳子，带着口罩犹如一死人一样，黑影向四周扫了一眼，流浪汉吓的不敢出气。 黑影走下了楼梯，最后消失在这黑暗的夜雨之中。 流浪汉想到黑影出来房间去看那房间有什么，流浪汉知道这栋楼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住着，怎么今晚又多了一个黑影出来，那黑影让人心生畏惧。 流浪汉蹑手蹑脚的的走向了房间，试探的慢慢的推开房门。 流浪汉打开了他那破烂的手电筒。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走进了房间。 突然感到自己被什么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流浪汉吓的怪叫起来忙，用手电筒照着地上看。 见地上躺着一人，流浪汉这时只感到寒毛竖起来，紧张的结结巴巴的问道，谁你是谁？ 然后壮着胆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看，借着那手电筒的灯光看到一具女尸，那女的好像瞪瞪着眼睛看着他，流浪汉吓得大叫起来往门外就跑。 刑警们很快就来到了这废弃的楼房，封锁了现场，对杀人现场进行了勘察。 李国强进入现场，心里又是一惊，可以初步判断，这杀人的手法和前几次的案件都是一样的，同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流浪汉虽然看到了凶手的影子，但无法清楚地描述出凶手的样子。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从第三起确定为连环杀人案，市里请了几名心里学家来，只能确定凶手是一个心里变态者，凶手曾经受到某种刺激而导致杀人。 孙志平抬起茶杯，习惯性的吹了吹喝了一口道：“我叫你来是要告诉你，省厅现在非常重视这个案件，特意请了江东大学着名的心里学教授方南来协助破案。” 李国强听后笑了笑，说道：“这管用吗？”因为他从来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心理学家，通过心理分析和行为分析以后能够破案，那只是电视里才会这么寅的。 李峰他们一行人来到案发现场时。这东郊公园，在城的东郊依山而建，森林覆盖非常好，许多喜欢徒步和野外交游的人星期六，星期天都喜欢到这东郊公园里来游玩，平时很少有人来，时不时有些徒步老人会来。 这次发现尸体的就是几个徒步的老人，其中一个因为要上厕所，想找一个隐敝的地方，所以才发现尸体。 李峰他们把车停在山脚，随着登山路而上，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由于前几天才下过雨，路上有些湿滑，因这几天，天一直都是阴湿寒冷，山上雾气特重。 这山路上几乎遇不到什么人，钟浩道：“峰哥，会是什么人跑到这鬼地方杀人？” 李平道：“就是这种地方好杀人了，杀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尸体又不容易被发现。” 李峰道：“等你们破了案，就不是知道了凶手是谁了吗？” 三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着。见前面有几个老人，正围在哪儿。在议论着什么？其中一个还惊魂未定，旁边站着几个警察在询问着。 在大路的右侧有一条小路通向一片小树林，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左峰他们知道那就是现场了。 来到了现场，警察早已拉起了警戒线，正在勘察着现场。 李峰一边走一边观察现场周围环境，进入现场后，见地上躺着一具男尸，头部有明显被击打迹象，仰面躺在地上，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深篮色西裤，一双黑色皮鞋，从衣服材料看比较考究。 见到法医陈达后问道：“什么情况？” 陈达道：“从尸体尸斑上看，死者遇害时间可能已有两三天，初步判定是被顿器击打后，又被勒死，死者应该四十岁以上，身高大约一米七八左右。具体情况还要等尸检后才能确定。” 李峰又问堪察痕迹的小张，问有没有什么发现 五，案情分析 小张抓了抓头，望着李峰道：“峰哥，初步堪察情况是，这脚印除了死者和那报案老头外，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脚印，现场也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具体现况还要进一步汇总确立。” 杨峰听后，皱了皱眉头问道：“凶器找到了吗？” 小张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找了，没有找到，可能凶手带离了现场！” 杨峰听后又扫了一眼现场，然后又问道：“哦对了，死者的的身份确认了吗？” 小张让一个警察把证物袋递给了李峰，证据袋里有一部苹果手机和非常精致的钱夹纸。 说道：“这是从死者身上找到的，你们派人确认一下。” 杨峰接过证据袋，拿出来仔细看了看然后递给了钟浩，让他回去进一步确认尸者身份和相关的社会关系。 杨峰又在现场仔细观察了一翻他知道现场最能反应凶手行为习惯，而行为习惯又能反射出凶手心里特点，所以行场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 在刑警队的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孙志平和李国强抽着烟正听着李峰他们介绍案情。 幻灯片上放着死者的照片。李峰介绍到死者名叫孙彬，是本市一个知名企业家，三十八岁，未婚。 根据尸检和现场甚察结果看，死者是被钝器击伤以后，凶手再用绳子勒死，现场没有发现凶器，案发现场除了死者的足迹外，还有就是报案老头的足迹，并未发现其他第三人的足迹。 死者的手机和钱夹并没有遗失，钱包里的钱和信用卡都在，未有任何遗失，还有手上那十多万的瑞士表还在，这排除了抢劫杀人的可能。 “现场情况就是这些”杨峰把现场情况作了一个简单介绍， 介绍完后李国强疑问道：“没有第三者足迹？” 这时幻灯片放死者的足迹和那报案老头的足迹的照片。 杨峰指着相片道：“对，现场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足迹。” 孙志平吸了一口烟，然后指着钟浩说道：“小钟去把窗子打开！” 钟浩忙站起来把会议室窗帘拉开，窗子打开，会议室顿时明亮起来，空气也清鲜了许多。 抬起自己茶杯喝了一口水问道：“死亡的时间确定了吗？” 杨峰分析道：“死者死于三天前，从尸斑和死者足迹分析，因为这三天本市一直都在下雨，从死者足迹看并没有出现麻点。可以判断死者是死于雨后。所以可以推测出死者死于三天前。” 孙志平看了看大家道：“大家就案件可以发表一下意见。” 李国强叹道：“看来凶手比我们想像要狡猾，居然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特别是没有留下脚印。” 其中一个女警道：“会不会凶手穿了鞋套，现在许多家庭客人来时都不用脱鞋，而是套一个鞋套。” 钟浩道：“所以我认为尸者和凶手认识的，如果凶手穿了鞋套，死者不会感到很奇怪吗，肯定会有警惕？” “对，还有尸者对凶手穿鞋套爬山，说明凶手平时有这个习惯，所以孙彬才不会感到奇怪。” 杨峰道：“另外死者是突然遭到顿器打击，说明死者是和凶手认识，所以孙彬才没有任何防备，当第一次被击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二次击打时才被打昏过去。” 李国强道：“如果排除抢劫杀人，那很可能是仇杀，去重点调查这孙彬的社会关系，和他有生意往来的人员。” 孙志平抽了一口烟，补充道：“除了生意上来往的人外，还有他的感情史也要调查一下，不排除情杀。” 孙志平好奇问道：“孙彬失踪三天，家里和公司没有报案吗？” 杨峰道：“这个我们也调查过了，孙彬在身前因经常出差，有时也不同公司打招呼，所以他不到公司上班也不感到奇怪，所以没有报案。” 就在杨峰他们在分析案情时，夏洁因做了那个恶梦以后，心里总是心神不宁，不知道这梦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预示。 她打了几次电话给他，但总是关机，难道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吗？ 她在办公室里六神无主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公安局电话，让她到公安局去一趟，她突然感到后背一阵阵寒气袭来，一种不祥涌上心头，他真的出事了吗，那个梦。。。 六，他死于谋杀 夏洁办公室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宽大明亮的办公室能俯视整个东江市，她自己在家族帮助下经营着一家金融公司，致远公司，在东江都非常有名。 她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俯瞰着整个东江市，窗外乌云密布，今天又是一个阴天，窗下行走的人群和车辆犹如一群蚂蚁在移动。 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从公安局回到公司，吩咐秘书今天不见任何人，她独自一人想静一静，恢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心有种很痛的感觉，当询问她和他的关系时，她感觉自己坠入一种不可描述的意识有些恍惚状态之中。 他们是什么关系，前男友，情友，朋友还是什么？ 她现在也想不起来警察问她什么问题了，是怎么回答的，她只是忠到自己像是在梦游一样。 她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当从警察的嘴里听到他已经死了的时候，他瞪大的眼睛，好好的望着对面的警察，希望他们说他们说错，突然心里莫名的痛。 怎么可能就死了呢？才40岁！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他是死于谋杀，当他听到谋杀两个字的时候，情深哆嗦了一下。 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但他们还是朋友，她曾经深爱过他，想起他们从前在一起的缠绵的温存，心中还是有种很痛的感觉。泪水流了下来，咸咸的苦苦的。 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男孩。那个救过他的男孩，虽然现在已经成为青年。没有当初那种青涩的状态，但那双眼睛她是忘不了的，平静的眼睛下隐藏着一股野性。 他穿着警服非常帅气，充满了阳刚之美。 她寻找他这么久，原来男孩也在公安局工作了。已经成为一名刑警。 她突然站足，望着那个帅气的警察，她想上去和他打招呼，但那男孩看了他一眼，礼貌的笑了笑，很快就离开，也许他并没有想起她是谁。 她又想到了她这几天时不时做的那个梦。一个陌生的巨大办公场所，无数个陌生的看不清楚的面孔，一个深夜的夜晚下着雨，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长长漆黑的走道，推开陌生的房间。 她又在想那房间里到底有什么？如果梦继续做下去，也许她能看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这预示着什么？是他托梦给她的吗？要告诉她什么，他需要她帮忙吗？ 她感到必须让自己的心静下来，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不着胡思乱想。 她让自己心静下来的最大爱好就是泡一壶茶。喜欢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泡茶。 她自己的泡茶工具是一套透明的玻璃杯。特别是泡茶的茶壶，他喜欢看那茶的颜色，透过那明亮的玻璃，那是纯自然的颜色。 喜欢喝那茶的苦涩，到茶淡了以后，嘴里回荡着的甘甜味。 她喜欢把两种茶放在一起，一起泡，红茶和绿茶。 他特别喜欢看茶汤的颜色。底部是红茶深厚的颜色，而上面却是绿茶的淡淡的颜色。 两种颜色是互不干扰，就在透明的茶壶里静静的，透明的没有任何杂质。 她的办公室里专门设计了一间茶室，这间茶室是属于她自己的。 他来到了茶室放上了轻音乐，把绿茶和红茶放到了茶壶里，倒上了滚烫的开水。 透明的茶壶里顿时装满了清水。过了几秒钟，颜色开始发生了变化，红茶成了深厚的棕红色，渐渐从茶屚里悄悄慢慢的渗透出来。 茶壶底层的水的颜色开始慢慢的变红茶那深厚的颜色，颜色在逐渐扩大逐渐扩张，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就不再动了，静静的。 透明的茶壶里形成了两种颜色底层是深厚的红茶的颜色，上层是绿茶的淡绿色的颜色。 今天她把茶放的特别多，所以颜色更深厚。 她喝了一口那茶的涩口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他又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顿时在苦涩的味道里又传来一阵甘甜的感觉。 谋杀这个词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在悲伤之余，一阵阵恐惧涌上心头。她感觉这个词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周围。 是什么人要谋杀他？她知道他这人做生意上虽然有时会得罪人，但也不至于遭人谋杀，他心底是善良的。 还是知道了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被人杀人灭口。 她一边品着茶，一边在想着。 七，方教授 东江市刑警队里的会议室里，正在开会，市里的所有刑警都参加了会议。 主持会议的是局长孙志平和队长李国强，主席台上还坐着政法高官张平川和一个四十多岁的温文尔雅，带着一副无框的眼镜的女士，这女士的就是着名的心理学教授方南。 孙志平介绍完政法高官张平川，准备介绍方兰时。政法高官张平川笑着插话道：“我亲自来和大家介绍一下我旁边的这位女士，这位女士名叫方兰，是我省着名的心理学家，在全国都是有名的，请大家欢迎。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了掌声，方兰忙站起来向大家打了下招呼。 张平川继续介绍道：“这次我们请方兰女士来，主要是协助我们侦破“9。12连环杀人案，是省公安厅专门为我们请来的”。 说到这张平川有些激动加重了语气。 这个案件已经从5年前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抓到凶手，社会上已经议论纷纷，给社会上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已经有5个女性被杀害了，这个案件到现在一直没有任何进展，如果再抓不到凶手，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女性被杀害。。。。 同志们，命案必破，这是人民给予我们的最大愿望。。。。。。 张平川讲完以后。又对刑警队做了一些要求和指示，因为有其他事情就提前离开了会场。 张平川离开以后，孙治平又做了做了一番动员，作了工作布置，由他亲自主抓孙国平带队负责“”9。12连环杀人案”，李峰带领另一组负责“东郊公园男尸案”。 杨峰听后心里有些激动，又有些失望。激动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单独负责谋杀案。以前都一直是跟着师傅李国强。这是自己可以出来独挡一面，说明局里领导对自己工作的信任和肯定。 失望的是他希望自己也能亲自参与“”九。一二连环杀人案”，他对这个案件很有兴趣，每一个做刑警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够侦破一件大案或奇案，特别是像这种连环杀人案。 散会以后，孙志平让杨峰单独到他办公室，说有事要和他交代一下。 杨峰来到二楼局长办公室，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进去。见队长李国强和方兰教授也在办公室，忙笑着打了声招呼。 孙自平笑着指着杨峰向方兰介绍道：“方教授，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刑侦队的李峰。 别看他年纪轻轻，很有干劲，很有闯劲，做事比较稳有一种执着精神。他现在专门负责东郊公园的谋杀案。 然后又对杨峰说道：“杨峰，你在办案的时候，如果遇到有困难，有关心里犯罪方面的，可以向方教授请教。方教授是专门研究犯罪心理学的，在学术上很有成就。 杨峰向方兰敬了个礼，然后说道：“方教授以后请多指教”。 方兰忙站起来伸出手来和杨峰握手笑道：“虎将手下无弱兵，一看就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小伙子，人长得又帅气，一看就是个将才”。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杨峰说，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杨峰忙接过名片说道，谢谢，杨峰跟局长要了张纸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名字写在上面，递给了方兰。 局长孙志平对杨峰说的东郊这个案件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尽快破案，孙彬毕竟在我市是一个着名企业家，他被杀影响非常大，刚才张书记要求我们尽快破案。 方兰听到孙彬的名字时眼睛闪过一丝惊奇的眼神，习惯性的用右手扶了扶眼镜。然后问道：“孙彬，你说的这孙彬是不是文观公司的孙总？ 三个人都好奇的望着他，孙自平疑惑道：“对，方教授认识他？”。 他是我爱人老总的男朋友。在他们公司办的酒会上见过几次面。但后来听说他们分手了。 这孙总为人挺不错的。总是一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样子，还经常做慈善捐款，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谋杀呢？有线索了，是什么人杀了他。 杨峰道：“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 是抢劫杀人吗？ 不是，因为他身上的财物没有被抢，抢劫杀人这一点已被排除。 李国强问道：“方教授，他的感情生活复杂吗？” “我对他不是太了解，他一直单身，听说是一个不婚主义者，这种人现在社会上是挺多的”。方兰解释道 八 案情 “据我所知，虽然他是不婚主义者，但他对男女关系这方面还是非常注意的，应该并不是那种乱交朋友的人”。 方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她和孙彬接触不多，但通过观察她知道，孙彬这个是一个正派的，并不是那些奸诈狡猾之徒。 方兰说完后又道：“我可以看一下案宗吗？” 孙志平笑着道：“这个案件就交给杨峰他们了，方教授您可是来协助我们侦破，“九。一二连环杀人案。” 方兰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孙局，您看一听说有关熟人的案件，就好奇！这个违规了！” 孙志平笑着道：“没事，没事！” 孙志平又对着杨峰道：“这个案件就交给了负责了，这是你首次负责办案，你要带好你手下的人马，如果在办案中遇到什困难，可以来找你师傅和我！”然后又道：“你去忙吧！” 杨峰离开了办公室，组织自己的人马开案情分析会。 孙志平把“九。一二案件”的相关资料递给了方兰，方兰接过后仔细看了起来。 方兰看后道：“孙局，从这几起案件都确定是同一人所为吗？” 孙志平道：“从作案手法看，都是同一人所为，我们确信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但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我们请方教授来想从凶手的作案动机和心里方面来进行研究。” 李国强这时拿出一支烟，问道：“我们抽烟，方教授不介意吧！” 方兰示意没事，李国强递了一支给孙治平一支，孙志平接过后，并没有点上，李国强自己点上，吸了一口道：“方教授对这个案件有何看法。” 方兰习惯性用右手扶了扶眼镜道：“最后一个案件和前面几个有所不同，前面几个都是在小树林，但后面这个却在废旧的楼房里。” 李国强道：“虽然作案地点不同，作案手法却是一样的，我确定同一凶手所为！” 方兰道：“孙局，一般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不会改变作案场所，要改变肯定是有原因，是什么造成他改变作案手法，我们可以从的点入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孙志平和李国强听后眼睛一亮，孙志平道：“方教授提出这个建议好，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 孙志平看了看时间，看已经将近下午6点左右了。然后问方兰，方教授，你是自己开车来还是。 方南笑着说：“我虽然有驾驶证，还没看过车呢，所以是打车过来的”。 这时刚好杨峰过来找孙志平签字。 孙志平让杨峰开车送他回去。方兰也没有客气，笑着说，那就麻烦杨警官了。 杨峰道：“方教授，你叫我小杨就行了，刚好我有些问题要向你请教”。 孙志平笑道：“刚好你在车上可以向方教授请教！” 两人上了车，车才开出去公安局门口，10多分钟就开始堵车了，这个时间段刚好是下班，正是堵路的高峰，杨峰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方南，方南接过来喝了一口。 杨峰问道：“方教授，你爱人的公司是致远公司吧？刚才听你说，这致远公司的老总和孙斌有过交往？ 询问夏洁的时候，杨峰并没有参与，只是后来看了一下笔录，只是有一个大体的了解。 刚才又听到方兰说死者与她老公的老板认识，所以想从方兰这了解一下这致远公司的老板。 方兰知道这警官是想了解有关夏洁的一些情况。 方兰却问道：“小杨，孙彬这个案件有什么进展吗？” 杨峰做了个无奈表情道：“这个案件有些奇怪，既不是抢劫杀人。又不像报复性杀人，如果是报复性杀人，凶手应该把有关死者身份或面容毁掉让我们。很难在极短的时间确认被害者的身份。 凶手只是把自己的所有痕迹和身份信息消除掉，而把受害者的所有信息都留给了我们，这非常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方兰笑道：“看来这个凶手很很猖狂，他并不怕警察知道被害人信息，有种向警察示威的感觉！” 这时天已渐渐黑下来了，城市里的灯逐渐亮起，方兰看着车窗外的流动的车辆和人群。 九，见面 在一个灰暗幽黑的房间里，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唯一光线是窗外的灯光应射进来，一个穿着衣雨的男人，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左手拿着一根绳子，右手拿着一根木棒，对着房间里最黑暗的一个角落停了下来，那个角落似乎站着一个人。 一个声音深沉的说道：“叫你不要再杀人了，你已经杀了很多人了，你很快就要被发现了。你妻子会发现你做什么事情的？要不你把你妻子也杀了吧”。 穿雨衣的人声音有些紧张不满，并带有一点精锐的语气说道：“她不会发现的，每次杀人我都事先在他喝水的杯子里放了安眠药，她熟睡的很，我回来她还睡得死死的，她不会发现的！” “如果他发现了，你会怎么办”？ “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那你就杀了”。 夏洁这几天从悲伤和恐惧中逐渐恢复过来以后，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虽然心情有时还会有些难过。 这天她接到了方兰打来的电话。方兰是公司里面经济分析师蒋伟宏的爱人，蒋伟宏是名牌大学毕业，现任公司国内策划部主任。 蒋伟宏在公司里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平时话不多，带着一个厚厚的黑框眼镜，做事情却非常踏实认真，常常加班到深夜，也没有怨言。 有一次在公司的酒会上认识了他的爱人，方兰。这方兰虽贵为大学教授，为人却随和，善于跟其他人打交道，经过几次相处，虽然她们岁数相差较大，但两人就成为了朋友，方兰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 方兰在电话上说好几天没有见面了，问她有没有空，想约她晚上一起吃个饭。并说要带一个朋友和她认识一下。 方南想介绍给夏洁认识的正是杨峰。杨峰在车上的时候向方兰提出来，是否可以通过方兰认识一下夏洁。 方兰心里清楚，杨峰是想通过夏洁这一边了解一下孙彬的有些情况。 夏洁看了看日程表，刚好晚上没有什么应酬，也就爽快的答应了方兰的邀请。 当然把地点约在了青云山庄。这清远山庄消费并不算高档，环境比较好也比较清静。 方能主要考虑到杨峰的消费能力。杨峰肯定不会让她们出钱买单，肯定要自己买单的。 夏洁叫上了他的好闺蜜陈晓晓，叫公司小张把他们俩送到清远山庄。 陈晓晓在车上好奇的问道：“我说方姐怎么会想得起来叫我们到这青云山庄来，我还是头一次来，他要带什么人来给你认识？。然后又痴痴的笑到道：“他不会是要帮你介绍男朋友吧？” 夏洁笑道你乱说什么，方姐是说好久不见，想聚一聚，我也好久没有跟芳姐见面了，方姐会是那样的人吗？他才不会像你这么八卦，爱管闲事。 两人来到包间，方南和杨峰早已在那儿等候。夏洁见到杨峰吃了一惊。 方兰见她们进来，忙起来招呼，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你们了，挺想你们的，所以约你们出来聚一聚，”然后拉着夏洁的手问道：“我都知道了你还好吧，没什么事吧？” 夏洁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事情，笑着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让他们坐下。陈晓晓见到杨峰眼睛一亮，还没有等方兰介绍就抢先说到说道：“方姐，这位帅哥是谁呀！”。 方兰笑着到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指着杨峰说：“这位是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杨警官”。 然后又指着夏洁说，：“这是致远公司的老总夏总”。 杨峰忙站起来伸出手和夏洁握手。 当方兰说到夏洁是致远公司的老总时，杨峰心里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夏洁这么年轻就是致远公司的老总，经营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并且人长得还很漂亮。 夏洁也伸出了手和左风握了握手。 一边握手，一边说到杨警官，还记不记得我呢？ 杨峰听后愣了一下，实在没想得起来，什么时候见过夏洁？ 方兰好奇的说道，“哦，原来你们俩早就认识了”。 陈晓晓也好奇的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认识，一般你的朋友我都认识呀，我怎么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 杨峰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发红的说道：“夏总你提示一下，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十，聚餐 夏洁笑着道：“五年前的一个晚上，在胜利路一条小巷里你救了一个女的，那人就是我”。 杨峰想了想，然后又仔细看了夏洁，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哦，原来是你啊，那天晚上天太黑了，所以没有认出你来，不好意思，都过去好长时间了！。 陈晓晓急着问道：“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我们什么都听不懂，你怎么会救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兰笑着道：“晓晓的你急什么我们先坐下，让夏总解释给我们听不就行了吗”？ 大家坐定后，夏洁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先到现在心里还有些害怕和恐惧。 方兰笑道：“想不到杨警官还是我们夏总的救命恩人”。 杨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什么，那只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们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顿时脸就红了起来。 夏洁很感激的望着杨峰说道：“对你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却是恩重如山，无以回报，那晚如果没有你那后果不堪想象的，这事我一辈子都记得”。 夏洁望着眼前的杨峰，他经常会想起杨峰救她那晚的情景，那晚他就像一只野兽，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野性，现在已经比以前成熟多了，但眼睛里还是透露出那骨子里的以身具来的野性。 夏洁又说道：“当时忘记问你的名字了，本想好好谢谢的，你就走了，后来想再找你就不知道怎么联系了。你没有受伤吧？那天晚上。 杨峰得意说道：“没有，我可是我们学院的散打冠军，那几个小毛贼不算什么。 夏洁看着他那充满自信和阳光的脸，向方南和陈晓晓描述了那天晚上杨峰打架的样子，说道你们当时没有见到他那打人的样子，那下手够狠的够野，那招式可是干净利落，一个人打跑5个人。 陈晓晓叹道，可惜没有见到，不能目睹杨警官英雄救美的风彩，你们两个可真是有缘啊，今天，我们可要好好见杨警官一杯。 方兰也笑着说到，今天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也要喝一杯。 方兰平时是不喝酒的，只是喝一点饮料或白开水，不知怎么今天突然想喝起酒了。 这时菜已上齐，服务员给每一个倒了一杯酒。 夏洁抬起酒杯，向杨峰敬了一杯。接是陈晓晓，也抬起杯来向杨峰敬了一杯，感激他救了如的好闺蜜。 方南笑着庆祝到你们少进点，不然把我们杨警官喝醉了。 三个人边吃边聊。方兰问杨风道：“小杨，你家里是江海市的吗？” 杨峰笑着介绍，他家是海丰市的，考取东江市警察学院，后来毕业就留在了东海市。 夏洁关切问他，住什么地方，杨峰说住公安局的宿舍。 吃饭的气氛越来越融洽，杨峰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向夏洁询问有关孙彬的一些情况。 还是方兰看懂了杨峰的心事。方兰对着小杰说：“小夏，我跟你说一件事，现在小杨是专门负责孙彬这个案件的。他有些事情可能会向你咨询一下。 夏杰和陈晓晓听到孙彬的事情，脸色微微变了变。 夏洁道：“小杨有什么事情你尽管问，不要有什么顾忌，我也想了解一下孙彬的案件是否有所进展”。 杨峰道：“我们现在已经排除了抢劫杀人的这种情况。我想问想了解一下孙彬平时是否有什么仇人？在生意场上或者感情上是否和别人结仇。 陈晓晓叹了一口气说：“孙彬为人很好的，不应该有什么仇人的。他是一个好人。 当时我听说他的他出事以后心里难过了一阵，心想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去杀他呢”？ 夏洁道：“我虽然和孙彬已经分手一年多了在这一年多当中，我也没有听说他重新找到女朋友和什么人结仇？，我们虽然分手了，但我们还是朋友”。 夏杰和陈晓晓说着，眼睛都有些红了。夏桀抬起呗来说，来我们。 几个人抬起杯来，一饮而尽这时酒桌上陷入了一种悲痛的气氛。 杨峰问道：“夏总你觉得会是什么人会去杀他呢？还有他有去登山的习惯吗？” 夏洁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猜不透会是什么人杀他，他也不经常爬山，只是偶尔一个月会去爬一两次”。 十一。停电。 杨晓晓插话道：“今天这么高兴，我们就不要谈案子了。你们两个加一下微信，后面自己联系，你们自己去谈吧”。说完笑了笑。 大家都觉得晓晓说的有理，杨峰也觉得在公共场合谈案子也不太合适何况今天才第一次和夏洁和陈晓晓她们见面。 杨峰和夏洁互相加了微信，陈晓晓笑着对杨峰说道，我也要加你一个大帅哥，两人又互加了一个。 夏洁望着方兰说道：“芳姐我有个事情要向你这个心理学教授请教请教，你帮我分析分析！。” 方南道：“你自己也不是自修过心理学吗？还拿到证书了，有多少人都没拿到，怎么还会向我请教呢，你不会自己对自己分析一下怎么都向我请教了？ 陈晓晓道：芳姐，你这就不懂了，自己的病自己是治不好的，是要别人治的。” 方兰笑了笑道：“你有什么心理疾病了吗？我收费可是挺贵的。” 陈晓晓道：“没事的，我们夏总有的是钱，尽管收她的钱。” 夏洁道：“这几天我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恐怖的梦。晚上经常会被吓醒，已经困扰我好几天了”。 三人听夏洁这么说，停下了筷子不约而同的望着夏洁，好奇的想知道她做了一个什么梦，让他这么恐惧。 “我这几天总是梦见我在一个陌生的办公室里，这个办公室非常大，房间光线很暗，那些人我都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有一个穿着衣雨的男子，只能看到他的背影，那背影非常模糊，昏暗的走廊上，只有那穿雨衣人在在慢慢的走着，他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头向我看了看，又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然后我走过去就被吓醒了！”。 方兰和陈晓晓听后心里不免紧张起来，身上寒毛慢慢竖起。 陈晓晓随即笑道：“嗨，这个梦我来帮你解释吧。这说明你的房间缺少一个阳刚之气之人，你还是赶紧找一个男朋友吧，找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人，就可以镇住那些阴气了，你就不会再做这种噩梦了”。 方兰也开玩笑道：“对呀，晓晓说的对，你还是赶紧找一个男朋友吧。” 夏洁道：“嘿，你不要听陈晓晓乱讲，他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你这个大教授还是帮我分析分析吧，是什么原因，省得我晚上经常被吓到？”。 方兰见夏洁很认真的说，也就不再开玩笑，说道：“这说明你潜意识里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你正被某种东西所困扰。梦见那道门，说明你正在寻找一条出路，想走出这个困境，不知道你找到的这条路是好或者是坏。 “那穿雨衣的人又代表什么呢？ ”夏洁问道！ “梦，有时间是反映人最深层的一种需求和释放，或者是反映你童年时候曾经经历过的一种阴影。大部分梦都是没有多少意思的，人每天都要做很多梦，那么你说每个梦都有潜意识，那就不就乱套了吗？。 “那黑衣人应该是代表你曾经受到某种力量或者某个人的威胁或对某种东西感到深深不安。” 夏杰叹了口气，道：“你们知道吗？这个梦是孙彬出事以后才开始出现的，会不会是他的鬼魂向我来暗示什么？或者让我帮他做什么。” 本来他说那个梦的时候，大家都有些紧张，在说到鬼魂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疑重起来，这突然停电，房间一下子一片漆黑，陈小小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披着长发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身上有一层淡淡的绿光，吓得尖叫起来。 听到陈小小这声尖叫声方兰和夏洁心里都充满了恐惧，身上鸡皮疙瘩顿起。 杨峰忙站起来说的，不要怕不要怕，可能是停电。 灯马上又亮起来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女服务员，手里拿着茶壶，准备进来倒水。 服务员忙笑着解释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跳闸了。这段时间电压不稳，总是跳闸。 陈晓晓骂道，你们这个饭店是什么鬼地方。会突然停电，吓死人了。 夏洁笑道你还说其他人了，你一惊一乍的，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陈晓晓道：“谁叫你说什么鬼呢魂的，你刚才没看见，那服务员刚好在停电时候在口，门口旁又有那个应急灯，那微弱的灯光下让服务员看着就像一个女鬼一样。还穿着白衣服，披着头发，你说吓不吓人？。 杨峰道：“没事的，我们大家喝一口压压惊”！， 大家抬起杯来喝了一口。然后大家都笑了 十二，分析 聚餐结束以后，陈晓晓提议去唱歌，被三人拒绝，都说明天有事情要早些回去。 夏洁准备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他们，方兰说不用了我们打网约车回去。 杨峰说他送她们回去，方兰道大家都不在一路，还是各自打车回各自的家吧，这样大家都方便，不用客气了，都是熟人。 夏洁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看着偌大的房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不知今天怎么会产生一种寂寞之感。 她卷缩在沙发上，人们一般都喜欢卷缩这个姿势，这个姿势让是最舒服的。因为人还没有生出来的时候，在子宫里，就是这个姿势。 喝了酒人都有些兴奋，夏洁感到心里有种躁动感和兴奋。 她又想起了杨峰，这个曾经救过他的男孩，她时不时会想起的那个充满着野性的男孩。 今天，看着他，干净的短发，深邃明亮的眼睛，这眼睛看上去非常的明亮，干净。 穿了一件运动夹克，夹克里面是一件圆领的白色t恤，身上有一股阳刚之气和青春之气，同时身上散发着某种男性的，充满着荷尔蒙的味道。 她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样一种场合见面。杨峰主办孙彬的案子，他知道杨峰还会来找她，为了办案。 她点了一支烟慢慢的抽着，青烟在房间里细细的冒着，她正想着他的时候，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问是否安全到家，她简单回了两个字，已到。 她又想到了孙彬。这个男人就这样被杀了，他生命里曾经爱过的男人。梦里的那个背影是他吗？谋杀，想到这两个字心里就有种恐惧。 她站了起来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打开了那个常年不放的电视。 扬峰回到宿舍，是公安局分的一个单间，25平方米的，他冲了个澡，他在墙上做了一个简易的案情分析板。 看着墙上的案情分析板，陷入了沉思！ 夏洁，看着这个名字，没想到自己以前救过她，她在这个案件中会是什么角色，孙彬的前女友。 他今天见她时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就是致远公司老总，他以前并不知道这个公司的，现在因为这个案件才知道这个公司在省里还是非常有名的。 她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和美，全身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场，她穿一条a字裙，使身材显得更加优雅高挑，画了淡妆的脸显得有些妩媚，这种女人对男人是具有杀伤力的。 她和孙彬正如她所说的是和平分手吗，没有恨吗？她是有作案动机的。 案件陷入僵局，案发现场没有监控，山脚下有一个监控，监控又出了问题，那段时间监控坏了，没有使用，所以没有任何帮助。 对孙彬的办公室和家里都去搜查，但都没有什么重大发现和线索。 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每一个杀人案件都是有动机的？ 这并不是一次冲动性杀人，而是有预谋的，因为凶手准备的非常充分，把自己所有的痕迹都抹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了死者的所有信息。 第一，死者跟凶手有仇，凶手是为了报复性杀人，或者跟有夫之妇偷情。被发现后报复性杀人，毕竟使者非常有钱，又是单身。 但这点已被方兰和夏洁否定了，他们对死者的人品还是肯定的，死者是不会跟已婚者偷情的。 第二，生意上的仇杀。但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也没有发现死者和什么人在生意场上结下非杀不可的仇。 第三，是死者发现了什么人的秘密，被人杀人灭口。如果是这样，说明这个秘密是非常巨大的，对凶手直接造成了威胁。 死者到底发现了凶手什么秘密？但对死者的所有东西都进行了筛查和调查，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线索。 第四刚好遇见了变态杀人狂，就像九一二谋杀连环案那样。 从凶手对现场的处理看，心思非常缜密。说明凶手已经是一个老手，并不是初次作案，说明以前有过类似的案件。 杨峰把作案的几种可能都写在黑板上，进行逐一分析。站在墙前呆呆的望着。 心里琢磨着凶手和死者肯定是熟人。不然死者不会跟着凶手来到这么偏远的地区。 另外死者是对凶手相当放心的并没有任何防备。不会想到凶手会对他突然袭击。 从法医的鉴定看，死者是被打昏以后又用绳子勒死的，他为什么不直接打死，要用勒死呢？。 死者为什么会跟着凶手来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死者？另孙，凶手怎么让死者放心的来到这个地方。 十三，讨论 杨峰琢磨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九点多钟，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钟浩。 钟浩在电话那头调侃道：“峰哥，这么晚打电话给我，这个时间是要约我吃烧烤吗”？ 杨峰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你到我的宿舍来，买几罐啤酒和一些烧烤过来，在我宿舍吃了，外面吃多不干净？”。 钟浩在电话里怪叫道：“峰哥，你请我吃还让我买呀，你这生意你倒会做得划算。哦，还有要不要我把李平也叫来，他在宿舍也无聊？ 李峰道：“如果他在就叫他来，你小子是不是想让李平出钱。” 在局里他们三个年轻人都是从外地来到东海市的，三个孤单的人的关系自然要好一些，下班时三人经常约在一起玩，吃饭，李峰宿舍常常成为他们聚餐地方，只有他自己是单独一间。”。 过了20多分钟，钟浩和李平提着啤酒和烧烤到了。 钟浩进门看到墙上的案情分析板就嚷道：“峰哥，是叫我们来喝酒还是叫我们来加班的？你可是要给我们加班费的”。 李平打了下他的头道：“我看你小子是掉到钱眼里了”。 三人一边喝着，一边谈着案情，杨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然后说：“我们这几天就去查这几年还没有破获的杀人案，从现场痕迹看，凶手作案手法老道，以前肯定杀过人，不像是第1次杀人。 钟浩道：“看来我们要经常到老王的档案室了！” 钟浩道：“你们说，致远公司老总夏洁有没有可能。。。” 这时在公安局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李国强和孙志平还在办公室里，看着9。12连环杀人案的卷宗。 现在俩人的压力越来越大，市长亲自过问几次，省公安厅也来询问了几次。 孙志平看了看办公室笑道：“得了，到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老头子了”。 然后接着说道：“根据方教授的分析，凶手曾经受过某种刺激而产生了杀人，像这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一定是有出现人格分裂。让我们一定要找到第1起案件。 第1起案件，凶手第一次杀人，一定会留下某些线索的，也能找到作案动机。 李国强狠狠吸了一口烟道：“我认为9。12杀人案，一定不是凶手的第1起案件。因为9。12谋杀案，从现场看，中凶手已经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处理的非常干净不应该是他第一次杀人。 孙志平喝了一口水道：“方教授曾经说过这五起案件中。这个时间特别奇怪，都是集中在9月上旬的日子。 这说明九月上旬曾经发生了某一个事情，刺激到凶手，致使凶手开始杀人，所以凶手才在九月上旬作案。 李国强吸了一口烟喝了一口水道：“如果凶手的第1起案件不在东海市，那么这件案件查起来就相当费力了。 另外也说明凶手以前并不在东海市，是近几年才调到东海市来的。那么这个时间就不好确定，这个周期可能会很长。而且凶手还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如果是这样，我们只能用老办法了。把全省的被破获的杀人案件梳理一遍，特别是九月份的。 按照方教授的讲法，如果凶手是出现人格分裂，那么他平时望上去是一个很正常的人。他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才可能出现人格分裂。这样我们破案的难度就相当大了。 根据方教授对凶手的描述，凶手应该是男性，岁数可能在40岁至50岁左右，平时应该是一个很老实本分的人。从事的工作应该是非常精密或者计算方面的。 从这几个受害者来看，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他们介入了其他人的家庭生活，都和有妇之夫进行往来，破坏了其他人的家庭关系。 这说明凶手的家庭曾曾经受到这样人的破坏，而给凶手造成巨大影响产生巨大刺激。我们是不是从这方面去调查，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还有，那流浪汉看到了凶手的背影。虽然没有具体看清楚，描述不清楚，但我们可以确定凶手在那个时间段出现。 加大对监控的排查”。 李国强叹道：“那个地方由于长期荒废，没有监控的”。 孙志平道：“我们扩大对周围环境的排查，还有要确定凶手和死者是怎么到那废旧的大楼的，是坐什么交通工具，还是步行”。 孙志平看了看手表到我快11:30了。赶紧回去吧，不然回去晚了又要被媳妇骂了。 十四，惊吓 夏洁晚上醒来感到有些口渴，因昨天晚上参加了一个酒宴，在生意场上，有些酒是不得不喝的。 欠起身来抬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准备喝时，发现水杯里没有水，于是披上睡衣，打开了卧室的灯，橘黄色的温暖的灯光照亮了卧室，下了床，准备到客厅里去倒水。 她我走到卧室门口突然僵住了，借着卧室里的灯光，发现这黑暗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心里一下紧张起来，怎么可能客厅里会有人呢？。 她揉了揉眼，一切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坐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她顿时感到整个呼吸困难起来，心理处极度紧张，手心开始冒着细汗。 那黑影在黑暗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一张报纸，她感到拿手水杯的手在颤抖。 那身影像是孙彬，就坐在那儿，在黑暗中低着头看着报纸。 夏洁紧张的小声的自言自语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会坐在那，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到底是鬼还是人？ 那个黑影慢慢站起来。夏洁吓得腿都发抖。身上汗毛竖起，惊慌的，小声的，颤抖的哀求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那黑影手上的报纸掉了下来，正慢慢的转过身来，夏洁紧张的望着，眼睛睁得很大，极度的惊恐。 黑衣人转了过来，夏洁节看到一个惨白色的，像蒙着一层纱布的脸，吓的惊叫起来， 夏洁从梦中醒了过来，一下床床上坐了起来。 她双手捂住了胸口，只听到心脏在咚咚的直跳，头上冒着丝丝冷汗。 夏洁忙打开卧室的灯，屋里顿时亮了起来，心里稍微平静了下来。 环顾了一下房间，什么都没有。才发现是做了一个噩梦。 她本能的抬起了床头柜上的杯子，准备喝水，但发现杯子是空的。于是披上睡衣准备到客厅里去倒水，才来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这个动作就像梦里一样。 她不敢往客厅里走去，这梦成那样真的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那种恐惧又在慢慢升起，紧张关上卧室的门，忙跑回到床上。 看了看表，凌晨4点。把卧室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然后放起音乐来。 她用颤抖的手点了一支烟，点了几次才点着，慢慢的抽起来，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个时间这么漫长。 她在想那个背影是孙彬的，孙彬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是要告诉她什么吗？要她帮忙要做什么吗？还是要告诉他凶手是谁。 在胡思乱想着，突然又想到了金刚经里的四句偈，忙小声念起来“一切有为法，如露也如电，如梦幻泡影，坐是如事观！”。 念了几遍以后，心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她又想到了杨峰，想到了那个夜月之夜。那双嗜血的眼睛和在打斗中身上散发出来的野性，还有问她有没有事时那嘴角流出的血，那张脸一直印在他的脑海里。 她想好好的报答他，但杨峰拒绝了，他是那种充满了正气感的男孩，他觉得那天晚上是他该做的事，是不应该求回报的。 她喜欢看他那干净明亮的眼睛。 突然想到如果现在他就在她身边，她还会感到害怕吗？ 她想请他来他公司上班，但她看得出来他特别喜欢警察这个工作，那是他的从小的梦想。 想到他心里平静的许多，他想给他打电话，但随即一想，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 这时小区的花园里，开始有了人走动的声音，晨练的老人开始在小区里锻炼。 天已经慢慢亮起来了，她再看一看表，已经6点。 她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帘。天已经亮了，亮光照进了卧室，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天气，虽然秋天的气息在花园里散发着，但晴朗的天空，特别是那天空的蓝色，总是让人感到心里舒服。 她打了一个电话给秘书，问今天公司里有没有重要的安排，秘书小张想了一会儿，告诉她没有。 他向小张布置完公司的事情后，打了一个电话给陈晓晓。 因为陈晓晓曾经说过，东海市有一位大师，算命和做法事都非常准。人们总是在无助的时候求助于神灵，这是人的本性。 十点钟陈晓晓开着她的那辆保时捷来接她。 十五，大师 夏洁画了一个淡妆，提了个古弛限量版的手包，她比较喜欢这个包。 来到小区门口，穿着制服的年轻的门卫，向她敬了个礼。 她老远就看见陈晓晓的那辆特别显眼的大红的保时捷，陈晓晓在车上向她招了招手，陈晓晓还是那么张扬，她的性格就是那样。 夏洁自从那晚出事以后，就变得非常低调，在穿用上面，不再向以前那么张扬。 重新买了一辆50万左右的宝马。不再开她的那辆兰博基尼，那辆车她借给孙彬。 陈晓晓见她以后，有些吃惊。关心的问道：“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看你一脸疲倦的样子，像是生病一样”。 夏洁无奈的说道：“没事，就是昨没睡好！” 陈晓晓发动了车，车穿过繁华的市中心，然后再向郊外驶去。 陈晓晓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要找这位王大师，以前让你去你还不去，还不信！今天是怎么了？。 夏洁把昨天晚上做的那个噩梦讲给了陈晓晓听，讲的时候心里都有些害怕。 陈晓晓听后皱了皱眉，然后有些担忧说道：“你是不是没有忘掉他，心里还有他，所以晚上才梦到他？但如果是这样不应该做噩梦啊！应该做美好回忆的梦吗？” “我说了多说遍了，我和他是因为双万方都已经没有了感觉，才分的手，我一直都认为既然双方都没有了感情，有何必痛苦的在一起呢！”夏洁不悦的说道。 陈晓晓又说道：“要不这几天你就回家住去吧”。 夏洁不悦道：“回家住，一天到晚就是听我父亲在唠叨，让我找赶紧找个人嫁了，还有不想看了那女人虚伪的表演和虚假的笑容。” 陈晓晓笑道：“你不要老针对你后妈，我感觉她对你还是挺好的！” “不要提她了，那是装的，唉，你说的这王大师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神吗？” “你知道吗，为了帮你预约，我可找了很多关系，王大师是把其他人预约推了的，如果不是找到关系，你想要预约他要一个月以后，许多其他外市的人都来找他看，还有一些到达官贵人。” 车驶出了郊外，约走了二十多分钟的路，进入一村庄，在一个四合院前停。 过了半个多小时，夏洁和陈晓晓走了出来，又有人走进四合院找王大师算命。 在车上陈晓晓道：“洁，怎么样，我说这大师算的准吧！” 夏洁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夏洁闭上眼睛，陈晓晓知道她想静一静，也没再讲话，放了一首轻音乐，舒缓悠扬的音乐在车上，缓缓响起，如山间的泉水在山上流走。 夏洁，闭着眼睛想着刚才王大师讲的话，王大师才见她，她还没有说话，王大师示意她不要说话，仔细观察她。 然后问她是不是，前段时间生了病，生了病后，时不时就会梦见一不干净的东西，或死去的人。 这时夏洁感到这房间，充满了诡异和恐怖的气息，不安气氛如风在房间里飘浮着，笼罩着整个房间。 她顿时感到后背有些发凉，感到眼前这枯瘦的老头，真有如神助一样，能算得这么准。 她问他可有解，大师只是说有些人在某段时间，能看到已死去之人的。这些人不愿走，是因为还有一些心愿在人间没有完成，希望有人能帮他们完成这些心愿。 所以他们在寻找这方面的人，你就有这方面的能力去帮他们完成他们的愿望。 夏洁听到老头用他那低沉神秘带有沙哑的苍老的声音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后，顿时感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再看老头那苍老的面容，似瞎非瞎的眼睛，感到这房间更加诡异，恐怖的气氛再次在自己全身上游走。 她感到她必须要离开这房间，离开这老头，他给大师钱的时候。大师用苍老声音说了一句“这钱，不敢收”，她更是感到了恐惧。 出来，晴空万里来，暖暖的阳光照在大地上。 车进了城，陈晓晓问她是回公司还是回家，她回答到公司，她问她到不到她公司去喝茶，她说她还有事。 她和她开玩笑道：“宝贝，那小警察很阳刚，他身上还有一股强悍的男人之气，也许他能镇住你身上阴气！是否可以考虑考虑？” 她笑道：“杨峰可对我有救命之情，再说我大他将近七，八岁，不要乱开玩笑。” “他救你说明你们有缘，现在不是流行起地恋吗？你怕什么？” 夏洁笑了笑，她又想起了杨峰的狂野的脸！ 十六，咖啡馆。 夏洁回到公司，公司人都下班，有的出去吃午餐了，有的点外卖在公司吃，公司的人见到夏洁，忙站起问好。 夏洁跟谁也没打招呼，径直走到自己在办公室。 她泡了壶茶，然后点了支烟，蜷缩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透明的茶壶里，茶水颜色的变化。 窗帘是蓝色的，阳光通过蓝色的窗帘照进了书房。整个房间有一种安静的气氛。 茶，烟，温暖的阳光，弥漫着整个房间。 夏洁，又在琢磨着王大师讲的那些话。 说自己身上有一种磁场，能吸引着那些冤死人的鬼魂，他们通过她的梦来寻求她的帮忙。 在有些密宗认为，梦是人联系神或联系通鬼的一个灰色地带。 如果自己真有那种特异功能，昨天晚上的梦，孙彬是要告诉她什么呢！ 她现在心里平静了许多，她回忆昨晚的梦，那黑影的动作，他好像在看报纸，对他是在看报纸，她看到他手上的报纸从他的手尖滑落在地上。 难道他的被害，跟他看的报纸上内容有关吗？那是什么报纸，是几号的报纸。 她又想到扬峰，他专门负责这个案件，要不要把这个线索告诉他呢，但那要怎么告诉他呢，告诉他是因为自己做了个梦，才得到这个线索。他会相信吗？ 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杨峰打来的，心想才想到他，他就来电话了，难道是心有灵犀，不觉脸就红起来。 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了杨峰的声音，在电话上说孙彬的案子中还有些事想在询问她。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他来找她。 她约他在楼下的咖啡店，秋天的黄色的气氛，弥漫在窗外的景色中，店里飘浮着咖啡的香味。 夏洁看着对面的杨峰，她喜欢看他纯净却有些野性的眼睛，是一个非常干净的男孩。 杨峰看着夏洁，这是一个漂亮的穿着非常精致女人，身上有一股气场一种，职业女性的气场。 夏洁点了一杯咖啡和一块精致的蛋糕，杨峰要了一杯清水，在这秋天的下午。 杨峰问她是否孙彬还有什么东西遗留在她的家里面。 她喝了一口咖啡，她喝到了咖啡的苦味，想了想道，没有了走的时候就全部都收走了。 她望着他，他有些害羞，喝了一口清水，那平淡无味的清水。 他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香水的气味，如清新空气里散发着的花的香味，诱人的香味。 她把他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告诉了他，并把今天早上王大师对她说的话也告诉了他。 他惊异的抬着头看着她，他眼睛里闪过一道奇怪的眼神，好像是她在和他开玩笑一样，他有些不悦，只是笑了笑。 她看出了他的不悦，她道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用科学是无法解释的。 他还是笑了笑！ 她说如果是真的。我们就要找到孙彬所看的是哪一张报纸，并且报纸上的内容是什么？也许对破案会有一些帮助，或者能提供一些线索。 他想了想，他感到在咖啡店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说他们去了孙彬的办公室和他的住处，都没有发现报纸之类的东西，因为现在许多人都不再看报纸了。 她说孙彬有时候在等人的时候会买一张报纸看的。 他的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某种希望。 他忙问道，那么这些报纸会放在什么地方呢？ 她吃了点蛋糕用纸巾开了开嘴，然后向他解释道说，因为中午没有吃饭。 然后说的。要么扔了，要么放在车上。 他眼睛闪过了一丝失望。他说他们检查过他的车辆了，有没有发现报纸之类的东西。 她突然好像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如果能帮助到他的线索她都会感到兴奋。 她说或许去看看她的那张车。，他看着他眼睛有些迷惑，然后解释的。 她说她有一辆车闲置着，所以孙彬经常会拿去开，用完又放回到她的车库，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但孙彬还是经常会用那辆车的。 他好像又看到了希望，眼睛又一亮。 他忙问她那车在什么地方？ 他抬起杯一口饮完了杯中的水，说道，我们现在就去看一看。 他没有顾及她是否吃完盘中的蛋糕。 他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用纸巾开了开嘴唇说，好，我们我现在带你去。 他感到他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你吃好了吗？”。 她说好了，两人离开了咖啡馆！ 门外蓝天白云，秋天的景色弥漫在广场，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 十七，发现 杨峰跟着夏洁来到公司的地下停场，停车场就在夏洁办公楼的楼下。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惨白的灯光，只有他们两人，寂静的停车场里回响着夏洁高跟鞋发出来的哒，哒的声音和白炽灯发出来的滋，滋的声音。 进入地下停车场以后，一股寒气袭来，夏洁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杨峰关切的问她是不是有点冷，要不要他的外套？ 她摇了摇手说没关系的很快就适应了。 空气里散发着潮湿气味和汽油的味道，杨峰还闻到了夏洁身上发出的淡淡的香水的味道。 走了，约五六分钟来到一排车位前，夏洁用手指了指前面那一辆黄色的汽车。 杨峰虽然对奢侈品不太在行，但对车他还是看得懂的。 眼前是一张价格不菲的兰博基尼，应该在200万左右。 打开了车门，两人上车，在车上翻了翻。 果然找到了一张报纸，东海日报。 两人都非常高兴，但同时又觉得非常的诡异，夏洁想到了那个梦，难道这世上真有鬼魂吗？ 顿感后背一阵阵发凉。杨峰想在车上立即翻看报纸的内容，但看到夏洁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的样子，随即明白过来，于是下了车。 两人离开了停车场，来到广场上，广场上是温暖的阳光，熙熙攘攘的人群，秋季阳光照在身上。 夏洁说到她办公室去研究，杨峰跟随着她进入了办公大楼，进入大楼时夏洁那种职业气场又出来了。 电梯到了32层，整个32层都是致远公司的办公室。 公司的人见到夏洁都忙笑着打招呼，夏洁脸上带有职业般的笑容和大家打招呼。 夏洁带着杨峰到了她的办公室，并吩咐秘书今天暂时不见客，没有必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 杨峰见夏洁办公室布置的豪华大气，悬挂着一幅字“上善若水”，宽大的落地玻璃窗。 她带着他来到他办公室里的书房，书房却是简洁而温馨，挂有一幅墨竹图。 杨峰立即翻开了报纸，在专心的研究，她泡了壶茶。 杨峰仔细研究报纸的各个版面，看到第3版的时候，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专兰，对912谋杀案的报道，还登了死者生前的照片。 夏洁静静坐在那儿，点上了一支烟，坐在杨峰的对面，看着他，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开始眉头紧锁，表情凝重，后来又见他眼睛一亮，知道可能他找到了他需要的内容和线索了。 现在她内心更加的恐惧，噩梦是真的，那个黑影是孙彬，来找她，寻求她的帮助，她真有这种异。 她想到这感到身上又冷了起来，她吸了一口烟，细细青烟在房间里升起。 刚才杨峰还安慰她，可能是巧合，那么现在如果这条线索真的有用，这说明。。。 杨峰抬起头来看着夏洁，她眼睛里露出一丝丝的恐惧，他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心里不免为她担忧起来。 夏洁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杨峰把报纸递给夏洁看，他说，可能是这个报导。 夏洁接过报纸，看杨峰指给他看的内容，报导的是912连环杀人案，她仔细的看着。 杨峰心里琢磨着，如果孙彬是因为知道912谋杀案的线索而被害，那么这两起案件就可以合并了。 夏洁也听说这个案子，到现在也一直没破。 杨峰问她，孙彬在被害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有没有提到过这个案子。 夏洁认真的想了想，要了摇头说好像没有。 她喝了一口茶问杨峰的，你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魂吗？ 杨峰摇了摇头。夏洁又道：“那么今天这个事情怎么解释呢”？ 杨峰看着下界那担忧的脸色，这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可能是因为你 杨峰站起来道：“夏总我要走了，要到要回局去汇报情况。说有什么事情让再联系，非常感谢你今天的帮忙”。 这时杨峰的电话响了，是钟浩打来的，钟浩在电话里埋怨道：“峰哥你到什么地方去潇洒了？兄弟们几个在这查档案，可查了一整天了，今天晚上你做东！” “你好好，查出有用线索，再请！” 杨峰临走时，夏洁说准备请他吃饭，杨峰本来想拒绝，但见夏洁比较诚恳，也就答应，但有个条件就是不能去太奢华的地方，他要带上几个朋友。 夏洁点了点头 十八，投资 杨峰离开后，夏洁坐在书房里，继续品着茶，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杨峰在的时候心里有某种安全之感，他身上散发着阳刚之气，这种气场跟其他有所不同，她也说不清楚，也许是他身上带有野性和和那嗜血的味道。 她总会想到他那晚上，月下那张带有野性的脸。 秘书小张敲了敲门，然后进了门，解释说：“夏总，蒋主任有工作要您汇报，说你们昨天约好的”。 夏洁听后点了点头，走出了书房，蒋伟宏已经在门外等候，这是一个50岁左右男人，头发两边已经斑白，并且有很明显的秃头，身板比较硬朗，从背影看，看上去就像一个40多岁的人，带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 夏洁笑着让他坐下，然后吩咐秘书小张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夏洁坐回那红木做的老板桌后面。 说道：“老蒋，三张报表都分析好了吗？，特别是资产负债表” 蒋宏伟用手扶了抉厚厚的黑框眼镜下框，夏洁每次看到他的这个动作，就会想起方南，方南也是有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心想真是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道门。 蒋伟宏把，宏光公司的资产负债表，现金流表，利润表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和分析。 夏洁插话道：“那他的或有负债或隐形负债查了没有？” 喝了一口水，又继续道：“这方面没有，另外宏观公司的可行性报告我已经做出来了，现在来向你做一个简单的汇报，然后明天再去公司考察。 说完把一本厚厚的材料递给了夏洁。 蒋伟宏道：“到现在国家对新能源这一块比较重视，在政策上给予了这些公司很多的倾斜和支持，我认为这家公司现在主要从事新能源电池的生产应该有很大的空间和前景，值得投资。 夏洁听着蒋宏伟的汇报，心里在琢磨着这人真奇怪，讨论起工作来可以滔滔不绝非常自信，但平时却很少和人沟通说话，专业水平可是一流的，是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知道方姐平时和她在家是怎么交流，还是各干各的事，和方南是两种性格。 夏洁道：“现在新能源电池这块竞争比较激烈，那么这家公司在这个行业的地位如何？ 蒋伟宏道：宏观公司在这个行业地位还是比较好的，他们有自己的品牌和特别是还有多项自己的专利技术，这一块也是它以后获利的主要来源。 杨峰回到局里，找到队长李国强，把发现报纸的这条线索作了汇报，当然也隐瞒了一些内容，他不可能因为夏洁做的梦，才发现了这个线索汇报给李国强听。 李国强听后，马上带着他去找局长，到了局长办公室，杨峰又做了汇报，并把报纸递给了孙志平。 孙志平拿过报纸，看了那条报导后，又把整个报纸看了一遍。 孙志平喝了一口水道：“走，我们到会议室去，然后把法医，技术科的人还有其他人一起叫来。” 然后又对着杨峰说道：“你把你们组的人也一起叫来”。 李国强问道：“孙局要不要通知方教授也一起来”。 孙志平看了看表道：“现在都是将近5点了，不用了，毕竟她只是来协助我们破案的，我们今天先加个班讨论一下，然后明天再请她过来，我们再把今天讨论的内容再讲给他听，让他再帮我们分析分析，对凶手的一些看法”。 孙志平看人已经基本到齐了，咳了咳嗽，让大家静下来，然后说道：“同志们现在临时叫你们来开这个会议，是因为912谋杀案中有了新的线索，现在让杨峰同志介绍一下他发现的这条线索”。 会场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杨峰。 杨峰站起来道：“今天下午我去走访了孙彬前女朋友夏杰，就是致远公司的老总，得到了一条线索。 在夏洁的车上发现了这张报纸，东海日报，我解释一下，这辆车虽然名下在夏洁的名下，但平时是孙彬在用。 这张报纸上有一则报道，是关于912连环杀人案的报告，并且还有被害者的照片”。 说完放灯片上放出了这张报纸。 杨峰介绍完后，李国强道：“912谋杀案一直没有任何进展，也许我们可以通过孙彬案件来找到912谋杀案的突破口。大家来讨论一下，看能不能把两个案件合并”。 孙志平道：“大家可以发表不同意见，我们大家来讨论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十九第三人 于是大家开始讨论起来，各人都发表各人的不同意见。 钱中望提出道：“我们能确认这张报纸就是被害者买的吗？也许有这种可能，坐他车子的人买的这张报纸，然后忘记掉放在了他的车上。 陈达道：“这张报纸的信息量这么大，我们就能确定是因为912谋杀案这条消息吗？或者这个案件跟这个报纸就没有任何关系”。 杨峰在盘算着如何说服大家。总不能说是因为孙彬的鬼魂托梦给夏洁，线索就在这张报纸上。 李国强也提出了一个问题道：“我是这样想的，如果被害者是因为发现了凶手而被杀害，为什么被害者又和凶手到这个小树林当中去呢，难道他没有任何防备吗？ 和他去的这个人并不是912谋杀案的凶手，或者是他怀疑的凶手，而是其他人”。 杨峰站起来，来到案情分析版前，指着上面的相片，孙彬和陈梅（女被害者名叫陈梅）。 “也许孙彬是因为在报纸看到女被害者陈梅的相片。让想起，他曾经见过女被害者陈梅可能在案发之前，与凶手在一起，而引起孙彬的怀疑。 而凶手发现孙彬已经发现某些线索，所以杀人灭口”。 说完以后杨峰又再次强调：“最有可能的是在案发当天他看见了孙梅上了凶手的车”。 李国强吸了一口烟道“你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如果他知道或者怀疑那个人是凶手，那他肯定有所防范，就像刚才提出的，他就不可能跟凶手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让凶手杀掉。” 杨峰一下被问住了，李国强说的很有道理。孙彬如果真的怀疑那人是凶手，他就不会跟那人来到这个地方了，他来的或者伤害他的一定不是报纸上的凶手。 杨峰道：“根据调查，孙彬他的确会在等人的时候会买一张报纸看的这个习惯，并且车里只留下了这张报，说明这张报纸他是有意留下的，是要给我们某种线索。 在买了这张报纸后没几天，孙彬就遇害了，所以我认为孙彬的被害912谋杀案有很大的联系”。 法医小李道：“孙彬的这个案子的作案的手法和前几次的明显是不同的，孙彬是被重力击倒昏过去以后再用绳子勒死的”。 钟浩反驳道：“前几次的被害者都是女的，所以凶手可以轻易控制，而孙彬是一个男的，我们从他的身高和体重看一般的人是很难致富的，所以凶手不可能像杀前面几起案件的女被害者一样轻易得手，所以只能采起这种手法”。 李平站起来说道：“”大家注意到没有，这几起被害者都是用绳子勒死的，作案工具都是绳子”。 孙志平在听着大家讨论，并没有出声，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孙志平看大家讨论的也差不多了，喝了咳嗽说道：“我来说两句，孙彬被杀案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任何被杀的原因，现在问题来了，他为什么被杀凶手的目的是什么？从暗法现场上看，凶手是有预谋的被这次谋杀。只能说明他可能是发现，某个人秘密，这个秘密非常大，而不得不被凶手杀害。 现在根据这张报纸的线索，最有可能的是孙彬可能怀疑到某人是凶手，并且把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第三个人。 而这第三个人可能在无意之中告诉了凶手，所以凶手不得不杀孙彬。 李国强道：“那凶手为什么不杀第三个人呢？” 孙治平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也许第三个人已经厉害，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尸体，也许第三个人是凶手最重要的人，凶手并不想伤害他并且也许第三个人并没有怀疑到凶手”。 所以孙彬是认识凶手或认识912谋杀案的凶手的人。我们现在必须顺着这条线索去查，再从头排查孙彬周围的人。 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把两个案子进行合并，以孙彬这个案子为突破口进行排查，孙彬这边的排查还是由杨峰他们组负责”。 然后又对着李国强说道：“老李你这边把工作重心，去梳理一下几个被害者之间，有没有某种联系”？ 孙志平看了看手表笑道：“现在又到7点了，大家散会吧，该吃夜宵的吃夜宵去，识回家被骂的回家被骂去吧”。 散了会钟浩笑道：“峰哥，我和李平在外面等你，跟你汇报一下我们今天查档案的情况”。 杨峰笑了笑，知道这小子不怀好意，肯定要让他请客。 走出会议室，外面的空气清新了许多，人一下精神了许多。 杨峰突然想到下午夏洁在车上流露出的恐惧的眼神，想发一个短信给她，但又不知该如何说。 二十，酒吧 夏洁还在办公室里加班，正在看下午蒋伟宏送给她的材料。 嘀，嘀，听到了手机微信的提示声音，拿起来看是杨峰发来的，问你还好吗？不用怕。 她心里感到那简单的问候，就像一只温暖的手，通过了冰冷的手机壳传到自己的手掌心，在那轻轻的抚摸着，这种温暖慢慢的在全身散开，就像风一样吹拂在身上，每片肌肤都能感到他的温暖，他的抚摸。 这种感觉只有特定的人的问候才会有的，说不出来是为什么，或许只是因为心里所盼，心里某种东西在萌芽或者渴望。 她点了一只烟，走到玻璃窗前，看着楼下那车水马龙的荧光，这城市的夜景是漂亮的，繁华的。 外面是繁华和宣闹，就隔着这一层玻璃，房间却是安静和孤寂的的，只有烟在空气中飘动。 她想她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对这个男孩有这种感觉，他比他大将近10岁。他们还有着巨大的社会阶层地位差距。 她拿起电话来打了一个电话给陈晓晓，约她出来到酒吧去，他知道他也是一个人在家，老公经常出差在外。 她关了电脑和灯走出办公室，见还有一间房间的灯还亮着，那是蒋伟宏的，敲了敲门，推开了门，见蒋伟宏还在电脑旁埋头加着班，她笑着说道：“老蒋早点回去吧，不然芳姐会生气的，都快10点了，明天再来算吧。 蒋伟宏抬起头道：“夏总你先去吧，我忙一会儿再走，明天还要去这家公司”。 出了大楼一股清新的空气吹来下节，顿感精神了许多，但也感到有些寒冷，深秋的夜晚总是冷的。 打了张车来到蓝吧，这是一间清吧，人并不多，装修却比较豪华，消费已较高，主要都是30岁以上的人。 夏洁进了门，老板娘见到夏洁，笑道：“夏总好久不见了，就你一个人。” 夏洁道：“等会儿，还有陈晓晓呢。 老板娘是一个四十几岁左右，长得丰满的女人，打扮却比较朴素。 这间酒吧空间并不太大，酒吧里灰暗温馨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酒的味道，在这里外面的时光是停止的，只有酒和烟的时间在流动。 酒吧并不吵闹，人们到这里只是在放松某种压力，通过浓烈的酒和刺激的烟味。 台上的帅哥唱着英文的歌曲，缓慢而抒情的，有时又充满了伤感。 老板娘问际除了陈晓晓还有没有其他人，夏洁道没有了，只是想两人聊聊天，老板娘把她引到了一个安静角落，两人坐的座位。 要了半打啤酒，过了一会儿陈晓晓到了。 陈晓晓一边坐下一边道：“宝贝，现在都几点了，还要约我出来喝酒，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夏洁笑道：“非要有什么烦心事才约你吗？只是加班有点累，想约你出来喝一喝，聊一聊放松放松，怕你一个人在家也是孤枕难眠，东想西想的”。 陈晓晓坐下后，夏洁递了一支烟给她，自己也点了一支。老板娘也抬着杯子来敬她们两个，三人干了一杯。 夏洁喝了一口酒，然后吸了一口烟，望着那灼热血红的烟头，在灰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说道：“你们说这酒和烟的关系，是酒助燃了烟，还是烟点燃了酒，他们就像一对冤家在互相燃烧着吞噬者”。 陈晓晓笑道：“烟和酒本来就不是一对，平时只有烟，只有在夜晚洒才出现，他们只有在夜晚才是一对，夜确实很奇妙的”。 老板娘抬起杯来又敬了一口，道，“你们两人这是怎么了？都成诗人或者哲学家了，讲的这么深奥，就是一口酒，一支烟”。 然后说的你们两个聊着我要去那边招呼一下客人。 见老板娘走后，陈晓晓笑着问道：“今天早上那王大师跟你说了什么，在回来的车上什么都不说”。 因为王大师在跟夏洁讲解的时候，并没让陈晓晓在旁边听，所以陈晓晓非常好奇，但这回来的车上见夏洁闭着眼，一言不发也不好问。 下节吸了一口烟，然后很神秘的望着陈晓晓，慢慢的说道：“王大师说了我能通鬼”。 陈晓晓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发毛，然后道：“真的还是假的？让你说的这么恐怖。” 夏洁抬起酒杯和陈晓晓碰了一下，然后两人都干了一杯。 然后夏洁说道：“更恐怖的是他说他不敢收这份钱，所以他今天没有收钱”。 陈晓晓听后。到后背有些发凉。 二十一，他们都到过酒吧 陈晓晓道：“真的吗？” 夏洁担忧的说道：“更让我恐惧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陈晓晓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我给他钱的时候，他满脸惊悸地说他不敢收这钱，也不可能受这份钱？”夏洁说完后又点了一支烟。 “那他说可有什么破法吗？”。 夏洁摇了摇头，抬起酒又喝了一口。 陈晓晓安慰道：“算命这种事情，信则有之，不信则无，不要太在乎了”。 然后想吸了一烟道：“还有一个办法，你找一个阳气重一点的男的看会不会有用。哎，那个小警察挺不错的，又帅又阳刚，还有点野性。说不定你找到他能够镇住你的噩梦，身材又不错，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标准身材！。 夏洁笑了笑，没有出气 陈晓晓笑道：“是不是心里有一丝想法了？ 夏洁笑道：“不要乱说，说不定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五十多岁，女的三十岁左右。 夏洁感觉这男的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想不起。 问陈晓晓道：“那男的好像在那儿见过。” 陈晓晓望过去笑着道：“那是远方公司张总，那女的是他在外面的人。” 夏洁想起来，这张总以前与她们公司有过往来。 笑道：“这张总看着挺老实的，想不到也在外面。。。” 夏洁道：“这男人是最不可靠！” 然后又道：“你看过鲁迅的《伤逝》没有！” “鲁迅的东西太高深了，不敢看，读高中那会，那是要背的，老师还要让你指出，他的这句或那句话代表什么意思，想想头都大了！”陈晓晓夸张的说道。 夏洁笑道：“读书时我也怕读他老人家的文章，只不过当时他的小说是中国写的最好的。” “那小说写的是什么内容？”陈晓晓问道。 “讲的是一对年轻男女，特别是那女的，为了爱情，不顾家庭的阻扰，走在了一起，以为他们会很幸福的，当爱情退去，一切又重新回到现实生活当中，生存成了最重要的问题，没有了经济收入，爱情是不复存在的。后来故事变成了一个悲剧一死，一伤，那女的还想坚持爱情，但难得也回到了现实。 男主人公叫娟生，主人公叫子君，子君为了心中那份爱情，不顾家里反时，毅然决然的嫁给了娟生，这个穷书生。” 在《伤逝》里他写了这么一段，当时我看了，觉得男人挺恐怖的，也挺不靠谱的，娟生在生活中遇到挫折和事业上受到打击的双重压力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书中这样描写道，娟生这样想道：我觉得新的希望就只在我们的分离，她应该决然舍弃我，也突然想到她的死，然而立刻自责，忏悔了。 你看这男人，就想着抛弃女的，在他的内心深处，居然还希望这个女的死了。你说这恐不恐怖？” 这时夏洁见老板娘抬着杯子到张总那边敬酒。 夏洁道：“这王姐也不容易，每天都要陪客人喝多少酒！” 陈晓晓喝了口酒叹道：“这王姐也是可怜，她每天忙着在外面苦钱，老公却在外面有小三。” 夏洁道：“你说人有时也够虚伪，你说王姐肯定恨这些小三，你看她现在跟张总和那女的聊的正开心。” 陈晓晓道：“那不是虚伪，那是生活所迫！” 夏洁突然感到这种情景有些熟悉，她又想到报纸上登的那个被谋杀女的照片。 她当时感觉那女的样子有些面熟，现在突然想起来了，那女的曾经跟一个老板来到过这酒杯，那男的是一公司老总，曾经和他们公司有个工作往来。 王姐也是象今天一样去敬酒，并和他们聊的很开心。 孙彬也会来这个酒吧，这当中会不会有某种联系，她想打电话给杨峰，但看一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也许他已休息了。 顿时，夏洁望着这昏暗的酒吧感有些诡异，感到一阵恐惧袭来，她感到她必须要离开这酒吧，她对陈晓晓说道：“晓晓，我们走吧，差不多十二点了，我明天公司还有一个重要会议。” 陈晓晓点了点头，夏洁去结帐，老板娘见到夏洁她们要走，忙过来和她们打招呼，夏洁见王姐虽然满脸笑容，但那眼睛却是寂寞和空虚的，在这昏暗，充满着酒和烟草味的，有些喧闹的酒吧里”。 出了门，两人感到有些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夏洁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冷月如水，那寒光照在路边行道树的枯叶上和道路上。 二十二，公安局 杨峰在宿舍看着自己制作的案情分析木板，心里琢磨着，孙彬看到报纸的内容，而发现凶手所以被杀。 但有个问题解释不通，就像李国强指出的那样，孙彬既然发现了凶手，就算他当时不敢确认凶手，只是怀疑，按理说也应该有所警惕，也不致于跟凶手来到这偏远的地方，还是像孙局说的那样存在第三人。 另外也说明一个问题，孙彬认识第三人和凶手，现在要从孙彬所认识的人入手，但孙彬所认识的人已经调查过一遍了，也许凶手是他偶尔认识的。 如果是这样那范围就太大了。 第三个人是谁。 他又想到夏洁，心里有些异样，这位漂亮的女总裁，在强势的外表下面，心里也有脆弱的一面！ 也许夏洁能提供一些有用线索，毕竟她和孙彬相处了一段时间，那孙彬所认识的人夏洁也应该说认识。 他想打电话给夏洁，但发现快到十二点了，心想她可能已休息了。 第二天他到局里，钟浩向他汇报这几天查档案的情况。 钟浩道：“峰哥不查不知道，原来以前还有这么多案件未破，当时进到档案室，看见这么多的卷宗头都大了。” 扬峰道：“这可以理解，当时的技术条件有限，所以有些未破案件是正常的，这世上不是所有案件都能破。” 杨峰道：“还是说正事，你们查的情况如何。” 钟浩道：“峰哥，这几天我们把市里为破获的杀人案都梳理了一遍，都没有发现类似的案件。” 杨峰皱眉道：“哦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钟浩又道：“这几天当那时可热闹不当我们在查，连孙局他们也在查。” 杨峰道：“那我们现在先把工作重心放在调查孙彬所认识的人上，你，我，李平我们分成三路再去调查。” 钟浩道：“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 杨峰道：“你小子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两案已经合并，现在912连环杀人案，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孙彬这个案件，能突破这个案件，也许就能破了积压了多年的912谋杀案。” 杨峰见李平没在，问道：“李平呢？这小子到现在还没来上班。” 钟浩笑道：“这小子现在在档案室，帮老朱整理档案呢！现在这小子跟这老朱关系挺好的，他们是老乡。哦对了，老朱今天约我们到他家吃饭，你下午没事吧！” 李峰笑道：“叫你们几个去查案，你们倒是骗了一场老朱的饭。” 钟浩笑道：“说不定这老朱有个女儿，他向介绍给李平！” 钟浩突然感到后脑勺被重重拍了一下，纲要小帽转头一看，原来是档案室的朱华平，这朱华平就是他所说的老朱。 钟浩尴尬的笑了笑，朱华平笑道：“叫你这小子在这乱说，我是有个女儿但早已结婚了。” 这朱华平原来也在刑警队，但这几年由于年岁大，身体又不太好，所以局里照顾他把调到档案室。 朱华平问道：“李峰，你们队长呢，我找他签字。” 李峰道：“他好像去找孙局了。” “刚好我找孙局有事，我去找他们，哦对了，今晚叫了李平你们三到家里吃个饭！” 李峰道：“好的，晚上我们一起过来。” 朱华平说完，就上二楼去了。 杨峰。打电话给夏洁，问他有没有空，他现在过来找他。 夏洁在电话里说，他现在没有时间，正在开会，让他中午再过来。他有一个重要的发现要告诉他。 杨峰准备离开公安局，来到大门口，见到了方兰教授。 杨峰和方兰打了声招呼。 方兰问：“你要出去吗？” 杨峰道：“方教授，出去有点事。” 方兰又道：“你们孙局在吗？昨晚他打电话叫我今天过来一趟，有重要事情要和我商量”。 杨峰道：“在的！方教授再见，我出去一趟。” 杨峰走后，方兰来到二楼孙局的办公室，进门时刚好和要出门的朱华平撞了个满怀。 两人连忙互相道歉。孙局笑着指着朱华平道：“这是我局档案室的老朱！”然后又向朱华平介绍方兰道：“这是方兰教授！” 朱华平笑道：“不好意思，了教授刚才没有撞疼吧？ “没有，没有！”方兰连忙说道。 朱华平看了看方兰，方兰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朱华平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二十三朱文华家 李峰办完事，中午到了夏洁办公楼下，李峰见夏洁走出大楼，眼睛一亮，见夏洁今天打扮的特别漂亮，今天夏洁特意打扮了一翻。 穿着米黄呢子大衣，羊绒混纺白色围巾，精致高跟鞋，身材显得特别修长。 李峰一条牛仔裤，一双白色阿迪旅游鞋，一件蓝色的阿迪运动外套，干净的短发，看着非常阳光，帅气。 夏洁客气问道：“小杨饭吃了没有！” 杨峰道：“还没，夏总吃了吗，如果没有我请客，我们边吃边聊！” 夏洁道：“没有，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还不错，还有包间我们到包间去聊！” 夏洁找了一家价格不太贵但环境还不错的馆子，两人进了包间，杨峰闻到了么夏洁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香奈儿的柔情邂逅香水，这香水有着撩人的味道。 夏洁点了几个这馆子特色的。菜，两人边吃边聊。 杨峰道：“夏总非常感谢你提供重要线索，现在局面已经决定把912谋杀案和孙彬的案件已经并案，现在准备从孙彬这找到突破口，可能有些问题还要再麻烦夏总，特别是孙彬周围所认识的人。” 夏洁吃了一口菜道：“没事的，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来问，哦对了，有一情况不知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杨峰听到精神一振，急切问道：“什么事？” “我昨天晚上到酒吧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报纸上登的那个女死者，叫什么着？”夏洁喝了口水道 “陈梅！”杨峰道。 “那陈梅去个我昨晚去过的那酒吧！” 杨峰有些兴奋问道：“那酒吧叫什么名字。” “叫蓝吧，我记得有天晚上，那女的跟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去的，那男的是一公司老总。还有孙彬也会经常去那酒吧！” 杨峰听后激动的说道：“夏总，这条信息太重要了，你可以给我那个酒吧的地址吗？或者夏洁有空可以带我去吗？” 夏洁道：“要不这样，今天晚上我带你去，我把它的地址发给你，我在酒吧等你。老板娘和我的关系还不错，我把老板娘介绍给你，你可以具体的问题问一下她。” “那夏总太不好意思了，又要麻烦你了！”杨峰道。 两人散后，杨峰骑着他的摩托回到了公安局。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李平来叫杨峰和钟浩，一起去朱文华家。 杨峰道：“我们第一次去老朱家，怕要去买点水果去，不要空手而去”。 钟浩笑道：“不算第1次了，李平已经去过两三次了！” 李平也道：“峰哥不用买了，我上次去买了点水果，老朱还怪我呢，说以后去他家不用买什么东西”。 杨峰道：“我今天是第1次去，还是买点。” 杨峰买了水果以后，三个人一起到了朱文华家。 朱文华让他们在客厅看电视，说还有两三个菜就好了。 杨峰看了一下，朱文华家3室1厅，大约120个平方左右。家里只有他和他爱人，女儿并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 他爱人已经退休，平时到女儿家帮女儿领小孩，所以家里经常只有朱文化一人。 朱文华炒完最后一个菜后，让他们到餐厅里吃饭，并给每人倒上了一杯清酒。 四人边吃边聊，李平道：“这次去档案室查档案，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案件未破，有些案件被害人死的很惨的，但凶手却抓不到”。 朱文华喝到第2杯时，人开始有些兴奋了道：“这个世上有很多遗憾的事情，当初技术条件有限，所以有些案件是破不了的。” 叹了一口气道：“凶手抓不到，被害人的家属心里得不到平静和安慰的，这会使他们心里永远的痛！”。 杨峰问道：“”朱哥，你看你快要退休了，在这十几年的公安生涯当中，会不会有些事情是较为遗憾的”。 朱文华道：“肯定是会有的，等你们几个小子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了！” 说完抬起杯来，说到来把这杯干了吧。刚完以后，朱文华又给每个人加了一杯。 杨峰道：“朱哥喝完这杯就可以了，晚上我还有事情”。 朱文华笑道：“是不是要去找女朋友了？” 杨峰道：“朱哥不是的，是工作上的事情”。 朱文华抬起杯来，喝了一口道：“我干刑侦的时候有两个案件一直没有破，到现在心里还是个结。感觉对不起被害人的家属，特别是第1个案件，被害者的母亲当时看到被害的尸体时，那凄惨的哭喊声和绝望的眼神！”。 然后又说道：“不说了不说了，来喝酒”。 二十四，心里学 杨峰如约来到了酒吧，夏洁还没到，他在酒吧门口外等了约十多分钟，见进出酒吧的人大约都是40岁左右的，深秋的夜晚有些凉了。 有的是50岁左右的男士，领着一个20岁左右的漂亮女孩进了酒吧。 夏洁下了车见李峰在酒吧门口，笑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让你久等了。” 杨峰又闻到了夏季，身上散发出来了淡淡的诱人的香水的味道。 两人进了酒吧，一个女服务员忙问道：“夏姐来了，你们几位”。 夏洁道：“两位。” 夏洁向吧台看了看，又环顾了四周问道：“你们王姐还没来吗？” 服务员道：“今天有点事，可能要再等半个小时左右吧”。 杨峰进来时就观察了四周，见这个酒吧跟他们平时去的酒吧并不相同，明显这个酒吧的档次要高，并不像其他酒吧嘈杂喧闹，这的灯光是幽暗而温馨，装修豪华而简约，酒吧的人并不多。 台上一个40多岁左右的男士，用他那沙哑的充满沧桑的声音唱着“一生所爱”。 两人坐定后，夏洁问杨峰的要喝什么酒，杨风说喝啤酒吧。 夏洁怕杨峰抢着去付钱，向服务员说道：“美女把我上次存的那半打酒提来”。 杨峰忙说道：“夏总我来请你吧，让他们重新提1打酒”。 夏洁笑到下次吧，先把上次喝的那半打喝完。 服务员把酒抬上来，并将他们的杯子斟满。 夏洁拿出了拿出她那吧女士烟，递了一支给杨峰，杨峰摇了摇手说不会。夏洁自己点着那一只。 杨峰抬起杯子，向夏洁敬酒道：“谢谢夏总！”两人一饮而干。 杨峰关心的问道，夏总晚上做梦还做噩梦吗？ 夏杰吸了一口烟，把烟慢慢吐出来，感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笑道：“有时候做，有时候不做，但每次做都挺吓人的，都是一身冷汗”。 夏洁道：“你说这梦这东西用科学的理论来解释，有些事解释不清，有些原始宗教里面，梦是人联系神和鬼的场所，有某种特异的功能”。 杨峰笑道：“在我国最着名的梦就应该是庄子的温州梦蝶，是我梦到蝴蝶，还是蝴蝶梦到我？ 杨峰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如果人是大自然的产物，那么人就应该和大自然有某种联系。就应该感受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大自然的东西。 而人在睡觉的时候是最放松的时候。所以他就应该感应到除自身以外的某种东西，所以有些人的磁场非常强，他们就能感应到外面的东西，我们把这些人叫做有特异功能的人吧，也许只能这样解释”。 夏洁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所以我能感受到孙彬的磁场，那个梦就有真实性”。 杨峰笑道：这个东西真的无法解释，这世上有许多东西，真的是没法解释的。 夏洁又问杨峰：“小杨平时有什么爱好呢？” 杨峰道：“平时如果有时间，会去和几个朋友打打篮球和羽毛球，有时还会去游泳和爬山”。 夏洁抬起酒杯敬了杨峰一口，然后笑到道：“你的爱好挺广泛的”。 杨峰问，那夏总平时有什么爱运动的呢？ 夏洁道：“有时会陪客户打打高尔夫或者网球，说起网球方教授可是高手了”。 “到今天早上我还在公安局门口碰到她”。杨峰道 夏杰好奇的问道：“通过心理分析真的能找到凶手吗？我觉得那只可能是电视上拍的，为了吸引观众”。 “这犯罪心理学真的是有用的，美国有一个真实的案例，一个连环杀人案，一直都没有被告破，后来请了一位心理学家。抓到凶手的时候，凶手穿的衣服的式样和戴着眼镜的款式和所做的职业和性格都被心理学家分析到了”。杨峰解释道 “那会不会只是个例呢？如果是这样，那公安局就要大量去招一些心理学家了”夏洁道。 杨峰笑道：“心理学家只是是，用应用于那些特殊的，有着心理犯罪的案例，那部分人毕竟是少数，所以还是需要我们这些小警察”。 两人正聊着，夏洁见老板娘，王姐。然后叫服务员去叫王姐过来。 王姐抬着酒杯笑着走了过来见到夏杰旁边的杨峰，笑道：“这位帅哥是。。。” 夏洁忙介绍道：“王姐我给你介绍，这是公安局刑侦队的杨警官。然后又向杨峰介绍的这位是老板娘，王姐。 杨峰忙站起来和老板娘握了握手。 夏洁说道：“今天小杨过来是有些事情要请你确认一下”。 二十五，新的想法 王姐听说杨峰是公安局刑侦队的，有些事情要叫她帮忙，心里顿时警觉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和酒吧牵扯。 于是的问道：“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们这儿可不敢做什么违法事情？ 杨峰笑道：“没什么大事，我想请王姐帮我确认一个人，王姐是否认识。” 说完把陈梅的相片递给了王姐看。 王姐接过来看，打开了桌上的的小灯，仔细的看了看。边看边说道：“嗯，这女的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应该是到过我们酒吧，具体是谁想不起来了”。 夏洁提醒道：“王姐，这女的上次不是和邦达公司的高总一起来吗”？ 王姐好像恍然大悟的说了，“嗯，对了我想起来了。高总经常会带她过来，这女的酒量不错，但听说她已经遇害了”。 杨峰问道：“那孙彬认识这女的吗？” 王姐听到孙彬的名字，忘了夏洁一眼，眼睛流露出可惜的样子。 想了想，然后说道：“他们应该是认识的，我记得有一次高总领着这女的来的时候，孙彬还过去敬酒去，三个人聊了一会儿，聊的很开心。 我记得当时高总送了一个包给这女的，好像是lv的包，这女的非常高兴，当时孙彬还说这包挺配这个女的。” 杨峰问道：“孙彬是一个人吗？” 王姐回忆道：“好像和几个朋友！” 杨峰又把其他几个被害的女的照片拿给王姐看，王姐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说这几个好像没有见过。 王姐小声的说道：“难道这几个女都。。。” 杨峰没有出气，笑了笑，王姐也是明白人没有在问。 杨峰抬起杯，说谢谢，敬了王姐一口，说了声谢谢。 王姐问了杨峰还有没有什么事，杨峰说暂时没有，王姐说她要去其他桌敬酒，杨峰再次表示感谢。 王姐走后，夏洁点了一支烟问道：“这条线索有没有用，帮助大不大？” “这条线索太重要了，现在完全可以确定，孙彬被杀与912连环杀人案有确定的关系，孙彬肯定是了解了912案件某些线索而被杀害。”杨峰说完敬了夏洁一口酒。 夏洁好奇问道：“这起连环杀人案到现在都没破，说明这凶手太狡猾了，什么线索都没有吗？” 杨峰道：“世界上有许多杀人都没破，大家都知道的开瞠手杰克，黑色大丽花案，还有最神秘的月光杀案。” 夏洁一下子兴趣来了，兴奋的问道：“其他两个案子我都听说过，这月光杀人案却没有听过，是怎么回事？” 李峰道：“这个案件挺蹊跷的，事件发生在1946年，在阿肯色的一些镇上，总有人在月夜下被无辜的杀害，因发生一般在满月，事件很蹊跷。而唯一，一个很有嫌疑的人自己趴在铁轨上，自杀身亡了。而到了现在凶手仍然没找到，至今依旧是个谜”。 “凶手会不会就是自杀的那人？”夏洁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有人说得清楚凶手是谁。按当时的技术，如果你找不到杀人的原因，找不到任何证据，找不到任何线索，你无法确定凶手，所以这个案件到现在就是一个谜。 “而像一些连环杀人啊，为什么能够被侦破？凶手杀人是有目的的。他杀的人总是同一类型的。所以这样就容易找到线索，出手专门对一些特定的人下手”。 夏洁又好奇问道：“912谋杀案的的凶手是怎么找到这些女的呢？” “这些谋杀案中的一个总的特点，这些女被害者都是第三者，凶手可能对第三者特别很！”。 夏洁见杨峰没有听清楚她的意思。又问道：“凶手是怎么知道这些女的是第三者的？” 杨峰一下就被问住了，这些女的除了是第三者以外，其他的没有任何交结的地方，也是困扰着大家的问题。 是啊，凶手是怎么知道这些被害者是第三者的呢？ 突然有一个新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灵光一闪，换一个思路来寻找凶手。 孙彬是因为认识了邦达公司的高总才认识的被害者陈梅。从被害者所认识的这些男的身上入手。 会不会是凶手先认识这些男的，然后才认识了那些女被害者。 这些男的会不会有某种共同交集的地方？这样就可以找到凶手。 这个想法，让杨峰感到很兴奋。 他抬起酒杯敬了夏洁一杯，高兴的说道，刚才你的提醒让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太谢谢你了。 夏洁有些懵了，问道：“刚才的那一句话？” 杨枫解释道：“你刚才说的凶手是怎么找到这些女的？ 二十六 ，房间 从酒吧出来，杨峰打了张车把夏洁送到了她的小区门口，在车上夏洁轻轻的靠在杨峰的肩膀，似乎是睡着了。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杨峰闻到了夏洁身上散发出了那诱人的香水味道，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 他没有吱声，就静静的坐在车上，车外的灯光如流水撒入车内。 到了小区门口，夏洁醒了过来，看到有些不好意思，用手理了理头发，什么也没有说。 杨峰问夏杰要不要把她送到楼上，夏洁看了看杨峰，这张帅气的脸。 然后说不用了，这个小区挺安全的。 杨峰知道这个小区是东海市最高档的小区之一，所以小区内是比较安全的。 夏洁进了小区，杨峰在那呆望了一会儿，坐上出租车就离开了。 她回到房间，感到偌大的房间有些寂寞，在这深秋的晚上。 夏洁躺在床上，拿起床头的一本书正在看。 突然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她感到有些奇怪，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敲门？ 披上睡衣来到门前，通过猫眼看外面，见走廊上没有一个人。 心里紧张起来，问了几声谁，也没听见有人回音。准备再回卧室的时候又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再次通过猫眼看，见外面空空荡荡的还是没有人影。 她试着胆子慢慢的打开了门。只见门外，空无一人。准备关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心里一紧，回头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在这狭长而灰暗走廊里，有一黑影。 他看见了，前面有个人影。穿着黑色的雨衣。感到非常奇怪，今天并没有下雨，这人怎么会穿着雨衣？ 这人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便，向她招了招手。他突然发现这是她上次做噩梦时梦到的场景。 那人到底要叫她去做什么呢？她大着胆子走出了房门，跟着那人往前走。 那人突然在一道门前停住，推门走了进去。那黑影进门之前转头望了他一眼。她望不清楚那人的样子，犹如蒙着一个白的纱布，惨白模糊。 这时她才突然发现那人披着长长的头发。那黑影走进了那间房间，门又重新关上。 夏洁心想，我一定要去看看那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于是大着胆子走到了那门前。 听到门里有些动静，像是女人哭泣的声音。她抬起手来推开了门。门在这寂静的走廊上吱吱的响着，让人感到有些恐惧。 她推开了门，房里一片漆黑，慢慢的走了进去，屋内是灰暗的，只有月光照进来，微弱的亮光。她看见房间里挂满了许多东西，她借助这微弱的月光看，这墙上挂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来墙上挂的都是一些包包，突然看见有一只手从包包里生了出来，吓得尖叫起来，她醒了过来原来做了一场噩梦，身上又是一阵冷汗。 第2天，杨峰上班时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了队长李国强。李国强听后肯定了杨峰的想法，说道：“你这个想法挺不错的，我们就从这些男士入手，那会是什么人或通过什么地方认识这几个男老板的呢，并且知道他们都有小三？” 杨峰道：“希望通过调查能够搞清楚这其中内在的关系”。 李国强道：“这也许就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 然后让杨峰带领他的小组。围绕被害者所认识的这些男的进行摸底排查。 李国强抽了一口烟，笑着问道：“听说你们几个小子昨天到老朱家去吃饭了”。 “这几天不是查档案吗？钟浩和李平和老朱的关系搞得很好，所以老朱就请他们过去吃饭，我也是沾他们的光” 李国强：“你小子有事好好的向老朱学习，老朱他是从基层干起来的，办案经验很丰富是一个很不错的刑警，但近年由于身体不好，所以到档案处去工作。” 杨峰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师傅，昨天朱哥在酒桌上说了一句，有两个案件他一直忘不了，但是什么案件又没有明说。 李国强道：“作为一名警察，特别是刑警，不是所有的案件都能破的，都会有某种遗憾。这种遗憾会一直伴随着你。因为你会想到受害者家属，他们那悲伤的脸，期盼的眼睛一直等着你告诉他们抓到了凶手。 一般忘不掉的会是自己办的第1起案件，并且把案件还未侦破，这会是最大的遗憾。 李峰好奇的问道：“那朱哥的那两件案件是什么呢？师傅你知道吗？ 李国强叹了口气道：“到时候你去问他，他会告诉你的，那是他第1次出警，案件到现在一直没破，都20多年了”。 二十七，新的发现 夏洁在公司上班的时候，一直心神不宁，在琢磨着做的那个梦，那黑暗的房间里墙上挂着有许多包？，她看清楚了，那黑影是一个披着长头发的女人。 为什么会是这个梦，是因为在酒吧里王姐说了，高总送给被害者一个皮包，是因为心有所想，夜有所梦。 还是这个梦另有暗示，那其他被害者会不会也有皮包呢？这个梦是在暗示凶手，把被害者杀害以后收藏了他们的皮包吗？ 她想起了以前看的那些电影。有一部电影讲的是有一个连环杀手，把不同的女性杀害以后都收集他们身上的东西，看到这些东西他会感到兴奋。 要不要把这个梦告诉杨峰。 想了想，拔道了杨峰的电话，把做的梦和这个想法打电话告诉了他。 杨峰听后心里有些复杂。 他本来是不相信这些鬼神的和什么灵异的事。但夏洁梦见孙彬的这个梦，确是准的，为他们破案提供了重要的线索，这又无法解释，他又不得不信。 他于是把几个被害者的卷宗翻出来看。被害者的遗物中都没有发现皮包。 特别是陈梅。很明显根据调查的情况看高总是送了一个皮包给这给陈梅的。 但陈梅的家里和案发现场都没有发现皮包。可能被凶手拿走了。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就像夏洁说的那样，喜欢收集被害者的东西。 他们开始对被害者情人进行从新调查，经过几天的走访询问，开始这些男的还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实话，后来都承认和这是被害者是情人关系，他们都送个贵重的名牌皮包给对方。 逐渐各方面的信息汇合在了一起，案件开始有些清晰。 在刑警队的小会议室里。钟浩站在案情分析板前，指着板上被害者照片和对应的情人的名字分析道：“第1名被害者李芳，他的情情人是宏达公司的王杰（公司老总）。第2名被害者杨红他的情人是远方公司的蔡和坚（公司老总）。第3名被害者孙丽莎，他的情人是方宏公司李卫，第4名被害者钟美燕她的情人，万宏公司的徐庶（公司经里），第5名被害者陈梅，他的情人是邦达公司的高文（公司经理）。 通过我们对这几家公司的业务往来和人影往来，发现有一个共同特点。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交集点就是夏洁的致远公司，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致远公司有过业务上的往来。 杨峰心里一紧，难道凶手就是致远公司的员工吗还是，凶手会不会和夏洁有什么联系？他开始为夏洁感到担心？ 钟浩看了看大家继续说道“我觉得致远公司应该是我们调查的重点，所以我们要调查和这些人有个接触的人”。 孙志平听后喝了口水，皱着眉头道：“致远公司在我市和我省都是非常有影响力的一家民营金融公司，也是我省的上税大户。调查时候我们一定要注意影响。 然后对着杨峰道：“小杨，你专门负责和致远公司的夏总联系，在调查的时候一定要讲究方法，不要给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当然案件不论牵扯到谁，我们都要一追到底”。 杨峰道：“这个我知道，我们现在可以把范围再缩小一点，就是在公司里哪个级别的人能够同时接触到这些人，公司的一般人和员工是不可能同时接触到这几位老总的，必须是要有一定级别的。 钟浩道：“我们可以请他们公司的夏总来公安局协助调查，让她来跟我们排查一下，公司里哪些人或者哪个部门可以接触到这些人？。 杨峰向孙志平说道：“孙局，我听说方南教授的老公也在致远公司，还当一定的职务”。 李国强向孙志平问道：“这方教授要不要回避一下这个案件？毕竟他老公在致远公司”。 孙志平想了想说到你们先去调查一下。毕竟方教授可是省里为我们请来的。 李平笑道：“我们现在侦破的凶手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可是心里有问题的人，方教授是一个大心理学家，她怎么可能去找一个心里有问题的人做老公？如果她老公心里有问题早就察觉到了。” 钟浩笑道：“你不知道有句俗语，所以叫灯下黑吗？还有心理有问题的人，平时是跟正常人一样的，他只有在发病的时候才表现出人格分裂的。” 李平开玩笑道：“如果方教授老公有问题，那不是更可怕了吗？芳教授每天和一个变态杀人狂在一起。 二十八 名单 大家听李平这样讲都笑了起来。 孙志平制止道：“你小子不要拿方教授乱开玩笑，她可是省公安厅为我们请来的专家，也是全国有名的心里学教授”。 李平听后不敢再说了。 孙志平然后又对杨峰说道：“杨峰，你带着这几个人的资料到致远公司去找夏总让她看一下，他们公司的什么级别的人会和这几个人接触和联系。 有人插话道假设夏总她自身有问题呢，那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她不具备有作案动机，何况孙彬的这条线索也是她提供给我们的，如果她有问题早就引起我们的怀疑了”孙志平道 钟浩道：“会不会还有另一种情况，如果这些人都和致远公司有联系，会不会与经济方面有关联”。 所有人都好奇望着他，想知道他有什么新的发现。 钟浩继续分析道：“假设这几位老总和致远公司有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被这几位被害者知道，这几位被害者要挟这几位老总，所以被杀人灭口！凶手把他伪装成连环杀人案来误导我们的思路，如果是这样，那么致远公司就有问题” 孙志平喝了一口水道：“你小子看电影看多了是不是？致远公司可是我省着名的企业。如果你分析是对的，不应该是致远公司派人去杀她们，而应该是这些老总去杀她们。” 散会后，杨峰骑着他的摩托来到夏洁的公司。 杨峰来到致远公司，秘书说夏总正在开会，她让他在办公室等一会。 杨峰在办公室等的时候，心里琢磨着如何向夏洁询问，不要让她感到担心和害怕，她本来就被那些噩梦所困，再让她知道她的公司里有一个变态杀人狂，这会让她感到害怕和担忧的，并且还不知道凶手是谁，这会更让人感到恐惧。 夏洁开完会后再回到办公室，见杨峰坐在那儿等着她，笑道：“让你久等了，有什么事情吗”。 杨峰道：“夏总不好意思，案件有些新情况，有些事情又要向你来进行询问和帮助。” 夏洁听后吩咐秘书说，不要让其他人进办公室来。 杨峰把这几位人的名单和公司名称还有照片递给了夏洁并问道：“夏总是否知道这些人？” 夏洁看后疑惑的问道：“我知道这几个人啊，他们都和我们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杨峰道：“这几位公司老总都是那些被害女孩的情人。” 夏洁听后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和我们公司有什么关系吗？” 杨峰解释道：“你上次不是提醒我，凶手是如何找到这些被害者的吗？” 夏洁听后眼睛一亮，“哦！” 杨峰继续解释道：“这些被害者，没有任何联系，都是互不相似，在生活中没有任何交集，凶手要同时认识她们这是不可能，那我们换一个思路，凶手也许认识她们的情人，因为这些老总都是做生意。 夏洁好像已经听明白杨峰的意思，又看了看名单上的名字，这几个人都和她的有过业务往来，难道。 杨峰继续道：“我们这几天调查与他们有过生意往来的公司，发现他们的都和你们公司有过业务往来。我们想了解一下，你们公司什么样的人可以同时接这些人。 夏洁听后道：我们公司的几位副总，经济部门的，还有财务部的。 杨峰道：“这个人，应该和他们都认识并且和他们的关系非常好，而且还可能通过这几位老总认识被害者，所以才会使那些被害者放心，放松对他的戒心。” 夏洁想了想道：“和他们经常接触的就是我们公司的几个副总，我把他们的名单给你。你怀疑凶手可能就在我们公司。” 夏洁问完后，感觉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心里涌起一阵阵恐惧，心想在自己周围有一个病态杀人犯。眼里露出了惊恐之神。 杨峰看后感到有些心疼，安慰道：“夏总，你不用太担心了，我们只是排查，并不能确定。” 夏洁把可能认识的人名单先捋了一遍，然后再把重点的几个人划了圈递给了杨峰。 杨峰接过名单看，副总有三个分别是董凡（45岁），蒋干（50岁），王安凡（51岁），财务总监王一山（48岁） 二十九 ，工地出事 杨峰看到夏洁递过来的单子上这几个人名字，夏洁是划了横线，其他的还有几个。 杨峰见夏洁的字写的秀气而刚毅，有种霸气之感，心想不愧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夏洁笑道：“还有我，要不要也写上起。” 杨峰道：“如果我们怀疑夏总你，就不会来找你了解这些情况了！” 杨峰又继续说道：“夏总，能不能把这些人的资料拷贝一份给我？我带回去研究研究。 “按理说这些应该是商业机密，但是如果公安局因破案需要，这没问题的，我现在就可以考一份给你。我发在你的信箱还是”。夏洁说道。 杨风道：“我这带有u盘，你还是拷在这u盘上吧。说完把u盘递给了夏洁， 夏洁从电脑上调出了公司的人事资料，专门复制了这几个人的拷了一份杨峰。 夏洁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道：“要不要我把他们叫来办公室，你来问一问，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你看如何”。 杨峰阻止道：“还没有这个必要，我们现在做的只是做一个大体的排查。还不能确认凶手就是你们公司的，只是一个猜测”。 杨峰本来想问夏洁能不能推测一下，谁最有可能有问题，毕竟这些是他们公司的人，他对他们的了解应该更清楚一些，但是又怕增加了夏洁的困扰，让她心里有某种阴影。 这时有一中年男子闯了进来，嚷道：“夏总不好了，宏兴工地出事了！” 来人见办公室有人，愣了一下不再出声，只是一脸着急的样子，秘书这时也跟了进来。 夏洁听说宏兴工地出事，心里一下紧张起来。这是他们投资较大的一个项目。如果这个地方出事，那影响是非常大的，不好向股东们交代。 夏杰问道：“王总，不要慌，慢慢说，出了什么事情？” 传进来的这个中年男子是他们公司的副总，专门负责和外面公司接触的。 王总望了望杨峰，夏洁着急道：“”事了，你赶紧说，出了什么事情”。 “刚才宏兴公司的李明打电话来说才有一帮人围攻宏兴工地，现在整个工地都停了工。如果时间老长了，我怕会有问题。” 夏洁问道：“那宏兴的张总呢？他不在吗？” “宏兴的老总不在，出差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现在只有一个副总在工地上和那帮人谈判。但快控制不住场面了”。王总着急的说道。 夏洁道：“走，我现在去看，在这关键时刻，这个工地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不然耽误了工期”。 秘书小张道：“夏总，现在又是堵车的高峰，怕一时半会儿赶不过去”。 夏洁看了看表，一副着急的样子。 杨峰道：“夏总敢不敢骑摩托，我先带你过去。 夏洁道：“没事的，以前我都敢自己骑呢。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杨峰道：“这个工地以前我去过，我知道的，还是新报警的好。 夏洁吩咐秘书道：“我现在跟杨峰先过去，你叫上几个副总随后赶过来，你马上打电话给工地附近的，派出所的杨所长”。 杨峰带着夏杰穿梭在城市中的大街小巷，夏洁搂着杨峰的腰感觉到杨峰体的温暖。 很快就出了城。杨峰说道你抱紧我了，我可要加速，你怕不怕。 夏洁大声道，没事的。 摩托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夏洁紧紧的抱住了杨峰的腰，风速非常的快，感觉自被风吹的快喘不过气来，眼前的东西如一条条线快速消失在自己的身后，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快和杨峰融在了一起。 她的双手感觉到了杨峰健壮的身体，发达的肌肉。她的脸紧紧贴在杨峰的身后，感觉到杨峰那雄壮有力的肩膀。她好像闻到了杨峰身上散发出的男性的荷尔蒙的味道。 感觉杨峰的野性随着摩托车速度的加快，越来越张扬。 摩托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开始还有些害怕，后来就感觉自己和杨峰一起飞起来，感觉非常的紧张刺激。 摩托车很快就到了工地。夏洁下了摩托，活动了一下手脚。 急忙往工地上走去，见有一群人，大约二十多个人，手上拿着木棒，正围着几个人，这群人情绪相当激愤，领头的那几个人非常嚣张？ 被围的宏兴公司的副总，见到夏洁，像见到救星一样。忙大声对那帮人说道：“大家不要激动，有什么困难，我们张总虽不在，但可以向致远公司的夏总反映。他们公司也是我们的主要股东之一。 .三十，工地上事情 那些人看到夏洁以后，又全部围了过来，叫嚷着赔钱赔钱，你们不赔钱我们就堵在工地，你们休想开工。 那些人当中有一个瘦瘦的家伙，叫嚷的特别凶，但有一个中年男子不出声，那瘦子每次说话都要看那中年男子一眼，像是征求他的意见时。 杨峰一眼看出来那个中年男子就应该是他们的头了，中间还有3个领头的。 场地的工人，都焦急的在那等着，见这伙人凶神恶煞的，又提着钢管，木棒，都不敢出气。 夏洁被那些人围在了中间，夏洁望着那些人并不惧怕，声音虽不大却非常有力道：“师傅同志们，你们不要激动，有事可以商量，再说你们的事上次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不是已经答应你们的要求，付给你们钱了，你们现在又来闹，再说这样做是违法的”。 “你们付的那点钱是打发叫花子吧，你们欺负人家老弱病残，我们不答应。”那瘦子叫嚷的，其他的人也跟着嚷。 夏洁指着被堵在工地外面的那十几辆水泥搅拌车，说道：“你们知道吗？如果这十几辆水泥搅拌车不能进场再过半个小时，整个水泥搅拌车里面的水泥就会凝固，到时候会全部废掉。 另外还要车内水泥倒出来，还要冲洗这些水泥车水泥，一车的费用和洗车的费用你们知道是多少钱吗？ 这10多车的费用将近要一百多万，还有这层楼已经浇灌了了1\/3，如果这些搅拌车里的水泥不能浇到地上，那么整层楼就要重新敲掉，重新浇灌，那么整个费用是将近几百万元，你们费用你们付得起吗？ 夏洁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加大了并拖的有点慢，一字一句，眼睛非常犀利，望着那领头的那几个人，其他的人听说这么大的损失可能要他们承担，都犹豫了起来，心里有些害怕起来。 只见那中年男子向其中一个领头人使了使眼色，那男子会意，抄起一块砖就往夏洁砸去，杨峰手急眼快，砖头眼看就要砸到夏洁，夏洁吓的大叫起来，就在这一瞬间，杨峰用头盔挡住了那块砖。 几个领头的见杨峰动手，都全部围了上来，操起木棒就往杨峰打来，夏洁大声呵斥的，不要打扰你们住手。 杨峰心里清楚，对方人多手上都有武器，必须迅速的解决掉这几个带头的，才能镇得住全场。 杨峰看准时机，就在一眨眼的瞬间很快出手，迅速制服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人，一拳出去，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啊的叫了一声，立刻倒在了地上。 夏洁看到了杨风云眼睛里露出来的杀气。身上迸发出一股野性。出手相当的狠。 那三个人先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举起木棒就朝杨峰打过，其中有一棒打在了杨峰的身上。 杨峰好像没有事一样。身子一晃一拳打在了对方身上，那人阿的一声，倒在地上，接着又是一个后扫腿，把另外一个人扫在地上。 然后往前一跃，一个腾空飞腿，踢到了那个中年男子的身上。中年男子还想反抗，但很快就被杨峰控制住了。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杨凤就打翻了对方4，5个人，并控制了领头人，在场的人全都被镇住了。 控制了带头人。杨峰然后大声呵斥道：“我是警察”，然后拿出了警官证，其他人就没敢再动手。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那中年男子对着杨峰说道：“我只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兄弟有什么事情好商量，你把我放了”。 杨峰说道：“你们围攻工地是犯法的，你们必须去派出所讲清楚做个登记，看如何处置。” 场地上的工人迅速控制了带头闹事的那几个人。 警察到了后，把这几个人押上了警车，夏洁让宏兴公司的杨副总去派出所协助处理。 夏洁望着杨峰，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吧，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吧？我见你刚才背上被打了一棒，要不要上医院去看一下？”。 杨峰这时才感到身上略有些疼，但安慰道：“夏总，没事的，那只是点小伤”。 夏洁好像又看到了，那天晚上那充满野性的那男孩，心里生起了一种温暖和异样的感觉。 夏洁望着杨峰说道：“你这是第二次救我了，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 杨峰被夏洁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是小事一桩，夏总不必太在意了，现在已经没有事了，我带你回公司吧”。 三十一 高总认识的女人 夏洁道：“等一会儿吧，其他几个副总已经赶了过来。我帮你介绍一下，认识认识他们，看对你有没有什么帮助？ 杨峰明白夏洁的意思，点了点头。 10多辆水泥搅拌车进入了大楼进行浇灌。宏兴公司的副总把他们领到临时办公室。 然后笑着说道：“夏总，如果不是你今天及时赶到这工地，真的要出事，然后又夸奖杨峰的小伙子，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那可真要出大问题了，你功夫挺不错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几个人就被你打翻在地了。” 过了约10多分钟，夏洁手下的几个副总也赶了过来，见到夏洁忙问有没有事，事态的情况如何发展？ 夏洁把事情的大约说了一下，并把他们介绍给了杨峰。 董凡长得比较结实魁梧，身高大约1米76左右，并没有中年发福的迹象，脸比较黝黑，握手的时候手比较有力，话不多。 蒋干身材微胖，有中年发福的迹象，戴着一副无边眼镜，人比较幽默，在介绍的时候自嘲道，我可不是三国里面的那个蒋干，我可比他聪明多了。 王安凡，刚才杨峰已经在办公室见过，身材较胖，头发已经花白并开始秃顶。 杨峰暗中对他们进行了仔细的观察，他们的穿着都非常考究，都是西装笔挺，放上去温文尔雅，杨峰心想这几个人当中谁会是凶手呢？ 夕阳西下，整个夕阳金色的余晖照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并还带有一定的寒气。 宏兴公司副总道：“夏总，你看时间已六点多了，就在这附近吃个饭吧，我已经叫下面的人去定好了餐厅。” 夏洁说道：“那好吧，各位等会儿我们就一起聚餐吧，一个都不许走。” 在酒桌上夏洁有意无意的问道：”那高总这段时间跟我们公司有什么业务往来吗？ 董凡道：“有的，前段时间签了一个合同。” 夏洁道：“我听说高总的小三可是出事了，会不会影响到这笔合同的执行？你们见过那女的吗？” 三个人先是愣了一下。三个人都点了头表示见过。蒋刚喝了一口酒说道：“那女的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就被杀了”。 王安凡说道：“”上次我到法国出差，还帮他带了一个包 l v的，听说是专门送给那女的，好几万块钱呢”。 蒋干笑道：“我们这高总对女的出手是挺大方。” 夏洁笑道：“你们跟高总都挺熟的，他的情人都带来让你们见”。 王安凡笑道：“不是太熟，只是几次聚会的时候，他会带那女的过来。那女的还很张扬的，也不避讳什么，所以聊了几句”。 夏洁笑道：“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这样”。 夏洁又道：“除了你们几个跟他熟以后，我们公司还有谁跟他比较熟悉”。 蒋干想了想道：“蒋主任比我们跟他们更熟。蒋主任有一段时间经常跑到他们公司去调研，所以跟他们走的比较近”。 杨峰一边吃东西，一边听他们讲。 夏洁道：“老蒋除了专心工作以外，一般不管外面的事，何况又不善于跟其他人打交道。他怎么会跟那陈梅熟呢？怕是你们几个吧。” 王安凡道：“夏总，你这就不懂了。有些人表面上望着老实，其实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会知道呢？然后呵呵笑了两声。 有一次老蒋还专门开车送个陈梅呢。 夏洁笑道：“送人很正常呀，难道你们没有送过吗？ 文案房校道都做过，有一次我还专门开车送他过去，他位置你的买的房子那儿呢？ 杨峰在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这是下节在有意让他们讲这些事情，心里非常感激，下集。 杨峰观察到这三位副总当中，只有董芳话比较少，不参与他们的讨论，只顾在那儿吃东西。 夏洁开玩笑说道：“你们三个有没有在外面有情人。如果有了，我可饶不了你们”。 蒋干笑道：“夏总，你放心了，我们在你领导之下可都是老实人了。 这是董凡道：“夏总如果这个事情处理不好，下次他们还会再闹”。 夏洁见董凡把话题转移了，皱了皱眉头，道：“老董你打电话给他们张总让他务必这几天要赶回来处理这个事情。 现在正是工程的关键时刻，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出事情，不然会影响到以后的进程。” 董凡点了点头，道：“好的”。 聚餐散后，夏洁关心的问杨峰道：“杨峰，你的身上的伤好点没有？要不要到医院去看一下？ 杨峰道：“没事的！那只是点小伤而已。” 三十二 三十年前的谋杀案。 杨峰回到宿舍也是将近八点半了，他站在案情分析板前，在陈梅名字前加上了董凡，蒋干，王安凡和蒋宏伟的名字。 心里琢磨着，刚才在酒桌上，听这几位副总的谈话。他们认识陈梅是通过高总认识的。 如果按此推理，他们也应该认识其他几位被害者。 因为这几位被害者的情人都是和致远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老总，他们也会带着他们的情人参加致远公司的一些活动。 所以这几个人都认识所有的被害者，被害者以认识他们，所以才会对他们放松警惕，她们才会跟着他们走或会上他们的车，也许这些被害者曾经不止一次做过他们的车。那他们其中会有一个是凶手吗？ 按照死亡圆圈推理，第一圈里嫌疑人排除外，就应该是第二圈和第三圈里的嫌疑人，就是死者所认识的人。 致远公司的这几位都在所有被害者的第二圈或第三圈以内。现在案件有了新的线索，和新的怀疑对像，现在案件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 这时电话铃响了。杨峰拿起电话来看是钟浩打来的，心想这小子不知又有什么事情了。 钟浩在电话上问峰哥，你现在在哪？ 在宿舍呢。 你吃了没有？ 几点了早就吃了。 你吃了，我们可还没有吃，我们这档案室加班加到现在了，还没吃呢。 那你们还不赶紧去吃，你们几个辛苦了。 你知道我们辛苦了，你请客 我就知道你小子打电话来没有什么好事情。杨峰在电话里笑着骂道。 那就到王老二烧烤摊上去吃点吧。杨峰想了想说道。 这王老二烧烤店成了他们几个的定点吃烧烤的地方了。这个店在公安局宿舍旁边一条小巷里。面积不大，人也不太多。开的时间也比较长了。老板跟他们几个也比较熟了。 钟浩道：好我们先过去，你快点过来。 杨峰快速的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赶往王老二烧烤店。 老板见到杨峰来，笑看说，小杨来了，好久都不见你了，他们几个都在里面坐着了，快点进去吧。老板娘是一个50多岁的女的。为人比较热情，能说会道手脚麻利，体型微胖。 杨峰进去看见除了钟浩李平外还有朱文华。杨峰忙说道：朱哥也在，这让你们久等了。 朱文华笑道：我说到我家里去下点面条给他们吃，这两小子非不干，非要来过来吃烧烤，还要把你叫出来。赶紧来坐下。 钟浩问道：峰哥，你要白的还是啤的？ 朱文华：杨峰喝酒会像你这个德行，一点都不豪爽。给他倒杯白的，陪我一起喝。 杨峰本来想要一瓶啤酒。因为刚才在酒桌上已经喝了一些白酒，但听朱文华这么说，豪爽说道：那就倒杯白的给我，我陪朱哥喝一杯。 老板娘端上了烤好的东西和朱文华点的一盘盐水花生。 几个人边吃边喝边聊着。 李平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然后问道：朱哥上次你说的你一直忘不掉的那个案件是什么案件？ 杨峰，钟浩都抬起头来好奇的望着朱文华，希望他能讲一讲这个案件。特别是杨峰，他后来问了队长李国强，当时李国强发表的那篇议论，让他更想知道这个案件。 到底是什么案件，一直困扰着朱文华将近30年了。 朱文华抬起酒杯，望着酒杯，叹了一口气道：不说了不说了，还是喝酒。 钟浩着急的说道：朱哥你就讲给我们听吧，你不讲我们心里一直想着呢，就像心里有个东西放不下一样，怪难受的。 杨峰也劝道：朱哥你就说出来吧，不要藏在心里，藏在心里，你心里怪难受的，说出来可能会好受一些。 朱文华听后，猛的干了那杯酒。那神情像是在回忆什么？杨峰见朱文华干了那杯洒，也抬起杯来说，我陪朱哥干了这杯。然后又帮朱文华和自己斟满。 朱文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那是30年前的事了。当时我从部队复员下来，被分到了江平镇一个派出所。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出事的那天晚上下着雨。那天晚上我正在值班。一对母子俩情来报案。 他们进来的时候衣服都湿透了，虽然打着伞。那母亲的样子非常着急。说他们的女儿一天多都没有回家了，那儿子在一旁不断的安慰母亲，但也非常着急。 我安慰他们，让他们不要着急说，可能你女儿到其他同学家去玩了。 让母亲着急的带着哭声的声音说道。他们都打听了，都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所以不得已才来报案。 我帮他们做了登记以后，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但第二天有人报案，在镇上的后山上的一片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 三十三被杀的女孩 当时我有一种预感，会不会是来报案失踪的那个女孩？ 当我们赶到现场时，周围已经围了许多人，这件事早就在小镇上传开了。那对母子俩也赶了过来。 由于头天晚上下了雨，现场人又多，所以现场遭到了破坏。 据说他们是早上吃早点的时候听其他人讲的，所以赶过来看。 当母亲看到尸体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崩溃了，扑了上去，那凄厉的叫声，我到现在还记得。 他凄惨的叫道，回来，回来。那男孩站在旁边，一声不出眼眼睛痛苦和愤怒之情充满了之情。 朱文华讲到这，眼睛也露出了痛苦之色。 喝了一口酒道：“你们知道吗？当时的技术条件有限，又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所以很难找到凶手” 女孩名叫王希。从小父亲就死了，是母亲带着他们兄妹两人。家里非常困难。家里靠他母亲打临时工来维持整个家庭的开支。 那男孩在读大学，由于家庭比较困难，所以只能供一个人上大学，女孩就初中读完就辍学了，在外面打工，供他哥哥读书。 杨峰好奇的问道，那他是怎么被杀死的？ 根据法医鉴定，他是头部受到某种重物的撞击，昏灭以后，然后又被凶手用绳子勒着脖子室息而亡。但那小树林并不是第一现场。并没有发现血迹。 根据尸斑分析，女孩是死于报案的头两天。 我们到女孩的家里去进行收集证据。女孩家里比较简陋。女孩的卧室比较简单，她的物品大部分都留在宿舍里。也没有发现什么也有用的线索。 我们到女孩宿舍进行搜查。女孩的宿舍和家里的卧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宿舍里有许多高档的化妆品和贵的衣服。 我们怀疑女孩另有其他收入，对女孩的社会关系进行了调查。 女孩在厂里工作，为人比较低调，也没有什么仇人，也不和其他人有更多交往。 我们怀疑会不会是情杀？女孩并没有谈朋友。但出的一个好朋友，提供的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感觉这女孩跟他们的厂长有某种说不清楚的关系。 女孩曾经和他们住在一个宿舍，但后来厂里专门给他分了一间单人宿舍。 有一天晚上他回来的很晚，见厂长从那女孩的宿舍里面出来。我们队厂长和他的媳妇进行了调查，都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线索，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我们对厂长进行了调查，厂长一开始还不承认，但后来承认了这女孩是他的情妇。 女孩长得比较漂亮，一进厂来就被厂长盯上了，厂长了解到女孩家里比较穷，所以经常会给他一些钱，慢慢的女孩就成了他的情妇。 李平问道：“那他媳妇知道吗？” “他媳妇并不知道！” 钟浩道：“会不会凶手是个女的？你们看，如果凶手是个男的，他就不用把女孩击打昏后再用绳子勒死。所以凶手应该是个女的，她的力气比较小，所以一下子勒不死这女孩，才把女孩打昏以后再勒死！” 朱文华叹道：“当时我们也这样分析，怀疑是那个厂长的媳妇，但没有任何证据，他有不在场的证明”。 杨峰想了想，疑惑的说道：“会不会是那女孩的母亲？根据死亡圆圈理论，第一层怀对象应该是他最亲近的人，然后再依次往外推。” 朱文华道：“根据他母亲当场的表现，不可能是他母亲的，那痛苦那撕心裂肺的喊叫！你怎么会怀疑是他母亲呢？” 杨峰道：“如果按照钟浩的分析，凶手是女的，如果他母亲得知他和一个有妇之夫进行来往，相当于是他厂长的情妇了，所以她目前可能会非常生气而失手杀了他！” 李平道：“这个案件有一个疑问的地方，你们没有注意到吗？ 这女孩不是住在厂里宿舍吗？那她母亲怎么会说她没有回家就来报案了”。 朱文华道：“这点我们已调查过了，那晚女孩说好要回来的，但一直没回来，他母亲感到有些不安，就叫男孩到他的宿舍去找，但你还没在宿舍，男孩在宿舍外面一直等到等到半夜都不见回来，又跑回家里看有没有回来，但也没在家里。” 杨峰问道：“那那对母子后来去什么地方？” 朱文华叹了口气道：“这个案件后社会上对女孩有一些议论，这么母子，后来就搬离了小镇，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钟浩道：“按理说他们应该会到公安局来问是否抓到凶手！” “他们一开始来问过几次，后来就没再来了”。 三十四 还有谋杀案 “那凶手是怎么把尸体抛到树林中的。杨峰问道”。 “当时情况可能有些复杂，镇上许多人都会经过那条路的。所以留下的痕迹有些杂乱无章，再说头两天一直下着雨。也许用单车，推车，马车，都有可能。何况现场已遭到破坏，所以提起不了有用的信息。所以到现在这个案件成了悬案，一直都没有破。 还有一个案件，也是在我心中耿耿于怀。凶手一直没有抓到，案件到现在也没有破。 钟浩好奇的问道，什么案件。 朱文华叹了一声气。吃了几颗盐水花生，喝了口酒。没有吱声，好像在想着什么似的，进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 杨峰也喝了一口酒，说道：不是所有的案件都可以侦破的。留有遗憾或记忆犹新的，肯定是有某种原因。或者说明这个案件可能与其他案件有所不同或奇怪的地方。 朱哥，你说这个案件有什么让你感到与其他案件有所不同或者奇怪的地方。 朱文华道。我后来由于工作的调动的原因调到了海平市刑侦队。 有一天接到了一个案件，海平大学的一个教授的妻子在家里被杀了，经过侦查发现家里没有损失任何钱财，排除了抢劫杀人的可能。 当时教授老泪纵横，悲痛欲绝。瘫坐在家里面的沙发上。 我们就怀疑是仇杀或者情杀。首先怀疑是仇杀。经过多方面的走访。教授和他的夫人为人都很低调和为人善良，都没有什么仇人。也没有和什么人计较的，非杀不可的仇恨。 情杀也被排除掉。教授和他夫人的关系非常好。两人都不可能有婚外情。经过对周边人物的调查和问，也没有发现他们和其他异性有什么多余的往来。 李平道：“会不会是家里内部的财产分割不赢引起的谋杀？” 朱文华道：“经过调查，他们也没有什么财产大到要谋杀对方！” “他们有一个女儿，当时在外地出差，这女儿不是被害者亲生的！” 李峰他们听到这三个人的眼睛一亮，钟浩激动着说道：我知道了凶手是谁，凶手就是他的这个女儿。 朱文华道：我们当时已朝这个方向进行了调查。他们的女儿不和他们住在一起。女儿是和教授的前妻生活在一起。前妻死了以后，当时女儿还读着高中，女儿也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而是一个人住，教授每个月给他生活费，后来女儿只是时不时过年过节，来看望一下教授。 杨峰道：教授和他前妻是因为这被害者而离的婚吗？ 朱文华道：“对的，被害者曾经是教授的学生，教授为了被害者相当于是净身出户了，家里什么东西都不要，当时这件事在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教授的妻子一开始不同意，但后来也没有办法，只有同意离婚。” 钟浩道：我敢肯定，凶手肯定就是教授的亲戚或者是他的女儿。 朱文华道：你小子就是喜欢乱猜，教授的前妻早就死了。 杨峰问道：“是怎么死的？” “得乳腺癌死的，发现时已是晚期了！” “肯定是他的女儿干的”钟浩又冒出一句 被害者被害时，教授的女儿在国外国出差，不在国内，所以有不在场的证据。 朱文华叹道：“所以这个案件非常奇怪，找不到北上海的理由和原因”。 杨峰问道：“被害者是怎么被害的！” 朱文华刚要说到突然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来看，原来是他媳妇打来的。让他赶紧回去少喝点酒。 朱文华笑着对杨峰他们说道：“你们几个小子在这慢慢吃吧，我先走了。不然你们嫂子要骂我了。” 钟浩道：这个案件你还没讲完呢，怎么就先走了？ 朱文华笑道：“讲完了呀，这就是一个悬案，到现在都没有破，都没有找到凶手，也没有查到杀害他的原因和目的。 杨峰笑着道朱大哥你就走吧，嫂子催你。不然嫂子不大骂，你还要骂我们几个。 朱文华走的时候又说了一句。我感觉这个案子和第1个案件有某种联系。虽然找不到证据，但是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这是我们做刑警的直觉。 现在一晃都快30年了，这两个案件到现在都还没有破，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了。 三十五，想参与破案 这几天夏洁一直在想，杨峰在打架时，眼睛里就露出一种嗜血的野性，非常的凶狠，就像一只野兽一样，但也很有节制，并不会要对方的命。 他这种嗜血的野性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养成的？还是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事情？ 是不是他身上的这种东西在吸引着自己？自己也渴望着这种嗜血的味道。 她的这家致远公司，虽然说在他的父亲帮助下成立的，但后来都是靠她自己打拼出来的才在东江市站了站稳了脚。 自己的身上也有一种野性，一种不服输的性格。她喜欢这种征战商场的感觉，她喜欢享受这种杀伐果断的这种感受。 她和杨峰有某种性格是相通的，这种东西把他们两个相互吸引。 快下班的时候，地打了个电话给陈晓晓，约她晚上到王姐的酒吧去坐一会。 这时蒋宏伟到办公室找她签字，他望着蒋宏伟，心想，这人会不会就是杀手。 她望着蒋宏伟离去的背影，突然想问他。认识认不认识陈梅？脱口而出的叫道：蒋主任。 但马上又后悔。 蒋宏伟转个身来望着他，扶了扶厚重的黑框眼镜，好奇的望着她，问道：夏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夏洁停顿了一下，马上改口道道：芳姐今天有空吗？ 蒋宏伟迟疑一下道：应该没有什么事吧？找她有事吗？ 蒋宏伟知道夏杰和方兰会时不时约在一起吃饭。他很不希望方兰和夏洁走得很近。 蒋宏伟这种性格的人是不希望同事们说闲话的。说他在公司里面的地位，是走夫人路线的。他今天的地位是靠他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拼出来的。 夏洁笑道：“我想晚上约她出来坐一坐，好久都没有和她联系了，老蒋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那你打电话给他吧。”蒋宏伟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夏姐感到这几天自己快要疯了。只要见到公司的这几位副总，心里就会想，他们会不会是凶手。 只要和他们单独相处时，自己难免不会感到紧张。如果按键还不快点破，自己怕是快要被逼疯了。 另外自己产生了一种好奇心。想参与这个案件的侦破。夏洁清楚自己是那种喜欢挑战的人。 自己读过这方面的书。看了许多电视剧，觉得挺刺激的。主要是还可以经常和杨峰在一起。 那男孩一直在吸引着她。他身上有某种东西在吸引着如，她晚上会回想，在骑摩托的时候，她抱着他的身体紧紧的和他相拥在一起。 她感到他身上的肌肉的力量和那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热量。那是一种充满野性的力量。当时他感觉她和他融在了一起。 飞弛的速度，开始时让如极度的紧张，后来他开始享受这种电闪的速度，让出感受到了刺激的味道，让她肾上腺素的迸发。 她突然感到身上有些燥热，有些心烦意乱。他点燃了一支烟，慢慢的抽起来，缓缓的吐出烟雾，烟雾慢慢的在空中飘荡着。犹如一条在空中飘浮着轻薄的纱巾。 也拿起手机想打一个电话给杨峰。但又停住了。他打给了方兰。 方兰在电话中笑道：“夏总，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方兰的声音总是这么温柔亲切。让人感到有一种亲和感。 夏洁笑道：“方姐好久没有联系你了，怪想你的，今晚有空吗？我们到王姐那去坐一坐，要让你帮我做一下心理辅导！” 你自己都是是心理辅导师，怎么还会要我辅导呢？方兰笑道：晚上。我有一节课，等下完课后我过来吧。 那好，晚上我们在那儿等你，我约了陈晓晓。 他又想到了孙彬，孙彬是怎么发现凶手的线索的呢？而凶手又是怎么发现孙彬发现了他。 凶手和被害者孙彬离自己的生活是这么近。自己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牵扯到一桩谋杀案当中。并且是一个连环杀人案。 自己晚上做的那三个梦又是什么意思呢？孙彬到底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烟雾在空间里缭绕着，自己的思绪也在头脑里旋转着。也许各种线索就在自己周围。 身边也许是看到陈梅跟凶手在一起。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后来看了报纸才发现。 也许他还可能看到以前被杀的某个被害者和凶手也在一起。所以才让他联想起来，此人就是凶手。 这人到底是谁呢？这人既然是孙彬的朋友，也许也可能是自己的朋友。 也许孙膑托梦给她是要让她小心一点。这凶手一定是他周围的朋友。 一想到这让她既害怕又兴奋。他感到了某种使命或者某种挑战，正在等着她。 三十六，酒吧 方兰下课以后，打了辆的士，来到了酒吧，夏杰和陈晓晓早已坐在酒吧，两人正聊的高兴，夏洁见到方兰向她挥了挥手。 夏洁和陈晓晓今天晚上点了鸡尾酒，夏洁问道：“方姐今晚上要喝什么？” “和你们一样。”方兰道： 酒吧里已坐满了人，灰暗的灯光下，轻缓的音乐流淌在烟雾中，酒中，轻声细语中。 方兰坐下后，看到夏洁提了一个新款的香奈儿提包。方兰拿起了夏洁的手提包，在手里端详着笑道：“怎么才新买的？这可是香奈儿限量版的呀提包，一看就与众不同”。 陈晓晓得意笑道：“这是我去意大利帮她买的，我的眼光不错吧！”。 陈晓晓见方兰也背了一个lv，拿起来看了看道：“方姐，你这包也挺不错的，挺配你的。” 方兰笑道：“这是我家老蒋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货。” 这时王姐抬着酒过来敬酒，夏洁发了一支烟给她，王姐坐下后笑着道：“你们几个在讲什么讲的这么高兴！” 陈晓晓笑道：“我们在讲方姐的包。”说完把包递给了王姐。 王姐并没有接，而吸了一口烟道：“我抽着烟，别烙我可赔不起，这lv好几万一个呢！” 方兰笑道：“有什么赔不起的，这么大的一个酒吧的老板娘！说不定是个高访呢！” 夏洁道：“如果是假的明天我回公司就让你家老蒋从新买一个，我们致远公司的高级主管，不致于买假货吧。” “你这个月就多发他几万块钱，让他好好买一个给我！” 王姐拿过包看了看，笑道：“这可是真的，上次我见过这个款型的，方教授这个包跟你气质挺配的！你老公挺有眼光的！” 陈晓晓像发现什么似的，盯着王姐耳垂看，道：“你这耳钉挺漂亮的，才买的吗？” 她这么一说夏洁和方兰都往王姐的耳垂看起，见王姐戴着一对漂亮的耳钉，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折射者徵弱光芒。 王姐笑道：“这是我买的，今年迪奥出的新款，怎么样不错吧！”说完还轻轻的摇了摇头。 夏洁赞道：“好看！王姐挺有品味的！” 陈晓晓道：“你们看，我这口红诱人吧！” 三人见她的口红是紫色的，充满了一种神秘感和诱人感。 陈晓晓道：“这是香奈儿的今年的新款，我昨天才买的。”说完后从她提包里拿了一支非常精致的口红递给了夏洁。 夏洁一边看一边说道：“挺好看的，但这色彩不适合我，倒挺适合你的。” 说完抬起酒杯道：“来，大家喝一口，不要忙着吹牛！” 大家都喝了一口，王姐吃了一口桌上的肉丝干巴，神秘笑着问夏洁道：“上次你带来的那小警官，人长得挺帅的，跟你什么关系！” “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带他来问你问题的，你瞎想什么？” “我看，你看他的眼神可不太对颈约！你是不是喜欢他！” 陈晓晓忙问道：“王姐，你说的是不是杨峰！” 王姐想了想，“对，就是杨峰！那个警察！” 陈晓晓不怀好意的笑道：“怎么你们已经发展到单独约出来喝酒了？速度挺快的，当初我劝你追，你还假装不愿意的，想不到私底下气已经好上了！” 方兰也笑道：“杨峰这小伙子我见过，挺不错的！” 夏洁无奈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带他过来是来调查案子！不信你们问王姐，那天他是不来调查案子的！” 王姐好奇问道：“那案子后来怎么样了。” 陈晓晓好奇问道：“什么案子？” 夏洁道：“孙彬的案子！” “怎么孙彬案子有了新线索了！” 夏洁道：“我突然想起来孙彬在王姐酒吧见过陈梅，我把这个线索告诉了杨峰，所以杨峰过来询问王姐。” 方兰道：“你说的陈梅是不是那个912谋杀案的陈梅。” 夏洁道点了点头，方兰若有所思的说道：“怪不得他们把这两案并案，原来还是你们的功劳。” 夏洁吸了一烟，就像她一下子就变成福尔摩斯一样道：“据我分析，孙彬被杀，是因为他知道了是谁谋杀了陈梅，所以被杀人灭口。” 陈晓晓道：“就因为他在这酒吧见到过陈梅，所以你就推理出他是被杀人灭口！你也太能想了吧！” 方兰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方兰去后，王姐笑着道：“我刚才差一点当着方教授的面说，她老公送她的这包，跟当初高总送陈梅的是一款。” 三十七 她老公会是凶手吗? 听王姐说，方兰的包跟陈梅的是一个款的，夏洁道：“还好你没说！” 陈晓晓道：“王姐，你是不是记错了！” 夏洁吃了点小吃道：“王姐的记性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好的一位了，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王姐又把包拿起来看了看，道就是这款。 这是方兰回笑道：“怎么，喜欢我这包！” 王姐笑道：“我说方教授，你老公真会挑包，这款挺适合你的！” 方兰有些得意道：“我的包都是出差时买的。” 陈晓晓道：“方姐，你和你家老蒋是怎么认识。” 夏洁也非常好奇，因为老蒋在公司只知道埋头苦干，不善于和其他人交往，感觉他和方南的性格很不合，两人怎么就组织在一起了呢？也许方兰就喜欢的这这种老卖。 蒋宏伟以前是她父亲总公司，她公司成立的时候，她父亲从总公司调给她几个人。 再一次聚会上朋友带来的，他在整个票会上话不多，都在那儿听着别人在讲，他年轻时挺帅的。 你们不知道我们那会儿的偶像是高仓建，老蒋年轻时就有点像他，连性格都像他，不爱讲话。随随时是一种很酷的样子。 夏洁兴奋的说道：“想不到我们蒋总年轻时还这么酷。” 方兰笑道：“其实后来我发现并不是他装酷，而是因为他的性格，不爱说话就喜欢沉默，所以望上去就感觉很酷。” 陈晓晓道：“方姐，有没有你家老蒋的像片让我们看看。” 方兰摇了摇头，抬起酒喝了一小口，道：“你以为我们那个年代会像现在这样，有手机随时都可以照相，并在手机里保存。” 夏洁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心想，如果。就像和杨峰分析那样，如果凶手是他们公司的，说不定方兰的老公就可能是凶手，他每天跟一个变态杀人魔睡在一起，这不是更恐怖吗？说不定哪会儿就会被她老公杀了。 下节很快又否定了自己这种想法。因为方兰就是一位着名的心理教授，如果他老公有问题，他可能早就发现了。 下节问道，那你家老蒋平时在家里都做什么事？ 方兰加重语气开玩笑道：你们公司的工作他都带回到家里做。每天都要做到很晚的，你这个老板就这么剥削你的工人，我可要到劳动局去投诉你了，剥削工人。 “方姐，你这是真可冤枉我了，我可没让他们加班，我们公司的工作并不多的，主要是你家老蒋太爱工作了，这我们也没办法，下次我给他发一个优秀员工奖。” 方兰笑道：“给你开玩笑的，老蒋他的最大爱好就是工作。” “那平时他会和你一起去打网球吗？” “他一天到晚就坐在电脑旁边，只会爱工作，就连让他陪我上街去逛一下，他都不愿意。” “那平时他就没有什么其他爱好了吗？在家里面。” 陈晓晓抱怨道：“你家老蒋对你已经算好的了，还会给你买包，我家那位从来不会，都是我自己买的。” 这时王姐看到高总领着一个女孩进了酒吧，王姐笑着对夏洁她们：“你们玩着，我去招呼一下高总。” 方兰往高总那边看了看，道：“那就是高总啊，又从新找了一个了。那女孩挺漂亮的。” 夏洁又问方兰道：“那个案子情况进展的如何了？” 陈晓晓递了一支烟给夏洁道：“你不问那小警官，你来问方姐？” 夏洁点上烟吸了一口道：“方姐不是跟他们去当顾问了吗？那个警察由我和芳姐熟吗？” “现在暂时还没有什么新的进展，现在两个案件合并后，主要是调查孙彬的案件！就是让杨峰主导孙彬的这个案子。” 夏洁本来想把他和杨峰昨天讨论的事情跟方兰讲，但一想到方兰的老公也可能是被怀疑的对象之一，就没有开口了。 方兰神情疑重的说道：这个案件的主要关键之一，要找到第一起案件。连环杀人案世界公认的是杀了三人以上才能确定，并作重手法要相似的。 阵晓晓道：“方姐你刚才说的，为什么找到第一起案件要。” 方兰道：“因为第一起案件，凶手才第一次犯案，所以会有很多破绽，容易找到相关线索，后来再犯就会有经验，更不容易找到线索。” “一般连环杀人案，凶手都是受到什么刺激以后才犯案，在特定的环境和时间凶手还会杀人的，所以第一起案件是最重要的，最原始案件最容易找到凶手杀人动机！” 三十八 又发现一具女尸 雨下了一整天了，到晚上时略小了一些，深秋的夜晚充满了寒意，西郊公园里几乎已经没有了人，只有孤零零的路灯发出微弱的灯光，公园里时不时会传来风吹着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声音，越发使得整个公园显得寂静恐怖。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到公园门前。一个女的从车上下来。显得有些焦急不安。 下了车后撑开了伞，出租车司机感到有些奇怪，好奇的问道，姑娘你没有事吧？这么晚到公园里去是很危险的。 只见女孩看了看手表，又环顾了四周，虽然看上去有些害怕，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像是要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往公园里面走去。 空旷的公园里，响着女孩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这时树林里走出了一个穿着雨衣的黑影，左手拿着一条绳子，雨水打在他阴暗的脸上，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就像是一个猎人等着猎物上钩一样。 只见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女孩的方向走去。 杨峰回的局里后，把夏洁给他的资料进行了整理，然后把这些情况向局长孙志平和队长李国强作了汇报，孙志平嘱咐他道这件事由他的小组负责调查，由于致远公司是省里着名企业，调查时一定要小心，必须暗中进行。 汇报完后，杨峰把钟浩，李平等四人开了会，作了工作上布置，让他们调查致远公司董凡等五人的情况，进行逐个排查和调查。 雨一直在下，钟浩骂道：这雨还在下，还没有停的意思，从昨晚上就下了。 杨峰道：“你小子赶紧干活，老天下雨这不正常，这么怎么多牢骚话。” 这时李国强风风火闯了进来道：“杨峰你们几个跟我出警，西郊发现命案。” 杨峰和钟浩马上放下手上工作，马上跟着李国强上了警车，警车飞弛开往西郊，在警车上杨峰问道：“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就在刚才有人在西郊发现了一具尸体，就马上报了案。 钟浩慢悠悠的说道：下雨天杀人会不会又是连环杀人案。 其实在车上的几个人都有这种想法，只是没有说出来，现在被钟浩说了出来。 杨峰担忧的说：师傅是男尸还是女尸？ 李国强眉头紧锁，重重地吸了一口烟，道：具体情况还不了解，我们到那儿就知道了。 随着警笛声的呼叫车很快就到达了西郊小树林旁。这是一个开放式的公园。 李国强他们到时现场的早已拉起了警戒线。有几个喜欢看热闹的群众打着伞在那围着，纷纷在议论着什么。 李国强他们出示了证件走进了现场，李国强进入现场后，眉头就一直紧锁着，一个警察见到李国强以后叫到李队，你们来了。 李国强问道：什么情况？ 警察回答道，今天早上有人报案，在树林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说完用手指了指前面躺着的那具女尸。 李国强问法医道：“有什么发现吗？” 法医谨慎的说道：根据现场的初步分析，死者是被凶手用绳子勒死的，脖子上有明显绳子的勒痕，具体情况还要进一步做尸检，根据尸斑推测，死者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昨晚10:00~12:00之间。 李国强望着那尸体的脸，眉头锁得更紧了，那里非常干净，并没有什么泥巴之类的东西。像是死了以后专门被擦洗过。 杨峰他们一看很明显就是912谋杀案的手法。 李国强问到死者的身份确认了没有？ 一个警察回答到你对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说完把一个证据袋递给了李国强。 李国强忘了李峰一眼，李峰随即明白，接过了证据袋，证据袋里面有死者的手机。和一个皮夹子。 李峰打开皮夹子里面有一张死者的身份证，还有两三张银行卡和一些零钱。 死者名叫张春燕，32岁，死者身上所带的金项链金镯子和戒指都没有被抢。 李国强叫钟浩去调附近的监控，钟浩和李平忙来到公园的保卫处，调取昨晚的监控，发现昨晚到今夜的监控都是空白的，明显被有人动过了手，保卫科科长着急的说到，这监控昨天还好好的，怎么。。。。。 李国强把杨峰叫到一旁道：“你你去看一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监控，把范围再扩大一些”。然后又命令女频把手机里这几天的通话号码的电话号码调出。 唐风带着中号，两人在周围的附近进行查看，突然发现旁边有一个商场门口有一个监控器，杨峰心里一阵激动。 两人进入了商场，找到了经理出示了证件，杨峰把监控的录像拷到了u盘里。 三十九，出租车司机。 杨峰把监控的内容拷到了u盘上，回到局里查看监控的内容，很快发现在十点钟。有一辆的士停在了公园门口。有一个女的从车上下来打了一把伞，然后很快走进公园里。 虽然监控离公园门口有一段距离，但从那女的穿着上可以断定就是死者。 杨峰快速查看出租车的车牌号，查到这辆出租车属于乘风公司的。 杨峰带着钟浩，两人来到了乘风公司，杨峰把来意跟乘风公司的值班负责人说明，并把车牌号告诉了乘风公司的负责人。 负责人是一个30多岁的女的，负责人介绍道：“这是张师傅的车，他刚好在公司，我打电话把他叫上来。” 说完接着打了电话，杨峰询问了有关这张师傅的一些情况，负责人介绍到这张师傅名叫张明，四十多岁，为人老实工作勤勤恳恳的，为人比较热情，离异自己一个人住。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的的男的走进了办公室，负责人把杨峰他们的来意跟张明洪说了一遍。 杨峰把死者的照片递给了张明洪看，张明洪看了照片后很坚定的说：“对，昨晚就是这女的打的我的车，我对她很有印象，昨晚下着雨又这么晚，一个女的独自打车来到公园，下车后我还提醒他。” 杨峰问道：“这里的在车上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张明洪回忆道：“他坐在后排，我通过后视镜瞄了他几眼，发现他有些急促不安，然后不停的看手表好像是要去见什么人似的。” 杨峰又问道：“她是在什么地方上的车”。 张明洪想了想说道：“她好像是在中医院门口上的车”。 张师傅好奇的问道：“这女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杨峰还没开口钟浩道：“这女的已经遇害，这不我们过来调查情况的。” 张明洪吃了一惊，睁大眼睛说道：“被杀了，昨晚下车我还提醒过她，这么晚去公园很危险的，想不到。。。”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杨峰道：“张师傅，在图中这里的，有没有跟其他人打个电话？或接过电话。” 张明洪摇了摇头道：“没有？” 杨峰又问道：“张师傅死者下车以后你有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 张明洪又摇了摇头。 杨峰又接着问：“后来张师傅你又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明洪道：“那女的下车以后我在附近转了转，实在没有什么生意就开车回家了。” 张明宏又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女的打了我的车，并且找到我的？” 杨峰道：“我们是通过监控看到那女的，从你车上下来”。 杨峰询问完张明洪后客气的说道：“张师傅，如果你以后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可以打电话给我们。” 说完递了一张名片给张明洪，并和他握了握手，感觉张明洪的手很有力。 张明宏准备离开时，杨峰突然叫住，他说道：“张师傅，能不能把你的家庭地址告诉我们，如果有事情我们会来找你。” 张明宏道：“在玉林路，宝华小区四栋6楼，3号。” 杨峰他们离开出租公司，在车上，杨峰问钟浩道：“你觉得张明洪怎么样？” 钟浩道：“我觉得这家伙有问题，他说话时，有时眼睛有些飘忽不定，感觉他有些紧张。” 杨峰也说道：“刚才我与他握手时，感觉他手心微微出了些汗，说明我们在谈话的过程中他有些紧张，才导致手心出汗，那他紧张什么呢？” 钟浩道：“如果我们没有发现前面超市的监控，一下子还找不到这辆出租车。” 这时杨峰提醒钟浩道：“前面红灯慢一点。” 钟浩道：“要不我们到玉林路他家去看一看。” 杨峰道：“前面红绿灯前左转就是玉林路。” 车过了红绿灯路口，往左向玉林路驶去，来到宝华小区，这是一个老旧小区，道路非常窄，由于是上世纪的房子，所以都没有电梯，这个小区大部分都是外地打工的人居住，房租比较便宜，一看小区就是管理混乱。 两人找到了四栋，楼道和走道都堆满了杂物，白天光线都比较暗。 两人摸到了六楼，找到张明洪家，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杨峰向钟浩使了个眼神，钟浩会意。 钟浩从包里拿出一跟铁丝，很快打开了房门，两人进入了房间。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从房间的摆没看，就知道是一个人居住，这是一个2室1厅的房间，面积不太大。 两人在房间里寻找了一翻，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四十，也许会有某种照片 两人在张洪明的家里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家里收拾的非常整洁干净，特别是卫生间，钟浩看后道：“锋哥，这家伙是不是有强迫症和洁癖症的综合？这卫生比女的用的还要干净间，闻，还喷有香水味道”。 杨峰道：“这世上什么人都有，走吧，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彡”。 两人离开了房间，来到楼下，环顾四周。楼下的石桌围着一群老人在那晒着太阳。 只听一个老人骂道：这两年来水费怎么这么高？哪个不要脸的挨千刀的，在偷水用，都摊到了我们的头上。 其中一个应和道：“张大妈说的对呀，我们这楼今年的水费比前两年多了将近一翻” 杨峰和钟浩听了后笑了笑，因为偷水用。在一些老旧小区经常会发生。 两人出了小区走到了停车处。这时杨峰的电话响了。是李平打来的。 李平在电话上说道：“峰哥，我们对张洪明的出租车昨晚的行踪进行了调查，发现它曾停在旁边的一个小区对门。 杨峰问道：“几点” “十点半！” “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出来了吗？” “哦，对了，刚才法医给出了死者具体死亡时间，十点五十左右。” “那车什么时候开走的。” “一点半。” “你现在立即到停车的地方，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监控。 然后转身对钟浩道：“走，我们再回去，再去他家仔细检查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 钟浩奇怪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张明洪的出租车在回去的路上停了三个小时。” “这有什么呢！” “刚才，他并没有跟我们讲实话，肯定有其原因，说明他在隐藏某种东西。我们再回去他家里去仔细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遗漏的。” 两人又回到楼下，杨峰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钟浩笑了笑道：“你现在跟这些大妈们聊会天，这是你的长处。” 钟浩贫道：“得勒，等一会我回去就跟队长申请换过地方，居委会，我现在就先实践一下。” 说完轻轻一拳打在杨峰身上，说道：“你上去吧，我在下面转转，看看，陪大妈大爷聊聊天。” 杨峰上楼后，钟浩慢悠慢悠的转到这群老人旁，这时有老头警觉问道：“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看着他。 钟浩忙拿出烟发给老头道：“大爷，我来找个人没在，我在这等会他。” “谁呀？” 钟浩道：“张洪明。” 一个大妈道：“你说的是那开出出租车的张师傅吗？” 钟浩点了点头。 “小伙子，我劝你不要等了，一般他很晚才回来的。” “没事，我跟他约好的，我再等他一会，再不来我就走了。” 钟浩又问道：“看来你们跟张师傅的关系还是很熟的。” 一个叹了口气道：“这张师傅以前为人还是很热情的，自从前两年他媳妇跟其他人跑了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钟浩假装好奇道：“那他现在找了女朋友没有！” 一个道：“没有。” 另一个神秘说道：“有一天晚上很晚了，我看见他领着一个女的从他的出租车上下来，那女的打份的挺花哨的，手里还夹着一支烟。” 杨峰又从新潜入张洪明家，他仔细观察房间的每个角落，杨峰知道像这心事极为细腻的人，藏东西一定会非常隐秘的。 杨峰坐在沙发上，思绪在飞速的旋转。 假设张洪明与被害者有关系，是什么让被害者在这么下大雨的夜晚。一个人冒险来到西郊公园。她来这与凶手相见的目的是什么？是什么东西让她不得不来。 而凶手就能确信被害者一定会来。并且是她自己一人来，而没有其他同伴。 凶手掌握了被害者某种隐秘的东西，这种东西对被害者来说是致命的，所以她不得不来。 也许凶手一直在跟随着被害者，所以确定被害者是自己一人而来。 这种东西凶手一定藏在自己的家里。他环顾了这房间的四周，心想，假设张洪明是凶手，他会把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呢？ 突然杨峰脑海里一个灵光闪过，对于一个女的来说，最隐秘的东西会是什么呢，也许是照片，见不得光的照片，也许是和某个男人的照片。 这照片公布出来除了对被害者不利外，也许对照片中男的也是致命的，这男的肯定是有社会背景的，所以这女的才不得不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下着大雨的夜晚，一个人来到西郊公园。 这些照片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四十一抓到凶手 杨峰心想，假设是照片，如果张洪明是凶手，他隐藏东西的地方肯定既隐秘又顺手，因为这家伙肯定是平时会拿出来欣赏，满足自己特殊嗜好。 杨峰用眼睛扫一遍整个客厅，心想他会把东xz在什么地方，见沙发的坐垫已经软了，说明这家伙平时喜欢躺在沙发上，这些照片就应该藏在沙发附近。 沙发前面摆放的茶几，杨峰拉开了茶几下的几个抽屉逐一检查。 发现其中一个抽屉像是有双层，这时杨峰心里有些紧张和兴奋，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夹层。 果然夹层里有一纸袋，纸袋里装有一些相片，杨峰激动地把纸袋拿出来，想拿出了那些相片。还没来得及细看，杨峰突然感到身后有一影子和一阵风向自己扑来。心中大叫不好。 杨锋忙往左侧一闪。躲过了黑影的扑打。一看原来是张洪民。刚才由于在翻茶几抽屉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门锁的响声，和脚步声。 自从杨峰他们走了以后，张洪民开车就一直心神不宁。特别是他临走时，杨峰还问了他住址，开了一个小时车以后感觉不对劲，杨峰他们会去他家里查看吗？那自己隐藏的东西就可能被发现。 心想还是回家去看一看，立马掉头开往自己住的小区。 他开车进入小区后，见钟浩正和一群老人在那儿吹牛。他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他从另一道门进入了楼房。 他悄悄的来到门前，门虽然关着，但他敏锐的意识到门已经被开过。他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是紧锁的。 他小心翼翼的用钥匙轻轻的打开了门，并顺手拿起房门前的一根木棍。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刚好见到杨峰从茶几的抽屉拿出了那些照片，他顿时起了杀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抡起木棒就朝杨峰打去。 杨峰大声的喊道：张洪民放下木棍，你这是袭警。 这时张洪明的眼睛也露出了杀气，杨峰知道现在必须迅速制服张洪明，如果现在让他跑了，以后就更难抓了。 张洪民又抡起木棍朝杨峰打去，杨风又是一闪，往前一个跨步紧接着一个左勾拳打出。打在了张洪明的胸前，张明洪被迫往后退了两步。两人在狭小的房间搏斗起来。 钟浩还在下面跟那些老头老太吹牛。一个老太说道：楼上是不是在打架？怎么听到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 钟浩一听，心头一紧。大叫一声不好，拔腿就往楼上跑去，这时一个身影拼命的往楼下跑，随即听到杨峰的叫声：不要跑，站住。 钟浩躲到楼道一侧，只见身影过来时，随即扑了上去，把张洪明扑倒在地，然后死死的摁着不让他翻身。 张洪明的力气非常大，拼命的在地上挣扎着，眼看钟浩就要摁不住了，杨峰随即赶到。两人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张洪明制服带上了手铐。 杨峰喘气笑着说：你小子来得到及时，我还以为你跟那些老太太吹牛吹了忘记了正事。 钟浩有些不好意思气喘吁吁的的说道：“峰哥我一直在下面盯着呢，谁知这小子从另一道门进来。” 楼道里开始有人出来围观看热闹。钟浩道：“锋哥这小子这么拼命的挣扎，说明肯定有问题”。 杨峰道：“把他押回到他家里去，再仔细搜查。还有打电话给队里让他们带人过来。”说完两人把张洪明押回了他的房间。 杨峰他们回到站后面的房间，杨峰从包里掏出了那纸袋，从纸袋里抽出了那些相片。 两人一看相片随即明白，照片里是一男一女赤裸着身体的不同的姿势的，一看照片中的女的，就是西郊树林中的死者。 钟浩厉声问道：“除了这些照片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还有这女的是不是你杀的！” 张洪明蹲着墙角不出声，眼里充满了不屑之意。 杨峰在沙发周围继续翻找，在沙发缝隙的一个暗盒里，又发现了许多淫秽的照片。 过了一会儿，楼下警笛声响起，一队警车开进小区，李国强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来。 杨峰见到李国强，把大体经过讲了一遍，并把手上的照片递给了李国强看。 李国强吩咐勘察人员仔细搜查，李国强转身又对杨峰说，你现在先把他带回队里进行审问。 杨峰和钟浩把张洪明押上了警车，这时楼下已经围为了很多围观群众。 两人把张洪民带回了警队，局长孙志平并立即对张洪民进行审问。问。 四十二 审问 张洪明被带到了审讯室，局长孙志平和杨峰都站在审讯室外面，观察张宏明的举动。 在审讯室里的张宏明看上去并没有多少惊慌的地方，只见他在审讯室里四处张望，并朝杨峰他们笑了笑。然后就闭上眼睛，像是进入了睡眠状态。 杨峰对抓捕张红明向孙志平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并把照片递给孙志平看，这时李平已回到局里。 孙志平看完照片道：“先把这家伙晾在这，我们先到小会议室里面去开个会，对案情进行一下分析和梳理，再来审讯这家伙”。 三人来到会议室，李平把张洪民昨晚停出租车的地方调查，做了一个汇报。 李平道：“在停出租车不远的地方，有摩托车碾过的痕迹，并且在附近找到了一辆摩托车”。 孙志平听后道：“这家伙应该是先把被害者送到了现场，开车离开公园，造成一种假像，他已经开车离开作案现场，然后把车停好以后，又骑着摩托车赶到现场，杀死了被害者，这样他就有不在场的证据和时间，”说完又对李平说，你去检查他的出租车，看有没有重要线索，特别是作案工具那多绳子，看有没有在出租车上。 孙志平和杨峰来到审讯室，张宏明微微睁开眼睛问他，望着他们并没有出声。 杨峰问道：姓名。 张洪明冷冷的回答道：张洪明 性别 张洪明哼了一声道：男。 杨峰没有理会他，继续问道：年龄 张洪明想了想，道：你等一会，我想算一算我今年几岁了？ 杨峰想要发作，但被孙治平制止，孙志平向他使了个眼神，意思是看他表演。 使劲张洪明在那掐指算了算，吃惊的说道：哦，我应该今年47岁了。 孙志平喝了口水，冷笑道：“张洪明，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把你抓进来吗。” 张洪明冷笑了一声，哼：我不是照了几张照片吗？我是有这种特殊的爱好，随便你们要判我几年都行。 然后又望着杨峰很平静说道：“你知道吗，你们早上问过我以后，我心情很烦的，有一只狗对我咆哮了几声，就被我几脚踢死了，你看我脚上还有它的血。”然后又自言自语道：“对，它死了。” 说完看了看自己的鞋，杨峰和孙志平都把目光集中在他的鞋上，果然鞋上有一些类似血液的东西。 孙志平让人把张洪明的鞋子拿去检查，张洪明道：“那只狗在我们公司门口左边的那小巷垃圾桶旁边，那小巷叫，叫什么呢，哦对了，叫春阳路。” 杨峰看着眼前这人跟早上见到的完全就是两个人，早上见到的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中年男人，而现在见到的这个人，完全就是一个冷血自私和神经质的人。 杨峰问道：“送完被害者以后，你车开到什么地方去？” “我在路上转了转，没有什么生意就回家了。” “你回到家几点了？” “我记不住了，像我们开出租车的都是很晚，才回家的一般都不太注意时间。” 孙志平突然插话道：“你的车在10:30的时候停在了春运小区对面，到1:00才开走的” 张洪明愣了一下眼睛露出了惊慌之色，然后狡辩道：“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比较困，所以把车停在那儿睡了一下觉，这犯法吗”。 孙志平突然加大声音道：“你把车停好以后并没有睡觉，而是下了车去，骑着早已准备好的那辆摩托车又赶回到现场，杀害了被害者。” 张洪明开始紧张起来，头上冒出冷汗，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一一你有证据吗？你在胡说！ 孙志平和杨峰都知道这番话击中了张洪明的要害，虽然这是孙志平的推测，但很快能找到证据。 接着孙志平走到张洪明面前，把洗出来的照片拿给他看，是他的出租车停在春运小区对面的照片。 张洪明脑筋飞快的转着，这小区门口没有监控啊，他已经进行了调查，他停放的车怎么会被监控拍到呢。 孙志平继续说道：“这你没想到吧，小区门口的监控是下午才装的。” 张洪明听到这句话以后都泄了气的球一样，一下子刚才所有的防御都崩溃了。 这时李平走了进来，在孙志平的耳边悄悄讲了几句话。张洪明警觉的看着他们，想试图听到他们所讲的内容。 孙志平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紧接着李平把一个资料递给了孙志平，孙志平看了看，又抬起头来，好好的望着张洪明，并没有说话，张洪明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四十三张洪明母亲家 张洪明见孙志平听了李平话后，死死盯着自己看，不知道对方查到了什么线索，看那表情好像掌握了什么重大线索。 沉默是最好的武器，张洪明心里冷笑。 孙志平喝了一口水道：“张洪明你知道，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知道我们带你是有为什么！” 张洪明不再出声，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杨峰见张洪明这副样心里火一下就冒起，一拍桌子大怒道：“张洪明，你老实交待你干过的事，不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汤的样子。” 孙志平用手阻止杨峰，然后冷静说道：“张洪明，你知道如果我们不掌握你的犯罪证据，我们不会请你到这里，你还是自己交待。” 张洪明还是不出声。 “你以为你不交待，我们就定不了你的罪吗？零口供，我们同样可以定你的罪。” 说完站起来，向着杨峰使了眼神，杨峰站起来跟着孙志平走了出去。 两人出来后，孙志平吩咐杨峰道：“你现在马上去对张洪明做一个全面调查，明天，今天能收集完吗？ 孙志平见杨峰有些犹豫，然后说道：“还是后天吧，我们进行一个案情分析，然后再作下一步打算，他很可能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最后孙志平看杨峰道：“杨峰，作为警察在审训犯人时一定要冷静，要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被对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要控制你那暴脾气。” 杨峰道：“局长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杨峰回到办公室，李平和钟浩都在，队长李国强去找局长汇报工作。 杨峰叫上李平和钟浩，三人又重新去出租车公司。 杨峰在车上问李平道：“你们在那嘉禾的出租车上发现了什么？” “我们在那出租车的备胎上发现了一个绳子，一开始以为是捆备胎用的，后来发现不对，现在已拿去技术科进行鉴定。如果这是凶器，肯定会有被害者的dna”。 “我感觉这起案件的作案手法跟前几次案件的手法，看上去是一样的，会不会是同一凶手？如果是同一人，那么912连环杀人案就应该算告破了！”钟浩激动的说道。 “我们不能把结论下得太早，我们还要做进一步调查分析！”杨峰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是激动的，他心里的想法跟钟浩的想法是一样的。 912谋杀案，从发案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都没有能够侦破，随着被害者人数的增加，社会上的关注度越来越高，老百姓没有了安全感，社会上议论纷纷，局里的压力越来越大，就连省厅都开始关注这个案件。 如果张洪明是凶手，那么可以说这个案件可以说是破了，自己能够亲自参与这么大的案件，并且侦破，心里是特别的激动。 李平激动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局会不会立集体一等功，峰哥你的功劳可是最大的，是你先发现张洪明的。到时候我们叫队长好好的请客，大喝一场。” 杨峰又问钟浩道：“你们后来在他家里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没有了！只有一开始我们发现的那几张照片。” 三人来到了出租公司，找到了相关负责人，杨峰特别交代，让负责人要保密。 负责人拿出了张洪明的所有资料，负责人叹了一口气道：“张洪明这人看上去，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想不到。。。” 杨峰问道：“你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负责想了想道：“我有一次听说他好像还有一个老母亲，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 杨峰从材料上找到了他母亲的姓名和地址，父亲一栏空着。 杨峰他们了解完情况后，又驱车赶忙张洪明他母亲家里，他母亲家住在一老旧小区的二层楼里，杨峰他们经过打听很快找到了。 三人进了张洪明母亲家，家里收拾的非常干净，东西摆放的井井有条。 这是一个2室1厅的房间，面积大约60多平方米。 张洪明母亲，虽然六十多岁看上去却非常精神，张洪明的母亲见到杨峰他们眼睛里充满了警觉，杨峰直接说明了来意。 张洪明母亲一下激动起来，嘴里嘟囔着，手有些抖道：“怎么可能，我家洪明人可老实了，他是不会干坏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杨峰安慰道：“大妈你不要激动，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我们现在能了解一些情况。” 张洪明母亲紧张的说道：“你们只要问我肯定配合你们。” 四十四 整理材料 在回局里路上，杨峰开着车心里琢磨着事情没有出声，车里显得有些静。 李平突然道：“峰哥，你觉得张洪明他母亲怎么样。” 杨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李平还没来得及回答，钟浩抢着回答道：“我觉得这老太太的控制欲非常强，跟她生活在一起是很压抑。” 杨峰笑了笑。 钟浩继续说道：“你看老太太刚才那表现，开始时还有些惊慌，到后来冷静下来后，不管是问问题，还是回答问题都严密得很。” 李平道：“还有，她讲张洪明小的时侯她是如何管教他的，就知道张洪明从小所有事情都在他妈的掌控之下，都要听他妈的，唉，听老太太讲话的那气势，原来在单位上也应该是当官的吧？一副老干部模样。” 钟浩问道：“峰哥，你到张洪明的房间去，有没有发现新的线索。” 杨峰摇了摇头道：“没有。像他这种人是不会把他犯罪工具带回到他家里的。” 杨峰又道：“钟浩，你有没有发现，他现在住的地方跟他母亲家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钟浩想了想道：“就是家里收拾的非常整洁和干净。” “可见他母亲对他的影响非常大，按心理学讲他是一个有恋母情节的人。”李平接话道。 杨峰道：“回去我们就把张洪明材料收集整理出来，并拿一份给方教授看，这是孙局吩咐的。” 李平道：“这犯罪心理画像真的有用吗？你说这方教授给出的意见，都是模糊笼统，这让我们怎么去抓犯人。” 钟浩道：“这心理犯罪的画像，破案率只占20%以下，它只是对连环杀人案和变态杀人案有用，对一般的刑事案件是没有多少用处的，只不过是拍电影和定时器的时候，把它拍的神乎其神的，玄乎其玄，都是为了吸引观众。” 杨峰道：“现在这张洪明就可能是连环杀人案，所以这心理犯罪画像可能就很有用，对审问犯人会很有帮助的，所以孙局才让我们好好整理张洪明材料给方教授，现在那家伙又死活不开口，到到时候还要请方教授亲自出马审问张宏明。” 方兰收到了杨峰他们发给她的资料，进行仔细研究整理和研究，她打电话给杨峰，要了张洪明母亲的地址，方兰认为张洪明的犯罪一定和他小时候所处环境有关，他肯定还有其他犯罪，她现在研究的课题刚好和这个案件有关。 方兰走访了张洪明母亲，还有他读小学，初中的老师和同学，对张洪明的人生经历有了一个初步了解，整理出一份张洪明的报告。 方兰整理完材料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见丈夫还没回来，心想他又在加班，这段时间都是要加到十二点，一点才回来，他回来时自己都已经睡了。 整理完材料以后，心里有些压抑，特别想找人聊聊天，放松放松。她想到了夏洁，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夏洁。 夏洁刚好在办公室，接到电话笑着问道：“方姐有什么事吗？”。 方兰笑道：“有时间吗，想约你出来喝茶！” 夏洁笑道：“我刚好要下班，我们还是去王姐那里吧！怎么你现在出来，你家老蒋不会有意见吗！” “老蒋还在公司加班，他要很晚才会回来的。”方兰道。 夏洁开玩笑道：“要不要我把您家老蒋也叫来一起喝一杯。”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真能把他叫来，我真佩服你了！”方兰笑道。 夏洁离开办公室时，果然老蒋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夏洁想去敲门，但想了想还是走了。 四十五 喝茶 夏洁开车去接方兰，深秋的夜晚已有些寒冷，整个城市却是灯火阑珊，街上车水马龙。 方兰上了车，笑着说道：“夏总，还让你专门过来接，我打车过去就行了。” 夏洁道：“这不顺路，哦对了，我从办公室出来，您家老蒋还在办公室！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想出来喝茶。” 方兰有些兴奋道：“刚整理完杨峰他们送来的材料，想放松松，找人聊聊天。” 夏洁好奇问道：“什么案件让我们方教授这样兴奋！” 方兰并没有回答夏洁的问题，而是自言道：“我打电话给杨峰，让他过来一起聊聊，我才做完他们的案件分析的材料，也想听听他的意见。”说完这句话，从包里拿出电话就打给杨峰，没有人接。 夏洁听到杨峰的名字，心里还是会有些悸动，见未接电话心里略有失望。 方兰有些歉意的道：“刚才忙着打电话，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可能已经抓到，我今天就在做这个材料。” 夏洁有些激动的问道：“真的吗？已经抓到了，那是杀害孙彬的凶手吗？”。 “这两个案件是否是同一人，具体情况还需要调查，还要进一步确认。”方兰扶了扶眼镜。 杨峰刚好回到宿舍冲了个澡，见方兰打来电话心里一惊，这么晚打电话来，不知道是否出了什么事情，忙打电话过去。 在电话里方兰笑道夏洁想请他过来聊聊天，然后又道：想和他再确认一下张洪明情况。杨峰爽快答应，方兰把地址发给他。 夏洁笑道：“方姐，你自己想约人家来聊案子，怎么把我也扯上，我都是你约出来的。” 方兰笑了笑道：“夏总，你刚才的表情出卖了你，你心里惦记着他吧！” 夏洁也不否定，笑着摇了摇头道：“跟你们心理学家做朋友真的有些恐怖，想想你家老蒋也挺可怜的，他的任何举动都能被你分析到心里想着什么，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突然像顿悟开玩笑道：“我现在明白了，你家老蒋为什么总是加班。” 方兰叹道：“你可不要转移主要矛盾，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资本家剥削的，不得不加班。” 两人很快到了王姐的酒吧，王姐满脸露出职业的笑容道：“夏总，方教授就你们俩人，还做老地方吗？” 夏洁道：“王姐，楼上茶室还有吗？今天想喝茶。” “在，刚好，今天进了好茶，一种新品种，你们尝尝，挺不错的，我让小张带您们上去。”王姐笑道。 “哦对了，等一会杨峰来你让他上来。”夏洁对着王姐道。 两人进了茶室，方兰道：“我就喜欢它的装修风格，简洁明了，完全是中式装修，显得古色古香的，就像穿越到古代，有种与现实脱离的感觉，来这喝茶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 “这些家具可都是红木的，这些盆景，根雕都是价格不菲的，还有挂着的这些字画都是请名人写的，你要的这种感觉可都是用钱营造出来的。”夏洁道。 服务员准备好以后，夏洁让他们离开。 夏洁做到茶桌前，开始沏茶。一边泡一边道：“这茶不错，色泽嫩绿光润，香气鲜嫩清高，这茶汤清澈温润。” 方兰抬茶盅起尝了一口道赞叹道：“不错，醇而平和，苦涩中带清甜。” 两人边品着茶边聊着。 方兰笑着道：“夏总，你喜欢杨峰吧！这小伙子挺不错的。” 夏洁也不否认道：“我是喜欢，不过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我们双方这差距。。。” “我们夏总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不可你的性格。” 夏洁像是想到了什么，望着方兰道：“有一件事我感觉挺好奇的，你说杨峰平时望着很平和的，但打起架的时候那眼神里总是流露出是一种嗜血的味道，就像一只野兽，你这个大心理学家分析分析。” 方兰道：“谁打架，都会变成一只野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和其他人可不一样，他那种嗜血的样子挺恐怖但也挺吸引人的。” 方兰想了想，皱着眉道：“如果是这样，按照心理学的分析，这可能跟他小时侯遇到什么事有关。也可能跟他家庭有关！” 四十六 喝茶 夏洁有意的与方兰聊杨峰的问题，夏洁心里明白她是被杨峰吸引，除了因为杨峰救过她两次，还主要原因是杨峰打架那嗜血的充满野性的样子，但同样让她感到害怕，她想从方兰这得到某种答案，虽然这不是她的性格。 她发现方兰好像同样对杨峰有某种好奇，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杨峰身上有某种东西也同样在吸引这位心里学家吗？ 这时有人敲门，夏洁想杨峰到了，说道请进，进来的并不是杨峰而是王姐，心里略有失望，但随即心里暗骂自己，自己是不是疯了。 王姐进门见是夏洁在泡茶，责怪道：“李红跑那儿了，怎么让我们夏总亲自动手，李红呢，我让她来泡！”说完转身就要去找人。 夏洁忙说道：“王姐别找她了，我让她出去的。 夏洁笑着邀请王姐坐下喝茶，王姐明白她们在聊私事，夏洁只是客气一下。 王姐笑道：“我只是上来问问这茶如何，我一会就走。” 方兰啜了口道：“不错！” “能得到我们方教授的夸奖，说明这茶真的不错。这茶是前几天他们送来的，是昆山的老君茶，我还没喝过，我也不太懂茶，就等你们过来让你们帮我品尝品尝，这不早上还念到你们。”王姐笑道。 方兰道：“你说的这昆山是不是淮北的昆山。” “对！就是那儿”王姐道 夏洁好奇问道：“方姐，你去过？” 方兰道：“没有，我以前有一个病人是那儿的，那边挺落后的经济不太发达！” 夏洁也夸奖了这茶不错，说这汤色和味道跟西湖龙井可以有一比，让她坐下尝尝。 方兰抬起茶蛊在手里玩弄着道：“我挺喜欢你这套紫砂的茶具，你看这茶蛊古朴中透着灵气。” 王姐得意的说道：“方教授你知道吗？为了这套茶具我淘了多少地方才找到的？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淘来的” 王姐坐下，夏洁倒了一盅给她，王姐尝了一口，说这口感真的不错，价格又不贵，我让他再送点过来，然后又问她们要不要，送点给她们。 夏洁发了一支烟给她，自己也点了一支。 方兰说这茶白喝了，你俩抽烟，嘴里苦涩回甘的感觉，你们就感觉不到了，俩人笑了笑，两股清烟在房间轻轻升起。 此时门被推开，杨峰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了进来，头发有些凌乱，脸被风吹得通红。 夏洁见杨峰进来，顿感房间里充满了青春，阳光白气息，她喜欢他那明亮清澈的眼睛，干净的短发，笑起来洁白的牙齿。感觉他总是那么充满活力。 王姐见杨峰到，知道他们要谈事，吸了一口烟，喝了一口茶站起来说下楼去招呼客人了，临走时压低声音问杨峰，听说已经抓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杨峰听后望了望方兰，方兰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这件事不是我告诉她的。杨峰心想这消息怎么这么就传出来了。 杨峰礼貌的笑着说案件还在侦查当中，不方便说。王姐知道他不会说的。笑着离开了。 方兰招呼杨峰坐下，夏洁倒了一盅茶给他，杨峰一饮而尽，又把盅递给夏洁，笑着说这杯太小了不解渴，让她再倒一盅，夏洁笑着又倒了一盅，杨峰又一饮而尽，夏洁笑着道：“你就这么渴呀！可惜了王姐这好茶。” 夏洁才说完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又帮他倒了一盅说道：“杨峰你慢慢喝，品尝品尝，这茶挺不错的。” 杨峰笑道：“我可不会品茶。”说完慢慢的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说，好像在回味嘴里茶的味道，想了想说这茶有些苦涩。 三人都笑了。 方兰道：“小杨，这么晚叫你过来是想和你谈谈张洪明的这个案件！我今晚刚把他的材料整理好，我有些想法想和你聊聊我的一些想法。” 杨峰和夏洁都感到奇怪，方兰怎么会在私下单独约他们来谈这个案件，这是不合规定的，都好奇望着她，方兰知道他们的想法，笑着解释说，她并不是谈案件，只是想私下讨论一下张洪民这个人。 然后她问杨峰你们在搜查他家时有什么发现，杨峰说搜出一些被害人一些淫秽的照片，方兰又问他对张洪明家里有什么感觉，杨峰说他虽然是单身汉但家里收拾的非常干净。 方兰道：“你看家书柜里都有什书吗了” 这一下问住了杨峰，杨峰想了想不好意思笑着说他没有注意看。 夏洁也好奇问道：“方姐，这有什么用吗？” 四十七 书拒里的书 我们从他平时所看的书的类型，就可以知道他会做什么事情，他对什么感兴趣，以及会产生什么行为习惯，方兰用她心理学的理论来解释她的提出的理论，夏洁反驳她，说有些杀人凶手不看书、识字不多的那怎么办，方兰说，那就要看他小时候的家庭教育和所遭遇的事情。 方兰又说一个凶手是不会无缘无故的犯罪的总是有原因的。 方兰抬起茶盅喝了一口道：“经过我对他家里面的走访和他小时候的同学和老师的访问，我发现他的犯罪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跟他母亲有关，他小时候肯定受到某种刺激或者诱因，才诱使他杀某种类型的女性。” 方兰这段分析并没有什么新意，这几年探案剧特别是西方的，引用弗洛伊德的理论，所有原因都要归结到小时候，受到某种刺激才产生的。 但随着后面方兰的分析，让他们两个感到后背阵阵发凉，特别是夏洁更是心里感到恐惧，如果不是杨峰在，估计她没有勇气听下去。 方兰拿出手机调出照片，拿给杨峰看，说这是他母亲家里书柜里的书，你看看你能发现什么，夏洁也想看，她让方兰把这组照片发给在她手机里，方兰笑她好奇太重，等杨峰看完再看都等不得，说完从杨峰手里拿过手机发了照片给她，夏洁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好奇，这不是她平时的性格，她平时还是比较矜持的，好像是在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一样。 夏洁帮他们倒了茶水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照片看，书柜里的书并不太多，但方兰照的很细，随着照片的一张一张的翻阅。 夏洁感到她好像进入了一种半睡眠的状态，方兰和杨峰在谈论着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他们好像已经虚化了。 当看到其中一张照片是张洪民母亲的背影，她更进入了一种梦境的状态。 她看到这个背影，在一个夜晚，手里握着一把锤，在一个灰暗房间里，房间里有一个女人，那女人并不知道危险的到来，那女人在房间里只顾做着自己的事情，这背影提着锤，慢慢靠近了她，她好像感到某种危险，因为她看到了地上影子。 那背影提着锤，往她的头上猛扎过去。 夏洁吓的猛叫了一声，手机掉在地上，突然好像醒了过来。 方兰和杨峰也吓了一跳，奇怪的看着她，杨峰关切问道：“夏总，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方兰见她脸色突然苍白起来，好像被什么事情吓着一样，站起来走到她身旁，拍着她肩膀用很平缓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了！不用怕我们都在这。” 夏洁从惊慌中冷静下来以后说到我刚才好像在做梦一样，梦到一些恐怖的东西，她不并不想把自己所看到的东西说出来，因为方兰在，不想让这位心理学家窥探到自己的心理世界，成为她应救的对象，每个人都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内心世界。 夏洁点上了一支烟，慢慢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来，心里平静下来以后，然后问方兰，你说这个书架里的书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方兰反过来问杨峰道：“杨峰你谈谈的看法！” 杨峰抓了抓头有些失望道：“方教授，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些书的类型很杂，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方兰又问杨峰对张洪明母亲有什么看法，杨峰想了想说跟其他人的母亲没有什么区别，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开始时他母亲知道他儿子犯事时有些慌乱，后来很快就镇定下来，所有谈话都非常严谨，逻辑清楚。李平还开玩笑说她母亲可能在单位上当过领导，说话就像领导一样，但她一直坚持她儿子是好人不会杀人的。 方兰听后若有所思，想了想，停顿了一下，好像顿悟了什么似的，自言道：“这就对了！” 好像刚才杨峰讲的证实了她的某种猜想。 望着他们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夏洁吸了一口烟，不解的问道：“方姐，这有什么好奇怪！我觉得很正常。”杨峰点了点头。 “你们想一想，如果一个母亲知道自己儿子杀人，能够很快这么镇定下来的，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夏洁又拿出手机调出刚才的照片，一边看一边说这书柜里到底有什么书。 杨峰把方兰手机又要过来，又仔细看张洪民母亲书柜里的书的照片。 四十八 她曾经杀过人 杨峰仔细看的，一张一张看着照片，看见一本很旧的书，心里顿时一紧，这时夏洁也看到了这本书，瞬间感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一种恐惧油然而生。 两人不约而同念道：“人体解剖学。” 方兰习惯性的用右手扶了扶眼镜：“这本书已经很旧了，你们说他母亲只是工厂里的一个工人，家里怎么会有这么一本书。有这本书肯定是有目的。” 杨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是无意中有的，也许不是她买的。” 方兰这时突然声音有些紧张道：“你们知道吗，我为什么会这么确定。” “为什么？”夏洁问道。 方兰道：“当时我看到这本书时，心里感到奇怪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一本书，与其它书格格不入，就抽出这本书来看，这本书应该有二十多年了，很陈旧，这本书有划过重点痕迹，还有一些旧的折痕。 我突然感到有人在盯着我，抬起头来时看见他母亲正好好看着我，那眼神非常恐怖，当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那眼神里充满杀气，当时他加你的光线又暗，我感觉他好像要杀人一样，但时挺害怕的，她突然阴深深的对我说，方教授你喜欢这本书呀，我找了个借口应付了过去，把书放回去又重新抽出其它书来看，当时我后背是阵阵发凉。” 夏洁看着有些激动的方兰，心想这位心理学教授平时可是很稳重的，现在这么激动可见她是被吓着了。 方兰道我现在都还有些紧张？方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张洪明小时候一只都是他母亲带着，他父亲有外遇，离开了家，这应该给他带来很大冲击，所以他仇恨第三者，夏洁说这样的家庭现在这个社会上有很多，方兰说有些人的思想特别偏激，如果再受到某种刺激或者暗示，就会有过激行为甚至杀人。 她又分析道张洪明除了父亲离开家肯定还受到其他刺激，张洪明的父亲有外遇，张洪民母亲应该是把他父亲的情人杀了，然后进行了分尸，因为她是一个女的，无法搬动尸体，所以只能把尸体分解了进行处理，张洪民也许看到了他母亲杀人，所以在心里埋下了杀人种子。 方兰又用她那特有平缓声音分析完后，杨峰和夏洁听后，特别是讲到张洪明母亲分尸时，夏洁顿感全身寒毛竖起，心里感到一阵恶心。而当她看杨峰时却见他眼中有种兴奋感，像是猎人见到。 方兰继续说道：“我找你们两个过来，就是想谈谈我的这个看法，我这个分析没有任何让据，我总不可能把我这个猜测在案情分析会上谈吧，我这自己分析也牵扯到案件，不应该违规吧。” 杨峰笑着摇了摇头，夏洁想平静一下心情，说茶味道淡了，再泡一壶茶，又重新泡了一壶。 夏洁边喝着茶边心理琢磨着自己刚才所见的那幻影，她知道她自己有那种特异功能，她能看到凶手，所以她刚才在幻影中看到张洪明母亲杀人，张洪明母亲是杀人凶手。 所以她现在挺佩服方兰，她吸了一口烟看着眼前方兰这位大学教授，真不愧是全国有名的心理教授，她就能凭着书柜上的一本书断定谁是凶手，这太不可思议了。 杨峰喝了口茶道：“方教授，如果按照你的分析，那现在就要调查张洪明母亲，那可是十多年前的事，许多证据和相关人员都可能不好找了，现在主要任务是审训张洪明，确定他是不是九一二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方兰笑道：“我知道，我只是向你们俩提出我的想法，我有一个想法，明天我想让张洪明和他母亲见过面，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这个我也和你们局长通过电话，他同意了。” 夏洁担忧的说道：“方姐，我有些担心，你说张洪明母亲会不会猜到，你发现她是凶手。” 方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夏洁又继续说道：“我是担心他会对你不利，毕竟她以前杀个人。” 方兰笑道：“不会的，像这种人她会是非常谨慎的，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是不会下手的” 四十九 审训室 第二天，杨峰接张洪明母亲到公安局，一路上她都不出声，也不问她儿子情况，杨峰想与她聊几句，但从后视镜观察见老人不应多说话，也就忍住了，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杨峰通过后视镜再偷偷观察张洪明的母亲，昨天晚上喝茶结束以后，他回到宿舍接到了夏洁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听夏洁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被吓着一样，夏洁把她看照片时出现的幻象跟他说了，她说她在幻像中看到了张洪明母亲杀人。 杨峰听了吃了一惊，他知道夏洁能梦到一些奇异的事，想不到刚才看相片时，就能看一些虚幻的景象。 坐在自己身后的老太太真的是杀人凶手吗？不自觉又从后视镜看了老太太一样，只见老太太直直的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后面，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他看老人家脸就像死人一样，顿感后背有些发凉，心里有些紧张起来。 他第一眼见到张洪明母亲时，老人头方已花白，人虽老但腰板挺直，个子比一般老人要高，有一米七左右，在南方女的长这么高还是少见，老人虽满脸皱纹，但眼睛却有神，穿着一件老式的灰蓝的衣服。 突然一句阴森森的声音道：“注意开车，看前面。”张洪明母亲突然开口说道，杨峰吓了一跳，差点就撞上前面的车，只感到手心已出汗，他有些尴尬的咳了几声嗽。 方兰一早就到公安局，方兰在局长办公室里同孙志平在谈张洪明的问题，方兰从孙志平口里听出市里相尽快突破张洪明的口供，确认他就是九一二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市里这几年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如果能够破案，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好事。 她本想把对孙志平报告她对张洪明母亲的分析，但见孙志平一心想赶紧了结张洪明的案件，自己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如果要调查，就要从二十多年前调查这谈何容易，也就没有说了。 孙志平掏出一支烟准备点时，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方兰，方兰笑道：“孙局没事的，您点上就行了！” 孙志平点后吸了一口，满眼期望的看着方了问道：“方教授，根据您的分析，这孙志平是九一二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 方兰点了点头，孙志平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单靠方兰的心理分析材料不可能对张洪明定罪的，还需强大的证据和犯人的认罪，才可能结案，他只是想得到某种肯定。 两人正聊着，杨峰领着张洪明母亲到了，杨峰向孙志平介绍了张洪明母亲，方兰热情说道：“赵大妈，谢谢你的到来。” 老人并没有理方兰，突然上前拉着孙志平用她那苍凉的声音说道：“局长，我儿子可不会杀人，他从小胆子就很小，现在你让他杀只鸡他都不敢，他怎么可能敢杀人，一定是搞错了。” 孙志平安慰了一翻，让老人不要激动，让她劝张洪明如实交待他的问题，然后让杨峰和方兰一起陪同老人家去见张洪明。 三人一起来到审训室，张洪明见他们进来先是一愣，见他母亲时开始有些慌张，眼睛不敢看他母亲，眼里露出了恐惧眼神，嘴里在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他母亲好好盯着他看，就像一个老师在训斥一个小学生，只见他母亲厉声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老实和公安局同志交代。” 就在这一秒中，张洪明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小声而冷漠的说道：“您知道吗？我杀人了，杀了很多人。”然后又往前在他母亲耳旁耳语了几句。 张洪明这个举动有些突然，方兰和杨峰是否想听清楚他讲什么，但只见他只好像只是嘴动，没有声音，并没有听清楚他在讲什么。 然后望着他母亲笑了笑，那笑容非常瘆人，让人顿起鸡皮疙瘩。只见他母亲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脸一下子惨白，嘴角有些抽搐突然激动起来，说道：“你，你。。。”，昏了过去，杨峰眼疾手快，一个快步上去扶住了他的母亲。 张洪明冷漠的看着其他人在抢救他的母亲，他母亲被抬了出去，他若无其事的站在那，这件事好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五十 审训室里的愤怒 杨峰扶着张洪明母亲时，见方兰在和张洪明说话，皱了皱眉头杨峰有些不悦，因为方兰没有资格审问张洪明，如果要想询问，必须要有警方人员参与。如果出了问题，自己是要负责的。 方兰很快就过来与杨峰一起搀扶着张宏民的母亲，扶出了审训室。杨峰问她刚才和张洪明说什么，方兰听出了杨峰的声音有些不不悦，方兰向他使了使眼神，说没什么。 张洪明的母亲坐在凳子。休息了一会儿才缓过去了，像是很生气的说，就当我没有养过这个儿子，这个畜生你们该怎么判他就怎么判他。方兰问她要不要到医院去看一下，她说不用了，方兰试探的问赵大妈，他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老人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说他杀了很多人。方兰又继续追问道，这会不会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当方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杨峰有些着急，他觉得现在不应该再刺激张洪明的母亲。方兰为了她自己的研究已经不顾一切了。 刚才在审讯室里，张宏民见到他母亲的所有表现，杨峰都看在眼里，张洪民惧怕他母亲，说明在他小的时候，他母亲给他造成了巨大的阴影，他现在还在怕他，但他一直想摆脱他的母亲，是什么事情他惧怕自己的母亲？一般人都是跟自己母亲亲的，难道真像方兰分析的那样，他见过他母亲杀人吗？。 当张宏民的母亲听到这句话时。那充满皱纹的苍白的脸，一下子就严肃起来。眼睛充满恶意的，好好的盯着方兰。 方能只感到有某种恐惧在内心升起。她从那双眼睛看到了某种邪恶的东西。方能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心脏在加快。某种兴奋感在自己的内心同时升起。他感到自己找到了某种研究的猎物。 他一定要对他进行好好的调查。杨峰一开始看到方兰的眼睛有某种恐惧，但随后又变成了某种兴奋。犹如寻找到自己猎物的野兽。 这时的现场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老人随即激动的说道：“你是在指责我从小没有教育好他吗，你知道吗？我从小带着他生活，有多么不易，我对他的管教是非常严厉的，他从小都很听话，在学校里虽然成绩并不是好的，但是为人却是老实的。”杨峰听出来这激动的责怪声在掩盖着某种不安，是什么不安呢？方兰问的这句话刺激了她的某种神经，她真的杀了人吗？ 方兰做了一些解释，说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等等，老人不再说话只说自己要回家休息，杨峰关切的问用不用派车说她回去，老人冷笑说这么远我怎么回去，杨峰明白她的意思，叫李平从她回家。 看着张洪明母亲的背影，两人心里若有所思，方兰向他作了解释，他刚才问张洪明对他母亲说了什么，让他母亲这么激动，杨峰好奇的问他说了吗，方兰摇了摇头，说他不会说的，他虽然惧怕他的母亲，但他也很崇拜他的母亲，他是不会背叛他的母亲的，就像一只狗，主人在对对他怎么不好，他都不会背叛他的主人的。 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审讯室，张洪明见到他们有些兴奋，眼睛流露出一种渴望的眼神。就像是很想见他们，要向他们诉说着什么似的。 杨峰见他的这种表现眉头紧手。不知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兴奋。 方兰见到杨峰的表情，小声的面带微笑和杨峰说，不要被张浩民亲着鼻子走，他现在的这种表现就像狗获得自由那时的兴奋感，但很快就会消失。然后后面会变得很愤怒。 张洪明望着方兰笑着和杨峰在那低声说话，有种无视他的存在，内心的怒火就像被点燃火药，一下子被点燃。脸上原有的那种兴奋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种愤怒的表情。 “你们在说什么？说大一点我听不见”。张洪明愤怒的吼道。 方兰和杨峰并没有理他，而是做了下来，冷静的看着坐在审判椅里愤怒张洪明，这时钟浩从门外进内抱来一大摞资料放在桌子上，望了一眼张洪明，然后跟杨峰说了什么，杨峰像是舒了一口气的点了点头。 这是在方兰他们进来的时候特意交代钟浩的，说这会给犯人造成一种心理压力，让他感觉他们对他是非常了解的。 方兰微笑的望着他，然后用非常舒缓的声音说道：“你是张洪明吧”。 “你以为呢”张洪明用一种无所谓的表情看着方兰冷冷的说道。 五十一 张洪明的父亲 杨峰见张洪明态度这么嚣张，心中的怒火砰一下升了起来，厉声呵斥，张洪明还是摆出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无所畏惧的样子。 方兰轻轻的咳了一声嗽，杨峰随即冷静下来。此时。孙志平和李国强在另外一间屋里观察着，李国强小声的嘀咕道：“这臭脾气”。孙自平笑道，这不跟你年轻时候一样吗？ 李国强还想争辩两句，孙自平示意道：“我们好好看看方教授是怎么审的。”李国强就不再出气，话到嘴里又强咽生了下去，哼了一声。 方兰说到我们谈谈你小时候的事情吧。张红明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茫然的看着方兰，刚才那种嚣张想要表现自己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杨峰看到张宏民的眼睛，一下子充满了恐惧，心想，为什么一提到他小时候就会这么恐惧呢？ 张洪明一脸茫然的问道，你们不问我杀人的事吗？然后又激动起来说，他们都是我杀的，这些女人臭不要脸。专门去勾引其他人家的老公，破坏人家的家庭。所以他们该死，所以我就杀了他们。 方兰冷笑的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摞资料，好像是在告诉他你的情况我们都有了解，你看桌子上这么多材料都写着呢。 张洪明就像泄了气的球，一下子没有了气。 在另一间房间的孙志平笑着向李国强说道，看来我们的方教授还是有两把刷子，这小子还没有问他，他全多招了。李国强说，看来我们局里面应该专门成立一个犯罪心理科，孙志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方兰又重复道，我们来谈谈你小时候的事情吧，张红明有些不自然，好像身上在瘙痒一样，有些坐立不安眼里有种胆怯和恐惧，吞吞吐吐的说什么小时候小时候的事情这么长，我怎么记得？ 方兰看他的形为表现，知道他的心理正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因为他没有料到自己会问他小时候的事情，而不是而不是直接询问他作案的事情，如果问他作案的事件，他肯定会炫耀一番，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和正义性。 而他小时候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地方，那是他最薄弱最不堪一击的地方，那时候他是弱者，受尽欺凌。 她虽然不知道他小时候受到了什么样的遭遇，但他知道这些变态杀手，一般心理的扭曲都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都受到来自家里面的毒打，羞辱，而自小在心里产生了某种扭曲，随着年龄的增长积怨不公，报复在心里不断的增加，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会突然爆发，杀人时，使他产生某种快感，这种快感将不断的刺激他又重复的杀人，他又给自己的这种罪恶赋予了某种正义性。 方兰用平和的语气继续说道：“你父亲叫张华忠，小时候你父亲对你很好吧，你可以跟我们谈谈你对他的印象”。 张洪明一听到他父亲的名字，眼睛一下露出一种奇怪的眼神，恐惧，厌恶，还有一种轻视之神然后冷笑道：“他对我好？”说完整个人都靠在后背上不再出声。 方兰继续追问道：“怎么不想谈你的父亲，父亲虽然有时可能严厉，可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孩子们崇拜的对象，他都爱自己的孩子的，关心自己的孩子，你父亲应该是这样吧”。 张洪明顿时愤怒起来说道：“他爱我，关心我这都是废话，从我记事起，我每天都被他打，用皮带用木棒，这是我晚上做噩梦梦见他我都会被吓醒过来，我就成为他的一个出气筒，他在家里面成英雄，但在外面就是一个窝囊废，你们没有见他那个怂样，每次在外面受了气，会跟我母亲吵架，我就变成了他的出气筒，我每天都是战战兢兢，都要观察他的脸色，只要看到他脸色不好，我知道肯定又要挨打了。” 方兰问道：“你母亲怕你父亲吗？” 张洪明哼了一声道：“是我父亲怕我母亲。” “所以你父亲有了外遇！所以抛弃了你们！”方兰道。 在场的人都以为方兰要问他母亲怎么不保护他，没想到是问他父亲有了外遇 张洪民又再次激动起来，愤怒的吼道：“对，就是那些臭不要脸的女人，那些下贱的女人来勾引他，破坏了我们的家庭！” 方兰又很平缓的说道：“那你应该感到高兴呀！” 张洪明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意思。 五十二 你小时侯见到你母亲做了什么 张洪明不知对方啥意思，一脸懵逼的看着方兰。 方兰笑了笑，你父亲离开你们，你以后就不用再挨他打了，你不高兴吗？你可以跟你母亲在一起生活。 此时张洪明的脸一下陷入绝望中，整个人变得有些六神无主。 方兰道：“你母亲叫赵敏吧？” 一听到赵敏这个名字，张洪民全身哆嗦了一下，好像听到一个恶魔的名字一样，本能的眼睛向四处张望，好像他母亲就要出现。 杨锋看着他的表现，只觉后背全身发凉，心想眼前这人已经是一个杀人恶魔了，还能让他感到恐惧的人，说明这人是多么恐怖，想到刚才他母亲还坐在自己身后，干瘪沧桑的脸，特别是想到后视镜里，她那干枯的眼睛里透出的那种邪恶，不觉手心出汗了，这老太婆这到底做了什么事让眼前的这个恶魔感到害怕？ “你母亲应该对你很好吧，不会再向你父亲那样打你了吧！”方兰这时用一种母亲特有的关怀的语气说道。 张洪明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变得那么无助就像一个小孩似的，哭着说，他父亲离开后，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挨打了，但母亲变得喜怒无常，他母亲经常是打了他以后又感到内疚，然后又呆呆看着，所以他痛恨破坏他家庭的女人，他们都该死 然后又说到他母亲在各方面要求他既为严格，有时候应达到苛刻的地步，他稍有让她不满意的地方，不是折磨就是毒打，但他觉得这不是他母亲的错，是那些女人破坏他家庭的那些女人的错。 杨峰听他讲他小时候的事情，想不到他小时候遭遇是这样的悲惨。心里对他产生了同情之心。 但随即又想到那些受害者家属所遭受的痛苦，谁来给他们安慰，当得知自己的女儿被害时，感到天都塌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下半辈子他们都会在痛苦中煎熬，一想到这些他就痛恨眼前这恶魔。 在童年遭受不公或被父亲毒打的人很多，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变成杀人凶手的。 “所以你很恨你母亲！”方兰问道。 “我不恨她！”张洪明露出怪异的笑道。 “对，你是不恨她，你是具怕她，也不是惧怕，你是深深的恐惧她。”方兰说完，仔细观察他表情的变化。 张洪明听到这句话后有些惊慌失措，胆怯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恐惧他？ “你刚才给你母亲说了什么？方兰追问道。 张洪明死死的盯着方兰，道：“你想知道，你去问她？” 杨峰厉声道：“张洪明你老实交待，你到底说了什么，把你母亲气了昏过去！” 方兰慢慢说道：“你小时候是不是看到她杀人分尸，所以你惧怕她！” 张洪明听不可思议的看着方兰，哈哈的大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兰变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从此她成为你的主人，你做任何事都要让她感到满意是吗？你杀了这么多的人就是让她满意！你还是老实交代，她对你希望还是挺高的，她跟我们说了你历来都是她的交代。” 在另一间房间里，孙志平和李国强听到方兰直问张洪明。是否看到他母亲杀人分尸时，两人都面面相觑，这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孙志平抬起杯，喝了一口水，望着李国强问道：“怎么会事？” 李国强表示他今天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并不知道方兰是怎么知道张洪明母亲杀过人还分尸，孙志平拿出烟发了一支给李国强，自己点了一支，吸了一口。 他和李国强都认为现在主要问题，是要确定张洪明是否是九一二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把这个悬案给破了，这个案件可是成人悬案20多年，在社会上影响极坏，你给警察带来极大的压力。现在终于有了破案的希望，不想再节外生枝。 李国强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杨峰，让他出来，孙志平阻止了他，说再看看，当时方教授向他申请审问张洪明时，说她有两个目的，第一是确定张洪明是否是杀人凶手，另一个目的是想研究，张洪明成为杀人凶手的原因，小时候他经过什么经历让他现在变成了一个杀人恶魔。 五十三 他还有其他命案 此时的张宏民情绪开始有些不稳，开始激动起来并带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兴奋。方兰知道，现在张洪明的心理防线已经攻破，必须趁势拿下。 所以你认为你杀了这些人，就会让你的母亲你的主人感到高兴，你一直都想让他认可你。方兰加重语气的说道。 此时方兰和张洪明两眼互相对视着就好像猎人在寻找猎物一样，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双方的血液都在流淌着加速的膨胀着，就好像两只野兽一样，方兰知道现在他必须战胜张洪明，他不能有怯场，眼睛一直盯着张洪明，并露出了凶光。 此时的审讯时一片寂静，就像猎人要捕猎物前一分钟，那种蓄势待发状况的。 这时张洪民回避了方兰的眼神，把眼睛转向了杨峰，方兰知道她已经胜了，在这场心理较量中，这时她感到后背有些出汗。 现在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把他交给杨峰他们去审理，她要去抓另外一只大的猎物，她现在对她更感兴趣，一想到这她感到自己有些兴奋，血液在加速，心里激动的想，这是多么好的研究课题，母亲和儿子都是杀人凶手。 方兰现在的语气变得比较缓和，以胜利者的语气说道：“张洪明你要知道，你母亲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你现在虽然已经出不去了，但你要为她考虑！” 张洪明又把眼神转向了方兰，现在的眼神已经变成了一种乞求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么嚣张霸气。 激动的说道：“你要对我母亲做什么！” 方兰笑着道：“我们不会对你母亲做什么，你想想她周围的邻居会怎么看她，我们不但不会对他做什么，还会保护他，所以你只有老实交代你犯下的所有罪行，你母亲才会安全，哦是安心。” 在另一屋的孙志平和李国强，紧锁的眉头已经松开，两人都入心，露出了会心一笑，他们看出来张洪明的心理防线已经攻破，孙志平叹道，心理教授就是心理教授，这么快就突破了张洪民的心理防线，李国强笑道：“现在该你和我出场了。 张洪明狠狠道：“我交待，她们都是我杀的。”然后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眼睛里充满一种嗜血的味道，然后狞笑道：“你们知道吗，看着她们死去，那痛苦绝望的样子我就感到兴奋，我的血液在整个身体里燃烧，我太兴奋了！” 杨峰看着他那狰狞面目，感觉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人了，他好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整个房间充满着一种让人恶心的气味，这种气味像是从腐尸里传来的，他感觉自己快室息了。 他突然拍桌子怒道：“张洪明你住口，你老实交待你的问题。” “我现在在老实交待问题，我交待我杀了他们！”张洪明挑衅望着杨峰道。 杨峰被他的这种挑衅的样子气的又要发作，方兰制止了他，方兰问道：“你为什么要杀她们，她们跟你无冤无仇。” “她们都是坏人，她们专门破坏别人家庭，所以我杀了她们，我这是替天行道。我可是英雄！”张洪明好像自己就是英雄一样，自豪的说道。 杨峰实在听不下去，拍着桌子怒道：“你以为你是谁，是英雄吗？你就是一个怂蛋，只感对妇女下手，对弱者下手，你真以为你是英雄。” 张洪明被杨峰刚才这句话激怒，怒吼道：“你胡说，她们就该死，她们是坏人，杀死她们，我就高兴，一刀一刀杀死她们，看着她们血流出我就兴奋！看着她们被勒死，这太刺激了。”张洪明整个又兴奋起来。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九一二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都是被勒死的。 特别杨峰更是吃了一惊，有一个可怕念头在他脑海迅速闪过，除了九一二这些受害者以外，他还杀过其他人，他想起了去张洪明家的时候，在他家搂下那几位老人议论道他们这栋楼有人偷水，用水量大，水费大，难道。。。想到这不觉冷汗冒出，杨峰和方兰互视力一下。 孙志平和李国强也吃了一惊。孙志平紧皱眉头道：“这小子可能还有其他命案！” 五十四，他杀了这么多的人 方兰看了看张洪明，然后很认真的道：“你把所有杀过的人的名字写出来。” 方兰看出现在张洪明正处于极度兴奋和炫耀自己战果的精钟亢奋时期，要让他知道很在乎他做的事情 现在让他写，他肯定能把自己所杀的人全部写出来，来炫耀自己，已证实他自认为的英雄事迹和他的成就。 方兰站起来走过去，很庄重的把笔和纸递给了张洪明，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洪明，然后柔声的说写吧，把他们全部都写出来，这声音像是在催眠一样，张洪明不敢直视方兰的眼睛，但眼睛里却有一种兴奋，像是一个在老师面前想要表现自己的小学生一样。 张洪明接过方兰递过来纸和笔，开始还不加思索的写，但后面的几个停下笔来，想了又想，像是由于时间长记不住嘴里嘟囔着骂了几句，然后才写上去，写完后松了一口气，然后伸了一个懒腰，感到是一种解脱。 杨峰看着纸上的名单着实吓了一跳，名单至少有十几个人，除了九一二案受害者外，还有好几个其他几个不知名字。 杨峰把名单递给方兰小声问，会不会他乱写的，干扰警方的思路。方兰看了看摇了摇头说不会的。 杨峰不敢大意，拿着名单离开了审训室到隔壁的观察室，把名单递给了孙志平，孙志平看完后眉头紧手也把名单递给了李国强。 孙志平深深吸了一口烟，望着杨峰道：“你谈谈你的想法！” 杨峰愣了一下，没想到孙局会让他谈谈自己的想法，感觉自己的意见应该是很重要的，整个人像是受到鼓励一样，认真的分析道道：“我认为这些人都是张洪明杀的。” 李国强道：“你能确定吗，不会是他乱写？” 杨峰把去张洪明家的经过说了一遍，特别是他们无意听到的张洪明那栋楼用水量特别大，他认为张洪明家里应该是一个杀人现场，在那些老旧小区偷水用玉是很正常的事，让那些经常偷水用的老人都觉得这栋楼的水量巨大说明是有其他用途的。 孙志平听后沉默了一下，吩咐让技术科到张洪明家重新做技术鉴定。 这时方兰走了出来，孙志平望了望大家说，大家现在到会议室我们对案情进行分析，说完大家都跟着孙杰来到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孙志平先征求方兰的意见，问这份名单的真实性，方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她认为名单上的人都是被张洪明杀掉被害者，但会很快会进行否认，他还想继续进行杀人，因为杀人让他感到快乐，情绪喜怒无常是连环杀人犯的一个特点。 李国强提出了自己的一个疑问，现在张洪明的杀人手法有两种，一般连环杀人犯都是用同一手法，所以会不会都不是他杀的，他胡乱承认。 方兰笑着说道：“根据国际上对犯罪心理学研究，特别是对连环杀人案研究，犯人随着时间的变化，为了刺激会改变自己杀人手法以来获得杀人的乐趣，方兰又强调这类型的犯人在指认现场时会故意的乱指，混淆视听，他们有时还会抱有一丝希望。 这时孙志平电话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说经过对张洪明卫生间的勘察，在下水道，屋顶，墙上都发现了血迹，现正送去化验室检验，看是不是人血。 孙志平听后，感到事态越来越严重，眉头紧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李国强从来没见过局长这么疑重和阴沉的表情，问道：“孙局出了什么事吗？” 孙志平把刚才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李国强听后，眉头已紧皱起来，他也知道这事态的严重。如果一个地方被杀了这么多的人，还没有被发现，不但社会上议论压力大，是要被上面问责的，如果这些人真是被他所杀，那么这将是本市或者这本省最严重的连环杀人啊，如果报道出去，这必然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必然在社会上引起巨大震动，。 刚才还抱有一丝希望，这些名单上的名字是张法明乱写的，看来这些人真是他杀的，现在必须把这个事情向市里做汇报，现在最后就等检验科的消息了，看这些血迹是不是人血的。 这时检验科打来了电话，证实这些血迹是人血，并且是不同人的血迹，孙治平接完电话很严肃的说道，我出去一下向市长作一下汇报，你们在这继续分析，看下一步怎么审训和指认现场。 五十五 寻找证据 李国强望着孙志平离开时那沉重的背影，心里是五味杂陈叹了口气，方兰问李国强说孙局看上去怎么心事重重的一脸忧郁的样子，这个案件到现在已经有重大突破，张洪明已经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应该高兴才是，看他的样子看起来却很沉重。 李国强向方兰作了一个简单的解释，并要求方兰现在对外要保密，方兰疑惑问被杀这么多女性，怎么会没有被发现，难道没有一丝丝线索吗， 李国强听出方兰口气有些感到不可思议，是呀！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在一个城市里，有这么多的人被杀，被杀的这些女性是通过另外一个案件牵涉出来的，公安局没有任何作为。 李国强苦笑解释道：“因为一直没有人报案，也没有发现尸体，所以局里是不会发现有这么多人被害的。” 方兰问道：“也没有家属来报失踪案吗？” 李国强进一步解释说，一般报失踪案都是在各分局或各区的派出所，现在全市的公安系统并没有联网。 然后吩咐杨峰他们去调查各分局报失踪人口报案中，有没有这些人的名字。 杨峰和李平，钟浩三人分别行动，到各分局和各派出所去调查，经过几天的调查，只有一人家里来报过案其他几个都没有家属来报失踪案。 而第二天张洪民开始装疯卖傻，不承认他杀过其他人，说那都是被警察逼的，他是被冤枉的，审训进入了僵局，你国强知道，必须要找一个强有力的证据，才能击破张洪民的心理防线，让他彻底交代。 在局长平办公室里，孙志平正听着杨峰的汇报，李国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等杨峰汇报完，孙志平问那报失踪那叫什么名字，杨峰说叫陈晓丽，失踪好几年了，孙志平让杨峰去她家里提去她的 dna与张洪民家里的血迹进行对比，看有没有相匹配的，如果有那么将是有力的证据。 杨峰感觉很奇怪，失踪了这么多的人，怎么没有家属来报案，还有这些女性怎么会跟着张洪民去他家里。 李国强想了想分析认为这些失踪的女性，可能是社会边缘人，他们从事的职业流动性可能比较大，可能是一些从事卖淫活动一些女性，所以这些人才会很放心的跟着张洪明去他家里，对他没有防备。 孙志平喝了一口水道，他赞同李国强的分析，让杨峰组织人从这方面进行重点调查，肯定会有收获。 就在此时，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地方，红绿小区的五层楼502房间里，张宏民的母亲赵敏站在书架前面，手里拿着那本很旧的人体解剖书，在翻看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又想起在公安局时儿子在他耳边悄悄的对她说的话，那天晚上月亮真圆，我都看见了，你杀了她，一块一块的。 这时赵明的眼睛变得非常冷漠和冷酷，20多年前的那段往事又涌上了他的心头。自己曾经是一个见到血都会晕的人。可那天晚上他能看到血，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流出，他一点都不感到害怕，他可以很冷静的把尸体一块一块的分开，他并不会感到毛骨悚然，那天晚上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魔鬼附身女人，心里只有仇恨，恨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能给人以奇特的力量。 怎么就让自己的儿子看到了？现在自己的儿子成了一个魔鬼和自己一样，他再也回不来了，自己所有的付出即将化为泡影，她把所有的爱和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儿子的身上。她身子有一些颤抖。 那天那个方教授来家的时候，拿出这本很旧很旧的解剖书，看着书时他会在想什么呢。 他那冷漠的目光又转向了桌子上的那相框，相框里是自己和一个年俊的男人的照片，此时的他那冷漠的目光变得有些温柔，眼里有一丝丝的泪光。 她为这个男人牺牲了一切，可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她，毁了她的这个家，也许一切现在即将结束，他从书柜下翻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有许多工具，他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眼里露出了杀气，他们只要找不到尸体，自己都是安全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笑了笑，如果有需要，她还会重新拿起这把刀。 五十六 邀请 方兰回去以后心理放轻松了许多，她知道张洪明的事情已经基本解决，后面的技术性问题公安局会很快解决。 她现在心理琢磨着张洪明母亲赵敏的事情，心想如果要调查，应从什么地方入手，自己是否要找一伴，这个伙伴要找谁呢，突然一个人身影印入了她的脑海，心想就是她了，夏洁，她知夏洁肯定会感兴趣的，夏洁一定会参加的，这是一个喜欢冒险，喜欢刺激的女人，她血液流倘着一种不安分的基因。 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她给夏洁打了电话约她出来，夏洁很快答应，两人约到了“今夜咖啡屋”。 轻缓的音乐，飘香的咖啡在屋内流转着，看着窗外行走的行人，和城市的灯光，这是一个祥和的夜晚，夏洁把目光收回望着方兰笑着道：“方姐今天怎样想着喝咖啡？” 方兰喝了一口，颇有深意的望着夏洁笑道：“换过口味！每次要不茶或酒，换一换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口感。” 夏洁听出方兰话中的玄外之音，知道她有事要找自己，她拿出烟点了一支，笑道：“方姐，听你的口气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方兰神秘的说道：“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多吗？” “这段时间公司不太忙。”夏洁疑惑的问道：“是不是要跟你家那位请假？你让他直接到公司去请，我肯定会批的，哦对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吗，还是你们俩要出去旅游过浪漫的二人世界？” 方兰笑道：“我跟我家那位都这么老了还浪漫什么，再说他是那种懂得浪漫的人吗？” 这时方兰眼里透着一丝兴奋和神秘，继续说道：“有一件很刺激，但也很危险的事，不知你敢不敢参与！” 夏洁感到方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后面那句还用上了激将法，她把自已当成她的学生了吗？满脸疑惑望着她。 方兰把张洪明和他母亲的事说了一遍，夏洁本来心里还有些不愉，当她听着方兰讲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自己的血管加速着，然后是翻腾着。 她感到自己就像一个猎人一样，当看到自己的猎物时，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拿出烟，点的时侯手有业颤抖。 方兰从她的表情看出她已经动心，她肯定会参与的。 但夏洁很快就冷静下来，她吸了一口烟道：“方姐，这个事你应该报案，让警察去调查。” 方兰道：“现在警察局主要精力是张洪明的案件，再说这只是我的个人分析，毕竟这件事过去了二三十年，我又没有任何证据，所以我想我们先调查，如果有证据我们再交给他们也不迟！” 然后眼期望的望着夏洁道：“小夏，怎么样我们先调查，然后看有没有什么先发现！”。 夏洁没有直接回答的问题，而是很好奇问道：“方姐，怎么知道我会答应，而且怎么会想到找我！” 方兰道：“你知道吗，人都有冒险，寻找刺激的基因，只不过有些人强一些，有些人弱一些！” “为什么！”夏洁问道。 “因为人是的动物进化来的，动物们要想残苦的环境中生存下来，保留自己物种的基因延续下去，在不可知的环境中必须要敢于去冒险，才能适应新的不可知的怀境，所以冒险的精神就保存我们祖先基因中一直延续在我们血液中。” “你怎么知道我会参与！”夏洁不解的问道。 方兰道：“因为你怎么年轻，就在商界闯出这么一片天地，说明你是一个很有冒险精神，杀伐果断的人，敢于冒险寻求刺激的基因应该是特别强的，所以我想你肯定会参与。” 夏洁笑了笑道：“方姐，想不道利用进化论的理论来分析我，看来我不参与都不行了，那我们要从什么方面入手呢” 五十七 访问 夏洁看着眼前方兰心想，这位近五十岁的女人，平时看上去文文弱弱就是个典型的知识分子的形象，想不到骨子里却有一种冒险寻求刺激的基因。 吸了一口烟，抬起咖啡啜了口，郑重其事的说道：“方姐，你可想清楚了，我们俩个可都是女的，会不会有危险。” 方兰抬起咖啡杯意味深长的说的道：“换个口味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再说对方已是六十多岁的老妇！古人不是说了吗，只有险峰才能看到最美的风景。” 两人都会心的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夏洁笑道：“味道的确不一样！” 夏洁道：“有个问题我很好奇，你说那赵敏杀了那女人，那赵敏她老公怎么样了，难道也被她杀了吗？” “这个到没有，据我了解是生病死了。” “会不会是因为他也看到她老婆杀人而惊吓过度，所以生病而死！” “也有这种可能！” “那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调查？” “我们先从他以前工作的单位开始调查，还有她老公工作的单位。” “怎么知道她工作单位？” “我在协助公安局调查张宏明的案子的时候。拷贝了她的一些相关资料。” 两人在咖啡馆里聊了一个晚上，商量着如何进行调查。 夏洁晚上回去以后很兴奋，一个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冒险，这可是她人生的第1次说不定还要冒出生命危险。 另外一个杀害孙彬的凶手已经抓到，这让她感到很欣慰，毕竟她和他有过那一段感情。 她之所以会答应参加方兰的这个冒险行动，有一个原因是她想了解张洪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杀了孙彬，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变成了一个连环杀人犯。 她想打电话给杨峰，问张洪民为什么要杀了孙彬，其他的那些都跟他无关。 刚才方兰也没有回答清楚，孙彬和张洪民这两人是没有任何交集的地方，张洪明杀的除了孙彬以外，其他的都是女性，她问方兰，方兰好像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又把话题转移到调查赵敏的身上去。 拿起了电话，但又忍住了，方兰说案件还在侦查当中，是不会向外做任何透露的，她都是违规的告诉了她，她不想为难杨峰。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阵敲门声把她惊醒，她看了看表，已是凌晨3点。 她感到很奇怪，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找她？她迷迷糊糊走到门口准备打开门。她好像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人一下就清醒了许多。 她慢慢的转过身来，见客厅里有一个黑色身影，那黑色的身影正向她缓缓走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棒，黑色的长发，长发遮住了脸。 她只感到全身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开始向全身传来，她大叫了一声，一下子醒了过来，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梦。 忙坐了起来，感觉全身又是一阵冷汗，感觉好久都没有做噩梦了，怎么今天又开始了？难道是因为要去调查赵敏吗？ 那个黑影会是谁呢，孙彬吗？杀害他的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他的冤屈已经得到了伸张。那个黑影是一个女的，那是赵敏吗？想到这心里感到有些不安。 她想第2天应该去买一些防身武器带在身上，以防万一，虽说赵敏将近60岁，但毕竟她是杀过人的，还是小心一点好。 第2天她去买了一些防身用品，然后开车和方兰会合，两人看到各自买的防身武器都笑了。 夏洁边开车边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方兰道：“赵敏以前所在的开关厂早已倒闭，我联系到她开关厂的书记，我们现在去找她了解一些情况，她在家里面等我们！哦对了，她家的地址是长阳路幸福小区。” 夏洁道：“这个书记怕也快是60多岁的人了吧！” “七十岁了！她李，叫李华平，一直在开关厂工作，对赵敏的情况比较了解。”方兰笑道。 两人开了约半小时的路程，到了幸福小区，李华平家住在十六楼，。 李华平热情接待了她们，夏洁见老人虽然70岁，已是满头白发，但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精神也比较好，当初夏洁还比较担心老人岁数大了会不会记忆不行了，但现在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方兰满脸笑容道：“老书记，我们是孙局长介绍来的，我叫方兰”然后又指了指夏洁道：“她叫夏洁，我们现在来了解找你想了解一些情况” 李华平笑道：“昨天孙局长也打电话给我了，向我介绍了你们的来意。” 五十八 赵敏家的事 两人坐下以后，老人一边倒茶水一边说道家里面现在就只剩下有她一个人，孩子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有什么事情你们尽管问，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的。 方兰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来是想像老人家了解赵敏一家的情况。 老人一听说要了解赵敏一家的情况，脸上马上流露出一种凝重的表情，这种表情是一种婉情，一种同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说赵敏呀，这女人真是命苦啊！什么事都发生在她的身上。” 夏洁心里暗想，这老人好像对赵敏还比较同情，如果她要是知道了赵敏杀人分尸，她又有何感想？ 老人有些迟疑，望着方兰的道：“唉老了，以前有些事情都记不清楚了，这要如何说起？从什么地方说？” 方兰想了想，很温柔的说，听说她老公经常打孩子，打的很凶。 方兰心中琢磨着跟老人谈话内容，不能直接谈赵敏，要让老人知道这次来了解，主要是了解原生家庭对孩子的影响，是一个学术问题。 老人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多好的一个家庭，更是让一个女人破坏了！”语气里还有一股愤怒之气，为赵敏打报不平。 老人顿了顿，又继续讲，赵敏和她老公是一起进厂的，她老公叫张宏，当时赵敏在厂里是属于比较漂亮的，追的人很多，但不知为什么赵敏就是喜欢张宏，这张宏从各方面都不如赵敏。 说到这里，老人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站了起来，两人愕然，不知老人要做什么，老人笑着解释，说她去拿相片让她们看，说完老人进了卧室，过了几分钟后老人拿着一本很旧相册出来。 老人把从相册里拿出了一张相片，把照片递给方兰，然后指着相片中两人道，这两人就是他们夫妻两人，这时他们两人还没结婚，你看这赵敏年轻时是不是很漂亮。 方兰拿着相片看，夏洁把头凑了过来，这是一张开关厂的十人集体照，都是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两人见老人指的两个年轻人。 在这一群人当中，赵敏的确长的很漂亮，很有魅力，而张宏看上去属于很普通很老实的样子。 方兰看完照片又递回给老人家，说道：“从照片看赵敏年轻时的确很漂亮，性格应该也是很要强的，对张宏的管控应该也是很紧的吧！还有这张宏看上去比较老实，但脾气也是很倔强吧！”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们吗？”老人惊讶的说道。 方兰笑着解释道：“我从照片中看两人的表情中看出来的。”方兰并不想让对方知道她已见过赵敏，对赵敏有一定的了解，但张宏却是第一次见到照片，从张宏流露出的眼神，她能分析出他的性格。 一般这种看上去人比较老实，性格比较柔软的人，内心却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倔强，和一种隐藏于内心的爆发力，这种爆发力一旦爆发出来是很恐怖的，就像有些杀人犯邻居和朋友都不敢相信他是杀人犯，都会说这么一句，他怎么可能是杀人犯了，平时玩的比较老实。 老人家疑惑的望着方兰，夏洁解释说：“老人家，方教授可是我省有名的心理学家。” 老人听后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佩服之情，感叹道：“方教授，你通过照片就能看出他们的性格，分析的真准呀！” “唉，这两人就是性格太倔了，这赵敏为了跟张宏几乎都跟家里面闹翻了，赵敏她父母看不上张宏家，觉得张宏家太穷了，当时追赵敏的人条件好的多的是，这年轻人就是这样，你也反对他越要对着你干，特别是赵敏这性格更是这样。” 老人说道到这，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两人结了婚后，开始还是过的比较幸福，并没有多少矛盾，赵敏想让张宏好好干，做出点事业来，好为自己争口气。但你们想，那时的开关厂，再怎么努力干会有多少钱。” “两人有了孩子以后，日子就有些紧张了，张宏就辞职自己在外面做一些小生意，开始还是挣了些钱，家里面的日子也好过起来，厂里面许多人都羡慕他们家，赵敏也觉得自己有了面子。” “但你们想，做生意就要在外面应酬，后来张宏在外面的应酬越来越多，赵敏对他管的也越来越紧，所以家里面的矛盾越来越大。唉，这张宏每次喝酒回来就和赵明吵，然后就打儿子出气。再后来就听说他在外面有一个女人。” 五十九 赵敏年轻时 两人一听到老人家说张红在外面有女人，心里顿时兴奋起来，特别是方兰，现在总算聊到了正题。 方兰问道：“老书记，你见过那女人吗？”，她想知道那个女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勾引了赵敏的老公，破坏了一个原本很幸福的家，让赵敏和张宏民变成了一个杀人恶魔。 老人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道：“何止是见过，我们还找过她谈话，说来话长了，唉，你们想以赵敏那个脾气，闹得全厂都知道，还来找组织，让组织帮着解决，当时我还去帮他们调解。” 听到这方兰心里更好高兴，可以从老人这获得更多有关那女的更多信息。这样会节省很多时间和精力。 夏洁好奇的插话道：“那女的很漂亮吧？” “漂亮，当时我去找她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老人哼的一声，无奈的说道：“其实就是一个长得很普通的女人，哪能跟赵敏比，不知那张宏心里是怎么想的，被这。。。”从老人表情看，本来想吵一句脏话，毕竟是当过领导的人，觉得骂出来不太合适，改口说道：“被这女的给迷住了！” 方兰从老人的谈话的口气中可以明确，老人跟赵敏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方兰表示同情，叹了一声道：“看来这赵敏真的是挺可怜的，听您这么一说，当初她为了跟张宏在一起，抛开了一切，到后来他丈夫还背叛了她，这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吧！” “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后来她整个性格都变了，觉得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那段时间整个人沉默寡言，他平时可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人，我还担心她有什么想不通，怕她出意外。”老人很沉重说道。 “她有什么表现吗？”方兰问道。 “她有时间会一个人到房顶上呆呆的望着前方，有时候又会一个人静静的在湖边走，那时真的把我们吓坏了，随时派人盯着她，我还跟她做了许多思想工作。” “那她是怎么挺过来的呢！那她老公也不管吗？”夏洁同情问道，听到这她很同情赵敏，作为一个女人都会为赵敏感到惋惜和不值。 “她老公真是没良心了，听说还准备在外面租了房子给那女的住！你们知道吗，他做生意的钱都是赵敏自己平时攒的钱给他做的，开始时没挣到钱，赵敏也不责备他，唉，这男人啊，有钱就变坏了。”老人愤愤的说道。 方兰又问的道：“那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老人喝了口水，加重了语气道：“那不是我在不停的劝和做工作吗！” 方兰赞道：“看来老书记不愧为书记呀！做思想工作那自然是很历害的。”老人脸上流露出一种自豪的样子。 方兰又问道：“那段时间她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吗？” 老人想了想，表情有些奇怪道：“她想通以后，性格就变得开朗起来，开始在家里面杀鸡，还让我们一起去吃，她平时可是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见血就害怕！” 接着老人又笑道：“你们没见到她一开始杀鸡的样子，闭着眼睛狠狠心，用刀把鸡的脖子上一抹，那鸡没有杀死，到处在院子里面跑，后来把鸡抓到以后，一刀就把鸡的头砍下来。” 听到这两人心里都有点毛，老人继续道：“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她又买兔子来杀，再后来又买狗来杀，当时可吓了我们一大跳，杀狗许多男同志都不敢的，她一个女人就敢杀，她和两三个男同志把那狗就杀了，给狗放血，那狗的惨叫声，我现在想想心里都感到发毛。” 听到在夏洁感到自己亲身起了鸡皮疙瘩。心想要是老人知道赵敏杀了人便分了尸，那不知道她有何感想。 方兰对这话题更感兴趣，夏洁却感到自己有种想吐的感觉，心想再说下去，她往后会不会买蛇来杀吧，夏洁感到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了，无意识的拿出了烟，点了一只，深深的吸了一口。 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唐突，不好意思地向老人表示歉意。 老人客气道：“没事的，我那女胥在家也抽的！”然后找那只烟灰缸给她。 夏洁意识到这赵敏太可怕了并极其危险，答应方兰来参与破案，现在她有些后悔了，虽然赵敏现在也是60多岁的人，但想想她以前做过的这些事。 方兰问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后来又怎么样了？” 六十 审问 在公安局杨锋他们对张洪明的审训并不顺利，开始他都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但后来又出尔反尔，一会儿说他忘记了，一会儿说他是受到刑讯逼供才交待的，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而市里和局里想让这个事件赶紧画上记号，因为这个案件市里，局里承受的压力太大，所以下了死命令必须拿下这个案件。 从张洪明家卫生间里发现的血液入手。 经过杨峰他们的大量调查和走访，终于查明了几个做小姐的失踪的女性，便想办法提起了她们的dna的样本。 有5个和张洪明家里面提起血液的dna是一样，可以确认张洪明在他家里面杀了5个女子，拿到检验报告时，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张洪明在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他的罪行，交代了自己的杀人经过， 他把那些女的骗到他家里面，他总是先让那些女的去洗澡，那些女的在洗澡的时候，他侍机杀害了她们，并在卫生间里面进行了分尸。 他开着他的出租车，把那些尸块运到城外的一座山上的树林里埋了，随即他指认了尸体的埋葬地，杨峰他们在那片树林里，挖出了那些埋葬的尸骨。 当那些零碎的尸骨被一具一具的挖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感到非常震惊和愤怒，有的才参加工作的直接是吓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忍和血腥的场面，有几个当场就在那呕吐了。 天气是阴沉的，还下着小雨。 而张洪明却是木然的站在那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时嘴角还会微微上翘，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心里没有任何一点内疚之情。 杨峰压住自己内心的愤怒，手因愤怒而颤抖，几次都想上去揍他，但都忍住了。 心想这些女子就被他杀害，而没有人知道，这是多么卑微，他们的家人还在苦苦寻找她们。 不知这世上还有多少卑微的人，像她们一样被杀害而不被人所知，被草草埋葬于一个不所知的地方，病情荒郊野鬼，犹如动物一般，没有人为他们申冤，他们的冤魂游荡在这人世间。 在审讯时，杨峰愤怒的问他，你不会感到一点点内疚吗？那可曾经是一具具新活的生命，他们有父母有家人，你想过她们家人的痛苦吗？ 他为自己辩解说那些女的都是肮脏的，都是该死的，他们在这社会上就是污染社会，他是在为这个社会除害，他是这个社会上的英雄。 杨峰愤怒到了极点，然后冷冷的慢慢的说，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一个懦夫，只敢对比你弱小的人下手，只敢对女人下手，这世上没有人能看得起你，你男人都不是。 最后这句话刺痛了张洪民的神经，本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下子精神激动起来，脸已变得扭曲。吼道，你敢说我不是男人，我杀了你，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你敢杀这么多的人吗？ 李国强见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张洪民已经受到了刺激，他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打开。示意杨峰不要再刺激他。 李国强插话道：“哦，对了，你是杀了一个男的，他叫什么名字！” 张洪明愣了一下，自言道：“男的？”然后想了半天，“我杀了这么多的人，我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 杨峰心里冷笑，心想这家伙他又在那儿装了。 李国强见他又在那儿装模作样，换了个话题又问道：“你现在交代那些被你勒死在树林里面的那些女的的问题。” 张洪明想了想，一脸愤怒的说道：“那些女的他们都是第三者，他们都在破坏其他人的家庭，难道她们不该死吗？” 杨锋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改变了作案手段，你不是喜欢用刀杀吗？” 张洪明的脸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脸是兴奋的，但声音却是冷冷的说道：“那不是更刺激吗，我看着她们绝望的在我面前死去，我更兴奋更刺激。”然后发出一阵怪笑，那笑声在这审讯室里特别的刺耳，让人毛骨悚然，就像一个怪物发出的声音。 杨峰拍桌子呵斥道：“张洪明！你不要太放肆，你要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李国强毕竟是一个老刑警，并没有被张洪明激怒，而是严肃，口气很稳重的，双眼盯着张洪明说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些女的是第三者呢？” 张洪民停止了怪笑，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问题，双眼也盯着李国强道：“因为他们坐我的出租车呀！”然后又是一阵怪笑。 李国强又问道：“他们怎么会跟你去树林里面？” 六十一 他如何盯上了她们的 李国强问张洪明，这些被害者怎么会跟你去小树林，其实这正是杨峰也想知道的答案，这些被害者的身上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 另外杨峰心里也在琢磨着，这些被害者是怎么被张洪民选上的，他在家里面杀的那些都是应征小姐，都知道她们都是从事不干净的职业，那么被他在小树林里勒死了这些女的，他是怎么知道她们是第三者的？ 张宏明得意的说道：“你们猜猜！” 杨锋见张洪明这得意的嘴脸，心里面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但还是强压下气。 李国强耐心的，声音很平稳说道：“我们是让你交代。” 说完，双眼很犀利的看着张洪明，张洪明感到对方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威慑力向自己压来。 自感无趣，然后悻悻的说道：“可以给我一支烟吗？”。 李国强点了点头，向杨峰使了个眼神，杨峰把准备好的烟递了过去并把他点上。 杨峰在帮他点烟时，从火光里看见这张丑恶的嘴脸，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顿起。 张洪明深深的吸了一口，紧接着是激烈的咳嗽。 李国强又向杨峰使了一个眼色，杨峰极不情愿的抬起水杯递给了张洪明。 张洪明冷笑着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因为她们乘坐过我的出租车，她们在讲她们的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非常得意，没有任何一点羞耻之心，好像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一样，她们能够轻易征服一个男人，并破坏人家的家庭，然后这些男人又帮她们买什么什么的。 所以我听着就非常生气，我必须要除掉她们这些社会的渣滓，然后张洪明又反问道，难道她们不坏吗，他们应该从这个社会上消失。 李国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在那耐心的听着他讲。 杨峰听到这儿心里释然了很多，当初他还怀疑这个连环杀人案会跟夏洁的公司有联系，他还为夏洁担心过。 张宏民又吸了几口烟，喝了一口水又继续交待，他记住这些人以后开始跟踪他们，并拍了他们一些色情的照片，他本来想敲诈那些男的，他后来改变了主意，即决定杀了这些女的。 他让这些女的晚上到小树林里面拿起照片，并威胁说只能她们自己来，不然就把照片发到网上，并让他们把钱装到一个信封里。 他把这些女的杀了以后，只拿了这个信封，并没有动这些你的其她东西。 杨峰感到很奇怪，因为在搜查他家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信很多现金，杨峰问道：“你把这些钱放在什么地方？” 张洪明很自豪的说道：“我把这些钱捐给福利院了！” 李国强这时正好喝水，听到他的这句话，差点就被呛了一口。 杨峰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厚颜无耻而，压住心中的怒火，喝斥道：“张洪明你不要太放肆，老实交代，你要知道这是在审训室。” 张洪民一脸委屈的说道：“我真的把这些钱捐给福利院了，你们可以去查的！哦对了，那个福利院的名字叫松山福利院，我的落款是一个正义之人。” 在场的人听到他这句话，更是又好气又好笑。 李国强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李国强又问道：“你把那些女的来勒死以后，你要对她们做了什么？” 张洪明抬起眼睛，疑惑的望着李国强，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然后狂笑道，并且语气中夹杂着一种愤怒之情：“你以为我会对她们做什么吗，我会xx她们吗？，她们太脏了，我会对他们做那事吗？” 李国强见张洪明情绪这么激动，皱了皱眉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喝了一口水，等张洪明冷静下来后又开始问道：“难道你忘了，那些女孩的脸都很干净，你是不是都帮她们擦洗过。” 张洪明听到这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李国强在说什么？不知道如何回答。李国强又重复了一遍道：“你把那些女的杀了以后，为什么要帮她们重新擦拭脸。” 因为这一点他必须搞清楚，这应该是病态杀手的心魔，他们的病根就在这一点上。 又是一阵狂笑，这阵狂笑没有愤怒之情，而尽是讥笑之情，笑完后有些喘，然后想了想慢慢的说道：“因为她们脏，所以帮他们的脸擦干净一点，这是我为她们做的最后一点好事了。” 说完又吸了几口烟，感觉自己很累似的。 李国强感到从现在的审问结果看，他杀这些女的的动机，手段和经过都交待。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为什么要杀孙彬，孙彬和这些女的有什么关系？ 六十二 那女人住在什么地方 方兰好奇的问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 老人想了想，犹犹豫豫的说还像姓白还是姓张，又努力的在回忆着这个人的名字，突然像顿悟一样，双手一拍笑道：“对姓白，叫白秀英。” 夏洁心里感到很好笑，老人怎么还记得这人的名字，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老人，再说这是属于家庭矛盾，这些都是个人的隐私，怎么还会单位上去处理？ 老人不愧是政工干部出身，看出了夏洁那点心思，老人笑着解释，在那个年代家里面的许多事情都是组织出面解决，如家里面有什么困难呀，小孩的读书问题，包括帮介绍对象等等。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嘛。 方兰最关心的是那白秀英的情况，插话问道：“那白秀英后来怎么样了？” “我们以组织的名义去找她谈过话以后，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还是不知廉耻的和张宏继续往来。”老人的口气有种责怪轻蔑的口气。 老人觉得自己是以组织的名义去谈话，对方应该极为重视，谁知她们去了，对方对他们爱理不理的，连茶水都不让他们喝一口。 好像自己的身份没有被重视，被对方轻视了，一想到这现在心里还愤愤不平。 然后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这种女人就是太下溅。” “后来呢？”方兰又继续问。 “唉，这赵敏就是太善良了，她后来也不去闹了，这张宏如果回家，她好吃好在的招呼他，不回来她也不说什么，不再像以前那样又哭又闹，好像是突然想通一样！但那眼神真的有时候有些怕人。” 老人喘了一下气，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这男人啊，就是不能惯着，半年以后，这张红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准备让这白秀英去住。” 老人的语气有些气愤的说：“你们评评这个理，这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听到这，夏洁都为赵敏打抱不平，心里为她产生了怜悯之情，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同情之色，而方兰却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想知道后来这三角关系的发展情况，以及白秀英的情况。 老人感觉说话有些累了，不想再回忆以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毕竟过去的太久了，毕竟和自己也没有多少关系。 “这白秀英后来去什么地方了，我了解到的是，后来她并没有和张宏在一起，而是离开了这座城市。”方兰问道，其实这些话都是她临时编的，她只是要让老人说出更多的实情，她感到老人已经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了。 老人听到这，整个人又兴奋起来，喝了口水提了提精神说道：“你们说这人怪不怪，你让他们不要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偏要在一起，赵敏不去管他们，这被秀英却离开了张宏，就像你说的，离开了这个城市，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你老刚才不是说张宏已经帮她买了房子吗，怎么还会离开！”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这种感情上的事很难说” “那白秀英走了，张宏应该回家了吧！”夏洁虽然嘴上这样问，但心里却在想，如果我换成赵敏，我是不会原谅张宏的，是不会让他回家的，一定会跟他离婚。 老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愤愤的说道：“开始我也这样认为，不但没有回来，不知怎么让那个女的迷了心智，那家伙反倒搬出去住了。” “是赵敏不让他回家住吗？”夏洁问道。 “不是的，赵敏说看在孩子的面上，不想让这个家庭散了，其实她是为了她那好强的面子，但张宏就是不回来，过给个几年就病死了！” “他又找其他人了吗？” “没有，一直都是他一个人！” 方兰问道：“他住在他买的那个房子吗？” “没有，我听说那房子到现在已还一直锁着，没有人住！” “那房子现在归谁！” “肯定是赵敏，她又没有和张宏离婚！”老人毫不犹豫很肯定的说道。 方兰感觉看到了一丝希望，自从老人说了，张宏准备租房子给白秀英在，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白秀英应该是在所租的房子里面遇害的，也许那个地方就是第一现场，因为从张红洪民的作案现场来看。 方兰试探性的问道：“老书记，你知道那房子在什么地方吗？”。 老人一下子想不起来，老人想了想说，她知道的有一个人肯定知道那个地方，打电话去问一问，老人接着打电话给她所认识的那人，很快就打听到了张宏租给白秀英房子的地点。 六十三 可以定罪了 当李国强问张洪明，他为什么要杀害孙彬时，张洪明交待因为有一次孙彬跟一个女的坐过他的车，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那女的是有夫之妇并且还有孩子，他跟踪他们，发现那女的背着他丈夫出来和孙彬开宾馆。 他偷拍了他们的照片，威胁孙彬，让他到小树林里来取照片，并伺机杀害了他。 李国强松了一口气，脸上疑重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这个案件可以画上句号了。 但杨峰感觉总有一种说不明的感觉，总觉得怪怪，但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张洪明一系列杀人案中，所杀的都是女，为什么独杀孙彬这个男的，改变了作案的习惯，一般连环杀人凶手是不会轻易改变作案习惯的。 于是问道：“你杀的都是女的，为什么会杀孙彬？” 张洪明迟疑了几秒钟，装出一副悲悯的样子道：“唉，那女的有小孩，所以不忍杀之。” 李国强和杨峰听后感觉这也说得通，杨峰却为夏洁感到难受，心想她这位前男友也是一个渣男，在外面勾引有夫之妇，如何向她解释。 李国强独自到局长办公室，找孙志平汇报，孙志平见李国强一脸忧愁的样子，心想案件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不安问道：“老李，案件有什么问题吗，怎么脸色这么疑重？” 李国强点了一支烟，道：“案子是可以结案了！”话虽然说的很轻松，但脸色很沉重。 听到这话孙志平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笑着道：“这不是好事吗，怎么一脸不开心，我还以为又有什么事了。” 李国强道：“经过这几天的审训，张洪明总是出尔反尔，头天交待的犯罪事情，第二天就反悔，不承认是他干的。” 说完站起来，走到了孙志平办公桌前，压低声音继续道：“我担心的是，九一二连环杀人案中他都没有留下证据，我们也没有在现场获取到他的相关证据，唯一只有最一次留下证据，其他几次都没有。” 孙志平喝了一口水，皱了皱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严肃说道：“不管他如何狡辩，不是在他家里提取了被害者的dna了吗，他还狡辩什么？单凭这点就可以定他的罪了？现在可以正式申请逮捕他了。 “最后一次不是也收到证据吗？”孙志平望着李国强继续道：“现在市里和局里压力都很大，希望尽快结案，我看现在证据连已经形成，不管他承不承认，可以起诉他！这个杀人恶魔！” 杨峰这几天心情轻松了许多，心想案子已快接近尾声，不自觉的吹起了歌曲，正在整理材料的钟浩抬起头好奇望着杨峰，玩笑道：“峰哥，有什么高兴的事吗，难道找到女朋友了！” 杨峰笑着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找什么女朋？我高兴是因为案子快结了。” 钟浩把脸凑过来笑道：“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要不下班去喝点！” 杨峰也有这个想法，还没有开口，李平突然插话道：“哦，我差点就忘了，李叔让我们今晚到他家吃饭！” 钟浩一听说去李闻亮家吃饭，就一脸馋相的说道：“李叔做的东坡肉，那叫个好吃。”说到这钟浩眼睛仿佛看到那碗东坡肉，咽了咽口水。 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又说道：“真的，我昨天还想什么时候再到李叔家吃饭，嘿今天李叔就邀请我们去，真是心想事成！” 杨峰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给李闻亮并不太熟，只接触过几次，感觉这人挺实诚的，又好客！李国强又特别交代过，这李闻亮是一个老刑警了，让他多向他学习。 望着李平说“你打电话给李叔，让他别做了，到馆子里，我们请他。” 李平为难的笑道：“李叔说他中午就准备好菜了，让我们务必去，就我们三个，这段时间家中就他一人，你婶到女儿家去领孩子了。” 下班后，三人买了水里到了李闻亮家。 四人边吃边谈，李闻亮抬起酒杯道：“来大家干了这杯，叫你们到家里来吃，让你们尝点家常菜，你几个单身汉，要不吃食堂，要不在外面馆子吃，那不营养没有家的感觉。” 这几句话正好说，在三个人的心里，每次到李闻亮家吃都有种在家吃饭的感觉。 三人忙抬起杯干了一杯，心里难免有些伤感。 李闻亮点上一支烟，往后背一靠道：“听说912案件终于要告破了，这几天你们辛苦了，这个案件积压了这么多年，总算要告破了！” 然后又叹了口气，杨峰知道他为什么叹这口气，因为他上次提到的他手上的两个案件到现在都没有破，这是任何一个干刑警都会感到遗憾的地方 六十四 电梯里的红衣女人 夏洁和方兰拿到了当初张宏买给白秀英房子的地址，告别了老人，两人离开小区。 夏洁开着车，笑着道：“方姐，我下午公司还有事，我要回一趟公司，要不跟我到公司去看看你家老贾？” “都老夫老妻了，还去看他干什么，每天都要见面的。”方兰边笑着说，边观察车窗外，“你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下，我到凤凰广场去买东西。” “我们什么时候去那？”夏洁问道。 “那要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方兰回答道，紧急着又说道：“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看我们还是尽快去，虽然我们嘱咐了老人不要告诉白秀英，我们来找过她了解情况，但我还是怕老人会说漏嘴，毕竟岁数大了！” 方兰本想下午就过去看看，当时她还担心，房子会不会被拆了？后来听老人说房子还在，要到了地址，这才把心放下来，夏洁先开口说下午公司还有事，所以又不好的在提这个事。 夏洁想了想，道：“明天朝上吗，没有什么大事，这样明天早上9点我过来接你，我先到公司去。” 到了凤凰路口，夏洁靠边停了车，方兰下了车，夏洁习惯性的瞟了一眼座位，见座位上有一包，忙叫道，“方姐您的包！”。心想，这包价格可不菲，这位方教授挺喜欢包，还喜欢高档次的包，今天又换了一个款式。 方兰忙回来笑道：“你看这记性！什么新款式，以前就买的了！” 夏洁处理完文件，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十点了，关了灯走出了办公室，整层楼已经空空荡荡的了，整个空间只有嗒一一嗒一一嗒，她的高跟鞋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她今天听到这声音，心里有些发毛。 她感到有一股冷风从后面吹来，突感到后背有些发冷，感觉后面好像有人，转过头去，整个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一个人。 她急忙转过身加快脚步走到电梯门，今天看到这电梯门，感觉这装饰豪华的金属门冷冰冰的，等了一会电梯到，在等的这段时间，感觉这时间怎么这么漫长，这走廊这么悠长。 这时电梯来了，一大股寒气传来，夏洁感到了一阵寒冷，门缓缓打开。 夏洁急忙走进电梯，夏洁吓了一跳，电梯里鼻挺挺的，站着一个女的，那女人无任何表情，脸色苍白，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下节心里感到奇怪，怎么这么冷的天还穿裙子。 夏洁准备去按电梯的时候，突然脑袋嗡的一声，心里一下紧张起来，那女的并没有按她要去的楼层，她从那层下来的要到那层。 夏洁问她，要去那层，她帮她按，那女的看了夏洁一眼，冷冷的道：“一楼！” 夏洁偷偷观察那女的，那女的岁数并不大，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刚哭过似的。再看手臂和脖子上有伤痕，像是刚被虐待过似的。 这时的夏洁心中突然升起愤怒和同情之情，盖过了刚才的恐惧。于是关心问道：“小姐，你没有事吧，需要帮忙吗？” 那女的茫然的转过来看了看夏洁，木然地摇了摇头，两行泪流了下来。嘴里嘟囔着好冷呀，那地方好冷。 夏洁听她这么说，顿时也感到自己全身寒冷起来，并且身体有些哆嗦起来，心想这是怎么了，按理说今天天气并不算太冷。 转念又想这女人到底遇到什么事，她说那地方很冷是什么意思，自己可以帮到她吗？ 然后又仔细的打量了她，才发现她穿的这条红裙子是一条很普通的裙子，背的包是一只很廉价的包。 心想这是一个高档的写字楼，出入这里的人穿的衣服都是较为高档的，这女的是做什么的呢？应该是保洁员吧？ 追问道：“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到你吗？”女的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任何表示。 夏洁感到心里极不舒服，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的热脸贴到了别人的冷屁股上，自己很少遇到这种情况！ 这时电梯的小小空间里陷入了一阵寂静和尴尬之中。 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夏洁抢先走出了电梯，径直朝门口走去，走到大门口心里还是有些不忍，转回头看，见整个大厅空无一人，电梯门已经关上，那红衣女子不知去什么地方，夏洁也没多想走出了大门。 夏洁本想到地下停车场去开车，但不知为什么现在心里会有股恐惧感，不敢到停车场，以前从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六十五 这两宗案件有什么不同? 夏洁回到家里还感到心慌，看着装修奢华，宽大的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突然感觉心里会有些害怕，打开了所有的灯，并放开电视，使这个房间有了声音。 心想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应该泡个澡让自己放松放松，她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进了浴室时，这是一间装修非常精致的浴室，充满了温馨和浪漫，给池子放满了水，放了香精和玫瑰花瓣，这是浴室里响起了轻音乐。 她躺进池子里，身体放松了许多，在水抚摸着自己洁白如滑的身体，听着这轻音乐，慢慢的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 就要快要睡着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那红衣女子的身影又出现在她脑海，她看到了那女人身上的伤痕，那无助可怜的表情，自己当时是想帮助她的，但那女的却不领情。 这女的是干什么的，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自己以前在大楼里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这么冷她还穿着一条红裙子，这个女人会是谁呢，她哪里知道第二天她就会知道答案了，知道她是谁了。 这时他又想起了杨峰，那张帅气刚毅的脸，那是一张年轻阳光的脸，也是充满着诱惑的脸，想到这她不自觉的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听说案子已经破了，要不要打电话给他，问一问孙彬的案件如何。 在朱文亮家，杨峰他们几个人边喝边聊，朱文亮抬起杯正色道：“来，再敬你们一杯，这次案件破了，积压了多年悬案终于告破，大家都可以松口气了。” 三人忙抬起各自的杯，一口而下。 “这次多亏了峰哥，要不然又让这家伙漏网了。”钟浩说道。 朱文亮用手拍了拍坐在身旁的杨峰的肩膀，用赞许的口气说道：“作为刑警就应该有这样的敏锐性和警惕性。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向杨峰学习这一点。” 杨峰客气道：“朱哥你过奖了，我们才应该向你学习的。你可是我们的老前辈了”。 然后抬起酒杯又单独敬了朱文亮，朱文亮向杨峰询问了案件的一些情况，听完后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的表情，点了一支烟，这个表情虽然是瞬间的，但被杨峰风捕捉到了。杨峰心里咯噔了一下。 杨峰心想，难道朱文亮对这个案件结论还有其他想法吗？会不会和我自己的一些想法相同。虽然说案件已经破了，但杨峰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总感觉这个案件有什么地方不对，但自己又说不出来，只是一种警察的敏锐性。 杨峰心想朱文亮是一个老刑警，有着多年的破案经验，想听听他对这个案件的看法于是问道：“朱哥，你对这个案件还有什么想法吗？” 钟浩和李平听到这，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朱文亮听他怎么说。 朱文亮笑道：“没什么的，我只是感觉到这个案件，跟我前面说的那两个案件有某种相似处，但又说不出来相似的地方是什么。” 钟浩插话道：“难道是同一个凶手！” 听到这钟浩这么说，李平打了一下他的头笑道：“不懂就不要乱说，你在这瞎扯些什么。” 钟浩瞪了李平一眼，急道：“我说的有什么错吗？朱哥不是说这两个案件有某些相似之处吗，既然是相似的，那肯定就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了。” 李平笑道：“朱哥的那两个案件是三十年前的，张洪明现在几岁，三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小孩。。。” 钟浩被李平问的支支唔唔的，笑着抬起酒杯笑道：“我错了，我自罚一杯行不行，你也陪我喝一个。” 朱文亮刚要劝他少喝点，他就一饮而尽，但很快不行，杨峰让李平扶他到卫生间去。 朱文亮像杨峰使了个眼神，指了阳台道：“我们到阳台去吹吹风，透透气”。 杨峰明白他的意思，两人来到阳台，朱文亮打开了阳台的窗子，一股冷风吹进来，两人对感觉精神了许多，空气也好了许多。 朱文亮望了望杨峰，杨峰道：“朱哥，你对案件的结论有别的看法吗？” 朱文亮又点了一支烟道：“这个案件有些地方是说不通的，你看，张洪明身上犯了两个案子，第一“九一二谋杀案，后来又发现了他谋杀妓女的案件。” 杨峰插话道：“是呀，这两个案件的手法是完全不相同的，凶手改变了他长期作案的手法。” 李文亮道：“你能观察到这一点是很不错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或环境的转变，凶手是会改变作案手法的。你再好好想一想，张宏民身上的这两宗案件到底还有什么不同。” 六十六 她有些害怕 朱文亮看了杨峰一眼，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在这狭小的空间漂浮着，窗外面也是灯火阑珊，继续道：“杨峰，你没发现吗？同是一个凶手，我们知道手法可能会不同，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但这个案件却有不同的地方，不知你是否注意到。” 这个案件确实在有些证据上是有点问题的，杨峰在审理的时候就有发现，特别是张洪明的交待是有些前后矛盾，前后否定。 “张洪明的供词有些前后矛盾！还经常翻供。”杨峰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想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得到眼前这个人的认可，这个人可是在公安界鼎鼎有名的人物，虽然眼前已退下来，“还有，在九一二谋杀案，只有最后一个案件有确凿的证据，其他几件都没有找到证据，我觉得这有点问题，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哦？”朱文亮有些吃惊，案件的具体内容他并不了解，杨峰这么一说更验证了他的想法，当初案件结束时，他感觉这案件有点问题。 说完自己分析后，杨峰望着朱文亮希望他能对自己的分析作出指点或认可。 朱文亮笑了笑，首先肯定了杨峰的分析道：“你这点分析很到位。”然后又继续道：“你注意到没有，张洪明前后犯下的这两个大案明显的有着本质的不同。” 杨峰听后心里有些吃惊，他并没有看出来，这个案件前后有着什么本质不同，张洪明的整个杀人过程中，杀的都是一些第三者或者是一些小姐，这个核心是不变的，这就是这两个案件的共性，再说如果真有问题难道队长和局长会看不出来吗？他对个案件有想法只是觉得有些证据还不够充分。 杨峰有些不解辨道：“他杀的都是一些他认为在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女子或社会上的小姐。”他并不想把整个案件彻底否定，而现在听朱文亮的意思是有这个意思，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朱文亮明白杨峰的想法，他吸了一口烟他把自己对案件想法说了出来，道：“这两起案件最大的不同，张洪明，前期是对尸体进行碎尸，对被害者尸体没有任何怜悯之心，手段残忍，而912案件，凶手却对尸体有某种爱惜尊重的程度，这是说明什么？” 朱文亮知道他的这个分析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至少让人怀疑，这两起案件是不是同一凶手所为？按照犯罪心理学分析这两起案件应该是两个人所为，犯罪人对尸体的处理发生了180度的转弯，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他不但作案手法变了，但整个人的心理都变了。 杨峰不以为然道：“朱哥，最后一起案件是我们亲自抓到的，确实是张洪民所为。” 朱文亮刚想进行反驳，这时李平扶着钟浩从卫生间里出来，朱文亮见李平他们来了，就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毕竟这怀疑是他一个人的猜想。 李平笑着道：“这家伙不行！吐得一塌糊涂。害得我打扫了半天的卫生间。” 钟浩靠在李平肩上傻笑道：“我没醉，还可以在喝。” 朱文亮看了看钟浩，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李平道：“扶他到沙发上去休息一会儿，我倒杯茶水给他。” 杨峰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十点了，杨峰道：“朱哥，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吧，我们帮你收拾收拾，差不多走了。 朱文亮道：“让这家伙休息一会儿，你们再走吧。” 这时杨峰手机响了，杨峰一看是夏洁打来的，忙到阳台上接。 夏洁询问了孙彬的案件后，又把今晚在电梯里遇见的那红衣女子事说了一遍，她再次询问那女子会不会有事，杨峰在电话里安慰了她一翻，说那女的应该没事。 夏洁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杨峰，她只知道他现在需要听到杨峰的声音，需要杨峰的安慰，虽然这男孩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岁数，他听出杨峰对他的关心是真心的，虽没有什么华丽的语言，但确实处于一种真心的关心。 杨峰说要不要他过去陪陪她，杨峰从夏洁的口气中听得出来，对方有一种焦虑和恐惧的心情，虽然对方试图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再说，夏洁说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的，这个女的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穿着一条老式的红衣裙。 她一边说一边还在回忆那女的的样子，她说那女的脸色苍白，眼睛还有泪水，出电梯口那女的忽然不见了。说到这儿的时候，杨峰听得出来，她声音有些颤抖。 杨峰再次问到要不要他过去陪陪她。 六十七 这女的真的是白秀英吗? 第二天早上夏洁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就接去方兰，头天晚上和杨峰通了话之后，心里感到舒服多了，很快就睡去了。 杨峰本来说要过来陪她，但她没让他过来，她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再做进一步发展，因为两人的各方面悬殊太大了，也许会是一场悲剧收场的。两个人都属于烈火，也许会各自把自己烧尽。 但当爱情再次来临的时候，有时虽然它是短暂的，谁又能控制得住，不知情从何时起，一往而情深。 夏洁接到了方兰，在车上夏洁说这个事情已过了将近三十年了，可能知道这个事情的人要么已经搬离或者已经死亡，是否还能查有用线索。 方兰却道去试试看，这世上任何事情只要发生过，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痕迹的，以前许多案件未破，主要是技术上的问题，现在的技术已经很发达了，通过一点细小的线索都可能抓到真凶。 方兰又说最幸运的是这个小区还没有拆，应该会有一些人还未搬离这个小区的，或多或少都能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两人很快就到了小区，这个小区叫红星小区，位于市中心，小区旁边还有一座公园。 夏洁笑道这个小区的价格可不菲，张宏为这女的可真舍得出钱，方兰道这个小区以前可不是市中心而是市郊，只不过是现在城市发展太快，现在变成了市中心。 整个小区有13幢房子，属于一个封闭式小区，小区的房子都只是9层楼，一看就是一个老小区，这些房子都是上世纪建的。 小区虽然是一个老旧小区，但管理的井井有条，并不像郊区的那些小区杂乱无章，小区花草树木修理的非常好。 方兰通过关系联系到了物业主任，物业主任是40多岁的中年妇女叫王萍，两人跟着王平进入了小区，这小区跟其他老小区一样，道路都比较窄，道路上都停满了车。 王平把他们领到一栋房子前，夏洁见墙上写着四栋，这房子外观上已经有些陈旧。 今天的天气比较阴沉，夏洁看着这房子感觉怪怪的，不知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天气的作用，觉得阴森森的这栋房子，心里有些发毛。 王平用手指导着这栋房子，说1楼2号，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房子了，这房子长期都锁着，没有人居住，时不时有一老人过来看一下。 有许多人都来打听要租这个房子，毕竟这个小区的地点比较好，我们已帮联系房主，房主不愿意出租，就这样一直锁着怪可惜的，然后好奇的问她们是不是也想租这个房子，然后又说那老太太真的是不通人情，说话怪不好听的。 方兰编了一个理由，很快应付过去，方兰问她在这栋房子里有没有老在的住户，王萍想了想说，2楼的张大爷就是这的老住户，只不过现在去对面的公园锻炼身体去了。 方兰让王萍去忙她的事，她们在这等他，王萍走后，她们俩围着这楼转了一圈，她们试图从窗户观察里面，但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的严实和缝。 夏洁叹了口气说，我们两个人又没有那种能力把这门打开，两人见旁边有一亭子，就到亭子里等着张大爷回来。 到了亭子，夏洁笑道：“你不知那白秀英的长得有多漂亮，张宏专门为她买了这么一套房子，怪不得张洪明母亲会。。。” 她知道任何一个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公在外面跟其她女人买了一套房子，那是会发疯的，如果换成自己，自己也受不了的。 方兰道：“长得一般。”说完打开包从包里拿出一信封，又说道：“我通过关系找到她以前的一张照片。” 边说边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夏洁。 夏洁接过照片那一看，差点吓得尖叫起来，只感到自己全身僵硬，巨大的恐惧从心底涌上，感到头皮发麻，嘴唇颤抖，自己的双脚不听指挥的在颤抖。 这张照片的女的不就是昨天晚上在电梯里她见到的那个红衣女人吗？只不过这张照片是黑白的，那裙子的式样是一样的。 那苍白的脸，脖子上手上的血痕，无助的含着眼泪的眼睛。 难道昨天晚上自己见了鬼吗？这着实让她吓得不轻，这太可怕了。 方兰见夏洁的表现也吓了一跳，只见夏洁脸色瞬间苍白，眼睛呆呆的盯着照片，手还在颤抖，像是被这张照片吓到了一样，好像是见了鬼一样。 方兰轻声的叫道：“小夏，小夏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夏洁从巨大恐惧中回过了神，道：“这女的真的是白秀英吗？” 六十八 不是她 方兰不知夏洁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苍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一样，关心的轻声的问道：“小夏，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夏洁感到她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她感到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然后又再次问道：“这，这真的是白秀英吗？” 方兰狐疑的看了看她柔声的道：“对呀，这是白秀英的照片！” “方姐，你没有搞错吧！”夏洁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的问道。 方兰见夏洁这样问道，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了，毕竟她也是找人得到这张照片的，难道是对方错了吗？ 有些疑或有些迟疑的道：“这，这不应该错呀，这人的确是白秀英本人的照片，你怎么这么惊恐！” “这人我见过！” “怎么可能，她可能早死了！”方兰笃定的有些不可思议说道，“再说活到现在也应该是六七十岁的人了！” 接着方兰有些疑惑的自言道：“难道她没有死吗？是自己分析错了。”又想会不会夏洁看错，毕竞这白秀英就算活着也应该比年轻时变化很大。 “你真的见过她吗？你会不会看错了？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岁数大的人了”方兰的声音有些激动的问道。 夏洁现在掏出了一支烟为自己点上，她要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点烟的时候手还是有些颤抖，她一般在这种公共场合她是不抽烟的。 方兰见夏洁这样，用手轻轻抚摸着夏洁的肩膀，柔声的问道：“没事的，没事的，你冷静一下！”然后就不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过了几分钟后，夏洁从刚才巨大的恐惧中缓和过来，恢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脑海里又浮现白秀英的样子，那乞求可怜的眼神，脖子上和手背上的血痕，也许她是来求自己，帮她申冤。 又想到前段时间她去见了那个算命大师，大师说她能见到一些神秘的东西。 想到这心里就不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 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向方兰解释说她刚才突然身体不舒服，刚才有见照片上的白秀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所以刚才才被吓了一跳，现在想想感觉好像是认错人了，现在已经好多了，没有事。 方兰对他的解释半信半疑。 这时只见王平领着一个60多岁的一个老头，往她们这个方向走来，俩人知道那老头可能是张大爷，忙起身迎了出去。 王萍说她刚好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张大爷，于是领过来。 王平向他们作了互想介绍后，说还有事就离开了，老人右耳有些背，听话比较吃力，老人热情邀请她们到家里坐。 方兰见左前方在一水果店，忙去买了些水果送给张大爷，俗话说礼多人不怪，老人也没太推脱。 进家以后方兰把来意作了一个简单的说明，方兰见老人听的有些吃力，于是声音放大一倍，夏洁还在心里琢磨着照片的事情，想知道照片上的人是不是白秀英。 方兰大声问道：张大爷，你还记得才搬进这栋房子的事情吗？ 老人喝了口水，像突然想到什么笑着说：“你看我这记性，不好意思，我还没给你们倒水呢！”站起来就要去倒水。 方兰和夏洁忙说道，她们自己带有水不用了。 老人又坐下又一脸茫然的问道：“你刚才问我什么？” 方兰笑着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哦，你说才搬进来时候的情况呀。”老人想了想，犹豫道“有些记得，有些可能记得不太清楚，毕竟人老了，时间也有些长了。” 方兰问道：“张大爷，你还记得1楼2楼这些人吗，这些人都是老在的吗？”。方兰直接把范围缩小到1楼和2楼。 老人想了想，道：“唉，这一，二楼的邻居都不是原来的了，就只有我家了！你们是要找人吗？” “一楼二号那家，大爷你还有印象吗？”芬兰试探性的问道。 老人又再努力回忆着嘴里念叨着：“一…楼…二号那家！我怎么一下想不起来。那家一直都锁着门的，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那家！你看我这记性，真的想不起来了！” 夏洁心里有些失望，感觉老人可能记不起来了。 方兰并没有放弃继续道：“那家的户主是一个女的，你再想一想！” “一个…女的！”老人又在那努力的回想着，“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女的长得挺漂亮的！”老人的脸上一下好像是青春焕发一样，就好像那女的已经站在他面前一样。 方兰和夏洁心里噔噔了一下，心想这白秀英并不漂亮呀。 方兰把相片递给了他道：“大爷，你看是这人吗？” 老人拿个相片来，仔细的端详着，又努力的回忆着道：“不是她！” 六十九 那房间闹鬼。 方兰听老人这么一说有些失望，心想难道是自己真的搞错了吗？心有不甘的问道“张大爷，你再仔细看一看是不是她！1楼2号的原来的房主不是这个女的吗？你没有见过这个女的吗！” 老人听方兰这么一说，又拿着相片又在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很笃定的，咳了两声嗽道：“真的不是她，那女的长得很漂亮的，我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是带着一副墨镜，那身材也很好。” 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这女的在这住了10多天后就不再来了，房子就一直锁着，这个当时我还感到很奇怪，也不知这房子到现在是否卖了，到现在是一直都是锁着，锁了这么30多年了”。 夏洁松了一大口气，看来自己昨天晚上并不是遇见鬼了，这个人不是白秀英，那是什么人呢？ 方兰又问道：“你见过这家男主人吗？” 老人摇了摇头，这个好像没有印象。 夏洁心里冷笑道，看来男的只对美女感兴趣，有印象，无意瞟到方南手上的照片，感觉那张黑白照片上那女的笑容很诡异。 这时夏洁突然感到有一股寒气正在从地板升起，这股寒气好像带着某种怨气，心中莫名有种恐惧感，夏洁想难道是那女的怨气吗。 方兰心想难道这张宏除了白秀英还有另外女人吗？那个女的为什么是住了10多天后就不再出现了，心里还在这琢磨着。 这时敲门声响起，老人并没有什么反应，方兰提醒说有人敲门，老人才反应过来，老人慢慢站起来去开门。 只听老人在门口笑道：“老汪，你怎么来了？多长时间都没见了。” 只见老人领着一位六十多岁的一个老头走了进来，进来这位老人身体微胖，见到方兰她们笑道：“老张，怎么有客人。” 老人好像没听清楚，指着这汪大爷向方兰她们说道：“这老汪以前就住一楼一号，就住在那家旁边，有什么事你们可以问他，哈哈哈，当初他一直盯着那女的看。” 老汪不解的看了看大家，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说什么，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老汪不解的争辩道：“你这家伙在说什么？盯着女的看，盯着哪个女的看，你给我说清楚，我又不是你这个老色鬼”。然后又哈哈哈的笑起来 方兰一听这老汪就住在隔壁，笑着让老人坐下后。 老张说道：“你这个老家伙，你忘记了吗？30年前住你隔壁的那个女的，你好好想一想，长得很漂亮的那个。” 老汪听后陷入沉思，想了一会道：“我想起来了，那女的只住了十多天就没来了，那房子也一直没有人住。” 方兰问道：“那十多天您老对什么事有深刻的印象吗？” “对什么事有印象！”老人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在回忆着，“哦对了，有一次我见他家拉了几个大水缸，当时我还在想这么漂亮的女的，难道是卖腌菜的吗？有几天，她家在装修房子。我还琢磨着怎么才装修好，又要装修了！” 方兰把相片递给了老人看问道：“大爷，你看是不是这人？” 老人接个照片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人。” “那你对这个女的有印象吗？” “没什么印象了，毕竟时间太长了。老人想了想说道 “那你有没有见过这家的男主人。” “应一一该见过一两次，但时间太长了，实在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子。” 夏洁感到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想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又聊了一会儿，方兰感觉可能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见夏洁脸色又不太好，想准备告辞。 突然老人对着汪大爷说道：“以前不是听你老伴说过1楼的那套房子会闹鬼吗？” 方兰和夏洁一听精神一振，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了汪老头。老人愣了一会儿，然后笑道：“这是很久的事情了，你不提我差点就忘记了。这件事真的很怪的。” 这世上有些人的好奇心会大过恐惧的。 老人很神秘的说道：“以前我家那位，睡眠不好。有一次晚上她听见隔壁有人声响，那房子不是一直锁着吗，他摇醒我，我起来看，那房间的确有响动，并且有灯光，开门出去以后那房间又没有了灯光。”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房东回来，你并不太在意，后来发生了好几次就是在晚上，我以为是小偷当第2天看那门锁的好好的。” 这时老人压低了声音，用他那苍老的声音说道：“后来有几次我还听到有人哭的声音，有一次我家那位说，通过猫眼看到外面有一个身影是一个女的披头散发的，那次把她吓得不轻。” 夏洁听到这顿时兴起问道：“那女的穿什么衣服？” 七十不是那女人 夏洁兴奋的问道：“哪女的穿什么衣服！” “我老伴说那女的穿一条白色长裙，披头散发。那次可把她吓得不轻！” 方兰自然不相信有鬼这种说法，但人们总是喜欢添油加醋的讲一件事情，喜欢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讲得很神秘，特别是这些老头，她顺着老人的思路问道：“那还有没有其它什么让你感到记忆犹新的可怕事情！” “你们知道吗？为什么我们要搬离这个小区，就是因为那个房间有不干净的东西！后来我们在外面又买了一套房子！买了以后就买上搬了出去。”老头很得意的说道。 “你就在那儿瞎吹吧，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在这住了大半辈子，怎么没有见到？”张老头沉着脸说道。 “你还嘴硬。等我想想”老人想了一会儿说到：“我想起来了，你以前不是说过你老伴，被一个东西吓到了吗？” 张老头本想反驳，然后极不情愿的说道：“哦，是有这么一件事，这件事我差点忘了。” 本来方兰和夏洁听这两个老头在这儿斗嘴，感到有些好笑。当听到这，顿时心里一动。特别是方兰，两人都专注地看着张老头， 张老头看见这两位女士这样专注的看着自己，顿时精神头来了。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神秘的说道：“那天晚上还下着小雨，我老伴打麻将回来，将近一点多钟了，我老伴将要走到楼前的时候。 老人这时加重了语气道：“突然她发现，在另一条小路上有一个黑色的物体快速向外快速爬，最后那黑东西竟然还长高，向外跑去，消失在夜色之中，当时把我老伴吓得不轻。” 两人听后都面面相觑，心想会不会是在老头吹牛或夸大其辞。 夏洁问道：“会不会是一条狗，因为晚上太黑，所以看不清楚。” 老头笑道：“不瞒你们说，当初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还笑我老伴大惊小怪的，但她很坚定的说不是的，自那件事以后，她晚上就很少回来很晚！” 看着老头这么认真坚定的说，两人知道老头不是撒谎。 夏洁想那会是什么东西，马上又想起她昨晚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心想这栋房子难道真的有鬼吗？不觉后背发凉，感到有某种怨气笼罩着这栋楼，有些坐不住了，想尽量离开这栋房子。 汪老头得意说道：“你不是说没有鬼吗t？” 张老头倔强的说道“那是她自己吓唬自己，我才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呢。”然后又说道：“你主要是显耀，自己有钱在外面买房子！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方兰见两老头像小孩一样又开始拌嘴，心想这老话说的好，老小老小就是这样吧！ 心里琢磨着他们说的那女的到底是谁，怎么中途会出现一个漂亮的女的，这问题到底出在哪？在调查中也没有发现他有其他的女人的，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女人呢？ 方兰不甘心的问道：“那你们再想想还有没有见过其他女的出入那房间。” 汪老头想了想，道：“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想起，有一次，见过一个清洁工到这家打扫，但时间太长了想不起她的样子。” 听到这方兰和夏洁本来燃起的希望又被像一盆水浇灭。 张老头又打趣道：“他还是那个老毛病，只记得漂亮的！” 方兰脑海里突然有闪过一丝灵光，好像有某种线索忽闪忽现，她想她现在必须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去梳理梳理自己的思路。 她向夏洁使了眼神，然后站起来告辞了两位老人，两人来到刚才的那个亭子里。 方兰进了亭子，对着夏洁说，给我一支烟。夏洁笑着递了一支烟给她，并帮点上，方兰一边吸着烟一边在亭子里踱着，夏洁自己已点了一支，她望看那栋阴森的房子，感觉那间房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好像听见了房间里的哭泣声。 她隐隐约约，好像看见那房间的门口，站着一个红衣女子，她心中大骇，在仔细一看什么也没有。 方兰突然停下步，望着夏洁说道：“小夏，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夏洁知道方兰肯定心里有某种答案了，自己现在思维是一片混乱，自己好像被某种东西所牵引，某种恐惧的东西笼罩着自己。 夏洁道：“方姐，你心中一定有答案了吧？” 方兰吸了一口烟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对不对，开始我以为还有别的女人，其实这房子一直都是白秀英住着的。 夏洁疑或道：“刚才那两位老人不是已经确认照片上的人，并不是住在这房子里的那个女人。” 七十一准备进入那房子 方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认为，两位老人当时看到的那漂亮女人的确不是白秀英，而是赵敏。 夏洁听到这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方兰，方兰进一步解释道说她得出这个结论，是刚才出来的时候看见树上的那个鸟窝，突然想到了一个成语鸠占鹊巢，这一下她就突然明白了整个案情的关键。 她说赵敏也许知道张宏在外面为白秀英买了一套房子，悄悄的跟踪了张宏，找到这个小区。 因为当时这个这个小区才交工，大家都互相不认识，忙着装修，所以这个小区出入的人比较多。 白秀英长相比较普通，大家都不一定会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赵敏在这个时候杀了白秀英，大家都不会知道的，然后冒充白秀英住在这套房子里。 夏洁有些不可思议的反问道，其他人不知道可以理解，难道张宏不知道吗？ 方兰继续分析说，张宏肯定知道，也许出于某种原因他并没有报案，后来不是张宏离开了赵敏他们吗？ 赵敏的疯狂举动吓到了他，对他冲击很大，然后没过多久就生病死了。 我们可以这样设想，也许在某一天的晚上，他看到他的妻子杀了他的情妇，并且还在这房间里进行分尸，你想一想他会是什么感受。 说到这，方兰有些激动起来说道：“小夏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落实一下我的想法。”说完转身就出了亭子，夏洁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拿着包急匆匆的又回到那栋房子。 夏洁明白，她是要去找那两位老人重新确认她的想法。 这时天气越来越阴沉，夏洁在亭子里感觉有些不安，她再看那栋房子，感觉那房子就像一头怪兽，感到阴气深深。 这时刮起一阵寒风，亭子外面的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就像一个人在哭泣一样，感觉全身冷了起来。 她拿出一支烟又再次点上，由于风很大，她点了几次才点燃，也许她想借助这点光来，给自己一些胆亮。 突然一个冰冷沙哑苍老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问道：“姑娘你找谁？”夏洁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来到亭子她都不知道。 她忙转个身，发现她身后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满脸皱褶皮肤松弛，枯瘦黑黄的脸，笑眯眯的望着她，手里拿着扫帚和撮箕，夏洁忙说她在等人。 然后老人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生怕有双眼在盯着她看一样，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姑娘，你看这天气快要下雨了，赶快走吧。” 然后低着头扫地上几片叶子，嘴里却小声嘟囔着：“挺可怕的。。。” 夏洁听到后面这几句话后，感到心里有些发毛，想问一下老人什么情况？老人扫完后匆匆离开，好像周围有什么鬼怪似的。 哇一哇一哇这时亭子上空一只乌牙飞过，停上亭子前一颗树上，夏洁感到这只乌鸦在恶狠狠的盯着她看，顿时感到后背发凉。 乌鸦停顿了一会儿很快就飞走了。 夏洁感到这宁子周围有一股巨大邪气笼罩着，只觉得自己全身一阵阵发冷，她有些气恼方兰独自把她留在这，她准备去找她，突然发现在昏暗楼道前，隐隐约约有一红衣女人。 她迷起眼想仔细确认，但又什么都没有，整个楼道灰蒙蒙，空无一人。 这时只见兴匆匆走了出来，来到亭子一脸的兴奋劲，激动的说道：“确认了！确认了！他们说的那个美女就是赵敏。看来我的分析是对的。 原来方兰重返老人家，把赵敏的相片递给了两位老人看，两位老人看了，确定照片上的人就是他们先到的美女。 夏洁现在倒是冷静下来，问道那现在要怎么办？ 方兰眼镜露出一股兴奋感，就像猎人快要捕到猎物一样，道：“我们要想办法进入那套房间里去！到里面去寻找线索，说不定还能找到尸体的埋藏地！” 我们现在找到了张宏民变态杀人的直接原因了，张大爷不是说有一天晚上他老伴回来晚见到一个怪物吗？那怪物也许就是张红明。 那天晚上不是下着雨吗？张洪明穿着雨衣，他也许跟踪他母亲来到这栋房子里，看见了他母亲在那儿分尸，也许把他吓了一大跳。吓得他连滚带爬的往外面跑，因为晚上又下着雨，他老伴以为见到了怪物。 夏洁听方兰怎么解释，好像一切都解释通了，但一想到方兰要准备进那套房子，又感到全身鸡皮疙瘩顿起。 七十二进入房间 两人正凝视着房子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了。方兰小声的说那人就是赵敏，只见赵敏很快就进入了楼道。 夏洁见赵敏后背是枯瘦但却很硬朗，一件灰声的毛衣外套看一件暗红的挂子。 方兰道：“走我们去看看！” 夏洁没有想到会有这般的举动疑惑道：“去看什么？” “到她房里去看一看。”方兰道。 夏洁吓子一跳，道：“到她房里，这是不是太唐突了！我们找个什么理由？” 方兰想了想道：“你说你准备租这房子！” “这样可能会打草惊蛇！她不是见过你吗？”夏洁担心说道。 “我们就是要打草惊蛇，看这条蛇往那儿钻！这样我们才好商量对策。”方兰冷笑道。 说完两人走进楼道，夏洁心里有些紧张，方兰去敲门，但没有人应答，两人敲了半天还是没人应答，就是屋里没有人一样，两人都知道赵敏肯定在屋里。 方兰道：“赵敏，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是张洪明的心里医生，我有事找你了解情况，可能会对张洪明有好处！”方兰知道，这世上作了为母亲，只要关系到自己孩子的事，都会不遗余力的关心。 当方兰说她是张洪明心里医生时，夏洁不解的看了方兰一样，方兰向她使了个眼神，意思是骗她的，夏洁心里暗笑，刚才还让自己冒充租客，现在她自己倒冒充张洪民的心里医生了，看来方教授撒起谎来也是随手拈来，毫不含糊。 这时屋里有了动静，有了开门的声音，夏洁可是心理紧张到心都快提到嗓子口了，门缓门打开，夏洁感到一股巨大阴气从屋里传来，在昏暗光线里，一张惨白的充满皱褶，麻木的犹如僵尺的脸映入夏洁的眼里，夏杰只感到手心出汗，眼前这人可是一个杀人凶手，一个分过尸的人。 赵敏冷冷的看着方兰道：“你们怎么找到这地方的！”声音虽平缓极度冷漠，语气里隐藏着杀气。 方兰边笑看说边往里走，方兰道：“我是来调查您儿子小时候是否受过什么刺激，才导致心里受到什么伤害而产生心理扭曲。” 夏洁进到房间，感到房间阴冷潮湿还有一股霉味，到处都是灰尘，心里极为难受，不知是否是心里作用，她感觉她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窗户用报纸裱严所以屋里开着灯，灯光极其昏暗，老人站在那就像个幽灵一样。 夏洁观察这房子，这是一套普通的两室一厅的房子，约八十平方米，两间卧室都关着门，这个房子如果按当时，可算是好的了！ 方兰笑道：“我们刚才是来找楼上的张大爷，刚好见你进这房。”方兰说到这，用手指了指夏洁道：“我这朋友准备在这附近租房，想问问里这房租不租。” 还没等赵敏回话，方兰抢先就去开她左边卧室的门，但门是锁着的。 赵敏有些生气道：“这房子不租。有什么事我们到外面去说。” 边说边想把二人推出去，方兰道：“你不租，让我们看看房子结构，六楼有间要租。” 赵敏道：“有什么好参观的，我还有其他事。” 方兰向夏洁使了使眼神，夏洁道：“我肚子疼了，我上个厕所，说完就往卫生间走去。” 赵敏见状眼睛闪过一丝惊慌，忙上前挡住夏洁道：“厕所坏了，用不成了！”但已经来不及了，夏洁快速走到卫生间推开了门，并关上了门。 夏洁进入卫生间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她环顾四周，这卫生间看上充满了霉味，并感觉有股邪气。 她观察一下，也没有什么发现，跟普通人家的没有什么区别，想了想，拿出手机对着卫生间一阵狂照，门外赵敏喊道：“喂你快出来，卫生间不能不用。” 夏洁很快照完后打开门道，笑着说道：“不能用就不用，我洗了个手。” 赵敏恶很很的看着她，然后下了逐客令道：“你们出去吧，我还有事我要走了。”说完推着她们就往外走。 走到门外锁起了门然后往着方兰道：“你不说你是我儿子的心里医生吗，你要来了解什么情况，对我儿子有什么帮肋。” 方兰习惯性扶了扶眼镜，说道：“上次到你家忘记问，张洪明是否有神经病史。” 赵敏怒道：“没有，我儿子一直都很正常。” 方兰话锋一转道：“他会不会小时侯在这房间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受到什么刺激才产生心里扭曲。” 夏洁没想到方兰会这样直接，但却起到了作用，夏洁看到了赵敏的慌张。 七十三 开会 方兰说完后，夏洁看到了赵敏的慌张与愤怒，赵敏恼羞成怒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推开她们急匆匆的就走了，方兰望着赵敏远去的背影道：“看来我的分析是对的，这房间肯定是杀害白秀英的第一现场，我们得想办法再进去看一看。” 听方兰这么说道，夏洁道：“我刚才在卫生间里拍了一些照片，不知有没有用” 方兰激动说道：“你把照片传给我，让我看一看。” “卫生间比较普通，有没有什么发现！”夏洁遗憾的说道。 两人驱车离开小区，在车上方兰仔细观看着照片，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毕竟当时卫生间里光线较为昏暗，所以照片拍的不太清楚。 方兰说要想办法再进那套房间去看看，夏洁认为今天的行为肯定刺激到赵敏，她一定会有所防备，方兰却认为赵敏是会有所防备，但不会有大的行动，她知道我们已经盯上她了，如果她要转移什么证据这类的东西，一定会暴露。 方兰认为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怎样找到尸体，赵敏杀完人，分尸以后那些尸块是怎么处理的。 车快要开到夏洁的公司，夏洁道：“要不我们找杨峰过来，我们把整个事情告诉他，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毕竟他是警察，比较专业，可能我们有些东西没注意到东西，他会有所发现。” 方兰觉得这个主意比较好，夏洁把车开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停好车打了电话给杨峰。 杨峰自昨天晚上接了夏洁的电话以后，还一直担心她，本想早上给她打电话，但又不知说什么好，电话拿出来几次，最终没有打出去，犹如一个羞涩的男孩想打电话给自己喜笑欢的女孩又不敢打。 现在接到夏洁打来的电话，心里有一种悸动，夏洁在电话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让他到她办公室来一趟，他听后马上答应过来。 两人打完电话来到公司，方兰让夏洁先回办公室她去看她家老贾，等一会过来，夏洁笑着指了指老贾的办公室，心里却有些奇怪，平时方兰到她公司来，都不喜欢去找她家老贾。 夏洁回到办公室，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她分咐秘书点了三个人的外卖，后来想了想点了四个人的外卖，然后补了一下妆。 过了一会，方兰带着她家老贾过来，这让夏洁心里很是吃惊的，但脸上笑着道：“老贾，难得你和方姐一起来我办公室，还好我点了四份外卖。” 方兰笑着解释，她刚才把这件事跟老贾说了，老贾很感兴趣，也想过来听听，然后一脸幸福的说其实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俩，怕我俩都是女的受到伤害。 夏洁心想眼前这位方教授是怎么了，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以前从来没见过她这样，脸上笑道：“方姐，有人关心还不好。” 老贾还是和平常一样不苟言笑，说道：“你自己冒险就行了，还带上我们夏总，所以我心里有些不放心，过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案件，危不危险，如果危险，你们就交给公安局去处理。” 老贾虽这样说道眼里有一丝兴奋感，夏洁心想这两口子真是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道门，当初方兰向她讲这个案子时也是眼里透看阵阵兴奋，这两口子的眼神怎么这么一样！ 方兰道：“我们有把握，何况对方只是一个老太太。” 夏洁泡了一壶茶，说道：“你们品尝品尝这壶茶怎么样，前几天他们送来给我的！” 方兰笑道：“夏总的茶怎么会差呢，你看这汤色多漂亮。”然后尝了一口，夸赞了几句。 这时秘书领着杨峰进来，杨峰第一次见老贾，方兰忙向二人作了相互介绍，然后把整个事情来龙去脉向杨峰作了个解释。 杨峰听后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两位女士，没想到她们的胆子这么大，仅凭自己的猜测就敢去调查，不管有没有危险，特别是方兰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像年轻人这样冲动。 方兰在向杨峰做解释的时候，夏洁已经把照的相片投放在也屏幕上。 方兰看着屏幕上的相片站了起来说道：“我们现在已经确认，这卫生间应该就是杀人现场，现在最主要的关键点是要如何找到证据。” 夏洁一张一张的放着相片，在场的人都仔细的看着，想从中找到有用的线索。 七十四 商量 四个人都专着的看着屏幕上的相片，杨峰和老贾是第一次看，整个卫生间的光线比较灰暗，空间结构较为狭小，整个卫生间从照片上显示出来比较陈旧。 看完照片后，方兰望着大家问有没有什么想法，老贾站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说假如赵敏是凶手，作为一个人的第一次人还要分尸，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胆量，何况她是一个女的，是不是她还有其他帮手来帮助她完成。 夏洁见老贾说的时候眼睛有种兴奋的眼神，老贾平时在公司里是不爱说话的人，但开会分析材料时却能滔滔不绝讲解，整个人都充满某种兴奋感，让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能量，特别是眼睛充满了自信的眼光，但今天的眼神却很兴奋。 方兰很快否定了他的想法，方兰把赵敏知她老公在外有人后的整个变化讲了一遍，她是如何学杀鸡，杀兔，特别是杀狗的事讲了一遍，听得杨峰全身起鸡皮疙瘩，而老贾则整个人都更加兴奋，整个办公室有种诡异之感。 夏洁打开了窗帘，光线又重新照进办公室，夏洁感觉舒服多了。 老贾用手挡了下光线，眯了脒眼睛，方兰继续她的分析道：“所以，赵敏杀人是早有预谋和计划的，赵敏这种性格的女人控制欲和占有欲是非常强，什么都西都必须在她的掌控之下，她是容认不了自己的老公有外遇的，特别是当她知道她老公还在外面买了房子，这时她整个人就崩溃了，她于是下定决心要杀了白秀英。” 杨峰提问道：“当年白秀英家里没有人报案吗，如果她是第一次作案，当时现场会留下许多线索的，这更有利于破案。” 老贾点头道：“小杨说的这点很对于。” 方兰解释道，她调查过白秀英当初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一些远房亲戚，也没有什么来往，所以当时就没有人去报失踪案。 方兰知道他们肯定要问张宏为什么不报案，她继续又把她的理由讲了出来。 大家都觉得她分析的有道路，特别是杨峰，以前觉得罪犯心里学在案件中的作用并不大，现在方兰教授在他面展现了它的巨大作用。 老贾说你分析的这些都有道理，那关键是要找到证据，然后望着杨峰说道：“杨警官，你说是不是，要有充分证据你们才能办案。” 杨峰点了点头。 老贾继续说现在最主要关键是要找到尸体或其他线索。 方兰道，她邀请杨峰来的目的就是要证求他的意见，只有想办法进入那房子才可能找到相关证据。 杨峰明白了她们的意思，是要让他想办法进带她们进入那房间。 方兰笑着说道：“小杨，你谈谈你对这个案件有什么看法。” 杨峰从专业方面谈了自己的一些看法，然后说道：“假设这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赵敏是如何处理尸体？” 老贾喝了口水道：“如果我是凶手，我杀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尸体埋在这房间，你们想当时这个小区才交工，大家都在忙着装修，那家挖个地板呀，整个什么呀大家都不会主意的！” 方兰激动说道：“我也是这个想法，尸体应该就在这房间内。” 老贾问道：“你们俩不是进入房间了吗，那两间卧室看了没有？” “门锁着，老太太不让看。”方兰说道。 老贾沉思了一下说道：“那尸体应该埋在那两间卧室里。” 夏洁好奇的问道：“老贾，你怎么肯定。” 方兰道：“别听他的，他是瞎猜的。” 夏洁道：“现在就算杨峰带我们进去了，我们也不能去挖人家的房子，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呀。” 杨峰道：“夏总说的有理，现在我们都是推理分析，没有证据是不能去挖的。” 方兰看了看大家道：“我们先进去看看。” 几个人商量在最近几天，由杨峰用他的开门技术带领大家进入房间，去寻找有关线索。很快夏法订的外卖到了，几个人边吃边聊，老贾问了杨峰有关张洪明的案件情况，杨峰把能讲的大体介绍了一下。 方兰叹道：“这个连环杀人案总算破了。” 杨峰笑道：“这次案件能破还要感方教援们帮助。” 老贾皱着眉头说道：“杨警官，我听了你的介绍，还有平时偶儿听我家老方讲的，这个案件有一个地方我觉得较力可疑。” 听老贾这么一说，三人停止了吃外卖都抬起头好奇的望着他。 七十五 清远山庄 老贾停顿了一下，望了一眼夏洁然后又看着杨峰，有些犹豫道：“你看，张洪明杀的人当中都是女的，只有一男的孙彬，这孙彬可能不是他杀的应该是其他人杀的吧。” 老贾知道孙彬是夏洁前男友，所以在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方兰白了他一眼道：“老贾，你在这胡说什么，案子已经定性了。” 杨峰道：“他自己都承认了，孙彬是他杀的，他原本是要杀那女的，但后来改了主意才杀了孙彬。” 夏洁好奇问道：“他为什么改主意呢？” “他跟踪那女的时发现那女的有小孩，心里产生了怜悯，所以改变了注意。”杨峰解释道。 他知道孙彬曾是夏洁的男朋友，他不想把经过讲得太清楚。 “哦！”老贾冷哼了一声就不再出声。 方兰笑道：“小杨这个案件总算要结案了，听说凶手还是你抓到的，你们这个案件什么时候交给检察院？” “这两天正在准备相关的材料，然后移交检察院。”杨峰道 “看到的未必是真相，何况。。。”老贾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未说完，方兰怕老贾乱说让杨峰不高兴，马上打断了他的话，把话题引到了其他地方。 老贾吃完后说还有事就走了，方兰也跟着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夏洁和杨峰两人，两人不知说什么好，气氛显得有点尴尬。 夏洁先开口道：“杨峰，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点。” “够了。”其实杨峰早已知完，刚才夏洁说她自己吃不完这么多，把自己的那一份分了一半给他。 房间又静下来了，杨峰不知说什么好，道，“看得出来，方教授家老贾对这个案件也感兴趣。” “今天老贾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是一个很不爱出气的人，做事比较稳重，今天却特别兴奋，话特多，有几次方教授打断他的话！”夏洁说完摇了摇头。 杨峰见夏洁已经吃好，站起来准备收拾桌子，夏洁说他不熟悉，等一会让秘书来收拾就行了。 杨峰要走时夏洁问他晚上有没有事，想让他当临时保镖，陪她去参加一个晚宴，杨峰爽快答应，想了一下笑着说他没参加宴会的西服或正规服装。 夏洁解释说也不是一个正规宴会，只是几个朋友参加，只不过是在郊外的一个山庄里。 杨峰出了办公室，不知不觉吹起了口哨，在走道遇到了老贾，他忙热情向老贾打了个招呼，老贾却面无表情只是点个头，像是从不认识他似的，顿时使杨峰感到自己的热脸提到了冷屁股上，杨峰心里道真是个怪人。 到了下班时间，夏洁开车来接杨峰，夏洁刻意打扮了一番。 夏洁见杨峰穿一件灰色衬衣衬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长袖圆领t恤，这是他第一次见杨峰穿的这么正规，看上去非比平时稳重帅气。 杨峰上了车，车内有淡淡的香味，夏洁告诉了杨峰现在去是清远山庄约半个小时的路程，杨峰看了夏洁一眼本想说，她们谈生意自己去是否方便，但还是忍住，但夏洁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解释说只是几个朋友相聚吃餐饭，让他不要太在意。 车很快驶出了城，两人在车上轻松聊着，车开了约半个小时，拐进了一条小路约五六分钟路程，前面有一穿制服小伙子见车来马上过来指挥停车，车停好后马上又有服务员来引路，杨峰心想看这架事这清远山庄肯定价格不菲。 其实杨峰并不知道，这清远山庄一般的人知道的并不多，只有本地一些名人知道，它的消费定位是本市的高档人士。 山庄布局结构是中国园林山水，穿旗袍的女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一小木桥和一条长廊来到一间中式房前，山庄人并不多，多了一份宁静。 服务员把他们领进一包间，杨峰见包间的装饰是中式的，让人感到很别舒服，没有那种欧式豪华让人感到压迫之感。 房间里早已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岁数都在五十岁左右，见他们进来马上站起来相迎。 一个微胖带着一副无边匡眼镜的中年男人，满脸笑容走上前与夏洁握手，道：“夏总，好久不见了，这次路过贵地，专门过来看看夏总。” “刘哥，你太客气了，身体还好吧？”夏洁也客气道。 原来这老刘以前公司有事时，夏洁曾给了很大帮助，虽然现在这老刘已退居二线，但特别感激夏洁，但每次到江东市来都会来看夏洁。 夏洁把杨峰介绍给了大家，在场的人不敢怠慢，忙笑着与杨峰握手示好。 七十六 尺八 夏洁发现这群人当中有一个人男的并不熟悉，看那穿着打扮有点像一个隐士或者是道士之类的人，穿着一套灰色的土布或者麻类宽松的衣服，脸皮夫粗糙，就像一个长期在工地打工的，脸型是国字形的并其有浅浅的络腮胡子，整个人显得很慵散。 刘总指着这人向夏洁介绍道：“夏总，这位你不认识，清风道馆的高道长，叫高远。” 夏洁忙伸出手来和高远握手道：“久仰久仰。” 夏洁知道这清风道馆在全省还是比较有名，在这道馆里修行的人比较多，有众多的信徒，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道士，这个道馆有一定的商业运作，所以许多人开玩笑说现在的庙和道观是最容易来钱的地方，可以说是富甲一方。 夏洁对些不太感兴趣，所以并不认识这高远。 夏洁心想着刘总肯定是这青风道馆的大施主了，像高远这些人是不是一般人可以请出来的。 高远只是伸出手来礼节性的轻轻的和夏洁握了握手，含笑的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夏洁向他介绍了杨峰，杨峰准备站起来和他握手，但见高远只是坐在那儿，客气的向他点了点头，没有要站起来的意识，杨峰准备要伸出去的时候，又很快缩了回来，杨峰笑着客气的说了一声你好，杨峰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大的架子。 转念又一想，是不是这些世外高人都是这种臭脾气，清高，用愿意跟外人多说话，心里就不再生气。 夏洁问刘总这段时间都干什么了，刘总淡然一笑说上次生了一场大病以后，现在一切都想开了，现在公司的所有生意都交给了儿子，自己到处是游山玩水，过得悠然自得。 然后指了指身边的高远道，现在我就跟着高道长修行了。 刘总给夏洁倒了一杯酒，夏洁客气的推辞道，自己要开车不能喝，刘总笑着说，好长时间都不见了，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哥电话，后说代驾已经找好让夏洁放心的喝。 刘总和夏洁单独干了一杯，然后大家就边吃边聊，互相客气的敬酒，夏洁专门单独进了高远一杯。 大家谈到高兴处的时候，刘总拍了拍高远的肩道：“老高，来一曲为大家助助兴。”其他人也笑着附和道：“对呀，高道长来一曲。” 夏洁好奇望着刘总，刘总解释道：“夏总，你不知道我们老高吹那个尺八可是一绝，等会儿你听老高吹奏一曲你就知道了。” 杨峰第一次听说尺八这种乐器，不解的问道：“什么是尺八？” 刘总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这种乐器类似萧，是一种很古老的乐器，后来由中国传到了日本，说等会你听你就知道了。 只见高远从容离开座位，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类似萧或笛子管子，但比它们大一个号。 陆总继续解释说听这个要闭着眼睛才有会有效果，杨峰从进来见高远一副清高的样子，就不太喜欢这人，听陆总这么一说心里冷笑道听个曲子还搞的神神秘秘的。 但还是闭上眼睛，突然尺八里传来一声长啸声，杨峰顿感全身起鸡皮疙瘩，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萧声。 杨风顿感觉江湖风云再起，萧杀之气四起，有时犹如一队杀手，口衔木片在竹林里疾步行走，感觉处女里刀光剑影杀声阵阵，有时这声音感觉在于空旷的高山上，有种凄凉深沉的感觉。 演奏完后，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任声音，人们还沉浸在刚才音乐之中，杨峰听的热血沸腾，回过神来以后，激动的大叫一声好。 顿时房间里响起一片掌声。 高远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收起了尺八，回到座位。 杨峰抬起酒杯走到高远旁边，敬了高远一杯，刚才对高远的不悦一扫而空，现在心里充满佩服之情，高远只是客气的喝了一口。 夏洁也对高远的寅奏比较佩服，但她不太喜欢这种充满杀气的音乐，感觉有种秋天的萧瑟之气，也许这就是男的和女的区别，她见杨峰这么激动，心想毕竟是年轻人，还血气方刚。 宴席散了以后，夏洁给高远要了他们道馆的地址并留了电话，夏洁和杨峰上了车，夏洁向送行的刘总挥了挥手，她也向高远挥了挥手，突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涌显出了巨大恐惧和不安，她感觉自己后背冒着冷汗。 高远在一颗树下，光线较暗，但在高远身后站着一个穿一套白衣女子，披头散发，犹如一个女鬼。 七十八 她自杀了! 夏洁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发现高远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树底下，其他人都在很客气的送着夏洁他们，夏洁心想是不是自己喝多了眼睛发花了。 杨峰发现了夏洁微妙的变化，关心的问有没有事，听到杨峰关心的问，夏洁感觉心里很暖，每个人都在乎自己所知爱意的人对自己的关心。 夏洁微微的摇了摇头，只是说头有点晕，然后把头轻轻的靠在了杨峰的肩上，杨峰一下子整个身体都僵住，但很快又放松了，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从夏洁身上散发出来的。 车在深夜的路上行驶着。 这天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天气，蓝天上没有一丝白银，让人望着这蓝蓝的天空，心里感到特别的舒服。 杨峰在办公室里琢磨着，既然已经答应方教授她们去赵敏家查探一方，想找个什么时候去，毕竟不合法。 李平匆匆的闯进了办公室，说道：“杨哥，出事了！” 杨峰愣了一下抬起头望着他道：“出什么事了？” “老太太死了！”李平道。 杨峰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问道：“那个老太太死了”。 “就是上次你让我去接的那一个。”李平解释道。“那个。。。，张洪明的母亲。” “赵敏！”杨峰吃惊的叫道。 “对，就是她！”李平道。 这下杨峰可吃惊不小，刚才还在想着如何去开她家的房门，怎么现在会突然死了？如果老太太死了，会对张洪明的心理造成什么影响？顿时觉得头上冒了冷汗。 急切的问道：“怎么死的。” “刚才，西川派出所报告说是自杀，并家里留有遗书。”李平道。 这时队长李国强走进来，见李平在向杨峰汇报，知道是说赵敏的事，皱着眉道：“你已经知道赵敏的事了！” 杨峰点了点头道：“刚刚知道！” “你现在给方教授打一个电话，让方教授来局里一趟，要让她评估一下这件事会对张洪民的心理产生什么影响，案件马上就要移送检察院了，我怕他在法庭上有出什么岔子。”李国强分咐道。 杨峰听后立即给方兰打了电话，方兰当听到赵敏自杀的消息时也吃了一惊，放下手里的工作急忙赶到了公安局。 在局长办公室里方兰看到了赵敏的遗书，遗书有十多页。以其说是遗书不如说是自己的一种愤怒倾诉。 她把自己所受的委屈，不满，愤怒，仇恨，报复，煎熬都写在了信纸上，有的地方笔迹穿破了纸，有的又凃了，有的地方笔迹又特别的重。 方兰心到了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从字迹上看出当时颜真卿的痛苦，愤怒之情，整个文稿一气呵成，气势磅礴。 最后遗书交待了她是如何杀人的，跟方兰当初的推测大体一致，并把尸体埋在小卧室的床下。 当初看到信的时候局长孙志平和队长李国强都吃惊不小，没想到张洪明的母亲也是一病态杀人狂，杨峰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所以不太吃惊，只是更佩服方兰。 方兰看完后叹了一口气道：“这女人也可怜，但从内容和笔迹看，在心理学上说这赵敏性格是属于那种极踹偏执的人，这种人平时表面望着温温和和的，像个老好人似的，但心里极度偏执，心里受不得任何委屈，表面上非常和气，但内心极度的愤怒，长期的愤怒积压在一起就会爆发出来，你们看许多变态杀人狂都是属于这种人，案发后邻居和同事们都不相信，都会说想不到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怎么会是一个杀人犯呢。” 方兰停了一下，又接着分析道：“你们看信里的内容，对她杀人没有任何的后悔之处，这种人一般是把愤怒埋藏于内心深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并不会放下，而是这种愤怒越积越深，每次想起都会增加一层愤怒。 然后他一定要报复伤害他的人，这种人报复的思路是非常清晰的，他会有计划有目的的去报复，他们不属于那种激情杀人的人，所以这种人是很危险的，这些人一般存在于一些知识分子当中。他们把自己的痛苦归咎于是对方或者社会上造成的，所以他们会报复他们的对象，或者是这个社会。” 杨峰听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孙局喝了一口水叹道：“方教授不愧是着名教授呀，分析的很好，你对赵敏分析的事我听杨峰说了，那她儿子张洪明是不是也是这种性格，另外赵敏的死会不会对张洪明产生影响？” 七十九 难道他不是凶手 方兰若有所思道：“这肯定会有影响，这就要看赵敏在张洪明心里的地位了，张洪明虽怕他母亲但同时她也是他的一座靠山，这座山如果倒了他可能会崩溃。” 然后又担忧的说道：“我怕他会推翻自己以前的供词，这需要的引起你们的注意，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孙志平喝了一口水道：“这点我们已有所准备，已经做了零口供起诉准备，我担心的是他会不会有自杀的念头或其他想法。” “一般不会，象这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他们的思想是异于常人的。”方兰解释道。 在审训室，方兰用最平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对张洪明说了他母亲已经死了。 方兰观察到张洪明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死死的盯着方兰，好像没有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双手紧紧的握紧拳头，过了一会诡异的笑了笑，冷冷的说道：“死了好，死了好。” 方兰道：“人总要死的，死了什么事都了了，你不要太难过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或要交待的，你要对得起你母亲的在天之灵！” 张洪明就不再说话了，整个人就像槁木死灰一样，闭起了眼睛。 方兰又问道：“你要不要去看看你母亲的遗体。” 张洪明摇了摇头，嘴里嘟噜了两句，但声音太小方兰也没听清楚。 杨峰审问了几句，张洪明都不再开口。 离开了公安局方兰给夏洁打了电话，告诉她赵敏已经自杀，并交待了她自己的罪行，警察按照信上交待的地点挖出了被支解的尸体，尸体边上有一件红身连衣裙。 夏洁听到方兰的电话后怔住了，因为在昨晚她梦到那红衣女子向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了，心想那红衣女子是因为大仇已报，特来想她告别的。 想到这全身冷冷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随即一个恐怖的想法涌上心头，昨天他还梦见了孙彬的背影，还在看着那张报纸，她是被梦所惊醒的，难道。。。。 夏洁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天中午夏洁躺在办公室的沙发床上休息，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刚要开口问是谁，只见门被推开了，下节在睡眼朦胧中，看见一个人的黑色身影走进办公室，感觉这个人的身影很熟悉，再仔细一看吓了一跳，突然失声道并且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孙彬吗？你一一不是已经死了吗？” 只见黑色身影坐在靠窗的一棵椅子上，好像在望着她，手里有一张报纸。 夏洁心里在想我这是在做梦，孙彬已经死了，我一定是在做梦，猛的一下醒了过来，感觉又是一身冷汗，知道自己已经梦魇了。 夏洁点了一支烟，试图让自已平静下来，她走在窗前，外面是阳光明媚，楼下面是车水马龙。 夏洁心理平静后，心里琢磨着，难道杀害孙彬的凶手还没有找到吗？不是说已经抓到了凶手了吗？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面出现后，夏洁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在想要不要找杨峰问一问，也许孙彬并不是张洪明所杀，如果是这样那么九一二连环杀人案凶手就可能不是张洪明，想到夏洁自己的感觉已经懵了，张洪明不是自己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吗？感觉自己可能快要疯了。 她想了想，打电话给陈晓晓约她晚上到蓝吧聚一聚，又打了一个给方兰约她晚上见，方兰说她晚上有事会来晚一点。 深秋晚上天气开始寒冷了，蓝吧里人并不太多，两人还是坐在老地方，点了一瓶红酒。 陈晓晓见夏洁精神状态不太好，问她怎么了，夏洁并不想瞒她吸了一口烟，把中午梦见孙彬的事情告诉了她。 听完后陈晓晓笑她是不是还没有忘记孙彬，所以才会梦见他，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然后又开玩笑道：“宝贝，你不是对那小警察有意思吗，怎么还不下手呢？”。 夏洁白了她一眼，本想呛她几句，这时王姐过来敬酒，王姐笑道：“怎么才你们两位，刚才听晓晓说小警察，是不是上次的那位小杨，那小伙子挺不错的，我们夏总挺有眼光的。” 陈晓晓笑道：“宝贝，你看我们王姐都觉得他很好，你还不快下手，不然。。。” 夏洁感觉脸微微有些发热，抬起杯子道：“晓晓就你嘴贫，还不赶紧敬王姐一口！” 陈晓晓笑道：“怎么想转移话题，是不是说到了你心坎上了。” 八十开玩笑 夏洁插开了话题，她并不想在公共场合谈论这个问题，觉得他这是她的私人问题，酒吧里的灯光是昏暗和温馨的，她见吧出上唱歌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的女孩，之声音是甜美的，于是问道：“王姐，张华这么这几次来都没见他唱，他走了吗？” 夏洁很喜欢张华的歌，他的声音是一个中年男人特有的充满了沧桑的声音，喜欢听他山丘，一生所爱，他能唱出某种味道，来了几次都不见他唱了，换成了年轻的女孩。 王姐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回老家了，这个城市生活成本太高了，这几年攒了点线回家买地盖房子了，老婆小孩都在乡下。 夏洁惋惜说道：“挺可惜，他唱的挺好的。” “可不是吗，我们这的几个老顾客都是他的粉丝，”王姐道。 这时方兰到了，方兰道：“外面有点冷了，还是房子里暖和。” 王姐帮她倒了红酒，几个人聊了一会，陈晓晓看见方兰的手包跟上次见到的又不一样，心想方兰怎么这么喜欢包，这包价格可不菲，她的包都是国际大牌，但包又和她的衣服不搭，她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这方教授可能是包控。 于是笑道：“方教授，怎么又换包了，这包价格可不菲还是教授们收入高。” 方兰拿起包，说道：“这是以前的了，今天拿出来背一背，这都是老贾买的。” 夏洁和王姐眼光都看向了方兰手上，王姐感觉这包好象在那见过，非常眼熟。 王姐笑道：“方教授，这包挺喜欢的，能让我看看吗？” 方兰把包递给了王姐，王姐接过来后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然后若有所思说道：“方教授真是你老公送给你的？” 夏洁奇怪看了看王姐，不知她今天为什么会开这个玩笑，方兰还没有回答，陈晓晓插话道：“不是她老公，还会是其他人吗？”于神秘笑着继续道：“你怀疑我们方教授吗？” 大家都明白陈晓晓的意思，方兰脸上有些不悦，夏洁知道陈晓晓性格大大咧咧的，开玩笑不分人，按照自己的高兴，她不管对方是否高兴。灯光虽然灰暗。他还是看出了方兰教授的脸色不太好。 王姐笑着解释道：“我是说你老公的挺有钱的，这包价格挺贵的，我见过别人背过这个包，当那女的告诉我价格时吓了我一跳！” 方兰喝了一口酒笑着道：“我家老贾有什么钱，他是替夏总打工的，他有没有钱问夏总就知道了。”然后拿过包来看了看又道：“我也不太懂包，我就是一个仿品，我想也不值几个钱，那有你们说的那么贵！如果要买真品，要叫我们夏总多发点奖金。 方兰脸色在这昏暗灯光下有些僵硬，说话语气也不太高兴，每个人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买仿品，也许王姐看出了方兰不悦，也猜出了她的想法，都是女人，笑着说这个包绝对是真品，她知道的不会错。 接着王姐用眼睛示意另一桌，压低声音小说，你们看那对，三个人的眼睛都那方向看去，虽然看不太清楚，一个五十多岁胖男人与一个十八九岁小女孩两人很亲密的在谈笑着。 王姐道：“上次那男的送给那小姑娘一个很贵的包，把那女孩高兴，我去敬酒时那女孩给我炫耀了一番，还让我看了看。 陈晓晓问道：“是什么牌子的？” “是爱马仕的新款。”王姐道，这时方兰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 陈晓晓想要发表议论，还没等她开口夏洁笑道：“别盯着人家看了，来喝一口。”夏洁很不喜欢在背后对别人指指点点，她认为那是别人的私生活，都是成年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王姐吸了一口烟很神秘问道：“听说那个连环人已经抓到凶手，还说他母亲自杀了，他母亲以前杀过人，想想都恐怖。” 夏洁道：“他母亲杀案的侦破，这功劳可是我们方姐的。”接着她把大体经过说了一遍，但有些具体细节她没有讲，听完夏洁的介绍后，两人都对方兰佩服的五体投地，两人抬起杯敬了方兰一口。 王姐开玩笑道：“心里学这么厉害，以前只是在电视里看到以为那是假的，想不到这是真的，那我们在你面前那是没有密秘可言了，我们的内心世界都会被你知道，那太恐怖了。” 方兰也开玩笑道：“所以你们可要小心约，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 “那你老公可太悲惨了，他在你面前可不敢干任何坏事。”王姐笑着说道。 八十一投资 几个人开了会玩笑，在途中方兰离开上卫生间，把包留在座位上，王姐不小心把酒撒到方兰的包上，忙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擦到底部时愣了一下，陈晓晓笑道：“怎么，王姐喜欢这包。” 王姐问道：“这包是方教授买的？” 夏洁道：“听她说是他老贾买给她的，她的包都是她家老贾买的！” 方兰回来后，王姐还拿着包，歉意的说道：“方教授，刚才不好意思，把酒洒在你的包上了！” 方兰笑道：“没事的！” “这包应该挺贵的吧！” 方兰笑了笑：！ 王姐笑道：“上次，就是在这桌有一个男领着一个小三来，不小心烟头烙了一包，那小三当时可就发火了，就是这个款示的包，那男的答应从新买一个给她，她才笑起来！” 王姐喝了一口酒又继续道：“烙的那个地方并不起眼，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陈晓晓道：“现在这些小三就是这样，贪得无厌。也是那些男的贱！” 方兰扫了一眼整个酒吧，见酒吧几乎已经坐满，笑着对王姐说道：“王总，酒吧生意挺好的，要不要我们入几股，到年底分点红包给我们，让我们点小财，让我去买一个真包。” 王姐道：“可以呀，我准备再开一个酒吧，正缺钱呢，”然后又望着夏洁她们问道：“你们俩个要不要入点股？” 方兰笑道：“你不要问她们了，她们可是大老板，怎么能看上这点小钱，还是我这种工薪阶层缺钱。” 夏洁心想方兰是在开玩笑，于是道：“方姐，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教授，怎么对开酒吧有兴趣，这可不象是你的风格约。” “人总是要向前（钱）看约，不能向后看”方兰呷了一口酒向着王姐笑道：“真的，我可以如股的。” 王姐道：“到时侯我会跟你说的。”接着王姐又问道连环杀人案的情况，方兰只是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王姐咂了咂嘴，叹道：“想不到这个凶手杀了这么多。会不会有些不是他杀的，他乱认的，电视不是这么放的吗？” 方兰笑她看电视看多了，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 王姐笑了笑，她不想跟方兰辨，于是到其它桌敬酒去了，方兰向夏洁打听了王姐的一些情况，夏洁本想方兰是开玩笑的，想不到她还真动了此心思，只是提醒她还是小心点好，她们对王姐也不太了解，接着几个分析了酒吧的行情，然后笑道：“你家老蒋不是分析师吗，你让他帮你参考参考。” “这个不能让他知道。”方兰诡异的笑道。“这可是我的私房钱。” 陈晓晓笑道：“怎么，你还藏私房钱，你家财政大权是你家老蒋掌控。” “我们各管各的。”方兰看了一眼在吧台上的王姐，接着道：“王姐已经离婚，现在一个人吗？她每天很晚离开不是很危险？” “可能还没找到吧，也没听她说起。”陈晓晓道转念一想笑着望着方兰道：“怎么方姐你要帮她介绍一个吗？我们大教授怎么当媒人来了！” “我们学校有一个男老师，人还是挺不错的，前几天他让我帮他留心一下，有没有今适，当时我就想到了王姐，不知王姐是否有意，那天让他们见一面，谈一谈看他们是否有缘分，刚才她在又不好说，所以想听听你们意见。”方兰平静的说道。 陈晓晓一下来了兴趣，问那男的几岁了，长得怎么样，是否结过婚，是否有小孩，小孩几岁了等等，问了一大堆问题。夏洁笑她，说问这么仔细干什么，又不是介绍给，你跟着在这瞎激动。 陈晓晓不以为然道：“什么叫瞎激动，我是跟王姐参考参考，帮她把把关。” 方兰道：“我跟王姐不太熟，你们有机会问问她意下如何，那男的真的挺不错的。” 夏洁想两人的身份悬殊太大，那男的是否喜欢王姐这种性格的人，王姐是一个开酒吧经常在外面喝酒应酬的女人，而大学教授属于知识分子型的，性格一般比较保守，两人的性格不太合适，于是让方兰先问问对方是否对王姐开酒吧有什么意见。 几个人聊了一会，王姐也一直没在过来，后来方兰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也就散了。 临走时，王姐过来打招呼，方兰笑道：“王总，别忘了我可要投资哟！” 王姐道：“我开玩笑的，我们方教授还当真了！” “我可当真的，你是答应了的，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好，到时侯我告?你。亏了你可不要怪我。” “不会的。”方兰笑道。说完几个人离开了酒吧，另走时方兰特意看了那女孩一眼。 八十二 见过 这天方兰打电话给夏洁，说她昨天到公安局，遇见杨锋，杨锋说全大家吃晚，地点是红原路上的青山饭店，夏洁嘴上答应心里有点不舒服，心想这小家伙，不会亲自打电话来请吗？还让方兰带话，在夏洁心里一直把杨峰当成一小孩，心里对他却产生出另一种感情，而这种感情在慢慢滋生。 心里正想着，突然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杨峰打的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还有种莫名的兴奋。杨峰在电话里有些吞吞吐吐，有些羞涩。问她晚上有没有空约她吃饭。 她假装有事电话那边听出来，杨锋有些着急，心里有些好笑，也有些得意，然后故意问是不是只请她，杨锋愣了一下，急急巴巴解释道还有其他人，夏洁故意为难的说，那她就把其他事情推了，到他这边吃饭，杨峰在电话那边高兴的说道，说好了，一定到这边，很快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夏洁下班在走廊上遇见老贾，见老贾抱着一堆资料正准备回办公室，问他怎么还不回家，老贾说方兰有事不在家吃饭，他准备点过外卖，再加个班。 夏洁让他不要加班了，跟她出去一起吃饭，说方兰也在，老贾推辞不去，夏洁再三坚持，老贾最后也就同意。 老贾准备打电话给文兰，夏洁开玩笑说，让他别打给方兰一个惊喜，老贾道都：是老夫老妻的，还惊喜什么，还是给方兰打了。 在车上夏洁感到气氛有些尴尬，老贾在车上很不说话，全程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说了不到5句话，夏洁心里在琢磨着，这老贾平时和方兰在家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感觉这人是一个多么无趣的人。 在杨锋这边，他叫了钟浩，李平，还让李平叫上朱文华，朱文华先不想去，说你们年轻人聚会我就不去，但经不住李平死磨软硬的劝说，最后同意和他们一起去。 几人一行到达饭店，钟浩笑道：“峰哥，你买彩票中奖了吗？请我们到这么好的饭店。” 杨锋一直想请夏洁她们吃饭，前几次都是夏洁抢着先把单买了，他知道夏洁是出于好意，他也不太再意，如果有些东西太再意，就失去了他原有的意思，他也不会故意推辞。 现在案件已接近尾声，他准备邀请夏洁她们聚一聚，这也是一个礼上往来的事，一般的饭馆，夏洁她也不会太在意，但他感觉既然请了就好好请一次，毕竞夏洁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也不能请在自己和钟浩他们去的巷子里的那些小饭馆。 平时自己省点就行了，所以选了一家市里好一点的馆子，他也知道这馆子可能只能算中等的，但自已的实力就是这样，并且还超出自已这个小警察的实力了。 朱文华拍了拍杨锋的肩道：“杨锋你小子，请这么好的馆子，你这个月不过了。” 杨锋笑道：“朱哥你放心，一半的钱钟浩这小子出，省得他一天到晚都想着去你家混吃混喝。” 钟浩一听让他出一半钱急了，急急巴巴的道：“我可没钱。平时去朱哥家吃饭，李平可比我去约多！” 朱文华拍了他的头道：“杨锋跟你开玩笑的，看把你急的。” 朱文华知道他们三个中钟浩对钱特别在意，也许每个人背后都有各自的原因，我们都没有经历别人的痛，不要轻意去评价别人。 几人在服务员引领下来到包间，等了约十多分钟，方兰先到，杨锋把朱文华介绍给方兰，方兰笑着说上次她在局长办公室就见过朱文华了，还不小心撞到了。 朱文华笑了笑，和方兰握了握手，他总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方兰，就是想不起来，他问过杨锋，杨锋说可能是在电视上吧，方兰本来就是省里有名门学者，还经常上电视。 朱文华心想可能是这样吧，毕意自己明年就60岁了，他发现他的记忆里这几年明显在再衰退，好多东西都感觉似曾相识，但始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过了约十多分钟，夏洁和老贾来了，夏洁进门就笑道：“杨锋，怎么请这么好的馆子，这馆子菜挺不错的，听说要订张桌子挺难的，我早就想来这家馆子尝一尝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可算来着了。” 杨锋听夏洁这么说，心里舒服多了，感觉自己今天很有下面子。 夏洁见房间里除了朱文华外，其他人她都见过，杨锋忙作了介绍。 夏洁指了指老贾道：“这位是方教授的爱人，贾哥。” 朱文华见到老贾更是吃了一惊，好像老贾以前自己见过似。 老贾向他笑了笑。 八十三 一个百多年前的案件 过了十分钟左右陈晓晓也到了，老远远的就听见她的声音，夏洁在电话里专门叮嘱她不能说饭店环境不好，这样会让杨峰很难堪的，她和陈晓晓气的馆子一般都是比较高档的，陈晓晓在电话里笑她怎么了这么在乎杨峰的感受，心疼呀！ 方兰让杨锋开杯，杨锋推辞他让朱文华开杯，说朱大哥是这桌年纪最大的，让他开杯，大家都付合道让朱文化开杯，朱文华见不好再推辞，抬起杯道：“今天感谢杨峰，把大家聚在一起，命运之中总有一条看不见的绳因为各种原因把大家联系在一起，这叫一种缘份，来我借杨锋的酒敬大家一杯。” 说完一饮而干，大家都跟着干了，只有老贾是喝水，他从不喝酒，开始陈晓晓还劝，说姐夫我家方姐都喝，你就喝一点，但老贾非常固执，坚持不喝，方兰在一旁笑着不出气，还是夏洁打了圆场。 老贾抬起水先敬了夏洁一口，又敬了朱文化，这是酒桌的规纪，他虽然人固执但他还是懂的，他让他们喝水，说自己的是水。 夏洁先敬朱文化，他是这桌岁数最大，她一见来就观察到这位老公安，头发花白，由于长年在外跑，脸上皱纹使人显得苍老但却精神矍铄，眼睛很犀利，杨峰对他比较尊重。 夏洁不断的夸奖这道菜好吃，那道菜不错，杨峰听着心里非常受用。开始时钟浩，李平还有些放不开，但陈晓晓调动了气氛，再加上酒的作用，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只有老贾静静的在那吃饭，听着大家在讲。 杨锋喝了几杯酒，身上那豪气开始放开，开始还有点腼腆，夏洁看到他身上那股野性。年轻人就应该这样。 朱文华抬起酒杯敬了方兰夫妻两人，朱文华笑着说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想不起来，方兰笑道：“说明我们有缘。”反过来又敬了朱文化一口。几个人小声聊了几句。 这边杨锋敬了夏洁，夏洁说她们公司在公安局附近有一套房子，以前是给一位高管住的，后来人辞职了，张一直空着，怕有小偷观顾，让杨锋搬过去，帮公司看着房子，杨锋推辞说这么贵的房子他租不起。 夏洁心里总念着杨锋救过她，想好好的感谢他，陈晓晓抬着酒杯笑道：“给什么租金，要让夏总发工资给你才对，你帮她看房子。你知道吗，房子要有人住，才有人气，里面东西才不会坏的快。” 杨锋说他现在住的地方挺不错的。陈晓晓向钟浩和李平使了眼神，两人也一起劝杨锋去帮夏洁看房子。杨锋见夏洁文么诚恳，再推辞就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也就答应了。 在桌上，陈晓晓问，这世上最奇特的案件是什么？钟浩开始准备讲黑色大丽花案，陈晓晓说这个案件大家都知道，让他讲一个新奇的案子，夏洁笑道说世上那有这么多新奇的案子。 朱文华喝了口酒意味深长的说道：“美国有一个案子，到现在都没破，但大家都知道凶手是谁，但没有直接证据，凶手不但被无罪释放，还继承了死者的一大笔遗产。” 听到这大家都停下筷子，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但朱文华却没有继续讲，而是挟了口菜吃起来。 陈晓晓急着问道：“朱大哥，是什么案子？这么神奇。” 朱文华看了大家一眼点了支烟继续说道：“这是一个女孩杀了自己的父母的案件。”朱文华又看了大家一眼，见大家更是好奇的看着他，停顿了一下，突然这时门被撞开了，撞门的声音吓了大家一跳，方兰抬在手上的水杯差点就掉了，见是服务员来加水，不小心差点摔了，老贾站起来骂了几句，服务员连忙道歉。 而夏洁却安慰了几句，让服务员退下。 陈晓晓又急着催促问道：“是什么案件？” 朱文华笑道：“我说出名字来，大家都可能听说，方教授也应谈该知道。” 方兰笑道：“这个案子是不是美国的莉奇，鲍顿案。” 方兰说出来后，除了陈晓晓，夏洁不知道外，其他人都知道。 钟浩抢先说道：“这个案件是世界十大奇案之一，发生在1892。” “发生在那年？”陈晓晓好奇问道。 “1892。”钟浩道。 “这么久呀！一百多年前的案子！”夏洁叹道。 陈晓晓更是好奇道：“你干紧说，具体内容是什么，让朱大哥说的这么神秘。” 钟浩却谦虚起来道：“还是让朱大哥说吧！” 八十四 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吗? 钟浩才发现自己抢了风头，马上笑道：“还是让朱哥说吧。” 朱文华也不客气望了他一眼吸了口烟道：“这个案件发生在一百多年前美国，莉齐，鲍顿的母亲死了以后，她父亲后又娶了一个，莉齐鲍顿认为她父亲背叛了她的家庭，所以与她的继母关不好，她非常憎恨她的继母，她也一直没有出嫁，矛盾的最终爆发是他父亲准备要分家，一天齐莉惊慌失措跑到邻居家，说她父亲被人杀害了，邻居帮她报了警。 警方来到现场，发现她继母被砍了十八刀，她父亲被砍了十刀，女仆说那段时听见齐莉的笑声，并发现她烧了衣服，虽然齐莉有很大的嫌疑，但没有直接的证剧，后来齐莉和她姐姐继成了遗产，凶手到现在一直是个迷。 陈晓晓道：“朱哥你认为这凶手就是齐莉吗？” 朱文华叹了口气道：“当时侦察的条件较为落后，所以有许多案件成了悬案，我认为凶手就是齐莉，她杀害了自己的亲人。所以她心里负担很重，她一直过的很低调，晚年做了很多慈善，但也有一些人杀了自己亲人之后，需要不断的杀人来缓解自己的心理压力，所以才会有一些连环杀人案件。 大家正听得起劲，这时老蒋突然站起来，大家都好奇望着他，方兰道：“你干什么？” 老蒋尴尬的笑道，我去过洗手间，说完就出去了。 方兰道：“他这个人就这样！” 过了一会老蒋回来，刚进门电话响了，他出去接了，陈晓晓跟方兰开玩笑说，是不是有美女找老蒋，他不敢当着的面接，方兰笑道，他能有什么美女，还不都是工作上的事。 方兰抬起杯敬了朱文华一口问道：“朱大哥，你从警几年了？” 朱文华感叹道：“快四十多年了，时间过的真快，这一眨眨眼马上就快退休了，” 陈平插话道：“我们朱哥以前可是干刑警，在警队也是赫赫有名的。” 朱文华笑道：“现在退居二线了。”然后用手指了指杨锋他们继续道：“现在天下是他们年轻人的了！” 杨锋本想客气一下，但被陈晓晓插话问道：“朱哥，你有没有什么没有破的案件。” 朱文华叹道：“这世上，有许多案件都是悬案，我也不例外，肯定有。”朱文华深深吸了一口烟，道：“有两个案件一直没破，这也是我的心病。” 杨锋钟浩他们知道朱文华说的案件，这两个案件朱文华只要酒多了，都会提起它。 朱文华把案件大体讲了一遍，然后道：“这两个案件发生的地点虽然没有在同一城市，我刑警直觉却告?我，这两个案件有某种联系，但这种联系我又找不到，这一直困扰着我，只要找到这种联系，案件也许就告破了！但现在我可能快找到了，我感觉线索好像就在我眼前。” 杨锋激动问道：“是什么？” 朱文华道：“现在我还不能说，还不能确认。”然后不自觉的小声说道：“怎么可能？” 这时老蒋又重新进来说他有事要先走了，说完就离开。 大家边吃边聊，夏洁提出吃完饭后大家去唱歌，陈晓晓第一个赞同，杨锋先推辞但最后还是答应，方兰说第二天还有工作推辞不去，朱文华也推辞不去，说我老头就不跟你们年轻人去疯了，方兰他笑是不是怕老伴骂他，朱文华说他老伴到女儿家领小孩，家里只有他一人。 他说顺路送一下方教授，向她请教一些心里学方面的知识。 朱文华打的士送方兰，夏洁她们几个打了车去唱歌，去了本市最好的歌厅，钟浩叹道，这歌厅也太豪华了，几个人唱到近12点才散。 第二天，夏洁醒来，感觉头有些痛，打开窗帘，窗外已是阳光明媚，夏洁感觉还几天都没见这么好的天气了，心情也感觉舒服多了。 点了支烟，缓缓吐出青烟，望着窗外花园几只鸟停在枯枝上，突然有种不安在心头涌起，不知是为什么，但她很快找到了答案，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在一个夜晚，一条小巷，昏暗的路灯，风声如一个人在哭泣，树影如同一个怪物，使整个小巷显得非常阴森可怕，她看到前面有一模糊的身影分不清是男的还是女的，这时从树后走出一身影，是白色身影，白色身影拍了拍模糊身影，两人好像在交谈什么，过了一会只有白色身影，模糊身影不见了。 她不知道这梦预示着什么，难道有人要出事吗，模糊的背影为什么消失。 八十五 怎么可能呢! 这世上没有人能预测到第二天会发生什么，大家都认为日子会顺着原有的轨道而行，如果有变化只是个人命运插曲，有惊喜和悲剧但大多数人仍是顺着原有的日子过下去。 没有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不要用不确定恐惧来填满你的内心。 夏洁突然想到这句话，内心慢慢也平静许多，她一直被这些不确定的噩梦缠绕着，那些梦只是一些不确定的因素。 有些东西该来的总归要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夏洁接到了方兰的电话，说王姐死了，这让夏洁震惊不已，几天前大家好在一起喝酒，怎么人就不在了，又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夏洁忙问是怎么死的，方兰说是摩托车撞死的。 夏洁心里感到生命的一种无常，又伤感了一下，这时电话响了，拿起来看是杨锋打来的，心想会不会是来关心自己昨晚又没有喝多，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夏洁接通了电话，杨锋电话里直接就说，王姐遇害，问她今天是否有空，想找到她了解一些情况。 夏洁心里有一丝失落，心里感到有一些奇怪，王姐不是交通事故吗，应该是交警队的事，怎么杨锋会来调查，难道。。。、 夏洁疑惑道：“不是交通事故吗？” 夏洁感到杨锋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杨锋说道，具体情况，见面再谈。 夏洁，她不想去警察局，把杨峰约到了自己办公室。 杨锋到了夏洁办公室，夏洁把杨锋领进了休息室，分咐秘书不让任何人打扰，泡了一壶茶，自己点了一支烟。 杨锋急着要开口，夏洁让先喝一口茶水，杨锋却把案件作了一简单的介绍，原来交警在处理时开始以为是一般一般的肇事逃逸。随着调查的深入发现，这次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案，所以就把整个案件移交给了刑侦。队长让杨锋先负责这个案件。 杨峰知道夏洁跟王姐的关系比较熟，所以特来询问一下。其实在杨锋到来之前，心里就琢磨了一番。 杨峰问夏姐，王姐有没有什么仇人？下去吸了一口烟，摇了摇头道：“王姐为人是很随和的，我跟她并不太熟，对于她私人生活我并不是太了解。” 夏洁疑惑道：“怎么会是谋杀呢？”又像是自言自语。 杨锋抬起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又问道：“夏姐，你和王姐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夏洁想几秒钟，道：“我记得是上个星期二，我和方教授和陈晓晓到她的酒吧喝酒。” “你又没又发现，她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或者你感觉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杨锋问道。 夏洁吸了一口烟，她在回想那天晚上的情境，那天晚上还是和平常一样，好像没有什么异常，但却觉得有一些不一样，是什么呢？她突然像想到什么，不禁全身打了冷颤，脸上露出惊并不可信的表现。心想怎么可能呢！ 杨锋发现了夏洁的异样，知道她肯定发现了什么，忙问道：“夏总，你好像发现了什么？” 夏洁并没有注意道杨锋的问话而是自言道：“怎么可能！” 杨锋又从复问了一遍并加重语气，夏杰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见杨锋好好的看着自己，杨锋又问道：“夏总，你没事吧，还是。。。”。 夏洁有些犹豫，自己的这个想法太荒唐了，要不要说，有些迟疑的说道：“那天晚上我感到不正常的只有方兰？” “谁？”杨锋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的问道。 夏洁道：“方兰，方教授。” “有什么地方不正常的吗？” “那天晚上，我感觉方教授怪怪的，但又说不清楚，其怪在什么地方。”夏洁一边说着，一边在回想着那天晚上的情境，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激动的说道：“对了，包！就是从包开始的！” “什么包？”杨疑惑问道！ 八十六 她被灭口吗? 夏洁在回忆那天晚上情境，突然脱口而出道：“包！” “什么包！”杨锋疑惑问道 “对、就是从包开始的！我感觉方兰就有些不对动！”夏洁坚定说道，然后夏洁继续解释道：“当时方兰去洗手间，王姐不小心把酒洒在方兰的包上，王姐忙用手娟擦式，并问了两次这包是方兰买的吗？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就感觉有点怪。” 夏洁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还有，王姐讲了一件事情，在她酒吧里有一个男的，不小心烟点烫到他领的小情人的包，那小情人发很大火。” 杨锋不以为然道：“那女致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夏洁笑了笑解释道：“你知道吗，有些包是很贵的。”然后又继续说道：“当时我就觉得奇怪，王姐一般不会在背后议论或讲酒吧里发生的事的，这也时职业道德。还有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杨锋一下来了精神急切的问道。 “王姐当时特别强调，她知道烫的地方，那地方很不明显，如果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听夏洁这么说杨锋心里略有失眠，夏洁反映的问题没有多大价值，但他还是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并没有打断夏洁的话。 夏洁继续道：“王姐说了以后，后来方兰的行为更反常了。” 杨锋正准备喝水的，听到这忙抬起头盯着夏洁看。 “方兰竟提出要入股王姐的酒吧。走的时候王姐反过来又提醒方兰不要忘记她入股的事情。”夏洁道。 杨锋道：“这很正常！也许她想。。”杨锋一下不知如何表达，心想也许方兰想赚点外快，或者是说着玩的 “这不正常”夏洁道：“你不太了解方教授，方教受平时是多清高的人，这人对金钱极不看重的，很看不起一些对钱特别看重的人，特别是像对酒吧这类行业的人，虽然她面上对王姐比较客气，但我知道她很看不起她的，但那天晚上特别反常！” “会不会是她开玩笑的。”杨锋皱了皱眉头道。 “不会，当初我也这样想，现正想想不是的，还有王姐也是很认真的。”夏洁解释道。 “俗话说的好，一个人行为反常必有妖。也许王姐那晚知道了方兰的秘密，投资酒吧是方兰向王姐暗示给她钱。后来方兰找机会杀了王姐，杀人灭口。”说到这夏洁不禁打了个冷颤，她脑海里出了方兰那和善平静面孔突然变的阴森恐怖。 夏洁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神探一样，开始兴奋起，突然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她感觉自己全身像起了鸡皮疙瘩一样。有一个念头出现了，在她的脑海里。她整个人兴奋起来。 她又点了一支烟，道：“我突然有一个想法，会不会跟连环杀人案有关。” 听到夏洁的这个说法，杨锋睁大的眼睛，好好看着夏洁，他感觉这太匪夷所思了。 夏洁用她在商场特有的敏锐力和逻辑思维能力分析道：“假如我的分析是对的，有一个事情就说的过去，当时这件事情在我心里一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总觉得是不可能的。” 杨锋急切的问道：“什么事情！” “就是张洪明母亲杀人事件，她当时凭着张洪明母亲书架上的一本书就断定她杀过人，当时觉得方兰太神了，神的有些不可思议，现在通了，一切都通了。” 杨锋还是不解的望着她，看着杨锋的表情，夏洁心里有些得意继续说道。 “我是这样想的，方兰不是心理学教授吗，她在一个心理工作室兼职，也许张洪明去她那儿看过病，她可能崔眠了解到张洪明母亲的情况。所以她才知道张洪明母亲杀人的事件，要不然怎么可能通过一本人体解剖书就知道谁是杀人凶手呢！” 杨锋听夏洁分析觉得挺有道理，当时自己也怀疑过，于是点了点头问道：“王姐掌握方兰什么秘密呢了？” 八十七我们可以调查 杨锋有些不解望着夏洁问道：“王姐到底掌握方兰什么秘密吗，方兰必须要杀死她。” 夏洁压低声音道：“也许是连环杀人案！王姐也许知道凶手是谁。” 听到这杨峰吓了一大跳，激动的说道，怎么可能。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明显是男的，张红明他自己都已经认罪了。 夏洁道：“也许凶手另有其人，方兰在为凶手掩盖犯罪事实。并告诉凶手王姐知道了真相。” “她会为谁掩盖真相呢？”杨锋脱口问道。 “她最在意的人！”夏洁道。 “会是谁呢，她老公吗？”杨锋冷静道，“这说不过去呀，我们已抓到凶手，张洪明他自己已经承认。” 杨锋从刚才的激动冷静下来，心想不能以夏洁的推理来推翻整个案，何况没有认为证据，只因为那天晚上方兰行为有些异常，就说明她和凶手有某种联系。 夏洁看出杨锋的顾虑，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疯狂，但直觉告诉自己，自己的这种疯狂想法是对的。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说贾总有事要找到夏洁签字，听到老贾名字时下局心里格噔了一下，感到身体有些发毛，示意秘书让他进来。 自己走出了休息室坐到了办公桌后，老贾敲门进来，夏洁看着眼前这位忠厚老实的人，被认为是全公司工作最卖力的，勤勤恳恳的人。心想难道他会是凶手吗？方兰是为他打掩护吗？心里不免紧张起来。但又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 夏洁想控制住自己的不安，有些东西，自己的身体的反应，并不是说自己能控制就可以控制住的，不免手有些颤抖。 老贾发觉了她的异样，疑惑看了她一眼，夏洁想要解释，但一下不知怎么说，忙签完字，老贾转身离开但在门口停了一下，夏洁心理一下又紧张起来，老贾推门出去，夏洁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感觉自己手心已经出汗。 夏洁从抽屉里拿出烟来点了一支，缓缓的，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一口青烟，平复了自己的紧张情绪。 杨锋从屋里走了出来，从在桌前椅子上，笑着说道：“你太紧张了！” 夏洁勉强笑了笑。 杨锋小声道：“你怀疑老贾吗？” 夏洁没出声，用手指了指休息室，杨锋会意。两人进入休息室。 夏洁又开始了她的推理演绎，她说道：“方兰要保护的应该是她家老贾。”说到这夏洁有些迟凝，在她心里老贾是老实巴交的人，工作上勤勤恳恳在公司里跟什么人都没有什么积怨，所以说话的语气不再那么坚定，“老贾也许是杀人凶手。” 吸了一口烟转念一想语气又坚定起来，继续说道：“你看，电影上那些凶手，平时看起来都是一些老实巴交的人，看上起都和蔼可亲，根本不像凶手，所以我觉得老贾可能就是凶手！” 人都有一种习贯，一旦自己得出某种结论，自己就会都各种理由来肯定自己的结论，以来论证自己的结论是正确的。 杨锋见夏洁用电影来论证自己的看法，感觉有些荒谬，笑道：“你有什么证据，还有老贾为什么要杀人。” 夏洁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道：“我们可以调查，如果是他们做的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八十八 他家有什么秘密吗? 杨锋点了点头，着急的马上说道：“这个我们会着手调查！”他心里担心夏洁自己去调查，上次她就和方兰私自去调查张洪明的母亲，如果方兰和他老公是凶手，这比上次危险多了。 两人分析了各种可能，又闲聊了一会，杨锋回到了局，临走时再说嘱咐夏洁要小心，说有事打他的电话，眼睛和眼神充满关切之情。 这几天杨锋心里一直琢磨要不要把这个事情跟队长说一说，夏洁这个想法太大胆了，虽然有她的道理但没有任何证据，方兰毕竟是省里着名的专家，心想还是私下里调查，有了眉目后再向队里汇报。 他中途也联系过夏洁，他怕她自己去查，夏洁说她这几天都在国外谈生意，俩人在电话了聊了一阵，夏洁问他有没有开始对方兰进行调查，杨锋说这几天局里事特多，等忙完他会去调查，夏洁心想杨锋可能对这件事不太重视，这也可以理解，这毕竞只是自己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的。 这天杨锋出去办完事回到局里，发现局里整个气氛有些不对劲，只见认长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脸色阴沉铁青，杨锋知道肯定出什么大事了，难道又有大案发生吗？ 李卫国见到杨锋后，只是简短的用命令语气说道：“跟我走。” 杨锋忙转身跟在李卫国后面上了警车，在车上李卫国依然沉着脸不出声，杨锋小心翼翼问道：“师傅，是出什么大案了吗？” 李卫国道：“老朱出事了？” 开始杨锋没有反应过来，李卫国指的老朱是谁，但随即心里格噔一下，难道是朱文华吗？感到手心出汗紧张的问道：“是局里的朱文华吗？” 李卫国木然点了点头，眼晴看着前方。杨锋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 李卫国没有出声，警车疾速的往李卫国家开去，到达现场时堪察已基本结束，楼下只有几个人在小声议论着，尸体已经抬走。 张华见李卫国忙上前汇报，张华是另一组的负责人。 杨锋看着这熟习的环境不觉悲从心来，以前他和钟浩李平他们经常会来老朱家混饭，现在却。。。。 他仔细观察了现场，现场明显有翻动的迹象，杨峰心想，难道是入室抢劫杀人吗？但门锁却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又像是熟人作案。 杨峰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颤，直觉告诉他，这个现场怎么跟某个案件的现场这么相似？杨锋很快想到了孙彬的案子，直觉告诉他，这两个案件可能是同一凶手。 杨锋想了想问张华道：“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被偷。” 张华道：“我问过老朱的爱人，没有丢失值钱的东西。” 李卫国皱了皱眉头，这位平时精明刑警眼里充满疑惑自言道：“难道凶手目的不是钱财而是在找。。。”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望着杨锋道：“难道老朱家里藏有什么非常值钱或有什对凶手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吗？不应该呀，一个快退休的老头能有什么秘密？” 张华道：“会不会是报复杀人？” 李卫国环顾了现场，这位有看丰富办案经验的刑警用他特有的经验说道：“从现场上看，不应该是报复杀人，如果是报复杀人，就不会翻动东西了。” 杨锋看着桌上茶盘，感觉有些奇怪，总感觉跟平时来老朱家寸有些不一样。 李卫国望着张华询问道：“尸检结果什么时侯出来？” “最快也是要到明天下午。”张华道。 “出来时告诉我，局长和我一起来听案情分析。” 杨锋急忙说道：“队长，我也来。” 李卫国看了看杨锋反问道：“你手上的事办完了？” 杨锋道：“快了，也到收尾工作了？” 李卫国心想今天这家伙怎么了，要想来插手其他组案件，有些不悦道：“你还是把手上处理再说，这个案件就交给张华他们组吧！” 杨锋见李卫国没有答应，心里有些着急，他并不是想插手其他组的案件，他只是觉得这个案件跟孙彬被杀案有些相似，他前几天被夏洁说服了，感觉连环杀人案可能另有凶手，现在这个案件会不会是一个新的突破口。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道：“我觉得这个案发现场跟孙彬谋杀案有某种相似的地方？” 李卫国和张华听后都愣住了，俩人好奇望着杨锋，张华道：“孙彬案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 八十九她想到了她 会议结束后，杨锋回到宿舍他想让让自己独自静静，理清楚整个案件的思路，他感觉这个案件的手法和孙彬谋杀案手法有些相似的地方，难道会是同一个凶手吗？如果是同一个凶手说明两个被害者掌握了凶手的某种秘密，所以才被杀害。 但这两名被害者却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两位被害者生前也不相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他们两位被害人到底知道了凶手什么秘密呢？ 在会议案情分析会上对这两个案件是否是同一，凶手是否需要备案，争论很大。 从现场勘查情况和尸检报告来看，现场的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现场已没有打斗的痕迹，朱文华家应该是第一现场。 凶手应该是朱文华放进来的，说明凶手应该是朱文华认识的，并且朱文华对凶手很放心，没有任何防备，凶手是程朱为华不被，趁机用钝器击伤了朱文华的头部，在朱文华失去反抗能力以后，凶手再用绳索把朱文华勒死，并且凶手应该不是第1次作案，因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凶手的痕迹，凶手应该是很从容的打扫了自己的痕迹以后离开现场，这说明凶手以前已经有过作案经验。 朱文华曾经当过刑警，如果是以前的罪犯进行报复杀人，他应该有很高的防御能力的，不会这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凶手所杀。 这作案手法跟孙彬谋杀案何等相似，太相似了，两人都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凶手偷袭，便最后用绳索勒死，作案工具都带离了现场。 有一张照片让杨峰感到很是疑惑，就是朱文华的一个手指，指向了房间的一个方向，手指的前面是一个书柜，张华说已经对书柜进行了查找，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难道线索已被凶手带走？那书柜里到底隐藏着凶手的什么秘密？ 张华走到了宿舍的阳台，眺望着远方，这是一个多么繁华的城市，在这平静繁华的下面，却隐藏着许多罪恶。 张华心里琢磨着，这孙斌和朱文华到底有什么交集的地方？这交集的地方，正是凶手要杀害他们的原因，一个是商界的精英，一个是即将退休的老警察，按理说这两人互不相识，朋友圈也不相同，他们俩到底掌握了凶手什么秘密？ 并且他们两人并不知道他们所掌握的情况，所指向的人谁是凶手？如果他们知道，那他们对凶手一定会有所防备的，不会让凶手偷袭成功的。 想到了孙彬，他自然想到了夏洁，不知夏洁现在是否已经回国？ 也许当初在调查孙彬案件的时候，忽略了某些重要的线索，是否需要把案件再重新梳理一遍？ 当夏洁从杨锋嘴里听说朱文华已经被谋杀震惊不也。她呆了一会儿，点了一支烟，手有些颤抖。 她震惊有两个原因，前几天还和朱文华一起吃饭，她对朱文华的印象是头发虽已花白，粗糙的皮肤，笑起来脸上爬满了皱纹，但两眼却很有神，身板也比较硬朗，怎么就会被谋杀了呢？ 另一个原因让他更是震惊和害怕。他周围的朋友到朱文华已经是第3个被谋杀了，想到这他抽烟的时候有些颤抖。 她问道：抓到了凶手吗？ 杨锋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有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然后迟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个作案的手法跟当时杀害孙析的手法是一样的，我怀疑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夏姐愣了一下，说道：孙彬这个案件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 杨风早料到夏洁会这样问 于是进一步解释的，说这两个案件的作案手法非常相似，我怀疑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肖捷访问道会不会是巧合？因为这世上巧合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有些冤假错案也是由于巧合造成的。 杨峰本来这次是要问夏洁有关孙彬的一些具体情况，会不会有些当时自己忽略的线索？ 听夏洁这样一问，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了？ 夏洁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人的样子，平时看着是那么的慈祥和蔼，现在却感到是那么的阴森，这个人就是方兰。 人就是这样，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有所成见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往他的方向去想，都会联想到他。 有一个场景在夏洁的脑海里面很快出现，就是那天和朱文华在一起吃饭的场景，有一个场景，当时就觉得很奇怪，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有深意的。 九十 他是凶手吗? 夏姐说道：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大家在一起吃饭的那个场景，有一个情况我觉得特别奇怪。 听夏洁这么说杨峰很快回忆了那天晚上吃饭的整个经过，他当时也觉得有一个情况，有些奇怪，有些反常。 夏洁道：那天晚上你记不记得朱文华讲完那个故事以后，方兰的丈夫老蒋反应有些奇怪。 杨锋心想的，不正常的地方是朱文华，不让钟浩讲那个故事，而是自己讲，这和朱文华平时的习惯不一样，他在公共场合一般是很少讲话的，那天就有特别反常。 杨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听了杨峰的想法。 夏洁灵光一闪，激动的说道：会不会是故事本身？ 杨风听后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反问的什么故事本身。 夏洁补充道：我们两个感到奇怪的地方都是发生在这个故事本身上。你看我感觉老贾奇怪的地方，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后他的反应。而你感到朱文华晚餐的地方，是因为他要讲这个故事，所以两个的交集点就在这个故事上。 杨峰听懂了夏洁的话，自己也激动起来。 夏洁问道：当初朱文华讲的是什么案件？ 杨峰道：世界十大悬案之一的包顿案件，说的是一个女的杀了他的父亲和继母，然而法庭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这个女的不仅被无罪释放，而且还继承了他父亲的遗产。 夏洁道，他讲这个案件是什么意思呢？ 杨峰摇了摇头。 夏洁开始展现出她的推理和联想的能力，于是分析道：会不会他讲这个故事是为了暗示在场的某个人？也许某个人做了和这个案件类似的事情。 夏洁这时突然想到了，酒吧的老板娘王姐，当时王姐讲的某些话也是在暗示着凶手，好像她猜到谁是凶手。 听了夏洁的这翻分析这让杨峰震惊不已，如果夏洁的话是对的，那天晚上在场的人就有人是凶手。 夏洁把她的想法讲了出来，然后分析道：你看，王姐和朱文华出事前方兰都在，我记得朱文华在总结那个案件时特别强调那女人杀了自己的亲人，老贾听完后就出去上洗手间，我记得他的脸色特别铁青，然后就直接走了。 杨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点了点头，杨峰插话道：我记得当时钟浩本来想讲这个案件，朱大哥不让，这跟他平时的为人很不一样。 对，我想起来了，当时朱大哥还狠狠的瞪了钟浩一眼：夏姐道。所以这个故事是朱大哥特意要讲的。也许他看到某个人，他看到的某人，应该是那天晚上他才认识，他才认识的，那晚在场的就只有我，老蒋，晓晓，方兰。 方兰他以前见过，在局里：杨锋道。 夏洁听后有些失望，却又继续分析道：结合老蒋那晚表现，那应该是老将，也许是老蒋让他想起了什么？ 杨锋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又把老蒋扯进来了？朱大哥同样也是第1次认识你和晓晓，这个念头闪过让杨峰打了一个冷颤，夏季并没注意到杨峰的细微变化。 杨峰抬起杯准备喝水，才发现杯子里面已经没有了水，夏洁还沉浸在她的推理分析中，忘记跟杨峰加水，杨峰站起，倒了杯水，帮夏洁也加了一杯。 相逢心想，朱大哥到底有什么案件会和方兰夫妇联系在一起呢？这两人到底以前犯了什么案？肯定应该是杀人案件，朱大哥在刑警时办了很多这样的案件，到底会是什么案件呢？ 这是夏洁的秘书进来让签字，夏姐无意识地问到老蒋在吗？秘书告诉他，老蒋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秘书出去以后，夏洁，问杨峰要不要到老蒋的办公室去看一下，杨峰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杨峰让夏洁等到下班以后再去看，怕其他人见到，传到老蒋的耳朵里。 两人把思路捋了捋，决定先从调查方兰入手，认为方兰肯定在外面心理咨询方面的业务。 夏洁喝了口茶水道：全市怕有这上百家的心理咨询业务，查起来这个量太大了。 杨峰道：我们从方兰和张红明他们活动的交集点来查，这样范围就会缩小。 两人等到下班后来到老蒋的办公室，办公室布置的很简单，杨峰并没有放翻动认何东西，如果老蒋是凶手，那他肯定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如果让他察觉，肯定会打草惊蛇的，他只是用手机把整个办公室照了一遍，人很快离开了办公室。 九十一调查 晚上杨峰把钟浩和李平约到了自己的宿舍，并买了几瓶啤酒，他想让气氛变得轻松一点，虽然今天他要谈的话题比较严肃。 杨峰看到李平显得特别的忧伤和憔悴，他知道李平平时和朱大哥的关系比较好，因为他们都是老乡，朱大哥对李平平时特别的关照，杨峰用手重重的拍了拍李平的肩膀。李平时感觉鼻子有些酸，眼睛微微发红。 杨峰一脸严肃的，郑重的看了看他们俩，两人心里感觉到杨峰，肯定要说一件事关重大的事情，都静静的看着杨峰。 杨峰简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两人听后心里都非常震惊，没想到杨枫居然怀疑方教授他们夫妇，这方兰教授可是秦神有名的心理学专家，杨峰再三强调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他们三个私自调查。 杨锋问李平，那天晚上大家吃完晚饭后，朱大哥，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或者说他要调查什么事情，或者对某些事情或某个人有什么怀疑。 钟浩插话道：“那天晚上朱大哥和平时是有点不一样，本来我要讲那个故事的，但他不让我讲他自己一个人把着讲。” 李平一边想一边道：“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一次，在局里我遇见他，他说他准备去什么地方，好像是他才开始参加工作的地方，我问他去做什么，他也没有明说。” 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后来我还见到方教授。” 杨峰听到这儿眼睛一亮，皱了皱眉头。 杨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朱大哥说他最遗憾的两个案子，到现在都没有破，有一个就是他当初刚刚参加工作的地方发生的。” “对对对，朱大哥经常提起这个案子，好像是有一个女孩被杀，一直没有抓到凶手，那和今天的案子有什么联系呢？”钟浩喝了口啤酒问道。 李平以不解的望着杨峰问道：难道杀害那女孩的凶手。。。。 杨峰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案件和今天的这个案件是有某种联系的。 他突然想到了来报案的那对母子，他感觉有某种地方不对，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就差某样东西来把它点通，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杨峰站了起来在房间踱了儿步摸了摸下巴道：“我总感觉那对母子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不知道哪儿不对。” “你怀疑那对母子有问题啊？”钟浩抬起酒来和杨峰碰了碰问道。“那可是那个女孩的亲生母亲和他的哥哥，怎么可能？” “你们想想，肯定会在那个地方等到凶手抓到才会走，那对母子很快就离开了，也不到公安局打听是否抓到凶手，好像他们知道。。。”杨锋说到这忍住，不知该如何说。 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夏洁传给他的信息，是老将的档案，他很快的浏览了一遍。 然后他问道：“朱大哥说他的这个案件在什么地方。” “江平！对就是江平城。”李平肯定说道：“对了，那天他说他要去平城查个什么案件。” “方教授的丈夫老蒋也是江平人。”杨峰道。“你不你们记不记得，当初朱大哥在后来总结的时候特别强调，那女的杀了他的亲人，这时方教授的老公走出了包间，说上卫生间。” “对，有这么一个细节。”李平道。 钟浩不解的问道：“锋哥，你怀里的那对母子杀了他们的女儿，那男孩就是老蒋，你们有证据吗？这你也太会联想了。” 也许这正是朱大哥准备去调查的原因：杨峰道。 钟浩道：“我觉得钟大哥讲的这个故事更像是第二个案件，就是那个教授的妻子被杀，那个教授的妻子是后娶的，那个教授，原来有一个女儿。” 李平反喝了一口反驳道：朱大哥不是说了吗？那个女儿当时并不在海平，而是在外地出差，有不在场的证据。 钟浩听后不再出声。 杨峰心里琢磨琢磨，看来这老蒋的确是有问题，但有个问题，这朱大哥为什么会怀疑老蒋呢？就算老蒋，就是当年的少年，也不至于就推断他就是凶手。 杨峰站起来说道：这样我们大家分一份工，钟浩和李平你们两个负责调查方兰和张洪明，特别是张宏敏，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这个心理医生是谁？方教授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兼职，在什么地方兼职？我到江平去看一看有没有一些线索？ 九十二宿舍 姚峰来到江平，这是一个很小的县城，从建筑上来看，这个地方发展并不是太快，这还有些落后，也许是交通不太方便的原因，就一条主街上坡下坡，就走完了整个县城，整个街上的人看上去都比较平和。整个县城座落在一个山沟里，所以空气显得特别的好。 接待杨峰的是一个近50多岁的老警察，姓徐，杨峰说明了来意，老奚是一个很热情的人，而且话有点多。 当他听说朱文华已经死了，并且是被谋杀的震惊不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当年他也参与了整个案件，关键到现在一直没破，成了悬案。 杨峰很快拿到了档案。 杨峰一边看着档案，一边听他讲，杨峰问到有没有那个少年的照片？老徐摇了摇头，当年条件比较落后，并没有，我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初那少年的样子？老徐说当然记得，因为当时这个案件在县城是轰动很大的，县城也不大。 杨峰问他当年少年叫什么名字，老徐想了想说叫杨斌，杨峰听后，心里咯噔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又问了一遍叫什么，叫杨斌，杨锋心想，难道自己判断错了吗？然后老徐又补充了一句，他母亲姓蒋。 杨峰忙拿出手机掉出了老蒋的照片，给他看，老徐看了看，有些犹豫，杨风又翻出老蒋档案里年轻时的照片，老徐看了看肯定得说到对，就是他，对，这就是杨斌。 钟浩和李平的调查并不太顺利，他们根据杨峰给他们划的范围，进行摸查，在这些机构中并没有张洪明和方兰的任何信息。 这天两人垂头丧气的，刚从仁爱医院出来，来到华西医院。 李平一眼看到人群中有一熟悉的人影，他很快看清是谁一把把钟浩拉到柱子后面，钟浩刚想要发火，李平用手指了指前方，忠厚顺着手的方向看，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方兰，只见方兰，匆匆走出医院。 李平说，如果我们现在直接去医院问，肯定会打草惊蛇，我们先跟保卫科联系，让他们的负责人过来，这样会好一点。 两人来到保卫科，出示了证件，并说明了来意，保卫科把心理咨询科主任叫来，柯主任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女人，姓王。 钟浩问她，在他们科室兼职的人有几个？有没有一个姓方的？王医生想了想说，在他们科室坚持的有三个人，都是一些大学教授，方兰是在他们这是兼职的。 中号记者问有没有一个叫张洪民的病人到他们这儿看个病？王医生想了想，犹豫道好像没有这么一个病人。 李平把张洪民的照片递给她看，王医生拿着照片仔细观察，说到这个我有有有点印象，好像就是方兰的病人，钟浩，让她把病例调出来看，万一送到这个病例应该在方南的手里面。 他们离开的时候在三叮嘱这个事情不要让方兰知道，然后离开了医院。 杨峰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了钟浩打来的电话，心里佩服夏洁的分析，当初夏洁认为张洪明去找过方兰看过病，方兰从张洪明的那里了解到他的母亲，杀个人这件事情，所以才破了那个很久的案件，当初自己还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由的笑了笑。 杨峰回到江城，打电话给了夏洁，约她晚上到自己的宿舍，夏洁先愣了一下，电话出现短暂的沉默，杨峰急忙向夏洁解释道，他说他已经约了钟浩和李平两人，把这两天收齐的情况做一个分析，准备晚上一起来讨论一下这个案件。 晚上杨峰在路口迎接夏洁，钟浩和李平早已在宿舍，中考才进宿舍是下的笑道：“锋哥，今天这宿舍打扫的特别干净，还摆了花。”然后见卓上有一瓶葡萄酒叫道：峰哥发财了，今天怎么买这么高档的酒？ 杨风夺过酒来笑道：这瓶酒不是给你的。然后指了指地上，钟浩见地上放着一打啤酒，杨峰说道：那个是你的。 钟浩刚想要反驳，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笑道：我明白了，这葡萄酒是给夏总的。 夏洁今天刻意打扮了一下，两人来到宿舍，这是典型的单身男人的宿舍，但非常整洁简练，从宿舍可以看出，这个主人平时应该是非常爱整洁的一丝不苟的人，每样东西都摆得非常整齐规范。 几个人打了招呼后，很快就进入了案件的讨论当中。 杨峰先把自己的调查结论说了一遍，说的老蒋就是当年朱大哥调查调查案件的那个受害者的哥哥。 夏洁问道：“当初朱大哥调查的是什么案件？” 九十三 他是凶手 夏洁浅浅的品了一口葡萄酒，抬起头好奇的问道：当初朱大哥调查的是什么案件？ 杨峰把这个案件做了一个简单的复述。 杨峰继续说道：当初老蒋并不姓蒋，而是姓王，后来改了跟他母亲姓。 夏洁点头道：这说明是应该有问题的，不然一个人不是特别原因不会轻易改姓的。 杨峰看了看钟浩问道：你们调查的结果如何？ 钟浩道：“我们调查到方兰教授在华西医院兼职，张洪明确实去华西医院看个病，据他的科主任讲，张洪明的主治医生就是方兰，这一点他的科主任记得非常清楚，但却没有任何病例档案。 杨锋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张洪民和方兰的确认识。 说完这话看了看夏洁，他想听听夏洁的意见或看法。现在他越来越信任夏洁。 夏洁明白杨峰的意思，习惯性的用食指敲了敲桌子，然后点了一支烟，杨峰马上烟灰缸递到她前边。 钟浩见状心里笑道，看来我们锋哥是对这位夏总情有独钟了，局长抽烟也不见他这么殷勤。 李平心里觉得好笑，这烟灰缸是下午他陪着杨峰去买的，因为他们知道夏季有抽烟的习惯，李平还笑，杨峰说随便拿一个纸杯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杨峰笑了笑不出气，你平心想看来峰哥是有想法的。 住在杨峰递烟灰缸的瞬间突然有个东西在他脑海里闪过，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跟烟灰缸有关系吗？ 夏洁知道杨峰要让她谈谈自己想法，自己现在对整个案件并不太了解，对着杨峰笑着说道：“还是你们先说吧。” 杨峰道：我们现在捋一捋这四个人之间的关系，方兰，老蒋，张洪明，以及朱大哥。 说完站起来，走到墙边，宿舍的左边的这堵墙已经变成了案情分析板，死了只墙上，朱大哥和老蒋的名字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搞清楚这两个人的关系了，老蒋曾经是猪大哥，所办案件的嫌疑人之一，而方兰是张宏明的主治医生。方兰和老蒋是夫妻。 整个案件还差一个环节，把他们串起来。就是912连环杀人案， 李平和钟浩听后吃了一惊，两人不约而同的插话道：912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凶手就是张洪民，并且他自己都已经承认。 杨峰说道：当初我跟朱大哥提起这个案件的时候，朱大哥曾经有个怀疑，两起案件，凶手的作案手法却不相同，一般凶手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作案手法的，听了朱大哥的分析后，我对整个案件有了怀疑，如果现在老蒋和方兰教授扯到案件里面，许多事情就说通了。 本来朱大哥和连环杀人案件是没有关系的，现在却被杀，说明是有一条线索把朱大哥牵扯到整个案件当中。 杨峰站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一沓材料，继续分析道：苏大哥办的这个案件，凶手作案手法，完前和912谋连环杀案的手法是一样的。 说完把材料递给了钟浩和李平，两个一边看，一边听着杨峰的分析。 杨峰道：“当时案发时也是下着雨，但被害者的脸和手这些都好像是被凶手特意洗过一样，都非常干净，这点和912谋杀案的被害者是一样的，从这一点可以判断出应该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钟浩和李平听后本来看着卷宗抬起头吃惊望着杨峰，夏洁也是正准备品酒，也感到不可思意，手停在空中，抬起头来望着杨峰。 钟浩道：锋哥，你不会把这两起案件联系在一起吧？ “对，我认为912连环谋杀案的源头就应该是这起案件。就是朱大哥办的这起案件。”杨峰很肯定的说道。 “那你认为凶手是谁？”钟浩问道。 杨峰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怀疑是老蒋，就是方教授的老公。 李平不自觉的说道：怎么可能？他对老蒋的感觉是这个人看上去不怎么爱说话，文文弱弱的，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看上去就是一个典型的居家好丈夫。 李平好奇的问道：峰哥，你怎么会怀疑到老蒋呢？ 钟浩也有这种想法，不知杨峰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怀疑上老蒋？老蒋当初可是被害人的哥哥，卷宗上说当初来报案的时候，他母亲都在的。 杨峰解释道：朱大哥不是在讲完鲍顿案件后，特别解释的，是亲人杀了被害者，也许当时他想到了他的这个案件，这个一直未破的悬案。也许这个案件就是亲人作案。 还有一点，我从老蒋的档案上看到，老蒋曾经在海平读过大学，朱大哥也曾在海平上过班。 说到海平市，李平突然插话道：记不记得朱大哥曾经说过，他在海平工作时，也是有一个案件没有被侦破。 夏洁好奇的问道：什么案件？ 九十四 最后的告别(完结) 夏洁听到这好奇问道：什么案件？ 杨锋解释道：当初朱大哥调到海平工作，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一个大学教授的妻子被谋杀在自家的房间里，也是没有任何线索，到现在一直都没破案。 夏洁问道：那教授的儿女呢？ 听到夏洁这么一问杨峰突然感觉灵光闪现，鲍顿案跟这朱大哥这个案件很相似，于是问李平道：你记不记得，这个教授家里面还有一个女儿。 对，有一个女儿：李平道：而教授的夫人也是后娶的，并不是这个女孩的亲身母亲。 杨峰激动的说道：也许那天晚上朱大哥要讲的鲍顿案跟这个案件有关。 钟浩反驳道：朱大哥不是已经说过吗，当时这个女孩并不在本地，没有作案时间。 也许她会雇人：夏洁道。 那天晚上他肯定看到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产生这种联想：夏洁进一步说道。 也许他看到本不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了：杨峰道。 钟浩和李平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夏洁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钟浩问道：什么不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了？你说的是谁呀？ 就是方兰夫妇：杨峰道：因为那晚他是第一次见到芳兰夫妇。 然后又望着钟浩和李平说道：你们现在来查查他们两人的生活轨迹，看他们有没有到曾住在海平。 两人在查看时，杨峰在脑海里整理自己的思路，按照他的推理，这两个人肯定在海平在过。果然不出所料，两人都曾经在海平读过大学。 夏洁急忙问道：这方兰是不是教授的女儿？ 听到夏洁这么一问钟浩感觉有些好笑，杨锋听到这怔了一下，如果在以前他的想法会和钟浩一样。 李平道：这个就不太清楚，也没听朱大哥说起这教授名字，也许说了也没太在意。 夏洁道：你们换一思路，也许朱大哥要去的不是江平而是海平，我是这样认为。 夏洁站起来继续分析道：也许那晚他看到方兰夫妇时，他想起了方兰是谁。 是谁？：钟浩问道 也许他认出方兰是老教授的女儿：夏洁道。 李平道：朱大哥没有见过老教授女儿，当时他女儿不在海平。 夏洁听到这愣了一下，心想难道是自己推理错了，然后转念一想道：那他应该见过方兰的照片，也许当初他没有想起来，但那天晚上他想起来。 听到夏洁这么说，杨峰想起了一个情景，当时在局长办公室，朱大哥和方兰曾经撞在一起，当时朱大哥还说，方兰有点面熟，这样就对了。 夏洁继续分析道：也许他把两个案子联系在一起了，他猜测出了凶手是谁，是怎么作案的。 钟浩心想这位美女老总电影看多了，没有认何根据在这推理谁是凶手，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笑了笑喝了一口酒。 夏洁品了一口葡萄酒，望着大家神秘的说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们听听对不对？ 三个人都好奇的望着他，不知他的大胆的想法是什么？杨峰请她来就是要听听她的想，有时侯人会陷入自己的意识环境而不能看到事件的全面，俗话说得好只言身在此山中，有时在山中的人是看不到方向的，希望山外有人来点一下自己。 “我主要是从张宏明他母亲案件那儿得到的灵感，假设，我先假设一下，老蒋失手杀了的妹妹，这件事会一直在他心里产生巨大的压力，给它造成巨大的心理阴影，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罪恶感会越来越强，越来越无法承受，他需要找某种东西来释放自己，他也许在某个时间段认识了方兰。” 夏洁说道这儿停顿了一会，见三个人都聚精会神的听她在讲，她心里有一种满足感，要继续分析道：也许他在某个场合认识了方兰，方兰大学是主学心理学的，她了解到了老蒋的心理问题，所以他可能让老蒋去杀了他的继母。 钟浩打断道：夏姐，你这分析的太离谱了吧，她为什么要杀了她继母呢？ 杨峰道：很有可能的。 夏洁见杨锋同意自己的观点，心里很是高兴，自己又增加了信心。 杨锋继续分析道：我记得当初朱大哥说过，教授的女儿一直认为是他的继母破坏了他的原生家庭，她把她母亲的不幸归咎于他的继母，一直是他心里的痛。这让他产生了杀人报复的心理。 钟浩不服道：这都是你们的推理，有证据吗？ 听到钟浩这么问，两人都沉默了，他们俩的确没有证据，都是他们的分析，怎么才能到证据呢？ 夏洁准备去包里拿烟的时候，突然脑海里如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念头，包，然后激动的说道：也许他们会收集某些被害者的东西，王姐发现发廊背的包可能是一个被害者，所以被杀害，也许还有其他被害者的包也被他们收集了，这说明他们有收集战利品的习惯。 说到这儿，夏洁看了看他们三个，问道：朱大哥，家里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李平这时翻着杨峰准备好的资料正看着，有几张图是老蒋办公室的，他看到了有一个烟灰缸比较眼熟。 突然有一个念头，刚才，杨锋递给夏洁烟灰缸的时候，那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海里面，现在他明白了，朱大哥家里茶几上的烟灰缸不见了，当时也没太在意。 然后他指着资料上的一个烟灰缸，说到这个烟灰缸，你们看像不像朱大哥家里面的？ 杨峰和钟浩都激动的站起来走到李萍的身边，看着那张图纸，钟浩激动的说：对这个烟灰缸对朱大德家里面的比较像。 “说不定这个烟灰缸就是击伤朱大哥的，可能这还是凶器。”杨峰分析道：朱大哥开始不是被钝器击伤然后才被勒死的吗？说不定这个烟灰缸上有苏大哥的dna。” 这烟灰缸就是凶手的战利品：夏洁道。 我们现在就去取：杨锋边说边站起来。四人随即打的来到夏洁的公司拿到烟灰缸。 第2天一大早杨峰把烟灰缸送给了法医，而夏洁找了个借口让老蒋去办事。 很快检验结果出来，在烟灰缸的细缝中提取到了朱大哥的血迹，杨锋向局长做了汇报，当局长听到后很是震惊，即批示马上逮捕老蒋，并对老蒋的办公室和家里进行了搜查。 果然不出夏洁所料，老蒋家里说出了大批的名包，经过调查都是被害者的。 老蒋在回公司的路上被逮捕，他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笑了笑，说你们现在才发现，我总算解脱了。 在审讯中，他揽下了所有的罪，说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方兰并不知情，方兰也把所有罪推给了老蒋，说自己并不知情，还愤愤的说自己也是受害者，想不到睡在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是凶手。 老蒋交待，在三十多年前，中国刚刚改革开放，许多女孩迷失在物质金钱中，有钱成为当时许多人追求的目标。 当时他母亲带着兄妹二人，虽然生活过得比较艰辛，但却比较幸福，他母亲为了供他们二兄妹二人读书，拼命的在外面工作。 他的妹妹也为了钱，成为某人的情妇，使他们家庭成为别人的笑谈。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会，脸色有些沉重，向杨峰要了支烟，杨峰为他点上，他重重的吸了一口缓缓的说道。 记得那天晚上下着雨天很黑，我去找我妹子，让她回家，她不肯两人发生争吵，她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还她就不应该生在这么一个没有父亲的家庭，从小家里就很穷，还受外人欺。。。。 最后他愤怒极了，失手掐死了她，当时他很害怕，很后悔，他杀死了他的亲妹妹，他慌张张跑回去，告诉了他的母亲，他想去自首。他母亲听说后开始非常震惊，以为我自己听错了，当确定是真的以后，躺倒在地上。 当听说他要去自首时，他母亲哭着爬起来，死死拉住了他，死活不让他去，两人匆匆忙忙。布置了案发现场。然后去报了案。 两人不久就离开了平成，这个事情像座沉重的大山，压着他们母子两个。他母亲就去世了，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只通过杀人才能来缓解自己的精神压力。 所以这30多年了，一到案发的时间他就想杀人，就想办法去杀人。他当时多希望警察能很快找到他。负罪和快乐交织在一起，现在他得以解脱。 杨锋告?了夏洁，老蒋认罪了，认下了所有罪，方兰并不知情，方兰已经回家了。 夏洁沉默了很久，夏洁说方兰应该是知情的，杨锋点了点头，杨锋还告?她，经过调查方兰正是那老教授女儿。 不久夏洁受到了方兰的信，信上说当夏洁收到这封信时，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了。 她承认了她自己的罪行。她说她在大学时见到老蒋的时候。她就非常喜欢他，她感觉他身上有一种忧郁的气质，她不知他身上什么东西吸引了她。 她主动追的他，在相处的过程中，她发现他身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快把他压垮了，她学过学理学和催眠述，她通过催眠了解了他的秘密，她当时也很震惊不知该怎么办。 她突然有了一个灵感，她要做一个实验，她要杀一个人，她一直都想杀一个人，一个破坏了她家庭的人，她母亲去逝时非常孤独和可怜，当时她就发逝她要报复，现在机会来了，她通过催眠诱导他，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都是坏人，都该死，杀死她们是为民除害，是办助别人。 她诱使他杀了她的继母，她当时很害怕，后来她惊奇发现，他杀了人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好像身上的压力得到释放，他就像一个放罪的天才，也许正是这点吸引了她，案件没有破，这让他们胆子变得更大，后来发展到他们杀了人之后，要拿死者的东西作为战利品，这让他们得到极大满足。 她承认孙彬和朱大哥是她杀的，因为他们发现了老蒋的秘密，他们就必须死，因为她是女的他们放松了防备，所以她才有机会杀了他们，还有王姐还勒索她，所以她告诉了老蒋，老蒋制造了车祸，杀死了她。 最后她说到，每个人心里有看不见光的东西，这东面潜服在你的心里，得到机会它终会暴发出来，它的力量是巨大的。 老蒋已经走了，她也该走了！ 夏洁看完信后，久久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