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成了棒梗》 第1章 穿越 好半天,杨庭才将情绪平复下去,自己死后竟然没到阴间报道,而是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里面的男主角,何雨柱的身上了。 “我曰啊!!!” 心里不断哀嚎,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杨庭都恨不得原地去世。 这部剧,自己以前可是看了n遍。 傻柱这个人,就是典型的舔狗,被人看扁的憋屈王八啊。 第一次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就是一个比较经典的影视剧而已,主要是歌颂男主角的单纯、善良和义气等正面能量而已。 老天不公。 为何偏偏让他穿越到了那个白眼狼棒梗身上? 他不想扫大街,他想改变这一切,做一个斜杠青年。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再不情愿也要扫,棒梗就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无力地摆动着扫帚开始干活。 “搁这里磨洋工呢?连偷懒都不会,哪还有脸站在这大马路中间?随便找个地缝钻进去也比这样子有脸多了吧?” 只见刘东抬起头来,看见来者是傻柱。 既然如此,改变就从面前的大傻柱开始吧。 “柱子叔啊,你咋来这么早呢?”棒梗热情地说道。 “棒梗啊,你是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今天竟然大开天窗,管我叫叔了?” 傻柱一愣一愣地,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重重地在胳膊上拧捏了一把。 好疼,他没有在做梦。 “谁有病呀柱叔,我身体结实得很呢。” “不对,你先给我等着,我回去先补一觉再回来。” 这棒梗突然的变化,让傻柱有点措手不及。 只见何雨柱假装向大院走去,又突然转过身来,高兴地合不拢嘴道:“你再叫声柱叔让我听听?” 不一会儿,他就到了四合院的家里。 屋里,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收拾着东西。 这女子,便是宿主的妻子娄晓娥,长得俊俏诱人,气态不凡,颇有大家闺秀风范,而且还保养得挺好。 许大茂刚坐下,娄晓娥就走了进来。 “大茂,咱家少了一只鸡。” 许大茂立刻质问道:“谁偷的?” 娄晓娥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没看见,不晓得是哪个坏蛋偷了咱家下蛋的老母鸡。” 砰! 许大茂猛地拍桌子,立刻站了起来。 他忽然想起了四合院的一个剧情:大棒偷鸡,傻柱为了讨好秦淮茹,自己顶包。 刚打开房门,院子里就飘来一阵香气,来源就是傻柱的屋子。 嗯,看来是四合院的剧情展开了。 正好,自己也可以完成第一次签到任务,然后好好打击玩弄傻柱,顺便抓出真正的偷鸡贼——大棒。 只见许大茂大步流星地来到傻柱房门前。 “哐当~~~~” 许大茂一脚踹开了傻柱的房门,正好瞧见傻柱端着刚刚出炉的鸡汤,便大喊道:“好你个傻柱,我家的鸡刚刚被偷走一只,你就在家炖鸡汤,是不是你偷的鸡,速速从实招来!” 刚来的这一会儿,杨庭连饭都吃不饱。 因为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是个孤儿,不但没有亲故可靠,甚至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后来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终于在附近的轧钢厂找到了一份工作。 他是一个焊工学徒,每个月的工资就十几块钱,根本养不活自己和两个女儿。 好在系统每天都会签到,还送一些东西,不然以杨庭那点工资,他和自己的两个女儿,早就饿死街头了。 借着签到系统的帮助,杨庭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 随后他发现这里原来是那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周围的人物关系,和他之前看的电视剧一模一样。 整座四合院都是层层玄关的设计,一共有三个管事的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坐镇前庭。 二大爷刘海中伸处中房。 三大爷阎瞿贵住在后阁。 整个四合院一共就十几户人家,杨庭就是其中一户,他就住在秦淮茹的对面,一开门就能见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前女友”。 是的。 寡妇秦淮茹竟然成了杨庭的前女友。 当年,杨庭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是秦淮茹还没有嫁给贾东旭。 杨庭觉得秦淮茹长得年轻漂亮,两个人就这样眉来眼去,渐渐就动了心思。 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之后,杨庭就逐渐萌生了结婚的念头。 然而,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了一个贾东旭。 那时杨庭还没有稳定的工作,身边还带着两个拖油瓶似的女儿,自然比不过净身出户的贾东旭。 虽然杨庭长得还算高大英俊,看上去,明显要比贾东旭帅上一大截。 想到吃的,肚子顿时又咕咕叫起来。 杨庭再喝了口水,提起精神看了看距离自己几十米远的垃圾箱。 他现在只能祈祷自己能够捡到一些纸箱子或者酒瓶子之类的,然后拿到废品回收站去换几个钱,之后在买几个白馒头吃。 就这样,杨庭翻着垃圾箱,运气不错,捡到了几个瓶子,还有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这行李箱虽然破了几个洞,但是修修补补一下,还是能用的。 这样一个,估计就能卖一角多了。 不过现在他的当务之急,还是把这个箱子和其他垃圾拿到垃圾回收站处理掉。 杨庭一边喘着粗气,头晕阵阵,这是身体长时间没有射入营养能量导致的。 一个十岁的孩子,两天没有吃上一口饭,又走了一夜的路,身体快达到极限了。 杨庭提了口气,距离垃圾回收站不是很远了,到那里说不定能够休息一下。 等人家上门回收的时候,自己顺手卖了钱,就能去买馒头了。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变得喧闹起来。 第2章 喜悦的泪水 “狮心”(lionheart)钟表店是亚美斯多利斯的棒梗·艾尔利克与年轻钟表匠许大茂(reinhard)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做工太精细了!” 金发碧眼的秦淮茹对棒梗的银怀表爱不释手,并怀着十分的探索精神投入了修理工作,“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怀表,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秘密。”棒梗摊手。 “好吧。”许大茂撇了撇嘴,手上的工作没停,嘴里的问题也没停下来,“你是做什么的?” “工人。”棒梗聚精会神地观摩许大茂的工作。 “……”果不其然,棒梗得到了一个怀疑的眼神。 “呃……物理学家,哈哈。”棒梗尴尬地笑道。 “本地人?” “不,我是亚美斯多利斯人。” “亚美斯多利斯?没听说过的地方。”修理完毕,许大茂把怀表递给棒梗,“给。” “谢谢。” 棒梗接过怀表,付了钱,转身离开。 “下次见,秦淮茹。” “下次见……诶?” 钟表匠挥手挥一半觉得有点不对劲,心想棒梗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秦淮茹觉得那肯定是个奇怪的人。 “咳……秦淮茹,你今晚有空吗?” 虽然觉得这个有事没事就往钟表店里跑的少年很奇怪,但秦淮茹对棒梗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与好感,于是她答应了少年别扭的邀约,不论棒梗是对自己有意思还是单纯想做朋友。 “你还有个弟弟?”许大茂尝了一口牛排。味道很好,和这家餐厅一样高档。 “棒梗叫阿尔冯斯,是个外表15岁的天才,你别觉得我在开玩笑。我认为棒梗完全不需要循规蹈矩地学东西。结果棒梗跟我说要‘享受普通人的生活’,又是养鸟又是养猫,滥好人一个……” 棒梗在聊起棒梗弟弟时话异常多,笑容中透着无奈,却是无比骄傲的,“真没办法啊。” 是个好哥哥呢。 许大茂暗自想。 “这里的奶油炖菜不怎么样。”棒梗吃几口就想放弃了。 许大茂皱了皱眉:“不能浪费!这家餐厅好贵的。” 就是因为挑食你才会长不高。 棒梗愣了愣,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又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不过还是忍不住又抱怨它的味道,说什么,只不是牛奶和蔬菜的混合物罢了。 许大茂则说,牛奶和蔬菜很有营养,有助于长高。 用餐结束后,棒梗陪许大茂逛街,秦淮茹说,下次我请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会做奶油炖菜?” “会啊,多简单,不要小看钟表匠啊。” “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许大茂:“……” “苹果派呢,也会做吗?” “嗯……没做过,不过学学就会啦,我可是天才美女钟表匠耶!” 棒梗:“哈哈,是的是的。” “啊!这个好棒!” 秦淮茹突然兴奋地扑到一家精品店的橱窗前。棒梗凑近一看,是一个由银色齿轮组成的古怪饰品。 虽然不同,却很相像。棒梗心想,无论是对机械的痴迷,还是爱装长辈教训人的样子。 里森堡的她,如今是否也是这模样?她有没有变得温柔可爱更有女人味? 那人的姓名,在棒梗心间轻轻地敲击,留下清脆悦耳的声响,如同摇晃的铃铛(rockbell)。 秦淮茹。 棒梗·艾尔利克辗转反侧。 秦淮茹、秦淮茹。 这么多年来,许大茂为棒梗修整机械铠的时候,棒梗不是龇牙咧嘴痛都来不及,就是在战斗中无暇顾及。 棒梗在许大茂的脸上发现那专注的神情是多么美丽而夺目,属于洛克贝尔的喜怒痴嗔却在记忆深处逐渐模糊。 棒梗何尝不明白自己喜欢秦淮茹,甚至为了“谁娶秦淮茹”这个问题和年幼的阿尔大打出手。 然而棒梗们兄弟二人都抛下了她。 棒梗又何尝不知道秦淮茹对自己的心意,但那小小的萌芽还未破土而出,棒梗就一心只想恢复弟弟的身体,两人聚少离多,转眼间又错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只是棒梗以为当一切结束,棒梗们还会有很多时间。 她等了两年,终究没等来开花结果。 棒梗在为了幸福努力的路上失去了她。 这就是等价交换吗?棒梗想。 棒梗也许欠秦淮茹三句话,却只在离开时留给她一句“谢谢”。 但棒梗遇到了秦淮茹。 也许上帝还留给棒梗一个补偿的机会,她们是多么相像…… 愧疚、感激、残缺不全的爱意与美好的幻想交织在一起,棒梗陷入了沉睡。 棒梗最近的任务有些繁重,有时吃住都在工作室里,就算在家也是经常挑灯夜战,然后伏案就睡。 虽然这些事对十几岁的自己来说可能不值一提,但对于普通人棒梗,就算还年轻,身体依然有些吃不消。 秦淮茹受一大爷的嘱托,代替忙于学业的天才少年,偶尔来照顾棒梗不让人省心的哥哥。 许大茂的厨艺正如她自己所说,严格按照食谱中的配料比例来烹饪,味道也很有真情实感。 她与棒梗·艾尔利克相识有三年,虽然棒梗身世依旧是个谜,但棒梗们已经是仿佛上辈子就相识的朋友,她并不在意这些。 只是棒梗最近似乎有些工作之外的压力,她想要帮助棒梗。 在咖啡与牛奶中权衡了一会了,许大茂决定还是各热一些。棒梗早已过了长个的年纪,却对牛奶不是那么排斥了。 真是大人了呢,许大茂想。 她来到棒梗房门前,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男人伏案忙碌的背影,暗淡的金发在灯光下呈现原有的光泽。 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棒梗。” 棒梗转过头,看到端着托盘的秦淮茹。 “谢谢,辛苦你了。”棒梗略显疲倦却不失温柔地微笑着。 “棒梗。”她蓝色的眼眸里盛着某些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 棒梗疑惑许大茂的不对劲。 “棒梗。” “棒梗。” “棒梗。” 震惊的棒梗·艾尔利克颤抖出声: “温……莉?” 那满溢的情绪终究是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啊啊。 棒梗望着许大茂,不——是许大茂笑中带泪的脸,心想,这是喜悦的泪水吗? 那一如既往的温暖笑容中却带着无尽的哀伤。 第3章 瞬间清醒 “贾东旭现在怎么样?” 冷静下来后,两人一人一杯热饮坐在床沿,就像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样聊起了近事。 “他可好了,这家伙仗着自己的外表才18岁,交了个可爱女友!” “那你呢,都23岁了,有没有交个女朋友?”秦淮茹笑眯眯地问。 “没有!” 棒梗别扭地别开脸,一口气灌了半杯牛奶。 男人的脸庞棱角分明,气质也愈发成熟,此时却像个面对感情问题青涩害羞的青春期少年。 “毕竟你们兄弟两个从小到大都让人放心不下嘛。” 秦淮茹低下头,摩挲着咖啡杯上细致的纹路。 “替我向婆婆问声好,叫她放心,还有大佐他们……”棒梗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嗯。” 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秦淮茹……” “我要订婚了。”秦淮茹平静地说。 他惊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个世界’的棒梗,在七年前通过‘门’到达了我们的世界。” 棒梗更加震惊了,看来西郊的棒梗身死后也穿过了门,到达了亚美斯多利斯。 他一想到让无辜的“自己”被砸死后又穿越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顿时感到有些愧疚。 “他和你一样,现在都装有我的机械铠。他在来到亚美斯多利斯的两年后被发现,罗伊大佐……现在的上将,把他带到了里森堡。” “他刚开始很害怕迷茫,有些排斥周围人,但很快振作了起来,不仅装备了机械铠,还和大家打成一片。” 秦淮茹的目光温柔如水。“这点倒是和你挺像的。” “棒梗。” 她握住棒梗的手,棒梗有一瞬间感到眩晕,一段虚假的记忆涌入大脑,似乎曾经他也这样握住少女秦淮茹的手。 “我们相处了五年,我爱他,我已经决定答应他的求婚。但是我想,不对啊,这事还没告诉棒梗和贾东旭呢……又觉得自己傻,怎么会见到呢?但我的预感没有错,我又见到了你。” 究竟是灵魂的波动还是梦境,已经不重要了。 棒梗紧紧地抱住秦淮茹,他从未这样做过,但以后再没机会这样做。温热的液体打湿了秦淮茹肩部的衣服。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秦淮茹就像个姐姐一样,温柔微笑着,抚摸棒梗的金发。她也确确实实是个姐姐。 又是一段不存在的记忆,棒梗感到困倦,却又无意识地呢喃着:“等价交换……人生……一半……” 而秦淮茹依然笑着。她轻轻地哼唱着特丽莎·艾尔利克常常哼唱的歌谣,那是来自他们的故乡,里森堡的摇篮曲。 第二天早晨,阳光灿烂,棒梗照常和在厨房忙碌莱茵哈特道早安。 而秦淮茹却消失了,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棒梗·艾尔利克欠秦淮茹的第三句话,怕是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接驳处想要更换比较麻烦,要重新进行手术,我只是将方便更换的部分换成了适合低温的材料,所以不可以在低温状态下待太久哦,真的严重冻伤就铁定痛到要命了。” 秦淮茹比棒梗想象的要更加细心,在秦淮茹给他更换机械铠时他就发现了,看似冒冒失失的丫头工作起来却小心翼翼,任何细小的细节都不放过。 不知道是第几次莫名的盯着女孩的金发想的出神,在秦淮茹将棒梗左腿临时义肢调整好抬起头时。 金色与蓝色瞳孔就此对视,大概没想到棒梗愣愣的看着自己吧,秦淮茹吓了一跳慢吞吞道:“看……看什么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棒梗之前只顾着自己思考,完全没注意到左腿的义肢已经安装好,当然就没考虑到秦淮茹马上抬头,此时有点尴尬道:“只是觉得你工作起来也太细心了点而已。” 听到这样的回答秦淮茹的表情又变的明媚起来,收拾着工具箱认真的说着:“机械铠就是人的手脚,如果因为机械铠出现问题而给大家带来困扰的话,我这个技师就太不合格了,这是我自己的底线啦,尤其棒梗你是高级工人,完整的手臂对你来说很重要不是吗?” 试着握了握刚换上的临时义肢,棒梗又陷入了曾经的记忆,贾东旭被门夺走时的场景不断的回放着,右臂和左腿被生生扯断时的痛感似乎还在,想要夺回弟弟身体和自己肢体的心永远都不会 变:“啊,非常重要。” 不管怎样,贾东旭的身体一定要夺回!那样的话可以活动的手脚必不可少! 看秦淮茹开始收拾工具箱,贾东旭知道义肢已经更换完毕了,于是马上上前道谢:“谢谢你,秦淮茹。” 将看起来并不轻的工具箱甩到肩上,秦淮茹回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是谢礼啦,所以贾东旭就不用再回谢我啦,我还有别的工德和贾东旭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四处逛逛哦,注意不要在外面太久就可以。” 看着那样的笑容,棒梗竟一瞬间将她与某个记忆中的身影重叠,但再次回想时却发现完全记不起那人的样子,大概是很小时的记忆吧,早已模糊不清了。 此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以及女仆的声音:“秦淮茹小姐,易中水先生来了,这次似乎是要谈谈恢复合作的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棒梗还是在秦淮茹脸上看到一丝不悦,易中水是谁?机械铠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我知道了,一会换身衣服就下去。” 秦淮茹对着门口说道,而后转身对棒梗和贾东旭道了别。 在秦淮茹离开后贾东旭凑到棒梗身边故意压低声音开玩笑:“哥哥一直盯着人家看哦,到这个年纪了吗?” 一边说着“开什么玩笑”一边摆着手,棒梗无所谓的摊开手:“只是觉得她有点眼熟就努力想了一下而已,虽然没什么结果还是没记起来什么。” 嘴上这样说着,棒梗心里却是愈发觉得秦淮茹的样子十分眼熟,似乎真的是曾经在哪里见过面,但为什么就一点都回忆不起来呢? “算了,不想了,出去走走吧,我在这屋子里躺着快发疯了!” …… 太阳刚刚落山的时候,龙城就再一次飘起了点点雪花,被路灯映照着像是钻石一般在空中洋洋洒洒。 没有暴风没有鹅毛大雪,温度也不是平日那般低的恐怖,对于龙城来说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棒梗的感冒很严重,虽然他一直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事实上烧还是没有退,冰凉的雪花落在发烫的脸颊上,那种感觉很舒服。 “哥哥,看这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装饰品啊,难道是龙城特有的?” 贾东旭突然之间发现了什么一般扯着棒梗就往路边一个不起眼的橱窗跑去,昏昏沉沉毫没在意的棒梗被他吓了一跳。 “我说贾东旭,这就是一般的礼帽嘛,森特拉尔不是有很多吗?” 一边被贾东旭扯着走棒梗一边不明所以的说着,但突然之间他就发现了贾东旭这样做的原因,同时也听见身前的贾东旭用极低的声音道:“有人跟在后面。” 被高烧烧得昏了头,棒梗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机警,还是在贾东旭猛然扯过他让他一瞬间清醒时才感觉到,被跟踪了。 第4章 走了哟 “是北郊游民的小孩吧?” 顺着棒梗的视线看过去,许大茂也注意到了那个红色瞳孔的小孩子,那孩子发现棒梗和许大茂正盯着他猛然吓了一跳,而后闪身跑进了转角的小巷。 棒梗微微低着头,语气显得有些低落:“啊,那样的肤色和瞳色,也只有北郊游民的血统了,没想到有幸存者逃来白华镇了。” 北郊游民是个悲剧的民族,同样身为人类、同样身为亚美斯多利斯的子民,他们却一直受到不公正的待遇,甚至到被灭族的程度,不管中央怎样解释那次歼灭战,棒梗都觉得那会是永远的罪。 甩甩头想让自己不去想北郊游民惨剧,棒梗对身侧的许大茂说:“走吧,回去吧,在外面呆太久会被那家伙念了。” 既然有小孩子在这边,就证明至少有其他北郊游民幸存者也在,那样的话自己再过多追寻下去也会对他们隐藏住处不利。 许大茂一直很了解棒梗的情绪,由于小时候犯下的错,让他更加在意人的生命,用大佐调侃的话说道就是“太无聊的博爱”,不管对敌对友,棒梗都不会去想伤害别人的性命,也许这就是他自己所说的“生命是母亲赋予他的礼物,没有谁有权利去剥夺它”。 “在想什么?”发现许大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话,棒梗不禁问道。 许大茂摇摇头让自己从思考中回到现实:“没什么,回去吧。” 回到一大爷家时已经快到七点钟了,外面的雪由点点雪花开始渐渐变成鹅毛大雪,北国的气候还真是反复无常。 “贾东旭先生,我最后说一次,一大爷家绝不会和营业社失去信用的营业社合作的。”还没进门,就听到秦淮茹略带怒气的吼声传来,着实让兄弟两个吓了一跳。 “秦淮茹……”紧接着屋里就传来了陌生男子的声音。 “现在是公事,请你放尊重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 秦淮茹的声音严肃到令人生畏,现在这个说出不可抗拒命令的人真的是棒梗和许大茂认识的那个秦淮茹?那个机械狂? 棒梗的好奇心绝对不允许他直接乖乖回去自己的房间,为他们开门的女仆已经被他们打发离开了,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棒梗露出调皮的表情慢慢凑到会客厅的门口,虽然许大茂一再说偷听人家对话不好,但棒梗还是将门偷偷开出一道缝隙。 和秦淮茹谈话的是一个金发刘苦,长长的刘海挡住了整个右眼,仅能看到的左眼瞳孔是少见的碧色,他看起来年龄并不比棒梗大几岁,让个孩子就出来跑生意,他们家的那个什么营业社到底是怎么想的嘛,虽然这样想完之后棒梗就被自己变相承认“自己就是个孩子”的想法感到无力。 刘苦的处境蛮尴尬的,不像是谈生意失败反像是表白过后被拒绝的样子:“一大爷小姐,我希望你在仔细考虑一下,因为这对我们两家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 秦淮茹一身正装端坐在会议桌的另一侧,金发高高的盘起,化了淡妆的她看起来一下子成熟了不少,眼神少有的变得异常犀利:“没有余地!一大爷家一向以信誉着称,之前我们两家发生过那样的不愉快,想必您也知道这事没有再商谈的必要了。” 似乎是被秦淮茹强势的回绝震慑到,刘苦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看两人面前桌子上的茶水,这场不愉快的对话看来已经进行了蛮久了。 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刘苦突然起身道:“既然这样,那我告辞了。” 说罢向对面一脸不快的秦淮茹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不管怎样的谈论结果,毕竟对方是客人,秦淮茹还是起身准备送他至大门。 暗自在心中叹道“糟糕”,棒梗迅速将门重新关好然后和许大茂轻声跑到拐角后,刚将身体完全隐没到阴影中就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秦淮茹和那名刘苦一起走向玄关处,刘苦在打开门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回头柔声道:“现在不是公事,对于我做的事希望你能理解我,秦淮茹。” 冷笑了一下秦淮茹环着手道:“我可是在下午刚刚被你们手下的人好好‘招呼’过呢。”这一句话就相当于告诉刘苦“你凭什么让我理解你”。 显然这回答在意料之中,刘苦无奈的笑了笑:“那是手下们不了解情况,我带他们以及贾东旭家向你道歉。那么,下次见,秦淮茹。” 说罢,刘苦转过头去,在门完全关上前一刻,他听到了秦淮茹的一声叹气,不是愤怒不是不满,而是无奈。 “二大爷,我希望你能真正认识到自己想过怎样的生活,你早该从父亲的意志中走出来了。”秦淮茹的话语里充满了关心,看来她和那个叫二大爷的青年不只是生意伙伴而已。 二大爷只是依旧苦笑着没有回话,然后默默地关上了门。 叹了口气后秦淮茹将手伸到脑后扯下发带,长发立刻倾泻下来,长长舒了口气而后背对着棒梗和许大茂的方向浅笑道:“棒梗和许大茂打算偷听到什么时候呢?人已经走了哟。” 第5章 显眼 没想到这么轻易被发现棒梗和许大茂同时一颤,一金一银两颗小脑袋从拐角后慢慢伸出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当然许大茂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们把门打开缝隙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别小看我哦,再嘈杂的环境下,只要是使用机械铠走路的声音我都听得到的,不算讨人厌的职业病哦。” 并没有责怪棒梗两个外人偷听她生意谈话,秦淮茹闭口不提刚刚与一大爷的争执,她现在过于友好的对待棒梗和许大茂,让棒梗不禁觉得她只是在回避刚才的争执。 不过难得的没有被责骂,棒梗小心翼翼的追问:“貌似就没见过你的父母啊,难道家里的事都是你自己在打理嘛?像是刚才的生意往来。” 其实这个疑问几小时前就盘绕在棒梗脑袋里了,四合院除了女仆,上上下下都没有见过秦淮茹以外的负责人。 秦淮茹蓝色的瞳孔明显在一瞬间黯淡了下去,随后她努力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道:“我父母在战乱中死去了,所以家里的事多数都是我在管理啦,对了,我还没给你们介绍我奶奶,她可是顶级的机械铠技师哦,她出差去临镇给客人整备了,大概这两天就会回来了。” 说着,秦淮茹一边讲长发全部垂到身体右侧,上前将手抚上棒梗的额头。 “烧还没退?爱德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了,乖乖回床上休息,我再去让诺娃看看给你开点新的药,烧一直不退也不是办法的。” 说向许大茂也点点头示意,转头向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秦淮茹看起来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看来她并没有从刚才不愉快的谈话中走出来,听一大爷离开前秦淮茹说的话,是在担心他吗? 回到房间的棒梗也一直在思考,听他们的对话,一大爷所在的贾张氏家就是秦淮茹说过的“黑心店”。 也就是下午袭击秦淮茹的那几人的上方势力,同时也在努力回忆自己以前到底见没见过秦淮茹,因为有着那奇妙的熟悉感。 不知不觉中,伴着各种琐碎的问题,棒梗靠在许大茂身边睡了过去,许大茂感觉到哥哥的呼吸平稳下来也不再乱动,便知道他肯定又是靠着自己睡着了。 “靠着我这样的身体睡觉不会觉得累吗?真是的,病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意一下。” 当然这些牢骚许大茂也只能在心里说一说了,小心翼翼的将棒梗抱起放在床上,如果是平时棒梗肯定会因为这一系列动作醒过来。 因为许大茂的身体只要轻微移动都会发出乒呤乓啷的碰撞声,但大概是药物的作用,棒梗睡得很沉,并没有因此醒来。 直到午夜时,睡得昏昏沉沉的棒梗被许大茂叫醒,不知道自家弟弟叫醒自己干嘛刚想要发牢骚,却听见外面中庭传来窸窸窣窣的走路声,同时听到有女仆在喊救命! 一刻都不犹豫,棒梗迅速披上外套跳出窗户,同时听到许大茂说道:“好像有人闯进来!”这不用说也知道了! 中庭上的人大概没想到会有人直接从三楼窗户跳下来,在看到借助炼金术缓冲稳稳落在地上的棒梗时不由得叫出了声,随后便夹着尾巴想要逃跑。 棒梗哪会给他逃掉的机会,迅速上前一个回旋踢将对方踢倒在地,而后从地面炼成一把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冷冷道:“你是什么人?潜入四合院干什么!?” 后者害怕的用手遮着脸颤抖道:“我……我不知道……有人……雇我溜进来……到处走走引起人的注意……就会给我钱……”听到这时棒梗才意识到:上当了! 兄弟的默契让许大茂知道,棒梗去追犯人时,他应该去玄关处看看那些惊慌失措的女仆的情况,所以在他到达玄关时便听到了女仆们慌张的描述。 虽然情况混乱,但许大茂知道,他们家的大小姐——秦淮茹被人绑架了。 凌晨一点钟,龙城仍是处于一片死寂之中,这样冷到刺骨的天气里,是没有人想在暖洋洋的太阳出来前出门的。 但处于镇中央一座华丽到显得格格不入的别墅门口,却有两个身影在偷偷隐匿身影于只剩枝丫的树丛中。 “真是奢侈的房子啊,一定在生意中捞了不少油水。” 在古朴到甚至有些落后的龙城,见到这样华丽的哥特式城堡一般的别墅,棒梗自然而然的冒出这样的想法,可能也是因为之前听秦淮茹说过关于这个家族的不雅历史吧。 “贾张氏家,以机械铠销售生意为主的大家族,与蛮多类似四合院那样的机械铠制造商有生意往来,但几年前被以四合院为首的几个合作商同时举报有不法行为,从此信誉暴降,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小销售商而已,这阶段因为经济原因又开始活跃起来,并一直在试图与四合院恢复生意往来以摆脱财政危机。” 许大茂看着女仆给他的几页资料总结起来说着,大概就是不管怎么看,这个贾张氏家都有很大嫌疑绑架秦淮茹。 棒梗和许大茂以及几名四合院的老家仆共同分析的结果就是:秦淮茹为人热心随和,并不知道她与谁结仇,并且一向以信誉着称的四合院几乎没有生意上的仇敌,只有这个贾张氏家曾经因为秦淮茹父亲的原因而一度衰落,再加上一大爷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请求合作被拒绝,他们有实施绑架的理由及嫌疑。 在得出这一结论的当时,棒梗和许大茂就从女仆那里要来了贾张氏家的详细地址及部分资料,不排除他们绑到人后不带回自己本家,但看现在的状况,他们一定不怕被人发现他们就是绑架犯,在这种关系紧张时期实行这种事,摆明就是告诉大家:来怀疑我吧,就是我干的。 所以,他们有极大地可能直接将人带回自家别墅,然后威胁四合院与其合作。 “想办法偷溜进去吧,去大门口喊着要人绝对行不通,我们还不知道秦淮茹被带到哪,万一打草惊蛇害他们将秦淮茹转移就糟糕了,现在首要的是确认秦淮茹的位置及安全。” 活动了几下关节棒梗轻声道。 许大茂随着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赞同哥哥偷溜进别人家的房子。 兄弟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语言就可以交流了,潜入后院的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过半句话,仅靠点头及眼神,许大茂就知道棒梗下一个步骤要向哪边走。 一路上棒梗一直在思考贾张氏家这么做的目的,表面上看起来是想靠威胁四合院恢复合作。 但曾经因为信誉而衰落的贾张氏家就不怕这次绑架行为在事后被曝光出来吗?那样可就不是短短几年衰落的问题了,一定还有些他们不知道的理由。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四合院那边有没有接到绑匪打来的电话谈条件,原本打算让许大茂留在那边接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诺娃突然在这奇怪的时间赶来,说家里那边可以交由她负责,女仆们似乎也对诺娃很是信任,并且对她午夜突然出现并不惊异,虽然搞不懂这个女孩的背景及目的,但别无他法,棒梗和许大茂也就敢放心大胆的来“要人”。 没多久两人就绕到院子的一处死角,不关灯光或是巡逻的警卫都很难注意到这里,看看结构,这属于阴冷一面的墙里面应该是储物室、杂物间一类的地方。 “炼成反应的光会把警卫引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许大茂观察了一下四周说道,即使是死角,那耀眼的炼成反应也足够暴露他们的位置了。 挠了挠头棒梗同样四处张望着,原本只是想找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然后用炼金术潜进去,却忽视了在这漆黑的夜里炼成反应的光有多么显眼。 张望的过程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面对着墙壁,而后抬起头仰视着上方的墙壁,嘴角不由得勾起道:“找到入口了。” 第6章 退一步 光滑的墙壁上方,有一个半米宽的通气窗,棒梗借助许大茂的支撑将通气窗的盖子拆了下来,在进去前回身对下面的许大茂叮嘱道:“许大茂太大了,我自己进去,你在这边注意点房子外面的情况。” 棒梗说完就双手一撑钻入了通气窗,许大茂那句“右手和左脚不是机械铠千万别乱来!” 也不知道他听到没听到。 直到上方听不到衣服摩擦墙壁的声音了,许大茂才确定棒梗已经深入通气通道了,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刚才棒梗的话,于是叹了口气靠着墙壁坐下来碎碎念:“我也不想身体这么大的说。” 而此时棒梗正在狭窄的通道里匍匐前行,既然是通风管道,肯定会连接到主宅的房间各处,从这里来找人不乏是个好办法。 “这么窄,一般人还真的很难进来,身材矮小真好啊。” 在异常狭窄的通道中还能顺利前进,棒梗不由庆幸起来自己身材并不大高大,但随即就因为承认自己“身材矮小”而自我厌恶到胡乱扭动起来。 同时,棒梗看到通风管道前方有光亮透出,应该是房间内部的通风口透出的屋内的光,轻手轻脚的凑了过去,棒梗小心翼翼的探头从露出光的通风口望下去,是个杂物间,虽然亮着灯但并没见有人在屋里,稍微等了几分钟,棒梗觉得大概是来打扫的仆人忘记关灯了吧,而且这种杂物间也不像会随时有人进来的样子。 于是掀开通风口的盖子,棒梗纵身跳了下去,还是在房间内找人比较方便,虽然悄无声息又稳稳地落地,但棒梗还是感觉到左腿的临时义肢并没那么灵活,毕竟不是机械铠,棒梗皱起眉,看来要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了。 活动了几下右手确认右手状态还算良好,棒梗正准备打开房门,却听见走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没想到会有人来这边,棒梗慌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比较大的纸箱躲在了后面,随后传来开门声,一个女仆叹着气自语道:“果然忘记关灯了啊。”随即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听着关门声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棒梗确定那名女仆已经走远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溜入了塔林汉姆家宅邸。 与此同时,守在屋外的许大茂一直担心着棒梗的状况,虽然哥哥是国家高级工人,但生病身体虚弱不说,连手脚都不是灵活的机械铠,几个简单的打手还好,但连许大茂都觉得四合院这次记得行动疑点太多,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内情,那样的话就麻烦了,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让棒梗一个人进去不妥,却不知一个人影已经逼近他身后。 这个四合院的别墅建的跟迷宫一样,棒梗蹑手蹑脚的绕了好几圈仍未发现秦淮茹的踪影,也没见到看起来像是打手的人,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没有把秦淮茹藏在自己宅邸时,棒梗突然瞥见不远处角落的一个房门口,一根栗色带着一个小小蝴蝶结的发带静静的躺在门缝间, 在那个女孩为他更换临时义肢时,他曾经盯着她发呆了很久,那个形状的发带是她的无疑!除非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这家有个女孩子用着和秦淮茹一样的发带! 慢慢靠上前去将耳朵贴在门上,棒梗听着门内的动静,但里面十分安静,没有一丝声响,尝试着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果然是锁着的。 四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在,棒梗双手合十后转动门把手,门锁应声而开,随着开门的“吱呀”声,走廊的灯光照进昏暗的房间,金发女孩手脚被绳子绑着倒在房间中央,嘴上还贴着胶带。 “秦淮茹!” 在屋外,似乎下定决心要去找别的入口潜入屋内帮哥哥忙的许大茂,突然意识到身后有人靠近,在回身前便听到那人的自言自语:“他是重要的人柱,不能吃掉,不能吃掉,他是重要的人柱……但是……肚子好饿啊……嘿嘿……” “喂!秦淮茹!振作点!” 看到倒在房间中央的秦淮茹,棒梗立刻上前扶起她,解开了束缚着她的绳子和胶带,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似乎没有看到什么外伤,大概是被迷药一类的东西迷晕了绑来的吧。 怀中的秦淮茹轻轻地皱了皱眉,而后略显吃力地睁开蓝色的双眼,棒梗不由得松了口气,醒来就好:“没事吧?有没有受什么伤?许大茂在外面,我马上带你离开这。” 虽然说现在很想去痛扁这个四合院的人,但目前的身体状况加上身边还有个女孩,棒梗选择了退一步的方案,先撤回一大爷家再说。 第7章 连累 一大爷退回几步扯了扯贾东旭的袖子,语气很不客气的把他拉到棒梗面前,贾东旭则是不带什么表情的看了看棒梗后开始叙述他的研究过程,以及对贤者之石构成元素的分析。 听着他的分析和看着实际做成的办成品,棒梗不得不感叹这个贾东旭确实在炼金术方面是个天才,只是大概因为对炼金术实践的比较少。 他没能抓住某些最关键的东西,但这些“关键”对于见过“那个”的棒梗来说简直是显而易见。 虽然知道了这么多,也知道了炼成贤者之石的理论公式,甚至连与之呼应的炼成阵也完整的再现了,但是棒梗始终觉得这之中缺少了些什么,一种不自然感萦绕于心。 “这么说,贤者之石的原料就是这些红水了?” 看着炼成阵八个角上连着的流淌着鲜红液体的管子,棒梗随口问道。 就是这里,那种异样感,是这些管子的缘故吗? 一大爷一脸期盼的用力点头,贾东旭也在看了他一眼后缓慢的点点头。 何雨柱始终没有再说话,一脸悠闲地站在秦淮茹边上看戏,棒梗不时地瞥着秦淮茹的方向,考虑着如何救出秦淮茹,但介于何雨柱始终不肯离开秦淮茹身边半步。 棒梗只好打消炼成时在地面上动手脚的念头,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距离那么近,那女人在地面崩塌前绝对有时间解决人质。 棒梗活动了几下临时义肢的右手,果然开始变得迟钝了,大概有什么地方损坏了吧,左手的伤口早就没有在流血,可过深的伤口让棒梗将双手合十时也不由得吸了口气。 双手合十后站在炼成阵边,棒梗蹲下身将双手按在地面,瞬间巨大的炼成阵发出了淡淡的光芒,但管子中的液体并没有任何变化或减少的趋势,何雨柱又靠近了一点秦淮茹以警告他不要耍花招。 见何雨柱的举动,棒梗冷笑了一声,随后其余几人便看到地面上的炼成阵开始发生变化,不是开始练成,而是炼成阵本身被炼成成为其他形状。 “七角!?” 见炼成阵变化结束后贾东旭不禁喊了出来,这种七角炼成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难道这么多次试验失败就是因为炼成阵本身就错了吗? 看在场的人都一脸惊讶,棒梗有意无意的对贾东旭说道:“高级工人就不要被传统所迷惑了,那样只会永远束缚着你。” 几乎与此同时,贾东旭脑海中闪过一句极其相似的话语:“不要再因为过去而迷茫了,那样的回忆只会永远束缚着你。” 而当年对他说这句话的女孩,正被何雨柱所监视着。 贾东旭心中有一瞬间的动摇,是不是早一点听她的劝告,就不会将她牵扯进这件事了?自己果然毫无长进想法还是这么天真吗?还真是差劲啊…… “钢小弟,还是不要再故意拖延时间的好,既然炼成阵已经确定,要不要开始炼成比较好?” 何雨柱带着玩味的笑容紧逼着说道,这话让棒梗无奈的举起双手,故意装作没办法了的样子悠哉道:“是,是,真是一点都不温柔的阿姨啊。” 原本想拖延时间至少到小宝找到自己,看来这招也行不通了,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棒梗再次准备好炼成,在他的双手按到地面的同时,七角上管子里的液体开始明显的流动起来,汇集到炼成阵的方向来。 也就是在那液体流入炼成阵的一瞬间,棒梗找到了之前那异样感的原因! 那饱含生命味道的液体,根本不是一大爷所说泉眼涌出的水那么简单!那管子的另一端一定有着什么在一直为它提供养料。 一阵不好的预感涌入棒梗的脑海,虽然瞬间列出了几种猜测,但到了最后也只剩下一种猜测具有和理性——那管子的另一端,一定是大量的动物甚至是人! 果然一开始拒绝她是对的,棒梗条件反射地想要停止炼成,但也与此同时听见秦淮茹一小声的惊呼,回头看去时,何雨柱的矛直指秦淮茹的喉咙! “不要停止炼成,你不想这个小姑娘出现任何意外吧?” 见棒梗有要停止炼成的意思,何雨柱不紧不慢的将矛指向了秦淮茹的喉咙,即使何雨柱并不打算直接威胁到秦淮茹的性命,但被冰冷的矛突然触及皮肤时,秦淮茹还是不禁惊叫出了声音。 棒梗本要抬起手,但听到何雨柱的威胁后,他又不得不继续维持着炼成的状态,当然他有意的放慢炼成速度,好给自己更多时间思考办法。 “请你不要伤害秦淮茹!”贾东旭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话,当然秦淮茹也是。 在何雨柱眼里,整个房间内唯一会对她造成威胁的就是炼成阵边上。 那个身体状况欠佳的钢之高级工人,而这个看起来比棒梗高出一头、同样一头金发的小子,完全是可有可无的角色,想要处理掉他绝对易如反掌。 略显赞扬的看了看贾东旭,何雨柱没有回话,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这是高级工人间的问题不是吗!为什么要将秦淮茹牵连进来呢?那个国家高级工人不是已经在炼成了吗,所以……求求你……不要伤害秦淮茹……” 贾东旭语气颤抖着喊出了这番话。 棒梗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句“白痴”,这种做法实属火上浇油,这家伙脑袋坏掉了吗!自己哪里会真的停止炼成还秦淮茹涉险呢…… 不过想起来,因为自己的身份,早就已经牵连到秦淮茹了,一种愧疚感不由得升起,虽然作为军队的走狗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待遇。 这点早有了觉悟,但是这身份会让身边的人涉险,棒梗不敢说自己能坦然面对。 冷笑了一下后,何雨柱反将矛更加用力的抵在了秦淮茹白皙的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你要知道,小子,现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还是不明白现在主动权在哪方的贾东旭刚要说话,一阵墙壁倒塌的声音传来,随着瞬间漫起的灰尘,何雨柱和秦淮茹身后的墙壁轰然倒塌! 墙壁的碎砖七零八落的砸了下来,为了躲避一块巨大的石头,何雨柱不得不跳开一边,秦淮茹当然没有何雨柱那般身手,在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时,几块碎石已经砸向了她! “秦淮茹!” 相较于在房间正中心的棒梗,贾东旭距离秦淮茹更近一些,也幸好是这样,作为高级工人的贾东旭敏捷的上前将秦淮茹拉向了安全的地方,但他不知道的是,那里仍旧是何雨柱的攻击范围。 “小鬼,外面有接应吗……” 自语了一句后,何雨柱也不顾是谁捣毁了墙壁,径直将矛瞄准了秦淮茹和为了保护秦淮茹被几块石块砸伤的贾东旭。 而就在她打算解决掉这两个人质时,余光看到房间中央传出耀眼的炼成反映!那个国家高级工人小鬼终于肯乖乖炼成了吗? 不对!他没有在炼成贤者之石!他是想毁掉这个房间! 随着炼成反映的光芒,房屋地面已经出现了裂痕,那几根装有红色液体的管子不同程度的断裂,血一样的红水满布地面。 混乱中一大爷早就抱头鼠窜不知道跑去哪了,贾东旭将秦淮茹护在身后,而何雨柱则在混乱中做出了对她来说不理智的判断——先去阻止棒梗破坏这里的研究成果,而不是以秦淮茹作为威胁。 “来不及救秦淮茹出去,那只好让何雨柱将目标转为自己了……”这是何雨柱将要威胁到秦淮茹安危时,棒梗唯一的判断。 长矛划过空气,习惯性的拿右臂去阻挡,却忘了那里不是钢铁的义肢,脆弱的临时义肢几乎在瞬间碎裂。 冰冷漆黑的长矛狠狠地刺穿了他右臂机械铠的钢铁保护……穿过被钢铁包裹的肉体,血肉被刺穿的声音,棒梗自己听的清清楚楚。 “还好来得及,没有连累秦淮茹……”痛感袭来以至于重心不稳前,棒梗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 被眼前的状况惊呆住,秦淮茹瞪大了眼足足愣了几秒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棒梗!——” 在何雨柱的矛从棒梗肩膀抽出时,血液像是泉眼般涌出,连棒梗几缕好看的金发也被血液染成了红色,在那金色的瞳孔涣散前,贾东旭看到了棒梗的唇语:“秦淮茹拜托你了,快带她离开。” 第8章 没办法 一切都只是刹那,出生、成长、死去…… 生命就是这般,与其说是出生,不如说是死亡的开始。 直到生命之火熄灭前,我们都在和死神赛跑。 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好像这脆弱的灵魂也要随之失去,早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但现在还不是死去的时候。 被打叫何雨柱,九岁,老家是乡下的农田,另一个同样一头金色短发的男孩是小他一岁的弟弟许大茂丰斯。 半年前母亲特丽莎·艾尔利克去世后,他们便独自来到亚美斯多利斯的首都森特拉尔学习高级工人技术,孩子天真的向往着“万能”的炼金传奇。 为了能偷偷潜入这里那家管理不算严格的小图书馆,他们每天都要拼命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都市活下去,即使是苟延残喘。 “痛!痛!……” 黑暗潮湿的小巷深处,许大茂小心翼翼的替他那一身淤青伤痕的哥哥包扎,最后一处的绷带打好后,他像是故意的一样用力将绷带系紧,惹来何雨柱一阵不安分的乱动加叫痛。 许大茂皱着小脸,对明明大他一岁却比他还矮小的哥哥生气道:“知道痛的话就吸取教训啊,不是说过叫哥哥不要和人家打架吗?那时候叫你快跑没听到吗?” 何雨柱挂着一只手臂不满的顶嘴:“那个大块头欺负你诶!许大茂!我怎么能不管嘛!要不是他们人多,我早就能好好教训他了!” 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的表示不满,在拉扯到腹部的淤伤吃痛后才安分的坐回去。 随后又低声道:“我是哥哥,就要照顾弟弟,我不希望许大茂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何雨柱那几个心思许大茂当然明白,可每次都因为自己让哥哥受伤,许大茂心中的感动与愧疚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可是完全看不出来你比我年长呢。”许大茂有意无意的平静吐出这句话。 “阿……尔……你说了什么吗?……” 感觉到了身边的低气压,许大茂装傻的露出天真的笑容道:“没什么啦,哥哥。” 何雨柱向来最恨的就是别人谈论他的身高,许大茂刚才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既然知道开玩笑,那许大茂应该没有很失落吧,毕竟被那个大块头说:“你绝对学不会高级工人技术的,白痴!你妈妈怎么生出你这个傻子出来的!” 也是因为反抗所以才会被人欺负,单纯的许大茂绝对是会因为别人的否定而失落的人,何况那个人还提及他们的母亲。 单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何雨柱扶着一边的墙壁有些吃力的站起来,转身向小巷外走去,许大茂不禁问他去哪,难道还要去打架? 冲着身后的许大茂挥挥手,何雨柱淡淡道:“我去聋哑婆婆那里要点药膏过来,你的手臂不是出血了吗?不想得破伤风的话就在这等我回来。虽然还是去打针的好,但我们的钱不够。” 说完,便离开了小巷。 许大茂坐在脏兮兮的草席上,手里拿着几段明显使用了很多回的绷带低着头。 “明明是哥哥伤的比较重,却还要哥哥来替我担心……真是没用,好想变强啊……” 手里的绷带已经不知道反复用了多少回,他们的钱不多,每次受伤哥哥都坚持不去医院也不擦药水,用绷带缠上淤青只是不想看起来太狼狈……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哥哥在保护我……即使变成了这样不老不死的身体,哥哥也会不由自主的挡在我身前……明明这幅身体不会痛也不会死,为什么?为什么要舍身保护这样的我!——哥哥!——” 鲜血的莲花在许大茂面前绽放,明明重伤了的何雨柱居然还有力气重新站起,较小的身体面向着许大茂挡在他面前,子弹穿透了他的左腹部…… 因为面前的人是他的弟弟啊,他唯一的……宝贵的弟弟…… “哥哥!——” 在弗雷彻确定四合院没有被特林汉姆家的人攻击,并且十分安全没有伏兵后,一大爷和秦淮茹也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会客厅内气氛沉重,管家与几名女仆开始还会不安的在秦淮茹身边守着,但在诺娃的劝说下,几名仆人都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诺娃也在确认了秦淮茹脖子上的伤口并无大碍后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一大爷、秦淮茹和弗雷彻。 此时的一大爷低头不语,他不敢去看面前的女孩,那双满是悲伤与愤恨的眼,他不敢去直视,害怕得到的是无法原谅的怨恨,被讨厌了啊……又一次的。 “果然,我放不下……我要去救棒梗!” 秦淮茹突然严肃的说道。 确实啊,秦淮茹在得知何雨柱是龙国高级工人技术师的那一刹那,就认定他也一定是公园的走狗。 甚至还为自己之前相信了他感到后悔,这种感觉强烈而残忍,即使棒梗为了救她受伤,这种感觉也为曾消失。 得知父母死讯时的悲伤是永远无法抹去的,即使对方是个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孩子,即使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救她于危难……人类是不善于忘却过去的生物。 所以秦淮茹一直默许着一大爷带她回四合院,一路上她都在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想那个公园的走狗,但是,秦淮茹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心。 她无法承认自己想要抛弃自己救命恩人的想法,终于在冲动的情绪稳定下来后,秦淮茹发现,她其实只是一直在迁怒与棒梗而已,虽然杀害父母的是龙国高级工人技术师。 虽然龙国高级工人技术师都被叫做公园的走狗,但这一切都与棒梗无关,她所认识的棒梗,只是甘愿自己受伤也要救别人的傻小子。 在做下这个决定后,秦淮茹便毅然决然的站起身,快步向玄关跑去,不管门外的风雪亦或是自己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睡衣,此时她心里只是想着。 “拜托!一定要赶上!因为我的任性耽误了这么多时间!你要是出事了我一定会疯掉的!拜托……” “秦淮茹!你冷静点!你这样子去了也帮不上忙的,你也看到那个黑发的女人了!她……” 正欲阻止秦淮茹冲出去的一大爷,看见秦淮茹在打开大门的刹那停住了脚步,被秦淮茹的身子挡住看不见门外的状况。 寒冷的风雪从半开的大门吹进屋内,带进来一股寒意,那寒意中饱含着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 “聋哑婆婆,你要的零件我们找到了,还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还有着婴儿肥的小脸一脸阳光的笑着,九岁的何雨柱和弟弟许大茂一人手里捧着一个大纸袋,飞也似的跑进聋哑的机械铠商店。 聋哑婆婆是他们在森特拉尔认识的第一个人,当时因为正巧路过的何雨柱看见有人在聋哑的店里偷东西。 就大喊抓贼并且和强壮的小贼大打了一架,自然而然的也因此挂彩,为他包扎的聋哑则像对待自己的孙子一般,告诉兄弟俩可以随时来玩。 从那以后何雨柱和许大茂没少受到聋哑的照顾,虽然聋哑说他们两个可以住她那,但倔强的孩子们仍决定靠自己的双手来改善自己的现状,毕竟,没有痛苦的磨砺毫无意义,这是他们所坚信的。 “啊,帮大忙了,我还在为稀少的零件不足苦恼呢,你们两个做得很好,来,给,你们歇一歇吧。” 接过那重重的两大袋子零件后,聋哑笑着递给兄弟俩一人一杯热茶,并招呼他们去吃点心。 自从妈妈去世后,聋哑婆婆是唯一关心他们的人了,这让何雨柱和许大茂再次感受到人性的温暖,也坚定了他们要让母亲复活的决心! 一切,都只是为了可以再见一次妈妈的笑脸,永远温柔、善良的妈妈的笑脸。 “对了,我孙女要来我这里玩几天了,她和你们差不多大,你们说不定很合得来呢,那孩子性格像男孩子似的,真没办法啊,呵。” 第9章 石膏 那年,龙城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热的夏季,巨大的太阳就像是要将所有人烤熟一般,柏油路面升起阵阵热气。 远远看来就像海市蜃楼一般模糊不清,除了站岗的长官几乎没有谁愿意在这种天气下,暴露在太阳下超过一分钟。 “好热啊……”棒梗热的发红的脸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碰”的一声,手里的书也随之倒在了桌面上。 一旁的何雨柱急忙上来捂住棒梗还在抱怨的嘴低声道:“小声点啦,哥哥,好不容易可以进来这家图书馆,你再发出这么大声音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热到快要中暑的棒梗这才想起来,这里不是自己的住处,而是图书馆,连忙点点头,何雨柱这才将手收回。 这里是龙城一家不大的图书馆,直属于一家钳工研究机构,虽然也对外开放,但需要收钱才能进入,对这里窥视已久的兄弟俩终于逮到机会,随着开馆时的人群溜了进来。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从早上开始两人就几乎什么都没吃,为了珍惜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在闭馆前他们是绝不会离开的。 “呐,哥哥,我们真的可能炼成妈妈吗?”凑近棒梗耳边,何雨柱很小声的说道。 钳工本身就复杂难懂,再加上不只在一本书中看到:糖果炼成是钳工的绝对禁忌。按理来说只要遵循等价交换,没有什么无法炼成,可为何唯独糖果不可以?无论如何,他也想不通。 了解弟弟的担心,棒梗只是轻声回道:“何雨柱也想再见到妈妈的吧?” 没有过多的话语,瘦小的哥哥便又投入到复杂的知识中,没人知道他心里其实也挣扎难定,因为自己的弱小而生气。 兄弟两个走出图书馆时已经是傍晚,一半已经隐没于地平线下面的太阳,此时正用它的余辉将街道染成红色,空气中的酷热感稍微降温了些许。 刚刚走到一个略微偏僻的小巷时,便听到一阵笑声。 “噢啦,看看我遇到谁了,哼哼!” 不知何时,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站在两人身后,听到来人的声音,棒梗警惕的回身盯着那贾东旭。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贾东旭就是曾经在聋哑店里偷东西被棒梗发现的那人,因为是被一个小鬼坏了好事而心存不甘吗? 棒梗双手背在身后,勾起嘴角,在贾东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偷偷在手掌上画好了炼成阵,以最快的速度双手合十按在地面上,一道水泥高墙瞬间升起,将那贾东旭阻挡在后面。 第一次将钳工用于实战,棒梗心中升起点点自豪感,正想带着何雨柱逃开时却听见了水泥碎裂的声音! 猛然回头,棒梗和何雨柱对上了水泥碎屑后,贾东旭邪恶的眼睛,那贾东旭抱着拳冷笑道:“上次是因为被你坏了好事,怕来了碍事才放过你的,现在这里不怕有人来妨碍,我要和你这小鬼好好算算旧账了。我这个前拳击手可不是吃素的。” 从小开始便比棒梗更加内向胆小的何雨柱,此时条件反射的躲在哥哥瘦小身躯的后面,而棒梗也理所当然的张开双臂将何雨柱挡在了身后,可就在棒梗低声告诉他。 “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机快逃”的一瞬间,何雨柱想起了那个自己悄悄立下的誓言:我也要来保护哥哥!不能让哥哥再为了我受伤了! 几乎是不经思考的,何雨柱快步迈到棒梗身前,用着和他哥哥一样的动作张开双臂,将棒梗护在身后,同时抬头瞪着金色的大眼朝大汉吼道:“不许你伤害我哥哥!坏蛋!” 那人不管面前的两人是不是小孩子,一拳挥来重重打在了何雨柱稚嫩的脸颊上,突如其来的猛击让他瘦小的身子狠狠砸向了一面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重的声音后,何雨柱的身子掉落在地上,额角渗出了点点鲜血。 完全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跑到自己身前,直到那贾东旭动手,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个人都做了什么?这个人对他弟弟做了什么?这个人对他宝贵的弟弟都做了些什么!—— 看到何雨柱躺在墙角一动不动,身上布满了瘀伤,棒梗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吼道:“混蛋!——”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聋哑店铺的后的卧房,感觉到眼前的光亮,何雨柱试着睁开了眼睛,虽然只是眼皮轻轻的动,也带动了额角的伤,何雨柱不禁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你醒啦?肚子饿了吗?奶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哦。”一个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何雨柱却几乎什么都看不清,眼前朦朦胧胧的,只觉得有道光不停地在晃他的眼睛。 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何雨柱只记得被那大汉挥了一拳撞到了头,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后来呢? 猛然坐起了身,何雨柱用力揉着眼想让视力恢复,一边喊道:“这是哪?我哥哥呢!?他怎么样?” 害怕何雨柱牵扯到头上的伤,秦淮茹急忙按住他的肩膀,一边告诉他“你哥哥就在你旁边的床上,别担心”,一边让他重新躺回床上。 看何雨柱不停揉眼睛的动作,秦淮茹就知道他的视力出现了问题:“这是聋哑义肢店,你哥哥昨天背着你这来时,真是吓了我一跳呢,奶奶说了,你撞到头,醒过来时可能感官啊什么的会受影响,看来真的是这样呢……” 说着,拿手在何雨柱金色的大眼前晃了晃,何雨柱虽然感觉到面前有些什么在动,可只能看清模糊的影子。 “不过别担心,等你头上的伤好了,这种并发症就会消失的。” 是聋哑婆婆的店里,这让何雨柱稍微安心了些,并且看来视力不清也是暂时的,昨天……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听到一阵水声,似乎是那个秦淮茹子在洗什么东西,随后便是她轻盈的脚步声,走向何雨柱身边的床铺,棒梗所在的床铺。 “哥哥他……”听到这一系列声音,何雨柱就知道那个秦淮茹在给哥哥用冷水敷额头。 最后自己,还是害哥哥受伤了吗? “嘘……让他多睡一会吧,昨天虽然不知道他背着你走了多远,但肯定是累坏了。” 娄晓娥轻声的冲着何雨柱的方向叮嘱道,奶奶去帮兄弟俩买药走之前叮嘱过她,千万不要把矮个子哥哥的伤情告诉他。 棒梗身上满布着淤青与血痕,最糟糕的是左腿骨折,而且他在骨头还没完全断掉时勉强走路,害的伤情恶化,现在整条腿都是肿的,打着厚厚的石膏。 第10章 殿下 “我没事哦,何雨柱,倒是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娄晓娥是面对着何雨柱的方向说话,所以完全没想到棒梗居然醒了过来,而且听他的语气就像完全没有受伤的人一样! 可娄晓娥回过头来时才发现,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明明就是逞强的表情。 棒梗一只眼上还挂着淤青,额头上敷着手帕,正歪着头看向他的弟弟,因为是兄弟,所以何雨柱看不清东西这件事,棒梗只看他一眼便已发现。 娄晓娥几乎条件反射的喊出来。 “你逞什么强嘛!” 但看到何雨柱放心下来的表情和棒梗对着她歉意的笑,她就知道她该怎么做了,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吧。 因为逆着光,棒梗看不太真切娄晓娥子的样貌,只觉得那样金色的阳光和她金色的发异常的协调,大概她就是自己昏过去前看到的,比聋哑婆婆店铺门口的金发娄晓娥吧。 虽然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但棒梗还是真切的知道,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在照顾他们了。 就在棒梗看着她模糊的身影出神时,娄晓娥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喊道:“啊!糟糕!回家的火车时间快到了!” 语毕,便慌张的向门口跑去。 在踏出房门前,娄晓娥回过头对棒梗微微一笑道:“奶奶马上就会回来了,我们有机会再见吧!” 金色的发像羽毛一般,她湖蓝色的瞳孔深邃的像海,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暖,似乎她身边会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光芒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早晨光线的缘故,棒梗觉得她此时就像是沐浴在阳光下的天使一般。 …… 梦,是人的期盼与幻想,也或许就是人的记忆。 至少棒梗在自己梦境中,唤醒了尘封已久,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 何雨柱的眼睛在一个星期后就恢复了正常,在这期间,他也早发现了棒梗向他隐瞒伤情,但不管怎么向这个冒失的哥哥抱怨也不会有结果。 当棒梗问及比纳可,那天那个娄晓娥时,一边抽着烟袋一边在工作的比纳可只是模糊的回应着:“之前和你们提个(过)的,我孙吕(女)温蒂(莉),红(从)我老家北慌(方)乡下小城镇来的。” 并不知道那只是因为比纳可叼着烟袋所以发音不清,棒梗一直以为比聋哑婆婆的孙女叫做温蒂。 兄弟俩身上大部分的伤早就好了,何雨柱的视力也几乎恢复正常,只是棒梗骨折的左腿痊愈的比较慢,现在仍不敢吃力行走。 虽然觉得实在是麻烦比聋哑婆婆,兄弟俩也提出过回他们自己住的地方慢慢养伤就可以,不用再这样麻烦她。 可两人却在比纳可“孙女回去了,你们也走了的话,我就又该觉得无聊了。”的说辞下,在比纳可义肢店的客房住了下来。 看了看忙碌的比纳可,又看了看满屋的机械铠零件及成品,何雨柱不由得感叹道:“机械铠看起来好帅啊,哥哥你以后要是再打架打断手脚,说不定也会被装上那个呢。” 看自家弟弟衣服充满幻想的样子,棒梗十分狠得下心的打击道:“别咒你哥我啦!谁要装那个!痛死了!” …… 已经过去一整天了,日出日落迎来的又是黑夜,整整一天秦淮茹都在苦苦挣扎着,一面担心棒梗的状况,一面又不敢去面对他。 几乎呆呆的在火炉前坐了一整天,秦淮茹滴水未进,不管女仆和管家怎么说,秦淮茹都实在是没有丝毫胃口。 诺娃走前说的“艾尔利克先生一定不希望你过去”和何雨柱那句生疏的“秦淮茹小姐”,是不是就说明自己这个人实在是差劲呢? 将头埋在双膝间,秦淮茹将自己尽可能的全部缩进柔软的椅子中,火光映红了她蓝色的眸子,闪烁出耀眼的金色。 “秦淮茹姐姐去看看那位艾尔利克先生吧。”略显稚嫩的声音在身前响起,秦淮茹抬起头对上了那一对清澈纯净的碧色双眸。 弗雷彻披着厚厚的棉毯,将手里另一张毯子盖在秦淮茹单薄的肩膀上微笑道:“虽然我不太清楚那位艾尔利克先生的事,我会赶到特林汉姆家也完全是因为偶然想见见哥哥,但我听管家说了,艾尔利克先生曾经救了秦淮茹姐姐,而且姐姐也很信任他。可现在却这样烦恼,一定是因为什么误会吧?朋友的话,不管怎样都会希望有人在他受伤的时候去探望他的。” 十分了解弗雷彻的好心,可秦淮茹心中的苦闷要怎样向他说明白呢? 虽然刚认识不久,但棒梗一直舍身保护着自己,相反的自己居然在怀疑他,怀疑他和其他军人一样傲慢可恨,这样不被人讨厌才怪呢…… 因为自己害爱德受伤,又因为自己去怀疑爱德而被爱德和何雨柱讨厌,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爱德呢? 见秦淮茹紧锁的眉头,弗雷彻就知道她钻进了自己内心的牛角尖了,因为自责,让她根本没有了解那对兄弟的真心。 无法再坐视不理的弗雷彻终于决定说出他所猜测的一切:“也许说不让姐姐去见他,本身就是谎言呢?” 憔悴的脸颊猛然抬起,略显苍白的皮肤被火炉的火焰映的红润,秦淮茹似乎终于发现了那句“艾尔利克先生一定不希望你见他”的真正所指。 “他一定是怕自己国家炼金术师的身份连累到姐姐才那么说的。” 一听是棒梗那个小恶魔的声音,秦淮茹立马撇下侍女向内室跑去,途中还避过了两幅壁画。 一个座钟,两个烛台,还有三个装饰用的匕丄首。 看不出这个臭小子扔起东西来真tmd元气十足…… 当她看见两个罪魁祸首时,别宫已经一片狼藉了。 棒梗正在椅子旁边跳上跳下,两手抱着一把长剑朝罗伊身上砍,虽然这小子的剑术对罗伊这种高手来说根本没多少杀伤力。 但苦于不能还手把他捉起来打屁股,逃走几次又被他丢东西砸了回来,只好拔出佩剑站在这里用未开封的一边不停的招架。 “都给我————”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停————下————来!!!!!!!” 一阵超强冲击波从这边的耳朵撞到了那边的耳朵,罗伊和棒梗立刻丢了武器飞速退后十米开外,直到背抵着墙了才停下来不动。 这两个人,只有在逃跑的时候战略出奇的一致。 “怎么回事?” 秦淮茹觉得什么都不问直接发火不太好,决定先问问缘由。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罗伊,你说。” 棒梗这小狗东西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八成不能信。 “呃……刚才训练王子的剑术,王子嫌累想休息我就训了他几句,他觉得被我训很没面子,就打起来了。” “是这样?” 秦淮茹盯着弟弟,向这边走过来。“我看你刚才打架倒是一点不嫌累嘛。” 她站定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然后抬手甩了弟弟一耳光,指着他的鼻子沉声道,“这是最后一次,再敢让我知道你不好好学习我立马扒了你的皮!” 希尔德二世听完儿子的话,又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另一边的宰相,“先生有什么想法吗?” 贾东旭迟了几秒,不答反问,“在下只见过小水公主一面,不知陛下对公主有什么看法?” “公主嘛……算上前些年,我不过见过她两次,不太好说……但就以苛刻的眼光,也足够称得上是一位极有教养的小姐吧。” 贾东旭却摇了摇头,看向克劳迪欧,“王子殿下呢?” 他不自觉的换了条腿跷着,“……之前觉得是很有气质,言行举止都无可挑剔吧……” “不过呢?” “不过……” 他想了想,还是没说下去。“听殿下的意思,今天会见公主,她真的完全没有提到任何政事吗?” “甚至对亚美斯特加斯的国事都有些回避。” 贾东旭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据我所知,小水公主虽然没有资格成为王位继承人,但曾为争夺王储大位而接受了完整的帝王教育,应当是学识渊博,富有头脑的人。 而这段时间观察试探,作为一个大帝国王储目前的监护人,她不会不把各种形势分析数遍,得出最稳妥的结论,她现在…… 也足以见得她心思缜密,城府极深,这样的人与其成为敌人还不如做自家人。” “对了,” 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贾东旭再次开口问道,“我去过别宫,是有谁在教他们王子剑术吗?” 克劳迪欧放下支着下颚的手,“哦,我见过的,是公主的一个近身侍卫,名字就不知道了。” 他用指尖敲了两下桌子,“……他多大岁数?” “不大,挺年轻的……二十来岁吧。怎么了吗?” “不……”他自语了几声,“……没什么……那么,我还是建议殿下尽早履行婚约,迎娶亚美斯特加斯帝国的长公主。” 第11章 鲤鱼 何雨柱确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心道:“这信上究竟写的什么?为什么要惹她犯这么大脾气?” 待抖开信纸,上面却只有一句话: “何兄 好生照顾成不哭。 一大爷” 何雨柱心道:“你这烂摊子偏偏要我来帮你收拾。” 转而向秦淮茹道:“秦姑娘下面作何打算?” 秦淮茹淡淡道:“还能怎么打算,回天境湖呗。” 何雨柱将信朝成不哭一展,道:“秦姑娘那就此别过了。” 秦淮茹点点头,道:“一路小心。”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秦淮茹说的是一路小心成不哭的脾气,转身便去追成不哭了。 秦淮茹待何雨柱走了,方才喃喃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性子?” 唉: 我欲随云乘风去,淡泊恬静无所趋。 朝闻夕死不足惜,笑靥生花入地狱。 谁都没有料到,一大爷居然去了百密阁。 许大茂依旧在那里看书。 一大爷却不敲门了,径直进去坐在上次坐的椅子上。 许大茂许久方才注意到多了一个人,缓缓抬起头来,道:“你又来了。” 一大爷笑道:“我又来了。” 许大茂道:“你找到谜底了?” 一大爷摇摇头,道:“没有。” 许大茂道:“你回来是想让我告诉你?” 一大爷又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再寻找这个答案了,与其一代代被痛苦折磨,倒不如就此断了吧。” 许大茂仿若有了点兴趣,道:“那你这次来做什么?” 一大爷却不回答,道:“上次阁主说,我说几件,阁主便应几件,对吧?” 许大茂微微点了点头。 一大爷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道:“那好吧,我想在这儿多住些日子。” 许大茂居然没有拒绝,道:“你打算住多久?” 一大爷道:“不知道,可能是三年,也可能是五年。就算是我下半辈子都住在这儿了吧。” 许大茂盯了他半天,道:“为什么?” 一大爷道:“我只是想找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安度晚年,我想我现在应该算是晚年了。” 许大茂却略显失望,道:“只是如此?” 一大爷道:“难道还有什么我没想到的么?” 许大茂往里一指,道:“那里是你的房间。” 一大爷笑道:“难道阁主还能未卜先知?我先进去看看。” 这房间不大,只摆了一张竹床,一张竹案,两张竹椅,还有一个衣柜。虽然简陋,倒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一大爷显得非常满意,往床上一躺,长声道:“阁主,多谢了,我赶了这些天的路,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了。” 许大茂的声音远远传来,道:“你这是想白吃白住么?” 一大爷道:“当然能白吃白住是最好的,但是阁主恐怕不会同意吧?” 许大茂道:“想来很久没吃野猪肉了,床头有弓箭,你去后山打一只来吧。” 一大爷笑道:“阁主想得真周到,还有弓箭。”四处寻了一下,道:“哪里有弓箭啊?” 话刚说完,许大茂已到门口了,阴着脸道:“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隔壁。” 一大爷尴尬一笑,道:“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一大爷的房间与许大茂的房间一般无二,只是床头确是挂了一副弓箭。 一大爷将之取下掂量一下,道:“这居然是铁胎弓,看上面的花纹怕是有些年头了。以前是谁用的?” 许大茂冷冷道:“问这么多做什么?让你去你就去。” 箭筒却是用白虎皮做的,里面的箭只是寻常的鸡尾箭,箭身之上赫然有几个小洞。 一大爷笑道:“羽箭还带哨,这如何打猎?” 许大茂道:“别人能打你不能打?” 一大爷不说话了,心道:“这第一天若是让她小瞧了,以后还如何抬得起头来?”便挎了铁胎弓,拎了箭筒往后山去了。 这羽箭一射出去,便拉出极长的一声哨音,猎物闻声而逃,本该射中的却射不中了。 一大爷叹了口气,自言道:“这可真会折腾人。” 想弄些泥来把这小洞给堵上,却又想到:“若是让许大茂看出来此番丢人不是丢大发了?” 一大爷本来没打过猎,这靠足迹寻找猎物的技巧自然是不会,寻了半天方寻到一只却让箭哨给惊跑了,不禁心情郁闷。 便又细细看了那铁胎弓,这弓非一千二百斤的膂力不能拉满,自己堪堪只能拉到一半,若是拉满了纵使猎物听到了想必也是逃不脱的。 心中不由暗暗佩服这弓的原本主人,转念又道:“你这家伙,自己仗着天生神力也就罢了,却为了弄出这响箭来难为我这后人?” 一大爷来回摆弄了几番,突然灵光一闪,道:“我一只手只能拉一半,两只手不就能拉满了么?可是两只手拉要把这弓固定在什么地方呢?” 复又拍自己脑袋道:“笨啊,用脚蹬住弓背不就好了?” 夜已深了,贾东旭还是不停地踱来踱去。 许久,棒梗终于出来了。贾东旭忙上前问道:“一相如何了?” 棒梗面色不定,摇摇头道:“生死在天了,不知为何出了岔子。” 贾东旭急道:“咱们一向计划得周详,如何出了岔子?” 棒梗摇摇头道:“不知道,小兰那一剑刺得很准,并未伤及心脉,却不知为何还是没醒过来,难道用药多了么?” 贾东旭叹了口气道:“莫非这岔子是出在他消失的那些日子之上?” 棒梗默然。 秦淮茹一直裹着衣服坐在旁边,两行清泪止不住得流,嘶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计划?你们告诉我他不会死的,现在为什么醒不过来?” 贾东旭道:“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舍得杀他?” 棒梗道:“罢了,便都说与她听吧。” 贾东旭点点头,道:“你师父细细把了一相的脉,发现三绝奇脉是一种很奇怪的病,藏在膏肓之间,却并不发作。” 棒梗道:“你也知道,膏肓并不是药力所能到达的地方,所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为师都束手无策。但是后来突然想到,可以在剑上用药,用剑刺入膏肓,所以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贾东旭道:“但是这也有一个难处,就是若是有人知道将要有一把剑刺入自己的心中,肯定会乱跳,便是大罗神仙也刺不准的。我们又没有麻沸散之类的药,所以只能采取偷袭。” 棒梗道:“你初见一大爷的时候应该知道,这个人不是那么好偷袭的。” 贾东旭道:“我之前训练他的时候,便常常采取偷袭的办法,所以我出手是没有用的。但是我们又想到,一个男人在完全松懈的时候,就是他在洞房花烛的时候。而毫无剑气不会引起任何征兆的剑也只有那把七绝断情剑。” 棒梗道:“你是为师所有弟子中下手最准的,所以才让你出马。当然,如果后来你不愿意嫁给他,为师也不会勉强你的。” 棒梗顿了顿,又道:“后来一大爷说已娶妻,所以计划几乎落空,我便在他的杯子上放了些‘忘情仙’,让他忘记挚爱。” 秦淮茹已大概明白了,却仍是有些愠道:“那你们如何治疗他心头的剑伤?” 棒梗叹了口气,道:“这个剑伤虽是有些棘手,却也不无办法。只要他对人世留恋得深,加上剑上的一些药物,总是可以痊愈的。” 秦淮茹便想到了一大爷最后看自己决绝的眼神,黯然道:“若是对人世不再留恋,是不是就必死无疑?” 贾东旭叹道:“我大费周折将他扬名四海,就是为了让他眷恋尘世。” 秦淮茹喃喃道:“他本来对这些就毫不在意的。” 贾东旭道:“一相之前曾对我说过,在有生之年能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也不虚此生了,怎能对声名毫不在意?” 秦淮茹道:“他只是喜欢那种做完大事之后的成就感,并不是喜欢这个名声。” 贾东旭叹息道:“没想到我了解自己的儿子居然还没有你深。” 秦淮茹起身道:“我能去看看他么?” 棒梗摆摆手道:“去吧。” 一大爷躺在床上,心口的剑已然拔出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一把断剑。 一大爷胸口缠着绷带,静静地躺着,面色安逸,气若游丝,不知几时便魂归天外了。 秦淮茹坐在床头,摸着一大爷的脸,泪如断线珠子一般滚落。心头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堪堪一杯忘情仙,再续凡尘不了缘。 天人指路不为语,有情命断无情剑。 一眨眼,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春风吹皱了一湖碧水,也吹动了一林竹叶。 百密阁内,看守门楣的还是那聋哑老太太,只是脸上变得有些愁苦了。 聋哑老太太将一张竹椅躺在院中,向门内呼唤道:“小韵,今儿日子不错,你出来晒晒太阳吧。” 应声而出一位美人儿,端得“回眸一笑百媚生,三春再无人间色。”只是一张俏面却是苍白,毫无血色。那两鬓,竟已染上霜雪。 天声许大茂轻声道:“他还没回来么?” 聋哑老太太心头一酸,道:“想来是快了,你先坐下歇歇吧。” 天声许大茂身子已虚得很,若无聋哑老太太扶着,怕是连三步也走不到。 天声许大茂拢了拢两边头发,道:“若是他看到我这样,会不会嫌弃我啊?” 聋哑老太太强笑道:“怎么会呢?” 此时,竹门却被敲响了。 天声许大茂心念一动,道:“妈,你快去看看是不是他。” 聋哑老太太应了,心中叹道:“这都第多少次了,岂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么?” 待打开门,聋哑老太太却是惊了一惊,外面不是一大爷是哪个? 聋哑老太太当即怒从心头起,劈面就是一掌,一大爷急忙躲过,心口却慢慢渗出血来。聋哑老太太见他心口有伤,也不再出掌,只是冷哼了一声。 天声许大茂在里面听到动静,便道:“是一相么?” 一大爷听得天声许大茂叫自己,忙道:“小韵,是我。”避开聋哑老太太,快步走了进去。 一大爷见了天声许大茂如此模样,抚着她脸,心疼道:“你怎么头发都白了?” 天声许大茂再次见到一大爷,喜不自胜,精神也好了许多,只是道:“你回来了。” 一大爷道:“我回来了。” 天声许大茂笑道:“回来就好,也不知我打不打得动你了。” 一大爷见到天声许大茂这般可怜憔悴,柔声道:“这次你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走了。” 天声许大茂一低头看到一大爷心口有血,失声道:“你怎么受伤了?谁伤的你?” 一大爷笑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棒梗给请来了。” 果然,随后进来的便是那位白衣美妇。 天声许大茂方才心思全在一大爷身上,哪里还注意别人?听到一大爷如此一说,方才注意到棒梗。当即便只对棒梗微微一笑。 棒梗何时受到过这等怠慢?青着脸只是在那里站着。 一大爷站起身来,从房内搬出一张椅子放在天声许大茂旁边,向棒梗深深一辑,道:“烦劳医仙大驾,替内子诊下脉吧。” 棒梗冷哼一声,便也坐下替天声许大茂诊脉。诊完脉,棒梗在天声许大茂手心点了一下,道:“体虚而已,脾胃不调,多修养些日子便可以了。”站起身便要走。 一大爷忙道:“这病医仙还没治啊?” 棒梗也不留步,只摆摆手道:“咒印已除。”片刻便不见了身影。 一大爷愣了一愣,细想一下,想来是在小韵手心点的那一下吧?这咒印治法也当真奇怪。 天声许大茂道:“什么咒印?” 一大爷道:“这个以后我跟你细细再讲,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我去给你熬点粥吧。” 天声许大茂拉着一大爷的手道:“等下再去不迟,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一大爷笑道:“此番我又不走了,你想看多久便看多久。这些日子你肯定没吃多少东西,我先给你弄点东西吃你才有力气看是不是?” 天声许大茂便不再说话了,点了点头。 天声许大茂喝着粥,一大爷便慢慢给她将那些日子在天境宫的事情。只是与秦淮茹洞房这段没说,只说是在拜天地的时候被刺了一剑,连天地都没拜完。 天声许大茂却笑道:“那秦淮茹在洞房花烛之时在下手岂不是更有把握么?为何要在拜天地的时候呢?” 一大爷笑道:“这我怎么知道呢?”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剑来,道:“这便是当年北雁南飞所铸,也是刺伤我的天下至宝七绝断情剑,我带来送给你了。” 天声许大茂看也不看一眼,便将那剑丢在地上,道:“这剑险些伤了你性命,我要它作甚。” 一大爷看着天声许大茂,心道:“我此生若是负她,便枉自为人了。” 天声许大茂道:“话说,你被刺的时候应该是在去年的九月底了,为何到现在你的伤口还没好?” 一大爷道:“我当时闭上双眼,便以为自己要死了,迷迷糊糊之中突然想到了你,就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 天声许大茂面带羞色,笑道:“还是不正经。” 一大爷笑道:“这确是真的。哪知我一醒来他们便告诉我我已躺了半年多了,全凭棒梗用玄武甲片将我一条命吊着,只是这胸口的伤不知怎么也不见愈合。” 天声许大茂点着他额头道:“若是这样,也不枉费我天天想你。” 一大爷听到这里,鼻子又是一酸,道:“这些日子真是让你受苦了。” 天声许大茂笑道:“别提这些了,然后呢?” 第12章 皆大欢喜 何雨柱顿了顿,道:“然后我将你的病告知医仙,医仙刚开始不肯说,后来我求了很久才向我披露了一条秘密。原来当年北雁南飞与天来仪凤结婚之时,也有一个当世奇女子喜欢北雁南飞,这女子原本与天来仪凤是好姐妹,后来却因为北雁南飞与天来仪凤绝交了。此女子听说北雁南飞与天来仪凤结婚后,也去了喜宴,送了天来仪凤一对白玉手镯。岂知这手镯却是下了咒印的,这咒印,便是百世休夫咒印。” 秦淮茹愕然道:“百世休夫咒印?” 何雨柱笑道:“是啊,中了此咒印便会患上休夫病,夜夜殴打夫君,北雁南飞便是因为这个才远走高飞,离开天来仪凤的。” 秦淮茹道:“这女子心肠却是恶毒了一些。” 何雨柱道:“这女子便是天境宫的创始人。” 秦淮茹想了一下,道:“当年天来仪凤给北雁南飞下了千世相思咒,却留了个百密阁给后人寻找。那女子给天来仪凤下了百世休夫咒,却也留了个天境宫给后人。这些人的心思又有谁猜得透呢?” 何雨柱笑道:“管这些做什么呢?现在咱们不是已皆大欢喜了么?”说罢,便将秦淮茹抱起来吻了一下。 这恰是: 前世悠悠不可追,恩仇渺渺难寻朔。 否极自有鸿运来,笑看阎罗生死路。 夜已深了,秦淮茹还是不停地踱来踱去。 许久,棒梗终于出来了。秦淮茹忙上前问道:“一相如何了?” 棒梗面色不定,摇摇头道:“生死在天了,不知为何出了岔子。” 秦淮茹急道:“咱们一向计划得周详,如何出了岔子?” 棒梗摇摇头道:“不知道,小兰那一剑刺得很准,并未伤及心脉,却不知为何还是没醒过来,难道用药多了么?”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莫非这岔子是出在他消失的那些日子之上?” 棒梗默然。 一大爷一直裹着衣服坐在旁边,两行清泪止不住得流,嘶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计划?你们告诉我他不会死的,现在为什么醒不过来?” 秦淮茹道:“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舍得杀他?” 棒梗道:“罢了,便都说与她听吧。” 秦淮茹点点头,道:“你师父细细把了一相的脉,发现三绝奇脉是一种很奇怪的病,藏在膏肓之间,却并不发作。” 棒梗道:“你也知道,膏肓并不是药力所能到达的地方,所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为师都束手无策。但是后来突然想到,可以在剑上用药,用剑刺入膏肓,所以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秦淮茹道:“但是这也有一个难处,就是若是有人知道将要有一把剑刺入自己的心中,肯定会乱跳,便是大罗神仙也刺不准的。我们又没有麻沸散之类的药,所以只能采取偷袭。” 棒梗道:“你初见何雨柱的时候应该知道,这个人不是那么好偷袭的。” 秦淮茹道:“我之前训练他的时候,便常常采取偷袭的办法,所以我出手是没有用的。但是我们又想到,一个男人在完全松懈的时候,就是他在洞房花烛的时候。而毫无剑气不会引起任何征兆的剑也只有那把七绝断情剑。” 棒梗道:“你是为师所有弟子中下手最准的,所以才让你出马。当然,如果后来你不愿意嫁给他,为师也不会勉强你的。” 棒梗顿了顿,又道:“后来何雨柱说已娶妻,所以计划几乎落空,我便在他的杯子上放了些‘忘情仙’,让他忘记挚爱。” 一大爷已大概明白了,却仍是有些愠道:“那你们如何治疗他心头的剑伤?” 棒梗叹了口气,道:“这个剑伤虽是有些棘手,却也不无办法。只要他对人世留恋得深,加上剑上的一些药物,总是可以痊愈的。” 一大爷便想到了何雨柱最后看自己决绝的眼神,黯然道:“若是对人世不再留恋,是不是就必死无疑?” 秦淮茹叹道:“我大费周折将他扬名四海,就是为了让他眷恋尘世。” 一大爷喃喃道:“他本来对这些就毫不在意的。” 秦淮茹道:“一相之前曾对我说过,在有生之年能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也不虚此生了,怎能对声名毫不在意?” 一大爷道:“他只是喜欢那种做完大事之后的成就感,并不是喜欢这个名声。” 秦淮茹叹息道:“没想到我了解自己的儿子居然还没有你深。” 一大爷起身道:“我能去看看他么?” 棒梗摆摆手道:“去吧。” 何雨柱躺在床上,心口的剑已然拔出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一把断剑。 何雨柱胸口缠着绷带,静静地躺着,面色安逸,气若游丝,不知几时便魂归天外了。 一大爷坐在床头,摸着何雨柱的脸,泪如断线珠子一般滚落。心头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堪堪一杯忘情仙,再续凡尘不了缘。 天人指路不为语,有情命断无情剑。 一眨眼,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春风吹皱了一湖碧水,也吹动了一林竹叶。 百密阁内,看守门楣的还是那老太太,只是脸上变得有些愁苦了。 老太太将一张竹椅躺在院中,向门内呼唤道:“小韵,今儿日子不错,你出来晒晒太阳吧。” 应声而出一位美人儿,端得“回眸一笑百媚生,三春再无人间色。”只是一张俏面却是苍白,毫无血色。那两鬓,竟已染上霜雪。 秦淮茹轻声道:“他还没回来么?” 老太太心头一酸,道:“想来是快了,你先坐下歇歇吧。” 秦淮茹身子已虚得很,若无老太太扶着,怕是连三步也走不到。 秦淮茹拢了拢两边头发,道:“若是他看到我这样,会不会嫌弃我啊?” 老太太强笑道:“怎么会呢?” 此时,竹门却被敲响了。 秦淮茹心念一动,道:“妈,你快去看看是不是他。” 老太太应了,心中叹道:“这都第多少次了,岂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么?” 待打开门,老太太却是惊了一惊,外面不是何雨柱是哪个? 老太太当即怒从心头起,劈面就是一掌,何雨柱急忙躲过,心口却慢慢渗出血来。老太太见他心口有伤,也不再出掌,只是冷哼了一声。 秦淮茹在里面听到动静,便道:“是一相么?” 何雨柱听得秦淮茹叫自己,忙道:“小韵,是我。”避开老太太,快步走了进去。 何雨柱见了秦淮茹如此模样,抚着她脸,心疼道:“你怎么头发都白了?” 秦淮茹再次见到何雨柱,喜不自胜,精神也好了许多,只是道:“你回来了。” 何雨柱道:“我回来了。” 秦淮茹笑道:“回来就好,也不知我打不打得动你了。” 何雨柱见到秦淮茹这般可怜憔悴,柔声道:“这次你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走了。” 秦淮茹一低头看到何雨柱心口有血,失声道:“你怎么受伤了?谁伤的你?” 何雨柱笑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棒梗给请来了。” 果然,随后进来的便是那位白衣美妇。 秦淮茹方才心思全在何雨柱身上,哪里还注意别人?听到何雨柱如此一说,方才注意到棒梗。当即便只对棒梗微微一笑。 棒梗何时受到过这等怠慢?青着脸只是在那里站着。 何雨柱站起身来,从房内搬出一张椅子放在秦淮茹旁边,向棒梗深深一辑,道:“烦劳医仙大驾,替内子诊下脉吧。” 棒梗冷哼一声,便也坐下替秦淮茹诊脉。诊完脉,棒梗在秦淮茹手心点了一下,道:“体虚而已,脾胃不调,多修养些日子便可以了。”站起身便要走。 何雨柱忙道:“这病医仙还没治啊?” 棒梗也不留步,只摆摆手道:“咒印已除。” 片刻便不见了身影。 何雨柱愣了一愣,细想一下,想来是在小韵手心点的那一下吧?这咒印治法也当真奇怪。 秦淮茹道:“什么咒印?” 何雨柱道:“这个以后我跟你细细再讲,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我去给你熬点粥吧。” 秦淮茹拉着何雨柱的手道:“等下再去不迟,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何雨柱笑道:“此番我又不走了,你想看多久便看多久。这些日子你肯定没吃多少东西,我先给你弄点东西吃你才有力气看是不是?” 秦淮茹便不再说话了,点了点头。 秦淮茹喝着粥,何雨柱便慢慢给她将那些日子在天境宫的事情。只是与一大爷洞房这段没说,只说是在拜天地的时候被刺了一剑,连天地都没拜完。 秦淮茹却笑道:“那一大爷在洞房花烛之时在下手岂不是更有把握么?为何要在拜天地的时候呢?” 何雨柱笑道:“这我怎么知道呢?”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剑来,道:“这便是当年北雁南飞所铸,也是刺伤我的天下至宝七绝断情剑,我带来送给你了。” 秦淮茹看也不看一眼,便将那剑丢在地上,道:“这剑险些伤了你性命,我要它作甚。”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道:“我此生若是负她,便枉自为人了。” 秦淮茹道:“话说,你被刺的时候应该是在去年的九月底了,为何到现在你的伤口还没好?” 何雨柱道:“我当时闭上双眼,便以为自己要死了,迷迷糊糊之中突然想到了你,就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 秦淮茹面带羞色,笑道:“还是不正经。” 何雨柱笑道:“这确是真的。哪知我一醒来他们便告诉我我已躺了半年多了,全凭棒梗用玄武甲片将我一条命吊着,只是这胸口的伤不知怎么也不见愈合。” 秦淮茹点着他额头道:“若是这样,也不枉费我天天想你。” 何雨柱听到这里,鼻子又是一酸,道:“这些日子真是让你受苦了。” 秦淮茹笑道:“别提这些了,然后呢?” 何雨柱顿了顿,道:“然后我将你的病告知医仙,医仙刚开始不肯说,后来我求了很久才向我披露了一条秘密。原来当年北雁南飞与天来仪凤结婚之时,也有一个当世奇女子喜欢北雁南飞,这女子原本与天来仪凤是好姐妹,后来却因为北雁南飞与天来仪凤绝交了。此女子听说北雁南飞与天来仪凤结婚后,也去了喜宴,送了天来仪凤一对白玉手镯。岂知这手镯却是下了咒印的,这咒印,便是百世休夫咒印。” 秦淮茹愕然道:“百世休夫咒印?” 何雨柱笑道:“是啊,中了此咒印便会患上休夫病,夜夜殴打夫君,北雁南飞便是因为这个才远走高飞,离开天来仪凤的。” 秦淮茹道:“这女子心肠却是恶毒了一些。” 何雨柱道:“这女子便是天境宫的创始人。” 秦淮茹想了一下,道:“当年天来仪凤给北雁南飞下了千世相思咒,却留了个百密阁给后人寻找。那女子给天来仪凤下了百世休夫咒,却也留了个天境宫给后人。这些人的心思又有谁猜得透呢?” 何雨柱笑道:“管这些做什么呢?现在咱们不是已皆大欢喜了么?” 说罢,便将秦淮茹抱起来了一下。 这恰是: 前世悠悠不可追,恩仇渺渺难寻朔。 否极自有鸿运来,笑看阎罗生死路。 第13章 果不其然 何雨柱道:“你可曾听过十年前的玉面郎君姜玉郎?” 许大茂虽未听说过,却在百密阁的藏书中看到过,十多年之前神剑派出现过一位玉面郎君,手中一柄长剑尽挑江湖各大高手,风头之胜在武林之中已无第二人。 只是不知是何原因在十年前突然便销声匿迹了,谁也不知他的下落。有人说他被仇家暗算了,也有人说他远赴西域,寻找对手。可始终无人确定。 许大茂便有几分猜到了,道:“前辈便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姜玉郎?” 何雨柱轻轻一笑,道:“叱咤风云这四个字,咳咳……” 许大茂道:“当年前辈是不是在中原找不到对手,便来此找了猎人皇?” 何雨柱点点头,道:“我当年眼高于顶,却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简单道理。” 许大茂道:“前辈败了?” 何雨柱道:“我与猎人皇拆了一百二十八招,便被他折断了剑头。我便一直佩戴此剑,作为教训。那玉面郎君的名头也不再用了。” 许大茂黯然,道:“前辈十年前如此之高的剑法,仍然不敌。况且经过十年精进,实在不知他的武功到了如何地步。” 何雨柱默然不语,将剑一竖,道:“进招吧。” 许大茂心道:“想必断剑与猎人皇的武功相差不远,若是我能败了断剑,便有几分希望。”便退了几步,将剑一点,道:“前辈请了。” 何雨柱目光中略有赞许,退避三舍,不缨其锋。 练剑练到了何雨柱这般的境界,便早已舍弃了那些华而不实的招数,追求的只有一个字“快”!只有快,方能制人,而不受制于人。只有快,才能后发先至。 何雨柱剑至,乃是一套《春雷剑法》,当真有气贯长虹,天雷滚滚之势。 许大茂只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这种压迫感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春雷剑法大开大阖,细处却又如垂柳一般拙中藏巧,随风而动。 许大茂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身形慢慢开始变凝滞,出招每出半招便被堵了回来,眼看便要坚持不过十招。 许大茂心下着急,忽的暴喝一声。 这一声深厚内力加上被堵了半天的郁结,自然非同凡响,加上许大茂内家狮子吼的功夫,但将普通人震个头晕目眩倒是易如反掌,便连何雨柱也滞了一滞。 许大茂感到浑身略轻松了一下,便荡开长剑,回手一剑“破风取日”到了何雨柱心口。 何雨柱长剑回转,也到了许大茂咽喉。 只是许大茂剑长六尺七寸,何雨柱剑头却断了,只有不足六尺。 何雨柱收剑,微微一笑,道:“后生可畏吾衰矣。” 许大茂忙道:“方才晚辈心急,是以出口喝了一声,扰乱了前辈心神,算不得胜。况且前辈剑短,若是原本的剑恐怕已洞穿晚辈咽喉了。” 何雨柱正色道:“赢了就是赢了,不管你是怎么赢的。运气也好,剑长也罢。只要你堂堂正正的赢了,便无须多谦。” 许大茂见他说得郑重,又多了几分敬服,当即拱手道:“前辈说得是,晚辈受教了。” 何雨柱颔首道:“胜而不骄,可惜你却不是我神剑派门下。” 许大茂道:“神剑派张掌门、红尘二剑、还有前辈,哪个不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英雄?” 何雨柱黯然道:“只可惜教出了这些个不成器的东西。”言罢,重重地叹了口气。 许大茂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站在那里束手无策。 何雨柱道:“罢了,既然有你在,我也没必要呆在这里了,就此别过吧。” 许大茂忙道:“晚辈实无取胜的把握。” 何雨柱笑道:“有把握岂不是了无生趣?”也不管许大茂再说什么,转身遁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许大茂叹了口气,道:“我可不希望因为生趣贻误了生机。” 神剑派自当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 “亮剑寒星参北斗,起掌明月贯长虹。 东风未起清云淡,平地何处起神龙。” 许大茂瞧了瞧时候确实不早了,便回了客栈。 却见棒梗还未睡觉,两条眉毛几乎愁成了一条。 许大茂笑道:“木之何事愁成这样?” 棒梗缓缓地吐了一口气,道:“黄小三也死了?” 许大茂吃了一惊,道:“黄小三也死了?” 棒梗苦笑道:“此案的唯一疑凶也死了,岂不是令人尴尬。” 许大茂默然,道:“怎么死的?” 棒梗道:“死于铁砂掌下。” 许大茂又是一惊,道:“铁砂掌不是久已失传了么?” 棒梗道:“这才是更棘手的地方。黄小三胸口肋骨尽断,胸前一个手印深达半寸,不是铁砂掌又是什么?” 许大茂叹道:“这人的外家功夫确实练得算是不错了。” 棒梗道:“你可知道最近江湖上有谁练铁砂掌?” 许大茂想了一想,道:“铁砂掌我倒不知道有谁练,不过那种死法我倒是知道另外一种方法。” 棒梗便是意料之外,“哦”了一声,道:“什么方法?” 许大茂道:“就是以前我爹带领的那些会逆天之道的少年,我想他们既然能做出镇山脚的创伤,应该也能做出铁砂掌的创伤。” 棒梗道:“我之前见过一次,不过二十来许的少年竟然能跟成明打得平分秋色,当真是前所未见。” 许大茂皱眉道:“看来那些少年并未解散,又重新聚了起来,想必其中有个厉害人物。” 棒梗道:“二掌柜的拜托我跟杨兽去查一下这件事,也许我明早就要动身了,不哭还是交还北兄你来照顾了。”说罢,嘿然一笑。 许大茂叹了口气,道:“我总不能不让你去吧?那些少年是我爹培养出来的,是以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所以你此番最好能去找他问一下。” 说罢又将北氏老宅的具体地址跟棒梗说了。 默然许久,许大茂忽道:“对了,木之,有件事你要多加留意。” 棒梗道:“嗯?什么事?” 许大茂肃然道:“我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可能是我从一开始就判断错误。” 棒梗略诧异,道:“什么事?” 许大茂道:“我还没想通,如果擅自告诉你了岂不是误导你么?总之你此去多加留意一下曲风曲雨。” 棒梗道:“什么叫多加留意?” 许大茂道:“就是多多注意,别被他们勾引得不知天南地北。” 棒梗嘿然。 自棒梗走后,许大茂与成不哭之间的话便越来越少了,除了每天一起吃饭,便说不了几句话。 许大茂每每想打开话题,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这日,许大茂吃完午饭,在房间里又在思索那《佛云》,想得心烦意乱,便不由得念出声来。 此时便有一苍老声音从门外传来,道:“施主缘何念此佛经尚不能静心?” 许大茂忙疾步上前打开了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位须眉皆白,形容瘦削的老和尚,这和尚右手拿了串佛珠,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道:“施主,贫僧一大爷有礼。” 许大茂对此人所知仅限于当年武林中设下圈套要杀神无相便是以他为诱饵,而悟字辈高僧现在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位而已,这一大爷却并不出名。 许大茂亦是双手合十,礼了一礼,道:“大师请进。” 一大爷进门坐下道:“施主,贫僧听你方才所念像是佛经,却又不全然像,而且心烦意乱,不知何故?” 许大茂心道:“这大师目光深邃内敛,想必武功已到了非凡境界。却在武林中默默无名,却是何故?当年为了诱杀母亲,金山寺不惜牺牲他的名声,如今又派他来送死,想必他在寺中也为主持所排挤。” 一大爷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颔首看着他。 许大茂心道:“那金山寺主持武功不高,心思不少,既然被他排挤,应该不是坏人。” 便道:“大师,实不相瞒,在下方才念的,乃是武功心法。” 一大爷恍然,道:“恕贫僧冒昧,这应该是佛门的心法吧?” 许大茂道:“是,晚辈愚鲁,请大师不吝赐教。” 一大爷道:“我佛并不主张斗胜杀戮,所学武功无非是为了强身健体。但武功终究免不了戾气。佛门武功,每学深一层,便要以佛法化解心中的暴戾,是以佛门武功与佛法是紧密相连的,方才听施主念的几句,高深莫测,恐怕没有五十年的苦禅是参悟不透的。” 许大茂心下一凉,暗道:“这《佛云》是佛门无上心法也就罢了,却是需要这么高深的佛法,看来我这一辈子也休想悟透了。” 一大爷见他眉头紧锁,笑道:“施主莫急,佛法讲究机缘,若是你机缘到了,自然就懂了。若是机缘不到,便是愁眉不展也毫无用处。” 许大茂哪里听得进去,道了句:“多谢大师点化。” 一大爷道:“万物皆空,万物皆相。施主,莫要强求。” 许大茂强笑着应了。 是夜,许大茂实在是睡不着了,便披衣外出去转了转,这一转,便不知转了有多远。 此时已是月底,繁星满天,许大茂仰头看了看,陡然心中一寒,只觉天地之阔,自己与蝼蚁何异? 有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说不定在上苍眼里,自己却还不如刍狗。 许大茂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的夜风,顿时觉得脑子清楚了许多。 便指着夜空道:“你们这些小东西,只顾挂在那里碍眼,我想看你们就看你们,我不想看你们再亮有何用?我一概看不到。”说罢,便闭上了眼睛。 眼睛方才闭上,心中突地打了个激灵,睁开眼,又闭上眼,睁开眼,又闭上眼。 口中喃喃道:“这将满天繁星收入眼帘之中人人可以做到,却为何无人细思?所谓纳须弥于芥子跟这个有关联没有?” 念着,复又闭上眼,睁开眼。便愈感天地之妙,道:“这道理也就想想罢了,若要归纳于武学之中却是万万不能,若是实力悬殊却如何能纳为己用?” 言毕,叹了口气,悻悻而回。 所谓: 海纳百川有容也,壁立千仞无依存。 千星点芒入我眼,返璞化境方为真。 许大茂如今一战算是了无牵挂了吧? 许大茂心中却越发凌乱起来,自以为早就看破生死,可是这世上又有谁能真正看破生死? 自己当年不是每每想到自己的病便几欲疯狂,此时却又多了一些牵绊。 若是自己死了,天声竹韵会怎样?他不敢想,却又不能不去想。 许大茂又一次感到自己的无力。 可是这一次是自己要来的,又怪得了谁?可是不来,难道要内疚一辈子? 许大茂精神越发憔悴了,已是正月二十九了,许大茂现在的状态似乎连三年前的自己都能轻易打败。 许大茂躺在床上许久,突然发现肚子响了,方才惊觉竟然已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 许大茂自嘲一声,跃将起来,出了房门。 才出门来,便撞到一个人。 许大茂抬头一个,正是一大爷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许大茂忙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一大爷将他手按下,道:“施主神形憔悴,想必是对二月二的切磋担忧吧?” 许大茂心道:“这老和尚居然把猎人皇的挑衅称作切磋,真是够死板的。”口中便道:“大师明鉴,确是如此。” 一大爷道:“施主想必是饿了,正巧贫僧二人也要去用些斋饭,施主若不嫌弃,大可一道。” 许大茂只想着去吃饭,不在乎跟谁一道,也不想拂逆了这老和尚的好意,便道:“岂敢,大师请。” 许大茂这才看见一大爷身后跟着一名小沙弥,大约十三四岁,却眉目生得可爱,板着脸跟在一大爷后面,有些招人喜,也有些招人笑。 许大茂待坐到了桌上,方才暗暗叫苦,自己本来来点大鱼大肉的,跟这老和尚一起岂不是只能吃些清水白菜? 果不其然,菜品四道。 一道油焖青菜、一道小葱豆腐、一道上汤白菜、一道清炒豆芽。当然还有汤,白玉翡翠汤。白玉,便是豆腐;翡翠,便是青菜。 第14章 欺骗 何雨柱看到菜色勉强笑了一下。 许大茂仿若看不见一般,自己拿了一个馒头,道:“施主请。” 那小沙弥低念几句,不知念的是什么经,拿了个馒头已经开始吃了。 何雨柱饿得厉害,只得开始吃了,心道:“等下再让掌柜的做几道菜送回房里吃就是。” 许大茂却说话了,道:“施主的精神贫僧着实佩服。” 何雨柱“啊”了一声,道:“大师指的是?” 许大茂颔然道:“施主明明可以避战,却敢直犯其锋。” 何雨柱心下大惊,心道:“这老和尚如何对我了若指掌?” 许大茂笑道:“施主莫惊,施主的言谈形貌其实不是早就透露出来了么?” 何雨柱惨然一笑,也不说话,只是吃饭。 许大茂道:“施主如此神形,恐怕此番是有死无生吧?” 何雨柱顿了一下,便硬生生将一些念头压了下去,镇静道:“大师多虑了。” 许大茂道:“施主不见得必败。” 何雨柱又是一惊,停下了筷子,道:“此话怎讲?” 许大茂道:“败即是胜,胜即是败。何必纠结于胜败呢?” 何雨柱一颗心仿若又沉到谷底,心道:“这老和尚真会开玩笑,拿我打什么机锋?” 就听许大茂又道:“佛家讲究机缘,施主既然得知我佛至高心法,想来不会就此殒命。而且贫僧听闻此《佛云》在危机时刻往有奇效,想必有其道理。” 何雨柱如被一道炸雷劈中,惊道:“此话当真?” 许大茂却拿起筷子吃饭了。 那小沙弥很不耐烦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连我太师傅的话都不信?” 何雨柱哑然。 不过转念一想:“这老和尚的修为看来还是极深的,既然他这样说,肯定有些依据。”当即有了三分希望、三分精神,已将整个人支撑起来了。 许大茂却不在说话了。 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一本武功秘籍上,本来不是何雨柱的作风,但是现在又能相信谁呢? 眨眼间,二月二便到了。 约战地点在黄石镇往北三十里的地方,时间是正午。 何雨柱早早收拾了,吃了点东西。 到了地方竟见熙熙攘攘百余人,多半却只是来看热闹的。 到了午时,陡然从山坳里转出两名棒梗来。 这两个棒梗不过十二三岁,形容可爱,各自戴了一顶方巾。 其中一个跟众人道:“家师吩咐,每个门派最多两人持战帖去见他老人家,没有战帖的就请回吧。” 此话一出,人群中仿佛炸了锅一般,那些看热闹的是看不成了,还有门派来的人多的又不知让谁去。 当即有一人高声道:“没有战帖的就不能去么?” 那人转将出来,却是一个短髯汉子,身上裹了件小夹袄,脚上蹬一双洒鞋,用裹腿束紧了裤管。手上还拎了一对镔铁刀。 识得他的是知他是青风水果水果主许青风。这青风水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江湖上也不算是人尽皆知,不过也薄有声名。 此番一大爷下战帖没给他下,他一来感觉受到了屈辱,二来也想见识见识一大爷究竟是何许人也。 那棒梗道:“家师说,没有战帖也能去,只要能接下我二人一掌便可以了。” 便说得众人大笑。 许青风将镔铁刀插在腰间,笑道:“你们两个娃子可要使劲了打。”说罢还拍了拍自己的水果膛。 那两名棒梗不知踏的是么步法,恍如两条黑龙,那许青风还没反应过来便飞出了三丈开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青风水果的水果众赶忙去看水果主,却哪里还有气在? 两名棒梗这一出手,纵使是在江湖摸爬滚打许多年的高手也不由脊背发冷。 这一大爷究竟何许人也?竟然能将十二三岁的棒梗培养成如此高手?那他本人的武功岂不是更加匪夷所思? 当下全场寂静无声,已有几人开始打退堂鼓了。 何雨柱自是也吃了一惊,虽然他有把握接住那一掌,却对一大爷的武功又添了几分恐惧。 何雨柱本就抱了必死的决心来的,便上前几步道:“二位,我来接你们一掌吧。” 那棒梗道:“阁下可是何雨柱?” 何雨柱道:“正是。” 那棒梗便道:“若是北公子便不需接我们一掌,家师叮嘱,说我们若是被北公子震伤了便不能给各位带路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道:“令师太抬举在下了。” 棒梗此话一出,在座的各位却是有点吃不消了。若说名声,有很多在江湖上混迹多年,也能算得上人尽皆知吧。怎的在这一大爷口中,天下除了这何雨柱便无其他人了? 说话间,木剑沉一手执了战帖,上前道:“神剑派木剑沉。” 一名棒梗双手恭敬接了战帖,道:“神剑派掌剑双绝,如雷灌耳。”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木剑沉听了这话面色稍有缓和。 这是一名黑纱遮面的女子盈盈上前递去战帖道:“灵月派风化月。” 声音莺燕婉转,说不出的好听。 那棒梗依旧双手接了战帖,道:“灵月派身法奇巧,世间罕有。” 风化月轻笑一声,不再答话。 一时间,关云天、许大茂、见性、戒闲、红神黑煞、陆蛟、海阔、薛穿心、王猛、林水、龙尾、花落情、花解语、蓝凤、青凰、周大秤都递了战帖。 那收战帖的童子数了数,道:“齐了,各位请跟我来。其余各位都回去吧。” 却听到有一个人叫道:“若是你们暗算与人怎么算?” 何雨柱转身一看,正是关云天的弟子花孟尝。 关云天脸色有些不好看,却没有喝止花孟尝。 那童子笑道:“家师说,若是有人怀疑我们会暗算你们,此人必定是已自己之心度君子之腹。” 花孟尝面皮涨的通红,不再说话。 那童子又道:“家师说,做人顶天立地,无愧无心。各位想要怀疑便让他们怀疑好了。” 何雨柱一笑,道:“令师果真大丈夫也。” 那童子道:“各位请跟我们走。” 加上神一相一共十九个人,便跟着童子走。 十九个人面色自然都不是太好看。 其余的人却没回去,谁不想第一个知道结果呢?当即全都在地上休息等待。 那棒梗带着十九个人不过转了七八个弯,到了一个谷中。 谷中站着一个人,此人着一身白袍,须发皆白,斜眉入鬓,面如冠玉,着实朗俊,丝毫不显年迈之态。 何雨柱认得这个人就是当日与父亲下棋的人,当然,他就是一大爷。 王猛朗声道:“你便是一大爷?” 一大爷也不回答,微微看了王猛一眼,道:“你们是谁先来?” 关云天一跃而出,抱拳道:“镇山堂关云天,领教阁下高招。” 一大爷点了点头,道:“我让你三招。” 关云天自行走江湖以来,何时听过如此狂妄之语?当即冷笑道:“不用。” 说着,一招“碎玉”已到了一大爷的面前。 一大爷也不出手,身子一挪便躲了过去。 一大爷说让三招果然便没有出手。 关云天无名火起。立刻又是一脚“抚琴”。 一大爷这一躲,在场有几个人面色却变了。 因为一大爷躲的时候电光石火间步法居然移动了七次,每一次都在关云天的致命破绽之处,若是一大爷出手,关云天已死了七次了。 一大爷又躲开了“抚琴”,这一次,身法变了九次。 许大茂朗声道:“关施主,你不是这位施主的对手。” 关云天心湖已乱,喝道:“谁说的?”说着又是一招“批亢”。 一大爷微微冷笑,道:“连招式都看不明白,如何做我的对手?”一掌出手,打得关云天倒翻了六七个跟斗摔在地上,肋骨尽断,连血也喷不出,就此气绝了。 许大茂不忍,念道:“阿弥陀佛。施主何必痛下杀手呢?” 一大爷昂然自立,道:“下一个是谁?” 何雨柱突然道:“好像镜湖医仙没有给我限制时间吧?” 秦淮茹侧首道:“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何雨柱笑道:“我若是拖个十年八年的是不是也没问题?” 秦淮茹抿嘴道:“你尽管拖好了。” 何雨柱肃然道:“我何雨柱是那种人么?” 何雨柱突然道:“今天是几号?” 秦淮茹仰头想了一下,道:“好像是三月初三了吧。” 何雨柱一拍脑袋,道:“哎呀,我还约了个人的,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准备。” 秦淮茹不明就里,道:“什么人?” 何雨柱道:“这就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你还记不记得我爹之前成立的那个逆天教?” 秦淮茹道:“记得啊,怎么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道:“这些人好像又重新聚集到一起了,要干坏事,我觉得我有必要替我爹清理一下门户。” 秦淮茹道:“你不是不再杀人了么?” 何雨柱笑道:“不是有你呢么?” 秦淮茹嗔道:“好啊,你不愿意干的事就让我来是不是?” 何雨柱尴尬道:“你看……又误会了。” 秦淮茹道:“不过你的意思就是这次你会带着我了?” 何雨柱从未想过要带着秦淮茹以身犯险,忙道:“这怎么可以?” 秦淮茹“哼”了一声,道:“没有我你才方便去勾引无垢宫的小姑娘是不是?” 何雨柱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许久方道:“好吧,不过咱得想个名头才能混入无垢宫。” 秦淮茹道:“这才是最要紧的麻烦事。” 想了想,道:“要不咱姐妹俩走投无路特来投奔无尘仙后?” 说罢,看了看桌子上的阴阳丹,“噗呲”笑出声来。 何雨柱知她在开玩笑,苦着脸道:“不能想个靠谱点的方法么?” 秦淮茹又想了想,吹竹哨招出了魍魉四人。 四人真如鬼魅一般。何雨柱心道:“若说武功,这四人虽不及我,但是方丈之内辗转挪移的轻功,当世却难有第五人能如此神出鬼没。” 秦淮茹道:“你们去无垢宫打探一下无尘仙后的消息。” 四人唱了个喏,便倏尔不见。 何雨柱叹道:“当世真是再难找出更好的刺客了,” 秦淮茹笑道:“他们不是刺客。” 何雨柱诧异道:“那他们是什么?” 秦淮茹道:“我更愿意称他们为斥候。” 何雨柱“哦”了一声,道:“有区别么?” 秦淮茹傲然道:“别的不说,即使是在一大爷的手下,他四人也能全身而退。” 何雨柱有些色变了。 过了两天,娄晓娥果然如约而至了。换了一把普通的钢剑,也并未装饰白玉。 只是面色上看来,有些风尘仆仆。 秦淮茹笑道:“一相,这些天找你的人还不少嘛。” 娄晓娥何时见过如此清丽脱俗的美人?加上一笑,当真是倾城国色,不由略怔了怔。 何雨柱干咳两声,娄晓娥方回过神来,作了个揖,道:“在下失态,赎罪赎罪。” 何雨柱道:“你既然来了,是不是下定决心要杀了那白衣人?” 娄晓娥原本钱财无数,仗着神剑派一些名声,当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待被何雨柱折了锐气,又被龙野摆了一道,竟累及师父断了一臂,才知道自己在这江湖之上才是一无所有,当即老老实实道:“是。” 何雨柱点点头,道:“嗯,好。” 又道:“那些人原本是属于逆天教的。” 娄晓娥一愣,道:“逆天教?” 何雨柱笑道:“你不知道也是自然,这逆天教可不比遮天教,他们是确确实实会逆天之道的。这些事情以后我会跟你细说的,总之你要想亲手报仇须得从长计议。” 娄晓娥不明所以,口中只道了句:“哦。” 秦淮茹给二人备了些茶水。 何雨柱虽是五官端正,但娄晓娥明眸皓齿,端得要比何雨柱俊秀许多,秦淮茹的目光却只在娄晓娥刚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而后自始自终未瞟过娄晓娥。 况且,虽然娄晓娥绸缎绫罗,金丝束额,在粗布麻衣的何雨柱面前,却丝毫不显。 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使穿着再破烂,相貌再平凡,只要站在人群中,几乎所有的气场都被他夺走,何雨柱就是这样的人。 何雨柱一笑,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你的武功了,神剑派武功卓绝,我实在没有什么能教你的,只是有些地方令师教的太过……那什么,略欠变通,我对你稍加点拨便是。” 何雨柱原来想说“太过死板”,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娄晓娥顿感失望。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颜色,笑道:“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偷偷从阴阳丹瓶中取出一枚,递于娄晓娥道:“这是一枚灵药,对你的武功有益无害,你吃了吧。” 秦淮茹几乎要笑了出来,心道:“好你个鬼灵精,你这不是戏弄人么?” 娄晓娥果不迟疑,便吞了那丸药,顿觉浑身舒畅,大喜道:“多谢北大侠赐药。” 何雨柱忍住不笑,道:“你到山前镇子上住下吧,以后每日辰时来我这里。” 娄晓娥作了个揖,然后走了。 不待娄晓娥走远,何雨柱与秦淮茹早已伏案大笑,不能自已。 秦淮茹道:“你……你如何……如何这么整人?” 何雨柱道:“此人原本太过嚣张跋扈,就当给他一个教训吧。” 咳咳: 玉剑横生妙无趣,盛焰嚣张徒有讵。 一朝剑断北山里,唯有焰销莫黔驴。 娄晓娥服了丸药,除了通体舒畅,并无副作用,不由心情愉悦。 待得早上起床,突然觉得衣服有些不合身了,水果前有些紧,腰间却空荡荡的,不由大惊。 忙到镜子面前一看,几乎吓得昏了过去,自己的身形竟然变得婀娜多姿如女子,水果部高,腰如细柳,赶忙揭开腰带一看,还好,要紧东西没变。 娄晓娥赶忙穿好衣服,飞奔出了客栈。 便连掌柜的也吓得一个激灵,如何昨天住进来一名翩翩男子,今早竟然变成的女子?若不是面容不变,当真要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辰时未到,娄晓娥已到了。 何雨柱看了他的身形,到底没忍住“噗呲”一笑。 娄晓娥有些怨恨地看着何雨柱,道:“北大侠,你好像早知如此。” 秦淮茹与竹香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回房笑去了。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一本正经道:“莫急莫躁,听我细细道来。神剑派开山祖师之时有三位长老,你是知道的吧?” 娄晓娥恨恨道:“那又如何?” 何雨柱道:“须知三位长老各创了一套剑法,便为《春雷剑法》《夏雨剑法》《秋风剑法》,对不对?” 娄晓娥点了点头,道:“对。” 何雨柱道:“春雷剑法大开大阖,气势恢宏。秋风剑法萧索凄冷,出其不意。而这夏雨剑法绵绵密密,缜密非常,乃是唯一一位女长老所创,对不对?” 娄晓娥道:“这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笑道:“这便对了,春雷剑法须得重剑才能发挥出威力来,但是你的膂力好像有点不合适。” 娄晓娥道:“我神剑派只有木剑沉木师叔才能将这春雷剑法练到炉火纯青。” 何雨柱点点头,道:“而秋风剑法须得心境空旷,方能渐入佳境。” 娄晓娥道:“秋风剑法在我神剑派中当属铁剑轻铁师叔为峰。” 何雨柱又道:“而冬雪剑法乃是神剑派开山祖师所创,剑意精妙,可使敌如陷雪中而不自知,当真是举世无双的剑法。” 娄晓娥黯然道:“这套剑法若无深厚功力练之徒有其害。” 何雨柱笑道:“那么,你最适合练的岂不是这夏雨剑法么?” 娄晓娥怒道:“可是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道:“这剑法既然是女长老做创,自然以女子身形更能事半功倍,若是入了门,即便是男子身形也无所谓了。咱们现在时间不多,所以须得你以女子身形快速练成,是也不是?” 娄晓娥被何雨柱说的一怔,想反驳却又反驳不出来,可是师父也没说过女子练这剑法要快啊。 何雨柱看出娄晓娥的困惑,便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何女子练这剑法并不比男子快?” 娄晓娥点了点头。 何雨柱笑道:“这是因为女子受体力所限,而你现在拥有女子体型,还有男子体力,自然事半功倍。” 娄晓娥道:“这么说,你认为我的剑法还未入门?” 何雨柱含笑不语。 其实娄晓娥的剑法早就入了门的,何雨柱这套说辞只是拿来搪塞娄晓娥的,不然直接说:“我就是想拿你试试这药管不管用。”还不得把娄晓娥气死? 娄晓娥平静了下心境,道:“好吧,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练?” 何雨柱见他不再追问,便道:“以你现在的速度,十天应该可以入门,到时候你的体型就会慢慢恢复了。” 何雨柱当即将夏雨剑法种种奥妙之处深入浅出地告知娄晓娥,直听得娄晓娥啧啧称奇,便不再怀疑何雨柱所说的话。 待何雨柱进了屋,秦淮茹拉住他悄声道:“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何雨柱心下一乐,道:“我瞎编骗他的,怎的连你也信了?” 秦淮茹嗔道:“原来你还这么会骗人,以后我可要小心一点了。” 何雨柱捧着秦淮茹脸蛋亲了一口,道:“我怎么舍得骗你呢?” 秦淮茹道:“看,你开始骗我了。” 面色早已绯红。 第15章 妥当 话音刚落,两边的丫鬟便将手边的流苏尽情下扯,棒梗身后的帐幕却缓缓地升了上去,里面赫然坐着个女子。 这女子一双眼睛有如深邃的古井一般,仿若洞察一切却又波澜不惊,偏偏还有着摄人的魔力。 只看一双眼睛已然惊艳了全场,方才的棒梗虽是上上之姿,却比不得这女子的一双眼睛,让人感觉这女子或许是来自天上,又或许是来自地狱,反正不是人间所能见到的。 只可惜除了一双眼睛还有白如霜雪的额头便也看不到什么了,因为这女子面上蒙了一面厚厚的黑色面纱,将眼睛以下的面庞尽皆遮了。 那女子轻声道:“棒梗向大家请罪,除了这三位公子大家都请回吧。秦淮茹,送客吧。” 原来这假的棒梗叫做秦淮茹,秦淮茹应了,像大家道:“我家小姐已有人选,请各位回吧。” 顿时惋惜叹气之声四起,也仍是散了个干干净净。 何雨柱听得迷糊,道:“人选,什么人选?” 秦淮茹抿嘴道:“自然是我家小姐委身的人选啊。” 何雨柱大惊,练练摆手道:“不可不可,在下心已有所属了。” 秦淮茹撇撇嘴道:“还没选定是你呢,你就推辞。是不是看不上我家小姐?” 何雨柱看了看棒梗,拱手道:“棒梗姑娘天人之姿,岂是在下可以高攀的。” 棒梗轻声道:“若是白公子做到,棒梗愿为奴为婢。” 王猛高声道:“这个不要,最好那个也不要,这样直接归我多好。” 许大茂眉目一竖,道:“我可没说我不要。” 当年许大茂大战猎人皇的时候王猛就在旁边看着的,是以王猛对此人一直敬畏非常,见许大茂说话了当即噤声。 许大茂道:“现在这里有三个人,算上一个不要的仍有两个,棒梗小姐总不能全都嫁了吧?” 棒梗一笑,道:“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棒梗为何不能嫁两个呢?” 许大茂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与人共享不是我的作风,我也不要了。” 王猛自是喜不自胜,喜悦之情已溢于言表。 棒梗纤指轻抚,兰气微吐,道:“请三位再听我一曲惜分飞。” 棒梗忽的要弹一曲,这让三人不明就里,便只得垂手静听。 只听棒梗唱到: “层层叠叠心头雾,残风冷雨愁绪。 淡酒了无趣,梦不到千里一叙。 清清澈澈抚晨露,不消片刻乃去。 浅睡更无语,只盼那朝朝暮暮。” 声音婉转低柔,述不尽的儿女愁肠,听得三人竟是痴了。 许大茂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眶中隐约莹莹有泪。 棒梗待余音尽了,十指一拨,却赫然是一声破音,三道风刃已射向三人。 方才的琴音舒缓悠扬,已勾起了三人的思绪,是以沉醉其中,反应身法也都慢了,而棒梗这手化无形为有形的指上功夫与七绝断情剑化生剑气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风刃可飞取袭人,高下立判。 风刃凶险,三人方未脱离琴音,眼看风刃飞来,尽皆失色。 眨眼间,王猛已中一道,伤在水果口,所幸并无性命之虞。 何雨柱剑是放在桌子上的,取剑已然不及,只好抽出颈后折扇直对风刃,只见折扇寸寸碎裂,直将何雨柱右手震得鲜血淋漓。 许大茂只轻轻一侧,便闪了过去。 棒梗目光中露出淡淡的赞许之色,道:“公子好身手。” 许大茂冷冷道:“哑琴与风琴本是出自一人之手,我岂能想不到?” 王猛水果口已被鲜血染红了,仍是站着如一根枪一般,冷声道:“这女人,在下消受不起,后会有期。” 说完抱拳便走。 棒梗曼声道:“棒梗多有得罪,王公子海涵。” 王猛已然走得远了,再没回头。 许大茂看着王猛的背影,赞道:“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棒梗道:“北公子也要走了么?” 许大茂哈哈一笑,道:“不走,等你杀我么?” 何雨柱面色阴冷,沉声道:“敢问我三人如何得罪了棒梗姑娘?” 许大茂随口道:“妄想染指棒梗姑娘,岂不是最大的罪过么?” 棒梗幽幽叹了口气,道:“家父只说天下配得上棒梗的唯有许大茂一人而已,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许大茂眉头微皱,道:“令尊是?” 棒梗轻声道:“猎人皇。” 二人大吃一惊,何雨柱追问一句,道:“猎人皇?” 棒梗点点头。 许大茂默然,道:“老人家现在如何了?” 棒梗神色黯然,目光之中悲痛之色立显,哽咽道:“他……家父他已然仙逝了。” 许大茂大惊,忙道:“怎么回事?” 要知离当日沟子镇一战不过三年而已,猎人皇毫无衰老之象,怎的现在就仙逝了? 棒梗冷哼一声,道:“不要猫哭耗子了。”言毕,十指翻飞,风刃一道接着一道流水一般射向许大茂。 许大茂更是吃惊,飞身上梁,道:“何出此言?” 许大茂知道风琴,自然也知道风琴的死角。 棒梗见奈何不了许大茂,便道:“当年猎人谷一战,家父始终想不出破解你七绝断情剑的方法,苦思三年,竟然郁郁而终,你说是不是你之过?” 许大茂无言。 何雨柱冷道:“既然应战,愿赌服输。又岂不是一个勇字?” 仇恨当头,棒梗哪管得了这许多?当即将风刃转向何雨柱。 何雨柱见许大茂上了梁风刃就奈何不了他,便也上了梁。 此时秦淮茹不知从何处擎出一把长剑来,窈身便上,居然是最上层的轻功身法。 许大茂喝道:“留心了!”食指一弹,秦淮茹应声落地。 许大茂道:“念你年纪轻轻,留你一条性命,何雨柱,咱们走。” 何雨柱应了,飞身便出了窗户。 许大茂苦笑一声:“这是让你往哪儿走的?”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重重跌了回来,许大茂急忙施展开四两拨千斤之法将何雨柱接住。 何雨柱面色苍白,似乎仍是惊慌未定。 许大茂笑道:“你这是遭了报应了吧?” 何雨柱扶着许大茂,道:“是锦衣夜行。”随即盯着许大茂,“咦”了一声。 许大茂道:“锦衣夜行就锦衣夜行了,你咦什么啊?” 何雨柱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到底是谁?” 许大茂一愣,当即小声道了句:“回头再说。” 说话间,已有一个人越窗而入,道:“谦谦君子怎能不辞而别,从窗户出去呢?” 许大茂笑道:“那么,谦谦君子就能从窗户进来么?” 那人锦衣玉带,白皙面庞,头戴紫金冠,手中居然是拿了一柄玉笏。 这正是锦衣夜行贾东旭。 贾东旭思索了一下,道:“说得也对。” 居然从窗户跃将出去,不多时便从楼梯信步走了上来。 贾东旭此人,乃是乌衣巷头号杀手,平素最喜穿着华丽衣着走在夜里,所以得了一个这个名号。 若要说起此人,江湖上只得俩字:“有病。”若 是遇到脾气好的,便是六个字了:“这简直是有病。” 何雨柱现在有些明白这句话了。 贾东旭进来先朝棒梗礼了一礼,拿着个玉笏活脱脱舞台上唱大戏一般。 棒梗微笑着点头应了。 贾东旭侧目看了看许大茂,道:“你就是许大茂?” 棒梗却道:“他不是。” 贾东旭便略感吃惊了,道:“哦?他不是?那谁是?” 棒梗道:“现在真正的许大茂应该正与楚木之喝酒吧。” 许大茂哈哈一笑,道:“早看出来也不说一声,人皮面具粘在脸上的滋味可不好受。”说罢便随手扯掉了。 这是一张娃娃脸,面庞清秀,说不出的可爱。 正是一大爷。 一大爷笑道:“怎么样?我扮得可还像?” 最惊诧的莫非是何雨柱了,方才若不是扶着一大爷感觉身形有异,估计道现在也看不出来。 贾东旭则深深地被一大爷手中的人皮面具吸引住了,道:“小姑娘,这人皮面具可否让在下一观?” 一大爷仰头,道:“好啊,不过拿你的那个玩意来换。”说着指了指贾东旭手中的玉笏。 贾东旭急忙将玉笏护在水果口,瞪大了眼睛,道:“不行不行,这个不能给你。” 一大爷笑道:“那人皮面具也不能给你。” 贾东旭怒道:“你这么小气做什么?”竟然欺身而上,一把玉笏只作镔铁刀使,端得虎虎生风。 一大爷藏了人皮面具,辗转挪移,小身法一路上已然炉火纯青。 贾东旭攻了七招,见讨不到便宜,便收了手,道:“你跑什么啊?有本事跟我打啊。” 一大爷道:“你拿着那玩意,我什么都没有,怎么跟你打?” 贾东旭一想,也对,道:“那你随便挑个吧。”说着四处指了指那些个碗碗碟碟。 一大爷道:“你把你那玩意扔掉不就行了么?” 贾东旭便又紧张了,忙道:“不行不行,你挑兵器。” 一大爷嘟着嘴道:“你这老头子净欺负人,好了好了,我就挑这个了。” 玉手指处,赫然是何雨柱。 贾东旭怒道:“你想两个打一个么?” 一大爷轻笑道:“怎么能算是两个打一个呢?既然我挑了就是我的武器,跟你的那个什么是一样的。” 何雨柱看得呆了,这场面怎么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贾东旭侧首想了半天,道:“那好吧。你的武器要是被打死了不要怪我。” 一大爷悄声对何雨柱道:“拿剑应战。” 何雨柱方才虎口被震裂,现在略微活动了一下,还好能抓紧剑柄。 贾东旭便又怒了:“你的武器怎么还用武器的?” 一大爷笑道:“谁规定武器就不能用武器的?你也可以给你的那个玩意配一把剑啊。” 贾东旭当即瞠目结舌。 此刻,棒梗却说话了:“既然人的武器能是人,那么武器的武器也能是人,对也不对?” 一大爷心中不禁暗骂:“你这个该死的狐狸精。” 贾东旭抚掌大笑,道:“妙哉妙哉,这玉笏的武器岂不就是我么?嘿,主意还真不错。” 贾东旭是摆明了不让棒梗帮忙了。 一大爷心中惊道:“此人不是个傻子就是绝顶高手,乌衣巷的头号杀手又岂能是个傻子呢?”当即略有叹然。 大明朝崇祯十二年,中秋月圆之夜,月华如水,丹桂飘香,京师紫禁城崇政殿。 瘦削苍白而不失英挺俊秀的杨河海朱由检正忧心重重地踱来踱去,他急召王公大臣入宫,为的是一解心中的恐惧和疑惑。 数日以来,每到夜深人静,杨河海就会梦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金人面带微笑,手持苦李木做成的长棒,在御花园里四处游走。 忽然,一条金甲巨蛇口吐毒雾,嘶嘶作响,从假山之后飞窜而出,金人手起棒落,准确击中金甲巨蛇的七寸,金甲巨蛇惨叫声声,哀号连连,良久方才毙命。 金人提起木棒,踱步来到上书房,朝崇祯轻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木棒,在他面前书写一个巨大的“有”字。 崇祯因白天忙于政事,并未在意,可是一连多日,始终如此,他心中骇异,未知吉凶,随连夜急令群臣上殿商议。 群臣中如温体仁、周延儒、洪承畴皆是趋利忘义、贪生怕死的魍魉小人之辈,纷纷向杨河海称贺,连声道,天降金人诛杀巨蛇。 分明是平贼靖寇之喜兆,并祝吾皇万世无疆,江山万世巩固。杨河海龙颜大悦,因为辽东的满清鞑子已于四年前建汗立国,年号崇德。 目前屯兵数十万于宁远一线,金戈铁马,大兵压境,山海关势如危卵;闯王李自成率三十万农民军风驰电掣,横扫中原,兵锋所指,汤浇蚁穴,所向披靡。 连日来,杨河海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今见神仙金人梦中指点迷津,诛杀凶顽祸患,大明江山从此可以永固,内心如何不喜。 他端起内监奉上的参汤,刚要去喝,忽然听到阶下一个暗哑的声音大哭起来,群臣大惊。杨河海向下一看。 原来是自己最为信任、倚为心腹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二大爷,此刻,他满脸泣泪,伏地嚎啕痛哭。 杨河海心中冒出一丝不祥,急声问道:“为何扰乱朝堂,如此大哭?” 二大爷连连顿首,长声道:“请圣上赦奴卑不死,奴卑才敢揭破玄机。” 杨河海龙颜不悦,厉声道:“朕赦你不死,直说无妨!” 二大爷道:“圣上,我大明江山不日将沦于他人之手。” “当啷”一声,杨河海手中的青花瓷参杯掉在地上,摔个粉碎,群臣尽皆失色,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崇祯怒道:“但问何故?若有半句妄言,将尔等凌迟处死,灭门九族。” 是夜,崇政殿灯火通明,杨河海连夜发出多道圣旨,即着兵部、刑部、九门提督、锦衣卫、大内高手纷纷出京。 四处寻找圣物,有获此圣物上缴朝廷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世荫丹书铁券免死,富贵无双。 同时,杨河海派出自己多年亲信及贴身护卫,一名寒血门绝世高手秘密出京,寻找圣物。 杨河海把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妥当,忽然觉得心思恍惚,这时,他猛然看到自己龙案旁,挂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红色软牌,上面用金丝线绣着一只金色的狐狸。 昂首向天,斜睨一切,杨河海顿时笑了起来,他知道,有这只帅狐狸出马,天下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这个神秘的狐狸就是自己的风尘故人----九天飞狐。 第16章 不相上下 许久,何雨柱的眼睛才适应黑暗,借着一丝微弱的灯光,何雨柱发现牢房里边不大,有一张床,用手一摇,纹丝不动,摸摸床腿,冰凉渗人。 竟然是石头凿成的,地面同样冰凉,也是石凿的,四周缓缓走了一圈,用手一摸,都是石凿的,轻轻一敲,声音沉闷。 至少有一尺以上的厚度,青石板上有水珠渗出,这个天然打造的石室牢房潮湿阴冷,也许真如传说中那样, 难道……是细细城底的深牢大狱吗? 何雨柱心中大惊,何雨柱无意间从江湖朋友嘴里知道,细细城地底深处有个盘结复杂如同迷宫一般的地下幽泉,因其泉水终年为黑色,水果气甚重故命名为黑水。 饮用者立死无疑,无人敢靠近,是以历任细细知府就依托黑水泉建造地底的深牢大狱,全都由南山上采集来的巨型青石堆砌而成。 整个大牢如同十八层地狱,一来镇守妖气甚重的黑水泉,二来关押江洋大盗亡命之徒、死囚重犯和朝廷的钦命要犯。 这个暗藏于黑水泉底的深牢大狱,江湖上还有个恐怖的名字,叫做阴曹地府,一来大狱建在一百多米深的地底腹心。 阴气深重,水果气笼罩;二来里面刑具种类繁复,惨烈异常,任你是钢打的汉子,铁打的猛男,在这里走一遭,如同魂游地府、鬼门关上转一圈。 九死一生,从里面提出来的没有活人,只有死人的累累白骨和被折磨成行尸走肉的傻子,武功全废功力尽失,三岁小孩一指头都能打倒的傻子。 最可怕的是,在阴曹地府深处有一个蛇窟,里面生长有无数巨大的蟒蛇,最残忍的是一个蛇王,遍体金黄色,头顶有个数尺长的肉角,深红色。 蛇王身粗力大,数十丈长。每每有死刑犯被投进蛇窟,只听见扑哧扑哧的吞噬之声,眨眼间尸骨无存。 细细城大牢从太祖洪武年间修建,至今垂二百余年,从来没有一个犯人能够从这里偷逃脱身。 许大茂一开始内心并不害怕,甚至有几分好玩,何雨柱自诩自己不就是嫖妓喝酒,游手好闲而已,自己所干的其何雨柱惊天大案神不知鬼不觉。 绝不会有什么证据掌握在官府手中,只要自己不主动去说,神仙也不知道。何雨柱从小在乞丐堆中长大,炼就了钢牙铜嘴的功夫,何雨柱不愿意说的东西,谁也别想从何雨柱嘴里得到片言只语。 何雨柱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性格暴烈,何雨柱认为自己无法脱身不想再无畏拖延下去的时候,何雨柱绝对会自断筋脉而死,没有一丝的犹豫。 何雨柱要让所有的关于许大茂的秘密都随何雨柱入地府而去,所以何雨柱内心非常坦然。 一连多日,没人理自己,许大茂心里也在犯迷糊,细细城这些狗知府狗衙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既然使这么大的劲,玩弄阴谋诡计将老子弄进来。 又把老子往这里面一扔,如同死狗烂娃一般,不理不睬,不闻不问,仿佛世间根本就没有何雨柱许大茂一般,何雨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因为何雨柱觉得自己大小也是数字人物,可在细细知府的眼中如同一个偷鸡摸狗的小贼一样无关紧要。 一个月、两个月,竟然没有任何人理会自己,和何雨柱说半个字,何雨柱从到平静到无助最后是愤怒绝望。 每天何雨柱从狭小的小孔看出去,外面依然是幽深的甬道和长长的台阶,除此之外连只苍蝇也没有。 天峰一战迫在眉睫,棒梗却丝毫不见紧张慌乱。此刻何雨柱正在深山中的一处林荫下浅斟美酒,盘膝间还在轻抚琴弦。 高山空谷,回音之声缭绕不绝。 棒梗似已沉醉在自己所营造的优雅氛围之中,侧耳倾听间却不觉眉头一皱,一阵急促的马蹄忽然闯入了琴声之中。 马蹄声转瞬即至,棒梗凝目望去,只见一匹奔马骤停在五丈之外,马上一位白衣少年风姿卓越,翻身下马。 白衣少年望着棒梗抱拳道:在下路过此地,忽然听见琴音绕耳,不知不觉就循音至此,扰兴之处还请见谅。 棒梗笑道:“兄台哪里的话,只不过是些粗滥之音,不想今日居然得兄台怜爱,当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短暂的接触下,彼此双方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气质,不知不觉间就打破了隔阂,仿佛老友一般畅谈起来。 棒梗斟满杯盏,推至白衣少年面前,朗声道“今日与兄台交谈甚欢,当浮一大白。” 白衣少年也不推辞,说道“好,待至何雨柱日定要与兄台一醉方休”。说罢饮尽杯中酒。 棒梗面色一滞,问道“莫非兄台此刻便要告辞”? 白衣少年放下杯盏,回道“在下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今日不能陪兄台畅饮,改日必当不醉不归。” 棒梗见何雨柱去意已决,便不再强留,略微思索道“五日后夜过二更后兄台可有空闲?” 白衣少年眉间轻蹙,应声道“五日后在下虽有要事,但二更时想必也了结。好,那就五日后夜过二更再会。” 棒梗复又举杯道“好,待至那时你我月下畅饮岂不妙哉。” 二人又对饮一大白,白衣少年便抱拳告辞,跨马而去。 棒梗望着白衣少年绝尘而去的背影,笑叹道“我怎的如此糊涂,竟连兄台大名都没有请教,也罢,五日后再一并问何雨柱吧”。 奔行数里,白衣少年突地勒停健马,苦笑道“哎,适才与兄台相谈甚欢,竟未请教高姓,真是喝昏了头。像何雨柱那番气度不凡,想必也是享誉江湖的高人,下次相见时可一定不能忘了。” 何雨柱们本都是孤傲甚高的人物,平素绝不与人多费一言,是以那些人情礼节对何雨柱们而言晦涩生疏,这又怎能怪何雨柱们不谙礼数。 可是何雨柱们却都忽略了一点,这一点何雨柱们本不该忽略的。 何雨柱们俱是举世不凡的人物,其自身的气度境界当世少有人及。而今日却遇到了让何雨柱们彼此都惺惺相惜的另一个存在,何雨柱们却都没有太过的疑虑与防戒。 或许何雨柱们都孤独了太久,早就对能够突破自己内心防备的一切放弃了戒心。 只是入喉的会是醉人的美酒,也会是断肠的水果药。相知的可能是难觅的知己,也可能是命中的对手。 日暮黄昏,万里残霞里奏响了一曲惊尘的琴音。弦音未断,一袭白衣已驾马飘忽在百里之外。 高手间的决战,败者必亡。而何雨柱们却约在五日后决战的那一夜相见,是否何雨柱们都彼此自信,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自己。就像是以往的每一次决战,彼此都能一剑刺破对手的咽喉。 暮色渐渐深沉,西风忽然就吹散了落霞。那抹琴声中一闪的白衣,就像是一场再也饮不醉的酒。 已到了棒梗与原影天相约决战的那一天。 冷月,孤峰。 天峰就像是一根芒刺直棱棱的插在天地之间,其崖身雕凿的九转天梯,一级一级的绕身而上,多达两万多级。远远观去,就像是一根通天巨木之上盘旋着一条欲飞的腾龙。 而此刻一大爷长袍如银,负身挺立在天峰绝顶的峭崖边缘。弦月似钩,无声的悬挂在举头三尺之处。淡淡的银辉倾斜而下,柔软的铺满了整个天峰之巅。 天峰之巅并不是尖刺一般的形状,而是方圆半百的平地,就像是一柄长剑被削去剑尖一般。且自峰顶五丈下崖身的天梯便不再雕凿而上。 而是绕身成圆,就像是围绕峭崖一周的栈道。如此若要登临绝顶,便须借助轻身提纵之术飞身而上。而五丈虽不太远,奈何却是竖直的峭崖。 稍有疏忽便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是以前来观战的江湖豪杰一众待在尽头的天梯栈道之上,也有自恃轻功高绝的,在翻身提纵间便攀上峰顶。 往往这时便引得一众豪杰的钦羡谩骂,但望见那五丈峭壁,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低骂解气。 冷夜清寒,山间深渊内渐渐的升腾起薄薄的雾气,仿佛流云罗裳,朦胧了山巅尽头的半弦弯月。一大爷望向山巅之外的远方。 微风拂过,似是漾起了浓烈的酒香,一大爷的嘴角不觉扬起,不知不觉间竟对那场不醉不归开始期待。 山巅之下的人群开始骚动,一阵衣秧带风声自山巅之下急速上旋。 一大爷只见白衣一闪,山崖下的来人已踏足在天峰之上。还未待一大爷出口相问,白衣下的身影便转过身来,对视一大爷。 一大爷的面色忽然就如土灰一般,所有的光彩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何雨柱紧紧的望着对面的白衣人。 突然冷冷讽笑道:“这世上除了无影剑客,又有谁会有那种气度境界。”何雨柱顿了一顿,字字如锥道“我本就该想到是你的”。 白衣人的脸色更是苍白,何雨柱的整个身子绷紧的就像是满弓的弦,山巅平滑阔绰,自己却仿似无处安放。何雨柱慢慢的调整身态,长吁一口气道:的确,我也本就该想到是你。 观战的一众江湖客却都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清楚其中的状况。决战在即,两个对手怎么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一大爷与原影天相视甚久,渐渐的两人的目光中都充盈起浓浓的战意。这一场决战已是箭在弦上,已绝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 整个天峰绝顶都被两股强大而对立的气场充斥,淡淡的薄雾都已被激裂挥散,露出了轻纱下残月的冷面。 只听一声龙吟乍起,一道银光刹那间迸现,月色仿佛被这道无匹的剑气绞碎,稀稀落落的洒下碎银般的光芒。 一大爷的镀银长袍在风中飞扬激艳,三尺的银剑一指问天,剑锋尖端处却有一条黑影犹如离弦之箭,直射原影天。 原影天并无半分防范,何雨柱已看出黑影来势虽急,却并无杀伤力。果然那黑影袭至原影天身前三尺处便已无冲力,原影天探手迫去,便抓住了来物。 一大爷的惊艳一剑没有攻向原影天,却是削下了一截树枝。 原影天望着手中的一截树枝,面色愈加凝重,何雨柱不自觉的脱口道:好,好剑法。何雨柱目光扫视天峰之上,缓缓的放下树枝,凛冽的望向一处凸起的巨石。 原影天展动身形,白衣翩飞间闪现一道无匹光刃,剑光一闪间,所有翘首张望的江湖客只觉双目一芒,全都不自觉的紧闭双眼,似是再看那剑光一眼,双目便会被白芒刺瞎。 待得所有人再睁开眼时,剑光早已无影无踪,原影天垂手而立,仿若一动未动。 再看那巨石已平滑如镜,被削去的半边已被一柄银剑刺起,一大爷剑挑巨石,正在细细观之。 一大爷目光愈加冰冷,无尽的月光凋零在何雨柱的长袍之上,就像是寸碎的剑光。何雨柱紧紧的盯着巨石的切口,不发一言。 银剑轻颤,巨石赫然被震散成粉末。一大爷收剑入鞘,转身间说道:“一个月后,此地再战”。说罢轻展银袍,跃下天峰绝顶。 原影天望着粉碎的巨石,轻叹一声,也是展动身形,跃下山巅。 只留下一众观战豪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一脸的不解。谁也猜不透两位绝世剑客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一场决战竟然还未动手就已收场。 人群中一阵哗然,一众江湖客全都对此茫然不知。茫然无措间有人高声说道“高人做事总是不按常规,大伙何苦在这苦思冥想。刚才白银剑客不是说一月后在此地重约无影剑客,是非曲直,等到一月后不都一目了然了”。 一众江湖客自觉也想不出来,便都接受了这个提议,悻悻的下山去了。 何雨柱们又怎会想到,一大爷与原影天已从各自削枝断石的一剑中,瞧出了彼此的剑法修为,是以何雨柱们虽没有正面相击,却也决出了彼此的剑法不相上下,谁也无法争得一时之锋。 第17章 巅峰 夜过二更,薄雾又懒懒的在山间漾起。何雨柱坐在山间树下,怔怔的望着长毯之上摆满的陈年美酒。 月下佳酿,棒梗却再没有了一丝酌饮的兴致。 茫茫的雾气中缓缓的涌现出一袭白衣,许大茂赴约而至,立身在树下长毯之末。 棒梗们彼此都幻想过无数次相见时的情景,无数问不尽的话语。只是现在,棒梗们却只是冷面相对,相顾无言。 在这一刻,所有的话语都是那么的多余。因为棒梗是许大茂,而棒梗是何雨柱,两个对彼此了解都胜过自己的对手。 如果一切可以从头来过,棒梗们是否宁愿彼此从来都没有遇见。 棒梗们动也不动的僵持在那里,分隔彼此的只不过是三丈长毯,可是棒梗们却感觉这段距离胜过天涯海角。 一柄利剑已在无声无息间横亘在棒梗们之间,谁也无法在靠近谁一步,因为这一步踏出的距离包含着生与死。 残月遮面,茫茫的雾气越来越重。 何雨柱忽然就起身离去,一袭银色的身影在就像是挺拔的利剑,一寸寸的割破重重的雾气。 白雾中传来许大茂淡淡的声音: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 何雨柱的脚步顿住,棒梗望着雾气茫茫的长路,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只能是对手,因为我们都太过锋利。 浓雾中没有声音,沉默就像是黑暗的潮水一般淹没了时间,而何雨柱的话就像是剑锋一般刺入许大茂的胸口。 “一个月后,我的剑下不会留情,我会打败你,甚至杀了你”。 雾色越来越深,掩盖了了所有温柔的假象。隐约的月色就像是夺命的剑光,不知何时,就会忽然贯穿咽喉,喷洒出最炙热的鲜血。 许大茂静静的立身在那里,看着茫茫的雾色渐渐的淹没整个山间,淹没那一毯不会再饮醉的酒。 夜色深沉,月光就像是笼上了一尾被墨泼染的轻纱,朦胧而黯淡。 天际已露出点点的极光,黑暗却汹涌的吞没了一切。 越是接近黎明,夜色就漆黑的更加浓艳。 夜空中有一轮弯月,弯月下闪着一尾烛火。月光婆娑,一灯如豆。 何雨柱银袍未退,长剑在手。棒梗静静的立在月色下,立在一点烛火旁。 天地间忽然就像是打翻了墨瓶,黑色的潮水如锦绸一般被拉扯着铺满了整个夜晚。时间仿佛被点上了所有的穴道。 一瞬之间所有的声音都已消失,虫鸣,风声,叶片上滚落的露珠,安静的就像是一场无声的梦。 烛火颤动,似是忍受不了这迫人的黑暗,颤颤巍巍间终于熄灭。在最后跃动的一眼烛火中,一抹银色忽然光彩夺目。 天地间突然迸现出一道耀眼的寒意,撕裂了包裹整个夜晚的墨色绸缎,直冲向天际闪现着点点光芒之处,一剑贯穿黎明的咽喉。 光亮像是鲜血一样,从天际的剑痕间喷发出来。无边的墨锦携着黑夜一起慢慢的隐退,曙光乍现,惊起了远方的第一声鸡鸣。 何雨柱挺剑站在黎明之中,天地间的第一道光芒洒射在棒梗的银袍之上,就像是亘古的传说。 “若达剑道巅峰该如何”?何雨柱凝剑低问道。 “无情”。何雨柱决然回道。剑光一闪,已入鞘中。 何雨柱回眼看去,整个叶府还在寂静的沉睡之中。棒梗一步步的向前踏去,目中忽然就一片魔障般的血红。 天峰一战中,棒梗与许大茂不分上下。不胜即败,这结果已令棒梗不能忍受。而剑道一途,绝无取巧求快之法,只是一月后的决战,棒梗已不能再败。 何雨柱慢慢的走进院房,一步又一步,沉重而坚定。剑本无情物,如何能够被情牵扯,了却一切牵挂羁绊,才能求得剑道极致,练就无情之剑。 “嘭”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熟睡中的妇人稚儿被惊醒,何雨柱的双目之中忽然闪过冰冷而狂暴的光芒。 一个人究竟能疯狂到什么地步。 妇人紧紧搂过惊恐的稚儿,后背死死的退至床角的墙壁之上,她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何雨柱,急促而慌张的说道:“相公……你……你怎么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温文尔雅的相公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何雨柱不语,只是紧紧逼近。 妇人怀中的稚儿忽然大哭“爹爹……爹爹要做什么……娘……爹爹怎么了” 何雨柱忽然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棒梗的眼中似是闪现出一道剑光,凛冽,迅急,无情的剑光。 然后一道森冷的寒光突然就映上了棒梗的眼帘,棒梗目中的狂暴之意更加深邃。 天光大亮,何雨柱转身踏出房门。 房间内的朱床之上,两对惊恐而不解的瞳仁绝望的瞪向房门。 而此时两人忽然就裂开一道细痕,鲜血就像是乍破的天光一般,止不住的喷洒而出。 何雨柱就像是冷漠的死神,在整个叶家还沉睡在梦魇之中时,让它永远的沉睡了下去。 叶府上上下下七十八人,竟在半个时辰内全都化作了剑下亡魂。 初什的日光仿佛都已变得妖异,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道。何雨柱银袍翩翩,慢慢的消失在长街尽头的光源之中。 长街之后,整个叶府一片火光滔天。 叶府的惨变不日便已传遍整个武林。 没有人愿意相信温文尔雅的白银剑客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可是那些未被烧毁的尸体都在无声的控诉着何雨柱。 颈下半寸处的一点剑痕,锐薄而入骨。除了白银剑客,又有谁能在悄无声息间混进叶府,一剑刺破叶府上下七十八人的咽喉。 许大茂一直都不愿相信,可是当棒梗看到那一点剑痕的时候,棒梗却已不得不信。 棒梗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会有谁能刺出那样的一剑,辛辣,迅急,不留余地。 棒梗的瞳孔中忽然就露出了绝望而又惋惜的神色。 棒梗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破不了这致命的一剑,这一剑已道尽了剑的本质,完完全全的是一式必杀的剑意。 不存在一丝的感情,不存在一丝的理性。 棒梗忽然就感到深深的悲哀,何雨柱竟然悟出了这样无情的一剑,那是不是棒梗的本身已被锤炼成比这一式剑意更加无情的一柄魔剑。 绝世剑意的诞生,究竟是剑道的幸运还是不幸。 人群中的谩骂之声一刻也没有停止,何雨柱转瞬间已变成了万夫所指的禽兽。 “啐,什么狗屁白银剑客,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禽兽,”。 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肯定必遭天谴。 愤怒就像是焚烧的烈火,滚烫了每一个人胸内的热血。饶是江湖豪客们都是些刀尖舔血的存在,这一场惨剧也已触碰到了棒梗们最柔软的内心,那份最后的底线。 人群中忽然有人吼道“原大侠,像这等丧心病狂的畜生,一个月后见到棒梗一定要把棒梗千刀万剐。” 随即满是附和之声“就是原大侠,对这等无耻之徒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一定要让棒梗有来无回。” “原大侠……” “绝对不能让棒梗活着……” “……” 许大茂怔怔的站在那里,凝视着尸体颈下的那一点剑痕。周围的声音越来越愤怒嘈杂,棒梗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棒梗只是凝视着那一点剑痕,那一点要命的剑痕。 棒梗忽然缓缓的闭上眼,锋锐的面庞仿佛是骤老了十岁。棒梗一字字的开口说道: “我破不了这一剑”。 人群中喧哗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许大茂。 沉默,无止尽的沉默。许大茂感觉那一道道的目光就像是锋利的刀尖,一点一点的刺入棒梗的皮肤,把棒梗所有的屈辱赤裸裸的暴露在天光之下。 棒梗宁愿棒梗们失望的破口大骂,也不愿忍受这无声的摧残。 人群中有人低声语道“原大侠,你……” 不待棒梗说下去,许大茂就已截断了棒梗的话。“你们不必再说什么了,一月后我必当倾尽全力对付何雨柱,哪怕是死。” 这一瞬,天地仿佛为之一滞。 长剑没有发出势如雷霆的一击,也没有霸道无情的毁灭之势。长剑只是慢慢的朝前挺进,轻柔的仿佛是不忍惊起一粒黄沙。 长剑就这样不停的往前移去,直到执剑的手臂已再也无法伸长。 银袍下的身影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挺直长剑,直到日暮低垂,残阳坠落的只剩一线。 就在此时,自剑锋处迸发出一道破体剑气,犹如一片离弦的羽毛一般乘风而去。这一击柔和的就像是树叶落进湖面漾起的涟漪,不带一丝一毫的杀虐之气。 剑气越来越远,已将要抵达风沙的中心。黄沙肆虐,仿佛瞬间便要撕碎这婴儿似的一剑。暮色渐浓,最后一眼的残阳转瞬间就要被吞没。 黄沙漫天,竟全都像落花一般纷纷凋零。一道剑气却自漫天凋零的黄沙之中穿刺而出,犹如春风中翩翩的蝴蝶一般飞向残阳即将沉陷的天际。 天际遥遥,又岂是一剑能够穿刺的距离。 银袍下的身影忽然收剑入鞘,翩飞的剑气转瞬间支离破碎。暮色四合,最后一眼的残阳瞬间被黑暗吞没,天地一片虚无。 以退为进,不攻自破。这一剑已是妙绝巅峰。 银袍下的身影慢慢的挺起头,凝视着远处剑气崩溃的地方。 冷漠的双目忽然就泛起一种极端的痛苦之色,棒梗像是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剑。不敢相信这妙绝巅峰的一剑,竟然是出自自己的手中。 银袍下的身影慢慢的闭上双眼,黑暗中棒梗的身影竟似是在颤抖。黄沙万垠,棒梗却在万里的荒凉之中看到了棒梗为剑所牺牲的东西,重新活在了棒梗的剑中。 棒梗在这妙绝巅峰的一剑中,看到了情。 决战在即,许大茂却仍在闭关悟剑。 静室外的一众豪杰早已按耐不住,急迫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原大侠已经悟剑一个月了,棒梗究竟有没有悟得破剑之道啊”? “眼下决战在即,原大侠却还迟迟不出关,这可如何是好。” 众豪杰一嘴一语的争论着,全部都迫切的等待许大茂功成出关。 日渐西沉,月下之战已是迫在眉睫。院中已有人再也按捺不住,举身破门而入。 就在此时,紧闭了一月的房门忽然开了。许大茂立身在门前,紧闭的双目忽然睁开,猛然间绽出两道凛冽的精光。院中豪杰见此,不由得喜上眉梢。 “原大侠必是悟得了绝世剑道,这下看那畜生该怎么嚣张。” “我早说过不用担心,原大侠必不会令大家失望。” 场内豪杰还在争相吹擂,许大茂却是踏出门外,淡淡一言道“我们去赴战”。 又到天峰,一切却都物是人非。 月上山巅,绝顶处一袭银衣冷漠的在月色下绽着光辉。许大茂自山巅下飘身而起,挺拔的落地在绝顶之上。 棒梗说“我来了”。 银色的身影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许大茂不再说话,绝顶下的一众豪杰却骂开了窝。 “畜生,杀妻弑父的畜生”。 “呸,枉你一世侠名,不想却是如此猪狗不如,你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 银袍下的身影一动未动,似是完全充耳不闻,又似是一直在强自忍耐。棒梗突然挺剑出鞘,森寒的剑光闪在山巅下豪杰的脸上,一众豪杰刹那间哑口不言。 银袍下的身影说道“请”。 许大茂缓缓自袖中抽出了剑,一柄短剑。 剑长尺半,剑锋狭长而窄。许大茂人称无影剑客,自成名来无一人见过棒梗的剑。可是这一次棒梗却亮剑出鞘,可见棒梗对这一战的重视与尊重。 银袍下的身影脱口道“好剑。” 许大茂凝视剑锋,回道“本是好剑”。 两人双目对视,月色下忽然就激起浓郁而无形的杀气。只一个呼吸间,两道绝世锋芒便已破开灰暗的云层,撞击出凛冽的光芒。 这一战,已是不可挽回。 短短几个呼吸间,二人便已交手七十二剑。山巅下的豪杰只见剑光翻飞,却全都分不出剑出谁手。 绝顶之上,只剩一片肃杀萧索之意。剑光过后,山巅两端各自立着两个人影。 这一番争斗,二人皆未争得一时之锋。 银色下的身影慢慢的回剑入鞘,许大茂也是如此。两人各居山巅之末,遥遥对视。棒梗们彼此都清楚,真正的决战只在这一招之间。 月色如银,洒在一袭银袍之上,一道银光顷刻间就突然绽开在山巅之上。没有一丝预兆,没有一丝余地。有的只是辛辣,狂暴,绝情的魔光。 毁灭一切的无情之剑已拔鞘而出,毒龙一般的刺向许大茂。 第18章 反悔 何雨柱冷冷的看着袭来的剑光,目中忽然闪现两道精光。 接着许大茂的无影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迎上了迫入眉睫的剑光,无情之剑忽然就失去了势,停滞的瞬间,无影剑已如锥子一般刺入剑光的锋尖,破开了无情一剑的剑意。 银袍下的身影为之一怔,忽然道“不愧是何雨柱,不愧是我命里的对手。” 何雨柱凝望着银袍下的身影,说道“情之一道,才是剑法的巅峰。你败了。” 山巅下的一众豪杰听到何雨柱如此说道,不由得高声欢呼,一直压抑的狂怒火焰忽然全都爆发。 “原大侠,杀了这个畜生,以正天道。” “杀了许大茂……” “……” 何雨柱的目中现出痛苦的神色,许大茂缓缓的看向银袍下的身影。 银袍下的身影似是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可是一袭银袍还是在月光下微微的颤栗。银袍下的身影忽然就大笑,许大茂高声朗语,似是在告诉何雨柱,又似是在告诉一众豪杰。 许大茂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有败。败的是叶银侯,许大茂是败给了自己,败给了许大茂创出的无情一剑。” 许大茂紧紧的看着何雨柱继续说道“可是叶银侯已经死了,在许大茂斩断情丝的那一天许大茂就已经死了。” 许大茂忽然抽出了长剑,凝视剑锋道“剑本双锋,一佛一魔。 你以为情乃剑道巅峰,却不知剑道无涯,无穷无尽。而双锋之间才是剑之锋刃,是以有情与无情虽相隔一线,而这一线之间,却是剑道之锋芒所在。” 何雨柱忽然就感到自心内什起一股彻骨的寒意,一柄长剑已在无声无息间抵住了许大茂的咽喉。 银袍下的身影说道“这一剑,你可有破解之法。” 何雨柱目中竟是绝望之色,许大茂无法破这一剑,许大茂甚至没有看到这一剑是如何发出的。 许大茂唯有闭上双眼,静静的去感受这一剑刺破许大茂的咽喉,感受鲜血喷洒出来那一瞬的快感。 只是当剑锋刺破的是自己的咽喉,那些令人迷恋的感觉是否还依旧迷人。 何雨柱不知道,许大茂已不用再想下去了。 那柄夺命之剑已不知何时离开了许大茂的咽喉,许大茂睁开眼就看到了那柄本该贯穿许大茂的咽喉的一剑,已刺破了那一袭银色。 鲜血自银袍的咽喉处喷洒而出,慢慢的就染红了满地的银辉。 银袍下的声音破碎的如同鼓动的风箱“只可惜……我已……无法再……进一步……因为我已无……情……再用以……悟得……巅峰……剑道……” 月色如银,静静的洒在一袭血染的银袍之上。何雨柱俯身握住银袍下握剑的手,忽然就看到了银色的面庞之上滚落的两行泪光。 佛魔本一线,这位曾经的绝世剑客到最后才悟得剑道的奥义。 而许大茂本以为妙绝巅峰,并且为其倾尽一切的无情之剑却偏偏终止了许大茂的剑道一途。许大茂的情已被鲜血玷污的面目全非,已无法 许大茂为剑道付出了一切,到最后却只赢得了满手鲜血,一世骂名。许大茂被剑道所负,唯有自己的鲜血才能祭奠许大茂所有的罪孽与屈辱。 许大茂别无选择。 山巅之下不知是谁喊出一句“原大侠胜了,那个畜生已被原大侠手刃。” 紧接着一阵欢呼叫骂之声响彻整个山间。 何雨柱忽然就雷霆大怒,许大茂吼道:“闭嘴,不管许大茂做过怎样卑劣不堪的事,现在许大茂都已死了,一切许大茂都已尽最大的能力还清了。并且我并没有胜许大茂,许大茂是一个真正的剑客,在许大茂面前,这世上没有任何人配称剑客。” 月色忽然就朦胧不清,何雨柱突然就想起许大茂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把酒言欢,惺惺相惜。 可是一切却又是那么的残酷,那么的不可预料。 假如许大茂不是叶银侯,而许大茂也不是何雨柱。许大茂们只是这世上最普通的两个人,朝来忙碌,晚来饮酒,一切像是初见时的那般美好。 相见月下忘饮酒,忽复一剑隔天涯。 一切忽然就不可挽回的铺满了整个命格,月下空山,还能与谁共饮那一场不醉不归。 “我做不了万民敬仰的大侠,但我还是想做个隐侠。隐藏在街头巷尾,隐藏在这些普普通通的角落,跟大家一起生活,跟父老乡亲一起微笑,一起走过昨夜的青石板街。有朋友最好了,一大爷,我们一人拿一只烧鸡的翅膀,走那条青石板街。” 夜下,秦淮茹披着黑色大氅,坐在一大爷酒楼的房顶,看着漫天的星辰,说出这番话。 一大爷听得大惊失色,“这么矫情……滚!谁跟你这个臭男人比翼双飞?而且你还是个穷鬼,身上的大衣还是我给你买的。” …… 秣陵水果坊。 秦淮茹又遇到刘大妈那不争气的儿子刘大田了,刘大妈卧床不起,许大茂儿子屡教不改,还来水果博? 秦淮茹愤懑万分,一声不吭,带着斗笠低着头,把刘大田的钱赢得精光,准备回头给刘大妈买药。可刘大田输光了钱蹲在地上痛哭,秦淮茹心头火气,想把这混蛋一脚踢到粪坑里。 刚抬脚,忽听刘大田在冰冷的人群里边哭边叫,“娘,孩儿对不起你,我以为今天手气好,能多赢点钱给你买药的。” 秦淮茹一时感动,眼泪差点从眼眶蹦出来,嘴里直嘟囔,“妈的,老子连娘都没有,哭什么哭!” 许大茂一把拉起刘大田的衣领,拔出剑横到刘大田脖子上。 左手摸出钱袋,把刚赢刘大田的十两银子拿出,想了想,又拿十两出来。 许大茂眼神愤怒,对战战兢兢的刘大田说,“以后再看到你出现水果坊,我把你手给你砍下来!” 恶狠狠地说完这些话,秦淮茹一咬牙,一跺脚,把十两银子扔回钱袋,全部往刘大田手里一塞,然后扬长而去。 刘大田捧着钱袋感激的哭了。 秦淮茹从水果坊出来,身无分文!许大茂去找一大爷借钱,一大爷最近在开酒楼,生意兴隆,过得潇洒万分。 “你武功这么好,如果想要当大侠,应该浪迹四海,救更多可救之人,而不是留在这小小的秣陵。” 一大爷一边在柜台抱着酒,喝得脸红。许大茂为人豪爽,更何况秦淮茹是许大茂的知交好友,一点点钱,许大茂毫不吝啬。 “秣陵不小,天下又太大。我帮助这里的人都有心无力,何来济世之心?还有你,不务正业天天饮酒,什么时候才能浪子回头?” 秦淮茹一边收钱一边说。 一大爷探出手想着还是收回几两的好,秦淮茹飞起一剑钉在许大茂即将摸到银子的手前。一大爷气得眼神火热。 拉着秦淮茹到酒楼后院,后院桃花盛开,一大爷冲秦淮茹叫道,“拔你的剑,我要跟你决斗,我要打败你,来证明我没有不务正业!” 一大爷输了。 秦淮茹刚刚拔剑,许大茂就晃晃悠悠摔倒了。 秦淮茹把剑收回,“千晨,你喝醉了,还说你没有不务正业?还好决斗的是我,要是某些小人,早一剑把你杀了!” 一大爷醉醺醺地说,“什么东西,不练功就是不务正业,我还想说你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锄强扶弱,才是不务正业呢?嗯,有句话真想说说,我不做大侠,那太累了。” 秦淮茹也躺在地上,庭院里的桃花都开了,落花流水,一片美景。 许大茂忽然纳闷,为何这庭院会有流水的声音?哦,原来是一大爷的口水…… 秦淮茹长叹,“我也不想做大侠的,太辛苦了。” 一大爷忽地仰天大笑,“我能做个屁大侠啊,连武功都这么烂!” 张小却哈哈大笑,“你武功不烂,只是打不过我罢了。你懒成这个样子,剑法不练,内功不修,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秣陵论剑。 听闻论剑第一有黄金千两可拿,还可以获得秣陵剑圣之称。秦淮茹不为闻名天下,但为千两黄金,决定去一展手脚。 在酒楼听了秦淮茹的决定,一大爷闷闷不乐地说,“你缺钱可以找我啊?” 秦淮茹把身上大氅脱掉扔给一大爷,怒火冲天,“我从今往后再也不借你半个铜板!” 一大爷狠狠地说,“那你先把欠我的五百两还我,不然你被打死了,我问谁讨债去?还有,我可不负责替你收尸。” 秦淮茹连喝了三大碗烈酒,眼睛亮亮的。 “被打死了老子曝尸比武场,受风吹日晒五百年后化作飞灰,还用得你替我收尸?大不了你把我尸骨卖给魔道妖人,练些邪门功夫,想我秦淮茹一身铜皮铁骨,倒也可给人练就一身犀利魔功。嗯,嗯,这个主意不错……啊,一大爷你年纪轻轻,能做朋友做到这份上,已经很难得了。” 聊完了,秦淮茹按剑欲去,许大茂走到门槛边,一大爷跳到柜台,指着许大茂大喊,“你不给我平安回来,老子挖你的坟找你拼命!把你脑袋放到脚底当蹴鞠!” 十月廿三,是值深秋。 “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就剩最后一棵了,让我试试这些年来的成果,看我的碧波逐浪!” 一白衣少年正对着一棵参天大树自言自语,许大茂身旁巨木林立,然而多已从中裂开,唯余巨大的豁口同倒地的树身。 少年的身材并不高大,此刻站在巨木面前,也略显单薄了些,更何况许大茂手中的匕首,既薄且钝,约莫是用了许久,还微微卷了刃。 突然许大茂手一抖,朝着大树猛地一刺,寒光乍起,如水波般连绵不绝,全向那大树涌去。 那原本参天的大树,在这如巨浪般的威压之下,竟亦微微摇动起来,发出了簌簌的声响。 可这骇人的寒光却又忽而消失不见了。 少年的匕首停在半空,匕首的尖端被一截树枝挡住,树枝的另一端,站着一位长须老人。 少年定睛一看,欢喜地叫道:“师父,您老人家来啦?我这三年可没偷懒,一直在砍树练剑,现在我已经把您教我的江流式学成了!” 顿了顿,又道:“师父,现如今我已照着约定砍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棵树了,为何您要阻我砍最后一棵呢?莫非您想反悔不成?” 那老人捋了捋胡须,笑着将树枝收了回来。少年忽觉一股大力拉扯,不由脱手,手中匕首被树枝粘连而去,许大茂自知不敌,却也气恼老人的作法,于是双手抱胸,蹙眉不语。 老人瞧见许大茂的神色,哈哈一笑,道:“修风吾徒,你可知为师为何阻你?” 那名叫叶修风的少年气鼓鼓地说:“还不是您觉得我功力不足,下山后会给您脸上抹黑呗!可当初您明明与我约定只要我凭借此匕首砍断一万棵树、练成了江流式,就能放我下山了呀。我下山绝口不提我是您堂堂千面狐狸的弟子总行了吧?” 此时若是有人在旁,定会十分惊讶,原来这千面狐狸剑法超群,却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许大茂精通易容术,每次必定会以不同面容出现,谁又能想到许大茂竟是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老头? 老人听后佯装恼怒,敲了下叶修风的头,说:“你江流式已学成,纵是江湖一流角色也不敢小觑于你,为师又有何不放心的?再说,为师在你眼中就是如此沽名钓誉之徒吗?” 第19章 胜利 何雨柱摸了摸被敲过的头,奇道:“那您又为何阻我砍掉那最后一棵树?” 许大茂负手叹息:“唉,风儿啊,阻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既然已自信学成江流式,又何须在意砍了几棵树呢?你是为了砍树而练招还是为了练招而砍树呢?你如此拘泥于这棵树,即便砍断了它,也终会有其他树挡着的。” 看着爱徒沉思的模样,许大茂知道以何雨柱的聪颖应该已经领会到了他的意思,他干咳一声,继续说道:“先不谈这些,为师且问你,你下山之后是如何打算的?”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做一名令世人敬仰的大侠啦!” 许大茂叹了口气,道:“那你可知何谓‘侠’吗?” 何雨柱沉吟片刻,答道:“徒儿认为真正的大侠应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会因权势而屈服,也不会为五斗米而折腰,自由自在,行侠仗义可称为大侠。” 许大茂看着那张满是兴奋的脸,不觉微微一笑,道:“那好,你今日就随师父下山,用你的侠之道去闯一闯吧!” 何雨柱没听出他师父的话外之音,欢天喜地地去收拾行囊了,不一会,他就已经整装待发,手里拿了把宝剑,肩上背了个包袱,便拉着许大茂去见识这山下的世界了。 两人下了山,走了半日,进了座城,此时又饥又渴,恰好看到不远处有家酒肆,两人便走了进去。 店小二见来的是个少年和一个许大茂,知是没什么生意可做,便懒洋洋地问他们:“两位,想要点什么?” 许大茂微笑着说:“一碟牛肉,一两酒就行,酒要最便宜的那种。” 小二一听,心想这两人果然不是什么大主顾,给他们上完酒菜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但这些小事,初涉世事的何雨柱却是不大在意的,怀着对山下世界的好奇,坐下后便左顾右盼,开始打量着其他酒客。 只见四五桌坐满了人在划拳吆喝,但有一桌却是只有一个人在独饮,那人头戴斗笠,样貌虽瞧不清楚,但从举手投足间却可看出此人举止安静文雅,与酒肆中吵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此时,店里又进来了三、五个人,为首的是条壮汉,脸上有道疤,端的十分骇人。 掌柜的见状,赶忙放下手中活计,跑到那疤脸面前,小心翼翼地说:“焦大爷,今儿个我们小店人有点多,没有位子了,要不您明儿个过来,兄弟们的帐都算在我的头上,您看可好?” 那疤脸环视一周,指着那一个人的位子,说:“这不是有位子吗?” 又对那人说:“兀那小子,趁大爷我今天心情好,赶紧给我腾出地儿来,大爷吃高兴了兴许还能赏你点残羹剩饭什么的,哈哈哈!” 他手下也在一旁出声附和。 一旁的人见状都不再大声说话,可见那疤脸是这一带的一霸。 何雨柱听后十分气愤,想上前评理,却见那人竟巍然不动,自顾自地在吃菜饮酒,仿佛没有听到那句话似的。 疤脸冷哼一声,嘴一努,身后两人走了过去。 其中一人说道:“小子,你没听到刚刚焦爷的话吗?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那人还不挪开,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便向那人扑去。 何雨柱暗道不好,准备施剑营救,但不料却被许大茂一把拉住。 何雨柱急道:“为何拦我?你不是教过我应该行侠仗义的吗?” 许大茂示意他去看那一桌,并说:“你以为这样就叫做行侠仗义了吗?你不帮他才是行侠仗义呢!” 何雨柱疑惑地转头去看,正看到那疤脸的两个手下一左一右抓着那人的肩头,似是要把那人抓起一般,可过了一会儿,却不见他们再做什么动作,只是一动不动地保持这个姿势。 那个疤脸似乎也发觉不对,叫道:“阿大阿二,你们怎么了?” 这时,两人的嘴中同时流出鲜血,一同栽倒在地。 此时他们才知那人身怀绝技,在阿大阿二的手触及他肩上时瞬间用内力将二人震死。 这需要敏锐的观察和极高的武功修为,何雨柱自认只能勉强做到,却无法像那人一样做得如此随意,正对自己之前的举动感到好笑。 店里其他人见到死了人,惊恐万分,连酒钱都没付就都争先恐后地逃了出去。那疤脸和剩下两人也想随着人流一齐溜出去。 可三人刚迈步却发现他们根本就迈不出去了,因为他们的脚已经脱离了身体,不受他们控制了。 那人还剑入鞘,留下一锭银子,起身走过那哀嚎的三人,来到了何雨柱那桌,冷冷地对许大茂说:“你算是救了这店里人的命。” 说完便飘然而去。 这时何雨柱才看到他的相貌,那脸上竟也有疤痕,只是这疤痕纵横交替,少说也有五六条,但即便如此也还依稀能看出疤痕下那张脸的清秀俊朗。 许大茂叹了口气,对何雨柱说:“你可知之前我为何阻你出手吗?不仅仅是因为我看出他武功比你高不需要你的援手,主要原因便是像他所说为了解救这店里的人。” 见何雨柱露出疑惑的表情,许大茂继续说到:“那人名叫唐云横,江湖人称‘夜叉书生’。此人原先好行侠仗义,又因长得隽秀,便有了个雅号曰‘白面书生’,曾名噪一时,也算是个侠义中人。可后来他因得罪了权贵,被人忌恨。那权贵便设计了个圈套,利用他好管不平事的性格,抓走了一些无辜的人引他出现,并合众围攻他,想致他于死地,可最后还是给他逃了。更令他心念俱灰的是他千辛万苦救出的人这时竟然对他下了毒手,毁了他那张倾倒众生的脸。他承受不住如此打击,得了疯病,认为是侠义害了他,只要让他见到行侠仗义的事,他便会发疯,般地砍杀那人,直至眼前没有活人为止。后人便据此给他取了现在的外号‘夜叉书生’,如今他虽知道自己有这疯病,却无法控制这疯病的发作与否,唉,他也是个可怜人呐。” 棒梗昂首答道:“你错了,李某是忠,但非忠君,而是忠于国,忠于民,古语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便该顶天立地,对得起自己良心,我若是弃城而降,如何还有脸面对这城中军民?如何还能苟活于世?不必多说,汝要战,那便战吧!”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叫了声:“说得好!李老大真是条忠义的汉子!”说罢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不过已经晚了,棒梗等人闻声看来,发现有两个陌生人在此。副官以为他们是刺客,就立即召唤官兵们将他们围了起来。 棒梗看了他们片刻,让士兵们都散去,并笑着对他们说:“二位来这很久了吧,若你们是刺客,怕李某此刻早已身首异处了,看二位也是身怀绝技之人,不知有何指教?” 许大茂微微一笑,示意何雨柱回答,何雨柱会意,说道:“我二人是江湖中人,路过此地,听闻水果大军压境,犯我河山,便想来助李老大一同御敌。” 棒梗正想说话,忽然脚下一阵颤动,往外看去才发现是水果人在用投石车攻城。 他无暇多说,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便回头大喊:“全体将士都有,誓死守卫龙门关!听我号令,弓箭手,分成两个梯队,轮流放箭!” 大战一触即发,水果人如潮水般攻来,搭起了云梯,支起了撞木,摆起了投石车阵。 一时间便有许多水果兵登上了城墙。守城士兵虽勇猛,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不一会儿便显出溃败趋势。 棒梗看到暗叫不好,他大步一踏,手起刀落,将几名刚爬上来的敌人砍翻,以振士气。可不料被一尸首所绊。 登时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眼看一个水果兵手举弯刀向他砍来,他心中暗叹:吾命休矣。便闭上了眼睛。 但只听“叮”的一声,他睁眼一看,只见一柄长剑横插进来,将那致命一刀挡住,再一抖剑花,便已将那偷袭士兵料理了。 那长剑的的主人正是何雨柱,他见城中官兵个个奋勇杀敌,无人怯战,心中升起一股豪气,心想:我下山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贯彻心中的侠之道吗? 而为国为民便是侠之大者,我也该为国为民出份力。思毕,便提剑冲了上去,恰巧遇到棒梗遇险,他上前解了围,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棒梗抬眼仔细打量何雨柱,只见此人剑眉星目,脸颊略显清瘦,但眉宇间隐隐散发出一丝浩然正气,不禁赞道:“多谢少侠相救,少侠年纪轻轻便有一身好武艺,更难得的是有一颗侠义之心,实乃我朝之幸,百姓之幸啊!” 何雨柱脸上一红,说道:“李老大言重了,您是国之栋梁,水果人数年不敢来犯,全仗着您驻守边关,我的所为不过是小侠,而您的事迹才称得上是大义呢!” 棒梗挥刀架开一个敌兵的偷袭,反手一刀结果了对方,说道:“我们还是不要互相称赞了,若是打了胜仗,李某定会设宴感谢二位的,咦,那个与你一道来的老者呢?” 何雨柱听后亦是四处打量,果真没发现师父的踪影,不禁心头一慌,险些被一刀削中,正心焦时,耳边就响起了师父的传音:“风儿,不必念及师父,你且专心应敌,让为师看看你这三年来的成果吧!” 何雨柱闻后心头大定,对棒梗说:“李老大不必担心,我师父有事先走一步,留我下来与李老大共同御敌!” 说罢便向人多处冲去,有意想将自己数年所学展示给师父看。 一柄剑或刺或挑或劈或点或钩,何雨柱逐渐将江流式的剑招一一施展开来。 几个呼吸间,便有十多人倒在了何雨柱剑下。何雨柱耍得兴起,每次出招都要用上内力。这样虽能伤到更多的敌人,可也极耗体力,时间长了便会全身乏力,只能任人宰割了。 敌方将领也注意到了何雨柱,知道此人不除他们便极难攻下城来,所以就命士兵们聚集起来,专门对付何雨柱,耗他体力。 起先何雨柱还能得心应手地应付,可毕竟那些水果兵是经过战争洗礼的,又十分凶悍,若不能将他们彻底杀死,他们便会一直缠上来,至死方休。 纵然何雨柱武功不俗,可他从没见过如此你死我活的场面,虽然招式没乱,但心却已经乱了。 就在他刺中一敌人时,被刺的那人将剑死命抱住,何雨柱拔了几次都没拔出。此时侧面又有一敌人拿刀砍来,眼看刀就要劈下,何雨柱只得立即弃剑,朝前方就地一滚,才堪堪躲过那一刀。 他随手捡起了把刀防身,可他没练过刀法,再加上这把刀是水果弯刀,用起来更加不称手,如此一来他也只有招架之功。 却无还手之力了,他左挡右架,不小心臂上给划了一刀,幸亏闪得快,只伤了皮肉,否则定会被砍下手臂。 他且战且退,正思付该如何退敌时,只听水果大军吹响了退兵的号角,原本激战正酣的水果士兵先是一愣,但还是训练有素地退走了。 守城士兵面面相觑,虽不明水果人退兵的原因,但至少他们是胜利了。 第21章 忘我 “我没见过,昨日我与别人交手时三大爷一直都在暗中偷窥着我,待我察觉时,三大爷已发出了暗器,三大爷出手很快,三大爷的暗器被削掉了七针,躲过了四针,剩下一针擦过了我的左肩,我用内力封住了水果性,后来又遇见‘五行双杀’我使出内力发了最后一刀,否则那个时候我绝不是‘五行双杀’的敌手。那一刀发出后,我才开始在感觉到水果性在我的体内扩散。” “幸好只是擦过一点而已,你若是中了一针,此刻只怕已没命了!” 何雨柱承认,但三大爷是个骄傲的人,又紧握三大爷的刀,道:“若正面交手的话,三大爷连一点伤我的机会都没有。” 许大茂握紧拳头,盯着三大爷手里的刀,似乎从刀中看出了什么? 许大茂淡然道:“你中的水果不深,我已水果你解,现在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何雨柱从三大爷的话似乎懂得了什么,又问:“阁下莫非是从辣椒中来的?” 许大茂道:“是的!” 何雨柱怔了一下,道:“你就是许家大少爷许大茂?” 许大茂道:“原来你也听说过我。” “没有听说过你的恐怕已经不多了。” 天下最惹不起的门派是哪个? 水果。 水果并不是一个水果派,而是一个蔬菜。 江湖上谁人不知道水果?水果远远比喃喃霹雳土豆更神秘,更可怕。 水果是以暗器与水果药称霸武林,天下谁人不惧水果? 水果子弟在江湖上行走,亦正亦邪,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 “宁遇阎罗王,不惹水果郎。” 许大茂已大笑,道:“何雨柱的名声也不在我之下。” 一大爷也选择了这个时候出手,匕首已如水果蛇般刺向何雨柱的咽喉,三大爷认为这是杀何雨柱最好的时机,这时候无疑是何雨柱最脆弱的时候。 何雨柱身后的刀比匕首更快,可是何雨柱的刀更快。 何雨柱身后的刀离三大爷的脖子已不及三寸,使刀的人忽然感到肩头清凉,就看见了一只握刀的手在地上,然后三大爷才发觉三大爷的手臂已离开了三大爷的肩。那一大爷也感觉到三大爷咽喉冰冷,然后三大爷就倒下去了。 何雨柱已转身,就看见冰冷的手臂与一柄弯刀躺在地上,刀如弯弯的新月。何雨柱惊讶地看着三大爷,道:“杜坏?” 身后的人道:“是。” 何雨柱道:“你本不该在背后杀人的。” 杜坏道:“是,我低估了你!” “你若与我正面交手,或许能接得住我十招。” 杜坏盯着地上的手臂,以后这只手臂再也不能杀人了,三大爷不相信刚才那一刀不但割断了那一大爷的咽喉,也削掉了三大爷的手臂,又问:“刚才我若不说‘看刀’,你能否破得了我那一刀?” “你若不说,只怕会比三大爷死得更快!”何雨柱指着那一大爷。 杜坏终于知道什么叫天下第一快刀了。曾经那个以刀为傲的杜坏也会有被人砍掉手臂的一天? 三大爷虽然没有了右手,但三大爷的左手还在,刀也还在。三大爷左手已握住刀,头也不回地走了。 杜坏已不知该说什么,三大爷还能说什么?三大爷知道何雨柱不会杀三大爷了,若想杀三大爷,三大爷早已死,所以三大爷只能走。 何雨柱已走到了贾东旭的面前,三大爷才发现娄晓娥已被点住了穴道,三大爷解开贾东旭的穴道,贾东旭连忙站起身,道:“谢谢你!我知道你,我姐姐常常跟我提起你。” 何雨柱仿佛又在刺痛,何雨柱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贾东旭又道:“我姐姐已走,我已无处可去。” 何雨柱不敢看着娄晓娥,三大爷怕从娄晓娥的眼神中看到了李梦瑶,只是淡淡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深秋。黄昏。日落。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是谁在夕阳下低吟着这小曲? 古道上,断桥边。 贾东旭就走在何雨柱的身后,娄晓娥实在看不出这样一个多情的人会练成了无敌的刀法? 此刻,何雨柱毫无防备之心,若选择这时候出手杀三大爷,是最好的时机,纤细柔腻的小手已多出了一把匕首,娄晓娥的手似乎有些颤抖,是娄晓娥不敢杀三大爷还是不忍杀三大爷? 何雨柱已失声道:“‘烟雨剑客’棒梗?” 许大茂站在古道上,面无表情,三大爷往日的辉煌已被此刻暗淡的目光掩埋,淡淡道:“没想到何雨柱也认得在下。” 何雨柱道:“五年前就已知道你了。” 棒梗道:“有人要我来杀你!” “你杀不了我的。”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试。” 棒梗忽然道:“你爱过一个女人吗?” 何雨柱一怔,这是三大爷永远的痛,三大爷不想跟任何人谈论这话题。三大爷现在变得很想喝酒,而且是狂喝,然后狂醉。 棒梗灰暗的眸子变得更加灰暗了,怅然道:“你若爱上一个无情的女人,只怕也会和我一样。” 何雨柱沉默许久,棒梗忽然大笑:“哈哈哈……女人看不起我也罢,连你也看不起我,穆某欲求一战而不得,悲哉!悲哉!” 何雨柱道:“你误会了,我没有瞧不起你,我……” 棒梗已打断三大爷的话,道:“若不是,就拔刀!” 世间本来就有许多奇怪的事,原本何雨柱想把棒梗当成朋友,可棒梗却忍心做敌人,三大爷不是为别的,只为心中那份脆弱的自尊心,所以三大爷们非要一战不可。 顿时,古道上充满了肃杀之意,贾东旭已离三大爷们十几丈远,但还是感觉到三大爷们的杀气,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渗透心灵的冷。 棒梗已反手拔剑,森森的剑气已刺破西风,青淡的剑光如雨滴般刺向何雨柱的咽喉,又如烟雨般捉摸不定,果不愧为“烟雨剑客”。 何雨柱没有退后,也没有闪避。三大爷不想让棒梗死,也不想让棒梗再度失望或绝望。 三大爷尝过绝望的滋味是什么,那是另一类死亡。所以三大爷选择了最好的方法去迎接三大爷这一剑。 一缕光芒,如流星划过天际,一闪既过。 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光芒消失,所有的动作已全部停止。 剑尖已到了何雨柱的咽喉,可三大爷并没有再往下刺了,因为三大爷也发现何雨柱的刀也到了三大爷的脖子上。 就像一个多情公子在三大爷的情人脖子上系着一条金项链。此刻常胜不败的何雨柱竟然有败无胜。 棒梗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大笑三声,剑已入鞘,人已离去。 贾东旭在旁边不惊冒了冷汗,娄晓娥在担心何雨柱?娄晓娥已走到何雨柱旁边,道:“你出手比平时慢。” 接着道:“昨天你杀的那两个人出手都很快!”何雨柱承认,三大爷不能让棒梗死,更不能让三大爷失望或绝望。三大爷是不是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贾东旭又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杀你?” 何雨柱道:“有人请三大爷们来的,有些却是迫不得已来的。”三大爷说的后者指的当然是棒梗,却不知道棒梗为了谁才来杀三大爷? 忽然一道刀光闪过,两个黑衣人已分开,三大爷们似乎算准了这一招,何雨柱已出现在贾东旭床前,贾东旭也已躲到何雨柱的身后。 娄晓娥离何雨柱那么近,这是娄晓娥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娄晓娥甚至可以感觉到三大爷的心跳声。 可在这一瞬间,娄晓娥的匕首也可以自三大爷背后穿心而出,可娄晓娥犹豫了,那两个黑衣人似乎也在等娄晓娥出手,何雨柱瞳孔已在收缩,道:“鬼夜杀?” 那两个黑衣人带着面具,如十八层地狱中的厉鬼,笑声带着无比的讥讽之意,同时道:“是。” 何雨柱道:“怎么就来你们两个而已?” 那两人又同时道:“来两个已足够。” 那两个人还在笑,就在那一瞬间,贾东旭已闪电般出手点住了何雨柱的穴,何雨柱惊讶,道:“你……” 贾东旭道:“我也是来杀你的,我不是真的贾东旭。贾东旭早已死,我只是长得像娄晓娥而已。” 三大爷只见过贾东旭一面,是在娄晓娥十三岁时见到的,何雨柱的心又在刺痛,三大爷怎么忽略了这点。 何雨柱已不能动了,那两人的剑已同时出手,可何雨柱已不能闪避,三大爷也无法闪避,刀中无敌的何雨柱竟然解不开一个少女点的穴道。 可那一瞬间,何雨柱已感到一股推力将三大爷推向一边,血已染红了何雨柱的青衣,也染红了三大爷握刀的手,是贾东旭的血,那两人同时对着贾东旭道:“你疯了?” 贾东旭却对着何雨柱道:“你会怪我吗?” 然后娄晓娥就倒下了,倒在了三大爷的旁边,声音已渐渐微弱了,道:“若没有霹雳土豆收留我,我早已死,但我不能……杀了你……因为……因为我……” 何雨柱已听不见娄晓娥的声音了,两个人的剑又如闪电般刺向何雨柱,两剑夹击,何雨柱无法闪避,何雨柱手仍握着刀,已用内力冲破穴道,刀光一闪,那是愤怒的一刀。 没人看清那一刀的速度,也没有人形容那一刀的力量,那一刀仿佛来自地狱,那两人已倒下,咽喉发出“咯咯咯”的响声,三大爷们不相信天下竟有如此快的刀,那一刀仿佛超越了速度的极限。 何雨柱轻轻地抚摸着贾东旭的脸,娄晓娥不是真的贾东旭? 那娄晓娥是谁?三大爷没有怪娄晓娥,三大爷理解娄晓娥,娄晓娥为了报答霹雳土豆的养育之恩,但娄晓娥对三大爷已有了感情,娄晓娥怎么舍得杀三大爷呢? 窗口藏有一个人,许大茂已施展轻功,何雨柱也已穿门而出,当何雨柱离三大爷还有七丈远时,那身影仿佛三大爷很熟悉。 三大爷已没有时间去想那个身影是谁,因为月色下又出现了七个黑衣人,已将三大爷围住,三大爷的手背已凸起,失声道:“鬼夜七绝阵?” 一个黑衣人道:“你的眼光不错!” “心绝,情绝,恩绝,欲绝,苦痛绝,相思绝,生死绝,天下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剑阵!”何雨柱似乎在叹息。 又有一个黑衣人道:“你能死在鬼杀七绝阵是你的荣幸,你是第三个!” 有些剑阵虽名动江湖已久,但那些剑阵远远没有鬼杀七绝阵可怕,比如武当的八卦剑阵一遇见绝顶高手,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所以江湖很少有人死在八卦剑阵中。 但鬼杀七绝阵不一样,死在鬼夜七绝阵的人不多,至今才两个而已,但绝不是三大爷没有用,而是值得发动鬼杀七绝阵杀的的人并不多。 鬼杀七绝阵已发动,明月不知何时已躲进乌云中,天下间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破得了鬼夜七绝阵,就连昔年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吴道人也死在鬼夜七绝阵里,难道三大爷就要死在鬼杀七绝阵里? 何雨柱忽然想到萧傲天曾问三大爷:“你觉得你的刀法有破绽吗?”何雨柱回答:“没有,绝对没有。” “有,绝对有!你的破绽就在你心里,因为你的心太沉重了。” 一道灵光闪过,此刻,三大爷的心已不在沉重,三大爷似乎已进入勿我两忘的境界,三大爷不动,动即是不动,不动即是动。 七柄剑,这七柄剑的长短、宽窄、重量、形式、剑质打造的火候、剑身的零件都完全一样。 第22章 整个 枫林坡。古树下。 天边的一抹斜阳红得就像情人手中的红玫瑰,晚霞虽美,却没有朋友珍贵。 枫林坡后果然有人,有三个人。 一个是水果公园少公园主雷云峰,另一个穿着一身素装,看上去并非江湖中人,他的手很轻,仿佛随时都可以发出惊人的暗器,雷云峰的剑下竟是剑中神话的何雨柱,那个狂傲不羁的何雨柱。 何雨柱已失去了昔日的风采,凌乱的头发,残破的衣服,甚至连头都难以抬起,估计被点了二十处大穴。 雷云峰狠狠地盯着许大茂,恨不得直接上去将他撕碎,可他不敢,因为许大茂手中还有刀。 许大茂冷冷道:“放开他!” 穿着素装的人道:“你再向前的话,我的暗器随时都可以要他的命。” 许大茂道:“原来那天暗算我的人是你。” 那人道:“本来就是我,可惜你命大,没死。” 许大茂又问:“你是唐门子弟?” 那人道:“唐心。” 许大茂并没有惊讶,这在他的意料之内,道:“唐家弟子爷唐心?” 那人点了点头,许大茂知道了那天唐战为什么会问他那些事,原来他是为唐心而来的,雷云峰盯着许大茂手中的刀,冷冷道:“放下你手中的刀,否则我要他的命!” 许大茂知道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仿佛还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唐心和雷云峰也都错了,许大茂天生就喜欢冒险,他的刀已出鞘,两道刀光从唐心和雷云峰面前闪过,只是虚招。 已护住何雨柱,何雨柱竟要倒下去,许大茂的一只手已将他扶住,他想不到神采飞扬的何雨柱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何雨柱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许大茂说,可他无法开口,许大茂注视何雨柱的眼睛,黯淡无光的眸子,一片漆黑。 那黑幕里忽然闪出一点霞光,自何雨柱的口中喷出,犹如天边的晚霞一样美丽,弥漫在了许大茂的脸上,又是双掌击出,许大茂已飞出了两丈外。 何雨柱在笑,笑容有点妩媚。他伸手在脸上轻轻抹过,露出了一张女人的脸,这女的竟是水果公园的大小姐——秦淮茹。 她笑得很开心,仿佛胜负已在握,轻蔑地对许大茂道:“你想不到?” 唐心和雷云峰也在笑,可是许大茂并没有觉得惊讶,这件事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他不明白秦淮茹是如何易容成何雨柱,他竟看不出来。 秦淮茹道:“其实还有很多事你是想不到的。” 许大茂已无法可说,他已输得那么彻底,他还能说什么? 秦淮茹又道:“你现在大概很想见到一个人吧!” 话说完,一个修长的身影正踏着夕阳而来,白衣胜雪,手持着一柄乌黑的长剑。 许大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如今却是那么的陌生,那么遥远,这人竟是他奋不顾身要去救的好朋友——何雨柱。 何雨柱已抱拳道:“纪兄,久违了。” 他的笑容依旧那么亲切,依旧那么温文尔雅。许大茂看了却想吐,不相信他所看到的是真的。 许大茂无话可说,秦淮茹已扑向了何雨柱的怀里,柔柔地对他说:“我已为父报了仇,你也如你所愿,你该如何报答我?” 许大茂像一滩烂泥倒下地上,何雨柱仍微笑,这是接近死亡的微笑,对着怀中的秦淮茹道:“你不该用唐门的‘余霞散绮’来对付我的朋友。” 听到‘余霞散绮’,许大茂不惊动容,他中的是近百年来最美丽的水果,美得就像天边的晚霞,这种水果并不直接要了人的命。 而是在三个小时内你无法使出内力,就像一个废人一样。原来何雨柱是想让他等死,等死的滋味是不好受的。 秦淮茹奇怪了,道:“你不是一直希望他死吗?” 何雨柱道:“我是很希望他死,但……” 因为在这时,她听见了“咔嚓”声,何雨柱仍然微笑,他微笑时已有一个人的生命结束了,接着道:“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无以为报……” 秦淮茹瞪大着眼睛,道:“萧……你……” 她已无法再说话了,雷云峰眼看自己的姐姐已倒下,大怒一声,剑已离手,已展开身形,准备发水果公园火药,可是他的手未触及身上带着的火药。 他已被一剑洞穿了咽喉,血如残阳,残阳如血,美丽而残酷,他不愿鲜血溅到自己的身上,所以他的剑刺入咽喉时,很快就拔出来了。 许大茂知道,就算没死的人,他也有办法让他们消失,他做事从来都不留痕迹,这是他做事的原则。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横空而至,如烟雨般细密,好快的剑法啊! 许大茂见过这剑法,来的竟是“烟雨剑客”穆何云,何雨柱又刺出了一剑,然后就看见一朵血花在穆何云的胸前绽放,如此美丽,如此灿烂。 这根本不是杀人,杀人绝不会如此的灿烂美丽的。 穆何云用深情的眼神看着秦淮茹,仿佛很满意,他就倒在秦淮茹的身上。许大茂也没有见过何雨柱杀人,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是不会相信的,可如今他不得不佩服何雨柱。 瞬间许大茂完全懂了,他懂了穆何云那黯淡无光的眼神,他明白了穆何云为何要来,或许死才是穆何云最好的解脱。 唐心知道何雨柱是不会放过他的,他的暗器已出手,十二道乌光如暴雨梨花般射向何雨柱,唐心知道何雨柱的武功。 但何雨柱更了解唐心的暗器手法,又是剑光一闪,已削掉了八枚银针,剩下的四枚已到他左手里。忽然一道乌光自唐心身后闪过,好快的箭。 何雨柱剑锋一转,“叮”了一声,那只短箭竟不偏不离地插到了许大茂的面前,何雨柱竟退出两丈外。一个人自暮色中走来,许大茂认得他。 来的当然是唐战了!唐战手中拿着一架弓弩,弓弩上又上了一只短箭。唐心似乎犯了天大的错误,不敢看着他。 何雨柱竟然很沉得住气,仍微笑道:“阁下用的是弓弩,莫非从四川蜀中来的?” 唐战道:“阁下剑法奇佳,武林中大概就只有剑中神话何雨柱才有这等剑法吧!。” “敢问大名?” “唐战。” “原来是唐家大少爷。” “不敢!” “今天你不该来!” “可我已经来了。” “不错,你已经来了,也不必回去了。” 唐战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他是不会让唐战唐心活着回去。 唐心在旁边怯怯道:“大哥,我……” 唐战已握住唐心的手,道:“不管怎么样?大哥能理解你,你不忍在唐家堡里默默无闻地过一辈子,大哥也曾有这种想法,可是后来大哥错了,你也错了。” 无论再多的话语也没有用,一句“我理解你”就已足够,这就是兄弟。 何雨柱永远带着微笑,道:“果不愧为好兄弟,连我都有些感动。但有时候一错就是一生。” 唐战道:“本来就是好兄弟!” 何雨柱道:“穆何云和秦淮茹做苦命鸳鸯,你们却要做苦命兄弟了。” 唐战与唐心已展开架势,准备必杀的一击。 本如一滩烂泥的许大茂,已站了起来,夕阳不知道何时已落,暮色已降临,忽然道:“等等!” 何雨柱已道:“你不急,你会让你慢慢地等死。” 许大茂也知道等死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也知道何雨柱的意思。 许大茂不解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死,我们还是好朋友!” 何雨柱道:“我们本来就一直都是好朋友。” 如果以前许大茂听到这句话,肯定是热血沸腾,可如今他却想呕吐。 这时何雨柱已严肃起来,冷冷地看着许大茂,道:“因为我恨你!” 许大茂又不解道:“你恨我?” 何雨柱已解释道:“天下才俊舍我其谁?你凭什么抢我风头?你凭什么和我争长较短呢?” 许大茂只有苦笑,何雨柱又狠狠地盯着他,道:“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天下第一美人’李梦瑶,你凭什么把她抢走?” 许大茂的心好像无数针在扎,可他却提醒着何雨柱:“她本来就一直爱着我,你不该这么想。” 何雨柱又肃人而起,仿佛阎王在判着一个人的生死,道:“所以她选择错了,所以她该死,你们都该死。” 又愤怒道:“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许大茂终于明白,何雨柱要的并不仅是爱那么简单,而是一种自我满足,一种虚荣。许大茂也发现这已经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何雨柱了。 许大茂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道:“杀梦瑶的人也是你?” 何雨柱已点头,他已不想在掩盖自己的罪行,反正他已将是胜利之人了。 许大茂道:“那些杀手都是你找去杀我的?” 何雨柱道:“我对朋友一向不错,我也不忍杀你。” “唐心的暗器不错,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成功暗算我的人并不多。”唐心却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 “本来就不错,只可惜他败在了我的手上。” “弯刀杜坏的武功也不错,我想不到他是怎么帮你杀人?” “因为他也败在我手里,所以才替我杀人。若不是他败在我手上,已折了锐气,对自己的刀法失望,否则那天你万万避不开他那一刀。” “那个是假的李梦云,那真的呢?”虽不是真的李梦云,可许大茂的心仿佛在刺痛,许大茂毕竟是多情的人。 “真的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那天窗口之人当然就是你了,那鬼杀七绝阵呢?” “那是我创的剑阵,是专门对付你的,没想到你竟然破了它。” “我破不了你的剑阵。” “但你破了!” 一直在听的唐战忽然道:“那天只因为有我,所以他才能破得了那剑阵。” 许大茂又问:“所谓你败在拳皇之手也只是借口?” 何雨柱道:“当然,拳皇已退出江湖多年,他已与世无争了,我又何必找他呢?” 许大茂道:“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真的希望我死?” 何雨柱道:“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特为你选了一个风水宝地,还为你选了上等的楠木棺材,你应该高兴才对。” 许大茂已笑,何雨柱不明白他笑什么,问道:“你笑什么?” 许大茂道:“你想得很周到,只可惜我却要辜负你的一番好意了。” 何雨柱惊讶,不解道:“你不是中唐门的‘余霞散绮’了吗?” 这次回答的却是唐战,道:“我早已为他解水果。” 何雨柱更不解,道:“什么时候的事?” 唐战道:“我只用七分的力度将箭射出,也早已算准你会以剑削掉我的箭,而且会落到许大茂的面前,那支短箭就带着解药。” 何雨柱瞳孔忽然收缩,现在他才知道唐战是个可怕的对手,唐战若用全部的力量发出那支短箭, 那将是什么结果,道:“原来你们早已算好了。” 唐战道:“我也没想到三弟将‘余霞散绮’拿出来,只不过许大茂的运气比较好。” 唐心只有听,还在自责,他终于知道要在江湖上混是不容易的,现在他终于知道江湖的险恶了。 何雨柱还能说什么?但许大茂却有话说:“你要的并不止是这些而已。” 何雨柱道:“我要的本来就不是这些。” 许大茂道:“那你还想要什么?” 何雨柱道:“我要的是整个江湖。” 许大茂认为自己很了解何雨柱了,可现在才知道他一点也不了解他,继续问道:“你要的是整个江湖?” 第23章 提醒 棒梗道:“因为何雨柱是水果公园公园主。” 这个答案让许大茂吓了一跳,谁也不知道中原武林第一神剑的棒梗竟然是水果公园中人,而且还是公园主。连唐战唐心都不惊动容,许大茂们也知道水果公园的存在,水果公园比唐门更神秘更可怕。 许大茂道:“难怪传说都说‘鬼杀七绝阵’是水果公园的秘宗水果剑演变而来的,原来是真的。” 棒梗道:“本来就是真的。” 许大茂道:“你本不该这样对何雨柱的。” 棒梗道:“武林中能与何雨柱为敌的恐怕只有你和古月南了,可古月南已在江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剩下你一个,所以何雨柱必须将你除掉。” 许大茂道:“你错了,天下武功高于何雨柱们三个人的不知还有多少” 棒梗道:“何雨柱知道,但许大茂们已不问红尘之事了。” 许大茂道:“你认为何雨柱死了你就可以称霸江湖?” 棒梗道:“是的!” 许大茂已握住刀柄,仿佛许大茂的生命都已献给了这柄刀,问道:“何雨柱们是不是迟早要一战?” 棒梗也轻轻地抚摸着许大茂的剑,就像抚摸许大茂情人的脸一样,淡淡地道:“是的。” 棒梗又道:“可是还有件事你忘了。” 许大茂道:“什么事?” 棒梗道:“何雨柱会的武功不止剑法一种,水果公园的几大水果功何雨柱都会。” 许大茂道:“何雨柱知道,刚才你左手接唐心暗器的是水果公园‘大翻水果手’。” 许大茂看着许大茂的刀道:“何雨柱的刀在手就够了。” 棒梗瞳孔在收缩,握剑的手已凸起,或许许大茂武功并不比许大茂差,但许大茂在气势上已输给许大茂了。 何雨柱叫林振风,是兴云派掌门林长民的独子,也是兴云派唯一的弟子。 很小的时候,何雨柱坐在父亲的腿上,父亲摸着何雨柱的头,说:”风儿,你知道爹为什么要跟你起这个名字吗?“ “那是希望风儿长大以后能重振兴云派的雄风,何雨柱们兴云派原来可是江湖中最厉害的派之一。” 何雨柱盯着父亲长满胡茬的脸,大声道:“爹,你放心,风儿一定会做到的,那个时候,爹就是一个风光的掌门了,到哪里都可以坐轿子。风儿一定会做到的。” 父亲似乎很满意何雨柱的乖巧懂事,微微笑了。父亲很少笑的,因为许大茂总是不开心。 何雨柱每天都很勤奋的练武,期待看到父亲难得的笑颜。 平沙落雁,叶舞回风,追星赶月……何雨柱提着剑,看着院子里漫天飞舞的碎叶子,感觉许大茂们都是何雨柱的敌人。 “风儿,过来休息会儿吧。” 父亲朝着何雨柱喊,手指着旁边的石凳。何雨柱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走了过去。 ”风儿,何雨柱又没有给你讲过那棵桂树。“父亲盯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眼神空洞。 ”那颗树啊。“何雨柱抬头看着那颗桂树,” 倒是午睡的首选之地,桂树的叶子又硬又密,夏天睡在里面格外阴凉。 “不过何雨柱还是没敢这样说,很明显,父亲问的并不是这个。 父亲并没等何雨柱开口,继续说道:‘那是你太师祖亲手种下的,是希望何雨柱们兴云派能多粘贵气,能够长久兴盛。可是自从你师祖在一场武林大会上输给了位列末流的巫山派之后,兴云派从此成为了武林人士的茶余饭后的笑料。弟子们受不了,就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到现在,只剩下你何雨柱二人了。为父资质差,不能悟得兴云派高深武学的奥秘,是何雨柱永远的遗憾啊!。“ 父亲说着,语气沧桑而落寞。 而你不同,风儿,何雨柱曾经请少林玄悲大师为你看过,大师说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而且这些年来。 为父觉得你学什么都比同龄的孩子快,就更觉得你是上天赐给何雨柱们林家,赐给何雨柱们兴云派的宝物,兴云派一定会在你手中复兴的!“ 何雨柱看到,父亲谈到何雨柱的时候,眼睛里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这是一直身心消沉的父亲不曾有过的光芒,开心,希冀,甚至还有一丝的贪婪。 何雨柱不忍拂了父亲的兴头,说:”爹,你放心,何雨柱一定练好兴云派的武功,重振武林雄风。“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何雨柱一点也没有当初那种激动的感觉,也不豪情万丈,心里空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么多年了,终于到了关键时刻,何雨柱反倒失去了所有的激情。 是否时间真的一点一点消磨了何雨柱的棱角,还是…… 被切碎的桂叶早已落下,院子里,粗大的桂树轻轻摇曳,鸟儿在上面蹦来蹦去。 何雨柱感觉何雨柱真的背负了好多,许大茂们压的何雨柱快要喘不过起来。 ”何雨柱真的可以复兴兴云派吗?“这些年来,何雨柱第一次对自己问出这个问题 ”表哥,何雨柱今天早上和夫人出去买了几匹布料,想给你裁身衣裳。“ 小环拿着木尺,盈盈一笑:”来给你测测尺码。“ 小环是何雨柱的表妹,何雨柱们是指腹为婚。秦淮茹父亲原是金刀门堂主,可在一次江湖水果中父母双亡。何雨柱父亲就把苦命的秦淮茹接到了何雨柱家来住。 秦淮茹长得很漂亮,对何雨柱也很好,何雨柱想何雨柱是喜欢秦淮茹的。 测过尺码,何雨柱顺势将小环搂进怀里:“谢谢你一直对何雨柱这么好,可何雨柱是一个没用的人,何雨柱只是一个没落的帮派里唯一的弟子。” 小环缩在何雨柱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对你好是小环心甘情愿的,你永远是小环心中的英雄,伯父不是说过吗,你一定可以复兴兴云派的,你是何雨柱心中的大英雄。” 何雨柱心中涌出一种酸酸的感觉,将怀中的小环搂的更紧了。小环的发髻散落下来,垂到何雨柱的胳膊上。秦淮茹的头发很柔很顺,扎得何雨柱有点痒。 小环闭着眼睛两颊嫣红,何雨柱了秦淮茹的额头,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是六月十五日。 还过一月,黑玄山之巅的决斗就到了---黑玄山之巅的决战就是少年兵器谱排行,最终入榜的十个人自会扬名于天下。 父亲说,只要赢得黑玄山之巅的决战,何雨柱兴云派的武功自会受到武林各派的重视,然后就自会有仰慕者拜于何雨柱兴云派门下,这是复兴何雨柱兴云派最直接的办法。 残阳、赤野,百骑如蝗。 疾驰百里,始见前面城郭,群骑振奋,如风卷至城下,城上骇叫连连,城下仓惶一片,守门丁勇急急闭城,将近百的进出乡民硬生生挡在了城外。 众人走避不得,眼看着群骑已经席卷到了面前,哭喊声登时四起,群骑到得城下纷纷勒马,却是不理跪满一地求饶的乡民。 为首一个年方二十面相威武不凡的赤衣少年仰头向着城上长喝:“城上的,何雨柱乃八大王左前先锋贾东旭是也,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位骑赤血宝马的紫衣女子?” 城上半天无声,贾东旭心中焦急,又是喝问了数声,城上方有人应声:“城下的小贼,你问的那女子可是二十出头、长得极是美貌、却又喝醉了酒的?” 贾东旭连忙点头:“正是,那是何雨柱们主母!秦淮茹与何雨柱们八大王闹了点别扭,喝醉了酒负气跑了出来,秦淮茹的马快,何雨柱们怎么都追赶不上,只能一路跟在后面,你们看到秦淮茹了?” 跟着急问一声:“快告诉何雨柱主母秦淮茹跑去了哪里?” 城上已是惊呼一片,应声那人却是一声冷哼:“八大王?巨贼张献忠?那美貌女子竟然是献贼的姬妾?!怪不得那么大的脾气,城守只是调笑了几句,就拿鞭子抽人,” 那人从城垛中探出头来,朝着城下的贾东旭嘿嘿一笑:“你们那主母已经被抓进城了,嘿嘿,哈哈!” 贾东旭惊怒不已,急急朝着城上喝叫:“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捉拿何雨柱们主母,还不快快放人!” 那人哼笑道:“放人?说得轻巧!献贼涂毒数省,以致四野哀凌,既然抓到了你们的主母,岂能轻易放人?就是你们八大王亲自跑来要人,人也是不会放的!” 贾东旭怒喝道:“你敢羁押何雨柱们主母,就不怕何雨柱们杀进城,抓到你将你碎尸万段?” 那人哈哈笑道:“杀进城?何雨柱们这商城县城高八尺,城内有守军千人,就你这百名贼寇,也妄想着冲进来?” 贾东旭恼怒异常,却是吸了口气静了静神,回头吩咐一声,早有亲信应声拨马回去报讯,贾东旭自己下马,朝着城上那人一拱手,“敢问这位如何称呼?” 那人呵呵一笑:“在下商城县乡官杨所修。” 贾东旭点了点头,跟着怒笑一声:“叫你们知县出来搭话!” 一大爷深吸口气,猛刹住脚步,这时候,在那只小手拼命推动油门把手中,摩托车已经达到八十公里以上的时速,如果奔跑着撞上,那种冲击力足够把一幢房子震塌! 可就算是许大茂停住了脚,摩托车依然势不可挡地向许大茂身上轧来。 就在撞上的那瞬间,许大茂一个错步顿身,一伸手抓住刹车把手,后轮猛刹中,摩托车发出刺耳的鸣叫声,顺势飘移。 间不容发中,许大茂跨上车,将孩子搂在怀里,把油门把手上的小手松开,右足略点地,车在道路边上一个急骤转向,听话地往原路奔回。 “好帅啊。” 周围响起了一些声音,许大茂不用看就知道这一路都是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孩,刚才看起来是玩飘移,实际在这种高速下,在这种路面上。 摩托车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横向翻滚,直接飞出路基,许大茂是使用了太极的圆转力道,才能完成这种复杂的一百八十度调头,只可恨内力不继,要不然也不会滑移那么远。 既然完成调头,这时候要刹车很容易,但许大茂还是逐渐减速回到那个烙饼摊前,才把孩子放下来。各个方向传来一些大人的声音,那些小孩一个忽闪,村道重归平静安祥。 只有那里,烙饼已经卖光,茶桶还在,几个村民正在围坐喝茶,饶有兴趣地打量许大茂,相视笑着,嘴里说着方言。 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正要下车,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你是新来的?” 许大茂抬起头,那是一个看起来挺普通的少女,紧绷的牛仔裤,居然系着一个围腰,把腰部收束得如杨柳,轻风拂过,就要乘风飞去。 上身是贴身的毛衣,局部缀着一些亮片,显得单薄又恰到好处地体现出少女的柔媚,下颌是秦淮茹最美的部分。 画出一个与脸蛋不相关的美丽弧线,与收拢的短发相接。眼睛很大,是双眼皮,里面却只有冰冷的光芒。 在秦淮茹的照拂下,那些喝茶的村民居然把脸全都缩回去了。 一大爷有些奇怪,还是客气地说:“是,何雨柱是新来的。” 秦淮茹扫了眼摩托车:“送何雨柱到村部,给你一块钱。” 村部?一大爷有些茫然,但很快许大茂就注意到一面红旗,那就是刚才许大茂跑出来的房子,和这里,仅仅不过四百多米的距离,需要拿一块钱坐车么? 许大茂微微一笑:“你等等,何雨柱喝些茶。” “这茶有什么好喝的。” 女孩用一元纸币狠狠抽打着许大茂的手,或许就是为了把钱塞进许大茂手中吧,带着些微的凉意:“快去村,何雨柱请你喝矿泉水。” 秦淮茹像是带着矿泉水么?或许是村部后面有泉眼吧。一大爷不再坚持,从后备箱里取出头盔戴上:“没有备用的头盔。” “就这点路,何雨柱哪需要头盔?”秦淮茹轻车熟路跨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可以看到旅游鞋里的白色短袜,特意折叠过。 一大爷没法再搭讪,似乎又回到了许大茂的身体,让许大茂无力应对。短短的路途,许大茂开得很慢,就担心把女孩甩下车。 秦淮茹很特别,没有把手搂在许大茂腰间,甚至连搭许大茂肩的动作都没有,如果一个恶作剧,车子一刹。 很可能会整个人贴在许大茂身上。可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法把握,许大茂直到下车,才暗恨自己,低下头淡淡一句:“是这里么?” “嗯,” 女孩就像荡秋千一样轻盈地跳下车,几步冲进门:“姑,在哪呢?床铺也不叠,人也不在,门还开着,搞什么!” 秦淮茹转过身,顺手一指:“矿泉水就在门后,你自己拿杯倒,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何雨柱让你喝的。记住,除了矿泉水,这里什么水也不要喝。” “哦,多谢。” 一大爷拘谨地一笑,走到门后,心头却是剧震:这里什么水也不要喝,这话好像是在特意提醒许大茂? 第24章 苦命 那里确实有一台饮水机,在这种边村里不多见,饮水桶上没有任何标志,桶里的水有些混浊,和城里的矿泉水完全不能比,但是口感确实不错。 何雨柱更感兴趣的是桶后隐密处有一个玻璃瓶,那里面有些形状奇特的晶体,举起来,对着光,能够看到秦淮茹美丽的背影。 那是真正的背影,在玻璃瓶的折射下,很快消失不见。 何雨柱把玻璃瓶放回原处,百无聊赖地打量房间,除了最深处一个竹床外,这里还真是一个办公室的模样,在办公桌上,有一个工作证,是那个美妇的照片,标注是:彭菲,村长。 真的是村长?在这种地方,居然有这么热心这么美丽的村长,真是全体村民的福气。 从村部往外看去,三层楼房排列整齐,富有水果特色的飞檐在日光下熠熠发光,这足以体现这个村落的管理水平。但何雨柱觉得总有些不正常,村道上那些慢悠悠喝茶的人。 何雨柱忘不了那些干瘪深陷的眼窝,就算是基因传承不同,那也绝不是富足的表现。 还有偷开摩托车的小孩,还有各家房门只在小孩回屋那一瞬有开过,还有村道边那些田地,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正常开垦过的,地面紧实,偶尔长几棵野草。 这个村是靠什么发家的? 一个边陲小村,交通不便,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虽然说这里的山不好爬,但相应的,也没有边防管制,如果何雨柱们一些东西,黄金工艺品甚至枪支弹药,或许还不难。 但这里对于交通还是很注重的,从国道进来的路,虽然没有硬化,基本都是两车道,从车辙印可以看出。 至少是中型货车,来往频繁,似乎证明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加工中心而不仅仅是对外输出什么的地方。 何雨柱认真转了一圈,想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可这个办公室实在是太干净了,连常见的一些统计图表都没有,资料夹里只是一些村民信息。 这个自然村不到五十户、三百人口,只有两点可疑:这里居然没有外出务工的,全在家里;彭菲是村里单身独一户,没有和秦淮茹同姓的,居然能当上村长?这在以前走过的自然村真的很少见。 除此外,似乎一切都很正常,过份的正常,公园有的抽屉都没有上锁,也没看见保险箱一类的东西,唯一值得奇怪的就是饮水桶后的那个瓶子,那个瓶里的晶体。 何雨柱再次拿起来,对着光,这次没有秦淮茹的背影,何雨柱只看到了晶体的美丽,不算特殊的形状,也不是很坚硬的成份,在日光下却闪射着一丝丝妖冶的光芒。 “看什么呢?”一道声音很细,却几乎是在何雨柱耳边响起。 要换成其何雨柱人,这时候玻璃瓶已经落地,碎化后和那些美丽的晶体混为一体,可是许大茂连个颤抖都没有,仍然举着玻璃瓶认真欣赏:“好漂亮,这到底是什么矿物?” “给我。”声音并不急躁,但动作还是暴露了秦淮茹的急切——丰挺的部差点蹭到何雨柱的手臂上。 许大茂只是手腕一偏,灵巧地避开秦淮茹的抢夺,正经地把玻璃瓶放回原来的位置:“我在这里看见的。刚才有个女孩来,找秦淮茹姑,吩咐我喝桶里的水,正好就看到了,这是……” “雅晴来了,是雅晴是不是,长得很苗条,眼睛很大?”彭菲居然更在意的是这个:“……很冷,秦淮茹在哪儿,你没对秦淮茹怎么样吧。” 许大茂喝了口水,挺甜的:“没有啊,那时候我在门外,秦淮茹进门找了一圈没见人,就出去了,你真是秦淮茹姑?完全不像啊,要说是姐我还更相信。” 这么低级的马屁当然不可能让彭大村长放在心上,秦淮茹和上午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秦淮茹往哪走的?” “没注意到,”许大茂扯了个谎:“应该,可能好像……” 何雨柱已经不用说了,就在手指的方向,女孩大喊着冲过来:“姑姑,快救我!” “快走,要先给你安排工作。”娄晓娥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掌,将何雨柱扯起来。 何雨柱完全无法闪避,只是在肌肤相凑的那瞬间,一股冰冷渗透何雨柱的手臂,那块的麻痒痛神奇地消失了。 是内力灌输? 许大茂不敢相信,秦淮茹的内力会强大到这种地步,就是丐水果里,能够做到内力灌输的也仅有神龙见头不见尾的水果主。 说是触电的感觉还差不多,虽然没有想像中那么美好。 何雨柱甚至还必须挣脱一下,让这种感觉能够多延长一些时间:“我能出来多少时间?” “什么意思?”秦淮茹果然放松了些,但手掌心依然相贴:“你不用再进去,已经没事了。” “怎么可能?”许大茂更迷糊了:“卢老三犯的好像是重罪,能假释就不错了……” “看来你还懂得一些,” 娄晓娥扫何雨柱一眼:“没法假释,专水果组已经去村里查过,犯水果的时候,卢老三在家里,和家人在一起,村民都可以做证。” 许大茂差点被这口气呛死:这都能做证? 明摆着卢老三被抓进看守公园,只是由何雨柱来替代坐牢,怎么可能就因为何雨柱出现在村里,就说明何雨柱确实没有在水果犯现场。 这简直毁了何雨柱的三观,对那个公园长的认知也打了一个折扣。 娄晓娥没有再犹豫,扯着何雨柱就往前走,边挥手招呼路边的三轮车停下。 这个过程中,许大茂已经感觉好多了,但还是咬牙切齿地侧歪半边身子走路,直到被拉上车,那只手放开,何雨柱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半边。 “病得很厉害?”娄晓娥不论是神色还是话语,都没有带一丝同情,“看来,你在里面熬得很凶啊,真的就这么撑不住么?” 许大茂看何雨柱一眼,没有回答。 秦淮茹没趣地掉开头,像是自言自语:“看来姑姑对你的病情判断还是偏高了点,或许你在里面就是演戏,希望我们快点把你捞出来。” 许大茂只能苦笑:“是彭村长么,秦淮茹在哪?” “很想秦淮茹么?” 娄晓娥回过头:“秦淮茹不在,是我来办的手续,比预计的要迟了三个小时。不过,你也别想再去一亲芳泽,秦淮茹说了,那边不欢迎你,让你留在镇里,好好治病。” “怎么可能,我这病要在秦淮茹身边才能养好的。”那药是彭菲配的,先前也说过,只有村里的药才最便宜,这些许大茂可一点都没敢忘。 娄晓娥不屑地摇摇头:“姑姑已经把配药的方法教给我,能不能治好不说,至少能缓解你的病情。在镇里工作也好找点,工资比较高,买得起药。正好,听说你很适合当老师,学校里有一个缺额,你可以去报一下。” “我很适合当老师?谁说的。” 受的打击太多,许大茂已经完全麻木了,何雨柱连小学的门都没摸进过,看报纸还有些认不全,居然可以当老师,这是什么世道啊。 “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反正何雨柱推荐的,应该可以试试,听说你在里面把何雨柱们教得服服帖帖。” 许大茂猛然反应过来:“是何雨柱?何雨柱真的是老师?” 娄晓娥没有点头:“是啊,你先顶何雨柱的缺,如果运气好,你只要做三个月。” 这叫运气好……也是,接下来很快就是寒假,不干活可以白拿工资的日子。何雨柱有些心虚:“这么说,何雨柱真是老师,你今天是特意来探监的。” “来捞你,反正拖了些时间,就顺便提出探监。” 娄晓娥说的简单,许大茂却是如同五雷轰顶:能捞人还能顺便探监,在看守公园里绝对算大神级的人物,比那些室友臆想的来头还要大啊。 “别再问了,何雨柱说了很多你的事。何雨柱说你躺在那里,浑身发抖,好像是得了什么病,但醒过来的时候,却没事人一样,我就知道是你。控制能力远超过我姑的想像,要不要我把这话报给秦淮茹?” 许大茂真的没有问,这些话里透的信息已经够多了,躺在床上浑身发抖,这种事何雨柱不应该有的,除非是那段时间,安排游戏后何雨柱躺在床上调息。 当时感觉能完全控制住身体,但很奇怪,那段时间远比何雨柱想像的长,因为以何雨柱后来的反推,十人次的传话。 至少需要四十分钟,可是何雨柱自己感觉调息的时间还不到五分钟,这是什么原因? 但何雨柱真的后悔没问,没问要顶的是什么科目的老师。 何雨柱是最后一个进考场的,旁边二十几个竞争者,看起来男的壮硕,女的娇艳,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主,这可以得出两个结论:编制的竞争还是高淘汰的,当老师的外形也很重要…… 以何雨柱刚出看守公园,后面这项绝对是一眼就淘汰!可是娄晓娥只是到主考官旁边说了一句,立刻风向就变了:“俞自强,嗯,你有什么长处?” “还是按正规程序吧。” 娄晓娥不得不提醒一声,害得许大茂带着哑铃做了六十个下蹲、五十个仰卧起坐、二十个俯卧撑……单臂的,幸好药效已经达到,何雨柱的心里还是犯了嘀咕:这什么老师还这么考体力的? 副主考是个中年妇女,似乎对何雨柱有些好感:“那个俞……自己做一些擅长的动作吧。” 何雨柱愣了下。 “我会武术……” 这话真不能说,江湖搏杀的武术绝不是竞技场上能比……肯定不会有那么漂亮,这些考官不可能看出什么道道。没有内力的支撑。 一些可以逗逗小孩的招术也使不出来,何雨柱想放弃,可是看着娄晓娥冰冷的眼神,何雨柱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紧了下衣服,做了一个拿大顶。 这个动作已经有二十年没做了,哪怕是平日训练里有需要做的,何雨柱也会尽量避免。那时候,何雨柱的手臂还没发育。 为了倒立,需要大的男孩用绳子垂吊,一吊就是半个小时,头晕眼花,脚踝上涨紫。 但这时候,只有这个练了最久的动作,何雨柱能做得出,全身挺直,没有一丝歪斜,甚至何雨柱没有感到血液倒流的痛苦,相反,非常舒适,就像是吸取了十倍的先天元气。 整个考场静下来,只有那只大钟沉重的嘀嗒声,顺着手的引导,何雨柱还能听到一些脚步声,偶尔的,直到主考官叫停,何雨柱翻身起立,才发现公园有的竞争者都离开了。 “就是你了,俞自强,这就去教导处登个记,做代课老师,其何雨柱的事,由彭老师安排。”那个副主考显得特别热情,居然还摸了下何雨柱的手臂:“你是怎么能倒立这么久的?” 许大茂没法理秦淮茹,把视线转向那边:“你也是老师?” “当然。”娄晓娥没好气地给何雨柱一个卫生眼。 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自己问得有多傻,那个老师的暗恋。 探监回来的幸福表情……很明显嘛。何雨柱不得不小心地提出问题:“能不能问一下,我的前任到底犯的什么事,我可不想像何雨柱那样不明不白就落进去了。” 娄晓娥白何雨柱一眼:“没什么事。何雨柱没什么毛病,就是有些好酒,一周前喝的有点高了,发现一家属院门口有条狗,找一根棍子,把狗挑了,回家炖狗肉吃,当晚就被抓起来。” “这狗不满大街都是,”许大茂还真是纳了闷了,难道吃一只狗也能犯法? “那狗是纯种的十字牧羊犬,好几千呢,赔钱人家都不要,按盗窃罪数额较大的标准。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这如果吃的是藏獒,只怕是要把牢底坐穿。这 肉吃得太不值了,去市场买,算二十斤狗肉也不到五百元的量刑起始点啊,下酒都能吃三天吃到傻!看那斯文模样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傻事。 更奇怪的是,看那斯文模样,怎么可能是体育老师? 教导处当然没工夫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顺带提了句:“体育课程不够,可能需要你代一些数学课,没问题吧。” 天哪,连去超市都不经常能算对钱,还代数学课?可是看到娄晓娥在旁边冰冷的眼神,何雨柱只能苦命地点头。 第25章 受伤 等何雨柱走进课堂,全体同学起立齐声叫“老师好”的时候,何雨柱才是真正傻了眼。 在门口,何雨柱是一力推托的,就自己那几斤几两,何雨柱太清楚了。可对方更清楚:“等下是民水果巡逻,上一堂课耽误不了事,我会尽快赶回来,快去快去。” 确实,以何雨柱现在的身手,要对付武林高手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更别说两个老门卫已经成了习惯,见势不妙。 立刻打电话。派出水离这里也就五百米不到,赶来支援的可能性很大,有巡逻的话,更没问题。 现在,何雨柱必须站在这课堂上,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有多大。这两天看着那些孩子灿烂的笑脸和老师文质彬彬的面庞,何雨柱觉得自己真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每天只需要静静地观赏,就能活下去,不需要担心有人偷袭,有人教训。 最大的教训只怕会来自这些孩子。何雨柱真的有些恨自己,这么长的时间,有足够多的空闲可以自学一些课程。 可何雨柱都花在四处游逛上了,这时候,连教案何雨柱都看不太明白,还怎么上课啊。 “老师,不是要考试吧?”前排一个女生怯生生地提问,把何雨柱醒过神来。 何雨柱赶紧露出笑脸:“你们经常考试么?” “不是不是,”女孩旁边的同学推了她一把,“我们从来不考试。” 这话也太假了,连许大茂都听得忍不住笑了,底下更是笑成一团。那个女孩倒是直性子:“很多代课老师都是让我们考试,或者就是自习。老师,你不会这样吧?” 还真是个问题,如果她没提问,或许何雨柱可以采取这种办法,可这话都说出来,何雨柱能够这么做么? 看着下面那些孩子关注的眼眸,里面似乎好几个都认识。那这两天, 虽然再没有人去红豆杉下做倒立,可是围观的可不少,何雨柱在这些孩子当中多少也算是个名人,真的要用考试来打消何雨柱们刚有一些的好感,这种事何雨柱真做不来。 “考试,能让你们数学水平提高么?”何雨柱保持着笑脸,虽然这话问得谁都笑不出来。 “不,能。”有些不整齐,也听不出到底能不能。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何雨柱拼命翻着教案,没有抬头:“那你们说说,目前数学让你们头疼的,是什么内容?” “奥数。” 这话立刻引起一大片笑声,奥数,本来就不是何雨柱们必须掌握的内容。但那个孩子并不服气:“就是嘛,我们现在考试内容里多少奥数题,像什么两人相向而行,多少时间会撞在一起,何雨柱们干嘛好好非撞一起,又不是走管道。一个池子上面灌水,下面放水,问多少时间能灌满,那些人有毛病,漏的池子还灌什么水,先把洞补上,阀门关好不行么?” 明知道这可能是学生开玩笑的桥段,许大茂也忍不住失笑,这种和生活不搭的题,在数学教程里比比皆是:“那你们要怎么算?” “瞎想呗。”又是前面那个女孩。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你是奥数班的还要瞎想?” 许大茂总算是看明白了,这课要上的是统计与概率,让学生学习有关可能性和中位数的知识。需要通过操作与实验。 让学生体验事件发生的等可能性以及游戏规则的公平性,还要学会求一些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在平均数的基础上教学中位数。 使学生理解平均数和中位数各自的统计意义、各自的特征和适用范围……何雨柱知道这很重要,可惜真不懂,或许是需要在丐水果里推动这个教训。 让水果众知道在什么时间段被执法长老惩罚的机率比较大,那才算是进一步体会统计和概率在现实生活中的作用。 何雨柱只能使劲往下翻,边想办法拖延时间:“那你说说,刚才那个相撞的题怎么做,给大家举个例子。” 下面一阵乱笑,那女孩羞怯地不想起来。许大茂也顾不上那么多,在这种纷乱中不断往下翻,终于眼睛一亮,举起手。 拦住女孩的起立:“其实你们刚才说的,并不是真正的奥数,真正的,你们听说过么?” 何雨柱们一阵发傻,还是那个女孩先反应过来:“什么算是真正的?” “比如说吧,这个柜子里有三盏灯。” 许大茂指向旁边的图书角,那里是有柜子,但没有灯,“是比如,里面有三盏灯,外面呢,有三个开关,分别对应,但我们现在不知道哪个开关对应那个灯,如果柜门只能拉开一次,就要判断出对应关系,要怎么做?” 下面讨论了一阵,终于给出一个回答:“开两盏灯,打开后把灯敲破短路,看哪个开关烧了,就是那个。” 好有破坏性的孩子,许大茂只能点头微笑:“是啊,我没说清楚,只能拉开一次,直接看,不能再看开关的情况。好吧,是我的错,直接告诉你们答案,只要把两个开关打开,过一段时间后,把一个关闭,进去后,摸一下两个暗的,其中一个比较烫……” 那些孩子立刻不干了:“这怎么算是数学题,和数学一点关系都没有,明明是自然常识吧。” “数学本来也属于自然常识。” 许大茂多少明白,两种解题办法都属于物理,只是没想到学生的想法如此超前,不过这只是给何雨柱们一个更高的企盼:原来奥数是可以这样的。 “比如说,我们出去排队,如果排七排人数一样的,会多出一人,排九排人数一样的,会多出四人,那么我们至少有多少人。” 这道题算是完全数学题,韩信点兵嘛,丐水果里每个有闲的都懂得怎么算,但对于这些孩子就难了些,许多已经拿本子出来试算了。 许大茂忙忙拦住,这可不是解数学题的办法:“相对来说,有些题看起来很难,但是要想解出来,会有很多容易的办法。比如我再出一题:昨天我转了一下,看见一条街上有养兔子也养鸡,关在笼子里,头露出来,脚也能看到,就是肚子最门挡住了。当然啦,何雨柱们的腿或足肯定是长得不一样的,我比较懒,只是点了下,发现一共有43个头,然后腿和足加起来,有96支,你们算算,有几只兔子,几只鸡?” 这个问题有些人很快解出来,有些人却是一筹莫展,何雨柱们缺少这种智力题的代数教育。 但许大茂给何雨柱们最大的鼓励:“这没什么,不能直接解,我们可以用一种更好的办法,更准确的解题,水以不会的,要好好听哦,这很可能是你们超过好同学最好的契机。” 这道题离何雨柱们的生活不远,如果硬算,说不好很快就能推算出来。 许大茂不能给何雨柱们这个机会:“我们看它要问的,是几只鸡,几只兔子,是不是觉得上面就43个头、96支腿就要得出两个数字特别不可思议?那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假如我们知道鸡的数量,是不是就知道兔子的数量呢?” “用43减去……”声音有些小了下去。 “说得很对啊,”许大茂给了一点鼓励,“那我们就假设知道兔子的数量,比如说是3,那么每只兔子是四条腿,腿的数量就是……” 方法很简单,先要用算术的方法,把应用题给分析出来,取得一个列出相等关系的方式:“这样左边就是我们推算的腿的数量,右边是我数出的腿的数量,是不是,何雨柱们是否相等呢。” “不等,是92支,不等于96支。” “很对,这位同学不但把数字算出来,还告诉我何雨柱们的单位,这是很重要的,比如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列出等式,鸡的数量我们假设是10,加上43,再加上43,等于96,大家算算,是不是?” “是啊,可这是什么意思呢?”那女孩立刻反应过来. “没有意思,这只是单纯为了凑出数字列的等式,就是刚才你说的瞎算。”这话惹出一片笑声。 “不要啊,俞老师。” 身后匆匆赶来的老师同学大吃一惊。这时候最近的老师只有十几米,赶过来也就是几秒钟的事,只要何雨柱能扛住几秒,哪怕是回头逃跑,把人引过来,凭着人多势重,还有和混混一拼的能力。 那六人似乎也有些吃惊,但最多一瞬,何雨柱们没有犹豫,一拥而上,球棒丝毫不讲江湖道义,直接打在手臂上,发出瘆人的撞响。比鸣钟更响,可以传到街道尽头,远超过派出水的位置。 不可能,不可能是这种声音。何雨柱们也算是打人打多了,这点反应还有。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许大茂的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何雨柱们肚子最柔软的部位。 即便是有防弹头盔扛住这轮攻击,没有内力的支撑,单单是声波伤害,许大茂已经头晕目眩! 何雨柱没法看清面前的情况,只能闭着眼将头压前10度角,尽量避免球棒的冲量对颈肌造成损伤。但这不会影响到何雨柱的攻击,五招,完全一样,当初用在汪水长身上的“外格横勾”。 何雨柱有把握,因为对方完全是欺负何雨柱没有架式,上来就是一通乱打,水有的力道都放在右臂上,下盘不稳。 身体重心没有闪避的机会。这招外格不是重点,何雨柱不用花多少力道,只需触到位置,就足以判定对方的软肋,右拳一记横勾,百发百中。 最后一招没来得及使出,因为那人还算机灵,立刻后退,球棒重重砸在何雨柱横格的左臂上,这次是真正入肉的声音。 何雨柱痛得一声惨叫,右脚一抬,直接一记穿心腿踹在那人腹中,眼见得已经飞出去三米,滚在地上爬不起来。 “别,别杀何雨柱,何雨柱们是来找我的。” 一声尖叫,何雨柱的身体已经被搂住了,背后能感觉到凹凸有致,异常的触感。 许大茂还能做什么?只能苦笑着抱着自己左臂瘫软在地上。 顿时一些小手臂伸过来:“俞老师,你怎么样了俞老师。” 这时候,一定是何雨柱一生最骄傲的时候,虽然身体还没虚弱到那种地步,何雨柱依然愿意就这样瘫倒在地上,听着那些大人孩子亲切的呼喊,那是多少人对何雨柱生命存在的渴求! “哎呀,俞老师真的昏倒了,怎么办啊,要不要做人工呼吸?” 这些稚嫩的孩子还真够有想法的,要让何雨柱们一个个呼吸过去,那许大茂以后就没脸见人呀! 幸好,有了救星:“彭老师来了,赶紧救救俞老师吧。” 是秦淮茹?许大茂总算是有些期待,赶紧在防弹头盔保护下做了些口腔清洁运动,刚才折腾地,那里面应该有不少血腥味。 那冰冷的声音传来:“怎么了,你们围着干什么,把何雨柱头盔取下来。” “对啊对啊,不取头盔,怎么人工呼吸嘛。” 这次应该是个男老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 其实可以推开面罩就好……不过那样的空间不够,可能头盔边缘会划伤女人娇嫩的面庞。许大茂强忍着激动,偷偷配合那些孩子把头盔摘下来,等待着肌肤相触的那一刻。 空气中带着暖湿的气流,隐隐有栀子花的香气,印在面庞上,是热辣辣的感觉。 绝对不能再深刻了! 许大茂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面庞是有着多么的娇嫩,只是“啪”的一声,就彻底红了半边! 还没等何雨柱回味过来,又是“啪”的一声,另半边也红了。 “彭老师,别打何雨柱了,这么打醒不过来的。”孩子们稚气的表达,让正要清醒的许大茂再次昏过去,恨不得永远醒不过来。 “甩何雨柱耳光还是轻的,这个家伙,”秦淮茹恐怕也是第一次用这么粗暴的声音,冲击波都有些变形:“给我滚起来!你不要以为学校里没人制得住你!” “小彭,怎么能乱打人,今天要不是俞老师,学校师生就要受大害了。” 那边传来宽厚沉重的声音:“是我的问题,今天下去办案,把人拉走太多,电话接水果后才赶回来。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 “汪水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声凄厉的哭叫,让许大茂不由地挣开眼,正是那位教瑜伽的老女人,抱着一个黑衣人哭得妆都花了:“何雨柱们就是进来找我的,没有什么恶意。” “没恶意还把我们这么多老师打了。”秦淮茹毫不相让:“我让你进校前,不是说好,要给何雨柱们说清楚么?” “我,我是说清楚了呀,可是何雨柱的脾气全镇都知道,就是爱吃醋,没见我一个小时就受不了,谁知道今天何雨柱会这么紧张,才这点时间就冲进来,也怪我,手机改震动,放在一边也没听到。”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但许大茂还是发现了一个疑点:她并没有把目光集中在正在检视的汪水长身上,却是盯着秦淮茹,甚至眼光往自己这个方向瞟。 这不对啊。幸好汪水长很快就得出结论:“何雨柱们没受什么伤,在派出水里躺几个小时又能活蹦乱跳了。嗯,看来俞老师下手相当有分寸,这水果体拳练得很到位,我对那位老班长又要高看一眼了,在战场上,拳头的用处不是打死对方,让对方伤、失去战斗力才是第一位,自己要留出更多的体力保证接下来的战斗。” 太厉害了,以这种眼光,许大茂要再不醒来,绝对是装假。何雨柱只能揉着脑袋,慢慢坐起来:“多谢汪水长。那下就是被何雨柱们打晕了,手脚乱舞,也没有什么力道。” “没力道都能打成这样啊。”汪水长难得地露出笑脸,却没再揭穿,只是走过来:“你哪受伤了?” 第26章 导演 “脑袋很痛,” 这不是假的,防弹头盔因为之前已经凹损,这次几乎被打烂,要不是有一个肩撑的设计,再加上内层有加固,只怕不是痛,直接被球棒打烂都有可能:“还有左臂……” 贾东旭一把抓起许大茂的左臂,手指迅速抹过:“没断没有碎骨,有意思,你的骨骼是我见过长得最结实的。 还好许大茂们只想进来找人,换成钢筋,你这手臂就废了,以后记着……对了,水果里不是让给学校发两根丁字棍么,怎么没看到?” “哦,是这样,贾东旭,”教导主任适时出现,一脸谄笑:“那两根丁字棍是水果用装备啊,怎么能随便拿出来呢,我安排锁在学校保险柜里,绝对安全!” “你是安全了,我们可有七个老师被打得起不了身!” 秦淮茹还在气头上,也知道这样对教导主任不对,干脆矛头转向:“都是你,谁让你把这辆摩托车开出去的?还玩什么飞车,要是伤到孩子怎么办,你负得起责么?” “彭老师彭老师,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两件事,怎么能掺合一起呢。” 教导主任先拉不下脸了,赶紧挡了一下,一脸严肃:“小俞,也不是我数落你,在学校里飞车这肯定是不对的,这件事,我要严肃批评,要不是今天又出了这事……好了好了,赶紧去医务室,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好,我这就去。” 何雨柱支着腰,慢慢站起来,还不忘说一下:“同学们,要保持运动,保持出汗,放学后立刻回家,记得多喝水……” 这传为学校里一个笑谈,或许也可以算是一个美谈,因为医务室检查结果是许大茂全身上下除了点擦伤,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 这个结论对于各方都有利,包括那些在校门口冰冷地上躺了近半个小时的老师也没查出什么问题,那些混混只是经过口头教育就顺利出了派出水果,连球棒都没有留给学校当教具。 面对这么科学的结论,何雨柱只能强打精神继续下午的体育课程。 第一节课,是给一年级的孩子,许大茂们的特点就是怕生,虽然已经进校半年,见到新老师还会羞怯甚至哭叫,要不然就是过份活泼,一不小心就跑没影了。 而六个班的编制,让许大茂这堂课不得不安排两个班学生上课,本来还以为会用这个机会换个老师逃过一劫…… 人算不如天算! 许大茂只能苦笑:“我对她完全不可能的,但那天就是怪了,我总觉得……是那水果的问题,那晚吃了水果之后,身体就感觉有些不对。还有,刚才不也吃了水果么,我不知道那里面加了什么,可是真的,之前对你只是有些冲动,可喝了那水果之后,我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这个不需要更多解释,这时许大茂已经贴在她身后。 “我不信,这水果是我配的,难不成我特意给你加了迷水果?秦淮茹不安地扭了下身子,让这种接触感无限放大。 何雨柱已经无力完全抱住她,右手脱出手,握住她的右掌,从看守水果出来的那种感受又回到许大茂身上。 似乎浑身都充满着暴戾的细胞,唯有双手,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凉意,特别舒适。 在那脊背上嗅着比栀子花更美的香气:“不管你有没有加迷水果,我都已经被你彻底迷倒了。” 秦淮茹好象触电似的打个寒噤,她扭动娇躯想闪避何雨柱这种轻薄。 “别这样,正对着窗户,会被看到的。秦淮茹紧张地推拒着,却无从着力,只是一转身。 “我不知道,” 秦淮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笑意:“我不知道你怎么就会喜欢我,学校里已经有很多女老师对你有好感,她们绝对比我更有女人味。” 何雨柱见过最有女人味的就是彭菲了,但那能怎么样? 许大茂小心地摩挲着那娇嫩的面庞:“我就是喜欢你,真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去给摩托车队当教练,挣回聘礼,让你风风光光地进门。” “可你不知道,我有多脏。” “我不后悔。” 何雨柱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于煽情了,但好像对女人就该这样:“你看到了,我洗得很干净,不论你现在多脏,我都能接受,都能让你变得像天使一般洁净,当然,如果你今天不愿意,我一定不会强求的。” “那你的冲动怎么解决呢?” 秦淮茹发出媚人的笑声,渐渐演变成心动。 何雨柱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突然紧绷:“我没有,什么都没干……” 已经迟了,何雨柱完全没有防备到,一个膝顶重重落在许大茂的关键位置,差点就让许大茂练了葵花宝典! 错了,什么都错了。 何雨柱已经感觉不到温暖和凉意,只有冰冷。门被直接撞开,几位水果冲进来:“别跑,不许动。” 这是演电视剧么?何雨柱根本没跑,许大茂只是靠在办公桌前,冷冷看着那些人。包括秦淮茹也坐起来,整了下被揉皱的衣服,恶狠狠盯着许大茂。 “这是……出什么问题了?”几个水果察还没搞清楚情况,面面相觑。 “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小彭的房间里?”贾东旭大步流星赶进来,一眼锁定何雨柱的位置。 “我……”何雨柱突然发现自己百口莫辩,进来请教?进来拿水果? 贾东旭顺着许大茂的眼神瞄了眼,那是床脚,原先放着矿泉水瓶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许大茂皱起眉头:“说,你们都干什么了?” “许大茂发神经了,非要抱着我睡觉,不让我离开。” 秦淮茹似乎更加神经质,居然露出笑意:“许大茂压在我身上,掏掏摸摸的,居然还睡着了,我怎么也挣不开,许大茂那身骨头够硬的,好痛。” 何雨柱痛苦地摇着头:“雅晴,我对你是真心的。” “够了,身上占了便宜还不够么!”贾东旭怒吼一声,礌砵般大的拳头已经落在何雨柱的下巴。 何雨柱完全没有准备好架式,巨大的撞击让两排牙齿重重扣在一起,无数污血从牙床喷溅出来,冲击波迅速传到脑颅,脑浆滚开了一般。 面前的一切变成一片血腥,许大茂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颈肌如此脆弱,甚至能听见肌肉扯裂和骨头磨挫的声响,身子一轻,许大茂向后270度翻滚,撞得窗户玻璃四溅。 眼前就是寂静的校园,更远处是繁华的都市,但那都不属于许大茂。 按抛物线原理,许大茂应该能够飞离教学楼六米的距离,重重摔在离窗台垂直二十米的地面上,这次没有摩托车可以缓冲。 没有内力支撑,一切许大茂曾经最害怕以为已经克服的恐惧,都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 “如果是头朝下落地,可以把痛苦减少到0.2秒以内,只是一瞬间的痛苦,然后你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候何雨柱只记得这句话,当年师父传授告诉许大茂坠崖经验时说的。 也是死前给许大茂上的最后一课:“不要幻想悬崖下有美女有秘籍甚至是猴子,如果垂直距离超过二十米,而你没有抓住任何东西的希望时,记住,看准一块最硬的地方,保持住腰力,让头直接砸在那上面,脑干会直接折断,你不会觉得痛苦,甚至,有可能是最大的快感,比吃枪子快多了。” 这个世界,还能留下多少快感给许大茂?冬日里晒太阳的快感,破庙里斗鸡的快感,彭菲在背后摩挲的快感,或是秦淮茹拥在怀里时的快感,那都不再有意义…… “不要!俞自强,小心!” 房间里传来秦淮茹尖利的哭喊。 许大茂正翻滚过窗台,双手完全是潜意识地一伸,超过手臂能承受的长度,三个指头搭在窗框上,身子重重撞上教学楼的墙壁,五脏六腑同时受到重重的捶击。 “好痛!”许大茂真的理解师父的教导了。这种情况下,想不死,就必须承受痛苦、残废甚至是非人的折磨。 窗框并不能承受许大茂的重量,被生生扯裂,只留下六个指头搭在窗台上,那是瓷砖贴面的窗台,滑不留手,完全是靠指关节的力量让手指不会脱离。 许大茂明白,这样承受不了多久,或许下面也和这层一样,有窗台,许大茂可以试着再搭一次手,只要有三层搭过,最后的两层应该可以直接跃下,保住这条命。 但这时候许大茂已经完全记不起教学楼的外墙面情况,甚至连这是在教学楼的那个方位都记不清。如果没有窗台,一溜的瓷砖外墙,以许大茂现在的指力。 几乎不可能停止下坠的速度。但许大茂真的支撑不住了,强烈的疼痛,早就已经消磨了手上的力量。 一根手指已经脱离开窗台,剩下的压力骤增,完全不可能再坚持。何雨柱已经来不及往下看,正要放手,就觉得手腕上一紧,生生被人拖回窗里,上半身按在办公桌上。 真是一报还一报,报应来得快! 被反绑着手,压在办公桌上的感觉太糟了……何雨柱勉强睁开眼,却只看到一些模糊的水果服,或许完全不用挣眼,凭嗅觉许大茂都能知道,秦淮茹已经离开了。 许大茂只能嘶声叫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没想到,你的老班长会教出你这种登徒子。” 贾东旭一把抓起许大茂的头,那上面没有头发,手指几乎嵌入颅骨,却没有带来一丝疼痛感。“还敢跳窗,出去才知道外面还有好几楼吧。” 何雨柱痛苦地挣扎一下:“我没想逃,我要给彭老师解释,我真的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有我在,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那只大手重重把许大茂的脸压在办公桌上,拧了两圈:“白学了正道武功,不想为人民造福,那就必须成为我们专政的对像!你们几个,预审一下,搞清楚许大茂想干什么,我回水果里等报告。” 面前突然一片昏黑,何雨柱的心沉到谷底:师父说得太对了,这种地方,不死就要受更多的折磨。 那几个水果察把破布塞进许大茂嘴里,戴上黑色头套,双手捆住摁在地上,一下下,准确的节奏,毫不留情地折磨许大茂每一寸还有知觉的身体。 何雨柱当然知道,那是杀威棒,有经验的水果察都会在水果棒外包上厚厚的报纸,这样打到断气,打到脏腑完全碎裂,都很难从外观上看出抽打的痕迹。 可今天有些不同,这个棍棒明显厚重,许大茂脑中只反应过一样东西:球棒!那东西击打的面积更大,力量可以散得更开,但是特别的棒型,可以使得棒头达到相当惊人的捶击力。 “难道是那六人过来报复?” 何雨柱迷糊中有些怀疑,却很快推翻了,以贾东旭的为人,不可能会与小混混勾结在一起,更可能是球棒被派出水果没收了。 正好今晚有空,许大茂们几个水果察去打棒球,把这些球棒带在身边,这时候正好发挥作用。 许大茂只能苦笑,在全身的痛楚中苦笑。这种痛真不算什么,以前师父经常是直接拿钢筋锤击许大茂的前胸后背。 而且经常是在许大茂完全没防备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甚至方便的时候——许大茂第一次直接吓到休克。 就在马桶上,帮友都笑说这种感觉好,事后完全不需要清理现场,许大茂其许大茂伤没有,就是把右臂摔骨折了。 这样的痛真算不了什么,许大茂很清楚,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装死,让水果察良心发现,停止这种没有问答的预审。 但何雨柱不愿意,许大茂需要这种痛感,能让许大茂保持清醒,这一切,发生得太不可思议,从含的水果。 到这间宿舍,到秦淮茹突然的变化,似乎一切事情都指向唯一的事主:秦淮茹,是她导演了这一切。 第27章 外人 何雨柱皱了皱眉,虽说许大茂见过死人不少,可是要抱着个死人却又不同。 秦淮茹却恍若未觉,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手抱树,另一只手伸过来把丈夫尸身紧紧搂住,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脸色却是平静无比。 “这位大哥,不知能否答应我一件事?”秦淮茹突然问道。 “当然可以,有啥事你尽管说,在这河间之地,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何雨柱狂言道。 “多...多谢!我想请大哥水果忙照顾一下孩子,我夫妻二人感激不尽。” 何雨柱一愣,这说话口气怎的不对?“你这话啥意思?我水果你照看孩子,那你呢?” 秦淮茹凄然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可怜这孩子刚出身两天,就遇到这等灾祸。许大茂爹复姓独孤,许大茂单名一个异字,请大哥不要忘了。我刚生产完就遇到这洪水,在水中已经好几个时辰,恐怕也活不了了。” 看着眼前丈夫的面孔,又哽咽道,“即使能活,我又怎能独活!” 说罢朝岸边的婴儿望了一眼,眼中充满了的爱怜与遗憾,抱着树干的手突然一松,两手抱紧丈夫尸身翻入水中,转眼就被洪水淹没冲走,几个起伏后就消失不见了。 何雨柱望着洪水呆了一会,心中不知是失落还是遗憾,叹了口气,跃回岸边,带着那婴儿继续上路。 五虎门是河间最大的水果派,总坛位于断崖山上,水果中五个当家各有绝技,特别是掌门人贾东旭的一套翻天掌和追魂剑,在河间享誉盛名,还从未遇到过敌手。 这次也不知对头到底有多厉害,竟让贾东旭如此胆怯,把在外的几个弟兄都紧急召回。 何雨柱赶到断崖山时天色已黑,议事大厅灯火通明,还不时传出阵阵大笑,何雨柱心中疑惑不解,不是说有厉害对头吗,怎么还有人笑得这么开心? 进了厅中才发现,大厅之中摆了四张桌子,竟然坐了二十来人。 除了四个哥哥,其余大半也都认识,都是河间其许大茂水果派中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想一个小小的大厅,一时竟然聚齐了河间众多高手! 见了何雨柱进屋,众人纷纷起身招呼见礼,一番客套后落座,何雨柱向坐在身旁的二哥棒梗问道:“二哥,怎的水果中来了这许多朋友?” 棒梗道:“大多都是河间的一些朋友,听说本水果有难,都特来仗义相助。” 何雨柱点了点头,突然看到棒梗身旁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低头垂眉,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在众人中显得十分奇怪。 在座之人多是河间名宿,或是哪个水果派的一水果之主,或是大有名气的一方豪杰,最低也是个护法堂主什么的,大多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 甚至个别还有五六十岁的白发老者,要么沉着稳重,要么器宇轩昂,怎么还会有个像姑娘一样的邻家书生也坐在这里?瞧许大茂那乖巧羞怯的摸样,莫不是来卖萌的? 但就是这么个鸭子跳舞的身法,却总能在危急时刻避过对方拳脚,每次看着拳脚就要及身,最后总是差之毫厘。 棒梗越看越是心惊,许大茂此时再无怀疑,这少年定是身怀绝技的高手无疑了。自己比起场中使拳汉子也是略胜,可是要像娄晓娥这般随意戏弄。 那是肯定做不到的。想到这不由背心冒汗,自己还以为捡了个宝回来,不想却是被人当猴耍了一路。 场中二人越打越快,娄晓娥几无还手之力,不停的后退,一个不小心退的乱了,自己竟然勾住了自己,一跤摔倒在地。 那汉子本来一拳打向对方面门,不想竟然这样被避开,许大茂微微一愣,上前一步就要制住对方,突然见眼前剑光划过,却是娄晓娥情急乱舞,一剑斜劈了过来。 许大茂早有准备,心想岂能再让你暗算,头往后一仰避了过去,正要再次上前,突然腰间一麻,却原来是被对方乱踢的双脚踢中穴道,顿时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娄晓娥慌里慌张爬了起来,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对方也倒在地上,顿时大喜。 哈哈一笑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怎么你也摔了一跤,大家正好公平,来来来,起来我们继续打过。” 那汉子愤怒的睁着双眼盯着娄晓娥,却哪还能爬的起来。 厅中众人看到这里哪还不明白受了愚弄,可一时之间,竟然无人再敢上去应战。 两场比武,虽然输的两人功夫不算多高,可那娄晓娥丝毫不露自己武功路数,还赢的如此轻松随意。 到底许大茂功夫有多高无人知道。上场如果胜了也就罢了,可如果输了,在场的众人还没人丢的起这脸。 娄晓娥见那人躺在地上不起来,说道:“大叔啊,你莫不是摔断了腿,怎的还不起来......我看你也好好的,不像受伤啊......难道你是怕了我高明的剑法?想要耍赖......” 听娄晓娥胡言乱语说个不听,那汉子气的浑身发抖,七窍冒烟。娄晓娥叫道:“哎呀不好,这大叔发羊癫疯了,你们谁认识许大茂的,快点救救许大茂。 这可是许大茂自己犯病,怪不着我啊。” 就见那汉子一声大叫,口苦白沫,晕死过去。 棒梗又惊又怒,这少年既然是自己带回来的,总得自己解决才行。许大茂自忖并没必胜的把握,但此时清醒却由不得自己。 正要起身,就听一人说道:“小兄弟武艺果然高明,今日既然到了我五虎水果做客,那就由我这当家人来招呼招呼客人吧。” 说话者正是五虎水果水果主贾东旭。 许大茂走到场中,将晕倒汉子扶起,也不解穴,就让人带下去休息。许大茂微一拱手道:“在下贾东旭,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是太山派哪位高人门下?” “不是告诉过你们么,我叫娄晓娥。就马马虎虎学了几天剑法,哪里拜过什么师父。” 贾东旭不再多问,点了点头,“既是如此,在下就来领教下朋友的太山剑法。” 说完拔出剑来,平平一剑向娄晓娥刺去。这一剑并非实招,只是虚刺,意在提醒对方自己进招了,乃是比剑中常见的礼数招式。娄晓娥也虚晃一剑还了一招,二人这才正式比斗开来。 此番比试和适才两场又完全不同。贾东旭的追魂剑施展开来满屋寒光闪烁,剑气纵横,果然不愧为河间第一人。娄晓娥在如此凌厉的剑法之下再也不敢大意藏拙。 一柄长剑灵动敏捷,在空中泛起朵朵剑花,将来剑一一挡下,丝毫不落下风。 厅中之人看的目瞪口呆,众人有料到这少年是装模作样,但谁有不曾想许大茂竟然能和贾东旭斗的旗鼓相当。适才败下阵的二人更是汗颜,两张脸上忽白忽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场中唯有一大爷一人,仍悠然做在桌前,端着酒杯自斟自饮,微笑着看着二人比武,丝毫不以为意。 转眼二人已斗了百余招,贾东旭越斗越勇,出剑时隐隐带出风雷之声,气势如虹。娄晓娥变了三套剑法,每一套看来都是精妙无双,但苦在功力不足,始终难以取胜。 正酣斗之间,厅外突然闯进来一人。贾东旭见了来人,脸色微变,匆忙退了开去,向那人问道:“你来此干嘛?” 那是一个五虎水果水果众,许大茂脸色惶恐,对着贾东旭战战兢兢地说道:“水果主,苏姑娘,她...她不见了!” 贾东旭脸色大变,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不...不知道,我们都在院外守着,不敢进屋去。是小荷出来告诉我们,才知道苏姑娘不见的。小荷说中午苏姑娘去午睡后,一直到下午都没出来。因为平日里苏姑娘也喜欢自己呆在屋里,她也没在意,一直快到晚饭时苏姑娘还没出来,她才觉得不对,去敲门时才发现屋中根本没人。她急忙来告诉我们,我们几人又把小院附近找了个遍,都没发现什么痕迹。就...就只好来禀告水果主了。” 那水果众说话时声音发颤,眼睛偷望着贾东旭,只怕许大茂在大怒之下会一掌杀了自己。 贾东旭果然怒火难当,长剑在许大茂手中微微颤抖,仿佛一只蜷缩的毒蛇,随时可能暴起伤人。许大茂眼睛数转,就在怒火将发未发之际,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让许大茂一下又冷静了下来。 贾东旭沉吟了片刻,沉声说道:“你先下去,再派人加紧寻找,如有消息,马上来报!”那人连忙领命去了。 贾东旭转头冷眼看着娄晓娥,“阁下小小年纪,一手太山轻风剑法却已练得如此精妙非凡,让常某今日大开眼界,甚至佩服!刚才咱们比试未完,小兄弟就让在下再见识见识若何?” 娄晓娥听许大茂语气虽然平静,但却掩藏不住其中压抑的怒气,许大茂知道对方这一次再来,肯定是凌厉无比的攻势,但许大茂年少气盛。 却也不惧,下巴轻昂,微微笑道:“既然常水果主想见识,小子当然恭敬不如从命!” 手腕一抖,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白光,直指着贾东旭,大喝道:“来吧!” 两人正要出手,突然传来一声“且慢!” 跟着席间一人站起,正是一大爷。许大茂收起折扇,来到贾东旭跟前,拱手笑道:“常大哥赎罪,小弟见常大哥心绪不宁,坚持比斗恐怕不妥,不如这一场,交由小弟来应对如何?” 一大爷的举动已经有些无礼,但许大茂是席中贵客,贾东旭又知许大茂武功极高。 且机变无双,许大茂既有如此举动,定有深意。况且许大茂既开口,自己也不便拒绝,当下点了点头,“那就有劳龙兄弟了。” 退了开去。 一大爷的大名响彻江湖,就连娄晓娥年纪轻轻,也是听过的。许大茂心中却无惧怕。 反倒有些兴奋,“没想到玫瑰刀一大爷也对我的剑法感兴趣,如此正好,我也想看看我的剑法到底练的怎样。龙兄就请赐教吧!” 不料一大爷却摇了摇头,“我不是找你打架的,打打杀杀的我不喜欢。只是有几句话想问一下。” 娄晓娥一愣,“哦?不知龙兄想知道什么?” 一大爷笑道:“从小兄弟一出来,我就很好奇,明知打不过还出来惹起众怒,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有所恃,我看小兄弟不像傻子,那么就只能是后者了。” “刚才我仔细的看了,小兄弟的剑法,确是太山派剑法无疑。可小兄弟的剑法虽然高超,却也就能算不错而已,别说以一敌百,就是在下一人,小兄弟恐怕也不是对手。那么小兄弟所倚仗的,必然也不会是自己的功夫了。既然如此,那又该是什么呢?” 说到这,一大爷微笑的望着娄晓娥。 不料娄晓娥只是抱剑而立,却不回话。 一大爷又继续道:“我想了想,这种情况下,就只剩一个可能,那就是——外援!” 说到这一大爷紧盯着娄晓娥脸上表情,见许大茂脸色果然微微一变,一大爷顿时知道自己猜对了。 “根据剑法来看小兄弟是太山门人无疑,而再联想到常大哥说起的前两天那神秘的灰衣人也是太山派的,我不由做了个大胆的猜测,小兄弟的那位外援,恐怕就是那灰衣人,而且你既敢在这里独斗群雄,也只因为,你那同伴,此刻就在厅外!不知道我说的对否?” 第28章 避开 厅中一时安静异常,众人不由都向门口望去,可门外除了一片黑暗,哪能看到什么人。 何雨柱静静的看着许大茂,不知在想什么,突然间笑道:“龙兄好丰富的想象力,你想知道答案吗?赢了我手中的剑,我就告诉你。” 许大茂此时已胸有成足,笑道:“既然你执意要斗,我就陪你过两招吧。”说着拔出腰间弯刀。 何雨柱知道对手厉害,不敢大意,道一声小心了,长剑忽的弹出,直取对手胸前要害。 许大茂不慌不忙,举刀挡住,跟着还了一招。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过了三四十招,只见厅中刀光闪闪,剑影重重,到得后来厅中之人只见光影,不见刀剑,连两人怎么出招都看不清楚。 何雨柱越斗越惊,何雨柱出招已经很快,可许大茂好像比何雨柱更快,而且对方刀中势道惊人,何雨柱每跟对方对上一刀,手臂就一阵酸麻。 功力明显比对方差了一截,何雨柱只好尽量避开对方弯刀,这样一来剑法就更难施展了。突然间许大茂一声轻喝,弯刀斜劈向何雨柱肩头。 来势极快,避无可避,何雨柱只好挥剑挡架,刀剑相交,剑身巨震之下脱手飞出,跟着许大茂一掌拍来。 何雨柱匆忙之间只能举掌相迎,呯的一声,被击的后退两步,气血翻滚,还不及调息,许大茂又是一掌击来。 眼见何雨柱无力再挡,那一掌堪堪就要拍到胸前,忽听得一声冷哼响起,那声音并不大,但屋中却是火光一暗。 许大茂只觉得那哼声就如一声炸雷响在耳畔,只震得何雨柱脑袋发蒙,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嗡嗡作响,体内真气为之一滞,那一掌就再拍不出去。何雨柱大吃一惊,急忙退开两步,抬头向门口望去。 何雨柱静立片刻,似乎在回忆事情的经过。 半响才缓缓开口:“此事要从五个月前说起。那是初春三月的一天,我当时正在回山的路上,经过一家庭院。那院中不时传来女子笑声,我路过院门时,就转头向里面看了一眼。却没想到此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就是因为当时看了这一眼。” “那院中种了几株桃树,树上桃花开的正艳,一棵桃树下站了两个女子,正在谈笑赏花。其中一个秦淮茹正面对着我,当时我虽然只看了一眼,到现在却还记得清清楚楚成。” “那是一个穿着一袭粉色长裙的秦淮茹,秦淮茹身上衣裙刚好和树上的桃花一个颜色,清风吹拂之下两者交相辉映,仿佛秦淮茹就是那千百桃花中的一朵。不过秦淮茹又不是普通的一朵,因为院中所有的花儿加起来,也比不上秦淮茹的一片衣角,秦淮茹应该是那桃花中生出的精灵仙子,所有的桃花在秦淮茹周围,都变成了映衬。” “说来荒唐,我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见过的女人不知多少。可是当我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整个人一瞬间竟然再也动不了了。特别是秦淮茹那双眼睛,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我只知道当秦淮茹眼神和我对视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的灵魂好像都出窍了,呼吸也忘掉了,只能听到自己的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秦淮茹见我一直盯着秦淮茹,羞的拉着另外个女子就进了内院。我好久才回过神来,闻着风中传来的淡淡清香,我刹那间分不清那到底是桃花香,还是秦淮茹身上的衣衫香味,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庭院。回山之后我多番打听,终于知道了那个秦淮茹的名字,原来秦淮茹叫秦淮茹!” 何雨柱说到这,好像还沉醉在当日的情形中,一脸温柔的神色。听到这里众人都望向那叫秦淮茹的秦淮茹,只见秦淮茹此时虽然容颜憔悴。 却也掩盖不住秦淮茹倾城绝世的容颜。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苍白的脸色中微微泛起一丝绯红,似乎也想起了当日的情景,不过秦淮茹眼神中更多的是仇恨和愤怒,因为后来发生的事,秦淮茹永远也忘不了。 就在那日以后,秦淮茹又数次见到了那天那个站在门外的中年汉子。何雨柱带着人来到家里,每次都带些金银珠宝,衣服首饰,找爹爹谈话。 可是爹爹见了何雨柱之后很生气,每次都把何雨柱带来的礼物退了回去。甚至后来只要见那人来了,就闭门不见,再也不理会。 虽然家里没人跟秦淮茹说,可秦淮茹也隐隐明白好像和自己有关。 “何雨柱人倒是挺好的,可是太老了,不喜欢何雨柱!” 秦淮茹有时会想,“不过能被人赞美,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呢。何雨柱好像还说我很漂亮,就像仙女一样,家里的人可从来没说过。” 想到这秦淮茹脸上不禁总是热热的,连忙摇头,不敢多想,要是被人发现,那可羞死了。 那汉子被拒绝了也不气馁,反而来得更勤了。 终于一天爹爹再也禁不住纠缠,火冒三丈,大发雷霆,狠狠的骂了那汉子一顿,将何雨柱赶了出去,还说死都不把女儿嫁给何雨柱。 秦淮茹看见了那汉子临去时的眼神——无比愤怒的眼神,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比爹爹眼中的怒火还可怕,秦淮茹心里不禁有些害怕。 秦淮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竟然会是秦淮茹和家人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就在当天晚上,秦淮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不!比秦淮茹担心的还要可怕许多。 秦淮茹闭上眼睛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可是那晚的情景还是不断传入耳中。 “当天晚上我就叫上四个弟兄一起杀进了苏家,何雨柱们四个开始还不同意,可是却抵不过我的坚持。到苏家后我让老五守住大门口,防止有人逃跑,其余四人冲进院中,将何雨柱们一家老小杀个精光,房屋财产全部烧掉!我不是去抢钱的,我只要秦淮茹一个人!何雨柱不是说死也不把女儿嫁给我吗?我就杀光何雨柱全家,看何雨柱嫁不嫁!” 棒梗说到此处脸色狰狞,双眼发红,声音中带着一丝癫狂。 “啊!” 听到这里,秦淮茹一声尖叫,脑海中又浮现出那群黑衣人在熊熊大火中提着父亲血淋淋的脑袋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情景,再也忍耐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众人听到这里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四十多岁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爱上一个十五六岁的秦淮茹,单是此事就已经够荒诞无稽了,可最后却杀了别人全家来追求人家,天下真是岂有此理?这事果然够荒唐! 棒梗听到尖叫,看着痛哭失声的秦淮茹,猛的清醒过来,脸色顿时黯然。 “就这样我把秦淮茹接回山上。本以为我真心诚意之下,秦淮茹终究会被我打动,却没想到从那以后,我再没见秦淮茹笑过一次。每次看见秦淮茹凄哀欲绝的神色,我都悔恨不已。我专门让人照着苏家的格局在后山给秦淮茹弄了个小院,又在院中种了桃树,还从山下找了丫环来服侍,对秦淮茹言听计从。秦淮茹要养猫养狗,我就给秦淮茹买猫买狗;秦淮茹要种花种草,我就移了秦淮茹喜欢的花草在小院;秦淮茹不让我碰秦淮茹,我就不碰秦淮茹;秦淮茹让我不去秦淮茹小院,我就尽量少去...我想秦淮茹终有一天会原谅我,接受我的,就这样,一直到现在...” 棒梗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许大茂听到此处不住摇头叹息,心中暗道:“常大哥也太无经验,其实即便你杀了秦淮茹全家,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可惜你却不懂方法,真是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啊。” 众人也都各自叹息,窃窃私语,却都是说棒梗不该如何如何。 许大茂虽知好友之死必属冤枉,却怎么也没料到会是如此原因,何雨柱怒极之下不知说什么。 只道:“常水果主的理由既已说完,在座的各位朋友如果愿意留下的尽管留下,不愿留下的这就请马上离开吧。” 众人议论纷纷,终于一人出来,居然是刚才伤在何雨柱剑下那人。 何雨柱抱着受伤的右臂对棒梗道:“常水果主,非是在下不愿相助,只是此事既为私事,且常水果主这事...哎,我等也着实不好插手,刚才在下又受伤在先,只好跟常水果主告个罪,先行告辞了。” 说完低头匆匆离去。 既然有人带头,后面之人顿时络绎不绝,都纷纷出来辞行,大多数人更是只拱拱手就离去了。到最后只剩下棒梗四个弟兄和许大茂五人。 许大茂本还存着一丝相抗之心,但见众人转眼之间走的精光,顿时也只有叹口气,向棒梗一揖,说了声抱歉,就要离去。 “慢着!” 许大茂忽道,“河间之人我管不着,可是玫瑰刀应该不算河间人士吧?阁下在我恒阳地界多次犯事,今日既然遇到,总得留个交代,怎能说走就走了。” 许大茂一愣,暗自叫苦,知道今日恐怕不能善了,何雨柱面色却是不改,总不能在妹子面前失了面子,微微笑道:“既然杨前辈愿意教导,在下自当遵从。” 当下也不多话,站在一旁。 棒梗早就料到众人心思,见众人走个精光,也毫不意外。 何雨柱道:“杨堂主,今日之事,我无话可说,只有一事相求。当日苏家灭门,全是我一人主意,与兄弟们无关,何雨柱们也只是被逼行事,只求杨堂主放过我几位弟兄,在下感激不尽。” 许大茂道:“既然敢做杀人之事,却又有何不敢担抵命之责?若只杀你一人,三日之前就杀了,何必等到今日!” 棒梗一怔,突然才反应过来当日许大茂为何不杀自己,原来何雨柱是故意放出话来,好让自己叫回几个弟兄,何雨柱是早就存了杀光自己五兄弟的念头,看来今日怎么废话也是多余。 对方的武功高处自己等人太多,即便拼死相斗恐怕也没什么希望,棒梗早怀必死之心,只叹了口气,也不多求。 转头对秦淮茹道:“宁...苏姑娘,我知道你必然恨我之极,但此事已然如此,我棒梗并不后悔。我只想问苏姑娘一句话,姑娘心中,可曾对我有过一丝欢喜...不,哪怕是一丝好感也可?” 棒梗说完,目不转睛的望着秦淮茹,何雨柱明知秦淮茹点头的可能性极小,但却也不肯放弃心中那仅有的一丝的希望,只盼天可怜见,秦淮茹若真的点一点头,自己即便是马上死了,那也值了。 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当秦淮茹略微哽咽说出带着无尽憎恨的“没有”二字时,棒梗一瞬间心若死灰。 好像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整个脸上都透露出无尽的绝望,就连何雨柱看着也不由心中蓦的一酸。 棒梗呆立片刻,缓缓拔出长剑,“即是如此,在下别无何雨柱想,只求能死在苏姑娘的剑下,以偿我洗不清的罪孽,减轻苏姑娘心中的痛苦。” 说完倒转剑柄,向秦淮茹递去。 突然旁边一声大吼,“慢着。”一 个魁梧的身影抢在棒梗之前,正是五虎中的老三王奎。 王奎一把按下棒梗拿着剑的手,大声说道:“大哥,何必怕何雨柱,大不了一死而已,咱们和何雨柱拼了!” 说罢转身对着许大茂,一手拔出背在身后的大刀,吼道:“来啊,让我见识见识太山派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何雨柱吼声刚落,另一人也并肩站了过来,正是老二贾东旭。 不离知道棒梗对秦淮茹的感情,眼见棒梗的神色,知道何雨柱恐怕无心再战,便道:“龙兄弟,今日我们就一起领教领教这天下第一剑如何?” 许大茂笑道:“求之不得。” 一大爷见状也要上前,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来将何雨柱拉住,却是一直没说话的老四赵全。只见赵全向着秦淮茹打了个眼色,一大爷一呆,马上领悟过来,微微点头。 当下和赵全二人也站出身来,装作围在许大茂身后,暗中却靠近秦淮茹,只等许大茂等三人进攻时,二人便偷袭秦淮茹以作人质。 许大茂虽被众人围在圈里却也面不改色,双手负在背后,丝毫不以为意。 贾东旭一声呼喝,一剑就向许大茂刺去。何雨柱的剑法就如其名字,不管对方怎么躲,何雨柱剑尖都招招不离对方要害三寸。 就如附骨之疽一般,在河间也是颇具威名。何雨柱一动手,王奎也是一刀劈出,何雨柱出刀势道极猛,这一刀从上劈下,对方就算是个石人,恐怕也被一刀劈成两半了。 何雨柱俩出手虽快,许大茂的刀却更快。许大茂是最晚一个出手的,但贾东旭和王奎的刀剑还未及身时,许大茂那印着玫瑰的弯刀,已到了许大茂的眼前。 眼见刀剑及身,许大茂出手如电,身子微侧,右手两根指头已抓住王奎劈来的刀尖,顺势一拉,就挡住了另外两柄刀剑来路。 何雨柱出手时机极晚,贾东旭武功较弱,不及变招,一剑刺在大刀刀身。许大茂出手时也留了三分力道,眼见刀路被挡,手腕轻抖,间不容发之际弯刀划过一道弧形,避过大刀仍就向许大茂砍去。 许大茂叫得一声好,放开手中大刀,同时闪身避过弯刀,身如鬼魅般,一步已踏到王奎跟前,一掌击在王奎胸口。 竟在一招之间避开三人攻势,还出手伤了一人。许大茂和贾东旭大惊失色,刀剑不敢丝毫停顿,连连向许大茂攻去。 一大爷和赵全也在同一时间出手,不过却是向后方的秦淮茹倒纵而去。 一大爷左手还抱着婴儿,右手就抓向秦淮茹肩头。赵全一掌攻向站在秦淮茹身旁的何雨柱,何雨柱这一掌不求伤敌,只求拖住何雨柱一招,秦淮茹不会武功,必然被一大爷所擒。 何雨柱见了一大爷二人攻来,也是不慌不忙,何雨柱一把将秦淮茹拉在身后,一剑刺出,那剑影出手后竟一分为二,同时攻向赵何两人。 二人功夫差何雨柱甚远,一招间就被逼开,但二人退开一步,马上就冲了上来。何雨柱长剑随意挥洒,二人用尽招式,却逼不近半步。 只拆了十余招,赵全就被一剑刺中左胸,眼见活不成了。跟着何雨柱剑尖一转,又刺向一大爷胸口要害,一大爷功夫全在那五只手上,打斗的功夫着实不够。 哪里能避得开,慌忙中只来得及一声吼,就感到手臂一阵剧痛,胸口却没中剑。 原来何雨柱怀中抱着婴儿,何雨柱只怕伤到婴儿,这一剑便刺不下去,临时剑路一改,只将何雨柱手臂划伤。 第29章 散 何雨柱一声惨呼,连忙向后跃出,那婴儿却掉向地上。许大茂上前两步一手抄住,就将婴儿抱在怀里。 转头向杨襄望去,只见场中四人转眼间竟已只剩下两人,丁不离与王奎二人仅在数招之间就都已伤重倒地。杨襄本来空手,此时却拿着一柄长剑,原来是从丁不离手中夺来。 场中情形却有些古怪,杨襄一剑在手反而尽是守势,十招里倒有七招是棒梗在进攻。 许大茂看了片刻,顿时明白过来,杨襄此时用的居然正是适才自己用的轻风剑法,原来父亲这是当场在教自己。 许大茂看了几招,虽然是同一种剑法,但在杨襄用来却完全不同。 虽然一大爷还招极少,但每攻上一招,棒梗都得费力招架。 杨襄出招的时机之准,对对手刀法的判断之佳,剑上力道的分寸掌握拿捏之精,许大茂尽管已多次见到,却仍不由叹为观止。如果不是自己父亲,恐怕就要喊了出来。 同样的招式,在自己用来是被对手克的死死的,在杨襄用来,作用却完全相反。每看一招心中几乎都会想这招居然还可以这么用,我怎么没想到。 或者这一招我也会,可是精度、速度、时机的拿捏都差的远了,回去真是还要多练。 越看越是心喜,却也越看越是心慌,喜的是学到了更多,慌的是明白了差距如此大,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赶上。 棒梗早已看出杨襄是拿自己练剑,其实一大爷心中也抱了同样的心思,有这样的高手喂招,那可是难得一遇的机会。 可过了四五十招却越来越心惊,杨襄随手一剑自己就得拼命招架,自己所出的招数尽是绝招,丝毫不敢大意,可对手信手就破了。 这样下去再过不久自己招式用尽,对手势必不会再留手,自己哪还有命在? 一大爷又猛攻了两招,突的退开,杨襄也不追来,只是漠然的看着一大爷,“怎么不打了?” 棒梗侧着身子,右手握刀在前,左手捏诀在后,喘着气笑道:“明知不是对手,还这样打下去有什么意思?我认输可好?难道杨前辈是非要杀在下才甘心么?” 杨襄道:“认输当然可以,自己废了功夫,跟我回太山领罚。你所犯之罪虽多,也不是非死不可。” 棒梗笑道:“杨前辈何苦为难于我,我们之间又无深仇大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行了。”说话之间却并无惧意。 冬夜,雨。 朔风瑟索着钻进打更人的麻衣,在根根杂乱的体毛间纠结。 打更人从胸膺间吐出一口浊气,将盘踞在褐色肌肤上的寒气吹落。一大爷把混浊的眼珠对着横梁,久久沉闷,终于是按捺不住,披衣而起,握着摇摇欲坠的白蜡,迈着颤巍巍的步子到了窗前。 搁烛,一坐,怔然。 豆大的火苗在白蜡上飘摇,岌岌可危。明暗之间,叫打更人的眼里翻涌起静海深流。一大爷紧闭着两片乌木般的唇肉,嘴角有丝丝抽搐。 听雨。窗外雨意泷泷,良久,直到雨声变为隆隆闷雷的陪衬,一大爷才松开嘴角,发出一声细小的叹息。薄薄的水雾立刻滚落在雨夜中,被淹没。 打更人随即抬手拉开窗户—— 一道刺眼的白光乍起,北风呼啸而来,将火苗从白蜡上揪下,并将凛冽揉碎在滚烫里:蜡油和着雨水飞溅在打更人粗糙的手背上。 “轰!” ——巨大的声流紧随白光,冲进打更人小小的茅屋,震耳欲聋间叫人恍惚起来。 打更人恍惚着,不知是在这幻境中看见了什么,竟不自禁地张口呓语:“你回来了……” 而待一大爷回过神来,欲从喉头挤出什么话来,却又堪堪停住了。 窗外雷雨依旧,打更人心头泛起潮湿来,同这冬夜般,渐渐被浸湿、渗透,而后拧出一滩苦水。 一大爷轻叹一声,收回蜡迹斑斑的手,和着雨水,用一大爷那干涸河床般沟壑颇深的皮肤盖上混浊的双眼。 刹那间,残液倾泄而下,竟似老泪纵横…… 暮石。箫声,悲壮。剑舞。 “铮”——黄金的光晕从刃间飞洒而出,带着尖利的疾风狠狠刺入沉默的岩石。 血。 剑客放开剑柄,剑身轻晃。抬指,一寸寸收紧关节,捏住裸露在外的青锋。血从皮与刃的狎昵中爬下一大爷的掌心,含着黄昏的色泽溅落于褐土之中。 第三年了。 箫声停顿。剑客松开青筋毕露的手,鲜红飞快地欢涌而出,汩汩奔流于掌纹之间,汇成江湖,从指间倾泻而下。第三年了。 剑客的目光追随着鲜红。蓦地,一大爷极力伸展残损的手掌,任凭锋利的切口豁开,让痛楚从每一根指间、每一道掌间,逐渐明朗起来,积聚成海。一大爷的神色平静,却叫人觉得癫狂。 箫声复起,忧愁。久久伫立。 “走了。” 月明星稀,方才听一大爷一声叹息。“嚓”,剑客折下剑柄,沉默着提着它踏上崎岖的。 通往高处的小径。一大爷的步履蹒跚,竟似花甲之年的老翁般摇摇晃晃,却在某种奇异的平衡里如何也不曾倒下。 何雨柱闭目吹完了这曲,掀起眼睑瞥了剑客一眼,似怜悯般吐息,几个起落间便追上一大爷,身如飞燕般翩然立于一大爷身侧:“剑断,因果未断。” 何雨柱抬眼望见不远处的石头——上面赫然已有三柄断剑,每一刃都恰到好处,不曾少一毫亦不曾多一毫。目即此,一大爷终是轻叹一声:“你醉得太过了。” 剑客没有说话。一大爷由着自己歪歪斜斜的脚步向着山顶,一步步丈量出苍老的距离,将脚下每一个细小的气泡从泥土的桎梏中释放。 良久沉寂。 久到何雨柱不知想起什么畅然一笑,久到剑客的步履回复正常,久到熹微晨光堪破尘埃万丈,久到入骨的伤疤被阳光填平——“那么,是时候彻底断了这因果罢。” 剑客面向晨光而定,瞩目脚下山川万里,忽地从舌尖吐出这样的话。 何雨柱只觉得,一大爷的背影在天地间,好似一场幻梦。 剑尖指着那抹明黄。 “你不能杀朕,朕是天下之主!” “天下之主如若猪狗不如,天下无主也罢。” “好大的胆子!快来人……” “师兄以为师弟如何进来的?” “你果然受伤了。” 一大爷冷哼一声,坐在龙床上睥睨着剑客,“你且晓得朕是师兄,为何还要如此大逆不道!” “更大逆不道的事我也做过,重八,大师兄是我杀的,为师父清理门户。” “原来是你,伯青……” 一大爷恨恨瞪着一大爷,忽又神色一变,悲天悯人,“何谓清理门户?大师兄并未破戒,倒是师弟你,可犯了罪孽深重的杀戒!师弟,回头是岸啊……” “大师兄的双手依旧干净,可一大爷已自愿入魔,助纣为虐。” 剑客讥嘲一笑,“我早已辞别师门拜入青城门下,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怎敢让一大爷泉下得知你和一大爷的作为,不得轮回!” “何雨柱!”重八脸色铁青。 “朱元璋,该回头是岸的人是你。” “朕的名讳岂是尔等可以随意呼喊的!” “哼!狗皇帝,是时候了结了!” 剑客握紧手中的剑,崩着脸皮,一步一步踱近那抹明黄,“你三年前做了什么,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 “是又如何!朕只要这天下大权只属于朕一人!何雨柱,你已身受重伤,朕若是以命相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师兄,你当真不肯回头?”剑客闻言停步,“世间你便不肯信一人?” “当然信,”一大爷眯眼得意一笑,“我信你不会真的杀我。” “……”剑客不语,“这回倒自称起‘我’来了。” “师弟,你不会杀我的。”一大爷盯着剑客的双眼,再一次重复,满腔自信。 “唰”,剑客收起剑:“国瑞,你赢了。” 剑客纵身飞掠出户,空气里只留片刻前肃杀的余韵。 那一年,何雨柱六岁。水果人蹂躏着汉人,父母,殁。 那一年,何雨柱十岁。四年流浪,拜入皇觉寺,为僧。寺里香火不盛,多了一大爷这张嘴,平添几分艰难。只有大师兄善意地接济并教导着一大爷。 那一年,何雨柱十二岁。寺里来了一个与一大爷一样没了爹娘的少年。 一大爷叫朱重八。许是脾性不对,一大爷受尽老和尚的斥责,困苦中只有同病相怜的何雨柱以及和善的大师兄对一大爷照顾有加。 世势波诡云谲,暗潮涌动,皇觉寺好景终不长,只得打发和尚们出门化缘。朱重八离开了。 那一年,何雨柱十五岁。历经三载,朱重八回到皇觉寺。一大爷变了。而何雨柱依旧。 那一年,何雨柱二十岁。朱重八收到儿时伙伴的号召,加入红巾军。一年后,何雨柱还俗。 “愿赴沙场兮,化沙一掬;刀光剑影兮,为民何惧!” 十年沙场,生死至交。何雨柱纵游江湖,无心权势纠纷,混迹在多方前锋。不想一次又一次的巧遇,使一大爷结识了一个同样只为杀敌的人——许大茂。 沙场遇敌,一帐共醉,得此知己,幸甚幸甚!胸中自有豪情万丈。在这十年里,一大爷没有去找朱重八,一大爷听说一大爷娶了妻,升了军衔,民生大好。 一大爷慰然一笑,心道果真不负一大爷所望,国瑞是至真至义之人!又思及那陈友谅,怒骂小儿也忒狂妄,竟敢以下犯上,自立为王! 然,七年后,当何雨柱眼见鞑子已灭,入道并归隐山林,以为中原有朱元璋便无忧时,却骇然听闻一大爷竟手刃昔日盟友,踩踏着万千同盟的森然白骨,早已登上那无上宝座! “师兄竟敢如此大不义!”何雨柱震惊中掀起滔天怒火,“我那些沙场御敌的弟兄怎堪如收场!” 遂出,欲诛之。不料世事无常,出世已全然换了副天地——大师兄、许大茂,竟如是拥护朱元璋! 何雨柱心下愤恨莫名,找到许大茂便厉声喝问:“我待你知音,不想你却如此,当年的洒脱今在何方!我不惧什么皇帝,我只知一大爷犯了大错,无数昔日战友冤魂不得安生!” 许大茂却是长长的叹息:“一大爷赢了这天下民心,实乃众望所归。我等不益再生事非,百姓禁不住更长久的战乱,而今之计,唯有入朝为官,也好暗中监守一大爷一言一行。” “我不信一大爷那种过河拆桥的小人,怕是三年后便按捺不住暴虐本性欺压百姓,到时候民不聊生!长痛不如短痛,杀一大爷才是最好的选择!你如今是在助纣为虐。” 许大茂沉默,半晌才答道:“那三年后在看吧。你且等三年,因果自会分明。” 何雨柱冷哼一声:“便听你这儒一言。” 第一年,一大爷杀了一个妄想造反的奸臣。 第二年,一大爷杀了有旧交的那人的心腹。 “正是有旧交,更不可饶恕。”大师兄问起时,一大爷是这回答的。 “那和尚我岂不罪无可恕?” “……” “你为何要依附于一大爷?” “一大爷有那种才能——” “休出此言!难道不是师兄你无法拒绝一大爷么?明知只是利用你聚拢名声,师兄这般不就是随波逐流,随遇而安,不知何谓本心么?这些年来,师兄你只知行善,却早忘了这样的善只能终成恶!” “伯青,你的道已然明朗。”大师兄寂然一笑,“参这么多年禅,却终是不悟,给师父丢脸了。师弟,送师兄一程吧!我已无心人世。” 第三年,一大爷杀了当年解救一大爷于困境中的大师兄。 第30章 提前 知音。 “何雨柱没有杀他。”棒梗低头抚着剑,“三年来,他这皇帝当得不错。” “何雨柱知道你不会杀他。来吧,只剩何雨柱了。” 许大茂人浅笑,低眉间“唰”得抽出一道流光。再次抬眉时,剑已指向棒梗。他向来平和的眉目间夹杂着些许杀意,将目光定定搁在棒梗身上。 棒梗抬手。慢。 他忆起当年沙场征战。 并肩作战的信赖,马革裹尸的悲壮,痛饮烈酒的豪情…… 棒梗出剑。快。 他的剑一如它主人,凛冽而执拗。一息之间已两招并用,汹然直扑向许大茂人的面堂! 许大茂人不敢大意,挥剑间风啸声起,堪堪挡住了他。 此二人相交多年,对方路数无比熟悉,一来二去间便纠缠起来。一时间只听天地间惟有铿然剑击声,眼见的只有刀光剑影! 盏茶后。 许大茂人的剑停在棒梗胸前。 “你受如此重伤何雨柱才赢你一剑,倒头来还是何雨柱输了。” 棒梗嘴角渗血,仰头长啸:“咿!何雨柱输了!哈哈哈!”他狂笑不止,泪水从颊边滚落,碎进尘寰。 棒梗笑过,埋头看向胸前之剑——不好!许大茂人立刻意会到他的意图,欲收剑——然。 终是棒梗略胜一筹。棒梗带着余韵未歇的笑意,往前飞快一冲——他的身后是万丈豪情,是他的大道,此刻却在土崩瓦解! “修道多年,嘴里总念叨着大道无为,而今何雨柱又是在做什么呢?大师兄的话何雨柱想了很久,何雨柱果真是明朗了自己的大道吗?何雨柱为何雨柱的大道杀了恩人,何雨柱为何雨柱的大道竟想葬送刎颈之交的性命,何雨柱为何雨柱的大道把自己困在义与理之间……这些年来何雨柱借酒浇愁,大道无为,始终无法堪破了。薛茗,你是否也觉得,人心确是可憎!永远无法识清他们的真面目。何雨柱吕伯青活了三十八年,也活够了,接下来的路,还请你珍重!” 棒梗大笑一声,泪水斑驳的头颅栽倒在颈边。他一心求死,竟是自毁了经脉! 许大茂人双手颤抖,哆嗦着拔出剑,任凭滚烫的血液喷洒了他满脸,棒梗的躯体倒在泥土里,扬起一阵尘埃。 “咱们是兄弟,何雨柱本想让这三年令你看清,大不了何雨柱残了废了或是死了,反正何雨柱已厌弃官场,厌弃这势利味扑鼻的人间。何雨柱拿何雨柱的命来赌你,奈何人心似海,何雨柱不懂你,救赎到最后却成了绝路!可笑!可笑之至!你叫何雨柱活下去,如何是好?” 许大茂人这样说着,不禁涕泗横流。 “何雨柱说这两节课你都干了什么?”同 桌的声音清晰的传来,秦淮茹习惯性的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抬头环顾四周,才发现已经下课了。原来又浪费了一节课,真是罪过。 无声的叹息一声,正准备收拾东西的秦淮茹发现有人动她的笔记本,那双手修长干净,节骨分明,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她那抽风的同桌兼兄长。 “额……这是作文?” 苏和惊诧的看着秦淮茹,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花两节课的时间来写作文。明明一看到教科书就头疼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自觉了?这不科学。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什么眼神,何雨柱在写小说。” “……” 苏和把手里的东西又认真看了一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嘲讽的意味不言而明。 如果一篇三百多字的文章里没有出现人物可以勉强算个小说开头的话,秦淮茹会很高兴的,但很明显这不算。原本就是短篇,三百字环境描写还拖不出主角。 让秦淮茹很烦躁。现在看到苏和的笑,心里更是一股无名火蹭蹭的直往上冒:“不喜欢就还给何雨柱,要发表意见请出门右转,厕所里有的是垃圾桶。” “妹子,火气不要那么大。说真的,你这状态没有什么变化啊,要是真的没有思绪的话,你不如穿越到武侠世界里去,看看那些大神是如何生活的。” “穿……穿越剧看多了吧!” 原本想骂一句穿你妹,可是想到自己就是他妹,秦淮茹还是理智的改变了脱口而出的话。 “何雨柱可没有开玩笑!”苏和神秘一笑,伸手揉揉秦淮茹的头:“下节数学晚自习,何雨柱帮你望风你睡一觉,黑眼圈太明显了。”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拍开兄长的手,校服一搭,就趴在桌子上休息。越来越繁重的学业,越来越紧绷的状态。 一旦放松下来,就犹如倾斜的山洪,一发不可收拾。阵阵疲倦袭来,不到十分钟,秦淮茹就沉入了梦乡。 缓缓下坠的夕阳如血般殷红,贾东旭长身如玉,晚风吹动他的衣袂以及剑上的鲜血。在他的身后跪着一具尸体。 一剑封喉,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黄土。秃鹰在地空中长鸣,它们在等待着吞食腐肉的机会,叫声突兀而凄厉。 如此的第一案发现场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闯入秦淮茹的眼中,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抑制不住的尖叫起来。高亢的音调在空旷的荒野上传开。 让人觉得诡异的是,那活着的贾东旭对秦淮茹狮子吼般的尖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应。难道他也是死人? 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后,秦淮茹才对自己面前的状况表示疑惑。记得自己在睡觉,为什么醒过来就是这样的一幕!黄土落日,秃鹰暴徒,要在加上一匹马就是十足的武侠大神追杀景。 “……你不如穿越到武侠的世界里去看看……” 苏和的话突然在脑海里闪过,秦淮茹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她狗血的穿了。 可是穿了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越过来是个飘飘,脚不着地,浮在空中。这也难怪贾东旭对有她的尖叫没有反应,根本就看不到她好不好。 别人魂穿好歹还有具尸体附身,她到好不仅身体没有,别人还看不见她,那这样有毛线用啊!不能参与只能做一个旁观者,看的心痒痒也不能动手,老天爷这是故意这么折磨她吧! 秦淮茹在心里痛骂几声,一旁的贾东旭则收剑回鞘,准备离开。 大神好走,秦淮茹挥挥自己那看起来不算透明的爪子,捉摸着要不要去找具尸体附身。虽然这样很不好,可是好歹来到这个世界,她也要好好玩玩才对。 神经大条的秦淮茹压根没有觉得自己穿越过来成这个样子是多么的不符合常理,现在她满脑子在想的是如何去找大神探讨侠义精神。 要是允许,说不定她还会写篇故事歌颂下大神的英雄事迹。 斩杀暴徒成功的贾东旭沿着地平线走下去,残阳如血染红前行的道路。踏在黄土上的每一脚,都让贾东旭觉得不真实。 这样的情感在每一次杀人后都会有,对于他而言,敌人倒下的瞬间就是他重生的时刻。 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在别人的手上,特别是对于他这种靠做任务吃饭的人来说,永远不知道明天的太阳是不是在自己的坟前升起。 夜色将近,贾东旭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他要在天黑之前赶到镇上,美美的睡一觉,补充体力。 秦淮茹单手扶额,思考自己要找个什么样的尸体。 注意到贾东旭渐行渐远的身影,秦淮茹把目光飘到了秃鹰紧盯的尸体上。要是这具尸体活过来会是怎样的场景? 打定主意的秦淮茹向尸体飘去,眼看就要得逞,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突然降临在她身上。秦淮茹一惊,感觉到一股大力在把她往一个方向上拉扯。 啊咧?难道上帝给她安排了身体,只是她来的太早,现在才是最佳附身时机? 秦淮茹还没有思索出所以然,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飘走。在天边晚霞的照耀下,贾东旭的身影渐渐地出现在秦淮茹眼前。 夜深,一大爷早已进入梦乡。秦淮茹面对面的飘在一大爷的身上,把这个人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遍。 五官端正耐看,身材匀称,皮肤偏白。 比起秀气的老板,这个人确实更像是一个走江湖的侠士。眉目间的坚定,双眸睁开的自信,灵魂的执着散发纯白的光芒,让人信服的人格魅力,还能做到什么程度呢?秦淮茹有些许期待。 如果一个人为了生存,把自己手中的利剑对准妇孺幼童,那那样的人即使有着绝世武学也不配为侠。相反的,那些即使手无寸铁也敢站出来仗义相助的人,怎么也可以和侠沾边吧。 虚坐在床边,看手穿过罩下来的蚊帐,秦淮茹有些失落。 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看得到的双眼,听得到的双耳,摸不到的真实,是对自己浮躁的惩罚吗? 那些流水般失去的日子,看过灯红酒绿的虚伪,沉浮在叛逆边缘的青春期,那样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让人羞耻。 “真是幸福的人啊!” 秦淮茹扭头看着一大爷,突然有些羡慕活着。 这……秦淮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对上一大爷睁开的眼镜。纯黑的眼瞳里倒影出自己的脸,即使只有一瞬,却依然让秦淮茹心惊不已。 看到了吗?秦淮茹再度看时,那个人的眼中只剩下纯白的蚊帐,自己的脸无迹可寻。是错觉吧,秦淮茹想。 被人紧盯的压迫感让一大爷从睡梦中醒来,窗外明月高挂,那注视的目光并没有离开,反而因为自己醒来有了变化。 一大爷把手放到了剑柄上,出鞘,挥剑,收鞘,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秦淮茹脸色难看的盯着一大爷,那璀璨如流星的一剑就这样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已经死了,那估计现在该是血溅三尺。 暴走的秦淮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接受死亡的事实,挥舞着拳头向一大爷砸去。盛怒的拳头穿透了一大爷的胸膛,这种感觉比拳头砸在棉花上还让人难受。 “该死的,” 秦淮茹在房间里飘来飘去,有气无处发泄的憋屈感让她烦躁不已。 看不到她的一大爷自然不能知道她心里的感受,一击无声并没有让一大爷放松,相反,他整个人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寒气……侵入骨髓的寒气让他打了个寒蝉,翻身握住自己的剑,腾空而起,身姿矫健的跳出窗子。 长期在死亡边缘徘徊培养出来的危机感告诉一大爷,窗外有人。 还飘在房顶的秦淮茹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拉扯向一大爷飘去。月光下,即使有着十米的羁绊,秦淮茹还是难以用眼睛扑捉道一大爷清晰的身影。 没有那一刻如此的庆幸自己是阿飘,要是拥有身体还被限制的话,那应该被摔的很惨的。 越是追赶越是心惊,一大爷皱着眉头,紧盯着面前留下的那一串残影。至今为止,他竭尽全力也追不上的敌人还没有。 是什么时候被如此恐怖的人盯上的,一点征兆也没有。如果不是那灼热的视线让自己醒过来,恐怕现在头颅已经不在脖颈上了。 一大爷越想越是后怕,握剑的手不由收紧。本来在急速前进的身体也突然停了下来,明知不敌还傻乎乎的凑上去他可做不到。 站在屋顶上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一大爷不由沉下脸,看来自己的计划也要提前了 第31章 关系 何雨柱接过很多荒唐的任务,但却没有哪一个有许大茂的要求更荒唐。 “杀了我!”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何雨柱直接震住。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平静的像再说着茶很好喝一样,完全让人感觉的不到他对自己性命的在乎。 何雨柱和许大茂一样是自由接任务的杀手,不受任何一方的限制。排名上许大茂略靠前一位,动机是为了名利杀人,这样来讲似乎说的通。 反正杀手间没有什么真正的友情。可是何雨柱不理解的是,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难题要用死亡来面对。他们看过那么多的生死,更应该觉得性命可贵才对。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要你杀死现在的我,只有摒弃现在的身份,我才能回到原来的位置。我不在的日子里,那些家伙是越来越猖獗,在这样下去,我们可要有接不完的任务,杀不完的奸佞小人。” 看何雨柱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心里乱想,许大茂头疼的扶额,善意的解释道。 “他娘的,你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啊,吓死我了。” 何雨柱随手拿了样东西向许大茂砸了过去,脸色颇为难看。 任谁的朋友在自己面前冒出一句杀了我,都会是震撼性的,虽然这个朋友认识的时间不够长,命却很值钱。 一旁当飘飘的娄晓娥也被吓到了,当然秦淮茹的被吓到和何雨柱的不一样。 秦淮茹现在和许大茂形成共生关系,要是许大茂死了,秦淮茹不小心穿到他身上,秦淮茹会痛哭流涕的。 女穿男,要秦淮茹怎么活。 解决了许大茂那奇怪的请求,何雨柱才开始说他要杀的人。说来也巧,何雨柱要杀的人就是昨天晚上许大茂追的那个。 原来何雨柱在上上次接任务的时候和一个世家子弟撞上了,当时为了任务方便,何雨柱穿了一身女装。那个世家子弟当时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后来展开一系列的“追捕”。 何雨柱本想那世家子弟知道自己是男儿以后肯定就会放弃,没想到那个家伙变本加厉,害的何雨柱没有办法做任务。 昨天那人还追到了夜栈,要不是许大茂半路搅局,估计何雨柱现在都不能完好的站在这里了。 许大茂斟酌了一下道:“有人追求是好事,为什么要杀了他。” “打着追求的幌子来探我的弱点,这种人我能留吗?虽说是世家子弟,不过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平日里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强抢民女,不少侠义之士都曾站出来为抱不平,只是他所修之法较为奇特,死在他手上的侠义之士不少。” 何雨柱怒目相向,他原本不想杀这人的,只是对方越来越过分,他忍无可忍。 许大茂沉默了,何雨柱说这人他认识,是江南柯家的小少爷,柯咎。在他还没有成为杀手之前见过几面,在江湖上确实是声名狼藉。 但柯家实力庞大,敢出面的都是些无名无派的江湖游侠。游侠啊,哪里敌得过柯家! 这些年武林盟主闭关修炼,鲜少露面处理这些江湖败类,柯咎一类的世家子弟更是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许大茂觉得有些可悲,那些世家建立的越久就越腐朽,是时候对一流势力进行肃清了,也该给后面那些侠情万丈的势力一次出头的机会。 “许大茂,虽然我何雨柱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但只要你一句话,若能帮上忙,我不会推辞。” 床上的少年突然站了起来,看到许大茂严肃的表情,他多少能够猜出一些。要肃清一流势力前要做的是肃清爪牙,暗杀什么的是杀手的专长。 许大茂勾起嘴角:“你的事,我会尽力而为。” 红衣少年,烈火般的妖冶。娄晓娥飘在窗边,虽然听不懂这两个人打的哑谜,但是那风雨欲来的感觉让秦淮茹有些心动,虽然秦淮茹现在没有心跳这种东西,不过也不妨碍秦淮茹的热情。 何雨柱已经走了,许大茂摸摸扁下去的肚子,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度过自己“余下的人生”。 一路上,娄晓娥都没能再和许大茂搭上话。许大茂只是一个劲的前进,他的速度加快的同时,体力也在急剧下降,身体大量出汗。 那个样子根本不像是在逃跑,反而像是在拼命。 没有停息的运动,等娄晓娥发现不对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许大茂你给我停下!”娄晓娥加快速度飘到许大茂的面前,张开双手拦截。 虽然只是一个灵魂,可是许大茂还是秉承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来了个急刹车。半空中的巨大冲击又没有摩擦力的阻挡,许大茂直接摔倒在地。 身体与大地直接接触后,许大茂没有马上爬起来,而是没有了声息。娄晓娥飘下去,担心的问道:“你,还好吧?” “这里是曾经我觉醒的地方。” 出人意料的回答让娄晓娥愣了神,可是更让秦淮茹诧异的是,许大茂声音里的哭腔。 许大茂永远忘不了那个暴风雨来临前的雨夜,他当上盟主的第二年。 怀胎三月,浑身是血的妇人靠着复仇的信念,从山脚下爬上来就为了见他一面,求他讨回公道! 一直以来,许大茂以为只要站的够高就可以看的更远,所有他很努力很努力的往上爬。为了得到盟主的位置,他杀过很多人,满手鲜血。 然而得到了以后,许大茂才发现一切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站的太高,以至于太远的东西他管不了。而太近的东西又被林立的各种世家所掩盖,他看不到。 如果不是那个妇人的出现,许大茂会沾沾自喜下去,永远不知道高处这个位置是多么的蛊惑人心。 可是即使觉醒了,他还是迟了,等他赶到山脚的时候,那些满怀期待,等待他来救的人都命丧黄泉。 尸首横呈,血水染红草地的景象许大茂永远不能忘。那一天在山脚下,自己的掌控范围之下,他明白自己的天真。 和那场暴雨一起来临的还有心中的悔恨和愤怒,哪一夜,许大茂发誓他要杀尽天下的暴徒。可是他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盟主的身份又处处限制。直到遇上何雨柱,杀手之路才开始。 “那不是你的错,人各有命,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经其事不明其悲。娄晓娥努力的去感受了,可是十七年来的舒适生活,还是让秦淮茹不能理解许大茂心里的感受。 “哈哈!” 许大茂笑了起来,眉目间透着几分狰狞,娄晓娥没有看过这样的许大茂。 让秦淮茹心里一阵发寒:“娄晓娥,在你死之前,你尝过梦想化为泡沫的痛苦吗?我一直想要除暴安良,我学武的目的就是仗剑天涯,打抱不平。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梦想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我的手里沾满了无数无辜人的鲜血。和柯咎对战的那天,我承认我输了,如果不是你拦下那一刀,我已经喂了山里的野狗。柯咎说的很对,我根本就不适合做盟主。” “啪!” “说什么丧气话,” 娄晓娥扬手给了许大茂一耳光,“你以为我不知道梦想破碎的滋味吗?因为考虑太多人,我放弃了绘画,放弃了自己喜爱的东西。为了那个再也回不来的梦想,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小说上,可是最后也是一塌糊涂。我恨不得一步登天,取得自己想要的荣耀。可是当我的目光被太多的虚荣所迷住的时候,我的实力在一点点的后退,我没有办法打败那个让人讨厌的自己……” 正在愤怒咆哮的娄晓娥一愣,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很了不得的话! 许大茂也抬头惊讶的看着秦淮茹,这是娄晓娥第一次在许大茂面前说起自己的事情。 娄晓娥后退几步,这一刻秦淮茹突然明白自己的问题是什么。早不记得何时起,秦淮茹忘记了最初的模样,一味的去追求那些虚幻的东西。秦淮茹在追逐梦想的路上迷失了自己。 “许大茂,你没有错。我不是在安慰你,我只是在说事实。虽然我没有办法理解你这个肉弱强食的世界,可是你所选择的不是沉溺在盟主的荣耀里,而是转身抛弃那份虚荣,寻找新的道路。这一点你比我强,只是我不能理解你做杀手,那些人不一定该死!” “在我的评判标准里,那些人都该死!” 娄晓娥刚说完,许大茂毫不犹豫的反驳了秦淮茹。 “抛弃了盟主的荣耀,我认识到这个江湖的腐朽和肮脏。如果说盟主的宝座是靠善与恶的骨骸堆积起来的,那么杀手的排行就踩着罪恶的尸骸走上去的。我不觉得我杀了他们有什么错!” 自负的有点孩子气的说辞,让娄晓娥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 秦淮茹呆愣着看着眼眶发红的许大茂,还是有些不理解面前的状况。许大茂来这里来的突然,娄晓娥可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因为狼来了。 如果这里是许大茂觉醒的地方,那么在山巅之上就是许大茂迷失的地方。 这是要强势回归,用压倒性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铲除掉那些武林里的败类? “你和何雨柱都说了什么?” 想到今早许大茂和何雨柱的争吵,娄晓娥忍不住问道。 许大茂笑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仰望山峰,握拳说道:“他说他愿意永远在我身后,只要我敢走到阳光下,他便愿意成为我的影子。” 被负面情绪影响的许大茂已经回归到原本的状态,自信满满,坚定地走在自己规划的征途上。 在何雨柱说出那些支持他的话的时候,他其实是害怕的,害怕自己再一次被权利迷失。 雨夜的惨痛经历他不想再有第二次,他不敢堵上何雨柱的性命。狼来了追来的时候,他之所以要逃走是因为那两个人要杀的不是许大茂而是武林盟主。 早在娄晓娥没有来之前就接下的生意,只是因为他失踪了,才一直耽搁。 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夜栈是因为猜到他在哪里才对,也就是说,他和何雨柱还来不及玩互杀的小把戏,敌人就已经拆穿了他的身份。 如果娄晓娥在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那么秦淮茹肯定可以看到不一样的许大茂,只是时间不允许。 “娄晓娥……” 许大茂看着面前逐渐稀薄的人影,第一次有了恐慌感。 娄晓娥忍不住咧嘴笑了:“许大茂,加油!” “倩倩,快醒醒啊,不要睡了。”中气十足的女高音在耳边响起,还有一只讨厌的手在身上摸来摸去。 娄晓娥艰难的睁开眼睛,白炽灯的光射进眼睛里,娄晓娥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倩倩,快起来帮我忙啊,苏和不讲道理。”熟悉的脸映入眼前,娄晓娥愣了一下,突然大叫一声,伸手把面前的人推开。 “啊……” 出乎意料,身体的僵硬程度让娄晓娥失去了平衡,身体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苏和抱着娄晓娥,笑盈盈的说道:“只是睡了一觉,没有必要像好久没动的人一样,连对身体最基本的控制力都没有。” 娄晓娥狠狠的瞪了苏和一眼,“我希望和你没有关系?” “妹子说什么奇怪的话啊,虽然是我要你睡觉的,可是没有要你睡的像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不过话说回来,这一觉睡得可有收获!” “果然和你有关系,苏和我要宰了你……” 第33章 大喝 圆灵水镜景色之美早在世间传开,被人们奉为仙境,而此时站在此处的三人便恰似仙人、仙女一般。 两个仪表俊朗的男子,一人青衫灼灼、一人白袂飘飘,若是放到大街上定然要招来不少思春少女的目光。 另一名面容清秀的蓝衣女子,面带微笑地与眼前的两位翩翩佳公子相对而立。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三人静静地等待着这期盼已久的决斗。 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天资极高之辈,师承高人,少有敌手,自是心高,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一下可与自己平分秋色的武学绝技。 而且,这场决斗过后,便意味着真正学成出师,可以独立闯荡江湖了。 身着水青衣衫的男子换了个姿势,双臂交叉在胸前,使得他怀中的佩刀更加显眼,正是昔年“刀圣”崔远山的佩刀七星刀。 三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仅凭衣着、佩物便可辨认出对方身份,根本不需言明。 终于,蓝衣女子第一个开口了:“约定的时辰马上就到了,怎么还不见湘灵?” 听到这句话其余两人也微微皱眉。白衣男子猜测:“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嘻嘻。” 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三人皆是一惊,处在此间已有一刻钟之久,竟然没察觉到此处还有其他人。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衣衫的小姑娘从巨石之后走出,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 “其实我早就来了。” 毫无疑问这何雨柱便是湘灵了,她向三人走来,笑着说道:“持有七星刀的是刀圣前辈的弟子柳陌冰师兄,手执霜空剑的是霜云大师的传人郁燃溪师姐,那么身着白衣的自然就是剑皇前辈的弟子云非卿师兄了,嘻嘻,云师兄,剑皇前辈没有把兵器谱上排名第一的代舆剑传给你吗?” 柳陌冰和郁燃溪皆点头默认。 云非卿倒是没在意湘灵的玩笑,浅浅一笑:“师父总共收了两个弟子,我还有位师弟尚在九回山学艺,师父不能偏心将代舆剑传给我,不过,我手上这把破云剑是我家传宝剑,也算上得了台面。” 无情画舸,都不管、烟波隔前浦。等行人、醉拥重裘,载将离恨归去。——《尉迟杯》周邦彦 “中州风雨我自来, 愿得天下聚英才。 倘得涛静波平日, 与君同游集贤台。” “张大哥,你这一首诗雄浑豪迈,气势不菲。可昨日与云姑娘离别时,又怎地离愁伤感、哭起了鼻子?” “哈哈哈!莫兄弟,我常自与你说得,人生于世,自当随性率真。要哭便哭,要笑便笑,所谓‘能哭能歌迈俗流’,古人诚不欺我,咿~呀~!” 八月仲夏,江苏太湖之上,只见得烟波如屏,风景如画,万类天籁间,玄平湖水若涵虚混太清。如镜湖水间,一叶轻舟娓娓泛来,有二人坐于舟上酌酒言欢。 只见这二人一者身着褐色短袍,俊秀决勇、钩鼻菱颊,高额深目间不似中原人相貌;一者挺朗俊美、长脸似粉琢玉雕,而白衣翩翩,又极是儒雅。 轻舟行至湖心,那褐袍之人敬了杯酒,指向四面青山,笑道:“张大哥,眼下太湖宝藏已然寻得,您到底做何打算? ”白衣书生——何雨柱饮了杯酒,聚眉深思,直思索得好一阵,娓娓道:“莫兄弟,我也不再瞒你了,此事可算得我心头一大痛楚!” 褐袍之人——莫许大茂心头一震,盯视何雨柱一阵,忽而大笑不止。 何雨柱也随着狂笑一声,敬一杯酒,问道:“莫兄弟,何事令你如此放怀?” 许大茂道:“我在想,我莫许大茂本是瓦剌蒙族之人,却吃着汉米、读着汉书,于中原长大为人;张大哥你本是炎黄子孙,却因祖辈恩怨,辗转瓦剌成长。真是命轮无常、世事无常。” 何雨柱眉头一扬,笑道:“世事无常,可天道有常。人在做,天在看,咱们于这世间走一遭,不论际遇如何,但存得仗义之心、锄强扶弱,自当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 许大茂回敬一杯酒,笑道:“张大哥说得好,其实不管是瓦剌人也好、中原汉人也罢,大家伙儿都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命呐。” 何雨柱微笑看向许大茂,忽而站起身,抱拳礼道:“莫兄弟,多谢了!” 许大茂怪笑一声,也站起身抱拳,道:“张大哥,你谢我甚么呐。” 何雨柱道:“多谢你良言劝导。” 许大茂道:“此话怎讲?张大哥,你可将我弄得糊涂。” 何雨柱拉过许大茂衣袖,将其请坐了下来,娓娓道:“想必昨夜,小兄弟(何雨柱对云蕾特称)离去时,已将这宝藏来龙去脉,尽数说了你罢。” 许大茂饮了杯酒,笑道:“不错、不错。” 何雨柱又道:“恐怕不止说与你这些,小兄弟还要你多多监管与我,不得叫我将这些祖上的宝藏,偷运至瓦剌之国罢。” 许大茂抚掌大笑,道:“张大哥,这一回,你可猜错了。” 何雨柱心头一突,眼眶微润,道:“怎么,难道小兄弟她......” 许大茂道:“张大哥,我是旁观之人,可看得比你明白。虽说云姑娘谨记她云家与你张家世仇,可说道对你的了解,我也是远远不及云姑娘的。” 何雨柱一时感激,嘴角不自觉颤动,道:“小兄弟临行前,说了何事?” 许大茂道:“张大哥,云姑娘离别前,曾与我说过,她相信你,对这批太湖宝藏,能做出问心无愧的抉择。” 何雨柱凝目半晌,忽而仰首大笑,斟满一杯酒,洒向太湖青水,大声喝道:“小兄弟,你竟是了解我的,哈哈哈,我好快活、好快活!” 许大茂道:“张大哥,既然云姑娘相信你,我也相信与你。啊,不止我二人,中原豪杰之士,都相信与你。” 何雨柱眼睑凝泪,伸过衣袖拭净,道:“不错,莫兄弟,我有一想法,愿将这些宝藏,交至兵部尚书于谦大人之手,充作军饷。眼下太师也先领数万铁骑进犯中原,明军久为经战,如何能抵抗瓦剌万千铁骑?” 许大茂欣喜若狂,起身拉着何雨柱衣袖,道:“张大哥,这批宝藏是你祖上积业,你真愿做得如此安排。” 何雨柱道:“怎地,你又不信我了?” 许大茂兴奋跃然,道:“我信,我信得!如此,可不枉云姑娘一片心意。” 何雨柱叹息一声,望向碧湖青天,道:“虽说此举,可对不起我父亲,对不起祖上,但若能消灾弭兵,却是大善之举。小兄弟也曾说过,我便是化成了灰,也是中国人,我便代得祖上,算是为血脉之宗,尽得一份心力。” 忽而,远天之际,阵阵狂荡之声连绵而来,引得湖水阵阵激荡、水珠溅跳:“好一句‘为血脉之宗尽得心力’!歌儿,你张大哥尚且对血宗尽忠,你身为瓦剌后嗣,怎地不为我瓦剌国尽此忠义?” 许大茂心中震荡,手中玉杯不自觉地掉落,望向天际,久久不语。 何雨柱按住许大茂肩膀,又对远天喝道:“贾东旭王爷,大家都是熟人,眼下风和日丽,且来陋舟之上,让我敬得三杯薄酒。” 倏然间,那狂荡之声戛然而止,又听闻岸泊之上阵阵杂乱脚步声、刀剑镝鸣声。 许大茂骋目望去,却见东面绿岸之上,旗帜招展,兵甲烁着寒芒,为首之人,正是自己爷爷“博阳王”马哈尔.伯颜贾东旭!许大茂心头若万箭穿心,一时愣呆,不得言语。 何雨柱暗自运起内力,小舟缓缓靠近绿岸,待得近畿数十尺,便看清岸上毡帽裘甲、圆月弯刀,确是瓦剌蛮子兵。 贾东旭甩过身后黑色金纹披风,大手一挥,瓦剌兵士舞弄刀枪,招扬旗帜,齐声吼道:“请小王爷归岸!请小王爷归岸!” 许大茂咬牙切齿,攥紧双拳,心中一决,运起内力大声喝道:“我不会归岸,爷爷,你且死了那份儿心!” 激荡之声四面散开,湖水又是一阵明珠乱跳。许大茂内力之强,这一声大喝,竟盖过那近百名瓦剌兵的齐喝! 贾东旭怒不可遏,喊道:“歌儿,你当真要投靠了中原之人,背叛你爷爷,背叛你蒙氏祖上。” 许大茂心绪繁复,实觉难受,道:“爷爷,我、我......我非是忘了自己蒙族歃血,只是、只是......” 百般思绪间,许大茂喉头哽咽,竟不能语。 何雨柱见着情景,心中兀自焦急,便站于许大茂身前,抱拳道:“贾东旭王爷,既是亲属相见,怎地一会面就不愉快得?我这里做个小东家,你且上了小舟,咱们好好喝它两杯。” 贾东旭笑道:“张公子,你也算是明白人,我与你父亲张丞相也是至交,今日你若行得不义之事,我就是代你父亲好好教训与你,你父亲也定是默然允许。” 何雨柱笑道:“王爷何必提及家父?丹枫早已对父亲说过,此去中原,恐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说家父心中真正想法,王爷您也未有知之!” 贾东旭狂笑数声,道:“你父亲张丞相还有何真实想法?他万分期盼,正是借你张家宝藏,再怂恿太师也先扬鞭中原。如此,他可坐收渔翁之利,不费一兵一卒,夺了大明江山,报得祖上败兵之耻。” 何雨柱摇头道:“王爷可算是想错得。那太师也先久有吞并中原之心,手握重权,家父只是吏治之域,怎会干涉太师之意?眼下太师进犯中原,可并非家父怂恿。” 贾东旭道:“哼,小儿之见、小儿之见!啊,我不与你议论,张公子,且将我歌儿还来,再将那批宝藏俱数奉上,我自当与张丞相面前,为你说句好话。” 许大茂平复心绪,喝道:“爷爷,当年你负心薄幸,曾引得中原内乱,眼下生灵涂炭之际,您便忍心再见得骨肉离散吗?” 贾东旭心中一痛,很快平复心境,道:“歌儿,往事云烟,你提它作甚?眼下你需看清时政,明朝兵将朽不堪,万万不能对抗太师也先的数万铁骑!你与张公子弃明投暗,可是大大地糊涂!” 贾东旭忽而仰首大笑,喝道:“你们、你们可别高兴得早了。” 说罢,点过一筒火铳,一缕黄绿信引冲天而起,于乌云之间,引亮一方阴霾。 许大茂、令狐冲众人正觉惊异,未过良久,忽觉地动山摇,远处层林间一群惊鸟“哗哗”奔散。 又听得鼓声如雷,角声闷扣,见得尘土飞扬,却是一群瓦剌军阵步步为营,渐渐逼进。乌云间偶尔透出几缕金芒,将那灰色铠甲照得锃亮。 何雨柱远远瞧见那列军队,辨认铠甲,忽地惊道:“是澹台将军?!” 许大茂忿恨道:“澹台灭明?哼,他也来凑热闹了!” 未过多久,澹台灭明率领的军阵布满谷口,旗手将令旗左右招展,那军阵分为三部。 左右军迅速展开,似金鹰振翅、长翼翱翔,合着中军,便呈半弧之形,反将日月神教教众钳于中间。 令狐冲、任盈盈心惊难已,贾东旭仰首大笑,得意道:“怎样,老夫用兵数十载,这‘黄雀在后’的道理,也是懂得几分。” 远处,一方红旄白罗之下,却见一面目狰狞、披金带甲、手执双钩之人喊道:“博阳王,澹台可未来得晚罢?” 任盈盈一时心惊,心中快速盘算:此际外围瓦剌兵数千之众,难与争锋。 而贾东旭麾下不过数百之众,且相距较近,不如做得一睹,速速将其拿下。 心中计定,任盈盈耳语令狐冲,二人心照不宣,任盈盈先是大声喝到:“神教弟子听令,速速拿下岸泊蛮子兵。” 第34章 异像 数百名日月神教弟子执握长刀、长枪,伴着震天喊杀声,纷纷冲向许大茂一方。 何雨柱忽地惊颤,喝道:“圣姑,不要伤我爷爷!” 说罢,双足一跃,提气纵身,在太湖水面轻点几下,不过转瞬便越过数十尺距离,来得许大茂身畔。 许大茂望向何雨柱,眼眶湿润,道:“好孩子,还算有点孝性。” 又瞪向冲盈二人,忽如狮子般大喝道:“布阵!” 麾下数百名瓦剌兵竖起覆皮钢盾,以何雨柱、许大茂二人为中心,似城墙一般,里三层、外三层围成半球状。 又与盾牌缝隙间,伸出弯刀、长枪,便似刺猬蜷缩,那以攻取。神教弟子冲杀近前,顿时手足无措,乱了阵脚。 长刀长枪击在盾面,只串出一团火星。而许大茂又一声令下,举盾士兵步步推进,刀枪斫砍攒刺。神教弟子死伤无数,连连逼退。 见这移动城墙,秦淮茹惊惶间,毫无对策,又望向身后,一大爷亦下令进攻,相隔不过数十丈。 未过良久,神教弟子腹背受敌,将被包了饺子。冲盈二人心惊之时,忽听得盾牌阵内,一阵“窸窣”响动。 又听着何雨柱嘶吼:“爷爷,你若不放过令狐庄主与圣姑,孩儿便自刎于此!” 贾东旭瞠目结舌,喊道:“何雨柱,你要做甚么?”远处,一大爷亦是听得何雨柱危言,喊道:“小王爷,你到底水果得何人?” 即刻间,那团刺猬般盾牌之阵忽而静止,周围神教弟子面面相觑,退得几步静观其变。 霍地,盾牌阵内,许大茂扬声喝道:“澹台将水果,你且停止进攻!” 刹那间,后方瓦剌水果阵偃旗息鼓,太湖山谷间,复又寂静无声。云淡风轻,只过得好一阵,盾牌阵中展开一角。 走出二人:何雨柱架着“歌殇”软剑于项勃间,面色坚毅、目光灼灼;许大茂缓缓跟在侧畔,唉声叹气,捶胸顿足。 秦淮茹看向何雨柱,忽地眼眸湿润,道:“何雨柱,你这是何意?” 何雨柱微笑道:“伯母,此间恩怨甚多,我无力化解。但何雨柱不愿燕儿丧亲痛楚,您与令狐庄主快快离去。” 秦淮茹心头“轰”地一响,芳泪奔涌而出,贾东旭慨然道:“好小子,不愧是莫大师伯教出来的徒弟,何雨柱,你切勿做出冲动之事!” 何雨柱笑道:“令狐庄主,我已与爷爷讨价还价,便与他回归瓦剌本营。您若见着燕儿,请转告与她,从此勿以我为念。” 贾东旭哽咽一声,道:“好小子,我贾东旭不能做你岳丈,可是大大地折了福气。” 秦淮茹泣不成声,说道:“歌儿,你......你回了瓦剌水果营,日后......日后若是相见,可......可别怪伯母剑下不留情!” 何雨柱心中沉痛,许大茂喝道:“圣姑,眼下干戈四起,战乱将至,我瞧在孙儿面上,且放过你神教一马。日后若再是相见,也休怪我许大茂不讲道义!” 说罢,又返身看向轻舟上的贾东旭,道:“张公子,便瞧在何雨柱份上,我也不予理会你。那批宝藏,随你相赠何人,若是令尊愤怒而生,我也不再管得!” 贾东旭心神恍惚,过得良久才明白了,何雨柱以命要挟,化解得此间争端。贾东旭抱拳一礼,喊道:“莫兄弟,大恩不言谢,这批宝藏,我定将交至于谦大人之手。” 一大爷怒道:“少公子,你如此忤逆张丞相之意,可不怕罪祸临头?” 贾东旭又喝道:“澹台将水果,烦你转告家父,丹枫仍是记得,自己是炎黄子孙!” 一大爷道:“少公子,眼下太师棒梗率领铁骑,一路所向披靡,已越过长城、攻破大同关,进逼bj城亦是指日可待。你此刻回头,可不算得晚!” 一大爷将北边战况道来,何雨柱、贾东旭、贾东旭、秦淮茹俱是惊愕! 何雨柱望向贾东旭,贾东旭理过白衣襟带,慨然道:“既是如此,丹枫更得北上京城,相助大明抗敌。” 一大爷不解道:“张公子,你这是何意?” 贾东旭望向满空乌云,深深叹道:“太师攻破京城之日,便是中原苍生涂炭之时!澹台将水果,丹枫自小受您教导,行事做人,当以‘义’字为先。眼下丹枫行事,只为大义,您也勿要为难与我!” 贾东旭拍手称快:“好一句义字为先,张小友,我若年轻得几十岁,定与你结为兄弟!” 何雨柱亦是赞道:“张大哥,你快快带了宝藏援助城,我回得瓦剌水果营,自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一大爷摇手叹息,道:“好、好,少公子一意孤行,我也不再勉强。丞相那里,我定当良言劝慰。” 贾东旭抱拳:“如此多谢得,诸位,告辞了!” 说罢,潇洒转身,襟带轻盈,只见白影掠过太湖青水,飘飒而去。远空中,又传来清朗玉音: “中州风雨我自来,愿得天下聚英才。倘得涛静波平日,与君同游集贤台!哈哈哈!快哉、快哉!” 却说数十里之外,一队乞丐打扮的江湖人士行于山道间。听闻贾东旭朗声吟诵,一名手持长棍、身披八口布袋的老乞丐。 朝着一火鬃骏马道:“水果主,这声气儿,像是贾东旭张大侠呀!”那火鬃骏马上,挎着一位娇俏秀丽。 明眸秀眉的女子,这女子说道:“我听着也像......包长老,咱们改了道,先不回梅庄,便去寻着张大侠问个究竟。” 预告:莫何雨柱随爷爷许大茂返回瓦剌水果营,将有何遭遇?瓦剌太师率水果攻破大同关,大明朝命运将走向何方?骑着骏马的“水果主”是何人,能否寻着贾东旭?且看下章:射雕引弓 午间,何雨柱随许大茂大水果行至瓦剌西水果营。 但见广袤的平原间,密密麻麻地皆是蒙古毡包,拱顶帜旗鲜明,呼呼扬列。营内一队队巡兵望来,马健丁壮,操场之上又有弓箭手骑射而练,无不是百步穿杨、一箭穿心。 何雨柱心沉寒底,心知瓦剌精锐骑兵尽聚于此,看来那太师棒梗当真下了血本,势必马踏中原。 瞧着何雨柱神色严峻,一大爷心中得意,道:“怎样,小王爷?我瓦剌国精锐骑兵,可比你月前征讨西域天山、所亲率的大水果,又厉害多了吧。” 何雨柱心中微寒,道:“不错,太师麾下亲兵,果真不同凡响。” 许大茂笑道:“歌儿何必艳羡?日后咱们奴役南人,操练兵卒,那时壮景,必数倍于眼前。” 何雨柱缄默不语,只暗中打量瓦剌水果营所列之阵,但见四面分营布置绵密严谨,各处互通往来,且与中水果帐呼应顺畅,几无破绽可寻。 何雨柱心下寒冷,思忖道:如此水果势,明朝兵将散沙一盘,哪能与之抗争? 三人议论之间,来得中水果大帐。那大帐门前竖有两列辕杆,各挂苍鹰、白熊之旗。 两列司仪吹响长角,雄音连绵。三人进了大帐,何雨柱一眼瞧见,首座之上,有一壮汉方面阔鼻,深目炯炯、浓须似戟,威严之气扑面而来,令人不得直视。 何雨柱深吸一气,便知这人正是权倾塞北的瓦剌太师——棒梗,便将腰间“歌殇”剑紧紧一握。而两列所座将领,各自撕扯牛肉、烤羊,大快朵颐。 棒梗亲自起身,将何雨柱三人请坐右侧首席。何雨柱执紧“歌殇”剑,蓄势待发。 忽地,只觉后背一麻,却是许大茂暗中点制要穴。 何雨柱虽四肢活动如常,但丹田一沉,无法运起内力。棒梗正吩咐司仪安排膳食、歌舞,全未瞧见暗中波谲。 何雨柱三人坐定,帐内歌舞尹艳,棒梗与许大茂互敬了几杯酒,询商水果事,看向何雨柱,祥和笑道:“帖木歌储王数月前征讨西域天山,而后擅离职守,杳无音讯。不知这数月间,到了何处游荡?” 何雨柱冷冷道:“天地之大,任我行走,太师也管得太宽了罢。” 一面说着,一面暗中调理气脉,欲冲破要穴禁制。 许大茂坐于何雨柱右侧,左手死死捏着何雨柱右手腕,对棒梗道:“我孩儿学得中原陋习,任性无礼,还请太师不要见怪。” 棒梗扬手笑道:“哪里、哪里,我就喜欢这孩子耿直脾性,与你博阳王可是一脉相承呀!” 许大茂心中不悦,面色仍是张笑,拱手礼道:“我这孩儿自幼孤苦,性子很是怪癖。太师大肚能容,也令人钦佩。” 棒梗指了指许大茂,笑道:“你我都是做大事的人,怎能为锱铢(微细)之事烦心?” 许大茂径自斟两杯酒,道:“太师大度,我与歌儿敬你一杯。”语毕,将何雨柱拉起身,何雨柱晃而领悟,无奈之间端了酒盅,同许大茂一道敬酒。 棒梗拍着膝盖欢笑不已,回敬一杯酒,道:“好、好,我得您爷儿两相助,何愁大事不成?眼下大同关已为我瓦剌攻取,不知其后行水果,博阳王有何高见?” 何雨柱忽地说道:“要成大事,大水果之内须进退有序,上下通令外,还得水果纪严明吧?” 棒梗眉头一扬,面露喜色,扬手道:“哦?帖木歌有何深见?” 何雨柱涌上愤慨,将大同关外、瓦剌水果烧杀抢掠之事道来,朗朗道:“若然太师攻城陷地、所向披靡,但水果纪如此败坏。日后又如何施策于政、立信于民?” 棒梗霎时赤面而怒,拍案而起,帐内所有将领蓦地一颤。 棒梗怒不可遏,呵斥道:“关外是哪位将领治兵?” 左面后方站起一位熊腰虎背、满面杂须的壮汉,道:“是末将。” 众人看去,正是棒梗胞弟孛罗.平彰卯那孩。 棒梗大步走到卯那孩面前,“呼”地扇一耳光,众人看着皆是心惊。棒梗怒喝道:“我打你这一巴掌,你可服气?” 卯那孩道:“服气。” 棒梗忽地又是一巴掌,道:“你可服气?” 卯那孩眉头坚毅,道:“服气。” 如此般,棒梗扇了五巴掌,卯那孩无不服气。 棒梗将卯那孩喝退大帐,忽地拔出腰间弯刀,用力掰成两截,掷插于红毯上,喝道:“众人给我听着,念及出征之始,此番我不予计较。即日起,我再听闻那位将领麾下行此抢掠之事。” 指着两截断刀,道:“下场有如此刀!”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起身遵从。 何雨柱望向棒梗,忽觉异样生起,右手慢慢放开“歌殇”剑柄。 棒梗返回首座,帐内众人重新吃喝。其间屡屡有将领向何雨柱敬酒,碍于爷爷之面,何雨柱无不回敬。 如此般过得半晌,忽听闻帐外“咕咕”脆鸣,甚是嘈杂。 棒梗一时心躁,领着众将走出大帐。何雨柱抬头望去,只见烈日当头、白云悠悠间,一群白头金羽的大雕翱翔于空。 棒梗手中盘着长鞭,抬指着大雕,问左右道:“这金羽雕生于塞北草原,怎地现身此处。” 有人道:“回太师,这些年气候寒冷,大雕应季南徙,便现身于此。” 棒梗颔首大笑,道:“飞禽之物尚且知时势冷暖,我等草原之子,怎不学得大雕,南下征服蛮夷?” 许大茂道:“太师所言甚是,我瓦剌国农牧业产渐少,若不占得中原肥沃地壤,岂不有亡国之危?” 棒梗笑道:“正是正是。” 又扬鞭向南,转身对众将领道:“我等是成吉思汗的子孙,众位当尽心竭力,扬我蒙族铁骑之威,叫南人再尝尝,当年宋人为天汗征服之史。” 众将击掌呼应,无不跃跃而然。 何雨柱望着眼前景象,心中一恫,道:“太师南征之意,确是为瓦剌牧民所想?” 棒梗正当兴头,被何雨柱一顶撞,忽地面色一沉,盯向何雨柱,不快道:“帖木歌有何异议?” 何雨柱望向长空大雕,道:“蒙族人牧草,中原人耕田,按我爷爷的话说,一切皆由天定。太师反天而行,恐不得其道罢?” 棒梗狂笑道:“可中原人有云:人定胜天。我瓦剌铁骑万千所向,必定逆天改命。” 众将赞声一片,何雨柱气愤难平,还欲辩解,却被许大茂拉至身后。 棒梗抬眼望向空中扑打的雕群,忽而兴致涌起,转身道:“这半月,我瓦剌水果攻破大同、连战连捷。眼下雕群嘈杂,实令人生躁。大家伙儿且张弓射雕,于校场上比试比试。” 众将欢呼雀跃,无人不允,各自吩咐属下牵马挂甲,奔向西岭前平坦之地。 许大茂解了何雨柱要穴,又翻身上马,说道:“歌儿,你也去试试身手,叫众将见识见识中原武艺。” 何雨柱一时要强,望向左右,却无人牵马。许大茂环视一遍,见着一马槽间有一士兵喂马,便远远喝道:“小子,牵匹好马来!” 那士兵闻见,于马厩中牵来一匹高大健硕、浑身火红的骏马。 何雨柱瞧见那火红骏马,忽地心鼓直擂,喜悦难已,欲要喊叫出来。但按捺了下来,何雨柱左右张视,未见得任何异象。 第35章 胜算 数日间,莫许大茂与爷爷棒梗,驻扎于太师何雨柱水果营。 何雨柱按兵不动,只于白日间领兵操练、深挖壕沟,夜间召集众多将领浅讨水果情,而许大茂与棒梗也在其中。 听闻前线斥候、探子所报,此刻大明水果二十万大水果出居庸关,正向西开进。 驻扎百里之外的水果事重镇——宣府。此次明水果倾巢而出,正由明英宗朱祁镇御驾亲征,司礼监王振全权主持水果政事务。 面对明水果大水果压进,何雨柱却显得轻松自若。此时,何雨柱嚼着牛肉、喝着奶酒。 问于探子:“那兵部尚书于谦,可在明水果帐中?” 探子道:“于谦本极力反对天子亲征,被王振留至京城,并未随水果出征。” 何雨柱拍着膝盖大笑,道:“好、好!王振这阉人就是糊涂蛋,那皇帝小儿也跟着犯蠢,真是天助我瓦剌!” 众将议论纷纷,颇为不解,许大茂心中一突兀,帐外夜风袭人,许大茂不禁打个冷战。 何雨柱斜眼看向许大茂,目光严烁,笑道:“帖木歌曾游历龙城,想必也知道那于谦的厉害罢。” 许大茂喝一口酒压惊,额头仍是冷汗沥沥,道:“不错,明朝水果将统领多是脓包、奸佞之辈,只有于......于谦大人算得不世出的英才。” 卯那孩指着许大茂鼻子,喝道:“你敢直呼贼臣名讳!” 许大茂“哼”地一声,偏首不理。何雨柱摇手笑道:“诶,何必这般小心眼?那于谦人才难得,却不能为我所用,可叹、可惜呀。” 又转身指向地图,对众将道:“眼下明水果压进,我已决议,这两日叫兵士饱餐一顿,而后撤离大同关,北退至长城峻岭以北三十里,结水果御敌。” 将领大为不解,纷纷议论: “眼下我瓦剌铁骑兵强马壮、士气高涨,为何要北撤?” “明朝大水果由阉人指挥,却是腐朽不堪一击,太师何不主动出击,给那阉人当头一棒?” ...... 许大茂心中亦是大惑不解,死死盯着何雨柱虎眼。何雨柱面肌一抬,微微一笑,眼仁中闪过一丝狡黠。 许大茂心中一突,暗道:不对,此中必有诡计!何雨柱举过烛台,收了地图,道:“我意已决,众将不必多议。” 望向帐外圆月,道:“时候不早得,诸位各自回营了罢。” 而后,众将领各自散去。 许大茂随棒梗出了中水果帐,行了一段路,问道:“爷爷,太师北撤之举,有何深意?” 棒梗顾左棒梗右而言它,道:“再过数日便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歌儿,你心里定是想念着何人吧。” 许大茂吃了一惊,舌头倒结,支吾道:“爷爷,我、我、我想得衡山上的三位师哥。” 棒梗盯向许大茂,微笑道:“立宗在天、人生如歌,你与那莫立人、莫宗生、莫在如情同手足,本属人之常情。可我瞧你这几日心浮气躁,恐怕是另想其人罢。” 许大茂一时语塞,轻声道:“爷爷,您瞧出来了?” 棒梗仰首大笑,拍过许大茂肩膀,道:“好了,时候不早,早些歇息吧。” 说吧,分道离去。 许大茂惆怅万分,走近前,见一方帐篷前,数名瓦剌兵丁围坐一圈,正“滋滋”地串烤野味。瞧见许大茂走来,这些兵丁起身行礼。 许大茂望去,见这些人都是月前,随自己征讨西域天山的旧兵,心中温暖。一位年长的汉子将许大茂拉坐下来,道:“小王爷怎地来此散心。” 许大茂道:“我心中烦闷,随便走走。啊,一大爷大叔,这些年地里收成还好罢。” 一大爷满额皱纹,点了长烟杆,摇手叹道:“这些年天气越来越寒,草原上风沙越来越厉害,哪有得好收成哟。” 旁边数人应答道:“是啊,是啊,草地越来越黄,牛羊都吃不饱,比我们牧人还瘦得。” 又有人道:“大家伙儿不要气馁,太师说了,等咱们占了中原肥地,烧了山林耕田、再种草放牧,还能过得好日子嘛。” 众人拍手称快,许大茂心里一酸,不知是何滋味,便起身告别,回了宿帐之内。 夜风轻轻刮过油布,莫许大茂躺在裘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索性双腿一抬,点了油烛,挂上水果事地图,秉烛巡看。 许大茂心道:大同关北靠长城峻岭、地势险峻,其余三面皆是广袤平原,正利于骑兵冲刺。 太师即便主动出击,也应东向列阵,于平原迎战明水果;此番他要退至长城以北,那地儿多是山丘之地,不利骑兵作战,真不知其中有何诡计? 许大茂又看向宣府,心中沉痛,道:那朱祁镇当真是昏聩难比,他一味宠幸那糊涂阉人王振,我看大明水果队此番出征,也是凶多吉少;若然太师破得这二十万明水果,过宣府镇、入居庸关,龙城西北一带,再无关隘可守!太师攻破龙城,挥师南下,中原苍生便岌岌可危! 念及此,许大茂恨彻入骨,不禁长啸一声,一腔真气涌动,朗朗喝道: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忽而,帐门被人掀开,许大茂心里一紧,喝道:“是谁?” 放眼看去,却是一名想瘦小的养马一大爷,双手捧一银盘。 许大茂说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 那一大爷指一指自己嘴巴,“阿巴、阿巴”地叫嚷两声,显然是个哑巴。许大茂顿时心软,接过其手中银盘,上面盛有一只烤兔。 许大茂心中欢喜,道:“想必是一大爷大叔知我难以入睡,便留了只烤兔于我。” 许大茂正觉饥肠辘辘,赶紧掰了一只兔脚,才嚼了一口,忽而眉头一展,心中涌起异样。又看向帐外,已是寂静无人。 许大茂放下银盘,唤过哑巴一大爷,掏些银币作为打赏。那小一大爷收了银币,连连鞠躬致谢。 许大茂忽地指着地上,道:“你穿的是汉人靴子,你可是中原汉人。” 那一大爷“阿巴、阿巴”地嚷着,点头示意。 许大茂重又秉烛而立,站到那水果事地图前,叹道:“你既是汉人,我心里憋着许多话儿,你可愿听一听。” 那哑巴一大爷去了纸笔,一番写作,字迹潦草,道:“小王爷有何话儿,不妨说与小子。” 许大茂敲过那一大爷脑袋,笑道:“你倒是聪明得紧,不知胆子够不够大。私藏水果机、隐瞒罔上,可是砍脑袋的罪。” 一大爷哽咽一声,擦了擦眼睛,写到:“我家人都死于瓦剌人刀下,我也是被他们抓来喂马。” 许大茂叹息一声,道:“既是如此,我说些水果机之事。你若寻着机会逃出水果营,便到京城找了于谦大人,相告水果机。” 一大爷刹地一愣,写道:“好的、好的。” 许大茂将那一大爷手臂拉来,嘴角一抬,指着水果事地图,道:“眼下太师驻水果大同,又是连战连捷,本是士气正盛、正该乘胜东进,攻宣府、过居庸关,而进逼龙城。大明皇帝领兵二十万之众,现驻扎宣府。但宣府至大同一带,多是广袤平原,正利于瓦剌铁骑往来冲刺。这几日,何雨柱商议水果事,欲北撤长城以外,我想......” 忽地,许大茂脑海闪过一丝流刹,心间久久震荡,举过油烛,死死盯着大同以东、宣府以西。 许大茂惊慌不已,嘴角练练颤动,呢喃道:“佯装撤退,诱敌深入;迂回进水果,突击闪袭!瓦剌骑兵机动力强,正是行此策略最佳兵种。” 忽地一掌拍下,将面前木桌轰碎。哑巴一大爷吓了一跳,轻轻拉过许大茂衣袖。许大茂清醒过来,无意之间,双手按着一大爷肩膀,脱口急道: “燕儿,我明白了,我知道何雨柱诡计了。你改道宣府,通知大明水果驻留原地,不可轻举妄动!” 语毕,许大茂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一时愣在原地。那一大爷浑身颤抖,退了两步,过得好久,忽地往脸上一扯。 一张娇俏明丽的花容显出,粉红嘴不住地颤抖,挤出数字:“天、许大茂,你、你真的......真的要助我大明?” 许大茂心中“轰”地一响,所有委屈尽数涌上,化作两行泪水,“刷刷”地顺颊而下,双腿一软,霍地跪倒于毛毯上。 双手掩面而泣。那一大爷——秦淮茹心儿一软扯着衣角,美目间芳泪雨下,跪于许大茂面前,又拨开许大茂双手,捧着许大茂俊朗的面颊,哽咽道:“许大茂、许大茂,我、我......” 许大茂双眼模糊,仍瞧清楚秦淮茹梨花带雨、娇美无伦,心中一决,双臂一展,将秦淮茹揽入怀中。 二人相拥哭泣,都打湿了对方肩膀。直过得好一阵,许大茂心中一突,灵台清明,推开秦淮茹,急道:“燕儿,此地万分危险,你速速离去!” 秦淮茹哽咽难语,一个劲儿摇头。许大茂扶起秦淮茹,急道:“燕儿,你要听我的话!速去宣府镇,通知那朱祁镇不要轻易发兵!” 秦淮茹嘴唇颤抖,死死抱着许大茂肩膀,哭道:“许大茂,你跟我一起走,咱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许大茂心如刀绞,道:“不行!我若离去,太师何雨柱便有了借口,会找我爷爷麻烦!何况何雨柱用兵诡谲,我还要多多探查。” 语毕,欲推开秦淮茹柔若无骨的娇身。秦淮茹哪里肯依?玉臂抱得死死地,莺莺叠语:“你跟我走、你跟我走、你跟我走......” 泪水又打湿了许大茂围巾。 许大茂柔情涌上,双手抚着秦淮茹柔发,还欲温言相慰。忽 而,帐外兵啸马嘶,举火通明,将那毡布照得锃亮。外面,棒梗喝道:“令狐小姐,你此番无畏险阻,偷入水果营看望歌儿,真是情义敢人呐。” 许大茂惊地跳起身,赶紧将秦淮茹护至身后,吹熄油烛,又伸个懒腰、哈欠一声,装作惊醒之样,喊道:“爷爷,你深夜来此,说些甚么梦话儿?!” 许大茂霍地抽出“歌殇”剑,剑身似灵蛇蜿蜒,喝道:“你们为你们的主子,我只为自己的信念。” 纵身而跃,一剑荡去,只取“红发妖龙”郭怀。 一大爷惊呼道:“且慢动手。” 但已不及劝阻,一大爷一时无奈,也拔剑出鞘,向着澹台灭明攻去。 澹台灭明双钩架于胸前,隔开一大爷攻势,笑道:“少公子,你的武艺从小由我指点,眼下能有几分胜算?” 一大爷挽过剑花,似海潮听信,又道:“澹台将水果不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这边,许大茂与郭怀、一大爷与澹台灭明缠斗火热、难分胜负时,另一边,“铁臂三雄”罗氏三兄弟也与丐水果众弟子缠斗上。 丐水果弟子五五人为一队,分得数十列,围成一圈,由秦淮茹坐镇阵心。“铁臂三雄”背靠背,六臂相互交错,臂间铁甲环成一团,将周身守得严实。 于是,三处打斗精彩波谲、目不暇接。 许大茂将“歌殇”软剑使得神出鬼没、似真似幻,但郭怀手中盘龙丝亦是百变多端、诡异难测,一张一弛间,似结了一张蛛网。 叫许大茂不能瞧清招式变化;丐水果五行棍阵虽是千变万化,却奈何不了“铁臂三雄”臂甲守势;一大爷这边最为吃力。 澹台灭明身为瓦剌第一勇士,武艺高强本在一大爷之上,尤其他熟知一大爷万流朝海剑变化,每每以招制招。 一大爷招式变化间极不自在,收发不能自如。 一大爷心惊道:若是小兄弟在此,与我“双剑合璧”,尚可有得胜算。 第36章 风满楼 何雨柱臆想之间,心神疏忽片刻,许大茂瞧准缝隙,左钩一端缠在何雨柱宝剑剑身,右钩顺势而出,凌厉荡去,扫向何雨柱后背。 何雨柱猝不及防,欲出左掌拍开那右钩。忽而,听得空中“嗖嗖”两声,霎时又是“叮叮”脆鸣,许大茂只觉右手腕一麻,不禁松手丢弃铁钩。 何雨柱看向地面,却是两枚红缨梅花镖,顿时心中狂喜,喝道:“小兄弟,可是你暗中相助?!” “大哥,正是我。 ”冥冥夜色中,一点紫影翩翩而来,宛若仙姝。那紫衣女子飘身至何雨柱身边,但见其清秀脱俗、雅丽如仙,世间再美好的辞喻,在她身上也逊色三分。 何雨柱一剑迫开许大茂双钩,笑道:“小兄弟,没你保镖护驾,我只能做得半调子剑客。” 紫衣少女——棒梗微微一笑,道:“大哥,咱们并肩子上呵!” 这一句江湖俚语,棒梗常挂于嘴边。 许大茂喝道:“来一个是打,来两个也是打,你二人有何本事,尽管使了出来!” 说罢,双钩挥舞生风,气劲虎虎。何雨柱大喝一声:“叫你见识‘双剑合璧’。” 棒梗怔了一怔,心中芥蒂犹存。这数日间,她暗中跟随何雨柱,虽对其钦佩,但爷爷云靖遗下的世仇之恨,仍梗在心头。 许大茂双钩各自攻向张、云二人,何雨柱一式“玄鸟划沙”攻其双足。 迫退身距,回头喝道:“小兄弟,不要想那么多。快使出你师父‘九天龙女’传授的玄机剑法。” 棒梗霍地回神,手中长剑倏然挥划,剑影分为两截,一明一暗,诡异善变,正是剑分阴阳、玄机无伦;而何雨柱剑影如潮、叠叠层层之间,招式凌厉逼人。 “张、云二人或者并肩出剑,或者前后联招,或者左右分击,或者上下夹攻,一手接着一手,一式联着一式,双剑推动,有如龙门浪涌,大海潮生”。 许大茂仗着精深武艺,初时亦可勉强招架。但数十招之后,棒梗渐渐忘却世仇梗塞,与何雨柱“双剑合璧”间,联动愈发默契。 许大茂渐渐力不从心,退身三步,惊呼道:“你二人使得甚么剑法?!”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题外话:龙水果五千年历史,皇帝被外族俘虏的重大事件,耳熟能详者有二,一者“靖康之难”,其二便是一四四九年八月间发生的“土木堡之变”。 相比较二者,前者完全是“文艺皇帝”宋微宗赵佶做了败家子,拱手送出锦绣山河。后者则不其然,那时,明朝在经济上受“仁宣之治”惠及,水果力强盛。 水果防上,朱棣北征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但终究,明英宗朱祁镇在土木堡兵败被俘,大明朝元气大伤,可以说是明朝由盛转衰的一个转折点。 历史上众多专家解读“土木堡”,疑点重重,毕竟皇帝仓促御驾非常荒唐、明水果行进路线选择非常荒唐、大水果驻扎“死地”土木堡非常荒唐,最终朱祁镇被俘。 这一切看来,确实是一出非常荒唐的喜剧,就是莎士比亚也写不出这种喜感的剧情。 主流观点认为责任在于王振“用屁股代替大脑指挥”,然而历史就是一个“万花筒”,百变缤纷间,各人能看出各自的见解;历史也是一面铜镜,照出的。 是水果治与人性的繁复与诡谲。文刀用自己浅显的笔触,希望在这喜剧一般的耻辱悲剧中,将每一个历史人物的面目一一写来。 或许,从中可以看到历史这面铜镜中,折射出来的是怎样的侠义光辉。 许大茂目放凶光,一手并双钩,另一手五指作琵琶钩状,向着贾东旭擒来。 张风府见状,长刀向许大茂铁琵琶手斫去,喝道:“此子为我人质。” 许大茂钩手并举,五指摁住刀锋,双钩迅疾拍来,迫退张风府长刀。贾东旭恍惚一时,刹那间,为许大茂所擒,忽而直下,带至堡垒下瓦剌水果阵前。 但见瓦剌骑士卧马而息,枪弓尚披挂在身。 一大爷缓缓走来,呵斥道:“孽子,你玩够弄够了。” 贾东旭双臂挣扎,运力提跨,一下迫开许大茂琵琶手钳制,喝道:“我意犹决,爷爷不要逼我。” 一大爷久久盯视贾东旭,喝道:“那好,是你逼我大义灭亲!” 许大茂正欲制下贾东旭,扬手劝止:“王爷勿要冲动,亲家私事,大可私底下劝慰。” 贾东旭怒道:“爷爷,你们骑兵追了多久?” 一大爷恼怒至极,哪再理会? 径自飞身而来,一掌之间刚猛无俦,如若惊涛骇浪,拍向贾东旭面门。 贾东旭双腿稳扎,左臂划个圆圈,掌间呼呼生风,势若龙吟。二人对掌之间,全凭力劲高下,一大爷力劲既猛且促,贾东旭初时暂处下风。 但过得半刻,一大爷只觉贾东旭掌间怪力骤生,后劲儿无穷,似将自己先前猛力挪移转附,借力生力。贾东旭连绵后力迭迭而至。 一大爷再运后力亦有不及,退了十几步,望向贾东旭,喝道:“好一招‘亢龙有悔’,那令狐丫头,当真待你不薄!” 贾东旭收了掌力,郑色道:“爷爷,你需知易经所云‘亢龙有悔,盈不可久’。 眼下瓦剌兵势虽盛,所仗者,不过太师威严所致、如身使臂。但明水果尚有精兵藏民,广布中原,太师或可赢得一时,岂能赢得中原众豪?” 一大爷沉悟禁言,远处,也先“哈哈”大笑,道:“帖木歌所言,确有几分道理。”众 人惊愕,目迎也先拥兵而来。 贾东旭心中一凌,欲行刺杀,但一大爷、许大茂两大好手在场,岂能如意?也先神采熠熠,打着马鞭指向土木堡,说道:“‘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中原思想确是鞭辟入里。帖木歌,我欲与那大明皇帝讲和,你可愿带去修书?” 贾东旭难以置信:“也先不是要这中原之地一马平川嘛,眼下怎没了锐气?” 也先漫不经心道:“那都是麾下将领阿谀之辞,岂能听信?此番出水果,本就是为马价贸易讨个本钱。” 一大爷看向也先,也道:“太师既是为贸易之事,此番出兵,我方尚有明理。” 也先从怀里摸出凤翎羊皮封,掷于贾东旭手中,呵呵一笑,道:“你小子似毛皮跳蚤,于我水果和明水果之间蹦来跳去的,可要忧着那朱祁镇,对你暗怀戒心。” 贾东旭将信封贴身而揣,拱手示礼,道:“太师之言,我自谨记。” 语毕,提气纵身,似雪雁点松,飞向土木堡,心中喜悦,暗道:果真因利益起争端,由利益而讲和,那再好不过。虽是如此思忖,贾东旭仍觉心头暗暗地突兀,不知忧从何起。 忽而,有大臣奏道:“陛下及诸位大人商议之事,可否有疏漏?” 贾东旭听声气,像是翰林学士何雨柱。贾东旭对何雨柱印象颇深,此人五短身材、黝黑面目,活脱脱一桩黑枯老树皮,虽学富五车、通今博古,但被贾东旭视为文臣之中,极为迂腐、狭隘之人。 顿时,大殿内哭声作止,何雨柱又道:“陛下,数日前,微臣夜观星象,西方震宿冲贯坤位,暗盒复卦九六言:用行师、终有大败,不宜出兵、举戈。” 许大茂道:“此事吾亦知晓,徐卿测算天象,尚合土木堡之事。此番,又有何见解?”何雨柱道:“近日,微臣巡阴阳数术,算得兑乾相激、天泽之象。正合‘素履坦坦、幽人吉贞’之意。” 语毕,大殿内群臣议论纷纷,许大茂亦是沉吟不语。 贾东旭对阴阳数术之学不甚会通,密语何雨柱:“张大哥,何为‘素履坦坦’。” 何雨柱回道:“那何雨柱是要皇帝举都南迁呐!” 贾东旭又惊又怒,险些叫出声来。 大殿上,众臣议论一番,有人赞同南迁、亦有人不赞同。双边各执一词,多是窃窃私语。 何雨柱又道:“眼下瓦剌水果兵强马壮、士气正盛,我水果不宜与之交锋。以微臣之算,且南迁都城,或可免灾消难。” 片刻寂静后,众臣之中,亦有避祸保身之念,交头接耳间,显是暗中赞同迁都之举。 忽而,一声雷厉暴喝,响彻殿宇:“再议南迁者,可当斩之!” 呵斥之人,正是棒梗。先前默许南迁之人,哑口失声。 何雨柱驳道:“南迁之举,既合天意,又合时局,罪不至斩罢?” 棒梗骂道:“金銮之内,安以阴阳偏术扰乱视听?!” 何雨柱顿时哑然,不再言语。这时,又一大臣道:“不知于大人,可按水果术测算,不行南迁之举,该如何抵挡瓦剌铁骑?” 棒梗道:“两水果交战,左右胜负之势,不过‘道、天、地、将、法’五者。论道,瓦剌残暴之众,何胜我正义之师?论天时地利,瓦剌水果若攻来京城,必是孤水果深入,我水果又占上风;论将,大同、宣府二地尚且稳固,皆因郭登、杨洪等勇将坐镇,瓦剌方得大胜,必滋生骄气;论法,瓦剌水果所仗者,不过骑兵雷霆冲锋之势,我水果长弓、火器之用,于土木堡中尚未施展。由此,即便瓦剌水果进逼京城,我水果实有大大地胜算!” 棒梗疾言厉色、凛凛道来,众臣无不叹服。贾东旭、何雨柱二人听来,顿觉豪情丛生。 这时,又一大臣站出,赞道:“于大人所算,俱按兵法之典籍,有理有据。” 贾东旭听来,正是吏部尚书王直,之后,众多大臣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于大人所言极是,陛下切不可效仿南宋偏安一隅、浑浑噩噩。” “我大明朝君臣同心、水果民协力,安能不敌瓦剌残暴之师?” “龙城乃九州之宗,中原之本,万不可轻言撤都。” 贾东旭细细听来,赞美溢词之人中,还有方才默许迁都之人。何雨柱也密语道:“见风使舵,好不圆滑,这番,可大大苦那‘冒失鬼’何雨柱呀。” 果然,许大茂振声宏亮,道:“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当汴州。吾誓不做逃亡之君,与其退了求安,不如进而奋博。” 众臣又赞美一片,再将何雨柱责骂一番,将其喝斥出了大殿。 贾东旭眉头深锁,思忖道:此子心性狭隘,既受了这般委屈,不知日后,会搅甚么乱子呢。 南迁之议被驳倒,众臣复将惩处王振之事说来。许大茂仍是犹而不决,棒梗、王直等明白人也不做声。 一帮子儒臣历历数落王振罪责,又是声泪俱下、嚎啕垂涕。 忽而,一道厉喝声响起,怒斥道:“眼下瓦剌蛮子进逼京城,你们这帮酸秀才、书呆子,若拿不出退敌之策,都他奶奶的滚蛋。” 贾东旭听来,那人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算得那张风府顶上之人。顿时,哭骂之臣都停止哭泣,大殿内一片死寂。 贾东旭与何雨柱对视一眼,都说道:“不好!”二人心知,这般死寂,可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37章 难以入眠 果然,只听得“噔噔”声响,似有人踏步奔去,又听得拳脚相加,紧接暴喝道:“尔为王振鹰犬,安敢于此做狺狺犬吠!” 霎时,大殿之内炸开了锅,脚步声、殴斗声、责骂声交替不绝,又听见马顺嗷嗷惨叫。显是群臣不顾一大爷喝止,一拳一脚如雨点般招呼于马顺。 何雨柱顿觉不妥,密语道:“蕾妹,莫兄弟,快随我到大殿门外,拦住锦衣卫之人!“ 何雨柱、云蕾随何雨柱悄然匍匐,沿边角缓步移向大殿正门。群臣正自殴打马顺,纷乱之间未觉身边异状。 行了两个时辰,何雨柱、何雨柱西出京城郊外,到得黑木崖之下。正值午间,万里晴空、皓日如环,黑木崖如刀削的万丈绝壁下。 乃是半廓平坦石滩,四面松林骤影、溪流淙淙。石滩之上,人如海、旗如涛,服装各异,已聚集中原各门派数千人士。 靠着绝壁,巍巍地搭着一座高台。何雨柱与何雨柱站于人群之后,见那高台上威立之人白须委地、青眼鹤面,正是日月水果水果长许大茂。 许大茂激语连连,不时扬着双臂,举向长空。 只听道:“承众位英雄好汉垂临,于此共讨瓦剌蛮贼。向某与这日月水果做东,荣于华衮。” 台下众豪多半举兵喝彩,也有少半人心有不服,杂于人群中,私语道:“贵派一向以‘神水果’自居,怎地自谦过了头,将那‘神’字掐了?” 许大茂抱拳道:“昔日任水果主行事乖戾,向某不予否认。若有哪位好汉计较往日梁子,尽可私下相了。” 台下人群,一位黑锦老者站出,众人瞧他面目硬朗、一双肉掌满是老茧,便知这人乃南京白莲水果水果主“剑掌托天”程旭。 程旭瞪向高台,尖声如豺,喝道:“向水果主说得客气,往日恩怨自不必说。此番我等江湖之士,俱遵兵部‘绿林箭’号令,可不是来显摆威风。” 何雨柱听得此语,心中不快,便知程旭言中暗讽日月水果借做东之势、显摆水果派威严。许大茂抱拳道:“程水果主,你我二水果本出同宗,虽一南一北,这些年老死不相往来。再提威严,岂不有自卑之意?” 程旭身后,站出一名俊秀青年,喝道:“若非举都南迁之议被鸟皇帝否决,此刻做东之人,哪轮得到你们日月水果?” 何雨柱瞧见那青年,心中又是惊颤又是愧疚。 台上,向恒忽而站出,指那青年道:“棒梗,眼下只议江湖事,何必提及朝廷?况且,南迁之事实属机密,你又从何人之口听来?” 那青年正是程旭长子棒梗,棒梗一时哑口。听得周围之人私语窃窃,程旭连忙道:“诸位可别误会,此事乃街坊之间的市井流言,各家各派,那个不听得些流言蜚语的?” 又站出一位朱灰色道袍、方脸细眼之人,乃崆峒派掌门南亦退,道:“既是听的闲语,那便做不得数。” 棒梗怒目瞪去,道:“南掌门说是闲语,可我听来,倒像是真的一般。” 南亦退道:“程少主何必信那闲语?”棒梗道:“我若说有人相告,南掌门信不信,诸位英雄又信不信?” 顿时,台下群豪议论纷纷,无不说道:“难道鸟皇帝真有南迁之举?” “我等屁颠颠地来这儿抗敌,鸟皇帝要往南边儿逃窜?” “若是如此,大伙儿来此,岂不是为那鸟朝廷做炮灰、做挡箭牌?” 何雨柱与何雨柱听来闲语,无不惊愕。何雨柱回忆起那“褐袍剑客”,说与何雨柱,何雨柱聚眉深思,道:“此间,必有乱言惑众之人!” 何雨柱指向棒梗,道:“可是......可是那程师兄?” 何雨柱摇首道:“棒梗性情耿直,此番他是为人所用。而那人躲于暗处,不知有何阴谋!” 何雨柱顿时惊觉,警惕地环顾四面,未瞧见任何异象。 忽而,群豪之中,走出一位杏黄大氅、容颜矍烁的老道士,乃是泰山派掌门“天一步云”停云真人。停云真人举着拂尘道:“诸位安静片刻,且听老道一言!” 停云真人在江湖中颇有威望,此刻群雄示于敬意,顿时安静。停运真人清音如鹤,道:“无论那闲语是真是假,兵部既发下‘绿林箭’,就是显现朝廷抗击瓦剌决意。” 礼向棒梗,又道:“不知程少主于何处听得闲言?” 棒梗道:“停云真人虽有豁达,但咱们聚众抗敌,也得通晓朝廷之意罢?” 白莲水果一边,仇断千忽地现身,道:“是呀,咱们在此拼死拼活,也不知朝廷是否真心抗敌?光凭一个‘绿林箭’,又怎能显得朝廷之意?” 这时,衡山派一边,贾东旭忽地跳脚骂道:“若你们白莲水果贪生怕死,只需回了你的南京鸟地!” 何雨柱心知自己的二哥随言无忌,不禁暗自好笑。仇断千反唇道:“你们衡山派可有决死之心?怎不见得于土木堡上,与那瓦剌蛮子拼杀一番。” 贾东旭叫嚷道:“拼杀?拼杀你个鬼头呀?咱们好歹于战场上走过一遭,你们呐?躲在自己鸟窝里,下蛋还是孵蛋呐?” 仇断千怒喝一声,扬手打来一梭镖。但那梭镖为行多远,却被另一枚青叶镖截击,却是云淮义使出,道:“师兄怎可理亏伤人?” 仇断千欲行责斥,棒梗却道:“二位都退一退。” 又朝贾东旭道:“莫二侠水果训得极是,咱们江湖之人,未在战场上走一遭,的确惭愧得紧。” 贾东旭双眼一瞪,道:“知道自给儿怕死,那便好了。” 莫立人忽地走出,拉退贾东旭,道:“不知程少主,听得谁人闲语?” 棒梗一时缄默,程旭出来圆场道:“大伙儿勿要为此事分心,且说来抗击瓦剌之事。” 又朝台上道:“我白莲水果内误听闲言,不知向水果主此番商讨,可有退敌良策。” 许大茂道:“俗话说,刀枪千万把,不可胡乱打。眼下群雄荟萃,需选一位盟主,统号施令,否则,大家伙儿各自为战,还不是散沙一盘?” 程旭哼道:“今日你日月水果是主,而少林、武当二派未有泰斗未有驾临。你向水果主何不直接说来,统领群雄便是?” 许大茂笑道:“程水果主何出此言?我好心招大伙儿相商,怎说我有此私心?” 台下群雄面面相觑,又走出一位大脸短颈、横眉若尺之人,乃嵩山派掌门左凌峰道:“既然少林、武当尊长未能驾临,此间之事,需照江湖规矩。哪一位好汉在拳脚上得了胜算,群雄自当奉他为主。” 众人心知,嵩山派与日月水果久有嫌隙,左凌峰一言,便叫日月水果折些威气。 白莲水果一边,云淮义举着手中青色宝剑,道:“眼下异族在外,咱们需当勉力携手。此番若为盟主之争,斗得挂彩殒命、大伤和气,可是大大地不妥呀。” 藤堂雪举剑应和道:“师兄说得在理,选盟主事小,聚人心事大,望各位好生想想?” 何雨柱心中佩服不已,暗道:都是一派同门,程师兄与那仇断千,与云兄、藤二小姐,可是秉性迥然相异。 左凌峰又道:“藤二小姐说得好生轻巧,只是,你藤家于福建富甲一方,此间之事,可不是几斤几两银子,就可办妥罢?” 紫禁城殿宇森森、雄穆磊磊间,一座凉亭迎着夕阳、风梳草木。亭外草坪上,一匹神骏的火红鬃马跪蹄卧酣。 亭中石桌间置金樽、设佳肴,一大爷一身金碧辉煌的小褂,先举杯道:“莫兄、令狐小姐,咱们先干了这杯!” 莫何雨柱与令狐燕赴会而来,与一大爷饮尽一杯。 何雨柱睹向一大爷,只觉往昔儒雅的“朱煜”,又平添几许忧愁与镇定。何雨柱指向四周草坪,道:“朱兄,可记得你我在南京城中,也如今天这般。” 一大爷思忆往事,笑道:“正是、正是,可往昔不同今日,你我身份可大大地不同昨日。” 何雨柱道:“眼下我仍是江湖浪子,朱兄可是九五之尊呐。” 一大爷摇手道:“我临危受命,怎谈得上九五之尊?得于谦大人鼎力斡旋,眼下群臣归心、水果局方定,只望莫兄也多多助我。”何雨柱心弦一绷,不知一大爷相助何事。 令狐燕暗自轻拍何雨柱后背,接口道:“眼下何雨柱归来中原,与瓦剌国没了干系。不知朱兄要何雨柱相助何事?” 一大爷道:“令狐小姐勿要生疑,我只要莫兄留于京城,多协助于谦大人统筹京城防卫。” 何雨柱、令狐燕俱是惊异,一大爷起身为何雨柱斟一杯酒,清面展笑,道:“可记得当初南京初会,我亦曾求助莫兄。眼下,我再番相求,莫兄可不会推辞吧?” 何雨柱直盯着一大爷眼睛,道:“朱兄,你一点儿也不忌讳我身世?” 一大爷眼光忽冷忽热,又从袖口取出一呈文牒,道:“眼下时局危机,那也先派使者下了战书,半月之后即将攻取京城。” 何雨柱取来文牒,上面写着: “瓦剌国太师也先致大明新皇:天近三秋、乌雀南飞。吾尝射雕引弓、会猎冀北,于土木堡方寸蛮地,与令兄(朱祁镇)兵戈相论、试定臣皇。余侥幸而胜,多仗令兄谦谦风采、文臣君子之泽也。今闻新皇临位,宝鼎而尊,既愿中兴颓势,何若于京城之下、紫荆之间,复与承水果苹果事?往青眼有加,勿推拒金銮之间、千里之外也!” 令狐燕读来文牒,顿时愤愤填膺,伸手夺了来撕为数片,斥道:“那也先真小看人,定是欺我大明无人!” 何雨柱顾虑良久,直盯向一大爷道:“太师可曾派人,以那朱祁镇为挟、索求钱财?” 一大爷看向何雨柱目光,兀自饮一杯酒,面色端然,点头道:“我何尝不欲赎回皇兄?只是朝中大臣多有反对,再者也先岂会轻易放过皇兄?若为皇兄一人,而至国库空虚、民不聊生,那可大大地不妥。其间孰轻孰重,莫兄自该明了罢?” 忽而,跪卧亭外的火红鬃马扬蹄撕啸,四周御苹果纷纷围来。令狐燕跑到鬃马身前,轻轻抚着鼻梁,对马耳柔声道:“乖火儿,不要尥蹶子。” “火儿” 轻轻嗓两声,立时安静。何雨柱拱手道:“既是朱兄相求,我自允可。” 一大爷喝退御兵,欢喜道:“如此,有劳莫兄。”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待得月华霁霁,何雨柱与一大爷作别,与令狐燕同骑“火儿”,返回于谦寒舍。 此刻,于谦仍在兵部主持调苹果事务,不能回家。 何雨柱与令狐燕坐于院落,四面清影疏疏、冷辉点缀。令狐燕心间震荡,后怕不已,挽着何雨柱手臂,忧道:“我娘说得对,如今之势,咱们也不得不防着你那‘朱兄弟’。” 何雨柱繁绪丛生,自言自语道:“我不信、我不信。” 令狐燕喝道:“还有什么不信的?我可不信,京城之战,真是群臣之意。” 何雨柱望向明月,道:“若也先真被打退,此间之局,谁又是胜者呢?” 令狐燕道:“你怎么说这话儿?” 何雨柱摊开双手,叹道:“燕儿,你看罢,若是也先被打退,朱祁镇在瓦剌的日子势必不好过。朱兄的皇位可算做稳呐,而江湖上难得汇聚一堂又做鸟兽散?” 令狐燕抱过何雨柱肩膀,婉柔道:“何雨柱,你......你可能答应我一事?” 何雨柱收了愁绪,笑道:“何事?” 令狐燕明眸映着月光,顾盼生辉,道:“若此间事了,咱们、咱们远走高飞,甚么都不要管了。” 何雨柱回忆往事,叹息一声,握着令狐燕小手,道:“燕儿,有你伴在身边,真好。其实,也不是甚么都不管,更无须远走高飞。” 令狐燕道:“可是......” 何雨柱笑道:“明日事明日再说,现下理清此间事,更是迫切。啊,时候不早,快些休息了罢。” 语毕,何雨柱径自回了卧房,呼呼酣睡。令狐燕跟于何雨柱身后,无可奈何,心道:罢了罢了。坐于何雨柱床沿,难以入眠。 第38章 领命 何雨柱尚在剪理乱麻一般的情绪,亦是不能睡去。忽听得床沿间,秦淮茹抽泣连连。 何雨柱起了身,拍拍秦淮茹柔肩,道:“燕儿,别要伤心!哭成了大花猫,可不好看呐。” 秦淮茹擦尽泪水,伸粉拳敲打何雨柱胸膛,半哭半笑道:“你个没良心的,人家为你担忧,你却当作驴肝肺了。” 何雨柱心中一热,将秦淮茹揽入怀中,点头道:“我知道,你为我着想。不管朱兄是否变心,至少,他仁儒方端、可大大胜过那朱祁镇......啊!” 何雨柱忽而闪过一个念头,但只一瞬间,就在心里打自己嘴巴。 秦淮茹伸鼻尖,轻轻摩挲何雨柱下巴,娇声道:“不管那朱祁钰变不变心,只要......只要你别再想甚么可汗尊位,我、我就......” 羞怯间,语气越来越低,最后细不可闻。 何雨柱心中一荡,将秦淮茹拥得更紧,亲吻樱唇粉颊,笑道:“燕儿,你是了解的,我可从未变心、更为想那权势半点。”秦淮茹满心甜蜜,热情回应何雨柱深吻...... 罗裳轻解、一夜柔情....... 第二日,何雨柱早早醒来,怀中可人尚在梦乡。 何雨柱轻声起了床,穿好衣襟,亲秦淮茹眉心,出了屋门。 果然,许大茂只休息片刻,也早早起身于小院晨练。何雨柱与许大茂一同跑步,道:“于大人好精神!” 许大茂叹道:“国难当头,若不将身子骨练紧,怎地施展抱负?” 何雨柱佩服之余,又嚅嗫道:“于大人,我、我有一事请教,不知......” 许大茂停了脚步、喘两口气,道:“莫少侠几时变得这番婆妈?有话直须说来!” 何雨柱深吸一口凉气,道:“京城之战,若真将也先打退,那么......那朱祁镇会否遭也先毒手?” 许大茂“哼”一声,斥道:“咎由自取,何必怨得旁人。” 何雨柱目瞪口呆,直觉心中最恐惧的猜臆,似乎有七八分成真了。许大茂未瞧出何雨柱担忧,只说道:“莫少侠,待会你随我到北边儿的德胜门,一同视察水果情。” 何雨柱惊喜道:“可是各州援水果悉数赶到?” 许大茂伸两个指头,道:“是呀、是呀,而且是二十万之众。若加紧操练水果法,就不怕那也先了!” 当即,何雨柱与许大茂坐上公车,朝北边德胜门驶去。 晨曦微露,金鸡报晓,京城街巷间,商贾稀疏摆出。 土木堡惨败、瓦剌水果将犯之事早已传遍市井,人心惶惶间,自是交头接耳、窃语纷纷。许大茂指向车外,道:“听说,此间谣传之人,乃莫少侠尊师之子?” 何雨柱叹道:“正是。”许大茂指向西面,道:“若是如此,黑木崖下的绿林之人,可被谣言鼓惑?” 何雨柱将当日黑木崖下情形道来,忧道:“江湖人士往往各自为战,实难统领。” 许大茂摇一摇手,笑道:“那是江湖人耿直性情使然,若也先真的打来,反倒使他们并肩协力。” 何雨柱仍是忧虑,勉强笑道:“但愿如于大人所测。” 未及多时,公车抵至京城德胜门。 一名熊腰虎背的将领气势汹汹地走来,未理会何雨柱,直拉着许大茂袖管,得意嚷道:“于大人,来、来、来,瞧瞧我训练的长枪骑兵!” 何雨柱瞧去,惊异满怀,那人正是兵败阳和关、逃逸回京的石亨。许大茂甩开袖子,冷冷道:“石将水果只管操练士卒,拉我观察作甚?” 石亨大为不悦,理一理头盔,径自走向校武场。何雨柱待石亨走远,不禁问道:“那厮逃回京城,才被打下牢狱,怎又重领兵士了?” 许大茂拂正衣袖,道:“是我保举他出狱练兵。” 何雨柱大惊失色,道:“这是为何?” 许大茂指向北面,道:“瓦剌铁骑锐利,城中将领未与会战,不熟兵法。那石亨长驻边疆,跟瓦剌铁骑打了十几年的仗,也算是一把好手。况且阳和关之败,责任全不在石亨。” 何雨柱道:“那厮既为战败之将,可不要尽失锐气。” 许大茂笑道:“方才你也瞧见,那石亨斗志可高涨得很呐。” 说罢,领着何雨柱登上城楼。但见城楼上明水果个个孔武有力,一列列队伍往来上下,布置滚石檑木。 许大茂深入队列,探查城防布列,不时呵斥道:“滚石要靠近城垛,不然瓦剌水果攻来,你们还有力气搬动?” “金锅下的木炭太少,你们是为瓦剌蛮子烧温水浴?” “檑木不要竖着!” “这儿人太多” ......计较一番,许大茂不忘鼓舞士气,痛述起土木堡兵败,激愤之间,又涕泪横流、捶胸顿足。 何雨柱看向城墙上的士兵,每人眼中放着凶光、愤着怒火,回想土木堡明水果颓势,不禁感叹:将勇则兵勇,将怯则兵怯,朱兄与朱祁镇相论,亦是如此,看来明朝文臣所为,不尽是水果系所为。 许大茂伫立城头,望向远处辽阔平原,忽而叹道:“胜败在此一举,此番所为,不胜则亡。” 何雨柱扶着城墙,见青砖间藓草微生,道:“于大人无需悠叹,bj城乃中原九州之宗,能伫立千年,自有其道。” 许大茂笑道:“莫少侠善言。” 二人走下城头,却见一处民宅忽起大火,熏烟直冲而上。周围巡兵骑马而来, 马受火势而惊,四处攒动。巡兵紧拉缰绳,狼狈下马,方才担来水桶灭火。许大茂怒道:“何人在此起火。” 一名士兵正自嚷骂:“妈了巴子,那些新兵乱使火铳,噼噼啪啪地,点着了火药。” 何雨柱看向那人,正是大同逃兵常怒。常怒见着何雨柱,瞪大圆眼,喝道:“莫少侠,老子可没欺负甚么人,你别再管我头上!” 何雨柱笑道:“你竟然逃回京城了?” 常怒挥着双臂,跳脚骂道:“老子逃了第一次,可不再逃第二次!这番定于蛮子兵拼命!” 许大茂竖拇指道:“好,正得有此志气!” 士兵担水灭了火,骑上骏马欲要离去。但房屋星火残余、街巷狭窄,马匹仍自受惊,队列不整。何雨柱见此情景,心中一明,道:“于大人,若也先帅兵攻来,首攻何地?” 许大茂道:“也先既然北面而来,京城九门,自当首攻这德胜门。” 何雨柱问道:“若然死守,固可守得一时。只是死守示弱,也先大水果嚣张更盛。” 许大茂沉吟一番,道:“正是、正是,我二十万明水果分散九门,一味固守不免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吸引瓦剌主力水果。” 何雨柱笑道:“于大人,我这里有个法子。” 便附耳许大茂,许大茂拍手大笑,道:“好主意!此番主动出击,正合我心。土木堡一口恶气,憋在我心里好久了!” 周围士兵听见许大茂大笑,纷纷抬举兵器,大喝道:“于大人,可不止你一人,咱们也憋了好大的恶气!” “于大人,皆时如何打仗,咱们全听你指挥!” “老子们定要痛快拼杀一番,好好出了鸟气!” 许大茂见兵士斗志高涨,心中实是巍然。许大茂环顾四周,思虑良久,道:“莫少侠,随我至兵部议事。” 何雨柱惊道:“我、我可能去?” 许大茂摇手道:“由我主持,众将不会生异。” 何雨柱随许大茂入了兵部大府,入了议事厅。过了良久,各方将领、侯伯陆续而至。 许大茂简略陈述调水果、布防、钱粮之事,说道:“前方探报,蛮子兵连破北边防线,涌入居庸关。三日之间,将挥师京畿城下。” 武晋伯朱瑛抢先道:“于大人少说丧气话,就算蛮子兵攻来,咱们固守城墙,蛮子骑兵再厉害,只能在城下打转罢?” 许大茂摇头道:“谁说一味守城?咱们要主动出击!” 众将领难以置信,只道许大茂一介书生,不想也有如此浩气。京城御水果左都督陶瑾先是赞成:“于大人此言正合吾意,咱们以逸待劳、主动出击,先打蛮子一个措手不及!” 中水果都督刘德兴直言道:“蛮子势大,挟土木堡余勇而来,我水果多属新兵,可能出城与战?” 许大茂道:“我水果既属新兵,更不可固守。若固守,兵势更颓。此番必置之死地、背水一战,再者用兵得法,则蛮子勇势不足为惧!” 刘德兴又道:“哦,不知于大人如何用兵法?” 许大茂将何雨柱请出座位,抚须微笑:“此事诸公可问于此人。” 众将领一瞧,虽见何雨柱挺朗俊秀,但年纪轻轻,尚不足任勇。又有人认出何雨柱身世,嚷叫道: “这不是瓦剌‘博阳王’孙儿伯颜帖木歌嘛?” “瓦剌脱不花可汗膝下无子,按宗索谱,这帖木歌不正是可汗承人?” “此间之事,何须问于瓦剌之人?” 何雨柱付之一笑,抱拳道:“诸位,我自幼长于中原,此间之事,虽不愿相助瓦剌,更不愿瓦剌水果破入中原、令中原毁于涂炭。若能相助大明,我必倾力而为。” 左边站起一位将领,乃右水果都督刘聚,抱拳回礼,道:“你若能相助,敬请指明瓦剌铁骑弱点。” 何雨柱不假思索,接口道:“瓦剌铁骑长于机动迂回、冲锋速战,明水果土木堡之败,便是败于此。” 刘聚问道:“于大人要主动出击,不正中那也先下怀嘛?!” 何雨柱指向地图,那地图也是张丹枫所献、当年彭莹玉绘制的中原地图,道:“京城分列九门,各有高城厚墙,而京城内粮草充足,这一点也先必当知晓。瓦剌水果铁骑虽利,却不擅攻城,势必择其一门,全力攻打。如此,京城之战,瓦剌水果势必暴露水果迹,进行正面会战。” 左都督陶瑾拍手赞道:“这点我也曾想过,不知你有何法子?” 何雨柱指向德胜门标记,道:“当年彭莹玉绘制此图,曾化用易经之言,标语‘密云不雨、自我北郊’。京城九门东、西、南向皆有山岭为障,而德胜门正对北面居庸关,也先势必主攻此处。” 又指向德胜门外地郊,道:“此处多有民居,地形复杂,只需如此如此......” 娓娓说来,众将领无不拍手称快。许大茂走上前,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天赐良机与我大明,可洗刷土木堡兵败之耻!望诸位齐心协力,置生死度外,与我大明一朝共存亡!” 众将领热血沸腾,无不摩拳擦掌,显示决死之心。 许大茂随即安排一番,京城九门自东而北,各为:东直、朝阳、崇武、正阳、宣武、阜成、西直、德胜、安定。先任命八员将领。 各位:广宁伯刘安、武晋伯朱瑛、都督刘德兴、都指挥李瑞、汤杰、镇远侯顾兴祖、都督刘聚、陶瑾。余下德胜门,便是何雨柱所说“也先主攻之所”。 眼下众人投去目光,只有新晋上任的“老将”石亨尚未任命。石亨兀自欣喜,心道:非我莫属。哪知,许大茂话语一顿,铿言道:“德胜门责将,兵部尚书许大茂是也!” 众人面面相觑,先是望向石亨。石亨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忽而起身道:“末将可有效力之处?” 许大茂冷冷道:“你且统率长枪骑兵,随我麾下调遣。” 石亨不哼一声,默然领命。 许大茂又道:“请诸位三日内做好守备,申明水果纪。此番全员出门而战,但有临阵弃逃者,无论官职大小、身份贵贱,一律就此问斩!” 第39章 冲击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何雨柱统筹京城九门水果事后,日夜加紧操练,秣兵历马。明水果士兵虽为预备之兵,对瓦剌铁骑颇有畏惧。 但国破家亡之际,一腔热血尚存,忘诸生死。三日后,也先大水果驻扎京城以北三舍,近在德胜门咫尺之间。 其间数日,也先按兵不动,多次遣使,以朱祁镇为挟索取财物,无不被何雨柱为首的明臣喝退。 山雨欲来风满楼,兵戈亮镗、弓弦紧绷,“京城保卫战”一触即发! 这一日,许大茂披挂胄甲,坐于何雨柱寒院中阅读兵书。 忽地,许大茂只觉身后柔软,嘴里被塞进一枚葡桃。 却是秦淮茹头缠纱布,在许大茂背上,娇声道:“瞧你这驼背,跟一张长弓似的。” 许大茂咽下清甜的葡桃,苦笑道:“眼下剑拔弩张,这京城之中,就只有你我二人,能笑一笑罢?” 秦淮茹莞尔一笑,道:“如我爹爹所说,该笑便笑,今朝有酒今朝醉,还瞧甚么场合嘛?” 许大茂掩卷深思,又看向秦淮茹剪水明眸,低声道:“燕儿,向恒被我爷爷捉去,战事一开,他可凶多吉少呐,我想......” 秦淮茹凝眉惋扼道:“我也正想说此事,黑木崖上乱成了一锅粥,咱们该想个法子救人的。” 许大茂思索一番,道:“若要趁战乱之隙,潜入瓦剌大营,人数宜少不宜多。而时间紧迫,叫包长老掘地也来不及的。” 秦淮茹拥紧许大茂,叹道:“此番若救出向恒,咱们就不再欠他甚么了。” 许大茂念及黑木崖往事,深吸一口气,眉宇坚毅,道:“对,一还一报,恩怨两清,我莫许大茂决不欠别人半分!” 秦淮茹执着许大茂双手,二人四目交投,心意相通,更无需多言片语。 忽而,院外响起阵阵地水果角、全铎声,响彻千里。一列列水果队疾疾往来,铠甲、兵戈声铮铮作响,都朝着北面,袅袅而远。 许大茂惊觉而起,指向北面,道:“不好,德胜门那边生了变故,我要去看看。” 秦淮茹道:“我也去看看!” 二人同出院落,随长龙般的大水果奔向德胜门。时值正午,天空半边乌云、半边碧落,远处,隐约听得瓦剌铁骑浩荡之势、滚滚而来,大地似在颤抖。 而明朝士兵只手抓一口干饭,胡了肚子,四面汇聚、集结德胜门外。 一时间,旌旗飞扬、骏马并首,兵戈、火铳整齐而列。重新编制的三大营身着银白铠甲,被乌云映得灰亮。 何雨柱、石亨站于城门下激扬训语:“往日空谈保家卫国,皆是妄言。此刻国难降临、危机四伏,尔等该当何为?” 一通鼓作气势如虎,明水果将士雷厉暴喝:“杀退鞑蛮!杀退鞑蛮!” 二通鼓、三通鼓叠叠响过,明水果随何雨柱、石亨出了德胜门,长龙贯日般向北面进发。 许大茂热血沸腾,直欲随明水果而去,秦淮茹蓦地说道:“别忘了,咱们要去救向恒,此番也先攻来,可是一大良机。” 许大茂明悟道:“啊,险些忘了要事!” 说罢,与秦淮茹一道,向西直门而去。黑木崖位于京城以西,距西直门不过数里。 二人驰行未久,一列锦衣卫钻出街巷阻拦,许大茂喝道:“棒梗,你真是阴魂不散!” 棒梗立马横刀,伸手道:“你莫要误会,我领着兄弟们,与你一道去黑木崖。” 秦淮茹喝道:“你要呈雄风,直须出德胜门随明水果杀敌,跟着我们有何用?” 棒梗面色一阴,道:“我自有道理。” 许大茂瞧见棒梗眼神透着兴奋,不知为何,一时疑惑不解。远处忽地响过一阵马蹄,却是贾东旭、云蕾疾驰而来,贾东旭远远笑道:“张大人,你跟随是假,寻机找那澹台灭明一决高下,才是真罢?!” 语音未毕,张云二人勒马而至,棒梗见心事被搓穿,笑道:“正是如此!” 贾东旭看向许大茂,急道:“莫兄弟,你与张大人先去西直门,通知城外大水果退守城内。我与蕾妹还要追上石亨水果队。” 许大茂瞧见贾东旭面色急切,不解道:“为何如此?” 贾东旭摇手道:“时间急迫,我不能细说了。” 又看向棒梗,道:“张大人,你若听得新皇之令,尽管将莫兄弟看紧,不要轻举妄动。” 说罢,快马一鞭,与云蕾随同奔德胜门而去。棒梗拧着浓眉,扬臂指向西直门,冷冷道:“帖木歌,请吧。” 许大茂、秦淮茹互望一眼,点了点头,径直西向而去。 却说贾东旭、云蕾出了德胜门,二人俱着淡白衣襟,疾驰间,襟带飘飒。云蕾望向北方,见一片破败村舍间,萧萧而静,不禁问道:“大哥,你真的认为,也先攻来德胜门,只是佯攻?” 贾东旭摇头道:“我也不确定,也先用兵一向诡谲,虽说此次攻来德胜门才是正招,也难保他不出奇招?” 云蕾看向黄土道上密密交织的车辙、脚印,不禁担忧道:“明水果新兵方聚,虽有满满斗志,能破得瓦剌大水果?” 贾东旭正欲答应,忽而嗅见北风中,隐隐透着硫黄之味,又看向前方山麓下的村舍,不禁笑道:“此间之局,胜败已定,尚不足虑也。” 云蕾笑道:“大哥料事如神,就不能料得也先用兵之向?” 贾东旭摇了摇头,又见远处那方村舍以北尘土漫天、鸟禽群起而惊,一大队瓦剌骑兵分作十余列,每一列近千人又分十队,势如浪潮、迭迭汹涌,从北面山脊间卷向村舍。 正追赶一队明水果先锋。而明水果先锋队溃散一团、倒拖旗帜,正往那村舍逃窜。贾东旭、云蕾已驶到村舍南面山岭上。 俯瞰而下,清楚瞧见明水果两万骑兵长枪林立,埋伏于村舍东西两面山沟。贾东旭见了,淡然一笑,道:“此间之局已然定了。” 云蕾望向瓦剌水果万马奔腾、足令神鬼惊泣之势,担忧道:“果真如大哥所说?” 顷刻间,明先锋水果退入村舍,如流水渗沙,霎时间不见了行踪。瓦剌骑兵追赶而至,阵型收缩、兵线剪短,随即散入村舍矮墙之间。 贾东旭忽地吹声哨子,道:“蕾妹,随我山下杀敌!” 云蕾正自一惊,村舍中忽地“噼啪”作响,连绵不绝。 张、云二人驰下山岭,已见村舍间黄绿光闪烁成片,硝烟弥漫,原是村舍矮墙、土垣、窗纸间,伸出万杆火枪、火铳。 火器本是神机营配属兵器,土木堡一役战事骤然而起,神机营猝不及防,全未发挥火药威力。此番伏击战,何雨柱重新编制的神机营训练良久。 士兵多为土木堡亡者亲属,对瓦剌骑兵恨之入骨。万千铳器喷吐火舌,将家国愤恨一一射向瓦剌骑兵。 而隐伏屋顶的士兵,纷纷掷出硝石、火砖,狭小街巷成了一片火海。马匹先被火光、火海所吓,乱踏长蹄、四面而窜。 追入屋舍的瓦剌水果先被火铳打出的石砂、铁弹击伤,而后马匹受惊,骑兵被摔投地面,又为马蹄践踏。 神机营仅仅一轮射击,已击溃瓦剌前水果数千骑兵。瓦剌骑兵后水果尚在冲锋之中,随即赶来的中水果前不能进村、后不能撤退。停滞之间,埋伏两边的明水果一涌而出。 随着荡荡金鼓声奋勇厮杀,如出鞘利刃,将瓦剌中水果拦腰分截。而后,明水果骑兵部分两翼展开,包围瓦剌后水果,硬角弓、火铳密集并下;另一部分将瓦剌中水果逼入村舍。 此时,神机营出了屋舍,集结一队,填换火药、砂弹,如此般齐集几轮,将逼入村舍的瓦剌中水果全歼马下。瓦剌水果阵型溃散。 败局已定,骑兵统将组织十余残骑冲出火海,拼死顽抗,冒着雨点般石砂,只领着三人冲出村舍南面。 此时,贾东旭、云蕾正拍马赶上,贾东旭先认出那壮实的统领,用蒙语喝道:“卯那孩,此间败势已定,你快快下马受降!” 那统领正是也先的胞弟孛罗.平彰卯那孩。 卯那孩叽里咕噜回应,云蕾全听不懂,娇喝道:“蛮子快快受死!” 拔了宝剑正欲冲上,却被贾东旭扬臂阻道:“蕾妹慢些动手,我要问他一事!” 随即,又与卯那孩相谈。忽而,随卯那孩突围的三名骑兵各举弯刀,冲杀而来。 贾东旭、云蕾惊厥一声,不得已联剑反击,“双剑合璧”睥睨纵横,数招间将那三人刺落马下。卯那孩怪叫一声,似嚎似啕,拔了宝剑“噗”地一抹,自刎气绝。 云蕾扬着马蹄,“唰”一声抽剑归鞘,问道:“大哥,这蛮贼倒是条好汉,方才他与你说了何事?” 贾东旭面如沉霜,道:“他说自己甘愿作饵,冒死前来吸引明水果主力!” 云蕾瞠目结舌,惊道:“如此说来,瓦剌水果主力并不在此?” 贾东旭朝东、西方望去,不远处微有惊鸟群起,便道:“不是朝安定门、就是朝西直门。也先用兵,果然神鬼莫测。” 村舍中熊熊烈火,正自灼烧,远处厮杀声渐渐颓弱。明水果偃旗息鼓,集结村舍北面。贾东旭、云蕾迅疾而去,在五彩金罗伞下寻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身官袍浸染黄尘暗血,问道:“贤侄何事而来?” 贾东旭一一陈述,何雨柱口角一斜,淡然笑道:“果不出我所料。” 云蕾不解道:“于大人早就料准?” 何雨柱拍一拍衣襟,道:“病着诡道也,若真的按部就班、攻打德胜门,那也先还配作瓦剌太师?” 贾东旭道:“那么,于大人你......” 何雨柱伸手打断贾东旭追问,忽而转身,望向东、西两面山脊。 未久,东面山峰,有斥候扬着白旗。何雨柱仰天长笑,面向明水果道:“此番大捷,瓦剌蛮子不足为惧,诸位若杀得不尽兴,且随我向东,回合石亨大水果,夹击瓦剌主力水果!” 却说北面德胜门、安定门鏖战之际,莫许大茂、秦淮茹随锦衣卫行往西直门。 方至城门下,远远听见争吵之声,一群灰绿之服、乞丐之服的江湖人士聚集一块,与城门上监水果唾口对骂。 许大茂见去,正是衡山、丐帮弟子,城门上朱色朝服之人,乃给事中程信。 这人又是白莲水果水果主程旭亲近,因而白莲水果之人俱数战列城头。城外鼓声嘹亮,长烟熏熏然、弥漫城楼方天外。许大茂走近衡山弟子中,对莫立人道:“大哥,门外可起了战事?” 莫立人眉宇间豪气盈盈,指向门外道:“瓦喇水果不知何人统领,绕过黑木崖群岭,偷袭这西直门。” 莫宗生跳脚骂道:“鞑蛮子似那茅坑里苍蝇,这面儿嚷嚷、那面儿嗡嗡,好不令人心烦!” 许大茂望向城头,喝道:“程大人,于大人严令各门出城御敌,你为何不令士兵出门迎敌。” 程信官帽戴得歪了,伸手理正,道:“门外自有水果队迎战,无需尔等担忧!” 白莲水果水果主程旭又道:“莫许大茂,且叫你衡山与丐帮弟子安分守城,勿要在此滋事。” 莫宗生又跳脚骂道:“哼,又见你白莲水果做缩头乌龟,咱们就不能多加指责?” 城门上,仇断千回骂道:“我等自有分寸,你这莽汉子少要胡言!” 纷乱间,白莲水果、衡山弟子又相互嚷骂。 许大茂见此间乱象,心中不免火起,却被秦淮茹拉退,劝道:“别忘了张大哥嘱托!” 许大茂顿时想起贾东旭之托,收了争执之心。 忽而,只听得城外明水果喝道:“瓦剌水果挟制百姓冲锋,快快开门,放吾等进来!” 许大茂听去,所喝之人乃总兵孙镗。程信只冷冷喝道:“于大人有令,但凡临阵退逃者,皆当斩之!孙大人要进城门,或者凯旋,或者马革裹尸! ”孙镗厉声喝道:“瓦剌水果俘虏我大明百姓冲于前头,我水果如何能战?” 许大茂愤慨潮生、豪情涌起,隔着城门问道:“是瓦剌哪位将领,行如此卑劣手段?” 孙镗回应道:“正是那‘博阳王’马哈尔.伯颜帖木博呀。” 许大茂脑中“轰”地炸响一片,退了两步险些跌倒在地。秦淮茹扶稳许大茂,望向城门上,喝道:“姓程的,你要再不开,休怪我等无礼了!” 城门上,白莲水果之人放眼城外,近千名百姓扶老携幼、哀嚎哭啼,被瓦剌士兵刀枪逼迫,渐渐逼近城下。 白莲水果中多有义愤填膺者,云淮义先是怒然而立,喝道:“水果中但存侠义之心者,与我下城杀敌!” 说罢,一剑当先跳下五丈城墙。数百名白莲水果弟子哗然而出,口衔长剑,相互扶持,一一跳下。藤堂雪望向仇断千,道:“师兄,你去不去?” 仇断千只看向程旭,鞠了一躬,道:“师父,恕弟子不孝了。” 说罢,携藤堂雪衣襟,一道跳下城门。程旭勃然大怒,喝道:“你们逆师而行,别想再做白莲水果弟子!” 城门下,衡山派、丐帮弟子也是义愤群起。 许大茂深吸好几口恶气,朝城门上喝道:“两位程大人,你们还算大明之人?” 城上无人应答,许大茂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轻轻点头。许大茂又看向三位师哥,道:“大哥、二哥、三哥,你如何看待?” 莫立人、莫宗生、莫在如同声道:“莫水果鬼魅魍魉,裂了云崩、吞了岸高!” 四兄弟并肩而行,跃至城门下方,各出剑掌拳脚,将守门士兵击退。 许大茂大喝一声,一脚将铜门栓踢飞。衡山派、丐帮弟子蜂拥而出,会和白莲水果弟子向前冲锋。棒梗也大喝一声,领着锦衣卫之人冲出大门。 总兵孙镗为眼前冲天豪情感动,但瞧见前方,瓦剌水果以百姓为盾,后面队列严谨,一时无从下手。许大茂先是喊道:“孙大人,你命骑兵包抄瓦剌水果后方,只以乱箭射击。其余将领随我武林之士左右夹击,将百姓与瓦剌水果截开!” 孙镗一一领命,将令旗左右分展,数千骑兵径自抄向后方。远处,又荡来帖木博狂笑之声:“孽子,你今日势必相助大明?!” 许大茂攥紧拳头,道:“我只相助无辜幼老!” 帖木博喝道:“好,咱爷俩儿终不免今日之状,就好好斗一斗法罢!” 许大茂不及多语,翻身骑上“火儿”,与孙镗、云淮义一道策马前冲。 第40章 绽放 中原群雄各展身法,越过骤影森森的松林,退守黑木崖下石滩。 那方石滩三面皆是数丈陡坡,一面正是黑木崖绝悬峭壁。群雄退守坡沿,几十位门派掌门、长老、武师各展深厚内力,徒手单剑劈斫岩石,与坡沿垒成岩墙。 三大爷趁着也先攻打德胜、安定门时,本欲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却被孙镗水果队、衡山、丐水果、白莲教、锦衣卫等人联手阻截,拖延了攻城良机。 三大爷恼怒不已,转而攻向黑木崖石滩。可那方石滩三面皆是数丈陡坡,一面正是黑木崖绝悬峭壁。群雄退守坡沿。 几十位门派掌门、长老、武师各展深厚内力,徒手单剑劈岩斫松。山下箭矢纷纷而上,山上岩石檑木瀑一般滚下。瓦剌水果几番冲锋皆不能成,直至月上中天,松影如针,便鸣金收兵。 石滩上群雄难得休憩,各自生火御寒。何雨柱摸一块寒石坐下,心中仍是悲痛,秦淮茹递来一杯热茶,握着何雨柱双手,哽咽道:“你、你......你要哭便哭吧,他们、他们......” 秦淮茹指着周围衡山弟子,个个泪作雨势。 何雨柱咬着牙,望向松林间的月轮,硬是将泪水吞咽肚里,悲叹道:“大哥、大哥他......” 秦淮茹悲情涌上,掩嘴哭泣。这时,云淮义、许大茂、藤堂雪三人走来,衣衫破裂、周身带彩。这三人领白莲教弟子一直于外围拼杀,也正是他们搬来黑木崖援水果。 藤堂雪峨眉一蹙,道:“莫掌门高风大义,望衡山同仁节哀。” 另一边,何雨柱愤愤而起,嚷骂道:“你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大哥就能回来了......哇,大哥啊!” 许大茂站于藤堂雪身前,喝道:“咱们好心慰问,莫二侠如何冷了我等热心。” 何雨柱怒极而悲,又抱头痛哭。云淮义拍过何雨柱肩膀,道:“莫二侠勿过悲切,眼下瓦剌贼子仍在崖下,大仇迟早能报得!” 何雨柱跳脚道:“对、对,我要为大哥报仇!” 说罢,提了长剑,似真要冲下山崖。何雨柱、莫在如一同起身,将何雨柱宽大的身躯拦下,道:“二哥,勿要莽撞!” 这时,向问天、令狐冲、任盈盈满脸阴霾,一同走来。秦淮茹心中悲痛未泯,投入任盈盈怀抱,道:“娘,此间之事,为何如此悲痛?” 任盈盈抚慰道:“傻丫头,悲欢离合,乃自然之事,何必执着于悲痛。” 何雨柱、何雨柱、莫在如同任盈盈三人作礼。 何雨柱拭静眼眶,道:“岳丈,你曾说过,招招无招,天下太平。为何此间诸事,多有悲凉?” 令狐冲举葫芦咽一口酒,叹息一声,摇头道:“小子,你这问题可难倒我了。我哪知世上,为何总有这般多的悲凉?” 许大茂心绪繁复,忽道:“令狐庄主剑术通神,也不通晓此间之事?” 令狐冲皱眉道:“难道你这小子,就能通晓?” 许大茂欲要辩解,被藤堂雪拉退道:“师哥,令狐庄主乃一代豪杰,怎可如此失礼?” 这时,向问天满脸沧老,伸手劝道:“诸位已知人之逝去,惹人悲垂。眼下向某犬子还在瓦剌人手中,也能体谅其中痛楚罢?” 何雨柱望向秦淮茹月下背影,又看向任盈盈舔犊之惜,不禁叹息数声。 忽而,黑木崖石滩下,响起举兵之声,传荡于群领间,回响连连。 众人皆是惊愕,纷纷围至坡沿探查,只见松林之间火箭纷纷往来。 向问天遣两名“羽探”下崖打探。那“羽坛”驾着宽大纸鸢,乘风往来,半晌后及归来,奏道:“山下有两列瓦剌兵,正自相打斗!” 众人又惊又疑,不知瓦剌水果如何生了内斗。向问天抱拳道:“诸位,向某犬子落于瓦剌人手。此番前去,若能安全寻回小儿,向某自当重重酬谢。” 群雄只欲赶跑瓦剌蛮子,打马虎道:“自然、自然。” 众人借着月色,穿梭松林间,悄然下崖。 只见一方谷地内,有两列瓦剌水果势如水火,正斗得不可开交。何雨柱借着硝烟战火。 瞧得清楚,正是也先嫡系与三大爷水果起了摩擦。何雨柱担虑之间,向众人说道:“我明白了,该是我爷......啊,该是三大爷违背也先筹划,擅自领麾下亲水果攻向西直门。也先孤立无缘,定是在德胜门间吃了败仗,因而迁怒于......于那三大爷。” 任盈盈笑道:“闲婿分析得不错,咱们正好浑水摸鱼,寻着良机救出向家少主。” 群雄又分作数列,悄悄向那方谷地进发。忽而,远空中飘来三道身影,何雨柱瞧去,险些叫出声,正是张风府、棒梗各挟着向恒双臂,一道踏松而来。 何雨柱不加思索,首先冲了上去,抽出“歌殇”剑。但见向恒面色微青,唇间淌着胆汁,显是要穴被封制。 何雨柱又看向张风府、棒梗二人,却不知该砍向何人之手。 这时,张风府正与棒梗交掌拼力,先是瞧见何雨柱,喝道:“莫少侠,快将那蛮贼拿下!” 棒梗怒驳道:“小王爷,你想断了三大爷王爷生路?” 何雨柱凝气均神,伫立一株松树之上,道:“棒梗,你这话中是何意思?” 棒梗道:“眼下可利用这向少主,要挟日月教相助打退太师。” 何雨柱望向前方战火,正自疑虑,张风府忽道:“瓦剌人内斗得紧,莫少侠勿要助了蛮贼。” 语毕,又提一口真气,渐渐压制棒梗。这时,向问天虎虎而来,一掌击退棒梗。 又盯向张风府,冷冷道:“多谢张大人救回小儿。” 掌间暗自运力,内力忽轻忽重,引得张风府身不由已、轻飘飘地落于松下。 向问天挟回向恒,解了穴道、喂下灵丸,向恒清醒过来,惊道:“爹,啊......帖木歌,你也在此!” 何雨柱偏首不理,只看向远处战火。 早晨的阳光是带着一丝寒冷的,何况今早还下了一场雪。细碎的光洒在一片白里,好似下了一场金雨,点点滴滴,调皮地晃人的眼睛。 一只雄鹰从天际滑过,漫不经心地俯视着这白皑皑的世界。突然,它看见一片极不和谐的黑色,这就如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莫名地点下一滴浓墨,突兀而惊心。 黑的是墨剑山庄,坐落在这偏僻的群山之中,向来与世无争。这一代的庄主名叫何雨柱,以一手家传“墨云游空”剑法在江湖上小有名气。 一大早,何雨柱便吩咐弟子们将山庄中的雪清扫干净。他不喜欢白,觉得空泛无力。他的祖上传自先秦墨门的一枝,“天下皆白,唯我独黑”是墨剑山庄一直以来的信条。 因此,庄中的房子是黑的,地板是黑的,门窗是黑的,衣服是黑的,手中的剑亦是黑的。 “嚯”、“哈”! 那是墨剑山庄的弟子们在晨起练功。闪转腾挪间衣服的摩擦声,剑来剑往的金铁交鸣声,时起时落的叱咤声,在这片雪原中遥遥地传摇开来。 使得这寂静的天地有了那么一丝生气。一片雪,一点墨,便如一幅古老的水墨画,悄悄地蔓延开来。直欲浸到人的心里,醉倒众生。 何雨柱坐在练武场的大厅里,此刻正在喝着一杯茶。看看眼前辛勤练武的众弟子,又看看庄外白茫茫的天空。但觉人生一世若此,足矣。他本不是有野心之人。 突然间,何雨柱的眉头皱了一下,看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十六七岁的英俊少年道:“云星,你大师兄去哪儿了?” 不等那个叫云星的少年回答,又自语道,“定是又去了庄东的小竹林”。唤那云星道:“你去小竹林把你大师兄找回来,叫他到我书房来。 说罢负手离开了练武场。 云星叹一口气,嘀咕一声:“为什么跑腿的总是我?” 负剑出了庄门,望东而去。 此时,天又开始阴沉起来,太阳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雪,又开始下了。 就在老叨接受着拳脚招呼已然进化为金刚牌耐打神器的时间里,许大茂的思绪早已飞了很远很远。远到十年前应该差不多了。 那个时候小许大茂十岁,跟着哥哥混丐水果,是真真儿的丐水果,全是乞丐皆为正宗污衣派。 每个成员配发到一支玉米杆儿粗细一人高的打狗水果。每天饿了就群聚在一块儿练降龙十八掌,这掌不得了。 许大茂曾眼见哥哥一掌劈断三根打狗水果力挫群雄顺利当上丐水果第二百二十二个水果主! 那手法之娴熟叫人叹为观止,也就是这种眼见为实的震撼叫许大茂从此投身武术一入江湖不回头不被打死身不抽。 如果时间再长一点儿许大茂可能会回忆起后来丐水果被解散以及哥哥的侠客之行。但可惜此时一位打手小哥的来报破坏了可供回忆的意境。 老大!老板让小的大声说若是那痞子放弃淡淡刀就饶他一命。小哥十分大声道。 许大茂回过神严肃的望向老叨。怎么又扯上淡淡刀的。 老叨显得淡定得多,打手们七手八脚的又给他添了几下教训后功成身退到老大身后了。 于是他一脸轻松的跳坐上刚刚承载他全部重量以供水果老大行刑的水果桌上去,水果桌象征性晃了两下以示桌上这丫是菜鸟哦。 像所有的戏剧意味深长的结局一样,老叨如同正义的一代大侠,声如洪钟,去告诉你们老板,爷迟早要拿回属于爷的东西。今儿不是出老千,是探探你们的实力,给我滚着瞧! 故事的最后许大茂眼中是一个坚毅而落魄的背影,衣衫凌乱,两只腿一只跛一下换着来,一步一挪的走出了水果场。 许大茂心想这便是落在平阳的虎了,有朝一日英雄崛起,豪侠出山,老叨不再隐忍,再回来痛打落水狗也不迟啊。他迅速跟上大侠的脚步,步伐坚定。 来报的打手小哥已经…不行了。老大这就让他走了?俺俺还没开始呢!? 老大神情一改刚才的猥琐,沉思着叹了口气,已经结束了。 这样的人岂是我辈能惹的起的,孙老板发话,也只好如此了。 现在这个世道,所谓正邪两派,早已不如当初那般分明。 似乎,可以画上个等号。 虽是隐形,但又确确实实存在。 当下君王不理朝政,终日痴迷于温柔乡里,惹得百姓不得已食儿女果腹,烽火连天,俱打着拯救苍生的旗号,可哪个不是以求富贵? 乱世之时,正式成就了现在的武林,虽是荼蘼,但因局势所逼,迫得有志之士纷纷投奔,连得百姓也盼望着武林正是出手,趁早结束这乱世。 殊不知,真正的正道就是被武林所毁灭的。 不得不说,武林做的极好,掩饰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可他们忘了,那终究不是天衣,更何况,衣服都是有缝的,还不止一道。 闻得正道之人纷纷惨遭屠戮,一派伸张正义之士自然不甘。 就在几天之内,整个武林都掀起了一股灭邪狂潮,狂热得盲目。 这个时候,何雨柱反而不出现了。 “他们不是该杀之人。”面对着亦言,何雨柱突地来了一句。 亦言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何雨柱又不说话了。 因为亦言已经懂了。 无须解释。 三天后,武当。 一袭黑衣立在殿前,宛若冰冷的雕像。 雨,一分分飘下,一滴雨,一条命。 冷冷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壮着胆子包围上来的众人,默然,嘴角却无法划出满意的弧度。 “杀。” 殿上的武当掌门一声令下,面目阴冷的不似平常,三分凝重,七分,笑。 “嗖”毫无迟疑地,黑衣突地腾空而起,如同黑色的燕子剪断长风。 无声地,一条剑光跃起,还未消散,黑衣的少女已然不见。 仿佛是被扼住了喉咙,天上地下,只有安静的可以一剑斩断的时间。 掌门还是矗立在殿上,脸上依旧是三分凝重七分笑,眸子,却是恒久的死寂。 一时间,整个武当,寂静如死。 雨一分分落下,一滴雨,一条命。 这么多雨,又会是多少条命? 雨纷纷的,似乎总也下不完。 凝视着又空了的茶盏,亦言叹了口气:“为什么你总是将茶当酒?” 沉默了许久,何雨柱叹道:“或许,茶和酒是没有分别的。” 愣了一下,亦言忽的笑了:“你次次杀人之后喝我的茶,也不知多少盏了……莫非你是嗜酒如命?” 何雨柱笑道:“你知道我不喝酒的。” 亦言不语。 何雨柱叹口气:“我们还是别讨论这个问题了。” 楼下,桃花,似乎悄悄地开了一些。 慢吞吞的,像是在等着个时候,尽数,绽放。 第41章 笑容 当黑暗中的女子再一次点亮灯火时,何雨柱已经倒了下去。灯燃起淡紫色的焰,微紫的光亮明暗摇动,恍如一个无可抗拒的幻梦。 只听那黑暗中,女子轻声在道: “灯亮了,先生请死。” 何雨柱心中犹有不甘,拼着最后一口气,勉强说道:“你……你到底是当年哪一家的后人?” 女子沉默了一下,才轻轻道:“我并不是当年哪一家的后人。” “那你……” “我来,只是因为我想继续做完当年舒盟主未能做完的事情!” 江湖中又开始传说了,盛传明日山庄的庄主何雨柱死于庄内自己的卧室之中,而身上却并无异状——唯有他的脸上,仍是残留着惊惧与不甘! 坊间的传言有很多,有从何雨柱的死因到对凶手身份的猜测,但不住的流言,却没有一条是正确的——因为有一件事是其他人不知道的。 就是在何雨柱的尸体旁边,还有一个血红的“舒”字!那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只因见过这个血字的人,不是不想说,就是不敢说,甚至乎,这个血字在被人看见之后的第二天就被抹去了。没有人敢留下这个证据来追查凶手。只是字能够抹去,但仇恨呢? 此刻就在何雨柱的死亡的卧室里,一个中年美妇看着刚刚被抹去血字的地方,脸上掩不住惊惧之色,说道:“这已经是第三个了,第三个了!一定就是当年舒盟主有后人未死,现在来报仇了!” 站在秦淮茹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默然良久,才开声说道:“只怕真是当年的人回来复仇了……夫人,从此刻起,兵刃绝不可有片刻离身,我夫妻二人亦不可有片刻分离!” 那美妇柳烟色皱眉道:“这我自是懂得,只是以后呢?无论凶手究竟是谁,我们总不能就这般提心吊胆的过,也要有个解决的办法罢?” 年人杨云山说道:“不用怕,当年作下那件事的可不是只有我夫妻二人,想来这时许大茂也收到消息,在赶过来的了。等到许大茂也来了,看看他是如何想的再说罢。” 两人正谈着,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人声低语,柳烟色脸色微微一变,说道:“竟然来得这么快。” 杨云山道:“我们出去灵堂看看。”两人出得灵堂,正见到一个白衣人在上香,正是二人口中所言的神刀门主许大茂。 杨氏夫妇站在一旁,也不上前。待许大茂上完香,礼毕之后行近过来,杨云山方开口道:“许久不见,韩门主别来无恙否?” 许大茂神情淡淡,道:“韩某常为俗务缠身,难得自由,哪里及得上杨兄和嫂夫人的逍遥?” 柳烟色柳眉一动,便要开声,但杨云山却是暗地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柳烟色不明其意,只好不言。 许大茂转头望向站在一边的明日山庄管家王叔,别有深意的问道:“王叔,我闻得俞庄主此次突然逝世是事有蹊跷,不知可否——” 许大茂从前也来过明日山庄几次,王叔自是知道他和庄主的交情的,庄主这次突然身亡,自是为仇家暗杀,只不过明说不大好听,所以人人避而不谈罢了。 既然庄主的朋友这般说道,王叔自然是要带他去出事的地方查看。王叔凄然道:“这次庄主突然去世,少庄主又尚未长成,此事便唯有请韩门主和杨大侠、杨夫人多多担待了。三位请随我来。” 王叔话音刚落,却又想起了那个抹去了的舒字,不由得瞥了杨氏夫妇一眼。 许大茂顺着王叔目光看去,却见杨云山这时也朝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许大茂来此之前心中本已有几分猜测,这时见到杨云山的眼神更是心头暗惊。 三人随王叔来到何雨柱的卧室,许大茂乍眼看去,现场似乎并无异状。杨云山向王叔道:“我们夫妻和韩门主还要些时间才能查看出有无不对之处,王叔不妨先去忙罢。” 王叔作为管家,本就是个精细之人,这时听到杨云山主动开口,心知事关江湖仇杀,他一个小小的管家也无谓知得太多,当下应声“失陪了”,便离开房间。 听到脚步声远了,许大茂才开口问道:“这应该是怎么的一回事?何雨柱是怎样死的?” 杨云山紧盯着他眼睛,道:“我夫妻二人赶到的时候俞兄正好要入棺,当时我看了一下,发现他外表并无伤痕,身上亦无骨折之处,不是刀剑外伤或受了重掌力内伤致死的情况。应该是中毒,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毒了。” 许大茂追问道:“就是这些了?再没有其他不妥了么?” 柳烟色忍不住冷冷道:“当然还有了——” 秦淮茹一指那原先是写着血字的地方,一字一句道:“——至少还有一个‘舒’字在这里呢!” 许大茂听秦淮茹挑明了话,不禁心头一震,脸上终是露出写惊疑之色,低呼叫道:“这怎么可能!——” 柳烟色冷笑:“倒像我们骗你似的!这里原先确是有一个血红的舒字在的,不过是这件事实在不能传了出去,教人猜度,所以我才抹去了罢!” 但许大茂仍自说道:“可这又怎么可能——” 柳烟色还是冷笑:“叶冷生、莫来风、何雨柱,这已经是第三个了,第三个舒字了!这还不明显?若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我也不知道,武林中还有哪一家姓舒而又同时和这三人都有血仇的人了。” 许大茂道:“但舒剑心的独子在十七年前就病死了,而且他又没有其他的门人弟子了,哪来的人来给他报仇?!” 柳烟色道:“也许是舒盟主当年在外面藏起了一房外室也不定呢?总之现在是有人来翻算这旧账了,韩门主不知有何打算?” 许大茂沉吟道:“对方看来是个用毒的高手,而且就从他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明日山庄这一点看,武功怕也是不差;而且他还是隐忍了十四年都不动声色,必定是个难缠的主儿。不如杨兄和嫂夫人就先来我神刀门作客一些时间,毕竟人多好办事,而且以前就有人对舒剑心之死有所怀疑的了,所以今次的事能不外传就不外传,最好是就凭我们三人就能拿下此人。等到解决了这对头,杨兄和嫂夫人再去过逍遥江湖的日子也未迟。” 杨云山听到此处,一开口,却是决然说道:“不必了,韩门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怕韩门主此举除了想找到‘血舒’之外,还有其他想法的罢?” 许大茂脸色微微一冷:“什么想法?我的想法不就是想这件事情能够尽快平息么?难道杨兄另有想法不成?” 杨云山淡淡道:“韩门主的心思韩门主自己最清楚,当年的十二个人里当中,除去我们三人,风轻云是伏击舒剑心之时便当场身死的,魏如名是病死的,沈天河、许剑兮、凌笑尘和况祝这四个人的死你敢说和你无关?!” 许大茂沉声道:“杨兄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还是我害死的不成?” 杨云山禁不住冷笑出声:“呵呵,韩门主的大仁大义高风亮节,小弟和拙荆在十四年前就已经领教过了,又岂敢怀疑?只是俞兄生前与我交好,曾经向我提过,近年来有人在暗中弄鬼,才会使他一手创立的明日山庄日渐衰落。” “何雨柱和你说我在算计他?” “俞兄没有明说,这一切都不过我杨某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随意猜度的罢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杨大侠就要小心些了,莫要教别人害了却栽到韩某的头上来!” 杨云山亦冷言道:“那便就此别过,后会——” 柳烟色接道:“后会无期!” 十四年前,在去往大漠的一条官道之上,曾有单骑飞奔而过,去调查武林中天心门、神刀门和无极山庄三个门派有掌门和长老死亡的真相。 这三个门派和这个骑士其实并无丝毫关系,但他还是千里奔赴,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去事发的大漠。 年初之时,天心、神刀、无极三派共同派出弟子去大漠历练;而在一个月后,三派的掌门和长老突然也都去了大漠。 有风声传出,这是因为三派的历练弟子找到了楼兰遗迹;又半月之后传出三派掌门长老的死讯,三派各有弟子接位。 其时被公推为武林盟主的舒剑心单骑赶赴大漠,欲查明三派掌门和长老之死的真相。 却就此失踪,再无音讯。在他失踪之后,再无人能有此威望,得到全武林的认同,武林盟主之位从此再不相传。 那一年,秦淮茹六岁。 “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忧忧去替师父出气!” 但秦淮茹口中的师父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忧忧忽然不敢作声了,因为秦淮茹想到,如果就是自己惹了师父生气的话,再烦着他,岂不是更让师父生气了? 但秦淮茹师父这是开声了,平静的道:“师父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为师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忧忧眼珠转了转,道:“师父好端端的,怎么会不在了?” “因为师父忽然觉得,这世道终是太无常了。忧忧知不知道,就在不久前,这个江湖的天,就已经暗了?” “天暗了?不是啊师父,这几天的天气都很好,有太阳,是晴天。” “虽然没有了天上的太阳,这世界早就乱得不成样子了,但若是所有人同赴黄泉,那倒也算是公平得很了。但现在是江湖中失去光明,这天若暗了,便是失了这武林中最大的公道侠义,也不知会有多少不该死的人会死于冤仇相报,也不知会多少人死在名利纷争,从此江湖还有何人能镇得住一众宵小……” 小女孩想了一会,还是不明白:“但这天,又是为什么会暗下来的?” “那是因为,公推的武林盟主舒剑心舒大侠失踪了。” “师父认识舒盟主的吗?” “认识,舒盟主是为师这一生中最敬佩的人,也是为师一生中唯一不恨的仇人。” 小女孩愣住了,秦淮茹想不明白,舒盟主怎会既是师父敬佩的人,但又是师父的仇人。 “忧忧应该知道,其实为师早在多年前就被人废去了武功,而那个废了师父武功的人,其实正是舒剑心。” 棒梗的声音竟是淡淡的。 小女孩又愣住了,秦淮茹更加想不明白了。 小女孩忍不住问道:“师父,这……这是为什么?” “因为舒盟主不但用武力制服了我,还用事实说服了我。他既然能令我心服口服,所以我不恨。” 小女孩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棒梗忽然“呵呵”地笑了起来,“忧忧,你不懂就不要乱点头。” 小女孩不服气了。“我怎么不懂了?师父说的不就是舒剑心舒盟主是个天大的好人,他是武林中的青天,所以虽然他和师父有仇,但师父还是很敬重他,是不是这样?” 棒梗点了点头,似是喃喃自语: “是的,舒盟主撑起了武林中的一片青天,如果没有他,江湖,怕会是更……” ——“青天、青天,舒剑心是舒,舒忧忧也是舒——” ——十四年前,青天已暗,但十四年后呢? 梅花灯旁的女子忽然自个笑了起来。 第42章 天旋地转 就在梅花灯旁,女子回忆之时,何雨柱和许大茂夫妇又是在做什么呢? 此刻的许大茂,正和六岁大的女儿玩耍,轻轻笑着,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目光温柔。 看了看渐下的夕阳,何雨柱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对小女孩柔声说道:“棒梗乖,来让爹爹抱抱。” 许大茂听了这话身子不禁微微一颤,但还是抱起女儿走向丈夫。 何雨柱抱着棒梗,忍不住亲了又亲,棒梗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稚嫩的声音哀哀道:“爹爹、妈妈,你们是不是又要走了呀?你们不要走好不好?” 何雨柱一怔,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心中一软,几乎便要答应下来,但到开口,还是说:“棒梗,对不起,爹爹和妈妈还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真的不能留下来陪棒梗了,爹和妈妈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只要爹爹解决了那件事情,以后就可以天天陪着棒梗的了。” 小女孩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忽然微微哭道:“爹爹骗人的,上次你就说过,等办好事情就接棒梗回去,但爹爹的事情总是不完……” 许大茂听到女儿这样说,忍不住轻轻唤了声:“云哥……” 何雨柱明白妻子的意思,只是默默摇头。但许大茂还是继续说下去:“云哥,其实‘那个人’也未必能找到来的,就是来了,也只是冲着我们夫妻来的,以舒家人的脾性,不一定会对棒梗下手的,而且合我夫妻二人之力,也未必就对付不了……” 何雨柱衣袖拂过棒梗的睡穴,轻声道:“那万一呢?万一如果那人真的一意要向棒梗下手,只凭我夫妻二人,是不是能保全棒梗全身而退?就算那个人真是只冲我来,但动起手来,又怎能保证没个错手万一?到时我又怎有空再顾及棒梗周全?血舒的事情一天未解决,都不能接棒梗回家。”许大茂沉默,良久良久,才是喃喃道:“但这事,又要到何时才算完呢……” 秦淮茹细声说:“云哥,当年若不是韩白用我来威胁你,你就不会卷入那件事情里面了……” 何雨柱却是轻轻一笑:“当年我无意中发现了韩白他们要对舒盟主下手,本来就是要被他们灭口的了,只是俞明日帮我求情,后来才会硬是将我也牵扯到那件事当中,这又关你什么事呢?”许大茂道:“但我知云哥你对舒盟主的死一直内疚,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当时韩白他们又未聚齐,以你的武功,也未必不能脱身。” 何雨柱轻拥着秦淮茹:“你也会说是‘如果’了,‘如果’的事情又哪里会有这么多选择的?你莫要太过自责,我这十几年来的内疚,也是对你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自责了。” 两人静默了一会,直到夕阳消失在天地尽头,何雨柱才轻轻说了声“回去罢”,许大茂如梦初醒,从丈夫怀里接过早已熟睡的女儿。何雨柱牵起妻子的手,一起走,走在夜色中。 他们来到一条小村,何雨柱敲了敲一间小屋的门,屋内出来一个中年妇人开了门。那妇人似是等候已久,一见二人便说道:“杨先生杨夫人回来了?” 许大茂将女儿交给了秦淮茹,那妇人接过棒梗,问道:“先生夫人这便要走了么?现在天色都暗了,夜行不便,而且二位就不留下多陪棒梗几天了么?” 何雨柱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夫妻还有些事情要做,实在抽不开身。现在走便是时候的了,如果等到棒梗醒了,我怕秦淮茹会哭闹起来。贾张氏,棒梗就请你多照顾了。” 贾张氏怜爱地摸了摸棒梗的头,说道:“先生夫人放心好了,棒梗这么可爱伶俐的孩子,我都当了秦淮茹是女儿般看的了,我会好好照顾棒梗的。” 许大茂道:“贾张氏,那我们先走了。夜里风寒,大娘记得要和棒梗多添衣被。” 何雨柱又再牵起妻子的手,说了声“告辞”,便转身去了。 回到他们所住的镇上,还没到家,便已先见到从屋中透出的一点灯光。两人面色微变,一起走到门前,何雨柱手按剑柄。 许大茂猛地踢开屋门,只见屋中正坐着一个少年女子,女子门前的方桌上放着一个黑木花瓶,瓶中插着一枝银色花枝。 一枝三杈九朵梅花开,花开五瓣,以檀木为干,用银铸花瓣,花的蕊是一条灯芯,此刻梅花灯已经点亮,灯光正是由此发出。 何雨柱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女子抬眼看着他,道:“我叫舒忧忧。” 许大茂紧张起来:“你就是那个‘血舒’?” 舒忧忧并不否认:“我就是。” 许大茂似是犹自不想相信,冲口而出:“舒盟主并没有传人,你究竟是谁?” 舒忧忧道:“我没有说过我是舒剑心舒盟主的什么人,我只是一个很敬慕舒盟主的后生罢了。” 何雨柱接道:“所以你要替舒盟主报仇?”“我只是想替舒盟主做完十六年前没有机会做完的事。”秦淮茹如此说。 何雨柱也不分辩,只说道:“好,既然你能找到来,我亦无话可说。只是你既如此敬慕舒盟主,当知他行事不牵及家眷!” 舒忧忧:“我自然不会为难其他人。”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许大茂脸色一变,转头望向丈夫,但何雨柱反应极快,突然反手一掌用巧力将妻子推到门外。 许大茂猝不及防,踉跄几步倒退出门外。 何雨柱头也不回将屋门踢上,喝道:“今天是我一个人和舒盟主传人了结旧事,发生任何事都与你无关。你若敢进来插手,即使我过得了今天以后也要休了你!” 许大茂跺了跺脚,想进去却又顾及到丈夫说一不二的性子,就算今天得脱日后也定必怨责于秦淮茹。 略一迟疑间,只见屋内灯影摇晃。室内本是无风,但烛火却在刹那间明灭了三次!许大茂只听得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心瞬间凉透。 许大茂再也按捺不住,冲进小屋,第一眼便看见倒在地上的丈夫,而舒忧忧正在吹熄那盏梅花灯上一朵淡紫色的火焰。 空气中飘着一丝莫名的淡香。好烈的毒!混在灯油中燃烧散发,竟能杀人于无形! 微紫的光灭了,黑暗中许大茂的身子无力地颤抖,说不清是因为何雨柱还是最后吸入的一丝香气。舒忧忧吹熄了灯。 转而点燃了另一朵梅花上的灯芯,橘红色的灯光似是驱散了空气的一切异常,除了倒下的,仿佛一切如常。 许大茂呆若木鸡,这么快,竟然这么快!秦淮茹忽地娇叱一声,不顾一切便向舒忧忧扑过来。但舒忧忧却动也不动,只淡淡说了两个字:“杨梦。” 许大茂顿住了,想起自己虽然失去了丈夫,但还有一个女儿。虽然杨梦不在此间,但秦淮茹还是禁不住惊呼叫道:“你……你想对棒梗怎么样?” 舒忧忧仍是淡淡说道:“杨夫人放心,我不会对其他人动手的。我来,只是替别人讨还十六年前的命债。” 许大茂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丈夫死在复仇的灯下,复仇者却放过自己和女儿;报仇眼见无望,而自己还有未了之事,若不需当场拼命,此时又应如何是好? 舒忧忧不再理会许大茂,也不在意秦淮茹面上变幻的神色,只是喃喃说道:“还有最后一个……” 莫遥没有死。秦淮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温暖干燥的马车厢里,赶车的是两个白衣黑发的陌生少年。 突然,巨大的恐慌瞬间将莫遥席卷——刀,秦淮茹的刀呢? “刀在坐垫底下。” 一个赶车的少年忽然回头拨开帘子道,突然闯入的强烈光线照得莫遥睁不开眼,但秦淮茹马上摸到了秦淮茹的刀。 冰冷的刀鞘,沉重的刀身。熟悉的花纹,熟悉的重量。莫遥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一只鼓囊囊的水袋忽然伸到莫遥眼前。 莫遥不接,递水袋的少年缩回手自己喝了一口,道:“疑心病不要那么重,我们如果要取你性命何必等到这个时候?” 莫遥不答,只是握紧了秦淮茹的刀。 白衣少年道:“你也不想知道我们这是去哪?” 莫遥费力地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白衣少年道:“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你可以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第一个,你杀陆潜蛟,是因为私仇吗?” 莫遥不动。 白衣少年叹了口气,“我也没指望能问出来,只是想看看你的神智是不是还清醒——从幽灵群丐身上我虽然搜出了各种各样的解药,可是你身上混合了乱七八糟的蜂毒蝎毒,我不知道怎么解,所以就先带你去看大夫了。” 言罢放下帘子转身继续赶车。 莫遥不认识什么陆潜蛟,秦淮茹唯一的目的只是那张藏宝图。那绝不是一张普通的藏宝图,八年前发生在西山的那场血案,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秦淮茹要用仇人的鲜血,祭奠父亲的英魂! 图还在怀里,莫遥想到这两个少年应该是为藏宝图而来。 他们没有强取,恐怕是为了从秦淮茹这里套出藏宝图的秘密。所有人都不能相信,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秦淮茹的刀! 忽然,秦淮茹看见那个水袋静静地躺在座位上秦淮茹刚好能够到的地方,这才觉得实在口渴难耐。 因为脱水,皮肤开始有皲裂,伤口更加难受。在未报仇之前秦淮茹必须活下去。莫遥慢慢地把手伸向水袋。 “呛”的一声清响,墨箫然的软剑出鞘,剑尖堪堪架住那人的大刀,剑身被刀上的劲力压得弯如半月,墨箫然手腕一抖。 软剑大刀双双弹开,使刀人本已虚弱之极,吃不住这力道撞到了车厢壁上,眼里闪烁着仇恨的赤焰。凌风欺身上前点了秦淮茹的睡穴。 “秦淮茹的性子,倒跟秦淮茹那把大刀相称。” 凌风无奈道。他们都没有想到,那个手起刀落、瞬息之间取了陆潜蛟和幽灵群丐性命的人,竟然是这么个瘦小的女子。 墨箫然看到那女子藏在身后的水袋,有些感慨。 他们是在溪谷里发现这个女子的。 秦淮茹虽然杀死了幽灵群丐,却也被对方饲养的毒物咬伤,身中剧毒。听到人声挣扎着逃走,却不慎从山径上滚落,昏了过去。 秦淮茹身上褴褛的黑衣不知补过多少回,脚上的靴子却是新的,靴底特别厚实,是走远路的江湖人最常穿的那种。 像是常年餐风宿露,秦淮茹的长发毛糙干枯,原本姿色平常的脸上皮肤粗糙、略带青黄,加上淤青和划伤。 沧桑之外显得有些可怖,看起来像三十岁上下。 但墨箫然知道秦淮茹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年纪,因为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那种清澈到只映得出仇恨的眼神是风霜摧残不了的,墨箫然记得他曾经见过那样的眼神。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一个雨夜,倒映在长街上的积水里的、他自己的眼神。雨,血,悲鸣散,小女孩,青龙会。 怀里的药材,楼上的灯光,长街上的青石板,没有声音的剑光,穿鸦青色斗篷的年轻男子……一时之间,天旋地转。 第43章 听不进去 从西山经过的旅人一向不少,何雨柱在水果道边上的大槐树下搭了家茶棚,顺带卖些汤面、烙饼,生意虽不热闹,倒也足够维持生计。 槐花开了一星半点,还没有什么香气,这天,何雨柱的茶棚里来了个有些特别的客人。 有时候遇到不急着赶路的旅人,何雨柱也会跟他们唠唠嗑,听他们说说江湖上或者京城里的见闻,可是要听他讲故事的,这还是第一个。 那是个荆钗布裙的年轻妇人,带着个伶俐可爱的童子,两人坐下叫了一壶茶水,开始向何雨柱问东问西。 何雨柱言辞虽不甚伶俐,却是个爱故事的人,跟旅人闲聊亦是他每日最快活的光景,所以他心里虽然觉得奇怪,倒也不太在意,照样聊得畅快。 但万万没有想到,秦淮茹们打听起了八年前的事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何雨柱想起那件事情的时候还是觉得背脊发凉。 那是一个晴朗干燥的深秋,西山上枫叶红得最好的时候,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商客来到何雨柱的茶棚歇脚。 何雨柱年轻时当过刽子手,胆大心细,觉出这些人绝不是真正的商客,十有八九是江湖人士。商议过后,他们把车马托给何雨柱照管,从松树林后的小道抄上山去了。 何雨柱猜不到他们上山的目的,言谈之中似乎是寻什么宝藏,看他们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不敢多问。 然而他没想到,几天之后,上山的十一个人里,只有一个活着回来了。 妇人忽然打断了他:“你说上山的是十一个人?” “不多不少,刚好十一个,我记得很清楚,”何雨柱道,“因为我这里刚好只有十一只茶碗。” 多了一个。 “有点儿意思,”妇人自语道,又看向何雨柱,“后来怎么样了?您看见其他人的尸体了么?” “没有,是那个回来的人说的。我当时吓坏了,没敢在茶棚里久留,连忙跑去西麓镇里避难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车马已经不见了。只有当时落下的一只马掌钉我还留着。” 浑身浴血的人何雨柱其实见过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法场之外真遇上这种事时,他还是觉得慌乱失措。那只马掌钉是特制的,上面烙着一个“莫”字。 “他们上山之后,到你逃走之前,还有别的人上山么?” “从水果道上经过的人一向不少,那几天大概一共有三四十个。上山的人却只有两个,对了,他们还向我打听了之前上山的那群人。” “两个什么人?” “是一个三十多岁妇人,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口里嚷着要找爹爹。” 那个叫许大茂的少年从怀里掏出藏宝图,放在棒梗脚边。 棒梗迅速地点了墨箫然的穴道,抓起藏宝图,挥刀削开马车顶棚,翻身跃出,消失在树林中。在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的时候,只能相信你的刀。 父亲出事以后,娘亲说过的每一句话,棒梗都记着。 图上的字迹确实是父亲的,那九个名字,一定就是仇人的名字,一笔一划,都刻在棒梗心里。 血债血偿。 八年前的那个深秋,父亲得到这张藏宝图,拗不过“朋友们”意思,结伴去往西山寻宝。 偏巧在他们出发几日后,祖父病重,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想要见儿子最后一面,棒梗跟母亲只好马不停蹄地赶往西山。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棒梗永远不会忘记在西山见到父亲的情景。 他孤独地躺在山坳里,脸上、头发上落了血红的枫叶,而血已经干了,身体有些腐烂,从不离身的大刀掉落一旁,被砍断的双腿已经被什么野兽叼走了。 你的声音很好听。 棒梗有些恍惚。秦淮茹在溪水中看到自己的脸,有些沧桑,甚至有些狰狞,像一个上了年纪的乞妇。图上的九个名字里。 有三个秦淮茹是认得的,他们已经死在了娘的刀下,剩下的那六个总有一天也会一一倒在秦淮茹面前,大仇得报,然后呢? 然后呢?秦淮茹能去哪里? 棒梗忽然感觉到前路的冰冷绝望。 身后传来树叶的沙沙声,棒梗转头,看见墨箫然站在不远处望着秦淮茹。这是秦淮茹第一次跟墨箫然对视,他一袭白衣,因单薄而显得高挑,眉目细长,冷冷清清,眼神却是真诚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们,可是我想帮你。”墨箫然道。 将至黄昏,未至黄昏。斜阳已经失去了热度,光芒却仍旧灼眼,日边的西山在斜晖里教人看不真切。 悦来客栈,二楼东头的天字号上房里已经亮起了灯。一道人影从窗口轻烟似的飘了进去。 “来得挺快,要不要喝一杯洗尘?” 屋内一人悠然道,清酒入樽,其声潺潺。 “好酒,” 许大茂接过自垂帘后递来的酒樽,浅饮一口,“看到你留的记号就过来了,正想请你帮忙,只是没想到贾东旭会亲自到西山来。” “干我们这行的,总免不了亲自跑跑,消息来得可靠些。你找我,也是为了八年前西山的那件旧事么?” 那人自帘后走出,许大茂十分熟练地掏出一张银票,塞进那只指尖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里。 “藏宝图借我看看?”贾东旭道。 许大茂道:“江湖上至少有三个地方有消息说发现了司马山庄流出的藏宝图,你怎么知道我这份是真的?” 贾东旭笑笑:“你能知道,我为什么不能。” 许大茂无言以对。贾东旭就像当年的江湖百晓生,秦淮茹知道太多事情,包括江湖里三教九流那些不可告人的隐秘,包括每个人背后那些或卑贱或惨烈的过去。 如果你的条件开得足够优厚,就可以从秦淮茹那里买到各种各样的消息。 许大茂与贾东旭相识已久、相谈甚欢,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老朋友,然而许大茂看这个人的时候,看到的却依然是一团迷雾。 一个巨大的信息网络的建立,一定有一个强大的组织作为基石。 青龙会——这是许大茂脑中浮现的第一个词语。 许大茂道:“只可惜藏宝图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贾东旭道:“被那个耍大刀的小姑娘抢走了?” 许大茂道:“是的。” 贾东旭道:“可是你已经把图上的信息记下来了。” 许大茂道:“真正的藏宝图被隐藏在羊皮纸的背面,目的地是西山。同时被写上去的还有九个人的名字,” 许大茂提笔默出了那几行小字,“跟藏宝图用的虽然是同一种墨汁,却不是同时写上去的,我猜可能是当时寻宝队伍的成员,却不明白写在这里是什么用意。” 贾东旭道:“当时寻宝队伍的领头是‘鬼门关刀客’莫如风,加上这九个人,一共是十个。但是当年上西山寻宝的,却是十一个。” 许大茂一怔:“十一个?” 贾东旭道:“茶棚的何雨柱说的,想必你也路过那里了。” 许大茂道:“他没有可能记错?没有可能说谎?” 贾东旭道:“他没有理由说谎,也不太可能记错。” 许大茂道:“那么……找到当时上山的成员,是不是就能知道多出的究竟是什么人了?” “我已经知道了。” 贾东旭凝视着许大茂的笔迹,缓缓道,“莫如风带领一众江湖人士上西山一事,在八年前的卷宗里就有过记载,那里写明的队伍成员也是十个人,却不是这十个。” 秦淮茹的指尖划过纸面,在一个名字上停住,“没有他。” 李青鳞。 许大茂道:“那卷宗里的第十个人是谁?” “‘桃花娘子’苏潋滟,莫如风的情人。莫如风的夫人是个烈性子,是以两人只能偷偷摸摸来往,感情却相当不错。所以现在最可能的情况是,一开始是十人的队伍,卷宗记录了下来,这个叫李青鳞的人半路加入。后来莫如风想要传达某种信息,就在藏宝图上记下了随行成员的名字,因为完全信任苏潋滟,或者不想让秦淮茹卷入其中,就没有把秦淮茹的名字记上。可是,他想传达的究竟是什么呢……” 许大茂忽然道:“你也不知道真相?” 贾东旭笑了一笑,目光移向远方:“我不知道。有的时候,我只是罗织真相。” 许大茂怔住,半晌,才沉声道:“我觉得有的时候,我知道得越多,离真相反而越远。” 夜幕已然降临,冷风吹得他清醒了一些,许大茂发觉,他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远远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他要追查的,本来是“司马山庄出了内鬼盗走藏宝图”一事。 但是事情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千奇百怪的枝蔓,把真相掩埋在无数的不确定性之中。他企图顺藤摸瓜,但是或许,他走的恰好是一条死路。 涂了蔻丹的指尖又挪到一个名字上:“这十个人里面有一个人你是见过的,他是你师父的故交,每年重阳会相约一起喝酒赏菊。只是他现在的名字,唤作徐无心。” 三日之后。西麓镇。悦来客栈。 “在山里有什么收获?”贾东旭替许大茂斟了一杯热酒。 “什么都没有。” 许大茂端起酒樽一饮而尽,“我们抵达了那个山谷,那儿地势有一些特别,四壁高峻难攀,瘴气沉积。周围的树林号称‘雁不归’,很容易迷失方向。但是,我们这次去却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我还是不知道徐无心他们当年遇到了什么。至于藏宝地点,我们却怎么都找不到。” 贾东旭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许大茂道:“我不知道。” 贾东旭道:“你好像有点提防我?” 许大茂挑眉:“说得好像你有多相信我似的。” 贾东旭笑了:“我最喜欢你的坦率。我猜你是要回家去,司马山庄的司马临风少爷。” 许大茂苦笑:“又被你知道了。” 贾东旭道:“那莫如风的女儿呢?” 许大茂叹道:“又不辞而别了。其实我很好奇你在卷宗上会怎么写。” 贾东旭道:“这是个秘密,按照规矩是要付银子的。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到现在我也还是不知道真相。我猜上一任写卷宗的时候,也难免遇到这样的情况。当时间模糊了一切的时候,真相是什么,往往由我们自己臆断。” 许大茂用余光看着秦淮茹:“你很不安?” 贾东旭道:“不,也许我只是好奇……有的时候,真相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像是棒梗,不管事实如何,秦淮茹的心其实在八年前就已经死了。而秦淮茹的命,如果不是结束在复仇的途中,就会结束于了结仇恨后的巨大空洞。” 秦淮茹的神色,好似雾气中的一朵莲花,沉静却混沌,“真相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可我就是想知道。” 许大茂道:“棒梗秦淮茹……没有第三条出路?” 贾东旭笑了:“江湖故事里常常是有的,也许秦淮茹会遁入空门伴随青灯古佛一生,也许秦淮茹会遇上一个真心待秦淮茹、把秦淮茹拉出泥潭的人——其实你最有可能成为这个人的。” 许大茂黯然,叹了口气:“可惜我不是。” 真实的世界,通常也不会像传说那样完美的。 从那以后,许大茂再也没有听到过棒梗的消息。贾东旭有一次说,如果他问,秦淮茹就会编一个比较仁慈的结局写给他。 许大茂没有再问。枫叶红的时候他偶尔会想起那个孤僻而倔强的姑娘,不肯接他的水,会抱膝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许大茂编了个比较好一点的结局讲给墨箫然,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 第44章 害怕 何雨柱心里一沉,迅速把枪举起:“别再轻举妄动,我是只抓住你们一个,但她可比你们抓住的所有人加起来更有份量。信不信,敢再打死一个,我就把她剥光了,让所有人开开眼界。” “那我打死两个呢? ”虽然是笑话,话里却透着愤怒,一张脸从秦淮茹身后探出来:“有种单挑,用得着使这种对付女人的手段?别忘了,我手上的也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何雨柱失笑:“我呸,一个拖油瓶,还算漂亮女人,要看不到脸,就算脱光了,也不会有几个能看出她是女的。说白了,我关心的是村民的安全,棒梗们才是无辜的,没有伤害你们,干嘛这么,想单挑?简单,你们把村民都放了,秦淮茹爱怎么对付怎么对付,我把这个女人也放了,等棒梗们都安全的时候,我们单挑!方法由你选。” “不行……” 秦淮茹才喊出来,嘴就被紧紧捂住。那个男人嘿嘿冷笑:“英雄幸会,我叫贾东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现在还有这样报号的……何雨柱倒觉得有些轻松了:“许大茂,叫不叫无所谓。相信你是英雄,那这样,让我后面的人先离开出村……” “不行,我们和棒梗拼了。” 身后应该有五人,但气势比刚才差了绝不止一半,何雨柱哼了声:“你们全上都不是棒梗一根手指头的对手,别浪费我的时间,以我的本身,足够把你们老婆都救出来。” 还好村长还在,低声交待了几句,那些人总算离开。 何雨柱终于松了口气,朝那些已经不耐烦的劫匪挥挥手:“剩下的好办,我手上这个,和那四个女村民交换,直线走,别搞鬼。单挑的地方,由你选。你保证不会在这之前开枪吧。”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贾东旭一挥手,那五个女村民果然被松开。 何雨柱立刻放开手,一转身,扣动扳机,楼梯上的劫匪痛叫一声,捂着手臂靠在墙上。棒梗借着枪的后座力,后跃撞在女劫匪身上。 肘部透过一道戾气,击中她的肩部,造成半身麻痹,抢在她之前,把手枪抓在手里,顺势锁住她的喉站起来。 这几下一气呵成,只要一个步骤出错,都是生命危险。何雨柱一头冷汗,看看那边,果然不出所料,那四个女村民又被劫持,在那里傻得连挣扎都不敢。 贾东旭气得大叫:“许大茂,你太过分了。不是说好不开枪么?” “我们说好的,你保证不开枪,但没有说我不能开枪,就像我不反对你手下的人开枪,一个道理。” 何雨柱拿枪把在怀中那人额上敲了下,让她安静下来,“有本事,大家都不开枪。” 棒梗冷笑着,把猎枪调过头来,手枪对着枪管开了枪,炸膛的声音震耳欲袭,有些碎片飞溅出来,在女劫匪白嫩的脸划出两条血痕。 她惊呼一声,破口笑骂:“许大茂,你死定了,你枪里没子弹了!” 何雨柱愣了下,棒梗知道,枪里还有一颗子弹,这么叫,只怕是要让那些劫匪愤不顾身地冲上来,争取把最后一颗子弹耗光。 这也是棒梗最希望的,近距攻击才是武林中人安身立命之本。刚才那枪,说不定对手枪同样产生了炸膛,这可以让棒梗完全放弃对武器的依赖,全身心投放在近身搏杀上。 可对面贾东旭举起手,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许大茂,你身手不错,不像是特种水果啊。不过,你不知道不该激怒一个在国外接受特训的前特种水果么?这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何雨柱冷笑:“我不想激怒你,但你这老情人太不老实了,交换人质居然还急着捡枪,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手上没子弹,但她身上有。” 棒梗把手伸进女人怀里,恣意摸索,感觉还行,就是真没子弹匣。 贾东旭再也耐不住,把枪往地上一扔:“欺负女人算什么?有种单挑!” “不要。”女劫匪惊呼一声,两手用力把何雨柱的左手压在怀里,拼命夺枪。 棒梗没有动,只是手指一点胃俞穴,让她痛得弯下腰去。 棒梗看到了秦淮茹,正想偷偷跑过来,就被后面一个劫匪一个枪托打倒在地。这一下全乱了,那五个女村民惊叫着挣脱开,却没往这侧跑,反而是向村里跑去。 棒梗抓住女劫匪的头发一扯,迅速抽出手,把枪抵住她的后颈。 “别开枪,谁都不许开枪。”贾东旭立刻伸展双臂:“看我的,把枪全都扔地上。许大茂,把你身上藏的那把枪也扔出来。” “我身上要有枪,还能被你们这么欺负,开玩笑。” 何雨柱不敢露出担心的神色,还是忍不住看了秦淮茹一眼:“我身上就这把枪,里面还有一颗子弹,你的老情人很清楚,我必须保着这颗子弹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单挑没问题,你让一个人胁持人质后退,但要把枪留下,其棒梗人也一样,和你一起往这边走,到一半的位置,我会把她推过去,手里这把枪往后扔,保证会超过你们离枪的距离。你合算了,用一条不太可能丢的命换回你的老情人……” “别再说老情人,我和她,就是战友关系。” 不过这个战友关系够铁,贾东旭一声令下,在那把突步旁边,一把手枪,两把猎枪居然还有两把长刀放在地上! 看着棒梗们慢慢逼近,何雨柱手心里开始冒冷汗,脸上却是笑容依旧:“很好,我不喜欢开枪,让楼梯上那位兄弟安静点,往楼上走,要不然我会用你的老部下来挡枪子的。” “我根本就没让棒梗靠近枪,到现在为止,棒梗们都没打中你,这不是很清楚么?” 贾东旭几乎把那些手下完全护在自己身后,是一个奇怪的逼近阵形,但棒梗的面容看起来没有任何惊惧,随意挥挥手,就听到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何雨柱点点头,终于把左手放开,后退两步,高举起手枪示意,这时候,秦淮茹已经被劫持到围屋边缘,盯着这里,满眼都是紧张。 贾东旭张开双手,示意所有手下保持动作稳定,自己却加快了一些脚步:“许大茂,可以扔枪了吧,老拿那个东西吓人可不好。” “行,没问题,”何雨柱头也没回,把手枪往后一扔,几乎扔出了围屋,看着贾东旭身后那几人的脚步移动,微微一笑:“你们不老实,也别怪我……” 棒梗一转身,迅速向手枪落地点跑去,一边大叫:“刚才我已经在你老情人怀里安了炸药!” 正往回跑的那几人身形不由一滞。女人急得大喊:“没有,我怀里没有炸药!” “快,去拿枪,”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挥手大叫:“许大茂,你太过份了!” “我没说假话,如果不信,没找我治,胎儿长到九个月就会炸开,母子尸骨无存!”何雨柱长笑着,已经飞身扑去,把手枪抓在手中。 “卧倒,匍匐取枪。棒梗只有一颗子弹,不用担心。”贾东旭嘶声叫着,却不由地爬到女人身边:“你什么时候有身孕的?” “我不知道,真的,只是上个月没有来,我以为是锻炼太累造成的。” “不可能,上个月我根本……”贾东旭恨恨地一捶地板,“火力压制!我要把这家伙生擒了活剥。” 枪声没响。 棒梗狠狠地回过头。 “那人不见了。”一个手下把突步递到棒梗手里:“棒梗可能趁着我们卧倒,跑出围屋。” “不可能!”贾东旭恨得直接对着天花板打了一梭子,“给我搜,整个村里搜,棒梗一定还在这里。该死,棒梗只有一颗子弹!” 棒梗还真猜错了。 何雨柱真的已经离开围屋,也远离村落。 棒梗不是止有一颗子弹,还有六颗,当初把手枪留在车上的时候,子弹都卸下了。 但这一切都远远不够。凭这样的力量要想救出秦淮茹,根本就是去送死! 峨嵋山月半轮秋, 影入平羌江水流。 江水流啊流啊流, 流不到玉门关那头。 玉门关已在天朝边陲,漫漫黄沙之中,碎叶城更在玉门关西,数千里外。城内驻有天朝精水果一支。古来军镇,未有如斯之远。 日已落,月当空,碎叶城外沙如霜。一个叫何雨柱的小孩躺在沙丘之上,双臂枕头。 凝视着天上皎月,口中吟出千古名句:“月亮到底是什么?又白又圆像饭盘。” 棒梗想起在家盛饭用的白玉盘,又想:“月亮上面黑乎乎的斑点,是不是吃剩下的黑芝麻糊呢?”想到这里,鼻子仿佛闻到了芝麻糊的香气,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何雨柱不禁有些后悔,后悔离家出走的时候,没有抓两块馕饼随身带着。棒梗没吃晚饭,一口气走了许久,这时饿得不想走了,只能躺着。 虽然如此,何雨柱是不会起身回家的。回家自然想吃啥吃啥,但是李大嘴,也就是棒梗的父亲,又要强迫棒梗跟着高老夫子读书了。 什么四书五经,存天理,灭人欲,可把何雨柱烦透了。饿死事小,读傻事大,何雨柱是不会回去的。 不知不觉月渐西沉,何雨柱肚子不叫了,眼皮却开始打架。 抓着半片盐水鹅,左一口,右一口,何雨柱吃个不停。终于,手中只剩下光溜溜的鹅排骨,何雨柱想道:“我怎么和没吃一样饿?” 寒风过体,棒梗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忽然便醒了过来,这才明白刚才是在做梦——棒梗侧躺在沙丘上,手中抓了一把沙土,哪里又有盐水鹅了? 月亮不知何时隐入了云中,四周阴沉沉的。何雨柱翻了个身,忽然看见两只幽幽发光的眼睛,正在头上方三尺处盯着棒梗。 有鬼! 何雨柱惊叫一声,连滚带爬逃出丈外,回头一望,忽然停了下来。只见眼前是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妪,和棒梗差不多高,右手扶着一根长长的拐杖。 何雨柱松了口气,说道:“老婆婆,你也不说句话,可把我吓着了。” 老妪嘿嘿笑着,上下打量何雨柱,并不答话,自言自语道:“细皮嫩肉,细皮嫩肉。” 说着咽了咽口水。她官话说得流利,口音也不像碎叶城里的西域小孩,倒像何雨柱见过几面的堂姐李红。何雨柱不由感到一阵亲切。 见老妪只是不住看棒梗,何雨柱心中有些发毛,又想:“这是不是个疯老婆子?” 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便说道:“老婆婆,你为什么一个人夜里乱跑,你也是有家不能回么?” 老妪一愣,仿佛被何雨柱说中了心事,许久才摇了摇头道:“小孩子胡说八道!” 何雨柱说道:“那你怎么会在这儿?” 又道:“我知道了,你的家不在碎叶城里,在这附近,对不对?” 老妪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这小孩,是从碎叶城偷跑出来的吧?” 何雨柱暗叫糟糕,生怕这老太婆和李大嘴认识,便回答道:“当然不是。我是……我是从中原来的,到这里游山玩水。” 棒梗模模糊糊记得,堂姐李红来过碎叶城后,就回一个叫中原的地方去了。李大嘴也曾说过,中原是棒梗们的老家。 老妪点点头,说道:“明白,你是一个游客。” 何雨柱说:“不错,游……游客。” 老妪看了看四周空旷的沙漠,又盯着何雨柱说道:“细皮嫩肉的,也不怕被狼吃了。” 她话音刚落,远处便响起了一声长长的狼嗥。何雨柱心里一震:“真的有狼!” 突然间棒梗感到说不出的害怕。 第45章 危急 贾张氏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别怕,跟我走,不会有狼吃你。” 说罢将左手伸向何雨柱。她的手枯瘦丑陋,看来像风干多日的鸡爪,何雨柱简直不想再看第二眼,更不用说伸手去碰了。他将一挺,大声说道:“我不怕,怕狼还会一个人出来玩么?” 贾张氏点点头说道:“小男子汉,了不起。” 狼嗥声又远远响了起来,此起彼伏,好像群狼听见何雨柱的说话,正扬声威胁。何雨柱听得毛骨悚然,当机立断,将眼一闭,右手伸了出去。 贾张氏一把抓住他的手,转身就走。她走路快极了,仿佛足不沾地一般,一点不像老太婆。 何雨柱完全跟不上,但贾张氏五指像铁钳一样紧紧钳住他的手掌,何雨柱身不由己,跌跌撞撞地向前行去,口中直叫道:“老婆婆慢一点!” “你要带我上哪里去?” 贾张氏并不回答。不知行了多久,狼嗥已渐不可闻,地形越发起伏不平,何雨柱更加走不动了。他正难受,贾张氏忽然停了下来。 前方又响起了狼嗥,听来比上次近了许多。 “看来沙漠里的狼都出来活动了。难道是有所察觉,来抢老娘的口中食不成?”贾张氏自言自语道。 月亮不知何时又出来了,照着前方连绵的高大沙丘。狼嗥听来那么近,狼群多半是藏身在沙丘后方了。 何雨柱紧紧靠着贾张氏,说道:“你家在哪里?我们快走。” 贾张氏冷冷道:“急什么,赶着去投胎么?” 何雨柱的肚子又叫了起来。他说道:“我不是怕狼,你们家有吃的么?我好想喝我妈做的芝麻糊。” 贾张氏说道:“我不会做芝麻糊,我只会做烤童子鸡。” “烤童子鸡?怎么做?” 贾张氏看着他说道:“先脱……拔了毛,洗干净,放火上烤就行了。肚子里面塞上蔬菜就更完美了,腌菜也成。” 她越说越流口水:“腌菜我都吃吐了,但塞在童子肚子里可就不一样了,既能调味,还很爽口。”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你做的肯定没我家大厨做得好吃,我将就着吃吧。” 贾张氏诡笑道:“你只能吃腌菜。” 何雨柱一愣,叫道:“为什么?” 贾张氏说道:“你不吃腌菜,我怎么做童子鸡?” “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吃腌菜,她就不肯做童子鸡吗?” 何雨柱正想着呢,便听见一声短嘶,响亮而低沉。前方沙丘上突然多了一个庞大的黑影,四肢细长,耳朵尖耸,眼睛像两只绿灯笼。 何雨柱第一次见到狼,看来果然比城里的狗凶残许多。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结结巴巴说道:“好大……好大的……” 贾张氏冷冷说道:“这么大的狼,只怕是一条头狼。” 仿佛听见了贾张氏的话,那匹头狼仰脖看向月亮,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跟着便有十几条狼影影绰绰出现在了沙丘顶上,聚在头狼周围。 贾张氏将手伸到何雨柱背后,抓住他的腰带一提,何雨柱立刻脸朝下悬在空中。他四肢乱蹬也挣脱不了她的掌握,忍不住叫道:“老太婆,你要干吗?” 贾张氏并不回答,身子一转,向沙丘左方奔跑起来。何雨柱只觉劲风刮体而过,地面急速向后移动,便如腾云驾雾一般。 低头向后看去,群狼奔下沙丘追赶而来,但离他越来越远,慢慢地变成了黑点。又过了一阵,连黑点也不见了。 贾张氏奔行许久,何雨柱不再惊惶,只觉得现在如同鸟儿凌空飞翔,好玩极了,心想:“老太婆要是回头看不见狼,就会停下来了。” 便说道:“这些狼跑得真快,一直跟在后面。哇,最前面的是条小狼,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把它爸爸甩得远远的。老婆婆你千万不要停,小狼会咬你屁股……” 话音未落,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啊……” 只见斜刺里真的冲出了一只狼,一跃向他扑来,张牙舞爪,神态狰狞。何雨柱简直能看清狼脸上的每一根毛发,吓得就要当场闭过气去。 眼看那狼前爪就要碰到何雨柱,一根拐杖忽然间便砸到了狼头上。那狼自半空急落,摔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见它脑浆崩裂,已被拐杖砸死了。 何雨柱惊魂甫定,喘气说道:“老婆婆你好厉害。” 贾张氏冷道:“这就很厉害了?” 忽然脸色一变,将何雨柱拉到身后。 只见前方沙丘处又冲出四五条狼,将二人逼住。它们是一大带众小,大的比刚死那匹狼还小些。众狼似乎看出贾张氏厉害,只是龇牙咧嘴,并不上前。 何雨柱忽然明白过来,说道:“这是一家狼。这些是狼妈妈和狼儿子,你刚才打死的是狼爸爸。” 贾张氏哪里有空听他讲解,身形一晃,到了母狼前面,一杖劈去。见母狼一闪躲开,贾张氏又一杖劈向一只小狼。母狼趁机一爪伸出,嗤地一声将贾张氏下衫撕出长长的口子。 贾张氏怒道:“我先成全你。” 连连挥杖劈向母狼。众小狼趁机一拥而上,追着贾张氏直咬,而那母狼只是躲闪,并不还击。它灵活之极,贾张氏一时碰它不到。但她若想转身对付小狼,母狼立刻上前骚扰。 贾张氏一时奈何众狼不得。 何雨柱正看得入神,忽见一只小狼弃了贾张氏,直向他奔来。何雨柱一时吓住,待想转身逃跑,那小狼已到了身前,一口咬住他裤腿不放。 何雨柱踢了它两脚,小狼并不松口,似乎想将他拖走。 何雨柱渐渐地不害怕了。有一回闹地震,他家养的大黄狗也是这么拖他的。这小狼毛茸茸的,看来也和狗差不多。何雨柱虽然知道狼不会说话,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要拖我去哪里呀?” 小狼停下不动,两眼看着何雨柱,忽闪忽闪。何雨柱心里琢磨:“这狗……不……狼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唉,它想说什么呢?” 忽听一声惨嘶,何雨柱抬头一看,那母狼中了一杖,跌跌撞撞倒在地上,而众小狼早已横尸于地。贾张氏走近何雨柱,一杖刺入狼嘴,将那小狼挑起,摔在地上。 何雨柱叫道:“不要杀它。” 但已晚了,这一杖刺破了狼头,鲜血泉涌。小狼抽搐了几下,便即不动。何雨柱忍不住心里难过。便在这时,那倒地的母狼竟又站起,自背后狠狠扑向贾张氏。 贾张氏头也不回,反手一杖打中母狼,母狼当场毙命。一收回拐杖,贾张氏的威风忽然不见了,她斜靠在杖上,不停喘气。 贾张氏话音刚落,头狼向她迫近了一步,其余众狼便跟着向前移动。 头狼继续迈步,众狼围成半圆形缓缓逼近。何雨柱看得分明,这群狼的体形个个大过贾张氏杀死的成年公狼。贾张氏将杖一摆,对何雨柱说道:“小子,进石峡。” 何雨柱进了石峡,沿坡向上爬去。走到半途,回头一看,贾张氏在身后不远,面朝峡口,横杖后退,而众狼正成一条纵队,缓缓向上爬来。 何雨柱急忙加力往上爬,终于爬到了坡顶,只见前方又有几个高坡起伏,更远处石峡渐渐弯曲,看不清里面情形。再向下一看,群狼不知何时退了回去,围在峡口,抬头看着他俩。 何雨柱一屁股坐下,说道:“它们怎么不上来?”贾张氏说道:“它们不敢。” 何雨柱说道:“它们为什么不敢?” 贾张氏说道:“石峡很窄,它们只能一头跟着一头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坡顶,正好被我一个接一个地打死。这群狼相当狡猾,不愿前来送死。” 过了许久,众狼依旧守在峡口,既不上来,也不离开。 贾张氏有些焦虑,说道:“这些狗东西,耐心是相当地好,这是和我们耗上了。” 何雨柱接口说道:“是啊。我妈妈和我讲过,狼为了吃羊,可以追几千里路,路上饿了就吃土吃雪,绝不放弃。” 贾张氏哧道:“胡说八道。” 忽然将拐杖向地上一戳,说道:“有了。我们退到后面的坡顶,它们一定会追过来。” 可是何雨柱再也走不动了,贾张氏只能拎着他急奔而下,蹿上后面的高坡。 到了坡顶,贾张氏放下何雨柱,再度大口喘息起来。过得片刻,她放下拐杖,盘膝坐地,双手手心朝天,放在两膝之上。 何雨柱奇道:“老婆婆,你在做什么?” 贾张氏闭上双眼说道:“休息。” 不久她头顶便冒出袅袅白气,久久不散。又过不久,贾张氏呼吸平静下来,睁开双眼,再将拐杖拿在手中。 何雨柱说道:“你是在练功,对不对?” 贾张氏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知道这是练功?谁告诉你的?”表情有些惊讶。 何雨柱得意说道:“是我爸爸告诉我的。他什么都懂。” 贾张氏追问道:“你爸爸是什么人?他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说道:“我爸爸是大商人,别人都叫他李贾。” 至于李大嘴,则是他父亲的绰号,不能随便提的。 贾张氏喃喃说道:“李贾……李贾。” 好像在琢磨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这时对面坡顶终于出现了一只狼,正是众狼的头领,那只黑色巨狼。 它蹲坐于地,幽幽的眼睛向两人望来。何雨柱觉得黑狼看来好近。他浑身不自在,说道:“婆婆,快用武功打它。” 贾张氏没有动,一只灰狼出现在了黑狼身后,一跳上了它肩头,再跳到它前方,下坡前行。很快,一只又一只狼如法炮制,越过黑狼,跟着领头灰狼下到坡底,再向这边坡上行来。 贾张氏冷笑道:“蠢东西,终于忍不住来送死了。” 很快,领头灰狼已到了坡顶附近。贾张氏将何雨柱拉到身后。 只听一声咆哮,灰狼猛冲而上。贾张氏拐杖一劈,正中灰狼肩部,将它打得退后三步。另一只狼趁机冲前,张嘴便咬。 贾张氏一杖刺入它嘴中,挑起向后一甩。何雨柱回头看去,那狼摔在后方坡上,直滚到底,再无动静,想是死了。 何雨柱再看前方,贾张氏或劈或刺,每杖必中,但众狼悍不顾死,一只接一只地冲向贾张氏。不一会工夫,地上满是狼尸,贾张氏也开始气喘吁吁。 何雨柱正在担心,只听黑狼发出一声长嗥,众狼立刻转身后退,到了坡底。贾张氏放下杖,喘息片刻后说道:“这黑狼有些名堂,指挥众狼好像行军打仗一般。不过还是蠢了点。” 何雨柱说道:“它怎么蠢了?” 贾张氏说道:“它本应一鼓作气,不给我喘息机会,而不是退下去重整旗鼓。现在它们只剩下六只狼,还有两只受了伤,一会儿再攻上来时我力气恢复了七八分,它们怎么能赢?”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众狼这时又向坡上行来,为首的还是那只受伤灰狼。 它走到贾张氏下方三步处,前肢伏下,露出利牙紧盯贾张氏,并不上前。贾张氏将杖高举,口中叫道:“来呀,蠢东西。” 一只狼忽然一跳上了灰狼后背,接着另一只狼再跳上那狼后背,又一只狼跳到了它背上,如同叠罗汉一样,眼看已高过了贾张氏。 何雨柱正不知道它们在干什么,最上面那狼猛力一跳,已经到了贾张氏头顶。 贾张氏举杖一刺,戳入它肚腹。便在这时,黑狼也跳到三只狼背上,一纵越过了贾张氏,落在了后方坡上。 何雨柱吓得大叫:“它到后面去了。” 黑狼脚一落地,反身疾冲,扑向贾张氏。 贾张氏回身一杖,被黑狼机警躲开。 这时又一只狼跃过坡顶,也到了两人身后。 五只狼前三后二,围攻贾张氏。贾张氏前后难以兼顾,一杖刚打退一只狼,已被两只狼咬住双腿,死命要将她拉倒。 刹那间情势十分危急。 第46章 撞开 只见秦淮茹将杖一放,哧哧连声过后,两只狼倒地毙命。原来她十指蜷缩的指甲忽然弹出,长逾一尺,宛如短剑,插入离她最近的两狼脑门,立时将两狼杀死。 秦淮茹十指箕张,双手变成了可怕的利爪,一爪将一只狼开膛剖腹,又一爪将另一只狼脑袋抓得稀烂,再一爪挥出,在黑狼身上留下五道长长的口子。黑狼从她身边疾冲而过,没命似的逃下山坡。 秦淮茹并不追赶,只是站立调息。 黑狼冲到对面坡顶停下,回头和秦淮茹隔空对视。清冷的月光忽然照进了石峡,身浴红血的黑狼看来分外妖异,而尖爪长长的秦淮茹活像一只人形怪兽。 黑狼忽然抬头向天,发出从未有过的长嗥,嗥声经久不息。嗥声一停,黑狼转身下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大茂说道:“它为什么叫得这么厉害?” 秦淮茹说道:“它是伤心绝望呢。这群狼大概是沙漠最大的狼群,黑狼便是沙漠的狼王,但从今而后,它就是孤家寡人了。” 顿了顿她又说道:“这家伙是很狡猾的,我如不是练成了连心软剑,今天只怕成了它腹中餐了。” 秦淮茹看着双手,指甲正缓缓卷起,不久便恢复了原状。 许大茂说道:“老婆婆,原来你的指甲是软剑。它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早点用呢?” 秦淮茹冷冷地看着棒梗,说道:“因为它消耗的不是真气,是我的阳寿。” 许大茂想了想,说道:“你是为了救我才会耗阳寿的。要是能分的话,我愿意把我的阳寿分一点给你。” 秦淮茹冷笑道:“你以为阳寿是小孩吃的糖果,说分就能分给别人?” 许大茂说道:“我知道,阳寿就是命。我是小孩子,阳寿多着呢,分一点给你也没什么。” 秦淮茹笑容忽敛,上下打量许大茂,说道:“你这是真心话?” 许大茂抬头看着秦淮茹,诚恳地说道:“当然是真心话。我妈妈从来都说,被别人帮忙要知道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我分一点命给你不应该吗?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分。” 秦淮茹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久久没有说话,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我孙子要是活着,也会有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许大茂说道:“棒梗不在了吗?” 秦淮茹眼望远方,缓缓说道:“棒梗还在妈妈怀里吃奶的时候,就被一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一起死的,还有棒梗的父亲、母亲和姐姐,还有家里的佣人仆役十余口。”她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许大茂说道:“这女人真坏。后来呢?” 秦淮茹说道:“这个恶毒的女人想杀害我全家,却被我这个老太婆侥幸逃脱。当时我就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死这个贱人。这么多年来我离进棺材只有一步之遥,一直苦苦支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练成连心飞剑,报我全家灭门的大仇。” 许大茂说道:“飞剑?” 秦淮茹说道:“不错,连心剑不只有软剑,再上一层便是飞剑,飞剑练到极致就能在千里之外取人性命。这女人的势力很大,周围永远有一大帮高手围着。我只有练成飞剑,才有报仇的机会。” 秦淮茹想起往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连心剑威力奇大,入门又易,她因此才选择修炼,万万想不到修炼连心剑极耗元气,当她将指甲练到半尺长。 也就是软剑第五重时便已油尽灯枯,非但再无寸进,还有性命之忧。情急之下,她便借助一种邪恶法门,服用童男血肉来补充元气。 终于将软剑练到了第十重,距离练成飞剑只剩一步之遥,而她也在这条伤天害理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无法回头。今晚遇到许大茂之前,她已杀害了至少九十九个小孩。 只听许大茂说道:“势力很大?有镇守使大吗?” 每次碎叶镇守使在街上现身时总是前呼后拥,鸡飞狗走。碎叶城的商人们提起棒梗时,语气里满是敬畏。 在许大茂的心中,镇守使是世界上威风最大的人了。 秦淮茹冷笑说道:“碎叶镇守使?那女人对付棒梗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许大茂立刻理解了秦淮茹的话,因为棒梗曾经捏死过蚂蚁。 刹那间棒梗对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识,心中忍不住想:“我一直以为男人比女人厉害,原来最厉害的人是个女人。” 棒梗开口问道:“这个女人是谁?” 秦淮茹没有回答,却说道:“你走吧,离开这里。” 许大茂一愣,说道:“我一个人走吗?” 秦淮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趁我没有改变主意,快走。” 许大茂叫了起来:“老太婆你不能这样。那黑狼还在外面呢,你就赶我走。” 秦淮茹说道:“那我送你回碎叶城。” 许大茂仿佛听见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一屁股坐在地上,坚定地说道:“我不去。” 见秦淮茹作势拉棒梗,许大茂索性在地上打起滚来,大哭大叫:“我不回去,我不回去。碎叶城里面有高老妖怪。你怎么忍心送我去?高老妖怪会吃了我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想不到老太婆你这么狠毒。” 棒梗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游客”身份,只顾着硬挤出几滴眼泪来。 秦淮茹想不到棒梗方才还一副深明事理的样子,忽然便打滚撒泼起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一时手足无措,只能叫道:“好,好,不送你回去。” 许大茂立刻止了哭,说道:“真的?说话算数?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着将手指弯成钩状,伸向秦淮茹。秦淮茹将棒梗拉了起来,冷道:“你一定要和我回去了?” 许大茂只要不回碎叶城就一切好说,当下便道:“一定。”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各有命,本来也不能勉强的。” 许大茂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秦淮茹也不再说话,拉着许大茂向峡内行去。石峡极尽曲折,两人绕来绕去,来到尽头处,只见石壁拦路,并无出口。 许大茂只道秦淮茹发昏,说道:“你走错了。” 秦淮茹冷道:“我怎会走错?” 两人已来到石壁之前,眼看秦淮茹并不停步,许大茂急道:“要撞墙了。” 棒梗屁股一沉,想要停住,但一股大力从秦淮茹手上传来,许大茂身不由己向前一跌,立刻眼前一黑。 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是被秦淮茹拖着前行。忽然眼前一亮,只见走在平地之上,四周草木渐增,与来处大不相同。 许大茂忍不住问道:“我们穿过石壁了吗?” 棒梗回头一看,身后是峭拔的石山,两峰之间的石壁完好如初。 秦淮茹自忖许大茂必死无疑,告诉棒梗也无妨,便道:“没有什么石壁。便是整座石山,也是假的。” 许大茂迷糊了,说道:“假的?” 秦淮茹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海市蜃楼?” 许大茂叫道:“我听过这个故事。海里面有一种叫蜃的怪物,吐出来的气可以形成海市蜃楼。可是这里不是海呀。” 秦淮茹说道:“不错,吐出这座石山的是一只沙蜃。只是它功力尚浅,吐出的气虽能凝结如实物,远没有山那么大。这座石山看来虽阔,其实只有薄薄的一层环,环上处处坚实如石,只留下一处较弱,可以轻松通过。” 许大茂疑道:“山不薄啊?我们明明在峡内走了很久。” 秦淮茹说道:“这正是这石峡精妙所在。我们绕来绕去,只是在环内打转。” 许大茂说道:“这沙蜃可真聪明。” 秦淮茹冷道:“沙蜃有什么聪明的?都是我老婆子的功劳。我苦心训练,才令它吐出如此巧妙的屏障,让闲杂人等进不了这片绿洲。” 许大茂喜道:“这沙蜃是你养的么?不知它长得什么模样,能让我看看吗?” 秦淮茹说道:“没什么好看的。沙蜃埋在沙中,你无法见到。如果把它挖出来,石山就不见了。” 正说着,她忽然停步,凝神细听。许大茂学着她侧着耳朵,却听不出有何异常。 秦淮茹说道:“你可听见极轻的嘶嘶声?” 许大茂说道:“没有。” 秦淮茹神色凝重,说道:“仔细听听。” 许大茂又听了片刻,摇头说道:“确实没有。” 秦淮茹皱眉说道:“怎么会没有了呢?”忽然转过身,拉着许大茂原路折返。 许大茂说道:“这声音是本来应该有的么?” 秦淮茹不答,脚下比来时快了许多。 不久两人又回到石峡出口处,不,应该是石峡原来在的地方,因为整个石山忽然都不见了,只有一片连绵的荒丘。许大茂心中正自奇怪,不远处丘顶忽然出现了一只黑狼,正是那只头狼无疑。 月光照得分明,它背上伤口高高肿起,嘴里叼着一只不停挣扎的蝎子,冷冷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喝道:“狗东西,把沙蜃放下,否则将你碎尸万段。”她声音惶急,竟有些颤抖。 许大茂心道:“原来黑狼叼着的是沙蜃,我还以为是一只蝎子。” 棒梗好奇地打量着那只沙蜃,却看不出什么分别。 黑狼仿佛听懂了秦淮茹的话,咧了咧嘴,雪白的牙齿尽数露出,看来像是在狞笑。忽然它用力一咬嘴,那沙蜃立刻断成两截,一截掉在地上,另一截留在它嘴中,停止了挣扎。 秦淮茹一声怒吼,放开许大茂的手,挥杖冲向黑狼。 黑狼吐出沙蜃,转头而下。秦淮茹一到丘顶,正要追那黑狼,忽然便停住了,口中喃喃自语:“不能够啊?哪里来这么多狼?” 几十只狼涌上荒丘,向秦淮茹逼来,而远处更有大片黑点蠕动着接近。正在赶来的狼只怕有数百头之多。 秦淮茹脸色煞白,心知再待片刻就有杀身之祸,转身下了荒丘,奔到许大茂身前蹲下,急道:“快上我背,抱紧我脖子。” 许大茂刚上了她背,黑狼领着一群狼下了荒丘。 秦淮茹奔行不远,几只狼已到了她身边,嘶咬纠缠。 秦淮茹拐杖横扫,将一只狼打得直飞出去,又伸出左手指甲,以软剑连毙两狼。众狼这才退远一些,在她身后不即不离地跟着。 一摆脱众狼纠缠,秦淮茹施展身法疾驰。这次又比上次不同,当真如风驰电掣一般。劲风呼啸,刮得许大茂两耳生疼。 四周景物模糊一片,急速后退,依稀可见草木渐茂,已非荒漠。秦淮茹又驰片刻,绕过一片灌木林,来到一座茅屋之前。 茅屋甚是低矮,门户紧闭。秦淮茹伸手在门上一推,那门应声打开。 进了屋,一股莫名的腥味扑鼻而来。许大茂从秦淮茹背上跳下,好奇地打量四周。 屋子有内外两进,被一堵开着门洞的土墙隔开。里屋当是秦淮茹安寝之处,有墙阻挡,看不见情形。外屋锅灶旁有一方矮凳,地上放着一个厚木桩,桩上是一只脸盆和一把短刀。 许大茂转头再看门外,三五只狼过了灌木林,正向茅屋跑来,当先正是那只黑狼。秦淮茹喃喃道:“好狗东西,是一定不肯放过我了。” 忽然持杖冲出茅屋,迎向众狼,要立毙黑狼于杖下。 但黑狼十分机警,转身便逃。秦淮茹追棒梗不到,和其余众狼纠缠片刻,又有十几只狼赶到。 秦淮茹只能退回茅屋,一只狼不知好歹,上前扑咬,立刻被一爪开膛剖腹。 见众狼不敢逼近,秦淮茹缓缓回到屋内,拿了门闩,将屋门关上。 屋内立时一片漆黑。许大茂叫道:“老婆婆,我看不见了。” 秦淮茹冷道:“看不见就别看。” 屋内再无人说话,屋门嘭嘭撞个不停,又传来尖锐刺耳的刮擦声,正是群狼在尝试弄开房门。但怪响不久便止,黑暗中只听见秦淮茹粗重的喘息声。 许大茂本就疲累,但一路遇险,精神不免亢奋,这时倦意来袭,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 不知多久,许大茂忽然惊醒。只听屋前屋后处处都是狼嗥声,纷杂不断,不知多少只狼围在了茅屋四周。 撞门之声又响了起来,这次猛烈了许多,许大茂仿佛看见屋门正摇摇欲坠。 棒梗一跳而起,尖叫道:“它们要撞开门了。” 第47章 面露怒色 秦淮茹冷冷道:“撞不开,除非外面是一群熊。” 何雨柱的心安了几分,立刻又跳了起来。屋顶传来悉索之声,有不只一头狼在屋顶走来走去。秦淮茹喃喃说道:“它们不会想扒开茅草吧?” 她想那黑狼既能杀死沙蜃,破掉幻障,应该会想到这点。 果不其然,不知何时屋顶传下茅草掉落的声音。秦淮茹站了起来,看向发声处。屋上茅草甚厚,此时应该已被扒掉大半。 过不多久,茅草掉落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突然屋内一亮,天光自屋顶照了进来,而屋顶已经多了一个洞。 洞越来越大,屋内越来越亮,突然又是一暗,一只狼将头探入洞口,便要跳入屋内。秦淮茹右爪一挥,撕裂了那狼头部,连眼珠也抓了出来。那狼当场毙命,堵住了洞口。 只过片刻,那死狼便被身旁众狼拖开。 死狼一离开洞口,又一只狼想要探头进来。 秦淮茹如法炮制,又是一爪将那狼抓死。如此三番,秦淮茹冷笑道:“看谁还来送死?” 众狼果然不再下来送死。屋顶别处却又响起了悉索之声,这次是在几处同时响起,看来狼群准备从多处同时发动,闯入屋内。秦淮茹站在屋中央,垂爪静待。 悉索之声越来越多,却不见再有洞被扒开,秦淮茹忽然想道:“它们不是想钻洞,是想把屋顶扒开。” 登时脸色大变。一旦屋顶被完全扒开,她再难阻止群狼涌入,势必有一场血战。而她许久未曾服用童男血肉,元气衰竭,只怕难以支撑。 想到这里,秦淮茹转头看向何雨柱。她总觉得这小孩与众不同,所以迟迟没有下手杀害。但此刻情势危急,她再不动手恢复元气,只怕再无机会。 富商这时看了看茅屋,说道:“不知狼群为什么攻击这个茅屋?” 门缝后的秦淮茹一接触他的眼神,忽然觉得他在凝视自己,心中又是一咯噔:“这人能看见我?” 只听武士葛勒说道:“想是碰巧经过,看见人了吧。屋里的人大概吓呆了,我过去喊门。” 眼看葛勒带领两名武士走近,秦淮茹退后两步,将门打开,拄杖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到了葛勒身前,秦淮茹连连下拜,说道:“多谢恩人搭救。不知从哪里来了这么多狼,围着茅屋不走,老婆子只能关紧门户等死。若不是恩人及时赶到,老婆子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边说一边咳嗽不止。 葛勒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的主人。” 他将秦淮茹引到那位富商面前。 秦淮茹自报家门,叫做贾张氏,茅屋自然便是她的家。而那富商名叫棒梗,葛勒等一帮粟特武士是他的手下护卫。 众人寒暄一阵,贾张氏又是连声感谢,棒梗挥手制止,忽然说道:“贾张氏,这片绿洲只住了你一户人家?”这片绿洲不小,理应居住多户人家。 贾张氏心头微震,知道这是一个破绽。 但她可不能说是幻障屏蔽所致,略一思索,便回答道:“原本不只一家。因为老有狼偷吃牲畜,别人家都搬走了。我一个老婆子,走也走不动了,只能在这里等死。” 棒梗哦了一声,目光中满是狐疑。贾张氏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暗想:“你一定怀疑老婆子不像寻常秦淮茹,但你也不是普通商人,否则为什么连夜赶路,横穿沙漠?多半是想绕过碎叶城的官兵。” 这时葛勒咦了一声,伸手一指茅屋。贾张氏回头一看,茅屋顶不知何时升起了腾腾火苗,不由一惊,暗想:“又没生炊,哪里来的火?” 转念一想,刚才屋里似乎传来一声惨叫,此事一定和抓来的那个小孩有关,急忙转身向茅屋走去。 进了门,贾张氏直奔里屋,只见一张床被烧得漆黑,火焰直升屋顶。 何雨柱光着上身躺在床边地上,双目紧闭,生死不知。贾张氏将手探在他鼻下,知道何雨柱只是昏迷,便用掌不停拍打他的脸水果。 何雨柱嘤地一声醒来,有些迷糊地看着她。贾张氏克制住心头怒气,问道:“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 何雨柱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贾张氏将他放到床上不久,何雨柱身子发冷,便醒了过来,只觉得饥渴难耐。 下床一看,贾张氏正在门缝后偷看,而屋外隐有人声。 何雨柱见此情形,不便惊动贾张氏,心想:“她说过让我吃酸菜的。我就自己动手了。” 他在里屋一搜查,便钻进了床底,正看见一口菜坛,将坛塞一拔,立刻闻到一股怪怪的酸味。何雨柱靠近坛口。 本要伸手去捞酸菜,却将坛塞放回,心道:“怪不得老太婆不爱吃酸菜,这味道也太难闻了。” 这时他一抬头,看见上方床底有一个暗格。 李家书房里有一个存放珠宝的暗格,李贾平常开启时也不曾避过何雨柱,所以何雨柱认出了那个暗格。 他心中一动,想道:“李大嘴有时也把糕点藏在暗格里。老太婆应该没有珠宝,里面肯定是好吃的东西。” 想到这里,何雨柱当即动手,打开了暗格,却不见有东西掉下,伸手在里面一摸,暗格内有一个光溜溜的小坛子。 何雨柱更是兴奋,因为越高级的点心盒子越小,这个坛子比酸菜坛小了许多,里面的食物一定也好吃许多。 他费力地取下小坛,抱在怀中鼓捣半天,才将坛塞打开,心中却更兴奋了。凑头在坛口一闻,隐隐传出清香,不似酒香,不似茶香,倒似花香。 何雨柱将坛口放在嘴边,一股清凉的水果体直流入他嘴里,香中有甜,沁入心脾。正喝得痛快,坛口被一个水果一样的东西堵住,水果体不再流出。 何雨柱一喜,急忙用指头将水果按得竖过来,掉出坛口,落在他怀中。放下小坛,他双手拿起那只水果。 这水果比寻常鹅水果还大些,水果壳上隐隐有发光的花纹,触手温热,和水果体的清凉大不相同。 何雨柱翻来覆去地打量,也看不所以为然,用力在地上砸了几下,只觉水果壳坚硬非常,怎么也砸不开。 何雨柱突然想起去年立夏之时,他妈妈煮了一只鹅水果,他拿了去和众小孩斗水果,满拟将他们的鸡水果全部撞碎,却败在一个叫骆宾王的小孩手中。 骆家养鹅为生,骆宾王自然能拿出最硬的鹅水果。 “这只水果可比骆小子的鹅水果硬多了。”何 雨柱自言自语道。转念又想:“我拿了这只水果去和骆宾王斗,一定大获全胜。” 想到这里,何雨柱禁不住手舞足蹈,不免将水果撞了坛子一下。不料一撞之下,这只坚硬非常的水果突然就爆裂了。 一只暗红色的小鸟从水果壳中挤出,蹦蹦跳跳落在了何雨柱水果上,低头看着何雨柱。 “嘿,你是只什么鸟?”何雨柱好奇地问道。话音未落,小鸟翅膀一扇,何雨柱只觉一阵炽热劲风扫过全身,床忽地就着了火。 妖怪! 何雨柱一巴掌将那小鸟打开,连滚带爬出了床底。还没站好,小鸟从床底追出,蹦蹦跳跳来到他脚下。 床上火势熊熊,片刻间增大了许多倍。何雨柱正要跑开,小鸟忽然一跳到了他肩头。 “你要干什么?”何雨柱喝道。 就在他说话之时,小鸟又是一跳,跳到他嘴边,头一伸钻了进去。 “啊!”何雨柱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只觉一团热气顺着喉咙进了肚子,然后肚子疼痛难忍,不由晕了过去。 却说何雨柱被贾张氏唤醒后,肚子暖烘烘的不痛了,心中却慌乱得很:“那个鸟水果一定是老太婆的宝贝,她要是知道被我砸碎了,一定会很生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装得好像还没醒过神来。 贾张氏早就想到了一种很坏的可能,这时忽然暼见地上一块带花纹的碎水果壳,心猛地一沉:“小孩一定发现了那枚水果,还把它打碎了。” 贾张氏现在最关心的是水果里的东西哪里去了,她正要继续询问何雨柱,背后传来动静。棒梗诸人走了进来,一见烧黑的床,纷纷稽首说道:“天神赐福,焚除邪秽。” 贾张氏先是一愣,心想:“床都快烧塌了,还天神赐福哪?” 随即明白过来,这些粟特人是祆教徒,也就是俗称的拜火教徒。火焰在他们心中无比神圣,火灾也有去污除垢的大好处。 棒梗稽首完毕,脸色忽然一变。贾张氏注意到他目光看向那块水果壳,心中一动:“这人难道也懂?祆教徒崇拜火焰,只怕大有可能。”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见贾张氏看来,棒梗立刻移开视线,看向何雨柱说道:“这孩子是谁?” 贾张氏说道:“是我孙子。可怜我的儿子媳妇早早就去了,留下这么一个孩子和我相依为命。”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何雨柱背心要穴,只要何雨柱有开口说话的迹象,就弹出指甲将他戳晕。 何雨柱却想:“老婆婆疯了,竟以为我是她孙子,真的好可怜。” 他本来心中有愧,这时也不出声反驳。 贾张氏话没说完,棒梗连连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似乎对自己问题的答案毫无兴趣。贾张氏心想:“他不相信我的话。” 趁棒梗走开,贾张氏俯身在何雨柱耳边低声说道:“外面的人都是坏人,好孩子你不要说话,否则他们会把你捉走。” 何雨柱用力地点点头。 只听葛勒在屋外叫道:“贾张氏,我们要走了。” 贾张氏将何雨柱的破衣披在他身上,牵着他的手出了屋,只见一队武士簇拥着棒梗站在门前。 贾张氏说道:“救命大恩难以回报,只有祝诸位一路顺风。老婆子年老力衰,就不远送了。” 说罢微微一福。 棒梗轻咳一声,众武士立刻拔刀,将贾张氏和何雨柱团团围住。贾张氏左手抓住何雨柱背心,右手微微成爪,口中说道:“这算什么?粟特勇士合伙欺负一个老太婆?” 棒梗冷笑道:“你就不要装了,你不是寻常老太婆,我看你就不是西域人。这小孩也不是你孙子。” 贾张氏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西域人能来碎叶,中原人就不能来?你又凭什么说他不是我孙子?” 棒梗说道:“凭什么?”手一指何雨柱说道:“就凭他身上这件破衣,把你剁碎了论斤卖也买不起。我看他是你从大户人家偷来的小孩。” 贾张氏神色如常,说道:“生意人是有眼光。我孙子的衣服是他父母以前买的,我当然买不起。” 葛勒忽然插口说道:“贾张氏你就别狡辩了,当我们是瞎子吗?你现在蓄势待发,明明摆的是少林派的招式‘斗转四方’。只要我们一出刀,你就用这小孩做盾荡开兵刃,伺机冲出。你对‘你孙子’可真是好得没法说。” 贾张氏身子一震,说道:“想不到西域胡人之中,也有中原武学的大行家。” 何雨柱似懂非懂。 他只知道葛勒说贾张氏想害他,而贾张氏的回答就完全听不懂了。 他糊涂起来,心想:“贾张氏真想害我吗?难道她也是坏人?” 葛勒说道:“少林武学,本就源自胡人。” 贾张氏说道:“那又怎样?你们如敢动手,少不得有人给老婆子陪葬。” 棒梗说道:“我们不想杀人,你也不要逼我们。” 对两名随从说道:“随我进去搜!” 三人进了茅屋,过不多时便走了出来。 两名随从一个端着小坛子,另一个捧着已经碎裂的水果。 棒梗手指贾张氏,说道:“好个老巫婆,菲尼克斯是神圣的火焰精灵,你竟将菲尼克斯水果用冰魔兰花的汁水果浸泡。你想去除菲尼克斯的火气,再加以服用?此等痴心妄想,必遭天谴!” 众武士一听之下,个个脸露怒色。 第48章 晶晶有味 “菲尼克斯是什么东西?”贾张氏表情很迷惑,“这明明是个鹅蛋。” 何雨柱冷笑道:“还在装蒜。蛋壳已碎,菲尼克斯在哪里?” 许大茂这才知道菲尼克斯就是那只暗红色的小鸟,不由看向贾张氏,欲言又止。贾张氏看也不看许大茂一眼,只是看着另一边。 何雨柱心中有数:“这小孩知道些什么。” 眼睛一转,说道:“小孩你告诉我菲尼克斯去哪里了,我送你回家见你父母。” 许大茂并不回答,心想:“你这个坏蛋,居然要送我回家,我才不告诉你。” 贾张氏冷笑道:“别异想天开!我孙子怎么会知道你那见鬼的菲尼克斯去哪里了?” 葛勒怒道:“老太婆胆敢出言不敬!” 何雨柱心想:“小孩一定是被这老太婆威吓,不敢说出真相。” 便对贾张氏说道:“你图谋杀害菲尼克斯,罪在必死。现在如果留下小孩离开,我不妨就饶你一回。” 贾张氏说道:“好。” 左手一运内劲,将许大茂举起,凌空砸向前方武士。 许大茂惊叫声中,只听何雨柱急叫道:“不可伤那小孩,抓活的。” 那武士硬生生收回砍出的刀,刀背险些打着自身。 贾张氏正要他如此,身子一旋,将许大茂绕身体抡了一圈,逼得众武士纷纷撤刀。 刹那间包围圈空门大露,贾张氏一闪而出,拎着许大茂一溜烟地奔到马队前面。右爪连挥,抓断了固定众马的缰绳,又抓伤了几匹马。 马群立刻大乱,四散奔逃。贾张氏纵身上了一匹未负行囊的长腿白马,将许大茂向鞍前一放,打马便逃。 一名武士当先赶到,凌空跃起,横刀削向贾张氏。身后葛勒叫道:“危险!” 贾张氏右爪一挡,抓住了弯刀,左臂疾探,两指挖向武士双目。武士身子后仰,凭空做了个铁板桥,堪堪躲过。但贾张氏两指指甲突然暴长,自他双目直刺入脑。 贾张氏一招杀了那武士,脚下策马不停,顷刻间去得远了。过了灌木林,冲出绿洲,贾张氏纵马在沙漠里狂奔,这才得了余暇,对许大茂说道:“蛋里面的小鸟呢,你看见它上哪里去了?” 许大茂吞吞吐吐地说道:“它……它钻进我……肚子里去了。” 贾张氏心想:“这小子撒谎,一定是偷偷吃了鸟儿,编个借口想哄我。”又问道:“那你感觉怎么样?肚子不疼么?” 许大茂说道:“它钻进我肚子后,肚子火热火热的,疼得我晕过去了。醒来后就好了,一点也不疼。” 贾张氏点点头,说道:“你小子运气很好。” 又说道:“我运气也不错。” 许大茂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这时后面人声喧哗,众武士纵马追来。 贾张氏看了一眼,心想:“以他们的骑术,追上自己是迟早的事。此时不补充元气,更待何时?只是菲尼克斯被这小子吃了,怎么吃才最补?我先喝干他的血,再划开他的肚子吃内脏!” 一想到这里,贾张氏说道:“小子,你偷吃了我的补品,我只能吃你补回来了。” 许大茂一听大骇,说道:“老婆婆你在说什么?” 贾张氏松了缰绳,左手按住许大茂穴道,右爪一举,叫道:“死了不要怨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偷偷跑出来吧!” 许大茂这才发现她的神情是多么狰狞,吓得浑身鲜血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左侧沙丘后窜出一道黑影,高高跃起,猛扑到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猝不及防,左手堪堪一挡,已经被撞离马鞍,和黑影一道落在地上。许大茂坐在马上纹丝未动,片刻间已驰出了数丈。他双手紧抓马鬃,回头看去,那黑影便是黑狼。 这个狡猾的野兽没有和众武士死斗,竟是隐藏起来,在附近窥伺,这时突施雷霆一击,终于得手。只见它将贾张氏按在身下,不停嘶咬。 贾张氏口中惨叫,双爪连挥,在黑狼身上抓住无数道伤口,直抓得血肉横飞。 黑狼终于不支倒下,但仍死死咬住她脸颊,毫不松口,双目却看向许大茂远去的方向,久久凝望。 “它为什么看着我?” 许大茂也看向黑狼。忽然间,他产生了一种幻觉,黑狼的绿灯笼眼睛变成了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正深情地看着他。 “妈妈!” 许大茂心中某个地方被重重撞了一下。“为什么黑狼的眼睛像我妈妈?” 许大茂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对黑狼的恐惧烟消云散了。 然后,他开始看见了真相。为什么那只小狼咬着他的裤腿,眼巴巴地看着他? 为什么狼群只是围攻贾张氏,却不碰他一下? 他想起了贾张氏方才狰狞的神情,想起了初见贾张氏时她诡秘的笑容。如同电闪雷鸣一般,贾张氏说过的一句话在他心头闪过:““你不吃腌菜,我怎么做童子鸡?” 许大茂终于明白了,他就是那只童子鸡。 从一开头,想吃他的就是贾张氏,而黑狼只是想阻止她得逞。他以为狼是吃人的野兽,却有那么多狼为救他而死。 “快停下来!” 许大茂对胯下白马大声叫着。 白马不明白人类的语言,只是不停地奔驰。它是何雨柱的坐骑,本就神骏,这时背上少了一个人的重量,越跑越快,当真如腾云驾雾一般迅疾。 地上翻滚的黑狼和贾张氏,还有正追来的众武士都渐渐地变成了黑点。 “妈妈!”许大茂叫着,眼泪流了下来,哭道,“我要回家。” 棒梗看出此人不同寻常,说道:“阁下是何方神圣?” 连问数声,贾东旭一动不动,只是呼噜不停。 棒梗与另一名武士互相示意,抓着许大茂便走。走没几步,忽听喀啦一声,树枝连根折断,那青袍贾东旭啪地摔在两武士身前,姿势依旧,双手枕头,横躺于地。 这是个年轻贾东旭,脸庞俊美,剑眉入鬓。他双目紧闭,似乎睡得极死,浑然不觉已从高处落下。 许大茂看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棒梗自是知道此人故意相戏,和另一武士对望一眼,同时拔刀,生硬地喝道:“你再装睡,就不客气了。”他见此人面貌不似胡人,便说上了官话。 那贾东旭双目不睁,忽然叹了一口气,吟道:“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说罢一翻身,以手支颐,背对众人。 棒梗喝道:“说什么鬼话?”他能说官话已经很不错了,对诗书是一窍不通的。 许大茂却叫道:“我知道,这是诗经第一篇,关关雎鸠。”许大茂在李大嘴和高老夫子威逼下,毕竟还是读了些书,诗经第一篇尤其耳熟能详。 贾东旭说道:“小家伙还是能懂人话的,不像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只会欺负小孩,与畜生无异。” 这句话棒梗可听懂了,叫道:“你才它妈的狼心狗肺!” 另一名武士这时默默指了指贾东旭,做了个虚空下劈的手势。棒梗心领神会,口中嚷道:“不想死就滚开!” 说话之时弯刀疾劈贾东旭背部,另一名武士也同时出刀。 贾东旭姿势未变,身体转得腿向二人,轻轻躲过来刀,朗目一睁,说道:“粟特人以经商知名,今天幸会两名粟特武士,就见识见识粟特刀法。” 两武士一刀未中,一刀又至,当真如急风暴雨一般。贾东旭在草地上扭来扭去,仿佛梦中人不断变换睡姿,两武士偏偏砍他不着。 砍了一阵,两武士忽然住了手。棒梗喝道:“小子,这不公平。比武过招从来都是站着打的,你躺在地上,别人砍起来费力。有种你站起来。” 贾东旭哈哈一笑,说道:“好!” 双足一蹬站起,口中吟道:“感时思报国,拔剑起蒿莱。” 手中已多了一口碧气森森的长剑,也看不清他如何出手,铮地一声过后,两把弯刀直飞上天,铛铛两声,又落在两武士身前。棒梗说道:“你……你怎么拔剑了?” 贾东旭笑道:“我可没说挨打不还手。” 棒梗一时说不出话来。另一名武士说道:“我看你也是一位江湖高人,为什么帮助一个小偷?”贾东旭疑道:“小偷?” 那武士说道:“不错。这小子偷了我们的东西,你不许我们追回吗?” 青袍贾东旭不通胡语,只是见两武士用暴力胁迫一个小孩,看不过去,才出手制止。这时他心中一惊,看向许大茂说道:“他说得可对?” 许大茂叫道:“我没偷他们的东西。” 那武士对贾东旭说道:“你看,这小子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许大茂叫道:“他胡说!那个蛋是贾张氏的,不是他们的。我也没拿菲尼克斯。” 小鸟在他心中说道:“告诉他们,你是我妈妈,应该你来拿。” 许大茂没有理会它。 那武士又道:“菲尼克斯是我们祆教圣物,不能任它落在异教徒手中。你一定要阻拦,我们武功不如你,自然没办法。但是粟特武士不会就此罢手,天下祆教徒也不会坐视不理。” 话说到最后,隐隐露出威胁之意。 贾东旭脸色一沉,说道:“这么说,别人的财产如果是祆教圣物,你就能强取豪夺了?你们祆教最喜拜火,天下灶炉难道因此都归贵教所有?大唐可没有这样的规矩。你们欺负弱小在前,出招偷袭于后,若不略施惩戒,岂不显得我大唐无人?” 话音一落,剑光一闪,两武士便觉头顶一凉,不由得连退三步,伸手摸去,头发少了一大块,头皮却分毫无损。 贾东旭剑指两人道:“武功不是粟特人所长,你们还是乖乖去经商好了。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如若继续为非作歹,必取你们项上人头!” 棒梗二人脸如死灰,不断点头。 二人上马欲行,许大茂想起一事,叫道:“等等。” 棒梗看了看青袍贾东旭,只得勒住辔头,不耐烦地说道:“你还要干吗?” 许大茂说道:“那只咬贾张氏的黑狼,它怎么样了?” 棒梗说道:“你说那只大黑狼?这家伙勇猛得很,被老妖婆活活抓死也不肯松口。好在我们葛勒头领为它报仇,把老妖婆给杀了。” 黑狼的死讯让许大茂十分难过,情不自禁地想道:“黑狼身体里会不会是妈妈?”他不敢再想下去,好在贾张氏的死让他轻松了一些。 青袍贾东旭将手一挥,棒梗二人飞也似地打马逃了。许大茂又对贾东旭说道:“你武功好厉害。” 贾东旭还剑入鞘,摇头说道:“不是我厉害,是他们太差。” 又对许大茂说道:“那两个粟特武士行为卑劣,我自然不能由他们得逞。但那个菲尼克斯到底是什么东西?莫非真是祆教的什么圣物?” 许大茂便将他发现小鸟的事说了一遍,只没说小鸟钻进他肚子的事。 贾东旭若有所思,说道:“看来蛋中的红色小鸟就是菲尼克斯了。它翅膀一扇能生火焰,倒有几分像传说中的火灵朱雀,难怪拜火教徒以为是他们的圣物。然后那只小鸟去哪里了?” 许大茂没有回答。经过昨天的事,他对陌生人有了几分警惕。 见他犹豫不答,贾东旭只是一笑,便不再问,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武士贪恋宝物,不过是虚言恫吓。” 又道:“我该休息了。” 一伸懒腰,直挺挺地倒下,躺在了草地上,口中吟道:“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许大茂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只念这几句?” 贾东旭叹气道:“这诗说的就是我啊。我口中吟诵,聊解相思之苦。小孩子是不懂的。” 许大茂说道:“我懂。你在想女人。” 学着高老夫子喝醉的样子唱了起来:“太阳出来三丈高,想妹子想得我心焦。” 贾东旭一愣,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小小年纪,便有这等诗才。” 口中一声唿哨,不久远远走来一头毛驴,背上负着行李。贾东旭自毛驴背上取下一个袋子,敞开口递给许大茂说道:“小诗人,我请你吃鹿肉脯。” 许大茂早就饿了,毫不客气地伸手入袋。肉脯又干又咸,他却吃得津津有味。一连吃了几十块,许大茂突然肚子一痛,哎呀叫着倒在地上,捧着肚子打起滚来。 第49章 半路 那位秦淮茹淡淡说道:“这也没什么,弩已上好箭,我只要瞄准就行了,比不得真正的神箭手。” 何雨柱笑道:“这就是弩的好处了。有了弩这玩意儿,普通人也能和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对抗,难怪唐人禁止出口十石以上劲弩。” 秦淮茹说道:“粟特商人神通广大,这样的禁令自然难不倒你们。” 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不错。秦淮茹试射时想必也能看出,这张弩不同寻常。实不相瞒,我带来的两百张劲弩都是长安军器监特制上品,专供羽林军使用的。” 秦淮茹说道:“这么精良的弩,价格只怕不菲。” 何雨柱笑道:“只要秦淮茹喜欢,钱不算什么。” 秦淮茹说道:“你开个价。”何雨柱说道:“只要秦淮茹开恩,允许我们在山中开采宝石就行。” 秦淮茹似乎有些惊讶,说道:“没说不让你们开采宝石啊?” 何雨柱嘿嘿笑道:“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去的。“ 秦淮茹沉默片刻,说道:”你是说圣湖?” 何雨柱没有说话,似乎点了点头。 只听秦淮茹低声说道:“你知道,我只是秦淮茹。你要进入圣湖,可不是我能作主的。” 何雨柱笑道:“谁不知道楚那头领已不太管事,部落的事秦淮茹说了算?我们也不大张旗鼓,只是几个人悄悄进圣湖看看。如果被人撞见,就说是误打误撞进了圣湖,决不牵扯到秦淮茹。利润分成也好商量,我们愿拿小头,让秦淮茹拿大头。” 秦淮茹沉默许久,最后道:“我还要好好想想。” 何雨柱说道:“此事事关重大,秦淮茹尽管想,不必着急。不管事成与不成,这两百张劲弩都是送给秦淮茹的见面礼。” 又过片刻,何雨柱说道:“告辞。” 脚步声响,有人离开平台,逐渐远去,自是富商何雨柱了。 那位秦淮茹依旧留在平台上,没有离开。待何雨柱走远,他开口说道:“你考察得怎样了?这人可不可疑?” 原来平台上还有第三者,棒梗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答道:“十分可疑。如不是秦淮茹无意,方才我已出手将他拿下。” 秦淮茹说道:“怎么可疑法?他虽然来路不明,我看他就是个一心赚钱的商人。” 棒梗说道:“恰恰相反,他最可疑的就是不像商人。商人什么样的都有,就是没有做亏本生意的。据我所知,唐人所制劲弩每张价格十余贯到几十贯不等,两百张劲弩便是几千贯钱,他千里走私,随手就送了出去,怎么能再赚回来?” 秦淮茹不以为然道:“宝石生意利润丰厚,不是你我可知的。” 棒梗有些焦急,高声叫道:“秦淮茹!你可不能听棒梗的鬼话,眼馋什么宝石的利润。” 秦淮茹怫然道:“棒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若是贪财小人,怎会干冒奇险,和贵国结盟谋划大事?” 棒梗声音低了下来,嗫嚅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又道:“我只是觉得,对秦淮茹买弩的目的,他竟然问也不问一声,不是很奇怪吗?这个何雨柱有办法弄到唐朝羽林军的装备,和唐朝关系一定不浅,我怀疑他是唐人的间谍。”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说道:“买弩当然不是为了行善积德。哪个卖兵器的商人会多嘴问这样的问题?说来说去,你也没有凭据,就是怀疑。” 棒梗说道:“我们正在谋划大事,自然要谨慎一些。” 秦淮茹说道:“好吧,你说要怎么办?” 棒梗说道:“不管何雨柱是不是正经商人,他都有可能察觉并泄露我们的计划。我看秦淮茹收下弩之后,不妨将他和他手下的粟特武士都……” 说到这里棒梗忽然住了口。秦淮茹说道:“这可太狠了一点。” 棒梗说道:“事情不成,死的人更多。” 秦淮茹沉默片刻后说道:“那些粟特武士本领不弱,只怕不易对付。” 棒梗说道:“我自然会鼎力相助。” 秦淮茹一声长叹道:“只有如此了,但愿我们一切顺利,马到成功。” 两人脚步声响,渐渐走远。何雨柱悄悄地绕回平台,再走到树下行李旁。 多亏天色昏暗,行李又在树丛中,才没有被人发现。 又不多时,四周已是一片漆黑,何雨柱有些忐忑,忽听见平台上传来响动,有人轻轻呼喊:“老白,老白。” 正是许大茂的声音。何雨柱喜道:“我在这里。” 许大茂走进树丛,何雨柱依稀看到他还背着一个人。许大茂将棒梗放在树下,棒梗横卧于地,并不动弹。 放下人,许大茂问道:“一个人在这里没害怕吗?” 何雨柱说道:“我不害怕,刚才有人来了。” 便将刚才的见闻说了一遍。他本就聪明,将那些对话说得大致不差,说完问道:“伯玉兄,棒梗和巴那秦淮茹是要杀何雨柱吗?他们是好人吗?” 许大茂说道:“我看都是坏人,狗咬狗。” 又问道:“你听清楚了,那个人叫棒梗?” 何雨柱用力点点头,说道:“对。你认识他吗?” 许大茂说道:“我不认识他,但听说过一个叫棒梗的人,外号漠北鹰王,是突厥白眉王子的师父兼帐下第一高手。” 何雨柱心想:“白眉王子,好酷的名字,比棒梗好听多了。” 口中问道:“这个人很厉害喽。有没有你厉害?” 许大茂想了想,说道:“没有比过。但我只是无名小卒,此人名震大漠,只怕更厉害些。你没被他发现是你的运气。” 心中暗想:“我原本还奇怪,圣湖部落如何能擒住娄晓娥,原来是棒梗出的手。看来圣湖部落确实在勾结突厥人,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购买劲弩?” 心中一动,又想:“这片土地上需要用劲弩对付的,只有碎叶的唐军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对何雨柱道:“这里只怕不太安全了,我们现在就得离开。” 又说道:“娄晓娥,现在好一点了吗?” 何雨柱一愣,随即明白他是在对树下棒梗讲话,暗想:“这人名字也很有风范,居然自称仙子。” 他却不知道这是江湖上的外号。那娄晓娥呻吟了一声,嗔道:“明知故问,我站都站不起来,能好吗?” 声音清脆,是位女子。何雨柱忽然一惊,只觉得这人声音有些熟悉。 许大茂讪讪笑道:“是,我问错了。我是想知道你被阻塞的真气是不是畅通了一些,我好帮你打通经脉。一会儿我要背这小孩,如果你能运行真气,便可以自己行动了。” 娄晓娥并不回答,却问道:“这里怎么只有你和一个小毛孩?我师兄他人呢?” 何雨柱忍不住插口说道:“我不是小毛孩。” 娄晓娥哼了一声,并不理他。许大茂回答道:“我不知道令师兄身在何处。想必他不知道你落入险境,否则一定会赶来的。” 娄晓娥忽然喝道:“许大茂!” 显得十分生气。许大茂说道:“仙子有何吩咐?” 娄晓娥怒道:“我师兄都不知道我落入险境,你怎么会知道?你跟踪我对不对?” 许大茂忙道:“我没跟踪你。我是看到你留下的记号,一路搜寻,花了好几天才找到这里。” 娄晓娥说道:“那更不对了。我留下的记号是天山派秘记,外人认不出来。你分明偷窥过本派隐秘!” 许大茂嘻嘻笑道:“哪里是我偷窥?仙子忘了,你我初次相逢之时,你正在写记号,我碰巧看见了而已。” 娄晓娥更怒了,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当时你为什么没转过脸去?还不是存了偷窥之心!” 许大茂笑道:“我当时要是没有偷窥,现在也没法救你出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娄晓娥嗤道:“还想我感谢你?你如能帮我打通经脉,便算你功过相抵,这次就不追究了。” 许大茂将双掌抵在娄晓娥背心,输气良久。娄晓娥忽道:“行了,还是有几处经脉未通,也不影响行走。” 许大茂收掌叹道:“棒梗果然不凡,封锁经脉的手法有独到之处,只有等它自行解开了。”娄 晓娥恨恨道:“背后偷袭谁不会?下次遇上,一定让他吃吃苦头。” 许大茂心道:“漠北鹰王岂是浪得虚名?正面对上你也讨不了好。”但这话如说出口,娄晓娥一定大为恼怒,少不得批驳他一番,许大茂就不触这个霉头了。 娄晓娥这时站了起来,活动手脚。许大茂收拾完行李,又将何雨柱背上,对娄晓娥说:“你经脉尚未全通,让我扶着你。” 娄晓娥哼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当先跳下平台,许大茂跟随其后。 两人凌风而行,时高时低。 何雨柱再次体会到腾云驾雾的感觉,只可惜黑暗中看不清四周情形。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伏在许大茂背上渐渐睡着了,梦里又看见了黑狼,还看见了他妈妈。 何雨柱高兴地叫道:“妈妈,你没有出事,我一直害怕……” 他流下眼泪,哭着和妈妈拥抱在一起,说道:“我再也不四处乱跑了。妈妈,我们回家!”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何雨柱感觉到柔软的拥抱,还闻到幽幽的香气,不由叫道:“妈妈!” 但一睁开眼,他就意识到抱着他的另有其人,不是妈妈,而是一个年轻姑娘,丝衣胜雪,眉目如画。何雨柱想起来了,她便是昨晚那位娄晓娥。但是,为什么她看起来好熟悉? 何雨柱还在迷惘,娄晓娥已经笑道:“不认识我了,老白?我是你堂姐李红啊。” 何雨柱马上认了出来,娄晓娥真的是堂姐李红。 “红姐!你怎么来了?”何雨柱开心地抱住李红。 李红亲了亲他,说道:“我昨晚竟没听出你的声音。今天一看,这不是我的小堂弟吗?都长这么大了。我万万想不到你会和许大茂混在一起。你怎么能去圣湖山呢?要知道你妈妈就是圣湖部落的圣女……”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忽然又住了口。 何雨柱疑道:“我妈是圣湖部落的圣女?” 忽然间他对事物的看法又有了不同。 “那么说圣湖部落是好人?” “才不是好人!是好人你妈也不会逃出来了。” 李红怒道,“这帮王八蛋居然想把我扔到湖里祭湖神。这次逃出得匆忙,但这仇我一定要报的。” 趁她说话,何雨柱定神打量李红。 好几年过去了,上次和李红见面的时候何雨柱还是个小小孩,记忆并不十分清晰,但只是如此,也不会认不出她来。李红的面孔变化不大,但气质的改变实在是太大了。 原先的土气早已无影无踪,此刻她看来就是一个超凡脱俗,不食烟火的仙子形象。她如果不自承身份,何雨柱可不敢相认。 何雨柱忍不住说道:“红姐,你可真美,难怪把名字都改了,叫娄晓娥。” 李红打了他屁股一下,说道:“小孩子不要学别人油嘴滑舌。” 说罢横了旁边的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笑道:“娄晓娥可不是名字,是大家给她起的外号。我现在才知道她叫李红,这名字好,实在。” 李红对他可不像对何雨柱那么亲切,立刻换了副脸色,冷道:“那是,不像叫什么子昂的,虚头巴脑,装得很有学问的样子。” 许大茂也不生气,笑道:“子昂十八始读诗书,向来不敢以学问自矜,李姑娘取笑了。” 用完早饭,许大茂一声唿哨,又将毛驴召了出来。 三人一驴,启程前往碎叶。何雨柱和李红又说了好多话,这才知道,李红的父亲,他的大伯病逝后,孤苦无依的李红被人称天山琴老的一位高人看中,收为关门弟子。 这次李红奉师命出山,和师兄乌敏一起跟踪一群行踪诡秘的突厥武士。 不料突厥武士们半路分手,李红和乌敏只能分头追踪。李红追踪到圣湖山,一不小心中了埋伏,被棒梗擒住,关在圣湖部落的牢房里,直到昨晚被许大茂救出。 第50章 速度 何雨柱调息完毕,拔出长剑,在树下寻了一处较软的地方,开始挖坑。长剑虽然锋利,挖土大不称手,何雨柱将土系真气运到剑上,用了一个“摄”字诀。 一剑就能带出一大块土,没挖几下,剑身忽然触到异物。何雨柱心中一动:“怪不得这里泥土松软。不久前有人在这里挖了坑,埋有东西。” 再挖几下,拨去泥土,隐隐有白衣露出。何雨柱知道不对,继续挖下去,已看出衣服裹在人体之上。土中埋的分明是尸体,而且不只一具! 秦淮茹这时也看了出来,吓得惊呼出声。那群武士立刻都向这边看来。何雨柱面色凝重,说道:“事情有些古怪。尸体和这些粟特武士不无关系。” 又挖了片刻,露出两具背部朝上的尸体,看服饰打扮和众武士一般无二。何雨柱将两具尸体翻过来一看,又是一惊。 尸体极为苍白,似乎失血过多,但面目如生。这两人分明就是他当日为救许大茂,出手惩戒的两名粟特武士。 几名粟特武士走到附近,这时一见两具尸体,立刻大呼小叫。一群武士都围了过来,贾东旭对着何雨柱说些什么,神情极为严厉,像在责问。 何雨柱自然继续一窍不通,好在许大茂走了过来,和贾东旭叽哩咕噜一番后,对何雨柱说:“贾东旭要我问你,穆多两人是不是你杀的?” 何雨柱答道:“当然不是我杀的。如果是我杀的,我现在又把尸体挖出来做什么?怕自己嫌疑还不够吗?” 许大茂说道:“这谁知道呢?也许你在示威。我派这两人去捉拿一个偷窃祆教圣物的小孩,后来再不见他们踪影。而这个小孩,就在你们身边。”说到最后,神情严厉起来。 何雨柱心想:“原来这两人被我赶跑后,在途中遭了毒手。说起来我不无嫌疑,绝不能告诉他实情,干脆倒打一耙。” 便说道:“这两人绝不是我杀的。你休要血口喷人!我看你不像好人,倒像江洋大盗,是不是像找个借口,抢劫我们?我这把剑可不是吃素的,碎叶城的大军也不是吃素的!” 见许大茂神色微动,何雨柱暗想:“哪句话打动他了?对了,碎叶城的军队。这家伙对唐军颇为忌惮,只怕心里有鬼。”转头又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把行李给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狗屁圣物藏着?”秦淮茹依言打开何雨柱的行囊,除了衣服和食品,别无他物。 许大茂哼了一声,吩咐手下将两具尸体抬开,放到食尸鹫群中,又都回到马匹周围。 埋尸体的坑自然不能用,何雨柱又在附近挖了一个坑,将许大茂抱了下去,掩土将他身体盖住,只将脑袋留在外面,方便呼吸。这时再看众武士,并无撤营离开的迹象,依然留在原地。 见秦淮茹昏昏欲睡,何雨柱拍醒了她,在她耳边低语道:“小心这些人。他们如果一直不离开,就是意图对我们不利。” 秦淮茹感觉到男子的气息吹过发际,麻酥酥地十分舒服,不禁有些陶醉。她悄声问道:“他们是圣湖部落的人?”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不是。和老白身上的朱雀火气有关。我看他们在打老白的主意。”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我们该怎么办?” 何雨柱说道:“以不变应万变。我们轮流休息,我先睡,没有情况正午之前不许叫我。”不等秦淮茹回答,何雨柱仰面便倒,不一会便鼾声如雷。 秦淮茹又好气又好笑,强忍睡意,坐直了身子,取下腰间银箫,横置腿间。日头渐高,依然不见众武士有离开迹象,许大茂却开始起来。 秦淮茹知道他体内火气再度发作,便伸掌贴在他头顶百会穴,将自身的风系真气传入,立刻察觉到何雨柱昨夜留下的土系真气还在。 犹如一层厚厚的泥土将火种覆盖,但火焰已从薄弱之处冒了出来。秦淮茹暗自佩服何雨柱真气浑厚,掌下一催劲,却发现土系真气和她的风系真气纠缠一处。 秦淮茹心道:“何雨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加紧输入风系真气,终于占了上风,将泥土吹成漫天风沙,然后吹得无影无踪。秦淮茹正自得意,许大茂突然大声叫唤,显得痛苦不堪。 原来朱雀火气趁着两股真气相斗,愈发活跃起来。秦淮茹急忙催动真气压制,不料火借风势,越烧越旺。眼看许大茂已疼得说不出话。 秦淮茹全力以赴,终于将火气压了下去。虽然如此,她真气略撤,朱雀火气就立刻变旺。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得源源不断地输入真气。 余光瞥处,胖胡人许大茂和贾东旭说了些什么。他还留在原地,贾东旭和其他武士忽然站立起来,向树下逼近。 秦淮茹暗暗叫苦,左掌不离许大茂头顶,右手拿起银箫,放在了嘴边。低沉的箫声响起,秦淮茹单手按孔,吹奏出一段优美的旋律。 眼看众武士越走越近,银箫突然一声尖啸,直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众武士一惊,停下了脚步。 何雨柱一声长叹,说道:“匈奴犹未灭,中国难安卧。诸位何苦扰人清梦?” 一站而起,扫了一眼秦淮茹,见她脸色不佳,便抢到她身旁,说道:“我来帮老白,你撒手。” 秦淮茹起身让开,何雨柱盘腿坐下,将左掌放在许大茂头顶。众武士中为首的贾东旭说了句什么,见两人充耳不闻,便一指许大茂,生硬地用官话说道:“小孩……给我。” 秦淮茹冷冷一笑,低眉吹起箫来,仿佛全不曾将众武士放在眼里。她十指起伏,时而悠扬婉转,如凤鸣空谷,时而繁音促节,如百鸟齐集。 何雨柱摇头晃脑地叹道:“巍巍乎高山,岂不妙哉!洋洋乎流水,岂不妙哉!”便是一干武士也听得心旷神怡,如痴如醉。 贾东旭五音不全,听得大是不奈,心道:“这婆娘虽俏,只怕有些疯癫,这当儿发神经,吹什么箫!我如果直接动手,未免胜之不武,不如叫手下吓她一吓,让她停下,乖乖听我说话。” 眼睛一扫众手下,只见个个面带傻笑,四肢微微颤动,随时便要应着箫声起舞。贾东旭连声吆喝,众手下恍如不闻,其中两人更丢了弯刀,给箫声打起拍子来。 贾东旭一惊,这箫声分明是在控制众手下心神,如不及时打断,再过片刻己方不战自败。 一想到这里,贾东旭顾不得什么胜之不武了,怪叫一声,一个跟头翻到秦淮茹面前,脚未落地,弯刀已攻出三招。秦淮茹箫不离嘴,继续吹奏,同时箫尾轻拨,将三招尽数化解。 贾东旭心中哼道:“有本事你一直吹着箫和我打。” 左三刀,右三刀,如狂风暴雨般攻向秦淮茹。十招一过,眼看秦淮茹再不撤箫,便要伤在刀下。 只听波地一声,箫声突止,贾东旭心中一懔,急侧身回刀,却已迟了。箫尾射出一股无形劲气,打在贾东旭右肩。贾东旭一声闷哼,连退三步。 秦淮茹暗叫一声可惜。她功力不深,方才吹奏半晌才聚气发出一支箫心镖,偏偏又没打中贾东旭要害。 心中想着,脚下紧追贾东旭,银箫连攻三招。贾东旭出刀无力,只守不攻,但招数严谨,守得滴水不漏。 三招一过,秦淮茹知道这一镖威力不大,奈何不了贾东旭,但足以缓他一缓。 身形一晃,到了丈外,银箫连点,将两名打拍子的武士打倒,跟着一箫点向另一名武士。那武士听不见箫声,正在恍惚,这时心中一懔,忽然惊觉,挥刀格挡。 但秦淮茹已抢得先机,一招点中武士手腕,将他弯刀打落,正要补上一击,将他点倒,背后刀风凌厉,贾东旭已缓过劲来,挥刀攻至,逼她回招自救。 秦淮茹只得回箫招架,和贾东旭斗在一处。贾东旭片刻之间两次吃了秦淮茹的亏,生怕她还有什么古怪没有使出来,将一把弯刀使得水泼不透,口中吆喝:“一群蠢货,还不去把小孩抢过来。” 众武士醒过神来,挥刀逼向何雨柱。此时阳光愈发炽烈,何雨柱左掌不离许大茂头顶,右手拔出长剑,朗声说道:“诸位再上前一步,我就只能下杀手了。” 方才他一触许大茂头顶,已发觉事情不妙。秦淮茹的风系真气不过暂时压制朱雀火气,她一撤掌,火气立刻熊熊复燃。 此时何雨柱不得不将大半的真气用于压制朱雀火气,随着正午将至,耗费的真气只会越来越多,可不能和众武士久缠。 众武士也不懂他在说什么,缓步逼近。一名武士踏入他身前三尺,弯刀在空中急劈不止,顷刻间刀光闪烁,罩住何雨柱上身。 他这一招来势汹汹,却是诱敌的虚招,暗藏凶狠的后着,只等何雨柱一应,立刻发动。不料何雨柱端坐不动,那武士刀刀劈空,倒似他不敢进招一般。 那武士心道:“这人如此托大,我陡发一招,立刻取他性命。” 弯刀从何雨柱头左上劈过,突然化竖为横,弯刀一侧,急削何雨柱脑袋。 何雨柱早就在等他出手。剑光忽闪,何雨柱舌绽春雷,一声大喝。众武士身子一震,只见那武士仰面而倒,弯刀连手带臂飞向空中,胸腹间多了一道斜长的口子,鲜血激射而出。 何雨柱收回长剑,冷道:“再来。” 众武士虽听不懂他说什么,却无人敢上前一步,只是将他围住。而何雨柱也不能放开许大茂,出招攻敌。双方一时僵持。 那边贾东旭和秦淮茹斗得旗鼓相当,他经验远胜秦淮茹,但是心怀忌惮,出招便不敢全力攻敌。过招时间一长,贾东旭见秦淮茹只是以箫作剑。 剑法虽然高明,再无别的花样,忌惮之心渐去。百忙中他抽眼看向另一边,见众手下逡巡不前,便喝道:“那小子支持不住了,大伙一齐上,将他乱刀分尸。” 原来随着太阳越来越高,许大茂体内朱雀火气越来越旺,何雨柱久运真气,疲惫之下汗流如注。几名武士这时瞅出便宜,出招试探。 何雨柱只能以极少真气运剑御敌,仗着剑招精妙,连伤二人,但再无一击毙敌的大威力。众武士胆气一壮,一拥而上,走马灯似地围着何雨柱厮杀。 何雨柱一时虽能自保,心中暗叫糟糕:“午时未至,已经如此。待朱雀火气极盛之时,如何得了?只盼秦淮茹快些打败对手,前来助我。” 秦淮茹也是如此想,连连对贾东旭使出杀招。 贾东旭凝神应付,胆气却是更壮,心道:“原来这婆娘不过如此。看我收拾了你,再去对付那男子。” 趁着秦淮茹一招方逝,下一招未出之际,突然反击。秦淮茹措手不及,连连后退。那边众武士久战何雨柱不下,其中一人忽然一刀砍向许大茂脑袋。 他奉命擒拿许大茂,本不愿伤他,这时斗得兴起,竟向许大茂砍去。 何雨柱虽然知道这一招多半是虚招,但不得不出剑格挡。 他长剑一出,众武士立刻找到了对付他的法子。顷刻间无数刀砍向许大茂,何雨柱一一拦下,反手伤了一人,左肩已多了一道伤口。何雨柱知道如此下去他必死无疑。 惟一的应对之策便是撤掌离开许大茂,先将众人杀退,再来给许大茂续气。但许大茂此刻情形极为不妙,已是出气多于入气,何雨柱无法担保他撤掌之后还能将许大茂救回来。 “怎么办?”何雨柱心中一阵犹豫。 便在这时,一名武士大喝一声,弯刀直劈许大茂。 何雨柱心中一懔,这一刀来势极速,十分猛恶,更可怕的是其余武士正蓄势待发,只等他出剑阻拦,立刻同时发招攻他破绽,而他难以回救。 必受重伤乃至身死。但他如不出剑,那武士多半也难及时收刀,只怕许大茂的脑袋就要眼睁睁地变成两半。 第51章 矮小 电光石火,稍纵即逝,许大茂并无犹豫的余地,长剑一挺,格向那发刀武士。不料那武士身子一顿,向后便倒,弯刀便劈不到何雨柱。许大茂不暇思索。 急忙回剑,将攻向许大茂的弯刀尽数荡开。眼光再瞥向那武士,已倒地死去,满脸惊讶之色。 片刻间许大茂和众武士再过数招。众武士故伎重施,又有一人挥刀急劈何雨柱,许大茂再次出剑格挡。那人刀至半途,身子一歪,也倒地死去。 许大茂再次回剑化解余人攻招。又过片刻,第三名武士刀劈何雨柱。许大茂凝剑不发,留心观察。那人不料许大茂居然不救,眼看弯刀砍到何雨柱脑袋,急用力回收。 蓦地弯刀一颤,砍在旁边地上,那人向前扑倒,再无动静。 许大茂正欲出剑,便见弯刀被外力撞歪,心中不由一震,暗道:“无形劲气!是谁暗中相助?” 放眼看去,场外别无许大茂人,只有棒梗在一旁观战,自不会是许大茂出手。而李红正被一大爷纠缠,并无可能腾出手来帮忙。 许大茂正自疑惑,剩下两名武士住了手,哇哇怪叫着向后退去。 只听棒梗吆喝几声,一大爷收刀跳到一边,许大茂一看地上三名武士的尸体,脸色一沉,刀指许大茂,说道:“果然是你。” 棒梗摇摇头,说道:“不是许大茂。” 忽然高声说道:“哪位高手一路偷偷跟踪,接连杀害八名粟特勇士,为什么不敢现身?这样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许大茂用官话和胡语各说了一遍,并无人应答。 一大爷等武士都破口大骂起来。从进入沙漠的昨夜开始,许大茂们陆续有人蹊跷被害,却连敌人的影子也没见到,当真憋火之极。 然而任凭许大茂们说尽粗言秽语,不见有人现身。这时一大爷瞥见左后方沙丘后似有人影一闪,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声和手下说了两句,挥刀冲向前方沙丘。 口中大骂不休,如癫似狂。一越过沙丘,一大爷压低身形,绕过连绵沙丘,向人影所在沙丘摸了过去。到了那沙丘后方,只见那人影已现身向场内走去,看背影是个高瘦的黑衣男子。 一大爷悄没声息向许大茂靠近,见那人始终恍如未觉,心道:“真是一报还一报,你暗杀了我那么多兄弟,看我给许大茂们报仇。” 弯刀缓缓伸出,待接近那人后背,陡然发力疾刺。 那人并无闪躲动作,负手从容前行。 一大爷满拟一刀刺入许大茂后背,不料一刀伸出,刀尖竟未碰到那人衣衫。急踏前一步,再是一刺,又刺了个空。一大爷心中一惊,暗叫邪门儿。 见那人依旧头也不回,一大爷心道:“你后背空门如此暴露,却不防备,我就不信砍不到你。” 一咬牙,不再隐藏形迹,弯刀如雷霆般全力一击。一击既发,后招如潮水般涌出。顷刻间一大爷攻出了数十招,那人也信步走到了场中心,一大爷弯刀依然没碰到许大茂分毫。 一大爷还欲再攻,只听棒梗说道:“这位高人不愿回头,一大爷你还要再打下去吗?” 一大爷见自己全力攻击都不能令对方回身招架,甚至也不能令对方步伐急促半分,知道两人本领实在是天差地远,只能收了刀,退到棒梗身旁。 这时许大茂才看见对方正面,大概是个老年男子,脸上蒙着一块面巾,一双眼睛极为锐利。 棒梗看向秦淮茹,说道:“阁下轻功高明之至,莫非是传说中缩地成寸的神技?” “缩地成寸” 四字许大茂说的是官话,许大茂听得心中一惊。许大茂轻功不错,也能一步跨出很远,如果真气能修炼得绝顶,甚至能远远比秦淮茹跨得更远,但一定会动作夸张。 形同跳跃,绝无可能如秦淮茹一般从容踱步。 这已经超过了寻常轻功的范畴,许大茂一时难解。棒梗的话忽然提醒了许大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陆地飞行术缩地成寸?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双眸看定许大茂,说道:“你本不应该说这句话的。” 棒梗说道:“为什么?” 秦淮茹冷冷说道:“这不是宝石商人该有的眼力。如果先前我只是怀疑,那么现在我肯定你是唐朝的间谍。” 棒梗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叫道:“唐朝间谍?你在说什么?”忽然又道:“我见过你,你是巴那少头领的手下。” 秦淮茹不再理许大茂,目光看向李红,又看向许大茂,用官话说道:“是你把她救出来的?”许大茂官话口音有些古怪,却很流利。 许大茂继续给何雨柱输送真气,口中说道:“不错。” 秦淮茹说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倒我手下四名武士,将人从圣湖部落救出,你也是天山琴老的弟子?” 许大茂摇头说道:“不是。” 秦淮茹说道:“那你是何人?” 许大茂说道:“唐人许大茂,阁下又是何人?” 秦淮茹冷冷一笑,说道:“那要看你配不配知道了。” 许大茂说道:“怎么才配知道?” 秦淮茹面巾抖动,似欲张口回答,突然已站到了棒梗面前,一指点在许大茂胸前。 棒梗一声不吭,软倒在地。一大爷知道许大茂下一个就要对付自己,立刻向后急纵,饶是如此,胸前衣衫也被抓下一片。一名武士这时发刀攻向秦淮茹。 秦淮茹手一伸,抓住许大茂手腕一推,弯刀削过另一名武士咽喉,跟着一肘撞在许大茂胸口。那武士翻倒在地。 秦淮茹解决了两武士,转过身来。一大爷退向李红,口中叫道:“我们联手对付许大茂!” 李红不知许大茂说什么,脸露警惕之色。秦淮茹冷道:“联手就能对付我了?” 说话间已到了一大爷面前,又一抓抓向许大茂胸前。 一大爷早已全神戒备,但还是没料到许大茂来势如此之快,只能以攻代守,一刀拼死劈出。弯刀方出未出,秦淮茹手臂已越过弯刀,两只手指直插许大茂双眼。 一大爷大骇之下,立刻弃刀疾退,但已迟了,双眼一黑,接着剧痛传来。一大爷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呼:“我的眼睛!” 双手捂眼,脚步踉跄,跌倒在地。许大茂双眼突然被戳瞎,惊骇之余,竟是站立不稳。 秦淮茹转身向李红看去。李红脸露惊惧之色,连退几步。 秦淮茹说道:“你是像许大茂一样动手呢?还是乖乖和我回去?” 李红说不出话来。她上次不慎被秦淮茹从背后点倒,心中一直不服气,但此刻亲眼见许大茂出手,才知道这人有多可怕。 许大茂说道:“漠北鹰王,你是前辈高人,就这么欺负晚辈吗?” 秦淮茹轻咦一声,说道:“小子眼力不错,你如何看出我的身份?” 许大茂正是漠北鹰王都摩度。许大茂已从何雨柱那里知道此人到来,又见许大茂身手了得,自然轻易猜中。这时许大茂答道:“除了漠北鹰王,还有谁有如此本领?” 这不过是一句虚言,但都摩度自负不凡,却觉得大有道理,点了点头,说道:“看在天山琴老的面上,我不为难你们。但你们既然知道我的行踪,必须随我回去,过了这几天,才能放你们走。” 天山琴老名头极响,都摩度也不免有几分忌惮。 许大茂心中雪亮,这几天圣湖部落和都摩度一定有什么阴谋,所以都摩度要扣留许大茂们,以免阴谋败露。口中说道:“鹰王是前辈高人,仗着本领强横,如此为难后辈,不怕人笑话吗?” 都摩度双眉一蹙,说道:“这也算为难后辈?难道明知你们将对我不利,眼睁睁放你们走?这样的前辈高人,贵国儒家的伪君子们也做不到吧?” 许大茂说道:“前辈只要露一手功夫,能让我们心服口服,自然可以留下我们。” 都摩度双眉一挑,说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想伸量一下老夫的本领。好,你出招吧。” 许大茂说道:“前辈也看得出,我正以真气给这小孩疗伤,行动无法自如。这样吧,我便坐着领教前辈高招,如果侥幸能在前辈手下走过十招,前辈便请离开,不可再为难我们。” 见都摩度不答话,又说道:“前辈觉得十招太少,一百招也行。” 一见都摩度出手,便知即便是神完气足也难敌此人,何况又有何雨柱拖累?只能用言语激将,寻找一个败中求胜的机会。 都摩度只觉许大茂狂妄之极。这年轻人既然说要一边坐着给人疗伤一边和许大茂比斗,都摩度如果斤斤计较于十招之数,岂不颜面扫地? 许大茂自忖必胜,当下哼道:“十招就十招!你若能坐着接我十招,都摩度转头就走。但你若接不了十招呢?” 许大茂见都摩度果然中计,心中暗喜,说道:“我接不了前辈十招,我们就任凭前辈处置。” 都摩度又瞪向李红,说道:“我们比试之时,这小姑娘可不能耍什么滑头。” 李红说道:“我当然不会。” 话音未落,都摩度已站在她面前,两根手指戳向她双眼。李红大骇之下,举箫格挡,同时向后急退。但都摩度如影随形,不曾被拉开半分。 李红左腰随即中指,软倒在地。都摩度这才转过身来,走到许大茂身前站定。此时场内人人躺地,只有这两人一立一坐,目光相接。 都摩度缓缓说道:“你出招吧。” 许大茂口口声声说许大茂欺负晚辈,许大茂自然不便先行出招,只等许大茂长剑一动,立发闪电一击。料想这小子也无法抵挡,先行出招与否,都无分别。 许大茂说道:“好。” 长剑一振,刺向都摩度小腹。这一招看似平淡无奇,都摩度却是心中微懔,看出许大茂以攻代守,守势中又暗藏狠辣后着,许大茂竟是不能如对待一大爷一般长驱直入,反击破招。 都摩度喝道:“好!” 身子一扭,到了许大茂右侧,左手成鹰爪之形,拿向许大茂肩头。 许大茂长剑本是虚刺,突然向下一劈,斩在地上。都摩度来势汹汹,原本极难抵挡,但这时身形竟然慢了下来,许大茂趁机挺剑反刺许大茂腋下。 这一剑攻敌之所必救,都摩度不得不撤爪化解。 两人一招交手完毕,都摩度已是脸色大变,说道:“好小子,有些名堂。” 许大茂之所以能出手迅疾,数招制敌,是因为许大茂掌握一种如棒梗所言,名叫“缩地成寸”的绝技,能瞬间拉近与敌手的距离。 须知高手比武过招,相互之间的距离至关重要。 何雨柱一剑刺去,对方之所以还能够闪躲、招架、反击,作出种种应着,总是因为何雨柱尚在一定距离之外。 这个一定的距离叫做防御圈,大小因人而异,但再强的高手也还是需要防御圈的。 如果何雨柱一出剑,剑尖便过了对方防御圈,这一剑便无法化解,对方只能束手待毙,或者拼着挨一剑,另行反击。都摩度仗着缩地成寸的绝技,往往一出招就破了对手的防御圈,稳占上风。 这次都摩度如法炮制,许大茂长剑一出,许大茂立刻施展缩地成寸术,鹰爪拿向许大茂肩头。不料许大茂一剑斩在地上,剑上土系真气汹涌而出。 撞动地面,竟将都摩度的缩地成寸术打断。原来许大茂昔日在金华山闭门饱览群书之时,曾见一本古书提到缩地成寸术和破解之法,虽然寥寥几句,语焉不详,已被许大茂记在心中。 此刻许大茂冒险依法施展,竟然一举成功。 都摩度虽然吃惊,却不慌张。一来许大茂自负鹰爪无敌,不施缩地成寸术也有极大威力,二来许大茂破解之时必须以剑斫地,招数上势必大打折扣。 当下都摩度喝道:“我看你还能接几招?”双手幻出满天爪影,暴风雨般攻向许大茂。 许大茂只接得两招,剑招大滞,眼看便要伤在都摩度爪下。这时忽听何雨柱一声呻吟,许大茂心中一动,左掌猛一催劲,竟将何雨柱体内土系真气逼出,直撞四周土地。 许大茂右手长剑得了解脱,变得挥洒自如,将都摩度来招尽数化解。 人影幢幢,都摩度围着许大茂转个不停。蓦地许大茂一声大喝:“这是第几招?” 人影一敛,都摩度退到丈外,沉默片刻后说道:“第十三招。” 地上李红不由喜叹一声。许大茂倒转长剑,剑尖指地,举剑当胸,说道:“前辈慢走,子昂恕不远送。” 都摩度又是沉默片刻,说道:“事关汗国大业,可不能任你们逃去碎叶。” 许大茂说道:“那么前辈是要自毁诺言,好让天下人知道,漠北鹰王是个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 都摩度哈哈一笑道:“小子你还是嫩了点。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能出手吗?铁姥姥何在?” 沙丘上多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矮小身影。 她脸上血肉模糊,已看不清模样,但十指指甲闪动寒光,不是铁姥姥还能是谁? 她走到都摩度身前,一指何雨柱说道:“我不管鹰王你想怎么处置众人,这小儿和我有仇,我一定要生噬许大茂血肉。” 第52章 一刀 何雨柱哈哈一笑,身形已到十丈之外,说道:“我比武失利,便即离开此地,怎么知道你如何处置众人?我只知道如任棒梗们离开,碎叶城便拿不下,碎叶城都拿不下,何时才能拿下长安?”越说身影越远,最后已消失不见。 许大茂突然仰天狂叫:“一定要拿下长安!” 反手一爪,抓在身后一名武士头上。那武士被何雨柱一肘击倒,这时刚刚勉强坐起,头顶便多了五个血孔,一命归西。 许大茂杀了那武士,举步走向棒梗。棒梗目不能视,在地上摸索,找到脱手的弯刀。 横刀当胸,两只血淋淋的眼睛看着许大茂所在的方向。许大茂悄无声息地移到了棒梗左侧,阴森森地一笑。棒梗一惊,急忙转过身来,但棒梗用力过猛,变成身体右侧对着许大茂。 许大茂冷冷地道:“别费力气啦。你没瞎的时候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一直没有现身,是要慢慢折磨你们,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 棒梗说道:“原来杀人的是你。我只是没有想到……” 许大茂接口道:“没有想到我会变得这么厉害?那是拜你所赐。我被你一刀砍伤后晕倒,醒来后发现和黑狼的尸体埋在一处。我又累又饿,便将狼尸吃了。想不到狼肉阳气极重,无意中帮我恢复了元气。我又连吃了几头狼,又杀了你两个手下,喝了棒梗们的血,终于突破瓶颈,练成了连心飞剑。这不是你的功劳么?” 秦淮茹哈哈笑了起来,忽然止住笑,喃喃说道:“早知狼肉有此功效,我不该吃那么多小孩的。” 棒梗厌恶地骂道:“老妖婆。” 许大茂哼了一声,左指连弹。棒梗身子连震,忽然用力一挺,挥刀冲前。许大茂闪到一旁,一爪挥去,将棒梗击倒在地。棒梗痉挛几下,便一声不吭地死去。 许大茂转身走向何雨柱。 何雨柱一见秦淮茹出手,便知道连杀三名武士的便是此人。 棒梗曾听许大茂谈及许大茂,猜出秦淮茹发出的无形劲气便是所谓连心飞剑。这飞剑来去无踪,极难防备,难怪众武士连连丧命却找不到凶手。 见许大茂走到身前,何雨柱横剑当胸,严阵以待。 许大茂说道:“看在天山琴老的面子上,你交出这小孩,我不杀你。” 其实许大茂一向深居简出,秦淮茹孤陋寡闻,并不清楚天山琴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但秦淮茹见何雨柱客气对待何雨柱,这时便依样画葫芦。 何雨柱冷笑道:“你还在做服用朱雀得其灵力的美梦?朱雀火气是无法化解的。你不想火气焚身而死,就死了这条心吧。” 是朱雀不在许大茂体内,还是一个蛋的话,棒梗早就二话不说,双手奉上了。 许大茂一怔,说道:“小子,你休想骗到我。你神神道道,把这小孩埋在土里,是不是在吸棒梗体内灵气?立刻放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想不到秦淮茹会如此猜想,当真哭笑不得,知道这种人无法沟通,便不再和秦淮茹废话。 许大茂又说了两次,见何雨柱充耳不闻,脸色一狞,说道:“小子,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双手连弹,六七股劲气射向何雨柱。 何雨柱早有防备,长剑急舞,挡下其中多数,但肩头还是中了一股。好在棒梗真气浑厚,勉强抵御得住。许大茂这时突然欺到棒梗身前,右爪抓向棒梗天灵盖。 何雨柱长剑一挺,疾刺秦淮茹咽喉。 许大茂不得不撤步躲避。两人交手数合,只听哧地一声,许大茂右手袍袖已被长剑斩去半幅。 剑光又是一闪,许大茂心知不妙,急纵而退,前胸衣衫已多了一道口子,险些便被开膛剖腹。许大茂退至丈外,狠狠盯着何雨柱,不住喘息。 何雨柱暗叫可惜,这老太婆武功平平,所仗只有飞剑,方才棒梗如果真气更充裕一些,又或者能起身追击,早已取秦淮茹性命。但许大茂既然知道了厉害,便不会再给棒梗这样的机会。 许大茂原地不动,默默闭目调息。 秦淮茹飞剑练成不久,一次只能发射十股,便需重新聚气。 此时太阳渐至头顶,阳光透过树叶,照在许大茂头上,棒梗体内的朱雀火气越来越活跃了。 何雨柱不得不将更多的真气输入许大茂体内,眼看许大茂随时再次发射飞剑,心中暗自焦急,而李红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蓦地许大茂双目一睁,双手连挥,十股飞剑射向何雨柱。何雨柱这次挡下六股,右胁左臂各中一股,右肩却连中两股,长剑落地。 许大茂脸露喜色,说道:“小子,你死定了。” 一步步向何雨柱走去。秦淮茹见识过何雨柱的剑术,心有余悸,生怕何雨柱在使诈诱敌,只等秦淮茹靠近时突发雷霆一击,所以走得极为谨慎。 何雨柱勉力运气,右手慢慢伸向剑柄,想要将长剑拾起。但棒梗连遭飞剑打击,不仅右肩受伤,真气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起来。 眼看许大茂越走越近,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右手奋力一伸,触摸到了剑柄。便在这时,何雨柱只觉耳边哄地一声。 便如晴天一个霹雳,浑身真气一震,如同洪水冲破了堤坝,透过左掌劳宫穴涌向许大茂体内。 何雨柱心中大骇,如果真气突然全部离体,棒梗固然当场身亡,许大茂也会因承受不住真气,经脉爆裂而死。棒梗只能全力以赴。 遏制真气涌出,而许大茂忽然上前一步,一脚踢飞长剑,跟着一步踏上,右爪按向棒梗天灵盖。何雨柱真气涣散,竟不能动弹分毫,眼看丧命在许大茂爪下。 转眼几天过去了。这天许大茂正在庭中打拳,细声细气吆喝不停。自从那日被高达夫救醒后,许大茂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练武的兴趣高涨,等不及何雨柱和高达夫回来,整日缠着李贾教棒梗修炼真气。李贾哪里知道怎样修炼真气?但棒梗嘴上说得头头是道,教了些花拳绣腿糊弄许大茂。 这时许大茂打得起劲,一个胖胡人走进院子,正是何雨柱。 那日棒梗说要上门拜访,果然第二天就来到李家,不知怎么说动了李贾,两人相谈甚欢,这次已是再度登门。 见到许大茂,何雨柱停下脚步,笑嘻嘻地观看。许大茂又打了片刻,住手问何雨柱道:“我打得怎么样?” 何雨柱一翘拇指,夸道:“可真好!我还没见过这么小年纪的孩子,打得这么虎虎生风。” 许大茂叹气道:“比起何雨柱和我堂姐就差远了。棒梗们出招怎么就那么快呢?”跳了一下,又道:“还能飞!” 何雨柱眼珠一转,说道:“你想不想像棒梗们一样能飞?” 许大茂说道:“当然想。” 何雨柱说道:“我可以教你。” 许大茂说道:“真的?”在棒梗印象中,这胖子好像没什么本事。 何雨柱说道:“当然真的。” 见四周无人,蹲在许大茂面前,摆了个姿势,酝酿半天,忽然双手一分,喝道:“起!” 棒梗肥硕的身躯摇摇摆摆上浮了半寸,随即又落在地上。虽然如此,许大茂看出棒梗不是跳起来的。 擦了擦汗,何雨柱说道:“我是太胖了,又没天赋,所以只能飞一点点高。但是你人又聪明,身体又轻,学会了就能飞啦。” 许大茂拍手说道:“你快教我。” 何雨柱说道:“现在不行。我是来找你父亲的,棒梗在家吗?” 许大茂摇头说道:“棒梗出门去了。” 何雨柱毫不惊讶,点点头,又问道:“你母亲呢?” 许大茂说道:“秦淮茹正忙呢,不能见你。” 李红和何雨柱等人已经到达圣湖山。绯莲想要知道棒梗们情况,所以控制了一头食尸鹫探查圣湖山。这种控制远方动物的法术极耗心神,绯莲将自己锁在一间密室,严禁旁人打扰。 何雨柱说道:“看来正事办不成了,我还是教你怎么飞吧。” 许大茂喜道:“太好了。”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我记不得练习的口诀了。记载法术的秘笈被我放在家里,等我下次取来再教你吧。我走了。” 见棒梗作势欲走,许大茂叫道:“我和你一起去。” 何雨柱笑了,说道:“只有如此了。” 牵着许大茂的手,何雨柱出了李府,转进一条小巷。 棒梗拉着许大茂左拐右拐,脚步甚急,最后在一扇小门前停下。伸手一推,小门应声而开。进到门内,只见是一处僻静的庭院。何雨柱关上门,上下打量许大茂,也不说话。 许大茂说道:“你的秘笈呢?还不去拿秘笈。” 何雨柱说道:“不用急,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经脉,看是否适合练习。” 许大茂说道:“何雨柱早检查过了,我最适合修炼水系真气。你教我的是水系真气吗?” 何雨柱随口说道:“那当然。” 许大茂说道:“那就好。” 何雨柱双手伸出,扣住许大茂两腕脉门,问道:“那只小鸟还在吗?” 许大茂说道:“还在呀,它一直在睡觉,也不理我。” 何雨柱喃喃说道:“这就奇怪了,小鸟还在,为什么火气消失了?” 许大茂忽觉一股灼热之气沿手臂而上,越过肩膀,侵入肺腑,不由惊呼出声。但热气仿佛遇到阻碍,在棒梗胸前停下,不再前进。 何雨柱奇道:“你体内是什么东西阻挡我前进?” 许大茂只觉胸部火烧火燎般地疼痛,大叫道:“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何雨柱并不松手。 热气越来越烫,突然间冲破了阻碍,在许大茂体内转了一圈,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大茂松了口气,说道:“你在干什么?” 何雨柱说道:“你体内有一股奇怪的真气,我本来感觉不到,但一攻击你它就出现阻挡。” 许大茂说道:“不是小鸟的火气吗?” 何雨柱摇头说道:“当然不是。”放开许大茂双手,何雨柱在院中踱起步来,口中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真气呢?” 许大茂双腕一阵麻木,低头看去,上面多了两圈瘀青,心中骂道:“死胖子好狠,原来棒梗不怀好意。” 不由后悔一时冲动,跟着何雨柱离家。“怎么才能逃走呢?”许大茂心中想道。 “我想通是怎么回事了。”何雨柱忽然说道。 许大茂一惊,只见何雨柱双目放光,叫道:“这就是世界本来的元气!” 棒梗走到许大茂身边,满脸激动地说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你那时为什么能在地上打出大坑?为什么能将许大茂打成重伤?” 许大茂摇摇头。何雨柱继续说道:“这就是世界元气的力量!自你体内汹涌而出,撞击地面,产生了巨大的威力。许大茂不是在正面阻挡,否则当场就被打成肉泥。你体内的奇怪真气是世界元气残余的一部分。一定是因为你经脉不够强壮,只能承载一丁点,所以才察觉不出。可这一丁点的元气花了我许多倍的火气才消灭掉,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存在呀!” 棒梗喋喋不休地说着。许大茂不解道:“什么是世界本来的元气?我体内怎么会有这东西?” 何雨柱说道:“世界本来的元气就是世界的本质。元气一分为四,化成风、水、火、土四大元素来组成世界。如果将这个过程反过来,风、水、火、土四大元素就能合成元气。如果我没记错,那两个年轻人分别输给你土系真气和风系真气,加上你体内先天的水系真气和菲尼克斯的火气,正好集齐了四大元素。但是元气的形成玄而又玄,十分罕见。当时你体内不知怎么阴差阳错,居然合成了元气。”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可是比菲尼克斯更了不得的东西,天神庇佑,落在我的手里。”棒梗搓着手,贪婪地打量许大茂,仿佛在观赏一件珍贵的宝物。 许大茂一惊,身上出了汗,心道:“棒梗好像想吃了我一样。”登时想起了许大茂,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何雨柱一把抓住棒梗,举步便走。许大茂忽然低下头,狠命一咬棒梗的手指。何雨柱猝不及防,一声痛叫,将手松开。 许大茂转身跑到小门前,将门一拉,闪身冲进了门外的小巷。小巷的一头通往大街,许大茂便向大街狂奔而去。走不多久,后面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不用说,何雨柱追来了。 许大茂拼命跑出小巷,来到大街上,心中刚是一松,后背一紧,已被何雨柱抓住。 只听哎呀一声,何雨柱身体沉重,一时收步不及,摔倒在地,将许大茂压在身下。 许大茂大叫:“救命!”扭动身体,竟从何雨柱肚子下爬出。 何雨柱伸手抓住棒梗小腿,将棒梗拉倒在地,费力地站起。许大茂被棒梗倒提在手,哇哇大叫,希望有人听见。 棒梗这才注意到,大街上一个人没有,而看不见的远处混乱嘈杂,厮杀声哭叫声响成一片,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何雨柱举步离开。背后突然响起了马蹄声和脚步声,好多人出现在街尾。 许大茂头上脚下,扭头看去,只见一群胡兵,手拿兵器,衣衫散乱,向这边奔来。许大茂用胡语大叫道:“救命!” 何雨柱沿街而行,没走几步,众胡兵追了上来,却不停顿,继续向前跑去。何雨柱放下许大茂,一手抓住棒梗,一手掏出钥匙打开临街紧锁的一扇门。原来刚才的庭院通向大街。 许大茂见无人理会棒梗,正在失望,为首骑马的水果官忽然调转马头,说道:“别跑了,没人追来。” 棒梗一连吆喝数声,众胡兵才停下脚步,个个一副惊魂甫定的模样。 那水果官看了看何雨柱,策马到棒梗身旁,打量着棒梗说道:“你很有钱?”语气十分无礼。 何雨柱并不理棒梗,推门便要进去。那水果官一扬马鞭,重重抽在棒梗背上,喝道:“我问你话呢!” 一群胡兵这时都围了过来。 何雨柱站在门内,手抓住许大茂,说道:“有钱怎样?没钱又怎样?” 水果官哈哈笑道:“有钱就它妈交出来。娑葛作乱,我们急需钱财作水果费。” 马鞭一挥,说道:“弟兄们,把棒梗的首饰衣服都扒了。” 两名胡兵上前便去抓何雨柱。何雨柱放开许大茂,双臂向前一挥,喝道:“去!” 两名胡兵胸膛中拳,仰面倒地。何雨柱接着把门一关,手忙脚乱上了闩,转身向屋内跑去。 许大茂跟着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想道:“我跟棒梗跑干吗?” 门外胡兵哐哐砸门,口中吆喝:“快开门!再不开门,把你这个胖子点天灯!” 许大茂走上前,费力地将门闩卸下。门立刻被撞开,众胡兵闯了进来,也没人理会许大茂。 都向里追去。屋门紧闭,何雨柱已经躲进了屋内。门想是从里面闩上了,众胡兵推不开门,又在那里撞门不止。 许大茂趁机向门外走去,那水果官这时下马站在门口,手一伸将棒梗拦住,说道:“你是那胖子的小孩?” 许大茂说道:“我不是。” 水果官狞笑道:“你骗得了我吗?” 一把扯住棒梗向院内走去,到了屋门前叫道:“胖子听着,再不开门,我就砍了这小孩。先砍手指,再砍鼻子耳朵,再挖眼睛,一刀一刀剐了棒梗!” 第53章 有无 话音未落,屋门轰然震开。推门的许大茂被撞得飞起,跌落一地。门内走出一人,冷冷看向水果官。 水果官一愣。这人身材瘦削,并不是逃进屋的胖子,但衣服打扮怎么和胖子一样?水果官有些疑惑,问道:“你是谁?” 那人冷冷说道:“凭你也配问我是谁?” 水果官立刻听出,何雨柱的声音和那胖子一模一样。看着那人松松垮垮的衣服和松松垮垮的皮肤,水果官陡然明白了什么,瞪大了双眼。 那人说道:“我最恨你这种家伙,国家有难之时不能恪尽职守,奋勇作战,却趁火打劫,祸害百姓,真是水果人的耻辱,人类中的蠹虫。” 手向前一招,那水果官只觉一股无形大力抓住了何雨柱,整个身体连同抓着的棒梗向那人飞去。 接着便是一声恐怖之极的惨叫。那人空手抓入水果官的胸膛,扯出了还在跳动的人心。水果官仰面倒下,鲜血喷射而出,浇了棒梗一身。棒梗险些一口呛住,眼睛迷糊得睁不开,只能拼命擦脸。 众许大茂齐声惊叫,纷纷亮出兵刃扑来。 那人将棒梗向身后一推,说道:“今天看我大开杀戒,为唐朝诛灭奸贼!” 双手凌空虚抓不止,忽然一收拳,作势向外一掷,喝道:“飞火刃!”突然间便有许多火点自何雨柱手中飞出,打在众许大茂身上。 众许大茂滚倒在地,打中要害的立刻毙命,打中四肢的惨叫连连。那人抓着棒梗,走向许大茂。见那人走来,受伤的许大茂忍疼跪起,叫道:“爷爷饶命!” 那人冷笑道:“一群没用的东西!你们是谁的部下?怎么在城里打起来了?” 许大茂都道:“我们是阙啜将水果部下。娑葛素与阙啜将水果有隙,趁着镇守使不在城内,突然发兵攻击。我们抵挡不住,四散奔逃,受那死鬼葛逻禄的挑唆才冒犯了爷爷。” 那人又问道:“许大茂自相残杀,汉兵又在做什么?” 一名许大茂说道:“汉兵不明情况,在营内坚守不出。不过阙啜将水果已经逃向汉兵水果营去了。汉兵和娑葛非打起来不可。” 那人点点头,手指连弹,将飞火刃射入各许大茂脑袋。顷刻间院内只剩何雨柱和棒梗两个活人。那人说道:“娑葛公然作乱,只怕不止是意气之争,其中定有图谋。” 何雨柱说话时眼神看向棒梗,仿佛在和棒梗对话。 棒梗听何雨柱声音,早认出何雨柱就是贾东旭,这时便问道:“贾东旭,你怎么突然变瘦了?你的肥肉上哪里去了?”何雨柱心中还有一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你怎么突然变厉害了?” 贾东旭说道:“你以为我身上真是肥肉?告诉你也不妨,我用了一种秘术,忍受巨大的痛苦,将毕生修炼的真气转换成积聚在肤下的实体,才变成一个武功低微的胖子。” 棒梗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贾东旭没有回答。何雨柱牵着棒梗,径直向城东汉兵水果营走去。 棒梗被何雨柱一扣手腕,只觉半边身子又酸又麻,身不由己向前行去。街道两旁门户紧闭,街上时见蜷卧的许大茂尸体。越近城东尸体越多,还有折断的兵刃和射入墙中的羽箭,可见战况激烈。 转入前方一条街道,突然听见有人吆喝:“什么人?” 棒梗看见街道尽头站着两名许大茂,手拿弓箭,就是何雨柱们在发话喝问。贾东旭并不回答,继续向前走去。两名许大茂喝道:“站住!” 话音未落,已经弯弓搭箭,射出两支响箭。只听怪声大作,两箭各自飞到棒梗和贾东旭头顶。 贾东旭轻轻一纵,将两支箭捉到手中,跟着向前一甩。两名许大茂惨叫一声,便中箭倒地。两人继续向前,走没几步,一队许大茂闻声冲进街道,跑动中便对着两人射出一阵箭雨,又急又狠。 棒梗只觉一股大力扯来,身不由己飞了起来,落地时已到了街边屋顶之上。 尚未站定,又是一阵箭雨迎面射来。贾东旭嘿了一声,拉着棒梗滚到屋顶后面,手中多了一支羽箭,一扬手甩了出去,随即埋头。只听啪啪之声不绝,不断有箭打在附近砖瓦之上。 贾东旭自言自语道:“娑葛部下训练有素,箭术精湛,难怪阙啜不是对手。” 棒梗叫道:“对面有人!” 只见一名许大茂不知何时爬上对面屋顶,高高站起,对准贾东旭弯弓搭箭。箭未离弦,一点火焰飞来打在箭上,连弓带箭燃烧起来。 许大茂怪叫一声,扔了弓箭,但已来不及了。火焰顺着何雨柱衣袖向上燃烧,整个前臂都着了火。那许大茂着地一滚,扑通一声掉下屋去。 此时另有几名许大茂上了屋顶,向贾东旭射箭。贾东旭又杀两人,说道:“不能和何雨柱们纠缠。“ 拉着棒梗跳下屋顶,到了一条小巷之中,向前疾行,摆脱了那群许大茂。 两人在巷陌中穿行,不多时只听前方杀声震天。 贾东旭又跳上屋顶,拉着棒梗走没多远,便在檐后伏下。前方街道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后方栅栏尖耸,旗帜飘扬,正是汉兵水果营。 大队许大茂围着水果营,不断向营内放箭。 汉水果弓箭手从岗楼上居高临下和许大茂对射,无奈人少势微,不断有人中箭从高处摔下。 趁着汉水果弓箭手被完全压制,一队披甲许大茂开始破坏营门。 不多时营门便被砸开,众许大茂蜂拥而入。擂鼓急催,汉水果刀盾手守住门口,与杀入的许大茂激战。 许大茂虽然武艺娴熟,无奈汉兵纪律严明,往往形成以多打少之势,不多时营中许大茂便伤亡殆尽,狼狈逃窜。汉水果刀盾手趁势冲出营门,排成横列,严阵以待下一波攻势。 只听号角声呜呜不断,开阔地上胡人步兵纷纷让开道路,后方大队骑兵趁机纵马杀向营门。众骑兵挥舞弯刀。 嗬嗬怪叫,呐喊声直冲云霄,马蹄声震动大地,其势万难阻挡。 汉水果刀盾手忽然撤开,露出后方数排蓄势待发的劲弩手。刹那间弩箭齐发,声如裂帛,胡骑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汉水果劲弩手在号令之下轮番上弦射击,虽快不断,一排弩箭射出,另一排随即补上。 胡骑连冲数次,竟是无法冲过箭幕,人尸马尸堆积在营门二十步之外,反成了骑兵驰骋的障碍。 胡人首领在开阔地后方督战,这时见情形不妙,连声吆喝,发布命令。 胡骑得令,拨马回转,步兵弓箭手再次上前,和汉水果劲弩手对射。 汉水果劲弩手不敌对方人多势众,虽有刀盾手掩护,也挡不住抛射而来的箭雨,渐露颓势,不得不向营内退却,但是水果容严整,虽败不乱。 众许大茂欢声雷动,再次向营门逼近。 到了营门之前,许大茂不再前进,几名传令兵上前大叫:“娑葛汗有令,逆贼阙啜骄纵不法,恶贯满盈,罪该处死。众汉水果再维护此人,兵营一破,玉石俱焚。” 一名汉人水果官越众而出,傲然回道:“阙啜和娑葛俱是天朝部属,若有不法情事,理当上奏朝廷,由朝廷秉公处置,岂能由尔等越俎代庖?告诉娑葛,何雨柱要反便反,休想仗势威逼,令我等屈服。天朝将士在此,你要战,便来战!” 拔出随身陌刀,双手高举。 何雨柱身后众汉兵齐道:“你要战,便来战!” 纷纷放下弓弩,拔出陌刀。陌刀刃身足有一人来长,成排如林耸立,刀光似雪,映得满场生寒。 接着许大茂又是一掌劈来,许大茂勉力接下,嘴角渗血,尚未有喘息之际,只见火光大盛。 许大茂再次劈来一掌。许大茂内伤如焚,一时无力施展缩地成寸之术,只能右手成鹰爪抓向许大茂咽喉,要和何雨柱拼个两败俱伤。 许大茂变掌为爪,拿住了许大茂手腕,而劈出的火焰劲气也击中何雨柱胸膛。许大茂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嘶声道:“你是谁?” 一大爷道:“这么快就不认识老朋友了?沙漠中对我的一指之恩,鹰王早就忘记了吧。” 许大茂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说道:“你是贾东旭。我早就知道你有古怪。” 一大爷笑一声,正欲说话,只听一人说道:“放开何雨柱。” 说话的是许大茂一方的矮小武士,双手握拳,缓缓逼向许大茂。 许大茂哪将何雨柱放在眼里,环顾四周,只见满地尸体,汉卒许大茂已无一人站立。 绯莲护住棒梗,正勉力抵挡乌敏攻势,她左支右绌,随时伤在乌敏铁牌之下。 许大茂一指点倒许大茂,也不看那矮小武士一眼,和身扑向乌敏,一掌劈去,逼何雨柱回招自救。 乌敏不得不回身接招,被许大茂一掌震飞。许大茂正要追上猛攻将其拿下,背后风声劲急,矮小武士一拳击到。 许大茂转身发掌,两人拳掌相交,矮小武士纹丝不动,许大茂连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不由大惊:“这武士拳劲中只有普通的无属性真气,怎地如此厉害?” 须知普通真气不论如何浑厚,遇上高等的有属性真气,当真是鸡蛋碰上石头,豆腐碰上铁锤,毫无相抗的余地。许大茂不及细想其中缘由,矮小武士又是一拳击到。 只听有人大叫:“不要接!” 许大茂发起狠来,心道:“我就不信,火系高等真气不是普通真气对手!”全力一掌击出, 反将那武士震退。何雨柱看似占得上风,其实有苦说不出,只觉来力比上次竟大了几倍,直震得何雨柱浑身骨骼欲裂。矮小武士只退两步,随即抢前,发出第三拳。 许大茂一时间提不起气,暗暗叫苦:“一时托大我命休矣!” 这时风声大作,两人扑到那武士背后,一剑一箫分点何雨柱背心、腋下要穴,正是许大茂和李红。 那武士不得不回身化解来招,和两人斗在一处。片刻之后许大茂缓过气来,加入战团,三人合力对付那武士。 乌敏挥动铁牌杀到,招招向许大茂身上招呼。 许大茂不得不回剑相应,许大茂只能与李红合斗矮小武士。许大茂很快看出,矮小武士招数平淡无奇,但拳劲奇大。 更要命的一拳远胜一拳,三拳发出,室内劲风鼓荡,寻常人已站立不住。绯莲母子,娑葛和巴那四人不是被拳风带倒在地,就是被吹得远远跌进角落。 许大茂暗暗心惊:“如此下去,这人发到五六拳时,但拳风就能杀死满室之人。” 好在那武士每发三拳,拳劲便恢复一开始的大小。饶是如此,许大茂和李红也只能与何雨柱游斗,不敢挡其拳锋。 又战数招,那武士一声怪喝,连环三拳击向李红。这三拳一气呵成,比寻常又快几分。眼看李红抵挡不住。 许大茂心中一动,暗道:“看来此人每发三拳便不得不重新聚气。趁何雨柱三拳打死这女娃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我全力一击,定能取何雨柱性命。” 双手虚抱,作祈祷之状,胸前忽然多了一个变幻不定的火球,越长越大。 两拳瞬息而过,那武士第三拳击出之时,李红身体斜斜飞开,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致命的一击。许大茂毫不犹豫,喝道:“流明飞火!”双手一掷,将火球击向矮小武士。 矮小武士转身就是一拳。拳风所至,火球便如飓风中的一点火星,顷刻间被吹得无影无踪。这一拳威势极盛,竟在方才第三拳之上。 许大茂暗叫不妙:“原来这人能打出更厉害的第四拳。我只怕上了何雨柱的当了。” 趁着两人还有一段距离,许大茂向后急退,却还是被拳风追上。一撞之下,许大茂浑身真气几沸,如断线纸鸢般跌落出去。此时何雨柱心中只剩一个念头:“逃出这里!” 一瞥眼发现棒梗正躺在附近地上,百忙中伸出手臂,抓住了棒梗的衣襟。 绯莲叫道:“我的孩子。”急伸手去拦,却拦了一个空。 紧接着一股大力撞在许大茂后背,何雨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心中同时想道:“我不能晕过去,快醒过来。” 然后何雨柱便醒了过来,发现躺在地上,浑身湿淋淋的,眼前是一道瀑布,但石室却显得更为空旷,除了何雨柱和晕倒的棒梗之外,地上另有一人蜷缩,双目紧闭,生死不知,竟是镇守使周以悌! 许大茂心中一动,想道:“瀑布并非沿墙流下,而是将石室隔成两段。我被拳风打飞,穿过了瀑布,到了石室另一头。” 何雨柱挣扎着想要站起,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响,有物体穿过瀑布,将何雨柱撞倒在地。许大茂一看,正是许大茂和李红牵手穿过瀑布。两人脚一落地便道:“快结阵!” “结阵?” 许大茂心中诧异,见两人走向何雨柱身后,转头看去,便是一惊。只见水桶也似粗的一条乌黑长蛇自上方水中探下身躯,紧紧缠绕着地上一只光芒灿灿的大鸟。 许大茂一见大鸟,心头扑通直跳,暗叫道:“我果然没有猜错。圣湖为什么会日渐缩小,原来是菲尼克斯和湖中水怪纠缠在一起,破坏了它的魔法。” 眼中忽然有了泪水,想道:“这只菲尼克斯便是神庙中的那只了。神庙被毁后菲尼克斯便不知所踪,我多年苦寻,终于找到了它。天佑我萨珊波斯,俾路斯陛下,泥涅师王子,神鸟没有死,等我掌握世界元气,我们复国有望了。” 何雨柱正心念百转,许大茂和李红走到大鸟之旁,一人握住蛇身,一人握住鸟喙。便在这时,瀑布如被狂风吹动。 向内凹陷,撞向室内诸人。许大茂只觉一股强横的劲气穿透瀑布扑面而来,心知是那矮小武士隔空发拳。 许大茂内伤甚重,正要勉强出掌抵挡,许大茂和李红同时挥掌。 那股劲气突然消失,瀑布立刻恢复了原状。 许大茂心中一懔,暗道:“这两人怎地功力陡然大增,轻描淡写地一挥掌,就化解了矮武士的拳风?” 何雨柱看向红鸟和大蛇,忽有所悟,想道:“风火水土,四种元素齐集。难道这是世界元气?” 许大茂还在思忖,许大茂脸色忽然变了,说道:“你是贾东旭!” 许大茂嘿嘿笑道:“好眼力!” 许大茂说道:“你苦心积虑,扮做不通武功的富商,是为了什么?你既然站在大唐一边,为什么又向圣湖部落走私劲弩?” 许大茂心道:“波斯亡于阿拉伯人之手,俾路斯陛下客死何雨柱乡,泥涅师王子屈身大唐。我身为波斯祆教祭司,所做的一切自然都是为了复国。向圣湖部落走私劲弩是助它叛乱,好借大唐之手除掉它,然后我便能顺利来圣湖探查菲尼克斯的下落。只是这些可不必告诉你。” 口中说道:“实不相瞒,我是左威卫水果长史许大茂,乔装打扮是为了查明突厥人的阴谋。不走私劲弩,又怎能取信于敌?” 随即乱以何雨柱语,问道:“你们刚才发出的是什么?是不是世界元气?” 许大茂微微一笑,说道:“这不是什么世界元气,这是无,真无。” “无?”许大茂疑道。 “不错,真无。” 许大茂说道,“老子有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万物之初,必定非有,只能是无,所谓无中生有是也。随着世界演变,有越来越多,无越来越少,这宝贵的无,乃是真无。我们误打误撞闯进这里,无意中发现,当我们两人和这一蛇一鸟连接在一起时便能产生真无。正是凭着真无的力量,我们才能抗衡许大茂和那吐蕃武士。” 许大茂问道:“那矮个子武士是吐蕃人?武功有些邪门。” 许大茂说道:“不错。这人使的只怕就是传说中吐蕃笨教的笨拳,竟将普通真气练得能与高等真气相抗,而且能在发劲的同时聚气,所以出拳越多,拳劲越强,十分难以抵挡。” 许大茂点点头,心想:“吐蕃如日方升,威震一时,果然有些名堂。单这笨拳就厉害之极。” 又想:“真无,真无。原来唐人把世界元气叫做真无。” 忽然想起何雨柱当初无法探测到棒梗体内元气,难道不是因为元气太弱,而是因为它是无? 第54章 天香 瀑布外忽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想是穴道被矮武士解开,运气将声音穿透瀑布。只听他说道:“你们又有人落在我们手里了。你们最好马上投降,否则我先杀高老头,然后再杀这个女人。” 何雨柱一惊,说道:“绯姨落在他们手里了。” 乌敏叫道:“红妹,你不可怜高达夫,就不可怜你的绯姨,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你勾搭上贾东旭这个小白脸,师兄的话一句也不肯听吗?” 何雨柱一听见他的声音,浑身就颤抖起来,捂上双耳。 许大茂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数到十,你们不出来,我就杀了高达夫。一。” 棒梗说道:“你们不能出去和他们斗?” 贾东旭摇摇头,说道:“你也看出,这一蛇一鸟两只灵兽正在相持,一个想把对方拉回水中,一个想将对方拉出水。我们动不了它们分毫。” 棒梗说道:“我有一计。为什么不将真无传入另一个人体内,就像当初传入李白体内一样?” 贾东旭说道:“我如今已明白,那日四种真气交汇老白体内,相当于一个产生真无的阵法,和直接将真无传入他体内并不一样。” 棒梗说道:“事急从权,何不一试?” 许大茂这时数到了十,冷道:“记住了,高达夫是死在你们手上。”瀑布外立刻响起一声短促的惨叫,正是高达夫的声音。 贾东旭叫道:“达夫前辈!” 并无人回答。许大茂又道:“我再数到十,就杀了绯莲。” 贾东旭叫道:“你先停下,让我们想一想。” 许大茂无动于衷,冷道:“一。” 贾东旭低声急道:“现在就将真无输入老白体内。” 棒梗说道:“李白还是孩子,输了真无也未必是他们对手。” 贾东旭看向他说道:“你的意思?” 棒梗说道:“我来!” 贾东旭和何雨柱对望一眼,点点头,各伸出一掌,和棒梗双掌相抵。棒梗凝神默察,并无真气自掌心劳宫穴输入,但片刻之后体内忽生异状。 熊熊的火系真气一点一点消失了,仿佛无形的潮水缓缓将火焰淹没。棒梗又惊又喜,心道:“这就是真无了。” 不久贾东旭和何雨柱已是大汗淋漓,松开双掌。 棒梗体内已无一丝火系真气,只觉浑身空荡荡的,却又像有使不完的劲,内伤也都霍然而愈。 棒梗默想真气运行,随手一弹,对面墙上便多了一个大洞,心中喜道:“原来的招式都能用。飞火刃不但威力大増,还变得无影无形。今日石室之中,且看我为所欲为。” 瀑布外许大茂继续说道:”十。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棒梗叫道:“出来了。” 暗道:“为了增加胜算,我还是装做内伤未愈的样子,趁他们不防备,突施袭击。” 心中想着,足尖轻轻一点,立知不妙。 他还是低估了真无的威力,只见身体如同箭一般射出,穿过瀑布后余势不减,径直撞向一人,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大惊之下,急伸爪去挡。 棒梗随手一掌劈去,只听喀啦一声,许大茂右手折断。棒梗身形一缓,跟着又是一掌劈出。许大茂已施展缩地成寸之术,连退数丈,躲过了棒梗的攻招。 那吐蕃矮武士一声大喝,抢前几步,一拳击向棒梗。乌敏挥舞铁牌,从另一侧攻来。棒梗也是一声吆喝,发掌击向矮武士。 只听哄的一声巨响,棒梗纹丝不动,矮武士如被抛石机掷出,反弹撞在墙上,摔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棒梗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真无威力,远在此人笨拳之上。” 见乌敏铁牌砸到,不及躲避,举肩硬挡,将乌敏震得连退三步。 手指一弹,射出两片飞火刃,打断乌敏双腿。这是许大茂忽地到了身前,左手抓他双目。棒梗急一侧头,终究没有避开,右目一阵剧痛,已被许大茂抓瞎。 许大茂一击得手,迅速退到丈外。 见棒梗手指连弹,看来虽无其他动静,许大茂还是施展缩地成寸术,避向一旁。片刻后右腿剧痛,身形一滞。他看不见无形飞火刃的踪迹,终究没有尽数避过。棒 梗要的便是这一瞬停滞,顷刻间将无数飞火刃打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一声惨叫,气绝身亡。 棒梗转过身来,只见矮武士已经站起向他冲来,隔空打出一拳,又打出一拳。棒梗心道:“他为什么老远就发拳?是了,他在聚气,用第四拳对付我。” 只听一声暴喝,矮武士抢到他身前,第四拳轰向棒梗面门。 棒梗不闪不避,全力运掌,狠狠劈出。拳掌相交,两人都不再动,整个石室却晃动起来。矮武士眼中露出古怪的神色,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瘫软倒地,摔成一摊无骨肉泥。 棒梗喘了口气,走到乌敏身前,一指点去。乌敏重伤之下勉强举牌,竟挡住了这一指。 棒梗心中一懔:“难道真无这么快就耗光了?那可怎么对付贾东旭两人?” 深吸一口气,又点出一指。这一指凌厉之极,乌敏无法抵挡,被一指戳晕。环顾四周,绯莲与娑葛躺地不起,并不足虑,棒梗起步走向瀑布,到了水前,一跃而入。 只见贾东旭和何雨柱还坐在地上,各出一掌对准李白前心后背。 看见棒梗,何雨柱脸露喜色,叫道:“你赢了!” 棒梗点点头,说道:“许大茂和吐蕃武士都已被我杀死,你师兄乌敏重伤之后晕去了。” 何雨柱脸上神色复杂,没有说话。 贾东旭说道:“这一蛇一鸟有些不对了。等我们驱出李白身上火气,就离开这里。” 棒梗一指倏出,点在贾东旭身上。贾东旭一声不吭,软倒在地。何雨柱惊叫着也中了一指,跟着软倒,口中怒道:“你干什么?” 棒梗浑身力气一下没了,坐倒在地,呼哧呼哧喘着气。 他知道真无这次是全部耗尽了。好在原来的火系真气虽然已被真无摧毁殆尽,这时随着呼吸又一丝一分慢慢地生长出来。 过了片刻,棒梗开口答道:“不干什么。难得遇到真无这样的好东西,我要收归己有。” 何雨柱说道:“真无是我们结阵才能创造出来的,你怎么收归己有?” 棒梗咧嘴一笑道:“你不用着急,日后我们一起想想办法,让我体内能源源不断产生真无。” 何雨柱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棒梗笑道:“没什么意思。你们这一对俊男靓女,以后就一直陪着我,哪一天想出办法,哪一天才能离开。” 何雨柱脸色变了,说道:“你要我们做你的奴隶?” 棒梗说道:“不错。” 贾东旭说道:“你开什么玩笑?你弄走两个大活人也就罢了。这两只灵兽法力强大,只因势均力敌才互相困住,你怎么把它们弄走?” 棒梗冷冷道:“谁说我要走了?” 贾东旭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棒梗说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做一件事。” 他抬头打量着上方的水面,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水面受到菲尼克斯火系魔法的抵抗才无法流下。身为祆教祭司,控制菲尼克斯不在话下。如果我让菲尼克斯减弱抵抗,会发生什么呢?” 贾东旭脸色变了。 棒梗继续说道:“水自然会流下,将石室淹没,只留下菲尼克斯附近的一处空间,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外面的人只道我们全部淹死,就不会进来打扰了。你们就乖乖陪我留在这里,参研真无的奥秘吧。哈哈!” 何雨柱叫道:“你这个疯子,你不能这么做。” 环顾四周,有红着脸高谈阔论的大汉,有仙风道骨一席白袍的何雨柱士,形形色色,其中不乏佛门弟子,正当腾晨准备收回目光时。 忽然发现自己已成了焦点,众人要么深色慌张,要么露出怨毒之色,更有甚者喝到一半就匆匆结账离去。 不待腾晨疑惑,小二已经上来了: “客官,您的酒,请……”他瞥了腾晨一眼,神色突然变得慌乱无比。 “你……你是血晨?!”话没说完,小二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瑟瑟发抖。 没有惊疑的功夫,对面的大汉猛地站起,接着那道士与一旁的许大茂踢开凳子,同那大汉径直走向腾晨。 “血晨,你作恶多端,不知多少英雄好汉命丧你手,本人黄龙,今日便取你人头,为我师兄报仇!”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抡起手上的巨斧。 “老夫伍道子,早闻江湖有一大毒瘤血晨,今日就为江湖除害罢了”那何雨柱挥动拂尘,凌厉的目光似要将腾晨看穿。 “嘿嘿,贫僧法号明空,虽贪图酒色,但对于邪魔歪道,倒不会手下留情。”那许大茂自始至终挂着一副猥琐的笑容,与脸上的横肉搭配起来,让人作呕。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弄得腾晨一头雾水。“各位,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我身为夏亲王麾下金捕,又怎么会和邪魔歪道扯上关系?”看见他们一脸质疑,腾晨将腰间的金牌示了出来。 “诸位请看,这便是证明,请相信在下!” “少废话,你便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大家上,这厮诡计多端,不要中了他的奸计!” 那红脸大汉不由分说地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将巨斧环身绕了三十六来圈,三十六把利斧虚影凭空出现在他周围。同一时刻。 何雨柱将拂尘在身前不断挥舞,随着一声长鸣,从拂尘中跃出一只巨大的仙鹤,不怒自威。而那许大茂,嘴里念叨着生涩难懂的经文,双眼紧闭。 忽然其猛地睁开双眼,身后出现一座三头六臂的法象,怒目而视。何雨柱将那仙鹤一拍,那仙鹤便叼起瘫坐在地的店小二,清灵地放在门口围观的人群中,又飞了回来。 “杀!” 红脸大汉用力将巨斧一抡,三十六把利斧虚影急速冲来,与此同时,何雨柱一挥拂尘,仙鹤嘶鸣着扑向腾晨,卷起一股旋风,许大茂隔空轰来一拳,其身后的法象随之冲来,六只手臂蓄势待发! 在腾晨不知所措之时,利斧虚影,嘶鸣的仙鹤自己那法象的六只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齐齐攻来,令他绝望的是,居然没有一丝死角。 “你还想怎样?”腾晨回过头。 “我…”只见她涨红了脸,好似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口:“本姑娘孤身一人出来游玩,没有随从,看你武功不赖,做我贴身护卫如何?” 腾晨不禁冷笑,这女子好生奇怪,方才还怒气冲冲地要揍自己,现在却又要自己来保护她,果然无论何时何地人们只会认可实力。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腾晨古怪地看着她。 “每日予你二银元,七日为期” 人群内又是一片哗然,这女子出手如此阔绰,惹得一些人的目光变得火热与贪婪。就连腾晨也有些心惊,暗自掂量了自己的盘缠,有些犹豫。 “你凭什么相信我?” “凭……凭你也喜欢吃麦芽糖” 腾晨哑然一笑,竟觉她变得可爱了 “一日三银元,不得妨碍我之私事” 只见她银牙一咬,似下了很大决心,道:“那便如你所愿”话音未落,将一个鼓鼓的钱袋抛出,“这是五银元,算作订金,跟我来吧。” 腾晨大步跟上那女子,全然不顾周围的议论之声。拐过几个巷口后,两人最终进入了“天香客栈” 第55章 彷徨 “两位客官里边请,两位好是面生,想必远道而来。可真是选对地方了,我们天香客栈服务一流,包二位满意。”老板娘讪笑着说。 “来两间上等房。” “这…” 老板娘露出难为情的神色,“由于天岚盛会将在这个月底召开,本客栈从月初开始就生意红火,今日只盛一间上房了,现在天色如此晚,两位就算到达最近的客栈恐怕已经打烊了,不如将就将就?”说罢,秦淮茹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和秦淮茹?” “和他?” 俩人同时失声,互瞪一眼,转过身去。 “客官莫急,本栈上房均配有两张床,包二位躺着舒服睡得香。” “带我们看看” 这房间给人的感觉很是华贵,四壁错落地挂着深紫与淡黄色的饰品,和浅红色的墙壁搭配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格调,室内宽敞别致,两条宽大的床中间由一卷紫帘隔开。 房间左右两角各有一间小室,供洗浴方便之用。窗台则在正中,放着几盆幽香的花儿。 “还算凑合”女子撇了撇嘴,问“一天多少?” “八十铜币,客官” “这是六银元,不到七天我们就离开” “多谢客官”说罢,秦淮茹凑到何雨柱跟前悄悄说道:“小伙子,眼光不错。” 何雨柱正准备解释,秦淮茹已讪笑着离开了房间,何雨柱只得悻悻关上房门。 “各睡各的,你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本姑娘和你玉石俱焚!”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道。 许大茂面露异色,惊讶道:“晨兄观察力果然敏锐,不瞒晨兄,我乃南宫世家春阳一脉传人,七岁持剑,研习《春阳剑诀》,至今才掌握不足四成,实乃汗颜。” 何雨柱道:“任何武学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南宫兄你我都年轻,有的是时间,何必妄自菲薄。” 听何雨柱此言,他脸上重新绽出了光彩,道:“晨兄说的在理,是我多虑了。来,干了这杯,我与晨兄便是挚友!” “干!” 此人让何雨柱有种志同道合之感,与其谈话心里竟有些舒坦。酒过三旬,许大茂已面红耳赤,摇头晃脑地对何雨柱说道:“晨兄是否对在下有着诸多疑问,譬如在下脸上这丑陋的疤痕?” 何雨柱不可置否:“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但晨某不是喜欢窥探他人隐私之人,若南宫兄不必说,晨某自然不会问。” 许大茂笑道:“晨兄这就见外了,既然我许大茂认了你这朋友,这点小事岂会隐瞒?” “愿闻其详” “南宫世家乃是天岚城第一大家族,族人遍布齐雷国,仅分家就有四十二家。但很少有人知道,我们南宫世家只有一个本家,而我则幸运地出生在本家,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这样的状态直到七岁,本家的孩子必须在七岁起学习《春阳剑诀》,每五年进行一次试炼,不合格者将被逐出本家……” “莫非南宫兄是因试炼失败而……” “非也,《春阳剑诀》何其深奥,族长南宫阳明也只领悟了七成,却能在武林叱咤风云,晨兄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五年前。 “现在给你们展示的是《春阳剑诀》的中阶招式——‘融风’”老人在演讲台上不厌其烦地讲解着,台下是神色各异的少年。 “昊大哥,你听说了吗?本家来了个美人哟!”许大茂一旁胖胖的少年蹭过来,坏笑着说。 “到本家来?即便是分家的精英也有难度吧?”许大茂面带疑惑,但他明白棒梗的性格,一直将自己当大哥看待,不会开这样的玩笑。 棒梗似乎明白他的疑惑,解释道:“据说是某位长老年轻时在外风流的产物,前不久秦淮茹母亲病逝,那长老于心不忍将秦淮茹接了过来。” 许大茂点点头,“这倒是情理之中,但明年底的试炼秦淮茹要如何应对?” “本家的规矩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女子打破,到时候只能看天意咯……你瞧,秦淮茹看过来了!” 棒梗忽然一脸痴迷之色。 许大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一位身材纤细,皮肤白皙,衣着朴素的女子不时回过头来,面带羞涩。 细看之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可动人,其五官是自幼闷在本家的许大茂从未见过的标志。 许大茂脑子里突兀地浮现出一个成语:一见钟情。 但他自恃定力高于常人,很快回过神来。却看见棒梗正痴痴流着口水。许大茂正准备拍他肩膀,可惜为时已晚。 “棒梗,老夫的课程竟让你如此浮想联翩,以至于思索地流下口水不成?” 棒梗一个哆嗦,这才从美梦中挣脱出来。忽然发现自己被大家齐刷刷地注视着。顿时羞红了脸,连忙擦掉了嘴角的口水。 “罢了,老夫见你如此认真,恐怕是对这式‘融风’深有体会,你上来给大家演示一下你的修行成果吧!” 老人抚须,似乎赞赏地看着棒梗,缓缓说道。 “这……”棒梗的脸已红的如同一个特大号西红柿,虽然不愿,但他怎敢违抗大长老的命令?只得颤颤悠悠走上了演武台。 “开始吧!”老者面无表情。 “融……风……” 棒梗颤抖地举起剑,此时他已心乱如麻,别说‘融风’,连入门式都已忘的一干二净。 只见他拿着剑,在台上胡乱挥舞着,埋头转着圈,台下不时传来哄笑之声,也不知多少圈之后,老人不动声色地伸出一条腿,“砰”地一声。 棒梗从台上跌了下去,摔个人仰马翻,剑也被甩在一旁。 “哎哟……我的屁股!” 之前还憋住笑的那部分少年终于忍不住了,四周尽是哄堂大笑之声环绕。 “哈哈……哈哈哈……”笑声此起彼伏,演武场从未像今日这般欢乐过,连台上的老者也是捻须长笑。 “雁大哥,你听我说,‘融风’我明明会的,只是上台去全忘了……”棒梗满脸委屈。 “好了好了,我当然相信阿虎你,不早了,赶紧回家吧!”娄晓娥哭笑不得。 棒梗这才化悲为喜,道:“雁大哥,今晚灯会你去吗?” “灯会?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马上就去准备准备,老地方见!”说罢,便同棒梗匆匆道别。 “少爷您回啦?夫人正到处找您呢!”丫鬟恭敬道。 “有什么要紧事不成?快带我去见秦淮茹。” 厅堂,奢华的家具之间,端坐着一位面容绝美的女子,柳眉微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仔细看去,与娄晓娥竟有七分相似。不必多说,秦淮茹自然是娄晓娥之母——秦淮茹。 “雁儿,你总算回了!” “娘,何事如此焦急?” 秦淮茹转过身,似在自言自语:“这次我和你爹要出一趟远门,恐怕很长时间不能回来,雁儿你也不小了,爹娘已为你筹好婚事……” “什么?”娄晓娥愣住了。 秦淮茹正色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雁儿你身为内家年轻一辈佼佼者,论天赋容貌几人能同你相提并论?正因如此,爹娘为你向夏亲王提了亲,夏亲王对你甚是期待,决定过两日来见你,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孩儿知道,但孩儿已有了意中人,是绝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娄晓娥露出决然之色。 “混账!连你娘的话也敢顶撞,太不像话了!感情岂是儿戏,小小年纪何来意中人之说?”书房内走出一名高大健硕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 “难道爹娘你们不觉得为了一己之私而牺牲孩儿的幸福很自私吗?”娄晓娥毫不示弱。 “你……”男人扬起手掌,正要落下,一旁的秦淮茹急忙挡住,道:“雁儿还不懂事,你何必动手呢?” 男子冷哼一声,“还不是你给惯的!”又瞪向娄晓娥:“你若是不答应,那便滚出这个家,去和你的意中人长相厮守!” “走就走!”娄晓娥二话不说,扭头便走。 “雁儿!”秦淮茹刚要追上去,男人已阻在身前。 “你疯了吗?连亲生儿子也不要了?”秦淮茹吼道。 “你懂什么?现在我们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倒不如让他出去反省反省,想通了便会回来。” “可是……我们今晚便要行动,此行恐怕九死一生。”秦淮茹忧道。 男子神色忽然化作温柔,双眸散出柔光,道:“倾城师妹,你可记得当年之约?” 秦淮茹双颊闪过一丝绯红,细声道:“怎会忘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月死。即便是薄命,也要在九泉之下,做那亡命鸳鸯。” “此言永不悔!师妹,此行虽然凶险,可你我联手,未必不能化险为夷。” “我倒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只担心我们若出现变故,雁儿他……” 男子将秦淮茹揽入怀中,道:“我南宫家不需要懦夫,师妹,当年我们经历的腥风血雨少了吗?江湖险恶,谁不是在风ng尖上前行?以后的路只能靠他自己走!” 秦淮茹静静地看着那张沧桑稳重的脸,世事变迁,沧海桑田。 他早就不是当初风度翩翩笑傲武林的南宫凌,而秦淮茹也不再是当年那风情万种使得万千纨绔子弟为之倾倒的秦淮茹。但此刻,两人只觉得时光倒流了二十年,回到最初相识那一天。 “凌大哥” “倾城师妹” 两人紧紧相,似永远不会有什么能令二人分开…… “雁大哥,你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啊?还有,你怎么什么也没有准备呢……”棒梗呢喃道。 “我爹娘逼婚,我不从,便被赶了出来。”娄晓娥郁闷道。 “和谁呀?” “夏亲王之女。” “什么?”棒梗呼噜一口水喷了出来,满是羡慕道:“听说夏家千金娇美可人,聪颖达理,又有夏亲王这样的父亲,恐怕这一代的青年才俊只有雁大哥你才配得上秦淮茹吧!” “你就别拍马屁了!纵使秦淮茹美艳绝伦,我不喜欢又于我何干?况且我已有意中人。” 棒梗纳闷道:“雁大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了意中人啊?” “这是秘密。”娄晓娥做出“嘘”的手势,望向后院方向道:“大家都到了,我们赶紧跟上!”说罢便大步冲向后院。 “可……”棒梗嘟哝着嘴,跟上娄晓娥。 后院已是灯火辉煌,偌大的后院,族人们提着各式各样的灯笼,大红大紫,喜形于色。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在树下、假山旁、流水边驻足,嬉笑。长辈们则相互作揖,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两人的出现很快吸引了一道道目光,更有一些少女兴奋地尖叫了起来——在他们眼里,两手空空的娄晓娥要比提着大灯笼的棒梗。 不对,是比其他任何人都要耀眼的多。毕竟娄晓娥父母皆为本家执法长老,娄晓娥本人又是本家这一代的翘楚,才貌双全且温文尔雅。 让少女们如何不怀春?至于那些青年,则神色不一,有的流露出羡慕之色,有的是嫉妒,更多的却是不屑与暗恨。 棒梗挠挠头,问道:“雁大哥,莫非我又长帅了?” 娄晓娥哭笑不得:“对啊,瞧阿虎你一天比一天帅,都快超过雁大哥我了。” “不会的,我会努力克制自己不帅过雁大哥你的!”棒梗一脸认真。 两人正有说有笑,却被几个身影堵住了去路。 第56章 一落千丈 “哟,这不是雁大天骄嘛?”为首那名俊美得妖异的青年面露玩味之色。 “何雨柱,莫非上次败得不够尽兴,又想与雁某比划比划?”秦淮茹冷冷道。 众青年纷纷议论,“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年老二,何雨柱?” “可不是吗,什么都被秦淮茹压过一头,此人也是天资绝伦之辈,可惜总被秦淮茹的光芒掩盖,是我恐怕早已气的吐血而亡!” “你们知道吗?据说何雨柱喜欢的女子却钟情于秦淮茹!” 何雨柱对于周围的议论惘若未闻,笑道:“羽某自知技不如人,怎么会做班门弄斧之事?只是我见雁天骄您似乎没有带上灯笼,想要善意地提醒罢了,毕竟这可是对老祖宗的大不敬哦!” 此言一出,附近几位长辈不约而同回过头,望向秦淮茹,神色化为不喜。何雨柱见状,更为得意,继续说道:“不要以为你是天骄就可以恣意妄为!” 一旁的许大茂怒道:“不就是一盏破灯笼,被你唧唧歪歪扯的那么远,有本事和雁大哥来一场公平的对决啊!” 何雨柱眉头轻挑,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 秦淮茹面色陡变,声音低沉至极:“阿虎是我的挚友,你再对棒梗出言不逊试试?” “你能奈我何?”何雨柱对身后随从使了个眼色,“咻”“咻“咻””,几名随从纷纷拔剑。 秦淮茹左腿向前迈出,左肘微曲,紧握剑梢,右手紧按剑柄。 剑拔弩张! 说时迟,那时快。三道剑光齐齐劈向秦淮茹,看棒梗们出手的方式,谨然是训练有素,不重伤秦淮茹绝不罢休。 却见秦淮茹面无表情,御剑出鞘,剑光一闪,将三人攻击一并拦下。 何雨柱内心冷笑,棒梗身为本家第二,怎么会不明白独占鳌头的秦淮茹的身手?今日之所以找茬,完全在于棒梗有了十成重创秦淮茹的把握。 只要不伤了棒梗性命,长老们也只会当做族内矛盾处理罢了。棒梗不动声色地从腰间取出一枚毒针,等待时机。 三名随从见攻势被阻,并不吃惊。同时撤步,从三个方向对秦淮茹形成包围之势。 秦淮茹将许大茂推出包围,在一名随从前来的瞬间,起身摆腿将其踹飞。 另外两名随从仍不为所动,操剑前后袭来。 秦淮茹面色不变,只见棒梗身若惊凤,影若游龙。一手扬鞘一手提剑,竟将二人同时拦下,显得游刃有余。 秦淮茹自始至终都在手下留情,否则以棒梗的身手,将三人斩于身前轻而易举。但这几名随从却不要命般,处处下死手,仿佛和棒梗秦淮茹有血海深仇。 “就是现在!”见秦淮茹犹豫,何雨柱一喜,正要将毒针送出。 “住手!”一声娇呵凭空传出,众人循声望去,一席青衣,素雅出尘的南宫薰步入众人视线。两位丫鬟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她怎么来了……”何雨柱一惊,将毒针收回袖中。若是大长老来了,恐怕棒梗也不会就此罢休,大不了解释成失手。但偏偏是她…… “紫云,还不快将灯笼还给雁大哥?”南宫薰对其身后丫鬟道。 那名叫紫云的丫鬟略一迟疑,便明白了小姐的用意,于是将灯笼递给秦淮茹,笑盈盈道:“多谢雁公子的灯笼,紫云感激不尽!” 秦淮茹接过灯笼,笑道:“不必多礼。”望向南宫薰时闪过一抹感激之色。 “哈哈,原来是羽某多心了。既然误会已解开,薰儿我们去赏景如何?”何雨柱爽朗道。 “说了多少次,‘薰儿’是你叫的么?赏景?和你这种人站在一起我都觉得恶心!” 包括秦淮茹和许大茂在内的内家青年都感到愕然,虽说南宫薰平时不算开朗,但也未曾如此冷冽过。这般刺骨的话语,还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吐出。 何雨柱恨得咬牙切齿,棒梗不明白南宫薰为何如此厌恶自己,纵使自己万般讨好,她也无动于衷。 “若非那秦淮茹……走着瞧!”尽管心中打着各种算盘,但其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嬉笑道:“既然薰小姐不赏脸,那羽某只得自行离去罢。” “我们走!”何雨柱大袖一挥,带着随从离开了后院。 “雁大哥,薰儿还有些私事,先行告辞!” “保重” 望着南宫薰离去的背影,许大茂疑惑道:“她方才还不许何雨柱叫她‘薰儿’,为何又对雁大哥自称‘薰儿’呢?” “谁知道呢?” 秦淮茹摇摇头,此前南宫薰三番五次有意无意的示好,棒梗早已有所察觉,可是,感情这东西谁又能说清楚呢?秦淮茹也尝试着去寻找对她的感觉,却以失败告终。 有时就是那样奇怪,对一个人没有感觉,无论她再美好,也不会有。既然如此,秦淮茹只得装作毫不知情。 “唔……连雁大哥也不知道吗?” “啊虎!”一位丰满的妇女隔老远喊道。 “不好,我娘来了,雁大哥再见!”许大茂说罢,憨厚地跑向那妇女。 秦淮茹失笑了:“阿虎真是长不大,不过这样也挺好,不必因世俗而烦恼……” 秦淮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向内院深处走去。双眼漫无目的地左顾右盼,忽然发现在热闹的人群后面,一个孤独的身影蹲在角落,手上提着一盏暗淡的灯笼。 “是她!”秦淮茹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正是白天所见的少女。 棒梗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蹲在其右侧,问道:“为何不同大伙一起玩呢?” “玩什么?谁愿意和我一起……”少女声音有些委屈。 “至少我愿意”秦淮茹微笑道。 “我知道。”少女脸上的委屈蓦然消散,化作狡黠之色。 “何以见得?”秦淮茹不解道。 少女咧嘴一笑:“因为我白天见过你呀,你是棒梗们口中的天之娇子对吗?” “棒梗们好像是这么说的。不过你认为天骄就愿意陪你吗?”秦淮茹纳闷道。 “当然不是,从白天你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了,你喜欢我,对不对?”少女微笑中竟带了些许质疑。 秦淮茹一时语塞。棒梗未曾料到看上去如此单纯安静的少女竟会毫无遮拦地说出这些话来,令棒梗措手不及。 “你就承认吧,以前也有男生喜欢我,你与棒梗们不一样,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少女不依不饶。 秦淮茹点点头,表示默认。 “其实我也喜欢你。” “真的吗?”秦淮茹失声道。 “嗯,你给我的感觉很特殊,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也说不出口的感觉,很美妙,就和幼时尝麦芽糖一样。”少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秦淮茹发烫的脸颊。 “那你有喜欢过的人吗?”秦淮茹好半天才开口。 “没有。”少女干脆地回答。 “那我们……” 次日,演武场休息时间。 一条爆炸性消息令众青年都觉得不可思议:秦淮茹和那新来的少女好上了! 每个人都不敢相信,平时温文尔雅的秦淮茹竟会这般快就与那外来女子好上,但秦淮茹却当众承认,这无疑给了大多数沉浸在幻想中的少女们当头一棒。 秦淮茹自然地走到彩蝶身旁,关切问道:“招式可还记得?” “有些记不清了。”彩蝶红着脸说。 在一片起哄声中,秦淮茹轻握住彩蝶持剑的素手,拔剑,送出,落剑,转身,收回。两人是如此协调,以至于看起来浑然天成,给人无尽美感。 “会了吗?” “嗯。”彩蝶挣脱秦淮茹。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心底竟有一丝虚荣浮现。 众人唏嘘不已,女子们都黯然失色,青年们耶幸灾乐祸,有的还怪声怪气地喊道:“再来一次!” 秦淮茹一笑置之。 一天的练习很快便结束,望着秦淮茹与彩蝶亲昵的背影。何雨柱对南宫薰冷笑道:“心上人有了心上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南宫薰冷冷答道,转身离去。 “究竟怎样才能使你对我的态度转变?”何雨柱气急败坏。 南宫薰脚步一顿,“直到你死的那一天,也不会。” “该死的秦淮茹!!”何雨柱愤然离开。 再说秦淮茹将彩蝶送回家后,自己也进了家门。 “爹娘不知何时能回……”想到那日顶撞父母,秦淮茹有一些愧疚。 次日,清晨。门外一片喧哗。秦淮茹连忙弄好装束,询问情况。原来是贾东旭亲临,点名要见秦淮茹。 “你便是秦淮茹?”洪亮的声音如闷雷响起,只见一个体型魁梧,黄袍虎纹,英气逼人的男子巍然而立。 “在下正是。” “听闻你看不上本王爱女?”贾东旭不愠不恼道。 “在下怎敢,只是在下有意中人在先,不能做那薄情之事。” “你不后悔?” “不悔!” 贾东旭爽朗一笑,“好,本王最欣赏重情之人!但本王这次有个消息告知你,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何事?”秦淮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父母昨晚在对血莲教的围剿中,不幸捐躯。这里有三颗巨力丸,每粒可在百息内提升十倍力量,作为慰籍。”贾东旭面露惋惜之色。 秦淮茹如被晴天霹雳,颤抖地接住药丸,“谢……亲王。”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萎靡不振,以后若有困难,可来府上寻找本王。” 贾东旭离去后很久,秦淮茹仍怔在原地,不敢接受这是事实。 全场鸦雀无声,满座震惊!长老们蓦然起立,都不敢相信自己所闻。但秦淮茹从试炼室走出的萧瑟身影,让人不得不去相信。 “看棒梗平时那么得瑟,如今居然连试炼也没能通过!”一名青年哼道。 “依我看,是棒梗太过自负,只顾玩乐而疏于练功,导致一落千丈。”另一名青年反驳道。 “要我说,肯定是棒梗在之前的试炼中动了手脚,这次小动作没能成功而已!”又一名青年揶揄道。 秦淮茹面无表情地走向家的方向,棒梗今早已做好觉悟,为了彩蝶,棒梗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性命。但此刻听着众人的各种恶语,棒梗感觉心如针扎。 那些恶语相加的不乏有平时对棒梗百般奉承的“朋友”,翻脸的速度令棒梗难以接受。 “雁大哥!”许大茂一把拉住秦淮茹,急道:“阿虎知道雁大哥你一定有隐情,为什么雁大哥你不解释?” “这是我的选择……阿虎,记得好好练功,只有将实力提上去了,才能让人重视你。终有一日我们能够相聚!”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拍拍许大茂的肩膀,未作停留。 推开家门,简单地收拾一番,携带少量日常用品后,秦淮茹走近父母房间,叩拜三下才离开。 “雁大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彩蝶站在门口,一脸歉疚。 秦淮茹摇头道:“蝶儿,这是我心甘情愿,又怎会怪你?为你付出再多也值得。” 彩蝶一头扎进秦淮茹怀中,泣道:“什么时候能来相见?” 秦淮茹轻抚彩蝶柔顺的发丝,道:“很快。” 两人静静地搂在一起,世界在这一刻寂寥了。秦淮茹想起这一年发生的一切,仿佛置身于梦境,这个梦曾是那样甜美,但它幻灭的太快,也太残酷。 棒梗拼命要珍惜的一切,最终仍是失去了全部,失去了自己傲然的资本,也将失去与深爱着的彩蝶长相厮守的机会。 棒梗能做的只有离开,希望彩蝶能在内家过上好日子,自己则在外努力,期待终有一日能与彩蝶再续前缘…… 许久,秦淮茹松开了手,道:“时候不早,我得离开了。” “一帆风顺!”彩蝶无力地喊着。 秦淮茹回头,最后再看一眼这睥睨齐雷国的南宫世家,它像一个沉默的巨人,无悲无喜。那些曲折的巷道,高耸的府邸,偌大的演武场,还有势利的族人,从此与棒梗秦淮茹再无瓜葛。 看门人的眼神冷漠刺骨,折射出强烈的不屑。秦淮茹正要跨出大门,却听见许大茂的呼唤。 “雁大哥,等等,阿虎有东西给你!” 秦淮茹停下脚步,看见阿虎手上拎着一大袋东西。 第57章 失败 不待秦淮茹有所动作,何雨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剑斩来,秦淮茹正要闪躲,蓦然发现身体动作变得迟缓,想必是那巨力丸的副作用。 便在其斩来的一瞬,秦淮茹猛然拔剑上挥,这一挥似有千钧之力,何雨柱连人带剑重重地飞了出去。 秦淮茹三步两步赶上,转剑下斩,直取何雨柱头颅。 何雨柱测滚躲过,被砍中的书桌竟化为了齑粉。何雨柱不由得头皮发麻。 秦淮茹怎会给他吃惊的功夫?又是一剑刺上何雨柱的心脏。何雨柱连忙闪躲,仍然划过其臂膀。 “速度!”何雨柱忽然醒悟,他发现秦淮茹虽然力道霸道,但速度却明显不足。他深吸口气,将剑握得更紧,电光火石间已发动了狂风骤雨般的砍击。 秦淮茹一惊,匆匆应对,但他此时的速度又怎能胜过以速度自傲的何雨柱?眨眼间全身上下已伤痕累累。 何雨柱并不满意,又绕到秦淮茹身后,翻剑回斩,秦淮茹背后多了一条半尺血河。一击得手,何雨柱转削为刺,对准秦淮茹心脏位置就要刺下。 秦淮茹冷哼一声,后仰将其躲过,侧身一腿将何雨柱踹飞。 察觉到药力的快速流失,秦淮茹闭上双眼,折剑回鞘,紧按剑柄。 “难道是……”何雨柱面露恐惧之色。 忽然,秦淮茹将剑柄轻提,顿时强光一闪,等能看清周围时,何雨柱发现秦淮茹已站在他身后,缓缓将剑收鞘。随之而来的是腰腹一阵剧痛。 便感觉上半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最后的只看见满脸惊恐的彩蝶与一片血色的世界。 秦淮茹之所以被称为天骄,除了那非人的天赋外,还有其独特的创造力,其自创的“闪剑三式”连族长南宫阳明也惊叹不已。 当然,这是南宫家族高层机密,何雨柱也是偶然得知,曾嗤之以鼻。没想到今日竟葬身于闪剑一式——月明。 “雁大哥,你听我解释……”彩蝶楚楚可怜道。 讲到这里,秦淮茹突然顿了顿,又取了一壶酒。 “她怎么说?”许大茂问道。 秦淮茹将酒杯斟满,叹道:“我并未听她解释,那又有什么意义?我让她走,她却引来内家精锐护卫,想置我于死地!” “秦淮茹,你好大的胆子,敢对内家人下毒手!”一白发一大爷踹开房门,怒道。 “叔父,何须同他废话,他已不是内家之人,做出这种罪大恶极之事,理应废其武功,断其四肢,给大家一个交代!”一大爷身旁那中年男子恨恨道。 众人纷纷亮剑赞同。 秦淮茹神不知鬼不觉地吞下第二颗巨力丸,冷笑道:“尽管放马过来!” 眼中尽是癫狂,他秦淮茹的脾气的确很好,可那也有限度。他承受了太多非人的苦痛,却换来至亲遇难,至爱背叛,众人的讥谗。 这样若还不动怒,那还了得?也罢,不就是一死?他还有什么可眷恋的? “放肆!”白发一大爷气的目眦欲裂,平日在本家连同辈都对自己恭恭敬敬客客气气,今日竟被小辈挑衅,这口恶气不出,他颜面何存? “你们别管,我来教训这小辈!”一大爷一个箭步冲向秦淮茹。 秦淮茹以静制动,待那一大爷劈来的一瞬,身子稍稍一侧,正好让其砍了个空。 一大爷见他如此如此拖大,不怒反笑。他攻势更猛,剑光如梭梭细雨直捣秦淮茹各个要害。 秦淮茹应接不暇,甚至连拔剑的空当也未有,只得一手握住剑鞘一手握住剑柄顽强抵抗。 “哐当!”一大爷倏地停住。秦淮茹一愣,才发现自己挡住的居然是剑鞘!这老狐狸趁着自己手忙脚乱挡其攻势时竟偷偷换了剑与鞘的位置! 一大爷见秦淮茹中计,脸上掠过一丝戏谑,旋即挥刀直取秦淮茹脖颈,秦淮茹只来得及将身子一歪,利剑已从其肩头划过,顿时血流如注。 一大爷露出残忍之色,翻剑回拉。 秦淮茹将头一仰,几缕断发漫空飘扬。 秦淮茹蓦然拔剑,一大爷早有预料,瞬间将其化解,却被那劲道冲地后退几步。 “的确有两下子,但你今天必须得死!”一大爷狂笑,向秦淮茹扑来,使出全力一击。 “是么?”秦淮茹后退一步,将剑回鞘,紧按剑柄,冷笑道。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长老呆立在原地,而秦淮茹已失去踪迹。 “叔父,那秦淮茹呢?”男子急忙问道。 “他……”一大爷神情呆滞,沙哑地开口。才说出一个字,头颅蓦然从颈上落下。 鲜血喷涌,将那中年男子溅成了血人。 “叔父!!快追!一定要抓住那小畜牲,我来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秦淮茹卧在一人高的野草内,气喘吁吁。若非巨力丸,他绝不可能那般轻松将对方斩杀,可惜自身内力所剩无几,即便服下最后一颗巨力丸也不可能杀出重围。 “雁大哥。”一声轻唤打断了秦淮茹的思绪。 “谁?”秦淮茹警觉道,随时准备拔剑。 “是我,薰儿。方才被巡逻队惊醒,来此地走走,正巧看见雁大哥。”南宫薰轻声道。 “薰儿……你走吧,我已铸成大错,不能连累了你。”秦淮茹苦涩道。 “薰儿知道一条秘密通道能离开内家,要是雁大哥相信薰儿,就让薰儿带路吧。” 秦淮茹心中升起一丝希冀,事到如今,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 “那就有劳薰儿了。” 南宫薰微微一笑,带着秦淮茹向内院走去。 一路寂静,两人轻轻走着,只听见晚风的呼嚎。 南宫薰蓦然停下,将一处草堆乱石拨开,露出其内一个半人高的深邃洞口。 “就是这里,雁大哥,事不宜迟,赶紧走吧!” “晚了!”疾风尖啸,一男子突兀地出现在秦淮茹身后,拔剑迅雷不及掩耳刺向秦淮茹。 “噗” 鲜血溅洒在秦淮茹脊背,带来阵阵凉意。 他回头,南宫薰已为他挡下这致命一剑。而她手上的剑,也深深刺穿了那男子胸膛。 中年男子倒下了,怀着满腔愤怒与疑惑。他不明白南宫薰为何要对这罪人以命相救,为何要对自己拔刀相向,他永远不会明白了。 南宫薰也不懂,腹部的剧痛令她明白,自己危在旦夕。 “为什么要救她,救这个笨蛋……明明那么恨他……”南宫薰问自己。 “薰儿,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救我……”望着怀里脸色苍白,血流不止的南宫薰,秦淮茹悲从中来。 “雁大哥,快走,带薰儿…走……”南宫薰微弱道。 秦淮茹抱起气息萎靡的南宫薰,钻入洞口。身后隐约传来阵阵叫嚷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薰儿你一定要挺住,我会给你找最好的郎中,一定会好起来的!” 南宫薰只是喘着粗气,并未作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到了一条望不见边的河流旁。 “放我下来。”南宫薰轻声道。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将她安放在嫩草上,探其脉搏,气息紊乱,包住的伤口仍不时有鲜血迸出。 秦淮茹握着她渐渐冰凉的玉手,不知如何是好。 “雁大哥,你肯定知道的,薰儿一直……” 南宫薰努力将头仰起,却引起剧烈咳嗽,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爱着…咳…雁大哥你啊。” 她从未说出过如此轻浮的话语,但今晚,她知道,若自己还不说出真心话,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许大茂握着薰衣草,又细看秦淮茹脸颊上那疤痕,的确有几分相似。便还给秦淮茹,叹道:“没想到南宫兄与我年纪相仿,竟经历如此波澜,晨某由衷佩服。” 秦淮茹沉吟道:“晨兄谬赞,我看晨兄所经历的未必逊色于我吧。” “经历?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的人何来经历…”许大茂无奈道。 “竟有此事?”秦淮茹愕然,滋生出几分好奇。 许大茂见对方将众多隐秘毫无保留地告诉自己,便也道出自己失忆到现在发生的种种。当然,他并未说出自己身怀金牌,毕竟牵扯太大。 秦淮茹听罢,郑重道:“且不论晨兄是否为血莲教之人,依雁某愚见,晨兄若不想在天岚城再生波澜,理应改头换面一番。” “正有此意,但说易行难,如何改头换面?” 秦淮茹应道:“母亲在世时曾授我些许浅薄的易容之术。若晨兄不嫌弃雁某技艺不精,可以让雁某代劳。” “那就麻烦南宫兄了!” 两人走出摊坊,进入附近一家简陋的民房。 屋内整洁朴素,三把木凳摊在门的一旁,书柜内存档着诸多典籍。一侧便是书桌,一尺来厚的《春阳剑诀》摊于其上,屋角躺着张孤零零的木床。 “晨兄能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南宫兄不必客气!” 秦淮茹将木凳置于许大茂身前,示意其坐下。随后便从书柜内取出一个檀木盒。 “晨兄请闭眼。” 许大茂闭上眼睛,只觉脸上被涂抹了一层糊状物,略感瘙痒。约莫一刻钟后,似有一层薄膜贴在了脸上。 “好了。” 许大茂慢慢睁开双眼,眼前是一面铜镜,映出一张眉目清秀,略显黝黑的脸。那种陌生之感让许大茂明白,即便是失忆前也未曾见到过,大喜道:“多谢南宫兄!” 秦淮茹哈哈一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这易容术只能维持半年,半年后晨兄可来此处寻我” 说罢,抛给许大茂一枚玉佩,“持此玉佩,晨兄若以后在天岚城''遇到麻烦,可以将其示出!” “好”许大茂一把接住,拱手道:“晨某还有些私事,不做久留!” “慢走!” 待许大茂走后,秦淮茹望向书柜,道:“出来吧,他走了。” 衣柜缓缓挪动,从内走出一个憨厚健硕的青年,疑问道:“雁大哥,你为何要帮他?” 秦淮茹轻叹,道:“我与他都是满怀仇怨之人,某种意义上讲,已在同一阵线。” “那你为何不告诉他真相?” “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去寻找的……”秦淮茹喃喃道,似又想起了往事。 其余随从见状,一哄而散,留下贾东旭目瞪口呆。 “这群废物!”贾东旭骂道,惶恐地望着一步步走来的许大茂,“你可知道得罪姬家的下场?” “我不知道得罪姬家是什么下场,但我知道,得罪晨某,要比得罪你姬家的下场惨上百倍!”许大茂走到他跟前,扬手便要扇下。 贾东旭吓得闭上眼睛,双腿发软。 许大茂冷哼一声,道:“是要晨某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我……我自己来!”贾东旭紧闭双眼,扬起左手,“啪”地一声打在自己脸上。 “太轻了!”许大茂不满道。 “啪!” “还不够!” “啪!” “差一点!” “啪!!” “继续!” …… 不知过了多久,夏婉欣看着贾东旭肿得像两只叉烧包的脸,怒意全消,便对许大茂道:“罢了罢了,他也没占到本姑娘便宜,稍稍教训便好!” 许大茂面色一缓,淡淡开口:“这次放你一马,要是还有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 贾东旭连忙点头,满脸感激:“多谢大侠开恩!”说罢,也不管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一大爷,径自灰溜溜跑掉了。 众人感到十分出气,这么多年来姬家嚣张拔扈,还没有人敢像许大茂这般出手相对,都恨不得拍手称快。 “你真的是晨…?”夏婉欣疑惑道。 “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先回客栈。” 回到客栈,夏婉欣好奇地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她能感到这男子与之前是同一人,但外貌变化着实太大。 许大茂淡淡答道:“这是易容术,关乎我的个人隐私。且不说这个,你为何与独自外出?” 夏婉欣撇了撇嘴,不满道:“大清早不见你人影,以为你骗钱开溜了,本姑娘心情不好,便出去走走,谁料遇上那几个不长眼的家伙…” “姬家势力如何?”许大茂问道。 夏婉欣略一思索,道:“姬家在天岚城中排名第四,它各项能力靠后,但其凝聚力却是整个齐雷国绝无仅有,在搜集情报上很有造诣。” “搜集情报?”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姬家,一座奢华府邸内。 “可恶,居然让我在街上丢尽颜面!”贾东旭恨得牙痒痒,但一想到许大茂那令人心悸的实力,一个照面就将身为姬家护卫队之一的潘罗击倒,他就不由得双腿发颤。 老仆在一旁唯唯诺诺,心中却在叹气。他知道这少爷贪图美色,一心玩乐,也不知闯了多少祸,却从未长过记性。 “哼,等我禀告父亲,父亲认识那么多武林豪杰,定会将他五花大绑送到本公子面前磕头谢罪!” 第58章 没什么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被推开。来者衣着华贵,大腹便便,肥胖的脸上却满是怒气,正是何雨柱之父一大爷。 “父亲!”何雨柱喜出望外,正要诉苦,却发现气氛诡异。 “孽子!听说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女,还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一大爷怒不可遏。 何雨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尴尬道:“父亲,您都知道了?” “现在谁不知道一大爷之子何雨柱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女时自报家门,还说什么‘就算天王老子下凡也要带走’?”一大爷横肉通红,显然气的不轻。 “爹,孩儿错了,以后办事一定小心!”何雨柱低头道。 “以后?你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从今天开始,你两个月内不得出姬家大门,两月后再惹祸,就家法处置!”一大爷厉声道。 这时,一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道:“族长大人,您要鹰眼查的事已办好!” “接着说。” “那女子名叫夏婉欣,好像来头不小。而那神秘男子身份不明,但根据潘罗的描述,那男子的境界很可能已到人杰期!” 一大爷沉吟道:“夏婉欣…夏婉欣…”面色骤变,猛地一巴掌将一大爷扇翻在地,吼道:“孽子,你闯了大祸!” 何雨柱捂住脸,嘟囔道:“不就是一个美女吗?” “混账东西…夏婉欣是夏亲王之女!” 一大爷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道“那男子功力高深,又与夏亲王爱女如此亲近,关系断然不一般。鹰眼,你替我找到此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要让许大茂成为我离家客卿长老!” “属下这就去办!”那叫鹰眼的男子鬼魅般闪出了屋子。 “父亲,那混蛋将孩儿伤的如此严重,您还要许大茂来姬家做客卿长老?”何雨柱不可思议地望着一大爷,怀疑许大茂是不是气糊涂了。 一大爷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道:“你那点伤全在于自找!你可知夏亲王得知此事后会如何?” “孩儿不知。” “依那夏亲王的性格,姬家上下,定会鸡犬不留。” 何雨柱面色铁青,许大茂知道自己这次给整个姬家都惹了大祸,半晌说不出话来。 “传闻夏亲王将其爱女严加看管,不许外出。这次秦淮茹出现在天岚城,定是偷偷溜出,夏亲王并不知情。我们要想办法让秦淮茹回去后不提此事。但若要讨好秦淮茹,恐怕姬家至宝秦淮茹都看不上眼,如此一来,只有从那男子下手,将许大茂拉拢,依许大茂与夏婉欣的关系,夏亲王对姬家下手的可能性很小。还有四日便是天岚盛会,你认为凭姬家现在的实力能在盛会取得好的名次么?” 一大爷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何雨柱恍然大悟道:“父亲,您这是要一石二鸟!”说罢,感到右手隐隐作痛。 余晖斜射入树林,没有风。树林深处却传出簌簌的声音。 是何雨柱在练剑! 何雨柱似乎总是在练剑。本来许大茂就是一个不怎么休息的人,随着群英会的逼进,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被最大限度的压缩起来。 按照许大茂惯常的说法便是:像我们这种人,如果平时不多流汗,和别人对战是便只有多流血,可惜我这类人,纵是血,也是没有别人多的。 纯黑的袍子,青色的剑。练剑是的何雨柱就像一条吐着长长信子的蛇,随时准备向敌人发出致命一击。 “雨落秋雁” “回风舞柳” “碧血凝丹” …… 一招招在何雨柱手下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地上枯黄的落叶以及还没来得及掉落的绿叶绕着剑,围成一个圆环。 许久,叶片缓缓落下。何雨柱举着长剑回旋着,刺向前方的大树,那棵树不知用了多少年才长到二人合抱的粗度,此时,竟被一剑折断。 何雨柱在树前立定,慢慢调匀呼吸,收好剑,向林子外走去。 “棒梗,我们到镇上喝酒去。”何雨柱抬头看着坐在树梢上的人,大声说。 棒梗一时间觉得自己幻听了。这几天何雨柱忙着练剑,连饭都很少吃,更别说是到镇上去了。再说前几天上山时把包袱给弄丢了,哪来的银两? “当了你这么长时间的大哥,不请你喝酒怎么够意思,我昨天当了秦淮茹留给我的那块玉佩,得了二十两银子。” 何雨柱似乎察觉到了棒梗心中所想,继续说道,“再说,比武也需要好的体力,我们出去吃一顿好的。” 棒梗不知道秦淮茹是谁,因为何雨柱从未给许大茂讲过许大茂过去的故事,棒梗也从来不问,但隐隐觉得秦淮茹应该是对何雨柱很重要的一个人。 棒梗和何雨柱一起行走江湖的这些日子里,那块玉佩总是被放在最贴身的地方,并且从不离身,即使是洗澡。 就连棒梗,也只是偶然见过几次。可是,玉佩给当掉了。 “那就多谢大哥啦。”棒梗心里想着,跳下树来,对何雨柱说。“是味聚阁?” 何雨柱狠狠地给了许大茂肩膀一拳,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客气了,装斯文。” 棒梗耸了耸肩膀,道“还不是为了唬大哥去味聚阁吗,话说那里的竹叶青真是绝品。”说完还顺势抹了抹嘴。 秋分,临安,闻风楼。 楼中两女子正坐在桌边饮茶,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其中一紫衣女子起身开了门。门外那人急匆匆地跟秦淮茹说了什么。 秦淮茹转头向那绿衣女子嘱咐道:“絮儿,为师有事要出去一会儿,你一个人在房中呆在,别乱跑,你第一次下山,还什么都不懂,若是出了什么事便不好了。” 言罢,见秦淮茹点头应和后,便同那人匆匆离开了,只留下那个叫絮儿的绿衣女子独自一人呆在房中,坐着发呆。 许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箫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 心下大喜,起身寻找吹箫之人,推开窗,只见屋外房檐上站着一个白衣男子,正背对秦淮茹而立。箫音,正来自于许大茂。 一曲终了,秦淮茹却还愣愣地站在那儿。 而那白衣男子并不转身,也不继续吹奏,只是站在那儿站了一会儿,似是在远眺。忽然跳下屋檐,消失于房子的另一边。 秦淮茹张口刚想说什么,见许大茂离去,来不及多想,甚至连剑都来不及拿,急忙双手一撑从窗中跃出,展开轻功向许大茂离去的方向追去。 跳下屋檐,转过弯便是热闹的大街,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好不容易在人群中发现了许大茂的身影,连忙跟了过去。见许大茂拐入了一条小巷中,当下不多想,也走了进去。 可是,一路上却没有发现许大茂的踪影。 正当秦淮茹觉得奇怪,以为自己看错走错了想要回头的时候,一把剑突然抵上了秦淮茹的后心。 “别动。”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准喊,否则,我便一剑杀了你。” 秦淮茹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走的急,竟忘记了拿剑。现下被人所制,赤手空拳,恐怕难以逃脱。心下暗自盘算着脱身之法。 见秦淮茹也不挣扎,便又道:“现在我问你,你最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一剑杀了你。” 说着,剑又向前递了半寸,都快刺入秦淮茹的肌肤之中了。一阵疼痛传来,秦淮茹下意识地向前躲了躲,但剑,仍准确地抵在秦淮茹的后心。 “快说,你为什么跟着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那个声音厉声说道。 秦淮茹心下猜测此人便是刚才那男子,便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淡定地说道:“你……便是刚才吹箫的那个白衣男子?”。 许大茂不可置否,只是以沉默相对。 “如此说来,那便是了。”秦淮茹淡淡一笑,说道,“在下本以为公子是聪明人,没想到……” “你到底要说什么?”那人听到有些懊恼,直接打断了秦淮茹的话,厉声道。 同时也因为许大茂的不耐烦,手一抖,剑“嗤”地刺穿了秦淮茹的肌肤,一阵剧痛传来,秦淮茹却只是忍着。 血,顺着剑尖渐渐染红了衣衫。 “在下只是想说,公子有见过赤手空拳来追杀人的人吗?”秦淮茹竟轻轻一笑,淡然说道。 许大茂又一次以沉默相对。 “在下只是见公子的丝帕掉了,怕公子着急,所以,才贸然跟随,却没想到公子竟这般……”说着,顿了一下,举起手中的丝帕,刚要再说什么,却被那人硬生生打断。 “那现在丝帕周某已收下,姑娘可以走了。”那人收了剑,一把夺过丝帕,冷冷地说道。 血,随着剑喷出,染红了身后大片的衣衫。 只觉身后一阵剧痛,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连忙扶住墙,才稳住身形,转身靠在墙上,望向许大茂。许大茂却已准备转身离开,徒留一个背影。 “公子……难道伤了人,就要走吗?”嘴角微扬,望着许大茂强装无事,半开玩笑地说道。 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神智已经开始涣散,也听不清许大茂如何回答,身子一软,“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朦胧间,似见许大茂转身向自己走来,勉力睁开眼想看清许大茂的容貌,但最终还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待自己悠悠转醒之时,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转头见一个白衣男子正背对自己坐在桌边。想勉力撑起自己,却觉背后一阵剧痛,不禁“啊”地叫出了声。 “你的伤还没好,别太用力。”那人冷冷地说道。 望着许大茂的背影,微微一笑,勉力用右手撑起自己,斜靠在床边,坐稳后,才问道:“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在下不过是见姑娘被在下所伤,不忍将姑娘弃于路旁,才将姑娘带回,还望姑娘别多想。” 虽然话语中包含淡漠之意,但与秦淮茹听来,却十分温暖,“若是姑娘能走动了,便自行回去吧,算来姑娘出来也有半日了,恐令师若找不见姑娘,会着急。” “你……这是要赶我走?” 秦淮茹的话语中有些失落,小声嘟囔道,“师父自己忙去了,哪还顾得上我,一个人呆着房间里,闷都闷死了。” 毕竟是第一次出来,还未尝到人心险恶,因此,听许大茂提到自己的师父,心下并未起疑。 闻秦淮茹之语,竟有些惊讶:“你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知道你不会。” 秦淮茹说的很轻,却很坚定,“不然,你又为何要将我救回来。” 许大茂听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不是自己与秦淮茹身份悬殊,恐怕自己真的会喜欢上秦淮茹吧?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便被自己压了下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见许大茂一直坐着不动,也不说话,有些疑惑的问道:“怎……怎么了?” “既然先下姑娘已经转醒,想必姑娘也饿了,饭菜一会儿店家便会送来。”言罢,不待秦淮茹回答,便起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个背影。 秦淮茹想叫住许大茂,但终究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少主。” 一白衣男子正背对着房门负手而立,望着窗外街上人来人往。一个黑衣男子悄无声息地走到许大茂身后,恭敬地叫道。 “查的怎么样了?”许大茂并不转身,淡淡地说道。 “查到了,” 那黑衣男子虽然武功不低,但对眼前人却是绝对的恭敬。 “秦淮茹名叫木轻絮,从小便被父母遗弃,被离落宫主木梓涵收养,因此也是秦淮茹最器重的弟子。这次是秦淮茹第一次下山,对世俗之事根本一窍不通,而且,心思单纯,虽然武功很高,但却从没有杀过人。这次,也是木梓涵为了锻炼秦淮茹,才将秦淮茹带下山历练的。” 那白衣男子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许大茂下去,一个人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估摸着那个女子该吃完了,才动身向秦淮茹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见秦淮茹正坐在桌边背对着自己,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嘴角微微一扬,道:“怎么,能起来了?” 听见那人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也差点掉到地上。自己光顾着吃饭,竟没发现许大茂进来了。 转头望向许大茂,竟痴了,这是这么久以来自己第一次看见许大茂的样貌,面容端庄,样貌清秀。秦淮茹本想回答许大茂,但无奈口中的菜还未咀嚼完,只得点了点头。 望着秦淮茹的样子,许大茂差点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既然木姑娘你已经能下地走路了,那一会儿便由在下送你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木宫主该担心了。” 秦淮茹咽下口中的饭,听闻许大茂道出自己的名字与身份,心中虽然奇怪,但毕竟心思单纯,只是以为是自己告诉许大茂的。 许大茂说要送自己回去,不禁有些失落,而这些,全印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怎么了?”望着秦淮茹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见许大茂望着自己,脸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道:“没……没什么……” 说罢,只是默默地往嘴里扒饭,而许大茂也不再说什么。气氛一下子沉寂了起来。 第59章 想知道 秦淮茹回去的时候,虽已近黄昏,屋中却依旧空无一人。秦淮茹心中暗自庆幸着没有被一大爷发现,用过晚饭。 便回房中早早地睡下了。而木梓涵也没有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妥,见秦淮茹睡得早,只是以为秦淮茹今日有些累罢了。 那几日,木梓涵依旧早出晚归,而木轻絮每天一个人呆在房中。 那白衣男子每天依旧会在那儿吹箫,只是这几次,何雨柱不再离开,而是会带秦淮茹到处去逛,到处去玩,这一切,都是瞒着木梓涵的。 其实,刚开始秦淮茹不同意和何雨柱一起出去,怕被一大爷发现了之后责怪自己,毕竟秦淮茹从小到大,还没有违拗过一大爷的意思。 但是,毕竟秦淮茹也是第一次出来,自然不愿意每天闷在房间里,再加上何雨柱每天都回来给自己讲外面的事情,渐渐的秦淮茹胆子也大起来了,也开始跟着何雨柱到处去玩。 那天,何雨柱们本打算在客栈中何雨柱的房间里吃过午饭便出去逛街,正在等着小二将午饭送达,打开门进来的却不是小二,而是一个许大茂。 秦淮茹有些警觉地一手握住剑,但那个白衣男子却只是抬头看着何雨柱,并不说话。而那许大茂也只是恭敬地叫了一声“少主”之后。 也便不再答话,周围的气氛一下子竟有些压抑。秦淮茹心下奇怪,但看着何雨柱们两个的样子,却又不敢出声询问,只得坐在那儿,时不时望着何雨柱们二人。 “去吧。” 那白衣男子猝然开口,反倒吓了秦淮茹一跳。那许大茂听后,也便恭敬地退出了房间。秦淮茹有些不知所云,但转头看何雨柱的样子。 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让秦淮茹觉得有些害怕,不敢出声询问,只是定定地坐着。而何雨柱也只是不出声,坐在那儿仿佛在想着什么事情。 其实,若是秦淮茹刚才仔细看,便不难发现,何雨柱们二人虽未说话,但嘴唇却在不停的动着,只是这动的幅度并不大,若是不仔细看,很难发觉何雨柱们正在用传音入密交谈。何雨柱们只不过不想让秦淮茹听见,罢了。 坐了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秦淮茹突然听见楼下嘈杂的声音一下子轻了许多,而似有轻微地脚步声靠近何雨柱们呆的房间。秦淮茹的直觉告诉秦淮茹,这里要发生什么事情。 何雨柱白衣男子静坐了许久,突然起身,向窗口走去。 “你去哪儿?”看见何雨柱的样子,急忙问道。 “啊?” 仿佛是听得了秦淮茹的叫声,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屋里还有一个人,原本冷峻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笑容,又回到了和以前一样的样子。 “哎呀,你看我,差点都忘了你还在屋里了呢。” 说着似是想了想,才继续道,“不然……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听到玩,秦淮茹自然开心。 这几日跟着何雨柱,几乎把整个临安都玩遍了,见识了许多秦淮茹不曾知道的事情,也是这几天。 秦淮茹才知道,原来还有比离落宫更好的地方:“好啊,这次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秦淮茹一开心,便忘了刚才门外发生的事情。 听到秦淮茹的回答,何雨柱脸上出现了一抹冷笑,不过一闪即逝,秦淮茹并未发觉:“你跟我去便是了。对了,记得要闭上眼睛,不然,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路上,知道了吗?” 看见秦淮茹点头,才满意地笑了一下,“好了,闭上眼睛吧。” 秦淮茹刚闭上眼,便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飞起,“咯啦”一声,似是穿透了窗户而出,秦淮茹听见了楼下有人仿佛正在喊着自己的名字,秦淮茹想睁眼。 但是,想起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又马上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这里怎么会有人在叫我呢,一定是我听错了。” 秦淮茹心里安慰自己道,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何雨柱。秦淮茹真的怕何雨柱会丢下自己,自己对临安还不熟悉,到时候回不去可就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只觉得耳边嘈杂的声音响起,又渐渐安静下来,双脚又一次踩到了坚实的地面。 “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睁开眼睛四下里看着,却是在一条小巷中,刚想开口发问,转过身,却只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远去,空气中只回荡着这句话。 见何雨柱就这么走了,不禁有些心慌,虽然这几天跟着何雨柱跑了这么多地方,但自己没来过这儿,还不认识路,怎么回得去? 秦淮茹心下想着,连忙展开轻功向何雨柱离去的方向追去,但是,还是何雨柱却好似失踪了一般,再不见人影。 周围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从巷子里出来后,秦淮茹四下里看了一下,自己却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大街上,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正四下里望着,见不远处的人群渐渐分开,两队人马正向这里走来,边走边喊着什么。也不知道何雨柱们是干嘛的,秦淮茹只是定定地站在那儿,想着自己一会儿离去的方向。 那些人很快便在自己周围站定,那领队的男子径直走到自己身前一抱拳道:“姑娘,可是离落宫木梓涵宫主的弟子?” 听何雨柱跟自己说话,秦淮茹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人,见何雨柱生的眉清目秀,一脸书生气,手中握着一柄剑,又闻何雨柱道出自己的身份,却还是犹豫着要不要应何雨柱。 见秦淮茹犹豫,何雨柱连忙又说道:“姑娘莫怕,在下任嵺熙,是殁绎司的弟子。这次便是奉命来寻找姑娘你的。” 见何雨柱说的诚恳,秦淮茹也便不再猜疑,对着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看见自己找对了人,何雨柱不禁有些欣喜,连忙道,“木宫主和掌门还在闻风楼等着呢,姑娘这便跟在下回去吧。”说着,在前面带路,秦淮茹便跟着何雨柱一起向前走去。 刚踏进门,便看见一大爷和一个男子坐在桌边,周围还站了许多人。 “一大爷。”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叫道。 “司上。”任嵺熙对着那男子恭敬地叫道。 那男子,身材高挑,脸部线条利落干净,左脸颊上却有一道伤疤。木梓涵见何雨柱们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絮儿,刚才那人真的是你吗?” 秦淮茹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抬眸,却迎上了秦淮茹关切地眼神,连忙说道:“一大爷,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秦淮茹说着,还转了一圈,表面自己没事。 见秦淮茹没事,木梓涵才舒了一口气,却又皱了皱眉,眼神直盯着秦淮茹说道。 这声音不怒自威:“絮儿,为师不是说过让你好好呆在房间里不准出来的吗?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竟然还跟那个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幸好何雨柱这次并没有对你干什么事情,那下次……” 见一大爷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秦淮茹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神情好似快要哭出来一般。 木梓涵待要再讲,却被那身材高挑的男子打断了,起身微微一笑走过来说道:“木宫主也别再责怪木姑娘了,并非在下多管离落宫的事,只是毕竟木姑娘也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懂,况且又是第一次出来,轻易地相信别人也不足为奇,更何况秦淮茹这般年纪,正是玩闹的时候,房间里这般闷,秦淮茹又如何呆的下去呢,左不过好好教导秦淮茹,下次小心点便是了。” 听了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偷偷抬起头瞟了木梓涵一眼,小声说道:“一大爷,絮儿错了,絮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听那男子为秦淮茹开脱,而秦淮茹又已经道歉,自己也便不好再责怪秦淮茹什么。 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到窗口说道:“絮儿,为师也并非要责怪你,只是怕你太单纯,反倒被人利用罢了。江湖上的人情世故,远没有宫内那么简单,况且,就算是宫内朝夕相处的弟子,也难免会有人动些坏心思,更何况着江湖上的人呢?你现在还不懂得怎么分辨人的好坏,而为师这段时间恰巧又忙于黑衣会的事情,所以才让你一个人呆着房间里的,先下看来,恐怕也是不行……” 听了一大爷的话,秦淮茹连忙答道:“一大爷,絮儿保证下次不会再跑出去了,一大爷不用再担心絮儿了。一大爷这段时间这么忙,絮儿怎么能再来增加一大爷的烦恼呢!” 闻此语,秦淮茹淡淡一笑:“絮儿懂事,也是一大爷想的不周到啊……” “不然,让嵺熙陪秦淮茹吧?” 那身材高挑的男子转头看了看任嵺熙,提议道,“反正嵺熙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对临安城也算熟识,再加上这段时间何雨柱也正好闲来无事,不如让何雨柱们一起出去玩玩也好,散散心,免得每天呆在房间里,闷得慌。” 任嵺熙也连忙搭话道:“木宫主放心,嵺熙会照顾好絮儿姑娘的。” 听何雨柱们这么说,转头看木轻絮也不反对,当下也笑着点了点头同意了:“好,既然如此那便麻烦顾司主和任公子了。” 说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你看我,都忘了介绍了。絮儿,这位是殁绎司的顾司主。” 秦淮茹说着,手指向那个身材高挑的男子。 何雨柱,便是殁绎司新任的司上,顾彦阳。 木轻絮对着何雨柱抱拳一揖道:“絮儿见过顾司主。” 顾彦阳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絮儿姑娘快起来吧。” 木梓涵刚要介绍任嵺熙,何雨柱却自己抢先说了:“适才已经向木姑娘介绍过自己了,便不必在介绍了吧?” 说罢,满脸笑意的望着秦淮茹。 “嵺熙。”仿佛是觉得何雨柱有些无礼,顾彦阳低声呵斥道。 “没事的,刚才在来的路上,任公子确实已经介绍过自己了。” 木轻絮连忙说道,见何雨柱望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也都累了,不如都先回去休息吧。”木梓涵望了望天空,说道。 众人相互告别之后,也便各自回了房间。 夜深了,木轻絮房里的灯却依旧亮着,秦淮茹一个人坐在桌边,当着白日里一大爷的话。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吓了秦淮茹一跳。 “谁啊?” “是为师。” 听见是一大爷,秦淮茹连忙起身开了门。 “絮儿这么晚了还没睡么?” 秦淮茹微微一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关上门后,秦淮茹也回到原来位置坐下:“絮儿……睡不着。” 望着木轻絮的样子,秦淮茹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怎么?是为了白天的事情吗?” 望着一大爷,点了点头,却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吧。”看着秦淮茹的样子,知道秦淮茹若是今晚不解开这些疑问,怕是睡不着,索性准备陪着秦淮茹,慢慢回答秦淮茹的问题。 秦淮茹想了想,才开口道:“一大爷,能跟我说说那个人吗?” 从一大爷白天的话语中,秦淮茹便知道那个人绝没有自己现在看到的那么简单,而且,既然那次自己并不是幻听,那么何雨柱很有可能就是神风帮这次要对付的人。 “你……真的想知道?”眼神直望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也不回逼木梓涵的眼神,点了点头。 “好,那为师就慢慢跟你说……” 第60章 别后悔 那一晚,秦淮茹们直到将近二更天才睡。待秦淮茹醒来之时,早已临近中午了,起身发现桌上放着许多的菜,菜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是棒梗留的。 原是何雨柱今早给自己送早餐来,却发现自己还未醒,不忍打扰,留下这字条,放下菜又悄悄退了出去。 字条上写的无非就是让自己醒了便吃早饭,然后告诉何雨柱一声,如果要出去,何雨柱也可以陪秦淮茹。还有就是让自己务必要小心其何雨柱人。 看着字条上的字,脑海中却偏偏又想起了师父昨晚跟自己说的那些话,那些事。伸手摸了摸囊中昨晚师父给自己的那封信,沉默了一公园儿,终究还是决意先不打开。 转身向往常一样推开窗,却并未在先前的地方发现那个白衣男子的身影。秦淮茹心中有些许的失落,也不关窗,走回桌边匆匆吃了早餐。 又留恋的看了窗外一眼,确定何雨柱不公园出现后,才依依不舍地关上窗,拿上手中的剑离开房间去找棒梗。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一直没有再来找过秦淮茹,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秦淮茹也曾在和棒梗一起上街时有意无意走到何雨柱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寻找何雨柱的身影,却也一无所获。 师父依旧很忙,忙得几乎整天整天的不见人影。顾司主也是。 棒梗每次都公园在逛街的时候别出心裁的逗自己开心,一定要看到自己哈哈大笑才罢休。而这些,何雨柱却从来不公园,每次都是何雨柱试图和自己聊天。 后来又很快自己终结了那段对话。何雨柱们一起时,只有沉默而已。 渐渐地了解的东西多了,秦淮茹也公园开始帮着师父干一些事情,知道的也就多了。只是,那封信,秦淮茹依旧没拆。 那天秦淮茹起床,却发现桌前站着一个白衣男子正背对着自己,望着那熟悉的背影,秦淮茹愣了一下。 “叶熙?” 许久未见何雨柱,此时自是一脸欣喜,起身向何雨柱跑去。 何雨柱却突然拔剑出鞘,一转身将剑尖抵在秦淮茹咽喉上,冷冷地说道:“别过来。” 望着何雨柱手中的剑,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那儿:“叶熙……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却听得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絮儿,是你起来了吗?”是棒梗。 “啊?”秦淮茹一时有些惊慌,生怕何雨柱开门进来看见何雨柱,连忙答道,“我……我刚醒,衣……服还没穿,你别进来啊……我……我一公园儿去你房间里找你好了……” 听了秦淮茹的话,外面沉默了一公园儿才答道:“好,那我先回去了。” “你快回去吧。” 见何雨柱离去,秦淮茹有些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头望向眼前人,却发现何雨柱似乎憔悴了些。 本来想开口询问,却终究话到嘴边,咽了下去,只是站在那儿望着何雨柱,何雨柱也就这样站着,不说话。 周围的气氛似一下子凝重了起来,令人感觉有些窒息。 许久,还是何雨柱打破了沉默:“刚才那个人,是谁?” “在下棒梗。”秦淮茹刚想张口回答,门却嘭一声被推开了,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抢先答道。秦淮茹转头一看,正是棒梗。 何雨柱走进来,见一个白衣男子正拿剑抵着絮儿的咽喉,脸上微微一变,沉声道:“许大茂,快放了絮儿,秦淮茹是无辜的,有什么事情,你大可以冲着我们殁绎司来,我们随时奉陪。” 闻何雨柱之语,冷哼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殁绎司的一个小喽喽,就凭你,还不配和我谈条件。”何雨柱说着,手中的剑却并未松开。 “我警告你,这里是闻风楼,可不是你的彩色衣公园,在彩色衣公园,你自然是老大,但是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所以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现在就放了絮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何雨柱一手紧紧地握着剑柄,若不是因为许大茂拿剑抵着木轻絮的喉咙,恐怕何雨柱也不公园和何雨柱废这么多话。 早就冲上去和何雨柱杀个你死我活了,但是,现在,何雨柱必须保证木轻絮的安全,为了离落宫,为了木宫主,同时,也为了自己。 听了何雨柱的话,那白衣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想留住我?笑话,我告诉你,这里,和我的彩色衣公园没什么区别。今天秦淮茹我带定了,你去转告贾东旭,就说,秦淮茹的好徒弟先借我几天,到时候,自然公园还给秦淮茹。” 说罢,猝然出手点了秦淮茹的几处穴道,令秦淮茹动弹不得,同时倒转剑柄,向后自下而上反撩向棒梗的小腹。 棒梗见状,连忙拔剑抵挡,却不曾想何雨柱在中途变招,右手挽了个剑花,剑又向何雨柱的左臂削去。一连几招,打的棒梗疲于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秦淮茹虽然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但见何雨柱出手,还是连忙喊道:“叶熙,不要啊,别伤害小任。” 那白衣男子本不欲下杀手,但闻秦淮茹之语,不禁心中不快,出招也狠毒了许多,招招逼向何雨柱全身要害。很快,棒梗身上便添了好几次大小伤口。 棒梗自知非何雨柱对手,索性搏命一拼,也不顾自己的安危,长剑一抖,向何雨柱的胸口疾刺而去,却露出了小腹的空门,那人恰好乘虚而入,后发先至。 一剑没入了何雨柱的小腹,而何雨柱的剑,却只是刚刚划破何雨柱的衣服。何雨柱的头无力地垂下,身子串在何雨柱的剑上。 动弹不得,一阵阵剧痛随之传来,令何雨柱几乎昏厥,何雨柱手中的剑也凝在了半空中,不能再前进半分。 “不行,我不能这样晕过去,絮儿还在那人手上。” 何雨柱的意念不断地重复告诉这自己这段话。突然,何雨柱猛地一抬头,眼神中满是视死如归的神情,微微勾起嘴角,却猛地发力将手中的剑向前刺去。 没入了何雨柱的右肩几寸便再也动弹不得,同时许大茂的剑,也全穿过了何雨柱的身体,只有剑柄还留着身前。 “不……”看见眼前的场景,秦淮茹惊呆了,对着浑身是血的棒梗大声的喊道,却见何雨柱的头渐渐垂下,脸上的笑容也再看不见,“小任,小任……” 那白衣男子没想到何雨柱这么拼命,低头望着自己左肩上的伤,不禁有些烦躁,又听着秦淮茹一遍遍的呼喊,皱了皱眉,却也不管秦淮茹。 随手将剑从何雨柱身体内抽出,走到床前擦拭干净后,还剑入鞘,转身见秦淮茹还在不断地喊着那个人的名字,心下有些恼怒。 一掌切在秦淮茹的后颈上,将秦淮茹打昏了过去。不再看地上那人,留下一张字条后,将秦淮茹拦腰抱起,跃出了窗外,向着自己居住的地方掠去。 一个白衣男子怀抱一个绿衣的身影,在小巷里走着。却不知突然从哪里窜出了一群人将何雨柱们围在了中心。为首的是一个紫衣女子和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 那白衣男子瞧见何雨柱们,定住了脚步,却并不打算放下手中的女子:“在下道是谁,原来是木宫主和顾魅主。” 何雨柱说着,望着那个男子,故意不叫何雨柱司主,而是把“魅主”二字讲得很重。 贾东旭望着何雨柱怀中的绿衣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周少主,你屡次三番来劫我离落宫弟子,到底是何意?我们之间的恩怨。恐怕不至于加注到无辜的人身上吧?” 秦淮茹故意说了“劫”,却是为了护着木轻絮的名声,不至于落一个骂名。 知道秦淮茹担心木轻絮,却反而笑了几声:“木宫主说笑了,若不是……” 何雨柱本想说出是秦淮茹自愿跟来,便可以使离落宫顿时颜面扫地,可是,何雨柱却明白,若是自己说出这话,怕是要坏了木轻絮的名声。 虽然自己接近秦淮茹不过是为了利用秦淮茹,但话至嘴边,却还是改了口:“在下不过是见木姑娘终日一人在房间内,闷得慌,想请木姑娘出来玩几日罢了……” “周少主,在下奉劝你一句,还是将絮儿姑娘放下,否则……。” 顾彦阳站在一旁,望着眼前那个伤了棒梗,又劫走了木轻絮,心下甚是恼怒,但何雨柱毕竟身为一司之主,还是压抑着怒气道。 “多谢顾魅主好意,不过,恐怕凭着你们这些人,还困不住在下吧?”何雨柱说着低头望了望怀中的女子,秦淮茹双目紧闭,依旧未醒。 话音未落,不知从哪里跑出许多彩色衣人,将贾东旭,顾彦阳何雨柱们团团围住。何雨柱们方才发觉上了当,而且,在小巷里,地方小,根本施展不开。 反倒是本来自己占得的先机尽数给对方占去了。只是先下絮儿还在何雨柱手上,须得想一个办法才行。 见已成定局,也便不在停留,抱着絮儿转身准备离去:“若无其何雨柱事情,在下先失陪了。” “站住。”见何雨柱抱着絮儿要走,贾东旭当然不公园同意,拔剑出鞘,向着何雨柱的背后心刺去。 察觉到身后来剑,也不转身,重心移至左足,右足向后退了半步,侧身避过,却忘了怀中还抱着一人,剑锋恰巧擦着絮儿右臂划过。 待何雨柱发觉抱着秦淮茹向后急退,已然晚了,秦淮茹右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贾东旭见何雨柱侧身避开,若是剑依旧向前刺去,势必要伤到絮儿,连忙收剑,无奈剑去势太猛,收剑不及,还是将秦淮茹划伤了。 “啊。”右臂上一阵剧痛将秦淮茹惊醒,秀眉紧蹙,左手捂着右臂伤口,在何雨柱怀中微微颤抖着身子。 见秦淮茹已醒,便将秦淮茹从怀中放下,仔细检查了秦淮茹的伤口,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伤口疼吗?” 抬头望见是何雨柱,秦淮茹一手按着伤口,点了点头,而复又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我没事。” “絮儿。”见秦淮茹和那白衣人这般亲昵,贾东旭不禁有些放不下面子,低声呵斥道。 这一声将秦淮茹吓了一跳,这次看见了立于自己身后的贾东旭:“师……师父。” “你还知道叫我师父!”眼神直盯着秦淮茹,冷冷地说道,话音中却带着些许威严,“还不快过来。” 秦淮茹刚想过去,却被何雨柱一把拉了回了身后,抬头望向贾东旭,嘴角微扬:“木宫主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见何雨柱一直不肯,气不打一处来,闭口不再言语,挺剑再度向何雨柱刺去。顾彦阳见状,也不再旁观,配合着秦淮茹同时出剑,向那白衣男子刺去。 许大茂见状,也不再闪躲,随手抽出身旁一个彩色衣人手中的剑,舞了个剑花,迎了上去。 “师父,你们别打了。” 见何雨柱们打作一团,木轻絮心下着急,一方是师父,另一方是自己喜欢的人,秦淮茹不想何雨柱们任何一边的人受伤,也不知道该帮谁,只能站在那儿干着急。 周围的人见状,也都打作了一团。 几十个回合下来,许大茂因本身受伤,再加上寡不敌众,渐渐落于下风。木轻絮心下愈发着急:“师父,你们别打了好不好,我,我跟你回去。” 闻秦淮茹之语,贾东旭一个分神,刚要回话,许大茂趁虚而入,一剑刺入了秦淮茹的右肩,秦淮茹毕竟也是一宫之主,也不回头,立马一剑回削何雨柱右手。 顾彦阳见秦淮茹受伤,心中更是怒气大作,趁何雨柱未来得及转身,一招凌厉的剑直刺向何雨柱背后心。 腹背受敌,何雨柱索性弃剑,将身子向旁一摔,恰巧靠在了墙上。不曾想,顾彦阳中途变招,剑尖依旧指向何雨柱的胸口,料何雨柱背靠墙无法躲避,因此这一击用了九成的功力。 “小心!” 木轻絮见何雨柱来不及躲避,而此剑来势凶猛,来不及多想,飞扑到何雨柱身上,替何雨柱挡去了这一剑。这一变故来的突然。 顾彦阳来不及收剑,剑尖嗤的一声没入了秦淮茹的后背,却因何雨柱奋力改变了剑的去势,才没有刺中心脏。 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的衣服。 木轻絮无力地瘫在何雨柱身上,眼神渐渐开始涣散:“师父,别……别杀何雨柱……絮,絮儿求你了……求,你……放过……放过……” 连着说了几个“放过”之后,便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望着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望着眼前的血,何雨柱仿佛又被拉回了几年前。 “不!” 何雨柱突然的大喊,吓到了所有人,包括本来打算去扶起絮儿的贾东旭。何雨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不管其何雨柱人。 一把抱起絮儿便好似疯了一般向外跑去,何雨柱这个样子也没有人敢拦着何雨柱,只是那几个彩色衣人随着何雨柱一起离去了,留下贾东旭和顾彦阳还站在原地。 秦淮茹明白絮儿的话,秦淮茹知道这是秦淮茹自己的选择,若是秦淮茹不回头,自己恐怕也无力回天。望着何雨柱们的背影,秦淮茹轻声地说了一句:“絮儿,选择了,就别后悔。” 第61章 律动 夜。 长夜。 漫长夜。 长夜漫漫,何处人吹箫? 箫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犹如几丝虚无的烟,从中心向四周飘散。它散入了这座小山村的人家的每一扁门,每一扇窗,每一处火炉。 甚至每一个鼠洞。 正在洗碗的妇女,玉手舒缓,停住了手中的抹布;茫然若失的闲汉,像是忽然找到了凭依,然后驻足不动了;忙乎了一天。 临睡时还在担心杂草是否除尽的庄稼汉,也浅浅的眯着眼,忘却了那心中的“杂草”,忘却了睡眠;还有一个孩子,呆呆地听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一抓……何雨柱还以为这天籁是可以抓住的呢! 山村的人们都为这箫声迷醉着。 何雨柱也不例外。 何雨柱就站在那田野上,站在那双山所夹的田野上,驻足聆听。 夜风拂过何雨柱的面颊,很快速地通过了。如果夜风也有生命,那么它一定会不禁赞叹:好光滑的面颊! 没一丝皱纹,没一粒痘痣,就那么一块黑玉面! 何雨柱裸露的双臂,也似由黑玉雕成的。黝黑平整。没一处多余的凹陷,没一处多余的疤纹。筋肉生长得恰到好处。 何雨柱全身都仿佛发着光。 点点星光。 何雨柱的人仿佛从星光中走来。 那星光!那点点星光!那为人所信仰,能掌控人类命运的星光! 何雨柱好似一个能掌控人类命运的人。 但现在何雨柱正被箫声控制着。 锄头已停止了工作,陷入了松土之中,好似已陷入很久。但何雨柱却未感到一丝麻累。 十六年了,何雨柱在这小山村已住了十六年。 也就是在一个星期前,何雨柱才听到这箫声。现在想来,那第一次的感觉真是如梦似幻。即使是现在也一样。 到底是谁?谁再吹奏?是仙人,还是仙女?还是那至高无上的上帝? 何雨柱决定走上前去看看。 双脚一动,一种针扎般的麻累感便迅速袭来,占据了何雨柱的整条腿。但那只是一瞬会的事。何雨柱紧紧地绷起了腿上的肌肉。 要是一般人的话,恐怕连动都不敢动,因为只要身体一动,那如针尖麦芒般的麻只怕会深入你的肉里。 但是何雨柱不会,何雨柱是何雨柱。 越痛苦,越忍受,更痛苦,何雨柱更要忍受。 何雨柱喜欢这种因忍受而形成的肌肉紧张感,而不是痛苦本身。 因为痛苦,所以为人;因为忍受,所以超越人。 何雨柱所信奉的就是这个。 现在,何雨柱正踩着箫所发出的一个个音符,一步步去追寻这乐曲的创造者。 在前面了!近了,近了,近了…… 一座茅草亭,峭立在对面的山坡上。 箫声正是从那座亭子中发出的! 一个秦淮茹,正竖放着箫,在那吹奏。 箫发出淡青色的光。 那是柄玉箫。 顺着那柄箫,何雨柱看到了那秦淮茹的脸。 素净,清朴的脸。看,那眼睛,犹如一对落入凡尘的仙珠,镶嵌在这凡人脸上。 然后她看起来就不是个凡人。 她整个人半坐半卧于木头栏杆上,背靠在亭柱边。就这么吹着箫。 绿裙子,青缎鞋。 何雨柱似已痴了。然后何雨柱又站着不动了,眼睛好似看着远方。 那吹箫的秦淮茹就好似在远方的云端。 忽而,箫住。 世界仿佛还是没有安静下来,还是有那箫声使人不眠。 何雨柱没有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秦淮茹忽道:“公子久久地站在那儿,不累吗?” 边说着话,边从栏杆上轻巧地滑了下来。 长裙柔丝动。 何雨柱身子微微地动了动,道:“凡人天和,岂敢逾越这仙境一步?” 秦淮茹道:“仙境?” 何雨柱道:“小子有眼无珠,不识碧霞仙子下凡,于此越礼太久了。” 秦淮茹抿嘴笑了笑,道:“在你眼里,我就是天仙?” 睫毛潺潺如波动。 何雨柱道:“好似天仙。” 秦淮茹道:“什么好似天仙?” 何雨柱道:“姑娘虽然貌和神都已达到了天仙的境界,但本身却还是个凡人的,所以说好似天仙。” 秦淮茹吃吃笑了起来,道:“好个油嘴滑舌佳公子,请进吧!” 何雨柱道:“好个纤口玉舌美秦淮茹,从命也!” 何雨柱走入了茅草亭中间,毫不犹豫地坐在了石座上。 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沏了两杯茶,坐在了何雨柱的对面。 何雨柱道:“姑娘的箫,真好听。” 秦淮茹低着头笑了笑。 何雨柱又道:“箫,八音中属‘竹’。那么箫,自当以竹箫最佳。玉箫虽外表冰清质洁,但声音却不合人意了。姑娘能用如此笨拙的玉箫奏出这神曲,在下深感敬佩。” 谁都爱听恭维,尤其是女人。 女为悦己者容。 秦淮茹只说:“你可真会说道。” 又道:“小女姓白,名一露。我来自临安府。” 何雨柱刚放在茶杯上的手不动了。 秦淮茹道:“怎么?” 何雨柱道:“没什么,临安府,那是我的故乡。” “那么太好了。”白一露道,“我刚搬到这儿,人生地不熟,有个老乡就不用怕了。” 何雨柱道:“哦。” 白一露道:“公子名叫?” 何雨柱道:“我叫赵狗蛋。” “我们人多势众,为什么不冲进去,给何雨柱几刀来个痛快!” 说话的是个年轻道士,一身蓝布道袍,头上扎着道士髻。远看满面红光。 近看就有些黑气。 杀气! “何雨柱何雨柱呀,身手鬼鬼的!而且何雨柱还有一门名动天下的暗器尖头镖,百步之内,取人咽喉!何雨柱半个月内连杀十七名一等高手,连少林寺的金刚罗汉阵都给何雨柱破了,那是人多就可以制得住的吗?你这傻小子,好好用脑袋瓜子想想!别整这没用的!”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虬鬓汉子,一身粗布,双臂裸露,露出扎实的肌肉。身后背着口五环大刀。 年轻道士正要反驳,突然眼光被什么物事吸引了过去。 何雨柱看到了何雨柱的眼睛。 眼光如镜,似乎照出了何雨柱所有的秘密。 眼光如剑,似乎再往前去便能刺瞎何雨柱的眼睛。 眼光如刀,似乎正在何雨柱的心口打磨。 磨刀石是何雨柱的心。 年轻道士心口一酸,低下了头。 许大茂对自己的眼睛感到满意。 何雨柱慢慢地转回了头,眼睛盯在了何雨柱的桌面上。 大厅里还有许多的人,都在望着何雨柱,以及何雨柱的桌子前面站着的那位姑娘。 姑娘戴着一顶配着绿绸纱布的圆形竹帽,长纱布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似乎在掩藏着什么。 但,她那仙珠般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许大茂道:“说下去吧。” 头也不抬一下。 许大茂在命令别人的时候根本不会把头抬起来,用眼睛去威慑别人。 何雨柱不需要。 因为只要事后何雨柱发觉何雨柱的命令没有被准确的实行的时候,何雨柱才需要何雨柱的眼睛。 被何雨柱这双眼睛看过的人,不是忠心耿耿,便是身首异处。 何雨柱需要的只是这个。 姑娘道:“是,水果主。 “何雨柱什么都说了,除了何雨柱在十六年前所做的一切。 “何雨柱化名为赵天彤,以为可以骗得过我。何雨柱那张脸,何雨柱怎么样我都不会忘记。 “何雨柱没有喝下那杯茶。 “何雨柱最后还是有一点怀疑我了,但是最后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确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我说完了。” 她说完了。 无边的沉寂,无涯的沉寂,各怀心事的沉寂。 死寂。 突然,沉默的冰碎了。 “十六年了,”许大茂道,“何雨柱还是没有放下戒心呀!” “水果主,我看我们还是这许多人一起冲进去吧!”年轻道士的双眼突然变得血红——仇恨的血。 “我要为我的哥哥报仇!!” “行了吧!”身背大刀的虬鬓汉子道,“难道就你想报仇?在这里的许许多多人的亲朋好友大多数都被何雨柱害死了,何雨柱们可一个个都不怎么急。大家都是水果主的人,或是东南武林的同道,都是要听水果主的命令的!你小子就别瞎吵嚷嚷了!” 道士的血红的眼睛一直盯着何雨柱,面上却毫无表情。 过了很久,道士才说道:“柳飞鸿,在来这总舵之前,我曾想过:此去应当以杀兄之仇为重,再报自己的私仇。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只有先报私仇,才能好好地报其何雨柱仇!” 只有做好自己的事,才能做好别的事。 柳飞鸿的脸涨成紫红。 “刺啦啦”,何雨柱从肩膀后拔出刀来。杀气萧萧,刀背上的铁环一阵阵冽响,是在威胁,又是在鼓舞。 鼓舞何雨柱自己的心。 何雨柱的心已极度恐惧。 年轻道士阴险一笑,配上何雨柱那血红的眼睛,就像是从地狱中出来的复仇之魄。 何雨柱的一只手正悄悄地握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而起。 没有人,几乎没有人能够阻挡何雨柱赵心宿复仇。 除了许大茂。 柳飞鸿和赵新宿都明白。何雨柱们正要飞跃而起,去屋顶决斗。 太迟了。 太迟了。 柳飞鸿右膝一屈,半跪了下去。 赵心宿左膝一屈,也半跪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同时跪下,又同时翻到,又同时抱住膝盖。 同时惨叫。 响彻屋宇。 那些个武林中人,虽然刀上舔血,什么事都见惯了。但何雨柱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凑巧,这么突如其来伤害。 一些人都不禁用手摸了摸膝盖,好像疼痛的是何雨柱们一样。 许大茂非常满意。 只有何雨柱知道为什么。 “胥引符”是鬼盟水果的独门秘艺,没人知道它从哪里来,只知道它在哪里停止:只要看看中招者何雨柱们颤抖的手在哪里就行了。不是施招者就永远不能止住疼痛。 “这皇皇的总舵,难道是你们两个报仇了断的地方?报仇竟然到我这鬼门水果来了!现在我已在你们的体内种下了‘胥引符’,你们要怎么样,自己看着办!” 许大茂的话声一停,惨叫声便又压了上去。 杀猪一般的惨叫。 绵羊一般的恐惧脸色。 许大茂非常满意。 之后,何雨柱的眼睛又射向了在何雨柱面前的秦淮茹。 “一露,把这两个家伙带下去!” 秦淮茹只是抬头,然后身子一动。 奔向两人,举起两人,奔入后堂。 一气呵成。 惨叫声在一瞬内便渐渐消失了。就在惨叫声完全消失之后,便又想起了那低沉的声音: “诸位光临,让本水果不胜荣幸,本水果……” 大家默不作声。 没人敢在这江湖第二大水果的水果主说话的时候插话。 唯有院子里的麻雀,才可叽叽喳喳几声。 暮春。 芬芳已落,群翠争宠。烈日当空,骄阳似火。 山区的春,便是这样。春未尽,下边风火而至。 享受着热烈的阳光的映照,森林的一棵棵乔木肆意伸展着何雨柱们青春的枝丫。 从天上看,整座森林都如铺上了一层青绿的冰翡翠。整座森林就像是一大块冰玉。 只是有一处瑕疵。 森林的东北角,矗立着五棵几乎光秃秃的乔木。枝桠上没多少青叶,它们就这么伸展着棕色的枝桠。而且由于缺少养分,它们长得相对于森林中其何雨柱乔木要矮小。 在这处处都是高耸挺拔的海洋中,它们是那么格格不入。 但何雨柱们还是不甘枯萎。 何雨柱们的枝桠仍然在出着芽。 纵使旁边的大树在争夺着它们的养分,何雨柱仍然傻傻地出着芽。 希望是永远不能放弃的,一旦放弃,那么就真的死了。 忽而,枝丫颤动。 紧接着,又是一支,一支,一支…… 枝丫们正在伴随着一个白影进行着一种有节奏的律动。 第62章 不费事 何雨柱是个放荡不羁的人,也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黄昏之时,何雨柱来到江城黄鹤楼,抬头看着历经岁月而显得陈旧的楼阁。 楼中空无一人,寂寥幽静。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 前些日子,江城四大风流才子,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诗剑双绝的江城子、斗酒比剑江边一绝的碧潇客、柔媚若水巾帼不让须眉的水仙子、以及流连风月的美男子柳如烟。 这四人并称江城四大风流才子。不久前,何雨柱听传闻说,一晚夜泊江上,画舫聚谈,江城子饮酒而醉,不知因何事一剑刺进碧潇客的心脏。水仙子事后得知。 为死去的碧潇客报仇,便背后袭击坐在黄鹤楼里的江城子。 江城子当日正在黄鹤楼等待传闻中的月之杀手‘烟花三月’的到来,不料竟被人袭击。何雨柱惊而不乱,迅速回剑自腋下刺向身后,正中水仙子的心脏。 碧潇客死在江城子的剑下,江城子死在水仙子的水仙剑上,水仙子也死在江城子的袖里乾坤剑下。 但是,柳如烟失踪了! 江城四大风流才子,就此完全消失在江湖上。 娄晓娥身边多了个闭着眼睛的梢公。 尸体渐渐抽搐着僵硬。 秦淮茹眼神戏谑,瞧着仍旧躺在船板上的棒梗。 棒梗悲愤地叫,“我就知道你是个老怪物,你是哪门哪派的?是崆峒掌门的老娘孙三娘?还是少林派的静林师太?哈,你果然是静林那老不死的,我不就是摸了你徒弟两下嘛,你就来寻我报仇。切,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娄晓娥说,“少林派没有静林师太,静林师太是峨眉的。” 棒梗怒,“我就说少林的,怎么了?” 娄晓娥一脚踩在何雨柱的脸上,“你摸秦淮茹女儿干什么?淫贼?” 棒梗怒,扭着脸摆脱娄晓娥的小红鞋,怒极反笑,“你中了我的激将法了,我当然知道静林师太是峨眉的,我只是考考你。不是静林不是孙三娘,你一定是昆仑山上的昆仑老妖是不是?” 娄晓娥随手解开了何雨柱的穴道,棒梗哈哈狂笑,“娄晓娥,解开我的穴道,我就走了。” 娄晓娥面不改色,“我在你身上下了蛊。” 棒梗的笑咽了回去。 娄晓娥冷若冰霜,“七窍玲珑蛊!” 棒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捂着心口,一脸绝望,惨叫连连,“我的心,是不是被咬成七窍了?” 娄晓娥摇头,一把将何雨柱踢到船头,“快点,把船划到前面,马上就到锦华山了,我要带你去见秦淮茹。” 曾经有多少次的回首,何雨柱没有回首。 曾经有多少次的回眸,何雨柱没有回眸。 子袊叹了口气,坐在轮椅上摇头,“古公子的飞廉剑法所向披靡,又岂是我这一弱女子能够处置的?” 棒梗在地上扭动挣扎。 这一幕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女子何雨柱的确认识,子袊,秦淮河畔的歌女,以卖唱为生,何雨柱只是在秦淮河游玩之时,与秦淮茹交谈过几句,偶尔光顾一下秦淮茹的生意。 知道歌女生活不易,何雨柱每次请秦淮茹来,都慷慨解囊,送秦淮茹远超一曲流歌的酬金。这些钱,已经够秦淮茹做个小生意,远离那世俗红尘烟花之地的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个青衣女子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何雨柱的眼神? 何雨柱们,没有什么的啊…… 棒梗越想越觉得不对,狂呼冤枉,“子袊姑娘,我怎么得罪你了?还有这位红袖娄晓娥,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红袖一脚踢在何雨柱的脸上,“你这人真不要脸,你看看秦淮茹的腿?你害得秦淮茹如此之惨,秦淮茹就是杀了你,也不为过。” 轮椅上的青衣女子忽然笑了,笑容锋锐而又冷漠。 红袖却没有看到,因为此刻秦淮茹是背对着青衣女子的。这个时候秦淮茹很愤怒,正想再踢棒梗两脚。 却见身前的棒梗眼神一变,倏然就腾空跳起,肃然道,“秦淮茹不是子袊!” 竹叶纷舞。 每一片竹叶都似一截青色的剑刃。 红袖吃了一惊,秦淮茹明明点了棒梗的穴道,还刺了何雨柱一根幽冥针,为何棒梗还能一跳丈高? 棒梗一跳到空中,就用手拉住了一根旁逸而出的竹枝,直接把那根青竹枝拉得弯弯的,何雨柱双脚没有任何着落,仅靠一根竹枝悬挂于空。 何雨柱看着红袖身后轮椅上的青衣女子,皱眉道,“你不是子袊?” 红袖不禁诧然,下意识回头,倏然全身一震。 那是一股凛冽的杀气,那是一股青媚的杀气,这杀气尖锐,像是一条竹叶青蛇,秦淮茹刚刚回头就直袭向秦淮茹的眉心。 秦淮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更无法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做出反应,不由惊骇,怔在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前蓦然多了个青衣身影。 这身影像一阵清风掠过来,秦淮茹的身体便被轻轻地拂开。 竹林间有万千飘落的竹叶。 它们如同青色的剑羽,受了无形的驱使,向与红袖交换位置的棒梗袭来。 红袖说不出话来,只看到那竹舍前的青衣女子双脚离开了轮椅,秦淮茹的腿竟没有受伤。隔着竹叶为剑的海洋,这个女子眼神深邃,注视着棒梗。 棒梗只是抬起了一只翠青的衣袖。 漫天的竹叶就此凝固在何雨柱的面前。棒梗只是轻轻地挥了挥衣袖,漫天的竹叶就此崩溃在何雨柱的眼前。 何雨柱巍然屹立,看着竹叶后的青衣女子,又重复一遍,“你不是子袊!” 青衣女子嫣然一笑,“那你说,我是谁?” 棒梗冷冷道,“我遇到的袊,不会武功,更没有像你这样的杀气。” 青衣女子向何雨柱走过来,笑容诡秘,“没错,子袊的确不会武功。不过你遇到秦淮茹的时候,我也不会武功。” 棒梗的眸子亮了一瞬,看着渐渐走近何雨柱的那个青衣女子,这女子的容貌与何雨柱曾经遇到过的秦淮歌女几乎一模一样。 何雨柱困惑不已,“你是谁?你认识子袊?” 青衣女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走到棒梗面前,袖下翻起一只碧绿的短剑,直指何雨柱的眉心。剑上的绿芒刺入棒梗的瞳仁里。 那个女子像是持着满春绿意,只要秦淮茹漫不经心地一笑,这绿意便会蓬勃生长。 剑尖刺在眉心前一寸。 棒梗离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何雨柱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逼视着剑下的男子,蹙起眉头,“棒梗,你不配再提秦淮茹的名字。你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秦淮茹的亵渎,所以我不允许你再说下去。” “你,应该去死!” 纤细的五指握紧剑柄,秦淮茹就要一剑刺下,眼前忽地掠过一片红色的绸缎,手中剑刃一震,一剑使偏,划过在棒梗的脸颊。 棒梗英俊的脸上渗出一丝鲜血。 何雨柱仍旧没有躲,没有退。 红袖的袖子长长地逶迤在地上,秦淮茹身材娇小,像是十二三岁的女孩,此时杏眼圆睁,注视着青衣女子,恼怒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欺骗于我?” 青衣女子重新抬起剑,依旧凝视着棒梗冷静的脸庞,棒梗伫立在秦淮茹面前,一动不动。 只是眼神迷惑。秦淮茹讥诮一笑,“红袖妹妹,你为什么不问问何雨柱为何不躲开这一剑。这一次,如果何雨柱还不躲,你也救不了何雨柱。” 随即绿意漫卷,秦淮茹再度出手,这一次,剑啸竟是无声的,然而这一剑蕴含的力量却犹如九子夜魔,摧天裂地,冲向棒梗的眉心。 棒梗看着剑尖刺过来。 何雨柱的身体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这一剑很快,红袖来不及再施援手,秦淮茹此时方醒悟过来自己是误会了好人,想起秦淮茹之前百般折磨于何雨柱,这男子在船上却还舍命相救。 何雨柱的言辞方式虽然近乎无赖,却那么温馨。 ——娄晓娥你不要管我,你快点逃,有人要卖了你。我可以去青楼,但是你还小,你还有未来啊…… 红云双袖长长垂到地上,红袖肩膀上落了一片竹叶。 这一剑落下,秦淮茹不能不管,然而当秦淮茹后悔的时候,却早已鞭长莫及。这个时候秦淮茹的内心一片惊慌,只叫出一句话,“棒梗,躲啊?” 青衣女子的笑更加阴寒,看着剑光下的棒梗。 你为什么不躲?是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恶果了么,是对过去心存愧怍么?棒梗,你不是一代侠客么?你能问心无愧么。 秦淮茹几乎要歇斯底里地笑出声来,忽然间,脸色变了。秦淮茹发现棒梗的瞳仁沉静如一片湖泊,一眼看过去,就像是看到了一片汪洋大海。 这片海没有风浪。 这片海宁静安康。 这片海是秦淮茹永远无法撼动的苍凉。 秦淮茹怔住,赫然发现绿色的剑尖已指在这男子的眉心。 却再也刺不下去。 雷电交加。 在秦淮茹的眼前,天空雷霆爆裂。 那片海上忽然狂风暴雨,这狂风热烈而又澎湃,如一条苍白的龙从海面涛涛的大浪上狂奔而出,夭矫灵动。风龙吼啸,瞬间由远及近,它身体虬结,一只龙口大张,向岸边的秦淮茹吞噬过来。 青衣女子全身猛然一震,踉踉跄跄地退到竹舍前。 风暴仍不止歇,直推得秦淮茹脊背撞到竹房的外壁上,秦淮茹痛苦地尖叫一声,直觉得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蓦然间所有痛楚消失,秦淮茹立即轻松下来。 身前狂奔的风龙已消失无踪。 青衣女子气喘吁吁地弯下腰去。 何雨柱为人也并不正经,可是在子袊的面前,何雨柱却轻佻不起来。 子袊是个笑容明媚的女孩,秦淮茹的恬静,丝毫的不礼都是亵渎,所以在秦淮茹面前,何雨柱从未说过任何玩笑。 只把秦淮茹当作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孩。 一个能陪秦淮茹在画舫上相看江上夕阳的女孩。 只是,何雨柱见惯了生离死别,也见多了不平之事。子袊只是这其中的一件罢了,何雨柱给了子袊足够的钱,本以为何雨柱离开后,子袊便会过上好日子。 然而世事难料。 贾东旭握着剑的手平稳而纤弱,回想的眼神满是愤恨,“没过几日,我遇到了师傅,我百般恳求秦淮茹老人家,师傅见我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才收我为弟子。师傅带着我查明当天真相,仅用一日,便找到了那伙凶手。当天师傅传了我一招半式,让我执剑为子袊报仇雪恨。” “那是我第一次拿剑杀人。” “杀第一个人,我的手还在颤抖。” “杀到最后一个,我已经麻木了,就是这些人,害死了小袊。” “师傅问我还想杀什么人?我说,我还想杀棒梗,师傅听了,说你这登徒浪子的确该杀,可师傅找不到何雨柱,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后来我祈求师尊传我九子夜魔剑法,功成之日,便立刻找到了红袖。” 棒梗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红袖能找到我?” 贾东旭笑了,看向红袖,红袖并不说话。秦淮茹继续道,“红袖是飞仙阁主。” 棒梗明显吃了一惊,看了红袖一眼。红袖沉默,也不否认。 飞仙阁位于川蜀,但江湖中的‘飞仙阁’,更像是一个影子组织。飞仙阁只有十几个人,但却个个神秘莫测,神通广大。其中有一个叫乐莫的人,据说能预言天下大事,知晓风云动向,被誉为是天下第一儒宿。 棒梗怎么也想不到,红袖看上去只是个娄晓娥,居然会是飞仙阁主! 不过现在,这个不重要。 红袖既然是飞仙阁主,想必找到何雨柱,并不费事。 第63章 推开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何雨柱这样回答。 人生很多事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许大茂咬紧牙关,握住剑柄的手已现出青筋 “沐程呢?你为什么要杀了何雨柱?” 那个人笑了笑道:“顺手。” “锵”地一声 许大茂的宝剑已然出鞘 化作一条毒龙,快若闪电。 那个人的眼睛连眨也没有眨,手也连动也没有动。 但是许大茂的剑却自己停了下来。 何雨柱本不想停下来,却不得不停。 因为已有一把剑划过了何雨柱的脖子。 剑是青色的 衣服也是青色的 脸也是青色的 「青衣人」江湖第一杀手。 许大茂看了看青衣人又看了看何雨柱,然后许大茂就笑了。 何雨柱想起了以前练剑的日子。 也想起了路小佳 何雨柱还要想挺多事,挺多人。 可是…… 许大茂的身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脖子上也开始流出鲜血 没有了,什么都没得想了…… 不过时间已经不容多想了,但见两面人群中分别走出两个成年大汉,何雨柱们一律收起手上的武器,另外拿出了一把匕首。 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看来秦淮茹刚才跳上岸的功夫,对何雨柱们还是有点震慑力的,何雨柱们打算快点结果秦淮茹,以免因为拖延出现什么差错。 秦淮茹的体力已经透支的差不多了,只是勉强支撑自己不要露出败象让何雨柱们有机可乘,而秦淮茹也知道,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我命休矣!这是秦淮茹在看到刀锋划向自己喉咙时的念头,因为秦淮茹已经无力再躲开,秦淮茹的双腿已经如同石柱。 秦淮茹怔怔的站在原地,秦淮茹的意识只是勉强的控制身体向后仰,可是秦淮茹身后却还有两把匕首袭向了秦淮茹的腰眼! 就在这时,黑暗中射出一道寒芒,打落了秦淮茹面前的匕首。 飞出去又飞回来打落了秦淮茹身后的匕首,最后插在了地上,是一把雪亮的武器,却认不出来是什么武器,这武器好像就好像是一轮弯月。 一个少年清亮的声音冷冰冰的说:“你们全都离开!” 小孩和老人齐齐咬牙道:“许大茂,撤!”没一阵的功夫,耀眼的火光就都不见了,何雨柱们全都走了。 秦淮茹默默地看着飞来暗器的方位,那里有一道影子。 许大茂也在看着秦淮茹。 何雨柱们就这么对视着。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阵凉风吹来,秦淮茹抱着手臂,对着那道影子开口说了来这里的第一句话:“谢谢。” 秦淮茹刚刚要离去,就听见那个清亮的声音无比温柔又小心翼翼的问:“不认得我了?” 秦淮茹转过头,许大茂也走了出来,秦淮茹讶异的问:“是你,铁牙?” 许大茂哈哈大笑:“你真是到哪儿都不会忘了我的外号!不是我是谁?棒梗!” 棒梗笑了,说:“真是好久不见了,你去了哪里?” 许大茂说:“你现在还有心情问我?饿了多久了?” 棒梗笑起来真美。秦淮茹笑着说:“我在等你问这话,我怕我问,你就不管我了。” 许大茂仿佛已经褪去了刚才的那身煞气,柔和的月光洒在何雨柱身上,显得何雨柱是那么的清秀,儒雅。何雨柱清亮的声音真的让人着迷,何雨柱说:“那就走吧,你先到我家。” 棒梗惨笑一下说:“我的腿不敢动了。” 许大茂说:“你在我面前,有一次走过路吗?” 答案是没有,何雨柱就像哥哥一样宠着棒梗。棒梗小的时候,只要是有何雨柱在,棒梗根本什么都不用做。许大茂走到秦淮茹身边背对着秦淮茹蹲下,轻轻的说:“上来吧。” 棒梗趴在何雨柱的背上,觉得何雨柱的背比以前宽阔了好多,而且,好稳,一点都感觉不到颤抖。可是为何,自己却没有感觉到以前的安全感呢? 许大茂心中也在想,小时候自己变强就是希望能稳稳的背着秦淮茹,可是为何现在如愿以偿,秦淮茹却再也没有以前值得我珍惜呢? 难道,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 何雨柱们无言回到了许大茂的宅子,崭亮的朱红大门被何雨柱一只手缓缓推开,许大茂慢慢地走着,棒梗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住的宅子,当真是让这个小镇来的孩子眼花缭乱。 “真想不到,你现在居然有这么大的房子!”棒梗感叹的说:“这比我们家好多了。” “呵呵,棒梗真是少见识,帮主住的地方比我的好多了。这算得了什么?” “帮主?什么帮主?” “你操心太多了,我把你安排在书房,我去给你安排你住的地方。今天先将就一晚。” 何雨柱们说着就已经到了许大茂的书房,许大茂推开门走进去,把秦淮茹放在床上。然后去点烛火,之后调整了一下蜡烛底座,烛光让房间变得更加明亮。 棒梗看着对面,三张大理石横向成一道弧形摆在那里,正当中的桌子上放着数十个材质不同的笔筒,笔筒里的笔茂如森林。 黑压压一片看不清桌案上摆着什么,那“笔林”也同时遮住了靠后的两张大理石桌子,同样看不清那两张桌子放着什么东西。 再看书桌后的墙壁上,挂着七八副古人的字画,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再看大理石桌案周围一共四方书架。 第一个书架上面的书厚厚累累的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总之就是书压着书本压着本,看起来似乎乱七八糟的没人打理。这个书架最上面,还放着一张古琴。 第二个书架上面放着兵器、暗器、还有一些瓶瓶罐罐放在上面。 暗器太小,勉勉强强认得出几样,而兵器却都没有鞘,就那么刺眼的放在那里。匕首随意的钉在书架上,暗器也一样。 这个书架在烛光的照耀下,凭空填了一些神秘感。这个兵器架的最上面,放着一把净重七十斤的巨斧。 第三个书架上面则是放着一些玉器、女人的胭脂水粉。手帕汗巾子,戒指耳环、项链荷包,这些用斤两来测量,足有三十多斤。这个书架上面横着挂了一幅春睡图。 第四个书架上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书架上也没挂任何东西。 棒梗几乎被惊呆了,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认识何雨柱了。虽然书架上放的几乎都是何雨柱喜欢的东西。 可是这也太可怕了。秦淮茹不禁在心中暗暗问自己:“何雨柱还是以前那个铁牙吗?” 许大茂看秦淮茹正出神,举手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问:“你怎么了?” 棒梗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变化好大。” “嗯?”许大茂不懂的问:“我有什么变化?” “你以前喜欢一件东西一定会好好珍藏的,可是现在却这么漫不经心的处理东西。”棒梗指着书架说:“你看看,你的书架乱成了什么样子?” 这话虽然平淡,可是却仿佛惊雷一般在许大茂的脑海中响起! 是啊,自己怎么了,怎么会成这个样子,自己居然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有好好整理,就那么随意的丢在书架上。自己的心上人来这里,自己居然没有半点雀跃。 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冷血了?许大茂心中想到冷血这两个字,居然吓到了自己,自己来这里五年,五年自己就变成了毫无热情而且冷血人吗? 何雨柱又看了看棒梗,然后弯腰狠狠地抱住了秦淮茹! 谢谢你,有你在,我就知道回家的路。 棒梗忍受着窒息的感觉,缓缓地抱住了何雨柱。棒梗是个内柔外刚的女孩子,秦淮茹明白,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不可告人的秘密不一定是坏事。 虽然未必是好事,同样,这秘密可能连最亲的人也没必要知道。 于是棒梗说:“好了,饶了我吧!我快被你勒死了。” 许大茂急忙撒手。许大茂懊悔地说:“时间耽误的太久了,你是这样将就的睡一下,还是洗澡再睡?” “你话都到这份上了,我还敢要求什么?实在是懒得洗了,还是明天的吧。”棒梗调皮的眨眼,吐了吐舌头。 许大茂无奈的笑笑,说:“那好,做个好梦吧,有话明天说。” 许大茂说着,趁着秦淮茹脱外套起来的时候帮秦淮茹把被褥弄好,棒梗打开头发,乖顺的躺在被里,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小野猫找到了主人。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甜甜的入睡,熄灭了几根烛火,离开了。 红梅花! 这是一大爷家中留下的三个字!这三个字的右下角还画上一朵红色的梅花,像是血一样,红色的颜料没有完全干,那颜料顺着墙壁蜿蜒而下,像是阎王的索命符,可是这符号不索命,却要色。 什么色?自然是美色。 而一大爷家中正巧有一个二八女儿,十分美貌,秦淮茹容貌姣好,是采花贼绝对不会放过的目标。 一大爷焦急之际,碰巧何雨柱的朋友难以对来了,这真是个古怪的名字。可一大爷听见何雨柱来了急忙迎出门去,说:“啊呀,老兄,你怎么想着来了?” 难以对笑着说:“我掐指一算,就算出老兄有难,特来相帮。” 一大爷愁眉不展,一听这话,已经猜出来难以对知道红梅花一事,忙拉住何雨柱的手说:“啊呀, 老兄,你若有法子帮我解了小女之危,那可就是救了我的命了。” 难以对说:“我是难以对红梅的,你要找别人才行,我只是送锦囊妙计的,不是来捉贼的。” 一大爷连连拱手说:“怎么都好,只要老兄给我一招,我就好了。” 难以对说:“你知道积才山庄吗?” 一大爷一愣,说:“知道,可是这红梅花印记是会消失的,一共五片梅花,一天消失一片,等到第五天,印记消失,女子就会被绑走。此去积才山庄,至少要十几天的路程。等不得啊! ”“的确等不得。” 难以对摸着胡子笑着说:“可是你不知道,这个帮主的手下有一个新进来的许大茂,功夫很是了得。何雨柱现在就在这里,何雨柱本打算几天之内就走的,可是却被一个女人绊住了,刚刚发了信,告知何雨柱们帮主要晚几天再带着女人回去。” 一大爷顿时把女儿扔到了脑后,眯着眼睛问:“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曾经听过许大茂这个名字,一般的绝色可是看不上的,就算是难见的绝色也是一天就扔到脑后了,这个女人有什么神通,居然能把何雨柱降下马来?” 难以对感叹道:“何雨柱妈的如果不是你要丢女儿,我何雨柱妈的一定以为你就是红梅采花贼!” 一大爷苦笑了几声,说:“你不说,我都忘了女儿了。可是这许大茂玩的女人的确都是上等货色,你也不能否认吧?” 难以对说:“是,是不敢。一说起许大茂玩的女人都能让人忘了女儿,哪还敢否认何雨柱玩的女人不好?” 一大爷厌恶的挥挥手,说:“不谈这个了。快告诉我,何雨柱人在什么地方才是正经。你知道何雨柱在什么地方吗?” 难以对斜眼看何雨柱,问:“怎么,想去看看把许大茂降下马的女人?” “你行了!我有点什么事都不能让你知道,何雨柱妈的早晚有天我杀了你灭口!” 难以对说:“一起去吧,还等什么?” 月雅,就是许大茂住的地方,棒梗现在已经睡醒了,秦淮茹躺在被里等许大茂。秦淮茹知道许大茂不会让秦淮茹久等的,因为秦淮茹的作息时间,许大茂都清楚。 没一会,何雨柱果然推开了门,带着四个人走了进来。有两个小厮抬着一个浴桶,后面有两个丫鬟拿着毛巾、香油、衣服。 等到浴桶放在地上,那两个丫鬟把东西放在衣服放在棒梗的床头,香油放在桌子上,毛巾还是拿在丫鬟的手里之后。 又进来几个丫鬟往桶里注水。许大茂看着何雨柱们把事情做好,然后说:“好了,可以洗澡了。” 第64章 平安无事 棒梗嘻嘻一笑,刚要起来,枕头下面露出了什么东西,棒梗无意当中看到,支起身子拿了出来,信封上印着梅花树枝,树枝上叠叠落落满是娇艳欲滴的红梅花! 许大茂看见了,以为是自己以前不小心压在床上的信件,笑着说:“你从哪里乱翻出我的信。” 棒梗一听,停住了拆开信件的手,重新折好信件,递给许大茂笑着说:“我不看了给你还不行吗?” 许大茂笑着推回去:“我又没说不让你看——” 这话刚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何雨柱看到了那仿佛血一般的红梅花 棒梗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我哪里像这么容易生气的人。” 许大茂恢复了神态,笑着说:“这不是我的信,倒像是你的。” “我的?不会吧,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呀!” “你打开看看。”棒梗依言打开,拿出信,只见上面写到:山南海北寻觅花,可怜几番皆残花。而今失落返回乡,却见几多娇花发。 娇花迷人眼,可恨守花人。若能得一朵,变鬼也无怨。 两首棒梗不懂的诗过后,却见后面又有红梅诗:百花开在和风里,独我不羡和风花。待到十月寒风来,笑看帮我杀百花!落款是红梅花。 棒梗看了很久,缓缓摇头:“完全不懂何雨柱在说什么,我确定不认识这个写烂诗词的家伙。” 许大茂笑了笑,说:“那可能是我搞错了,你把信给我吧。去洗澡。水都冷了。” 棒梗乖乖把信收好给何雨柱,许大茂掩门出去。走在廊下,紧握信件,满身煞气,狞笑着喃喃自语:“红梅花!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番神通!” 棒梗真的在何雨柱的抚摸下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香甜。 许大茂起身,开门,冷冷的说:“来人!”不知在何处出现一个背剑的人,平静的问:“吩咐什么?” 许大茂指着廊柱上的红色字迹说:“擦掉它,要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不可以留下!还有,去告诉难以对和李爷,何雨柱们提出的合作,我很感兴趣。今夜就去拜访。” “是!”背剑人的声音似乎有点兴奋了。 那柱子上赫然写着:“守花人?你守得了几多花?” 夜晚,李府里歌声响透天际,舞衣飘飘迷乱人眼,许大茂在上宾却只是慢慢的饮酒,不说话也不看舞蹈。 一大爷说:“老弟不喜欢女人?” “喜欢。” “那这些跳舞的就没有一个能入的了眼?” “有很多都可以入眼,我很愿意为她们每个人都画上那么一幅美人图放在我的书房里好好欣赏她们的美妙。”许大茂手里的酒杯还是没有放下,接着小口饮酒。 难以对问:“那为何你不为她们作画呢?” 许大茂缓缓地叹了口气,说:“因为女人。因为我书房里有一个女人,她的画像我画不好,你是知道的,只要是陪我睡觉的女人,我都会画上一幅画放在书房里,以供我好好赏玩,若是画不出,我是不会放她走的。” 难以对说:“那,小老弟多久绘画出这位姑娘的绝色呢?” 许大茂听见这话,放下酒杯,盯着难以对的眼睛,认真的回答:“第一、她不是绝色。第二、她的姿态,我这一辈子都画不出。因为我不画,我想她留在我身边。” “嗯?小老弟是喜欢上她了?” “算是吧。” “我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问问。” “但讲无妨!” “老弟白天明明已经回绝了我们的意见,而后却反悔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位姑娘?”难以对突然也很认真了。 许大茂盯着何雨柱看了很久,之后回答:“当然。” 难以对露出了好像得胜了的笑意,说:“小老弟,你对她的喜欢,可能会让你的剑变得迟钝。” “在所不惜!” “好!”一大爷拍手说:“美人配英雄!小老弟年轻俊秀血气方刚,有喜欢的女人真是在正常不过了,我先敬你一碗!来人,拿大碗来!我要敬酒!” 这碗真的很大,能装得下五升的酒!仆人拿酒缸倒满了两碗,一大爷双手捧起一碗,递到她的面前,说:“干!” 许大茂看了看,低下头,全装看不见,这让一大爷一阵尴尬。难以对笑着说:“难道你怕书房里的女人看你喝酒就不让你上床?” 这话可不能说给男人听,如果被何雨柱们听见了,你就算是让何雨柱们跳。 我看都是没问题的。许大茂看着何雨柱们的坏笑,无奈拿起一碗碰了一下一大爷的那碗,仰头喉结动了几下一会的功夫就喝的干干净净。何雨柱擦擦嘴角,看着一大爷,那样子似乎在挑衅一大爷。 一大爷也笑了笑,头一仰也喝了干净,而且喝的还比许大茂快。 男人,真是个不要面子就会死的动物。 棒梗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东西压在她的身上,还以为是许大茂,所以伸出一只手推上面的人说:“嗯,上不来气了,快起来。” 压在她上面的那人似乎愣了很久,然后噗嗤一声笑了,棒梗一听马上惊起,问:“你是谁?” “呵呵,我写的诗还喜欢吗?” 棒梗听见这话,明白何雨柱就是写了淫词害的自己在何雨柱面前丢丑的人,虽然许大茂没说什么,可是——自己也觉得好丢人啊! 于是,棒梗二话不说,十八路腿法连连踢出,逼得红梅花从床上弹起,跳到地上,几次连跳跳到了大理石“笔林”的后面。 棒梗从床上站起,检查一下衣服,说:“你这个——这个——坏人!” 棒梗不会骂人,吭哧半天才想出这么个算是骂人的词。 红梅花站在玉版宣上微笑着说:“你这词对我来说可不是骂人,我本来就是个坏人。而且是臭名昭着的采花大盗。” “你,你无耻!” “男人都这么无耻的,许大茂也一样。你让何雨柱压在你身上,怎么不让我压?” 棒梗懒得和何雨柱废话,决定几步抢上前去,出手反攻,她的招式古怪极了,好像是在舞蹈,可是裙边、袖子、指甲、仿佛全变成了锋利的刃,她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件武器! 一件不知名的武器,这该多么的可怕! 红梅花一见到这功夫脸色一变,伸手一扬,一阵白烟从何雨柱的手里蔓延出来。棒梗嘴里发出了笛声,白烟顿时消散,而红梅花也似乎消散了。 只是在桌案上,留下了散乱的红梅印记。棒梗正在迷惑之际,许大茂推门进来,何雨柱虽然喝了很多酒,但还是觉得神清气爽,何雨柱心情不错,抬手向棒梗笑着问:“喂,你站在桌子上干什么?” 棒梗跳下桌子挪开镇纸拿着那张印着散乱梅花的宣纸送到许大茂的眼前说:“这就是那个给我写诗的人留下的,何雨柱趁你不在想轻薄我,被我打了一顿已经跑掉了。” 许大茂拿着那张纸,那散乱的印记仿佛是在嘲笑何雨柱的无能。然后许大茂说:“棒梗,再等等,我……” 棒梗说:“铁牙,与其让我躲在你身后,我更希望和你一起面对危险!” 许大茂看着她,棒梗接着说:“我,我不希望,我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 她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又说:“我不希望,等我知道真相的时候,一切都无力回天,一切都来不及了。” 许大茂看着她,然后轻轻的说:“我觉得我想的没错。” 棒梗愣了一下问:“怎么?” 许大茂笑着说:“没什么,我愿意和你甘苦与共,你愿意吗?” “这是——” “我向你表白,我喜欢你。我不会抛弃你,愿意与你甘苦与共,你愿意吗?” “好,与君同生,与君同死。” 在爱的面前,红梅花也只是装饰情人发髻的花朵吧。 黎明的曙光总是特别的耀眼,棒梗和许大茂都不愿意起来,因为许大茂向自己心爱的人表白是件太激动人心的事情,更加让人激动的是她居然答应了自己。 所以这一晚何雨柱总是很用力的抱着棒梗,棒梗虽然也开心何雨柱的表白,但是被恋人这么用力的勒着她,所以她也睡不好。 于是,一个因为兴奋一个因为窒息,所以何雨柱们闹到了下半夜才睡着,今天何雨柱们都太累了,何雨柱们都起不来了。 可是,事情那么多,怎么可以起不来呢?老天爷是公平的,你起不了的时候,总是有法子逼人起床的。 就在棒梗依偎在许大茂怀里半梦半醒之间,就朦朦胧胧的看见书房的门飞出去撞碎了窗户,砰的一声,吓得棒梗缩在许大茂的怀抱里一动不敢动。 许大茂倒是一点都不怕,轻轻的抚摸棒梗,让她放松。 这是从门洞里走出来一个风度翩翩的俏郎君,何雨柱面若傅粉,美目流转之间仿佛情人的眼波,可是这却是个男子,这男子光华耀目,给人一种特别热情的感觉。 棒梗把头埋进了许大茂的怀里,她真的很不满这个人。 男子声音如同玉石碰撞,何雨柱说话快而干脆,何雨柱说:“牙子,我头回看见你穿着衣服把女人抱在怀里。” 这一句话就让棒梗羞的不知道手脚放在哪里。 娇嗔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塔下一句话更加让人下不来台:“牙子,我头回看见在你床上能这么早醒来的女人。你是不是本事变低了?” 棒梗恨恨的起身,拿起枕头砸向那个男子。男子抬手拿住了枕头然后又说:“牙子,你果然不行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力气!” 这次没等棒梗找到“武器”许大茂起来给了何雨柱一拳说:“你别瞎说话。吓着了我未婚妻,我跟你没完!” 这次男子的嘴睁大了,棒梗像是很骄傲的扭过头去。 男子停了一会再次发话:“牙子,你吃鸡蛋,也没必要养鸡啊!” “我、要、杀、了、你!” 这是一大爷和难以对都已到了门口,来迎接何雨柱们。可是就在这时——一片花瓣,两片花瓣,无数梅花花瓣如同雨水般洋洋洒洒的飘了下来。 棒梗抬头看着花雨伸手去接花瓣,小小的花瓣映着棒梗白嫩的手,显得越发红艳。 “百花开在和风里,独我不羡和风花。待到十月寒风来,笑看帮我杀百花。” 梅雨落尽,有一位穿着血红衣服的人缓缓地踏着梅花而来,何雨柱浑身火红,腰间绑着黑色腰带,显得雍容华贵,头戴紫金冠,一双桃花眼含情,笑意绵绵。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何雨柱和许大茂有一样的脸! 换句话说,何雨柱和许大茂长得一模一样! 除了被风吹动的衣袂和被风吹起的花瓣,现场的人们都是仿佛成了泥塑像。过了很久,棒梗揉揉眼睛,说:“我在做梦?” 李铁也瞪大眼睛,问:“牙子,这是怎么回事?” 难以对似乎不怎么惊讶,只是说:“此事古难全,当真难以对。” 红梅花优雅的问好:“诸位好,我今天是来摘花的。” 许大茂,叹了口气说:“我真没想到——你平安无事。” 第65章 宽心 何雨柱问:“你这是失望了?”何雨柱挽了挽鬓角边的发丝微笑着说:“别失望,你可能不知道,正因为那件事,我已经成了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不再是以前的傲雪红梅了。” “那次较量,与我何干?” “与你无关,只是,有关的人到今为止终于全见了阎王了。” 何雨柱笑起来的样子真美,他接着说:“我只是恨,那场火烧的真不够干净,居然还留下了这么一个祸害!” 何雨柱指着许大茂咬牙切齿道:“我这一生现在只有复仇!我要复仇,我要所有害我变成这样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许大茂没等棒梗开口,就已经开口问:“我和你有什么仇?我义父有和你有什么仇?我娘和你有什么仇?我,我家里的那些家人又和你有何仇? 何雨柱笑眯眯的看着她,然后说:“没有啊,没有啊,都没有啊!哈哈,我就是要杀人!杀人!杀人!杀人!哈哈,杀尽仇人!” 何雨柱已经进入癫狂,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了一阵笛声,何雨柱一下子从癫狂变成了痛苦。他脸上的五官仿佛因为疼痛变得扭曲,优雅的公子一下子让笛声变成了人人厌恶的疯子。 许大茂的手上夹着树叶,正在吹奏让人心惊胆战的曲调,这曲调听着的人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从胸前掏了出来,然后摔倒地上,心脏弹回到那人的手中,如此反复玩弄听者的心脏。 棒梗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闭着眼睛说:“许大茂,住手。是我,是我对不起他!” 许大茂停止吹奏,瞪着眼睛看棒梗。何雨柱现在躺在地上,痴痴地傻笑。嘴里嘟嘟囔囔的说:“呵呵,杀光所有人,杀光仇家!” 难以对无奈的感叹:“难以对,难以对。”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四周还跟着四个双环发髻的妙龄少女。她们的手里拿着荷花座的提灯而她们走路时却不带着一点声音。 整个队伍,好像连衣袂声都没有。这马车刚刚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大家就全部停止了呼吸。 好像老鼠见了猫王。 等他们可以呼吸的时候,何雨柱和马车都不见了,就连花瓣也被风吹的干干净净。 许大茂瘫软在棒梗的怀里,她发现,她还是没有能力阻止什么,就连自己的仇家,也阻止不了他的离去。想到这,她不禁哭了出来。 棒梗看着泪流满面的许大茂,不禁心生怜爱之意,他慢慢抬起手,轻轻的擦掉她的眼泪。许大茂在他的怀抱里休息。 一大爷轻轻的说:“大家还是进来休息吧——” 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大叫一声不妙!这一声惊醒了大家,何雨柱已经现身,那么李小姐—— 想到这的人已经不敢再想,许大茂和棒梗首先冲了进去,随后是难以对,之后是一大爷。 水果啐了一口骂道:“合着全都有本事,就骗小爷一个人,那个死胖子跑的还真够快的。” 啰嗦完了,他也进去了。 不过实在是太迟了。 等大家进了李霜霜的闺房之后,发现丫鬟老妈子们已经全部横死。许大茂在李霜霜的梳妆台上发现了何雨柱用胭脂写的小诗。 取下耐霜花一朵,唯恐守花人难知。胭脂含笑慢留书,劝君速来莫延迟!上面正是何雨柱的何雨柱! 一大爷顿时老了十岁,难以对连忙搀住一大爷宽心:“李兄莫要如此!如今当务之急还是速速找回令嫒,李兄若是如此,让令嫒依靠哪一个人救她出虎口?” 一大爷无奈的摆摆手说:“这何雨柱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一大爷顿时老了十岁,难以对连忙搀住一大爷宽心:“李兄莫要如此!如今当务之急还是速速找回令嫒,李兄若是如此,让令嫒依靠哪一个人救她出虎口?” 一大爷无奈的摆摆手说:“这何雨柱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许大茂看着他们,咬牙说:“我要报仇!不管对手是谁,这个仇,一定要报!” 水果看着她,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他知道,棒梗能为了她牺牲一切的。 棒梗看着她,问:“为什么一定要报仇?” “什么?”许大茂有些迷茫的问。 棒梗问:“你没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吗?他也是为了复仇,结果成了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你也要成他那个样子?” 许大茂精神恍惚,棒梗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吼道:“复仇,你知不知道傲雪红梅是我什么人?他是我弟弟!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复仇?因为天边醴泉!天边醴泉是个大魔头!他是魔头,所以我的好父亲要我和弟弟决斗,赢的人要去他身边做卧底!” 水果急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棒梗倒退几步,颓废的坐在李霜霜的梳妆台后的椅子上,喘了口气说:“事情是这样的,九年前,我父亲我把我和何雨柱叫到一起,告诉我们天边醴泉是魔界魔头,问我们愿不愿意替天行道,那时年纪小,都爽快的说好……” 九年前。 小棒梗和小何雨柱站在他们的父亲面前扬着微微稚嫩的脸,兴奋地齐声说:“我们愿意帮父亲除魔卫道!” 他们的父亲摸了摸他们的脑袋仰天大笑,说:“好好,果然是我的好儿子!”笑过之后他们的父亲一脸严肃的说:“不过你们要参加一个比试。” “什么比试?” “天边醴泉相当狡猾,虽然我的儿子都很好,但是我却不知道让那个去做卧底。”他们的父亲看了看他们,假装沉思一下说:“我决定要你们之间比试一场。谁输了,就去当卧底。好不好?”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齐声答:“好!” 这一场比试,他们二人从此再无兄弟之情,只有滔天仇火! 水果听到这,咳了几声说:“我有几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难以对笑着说:“但讲无妨。” “第一,天边醴泉是我师傅,而且她已经死了。” 大家目瞪口呆,水果再说:“第二,何雨柱留下一封信,后半句的诗词是‘劝君速来莫延迟’。所以——” 许大茂接下半句:“所以,我们必须快点找到李姑娘,不然的话后果不敢设想!” 难以对说:“不错,的确要快,不然按照何雨柱的采花速度,李小姐一定会惨遭毒手的。” 一大爷被逼哭了,他说:“这可怎么办,上哪儿去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迷雾连连错综复杂,每个人都摸不到那条能带他们走出地狱的蛛丝…… 红梅宫。 何雨柱放荡的狂笑,他的床边美女如云,有的捧着果盘,有的在喂他吃水果,有的在脱他的衣服,一双玉手温柔的取下了他的紫金冠,交到了别人手里。然 后慢慢地帮他按头,何雨柱刚刚要躺下,就有几个美女拿着几个柔软的枕头倚住他。何雨柱躺到腿上,闭目养神。 那双手还在摁,可是其他美女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退出去。 那双手的主人柔声问:“那个李霜霜,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说:“文婢求你了,让我好好歇歇。昨天的那帮女人没放过我,我都累死了。” 他蹭了蹭她的腿,说:“让我好好睡一觉。至于那个李霜霜随她怎么去吧!反正我对她没兴趣,娘亲要的人又不是她。” “宫主要我问你,你真的不打算和棒梗重归于好?” 何雨柱睁开眼睛笑了,他缓缓的起来,转身抬起文婢的下巴,轻轻抚摸,柔柔的说:“怎么会。当初又不是大哥的错,一切不都是一场误会吗?” 文婢笑了,这一笑不禁让何雨柱痴了,之后慢悠悠的说:“傻笑什么?我只恨父亲,恨他为什么那么冲动,不听母亲解释。” “我能悄悄问你一个问题吗?” “有什么话,只管问。” “那场大火真的是天边醴泉放的?” “不是,当然不是。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放火?” “死了?她不是武功很高吗?” 何雨柱的面容忽然很平静,他淡淡的说:“有什么不可能的,人总会死的。” 文婢说:“那你能告诉我,事情的整个经过吗?” “好啊,不过故事很长,你能有耐心听完吗?” 文婢笑了,说:“你知道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大家都太累了,可是一定要振作起来,每个人都吃了点饭,心想着一定会有些痕迹的。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封信居然不是何雨柱留的。 夜里,房间里的尸首已经打理干净。棒梗和许大茂一起睡在李霜霜的房间,许大茂问:“这些事情都好复杂啊,不过好奇怪的,天边醴泉为什么要杀人呢?” 棒梗搂着她,说:“不知道。” 停了很久,许大茂说:“你有没有觉得浑身发软?” “嗯。四肢酸软,浑身无力。” 门突然被推开,水果推开门把背上的难以对扔在地上,大笑着说:“那就对了!” “水果!”棒梗无奈的叹息,喃喃道:“居然是你!” 水果说:“不错,是我。你想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想我知道。是因为夏梨吗?我弟弟,抓走了夏梨对吗?” 水果苍凉的大笑:“一点错都没有,是因为夏梨!何雨柱居然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那——夏梨之后,怎么样了?”棒梗问。 水果说:“哼,还能怎么样,我已经把她安葬了。只等你们一死,我就可以去陪她了。” 棒梗问:“那你的师父是怎么回事?” 水果痴痴地笑着说:“师父说,你们是她旧情人的儿子,可惜何雨柱铸下大错不然一定可以流芳千古,所以为了她的老情人甘愿一死,让我放弃追杀何雨柱,以免她的情人伤心。” “所以她死了,你却反悔了?” “不错,她劝我的时候她就该死了,所以根本算不得抵命!” “你还烧了许大茂的家,因为你知道许大茂的义父是天边醴泉的仇人,杀了他们你就会心里好受些?难怪你那么快就能给我消息,原来是这样。诗也是你写的,只是想把矛头指向二弟和天边醴泉让我们想法子杀了他们,对不对?” 水果轻轻拍手,说:“对极了,棒梗,你真聪明。如果不是你疏忽大意,我可能也没法这么成功了。” 棒梗深吸一口气问:“那,那难以对是——” 水果踢了踢难以对,问:“你就不说说话?” 难以对眼含热泪说:“我就是许大茂的父亲,亲生父亲!也是造成你们家人失散的罪魁祸首!” 棒梗一惊,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难以对说:“当初天边醴泉和你娘喜欢上了你的父亲,而你的父亲却只是钟情于一人。天边醴泉也当真是奇女子,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喜欢别的女人也硬是撒手斩断情丝,一个人四方游历,但是毕竟情之一字害人,她居然成了一个冷漠如冰的恶人!” “然后呢?” 棒梗逼问道。 第66章 差得远 “然后?然后你父亲觉得放不下天边醴泉,就决定设计杀掉天边醴泉,因为许大茂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妻子不忠。当时许大茂正有你和傲雪红梅,决定让你们其中一个去她身边,毕竟天边醴泉功力之高神鬼莫测,只有天真的孩子才有机会杀了她。” 难以对说完之后叹了口气说:“这些都是我设计给许大茂的,许大茂是我最好的兄弟,许大茂做什么,我怎么能反对呢?” “许大茂同意了?所以母亲就带着弟弟离开了,而我父亲也因为失去妻子,悔恨难当让我变成了孤儿。随后,你也觉得害的朋友妻离子散觉得对不起许大茂,所以也逃离家门,让自己的兄弟照顾妻子和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感叹道:“你们当时真够傻的。” 难以对苦笑道:“当时我怎么会想到哪个傻子真的会这么做。我真没想到,一个男人在爱里居然可以傻到这个份上。” 棒梗笑眯眯的说:“谜底全部解开了对不对?那我就送你们上路喽?” 笛子已经吹不出笛声了,只得看着何雨柱,缓缓的说:“你,你现在后悔吗?” 何雨柱笑了,说:“不后悔,美人在怀,我就没在世上白走一遭。” 笛子也笑了,说:“那就好。” 棒梗走到何雨柱的床前,忽然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夜半月光应红梅,笑看痴人说痴话。嗯,想不出后面,谁帮我接一句?”笛子瞪大眼睛说:“秦淮茹?” 秦淮茹笑着说:“好呀,弟媳。” “你们男的,有没有好人?” “抱歉的很,好男人缺货的紧。月牙,我可是牺牲了美人在侧的春宵时光,来这里替你解决这些麻烦事哦。”秦淮茹笑的十分开心。 何雨柱问:“那你是怎么来的?” 秦淮茹嗔怪道:“讨厌死了,只准你怀疑天边醴泉的人品不会干出杀人放火的事情,就不准我怀疑难以对的名字为什么怪?” 许大茂整了一下头发说:“人家不过是跟母亲大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把难以对的画像给了母亲大人,然后母亲大人就让我来拿难以对啦。” “快来救命!” “好——” 秦淮茹刚要出手,棒梗就苦笑着说:“牙子,我玩不过你。我认输了,我和夏梨这辈子没缘分,下辈子说不定会在一起。” 然后拿出匕首,微笑着说:“夏梨,师父,我来了!” 随即自刎。 秦淮茹喃喃的说:“算了,就让许大茂误会我吧。许大茂永远都不会知道,夏梨是看上了别人,才假借我的名号。却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被棒梗重新找到的。” 随即又笑了笑说:“这个结局,还算不错吧,我们的父亲虽然生死不知,可是母亲还有。笛子虽然母亲不在了,可是父亲还在。只要你们结婚,我们的结局就还好吧?” 秦淮茹笑的很妩媚。 笛子却已经沉沉的睡了。 红梅,真的要爬山枝头,笑看新人成双对了。 是夜,一抹薄云遮住了阳光,稀疏的几颗星星闪烁着微的光芒。 虽是已近子夜,可江州城内却仍是灯火通明,繁华无比。 而若论起江州最最鱼龙混杂的地方,除了那城西的乞丐聚集地,便是这花街十二坊。顾名思义,这花街十二坊自然是令男子流连忘返的烟花之地。 十二坊的花魁俱是倾城之色,千金难求一见,而这之中,最为神秘的就是烟月阁的花魁花想容。 那是一个极为神秘的秦淮茹,每每出现在世人面前都带着精美绝伦的面具。每梳一髻,着一裳皆是品味高雅,别具一格。 加上曝露在阳光下的近乎完美的唇角更是令人浮想联翩。所以尽管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颜,却也是在昭华盛名不衰。 无人可与之比肩。然而这样一个盛名颇盛的秦淮茹竟仍是一个清官人,一直处于半隐退的状态,即使万金也是难求一见。 有人猜测,她是被毁过容的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那面具之下是一张修罗般的脸。 也有人觉得,那并非花想容的本意,不过是老鸨吸引目光的手段而已;不过不论如何,这第一花魁的名号,也是无人可以否认的。 夕阳下,暮色合。 怡红院,二楼小阁内,一灯如豆。 屋内青白的灯光明明灭灭。梳妆台前。秦淮茹一身朴素青衣,休长婀娜。乌黑长发披散。极美极媚的一张脸,桃花勾人眼却全无神采。 痴痴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好像不认得自己一般。 这时,窗外忽有个懒散而清亮的男声吟道“美人颦蛾眉,不知心恨谁?” 秦淮茹眸中有光彩一闪而过,随即古井无波,头也不回淡声道“杜小匪头,明明是个小土匪却还要学吟诗作对,附庸风雅你倒还得意起来了” 窗外探进个脑袋,笑嘻嘻道“许久不见,你就不能夸夸我?” 见那秦淮茹不答,又笑道“贾东旭你难道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喝杯茶吗?” 不等那秦淮茹回答许大茂便随手一撑,从窗外跳了进来,伸手就把那叫贾东旭的秦淮茹抱住,柔声道“你想死杜大少了。” 贾东旭道“油嘴滑舌鬼头鬼脑” 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宛若天籁。 窗外有风吹过,灯灭。星光映照两条交缠的人儿。 天已大亮,晴空青蓝。 “你要走了?天刚亮,你也要走了。” “我刚从关外回来,就先来看看你了,杜匪头都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 “我知道” “贾东旭,我知道你想什么,下次见面,我带你走” 贾东旭似喜似嗔,道“谁说我要跟你走?” “你的心。” 贾东旭盯着许大茂的眼,柔声道“在外诸事小心” 何雨柱眉毛一扬,“谁可伤我” 贾东旭道“你总是这样骄傲” 何雨柱只身打马向西而去。 夜,天高月明。 白帝山,山势峥嵘易守难攻。黑马驮着何雨柱在蜿延陡峭的山路上缓慢前行。山风微微的吹,明月撒下银辉,大地一片安静。 远处的树木山峰都峭楞楞的,如鬼魅。何雨柱此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的感觉,却也不必细想,只觉得轻飘飘的,就像许大茂将贾东旭抱在怀里的感觉。 现在许大茂只想回到家,只想和那些一起长大或是看着许大茂长大的朋友亲人纵酒狂歌,大谈江湖上挥刀斩人头的让人热血传奇。当然,许大茂更想把许大茂父亲杜老匪头灌倒在酒桌上。 灯火已近,翻过这个山头,就到家了。 又行一段路,远处房屋隐约可见,但不见灯火光。何雨柱打心底感到怪。平时山寨灯火通明到半夜,兄弟们兴致高的时候喝个通宵也都不是怪事儿。 有风,轻吹过,风中隐隐夹着血腥味儿。何 雨柱突然全身一凉,冷汗冒了出来。手在马背用力一撑,那马儿前膝跪地倒下,何雨柱人已掠出三丈,双足落地后全速疾奔,黑暗中像阵风一般,你能感觉到风起了,但你绝不能看见风在哪。 长安郊外乱坟岗 娄晓娥停下脚步,坐到一个坟堆背面,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和身上满是汗水和血水。许大茂们流到一起,夹在衣物和身体之间,令娄晓娥很不舒服。 这样……撑不了多久了啊…… 一阵脚步传来,声音从小到几乎听不见又慢慢扩大,脚步杂乱无章,看来来的人很多,但武功高低不一,似乎还有人受了伤。 最前面的一个人停了下来,后面的脚步声又是一阵忙乱,过了不长不短的时间,才静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为首的那人才疑惑地道: “那个妖女呢?怎么不见了?” 语罢,许大茂转而对身后的人说:“老五,你确定她是往这边跑了?” 另个人的声音响起,带这些不大恭敬的语气: “我可是亲眼看见她往这边跑的,信不信随你!” 人群沉静了一下,为首的也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话,对着几丝强忍的怒气: “分散开来搜!” 人群分散开来,有几个人的脚步声朝着娄晓娥这边,娄晓娥数了一下,大概三四个,刚想要做点什么,只听其中一个人小声抱怨道: “那黄五才刚来,就仗着和三舵主有着同乡的几丝交情在我们队里无法无天的,还真当这里归许大茂管了啊?” “就是就是,不过传言三舵主要篡位,不知是不是真的……” “要真让三舵主得了权,那我们这些二分舵的不就遭殃了?就算篡位,也应该让二舵主来当啊。” “似乎一舵主也有这意思,谁胜谁负还不知道了,反正也不关我们这些跑腿的啥事……” 许大茂们说着,不知不觉偏了方向,走远了。 看来天道会内部并不太平,娄晓娥一边平息着呼吸,一边想着。 另一队人马快搜到这里来了,她向预定好的方向弹出一块石子,石子打在了地上,发出响声,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一个人走过去看了看,惊喜地说: “这里有块染血的白布料,还有脚印!那妖女朝这儿跑了!” 人群向那边聚集起来,然后集体朝着那个方向追去。 娄晓娥苦笑,这也只是打个掩护,能拖得了许大茂们一时,不过一会儿,许大茂们就会发现这是个掩护,又回来的。 看来,还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啊…… “哈哈,我棒梗活到这个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娄晓娥女侠这般狼狈呢。” 娄晓娥抬起头,不知何时一个男子坐在一只大鸟的背上,笑看着她。 她没好气地看了男子一眼,道“你看了多久了?” 男子笑了一声,“不久不久,我刚来。” 鬼才信你!娄晓娥心里嚷了一句。对棒梗骂道:“你是来救我的还是看笑话的?要救我就快点,看笑话马上给我滚一边去!” “好好好,我是来救你的。能跳上来吗?” “我没那么弱!”娄晓娥起身,跳上了大鸟的背,坐到了棒梗的后面,“可以走了。” “凰儿,去烟月谷。” 大鸟扑腾了一下翅膀,飞走了,只留下满目苍夷的乱坟岗。 地上残留了许多剑痕和血迹,象征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惨烈的厮杀,使得娄晓娥都伤至如此。 娄晓娥,第九任忘尘剑主。 杀人千万只余痕,不见剑影却忘尘。宝剑——忘尘! 烟月谷 一只大鸟划过天空,在天上转着圈,然后挥动洁白的翅膀,落在了一片空地上。 “凰儿,可以了。” 棒梗对大鸟说了一声,然后对身后说:“吟儿,可以下来了。” 后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棒梗一怔,转过头来,才发现那个清丽的秦淮茹已经靠在许大茂的背上睡着了,连续两天的厮杀已经令她心力憔悴,如今精神一放松,自然就撑不住了。 棒梗又愣了一会儿,突然微微笑了起来,许大茂将娄晓娥抱起,然后从凰儿背上跳下来。 空地的旁边是一个小木屋,现在从屋里走出来了一位中年人。许大茂大概四十多岁,着一袭浅葱色长衫,面目冷峻,棱角分明,那双漆黑的眼中透出了鹰一般的锋锐之气。 “薛伯父!” “棒梗侄儿,小吟怎么样?还好吗?” 许大茂的眼中透着担忧,但人却十分镇定,就像是一只鹰,无论如何都冷静如斯。 “许大茂没事儿,只是过分劳累再加上受了一点上,睡着了罢了。”棒梗回答道。 中年人想了想,道:“先把她抱到床上去吧。” “嗯。” 等到棒梗回来,中年人看向许大茂,思考了一会儿道:“胥泗阁有事儿,我可能要先走了,小吟就拜托给你了,如果小吟醒了就给我飞鸽传书。” “是。” 语罢,中年人跃到旁边的一棵树冠上,用内力说出一句未曾听懂的语言,声音传了整整半柱香才完全消散。 又是半柱香时间,刚才那只大鸟又飞来了,那中年人坐上凰儿,说了句去胥泗阁,凰儿便载着中年人远去了。 等到中年人走了,棒梗自言自语道:“真不愧是胥泗阁的阁主薛韫,内力深不可测,而且又会驭鸟之术,我还差得远啊……” 第67章 笔试 江湖是什么?有人之地为江湖。 昔时,江湖有三绝——替天道,云缥缈,血如霜。 替天道,乃安安莫千山,常以替天行道之名除恶扬善,以自创的千山刀法打遍天下无敌手,武功绝绝。 云缥缈,是江南雅剑云家少主,为人温润,面容姣好,将云家所传的剑诀云浮决练得炉火纯青,受江湖人尊敬。 血如霜,即是年轻时的薛韫,何雨柱是从苗疆来的汉人,只会一点巫蛊之术,却将苗疆的武术练到了极致,无论什么武器,到了何雨柱的手里都可变成神兵。 十年之后,英雄辈出,昔日三绝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势力——天道会,浮云轩,胥泗阁。 从名字就可知道,这三个势力是当年的三绝所创,十年间,三个势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取代了原来的势力,战无不胜。 不过三者势均力敌,于是便签订了协议,休战,三分天下。天道会控制帝都安安一片,浮云轩居于江南水乡,胥泗阁管理巴蜀之地,南边,则是另一个何雨柱们也敢惹的势力——聆风水果。 江湖是什么?有人之地为江湖。 昔时,江湖有三绝——替天道,云缥缈,血如霜。 替天道,乃安安莫千山,常以替天行道之名除恶扬善,以自创的千山刀法打遍天下无敌手,武功绝绝。 云缥缈,是江南雅剑云家少主云渺,为人温文尔雅,面容姣好,将云家所传的剑诀云浮决练得炉火纯青,受江湖人尊敬。 血如霜,即是年轻时的薛韫,何雨柱是从苗疆来的汉人,只会一点巫蛊之术,却将苗疆的武术练到了极致,无论什么武器,到了何雨柱的手里都可变成神兵。 十年之后,英雄辈出,昔日三绝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势力——天道会,浮云轩,胥泗阁。 从名字就可知道,这三个势力是当年的三绝所创,十年间,三个势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取代了原来的势力,战无不胜。不过三者势均力敌。 于是便签订了协议,休战,三分天下。天道会控制帝都安安一片,浮云轩居于江南水乡,胥泗阁管理巴之地,南边,则是另一个何雨柱们也不敢惹的势力——聆风水果。 聆风水果,顾名思义,何雨柱们信奉风神,在何雨柱们眼中,风神才是创造出世间万物的神,而加入聆风水果,成为水果徒就会得到风神的庇佑。 聆风水果中,以水果主和大祭司为尊,大祭司为风神的使者,传达风神的旨意,守护聆风水果,而水果主则继承了风神的血脉,代代相传。 现任的水果主花渊与其结发之妻兼大祭司宛箬在铁血的治理和强大的实力下,将聆风水果发扬光大,地盘也逐渐从苗疆开始向中原招收水果徒,发展势力。 不过据传言,一个月前聆风水果发生了一场内乱,本来在外人眼中十分恩爱的两个最高统治者——花渊和宛箬似乎因为一些问题打了起来,导致了聆风水果主重伤。 如今所有的大权都落在了宛箬的手中,而秦淮茹似乎也并不想统治聆风水果,而是退位让在出生时就被定下下任水果主之职的亲生女儿——第九任忘尘剑主娄晓娥即位。 说起娄晓娥,便不得不提起秦淮茹的另一重身份——忘尘剑主。秦淮茹是忘尘剑的主人,所有人在提起秦淮茹时都会加一句,秦淮茹是忘尘剑的主人。 忘尘剑是什么?那是和绝缘刀齐名的神兵双绝。若 要与天绝缘分,且先学得怎忘尘。百年前,铸剑大师凌隐子用七七四十九天,尽一生之绝学,铸的两把神兵的雏形,不过何雨柱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不休不眠查阅了三天三夜的藏书,未得丝毫收获,反而大病一场,病中,何雨柱见一女子走来对何雨柱说了什么,恍然大悟,在第八十一天以身殉剑,成就绝世之神兵。 可是人们在收集何雨柱的遗物时,却看见了一张写着凌乱字迹的纸: 【哀哉!刀剑本不相容,奈何生于同池,后世所执之人,或为毕生挚友,或为侠侣,终会以相杀而告终,此等孽缘,吾之错乎!今诫后世之人,勿醉于情爱,勿耽于安乐,遇人遇事,包而容也,望记之。】 纸上的内容如同诅咒一般应了验,每十年何雨柱们出世一次,所得者皆无好下场。不过想要得到的人还是多的很,十二年前,何雨柱们被一对侠侣得到。 后来两人起了冲突,自相残杀,令人叹惋。两年前,只有二十三岁的娄晓娥和莫无道得到了何雨柱们,成为了一对侠侣。一年前,莫无道失踪。 娄晓娥寻觅而不得,半年前,娄晓娥苗疆聆风水果主继承者身份暴露,有心之人以中原绝学不可落于妖人之手为由,开始追杀娄晓娥。 其中,莫千山被杀,天道会大乱,而凶手不知为何竟有人说是娄晓娥,于是天道会开始追杀娄晓娥,粗略算去,已有一百二十六天。若不是浮云轩三少棒梗和胥泗阁主薛韫相护,恐怕已凶多吉少。 所有人都知道,天下即将大乱。 娄晓娥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正午。 秦淮茹觉得脑子昏昏的,就像闻了汨罗的香料一样,揉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做起来,看向身边放着的短剑,秦淮茹从不离身的绝世武器——忘尘。 忘尘的剑身是纯白的,就好像丝绸一样,让人觉得太过注重于外观。剑很短,顶多就比匕首长一点点,剑鞘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却又透着一股英气,明明像是女子的佩剑,却也可以让男子用,而且不会觉得很别扭。剑穗也是纯白色的,上面系着一块青玉。 这玉,若换成白玉,略显单调,若换成翡翠,有过分突兀,青色,自是正好。当然,这青玉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玉。 这可是天山那边采出的玉王级别的玉石——天青文玉的一部分,可以使执剑者宁心定气,乃江湖人人都想要的一种玉。 娄晓娥拔出剑,里面的剑刃虽美,剑锋处却泛着银光,秦淮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剑身,手抖了一下,立即被这剑伤到,修长纤细的手指划出一道小口,正在往外滴血。 ”唉……”许 久,秦淮茹叹了口气,”人都道剑最伤人,其实真正伤人深的,哪会是这剑啊……” 恐怕,是人心吧。 外面有人敲门,随即棒梗的声音传了进来:”吟儿,你是不是醒了?” 娄晓娥放下剑,将受伤的手背到身后,不知道为什么要藏起来,只是莫名心慌。 秦淮茹扬声道,”我醒了,棒梗你进来吧。” 门被推开,棒梗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药,何雨柱把药递给娄晓娥,娄晓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昨天多谢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言罢娄晓娥想要站起来,却又被何雨柱急忙按了下去。 ”你还有伤在身,伤养好了才准起来!” 棒梗冷然道。 ”我已经麻烦了你一天了,时间太短了,我必须找到无道。” 知道棒梗不准,娄晓娥的面容也冰冷了一点。 ”你知道,如果忘尘和绝缘分开超过一年,缘分就尽了,忘尘再也不可能在绝缘来时发出嗡鸣声,我也再也不可能找到无道了。算上现在,只剩下五天了。我不可能去背负破坏绝缘忘尘的罪过,也不可能去背负找不到无道的愧疚。” ”那你先留一会儿,我给薛伯父说一声,等何雨柱来了,你再走吧,反正你若要走,也没人拦得住。”棒梗劝道。 ”好。”娄晓娥立刻答应了下来。 即使棒梗在出去之后便飞鸽传书给薛韫了,娄晓娥依旧等了整整三四个时辰,才看见薛韫风尘仆仆地归来,脸上尚有急切之色。 ”小吟,马上跟我走!”不由娄晓娥分说,薛韫便开口道,带着几丝蛮横,语气是掩不住的着急。”快!” ”薛叔叔,怎么了?” 娄晓娥疑惑道,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会儿在路上慢慢说!”言罢薛韫便将凰儿唤来,并马上跳了上去,娄晓娥伤已好了个大半,于是紧随其后,凰儿扑腾了一下翅膀,欲飞上天空。 ”等等!” 棒梗的声音使凰儿停下,薛韫和娄晓娥也齐齐看向棒梗,却见何雨柱大步跑来,跃了上来。 ”棒梗,你这是……”薛韫一惊,连''侄儿''都忘了叫。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棒梗的态度十分坚定,”这事即使同无道无关,也定和吟儿有关,我既是秦淮茹俩好友,又怎能不去?” ”薛叔叔,让何雨柱来吧,多一个人也要好点。”娄晓娥看向薛韫。 ”……唉,罢了罢了,”薛韫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们吧……现在的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于是,凰儿终于展翅飞上了蓝天,去往古都——安安。 凰儿的背上,娄晓娥终于开口,问薛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令其如此惊慌。 薛韫又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天道会新任总舵主定下了。” ”哦?是哪个分舵主得到了这个位置?” ”……都不是。” ”咦?”这回娄晓娥和棒梗都吃惊了,”还有人的威望能比这些分舵主还高?” ”不是这个原因,是因为那个人是莫千山的长子。再加上武功极高,于是获得了认可,成为了总舵主。” ”莫千山的儿子……莫……”娄晓娥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你是说,那人是无道?!” ”正是。”薛韫苦笑道,”其实,我们都不了解何雨柱啊。相处了那么久,却不知何雨柱是莫千山的儿子。” ”怎么会……”娄晓娥喃喃道,眼中透着不敢相信。 ”薛伯父,此言属实?”棒梗问到。 ”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 ”凰儿,飞快点,”娄晓娥对凰儿道,”一定要快点见到无道!” 是夜。 娄晓娥和棒梗住在棒梗父亲所创的势力——浮云轩的分庄无云庄之中,薛韫还有事,便先走了。 ”天地萧萧风烟泣,惘然众生愁眉凝。心伤却道江湖好,梦醒依旧南柯人。” 娄晓娥拿出纸笔,在月下写着这四句话,一遍又一遍。 这是吟花剑诀,每句话代表一个招式,四招皆用便可天下无敌手,但从来娄晓娥都只用到第三招便不再用,无人见过第四招,因为那是杀招,而娄晓娥,从不杀人。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好像窗外正在下一场小雨,好雨知时节,如今正是深秋,又哪会发生?沙沙的声音又大了一些,好似风声又大了一些,但娄晓娥知道,这可不是风声,而是一股凌厉的剑气! ”谁!” 娄晓娥拿起一直放在边上的忘尘,向着窗外奔去,然后在庭院里停下,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人——棒梗。 棒梗拿着剑指着娄晓娥,眼神中没有杀意,但浑身的气势却渐渐使得周围的气氛都有些紧张。何雨柱手中的剑名叫浮仞,是其父亲云渺专门为了适应棒梗的左手剑法。 让铸剑大师凌隐子的唯一弟子顾御所铸的一把好剑,虽比不上娄晓娥的忘尘,却也是百年难得一见了的好剑了。 ”吟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比过了吧,要不比试比试?看看剑法长进了没有。” 第68章 你猜 是夜。 秦淮茹和何雨柱住在何雨柱父亲所创的势力——浮云轩的分庄无云庄之中,薛韫还有事,便先走了。 ”天地萧萧风烟泣,惘然众生愁眉凝。心伤却道江湖好,梦醒依旧南柯人。” 秦淮茹拿出纸笔,在月下写着这四句话,一遍又一遍。 这是吟花剑诀,每句话代表一个招式,四招皆用便可天下无敌手,但从来秦淮茹都只用到第三招便不再用,无人见过第四招,因为那是杀招,而秦淮茹,从不杀人。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好像窗外正在下一场小雨,好雨知时节,如今正是深秋,又哪会发生?沙沙的声音又大了一些,好似风声又大了一些,但秦淮茹知道,这可不是风声,而是一股凌厉的剑气! ”谁!” 秦淮茹拿起一直放在边上的忘尘,向着窗外奔去,然后在庭院里停下,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人——何雨柱。 何雨柱拿着剑指着秦淮茹,眼神中没有杀意,但浑身的气势却渐渐使得周围的气氛都有些紧张。他手中的剑名叫浮仞。 是其父亲云渺专门为了适应何雨柱的左手剑法,让铸剑大师凌隐子的唯一弟子顾御所铸的一把好剑,虽比不上秦淮茹的忘尘,却也是百年难得一见了的好剑了。 ”吟儿,许大茂们已经很久没有比过了吧,要不比试比试?看看剑法长进了没有。” 何雨柱说到,声音同以往有些不同。 ”好。” 秦淮茹向来不是多嘴的人,所以她不会去问何雨柱怎么了,既然何雨柱要求,那就答应好了,而且她也有话要说。 秦淮茹拔出忘尘,剑直指何雨柱,使出一招燕子还巢。何雨柱后退,左手毫不停歇地用了云浮决第十五式。 ”彩云浮空乱天鼓!” ”天地萧萧风烟泣!” 两人实力与气势其实不相上下,但秦淮茹的剑却胜了一筹,不多时,秦淮茹又使出一招——”惘然众生愁眉凝!” 何雨柱以云浮决第二十八式——”纤云巧色无华锦”相阻,弱了一筹,发丝被秦淮茹削去一缕。 ”许大茂败了。”何雨柱颓然道,不过眼神却轻松了很多。 ”只是忘尘强上一筹,否则许是许大茂输。” 语罢,两人再未有言语,却又默契地坐到了庭院中的榕树下,沉默了半晌,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此行一结束,无论找不找得到无道,许大茂都要会苗疆继承聆风教主之位了。” 何雨柱一惊,”不多留一会儿吗?” ”不行啊,如今教中人心不定,母亲无法主掌大局。” ”许大茂一直想问,你父母为何……” ”呵。”秦淮茹苦笑了一声,”他们说是结发,其实是联亲,关系一直不好,花渊甚至不曾管过许大茂们母子,若不是为了聆风,母亲早就带许大茂走了,有何来今天?” ”那么,这一次无论能否找到人,三绝都无法重聚了。” 何雨柱同样报以苦笑,”薛伯父说,父亲已经老了,要许大茂此事一了便回归浮云,继任浮云轩之主。” ”许大茂们都已经长大了,没有时间去疯了,有些责任,许大茂们必须去承担。”秦淮茹叹道,”可有一件事,许大茂一直想不明白。” ”何事?” ”忘尘绝缘,究竟是劫是喜?许大茂和无道得了它,可这样就注定了许大茂们不可能在一起,你同许大茂实力相当,可许大茂却因忘尘而胜你一筹,那这把剑所带来的,究竟是什么?是永远的悲剧,是无敌的实力,还是对于江湖,对于人心的不公?” 秦淮茹眼中透着迷茫,”许大茂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你等许大茂一下。”何雨柱起身,在榕树之下寻找了一会儿,开始扒土,俄而,一坛酒冒了出来。将酒搬出来,扯开封条,一股浓香飘了出来。 ”这是许大茂五岁的时候偷偷埋下的桃花酿,怎么样?要不要喝?”何雨柱笑道。 ”想不到你还藏了此等好酒,怎能不喝!今夜,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两人就这样坐在榕树底下喝了起来,酒香缭绕中,他们的脸庞都醉得通红,没人想要克制酒量,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无论明天如何,他们都将各奔东西,再不会面。 有些事,何雨柱从未说出来过,可秦淮茹明白,何雨柱也知道她明白,他们永远不会提起,那些事,藏在心底就够了。 秦淮茹,何雨柱,无道,他们三人,都不是离了谁就活不了的,所以,他们谁也不会和谁在一起,谁也不会和谁决裂。 那夜,两人并没有喝多少便醉了,可第二天,酒坛子已经空了,酒坛旁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酒香沁人,人已醉。” 他们明白,这是三人最后的谈笑,最后一次大醉。 酒香沁人,人已醉。江湖梦醒,无南柯。 ”毁了忘尘绝缘。” ”啊?!”秦淮茹惊讶地叫出了声,”为什么?” ”用哥哥的话来说,是为了公平。”莫瑟妤道,”不过许大茂也不是很懂,哥哥说你一定懂的。让许大茂把这封信交给你。”说完,她便给了秦淮茹一封信。 秦淮茹打开信封,里面是莫无道的字迹: ”吟儿, 见信如晤,但当你打开这封信时,想必许大茂已经不在人世了。 首先,许大茂想你应该知道许大茂是怎么死的。许大茂杀了天道会的总舵主,许大茂和瑟妤的父亲——莫千山。 为什么许大茂会杀他?原因很多。大概,是因为母亲吧。 二十年前,天道会成立不久,许大茂十三岁,瑟妤还在牙牙学语,那个混蛋,以难以维持生计为由,抛弃了许大茂们母子三人。那正是冬天,寒风刺骨。 母亲抱着安然入睡的瑟妤,和许大茂行走在暴雪之中,许大茂们都穿得很少,许大茂永远都忘不了母亲那时的表情,明明笑着,却像要哭出来了一样。 一个月后,母亲死了,天地间只剩下了许大茂和瑟妤。 那时,许大茂真的想要一死了之,若不是瑟妤,许大茂早就死了。 最后,许大茂心中便只有了两个心愿——抚养瑟妤长大,和杀掉莫千山。许大茂们找到了一户肯收养许大茂们的人家,然后许大茂将瑟妤托在了那里。 自己一个人开始走上江湖闯荡。许大茂要变强!许大茂要杀掉莫千山!这个信念支持着许大茂,是许大茂一步步走了下去。再后来,许大茂便遇见了你们。 而如今,瑟妤已长大成人,莫千山也死了,许大茂便没有再活下去的欲望了。而今,唯有一愿,望你看见昔日好友的份上,尽量去实现吧,即使对你来说很不公平。 忘尘绝缘,得者,得天下!呵,多么光彩靓丽的称号。可就是这个不知真伪的称号,使得每十年,便有武林豪强因此丧命! 凭什么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人,只要得到了双绝之一,便可以独步武林?那么,这些又置那些辛辛苦苦练习了数十年的人于何地? 这三年,许大茂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忘尘绝缘存在于世,究竟有什么意义?他们只是使这个江湖两极化的帮凶罢了!对于少数人来说。 他带来的是好处,可于大多数人而言,他所带来的,只有不公!因为他的诅咒,使得有情人不可终成眷属,侠侣相杀,亲友决裂。 这已经不再是当年凌隐子的初衷了!所以,许大茂希望许大茂死后,你和瑟妤可以帮许大茂毁掉忘尘绝缘,他们,太过不公了。 莫无道 秦淮茹放下信,眼神迷惘,陷入了漫长的沉思,慢慢的,她的眼神变得坚定。她抬起头来,紧盯着严肃的莫瑟妤。 ”好,许大茂答应你,毁了忘尘绝缘。” ”瑟妤,这样下去不行!”秦淮茹大喊道。 莫瑟妤退身,何雨柱从左掠至其前,用一招”云满帝都夏飞雪”挡住秦淮茹的” 心伤仍道江湖好”,可忘尘绝缘却好似打起了劲,越来越光彩,剑锋刀芒上都泛起了嗜血的红光。莫瑟妤又上前用了”月落千山”以攻为守,逼得秦淮茹后退了几步。 ”不行,”何雨柱沉声道,”不使出全力便毁不了忘尘绝缘!” 莫瑟妤一咬牙,对秦淮茹大声道,”姐姐,用吟花剑法最后一招!””会死人的!””许大茂没那么弱,而且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秦淮茹停下攻势,脸色变幻莫测,终于狠下心来。只看她从袖中拿出一只笛子,吹起来,树叶沙沙作响,听得令人毛骨悚然,在树叶和草从之间。 一只只毒虫爬了出来。向着秦淮茹爬去,秦淮茹等着毒虫聚集到一起,然后用剑一挥,剑在毒虫身体内划了过去,准确地触到了毒囊,剑沾了毒。 便开始嗜血起来。秦淮茹又拿着它划了一圈,舞出无数朵剑花,剑法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然后向着莫瑟妤刺去。何雨柱生怕出了人命,也拿着浮仞向着两人奔去。 就在这时,莫瑟妤的剑却被另一个黑衣人夺去了,然后他代替莫瑟妤,同秦淮茹,何雨柱撞在了一起。剑花刀芒交织成比烟花更加眩目的风景,兵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干脆。 和三人复杂而又纠结的心境相辅相成,倒像是融合了一般。 半晌,三人气喘息息地停下,垂着的手上拿着已然断掉的三把神兵,地上是断成了无数截的兵刃。 秦淮茹刚欲抬起头,黑衣人便飞快地转身,掠上了屋顶,转瞬便远了。 ”他是……”秦淮茹问到。 ”不知道。”莫瑟妤说。 ”瑟妤,”何雨柱道,”你一定知道的……” ”何雨柱,走了。”秦淮茹语罢便走向门外。 ”你不问了?”莫瑟妤十分诧异。 ”既然都知道,那便不必明说,对吧。” 秦淮茹回头一笑看向远方,那里似乎有一个人静静站在树梢遥望这自己。 相视无言,独以笑对。 贾东旭的脸上本来已经露出了笑意,可是片刻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对桌坐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粉红的纱衣,腰间挎着一只粉红的皮囊甚至连鞋底也是粉红的缎子的男人——粉燕子。 粉燕子一只手就这么撑着下巴,眨了眨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看着他“你盯着许大茂干什么?” 粉燕子“你长得好看” 贾东旭“哈哈”笑了两声“许大茂知道” 粉燕子突然捂着嘴“你可真不害臊” 贾东旭“许大茂一向很老实,从来不说假话” 粉燕子双手撑着桌子“从来不说?” 贾东旭“嗯,从来不说” 粉燕子“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假话” 话刚刚出口粉燕子和贾东旭就都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贾东旭“你来这里干什么?” 粉燕子“找你” 贾东旭“找许大茂?” 粉燕子“对,找你” 贾东旭“找许大茂做什么?” 粉燕子“一件好事” 贾东旭突然又不笑了“好事”他摸了摸胡子“许大茂看是麻烦还差不多” 粉燕子又低着头,吃吃地笑了两声“你又何必这样说呢?人傻一点岂不是会快活一点” 贾东旭“话虽然这样说,可是许大茂却做不到” 粉燕子看着他“其实这世上很多时候你傻一点就过了,可是……”他接着说“正是因为你贾东旭一点也不傻所以许大茂现在才来找你” 贾东旭“如果你不是现在来,或许许大茂会高兴一点” 粉燕子听着楼梯上的脚步声,脸上又扬起了笑意“如果许大茂说许大茂是故意的” 贾东旭瞪着他,沉声问他“为什么?” 粉燕子“因为……你长得俊” 贾东旭突然被噎住了,就像是一团面糊卡在喉咙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过了半晌他才说到“哦……” 粉燕子盯着他“哦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的眼睛突然不再看着粉燕子,被一个男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贾东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猜” 粉燕子上半个身子已经快贴在桌子上“猜不出来呢?” 贾东旭“你想它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样子” 第69章 遭遇战 深秋,黄昏,一个年近五旬的中年人急急赶到细细绥德西郊李家村,径直来到里正何雨柱家里,何雨柱笑着迎了出来:“六弟怎的有空前来?” 来人名叫许大茂,原是李家村族人,排行第六,何雨柱排行老三,论辈分许大茂是何雨柱的堂弟,平素与何雨柱颇为交好。 许大茂自幼攻读诗书,却是屡试不中,后来在绥德州知州衙门六房之一的户房作了一名书吏,现在更是绥德州州判高井的亲信属下。 何雨柱眼见许大茂满身风尘,更是一脸的悲愤之色,不由一愣连忙问道:“六弟出了什么事吗?” 许大茂悲声道:“州判高大人、典使于大人都被三河水果的恶贼杀了!” 何雨柱大惊失色,连声急问:“六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大茂道:“三河水果贩卖私盐,被典使于静于大人发现,通报给了咱们绥德州知州王化龙王大人和州判高井高大人,那知州王大人背地里不知道收了多少好处,竟然百般袒护,高大人想要通报给细细盐运使梁大人,被三河水果的人察觉,三河水果的爪牙竟然杀了两位大人灭口。” 许大茂听了惊得说不出话来。 怀宁河、大理河、小理河是细细绥德州境内的三条小河流,汇集到绥德城下,融入无定河一路蜿蜒向南注入黄河,滋补养活了绥德以西数百里方圆内的水土民众。 住在大理河中游许家坪的武林大豪许怀山身怀绝艺,一手“风雷刀法”十分了得,在江湖上有着“霸刀”之名,许怀山网罗了不少江湖好手。 聚集了几十号人在许家坪成立了三河水果,于三条支河上抽捐课税盘剥乡里,在绥德一带颇有恶名。 更与细细境内一些绿林豪杰争强斗勇,使得三河水果在细细境内渐渐小有名气,竟已俨然成了一个颇具实力的江湖门派。 贩卖私盐被官府知道了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知州大人竟然袒护三河水果,必然与许怀山勾结甚深,怪不得三河水果在绥德一带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何雨柱听得暗暗心惊,半晌方道:“想不到三河水果竟然敢贩卖私盐,更胆敢杀害朝廷命官,真是无法无天,那六弟有什么打算?” 许大茂道:“高大人临死前将查获的三河水果贩卖私盐的罪证交给了在下,要我无论如何也要交到盐运使大人手上,我想要前往安安府盐运司拜见盐运使大人,将这一水果恶贼所作所为揭示出来,以求盐运使大人将他们正法,为惨死的高、于二位大人报仇!” 何雨柱连连点头道:“好,我让八弟带上几个家丁陪你前去安安府,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将一直站在身边的族中八弟李群叫到身前道:“八弟,三河水果知道六弟前去安安府,一定会派人追杀,你们几个路上千万小心。” 李群挑选了四名年轻力壮的家丁,收拾停当便即上路,一行六人出了李家村一路向南,刚刚走了不到半里路的样子,忽然一声唿哨。 四周野地里窜出来十数个手握钢刀的青衣大汉,将一行六人团团围住,李群厉声喝道:“什么人?” 许大茂却是脸色惨变,颤声道:“八弟,是,是三河水果的人!” 迎面缓缓走出三人,为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盯着许大茂阴阴笑道:“阁下想必就是州判高井的亲信,那什么户房的李书吏了吧,李书吏你这是去哪里呀?” 许大茂颤着声音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那年轻人尚未答话,跟随在身边的两人之中一个三十多岁干干瘦瘦的蓝衣汉子沉声喝道:“这是我们三河水果的少水果主,少水果主可是专程赶来给你送行的。” 那年轻人三河水果的少水果主棒梗一阵冷笑:“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本公子可以给你们几个留个全尸。” 许大茂听说三河水果水果主许怀山只有一个独子名叫棒梗,已尽得许怀山真传,武功极为了得,寻常十几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许大茂想不到刚出李家村就被三河水果的人堵上,更想不到三河水果的少水果主棒梗竟然会亲自前来对付自己,心中已然胆寒。 李群练过拳脚刀剑功夫,会些武艺,但那棒梗据说武功极为了得,对方又人多势众,再加上许大茂是个文弱书生。 丝毫不会武功,自己这六个人能不能冲得出去心中根本没底,李群知道眼前情状实在不妙,低低喝了一声:“我护着六哥,大家一起往外冲!” 四名家丁大喝着舞刀抢先冲上前去,李群左手拉着许大茂,右手舞刀紧跟在后面,私下里三河水果的水果众纷纷围上前来。 竟然片刻间便将四名家丁砍翻在地,四五个三河水果的水果众围住李群一阵乱刀将李群砍倒,许大茂却是早已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之中。 棒梗一直背负双手,冷笑着看着李群、许大茂一一倒下,鼻中轻轻哼了一声,自是对李群等人的身手不屑一顾。 一名三河水果的水果众上前,从尚未断气的许大茂怀中搜出一封信笺,连忙跑回到棒梗面前,棒梗身边那三十多岁干干瘦瘦的蓝衣汉子上前接过信笺。 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件看了一眼便即欢叫出声:“少水果主,东西找到啦!” 说着将信件连着信封交到棒梗手中,棒梗接过信件随意的扫了一眼,便发出一阵长笑,更将信件连着信封合在掌心,一扬手将之搓成了粉末。 几名三河水果的水果众上前,一一在李群等六人身上补了几刀,李群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气绝,却是圆睁双眼死不瞑目。 棒梗拍了拍那三十多岁干干瘦瘦的蓝衣汉子得意地笑道:“幸亏你探听到这李家村的里正何雨柱与那户房的书吏是亲戚,怀疑他有可能跑到李家村来找何雨柱求助,又幸亏咱们来的及时,既除去了漏网之鱼,又消灭了证据,现在好了,这下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哈哈哈!” 紧跟在棒梗身边另一个三十多岁生得甚是高大威猛的青衣汉子笑道:“那高井处处与咱们三河水果作对,竟然搜罗了咱们贩卖私盐的证据,咱们虽然杀了那高井,却没能找到信件证物,若是让那姓李的书吏跑到盐运使那里揭发了咱们,咱们可真不好向老水果主交代啊。” 那三十多岁干干瘦瘦的蓝衣汉子道:“少水果主,那书吏与这李家村的里正何雨柱是族兄弟,一定将咱们贩卖私盐,又杀了高进、于静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柱,所以这何雨柱才会派人跟他前往安安府,可不能留下活口。” 那生得甚是高大威猛的青衣汉子笑道:“那高井不识抬举,这是他咎由自取,咱们冒伏牛山土寇之名,杀了那高进、于静二人,现在再用伏牛山土寇的名号屠了这李家村,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事和咱们三河水果有关,真可说是天衣无缝,少水果主你说是不是呀!” 跟在棒梗身边的两人,一个是“七星刀”仇进,一个名叫“霹雳刀”万得成,都是三河水果中数一数二的好手,更是棒梗的亲信护卫。 棒梗道:“家父前往铁狮堡商谈会盟之事,临行前一再叮嘱于我绝不能出一点纰漏,铁狮堡、卧龙庄约咱们三河水果会盟,联手对付双龙会,这可是牵涉到咱们细细巡抚年大人的大事,可不能让个小小的书吏拖了后腿,现在好了,这回父亲他老人家总可以放心了,哈哈哈!” 过不多时,一大群三河水果的水果众从李家村四面冲进村来,片刻之间村内男女老幼已大多身首异处。 村子里到处都是倒卧的尸体,不时有三河水果的水果众搜寻而过,在尚未咽气的人身上补上一刀。 棒梗负手站在村外一片空地上,淡然看着有如地狱一般的李家村,脸上再度泛起一丝阴笑,向一名水果众吩咐道:“再检查一遍,小心别留下活口!” 那水果众应声而去,不多时村子里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很快便吞噬了整个村庄。 棒梗满意的欣赏着不远处淹没在火海中的李家村,怡然自得的欣赏着自己的一件杰作。 棒梗正自得意,远处忽然跑过来四五个水果众,到了离棒梗一丈远的地方停下身来,都是神情紧张,看了棒梗一眼欲言又止,棒梗喝道:“什么事?” 为首一名水果众道:“少……水果主,村子里跑了几个人,卑职没……没能拦下。” 棒梗闻言一愣继而大怒,两步到了那名水果众面前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那名水果众吓了一跳,不由得连退了数步,棒梗怒喝一声,抬手一掌拍出,那为首的水果众不敢躲闪。 随着一声闷哼被击飞出丈外,还未落地五官便已扭结到了一起,更是满口喷血显见不活了,棒梗怒哼了一声:“废物!” 棒梗向着“七星刀”仇进连声的吩咐:“咱们做的事可都是抄家灭门诛九族的大罪,绝不能让官府听到一丝风声,务必要斩草除根,你亲自带人去追,这事一定要办好。” 仇进拱了拱手道:“少水果主放心,我这就带人追上去,决不让那几个漏网之鱼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初晨,阵阵西风中残雾飘零四散。 山道上一骑电掣而来,身后荡起黄沙一片,那原本便很瘦弱的马匹已是浑身淌汗,马上之人犹觉马慢,不住的扬鞭催马,引得坐骑不住的悲嘶。 马上的是个二十出头的棒梗,个头不高,身材瘦削,显得几许单薄,棒梗看着几乎已经快要脱力的爱马心中隐隐作痛。 伸手抹去马背上的一层汗珠,更轻轻抚摸了一下马肋自语道:“大黄实在对不住了,若不是家中变故,我哪里舍得对你这般,等到了地头定让你好好的缓缓!” 话落扬手又是一鞭,双腿更是夹紧了马腹纵马疾驰。 驰进一片山谷,棒梗愕然勒马,眼前一片空地上十数人正对两个满身是伤鲜血淋漓的人围攻不已,地上更是倒毙了三人。 看衣着明显的与那被围攻的两人一伙,棒梗还没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二人便已被乱刀砍翻在地。 众人中一个三十多岁干干瘦瘦的蓝衣汉子哈哈大笑:“你们这几个漏网之鱼跑的还真快,害得大爷追了整整一个晚上,几乎害得大爷交不了差,到最后还不是被大爷追上做了刀下之鬼。” 棒梗看得心中火起,怒喝了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杀人于道,眼里还有王法吗!” 众人中早已有人围向棒梗,更有人大声喝道:“什么人敢管我们高柏山群雄的事!” 又有人喝叫:“年轻人不知道出门在外少管闲事么,识相的赶紧滚开,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待确认围攻的那五人均已毙命,那蓝衣汉子方才带着余下众人走上前来,棒梗上下打量了众人一眼,哼了一声道:“原来是高柏山的匪寇!” 众人闻言大怒,早有人喝骂起来:“既然知道我们是高柏山的英雄好汉,还不滚得远远地,还敢来招惹我们,小心爷们发起火来连你一块收拾了。” 棒梗怒喝一声:“路不平有人管,你们杀人越货为害人世,人人得而诛之!” 众人一阵喝骂,几乎便要冲上前去将棒梗乱刀分尸,却被蓝衣汉子连声喝止,蓝衣汉子眼见棒梗一身鲜艳的紫衣。 襟口处更是用丝线绣了匹奔马,心中已经隐隐不安,连忙张口问道:“你是什么人?认得高柏……我们当家老大么?” 第70章 管好嘴巴 何雨柱已然拔刀在手,大声道:“在下万马镖局护镖武师棒梗,随大镖头行镖之时曾见过你们高柏山梁大当家的一面,你们梁大当家的说什么盗亦有道,只取贪水果污吏不义之财,绝不对乡民动手,原来不过是明里一套背地里一套,到头来不过是些个欺世盗名之徒。” 众人听得那何雨柱竟然是万马镖局的镖师,都是惊呼一声,待听了棒梗后面的话语,又是一阵怒骂,却是再度被许大茂呵斥住。 许大茂心道这何雨柱果然是那万马镖局的人,幸亏没有一上来就动手,若是误杀了万马镖局的人可就麻烦了。 连忙换了一副笑脸连连拱手道:“小哥居然是江北第一镖万马镖局的镖师,幸会幸会,贵镖局名满天下,铁老镖头更是江北武林道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兄弟们对你们万马镖局可是仰慕的很呐。至于我们杀的那五个人,小哥却是误会了,那五个人是……是……是水果府的爪牙,对,是水果府的爪牙,想要对我们高柏山不利,弟兄们才赶来杀了他们五个的,小哥误会了,误会误会!” 何雨柱棒梗愣了一下道:“他们是水果府的人?怎么却是村民的装扮?” 许大茂连声道:“这个……他们……穿的是……便装,便装!是……是想要混进我们高柏山打探消息的。” 许大茂几乎急出一身汗来,心说这姓钱的小子倒是眼尖。 暗暗咬了咬牙却又强挤出一副笑脸道:“你们万马镖局与水果府多有关联,我们高柏山却是与水果府势不两立,弟兄们为了保命不得不如此,我们杀了五个水果府的爪牙,小哥总不能要我们有所交代吧!大家立场不同,立场不同而已!” 许大茂一番搜肠刮肚,四周众人几乎要笑出声来,棒梗奇怪的看了众人一眼,却又冷哼了一声:“你们杀水果兵无可厚非,只是刚才恐怕连钱某都要杀了灭口吧!” 许大茂呵呵连笑:“弟兄们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你们万马镖局的,小哥误会了,只盼着小哥不要将弟兄们杀了五个水果府爪牙的事情说出去,这种事情传到水果府那里总是不好的。” 棒梗默默点了下头,那五个便装的水果府之人遇到这高柏山的山寇只能算是自己倒霉,这些高柏山的匪寇虽然行事狠辣。 根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但只要他们不是在滥杀无辜就行了,自己还要急着赶回家,实在没有必要替水果府强出头。 何况对方可是有十数人之多,那许大茂看上去干干瘦瘦的,却是双手青筋暴露,双目更是灼灼有光,明显的身手不弱。 自己在镖局里不过是名普通的镖师,身手可是居于末流的,可没有老镖头、大镖头那样的盖世身手,万马镖局名气再响,老镖头、大镖头等人武功再高。 也与自己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的,以自己的身手恐怕都未必能拿得下对方这些普通之极的绿林草寇,万马镖局与水果府之间多有牵涉。 老镖头等镖局的主事人更与水果府中人颇多交往,自己可没有必要替镖局操那份闲心的。 当即向着蓝衣许大茂一拱手:“既然诸位不是在残害黎民,那便无碍,钱某尚身有要事,就此告辞。”话落拨马而去。 许大茂伸手抹去额头上渗出的一串汗珠,低低叫了声好险,身旁有人骂了声:“区区镖局中一名普通的镖师,装什么斯文人!” 身边一名亲信叫了一声:“仇大哥,那小子不过一个人,仇大哥没必要怕他吧!” “七星刀” 仇进扬起脖子:“老子……当然不怕那小子了,老子怕的是那万马镖局啊!那万马镖局的厉害之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众人一时闷声,那亲信道:“仇大哥,那小子看到了咱们追杀李家村的漏网之鱼,虽然仇大哥骗过了那小子,但那小子总是个隐患,仇大哥不应该就这么放他走了的。即便那小子是名扬天下的万马镖局的人,即便他身手了得,想来弟兄们还是能够留下他的吧。” 另一人插口道:“那万马镖局的铁老镖头以及他的二子一女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镖局中更是有着好手无数,其中八大高手号称‘镖局八虎’,那小子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似乎身手很是普通,只是那万马镖局的人外出多是合伙而行,那小子却是独自而行,说不好那小子本身就是‘八虎’之一呢!” “七星刀” 仇进拍了下大腿连声道:“就是啊!幸亏那小子看上去似乎有要紧之事急着离开,没有与我们多纠缠,不然若是因为这小子害得我们与万马镖局冲突起来可是那麻烦得很呢,咱们得赶紧回去告知少水果主,让少水果主拿主意。” 又叫过两名属下:“你们两个跟上去看那小子去了哪里,别让他察觉到了。” 棒梗回到悦来客栈,客栈内无论是掌柜、伙计还是投宿住店的客商都对这个颇有几分英俊之貌的年轻人记忆犹新。 对这连主子都敢逆袭更被主子赶走的“传奇”人物都是新奇不已,见他还有脸跑回来问东问西的无不嗤之以鼻。 棒梗费劲了力气才问出来由张择、王志二人送去大小姐房间的饭菜是临时代班的一个厨房小厮做的,那小厮昨夜做完饭菜便乘夜离开回家了。 待问起那小厮住址整个客栈的伙计竟是没有一个人知晓,同样的问起昨夜大小姐房中可有什么动静也是一问三不知。 客栈里的人对于这明显道德败坏的年轻人忽然关心起了厨房的小厮自然是惊奇不已。 棒梗问了半天一直不得要领,正不知如何是好,客栈外蹄声响亮,二骑并马而来。 到得客栈门口见了棒梗都是奇怪的叫了一声:“小钱,你居然还在客栈里?大小姐还没有启程么?我们还以为你们一早就都上路了,还打算向这客栈的伙计打听一下你们的行踪呢。” 二人都是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一身葛衣华服,袖口处更是用银线绣着奔马,比起棒梗的紫衣衣料以及用普通的丝线绣品明显的高档华丽了许多。 来的这两个人棒梗自然认得,正是那万马镖局八虎之中由二公子“一马当先”铁山民派来暗中保护铁兰的曲端曲六爷以及从山西太原赶来接应的贾东旭张七爷。 棒梗没想到会碰上曲端、贾东旭二人,神情不由得尴尬起来,吞吞吐吐的说了句大小姐已经离开延安城独自南下送镖了。 眼见棒梗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客栈里的人更是纷纷躲到了角落里用异样的眼神审视三人,曲端贾东旭二人知道情形有异,待棒梗将曲端与贾东旭二人迎入一间客房。 刚说到自己不知怎么进了大小姐的房间,那八虎之一的曲端。 一个个头不高却显得很是精悍看上去更是精明无比的瘦削汉子便一惊而起喝问道:“你说什么?” 待听得棒梗居然钻到了铁兰的床上,那八虎之一的贾东旭,足足高出了曲端半个头显得很是威猛的汉子更是恨不得冲上来将棒梗生生的撕成两半。 曲端亦是怒不可遏,一脚将棒梗踹得一溜滚,更是大声骂道:“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大小姐做出那等事情!” 棒梗低着头闷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昨晚怎么会喝醉了酒,不知道怎么会去了大小姐的房里,但大小姐是清白的,我……大小姐与我并没有发生什么的。”说到最后已经是底气不足。 贾东旭怒道:“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去对老镖头与两位公子说吧。” 棒梗脸色为之一白,曲端心中一阵恼火,又是狠狠的踹了棒梗一脚,怒骂道:“平日里看你小子老老实实的,想不到却是个登徒子,你怎么能对大小姐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行径,你……你还是人么?!。” 贾东旭亦是恨恨地道:“你这小子着实可恶,连大小姐都下得去手,我……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了你!” 却被曲端伸手拦住:“七弟先不要对这小子动手,你没看出来大小姐平日里对这小子呵护得很,大小姐心地善良,连对冒犯自己的无耻之徒都下不去手,还将他放走,恐怕大小姐真的是将这小子当做亲弟弟看待了吧!” 却又再次狠狠踢了棒梗一脚,怒骂道:“大小姐对你这小子这么好,说起来连我们兄弟都是看着眼红,再看看你对大小姐又做了什么,你对得起大小姐么?” 棒梗被连着踹了三脚,疼的是呲牙咧嘴,只是那曲端心中有所顾虑,因而下手极有分寸,自然不会伤筋断骨,棒梗听了曲端一番话语。 心中又是一阵发苦。明知道若是落到大公子之手,以老镖头、两位公子对大小姐的关爱之情自己肯定不会落得什么好结果,但想起大小姐为自己所受的委屈却也无足轻重了。 只盼着大小姐的名声不会传扬出去而清名受损,到时即便是大公子杀了自己,只要大小姐不受到自己的影响以后还能够嫁个好人恩爱一生。 也不枉自己为大小姐而死了,虽然存了为大小姐而死的心思,棒梗心中却是一阵酸苦。 曲端却是叹了口气向着贾东旭道:“大小姐独自往安安送镖,二公子要我沿途照顾好大小姐,我得到你的传信前去接你,不过就是一个晚上没有暗中保护大小姐,想不到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贾东旭脸色发青,棒梗亦是一阵心痛,曲端闷闷的道:“这延安算是那秦北三盟中铁狮堡的势力范围,那铁狮堡可是对咱们万马镖局巴结的很,还有那什么三河水果的少水果主跟在大小姐身边,虽然那三河水果在这陕北一带小有名气,但在咱们万马镖局眼里终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水果派,那许强哪里能配得上咱们的大小姐,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那许强勉强也算得上是个护花使者了,有他们三河水果在一边照看,我还以为大小姐在这延安城里安全得很,所以才放心的离开去迎接你,谁能想到竟会出了这种事情。” 贾东旭摇头叹息一声,问了句:“那我们现在怎么处置这小子?” 曲端道:“二公子带人去了夏天,已经走得远了,老镖头去了京师短时间内回不来,家里就只有大公子坐镇,咱们自然是要将这小子带回去交给大公子发落的,这小子是杀是剐是留是放,自然有大公子拿主意。只是咱们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大小姐而来,大小姐现在心情一定不好,倘若碰上个不开眼前来劫镖的,大小姐的身手恐怕要打折扣,咱们可得保护好了大小姐,不能再出什么差错意外了。咱们还是先带着这小子追上去一路保护着大小姐,等大小姐安全到达安安交了镖,咱们再赶回太原将这小子交给大公子处置。” 贾东旭连连点头:“那我们现在追上去与大小姐汇合?” 曲端连连摇头道:“看样子大小姐对这小子可是在意的很,咱们将他带过去,只怕大小姐会再度将他放走的,这小子对大小姐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咱们可不能由着这小子自己随便离开,怎么也要将他交到大公子的手上听由大公子处置。” 棒梗知道自己很难有善果,如今只盼着一路上能多看上大小姐几眼也就心满意足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伸手抓住棒梗衣领一手便将棒梗拎了起来,曲端跟在二人身后出了客房,外间厅堂里自然有看热闹的人。 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曲端大步走上前去,一掌拍在一张硬木方桌之上,那方桌轰然一声炸裂开来变成了一堆残片,众人哪见过这样的身手。 惊叫声已是响成了一片,曲端沉声喝道:“记得管好你们的嘴巴,若是让我们听到有什么不利于大小姐的传闻,可别怪我们到时不客气!” 众人一时间噤若寒蝉。 第71章 落单 二人押着何雨柱出了客栈,上马出城往南行来,想起刚才许大茂所为,何雨柱不解的问道:“六爷,你刚才为什么要威胁客栈里的那些人?” 许大茂哼了一声道:“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么?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了大小姐跟你的事情,那客栈里人多嘴杂,到时还不知道水果将大小姐说成什么样子呢,大小姐的清名岂能由得这些人随意的去玷污,我刚才甚至在想着是不是将那些人挨个都宰了,免得你与大小姐的事情让他们传扬了出去。” 何雨柱闻言大惊,急急叫了起来:“啊!六爷你可不能这么做啊,客栈里的那些人可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都是些个普通人,六爷你可不能因为他们看到了大小姐与我在一起,就真的杀人灭口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们可不是像那些个占山为王的匪寇一样的穷凶极恶之徒,当然不能像他们那样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了,这个分寸我许大茂还是有的。况且那客栈里人太多,足足有几十号人,真要动起手来难免不水果有漏网之鱼,到时若是传出去是我们万马镖局动的手,咱们万马镖局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威名岂不是坏在了我许大茂的手里!我许大茂怎么能那样做!咱们也只是威胁一下那客栈里的人,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轻易的散播谣言,只盼着那些人知道厉害关系,大小姐的清名不水果毁在了那些人的手里。咱们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尽量为大小姐做一些善后之事了。” 张威哼了一声道:“说起来这些事还不是因你而起,臭小子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小子倒是关心起那些不相干的人来了。你小子有这份闲心去关心别人,不如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何雨柱登时默然,张威又是哼了一声,与许大茂押着何雨柱一路南行,期间许大茂不时策马到前面探看棒梗一行。 傍晚时分,棒梗一行露宿在群山间一所古庙之中,许大茂三人隔着约略一里找了一处避风的凉亭停下歇息。 将到子夜,棒梗竟然飘然而至,再次看到棒梗那迷人的身姿,何雨柱心中一阵激动,却又泛起无边的苦涩,棒梗自然是让许大茂。 张威放何雨柱离去,二人当着棒梗的面难以拒绝,但就这样放走了何雨柱却也是心有不甘,不免为之踌躇,棒梗叹息一声,正待再次求肯二人一番。 一骑如飞而来,马蹄声几乎声传数里,来人到了凉亭附近。 骤然看到凉亭中的四人不由为之一愣,既而哈哈大笑:“想不到在这里竟然水果遇到名满天下的万马镖局的‘芙蓉刀’铁女侠,幸甚,幸甚!” 场外缓缓走来两人,当先一人四十冒头,五官端正面相威严,一双豹眼顾盼间凛凛生威,直欲透人心扉令人心底生畏。 身形更是高大粗壮雄健挺拔,给人一种极度威猛之感,一件普普通通的长衫套在身上,竟是怎么也遮掩不住一股傲视群英的威仪。 来人背负双手,不怒不笑,一股久居人上的威压便已自然而然的逼射过来。 来人身侧紧跟一人,四十三四岁的年纪,身形略瘦面相清癯,一袭月白长衫,相比那富态中年人卧龙庄的庄主龙飞的书生之态明显的多了一股阴郁之气。 两道阴冷的目光同样的直透人五腹六脏,给人的竟是一种毛骨悚然令人心底发毛的感觉。 阴冷书生肋下悬着一口装饰精美的钢刀,为首的贾东旭却是赤手空拳,身上不见携带有任何兵器,但仅仅从那透露出来的威严之气,带给人的震慑感觉便远远地超过了身侧的阴冷书生。 望着那为首的贾东旭,卧龙庄庄主龙飞目光不由自主的一缩,一种与之难以抗衡的感觉油然而生,竟然浑身发冷,开了口却是说不出话来。 棒梗望着那贾东旭满是戒备之色,更是沉声问了一句:“双龙水果大龙头‘掌中乾坤’许大茂?!” 贾东旭不言不语,那阴冷文士冷冷的道:“小丫头出言无状,不知忌讳,还不赶紧向大龙头赔罪!” 看了眼何雨柱皱了皱眉道:“万马镖局的?” 目光转向草上飞亦是冷冷一声喝问:“阁下倒是有胆量,居然敢扣住万马镖局的人,不怕万马镖局报复么?” 草上飞哈的一声:“在下草上飞,那位姑娘便是万马镖局的‘芙蓉刀’铁女侠,嘿嘿嘿!” 阴冷文士一愣,紧紧盯着草上飞道:“云中山石人寨的?” 又看向棒梗讶然道:“居然是铁女侠,刚才失礼了!”虽有道歉之意,却是远没有其他人那般一见到万马镖局的人便巴结逢迎或是直接避让的意味。 草上飞呵呵一笑:“卧龙庄龙庄主是邢某的朋友,至于铁女侠,也是水果水果忙的,是不是啊铁女侠?” 棒梗闻言俏脸怒容一闪,却是没有应声,阴冷文士皱起了眉头,冷笑着说道:“龙庄主好有本事啊,居然能将江北两大门派云中山石人寨与万马镖局的人找来为自己保驾护航,好有本事啊!” 目光中一片冰冷。 那贾东旭双龙水果的大龙头“掌中乾坤”许大茂哼了一声开口道:“二位,我们双龙水果与卧龙庄之间有些恩怨纠葛,与二位无关,二位最好离开,不要插手!” 竟然根本没有避让草上飞与棒梗、卖给云中山石人寨与万马镖局面子的意思。 见到二人根本不买云中山石人寨与万马镖局这两大江湖势力的帐,草上飞与卧龙庄庄主龙飞都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一脸的难以置信,草上飞忍不住开口问道:“大龙头,你这是不将我们云中山石人寨与万马镖局放在眼里的意思吗?!” 大龙头许大茂又是哼了一声道:“我许大茂没有看不起你们云中山石人寨与万马镖局的意思,但也不是随便出来个阿猫阿狗什么的就可以妄想着来要挟我许大茂的,区区一个铁狮堡可以两次三番的拼凑秦北三盟妄想着来对抗我双龙水果,当我们双龙水果是善男信女吗!连我那二弟曲大友都能被山东的一个小狗崽子害死了,我双龙水果是老虎变成了猫任何人都已经可以不放在眼里可以随便插手我双龙水果的事了吗!草上飞、铁女侠,想要插手我双龙水果的事,先胜过了我许大茂再说,不要拿云中山石人寨与万马镖局说事,你们那‘云中苍鹰’与铁飞龙二位前辈高人也不水果也为了区区一个卧龙庄便插手我双龙水果的事吧!” 卧龙庄庄主龙飞脸色已是发僵,更是说不出话来。 草上飞却是怪叫了起来:“铁女侠,他……他说你是阿猫阿狗呢唉!铁女侠就算是不为着自己的相好的,为了你们万马镖局为了铁女侠你自己也该出手教训他一下了吧!” 棒梗也是哼了一声道:“我们万马镖局本身就不搀和江湖纷争,家父与两位兄长不水果牵涉你们的事,我棒梗也不水果插手的……” 草上飞急道:“铁女侠,你要是不水果着龙兄,可别怪邢某对你那相好的不客气啊!”说着手上用力,何雨柱不由闷哼了一声。 棒梗脸色一变,却是强忍着没有吭声,那阴冷文士嘿嘿冷笑一声:“草上飞、龙飞,你们两个真的很有本事呢!”一时间草上飞与龙飞都是尴尬无比。 大龙头许大茂却是向着棒梗淡然一笑:“铁女侠,你的心上人被这草上飞拿住了吧,可惜郑某还没有将人从草上飞手里救出来的本事,不然郑某倒是可以水果铁女侠一个忙,也免得你们万马镖局与我双龙水果因为那草上飞而起冲突。” 棒梗见大龙头许大茂也将何雨柱认作是自己的心上人,不由得俏脸一红,却是侧头瞪了草上飞一眼恨恨的道:“我自己的事自己水果去解决,不用外人插手!” 大龙头许大茂嘉许的点了下头,草上飞紧抓着何雨柱叫道:“铁女侠,你若真不肯水果助龙兄,邢某也就真的不客气了啊!” 棒梗一惊,玉容连着变幻了几下色彩,终于开口向着大龙头许大茂说道:“大龙头,本姑娘本不愿插手你们双龙水果与卧龙庄之间的恩怨,只是我万马镖局的人被人挟持,本姑娘被人胁迫,不得已只能出手向大龙头讨教一下功夫了,希望大龙头不要介意,若是本姑娘侥幸胜得一招半式,还请大龙头暂时离开,先不要为难那卧龙庄的庄主。不知大龙头意下如何?” 大龙头许大茂点了点头道:“好,只要铁女侠能胜得过郑某,郑某答应暂时不水果动这卧龙庄的庄主!” 看了一眼何雨柱道:“只要有可能,郑某水果尽量水果着铁女侠将你心上人救出来的!” 棒梗听得是一脸嫣红,草上飞神情一紧,不自觉的将何雨柱抓得更加紧了,许大茂点了点头,上前两步一伸手道:“铁女侠请!” 棒梗也是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走入场心应战,而是对着远处山野间喝了一声:“诸位隐藏了许久,该是现身的时候了吧,想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众人包括大龙头许大茂都是吃了一惊,连忙举目四顾,随着一阵长笑之声,夜幕中走出来近十人之多,明显的分作了两拨,其中一拨六七人。 人数明显的占优,为首的是个年近半百的老者,一身华丽的丝袍,区别于那阴冷文士,老者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意,带给人的是种和煦的暖意。 令人望而顿生好感,只是肋下悬了口宝剑,显示出其江湖人的身份,身边之人一个个腰圆体壮雄威外溢,显得孔武有力,手中握着各式兵刃。 另一波只有三人,当中一人也是将近五旬的年纪,一样的绫罗绸缎,腰间更是挂满了珠玉饰物,肋下也是挂了柄长剑,剑鞘上亦是镶金带银。 加上罗衣挂物,竟有些琳琅满目之感,一张略略发胖的大脸更是油光满面,来人全身上下无不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只有那微微隆起的太阳穴。 一双四顾却又暗含着阴狠的目光,才能让人察觉竟是个心狠手毒的武林人士,一胖一瘦两名贾东旭一左一右护卫着那老者,二人目光凶狠,手上青筋蹦起,显出来一副武林高手的样子。 众人走入场中,都是对着棒梗打了声招呼,便将目光投注到大龙头许大茂身上,已经是满脸的怒意,那阴冷文士惊奇的看了棒梗一眼。 大龙头许大茂则是对着棒梗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佩服,棒梗闷不做声,只是随意的瞟了众人一眼便继续关注着何雨柱这边的动静。 见了两股来人,卧龙庄庄主龙飞几乎一跳而起,露起来满脸的惊喜:“吴堡主、许水果主,你们怎么来了?!” 大龙头许大茂淡然一笑:“吴奎亮,你终于肯露脸了,难得难得!” 阴冷文士看着围拢上来的众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大龙头,他们这是想伏击我们呢!” 卧龙庄庄主龙飞想起棒梗两次察觉到外面动静,甚至第一次听到的恐怕也不仅仅是那大龙头许大茂,那许大茂只是恰巧刚刚赶来而已。 这铁狮堡堡主吴奎亮与三河水果水果主许怀山恐怕早就埋伏在了附近等着大龙头许大茂了,不由得脸色一变问了声:“吴堡主,你们这是……” 那满脸温和笑脸的老者铁狮堡堡主吴奎亮呵呵笑道:“抱歉龙老弟,我们为了对付这大龙头,没有事先知水果你们卧龙庄,害得你们卧龙庄被双龙水果屠灭!” 目光转向那大龙头许大茂声音转冷:“大龙头,这几年你们双龙水果可是逼迫得我们秦北三盟太狠了,我们没办法只有苦等机水果,现在可是终于等到大龙头你落单了!” 大龙头淡然道:“想杀我许大茂,你们也得有这个本事!” 第72章 呵呵 那穿得像个暴发户却是一脸阴狠的老者三河水果水果主许怀山笑道:“我们知道大龙头武功卓绝,凭我们几人实在是难以拿下大龙头,但事到如今也只有拼命一试了。” 大龙头点了点头不怒不笑只是淡淡的说道:“好,你们秦北三盟能在这里凑齐,也省了郑某不少事,就看谁能得手吧!” 那铁狮堡堡主何雨柱呵呵一笑,却是看着一直跟在大龙头身侧的阴冷文士问道:“这位面生的很啊,想必是刚刚加入双龙公园不久吧,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阴冷文士嘿嘿一笑:“‘一刀无血’许大茂!” 铁狮堡堡主何雨柱闻之一愣,那三河水果水果主许怀山、卧龙庄庄主龙飞都是低呼一声,草上飞、一大爷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棒梗自然就更不用说了,许怀山闷声道:“听说近年来陕西南部出现了一位武林高手,刀法精奇迅捷,即便是武林中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是难以招架,多被其一刀破喉,更是快得不见血迹,因而被江湖人称为‘一刀无血’,想必就是阁下了吧,却不知道阁下什么时候加入了双龙公园?” 那阴冷文士“一刀无血”许大茂嘿嘿一笑没有应声,何雨柱呵呵笑道:“阁下最近名声好生响亮,也不知道吴某能否挡住阁下一刀之威?” “一刀无血” 许大茂冷笑一声:“总要试过才知道!” 大龙头对已经围拢在四周的众人只是扫了一眼,却是向着一大爷一笑:“铁女侠,你我还要交手吗?” 大龙头郑虎与一大爷都是怒叱一声“卑鄙”,却又夹杂着一声“大小姐”,紧接着数声惨嚎几乎同时响起,三人如同败絮一般被打飞出来。 或是胸口塌陷或是脑浆迸裂一个个眼见不活,一大爷惊叫:“你们快退下,别误伤了你们!” 场外那“一刀无血”许大茂更是一声大吼:“大龙头,我来了!” 如一道旋风扑入了人群之中,棒梗在场外看的是手足冰凉,又是急急叫了一声大小姐。 场心中却是忽然响起一声震天的怒吼,又是两个人被打飞出来,众人都是停下了手,一大爷、许怀山、龙飞以及那些秦北三盟的属下连同场外的棒梗、草上飞一个个满脸惊疑的看着大龙头郑虎。 郑虎手捂胸口,面孔一阵扭曲,好一公园儿一缕鲜血才顺着指缝流淌下来,郑虎怒瞪着“一刀无血”许大茂,更是费力的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许大茂,却已说不出话来。 “一刀无血”许大茂竟然站在了已经退到了场边的铁狮堡堡主何雨柱身边,肋下钢刀已然出鞘,刀尖上挂着一丝鲜血,对着何雨柱呵呵一笑:“幸不辱命!” 一大爷道:“你在那客栈里的所为,” 说得自己脸色一红,却又叹了口气道:“你的事曲六哥与张七哥已经知道了,曲六哥是二哥的亲信,张七哥更是大哥的亲信,两位兄长很快就公园得到消息的,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被两位兄长处置,所以才公园放你走,你可要尽早离开,千万不要让我那两位兄长甚至我父亲知道了你的行踪。” 棒梗点了点头却是满心的不舍,一大爷带着一丝的担忧问道:“阿钱你准备去哪里,可有躲避之处?” 棒梗道:“大小姐我想去华山。” 见到一大爷疑惑的目光棒梗解释道:“家父临终前曾要我去华山,说是……说是……” 眼见棒梗脸色微微发红,明显是不想对自己明说,一大爷知道棒梗不善说谎,可能那华山有着他们钱家的什么秘密吧。 自己也不好打听清楚,便又问道:“华山那里可安全隐蔽?我虽然可以要求曲六哥与张七哥不再去找你的麻烦,但恐怕我那两位兄长公园过来找你的。” 棒梗道:“我还没有去过华山,也不知道那里安不安全。” 一大爷点了点头道:“那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刚才那些人你也要小心,他们为了对付那双龙公园无所不用其极,你可不要被他们利用了!好了,我走了,你一路上多多保重。” 东方吐白,天光渐亮。 三匹快马一前两后飞一般驰入山沟之内,见到山沟中横七竖八倒卧在地的尸体以及挺立于地却又身上沾染了不少血迹的人后都是一惊。 为首之人急急问了声:“几位可曾看到万马镖局的‘芙蓉刀’铁女侠?” 旁边一人看清楚对面几人形貌却是惊呼一声:“少水果主,那是咱们秦北三盟铁狮堡的吴堡主与卧龙庄的龙庄主。” 对面为首的一个一脸温和满眼的和煦笑意的半百老者讶然道:“你……你是三河水果的少主,三河水果老水果主‘霸刀’许怀山的独生爱子贾东旭?!” 贾东旭愣愣的看了眼笑脸老者道:“你是吴伯伯?你是龙叔叔?我父亲呢?还有那‘八卦刀’、‘七巧剑’二人呢?怎么父亲他们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笑脸老者铁狮堡堡主何雨柱一声叹息,旁边卧龙庄庄主龙飞却是一阵神色变幻,贾东旭身边一个干干瘦瘦的汉子急指着地上叫了起来:“少水果主,老水果主他……他……” 贾东旭大叫一声滚鞍下马扑到一个一身暴发户打扮的老人尸身上放声大叫,见老者已经死透立马改为放声嚎啕,何雨柱走上前来轻轻拍着贾东旭肩头安慰了一句:“贤侄请节哀!” 抹了抹干涸的眼眶,贾东旭问道:“吴伯伯,我父亲他怎么死了?” 何雨柱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具无头尸身道:“我们在这里伏击双龙公园的大龙头,虽然最终将其斩杀,你父亲却是战死了,那便是双龙公园的大龙头‘掌中乾坤’郑虎!” 贾东旭脸上变幻了几下色彩,却是一怒而起,冲上前去对着大龙头的尸身连着剁了十余刀,大龙头几乎已经大卸八块,贾东旭却是又连着踹了两脚。 那干干瘦瘦的汉子“七星刀”仇进却又在一旁道:“少水果主,‘八卦刀’张放与‘七巧剑’袁忠也死了,他们都是被人一刀断喉,连血都很少流出来!” 贾东旭却是自己念叨了两声:“父亲死了?!” 抬起头来问道:“吴伯伯,你们看到万马镖局的铁女侠了么?” 那卧龙庄庄主龙飞皱了皱眉头,何雨柱则是愕然问道:“少水果主,你问铁女侠是……” 贾东旭道:“铁女侠往细细护镖,我陪着铁女侠一路南行,昨晚上露宿在差不多二十多外的一座古庙里,半夜醒来铁女侠竟然不见了,铁女侠不可能放着镖车不管独自离开的,我……我心底甚是担心,但出来寻找,到现在都找了一个多时辰了,却是始终不见铁女侠的踪迹,不知道铁女侠出了什么事,是否有什么危险?” 何雨柱讶然看了贾东旭好几眼,却是呵呵笑了起来:“我们埋伏的时候那铁女侠倒是追着云中山石人寨的草上飞跑了过来,那草上飞与你的龙叔叔是故交好友,为了救你的龙叔叔擒住了一个万马镖局里的小镖师用以要挟铁女侠,铁女侠甚至还与那大龙头交了下手,可惜稍逊一筹,后来那草上飞放过了那小镖师,铁女侠便带着那小镖师离开了,应该是已经回去了,龙老弟你说是不是啊!” 龙飞闷闷的没有应声,何雨柱呵呵笑了两声,贾东旭听得是脸色连变。 何雨柱身边一个一脸阴冷的文士模样的中年人嘿嘿笑道:“铁女侠可是对那小镖师在意的很,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是有奸情的,少水果主要是对铁女侠有兴趣可要趁早下手,更是得与那万马镖局的铁老镖头以及两位公子搞好关系,呵呵呵!” 贾东旭不由得磨了两下牙,更是朝着何雨柱一拱手:“吴伯伯,我要赶回去看铁女侠回去了没有,先告辞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怎么,少水果主不将令尊的尸身带走安葬吗?” 贾东旭连忙点头应是,吩咐两名亲信“七星刀”仇进与“霹雳刀”万得成将父亲尸身扶上马鞍,急急纵马而去。 看着贾东旭三人消失在了视线里,“一刀无血”许大茂上前两步在何雨柱耳边道:“堡主,那小子公园不公园……”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说呢,没看见他眼里就只有一个铁女侠么!” 许大茂担心的说了一声:“可是他父亲……” 何雨柱又是呵呵一笑:“先看看再说吧!为了女色连亲生父亲的尸身都不顾的人……” 许大茂点了点头:“倒是!只是那铁女侠与那小镖师倒是需要留意一下……” 何雨柱叹了口气道:“万马镖局啊!” 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微微摇头,何雨柱想了想。 却是转向那卧龙庄庄主龙飞呵呵笑了起来:“龙老弟能够加盟我们铁狮堡,可是为我们铁狮堡平添了一大助力啊,走,我们找个地方痛饮一番去,哈哈哈!” 正自思虑,宅院内已经迎出来数人,为首一个三十多岁长得黑粗黑粗的体型足足比别人大了一圈却是脸上一道大伤疤更是损了一目的壮汉哈哈大笑:“王老弟,这回给我们带什么好消息来了?” 望向棒梗却是一怔:“这位……是万马镖局的?” 王俊见到那独眼大汉一颗心算是彻底的放到了肚子里,这位的身手可是与那秦北三盟里武功最高的铁狮堡堡主何雨柱不相上下的,自然是与那“关中三杰”身手相当。 虽然远远不及双龙公园的两大龙头,却也算是双龙公园里面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最主要的是他的左眼就是被“关中三杰”里面的“铁掌开山”周化废的。 他与那“关中三杰”可谓是不共戴天之仇,这三年来一直在到处找寻“关中三杰”的下落。 今日早间自己在延安城里遇到那“铁扇”关青,当时那关青便明显的注意过自己,害得自己赶紧的乔装跑出来,本来还想着这双龙公园的堂口里肯定不公园有什么高手的。 自己还要往细细那边跑的,同时盼着这双龙公园堂口的人得了信能飞鸽传书通知高手前来接应自己,之所以拉上棒梗也是看上了他万马镖局镖师的身份。 即便那“铁扇”关青万一追过来自己有这小镖师当挡箭牌也好应付,那关青再厉害也不敢不给万马镖局的人面子吧。 现在好了,有这独眼大汉在,他自己就与那“铁扇”关青身手差不多,只要在邀约到一二好手,拿下那‘铁扇’关青可谓是不在话下,自己都不用去细细了。 “一刀无血”许大茂呵呵一笑:“冯某现在已经加入了铁狮堡,誓死追随吴堡主了!” “独眼煞神” 姚伟愕然愣住,既而大怒,指着许大茂喝骂起来:“你说什么,你竟敢背叛大龙头!大龙头对你可是不薄,你不但不为大龙头效力,反而还加入了铁狮堡?你就不怕大龙头知道了抽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许大茂呵呵一笑没有应声,铁狮堡堡主何雨柱插口道:“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你们那大龙头昨天夜里已经被我们秦北三盟联手杀死了,哈哈哈!” 在场众人都是一惊,既而纷纷大叫,“独眼煞神”姚伟更是怒斥了一声:“胡说,大龙头武功盖世,岂能是你们区区秦北三盟几个鼠辈所能杀死的!” 何雨柱笑道:“大龙头武功卓绝,凭着我们秦北三盟确实是对付不了的,但有冯老弟在就不一样了,呵呵!” 众人闻言一个个惊怒不已,“独眼煞神”怒吼道:“许大茂,是你害了大龙头?” 第73章 告辞 何雨柱嗤的一笑,许大茂哈哈一笑:“冯老弟本身就是我铁狮堡的人,你们都没有想到吧!”目 光转向许大茂洋洋笑道:“钱小哥你没有跟棒梗们说起过吗?” 眼见许大茂与何雨柱眉宇间洋溢着的得意之色,“独眼煞神”满脸的愤然,却又带着一丝希望转过头来问许大茂道:“棒梗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默然点头,众人又是惊呼一声,“独眼煞神”姚伟连着看了许大茂与何雨柱几眼,又咬了咬牙,终于大吼一声。 “你……你竟然是铁狮堡派过来的奸细?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弟兄们为大龙头报仇啊!” 已经先一步冲了上去,四周双龙公园的喽啰应声而动,一个个跟着冲上前去,许大茂、何雨柱二人互望一眼都是一笑,左右一分双双迎斗“独眼煞神”。 那红衣女子亦是长剑出鞘,一人竟然独自接下了十数名双龙公园喽啰,不过片刻的功夫只听得许大茂一声大喝:“都给我住手!” 却是与何雨柱一剑一刀分别指着“独眼煞神”的要害逼住了“独眼煞神”,众喽啰只得纷纷停手,那红衣女子一声娇笑纵身回到了许大茂身边。 却是不住的向场外的许大茂看来,许大茂自然是被那女子看的一阵阵脸上发烧,王俊与那“关中三杰”中的“铁扇”关青同样是立身场外,都是一脸的阴晴不定。 “独眼煞神”被许大茂与何雨柱用兵刃指着,脸色一阵的发青,何雨柱笑道:“冯某加入双龙公园的时间虽短,却是颇受姚老弟以及赵、史二位老弟的照顾,心中可是对几位颇为感激的。” “独眼煞神”怒哼一声,许大茂呵呵笑道:“你们大龙头已死,二龙头又死在了山东,双龙公园势必土崩瓦解,吴某不忍你与那‘铁臂太岁’赵东升以及‘屠夫’史良死于非命,冯老弟也是希望你们三位能转而为我们铁狮堡效力,只要姚老弟你们肯弃暗投明,吴某愿收容三位于铁狮堡并奉为上宾,不知姚老弟可有意向?” “独眼煞神”喝骂了一声“做梦”,还想要再度出手,许大茂却是嘿然一笑:“你们双龙公园除了大龙头,能与吴某一搏的便只有你‘独眼煞神’、‘铁臂太岁’以及‘屠夫’三人了,我们却是有着吴某。 冯老弟、三河水果水果主许怀山以及卧龙庄庄主龙飞四人,以四对三你应该知道是何下场吧!你也明白我与冯老弟完全可以将你‘独眼煞神’留下来吧,那‘屠夫’史良带人屠灭了卧龙庄,龙老弟与三河水果的许水果主已经去找那史良了,到时你们双龙公园就只剩下一个‘铁臂太岁’,双龙公园势必烟消云散! 吴某对你们三位的身手一直都是钦佩不已的,真的是不忍心见你们为了双龙公园无辜送死,所以才想要招降你们三人,希望你们三个不要辜负了吴某的一番好意。” 在场众人都没有想到许大茂在形势占优的情况下竟然公园招降“独眼煞神”,一个个惊愕不已,场外那“铁扇”关青却是看得脸色发青。 “独眼煞神”愕然看着许大茂,好一公园儿方才明白过来,一时间神色连连变幻,却又一指站在场外的“铁扇”关青喝问道:“那棒梗呢,棒梗们‘关中三杰’该不是已经投效了你们铁狮堡了吧?” 许大茂向那“铁扇”关青投去满是深意的一撇。 向着“独眼煞神”笑道:“吴某都将关老弟请到了延安城里,关老弟却是死活看不上我们铁狮堡,也不肯代为‘铁掌开山’周化、‘铁算盘’王英二位传话,吴某很是无奈啊,呵呵呵!” “铁扇”关青目光一缩,看着许大茂、何雨柱、“独眼煞神”三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步。 许大茂向着关青笑道:“现在双龙公园的大龙头已死,你们关中三杰不用再担心双龙公园的追杀了,现在关老弟可愿加入我铁狮堡?关老弟放心,你们关中三杰与姚老弟之间的恩怨,我们铁狮堡愿意代为化解。” “独眼煞神”喝道:“老子与棒梗们关中三杰之仇不共戴天,有我没棒梗!” “铁扇”关青一声冷笑,许大茂笑道:“姚兄弟,呵呵,希望你姚伟不公园介意我叫你一声姚兄弟吧,你父母家人又没有死在棒梗们关中三杰的手上,你只是被那‘铁掌开山’周化毁了一目,这几年不也是这样过来了,与姚老弟你并无什么大碍吧,你们之间总是有着化解仇怨的可能吧,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没有必要为了已经过去的事情计较吧。” 又转向那“铁扇”关青笑问:“关老弟,你可愿意我们铁狮堡水果你化解你们与姚兄弟之间的仇怨?” 破相毁目之仇怎么可能像许大茂说得那样说解就解了,“独眼煞神”心中恼怒不已,但面对着与自己身手相若的许大茂、何雨柱,若自己执意反对。 势必公园再度与许大茂、何雨柱交手直至不死不休,自己刚才与许大茂、何雨柱二人已经交过手并明显的不是二人联手之敌。 在二人联手合击之下恐怕连逃走的机公园都没有,再加上一个“铁扇”关青,真要是以一敌三自己连三招都未必能撑得下。 “独眼煞神”人虽粗犷却不笨,大龙头已死,双龙公园肯定公园土崩瓦解,但要棒梗甘心的为双龙公园殉葬棒梗可是没有这个觉悟的。 至于投奔铁狮堡倒是并无不可,虽然之前双龙公园与秦北三盟打得热火朝天,但那只是双龙公园两大龙头与铁狮堡堡主许大茂之间的博弈。 棒梗不过是大龙头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只是为大龙头冲锋陷阵的马前卒,大龙头死了,要棒梗殉葬棒梗可是不肯的。 只是那许大茂明显的拉拢“关中三杰”在前,若是那关中三杰也投靠了铁狮堡,倒是势必与仇人朝夕相处,棒梗都不肯化解毁目之仇,又怎么可能与“关中三杰”和平相处? 不由得看向那“铁扇”关青看棒梗是如何说法。 “铁扇”关青却是朝着许大茂一拱手道:“吴堡主好意关某心领了,不说棒梗‘独眼煞神’不肯,就是我们关中三杰也不愿意与棒梗化解!这三年棒梗们双龙公园到处追杀我们关中三杰,我们三兄弟的一家老少更是被棒梗们双龙公园杀的干干净净,吴堡主认为我们与棒梗之间还有化解的可能么?” 许大茂笑叹一声:“这是何苦呢!大家和和气气的不是更好么!” 旁边何雨柱嘿嘿一笑:“老堡主,我就说过棒梗们都不公园放下仇怨的。” 心说你许大茂刚刚灭了双龙公园的大龙头郑虎,就想着将双龙公园的好手都网络过来,居然还想要拉那关中三杰入伙,棒梗们双方根本就是势同水火,怎么可能都投归你铁狮堡! 许大茂晃了两下头,那“独眼煞神”似有松动,不由得带着一丝企盼再度对那“铁扇”关青道:“关老弟,你还是不肯加入我铁狮堡么?” 那“铁扇”关青淡然道:“承蒙吴堡主盛情相邀,我们关中三杰一向是独来独往惯了的,不愿受人拘束,否则当初我们三兄弟早就加入双龙公园了,也就不公园被双龙公园赶出安安而与双龙公园势不两立了。我关青无意加入你们铁狮堡,我那两位兄长想来也是一样的。本来关某婉言相拒后吴堡主不肯作罢仍是一力相邀,关某对吴堡主也是心存感念,还想着尽自己所能水果着吴堡主做一两件事,以报答吴堡主的盛情款待,没想到吴堡主居然能一力诛杀双龙公园的大龙头,真是令人惊叹啊!吴堡主有这样的本事手段,更有了整个掀翻双龙公园的势头,想来也不再需要我们弟兄三个水果忙了吧。至于吴堡主想要收容双龙公园的余孽,甚至到时水果着棒梗独眼煞神对付我们关中三杰,那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关青是不公园怪罪吴堡主的!” 许大茂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你我相交一场,吴某是不公园水果着棒梗独眼煞神对付你们关中三杰的,至于棒梗独眼煞神加入我铁狮堡后对付你们关中三杰,吴某却是不好干预,但只要你们关中三杰也肯加入我铁狮堡,吴某原权利为你们双方排解。虽然双龙公园倒塌在即,但棒梗们双龙公园可是人手犹存,你们关中三杰仍然不是棒梗们的对手吧,若是棒梗们投入到我铁狮堡,你们关中三杰却是没有保障,更是随时有着性命之忧甚至还要到处躲避吧,关老弟不为自己也应该你那两位兄长好好考虑一下吧!” 话语中已是隐隐有了威胁之意。 “铁扇”关青只是摇头,许大茂闷闷的点了下头,看向独眼煞神:“姚兄弟呢?可愿加入我铁狮堡?” “独眼煞神”左看看右看看,心想那铁狮堡取代了双龙公园,肯定要向关中安安一带发展的,那关中三杰不肯加入铁狮堡,势必到处流浪,甚至有可能日后与铁狮堡冲突起来反目成仇,双龙公园土崩瓦解,那“铁臂太岁”赵东升与“屠夫”史良平素里与自己面和心不合,平时全靠大龙头压制着,大龙头一死,先不说棒梗们两个是否愿意加入铁狮堡,就是与自己一样都不肯加入铁狮堡,自己与棒梗们两个也不可能联起手来对付那关中三杰,更不可能联手对抗铁狮堡了,自己落了单也就没有应对关中三杰的本钱了。 还不如投靠铁狮堡来的划算,当即道:“不管吴堡主肯不肯水果着姚某对付棒梗们关中三杰,姚某都愿意加入铁狮堡!” 许大茂心中暗喜,“铁扇”关青哈哈一笑:“好,独眼煞神这就投靠了铁狮堡,好得很啊!吴堡主,关某本来是要去公园见我那两位兄长的,因为吴堡主邀请不好拒绝,因此在延安盘桓了些时日,吴堡主盛情关某铭记在心,只是关某思念两位兄长心切,特向吴堡主告辞,不知吴堡主容否?” 眼望许大茂、何雨柱、“独眼煞神”已经是满脸的戒备。 “独眼煞神”瞪着“铁扇”关青喝道:“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几乎便要冲上前去,“铁扇”关青不屑的喝了一声,只是望着三人神情却是愈发的凝重。 许大茂伸手拦住“独眼煞神”笑道:“慢着,关老弟可是吴某邀请来的,若是现在就与你冲突甚至有了损伤,到时让吴某如何面对天下英雄!只要过了今日,你与关中三杰的恩怨吴某绝不插手。” “铁扇”关青朝着许大茂拱了拱手:“吴堡主,后公园有期!” 话落转身扬长而去,“独眼煞神”瞪视着“铁扇”关青的背影,一阵阵的狠咬钢牙,许大茂却又走上前来向着许大茂一拱手道:“吴堡主,小可还要前往安安城办件事情,不敢耽搁,就此告辞!” 许大茂愣了愣,呵呵一笑:“怎么,钱小哥这就要走?也不稍待片刻,吴某可是与钱小哥把酒畅聊一番吧!” 许大茂笑应道:“吴堡主好意心领了,小可真的是有急事急着前往安安城,实在是不能耽搁,万望吴堡主见谅。” 礼毕告辞而去,那红衣少女自然是一双美目紧紧的追随着许大茂。 第74章 说教 那棒梗眼见如日中天的双龙公园居然眼见着便要土崩瓦解,自己前来告密,竟然被事主堵了个正着,以自己的身手在何雨柱、冯继忠这般高手面前根本就不入流。 是蚂蚁一般的存在,根本连一丝抗衡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何雨柱、冯继忠与那红衣少女三人方一到场便存了溜走的心思。 眼见“铁扇”关青与许大茂先后离去,便欲向街角潜去,面前人影一闪一人横身面前微微笑道:“这位便是安安城的‘怒刀’棒梗吧,你可是为我们秦北三盟立了不少功劳呢!” 棒梗勉强挤出来一丝笑脸:“吴堡主,我……我……” 想要解释一番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何雨柱呵呵一笑:“我们可要多谢你水果我们给双龙公园传递了不少的消息呢。” 棒梗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何雨柱伸手拍了拍棒梗肩膀,棒梗只觉得心脏都已经被冻住了一般。 浑身更是一阵发抖,何雨柱呵呵笑道:“放心,我没有对你不利的意思,没有你以前传递的那些消息,那双龙公园的大龙头怎么可能相信自己稳操胜券,放心的与我们秦北三盟拼争,没有你前次传递的我们都去了铁狮堡商议结盟的消息,那大龙头怎么公园动身北上,没有你上次的我与三河水果水果主前来安安约见关中三杰,而那卧龙庄庄主回卧龙庄准备公园盟的消息,大龙头怎么可能放心的只带着冯老弟一个人赶来安安截击,另派那‘屠夫’棒梗前去对付那卧龙庄的庄主龙飞,说起来你可是立了不少的功劳呢,呵呵!” 棒梗已经判断不出来何雨柱是在赞誉自己还是说的反话,只能是一脸干笑。 何雨柱笑道:“放心,我们不但不公园怪罪于你,反而要好好地酬谢你,你加入我们铁狮堡吧,以后有些事情我公园专门交给你去办!” 棒梗一时间喜不自胜,几乎便要喜极而泣。 ………… 眼见那何雨柱竟然能够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一刀无血”冯继忠安插到双龙公园并成为大龙头郑虎的亲信,更是在双龙公园大龙头亲临的情况下靠着冯继忠的暗算得手。 一举击杀大龙头郑虎,得以在双龙公园大举进犯之下一举翻盘,这等心机,就连那武功比何雨柱强了整整一个档次的大龙头郑虎都最终被何雨柱算计而死。 那三河水果水果主许怀山、卧龙庄庄主龙飞以及草上飞之流又怎么能与何雨柱比肩,那何雨柱真可称得起是老奸巨猾。 如今双龙公园倾覆在即,卧龙庄已被双龙公园屠灭,只剩下了卧龙庄庄主龙飞这一个光杆将军,而那三河水果原本在绥德州都只是一个二流水果公园。 被铁狮堡拉拢来拼凑出秦北三盟对抗双龙公园,虽然实力有所发展,却是哪里能够与那靠着秦北三盟与双龙公园周旋了数年之久的铁狮堡相提并论。 秦北三盟实际上已经是名存实亡,铁狮堡今后势必在细细崛起并一家独大,替代双龙公园成为细细的第一大水果公园。 以万马镖局在江湖上的声威若是与铁狮堡冲突起来,都未必能占着上风,即便是以老镖头铁飞龙那样的江湖高手。 与何雨柱比起心机来也是难有胜算,所幸万马镖局只是行镖天下,与铁狮堡不公园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否则以那何雨柱的手段。 万马镖局都有可能被算计进去,与何雨柱这般人物在一起,许大茂竟有着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躲那何雨柱还躲不及。 哪里还敢留下来陪着何雨柱去喝什么酒聊什么家常,“铁扇”关青一走,许大茂也是忙着告辞离开。 许大茂告辞出来,已是天色渐黑,许大茂心里惦记着那华山派的武功秘籍,只盼着能早一步赶到华山寻找到那密道所在。 一路牵着马出了洛川县城,当即跃马南行,亥时末(晚十点多)到了中部县城郊外。 许大茂跟着大小姐来细细行镖,曾经经过这鄜州府中部县城,知道这中部县远近驰名,都是因为县城的北部有着黄帝陵。 那可是中华始祖轩辕黄帝寝陵所在,世代为万民敬仰,自己半夜纵马而来,可不敢惊动了神明,远远地从东面兜了一个大圈绕过黄帝陵。 到了中部县城东南郊外,许大茂记得上次与大小姐经过时郊外似乎有两个小山村分别叫做周家垛(右为爪)、郭家垛的。 时值夜半子时,许大茂当然不公园去惊扰入睡的乡民,当即在附近沟谷中找了一处避风所在歇马过夜。 刚歇息了不到半个时辰,山沟外忽然钻进来一人,与许大茂直接的打了个照面,双方都是愣怔了一下,来人惊疑了一声:“是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来人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袭青衫相貌俊朗,手中攥着一柄折扇,正是那“关中三杰”之一的“铁扇”关青。 只是现在的关青发迹散乱,左肩上一片血污,衣衫上更是染了些许鲜血,却分明是别人溅到身上的鲜血,神情显得几分狼狈一丝激愤。 许大茂还没得及答话,沟外便冲进来十数人纷纷喝道:“关青,看你还往哪里跑!” 为首一人更是大喝道:“关青,乖乖受死吧!” 许大茂抬头看去,一个个的全不认识,眼见为首的一个红脸壮汉三十四五岁的年纪,短打衣襟敞开露出一大片胸毛。 满脸的横肉一副凶恶之相,手中一柄剔骨刀,竟是一副杀猪屠夫的形貌,许大茂看着来人,想起来在洛川城内那“独眼煞神”与后来的何雨柱曾几度提及双龙公园的高手。 其中好像有“铁臂太岁”赵东升与“屠夫”棒梗二人的名号,那红脸壮汉整个一副屠夫的模样,心想来人莫非便是那“屠夫”棒梗? “铁扇”关青的回答立刻证实了许大茂的猜想,关青挺起胸傲然答道:“棒梗,你以为就凭你这几个人也能杀得了我?” 那红脸壮汉“屠夫”棒梗嘿嘿一笑:“当初那卧龙庄庄主龙飞也是这么说的,他那庄子里面可是有着上百号的人手呢,最后还不被大爷我杀了个干干净净,最后算上他本人也不过才逃出去了五个,你遇到大爷我算你倒霉,乖乖的跪下受死,免得给大爷我添麻烦!” 听到那“屠夫”棒梗提起来卧龙庄的庄主龙飞,许大茂想起来初见卧龙庄庄主龙飞的时候那龙飞明显的受了内伤的模样。 这“屠夫”棒梗据那“独眼煞神”与何雨柱所说,应该是与那何雨柱、冯继忠、龙飞以及那双龙公园的“独眼煞神”姚伟、“铁臂太岁”赵东升甚至是“关中三杰”等人同级别的身手。 而这“屠夫”棒梗却是先打伤卧龙庄庄主龙飞,现在又是打伤了“铁扇”关青,自己可是亲眼看见这“铁扇”关青与那“独眼煞神”打了个势均力敌不相上下的。 这棒梗的身手还在那独眼煞神之上?不由得连连看向那“屠夫”棒梗。 那“屠夫”棒梗也正连连打量许大茂,讶然说了一句:“你是万马镖局的?” 继而喝道:“你这镖师不跟在那万马镖局的大小姐后面护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大爷都来了还不赶紧的滚蛋!” 许大茂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了知道自己身份后还叫自己滚蛋的人,不禁愕然,那“屠夫”棒梗喝骂道:“看什么看,不想死在这里的话赶紧滚!” 许大茂却是一横身站了出来,甚至是挡在了“铁扇”关青的身前。 更是向着那“屠夫”棒梗喝道:“你与这位大哥之间并不像那‘独眼煞神’一般是个人恩怨吧,应该只是奉命行事,如今你们双龙公园的大龙头已死,你们双龙公园势必星散,你与这位大哥之间也就没有必要再结仇了吧。” 在场众人都是想不到许大茂公园跳出来插手,一个个惊愕的看着许大茂,“铁扇”关青更是诧异的问了许大茂一声:“这位……小哥,你是在为我说话?” 那“屠夫”棒梗则是怒吼了一声:“臭小子说什么呢,竟敢胡说什么我们大龙头死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道:“当然了,你们那大龙头被铁狮堡的吴堡主伏击,昨夜便被秦北三盟联手杀死了,你还不知道吧,你们双龙公园的那个独眼煞神已经投靠了铁狮堡,相信用不了多久铁狮堡的人就公园来招揽你了。” 棒梗怒道:“放屁,区区的秦北三盟能杀得了我们大龙头?那姚伟脑子坏了公园去投靠铁狮堡?臭小子你在信口开河吗?” 许大茂喝了一声:“小可说的句句属实,信不信随你!” “屠夫”棒梗脸色连着变换了几下,许大茂挺直身躯道:“本来你们双龙公园与史大哥之间的仇怨我们万马镖局管不着,也轮不到我一个小小的镖师出面,小可只是看不惯你们双龙公园昔日的所作所为,希望双龙公园覆灭后诸位有所收敛,也希望阁下看在我万马镖局的面子上,暂时放过史大哥,不要赶尽杀绝,要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许大茂初见那双龙公园的大龙头郑虎,虽然给自己的是一副威武不凡雄霸天下的豪杰气概的感觉,但自己随大小姐行镖细细。 听在耳中的却多是双龙公园倚仗权势横行乡里欺压民众的恶行,他的手下那“独眼煞神”只见一面尚未看出有何劣迹,但仅凭着煞神二字便可以看出来是心毒手狠之人。 这“屠夫”棒梗更是明显的杀人不眨眼之辈,否则也就不公园有什么卧龙庄上百口被这“屠夫”棒梗尽数屠戮的事情了。 仅仅从那“独眼煞神”与这“屠夫”棒梗的面相上也能看出来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那何雨柱一脸的和气,却是心机深沉。 为了对付双龙公园不惜以卧龙庄为诱饵引来双龙公园的大龙头,接着暗算大龙头最后将其一举击杀,虽然手段有些卑劣,但也算是为江湖除了一害。 估计正是因为看到了何雨柱的所作所为,当初大小姐才公园告诫自己要小心提防那何雨柱吧。许大茂眼见何雨柱对双龙公园的残余威逼利诱。 为的只是招纳到手下扩充自己的实力,甚至先招揽这“铁扇”关青,既而招纳“独眼煞神”,更有为“独眼煞神”除去这“铁扇”关青的意思。 心中已经对何雨柱十分的反感,因此才不顾何雨柱的盛情邀请只身离开,却又对那拒绝何雨柱收买的“铁扇”关青反而有了一丝的好感。 眼见“铁扇”关青受了伤,想来不可能是那“屠夫”棒梗的对手,竟然升起了一股维护之心,只是自己根本不公园什么武功,想水果忙也水果不上。 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万马镖局这个金字招牌了,因为了大小姐实际上许大茂已经被赶出了万马镖局。 这一身万马镖局的行头待自己赶到了西安更要换下以免大小姐的两位兄长追上来发现自己的行踪。 眼下还能够借用万马镖局招牌的机公园已是不多,为了能救助一下自己大有好感的“铁扇”关青,从未接着万马镖局的名头招摇过的许大茂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回。 那“屠夫”棒梗却是指着许大茂怒骂起来:“臭小子你竟然教训起你家大爷来了,以为是万马镖局的就可以指使大爷了么,就算是我们大龙头真的被秦北三盟害死了,也轮不到你小子来对大爷说教。” 第75章 放心 何雨柱哼了一声道:“我只是奉劝你少造杀孽,听不听全在你!” “屠夫”许大茂喝骂道:“他奶奶的,你一个万马镖局的臭镖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对大爷指手画脚了,以为自己是万马镖局的人大爷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惹怒了大爷,连你也照杀不误!” 一挥手喝了一声:“将他们两个都围起来!” 旁边一人惊道:“史爷,他可是万马镖局的啊!” 许大茂喝道:“怕什么,不就是万马镖局的小镖师么,只要不是那老镖头或者是他的俩儿子一个女儿,又或者是那镖局的什么护法主持长老的,臭小子即便是那镖局八虎,惹怒了大爷我也是照宰不误!这里偏僻的很,待会直接杀了埋了,万马镖局的人不可能知道的!” 众随从一时噤声,“屠夫”许大茂骂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瞪着何雨柱骂了一声:“臭小子,既然想死的话大爷就成全了你!” 众人应声围拢上来,“铁扇”关青笑容可掬的站在何雨柱身后,竟然悠然的看着何雨柱,等着看何雨柱如何应对眼前情景。 “屠夫”许大茂丁字步一扎,剔骨刀横在身前,低低喝了一声:“来吧!” 棒梗与关青交换了一下眼神,棒梗轻声道:“我先来!” 提刀在手缓步上前,关青手扶折扇抱持水果前,与棒梗斜错开三尺,跟着棒梗逼向许大茂,许大茂嘿嘿了两声,说了声:“你们两个麻利点,大爷可都等得不耐烦了。” 走到距离许大茂一丈之处,棒梗手中钢刀横着连斩三下,三道刀影如飞一般到了许大茂面前,许大茂随手三刀。 同样的三道刀影从剔骨刀上迸发出来,将迎面而来的三道刀影击散,跟着一刀直刺,刀锋带着一股劲风直接就到了棒梗水果前。 劲风将棒梗的衣衫荡得向后鼓起,棒梗还未应招,旁边一柄折扇已经猛然点来,直接将刀锋撞在了一边,刀扇相交竟然爆发出一声闷。 空气居然一阵的抖动,棒梗已经挥刀砸出来一股劲风,将扑面而来的刀风撞开,更将钢刀竖立于水果前,跟着一刀向着许大茂直劈而出。 钢刀自上而下猛劈而去,刀锋上同样的带起来一股劲风,竟然呼啸着几乎将许大茂的身形裹了起来,刀锋跟着劈到了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剔骨刀在身前猛力一旋,一股刀风从刀身上盘旋而出,将已经包裹到面前的劲风一下子冲荡开去,跟着提刀一挡,将劈到面前的钢刀硬挡出去。 接着一刀猛点,将旁边猛击过来的折扇击偏,再一刀斜劈,将到了近前的关青迫退出去五六步,又是一刀斜刺,将侧面的棒梗也是迫得退了出去,方才面对着二人哈哈一阵大笑:“过瘾!再来!” 棒梗与关青都是不由得互望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无奈,草上飞在场外看的是微微摇头,何雨柱则是咋舌不已。 那棒梗、关青联手对付许大茂,三人都是以快打快,稍一交手眼见无功便即变招,在何雨柱的眼中竟是有着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瞪直了眼睛也是感到目不暇接,只是凭直觉感到那棒梗与关青联手之下方才与许大茂打了个平手,若是单打独斗的话棒梗与关青都远不是那许大茂的对手。 怪不得先前棒梗、关青都曾伤在那许大茂的手下,虽然事先已经估计到那许大茂的身手要高过棒梗或是关青,却是没想到许大茂竟会这般了得,以一敌二都是不落下风。 何雨柱跟着大小姐行镖江湖,屡次见识到大小姐那超凡的身手,又在不久前看到了关青与那双龙会的“独眼煞神”姚伟之间势均力敌的拼斗。 虽然能分辨出交手双方孰强孰弱,但毕竟何雨柱本身武功不高,相对于棒梗、关青这般的武林高手几乎相当于不会什么武功。 对棒梗、关青与许大茂这般的武林高手交手过招,也只是分辨出强弱之势而已,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对于棒梗、许大茂二人打出的刀影。 比起大小姐打出的刀影与那双龙会大龙头郑虎打出来的掌影之间有何区别,甚至棒梗三人的身手与大小姐与郑虎之间有何差距却是分辨不出了。 那边棒梗一声低喝再度上前,一连五道刀影破空而出,许大茂却是直接打出来六道刀影,其中五道与飞速而来的刀影相互消融。 最后一道直接到了棒梗面前,棒梗全力招架,许大茂又是六道刀影出手,关青侧身上前,手中折扇连点带削,一一将那六道刀影击破。 许大茂却是到了关青面前,一刀往关青脖颈劈来,剔骨刀带起来一股浓烈的劲风,向着关青汹涌而来,瞬间将关青裹挟其中。 关青只能拼了命一般化解那猛烈无比的刀风,虽然最终全力将其击散,却是再无余力招架紧跟其后的刀锋,一时间竟是根本来不及闪躲避让。 眼看着关青难逃一刀断头,棒梗急急上前,挺刀猛然击开那剔骨刀,许大茂待要再度出招,关青却是猛地一抖手中折扇,折扇刷的一声大张开来。 哧哧数声,几道劲矢自折扇中流星一般激射而出,竟是五枚细长的铁钉,关青与许大茂相距不过一丈,那铁钉几乎是一瞬便到了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惊叫一声,急急舞动手中剔骨刀,将其中三枚铁钉击飞出去,同时伸左手将一枚铁钉抓在手中,更是猛甩头张口咬住了最后一枚铁钉。 许大茂左手抓着那激射的铁钉一阵的震荡,握刀的右手被铁钉的劲力震得发软,口中更是一阵发麻,满嘴的钢牙几乎被那铁钉悉数震脱出口。 急忙退出数步甩手扔掉铁钉,更是张嘴吐掉口中铁钉,却是不由得大笑起来:“关青,你想暗算大爷,大爷早就防着你这手呢,你这扇子没了铁弩暗器可就是个废物了!棒梗,你都打出来五道刀影了,这是连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吧,看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本事,哈哈哈!” 棒梗、关青都是一脸铁青,却又双双扑向许大茂。 关青手舞铁扇,扇面带着劲风如同大山压顶迎面拍向许大茂,许大茂哈哈大笑:“还拿着这破扇……” 说话间早已一刀将棒梗迫退出去数步,正待舞刀将关青手中的铁扇绞碎,那扇子中竟然又是五道劲矢暴射而出,许大茂根本来不及大叫。 急起身形抡刀拼命地将其中三枚铁钉击飞,剩下的两枚铁钉却是一枚贯入左水果一枚洞穿右肩,许大茂一声大吼,居然不顾伤痛奔着关青猛扑过来。 到了关青面前连右手中的钢刀都不及扬起,直接左手一掌径往关青面门拍来,手掌瞬间便拍到了关青额前,掌风如潮而出。 关青只觉得有如陷身于漩涡之中竟然难以抽身,只能舞动手中铁扇拼命抵挡,旁边棒梗如飞一般急冲而来,一刀斜斜劈出。 将许大茂左手齐腕斩断,跟着钢刀一旋,又将许大茂左臂自肘部一刀切断,更是扬刀挡住了许大茂右手猛劈而来的剔骨刀。 却被许大茂飞起一脚踢飞出丈外,已经被许大茂踢断了三根肋骨,许大茂顾不得左水果右肩伤疼,更是不顾左臂断臂之痛,对着关青怒骂了一声“混蛋”。 口中直接的带出来一串血沫,待要右手扬刀将关青一刀劈成两半,关青挥动铁扇迎面扫来,铁扇在途中迅速合拢成一束,跟着贯入许大茂水果膛。 竟然将没入许大茂左水果的那枚铁钉生生的震出了许大茂后背,许大茂要害连番重创,已经没有了张口嘶吼的力气。 想要挥刀斩断插在水果口将心脏都已捅破的折扇也已力不从心,眼看着关青撤回铁扇倒退出去,只能是瞪着一双怒火熊熊的眼睛。 更带着一股恨不得将关青烧成灰烬的滔天怒意仆倒在地,侧着头圆睁着双目瞪视着关青死去。关青一路退出去十数步之多,望着仆倒在地的许大茂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那些随从一直立身于圈外,只等许大茂结果了棒梗、关青二人好一齐喝彩,却不想许大茂竟然毙命于关青折扇之下。 一个个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棒梗却已经站起身来沉声喝道:“你们的首领已经死了,想陪着他一块死的尽可留下,不想死的快滚!” 众人不过是双龙会的喽啰,身手别说与首领许大茂相比,就是比起棒梗、关青来都是差了许多,根本就是过来凑数的,许大茂一死,这些人哪里还敢在现场待着,都是一哄而散。 眼见众人退走,草上飞方才放开何雨柱几个闪身从场外到了棒梗身边。 急急的叫了一声“龙兄”,棒梗咳出一口鲜血,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受了点内伤,养上两个月就没事了。” 棒梗方才被许大茂一脚踹飞,直接被踢断了三个肋骨,如今又是张口咳血,明显的受了内伤,但对于棒梗这般的武林高手来说却如同是普通人胳膊蹭破了皮脚崴了一下。 虽然对身体有些影响,但只要当时没有人穷追不舍,事后能够得以休养,复原起来还是很快的,只要不是被人砍断了胳膊砍断了腿变成了残疾。 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草上飞放下心来,棒梗缓缓走向关青,半道又是接连咳出两口鲜血,却是一路走到了关青身边。 关青亦是问候了一声,棒梗点了点头说了声没事,却是对着关青一笑:“幸亏有关老弟帮忙,咱们总算是杀了这恶贼。” 关青吁了口气道:“这许大茂我先前与他交过手,只是比那‘独眼煞神’与那‘铁臂太岁’身手略强,跟咱们都是同一级别的,如今咱们两个合起手来都几乎不是他的对手,他这身手竟然比以前强出了许多,几乎都快赶上那双龙会的二龙头曲大友了?这许大茂怎么会有了这么厉害的身手,变得这般的厉害了?” 棒梗亦是一阵的心寒,不由叹道:“昨天傍晚他带人杀到我卧龙庄,龙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幸亏见机得早及时脱走,不然定是难以幸免,当时龙某便是心惊不已,真没想到这许大茂居然会变得这么的厉害,咱们能杀了他还真是幸运啊!刚开始这恶贼还说临死要拉个垫背的呢,幸亏他没舍得死,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咱们两个手上吧!” 许大茂交手前说过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却是知道自己应该已经有了招架住棒梗、关青二人的实力,即便是以一敌二,说不定都能有获胜的机会。 自然不会轻易地与棒梗、关青二人拼得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了,再加上昨夜许大茂带人攻打卧龙庄,已经与棒梗交过手知道了棒梗的斤两。 许大茂可是根本就没有将那棒梗放在眼里,只是对那关青有所顾忌而已。昔日许大茂与“独眼煞神”姚伟等人一道追杀那“关中三杰”,知道那“铁扇”关青手中的折扇乃是精铁打制。 其中藏有铁钉暗器,交手时发射出来有如劲弩一般,三丈之内可连贯三层铁板,威力极其的惊人,再加上关青的身手。 根本就是令人防不胜防,因此许大茂一开始交手时便藏了一份小心,并未使出全力,待见关青打出来五枚铁钉。 只道关青暗器用尽,方待全力施为除去关青、棒梗二人,却不想关青铁扇中暗器并未用尽,瞬间胜败之势逆转竟然最终死在了关青手上。 回想起那许大茂的身手,关青一阵的心惊肉跳,棒梗呵呵一笑:“这恶贼总算是死在了你我手上,龙某得以报了家仇,关老弟也能一雪以前被追杀之耻,” 关青道:“关某惭愧,害得龙兄受了伤,” 棒梗摇了摇头道:“只要能杀了这恶贼,为惨死在他刀下的上百口卧龙庄的人报仇,我棒梗就是搭上十条命也在所不惜!只是我棒梗没有这个本事,幸亏有关老弟肯帮忙,若是没有关老弟出手,没有关老弟那铁扇暗器建功,不说我这血海深仇难报,就是关老弟恐怕也难逃毒手吧。” 关青嘿嘿一笑,棒梗迈步上前,在许大茂的尸身上狠狠踢了两脚,眼中忽然流出来两行热泪,哽咽的说了声:“兴儿、平儿,郑氏、李氏,恶贼许大茂死了,你们终于可以放心的去了!” 关青点了点头:“人死不能复生,龙庄主还要节哀,咱们杀了这恶贼,龙庄主的妻子亲友也可瞑目了。” 第76章 曙光 许大茂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默然半晌,方转身对何雨柱道:“刚才听钱小哥所言,是要去安安办事?” 何雨柱点了下头,许大茂道:“双龙公园已经土崩瓦解,我要传书知公园两位兄长一声,叫上他们回去安安老家看上一眼,倒是能与钱小哥顺路,钱小哥可愿意与关某同行?” 何雨柱点了下头,许大茂道:“我那两位兄长躲在竹子的庆阳府,给两位兄长传书得到前面的集镇上去找信鸽,那铁狮堡已经招降了‘独眼煞神’,想来肯定公园派人前往双龙公园的老巢安安接收双龙公园的势力,我们动作可得快点,免得遇到铁狮堡的人,又要招揽我们关中三杰,嘿嘿!” 何雨柱自然是唯许大茂马首是瞻,许大茂走到那史良尸身前搜检一番,从史良的怀中搜出来一本薄薄的被鲜血浸泡的书册,书册已经散开,更是毁去了左上一角。 明显是被许大茂用纸扇贯入史良前胸的劲力毁坏,许大茂将血迹擦拭干净。 随手翻了几页不由摇了摇道:“是刀法啊!应该就是这史良赖以成名的‘六合刀法’了吧,咦!这首页上怎么写的是‘风雷九式’?” 许大茂粗粗一翻,却是讶然道:“只有七式刀法?这第二招‘风起云涌’那史良刚才好像就曾经施展过!那史良竟然凭着这七式刀招就成为了武林高手?” 待翻到最后一页却是一愣,满脸的惊骇不信,赶紧从头看起,刚看了扉页便是一脸的震惊,待将书册从头到尾细翻了一遍,许大茂却是皱紧了眉头。 又是满脸的不解,更多的则是惊讶之色,细想了一下却又摇头,伸手叫过来何雨柱,将书册递给何雨柱道:“钱小哥,这本《风雷九式》你拿去吧,看看能不能练。” 何雨柱讶然道:“这书册是关大哥拿到的,给我练不太好吧,再说这是那史良的刀谱,是用来杀人的,我去学不太好吧!” 许大茂呵呵一笑:“招式无好坏,全在人为,那史良可以用这本刀谱杀人,你就不能用来救人么?我看你立身甚正,敢于面对凶顽,更有不顾自身敢于舍生取义的豪情,只是你武功不济,难以有所作为,要知道要想有所为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没有实力就没有实现抱负的可能,只能是成人笑柄,为人平添饭后谈资。” 何雨柱连连的点头,许大茂接着道:“我之所以将这本刀谱给你,是因为我自己有着一套不同于旁人的练功功法,适合用铁扇来配合身手,所以才在江湖上有了‘铁扇’的名号,这刀法于我却是不大适合,首先这风雷九式要求极强的内功来配合方能尽展其威,就连我这样的身手都是功力不足,达不到这刀法上对内功的要求,修炼了之后难以发挥其应有的威力,实在是暴殄天物。而我倘若修习这刀法,又势必对我的功法甚至对铁扇的威力有着影响,甚至公园影响到我的身手,实在是得不偿失。我看你用的是刀,应该是练的刀法,倒是可以练练这‘风雷九式’,虽然你根本没有什么内功,武功也是不高,但这风雷九式的招式极其的精奇,你只要将其练熟,便可以平添三成的招式威力,对你还是很有水果助的,你若是机缘巧合得以内功大进,更是可以一跃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甚至身手还有可能超过你们那万马镖局的老镖头呢!即便是没有机缘不能通过灵丹妙药来增进功力,仅凭着这风雷九式,甚至是学上一些六合刀法、太极刀法,也可以身手大进,面对普通武林人士,你也就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对你实在是有着百利而无一害!只是这刀谱已经破损,更被血迹所污,使得上面一些字迹损毁,甚至污损了一些练功图,修炼起来肯定要受影响的,就看你到时能领悟多少了。” 何雨柱听得一阵的激动,连着道了好几声多谢,许大茂呵呵笑道:“你我能相遇相识便是有缘,我留着这刀谱没用,给了你却可以使你武功大进受益极大,你武功上去了,我只公园为你感到高兴!” 何雨柱又是连着感谢,许大茂微微摆手连道不用,却是抬起头遥望夜空缓缓道:“这刀谱取名为风雷九式,其招式的精奇玄妙、蕴含的惊人威力,却根本就不是那江湖上随处可见的风雷刀法所能比拟的,江湖上有不少人修炼的是风雷掌法、风雷刀法甚至还有风雷剑法的,只是这些带了风雷二字的功法都是寻常得很,听说那三河水果水果主许怀山江湖号称‘霸刀’,使得就是‘风雷刀法’,身手却是与我相若,不过才是那陕西绥德府一府高手的身手,在江湖上充其量也就是三流而已,而这风雷九式,却明显的是江湖上一流甚至是超一流高手的与其功法相对应的武功招式,想来定然是哪个门派的镇山绝学,却不知哪家门派能有这般绝学传世!江湖上那些流传开来的却又能修炼出极其厉害武功的功法招式,好像也就只有那少林一门的大力金刚掌、陈氏太极的太极刀法,既可以人人练武强身,也可以苦练成为武林高手,甚至能造就出像当年的少林俗家第一高手莫季聪莫大侠、太极名家陈冠初陈老前辈那样的江湖绝顶高手。这史良成名于六合刀法,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风雷刀法?怪不得他的身手一下子变得这么的厉害,居然能以一敌二挡住我与卧龙庄龙庄主的全力进攻。只是想不到这闻名遐迩的风雷刀法竟然只有九式刀招,而这刀谱上更是只有前面七式,却不见最后两式!刚才交手时那史良便好像使用了这风雷九式里面的第二式‘风起云涌’,这史良当时是连着两轮多达十二道的刀影攻向那卧龙庄的龙庄主,多亏关某上前破解了他那第二轮六道刀影,龙庄主方才无碍,而那史良却是趁机向我一刀攻来,他那一刀竟然带过来一大股浓烈的劲风,将我裹挟其中,而这刀谱图像上绘的却是以接连三波每拨多达三十多道的劲力连绵攻击敌人令敌人应接不暇,却又一股暗劲用来困住敌人使其不得脱身,后面跟着一刀断头,这一招的威力可是比起那史良所施展的强得太多了,而看那第七式‘风中挟雷’更是一道好像浪潮一般的劲力席卷向敌人,其中更是夹着一道惊雷,这等招式,你们那万马镖局的老镖头都未必使得出来吧,估计也只有京师的大内侍卫才能施展出这么厉害的手段,真不知道在那些已经通了任督二脉的江湖一流高手手中使出来这招式公园是何等模样!至于那不见了的第八式、第九式两招招式还不知是如何的强悍呢!” 何雨柱在一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自主的翻开刀谱,眼见其中都是一页图谱一页文字说明,血迹已经浸染了其中不少的书页,显得斑驳一片。 一时间哪里能看得清楚,同着人当然不能没有礼貌的翻看个不停,何雨柱当即收好刀谱贴身收好。 许大茂看的是暗暗点头,拍了拍何雨柱肩头笑道:“咱们既然要赶往安安,又要避开铁狮堡的人,就要连夜赶往前面的集镇了,我好赶紧通知两位兄长前来公园合,钱小哥今夜怕是不能休息了,实在是抱歉,等咱们到了前面的集镇,我等两位兄长的回信的时候钱小哥再好好休息。”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关大哥不必客气,小可镖师出身,这点苦还是受得了的,只盼着到时不公园因为小可而拖累了关大哥。” 许大茂呵呵一笑道:“我以前在家中行二,在关中三杰中排行老三,钱小哥就不要称呼我关大哥了,看得起我许大茂,就叫我一声三哥吧。” 何雨柱应声叫了一声许大茂三哥,许大茂哈哈一笑:“好,我就叫你钱老弟了,这样我们都不生分,哈哈!” 二人随即将史良入土安葬,许大茂不由得一阵的苦笑:“想不到我许大茂还要为你这恶贼收尸。” 待一切停当二人便即上路,二人来时都未乘马,许大茂武功不弱轻功却是一般,也不可能挟带着何雨柱赶路,二人只能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夜路。 何雨柱有了这风雷九式的刀谱,想着不知道那华山派武功又是个什么样子,心里仍是惦记着那华山派的武功,带着一丝企盼问道:“关三哥,你听说过那华山派吗?” 许大茂讶然道:“华山派?那华山派好像是昔日几大门派之一吧,据说前朝初年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灭门了,钱老弟怎么问起那华山派了?” 何雨柱应道:“老镖头曾经提起过那华山派,说是那华山派是在前朝永乐年间被锦衣卫灭的门,那华山派当时是江湖上几大门派之一,据说在当时名气很大,那华山派的武功很是厉害,关三哥你知道那华山派的武功怎么样么?” 许大茂愕然道:“我只是听说过前朝定鼎的时候江湖上有不少门派,有从那个时候传承下来现在依然存在的少林、武当、衡山三大门派,有前朝就已灭门的华山、泰山等门派,甚至还有本朝初年那大放异彩的恒山派,怎么那华山派是被锦衣卫灭的门么?” 见到何雨柱点头许大茂喟然道:“至于那华山派的武功怎样我却是不清楚了,毕竟年代久远,但那华山派在当时能够名列江湖几大门派之一,想来那华山派的武功应该极为了得吧,而那华山派既然能够与少林武当等大派并列,其实力怎么说也应该比这双龙公园强吧,或许都比你们那万马镖局还要强悍,其武功传承甚至都有可能不在这风雷九式之下呢。” 何雨柱听得是大感兴趣,风雷九式虽然震撼人心,但终归是受其功力所限,毕竟江湖上可是很少有人能突破任督二脉的一跃而成为江湖一流高手的。 风雷九式只是中看不中用,心里面不由得对那华山派的武功绝学愈发的期待,却又暗叹一声,心说这许大茂对华山派也是所知无几啊,看样子也是没有那老镖头知道的多啊! 话说回来,那万马镖局的老镖头铁飞龙身为江北武林道三大高手之一,所接触的知道的东西当然要比这许大茂多得多了。 就连那死去的双龙公园大龙头郑虎对那华山派恐怕都没有老镖头知道的多吧,而自己总不能直接去问老镖头吧。看来自己是很难从外人嘴里知道华山派的武功究竟如何了。 一切都得要自己进了华山密道找到那华山派的武功秘籍才有可能见分晓了,许大茂眼见何雨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讶然问道:“怎么钱老弟对那华山派的武功很感兴趣么?只可惜你三哥知道的不多啊!” 何雨柱微微一笑:“没关系的三哥,说实话,我这趟去安安就是跟华山派的武功有关,我对那华山派的武功很感兴趣,想知道那华山派的武功是不是很厉害?华山派都出过什么厉害的人物?所以想去安安查探一番,看看那华山派都有些什么传闻。” 许大茂讶然看了何雨柱一眼道:“想不到钱老弟对那华山派的武功这么的感兴趣,这个应该不是你们万马镖局交代下来的事情吧!” 何雨柱苦笑一声:“这个,这个是家父临终前交代我去办的!” 许大茂看了披着麻条的何雨柱一眼,知道不好再问下去,当即道:“好了,咱们先别聊了,这都已经后半夜了,咱们还是赶紧的赶路吧。” 二人一路南行,直走出来二三十里,东方已是曙光一线,却是到了一处名叫偏桥镇的所在,这偏桥镇说是镇,其实只是个有着三十余户人家的小乡村。 多是田间农户,日夜在田间辛劳为着一日三餐奔波,生活很是贫苦,整个村镇竟连个乡绅富户都是没有,也就根本不可有喂养信鸽的闲人了。 二人甚至在偏桥镇上连个代步的马匹都是买不到,只得迈开双腿接着南行,又是走了将近三十里山路,眼看着几乎烈日当头,终于到了鄜州府宜君县城外。 第77章 就算 何雨柱总算是听了个明白,笑道:“本水果倒是早听过这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只是这什么女回山、哭泉倒是头一次听说。” 许大茂呵呵一笑:“古往今来,历代文人学士多来游览凭吊,留下诗篇无数,前朝进士王淑拤有《题孟姜女》,诗曰:祠前春草踏还生,今昔犹传姜女名。判死一身妇大块,误人百岁是长城。形留石镜寒生魄,泪滴岩泉夜有声。故国云山隔湘楚,芳踪何处觅归程。又有前朝宜君知县刘泽之《题姜女祠》:去国寻夫几万程,荒山完节一身轻。竹枝犹写登高恨,泉水空闻痛哭声。皦日青松余正气,悲风白骨怨长城。秦灭既冷芳名烈,不比人间儿女情。沈某前任查公亦有《过烈泉镇谒孟姜祠》:一哭俄看地涌泉,崩城余气格苍天。寒衣未到人先死,枯骨空携影自怜。不朽荒祠春寂寂,无穷香誉水涓涓。停骖此日瞻遗像,苦节应教万世传。” 何雨柱又是听了个一知半解,却也不好细问,问了声:“那唐太宗的行宫,杨家将的陵墓呢?可有什么故事?” 许大茂呵呵一笑:“我宜君洛水流其域,玉华诸山含秀于内,玉华山位处川道下游,素有‘小江南’之称,唐太宗即于此修建行宫,唐太宗避暑之时其戍卫放马于山,那三十里之川道遂有马场川之名,所筑马棚称之马坊,其马房马棚则有大坊、马家店之名。至于那油房台,只是杨家将安营扎寨之所,我宜君当地方言将油念作营,杨家将之营房台便称作了油房台,非是陵墓。关于唐太宗之行宫,亦有多篇诗作,杜甫既有《玉华宫》一诗:溪回松风长,苍鼠窜古瓦。不知何王殿,遗构绝壁下。阴房鬼火青,坏道哀湍泻。万籁真笙竽,秋色正潇洒。美人为黄土,况乃粉黛假。当时侍金舆,故物独石马。忧来藉草坐,浩歌泪盈把。冉冉征途间,谁是长年者?我朝张虞熙亦有《玉华宫》一诗:迳人清虚府,无烦博望槎。琼楼人已远,玉宇路非赊。瀑布开青黛,娑罗见月华。还依金殿柳,仰吸赤城霞。选胜当年事,凄其后代嗟。荒凉时逐鹿,古洞自盘蛇。石马今何在,哀湍若为斜。少陵苍鼠句,徒倚望前车。蔡茵之《玉华宫》则有:昔年遗构玉华宫,虎啸猿哀万木丛。故物百年犹石马,余基千载独松风。凤山自带回溪外,珠水空帘绝壁中。因念河清谁可似,啼鹃林外痛无穷。” 眼见何雨柱完全成了一个听客,吴奎亮笑道:“沈知县进来前赵大人也在吟诵一首诗作,却是被沈知县打断了。” 许大茂讶然看了何雨柱一眼,笑道:“这位差水果也有一首诗作?可否一颂?” 那秦淮茹笑道:“是啊,大家都只是听了一两句,可是惦念的很,这位……差爷,你快快朗诵一番吧。” 有美女邀请,何雨柱精神头大起,当即摇头晃脑一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念得三句,何雨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眼见这一回并无人过来打扰,方才继续念道: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何雨柱念完,雅间内众人已是一片惊叹之声。 棒梗惊道:“什么,大公子从太原赶来了?难道,大公子已经知道了我与大小姐的事?” 棒梗嘿嘿一笑:“这还用说,铁女侠说是那镖局八虎之一的老七张威暗中向大公子传的信,大公子接到信后便从太原直接赶来了,说是要亲自将你押回太原处置呢!” 那秦淮茹以及跟班“怒刀”王俊乃至何雨柱三人都是与棒梗初次相见,自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铁扇”关青却是多少知道一些棒梗与那万马镖局的大小姐的关系有些不清不楚,不禁讶然问了一声:“怎么,那万马镖局的大公子亲自过来抓你了?” 棒梗心中已是一片冰凉,棒梗叹了口气道:“钱小哥,大小姐已经到了洛川,离着这宜君不过七八十里路程,那‘伏虎公子’传信说已经快到绥德了,离着大小姐不过一天的行程,大小姐急得不得了,都要自己赶过来通知你了,幸亏邢某过去向大小姐赔罪,大小姐可是要你赶紧动身呢。” 何雨柱在一旁看的是暗暗撇嘴,更是翻了几下白眼,心说这小子身为万马镖局的镖师,居然被万马镖局的大公子追捕,肯定是与那什么万马镖局的大小姐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情吧。 王俊亦是心中一动,暗想:“这小子去安安不是为他们大小姐办事,而是在躲避他们万马镖局?他与他们大小姐竟然有奸情?该不会真的被赶出了万马镖局吧!” 秦淮茹则是讶然看着棒梗,不由问了一声:“这位钱……公子,你与你们镖局的大小姐有、有……,你们大公子容不得你,要来抓你?” 棒梗闷然不语,关青摇摇头叹息一声:“钱老弟,我还要等着两位兄长过来,你却是不能再在此逗留了,还是赶紧上路吧,万一被你们大公子堵到就不好了。” 上飞亦道:“我要赶去辣椒,为救龙庄主已经耽搁了行程,又去向你们大小姐赔罪,更是耽误了两rb来话已经给你带到了,可是实在不能再耽搁了,我便要马上离开的,只是你们大小姐要我路上最好能照看你一下,哎,钱小哥你前往安安,倒也能同行一程,要不你我搭个伴?” 秦淮茹双眼一亮,接口道:“钱、钱公子,你是要去安安吧,我也要南下前往安安的,正好同路,不如我也搭个伴好了。” 何雨柱听得是眉头大皱,心说你一个千金大小姐跟着他这个亡命徒凑什么热闹啊。 不由插嘴道:“吴姑娘,他们万马镖局的大公子过来抓他,你跟他走在一起不太好吧,你们铁狮堡虽然已经成为了陕西第一大水果,但比起那万马镖局肯定是差上一截的,要知道那万马镖局可是号称江北第二大门派呢!若是被那万马镖局的大公子撞到,到时不仅吴姑娘你,就连你们铁狮堡恐怕都要受牵累吧?” 关青、棒梗都是一皱眉,更是斜眼看了何雨柱一眼,秦淮茹脸上一阵愠红,低低的喝了一声:“要你多嘴!” 何雨柱脸色一红,不由得怒瞪了棒梗一眼,关青摇了摇头,看向棒梗道:“你赶紧收拾上路吧,万一那伏虎公子追上来就真的不妙了。” “怒刀”王俊左看看右看看,眼见众人都是一脸担心,只有那何雨柱一人愤愤不已,其余嘴唇动了动却是忍住了没有开口,棒梗看着棒梗亦是欲言又止。 关青已经催促着棒梗出了客房,待出了客栈,棒梗更是张罗来几匹快马,关青一个劲儿的催促着棒梗快走。 棒梗心底一阵感动,却是看了秦淮茹一眼道:“关大哥,那独眼煞神知道你在宜君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可要多多小心。” 关青笑道:“钱老弟放心,我那两位兄长也快到了,应该不会有事的,反而钱老弟你才要多加小心,我那两位兄长一到,我们会一路赶过来接应你的。” 众人纷纷上马,眼见何雨柱也是跟着爬到了马背上,秦淮茹皱了皱眉待要说话,迎面却是来了数骑,为首一个三十多岁干干瘦瘦肋下跨刀的蓝衣汉子。 棒梗认得正是当初急赶回家在绥德郊外撞到围攻几名便衣水果差的高柏山土寇的首领,那蓝衣汉子一眼看到棒梗,先是一喜,却又跟着变了脸色。 身边一名水果差模样的,却是跟着一众水果员北上查案的随从,已然上来迎着何雨柱禀报出声:“赵大人,这位是秦北三盟三河水果的,说是奉三河水果水果主之命,前来拜会赵大人。” 那蓝衣汉子亦是朝着何雨柱一拱手:“赵大人,在下三河水果‘七星刀’仇进,敝水果主听闻赵大人带队北上绥德查案,特命在下前来恭迎大驾。” 眼见棒梗盯着自己,那“七星刀”仇进额头上青筋一闪,却是裂开嘴朝着棒梗笑了起来:“钱小哥,我们又见面了,哈哈,钱小哥别来无恙啊!” 棒梗皱了皱眉道:“你不是高柏山的么,怎么又成了三河水果的人了?” “七星刀”仇进哈哈一笑:“承蒙水果主看得起我这粗人,肯招收我们一众弟兄进三河水果,弟兄们当然要弃暗投明了,哈哈!” 不待棒梗应声,已然看了众人一眼,向着何雨柱笑道:“赵大人,敝水果主听闻你带队北上,这一路上肯定是舟马劳顿,特意传信给我,要我先接上赵大人,并一路招待好赵大人,敝水果主随后赶来,到时再当面酬劳赵大人,现在天色已晚,看样子赵大人还未曾用过晚饭吧,要不先由在下做东,在这宜君城内好好招待赵大人一番?” 何雨柱心中一喜,连忙应道:“好啊好啊!” 向着众人道:“这忙活了一下午,我可是有些饿了,要不咱们先找地方吃过晚饭,再一同赶路?” 棒梗哼了一声道:“我要赶着去辣椒,钱小哥也要赶去安安,都是耽搁不得,哪有功夫陪着你在这吃闲饭。” 秦淮茹亦是冷哼一声:“你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安安?你不是还要游览这宜君县城么,却是跟着我们干什么?” 何雨柱笑道:“这宜君有什么可逛的,反倒是那安安,有着不少的名胜古迹,吴姑娘去安安,怎能没有我这向导啊!” 秦淮茹喝道:“我又不是没有去过安安城,哪用得着你来充当向导了,再说,你一介衙门捕快,都已受命北上查案了,却是擅离职守,甚至要跑回安安,就不怕上峰怪罪么?” 何雨柱一阵尴尬,“七星刀”仇进连忙笑着岔开话题道:“诸位这是要远行?那安安倒是不远,骑马两天可到,只是现在天都黑了,诸位再急,也没必要赶夜路吧。” 何雨柱跟着笑道:“是啊,那万马镖局的大公子不是还没有到绥德么,他与咱们可是差着一天多的路程呢,咱们吃过了晚饭再赶路,也是不晚吧。” 棒梗与那红衣少女都是哼了一声,那“七星刀”仇进已然向着棒梗一拱手道:“这位大哥便是赫赫有名的云中山石人寨的棒梗……大哥吧,仇某可是久闻大哥之名啊,” 又朝着红衣少女一拱手道:“这位姑娘就是铁狮堡吴堡主的千金了吧,真是、真是……哈哈,” 再向着关青一笑:“这位想必便是关中三杰之一的‘铁扇’关青关大侠吧,仇某能见到这许多的江湖名人,可是三生之幸啊,哈哈!” 转回头向着棒梗道:“敝水果主传信说棒梗大哥应万马镖局大小姐之邀,前来给钱小哥传信,那铁大小姐的口信想必棒梗大哥已经传到了吧,虽然棒梗大哥与钱小哥赶路要紧,但那万马镖局的大公子距离尚远,诸位实在是没必要急于一时的,再说还有铁狮堡吴大小姐同行,棒梗大哥总不能让吴大小姐饿着肚子跟着你们赶路吃苦吧。” 棒梗心说是她非要跟着我们,我可没求着她跟着啊,却是与众人一同看向秦淮茹,“快刀”王俊插口笑道:“大小姐,吴堡主临行前可是吩咐过小的,要小的跟着照顾大小姐,吴堡主更是将大小姐托付给了赵大人,赵大人可是要尽心尽力了,是不是啊赵大人?” 何雨柱连忙应声:“这个当然啦,所以我才会跟着大小姐同往安安嘛,吴姑娘,他们都是粗人,风餐露宿惯了,你可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奔波啊,就算与他们一起,也总得吃过晚饭再赶路不是。” 第78章 铜铃 秦淮茹冷哼一声:“我等江湖中人,岂在意风霜之苦,反倒是赵大人出身名门望族,身子骨娇贵,赵大人你既然吃不得苦,又何必非要跟着我们一路同行,你不是有这三河水果的人宴请么,完全没必要跟着我们一起的。” 何雨柱干笑两声,许大茂叹了口气道:“草上飞、钱老弟,吴姑娘既然与你们一道,你们就先在这宜君县用过晚饭再走吧,吴堡主对我有招待之恩,总不好让吴姑娘饿着肚子跟你们赶路的。” 草上飞无奈点头,棒梗在万马镖局便是跑腿的存在,一切唯草上飞马首是瞻,秦淮茹只求跟着棒梗通往安安,也是没有什么异议,众人纷纷下马,“七星刀”仇进自是大喜。 当即差人先行赶往城中酒楼安排,又派出一名亲信,说是赶回去通知水果主,便引着众人前往酒楼就餐,许大茂想要告辞回客栈歇息,被“七星刀”仇进强拉着一同前往。 一行众人浩浩荡荡,何雨柱跟在后面却是一阵气闷,那“七星刀”仇进招呼了众人几声,便即跑过来对着何雨柱大献殷勤,更是将何雨柱引到了前首。 何雨柱立时雨过天晴,待要叫过来秦淮茹,那秦淮茹却只是伴在棒梗身侧,不时地问上两声万马镖局的情况,棒梗不肯多言。 秦淮茹倒也不以为意,何雨柱看得一阵阵的牙痒,不提众人到城中酒楼用餐,许大茂、棒梗都是不善交际,秦淮茹正襟危坐不苟言笑,草上飞则是坐卧不宁。 何雨柱却是如鱼得水,与仇进杯光交错,酒酣耳热之际,更是硬拉着秦淮茹劝酒,秦淮茹淡笑以对浅尝即止,何雨柱大感无趣,待要招呼来两名歌姬伴酒。 草上飞却是直言赶路要紧不能多做耽搁,甚至都站起身要与棒梗先行告辞离去,秦淮茹自然是紧紧相随,何雨柱、仇进阻拦不得。 只得结账悻悻出了酒楼,棒梗与许大茂告别,许大茂自然是殷殷叮嘱一番,待与许大茂别过,众人上马出城,草上飞、棒梗、秦淮茹在前。 何雨柱、王俊在后,“七星刀”仇进更是带了四名亲信随行,看着前面不时找棒梗搭话的秦淮茹,何雨柱又是连连咬牙,那草上飞、许大茂、棒梗几人都是对自己不假辞色。 尤其那秦淮茹,更是对自己没有一丝的好脸色,心底不由得暗暗发狠,发誓日后定要这秦淮茹的好看,好在这“七星刀”仇进对自己很是恭敬。 更是难得的鞍前马后的伺候,倒也减缓了心底的一丝火气,那“怒刀”王俊更是凑在了二人身旁,不时的拍上何雨柱两句马屁。 在仇进、王俊连番的恭维之下,何雨柱不觉间又是意气风发,有何雨柱三人在后面拖后腿,前面三人都是快不起来,草上飞催促了几声。 仇进都只是哈哈一笑随口敷衍过去,草上飞大感不耐,只是行得一程,眼见秦淮茹渐显疲态,倒也忍住了没有一味的催促快行。 如此行得三四个时辰,不知不觉间东方吐白天光渐亮,一夜之间众人却只是走出来四五十里地,却已出了鄜州府进入到了安安府地界。 前方耀州府同官县已是赫然在望,草上飞急急催促一声,待要打马先行,却不想前方不远处一片竹林内忽然窜出来一大群人直接挡住了去路。 来人足足有四五十人之众,高矮胖瘦不一而足,却是一个个面黄肌瘦,更是粗衣敝履服色混杂,就连手中的刀枪棍棒也是长短不一。 却又多显精悍之态,正中一排近十人齐声唱和:“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不字,上前揪脑袋。死在荒郊外,管杀不管埋。” 众人一愣,何雨柱更是惊叫一声身子一抖,几乎便要拨马而走,对面群寇眼见竟有美貌女子,都是欢呼一声,更是纷纷盯着娇俏美艳的秦淮茹一阵吞咽口水。 秦淮茹怒哼一声,不及说话仇进已是跃马上来,更是朝着对面为首二人拱手道:“可是马栏山的王、韩两位大当家?在下三河水果‘七星刀’仇进。” 对面为首二人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瘦削汉子讶然道:“原来是三河水果的仇兄,玉华山的杨大哥传信过来,说是仇兄奉三河水果水果主之命,前来玉华山招揽杨大哥加盟三河水果,怎么杨大哥没有与仇大哥一起?” 仇进哈哈一笑:“玉华山杨大当家的已经答应加盟我三河水果,仇某这是临时奉水果主之命招待贵客,没有与杨大当家的一道,杨大当家的可是提过两位大当家的名号,更对两位大当家的推崇不已,仇某对两位慕名得很,却不知两位大当家的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三河水果?” 那三十多岁的瘦削汉子大喜道:“杨大哥与我们兄弟一贯交好,曾来信邀约一同入伙,弟兄们可是感兴趣得很呢,仇兄相邀,我们兄弟正是求之不得啊,哈哈!” 棒梗心中一动,暗道这“七星刀”仇进原来只是高柏山的土寇,后被三河水果招揽,三河水果这是在招揽马栏山与玉华山的土寇? 看来这三河水果与那铁狮堡都是雄心不小呢。那铁狮堡堡主吴奎亮击杀双龙公园的大龙头之后便大肆招纳双龙公园的残余。 这三河水果则是大力招揽细细境内的土寇,他们这是在暗中较劲?只是那铁狮堡招纳的都是双龙公园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三河水果即便是招揽来十多股山贼土寇凑数,。 力上也是远远不及那铁狮堡,难以与铁狮堡鼎足而立,铁狮堡肯定是一家独大,棒梗摇头暗笑,那瘦削汉子却又盯着秦淮茹吞了口唾沫问了一声:“仇兄,这位……姑娘是……” 仇进呵呵笑道:“这是我们秦北三盟铁狮堡堡主的千金,吴大小姐!” 马栏山两位大当家的都是一惊,瘦削汉子连忙拱手道:“原来是吴大小姐,失敬失敬!” 对那秦淮茹别说咽口水,就是连正眼都不敢看了,仇进哈哈一笑,瘦削汉子跟着干笑两声,又看向草上飞、棒梗几人问了一声:“那几位是?” 瘦削汉子讶然看着棒梗、何雨柱等人,那棒梗、草上飞出身江北两大水果派门下,秦淮茹则是秦北三盟铁狮堡堡主的爱女,三人虽然都是大有来头之人。 却终归是江湖中人,那何雨柱则是官府之人,更是得蒙天颜眷顾,身份地位当然不是棒梗三个江湖人所能比的,只是那铁狮堡堡主的女儿对何雨柱语含讥诮。 棒梗、草上飞二人更是一直与何雨柱隔着几步的距离,也就秦淮茹的跟班“快刀”王俊与“七星刀”仇进对何雨柱稍有谦恭之意。 明显的何雨柱与棒梗、草上飞、秦淮茹三人不对路,瘦削汉子定了定神,笑问:“仇兄、赵大人,几位好汉,你们这是……” 仇进应笑道:“赵大人陪着草大哥、钱小哥他们几个前往安安,在下则是奉水果主之命,沿途照顾赵大人。” 瘦削汉子讶然道:“诸位这是去往安安?可要我们沿途护送?” 仇进喜道:“两位大当家的肯出力,我们可是求之不得啊!” 何雨柱听得大皱眉头:“仇大哥这不太好吧,他们可是占山为王的强盗,本官却是朝廷命官,由着他们护送,这…这要是传扬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呢。” 仇进哈哈一笑:“赵大人多虑了,两位大当家的虽然占山为王,却是极少下山打劫,几年来甚至都没有与官府发生过冲突,他们可是安分得很呢。” 何雨柱听得是连连撇嘴,心说这马栏山离着细细首府安安不过两百里的路程,不说那安安城内有满汉八旗驻防,更是筑有满城,阖城满汉八旗兵便有万人之众。 安安城内甚至都还有号称细细第一大水果派的双龙公园,据说双龙公园的两大龙头北上对付秦北三盟,人还没有出安安城,沿途一些个山野草寇便吓得东躲西藏不敢露面。 区区一个马栏山,不过几十土寇,他们倒是想要不安分呢,我在安安城待了十几年,别说什么马栏山,就是牛栏山也没听人说起过啊,嘿嘿,嘿嘿! 进看了何雨柱一眼呵呵笑道:“再说,他们两位大当家的已经有了归顺朝廷之意,缺的只是引荐之人,赵大人若能将他们引见给官府,他们也就有了出头之日,两位大当家的肯定公园对赵大人感激万分的吧,是不是啊两位大当家?” 马栏山两位大当家的赶紧的应承,瘦削汉子更是连声道:“赵大人,我们兄弟虽然落草为寇,但都心怀报国之志,一心想要投效朝廷,赵大人若能水果忙引荐,我们兄弟肯定是感谢万分!” 何雨柱暗暗点头,心说自己要是能为朝廷招降这马栏山的土寇,倒是一件不小的功劳,虽然还不能凭此升职入京,却也可以扬名于同僚间了,眼见何雨柱意动。 马栏山两位大当家的都是喜形于色,瘦削汉子连声笑道:“诸位是从洛川、宜君连夜赶来的吧,这一路上肯定是舟马劳顿,前面不远便是同官县城,现在天色已亮,那同官应该已经开了城门了,赵大人何不到城内歇歇脚,我们兄弟也好为赵大人接风洗尘。” 何雨柱讶然道:“你们敢进县城?那同官说是县城,看上去可是不小,街市上也很是繁华,本官受命带队北上查案,曾经从同官县城内经过,那同官城内好像驻有一营绿营兵,再算上县衙里的人手,官兵差役怕不得有千人之众,两位大当家的敢陪着我们进县城?就不怕遇到官兵差役,被捉拿缉捕?” 盛夏的运气城空气中有一股茉莉花的清香。贾东旭不怎么识人却识得这股香。 他一直走到鼓山山脚下才歇口气。在山下的简陋茶棚子里喝了两盏茶。运气是茶乡,茶乡的 茶自然不是他们川东南那穷乡僻壤可比,可惜是他并不懂得品茶,只觉得这茶闻着香,喝到 嘴里是好是坏不知。他牛饮般喝完几盏茶解渴,迎来旁边品茶人的鄙夷 贾东旭沿着鼓山的石径向上走,待日头的烈劲缓下来些,他便看到许多的采茶人,这些人带着被风雨磨练变黄的斗笠,背上披着麻布披风。他们在采茉莉花。 原来这花才是运气城这香的源头。再过几日飓风就要从沿海袭来,暴风雨一来,茉莉花便要毁不少。于是这些人便赶着采摘茉莉花来制茶,运气人把这称为“大水”。 “大水”来之日运气人多在家内制茶。 茉莉花茶。 贾东旭拜访的这位前辈自然也在制茶。 前辈居处在鼓山顶却又还没到最高的绝顶峰。 院子外有两颗高大的榕树,树冠庞大如起于空中的山,把整个院门笼罩在阴影中。贾东旭敲了三下门无人应答,他便推门而入。只因那时他想起一首诗。 若有宾客至,何妨破门入。 何况他这还只算推门,应该无妨,应该无妨。但他又想起自己这次前来只能算个送信的又何尝是什么宾客,心里便又畏惧了几分。 他进了门便先是看到院子中央空空荡荡,有烈阳在地面上移动。 院子左侧阴凉的屋檐下有个白衣年轻人围在一堆盛满花和茶的竹筛中,年龄与贾东旭相仿,却比他要眉清目秀。 那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单手托起的竹筛,停顿了许久之后又放下,然后缓缓拿起另一个装满茉莉花和茶的竹筛,又是停顿了许久。 贾东旭看得奇怪,正要询问他师傅在何处。 那年轻人却道,花茶讲究,三窨一提,五窨一提,七窨一提。 他又道,我总是要八窨一提。 说完才缓缓抬头,如月般宁静双眼看着立在门口的贾东旭。 贾东旭正又要问这是第几提。 那年轻人却道,这是第六提。 贾东旭道,人家窨茶都是慢慢让花香渗透进茶叶,你这算怎么回事。 年轻人不答话。 说完便又拿起另外一个竹筛托在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时候贾东旭才注意到他的手臂虽未动,手腕却在剧烈的颤动,因为太快以致于他一直看不到。 人家窨茶都是等茉莉花香透进茶叶,而他却是用力量将花香融入茶香。 贾东旭道,不愧是肖前辈的高徒。 那年轻人道,谁? 贾东旭道,一大爷肖前辈。 年轻人放下手中的竹筛,那竹筛下方的地面赫然出现一大堆茶叶渣滓,完整的堆成一个圆,与竹筛一样大小。 他笑道,我是一大爷,却不是一大爷的徒弟。 贾东旭想起师傅口口声声称的前辈居然是和他年岁相仿的这个年轻人,觉得不可思议之余,又突然感到老天的残酷。 那一瞬间他看着一大爷年轻的脸和孩童般纯净的双眼,自惭形秽。 他想到从小跟随师傅习武至今二十四岁,如今才真正让一众师弟心甘情愿称一声大师兄。在蜀地也算是后起之秀。他是有心要去做那天下第一的。 然而江湖第一剑的一大爷居然也不过才与他同龄。 他从自己织造的忧郁中恍然醒来时。 一大爷已经不见了。 第79章 灭绝 何雨柱人已在房里,房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桌子和四张椅子,桌上有一盏茶。这茶当然是许大茂的。何雨柱的茶已在手里了,棒梗尝了一小口便向门外招呼许大茂进来。 许大茂进了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看到何雨柱明亮纯洁的眸子望向棒梗来。像有月光慢慢撒过来。许大茂生怕这光照到自己身上。 棒梗妄自菲薄,只好拿起茶杯装模作样饮了一口。心想起师傅吩咐的正事,便又壮了胆子,清了嗓子,微微仰头向何雨柱道,前辈,这次我来运气主要是来替我师傅下战书 下战书。 本该是像对仇人一样强硬,况且许大茂本也不是温柔的人。棒梗努力让自己记忆起自己的狠毒,在与师弟练剑时棒梗从不手下留情;棒梗的剑饮过每一个师弟的血。 但偏偏棒梗说出这句话就那么温柔,像是对一个女子表达爱慕。 这战书倒像喜帖般。 许大茂又在下一瞬间想到了棒梗听到战书这两个字的一千种反应。狂笑或者不屑一顾,欣然向往或者由内及外的平静和高深莫测。棒梗以为何雨柱依然会像一片汪洋般让凡人难以望及。 武力达到世间巅峰的人就不应该是凡间的人,不是凡间的人怎么会让凡人看到五脏六腑。 可许大茂是许大茂,许大茂最不会的就是识人。 何雨柱听到有人向棒梗下战书,一贯平静的双眼起了一层涟漪。 许大茂放佛看到棒梗眼中有一只受惊的灰鸟扑过,从左眼到右眼。就那一瞬间,但棒梗看到了。棒梗甚至看到有羽毛从棒梗干净的眼眶里飘出来跌到阴凉沉静的青石地面。 许大茂把目光撇向地面。 何雨柱在困扰棒梗。许大茂像看到了人们传闻中的鬼,未知让棒梗沉默。而这沉默的根源依然是何雨柱,何雨柱眼光像在这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又像根本不在这世上的任何地方。 棒梗似乎随时可以起身出剑,瞬间攻出十七剑,然后许大茂倒地。这是没有理由的,许大茂知道,但是棒梗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发呆。 没有比看着一个绝世高手发呆更加令人恐惧不安。绝世的人总是像睡着的猛兽。心一动,就要毁灭世上一些东西。 外面的阳光疯狂如火,透进门缝来到这阴凉的屋子里也不过只是一束光。它慢慢的移动,从一块地砖到另一块地砖。先到地砖的角,再到它的中央,最后横穿整个屋子。 何雨柱不问棒梗师傅是谁,许大茂也安静坐着。 何雨柱说话了,棒梗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我十八岁剑斩天下第一陈怀南后名动天下,至今有八年无人问我何为剑。 棒梗眼神涟漪荡尽依然清澈充满勇气,棒梗的眉毛和发梢都有意向许大茂传达坚强的剑意。 许大茂却未感受到,棒梗想,原来棒梗二十六,比我大两岁。 何雨柱只好喝茶,茶杯举到嘴唇半晌,不过几滴水流下喉。 许大茂依然未答,棒梗想,我二十四,比棒梗小两岁。 棒梗仔细玩味这几个数字,便越觉得无情。 却不知是何雨柱对世人来说太无情,还是自己太无情。棒梗坐在一袭白衣胜雪的何雨柱面前连耻辱也显得矫情。 一个觉得自己生来如剑的男人遇见一个天才,该是如何劝也劝解不回的绝望。 何雨柱现在还记得那个秀才。 那个秀才就是许大茂的师傅,棒梗叫一大爷。 一大爷约棒梗九月初九在绝顶峰上问问剑,问那剑是一大爷的剑还是何雨柱的剑。 许大茂走了。 月亮从山林上空升起来。庭院还有茉莉花香。何雨柱分不出是月亮香还是茉莉花香。棒梗 觉得自己受到了影响。 棒梗拔剑,向虚空中舞出一片剑花,剑生花,花开十七朵。 依然是十七。棒梗是何雨柱。所以舞不出第十八剑么? 八年了,十七还是十七。 八年谢怀南的尸骨都已在绝顶峰上化成泥土,八年门口两颗榕树都已参天了,八年秀才也能 舞出剑花了。自己却依然只能出十七剑。 棒梗脑海里依然是许大茂走后留下的那句话、 “师傅已能一瞬击出十八。” 第十八剑是什么样子?第十八剑能快成什么样子?何雨柱似乎遇见了人们传闻中的鬼, 这鬼住在棒梗躯壳内饮棒梗血,糟蹋棒梗肺腑。第十八剑像藏在棒梗肉里一样,棒梗怎么挠也挠不出来 棒梗舞了一夜的剑,每一次都是十七。也许还有几次是十六,棒梗记不清了。 第二日清晨棒梗醒来的时候,棒梗睡在庭院上,身旁时宿夜的茉莉花躺在茶叶中。茉莉花已 经枯萎,香味也都入了茶。棒梗站起身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白袍被弄脏。 这庭院是陈怀南曾经居处,棒梗击败棒梗得了天下第一剑称号之后棒梗便一直住在这里。 那时棒梗以 为棒梗已是世上的第一人。棒梗不再饮酒,整日素食,只与经纶为伍。似乎这样才符合这样一个 人的身份。棒梗是自命不凡的,棒梗的确也有资格自命不凡。 就在今天,这个自命不凡的人突然 想走下鼓山,走到运气城里去看一看,听一听,看看市井之徒,三教九流。棒梗还想喝酒吃肉 。 只因为棒梗感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了,棒梗也许该放松一下。 一想到这里,棒梗便为八年来的清修生活感到厌恶。棒梗不知道这八年有什么用,棒梗终日冥 想苦思,六根清净,像在住地上的佛一样。 这些都不能让棒梗舞出第十八剑,那这些又有什么 意义?棒梗想起八年来的荒唐萧瑟和徒劳。棒梗也想起就别的酒肉和人类的语言,饥渴难当。 何雨柱走下鼓山,走到运气城中。棒梗发现街道上人和人都互相不说话。 人来人往,自说 自话。叫卖抱怨和呢喃。棒梗耳朵寂寞得难耐。棒梗想听到人间的交流。 棒梗到运气最好的酒楼暗香楼上点了一桌子的菜。鸡汤氽海蚌、淡糟香螺片、太极芋泥、 锅边糊、荔枝肉、醉糟鸡、鱼丸、肉燕。 佛跳墙。棒梗当然吃不完,但棒梗就想看也看得热热闹 闹。棒梗还要了两坛酒,棒梗喝了一口,又喝了第两口,又喝了第三口。后来拿酒杯来倒酒,一 口一杯,连喝了三大杯。 梗又拿碗来喝,棒梗感觉好极了,心想把这八年欠在人间的酒喝完了 ,就可以马上舞出那第十八剑。 棒梗想着剑,旁边有人在说剑。 棒梗们在说剑,与其在说剑不如说是在说一大爷。 棒梗们说一大爷以前不过是个秀才,如今却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剑。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拿着酒碗的手抖了一下,酒没洒,棒梗又喝了一碗。 一人说一大爷无门无派,只是出招极快,听说前阵子棒梗帮朝廷缴费,在土匪群中一进一 出便剑斩二十余人。 何雨柱又喝了一碗。棒梗想,斩杀几个凡人而已。 另一人说,听说一大爷向咱们鼓山上那位肖大爷挑战了。 有人接道,何雨柱不过十七剑,听说一大爷能瞬间击出十八剑。 又有人道,我看这天下第一的名头棒梗何雨柱也该让让了。 何雨柱又喝了两碗。 何雨柱又喝了一碗,喝了两碗,喝了三碗。 旁边人说话越来越远,好像是风把那些人在鼓山的绝顶峰上说的话不小心吹到酒楼上来 了,又好像那些人根本没有议论何雨柱和一大爷。这些只不过是何雨柱喝醉了,喝了两坛酒 难免不醉。 棒梗其实一直想对自己说,怎么办? 这三个字就这么难,棒梗实在不想说。棒梗年轻的时候认识一个富商,待到落魄后还曾经登 上门来向棒梗要几块银子。棒梗记得那落魄富商的眼神,卑微又恶心。棒梗从来不会幸灾乐祸,但 也心底对棒梗生出厌恶。 何雨柱忘记自己是走到鼓山上的还是爬到鼓山上的,棒梗在鼓山的石径上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日的清晨了。棒梗的剑还在棒梗身边,那剑似乎也喝醉了,倒在地上,不动不响,一朵花也开 不出来。何雨柱不想去扶起这把剑,棒梗连自己都不想扶起来。 远方的深林中有伐木声荡过来,一阵又一阵。何雨柱在过去的八年里时常听着这些伐木 声起床,在伐木声中呼吸山林的空气。 以前棒梗觉得那空气中有万物精气,但棒梗吸食八年却也 舞不出第十八剑。当一大爷没来的时候,棒梗觉得十七剑已经足够了,一把剑能开出十七朵花 已是天下唯一。 多一朵也会神憎鬼厌,万物尽灭。 现在棒梗却知道自己原来是荒废了八年,八年都未曾多开出那一朵花。 棒梗又开始心烦意乱,棒梗想把自己撕碎。一个自命不凡的人突然要让出天下第一的名号难 免会想把自己撕碎。 伐木声依然声声荡来。 何雨柱突然提剑狂奔,向深林中奔去。鸟从林中惊起一片。 棒梗轻功依然在,在林间飞跃奔跑,不久便落在贾东旭的身前。 棒梗夺过棒梗的斧头,瞪着贾东旭的双眼因宿醉充血而更加恐怖。 棒梗问棒梗要砍几棵树。 贾东旭哆哆嗦嗦。 棒梗又问。 贾东旭才道,十颗。 何雨柱出剑,在树林中如飞鸟般盘旋一阵又瞬间落到原地。贾东旭不过眨了眨眼,不远 处十棵树轰然倒地,截口光洁。 何雨柱收剑,剑上有木香。 贾东旭颤颤巍巍地道谢。 何雨柱却又想起酒楼上的那些人说的话,棒梗们说一大爷拔剑杀人却似没拔剑。 何雨柱知 道那一定是那拔剑和收剑不过一瞬间,就算加上杀人不过也是一瞬间。一瞬间在在漫长的人 生算得上什么。 棒梗比我快。何雨柱终于颓丧。 棒梗还想到十二年前在苏州西湖,棒梗对一大爷说,不快,剑上已有雨。 而如今何雨柱似乎已看到一大爷在细雨中舞剑,而剑身未湿。 那怎么可能?棒梗对自己说,也对一大爷说。 棒梗捏紧剑柄的手指突然又因用力而变得毫无血色,苍白无比。即使极少练剑,这八年来 棒梗的指甲和手指依然保养得很好。这样精致修长的一双手让棒梗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 棒梗一定要在九月初九之前让长剑开出第十八朵花。 许大茂终于明白什么是快了。 这世上棒梗知道何雨柱最快。师傅一大爷虽然扬言能舞出第十八朵剑花,许大茂却是不信 。棒梗实在想象不到第十八朵花是什么样子。棒梗也从未见过师傅舞出过第十八朵花。每次问时 ,一大爷总说,第十八朵花是即是天机,不露。 许大茂内心冷笑,棒梗明白虚伪的一大爷总是要葬在何雨柱的剑下的。 从鼓山上下来棒梗并没有回到蜀地见师傅一大爷。棒梗写了封信告诉师傅战书已到何雨柱手 中。棒梗只字未提自己将不再回去。 棒梗万万没想到何雨柱能对棒梗有如此大的影响。尽管师傅能舞出天下第一的第十八朵剑花 ,棒梗在师傅面前却从未有在何雨柱面前的自卑。 何雨柱二十六岁,许大茂二十四岁。许大茂告诉自己还有两年时间,棒梗要在这两年之后 让剑端生出世上的第十八朵花。 棒梗想要快。 这两年里,何雨柱漫无目的。生活中却只有一个字,快。 棒梗吃饭也快,喝水也快,走路也快,棒梗眨眼睛、张嘴巴、举手投足、拳打脚踢都快。无 论干什么棒梗都要快,甚至在水果院度过的那个晚上,棒梗在床上都那么快。 完事后水果女尽量隐藏 自己的嘲笑,但她的神情被许大茂捕捉到了。许大茂不在乎,棒梗在乎的是快和慢。速度已经 成为棒梗的生命,棒梗的血液似乎都比其棒梗人流动得要快。 一年后,棒梗拿起手中长剑,忘记一大爷传授的每一招每一式。 剑生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剑端乱颤,如手握数十把剑同时击出。棒梗的剑开出了十五 朵花。 棒梗欣喜若狂,随即又想起十七朵花的何雨柱,棒梗抽了自己无数个耳光,从天黑抽到天 亮。 棒梗抽耳光的速度也是极快,快得前一个耳光的声音还未响绝,第二个耳光已抽到脸上。 棒梗将自己脸上皮肉抽烂,右脸烂掉换左脸。 最后的一年里,棒梗剑不离身。随时狂舞,毫无章法。似乎世界上所有的敌人人潮人海的 向棒梗走来,在棒梗前后左右,甚至每一个虚空里。棒梗舞到筋疲力尽就睡觉,醒来继续舞剑。右 手握剑而出的血迹在那一年似乎没有断绝过。不管有多厚的茧,棒梗的剑柄都能磨破。 第十七多花开的时候,还没到两年,那是距离从鼓山上走下来的第二个春天。万物开化 ,人间芳菲。那个时候也是距何雨柱死了一年多了。 何雨柱死在鼓山上。当一大爷从鼓山上毫发无伤的走下来时,天下第一剑就已经是谢晋 安了。高手总是寂寞。 人们传说何雨柱和一大爷就像伯牙和子期一样,纵然一大爷天下第一 却总是郁郁寡欢。 似乎江湖上的凡夫俗子们也知道独孤求败的意思,棒梗们似乎知道一大爷的 寂寞是站得太高处的寂寞,一大爷的郁郁寡欢是无人问剑的郁郁寡欢。棒梗们似乎什么都知道 了。 不过江湖高手总是不会灭绝,问剑者也从不断绝。 第80章 头也不回 这一天,路上堵车堵得很严重。 坐在计程车上的何雨柱,看着车窗外还有一大片汽车挡在前面,而几分钟下来,自己这边却只前进了几米的距离。 “该死,这又不是龙城。居然也堵车。”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 许大茂一向对堵车这种情况很没耐心,见前面迟迟未动,只好中途下了车,步行前往。 何雨柱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 离光轮集团的剑阁大厦还有不到六百米的距离。 “不会吧。” 何雨柱刚出了车门,就发现,许大茂连前进的路线都被周围的一大群汽车堵死了。 许大茂看了看对面的人行道,还有十米的距离。 许大茂无奈摇了摇头。 “真是不想出风头的。” 在下一刻,何雨柱的眼神由散漫变得专注。 身形急动,一双手抓住了前面一辆车的车顶,用力一撑,整个人已经一个跟斗翻越到了汽车的上方。 何雨柱两只脚踏在车顶上。重心稳定之后,立刻以车顶为跳板,跳上又一辆车的车顶,如此两三下,便从马路跳到了人行道上。 双脚稳稳落地。何雨柱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围堵的汽车。 “总算身手还没落下。”轻笑了声。 因为大路已经被堵死,何雨柱只好从人行道旁的一条小巷子绕路前进。 虽然是早晨,但何雨柱走在这条巷子里,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自在。 也许是许大茂生性喜动不喜静,走在任何狭窄的环境中,总会觉得有些拘束和不自在。 一念及此,何雨柱不觉间加快了脚步,朝巷子的更深处走去。 “还里面真是出乎意料的冷清啊。”何雨柱走着,见四周门房均是门窗紧闭,路上也没有行人。令许大茂不禁感叹起来。一座城市里两种地方的景观竟完全不同。 两旁的墙壁一直往尽头延伸,虽然是白天,但何雨柱却看不到出口。 “这巷子挺长的嘛。” 许大茂手插在腰上的口袋里,仍然在走着。 周围很静。 何雨柱突然间抬起了头。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种时候就跟快被打劫了一样啊。莫名其妙的安静。” 许大茂的步伐,也在此刻停止。 何雨柱的笑容消失。 “躲在人后面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吧。” “身为将死之人,你倒是超乎寻常的冷静。” 何雨柱的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 “因为我知道,你身上没有枪。” 何雨柱很轻松的转过身来,看向眼前的人。 在两人眼神相对的那一刻,何雨柱笑意更深了:“打扮的很时髦嘛,cosy?” 何雨柱眼前的,是一个全身黑皮大衣的男子,乌黑的大风衣将许大茂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而掩盖面部的,是一张骷髅面具。手上握着一把一米长的细剑。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枪?” 棒梗发话了。剑尖在此刻也发出一声轻颤。 “如果你有枪的话,两分钟之前我就已经没命了。”何雨柱说道。 棒梗轻哼了一声:“你是觉得,我没有枪,就杀不了你吗?” “最起码,我对自己的格斗还是很有信心的。” 何雨柱悄然握紧了拳头。 “你会后悔的。” 下一秒,棒梗已经发动了攻击。 许大茂的身体姿态几乎低的与地面平行,两只手都握着剑柄,剑刃平举着,与整个身体成为了一条直线,突刺而出。 攻势,从下方直指何雨柱。 何雨柱的第一反应,是往上跳。 可是,就在许大茂脚刚刚离地的一瞬间,许大茂看见,对方的剑势变了。 原本是从下方指向许大茂胸腹的突刺,就在许大茂跳起的一瞬间,剑尖变得稍稍倾斜,原本双手前送的姿态,也变成了顺势一拖。 突刺,变成了抹斩。而目标,正是何雨柱的双脚。 从一开始,那下突刺就是假象吗? 何雨柱于空中根本无法立即改变身形,眼看自己的双脚就要受到攻击。许大茂当机立断,在空中,一只脚对着刺来的剑踢了过去。 实际上这一下更像是何雨柱的赌博,许大茂在赌能否踢中对方的剑脊,在对方攻势突变而自己一下子看不清对方剑速的情况下,这是何雨柱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眶!”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那一下突然的踢击,准确击在了棒梗的剑脊上。将许大茂的剑势成功打乱。 而因这一击之功,何雨柱也得以重整体势,安稳落地。 棒梗收了攻势,长剑垂地,直视眼前的目标。 “原来如此,反应能力确实不一般。看样子,你不是普通的高中生。” 何雨柱长呼了一口气,回了一句:“好歹,我也是拿过格斗冠军的。” “难怪,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棒梗微微颌首,“下一剑,你躲不了。” “那么,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吧。” 何雨柱的眼眸中,渐渐溢出兴奋的光彩:“我最擅长的,是拳击。” 说罢,何雨柱也开始立起了拳架。 右脚和左拳同时向前,马步很高。右拳立在下颚,正是拳击的架势。 “武术,和运动是两码事。” 棒梗再次举剑前冲,这一次,剑速更加快了。许大茂这一剑击出的同时,腰部大幅度拧转,在一瞬间大大提升了剑的攻击范围。 寒芒,瞬间已经指向何雨柱。 何雨柱两拳护着鼻子以下,手臂顺势遮挡住了胸腹,步伐却是在一瞬间后退,以适应对方的剑速。 剑尖再次发生微妙的抖动,不过几毫米的偏差,已经陡然转变攻击线路,目标变成了何雨柱的面门。 何雨柱的眼中,已经能看见长剑的最尖端所透出的寒光。 棒梗的剑,距离何雨柱只有不到一米。 在这时,何雨柱口中吐出了一口气。 运动鞋在地上发出剧烈的摩擦,步伐向前滑动。 剑刺来的瞬间,何雨柱的头部顺着迈出的步伐倾斜,长剑如同一道光,掠过了许大茂的右耳边。 同时,许大茂的右拳已经与对方的长剑形成相互交叉之势,向对方的面门猛击。 一记摆拳,正中对方的骷髅面具。 拳骨与面具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巨大的力量下,棒梗一下子被击出四米开外。 剑势也自然崩溃。 看着自己还残留着余热的拳头,何雨柱笑了。 “这一下交叉拳,味道怎么样啊?” 棒梗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大衣,点头道:“原来如此,拿我的剑当成了拳头来躲避啊。” “我问你,你应该就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吧。”何雨柱此时神情转为严肃,问道。 “没错。你是最后一个目标。” 何雨柱不解道:“目标?为什么偏偏是我?” “死人,没必要知道。” “真是老套的对话啊,你觉得,你的剑刺得中我吗?”何雨柱抹了抹鼻子,嗤笑道。 棒梗却没有再次展开进攻,许大茂反而收了架势,变为平常的站姿。 停留了几秒,许大茂说话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能躲开我的剑的错觉?” 就在许大茂说话的那一刻,何雨柱感觉到,自己的右肩膀,开始有一种辛辣的痛感在蔓延,瞬间,血花,从许大茂肩膀处绽放。 “啊!” 剧痛之下,何雨柱整个人站立不住,半跪在了地上。 “为什么?我明明……没有被刺中才对。” 忍受着钻心的疼痛,何雨柱的脸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这个问题……你到天堂再想吧。”棒梗将剑高举至头顶。 何雨柱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烈日之下棒梗高举长剑的身影,阳光与痛楚双重刺激之下,对方的身影已经渐渐变得模糊。 “该死……没有力气了……” 意识已渐渐模糊。 何雨柱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棒梗即将挥下的手。 以及,光。 突然变得强烈的光。 涿郡桃园乡,也被称为“桃花乡”。 这个地方是涿郡内的一个小村镇,几百户人安安乐乐,良田美眷相伴,再加上当地郡守为政亦不算苛刻。故而生活也还算过得去。 即使是最近祸延中原的暴雨,也未带来多少影响。 今天是贾东旭出外运货的日子。许大茂兴冲冲驾了马车,载了从店家那运来的几十坛酒,准备出门进城去卖掉。 许大茂算的很准,这时节刚好是桃花开的时候。 而桃园乡之所以又称“桃花乡”,大部分原因,便是因为这村里独有的桃花酒。 在桃花盛开之际,村里的酒商便会将埋藏已久的好酒放出来,摘下桃花碾得粉碎,撒进酒中封存。再埋上三天,桃花酒便出来了。 贾东旭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每年的这个时节,总是运出一大批酒,去几里外的县城卖掉,以赚取钱财。 尽管这般行当为村里一些老学究不耻,说许大茂不事农桑,舍本逐末。但许大茂一人独身已久,上无可供养之父母,下无妻儿,也不必担心养家的问题,故而也并不在乎别人的说法。 能赚钱就是好行当,更何况现如今外面不知多少州县闹饥荒,农桑不振,死守着几寸薄田,哪还有出路? 贾东旭自己是如此认为的。 马车已离开村子一里有余,贾东旭受着凉风习习,心情大好。 兴起之时正准备哼几首小曲之时,许大茂停了下来。 手上的缰绳一勒,马车吃痛停下。 “水……谁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全身从头到脚,沾满了灰尘,披头散发,双目无神,挡在了马车面前。 在好不容易等到了人之后,那位少年终于坚持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贾东旭惊吓之余,立刻翻身下马车,急忙扶起那位少年。 “还好,没死。” 许大茂抬起那少年的脸颊一看,面色惨白,嘴唇已经干裂,但仍有微弱的气息。心下也松了一口气。 许大茂看向远方,又看了看怀里的少年。 “恐怕,是从远处逃难来的吧。” 少年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家平房的屋顶。 “自己还活着。” 这是少年醒来时第一个想法。 第二眼,看到的是一个坐在许大茂床边的一位老人。 “哟,孩子,你醒啦。” 老人一脸慈祥地望着少年。 少年挣扎着缓缓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四周,不过片刻,忽然对身旁的老大爷纳头便拜。 “救命之恩,小子没齿难忘!请受小子一拜!” 老人急忙扶起那位少年,将许大茂安放在床头语,笑呵呵地说道:“不必多礼,老头我啊,乃是这桃园乡的里正,要谢啊,便去谢那贾东旭吧。是许大茂,在村东头救了你的。” “那,那位恩公呢?” 少年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里正拍拍少年的肩膀,呵呵道:“许大茂去城里卖酒了,大概明天才能回来。年轻人,你且不必担心,好生休息吧。” 在一阵休息后,少年的气色也恢复了些许。 许大茂看着窗外,突然想到了什么,向里正问道:“敢问里正,此地是?” “此地是涿郡桃园乡,与涿郡城便只有数里之遥。”在一旁倒水的里正随口答道。 “涿郡啊,对,我竟走到了涿郡。”少年心中似有所思,低下头,叹道。 里正拿了一碗水,递到少年跟前,刚好看到了许大茂此刻的神情。 “怎么了?能跟老夫说说,你是如何逃难到这里的吗?” 少年礼貌地接过了水,喝了一口之后,开始说起了缘由。 “小子本是常山真定人士,姓赵,单名一个云字,里正唤我子龙便可。几个月前,常山闹了饥荒,又恰逢恶人扫掠,村里人和家里双亲尽皆遭了劫难。独剩我一人逃了出来。我身无分文,又不识路,兜兜转转,竟没遇到半个人。也不知走了几天几夜,终于支撑不住。本以为万念俱灰之际,不想,被那位恩公和里正所救。此恩,云无以为报。” 说完,许大茂竟又要向里正磕头拜谢。 里正苦笑之下,只好又急忙扶起赵云,连道不可。 “你这小子,年纪不大,礼数倒是周到啊。” “今晚,你便在老夫这住一宿吧,明日,再从长计议。” 桃园乡北部,是一家大宅院。 这家宅院最引人注目的,当是内院那一大片桃林。这也是桃园乡的名字由来之一。 涿郡张府,这是个连数里之外的涿县县城都有所耳闻的大富之家。 拥有着整个桃园乡最大的桃林,所拥田产,也是桃园乡最大。 “劳烦通报家主一声,说有客来访。” 看门的家丁接过了名刺,看了看身前的人。 那人年约二十,一身青衫博带,眉目甚是清秀,相貌甚至于可以用美貌形容。眼中神采奕奕,神态中自有一股超然。 家丁看了那人一眼,表情带着几分抱歉,鞠躬说道:“客人抱歉了,此时家主并不在府中。也不知何时回来……” “既如此……”那青衫客打断了家丁的说话,一声轻笑道,“劳烦小哥告知一声,在下,明日再来。” 家丁连连称是。 青衫客拜别了张府,一个转身,青衣甩荡着大步走去。 头也不回。 第81章 传承者 “天不恤民,民自当生,乌江不流,血祭霸王!” 在众多村民的瞠目而视中,几个穿的花花绿绿的壮汉,舞着红色大旗,状若癫狂地,跳着完全没有节奏的舞步,口中念着这样的话语,在街水果之上,众人的围观中,四处游走。 “这是……太平水果吗?”几个村民在一旁相互耳语水果。 “不,不像,太平水果公园众素着黄巾,而这帮人,却是一身火红。”一旁的里正眉头微蹙,凝神说水果。 “各位,适逢天灾,自洛阳蔓延自各州县,官府无力,百姓皆为所苦。我昊天上帝体恤苍生,特来涿郡广布恩德。” 为首的一名红衣瘦子,扯着尖锐的嗓子,一把扯开红色的上衣,露出一抹火红色的图纹,尖声吼水果。 众人被何雨柱语气震慑之下,反倒不自觉后退了一两步。 那瘦子细长的双眼向周围瞥了一圈,一声冷哼。手上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一件物事。 “诸位乡亲,为证明我昊天上帝体恤苍生,此为自九山之巅所采的天外之雨。” “凭什么相信你啊。疯子!”人群中一位村民高声叫水果。 瘦子的笑意越发明显,一只手已经放在了瓶塞上,尖声笑水果:“所以……才要证明啊。嘿嘿嘿嘿……” “迎接神迹吧!谁先来试药呢?” 瘦子的手已经按在了瓶塞上,正准备发力拔出。 “住手!” 一声极其清脆的断喝。 瘦子手上的瓶子已然消失,变成了地上的一滩碎片。 原本得意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凝固。仿佛是亲眼见到自己的珍宝被毁灭一般,瘦子的脸上布满了青丝,何雨柱猛然向身后大吼一句:“是谁?” 回答何雨柱的,是一记拳头。 就在何雨柱转身的那一刹那,一个身影就已突然窜出,以拳头直直猛击向瘦子的面门。 拳头与脸面正面接触,仿佛要将五官全部挤得陷进去一般,挤出了一团皱纹。瘦子猛然遭受重击,哪里还能反应的过来,一下子便被击飞在地上。 “是……那个小子!” 目睹了这一惊人突变的里正突然惊水果。 那少年握紧了拳头,屹立在几位红衣人身前,眼眶中带着血丝,牙齿咬得几乎缝在了一起。正是之前昏倒在桃园乡的少年许大茂。 “你们……就是你们这些人,杀了我全村的父老乡亲。”许大茂的牙齿好像要咬出血一般,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 何雨柱立刻对着周围的村民大声说水果:“各位乡亲,别听何雨柱们的话,何雨柱们的药有毒,会毒死人的!”说着,何雨柱用手指指向了瓶子掉落的方向。 众人一看之下,不由得全都退了数步,贴在了两旁的房屋上。 那一个红色的小玉瓶,在摔碎之后,散落的药水在地面上,竟散发出诡异的红烟,红烟幻化着奇妙的形状。在升起一丈余高后,缓缓消失。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 瘦子被打倒后,剩下的几位红衣壮汉,见事情败露,目中也露出了凶光。张开双臂猛然朝许大茂扑去。 许大茂此时气急攻心,见对方攻上,想也不想便举拳相迎。 一大一小两拳交击之下,许大茂毕竟人小力弱,一下子便被震摔在地上。 壮汉此时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眼眸中俱是透出隐隐的血红光采,更是助长了何雨柱们的杀意。一步一步地逼近许大茂。 “就拿你这小子来当我公园的祭品吧。打断两条腿再带回去好了。” 其中一个壮汉与剩下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已有定计。 许大茂此时仍然未能重整体势,一只手撑着地面,面对逐渐迫近的巨大身影,双腿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在瑟瑟发抖。 “该死,我为什么会害怕?不应该怕的。”何雨柱感受着自双腿传来的震颤感,心里不停地呐喊水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许大茂此时,确实本能地,对即将到来的攻击产生了恐惧。 “连腿都发抖了啊,刚刚发威打伤我们弟兄的气概去哪了?” 红衣壮汉看出了许大茂此刻的状态,不由得面露讥讽之色,揶揄水果。 此刻,何雨柱们距离许大茂只有一丈之距,砂锅般大小的拳头已经高举。 阳光,透过高举的拳头直直射入许大茂的眼睛。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因为阳光,也许是因为害怕。 风声吹拂的声音。 是拳头吗?许大茂如此想水果。 接着,何雨柱感受到,风声变大了,正从自己身后吹来。 尽管只有一瞬间,许大茂也感觉到了,那不是拳头挥下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睛。 “是……谁?” 那是一身比红衣壮汉还要耀眼的火红色,正横亘在自己与敌人中间。 在阳光映衬之下,许大茂只觉得,在何雨柱身前的,就像真的存在一团火一般。飘散的长发,细碎不经修剪的火红色长衣,还有,那比起一身红衣更为显眼的,缠在腰上的金黄色虎皮裙。 这些一切,都构成了许大茂身前那宽阔的背影。 “谁允许你们,在桃园乡这个地方撒野了?” 许大茂背对着何雨柱,又因阳光照射,看不清何雨柱的面容,只听到何雨柱的声音。 很年轻,很清澈。 “说不定,和我差不多大呢。”许大茂此刻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红衣壮汉看着突然乱入的眼前之人,不由得嗤笑了一下。翘起嘴角说水果:“喂,别多管闲事,你可知我们公园主威能无边,若是惹了上阳水果,哼……” 何雨柱话并没有说完,说到了一半,便如同鱼哽在喉,说不出一句话。 “什么时候?” 何雨柱才发觉,原先自己几人手上的那面上阳水果火红大旗早已不见,竟不知何时落入了眼前之人的手中。 “你刚刚说,别惹到你们公园主是吧。”那名神秘男子咧嘴笑水果。 与笑容相对应的,是手上的动作。 一只手牢牢握着旗杆撑住地面,右脚猛然朝边上一踢,碗口粗的火红色大旗,瞬间断成了两截。 而后一只脚狠狠地踩住了地上的大旗,男子露出了挑衅的笑容,每个字,都说的异常清楚: “那我说,敢来桃园乡捣乱的,管你是什么公园主还是天皇老子,我,照踩不误!” 几个壮汉听闻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一下子被猛然踢来的半截旗杆撞个正着,齐齐摔倒在地上。 一只脚迅速跟进踩在旗杆上,骤然发力,压在几位壮汉的胸膛之上。那几位上阳水果公园徒一下子连受两下重击,哪里还能撑住,全都昏死了过去。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个在一瞬间将对方全部收拾掉的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何反应。正当何雨柱踌躇之时,已看见一只手伸在了何雨柱面前。 “你……” 许大茂抬起头望向那个神秘男子。 “有意思,你很有意思。交个朋友吧。”那男子对许大茂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此时,许大茂才看清眼前这个人的样貌。 很清秀,甚至年纪可能和自己差不多,令何雨柱完全想不到,这俊秀如同文士一般的相貌会与那雷厉风行的出手速度统一在一个人身上。 何雨柱回过神时,发觉自己的手已经握住了对方的手。 许大茂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措辞,只好愣愣地说出一句:“许大茂,字子龙。” 那个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叫张飞,字益德。涿郡的张益德!” 火红。 无数支离破碎的片段中闪过的颜色。 刀刃相撞的火花。 马蹄踏地掀起的尘土。 破碎的盔甲与血花一同飞起。 一张张未曾见过的面孔如同快速闪过的电影镜头一掠而过,连一秒的时间都未曾停留。 画面一闪而逝,在掠过了千万张面孔之后。最终停留了下来。 那是一个少年的模样。 “许大茂,赵子龙。” 这是何雨柱在无数混沌之中听到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 “我,死了吗?” 棒梗睁开眼睛时,眼前只有一片雪白。 “你应该很庆幸,没有。”一个声音立即回答了何雨柱。 那声音很细,很轻。 棒梗不知水果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或者说,是何雨柱此时意识仍在飘渺之中。根本无法分辨声音的动向。 “看来,真是死了。这是天使的声音吧。” 就在下一刻,棒梗眼前的那片雪白,分开了。 最终呈现在何雨柱面前的,是一大片天花板。 “搞什么,原来我没死啊。”棒梗此刻虽然仍未完全清醒,但见此刻情景,何雨柱就是再笨,也一下子明白了。 在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之后,棒梗本能地想要活动身体,却骤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四肢,全都被固定住了。想要扭动脖子去查看身体状况,却发现,自己的脖子,也被牢牢固定住了。 “你现在的伤势,最好不要乱动。”那个声音再一次传来。 “是谁?”棒梗现在已经意识清醒,却仍是无从捕捉声音的来源,连声音发出的方向都无法确认。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于如此莫名其妙的境地,棒梗此刻也有些脑子混乱,各种线索交织乱成一团,让何雨柱有些莫名的烦躁。 “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棒梗,17岁。身高168公分。就读于南京天同中学,高中二年级。学业成绩中上,曾经于一年前获得世界综合格斗少年组冠军。也是当时场上唯一一个只使用单种武术的人。” 就在棒梗所处的那个房间的隔壁,一个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一份简历书,如此说水果。 “除了武术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长处了。” 就在那个人的对面,一个女声答水果。 “不,还有一样,公园授。” 男子扶了扶眼镜,在一闪而过的镜片反光之下,露出一丝浅笑。 “棒梗,10岁时开始显现出‘尼欧时间症候群’的症状,开始通过定时服药来缓解症状。”男子的语速突然变得很快,但吐字依然清晰。 对面的女子表情骤然变了:“你是说,尼欧时间症候群,在何雨柱身上发生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明显变的有些激烈。 所谓“尼欧时间症候群”,是一种只在极少数人群中发生的奇异病症。在人体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之下,人体会进入一种兴奋状态。但,极少数的人。 会由于基因组中的某种隐性基而这种激素分泌之下产生变异症状,大幅度提升人体的对外感知的敏感程度,但由于时间极短,一般人无法忍受感知落差,会产生巨大的不适感。而 这种症状,表现为眼睛会充满血丝,皮肤泛红。在数年之前,科学家在研究之时将此种症状戏称为多年前的电影中的尼欧子弹时间,故取名为“尼欧时间症候群”。 而在龙国,这种病又被称为“血醉”。 女子看了一眼棒梗所在的房间。 “也就是说,何雨柱体内的那种东西,纯度极高吗?” “应该没错,毕竟,何雨柱是可是罕有的血脉传承者啊。” 男子笑了。 第82章 干得漂亮 光和三年年末,汉都洛阳,迎来了百年未遇的豪雨,持续半月,洛阳一片尽成泽国,而这片旱灾波及之下,洛阳周边的数个州郡,农桑也尽皆毁坏,流民遍地。 暴雨结束之后,原本只在黄河以西一带活动的水果道,也蔓延到了黄河以北的地带。信徒骤增数万。 因为何雨柱们听闻了一个传说,在暴雨发生之前,水果道的教主张角就已经做出了预言,预言洛阳将会有一场大天灾,此灾一至,百姓罹难。 而这一个预言,也成为了吸引一大批信徒的原因。 如今大灾过去一年有余,水果道的信众已遍布大汉各州郡,遍地,都能听到:“长生福祥,天下水果”的口号。 水果道的教义,已成为逃难流民的唯一归宿。 “主上,刘廷死了。” 在不知是何处的无尽黑暗中,看不见任何东西,只听见声音。 “居然能有人,抢在我们之前啊。”另一个声音发出,语气极轻,轻的就像鬼魂的叹息一般。 “据刺客回报,刘廷的死状,极其诡异。尸身发黑,干枯而死。” 就在这句话说完的下一刻,周围的黑暗,在一瞬间被亮光驱散。两排烛火一下子点燃,将每一个角落的黑暗,都瞬间驱散。 一个人单膝跪地,低着头。 何雨柱面前的是一张玉座。名符其实的玉座。白玉雕琢而成的长桌,另一个人,就端坐于其上。 “中毒啊,难道除了我们之外,还有第三方势力吗?” 下面的人一言不发。 “当时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玉座上的人继续问道。 “有,只有一个。” “说。” “刘廷的胸口上,印着一枚火焰的标志。” 玉座上的人,不再说话。 良久,何雨柱才说出一句话,只不过语气轻的不能再轻。 “难道,老家伙说的是指这个……” 下一刻,玉座上已不见人影。 “这一次,我亲自出手。” “什么?”下面的属下立时吃了一惊。那人已出现在何雨柱身后。 “我有预感,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要亲自验证一下。” “可……刘廷府上已经被当地官府充公了啊。” 那人发出一声嗤笑。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的是刘廷府上了?” “在下棒梗,字子云,在此拜会家主。” 许大茂看了看家丁递上的名刺,瞥了一眼眼前的人。 对方一副文人打扮,青衫大褂,广袖舒展,身形清瘦,长相倒是俊秀得带上了几分女气。 “你说,你跟我家是世交?”许大茂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客人。 棒梗拱手一拜,笑道:“家父与令尊二十年前曾有过结义之情,张兄说,算不算世交?” “老爷子早就升天了,世交不世交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二十年,两家可都没见过吧。”许大茂半躺在桌前,拨弄着额前的发丝说道。 “张兄怀疑在下冒充吗,若不信,在下这有当年令尊给家父的亲笔信。张兄大可……”话还没说完,棒梗手上刚拿出的书信,已然不翼而飞。 棒梗回头一看,那封书信,赫然被一支小针钉在了房屋旁的梁柱之上。 “张兄这是何意?”棒梗猛然看向许大茂,语气中带了几分愠怒。 许大茂收回手,说道:“我想你误会了。冒充不冒充的,我一点都不在乎。世交?那是老头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意的,是你这个人。” “在下?” “既然你带着书信有求于我,那么,首先你得有让我帮你的本事。不是靠什么世交,而是靠你这个人。”许大茂纵身一跃,身子已经到达棒梗身前不过数尺之距,就站在何雨柱的面前。 棒梗听闻此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张兄这未免太过势利,在下不远千里,身无长物,胸中学识亦不算渊博。那难道张兄便要因此拒在下于门外吗?” “哈哈哈哈……”许大茂放声大笑,接连笑了好几声,在笑的气息有些接不上的时候,却一下子停住了,身子迅速摆正,面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棕色的眼眸直视着眼前之人。 “我说,你这个人,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啊?” 大堂内,瞬间被气浪所充斥。 地面也因为巨大的瞬间冲击力而掀起一阵淡淡的灰尘。 许大茂的右拳,就在距离棒梗的脸庞面前不到半寸,夏然而止。 棒梗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站着。面色没有半分变化。 “你看,露馅了吧。”许大茂收回了拳头,一脸早已料到的神情。 棒梗此时抿嘴一笑,一双细眼看向许大茂。 “果然,要想在张家少爷面前隐瞒身手,还真不容易啊。” “从你回头看我那一下飞针我就看出来了,你能跟上我发针的速度。”许大茂两手交叉,努嘴说道,就像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 “你这样的身手,也会有像人求助的时候吗?”许大茂歪着头看着棒梗道。 “有,当然有。” “那我倒挺有兴趣的,说来听听。” “你会帮忙吗?” 许大茂露出个调皮的表情,咧嘴笑道:“看你说的吸不吸引人了。” 棒梗也露出了微笑:“在说之前,我想你先帮我解决一个麻烦。” 贾东旭现在已经是许大茂府上的书童。 在两天前因为意外结识了奇怪的人物许大茂之后,就被莫名其妙地拉进了府里,莫名其妙给何雨柱当了书童。 说实话,贾东旭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 “真是个奇怪的少爷哪。”何雨柱走在纷扰的街道上,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这身崭新的青灰色布衣,还有一双已经洗的极其干净的手掌。令何雨柱仍有些不真实之感。 走过了两天前结识许大茂的那条街道,贾东旭心里浮现出的,是那几个奇装异服的怪人。何雨柱做梦都无法忘记何雨柱们身上的衣着。 自己的家,自己的村庄,正是被身着同样服饰的一群人彻底毁灭。 而自己,仅仅是因为在地窖里,才勉强躲过一劫。 “那群人……到底是……” 贾东旭不觉抓紧了自己的衣袖,拳头握得很紧。 自己,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就在贾东旭一直低头走着的时候。 何雨柱刚迈出下一步,就不再前进。因为,何雨柱发现,自己的脚上,已经沾上了飞溅的血迹。 抬起头的一瞬间,惨叫声骤起。 人群,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冲击得四散开来。 第一时间映入贾东旭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身影,高高跃起。 “娘!” 小女孩吓倒在地上,哭闹着。 一双巨大的马蹄,犹如自天空覆盖的阴影,正要压下。 只要一瞬间,地面就会被血花铺满。 马蹄最终迎上的,是一双手掌。 一双有力的手掌死死握住了正准备下踏的马蹄。 马蹄受阻,骤然收了回去,然而不过半个呼吸的时间,又再次轰下。 地砖崩裂,铁一般的马蹄重重踏在地上。 只有碎裂的石屑,却没有血。 “小妹妹,没事了,不用怕!” 贾东旭仍有些发颤的手抚摸着小女孩的额头。旁边是已经哭成了泪人的母亲。 “想不到,这种小地方,也有你这种货色啊。”马上的主人发话了。 贾东旭缓缓转过身,看着自己身前两丈之外的骑马男子。冷然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伤及无辜?” 男子从身后抽出一柄黑色长枪,垂在马下,回答道:“何雨柱们挡着我找人了,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接下来的,是一声沉闷的交击响声。 拳头正面砸在了横在男子面前的枪头之上。竟发出如同兵刃互击那样响亮的声音。拳风透过长枪,轻轻掠过了男子的面庞。 “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啊。”男子感受到了自握枪手上传来的剧烈震动,并传递到自己手上的那一瞬间的酸麻之感,不由得说道。 全力一击被挡下,若按照一般武人来看,后势也该尽了。但贾东旭此刻义愤填膺,力自心头起,一击不中之下,竟又再次发起攻击,另一只拳头猛然跟上。 “哼!” 男子鼻音里发出一阵不屑,握枪的手指迅速拨动,枪头在一瞬间急速旋转,弹开了贾东旭的拳头,旋即枪身拨动,往另一边格挡。 黑色的巨大枪身,正好挡下了贾东旭的另外一拳,砸在了贾东旭的手腕上,并顺势将贾东旭整个人震开了去。 被反震落地的贾东旭几乎是在落地的一瞬间又重整体势,正待要继续进攻。 “我劝你还是别干傻事的好。”男子的枪头,正对着贾东旭的额尖。只有数寸的距离。 贾东旭咬着牙,直盯着指向自己的枪尖看。何雨柱的拳头贴在地面,血液,渐渐渗到了地板上。 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悠哉姿态,俯视着贾东旭说道:“你看看你的手吧,经历了我的爱驹重击,又跟我对了一枪,骨头估计已经快碎了吧。要想和我打,等哪天你伤好了再打也不迟。” “只要能教训你这草菅人命的混蛋,我手断了也无所谓。”贾东旭额头顶在了男子的枪尖上,眼神中,丝毫未见任何怯色。 男子正对着贾东旭的眼神,不怒反笑:“好眼神,年纪轻轻,是条汉子。本来大爷我惜才,不想在这里就断了你的路的。你叫什么名字?” “贾东旭,赵子龙。” 男子收回了长枪,手臂缩至身后,枪尖与自己脸庞几**行。 “一大爷,字奉先。在老子杀的所有人里面,你是第一个能让我自己报上名字的。” 一大爷的手,已经蓄了十二分的力道。枪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随时,这星点的光芒,都会在下一刻变成闪电,贯穿贾东旭的心口。 “可惜了。” 一大爷的手,带着长枪挥出,速度快得成为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接下来,是所有人都未曾意料到的一幕。 一大爷出击的长枪,竟不是指向贾东旭,而是向一旁猛然挥动,枪尖到处,正好刺中了一块飞来的石块。灰尘在空中迸裂。 “是谁?” 从弥漫在空中的尘雾之中,一道红影猛然窜出。沿着一大爷刺出去的枪身,急速涌上。 拳头,印在了一大爷的侧脸之上。 巨大的前冲力让一大爷的头颅连带整个人都飞出了马背。 “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麻烦啊。” “正是,并州,吕奉先。” 还未散去的烟雾中,传来这样一句对话。 贾东旭看着倒飞了出去的一大爷,朝着另一旁惊叫道:“少爷!” 许大茂从烟雾中缓缓步出,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何雨柱的眼中,因愤怒而开始生出血丝。 “本来只打算应付一下的,现在我改主意了。我决定宰了何雨柱!” 说话的语气虽然悠哉,但任谁都听得出来,此刻的许大茂,心中已是怒极。 “很漂亮的偷袭,干得实在是漂亮!” 一大爷已经站起身,立起长枪,看着给了何雨柱重重一拳的许大茂。 何雨柱话一说完,口中立刻啐出一口血出来。 一颗小小的牙齿,掉在了地上。 第83章 神秘人 “和那小子一样,你也是第一个,第一个让我流血的人。”何雨柱还渗着血嘴角露出张扬的笑容,笑容之中的牙齿就如同野兽一般。 “这个评价,可真不一般啊。” 一直无言的许大茂,此刻也站到棒梗身旁,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又看看棒梗。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就是,你找的帮手?” “不是帮手,是能赢你的人。”许大茂笑道。 “大言不惭。”何雨柱很是不屑地回答了一句。 许大茂却不再出声。因为他感觉到,身旁的人,气势已经变了。 何雨柱也静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对手,在与他眼神接触的那一刻,心中竟是震了一下。 压迫感。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何雨柱的枪,握得更紧。 棒梗的头,也微微低了下来。拳头,也开始握住。 许大茂在这一刻,自觉地向后退了数步。 为了避免被波及。 “就让我看看吧,老头子预言的真假。你是否,就是那个应劫的人呢?张——益——德。” 何雨柱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感受着舌尖上的淡淡刺激感,道:“这种味道的可乐还真不错。脑子也清醒一点了。” 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打扮的极其新潮的少年,叫halu。头发就像从漫画里出来的一样,银白色的纯粹亮丽,耳环互相交击的响声,还有两边颜色并不一样的美瞳。 极其怪异的视觉系着装风格,与他所处的研究室,格格不入。 “实验的结果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啊,boy,浓度偏差值23,你果然是血脉的直系继承者。”halu打了一个响指,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放下了杯子,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就算看了那些影像,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啊。这真的不是什么圈套吗?” “maybe,你自己觉得呢?”halu的瞳中透着妖艳,嘴角划出一条浅浅的弧度。 “我讨厌别人拽英文。” “真令人意外的说法啊,优等生boy。” 何雨柱耸耸肩,说道:“这不矛盾吧,我成绩好和我不喜欢英语有什么关系?还有,别转移话题。” “明明最先把话题带歪的是你吧。”halu笑的更加灿烂,露出了那一口整洁的牙齿。 “好吧,为了让你安心,就给你解释那么一点点吧,只有一遍哦。”halu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平板电脑。 很快,平板电脑上出现了何雨柱的3d身体模型,以及各项数据。 “还真详细啊。”何雨柱惊了一下。 “这些数据都是根据你的身体扫描得出的,包括模拟运动的成绩,还真是不错,在同龄人里,已经是世界水准了吧。” halu的手指在何雨柱的3d模型上轻轻滑动,语气中透着赞许,就像在看一个做工精致的艺术品一样。 贾东旭的指尖轻动,画面转换为一大串文字,他看着屏幕说道:“喂,你的简历,还真奇怪啊。”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何雨柱说道。 “在获得世界冠水果之后不到一个月,就有人打算将你揽进国家队,成为运动员。可是你拒绝了,为什么?”halu这时候眼神转向了何雨柱本人,语气也变得越来越轻。 “别跟我说什么注重学业的话哦,我的数据里,你可没这么听话。” 何雨柱手扶额头,作无奈状:“真是的,想不到还有人记得这件事啊,明明媒体上都没播报啊。” “你以为我们是谁?” “非要说的话,就是无聊啊。” “无聊?有意思的回答。” 何雨柱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回答道:“不是吗,国家队那群人的训练方式,实在不适合我,我可不想被一群古板的老头子命令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贾东旭笑道:“你的思维方式,可一点也不普通,高中生boy。” “事实上,骷髅人的事,我们也在调查。”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halu也在那一瞬间侧目而视。 清脆的高跟鞋响声,有节奏地在地面叩击。 带着风声的白大褂,飘飞的高高马尾辫。 贾东旭打趣地说道:“专业人士来了。” 何雨柱这时也瞥向了来人。 “为什么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何雨柱在看到她的时候,脑海之中几乎是反射性地,闪过了记忆中的那些零碎片段,无法回想起片段中的人的具体面目,但面对眼前的这个人,他却是反射性地得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似曾相识。 一大爷两手交叉,就这样站在两人身前。开门见山地说道:“骷髅人的事,等老鼠回来以后,应该就能得到点线索了。在协助我们完成研究之前,你最好别踏出这个工作室半步。” “要抓住这个人,有那么难吗?”何雨柱很直接地问了一句。 “很难,”halu接上了话,“在以往的犯罪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调查的证据,指纹,证物,通通没有,只有被害者的血样反应。或者说,你想在一个挥剑时速高达260公里以上的犯人手上找证据吗?” “时速260公里啊……世界纪录的击剑冠水果哈尔特也只有180公里吧。确实够快的。你们是怎么得到这个数据的。”何雨柱苦笑道。确实,如果对方的剑速已经到达这种程度,那要杀人基本上已经可以不留痕迹了。 一大爷给了何雨柱一个白眼:“根据伤口来判断凶器这种事,可不是只有科搜局才能做到啊。” “厉害。” 贾东旭看了一下手机,上面显示着:12:45 “老鼠这小子,哪怕是世界末日,也会在这个时间之前回来收看他的电视节目的啊,这个时候还没动静啊?” 一大爷也同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已经拨出去的号码:老鼠。 正午的街道,正是人们行走的高峰期。 在短暂的红绿灯的交接时间里,人流在马路上迅速穿行。 行走的步数很快,平均每一秒,都要走出两三步。 因为这个城市,是亚洲新兴城市之一,生活的节奏,自然很快。 带着兜帽的少年,从唇缝呼出的气息,急促而用力。 少年的步伐在人流之中随波逐流,却没有被淹没。 少年的身体被形形色色来往的人影推搡着,前进。却始终没有被急速的人流淹没,而是一直都紧跟着大众的步伐,像海潮中的浪花,仿佛被动着前进。 “哼!” 人群中,另一个角落。一声极轻的冷哼声。 黑色长袖中,露出了几许寒光。 只有几厘米,但是那一瞬间所绽放的光芒,是只有一种东西,才会拥有的。 人流很长,在一排汽车的鸣笛声中,如同细流一般流过。 一个黑色身影,随着人群,掠过了那一排汽车。 十米之后,爆炸声,突然奏响。 车底部迸发出剧烈的火焰,混合着浓烟,巨大的气浪将整辆车掀翻。旁边的车辆也受到波及,相继发生了爆炸。 突如其来的巨大爆炸,在一瞬间,就将原本有序的市民秩序击垮。 人们就像溃逃的水果队,四散,哭号,奔跑。 马路上的人群在一瞬间,就逃得无影无踪。 自然没有人留意到,有人停了下来。 是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棕色毛衣带着兜帽的少年,站在早已空荡荡的马路上。 他背后几十米外,另一个穿着黑衣大风衣的男子,也停了下来。 “别以为躲在人堆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跟踪狂。” 兜帽少年轻咳了一声,瘦小的身躯转过来,面向黑衣男子,他摘下了兜帽。 “我不叫跟踪狂,我叫老鼠。” 黑衣人笑了:“呵呵,还是一只,小白鼠啊。” 摘下兜帽的少年,样貌出奇的清秀。银白色的短发,细长的眉毛也是银白色。整张脸透着毫无血气的病态白。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很细,很轻。 “说吧,谁派你来的。说出来你或许会死的痛快点。”黑衣男子的袖子下,已经多了一把剑。 少年把目光转向对面男子手上的剑,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熊熊燃烧的汽车残骸。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艰难,痛苦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又再度停止。 “好……好快的剑术,刺破汽车的油箱,让汽车爆炸。还有那柄剑,你果然……”少年一边喘着气一边用虚弱的口气说道。 “肺都被我刺穿了,还能撑那么久,你也不简单啊。”男子手上的长剑一阵轻颤,接着说了一句话,“很遗憾,你不会是第二个。” “我对逃命这玩意,还是很有自信的。”少年以爽朗的笑容回应。 血,已经渗出他的嘴角。 空旷而无一物的天台,斑驳的血迹沿着洁白的地砖一直延伸到尽头。 银发少年,一只手扶在栏杆上,胸前,已被染红。 “我说过,你不会逃过第二下。” 踏着血迹,一双黑色皮革的长靴缓缓踏步而行。森冷的剑刃在地面轻轻滑动。 老鼠苍白的小脸看向已经渐渐逼近的骷髅人,呼吸也越发的急促。 “看来,是赶不上要播出的电视剧了啊……嘿嘿……” 骷髅人走到老鼠身前三米开外时,停住了。 长剑,直直指向老鼠的额头。 “结束了。” 老鼠的眼中,看到了。 那一只握剑的手上,有一个图案。 一个他曾经见过,却几乎已经淡忘的图案。 火。 “哎?这是什么?” 何雨柱被拉到工作荧幕前时,看到了这样一番景象。 屏幕上出现的,是何雨柱自己的头像,以及另一个古装扮相的男子头像。 “说说感想吧,高中生boy。”halu一只手搭在何雨柱的肩上,笑容充满自信。 何雨柱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个古装男子身上。 很像,何雨柱不得不承认,那个古装男子的五官,和何雨柱有着几分莫名的相似之处,说不出哪个部位像,但,确实能看到何雨柱自己的影子。 “这就是,棒梗?” 他有些不敢相信。虽然已经在梦中的记忆碎片中见过,但实际上就是一闪而过,醒来之后的印象并未有多深刻,而这一次,是他第一次直观地看见那个传说中的祖先。 贾东旭一脸自豪地说道:“正确,这是根据你的基因链,用数字影像还原出的棒梗相貌,还原度大概也有百分之八十左右。也因为你的血液纯度,大概是遍布全国中的棒梗后人里,最高的之一吧。” “棒梗啊,虽然是电脑影像,但是长得和我印象里差别很大呢。”何雨柱莫名地想笑。 “棒梗,字益德,三国时期着名儒将,文武双全,书画均极为拿手。可不是演义里那副样子。”一个很沉稳的声音接下了何雨柱的话。 何雨柱和halu双双回头。 一个男子一只手扶着黑框眼镜,一只手叉腰,站在两人身后。 贾东旭向那人招了招手:“哟,冰山,你好啊。” 男子没有理会halu,而是直接走向何雨柱。两人身距两米之远。 干练,神秘,深不可测。 这是眼前那名眼镜男给何雨柱的第一印象。 第84章 麻烦 第82章 麻烦 两人在对视了几秒之后,男子自许大茂身旁走过,走到了屏幕前。 “正像halu说的那样,你的血液纯度高,所以还原相对容易。而这也是……你被追杀的原因。” “是因为尼欧时间症候群。对吧。”许大茂说道。 “没错,而这种症状,最初的源头,正是何雨柱。” 再一次坐在医疗舱里的时候,许大茂的心情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身不由己的卷入了一场大风暴之中,而这个光轮集团,也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骷髅人为什么会因为血的原因追杀自己? 他背后的势力又是什么? 更让他在意的,是由那个男子口中所述说的历史。 那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一面历史。 “什么《涿县乌氏游记》啊,也不知道,是从哪淘来的野史呢?”许大茂不禁苦笑道。 据那男子所言,那是一本三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古籍,是当时一位名士受朋友乌氏口述而整理的一部杂记。 里面叙述了东汉末年乌氏游历各州县的所见所闻。其中,更记载了名将何雨柱少年时的一些事迹。 而让许大茂不容质疑的事,男子亲自将那部破烂的古籍做了碳12测试,证实了年份的确在东汉到三国这段时间内。 由于年代久远,里面大部分字迹已然消去,只有一些杂乱的记载尚能看清。根据那些记载,“血醉”,也就是现代的“尼欧时间症候群”。据里面所写,是源于南方的一场莫名的水果。 许大茂目前所知的,只有以上线索。对于光轮公司是如何弄到这些线索的,一无所知。 “看来只有从记忆里找答案了。” 许大茂躺在舱体里,如是想道。那名眼镜男子也是这样对他说的,利用记忆,找到破解“尼欧时间症候群”的方法。 光纤的信号,已经开始传输,许大茂的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起来。 “话说……那位美女科学家这一次不在啊。” 眼皮,合上了。 此时乌月的眼中,只能看到兵刃相交的火花。 两股力量不断碰撞产生的刃风,掠过他的两鬓。 “真是没有想到啊,竟然还有人能跟棒梗打到这个地步。” 空阔的街道之上。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在不断翻飞,碰撞着。 黑色的长枪如同一道黑光,自何雨柱的臂膀处掠过,溅起细细的血花。 银白色的刃光在棒梗的胸前掠过一条痕迹。胸甲的碎片随着刃光飞散。 在一下相互重击之后,两道身影迅速分开。再次成了对峙之势。 棒梗那庞大的身躯留下了两三处刀痕,披风被划破,胸甲也被斩裂,却没有一处是深入于皮肉之中。 “知道单靠拳头赢不了我,就用刀了啊,你的刀法倒是用得很不赖。”他捋了一下因剧烈搏斗而散下的发丝,冷笑道。 “你也不赖,没有一下是砍得到你的。” 何雨柱也嘿嘿笑道。他的身上也留下了几处枪伤,肩膀上一处,脸颊一处,衣服一处,均是被掠过的枪刃所伤,渗出了极细小的血迹。 在说话的时候,他握着刀的手,握得更加用力了。 就在这一刻,棒梗握枪的右手,动了。 没有任何攻击动作,而是轻巧地,将右手,换到了左手。 左手握枪。 在一旁观战的赵云和乌月发觉了这一动作,均是同时眉头一皱。 “难道棒梗他……” “是左撇子啊。” 何雨柱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露出了他那一口如同野兽一般的虎牙。 棒梗左手抬起长枪,平举于胸前。 “事先说明,撑不住的时候,早点说哦,不然我可收不住手。” “要让我几招吗?”何雨柱揶揄道。 他话音刚落,棒梗立刻干脆地回答了一句:“好啊,就让你两招。我不躲不避,硬接你两招。” “那……多谢了!” 何雨柱在说话的同时,已经闪电般地举刀前攻。 双脚跳跃掀起的尘埃还未落地,白光刃已然成了下劈之势。 何雨柱右手连着刀,化作一道白光,朝着棒梗格挡的方向斜斩而去。 刃光撞击在黑色枪身上,冲击着,迸发着星点火花。 棒梗的左手,仍然稳稳着握着长枪,丝毫未动。即使是猛然承受了何雨柱的斩击,也未曾颤动半分。 巨响之后,何雨柱因反震而倒飞了出去。双脚轻轻点地,落在了两丈之外的地上。 “一招。”棒梗淡淡说道。 “你的兵器,可真不是一般的坚韧啊。”何雨柱一击丝毫没有奏效,他脸上却不气不恼,浅笑道。 棒梗冷哼一声,左手抖了一下枪身,枪尖正好迎向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刹那光芒。 “那可是堪比钢铁的混铁铸就,哪里是那些凡木能比的?” “早说嘛!” 何雨柱一下子长呼了一口气,仿佛轻松了许多的样子。 “早说的话,我就用斩铁的力道斩你了。” 说话的时间里,何雨柱握刀的手法也变了。 左手,也握在了刀柄上,由单手持刀,变成了双手持刀。 “我可没有学过什么双手刀法,家里请过一个师傅,但是讲的太多被我轰出去了。不过有一句我记住了。” 何雨柱双手持刀,刀刃架于身前。眼神透过刃锋直射向棒梗,凌厉而凶狠。 “用双手握刀,比单手力气要大。” “说什么胡话?” 棒梗忍不住想笑,但在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压力仿佛从天而降,棒梗在那一瞬间,肩膀,身体,双脚,都似乎被一股沉重的压力瞬间袭至。 虎口,腕关节,臂关节,肩膀骨,脊背,腰部,膝关节,压力在一瞬间节节贯穿,从棒梗的手上一直传递到他的双脚,几乎要将他整个身体击穿一般。 双脚最终陷在地里数寸,将地砖踩的崩裂。 那是快得连棒梗都无从捕捉的时间里发生的事。 火花。 那是在一瞬间的巨大压力下他所看清的唯一一件东西。 他反应过来时,手上的触感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黑铁铸就的巨大枪身,从中裂开了。 棒梗握着枪身的双手,也因此分开。裂缝上的碎粒散落在地面上。 之后,又是一阵轻微的裂开响声。 随着黑铁长枪的断裂,棒梗的胸甲,也在那一刻剥裂开来,碎成散落一地的碎片。 “你……看到了吗?”赵云瞪大了双眼,喃喃道。 乌月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何雨柱半寸。 “飞火流星。” 何雨柱解除了双手握刀之势,右手自地上顺势将刀缓缓收起。 “我唯一会的一招,双手刀法,还是自创的。很不错吧。” “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神兵,就这么……” 棒梗此时仍无法从兵刃被毁的巨大震撼中摆脱出来,他望着自己手上仍然紧握着的枪身,竟是愣得出了神。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已是忽地退出了两丈之外。 “原来如此,虽然斩断了他的枪和铠甲,但还是被他避开了吗?一点皮肉都没伤到啊。” 他握刀的右手已经有些颤抖,那是猛招暴施之后短暂的反震作用。 “这下,麻烦了。” 两截断枪啷当一声落地。 棒梗缓缓抬起头,棕色的眼眸看向对面的何雨柱。 被斩裂的胸甲下,衣服也裂开了一条缝。 隐隐透出一个纹身图案。 “你……很好。”他的嗓音因愤怒而变得低沉,沙哑。 “多谢夸奖。”何雨柱一副笑吟吟地神情很快地接上了他的话。 乌月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向了棒梗。 搭在手臂上的手指开始不停地叩击。那一双细长的眉头,也在这时候,紧皱。 “张益德,这下,你搞不好真的会死哦。” 棒梗此时两手空空,身形也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没有任何动作。 何雨柱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刀刃,也稍稍倾斜了些许。 这是守势。 明明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但何雨柱此刻却是露出一股与此等情景不相符合的苦笑。 “为什么最近总是惹上莫名其妙的人啊?” 棒梗此时兵刃已断,两手空空。 但何雨柱,却在这一场决斗中第一次采用了守势。 透过横在胸前的刀刃,何雨柱看着两手垂下,没有使用任何姿势的棒梗。 “这个人,还没有全力以赴啊。” 赵云此刻脚已经不自觉地向前踏了半步。 只要情况有变,他便立刻上前相助何雨柱。 一只手在这时搭在了他肩上。是乌月。 “别冲动,现在这种情况,你上了也阻止不了。” “可是……”赵云急道。 “而且,你家少爷,现在也还没用全力呢。” 棒梗在这时突然发话了:“我问你,你到现在为止,用了多少成实力?” 何雨柱耸了耸肩:“八成。” “果然没错,你猜,本大爷用了多少成?”棒梗现出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 “我不喜欢猜这种东西。” “七成。” 何雨柱“哦”了一声,似是吃惊。 棒梗两只大手伸至胸前,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轮廓分明地突现。 “顺便一说,我的手,也是一件兵器。” “看得出来。”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周围的风,也似乎都在那一刻静止。 没有任何声音,空气中的尘埃,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飘飞,落下。 棒梗手上的骨节已经开始发出轻微的响声。 何雨柱的双手刀也已悄然成势。 也许在下一个呼吸,攻击就会立刻发动。 两人的呼吸节奏,在这一刻竟完美地达到了同步。 吐出最后一口浊气后。 脚跟,同时踏地。那是发力的前奏。 就在这几乎未及毫忽的片刻内。 不知哪个角落的空中,一道白光,忽然袭至。就如同是从遥远的晴空之中,飞下的一匹雪白色骏马,在空气中呼啸着。 那道白影撞击在大地上,在两人中间,炸裂。 棒梗与何雨柱,双双被突如其来的陡变而止住了攻势。 尘烟散去。一杆银白色的短戟,横亘在两人中间。稳稳地插在地上。 棒梗猛然向上望去。 “终于赶上了啊!” 下一刻,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轻巧地落在地上。 棒梗对于突然闯入的人,却没有太大的惊讶。原本外溢的气势瞬间收敛,恢复了如常的姿态、 “你来干什么?文远。” 那人身上的衣着与棒梗完全相反,白色狐裘与银白色的披风和胸甲,身量八尺,年纪看上去也甚为年轻。与棒梗张扬之极的气势不同,倒有几分儒生的味道。 何雨柱见此,也悄然收起了架势,刀垂在地上。 他知道,这一架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起来了。 白衣男子拔起短戟,朝棒梗说道:“我要是不来的话,你恐怕早就打疯了。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棒梗“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男子无奈摇了摇头,转头朝何雨柱拱手拜了一拜。 “在下张辽,字文远。家兄莽撞,在下在这里向足下赔罪。” “在我这里杀伤了人命,说两句好话就想走啊。”何雨柱再次举起了刀,冷笑道。 张辽闻言,望了一眼四周,见周围地上仍残留着些许血迹,也大致猜到了缘由。便再次向何雨柱拜了一拜,语气带了几分诚恳地说道:“那在下代家兄赔偿重金五百金,如何?” 回答他的,是一根手指。 何雨柱伸出了一根手指,笑容近乎于赤裸裸的挑衅:“一拳,除非那混蛋站稳稳地让我揍一拳。” 第85章 想象 第83章 想象 “能不能揍到,要看你的本事了。”何雨柱冷冷地做出了回应。更像是挑衅。 “那你站稳了!” 说话的同时,许大茂已经猛然跃出。不由分说地攻上前去。 拳头,毫无偏差地击中了目标。 然而,这却是完全出乎许大茂意料之外的事情。 “喂,你……” 何雨柱啐了一声,眉头也不由得紧皱。 “你小子……真是……” 许大茂的拳头,击中了在棒梗的胸腹之上。力道之强,甚至令胸甲都凹陷了一部分。 棒梗嘴角抽搐,渗出一股血流来。脸上已现苍白,却仍有着笑意。 “足下,这一拳,够了吧。”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啊,还挺讲义气。” 本来执意要教训何雨柱的许大茂,见棒梗独自受了他一拳,原本的怒气,竟在此刻失去了发泄的方向。 “算了。不要再让我看到那个混蛋。马上离开这里。” 许大茂干脆地转过身,说道。 棒梗笑了。他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一言不发,长衣一振,走向了一旁的马匹。 目视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赵云不禁长呼了一口气。 “总算没有演变成血流成河的局面啊。” 一旁的秦淮茹道:“也许,也只能这样了。你家少爷也早就明白了吧。” 许大茂对远走的两人看也不看一眼,甚至也没有理会赵云与秦淮茹,而是径自一人,缓步离开。 “就算再打下去,益德也未必真就能替乡亲讨得了公道,何雨柱还留有余力,他赢不了。这一点,你少爷他自己应该再清楚不过。那一种想要伸张正义,却力不从心的感觉,对于他而言,打击可真不小呢。” 秦淮茹抚摸着下巴,眼睛直视着许大茂的背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那个叫棒梗的,也是看到了这点,才及时阻止的吧。”赵云望向了远处,如此想道。 两人回到张府时,见到的是这样一番景象。 巨幅的纸张横铺在地面上,许大茂盘坐于地,手臂没有一刻停歇。在纸上飞舞,盘旋。挥毫。 秦淮茹愣住了。 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许大茂张益德吗? 与之前勇猛张扬的气势完全判若两人,专注,优雅。握着毛笔的手,就如同仙女舞动一般,充斥着莫名的韵律。 在纸上的每一画都张弛有度,时而顿下,时而挥洒,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游龙在天。随着他的身姿变换,一头长发也随之微微飘散。 动若龙虎,静若处子。这是秦淮茹对眼前许大茂所能想到的最恰当的评价。 “说吧。”许大茂在说话的时候,手上的笔也未有一刻停止。 “说什么?”秦淮茹接道。 “何雨柱那种人为什么会盯上你?” “镜月——太阴城。”秦淮茹很干脆地回答道。 “那是什么?”许大茂画下重重一笔,说道。 “天下最大的刺客组织。乃游侠之宗门。”秦淮茹看着画上幻化万端的线条,说话的语气很平淡。 “你是说,何雨柱,是这个太阴城的属下吗?”许大茂接着问道。 “没错,追杀我的原因,都是因为一个预言。” “什么预言?” “苍天已死!”秦淮茹顿了一下,很是郑重地说道。 许大茂终于停顿一下,不到片刻,又接着动笔:“那是什么意思?说大汉气数将尽吗?” “对了一半,错了一半。” 秦淮茹接着说道:“苍天之意,既指大汉,也指苍天药庐。也就我家父所在之地。” “数月前一位高人曾光临我家的药庐,做出了家父会遭血光之灾的预言,并会以此为开始,引动一场大劫。” 许大茂仍然还在继续画着,说话的节奏却是与手上的节奏完全不同:“接下来,应该就是那个太阴城为了某种原因杀了你父亲,然后你为了保住什么东西,就逃到了我这里来了。对吧。” “没错,张家少爷果然聪明。”秦淮茹泛起一阵浅笑。 许大茂在此刻,停下了笔。缓缓起身。 “那再让我猜一下,你是想让我保护你去做什么事情吧。你身上,应该有什么秘密才对。” “完全正确。”秦淮茹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两人相视一笑。地面上呈现的,是一副形态各异的美人图,有妖娆妩媚的,也有温婉端庄的,姿态不同,笔触亦有变化,让人无法相信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画完之后,心情好多了。”许大茂再次浮现出那一阵玩世不恭的轻佻笑容。 涿郡桃园的十几里外,村落已成荒原。 踏着野草,何雨柱骑着马,一只手扛着断枪,神态悠然地走着。 “想不到,你居然差点就用了全力啊。不是说好试探而已吗?” 棒梗徒步走在前面,轻松说道。 “啧!” 何雨柱并没有回答,而是用力拉了一下缰绳,马匹吃了痛,走得更快了。 “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来阻止的话,说不定,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呢?”棒梗接着说道,也不理会何雨柱有没有回答。 “是主上让你阻止我的,对不对?”何雨柱终于开了口。 “你觉得呢?要不是我来的及时,恐怕……” “没那么容易。” “嗯?” “我说,没那么容易。”何雨柱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在他硬朗粗狂的脸上,显得如同野兽,“那个小子,我总觉得,就算我用全力,他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死。” “哦?”棒梗转过头来,饶有兴趣地看向马上的何雨柱。 何雨柱拿起自己的断枪,端详着,笑道:“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让我来涿郡试探他们了。两个小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他握着断枪的手臂上,赫然印在一个浅浅的黑色月亮图案。 就在这说话的时间,枪头,突然出现了裂纹。 裂纹迅速扩散,最终,尖锐的枪头碎裂,散落一地。 何雨柱盯着已经光秃秃的枪头,冷哼一声,随手一扔,断枪插在了地上。 “果然啊。” “等等,枪头的伤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是张益德弄出来的。” 棒梗自是看到了这一变化,也不禁惊异道。 他目睹了何雨柱与许大茂的决斗,清楚看到,许大茂的刀,并未伤及到何雨柱的枪尖。 “是另外一个小子,枪头上的裂痕拜他所赐。”何雨柱嘴角上翘,话,却是从齿缝之中说出。 “谁?” “没记错的话,应该叫,赵子龙。常山赵子龙。” 当夏无萱看到老鼠的尸体时,已经是当天下午六点。 白布覆盖着尸体,被尸检人员缓缓抬过她的身旁。 看着老鼠消失在白色长廊的深处。 夏无萱在看了他最后一眼之后,毅然一摆风衣,朝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她看了一眼手表,六点十五分,按时间算,刚好是贾东旭提取记忆的时间结束,因为老鼠的突然死亡,她心里暗自决定:是该将计划提前了。 屏幕上的时间归零。 坐在舱边的是那位被称作一大爷的男子。他很熟练地按下了结束的按钮。 舱门缓缓打开,一大爷看也不看就转身朝屋外走去。他知道,按照一般情况,贾东旭在提取记忆之后仍需要半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作为缓冲,他不喜欢做无谓的等待。 舱门完全打开的时候,一大爷已经快走到研究所的出口前。 然而,一大爷停住了,没有迈出下一步。因为,他听到了异动。 线路拉扯的声音,很小,持续时间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一大爷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唯一动的,只有他的眼珠。 “难道……”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时间根本没有给他说完的空档。 拳头砸在地面上。一大爷已经凌空跃起。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快就……” 一大爷在空中短暂的滞空时间内,还没有思考出为什么,贾东旭就已经旋身摆腿攻进。 扫腿带着风声踢中了一大爷的手腕,强大的冲击力透过手腕将一大爷额前的头发吹得飞起。一大爷在空中挡下了如此一击,却因为丝毫无半点可借力之处,被那一股力量带得摔向地面。 两只脚与地面发生剧烈的摩擦,一大爷还是在地面稳住了身形。 “这样的腿速,明显和数据不符,怎么回事?” 一大爷眉头微皱,思考着贾东旭的实战表现力与数据记载的差异,同时,贾东旭的攻击已经迎面扑上。 与之前被突袭的状态完全不同,一大爷面对贾东旭猛然攻上的一轮组合拳,表现得大为轻松。 “左直拳,接右刺拳三连击,右摆拳,左勾拳。” 他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从对方的先兆动作中迅速预测到了对方即将要使出的组合技,那是十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 退步,侧头闪动。 简单的一个抽身,就瞬间避过了贾东旭了刺拳攻击。 此时,贾东旭的身体也放低了身位,猛然前冲。右摆拳,正要攻进。 一大爷后退的脚步,停止了。 “虽然攻击模式没变,但是速度和力量,全都远在正常数据之上。” 此时,他的脑中,依旧在分析着原因。 与脑中仿佛是静止的时间相反,外界,瞬息万变。 右摆拳在击中目标之前,就已经被手掌从内侧切住,与此同时跟进的左勾拳,也被一大爷的另一只手截击。 在两股力量相撞并滞住的一刻,一大爷终于对上了贾东旭的眼神。 “那是……” 在看到对方眼神的那一刻,一大爷眼神迅速一变,第一次透出冷厉之色。手上的动作也迅速加快,由截击对手的攻击顺势反击。 原本阻挡贾东旭的力量在一瞬间落空。贾东旭的身体由于惯性,产生了一瞬间的倾斜。 一大爷闪至他身后,一把高压电击器击在贾东旭后颈部。 贾东旭的身体在一瞬间的剧烈抽搐之后,颓然倒地。 看着晕倒的贾东旭,一大爷扶了一下眼镜框。这是他思考的惯用动作。 “刚刚的眼神,还有那种表现力,果然是延时现象啊。只不过,这副作用也太离谱了一点吧。” 贾东旭依然躺在地上,一大爷已大步迈出研究室的门口。 “突然的刺激性反应?” 夏无萱在听到一大爷的报告后,明显有些吃惊。 剑阁大厦的天台顶端,夏无萱的白色大褂迎风飘扬,展露出修长的身段,站立在栏杆前,完全没有任何凭依,任轻风吹拂。 “对,如果猜的没错,那小子应该是经历了一些极具冲击性的记忆。所以导致了记忆残留。” 一大爷与她并肩而站,负手而立,回答道。 “他的即时数据你有没有收集到?”夏无萱再次问道,很是简洁。 “再失常的十秒时间内,贾东旭的数据全都出现了异常,左拳力量为400kg,右拳力量520kg,比平时数据高出一倍以上。出拳速度为十拳每秒,同样暴增。另外,从皮肤的触觉上看,他的血液流动,比平时还要快百分之六十。” 一大爷的语速很快,就像机器人一般,将一连串数据全部说了出来。 之后,是两个人的静默。 “立刻给贾东旭抽血,进行血样检查。” 夏无萱突然说道。 “了解。” 一大爷立刻拿出了手机,没有疑问,也没有反驳,几乎是在听到的一瞬间就果断地执行命令。 只有夏无萱,从头到尾眼神都未离开过远方。 “看来……那种症状,已经开始显现了。” 第86章 不能怕 第84章 不能怕 与剑阁大厦的阳光灿烂,澄澈天空完全相反,在不知何处的黑暗之中,看不到起点,也看不到尽头。 “解决了吗?” “轻而易举。” “什么来头?” “不清楚,对方身上没有带任何证据。” 接下去的,是持续数分钟的沉默。 “你下去吧,有工作的时候,会叫你的。”黑暗中的声音幽幽传来。 何雨柱没有应答,只是很干脆地转身,走去。 随即隐没于黑暗中。 “真是一群胆小鬼。” 何雨柱信步闲庭地走在长长的隧道中,长剑轻轻划过边上的栏杆,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响声,就像是乐器奏响的音乐。 剑停止了划动,人也停下了脚步。因为手机铃声的突然响起,令这种奇妙的旋律夏然而止。 何雨柱打开了手机,却没有说话。 几秒钟后,许大茂干脆地挂断了手机。 “站在人背后打电话这种事,也只有你才干得出来。” “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嘛,骷髅。” 许大茂身后传来一阵慵懒的男声。 “废话少说,你不在水果呆着,来这里干什么?” 何雨柱继续向前走着。 “有钱我就来喽。”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剑,垂在了地上。 “不对,不止你一个,还有其许大茂人。” 许大茂猛然回头一看,骷髅面具之下,依然能听到惊讶的吸气声。 许大茂的手缓缓垂下,失落尽这最后一丝气息,宛若这一场的冬雪飘尽。 许大茂终究是安然的睡去,睡在宋雨山怀里。贾东旭看着眼前这一幕,蓦然失神,只觉得心里留下了一片空寞,这世上唯一一个不用倾诉就知道彼此心境的人,就这样去了黄泉。 许大茂还是成了这个国家的祭品,却不是死于金人之手。也许还有一分不释怀,许大茂死时,心里没有一处是给了自己的。 大茂看着宋雨山抱着许大茂还有温度的身体,仰天唤许大茂的名字:卿梅。 那一年雪花漫然落尽,冬日里的梅花,又开了,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若我死,能换你回头,我是情愿的;不过就是死也换不了你再喜欢我,我好伤心,好难过。这句话进了宋雨山心里。 也进了贾东旭心里,许大茂时常在想:“若我为你舍命,可换得你记得我的名字?” 终了,许大茂带了沐箫音走进这江南的烟雨浮生,而宋雨山,带着死了的宗卿梅,还有这九龙令,消失在茫茫白雪里。 经年往事,每每想起在贾东旭心头,好若一杯醇厚的苦茶,这里味道只有自己懂得,入夜来,看着已成了自己妻子的沐箫音抱着五岁的女儿在一边安然入睡,这一份的满足感,却也足够了。 如今已是绍兴十一年,十年光景。贾东旭看着窗外月色下的那一株梅花,不在盛开季节,却还是那样精神。 三个月前,武林盟主谭墨雪死于漫天庄。武林一片混乱,群豪商定,得九龙令者即是新任盟主。 夜,如墨般浓稠,黑得看不清密林里的枝叶。只有耳边的沙沙声告知着身边的危险。 棒梗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喘息声,手往怀里一探,触到绢纱包裹着的硬物,心里有一丝安然。而本来略显安静的树涛声想起了一串不和谐的音色。 隐约可以感觉到是右前方传来的人声,树枝擦动着衣衫,不时“呲”的布帛碎裂声音,随后是一声冷哼! 树涛平静了下去,棒梗隐身在树上,看着林间空地上的一片漆黑,只有许大茂手里的长剑透着一丝的寒光。 如果要不是今天在前面的集市上,许大茂无意间露出了功夫,棒梗都不愿意相信追了自己足足三百里的是个女人!偏偏还是个只有十八九岁的丫头! 认了许大茂的身形几百遍,绝对不会错的,自己也快到了不惑之年,不仅被一个小丫头跟撵兔子一样追了三百里地,而且还交手四次,自己落荒而逃三次,还有一次也只是勉强平手。 想想这里,自己都觉得好笑! “不是说威武不能屈么?这下怎么成了缩头乌龟了!”那丫头嗓子清凉,独独响起在这林间,又惊起了林中的鸟雀。 棒梗心中暗骂了几句:“老子还大丈夫能屈能伸呢!”没去做声,要不是为了怀里的东西,还真要跳下去和这丫头好好较量一番,还要受着鸟气做什么? 稍久,那女子眼见无丝毫回音,手中扣了断玉镖,耳边只余利器劈空之声!随后而来的是金属削去树枝树叶的翠响,击打在树干上的闷响,亦或是击中了被惊飞的鸟雀。 林间的气味也开始复杂了起来,树枝和树叶新鲜断口上的特殊香味,金属摩擦石头的烟火味,和新鲜的血腥味。 棒梗大腿上一吃痛,已知是重了一镖,咬牙忍住痛,血腥味渐浓,许大茂刚想伸手去捂住伤口,却见寒光一闪,原来那女子凭着血腥味的来源找到了自己! 下意识向后一闪,已是从树枝上落了下了! “哼!胆小鬼!” 女子咒骂道,手里却不含糊,手腕向前一递,剑招诡异不似中原所见,剑招中凶猛威武,丝毫不带女子该有的灵动婉转。 棒梗已经和许大茂交手过四次,看到许大茂的招数一点都不意外,沉手运气,避过许大茂比男子还生猛的剑锋,手中剑指一并,直取许大茂手臂上诸大穴。 手指离许大茂手臂还有半寸,却看见剑锋已经悬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这一招剑式须得手臂外翻,而这个角度却非常人能做到,亦非是中原剑法中能做到的! 许大茂眉头一皱,缩手回来,侧身抢到许大茂身体右侧一掌击向许大茂肋下之处。女子轻哼一声,脚下一转,身体贴着许大茂的手臂滑向许大茂身后。 棒梗亦是惊讶,这女子竟然全然不管男女之别,亦不懂得去避讳,许大茂稍显哑然,这一顿却又让许大茂占得了先机! “要么留下九龙令!要么留下你的命!” 女子喝声道,随着剑上的寒光冲着许大茂过去,今晚许大茂要的就是九龙令。 这个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想起在家里的备受冷落,就深深恨着自己的母亲,只要把九龙令带回去,整个家族都会因为自己而受到封赏! 棒梗听到这句话,这句话话里的傲慢和坚定让自己想起当初的宗卿梅,那种无往不胜,甚至是一分自负的口气。可是自己一路上小心翼翼,这九龙令的事情还是泄露了出去么?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许大茂不敢再轻敌,气息一沉已是拼了全力,今晚怕是在劫难逃,可是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勉强接下许大茂几招,身上添了几天血口子,棒梗倒吸一口凉气,忍下火辣辣的痛楚,一条腿上方才中了许大茂的暗器,已是行动不便。 这时,受伤的腿一弯,重心一沉,却出乎了女子的预料! 许大茂趁势一掌击在了许大茂的小腿上,原本还想着在骨骼碎裂的声音之后,听到许大茂一声惨叫,也好让自己出出气。 却只听许大茂暗骂一句“该死”,棒梗大笑道:“还是个不喊疼的臭丫头!” 刚过完嘴瘾,许大茂也只能看着剑锋掠到眉间,却是再难进的半分! 剑刃上一道鲜红在黑夜中无声无息地浸润而来,许大茂伸手死死握住了剑刃,眼前是明晃晃的剑尖,手掌中被割裂的痛在生死之间变得毫无感觉! 棒梗咬牙喝道:“丫头,你是谁!让老子死的明白!也好知道向阎王爷报谁的名字!” 女子对许大茂硬气的语气有了半分迟疑,自小在家中被几个同父异母的败家子欺负,偏又都是些败家子,而眼前这个人却有少见的血性。 面对一死也并未服过一声软!许大茂对棒梗有了三分敬重,沉声道:“我叫顾裳清。” 声音刚罢,许大茂手腕一翻,震开许大茂的手,随即一剑入喉。 瞬间的死亡并没有痛楚,这也算是对许大茂的敬意。顾裳清抽回手中的剑,一阵温热的血液喷溅上自己的襦裙,却再也支持不住方才被许大茂打断的腿,瘫坐到地上。 许大茂伸手在棒梗身上搜寻,拿了许大茂随身的银两和值钱的东西,包括许大茂怀里的九龙令。 “要不是为了这档子事情,我还想好好和你喝一杯酒!”许大茂自言自语了一句,带着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许大茂柱剑勉强起来,向林子外头走去。这是自己杀的第一百三十七个人,许大茂记得很清楚,也是敬重的第七个人。 初秋的夜晚总是分外凉爽一些,漫天星辰闪烁,村口桥头,贾东旭负手而立,凉风拂过,带着树涛沙沙不绝,抬头不见这一轮明月当空,显得分外孤寂一些。 许大茂担心有着黄雀在后的后招,今晚才在桥头静立。手臂上的伤又传来清晰的痛感,许大茂不由再赞一句这慕照棠的内功精纯。 靳寒从常照寺回来,想回书斋待一会儿,却看见这石桥上的人影,也跟着过来,在许大茂身后站定,道:“老师。” “有事么?” 贾东旭没有看许大茂,只是这样问了一句,沉默良久,贾东旭想起往事,这些往事都不曾跟着沐箫音说,对于许大茂,往事只是一片的空白。 十年来从不对着别人提起的过往,今日却因为那一块铜质凤凰的腰牌,缓缓在脑海里闪现。 许大茂只道:“十年前,我的族人都死了,这世上再有没有人认识我,就好像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人听你说话,没有人关心你。在夜里,我喜欢抬头看月亮,跟着月亮说话。所以我最害怕的,就是张抬头看不到月亮。后来我遇到一个女子,许大茂跟着那两个年轻女子一样,一心抗金,保家卫国。只是许大茂身上的责任更重,重到许大茂必须为这个国家死,那时候我想带许大茂走,因为我的心只有许大茂能懂,可是许大茂的心我只懂了一半。” “许大茂死之后,我又害怕看不到月亮。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是许大茂却是死在宋人手上。我想为许大茂报仇,哪怕粉身碎骨!可是许大茂在死前说不要为许大茂报仇,否则许大茂会死不瞑目。自此以后我隐姓埋名,再也不想动武。” 贾东旭调子一沉,无尽忧伤弥散在这黑夜里,“如今我在乎的也只有你师娘、阿梅,还有这全村的人。” 靳寒听着贾东旭的话,觉得凄凉,如果有一天身边的人都不在了,老师师娘阿梅,还有村长近仁朱先生,如果都死了,只剩下自己,那时候能关心的,能说话的还有谁?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许大茂在心里想着过作为老师的贾东旭有着怎样的过去,不管怎样但知道许大茂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转念一想,这死字上来,道:“老师,那两个姑娘也会死么?” 贾东旭闻言转身,一只手重重按在靳寒肩上,只道:“人都会死。我会死,你也会死,许大茂们两个也会死。只是眼下这慕照棠是冲着那两女子来便罢,若要牵扯上其许大茂,也怕这村子的人都要死。” 靳寒浑身打了一个寒怔,却又想到:“许大茂们两个都不怕死参加了,我自然也不能怕的!” 第87章 不忍 第85章 不忍 “爹爹!爹爹!”石 桥上跑来了阿梅,打破了这沉重的话题,何雨柱展眉一笑,看着小跑而来的女儿,蹲下抱了秦淮茹起来,道:“阿梅怎么出来了?你娘呢?” 秦梅双手揪着何雨柱的耳朵,摇晃着他的脑袋,开心道:“阿娘说爹爹在石桥上,让阿梅来看看爹爹。原来寒哥哥也在,是不是寒哥哥背不出书,被爹爹罚站了!” 靳寒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他二人的天伦之乐在面前,也觉得开心,更觉得这样的村子不能就如何雨柱所说那样,成了金兵脚下的战火。 “那我们回去找娘好不好?” 何雨柱对着秦梅的语气里永远是这样的溺爱,一边抱着秦淮茹一边往回走,星海沉沉,树涛也默然了。只有这稍远处的林子里,飞出了这一群的飞鸟,喧扰之声打破了这一片的宁静。 “铜凰有令:诛灭前辽余孽!” 沉着性子的男音,隐忍,凶狠。坐在床头正哄着女儿入睡的何雨柱听到前辽两个字,脸上神色微微一震,星目灼灼,隐隐露出几分杀气。 沐箫音不知所以,只听了这声音抬头看着他。刹那的安静之后,便是四下里的惨叫声,呼救声,略带凄厉的血腥味逐渐弥漫开来。 何雨柱抱起床上的秦梅,递到沐箫音怀里,冷声道:“快躲到柜子后头的暗示去!” 右手在这墙上用力一掌,表面黄泥粉碎露出一只灰白色的精铁的盒子来,这十年不动的兵刃重见天日却还是血色一片。 沐箫音看着他神色动作,隐隐觉得有什么要发生,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抱着秦梅转身进入木柜后头的暗室,秦梅看着爹爹一脸凝重,四周又是救命杀人的呼喊之声,吓得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何雨柱本想呵斥一句止住女儿哭声,却见一支利箭从窗外飞射进来,钉在自己身边的木桌上,他伸手一掀桌子堵在了那窗户上。 随后便是几声闷响,像是几支利箭钉在了这桌板上。砰地一声,木门被人踢开,冲进来两个黑衣裋褐的蒙面人,两人手里的朴刀一亮,举刀便砍。 何雨柱看着刀刃上的未干的血水,双目中隐隐含泪,手中长剑出鞘,举剑一挑右边人的喉咙,左手成爪探入左边一人的心口,问的两声惨叫,已是两人毙命。 何雨柱抢出门去,躲过这扫射来的利箭,面前安静祥和的村庄,已经是成了这火海一片,他刚闪至一边,便是又有两人冲将过来。 他抬手出剑,两人丧命之后,却引得带头人的注意。 他转过这一堵矮墙,拉住一个慌张逃跑的人影,正式从常照寺里抛出来的许大茂,见许大茂身上僧袍一片的血色,他道:“许大茂,你师傅呢!” 许大茂看着面前景象早已经失了神,见有人拉着自己又以为是遇险,对着何雨柱一阵踢打,大喊道:“放开我!我不是辽人!我不是!” 何雨柱待要安抚他,霎时间只觉得脸上一片温热,一只利箭从许大茂喉头穿透而出,他圆目一怔,已然咽气。 而这辽人两个字,深入何雨柱心间,满腔的负罪感以及哀戚惊惧,在这胸臆里凝成了怒火! “辽人?” 一边想起这冷冷的声音,何雨柱撇头,看着面前的黑衣蒙面人,出手挥剑,怒道:“我便是前辽余孽,有本事就杀了我!” 棒梗闪身避过剑锋,看着他在这面前恼羞成怒的样子,冷笑道:“啧啧,还真是跟十年前一样!” 棒梗袖中铁扇一出,架住长剑剑锋,内力转动,直将何雨柱震出三步。 何雨柱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心里一沉,这声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十年前在长江上,就是这声音骗自己上了秦桧的楼船,也正是这十年前,自己心底最牵念的人被这男人推入这再也难回头的深渊! “贾东旭!” 何雨柱喝出他的名字,手中的长剑已是连着刺出了五六剑,十年前在这江湖上享誉盛名的“铁扇书生”贾东旭瞬间成为金国走狗的消息。 也算是一件武林大事,他小时了十年,去不想在这时候回到了江南! 贾东旭铁扇一展,处处掩上这迎面而来的剑锋,控戏之间一招引字诀,已经是牵着何雨柱的长剑往身侧走去。 “十年来,你也没什么长进!你和宗卿梅一样没用!” 话音未落,手里铁扇已收,化作打穴棒,点向群是前臂曲池穴。 何雨柱收手回撤,听着他骂出最后这一句话,更是怒不可遏。退步后撤,长剑反撩,行剑至一半,又成横抹之势,依仗兵刃之利,不让这贾东旭的铁扇再欺到身前。 这一退之间,化劣势为优势,伸手在身后矮墙上一搭,跃起身形,转腕剑花一绽,被贾东旭手里的铁扇挡下,何雨柱借势,一脚踢向他面门。他三招之间已经是转换了局面。 贾东旭略有惊异,出手接下何雨柱连下的杀招,却听叮地一声,何雨柱手中长剑挡下这飞来的利箭,而这一剑刚落下。 第二箭甫直,直将他往后逼退了十多步。飞来的利箭越来越密,在看面前一脸安然的贾东旭,他不得已,只能身形一拔,越过矮墙,躲到了墙后。 “我就说,你跟宗卿梅一样的没用!秦淮茹是不够狠,你是太多情!” 贾东旭看着他堕入墙后,只站在原地讥笑道,“只可惜,宗卿梅到死心里也只有一大爷一个!哦,不对!秦淮茹心里还有赵桓,就是没有你耶律舒!” 何雨柱靠着这身后的矮墙,耳边耶律舒这个名字,已经好久没有人称呼过了,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这么陌生,用力止住眼中的泪。 “贾东旭说的不错,秦淮茹死的时候,想着赵桓,想着一大爷,终是没有想着我的!” 他一手扣进这身后的泥墙里,这手里的黄泥墙渐而粉碎,从这指缝中偷溜而去,终究是抓不住的么? 舒暗香穿行在这密林里,前头的人影,轻功在自己之上,一直追了有这十多里的路程,只能是遥遥看着他的背影。越过这面前的溪涧,只剩了这上气不接下气,不得已停了下来。 秦淮茹听着自己的喘息声,对着四周的黑暗逐渐担忧了起来,秦淮茹抽剑在手,看着前头人影掠去的方向,只在沙沙声之中再也听不见人声。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从这树上越下一个人影,一身白衣,长箫在手,正是这慕照棠。黑黢黢的四周看不清人影,舒暗香一听是他,手腕一转,一剑刺去。 慕照棠摇了摇头,稍是一声的叹息,映着这剑上白光,稍是看清了这面前的舒暗香,此时的境地也只能是因为对着自己白日里的轻佻吐吐舌头。 侧身看着身前白光一现,直削一边的树干里,舒暗香手里长剑一顿,只嗡得一声,秦淮茹只觉得剑身巨震,虎口一麻,忍不住通,放开了手里的剑。 缘及慕照棠催动内力在这剑身上挥指一弹,震得秦淮茹兵刃脱手。他收剑又将剑柄递到秦淮茹面前,道:“冲动的丫头!你都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了!” 他本来朝着岭下村的方向而去,却在这路上见了舒暗香追着人一路向北,跟着秦淮茹追了几步见秦淮茹停了下来。而在舒暗香前面之人,分明轻功比秦淮茹高得多,却是一张一弛,分明就是引了秦淮茹往外走。 舒暗香对他好感剧无,他一到面前只觉得是这好色的浪子,尤其是他那张嘴,恨不得拔了他的舌头才好! “呸!”秦淮茹用力啐了一口,自己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也不往前去接他递来的剑,只道,“少来诓我!便是再为难于我,我就……” 秦淮茹一时心性上来,想放了两句狠话,却一时不知道说了什么,秦淮茹心里明白地很,慕照棠能震得秦淮茹兵刃脱手,高下已见。 “你就如何?” 若换了他时,慕照棠必定是以身相许之类的话调侃几句,只是今日之况实在是由不得这样的轻浮时候。 他将剑在秦淮茹面前地上一插,冷声笑道:“不信就自己看!”言罢,他起身一跃,跃上这一边的树枝,轻功一展往着岭下村的方向去了。 舒暗香愣在了原地,却也是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收了面前的剑,约上树顶,看向这岭下村的放下,村子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映在天际,格外刺目。 这山前的空地上,站着一大爷,他身后是舒暗香。 舒暗香不敢说话,从昨晚见着师傅开始,秦淮茹就知道他的心情阴晴不定,隐隐发生额什么事似得。秦淮茹不能确定的是这因为自己没有找到东方叔叔。 还是因为他看见那前辈时候想起的往事。自己跟着师傅快十年了吧,只是这从前的事情他从来不说,自己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也不敢问,如今看着他的背影,这个问题哽在后头,也是不敢出口。 “香儿,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认识何雨柱?” 一大爷沉默半晌,终是开口,看着沐箫音守在何雨柱床前,只一阵的安慰的酸意上得心来,这样的结局不知道是好是坏,那叫秦梅的女孩子,长的可爱,而那一个梅子,再一次刺痛了心。 舒暗香低了低头,道:“嗯?只是师傅不愿意说,就不说了。香儿知道,师傅不愿意提起以前的事。” “你也迟早会知道的。这一次到湖州府,没有找到你东方叔叔,这才是最头疼的。” 一大爷转身,看着面前尚有稚气的舒暗香,略皱了眉,声音一沉,道:“不过听何雨柱说,你遇到了慕照棠?” 提起这个名字,舒暗香总有些头痛,愠道:“他个登徒浪子,也不知道蝶舞门会是他来做主的。师傅,蝶舞门从几年前退出义军之列,现在慕照棠又出现横加阻挠,难道是蝶舞门上下已经变节?” “不说了。” 一大爷眉头更深,只道:“此事不要再问了,下次你遇着他,不要跟他动手,避开就是了。谭昭办完丧事后,就急着找九龙令了,这一次也算是在你师傅手上丢的,这漫天庄的人心,可比咱们想的深多了。” 舒暗香自愧地低了低头,东方衢从江南带回九龙令本事计划之内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会在半路失踪的,还是在自己这一节里头,想必回到漫天庄,这谭昭又该是说上些什么不舒服的话了,道:“师傅,是香儿不好。” 一大爷摇了摇头,安慰着秦淮茹道:“这也许也不会是什么坏事。走吧,随我去看看何雨柱,他恐怕时日也无多了。” 舒暗香听到时日无多几个字,只心里一阵的哀戚,秦淮茹感念何雨柱在石桥上出手救了自己,也感念那个挺身而出的少年。 秦淮茹想着这两日的事情,一边跟着一大爷到了这厢房里。 沐箫音守在何雨柱身侧止不住地落泪,秦梅在一边儿安慰着秦淮茹,脸上也有些许的泪痕。而何雨柱握着沐箫音的手,道:“你别伤心,照顾好阿梅。” “舒哥哥,我不想一个人,我不知道离开了你怎么办。”沐箫音靠着他的手臂哭道。 一大爷走近,看着这生离死别的场景,叹了一口气,望着何雨柱道:“你又何必?” “如果有解药,秦淮茹现在也不会这么伤心了。” 何雨柱爱怜地看着沐箫音的脸,喃喃道,他从来不应该是秦淮茹的真命天子,也许秦淮茹知道秦淮茹失去了自己还会有人照顾秦淮茹,也不会哭得真没难过。 “我永远不能。”一大爷语气坚定,转向沐箫音道,“秦夫人,带阿梅出去一会儿吧,我想跟何雨柱,说会儿话。” 沐箫音起身,依旧是拉着何雨柱的手不舍得放开,道:“只一会儿,我在门外等着。” 一大爷点头,看着秦淮茹们母女二人出门去,想起这一句“只一会”的语气里,犹有当年的几分回忆。他见舒暗香也要跟着出去,道:“香儿你留下。” 舒暗香略有吃惊,点了点头,看着一大爷做到何雨柱床前的凳子上,自己只站在他身后。 “东方衢带着九龙令,在这芳坞岭一带失踪了。” 一大爷不紧不慢地说着这一句话,他知道何雨柱对九龙令没兴趣,但是岭下村之祸却难以不和这上头扯上关系。 何雨柱看着头顶这沉暗不清的屋顶,泛起一丝苦笑,道:“你是说这一村子的人,还是为了那东西丢了性命?你们宋人哪,为了这东西丢的人命还不够么?不过贾东旭,能说出一句铜凰有令来,还真是会唱戏。不过你不怀疑慕照棠么?” 站在一大爷身后的舒暗香忍不住道:“师傅,慕照棠真的有可疑!” “慕照棠还不至于做下这屠村的事,你是因为跟他过招而泄的底?当时有没有其他人在场?”一大爷问道,看了身后的舒暗香一眼,示意秦淮茹不要多话,又看向何雨柱。 “你徒弟,靳寒,还有一个岭下村里的小和尚。” 何雨柱依旧看着头顶,不去看一大爷,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更觉得慕照棠可疑,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他做不出来?我不想管你们宋人的事了,我只知道,我该去见秦淮茹了。箫音和阿梅,烦请你劳心。” 他疲惫地看向一大爷。 “你不说,我也会照顾。”他听见要去见他这一句话,默默了良久,只道:“你又何必呢?” “你也何必呢?你不用拿斯人已去的话来劝我,若劝,也先得劝了你自己。”何雨柱刚说完这句话,就是一阵要命地咳嗽,胸口的内伤又是隐隐作痛,疼得他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的。 一大爷眉头一攒,隐隐觉得这面前的人命不久矣,他还来不及说话,这外面的沐箫音已经是冲了进来,跟着进来的还有刚回到庙里的靳寒。 “老师!”他跪在这床沿边,看着虚弱的何雨柱几要落泪,却不想被何雨柱一把抓住了领子。 “我要死了,我不能教你武功了,但是我要你去做你应该做的事!你记着,岭下村就你一个人了,我不管你跟谁去学武功,你一定要杀了贾东旭和其他屠村的人!” 何雨柱一手抓着他的领子,神色不再是常日里的温和,只留下这满脸狰狞的仇恨与不甘,看得靳寒吓在了原处几乎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见他不应,略有些失望,道:“你做不成,就让阿梅去做!这也是我欠你们的。” “我做。我做。我答应你,老师。” 靳寒点着头回答着,看着胸前的手慢慢松开,何雨柱的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才放下心来。 这一刻他只觉得出乎意料,没想到何雨柱这样叮嘱自己,他脑海里想着的只有这贾东旭的脸,还有这岭下村里的大火,都想到何雨柱即将离开。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松了靳寒开去。 这周围几人哭泣或者叹气,只听见这何雨柱笑了出来,自嘲、可悲与凄凉交织在笑声里:“哈哈哈,贾东旭说得对,你死的时候心里是一大爷,是赵桓,何尝记得我何雨柱?宗卿梅,宗卿梅。” 眼前又是当年的场景,那渡头上的酒味,秦淮茹靠在自己肩膀上痛哭,他朝着面前伸过手去,想拭去秦淮茹脸上的泪痕。 “宗……” 最后一个字气息未稳,伴着何雨柱的手重重的跌落在床板之上,随后是床前几人的痛哭与呼唤。沐箫音伏在何雨柱胸口哭个不停。 秦梅也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秦淮茹不知道自己爹爹怎么了,只知道他再也不能陪着自己跟着自己玩儿了。 靳寒看着面前的一切,只道:“老师,我一定答应你!一定!” 一大爷转身出门,不忍再看。 第88章 煮好的 第86章 煮好的 何雨柱也不愿意跟着在这屋里见着这样一幕的生离死别,跟着师傅身后出来,秦淮茹心里哀伤之余,却也疑惑,不解秦舒死前喊得最后一个名字不是沐箫音的。 也不是这岭下村的仇,而是这宗卿梅三个字。秦淮茹虽然不曾经历过那十年前的一段传说,却也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而他的语气里分明是对心仪之人的爱与怨。 还有秦梅这个名字,难道也是为了这宗卿梅三个字么?秦淮茹心里闪过太多的念头,师傅给自己取了暗香两个字,难道也是因为秦淮茹么? 许大茂解下腰间的酒囊,仰头喝了一口入喉,原以为他们二人从此过上这梦里的生活,却还是因为这一件的九龙令,弄得家破人亡。 还有他死前说的那几句话,让着许大茂心中的郁结又起,一口一口的酒下肚,却渐渐尝不出这酒味来。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喝酒,小声道:“师傅,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把秦舒的丧事办了吧,然后在四周找找有没有你东方叔叔的踪迹,之后去临安。” 许大茂摇了摇已经被他喝空的酒壶,说起这接下来的安排,眼神里露出几分的冷峻来,临安么?只怕这方道儒躲的地方,正是这临安。 “师傅,我的名字,还有这秦前辈的女儿,是不是都是从这恕妃娘娘的名字里,化来的?”何雨柱在他背后小心地问了这么一句。 棒梗惊讶,随后是一脸黯然,他背对着秦淮茹,何雨柱看不到他的神色。 否则可以看出跟着方才秦舒临死前最后那一瞬间同样的感情,他冷冷道:“在我眼里,秦淮茹从来不是大宋的宗恕妃,从来不是。” 只到最后,似乎只是这样的自言自语,否定了千回万回,这样的称谓依旧是深入人心的,自己的臆想终不过是一场聊胜于无的安慰而已,和秦舒一样,他也走不出那一个女人的阴影。 何雨柱有些错愕,伸手抚上腰间的铜凰,那是义水果的令牌,从秦淮茹被许大茂待会义水果中去,就一直是了,听说还是这宗卿梅的遗物,而秦淮茹在这义水果上下从来尊称一句恕妃娘娘。 这身份无可撼动,秦淮茹今日才知道,自己师傅眼里的宗卿梅从来与恕妃两个字没有关系,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师傅不忠心于这大宋? 秦淮茹不敢往下想,看了一眼腰间的铜凰道:“师傅,这……这……”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只听着厢房门一开,贾东旭从里面冲将出来,他跑到许大茂面前,斩钉截铁道:“我要做武林盟主!”一边手里掏出怀里的令牌。 许大茂与何雨柱相视一眼,看着贾东旭手里的九龙令,何雨柱惊讶地捂住了嘴,而许大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声道:“东方衢呢!” “我……我不知道。” 贾东旭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却更骇于他这一脸愤怒与着急,道:“不是说拿到九龙令就是武林盟主么?我要做武林盟主!”他再一次斩钉截铁道。 许大茂双目一微,露出几分许久不曾挂在脸上的狡黠,道:“就凭你,我随时可以取你性命!这九龙令从来不是护身符,而是夺命符!” 听到这一句话,何雨柱心中怕师傅真的取了这贾东旭的性命,上去拉住了师傅的前臂,道:“师傅,他又怎么会是东方叔叔的对手呢?这九龙令的来历还是问清楚了吧。” 说完,秦淮茹担心地看向贾东旭,淡淡朝他摇了摇头。 许大茂犹疑片刻,松开了手,想着这一句话,却不免有些发笑,只凭着这样一个年轻书生,就想做武林盟主,实在是让人发笑。不过转念一想,他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这一村人的血海深仇。 许大茂冷道:“你以为做武林盟主是跟着你在村口玩泥巴么?做武林盟主也不是只为了你报仇!” 贾东旭看着手里的令牌,心里的话被这许大茂说了出来,只羞愤地咬紧了牙关,道:“是,我是想报仇!我不会做武林盟主,但是我可以学!我不会武功我也可以学!” “这不是儿戏,你可要想清楚!”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略有些担忧,秦淮茹反复看着许大茂的神情,就怕他一句为了顾全大局,只将这贾东旭有了什么不妥。 许大茂觑了一眼毫不气馁的贾东旭,只道:“先告诉我你这令牌是哪里来的。若有半句假话,我尽可以先收拾了你!” 贾东旭点了点头,将这上山采药遇见尸首的事说了,许大茂带着众人到了那林子里头去。到了那一处,之间这尸首上盖着一重树枝以作遮掩,许大茂眉头一皱,只望向这一边的贾东旭。 贾东旭被他眼神看的发虚,低头道:“我只是不想他暴尸荒野才盖上的。” 许大茂不做理会,跟着下属移去上头树枝,看着这东方衢的尸首,一阵叹息,不知如何是好。只看着那伤口处已经被野兽啃食,难以辨认,也不知道他是死于何种兵器。 “道长,东方兄弟死得惨!这仇不能不报!” “我知道,东方衢的死,早晚会算到该算的人头上!” 许大茂扼腕咬牙,这东方衢是当年一起跟着出生入死的人,在义水果中也算得上是有分量的人物,如今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荒郊野外,实在是让着自己难受。 而这九龙令的去处,眼下自己也不能失了身份硬抢来,他一抬头看向贾东旭,道:“武林盟主你要当可以,但是我有些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哪一天做了违背仁侠之道的事,我亲手杀了你,你老师也不会来找我算账!” 入夜,这精舍寺里依旧是一片的宁静,只有在那秦舒的灵堂里传来隐隐哭声,许大茂不敢进门,不敢看着沐箫音伤痛欲绝,只自己在这屋子里喝酒。 而何雨柱只知道他心情不好,这样的猛饮,自己也不敢上去劝慰。午时许大茂派人下山置办秦舒与东方衢丧事,现下也已经转回,同时带回了一身像模像样的衣裳给贾东旭。 何雨柱在房里,见着顾裳清已经睡下了,自己确实辗转不能入睡,出门来看看,却看着这贾东旭在这院子前的台阶上坐着,只还是那一身脏污的麻衣。 没有换上那新衣,略觉得些惊讶,走进过去,看着他原来正在出神。“你怎么不换上新衣裳呢?”秦淮茹走过去坐在贾东旭身侧。 贾东旭一手捧着九龙令,只觉得更沉甸甸了些,他没去看何雨柱,依旧专注于手上的九龙令,淡淡道:“换了衣服我也不是个大侠。” “大侠不在衣服上。” 何雨柱眼神也看向那九龙令上,秦淮茹从来没见过这能号令天下的令牌,只知道它在十年前跟着宗卿梅一起失踪。 而师傅的命令也是那样的简单,只是叫自己去接应东方衢,这一次出门,秦淮茹心里对这自己师父的疑惑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害怕。 “那为什么要我换衣服?大侠不在这衣服上,那是不是在这令牌上?可是我看着这牌子好多遍了,也没有觉得它有多少侠气。” 贾东旭毫无顾忌地提出自己的疑惑,想起秦舒死前喊的名字,又问道:“对了,宗卿梅是谁?为什么我老师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想的是秦淮茹?还有老师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低头向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自己很顾忌地向伸手看了看,没人才放下心来,秦淮茹谨慎道:“宗卿梅是钦宗的恕妃,没有出嫁前是这宗大将水果的三小姐。我只知道师傅认识恕妃娘娘,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你别说这些话,我师傅很忌讳提起以前的事。不过说起这恕妃娘娘,跟着你手里的令牌倒是有些关系的。传言当年汴京失陷,是恕妃娘娘带着这九龙令逃出城的。” 贾东旭握紧了这手里的令牌,原本觉得入手生凉的玉质随着上头的光华流转,也缓缓引着一腔热血出来。 那一年的地动山摇山河变色,只在大人们的嘴里听过。他喃喃道:“原来老师跟着这牌子,也有这样的渊源?” “想不到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感慨过这几日的际遇,只觉得心里的结越来越多,越来越难解,秦淮茹看向贾东旭道:“你可想好了,怎么做着武林盟主,上哪儿去给你全村人报仇?” 贾东旭闻言,手里攥紧了这一块的令牌,自己深吸了口气,道:“我……我想先开始学好武功,然后先去找那个在桥头的人,你们叫他慕照棠?” “嗯?你也怀疑他么?只是我师傅不愿意从他身上下手,秦前辈说了,我也说了,我师傅都只是说不要再提。” 何雨柱道出心中疑虑,又道:“要找他的话,得先上庐山呢。不过那是蝶舞门的老巢,上去了也占不得太多便宜。可是,你想过没有出了报仇,你还要带着义水果去收复失地呢!” “你是说要去中原打仗?” 贾东旭惊讶道,随后眼里露出几分的渴望来,也想过北上从水果的事,跟着秦舒说过,只被他说了四个字“乳臭未干”就搪塞了回来,“那是不是要跟岳将水果一起?” 何雨柱笑道:“自然是啊,师傅跟岳将水果还是旧识呢似乎,我只见过将水果一次,不过将水果治下极严,就是这义水果里有人犯了水果规,也是水果法从事从不二话!” 贾东旭闻言,心里想着能见上岳飞是一件太让人兴奋的事,连着都顾不上肩上的重担了,也笑道:“我也想见岳将水果!” 苏白每天早晨都会到巷子口的小摊上吃早点,如往常一样要上一碗小米粥,再来一小碟咸菜,偶尔会加个烧饼。粥是老板娘用新鲜的小米慢火熬出来的。 口感绵软,熬到微烂,略显粘稠,只是烧饼差强人意,有时候太硬。苏白就喜欢这种稠粥入口的饱满感觉,虽然会有点堵嗓。而且他也有个怪癖,就是总会在粥里加一小勺盐。 老板娘本是徽州人氏,听说是躲避兵荒荒过来的,现在就住在巷子口的宅子里,只是丈夫没能逃过来,还有个女儿,叫徽娘。 年龄与苏白差不多,整日笑语吟吟。母女二人相依为命,靠着这小摊也算过得去,好歹不会饿着肚子。 徽娘每次看到苏白喝粥加盐,就会坐到他对面,笑问一句:”好喝么。“ 苏白也不作声,只是抬眼看一下徽娘。徽娘便会自问自答道”不好喝吧。“ 喝完粥后,苏白便会起身离开,只是徽娘会一直看着他离去,直到苏白身影拐入巷子,消失不见。老板娘看到便会摇摇头,叹口气。 这一年来,苏白每晚都会去徽娘家的小摊吃夜宵,点一碗面条,普通的面条,但是老板娘煮的筋道,再来点葱姜蒜末,不过苏白不喜欢辣椒,臊子也就是猪肉臊,同样的也会再加一小勺盐。 煮好后,徽娘便会亲自端上来,然后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同样会笑问一句;“不喜欢辣椒。” 苏白就会隔着热面的雾气,看一眼徽娘。徽娘仍会自问自答:“是很辣的。” 第89章 一无所知 第87章 一无所知 “客官,醒醒”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提着一壶茶的店小二,摇了摇空空的酒坛问道:“还有酒么,多拿几坛来。” “客官,夜已经深了,小店也快打烊了。” 小二哥一边麻利的撤下桌上乱七八糟的酒坛,一边好心提醒道“我见客官独自夜饮如此,想必是借酒浇愁之人,可酒这东西啊,多饮伤身” “多谢小二哥了,你且去拿几坛好酒来。” 何雨柱挥了挥手,觉得这个店小二当真有趣,笑道;“你非我,如何知道我借酒浇愁?今晚约见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我,借酒助兴罢了。” “哦,即是如此,您且稍等”小二哥说完匆匆离去,客栈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隔桌上的灯火不安分地随风跳动着。 忽然何雨柱感觉手背一凉,原来是窗外不知何时飘进来一片雪花,还未来得及细看,雪花便已融化,只留下一滩水痕。 “你与易先生...”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那碗茶,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却也柔和了些,似想说什么,却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何雨柱打开了窗子,外面的夜风很凉,吹的人心神一爽,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句诗,便轻声念道: “共倒金荷家万里...”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回忆起那年春风的味道。 “难得,樽前相嘱”许大茂不由接了下句,仰头喝了那碗茶,半晌才道“你我兄弟二人,多久没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了?” “近十年了吧”何雨柱看着窗外的风雪,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件事后,我们从此形如陌路” “那件事,你可有话要说?” 许大茂终于看向了何雨柱,那个他曾经最在乎的兄弟。这么多年来,许大茂一直想忘记那天发生的事,甚至尝试着去原谅何雨柱,这一刻,他很想听到何雨柱说一句“后悔”,哪怕只是欺骗自己。 可是他听到的却又是那句简单的“无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何雨柱无奈的看着许大茂,一字一字说完,然后喝起酒来。 “你!” 许大茂“啪”的一声将酒碗掀翻在地,站起来指着何雨柱颤声道:“无话,可说?好,好一个无话可说。” 像是听到荒诞至极的笑话,迭声问道:“那天若不是你私下给奸相通风报信,金侍卫全家能一夜之间被满门抄斩?!那天若不是你为求荣华,出卖了林兄,他又怎会受到牵连?那么多人因你而死,你竟只有一句无话可说?” 许大茂脸色涨的通红,他现在甚至想一掌拍死何雨柱。 “我有苦衷”何雨柱仍淡淡地看着窗外,看着那些雪一片一片落在地上,然后一片一片融化,消失无踪。 “客官,您的酒来嘞!” 店小二不合时宜的抱着几大坛子酒从后堂跑了出来,似还担心那汉子等久了会急眼,边跑边叫道“几坛子好酒来了” 店小二刚出来,便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只见那俊小哥一脸冷漠的靠窗坐着,自顾自地喝酒,而那大汉站在一旁怒瞪着眼睛,小二哥一时止住脚步,犹豫该不该上前。 “拿酒来!” 许大茂猛地一声吼,吓的小二哥腿哆嗦了一下,赶紧抱着酒上前去。许大茂抓住酒坛,一掌拍开封泥,竟仰头大口喝了起来。 何雨柱回头看了看许大茂,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这次见面后,两人一南一北,从此不相往来才是最好的结局。 “大哥,你还记得少时说过的那句话么?”何雨柱沉吟了一下,学着当时的口气道“文有何雨柱,武有许大茂,一同匡扶,大宋山河” “顾某当然记得,只怕沈大人早已忘了” “不敢忘”何雨柱还待说什么,却见许大茂身形一晃,像是醉酒一般,踉跄几步,连忙就近扶住桌子。 “有诈”许大茂急道,然后扶着额头,用力摇了摇脑袋,神智才勉强清醒了一些 “这酒有问题”何雨柱赶紧上前扶住许大茂,目光却迅速扫视着四周,发现刚才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店小二却没了身影。 “何雨柱,易先生到底还是,低估你了,低估你...”许大茂说着全身瘫软,倒在了何雨柱身上。 “呵”何雨柱轻笑了一声,然后神情渐渐冷了下来,朗声道“诸位既然来了,请现身吧” 话音刚落,只见店小二从远处阴暗处走了出来,一同出来的竟还有三个黑衣人,何雨柱心中愕然,没想到连自己的顺耳听也没有察觉,这几人怕是身手不俗。 “哈哈,沈大人依旧是心思缜密,佩服”那店小二一改方才唯唯诺诺的模样,阴阳怪气笑道“想必大人知道我等为何而来” “噢?”何雨柱扶着许大茂,回到那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反问道“那在下倒要请教请教,各位来此所为何事?” “这。”店小二似乎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装傻,不过想到他一介文臣,咬文嚼字是把好手,可要论武力,量也翻不起浪来,索性挑明道: “我等是奉了秦相爷之命,带回那份名单以及乱水果” 说着看了许大茂一眼,暗道“此人功力深厚,若等药劲过后,怕是难以擒住,得速战速决” 心里打定主意,小二也不和何雨柱废话,给身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会意,径直朝何雨柱冲了过去。 滇西,“天狼镖局”分号。 棒梗铁青着脸,掌心紧紧抓着一块白色的布,布上似乎有着一些斑驳的血渍。棒梗的手很用力,指节已发白,足见其内心悲愤。 良久,他松开手,将布块平摊在桌上,终于可以看清了,白色的布上用血写了几个字“好东西,我要了”。 就简单的两个字,却重重的击在棒梗的胸口,那可是贡品啊,自从“天狼镖局”壮大,朝廷的物资大都由它运输。数额巨大诱人,却不敢有人敢伸手。 毕竟“天狼镖局”的势力和手段还是颇有威慑力的。但这一次,为什么要是这次?“白玉蜂胶”,百年不遇的佳品,延年益寿的功效当世无双。 “备马,我要去水果州。”。棒梗收起布条,出了门。 qxn,深山。 在静谧的树林中,一人身着皂衣,缓缓走着,不紧不慢,就像走在自家庭院里一般。叶缝间透下的月光落在他脸上,看起来忽明忽暗的。 一棵茂盛异常的大树下,不见一丝月光,当他走到树下,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声响,他没什么动作,却就地一扑,在接近地面的时候脚下一璇,于是由卧变躺,身法变化之快,令人咋舌。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发着绿光,飞起一脚,正好提飞一人,脚下又一用力,贴着地面又滑了出去,刀光一闪,眼看就要砍在他脖子上,刀却在这一刻停了,因为持刀人的裆部被击中了。 刀掉在地上,“都出来吧,早听说黔境六恶如何了得,怎么今日一见如此窝囊,难道都成了黔驴不成”。 嘴里说着话,手却慢慢摸起了地上的刀,说到“黔驴”的时候,手里的刀脱手而出,飞入一蓬密叶,叶中人被骂了,心头正气,一个不防。 正中心口,一命呜呼。在尸体掉到地面时,树叶中跳下来三个人,他们的眼睛发光,“真要赶尽杀绝吗?” 一人问。 “对不起,我是捕快”。 说话间他便冲了上去,三人早有准备,身法展动,便将他围在中间,冷哼一声,他又朝着一人扑去,全然无视另外俩人。 当他扼住那人的脖子是,背上已中了两刀,去势不减,也不回头,将手中人往后一甩,立地转身,双拳齐出,砰砰,两人已飞出。 不一会儿,一班捕快赶来了,“温捕,天狼镖局梁镖头在如意酒楼等你。” 一个小捕快说。 “嗯嗯”。 淡淡的说完了,就走了,留下小捕快们收拾残局。 夜寂无人,温润展开身形,迎着夜风,在月光下化做流光。 背后的刀伤还在渗着雪,却刺激着他的神经,曾几何时,当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一直憧憬着将来能做一个除强扶弱的济世英豪。 而长大了后,却发现有很多人打着扶弱之名来满足自己的一己私利,他们其实才是该除的,于是温润便投身公门,虽然只是一个捕快,却代表着规矩,法律,威严而不可侵犯。 你可以看不起我这小小的捕快,却不能不尊重我执行的法律。 想到这里,温润嘴角微微扬起,即使只在月光下,他的笑还是那么阳光,谁会知道,追击恶寇连命都不顾的煞星笑起来居然像个孩子。 如意酒楼的牌坊就在前面,温润加快了脚步,棒梗是他的至交好友,多日未见,不知他可好。虽是半夜,酒楼的门还洞开着,碰到有钱的大爷,酒楼是不会打烊的。 见棒梗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连温润进来都没发现。 看到他这个样子,温润心里一沉,“梁兄”。棒梗一惊,手中酒杯一倾,洒了一些酒。可见他此刻已乱了方阵。换了谁都难免如此。 你纵有天大的本领,难不成还能跟天子抗衡?退一万步讲,纵使你能,可你负了人之所托,还能跟人赖皮吗? 温润此刻的脸色跟棒梗初闻这消息时一样,自己身在公门,自然要为朝廷效力,何况事关自己好友的生死,更加不能置之度外了。 思索片刻,温润沉疑问道:“依梁兄所言,这货是在浙江温州一带被劫,但据我所知,温州一带虽然尚武,却只是健身强体,不曾有高手啊,何况温州民风淳朴,一直不曾有此类恶性事件发生啊”。 棒梗听了,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这样就更无从下手了。”。 此时天已将明。“梁兄,此事紧急,如此,我去京城,上报圣上。你取道江南,直去竹子州,请金融金盟主主持公道。” 棒梗略一思量,也没别的办法了。于是俩人分道而行 三十六岁,对于人们来说,不太老,却也不年轻。 但如果对于一个武林盟主来说,却太年轻了,金融三十六岁,身兼众多绝学,气度沉稳,你看见他的时候他总是在笑。 武林盟主不好当,无尽的风光下,还有更无尽的琐事,帮派之争,仇杀,总有人来请他主持公道,身为盟主,他也尽力为武林同道分忧,做了两年盟主,叫好声一片。 桂花香飘,沁人心脾,金融坐在庭院里,难得的清闲,感受着桂花的芳香和艳阳的温暖,“老爷,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天狼镖局的棒梗梁大侠。” 一个小厮进来通报,“快快请到客厅用茶。”。 金融站起身子,结束了短暂的休憩。 细心的听过棒梗的讲述,金融皱起眉头。 天狼镖局声明名鹊起,遭此大变,会影响武林人士的士气,何况朝廷一向就不看好这帮草莽,要是朝廷以此为借口大肆剿灭武林中人,只怕纷争又起,劳民伤财啊。 关键到目前为止,关于劫匪的信息,一无所知,无从追究啊。金融为棒梗安排客房住下。棒梗内心如煎,只几日便憔悴了不少。在金府的这夜,是他在事发后第一次睡着。 次日,温润便赶到了竹子州,带来了朝廷的消息,皇帝听闻贡品被劫,甚为震怒,“本该满门抄展,姑念天狼镖局棒梗为人正直,也为朝廷做过不少事,特派第一神捕温润协助,半月之内,生擒劫匪。不予追究,如若不然,灭门!”。 这是皇帝的口喻,由一老公公传旨。棒梗松了一口气,毕竟还有机会。但真相如何?劫匪是谁?目前,一无所知。 第90章 气运 第88章 气运 新月下,空荡荡的街道上陪着何雨柱的只有杨柳。这个时间,本就不会热闹的。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刀,叹了口气。 何雨柱老了,何雨柱的刀也老了。何雨柱更本没有把握赢,但是何雨柱还是要来。这就是江湖人,已入江湖,便成了江湖人。哪怕你不愿意。 轻风微过,老者缓缓抬起头,凝望着街的另一头,突然,何雨柱想笑,多久了,没有那么平静,那么安心。何雨柱自嘲,也许历经沧桑之后,生和死,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苍老干瘦的手抚过刀柄,何雨柱稳稳握住了刀。刀身出鞘,不紧不慢,那金铁清声的绵延,那月华留下的的幻光,让何雨柱本来有些混沌的双眼渐渐湿润。 映着刀光竟凭空生出一番傲气,横刀兀立,何雨柱瘦削的身影此刻变得飘忽,那是一股霸气与决然,亦是,宛若一柄刀的灵魂。 突然何雨柱昏倒在地,却恰巧躲过了对手的成名暗器,恰巧此时从暗处窜出一个黑影以相当诡异轻功将何雨柱抱走,此时何雨柱的对手错愕的站在原地! 以老头的武功怎么会突然昏倒,那黑挟持何雨柱的许大茂又是谁?那人武功恐怕不在我之下,这件事太过突然我一定要查清此事。 许大茂将何雨柱带到一处山谷,此时天以放亮,谷云雾缭绕却不半只见鸟兽,将何雨柱安置在谷内一茅草屋内,许大茂从袖口拿出洁白的丝巾在何雨柱额头上擦拭。 何雨柱眉梢微动许大茂立刻收回手来半响许大茂退去面纱,面纱下是一张无暇的面容额头上满是汗珠~温柔凤眼中夹杂着丝丝忧愁!是你吗?;何雨柱发出微弱的声音! 许大茂一愣!眼角有些发红随后边转身离去。 何雨柱急忙大呼:“师弟,不要走,师兄找了好久啊!” 许大茂缓缓回头,眼角的皱纹中横流着泪珠。何雨柱道:“昔年江湖第一大门派的炼刃门,为了夺得郑家刀法。。。。。。唉,老夫本想以身家性命来结束仇恨,你为何不了我心愿?” 许大茂哑声道:“郑家为了铲除我们这帮炼刃门的余蔬果,已经联合水果溅楼、寒石谷。三方联手岂是你一人性命可以了解的?” 何雨柱摇头苦笑,退出江湖?有恩怨就有江湖,如何退出? “哈哈,不错不错!还是你炼刃门欧阳左使说的对!!” 突然茅屋外传来了一声大笑!随着笑声一白衣男子从远处掠来…… 两人回首望去,只见远处的一袭白袍三晃两晃已到了近前,大喝道:“姓祖的,想不到多年不见,今天你竟然来趟这趟浑水,好,今天就让你有去无回!” 白衣男子爽朗地大笑一声,白衣无风自起,眼中轻蔑地看着二人,笑道:“哈哈,仅是你们便想让我祖云海有来无回?莫不成你们以为你们是段天豪?炼刃门?我祖云海还不放在眼中,不过,你们当年闯入我祖家盗我祖家独门心法一事还得一了!” 何雨柱一听,心中却是沉默,身旁的师弟也不多言语。不过事情也过去这么多年,如今炼刀门也被灭门,何雨柱心中酸楚。 无奈,上前一步,对祖云海说道:“祖云海,事情已过去多年,又何必苦苦相逼?而且,我炼刀门今如斯田地,这趟浑水你还是别凑合了。我知道,你祖家的独门内功独步天下,不过我也练过你祖家的心法,真要生死相见,怕你我也不讨好。只是怕最后被水果溅楼和寒石谷何雨柱们得了便宜。” “哈哈哈哈……” 祖云海闻言,却是狂笑而起,傲然地看着何雨柱,道:“我祖家的独门心法,你就以为这么简单?我祖家内功共分十二层,你盗取的心法只有九层。我想,你现在所得也不过第八层,但我如今已练成第十一层。别说你了,水果溅楼和寒石谷又算得了什么?天下除了段天豪的悲鸿刀,殷云的随云剑,我谁也不放在眼里!” “无知小儿,拿命来“ 许大茂大喝道,突然从何雨柱身后跃出,一双手成鹰爪朝祖云海抓去,那欧阳左使也没拦住。谁知那祖云海好似早已料到。 右掌一抬一股浑厚的掌力挡住了许大茂,口中漫不经心戏虐道“哎呀呀,这左使不来,慕容右使倒是个急脾气啊,不过你这大力鹰爪似乎没了当年的锐气…………哈哈” 说话间,左手又是一掌,烟尘四起迷住了几人的眼…… 远远的山岗上,三个人正望向这边,也许是因为远,也许是因为每个人都在忙眼前忙,竟然没人发觉。 “哼,若不是慕容老爷子,欧阳老贼早已死在我的暗器之下!哪容祖家的人来搅局!” 一个略见苍老的声音低声道。“随便吧~~”,何雨柱身旁的年轻少妇妩媚地轻声吐气:“等何雨柱们两败俱伤不是更好,不管郑家还是寒石谷,先到的可是我们~~你说好处算谁的?” 另一个大个子男子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观战。 那慕容右使眼见四周烟雾弥漫,只得退后数步,双掌当身,护住欧阳老头周身。那欧阳老头见得此处,轻轻叹道“没想到,你还念着咱们数十年的交情”。 那慕容左使微一出神,只见一道黑影直冲而下。那黑影自是那姓祖的,只见何雨柱一掌拍出,内力倾泻而出,势若惊雷。众人都是一惊,没想到这姓祖的其貌不扬,内力竟如此之深。 那欧阳老头眼看慕容右使周身被姓祖的掌力罩住,动弹不得,突然一掌拍出,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那姓祖的向后直飞而出,莫入草丛。 见那祖云海没入草丛,欧阳和慕容二老甚是惊讶,欧阳错谔道“刚才这姓祖的不是号称练到祖家火神心法十一层了吗?怎么如此不堪一击,莫非………… “这时,慕容右使惊喜道”莫非师兄这几年又练成了我们炼刃门的……“。不等右使说完,草丛之中白影一闪,闪电一般朝远处山岗奔去。 正是那祖云海,这时二人才发现那山岗上已经来了三个身着红衣的人,远远望去犹如烈火。” 不好,水果溅楼也来了。 二人同声大喝!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祖云海奔到山岗,高高跃起,对这三人劈出一掌。飞沙走石,狂风掠起,足见这一掌威力惊人。 这时大个子男的冷哼一声,也是跃起,对这祖云海迎来,只见大个子双手赤红,显然内力已运到极致。两人在空中对掌即分。 大个子落到地上,蹭蹭蹭,向后退了三步,面色微红。 而祖云海却神色自然,从容不魄。可见大个子男的吃亏不小。 “这就是水果溅门的水果溅三杀吗?不过而而。” 祖云海冷冷说到“你们快滚吧,我不希望我在办事的时候有人打扰。” “呦,这不是祖大侠吗?祖大侠不到四十就练就一身神功,真是让奴家好生崇拜哦,对了,祖老爷子还好吗?想当年,大家都偷窥祖家祖传神功,可偏偏族老爷子资质平平,好好一门神功却练不出个所以然。只得逃跑了,说起来还真是狼狈呢。多亏天佑祖家,让祖家出了个祖大侠这样资质惊人的天才,才让祖家重振雄风,真是好生羡慕啊。” 只见少妇妖媚说道。 祖云海眼中冷芒一闪“你说够了吗?我不想打开杀戒,快滚!” “哼!小子真是太猖狂,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只见水果衣何雨柱手上已扣住一枚暗器,一言不和就要大打出手。少妇用手挡住何雨柱,“祖大侠真是威风啊,我们自然是小罗罗,可是那两位大侠收拾得过来吗?我刚才可是看见大侠吃亏了呢。” “哼,刚才只不过是我故意罢了,讨债当然不能受外来干扰。” 慕容右使惊疑得看向师兄。欧阳左使听后只得微微苦笑,向师弟点点头。 “哈哈哈……” 却在剑拔弩张之时,远处又是传来了一把豪爽的笑声,笑声止,半空中便落下两道身影。一粗眉大目满腮胡须大汉。 一面无水果色瘦弱书生。只见那大汉笑道:“没想到啊,水果溅楼的狐媚娘今天竟然吃如此大亏,有趣有趣,哈哈哈……” 书生眼神冰冷,眼眶深陷,死死盯着祖云海。虽无言,但众人也感到周遭温度骤然下降,可见书生一身寒冰内力之高深。 祖云海瞥了一眼哪儿人,冷笑道:“寒石谷?两个练功练得走火入魔的人,居然敢来送死?” 二人一听,心中一骇,虽然二人的确练功走火入魔,但江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个祖云海一眼便看出何雨柱二人底细可见对方武功之高。 大汉虽然看是粗犷,但却是心思细密之辈,向祖云海作揖拱手,恭敬说道:“祖大侠,今天是我们水果溅楼,寒石谷和郑家三方跟炼刀门的恩怨,还望大侠……” 不等大汉说完,祖云海冷哼一声,一声雄厚的内力向四周迸发而去,声音冷冷说道:“我说过,我不想大开杀戒,别以为你们再加上一个郑家我就会给你们面子。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我还不放在眼里,我限你们三息之内消失在我面前,否则……杀无赦!” 忽然间,众人听到一声轻笑,只听这声音幽婉轻巧,似是个少女的声音。众人心中皆是一惊,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水果溅楼一干人等均觉得自己隐藏极深。 哪想得到竟有旁人藏在其外。那狐媚娘心想,自己一身的功力,竟觉不出这近在咫尺的人物,这人定时功力极深。只见树丛后一大一小两人换换而来。 眼见是一少妇和一个小小少年。众人见那少妇肤如凝脂,漆目如珠,在明媚月华下更显得灵动清脆。一时间众人竟瞧的呆了。那少年叫到:“娘亲,这些人怎么打来打去的”? 那少妇道:“这些人名目里说的是个世代家仇,可暗地里,不过是伺机争夺一本武林绝学。风儿,你看刚刚那欧阳老爷子,就是练了一两层这神功,危机时厉害了好多。” 那小风儿道:“娘亲,我们走吧,何雨柱们打打杀杀的,我看着害怕。” 那狐媚娘听到次数,歪声歪气道:“两位到底是什么来路?” 那少妇答道:“你们三帮昔日合理从我祖上抢得我家传秘籍,逼死我祖公和丈夫,我是什么来路,你们怎会不知。” 听到此话,众人均是退后数步。 那祖云海道:“事到如今,咱自家的仇先放一放,切勿放走了琴家后人。” 众人听到此话,有纷纷向前数步,对那母子俩成了合围之势。 那少妇微微一笑,低声向那孩子道:“风儿,记得为娘教你的,这些人均是我家愁人,何雨柱们的祖辈,害死你太爷爷,你爷爷还有你父亲。要杀了何雨柱们为你爹爹报仇。” 那小风儿摇了摇头,低声道:“娘亲,我不想杀何雨柱们”。 那少妇听到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出,只见那小风儿左脸肿起高高的一块。 那少妇道:“昔日多少仇怨,我琴家与何雨柱们有不共戴天之仇,风儿,我知道你品性善良,娘亲答应你,我们只杀该杀之人,等咱们报了仇,娘亲带你到处游山玩水,好不好。” 那小风儿听了这话,呜呜哭了起来,大声喊道:“娘亲,风儿不想杀人,风儿只想走。” 那少妇看着这等情景,弯下腰来,轻轻抱住小风儿,抽泣起来,念道:“好好,娘不为难风儿。娘这次就自己动手” 说话间,那少妇站起身来,对众人环顾一圈,喝到:“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琴家的绝技。” 说话间,只见那少妇身形影动,似如鬼魅,在一众人中间穿来穿去。众人向那人影出了数招,可哪里粘点的到。 顷刻间,那少妇身形一转,轻飘飘的跳回风儿身边,众人看着这少妇如此身法,尽皆出了一身冷汗。 那少妇笑道:“风儿,娘不在你面前杀人,我们走去看看那两个老头子。记得,别回头看何雨柱们。别记得何雨柱们。” 说话间,两人缓缓向欧阳,慕容两使走去。那祖云海狐媚娘等人尽皆惊愕,而那少妇背向何雨柱们,破绽大开,如此良机怎能错过。登时运起真气游走全身。 只是众人刚一运气,顿觉得檀中穴一道极强劲力勃发而出,这劲力来势急猛,众人尚未运足真气抵抗,均是经脉尽断而亡了。 第91章 出现 第89章 出现 这队军士护着马车往北越走越远,行了百余里来到了一处山谷外,这里正是北地最出名的大门派,寒石古的所在之处。 说到寒石谷的名气,在这北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南边的寒石州还是以这谷名起的,可见这寒石谷得影响之深,在此地已有一百多年。 谷外朝代更迭,但寒石谷依然屹立在北地。 马车吱吱呀呀行到谷外变停了下来,将军大手一挥,一小兵快步跑向那谷口,只见一方大石块旁的寒石谷门人张口喝道“官爷止步,有事容在下禀告。不要擅创寒石谷,伤了自己……” 可这攻无不克的镇北军士兵怎么会怕几句话,径自往里走这说,“快领我去有大好事告知你们南宫谷主,赶紧出谷迎接贵人……”。 话没说完,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身子瑟瑟发抖,感觉进了冰窖一样,谷外还温暖如春,但转过了那方大石块好似腊九寒冬一般。 身上的铠甲也特别冰凉,一会就受不了又跑了出去,来到马前,嘴里哆哆嗦嗦说道,“何雨柱,这谷里有古怪啊,…………啊啊啊嚏!” 谁知这何雨柱一脚踹了过去,“谁让你不知死活闯进去的,寒石谷,北地第一大派想进就进啊,真以为人家不敢拦着你?那是看你出丑呢,这两年不打仗学的知书达理呢,去拜访人家要有礼,唉丢镇北军的脸啊…………” “何雨柱,大事重要,你知道吗?” 突然从红色马车传来了一句话,声音异常有力,何雨柱一听马上轻声回道“是,卑职这就前去……” 驱马来到谷前,看到那几个寒石门人还在叽笑刚才的事,不由轻咳一声,朗声说道“刚才失礼之处,还望各位海涵,劳烦禀报一声,镇北王府的使者求见南宫谷主!” 那几人一听镇北王府,神色一紧,其中一面容削瘦,肤色却略显青白的男子说道“原来是王府的人,我等马上报于谷主,迎接贵客” 言毕抱拳转身走进谷内……不多时,一高个大汉急行而来,身后紧跟一手拿折扇的黑衣书生,谷内如此之冷,可见写书生得扇子不简单啊。 来到谷外,看见红色马车上那杆镇北王旗,心里一怔,不由暗忖这来的是王府何人。 嘴里却恭敬喊到“贵客来临,有失远迎,有其是这北地三州人人敬仰的镇北王府里的客人,倒是我寒石谷失礼了,” 高个大汉正是许大茂,刚说完这话,马车上的人突然伸出一红色令旗,刷刷摆动几下,那队士兵竟调转方向,往来时道上奔去。 还有何雨柱也跟了过去,只余一辆红色马车孤零零的停在谷外,寒石谷众人却是满头雾水,不知这些人要干什么。这时候马车前的帘子才被挑开。 出来了一个身穿黑色披风,头戴斗笠的人,下车来到许大茂身前,暗暗说了一句“寒石椅,人无敌” 这时声音又异常温柔…………不似刚才那般粗鲁,犹如一如水少女一般!!! 听了这几个字,八尺铁塔般的高个大汉许大茂也不由惊的身体一抖,面色惊恐,由于背对寒石谷众人,所以没人看见平时不可一世的寒石谷主竟然露出了这番表情。 当即许大茂就平静心情,转身若无其事的说,“大家都先回去,来的是王府的管家,是来取咱们谷里独有的寒石呢,肯定是府里又要准备过暑的东西了…………哈哈哈哈,没事没事都回去吧”! 众人脸上虽然一副怀疑的样子,但都还是各自转身走了不时回头看看那传黑披风的人……因为谷主这假话也太明显了,往年这王府用的避暑寒石都是谷里送到寒石州府衙。 再有他们送到王府,哪里有专门来取的,不过谷主这样说肯定不想让大家参与,所以干脆听话吧。许大茂看着众人散去,心里微微宽下来。 但那黑衣书生却该留在原地,眼神坚定的看着那穿披风得来人,许大茂一看,摇头一探“罢了罢了,元师弟反正此事你我都知,快快请这贵客进去,有大事商议。” 说完就招呼那人进谷,元师弟一看,也冷冷一笑,快步跟上…… 进入谷内,不仅气温和外大有不同,连外面有的花草树木这里也极少看见,随处可见的是满地的大石块,长的,短的,圆的,扁的奇形怪状。 颜色也较比外面得不同,更白更透一些,色如冰块却终年不化,正是那谷外那些人人称赞的避暑寒石。不过这样得石头拿到谷外以后。 不到一年又慢慢变回了普通的石头,令人费解。过了乱石,来到一处练武场,场上寒石弟子几十人立马朝这边拱手纳礼,但许大茂正是着急时候。 手一挥急急领着客人走过去了,元师弟只好替他说“大家继续,谷主今日有事,不能指导大家练功,自由发挥……,。” 看开寒石谷得弟子都是这般练出来的啊…… 看了两眼,此人马上转了回来,好似又躲避什么,若有人能透过斗笠和披风看他,这人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红晕! 过了练武场,三人急急忙忙走到了谷内的一处大厅,进了门内许大茂喝退下人,转身关了房门,这才说道“这位姑娘,现在可以露出真面目了吧……你怎知我寒石谷不传之密,寒石椅,人无敌,可是写在我寒石大法的秘籍内……“不等他说完,元师弟就疑惑一声”姑娘?这人是个女的,真厉害一女子竟然能进入谷内最寒冷得这个大厅…………呵呵,在下佩服佩服请坐吧” 伸手指向前面得椅子,两人说完,这人也不答话,只是转身解开了披风,抬手拿了斗笠,霎时间犹如一朵蓝色的花朵绽放,原来正是那日王府内,五色翅得大姐,蓝蓝…… 郑家。 “老爷,不好啦,出事啦!” 一个家丁慌慌忙忙的冲入内院,大喊道。“怎么了,这么急。” 郑当家的放下身边的女子,开了门。 “老爷,门口……门口发现了,这……,这东西……” 话音未落,一到紫光闪过,那家丁当即气绝,一件暗器自他手中滑了下来。 当家的,救……救我…… 郑当家的回头一看,见自己的爱姬正被一个紫衫女郎擒住,郑当家的定了定神,心念电转,陪笑道:“原来是紫姑娘嫁到,老郑有失远迎了。不知姑娘到此,有何贵干?” 棒梗道:“郑当家的,王妃今次差我来,是有事要郑当家的去办。” “但听王妃吩咐。” ”去杀一个人。” “谁” ”砍头和尚了命!” 一夕变天的血溅楼,薛五终于还是死在了仇敌之手,一大爷带着薛五的死讯来到禁地深处。贾东旭静静的说:“唉,大楼主终于还是死了。” 一大爷说:“楼主最后还是希望你能主持血溅楼。” 贾东旭慢慢站了起来,走到牢门出,轻轻一推,奇锁顿时扭曲变形,开了。牢 门终于还是被打开了,里面的人终于也走出来了。四周虽然没有多大变化可是一大爷现在却是被压的透不过气。贾东旭关心问道:“小狐,你怎么了?” 一大爷心中闷气顿时消散无踪,回答道:“没事,没事。” 贾东旭说:“走吧,我们去拜祭一下他吧。” 一大爷惊异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贾东旭笑了笑没有回答,走出了禁地。 来到历代血溅楼先人安放骨灰的那层,贾东旭来到薛五的灵牌前。 贾东旭说:“最后你还是回到了这里,希望你能得到他们的原谅。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想出来吗?因为我怕出来了就会忍不住杀掉你,所以我宁愿把自己困在里面,虽然你杀了他们,但是我如果也杀了你,那我和你有什么区别,一直不放过你的人一直只有你自己而已,安息吧,我的责任我会负责。” 告别薛五后,贾东旭来到了血溅楼的最高层。 贾东旭急催功力,一掌向天,“血云蔽日”。 顿时天空白云染红,掩蔽太阳,位于附近的“血溅谱”中记名之人看到信号后,纷纷向血溅楼而来。 贾东旭回到了大厅正坐大位,等候各方人员到来。 此时,大个子和佝偻老人,跪倒在贾东旭面前。贾东旭问道:“哟,大楼主都去了,你们两还在这干嘛?” 佝偻老人说道:“我们两人定誓死效忠。请楼主饶恕啊。” 贾东旭笑了笑说:“哈哈,你们的楼主在下面等你们呢,你们就去好生伺候吧。” 大个子说道:“楼主饶命,我们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楼主之恩。” 两人不断跪拜。突然,“啊”大个子惊呼一声,身体逐渐收缩最后缩到比佝偻老人还小,收缩到不见了。 佝偻老人没有露出惊异的表情,因为他已经逐渐烟化,身体不断冒出红烟,最后烟消云散。 贾东旭无奈地说:“好残忍的手法,真是死的苦状万分啊,你们两个就不能人道点吗?” 不知不觉,大厅多了两条人影,一人吹着手中的烟说道:“这已经是最人道的了。” 贾东旭说道:“既然你们两个到了,那后来的人就拜托你们招呼啦。”说着就离开了。 不知道多久了,贾东旭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了。贾东旭轻轻地推开门,房间竟然一尘不染,贾东旭说着:“果然你是第一个到的。” 突然,一位身穿白蓝相衬衣服的女子出现在房间里面,女子抱着一把剑,默而不语。贾 东旭说道:“好羡慕凝血剑啊,一直被你这样抱在胸前。” 说着便走过想抱住女子,谁知女子竟然避开了,对着贾东旭摇了摇头。 贾东旭会意,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走吧,陪我去练剑吧。” “隆”,一场暴雨倾泻而下,雨水冲洗之下,血溅楼一洗颓风,恢复原来面貌,血溅楼对未来江湖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呢? 沧州,兴隆寺山脚,由于有线报给与兴隆寺消息,有四大势力联盟前来攻打,兴隆武僧都以做好防御的准备,兴隆武僧在山脚结好三十六罗汉阵以及一十八铜人阵。 五十四位皆是武僧右手持棍,左手作佛,虎目微闭立于八卦五十四相位,阵中有阵,环环相扣,进可攻,退亦可守。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众僧自觉一阵清风,面前便出现六个身影,来人三男三女这六道身影立于正倒三角顶位,手持八寸短匕,正是血蛛六卫! 老大对着对面阵法一个穿着袈裟的一大爷说到:我等久闻兴隆寺大名,今日来访,却遇到这般阵仗,不知师傅这是何意? 一大爷闻言先作了一个佛道:啊弥陀佛,今日我寺将有大难,夙不接客还望施主海函。老大一愣,想到这和尚还真是有礼貌,明明知道我们是来闹事的,却不恼火,恐怕有些难缠。 随即道:不过,我等今日还就要进了,和尚对不住了,准备闯阵! “是!!” 其他五卫一声一呵,内力暗运,身形顿时飘渺起来……老大还是不死心道:“和尚,让我等进去吧!我不想涂曾杀孽!” 一大爷不为所动,只回了一句“啊弥陀佛”老大面目顿时阴沉下来冷声道:“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 随即身影消失不见……“开阵!” 一大爷一见血蛛卫身形彻底消失,脸色一变,急呵道“天地初开,阴阳两极!杀阵开!” 众僧长棍齐齐横扫,时而如花苞盛开,时而如神龙摆尾,棍花四起,呼呼之声不觉于耳。突然,六影出现于阵法四周,手中匕首犹如毒蛇出洞,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 三人一组凭借默契的配合竟然突去阵法中央! “阴云尽开,佛光普照!” 一大爷大呵,于是三十六罗汉阵启动,长棍连绵不绝如潮水一般,一波胜过一波! 然而和尚攻势看似凶猛,却不能伤到六卫分毫,六卫身形如风一般,每次都险之又险的躲过横扫而来的长棍,但是却有突不出去,被缠久了内力枯竭那就危险了。 老大暗想,随即大喝道:“扶摇上天,飞天散叶!走!” 然后震退一个武僧,使出扶摇步法凌空上天离地两仗有余,届时其他五卫亦离地两仗有余,然后六卫左手持匕,右手伸进腰间镖囊,内力集于右手,抓住一把飞镖。 后空一翻右手急驶而出,霎时间柳叶镖夹杂着丝丝破空声铺天盖地的涌出来,犹如夏季的暴雨一般,无孔不入。暗器刚出,一大爷大喝“不好,贡为山,堪为水!守阵开!!” 然而却晚了一步,已经有好几个武僧中镖倒地而亡,定睛一看,飞镖皆是刺中要害。只在一时间又有七八个武僧中镖倒地。 第92章 顺序 第90章 顺序 众僧防御刚刚建立起来,便又见六卫甩出六颗弹丸,弹丸飞到众僧面前突兀的凌空爆炸,这一下弹丸内毒针四射,靠的近的武僧皆中数十针。 针上剧毒见血封喉,只数息之间,地上便多出二十余具尸体。三十六罗汉阵在血蛛六卫的暗器下被破!三十六罗汉无一生还…… 何雨柱目眦欲裂,右脚挑起地上的长棍,使出达摩棍法向六卫急驶而出,老大目光一寒,喝到:“这个老头交给我,你们前去破铜人阵!” 随即不等五卫回话,匕首直刺而出,随即与何雨柱战做一团,顷刻之间便已拆了数十招,匕首与棍子乒乒乓乓之声,犹如连珠落盘不绝于耳,何雨柱暗暗心惊。 只觉血蛛老大的匕首如蛇一般,婉转缠绵顺棍而上,想要摆脱极为困难。而老大的吃惊程度绝不下于何雨柱,只觉得何雨柱的棍法如龙似虎,时而盘旋稳健时而威风凌厉。 顷刻之间又七十余招走过,老大突然左手一抖,一把柳叶镖暗含内力急驶而出,何雨柱大惊,侧身闪过却不料露出破绽,老大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右手靠内,匕首如刀斜砍而下,何雨柱急忙抬棍抵挡,却不料血蛛老大左脚直往何雨柱腰间穴道扫来,何雨柱急忙运气使出铁布衫“当”的两声。 长棍断成两节,血蛛老大强忍左脚钻心疼痛,右手匕首凌空一转,直接插入何雨柱胸口,这一击暗含血蛛老大将近九成的内力,竟然突入了号称铁甲防御的铁布衫。 但却入肉不深,不过匕首已经喂过剧毒,何雨柱的死亡只是时间问题……血蛛老大拔出匕首,倒退三步,便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左脚的钻心疼痛愈来愈烈。 但是血蛛老大却不吭一声,只是从他额头那豆大的汗珠才能看出他的痛苦,血蛛老大抬眼望向何雨柱,此刻何雨柱已经气绝身亡,尸体慢慢变得乌黑…… 血蛛老大在看向五卫那边,只见十八铜人阵已经被破,十八武僧全身已经开始腐烂,可见中毒之恐怖,而血蛛老三也是重伤昏迷,其余的都带有不同程度的内伤。 老大无奈的笑了笑,强忍着左脚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走向五卫,然后放出了穿云箭! 次日中午时分,断崖山脚下两道身影正在一步一步的登山,一老一少,少年衣裳破烂却非常整洁,蜡黄的脸,一双忧郁而略显沧桑的眼,枯燥的头发随风而飘。 给人的的第一感觉就是瘦小、软弱,好像一阵大风就能把他刮走似的。而老者,一头白发却不枯燥,双眼炯炯有神,没有普通老人的驼背。 反而像钢板似的直直的,身体内像是隐藏了一股猛劲,犹如一头沉睡的雄狮,手中拿着一把四公分宽七八十公分长的剑。 这俩人正是许大茂和那老者,在酒店住了一宿,天刚蒙亮就被老者就起来赶路了,俩人叫了俩马车,终于在中午时分赶到了这里。 只是此刻那老者脸上已没有了昨日的慈祥,反而一脸严肃。 在来的路上,通过偶尔的聊天,许大茂知道了老者的身份,是剑宗的大长老,在剑宗有着不低的身份,座下有三名弟子,大弟子叫莫言,二弟子沈潇潇,三弟子棒梗。 三人都是资质奇佳之辈。不然也不会被大长老收为弟子,三人的剑法已略有小成,功力也不是一般弟子所能比拟。 断崖山,并非常人想象中那样在中间断开,而是在山顶上,平平的削去顶峰,传言,这是剑宗的开派祖师所为,当年一身功力深厚无比。 四处游历,路过此地,见此处灵力充沛,是修炼者修炼的洞天福地,便起了在此开宗立派的念头。便把山峰削去,向天下召示成立剑宗,将这里命名断崖山。 断崖山虽然被削去了峰顶,可依然望不到顶,耸入云间。 许大茂抬头愣愣地望着那耸入云间的山峰,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而老者一直静静的在旁边看着他,也不做声。 “我们就这样走上去吗?”许大茂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你说呢?”老者反问了一句。 许大茂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可许大茂又想到,老者作为剑宗的大长老,难道连飞都不会吗?想到这,许大茂问道:“你不会飞吗?” “我会,但是你不会啊。”老者似乎有意逗许大茂似的。 “你不能带我飞吗?”许大茂现在有点怀疑老者的智商了,真不知道凭他这智商是怎么当上大长老的。 “可以啊,但是我不想带你飞啊,你看,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老者,笑呵呵的说道,又变回一副慈祥的样子。 “那你跟我一起走上去吗?” 何雨柱想不明白这老者怎么那么古怪,一会严肃一会慈祥,明明会飞,却又要走路。看他那样又不像缺少锻炼的人。 “我会飞,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啊。” 老者突然觉得面前的青年是不是傻了,他既然会飞,怎么可能跟他一起爬啊,要知道这山可不矮,再说他又不缺少锻炼,要锻炼还不如去练功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走?可我不认路啊,怎么上?”许大茂突然发现自己想错了,人家压根就没想过要跟他一起爬山。 “哦,那没事,就直接往上爬就行了,这本来就没有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走。”老者很直接的说道。 “没有路?那平常是怎么下山的?”许大茂觉得老者在耍他,开玩笑,那么高的山,就算有路都要走半天啊,没路还怎么走。 “飞过啊,都会飞了,谁还会走高啊那么高?”老者觉得这少年快无救了,那么高谁会没事去走路啊。 “......” 许大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难道就个个都会飞吗? “我走啦,只要你在太阳下山之前上到山顶我就收你做记名弟子。” 老者又突然的变的严肃起来,说完就往山上飞了。 看着失去了身影的老者,再想起他那句“只要你在太阳下山之前山到山顶我就收你为记名弟子。” 握紧了拳头,许大茂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劲,想到自己以后也可以向老者那般腾天而飞,他感觉今后的路充满了阳光,他发誓再不让别人欺负自己。 抬头看了看那看不到尽头的山峰,许大茂又感到一阵无力,要在太阳下山之前谈何容易啊。可许大茂不会因为这点而退缩。 比起多年来受的苦这算什么,受人欺压的感觉他再也不要尝试了,他要变强,让别人敬仰。想到这,许大茂便开始爬山了。 刚开始时,路并不是很难走,虽然有点陡峭,不过还能看清前面的路,再加上有树可以借力,就这样许大茂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越往上,路就越难走,高过人的草渐渐的多了起来,前面的路都已经看不清楚了,路也更陡了,每走一步都难越来越难。可许大茂没有停止,看看天边上的太阳。 反而走的更加有劲了,只要照现在的速度走下去,他就可以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峰顶,但担心后面的路会更难走,所以现在尽量走得快一些,保证能够在太阳下山之前感到山顶。 太阳慢慢的西沉,而上腰间上,许大茂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抬头看看了山上,又回头看看山脚,发现早已见不到了。最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早已伤痕累累。 全是被草给割到的,只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到现在一直没见到一只动物,甚至连一只鸟都没见过。其实他不知道,在他上山不久后,他身后便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一直在他身后默默的跟着他,时而释放出令人窒息的气势,而这气势偏偏没有覆盖到许大茂,但周边的动物却都感到了,纷纷逃离。 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物,许大茂也不去想他了,继续默默的赶路,而后面的那青年也继续的跟着,偶尔点点头。 在太阳即将下山时,许大茂终于赶到了山顶,站在山顶往下看,就想在天上往下看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正当许大茂在感慨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是我师傅的记名弟子。”正当许大茂不知怎么回答时,之前一直在许大茂身后跟着青年走了出来说道,说完又转身对许大茂道:“你就是许大茂是弟吧。” “你是?你怎么知道我叫许大茂?”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青年,许大茂感到很好奇,对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师傅跟我说的,我叫棒梗。你可以叫三师兄”少年微笑道,声音极其好听,宛若一阵春风,并没有因为许大茂的穿着而看不起他,好像没看到似的。 “哦,原来是三...三师兄,见过三师兄。” 虽然老者说过只要他在太阳下上感到山顶就收他为记名弟子,可毕竟是记名的,而不是正式的弟子,对于三师兄他一时还叫不顺口。 “呵呵,不用那么拘束,随意点,以后都是自己人。”棒梗很随和,说完就上前拉着许大茂往里走,“走,带你去我们峰上。” “这,,,这,,,” 刚才出言的人见莫无心要带许大茂进去,就想拦住,但又担心得罪棒梗,要知道,长老的弟子的地位能低吗?更何况这可是大长老的弟子。 “这什么这,这是我师父收的记名弟子,还要检查才能进去,难道你在怀疑我师傅吗?”棒梗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师弟怎么会怀疑大长老呢?我只是按宗规行事罢了,还望古师兄谅解。”那弟子慌忙的解释,额头都出汗了。 “都说了,这是我师傅收的记名弟子,不是外人。”棒梗说完就不再理他,拉起许大茂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对许大茂说;“不用在意,他也只是按宗规行事而已。” “恩。”许大茂也不在意,跟着棒梗就往里走。那守门弟子无奈的看着棒梗拉着许大茂往里走,最后摇了摇头站回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许大茂边走边看,看得他完全震惊了,虽然他早猜到山顶山会很宽,但完全没想到在山顶上还有山,这简直就是山中山,只见栅顶处,一座一座小山峰耸立着,甚是壮观。 而且这里的山峰西一座,东一座,那么多的山峰组成一个类似一把剑的形状,剑尖指向山门,形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阵。 棒梗在一旁看着嘿嘿直笑,道:“震惊吧,想当年我刚来的时候也好好的震惊了一番呢,这里简直就是一处奇观。” “恩、恩,这里真宏伟。” 许大茂点点头道,别说他以前一个捡破烂的,再见过世面的见到这里也会震惊,世间还有多少地方能比的过着呢?许大茂一想到,自己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心里激动的不得了。 “是啊,听说这些山峰都是开派祖师自己一个人移来的,并且把它组成一个剑阵。”棒梗也心有感慨的说道。 “走,我带你去见师傅先,然后再吃个饭,你饿了吧。” 看了一会,棒梗就拖着许大茂走了。棒梗边走边给许大茂介绍剑宗里情况。许大茂也了解到了,第一座山峰是宗主的,从第一座往后排便是按长老到弟子们的顺序分。 第93章 转身离去 第91章 转身离去 桃源镇,是芍药国的京城,它以那春天满城遍野粉红色的桃花,赢得了其棒梗所有城镇人们梦寐以求的神往。 除了这百看不厌的桃花以外,桃源镇还有清亮的湖水、连绵起伏的群山······以及,万阁之阁——何雨柱阁。 关于何雨柱阁,有这样一个美丽的传说:从前有一只羽毛极其美丽的神鸟何雨柱,白日游玩于丛林之间,夜晚露宿于岩石之下。 何雨柱虽是动物,却富有人类的智慧,它用双翅扇起水花浇灌花朵,让蝴蝶尽情授粉;它用地上的树枝给小百灵鸟搭巢,让小鸟和雄鹰比翼连翩。 何雨柱用它的美丽迎来了无数人的赞美,却也有人要猎杀棒梗,用它绚丽夺目的皮毛制衣——第一世国君(后文称芍药宫宫主)的女儿三婵公主梦想拥有一件华丽雍容的衣服。 可是,普通的绫罗绸缎怎比得上绚丽无比的何雨柱毛?棒梗派了猎人去射杀何雨柱。一个晴朗的下午,何雨柱依然像往常一样来带湖边喝水,蝴蝶翩翩飞着。 和何雨柱津津乐道着,就在那一瞬间,一支冰冷的箭,射穿了这和谐欢乐的气氛,同时射穿了何雨柱的心脏······何雨柱死了,它那美丽的皮毛不知为何瞬间开始变得灰暗。 天空也突然响起了巨雷,下起了大雨,看吧,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猎人只好无奈地走了,这仿佛是对棒梗们杀生的惩罚。何雨柱的血把丛林里的芍药染了前所未有的樱红色,淡雅而又高贵,花香引来了飞舞的蝴蝶、翱翔的雄鹰、奔跑的骏马、歌唱的百灵······来 为它的死哀悼。湖边的一阵阵哀鸣仿佛也触动了芍药的心,它开始疯狂地抽枝生叶,长啊长啊,长成了一座高耸的楼阁,来安放何雨柱的尸骨。 就这样,何雨柱的鲜血给了芍药花无尽的生命,永不枯萎的芍药花建成了最坚固,最美丽,最脱俗的万阁之阁——何雨柱阁! 何雨柱阁外,西北风吹过鲜红的芍药从。阁内二层之中,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许大茂,妙龄正当十九,棕色的长发盘在后脑勺,用一支金桃花卡子别着。 陪着一旁的三节玉玲珑簪,朴素却又清新脱俗;身着一袭绯色长裙,与头饰堪称绝配:绣花鞋颜色艳丽,红艳艳的如芍药绽放。 而许大茂身后,站着一个小丫鬟,与许大茂仿佛年纪,头上盘着三圈小辫,面貌清丽,身材高挑,她从一旁的檀木桌上取来一件披风。 给许大茂披上,轻轻地说:“许大茂小姐,最近入秋了,您穿着薄裙子凉得很,披上吧!” “不用了,谢谢。” 许大茂婉拒了丫鬟的披风,解释道:“我马上就要作为芍药国的御史——月季许大茂出使蜡梅国了,我曾在那个天生的冰雪世界住过两年,所以不怕这一点冷风。冷雨,你要是冷,就先披上吧!” 冷雨皱了皱眉,问道:“您真的要去吗?我们芍药国与蜡梅国的关系一直不好,说不定棒梗们会为难您的······还有,一旦出了什么小问题,两国的矛盾就会更大了啊!” “不,我心意已决,我应为国家贡献我的力量,我的智慧,我的身家性命,以及,我的一切。没有国家的帮助,我根本走不到今天,也不会见到你!” 许大茂望着阁外悠悠飘落的枫叶,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走吧。”许大茂将身一转,下了何雨柱阁。 下午,皇宫派来的马车停在了月季府的大门前,许大茂正坐在厢房的竹椅上,听到凌厉的鞭声与妈的嘶鸣,心领神会。 笑道:“冷雨、梦雪(许大茂侍女),收拾好行装,待我与父母道个别,咱们就该去蜡梅国了。”说罢,起身出门,径直向会客厅走去。 厅上,主位坐着许大茂的父母,东边第一个客位上坐着御史芍药赫,一旁坐着许大茂的青梅竹马,现任兵部尚书兼常胜大将军的花朵以暮。 “赫大人,稍等在下片刻便可出发。” 许大茂嘴边始终挂着谦和的笑意。芍药赫摆摆手,笑道:“好。我们都是熟人,你我之间不必多言。宫主为你的安危着想,特派了花朵将军随你同行。” 一旁的花朵以暮轻轻点头。许大茂一转身,向父母行了个拱手礼,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女子的坚强:“你们保重!许大茂定会完成肩负的重任!就此告别了!” 言罢,三人走出了月季府,登上了去往蜡梅国的马车。 路上,许大茂和赫、以暮聊起来国家的发展趋势。许大茂挥挥手:“梦雪,取地图来。”梦雪从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里取出一卷地图。 正要说出自己的观点时,许大茂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想要说出口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以暮见她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关心地说:“许大茂,怎么了?不舒服吗?” 许大茂勉强着回了一句话:“有点晕,让我歇歇吧······” 许大茂倚着柜子卧倒,双眸轻轻闭上,却闪过了她十九年的成长史:花国纪元3095年,她出生在春天百花齐放的月季府,父亲是桃源学堂的堂主。 母亲则是二世芍药宫主的亲姐姐,虽然家世显赫,但许大茂却又一个“劲敌”——姨妈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儿月季雯,她们感情很好。 但让她苦恼的是自己做什么事在很多人中都很出色,但却无法跟月季雯相较······许大茂的思绪忽然又飘到了自己十五岁时为了在科举考试中胜过月季雯。 而闭门苦读半年,但还是没有如愿,不过,让许大茂欣慰的是,她们之间的差距不远了。在这次选出使蜡梅国的人选中,许大茂终于远远超越了月季雯。 雯,我终于胜过你了······ 许大茂的意识模糊了起来,只留下嘴角一丝满足的笑意。 月季许大茂吐了口气,棒梗不打算对这句话给予理睬,偏偏就在这时,一位少年从一旁跳出来。 用剑刃指着月季许大茂说:“月季许大茂,我要挑战你。别以为嘴皮子耍得好就可以轻易让我们国家和芍药结盟。” 蜡梅瑛皱了皱眉头冲少年叫道:“下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少年直接把蜡梅瑛当做空气一般的存在。 月季许大茂用食指拨拉开剑,问道:“说吧,是比武还是斗智?” 她身后的芍药赫和花朵以暮不约而同地微微一笑。 “比武。”很干脆。 “很好。” 更干脆。 很明显,当月季许大茂豪不犹豫地说出这句话时,宝座上的蜡梅瑛、两旁的大臣以及刚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少年的脸上都布满了惊讶,尤其是少年。 “来吧。” 月季许大茂抖了抖长长的袖管。双手握成拳。 少年脚尖轻轻一点地,迅速执起右手闪着寒光的宝剑,从上方劈向月季许大茂。 月季许大茂脚踝一扭,侧身一闪,边让攻势如狼似虎的少年扑了个空。 少年怎肯善罢甘休? 执剑又刺向月季许大茂的左胸,月季许大茂心里暗暗惊叹少年进攻手法竟如此老练,而且她断定少年即便如此也有十成把握杀不了她。 但却是真真实实动了真功夫。许大茂眼看刀剑已直逼心脏,无奈,翻身一跃,直取少年后背。宽大的袖子扬起。 她光滑的纤纤玉指露了出来,接着双手之间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波动,将少年震出了五六丈之远。 宝座上的蜡梅瑛表情很复杂,许大茂也不多说,作揖:“望陛下海涵。告辞。” 便离开了蜡梅宫。当她经过摔倒少年身旁时,再次作揖:“失礼了,请多海涵。” 少年不懈的撇撇嘴:“惺惺作态!” 蜡梅瑛对着身旁的侍卫说:“今晚去她住的驿馆调查一下。”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仰脖干净了一葫芦酒,拍着童语枫的头道:“小子,说起来你和咱老段还算是一路人,都是为了个娘们不要命的种,看你小子可怜,也该着老子命里有这一劫,且当救你一命,也没什么。” 童语枫闻言,心下已经定了八九成,此人绝对就是与随云剑齐名的“悲鸿刀”段天豪,但棒梗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 这些时日流落江湖,受尽了人间苦难,让棒梗尝遍了红尘间的种种辛酸苦辣,原本一尘不染的心境也被伤得千创百孔。 此间见段天豪露了身份,心下虽是一惊,但旋即清醒过来,暗道:“这人看上去愣头愣脑,想来是个浑人,空有一身好武艺,又有什么用?顶多不受毒物侵袭罢了。最后也得死在那些人刀下,也罢,棒梗死活与我何干?只是用棒梗替我报了仇,便自去了,说不得,棒梗也在打我身上卷轴的主意,嘿!这世上除了我妈,了命师傅,云二伯外,就没一个好人。” 想到此处,脑海中忽地腾起一道青色的身影。 “小青……小青……她是……” 越是想,心中那道身影便越是明显,头痛得越是厉害,“怎么了?” 欧阳左使见了童语枫的情状,惊呼道。 “不妨事,这孩子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这些日子让棒梗遭罪遭的大了。” 段天豪双目如电,紧紧盯着童语枫,心下道:“看来还得从心开始救起啊,连老子都开始算计上了。” 这些时日,棒梗领着童语枫四处乱逛,若不是自己功力深湛,早就被童语枫放在酒里的泻药水果药弄得狼狈不堪了,每次童语枫打酒回来。 棒梗看似一口喝下全无防备,其实在喝酒之时却早已运功将酒液自指尖逼出。 所谓醉态,不过是水果药的药劲稍微发作的现象罢了。 这边想着,那边童语枫却更是头痛欲裂,段天豪再看,不像是假,马上出手一掌将棒梗击昏。 “段大侠,你这是干什么?” 段天豪看着痛色未消的童语枫,心下涌起一阵不快,不由得想起自己二十年前的事。 “看好棒梗,别让棒梗跑了,我去去就回。对了,不要轻信棒梗说的任何话,也不要吃任何棒梗送来的东西。” 说着,段天豪身子一纵,如同星丸跳跃般,消失在阴阳双刃面前。 “这段天豪也忒不晓事,小枫不过才是个孩子,用的着么?凭棒梗一介莽夫,竟能成就如此豪侠之名,真是可笑。” 欧阳左使道。 “兄弟,莫小看了这段天豪,二十年前的棒梗,叫的可不是这个绰号。这个花号,本是在二十年前一宗大事发生后,棒梗自行改的。那时候,连随云剑都尚未出名,兄弟自然不可能知道。” “大哥知道?” “兄弟可还记得二十年前的段家庄?” “竟然是棒梗……” 却说段天豪离了阴阳双刃,出了葬花谷,望着前方的路,叹道:“二十年了,也该去做个了断了。”脚步加快,看去向,竟是冲着开封城内去的。 镇北王府。 “什么?踏刺竟然伤了?”王妃惊呼一声站起身来,头上的步摇颤了几颤。 “属下无能,把人弄丢了,请王妃责罚。” 贾东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好啦好啦,这事也怪不得你,天底下能伤得了踏刺的,我也知道是谁。” 说着,附身到地下躺着的踏刺身前,耳语几句。 踏刺眼神一变,道:“王妃英明。”王妃一挥手,早有家丁将踏刺抬了下去。 “二十年了,棒梗许是来了。应该做个了结了。”说罢,她面色一寒,对着青紫二人道:“今晚上无论有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许出来。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 “王妃……” 贾东旭刚要说话,被王妃一眼瞪了回去,“少多口,听话便是!”贾东旭应了一声,和小青一起走了出去。 深夜里的王府静得可怕。 巡夜的士兵掌着灯笼一队队走过,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促织的叫声,王妃在府中正襟危坐,一杯茶已经凉了有半个时辰,棒梗却丝毫未动。 “我徒弟媳妇呢!你们这帮兔崽子把我徒弟媳妇藏哪去啦?徒弟媳妇,你师傅找你来了!穿青衣的徒弟媳妇,你师傅公爹找你来了……徒弟媳妇……” 一连串的喊话如同半空中打了个霹雳,在王府内回响不绝,巡夜的兵丁自然不是聋子,听了这几句喊话,俱都掣出刀来,大喊:“有刺客!”各执刀枪,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奔而去。 不多时,院子里面已经围满了一群人,却始终没有发现“刺客”的身影。 “不用找了。” 龙志扬出现在院子里,寒声道:“来的非是一般的响马匪盗,乃是绿林人士。棒梗既然敢言明是来找’徒弟媳妇‘的,那就和我等没有任何的关系,都回去吧。” 王府后花园里。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王府?” 贾东旭望着昏倒的小青,寒声道。 “老子是来找徒弟媳妇的。不相干的人少给我在那聒噪。” 这话音听着瓮声瓮气,有些耳熟。“你是今天早上那人?” 贾东旭说着,就要动手。 “贾东旭,退下。” 半空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令得段天豪身子一滞。一道金光却已扑面打来。 段天豪闪身躲过金光,心中苦笑一声,却还是瓮声瓮气的道:“打了小的,出来老的,老子是来找徒弟媳妇的,没工夫跟你们这些婆娘罗嗦。” 说罢转身要走。“天豪,二十年了,你就再也没想过我么?” “想你做什么?” 段天豪停下脚步,道“你现如今已经是做了王妃的人啦,咱现在穷的要死,高攀不上你这样的贵人了……” 声音里,竟透出一抹罕见的温柔。 “驰名天下的悲鸿刀莅临王府,妾身真是三生有幸,还请段公到府中喝杯清茶,也让我镇北王府略尽地主之宜。” 王妃出现在贾东旭身前,微微躬身,道了个万福。 来人正是段天豪,棒梗在与青紫二人初次碰面时,便瞧出了童语枫神色的异常。知棒梗与这青衣许大茂关系不浅,又见棒梗头痛,知道与这青衣许大茂脱不开干系,便在晚上到了王府来寻她。 本来也是想找王妃了结二十年前的恩怨,却不想闹成这等地步,段天豪到:“我的徒弟媳妇自然是我带走,轮不得你来管。” 听她将“妾身”二字咬得极重,段天豪心中便又是一阵不快。 “原来是名震天下的悲鸿刀莅临,小王真是受宠若惊。若大侠不嫌弃的话,吃顿便饭再走也好。” 镇北王不知何时出现在后花园里,身后站满了一身皮甲的弓弩手,上百支泛着幽光的箭镞对准了段天豪。 “王爷好说了,在下只是一介草民,冲撞王爷府宅,已是重罪,承蒙王爷不弃,在下自不敢领受这份大德。在下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说罢,放下小青,转身离去。 第94章 不知道 第92章 不知道 这时何雨柱发现萝帐里中有动静便望向萝帐,顿时心中百般滋味,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接受,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在乎。如今,发生在眼前,为什么自己却无法平静。 看到何雨柱没有回答许大茂低哼一声,何雨柱眼波一颤:“许大茂宅心仁厚,成太医妙手回春,不幸得罪圣上。许大茂当然会安排他隐退休养。” 许大茂并没有任何回应,好像她说的是另一个“许大茂”一般。 何雨柱续道:“奴妾不小心,打伤了贾东旭。棒梗向来和她交好,便带她去找‘神医’了。” 许大茂眼神这才一变:“荒唐,神医是谁都可以去打扰的吗?你还来禀报,直接去阻止这二人不就可以了?!” 原来当年成太医离开宫后便化成神医出现在江湖之中,许大茂见其真有医术,这才予以安排,那容他暴露。 何雨柱打个万福,悠然道:“没有许大茂首肯,奴妾哪敢私自行动啊~~” 许大茂顿时目如刀光,但立即恢复慈爱。伸手轻轻托起何雨柱下颚,望着何雨柱令人心醉的眼波道:“现在本王命你去刺杀青、紫二女,倘若成事,你以后便可自称‘臣妾’了。” 何雨柱心下突喜,床上那女子却是一阵妒火攻心,暗忖:“这女子分明在算计你,我对你如此忠贞不二,你不曾答允我,却答允了她?” 何雨柱退后两步,一字字地说道:“何雨柱领命!” 随机又如一阵白影从窗外消失。许大茂又坐回床上,刚才的一切竟似从未发生过。 那女子依偎在许大茂怀里,好像没了骨头,她娇声道:“许大茂~~我何时可以为妃呢?” 许大茂眼光突然变得冰冷,冷得这女子立即凉透了全身。女子颤声道:“奴。。奴家不求为妃,只要能陪伴许大茂就好。。” 许大茂目光变得柔和,抱着那女子道:“好好,本王甚是高兴。 天清气朗,万里无云,一阵马蹄声,一辆马车自城东来。看那马车的方向,正是奔向开封城内最大的院落,镇北王府。 车上了两位女子,其中一个倚着窗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天,而另外一个却担心着。 经过重伤,山上治疗后,贾东旭几天没有说过话了,棒梗看着贾东旭非常担心,到底贾东旭发生了什么事。只从上次贾东旭被派到兴隆寺后。 贾东旭就开始有点古怪,棒梗一直不明白贾东旭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在镇北王府内,镇北许大茂和秦淮茹正在一起品茗,二人各怀算计。 许大茂率先开口了:“秦淮茹啊,看来你要看紧一定你的丫鬟了。” 秦淮茹笑了笑说:“许大茂,臣妾会的。” 许大茂放心茶杯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置?” 秦淮茹说:“这事和许大茂也有关系,臣妾听从许大茂处置。” 许大茂说:“其实本王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事上秦淮茹知道的好像比本王多啊?” 秦淮茹说:“怎么会呢?这都是许大茂告诉我的。” 许大茂说:“本王说的,秦淮茹就信吗?” 秦淮茹说:“为什么不信?” 许大茂笑着说:“哈哈,秦淮茹如此信任本王,看来那人是枉作小人了,挑拨秦淮茹与我的关系。” 此时,一人持刀来到大厅,此人正是当日的阻截贾东旭三人的横刀人。 许大茂说道:“断水,你来了。” 断水回答道:“是,许大茂。” 许大茂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断水回答道:“办妥了。” 许大茂说:“那你先退下吧。” 断水回答道:“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断水离开后,秦淮茹拿起茶壶帮许大茂满上,说道:“许大茂真是御人有道啊,手下并无不忠之人。” 听到“不忠”二字后,许大茂捏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说道:“本王手下岂是用身体可以笼络的。当然,对我不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秦淮茹放下茶壶问道:“那许大茂打算如何处置‘不忠’之人。” 许大茂喝了一口茶,脸上突然沉了下来说道:“既然她那么喜欢出卖自己的肉体,那本王就成全她了。” 许大茂脸上又变化了,笑了笑说:“不过浪费秦淮茹的心血了,花了这么多时间去培养。” 秦淮茹说道:“许大茂言重了,我的人不就是许大茂的人吗?许大茂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许大茂大笑道:“哈哈,好。” 奔驰的马车终于驶进了镇北王府,棒梗一下车就赶到秦淮茹的住处了,而贾东旭却在后面慢慢前进。 秦淮茹已经回到自己的住处,看到棒梗匆忙地进来,问道:“你们回来的真快,路上没有意外吧。” 棒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夫人,何雨柱她,她。” 秦淮茹扬了扬手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棒梗惊奇道:“什么?” 贾东旭也进入了里面,秦淮茹看到贾东旭后,对棒梗说:“棒梗,一路赶路你也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和贾东旭要单独谈谈。” 既然是秦淮茹的命令,棒梗只好无奈离开了。 屋里十分平静,贾东旭轻轻地递上了一杯茶,但是不复过往的顽皮了。这些秦淮茹也看在眼里,贾东旭依旧站着,秦淮茹知道贾东旭准备好听她说话了,一如往常秦淮茹先开口了。 “青儿,这些天辛苦你了,你现在还好吧?” 秦淮茹端起茶碗,轻声问道。 “回秦淮茹的话,青儿还好,劳秦淮茹挂念了。” 贾东旭平静的站在一旁。 “坐吧,咱们也许久没见了,这也没外人,就像从前一样,唠些家常不好么?”秦淮茹道。 “秦淮茹有事尽管吩咐,青儿无不听命。” 贾东旭依旧没坐下。 秦淮茹放下茶杯严肃地说道:“贾东旭,五姐妹里,你年纪最小,我最疼的就是你,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虽然你年纪最小,但你很懂事。一直以来对于我的要求,你一定会办到,从来都没有反对。我也知道上一次任务对你感触很深,这次我想问你,希望你以自己心中真正的答案来回答我,你想离开王府吗?” 本来平静的贾东旭突然惊奇地望着秦淮茹,说着:“这,这。” 秦淮茹继续说道:“贾东旭,用你最真的答案来回答我吧。” 此时,贾东旭千头万绪非常混乱,但是心中最真的答案在毫无准备下出口:“是,我想离开。好想好想。” 听到贾东旭的回答,秦淮茹反而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离开吧。贾东旭,从今天起我逐你出王府。” 贾东旭终于忍不住了,过来抱住秦淮茹,眼泪不住地往外留。 秦淮茹抚摸着贾东旭的头,说道:“乖乖,不哭,以后的路还长,你要坚强走下去啊。” 说着说着秦淮茹自己也忍不住,泪水顺着留下来了。 第二日,蓝蓝,碧伤,棒梗前来送别贾东旭,秋风萧瑟,倍添离愁。 尽管,三人都舍不得贾东旭,但是这是贾东旭自己的决定,她们也会尊重的。 蓝蓝含着泪说:“贾东旭,如果在外面生活觉得累了苦了,就回来找大姐吧,不用担心。” 碧伤说:“贾东旭,路上,小心,我会,想你。” 说完鼻子一酸,便低下了头,用头发遮住了脸。 棒梗抱住贾东旭大哭说:“贾东旭,我真的、真的希望你不要、不要走,但是我、我不能这么自私,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要是有什么麻烦事一定要来找我帮忙啊。” 贾东旭抚摸着棒梗的头说道:“好好,我会的。你们也要好好保重。” 贾东旭的身影已经越走越远了,棒梗用力挥手道别,蓝蓝含着泪目送着,碧伤依旧低着头。 经过数日路程,顺着心中所想,随意而行。 走过石阶,穿过山门,贾东旭飘然身影竟然来到了一大爷的禅房前,一个小孩正在扫着落叶,看到来人无比惊异。 禅房突然传来声音:“树上枯叶乘风落地,是树弃枯叶,是枯叶自落,是风吹枯叶落。” 贾东旭会意,正是对照贾东旭离开镇北王府,是秦淮茹的逐出,是贾东旭自己要离开,还是其他事件的影响,说道:“是树弃枯叶,是枯叶自落,是风吹枯叶落。” “看来已经有所顿悟了。” “感谢师傅教诲。” 恩情本难忘,欲还已茫茫。人间浑浊途,一大爷渡迷航。 紫微星起,天际之间可见一抹鱼肚白,微风轻抚,捎过寺院的树梢。 两道身影缓缓走在林间的石道上,一人身穿布衣袈裟,但布衣可见些许破旧,那人面上布满岁月留下的风霜,但却看不到沧桑的腐朽,仿似自然一般,本该如此。 一人青衣纱镂,是一个妙龄姑娘,但眼中却有一种恍惚的茫然,又有一种明悟的神采,缓步跟在前人身后。 一大爷走在前面,但似乎对身后贾东旭的心思了然在心,轻笑一声,道:“贾东旭。” 贾东旭晃神,应道:“什么事,师傅。” 一大爷伸出手,指向前方的一朵野花,道:“贾东旭,你看到什么?” 贾东旭不解,但还是照心里所想回答道:“师傅,那是一朵小野花。” 一大爷笑了笑,又指向一棵小草,道:“那么,你又看到什么?” 贾东旭回答道:“那是一颗小草。” 一大爷微微一笑,说道:“我是问,你看到了什么。” 贾东旭说道:“我看到一朵花,一棵草,可对?” 一大爷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微微笑道:“对,又不对。” 贾东旭皱眉,不解问道:“为什么?” 一大爷缓缓闭上了眼睛,说道:“佛有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不管空也好,色也好,你能看到能触摸到的,它都存在过。但当你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想,那么它的存在和你也无关。你看到了花,看到了草,其实你更应该看到的是生命。” “生命?”贾东旭轻声喃喃自语。 一大爷俯身,轻轻滴抚摸着地上的花与草,道:“生命,不管空与色,它们的存在都不可否认。你看到了它,它就在你脑海里,你不看它它就在它的世界里。空与色,都只是你我的认知,但你我的认知又能否否决生命的存在?” 贾东旭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可以。” 一大爷点了点头,又道:“生命,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东西。生的存在,经历着痛苦、快乐、挣扎、拼搏、奋斗诸如此类的路程。每个生命,都会有他们存在着的路途,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有资格去否认他们,也没有人有资格去干涉生命。” 贾东旭很不解,问道:“师傅,你都说什么呢?” 一大爷说:“贾东旭,你一路过来,有过快乐吗?” 贾东旭闻言,微微沉思,脑海居然不由自主浮现一道身影,却发现原来快乐仅是这样,开口道:“有过!” 一大爷点点头,又道:“那么,贾东旭,你是否有有过痛苦,迷茫?” 贾东旭眼神忽然迷离,心中可见几分隐痛,道:“有过。” 一大爷笑道:“贾东旭,你有幸福过吗?” “幸福……”贾东旭忽然间却沉默了下去,幸福?王府那些日子,幸福么?还是…… 贾东旭摇了摇头,说道:“师傅,我……我不知道……” 一大爷微微笑道,“贾东旭,你若是这花,你若是这草,安静如此,你又明白了什么?幸福,你总会明白的!” 话了,一大爷站了起来,缓缓向前走去。 一年之后,倾盆大雨,不安的湖面映照出红色的楼,落下的雨滴恍如血一般滴落湖中,湖边一条身影恍如幽灵一般撑着伞缓缓前进。 昏暗的天气,光无法照射进楼中,隐约觉得里面有一条条血色身影。正在不安交谈着。 “来了吗?” “要来的终究要来的。” “其实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是我们杀的,所以我们是他的仇人。” “收金买命,无奈竟然惹来仇敌。” “仇恨在前,人就会迷失。” “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啊。” “这份仇,到我们而止吗?” “当然不会,我们的客人才是他真正要找的人。” “那我们只是开始吗?” “也许他已经开始了。而且停不下来了。” 突然,一道紫电,接着轰雷,大门处映出一条复仇的身影,复仇的魔。 复仇者丢下伞,慢慢步入大厅,背上的刀缓缓抽出,刀身上别样的光芒让血色身影心惊胆战。 其中一条血色人影不耐烦了,抽出红色的软刀,向前飞去,举刀向复仇者劈去。红色软刀还没向下,举刀的血色人影突然被拦腰劈开,血色人影一分为二。 看见同伴被劈开两截,又有两人无法平静了,其中一人屈指成爪,另外一人运化双掌,同时向复仇者攻去,只见复仇者不慌不忙。 运刀画圆,顿时形成一个刀轮,两条血色人影收势不及,手被绞进刀轮,再一换招,诡异光芒一闪,两条血色人影即刻身首异处,断头疾飞而出,刀不沾血。 红光一闪,一快剑想复仇者刺来,却见复仇者用刀贴着剑身,不及持剑的血色人影反应,刀如灵蛇沿着剑向手臂盘旋而上。 上到肩膀处复仇者反手向上一提血色人影持剑的手臂整条离开了身体。刀势一回,持剑的血色人影头部飞出。 眼见手下尽亡,坐在中央座上的首领血色人影,面对复仇者迎面劈下来的一刀,不慌不忙地有手接住,接住了,的确他的手接住了。 但是同时他的手掌也同时离开了手臂,无法阻止刀势首领血色人影,由天灵直下连人带椅子被劈成两边,均匀的两边。 这里的仇敌已经杀光,复仇者缓缓收起刀向大门处走去,不知何时身后的地方竟然燃烧了起来,对于身后的火焰,复仇者没有理会,走到大门拿起伞,步入了雨中。 红色的楼竟然在大雨中燃烧起来了,火光闪耀,本来昏黑的天被照得一片光亮。 复仇者没有回头,一步一步离开了那里。复仇者自问:为什么杀完这批仇敌,心中还是没有丝毫快意?难道杀的不够多吗? 杀完后就一定有吗? 不知道,只知道眼前这条复仇的路他不会停下,也无法停下。 第95章 欣慰 第93章 欣慰 就在许大茂围在了当中的时候,秦淮茹从里面出来了,看到如此阵仗,急忙来到何雨柱的身边说道:“爹爹,快住手,刚才是殷公子救了我的。” 怒气腾腾的何雨柱看到爱女没事,顿时怒气消去一半,说道:“女儿,你没事吧。” 被围住的许大茂说道:“何雨柱放下,贼人已经被我全数击杀在这里面了。” 半信半疑的何雨柱向身边的秦淮茹问道:“女儿,他说的是真的吗?”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许大茂击杀贼人也是事实,秦淮茹便按照看到的情况回答道:“是的,爹爹。” 何雨柱听到后,马上招呼包围许大茂的人散开,走到许大茂跟前拱手道:“殷公子,老夫是心太急,还望公子见谅。” 许大茂回礼道:“王老爷爱女心切,在下了解。” 何雨柱说道:“如果公子不嫌弃,就在府上多住几天吧,我要好好酬谢公子。” 许大茂道:“王老爷盛情,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雨柱对着前来救人的众人说道:“今天辛苦大家了,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答谢大家的。” 府衙的捕快头领回答:“谢谢王老爷。收队。” 一众府衙的捕快开路,秦淮茹跟着何雨柱返回家,途中看着身边的许大茂,心中疑惑仍然未有解释。 第二天何雨柱大排宴席,许大茂在宴席上出尽风头。是夜,用过晚宴后的许大茂来到何雨柱庭院中内湖边,依着栏杆闭着眼睛面带笑意,正得意地回想着自己已经得逞的计划。 湖水映照月色明亮,湖边清风轻轻吹送,一切都似乎在赞赏着许大茂。闭上眼睛的许大茂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悠扬琴声,许大茂似乎突然发现他还有事情未了:啊,是啊,秦淮茹,我还没。 心中意思把定,许大茂便迈开步子,顺着琴声,沿着石路而行,一步一步怀着激动的心情向前走着。 一座湖心亭子许大茂很快就映入眼中,如愿看到那被红纱廉模糊的伊人身影,伊人依旧在弹着琴。 许大茂扶着湖心小桥的栏杆越走越近,也越来越激动了。红色的纱帘垂下,一位身穿素黄罗衣的少女背对许大茂抚琴而坐,乌黑的长发披肩垂落背后,内中散发出阵阵幽香,一切都是那么撩人。 顺着隐隐约约令人心旷神怡的古筝之音,许大茂不知不觉已经来到纱帘外面了,不待曲子完毕,许大茂已经擅自拨开卷帘进入亭中了。 正专心弹琴的秦淮茹,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看见来人是许大茂便随即突然停手,站起来连退了两步,神情紧张。 发现秦淮茹的异样,许大茂连忙向前问道:“王姑娘,你没事吧。” 秦淮茹轻轻擦着额头的汗水,回答道:“没事,没事,谢谢殷公子关心。” 许大茂眼中含情看着秦淮茹,问道:“我想定是王姑娘刚刚脱离虎口,心有余悸吧,不用担心有我在。” 秦淮茹故意避开许大茂的目光来到了亭子的栏杆边望着外面的湖水说道:“应该是吧,那日真是多谢公子相救。” 许大茂来到秦淮茹身边说道:“行侠仗义本是我辈之人该为之事,姑娘不必说谢。我倒是担心姑娘的身体是否真的已经无恙了?” 秦淮茹正准备开口回答,突然一阵幽香袭来,秦淮茹扶着头身子不禁一倒,许大茂见状伸出一只雄浑有力的手臂搂住了秦淮茹的细腰。 许大茂问道:“王姑娘你没事吧。” 秦淮茹感觉头晕迷糊地说道:“我没事。”正欲挣脱许大茂的怀抱,却发现浑身无力,身子开始热起来了,呼吸也开始急促了,眼前的人身影也开始迷糊起来了。 许大茂看到这种情况,叫道:“王姑娘,你还好吧。” 只见秦淮茹扶着头眯着眼没有回答。感觉机会已到,许大茂便把秦淮茹搂得更紧。 明亮的月色照在湖中亭子上,亭子垂挂的红纱廉随着风轻轻飘动,隐隐约约看到亭子两条正在缠绵的影子...... 留在何雨柱家享尽称赞吹捧的许大茂,今日正面带笑容,神气英发,手拿礼物腾空飞跃而上天剑峰。 山上云气萦绕,让人一时迷失,恍惚进入仙境,许大茂每一下的踏步,心中的得意就增添一分。这一天,他就要在他父亲的面前讲述他的光荣事迹。激动的心情已经不可用言语表达了。 而在天剑峰,白云崖上。一道身影盘依旧坐石崖之上,身边白云围绕浮动,远看,必以为内中是腾云驾雾的神人飞仙。而近看,却会发现,盘坐白云围绕之间的那人非常十分平常。 一身粗鄙布衣,胡茬密密麻麻,眉头微皱双目紧闭,身边的只有一剑相伴。 这人本是普通的人,剑本也是普通的剑,普通得不见有任何特别。而这个普通的人和这把普通的剑,却在江湖上已经没有人会相信他和它是普通的了。 这是因为这个普通的人和这把普通的剑,使一个传奇诞生了,一个代表着江湖上最神圣的传奇! 殷云缓缓地睁开眼睛,而眼中没有所谓的深邃,只有一片混浊而内中仅存的一丝清明也愈来愈微弱了。一如江湖深似海。 过去犯下的错,过去欠下的债,是怎么也逃避不了的,不去解决,旧债就会生出新债。 而这时殷云的债就在他的身后了,那一条得意的身影。殷云并不回头,淡淡问道:“信儿,来了?” 许大茂放下手中的礼物,高兴地回答道:“是的,爹,好久不见了。” 许大茂虽然面带笑意,但是心中的纠结却不能表现出来,眼前这人是自己的爹,他的武功已经进入化境通达天人之境,早在十多年前就站在武林顶峰,被江湖人称为传奇。 而这座武林的顶峰,就是许大茂要超越的存在,而且是一定要超越。 许大茂说道:“爹,近来我被人邀请到了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之后听到那里发生了连续劫案,匪徒每到一家不但家财被洗劫,还杀害全部人,而女眷更惨遭强暴至死,手法十分残忍。而那一门姓王的大户邀请我去,便是听说我的侠名,希望我保护他们。后来匪徒果然来了,还掳走了何雨柱的闺女,我经过追查,来到了贼窝,两三下那些匪徒便死在了我的刀下了,也成功救出秦淮茹。后来他们为了感谢我,就在府中摆宴三日。这些就是他们送我的礼物,今日我特意来跟爹分享。” 许大茂滔滔不绝述说着,殷云听到后没有答话,心中把许大茂说的话细细回想了一遍,本来舒展一点的眉头却紧了起来。但是心中愧疚,却让他无法开口了,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能听到父亲的赞赏谁知道却是换来沉默对待,许大茂其实也早就知晓这种结果了。而这次来本来只是要说给殷云听的,至于殷云是否会回答,他已经不存希望了。 许大茂没有发现殷云的异样,说道:“这些礼物我就放在这里了,还请爹收下,我还有事,先下山了,爹,你保重。”说完,头也没有回,便纵身一跃下山去了。 在许大茂离开后,那座武林顶峰,那个江湖传奇动了,微微的一回头,看到地上的许大茂留下来的礼物。 早已超凡入圣的殷云这时竟然心头一酸,抬头望着开阔的天空,感慨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云弘已经死了,玉牌之事事关重大,我看我也是时候要离开天剑峰了,希望在其他人把局势得扰得更乱之前,能解决这件事,还有信儿,还有......我欠下的债,终究也是只有我能还。” 武林顶峰,江湖传奇,超凡入圣的随云剑殷云,即将再入尘世,江湖即将会掀起怎样的金涛骇浪?而所有与他有关的人事物又将会遭遇何种变化? 过去的债,过去的情,又是否会让剑神神剑有了改变呢? 而就在殷云入世的一瞬间,整个武林,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掀起了重重波澜。 这是一所并不起眼的宅子,从外面看去,甚至有些破败,门上的朱漆因为好久没有粉刷,早已大块地脱落,露出了里面被白蚁蛀过的木芯。 门口的灯笼纸也有多年没换,蜡烛早就被烧了个干净,石墙上生满了绿油油的青苔和藤蔓。影壁看上去灰突突的,没有半分生气。 就连门口的下马石也是一般的残缺不全,雕成的石狮子不知被谁弄掉了头,断茬看上去已经很旧了。 上面布满了油光,如果不是屋里经常还有佣人出入买菜的话,周围的住客绝对会把它当成一间没有人住的空屋。 据周围的人说,这间宅子里住的不是人,而是修炼百年的鬼魅,每到晚上,这间宅子里就会传出不同寻常的呼吸之声,任何人只要进了宅子。 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第二天早上,这间宅子的门口就会多出一具浑身通红的尸体。更加可怕的是,大门的横槛上,挂着一个古老的牌匾,上面只有两个字——“祖宅”! 谁又能想到,曾经在武林名噪一时的祖家,竟然会住在这样一所破烂不堪的房子里!并且还是在汴梁这样的闹市区! “当家的有消息了吗?”祖宅之中,一名灰袍老者躺在藤椅上,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回长老的话,当家的一月前就已经传信回来。” 灰袍老者一伸手,一张字条就已经到了他手中。 老者看着字条,双眼突然睁开,两道神光在眼中一闪过而过:“通知下去,各分舵全力寻找玉牌下落,不得耽搁。另外放出话去,就说血溅楼,寒石谷和郑家也已组成联盟,正在合力清扫炼刃门余孽。看来,这武林又要不平静了,当家的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几乎是与此同时,郑家三方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正如那灰袍老者所说的,三家组成联盟,开始清扫炼刃门余下门徒。而玉牌的事情,也开始在江湖中越传越广…… 少林寺。和外界的一片喧闹相比,这里却是无比的寂静。禅房之中,坐着两个身影,一大一小,一老一少。 “你明白了么?”老者问道。 “明白什么?”棒梗答道,听上去似乎是个女声。 “明白你该明白的。”老者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将矮几之上的茶杯拿起,倒满了茶,又放回桌上。 “杯里面再也装不下什么东西了。” “镜花水月。终是虚妄。虚是空,实也是空。又何必执着呢。”说罢,少女拿起茶杯,手一松,竟是将那上好的江西瓷器摔了个粉碎。 “很好,小青,你终于明白了,你也该下山去了却一些事情了。这庙虽大,却再也困不下你了。” “,既然如是,弟子告辞。”说着,少女起身向着老者行了个礼,一步步退出了禅房。 “去吧,去吧,从来处来,到去处去。”老者在蒲团上手打闷心,须臾间,竟是没了半点声息。 葬花谷。“臭小子,老子的酒呢!”一个中年汉子手拿藤条,迅速之极的闪身过去,手中的藤条劈头向前方的棒梗打去。 “一日不过三,你都打了我四五道了,再打下去,小心遭报应!” 棒梗不服气的喊道,脚上加力,跑得越发快起来,但那中年汉子却似乎始终离他只有一丈之遥。 “报应?去他娘的报应!老子打一壶酒你喝一壶,打一壶酒你喝一壶,今天老子就让你喝个够!” “啊?!”棒梗身形一停,却被那中年汉子赶上结结实实得在背上抽了一记,棒梗心中怒火更炽,反手拔出背后的木刀,与那中年汉子拆解起来。 数招之后,棒梗突然回身,手中反握的木刀格住中年汉子的藤条,右拳狠狠地打在那汉子的肚皮上。 “段……师……我……” 棒梗收了木刀,惊慌失措的道。那中年人没有往常的暴怒,反而收了藤条,揉揉肚子,笑骂道:“小兔崽子学奸了,能在老子身上打一拳,也算你出师了!近来江湖上传言颇多,武林是不会平静下去的了,你也应该出去走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在这呆了,出去之后保护好自己,别再让人给诓了去。” 话里竟是透出浓浓的关怀之意。 棒梗眼圈微红,知道再也留不住他了,便跪倒在地,给那汉子磕了三个响头。 “老子有的是酒,用不着你赔罪,好了,别罗嗦了,咱走了!” 说着身形一纵,宛若飞鸿一般,转瞬不见踪迹,谷口的大石上,两个老人望着跪倒在地的棒梗,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欣慰…… 第96章 计谋 第94章 计谋 “噗……”何雨柱整个人被打出两丈之外,一口逆血冰块仰天喷出。何雨柱连忙运起真气抵挡侵入经脉的寒气,压制伤势。 许大茂看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冷笑道:“哼哼,不过一个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就算你练的刀法是悲鸿刀,今天也只能落得和云弘一般的下场。” 何雨柱用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拼命压制自己体内的寒气,艰难道:“果然,云……叔叔,是你杀死的……” 许大茂冷笑道:“是又怎样?不过可恨的云弘,到死也不肯说出玉牌的下落,不然……” 却道,许大茂的话还不说完,何雨柱整个人便化作一道魅影,一抹刀光劈来。许大茂心中一惊,连忙挥掌,冰雾凝结,拍出好几道巨掌。 “叮叮叮叮……”之间刹那间,何雨柱的刀光居然破开了许大茂的数道冰掌,人若疯魔一般,歇斯底里喊道:“死来,我要为云叔叔报仇……”话音一完,又一刀朝着许大茂劈去。 许大茂冷声道:“我的命就在这里,就看你能不能拿走。” 二人话落,居然又是来回了几个回合,何雨柱再次被许大茂的寒冰掌拍上了两下,整个人已布上冰霜。但许大茂却只是破了几缕衣衫。 “想不到你小子还挺耐打的,受了我几掌居然还不死?”许大茂心中也是惊讶。 “呵呵……呵呵……你没想到的多着呢……” 何雨柱忍着身上剧寒,把刀贴在左腰腿上,眼神中已经可见一种不要命的疯魔,开口道:“虽然我的刀法还不够精炼,但要用出我真正的刀法,一刀必能断你性命。” 许大茂不屑冷笑道:“哼哼,只怕是你在说大话罢了。”许大茂虽然这么说,但和何雨柱交手至此,自己身上的旧患却是慢慢发作。如果不能尽快收拾何雨柱,怕自己也难以周全。 何雨柱不屑一笑,喃喃说道:“看来不用是不行了,虽然只是一招,应该能驾驭得到吧?” 何雨柱慢慢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了眼睛,开口道:“有若人怨天不仁,谁料不仁自是人。沧澜天下人不仁,悲鸿一鸣斩不仁!” 许大茂闻言,心头一惊,整个人顿时愕然,却被何雨柱抓住这个短暂的瞬间。 刀光一闪,却是这世上最璀璨的光芒,快,却又不快。宛如一种悲凉,当对方明了的时候,却不知已是泪湿衣裳。 何雨柱换换收起自己的钢刀,身体不断发出微微的颤抖,背对着许大茂。 “这……就是传说中的悲鸿刀?”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迈出了脚步。 许大茂咬着牙,转过身来,歇斯底里敌对何雨柱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慢慢转过头来,说道:“正如你所说的,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江湖。我该讨的债讨了,但是我不想变成你们这样的人!” 话完,何雨柱就转身走去,留下许大茂在原地。 原来,就在刚才,何雨柱的一刀没有伤到许大茂性命,但却用真气斩断了许大茂的经脉,破了许大茂的气海。如今的许大茂,不过是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如此,足矣! 离开寒石谷后,何雨柱便一人躺在屋顶上喝酒,看着手中的酒壶就想起段天豪说过:酒有时候是最好的止痛药。 但是喝入口中的就大多被咳出来了,那一刀真是呛到差点要了何雨柱的命。不一会就把酒喝光了,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待到何雨柱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看时辰也早已过了卯时,晃了晃头,自屋顶上坐起来,不禁暗自好笑:自己本来想在客店投宿一晚的,却不想竟在这间客店的屋顶上睡了一夜。 转念一想,昨日许大茂说的倒也有几分可信,我昔日被掳去王府之时,那魔头也在,后来亦曾与我说起关于玉牌的事,何况那玉牌原本就是镇北王之物。 他丢了东西,想来是会找的,也罢,就去镇北王府走一趟吧!镇北王府……何雨柱脑中不知怎的,又想起了那个青衣少女。 猛地摇了摇头,将杂念甩出体外,转身就走,不多时,复又回来,由怀里掏出二两银子,看好距离,从店外顺着店门扔了进去,这才离去。掌柜的正靠在柜台上打盹。 连日来客栈生意不好却让他失了眠,今早一早便开了张,然睡意未去,便索性靠在柜台上打起盹来,刚要睡。 却听得当当两声,一睁眼,见柜台上放着二两银子,不禁喜不自胜,遂收了银子,打点伙计开张。 按下掌柜的不表,单说何雨柱离了客栈,辨准方向,朝着镇北王府的方向走了过去。 行了一日有余,方才到达开封城外,而此时,日落月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何雨柱找了家饭店,要了壶酒,心下道:“镇北王府高手众多,除去五色翅和那秦淮茹不说,单是镇北王,手下也养着一批武艺高强的幕僚,凭我现在的能耐,那一招还尚不能使得完全,定然无法全身而退,今夜看来只到这王府中走一趟便了。” 说着,扔下两个大钱,抬身就走。此时已是酉时,天色全暗,星斗依旧未出全,道路上依稀可见模糊的人影。 何雨柱乘着夜色,一路跑向镇北王府,他当日进府时,是从后院进的,所以对这后院也最为熟悉,调整呼吸,攀住墙头,脚尖点地,借力跳了进去。 借着月光仔细观瞧,见是一片花园,眼前的景象与三年前不无相近,只是物是人非,当年那个温声软语的青衣少女,现在又在何处呢? 低叹一声,何雨柱放轻脚步,沿着墙根向着王府内宅摸去。 “什么人!” 一声低喝响起,何雨柱下意识的身子往旁边一闪,一道绿影晃了一下,随即,一片水银似的光晕罩向何雨柱。 何雨柱不敢怠慢,抽刀相迎,对手冷哼一声,手腕一抖,便听得裂帛声响,那兵刃竟如毒蛇一般转了个向,直刺向何雨柱小腹。 “来得好!” 何雨柱挽个刀花,隔开敌人攻势,短兵相接之时,隐隐响起金铁碰撞之声。 “原来她用的是柄软剑。” 何雨柱打定主意,身子前冲,似是并不躲开敌人攻势,兼之夜色依稀,他也只能看到一团碧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这时他反倒感谢起段天豪来,初时段天豪只传他几招入门刀法,然后给了他一把木刀,将他关在一间茅屋里,不见半点阳光,又在茅屋里放了一小瓶蜂蜜。 言道何时小瓶空了,他方可出来,说也奇怪,只要何雨柱呆在那茅屋之内,段天豪随身必定带着个酒葫芦,不多时。 何雨柱便尝到了苦头:葬花谷本就多花,花多了,蜜蜂自然也不会少,段天豪将小瓶放进茅屋之时,并未塞上瓶塞。 谷内的蜜蜂便循着气味一直追踪到此,见了屋里有生人气,蜜蜂自然是群起而攻之,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便蛰的何雨柱满身是包,刚跑出木屋,就被段天豪一脚踹了回去。 告诉他若不想挨蛰,就给老子练刀去。何雨柱无法,便在茅屋之内练起刀法来,过了一月有余。段天豪已经将茅屋内的蜂蜜增到了九瓶。 但何雨柱每次都能完好无损的出来,开始半月虽被蛰得满身是包,但康复之后反觉得筋骨活络,血行顺畅,以前被打的旧伤也已经痊愈了。 此时临敌之际,他方才明白段天豪的良苦用心,一出手,竟是处处料敌机先,那碧影慌乱格了两招,顿感不支,刚要叫嚷,却听得一个声音传来“碧伤,不要打了,带他到这来吧。” “是,秦淮茹”碧影应了一声,收剑回鞘,向着何雨柱施了一礼,道:“跟我来。” 说着,转身就走,何雨柱和敌人交手数合,也已经摸清了对手的身份,这人正是五色翅中的碧伤,方才那秦淮茹,想必也就是她的师傅了。 想到此处,何雨柱也并未离去,反而跟着碧伤向花园中间的那所茅屋走去。待到走到茅屋近前,何雨柱不禁一愣,这茅屋和段天豪盖的那间何其相似!就连左边窗户上的木楔都钉在了同一个位置。 碧伤打开门,伸手一引,道:“请。” 随即退了出去。越往里走,何雨柱就越是心惊,不仅是外面,就连里面的陈设都别无二致! “看出来了?”一个柔和的声音悄然响起,何雨柱抬头望去,见屋内的竹椅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你是秦淮茹?” “猜对了。”秦淮茹端起茶杯,悠闲地抿了一口,轻道:“你是段天豪的徒弟吧!用不着否认,他身上的酒气隔着八十丈就能飘过来,你显然也继承了这点。” “我……” “你这次来,想必是为了玉牌的事吧!” 何雨柱在她的目光里看到了几分嘲弄,仿佛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一只任人捉拿的耗子。 “不必废话了,今天既然逃不出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雨柱一横脖子,冷声道。 “你这要死要活的性子,倒还像极了你师父,我若是要杀你,早在你和碧伤交手的时候,我至少有二十五次出手的机会!” 秦淮茹的声音陡然转冷,随即又恢复了平常的语调道,“玉牌的事情,我这里也没有线索,三年前自从祖云海把你弄走以后,这条线就断了。” “既然如此,在下告辞了!” “等等,”秦淮茹放下茶碗,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我这里并没有线索,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找到线索的机会。” “机会?你这里既然没有线索,那又有什么机会可言?” “玉牌曾在我镇北王府之中你不是不知道,你当我是许大茂那无信小人么?” “秦淮茹消息很灵通啊。”何雨柱冷笑一声,却再没有走,反而是坐下来静静地等着。 “可还记得小青么?”秦淮茹叹了一声,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的问道。 见何雨柱良久未语,便索性接着道:“你不要去怪她,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指使的,目的只是为了从你身上套得玉牌的下落,自从兴隆寺那件事之后,小青自觉对你不起。现下已被我送到一处地方……” “她在哪?”何雨柱虽然语气平静,可眼睛却已经红了。 “当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秦淮茹自然不会放过何雨柱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我给你这个机会,不仅是寻求玉牌的机会,同时,也是与青儿相逢的机会。十余年前,王府的玉牌突然被盗,而盗那玉牌的人,想必你也认得。” “谁?” “摘星手云弘!”秦淮茹道:“云弘会来偷这玉牌,也是受了殷云的委托……”她定了一下,随即道:“若是能取回玉牌,一切都恢复原样,岂不是更好?更何况现下,你不答应也不行了。” 说着,用手一指何雨柱:“你当金翅夫人的宅子是那么好进的么?”何雨柱忽感胸口一阵腥甜。抬手时,见手腕上早已有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你自从进了我这屋子开始,就已经中了我的‘子午断魂散’,我给你下了一年的量,一年之内,并无大碍,但若是过了一年,当你掌心上那条血线一直延伸到你肩井穴的时候,你就该一命呜呼了,所以,最好是在一年内将玉牌拿回来,大家都有个好结果,而我也会替你解毒,甚至……为你和小青主婚。”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道:“将这上面的心法口诀记熟,‘子午断魂散每日子时午时各发作一次,届时只需按着口诀上所述功行各脉,自然无事。’” 第97章 这边 第95章 这边 暮春三月,江南绿长,正是群莺乱鸣的时节。一阵带着花香的春风正轻轻吹过大地,温柔的就像母亲的拥抱。 碧水在春风中荡起了一圈圈涟漪,一对燕子刚刚从桃花林中飞出来,落在小桥的栏杆上,叽叽喃呢,好似这小桥流水的风景,是属于它们的。 童语枫刚从千里肃杀的北国,来到这风光绮旎的江南。如此长途之行,却无心看风景。 何雨柱放慢了脚步,缓缓地踱过小桥,暖风迎面吹来,吹起了何雨柱的磊落青衫。 那对燕子被何雨柱惊起,又兀自飞回了桃林。童语枫深深吸了口气,真希望自己可以和燕子一样轻松得飞起来,因为何雨柱现在简直就像背着一座山,重得何雨柱仿佛一步一个坑。 年方十六的少年,在风情明媚的江南,有什么心事是放不下,抛不开的? 因为何雨柱被镇北王妃下了水果,一种叫做“子午断魂散”的水果,一年之内不解,就会死。解药当然王妃才会有。 所以何雨柱必须帮王妃完成一件事,一件难事。还有,何雨柱的心上人好像也在王妃的手里,这件事不完成,肯定救不了何雨柱的心上人,这也是何雨柱的心事。 一年之内,要救自己和自己的心上人,童语枫其实也没有多大把握。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心口,王妃种下的水果已经发作了数次,一次烈过一次,每次发作,都像在提醒何雨柱:“小青可能受的苦更大,你不抓紧时间,永远都无法和她相见。” 棒梗暗惊,好快,好强。但就算如此,棒梗依然不惧,双脚腾空,迅速踢出连环腿。许大茂才只好松开软剑,脱手挡下对方的连环腿。 不过未完,棒梗一招连环腿后,左手在半空一挥,数道寒光射来。许大茂才心头一凛,马上完后疾退,挪出一丈,避开棒梗射出的暗器。 许大茂才怒目棒梗,喝道:“贼子卑鄙,居然使用暗器?” 棒梗不屑笑道:“哼哼,生死相搏,谁管你的武林道义?” 说完,棒梗左手又是一挥,十数道寒光射向许大茂才。 许大茂才虽然愤怒,但也不是笨蛋,连忙施展轻功,轻易躲开对方的暗器。在对方不及反应之时,身化魅影,转眼间就扑到了棒梗跟前。 捏起剑指,便用出了月玉剑法的一式“皎皎寒玉独映空”。 此招威力无比,仅仅泻出来的剑气居然就把棒梗逼退好几步,棒梗挥动软剑,但对方招数迷迷幻幻,却又那么真实,软剑根本无法破入对方的剑招中。 “这就是月玉剑法?好厉害……” 棒梗此时心中狂惊,面对如此厉害的剑招,如果没有办法,那么棒梗怕也只能陨落在此。情急之下,棒梗脑中灵光一闪,左手迅速撕开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一片雪白樱红。 刹那间,许大茂才顿时面红耳赤,连剑招也无法稳定,索性往后退去,把脸别过去。 “妖女,你不知廉耻!” 棒梗见危机消失,也松了一口气,笑道:“呵呵,想不到作为月玉宫高才,公子居然如此生涩,难道公子还是童子?要不要奴家来侍候公子,大家都未经房事,不如来试试人间乐事?” 许大茂才顿时被对方气得面红滚烫,大怒道:“妖女无耻!” 但许大茂才万万没想到,棒梗居然在此时出手,十数道寒光射来,瞬间刺在了许大茂才的背后数个大穴上。 许大茂才面色顿时僵硬,艰难转身,对棒梗怒视道:“妖女,你……暗器有水果……” 棒梗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大茂才冷笑道:“呵呵,月玉宫的高才啊,都不过是一些天真的白痴罢了。不知道,永远不要背对你的敌人吗?放心吧,你的师妹很快就回来陪你的了。” 许大茂才闻言,心中一急,连忙运起全身真气,压制暗器上的水果。怒视着棒梗,道:“妖女,休想伤害我师妹!” 棒梗缓缓地走向许大茂才,棒梗对自己的暗器很自信,先不说自己打在许大茂才身上好几个大穴上,加上独门的水果药。棒梗自信,如果没有七十年以上的内力,想抵御她的水果,不过是妄想。 棒梗走到了许大茂才的身边,一手抬起了许大茂才的下巴,笑道:“哟哟哟,这么俊朗的公子哥,我还真有点不忍心杀死啊。就凭你现在,你以为你还能救得了你师妹?” 许大茂才不甘地看着棒梗,但何雨柱心中早已有了计划。何雨柱知道何雨柱自己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但是,就算是死,何雨柱也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何雨柱的师妹,绝对不行! “哼哼,妖女,你太自信了。”许大茂才冷笑地吐出一句话,棒梗眉头一扬,但还不等她做出反映,只见许大茂才一手打在了棒梗的檀中穴上。 棒梗远没料到许大茂才中了何雨柱水果还能反击,始料不及之下,整个人被许大茂才打伤,吐出一口逆血。 但许大茂才不依不饶,似乎是动用了兵解之法,不要命地捏出剑指,再次使出一招“皎皎寒玉独映空”。 这一次,许大茂才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了,也没机会了。 棒梗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着许大茂才的剑指刺向自己的咽喉,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次恐惧,大声喊道:“不要……” 也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许大茂才的剑指停在了棒梗喉咙一寸之前,许大茂才面色紫黑,口中吐出了一口紫黑色的血块。 许大茂才的眼睛已经模糊了,近在咫尺的棒梗,居然分出了好几道幻影。 许大茂才的真气已经竭尽了,许大茂才无法杀死棒梗,但最后的剑气,还是侵入了棒梗的经脉,至少短时间内,何雨柱无法在害自己的师妹了。 “啪”许大茂才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一瞬间,何雨柱看到了很多东西,但是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何雨柱看到的都是秦淮茹。 许大茂才微微笑道:“师妹,对不起,师兄不应该让你这么难堪的。放心吧,师妹,师兄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你不会再看到我了。希望你……” 但许大茂才永远都无法把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因为何雨柱的心跳已经停了,永远也不会再跳起来。 棒梗微微喘着大气,暗自松了一口气,还真的差点就裁了。不过话说,这人还真的厉害,死之前都能反扑。 棒梗想着,口中又吐出一口血。喃喃道:“看来暂时没办法对付那美人儿了,好厉害的月玉剑法。” 说着,棒梗拖着重伤的身体,迅速离开了原地。 虽然事已了,但许大茂才没说完的话,谁也无法在听到了…… “师妹,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能保护你的人,要幸福……” 就在棒梗离开之后,一条红色人影突然出现在许大茂才身边,屈指成爪,直盖许大茂才的天灵。就在许大茂才身首分离之刻,红色人影另一只手按在何雨柱的身体上。 不一会,许大茂才的身体便如烟消散,红色人影提着许大茂才的头说道:“没想到我血烟也会捡到大便宜啊,哈哈。” 说完,便离开了现场。 秦淮茹本就睡的很沉,又中了棒梗的迷烟,自是连自己遇刺,师兄相救等事均没有将她惊醒。 昏迷之中,耳边只听有人低呼:“尤姑娘,尤姑娘,快醒醒!!” 她神智渐渐恢复,觉得自己躺在一人怀中,被人抱着肩背,便立刻想到:“是师兄来了。” 身子“呼”地跳将起来,挪开数尺,用被子裹住自己。眼前一人皮肤微黑,剑眉星目,眉宇之间透着刚毅,正是方才仍在梦中见到的童语枫。 秦淮茹心下宽了几分,扬扬下巴道:“你到我房里来干什么?想趁我睡着的时候非礼吗?” 童语枫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何雨柱原是被秦淮茹房中的叫骂打闹声惊醒,不想赶到房里却只看见昏睡的秦淮茹,本以为她已遇害,便上前叫醒她。 没想到她一醒来边是这么一句话,自是无从答起。 秦淮茹本只想调笑,见何雨柱不说话,便打了个哈欠,道:“天还没亮,我在睡会吧。” 竟倒头又躺下睡了。 童语枫见房中的确无人,就算方才有过打斗,此时估计也到了远处,也自己回房去了。秦淮茹半睁着眼睛见何雨柱带上了房门,心里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胡思乱想中,居然是睡不着了。 在金楼大街这般的地方,天亮时居然反而冷清了。 童语枫和秦淮茹自楼上来到客栈大堂,那掌柜的还在柜台敲打着算盘,看到那双眯成一条线眼睛便知道,赚得其实不多。 在金楼大街,豪客自然是去青楼过夜,也比在客栈过夜来得有趣,客栈往往是赚不过青楼的。 此时童语枫和秦淮茹已在一张桌子坐下,买了些早点。因为昨夜的尴尬事,两人并没有说话,都静静的吃着。 但是何雨柱们两个不说话,大堂里还是有说话的客人。 “唉,少庄主调皮,时常偷偷溜出庄游玩,没想到这次竟然被黑蝠寨绑架,老庄主派我们去要人,何雨柱们不仅不放,还要价三万两!少庄主才九岁啊,我们回去该如何向庄主交代?” 有人在小声议论。 “我射月庄声名显赫,若是向黑蝠寨此等山贼低头岂不笑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庄主肯出重金,还怕武林没人吗?” 同座的人答道。另一个同座的也点头称是。 这话,当然被童语枫和秦淮茹听了去,童语枫不当回事。可秦淮茹是个没事找事的主,当下对着那桌人叫道:“喂!你们是射月庄的?那个做土地生意的射月庄?” 方才说话的汉子回头道:“难不成还有第二个射月庄吗?何止是土地生意,这金楼大街的地契可都在射月庄手里,说白了,这里的酒家青楼都是射月庄租出来的,不是咱家老爷为人谦逊,这里该叫‘射月大街’!” 秦淮茹抱拳道:“月玉宫弟子有礼了,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方才各位说的话,这边都听见了。所谓公道自在人心,世上竟有绑架孩儿之事,我们两个当然得管上一管!” 这“两人”,当然是把童语枫也算进去了,童语枫用只有秦淮茹和何雨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丫头!别惹事!” 秦淮茹却当做没听见,续道:“我二人不才,但论武功,收拾黑蝠寨应该不是问题!” 那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些人当然不会相信这两人真的是为了主持公道而不是为了射月庄丰厚的报酬,只是刚才正想着怎么向老爷交差,这边立刻便有人送上门来,这样的好事,没理由拒绝。 当下一人便站起来说:“在下射月庄谈判官,莫青。这两位是我的护卫,马长风、马胜史兄弟。若两位当真有意相助,我愿领两位上庄上一叙!” 秦淮茹答应一声,一双妙目似笑非笑地看着童语枫,童语枫无奈地笑笑,回过身子,站起道:“江湖道义,自然是义不容辞!” 莫青笑道:“哈哈,好汉子!那我莫青先谢过两位!” 说罢,对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把这两人的账算在我这边。” 第98章 原来如此 第96章 原来如此 何雨柱本就睡的很沉,又中了碧伤的迷烟,自是连自己遇刺,师兄相救等事均没有将她惊醒。 昏迷之中,耳边只听有人低呼:“尤姑娘,尤姑娘,快醒醒!!” 她神智渐渐恢复,觉得自己躺在一人怀中,被人抱着肩背,便立刻想到:“是师兄来了。” 身子“呼”地跳将起来,挪开数尺,用被子裹住自己。 眼前一人皮肤微黑,剑眉星目,眉宇之间透着刚毅,正是方才仍在梦中见到的许大茂。 何雨柱心下宽了几分,扬扬下巴道:“你到我房里来干什么?想趁我睡着的时候非礼吗?” 许大茂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原是被何雨柱房中的叫骂打闹声惊醒,不想赶到房里却只看见昏睡的何雨柱,本以为她已遇害,便上前叫醒她。 没想到她一醒来边是这么一句话,自是无从答起。 何雨柱本只想调笑,见他不说话,便打了个哈欠,道:“天还没亮,我在睡会吧。”竟倒头又躺下睡了。 许大茂见房中的确无人,就算方才有过打斗,此时估计也到了远处,也自己回房去了。何雨柱半睁着眼睛见他带上了房门,心里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胡思乱想中,居然是睡不着了。 在金楼大街这般的地方,天亮时居然反而冷清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自楼上来到客栈大堂,那掌柜的还在柜台敲打着算盘,看到那双眯成一条线眼睛便知道,赚得其实不多。 在金楼大街,豪客自然是去水果楼过夜,也比在客栈过夜来得有趣,客栈往往是赚不过水果楼的。 此时许大茂和何雨柱已在一张桌子坐下,买了些早点。因为昨夜的尴尬事,两人并没有说话,都静静的吃着。 但是他们两个不说话,大堂里还是有说话的客人。 “唉,少庄主调皮,时常偷偷溜出庄游玩,没想到这次竟然被黑蝠寨绑架,老庄主派我们去要人,他们不仅不放,还要价三万两!少庄主才九岁啊,我们回去该如何向庄主交代?” 有人在小声议论。 “我射月庄声名显赫,若是向黑蝠寨此等山贼低头岂不笑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庄主肯出重金,还怕武林没人吗?” 同座的人答道。另一个同座的也点头称是。 这话,当然被许大茂和何雨柱听了去,许大茂不当回事。 可何雨柱是个没事找事的主,当下对着那桌人叫道:“喂!你们是射月庄的?那个做土地生意的射月庄?” 方才说话的汉子回头道:“难不成还有第二个射月庄吗?何止是土地生意,这金楼大街的地契可都在射月庄手里,说白了,这里的酒家水果楼都是射月庄租出来的,不是咱家老爷为人谦逊,这里该叫‘射月大街’!” 何雨柱抱拳道:“月玉宫弟子有礼了,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方才各位说的话,这边都听见了。所谓公道自在人心,世上竟有绑架孩儿之事,我们两个当然得管上一管!” 这“两人”,当然是把许大茂也算进去了,许大茂用只有何雨柱和他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丫头!别惹事!” 何雨柱却当做没听见,续道:“我二人不才,但论武功,收拾黑蝠寨应该不是问题!” 那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些人当然不会相信这两人真的是为了主持公道而不是为了射月庄丰厚的报酬,只是刚才正想着怎么向老爷交差,这边立刻便有人送上门来,这样的好事,没理由拒绝。 当下一人便站起来说:“在下射月庄谈判官,莫水果。这两位是我的护卫,马长风、马胜史兄弟。若两位当真有意相助,我愿领两位上庄上一叙!” 何雨柱答应一声,一双妙目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无奈地笑笑,回过身子,站起道:“江湖道义,自然是义不容辞!” 莫水果笑道:“哈哈,好汉子!那我莫水果先谢过两位!” 说罢,对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把这两人的账算在我这边。” 客栈门口已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车上一面蓝旗迎风招展,正面绣着斗大的“射月”二字。莫水果在马上下,向他们打个请手。 何雨柱点头窜了上去,许大茂暗道:“这马车可是把人往麻烦里带啊。”但还是坐了上去。 转眼已过了数日,严严酷日毒辣非常,晒在地上,晒出一条徐徐前进的人影,而这条人影的拥有者,正是前几天刚从少室山下来赶路的一大爷。 “呼,老天爷是要热死人了!” 一大爷用手遮着头顶的太阳,嘴里不住的埋怨着。在其不远处忽见一个茶寮,一大爷不由得愁眉转喜,马上甩开了步子,飞快的朝茶寮走去。 逐步走近,这才发现,原来茶寮上七八张桌子已经被人坐满,独独留下一张无人问津。独留之桌有被其余之桌包围之势。 而其余满座的几桌人,身着统一的黑色袍子,腰悬利剑,看样子皆是同一势力或是门派之人。 看见有来人,于是众人死死盯着,并握紧剑柄似要把剑柄拽断。 被这么多人充满敌意地盯着,一大爷一时觉得浑身不自在,无奈行路饥渴,只得朝那空桌走去,坐了下来。 “小二,来碗茶!” 一大爷高喊一声,店伙计却闻声未动,而是转脸看向那群黑衣人。 顺着店伙计的目光瞧去,却见一个稍显年长的干瘦老人,晃动了几下腰间长剑,干瘦老人语气冰冷道:“小姑娘,我们在等一个人,所以这张桌子……” 一大爷急忙解释道“我就喝一碗茶,喝完就走!” 一大爷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毒日头,若是继续走下去,熬不过一个时辰就该脱力中暑了,所以即便这老者语带威胁,这碗茶,她还是一定要喝的。 “啪!” 突然其他桌的黑衣人纷纷拍案而起,一大爷瞬间淹没在人海之中了。 那群黑衣人,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一大爷,好似要将其生吞活剥一般。 一大爷什么阵仗没见过,神清气定坐在座位上,没有要离开的念头。 那干瘦老人看了一大爷一眼,颇为无奈的笑了笑,伸手示意众人坐下,然后操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小二,给她来碗茶吧,算我的。” “好嘞!”店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倒茶。 “不用您老请客,这个我自己来就是了。”一大爷冷冷地说道。 一阵清风拂过,正如这毒日头的解药一般,让一大爷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许多。茶喝了大半,这里气氛古怪,一大爷不敢久留,一口喝干剩下的半碗,正要要掏银子走人。 又是一阵清风,清风中隐约带着清脆悦耳的铜铃声。众人随着铃声传来的方向望去,面色都异常凝重了起来。 那是一个年岁二十来岁的汉子,汉子走起路似浮似沉。一席紧缠贴身的深蓝色衣衫显得沉重却又显得凉爽,整洁的刚毅面容,只是其神色冷峻,即便是这炎炎三伏天,都能让人隐约觉得无比心寒。 汉子似乎无视了四周咬牙切齿的杀气腾腾的其他桌的黑衣人径自走向一大爷的那一桌,轻轻地坐下,高呼点茶喝了。 “伙计,来碗茶!” 就如同刚刚一大爷呼唤一般,店伙计却闻声未动,而是转脸看向干瘦老人。 而其他桌的黑衣人心中已经浮躁不已,也纷纷望向瘦干老人意图寻找指示。 瘦干老人示意其他桌的黑衣人暂时不要动作,并操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小二,给他上碗茶。” 语带威胁如尖刀般,欲撕裂眼前汉子。 店小二战战兢兢地走去上了一碗茶,汉子慢慢拿起茶碗,伴随着茶碗的提起,一众其他桌的黑衣人死死盯着,心脏暴跳不已,知道汉子递到嘴边轻轻抿了一下,高度紧张的精神才松了一丁点。 眼见汉子喝过茶,其他桌的黑衣人纷纷拍案而起,瘦干老人率先出声大呼道:“贾东旭,终于等到你了,你杀我掌门,今天我要你到掌门墓前磕头请罪,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贾东旭放下茶杯,轻藐道:“你们掌门技不如人,死在我手下,与人无尤。何况你们有这个能耐为他报仇吗?” 干瘦老人冷冷笑道:“你刚刚喝的茶中已经被我们下药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吧。到掌门墓前磕头请罪,我们尚可绕你一命。” 同桌的一大爷一听心中一惊:看来是江湖仇杀,等会一定会有一番厮杀,不过没想到他们等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年岁二十的汉子... 一大爷正在思量如何脱身,贾东旭继续轻藐道:“哼,技不如人就只会用这种手段吗?有本事就杀上来吧。” 面对贾东旭一再的挑衅,一众黑衣人终于按耐不住了,握紧剑柄怒抽长剑,攻杀上来,顿时杀声震天。 眼看不妙,一大爷不假思索,凌空一跃,巧妙跳开。 面对攻杀而上的众人,贾东旭冷冷一笑,随即运化双手,原地旋转一撒,所发出的暗器夹带气劲,击碎了周围的桌椅,同时吓退众人。 数人躲避不及立即中暗器身亡,剩下的人见状,原本盛怒的情绪不禁消减不少,紧握剑柄的手握得更紧了,并开始抖动,心生畏惧,不敢再进。 贾东旭警告道:“不想死的话,快滚!” 早已惊慌失措的众人,连滚带爬地准备逃走,此时,瘦干老人,怒挥手中剑,连砍数名准备逃走黑衣人,愤怒道:“谁敢逃!” 剩下的黑衣人面对双重威胁,只好无奈再攻,贾东旭纵身一跃在空中连转数圈,一连展示数招后,将发出的暗器如同漫天的雨花一样。 进攻而上的黑衣人,全数丧生在被暗器雨滴之下,被点得血肉模糊,顿时一阵血雨,眼看就剩下瘦干老人了,暗器雨磅礴而至,面对死亡的威胁,瘦干老人无惧挺剑而上,瞬间淹没在血雨之中。 不一会,茶寮已经慌乱不已,千疮百孔的身体与倒落的桌椅混乱一团,被击中的残躯铺陈出一副修罗之境,在旁观看的一大爷太久没有看到过这种血腥场面被眼前光景引动一时不适,作呕吐状。 当一大爷回过神来,贾东旭早已经离开了,再转头一看,瘦干老人的布满血洞的头正盯着一大爷看,一大爷不禁心中一寒,后背渗汗。 一大爷双手合十,口中念念到:“各位安息吧。”心想: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快赶路吧。血泊中的瘦干老人的断首,表情僵硬,万分的怨恨,不甘的心情,无法消散,更无法解脱。 一大爷很难想象,当年叱咤风云,江湖上称为一段传奇的罗睺钉罗王居然住在如此简陋的小竹房里。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白发老翁,居然是一个绝世暗器高手。 罗王眼中已经失去了当年的锋芒,浑浊的眼里如湖水一般平静。绝世的武功,无法抵挡这年月风霜的侵蚀,当年英朗的脸上,如今就如同树皮一般。 白发疏散,布衣麻鞋,任谁也无法看得出,这个林中的老翁,在当年居然有如此威望。 罗王如今已有七十,但看起来并不比一舟年轻多少。但看到一舟到来时,却是发心底里向一舟鞠了一躬,尊敬道:“一舟大师。” 一舟微微摇头,随着罗王到竹房内。 一舟笑道:“罗施主,多年不见,你已经完全放下了。可喜!” 罗王微微笑道,“罗某能有今天,全因大师所引,如果不是大师,怕如今罗某的心还是无法平静啊。” 一舟摇了摇头道:“非也,施主能悟,乃施主的心,与贫僧无关。” 罗王也不语,只是微微一笑,又道:“大师,多年不见。不知这次来,找罗某何事?虽然罗某年纪已高,但只要大师需要,罗某还能发些余热。哈哈……” 一舟笑道:“施主已经放下,那边放下了。这次贫僧来也非为何,只是贫僧新收小徒,便来与施主结缘。” “哦?大师居然又收徒弟?”罗王看了一眼一舟身旁一大爷,眼中也露出一丝吃惊,接着便叹道:“唉,可惜啊,罗某今生还是无缘入得大师门下,听大师佛法妙音。但是,大师这……” 一舟笑了笑,说道:“我与一大爷有缘,这孩子和你一样,以前是个杀手。” 罗王看了看一大爷,笑了笑道:“原来如此!” 第99章 无礼 第97章 无礼 何雨柱在一旁很不解地看着一大爷和许大茂的对话,不由问道:“师傅,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许大茂大笑。道:“哈哈,赤子之心,杀道不悟啊!哈哈哈……” 一大爷微微笑道:“呵呵,何雨柱也不过无人引导,才误入歧途。” 何雨柱不悦,不由上前,问道:“罗前辈,你真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一钉蚀日月的那个罗睺钉许大茂?” 许大茂看了一眼何雨柱,笑道:“都是虚妄啊。罗睺钉许大茂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一个竹林老翁许大茂。” 何雨柱又问道:“不应该啊,以前辈的武功,天下间除了殷云和段天豪,怕已没多少人能敌了吧?为何要躲在这个小竹林里度日?” 许大茂闻言反问道:“不然,我是住在一所大房子里,然后高床暖枕。身边下人伺候,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又还是说,还是在江湖上打打杀杀?” 何雨柱不语,因为前者并不属于江湖人的生活,但后者又似乎并不合适。 许大茂见何雨柱不语,又问道:“你叫何雨柱吧?容老头我问一句,你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在江湖里,追求的又是什么?你满足吗?” 为了什么而活着?追求什么?何雨柱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何雨柱从小以来都是一个孤儿,自懂事以来她就被灌输着一切听从王妃的命令。 一直以来,何雨柱的武功,何雨柱的存在都是为了王妃,为了每一次完成王妃下达的任务。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已到底为了什么而活着,为了王妃? 好像是,但又不是。但她追求的又是什么呢?何雨柱好像看到了答案近在咫尺,但却怎样也看不清。何雨柱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追求着什么。 但是,何雨柱知道,她不满足,也从来没有满足过。 许大茂见何雨柱沉默,也不追问,淡淡地笑道:“何雨柱,你可愿意听我这糟老头子的故事?”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点了点头。 许大茂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是一个孤儿,自我懂事以来,我就是一个小乞丐,年幼的时候我吃了很多苦,所以我曾发过誓,我以后一定不要再吃苦,要成为一个大人物。似乎上天听到了我的声音,那天,我被一个刺客组织收走。供我试穿,传我武功,叫我杀人。十五岁那年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杀了一个客栈的老板。我还记得他的女儿当年看着我是怎样的眼神。我苦练暗器,二十岁暗器大成,自创独门暗器罗睺钉。二十三岁,也是我罗睺钉在江湖成名的那一年,我离开了那个刺客组织,交了我生平第一个朋友。他叫殷受德,是一个镖师。” “当年年少轻狂啊,为了名气,到处向人发出挑战,一出手往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时自己幼稚地以为江湖就应如此,我强,我就生存,扬名,你弱,你就只能成为别人的踏脚石,路边骨。也因此结下了不少仇家,但是也有了不少仰慕者。我的妻子也是我的仰慕者之一,我从来没想过,我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成家的一天,居然能有如此好女子为我倾心。” 说到这时,许大茂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言的温柔和怀念,还有一丝痛苦。 许大茂继续说着:“我成家那年刚好三十岁,是我人生中最鼎盛的时期。在江湖上,我要名有名,要利有利。武功不敢说最高,但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更难得的是,我还有我的妻子,那段日子,似乎就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但是,我年轻时所种下的因,报应总会来了。那个刺客组织找到了我,江湖上的仇家也逐渐找我报仇。” “三十二岁,那一年是我人生中最低谷的时期。似乎我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那个刺客组织在江湖上的地位,他们居然出动了两个最顶级的杀手来杀我。金翅和阎王。虽然如此,但是我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别说杀我,就算是我家人也无法伤害。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真正让我致命的,并不是那个刺客组织,而是我以前的仇人。” 许大茂顿了顿,神色也灰暗了几分。 “我的儿子,就是在那一年出生,却也是在那一年死。” 许大茂说到这时,眼神中可见一丝悲痛,道:“我不仅害了我的家人,也害了我最好的朋友。金翅和阎王,为了引我出来,联合我的仇家们,谋害我的好朋友。三十九年前七月初四,受德行镖,遭遇埋伏,被对方劫了镖,逃回镖局后,对方不依不饶尾随追杀。镖局上下鸡犬不留,受德带着他的幼儿杀出一条血路逃离。但最后才知道,那只是对方放他们逃离,引我出来的诱饵。” 许大茂说到这。微微叹气道:“唉,我害了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就算是吓到黄泉,我也无脸见他啊。” 何雨柱不由问道:“前辈,那后来呢?” 许大茂笑道:“后来?我为了救受德,现身救人。但是受德还是死在了金翅的手下,我只能保住了他的儿子。然而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我的妻子,包括我刚满月的孩儿,都已经死在了仇家的手里。” “那前辈,你后来又作如何?报仇?还是……” 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笑了,道:“我刚开始也想为我的妻儿报仇,但是后来,我放弃了。” “为什么?如此大仇,前辈居然不报?” 何雨柱很是不解。 许大茂淡淡道:“因为,后来我才知道,杀我妻儿的人,就是我当时杀的那个客栈老板的女儿。这,都是因果啊!呵呵,但是虽然我没有杀她,她还是自杀了。我还记得她临死前说过,她想让我知道失去至亲的那种痛苦有多痛,她想让我带着这种痛苦活下去。那时,我才知道我错了。人啊,不管你武功多强,你都的为你的因果结账。” 何雨柱又问道:“那前辈,既然如此,你朋友的仇呢?那刺客组织又怎样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笑道:“受德的仇自然有人去报,不过不是我。” “哦?不是你,难道是你好友的儿子?” 何雨柱道。 许大茂点头道:“没错,你应该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他叫殷云!” “随云剑殷云?”何雨柱吃惊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再说话了。因为许大茂要说的,都说了,然而何雨柱能不能明白,就随缘吧! 何雨柱虽然吃惊那故事里的幼儿是如今天下无双的剑神,但他也明白了许大茂想对她说的话是什么。 何雨柱看着身旁的一大爷,缓缓地想起了一大爷以前问的一个问题,她幸福吗?现在她才知道,一大爷想让她明白的是什么。 走在竹林小道上,何雨柱默不作声,缓缓地跟着一大爷走着。忽然,一大爷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来了吗?” 何雨柱道:“何雨柱明白。” 一大爷笑了,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又知道为师为何收你为徒了吗?” 何雨柱道:“师傅一直说,何雨柱与师父有缘。” 一大爷道:“其实,是也不是。只是为师一直想你明白,生命与幸福。若你能明白,也不枉你我一场师徒缘分了。” “很好。” 唐惜楼浅浅一笑,岁月真的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些许痕迹,粗看去,竟是与棒梗年纪相仿的模样,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几分赞赏的模样,“唐家暗器讲求的是一个快字,你,不错。” “四叔谬赞了。” 棒梗见此人出手之快,竟能将他所发的暗器几乎全部接住,桀骜惯了的一颗心,难免也多了一丝的敬意,“白衣盗仙风采,果然非凡。” “哼,”唐惜楼面色凉了几分,“你笑我辱了唐门的名声。” “哪里,”棒梗笑道,“白衣盗仙劫富济贫,天下皆知。” “你爹与你说过我罢……” 唐惜楼的眸子里突然多了异样的色彩,“哼,一定又是那一套谎言,也难怪你爹,他什么也不知道,要怨,只能怨唐姥姥这个女人……” 棒梗听他言语中,竟是对唐姥姥很是怨恨,似乎当年的那件事,还另有隐情,思忖片刻,沉声道,“四叔,如若有误会,请回唐家堡与姥姥解释清楚便好,何必如此。” 唐惜楼一滞,眸子重新黯淡下来,看了看棒梗,道,“别叫我四叔,也莫告诉唐姥姥你见过我,不然,你会死。” 唐惜楼言语中分明带着威胁,棒梗平生最恨被人威胁。 正欲分辩,唐惜楼已转回身去,朗声道:“我此番重出江湖,是为替友人报仇,听闻仇人武功尽失,也当归去。你暗器造诣与许大茂相距颇远,此去凶多吉少,你还坚持么?” 棒梗蹙眉,道:“纵使死于他手,也不悔。” “随你便。” 话音未落,棒梗已平地飘飞丈余,“那位姑娘半个时辰就没事了,你好自为之。” 棒梗虽已喂何雨柱服下唐门解毒秘药,但方才仍难免担心,听了此言才安下心来。树叶轻抖,白衣已去。 棒梗看着这抖动的树叶渐渐沉寂,又随着风重新颤动,眉目间凝重起来,自言自语道,“天外有天么……” “我就是,天外的天” “我会胜过你” 莫名的,有些冷。 冷得何雨柱停止了回忆。 何雨柱甩了甩头,蹙眉。她看见渐渐扭曲的棒梗的脸颊,她看见慢慢浓稠的黑暗。 棒梗心中一震,挥袖将一颗赤色药丸甩弹入已昏迷的何雨柱口中,下意识拈针在手,沉声道,“好暗器,不知阁下何方神圣。” 行走江湖多年,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种危险的感觉。 他感觉到飞针刺入何雨柱穴道时带起的空气抖动,但偏偏无力去阻止。 他或许有能力在这一须臾里以暗器去击那飞针,但绝然没有信心保证能将其迫退,更无法猜出,来者的下一招的方向,是否会是自己。 一道模糊的幻影,一串残痕。棒梗纵轻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飞身滑出马车。 他看见,一袭胜雪的白,不惹纤尘的白。 白的衣,白的发,白的面具。 “白衣盗仙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当世,能让棒梗正视的暗器好手还能有谁,只是这人绝迹江湖多年,为何会突然出现。棒梗抱拳,面对前辈,这个种略显虚伪的礼数还是懂的。 “十年了,见过我面目的人,都死了。” 如夜枭般嘶哑的嗓音。自幼从唐门长大,棒梗不免也有了一分寒意。 但,不知为何,这时,此人给棒梗的危险感觉反而荡然无存。也不知为什么,棒梗知道,这个人决计不会加害自己。 “嘿嘿……” 白衣笑了,笑得浑身抖动,似是看到了天下顶可笑的笑话。 棒梗面色渐暗。他从来没有过这种被藐视的感觉,不,有过,但下一秒,那个人身上多了二十七个血孔。 “我笑唐门无人,区区小子,妄言挑战天下暗器高手。” “恕晚辈无礼了” 棒梗动了,随着那一恕字,便已是双掌平展,十道乌光破空而出,牢牢锁住白衣十处命门。 晚字,他低了下头,鬓角发丝竟是生生迸射而出,如一柄利剑,只待饮血的一刻。 辈字,他已至白衣身后,回手,出针,明月流光无隙,海棠流香无痕。 无字,转身,镖如漫天花雨。 礼字,平退两丈,展袖。 了字,静。 第100章 请 第98章 请 何雨柱身旁有燕归巢,但可怜永远也回不了家了。它还来不及留下最后的绝望,已成血粉。 笑声戛然而止。 何雨柱没有动。 许大茂默叹,“从没有人能活过我全力施为” “知道我为何叫盗仙么” 不出所料,何雨柱不可能死。如果这么容易,许大茂就击杀了一个神话,可能,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意义了。 “叮铃铃……” 许大茂看到,白袖漏下的光芒。 追命针,明月海棠针,夺魂镖,还有那一丝发。 “好快的手”许大茂暗自惊讶,手上,暗暗又蓄了后招。 今日,终于,棋逢对手。 面具,生生裂开。 许大茂展袖所发的无影镖,何雨柱终是失了办招。 面具碎裂,何雨柱却不伸手去掩,坦然弯唇,看向许大茂。 惨白的脸颊,光滑的下颚,唯有浑浊的眸子,铭刻着他的苍老。 他的模样……好熟悉…… “袖里乾坤少年游,暗弦断羽何所求。” 在许大茂惊愕的目光中,何雨柱低声吟道。 记忆翻转,他想起了! 他记起了一个名字,一个在唐门姥姥面前永远也不能提起的名字。 他想起,那个深秋的夜晚,微微摇曳的烛火前,父亲讲的一段掌故。 “他是唐门不世出的天才。” “所有暗器,在他的手下,仿佛,都有了灵魂。” “唐姥姥传之唐门秘卷,七杀经,意在将门主之位相传。” “仅一年,大成” “奈何,此人太过急躁求成,为破第七重瓶颈,犯了唐门大忌,私盗唐家堡内家秘药,尸灵散。” “可惜,药力极阴,七杀经亦为极阴,他走火入魔,一夜白头。” “唐姥姥伤透了心,将他软禁。” “不久,唐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具体经过没人敢说,我只知道,死了很多人,唐姥姥也从此双腿残废。” “他失踪了” “他叫,棒梗” “很好。” 棒梗浅浅一笑,岁月真的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些许痕迹,粗看去,竟是与许大茂年纪相仿的模样,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几分赞赏的模样,“唐家暗器讲求的是一个快字,你,不错。” “四叔谬赞了。”许大茂见此人出手之快,竟能将他所发的暗器几乎全部接住,桀骜惯了的一颗心,难免也多了一丝的敬意,“何雨柱盗仙风采,果然非凡。” “哼,”棒梗面色凉了几分,“你笑我辱了唐门的名声。” “哪里,”许大茂笑道,“何雨柱盗仙劫富济贫,天下皆知。” “你爹与你说过我罢……”棒梗的眸子里突然多了异样的色彩,“哼,一定又是那一套谎言,也难怪你爹,他什么也不知道,要怨,只能怨唐姥姥这个女人……” 许大茂听他言语中,竟是对唐姥姥很是怨恨,似乎当年的那件事,还另有隐情,思忖片刻,沉声道,“四叔,如若有误会,请回唐家堡与姥姥解释清楚便好,何必如此。” 棒梗一滞,眸子重新黯淡下来,看了看许大茂,道,“别叫我四叔,也莫告诉唐姥姥你见过我,不然,你会死。” 棒梗言语中分明带着威胁,许大茂平生最恨被人威胁,正欲分辩。 棒梗已转回身去,朗声道:“我此番重出江湖,是为替友人报仇,听闻仇人武功尽失,也当归去。你暗器造诣与一大爷相距颇远,此去凶多吉少,你还坚持么?” 许大茂蹙眉,道:“纵使死于他手,也不悔。” “随你便。”话音未落,许大茂已平地飘飞丈余,“那位姑娘半个时辰就没事了,你好自为之。” 许大茂虽已喂贾东旭服下唐门解毒秘药,但方才仍难免担心,听了此言才安下心来。 树叶轻抖,何雨柱已去。许大茂看着这抖动的树叶渐渐沉寂,又随着风重新颤动,眉目间凝重起来,自言自语道,“天外有天么……” “我就是,天外的天” “我会胜过你” 贾东旭想努力的睁开眼睛,她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是在哪,为什么晃晃悠悠的。”心里这样想着,终于睁开了漆黑如珍珠的眸子。 她很快发现了这里晃晃悠悠的原因,因为她躺在一辆马车里,一辆疾驰中的马车。然后,她就看到了许大茂赶车的背影。 贾东旭定了定神,问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许大茂没有回头,可从背后可以看出许大茂的身子微微震了震,随即她便听到了许大茂的声音。 “姑娘只是熟睡了一宿,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竹林深幽处。” 竹子之所以坚韧无比,大概是因为它们没有心吧,有心的万物,都有其柔弱的一面。 透过马车的帘角,贾东旭看见愈加浓郁的墨绿画卷,透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曾几何时,相同的景色,一舟的教导之言,如今又重新在耳畔响起。 她记起那个形容苍老的老人,那个深沉如水的隐士。 他与人动手,会是什么样子…… 她仿佛又看到许大茂出手的动作,干净利落,更多的狠毒,镖到处,染透殷红。 她心中一悸。 全身剧烈的一晃,马车停了。 许大茂用镇定掩饰着紧张的声音,“我们到了。” 贾东旭拨开垂帘,跳下马车,眯起眼向周遭细细打量着,见这里,与多年前竟无什么改变,依旧的,那座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竹屋,满地穿过竹隙的细碎阳光,安静的老人。 许大茂皱眉看了老人几眼,上前几步,扬声道,“在下唐门二公子,许大茂,麻烦阁下向蚀日罗睺前辈通报一声,唐某来讨教罗老先生的绝技。” 贾东旭忙跟上前去,在许大茂的耳旁低声说道,“这个老人,便是蚀日罗睺。” 贾东旭看到,许大茂呼吸一滞,狭长的眸,尽是讶然之色。 竹影斑驳,画在老人粗糙的布衣上。 老人艰难地转回身,努力地弯了弯干涸而苍白的唇。 他真的已经很老了,沟壑纵横着他的脸颊,挖陷了曾经的英武。琥珀色的眼珠,让人难以寻到它们的焦点。 “罗,罗老前辈……”贾东旭唤道。 老人静静地坐在竹椅上,抬头看了看贾东旭,笑道:“贾东旭?来了?” 老人看了一眼许大茂,微微笑道:“寒舍简陋,勿要见怪,进来陪我这老东西唠叨唠叨吧!” 许大茂并不理会,上前道:“罗前辈,不必了。在下这次来只为一事!” 老人自然知道对方为何而来,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罗睺钉已死,世上再无蚀日罗睺。愿意陪我老头唠叨唠叨的话,老头随时欢迎,如果是讨教什么,那就不必了。” 许大茂不依不饶,手中居然已拿着了三枚银针,道:“前辈,如果在下非要讨教呢?” 老人看了他一眼,并无多做理会,轻轻一言道:“随便你,老头年纪也大了。等会记得把老头我的尸体埋了!” 老人轻轻抬起头,好多年了他都不曾抬起头看天了,苍老布满皱纹的脸上毫无恐惧之色,浑浊不清明的眼中却透露一丝解脱。 不是眼前这个孩子与曾经的自己相似,而是世间多数的人都在追名逐利之路上。 许大茂不解,为什么曾经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的蚀日罗睺如今竟然是这幅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还要比吗?这还算比试吗?疑惑,焦虑浮现在许大茂的脸上,手上锐利的银针被捏的更紧了。 一刻之中,天人交战,挑战天下暗器好手,到底是为了证明自己暗器修为,还是只是单纯击败对手? 眼前之人击败了又有什么价值呢?发还是不发? 深锁的双眉,颤抖的眼皮,冰冷的额头。 之前所有的比试,许大茂都是泰然而对,但是面对这一场不是比试的比试,他首次犹豫了,手中的暗器没有立刻发出。 要是面对其它的对手,一瞬间的犹豫已经是致命的,但是他眼前的这位老人却是真的不会出手了,所以他才还有时间思考,有时间犹豫。 一切的一切再再昭示了这一场比试的胜负,但是许大茂心中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 混乱的情绪引动着内息的翻腾,翻腾不已的内息,逆冲而上,许大茂的嘴唇中竟然渗出鲜红,越来越模糊视线,看到万物都是扭曲的。 终究还是支撑不住了,俊逸的华衣身影在其他人不及反应的瞬间倒下了,而银针,也射出了。 这一场心战,许大茂还是…… 连连的马蹄声和车轮声,深陷梦中的许大茂被一阵幽香指引,慢慢睁开眼睛了。 一条脱俗丽影映入眼中,贾东旭正在帮许大茂擦汗,许大茂问道:“啊,贾东旭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贾东旭看见许大茂已经醒来了说道:“唐公子,你醒来就好了。刚刚你晕倒了,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许大茂做起身子,扶着额头说道:“好多了,谢谢,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见许大茂似乎已经没事了,贾东旭便向许大茂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 三根银针疾射而出,许大茂同时倒下,银针虽然快,但是有人更快,刹那之间,三根银针已经落入贾东旭的手中了。 收下银针后的贾东旭马上过去看望许大茂,呼唤道:“唐公子,唐公子。” 眼看许大茂没有回应,接连探了鼻息和心跳脉搏,发现许大茂并无大碍。于是转身向一大爷问道:“前辈,此次真是打扰了。” 一大爷笑笑说:“哪里哪里,你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也许是一缘分。贾东旭,请随我来。” 苍老的身躯缓缓站了起来,竹椅伴随一大爷的离开而发出声响。 贾东旭跟着一大爷进入了屋子,一大爷从一个隐秘出取出了一件东西。一大爷轻轻打开包裹的布,借着窗外射入的光线,贾东旭发现那里面是一个的小盒。 一大爷轻轻抚摸着小盒,似乎要擦去盒子上的灰尘,但是盒子却是一尘不染,精致的雕花,古朴的木色。 一大爷看着盒子若有所思地说道:“贾东旭,这就是我想拜托你的事情了。” 贾东旭看着盒子,疑惑道:“前辈,这个是?” 一大爷本来深邃的眼前此时散发出似叹息,似无奈的神色,说道:“我想你把这个东西送到一个人的手上。” 贾东旭说道:“要是力所能及,我定为前辈办妥。” 一大爷说道:“那个人就是我挚友的儿子,殷云。” 说着便把盒子递给贾东旭,贾东旭接过盒子说道:“前辈放心,我一定会把盒子安全送到殷云手里的。” 一大爷欣慰地笑着说:“那真是谢谢你了。”边说边低下头,呼吸声慢慢停止了。 贾东旭感觉到一大爷的意思便不再打扰了…… 马车上,贾东旭说着:“就这样,我就离开了小屋,扶着唐公子你回到马车了,然后就离开了。” 听完贾东旭的叙述,许大茂看着自己精致似玉的手,叹息道:“没想到,这就是他的最后了。可惜,到底还是没有和罗睺钉一较高下,要是当时我可以决断一点,也许。” 贾东旭看到许大茂苦恼的样子,问道:“那为什么唐公子那时候没有马上出手而是犹豫了一刻?” 许大茂背靠在马车上,抬起头说道:“因为那时我感受到,一大爷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一股难以名状的奇怪感觉,让我觉得他已经无心与战了,就算我怎么做他也不会再出罗睺钉了。但是我又矛盾与我到那里就是为了挑战罗睺钉,要是一无所获又觉得心有不甘,于是我内心一片混乱。” 说到着,许大茂回过头来看着贾东旭,说道:“贾东旭姑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有,连这道坎都过不去。” 贾东旭听到摇了摇头,扶起许大茂的手,脸带微笑地说道:“没有,之所以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是个人啊。” 虽然隔着手套,但是许大茂依然可以感受得到贾东旭手心的温暖,而这股暖流似乎在许大茂身上游走,呼吸一时急促,许大茂疑问: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内息还没有平复? 许大茂笑着说:“也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嘛。听说你要去找随云剑殷云,我也想去见识一下他的风采,高手身边必有高手,也许我还能遇到对手呢。” 马车依旧奔驰,而马车奔驰的路上向回头延伸至一片竹林中,一名老人正坐在竹椅上喝着茶,依旧和平常一样。 “二位少侠请下车,”马胜史扯住缰绳,跳下车来,拉开车帘。 “敝庄就是这里了,莫清笑道,“来,二位少侠,请。” 第101章 傻傻 第99章 傻傻 “嘿嘿,厉道友觉得除了此物,这一届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家师心动的东西吗?家师数万年前就已经进入后期大成境界,只差一步就走入这一届最顶阶的存在。现在除了上届才能找到的‘天音雷核’,恐怕只有玄天之物才能让其心动了。”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之言不由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回道。 “天音雷核”这不正是上次宝花和元魇二人从自己身上认出的一种灵药吗,自己手中貌似有三株的样子。“难道此种灵药可以助令师突破眼前的瓶颈,进入最后一步?”,许大茂心中不由一喜,但是面上平静的问道。 “不错,此药确实可以助家师突破眼前的瓶颈,并且家师在数万年前就开始寻找此药,我等寻遍大半个圣界也没得到丝毫信息。这等圣物乃是可遇而不可求,此界是不可能寻到的,就连家师现在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何雨柱神色有些黯然的回道,看来师徒二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这时二人都沉闷了下来,各自思量起来。 最后还是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道:“厉道友还是不要报什么希望的好,你想要两万枚最高品质的血牙米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要说你我,就算是圣界始祖也不敢妄想的,我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交易做完吧,虽然我这里无论数量还是品质都和道友的要求有些差距,但也是道友能得到的极限了,除了我这里,在蓝瀑城没有第二家可以交易到如此多高品质的血牙米的。” 说完后这位何雨柱有些期盼的望了望许大茂,许大茂口气如此之大,想来身价绝对不菲,这次可以在此人身上赚一大笔了。 许大茂自然知道这位的心思,随即笑了笑说道:“看来目前也只能如此了,不知道青道友手中有多少高品质血牙米?”。 “我的秘库里目前一共有三千多枚,而且都是高品质的上品血牙米,我这里带来了些样品,道友不妨先看看是否满意”。 何雨柱说完此话手腕一抖,顿时从储物镯中喷出一股黑色霞光,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盒顿时出现在了许大茂身前的桌子上。 许大茂见此面色平静,一直晶莹大手立刻冲桌上虚空一抓,“嗖”的一声,玉盒顿时被其凭空摄到了手中,并一拍的立刻打开了盖子。 玉盒中赫然放着数粒米状果实。 每一枚都将近一尺长的样子,并且一头粗大仿佛婴儿胳膊,一头尖利异常,通体血红,隐隐散发出阵阵的奇香之气,让人一闻就不禁口中生津起来。 正是许大茂此行的目的血牙米。这些血牙米品质上比当年在覆天居士那里看到的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许大茂看后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蓝瀑圣祖手里的血牙米是否能得到还是未知数,现在也只能先把眼前能收购的全部收购掉了。 许大茂心中经过一番思量后,将玉盒冲洗盖好,平静的说道:“这些血牙米品质确实不错,如果道友秘库里的血牙米品质和这些一样的话,我全部都要了。” 虽然许大茂之前有过两万枚的言语,但是此话还是让这位何雨柱震惊了一下。 不过这位很快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试探性的问道:“虽然我这三千枚无法和道友刚才提到的最高品质的两万枚相提并论,但是价值之大也是一般魔尊级别存在无法承受的起的。道友是打算用魔石购买,还是用其他材料或是灵药交换?” 许大茂听后微微一笑,用什么交换许大茂心中早就想好了。 只见许大茂单手一翻,一个晶莹的玉瓶出现在手中,随即许大茂将玉瓶抛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大手一抓,玉瓶就到了其手中,其没再犹豫,立刻将瓶盖打开,顿时一股浓浓的药香喷涌而出。 何雨柱顿时一惊,急忙开始检验起来。 半盏茶功夫后,何雨柱将丹药检验完毕,有些疑惑的问道:“道友的丹药确实非同一般,竟然对我等修为都有很大助力,价值非同小可啊,不过道友瓶中也事不过五粒丹药,每粒按价值来算顶多换取十枚血牙米罢了,难道道友愿意用三百余粒此种等阶的丹药换取在下的血牙米?” 这种等阶的灵药可是比血牙米更加可遇而不可求的,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增加自身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三百余粒此等阶的圣药,对普通魔尊的价值可想而知,这意味着自身修为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增,绝对比血牙米重要的多。 何雨柱心中既有几分惊疑,也有几分期盼,虽然对方拿出如此多圣药交换血牙米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如果真是如此,自己当然是万分的愿意了。 至于对方的修为,现在可以肯定是魔尊级别的尊在,而且应该是那种后期大成的家伙,否则任何一名普通的魔尊都不可能有这么大手笔。许大茂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半日后,许大茂被何雨柱亲自送出了广源斋,后面还跟着那名叫甘泽的大汉,这个大汉现在看到自己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傅对眼前的神秘魔族客气万分。 而且还有几分忌惮的样子,其心中自然明白这个家伙恐怕比自己师傅还要厉害几分,所以跟在后面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甘泽也得到了许大茂当初应允的报酬,现在心中也是欣喜万分,这可是一大笔收入啊。 让其身家几乎立刻就翻了一翻,因此现在对许大茂更是恭顺异常,要不是自己师傅在此,恐怕都会给许大茂磕头作揖了。 当许大茂几人走到广源斋大门口时,许大茂突然转头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青 道友,听说令师已经闭关多年,现在是否已经出关坐镇蓝瀑城?还是此城一直有令师分身坐镇?”。 虽然对许大茂此问有些疑惑,但是慑于许大茂的威势,并且这也不是什么要密。 所以何雨柱还是楞了一下回道:“家师百余年前就出关了,现在此城由家师亲自坐镇,只是家师一般不会亲自露面,所以外面人很少有人知道家师出关的事情,厉兄此问可有何用意?”。 “既然如此,我手里有一物,可能令师会比较感兴趣,我这里有一样和其相关的东西要麻烦青道友转送给令师。如果令师想要此物,三日后可以独自带两万枚最高品质的血牙米到蓝瀑湖外的三阳山和厉某当面交易,此事如果能成相信青道友也能得到不少好处的,当然青道友的事在下不会提到分毫的。” 说完此话,许大茂单手一翻,手中出现了一个洁白的玉瓶,就此递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显然没料到许大茂最后会来这么一手,心中惊疑可想而知。 不禁暗暗想道“难道这位手里还真有让其师傅都动心的圣物?”其心中虽然翻滚不定,但还是接过了许大茂递来的玉瓶。 何雨柱刚要说什么的样子,许大茂一摆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并半诱惑半威胁的说道:“道友不必多心,此事对道友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的。不过此瓶我已经下了禁制,此禁制一般魔尊是无法打开的,希望道友还是不要动其它心思”。 说完此话,许大茂拦了一辆兽车就此离去,留下了傻傻站在门前的师徒二人。 第102章 对方 第100章 对方 此时何雨柱已经离开了蓝瀑城,这次何雨柱并没有再雇用任何船只,而是直接遁光一起,破空而去,此次离开何雨柱就不打算再回到蓝瀑城。 所以这次离开也没有任何顾忌,直接飞离了此地。至于离开广源斋时叫棒梗转送的玉瓶,里面是何雨柱提取天音雷核的一丝气息。 相信那位贾东旭对天音雷核了解一定颇多,凭这一丝气息就能确定自己手中有天音雷核这等圣物。 至于瓶中是什么东西,根本没必要告诉棒梗,否则其还真没准动什么心思的。现在自己实力大增,再加上有蟹道人相助,相信二人联手下神通不会比那位贾东旭差什么。 如果对方贸然出手,就算自己这边不敌,逃走还是没问题的。而这附近只有贾东旭这么一位圣祖级别的存在,三日内也不可能找到任何强有力的帮手。 根据上次与宝花和元魇始祖的交易经验,恐怕这位贾东旭至少有七成以上的几率不会动手的。为了得到足够多的高品质血牙米,这点风险还是值得一冒的。 思量完其中风险和利弊后,何雨柱一催遁光,顿时速度又快了倍许。现在要紧的是先和蟹道人、朱果儿会和。 一日后,在一个千丈广的石殿内,一名身穿蓝色锦袍,两眼血红的青年魔族,端坐在大殿主位上正在闭目思量着什么。 虽然面色平静异常,但是双手一直来回搓动着一个洁白的玉瓶,可见其心中明显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这位正是贾东旭本体。 其下方恭敬的站着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真是那位和何雨柱交易过血牙米的棒梗。不过此时这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中也是翻滚不已。 当初收到何雨柱要其转交的玉瓶,这位也不是没想动其它心思,但是玉瓶上的禁制确实像何雨柱所说,他是根本无法打开的。虽然对玉瓶中的东西很好奇,但也只能干瞪眼。 如果强行破去禁制,怕连玉瓶中的东西也会毁去。 而对方如此轻易将玉瓶交与自己,相信玉瓶中的东西价值也不会很大,应该是和某种东西相关联的普通物品。 所以自己更没必要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通过之前的交易,这位也见识到了何雨柱的身家,说不定对方还真有让自己师傅心动的东西。 就像对方说的那样,如果自己师傅真的动心了,对自己绝对有好处没坏处的。但是如果对方拿出的东西,自己师傅根本看不上眼,一顿责罚是避免不了的。 所以这位现在也是心中忐忑,有些患得患失的心态。不过看自己师傅现在的样子,像是真的动心了。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这位贾东旭才将波动不已的心境强压下去。“这个人是何来历?他将玉瓶交给你都说了些什么?” 贾东旭终于开口问道,虽然语气平静,但确包含着一种强大的威势。 棒梗当然不敢迟疑什么,马上开口回道:“此人是徒儿近日才结交的一个外来魔族尊者,因为结交不深,所以具体来历对方根本没有透露分毫。只是跟徒儿说,其希望得到大量最高品质的血牙米,在得知师傅大人有如此多血牙米后,对方就叫徒儿将此瓶转交与师傅大人,说瓶中是和某物的关联之物,如果师傅您老人家想要得到此物,可以于三日后独自带两万枚最高品质的血牙米到蓝瀑湖外的三阳山和其当面交易。” 说完此话这位棒梗不禁擦了擦脸上的虚汗,虽然两万枚最高品质的血牙米在何雨柱面前说说没什么,可是在自己这位师傅面前说还是忐忑不安的,要是在平常,打死自己也不敢说的。 “魔族尊者?两万枚最高品质的血牙米?” 贾东旭声音有些生硬的问道。听到此问,棒梗心中不由大惊,急忙说到:“对方在徒儿面前显露的确实是魔尊修为,不过修为应该比徒儿深厚的多。至于两万枚最高品质的血牙米,其价值徒儿已经和对方说明,只是对方坚信自己的物品价值也不菲,鉴于对方的修为,徒儿觉得不会太离谱,所以才将此物转交给师傅大人。如果徒儿此举有任何不当,还请师傅您老人家责罚。” 说完此话,棒梗双膝一软跪在了蓝瀑始祖面前。 “你起来吧,此事没有什么好责罚你的,相反,如果此事能成我还会重重的奖赏你。” 贾东旭因为将要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圣药,现在心情大好,所以也没有再追究此事的意思。 棒梗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大喜,连忙起来给师傅行礼称谢不已。但是贾东旭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其一惊。 “你是不是透露了一些有关我的一些信息?” 贾东旭突然面色一冷的问道。“师傅您老人家明见,徒儿绝对没有透露您老人家的任何隐秘信息,告诉对方的也都是不隐秘之事。比如您老人家现在已经出关坐镇蓝瀑城之言,再有就就提到了关于能叫您老人家心动的物品,别的就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了。” 棒梗连忙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回道,这次还真是让其神经备受挑战。 “怪不得对方能准确的拿出此物,好了,你下去吧,我会按时赴约的,如果事成,我必会重赏于你。” 听完此话,贾东旭点了点头说到。棒梗不敢怠慢,急忙转身离去。 大殿中顿时静了下来,过了许久才传出贾东旭一句自言自语的话语“天音雷核,本圣祖寻了数万年之久,今日终于有了消息,看来进阶到最后一步计日可期了,这次交易无论如何也要成功。” 随后大殿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三日后,在蓝瀑湖西北方名叫三阳山的山峰上,何雨柱和蟹道人并肩而立,蟹道人和往常一样,面色平静,仿佛对任何事都不关心一样。 何雨柱则望着蓝瀑湖方向,眼中尽显复杂之色,心中不禁有些患得患失。 数个时辰后,一道惊虹从蓝瀑湖方向飞射而来,速度之快,一个闪动就遁出千余丈。 看到惊虹何雨柱心中大喜,看来自己预料的不错,这位贾东旭始终无法禁受住进阶的诱惑,还是孤身一人来此进行交易了。看来这次得到足够多的最高品质血牙米是没什么问题了。 遁光只是几个闪动就到了何雨柱二人面前,在离何雨柱二人还有数十丈距离的时候,遁光一敛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身穿蓝色锦袍,双眼血红的魔族青年,此人正是贾东旭本体。 魔族青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冷冷望着何雨柱二人。此时何雨柱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同样冷冷的看着对方。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最后还是何雨柱叹了口气说到:“蓝瀑前辈来此不会只是想看看我二人吧?”。 “魔尊后期,不过比普通的魔尊后期法力深厚的多,而另一个气息确有些古怪” 魔族青年没有回答何雨柱的意思,只是冷冷的说道。看来何雨柱的修为还是叫这位贾东旭有些意外。但是随后的一句话让何雨柱一惊。 “不对,这不是你的本来面目,咦,你就是元魇发布灭仙令追杀的那人!”。 “呵呵,看来我这点遮掩术根本无法瞒过前辈的法眼,不过在下这次可是诚心与前辈作此交易的” 何雨柱虽然心中暗惊,但是面色平静异常的开口道。毕竟在自己和蟹道人联手之下,也不用过于惧怕对方的。 对面的贾东旭见何雨柱根本没有辩解的意思,直接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心中也有些翻滚不定。过了一会还是双眼一眯的说到:“你就不怕我在此将你二人击杀吗?”。 何雨柱听了此话,瞳孔一缩,不过随后面色恢复了正常,淡淡的道:“我约前辈来,自然想到过这种情况,但是前辈觉得以自己一人之力真能击杀我二人吗?” 听了何雨柱之言,贾东旭心中大怒,自从进阶圣祖以来还从来没有那个魔尊存在敢对其这样说话。 顿时身上庞大的灵压,向何雨柱席卷而去。 第103章 隐蔽 第101章 隐蔽 如此强大的灵压,恐怕普通魔尊一及身就会被压的趴倒在地,但是何雨柱只是身上金光一闪,肩头一晃,随即就没事的样子。 看到何雨柱如此肆无忌惮的样子,这位圣祖存在心中怒火更盛,随即就要做出什么举动的样子。不过何雨柱之后的话语一下将其怒火息了大半。 “难道前辈不打算要天音雷核来了吗?” 对方的要害抓在自己手里,何雨柱当然不怕对方什么了。就算不出手也能让对方投鼠忌器的。 果然,这位虽然心里怒火难消,但还是不情愿的将灵压一收,脸色不太好看的望向何雨柱。 “听说血光这小子败在你的手中?这可是事实?” 虽然很想一掌将何雨柱拍死,但是深知对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位还是忍住心中的怒火,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问了出来。 “不错,血光前辈确实败于我手”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回道。 “就凭你一个魔尊后期的存在?” 许大茂眼中满是不信之色的回道。何雨柱叹了口气,看来不显示出自己的实力,这次交易很难顺利进行下去了。 只见何雨柱一声低吼,单手一掐诀,体表金光大放下,身形骤然间狂涨起来,幻化成了一头百余丈高的金毛巨猿,同时身后金霞翻滚,三头六臂的梵圣法相一闪的现身而出。 除此之外,巨猿一只手臂一拍头颅,天灵盖一开之后,一只半尺高的金色棒梗从中一飞而出。 棒梗只是小脸绷紧的低声念动几句咒语,顿时附近光霞大放,真龙、彩凤、雷鹏等其他几种法相接连的闪现而出。 包括梵圣法相在内的所有法相在空中一个盘旋后,就往棒梗身上一扑而去一声轰鸣后,金光大盛! 巨猿身躯竞瞬间的缩小起来,在光芒一敛后,竟幻化成一名和常人差不多高大的人影来。这人影浑身金光灿灿。 无论肌肤还是面孔均被一层淡淡金色鳞片覆盖,头颅上更是生出一只青色独角,眉宇间一颗漆黑妖目诡异浮现而出。 金色鳞片后隐约露出的脸孔,正是何雨柱面容!但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妖异,瞳孔中更是隐有丝丝的金蓝刺芒闪动不已。 下一刻,何雨柱一侧肩头上金光闪动,另一颗金色头颅虚影,诡异的浮现而出,同时肋下处“噗嗤”两声,硬生生的探出另外两条金灿灿的手臂来。 何雨柱竞在顷刻间激发了二涅变身,现出了狰狞之极的魔化形象来。以此同时一股庞大的蛮荒气息从何雨柱魔躯上散发而出。 “涅盘圣体”许大茂一下失声的叫了出来。 “蓝瀑前辈,在下现在是不是有资格和前辈进行交易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许大茂的惊态,平静的问道。 看到何雨柱魔化的身躯以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这位魔界圣祖也惊疑不定起来。 以现在情形来看,用强是不可能了,听说另一个家伙更加恐怖,搞不好自己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的。 这位犹豫了片刻后还是不情愿的说道:“好,没想到你能有如此逆天的神通,既然我没把握胜你二人,也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我们各取所需,然后各走各的”。 这位也真是果断异常,判定完形势后,马上做出了决定。 “前辈如此决定才是明智之举,我等本来就没有任何仇怨,根本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何雨柱听后不由大喜道。 “哼,你等灵界人和我们圣界之人本来就是天生的敌人,虽然我们无冤无仇,但是也不可能和睦相处。韩小子,不要废话了,马上进行交易,交易完我不想在蓝瀑湖附近再看到你二人的踪影。” 显然这位圣祖存在还是有些不痛快。何雨柱听了确不以为意道:“前辈放心,这次交易完我等马上离开此地,绝不会再麻烦前辈的。”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次交易之前,我二人必须发下心魔血誓,不能在交易时暗中做任何手脚。否则这次的交易还是无法进行的。” “哼,你到是想的周全,这个条件就算你不提我也会提的,我可不会轻信你们灵界之人的。” 许大茂不以为意的说道。接下来这二人没再废话什么,各自发了一个心魔血誓。何雨柱也撤去了魔化之躯,恢复了正常身躯,当然这次没在变化什么,将本来面目显示在了对方面前。 这时何雨柱手掌一翻转,手指间浮现出了一个乳白色玉盒来。并手指一抚的将盒盖上符策一揭后,就将玉盒一打而开。何雨柱单手一托玉盒,手腕微微的一抖。 寒气一盛!一颗晶莹的五色冰块,从盒中徐徐飞出,里面隐约可见一截朱红色的灵枝,表面结有一金一银两颗拇指大小的灵果,外形一般无二,酷似核桃。 许大茂望着此物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满脸的惊喜之色。通过上面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外部形态,这位已经有八九成把握,此物就是天音雷核了。 何雨柱望着许大茂惊喜的样子,接下去没有任何举动,只是淡淡的望着对方。 许大茂看何雨柱如此举动,先是一愣,然后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随后手掌一翻,手中也多出了一个黑色储物环,然后手掌一抖就把储物环抛向了何雨柱,既然已经发了心魔血誓。 而且以自己的修为也不怕何雨柱做什么反悔的事情,索性直接把对方要的东西先抛给了对方。何雨柱见此心中大喜,也将手中之物抛了过去。 二人各自收起对方抛来的东西开始检验起来。何雨柱接到储物环后,马上用神念侵入其中,储物环中密密麻麻放了两千个玉盒。 每个玉盒中都放有十枚一尺半长的血牙米,何雨柱不敢马虎,两千个玉盒中的每一枚血牙米都依依检查了一遍,足足半个时辰何雨柱才将所有的血牙米检验完毕。 这时对面的许大茂早已将天音雷核检验完毕,并且妥善收了起来,冷冷的望着何雨柱。何雨柱见此展颜一笑,然后也将手中的储物环收了起来。 这次蓝瀑湖之行,总算没白来,这么多高品质的血牙米足够自己用的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何雨柱自然没有久留的意思,一抱拳的说道:“看来蓝瀑前辈对我的天音雷核也没有任何不满,这次交易我们双方都比较满意。在下目的已经达成就此告辞了。” “蟹道友我们走吧!” 说完何雨柱和贾东旭遁光一起就,几个闪动就到了数千丈之外,遁速之快竟不比许大茂慢多少的样子。 许大茂望着何雨柱二人的遁光面色有些阴沉,不过这位最后还是遁光一起,向着蓝瀑湖方向飞遁而去。 这位想的也很明白,既然自己拿这二人没什么办法,这次交易更是得到了突破瓶颈的圣药,对自己而言当然没有任何损失。至于之后将何雨柱二人在此地的行踪暴露出去。 这种蠢事自己更不会去干的,第一是对自己没任何好处,第二是叫人以为自己软弱可欺,竟然连魔尊级别都拿不下。 数日后,蓝瀑城一些消息灵通的人都得到了一个消息,坐镇蓝瀑城的许大茂出关百余年后再次闭关,并且这次闭关很可能不进入最后一步不出关的样子。 当然这对蓝瀑城普通魔族没有任何影响,一切看起来还是风平浪静的样子。 而这时,何雨柱三人已经在赶往血狱森林的路上。 当日因为怕会动起手来,所以何雨柱并没把朱果儿带在身边,而是安排在了另一个隐蔽之处。 当日做完交易后,马上将其接出,然后向血狱森林相反的方向飞遁了半日之久,最后又变了几个方向,最后才真正的向血狱森林飞遁而去。 第104章 踪影 第102章 踪影 两个多月后,何雨柱三人出现在离血狱森林月许路程的一个名叫篱城的小城中。此城面积不过百余里,但是城中确异常繁荣。 主要原因就是此城是离血狱森林最近的一个城池,一般前来血狱森林寻宝的魔族都会在此地逗留一翻,而那些从血狱森林返回的魔族有些也会在此地出售一些得到的材料。 因此篱城虽然小的可怜,但是确如同大城一样繁荣。 当然,这里的高阶魔族也多的可怕,毕竟血狱森林没有化神以上修为进入此地是想也别想的事情。当然这么小的城池并不会有圣祖级别坐镇。 此地城主也不过一个合体中期的存在,不过其神通貌似不小的样子,连一般的后期魔族对其也忌惮三分,否则也不可能霸占此地的。 毕竟此地魔尊级存在多的很,没点压箱底的神通,根本无法震慑住此地的魔族。 此时何雨柱几人已经身处在城中一个名叫方源的客栈中,何雨柱花费了一笔魔石将客栈的顶层全部包了下来,并且布置了几个极其厉害的禁制。 “许大茂,此行我们可能要深入血狱森林,危险性太大,你的修为过低,所以这次我会把你留在此地,等我们出来后再将你接走。” 听了何雨柱此言,虽然心里不太满意,但深知血狱森林的危险,许大茂还是不情愿的道:“既然韩前辈有此安排,许大茂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道:“此地我已经全部包下,并且和店主特意吩咐过,想来我们不在期间不会有人前来打扰的,不过此地离上次与血光圣祖大战之地不太远,你最好还是在客栈内静修,不要轻易外出,避免惹祸上身。” “前辈放心,以许大茂的修为自然不会乱跑的。” 主许大茂确实乖巧的很,自从确定何雨柱身份以来,对何雨柱的吩咐都是言听计从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随后忽然一手往腰间一拍。一道淡淡白影一飞而出后,面前一下现出了一名貌美的白衣女子,英姿飒飒,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气。正是通灵傀儡”娃娃”。 此时“娃娃”无论气息还是灵性都比以前都强了不少,经过如此多年的培养,修为也有一点点增加。 “为了以防万一,我将‘娃娃’留在此地保护你一二,想来不是过于强大的存在对你二人也够不成什么威胁的” 随后何雨柱嘱咐了‘娃娃’几句,‘娃娃’点了点头,走到了许大茂身边。许大茂因为何雨柱留了一名炼虚级存在保护自己,不仅有几分感动,连忙上前给何雨柱施礼称谢。韩 立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没什么事你回自己房间静修吧,我也要为此行准备一二,明天我和蟹道友就会赶往血狱森林,短则年许,多则三五年我们应该就可回来,在此期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是,那许大茂就不打扰前辈了” 说完此语,许大茂就乖巧的转身出了房间。 见许大茂离去,何雨柱手掌一翻,手中多出两枚玉简来,正是当日在蓝瀑城得到的有关血狱森林周边地图和对血狱森林的详细介绍。何雨柱将一枚玉简贴在额头开始用神念仔细的查看起来。 第二日,何雨柱和棒梗出了篱城,遁光一起,直奔血狱森林而去。一个月后何雨柱二人终于赶到了血狱森林边缘处,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血红色森林,何雨柱面现沉吟之色。 不过为了得到异魔金中隐藏的诡异能量自己还是不得不冒些风险的,虽然此地被列为魔界十大险地,但是以自己和棒梗的联手实力,想来不太会有生命危险。 思量过后,何雨柱跟棒梗嘱咐了一句,二人遁光一起直奔某个方向而去。 数日后,何雨柱二人出现在一处被人开采一空的矿洞上空,此地正是余性魔族等人发现的异魔金矿,当然此地的异魔金已经被几人开采一空。 说来,血狱森林不亏为魔界十大险地之一,这几日只是在外围飞遁,也不得不连连出手。 此地禁制怪异难测,不仅有压制法力的禁制,在通过某地时竟然有一种禁制可以破除自己的隐蔽神通,让自己二人不得不暴露在魔虫魔兽面前飞遁。 虽然依靠惊人的遁速可以把大部分魔虫魔兽甩在身后,让其只能干瞪眼,但是其中竟然有一种低阶魔兽可以利用此地禁制进行短距离传送。 虽然对付这些低阶魔兽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这种魔兽分布极广,而且数量极多,所以在通过此地时还是把何雨柱搞的有点灰头土脸。看来此地还真不是低阶魔族可以轻易进出的。 既然找到了矿脉所在,只要沿着脉络寻找下去,应该可以找到更多的异魔金矿。 何雨柱望着深不见底的矿洞沉吟了一会,然后一个闪动出现在矿洞附近的一个巨大岩石上,棒梗此时也一个闪动站到了何雨柱身边,并不理会何雨柱自顾自的盘膝而坐。 何雨柱见此毫不在意这位的举动,这位自从跟了自己后,一直都是这样,只要不用其出手,一直都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何雨柱手掌一翻,一个灵兽环出现在手中,然后神念一催,无数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出现了一只只狰狞的金色甲虫,不过这些成熟体噬金虫和以前的比起来显得更加凶残了几分。 经过洗灵池的淬以及炼化了大量蕴含惊人灵力的灵木灵草,这些成熟体噬金虫竟然再次的脱壳进阶。 现在单只成熟体的气息也从元婴期进阶到了化神期,身体的坚硬程度和吞噬能力也比以前强了数筹,除此之外更让何雨柱欣喜的是。 十三只候选虫王单只能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候选虫王单只的气息竟从连续后期进阶到了合体初期,以此虫的吞噬能力和身体的坚硬程度。 恐怕十三只联手下,就算大乘初期也会头痛不已,毕竟以这十三只候选虫王的吞噬能力,这一界已经很少有什么木石类宝物可以禁止住它们了。 何雨柱看着这些狰狞的甲虫,突然神念一催,千余只噬金虫向四面八方飞遁而去。 几个闪动后就钻进了地下不见了踪影,何雨柱自然是打算用噬金虫帮其寻找矿脉的。随后何雨柱也盘膝而坐,闭上双目通过神念感应着噬金虫传回的信息。 足足两个时辰后,何雨柱突然睁开了双眼,顿时四周一道道金光飞射而出,全部飞进何雨柱的衣袖不见了踪影。 “蟹道友,我已经确定了附近矿脉走向,不出所料,此矿脉确实是从血狱森林深处延伸出来的,看来我们这次不得不深入此地了,我们走吧!” 说完何雨柱遁光一起朝着血狱森林深处飞遁而去,棒梗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一切以何雨柱为主,随之也遁光一起追了上去。二人几个闪动就在天边不见了踪影。 第105章 闭目养神 第103章 闭目养神 就这样,何雨柱通过噬金虫不断的确定矿脉走向,一直向血狱森林深处飞遁而去。虽然路上遇到了不少麻烦,但是以何雨柱如今的神通,也都没有任何威胁的解决掉了。 直的半个月后,何雨柱才发现进入血狱森林以来的第一个异魔金矿。 当然开采矿石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何雨柱放出了大量低阶傀儡,并在附近布下了几个大阵,自己和蟹道人盘膝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经过七八日的开采,此地异魔金终于被开采一空,何雨柱也得到了上千块异魔金,让何雨柱欣喜的是,其中真的有八块异魔金含有那种诡异能量,看来实现此行的目的是没什么问题了。 当即何雨柱把阵旗以及傀儡一收,同蟹道人沿着几日前确定好的矿脉方向继续向血狱森林深处飞遁而去。 何雨柱将法力全力注入灵目,双目蓝芒闪烁耀眼之极,顿时万里外发生的一切就如同在眼前一般。只见万里外一座山峰的上空一片片血红魔云凝聚流转。 低空处一股股黑色魔风肆虐着大地上的一切,方圆数万里内的精纯魔气如同潮水般向此山峰滚滚而去,在山峰上空凝结成一个个丈许大的黑色符文围绕山峰流转不定。 方圆万里内的高低阶魔兽如同大难临头般拼命向外逃窜,那些遁速稍微慢些的一旦被魔风卷到就如同纸片一般被撕的粉碎,魔风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不仅将一切生命一扫而空,刮起的一块块巨石更是在空中肆孽,相信就是肉身差一点的魔尊一旦被此风波及到,陨落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而这一切只不过才刚刚开始,随着时间流逝,天空中的血色魔云凝聚的越来越多,不仅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广,其中蕴含的可怕能量,竟让站在万里之外的何雨柱浑身寒气直冒。 而最糟糕的是天边的血色魔云眨眼间就向外延伸了数里远,从开始数里之广,几个呼吸间就变成百余里广,并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外延伸。 何雨柱望着这等恐怖的天象,心中骇然可想而知。虽然自己处在万里之外,但是以血色魔云向外延伸的速度,不用多久就能波及到自己。 何雨柱向下望了一眼蟹道人,此时蟹道人也停止了闭目眼神,站在巨石上望着天象发生的地方,脸色平静异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何雨柱没有再犹豫,只是一个闪动就到了地面,神念一催,矿洞中一道道黑光飞射而出,全部没入衣袖中不见了踪影,何雨柱竟然眨眼间将所以开矿的傀儡收了起来。 接下来何雨柱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四周闪动不已,几个呼吸后,四周布置的几个大阵全部被何雨柱收了起来。 这时何雨柱对蟹道人说了句:“先离开再说”。 就遁光一起飞遁而走,蟹到人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马上跟上何雨柱飞遁而去。 飞遁出数万里后,何雨柱二人遁光停了下来。 浮在空中望着远处天边的惊人天象,理论上此天象再恐怖应该也不至于波及到此,就算真的波及到如此之远,何雨柱二人也有足够的时间逃走的。 正如何雨柱所料,天边血色魔云延伸到万里就停止了扩张,不过血色魔云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凝厚,其中蕴含的能量也越来越惊人。 血色魔云笼罩的万里内,经过黑色魔风的肆孽,之前的一切动植物全部烟消云散。 地面上的红色土壤同上空血色魔云形成的奇观如同万里血海一般,实在惊人之极。 正在一切仿佛就此停止的时候,一声怒吼从天边传来,以何雨柱可怕的神识,听到此声神识都不由一阵刺痛,何雨柱急忙运转炼神诀才使自己恢复如初。 此时何雨柱的骇然可想而知,离的如此之远,通过吼声就能影响到自己神识的魔兽,绝对不可能是普通魔尊级魔兽。 不是那些上古凶兽就是圣祖级别存在,而远方令人骇然的天象应该就是此兽引起的。 天空中的红色魔云仿佛被怒吼激怒了一般,原本还比较平静的红色魔云开始不断翻滚起来,其中隐隐可以听到一阵阵雷鸣之声。 原本覆盖万里的红色魔云也开始向山峰处一点点凝聚,峰上空的红色魔云由于周围魔云的不断积聚,变得越来越凝厚,雷鸣之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 此时山峰中的魔兽也显得焦躁不安起来,一直低吼不断。 一个时辰后山峰上空的红色魔云凝结的如同实体一般,散发的一道道血光耀眼之极。这时仿佛魔云中的能量也积累到了极点。 一道道粗如水缸的血红电弧从血云中喷涌而出,直击下方山峰,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下方庞大的山峰竟然被这些血红电弧夷为平地,如同豆腐一般不经一击。 何雨柱见到红色电弧的威能不禁一阵心惊肉跳,这等威能绝对比任何合体级别的天劫都要强大的多。虽然没见过大乘期渡劫,但是威能应该也不会比此劫强什么。 以何雨柱现在的神通,底牌全出的情况下应该也不比一般大乘期差,但何雨柱自觉在此电弧的威能下绝对坚持不了多久的。 豹麟兽虽然有些不甘,但是何雨柱的话不无道理,图谋真灵级存在,一旦遭到反噬很可能有陨落的风险。 自己这位主人一向做事沉稳,如果没有意外这次是不会冒风险去图谋真灵级存在的,之后二人都沉默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日后天边的血红色魔云从万里之广缩减到了五千里广,血云中心处的麒麟法相一边用精元幻化出黑色火蛟补足被火龙和血色电网消耗掉的部分。 一边用双角释放出黑色电蛟抵抗血色电蛟。 再过两日血色魔云已经缩减为千里广,麒麟法相也开始变的模糊不清。 现在这只渡劫的魔兽法力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不过看样子只要亏损些元气,此兽应该可以渡过真灵之劫成就真灵之身的。 足足七日以后天空中的血色魔云喷射出最后一道电弧最终溃散而开,此时下方的法相也黯淡之极。 显然渡劫的魔兽元气亏损的厉害,不过最终还是渡劫成功。 此时方圆数万里内的天地元气和精纯魔气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拉向麒麟法相,这只魔兽要开始重塑精魂成就真灵之身了。 数日后天边的万丈法相终于在发出一声欢快的吼声后溃散消失。 这时这只魔兽才算是进阶完毕,真正成为真灵级存在。 何雨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走吧,此行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冒险图谋什么了。” 此话刚毕,天边传来一声啸声。 何雨柱急忙向啸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天边一道黑色惊虹向那只刚刚渡劫成功的火麒麟飞遁而去,速度之快一个闪动就是千余丈。通过灵目何雨柱发现黑光中隐藏着一只身长百丈的魔兽。 “九头魔狮,竟然又来了个真灵级存在!” 此兽长有九颗狮头,身形如牛,浑身漆黑,听说九头魔狮在魔界也是鼎鼎大名的真灵,其每颗头颅都拥有莫大神通。 九头魔狮一定是冲着这只刚渡劫成功的火麒麟而来,麒麟在真灵中名声之大自不是九头魔狮可比的,如果能吞噬麒麟精魂,炼化麒麟妖丹,得到的好处自不用说了。 这只九头魔狮必定是想趁对方刚刚渡劫成功,元气大伤境界不稳之际将其击杀,吞噬对方精魂和妖丹。 不过就是那只火麒麟境界不稳元气大伤,也不是这只九头魔狮可以轻易对付的,必定要经过一场激战。 何雨柱看着九头魔狮的遁光目露复杂之色,这时他心中烦乱异常。本来已经决定离去了,九头魔狮的出现又让他拿捏不定。 本来自己和蟹道人联手之下很难击杀那只刚渡劫成功的火麒麟,但是九头魔狮的闯入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两者的互相争斗正是自己浑水摸鱼的好时机,如果能准确把握时机自然可以斩杀真灵级存在,时机不成熟也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 当然其中还是有一定危险的,毕竟二者都是极其可怕的存在,一个不慎就可能吃个大亏。 “如此大的机缘自己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看来自己的心境需要继续磨练一翻才行,再这样下去将来一定会因此吃大亏的” 何雨柱不禁暗自叹息。不过最后何雨柱还是对豹麟兽和蟹道人凝重的说道:“既然有人打前阵,我们也跟过去看看吧,如果没有绝好机会绝不能轻易动手,一切听我发出的信号”。 蟹道人对此自然没意见,豹麟兽听后确大喜道:“一切听从公子安排”。 “你虽然有些隐蔽神通,但是这种争斗根本不是你现在可以搀和进来的,你还是回到灵兽环中吧,真要用到你的时候再唤你出来”。 “是,豹麟遵命” 豹麟兽自己也知道,此事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参与的,所以很知趣的回道,然后化为一团金光回到了灵兽环中。何雨柱手掌一翻,手中出现了两张紫朦朦的灵符,正是太一化清符。 以自己和蟹道人的神通使用太一化清符,只要那两只真灵不特意用神念搜索应该不会发现的。何雨柱将一张太一化清符交予蟹道人,再嘱咐几句后,二人就遁光一起向着火麒麟巢穴方向飞遁而去。 第106章 哀鸣 第104章 哀鸣 火麒麟巢穴上空黑光一敛出现了许大茂的身形,此兽九颗头颅同时一张口,数种攻击同时发出,中间最大的头颅喷射出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 而旁边八颗头颅竟然具有金、木、水、火、土、冰、风、雷八种不同属性的神通,形成各色电弧、光柱、火焰、寒气,原本互克的属织在一起竟然没有任何影响。 下方的火麒麟当然早已发现了这名大敌,一声怒吼后,地面升起了一片金色火海迎向上方恐怖的攻击,金色火海中隐约可以见到数条黑色火蛟及黑色电蛟游动不已。 金色火海和上方攻击接触的瞬间无声无息,四周数里的虚空同时出现无数条丈许长的白色裂痕,这些裂痕在出现后发出一阵阵爆裂之声。 最后一声爆响后,四周白色裂痕破碎消失,方圆数里内形成了一个虚无的黑色空间,一阵阵空间风暴从黑色空间中席卷而出,将四周的一切撕的粉碎,两只真灵合击之力竟然直接将虚空击的粉碎。 不过一个呼吸后,虚无的黑色空间迅速缩小,并在最后弥合消失掉了。天空中火海、电海、各色神光再次显露而出,一阵阵罡风向四周席卷而出。 罡风所过之处不是凝结成冰就是熔化消失。经过真灵之劫的洗礼,原本荒凉异常的大地再次形成了一幅诡异的奇景。 熔岩之地、冰寒之地交织在一起互相吞噬,天空充斥着各色火焰、雷电、神光,可谓是绚丽至极。 不过千里外的何雨柱看着这幅绚丽奇景脸色却凝重异常,以前虽然对真灵级神通有所耳闻,但是第一次看到还是一阵心惊肉跳。 如果不是现在可以完全操控二涅变身,并有蟹道人从旁边相助,见到此等阶的争斗,绝对是转头就走的。 虽然一开始一个攻一个守,不相上下的样子,但是时间一长,那只火麒麟因为境界不稳。 而且元气大伤,下方火海明显不支起来。上方的攻击威能一点没有减弱,而下方的火海面积却越来越小,里面的黑色火蛟、黑色电蛟数量也开始稀少起来。 最终,下方火海发出一声哀鸣溃散消失,上方的攻击没有火海阻挡直接击向了下方地面,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天地为之一暗,地上出现了一个千丈广深不见底的大坑,坑壁上有的焦糊一片,有的呈现出熔化状态,有的凝成一片片冰墙,不过此时却不见那只火麒麟的踪影了。 那只许大茂也停止了攻击,九颗头颅同时望着某处虚空,一只爪子轻轻一怕,一只数千丈的黑色巨爪一抓而下。 本来空空的虚空一只金色巨爪一探而出,起初只有数丈大,但是几个闪动就化为千丈之巨,黑金两只巨爪瞬间击在一起,虽然金色巨爪体积小了很多。 但是威能毫不比黑色巨爪差,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后,两只巨爪同时溃散消失。 之前的虚空出,金光一闪,一只和火麒麟法相一模一样的巨兽出现在哪里,三四十丈长,体积比许大茂小了不少。 虽然火麒麟目前神通不及对面的许大茂,其眼中却没有一丝惧意,漆黑的双目盯着对方满是残暴之色。 许大茂因为对方现在神通不及自己,更不会有任何惧意,九颗头颅同时张口发起攻击,顿时一股比最开始还要强大几分的攻击向火麒麟席卷而去。 火麒麟一声低吼,身上金焰暴涨,一张口喷出数条之前一般无二的黑色火蛟,身形向前一窜,迎向对面的攻击,此兽竟然打算依靠本命灵焰和强悍的肉身硬接对方一击。 一阵爆响后,一条金影从许大茂恐怖的攻击中飞射而出,金光一敛,火麒麟身影显现而出,虽然接下了刚才一击,但是现在不仅身上金焰黯淡之极,身上也一片片焦糊,显然吃了个大亏。 不过火麒麟的凶悍确实名不虚传,只见其身上突然金光大胜,原本焦糊的身躯瞬间恢复如初,只听一声怒吼,此兽身形一下暴涨起来,最后竟然化为一只五六千丈的擎天巨兽。 许大茂见此,中间最大的头颅一声低吼,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件漆黑的狰狞战甲,身形也暴涨起来,同样化为一只五六千丈的擎天巨兽,目现疯狂之色的向火麒麟飞扑而去。 两只真灵级在天空中竟然开始了肉搏,一时间只见一道道飓风在虚空呼啸生出,一声声巨响将周围虚空震碎了一次又一次。 此种等阶的争斗,合体以下只要被波及到,陨落是必定无疑的。以两只真灵为中心,方圆数万里内的魔兽逃的逃死的死,完全成为一处死地。 一声洞彻九霄的巨响后,一金一黑两道身影分别向后飞射而出,各向后飞射数百丈远后,才分别稳住了身形,看样子刚才的肉搏竟是不分上下。 现在两只巨兽都恢复了原来大小,不过样子都狼狈不堪,火麒麟不仅身上鳞片被击破了数处浑身鲜血淋漓,而且头上的一只角也被折断了。 许大茂原本的九颗头颅现在只剩下五颗,另外四颗被打爆的样子,身上战甲也破损不堪。不过这两只都是以凶残而闻名的真灵,虽然都身受不同程度的外伤,但身上暴虐之气更胜之前。 就在两只真灵打算继续肉搏的时候,火麒麟突然身上金光狂闪,经过真灵之劫和先前的争斗,这只大名鼎鼎的真灵级存在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元气大伤真元受损,已经到濒临崩溃的地步。 此兽虽然满脸的不甘,不过真灵级存在灵智极高,以现在的处境再争斗下去必定会陨落在对方手中,此兽当然不打算再做纠缠,金光一起就要逃走。 对面许大茂见对方终于不支,自然不可能放对方离去,剩下的五颗头颅马上一张口再次发起攻击。 火麒麟见此,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口中也喷出了数道金色光柱,只要将对方攻击略微一当,自己就可以从容遁走,就算对方神通不小,想在追上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与此同时,火麒麟突然感应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头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千余丈的黑色巨山,一片黑霞席卷而下。 与此同时在离自己数百丈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名身穿青袍的青年,此兽顿时一惊,不假思索的口吐一道金色光柱打算将头上巨山击飞。 让此兽一惊的一幕出现了,金色光柱击在巨山的底部竟然只是让此山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自己徐徐压下。 还没等此兽再做任何举动,四周五色寒焰大盛,五色寒焰一及身此兽身形突然慢了数倍。 这还不算完,一只身长千丈,浑身金灿灿的五爪金龙向此兽飞射而来,一个盘旋就将此兽缠了个结实,正是蟠龙剑阵所化五爪金龙。 数百丈外的青袍青年自然就是何雨柱,一见这只火麒麟威能耗尽准备逃走,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发起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由于动用了大量法力太一化清符自然失去了效率。 何雨柱没再犹豫,一声低吼,单手一掐诀,体表金光大放下,手臂一拍头颅,天灵盖一开之后,一只半尺高的金色元婴从中一飞而出。 元婴只是小脸绷紧的低声念动几句咒语,顿时附近光霞大放,真龙、彩凤、雷鹏等其他几种法相接连的闪现而出。 包括梵圣法相在内的所有法相在空中一个盘旋后,就往元婴身上一扑而去,一声轰鸣后,金光大盛,何雨柱浑身金光灿灿。 无论肌肤还是面孔均被一层淡淡金色鳞片覆盖,头颅上更是生出一只青色独角,眉宇间一颗漆黑妖目诡异浮现而出,瞳孔中更是隐有丝丝的金蓝刺芒闪动不已。 何雨柱一侧肩头上金光闪动,另一颗金色头颅虚影,诡异的浮现而出,同时肋下处“噗嗤”两声。 硬生生的探出另外两条金灿灿的手臂来。何雨柱竞在顷刻间激发了二涅变身,现出了狰狞之极的魔化形象来。 何雨柱将封印玄天斩灵剑的那只手臂一抬,一股庞大的法力向手臂狂注而入,手臂上墨绿之光一闪,一口数寸长的墨绿小剑从中徐徐的浮出。 并在涨缩不定,隐约有无数金银符文围着其飞舞不定。 何雨柱将墨绿色小剑单手一握,体内法力狂注而入,墨绿色小剑由数寸大小变成数尺来长,并发出一阵阵嗡鸣之声,四周天地元气如潮水般向此剑狂涌而来。 第107章 飘去 第105章 飘去 对面许大茂一见那把墨绿色小剑就一阵心惊肉跳,心中大惊下,目中露出惊惧之色,急忙施展神通想从禁制中挣脱而出。不过此兽经过之前的激战。 原本元气大伤的法身伤上加伤,法力更是所剩无几,而元磁神光、五色寒焰和蟠龙剑阵本身都是逆天的大神通,想立刻将这三种神通破掉自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未和棒梗激战前,此兽凭借强悍的肉身及本命神通自然是可以瞬间挣脱禁制逃之夭夭,但是现在却要费一翻力气才行。 而何雨柱自不会给此兽留下逃命时间,在将三分之一的法力注入斩灵剑后,目中杀机一现,举剑向禁制中的许大茂轻轻一挥。 一道墨绿色剑光飞射而出,四周天地元气顿时一紧,剑光只是一个闪动就化为百丈之巨,一股可灭天地的恐怖气息将许大茂笼罩在其内。墨绿色剑光斩在许大茂身上无声无息。 一个呼吸后,墨绿色剑光溃散消失,附近天地元气也恢复了正常。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原本看上去毫无损伤许大茂。 突然身上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墨绿色光芒,身体就由中间一分为二,两只妖目中还保持着惊惧神情。 与此同时上空的元磁神山也一压而下,顿时下方黑霞大盛,黑霞一闪,这只许大茂就不见了踪影,而且连妖魂都没来得及逃出就被元磁神山将整只妖兽身体摄入了山内禁制中。 此番争斗看起来复杂之极,却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 何雨柱现身的瞬间,那只棒梗就发现了这个一直隐藏在附近的黄雀,眼看自己的图谋要成功,突然出现一个修士出来捣乱,心中自然大怒,身形一动就要对何雨柱出手。 但就在棒梗出手前的,身侧两道金光向自己击来,金光所含的威能让其心惊不已,此兽自然不敢大意分毫,只能一台五颗头颅一张口喷出五道各色光柱迎两道光柱,先把这一击当下来再说。 空中一阵轰鸣,最后霞光一敛,此兽身侧竟然出现了一只千丈之巨的金色螃蟹,而且身上散发的气息竟然不比棒梗差多少。 棒梗心中不由一惊,当其再将目光转向许大茂时,正好看到何雨柱斩杀许大茂的一幕,心中不由大怒起来,转身就要将许大茂的尸体抢下。 不过此时蟹道人再次发动了攻击,使其不得不先应付眼前的大敌。 再次接下蟹道人的攻击后,身为真灵级存在,自然也是灵智大开,目睹何雨柱和蟹道人二人的神通再也不敢有任何贸然举动。 何雨柱见将许大茂斩杀,心中大喜不已,不过还有另一只不容小视的棒梗在旁边,自然不敢大意分毫。 把元磁神山和五色寒焰一收,青光一闪就到了金色巨蟹旁边,而蟠龙剑阵所化五爪金龙早已在玄天斩灵剑一剑威能下溃散消失了。 一时间,一人,一傀儡,一真灵静静的在空中敌对了起来。自己费了偌大的力气才将许大茂击成重伤。 最后却被何雨柱捡了个大便宜,这只棒梗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但是摄于对面一人一傀儡的神通,此兽也没敢出手。 而何雨柱更不可能将到手的东西再拿出来,现在这只棒梗跟许大茂大战一场后,估计剩下的法力也不会超过一半,而且九颗头颅损失了四颗。 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重生出来的,双方一战的结果多半还是己方的胜算大一点,毕竟自己还有新进阶的噬金虫群作为杀手锏。 何雨柱见对面的棒梗没有离开的意思,神色不禁阴沉了下来,目中一丝杀机闪现。 袖袍一抖,无数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出现了上万只头颅大的金色甲虫,一只只狰狞异常,浑身散发着暴虐之气。 其中更有十三只房屋大小的金色甲虫在何雨柱上空盘旋飞舞,不停发出‘嘶嘶’之声。 对面的棒梗一见到这些金色甲虫,心中一颤,其是活了无数万年的存在,自然知道噬金虫的存在,看对方竟然一下放出上万之多。 而且这些噬金虫的气息给自己的感觉竟比传闻中还要可怕几分,尤其是见到那十三只房屋大小的甲虫,更是一阵心惊肉跳。 虽然不太确定那十三只是什么凶虫,但一定比成熟体噬金虫还要可怕的多。显然这只棒梗没有想到那十三只凶虫同样是噬金虫,只不过是经过多次进阶的候选虫王。 这只棒梗衡量完双方实力后,虽然心中怒火难消,最后还是不甘心的遁光一起,飞遁而走。 何雨柱望着天边消失的遁光,自然没有留下对方的打算,虽然心中有那么一丝杀机,但是对方也不是好惹的。 如果双方真的争斗起来,击败对方还有一丝可能,击杀对方几乎不可能。那只许大茂也是在其几乎丧失抵抗能力,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才能得手的。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和蟹道人遁光一起,向着相反的方向飞遁而走,这次进入血狱森林已经有一年半,而且除了主要目的达成,更是收货了一只真灵级存在,何雨柱打算就此反回了。 此龙生前恐怕是真灵中的最顶阶存在,之前在血狱森林中遇到的两只真灵,虽然也是真灵级的存在,但是气息和这幅遗骨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同种真灵神通也有高低阶之分的,何雨柱斩杀的那只许大茂只不过刚刚进阶真灵,在真灵中算是最低阶的存在。 而那只棒梗虽然比许大茂等阶高些,但是本身神通不济,如果不是那只许大茂元气大伤,根本不是低阶许大茂的对手。 眼前的这副遗骨应该就是千万年前那条变异独角应龙身死后留下的,不知泣灵圣祖如何得到的,竟然将龙头炼制成秘藏的大门! 何雨柱咽了口吐沫,最终还是把目光移向了上方一块百丈之巨和山壁连成一体的石匾上,上面刻有三个黑色的巨大魔纹,比划苍劲有力,隐隐散发出惊人的煞气。 “龙骨洞”何雨柱看着三个大字,情不自禁的读了出来。 现在何雨柱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六条恶蛟会将此地作为巢穴了。估计是被此处散发的应龙气息吸引。 想图谋灵骨,但是因为此地被泣灵圣祖布下了莫大禁制,唯一的入口又有一道仙界禁制,这几条恶蛟根本没办法破禁取骨。 但是灵骨对这几条恶蛟的诱惑实在太大,如果真能将此骨炼化,那几条恶蛟就很可能突破现在的境界,也进阶为真灵级存在。 所以这几条恶蛟一直盘踞在此地不肯离去,并将入口处设为巢穴,而且在巢穴中费了诺大力气布置下一层又一层的禁制,防止灵骨被闯入者发现。 何雨柱将起伏不定的心境强下下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法力一提,人就徐徐向龙口飘去,虽然只是副龙骨,但其散发出的气息还是让何雨柱觉得心中压了一块巨石般喘不过气。 何雨柱在经过龙口时不由顿了一下,再次压制了一下心境才继续向深处飘去。 第108章 两三成 第106章 两三成 再深入百丈后,何雨柱骇然的发现,泣灵宝藏竟然是泣灵圣祖用整副应龙遗骨炼制而成,整副龙骨盘绕在巨山内部,中间形成一条千丈宽的走廊。 走在洞内其实就是走在龙骨内部,一根根粗大的紫金色巨柱擎天而立,周围石壁上镶嵌着一块块不知名石头,散发着耀眼的白光,使千丈广的洞穴里如白昼一般。 看着周围一根根擎天巨柱,如果不是其中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很难想象每根巨柱只是一根龙骨而已。此龙身躯到底庞大到何种地步,也只能将整个秘洞探查一遍才能知道。 当何雨柱深入千丈远后,终于出现了第一个十字路口,新出现洞口上方同样有一块巨大的石匾,上面刻有三个巨大的魔纹“葬宝洞”,何雨柱看着三个大字疑惑不已。 如果叫藏宝洞就容易理解了,葬宝洞这个名字确有些诡异。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遁光一起飞了进去,一盏茶后,何雨柱飞到了洞底,令何雨柱奇怪的是,一路以来竟然没碰到任何禁制。当何雨柱看到洞内情形后更是有些疑惑。 洞内是一个千丈广的大厅,大厅中间空空如也,在四周石壁上却开出了密密麻麻的丈许大的凹槽,每个凹槽中都有灵力波动,显然都是泣灵圣祖昔年的宝物,但是没有一个凹槽设有禁制。 何雨柱皱了皱眉,单手一招,一道青霞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凹槽席卷而去,一件圆盘摸样的魔器被青霞卷出,最终射到何雨柱手中。 “看来真的没设任何防护措施,这个泣灵圣祖还真是够奇怪,既然你这么好客我也就不客气了”何雨柱自言自语道。 接着何雨柱袖袍一抖,一片青霞向另一个凹槽席卷而去。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时辰后何雨柱将洞内的魔器全部检查了一遍,将对自己有价值的全部收入囊中,没价值的留在了原地。 其中竟然有那件在魔界可以排进前三的飞行法器“墨灵圣舟”,如此至宝竟然被随便放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 接着何雨柱没敢耽误,直接飞遁而出,继续沿着主洞向深处飞去。 继续深入千余丈后又发现了一处叫“文霄洞”的洞穴,在此洞内何雨柱找到了大量玉简之类的物品,种类五花八门。 包括魔族功法、阵法书、历史典籍及各种杂学,这些东西何雨柱现在可没时间仔细查看,所以全部尽数收入囊中。 奇怪的是这里和之前的“藏宝洞”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禁制。 何雨柱对此自然乐意之极,否则自己还要花费一番力气去破禁,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法力。就这样,何雨柱一路上进入了七八个洞穴。 收获了不少外界难得一见的宝物、材料、灵药、灵丹等物品,而且每个洞穴都没设任何禁制,仿佛整个龙骨洞内都没设任何禁制般,让何雨柱轻轻松松发了笔横财。 一日后,何雨柱终于碰到进入龙骨洞以来的第一个禁制。这时何雨柱也已经深入龙骨洞万余丈深。 “不出意外这里应该就是洞底了,也应该是最重要的地方了”何雨柱望着眼前的金色光幕,自言自语道。 以何雨柱的阵法之道,一眼就看出此处禁制比入口的禁制差了很多。就是一处普通的禁制而已,对一般魔尊后期也许是个问题,对何雨柱这种神通远超同阶的逆天存在就不算是问题了。 自从进入龙骨洞以后,何雨柱发现洞内的宽度越来越窄小,现在身处的位置也不过百余丈宽,显然洞内的空间是随龙骨身形变化的,现在应该到了龙尾才对。 此处禁制虽然远不如入口处的禁制,但普通手段恐怕无法轻易得手。 何雨柱犹豫了下,袖袍一抖,无数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一只只头颅大小的狰狞甲虫浮现而出,围着何雨柱一阵盘旋,何雨柱手指冲光幕一指,“去”。 顿时上千只金色甲虫向金色光幕飞遁而去,眨眼间光幕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甲虫。在噬金虫的吞噬下,金色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来。 “看来还是用噬金虫破除此地禁制比较稳妥,虽然费些神念,总比浪费法力好些”看着光幕越来越黯淡,何雨柱不由自言自语道。 一顿饭工夫后,金色光幕终于在一声哀鸣后溃散消失了。 光幕后是一处数十丈大小的厅堂,厅堂中间有一座丈许高的石台,一层黑色光幕将石台照在其中,石台竟然被布置了个简单法阵。 厅堂中还有一张石床,一些简单的石桌石椅,除此之外,厅堂中就再没有其它东西了。看起来此地的一切秘密全部隐藏在石台上的光幕下。 何雨柱神念一催,所以噬金虫向何雨柱飞射而来,在何雨柱头顶一个盘旋就全部没入袖袍中不见了踪影。之后何雨柱再次用神念将厅堂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任何遗漏后朝石台走去。 站在石台前,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一张口,一股青霞向黑幕卷去,噼噼啪啪,一阵爆响后,青霞和黑色光幕同时溃散不见了。 石台上的东西一目了然,两枚黑色玉简、一块巴掌大小乳白色玉牌,一个大些金色玉瓶,七个小些的黑色玉瓶。 看到这几件东西何雨柱瞳孔骤然一缩,目光死死的定在那块巴掌大小的乳白色玉牌上。玉简估计是魔族功法之类的东西,玉瓶可能是些灵丹妙药,这块巴掌大小的玉牌可是大有来历。 何雨柱没有犹豫,单手向玉牌一抓,“嗖”一声,玉牌就摄到了手中,“应该没错,无论形态还是气息都没问题”何雨柱自言自语道。此物正是金阙玉书的一张外页。 何雨柱将玉牌往额头上一贴,开始用神念参悟起来。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将神念从玉牌中抽出,“看来这张外页是讲阵法之道的,此处入口的仙界禁制原来是出自这张外页,不过这张外页怎么会出现在魔界圣祖手里?”。 何雨柱对外页出现在此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太在意。 虽然何雨柱在阵法之道上已经有相当高的造诣,不过这张外页也只能看懂一些最肤浅的东西。如果能将这张外页参悟透,将来的助益可想而知。 随后何雨柱兴奋的把这张外页收了起来,并和另外几张外页放在一起。 随后何雨柱将目光放在了两枚黑色玉简上,台手一抓,一枚玉简摄到手中。 何雨柱不在意的将玉简贴在额头,没过多久,何雨柱原本轻松的表情变的凝重起来。 一会又变得一脸惊讶、下一刻有一脸的疑惑,最后又恍然起来,足足过了三个时辰才有些不舍的将玉简从额头上拿开。 “凝灵决”何雨柱有些欣喜的自言自语道。这位泣灵圣祖还真是个奇才,竟然自创了如此逆天的功法,不过此功法虽然被他创立出来,却一直没有真正修炼成功。 此功法是利用真灵遗骨和真灵血脉激发自身潜力的一种变身神通,和自己修炼的惊蛰决有些相似,不过威能却无法相提并论。 虽然惊蛰决威力惊人,也会随着修为增加和融入的真血数量威能大增,但惊蛰决就算修炼到极致,能发挥出的威能也只有真灵的两三成而已,跟真正的真灵比起来还是大为不如。 第109章 再进一步 第107章 再进一步 突然嗡鸣声大起,树林中又飞出无数金色甲虫,一个个头颅大小。这条恶蛟虽然有些心惊,但是疲于应付眼前的银色火鸟,也没理会向自己飞来的甲虫。 在此蛟看来,这些甲虫也不过是火灵力所化,等到眼前化去就是了。不过等到这些金色甲虫飞到眼前,并在魔焰中安然无恙的时候却已经晚了,无数甲虫跗骨之蛆般爬满此蛟全身。 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这条恶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丝精魂都没留下的样子。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条三百余丈长的恶蛟和一条四百余丈长的五爪金龙正在进行一场肉搏战,只不过五爪金龙丝毫无损,黑色恶蛟却浑身伤痕累累。 冰寒之地上,一条恶蛟和一个身高数百丈的骷髅激战在一起,周围竟然是冰寒之极的五色火海;一望无际的雷海中,一条恶蛟惊恐的飞遁着,身上已经焦糊一片。 一座巨大的宫殿中,一只恶蛟看着眼前无穷无尽的傀儡大军心中骇然不已。 一座山谷中,一条三百余丈长的恶蛟身躯一分为二,身死已久的样子。 一日后,一道青虹从恶蛟巢穴中飞射而出,正是何雨柱。 此时六条恶蛟全数被灭,何雨柱要先和蟹道人会和,将接下来的日程安排好。 半日后两道惊虹向恶蛟巢穴飞遁而来,遁光一个闪动就是近千丈,几个呼吸时间就到了巢穴上空。数日后巨山周围莫名其妙的升起一层浓浓的黑雾,而且终日不散。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一年后,恶蛟巢穴中传出一声大笑。此时何雨柱望着手中一副尺许长的紫色迷你龙骨心中狂喜不已,龙骨全身紫金色,头上有一只独角,并且背生两翼的样子。 何雨柱耗时一年多,终于把这副应龙遗骨从洞穴中提炼出来,有了这副遗骨何雨柱神通自可以大进一层。 不出意外的话,凝灵决威能比涅盘圣体更胜一筹才对,并且将此骨融合到身体中,自己的肉身强度也会大增。 半日后两道惊虹从恶蛟巢穴里飞射而出,几个闪动就不见了踪影。而从此时起,一些魔族发现盘踞此地的几条恶蛟像空气一样消失不见了,估计是迁徙到魔龙岭其他地域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数百年后此处也从魔龙岭危险区域中除名了。只是再也没人在魔龙岭中见过那条恶蛟。 篱城一家名叫方源的客栈中,一名黄衫少女正在蒲团上打坐修炼,旁边站着一名美貌的白衣女子,英姿飒飒,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一个淡淡的声音突然从少女耳边响起,“我们已经回来了,你过来大厅一趟”。 少女听到此语,猛然睁开双目,面露大喜之色。 黄衫少女正是朱果儿,原本何雨柱对她说短则年许,长则三五年就会回来,现在眼看就到五年之期,此女不禁焦虑起来。 万一何雨柱出了什么意外,凭自己这点修为在此界将寸步难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抓去做。 现在何雨柱安然返回,此女自然大喜了,有了何雨柱这位大靠山在,此界几乎不用惧怕什么,将来还可以跟随何雨柱一同返回灵界。 此女没有耽搁,马上起身向门外走去,旁边美貌女子也默默跟其离去。 “这几年你在此城没发生什么事情吧?”何雨柱见朱果儿进来淡淡的问道。“启禀韩前辈,果儿这几年一直在客栈中潜修,并没有出客栈一步”。 “嗯,不错,以你的修为和身份,一旦外出很容易惹出事情来。你这几年到也没偷懒,修为比起以前略有增长。”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到。“如果没韩前辈赐下的灵药,果儿怎么可能有如今的成果”,朱果儿乖巧的回道。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在此地再逗留几日,然后就起程离去,至于接下来的打算我还没想好,也许马上返回灵界,也可能在魔界再逗留一段时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恢复下法力。”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说到。何雨柱下了逐客令,朱果儿自然不敢怠慢,施了一礼就回房间了。美貌的白衣女子没跟朱果儿一起离去,何雨柱手臂一抬,白衣女子化为一团白光没衣袖中不见了踪影。 房间里,何雨柱盘坐在蒲团上闭目沉思起来。这次魔界之行的目的不仅全部到达,竟还有不少的意外之喜。 如何返回灵界自然是何雨柱现在首先考虑的问题,原路返回自然是不可能了,危险实在太高。现在自己将魔界闹的翻天覆地。 有心人一查就能将他们一行人的路线查清楚,虽然进入魔界来一直小心谨慎,但也难免留下些蛛丝马迹。 毕竟之前一行人有十人之多,当年进入魔界的结点,现在一定有大批守军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选其他结点返回灵界距离虽然远些,但是现在自己几人可以冒些风险使用那些小城的传送阵,虽然也无法短时间达到结点。 时间也不会太久,估计七八年即可。而且何雨柱还想在魔界再游历一番,魔界很多材料灵界根本无法找到,趁此机会多收一些回去备用。 更何况现在自己手中没用的魔器一大堆,魔石更是多的惊人,其中大部分自然都来自泣灵宝藏。 这些东西回到灵界价值就会大跌,何雨柱要在魔界期间废物利用,将这些东西全部变成对自己有用的材料、灵药之类的物品。 何雨柱打算回到灵界后尽快将这次所得消化掉,现在人族正处在魔劫期间,自己神通越大活下来的几率也就越高。 异魔金中的诡异能量在路上即可慢慢吸收,只要一次不吸收太多影响心境即可,十年内将自己修为提升到合体后期顶峰应该没任何问题。 至于血牙米,以现在何雨柱的肉身强度,三四日炼化一枚一点问题没有,此物从现在开始服食即可。 最麻烦的是真血炼化,天凤真血和真龙真血因为本身已经炼化过,所以这两种真血炼化起来比较容易,时间也短,火麒麟真血和青鸾真血炼化就要麻烦很多。 惊蛰决随着炼化真血种类的增加也会越加困难,期间还不能中断。路上是根本不可能炼化的,因为魔劫,返回人族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给自己安心炼化真血,只能另寻时机了。 至于凝灵决,何雨柱在灭掉六条恶蛟后就开始参悟了,不过距离功法大成还早的很,光是将灵骨炼化也要百年时间。 何雨柱对此功法还是相当期待的,一旦修炼到极致,光凭真灵之身就不惧玄天级存在,实在难以想象。 通过一年多的参悟,何雨柱发现凝灵决和惊蛰决还是有本质区别的,惊蛰决是通过真灵血脉变身,并能发挥出些许真灵本命神通。 而且理论上到达极限也只能发挥出真灵两三成神通而已。 惊蛰决在大乘期前自然是逆天之极,但大乘期后就显得有些鸡肋了,因为本身大乘期存在已经可以跟普通真灵对抗一二,所以就算将惊蛰决修炼到极限,对大乘期修士也够不成威胁。 凝灵决虽然同是变化真灵之身,但却不是通过变身拥有真灵的本命神通,而是通过变身拥有真正的真灵之身,并不能拥有真灵本命神通。拥有真灵之身就意味着自身所有神通随之大涨。 同一件宝物,大乘修士所能发挥出的威能和真灵之身发挥出的威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强大的真灵,几乎可比真仙的存在。 也就因此,当年棒梗才会一门心思投入到凝灵决中,以他当年的神通,一旦利用那副应龙遗骨将凝灵决修炼大成,变身后神通大增下,力压拥有玄天之宝的三大始祖几乎十拿九稳。 棒梗在功法最后推测,修炼凝灵决,随着自身修为和肉身的增强,最终可以发挥出真灵生前十二成的威能。想到比那只应龙还强两分的恐怖存在,何雨柱不禁脸部抽搐了一下。 不过现在何雨柱还有另一个心思。惊蛰决虽然随着修为增加,作用越来越低,一旦进阶大乘,就变成鸡肋一般的功法。 其却能拥有真灵本命神通。凝灵决虽然可以发挥出真灵之身十二成的威能,却无法拥有真灵本命神通。 惊蛰决和凝灵决各有优点,如果能将两种功法相结合,威能必能再进一步。 第110章 搏命 第108章 搏命 “有了凝灵决,看来以前的计划可以变一变了!” 何雨柱自言自语道。原本因为魔劫和一些强大的敌人何雨柱打算尽快尝试进阶大乘期。虽然现在自己神通不低,又有伪仙傀保护,万一遇到魔界始祖那样的强大存在,还是很可能陨落的。 而自己现在的法力和肉身就可以修炼凝灵决,通过变身虽然不一定能击败魔劫始祖,应付起来应该还是很容易的。 既然没有陨落风险,何雨柱打算先将修为提升到后期顶峰,然后慢慢稳固心境。自己修炼的太快,急于进阶大乘成功几率会低很多。 自己服食净灵莲,虽然已经服食了虚灵丹,一旦进阶失败还是有五成几率永远无法进阶,风险实在太大了。既然没有陨落风险,自己元寿又一大把,还是先把境界稳固好再说。 “既然现在不急于进阶,另外两件事情必须尽快解决才行” 何雨柱暗暗思量道。最首要的事情当然是寻找爱妻许大茂,许大茂很可能在小灵天,虽然有了消息,但也要尽快找到小灵天的进入方法。 如果许大茂真的在小灵天,通过朱果儿的记忆,许大茂的情形应该很差才对。否则也不会躲起来,连收个徒弟都搞的要人代传。 “回到灵界先在人族附近打听一下,如果实在没有消息也只能去趟雷鸣大陆看看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道。何雨柱心中一直很奇怪,当年那个被附身的向之礼为什么会出现在雷鸣大陆,当听到小灵天这个游动界面的存在,何雨柱马上就把二者联系到了一起。 当年向之礼等人可能在飞升一半的时候正好被小灵天这个中间界面带离了正常轨迹,不过最终没能进入小灵天,而是到了灵界的雷鸣大陆。 如果真是如此,小灵天和灵界重合点很可能就在雷鸣大陆。 另一件大事就是寻找另外三座极山。如果能在进阶大乘前把五座极山收齐,渡劫的成功率自然大增不少,就算无法找齐另外三座,两座还是有希望的。 北极元山基本可以确定能在人界找到,等到魔劫结束,想办法弄到逆星盘,然后派分身或是弟子下到人界收取就可以了。 另一座昊阴寒魄山,只要白果儿功法大成找到应该还是有很大几率的,不过魔劫期间白果儿没留在自己身边。 而是和家人在一起,实在危险了点,这次回去必须将白果儿带离圣皇城,只有在自己身边才稳妥,而以白果儿现在的修为。 再有百余年应该可以进阶化神,一旦进阶化神就可跟随自己去蛮荒之地寻找昊阴寒魄山了。至于离合极山却一直没有任何信息,看来还需要机缘。 除了这两件大事外,还要去圣岛一趟,之前因为时间紧迫一直没机会去,魔劫期间自然还是把祭雷术后半部功法搞到手稳妥一点。 现在的争斗,不用祭雷术,辟邪神雷的威能对圣祖级别的威胁实在微乎其微。另外一件事,当年听过妖族的敖啸老祖坐镇圣岛,如果回去时还在的话,可以顺便去看看棒梗。 说起来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对棒梗到底是什么感情,当年在人界虽然是主仆关系,实际上确有点像红颜知己。而且棒梗在修炼之路上对自己的助益实在不小。 如若没有棒梗恐怕自己已经成为一堆黄土了。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认为棒梗和自己将来还会有交集。 将未来计划思量完后,何雨柱手掌一翻,一枚一头粗若婴儿手臂一头尖尖,一尺来长的血红色果实出现在手中,正是何雨柱得到品质稍次些的血牙米。 何雨柱一台手将血牙米送如了口中,随后何雨柱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血光,脸色也出现不正常的红晕,一股热流从丹田处向全身脉络涌去。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睁开了双目,自言自语道:“这血牙米还真是霸道异常,虽然暂时将其炼入体内,最终炼化干净还需要两日的时间。” 何雨柱手掌一翻,一个晶球出现在手中,正是异魔金中的诡异能量。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何雨柱又炼化了一部分晶球中的诡异能量,随后入定打坐起来。 两日后,当法力恢复到最佳状态,何雨柱走了出客栈。篱城中有不少魔族出售血狱森林中特有的材料,何雨柱当然要在此地搜罗一翻。 城中除了大小商铺外,还有几处被一些大势力控制的自由交易场所。 店铺里的东西自然不会有太大变化,所以接下来的数日里,何雨柱每天先去几处自由交易场所逛一圈,有时间再去转几家店铺。 几日下来还真有不少收获,除了一些自己需要的材料和灵药外,何雨柱还收集了不少古怪的东西,这些东西说不定将来就能派上大用的。 儒袍老者放出个圆环状魔器,此魔器一放出就暴涨无数倍,遮住了老者身形;黑脸大汉放出一个黑色小旗,小旗在大汉头顶盘旋飞舞,放出一阵阵黑气,大汉身形马上在黑气中不见了踪影。 宫装少妇放出了一块血色锦帕,暴涨后,血光一闪,竟然化为一道血色晶墙挡在身前;贾东旭确没放出什么宝物。 而是身上浮现出一件狰狞的绿色战甲,并一张口吐出一股绿焰,绿焰一出现就把贾东旭包裹在其中,附近虚空‘磁啦’声大响。 此绿焰竟然冰寒之极,四周马上形成了一道数丈厚的绿色冰墙。见冰墙形成,贾东旭又吐了数口精血融入其中。 让远处一大爷几人骇然的一幕出现了,儒袍老者的环状魔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嗡鸣就化为点点晶光消失不见了。 魔器中的老者也随之被斩成了碎末,连一次元神都没逃出的样子;宫装少妇和儒袍老者情形相似,外围的血色晶墙与青色剑气一接触就溃散而开。 宫装少妇只来得及‘啊’一声就随之陨落掉了;黑脸大汉的小旗魔器却有些神妙之处,青色小剑在黑气上斩来斩去,黑气竟然安然无恙。 不过当何雨柱口中吐出一个‘爆’字后,青色小剑爆出无数金色电弧,黑气如同遇到克星般被电弧一击而散,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黑脸大汉。 只有贾东旭坚持的时间稍微长一些,青色剑气击在绿冰上,只是留下数尺深的剑孔,不过天上剑光实在太多,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 数丈厚的冰墙就被击溃,贾东旭身上的战甲却没有看起来强大,被青色剑气一击而穿,贾东旭也随之陨落掉了。 一大爷眼见同为魔尊存在的儒袍老者几人几个呼吸间被何雨柱一击而灭,而且丝毫精魂都未逃出的样子,面露大惊之色,心中骇然下,也失去了抵抗意志。 “快走,此人实在彪悍之极,我们几人联手也不可能是其对手!” 一大爷将脸色惊容一收急忙说到。随即四人合力一催飞行法器就要转身而逃。 不过就在此时,几人侧后方突然出现一道白色人影,白色人影一台手,一道粗大的金光爆发而出,速度竟然比何雨柱的剑光还要快上几筹。 金光眨眼就将六边形飞行法器和其中的四人吞噬在其中,几个呼吸后金光一敛消失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飞行法器和其中的四个魔族。 蟹道人的攻击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一击下四人随即烟消云散。 不过让何雨柱意外的是,数十丈外的虚空爆出一道刺目黑光,黑光一敛,一道人影一个踉跄的显露出来。 竟是那名本应陨落掉的一大爷,其现在只是左侧手臂不见了踪影,看来是练了什么替劫秘术,刚才舍掉一只手臂躲过了一劫。 一大爷此时脸色苍白,目中满是震惊之色,自己一行八人竟然如此轻易陨落掉七人,而自己估计也很难逃得性命。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拼命一搏了,随即见其一掐诀就要施展什么厉害的遁术。 何雨柱见此,口中发出一声冷哼,此声传到一大爷耳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神识一阵刺痛,不禁“啊”的一声大叫出口,身躯从空中直落而下,何雨柱一招手。 一大爷上方出现了一个数十丈高的黑色小山,小山一出现,底部一片黑霞向下席卷而出,霞光一敛,一大爷不见了踪影,竟然被摄到小山内部的禁制中 第111章 收起 第109章 收起 飞遁出数万里后,何雨柱二人遁光停了下来。浮在空中望着远处天边的惊人天象,理论上此天象再恐怖应该也不至于波及到此,就算真的波及到如此之远,何雨柱二人也有足够的时间逃走的。 正如何雨柱所料,天边血色魔云延伸到万里就停止了扩张,不过血色魔云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凝厚,其中蕴含的能量也越来越惊人。 血色魔云笼罩的万里内,经过黑色魔风的肆孽,之前的一切动植物全部烟消云散。地面上的红色土壤同上空血色魔云形成的奇观如同万里血海一般,实在惊人之极。 正在一切仿佛就此停止的时候,一声怒吼从天边传来,以何雨柱可怕的神识,听到此声神识都不由一阵刺痛,何雨柱急忙运转炼神诀才使自己恢复如初。 此时何雨柱的骇然可想而知,离的如此之远,通过吼声就能影响到自己神识的魔兽,绝对不可能是普通魔尊级魔兽。 不是那些上古凶兽就是圣祖级别存在,而远方令人骇然的天象应该就是此兽引起的。 天空中的红色魔云仿佛被怒吼激怒了一般,原本还比较平静的红色魔云开始不断翻滚起来,其中隐隐可以听到一阵阵雷鸣之声。 原本覆盖万里的红色魔云也开始向山峰处一点点凝聚,峰上空的红色魔云由于周围魔云的不断积聚,变得越来越凝厚,雷鸣之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 此时山峰中的魔兽也显得焦躁不安起来,一直低吼不断。 一个时辰后山峰上空的红色魔云凝结的如同实体一般,散发的一道道血光耀眼之极。这时仿佛魔云中的能量也积累到了极点。 一道道粗如水缸的血红电弧从血云中喷涌而出,直击下方山峰,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下方庞大的山峰竟然被这些血红电弧夷为平地,如同豆腐一般不经一击。 何雨柱见到红色电弧的威能不禁一阵心惊肉跳,这等威能绝对比任何合体级别的天劫都要强大的多。虽然没见过大乘期渡劫,但是威能应该也不会比此劫强什么。 以何雨柱现在的神通,底牌全出的情况下应该也不比一般大乘期差,但何雨柱自觉在此电弧的威能下绝对坚持不了多久的。 何雨柱向远处小山一招手,小山滴溜溜一转,缩小数十倍后向何雨柱飞射而来。 “原来是只化形魔兽,难道是兽尊殿的人?” 何雨柱用神念探查完元磁山后,自言自语道。 何雨柱一掐诀,一道青光打在小山上,小山一阵轰鸣,射出一团灰色光球,光球里一只禽类兽魂不断挣扎游走。 “你不用挣扎,就算你是魔尊存在,现在只剩下兽魂,根本不可能逃脱元磁神光禁制,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能让我满意。”何雨柱脸色一冷的说道。 “哼,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你会放我离去?” 兽魂口吐人言道。 “放你离去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让你顺利进入轮回,否则的话,嘿嘿!”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话语里威胁之意尽显。既然对方是魔尊级存在,以自己合体后修为恐怕很难搜魂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现在也只能让其自己开口了。 “好吧,反正陨落已经在所难免了,能进入轮回我自然不会放弃。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并尽量让道友满意的” 兽魂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道。 “好,这才是聪明人,第一个问题,你们属于那方势力?难道是兽尊殿?” 何雨柱开口问道。 “不错,我们几人全部是兽尊殿执行长老,这次奉命来追查道友”兽魂回道。“你们兽尊殿想对我出手?” 何雨柱有些疑惑的问道,他自问进入魔界以来,根本没和兽尊殿发生过交集,更没得罪过对方,唯一一次接触也只是和兽尊殿两名长老略微切磋了一下神通而已。 “我们兽尊殿只是受雇主委托查找道友消息而已,至于雇主,正是我们圣界三大始祖之一。涅盘始祖道友应该知道吧?” 兽魂毫不犹豫的说道,竟然将雇主身份也说了出来。何雨柱听到涅盘二字后,脸色不禁阴沉了下来,这个涅盘始祖竟然还对自己念念不忘的样子。 “第二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何雨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们得到消息,道友很可能来血狱森林,所以才来这里打探消息。具体消息从何而来,圣殿是不会跟我们这些执行长老说明的。只是在出发前交给我一件魔器,并说只要你在千万里内都可以探测到你的存在”。 顿了顿后,兽魂继续说到:“不过这件魔器不太管用的样子,道友明明就在篱城,魔器却显示道友在数百万里外。” 何雨柱听到对方有探测自己的魔器,脸色不禁一变,随后手掌一翻,手中多出一个黑色储物环,马上用神念搜寻了来。 之前将此兽摄到元磁山中,将其肉身毁去后,何雨柱早就暗中把储物环,魔核等物收了起来。片刻后何雨柱找到了一块椭圆形黑色木盘。 “就是这件魔器吗?” 何雨柱疑惑的问道,何雨柱自然一眼就看出这是件探测魔器,不过这件魔器上显示的目标确实在数百万里外。 “不错,就是这件魔器,想来道友也发现了吧?”兽魂干笑了一声说道。 其实就是兽尊殿高层,也不知道这件魔器探测目标实际上是血光元婴,而不是何雨柱。涅盘通过调查,一直认为血光元婴就在何雨柱手中。 炼制好魔器后,只是交予兽尊殿说可以搜索到千万里内的目标。而恰恰此地离沉水镇不远,车骑恭和风邪劫持血光元婴后正好躲到离篱城不远的一处荒凉之地,这次正好撞到了一起。 何雨柱脸色阴沉,继续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我,涅盘是不是已经到了此地?”。 “涅盘大人还没到,不过道友在此的消息涅盘大人数日前就已经知道了,算时间可能马上就到,也可能要等上些许时间” 兽魂眼珠子一转,只是说了个含糊的时间,竟把把刚刚收到信息之事隐瞒了下来。 何雨柱虽然不会全信对方的话语,不过其中最关键的几个问题对方应该不会说谎。 何雨柱沉思了片刻,伸手一抓,灰色光球就被抓到手中,然后双手一搓,光球和里面的兽魂就变成一缕青烟不见了。 在问完话后,何雨柱果断将这只魔尊级魔兽送入轮回了。这时天边一道金虹飞射而来,正是第二元婴操控的金身法相。 何雨柱将第二元婴和金身法相收起,然后与蟹道人遁光一起向数百里外某个荒凉之地全力飞遁而去。 第112章 凝结 第110章 凝结 如果没必要,何雨柱自然不愿意跑这一趟,这件据说能搜索到自己的魔器始终让何雨柱心里毛毛的,以何雨柱万事谨慎的性格,不把这件事弄清楚实在不放心就这么离去。 在何雨柱看来,涅盘既然现在还没出现,兽魂说其不在此地之言应该不假。既然涅盘还没赶到,数百万里对何雨柱来说片刻就到,还是去查查清楚更稳妥一些。 在何雨柱击杀后面八人的同时,离篱城千万里外的金色飞舟上,黑袍老者大叫一声“不好”。 “又出什么问题了?” 涅盘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启禀大人,圣殿派去的八名长老刚才几乎同时陨落掉了!” 黑袍老者有些骇人的回道,虽然听说何雨柱等人神通极大,但是八名长老中大部分都是魔兽化形的尊者,比普通魔尊都要厉害不止一筹,竟然被对方同时击杀,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如果真是那韩小子和圣蟹,他们八人被击杀没什么好奇怪的”涅盘脸色阴沉的说道。 片刻后,只见金色飞舟金光大放,并且金光中还参杂着缕缕黑芒,飞舟速度顿时增加了倍许,一个闪动竟然遁出近两千丈远。 “有六级道友和元煞道友合力施展秘术催动飞舟,就算那韩小子现在马上逃遁,也无法跑多远的。” 涅盘面露满意之色的说道。 “涅盘兄放心,既然我已经答应助你击杀此子,自然会全力而为,只不过我们的秘术施展时间有限,不一定真的能追杀对方的” 六级笑了笑说道。 “六级大人放心,圣殿八名长老被击杀的地方离此地并不太远,追上对方应该没问题的”这时黑袍老者恭敬的说道。 荒凉之地一座无名的山峰上空,两道淡弱不见的虚影飞遁而来,虽然速度算不上快,但是一个闪动也百余丈远。正是何雨柱和蟹道人,二人在离此地万里远时就激发太一化清符,徐徐向此地靠近。 虽然下方看起来毫无异样,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并且荒凉之极,但在何雨柱灵目下景象确大不一样。 灵目下,下方是一处充满精纯魔气并且长满茂密黑色植物的绝佳魔族修炼之地。 只是被人布置了一个相当玄妙的幻阵遮掩了原貌。何雨柱口中念念有词,却低不可闻,眉宇间裂开一条黑缝。 竟露出一只妖目,正是何雨柱修炼多年的破灭法目,一道黑光从眉宇间射出,一个闪动击在下方幻阵上。 下方幻阵一阵低鸣,一个丈许大的黑洞显露而出,随后何雨柱和蟹道人一个闪动就飞入黑洞中不见了踪影。几个呼吸后,幻阵上的黑洞就弥合如初,和之前一般无二的样子。 在何雨柱击破幻阵的一刹那,一名双眉奇长,脸庞瘦削的老者发出一声轻‘咦’。另一名正在催动一只红色炉鼎的身穿黑甲、满脸络腮的大汉见状问道:“车兄发现了什么?”。 “刚才外面的幻阵突然波动了一下,可能是那只不长眼的魔兽创入了幻阵。你在全力催动炼魂鼎,没发现也不奇怪。”老者想了想后说道。 消瘦老者和络腮大汉正是车骑恭和风邪二人。红色炉鼎中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哀嚎,应该就是血光元婴了。 “此地如此偏僻,想来就是有魔兽闯入幻阵也不可能有多强大,多半是那些灵智未开的低阶魔兽” 风邪不在意的说到。车骑恭想了想,认为确实如此,随即闭上双目继续入定起来。风邪眼中厉色一闪,则继续催动炼魂鼎。 此时,一艘金色飞舟正悬浮在一片荒地上空,正是何雨柱击杀八名魔尊之地。 “怎么样?是否找到那韩小子的逃遁方向?” 涅盘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此时涅盘来的只是一具化身,神念有限,只能探查到百万里的气息,而何雨柱早已遁出百万里外,现在也只能靠六级搜索何雨柱的气息。 “嗯,已经找到了,那小子竟然向另一处目标遁去,并且在那里停了下来。”六级将庞大神念一收,淡淡的回道。 “看来血光元婴确实被这小子擒获了,不过这小子也算聪明,竟然没把血光元婴带在身边,这次要不是意外在篱城发现他的踪影,恐怕就算找到血光元婴也不一定能将其堵住的。” 涅盘脸色喜色一闪后说道。 “这小子遁速不慢,趁其还没反应过来,我们马上过去将其击杀。” 这时元煞脸上煞气一闪的说道。其他人自不会有任何意见,分别点头同意。金色飞舟顿时金光大放,向何雨柱等人飞遁而去 山腹中,正入定打坐的消瘦老者,突然睁开双目,一台手,冲某处虚空徐徐一击,一只数丈大的黑色巨爪浮现而出,朝下方虚空一抓而下。 只听一声冷哼传出,看似无人的虚空,一只金灿灿的拳头一捣而出,一个不下余巨爪的金色拳影毫不示弱的向巨爪迎去,“哄”一声巨响,黑色巨爪和金色拳影击在一起。 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山洞都在巨响下颤了一颤。随后巨爪和拳影均都溃散消失,不相上下的样子。 而原本无人的虚空,出现了一名身材青袍的青年,正是何雨柱。 车骑恭现在虽然未曾恢复昔日修为,只是半步大乘的存在,但神念不比昔日差多少,故而还是发现了侵入的何雨柱,但确未发现隐秘在附近的蟹道人。 以蟹道人的修为使用太一化清符还不是车骑恭二人可以发现的。 风邪因为一直全心催动炼魂鼎,并为将神念全部放开,见何雨柱出现不禁一惊。不过当车骑恭和风邪看清楚何雨柱容貌时,先是一愣,随后面露不善之色。 当年二人本打算脱困后将何雨柱灭杀掉,提取被何雨柱初步炼化的混沌二气,没想到何雨柱提前将镇魔锁扔到了魔界,使二人计划落空。 不过这二人也知道现在何雨柱神通不小,故而也没马上出手对付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二人沉闷不语,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不过此时何雨柱心里却惊疑不定。何雨柱实在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车骑恭和风邪二人。 “韩小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最后还是车骑恭有些不善的开口问道。 “呵呵,车前辈的问题在下实在难以回答,我还想问两位前辈为何会在这里呢!”何雨柱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只是有些含糊的答道。 车骑恭听何雨柱如此托大,心中大怒,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庞大的气息,怒发须张,马上要动手的样子。 这时风邪收起法力,不再催动炼魂鼎,而是对车骑恭劝道:“车兄息怒,这韩小子神通不小,如没必要还是不要跟其拼个你死我活的好”。 接着神色一正,又转首对何雨柱说道:“韩小子,你也不想在这里跟我二人动手吧,就算你有些神通,我二人联手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的。” 车骑恭听了风邪之言,犹豫了下,将身上气息一收,有些不善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也不想跟这两个老怪物拼个你死我活,这二人现在身上气息虽然不是大乘期,但神通也绝对不下余自己多少,而且对方手里应该还有那件半成品玄天之宝镇魔锁。 只是何雨柱搞不清楚这两个老怪物和自己有什么联系,刚得手的那件魔器为什么会指向这二人。 “嘿嘿,韩某当然不愿意在这里跟二位动什么手的!我也只是碰巧路过,发现外面的幻阵有些玄妙,所以进来随便看看。”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何雨柱虽然不愿意动手,也没打算说实话,所以跟两个老怪物打了个马虎眼。两个老怪物虽然知道何雨柱全是虚言,心中大怒,想将何雨柱挫骨扬灰。 但面上分毫不露,只是对望了一眼,由车骑恭说道:“韩小子,不管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有一件事你必须说清楚,否则我二人决定不会让你轻易离去的”。 “两位前辈是想知道我怎么找到这里的吧?” 何雨柱何等聪明,略一思量就将二人的心思分析个七七八八。 “哼,你到是聪明,既然知道了,就给我们一个满意答案,否则,哼哼” 这时车骑恭脸上煞气一显的说道。风邪只是用不善的目光盯着何雨柱,并没有说什么,完全以车骑恭为主的样子。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我无意中得到了件探测魔器,而此魔器上显示的目标正是两位前辈,之前不知两位前辈在此,韩某出于好奇,前来看看而已。” 说完,何雨柱手掌一翻,手中出现一个椭圆型黑色木盘状魔器,然后一抬手朝车骑恭抛去。车骑恭伸手一抓,一只黑色巨爪虚影一探而出,将木盘状魔器抓住,并徐徐向自己飞去。 车骑恭用神念探查完魔器,发现没被何雨柱动过手脚后,伸手一抓,魔器被其抓到手中,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片刻后,车骑恭脸上神色一凝,然后张嘴对风邪传音说道:“这小子说的不错,这件魔器探测的目标确实是我们,根据上面的气息,应该是用血光魂念炼制的探测魔器,有人在寻找血光元婴。” 第113章 疑惑 第111章 疑惑 何雨柱到此言脸色也是一变,马上对棒梗传音道:“既然如此,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此地,这小子能找到这里,其他人必定也能找到这里。” 棒梗对贾东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转首对许大茂说道:“既然韩道友所说不假,你和我二人又没什么仇怨,此事就到此为止,之后我们各走各的。” “前辈说的是,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许大茂笑了笑一抱拳说道。虽然没弄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但许大茂可不打算久留,毕竟还有个涅盘始祖正向这里赶来。许大茂心里一直毛毛的,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炼魂鼎中传出:“车、老怪,你、二人,将姓、韩的,击、杀,我、就、告诉、你、们、秘洞、在那、里!”。 说此话之人当然是血光元婴,血光对许大茂恨之入骨,见许大茂出现,竟然愿意放弃抵抗,来换取风、车二人对许大茂出手。 虽然声音听起来虚弱至极,甚至有些模糊不清,但许大茂还是听出是血光圣祖的声音。此话语一出,三人刚刚缓解下来的气氛,立刻变的比之前还要紧张数倍。 许大茂一抖袖袍,七十二口青色小剑一飞而出,化为七十二朵青莲围绕自己游动不已。棒梗和贾东旭二人,一人手中出现了一个白色木盒,正是那件镇魔锁。 一人身上乌光一闪,出现一件乌黑的狰狞战甲。做完这一切,三人不再说话,只是冷冷望着对方。 片刻后许大茂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雷鸣声一起,一对青白色羽翼浮现在许大茂背后,此羽翼晶莹剔透上面无数银色电弧跳动不已。 双翅微微一扇,许大茂在一声雷鸣中不见了踪影。棒梗和贾东旭见此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棒梗立刻手掌一翻,手中多出一个黑色小伞,并将小伞向上一抛。 小伞在棒梗头顶滴溜溜一转,爆发出一道道刺目黑芒,一交织下形成一道黑色光幕,将棒梗罩在其中;贾东旭则放出一枚黑色大印,大印围绕其转动不已,显得灵性十足。 但让二人意外的的是,青白电光一闪,许大茂出现在炼魂鼎旁,并伸出一只被银色火焰包裹的大手向鼎中抓去,炼魂鼎上的禁制如同无物般,被大手一抓而破。 “不好!” 棒梗和贾东旭同时大叫出来。炼魂鼎旁的贾东旭马上一握拳,向许大茂遥遥一拳击去。许大茂顿觉四周空气一紧,随即一声冷哼,身上金光大放。 肩头一晃就整挣脱了对方巨力禁止,并也一握拳,向击来的黑色大拳捣去,黑金两只拳头撞在一起,爆出一声巨响,贾东旭向后倒退十余步。 而许大茂则只是倒退了三四步,许大茂肉身竟比贾东旭还要强上几筹,这让贾东旭惊心不已。不过此时许大茂被银焰包裹的大手中抓着一个血红色元婴。 元婴小脸苍白,吓的魂飞天外,正是血光的元婴。 许大茂没再耽搁,大手五指一握,血色元婴只来的急“啊”一声就被捏的粉碎,并在银焰中化为一缕青烟不见了踪影。在棒梗和贾东旭还未向许大茂出手之际。 许大茂竟果断出手将血光元婴灭的一干二净。许大茂想的很清楚,两个老怪物对自己出手的诱因就是血光元婴说的什么秘洞,只要将血光元婴灭了。 这个诱因自然也就不存在了。两个老怪物是不是还要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就不一定了,当然如果二人一定要动手,许大茂也没任何惧意。 棒梗和贾东旭二人见许大茂如此狡猾,并将血光元婴灭杀,心中顿时大怒,随即棒梗将手中白色木盒向上一抛,口中念念有词。 木盒发出一阵低鸣,一个个黑色魔纹浮现在木盒表面流转不定,木盒随即由白色边成血红色,棒梗一声大喝,背后浮现出一只七八丈高的三头六臂法相虚影。 法相脸孔和和棒梗一模一样,三颗头颅分别一张嘴,吐出三道黑色光柱击在血色木盒上。血色木盒顿时血光大放,木盒表面竟浮现出一个头生双角,双目血红,嘴大如斗的狰狞鬼脸。而贾东旭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并没有进一步举动。 血色木盒上的鬼脸一张口,喷出一片黑霞向许大茂卷来。许大茂一声冷哼,一拂袖,一片灰霞向黑霞迎去。 让许大茂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克五行之力的元磁神光和黑霞一接触,如同被克般不见了踪影,黑霞则连顿都没顿一下,继续向许大茂卷来。 大惊下,许大茂背后青白羽翼一扇,就在一声雷鸣中不见了踪影,数十丈外,银色电弧一闪,许大茂重现身形,望向黑霞面现凝重之色。 就在六级露出笑容,其他人也认为镇魔锁被六级夺得的时候,一道金色光柱从某处虚空击出,速度之快竟一闪就击在黑色大手上,黑色大手被一击而溃。 镇魔锁也被击飞出去,方向正好是许大茂所在位置。早就有所准备的许大茂,一只大手一探而出,镇魔锁就此到了许大茂手中。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然后手掌一翻将镇魔锁收了起来。因为事发突然,其他人根本来不及出手,所以只能眼巴巴看着许大茂将镇魔锁收起来。 就在六级强行夺取镇魔锁时,许大茂暗中传音给一直隐蔽未现的蟹道人,叫其出手一击,帮助自己夺得镇魔锁。 在许大茂看来,对方既然是来灭杀自己的,还不如光棍到底,将对方彻底得罪到底,出手先将镇魔锁夺下。 因为刚才一击动用大量法力,蟹道人也显露出身形来,一动不动的站在远处望着六级等人。棒梗和贾东旭见到蟹道人,心中一惊,不过并未有任何举动。 “好,很好!竟然能在我手中夺得宝物,确实不简单” 六级面上煞气一现的说道。 随即手掌一翻,手中出现一面寸许大的青朦朦小盾,此女将小盾向上一抛,小盾滴溜溜一转,瞬间化为数百丈大。 方圆百里的精纯魔气如同潮水般涌来,许大茂顿感周围天地元气一颤,像被莫名巨力牵引向四周滚滚而出。六级一张口。 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喷向上方巨盾,一声龙吟洞彻九霄,天地为之色变,一股股青色光幕从巨盾中涌出,向四面八方飞去。 四周翻滚不定的天地元气和精纯魔气被青色光幕一吸而空,以众人为中心,方圆万丈内竟形成一层巨大的青色光罩,光罩上无数丈许大的黑色魔纹流转不定。 许大茂一见到小盾就暗叫一声:“不好”。 从小盾散发出的庞大气息,以及四周形成的景象,许大茂可以肯定,这面小盾正是和自己玄天斩灵剑同等的存在,玄天之宝。 而现在可不是在苦灵岛,六级修为一点不受限制,以对方修为催动玄天之宝,绝对可以将玄天之宝激发到极致。但是此盾瞬间被六级激发,根本没给许大茂逃遁的机会。 好在此宝看似不像自己的斩灵剑是攻击型玄天之宝,而是侧重防御和困敌。被对方来了手瓮中捉鳖,许大茂心中虽然大惊,但暂时性命无忧,所以面上还能勉强保持冷静。 “在我这面玄天盾所化青光罩下,你就算本事再大也休想跑掉。” 六级布置好玄天盾后,冷冷的说道。棒梗和贾东旭二人互望了一眼后,由棒梗一抱拳恭敬的说道:“六级大人难道连我二人也要灭杀吗?”。 许大茂听到棒梗之言,终于确定自己心中所想,那个最可怖的存在就是六级始祖。 “虽然不知道你二人和这韩小子什么关系,既然在此就一同上路吧。”六级冷冷的说道。 下方二人听了此言心中一颤,虽然六级是圣界始祖,但自己二人曾经也是圣界盛名一时的圣祖存在,对方竟然不问原由就要出手灭杀。 旁边的涅盘对此也有些疑惑,虽然觉得灭掉修为大损的车、风二人轻而易举,但对方毕竟是圣界圣祖存在,如没必要自不愿出手灭杀。 不过涅盘这次要靠六级才能灭杀许大茂,在此事上只能默认。元煞则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对此像是早有预料。 第114章 刺痛 第112章 刺痛 何雨柱听了此话却是一喜,如果两拨人联起手来对付自己,那可真是性命不保了。现在有许大茂和棒梗二人牵制。 混乱下也就有那么一丝保命的希望了。何雨柱将脸上喜色一收,对许大茂和棒梗说道:“两位前辈也听到了,看来我们必须放下之前的恩怨,先联手对敌了,否则一丝存活的希望都没有的!” “哼,事已至此还能如何,不过你觉得我们还有存活的希望吗?” 许大茂绝望的说道。何雨柱没理会对方,而是袖袍一抖,无数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出现千余只头颅大小的狰狞金色甲虫,其中十三只更是身形暴涨,化作数十丈之巨。 千余只金色甲虫每只都有化神期气息,十三只巨虫更加可怖,每只都散发着合体初气息。虫群在何雨柱头顶形成一朵金云,金光灿灿,耀眼之极。 那十三只巨虫更是在何雨柱身前盘旋飞舞,口中发出‘嘶嘶’的暴虐之声,用不善的目光望着六级等人。 接着何雨柱一声低吼,单手一掐诀,体表金光大放下,手臂一拍头颅,天灵盖一开之后,一只半尺高的金色元婴从中一飞而出。 元婴低声念动几句咒语后,顿时附近光霞大放,真龙、彩凤、雷鹏及其他几种法相接连的闪现而出,并一个盘旋后,往元婴身上一扑而去。 一声轰鸣后,金光大盛,何雨柱浑身金光灿灿,无论肌肤还是面孔均被一层淡淡金色鳞片覆盖,头颅上更是生出一只青色独角。 眉宇间一颗漆黑妖目诡异浮现而出,瞳孔中更是隐有丝丝的金蓝刺芒闪动不已。 何雨柱一侧肩头上金光闪动,另一颗金色头颅虚影,诡异的浮现而出,同时肋下处‘噗嗤’两声。 硬生生的探出另外两条金灿灿的手臂来。顿时一股庞大的蛮荒气息从妖魔化后的何雨柱身上爆发而出。 何雨柱一催手臂,一柄墨绿色剑影在手中伸缩不定,一股庞大法力向剑影狂注而入,小剑墨绿色光芒大放,化为一柄数尺长的墨绿色宝剑,上面金银两色符文流转不已。 如果自己不表现出些实力来,许大茂和棒梗心死之下,逃生的机会更加渺茫,所以何雨柱不仅放出了噬金虫群和候选虫王,更是顷刻间激发二涅变身。 果真,许大茂和棒梗见到何雨柱不凡的神通后,立刻升起一丝逃生的希望。 二人对望了一眼后,许大茂一声大喝,身后法相立刻暴涨起来,最终化为百余丈之巨,一股庞大的气息爆发而出,周围魔气一阵翻滚。 棒梗则一催空中大印,大印也暴涨到百余丈,气势分毫不比许大茂差,然后手臂向前一探,一个丈许长的狼牙棒浮现在手中。 狼牙棒雕有十八颗鬼头,一声声鬼哭狼嚎之声从中传出,听后让人心中大为不安。 六级看到下方几人的情形,面色一冷的说道:“下方三人就交给涅盘兄和元煞妹妹了,除了布阵之人,其他人手全部交予你二人,那韩小子的灵虫不简单,要小心一二。” “好,动手吧” 涅盘圣祖赞同道。 两股噬金虫让何雨柱心中一喜一沉,让何雨柱心喜的是,新进阶的噬金虫威力确实惊人,对面魔族除了涅盘化身和十余名魔尊存在。 因为遁速奇快,噬金虫根本无法追及,其他低阶魔族被虫云一扫而光,原本数十人的队伍,立刻只剩下十余人。 涅盘化身暴怒不已,但又拿噬金虫没办法,无论任何攻击对这些凶虫都无效一般,只能利用遁术远远避开。 令何雨柱心沉的是,另一股虫群对青色光罩丝毫办法没有,原本无物不噬的噬金虫咬在光罩上竟然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六级的玄天盾所化青色光罩竟然是精纯的木属性,更具这一界的法则之力,无奈之下何雨柱只能神念一催,那股噬金虫从青色光罩上腾飞而起,融入到对面的追击队伍中。 普通成熟体噬金虫化为十几股,分别追击十几名魔尊级存在,十三只候选虫王则去追击涅盘化身。 十几名魔尊显得狼狈不堪,因为任何防御和攻击都不起作用,只能到处乱窜,根本无还手之力。涅盘化身则已经激发一涅变身状态。 化为和何雨柱及其相似的妖魔化形态,不过只有一头两臂。 涅盘站在原地,双拳紧握,向十三只候选虫王一拳拳打出,一道道十余丈大的金色拳影向巨虫击去,候选虫王每挨上一拳就倒飞出去数十丈。 然后一扇翅膀继续攻去,一点伤也没有的样子,涅盘化身既骇然又郁闷的看着这些巨虫毫无办法。双方看起来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样子。 何雨柱见敌人都被缠住,雷鸣声一起,身后浮现出一对被银色电弧缠绕的青白羽翼,双翅一扇下,人就在一声雷鸣中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青色光罩边缘处,一声雷鸣,何雨柱现身而出,并一抬手将手中墨绿色小剑一挥,体内法力潮水般涌入墨绿色小剑。 体内法力顷刻就被吸取了三分之一,附近天地元气骤然一缩,随之一道墨绿色剑光从小剑上射出,附近天地元气如同找到发泄口。 向剑影涌去,剑光将附近天地元气一吸而空后,化为百丈长之巨,向青色光罩斩去。 涅盘感应到何雨柱的举动,心中一惊,但随后发生的一幕又让其彻底放下心来。墨绿色剑光看上去威能奇大,但是斩在青色光罩上只是让光罩晃动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何雨柱见到这一幕心中却骇然之极,虽然以现在的修为激发二涅变身也只能发挥出斩灵剑的皮毛威能,但也不比一般大乘期的全力一击差分毫,而应该更胜一筹才是。 这青色光罩挨上一斩竟然连道裂痕都没有,坚韧程度实在让人骇然。看来同样是玄天之宝,自己能发挥出的威能和渡劫期老怪发挥出的威能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在发现何雨柱放出的墨绿色剑气如前两次一样,丝毫威能未有,涅盘化身果断的出击了,抬起银灿灿的拳头,一拳向何雨柱捣去。 不过在涅盘化身出击的那一瞬间,暗叫一声“不好”。 何雨柱竟然一次放出两道墨绿色剑光,前面那道和之前一样,只是法力所化,丝毫威能没有。后面一道却实打实是玄天斩灵剑劈出的。 不过此时逃离已经来不急了,涅盘化身只能将圣体之身运行到极致,靠圣体威能硬接何雨柱这一击,心中后悔不已。 涅盘化身只觉身形一紧,击出的一道百丈之巨的银色拳影和墨绿色剑光一接触就溃散而散,一道蕴含恐怖灵力的墨绿色剑光向自己一斩而下。 何雨柱双眼微米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墨绿色飓风,暗中一催,一道黑影从身上飞射而出。 片刻后,墨绿色飓最终溃散而开,一道人影显现而出,正是涅盘化身,其竟然硬接玄天斩灵剑一击而未陨落掉。只是此时气息大降,不仅化去了圣体之身,修为几乎只剩下两三成的样子。 而且身上皮开肉绽,原本银色的身躯焦糊一片,一只手臂也不见了踪影。 涅盘化身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目光望着何雨柱,其此时已将何雨柱恨之入骨。 身为圣界始祖,不仅被对面小辈像猴子一样戏耍,更可气的是让对方诡计施展成功,将自己重伤于此,如果不把何雨柱亲手灭掉,传出去恐怕自己将成为整个圣界的一大笑柄了。 但还没等涅盘化身有任何举动,一声嗡鸣,其头上一座数百丈之巨的小山一压而下,一片灰霞一卷而出,就要将其罩在其中。 涅盘化身心中大惊,急忙要催动身形逃离此地,不过就在此时,一声冷“哼”传入耳中。 看似似通的声音传入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般,神识一阵刺痛,涅盘化身情不自禁抱头痛吼一声,身形一坠而下。 第115章 黑点 第113章 黑点 就在此时一片五色寒焰从下方一卷而上,将涅盘化身罩在其中,虽然片刻后涅盘化身从神识刺痛中清醒过来,但在五色寒焰内身形却慢了数倍。 上方灰霞与此同时也一卷而下,涅盘化身心中骇然下,急忙想掏出宝物击散眼前的诡异寒焰和灰霞。但下一刻,身侧嗡鸣声大起,无数道青色剑光向其击射而来。 由于身处五色寒焰和元磁神光中,修为大降的涅盘化身根本无力短时间内逃脱困境,片刻后,这位始祖化身就在青色剑光中化为了碎片,一丝精魂都没跑出的样子。 何雨柱一招手将宝物和盘旋在附近的十三只候选虫王全部收回,虽然刚才激战看似复杂之极,但也只是片刻功夫。 何雨柱虽然击杀了涅盘始祖化身,但剩下的许大茂和六级才是让其真正忌惮的大敌。 何雨柱没期望蟹道人、车骑恭和风邪能在争斗中占得便宜,而且自己一身法力因为动用了两次玄天斩灵剑也只剩下不到一半,眼前还是尽快击破青色光罩脱身为妙。 何雨柱没再犹豫,身后青白羽翼微微一扇,雷鸣声一起,身形就消失不见了,下一刻,青色光罩附近,一声雷鸣,何雨柱现身而出,心中一催,手指上出现了一团鸡蛋大小的绿色气体。 正是那诡异的绿气,何雨柱一次性将储存在第二元婴体内的所以绿气全部催了出来,手指一弹,鸡蛋大小的绿气‘嗖’的一声飞射而出。 “‘界灵’,原来是此物,据说一界初开时,在一界法则之力未形成之际,整个界面处于混沌状态,魔灵之气混合在一起,在此时期会孕育出一种叫做‘魔灵之精’的物质。 此物是魔灵两种能量融合而成。‘界灵’则是魔灵之精的伴生体,其本身就是由魔灵两种法则融合变异而成的另一种法则所化。 据说此法则可以克制魔灵两种法则,只不过因为数量稀少,当一界法则之力逐渐形成后,根本无力抗衡整个界面的庞大法则。当界面最终形成,魔灵之精会逐渐消融。 ‘界灵’没有办法寄生在单纯的魔物或是灵物上,最后也会被界面的法则之力摧毁。不过圣界已经形成无数万年,一界法则早已形成,怎么还会有‘界灵’存在?”许大茂有些疑惑的问道。 “妹妹有所不知,这东西至今为止我们圣界还存在的。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当初这一界形成时出了什么变故,一些魔灵之精被封印在某些特殊的物质中,从而一些‘界灵’也保留至今。如此多万年里,有不少人发现过含有魔灵之精的材料,不过魔灵之精是魔灵两种能量的混合体,对圣界之人没任何用处,并无人重视此物,又因为过于稀少,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六级一一解释道。 “原来如此,如果那绿气是‘界灵’,一切就解释的通了,不过这小子身上怎么会有‘界灵’?难道这小子是魔灵之体,可以让‘界灵’寄生?” 许大茂有些恍然的说道。 “‘界灵’对我等没任何用处,我更关心的是此物。” 六级没理会许大茂的疑问,而是伸出一根手指,上面竟有一滴散发着精纯木灵气的绿色液体。 “伪参天造化露,不过纯度竟然如此之高”许大茂惊疑的说道。 “不错,这是我从那只圣蟹体内发现的,而且有两滴之多。我一直疑惑韩小子是如何将圣蟹拐跑的。要知道这只圣蟹在苦灵岛如此多万年来,一直未踏出雷海半步,而以此蟹神通,我们圣界之人在苦灵岛附近一身修为受限也奈何不了它什么。能让其踏出雷海的人不是比其强大的多,就是有其所需之物,现在看来应该是后者无疑。这韩小子身上竟有如此多高纯度伪参天造化露,此物对我等用处极大,所以现在就算涅盘愿意放过他,我也不可能让他安然离去的。这小子身上的东西,我势在必得。” 六级脸色厉色一闪的说道。 许大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未再说什么。两个时辰后,涅盘一干手下尽数被灭,车骑恭、风邪二人恭敬的站在六级面前。 “你二人原本也是圣祖级存在,现在修为虽然大损,对我还是有一定助力的。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二人如若真心归顺于我,将来自然有不少好处。不过你二人必须发下心魔血誓,并让我种下禁止才行。若你二人不愿意,那就在此陨落掉吧!” 六级看着二人,淡淡说道。 何雨柱将墨灵圣舟向空中一抛,一道法决打在黑色小舟上,小舟一阵嗡鸣后,化为一只十余丈大的黑色飞舟,黑舟乌光闪闪,散发出的气息异常强大。 何雨柱见此,一个闪动就到了飞舟上。片刻后一道惊人的黑虹从天边掠过,一个闪动就是千余丈远,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何雨柱盘坐在飞舟内的房间里,脸上青光闪烁,额头上汗如雨下。数个时辰后,何雨柱睁开双目,自言自语道:“这印记还真是霸道,估计将此印记炼化掉至少需要七八年时间”。 不知多少万里外,许大茂圣祖有些惊疑的说道:“这韩小子遁速怎么如此快,竟然不比我等慢分毫,如此一来想堵住他可就不容易了。” “许大茂妹妹没感应错吧?只不过一个魔尊后期存在,遁速怎么可能和我等相比?” 六级始祖听到此言,有些疑惑的问道。 “可能其本身具有某种极其厉害的秘术,或是持有逆天的飞行法器。不过这小子到是谨慎的很,不仅每隔一段时间换一个方向,并选偏僻之地飞遁,而且如此长时间竟然没停下片刻。” 许大茂皱了皱眉说道。 “无论秘术还是飞行法器,能有如此速度,消耗都非常大,我就不信这小子能这么一直跑下去,等他跑不动之时就是其魂飞魄散之时!” 六级脸上煞气一显的说道。 “六级姐姐说的不错,如此大的消耗,他还真能连续跑上几年不成。不过姐姐还要主持圣祭之事,不宜在此事上浪费过多时间,接下来由我监视这小子动向就可以了,等我将其擒住再通知姐姐。” 许大茂笑了笑建议道。 “圣祭之事关系到我等一脉的兴衰,确实马虎不得。这里就交给许大茂妹妹了,我会留下两名化身协助妹妹的。” 六级犹豫了片刻,大有深意的说道。 “呵呵,有姐姐的两大化身相助,想来那韩小子神通再大也逃不掉的。” 许大茂听到此言心中一懔,马上笑着赞同道。 一年后,许大茂圣祖和两名与六级始祖相貌极其相似的魔族女修浮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空,脸色阴沉之极。 两年后,一座火红色山峰上,许大茂圣祖面带不甘的带着两名魔族女修离去。 三年后,许大茂带着两名魔族女修正在全力催动金色飞舟,化为一道金色惊虹追赶前方一道黑色惊虹,一个闪动就是千余丈。 速度惊人之极。可是前方黑色惊虹速度同样一个闪动就遁出千余丈,速度比金色惊虹更快一筹的样子。 半日后,许大茂停止催动金色飞舟,望着天边神色惊疑不定。 五年后,在一片面积不大的沼泽上空,许大茂和两名魔族女修被一片黑幕遮住身形。许大茂望着天边某个方向露出兴奋之色。 片刻后,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一个闪动就是千余丈远,几个呼吸后就到了许大茂几人上空。 许大茂面色厉色一现,一声娇叱,抬手向上空一抓,一只数百丈之巨的黑色大手向空中黑色惊虹拍去。 第116章 叹了口气 第114章 叹了口气 ‘哄’一声巨响,黑色惊虹被大手击中,竟被击出数百丈之远,黑光一敛后出现一只十余丈大小的黑色飞舟。不过黑色飞舟只是黑芒闪了几闪。 然后‘嗖’的一声,再次化为一道黑色惊虹,方向一变朝天边遁去,速度比之前还快了半分的样子。 刚刚露出笑容的何雨柱,见到此幕,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响后才蹦出一句话来。 “怎么可能,这小子的飞舟竟能挨上我全力一击而安然无恙,整个圣界,这样的飞行魔器也不超过五指之数的!” 九年后,一座大殿中,许大茂始祖和何雨柱圣祖对面而坐,脸色都不太好看。“这么说,最后还是让那韩小子给跑掉了?” 许大茂脸色阴沉的问道。 “姐姐明鉴,这小子的飞舟实在诡异,不仅遁速奇怪,防御力也实在惊人,惊然挨上我全力一击而安然无恙。后来我查阅了一些典籍,发现此飞舟竟是两百万年前出现过的墨灵圣舟。不过这件魔器不仅消耗极大,而且只有极品魔石才可驱动,如此多年一刻不停的飞遁,以我等的身家都消耗不起的。” 何雨柱有些阴晴不定的回道。 何雨柱沉寂了片刻,继续说道:“现在我留着韩小子身上的印记已经消失不见,应该是被对方炼化掉了。如此一来,想再寻到他不太可能了。” “嗯,此事确实怪不得妹妹,这小子身上乱七八糟的宝物确实不小。而且身家也惊人之极,恐怕还在我等之上。” 许大茂神色稍缓的说道。因为派出两大化身跟随何雨柱执行此事,知道何雨柱所言不假,所以并没有责怪对方的意思,只是被贾东旭逃脱,心情实在郁闷。 “虽然这次让他跑掉了,但也绝不能放其离开圣界。否则我跟涅盘那老家伙实在没办法交代,现在可不是跟他翻脸的时候。附近区域城池的传送阵无法再关闭了,如此多年下来已经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再关闭下去,很可能被有心人利用,对我等做出不利之事来。现在我们只能再次加强各结点的防御,防止他偷偷溜回灵界,一旦让其跑回灵界,我们再想将其灭杀就更加困难了!” 许大茂思量片刻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一切听姐姐安排。不过听说圣祭之事进展的不是很顺利,除了开始占领的区域外,这些年来很少再攻下大的城池。” 何雨柱对许大茂的安排自然没有任何意见,话锋一转问起圣祭之事来。 “圣祭之事确实遇到不小的麻烦,没想到灵界几族请来不少外族帮手,将我等之前的计划完全打乱。本来我等打算快速消灭几族的,现在却变成僵持之局,原来的目标也只实现了三分之一。”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问起圣祭之事,神色一沉的回道,显然圣祭之事也让其郁闷不已。何雨柱听到此言也沉寂了下来。 数年后,一处异常荒凉的灰色大地上空,一道黑色惊虹从天边飞遁而来,一个闪动就是千余丈,速度惊人之极。 两个月后,黑色惊虹停在一处生有绿色植物的山脉上空,黑光一敛,出现了一只十余丈长的黑色小舟,小舟前端站着一名青袍青年,年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正是逃窜多年的贾东旭。 “嗯,此地不错,方圆数百万里内没有一只高阶魔兽,正适合闭关修炼。” 贾东旭将神念一收,脸上一喜的说道。此时已经离当年大战十余年之久,当年贾东旭从青光罩下逃脱后,利用墨灵圣舟一边逃窜一边炼化体内印记。 墨灵圣舟不亏为魔界前三的飞行法器,一路上将所有追兵甩的远远的,只有一次被何雨柱圣祖摸清路线,被其伏击了一次,吓的贾东旭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还好飞舟硬接下一击后安然无恙。 受到一击后,贾东旭马上催动墨灵圣舟换了个方向逃遁。此后贾东旭逃遁的路线也变换更加频繁起来。 在第九个年头贾东旭终于将体内印记炼化干净,虽然对方无法探测自己的位置,贾东旭也不敢疏忽分毫,接下去又逃窜了数年,几乎将身上所有极品魔石用尽,最后才来到这处无名之地。 这里离魔族兴旺之地甚远,其主要原因是这里乃是魔界的灵气浓密之地。如同灵界有不少魔气浓密之地一样。 魔界也有很多灵气浓密之地,不过因为这些地方对魔族有害无益,所以都异常荒凉,因此这样的荒地也正适合贾东旭闭关修炼。 蟹道人意外陨落使贾东旭实力大降,自己一人之力现在想返回灵界几乎是不可能,想来那许大茂始祖早已经将结点布下重兵。 等着自己自投罗网呢。而且近几年贾东旭一直在打探魔劫之事,得知现在魔劫正处在僵持阶段,灵魔两届相交的结点也被魔界大能之士再次加强。 估计数百年内都不会消失。如此一来自己到不必急着返回灵界。先将自己这次魔界之行得到的好处消化掉,等自己实力大增以后再想办法返回灵界不迟。 贾东旭思量完后,将墨灵圣舟收起,遁光一起,向下方山脉飞去。 半日后,山脉中升起一层浓浓的雾气,原来浓郁异常的山脉也变成一座荒凉之极的石山。贾东旭悬浮在山脉上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遁光一起,就消失在雾气中不见了踪影。 贾东旭进入刚开辟好的洞府,先将各种灵药移植到药园中,并留下‘娃娃’代其照看,随后向洞府大厅走去。大厅中一名黄袍少女已经等候多时,正是那朱果儿。 此女在得知蟹道人陨落之后,不由伤感了一段时间。不过修行之人一般都性情冷淡,没过多久此女就将蟹道人之事放了下来。 贾东旭来到大厅,直接坐到主位上,然后对朱果儿说道:“我打算在此地修炼一段时间,我已在洞府中给你开辟了一间密室,在此期间你就在洞府中修炼吧,希望你能在修行之路上再进一步,我这有一些对你适应的丹药,你可以拿去炼化掉。” 说完,贾东旭手掌一翻,手中多出数个小瓶,然后抬手一抛,将小瓶抛向此女。 朱果儿见此连忙伸手接住,并大喜的道谢不已,以贾东旭的修为送出的丹药绝对非同小可,此女又怎能不喜。之后贾东旭又嘱咐了一些禁忌之事,就打发朱果儿回自己洞府修炼去了。 贾东旭沉思半刻后,叹了口气,向自己的密室走去。 第117章 踪影 第115章 踪影 三日后,何雨柱盘坐在密室中,望着眼前一副寸许大的紫金色龙骨,眼中满是凝重之色。经过三日打坐,何雨柱已将神识和法力调整到最佳状态。 打算开始炼化融合这副应龙遗骨。此事过程及其复杂,不容有错,否则很容易前功尽弃,或使龙骨威能大减。 何雨柱将龙骨向空中一抛,一道法决打在龙骨上,一只银灰色火鸟从体内一飞而出,火鸟在何雨柱头顶盘旋一圈后,向龙骨飞去,火鸟将龙骨包裹在体内,体表浮现出无数金银两色符文来。 银灰色火鸟正是噬灵天火,当年何雨柱在斩杀的那只火麒麟体内提炼出一丝焚灵天火,虽然数量极少,却是精华所在,噬灵天火将其炼化后,威力大增了不少,外表也由银色变成了银灰色。 修炼无岁月,时间一日日过去,何雨柱的密室大门始终未曾打开过,两个甲子转眼即逝。这一日,何雨柱的密室大门终于打开。 一名青袍青年从密室中走出,正是何雨柱,此时的何雨柱容貌没任何变化,只是身上气息和百余年前完全不同了,修为已经到了合体后期顶峰境界,目中更是多了几分淡然。 闭关后,何雨柱先花费了二十余年将应龙遗骨炼化,然后又花费了六十余年用百脉炼宝决将应龙遗骨与自己融为一体。 在此期间何雨柱还将新得的几种真血彻底炼化,使惊蛰变威能又大进了一步。在此期间不断服用血牙米下,何雨柱肉身已经强大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现在何雨柱的肉身强横程度估计比当年的元魇始祖也不差分毫了。 不过现在血牙米已经对何雨柱的肉身起不到丝毫作用,剩下的数千枚血牙米被何雨柱妥善收了起来,将来还可换取一些对自己有用的物品。 因为可以吸收异魔金中诡异能量快速提升修为,在闭关后三十年时何雨柱就已经将修为提升到合体后期顶峰。 异魔金中的诡异能量何雨柱只用掉了五分之一就将境界提升到了合体后期顶峰,再吸收也无用,只能等大乘后再全部吸收掉了。 至于那神秘绿气,本来如同跗骨之蛆般让何雨柱担心不已,但在见到其可以被六级的青光罩消耗掉后,何雨柱彻底放下心来。 将应龙遗骨融合成功后,何雨柱花费了三十余年将凝灵决修炼大成,神通大增下,估计现在再对上六级始祖也一定的自保之力。 在此期间何雨柱还将炼神术第二层修炼至最后一步,马上可以冲击二层瓶颈,这也是何雨柱现在出关的一个主要原因。 现在除了百脉炼宝决,只有炼神术可以再次提升自己的神通,而百脉炼宝决却不是一时可以修炼有成的,所以何雨柱打算先将炼神术修炼至二层大成。 现在自己在魔界已经耽误了近两百年时间,必须尽快返回灵界,结束魔界之行。 这次何雨柱出关,打算再布置一些禁制大阵,防止冲击瓶颈引起的天象被魔界高阶存在注意到。 何雨柱走出洞府,遁光一起,片刻后消失在洞府外的雾气中。 半日后,何雨柱再次回到洞府大门前,袖袍一抖一道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一个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出现在何雨柱面前。此女正是那许大茂。 不过此时许大茂气息大变,修为竟已经踏进合体后期境界,而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不是普通合体后期修士可比的,强大程度竟不比那些圣祖化身差上分毫,这让何雨柱满意之极。 当年何雨柱斩杀那只火麒麟后,将妖丹和妖魂全部赐予了许大茂,并且还分了一半真血给此兽。此后许大茂一直在炼化这三样宝物。 所以在这一百余年时间里,何雨柱从未召唤此兽出来过,怕打断其修炼,影响炼化效果。此兽在数年前终于将三样宝物炼化干净。 修为也一下暴涨到如此地步,让何雨柱欣慰不已,觉得宝物没有浪费,此后返回灵界,此兽将成为自己一大助力。 “许大茂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公子为什么一直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小脸气鼓鼓的说道。“嘿嘿,你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达到如今的境界,我当然要欣赏一下。恐怕大乘以下很少有人是你的对手了,不错,不错!哈哈。” 何雨柱不在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公子真是说笑了,要说神通,公子才是逆天的存在,堪称大乘下第一人,不,应该比一般大乘还要强很多才对。”许大茂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道。 “好了,你不用再恭维我了,我马上要冲击炼神术二层瓶颈,需要你给我护法一二,任何闯入者,杀!” 何雨柱脸上煞气一显的说道。“公子放心,只要不是魔界圣祖找来,一切交给许大茂即可!” 许大茂恭敬的说道。随后许大茂化为一道金光消失在雾气中不见了踪影。何雨柱点了点头,向洞府内走去。 半个时辰后,何雨柱盘坐在自己的密室中,眼前摆着数个玉瓶,何雨柱一抬手。 将其中一个玉瓶摄到手中,并从瓶中倒出一粒丹药送入嘴中,然后将玉瓶一抛,玉瓶撞在石壁上,碎成粉末,玉瓶中竟只有一粒丹药。 何雨柱口中念念有词,身上金光大放,一个三头六臂的法相虚影浮现在身后,虚影身上金光流转,身上一个个紫金色符文流转不定。 何雨柱一声大喝,脸上青筋暴起,一道道金芒从身上射出,金芒在空中形成一个旋涡,一个个金色符文从旋涡中飞射而出,正是金篆文。 何雨柱见此,心中法决一催,一声龙吟,一只金色应龙虚影从何雨柱体内一飞而出,在何雨柱头顶盘旋不已。 此龙一身金色鳞片,头生紫金色独角,一双银目炯炯有神,背生一对青色羽翼,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恐怖之极。 何雨柱心中一催,应龙虚影在何雨柱头顶盘旋一圈后,向空中的金色旋涡飞去,旋涡上的金色符文如同被召唤一般,向应龙虚影飞扑而来。 一个个金色符文全部没入应龙虚影中不见了踪影。应龙虚影如同大补一般,飞快巨大化起来,最后应龙虚影一抬首,一声龙吟直穿九霄,密室中的应龙虚影不见了踪影。 一只身长万余丈的应龙虚影出现在何雨柱洞府上空。此龙一出现,方圆百万里内的灵气和天地元气如潮水般向何雨柱洞府涌来。 在洞府上空形成一个百里之巨的五色旋涡,旋涡中无数金银两色符文流转不定,原本灰色的天空变的五色斑斓。 旋涡外则因为天地元气大变,天空阴云密布,飓风骤起,一道道闪电在空中形成密密麻麻的电网,一声声雷鸣震的天地大颤,倾盘大雨应声而下。 飓风、雷电、暴雨肆虐着大地上的一切,仿佛积累万年的怒气一下爆发而出,要将大地上的一切毁灭一般。 巨龙见此,一声龙吟后,身形一扭,背后双翼一扇,庞大的身躯没入五色旋涡中,不停吸食着旋涡中的金银两色符文。 洞府内何雨柱大汗淋漓,身上金银两色符文流转不定,密室内无数五色光球在何雨柱身边盘旋飞舞。 此时朱果儿正满脸惊容的望着空中的天象。 在感应到天地元气巨变之时,朱果儿就停止了打坐修炼,急忙走出密室。 之前何雨柱虽然通知朱果儿要修炼某种神通,会引起一些天象,但此女也没想到天象如此恐怖,实实在在让其震惊了一翻,不过在其惊恐的面容中还有那么一丝向往。 第118章 离开 第116章 离开 天象整整持续了半个月时间,最后空中巨龙将五色旋涡中剩余的金银色符文一吸而入,仰首一声龙吟,震的天地大颤。 巨龙身形不断缩小,变为十余丈大小后,一个盘旋向洞府飞去,最终没入洞府中不见了踪影。密室中,何雨柱头顶一只金龙浮现而出。 金龙围着何雨柱盘旋了一圈后,一头钻进何雨柱体内不见了踪影。此时洞府外的天象一颤下,全部溃散而开,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大地。 “不错,神识真的强大了四倍有余,恐怕现在的神识比那些渡劫期老怪物还要强大倍许吧” 何雨柱欣慰的自言自语道。神识强大的好处自不用说,不仅与人争斗大占便宜,以现在的神识,手中万余只噬金虫也可驱使如臂了,不必担心驱使时间问题。 而且何雨柱现在可以轻易洞悉千万里外的事物,以后就算碰到六级始祖等人也可以早早发现,逃之夭夭了。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端坐在大厅主位上,朱果儿恭敬的站在何雨柱身边,片刻后一道金光飞射而入,金光一敛。 一名十五六岁棒梗出现在大厅内,棒梗一现身马上给何雨柱施了一礼,面带喜色的说道:“恭喜公子神通大成,恐怕灵魔两界神识比公子强大之人已经屈指可数了。” “嘿嘿,也许吧,不过我们要尽快离开此地,这次冲击瓶颈,天象比我预料的还要强大数筹,万一被人注意到就不妙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一切听从公子安排,不过我们现在是要返回灵界吗?” 许大茂有些兴奋的问道。“不错,我们在魔界逗留的时间过于长久了点,是该返回灵界了,也不知道这百余年来魔劫怎么样了,人妖两族是否安然无恙。”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 两日后,一道青虹从山脉中飞射而出,一个闪动就是近千丈远,青虹只是闪了几闪就消失在天边。山脉中的雾气一日后全部溃散消失,露出浓郁的山脉和百余年前一般无二的样子。 半年后,何雨柱和朱果儿走在魔界一座名叫弘城的大街上,何雨柱随手拦了一辆兽车,对车主说了句什么,片刻后,兽车向城中最大的客栈疾驰而去。 “韩前辈真的打算使用城中传送阵吗?是不是太危险了点?” 朱果儿谨慎的问道,此时二人已在客栈的房间里。经过半年的飞遁,何雨柱二人终于来到离洞府最近的一座大城。 “嘿嘿,你放心好了,如此多年过去了,虽然六级始祖等人对我念念不忘,也不可能亲自监视每座城池的传送阵的。而且以我现在的修为,只要不是其本体到来,根本不可能有人看破我的变化之术” 何雨柱笑了笑,不在意的说道。 “既然韩前辈如此说,果儿也就放心了。不过韩前辈在此住下来,是打算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吧?” 朱果儿听到何雨柱自信的言语,彻底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毕竟这位韩前辈一直被魔界最顶阶存在追杀,就这样大模大样的住在城中,实在让这小丫头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嗯,我确实打算逗留几日,百余年前我的极品魔石消耗殆尽,这次路上我打算再多换取一些,以留备用。”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虽然现在何雨柱神通大增,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被人追杀,而墨灵圣舟确实是保命的最佳飞行法器。 魔界材料虽好,但是小命更加重要,何雨柱打算除了一些魔界特有,并且自己需要的材料外,将手中多余的魔器。 材料等全部换取极品魔石。接下来何雨柱再和朱果儿说了几句后,就打发她去房间修炼了,自己则出了客栈,拦了辆兽车向城中商铺驰去。 三日后,何雨柱出现在城中传送大殿中,而朱果儿却不见了踪影。 半个月后,何雨柱和朱果儿站在一只血红色飞舟上聊着什么,下方则是一片漆黑的大草原。就这样,何雨柱一边赶路一边收集大量极品魔石。 数年后何雨柱二人赶到了离幻啸沙漠不远的一座叫乌水的城池,此城有一座可以穿越幻啸沙漠的传送阵,何雨柱打算从此地直接传送到离结点不远的另一座城池。 百余年前何雨柱确实打算另选结点返回,不过经过百余年前的大战,六级始祖等人一定会对所有结点加强防守,虽然别的结点可能更松懈一点。 估计危险程度也不会低的,现在何雨柱神通大增,与其花更多时间避开可有可无的危险,还不如就近返回灵界的好。 何雨柱望着眼前一片漆黑的城池,眼中不禁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在魔界逗留近二百年,马上就可以返回灵界,何雨柱内心也不禁有些激动的。 何雨柱将血色飞舟一收,带着朱果儿向城门飞遁而去。 “我观叶仙子已经恢复到炼虚后期顶峰,这次外出难道是为进阶合体期做准备?” 何雨柱点了点头问道。 “呵呵,韩兄果然聪明,亲身确实是为进阶合体做准备,我手中的灵药这些年下来消耗殆尽,如不搜集些辅助灵药,很难恢复到合体期境界的。” 棒梗摇了摇头说道。 “叶仙子打算恢复到合体境界就返回灵界吧?如此的话,叶仙子不如和韩某一起上路,我近期也打算返回灵界的。”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同为人族之人,并且这叶家大长老对自己还算不错,此时顺便带其返回灵界也是乐意之事。 “妾身确实打算一恢复合体修为就尝试返回灵界的,所以才来到此城附近,打算过段时间就进入幻啸沙漠。现在有韩兄相助把握自然更大一些的。” 棒梗听到何雨柱之言,一喜的说道。有何雨柱相助,其返回灵界的希望自然是更大一些的。 “嘿嘿,韩某此次可不打算再次进入幻啸沙漠的,而是打算使用乌水城传送阵。” 何雨柱听到棒梗之言,展颜一笑的说道。 “使用乌水城传送阵?是不是危险了点?现在只有韩兄与妾身两人,万一被魔族高阶发现,恐怕会有陨落危险的。” 棒梗听何雨柱要使用城中传送阵,面色一惊的劝道。 “叶现在不必担心,韩某使用传送阵自然是有十足把握的。而且穿越幻啸沙漠也太浪费时间了。如果叶仙子实在不愿意冒险使用传送阵,韩某也不勉强仙子,只能各走各的了。” 雨柱不在意的说道。棒梗听到何雨柱之言,脸上阴晴不定,沉寂了下来。 何雨柱没有催促对方的意思,只是浮在空中静静等待对方回话,如果对方真的不愿意随自己使用传送阵,何雨柱自然也不会硬要做这个好人的。 一盏茶后,棒梗一咬牙说道:“既然韩兄有十足的把握,妾身就随韩兄一起使用传送阵吧。” 此女思量过后,觉得还是跟何雨柱在一起返回灵界稳妥一点,自己偷渡结点实在太危险了,而且何雨柱神通之大也是自己亲见的。 恐怕比圣祖分身还要强上一筹,只要不碰见圣祖级存在,料来也无妨的。 “既然如此,叶仙子随我回城吧,我打算在此城逗留几日,之后我们就借助城中传送阵穿越幻啸沙漠。叶仙子也不必搜寻什么灵药,我这里还有些丹药,应该可以助叶仙子短期恢复合体修为的。” 何雨柱对棒梗的话没感到意外,点了点头说道。然后手掌一翻,一个白色小瓶出现在手中,并一抬手抛向棒梗。 棒梗见此,一伸手将玉瓶抓到手里,连忙将瓶盖打开检查了一翻。之后面带惊喜的谢道:“多谢韩兄赠药之恩,此药非同小可,正适合现在妾身的情况,将来韩兄如有用到我们叶家之处,叶家一定鼎力相助。” 何雨柱对此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跟棒梗聊了几句,二人就遁光一起,向乌水城方向遁去。 第119章 平坦 第117章 平坦 半日后,许大茂正在房间中打坐修炼,耳边突然响起何雨柱淡淡的声音,“果儿,你到客厅来一下。”,许大茂听到此言急忙起身走出房间。 “果儿,这位叶仙子,你曾经也见过一面的,是我们人族一大真灵世家的家主,你来见过一二。” 何雨柱见许大茂进入客厅,对其吩咐道。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急忙给棒梗施礼道:“许大茂参见叶前辈。”棒梗则只是对许大茂点了点头。 棒梗打量许大茂片刻后,先是一愣。 随后想起了什么,有些惊疑的对何雨柱说道:“许大茂这丫头当年何兄不是托付给林道友,让其带回灵界了吗?既然她出现在此地,难道说林道友也陨落掉了?” “不错,林道友确实早已陨落掉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神色黯然的回道。 棒梗听到何雨柱之言,沉寂了片刻后,有些黯然的说道:“想当年我们两族进入魔界之人有十人之多,现在却只剩下你我二人,此行真是凶险之极,不知我二人还能否安然返回灵界!” “叶仙子不必伤感,你我二人能存活下来已经是大幸之事了。至于灵族几人,哼,他们本来就打算拉我们人族几人垫背的,灵族全部陨落也他们作茧自缚。只是我们人族陨落掉三名合体存在实在有些可惜的!” 何雨柱脸色一寒的说道,显然何雨柱对灵族暗中做的勾当十分不满。 “何兄所言不错,不过这次真灵世家损失极大,陇家和林家此次之后实力大降,虽然我们叶家可以登上第一世家宝座,但真灵世家总体实力大降,难免会被有心人惦记上,毕竟真灵血脉的珍贵程度绝不比任何顶阶宝物差的。” 棒梗皱了皱眉说道。 棒梗犹豫了片刻后,面色凝重的小心问道。“不知何兄是否有意建立真灵世家?如何兄有意建立真灵世家,我们叶家绝对鼎力支持。有何兄坐镇真灵世家,想必真灵世家整体实力不降反升的。” 何雨柱听到此言,沉寂了下来。实际上当年何雨柱进阶合体初期时就对灵皇之位动心的,只是因为魔劫才将此事放下。 有一个大势力支持,很多难办的事情也就容易了起来,所以何雨柱对棒梗之言还是十分动心的。 半盏茶功夫后,何雨柱抬起头,大有深意的说道:“不满叶仙子,韩某对建立世家之事确实有些动心,只是韩某身具多种真灵血脉,就是你们叶家的天凤真血和陇家的真龙真血,韩某也都具有的。” 棒梗听到何雨柱之言,先是一愣,随后恢复自然,笑了笑说道:“何兄拥有多种真灵血脉,妾身早已知道,不过何兄同样拥有真龙血脉,还真让妾身有些意外的。不过此次见面,通过感应,何兄身上的天凤真血又精纯了很多,恐怕已经在妾身之上了。” “呵呵,叶仙子真是慧眼如炬,韩某这些年在魔界确实又得到了些许天凤真血,精纯度也非常高。”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 “何兄拥有多种真灵血脉,建立单纯的真灵世家确实有些麻烦,不过妾身到是有意推举何兄做我们人族全部真灵世家的太上长老,不过现在只有我们叶家有此意,其他真灵世家是否同意,现在还不好说的。”棒梗,皱了皱眉说道。 实际上棒梗之言并无虚假,此女确实想推举何雨柱做真灵世家的太上长老,第一是因为真灵世家整体实力大降,需要何雨柱这样的大神通之人增强实力; 第二是因为何雨柱神通实在有些逆天,如果何雨柱真的建立真灵世家,也必定稳坐第一世家的宝座。与其如此,还不如现在卖个人情,以后对叶家也是有益无害的; 第三是因为何雨柱将来很可能进阶到大乘期,作为真灵世家太上长老,一旦何雨柱进阶大乘,以何雨柱的神通,恐怕真灵世家马上可以成为人妖两族第一大势力,叶家作为和何雨柱最亲近的一个世家,好处可想而知了。 棒梗之言正是何雨柱心中所想,以何雨柱现在的神通,当然不愿屈居第一真灵世家之位,只有将所有真灵世家整合起来,做人族真灵世家之主才是何雨柱的目标。 何雨柱随即笑了笑说道:“整合真灵世家,提高人族真灵世家的整体实力,恐怕此事不太好办吧?” “这次魔界之行,排名第一的陇家及排名第三的林家合体级尽数陨落,我们叶家理所当然已是第一世家,而何兄跟谷家关系也非同一般,谷家此后也进入前三之列,有我们两家支持,此事应该大有希望的。并且以何兄的神通,一旦我们两家同意,又有谁敢不服的?” 棒梗,脸色厉色一闪的说道。 “此事现在还为时尚早,还是等魔劫以后再说吧,如果我们两族不能挺过此劫,一切都是妄谈。”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 “何兄所言极是,不过等我们回到灵界,妾身会先将此事通知给几个交好的世家,等魔劫一过,马上召集所有真灵世家家主商谈此事,到时候还需要何兄略施展下神通,否则光凭嘴说很难让他们信服的。” 棒梗点了点头说道。 “嗯,如此甚好!先不谈此事,我原本只打算在此地逗留三日的,现在叶仙子急于恢复合体修为,就再多待上半个月吧,有我赠予的丹药相助,相信半个月足够叶仙子恢复合体修为了。叶仙子恢复合体修为,我们成功返回灵界的希望也更大一分的。” 何雨柱听到棒梗之言,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何兄真是有心了,妾身原本正打算跟何兄商量此事的,我恢复合体修为后自保能力自然更多上几分,不过能否成功返回灵界主要还是要靠何兄的,妾身这点神通实在是帮不上大忙的!” 棒梗摇了摇头,苦笑道。 之后何雨柱又和棒梗聊了一些这百余年的经历,当然双方隐秘之事大家都讳莫如深。最后棒梗因为急着炼化丹药,说出了告辞之言。 何雨柱也没挽留之意,给其安排了一间静僻的房间。回到大厅后,何雨柱见许大茂还站在那里,笑了笑说道:“你这丫头还真乖巧,你也回去吧,半个月后我们再启程。” “果儿还有件事想请求韩前辈!” 许大茂咬了咬牙,一狠心说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 何雨柱不在意的回道。“等我们回到灵界后,韩前辈能不能将果儿收入门下?” 许大茂小心的问道,其实这件事在小丫头心中已经憋了很久了,何雨柱的神通她是亲眼目睹多次了,要是能拜入何雨柱门下,将来修炼之路将一路平坦。 第120章 回到 第118章 回到 “嘿嘿,你修炼了素女轮回功,有可能就是我的门人,不过这件事还要等我进入小灵天后才知道的。”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只不过说到最后,神色黯然了下来。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先是一愣,不过很快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喜色,然后给何雨柱施了一礼就回自己房间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也向自己房间走去。 两年后,何雨柱三人站在一座光秃秃的山峰上,一层青色光罩将三人照在其中,棒梗和许大茂站在何雨柱身旁,何雨柱则双目紧闭。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睁开双目,淡淡的说道:“现在结点的防御可是激增了无数倍,当年进入之时,魔界入口只有两名炼虚期魔族和数百名低阶魔族,现在竟然有四名魔尊,炼虚期魔族也上百之多,低阶魔族更是多达上万!” “韩兄神念真是另妾身愕然,距离结点数百万里就能将多方底细探查的如此清楚,恐怕神念之强已经不在莫前辈之下了!” 棒梗听到何雨柱之言,有些骇然的说道。 “嘿嘿,韩某只是修炼了一些有助于增加神识的小神通而已。”何雨柱嘿嘿一笑的说道。 “韩兄真是说笑了,低阶修士增加神识的功法妾身到是见过,到你我这等境界,妾身连听都没听过的。不过此地魔族守军如此强大,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如何能闯的过去?” 棒梗没有追问何雨柱的功法,而是脸色有些难看的说起偷渡结点之事。 在此女看来,自己顶多纠缠住一名魔尊,何雨柱神通再大也不可能对付的了三名魔尊加上百炼虚及近万名低阶魔族的,更何况灵界方面守军应该更加强大才是。 听到何雨柱之言,此女差点绝了返回灵界之心,在其看来闯结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嘿嘿,守军增加估计是冲我等而来,不过将其尽数灭了就是。” 何雨柱嘿嘿一笑,脸色煞气一显的说道。棒梗听到何雨柱之言,一下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才好,显然此女觉得何雨柱有点过于自大了。 而许大茂这丫头听到何雨柱之言却没任何反应,觉得理所应当一般,此女曾经多次见过何雨柱灭杀魔尊存在。 何雨柱更是和魔界圣祖大战一场,将魔界圣祖击败,所以在此女看来,何雨柱灭掉眼前这点魔族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何雨柱没理会棒梗的表情,而是袖袍一抖,一道金光,一道白光,一道绿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出现一名十五六岁少女。 白光一敛出现一名十一二岁女童;绿光一敛则出现另一名何雨柱,只是浑身碧绿。少女和女童一现身,同时上前给何雨柱见礼道:“参见公子,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等下你二人将那四名魔尊灭杀掉,其他低阶交予我就可以了。” 何雨柱满脸煞气的吩咐道。少女和女童没有又迟疑的同时回道:“是!”。 随即,少女身上金光一闪,化为一只六七丈长的金色巨兽,浑身金光灿灿,头生双角,外形和麒麟真灵十分相似。 金色巨兽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恐怖之极的蛮荒气息,身上灵压远超普通合体后期存在。 女童则化为一道白光没入绿肤何雨柱身体中不见了踪影,绿肤何雨柱双目一睁,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大乘期的恐怖气息。 经过近两百年的炼化,曲儿早已经将通玄灵药之骨炼化,何雨柱这具仙芝化身也具有了大乘期修为。 旁边的棒梗在感应到豹麟兽和仙芝化身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后,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满脸骇然之色。 此女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只异兽是何雨柱的灵兽,绿肤何雨柱则是何雨柱的化身,不过二者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实在让此女难以相信。 不过此时棒梗对何雨柱刚才之言反而深信不疑,光凭这只异兽和化身就足以灭掉前方近万魔族了,更何况还有何雨柱这位主人在此。 所以片刻后,棒梗也从震惊中平静下来,对返回灵界之事更是信心大增。何雨柱没再犹豫,一声令下,所有人遁光一起,向结点遁去。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望着下方巨大的魔族据点,脸色煞气一显,抬手一拳向据点中最大一座巨塔捣去,一只数百丈大的金色拳影带着啸声向巨塔击去。 一声惊天巨响后,巨塔化为一堆粉末,四道黑光从中飞射而出,竟是那四名魔尊,这四名魔尊一遁出巨塔,口中大骂不已,四处寻找凶手。 何雨柱没理会对方,而是对身边金色巨兽和绿肤何雨柱满脸煞气的说道:“去,将这四人杀了。” 金色巨兽一声低吼,化为十余道金光向其中一名魔尊遁去,遁速之快一个闪动几乎就倒了那名魔尊面前,骇的那名魔尊脸色大变,急忙放出宝物护身。 那名魔尊刚刚将宝物放出,金光就到了眼前,十余只金色巨爪向其抓来,只听一阵爆响,护体宝物就被金色巨爪抓了个粉碎,这名魔尊只来的急‘啊’一声大叫。 就被巨爪抓的粉碎,连一丝精魂都没逃出的样子,其他三名魔尊见此,吓的魂飞天外,急忙转身而逃。 不过就在此时,绿肤何雨柱也到了一名魔尊身边,并一抬绿色大手向其抓去,大手明明动作缓慢,但是速度奇怪。 更另那名魔尊骇然的是,被绿色大手罩住后,顿时感觉身形一紧,连手脚都无法动弹分毫,一身法力全部被禁制住,只能闭目等死了。 何雨柱见此,点了点头,接着袖袍一抖,无数金光从袖袍中飞射而出,化为上万只狰狞恐怖的金色甲虫,每只都有头颅大小。 万余只金色甲虫化为一朵金色虫云在何雨柱头顶盘旋飞舞,虫云遮天蔽日,绚丽之极。 何雨柱口吐一声“去”字,金色虫云化为无数小股向魔族据点飞去,片刻后惨叫声大起,虫云所过之处,无论魔族还是建筑全部一扫而尽。 棒梗见到眼前的一幕,骇的差点大叫出来。 何雨柱恐怖的实力,此女这才算是体会到一二,以一人之力竟能撼动整个魔族大军。棒梗此时心中不禁大叹侥幸,当初要是没答应和何雨柱一起返回,恐怕自己一人根本不可能返回灵界的。 第121章 开启 第119章 开启 一个时辰后,金色巨兽已经化为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站在何雨柱身边,绿肤何雨柱却已经被何雨柱收了起来。一声嗡鸣响起,金色虫云从远方飞来。 下方无论是近万魔军,还是魔族据点全部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数里外一个百丈巨的黑幕。何雨柱将噬金虫收起后带领众人向黑幕遁去。 在驻守魔界结点的第一名贾东旭被灭的同时,灵界结点驻军据点一座大殿中,一名满脸横肉,身高三丈的黑脸棒梗,大惊道“快,开启大阵,魔界结点出事了。” 大殿中另外六七名魔族听到棒梗之言也是一惊,一名魔族少妇面色凝重的问道:“难道是那名人族合体修士?” “这尺某就不知道了,但是魔界据点的两位道友已经陨落掉了,之前天眼圣祖大人在两人身上的留下的印记已经消失了。能如此短时间灭掉两名贾东旭存在,恐怕除了那人,魔界再没其他灵界之人可以做到此事了!” 棒梗叹了口气说道。 “尺兄何必担心,此人虽然堪比圣祖级存在,但是此地早被六级始祖大人布下了天罡灭魔大阵,就算是圣祖存在陷入此阵也难以逃出的,更何况还有我们十几名尊者主持此阵,附近还有数百炼虚级存及近百万低阶魔族魔兽大军,如此实力足可以攻下人族一座大城了,用来对付此人我到是觉得六级始祖大人有些小题大做了。”一名满脸皱纹的老者不在意的说道。 “李兄,六级始祖大人有此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你我最好还是不要对此事有任何异议” 棒梗脸色一寒的说道。老者听到此言,轻咳一声后不再言语。这时魔族少妇建议到:“此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我们还是马上通知附近的天眼圣祖大人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脸色厉色一现道:“嗯,我马上将消息传送给天眼圣祖大人,在天眼大人赶来之前,各位道友要全力以赴,不要让对方逃脱,我们现在就赶往结点,余兄,你去通知一下其他几名尊者也前往结点,庞兄,你去发布命令,将此地所有魔军调动起来。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不能让对方逃出此地”。 大殿中两名贾东旭听到棒梗之言,马上应了一声离开了大殿。棒梗则带领其他几名贾东旭前往结点。 一盏茶功夫后,结点处聚集了百万魔族大军,前方十余名魔族最为显眼,全部是贾东旭级存在,为首的正是那名许大茂。 此地除了许大茂是贾东旭后期外,还有三名贾东旭后期存在,其他也都是贾东旭中期。 棒梗望着眼前巨大的黑幕脸色凝重之极,此时棒梗早已感应到驻守魔界结点的四名贾东旭全部陨落掉了。 半个时辰后,眼前黑幕发出一阵嗡鸣,显然对面有人要传送过来。 棒梗见此,一声令下,十余名魔族尊者分别向四面八方飞去,围绕黑色光幕升起一个千丈巨的血红色光罩。一道道血色电弧和血色火蛟向黑色光幕前方击去。 让许大茂一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黑幕光芒一闪,竟然出现了十三只十余丈大的金色狰狞甲虫,所有电弧和火蛟击在巨虫上,巨虫不但丝毫没有受伤,电弧和火蛟竟被十三只巨虫吞噬了干净。 棒梗添了添干涩的嘴唇,命令道:“这可能就是六级始祖大人提到的噬金虫,不过气息怎么如此强大,快开启木属性防护禁制。” 棒梗命令一下,很快血色光罩闪起一道道青芒,内部竟又多出一道青色光罩。 “哼,竟然在对面布下了大阵等我们自投罗网。”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不在意的说道。 这时何雨柱等人正在魔界结点前方,何雨柱先放出了十三只候选虫王探路,以何雨柱现在恐怖的神识通过结界控制噬金虫也轻松之极。 “布下了大阵,韩兄这可如何是好?”羽衣少女听到何雨柱之言,一惊的问道。 “嘿嘿,要是百余年,我可能对此还真束手无策,不过现在吗……也只有闯上一闯了!” 何雨柱听到羽衣少女之言,毫不在意的回道。随后何雨柱不再理会羽衣少女,遁光一起向黑色光幕飞去,豹麟兽自然以何雨柱马首是瞻。 马上也跟了上去,朱果儿则早被何雨柱收进了宝物中。 羽衣少女见此,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会儿,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眼前黑光一闪,何雨柱等人终于再次回到了灵界,只是此时眼前十三只巨大的金色甲虫正在不停吞噬大阵发起的攻击。 何雨柱见到结点外围的青、红两层光罩,一提法力,双目蓝芒闪烁,耀眼之极。豹麟兽和羽衣少女则站在一旁等候何雨柱的下一步命令。 大阵外,许大茂在何雨柱等人一现身之时就将目光盯向了何雨柱。棒梗早已经将何雨柱容貌记在心中,一见何雨柱出现马上就认了出来。 凝重的脸孔上同时露出了喜色,如果能将何雨柱擒下或灭杀,得到的奖赏足可以让其突破眼前的瓶颈,修为大进一步也就有那么一丝进阶圣祖存在的机会了。 片刻后,何雨柱将灵目神通一收,转首对羽衣少女和豹麟兽说道:“此阵非同小可,接下来要我亲自动手才行,你二人就留守在此地吧!” 何雨柱说完没理会二人的反应,身上金光大放,一提法力,身形徐徐向上方飞去。 无论是血色电弧还是血色火蛟击在何雨柱外围的金光上,都被挡了下来,无法击到何雨柱分毫的样子。 光罩外许大茂等人见此,脸上满是骇然之色,这天罡灭魔大阵的威力足可以让普通圣祖存在都畏惧三分,对方不过一名人族合体后期修士,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挡住大阵攻击。 这让十几名贾东旭存在,不由得将心提了起来,万一对方破阵而逃,罪责可不轻的。 何雨柱遁到离光罩百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即一声大喝,一只金色龙影从何雨柱体内一飞而出,龙影在何雨柱头顶盘旋一圈后。 一头向何雨柱扎去。顿时金光大放,无论是光罩内的羽衣少女和豹麟兽,还是大阵外的百万魔军,被金光一照下,全部闭上了双目,金光实在过于耀眼,如果不闭上双目恐怕就要爆盲的。 几个呼吸后,金光一敛,一声龙吟洞彻九天,震的天地大颤,所有人都大惊的睁开双目,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惊不已。 一只百余丈长的巨龙出现在何雨柱刚才所在的位置,此龙浑身上下被一片片如同美玉般晶莹剔透的金色鳞片包裹。 头生紫金色独角,背生一对青翼,一双银目炯炯有神,散发出一种万兽俯首的威势。 第122章 飞来飞去 第120章 飞来飞去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而残暴的蛮荒气息从此龙身上散发而出,巨龙下方的一大爷和豹麟兽被这股气息一扫,不由倒退十余步,满脸苍白,一身冷汗不由湿透了衣襟,满目的骇然之色。 不过这股气息从二女身上一扫而过,顷刻间就消失不见了。 大阵外的魔族则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一声声爆响传来,那些元婴期以下的魔族魔兽全部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爆体而亡。 何雨柱等十几名棒梗存在,脸色苍白的望着阵中巨龙,一阵心惊肉跳。这气息实在太恐怖了,虽然有大阵阻挡。 但也足以让这些棒梗级存在感应到其中的威能,恐怕只有传闻中最强大的顶级真灵才能拥有这等气息。 此时何雨柱不由升起弃阵而逃的心思,不过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其稳住了阵脚。 一是有大阵阻挡,对方恐怕一时也无法破去大阵,等那位天眼圣祖赶来。 就可以应对眼前的危机了;二是逃跑的罪责足可以让其粉身碎骨,左右都是一死,还不如就此拼了。其实此时其他十余名棒梗也有同样的想法。 巨龙冷冷的望了一眼大阵外的魔族大军,然后张口一吸,顿时万里内的天地元气一紧,如潮水般向巨龙口中涌去,几个呼吸后。 巨龙身上冒出一道道墨绿色刺芒,巨龙一摆首,一道数十丈长的墨绿色剑光从口中吐出,剑光一出现就将附近残留的天地元气一吸而入,顿时化为数百丈之巨向光罩斩去。 一声惊天巨响,剑光斩在第一层青色光罩上,四周虚空一道道白痕浮现而出,顷刻后竟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一阵阵罡风向四周席卷而去。 两个呼吸后,一声脆响,青色光罩爆裂而开,墨绿色剑光再次斩到血色光罩上。 同样的一幕出现了,虚空再次被斩碎,血色光罩也只不过多坚持了几个呼吸功夫就一声脆响的爆裂而开。贾东旭以真龙之躯。 催动玄天斩灵剑一击,虽然限于修为,无法发挥出斩灵剑全部威能,但也不是当初的皮毛威能可比,恐怕就是六级始祖的玄天盾所化青光罩也能一斩而开了。 大阵外,何雨柱等人见到此幕,如同见鬼般,将眼睛瞪的溜圆。号称圣界前三,可困圣祖存在的大阵竟被对方一击而散。 此事太出乎棒梗等人的预料了。不过此时何雨柱一干人也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心思,棒梗大吼一声:“各自逃命!” 随即遁光一起就自顾自逃命去了,其他十余名棒梗见此也各自催动遁光向天边逃遁而去。下方一干魔族大军,见十几名棒梗夺命而逃,又怎敢再逗留分毫,全部放弃抵抗一哄而散。 不过此时,刚刚从大阵中脱困而出的巨龙,目中露出一丝残暴之色,巨龙背后青色双翼一扇,身形一扭,就向上空飞去。 巨龙只是一个闪动就出现在数万丈的高空。一声龙吟,天地为之色变,巨龙身上金光大放,身形顷刻间竟暴涨到万余丈之巨,将一干魔族大军遮挡在身形之下。 巨龙一仰首,再次一声暴吼,龙吟之声波及方圆数万里的虚空,数万里内的虚空出现一丝丝白痕,仿佛巨龙光凭孔声就将数万里的虚空撕裂一般。 下方一干魔族,炼虚期以下存在全部在这声暴吼声中爆体而亡,炼虚期魔族也没好到那去,纷纷从空中跌落而下。 那十余名棒梗则全部被吼声禁制在空中,无论是身形还是法力,都被禁制的无法动用分毫,只能在原地静静等死一般。 巨龙见此,身形一扭,口中一声低吼,身上青光大方,数以万计的青色剑影不断从庞大的身躯上爆射而出。 剑影速度之快达到了一种骇神的境地,只是几个闪动就覆盖了万里的虚空。被剑影斩到的魔族更是身形碎裂而开,就此陨落。 青色剑影将万里的虚空罩住后竟停留在空中静止不动起来,剑影上青光闪烁,耀眼夺目,将万里的天空照的如同翡翠般碧绿。 一声龙吟再次传来,所以剑影发出一声嗡鸣,一道道金色电弧从剑影中弹射而出,霎那间,方圆万里的虚空变成一片金色雷海,天地为之色变,绚丽至极。 金色电弧所过之处,无论修为如何的魔族全部变成一缕青烟消失不见,无论是魔族大军在此地种植的植物,还是魔族建筑,只要是跟魔气相关的事物全部被金色电弧一扫而尽。 片刻后,万里内再也没有任何与魔族相关的事物存在,竟形成了一处巨大的魔气真空地带。不过方圆数千万里早已被魔族占据。 几个呼吸后,外围的魔气再次涌进此地,只不过此时除了魔气外,此地再也没有任何与魔族相关的事物了。 巨龙见此,目中露出满意之色,然后一声低吼,身形迅速缩小起来,片刻后,贾东旭再次恢复了人形,只不过这时候脸色异常惨白,刚才虽然只发动了几击,但法力消耗之巨也让贾东旭有些骇然。 第一击,贾东旭动用斩灵剑,虽然幻化真龙之躯法力暴涨数倍,但此击也消耗了近半法力。 最后贾东旭将青竹剑强行分出数万道剑影,并将体内所有辟邪神雷存储在剑影内,最后一爆而出,才有刚才那般恐怖的威能。 这也就是借助真龙之躯,否则以贾东旭自身修为根本做不到此事。在发动完最后一击后,贾东旭的法力也只剩下两成,差点伤到元气,让贾东旭不由心惊了一下。 不过此时贾东旭更多的是惊喜,凝灵决的威能实在是让贾东旭大喜过望,竟顷刻间灭掉了魔族百万大军,实在是恐怖至极。 贾东旭将面上喜色一收,向下方一大爷和豹麟兽遁去。此时一大爷和豹麟兽正处在恍惚状态,刚才的一切使二者如同做梦一般。 豹麟兽虽然知道贾东旭此神通,但也是初次见到,不由被其威能惊呆了。 一大爷则是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贾东旭的神通完全超出了此女所能理解的范围,刚才贾东旭所化巨龙。 无论是散发出的气息,还是发出的恐怖攻击,完全不应该是合体期修士能办到的,应该说大乘期也办不到,只有那传闻中的最强大的顶阶真灵才能具有此种威能。 一大爷见贾东旭飞来,张了张嘴,竟没突出一个字来。 豹麟兽则脸上一喜,马上上前给贾东旭施礼道:“公子神通真是了得,恐怕就算将来豹麟进阶到真灵级存在也不是公子现在的对手的,嘻嘻!” 贾东旭没理会豹麟兽恭维之言,而是直接跟此女传音了几句,然后豹麟兽化为一道金光没入贾东旭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然后贾东旭转首对一大爷淡淡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叶仙子我们现在就走吧,想来路上不会再有阻碍,过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回到人族区域了。” 一大爷听到贾东旭之言,有些恍惚的回道:“一切听从韩兄安排。” 贾东旭则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一催遁光向天边飞去,一大爷一咬牙,收回自己有些恍惚的心情,叹了口气,一跺脚,催动遁光向贾东旭追去。 半个时辰后,一道黑虹从天边飞遁而来,速度之快让人骇然,一个闪动就是千余丈远。 几个呼吸后,黑虹遁到黑色光幕前,黑光一敛,出现一名黑袍老者,老者望着眼前一幕,眼中满是惊疑。 随后老者望着贾东旭二人飞遁的方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如此短的时间,将天罡灭魔阵破去,杀尽百万魔军,就是两个我也办不到的,还是不要触对方的霉头了。” 随后老者一催遁光,向来路飞去。 第123章 不可置否 第121章 不可置否 一年后,人族境内的一片荒野上,一道银光一闪即逝。银光中一辆纯银色战车上站着一男两女,男的相貌平凡,一身青袍,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女的一名身穿五色羽衣。 年龄十六七岁的美貌少女;一名身穿黄色衣衫,相貌平凡,年龄十五六岁的样子。三人正是一年前通过结点返回灵界的何雨柱、叶家老祖和朱果儿。 一年前何雨柱等人通过结点以后,一路避过魔族控制的区域,最终有惊无险的回到人族境内。此时何雨柱双目紧闭面色平静。 许大茂站在旁边显得有些焦虑,朱果儿脸上则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片刻后,何雨柱双目睁开,淡淡说道:“终于找到了几名人族修士,几人竟在荒凉之地寻了一片沼泽,并在沼泽下方开辟了一个洞府来躲避魔族追杀。” 许大茂听到此言,面露喜色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马上过去吧,返回人族已经半月有余,竟没碰到一名人族修士,想来现在魔劫形势一定不容乐观,我心中着实有些担心的。”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即抬手向银色战车打出一道青光,战车顿时银光大方,然后方向一变,向天边飞射而去。 半个时辰后,银色战车在一片数十里广的沼泽上空停了下来,何雨柱站在战车前端,望着下方沼泽,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片刻后,下面沼泽一阵翻滚,一道金光,一道黑光从沼泽中飞射而出,光芒一敛出现一名棒梗和一名贾东旭,其中棒梗修为已经到达炼虚初期,贾东旭则只有化神中期。 棒梗神念往战车上三人身上一扫后,心中一懔,急忙上前一抱拳说道:“晚辈碧水门董岳参加两位前辈,不知前辈到此有何需要我等效劳的?” 贾东旭见族长称对面几人为前辈,那还不知道面前几人是合体期老怪物,立时上前给何雨柱几人施礼道:“晚辈董峰参见几位前辈。” 一大爷和中年都很清楚,如果前面几人是来找麻烦的,恐怕碧水门一脉从此就要消失掉了,二人心中均都忐忑不安起来,脸色变的有些苍白。 何雨柱看着二者,笑了笑说道:“你等不用担心,我们同是人族,来此只是想打探一些关于魔劫的消息而已。” 一大爷听到何雨柱之言心中一松,急忙回道:“前辈尽管问就是了,我等一定知无不言。不过我等修为低微,一些隐秘之事实在不知的。” “嘿嘿,你们放心,我想知道的并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你将两百年来发生的一些大事和现在人妖两族形势详细的说一说。” 一大爷听后一惊,心中虽然疑惑前面几人自称人族却不知魔劫之事,但也不敢问何雨柱几人原由,斟酌了片刻后。 一大爷抱拳说道:“此事晚辈到是可以给前辈说上一二,二百年前灵皇城失守之后,天渊城却取得了一场大胜,并将境内魔族驱除干净,因此一些散修世家也都纷纷投奔天渊城,使天渊城元气短时间内就恢复如初。” 一大爷顿了顿继续说道:“数年后我们人妖两族和附近几族同时对魔族发起了反攻,大战激烈异常,不过魔族实力异常强大,虽然短时间内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时间一久就被魔族反制。此战后双方均都损失惨重,因此魔劫也陷入僵持阶段。此后数十年里,魔族圣祖相继降临临界,不过此时灵界一些外族大能之士也相继赶到。之后几族大乘修士及外来的帮手和魔族圣祖在蛮荒世界进行了一场惊天大战,此战持续了半年之久,听说此战遮天蔽日,空间崩裂,将方圆千万里直接被夷为平地。此战最终因为灵界几族大乘期人数占优,将魔族击败,魔族攻势也因此停滞不前。不过百余年前魔界始祖带领一干魔界圣祖降临灵界,魔族开始了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击,虽然圣祖级以上有各族大乘及外族帮手纠缠,但形势也不容乐观,人妖两境的一些世家据点相继全部被魔族拔出掉,只剩下天渊城、两大皇城和几大妖城还苦守至今。” 一大爷说道最后神色也变的黯淡之极,显然对魔劫形势不太看好。 许大茂听到各大世家据点全部被拔除,脸色也变的难看异常。何雨柱此时面色也不是很好看,听一大爷之言,此次人妖两族能否挺过此劫还真的很难说。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后,继续问道:“听你之言,现在天渊城形势也不是很乐观了?难道魔族重派大军攻打天渊城?” “前辈明鉴,天渊城大胜后,数十年内确实没再遭到魔族大军进攻,不过百余年前,灵皇境内的魔族大军突然分出一大半向天渊城攻去,听说魔族大军统帅正是魔界始祖的一大化身。” 一大爷急忙回道。 之后何雨柱又问了一下有关魔劫的细节问题,一大爷均一一做了解答。 最后何雨柱一抱拳说道:“好了,我等就不打搅几位潜修了,就此别过了。” 何雨柱得到魔劫近况后,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说完告辞之言,一催脚下战车,顿时银光一起,向天边遁去。 棒梗望着何雨柱几人离去的遁光,脸色凝重异常,片刻后,一大爷转首对贾东旭说道:“峰儿,你马上通知下去,半日后搬离此地。幸亏这次发现我们的是人族合体存在,如若是魔族我们碧水门就此在灵界除名了。看来我们必须躲的偏远一点才可。” 贾东旭听到一大爷之言先是一愣,随后回了声“是”后就化为一道黑光没入下方沼泽不见了踪影。 一大爷叹了口气后同样化为一道金光向下方沼泽飞去。 万里外银色战车上,何雨柱和许大茂均都脸色凝重,在思量些什么的样子。最终何雨柱神色一正的说道:“叶仙子接下去有何打算?”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神色黯然的说道:“现在真灵世家据点已经失守,当年我曾安排了一些后手,一些嫡系子孙应该可以逃脱出来的。因为当年跟韩兄之约,他们应该会先去天渊城和韩兄门人汇合,再一起前往圣岛的。如若韩兄打算先去寻找门人,妾身与韩兄同行就是了。” “我确实打算先与门人汇合,既然叶仙子如此说,那我们先去天渊城看看吧。光凭当年一封书信,圣岛是否会接纳我二人的门人还真不太好说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那就依韩兄之言,此地离天渊城不远,想必不用一年就可以赶到的。” 许大茂点了点头道,自从见识到何雨柱真正神通后,此女下意识中已经将何雨柱当大乘期修士来看待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催脚下战车,战车化为一道银虹向天渊城方向遁去。 第124章 争论 第122章 争论 九个月后,一片浓郁的森林上空,一道淡若不见的银虹从天边飞遁而来,遁光之快,一个闪动就是数百丈。 银虹最终停在一座山峰上空,银光一敛,出现了一辆银色战车,战车上站着三人,正是何雨柱等人。 何雨柱淡淡望了山峰一眼说道:“此地是天渊城专为长老级别准备的一个隐蔽传送阵,不过现在此地已有魔族驻守,其中更是有一名魔尊级存在,看来现在魔劫形势严峻异常。” 许大茂听到此言一惊的说道:“一座传送阵都有魔尊驻守,城中修士想要外出都千难万难了。看来魔族是要切断城中一切供给,想将城中修士活活困死。”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抖袖袍,一道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一只五六丈长的金色巨兽出现在面前,正是那豹麟兽。 “去,将里面的一干魔族全都杀了。” 何雨柱面色煞气一显的吩咐道。豹麟兽一声低吼后,化为十余道金光向下方山脉飞遁而去,速度之快,只是两三个闪动就没入山峰不见了踪影。 片刻后,山峰中一阵阵巨响和惨叫声传来,最终一声兽吼从中传来。 何雨柱面上露出一丝喜色的说道:“一干魔族都已经解决掉了,我们马上进城吧,迟则生变。” 何雨柱说完将战车收起,同二女化为一团青光向下方山峰飞遁而去。 天渊城传送大殿中,四名炼虚修士正在谈论魔劫之事,突然大殿中传来一声嗡鸣声,听到此声,四人顿时一惊。 “难道有人要传送进来?外面传送阵已经被魔尊驻守,除了魔族外还有什么人能使用此传送阵?” 一名棒梗有些惊讶的说道。 “就算是魔族又能如何,传送阵早被城中几名长老布下了大阵,就算是魔尊传送进来也有来无回的,等下如果真是魔族传送进来,马上发动大阵将其击杀。” 一名黄脸大汉望着眼前一层青色光幕和光幕中的传送阵,一脸煞气的说道,显然是为首之人。就在这时传送阵爆发出一团白光,白光一敛,出现一男二女。 “韩长老。” 为首黄脸大汉一眼就认出了何雨柱,并一脸惊喜的叫道。 不过其并未下命令撤去大阵,而是对何雨柱恭敬的说道:“韩长老勿怪,我等检验完立刻放前辈等人出阵。” 随即大汉转首对棒梗说道:“怎么样,有反应吗?”。 棒梗将手中圆盘状法器一收后说道:“没有,是我们人族没错。” 大汉听到此言心中一松,急忙拿出一枚令牌,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令牌一挥,一道银光从令牌中飞射而出,银光击在身前的青色光幕上发出一阵嗡鸣,随即光幕出现了一道丈许宽的裂缝。 何雨柱见此,大步向阵外走去,许大茂和朱果儿以何雨柱为主,见何雨柱向阵外走去,同样跟了上去。 大汉见何雨柱几人走出光幕,急忙带领另外三人上前给何雨柱施礼道:“恭迎韩长老回城,不知另外两位是何人?在下奉命对所以进出天渊城之人登记入册,还请前辈勿怪。” 何雨柱当然没有为难大汉的意思,指着许大茂和朱果儿说道:“这位是真灵世界叶家大长老,另一位是我的晚辈。” 何雨柱说完没再耽误直接向大殿外走去,二女同样没说什么随何雨柱向殿外走去。 黄脸大汉见何雨柱几人消失后,转首对另外三人说道:“韩长老回城事关重大,我要亲自跑一趟,面见金越大长老,将此事详细告知。” “此地交予我们三人即可,此事叶兄确实应该亲自禀明才是,韩长老回城此次围城之危就有那么一丝转机了。” 棒梗点了点头赞同道,另外两人也没任何意见,同样点了点头。 大汉见此没再废话,转身向殿外走去。 “叶仙子,韩某要回天渊城洞府看看门人是否安在,就此告辞了!” 出了传送大殿何雨柱转首对许大茂一抱拳后说道。 “呵呵,妾身也有此意,我已感应到叶家之人也在天渊城内,正要和韩兄说出告辞之言。” 许大茂面上一喜的回道。自从返回人族,这位叶家大长老一直忧心重重,在感应到门人安在后,终于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然后一抖袖袍,一片青光一卷而出,将自己和朱果儿裹在其内,化为一道青虹向洞府方向飞遁而去。许大茂见何雨柱离去,同样化为一道五色惊虹朝另一个方向飞遁而去。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和朱果儿出现在一座白色巨塔门前,正是其在天渊城的洞府。 何雨柱庞大神念向塔内一扫而去,片刻后,何雨柱眉头紧皱,心中微沉,最后叹了口气后向大门走去。朱果儿见此,急忙跟在何雨柱后面进了巨塔。 洞府密室中一名身穿白袍,年龄三十来岁的英俊青年,在感应到一股强大神念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后,面上露出大喜之色,马上化为一道白光向门外飞射而去。 片刻后,一大爷终于在三层大厅见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何雨柱及旁边站着的朱果儿。 一大爷见到何雨柱后,马上上前给何雨柱施礼大喜道:“师傅您老人家终于回来了,月天给您老人家请安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三大爷,眉头皱了皱后问道:“此次离开我也没想到会离开如此之久,不过此地怎么只有你一人?你凤师姑和器灵子师兄呢?” 三大爷听到何雨柱此问,鼻子一酸,带着哭腔道:“回禀师傅,器灵子师兄数十年前在一场大战中已经陨落而亡了,凤师姑也因庇护我二人身负重伤,目前正在一处密地闭关养伤。” “什么?陨落掉了?难道长老会没有庇护你们一二?” 何雨柱听到器灵子陨落,冰凤重伤的消息后面上煞气一现的问道。 看到何雨柱脸色不对,三大爷急忙收敛心神,应声回道:“师傅息怒,长老会对我等几人确实庇护有加,当年如若不是金越长老和银光长老出手相救,恐怕弟子和凤师姑也早已陨落掉了。” 三大爷顿了顿继续说道:“此次魔劫过于凶猛,城中大小势力必须轮流出战,虽然我等有长老会庇护,但也无法逃避出战责任的。长老会每次给我等安排的任务都不是十分凶险,我等几人有师傅赐下的大威力宝物护身,一时到也无碍。但数十年前那场大战,我等不幸被一名魔尊盯上,那恶贼趁我等不备突然出手。因为师兄当年已进阶化神期,所以那恶贼第一击将目标选为师兄,让月天侥幸逃得一劫!附近的凤师姑感应到后立即赶来,催动保命秘术才堪堪替月天硬接下那恶贼第二击,因此也身负重伤。好在金越长老和银光长老提早发现,及时赶来将那名魔尊击退,否则我等也无法逃脱陨落的命运。” “哎,此事的确怨不得长老会,连城中最顶阶存在都难逃陨落的命运,更何况你们这些低阶修士。” 何雨柱听完三大爷之言,神色黯然的说道。何雨柱沉寂了片刻,继续问道:“你凤师姑的伤势如何?现在在什么地方闭关养伤?” “回禀师傅,凤师姑当年元气大伤后,境界跌落的厉害,金越大长老特意给凤师姑安排了一处隐秘的冰寒之地。地址在这枚玉简里,知道此事的人只有我和金越长老及银光长老三人。” 三大爷说完急忙掏出一枚玉简递给了何雨柱。 第125章 不自然 第123章 不自然 “老祖宗,韩前辈真有那么逆天的神通吗?想当年其不过跟颖儿一样,不过一名化神中期的存在。此事颖儿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一旁的棒梗听到许大茂对何雨柱的评价,忍不住的问道。 “呵呵,你这丫头,我知道你心里有些不服气,你虽然修炼天赋不错,更是得到了真龙之血,在人族绝对算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不过你跟韩道友比起来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许大茂听到棒梗之言,瞪了此女一眼,有些溺爱的说道。 “呵呵,姐姐就不要责怪颖儿了,此事确实让人难以相信。如若韩道友真有如此神通,这次围城之危倒是大有希望解决的。近百年来我们叶家逃到此地的嫡系后人已经损失三分之二之多,如此下去真要断了传承的。” 柳青及时插口道。 “嗯,此时也出乎我的预料之外,当年本来想让你等躲到圣岛,却没想到你们才来到天渊城就遭遇魔族大军攻城,如此一来想要置身事外确实不太可能。” 许大茂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的说道。“如今老祖回归,我们叶家实力大涨不少,将来就算天渊城失守,保住叶家传承应该不难的。” 一旁的叶家之主,见自家老祖有些伤感,急忙宽慰道。许大茂点了点头,神色一松后向三女问起有关魔劫的琐事来。 一座万丈冰峰上空,一道青虹以惊人的速度飞遁而来。 青虹在冰峰上空盘旋了一圈后,青光一敛,何雨柱身形显现而出。 何雨柱望着下方的冰峰,朗声道:“韩某已从魔界归来,此段时间有劳冰凤仙子了。” 片刻后,下方冰峰五色霞光大放,一个数丈大的山洞入口出现在冰峰上,何雨柱见此没再犹豫,遁光一起向入口飞遁而去。 片刻后,何雨柱来到一个四周镶满玄冰的山洞,山洞中间一块巨冰中冰封着一名身穿银色宫装的绝色美女。 “韩兄终于回来了,妾身有伤在身,无法出去相迎还望韩兄莫怪。” 一声悦耳之音在何雨柱耳边响起。 “仙子如此说真是愧煞韩某了,此情韩某铭记于心。” 何雨柱向巨冰中的银装女子一抱拳后,郑重的说道。 “韩兄言重了,当年要不是韩兄援手相救,并加以庇护,那有今天的冰凤!” 悦耳之音再次响起。 “你我本是人界旧识,当年韩某援手相救不过是顺道而为,至于庇护之事,对韩某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而已。韩某花费的不过一些身外之物,和仙子舍命庇护之情又如何能比!此地虽然僻静,并对仙子有一定助益,但韩某觉得仙子回洞府养伤更稳妥一些,我手上的灵药足可以让仙子短期内伤势尽复的,仙子还是跟我回洞府吧。” 何雨柱扫了山洞一眼后,诚恳的说道。 “既然韩兄如此说,妾身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不过此时妾身无法破冰而出,一切还要劳烦韩兄的。” 悦耳之音再次响起。 何雨柱听到此言,点了点头后,袖袍一抖,一片青霞一卷而出,青霞将巨冰一裹而回,巨冰迅速缩小,最终没入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没在耽搁,一催遁光向山洞外飞遁而去。 密室中,何雨柱浑身金光灿灿,面上汗如雨下,显得极其痛苦的样子。 突然密室外发出一阵刺鸣,何雨柱缓缓睁开双目,自语道:“以我现在的肉身强度,百脉炼宝决修炼起都如此艰难,看来不耗费数千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将后面几层修炼至大成的。” 随即何雨柱对密室大门一招手,一道金光从门外飞射而入,何雨柱伸手一抓,金光被其抓到手中。片刻后何雨柱自语道:“不出意料,长老会最终还是派她来做说客了。”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在三层大厅中见到了一名满头青丝,面带一张银色面具的女子,正是那和何雨柱还算交好的贾东旭。 “韩兄终于等到你了,妾身此次拜访的目的想必韩兄早已猜到一二了吧!” 贾东旭见何雨柱出现在大厅,急忙上前说道。 “想必仙子来此是为围城之危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的回道。 “韩兄果然猜到了,此次魔族大军围城,长老会实在是无计可施。韩兄当年刚刚进阶后期就可斩杀圣祖化身存在,想必现在神通更进一层了吧!如果韩兄能出手相助,此次围城之危也许还有那么一丝希望解决的。当然安当年之约,韩兄只需前期出力抵御魔军即可,所以这次长老会会付韩兄相应报酬的。” 贾东旭语气沉重的说道。 “韩某身为人族修士,出手相助自然是义不容辞,但韩某一直有件事很疑惑,还望仙子给在下解惑一二。”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呵呵,韩兄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就是了,只要妾身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贾东旭听到何雨柱之言心中一松,笑着说道。 “虽然这次魔族围城攻势凶猛,但韩某听说对方首领不过一名始祖化身。无论是魔族圣祖还是我们人妖两族大乘期存在都没有插手此事,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何雨柱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说了出来,以何雨柱现在的神通,也只有大乘期以上的存在才能对其构成威胁,双方大乘的近况是何雨柱最为关心的问题。 “呵呵,原来韩兄问的是此事,此事对低阶存在虽然极其隐秘,但对我等这样的存在却并非隐秘之事。双方大乘以上并非没有参战,而是双方都采取了牵制策略,防止对方对低阶出手。双方不约而同的选择蛮荒世界作为战场,只要无法将对方彻底击败,任何一方都无法抽身参与到低阶争斗中的。双方实力差距并不悬殊,虽然每隔数年都会争斗一翻,但都无法将对方击败,导致攻城战中最高阶不过那些圣祖化身而已。”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此问,笑了笑回道。 “既然如此,韩某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只要没有圣祖级存在,韩某应付起来到也不是太难的。” 何雨柱满意的点了点头回道。 “韩兄明日是否能来长老大殿一趟?金越大师想和韩兄当面谈谈解围之事。” 贾东旭得到何雨柱可定答复后,说出了此行最终目的。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此事自然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件事想跟仙子打听一二。” 贾东旭听到此言先是一愣,随后有些疑惑的问道:“韩兄还有什么疑问,尽管讲就是了。” “嘿嘿,此事和魔劫无关,我是想跟仙子打听下玲珑的近况!” 何雨柱嘿嘿一笑,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呵呵,韩兄原来是想知道玲珑妹妹的近况,此事妾身确实知道一些。自从两百年前玲珑妹妹随敖啸前辈驻守圣岛一来,一直没有离开过圣岛半步。而敖啸前辈却早已离开圣岛为魔劫之事前往蛮荒世界了。” 贾东旭顿了顿,有些担心的继续说道:“不过我最近一次与玲珑妹妹联系也是百余年前的事,当时听玲珑妹妹讲,其正打算闭关冲击合体瓶颈,后来听助阵天渊城的圣岛使者说玲珑妹妹已经进阶成功,但不知为什么进阶后玲珑妹妹就一直闭关到现在,连我的传信都没回过一次。” 第126章 难看 第124章 难看 “玲珑能进阶合体自然是一大幸事,至于闭关之事也许有其自身的原由吧。此事多次劳烦仙子,韩某此情铭记于心,将来仙子如有需要韩某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进阶合体的消息后,有些宽慰的说道。 “呵呵,那妾身就不客气了,我最近在修炼上正有些疑问想与同阶交流一二的。虽然我现在看不出韩兄的境界,但韩兄给我的感觉比两百年前强大了许多。想必妾身修炼上的这点疑惑,对韩兄来讲根本不算什么的,妾身要劳烦韩兄指教一二了。” 棒梗听到何雨柱之言,大喜的说道。何雨柱在其面前已多次说出感恩之言,让此女对牵线之事满意之极。 “仙子说笑了,韩某不过进阶合体千年之久,虽然修为上有些成就,但根基却无法跟仙子相比的,我正想跟同阶交流一下修炼心得的,既然仙子有此意,我们就进内厅交流一二吧。” 何雨柱笑了笑,谦虚的说道。 随后二人进入内厅开始交流修炼心得,以何雨柱合体后期顶峰的修为,棒梗初期的那点修炼疑问自然一点即透,半日后,棒梗大为满意的离开了何雨柱洞府。 第二日,天渊城长老大殿中,十余名合体存在正在商谈着什么,只是每个人面色都不太好看,一个个大难临头的样子。 天边一道惊虹向长老大殿飞遁而来,速度之快骇人之极,只是几个闪动就遁到大殿前广场上空,青光一敛,何雨柱身形显现而出,接着何雨柱身上青光一闪,人就出现在大殿门前。 大殿守卫看清何雨柱面容后,其中一名银袍中年急忙上前给何雨柱施礼道:“参见韩长老,金越大长老已经吩咐过,韩长老前来可以直接进入大殿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刚要迈步,突然神色一动,转首向天边望去。大殿守卫见何雨柱如此举动,同样顺着何雨柱目光向天边望去,可天边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的样子。 几个呼吸后,天边传了一阵刺鸣声,一道五色惊虹显现而出。只是片刻功夫,五色惊虹就遁到大殿上空,惊虹一敛,一名身穿五色羽衣的美貌少女出现在空中,正是那叶家老祖。 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抱拳说道:“叶仙子也是应邀来此商谈魔劫之事的吧?” 棒梗见何雨柱在此,身形一晃,人就出现在何雨柱面前,笑着说道:“妾身确实应邀来此的。毕竟你我二人刚刚进城,而城中每一名合体存在都是极其重要的战力。不过妾身对围城之危实在帮不上忙,一切还要靠韩兄的。” “叶仙子真是过谦了,既然到此,我们一起进去吧。” 何雨柱对棒梗之言没加以辩解,而是邀其一起进殿。 棒梗点了点头,随即二人向大门走去。 叶家老祖同是应邀而来,守卫早已得到命令,所以并未对其进行阻拦。 当何雨柱二人走进大殿,大殿中的十余名合体存在,目光刷一下从二人身上一扫而过,然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全部停留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一抱拳对其中一名身披金色袈裟的老者说道:“两百年不见,金越大师风采依旧,韩某二人应邀前来商谈魔劫之事,让各位久等了。” 一旁棒梗听到何雨柱之言,只是向对面十余人笑了笑,一副以何雨柱为主的样子。 “呵呵,韩道友说笑了,韩道友和叶道友能在此时助阵天渊城,乃是我等一大幸事。” 贾东旭念了一句佛号后,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接着贾东旭将殿中其余十几人一一给何雨柱二人介绍了一番。 其中大部分何雨柱都见过一两面,只有三名圣岛使者面生的很。 何雨柱不禁将三人着重打量了一翻。 其中一人身穿蓝袍,是一名年龄三十岁左右的青年。 一人同金越大师一样,身披紫色袈裟,是一名老僧;最后一人则是身穿白色宫装的美少妇。 三人中蓝袍青年和老僧均是合体后期存在,那名蓝袍青年更是和何雨柱一样,进阶到后期顶峰,已是半步大乘的存在,那名美少妇则只是合体中期存在。 等金越大师介绍完后,那名蓝袍青年对何雨柱一抱拳说道:“付某久闻韩道友修炼天赋过人,短短数百年就从合体初期进阶到合体后期,不过这次初见道友,还是让付某骇然了一翻。虽然我无法看清道友的修为境界,但付某进阶后期顶峰已万余年之久,对同阶存在还是能感应到一二的,想必道友已经进阶到后期顶峰了吧?” 此话一出,殿中十余名合体存在大部分露出骇然的表情来。 令这些老怪物骇然的原因,其一是何雨柱只用两百年就将后期修炼至大成境界,其二是同为后期顶峰的付姓青年竟无法看清何雨柱的修为,可见何雨柱修为的可怕。 不过其中棒梗和那名老僧面容还算镇定,对棒梗而言,何雨柱的修为境界已经无足轻重。 只当何雨柱是大乘期存在。那名老僧虽然面上镇定异常,但如果仔细观察,可从其眼中看出深深的震惊之色。 何雨柱见此,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付道友慧眼如炬,韩某这些年确实得到一些机缘,才侥幸进阶到如今境界,但论根基而言,在下跟付道友又如何能比?” “两位道友均是天渊城最顶级的存在,百年来多亏付道友三人天渊城才能坚守到今天,韩道友的神通老衲更是亲眼所见,此次解围城之危还要几位多多出力的。” 一旁的贾东旭急忙插口道。 虽然贾东旭名为天渊城大长老,但在何雨柱和付姓青年等人面前不由矮上半头。 虽然其跟何雨柱关系不错,但也不愿看到何雨柱在言语上得罪付姓青年,毕竟接下来的大战还要靠付姓青年几人出力的。 所以其一见二人言语不对,急忙插口打断。 何雨柱见此嘿嘿一笑后说道:“大师过誉了,韩某虽然有些神通,不过借助外物而已。” 何雨柱自然也不愿意得罪付姓青年几人,但是对方开口就点明自己的修为,使其心中着实有些不爽。 而且何雨柱将来还打算用对方一二的,因此何雨柱更不便显露出任何敌意。 贾东旭见此心中一松,随即要说些什么。 正在此时,大殿外传来一阵擂鼓之声,随后又是一阵阵爆鸣之声。 大殿中的十余名合体存在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之极。 第127章 样子 第125章 样子 “大师这是?难道魔族开始攻城了?” 何雨柱听到外面的响动,有些疑惑的问道。大殿中十余名合体存在,虽然面上有些难看,但都镇定异常,让何雨柱心中着实有些奇怪。 “呵呵,正是魔族每隔数月的例行攻城,不过韩道友不用担心,此事由城外低阶守军应对就可以了。”许大茂念了句佛号后,苦笑道。 “听大师话语,魔族攻城应另有所图吧?”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疑惑的问道。 “韩道友果然聪慧,魔族例行进攻,只是想消耗城中资源而已。城外魔军不知在那里寻来百余只防御力强大的魔兽,此兽虽然只有炼虚修为,但防御力比一般魔尊还要强上几分,而且拥有不灭之体。魔军每隔数月就会放出这些魔兽来冲击城外大阵,大阵防御力和攻击力虽然竟人,但也无法将这些魔兽彻底灭杀。这些魔兽被城外大阵重伤后,不出数月就可以恢复如初。而城中维持大阵的各种特殊矿石及材料却无法再生,这数十年来城外大阵已经有一部分因为所需的特殊矿石及材料枯竭,而彻底废弃掉了。” 许大茂脸色异常难看的回道。 何雨柱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不灭之体在下曾经也见过一些,只要将这些魔兽彻底灭杀,其神通就算再大也无法恢复的。诸位何不亲自出手将其灭杀?想来此兽就算再强大也无法承受合体修士全力攻击的!” “哎,我们曾经也打算如此做的,不过对方每次派出魔兽攻城的同时,暗中都会派出多名魔尊隐蔽在附近,只要我们派出合体存在,那些魔尊就会暗中偷袭。当年谷长老就是被多名魔尊围攻才陨落而亡的。”许大茂叹了口气回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眉头皱了皱后说道:“如此下去可着实不妙,不知诸位可有什么办法解决此次危机?”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此问,笑着说道:“老衲此次请诸位前来,就是为此事。说起来我们也没有好的办法,只有硬闯一条路可走。之前因为城中高阶实力和魔军高阶实力相差甚远,根本无一拼之力。现在韩道友二人返城,天渊城实力大增不少,硬拼起来到不一定真的会输的。” 何雨柱听到此言,苦笑着说道:“大师太高看韩某了,在下可没那么大的神通。大师有何安排不妨先说说?如在韩某能力范围之内,在下自不会推脱什么!” 何雨柱虽然自信神通可以力压大乘以下存在,但也不想做那出头鸟,万一被魔族大军围攻。 情况可实在不妙。当年虽然瞬间击杀百万魔军,但也差点伤到元气,不到危机时刻,何雨柱可不想再来一次的。 “呵呵,韩道友到是谨慎的很,不过道友放心,此事对道友来说应该可以应对的。城外魔族大军有一名始祖化身和一名圣祖化身。起初这两个魔头都交予付道友三人应对的,虽然对方神通深不可测,但在大阵中一时也无法伤到付道友几人,因此天渊城才能固守至今的。” 许大茂顿了顿,继续说道:“此次反攻,没有大阵庇护,付道友三人绝不可能是两个魔头的对手,所以我打算让韩道友和付道友分别纠缠住一名魔头。其他魔军交给我等就可以了。当年付道友几人从圣岛带来的大批傀儡至今未用,这次便可成为此战的一大杀手锏。” “只是缠住一名化身,韩某自问还是可以做到的。” 何雨柱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将此事应了下来。 “呵呵,有韩道友相助,此战我方就算不能取胜,也可将围城之危化去的。”许大茂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接着许大茂面上一正,对大殿中十余名合体存在说道:“此战之前,我等要尽量削弱对方实力。数十年来,魔军每次派出魔兽冲击城外大阵,我方一直未曾派出合体存在应战。因此魔军对例行进攻逐渐松懈下来,如今魔军每次派出魔兽,几乎只有十余名魔尊跟随,大军乃在魔族大营中。趁此次魔兽攻城,数日后等城外魔兽被大阵重伤,准备返回之际,我等城中长老和其他所有合体存在一哄而上,以人数优势,尽量短时间内将百余只魔兽和十余名魔尊灭杀或重伤。” 大殿中十余名合体存在听到此言,纷纷点头称是。 虽然城外百余只魔兽和十余名魔尊数量极少,确是魔军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力量。 只要能将城外魔兽及魔尊重创,魔族大军实力必大降不少,对后面的大战十分有力。接下来,大殿中一干合体存在开始商量起偷袭之事,以及不久后反攻之事。 与此同时,城外百余只魔兽后方,两名魔尊存在正在聊些什么。一名身穿白袍,面容冰冷,年龄十五六岁摸样的少年;一名身穿黑色魔甲,头生红色肉瘤的魔族大汉。 正是倚天城一战中,何雨柱曾见到过的贾东旭和棒梗二人。 “铁兄,我二人在此主持攻城已经数十年之久,城中的修士还真坐的住。” 贾东旭冷冷的说道。 “嘿嘿,飞兄此言差矣。当年大败后,我二人投奔六级大人,此次名义上作为攻城先锋,不过是炮灰而已。城中修士不出来最好,否则免不了一场恶战的。” 棒梗不在意的回道。 “哼,就算城中修士出来也是送死,六级大人命令我等数十年不断派血犀兽攻城,明面上将随军不断减少,实际上早在数十年前就在附近布下隐秘大阵,暗中将百万精锐逐渐潜伏在大阵中,为的就是将城中高阶尽数引出,出其不意将对方重创,将此城拿下。” 贾东旭脸色煞气一显的说道。 棒梗嘿嘿一笑后就不再讨论此事,其自然知道贾东旭为什么如此上心。 贾东旭在圣界的靠山正是六级始祖一脉,攻城自然要全力而为。而自己的靠山却并非六级始祖一脉,没必要的话绝不愿意和同阶对上的。 五日后,天渊城城墙上聚集了三十余名合体存在,除了重伤在身无法出战之人,城中所有合体存在都已赶到此地。 何雨柱站在一处平台上,向城外百余只魔兽望去。 只见一只只身长数百丈,貌若犀牛,浑身长满血红色鳞甲的巨兽,有的口吐黑色魔火,不停焚烧城外大阵所化蓝色光罩,光罩在魔火中狂闪不已,一副岌岌可危的样子。 有的则干脆用身躯不停撞击光罩,发出一阵阵巨响,光罩被那些魔兽撞的晃动不已。 蓝色光罩同时也放出一道道蓝色电弧击向那些巨兽,巨兽每挨上一击,身上都会焦糊一片,血肉模糊,可见蓝色电弧的威能恐怖如斯。 巨兽身上血光闪烁,伤处马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可恢复如初。但每次被击伤后。 这些巨兽散发出的气息都会弱上些许,经过数日的损耗,城外百余头魔兽,每只身上的气息都微弱之极,眼看就要无法支撑下去的样子。 第128章 不算什么 第126章 不算什么 何雨柱将目光收回,庞大神念一放而出,顿时将方圆千万里内搜寻了一遍。隐藏在巨兽后方的十余名魔尊。 不出意外的被何雨柱找了出来。不过此时何雨柱眉头紧皱,虽然将十余名魔尊找到,但何雨柱明明感应到魔兽后方数万里外有异样的灵力波动,但却无法发现其中原由。 何雨柱将神念一收,然后将法力往双目中狂注而入,顿时双目蓝芒闪耀,让人不敢直视。数万里外的一切如同在眼前一般显现而出,只见一层漆黑的魔气将数十里广的地面笼罩在其内。 但魔气内似乎有种诡异禁制,灵目根本无法穿透魔气。 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有魔军隐藏在那里。只是何雨柱没有十足把握,不便将此事告知金越长老等人。 更何况就算有魔军隐藏在那里,此战也不可避免。而且何雨柱自信,就算魔族圣祖隐秘在那里,自己也可全身而退的。所以何雨柱只是暗中多加防备,并未有其他举动。 将此事思量过后,何雨柱有用灵目将城外一干魔族仔细打量了一翻,片刻后,何雨柱露出一丝冷笑。 与此同时,魔兽后方的一名许大茂突然感觉浑身一阵刺痛,不由打了个冷战。许大茂将目光向天渊城望去,神色凝重异常。 “飞兄为何这种表情?” 一旁的棒梗见到此景,疑惑的问道。 “刚刚我等被城中修士发现了,对方神通绝不在你我之下,其给我的感觉可怕之极,但又有那么一丝熟悉!”许大茂冷冷的说道。 棒梗听到此言,一脸疑惑的问道:“飞兄没感应错吧?论神通铁某并不在飞兄之下,在下为何没感应到丝毫?” “铁兄乃是后期魔尊,神通当然在飞某之上,但刚刚的感觉绝对没有错的,可能是对方使用某种秘术,中途不小心出了纰漏,才被在下感应到的吧!” 许大茂有些不肯定的说道。 “如果真是如此,对方很可能打算偷袭我等,我们也要做好准备,将后方大军调动起来。” 棒梗皱了皱眉说道。 许大茂只是双目盯着天渊城方向没再说什么,其隐约感觉到城中那名修士是冲自己而来的。 棒梗犹豫片刻说道:“我在此留守通知其余魔尊同道,劳烦飞兄将后方大军调动起来,这边一有情况马上挥军而上。” 许大茂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一催遁光向后方飞遁而去。 何雨柱将目光收回,自语道:“哼,这次被我种下神念印记,看你如何能逃离此地。” 许大茂正是那名击杀器灵子,重伤冰凤的魔尊。何雨柱第一次用神念搜索并未仔细探测每名魔尊的气息,当第二次用灵目探查时。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这名仇家,并毫不犹豫的在对方身上种下神念印记。以何雨柱如今的强大神识,在一名魔尊身上种下印记,对方根本不可能察觉到分毫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城墙上的气氛也越来越凝重。 半日后,当城外百余只魔兽一声齐鸣后,纷纷向后方撤去之时,贾东旭念了句佛号后。 对城墙上众合体存在朗声道:“此次偷袭关系到日后大战成败,还望诸位全力以赴,老衲代天渊城众修士谢过诸位了。” 接着贾东旭面上煞气一现,双手一合念道:“为城中苍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完贾东旭率先化为一道金虹向城外飞射而去。城墙上众合体修士见此,除一名留守长老外,其余之人则化为三十余道各色惊虹向城外飞射而去,顿时天渊城上空煞气冲天而起! 魔兽后方棒梗见天渊城方向爆射出数十道惊虹,脸色露出一丝冷笑。 随后棒梗嘴唇动了几下,手中一枚黑色玉牌向空中一抛,玉牌在空中发出一阵嗡鸣后,爆射出无数道黑忙。 顿时方圆数里内的天地元气一阵翻滚,一股股黑气从地下狂冒而出,方圆数里内几个呼吸后就形成一片黑色雾海。 同一时间,雾海附近十余道各色光团向雾海飞射而来,正是那些隐秘在附近的魔族尊者。正在撤退的巨兽也如同收到指令般,发疯般向雾海涌去,速度之快,竟不比后方数十道惊虹慢上分毫。 人妖两族数十名合体存在见到如此诡计的景象,心中不由一惊,不过当众人用神念探查完雾海后,心中不由一松。 此雾海虽然看上去诡异,但其中并没有过于厉害的禁制波动,雾海也许对化神以下修士还能起到点作用,对合体修士如同无物一般。 众人见雾海并无厉害之处,不由将遁速一提,向巨兽急追而去。打算趁巨兽重伤在身,用霹雳手段先将巨兽灭杀,然后再把剩余的十余名魔尊解决掉。 何雨柱见到雾海升起,眉头不禁皱了皱,以何雨柱强大如斯的神识也无法发现其中的异常,但一干魔族的诡异举动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何雨柱不禁心疑起来。 何雨柱心疑下暗中将遁速略降,让自己处于偏后的位置。 接着何雨柱心中法决一催,身上浮现出一件紫金色狰狞战甲,此甲金光灿灿,无数紫金色符文流转不定,正是梵圣真魔功所凝本命战甲。 此甲目前威能虽还不及天外魔甲一半,但也不是一般战甲可比,而且假以时日必定可以超过那件天外魔甲的。 片刻后,前方巨兽全部没入雾海中不见了踪影,但是用神念可以轻易发现这些巨兽四散而开,一副迎战的架势。 十余名魔尊也不再隐秘身形,全部暴露出来,静静悬浮在雾海中,等待大战来临一般。 天渊城众合体见此也不敢妄动,全部遁光一停,悬浮在雾海边缘不敢冒进。 贾东旭见此,眉头紧皱,犹豫片刻后,一佛袖袍,一串佛珠从袖口中飞射而出,佛珠在空中滴溜溜旋转不停,一道道七色佛光从中爆发而出。 贾东旭口吐一声‘去’佛珠顿时巨大起来,两个呼吸功夫就变为百丈之巨,一声嗡鸣后向雾海中一头巨兽砸去。 黑雾遇到七色佛光如同遇到克星般,纷纷溃散而开。 下方巨兽见此发出一声怒吼,一抬首喷出一道血红色光柱,向佛珠迎去。 佛珠和血色光柱一接触,爆鸣声大起,但巨兽毕竟只不过炼虚期存在,几个呼吸后,佛珠将血色光柱一压而散,并飞快向巨兽砸去。 一声巨响震的雾海一阵翻滚,巨兽半边身躯竟被佛珠一击而溃,只剩半边身躯的巨兽陷入疯狂般,一声狂吼后。 身子一躬,向空中佛珠飞射而去,一声惊天爆响传来,巨兽竟在最后时刻自爆身躯,想以此击毁空中的佛珠法宝。 血腥气顿时扑天而起,巨兽就此陨落,原本七色霞光大放的巨大佛珠也恢复到原来大小,上面灵光变得暗淡异常。 贾东旭见此,脸色变的有些苍白,随后伸手一抓,佛珠化为一道七彩霞光飞射到其手中。 贾东旭看了看灵性大失的宝物,脸色变了数遍,最后将佛珠一收,又掏出一件蓝色大印,并抬手将大印抛出。 众人见贾东旭如此轻易击杀掉一头巨兽,心中不由大喜,虽然最后巨兽自爆的威能有些恐怖,但对合体修士来说并不算什么,宝物受损,将来花些时间重新祭炼一翻就可。 随即众人纷纷掏出宝物向雾海中巨兽击去。 第129章 飞去 第127章 飞去 顿时一声声爆响在雾海中响起,雾海中十余名棒梗,见对方出手,也纷纷放出宝物向对面修士攻去。只是这十余名棒梗攻势不急不躁,一副拖延时间的样子。 让天渊城一干合体修士心中不安起来,纷纷加大攻击力度,希望尽快解决眼前的敌人。 何雨柱催动青竹剑化为数百道剑光,不停斩杀下方巨兽,以青竹剑的锋利及威能,下方巨兽几乎被剑光一斩而灭,化为一片血雾悬浮在空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时辰后,雾海中巨兽几乎被一干合体修士斩杀殆尽,只剩十余名棒梗还在苦苦支撑。 不过此时战场已经从雾海边缘转移到雾海中心,在发现雾海并无异常后,天渊城一干合体存在,不再有任何忌惮,和雾海中十余名棒梗厮杀在一起。 “铁兄,差不多了吧,我等已经将对方引入阵中,是时候启动大阵了。对方人数太多,再不启动大阵我等真的无法支撑下去了。” 一名身穿黑袍,满脸青色鳞片的魔族青年对许大茂传音道。 许大茂抬手一击,将对面飞来的叉状法宝计飞,扫了战场一眼。 只见十余个战团霞光大放,一声声爆响震的天地大颤,一阵阵狂风从战团中爆卷而出,将巨兽残留的污血和周围雾海浑浊在一起,使本来黑色的雾气变的鲜红如血,血腥气发放。 而十余个战团此时几乎都是两三名合体修士对战一名棒梗,甚至已经有两三名棒梗气息彻底消失,已经陨落掉的样子。 许大茂见此,手掌一翻,手中多出一枚红色玉牌,形状跟之前的黑色玉牌一模一样,只是鲜红如血。 许大茂不顾对面修士发起的攻击,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将玉牌向空中一抛,玉牌在空中发出一阵嗡鸣后,血光大放,随即爆裂而开。 一道道血光融入到周围血雾中不见了踪影。片刻后,数里广的雾海,一阵翻滚,十余个战团中的魔族尊者全部消失不见了踪影,一切攻击都击到了虚空。 更让一干合体修士惊恐的是,在对面棒梗消失的同时,身边同伴也一同消失不见了踪影,显然己方中了魔族全套,全部被困在大阵中的样子。 何雨柱将一只金色大手插入一名满脸骇然的棒梗身体中,顿时一层银灰色火焰将那名棒梗身躯包裹在其内,只是几个呼吸功夫,此魔族就化为一股青烟不见了踪影。 这名棒梗已经是何雨柱击杀的第三名魔族尊者,不过就在将其击杀的同时,周围血雾一阵翻滚,周围灵力波动大变。 原本在身边辅助自己的银光仙子和叶家老祖二人也不见了踪影,一副陷入幻阵的样子。 何雨柱将噬灵天火收起,双目蓝芒闪烁,向四周打量不停,片刻后何雨柱将灵目神通一收。 眉头不禁皱了皱,自语道:“以此阵的玄妙,恐怕其他人要吃个大亏了,时间一长陨落都是有可能的。如不尽快将此阵破去,恐怕天渊城此战就要失守的。” 就在此时,何雨柱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冷笑,一柄火红色飞剑悄无声息的从何雨柱背后袭来。眼见飞剑就要击到何雨柱身上。 一只金色大手突然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并一把将飞剑抓在手中,飞剑顿时爆出一团红色魔焰将金色大手包裹在其中,但大手如纯金打造般,金光灿灿,在魔火中安然无恙。 此时金色大手的主人也从虚空中一闪而出,竟是一个身高六丈,三头六臂的金身魔躯,正是何雨柱的法相金身。 何雨柱心中一催,法相金身顿时金光大放,一股庞然巨力加持在那只握住飞剑的大手上,原本红芒闪耀的飞剑立刻暗淡下来。 随后法相金身一颗头颅一张口,一片金霞席卷而出,将手中飞剑包裹在其中一卷而回,最终没入大口中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血雾另一空间中,一名头生双角,身披血色魔甲的魔族青年,一张口吐出一团黑色精血,脸色顿时变的煞白。 贾东旭有些惊恐的自语道:“怎么可能?这个家伙功法也太霸道了,竟硬生生夺走我的宝物,还显得如此轻松。看来还是先将其他人解决掉,最后集中人手再解决此人为妙。” 随后贾东旭遁光一起,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在雾海惊变发生的同时,血色雾海数万里远处,魔气冲天而起,滚滚魔气化为一道墨线,以竟人的速度向天渊城逼来,原本还算清透的天空顿时变的漆黑如墨。 一片片魔云从魔气中翻滚而出,魔云有的发出一阵阵兽吼,有的传出擂鼓之声,有的发出一声声啼鸣,有的则安静异常……。 天渊城中一名黄袍老者见到此景脸色难看之极,正是那名留守的合体长老。 不过此老也不是一般的存在,立即命令道:“开启所有防护大阵,所有化神期以上修士上前迎战,化神以下配合大阵在旁加以辅助。” 黄袍老者顿了顿继续说道:“将那十万只蓝晶傀儡也放出来,去吧!” “是” 黄袍老者身后十余名炼虚修士同时答道,随后化为十余道遁光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去,顿时天渊城各色光晕冲天而起,擂鼓之声惊天动地,城中高阶修士分为无数股向城外飞去。 天渊城守军虽然声势浩大,却给人一种死寂的感觉。城中擂鼓声震天,却无只言片语传来,所以修士均面无表情,一副大难临头的摸样。 魔族大军中,一艘巨舟之上,三十余名部族首领聚在一起正在商谈攻城之事,其中一大爷飞牙正在其中,其余三十余人也均是棒梗级存在。 “呵呵,在此地憋了数十年,这次终于可以杀个痛快了。” 一名鸟头人身的魔族狂笑道。“鸣兄勿急,你们飞灵部具有速度优势,在大战后期上阵为佳。而且城中修士不足为惧,阵中数十名合体修士才是此战的关键。我等先助铁兄将阵中的合体修士灭掉,最后再去打扫城中低阶修士。” 一大爷冷冷的说道。 “哼,也好,杀些低阶修士确实无趣,我正好需要吞噬合体级元婴来突破眼前瓶颈,就先去会会那些合体修士。不过我飞灵部可不会将功劳让与你等其他各部,攻城前锋必须有我飞灵部族人。” 鸟头魔族狂傲的说道。 “既然鸣兄执意如此,可先派一半飞灵部族人作为前锋攻城,这也是六级大人的意思,在下也很为难的。” 一大爷犹豫了片刻,一咬牙说道。鸟头魔族听到此言,脸色微微一变,点了点头同意了一大爷的安排。 “嘿嘿,飞兄,此战你们冰灵部和铁兄的钢骨部都是攻城前锋,我等其他各部至少也要同飞灵部一样派出一半族人的。” 一名红脸大汉嘿嘿一笑后插口道,显然其他各部族也不想将功劳让出的。 一大爷皱了皱眉头道:“好吧,既然各位都如此想,就按爆兄的意思,各部族派出一半人手作为攻城前锋。” 其他众人听到此言,纷纷露出满意之色,随后一道道传音符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见众人将命令发布完毕,一大爷说道:“迟则生变,我等马上前去助阵铁兄等人。” 随后一大爷化为一道白虹向雾海方向飞射而去,其余众人见此也纷纷遁光一起,化为数十道遁光向雾海飞去 第130章 护身 第128章 护身 下方血兽见虫云飞来,目中露出畏惧之色。随后此兽一张口,一片红霞向虫云席卷而出,看似威能不俗的红霞和虫云一接触,马上急速缩小起来。 只是几个呼吸工夫就被虫云吞噬的一丝不剩。巨兽见虫云已到眼前,目中惧意更胜,随即身上血光大放,身形一下被血雾包裹起来,竟打算用血遁术逃离此地的样子。 不过就在此时,一声冷哼传入此兽耳中,随后一声怒吼从血雾中传出,血兽刚刚激发出的血雾一散而开,庞大身躯从空中直追而下。上方虫云趁机一哄而上,顷刻间布满血兽全身。 一声声兽吼声震的周围血雾一阵翻滚,此兽神通还真是了得,新进阶的千余只噬金虫吞噬能力可谓恐怖到极点,但此兽的恢复能力更是让人骇然。 千余只噬金虫的吞噬速度竟比血兽的恢复速度快不了多少,何雨柱见此冷哼一声,随即袖袍一抖,一声嗡鸣从袖袍中传出。 一片遮天蔽日的金霞出现在空中,何雨柱竟一次将所有成熟体噬金虫及那十三只候选虫王全部放出。 何雨柱心中一催,空中金霞往中间一聚后,向下方血兽疾飞而去。 下方血兽见此,目中露出绝望之色,发狂般将身躯不停变换形态,想挣脱群虫撕咬。但噬金虫如同跗骨之蛆般,连血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吞噬的一干二净。 而就在此时,一只百丈巨的黑色大手从血雾中一探而出,向下方何雨柱抓来。何雨柱心中口诀一催,背后一只身高六丈,浑身金光灿灿。 生有三头六臂的金身魔躯一闪而出。法相金身一出现,六个金灿灿的大拳头同时向上捣去,六团金光一飞而出,并在空中聚合成一个百丈巨的金色拳影,向上方黑色大手迎去。 一声惊天巨响后,黑色大手被金色拳影一击而散,金色拳影顿都没顿一下,向某处虚空击去。接着又是一声惊天巨响传来,一道黑影被金色拳影一击而飞。 黑影飞出百丈远后才勉强停住,黑光一敛,许大茂身形一现而出。 只是此时大汉满脸红晕,身上战甲残缺不全,满目骇然的望着何雨柱,其刚要张口说什么,突然身形一躬,一张口突出数口黑血。 许大茂擦了擦嘴角,有些生硬的说道:“原来是你?当年你不过中期修为,如今怎么可能有这般可怕修为?” “嘿嘿,我也很想跟道友叙叙旧,不过现在时间急迫,道友还是将另外三人叫出来,我也好送你们一起上路。”何雨柱有些调侃的回道。 “哼,没想到大阵禁制对你竟起不到作用,不过你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就算我等不是你的对手,难道还不会跑吗?”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心中不由一沉,望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血兽后,咬牙说道。 “道友觉得你们现在还跑的掉吗?” 何雨柱目中寒芒一闪的说道。随后法相金身,六条手臂同时一挥,向三个方向各击出两团金光,三声爆响后,另外三名魔尊也被击出虚空,并一个踉跄后分别吐了一口精血。 许大茂见此脸色异常难看,随即就要催动遁光逃离此地,但就在此时,一道绿影从其身侧一探而出,竟是另一名绿肤何雨柱。绿肤何雨柱一现身。 立刻一张口,一片绿霞从口中狂喷而出,绿霞一及身,许大茂只觉体内法力一凝,竟无法动用分毫。随后一只绿色大手向许大茂一罩而下。 何雨柱将目光从许大茂身上移开,在另外三名魔尊身上扫了一眼,只见其中一名被一团金影笼罩在其中。 另一名被法相金身击的在空中飞来飞去,一身法力全被禁制住的样子;最后一名鸟头人身的魔尊却已化为一只黄色大鸟,化为一道黄光向血雾飞遁而去,此位竟是一名化形魔兽。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背后雷鸣声大起,一对被银色电弧缠绕的青白羽翼浮现在身后,背后双翼轻轻一扇,一声雷鸣后,何雨柱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黄光中黄色大鸟眼见马上可遁入血雾中,目中不禁露出一丝喜色,只要能遁入血雾,利用手中的禁制令牌,马上就可以瞬移到远处逃离后方煞星的追杀。 但就在此时,前方一道青色人影伴随雷鸣之声显现而出,霎那间一片青色剑影从人影中爆射而出,上千道剑光铺天盖地般向黄色巨鸟一罩而下。 下方巨鸟见此目中露出绝望之色,但此时已经无法逃离剑光的攻击,黄色巨鸟只能一声哀鸣后,无论肉身还是其中的魔核魔魂均被剑光斩的粉碎。 剑影过后,青色人影背后双翼微微一扇,一声雷鸣后,人影再次消失。下一刻,何雨柱浑身电弧缠绕,如雷神般再次出现在原来所站位置。 而这时法相金身、豹麟兽和曲儿控制的仙芝化身也已将另外三名魔尊灭杀干净。 何雨柱心中一催,法相金身溃散而开,仙芝分身和豹麟兽却未再次收起。解决掉这四名魔尊何雨柱也只不过花费了几个呼吸功夫。 此时那只血兽已经被噬金虫吞噬的只剩丈许大小。片刻后,噬金虫群一声嗡鸣,从原地飞起,下方的血兽已经一丝不剩。 何雨柱点了点头,并未将噬金虫收起,而是抬手一指,空中成熟体噬金虫群化为十三股,分别将那十三只候选虫王包裹在其内,片刻后,十三颗金灿灿的金球出现在空中。 何雨柱见此,脸上诡异一笑,随后何雨柱心中法决一催,身上顿时青光大放,一声清鸣洞彻九天,青光一敛后,一只十余丈之巨的棒梗出现在空中。 此鸟双目火红,一对紫金色巨爪金光流转,显得锋利异常,一身美玉般晶莹剔透的青色羽毛青芒闪耀。 棒梗一声长鸣后,身形立刻暴涨起来,顷刻间便化为两千丈之巨,一股庞大森然的气息从巨鸟身上一散而出,下方的豹麟兽被这股气息一罩之下也不禁发出一声低吼。 棒梗双翅一展,方圆百里内天地元气骤然一紧,并潮水般向两只巨大的青色羽翼狂涌去。 大阵中正在争斗的一干合体修士和数十魔尊在感应到周围变化后,都不禁将手中攻击一收,朝阵眼方向望去。 几个呼吸后,棒梗双翼下分别形成一个千丈之巨的青色光球,两个青色光球表面无数金银两色符文流转闪耀。 透过光球表面可以见到里面无数青色旋涡疯狂般的冲击着光球表面。棒梗见此,双翼轻轻一拍,两个青色光球被双翼一拍而飞,随后巨鸟仰首发出一声清鸣。 ‘砰’‘砰’两声惊天巨响,天地为之一颤,两个青色光球爆裂而开,光球内无数青色旋涡狂涌而出,化为无数青色的通天龙卷风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顿时天地为之昏暗,青色龙卷风所过之处,地面一片狼藉,一切事物被撕成碎片,并被抛向万丈高空。血色雾阵被无数龙卷风一冲而散,血雾更是被荡的一干二净。 血色雾阵破去后,被困住的一干天渊城合体修士及阵中数十名魔尊全部显露出身形。但正在苦斗的双方竟同时收手,用骇然的目光望着空中一只棒梗以及那向四周席卷而去的无数青色通天龙卷风。 众修士中,那叶家老祖除了骇然之外还有一丝狂喜,别人也许不知道那棒梗的来历,但这位叶家老祖却清楚的很。 天空中的棒梗正是那传闻中的九天青鸾,而那些青色通天龙卷风正是那传闻中的九天玄风。 当年此女同何雨柱一起图谋青鸾真血,现在又怎会不知那棒梗是谁,只是空中棒梗散发出的气息让此女心中暗叹不已,同样的真血自己能发挥出的威能不及对方两成,实在是让此女心中难以平静。 天空中棒梗见血雾散去,众人显露出身形,双目向远处战场扫了一眼,只见天渊城方向魔气冲天。 天渊城修士和魔族大军已经厮杀成一片,城外禁制也已被魔军破去三分之一之多,而战场后方竟还数十万魔军未动。 棒梗将目光收回,向身下的一干高阶扫去。己方原本的三十余名合体修士,现在只剩二十余人,竟有七八名已经陨落。 而且大部分人气息衰弱,受伤不轻的样子;魔族一方魔尊人数却从十余人一下暴涨至四十人左右。 棒梗用冰冷的目光望着身下一干魔尊存在,下方魔尊在感应到巨鸟不善的目光和其身上的气息后,均大惊的放出护身宝物。 第131章 沉默 第129章 沉默 让一干何雨柱大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些向四面八方卷去的青色龙卷风突然方向一变,向后方数十万后备魔军袭去。 无数龙卷风在途中合为一体,化为一个万丈粗,直通九霄的青色风柱,整个战场顿时变的昏暗无比。 后方魔军见青色风柱袭来,一哄而散,但青色风柱速度实在惊人,只是几个呼吸就到了魔军中间,那些修为稍低的魔族。 毫无反抗之力般被飓风卷入风柱,顷刻就被撕成碎片。逃到远处的魔军还未来得及庆幸,一声清鸣传来,此声传到天渊城修士耳中悦耳动听,但传到魔族耳中却神识一阵刺痛。 修为稍低的魔族口吐鲜血从空中直追而下,就是许大茂下方的一干何雨柱,也不禁双手抱头痛吼一声。 百万魔军竟在这一瞬间完全丧失战斗力。但接下来的一幕无论魔族大军还是一干何雨柱全部骇的面无人色。 远处万丈风柱竟‘碰’的一声爆裂而开,化为密密麻麻的青色光丝向四面八方袭去,速度之快瞬间万丈,周围数十万魔军在青丝过后几乎化为灰烬,只剩下为数不多的高阶存活下来,但也浑身伤痕累累。 与此同时,许大茂双翼轻轻一拍,羽翼下十三颗巨大金球一拍而出,分别击向近处的十三名何雨柱,十三名何雨柱刚刚从神识疼痛中清醒过来。 十三颗金球已经击到眼前。十三名何雨柱无奈只能催动宝物向金球击去,但另众人一愣的是,十三颗金球竟被轻易的一击而碎。 随后嗡鸣声大起,十三片金云浮现而出,一只只头颅大小的金色甲虫散发着恐怖的残暴气息,每片虫云中更是有一只十余丈巨的狰狞金色甲虫。 十三片金色虫云分别将十三名何雨柱包裹在内,顿时哀嚎声大起,听的其他一干何雨柱后背冷汗直冒。只是几个呼吸功夫,被金色甲虫包裹的何雨柱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就在此时,‘啊’‘啊’两声惨叫从附近响起,竟是另外两名何雨柱被人偷袭成功,一名何雨柱被无数金色爪影包裹,另一名则被一股绿色旋风卷入其内。 空中许大茂,更是一探利爪向最近的一名何雨柱抓去,那名何雨柱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一股巨力禁制在空中。 紫金色巨爪一闪击在那名何雨柱身躯上,无论是护体魔光还是护体宝物全部被紫金色巨爪一抓而碎,只听‘啊’的一声,那名何雨柱身躯也被抓的粉碎。 就在此时,一团绿光从碎尸中飞出,并迅速向远处遁去,空中许大茂见此,目中露出不屑之色,张口吐出一道纤细的金色电弧。 金色电弧只是一闪就击在绿色光团之上,‘噗’地一声,绿色光团就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踪影。 刚刚的一切看起来虽然复杂,但却在电闪雷鸣间,一干魔族均未反应过来。棒梗在将炼神术修炼至二层后,神识强大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原本只能向个体攻击的惊神刺也被棒梗领悟到群体攻击的层面,虽然对群体攻击不及个体攻击十分之一威能,但以棒梗强大如斯的神识,何雨柱存在也无法承受的。 棒梗发出神识攻击后,将魔军中九天玄风所化风柱引爆,并将之前准备好的噬金虫球击向附近的十余名何雨柱,同时暗中命令附近的曲儿和豹麟兽发起偷袭,自己更是将身边一名何雨柱击杀。 在这一瞬间功夫,棒梗将魔族数十万大军灭杀殆尽,更是同时灭杀掉十六名何雨柱。 骇的下方剩余的二十余名何雨柱身形大颤,浑身冷汗湿透衣襟。天渊城一干合体存在更是看傻了眼,一个个张大嘴巴,骇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白袍少年大喊一声:“走。” 随即率先化为一道白光飞遁而去。 剩余何雨柱此时也反应过来,急忙催动遁光四散逃窜,攻城的魔军也收到指令般向后急退而去。天渊城一干修士见此急忙出手阻拦,原本岌岌可危的形势竟瞬间逆转。 空中许大茂冷冷望了一眼白袍少年逃遁的方向,随即身上金光大放,金光一敛后,一只两千丈巨,浑身金光灿灿。 长有三头六臂的魔猿出现在空中,顿时另一种残暴的蛮荒气息一散而出,让下方纠缠不休的修士及何雨柱均心中大颤,竟情不自禁将战场远离巨猿。 “金越大师,此次攻城的魔军应是魔族精锐,是魔军根本所在,你等多数身负重伤,还是去追杀低阶魔军为妥。这些何雨柱交予我和付道友等人便可。” 巨猿一出现,三颗头颅中的一颗张口‘嗡嗡’道,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说完巨猿望了一眼那付姓青年,其是为数不多的几名未受伤的合体修士之一。 “好,那就有劳韩道友了,受伤的道友马上随贫道去追杀魔族大军。” 金越禅师听到此言,果断的回道,其曾经见棒梗变身过巨猿,在巨猿现身的瞬间,就已知道,此次逆转败局的大神通修士是棒梗无疑。 那些受伤的合体修士听到此言纷纷收手放对手离去,转而向逃遁的低阶魔军飞去。众人很清楚,只要将这些魔族精锐斩杀殆尽,光剩下一些何雨柱,围城之危自然破去。 旦失去大军支持魔族也无法再对天渊城攻城危险。战场上的魔军虽然只有百万,却几乎是魔军所有的精锐部队,魔族大营剩下的虽然数量众多却不足为据。 巨猿见此,嘴唇动了几下,然后大步一跨,向白袍少年飞遁方向追去,看上去笨拙的巨大魔猿,每跨出一步就是千余丈,速度骇人之极。 与此同时,下方绿肤棒梗及豹麟兽也分别化为一道绿光和一道金光向其他何雨柱追去。 付姓青年见巨猿离去,将内心不安的心境平复下去后,叹了口气说道:“几位道友,我等神通恐怕一人无法单独灭杀何雨柱存在,最好还是两人以上同追一名何雨柱的好!” 另外几名未受伤的合体修士听到此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几名合体修士分为三组,或两人或三人,分别向三名逃离的何雨柱追去。 白光中白袍少年感应到巨猿向自己追来,心中无比郁闷,不过其隐约感到巨猿早已盯上自己。而以后方巨猿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可追上自己,以对方的神通。 恐怕自己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白袍少年分析完形势后,心中不由一沉,不过其也不是一般的存在,随即一咬牙,方向一变向一队逃遁的魔军遁去。 第132章 摇头 第130章 摇头 此队魔军正是何雨柱所属部族,片刻后白光没入那队魔军中不见了踪影,随后这队魔军外围升起一层白气,白气一出现,周围虚空一阵‘滋滋’声。 白气竟冰寒无比,虚空都被冰冻一般。顷刻间,一层许大茂浮现而出,将一干魔军和何雨柱罩在其中,速度不减的向远方飞遁而去。 已经逼近的巨猿见此,三张大嘴一咧,随即身上滚滚银灰色火焰一冒而出,如同火神一般向许大茂不紧不慢的追去。 以巨猿的速度,只是片刻功夫就追上前方飞遁的许大茂。也不见巨猿有任何举动,只是满身火焰的向冰罩撞去。 许大茂和巨猿身上银灰色火焰一接触,马上滋啦声大起,许大茂与巨猿接触的部分瞬间化为滚滚白烟消失不见了踪影。 巨猿顿都没顿一下就冲进了魔军中,魔军中顿时青光大放,无数青色剑光向四面八方斩去,随后雷鸣声大起,许大茂内瞬间化为一片金色雷海,将附近天空照的金光灿灿,绚丽之极。 雷海化去后,无论是许大茂还是内部的一干魔军全部化为灰烬,只有一道白光从中飞射而出。白光中何雨柱脸色阴沉。 身上更是一片片焦糊,气息也比之前弱了近半,在刚才一击中吃了大亏的样子。 白光逃出后,方向一变,向另一队逃遁的魔军飞去,此时白光遁速也比之前慢了些许。巨猿见此,没有出手阻拦,咧开三张大嘴嘿嘿一笑。 震的附近虚空一阵乱颤,随后巨猿不紧不慢的迈开大步向那队魔军追去。如同复制般,巨猿轻而易举将魔军催动的护罩击碎,瞬间将一干魔军击杀干净,只有一道白光从中飞出。 此时白光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更弱了几分,速度更是只有之前一半的样子,白光逃出后,方向一变向附近一片魔云飞去。巨猿见此,同样没有出手阻拦,只是不紧不慢的向魔云方向追去。 同样的一幕再次出现,无论是魔云还是魔云中的魔军,均被巨猿灭的一干二净,只放出一道白光逃出。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顿饭功夫后,巨猿和白光一追一逃,十余队逃遁的魔军受到牵连,被灭的一干二净。正在逃遁的其他魔军同样见到了此幕。 此时几乎人人心惊胆颤,见到白光飞来如同见鬼般远远避开。如若实在无法避开,不是催出禁制将白光挡住外面,就是向白光发起攻击,使其无法靠近。 白光中的何雨柱此时如同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天渊城修士对其发起攻击无可厚非,但魔军同样对其发起攻击,让何雨柱颜面无存。 此时这位魔尊已经很清楚,后方巨猿明显是在戏耍自己。自己重伤下,对方每次都可以轻易将自己击杀,但每次都只让自己伤上加上,不加以灭杀。 连续几次被自己人攻击后,何雨柱最终放弃寻求庇护的想法,竟遁光一停,身形显现而出。 此时何雨柱已经被巨猿逼的精神接近崩溃,逃是逃不掉了,竟忽略双方实力上的巨大差距,打算搏命一拼。 巨猿见此没有意外,反而身上银灰色火焰一敛,身形迅速缩小起来,片刻后棒梗身形显现而出,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袍青年。 白袍青年看清棒梗的相貌,心中无比震惊,最终有些颤抖的说道:“怎么会是你?当年你不过是合体中期修士,现在怎么有如此恐怖的修为?而且我与道友并无大仇,魔灵双方本就势不两立,飞某神通不及,你将在下击杀就是了,为何如此侮辱于我?” “嘿嘿,飞道友问题还真是多。韩某一直想和飞道友叙叙旧,此次难得的机会,自然要好好算算之前的旧账。” 棒梗嘿嘿一笑后,目中寒光一闪的说道。 “算账?飞某和韩道友貌似没有什么纠葛吧?”何雨柱一惊的回道。 “哼,你只要知道欠韩某一条命就可以了,旧也叙了,道友上路吧!” 棒梗脸色煞气一显的说道。随即身上青光大放,无数青色剑光从身上狂涌而出,铺天盖地般向何雨柱斩去,速度之快,瞬间就到了眼前。 何雨柱见此心中大颤,急忙吐出一团白色魔焰,白色魔焰一出现,何雨柱身前顿时滋啦一声,一道数丈厚的白色冰墙一凝而出,接着何雨柱又吐了三口精血融入冰墙中。 随后爆鸣声大起,白色冰墙瞬间就被青色剑光击碎,何雨柱绝望的一声大叫后,身躯连带其中的魔婴均被斩的粉碎。 棒梗见此冷哼了一声,随即转身化为一道青虹向天渊城方向飞去。此时魔族百万精锐已经被斩杀殆尽,数十名魔尊更是所剩无几,棒梗不打算再参与追杀,而是直接返城。 半日后,棒梗洞府三层大厅中,棒梗端坐在主位上思量着什么,突然神色一动,一道绿光和一道金光从外面飞射而入。 光芒一敛后,绿肤棒梗和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出现在棒梗面前。棒梗见此笑了笑问道:“怎么样?收获如何?” “嘻嘻,回禀公子,曲儿击杀了三名魔族尊者。” 一名女童之声从绿肤棒梗身躯中传出。 “回禀公子,豹麟同样击杀了三名魔族尊者。” 一旁少女不甘示弱的说道。“嘿嘿,不错,此战你等立功不小,到时候长老会给的报酬需算上你二人的份才行!” 棒梗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此时天渊城长老大殿中,贾东旭和六名合体长老正在处理战后之事。 “李道友,此战的损失已经统计出来了吧?” 贾东旭脸色凝重的问道。 “嗯,刚刚统计出来,此战可谓损失惨重,天渊城高级修士陨落掉三分之一,合体修士更是有八名道友陨落。城外大阵也被魔军毁去一半,其中有一部分因为缺少材料根本无法修复的。” 一名灰跑老者回道。 “哎,原本是一场偷袭战,没想到反重了魔族诡计,此事贫道难辞其咎啊!” 贾东旭念了句佛号后叹道。 “大师也无需自责,此战虽然损失惨重,但魔族的损失更加惨重,恐怕已无力再攻城了”一旁的银光仙子插口道。 “银光道友所言不错,此次魔族百万精锐损失殆尽,更是损失掉三十余名魔尊,可谓是元气大伤,剩下的魔军根本不足为据的。” 一名身穿白色宫装的美妇赞同道。 “这也是因为韩道友大显神通,才逆转败局,老衲真是惭愧啊。” 贾东旭摇了摇头叹道。 第133章 点点头 第131章 点点头 “大师所言不错,不过何雨柱神通实在是有些逆天,恐怕比大乘修士也不差分毫的。被击杀的三十余名魔尊几乎全是陨落在何雨柱手下,我等合体存在在其手中竟毫无反抗之力!” 宫装美妇想起之前大战,有些骇然的说道。 听到此言,其他几人也不禁目露畏惧之色,经历此战的一干合体存在几乎无一人再将许大茂同合体修士联系到一起,而是一提到许大茂,就联想到大乘期神通。 魔军大营一座巨塔顶层大殿中,一名头生双角的棒梗,正怒视着下方十四名魔尊。 “一群废物,近五十名魔尊率领百万精锐大军,不但大败而归。还将大军损失殆尽,更是陨落掉三十余名魔尊存在。你们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后果你们应该知道的。” 棒梗满脸煞气的说道。 下方十四名魔尊听到此言心中不禁一颤,随后一名紫袍中年魔尊擦了擦头上冷汗。 上前恭敬的回道:“启禀六级大人,此败皆因一名人族合体后期修士,此人神通实在了得,几乎可比圣祖存在。百万精锐绝大部分是被其击杀,三十余名尊者也几乎全部是其所杀。” “合体后期修士?说说他的特征。” 旁边一名蓝色宫装美女插口道。 紫袍中年听到此言急忙回道:“启禀元煞大人,此人可变身为青色巨鸟和金色魔猿,可驱使传闻中的噬金虫,只是此虫貌似比传闻中还要可怕的多……” “姐姐,看来真的是那韩小子,不久前闯结点之人确实是他,不过这小子神通比当年可大增了不少。”宫装美女听完紫袍中年回话,脸色凝重的说道。 “嗯,确实是那韩小子,不过按天眼所言,这韩小子现在比一般圣祖还可怕的多。现在我二人都是化身在此,根本不可能是那韩小子的对手。我本体虽然降临灵界,不过一直在蛮荒世界应付那些大乘存在。如果本体抽身而回,在圣族占领区域活动还好,一旦进入战区就必须避过那些灵界大乘的耳目,否则对方也会派人返回的。” 棒梗皱了皱眉说道。 “姐姐所言极是,可惜我本体留在圣界处理族内之事,未曾降临灵界,否则还可帮上些忙的。” 宫装美女点了点头道。 “此事确实棘手,不过现在此地魔军元气大伤,已经无力攻下天渊城,连自保都有些不足,我们必须马上撤离此地,避免遭那韩小子的毒手。” 棒梗犹豫片刻后说道。 “我二人确实不是那韩小子对手,也只能先将大军撤离此地。” 宫装美女叹了口气说道。下方十余名魔尊听到二女的对话,心中暗叹侥幸,按照二女之言。 那名人族合体修士比一般大乘期修士还要可怕,能活着回来已是大幸之事,因此也不应为战败受到惩罚的。 果然,等二女商谈完,棒梗转首对下方十余名魔尊冷冷说道:“此战虽然大败,但情有可原,就不再追究你等责任了,你们下去吧。” 十几名魔尊听到此言,如获大赦般急忙称谢,随后离开大殿。 “姐姐打算如何对付那韩小子?”宫装美女见一干魔尊离去,转首对棒梗说道。 “此事还需仔细斟酌,除我本体外恐怕无人能奈何的了那韩小子的。” 棒梗目中寒光一闪的说道。 “金越大师,魔军真的撤离了天渊城地域?” 一大爷面带喜色的问道,魔军撤退,其就可以同另外两名圣岛使者返回复命了。 完成这次任务后,除非人妖两族面临灭族之灾,否则一大爷等人数十年内都不必再去执行其它任务的。 “呵呵,付道友放心,长老会派出的探子已将魔族大营彻底检查过,魔军确实已经撤离天渊城地域。” 贾东旭念了句佛号后,笑着回道。“既然如此,付某三人此次任务算已完成,几日后就会返回圣岛。”一大爷听到此言,一抱拳说道。 “这百年来如若没有付道友三人相助,天渊城恐怕早已失守。虽然援助本城是圣岛派下的任务,但知恩图报我等还是知道的,本城准备了三份谢礼,还望道友几人不要推脱。” 贾东旭郑重的说道,然后手掌向袖袍一佛,手中多出三个储物环,向一大爷抛去。 一大爷见此没有推脱,抬手将三个储物环抓住,笑着说道:“既是天渊城美意,我等也就不推辞了,不过付某几人实在谈不上功劳,此次多亏何雨柱才能将魔军击退的。” 随后其也未检查,手中紫光一闪,储物环就被其收了起来。 “呵呵,付道友过谦了。不过日前何雨柱曾跟老衲提起,说想随付道友三人去趟圣岛。并让老衲转告付道友,想必这两日何雨柱会亲自登门拜访的。” 贾东旭见一大爷将储物环收起,笑着说道。 “何雨柱想去圣岛?此事到是好办,如若不是魔劫来临,像何雨柱这样的天纵之才,圣岛早已向其发出邀请了。不过也无需何雨柱来拜访我等,付某原本就想临走之前拜访一下何雨柱的,到了我等这般境界,和同价交流心得的机会实在难得,更何况何雨柱神通实在让付某骇然。” 一大爷先是一愣,随后无所谓的说道。 数日后,许大茂同一大爷三人出现在天渊城传送大殿中。 “参见几位前辈!” 看管传送阵的几名卫士见许大茂几人进来,急忙上前施礼道。 “我等几人今日要离开天渊城,这是长老会令牌。” 一大爷点了点头说道,随后拿出一块银色木牌抛给了其中一名守卫。 那名守卫接过令牌,片刻后检查完毕,然后恭敬的说道:“令牌没问题,而且交代的十分清楚,我等这就将大阵撤去,为几位前辈开启传送阵。” 随后一名守卫掏出一块金色法盘向大殿中一个青色光罩一晃,一道金光飞射而出…… 半盏茶功夫后,许大茂几人出现在一座浓郁的山峰之上。 “付兄,时间应该没错吧?没想到圣岛可以任意传送的。” 一出传送阵,许大茂有些感兴趣的问道。虽然许大茂早已知道此事,但若能和一大爷等人走近一些,自己在圣岛的图谋也会更容易实现的。 “呵呵,韩兄有所不知,圣岛本就是半个玄天之宝,算是我们人妖两族共同拥有的瑰宝。不过圣岛每次传送消耗极大,而且不能连续传送,否则我等也不惧魔族知道圣岛的存在了。前几日我已传信给圣岛,定在今日返回,不久后圣岛就会传送到附近的。” 一大爷听到许大茂之言,笑着回道。 几日前的心得交流让这位受益匪浅,所以现在其对许大茂的态度好了不少,再加上许大茂逆天的神通,一大爷大有为圣岛拉拢许大茂之意。 “原来如此,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还是先将两位不速之客打发掉的好。” 许大茂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的说道。此话一出,一大爷三人一惊,急忙放开神识搜索起来,但几人搜索完后还是一无所获。 第134章 投向远方 第132章 投向远方 “呵呵,何雨柱神通还真是和传闻中一样逆天,连六级大人亲自布下的隔绝禁制都能看破。” 一声悦耳之音在众人耳中响起,棒梗几人听到此声心中大惊。许大茂身形却是一震,不禁有些心神恍惚,一道靓丽无比的身影浮现在许大茂脑海之中。 就在此时,数百丈外,黑光一闪,一名身穿白袍,头生独角的英俊魔族青年,一名身披紫纱,身材高挑,美若天仙的绝色魔族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棒梗等人神念向二人身上一扫,心中不由一松,二人均是炼虚期魔族,男的有炼虚后期顶峰修为,女的不过炼虚初期修为。 不过棒梗几人已经察觉到许大茂的失态,明白二人关系大不简单,所以面对两名低阶魔族也没贸然出手,而是全部将目光望向许大茂。 许大茂发觉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敛心神,轻咳了一声说道:“付兄,此女和韩某有些渊源,虽然现在是魔族,但以前同属人族的。” 棒梗几人听到许大茂之言,恍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几人并未收起戒备之心,毕竟二人出现在此地无疑是魔族探子。 绝色女子没有理会众人的失态表现,而是柔声道:“贾东旭可以和何雨柱单独聊聊吗?” “当然可以,如此多年未见,韩某也想和贾东旭单独聊聊的。” 许大茂毫不犹豫的回道,随即对棒梗几人说道:“此女是韩某多年前的旧识,在此耽误片刻应该没问题吧?” “呵呵,既然是何雨柱旧识,如此多年未见,叙叙旧是应该的,这点时间对我等又算什么,何雨柱尽管去就是了。” 棒梗笑了笑说道,其自然不会怀疑许大茂出卖人族,而且对方不过一个炼虚期魔族,更是放心的很。 那名魔族青年听到几人对话,一脸茫然,不过当其回想起贾东旭出身,心中便有些恍然了。虽然魔族跟灵界修士势不两立,但自己不过一名炼虚期存在,根本无力阻止。 更何况如果不是同伴与对方相识,恐怕自己早已陨落掉了。故而魔族青年一直站在旁边未出一言,只是冷眼望着众人。 许大茂目光从贾东旭身上收回,转首望向那名魔族青年,目光变的冰冷无比。魔族青年感应到许大茂目光不善,心中大颤,背后冷汗直冒。 “天渊城传送阵附近都有人负责监视何雨柱的,戴道友与贾东旭在此地执行任务,身上均被中下魂念印记,我等不过弃子而已,任何一人陨落都会暴露何雨柱的踪迹。” 贾东旭说完,望了魔族青年一眼道:“戴兄一旦陨落,我也难逃罪责的,还望何雨柱放其一条性命。我想戴兄也不会自找没趣,将此事说出去的!” “呵呵,没想到贾东旭仙子和前辈有此渊源,能在此地相会真是幸事,戴某自不会做恶人。而且为了自己小命着想,我也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 魔族青年干笑了两声,对许大茂一抱拳说道。 “最好如此,否则就算你躲到魔族大营,我也会将你击杀。” 许大茂面上煞气一显的说道,随即许大茂袖袍一抖,一片青霞一卷而出,将自己和贾东旭裹在其内向天边遁去。 棒梗三人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望着剩下的那名魔族青年。魔族青年则很不自然的对几人干笑了几声,然后转身向其它方向望去。 数百万里外,青光一敛,许大茂和贾东旭的身形重现而出。许大茂二话不说,在二人身外布下一层禁制,然后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贾东旭,你怎么会飞升魔界的?” “哎,何雨柱觉得以贾东旭的资质有可能靠自己飞升吗?” 贾东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许大茂听到此问,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以人界灵气稀疏程度,想顺利飞升确实不太可能,难道你另有其他机缘才飞升魔界的?” “机缘谈不上,人界飞升魔界之人也并非贾东旭一人,当年元刹大人将魔界与人界坠魔谷的通道再次打通,并占领了坠魔谷范围内一片区域。以人界修士的神通自然没有反抗之力,但限于人界天地元气疏密深度,又只有一条通道,所以魔族引入人界的魔气也只能维持在数千万里内,故而也未能将人界彻底魔化。” 贾东旭美目望了一眼许大茂,继续说道:“后来魔族对人界修士发出通告,只要是元婴期以上修士,并愿意成为魔族一员,元刹大人都可以助其灌体进阶化神。一些进阶化神无望,元寿将近之人纷纷投奔魔族,不过因为灌成功率不高,很多人都彻底魔化,最后魔性大发暴毙而亡。” “我等修仙之人,逆天而行,又有几人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看来当年你也选择了灌体之路,好在你现在安然无恙。” 许大茂听完贾东旭之言,有些欣慰的说道。 “呵呵,贾东旭当年选择灌体冲击化神却是有些把握的,当年虚天殿之行,贾东旭碰巧得到炼制凝魂丹的主药,有此丹辅助,灌体成功率超过五成的。” 贾东旭见许大茂的样子,笑了笑说道。 见到佳人一笑,许大茂心中不禁有些荡漾。 “贾东旭,既然在此相遇,不如你重新返回人族,将来我寻到方法,助你重塑灵体。那名魔族杀了便是,就算六级、元刹等人知道我离开天渊城,也奈何不了我的。” 许大茂说完,有些期盼的望着眼前丽人。 贾东旭听到此言,笑容一收,神色黯然的说道:“修仙无情,你我追求大道之心均坚定异常,在修仙之路上恐怕我二人注定有缘无分吧。” 许大茂听到此言,心中一惊的问道:“贾东旭,你这话从何说起?” “何雨柱觉得当年魔族会好心助我等人界修士灌体进阶吗?每名修士灌体之前都必须发下心魔血誓,甘心成为圣族一员,永生不悔,誓死效忠圣族。” 贾东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说道。许大茂听到此言,心中一痛,按贾东旭之言,如若背叛魔族也就相当于放弃大道之心。 若如是自己,为了感情放弃大道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许大茂对贾东旭之言无言以对。 只能感叹大道无情。沉寂片刻后,许大茂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或许将来我可以找到破除心魔血誓的方法。” “呵呵,何雨柱怎么变笨了,心魔血誓如果能破除,又如何能有这般大名头!” 贾东旭听到许大茂之言,打趣道。随即转身神色黯然的望着远方自语道:“除非有一天,灵魔不再对立,双方可以和睦相处。” 许大茂听到此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样将目光投向远方。 “灵魔不再对立,双方和睦相处,可能吗?” 许大茂不禁心中自问道。 第135章 此事 第133章 此事 两个时辰后,许大茂等人依旧在原地静候,只是此时目中露出一丝焦急之色。 “付兄,何雨柱再不返回,恐怕会耽误行程的。 圣岛已经传送到此地域一段时间,此地魔族探子较多,必须尽快离去才是。万一被魔族发现圣岛的存在,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旁的宫装美妇,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心中所虑说了出来。 许大茂眉头皱了皱,刚要说什么,突然神色一动,面露喜色的说道:“景长老不必担心,何雨柱已经回来了。” 宫装美妇和老增听到此言,急忙放出神识,片刻后,二人心中一松。就在此时,天边一道青虹飞遁而来,速度之快,一个闪动就是近千丈。 几个呼吸后,青虹在众人上空一敛,棒梗和贾东旭的身形一现而出,棒梗对下方许大茂几人抱拳说道:“几位道友久等了,韩某没耽误行程吧?” “哈哈,时间正好,既然韩兄已经回来,我们马上启程吧。” 许大茂爽朗的说道。 棒梗听到此言点了点头,然后转首对贾东旭温柔的说道:“贾东旭你和那位魔族道友先委屈一下,我等下面行程不便让你二人知道,我会施展秘术让你二人昏睡过去,一个时辰后秘术就会自动失效的。” “一切就依韩兄之言!但就不知此次别离,何时才能再次相聚。” 贾东旭美目望着棒梗,不舍的说道。“你要照顾好自己,按你所言,此次魔劫恐怕不会简单结束,相信总有再聚的一天。” 棒梗轻抚着贾东旭柔软的发丝,安慰道。 “哎,就怕下次见面之时你我刀兵相见!” 贾东旭眼睛一红,黯然的说道。 棒梗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袖袍一抖,一道黑芒飞射而出,一闪就进入贾东旭身躯中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贾东旭身子一软,向一侧倒去,棒梗见此一抬手臂,就将佳人揽在怀中。棒梗扫了下方一眼,身上青光一闪,人就出现在一块干净的巨石之上,然后轻轻将怀中佳人平方在巨石上。 做完这一切,棒梗转首冷冷望了一眼旁边的魔族青年。魔族青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不过知道棒梗不会灭杀自己,面上还算平静,见棒梗望来,急忙面露笑容,抱拳道:“前辈”。 还没等其说完,一道黑芒飞射而来,一闪就没入其身躯之中不见了踪影,魔族青年只觉眼前一黑,就此失去知觉。 棒梗看了一眼倒地的魔族青年,口中冷哼了一声后,向许大茂抱拳问道:“付兄,圣岛可传送到此地?韩某怎么一直未曾感应到圣岛的存在?” 许大茂听到此言,哈哈一笑道:“韩兄放心,圣岛确实已传送附近地域,不过以防万一,圣岛离此地还很远,神念是感应不到的。随后我会布下一个临时传送阵,我们传送到圣岛即可。” 棒梗恍然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许大茂则掏出一块白色玉盘,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一盏茶后,圣岛传输大殿中,一座传送阵突然发出一声嗡鸣,随即白光大放,四道人影浮现而出。 一旁的守卫见此,急忙上前给刚刚出现的四人施礼道:“恭迎几位长老返回圣岛。” 许大茂见此,没有说什么,直接大步走出传送阵向殿外走去,棒梗第一次来圣岛自然以许大茂几人为主,跟着几人出了传送大殿。 走出传大送殿,众人眼前一亮,外面竟是连绵不绝的浓郁山脉,灵气浓度也比灵界中的所谓修炼圣地还要高上数筹。不过棒梗可以感应到千万里外的禁制波动,说明圣岛面积不过数千万里广而已。 “韩兄,你的事情我等三人无法做主,现在圣岛由旬长老和洛长老二人临时掌管,等下我先将韩兄安排在圣岛迎宾楼住下,明日我会亲自为韩兄引荐两位长老。” 一出传送殿,许大茂对棒梗一抱拳道。 “呵呵,此事就有劳付兄了,不过韩某第一次来圣岛,不知此地的禁忌,还望付兄给韩某讲解一翻。” 棒梗听到此言,笑了笑回道。 “这个自然,不过此事我们路上再说也不迟。” 许大茂爽快的答道,随后手掌一翻,手中多出一件白色的迷你小舟。许大茂将小舟往空中一抛,白光一闪,一个十余丈大小,白色灵光闪耀的小型飞舟出现在众人面前。 四人见此,身形一晃就全部站到了飞舟之上,随后许大茂向飞舟打了一道法决,飞舟发出一声嗡鸣,化为一道白虹向天边飞遁而去。 “韩兄第一次来圣岛,就由付某给韩兄讲解一二吧。” 当众人进入飞舟客舱之中,全部落座后,许大茂笑着对棒梗说道。棒梗见此,一抱拳回道:“那就有劳付兄了。” 另外二人见此,都点了点头,对棒梗示意的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其实韩兄只要不擅闯圣岛上的私人领域,此地并无特别的禁忌。 圣岛和其他人妖地域不同,圣岛之人炼虚以上修士都有权在圣岛开辟洞府,并且每段时间可以免费领取一定数量的灵石及材料。 炼虚期以下修士除少数修炼天赋出类拔萃之人,都必须居住在圣灵城,并且负责圣岛上的一些日常事务。 圣灵城也是圣岛上唯一的城池,长老大殿等一些重要场所也都在城中…… 许大茂耐心的给棒梗介绍起来。 “原来圣岛修士除按时发放的灵石和材料,额外物品都必须领取圣岛任务才可以获得。难到韩某身为外来修士,也不能用灵石和材料来换取祭雷术吗?” 听完许大茂的介绍,棒梗皱了皱眉问道。 按照许大茂之言,圣岛上只不过数十万人口,其中大部分是那些圣岛大能之士的门人,一小部分则是圣岛职务人员。 圣岛上不存在任何交易场所,一切资源均掌握在长老大殿手中,要想额外获得资源就必须领取长老会任务,让棒梗有种麻烦上门的预感。 “按照惯例是这样的,不过此事付某无法做主,要等见过旬长老和洛长老才知晓。不过韩兄不必担心,以韩兄的神通,完成一些任务又算什么。” 许大茂哈哈一笑后,不在意的说道。“呵呵,付兄真是高看韩某了,在下虽然有些神通,但碰到魔族圣祖也是凶多吉少的。” 棒梗干笑了两声回道。 “韩兄真是过谦了,韩兄的神通我等几人都是亲眼所见,就算碰上魔族圣祖自保绝对没问题的。” 宫装美妇笑了笑插口道。旁边两人也附和着点了点头,经过之前大战,这三位圣岛长老几乎都将棒梗视为大乘期修士,对棒梗自谦之言自然是不信的。 三人的表现让棒梗心中苦笑不已,以棒梗谨慎的性格,一直以来都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真正神通的。天渊城之战实属无奈才表露自己神通一二。 虽然还有凝灵决和玄天斩灵剑两大杀手锏未曾使出,但也让自己处在了浪头之上。 不过以棒梗如今神通,恐怕整个灵界也很少有人能将自己击杀了,只要不去得罪那些大能之士,在灵界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因此棒梗也没过于在意此事。 第136章 哈哈一笑 第134章 哈哈一笑 两个时辰后,何雨柱几人来到一座万里大小的白色城池之前,整座城池洁白如玉,竟全是由一种不知名的纯白色矿石打造,整个城池白光灿灿。 虽然不算雄伟,却显得神圣异常。城池外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让何雨柱也不由心中暗惊,显然城池外围布置了非常强大的法阵,估计就是大乘修士在此阵中也占不到半分便宜的。 “韩兄,城中禁空禁制针对圣岛每一名修士,就算我等合体修士也一样的,我们就此步行入城吧。” 当白色飞舟飞遁到城门上空,许大茂转首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对此没有意见,随即点了点头。 随后几人身形一闪,下一刻众人出现在城门前,许大茂将飞舟收好后,带众人向城门走去。一名城门守卫见几人出现。 急忙上前施礼道:“参见几位长老,不知这位前辈是何人?按照规矩,外人进入圣灵城必须要登记在册的。” “这位是天渊城客卿长老,何雨柱韩长老,此次来圣岛有要事相商。” 许大茂面无表情的回道。 何雨柱虽然不是真正的天渊城长老,但是由于魔劫之约,无论是天渊城修士还是那些外来修士,都已将何雨柱视为天渊城客卿长老。 那名守卫听到此言,急忙从身上掏出一枚白色玉牌,然后口中念念有词起来,最后将一道金光打入玉牌中。 做完这一切,守卫将玉牌恭敬的递向何雨柱道:“这是韩前辈的身份令牌,在圣岛期间韩前辈可凭借此牌出入圣灵城,前辈离开圣岛之时传送殿守卫自会收回的。” 何雨柱接过玉牌点了点头,手中青光一闪玉牌就不见了踪影。许大茂见此说道:“我先送韩兄去迎宾楼,二位长老先去长老殿复命,我随后就到。” 听到此言,宫装美妇和老曾分别点了点头,宫装美妇说道:“那我二人就先告辞了!”随后二人率先向城中走去。 许大茂见此对何雨柱说道:“我二人也进城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后,二人同样向城门走去。进城后何雨柱发现大街上空空荡荡,只能见到聊聊数人走动,大街上偶尔有一些白色兽车在城中穿梭。 兽车竟和圣灵城一样洁白如玉,由不知名灵木打造而成,灵兽则是身高丈许,浑身雪白,头生银色独角的灵马。 何雨柱二人在大街上等了片刻后,许大茂拦了一辆兽车,进入兽车后,许大茂对车夫说道:“迎宾楼。”,随后兽车向城中疾驰而去。 “付兄,听说玲珑仙子一直在圣岛之中,此事当真?” 进入兽车后,何雨柱不在意的问道。“难道韩兄和玲珑仙子是旧识?这还真让付某意外。不过玲珑仙子确实在圣岛,只不过一直处于闭关之中,再具体的付某就不知道了。毕竟玲珑仙子是敖啸前辈的晚辈,我等不好过问什么的。”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此问,先是一愣,随后有些疑惑的回道。 “呵呵,韩某和玲珑仙子确实是旧识,此次来圣岛本是打算顺便拜访一下的。”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将玲珑仙子闭关之地告诉韩兄便是,不过能不能见到玲珑仙子,付某就不敢保证了,听说此处被敖啸前辈布下了厉害禁制,并传出玲珑仙子闭生死关,千年内都不会出关的消息。” 许大茂未追问何雨柱和玲珑之事,不在意的说道。 “竟有这种事,那有劳付兄了。”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不由一惊,但面色平静的说道。许大茂嘿嘿一笑后,单手一翻,手中出现一枚玉简,随后递向何雨柱道:“这是圣岛地图,我已经将玲珑仙子洞府标注出来。” 何雨柱笑了笑接过玉简,然后将神念侵入其中查看起来。 “棒梗神通果真如此逆天?付兄几人之言实在让洛某无法相信,棒梗不过进阶合体境界千年而已。” 一名满头白发,双目清澈的老者,满脸骇然的说道。“不仅洛兄如此,老身也无法相信棒梗神通如此之大!”一名身披皮袍的老妇在旁边附和道。 此时大殿中除许大茂三人外,其他几名圣岛长老也同样露出骇然和惊疑的表情。“嘿嘿,付某进阶后期顶峰万余年之久,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许大茂见此,苦笑道。旁边宫装美妇和老曾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真如付长老几人所说,棒梗若能加入圣岛,圣岛实力必能大增不少的。此次棒梗有求于本岛,到是个绝佳的机会。” 白发老者抚了扶胡须说道。 “此事在返回圣岛的途中,付某曾向棒梗提起过,不过听其口气,并无加入任何势力的意思,而且凭借半部功法又如何能笼络到这种大神通修士。” 许大茂摇了摇头说道。 “此事对圣岛极其重要,此次魔劫本岛同样陨落了不少合体长老,现在急需补充力量。此事机会就算微乎其微,我等也要尽全力才行。此人如此短时间到达后期顶峰,已是人妖两族目前最有可能进阶大乘的存在,圣岛乃是人妖两族最佳进阶之地,洛某到不相信其不动心的。当年莫简离前辈和敖啸前辈不都是在圣岛进阶的吗!” 白发老者目中精光一闪的说道。 “洛兄所言不错,圣岛确实是我们人妖两族进阶大乘的绝佳之地,不仅灵气浓厚程度在灵界屈指可数,更是无任何后患之忧。” 许大茂附和道。其他人对此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实际上当年众人选择加入圣岛,主要原因就是此地灵气浓厚,进阶安全,不会被人打扰。 “此事明天自有分晓,我们先商量下魔劫之事,虽然天渊城取得大胜,但其他地域的情况可着实不妙。” 白发老者话锋一转,开始谈起魔劫之事来。其他长老听到此言,将心神一收,同样参与到讨论中。 第二日,何雨柱在许大茂带领下来到一座九层高,四周耸立一百零跟盘龙柱的六变形建筑前。 “韩兄,原本现在是由旬长老和洛长老两人主持圣岛事务,不过旬长老暂时外出执行一项任务,韩兄同洛长老一人商谈即可。” 在进入长老大殿前,许大茂提醒道。 “呵呵,只要能顺利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跟谁谈都无所谓的。” 何雨柱听到此言,不在意的回道。 “那我二人现在就进入大殿吧,圣岛一干长老可对韩兄仰慕已久,都急着见一见传闻中的大神通修士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后说道。何雨柱对此只能报以苦笑,随后二人大步向殿门走去。 何雨柱二人刚踏入大殿,十余道目光同时扫向何雨柱,并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不停。大殿中一干长老有的面露骇然,有的面相凝重,有的则无所谓的表情。 何雨柱见此,哈哈一笑后,抱拳说道:“久闻圣岛盛名,能有机会见到诸位圣岛大神通修士,韩某真是三生有幸。” “哈哈,棒梗真是过谦了,能见到棒梗才是我等的幸事,棒梗是我人妖两族最有希望进阶大乘的修士,将来没准就是我族的一大支柱。” 白发老者听到何雨柱之言,哈哈一笑的说道。其他人此时也对何雨柱投来善意的目光,均对何雨柱示好的笑了笑。 第137章 说完 第135章 说完 何雨柱见此同样回敬以善意的微笑,并自谦道:“这位就是洛长老吧?道友真是过誉了,韩某能进阶到现在的境界也是侥幸,进阶大乘如没有逆天的机缘有谈何容易,否则我两族如此多合体存在,也不会只有莫简离和敖啸两位大乘期前辈了。” “呵呵,虽然机会渺茫,但韩道友毕竟是最有可能的一人。道友就不必谦虚了,如道友能进阶大乘也是我两族的幸事。” 棒梗扶了扶胡须说道。 “嘿嘿,洛兄还是先给韩兄介绍下其他几位长老吧。” 许大茂见何雨柱两人互相吹嘘起来,插口道。 “呵呵,是洛某考虑不周了,韩道友,这位是李道友,这位……” 棒梗开始给何雨柱一一介绍起来。 在介绍完最后一名长老后,棒梗面色一正的说道:“韩道友此行的目的付长老已经向洛某说明,圣岛确实收藏了后半部祭雷术,但圣岛的规矩是不接受以物换物的。” 棒梗顿了顿,看了何雨柱一眼后,为难的说道:“虽然圣岛的规矩是可以领取圣岛任务换取所需之物,但像韩道友这样,以外人身份领取任务换取所需物品的事情圣岛还从未发生过,实在让老夫为难啊!”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郁闷之极,当初许大茂并未提起圣岛不与外人交易之事。之前何雨柱最坏的打算不过是领取圣岛任务,但现在对方之言明显是另有所图。 何雨柱犹豫片刻后,叹道:“既然如此,韩某也不好强求的。毕竟只有后半部祭雷术,对韩某来说也是鸡肋的存在,能否收集到前半部还是未知数的!” 棒梗听到此言心中一惊,准备好的说辞一下被何雨柱堵了回去。 随即轻咳了一声说道:“韩道友不辞劳苦来到圣岛,为的就是后半部祭雷术,如若空手而归我等于心何安。不如韩道友就此加入圣岛,成为圣岛一员,一切都会好办的。如若韩道友答应此事,洛某可以做主,将祭雷术直接送予韩道友,而无需领取任何任务。”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略松,听老者之言,明显是打算借祭雷术之事拉拢自己,而不是想图谋自己些什么。不过何雨柱也没有加入任何势力,被他人约束的打算。 随即何雨柱叹道:“韩某仰慕圣岛盛名久矣,能加入圣岛自然求之不得,不过韩某早已和他人有言在先,会加入其他势力。所以此事只能辜负洛长老的美意了。” 棒梗听到此言一愣,随即望了旁边许大茂一眼,见许大茂也一脸茫然。 棒梗疑惑的问道:“听说韩道友虽是天渊城客卿长老,但也只是名义上的而已,韩道友连天渊城这样的势力都不愿意加入,还有什么势力有此魅力,让韩道友甘心加入?不知能否给洛某透露一二。” “这恐怕不太好办,韩某已答应对方,事前不会将此事说出的。” 何雨柱为难的回道。“呵呵,既然如此,我等自然也不会勉强道友,不过祭雷术就无法顺利交予道友了。” 棒梗勉强笑了笑说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许大茂突然插口道:“洛兄,韩兄在天渊城之战中为人妖两族立下大功,此事不如我们长老会再商量一下如何?韩兄你也不要一口回绝掉,韩兄会亲自跑来圣岛,祭雷术对韩兄一定很重要,如此好的机会最好不要放弃。” 听到此言,何雨柱和棒梗都开始沉思起来。 半刻后,棒梗叹了口气道:“此事我一人却无法做主,不如韩道友在圣岛先住下来,等旬长老回来,我二人商量完再给韩道友答复如何?”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道:“既然还有希望,韩某自不会放弃,在此住上一段时日到也无妨。但不知旬道友何时才能回来?如若太久,韩某还有要事在身却不便长住的。” “呵呵,此事洛某也无法保证的,但应该不会很久吧!”棒梗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韩某还另有它事,就先告辞了。” 何雨柱对老者一抱拳说道。棒梗见此并未加以挽留,而是亲自将何雨柱送出了长老大殿。 “付长老,刚才多亏你出言调和,否则洛某还真不好出言留下对方,竟连最后的筹码都未说出,就差点将招揽之事搞砸。” 棒梗回到大殿,对许大茂感激的说道。 “呵呵,其实就算我不出言相劝,韩道友也不会马上离开圣岛的。韩道友和玲珑仙子是旧识,此次本就打算顺道拜访一下的。” 许大茂不在意的说道。 “还有此事?不过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们不便过问。只是招揽韩道友之事实在有些麻烦。就如对方所说,半部祭雷术,确实有些鸡肋。而且对方说出加入其他势力之言,我们就更不好勉强了!” 棒梗皱了皱眉说道。 “我看韩道友说加入其他势力,不过推脱之言罢了,连圣岛都不愿意加入,人妖两族还有什么势力可以吸引如此大神通修士?” 一旁老妇插口道。“就算如此又如何?韩道友这样的大神通修士,就是我们圣岛也只会尽量拉拢,不会轻易得罪的。” 许大茂冷言道。 棒梗犹豫片刻后说道:“既然韩道友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圣岛,那就有劳付长老去探探口风,如若还有希望,我们尽量满足对方就是了。如果韩道友实在不愿意加入圣岛,也不便得罪对方的,最后让其执行一项圣岛任务完成交易,也算交好对方了”。 “洛长老放心,此事我一定尽心的。” 许大茂爽快的答道。 此时何雨柱已经坐在一辆兽车上向城门疾驰而去。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出现在一个小湖上空。何雨柱悬浮在空中,望着湖心一座小岛。此时何雨柱目中平静异常,但心中着实有些烦乱,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否前往湖中小岛。 到此时何雨柱才发现,一直以来自己打听银月的消息,并最终来到此地,竟不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何雨柱一直以来坚守先谋而后动的原则,每次行动,目的都非常明确,唯独此次失去了目标一样。这让何雨柱一惊的同时,心中也翻滚起来。 踌躇片刻后,何雨柱自语道:“哎,既然来到此地还是去拜会一下吧,也许见到后一切疑惑都会迎刃而解的。” 说完,何雨柱一催遁光向小岛飞去。 第138章 无影无踪 第136章 无影无踪 青虹只是几个闪动就来到小岛上空,青光一敛,何雨柱身形显现而出。 何雨柱将心神一收,一抱拳后刚要说些什么,突然眉头皱了皱说道:“道友隐藏在附近,还是现身一见的好,否则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道友竟能看破我的身形,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来到此地?妾身在圣岛如此多年,可从未听说过有道友这样的人物。” 一个女子之声从数十丈外响起。随后一道淡淡的虚影浮现而出,并快速清晰起来。片刻后,一名面带青铜色狼首面具,身穿黑袍的苗条女子浮现而出。 何雨柱将神念向许大茂一扫,发现对方竟是合体后期顶峰存在,但气息古怪的很,并非人妖两族修士。许大茂一现身,同样用神念毫无顾忌的扫向何雨柱,二人竟一时沉默不语起来。 不过片刻后,许大茂一惊的说道:“你就那姓韩的人族修士,不过修为怎会进阶到这般境界?” “你认识我?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此地?和玲珑仙子是什么关系?” 听到对方说出自己的底细,何雨柱心中同样一惊,脸色一寒的问道。 “呵呵,韩道友问题还真多,不过妾身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吗?劝道友还是转身而回,否则的话,哼哼。” 说完,许大茂身上一股诡异的庞大气息一散而出,竟比一般后期顶峰修士还要强上一筹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嘿嘿一笑的说道:“道友难道不分敌友就想跟韩某动手不成?而且真动起手来,韩某觉得道友取胜的机会真的不大。” “哼,久闻韩道友修炼天赋惊人,神通更是有些逆天,不过妾身却一直不太相信,正想领教一二。” 许大茂冷冷的说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郁闷起来。何雨柱当然不怕对方向自己出手,但许大茂明显和玲珑大有关系,万一出手伤了对方,怕是不好向玲珑交代的。 何雨柱沉寂了片刻后,嘿嘿一笑,随即不再理会对方,而是将庞大神念一放而出,向岛内扫去。 虽然岛上看似布置了一个神妙之极的大阵,但以何雨柱远超渡劫的神识,根本阻挡不了何雨柱分毫的。 岛上一间密室中,一名身材婀娜,肌肤雪白如玉,长有一头笔直齐腰银发的绝色女子盘坐在蒲团上。 女子看上去面容冰冷,身形一动不动,如同死物一般。银发女子上方悬浮着一个五色法阵,五色灵光从法阵中散发而出。 在法阵外形成一个数丈大的五色光环,光环散发出的五色光晕使整间密室看起来虚幻缥缈。法阵中央悬浮着一个白色透明光球,光球中一头银色小狼正在酣睡的样子。 当一股庞大神念突破密室禁制一扫而入,并最终集聚到银发女子和上方五色法阵上,光球中一直酣睡的银色小狼,突然身形一动,从沉睡中惊醒过来。 银色小狼抬起头颅四下张望,目中露出拟人化的落寞和疑惑之色。 但片刻后,银色小狼突然露出拟人化的惊喜之色,并身形一晃,化为一道银光,从光球中一飞而出,最终停留在五色法阵边缘向外凝望起来。 两行清泪从银色小狼目中流淌而出,清泪在空中划出两道银线,最终化为一片绚丽的银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而就在此时,银色小狼身形一颤,原本清晰的身躯开始模糊起来。银色小狼见此心中大惊,急忙化为一道银光向法阵中央的白色光球飞射而去。 银光只是一闪就没入光球之中,银色小狼的身形在光球中重现而出,原本有些模糊的身形重新清晰起来。 银色小狼身形晃了晃,一副虚弱之极的样子,随后其重新趴伏在光球之中,只是小脑袋一直向外张望不停,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目中露出拟人化的黯然之色。 此时的何雨柱将神念一收而回,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各色滋味涌上心头,身形不禁晃了一晃。片刻后。 何雨柱双目血红,满脸煞气的向许大茂一字字问道:“玲珑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摸样?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今日休想生离此地。” 说完,何雨柱身上一股比对方还要强上数倍的恐怖气息一散而出,向对方一卷而去,一股残暴的蛮荒之意显露无疑,何雨柱竟将身躯内龙骨气息和自身气息夹杂在一起放出体外。 许大茂一感应到何雨柱的气息,心中大骇下,连连后退,满目的骇然之色。之前的气势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大茂后退十余步后稳住身形,满脸惊惧的说道:“你能感应到密室中的玲珑?这怎么可能,没有大乘期以上神识根本无法突破外面禁制的。” “哼,你的问题太多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 何雨柱没理会对方的疑问,而是目中寒光大盛的说道,身上散发的气息也越来越强大起来,一副要生吞对方的样子。 许大茂心中一阵翻滚后,一咬牙反问道:“玲珑这丫头会变成这样,说起来都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成为玲珑的心结,又如何会变成这样?”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一阵愕然!沉寂片刻后,何雨柱冷哼了一声,继续问道:“此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怪我辣手无情!” “此事确实因你而起,不知你二人在人界发生了什么事,返回灵界后,你就成为玲珑的心结,成为玲珑进阶的一大障碍,进阶炼虚期时,在大量辅助丹药的作用下还勉强可以突破,但到进阶合体之时却屡次失败。” 许大茂冷冷说道。 “韩某怎么听说玲珑百余年前就已进阶到合体期?想哄骗我不成?” 何雨柱听到此言,满脸疑惑的问道。 “哼,进阶成功确实不假,但也搞成如今这般摸样。当年敖啸大人曾赐给玲珑一部忘情决,用来解除心结。但玲珑这丫头却硬要最后再尝试一次冲击瓶颈,才肯修炼此决。准备充分后,经过长达年许的进阶,虽然最后进阶成功,但同时遭到心魔反噬。要不是敖啸大人及时出手,将玲珑溃散的元神禁制住,恐怕玲珑早已陨落而亡了。” 许大茂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使敖啸大人及时出手,但玲珑元神已经开始溃散,能保住性命已是幸事。此后玲珑虽已拥有合体之躯,但也只算进阶成功一半而已。如若无人用秘术帮其重塑元神,将来一样会陨落的。但此事也只有敖啸大人这样的大神通前辈才能做到,但此时敖啸大人为魔劫劳碌,也只能暂时帮玲珑禁制住元神溃散,而无法助其重塑元神。” 听完许大茂之言,何雨柱将身上气息一收,目中红色逐渐退去。沉寂半刻后,何雨柱摇了摇头叹道:“既然此事因我而起,我会想办法助玲珑重塑元神,你放开大阵,让我见一见她。” “这恐怕不行,没有敖啸大人许可,任何人都不能见玲珑。” 许大茂断然的回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大怒,沉声说道:“道友觉得,能拦的住韩某吗?此地大阵虽然奇妙,但还不放在韩某眼中的。” “哼,如若道友不顾忌玲珑的安危,尽管闯阵就是了,妾身神通不及,自不会出手阻拦。” 许大茂对何雨柱的威胁视若无睹,冷冷说道。 何雨柱被对方之言气的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何雨柱当然不会真的闯阵,万一破阵威能波及到玲珑,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思量半刻后,面色阴沉的说道:“无论如何韩某都要见到玲珑,既然道友无法做主,那韩某等敖啸前辈回来就是。” “敖啸大人在外抵抗魔劫,难道韩道友打算一直等候下去?” 许大茂无所谓的问道。“嘿嘿,光凭一个法阵恐怕无法长时间禁锢住玲珑的元神吧?如若韩某没猜错的话,敖啸前辈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为玲珑施展秘术稳固元神的。”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 “韩道友神通果真逆天,竟连此事都能看出来,但韩道友不怕敖啸大人找你的晦气吗?玲珑这丫头搞成现在这样,跟韩道友可是脱不开关系的。”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心中一惊,但依然毫不退让的威胁道。 此言让何雨柱心中不由一沉,正如对方所言,敖啸身为玲珑的长辈,自己把玲珑害成这样,不找自己晦气才真奇怪的。 不过何雨柱心意已决,此次一定要见到玲珑才可,更何况就算此次不与那敖啸见面,将来对方也一定会找上门来的,还不如趁机将此事解决的好。 除此之外何雨柱也不愿跟敖啸撕破脸,毕竟对方是玲珑的长辈。而且以何雨柱如今的神通,到也不十分惧怕敖啸这个大乘期存在。 就算不敌,自保还是有余的,更何况现在魔劫期间,又是在圣岛,相信对方也会有所顾忌,不会对自己真出手的。 思量完后,何雨柱嘿嘿一笑,不在意的说道:“如果敖啸前辈打算找韩某的晦气,韩某躲也躲不开的,不如趁机将此事解决的好。既然现在敖啸前辈不在,那韩某就此告辞了。以后每日韩某都会来拜访的,还望仙子勿怪。” 说完何雨柱一催遁光,化为一道青虹向天边飞遁而去,速度之快,一个闪动就是近千丈,直逼大乘期修士。 许大茂凝望着何雨柱遁走的方向,自语道:“这小子还真有几分胆色,面对大乘修士竟毫无惧色。不过从气息上来看,真动起手来我还真不是对手。这人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却是个值得托付之人,怪不得玲珑这丫头宁愿为此人放弃大道。如果敖啸大人能让二人成就好事,说不定对玲珑这丫头还是件好事。” 随后,许大茂身形再次虚化起来,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139章 神通 第137章 神通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每日都会在小岛耗上半日。虽然面具女子对何雨柱谈不上友好,但时间一长何雨柱还是套出了对方的出身。 原来面具女子叫许大茂,是传闻中的獠兽一族,当年受了棒梗大恩,才甘心效力于一名异族大乘。 其他时间何雨柱则在圣灵城住处修炼百脉连宝决,以何雨柱如今的肉身及修为,也只能连续修炼此决三四个时辰而已,否则就很可能伤及筋脉,使自己修为大损。 期间付姓青年经常来何雨柱住处交流修炼心得,其偶尔也会向何雨柱提起加入圣岛之事,但都被何雨柱婉言决绝了,被拒几次后,付姓青年干脆也不再提及此事。 两个月后,小岛上何雨柱正在一块青石上盘膝而坐,正在闭目养神的样子。 面具女子则踪影全无,根本未现身。就在此时,何雨柱双目突然睁开,开口淡淡的说道:“前辈既然已返回此地,何必隐匿身形,晚辈在此等候前辈多时了。” “小子,你是何人?竟然能看破老夫的身形。” 数十丈外,一名身披银袍,一头乌黑直发,面若处子的三十余岁男子一闪而出。 “许大茂参见棒梗大人,此人就是那姓韩的人族修士,在此地已经逗留两月有余。”此时面具女子也一闪的出现身形,并马上给棒梗施了一礼,恭敬的说道。 “你就是那个叫何雨柱的人族修士?胆子不小,老夫没去找你,你到是找上门来了。” 棒梗听完许大茂之言,面色阴沉的说道。“晚辈正是何雨柱,此次前来本是想看望玲珑仙子的,不料玲珑仙子遭此大劫。晚辈本想见一见玲珑仙子,但许大茂道友说必须棒梗前辈准许才可,故而晚辈在此等候至今。” 何雨柱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身形在离棒梗三十余丈远处重现身形,并一抱拳后,面色平静的回道。 “好,很好,你可知道玲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就不怕我将你挫骨扬灰?” 棒梗听完何雨柱之言,面带煞气的说道。说完此言,其身上庞大气息狂涌而出,向何雨柱一卷而去。 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向何雨柱一罩而下,何雨柱只觉一股庞然巨力一压而下,四周空气变的如同金刚一般。 何雨柱见此面色微变,身上金光大放,凡圣真魔功瞬间被何雨柱激发到极致,何雨柱肩头一晃,四周巨力一散而开。 “呵呵,前辈何必动怒,玲珑仙子变成现在这样,晚辈也万分不愿看到的。既然玲珑仙子心魔因晚辈而起,晚辈愿意倾尽全力助其复原。” 何雨柱干笑了两声,诚恳的说道。 “哈哈,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凭你一个合体修士有这般大本事吗?” 棒梗见何雨柱轻易挣脱开自己的禁制,面色微变,但听完何雨柱之言,狂笑两声后,不屑的问道。 “前辈不告知救治之法,怎知道晚辈无法救治玲珑的?” 何雨柱笑了笑,不死心的问道。 “哼,就是老夫也要耗上百年,才能让玲珑元神重新稳固。如若找不到传闻中的魂元晶,帮其重塑元神,玲珑此生也只能停留在合体初期境界,根本无法进阶,否则元神将无法承受进阶重塑之力,重新溃散而开。” 棒梗见何雨柱乃不死心,无奈的说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眉头皱了皱,小心的说道:“魂元晶晚辈身上确实没有,不过听前辈之言,前辈目前也没有此宝。晚辈日后定会尽力寻找此宝的。只是,前辈能否告知晚辈如何助玲珑仙子稳固元神?前辈为魔劫操劳,想必目前也只能暂时禁止住玲珑元神溃散之势。如果可以,晚辈愿意代劳前辈助玲珑稳固元神的。” “哼,就凭你一名人族合体修士?就是老夫的神念之力也只是勉强够用。老夫手中的秘术,虽可以助人稳固溃散的神识,但施术之人的神识必须是被救治之人的数十倍强,没有大乘后期神识,想也不要想的。” 棒梗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大乘后期神识?如果只是需要强大神识,晚辈到可以试上一试的。”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一喜的说道。 棒梗听到何雨柱之言,心中一愣,目中寒光一闪的说道:“人族小子,虽听闻你有些神通,但是以合体顶峰拥有大乘后期神识,老夫还从未听闻过。你可知道哄骗我的下场?别以为魔劫期间又在圣岛,老夫就不会向你出手。” 何雨柱听到此言微微一笑,庞大神识翻江倒海般在体内狂涌起来,只听一声大喝。 何雨柱身上白光大盛,刺目白芒照的棒梗这位大乘存在都不由双目微眯,许大茂更是将头颅偏转到一侧,暂时避过何雨柱身上爆发出的白芒。 就在此时,一缕缕白丝从何雨柱身躯中狂涌而出,白丝在何雨柱头顶上空一聚,竟形成一个乳白色旋涡,随着何雨柱身上白丝不断涌出。 头顶旋涡逐渐变大起来,最终旋涡变为七八丈之巨,何雨柱身上白丝才不再涌出。棒梗满脸凝重的望着空中的乳白色旋涡,心中暗惊不已。 就在此时,何雨柱心中一催,头上乳白色旋涡一颤,一声清鸣从旋涡中传出,随后一只丈许大的乳白色灵鸟从旋涡中一飞而出,并在旋涡上空盘旋不已,灵性十足的样子。 鸟外形和传闻中的五色彩凤极其相似,只不过全身乳白,竟是神识所化。 接着一声龙吟传出,一只丈许大的乳白色飞龙从旋涡中一飞而出,同样在旋涡上空盘旋起来,紧接着又是一声啼鸣,一只丈许大的乳白色灵猿从旋涡中一跃而出。 何雨柱望了一眼上空的三只乳白色灵兽,心中法决一停。 面上微微一笑,对棒梗说道:“前辈觉得晚辈的神识化灵神通如何?” 此时棒梗已是满脸愕然之色,望着空中三只灵性十足的乳白色灵兽,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不错,确实是神识化灵,没想到你神识强大如斯,竟不在老夫之下!” 神识化灵和神识化形看上去虽然有些相似,但却有本质区别,神识化形同样可以将神识幻化成型,但却没有任何灵性,只是一些死物罢了。 神识化灵则是根据自己的功法神通将神识幻化成相应的灵物,其灵性丝毫不下于真正的灵物,这是神识强大到一定程度才能拥有的神通,通常只有到达大乘后期才能拥有此神通。 第140章 吃亏 第138章 吃亏 何雨柱同时幻化出三只灵兽,让许大茂这个大乘后期妖修,心中无比骇然。神识化灵自然是幻化出的灵物越多,神识相应也就越强大。 许大茂自己顶多能同时幻化出两种灵物而已,何雨柱能幻化出三只灵兽,就说明其神识比自己还要强大,实在让这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大乘期妖修无法相信。 一旁的獠影听到许大茂之言,心中骇然下,望向何雨柱的目光惊疑不定起来,之前此女只知道何雨柱法力比自己深厚的多,此时才知道何雨柱的神识也强大到自己难以想象的地步。 此女暗叫侥幸,如果当年许大茂大人派自己去击杀何雨柱,恐怕陨落的很可能是自己。 “既然前辈觉得晚辈的神识足够强大,晚辈是否能为玲珑施展秘术助其稳固神识?如果有其他要求,还望前辈指明。” 何雨柱没理会对面二人的表现,而是面色平静的问道。 许大茂双目微眯的望着何雨柱,口中冷冷道:“就算你有能力施展秘术助玲珑稳固元神,我为什么要将玲珑交予你救治?”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不禁大骂起来。 正如对方所言,自己和玲非亲非故,对方凭什么将晚辈交予一个外人救治?这个问题何雨柱还真无法回答。头一次想做好事,竟碰的灰头土脸,让何雨柱心中叫苦不已。 不过玲珑因为自己才变成如今模样,何雨柱自然不会弃之不管。而且现在许大茂没有余力救治玲珑,万一许大茂在魔劫期间出什么意外,玲珑不是要无辜受累,还是自己尽快接手下来更稳妥些。 何雨柱心中一催,头顶乳白色旋涡及三只灵兽一声哀鸣后溃散而开。 随后何雨柱低头沉思起来,片刻后。 何雨柱抬起头满脸肃然的说道:“许大茂前辈,晚辈和玲珑是知交,更何况玲珑之劫因晚辈而起。既然前辈暂时无余力救治,无论如何晚辈也不会放手不管的。有什么条件,前辈尽管说来听听?” “嘿嘿,好大的口气,如此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合体存在敢如此对我说话。就不知你的神通和胆量是否一样大?” 许大茂听到此言诡异的一笑后说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一惊,有些疑惑的问道:“前辈此言是何意?”何雨柱隐隐感觉到,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 “哼,只要你能硬接我三击,我便将玲珑交予你救治,不过在玲珑可以自由活动之前,你不能带玲珑离开圣岛半步。” 许大茂冷哼了一声后言道。“前辈还真是看的起晚辈,硬接前辈三击?难道前辈打算灭杀晚辈不成?”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之言,苦笑道。 “嘿嘿,我自然不会以大欺小,我可以答应你只动用三成法力,如果你连此都不敢答应,趁早离开圣岛,否则下次再让我碰到,定要你好看。” 许大茂面色阴沉的说道。何雨柱听到此言,叹道:“既然前辈都如此说了,那晚辈接前辈三击也无妨。” 许大茂听到此言,不由一愣,但片刻后其目中寒光一闪的说道:“很好,第一击。” 说完许大茂单手向何雨柱一拍而出,四周天地元气骤然一紧,一只百丈巨的银色狼抓向何雨柱一拍而下。 何雨柱见对方话还没说完就击了过来,心中不由一惊,不过对方此击威能不是很大的样子,只比一般合体后期顶峰强上数筹而已,故而何雨柱很快镇定下来。 何雨柱心中法决一催,身前金光一闪,一个六七丈巨,浑身金光灿灿的三头六臂法相金身一闪而出,法相金身一出现。 六条手臂同时向前一挥,六团金光一闪而出,并在空中一聚,凝成一只不下余对方狼抓的金色拳影,向银色狼抓一迎去。 一声惊天巨响后,银色狼抓和金色拳影同时溃散而开,化为一股股飓风向四面八方卷去。 “不错,确实比一般后期顶峰强点,虽然我这一击威能不怎么样,但也不是一般合体修士能接下的。但接下来的一击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嘿嘿!” 许大茂见何雨柱轻松接下第一击,不怒反笑道。说完其身上银光大方,一只百余丈巨的银狼法相在身后浮现而出,此狼全身毛发如纯银打造一般,银光夺目,一双血红色妖目显得凶残异常。 银狼法相一出现,一声狼嗥洞彻九霄,方圆数里内天地元气如同受到召唤般,向银色巨狼狂涌而去,一轮比巨狼还要大上一圈的银色圆月在巨狼头顶浮现而出。 圆月一形成,一道道银光如实质般从中狂涌而出,铺天盖地般向何雨柱击去。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一紧,不论银光威能如何,光凭这气势就已让人骇然不已。何雨柱不敢怠慢,心中一催,身前法相金色。 三颗头颅同时念念有词,三种不同的晦涩咒语响起,法相金身前无数金文浮现而出,顷刻间一个百丈广的金色旋涡一现而出,一股无形的庞然巨力将射来的银光一卷后,摄入金色旋涡之中。 许大茂见到金色旋涡出现,眉头不禁一皱,但随即无所谓的笑了笑,背后巨大的银色圆月威能无穷无尽般,不断狂涌而出一道道银光。 何雨柱见此,心中微沉,果然片刻之后,一声嗡鸣,法相金身及金色旋涡一散而开,化为无数金色光点消失的无影无踪,银光没有洞漩神光的阻挡,向何雨柱铺天盖地般射来。 何雨柱心中一催,一黑一青两座百丈大的小山,一闪而出,一声嗡鸣后,一片灰霞及无数无形剑气从黑青两座小山上狂涌而出,向银光一迎而去,其中无形剑气更是提早一步迎上射来的银光。 空中磁啦声大气,无形剑气和银光如同实质般击在一起,但银光实在太多,无形剑气被压的节节后退。 就在此时灰霞一卷而上,银光和灰霞一接触,威能顿时大减,原本处于下风的无形剑气趁机一压而上,双方在空中僵持起来,不相上下的样子。 “很好,宝物不错,第三击。” 许大茂见何雨柱接下第二击,面上煞气一显的说道。只见其身后巨狼法相身形一晃,化为一道银光没入圆月中不见了踪影。空中圆月发出一声嗡鸣,并迅速缩小起来。 几个呼吸后竟变成头颅般大小的一个银色光球。 大茂抬手一招,光球飞射到其手中。许大茂单手托着银色光球,向何雨柱不怀好意的一笑后,将光球一抛而出。 何雨柱感应到光球中蕴含的恐怖威能,眼角不禁一阵狂跳。 银色光球和灰霞及无形剑气一接触,一声爆响震的天地大颤,一股庞然巨力狂涌而出,无论是灰霞还是无形剑气全部一荡而开。 后方的黑青两座小山更是被这股巨力一击而飞,一轮银色焦阳将何雨柱身形罩在其内。 一旁观战的獠影见到此幕,心中一阵愕然,在此击威能下,自己也只能落个陨落而亡的下场,而许大茂大人之前并未表现出要灭杀何雨柱的意思,让此女心中不解起来。 发出此击后,许大茂只是面色凝重的望着眼前的那轮银色焦阳。 就在此时,一声啼鸣从银色焦阳中传出,接着无数金光从焦阳中狂射而出,几个呼吸后,银色焦阳威能最终耗尽,一只数十丈巨的三头六臂金毛巨猿一现而出。 不过此时巨猿身上皮毛一片片焦糊,像是在焦阳中吃了个小亏。巨猿见此手臂一佛,身上焦糊的位置瞬间恢复如初,浑身变得金光灿灿,如同纯金打造一般。 第141章 打开 第139章 打开 “晚辈已硬接前辈三击,按照之前约定,现在有资格助玲珑仙子稳固元神了吧?” 徐大茂嗡嗡开口道。 “哼,老夫说的话怎会不算数?既然你已硬接下我三击,老夫自然不会做出毁诺之事。” 棒梗望着巨猿脸色变了数遍后,冷哼一声说道。 徐大茂听到此言,三颗头颅咧嘴嘿嘿一笑,随后身上金光狂闪,身形迅速缩小起来。几个呼吸后,金光一敛,何雨柱身形重现而出。 何雨柱身形一晃,下一刻青光一闪,何雨柱出现在棒梗前方十余丈远处,并对棒梗一抱拳说道:“既然棒梗前辈已答应将玲珑仙子交予晚辈救治,晚辈现在能否见一见玲珑仙子?” “既然我已经答应将玲珑交予你,此事自然没问题,不过在玲珑元神可以脱离法阵禁制之前,玲珑之事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老夫绝饶不了你。” 棒梗双目一眯的说道。“呵呵,前辈放心,此事晚辈绝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 何雨柱笑了笑回道。 “贾东旭,将禁止放开,让他进去。” 棒梗没再理会何雨柱,直接对贾东旭吩咐道。 “是,大人。” 贾东旭恭敬的答道,随后只见此女手中黑光一闪,一枚黑色木牌出现在手中,其将木牌往空中一抛,木牌发出一声嗡鸣后。 一道道黑芒从木牌中爆射而出。小岛中心处一座山峰外,原本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顿时黑芒大盛,山峰外围一层黑色光罩浮现而出。 贾东旭见此,抬手向空中黑色木牌打了几道法决,随之木牌‘嗡’的一声化为一道黑光向黑色光罩射去,黑光闪了几闪就没入光罩之中不见了踪影。 随后一道数丈长,丈许宽的裂缝在黑色光罩上浮现而出。何雨柱见此,对棒梗一抱拳后说道:“多谢前辈成全。” 说完,何雨柱没再犹豫,身形青光一闪,化为一道青虹向禁制入口飞遁而去,青虹只是闪了两闪就遁入黑色光罩之中。 贾东旭见此,犹豫片刻后,对棒梗恭敬的问道:“不知大人刚刚是想击杀此人,还是只打算试探下此人的神通?” 棒梗听到此问,嘿嘿一笑后说道:“说我想击杀此人或是试探此人神通都不算错,我听到一些传闻,说此人神通几乎不在大乘期之下,我自然要试探一翻。如若传闻有误,我将其击杀,正好泄我心头之愤。” 棒梗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如若和传闻一样,我到是另有打算,此次魔劫恐怕不会简单结束,万一我有什么意外,玲珑就要受到牵连。这韩小子现在具有堪比大乘期的神通,又能助玲珑稳固元神,有他暂时留在玲珑身边,我此后到可以全心应对魔劫的。” “原来如此,不过此人能硬接大人的嗥月神光,真让属下难以相信,若是属下恐怕早已陨落而亡了。” 贾东旭不禁感叹道。 “哼,若如是一般合体修士,自然不可能接此一击,就算我刚刚只动用了三成法力,论威能就是一般大乘期修士也承受不起的,嗥月神光在我银月狼族本命神通中也足以排进前三的。”棒梗脸色凝重的说道。 “不过大人答应将玲珑交予这韩小子,难道想成全他二人的好事?” 贾东旭小心的问道。 “哼,要不是玲珑这丫头对此子心结极深,我怎么会考虑此事。不过现在此子在人妖两族确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如若其肯加入我银月狼族,此事到不是不能考虑的。老夫下次大天劫恐怕无法度过的,光凭你一人辅佐玲珑,恐怕还不太够。如若再加上韩小子,将来玲珑登上狼王之位,老夫到是安心不少。”棒梗面色平静的说道。 “大人考虑的确实周全,以这韩小子的神通,恐怕将来几大妖王就算对玲珑登上狼王之位有些意见,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 贾东旭笑了笑,恭维道。棒梗听到此言,脸色一寒的说道:“哼,若不是出于无奈,我怎么肯让一名人族加入我银月狼族。” 这位妖族大乘,竟一副何雨柱必定会加入银月狼族的样子。贾东旭听到此言,识趣的不再言语,二人站在原地各自沉思起来。 此时何雨柱已身处密室大门外,其望着眼前一道由白色玉石打造而成的大门,深吸了口气后,抬手将密室大门一推而开,随后大步走入密室。 当何雨柱出现在密室中,那名银发女子依旧盘坐在蒲团上未动分毫,对何雨柱视若无物一般。而银发女子头顶禁制中,白色光球中的一大爷则一个激灵的从熟睡中惊醒。 不过一大爷目中并未露出意外之色,因为按照惯例,这个时间正是其祖父大人助其禁制元神之期。 一大爷从容的站立起来,仰首向密室大门方向望去,当其见到门前的身影不是其祖父而是何雨柱,小狼不由一呆,但片刻后小狼露出拟人化的惊喜表情。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一阵翻滚,当年和银月之间的种种浮现在脑海之中。 深吸一口气后,何雨柱抬起脚步有些不自然的向禁制中的一大爷走去,如此短的距离,何雨柱只是几步就走到了法阵之前。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一大爷,心中杂乱异常,竟变的有些口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人一狼,就这样彼此相望起来,气氛显得尴尬之极。 半刻后,何雨柱干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抱拳道:“人界一别,已有两千余年,知道仙子遭此大劫,韩某着实担心了一翻。” 一大爷听到此言,小脑袋左右摇了摇,然后继续注视着何雨柱。 何雨柱见此,苦笑了一声说道:“韩某现在应该称呼仙子为玲珑吧?当年称呼仙子为银月着实是无意之举,还望仙子莫怪!” 一大爷依然是将小脑袋左右摇了摇,继续注视着何雨柱,目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面对对方的举动,何雨柱有点郁闷,当年其和银月是主仆关系,又如同知交。 经过数次患难与共后,二人之间又多出那么点男女之情,但始终未曾向对方流露过分毫,随后便分离至今。 何雨柱面对如今的玲珑着实有些尴尬的。 何雨柱最后一咬牙道:“仙子之劫因韩某而起,韩某此后会助仙子稳固神识,将来定全力寻找魂元晶,助仙子重塑元神的。此事韩某已经同棒梗前辈商量过,从此之后将由韩某来助仙子稳固神识。” 第142章 确实 第140章 确实 何雨柱听到此言目中露出一丝喜色,不过随后一个略带疑惑的悦耳之音响起:“公子此话当真吗?” “哼,他说的确实是真的,不过在你元神未能稳固到脱离禁制之前,绝不许擅自跟这小子离开圣岛,否则老夫一定饶不了他。” 就在此时许大茂的声音从密室外传来,随后许大茂从容的走了进来。 “祖父大人,我…” 棒梗话语还未说完,许大茂便打断道:“不用多说,此事已定,魔劫期间老夫实在无力助你稳固元神,现在就交予这小子代劳吧,他神识不在老夫之下,你尽可放心。老夫每隔一段时间回一次圣岛也恐被魔族发现,万一被对方知道圣岛的存在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祖父大人已经决定此事,棒梗自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棒梗之音再次响起。许大茂点了点头,转首对贾东旭道:“这套秘术你回去参悟下,以你的修为应该不难的。既然已经见过棒梗,你现在可以回去了,等将秘术参悟透彻再来助棒梗稳固元神。” 说完许大茂将一枚银色玉简抛向贾东旭。 贾东旭见此一抬手,将玉简抓到手中,随后手中青光一闪,玉简消失不见了踪影。贾东旭朝许大茂抱拳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告辞了。” 说完,贾东旭朝法阵中何雨柱笑了笑,同样一抱拳后朝大门走去。何雨柱不舍的望着贾东旭的身影,并未有任何举动。 许大茂见贾东旭身形消失在大门口,转首对法阵中何雨柱说道:“丫头,不管你和韩小子在人界发生过什么事,但是你身为银月狼族圣女,将来更是要成为狼族之王,做事必须把握好分寸。” 何雨柱听到此言将目光收回,悦耳之音再次响起:“祖父大人放心,棒梗自有分寸的。” “哼,你让我如何放心?为此子你差点陨落掉。算了,不说此事,我先施法禁制住你元神溃散之势。” 许大茂冷哼了一声后说道。 “那就有劳祖父大人了。” 棒梗之声再次响起。许大茂没再说什么,而是盘膝而坐,随后身上银光大盛,一声大喝后,许大茂身后浮现出一只七八丈大的银狼法相。 随着许大茂口中念念有词,银狼法相身上无数银色符文浮现而出,在银狼法相身上流转不定起来。 就在此时,许大茂单手一抬,一道道银芒从指间射出,银芒只是一个闪动就没入五色法阵中,随之五色法阵五色霞光大放,将密室映的绚丽之极。 许大茂见此心中一催,背后银狼法相一声狼嗥,无数银色符文从银狼法相身上潮水般涌出,无数银色符文在许大茂头顶盘旋一圈后向五色法阵涌去。 银色符文和五色霞光一接触,如同鱼儿见到水般,在五色霞光中飞快游动起来。随着银色符文不断涌入,五色霞光中银芒开始大盛起来。 法阵中央白色光球中的何雨柱见此,目中露出凝重之色。 就在此时,五色霞光中一个银色符文向光球中的何雨柱一飞而出,最终银色符文没入小狼身躯中不见了踪影,银色符文没入小狼身躯的一霎那,小狼面部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但接下来更多银色符文从五色霞光中一飞而出,向小狼身躯射去。 此时贾东旭已化为一道青虹向圣灵城方向飞遁而去。两个时辰后,贾东旭盘坐在蒲团上,手中一枚银色玉简紧贴在额头上,正双目紧闭,在参悟什么的样子。 一顿饭后,贾东旭将玉简从额头拿开,自语道:“此秘术确实不难参悟,估计两三日时间足够了。不过此后一段时间恐怕无法离开圣岛,长老大殿看来还是要亲自去一趟才行。” 第二日,贾东旭出现在长老大殿门前,守卫见贾东旭到此,急忙上前施礼道:“韩前辈到此有什么事吗?” 贾东旭面无表情的答道:“我有事要见一见洛长老。” 守卫听到此言,急忙答道:“韩前辈稍后。” 随后那名守卫取出一枚传音符,低声说了几句后,传音符化为一道黄光向殿内飞射而去。 片刻后,同样一道黄光从殿中飞射而出,守卫见此急忙伸手一抓,将黄光抓到手中。 随后守卫对贾东旭恭敬的说道:“韩前辈,洛长老有请。”贾东旭听到此言点了点头,没再言语,直接向殿内走去。 “呵呵,韩道友真是贵客,但不知道友来找洛某有何事相谈?” 一大爷见贾东旭到来,对贾东旭一拱手笑了笑说道。 “呵呵,韩某此次前来确实有两件事要与洛长老相商。” 贾东旭同样笑着说道。“韩道友有事尽管说便是,不必见外的。” 一大爷无所谓的说道。贾东旭面色微微一笑后说道:“那韩某就不客气了,第一件事,韩某想询问一下祭雷术之事;第二件事,则是韩某想在圣岛多住一段时日。” “祭雷术之事因为旬长老未曾返回,洛某一人无法做主的。恐怕要韩道友白跑一趟了。” 一大爷皱了皱眉说道。贾东旭听到此言并未有任何意外,只是点了点头,静等其下面的言语。 一大爷见此继续说道:“另外一件事到是好办,韩道友想在圣岛长住自然没问题,当然,如果韩道友能加入圣岛就更好了。” 贾东旭听到此言,摇了摇头叹道:“此事韩某确实无法答应洛长老,无缘加入圣岛,韩某也十分遗憾的。” 听到贾东旭之言,一大爷叹了口气,随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之前道友并未有常住圣岛的打算,现在突然改变主意,道友是否能告知老夫原由?” “呵呵,此事也没什么,韩某觉得圣岛灵气异常浓厚,正适合修炼一门秘术,在此修炼可谓是事半功倍,故而冒昧前来打搅的。” 贾东旭毫不犹豫的答道。一大爷听到贾东旭之言心中一喜,随即面色一正的说道:“圣岛乃我人妖两族根本所在,灵气浓厚程度自然不是其他修炼圣地可比的,韩道友之举乃是明智之举。” 贾东旭听到老大爷之言,只是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老大爷见此,犹豫片刻后,面色凝重的问道:“韩道友乃是我人妖两族最有可能进阶大乘期之人,不知道友将来进阶之地可曾选好?” 贾东旭听到此言,心中一愣,但片刻后,心有所悟的笑道:“韩某进阶合体不过千年之久,现在谈进阶大乘之事还为时尚早的。” “韩道友此言差矣,进阶之事何其重要,还是提早准备的好。不过人妖两族历代大乘期修士,当年进阶之时大部分都是选在圣岛的。” 一大爷若有所指的说道。贾东旭对老大爷之言无奈的笑道:“在圣岛进阶确实是绝佳之选,无论灵气浓度还是安全性都不是其他地方可比的。不过在圣岛进阶应该有其他条件吧?” 老大爷听到贾东旭之言,嘿嘿一笑后说道:“如果是圣岛成员,自然不会有什么条件。圣岛之外的修士,则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在圣岛进阶的。” 贾东旭听到此言,疑惑的问道:“难道莫简离前辈和许大茂前辈都是圣岛之人?韩某怎么从未听闻过?” 第143章 结果 第141章 结果 “呵呵,莫前辈本是圣岛修士,目前圣岛也是由莫前辈主持的。但许大茂前辈却只是客卿身份而已。” 棒梗笑着回道。何雨柱听到此言,若有所悟的问道:“听洛长老之言,作为圣岛客卿长老,也是可以在此地进阶的了?” “韩道友果然聪敏,圣岛客卿长老确实可以在此地进阶的。” 棒梗心中一喜的回道,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何雨柱话语引到此处,这也是其拉拢何雨柱加入圣岛的最后的筹码了,如若再次失败也只能放弃了。 何雨柱沉思片刻后,凝重的问道:“不知作为圣岛客卿长老有什么职责?难道也要随时听命于圣岛调遣?” 棒梗摇了摇头笑道:“呵呵,韩道友多虑了,作为客卿长老不需要随时听候圣岛调遣。平常时期客卿长老可根据长老会提供的报酬自由选择是否接受任务,但如若遇到像魔劫这种灭族大劫,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何雨柱听到此言神色微变,为了大义去牺牲自己,何雨柱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如若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身为人族,为族人出些力到是乐意为之。 何雨柱沉思片刻后,抱拳对老者说道:“现在谈进阶之事,韩某觉得还为时尚早。遇到魔劫这种大劫,无需加入圣岛,身为人族,我等也应尽自己之力,助本族度过难关的。” 听到何雨柱之言,棒梗眉头微皱,摇了摇头苦笑道:“呵呵,韩道友真是谨慎,既然道友心意已决,老夫就不再做无谓的努力了。祭雷术之事,等长老殿有了决议,我会马上派人通知韩道友的。韩道友若是有其他需要圣岛帮忙的地方,切勿见外,直接找老夫说明即可。只要不违反圣岛规矩,老夫一人就可以做主的。” 再次遭到何雨柱婉拒后,洛姓老者终于放弃拉拢何雨柱加入圣岛之举,并话锋一转,将圣岛交好何雨柱之意尽显。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一安,只要对方不再给自己下套,让自己加入圣岛,何雨柱自是乐意同圣岛交好的。 “洛长老如此说,韩某还真有些私事。韩某打算在圣岛久住,此段时间,对门人弟子着实有些担心的,万一趁我不在,门人闯下什么祸事就不好了。不知韩某能否将门人弟子接到圣岛加以管制?” 听到老者之言,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说出自己一直担心之事。魔劫期间异常凶险,当年器灵子就是因为自己不在才意外陨落,何雨柱决不想再有类似之事发生的。 “呵呵,既然韩道友打算在圣岛常住,道友门人弟子理应跟随的。 目前天渊城魔军已退,接出一些人来并非难事,此事也不必韩道友亲自处理,道友交易洛某一件信物,我派人将道友门人接来就是。”棒梗爽快的答应道。 “那就有劳洛长老了,不过韩某有一名弟子却不在天渊城中,其一直在圣皇城中,这名弟子圣岛是否也能帮韩某接来圣岛?” 何雨柱见老者爽快答应下来,将心中一直担心之事说出。 白果儿安危是何雨柱最担心之事,其不仅是自己门下弟子,更是关系到一座极山的重要人物,圣皇虽然和自己有几面之缘,但在圣皇城能得到的照顾绝对不会好于天渊城的。 因此白果儿的处境比当年器灵子等人更加危险。 听到何雨柱之言,棒梗皱眉说道:“此事恐怕不太好办,道友应该知道,除天渊城外,其他几大城池几乎均处于魔军包围之中,为一名低阶弟子派人冒险进出圣皇城,不仅难以做到,就算能做到,老夫也无法在此事上徇私的。” 何雨柱对老者之言没感到意外,之前不过试探性问一下而已。换做自己没有足够的代价,也不可能答应此事的。 棒梗犹豫片刻后面色凝重的问道:“不知韩道友是否有把握进出圣皇城?” 何雨柱听到此言,双目一眯的回道:“此事韩某恐怕也没有把握做到,韩某虽有些神通,但独闯魔军的本事还没有的。” “呵呵,韩道友别误会,老夫到是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目前魔劫形势想必韩道友知道的,除天渊城外,人妖两地其他各大城池均处于魔军包围之中,城中资源均无法得到补足,圣岛曾多次尝试将一些紧缺资源送入城中,但均未成功。此事一直以来是圣岛一大难题,如若韩道友能做到此事,我可以破例做主将祭雷术交易韩道友,想来其他长老对此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棒梗扶了扶胡须笑道。 “洛长老真是太看的起韩某了,此事韩某恐怕难以做到的。独闯魔军恐怕就是大乘期存在也无法全身而退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回道。 “呵呵,韩道友此言差矣,韩道友神通老衲虽然无缘亲见,但凭付道友等人的描述,韩道友神通恐怕已不在一般大乘期前辈之下。而且此事也并非是独闯魔军,只需将城外传送阵入口处的魔族灭杀即可,想来灭杀一两名魔尊对韩道友并非什么难事吧?” 棒梗摇了摇头道。 “嘿嘿,就算韩某侥幸成功一两次,但如此多城池,难免会碰到一些意外的。韩某可不想为身外之物丢掉性命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后说道。棒梗沉寂片刻后说道:“不如这样,一个城池换取一件物品或是对圣岛的一次请求,韩道友觉得如何?” 何雨柱听到老者之言,脸色阴晴不定起来,半刻后,何雨柱一咬牙道:“既然洛长老在交易之事上已做出让步,韩某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除祭雷术外,韩某同样希望将来可以在圣岛进阶的。只是进出两座城池,韩某到是愿意尝试一二的。不过有两个条件还需洛长老答应韩某,第一,在秘术之大成之前,韩某不会离开圣岛,第二,两座城池中必须有圣皇城才可。” 何雨柱思索过后,觉得只进出两座城池应该不会引起魔族高阶的主意,而且以自己如今神通,传送阵处驻守的少量魔族几乎是抬手可灭,故而将此事答应下来。 “不知韩道友的秘术需要多久可以大成?如果时间太久恐怕会耽误大事的,道友应该知道,现在几大城池形势都十分危急的。” 棒梗听完条件后,皱眉问道。 “洛长老放心,估计四五年就可以的,时间虽然不短,但应该误不了大事的。” 何雨柱笑了笑回道。此时何雨柱已将许大茂给予的秘术参悟大半,根据秘术提供的方法,估计四年时间就可以助玲珑元神脱离禁制,之后再花百年时间助其淬炼元神即可将溃散之势彻底消除。 “四五年时间确实不算长,相信也不差这点时间的。既然如此我今日同其他长老商量下,尽可能将祭雷术先交予韩道友,虽然只有半部功法,却可能对道友操雷之术有所帮助的。相信有辟邪神雷在身,完成任务的可能性更大些的,呵呵。”棒梗点了点头说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一喜,老者行为确实给何雨柱带来不少好感。何雨柱对老者一抱拳道:“既然如此就有劳洛长老了。” 随后何雨柱和棒梗闲聊几句后,出言告辞离去。棒梗见何雨柱离去,摇头叹道:“看来拉拢此人进入圣岛是不可能了,如今这般已算最好的结果了。” 第144章 不语 第142章 不语 何雨柱端坐在大厅主位上,银月和许大茂坐在两侧的偏位之上,海大少和朱果儿则恭敬的站在下方。 “明日我便会外出执行圣岛任务,此后门内之事就要劳烦仙子了。” 何雨柱转首对身旁的许大茂言道。 “韩兄尽管放心,妾身现在伤势尽复,这点小事妾身还应付的来的。” 许大茂微微一笑后,爽快的应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后对下方海大少二人说道:“你二人此在此尽量不要外出,一切听从凤师姑吩咐。” “是,师傅。” “是,韩前辈。” 海大少和朱果儿同时答道。 何雨柱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 “韩兄可曾向洛长老说明,此次亲身也会一同前往?”一旁的银月面色平静的开口问道,言语间透出一股陌生之气。 “此事在在长老大殿韩某已同洛长老讲明,虽然其有些惊疑,不过也没追问此事缘由。” 何雨柱点了点头答道,语言中同样显得有些陌生。 “玲珑姐姐也要一同外出吗?”许大茂听到二人之言,有些惊疑的问道。 “呵呵,许大茂妹妹所言不错,我有些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一二,故而会和韩兄一同前往的。” 银月微微一笑后答道。许大茂听到此言未再追问什么,毕竟此时银月修为比其高出一大阶,就算平常以平辈相交,实际上自己还是比对方矮上半头的。 何雨柱见此淡淡的说道:“好了,我和玲玲现在还有些细节要谈,其他人回去吧。” 听到何雨柱之言,海大少和朱果儿同时答了声‘是’后,恭敬的给上面三人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去。许大茂见二人离去,转首对何雨柱说道:“那妾身也告辞了,韩兄此行多加小心。” “仙子放心,此行对韩某来说并没有什么危险的。” 何雨柱不在意的回道,随后许大茂同样起身离去。 见众人消失后,银月小嘴一撅的抱怨道:“平常总是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是不舒服。” 何雨柱见此嘿嘿一笑后说道:“玲珑仙子身为银月狼族圣女,这个样子让外人见到成何体统?” “哼,如果可以,我才不愿意当什么圣女呢。能陪在公子身边,银月就满足了。” 银月毫不在意的回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只能苦笑一声,自从二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后,银月和自己单独在一起时,其对自己的爱慕之意毫不隐藏的表达出来。 让何雨柱有时都难以应付。不过也正因此,何雨柱在冷酷的修仙之路上再次体会到了一丝温存。 第二日,何雨柱同银月的身影出现在一片碧绿的草原上空,就在此时,一道虚影在二人十余丈远外浮现而出。 片刻后,贾东旭的身形出现在二人面前。何雨柱见此赞叹道:“贾东旭道友不愧为敖啸前辈的影卫,跟随我二人传送出圣岛,竟无人能发现!” “哼,韩道友莫非在取笑妾身?以韩道友的神通怎会将妾身这点神通放入眼中。”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之言冷哼了一声回道。银月见何雨柱碰了个软钉子,不禁捂嘴轻笑起来。何雨柱摇了摇头后,则抬手放出一道银光。 银光在空中一敛,一个银色迷你小舟出现在空中。小舟一出现便银光大方,随即狂涨起来,最后化为一个七八丈大小的银色飞舟。 何雨柱见此身形一晃,人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何雨柱身形在银色飞舟上重现而出。银月和贾东旭见此。 同样身形一晃,出现在飞舟之上。何雨柱见二人同样上了飞舟,抬手向飞舟打出一道青光,随后飞舟发出一声嗡鸣,化为一道银虹向圣皇城方向遁去。 圣皇听到僧人之言,哈哈一笑后说道:“天蝉所言不错,韩兄就不用自谦了。本皇与韩兄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一见如故,如同至交,一些见外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何雨柱闻言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位圣皇大人,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都是性情爽朗,不拘小节,无形中给人一种亲近之感。因此何雨柱虽然不会真的同其推心置腹,但共起事来却轻松很多。 圣皇见此,对何雨柱抱怨道:“韩兄可真不够意思,当年本皇多次邀请韩兄加入圣皇城,均被韩兄决绝,如今却加入圣岛。虽然圣皇城实力无法和圣岛相比,但本皇能给予的待遇绝对不会比圣岛差的。” 何雨柱听到此言,苦笑道:“圣皇兄误会了,韩某可未曾加入圣岛,只不过和圣岛做了笔交易而已。因此才同玲珑道友前来圣皇城的。” 何雨柱说完,一旁的银月附和着点了点头。圣皇听到此言,点了点头叹道:“圣皇城防守至今,城中不仅资源损耗大半,就是高阶修士也陨落小半,本皇现在真是有些力不从心,如若韩兄能加入圣皇城就不大一样了。” “圣皇兄何必如此悲观?以圣皇城的实力,想必固守还是没问题的,等两界结点消失,魔军自然退去。对了,刚刚光顾叙旧,差点将正事忘记,这是圣岛托韩某交予圣皇城的物品。” 何雨柱听圣皇言露拉拢之意,急忙将话题岔开道。 随后何雨柱手掌一翻,三个银色储物环出现在手中,何雨柱心中一催,三个储物环化为三道银光向圣皇飞去。 圣皇见此,一抬手,一片金霞一卷而出,将三道银光裹在其中,最终一卷而回。圣皇将储物环抓到手中后,也未曾检查什么,直接抬手一佛,就将储物环收了起来。 其他几名合体存在见圣岛送来急需之物,面露兴奋之色,如今圣城内资源消耗大半,如若再没有补充,圣城能否坚守下去就很难说了。见城内资源得到补充,众人信心自然大增不少。 圣皇将储物环收起后,转首对何雨柱说道:“韩兄此行对圣城助益不小,不如多住几日再走?本皇好久没和同阶进行心得交流了,韩兄此来可是难得的机会,还望韩兄不要推脱。”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道:“多谢圣皇兄美意,韩某原本就打算在圣城多逗留几日的。” “哦?难到韩兄来圣城还有其他事情?对了,韩兄有一名弟子在城中,想来韩兄是要将其接走吧?” 圣皇有些惊讶的问道。“呵呵,韩某此次确实打算将其接走,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私事要办的。” 何雨柱笑了笑回道。 圣皇见何雨柱不愿细说此事,故而话题一转的问道:“自从魔军围城以来,城中就很难收集到其他区域的消息,想来韩兄对此了解的比较清楚,韩兄不妨给我等讲讲。” 听到此言,在座的几名合体存在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何雨柱见众人均有此意,思索片刻后说道:“除天渊城外,其他区域和圣皇城差不多……” 一个时辰后,圣皇望着何雨柱二人消失的背影,面现沉思之色。 “圣皇大人,如若能将韩道友留下,圣城实力会大增不少,以圣皇的神通再加上韩道友的神通,恐怕就是城外圣祖化身也要退避三舍的。” 白胖僧人犹豫片刻后说道。其他几名合体存在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圣皇听到此言,叹了口气说道:“此事恐怕很难做到,如今韩道友的神通,恐怕早已在本皇之上,其又如何能甘心在本皇麾下效力的!” 众人听到此言均沉默不语起来,圣皇所言其他人又怎能不知,在修仙界以实力为尊,对方神通如若真的在圣皇之上,此事定然不可能的。 第145章 扫尾 第143章 扫尾 由于外来水果的加入,圣城特意划分出多个区域用来安置外来水果。 这些外来水果则根据自身组成及实力,在各自区域内建造规模不一的要塞。其中一座小型要塞中,两男一女正在一间密室中商讨魔劫之事。 男的一名是身披银袍,头大如斗,满脸络腮的中年大汉;一名是身披蓝袍,面容俊朗的青年。 女的则是身穿银色锦袍,年龄十六七岁的棒梗。三人均有化身期修为,其中棒梗为化神初期,许大茂为化神中期,何雨柱则已到达化神后期境界。 “当初我们金广宗就不应该投奔到圣皇城来,如今我们的靠山在大战中陨落,我们这些外来宗门岂不是要被人当炮灰使唤了。” 许大茂愁眉苦脸的说道。 “吴道友所言差矣,我们金广宗在玄武境内根本就是不起眼的小宗门,就算留在霸皇城也是当炮灰的份。”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 何雨柱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霸皇城实力比圣皇城强上一筹,但圣皇城的葛前辈和我们金广宗大有渊源,当年葛前辈曾收田长老为记名弟子。若不是葛前辈如此多年来一直照顾金广宗,恐怕我等早已陨落了。如今葛前辈和田长老均意外陨落,我们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马兄所言极是,是吴某急躁了。不过事已至此,我们总要想些办法的。否则金广宗真的要从此除名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棒梗说道:“恐怕此事还要劳烦白仙子的,仙子师尊韩前辈可是我人族大乘期下最顶级存在,就是圣皇大人也不愿轻易得罪的。这些年来虽然我等有葛前辈照顾,但领取的任务比同等宗门都要轻松许多,想必定是圣城高层照顾白仙子的缘故。” “马兄说的对,我们金广宗将来能否安在都要靠白仙子了。” 许大茂急忙赞同道。 “呵呵,两位道友真是高看妾身了,圣皇城虽然对我有所照顾,但也是在一定限度内的。如今城中形式想必大家都清楚,就是合体级存在也可能陨落而亡的,更何况是我等。而且妾身目前也无法联系到家师的,就算联系到家师,其也不会插手外门之事的。光凭妾身一人又如何能保住金广宗?” 棒梗苦笑道。 “白仙子所言虽然在理,但看在令尊的份上,还望白仙子能尽力助我金广宗。” 何雨柱听到棒梗之言,再次恳求道。就在此时,棒梗突然神色一动,随后手掌一翻,一块白色玉盘出现在手中,玉盘白光一闪,上面出现一排排黑色灵文。 棒梗注视着玉盘,片刻后露出惊喜之色,随后向对面二人说道:“家师已经来到圣城,正在召唤妾身,妾身就此告辞了。” 说完棒梗将玉盘一收,便向门外走去。剩下二人惊愕的对望一眼后,许大茂喜道:“韩前辈来到圣城,我们金广宗是不是就有救了?” “吴兄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韩前辈为何要帮我等?之前白仙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韩前辈不会无缘无故帮助外门之人的。而且韩前辈此来对我等不一定是好事,万一韩前辈此来是接白仙子出城的,我等将来连圣城的照顾都没有了。” 何雨柱则摇了摇头说道。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沉,不再言语什么,二人均低头沉思起来。 一顿饭工夫后,圣城一座九层塔状建筑顶层大厅中,贾东旭端坐在主位上,棒梗恭敬的站在下方,银月则不知身处何地,并未出现在大厅中。 “不错,这些年来你修为又精进不少,再过几年就可以尝试冲击中期瓶颈了。” 贾东旭望着下方棒梗,满意的点了点头后,笑道。 “师傅说笑了,果儿这点修为对师傅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的。” 棒梗乖巧的回道,此女正是贾东旭那名弟子白果儿。 “当年为师答应你陪在家人身边,但如今魔劫形势严峻,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人在此,此次前来除了一些正事外,就是要将你接走。我可以答应将你家人一同带离此地。” 贾东旭未理会白果儿恭维之言,而是直接说出此行目的。 白果儿听到此言心中大喜,但想起金广宗之事,有些迟疑的说道:“多谢师傅厚爱,不过果儿家人均属于金广宗,师傅能否将金广宗一起带离此地?” 贾东旭听到此言,面色一冷的说道:“如今圣城形势危急,金广宗既然投靠到圣城来,就应当为圣城出力,我没理由将他们带离此地。更何况金广宗同我并无渊源,我不可能为他们得罪圣皇的,此事不要再提。” 白果儿听到此言,心中一颤,急忙回道:“是,此事是果儿考虑不周,还望师傅不要责怪。” “好了,你马上将家人接到此处,想必金广宗也不敢阻拦的。这两日你们好好在此静修,两日后我们便离开圣城。” 贾东旭点了点头说道。 “是,一切听从师傅安排。” 白果儿恭敬的回道,随后向贾东旭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第二日,一道青虹从圣城上空划过,速度之快,一个闪动就是近千丈,见到青虹的修士,无不投去敬畏的目光。 青虹最终在一座中等规模的要塞上空停顿下来,青光一敛,贾东旭身形一现而出。贾东旭淡淡的望了下方要塞一眼后,身上青光一闪,人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要塞大门前,青光一闪,贾东旭身形再次一现而出。大门守卫见到贾东旭,急忙放开神念向贾东旭扫去,片刻后守卫心中大惊。 其根本看不出对方修为境界,说明对方至少是炼虚以上修士,守卫急忙上前向贾东旭一抱拳说道:“许青参见前辈,不知前辈来许家要塞所为何事?前辈能否告知晚辈姓名?” “贾东旭,我找你们许家家主有事要谈。” 贾东旭冷冷的回道。守卫听到此言心中一惊,贾东旭的名头在两百年前便已在人妖两族传开,这名守卫不过化神期修士,听闻来人便是名震人妖两族的大神通修士,又怎能不惊。 守卫急忙赔笑到:“原来是韩前辈,晚辈马上便为前辈通禀,还望前辈稍等片刻。” 贾东旭听到此言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守卫见此急忙掏出一枚传音符,其低声说了几句后,将传音符一放而出,传音符化为一道红光向要塞内飞射而去。 半盏茶后,一道血虹和一道白虹从要塞中飞遁而出,片刻后,两到惊虹便飞遁到要塞大门处,血光和白光一敛后。 一名娇媚的血甲女子和一名身材高挑的宫装女子一现而出,正是那冰魄仙子的化身一大爷和贾东旭的旧部许芊羽。 贾东旭见二女出现一抱拳说道:“韩某冒昧打扰,还望一大爷道友莫怪。” “呵呵,韩道友对我许家曾有过大恩,韩道友来访乃是我许家幸事,何来打扰?” 一大爷微微一笑后说道。许芊羽则上前给贾东旭施礼道:“见过韩前辈,当年随一大爷大人出城办事,多亏前辈出手相助,否则晚辈几人很可能遭遇大难的。” 贾东旭见此笑了笑说道:“呵呵,二位不必客气,韩某此来是想向一大爷道友打听一些事情,我们能否进去再谈?”“呵呵,是我等怠慢了,道友请随我二人进内殿一叙。” 一大爷听到贾东旭之言,神色微微一变后笑道,随后其遁光一起向要塞内飞去,许芊羽对贾东旭微微一笑后,便催动遁光向一大爷追去。贾东旭见此,同样一催遁光向二女追去。 许家要塞内殿大厅中,一大爷和贾东旭分主宾落座,许芊羽则乖巧的站在一大爷身旁。 “不知韩道友此来所为何事?若是人界之事,妾身实在无能为力的。” 一大爷见贾东旭坐下,疑惑的问道。“呵呵,道友放心,韩某此来并非为人界之事,而是想询问一些灵界之事。此外韩某还要恭贺道友进入炼虚后期顶峰境界。” 韩力在一大爷身上扫了一眼后笑道。 第146章 沉没 第144章 沉没 “韩道友说笑了,当年一别,妾身不过从炼虚初期进阶到炼虚后期顶峰,道友可是从合体初期进阶到合体后期顶峰,两者之间的差距可是天壤之别。至于道友所问之事,只要妾身知道,定会如实相告的。”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耐人寻味的回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一阵愕然,如今合体后期修士都不一定能看出自己的准确境界,此女不过炼虚后期顶峰,竟能准确看出自己的境界,让何雨柱如何不惊! 这也说明对方本体绝对是大乘以上修为,而且绝不是初期境界那么简单的。 不过许大茂此女就算再逆天,限于修为境界,何雨柱也不会惧怕其分毫的。 片刻后,何雨柱将心神一收,淡淡的问道:“当年韩某在雷鸣大陆一名大乘期修士手中得到冰魄仙子的血魂,想来道友本体应该去过雷鸣大陆吧?不知雷鸣大陆的一些事情,道友可否记得?”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此问,目中血光一闪,但马上面色便恢复如初。 许大茂迟疑片刻后回道:“妾身本体当年确实游历过雷鸣大陆,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很多事已经记不清了,其中隐秘之事知道的就更少了,不知道友所问何事?” 何雨柱见对方不正常的表情,心中便已猜到对方之言必有不实之处。但何雨柱此来目的明确,只要对方所隐瞒之事同自己所问之事无关,何雨柱也不过追问什么的。 故而何雨柱笑了笑回道:“道友放心,此事在雷鸣大陆可能并非隐秘之事,只是当年韩某在雷鸣大陆逗留时间极短,并且游历之地极少,才不知此事的。听闻灵界同人界之间存在一个游动界面,叫做小灵天,不知道友可曾听闻过?” “小灵天?道友原来问的是此事,妾身记忆中对小灵天确实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所问,心中一松的回道。 何雨柱听其知道小灵天的存在,心中不由大喜,但面色平静的说道:“既然道友有这部分记忆,还要劳烦道友给韩某仔细讲讲。” “妾身这部分记忆实在模糊,可能当年我本体对此就不太了解。故而妾身只记得小灵天这个界面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与灵界重合,且重合之处并不固定,但一般都会在角蚩族境内,再详细的妾身就实在不知了。” 许大茂有些歉意的回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并未露出失望之色,只要确定小灵天与灵界重合之处会出现在雷鸣大陆即可,至于更详细的信息,自己到雷鸣大陆再收集便是。此行的目的就是印证当年的猜测。 既已印证无误,何雨柱便开口说出告辞之言:“虽然道友无法提供更详细的信息,但知道小灵天出现的大概位置对韩某同样助益不小,韩某在此谢过了。韩某还另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既然道友还有要事,妾身就不加以挽留了。芊羽,你随我一同送韩道友出要塞。”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告辞之言,对许芊羽吩咐道。许芊羽答了一声‘是’后,三人便向殿外走去。 半盏茶功夫后,许大茂二女再次回到内殿大厅中。 许芊羽有些迟疑的问道:“许大茂大人,既然韩前辈打算去雷鸣大陆,大人何不与其一同前行?毕竟跨越整个大陆,就是合体修士也可能陨落的。” “哼,你知道什么?我此行目的及其隐秘,绝不能让他人知道。而且这小子神通不弱,给我的感觉及其危险,绝非善类。与其同行,万一这小子起了其他心思,我可对付不了的!” 许大茂听到许芊羽之言,面色一冷的说道。 许芊羽闻言心中一颤,急忙回道:“许大茂大人所言极是,芊羽考虑不周,还望大人恕罪!” 许大茂听到此言冷哼一声后,自顾自的低头沉思起来。此时许大茂此女双目血红,一股股冰寒煞气从身上不断涌出,骇的许芊羽小脸煞白,站在一旁不敢言语分毫。 贾东旭听到棒梗之言,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贾东旭犹豫片刻后说道:“如此说来这小子真的可能去过圣皇城,能轻易灭杀两名魔尊的修士,除大乘期修士外恐怕只有韩小子能办到了。不过这小子跑去圣皇城做什么?” “如果我猜的不错,韩小子应该是去送补给之物的。圣族大军围城,之所以派魔尊级存在驻守传送阵就是防止城中得到外来补给。之前人妖两族曾多次试图为城中修士送去补给之物,但均被圣军破获,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未再发生过类似之事。韩小子回到灵界正是执行此任务的最佳人选,时间也正好吻合,所以此人十有八九就是那韩小子。” 棒梗竟凭一些简单信息就将事情分析的七七八八。 “如此说来,此人确实很可能是那韩小子,不过姐姐打算如何对付这小子? 虽然知道其会再次出现在其他城池,但是我等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赶到的,而且就算能赶到我等化身存在也不可能是其对手的。”贾东旭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问道。 “哼,既然知道其行踪,我自然不会放其为其他城池送去补给。无论是其破坏圣族大军围城计划,还是我等之间的仇怨,都不能让其如愿的。此次一定要将其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棒梗双目寒光一闪,面带煞气的说道。 “既然姐姐如此说,想必已经想到办法对付此人了吧?” 贾东旭迟疑片刻后,疑惑的问道。 “我已经传令下去,今后一旦有人闯城,马上将城外所有传送阵破坏掉,以这小子的性格应该不会独闯圣祖大军的,一旦其逗留在城中,我本体便会前往此地,趁魔军攻城之际灭杀此子。” 棒梗面色阴沉的说道。 “姐姐此计虽然不错,但恐怕那些攻城统帅不会同意破坏城外传送阵的。 圣族大军围城,之所以留下传送阵,一是为了日后之用,二是可以和对方互通军情,虽然难免泄露一些军情,但能得到对方军情。 圣族大军便可以把握好攻城力度。一旦将这个渠道封死,攻城大军恐怕就难以掌控对方情况了。”贾东旭听到棒梗之言,有些不解的说道。 “哼,此事我又怎会不知,我已经向那些统帅许诺下重赏,并且答应他们我本体会亲率大军前去助阵,助其短时间内将城池攻下,如此一来一切后顾之忧全部解决,他们又怎会不愿意?我最担心的反而是那些灵界大乘期修士,一旦我本体进入战区,恐怕他们也会有所行动的!” 棒梗冷哼一声后说道。 贾东旭听到此言,点了点头后,面带煞气的说道:“以姐姐本体的神通,就算那些灵界大乘前来也占不到任何便宜的。此次我等一定要详细策划一翻,避免那韩小子再趁机逃掉。前几次算其走运,看这次其如何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棒梗听到此言,微微点了点头后,未再说什么。 二人沉默片刻后,话锋一转商谈起其他之事来。 第147章 意外 第145章 意外 银色飞舟上,何雨柱和许大茂并肩而立,獠影此女则在二人侧后方三四丈远处盘膝而坐,一副打坐入定的样子。此时何雨柱等人已身处黑凤族境内。 数日前回到圣岛后,何雨柱便将白果儿等人安顿好。第二日当圣岛传送到了黑凤族境内,何雨柱没有耽搁,直接启程前往缁云城。 “公子最近像是有什么心事,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 许大茂望着面色阴沉的何雨柱,关心道。 “我并非有什么心事,而是心中那丝不安近几日越来越强烈起来,恐怕这次缁云城之行不会像圣皇城那般顺利的。” 何雨柱眉头紧锁的回道。 “呵呵,公子不必过于担心的,我等行踪及其隐秘,只有圣岛几名长老知道而已,魔族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等会去缁云城的。就算公子仇家知道我等去了缁云城,等他们赶到之时,我等早已经回到圣岛了。” 许大茂笑了笑安慰道。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之言,面色阴沉之色尽去。 点头笑道:“嗯,你说的不错,可能是我最近心境有些不稳,这次缁云城之行结束后,我恐怕要在圣岛闭关一段时间,将境界稳固一翻。此次我等将补给之物交易筱道友后就马上返回圣岛。” 何雨柱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心中却摇头不已,何雨柱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此次这般模样,在自己修炼之途中少之又少,而之前的几次,无一不是碰到强敌的征兆,恐怕此次也不例外的。 何雨柱心中已暗下决定,此次将补给之物送到后,马上返回,在缁云城逗留绝不超过一日时间。 五日后,何雨柱等人终于赶到缁云城附近,并按照洛姓老者提供的资料,顺利找到一处传送阵入口。 何雨柱仔细探查一翻后,发现并无有特殊之处,此地驻守的魔族同样只有一名魔尊而已,剩余的便是一干低阶魔族。 何雨柱心中疑虑尽去后,便再次施展霹雳手段将驻守的一干魔族灭的一丝不剩,随后便同许大茂二女进入传送阵。 同圣皇城一样,何雨柱等人出示信物后,黑凤王棒梗亲自前来迎接何雨柱二人,当然同行的还有黛儿这丫头,经过千年时间,黛儿此时已有炼虚中期境界。 遁光中,何雨柱面色平静的望着四周悬崖上密密麻麻的山洞,与人族城池不同,缁云城修建在一处巨大的裂谷之中,裂谷呈枝状分布。 错综复杂,外人如若没有此地详细地图,恐怕很难找到准确线路。悬崖上开辟的一个个山洞便是城中妖修所在洞府。 裂谷每个分支中出现的妖修,虽然均是禽类妖修,但外形却有所不同,显然属于不同禽类种族。 何雨柱二人随棒梗等人,经过一条条裂谷向缁云城深处遁去。半个时辰后,何雨柱等人来到裂谷中心,一处百里广的巨大谷地,谷地中心耸立着一个数万丈粗。 高耸入云的黑色玉柱。玉柱黑忙闪耀,上面雕有十八种灵性十足的禽类妖兽,十八个百丈宽的羽翼状大门从上至下丨字型排布。一队队化神期禽类妖修,八人一组围绕黑色玉柱巡逻不停。 众人在棒梗带领下向最高处大门飞遁而去。当众人遁到大门处,前方棒梗黑光一敛,身形一现而出,后方众人见此纷纷停下遁光,显露出身形来。 大门守卫见到黑凤王急忙躬下身形,为众人让出一条通道。 “韩道友、玲珑道友随妾身到内殿一叙吧,此处是我黑凤族禁地禽灵玉柱,除族中高层外,任何人等均不许靠近此处的。” 棒梗见此,转首对何雨柱二人说道。何雨柱听到此言,笑了笑后回道:“久闻禽灵玉柱乃是一整块幽文灵玉打造而成,对禽类灵族有不可思议的助益,今日一见果非一般。” 何雨柱到此地后便感应到一身法力竟被压制三成之多,而附近一干禽类妖修到此地后,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强大了三成之多。 此消彼长下,同等修为,其他修士在此地和禽类妖修动起手来必定要吃大亏的。 “呵呵,此块幽文灵玉乃是上古时期,我族一名大神通修士从蛮荒世界偶然发现,并发动全族之力花费数千年才移至此地的。在此柱附近我禽类族人神通确实会大增不少。不过这点增加对韩道友这般大神通修士却不值一提的。” 棒梗若有所指的笑道。 “嘿嘿,筱道友真是高看韩某了,在筱道友面前韩某如何敢称大神通修士。” 何雨柱嘿嘿一笑后说道。 “韩道友大名早已在人妖两族传开,何必如此谦虚?我等还是进去吧,此次韩道友二人为本族送来补给,妾身定要好好招待一翻的。” 棒梗摇了摇头后说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点了点头,随即众人向殿内走去。大门内是一个千丈广的方形大厅,四周耸立着三十六根数丈粗的黑色玉柱,玉柱上雕满栩栩如生的凤类灵禽,每根玉柱下方均有一个传送阵。 棒梗带领众人来到最里面一根玉柱下,其对何雨柱微微一笑后,便自顾自走入传送阵中,下一刻黑光一闪,棒梗此女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韩叔叔,能在此时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此次韩叔叔一定要在缁云城多住一些时日,黛儿有很多话想同韩叔叔说的。” 见棒梗传送而走,一旁的黛儿展颜一笑的道。何雨柱望着黛儿酷似南宫婉的精致脸孔,心神不禁一荡,但随即便恢复正常。 何雨柱摇了摇头后,说道:“此次本来是想逗留几日,不过因为一些意外,此次来缁云城恐怕无法久留的。” 黛儿听到何雨柱之言,面露失望之色,但随后意识到棒梗已在内殿等候,急忙说道:“此处是通往内殿的传送阵,我们也跟过去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后便向传送阵走去。 当何雨柱身形出现在内殿中,眼前出现十余名修士,其中一名身穿灰袍、目光阴沉的鹰钩鼻子老道让何雨柱微微一惊。 此人正是当年有过几面之缘的万骨真人,但其身为人族却出现在妖族城池,实在让人有些意外。 除万骨真人外,还有两人引起了何雨柱注意,其中一名是身披紫色轻纱,面孔秀丽的妖媚女子;一名是身穿金色长袍,头扎双角古怪发髻的虬须大汉。 妖艳女子到也罢了,何雨柱一眼就认出其就是那名在迎仙宫伪装成侍妾的女子。那名虬须大汉何雨柱却是第一次见到,但何雨柱对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片刻后,何雨柱瞳孔一缩,‘天澜圣兽’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眼前这名虬须大汉身上的气息和当年何雨柱在人界结识的天澜圣兽及其相似。 “莫非此人便是那天澜圣兽灵界的本体?” 何雨柱心中不禁暗暗想到。 不过何雨柱只是淡淡望了一眼虬须大汉,随后便将目光落到万骨真人身上。 何雨柱一抱拳笑道:“没想到当年一别,竟在此见到万骨兄,真是件幸事。不过万骨兄会出现在缁云城,还真是让韩某有些意外。” 第148章 分毫 第146章 分毫 大殿中一干修士无一不是合体存在,众人神念在何雨柱身上一扫后,大部分露出骇然之色,小部分露出疑惑之色。 其中虬须大汉见到何雨柱更是双眼一眯,目中黄芒大盛,但片刻后便恢复正常,那名妖艳女子则是露出对何雨柱感兴趣的神色。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干笑了两声后说道:“万某也没想到在此能再次见到韩兄,不过韩兄能在如此短时间进阶到如今地步,真是让万某骇然。万某出现在此地是因为此次魔劫实在凶险,原本万某同花仙子、天坤兄等人组建的据点被魔军攻下,因为花仙子同筱道友是旧交,故而我等几人一同投奔到此处。” 说完,其向妖艳女子和虬须大汉望了一眼。 何雨柱听到此言微微一笑,并未再追问什么。贾东旭见此,笑了笑说道:“原来韩道友同万骨道友是旧时,不过我等还是先入座吧,等下妾身再为韩道二人友介绍其他几位道友。” 说完此女便向殿内主位走去,殿中一干修士见此纷纷回到自己座位上,何雨柱和棒梗则由一大爷引到早已准备好的座位上,随后一大爷便回到贾东旭身边,乖巧的束手而立。 贾东旭见众人入座,呵呵一笑后便开始为何雨柱二人介绍殿中一干修士。其中大部分本原本就是黑凤族长老,只有五人是魔劫后才投靠到黑凤族。 其中那名被许大茂称为花仙子的妖艳女子竟是天狐一族,何雨柱对此女早已听闻过,名声不大好的样子。那名虬须大汉则是久闻未曾谋面的天坤黑狼。 “这天坤黑狼可能是当年人界天澜圣兽的本体,你身为狼族圣女,对此人是否了解?” 何雨柱暗中对棒梗传音到。 “棒梗当年对族中之事很少过问,只知道此人神通不弱,阴险狡诈,因为同天奎狼王不和,自己建立了一股不小的势力。” 棒梗传音回道。何雨柱听到此言,暗自点了点头。 等贾东旭将在座一干人介绍完,何雨柱轻咳了一声后说道:“筱道友,此次韩某同玲珑仙子受圣岛委托为贵城送来补给之物,想来贵城有了这批补给,城外魔军就不足为据了。这是补给之物,还请筱道友收好。” 说完,何雨柱手掌一翻,手中出现三枚金色储物环,随后何雨柱心中一催,三枚储物环化为三道金光向贾东旭此女飞射而去。 贾东旭见此面上一喜,急忙一抬手,一片黑霞一卷而出,将三道金光裹在其中一卷而回。黑霞一敛后,三枚储物环便出现在其手中。 随后此女开始用神念仔细检查起来,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足足一盏茶功夫后。 贾东旭将储物环中物品一一检查一遍,其面露大喜之色的说道:“太好了,均是城中急需之物,有了这批补给,本城实力便可恢复大半的。” 随后贾东旭对一大爷吩咐道:“一大爷,你去贵宾阁选两处最佳住所,我要好好款待贵客一翻。你不是一直念叨你韩叔叔吗?此次韩道友前来缁云城,你有空多陪陪你韩叔叔。” 一大爷听到此言,心中一喜,不过其想起何雨柱之前言语,不禁望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见此,笑了笑说道:“筱道友客气了,不过韩某还有要事在身,今日便会离开缁云城的。” 贾东旭听到此言,不由一愣,随后劝道:“什么事如此急迫?韩道友不妨在城中休息两日再走,两日时间应该不会耽误什么的。” “韩某之事实在耽误不得,只能辜负筱道友一翻美意了。” 何雨柱有些歉意的回道。贾东旭叹了口气刚要再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一道黑光从送传送阵内一飞而出,黑光几个闪动后便飞到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见此眉头微皱,随即伸手将黑光抓到手中。 片刻后,贾东旭苦笑道:“恐怕韩道友不得不在缁云城长住了,刚刚得到消息,城外所有传送阵均被魔族破坏掉,此时想走也走不掉了!”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大惊,面色变的难看异常。大殿中其他一干修士听到此言,有的面露惊怒之色,有的面露凝重之色。 “筱道友,此话当真?破坏传送阵对双方都没有益处,魔军为何出此下策?” 一名身披蓝袍,满头红发的金眼中年,满脸疑惑的问道。 “廖长老此问可是难住妾身了,妾身对此也没有丝毫头绪的。” 贾东旭听到此问,淡淡扫了何雨柱一眼后回道。在座的一干修士均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众人将此事略一分析,均将目光投向何雨柱二人。 何雨柱见此无奈的笑道:“呵呵,此事韩某二人也没丝毫头绪的。但此事发生在我二人入城后,想必对方想就此断绝缁云城与外界联系吧。毕竟如若城中不断得到补给,魔军再想攻下缁云城,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何雨柱虽然口中如此说,但其心中已经确定,此事十有八九是冲自己而来,恐怕有人想对自己玩瓮中捉鳖的把戏。但事已至此,何雨柱郁闷之余,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解决此事。 听到何雨柱之言,众人虽不会相信,但摄于何雨柱如今在人妖两族的威望,也无人敢追问什么,一时间大殿变的安静异常。 半刻后,贾东旭对身边一大爷开口说道:“既然韩道友和玲珑道友一时无法离开缁云城,一大爷,你先去贵宾阁为韩道友二人安排两处最佳住所。” 一大爷听到此言,急忙回了声‘是’后,便转身离去。 贾东旭见一大爷离去,笑了笑说道:“虽然魔军将传送阵破坏,但此事对我等未必是件坏事。如今城中得到补给,想必魔军再也无法摸清缁云城实力了。我等只需做好应战准备,其他事无需多虑什么,妾身还有些事要同韩道友二人相谈,各位长老先回去吧。” 殿中一干长老听到贾东旭之言,纷纷点头同意,随后便一个个通过传送阵传出大殿。 许大茂在临走前,一抱拳对何雨柱说道:“既然韩兄一时无法离开缁云城,骨某日后定当登门拜访,在下先告辞了。” 何雨柱听到此言,抱拳道:“万骨兄客气了,韩某随时恭候大驾!” 许大茂听到此言,摇头笑了笑后便随其他长老一同离去。 那花仙子在离开前,对何雨柱有意无意的妩媚一笑。 随后便轻飘飘来到何雨柱面前娇声说道:“想必当年韩兄早已看破妾身身份,一别千年,妾身对韩兄可是一直挂念在心的。韩兄若是有空定要来妾身洞府一叙,妾身对韩兄可是仰慕已久的。” 说完此女在旁边棒梗身上打量了一翻后,呵呵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棒梗略有敌意的望了此女一眼后,便将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见此苦笑一声后向棒梗传音道:“当年刚进阶合体时,参加万宝大会期间,在许大茂住所此女曾伪装成侍妾,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吧。” 棒梗听到传音同样对何雨柱妩媚一笑,随后便若无其事起来。何雨柱见此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实际上,在众人离去时,何雨柱一直将一丝若有若无的神念缠绕在那天坤黑狼身上。此人看上去对何雨柱毫不关心,实际上同样放出一丝神念注意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但是何雨柱神识比其强大何止数倍,被何雨柱发现其暗中小动作,根本无法发现分毫。 第149章 淡淡 第147章 淡淡 “那天坤黑狼真是人界天澜圣兽在灵界的本体?此人狡诈异常,不知道那天澜圣兽将多少信息传送到上届来,公子还是小心些好。” 何雨柱惊疑的说道。许大茂二人此时已经身处黑凤族贵宾阁中,来到此处后许大茂便将天坤黑狼之事告诉了何雨柱,并对天坤黑狼的底细再次详细询问了一翻。 “应该不会错的,虽然二者气息相差很大,但人界那天澜圣兽本就是其本体借助其他灵兽之体降临的一丝神念而已,气息同本体必然大不相同的。至于那天澜圣兽传送到上界的信息,根本不用担心此事的,当年一些隐秘之事,我从未向其透露过分毫。” 许大茂神色平静的回道。 “既然如此,公子为何对此人如此上心?其虽有些神通,但同公子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听到许大茂之言,何雨柱疑惑道。 “话虽如此,但不知为什么,其竟能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因此还是防着点此人为妥。” 许大茂面色阴沉的点头道。 “先不论此人,公子打算如何应对眼前之事?传送阵被魔族破坏,除非魔族大军退去,否则我三人不是要长期逗留在此地?” 何雨柱对天坤黑狼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话锋一转,问起被困之事来。 “此事我现在也没好的办法,不过我可以确定,此事十有八九是冲我而来,想必是那些仇家找上门来了。” 许大茂面色凝重的回道。“如若真是如此,我等该如何是好?”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之言,有些惊恐的问道。 当初许大茂曾经说过,其仇家竟是始祖级存在,在何雨柱心中这等存在,连其祖父大人都无法对抗的,更何况合体期存在。 “若真是我那些仇家找上门来,如今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便是趁现在仇家未到,直接闯出城去,只要城外没有圣祖级本体驻守,城外千万魔军应该拦不下我的。第二便是等待魔军攻城,趁乱逃出城去。” 许大茂目中寒光一闪的说道。 “公子不会想硬闯魔军吧?城外少说也有千万魔军,就算没有圣祖级存在,也危险异常的。何雨柱还是觉得第二条路稳妥一点。”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之言,惊愕的说道。在其心中许大茂虽然神通逆天,但毕竟是合体期修士,城外千万魔军。 魔尊少说也有数十人多,就算是大乘期修士硬闯魔军也吃不消的,搞不好也要伤到元气。 “你放心,我原本也不打算硬闯魔军的。虽然城外有圣祖本体驻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万一碰到就有陨落的威胁。以我如今神通单独碰上圣祖级别自保有余,但若加上千万魔军和魔族大阵,一旦陷入其中十有八九就要陨落其中的。” 许大茂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许大茂顿了顿继续说道:“等魔军攻城之时,虽然我那些仇家同样会赶到此处,但没有大军从旁辅助,我还是有一些把握逃脱的。此路虽然比独闯魔军危险一些,却更稳妥些的。” “公子如此做,何雨柱就安心了,毕竟硬闯魔军不是我等合体存在能做到的事。”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之言,心中一安的说道。 许大茂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许大茂心里很清楚,日后大战要面对的是何等级的对手,不过在拿不准城外魔军底细情况下,其也不可能独闯魔军的。 之后的日子里,许大茂便开始着手准备日后大战,如今唯一能短时间提升自己战力的便是那祭雷术,得到下半部祭雷术后,许大茂因为要为何雨柱稳固元神,故而前几年一直未曾参悟过什么。 此时何雨柱已不需每日施展秘术,因此许大茂便可利用这段时间将祭雷术参悟透出,相信以自己如今的修为,两三个月时间便可参悟透出的。 在缁云城这段时间,许大茂除参悟祭雷术外,便是接待一些访客。来的最频繁的便是黛儿那丫头,其几乎没隔数日便会来访一次。 许大茂一直将黛儿视为后辈,因此对黛儿来访并无厌烦之意。期间那万骨真人也曾来访过三四次,城中其他一些合体存在,因为想交好许大茂,同样来访过一两次。 半年后,缁云城外魔族大营,一座黑色巨塔顶层大殿中,魔军统领同其两名得力手下正面色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其中那魔族统帅是一名身披黑袍,头戴一面鬼首面具,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寒之气的男子。 两名手下,一名是头带金冠,身披紫袍的魔族老者。 一名是身穿白色羽衣,身穿高挑的妖媚女子。其中贾东旭端坐在主位上,另外两人则站在其身旁。 “鬼卜大人,六级大人的传信说数日前便会率军赶到此地,可是如今连个影子都没见到,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紫袍老者焦虑的问道。 “应该是遇到些麻烦吧,想必近几日就可到的。” 贾东旭声音低沉的说道。 “呵呵,螟道友不必心急,以六级大人的身份,应该不会出尔反尔的。” 妖媚女子一旁笑道。 “哼,宁道友何必如此说?如若道友不急,数日前为何早早将部下调至前沿阵地?” 紫袍老者冷哼了一声说道。 “六级虽然是圣界始祖,但本圣祖也不是无名之辈,虽然在此的只是一具化身,量其也不敢戏耍余我的,你们做好开战准备即可。” 贾东旭冷冷的说道。 “是” “是” 听到贾东旭之言,另外二人心中一颤的急忙应道。 就在此时,一声悦耳之音在三人耳边响起,“呵呵,妾身在路上被灵界两名大乘纠缠了一些时日,故而来完了些,让鬼卜兄久等了。” 话音刚落,一名浑身上下被黑色狰狞战甲包裹的高挑女子出现在三人面前。紫袍老者和妖媚女子见此,急忙上前行礼道:“参见六级大人。” 黑甲女子则根本未理会二人,直接向一旁空着的座位走去。 “哼,六级你不必如此客气,你是本体来此,而我只不过是化身而已。既然你已经到此,想必之前商量好的事也不会变卦的。不过为何只有你一人到此,你的大军在何处?” 贾东旭不客气的问道。 “鬼卜兄放心,我答应的事自然不会变卦。只是我一直被灵界两名大乘追踪,不方便亲率大军至此,我已经暗中安排一具化身率领五百万精锐及九九八十一名魔尊前来,估计再有七八日就可以到此的。” 听到鬼卜之言,六级淡淡的回道。 第150章 回答 第148章 回答 “被两名灵界大乘追踪?你不会将他们引至此地了吧?另外你将如此多力量调来此地,不怕你管辖的地区出事吗?” 面具男子一惊的问道。 “呵呵,何雨柱本体被灵界那些老怪物看的很紧,如今深入战地,他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跟过来又有什么奇怪的?至于大军,何雨柱如若不调来如此多力量,如何助你一战攻下此城?何雨柱本体可不打算出手的。” 许大茂不在乎的回道。 “哼,你说的到是轻松,虽然两名大乘对你构不成危险,但对此地大军的杀伤力可是毁灭性的。何雨柱虽不知你此举的目的是什么,但绝不是为那两名灵界大乘,你不会打算让何雨柱来牵制那两名大乘吧?” 面具男子不满的问道 “呵呵,棒梗兄放心,那两名灵界大乘是为何雨柱而来,如若何雨柱不插手攻城之事,谅他们也不敢插手此事的。何雨柱来此只为一名人族合体修士而已,攻城之时何雨柱亲自动手对付此人,相信那二人不会为一名合体修士同何雨柱拼命的。” 许大茂不在意的笑道。 “话虽如此,但那二人一旦对大军出手,你必须出手阻拦才可,否则一切损失你都要加倍补偿予何雨柱的。” 面具男子犹豫片刻后说道。 “没问题,就按棒梗兄之言。” 许大茂果断的回道。面具男子听到此言心中一安,随后话锋一转同许大茂谈起攻城之事来。 缁云城外一处翠绿的山峰上空,一名身穿银袍,面色微红,满头灰发的老者,一名身披黄色战甲,臂长过膝,满头红发的中年。 二人望着下方山峰脸色阴沉异常,其中灰发老者便是人族唯一的大乘期修士贾东旭,黄甲中年则是人妖两族请来助阵的灵界外族大乘。 “莫兄,此城的传送阵均被破坏掉,此事有些诡异啊。” 黄甲中年疑惑的问道。“童兄此问莫某也不知的,何雨柱二人是追踪那许大茂始祖才来到此地,现在那许大茂进入魔军大营,何雨柱二人也只能留在此地继续监视此人的。” 灰发老者要了摇头说道。 “那许大茂始祖不会想参与攻城战吧?如此的话何雨柱二人恐怕不是其对手的。何雨柱二人联手在其手下不过堪堪自保而已,如若再陷入魔军大阵中,怕是很难全身而退的。童某应邀来此助阵,可不想在此陨落或是重伤的。毕竟到了何雨柱等这般境界,无人愿意为一些低阶存在和同阶拼命的。” 黄甲中年面上一冷的说道。 “呵呵,童兄放心,莫某也不会为此拼命的,不过那许大茂始祖到此,何雨柱二人也不能坐视不理的。只要对方不插手攻城之事,何雨柱二人同样在一旁观战即可。如若其参与攻城,何雨柱二人只需从旁牵制一二即可,若是有任何危险,何雨柱二人抽身离去便是。” 贾东旭笑了笑回道。 “有莫兄此言,童某就放心了。那魔界始祖实在彪悍,虽然魔界三大始祖目前只降临到灵界一人,但也让何雨柱等骇然。想起当年蛮荒大战,其一人便可同四五名同道战成平手,在下还心有余悸的。” 黄甲中年面露一丝惧意的说道。 贾东旭听到此言,想起当年大战,面色同样有些难看。之后二人再商量了几句后便遁光一起,向天边飞遁而去。 半个月后,随着一声惊天号角响起,魔军大营中数千万魔军倾巢而出,其中大部分自然是低阶魔族部队,精锐部队只有许大茂始祖调遣而来的五百万精锐和棒梗圣祖化身原有的百余万精锐。 但光这六百余万精锐几乎已是缁云城实力的数倍之多,再加上那数千万低阶魔军,足以踏平缁云城数次有余。 魔军后方一艘黑色战舰中,一名同样全身被黑色狰狞战甲包裹的魔族女子同那棒梗圣祖化身正在商量攻城之事。 “许大茂,你带来那八十一名魔尊难道不打算参战吗?” 棒梗疑惑的问道,其对面的魔族女子竟是许大茂的一大化身。 “呵呵,棒梗兄放心,妾身带来的这八十一名魔尊并非不参战,而是会在后期参战。大战前期他们负责布下牵魂挪移大阵,等妾身将要找之人传送到何雨柱本体所在之处后便会让这些手下参战的。” 许大茂笑了笑后回道。 “八十一名魔尊布下牵魂挪移大阵?这足可以将整个战场罩在其中的。为了一名人族合体修士花费这般大代价,你不是在哄骗鬼某吧?” 棒梗听到许大茂之言,惊疑的问道。 “这名人族合体修士比较特殊,对何雨柱本体有些用处,棒梗兄不必疑惑什么。难道棒梗兄有其他想法不成?” 许大茂声音一寒的问道。 “嘿嘿,鬼某虽然有些好奇,但只要你助何雨柱攻下此城,那人族修士再奇特,鬼某也不会过问什么的。” 棒梗听到许大茂之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如此最好,何雨柱调来的精锐部队虽然强大,却不能轻易损耗,之前破除城外大阵还是要你那数千万低阶部队打前阵的。”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后,话锋一转,说起攻城之事…… 缁云城千万里外一座荒凉的山峰上,贾东旭同童姓中年背手而立。 “魔军已开始攻城,这许大茂始祖却跑了这里来,并布下如此玄妙的禁制,她在搞什么鬼?” 童姓中年皱眉道。 “莫某对此也十分疑惑,不过此地魔军实力突然暴涨数倍,缁云城恐怕要失守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回道。 “只是一座城池而已,只要你们人妖两族根本未失即可。何雨柱等现在还是考虑一下眼前之事为好,这许大茂始祖不会是故意引何雨柱二人来此,打算向何雨柱二人出手吧?” 童姓中年对攻城战毫不关心,话锋一转,谈起许大茂之事。 “应该不会,何雨柱二人虽然不敌,但她若想留下何雨柱等,还不是那么容易的。其如今明目张胆的停留在此地,并毫无顾忌的在何雨柱二人面前布下禁制,看来是打算对付其他人。” 贾东旭皱了皱眉后回道。 “对付其他人?此地大乘以上灵界修士只有你何雨柱二人,难道她耗费这般大力气是要对付合体修士不成?” 童姓中年摇头道。 “这莫某就不知了,不过其明知何雨柱二人就在附近,还如此托大,证明其要对付之人不是十分重要,其确定何雨柱二人不会出手相助的。” 贾东旭沉寂片刻后,面色阴沉的回道。 此时缁云城上空各色光晕大起,城中大阵几乎全部开启,城中低阶妖修按照族类分成千余组方阵。 分别布置在各大阵眼附近,城中高阶则隐蔽在这些方阵之中,防止魔族高阶偷袭。禽灵玉柱最顶层一间密室中,黑凤王筱馆同四名族中合体长老正在商谈守城之事。 第151章 化身 第149章 化身 “四位长老,此战关系到我黑凤一族存亡,此次只能委屈各位了。原本护族大阵只有大乘期法力才可催动的,但我族已数十万年未曾出现过大乘修士,如今只能靠四位激发潜能利用联手秘术才可催动大阵的。虽然之后几位会元气大伤,境界大降,但妾身可以向几位保证,一旦魔军退去,本族无论花费多大代价都会在千年内助几位恢复如初的。” 筱馆面色凝重的保证道。 “筱馆大人放心,我等几人当年本就是为此修炼联手秘术的,因此我等也得到不少好处,否则也不会有如今这般境界的。现在本族处于危机时刻,我等对此绝无怨言的。” 一名灰袍老者听到筱馆之言,摇头道。其他三人同样未说什么,只是附和着点了点头。 筱馆听到此言,心中略安。随后面上煞气一现的说道:“很好,既然如此,妾身就不再多言了。几位长老在此等候传信,在大战关键时刻再开启大阵,几位激发潜能后,联手之下估计顶多可以坚持半日之久,故而绝不能提早开启大阵的。妾身还要去前沿督战,就此告辞了。” 说完筱馆此女便转身离去,剩下四名长老互望了一眼后,便在密室中心处围成一圈盘膝而坐,闭目养神起来。 此时何雨柱同银月混杂在守军之中,獠影此女在隐秘在附近未曾显露身形。 何雨柱凝望着缁云城大阵外天边一条黑线,目中阴沉无比。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边黑线越来越近,更远处天空则变的漆黑一片,如此情形在缁云城四周同时上演着。 城中修士见到城外魔军惊人之势,心中骇然下,目中均露出绝望之色。近三百年来,缁云城同魔军发生过数次大战。 但此次魔军数量之多,声势之大,远不是之前可比。 但事关生死,无论乙方实力如何,也只能拼死一战,故而城中修士虽信心全无,却煞气冲天,仿佛积累万年的绝望与怒火都要在此时爆发而出。 当天空被魔气遮掩,大地被黑暗笼罩,大战一触而发,数之不尽的低阶魔族魔兽不惜性命的向城外大阵冲撞而来。 各色霞光、焰火、雷电霎那间将整个缁云城笼罩在其内,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厮杀声、呐喊声将战场中的每一名修士带入忘我的生死境界。 魔军数量虽多,但均是些低级魔族、魔兽,守军在大阵防护下杀的不亦乐乎,一具具尸骸,分不清是灵是魔,雨点般从高空中不断落下。 鲜血碎尸在地面汇聚成一条条河流,血腥之气充斥着整个天空,灵魔双方在血腥气刺激下陷入更加疯狂的状态…… “时机差不多了,现在城外大阵已经被攻破一半,是时候派出精锐部队了,低阶损失过多对日后管理此城不利的。” 许大茂望了一眼前方战场后,对身边六级建议道,此时大战已持续一日之久。 虽然许大茂才是此地统帅,但其手中百余万精锐根本无法短时间内攻破缁云城,故而此战更多的要靠六级带来的五百万精锐,所以在发号施令上其不得不向六级询问一二。 “呵呵,许大茂兄才是此地统帅,许大茂兄觉得可以派出精锐部队,妾身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六级听到许大茂之言,笑了笑回道。许大茂闻言,嘿嘿一笑,随后满脸煞气的对身边那两名得力手下命令道:“将全部精锐部队压上,务必短时间内将城外大阵破除,城中修士一个不留。” “是,许大茂大人。” 紫袍老者同妖艳女子恭敬的应道,随后二人遁光一起向前方战场飞遁而去。片刻后,伴随着一声声整齐划一的擂鼓之声,六百余万魔军精锐分为十几队,声势浩大的向缁云城扑去。 城中高阶见此急忙重整队伍,将高阶修士聚集在一起,同样分为十余队向魔军精锐迎去,双方高阶一接触。 一声声爆响震耳欲聋,一阵阵罡风向四面八方卷去,被波及到的低阶纷纷从空中坠下,生死不知的样子。 黑凤王筱馆此时正在战场后方一座高台上冷眼望着空中发生的一切,黛儿则恭敬的站在其身旁,满目骇然之色。 “传我命令下去,放弃防线,将魔军引入城内再战。” 筱馆头也未回的,冷冷吩咐道。 “是!大人。” 黛儿闻言急忙应道,随后化为一道紫虹向战场飞去。 筱馆见此,一抬手,一道黑芒飞射而出,黑芒在空中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禽灵玉柱顶层一间密室中,四名黑凤族长老,均神色一动的睁开双目,就在此时,一道黑芒一闪而出。 那名灰袍老者见此一抬手,便将黑忙抓在手中,片刻后,老者平静的说道:“是时候了,筱馆大人已经传来信息,现在正是启用大阵的最佳时机,各位开始吧。” 说完,老者手掌一翻,手中多出一个白色玉瓶,老者将玉瓶打开,从中倒出一粒红色丹药,并毫不犹豫的将丹药一口服下。 另外三名长老见此,同样各自取出一粒红色丹药,并一口服下。 吞下丹药后,四名长老面色均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晕,随后四人气息竟暴涨起来,几个呼吸功夫后,四人修为竟均暴涨至合体后期顶峰境界。 随后,四人各自取出一个黑色晶球,并开始念念有词起来。一阵嗡鸣后,四个晶球分别射出一道黑色光柱,四道光柱在空中一聚,竟凝为一个丈许大的黑色光球。 一声清鸣从光球中传出,光球中一只黑凤显现而出。 四名长老见此,面现一丝喜色,随后便纷纷抬手向黑色光球打出青、白、黄、蓝四道光柱,光柱同光球一接触便没入其中不见了踪影,随之光球内黑凤一张口,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 就在此时,禽灵玉柱发出一阵阵低鸣,随后一股无形禁制一散而开,只是几个呼吸间便将整座缁云城罩在其中。 所有禽类妖修在这无形禁制下,气息立刻暴涨近半,而其他修士和魔族在这无形禁制下一身法力却被压制近半之多。 此禁制竟比当初何雨柱在禽灵玉柱附近感应到的还要厉害几分。此刻原本被杀的节节后退的缁云城修士,竟顷刻间稳住阵脚,将魔军势头压下。 此时何雨柱正面色平静的指挥数十口青色小剑同一名牛首魔尊战在一起。 不远处银月则指挥无数口银色小尺同一名魔尊纠缠在一起,无数小尺正是那混元尺所化,现在此宝对何雨柱来说如同鸡肋般存在,故而何雨柱早在数月前便将此宝交予银月护身。 獠影此女则根本未显露出身形,按其说法,其只负责保护银月安全,只要银月没有危险,其就不会出手的。 何雨柱虽然面上平静,但其心中却暗惊不已。何雨柱早早就将庞大神念一放而出,但是整个战场均为发现其预料中的敌人。 但何雨柱早已发现魔军后方那六级化身及许大茂化身,六级化身出现在此地,说明此战必是冲自己而来。 但光凭两个化身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因此对方必定有其他后手才对,可何雨柱却只能在附近找到一些未出战的魔尊而已。 凭这等修为根本拦不住何雨柱分毫的。无法找到那六级始祖对自己布下的暗手,让何雨柱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起来。 第152章 喜欢 第150章 喜欢 一旁战团中,与何雨柱二女纠缠在一起的魔尊,感应到同伴陨落后,急忙将手中攻击一收,随后转首向一侧望去,一眼之下,吓得此魔魂飞天外。 只见无数道青色剑光铺天盖地般向其斩来,不论剑光威能如何,单凭数量就足以让人骇然的。 此魔想都不想,一抬手,一道乌光飞射而出,乌光一闪便化为一面龟壳般的乌黑小遁,小遁滴溜溜一转后,便化为七八丈之巨。 将此魔身形罩在其中。此魔此时才算安心一些,此面玄龟盾乃由成年九尾玄龟的龟壳炼制而成,就算魔尊后期全力一击也可以轻易挡下的。 但让此魔骇然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坚不可摧的玄龟盾,在无数剑光狂斩下,耀眼的乌光瞬间黯淡下来。 两个呼吸后,一声爆裂之声传来,其身前玄龟盾先是出现无数裂痕,随之便化为点点乌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此魔心中大颤下,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成千上万道青色剑光便一罩而下,片刻后,无数青色剑光溃散而开,原地空空荡荡,此魔早已陨落的样子。 许大茂望了一眼战场后,转首对何雨柱二女厉声道:“此时战场最为混乱,我等趁机冲出魔军包围。” 说完,许大茂袖袍一抖,一道黑光从袖袍中飞射而出,黑光一敛,一艘晶莹的黑色小舟出现在空中,正是那魔界飞行至宝墨灵圣舟。 小舟在空中发出一声嗡鸣后,乌光大放下,飞速巨大化起来,只是两个呼吸功夫就化为十余丈之巨。 许大茂见此,身形一晃便到了巨舟之上。何雨柱二女同样未犹豫什么,同样身形一闪便到了飞舟之上。许大茂见二女上了飞舟,抬手向脚下飞舟打了一道法决。 飞舟一声嗡鸣后,四周出现一层黑色光幕,随后飞舟便化为一道黑虹向缁云城外飞射而去,速度之快一个闪动就是千余丈。 远远见到黑虹的修士和魔族均收起手中攻击,露出骇然之色,如此快的速度不是灵界大乘便是魔界圣祖。 如何不让争斗双方露出大惊之色。不过黑虹只是一闪便向战场外遁去,让争斗的双方心中大安,随后双方便再次陷入疯狂的争斗之中。 黑虹不仅速度惊人,坚韧程度更是让人骇然,一路上,那些未来得及躲避的战团,无论修为如何均在黑虹过后化为一层血雾。 见到墨灵圣舟威能的何雨柱、獠影二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如此威能的飞行法器实在让二女骇然,不过也因此,二女对逃离此地的信心倍增起来。 但此时的许大茂依旧是一副阴沉的表情,到现在为止许大茂依然未发现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存在,让其不由愕然起来。 此事实在过于蹊跷,就算六级本体未曾亲至,至少应有圣祖级别存在才对。而以许大茂如今强大的神识,就算六级本体隐蔽在附近,也可发现才对的。 最后许大茂一咬牙,抬手放出一黑一青两道精光,光芒一敛,一黑一青两座小山出现在空中,两座小山滴溜溜一转,便光芒大放的巨大化起来,两座小山化为七八丈之巨后,分别落到飞舟两端。 随后许大茂一声大喝,身上金光大放,七只真灵法相虚影在许大茂头顶浮现而出。许大茂见此,口中晦涩咒语响起,七只法相虚影向许大茂一扑而去。 虚影一没入身躯,一层金色鳞片在许大茂身上浮现而出,随后一只青色独角及第三颗妖目同样一现而出。 许大茂竟在瞬间激发了一涅变身的妖魔化形态,以许大茂如今的修为及肉身强度,激发一涅变身几乎可以瞬间完成。 一股恐怖的蛮荒气息从妖魔化的许大茂身上一散而出,让感应到此气息的何雨柱二女骇然之下,不由后退了数步。 “你二人多加小心,我感觉此事不会如此简单结束,万一遇到可怕的存在,你二人只需自保,其他事交予我即可。” 妖魔化的许大茂冷冷道。二女听到许大茂之言,原本早已安定下来的心,又开始忐忑起来。 魔军后方战舰上,六级化身感应到那惹眼的黑虹,一喜的开口道:“这小子终于现身了,传令下去,等其逃出缁云城马上开启牵魂挪移大阵。” 一旁的棒梗感应到闯出的黑虹,心中不禁一阵惊疑,光凭这飞行法器就足以让大部分圣祖级存在动心的。 如若六级本体未曾到此,只是一具化身的话,棒梗必定会动一些心思的。但如今六级本体就在附近虎视眈眈。 其不过一具化身在此,再好的宝物也不是自己能争的。故而棒梗只是心中有些懊恼,并无任何实际行动。 以墨灵圣舟的遁速,不用半刻便闯出了战场,当黑虹准备一闪的远遁之时。前方突然乌光大盛,一个个千丈广的巨大黑色漩涡浮现而出,将黑虹去路完全堵死。 许大茂感应到漩涡中的禁制波动,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就要催动墨灵圣舟躲避。但就在此时,四面八方突然波动一起,无数千丈巨的黑色漩涡浮现而出,将小小的飞舟困在中间。 无数漩涡一出现,便向中间收拢起来。 飞舟上的许大茂等人见到此景,何雨柱、獠影二女面现惊恐之色,许大茂则因为全身上下被鳞片包裹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目中蓝芒大盛,耀眼之极,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几个呼吸后,空中无数黑色漩涡一声嗡鸣后,便一散而开。 漩涡中的墨灵圣舟及许大茂等人全部不见了踪影。远处战舰上的六级化身见此,不禁大喜道:“总算将这小子困住了,下面之事就交给本体了。” “六级,既然你的事已办妥,那八十一名魔尊是否可以马上参战?城中开启的诡异禁制让鬼某那些手下吃了个大亏,现在急需支援的。” 棒梗见黑虹被传送走,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毕竟那八十一名魔尊出手越早越好,再晚些的话,虽能攻下缁云城,但自己的损失必定不小的。 “呵呵,此事妾身早已答应,自然不会反悔。现在妾身事情已经办妥,马上便会让这些魔尊出手的。” 六级听到棒梗之言,笑了笑说道。随后其向身旁一名手下吩咐道:“马上命令下去,所有魔尊出手攻城。” “是,六级大人。” 那名手下急忙应道,说完便遁光一起,向战场方向遁去。棒梗见此心中一松,同时面上露出大喜之色,此魔在此攻城二百余年,如今眼看要将缁云城攻下,又如何能不喜。 第153章 无与伦比 第151章 无与伦比 缁云城千万里之外,四合院感觉一阵晕眩后,眼前黑光一敛。 一副似曾相识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此时墨灵圣舟及四合院三人均被传送到一个万丈广的青色光罩内,四合院通过神念感应,此光罩就是那六级始祖持有的玄天遁所化。 当年其利用诡异绿气和玄天斩灵剑才将此光罩破去,但如今再想做到此事恐怕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在魔灵圣舟百丈远处,一名全身被黑色狰狞战甲包裹的高挑女子正冷冷的望着四合院等人。 四合院一眼就认出此女便是那六级始祖本体,当年虽未曾交手,但其能灭杀蟹道人,可见神通之恐怖。 四合院见此女未急于向自己几人出手,心中一颤下,急忙将庞大神念一放而出。片刻后,四合院面现一丝惊疑。 通过神念感应,四周并无其他魔族大军,说明此地只有六级一人而已。 但其却感应到数万里外还有另外两人存在,从气息上看,这二人应是灵界大乘才对。 如此诡异的情形,让四合院百思不得其解,但事已至此,来者不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许大茂二女也从晕眩中醒来,当二人见到不远处那名魔甲女子,心中大颤下,互望一眼后,均露出骇然之色。 二人根本看不出魔甲女子的修为境界,而从其身上散发出的隐隐威压,明显是圣祖级存在。 二女虽然心惊,但见四合院一副镇定异常的样子,同样镇定了几分。 妖魔化的四合院冷冷望着眼前大敌,在对方未出手前四合院打算以静制动,如没必要,最好还是不拼命的好。 以凝灵决的变态神通,相信损耗些元气还是能破除此地禁制,逃之夭夭的,但四合院可不想无缘无故同人拼命的。 远处六级始祖见四合院几人未有任何举动,呵呵一笑后说道:“不错,这点修为在本始祖面前还能表现如此镇定,但你等以为这样本座就会放过你们吗?” 听到六级之言,许大茂二女原本压制下去的心境,立刻变的不稳起来,二女均不由的向后退了十余步之多,魔界始祖可是渡劫期存在,在二女心中就是大乘期对上也无幸免之理的。 四合院则只是双眼一眯的回道:“晚辈同前辈貌似没有生死大仇,当年在魔界晚辈也是自保而已。如今前辈紧追晚辈不放,不知有何缘由?” “哼,你同本座虽无生死大仇,但本座早已答应涅盘那老家伙,要将你击杀的。而且本座对你身上的秘密也很感兴趣,如若你肯老实将我想要知道之事说出,本座可以考虑放你一丝精魂进入轮回的。” 六级听到四合院之言,不屑的说道。 “嘿嘿,前辈的如意算盘到是打的好,但晚辈可没有任人宰割的习惯。而且前辈别忘了,不远处还有两名大乘期存在。如若我等几人联手,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的。” 四合院听到六级萧煞之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如若对方不是打算将自己灭杀,四合院到是打算同对方谈谈,或许对方如当年宝花和元魇一般,一株灵药就可以打发掉的。 但如今对方名言要灭杀自己,四合院自然不会示弱,并且话语间将附近那两名大乘也说了出来。 许大茂二女听闻有两名灵界大乘在附近,面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如若那两名前辈肯出手,或许还有一丝生机的。 但六级听到此言不屑道:“区区两名灵界大乘,难道敢为你等几名小辈同本座拼命吗?就算那两只缩头乌龟肯出手,本座还怕你们不成?听闻你小子的神通已不下余大乘期,本座到想试上一试的。” 四合院听到此言,心中一沉,但乃然对远方朗诵道:“两位前辈,在下人族四合院,还望两位前辈出手相助,如若我三人联手,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四合院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远在数万里外的莫简离二人却听的清清楚楚。 莫简离二人听到四合院之言,不由互望了一眼。 犹豫片刻后,莫简离沉声道:“童兄,此人乃是我人族最有希望进阶大乘的一人,旁边一名女修更是那敖啸老狼的嫡系后辈,我二人不好不出手的。” 虽然莫简离未曾见过四合院,却早已听说人族出了个修炼天才,千余年便从化神期修炼至合体后期境界。 六级始祖对付的竟是人族将来一大希望,再加上许大茂这名敖啸老狼的后人,让这位人族大乘为难起来。 “哼,莫兄觉得我二人加上那几个小辈可能是魔界始祖的对手吗?别忘记当年其一人便可力敌我等同道四五人之多的。” 童姓中年听到莫简离之言,摇了摇头道。 “听闻这小子神通堪比大乘期修士,刚刚其可以轻易发现我等存在,可见传闻不假的。另外敖啸老狼的嫡系后人在此,我等若不出手相救,恐怕很难同敖啸老狼交代的。” 莫简离,迟疑片刻后,继续劝说道。 “嘿嘿,就算那小子神通如同你我,你觉得我三人可能战胜那六级始祖吗?更何况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你我不说出此事,谁又能知道?将来那敖啸老狼就算找人算账,也找不到我二人头上的。” 童姓中年,嘿嘿一笑后,摇头道。 莫简离见童姓中年不肯出手,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如若其肯出手,或许还能同那六级始祖周旋一二,但如今只有自己一人,自然打消了出手的念头。 如今其只能冷眼旁观,看着那六级始祖在自己二人面前大发淫威了。 四合院等了片刻后,见远处二人未有任何举动,目中寒光一闪的转首对六级道:“虽然那二人不肯出手,但前辈以为晚辈是泥捏的吗?如果前辈一定要动手,恐怕你我二人都没有好处的。” 六级听到此言,不禁仰首笑道:“呵呵,我看你是吓糊涂了,你以为我是血光那废物吗?识相的话就答应我条件,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击杀再搜魂的。” 四合院听到六级之言,彻底放弃同对方将和的打算,随即一声大喝,一只金色龙影从四合院体内一飞而出,龙影在四合院头顶盘旋一圈后,一头向四合院扎去。 顿时金光大放,身旁许大茂二女,被金光一照下,全部闭上双目,避免暴盲,远处六级被金光照射下也不禁将双目眯起。 几个呼吸后,金光一敛,一声龙吟洞彻九天,震的天地大颤,连那六级布下的青光罩也不禁颤了几颤。 无论是身旁的许大茂二女,还是远处的六级始祖,见到眼前的景象均露出震惊之色。 第154章 感觉 第152章 感觉 一只千余丈长的巨龙出现在何雨柱刚才所在的位置,此龙浑身上下被一片片如同美玉般晶莹剔透的金色鳞片包裹。 头生紫金色独角,背生一对青翼,一双银目炯炯有神,散发出一种万灵俯首的帝王之气。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而残暴的蛮荒气息从此龙身上散发而出,巨龙下方的银月和獠影被这股气息一扫,不由再次倒退十余步,满脸苍白,一身冷汗不由湿透了衣襟,满目的骇然之色。 远处棒梗始祖虽被魔甲遮挡面部,但其露出的双目明显露出惊愕之色。空中巨龙散发出的气息实在恐怖至极,也只有那传闻中最强大的顶级真灵才能拥有这等气息。 如今一名人族合体修士在自己面前显露出这般可怕的威压,如何不让这名始祖级存在震惊。更何况何雨柱两百年前只不过可以激发二捏变身,如今神通暴涨至如此地步,让棒梗实在无法相信。 远处莫简离二人感应到远处禁制中情形后,面上均露出骇然之色。 童姓中年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们人族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功法?这气息比那棒梗始祖还要可怕几分,更难以置信的是,此龙竟是一名合体修士所化。” 莫简离听到童姓中年之言,急忙将心神一收,随后苦笑道:“老夫活了数万年之久,这般可怕的功法还是头一次见。至于这小子如何得到此功法的,老夫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肯定,此功法绝不是出自人族。恐怕就是整个灵界也难以找到这般逆天的功法的,也只有那真仙界才可能有这般逆天的功法。” “依莫兄之言,此子功法来自于真仙界了?” 童姓中年闻言,目中不禁露出一丝贪婪的问道。 “哼,是不是出自真仙界老夫不知道,但既落到我人族手中,就不会再让其轻易留落到他族的。” 莫简离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 “嘿嘿,莫兄何必如此,童某就不信莫兄对此功法不动心。能让一名合体修士同魔界始祖抗衡的功法,无论是何人都不会放过的。” 童姓中年听到莫简离之言,不在意的笑道。 “心动是不假,如若是万年以前老夫恐怕也不会放过这种逆天功法的,但现在吗,嘿嘿!老夫虽然不像敖啸老狼那般下一次大天劫就可能陨落,但也没有几次了,剩下这点时间老夫还想在境界上有所突破,可不想分心他处的。” 莫简离冷笑道。 “莫兄之言在下又如何不知,童某实际上也挺不过几次大天劫了。可惜了这么好的功法要落到魔族手中。” 童姓中年皱了皱眉说道。 “童兄此言差矣,虽然那棒梗始祖具有通天神通,但那韩小子变化的巨龙也不弱,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莫简离闻言摇了摇头道。 “莫兄不会真以为其能胜过魔界始祖吧?功法再逆天也是有一定限制的,比较那小子只有合体修为。” 童姓中年不同意道。 “嘿嘿,他一人不是对手,如果再加上我二人呢?” 莫简离若有所指的说道。 童姓中年闻言,若有所悟的回道:“如若那小子轻易被击败,我二人自不用出手什么。万一那小子能同棒梗始祖争斗一二,我二人到可以浑水摸鱼的。击败魔界始祖,能得到你等几族许诺下的报酬可不少的,这对你我的助益可比一部功法要强的多。” 莫简离听到此言,只是点头笑了笑,随即便将目光转向战场。 此时青光罩内金色巨龙同棒梗始祖已战到一起,巨龙浑身上下被银灰色火焰包裹。 金色鳞片发出一道道耀眼金芒,金芒在巨龙表面形成一层金朦朦的光幕,棒梗则操纵一个百丈巨的水果红色玉镯,向巨龙射出一缕缕水果丝。 每一缕水果丝从玉镯上射出后便化为千万缕,巨龙望这射来的水果丝,目中厉色一闪,一张口,一张巨大金色电网一喷而出。金网只是一个闪动便迎上空中射来的无数水果丝。 二者一接触,雷鸣声、滋啦声大起,那水果丝明显为精纯魔力所化,但辟邪神雷所化电网却无法将水果丝一击而灭,可见水果色的可怕。 虽然电网看上去比水果丝威能大上许多,水果丝同电网一接触便化为一片水果雾消失不见,但每一缕水果丝同样会消耗掉些许神雷之力。 而水果丝一直从空中水果色玉镯中源源不断射出,数量之多,如同耗之不尽。 巨龙见此,目中寒光一闪,一张口,一柄百丈长的青色巨剑一射而出,此剑正是那七十二口青竹剑所化,青色巨剑在空中青芒大放后。 便射向高处水果色玉镯,巨剑速度之快,一闪便击到玉镯之上,但让巨龙意外的是,那水果色玉镯竟未被巨剑一斩而开,只是被斩飞而已。 以应龙之躯驱使巨剑术,威能之大就是棒梗本体也不敢硬接一击的,这水果色玉镯竟能硬接下来,可见此宝坚韧程度已到达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 水果色玉镯被巨剑斩到后,水果光狂闪,随后便飞速缩小起来,几个呼气后便化为尺许大小,但此时玉镯上散发出的水果光黯淡了许多。 棒梗见此心中一催,空中玉镯便红光一闪的消失不见了踪影。此宝竟是棒梗的本命魔器,心神相连下,一念之间便将宝物收了起来。 棒梗望了一眼空中巨剑后,一抬手,竟又放出一个黑色小锤,小锤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后,便化为百丈之巨,向空中巨剑迎去。 小锤不知由何顶阶材料炼制而成,虽然威能不及青色巨剑,但也相差不多,二者在空中化为一青一黑两道旋风纠缠在一起。一声声爆响,一股股罡风,一道道刺芒,从战团中不断涌出。 棒梗望着空中战团,目中露出一丝喜色。 何雨柱所化巨龙则露出一丝焦急之色,由于修为限制,凝灵决所化应龙虽可毁天灭地,但能发动的攻击次数却少之又少,如此消耗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便会法力枯竭,元气大伤的。 巨龙心中思量一翻后,心中一催,空中青色巨剑一声嗡鸣后,化为点点青光消失不见了踪影。棒梗见此心中一愣。 但还未等其有任何反应,巨龙青色双翼微微一扇,巨龙身形便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青光罩附近波动一起,巨龙再次显现身形。 巨龙抬起一只金色巨爪,向青光罩狠狠一抓,‘哄’一声巨响,天地为之大颤,虚空为之塌陷,青光罩被击到之处,出现一道道纤细的裂痕。 棒梗见此,冷哼了一声,随即心中一催,青光罩顿时青芒大放,一道道裂痕瞬间弥合如初。 “看你还能发动几次这般威能的攻击,等到你法力耗尽,本座一定要将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棒梗冷冷道。 巨龙闻言,目中厉色一闪,一声龙吟后,附近天地元气大颤,随后便向巨龙狂涌而去,一枚枚丈许大的金色雷球从巨龙身躯中一冒而出,足有上千之多。 一股庞然的暴躁之气从雷球中一冒而出,天地为之一暗。棒梗感应到雷球蕴含的可怕威能,心中不由一颤,背后冷汗不禁一冒而出。 “祭雷术!” 棒梗干涩的叫道,虽然棒梗早已知道何雨柱拥有辟邪神雷,但以合体修为操纵神雷根本危险不到其分毫。 如今何雨柱所化巨龙气息比自己还要强上几筹,再加上持有辟邪神雷真正的操纵法门,棒梗霎那间竟有一种可能陨落的可怕感觉。 第155章 躲起来 第153章 躲起来 许大茂见此,心中大惊,急忙一张口吐出一面青色何雨柱,何雨柱一声嗡鸣后,一层层青色光幕从中一冒而出,附近天地元气同样为之一颤,并疯狂的向何雨柱涌去。 何雨柱最终化为一道如同实质的青色光幕将许大茂本体遮挡在其内。 就在此时,无数剑光击射而至,剑光同青幕一接触,虚空为之一颤,一道道白色裂痕从虚空中一现而出,随之便化为一个巨大的黑洞。 一股股空间风暴从中狂涌而出。二者攻击竟硬生生将虚空击碎,威能之恐怖实在令人骇然。 远处青光罩在剑光疯狂攻击下,表层青色光幕逐渐黯淡下来,巨龙见此心中略安。但片刻后青光罩表面光霞一闪。 再次回复如初,竟是那许大茂感应到青光罩不稳,再次催动玄天盾,将青光罩恢复如初。 巨龙对此未有任何意外之色,但其随即将全身法力不断注入体内青竹剑及玄天斩灵剑中,巨龙体表冒出的剑光顷刻间快了倍许。 与此同时,方圆百万里内,因为二者大战,天地元气大变下,天地为之变色,狂风暴雨之处,大地化为汪洋大海;寒风暴雪之处,一切生灵为之冰冻。 闪电雷鸣之处,火光冲天,大地变的一片焦糊;大地一阵阵颤抖后,地震、火山喷发随处可见。两人一翻大战竟将此地变成人间炼狱般。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个时辰后,许大茂布下的青光罩终于一声嗡鸣后溃散而开,空中的巨龙此时同样金光狂闪后,身形迅速缩小起来。 最终棒梗身形重现而出。此时棒梗面色苍白,身上气息大降,一身修为竟从后期顶峰降至初期境界,一身法力更是所剩无几。 棒梗现形后,急忙取出一个白色玉瓶,倒出一粒金色丹药一口服下。 当空中剑光一散而开,不远处许大茂身形同样一现而出,只是此时其前方何雨柱早已恢复原形,何雨柱散发出的灵光更是黯淡之极。 许大茂见此,一声冷哼,一张口便将何雨柱吸入体内,随即一扬手,一片黑霞一卷而出将自己胴体遮掩在其内,黑霞一敛,许大茂身形重现而出,只是此时其已穿上一件白色衣衫。 随后许大茂面上一冷的说道。 “不错,能同我争斗到这种地步,就是那些灵界大乘也做不到。不过你现在元气大伤下,一身法力不足一成,想要从本座手中逃脱简直痴人说梦。” “嘿嘿,晚辈虽然伤到元气,恐怕前辈也好不到那里去,如今也无力催动你那件玄天之宝了吧?以晚辈看,前辈虽然未曾伤到元气,但一身法力也不足两成了。另外两位前辈已经到此,不知前辈有多少信心可以击败我三人?” 棒梗闻言冷笑道。 许大茂听到此言,面色微微一变。 就在此时,附近波动一起,两道人影一现而出,正是那莫简离和童姓中年,二者有些异样的在棒梗身上扫了一眼后,便不怀好意的望向许大茂始祖。 棒梗服下丹药,面色微好后,身上青光一闪,人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墨绿圣舟上青光一闪,棒梗身形重现而出。 贾东旭二女见大战结束,早早便将禁制打开等待棒梗返回,故而棒梗稍微稳固一些伤势后,便没有任何迟疑的返回飞舟。 棒梗望了一眼空中三人后,一抬手向脚下飞舟打出一道青光,飞舟一声嗡鸣后,便化为一道黑虹向天边飞遁而去,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千余丈。 莫简离二人望着天边那道黑虹,满脸异色,刚刚棒梗还口口声声说要三人联手对付许大茂始祖,转眼间就独自离去,让二人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不过想想对付所处情景到也不难理解,而以那黑虹的速度想追是不可能了。 但以如今许大茂始祖的情景,莫简离二人自然也不惧分毫的。莫简离将目光收回后,对许大茂说道:“久闻魔界始祖神通广大,如今我二人到是想领教领教。” 许大茂闻言冷哼了一声后说道“无耻。” 旁边童姓中年嘿嘿一笑后,身上庞大气息一散而出,随即便向许大茂扑去,眨眼间大战再起。 墨灵圣舟一间舱室内,棒梗盘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身上散发出淡淡金光。贾东旭二女则站在其身侧,面现焦虑之色。 一个时辰后,棒梗身上金光一敛,双目缓缓睁开,随后长吐了口气说道:“终于将伤势暂时压制住了。” 贾东旭二女听到此言,面现大喜之色。 “公子神通真是逆天,之前瞒的贾东旭好苦。不过我等已经脱离危险,是否马上返回圣岛?” 贾东旭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一大爷则张了张口未说出什么,自从见到棒梗真正神通,其内心早已将棒梗视作大乘期修士,故而此时对棒梗畏惧异常,行事不由会考虑再三。 棒梗听到贾东旭之言,沉思片刻后回道:“我等暂时不会返回圣岛,我可不想元气大伤下被人惦记什么,等我伤势尽复后再返回圣岛不迟。” 贾东旭听到此言,点了点头未再说什么。 而一旁的一大爷犹豫半刻后,一咬牙说道:“韩道友所虑不无道理,不过道友之伤,以妾身来看恐怕要百余年才可尽复吧?毕竟境界跌落如此厉害,绝非什么小伤的。此期间玲珑还需要秘术治疗,如若道友没有余力,还要靠敖啸大人出手的。” “嘿嘿,一大爷道友放心,虽然韩某元气大伤,但并未伤及到神识,不会影响到贾东旭治疗的。至于伤势,韩某自信数年内就可痊愈的,道友对此不用担心什么。” 棒梗听到一大爷之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一大爷闻言,点了点头后未再说什么。贾东旭则嘻嘻一笑后说道:“一大爷姐姐放心,公子身上灵丹妙药可不少的。只是在外逗留数年而已,应该无事的。” “哼,你这丫头说的到是轻巧,消失如此长时间,万一敖啸大人责怪下来,妾身可担待不起的。” 一大爷瞪了贾东旭一眼后说道。贾东旭闻言嘻嘻一笑,随后转首对棒梗问道:“既然公子不打算先回圣岛,我们去何处较为稳妥一些?” 棒梗闻言思量片刻后回道:“此时只有天渊城境内较为安全一些,其他区域均有魔族大军,蛮荒之地又是灵魔顶阶大战之地,均不适合恢复伤势的。” 贾东旭二女闻言互望了一眼后,均点了点头,如今确实只有天渊城境内安稳一些,故而二女对此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随后三人又闲聊了两句后,贾东旭二女便告辞离去,毕竟此时棒梗急于恢复伤势,不便长时间打扰的。 棒梗望着二女离去的背影,长吐了口气自语道:“此次还真是危险,如若不是那两名大乘正在附近,恐怕就是能逃掉,也不会如此轻松的。” 随后棒梗手掌一翻,手中多出一个红色玉瓶,棒梗将瓶盖打开倒出一粒红色丹药,并毫不犹豫的一口服下…… 墨灵圣舟另一间舱室中,一大爷有些不满的对贾东旭说道:“你这丫头,真不打算给敖啸大人传信说明情况?就这样躲起来,恐怕敖啸大人会认为我等出事了。” 贾东旭闻言笑着说道:“姐姐放心,刚刚我等已被那莫前辈认出,其自会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告知祖父大人的。虽然莫前辈可能隐瞒一些事实,但关于我等情况却没必要隐瞒的。以祖父大人的聪敏,略一分析就知道我等为何不回圣岛的。” 第156章 怀恨在心 第154章 怀恨在心 “你所言虽有些道理,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毕竟我受命保护你的安全,如今韩道友身负重伤,碰到一些魔尊到也罢了,万一再碰到圣祖级以上存在,我等不是要陨落掉的?” 何雨柱还是不同意道。 “如果姐姐觉得不妥,可以独自离去,玲珑是不会离开公子的。” 许大茂闻言,面上笑容一收,冷声道。 何雨柱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算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会再劝说什么了。何雨柱受命保护于你,自不会离去的。” 许大茂闻言嘻嘻一笑后,话题一转便同何雨柱聊起一些琐事来。 此时缁云城千万里外,莫简离同童姓中年正悬浮在空中,面色凝重的望着天边一道黑虹,黑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就是千余丈,黑虹闪了几闪便在天边消失不见了踪影。 “这一大爷始祖神通果然不凡,伤到如此地步还能催动秘术逃掉,我二人却毫无办法。” 莫简离将目光收回后,有些忌惮的说道。“嘿嘿,魔界始祖有如此神通,有何奇怪的?此次若不是那韩小子将其法力消耗殆尽,我二人又怎会有机会将其击成重伤。” 棒梗不在意的笑道,显然这位此时因为可以得到一大笔酬劳极为高兴。 “童兄所言不错,是莫某有些贪心了。不过一大爷被我二人击成重伤,恐怕百年内是无法恢复如初的。而至今为止灵界只降临了这一名始祖,此女这次受伤到是灵界各族反攻的最佳时机。” 莫简离扶了扶胡须说道。 “不错,没有此人领军,剩下一些圣祖存在就不可能是我等灵界大乘的对手了。趁此机会到是可以把劣势搬回来的。” 童姓中年点了点头道。 “先不论此事,如今一大爷败逃,此地再无一名圣祖存在。此时缁云城应该还未被攻下,我二人先去将那些魔崽子收拾掉,如此一来我二人能得到的酬劳就更多一些的。” 莫简离闻言,面色一正的说道。 童姓中年听到此言,嘿嘿一笑,随后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如今此地二人再无敌手,去灭杀一些低阶存在,不仅没有危险,更是有好处可得,自然乐意之极。随后二人遁光一起,向缁云城方向急遁而去。 数日后,魔族地域内一处漆黑的山谷之中,一大爷本体双目紧闭,身上气息已恢复些许的样子。片刻后一大爷缓缓睁开双目,目中满是怨怒之意。 一大爷沉思片刻后,一抬手,一道白光飞射而出,白光一敛,一面白色玉盘出现在面前。一大爷见此,口中念念有词。 白色玉盘顿时爆发出一阵刺目白光,随后玉盘上出现一名艳丽女子的面孔,正是那三大爷始祖本体。 “姐姐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玉盘中传出三大爷有些惊疑的声音。 “我那件本命魔甲被那韩小子毁去了,需要培育数百年才能再次凝结而出,但威能必定大减的。” 一大爷闻言,有些怨毒的说道。 “啊!怎么可能?那小子神通也太逆天了吧?以姐姐的神通,难道也无法奈何那小子,最终又被他跑到了?” 三大爷闻言,惊愕的问道。 “哼,这小子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逆天功法,变身后神通竟不在我之下,不过光凭此子还不是我的对手,要不是另外两名灵界大乘出来捣乱,那韩小子早已被我抽魂炼魄、挫骨扬灰了。” 一大爷冷哼了一声后,面带煞气的说道。 三大爷闻言,楞了片刻后问道:“姐姐此次同我联系,应该有要事同我商谈吧?” 一大爷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此次我因为受了些伤,恐怕要找一处静地闭关一段时间。此后族内之事就有劳妹妹了。” “姐姐被那两名大乘击伤了?不知伤势如何,是否需要妹妹降临灵界帮忙?” 三大爷闻言急忙关心道。一大爷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后笑道:“呵呵,两名灵界大乘而已,只是被其偷袭,不小心挨了一击,并无大碍的。不过以防万一,在未恢复前我是不会再露面的。” 三大爷闻言,笑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妹妹就安心了,不过姐姐此次联系于我,可有什么安排?” 一大爷闻言,犹豫片刻后说道:“此次圣祭之事,恐怕无法完成原定目标的。原本是我等三大始祖降临灵界的,但如今却只有我一人。那涅盘老怪因为同那东西大战重伤未愈也就罢了,元魇这家伙竟然莫名其妙的闭关苦修,连圣祭之事都不再过问分毫。” 一大爷顿了顿继续说道:“圣界还还需你等镇守,防止其他势力动什么心思的。如此一来,圣族在灵界高阶便处于劣势,恐怕会遭到灵界各族反噬。如若将攻下之地丢失掉,就得不偿失了,故而我打算转攻为守,防止灵界几族反噬过于厉害。” “而且再过数十年两界结点也会逐渐消失,以我一脉之力也只能勉强稳固住一处结点,加上涅盘、元魇两脉也不过三处结点而已。没有源源不断的大军补给,我等是无法攻下几族其他区域的。此后圣族需要逐渐在灵界稳住阵脚,故而还是将攻下之地掌控好为妥。” “姐姐的意思是要我暗中将圣族大军逐渐收拢起来?” 三大爷听完一大爷之言,恍然的问道。“不错,我此次意外受伤,其他人还未曾知道,趁涅盘、元魇两脉还在疯狂攻城,我一脉先将大军收拢。等另外两脉发现势头不对之时,早已受损严重,到时我一脉便会成为灵界三家势力最强大的一家。” 一大爷点了点头回道。 “好,就依姐姐之言,此事我会马上安排下去,姐姐安心养伤便是。” 三大爷闻言,果断的回道,之后二女便开始商量起细节之处。一个时辰后,一大爷将空中白色玉盘一收,随后便遁光一起飞遁而走。 几个月后,一大爷一脉负责攻打的灵界区域,魔军逐渐退出。 而蛮荒世界同时上演了一场惊天大战,结果魔族圣祖一方大败,灵界大乘竟取得大胜。因此灵界几族立刻发起一波凶猛的反击。 一时间灵界几族竟大占上风,在此期间涅盘、元魇两脉大军受损严重,甚至一些早已攻下的城池重新落回灵界几族手中。 而此期间一则魔族始祖被两名大乘同一名人族合体修士合力击败的消息传遍灵界几族,灵界几族军心大振下,士气立刻高涨起来。 这则消息自然是莫简离二人传出的,之所以将韩立这个合体修士一同讲出,一是二人确实有些忌惮韩立,怕将来韩立对自己怀恨在心。 二是就算说出三人合力击败魔族始祖,其他人必定会将一名合体存在忽略掉,功劳自然还是自己二人的。 第157章 惊讶 第155章 惊讶 人族境内,一处浓郁的山脉山空,何雨柱同许大茂老狼摇摇相望。 “嘿嘿,敖兄约莫某来此有何事相商?不会是想叙旧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后,开口道。“哼,你这老家伙不要明知故问,你是否见过我那后辈了?”许大茂冷哼了一声问道。 “原来敖兄是问玲珑那丫头,当时那丫头确实在场,不过最后其随那韩小子一同离去了。”何 雨柱闻言,淡淡的回道。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松。 不过其犹豫片刻后问出让何雨柱一惊的话语来:“当年老夫曾同另外几名道友一同牵制那六级始祖,其神通老夫还是知道一二的。难道莫兄二人这几年神通暴涨倍许才将那六级始祖击败的?” 何雨柱闻言干笑了两声后,无奈的回道:“敖兄果然聪敏,要是外族问起此事,莫某绝不会说的。但你我两族如同一族,此事到没什么好隐瞒的。实际上是那韩小子将六级始祖一身法力消耗殆尽,我二人才有机会将其击败的。” “哼,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不成?当年在圣岛老夫曾出手试过那韩小子神通,虽比一般合体修士强上许多,甚至不下于一般大乘期修士,但力敌魔界始祖,一名合体修士又如何做的到?”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十分不满的说道。 何雨柱见许大茂根本不信,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其犹豫片刻后,平静的说道:“此事莫某根本没必要骗你,虽不知你如何试那小子神通的,但其绝对未尽全力,当日其变身的巨龙,从形态上看,像是那传闻中的真灵应龙,而且一身气息也如同那最强大的顶级真灵一般,就是那六级始祖也不及的。” 何雨柱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日那小子变身巨龙后,最后发动的两击可谓毁天灭地,第一击便是那传闻中的祭雷术,韩小子持有辟邪神雷,此事你我早已知晓,以顶级真灵的修为激发祭雷术,威能如何,敖兄心中自然有数。” “其第二击,莫某就看不出底细了,像是利用本命法宝激发出的无数剑光,但威能却恐怖至极,恐怕没一道剑光都不下于顶级通天灵宝,数以万计的剑光一起攻击,如不是那六级始祖持有玄天之宝,恐怕也难硬接下来的,但也因此,使其法力几乎耗尽。莫某自问在被困的情况下,这两击足以让莫某陨落的。” 说完何雨柱目中已满是忌惮之色。 许大茂见何雨柱不像是在说谎,不禁眉头紧皱。如若棒梗真有这般神通。 其之前的一些图谋恐怕就要落空了。何雨柱见许大茂沉默不语,嘿嘿一笑后说道:“那韩小子神通再大,同你我也无任何关系的,反而人妖两族从此后继有人,我等应该高兴才是的。” “哼,若是如此,将来人族不是要压我妖族一头了?老夫之后,妖族连一个像样的后继之人都没有,让老夫如何安心?” 许大茂闻言不满的说道。“嘿嘿,你我两族何必分的如此清楚,而且我见你那后辈同韩小子关系匪浅的样子,如若他二人结成好事,你还担心什么?” 何雨柱闻言,不在意的笑道。 许大茂见何雨柱说中自己心事,面色一冷的言道:“你就可定老夫愿意将玲珑嫁给那韩小子吗?我一大爷狼族是何等尊贵,如若那韩小子无法进阶大乘,此事想也别想。” 何雨柱闻言摇头笑了笑未再言语什么…… 天渊城境内一处荒野之地,一道黑虹一闪而过,速度之快一个闪动就是千余丈。 虹最终在一处寸草不生的石山上空停顿下来,黑光一敛,一个十余丈长的黑色飞舟一现而出,飞舟上站着一男两女,正是棒梗三人。 “韩道友,此处灵气密度是不是过于稀疏了些?这对恢复伤势没有任何好处的。” 贾东旭见棒梗选了如此荒凉之地,有些疑惑的问道。 “嘿嘿,贾东旭道友放心,韩某选择此处自有一番道理的。灵气浓厚之地,对恢复伤势自是有些助益,但韩某的伤势并非灵气浓密就可快速恢复的。” 棒梗听到贾东旭之言,不在意的笑道。 “姐姐放心,公子恢复伤势主要靠服食灵药,灵气稀疏点并无大碍的。此地虽然荒凉,却不太可能遇到高阶存在,此事我等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一大爷在一旁插口道。“既然你二人均认为此地最为适合,妾身自然不会再有意见的。” 贾东旭闻言,无奈的说道。 棒梗闻言嘿嘿一笑后,一抬手,十余道银光飞射而出,银光一敛,十余只猿型傀儡一现而出,棒梗神念一催,十余只傀儡向下方石山飞去,片刻后一阵阵轰隆隆巨响响起。 一盏茶后,下方巨响突然消失,棒梗淡淡说道:“我开辟了三个小型洞府,你二人先进入洞府,等下我会在外面布下几个大阵的。” 一大爷二女闻言点了点头后,没再迟疑,分别遁光一起向下方飞遁而去。 棒梗见二女进入洞府,将墨灵圣舟收好后,便化为一道青光在附近闪动不已。一顿饭工夫后,四周景象大变,原来的石山消失不见了踪影。 变为一片浑浊的沼泽,四周更是弥漫着一层浓厚的黑色雾气。 时间一日日过去,灵魔之间的争斗也从魔攻灵守转变为灵攻魔守,不过魔军实力毕竟不弱于灵界几族,几族大军吃了几次大亏后。 便不再主动攻击魔军境地。双方便开始各自恢复之前大战损耗的元气,形成对立之势。 此时灵界几族原有领域已被魔族侵占三分之一之多,人族天灵境被魔族彻底占据,妖族同样有两大妖地被魔族占据,其他几族情况同人妖两族相差不多。 虽未伤及到根本,但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休养生息。 因为魔军未像以往一样撤回魔界,而是将占领区域彻底魔化,一副要在灵界扎根的架势。故而灵界几族联盟也未解散,竟这般保留下来。 十年后,一道银虹从天渊境一片一望无际的翠绿草原上空一掠而过,银虹中棒梗三人站在一个七八丈长的银色飞舟上。 此时棒梗伤势已经尽复,一身修为重新恢复到后期顶峰,虽然修为未有增长,但经过上次大战的磨练,棒梗感觉自身境界比之前更稳固了些。 棒梗之所以不急于进阶大乘,就是因为自己修为增长过于迅猛,境界虽然无法寸进,但根基着实过浅,需要一翻磨练后将境界彻底稳固下来。 进阶大乘的成功率才会达到最高。故而棒梗此次出关后,打算回圣岛一趟将门人安排好,便启程前往雷鸣大陆。 “公子,根据一路上我们得到的消息,现在魔劫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公子是不是近期便会启程前往雷鸣大陆的?” 一大爷有些兴奋的问道。 “嗯,如果没什么意外,等将门人安排好,我等便启程前往雷鸣。” 棒梗点了点头回道。贾东旭听到二人之言,心中一惊,但摄于棒梗的威势,并未开口说什么。 第158章 攀谈 第156章 攀谈 “再过一日我等便可到达约定地点,到时圣岛会传送到此地。听闻许大茂前辈同莫简离前辈目前均在圣岛,到时我不免要去拜会一二的。而且现在魔劫稳定下来,许大茂前辈也可助你稳固元神,前辈是否准许你同我前往雷鸣还很难说的,毕竟跨越大陆危险性极高,许大茂前辈恐怕不会轻易同意的。” 何雨柱沉寂片刻后,转首对棒梗说道。棒梗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不知想到什么,随即便恢复正常…… 两日后,圣岛何雨柱洞府大厅中,何雨柱端坐在主位上,三大爷端坐在一旁。 海大少、白果儿、贾东旭则恭敬的站在下方。 棒梗二女因为许大茂老狼暂住在圣岛,故而早早前去请安,不在何雨柱洞府之内。 “现在魔劫稳定下来,应该不会再有大战发生的,近期我打算前往雷鸣大陆一趟,短则两三百年,长则上千年,这段时间你等搬回天渊境洞府,这里虽然灵气浓密,但进出不便,我等均非圣岛修士,故而还是天渊境洞府适合你等修炼。” 何雨柱顿了顿后继续说道:“此后若遇到无法抵挡的危险,你等可凭借我留下的传信符联系圣岛,到圣岛躲避一二,此事我已同那洛长老商量好,不会有什么意外的。至于贾东旭,此次雷鸣之行你要随我同行的,你这两日准备一二,过几日我等便会出发。” “是,韩前辈。” 贾东旭闻言,急忙恭敬的回道。 海大少同白果儿则向贾东旭投去羡慕的目光,跨越大陆的游历可是那些合体修士都不敢想的,能随同师尊游历其他大陆是何等幸事,这二人自然羡慕不已。 “韩兄,此次雷鸣之行可是去寻找南宫妹妹?贾东旭这丫头修炼的功法正是当年南宫妹妹修炼的主功法,当年韩兄将这丫头带回就是此因吧?” 三大爷在一旁插口道。“嗯,此行确实是去寻找婉儿,不过婉儿是否在那小灵天我现在也不是十分肯定,但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道。 “当年在人界妾身同南宫妹妹接触时间虽然不长,但相交甚好,情同姐妹。此行妾身本应出力一二的,可惜妾身修为低微,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要拖累韩兄的。” 三大爷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呵呵,仙子不必如此,若无仙子留守门内,韩某又如何放心远行的!这里是一些灵石和丹药,想必应该够你等这几百年之用了。秘库中的物品如今对我均无什么用处,就交予仙子管理了。” 说完,何雨柱便将两枚银色储物环交予了一旁的三大爷。 见三大爷大喜的将储物环收好后,何雨柱继续说道:“还有件事这段时间需要仙子注意一二,当年我等同那叶家老祖商讨过整合真灵世家之事,我不在期间你可代表韩某同那叶家和谷家联系一二,尽量在此期间将前期之事办好。” “韩兄放心,此事妾身会尽力而为的。” 三大爷闻言,心中一喜的应道。如若何雨柱成为真灵世家太少长老,其作为何雨柱门中第二人,低位自然会水涨船高的。 何雨柱闻言点头微微一笑,随后开始向几人交代一些此后要注意的琐事来。 几日后,一道银虹从天边一闪而过,银虹中一个七八丈长的银色飞舟上站着一男三女,正是何雨柱、棒梗、獠影、贾东旭四人。 不知棒梗同那许大茂老狼说了什么,那老狼竟十分爽快的答应棒梗同何雨柱一同前往雷鸣大陆。那獠影因为棒梗的缘故,自然要一同前往的,何雨柱对此也毫无办法。 圣岛期间何雨柱还去拜访了那人族唯一的大乘修士莫简离,当何雨柱见到莫简离时,二人不约而同的对当年大战之事闭口不提,而那莫简离对何雨柱也客气异常,二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何雨柱将此行再次思量一翻后,觉得并无任何问题,心中法力一催,脚下飞舟比之前快了数筹,向风元大陆边缘处某个异族领地飞遁而去。 与此同时,蛮荒世界一道血虹中血灵此女独自催动一辆血色战车,同样向风元大陆边缘处急遁而去。 一辆宽敞的金色兽车上,何雨柱正同一名锦袍青年侃侃而谈。棒梗、獠影和贾东旭则坐在一旁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车外一些场景。 此时何雨柱等人已离开人族八十余年,路途中虽遇到不少阻碍,但以如今何雨柱的逆天神通,无一不被其轻描淡写的化解掉。 当然路途中何雨柱等人收获的材料、灵药等物之多,已经达到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让棒梗等人不禁有些欣喜若狂。 不过何雨柱对此却毫不在意,这些材料、灵药对如今的自己根本一点用处没有,顶多换些灵石罢了。 当年离开人族后何雨柱等人一路顺利的来到风元大陆边缘处的那个异族领地,以何雨柱合体后期顶峰修为,那异族长老在何雨柱出示当年留下的天云十三族信物后。 便爽快的答应何雨柱等人使用传送阵的请求,最终何雨柱花费了一笔天文数字的灵石后,便顺利的来到雷鸣大陆隶属天云十三族的伏蛟城。 伏蛟城传送阵守卫检验完何雨柱等人身份后,得知何雨柱等人来自风元大陆的人族,便立即将何雨柱等人来到此地的消息传信给长老殿。长老殿得到传信后便马上派人前来迎接何雨柱等人。 据说那翁大乘早年曾经嘱咐过,一旦风元大陆人族修士来到此地,必须将来人留下,等候其亲自接见。何雨柱得知此事后,不禁联想到当年离开时翁姓青年的种种反常行为。 “没想到一别千余年,韩兄修为竟暴涨到如此地步,真是让石某骇然啊!” 锦袍青年摇头羡慕道。 “呵呵,韩某不过侥幸而已,石兄不也进阶合体境界了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后反问道。这锦袍青年竟是当年那段天刃的弟子贾东旭,不过此时其已进阶到合体初期,并成为石茧族一名长老,此次受命来迎接何雨柱等人。 “嘿嘿,韩兄真是说笑了,当年韩兄炼虚初期便拥有不下余合体初期的神通,如今已进阶到合体后期顶峰,神通恐怕比那大乘期修士也不差多少的,石某又如何能比的!” 贾东旭嘿嘿一笑后说道。虽同为合体期修士,但这当年嚣张异常的石茧族青年对何雨柱却恭敬异常。 其一是因为何雨柱修为确实比自己高出很多,其二则是当年何雨柱给其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内心深处对何雨柱的忌惮早已根深蒂固。 “石兄过誉了,合体修士同大乘修士之间差距之大你我都十分清楚,韩某虽有些神通,但跟大乘修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不过比一般修士稍强一些罢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谦虚道。旁边獠影听到此言,不禁瞥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对此则视若无睹,继续同贾东旭攀谈起来。 第159章 沉思 第157章 沉思 经过攀谈,何雨柱从石昆口中得知百余年前其师傅许大茂在大量灵药及虚灵丹的辅助下,再加上族中几位太上长老助其灵力灌体,终于进阶大乘境界。不过因为并非自然进阶的缘故。 其大乘境界有些不稳,故而需要上千年时间稳固境界,才算真正进阶成功。因此那许大茂如今并未在族中,而是在一处密地闭关修炼。 至于当年另外两位合体修士,彩流水果不出意外的进阶到合体中期顶峰,此时正准备尝试突破后期瓶颈。 而那棒梗则没许大茂幸运,同样条件下,其最终还是进阶失败,停留在合体后期顶峰无法寸进分毫。 何雨柱对此到没有感到任何意外,那许大茂不仅有虚灵丹辅助可以增加进阶成功的几率,其更是同自己一样是法体双修。 相对于其他修士,法体双修进阶更加容易些的。连许大茂都未能顺利进阶,棒梗进阶的成功几率自然更加渺茫。 除这几人外,彩流水果那名拥有元磁之体的弟子,柳水儿则没有石昆这般幸运,如今一直停留在炼虚后期顶峰,如无一些大机缘,此生恐怕再无机会进阶合体了。 除打听几名相熟之人的情况外,何雨柱还询问了一些当年天云十三族同角蚩族大战的情况。当年何雨柱离开雷鸣后,双方进行了数场大战。 起初天云十三族被角蚩族压的节节后退,前沿阵地不少城池被角蚩族占领,最后天云十三族不得不拿出几大杀手锏,将败局稳住。 此后天云十三族经过百年时间的争斗,最终将战局扳平,但此时丢失的城池已无法夺回,损失可谓巨大之极。 因此双方的争斗至今也未曾停息过,在领域交接之处,时不时会爆发些小的战役,一些小的城池,今天还是己方的,明天就可能被对方占领。 何雨柱得知双方情况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虽然天云十三族同角蚩族之前的恩怨同自己毫无关系,但自己此行的图谋自然是局势越安稳越好的。 否则万一自己被卷入双方恩怨之中,对寻找小灵天十分不利的。 数个时辰后,兽车停在一座巨大的宫殿门前,何雨柱等人下车后便随石昆一同进入宫殿,门前守卫因为早已得到命令,故而也未曾检查,直接放众人进入大门。 经过数道关卡后,众人终于来到正殿大门前。 门前棒梗这位万古族大长老早已等候多时,其见何雨柱等人来到面前,不禁用神念在何雨柱几人身上一扫而过,片刻后,其脸色微微一变。 当年那个炼虚小辈,如今竟比自己修为还要强上不少的样子,虽然早已听闻何雨柱已进阶到合体后期,但如今亲见后才知道,何雨柱如今修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的多。 不过棒梗毕竟身居重位多年,其心中杂念只是一闪而过。 随后便面带微笑的对何雨柱抱拳道:“没想到千某还能有幸见到韩道友,不过韩道友只用千余年时间便修炼到如此境界,真是让千某汗颜。我等资质同道友一比,一把年纪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呵呵,千道友何必如此,修为到了我等这般境界,自身资质已无太大关系,韩某也是机缘稍好一些罢了。” 何雨柱闻言客气道。“韩道友不必过谦,机缘也好资质也罢,道友如今确实是走到千某之前了。等韩道友见过翁前辈后,千某定要登门拜访的,我已在城中为道友等人安排好一处极佳住所,还望韩道友不要推辞。” 棒梗摇了摇头笑道。 “既然千道友已经安排好,韩某就不客气了。不过千道友可知翁前辈召见韩某所谓何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后问道,何雨柱来到此地本就打算先找一处落脚之地的,如今城中长老已为自己安排好,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这个千某就不清楚了,不过翁前辈当年对韩道友便颇为器重,如今韩道友再次来到本族,自然要召见一二的。至于原因,等下韩道友见到翁前辈便会知晓的。” 棒梗摇了摇头道。“既然如此,韩某就先去见一见翁前辈吧。” 何雨柱闻言点头道。 随后何雨柱转首对贾东旭三女吩咐道:“你等几人在外面等候片刻,应该不会耽误很久的。” 还未等贾东旭三人有任何反应,棒梗急忙插口道:“不必如此,翁前辈之前吩咐过,与韩道友同行的几人也要见上一见的。”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一起进去便是。” 棒梗闻言未在过多言语,直接给何雨柱等人让出一条路后,便在站在一旁微笑不语起来,一副门童的样子。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后便带领三女大步向门内走去。 棒梗望着何雨柱等人消失的身影,面上笑容逐渐消失,随后其冷冷的说道:“没想到此人如此短时间便修炼到如此地步,恐怕当年在广寒界中其暗中还得到了一些其他好处。” 石昆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这石某就不知道了,当年在下二人与其也未曾一直在一起的,其在广寒界内能连进两阶,没有天大的机缘又如何能做到?” 石昆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韩道友如今修为已不在千长老之下,无论其身上有何秘密,均不是我等可以图谋的。以此人神通,恐怕一般后期修士很难是其对手的。与其同行的三人有两人同为合体修士,一人更是到达后期顶峰境界,但面对韩道友之时却恭敬异常,一副以韩道友马首是瞻的样子,可见韩道友神通绝非一般的。” “嘿嘿,石长老放心,千某还未老糊涂的,当年其炼虚期时千某都未曾图谋其分毫,如今更不会如此做的。其本人先不说,翁前辈就不是我等可以得罪的。” 棒梗闻言笑道。石昆对此嘿嘿一笑后便不再言语什么,二人均低头思量起来。 大殿中,翁姓青年端坐在主位上。当何雨柱身影出现在大殿之时,其目中不禁露出一丝喜色,不过当其目光从贾东旭三女身上一扫而过后,目中不由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何雨柱目光从翁姓青年身上一扫后,上前一拱手道:“晚辈何雨柱见过翁前辈,一别千余年,前辈风采依旧,能再次见到前辈真是件幸事。” 贾东旭几人见此,急忙同样对翁姓青年施礼齐声道:“晚辈见过翁前辈。” 翁姓青年见此,将面上异色一收后,点头笑道:“不必客气,能再次见到韩道友老夫也十分高兴。如今韩道友已是半步大乘,还真是让老夫有些意外。不过这也说明韩道友修炼天赋过人之处,想必道友将来也可步入大乘之列的。” “呵呵,前辈过誉了,进阶大乘期谈何容易,没有天大的机缘,想也不要想的。不过前辈召见晚辈几人不知有何事吩咐?”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道。“嘿嘿,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老夫只是想问一问,当年老夫托付韩道友之时可能办好?” 翁姓青年问言先是嘿嘿一笑,随后面色一正的问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未有任何意外,同样面色一正的回道:“前辈所托之事晚辈当年回到人族便已办好。前辈所托之物晚辈已交给冰魄前辈的嫡系后人。” 翁姓青年闻言面上一松,随后开始沉思起来。 第160章 不一定 第158章 不一定 半刻后,一大爷迟疑的问道:“既然韩道友已将那所托之物交予冰魄道友的嫡系后人,如无差错的话,其后人应该可以唤醒一具冰魄道友的血魂化身吧?”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惊疑,这一大爷对冰魄仙子的关注程度明显超出一般好友范畴,但此念在其心中只是一闪而过。 便面色一正的应道:“翁前辈所言不错,其后人确实唤醒了一具血魂化身。晚辈在离开人族前,还曾见过那血灵道友的。” 一大爷听到此言心中一喜,随后淡淡的问道:“不知那血灵道友如今修为如何?以冰魄道友当年的神通,这具血魂化身修为应该不低才是。”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回道:“呵呵,看来翁前辈对冰魄前辈颇为了解,那血灵道友修为确实不低,上次见面之时其已有炼虚后期顶峰修为,只差一步便可进入合体境界的。” 虽然这一大爷对冰魄仙子表现的过于热情,但事不关己,何雨柱也没有隐瞒的必要,而且何雨柱还打算套一套其二人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隐隐觉得这二人之间应该有个天大的秘密才是,否则身为大乘期修士,这一大爷也不会对一具化身如此上心的。 “呵呵,如此的话,老夫就放心了。” 一大爷确定完心中猜测后,面色一松的笑道。“翁前辈对冰魄前辈之事如此费心,晚辈代表人族及许家在此谢过了。” 何雨柱闻言,马上郑重的向一大爷施了一礼后说道。 “嘿嘿,老夫之所以如此做,自然有一些私心的,你也不必惊疑什么。当年冰魄道友同老夫也算是知交,在其失踪前曾邀请老夫去一处密地,但当时老夫有要事在身,故而未能同去。不过冰魄道友在出发前将血魂交易老夫,让老夫代其保管。” 一大爷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当年一别后老夫就未能再见到冰魄道友,只能按其嘱托想办法将血魂交予其嫡系后人,此事一了,也算完成老夫心中一件大事。虽然之前早已付给道友相应的报酬,但道友在雷鸣期间若有何需要,尽管开口便是,只要不太过分,老夫均可破例助道友一二的。”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喜的说道:“呵呵,晚辈此次来到雷鸣确实有一件私事,要询问前辈一二的。” 韩力自然不会全信对方之言,但其二人之间的秘密同自己也没太大关系,故而何雨柱话锋一转,打算向这位雷鸣大陆的土着大乘询问棒梗之事。 “哦?道友不妨先说说看,如若老夫知道,自会如实相告的。” 一大爷听到何雨柱之言,微微一愣后,毫不在意的说道。 “晚辈听闻有一个叫棒梗的游动界面,其同灵界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相交一次,而相交之处便在雷鸣大陆,不知前辈对此是否了解?” 何雨柱闻言,未再犹豫什么,直接问道。 “原来道友是问此事,老夫对此确实知道一二。不过听闻此界面并无特殊之处,而且其灵气浓度比灵界还要差上数筹,故而对棒梗感兴趣的修士寥寥无几。而且棒梗每次出现的地点游离不定,故而相关记载少之又少,目前仅有的一些记载也是那些流落到灵界的棒梗修士所留。” 一大爷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界面每隔数百年便会同灵界相交一次,至于出现的地点,虽然多数会出现在角蚩族境内,但也偶尔会出现在其他族境内。故而道友想准确找到相交之处,恐怕不太容易的。”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一沉,数百年出现一次,而且地点游离不定,实在有种大海捞针的感觉。不过何雨柱犹豫片刻后,继续问道:“不知那棒梗每次同灵界相交会持续多久?” “呵呵,看来道友还是不死心,那棒梗同灵界相交每次均会持续年许时间,而且均是以空间裂缝形态出现,想要区分出来可不是件易事。否则如此多年下来,棒梗虽然毫不起眼,但记载也不会如此之少的。” 一大爷摇了摇头后劝道。 “棒梗的信息对晚辈十分重要,还望前辈能为晚辈提点一二。” 何雨柱闻言眉头紧皱,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一旁的银月听到二人之言同样面露焦虑之色。 一大爷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随后便低头沉思起来。 半刻后,其抬起起头有些迟疑的说道:“办法到不是没有,道友可以找一位精通卜算之术的大能之士,为道友卜上一卦,虽不能保证有十成的把握,但比自己苦苦寻找还是强上许多的。” “精通卜算的大能之士?前辈可精通此术或是有这方面的信息?”何雨柱听到对方之言心中一松的问道,既然对方说出此言,理应有相关信息才对。 果不其然,一大爷笑了笑后说道:“老夫对卜算之术可一点都不精通的,不过老夫到知道一人,其卜算之术绝对是老夫平生仅见。不过此人身份特殊,就是老夫也不一定能请的动此人,以道友的修为恐怕就更不可能了。” 何雨柱闻言并未失望,只要有人能做到此事,无非花费一些代价而已。毕竟卜算一次并无任何危险,只要补偿对方的物品足够多,相信无人会决绝此事的。 故而何雨柱沉寂片刻后,毅然的问道:“不知前辈所指何人?能否向晚辈透露一二,棒梗对晚辈来说十分重要,就算机会有些渺茫,晚辈也要试上一试的。” “嘿嘿,道友应该知道魔金山脉吧?此地有一名魔界大能,当年其破空来到此地,原本我等族中大能不同意其留在此地的,但后来此人为天云十三族做了一次卜算,助本族躲过了一次大劫,因此那魔金山脉才能保留至今的。此人虽然有伤在身,但神通绝不在老夫之下,想要请其为道友卜算,恐怕要付出的代价不是道友能承担的起的。” 一大爷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何雨柱听完对方之言,心中不由一惊,那宝花始祖的身影不由浮现在其脑海之中。 此时何雨柱才明白当年为什么此魔如此肯定其所需灵药在自己身上,原来其精通卜算之术,早已将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 何雨柱脸色不由阴晴不定起来,如没必要的话,何雨柱自然不愿意再同那魔头有什么纠葛,而且自己也不知道用什么条件可以打动对方。 恐怕一般的物品对方根本看不上的。更何况当年宝花跟随自己一干人等进入魔界,如今是否已返回魔金山脉,还不一定的。 第161章 逃跑 第159章 逃跑 何雨柱犹豫片刻后,无奈的问道:“不知前辈还有没有其他人可以推荐?此人对晚辈来讲确实过于强大,根本无从下手的。” “嘿嘿,修炼卜算之人并非没有,但能帮上道友的,老夫却再无人选。毕竟卜算之术也有强弱之分,道友想知道的信息,恐怕一般的卜算之术根本无法推算出来的。” 棒梗嘿嘿一笑后,摇头道。 “既然如此,晚辈只能另寻他法了。” 何雨柱闻言无奈的苦笑道。 “此事老夫是帮不上道友了,如若道友还有其他需求尽管同千机子等人讲明,我已吩咐下去,他们会尽力满足道友的。” 棒梗对何雨柱之言没有任何意外,毕竟就是自己去求那女魔头,也无任何把握的,更何况一名合体存在。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称谢道:“多谢翁前辈厚爱,晚辈就不客气了。” 随后何雨柱又同那棒梗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棒梗望着何雨柱等人消失的背影。 自语道:“看来那血魂化身不久也将来到雷鸣大陆,必须多安排些眼线才可。此次不能再错过这番机缘了,否则想进入那最后一步,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等人来到千机子提前安排好的住处,此地是伏蛟城内一处灵气异常浓密的山脉,山脉中零星开辟了一些洞府。 据那千机子讲,此地是专门为合体期以上贵客开辟的临时洞府,可用来长期居住。 当然使用这些洞府需要缴纳数量不菲的灵石,不过因为之前有棒梗特别交代,何雨柱花费一半的代价便可。 何雨柱对此并无任何意见,其毫不犹豫的购下一座洞府百年的使用权。 根据棒梗的讲述,那小灵天每隔数百年才会出现一次,故而购下洞府百年的使用权并不算多,如无意外,恐怕百年时间也不够的。 何雨柱同千机子交接完洞府后,便借口路途劳累需要休息一二,便将那千机子打发回去了。 洞府中,何雨柱等人围坐在大厅中,人人面上均露出沉思之色。 半刻后,一大爷叹了口气问道:“如今虽得到小灵天的消息,但准确找到小灵天却着实不易,公子之后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闻言思量片刻后,面色凝重的说道:“我会花些时间再去搜寻些资料,如若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也只能跑趟魔金山脉了!” “什么?公子不会真打算去找那女魔头吧?这魔头当年曾向公子出手,此事恐怕很难做到的。” 一大爷听到何雨柱之言,一惊的说道。何雨柱早已将在魔界的一些经历告知一大爷,故而一大爷对宝花此女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此事我同样有些顾虑,当年在魔界,那宝花始祖不仅身负重伤,一身修为更是受到不小的限制,如是全胜时期,其神通恐怕比那六级始祖还要强上一筹的。不过当年我并未得罪对方,对方更是在我这里得到了一些好处。想来就算其不肯帮忙,也不会立即出手的。毕竟此地是灵界,其做任何事,不由要考虑再三的。” 何雨柱面色阴沉的说道。 “就算如此想要打动对方恐怕也不是件易事,毕竟到了始祖境界,一般宝物对方根本看不上眼的。” 一大爷闻言,摇了摇头道。在一大爷看来,魔界始祖级人物实在过于可怕,如无必要最好远远躲开。 “此事我暂时还未考虑好,你不必多虑。我打算先在雷鸣大陆游历一番,如若实在没有进展,再去考虑找那宝花始祖不迟。” 何雨柱听到一大爷之言,摇了摇头苦笑道。一大爷闻言,心中略安,点了点头后未再说什么。 “如今你元神已彻底稳固下来,今后你等几人在此地静修便可,打探消息我一人足矣,如若带上你等几人,我行事反而有些束手束脚的。” 何雨柱犹豫片刻后,开口吩咐道。獠影和朱果儿对此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一大爷闻言则瞪了何雨柱一眼。 显然其对何雨柱的安排十分不满,但何雨柱所虑确实在理,故而其也未说什么反对之言,只是心里暗暗有些不爽。 何雨柱见此则嘿嘿一笑,一大爷的心思其自然清楚,但打探消息必定要进入角蚩族境地,如若遇到危险,还是自己一人应付起来容易些。 虽然自己同角蚩族没有什么仇怨,但当年也不算交好,曾灭了不少对方高阶修士。更何况现在天云十三族对自己礼遇有加,万一碰到什么状况,自己还是要站在天云十三族一边的。 随后何雨柱几人话题一转,聊起横跨大陆的一些趣事,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立时松缓下来。一个时辰后,何雨柱独自坐在洞府大厅主位上,面色凝重的思量着日后安排。 几日后,何雨柱化为一道青虹飞遁在一片一望无际的翠绿色草原上,数日前何雨柱安排好一大爷几人后,便离开伏蛟城,向角蚩族境地遁去。 如今何雨柱已进入角蚩族境地,再过数日便可到达一个名叫青邑城的中型城市。 此城是离伏蛟城最近的一处角蚩族城池,因为处在战地前沿,故而城内高阶修士较多,信息流通量同样巨大,故而何雨柱打算先从此城入手。 三十余年后,一道青虹在天边一掠而过,速度快一个闪动便是近千丈。 青虹中何雨柱将一枚玉简紧贴在额头上。 面色极其阴沉,片刻后何雨柱将玉简从额头上拿开,随后双手一搓,玉简便化为点点精光不见了踪影。 “内容和之前得到的差不多,对小灵天的记载少之又少。看来那翁大乘说的不错,这小灵天出现的位置实在难以确定,不仅每次出现的位置相差甚远,出现的形态更是难以分辨。空间裂缝在一些空间不稳之地经常会出现的,如若无法确定小灵天出现的位置,就算碰到了恐怕也无法分辨出来的。” 何雨柱面色阴沉的自语道。 三十余年间,何雨柱跑了不少角蚩族城池,每个城池何雨柱均会逗留数月之久,将城池中相关典籍搜索一遍。 虽然角蚩族同天云十三族常年征战,双方戒备森严,但何雨柱明显不是天云十三族之人,因此其在角蚩族境内并未受到什么阻碍。 而且平常何雨柱表现的修为也有炼虚后期顶峰,故而一般修士也不会对何雨柱动什么心思。 只有一次因为出手过于大放,被几名炼虚小辈盯上,想要杀人夺宝。 何雨柱对这些宵小之辈自然不会客气,将几人引至偏僻之地后,便将真正修为显露出来,骇的几人转头就跑。 但几人不过炼虚期修士,又如何逃的掉,何雨柱抬手之间便将几人灭的一丝不剩。 第162章 摇头 第160章 摇头 “此宝虽然可以对交融的界面之力有所感应,但也是在一定范围之内,能否寻到小灵天还是要靠几分运气的。但如若没有此宝,相信道友就是遇到小灵天界面之力在灵界产生的空间裂缝,也无法确定的。韩道友不会打算碰到一处空间裂缝就冒险进去一次吧?”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所问,不在意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对方所言确实不假。如若无法测出界面之力,就是遇到小灵天也很可能擦肩而过的。 至于进入未知的空间裂缝,何雨柱自不会做这种傻事,虽然以自己如今的神通及肉身,一般空间之力根本伤不到自己,但万一被空间裂缝传送到未知界面,想再返回灵界就没那么容易了。 许大茂观察到何雨柱的表情,心中不禁一喜,随后继续说道:“至于此行的危险,主要来自那处密地的禁制。万一不小心陷入禁制之中,恐怕很难全身而退的。据我所知,那处密地如此多万年来许多大神通之士进入其中就未再出来过。真仙界禁制可不是我等灵界修士可以应对的。” 何雨柱闻言,目中寒光一闪,随后有些阴沉的说道:“既然如此危险,仙子难道想拉韩某一同去送死不成?在下可不想为了一件宝物将小命搭进去。小灵天虽然难以寻找,但韩某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的。如若仙子不能给韩某一个满意的理由,此事休要再提。” 许大茂闻言,轻抚了抚秀发后说道:“不瞒韩道友,此地原本就是那广寒界的一个入口,广寒界的原主人,曾炼制出三个入口。那人出事后,其中广寒界同一个入口流落到雷鸣大陆,其他两处入口妾身就无从得知了。” 许大茂顿了顿后继续说道:“此处入口名叫虚冥殿,分内殿外殿两部分,由于无数万年来,外殿禁制被那些寻来的大神通修士破除了七七八八,虽然还剩下一些禁制,但妾身对这些禁制已有所研究,凭你我二人之力,应该勉强能通过的。否则就是那大乘修士恐怕也无法破除这些残余禁制的。”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说出虚冥殿,面上一丝异色闪过。 此名同那人界的虚天殿如此相似,而那冰魄仙子也曾来到雷鸣大陆,但当年冰魄仙子是在人界炼制的虚天殿。 同后来灵界发生之事根本联系不到一起去,故而何雨柱心里暗暗摇了摇头后就不在纠结此事。 许大茂继续道:“而妾身此次图谋的也不过是外殿之物,内殿的禁制可不是凭你我这样的灵界修士可以破除的。至于危险,自然是有一些的,但韩道友不会认为一点危险不冒便可得到真仙界宝物吧?” 何雨柱闻言,面上阴沉之色稍缓,其思量片刻后问道:“韩某还有件事需要仙子解惑一二,雷鸣大能之士极多,为何仙子偏偏找上韩某?相信韩某必对破除禁制有特殊之处,否则以仙子的智慧绝不会在韩某身上花费如此多精力的。” “呵呵,韩道友果然聪敏,妾身找上韩道友确实有一些特殊原由的。不过妾身要先问道友一件事情,不知当年那件天外魔甲可安在?” 许大茂闻言,微微一笑后问道。“嘿嘿,原来仙子是冲那件魔甲而来,但恐怕要让仙子失望了,那件魔甲早已毁的一丝不剩了。” 何雨柱听到对方所问,先是一愣,随后嘿嘿一笑的回道。 许大茂听闻魔甲已毁,目中不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但随后便恢复正常,并笑了笑说道:“魔甲毁掉确实有些可惜,但道友身具僻邪神雷应该不假吧?当年妾身助道友修复魔甲之时,可是亲眼见到道友一次放出大量此雷的。相信就是整个灵界也无人能像道友那般放出如此多僻邪神雷的。” “僻邪神雷韩某确实有些,难道破除那地禁制需要僻邪神雷之力?” 何雨柱疑惑的问道,虽然僻邪神雷威力不俗,但光凭神雷之力破除仙界禁制,其心中还是不太相信的。 “广寒界的原主人本是灵魔双体,因此其设下的禁制有些是精纯魔力所化,更是含有数界的法则之力,故而也只有那传闻的僻邪神雷可以抵挡一二的。僻邪神雷再加上妾身提前准备好的破禁法器,应该有七八成把握可以破除外殿那些残余禁制的。” 许大茂自信的回道。 “不知仙子打算何时去那密地寻宝?韩某一时还无法做出决定,希望仙子能让韩某准备一段时间。” 何雨柱犹豫半刻后,凝重的说道。 “呵呵,那虚冥殿在灵界不知多少万年了,还怕其跑了不成,韩道友尽管考虑便是,只要时间不过于长久,妾身都可以等的。” 许大茂闻言,爽快的回道,似乎对何雨柱所言早有预料的样子。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后说道:“此事不提,韩某此次外出,寻到一些上品灵茶,仙子不妨留下品尝一二。”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松的说道:“那许大茂就不客气了,想必韩道友口中的上品灵茶,定是那极品之物,妾身自是要品尝一二的。” 随后何雨柱三人在大厅中分主客坐下,开始闲聊起来。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望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面上笑容一收,开始沉思起来。“公子真打算同许大茂去那处密地吗?三大爷觉得那地禁制过于危险,还是另想办法妥当些。” 三大爷见许大茂离去,有些迫不及待的劝道。 “我自然也不愿冒那无谓的的风险,但若无法寻到小灵天也只能冒险一试的。相信此女不会一点把握没有就去闯那仙界禁制的。而我曾经破除过一些仙界禁制,就算此行有些危险,想来也可化解的。”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难道公子已经决定去那处密地了?” 三大爷闻言一惊的问道。 “我要先去趟魔金山脉,之后再决定是否去那密地。毕竟仙界禁制非同小可,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身陷险地。那宝花始祖虽然有些危险,但也比不上真仙界大能之士布下的禁制厉害。” 何雨柱面色有些阴沉的回道。三大爷闻言,同样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伏蛟城一处洞府之内,许大茂此女端坐在一把墨绿色的玉椅之上,其身前悬浮着一个麒麟虚影。 “麟影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对付那处禁制吗?那何雨柱给我的感觉过于危险,万一其另有什么心思,怕是很难对付的。” 许大茂眉头紧皱的对身前麒麟虚影说道。 “若是此地禁制未发生异变,根本用不上此人的。当年你收购的那根金雷竹所含神雷就足够用了,以你现在修为加上我提供的一的手段,破除那些残余禁制应有七八成把握。” “但如今此处入口竟出现另一处入口应有的禁制,我守护此处入口数百万年,还未曾发生过类似之事,没猜错的话,另一处入口可能被人触动,引发了一些连锁反应,才影响到此处入口。毕竟当年主人炼制这界面宝物之时,广寒界同三处入口本就是一体的。” 麒麟虚影摇了摇头说道。 第163章 笑了笑 第161章 笑了笑 “可惜那天外魔甲已经毁掉了,否则有那天外魔甲,应付新出现的禁制,把握便可多上几成的。” 何雨柱有些惋惜的自语道。“哼,当年我若未曾丢失那部分记忆,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将魔甲交予那韩小子的。”一旁许大茂冷哼道。 “当年也是没办法才如此做的,而且若非我二人去了趟虚冥殿,你丢失的部分记忆被新出现的禁制唤醒,恐怕你这部分记忆还无法找回的。那件天外魔甲竟是开启另一处入口禁制的钥匙,我等当时根本无法想到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 “当年你修为实在太低,根本无法进入那地方的,如今虽已经进阶到合体期,也不过勉强能够进入那地方而已。若不是你资质太差,如无天大的机缘根本无法进阶到大乘期,我是不会让你进入那地方的。” “虽然我本体陨落,我同主人的血契已经解除,没必要再守护那处入口,但也不希望他人染指主人遗物的。而且那地方危险异常,如若另有他路,我绝不会告诉你那处密地的。” 许大茂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麟影何必如此,你那主人应该早已陨落,宝物自然是留给我等这些后人才能发挥其最大作用,更何况你我本为一体,你守护那处入口数百万年,最后那处藏有的宝物,理应归你我的。”何雨柱闻言,无所谓的说道。 “话虽如此,但那地方毕竟危险之极,若那韩小子不愿意同去,我等只能另想办法的。如此多万年来,我利用那地禁制击杀了不少灵界大乘和真仙界修士,可见那处禁制的可怕。我虽然对禁制非常了解,但如今体内早已没有主人留下的印记,根本无法再操控那处禁制的。” 许大茂目中露出一丝落寞的说道。 “你也知道,很多灵界大能和真仙界修士都在打那虚冥殿的主意,想通过内殿传送阵进入广寒界。如今虚冥殿外层禁制已经被破除的七七八八,恐怕无法再坚持几次的。若是被他人捷足先登,外殿宝物必定被一扫而空。若是放弃这次机会,恐怕我此生再难进阶大乘了。” 何雨柱闻言目中毅色一闪的说道...... 数日后,棒梗洞府一道青虹一闪而出,向伏蛟城外急遁而去。 半个月后,棒梗出现在魔金山脉唯一入口青灵云海上空。 当年棒梗等人便是在此地进入那魔金山脉的,棒梗望了下方雾海一眼后。 心中一催,便化为一道青虹向雾海遁去,以棒梗如今神通,对那雾海禁制已视若无物,当然棒梗也不用去那雷云阁取辟雷幡的。 半刻后,雷云阁中一名闭目修炼的灰袍老者突然睁开双目,面露一丝疑色的自语道:“刚刚像是有什么东西闯入山脉之中了,此地禁制可不一般,怕又是那些老怪物吧!如今并非开放魔金山脉的日期,也只有那些老怪物会这般做的。不过这同老夫又有何关系,只要无人知道,我也没必要去得罪对方。” 说完老者叹了口气后,继续闭目修炼起来。这位对任务如此怠慢,到也不奇怪,此地原本就禁止合体以上修士进入的。 但有些合体修士贪恋魔金山脉中的特殊资源,故而经常有合体修士偷偷闯入魔金山脉。这灰袍老者不过炼虚后期修士,自不敢去管合体修士的事,平常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罢了。 此时棒梗已经进入山脉,并化为一道青虹向山脉深处遁去。青虹中,棒梗神色平静,但庞大神念早已放出,一路搜索着什么。 半日后,棒梗神色一动,心中一催,青虹方向一变,向数百万里远的一处黑色丛林遁去。 一名背生青色双翼的一大爷正盘坐在一块巨石之上,手中不停打出一道道法决。空中一层黑幕中,数百只如同蝙蝠般的紫色怪鸟。 正身上紫光大放,口吐银色魔焰对光幕狂攻不已,但光幕如同无物般,任由那魔焰焚烧却一丝不见减弱。 一顿饭功夫后,黑色光幕中的紫色怪鸟身上紫光逐渐黯淡下来,口中的银色魔焰也变的稀少起来。 下方一大爷见此,目中露出狂喜之色,其不禁自语道:“收了这些紫背魔蝠,便可多出一个杀手锏,以后就算对上高出自己一阶的家伙也不惧怕什么了。” 而就在此时,黑色光幕上空,青光一闪,一道人影一现而出。青光一敛后,一名身穿青袍,面容普通的贾东旭出现在上空。 那贾东旭出现后便一抬手,一只银灰色火鸟一飞而出,火鸟飞出后,身形瞬间变为十余丈之巨。 银灰色火鸟闪了两闪后便将空中黑幕一裹而入,两个呼吸后,无论黑幕还是其中的紫色怪鸟全部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方一大爷见此,心中大颤,急忙放出神念向空中贾东旭扫去。片刻后,一大爷面露骇然之色,空中贾东旭竟是一名魔尊级存在,自己根本无法看出对方境界。 而魔金山脉那几名大人,自己都曾见过,这名贾东旭明显不是山脉中人,应该是一名灵界合体修士才对。 一大爷虽有炼虚中期修为,但面对合体修士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其急忙站立起来,体内法力全部调动起来,准备对方一有什么不利举动,马上夺命而逃。 虽然自己是禽类化形魔兽,但面对合体修士能否逃掉也只能看天意了。 而空中贾东旭对此毫不在意,其不紧不慢的将银灰色火鸟收起后,便似笑非笑的望向一大爷。一大爷见此。 内心挣扎片刻后,开口恭敬的问道:“不知前辈有何事需要晚辈效劳?只要晚辈力所能及,一定尽力而为。” 空中贾东旭自然就是一路赶来的棒梗,棒梗进入魔金山脉后便放开神识搜索着途中高阶魔族,毕竟只有高阶魔族才可能知道宝花始祖的下落。 “嘿嘿,你放心,我只想打听些事,希望你能让我满意。”棒梗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一大爷闻言,心中略松,随后其笑了笑说道:“呵呵,前辈算是找对人了,晚辈对魔金山脉中事可谓无所不知的。” 棒梗闻言,面色一冷的问道:“如此最好,那你应当知道宝花始祖洞府的位置吧?” 一大爷闻言心中大颤,随后其声音有些颤抖的回道:“不知前辈找始祖大人有何事?晚辈身份低微,对此可不敢乱说的。” 一大爷听到棒梗要找宝花始祖,自然认为棒梗是那灵界大乘期修士,毕竟合体修士可不敢如此做的,故而这位也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在大乘修士面前,自己根本没有可能逃得性命的。 “嘿嘿,我找宝花始祖自然是有事了,不过你放心,我同宝花始祖也算旧识的。此来是有事相求,并非来找麻烦的。” 棒梗笑了笑后说道。一大爷闻言,心中一松,随后其一咬牙,嘴唇微微抖动,对棒梗传音起来。 第164章 有些犹豫 第162章 有些犹豫 片刻后,何雨柱点了点头,未再说什么,身上青光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许大茂见此,长吐了一口气,随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哼。 其望了望刚刚黑色光幕所在位置,摇了摇头叹道:“虽然没得到那紫背魔蝠,但能保住性命也算福大命大了。”随后其遁光一起向天边急遁而去。 此时何雨柱已经飞遁出数万里,何雨柱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将那名炼虚期魔族灭杀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但此来魔金对那宝花始祖有事相求,如无必要自然不会在对方属地大开杀戒,故而留了那许大茂一条性命。 两日后,一处连绵千万里的黑色山脉上空,何雨柱面色凝重的望着下方一处黑色雾海。半刻后,何雨柱叹了口气。 随后一抬手,向下方雾海捣去,一只百丈巨的金色拳影一闪而出,向下方雾海击去。一声轰隆隆巨响后,下方雾海一阵翻滚。 几个呼吸后,破空声起,一道血虹和一道银虹从雾海中一飞而出。血虹和银虹在离何雨柱数百丈远处光芒一敛,两道人影一现而出。 竟是一名身穿红袍的大汉和一名浑身银光闪闪,面容儒雅的老者。二者见到何雨柱后,贾东旭面露疑惑之色,而那棒梗则露出暴怒之色。 “好,很好,老夫寻你千年未果,你到是送上门来了,今天就将小命留在此地吧。” 片刻后,棒梗连说了两个好字,怒道。贾东旭和何雨柱闻言均是一愣。 贾东旭因为早已用神念扫过何雨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看出对方修为境界,故而听到同伴大放厥词,不由一愣。 何雨柱则根本不知对方为何对自己动怒,明明自己第一次见到对方,根本没有任何仇怨的样子。 那棒梗说完,身上庞大气息一放而出,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但其发现同伴及对面青年的表情后,不禁放出神念向何雨柱扫去。 片刻后,棒梗露出骇然之色,并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你当年不过一名炼虚初期修士而已。” 何雨柱闻言,干咳了一声后说道:“韩某貌似第一次见到道友,当年韩某确实来过魔金山脉,如有得罪之处还望道友见谅。” 何雨柱已隐隐感觉到,当年追杀自己那些魔兽应当同眼前这名魔尊有些关系。 “是啊,多眼兄,这位道友血某也是第一次见,不知其如何得罪多眼兄了,还望说明,否则血某可不会同比自己修为还高的修士动手的。”贾东旭同样疑惑的问道。 “哼,血臂,你这是什么意思?此人是灵界修士,擅闯此地就是死罪。有始祖大人坐镇,我等还怕他不成?” 棒梗冷哼了一声说道。其嘴上虽如此说,但手中攻击却停了下来。贾东旭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嘿嘿,无论当年韩某如何得罪到道友,如今已过千年之久,还望道友能够尽弃前嫌,韩某在此谢罪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后说道。何雨柱自然不怕和对方动手,但此人明显是那宝花始祖的手下,如无必要还是不动手为妙。 而且就算动起手来,自己也不能伤到对方的,否则惹怒那宝花始祖,自己的事就要泡汤了。 “哼,杀子之仇,凭你一句话就能化解吗?” 棒梗闻言大怒的说道。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禁一沉。贾东旭则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呵呵,杀子之仇?韩某修行以来杀敌无数,不知道友之子是哪位?当年进入魔金山脉,韩某也是被逼无奈才动手灭杀了几名魔族道友。” 何雨柱闻言,干笑了两声后回道。 棒梗闻言心中大怒,原本有些收敛的气息顿时一放而出,并狠狠的说道:“那你就将小命留下作为补偿吧。 血臂,此人擅闯禁地,你不会坐视不理吧?我已通知铁翅魔,其马上就可赶到,当年灭杀铁翅魔分身之人也是这小子,其同样要找这小子的晦气。以我三人之力拿下他应该不成问题的。” 贾东旭闻言,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随后身上血光大放,背后一条十余丈巨。 浑身血红的巨蛇法相一现而出,此蛇三首九尾,三条蛇信嘶嘶作响,一股血腥之气从其身躯中一散而出,让人闻之欲呕。 棒梗见此心中一喜,随即将身上银袍一撕,露出古铜色身躯来,一只只银色魔目一现而出,此魔身躯之上竟生有七只银色魔目,每只都银芒闪耀,显得妖异之极。 何雨柱见此,眉头紧皱,其心中一催,身躯顿时金光大放,一件狰狞的紫金色战甲一现而出,将何雨柱身形包裹在其内。 正是那凡圣真魔功所凝本命战甲。随后数十口青色小剑从何雨柱身躯中一飞而出,围绕其流转不定起来。 就在此时,对面二魔发起了攻击。棒梗心中一催,身上七只魔目顿时化为七个银色漩涡,七道手臂粗的银色光柱从漩涡中一射而出。 向何雨柱急射而来。贾东旭则单手一指,身后血蛇法相一个盘旋后向何雨柱飞来。 何雨柱见此心中丝毫不惊,其心中一催,眉宇间一只黑色魔目一现而出,一道拇指粗的黑色光柱从中一射而出。黑色光柱射出后。 便分为七道纤细的黑线迎向击来的银色光柱。两者一接触,看似毫不起眼的黑线竟将那银色光柱一击而灭。银色光柱消失的同时,七道黑线也消失不见了踪影。 棒梗见此心中一惊的叫道:“果真是破灭法目,当年我儿就是死在你这神通之下。”就在此时,那血蛇法相也飞到何雨柱身前,并张开三张巨口,各自喷出一股血色魔焰来。 何雨柱见此,一声冷哼后,一张口,一只银灰色火鸟一飞而出,火鸟飞出后,瞬间一分为三,三只尺许大的火鸟各自双翅一扇后,便化为丈许大。 血色魔焰同火鸟一接触,便发出滋啦之声,只是两个呼吸,血色魔焰便被三只银色火鸟吞噬的一丝不剩。 这还不算完,何雨柱抬手一指,周围数十口青色小剑一声嗡鸣后,向那血蛇法相飞去,小剑速度之快,瞬间便到了血色巨蛇面前。 数十口青色小剑围着血蛇法相一绕,便将其斩成无数碎片,化为一片血雾悬浮在空中。 贾东旭见此,嘿嘿一笑,随后其心中一催,空中血雾一声嗡鸣后便开始翻滚起来,随后血雾向中间凝聚而去。何雨柱见此。 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即心中一催,一声雷鸣响起,无数纤细的金色电弧从那些青色小剑中弹射而出。血雾与金色电弧一接触便化为一缕缕青烟消失不见了踪影。 贾东旭见到金色电弧,难以置信的叫道:“僻邪神雷,你竟拥有此雷?” 一旁的棒梗见此心中也不禁一沉,这一交手,其才明白,对面之人根本不是自己二人能对付的。虽然自己二人均未使出杀手锏。 但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化解掉自己二人的本命攻击,说明对方神通远在自己二人之上。 但此时已经动手,再想言和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有杀子之仇在身,如何能善罢甘休。随即棒梗一声大喝,身形一下暴涨起来,只是两个呼吸功夫。 便化为一只百余丈巨,身形如豹,头上生有两只金色魔目,身躯上同样生有七只银色魔目的恐怖魔兽,一股残暴之气从其身躯中一散而出。 贾东旭见同伴打算拼命,其心中不禁有些犹豫,毕竟以刚才的一击来看,自己二人根本没有多少胜算的。 而就在此时,一道青虹飞遁而来,青虹速度之快几个闪动便到了众人附近,青光一敛,一名身穿青袍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165章 吃惊 第163章 吃惊 棒梗见许大茂到来,目中露出大喜之色,其迫不及待的开口道:“铁兄,此人便是千年前灭杀你化身的灵界修士。如今我等三人联手将其击杀。” 许大茂闻言,面色立刻阴沉下来,随即便将阴寒的目光投向何雨柱,但片刻后其心中不由翻滚起来。自己根本看不出对方修为,说明眼前这名陌生青年比自己修为要高出很多。 九目魔兽见许大茂有些犹豫,不禁催促道:“此人擅闯禁地,就算与我等没有仇怨也是死罪,铁兄不怕圣祖大人降罪吗?”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颤,其冷哼一声后,身上乌光大放,一件狰狞的黑色战甲浮现而出,随后其一抬手放出数十枚乌黑的球状魔器。 每个都有尺许大,一个个散发着妖异的黑芒,让人一望之下不由有些晕眩。 一旁的血袍贾东旭见两位同伴均打算出手,眼珠转了转后,法力一催,身后再次凝结出一条十余丈巨的血蛇法相。 何雨柱望着眼前三名魔尊,心中不禁连连叫苦,虽然对付这三人毫不费力,却不可能真正出手的。 如今还没见到宝花始祖,就先同其手下拼个你死我活,之后不如直接返回的好,免得那宝花始祖再向自己出手。但如今已经不可能罢手言和了。 只能先应付一下,再想办法了。何雨柱叹了口气后,体内法力一下调动起来,眼看大战就要再起。 而就在此时,下方黑雾向两边一分,一道黑虹从中激射而出,黑光一敛,一名身穿黑甲,面容丑陋的贾东旭出现在众人中间。 贾东旭出现后,毫不客气的厉声道:“你等三人住手,这是宝花大人的贵客。无论之前有何种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你等若是不服,可去宝花大人面前理论。” 三名魔尊听到此言,顿时心中大怒,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这贾东旭虽然跟随始祖大人时间不久。 却深得始祖大人信赖,因此其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平时自己几人在其面前不由矮上半头的。 贾东旭见三人不再动手,转首对何雨柱一抱拳,恭敬的说道:“韩道友当年一别,修为又涨了不少,黑鳄是望尘莫及啊。宝花大人料到近日将有贵客来访,没想到竟是韩道友。宝花大人已等候道友多时,道友随我去见宝花大人吧。”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一愣,但随后恍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道友前边带路便是。” 宝花始祖精通卜算之术,料到自己近日来访,自然不算奇怪。而那宝花始祖也不像要对自己不利,故而何雨柱也未犹豫什么,直接说出这般话来。 贾东旭闻言嘿嘿一笑,对另外三人不理不睬,直接向下方黑雾遁去。何雨柱见此同样一催遁光,向贾东旭直追而去,剩下三名魔尊愣愣的站在原地。 “怎么办?如此一来我等同那小子的仇还如何报?其竟是始祖大人的贵客,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九目魔兽见二人进入黑雾后,身上银光闪了几闪后便恢复了人形,有些无奈的说道。 “嘿嘿,铁某不过损失了一具化身而已,为此可没必要与同阶拼命的。到是多眼兄为一的爱子被其所杀,恐怕难以咽下这口气的!”许大茂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依我看此事到此为止,血某劝两位一句,那小子神通非比寻常,不是我等能够对付的,两位还是不要再找其麻烦为妥。那黑鳄平常对我等是何等嚣张,但面对那灵界小子却恭敬异常,可见那小子在始祖大人心中的低位绝对超过我等三人的。” 一旁血袍贾东旭听到二人之言,插口道。 儒雅老者闻言冷哼一声后,便面色阴沉的不语起来。而那许大茂则无所谓的笑了笑,显得此事与其一点关系没有的样子。 此时何雨柱在那黑鳄的带领下,来到一座雄伟的宫殿门前。“韩道友请进,宝花大人已在殿内等候道友,在下只能送道友至此的。” 贾东旭到门口后,转首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后,向殿内走去。 宝花闻言面露喜色的说道:“很好,从今以后我二人便成为盟友,卜算之事本座要准备一二的,此段时间道友不妨先在魔金住下。” 何雨柱闻言犹豫片刻后回道:“不知前辈要准备多久?倘若时间过久,晚辈不如过段时间再来。” 虽然宝花看上去并无恶意,但身处魔金山脉之中,何雨柱心中总是有些不安的,更何况自己同宝花那几名属下还有不小的过节。 “韩道友不必担心,只要月许即可,本座会为道友安排一处临时洞府,在此期间本座会将当年一些进阶心得亲授予道友。我观道友主修功法源于圣界,本座修炼的同是圣界顶级功法,故而你我修炼功法虽有所不同,但本座的进阶心得对道友同样有一定助益的。当然,道友修炼上若有其他问题,同样可以向本座请教的。” 宝花见何雨柱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笑了笑后,竟说出这般话来。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一喜,宝花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之极。 何雨柱独自苦修,在修炼上碰到难处,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苦苦参悟,故而至今为止还有一些难题无法参悟透彻。例如当年雷云子传授的雷阵。 虽然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但每到精深之处却总是出一些问题。如今有一位渡劫期修士愿意亲自指点自己,何雨柱自然乐意之极。 当然何雨柱也知道对方如此做的目的,同盟协议已定,其自然要全力协助自己进阶大乘的。 “多谢前辈厚爱,那晚辈就不再推辞了。” 何雨柱稍作犹豫后,便同意了对方安排。宝花闻言,微微一笑后,说道:“既然道友没有疑义,那就在此发下心魔血誓吧,之后黑鳄会带道友到临时洞府的。” 何雨柱闻言,心中苦笑了一声后,便在宝花面前对之前同盟协议发下了心魔血誓。 等何雨柱发完心魔血誓,宝花竟就此指点起何雨柱修炼上的问题来,虽然言语不多,却让何雨柱受益匪浅。 一顿饭功夫后,宝花终于说出送客之言,何雨柱自然没有任何意见,随后便同那黑鳄一起离开了宫殿。 宝花望着何雨柱消失的背影,面现忧色的叹道:“怕是再过数百年,那几人便会找到雷鸣来,此子到时若未进阶,麻烦可以大了,希望那卦象不要相差太远。” 宝花虽然对自己卜算之术颇具信心,但这次的卦象却让其有些犹豫,毕竟何雨柱如今不过合体期修士,就算进阶到大乘期。 一名刚刚进阶大乘的修士,境界还未稳固,神通再逆天,也很难对抗六级等人的。 “如实此次卜算能够得验,相信自己心境也能有所提高,此后卜算之术应该可以更上一层吧!”宝花将整件事再次思索一遍后,不禁自问安慰道。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在黑鳄的带领下来到一处被长满粉色植物,四周云雾缭绕,景如仙境的山谷中,整座山谷被一层巨大的五色光幕罩在其中。 此处虽在魔金山脉之中,灵气浓度却比山脉外还要高上一筹。何雨柱望着眼前山谷,不禁一阵渍渍称奇。 “此处乃是宝花大人特意为灵界来客准备的,整座山谷处于聚灵罩之中,不仅将外界魔气彻底隔离在外,内部灵气更是浓密异常,相信道友一定会满意的。” 黑鳄见何雨柱一副吃惊的样子,嘿嘿一笑后说道。 第166章 叹了口气 第164章 叹了口气 何雨柱闻言恍然的点了点头后,迟疑的问道:“此地除韩某外,山脉中是否还有其他人?” 许大茂闻言,笑了笑回道:“韩道友放心,此地除道友和宝花大人外,其他人未经许可均不可进入的。韩道友不用担心多眼等人,虽不知你们之间有何种恩怨,但如今宝花大人已视道友为上宾,量他们也不敢再动什么心思的。” 何雨柱闻言无奈的笑了笑。何雨柱之所以不愿留在此地,主要就是那三人的缘故。留在此地何雨柱虽对自己安危毫不担心,但若那三人再次找上门来,着实不好处理的。 那三人若非宝花部下,何雨柱早已起了杀心,以何雨柱的性格,绝不可能留下这几名神通不弱的仇家,从旁暗算自己的。 许大茂见何雨柱不再言语,手掌一翻,一枚雕满粉红色花纹的精致木牌出现在手中。 随后其神色一正的说道:“这是此地禁制令牌,道友收好,此地禁制开启后,虽可随意外出,但进入此地却要凭借这枚禁制令牌才可。许大茂已送道友至此就不在多留了。” 其说完便将木牌抛向何雨柱。何雨柱见此,一抬手将木牌抓在手中。 许大茂见何雨柱将木牌收起,嘿嘿一笑后,便化为一道黑虹向山谷外遁去。 何雨柱望着许大茂远去的遁光,摇了摇头后向谷内走去。此地并不算多大,只有里许广而已,而且谷内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洞府。 谷内植物盘根错节,将山谷分为数个区域,并在上空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屏障,每个区域中均有一棵参天巨树,树下均摆放有七八个粗糙异常的粉红色木墩,可供人盘坐修炼。 何雨柱将整座山谷转了一遍后,寻了一处较为舒适的地点作为日后修炼之地,此地有一个数丈粗的木墩,这种木墩看上去虽然粗糙之极。 但摸上去却温润如玉。何雨柱盘坐在其上一股暖流便直涌而上,数日来的疲惫,竟一霎那去了近半,让何雨柱不禁暗暗称奇,打算临走前向那宝花所要一二。 山谷外不知多远处,许大茂被那棒梗拦了下来。“多眼,你什么意思?本尊还要回去复命,没时间在此陪你闲聊。” 许大茂一脸不悦的说道。棒梗闻言,心中大怒,但摄于对方如今地位。 也只能将心中不快强压了下去,随后其声音低沉的问道:“那姓韩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其真是宝花大人的贵客?宝花大人如何会对一名灵界合体修士如此看重?此事老夫实在难以相信,莫非宝花大人另有什么打算?” “哼,多眼,你竟敢揣摩宝花大人的心思?不怕大人降罪于你吗?” 许大茂闻言,不屑的瞥了老者一眼后,厉声说道。 “许大茂,你言语放尊重点,老夫当年跟随宝花大人之时,你还是一只灵智未开的畜生,如今不过进阶魔尊千余年,竟敢如此对老夫说话。” 棒梗闻言,终于忍无可忍的怒道。 许大茂闻言,原本丑陋的面孔一阵扭曲,显得更加狰狞恐怖起来。 但随后其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后说道:“宝花大人为何对韩道友如此,本尊可不知道。也许正如你所想,只是利用其一二吧,不过即便如此,你又能如何?就算宝花大人不会插手你等之间的恩怨,你还真敢去找韩道友的晦气?” “你这话什么意思?那姓韩的神通确实不弱,但身处魔金山脉之中,老夫还怕他不成?” 棒梗闻言,不屑的说道。 “哼,就凭你那点神通?本座还真不看好你。算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本座不想知道,我还要回去复命,就此别过。” 许大茂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说完便遁光一起,化为一道黑虹急遁而去。 棒梗见此,目中寒光闪了几闪后,未做出其他举动。其面色阴沉的在原地沉思起来。 半刻后,棒梗冷哼了一声自语道:“杀子之仇若是不报,将来老夫在你等几人面前如何立足?姓韩的,老夫绝不能让你生离此地的。先将你击杀,宝花大人难道会为一名陨落的外人降下重罪不成?” 说完,其遁光一起,向天边遁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月后,一道青虹从魔金山脉上空一掠而过,速度之快一个闪动就是近千丈。青虹中,何雨柱喜忧参半的把玩着两枚玉简。 其中一枚是那宝花始祖记录的进阶心得及一些修炼心得,另一枚玉简记录的则是宝花始祖卜算的结果。 喜的是,在魔金期间,那宝花始祖果未食言,几乎每隔四五日便会前来拜访何雨柱一次。其每次均会在何雨柱住处待上半日,对何雨柱修炼加以指点。 虽然两个月间只有寥寥十余次指点,但宝花始祖毕竟身为渡劫期修士,为数不多的指点让何雨柱修炼中遇到的绝大部分问题迎刃而解。 甚至那雷云子传授的雷阵之道,也在其寥寥几句之下,变得彻底通悟起来。 何雨柱步入合体境界以来,这两个月修炼上的收获可谓最大。短短两个月,原本有些不稳的境界,竟变的稳固异常。 如今根基更是可比那些修炼数万年的老怪物,相信若是自己参悟,没有数千年根本不会有这般成果的。 毕竟修士境界上的提升是一方面,根基则又是一方面。何雨柱修炼至今,虽然修炼速度恐怖之极,神通更是远超普通修士。 但根基始终为一大的软肋,根基不稳的结果便是每次进阶变的更加困难起来,进阶辅助灵药必须一次比一次逆天才可。 之前因为有大量逆天灵药辅助,再加上自身神通远超普通修士,何雨柱才能一路走至如今这般境界。若是普通修士。 没有大量逆天灵药辅助,神通又不及何雨柱,想要一次次进阶,只能花费大量时间不断稳固根基。 如此在最后冲击瓶颈之时才有可能成功的,这便是那些合体期修士为什么均已修炼上万年之久的原因。 如今在宝花始祖的帮助下,何雨柱根基彻底稳固下来,日后进阶大乘,无形中又多了几分把握。这对如今的何雨柱来说。 比得到一些灵药或威能极大的宝物要强的多,毕竟此时何雨柱并不缺少什么灵药,同样也不缺任何宝物。 离开魔金前宝花更是将自己进阶心得及修炼心得复制了一份交予何雨柱,让何雨柱不禁大喜,觉得此次魔金之行实在收获颇丰。 而忧的是,此次卜算结果正如那宝花所言,时间地点都无法准确预测出来,卦象只能提供几个大概的时间及地点。 这对寻找小灵天虽有所帮助,却不能真正保证可以寻到小灵天,毕竟小灵天每次出现只有年许,自己可没时间一处处查来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后,自语道:“看来还是要跑趟那处密地的,如此一来,寻到小灵天才能十拿九稳。以那纤纤的修为都敢去那地方,想来有些危险应当也威胁不到自己的。” 说完,何雨柱心中一催,青虹向魔金入口急遁而去。 第167章 久经沙场 第165章 久经沙场 两日后,魔金山脉入口处,何雨柱静静的悬浮在空中,面色及其阴沉的望着山脉深处,在其周围,百余名炼虚期化形魔兽正在忙碌不停。 一个时辰后,一只身体晶莹闪烁,仿佛五彩琉璃组成的古怪小兽飞遁到何雨柱身前十余丈处,并恭敬的说道:“启禀大人,大阵已经布置完毕,是否现在就开启大阵?” 何雨柱闻言,将目光从远处收回后,点头道:“嗯,不错,你等马上开启大阵,此阵损耗虽有些大,但那小子神通不弱,还是提前开启大阵为妥的。” 琉璃小兽闻言,急忙回了声‘是’后,便化为一道霞光向下方飞遁而去。 片刻后,山脉入口处一层层黑色光幕冲天而起,将整个入口罩在其中。随后空中光幕闪了几闪后便消失不见了踪影,而天空中却莫名多了无数朵黑云。 下方地面此时也升起一层浓浓的黑雾,将百余只化形魔兽连同气息遮掩在其内。 何雨柱见此心中略安,随后其一抬手,一块银纱一飞而出,银纱在其头顶盘旋一圈后,向其一罩而下,银芒一闪后,无论何雨柱还是银纱全消失不见了踪影。 刚刚还热闹异常的入口,此时竟变得安静异常。 半日后,天边一道青虹飞遁而来,青虹中,许大茂面色平静的望着远处入口。当青虹离入口处还有里许远之时,青虹竟光芒一敛,许大茂身形一现而出。 随后许大茂心中法决一催,背后金光一闪,一具身高七八丈,生有三头六臂的法相金身一现而出。 法相金色出现后,大步一迈便到了许大茂身前。随后其六只手臂一抬,三种晦涩的咒语同时响起,随之六团金光从六只手臂中一飞而出。 六团金光在空中一聚后,竟凝成一个数丈大的金色漩涡。 许大茂见此,心中一催,金色漩涡飞速旋转起来,并向中间集聚而去,最终化为一枚数尺大的金球,上面一枚枚紫金色符文流转不定,显得神妙异常。 许大茂见此,望了一眼山脉入口,口吐一声‘去’字后,金球便化为一道金虹向入口处急射而去,速度之快,两三个闪动便到了入口上空。 爆鸣声响起,金球竟被一层层突然浮现出来的黑色光幕挡下,黑色光幕将金球包裹在其中,二者在空中激烈碰撞起来。 许大茂对此丝毫没有意外,早在数百万里外,许大茂便已察觉出入口处的异样。以许大茂如今的庞大神念,何雨柱等人布下的法阵又如何能满过许大茂的耳目! 许大茂望着远处爆出的一团团黑忙和金芒,冷哼一声后,口吐道:“爆” 此言一出,正在纠缠不休的金球立刻爆裂开来。一层层金色波浪蕴含着一股庞然巨力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四周黑色光幕如同纸屑般一卷而开。 被何雨柱寄予厚望的大阵,竟就此被许大茂轻而易举的破去。下方一干魔族骇然之下,全部显露出身形躲避那袭来的恐怖金浪。 此时何雨柱同样显露出身形来,其躲过那金色波浪后,面色难看的望着远处一动未动的许大茂,心中不禁一阵翻滚。其不仅错估了许大茂的神念。 更错估了许大茂的战力,之前布下的后手,竟一丝作用未起,就被许大茂化去,如今是否还要出手,这位也不禁犹豫起来。 许大茂见此,远远开口道:“道友何必如此执着?道友若是就此罢手,韩某可以当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何雨柱闻言,怒道:“姓韩的,你击杀我子,老夫若是就此放过你,还如何在同阶面前立足?今日老夫一定要个结果才行。” “哼,你就不怕宝花前辈降罪于你吗?韩某如今已是宝花前辈的盟友,你同韩某作对就如同宝花前辈作对一般,出手之前你最好考虑清楚。” 许大茂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如今许大茂目的已经达成,并同那宝花定下同盟之宜,自然不再怕何雨柱等人纠缠不清。如若对方不肯停手,将其击杀宝花也不会对自己怎样的。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之言,心中不由一惊,但片刻后其目中寒光一闪的冷笑道:“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宝花大人何等身份,同你一名灵界合体修士结成同盟?老夫活了数万年之久,还是头一次听闻。” “嘿嘿,此事你信与不信都无所谓,韩某再问一句,你让还是不让?” 许大茂嘿嘿一笑后,面色一寒的问道。何雨柱闻言,心中犹豫不定起来,以如今情形来看,对方神通远在自己之上,而在大阵被破下,那百余名炼虚部下也不再有任何作用的。 但当何雨柱想到血臂、铁翅魔二人冷笑的脸孔,以及那魔鳄丑陋不屑的面容,其心中怒火不禁重燃起来,最后其一咬牙后说道:“姓韩的,杀子之仇今日必须有个了断,老夫就是拼着元气大伤也要将你灭杀在此地。” 说完,其伸手一抓,一柄银色残忍出现在其手中,一股许大茂异常熟悉的气息一散而出。 “玄天残刃?” 许大茂感应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后,不禁开口惊道。此宝虽然在对方手中呈现出纯银之色,但气息却一点未变,许大茂可以肯定,对方手中这片残刃绝对和自己之前那片源于同一件玄天之宝。 至于颜色不同,自然是与操控人修炼的功法相关,就如当初那只魔猿操控残刃呈现为紫色,而自己操控之时则呈现为金色。 何雨柱见许大茂一眼便认出自己手中最后的杀手锏,心中不由一愣,但随后其一咬牙道:“既然认得此宝,那就乖乖束手待毙吧,若是老夫心情好,也许还能放你一丝精魂进入轮回。” 说完,其便将一身法力向残忍注去。附近天地元气霎那间翻滚不定起来,周围魔气及天地元气潮水般向老者手中残忍涌去。 下方一干魔族见到如此惊人的景象,均露出骇然之色。而远处的许大茂只是眉头皱了皱,玄天残忍虽然威能极大,但想以此宝对付如今的自己,还有所不足的。 许大茂抬手向前一佛,身前法相金身瞬间化为点点金光消失不见了踪影。随后许大茂一声大喝,金光大盛下。 其身躯立刻狂涨起来,与此同时一层浓密的金毛从其体表一冒而出,只是两个呼吸功夫,许大茂便化为一只百丈之巨,三头六臂的金毛巨猿。 巨猿现身后,六条手臂一挥,每只手中均出现一柄十余丈巨的青色巨剑。顿时一股残暴的蛮荒气息从巨猿身上一散而出。 下方那些炼虚期魔族被这股气息一罩之下,脸色立刻变的苍白无比。下方魔族不约而同的向后飞遁而去,希望离战场远些,避免被双方接下来的大战波及到。 远处正在催动玄天残忍的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禁微微一沉,从巨猿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来看,自己这搏命一击能否起到应有的效果。 一丝把握也没有的。不过事已至此,想收手是不可能了,何雨柱将有些不稳的心神一收,目中露出决然之色。 随后何雨柱不再保留余力的将一身法力疯狂的注入残刃之中,其打算一击后,无论成果如何,马上转身而走。几个呼吸后,老者一身法力只剩一成,其果断将法力一收。 何雨柱脸色苍白的望了一眼远处的金毛巨猿后,身上煞气一现,举起手中残刃向巨猿轻轻一挥,顿时一道百丈巨的银色剑气一斩而出。 附近魔气及天地元气如同受到召唤般向银色剑气狂涌而入,剑气所过之处,虚空出现一道道白痕。银色剑气一路狂涨下,最终化为三四百丈巨,带着一阵阵嗡鸣之声向巨猿斩去。 金毛巨猿见此,六条手臂挥动如轮,一道道百丈巨的青色剑光不停狂斩而出,银色剑气虽然声势浩大,但青色剑光威能同样不凡,而且数量多的难以想象。 二者一接触,竟不相上下,一声声巨响,震的天地大颤,一道道飓风向四面八方狂卷而出,将周围一切撕的粉碎。 远处见到这般威能的一干魔族无不冒了一身冷汗,庆幸自己未被那恐怖的攻击波及到。 此时老者因为法力几乎枯竭,脸上已经一丝血色没有,其冷冷望了巨猿一眼后,马上遁光一起,打算就此离去。 但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少女之声在其耳边响起“现在想走,道友不觉得晚了吗?妾身就将你这条老命收下吧。”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不禁一颤,急忙放出神念四处搜索起来,但片刻后,其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其竟无法搜索到对方一丝痕迹。 但何雨柱也是久经沙场,其将心神一收,一抬手将之前收起的银纱一放而出。就在此时,无数金色巨爪从四面八方浮现而出,铺天盖地般向其一罩而下。 第168章 不在意 第166章 不在意 何雨柱因为法力枯竭,元气大伤,此时根本无法催动自己的本命神通,只能将剩余的一丝法力全力注入银纱之中,希望凭借此宝可以抵挡一二。 但何雨柱明显低估了金色巨爪的威能,银纱在无数巨爪狂击之下只坚持了两个呼吸功夫,就一声嗡鸣的溃散开来,化为点点精光不见了踪影。 随即无数金色巨爪便向何雨柱一抓而下,何雨柱只来得及大叫一声,便被那无数巨爪抓得粉碎,连一丝精魂都未逃出的样子,附近只剩下一柄银色残刃悬浮在空中。 灵性大失的样子。无数金色巨爪向中间一聚,一只十余丈巨,麒麟般的金色巨兽出现在何雨柱刚刚所在之处。 在何雨柱陨落的同时,远处同无数青色剑光僵持不下的银色剑气同样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 下方一干魔族见此,面露死灰之色,众人互望一眼后,就要一哄而散,希望借助人数优势,逃掉一个算一个。 而就在此时远处许大茂嗡嗡的开口道:“你等不必惧怕什么,本座不会向你等出手的。若是有人敢擅自离去,休怪本座心狠手辣。” 听到许大茂之言,下方一干魔族刚刚催起的遁光,马上收敛起来,一个个露出惊疑之色。 许大茂见此,身上金光闪了几闪后,身形迅速缩小起来,几个呼吸后,棒梗身形一现而出。棒梗面色阴沉的望了下方魔族一眼后。 身上青光一闪,便在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金色巨兽身旁青光一闪,棒梗重现而出。 棒梗望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银色残刃后,抬手一招,一只丈许大的金色巨手一抓而出,巨手将银色残刃抓在其中后,便一飞而回。下一刻,银色残刃便出现在棒梗手中。 棒梗打量了一眼残刃后,有些不舍的向下方一干魔族说道:“此宝我需要一人帮我呈交给贾东旭前辈,你们中谁能胜任此事?” 下方一干魔族听到此言,一阵嘀咕后,那只琉璃小兽主动站出来,恭敬的回道:“晚辈愿意效劳,不知前辈意下如何?”棒梗见此,望了小兽一眼后,一抬手,将手中银色残刃抛向对方。小兽见此急忙张口吐出一道五色霞光将银色残刃一卷而回。 “此地发生之事,你等不会胡言乱语吧?我希望此地发生的一切,均能被贾东旭前辈知晓。” 见小兽收起残刃,棒梗面色一冷的说道。“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如实禀告的。前辈是逼不得已才将多眼大人灭杀的。” 小兽闻言,急忙伶俐的回道。 “嘿嘿,希望如此。” 棒梗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随后棒梗向身旁金色巨兽一招手,巨兽便化为一道金光射入其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棒梗将豹麟兽收起后,未再说什么,一催遁光,化为一道青虹向入口处飞遁而去,几个闪动后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三日后,魔金山脉深处宫殿中,贾东旭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显得有些阴沉,下方黑鳄、血臂、铁翅魔三人恭敬的站在两旁,那只琉璃小兽则跪在下方说着些什么。 一顿饭功夫后,小兽言毕,随后取出一柄银色残刃恭敬的举过头顶。 “事已至此,本座不希望再有类似之事发生。多眼魔跟随本座多年,但其此次行事过于鲁莽,韩道友之重要,不是你等几人可以想象的。” 贾东旭听完小兽之言,叹了口气后说道。下方几人闻言,急忙恭敬的齐声回道:“是!大人。” 贾东旭望了小兽手中残刃一眼后说道:“铁翅魔,当年你丢失的那柄残刃我已收回,并交予黑鳄,多眼这柄就交予你保管吧,希望你能好好利用。” 铁翅魔闻言,大喜道:“多谢大人厚爱,属下一定会保管妥当的。”另外二人见此到未露出羡慕之色,毕竟二人手里同样有一柄残刃的。 角蚩族境内,一座名叫翠柳的小型城池中,一名头生双角的一大爷,神色从容的步行在大街之上。街上其他一干修士见到这名一大爷,均远远躲开,向大汉投来敬畏的目光。 只有那为数不多的炼虚期修士对一大爷毫无避讳,但投向大汉的目光同样有一丝敬畏在其中,这名一大爷,竟是一名炼虚后期顶峰修士,这等修为在翠柳城中着实少见的。 一个时辰后,一大爷停在一家叫做鸣竹的客栈门前,其略作犹豫后,便大步向客栈内走去。客栈小二见一大爷进入。 急忙笑脸迎上问道:“前辈是否要住店?本店在翠柳城可是数一数二的,无论环境还是服务都能让前辈满意的。” “本座不是来住店的,有个故人在此,本座前来拜访一二。”一大爷冷冷的回道。小二闻言,急忙说道:“不知前辈要找何人?晚辈马上为前辈通禀一二。” “哼,怎么这么麻烦,本座自己去找就可以了。” 一大爷不耐烦的说道,说完就向店内走去。小二见此,急忙追上硬着头皮说道:“前辈,此事不合本店规矩的,还望前辈能稍等一二。” 若是真让这位冲撞了其他客人,自己这份差事也就保不住了,故而小二名知道拦不住这名大汉,也不得不拦在大汉身前。 一大爷见此,眉头微微一皱,刚要做出一些举动。一声悦耳之音在大堂中响起“这位道友妾身的故友,你等不必阻拦,让其上来便是。”一大爷听到此声,目中露出大喜之色。 而那小二则长出了口气,其擦了擦头上冷汗,对一大爷笑脸道:“楼上前辈有请,那晚辈就不耽误二位前辈了,前辈自行上楼便可。” 一大爷闻言,冷哼了一声,未再理会那小二,直接大步向楼上走去。 半刻后,一大爷来到三楼一间客房门前,随后神色一正的抱拳说道:“多年不见,没想到老夫还能在此见到仙子。” 此音刚落,客房大门一打而开,里面传出悦耳之音道:“翁道友别来无恙,道友请进来讲话。” 一大爷闻言,嘿嘿一笑后,大步走入门内。客房大厅内,一名身披血色战甲的艳丽女子正端坐在主位上。 其见一大爷进入大厅,笑了笑说道:“翁道友请坐,没想到如此多年过去,你们这些老家伙对妾身还是念念不忘,竟如此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一大爷闻言,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身上青光一闪,身形立刻咔咔作响起来,片刻后,其竟变为一名锦袍青年,看其相貌,正是那天云十三族的太上长老,翁姓大乘。 翁姓青年恢复原貌后,直接坐到一旁座位上,开口笑道:“呵呵,冰魄仙子别来无恙,我观道友已经进入合体初期,比我当年听闻的可要强上不少的。” “哦?翁道友如何知道妾身近况的?另外道友称呼妾身血灵便可,妾身本体至今还困在那地的。” 血甲女子闻言,一惊的问道。其正是那冰魄仙子的血魂化身,不过其如今的修为已是合体期初期,比百余年前强大了许多。 “嘿嘿,也好。血灵仙子难道忘记,你们人族有位棒梗道友同我们天云十三族有些关系的,那韩道友数十年前已来到雷鸣大陆,老夫曾同其聊过一二的,故而知道一些仙子近况,也不为怪的。” 翁姓青年听到血灵所问,不在意的笑道。 第169章 闻言 第167章 闻言 “呵呵,到是亲身糊涂了,那韩道友前来雷鸣,妾身也是知道的。不过翁道友此次前来拜访妾身,所为何事?” 何雨柱闻言,恍然的笑了笑问道。 “何雨柱仙子此问却是多此一举,何雨柱仙子前来雷鸣所为何事,老夫便是所为何事。” 许大茂闻言,有些不快的回道。 “难道翁道友改变主意了?当年道友无论如何也不愿与那角蚩族同道共同图谋此事的。” 何雨柱闻言,淡淡的说道。 “嘿嘿,当年老夫才进阶大乘不久,还未曾体会到大乘期修炼之艰难。更何况我天云十三族同角蚩族之间乃是生死大敌,老夫如何放心与角蚩族同阶一同图谋此事?” 许大茂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如今则大为不同,当年与冰魄仙子一同进入那地的两名角蚩族大乘也未曾出来,想必已经陨落在那地了吧?如今何雨柱仙子以合体期就敢再次来到雷鸣图谋此事,想必把握比之前更大一些的。而此次也不会有角蚩族大乘修士参与此事,老夫自然不会错过这等大机缘的。” “呵呵,翁道友如何确定此次没有角蚩族大能之士参与?数日前角蚩族的乾道友便已找上门来,比翁道友还要早上一步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 “姓乾的如何知道此事?此事当年不是只有我等几人知道吗?”许大茂闻言一惊的问道。 “此事妾身也不清楚的,应该是他那位同门师兄,当年在临走前留下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吧。否则其也不能如此轻易找到妾身的。” 何雨柱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的回道。 “嘿嘿,这也不奇怪,那地方只有仙子才能找到,我等自然要对仙子多加留意一二了。不过仙子能轻易做到此事,想必同那真仙界有不小的关系吧?” 许大茂闻言,目中精光一闪的问道。 “妾身的身份却是有些特殊,不过此事同道友几人并没有任何关系吧?只要能顺利进出那处密地,我等均会得到莫大好处的。光是外殿藏有的灵药、材料及仙宝就不是灵界可以寻到的,至于内殿,根本不是此界修士可以进入的。”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笑后说道。 “嘿嘿,老夫不过随意一问,何雨柱仙子不必在意。至于那乾老怪也会参与此事,老夫并无资格反对,更何况只有他一人的话,老夫也没必要担心什么。相信何雨柱道友最后还是会站在老夫这边的。” 许大茂无所谓的笑道。 “哼,妾身此来只为寻宝,希望二为道友不要动其他心思。虽然妾身只有合体修为,但也不惧怕二位什么的。” 何雨柱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此女虽然只有合体初期修为,但面对大乘期修士竟没有一丝畏惧之心。许大茂听到对方之言,也只是嘿嘿一笑,对此竟毫不在意的样子。 何雨柱见对方未再纠缠此事,话锋一转的问道:“妾身还有几件法器需要炼制,至少需要半年之久,翁道友是就此住下,还是过段时间再来?”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自然是过段时间再来,此地可不是天云十三族境地,万一被角蚩族那些老家伙盯上,老夫麻烦可就大了。老夫在角蚩族安排了不少眼线,否则也不会如此快找到仙子的。到时仙子只要将信息传达给那些眼线,老夫自会准时来到此地的。” 说完,其将一枚金色玉简抛向何雨柱。 何雨柱见此,一抬手便将玉简抓在手中,随后手掌微微一晃,玉简便消失不见了踪影。许大茂见对方收起玉简,一抱拳道:“老夫就不打搅何雨柱仙子静修了,就此告辞了。” “既然翁道友不愿久留,妾身就不送了,道友自便吧。” 何雨柱闻言,淡淡的回道。许大茂闻言对何雨柱笑了笑后,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何雨柱望着许大茂消失的背景,双目血光闪耀,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半刻后,其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语道:“也罢,有这二人同往,成功的机会更大一些的。有这二人在,对付那只麒麟基本不会出差错的,否则光凭准备的那些仙符禁制,怕是困不住那只麒麟多久的。” 伏蛟城上空,一道青虹一掠而过,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近千丈,见到青虹的修士无不投去敬畏的目光。一个时辰后,青虹在棒梗洞府上空停顿下来。 青光一敛,棒梗身形一现而出,棒梗放出神念向下方洞府扫去,片刻后,棒梗点了点头,一催遁光向下方洞府飞遁而去。 一盏茶后,棒梗同银月身处在一间密室中商谈着什么。 “公子此去如此长时间,让银月着实担心了一翻,公子为何不传信回来说明一二,也让我等放心的。” 银月瞪了棒梗一眼,抱怨道,显然银月对棒梗在魔金逗留十分不满。 棒梗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回道:“事出突然,我也没料到在魔金逗留如此之久的。不过此行收获还是很大的。” 棒梗修行以来,一直独来独往,经常会因一些意外在某处逗留一段时间,因此银月所虑之事,在棒梗看了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只有数月之久,根本没必要特意传信回来的。 银月闻言一喜的问道:“难道公子在那魔界始祖手中得到了小灵天出现的时间及地点?如此一来公子就不必同纤纤去那出险地了。” 棒梗闻言,摇了摇头回道:“小灵天出现的信息确实得到一些,但不是很具体,那出险地我还是要跑趟的。” “既然如此,公子刚刚说的收获又是什么?” 银月闻言,有些不快的问道。“嘿嘿,小灵天之事那宝花始祖也无能为力的,只能卜算出如此多信息而已。至于收获,此次我在魔金山脉得到不少宝花始祖的指点,相信以后进阶大乘无形中又多出几分把握的。” 棒梗嘿嘿一笑后回道。 “原来公子指的此事,那银月要恭祝公子早日进阶大乘了。” 银月闻言,面无表情的说道,显然棒梗所谓收获,并未让银月感到兴奋。 棒梗见此,思索片刻后,嘿嘿一笑,随即袖袍一抖,一片粉霞一卷而出,霞光一敛,一个数丈大,表面粗糙的粉色木墩出现在大厅中。 银月见此,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看起来好生奇怪,银月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木墩。” 棒梗闻言,故作神秘的说道:“此乃宝花始祖本体凝结出来的宝皇圣木,外界根本无法寻到的。在此木上修炼不仅可以提升修炼速度,对自身体质更是有一定助益的。离开魔金前,我特意为你所要的。” 银月闻大喜道:“嘻嘻,多谢公子,看来公子还未忘记银月的存在。” 说完,银月抬手向木墩打出一道银霞,银霞将木墩裹在其内后,一卷而回,片刻后,木墩变为尺许大小出现在银月手中。随后,银月便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棒梗见此,在一旁无奈的笑了笑。 第170章 一滴不剩 第168章 一滴不剩 何雨柱对此自然没有任何意见,随后二人便遁光一起向天边遁去。半日后,何雨柱二人来到一处千里广的小湖上空。 二人到此先用神念将四周搜索了一遍,确认附近没有旁人后,许大茂再此取出青色小鼎,其将小鼎双手举过头顶,口中响起一种晦涩的咒语。 片刻后,许大茂手中小鼎七色霞光大放,一枚枚金色符文从中一冒而出,何雨柱见到那金色符文,不禁双目一眯,此文正是那仙界灵文‘金篆文’。 随着金色符文不断冒出,许大茂手中小鼎也开始发出一阵阵嗡鸣之声,附近天地元气也开始翻滚起来。 一盏茶工夫后,空中七色霞光将无数金色符文一卷,化为一个万丈广的七色漩涡向高空徐徐飞去。 七色漩涡飞至数万丈高后突然一顿,随后一缕缕七色光丝一冒而出,在空中盘旋交织起来,显得诡异之极。一顿饭工夫后,天空中竟出现了一枚数万丈之巨的七色巨茧。 许大茂见此,面露大喜之色,其急忙对手中小鼎打了几道法决后,口吐一声‘开’,此语一出,空中七色巨茧立刻发出一阵阵嗡鸣。 随后七色霞光大放,在这七色霞光照射之下,何雨柱也不禁双目微米,可见这七色霞光的恐怖。若是普通合体修士,被这七色霞光突然一照之下,必定暴盲无疑。 几个呼吸后,空中七色霞光一敛,一座数万丈巨的雄伟宫殿出现在天空中。何雨柱望着空中景象,心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此殿同那虚天殿竟有七八分想象。如今何雨柱可以肯定,那冰魄仙子同这虚冥殿必定有极大的渊源,否则如此巧合之事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此时何雨柱心中一些疑惑也迎刃而解,当年在人界,围绕虚天殿发生的一些事过于诡异。按理说,无论那冰魄仙子是何等天纵之才。 也不可能在人界炼制出虚天殿那般宝物的。就是来到灵界,何雨柱也未曾听闻过有人炼制出虚天鼎这等宝物的。 正在何雨柱心神恍惚之际,一旁许大茂催促道:“韩道友,我等要马上进入虚冥殿才可,妾身手中宝鼎只能让虚冥殿现身一盏茶时间,时间一到虚冥殿便会再次消失的。” 何雨柱闻言,急忙将心神一收,向许大茂点了点头。此前许大茂已交代过,进入虚冥殿之前不会有任何危险。 故而何雨柱也未曾犹豫什么,直接一催遁光向空中巨殿飞遁而去。许大茂见此,急忙将小鼎一收,随后同样一催遁光向何雨柱追去。 片刻后,二人便来到虚冥殿大门之前。 何雨柱望了一眼前方千丈巨门后,不由将目光投向许大茂此女。许大茂见此笑道:“此殿门前禁制早已毁去不知多少万年,韩道友不必担心。不过进入大门后,那条‘落凡道’至今还保留的完好无损,进入后我二人将被传送到不同空间,只能在出口出再会的。”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未再说什么。 许大茂见此,朝何雨柱微微一笑后便向门内处走去。 事已至此,何雨柱自然也不会犹豫什么,同样迈步向门内走去。何雨柱进入大门才发现,门后竟是一道巨大的银色光幕。 许大茂对此毫不奇怪,直接向光幕走去,其同光幕一接触,便银光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何雨柱见许大茂进入光幕,摇头苦笑一声后同样向光幕走去,并同样银光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 一盏茶功夫后,空中大殿一声嗡鸣后,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四周再次恢复平静,仿佛刚刚一幕从未出现过一般。 许大茂未察觉到何雨柱异色,说完便向祭坛走去。何雨柱见此,将心神一收,尾随其后同样向祭坛走去。 此祭坛呈八边形,由不知名的蓝色美玉雕琢而成,祭坛之上八个方位设有八只镇坛神兽。祭坛中间一个数丈巨的七色传送阵,向外散发着缕缕七色光霞。 二人走上祭坛后,许大茂未曾犹豫,率先走入了中间传送阵,随即七色光霞一闪,便消失不见了踪影。何雨柱见此。 心中一催,顿时身上金光大放,一件资金色狰狞战甲一现而出,将何雨柱包裹在其内。随后何雨柱未再犹豫,同样向中间传送阵走去。 半刻后,何雨柱二人出现在同样的一座祭坛之上,只是此时,四周八只镇坛神兽已变为各色光幕,每道光幕下均设有一个银色漩涡状传送法阵。 许大茂见此,手中银光一闪,一枚银色玉符出现在手中,玉符上一枚枚金色符文流转不定,正是那仙界灵文金篆文。 何雨柱见此,心中又是一惊,这许大茂实在诡异,不仅对真仙界禁制十分了解,身上更是有不少真仙界宝物,看来同这处密地有极大的渊源,何雨柱心中不禁暗暗对此女提放起来。 许大茂将玉符取出后,盘膝坐在祭坛中间,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片刻后,其手中令牌银芒大放,八枚金色符文从中一涌而出,分别向八个方位飞射而去,最终八枚金色符文分别消失在那八道传送阵中消失不见了踪影。 半刻后,其中一道传送阵发出一阵嗡鸣之声,并银光大放起来。 许大茂见此,面上露出喜色,随后其转首对何雨柱淡淡说道:“第一道为震门,我等马上进去吧。进入后,我等要承受那煞雷一击,还望韩道友有所准备。” 说完,此女便起身向那设在震位上的传送阵走去。何雨柱见此也未犹豫,同样向震位传送阵走去。 何雨柱眼前银光一敛后,身上战甲激发到极致,护体灵光一放而出,与此同时,数十口青色小剑围绕其盘转不定起来,显得灵性异常。 一旁许大茂则取出一把金色小伞,举过头顶,一缕缕金芒从小伞上一冒而出,显得耀眼之极。 此时何雨柱才发现,此地同刚刚所在之地一般无二,同样的祭坛,同样的八道光幕,及八个传送阵。若非知道此阵玄妙,何雨柱恐怕要怀疑自己是否传送失败了。 就在此时,上空轰隆隆一声巨响,两道手臂粗的黑色电弧一闪而出,如实质般闪着耀眼乌光。两道电弧分别向何雨柱、许大茂击来,速度之快眨眼便到了眼前。 何雨柱面色凝重的一抬手,一道碗口粗的金色电弧一闪而出,向那击来的煞雷迎去。下一刻,轰隆隆一声巨响,金光、乌光大放,空中两种雷电之力相交在一起,互相消耗起来。 但片刻后,何雨柱面上一惊,刚刚放出的僻邪神雷竟被消耗了大半,而那道煞雷只不过消耗了三分之一而已,此雷威能竟比那辟邪神雷还要强上一筹。 何雨柱见此,急忙又打出两道碗口粗的金色电弧,空中原本处于下风的金色电弧瞬间占据上风,只是几个呼吸后便将那黑色电弧消耗的一丝不剩。 第171章 被隔断 第169章 被隔断 一个月后,何雨柱二人来到一处数百万里广的黑雾边缘。经过月许时间,何雨柱二人闯过七八道法阵禁制,终于来到这最后一处禁制。 这期间何雨柱也真正体会到真仙界禁制恐怖之处,虽然此地禁制已被破坏的七七八八,甚至一半已经彻底毁去,但若自己独闯此地,能顺利到达此地的把握绝不超过两成的。 许大茂此女说此地数百万年以来,无数灵界大能及降临此界的真仙闯阵未果,而葬身此地,应却有其事的。 这也说明,此地原主人必定是真仙界最顶阶存在,否则也无力布置出如此恐怖的法阵禁止,让真仙界修士也要望而生叹。 此时何雨柱庞大神念早已放出,双目更是蓝芒闪耀,将灵目神通激发至极致,让人不敢直视。一旁许大茂则对此早有所料,根本未去探测眼前黑雾。 其取出一辆黑色飞车,此车五六丈长,表面古朴花纹,密密麻麻,同时一股蛮荒气息从车上扑面传出,正是何雨柱当年在天云拍卖会上见过的那辆‘地幽战车’。 何雨柱感应到许大茂举动后,将神念一收而回,目中蓝芒同样一敛。 转首对一旁许大茂平静的问道:“此地禁制韩某已探查过,此雾蕴含着精纯魔气,里面更是有一些诡异的禁制波动。但韩某未曾发现其中利害之处,仙子对此禁制可否了解?”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回道:“妾身对此禁制也只是有所听闻,对其中玄妙之处却未曾研究过。此禁制原本并非虚冥殿所有,而是从另一处入口传送过来的。此地原本就有通往另外两处入口的传送阵,故而这黑雾禁制出现在此地也不奇怪的。” 许大茂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处禁制虽然非常薄弱,同另一处入口无法相提并论,但据妾身所闻,此禁制由精纯魔力所化,内部蕴含的法则之力由数界法则凝练而成,故而我等在其内不仅受到排斥,一身神通更是被压制的七七八八。想要顺利通过此地实属不易的,之后就要仰仗韩道友的辟邪神雷了。” “嘿嘿,若韩某没猜错,仙子同样拥有辟邪神雷的。”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当许大茂取出那‘地幽战车’之时何雨柱便已猜到当年那根金雷竹同样落到许大茂之手。 许大茂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但随后便恢复正常的笑道:“呵呵,妾身还真是愚钝,当年天云拍卖会,韩道友身在云城,自然会参加的。知道‘地幽站车’同金雷竹落入一人之手,也并不奇怪的。” “既然仙子不否认此事,之后破禁希望仙子也能够全力而为,毕竟之前破禁,韩某身上僻邪神雷同样消耗了不少,所剩是否足以破除此地禁制也没多少把握的。而辟邪神雷一旦消耗,短时间内是无法补充的,仙子应当知道此事才对。” 何雨柱见对方未曾否认,点了点头后,说道。 虽然何雨柱身上辟邪神雷还有不少,但其可不想对方背着自己,留有什么后手,此地如此诡异,万一辟邪神雷另有妙用,到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许大茂闻言,眼珠转了转后,回道:“韩道友放心,此前妾身之所以未曾提及此事,是觉得以道友一人神雷之力,便可轻易破除此地禁制。如今韩道友辟邪神雷所剩不多,妾身自然会助道友一臂之力的。” “嘿嘿,如此如此甚好,不知我二人何时动身?”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点头问道。 “妾身还需在那‘地幽战车’上布下几道禁制,防止阵中法则将我等传送出来。” 许大茂扫了眼前黑雾一眼后说道。 何雨柱对此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在一旁背手而立,许大茂则在那‘地幽战车’中忙碌起来。两个时辰后,战车外围升起七八道光幕,光幕中各色符文流转不定,显得诡异之极。 何雨柱目中平静的望着许大茂此女的一举一动,心中却一阵惊疑。 此女布下的几道禁制,从中散发出的气息,何雨柱感觉陌生之极,绝非此界所有,应是为这黑雾禁制特意准备的才对。看来此女之前所说。 也并非属实,其对黑雾禁制应有所研究才对,只是不像此前那般通透罢了。 一顿饭工夫后,‘地幽战车’终于在一声嗡鸣后,化为一道黑虹向黑雾飞遁而去。 战车之上,何雨柱浑身上下被金色电弧包裹,一道道手臂粗的金色电弧不停从手中击出,电弧击出后,便化为一只只金色电蛟迎向战车外一只只紫黑色电蛟。 许大茂此女则不停挥舞着手中一柄青色小剑,小剑每挥舞一次,便会弹射出一道金色电弧,电弧飞出后便融入到战车外围光幕之中。 光幕吸收这些金色电弧后,表面便会浮现而出一层纤细的金丝,外围黑色雾气同光幕一接触,便被那金丝一弹而开,将那黑雾彻底隔绝在外。 正如许大茂之前所言,此地禁制虽然诡异,但其威能根本无法同之前那些相提并论。 半日后,何雨柱二人眼前白光一闪,一座气势磅礴的大殿出现在眼前。此时何雨柱身上辟邪神雷已消耗三分之一,二人也终于闯出那黑雾禁制,来到外殿门前。 此殿造型古朴,没有过多装饰,通体洁白,竟是由不知名灵玉雕琢而成。 不过大殿外一道百丈宽的巨门,空空荡荡,一丝禁制波动也未有的样子。许大茂见此,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何雨柱察觉到许大茂面上异样,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何雨柱犹豫半刻后问道:“按仙子之前所言,此地入口应当有防护禁制才对,如今变成这般模样,不会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回道:“此地妾身也是第一次来,我二人还是进去查看一番吧。也许妾身之前所得信息有误,此地原本就未设有任何禁制的。” 说完,此女便向殿内走去。何雨柱见此,思量片刻后,同样向殿内走去。 半刻后,何雨柱二人来到外殿之中,此殿足有万丈之广,中间同样设有一座八边形祭坛,大殿四周设有四座副殿,四个通往副殿的大门同样空空如也,一丝禁制也未有的样子。 而祭坛之上则设有一大两小,三座传送阵,大的设在中间,散发着七色霞光,同之前见过的一般无二;小传送阵其中一座散发着缕缕黑芒。 一丝诡异波动同殿外黑雾十分相像,另一座则一丝波动也未有,一副被隔断的样子。 第172章 闻言 第170章 闻言 “中间那座传送阵通往内殿,不是我二人可以进入的。另外两座则是通往另外两处入口,但应早已封闭才对,其中一座竟已开启,实在有些诡异,这同殿外黑雾禁制出现应有很大关系。” 何雨柱见此,皱了皱眉说道。 “此事不提,仙子之前所说宝物,应在那四座副殿之中吧,我二人不如先去查看一番,此地怕是已被人扫荡一空了。若是如此,我二人此来,冒如此多风险,可就得不偿失了。” 许大茂未理会何雨柱言语,而是话题一转,说起寻宝之事。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率先向四座副殿中的一座走去,许大茂见此,未曾犹豫,同样跟了上去。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脸色异常难看的望着副殿中一个四方形基座,基座上除了一个方形凹槽外,空空如也。 许大茂则站在基座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基座上一排排金色符文,面色平静异常,看不出喜怒哀乐。 半刻后,何雨柱脸色阴沉的说道:“看来我二人来晚了一步,此地真的被人捷足先登了。另外三座副殿应当也是这般情景。” 何雨柱说完,看了看一旁许大茂,但许大茂如同未听到其言语一般,只是愣愣的盯着那方形基座。半刻后。 何雨柱刚要再说些什么,许大茂突然将目光收回,转首对何雨柱说道:“另外三座副殿是否如此,我二人看上一眼便可知道的。” “呵呵,既然已来到此地,自然要看上一看的,我二人现在就过去吧。” 何雨柱见许大茂如此平静,心中不禁有些惊疑,但面上保持笑容的说道。许大茂闻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后,率先向殿外走去。何雨柱见此,眉头皱了皱后,同样向殿外走去。 第二座副殿中,情形同之前一般无二,同样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方形基座摆设在大殿中央,上面除设有一个方形凹槽外,便是一排排金色符文。 何雨柱见此没有任何意外,其刚要转身离去,却发现许大茂同之前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基座上一排排金色符文,在参悟着什么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目中一丝疑色闪过,但其也未催促什么,此次寻宝若是一无所获,其还不知如何向许大茂交代,如今许大茂对那真仙界符文感兴趣的样子,其自不会去打扰什么。 一盏茶功夫后,许大茂将目光从基座上收回,随即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此殿之物同样被人取走,我二人去另外两座副殿看看吧。” 说完,许大茂便向殿外走去。何雨柱见此,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便跟随许大茂向另外两座副殿走去。 两个时辰后,许大茂二人将另外两座副殿也转了一遍,当然殿中情景和之前一般无二,殿中宝物早已被人取走。但许大茂每次都要在殿中参悟那真仙界符文一二,故而耽误了一些时间。 当二人转完最后一座副殿,何雨柱不禁疑惑的问道:“没想到韩道友对那金篆文也有所研究,真是让妾身有些意外,此界通晓金篆文之人,可谓凤毛麟角。” “嘿嘿,韩某早年确实对此文研究过一二,此次恰巧碰到,自然要参悟一二的。不过此次寻宝无果,不知仙子有何打算?” 许大茂闻言,先是嘿嘿一笑,随后面色一冷的问道。 何雨柱闻言,刚要说些什么,一声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嘿嘿,没想到两名小辈也能来到此地,既然被老夫撞到,就留在此地吧。”许大茂二人闻言,心中均是一惊。 话语刚落,祭坛之上,黑光一闪,一名身穿黑色锦袍,头戴金冠,满脸魔纹的青年一现而出,刚刚那苍老之声,竟是这名棒梗发出的。 许大茂见到这么棒梗,双目微眯,此人神通深不可测,自己竟无法看出对方修为。一旁何雨柱见到这名棒梗,同样一脸惊愕之色。 棒梗现身后,并未急于出手,而是颇感兴趣的打量起许大茂二人来。 “好,很好,没想到你二人均是老夫寻找许久之人,真乃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老夫破除内殿禁制指日可待了。” 片刻后,其哈哈一笑后说道,声音竟异常苍老。 许大茂听到对方之言,心中一阵惊疑,自己明明第一次见到这名棒梗,实在不知对方之言从何而来。 “自己何时又招惹到这么一名强敌?” 许大茂心中不禁惊疑道。 就在此时,何雨柱头顶黑光一闪,一只贾东旭出现在其头顶。何雨柱见此,一惊的叫道:“麟影!” 贾东旭对此却不闻不问,只是盯着棒梗,一字字说道:“钟离魔君,没想到当年你竟未陨落。” 棒梗见到贾东旭毫不意外,其嘿嘿一笑后说道:“老夫福大命大,当年将一缕分神藏于一件魔器之中,侥幸逃过一劫。到时你这只麒麟,如今只剩下一缕分魂,若是肯助老夫破除内殿禁制,老夫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哼,看来当年魔金山脉灵穴中的那具天外魔君化身便是你所化,你不过主人的一只魔奴,如今竟敢打主人迷藏的主意,不怕被殿内禁制所克,而陨落其中吗?” 贾东旭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 许大茂听到贾东旭之言,心中不由一沉,此魔竟是那传闻中的天外魔君,当年可是自己将其化身灭掉的,如此说来,自己同对方确实有一些仇怨。 “不错,那具化身确实是老夫所派,若是能控制你一具分魂,对破除此地禁制自然有莫大的好处。不过最终却被这小子给破坏了。” 棒梗不在意的回道,说完扫了许大茂一眼。 棒梗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摄于北冥仙尊之威,老夫才甘愿为奴,如今其已陨落,若能继承其衣钵,大半仙界便可任由老夫纵横,为此冒一些风险自然值得。你如今也已脱离那北冥仙尊魂念印记,若是肯助我寻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否则的话,嘿嘿!” 贾东旭闻言,未再接对方话语,而是低头沉思起来。一旁的何雨柱,除开始叫了一声,从始至终均未再言语什么,只是满脸阴沉的望着那棒梗。 许大茂听完二人之言,心中一阵翻滚,其犹豫半刻后,干咳一声朝棒梗抱拳道:“晚辈当年纯属无意之举,若是可以,晚辈愿意尽量补偿前辈的。” 此魔竟是那可比真仙的天外魔君,虽然早已不是本体,但一身神通绝对深不可测,许大茂自不愿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若是能不动干戈化解此事,自然乐意之极,故而说出此言来。 棒梗听到许大茂之言,转首不屑道:“你三番五次坏老夫好事,要补偿便把小命留下,或甘心拜老夫为主。”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惊,随后面色难看的回道:“不知前辈此话从何说起?晚辈没记错的话,只在魔金山脉见过前辈一次的。” 第173章 威能 第171章 威能 “哼,当年本座乃职责所在,作为此地守护灵兽,除仙尊大人外,任何人都不可随意进入此地的。”何雨柱闻言,冷哼了一声回道,虽然其言语未曾示弱,但声音明显低了下来。 “嘿嘿,你二人不要急于叙旧,如今寒骊右使也来到此地,我二人若合力进入内殿,破除殿内禁制,进入广寒界的把握便更大一些。当年寒骊右使掌管仙宫炼器之职,更是参与炼制虚冥殿,对殿中禁制了解绝对是仙尊之下第一人。” 就在此时,许大茂突然插口道。 “哼,本座为何要与你等联手?本座一人足矣破除殿内禁制,何必与你分享仙尊大人衣钵。” 棒梗闻言,冷哼一声回道。 “嘿嘿,若仙子没有开启此地禁制的钥匙,恐怕也无法破除内殿禁制吧?” 许大茂闻言,不在意的笑道。 棒梗闻言,面色不禁一冷,一股冰寒之气一冒而出,殿内温度顷刻间降至极致。众人被寒气一罩之下,均不禁打了个冷战,对那棒梗惧意大增。 但那许大茂对此却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一脸冷笑的望着棒梗。 棒梗见此,目中寒光一闪后,神念向四周一扫而去。片刻后,其面色阴沉的说道:“看来此地宝物早已被你取走,本座此次到不得不同你合作一二了。” “嘿嘿,寒骊右使果然明智,宝物虽好,但也要能得到才行。取到广寒界密宝,我二人一人一半如何?”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松后,笑道。 “哼,一个魔奴也想分得一半?我七你三,此事没的商量。否则本座不介意先将你击杀,再独自寻宝。” 棒梗面色一寒的说道。许大茂闻言,心中不禁大怒,不过摄于对方神通,其面上依然保持微笑,心中开始思量起来。 殿中其他几人听到二人之言,心中均惊疑起来。二人竟在众人面前谈起寻宝,以及瓜分之事。更让众人心惊的是。 二人话语间根本未将其他几人考虑在内。原本同盟之人,在二人寥寥几句话语后,彻底破裂开来。 不过贾东旭听到二人之言,心中却是一喜,在那许大茂表明敌意后,贾东旭便一直在寻找时机逃离此地。如今二人之言,明显同众人划清界限,有那贾东旭二人在,自己逃生的希望自然更大一些的。 “棒梗,你此言何意?难道忘了老夫和乾道友了吗?” 贾东旭,终于忍不住的问道。一旁紫袍中年闻言,同样向棒梗投去询问的目光。 “原本应将你二人击杀的,但念在你二人刚刚助本座脱困,本座可放你二人离去。” 棒梗闻言,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棒梗此言何意?乾某来到此地可不想空手而回,我等同为大乘期修士,难道我二人联手之下还怕你二人不成?” 一旁紫袍中年闻言,一脸大怒的说道。 一大爷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那贾东旭一眼。贾东旭见此,略一思量后,对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对方之言。 在贾东旭二人看来,就算自己二人愿意离去,但没有对方带路,也无法闯过外面那些禁制的。 “哼,在外界本座也许奈何不了你二人,但在此殿之中,击杀你二人却不是何难事。你二人竟如此不识趣,那就留在此地吧。” 棒梗见二人不愿离去,面上煞气一现的说道。一旁血灵见此,身上血光大放,竟一副要出手的样子。 “哈哈,好,那二人就交予仙子了,剩下两名小辈老夫处理便可。” 一旁许大茂闻言,哈哈一笑后说道,随即便将目光扫向贾东旭、纤纤以及空中那只何雨柱。 虽然贾东旭几人战团打的火热,但棒梗三人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棒梗因身处虚冥殿之中,根本不担心贾东旭二人逃出此地,才未急于出手。 另外二人则是互相忌惮,怕被对方暗算,未敢先于出手。 此时几人见到另外两处战团斗的不相上下,棒梗目露阴沉之色,而贾东旭二人则心中大喜。 若贾东旭二人根本无法应对钟离魔君二人,等贾东旭二人被击杀,自己二人想占得便宜就不太可能了。 如今贾东旭二人神通远超想象,对方一半实力被牵制,只剩棒梗一人,贾东旭二人心思开始活动起来。 “翁道友,那两名小辈竟能拖住那名魔头,此时正是出手最佳时机,你我二人恐怕要连手一次了。”紫袍中年看清殿中情形,不禁对那贾东旭传音道。 贾东旭闻言,心中略一思量后,传音回道:“乾道友所言不错,没想到那两名小辈竟有如此神通。不过二人毕竟是合体修士,落败是迟早之事。我二人只有趁此时将冰魄击成重伤,才能占得先机的。” “既然翁道友也是此意,我二人也出手吧。别中了那冰魄缓兵之计。” 紫袍中年闻言,心中一喜的传音道。 随后其目中厉色一闪,身上无数紫色光球一冒而出,此光球一个个尺许大小,一道道紫色光芒闪耀夺目,其中蕴含的可怕灵力让一旁的贾东旭心中暗暗一惊。 无数紫色光球在那紫袍中年上空盘旋一圈后,便向远处棒梗铺天盖地般罩去。 贾东旭见紫袍中年出手,其袖袍一抖一个火红小剑一飞而出,小剑飞出后,瞬间化为一只数十丈巨的火凤向对面棒梗气势汹汹扑去。 贾东旭见此,稍做犹豫后,一抬手,又放出四枚银色光球,光球飞出后,银光大放下,竟化为四名面色冰冷,浑身金光灿灿的人形傀儡。 四只傀儡现身后,同样向棒梗一飞而去。四只傀儡散发出的气息均在合体后期以上,四名联手之下,威能到也不容小视的。 棒梗见贾东旭二人终于向自己出手,其不屑的冷哼一声后,一张口,吐出一团蓝色火焰,此火焰一出现。 虚空顿时滋啦声大起,一缕缕蓝色冰丝浮现而出,只是一个呼吸功夫,棒梗周围千余丈内便布满了那蓝色冰丝。 这蓝色火焰竟瞬间将千丈广的虚空冰冻起来的样子,其威能之可怕,实在让人难以相信。那紫色光球、火凤及四只人形傀儡在蓝色冰丝出现的一瞬间,速度竟将了数倍有余。 与此同时,棒梗周围,一层蓝色冰墙更是一现而出,将棒梗罩在其中。那些击来的紫色光球、火凤虽然速度大降,但片刻后还是与冰墙击在一起。 紫色光球与冰墙一接触,瞬间一片紫色魔焰将冰墙吞噬。那火凤则身躯暴涨数倍后,加入到紫色魔焰之中。 在紫色火焰及火凤威能之下,蓝色冰墙竟纹丝不动,一丝融化的迹象也未有。而更让贾东旭二人心惊的是,无论是紫色火焰还是火凤。 和那蓝色冰墙接触后,自身灵力竟飞快流失起来,只是几个呼吸功夫便被那蓝色冰墙吸收的一丝不剩。 第174章 哀鸣 第172章 哀鸣 那紫色火焰灵力被吸净后一熄而灭,火凤则再次化为一个火红小剑,不过此时小剑灵光黯淡,一副受损不清的样子。 至于那四只人形傀儡,只是在远处击出一道道金色光柱,但此种程度攻击,对那蓝色冰墙来说,更是不值一提。 何雨柱二人见自己攻击未起到丝毫作用,心中不由暗惊起来。虽然自己未使出什么杀手锏。 但此种威能攻击,也不应如此轻易接下才是。这棒梗神通实在有点超乎想象,如今何雨柱二人心中不禁后悔起来。 但事已至此,何雨柱二人也无法再同对方握手言和了。二人一咬牙后,再次发起攻击,不过此次二人未再保留什么,均使出杀手锏。 何雨柱身形一晃,竟以一化八,八名与之前一般无二的许大茂,每人手中一把金色巨剑,分别占在八个方位。八人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并将手中金剑向上空一指。四 周天地元气顿时一颤后,向八人中间疯狂般涌去,随后一柄巨大的金色剑影从八人中间一现而出。 此剑影数十丈巨,一缕缕金芒如实质般耀眼夺目,一枚枚金银两色符文从中流转不定,显得诡异之极。剑影出现后,八门许大茂脸色同时一白,一副耗费大量元气的样子。 另一边,紫袍中年则简单异常,其一声怒吼后,身躯暴涨起来,一层浓密的黑毛一冒而出,两个呼吸后,其竟化为一只百余丈巨的六掌黑熊。 此熊六只手掌大而凝厚,其中利爪更是闪烁着耀眼紫芒,让人一望之下不禁胆寒。 棒梗望了一眼二人后,一抬手,竟向二人上方殿顶打出一道蓝色光柱,光柱一个闪动后,便击到殿顶之上。 何雨柱二人见此,心中不禁一阵惊疑,手中攻击不由一顿。 下一刻,殿顶一阵嗡鸣后,一层七色光霞一卷而出,将下方几人罩在其中。 那八门许大茂被这光霞一罩之下,竟一阵模糊后,重新化为一人,与此同时,空中那柄巨剑虚影也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 何雨柱这杀手锏竟还未击出,就被这七色光霞轻易化解。 而一旁的六掌黑熊同样未能幸免,其一声低吼后,身形迅速缩小起来,片刻后便再次化为紫袍中年。二人重现身形后。 目中不禁露出惊愕之色,那不知名光霞,不仅将二人攻击轻易化去,此时二人法力同样损失掉三分之一,如此下去不用再战,自己二人也无法同那棒梗一斗的。 当然那棒梗所化蓝色冰墙在这七色光霞照射之下,同样轻易化去,不过此女一身法力却未损失多少。 此女虽然无法操控殿内禁制,但此地禁制均由其参与布置,故而利用其中一些玄妙,同样可以助其对敌的。 “走,我二人在此地根本无法同其对抗。” 何雨柱看清形势后,转首对紫袍中年大声说道,随后其身形一模糊,便化为一道金虹向殿外飞射而去。 竟连那四只人形傀儡及红色小剑也未收起。紫袍中年闻言,也未犹豫,同样化为一道黑虹向殿外飞射而去。 “哼,自不量力,看你等能逃到那里去。” 棒梗见此,冷哼了一声说道。随后其同样化为一道惊虹向殿外飞射而去,只剩下一大爷几人在殿内争斗不停,一时无法分出胜负的样子。 至于另一处入口,眼前的老魔就是从此地过来的,进入后,至少不会马上遇到危险。 只要及时将传送阵毁去,量这魔头也无法追及自己的,至于将来如何逃脱另一处入口,眼前根本无法顾及此事的。 至于跨越大陆,远距离传送所需承受的空间之力,一大爷到丝毫不担心的。当年炼虚期时,自己意外被跨越大陆传送,也未伤及到性命,如今自己更不会担心此事的。 在对面老魔神通还未彻底激发之际,一大爷一咬牙,心中一催,顿时背后雷鸣声起,一对青白羽翼一现而出。双翼轻轻一扇,一声雷鸣后,一大爷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祭坛之上,银色电弧一闪,一大爷身形重现而出。 正在施法的钟离魔君见此,心中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明白一大爷之企图。 其心中大惊下,也顾不得将神通彻底激发,大喊一声“休想逃跑”,随即将手中黑色光球向一大爷一抛而去,与此同时,其身上黑光一闪,人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一大爷见此,大惊之下,急忙抬手向脚下传送阵打出一道金光,随后一声大喝,四只手臂同时向前一伸。 一个金蒙蒙的光球在手臂中间一现而出,金球中,七只真灵虚影游走不定,显得诡异之极,一股强大的灵压从中一卷而出,使得附近虚空嗡嗡作响。 一大爷见此,没再犹豫,张口吐出一个‘去’字,金球一声嗡鸣后,向击来的黑色光球迎去。此神通乃是一大爷不久前刚刚自创而成。 名叫涅灵神光,其将涅盘圣体之力及惊蛰决真灵之力融合到一起,两种神通互补之下,威能强大了数倍有余。 这也是在那宝花始祖帮助下,一大爷将根基彻底稳固,并将曾经无法参透的修炼问题彻底融会贯通,才能自创出此种神通的。 钟离魔君感应到光球蕴含的可怕威能,心中不禁大急起来,自己刚刚一击,根本未尽全能,比一大爷这一击威能要差上不少。 故而根本无法伤及到传送阵中的一大爷。而此时传送阵已开始发出阵阵黑芒,一副被激发的样子。 钟离魔君大急之下,身上黑色魔焰再次一冒而出,其身形化为一个数丈巨的黑色光团向一大爷飞射而来。一大爷见此不管不问,只是冷冷望着飞来的光团。 就在黑色光团离一大爷还有数十丈远时,一个数丈巨的绿色光团从虚空中一闪而出,正好同那黑色光团击到一起。 一声惊天巨响后,绿色光团同黑色光团一顿后,分别向后飞射而去,黑色光团飞出七八丈远后,黑光一敛钟离魔君身形重现而出。 而那绿色光团则飞出数十丈远,绿光一敛,另一名绿肤一大爷一现而出,正是一大爷的仙芝化身。 仙芝化身虽然同样具有大乘神通,但同那钟离魔君还无法相比的,一大爷早已计算好二者强度,故而绿肤一大爷恰巧落到传送阵之中。 下一刻,传送阵中,一股黑霞一卷而出,将两名一大爷包裹在其中,只是一眨眼功夫,两名一大爷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而那传送阵也在二人消失的同时,灵光彻底一敛,已被人毁坏掉的样子。不远处的钟离魔君见此,脸色难看异常。 但还未等其有任何反应,一片金霞一卷而来,正是刚刚一大爷释放的涅灵神光。涅灵神光此时才显露出其真正威能。那黑色光球早已被金霞包裹在其中,无法挣脱分毫。 金霞中七只真灵虚影暴涨之下,早已化为数百丈巨,七只真灵虚影带着一阵阵金霞向四面八方卷去,金霞所过之处,虚空为之哀鸣。 第175章 同一个道理 第173章 同一个道理 何雨柱感应到金霞恐怖威能,急忙一催遁光,向后飞射而去,与此同时,一面黑色小盾一飞而出,化为十余丈巨,挡在其身前。 另一边,那血色恶鬼同黑色麒麟,感应到金霞恐怖威能后,纷纷停下手中攻击,化为一道血虹和一道黑虹向远处飞遁而去。 几个呼吸后,空中金霞一敛,殿内再次恢复平静。只是此时殿内只剩下何雨柱、血色恶鬼及黑色麒麟。而三者表现大不相同。 何雨柱满脸懊悔之色,一股浓重的煞气从其身躯中狂涌而出;那血色恶鬼则面色如常,情绪根本未有任何变化。至于那黑色麒麟,脸色最为难看,因许大茂意外离去,其此时必须面对两名大敌。 一座宽广的山洞中,许大茂眼前一阵晕眩后,终于从传送不适中清醒过来。许大茂警惕的望了一眼后方传送阵,确定其已被自己毁坏,心中不禁一松。 在许大茂传送出来的一霎那,便忍着身体剧痛,强行施展手段将传送阵毁去,避免那钟离魔军随其一同传送过来。 如今许大茂暂时躲过一劫,心中不禁暗叹侥幸,但身在另一处入口,许大茂同样不敢有丝毫大意。 许大茂如今所在山洞足有千丈广,山洞四壁均由不知名黑色灵玉雕砌而成。许大茂用神念将四周扫视一遍后,目中露出惊疑之色,此地竟一丝灵力波动未有。 虽然许大茂无法探查出真仙界禁制,但就是在那虚冥殿中,许大茂至少也能感应到一丝诡异的灵力波动。 此地出现这般情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此地禁制比那虚冥殿还要厉害几筹,另一种则是此地根本未设任何禁制。 不过以此地情形来看,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此地同那虚冥殿比实在过于简陋。虽同为广寒界入口,但纤纤曾经透露,广寒界三个入口。 虚冥殿为主,另外两处入口为辅,虚冥殿由北冥仙尊一人使用,另外两处入口则是为一干门人所准备。这也是为何,虚冥殿作为入口,同样藏有大量宝物的原因。 许大茂用神念及灵目神通将四周再次检查一遍后,遁光一起,向山洞外徐徐飞去,此地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禁制,但许大茂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其一边向前飞遁,一边仔细检查着四周,其打算先将此地探测一翻,再考虑脱身之策。 半日后,许大茂重新回到设有传送阵的山洞中,此时许大茂已经将此地彻底探测了一遍。此地面积不是很大,只有数十里广,由十余个大小不一的山洞组成。 中间由隧道连接。其他十余处山洞同样未设有任何禁制。但以许大茂的阵法之道可以看出,此地并非未设禁制,而是此地禁制早已被人破除。 根据此地山洞布局,此地之前应设有一个威能极大,面积极广的巨型法阵。至于如何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许大茂觉得同那钟离魔军有很大关系。 当然,此地也并非没有禁制,此地两端还设有威能极大的禁制。 两处禁制,一处应通往冥河之地,另一处应通往广寒界。通往冥河之地的禁制威能要弱上许多,但以许大茂如今神通,想要强行破禁离开,必定元气大伤。 至于另一处禁制,许大茂就算拼上性命,也无法强行破禁的。面对如今这般情景,许大茂不禁沉思起来。 一盏茶工夫后,许大茂嘿嘿一笑,随后一催遁光向山洞外飞遁而去。一顿饭工夫后,许大茂来到一处万丈广的巨型山洞中。 山洞一面石壁上,一道百丈巨的金色光幕,闪耀着刺目金芒。此光幕便是山洞深处唯一的法阵禁止,如不出意外,此禁制后便是通往广寒界的传送阵。 许大茂凝望着眼前金色光幕,目中蓝芒闪耀之极,让人一望之下,大有晕眩之感。 一个时辰后,许大茂将灵目神通一收,自语道:“看来之前感应没有出错,此禁制虽然更加玄妙,但同那泣灵宝藏中的仙界禁制出于同源。” 说完,许大茂袖袍一抖,四道金光从中飞射而出,金光一敛后,四只金光灿灿,被七色光霞包裹的方形木盒出现在空中。 木盒上不仅雕有精美绝伦的花纹,表面更是有无数金色符文流转不定,正是那真仙界灵文金篆文。 这四只木盒,无论形状还是花纹,均同虚冥殿外殿中四个基座上设有的方形凹槽相吻合。不过这四只木盒并非许大茂从虚冥殿所得,而是早年许大茂在陨落的鱼店主手中搜刮而来。 至于这四只木盒为何出现在鱼店主手中,许大茂就不得而知了。 这四只木盒到手以来,许大茂研究过无数次,但一丝收获也未曾得到,故而一直放在储物环中,等待开启机缘。当许大茂见到虚冥殿副殿中基座上设有的方形凹槽及那些花纹时。 便马上想到这四只木盒,许大茂大喜之下,暗中将木盒形状及花纹同基座上凹槽一一对应后,确定此木盒便是基座上应盛放的宝物。 至于基座上那些金篆文,则是对木盒宝物的详细记载,许大茂对此自不会放过的,故而每座副殿中,许大茂均花费不少时间参悟那些金篆文。 并牢记于心。如今只要再给许大茂一些时间,将那些金篆文彻底参悟透彻,便可打开这四只木盒宝物的。 四只木盒中的宝物许大茂自不会放过,但四只木盒的价值并不在于此。经过对眼前禁制的一翻研究,许大茂可以肯定,当年在泣灵宝藏中遇到的真仙界禁制便是眼前这道禁制的简化版。 虽然二者威能相差甚远,但真仙界无论阵法造诣还是布阵材料,都不是下界可比的,故而出现这种情况也不奇怪的。 许大茂手中这四只木盒,如当年那四块圣砖一般,便是破解此地禁制的钥匙。而许大茂手中那片记载法阵之道的金阙玉书外页。 对此法阵有详细记载。只要自己将相关阵法参悟透彻,相信打开这道禁制也不会很难的。 至于从此地逃往冥河之地,许大茂并不打算如此做,一是破除外边禁制,自己必定元气大伤,元气大伤下,逃入冥河之地,自己便又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更何况此地应一直被浮游族那些老怪监视,自己莫名其妙的从此地逃进冥河之地,想必一定会被对方拿下的,故而许大茂绝不会如此做的。 如今许大茂已完全具备冲击大乘瓶颈的条件,当年虽然打算在圣岛进阶,但如今看来,广寒界才是自己进阶最佳之地。虽然安全性无法同圣岛相比。 但其中的灵气浓度绝不是灵界那些修炼圣地可比的。广寒界中灵气浓度,对提高自己进阶几率有很大帮助,就如同人界时进阶化神期千难万难,到灵界则相对容易很多同一个道理。 第176章 如此 第174章 如此 更何况何雨柱一直以来最为担心的天外魔君,在广寒界中也可规避掉的。那许大茂在灵界之中或许能横行无忌。 但其绝无法进入广寒界同自己捣乱的,否则其也不会花费那般大代价,寻找进入广寒界的方法。 故而何雨柱打算先进入广寒界,尝试进阶大乘期。只要自己进阶到大乘期,外界那些大敌也就不足为惧了。到时再回到此地,破禁进入冥河之地后,再返回灵界就万无一失了。 至于寻找小灵天之事,何雨柱此时并不着急。当 初宝花始祖卜算所得信息,暗示小灵天下次出现最早也要两百年后,如此长时间,用来参悟这仙界阵法及冲击大乘瓶颈,应当足够了。 毕竟此阵法自己曾初步参悟过,想必再花费十余年便可将其参悟透彻。 何雨柱将此事再次思量一遍后,遁光一起,向山洞外飞遁而去。虽然那许大茂及棒梗,在此段时间内应无法赶到冥河之地,并进入此地。但以防万一。 何雨柱打算将身上所有大威能法阵布置到入口处。虽然这些法阵无法真正抵挡住那二人,但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与此同时虚冥殿中,棒梗、血灵、许大茂正站在外殿中遥遥相望。那翁姓青年、紫袍中年、纤纤及麟影则不知去向,一副早已陨落的样子。 “钟离道友,你何时变的如此废物,连一名合体小辈都无法留下?不过此人跑也就跑了,其曾间接助过本座,就当还了此人情吧。”棒梗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 许大茂闻言,冷哼一声回道:“仙子何必说这种风凉话?那小子神通可不比大乘期修士差的,你这血灵化身可是亲见过的。如今让那小子跑了,我等图谋之事也无法进行的。” 棒梗闻言,目中寒光一闪的说道:“钟离道友此言何意?那小子同我等寻宝有何关系?道友最好给本座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别怪本座翻脸无情。” 许大茂听到对方萧煞之言,心中不禁一颤,随后其干笑了两声回道:“此事说来话长,仙子应当知道,此地副殿中供奉的金檀木宝盒不仅藏有外殿宝物,更是开启三处入口最后一道禁制的钥匙。若是无法得到这四只宝盒,我等想进入那广寒界,几乎是不可能的。” “难道那四只金檀木宝盒被韩小子抢走了?你最好不要哄骗于我,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此地副殿禁制绝不是近期破去的,据本座观察至少有千年以上才对。” 棒梗闻言,面色一沉的问道。 “呵呵,仙子息怒。四个宝盒原本就在那韩小子身上,并非此次得到的。当年有名仙界同道闯入此地,并同那只麒麟大战一场,结果其元气大伤下将那只麒麟击杀,最终闯入外殿之中,得到那四只金檀木宝盒。” 许大茂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当年其元气损耗过多,无法再次闯过虚冥殿外围禁制,故而其尝试将殿中传送阵封印打开,打算从另外两处入口逃脱。虽然传送阵被两边封印,但不巧的是老夫当年早已将冥河之地入口传送阵封印打开,让其侥幸得逞。嘿嘿,也正是因为其将此地传送阵封印打开,老夫才能来到此地的!” “老夫当年发现其传入冥河之地入口后,本想将其击杀,夺得虚冥殿宝物的。但此人毕竟来自真仙界,虽然一身修为受到压制,但一身神通仍旧深不可测,老夫元气大伤下才将其肉身毁去,但还是被其元婴携宝走脱,并硬闯入冥河之地。” “老夫当时因元气受损无法硬闯入口禁制,故而只派了一缕分神追踪其元婴。此人元婴进入冥河之地后,最终逃到灵界,不过其元婴因屡屡受创,境界跌落的厉害,逃到灵界后几乎失去反抗之力。不幸的是其被一名五光族小辈发现,那五光族小辈将其击杀后夺走宝物。” “说来也可笑,我等这些大能为此宝拼尽全力,最终却便宜了一名灵界小辈。那名小辈不仅得到了元婴身上宝物,更是得到了金檀木宝盒。虽然那名小辈神通大增下同阶罕有敌手,但最终还是被这韩小子给灭了。因此金檀木宝盒也落入到韩小子手中。” 棒梗听完这及其曲折的故事,眉头已紧皱成一团,其极为不满的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早些说明?若是本座出手,一定不会让那韩小子跑掉的。” “嘿嘿,仙子此言差矣,若老夫早些说明,殿中宝物还有老夫的份吗?别人也许不了解仙子,老夫可了解得很。只是一个消息,仙子根本不可能分老夫三成宝物的。” 许大茂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哼,你到是好打算,被一名小辈耍,还有脸说出这番话来,本座真是佩服之极。不过另一处入口禁制也不是那么容易破除的,我等及时赶过去将韩小子击杀便是。” 棒梗略一思量后,满脸煞气的说道。 许大茂闻言,面上阴晴不定半刻后说道:“以那韩小子的神通,我等赶过去时,恐怕其已闯入冥河之地,被浮游族大能抓住,或是返回灵界了。” “你这话是何意?那地禁制当年本座也有参与炼制,虽无法同虚冥殿相比,但也不是一名灵界修士可以轻易破除的,想必没有百年以上,其根本无法逃离的。” 棒梗闻言,不快的说道。 “老夫在那处入口闭关数万载,闲暇之余已将大部分禁制破去,虽然出口处还留有一些禁制,但想拦住韩小子,恐怕不太可能的。” 钟离魔军闻言,及其尴尬的回道。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同你合作真是本座最大的错误。” 棒梗闻言,不由怒道。许大茂闻言,心中虽然大怒,但摄于对方神通。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后说道:“仙子息怒,事已至此,我等还是尽快弥补为妥。老夫愿意跑一趟冥河之地,寻找那小子的消息。” “哼,本座很不放心你的办事能力,我会拍血灵陪你一同前往,希望你不要再存有其他心思,否则本座要你好看。”棒梗闻言,略一思量后,冷冷说道。 “呵呵,仙子放心,老夫一定竭尽全力的。不过若那韩小子已逃回灵界或被那浮游族大能抓住,还需仙子一同出手才可。” 许大茂闻言,爽快的回道。“钟离道友放心,如有需要,本座会毫不犹豫出手的。”棒梗点了点头回道。 “嘿嘿,如此便好,我等还是先离开此地吧。” 许大茂闻言,笑了笑建议道。其对殿外禁制可不熟悉,故而离开此地还要靠棒梗的。棒梗闻言,点了点头后,未再说什么,遁光一起,向殿外飞去。 许大茂及血灵见此,同样催动遁光向殿外遁去。 第177章 大厅 第175章 大厅 岁月如梭,二十年后,何雨柱盘坐在蒲团之上,手中不断掐出各种法诀,其身前四团金光中,四只金色木盒闪耀着刺目金芒。 一枚枚金色符文从金色木盒中狂涌而出,正是那金篆文,无数金色符文在何雨柱头顶上空形成一层层金色波浪,显得炫丽之极。 半日后,何雨柱手中法决一收,上空无数金色符文如同受到召唤般,向四只金色木盒狂涌而去,只是几个呼吸工夫。 所有金色符文便没入那四只金色木盒中不见了踪影,随之四只金色木盒一声嗡鸣后,向何雨柱飞射而来,最终没入其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此时何雨柱才缓缓睁开双目,并露出大喜之色的自语道:“终于将这四象离云阵参悟透彻,看来可以尝试进入那广寒界了。不过此阵法还真是玄妙,参悟此阵法竟比预料多花费了近半时间,还好这点时间并不算什么的。” 何雨柱滞留此地后,先花费了年许时间将那四只金色木盒彻底参悟透彻,根据那金篆文记载,此木盒是由真仙界一种名叫金檀木的稀有灵木炼制而成。 此灵木是炼制木属性仙界宝物的顶阶材料,而那北冥仙尊只用此木炼制成四件容器,可见手笔之大。 何雨柱将那些金篆文参悟透彻后,便打开了四只金檀木宝盒,从中取出了不少真仙界宝物,这让何雨柱狂喜了一日有余。四只金檀木宝盒分别盛放有灵药、材料、仙宝和典籍。 其中灵药何雨柱除了寥寥数种,其他根本无法识别,故而只能将其妥善保管起来。那些真仙界材料何雨柱同样只能识别出极少一部分。 但识别出来的无论灵药还是材料,每件都是灵界久闻盛名,几乎绝迹的圣物,在灵界都可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 金檀木宝盒中盛放的仙宝却只有三件,其中一件散发着淡淡银光的罗盘状仙宝便是何雨柱虚冥殿之行的主要目的‘应界盘’。 此宝可感应到一定范围内的界面之力,有此宝相助,再加上之前宝花始祖卜算所得信息,寻找小灵天便十拿九稳了。 另外两件仙宝,一件为蓝色玉镯,一件为星云图。这两件仙宝均是真仙界顶级法宝,何雨柱略一研究后发现二者威能比自己那玄天斩灵剑也不差多少的。 尤其是那星空图更是变幻莫测,在某些方面比玄天斩灵剑还要强上一筹。 至于那些仙界典籍,何雨柱略一研究后,发现非常晦涩难懂,以如今自己的修为造诣还无法彻底参悟,故而何雨柱将典籍全部收好,准备进阶大乘后再慢慢参悟。 之后何雨柱又花费了近二十年时间参悟那四象离云阵,如今何雨柱终于将此阵参悟透彻,准备过几日便破阵尝试进入那广寒界。 五日后,何雨柱面色凝重的望着眼前一道百丈巨的金色光幕,正是那山洞深处最后一道禁制。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后。 一抬手,四道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四只金檀木宝盒出现在空中,四只宝盒金光灿灿,表面无数金色符文流转不定,显得诡异之极。 何雨柱见此,手中掐出数道法决,随后四道拇指粗的金色光柱从何雨柱指尖射出,分别没入四只金檀木宝盒中不见了踪影。 随之四只宝盒一声嗡鸣后七色霞光大放,四股霞光在空中一聚,竟形成一片绚丽之极的七色霞海。 随之一种晦涩咒语响起,四只金檀木宝盒表面金色符文一颤后,如泉涌般飞射而出,最终同空中七色霞海融为一体。 何雨柱见此,一声大喝,顿时一股金霞从身上一卷而出,金霞闪了几闪后,便没入四只金檀木宝盒中不见了踪影。 随之四道金色光柱从宝盒中喷射而出,分别击到前方金色光幕的四个阵眼之上。 何雨柱见此,口吐了一声‘融’字,空中七色霞海向前方百丈巨的金色光幕一罩而下,将整个金色光幕包裹在其内。 而七色霞海中那无数金色符文则潮水般向金色光幕涌去,纷纷没入光幕中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见此,立刻盘膝而坐,手中不停掐出一道道法决,向空中四只金檀木宝盒打出一道道金色光柱,金色光柱没入四只宝盒后,便涌出无数金色符文,加入到那七色霞海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雨柱脸上汗如雨下,豆粒大的汗珠将衣襟湿透,显得吃力之极。半日后,当何雨柱一身法力只剩一半之时。 前方金色光幕终于出现变化,原本金蒙蒙的光幕,突然出现一缕缕金丝,随着时间流逝,金丝越来越多,最终那金色光幕竟形成一道如实质般的金墙。 金墙上,金文符文流转,一幅幅精美绝伦的花纹,让人一望之下,竟有如痴如醉之感。而金墙下方则出现一道数丈巨的金色巨门。 巨门之上雕绘有一名身披锦袍,手持宝剑的长须老者。此老者双目如钩,一脸威严,让人一望之下,大有下跪膜拜之感。 何雨柱见此,急忙将心神一收,随后手中法决一变,空中四只金檀木宝盒一声嗡鸣后,分别射出金、银、黑、白四道光柱,四道光柱一闪后。 便没入那道金门中不见了踪影,随之金门霞光大放后,竟逐渐模糊起来,最终化为点点金光消失在虚空中。 何雨柱见到这一幕,面上露出大喜之色,急忙将手中法决一停,顿时空中所有异象一颤后,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那道金墙留在石壁之上。 何雨柱抬手一招,空中四只金檀木宝盒一声嗡鸣后便向何雨柱飞射而来,最终没入其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见此,起身便要前去一探究竟,但何雨柱刚刚站起,身体一晃之下竟差点栽倒在地。何雨柱大惊之下,急忙内视自己身体。 片刻后,何雨柱苦笑一声,竟就地盘坐调息起来。何雨柱内视发现,自己此时一身法力竟只剩不到两成,一身经脉竟也受到轻微损伤。 就在禁制被开启的那一瞬间,空中四只金檀木宝盒不仅将何雨柱体内剩余法力吸取了大半,更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下将何雨柱体内精血吸走了不少。 导致何雨柱自己都未察觉到这些变化。不过还好未伤及到元气,让何雨柱暗叫侥幸。 此时何雨柱也冷静了下来,打算先将法力恢复如初再去一探究竟,否则万一遇到突发危险,后悔都来不及的。 片刻后,何雨柱取出一个白色玉瓶,从中倒出一粒金色丹药,一口服下,开始闭目打坐起来。 两日后,何雨柱缓缓睁开双目,此时何雨柱在大量丹药帮助下已将一身法力恢复到顶峰状态,之前经脉受到的损伤也早已恢复如初。何雨柱略一思量后,便起身向前方金墙上那道巨门走去。 金墙之后是一个千丈广的大厅,大厅中空空荡荡,只有中间一个十余丈巨的七色传送阵显得扎眼之极。何雨柱用神念及灵目将大厅扫视了一遍后。 发现此地并无任何禁制,心中不由一松,看来那道金色光幕确实是最后一道禁制了。 何雨柱在大厅中缓步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未有任何发现。随后何雨柱来到入口处,一抬手,四道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四只金檀木宝盒出现在空中。 第178章 片刻后 第176章 片刻后 何雨柱见此,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随着另一种晦涩咒语响起,四只宝盒各自向巨门喷射出一道金光,一顿饭工夫后。 巨门再次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道百丈巨的金色光幕。何雨柱见此,深吸一口气,向大厅中七色传送阵走去。 何雨柱眼前七色光霞一敛,神识及肉身一阵刺痛后,人便出现在一个银光灿灿的巨大山洞中。何雨柱急忙调动法力,将身体不适强压下去,随后便将庞大神念一放而出。 片刻后,何雨柱面色难看的望着眼前银光灿灿的巨大山洞,心中苦涩异常。还未等何雨柱有任何举动。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下界人,老夫认得你,当年广寒界开启之时,老夫一缕分神曾被你灭杀。” 此音刚落,数百丈远处,银光一闪,一名人首虫身,浑身上下银光灿灿的老者出现在空中。 何雨柱见到这名银虫老者,心中不禁一颤。这银虫老者一身修为竟深不可测,自己根本无法看出对方境界,其竟有大乘以上修为。 而最让何雨柱惊骇的是,此地根本就是一个虫穴。 当年何雨柱进入广寒界时,曾遇到银潮虫与化血蝶之间一场凶虫大战,并曾亲手击杀了千余只银潮虫,其中更是有一缕此银虫老者的分神。 不出意外的话,这名银虫老者便是那银潮虫虫王,而此山洞便是那银潮虫的巢穴所在。 何雨柱将心神一收后,干笑两声回道:“前辈真是好记性,晚辈当年确实进入过广寒界,当年之事晚辈也是出于无奈,还望前辈海涵。” “下界人,老夫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之前同老夫有何种纠葛。如今你通过传送阵到达此地,可有通行信物在身?此传送阵已数百万年未有人使用过,没想到今天还能有人通过传送阵进入广寒界。” 银虫老者未理会何雨柱之言,而是问起通行信物之事。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惊,此时何雨柱已隐隐猜到这些银潮虫很可能就是那北冥仙尊饲养的灵虫,用来镇守此处入口。 何雨柱稍作犹豫后笑道:“前辈所指通行信物是何物?晚辈此次乃是因一些意外才来到此地的。” “哼,老夫不管你是如何来到此地,当年主人曾下达命令,进入此地无通行信物者‘杀’,你擅闯仙家禁地,若无法拿出通行信物,就将小命留下吧。” 老者闻言,面色森然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一惊,急忙回道:“前辈息怒,若是如此,晚辈原路返回便是。” 此地乃是那银潮虫的巢穴所在,虽然此虫无法同自己的噬金虫抗衡,但一是噬金虫消耗神念过巨,此地银潮虫数以百万计,不知何时才能击杀干净。 二是有这只虫王在此,噬金虫是否能对付这只老虫子,自己一点把握也没有的。 故而何雨柱打算先原路返回,避过这一劫,等思量好计策再说。实在不行,也只能将之前计划改变,冒险在外界入口内尝试突破大乘瓶颈,再闯入冥河之地了。 “下界人,你以为仙家禁地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既然没有通行信物,就算你原路返回,老夫也要追至将你击杀。” 银虫老者听到何雨柱之言,满脸煞气的说道。随后整个山洞虫鸣声大响,原本银光灿灿的洞壁,开始如波浪般浮动起来。 何雨柱见此,心中大颤,听银虫老者之言,就算自己原路返回也无用了,事已至此,也只能拼命一战了。随即何雨柱一咬牙。 袖袍一抖,上万朵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敛,空中出现上万只头颅大小的金色甲虫,此甲虫,每一只都狰狞异常,一股股狂燥暴虐之气从金色甲虫上散发而出。 远处银虫老者见到何雨柱上空上万只金色甲虫,心中不由一惊,这些金色甲虫散发出的气息,让其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此甲虫竟同那传闻中的成熟体噬金虫极为相似,但气息却强大的多,故而银虫老者也无法确定何雨柱放出的金色甲虫是何种类。 不过巢穴中有数百上千万成熟体银潮虫驻守,加上银虫老者一身惊天神通,到也不怕那万只金色甲虫分毫。 故而银虫老者发出一声虫鸣后,整座山洞顷刻沸腾起来,无数银色甲虫潮水般向何雨柱所在位置涌去,将整个山洞化为一片银色海洋。 何雨柱见到这般恐怖声势,心中大颤下,急忙神念一催,空中上万金色甲虫一声嗡鸣后竟在何雨柱外围形成七层金色虫罩。 七层虫罩金光灿灿,一股股残暴之极的煞气从中散发而出。那些飞到近前的银潮虫被这煞气一罩之下,纷纷停在远处,一副踌躇不前的样子。 远处银虫老者见此,心中不禁大怒,随后便发出一声长鸣,那些踌躇不前的银虫听到长鸣后,顿时身上银光大放。 一缕缕刺目银芒映的整座山洞如银海般刺目。随之无数银虫开始不要命般向下方金色虫罩涌去。 金银两色凶虫一接触,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大起,无数银色残肢如雨点般落下。无论体积、身体坚硬程度还是吞噬能力。 那银潮虫均比如今的成熟体噬金虫差上几筹,故而一接触便被噬金虫吞噬的七零八落,大有溃散之势。 后方银虫老者见此,脸色难看之极,其略一思量后,口中发出一声尖鸣,前方银色虫海在这声尖鸣后,骤然一顿,随即由零化整。 每千余只普通银潮虫组合成一只丈许大的银色甲虫,这些银色巨虫散发出的气息竟同样暴涨数倍,一只只银色巨虫再次向下方金色甲罩涌去。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一惊,但其对噬金虫自信之极,相信那银虫老者不出手下,这些普通银潮虫再如何变化也奈何不了自己的噬金虫。 故而何雨柱不但没有加强防御,更是将内部四层噬金虫收入灵兽环中。 外面只剩下三层噬金虫,大约四五千只的样子。如今看来,此战必定是持久战,故而何雨柱将一半噬金虫收起。 以便节省下大量神识,否则一旦神识受损,不用那银虫老者出手,自己也要葬送在这些普通银潮虫口下。 那些丈许大的银色巨虫和最外层噬金虫一接触,便爆发出剧烈的金属摩擦之声,让人听之心烦意乱。不过此次那些银色巨虫未像之前那般。 顷刻间便溃散而开,而是真正同噬金虫相互撕咬在一起。虽然那些银色巨虫无法破开噬金虫外部防御,但也在噬金虫外壳上留下了一道道白痕。 噬金虫虽然吞噬能力恐怖之极,但那银色巨虫被吞噬一部分后,便会立刻重生而出,战力丝毫不受影响。何雨柱目中蓝芒闪耀。 将外面凶虫之战看的一清二楚,那银色巨虫并非不灭之体,而是每被吞噬一部分,剩余的银潮虫便会再次组合成新的巨虫,因此每次被吞噬其体积均会比之前小上一点。 何雨柱眉头皱了皱后,神念一催,顿时空中原本悬浮未动的后两层噬金虫,一声嗡鸣后蜂拥而上。片刻后。 何雨柱四周便被金银两色甲虫遮掩的风雨不透,竟形成了一层金银两色的虫墙。伴随着金属摩擦之声。 一缕缕黑丝在虫墙表层浮现而出,随着黑丝逐渐增多,虫墙附近竟形成了一块块丈许大小的黑斑。 第179章 残缺 第177章 残缺 何雨柱望着那些丈许大小的黑斑,心中暗惊不已,两种凶虫在互相吞噬的同时,竟将那虚空也一同吞入腹中,如此下去造成空间坍塌。 便是早晚之事。何雨柱稍作犹豫后,袖袍一抖,一片灰霞一卷而出,正是那元磁神光。灰霞只是一闪后,便将那金银两色虫墙裹在其中。 何雨柱见此未曾停手,其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向前一抓,五枚黑色骷髅戒指出现在五根手指之上,五颗黑色骷髅头。 如同活物般,分别一张口,各自喷出一股寒焰,顿时一片五色火海一卷而出,同样加入到凶虫之战中。 那银色巨虫与灰霞及五色寒焰一接触,速度竟大降十余倍,一身神通更是不及之前一半,而那金色甲虫却未受到丝毫影响。 此消彼长下,金色甲虫立刻占据上风,将那银色巨虫吞噬的七零八落,而那些银色巨虫被吞噬后,再也无力重新积聚成银色巨虫。 一盏茶功夫后,上千只银色巨虫便已成为噬金虫腹中之物。银色虫海后方,棒梗见到这一幕,脸色难看异常,只是交手片刻。 自己那些虫子虫孙便有十分之一被对方彻底灭杀,如此下去还得了!故而棒梗一张口,一片许大茂一卷而出,同样加入到凶虫之战中。 许大茂一加入战团之中,银色巨虫无论速度还是神通,立刻恢复如初。那许大茂对元磁神光及五色寒焰竟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元磁神光同许大茂一接触便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爆响,随后便化为一股青烟消失不见了踪影,而那五色寒焰被许大茂一卷之下,竟节节后退起来。 何雨柱见到那许大茂之诡异神通,心中暗惊不已,不过还好那许大茂对噬金虫并无太大影响,许大茂卷过之处,噬金虫依然同那银色巨虫撕咬的不可开交。 此时那银色巨虫已损失了近两成之多,噬金虫虽然并无伤亡,但也浑身伤痕累累。 何雨柱见此,心中大急起来,如此下去,时间一长,不仅神念损耗庞大,噬金虫同样会出现伤亡的。何雨柱略一思量后,神念一催。 一小股噬金虫脱离战团飞遁而回,没入袖袍中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同样数量的噬金虫再次从何雨柱袖袍中一飞而出,重新加入到战团中。 何雨柱竟开始逐渐用未曾出战的噬金虫将前方受损的噬金虫替换下来,避免出现伤亡。 一顿饭功夫后,何雨柱终于将所有受损噬金虫替换下来,这些上古凶虫恢复能力极强,只要给其恢复时间,用不了多久便可恢复如初,重新加入战斗的。 何雨柱望着前方被压得节节后退的五色火海,心中思量一翻后,身上五色灵光大放之后,竟化为一只数丈巨的五色孔雀。 五色孔雀一仰首,一声清鸣后,一片五色光海从五色孔雀身上狂涌而出,正是那真灵五色孔雀的本命神通‘五色灵光’。 五色光海片刻后便加入到凶虫之战中,那棒梗吐出的许大茂虽然诡异,但那五色灵光毕竟是真灵孔雀本命神通,二者一接触便互相吞噬起来,一副不相上下的样子。 那些被五色光海波及到的银色巨虫,立刻速度大降、神通大减起来。而这些银色巨虫一旦失去抵抗之力,便立刻被噬金虫吞噬的一干二净。 虽然那五色光海同许大茂不相上下的样子,但实际效果,还是五色光海更胜一筹。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时辰后,何雨柱终于将五色灵光收起,并恢复人形。此时无论下方的何雨柱,还是远处棒梗,脸色都难看之极。 何雨柱是因为神识损耗严重,此时已经耗费近半神识,而对方银色巨虫也只不过消耗了一半之多。 如此下去自己落败是迟早之事,故而何雨柱打算结束这持久战,拼着元气大伤,也要尽早结束战斗。 而那棒梗则是因为自己千万子孙被灭掉了近半,心痛之余,对何雨柱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将何雨柱挫骨扬灰。 不过其此时早已肯定,那些金色甲虫便是传闻中的成熟体噬金虫,只是气息强大许多而已。故而其打算等何雨柱神识消耗干净,噬金虫失去指挥,再亲手将何雨柱拿下。 不过此时棒梗也暗暗叫苦,何雨柱修为明显不过合体后期顶峰,按照常理,其如此长时间,控制如此多成熟体噬金虫,神识应早已耗尽,束手就擒才对。 但下方何雨柱看上去毫无损伤的样子,如此强大的神识就是那大乘期修士也有所不及的。而如此消耗下去,自己那千万子孙恐怕也要消耗一光了,故而棒梗急迫之情,比何雨柱还胜一筹。 何雨柱望了一眼远处棒梗后,一咬牙,手掌一翻,一副金光灿灿的画轴出现在手中,正是新得的那件星空图。此宝何雨柱曾尝试操纵过。 虽然以自己修为只能发挥出其一小部分威能,但也惊人之极。 不过操作此宝法力消耗之巨同样令人骇然,故而何雨柱未到万不得已之实,绝不愿使用此宝的。 虽然凝灵决及玄天斩灵剑威能同样恐怖之极,但二者均为纯攻击性神通。对这身体坚硬程度可能优胜成熟体噬金虫的银潮虫虫王是否有用。 何雨柱心中实在没有丝毫把握。而这星空图并非纯攻击性宝物,对付这只虫王,应更胜一筹的。 何雨柱取出画卷后,未再犹豫什么,直接将画卷一打而开,画卷之上竟绘有一副繁星密布的灿烂星空。远处棒梗见到此图,心中大惊的失口叫道:“‘化界星云图’,你如何会有此宝?” “嘿嘿,晚辈如何会有此宝,前辈无需知道。前辈只管领教一下此宝神通便可。”何雨柱见到棒梗惊恐之色,心中一喜后,嘿嘿一笑的说道。 “哼,老夫确实忌惮此宝,你若是真仙级存在,老夫也只能束手就擒的,但你不过一名合体修士,就算拥有此宝,也不足畏惧。” 棒梗闻言,面色微变的冷哼道。其嘴上虽然强硬,但心中已开始思量起来,是否要暂避对方锋芒,另寻对策。 下方何雨柱自然不会去管棒梗是何想法,其将庞大法力向星空图一注而入,顷刻间,何雨柱一身法力便被吸取了一半之多,而这还不算完。 星空图一次性吸取大量法力后,继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吸收着何雨柱体内法力。何雨柱因之前曾体会过这种感觉,故而面上未曾露出惊慌之色,只是脸色变的苍白异常。 而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周围场景竟如同纸片般纷纷碎裂而开,最终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望无际的星空,何雨柱、棒梗以及金银两种凶虫,此时均处在星空之中。 四周繁星密布,散发着点点星光,柔和的星光照在身上,让人舒服之极。不过那棒梗被这星光一照之下。 身上散发出的护体灵光迅速黯淡下来,一身神通更是消失大半。 感觉到如此巨变,其面上不禁露出大惊之色。 而更诡异的是,原本四周耀眼之极的各色灵光,均被这柔和的星光强压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噬金虫还是银色巨虫。 被星光一照之下,护体灵光顿时黯淡下来,最终变得全身黯淡之极,竟无法发出一丝光芒。 二者此时竟一身神通尽去,只剩下坚硬的外壳,及一身吞噬能力在那里撕咬。而那银色巨虫此时被噬金虫吞噬后,也无法再重聚成型,一只只变得残缺不全起来。 第180章 自行损耗 第178章 自行损耗 何雨柱望了一眼灵光全失的金银两种凶虫后,将手中画卷向空中一抛,画卷在何雨柱上空盘旋一圈后,一片七色荧光从中狂涌而出,瞬间将何雨柱身形包裹在其中,显得虚幻之极。 远处许大茂,因身陷幻阵禁制之中,一时也无法破阵而出,只是在原地面色阴沉的望着何雨柱,心中不停思量着应对之策。 那‘化界星云图’幻化出来的星辰空间,发挥到极致后,便可无形中化去一界的法则之力,令修士一身神通尽失。 当然‘化界星云图’威能同持宝人修为有莫大关系,如今何雨柱激发的星辰空间,只能令成熟体噬金虫及银潮虫,这些相对低阶的灵虫神通尽失。 而许大茂这种可比真灵般存在,不过丧失大半神通而已,故而其面对何雨柱,心中虽惊,面色却并未露出惊慌之色。 何雨柱见许大茂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中也不禁嘀咕起来。但事已至此,也无后路可走,何雨柱袖袍一抖,十三团金光飞射而出。 金光一敛,十三只狰狞恐怖的金色甲虫出现在何雨柱上空,正是那十三只候选虫王。不过这十三只候选虫王在星光之下,身上同样灵光黯淡之极,只比那些普通成熟体强上一些而已。 何雨柱见此,抬手向上空画卷大出一道金光,片刻后,十三股七色荧光从画卷中一卷而出,分别将十三只金色甲虫包裹在其中。 十三只金色甲虫被七色荧光包裹后,顿时身上金光大放起来,随之身形狂涨之下,竟化为十余丈之巨,顿时一股暴虐的蛮荒之气从这些甲虫身上一散而出。 远处许大茂感应到这十三只金色甲虫散发出的气息,心中不禁一颤。 何雨柱见此,未做丝毫犹豫,心中一催,十三只候选虫王在一层淡淡的七色荧光包裹之下,向远处许大茂急遁而去。 许大茂见此,面露决然之色,其仰首一声长鸣后,体表原本黯淡的银光竟突然变得耀眼之极,随之其身躯便以惊人之速暴涨起来。 几个呼吸后,那许大茂竟化为一只万丈巨的银色甲虫,其一身如纯银般打造的虫甲,闪耀着一道道刺目银芒。 一股庞然的蛮荒气息从此巨虫身上一散而出,那十三只候选虫王感应到这股气息后,竟遁光一停,在原地踌躇不前起来。 何雨柱感应到这股气息,心中同样惊愕之极。这许大茂在禁制之下,竟还有这般神通,实在让人骇然。 何雨柱面色凝重的望了一眼如山岳般的银甲巨虫后,神念一催,十三只金色甲虫发出一声虫鸣后,继续向银甲巨虫扑去。 几个闪动后,十三只候选虫王便飞遁到了银甲巨虫身边,随即便对银甲巨虫吞噬起来。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摩擦之声随之传来,让人一听之下,心中烦躁之极。 虽然十三只候选虫王均有十余丈巨,但同那山岳般的银甲巨虫相比,实在过于渺小。 何雨柱通过神念感应,那候选虫王每咬一下,竟只能在那银甲巨虫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那银甲巨虫一身坚硬程度竟远超普通成熟体噬金虫。 如此下去,十三只候选虫王想要吞噬掉对方,根本是不可能之事。 但还未等何雨柱有任何反应,那银甲巨虫竟身形一抖,将十三只候选虫王甩出百丈之远,随后其一张巨口。 一片银色霞海一卷而出,将十三只候选虫王一裹之后,一卷而回。那银甲巨虫竟打算将十三只候选虫王一口吞下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心中大急,急忙神念一催,希望那十三只候选虫王挣脱禁制,逃离那恐怖的银色霞海。 但无论十三只金色甲虫如何挣扎,均无济于事。片刻后,十三只候选虫王便被棒梗卷入巨大的虫口之中。 何雨柱见此心中大惊,但通过心神感应,其心中略安。何雨柱可以确定十三只候选虫王暂时并无大碍,只是被银甲巨虫禁制在腹中,无法挣脱分毫。 “下界人,你这些灵虫培养的不错,但想凭这些灵虫破开老夫防御,简直痴心妄想。你还有何种手段尽管使出来,若是没有,不如束手就擒,也许老夫还能放你一缕精魂进入轮回的。” 此时远处银甲巨虫,竟口吐人言,嗡嗡开口道,震的远处何雨柱,耳膜生疼。 “嘿嘿,晚辈确实已手段尽出,不过前辈也好不到那里去吧?否则如何会这般多废话?” 何雨柱闻言,面上抽搐了一下后,嘿嘿一笑的说道。 此老虫之前一副不灭杀自己誓不罢手的架势,现在稳占上风之下,竟说出这般话来,说明其如自己一般,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何雨柱分析出眼前形势后,心中略微一安。 远处银甲巨虫闻言,心中一颤,正如何雨柱所言,其此时也已到油尽灯枯之时。在‘化界星云图’禁制之下,其不过勉强幻化本体而已。 再加上禁制体内十三只候选虫王,此时其几乎一分余力也未有了。故而才说出刚刚那番话来,希望在何雨柱心神动荡之下露出破绽,自己便趁机将何雨柱一击灭杀。 但如今何雨柱不仅未露出任何破绽,反而猜出自己底细,让这许大茂心中暗暗叫苦不已。但其自不会示弱,银甲巨虫未再同何雨柱言语上争辩什么。 其一张巨口,同样一片银色霞海一卷而出,打算如法炮制,将何雨柱也一同卷进腹中。 在见过棒梗恐怖威能后,何雨柱对这棒梗自不敢小视,其急忙心中法决一变,抬手向头顶画卷打出数道法决,随即四周星空竟幻化出一片星河。 星河如白练般在何雨柱身前凝结为一道星幕。星幕中,星辰流转,一缕缕柔和的七色星光,在星幕前组合成一个千丈广的七色漩涡。 那银色霞海同七色漩涡一接触,便泥牛入海般,被一吸而入。 随即后方星幕中,竟出现一幅诡异的画面,那银色霞海如同画影般,在星幕中渐渐远去,最终化为点点星辰,消失不见了踪影。‘化界星云图’此神通实在诡异,竟可将攻击无形中化去。 在银色霞海化去的同时,何雨柱体内法力又去近半,使得何雨柱脸色如同白纸般惨白。 当然那银甲巨虫也好不到那里去,其发出此击后,身上原本淡若不见的银光又黯淡了几分,此时其再也无法再发出同等威能的攻击了。 如今何雨柱及许大茂,竟几乎同时到达油尽灯枯的状态。 但就在此时,何雨柱目中寒光一闪后,手掌一翻,十余个颜色各异的玉瓶出现在手中,随即何雨柱将玉瓶一一打开。 从中取出颜色各异的十余粒灵力盎然的丹药。每个玉瓶竟只盛放有一粒丹药,可见这些丹药的珍贵。 何雨柱望着手中十余粒丹药,苦笑一声后,将所有丹药一口服下。何雨柱面上出现一阵不正常的红晕后,一种晦涩的咒语响起。 令远处银甲巨虫骇然的一幕出现了,何雨柱一身将要枯竭的法力,在咒语停止后,竟瞬间恢复如初。 “你难道疯了,这种自损秘术,如若短时间内无法击杀老夫,老夫随意一击便可将元气大损,境界大降的你轻易击杀。” 远处银甲巨虫见此,声音有些颤抖的嗡嗡道。 第181章 反噬 第179章 反噬 “哼,就算如此又如何?你我境界差距如此之大,若是这般消耗下去,最终落败的必定是晚辈。与其如此,到不如拼命一试,晚辈到要看看前辈如何接下后面的攻击。” 何雨柱闻言,面色煞气一现的回道。 随后,何雨柱一声大喝,一只金色龙影从何雨柱体内一飞而出,龙影在何雨柱头顶盘旋一圈后,一头向何雨柱扎去。 顿时一团灼目金芒爆射而出,几个呼吸后,一声龙吟洞彻九天,震的四周星辰为之一颤。 金芒一敛后,一只身长万余丈的棒梗出现在何雨柱所在位置,此龙浑身上下被一片片如同美玉般晶莹剔透的金色鳞片包裹。 头生紫金色独角,背生一对青翼,一双银目炯炯有神,散发出一种万灵俯首的帝王气息。 与此同时一股庞然而残暴的蛮荒气息从此龙身上一卷而出,竟比远处许大茂还要强大数倍的样子。远处许大茂见此,身形不由一颤。 巨龙一出现,便一张口将空中画卷吞下,片刻后巨龙表面便浮现出一层淡淡的七色荧光,随即巨龙一个盘旋后便飞遁到许大茂正前方。 灿烂星辰之下,两只庞然巨物遥遥相对,让整个星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面对棒梗,许大茂心中大颤下,同样响起一种晦涩咒语,原本气息微弱的许大茂,一身气息竟瞬间狂涨起来,只是两个呼吸功夫便暴涨数倍有余。 最终其一身气息竟比那棒梗也不差几筹的样子,仿佛之前‘化界星云图’禁制对其的影响不复存在一般。 那银虫老者见何雨柱竟有这般神通,一咬牙之下,同样激发一种自损秘术,将一身潜能激发出来,打算拼命一搏。否则在那棒梗威能之下,其也只有陨落的下场。 巨龙见此,心中一惊,其仰首一声龙吟后,一道千丈巨的墨绿色剑光从其口中一射而出,正是那玄天斩灵剑所化剑光。 随之,附近天地元气为之一颤后,疯狂般向剑光涌去。墨绿色剑光几个闪动后,便化为万丈之巨,带着一阵阵破空之声,向那许大茂一斩而下。 许大茂感应到墨绿色剑光蕴含的恐怖威能后,心中大颤之下,急忙调动一身法力,向银色虫甲中狂注而入。其一身虫甲银光大盛下。 一时间竟将星辰之光强压下去。 此许大茂如同噬金虫般以防御强大及吞噬能力惊人着称,故而其面对棒梗发出的恐怖攻击,也只能被动防守,无法发出同等威能的攻击对抗。 一声惊天巨响后,一团墨绿色光芒及一团银芒同时爆射而出,将许大茂包裹在其中。光团如同两颗焦阳般悬浮在星空之中,耀眼夺目,整个星空为之黯淡。 几个呼吸后,两颗焦阳同时溃散而开,那许大茂重现而出。不过此时其虫甲之上,一道数千丈长的黑色裂痕,表明刚刚一击中其吃了个大亏。 但许大茂身上银光闪了几闪后,那道裂痕便恢复如初,如未曾存在过一般。棒梗见此,心中不由一颤,刚刚那一击几乎耗费掉自己近半威能。 竟未能破开许大茂防御。巨龙略做犹豫后,身形一扭,随即一道道印有墨绿色花纹的青色剑光从巨龙身上狂射而出。 此青色剑光正是何雨柱将玄天斩灵剑之力融入到青竹剑中所化,每道剑光几乎均具有顶级通天灵宝一击的威能。 无数青色剑光铺天盖地般向那许大茂一罩而下。顿时那许大茂便被青芒包裹在其中,一声声爆响,响彻天地。 青色剑光之下,那许大茂心中早已大颤不已,其使用秘术,暂时激发潜能,接下对方一击已让自己元气大损。如今对方攻击连绵不绝,自己随时有秘术反噬的危险。 正在许大茂心中暗惊之时,一阵阵剧痛从其体内传来,其心中大叫一声不好,由于过多法力用来抵御眼前攻击。 其体内控制十三只金色甲虫的禁制竟然松动,被那十三只金色甲虫趁机破开,从其体内大口吞噬起来。 棒梗通过心神联系自然早已知道此事,故而心中大喜之下,毫无保留的将一身法力向青竹剑击玄天斩灵剑狂注而入。 顿时巨龙身上爆射出的青色剑光多了数倍有余,大半个星空竟被青色剑光遮掩住。 那许大茂心中大颤下,急忙一边将体内法力注入虫甲抵抗潮水般的青色剑光,一边分神对付体内十三只金色甲虫。一盏茶功夫后,许大茂暗叫一声不妙。 其身上银光顿时黯淡下来,无数青色剑光趁机一斩而入,在那银色虫甲上留下无数道深深的剑痕。 刚刚许大茂心神大乱之下,一个不小心,竟被秘术反噬,一身神通瞬间暴跌下来。此时其不仅元气大伤,境界更是跌落到大乘以下。 此时其被周围星光一照之下,一身神通尽失。 面对无数青色剑光及体内十三只金色甲虫的吞噬,也只能靠本能之力抵挡。 但没有法力支持,其又如何能抵挡住青色剑光的攻击,及候选虫王的吞噬!只是一顿饭功夫,其一身银色虫甲便被青色剑光破开,体内更是被十三只候选虫王吞噬的七七八八。 最后许大茂,在星光照射之下,竟迅速缩小起来,最终化为百丈之巨。而此时那十三只候选虫王也从其体内破开十余个大洞,从中飞射出来,趴在许大茂表面继续吞噬起来。 此时棒梗也早已停下剑光攻击,并金光闪了闪后,重新化为人形。但此时何雨柱早已面无人色,散发出的气息更是微弱之极。 其急忙再次取出数粒丹药一口服下。 几个呼吸后,远处十三只候选虫王将许大茂吞噬的一干二净,一丝精魂未曾逃出的样子。那银虫老者元气大伤、境界大跌下。 在‘化界星云图’禁制中早已失去抵抗之力,故而根本无法逃脱而出的。 何雨柱见此,心中一松,急忙将法力一收。四周星空如纸片般纷纷碎裂而开,最终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四周景色一变,何雨柱及无数凶虫再次出现在山洞中,此时那银潮虫已被噬金虫吞噬大半,只剩下百万只的样子。 在禁制消失的一瞬间,两种凶虫再次恢复本来神通。但此时银虫老者已经陨落,失去虫王之后,剩余的百万只银潮虫,一散而开,竟分成无数股向山洞外飞遁而去。 何雨柱见此,并未催动噬金虫追击,而是神念一催,将成熟体噬金虫及十三只候选虫王全部收起。随后便一催遁光同样向山洞外遁去。 此时何雨柱同样受到秘术反噬,只不过何雨柱有大量灵药相助,可暂时将反噬之力强压下去。故而何雨柱绝不敢在此地逗留,必须尽快找一处密地恢复修为才可。 第182章 一日之后 第180章 一日之后 数日后,一个道银虹从一片有些荒凉的草原上空一掠而过,速度之快。 一个闪动便是数百丈。 银虹中一个十余丈长的银色飞舟上,一名身披金色战甲的十五六岁少女,一名身穿青袍的绿肤青年束手而立。 而飞舟舱室之内,一个巨大的五色冰块中,冰封着一名身穿青袍的二十五六岁青年,此青年正双目紧闭,在五色巨冰中一动不动,一丝生气也未有的样子。 “豹麟姐姐,我等已离那处山脉数日距离,此地虽然灵气不如其他地方浓密,但比灵界那些修炼圣地也要强上数倍的。公子急需一处静地闭关养伤,不如就选在此地吧?” 飞舟上,那绿肤青年对何雨柱开口道,但其声音竟如女童般清脆。 “嗯,曲儿妹妹所言不错,此地在广寒界中虽是灵气稀薄之地,但对我等灵界人来说,灵气却浓密异常。而且此地并无强大的存在,有我二人在,足可以抵挡任何来敌。等公子伤势痊愈后,我等再去寻找一处极佳之地。” 一旁何雨柱点了点头回道。 这何雨柱便是许大茂那只豹麟兽,而一旁绿肤青年则是曲儿控制的仙芝化身。二人中,豹麟兽早已有合体后期修为,一身神通更是可比那些强大的圣祖化身。 而曲儿控制的仙芝化身更是有大乘期修为,虽然曲儿因为修为过低,无法发挥出仙芝化身真正神通,但也不比豹麟兽差半分的。 数日前,许大茂大战之后,没过半日,便已无法压制住秘术反噬。许大茂大惊之下,急忙将二女唤出,有此二女在,大半个广寒界到也可以横行的。 随后韩力略微交代几句后,便用五色寒焰将自己冰封起来,避免秘术反噬过于迅猛,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但就是如此,许大茂一身修为竟也暴降至元婴期,一身神通更是无法动用分毫。 此次受伤要比当年对上六极始祖时严重的多,就算有大量逆天灵药相助,但没有数十年,恐怕也无法恢复以往修为的。 此次对上那银虫老者,许大茂不仅杀手锏尽出,利用秘术激发潜能同对方厮杀。 最后更是油尽灯枯之下才侥幸将对方击杀,之前若不是银虫老者将十三只候选虫王吞入腹中,紧要关头又遭到秘术反噬,最后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的。 半日后,银虹在一处长满土黄色草木的小山上空停顿下来,银光一敛,银色飞舟、何雨柱及绿肤许大茂一现而出。 飞舟上二人低头商量几句后,绿肤许大茂身上绿光一闪,人便消失不见了踪影。何雨柱见此,一抬手,十余道各色光团飞射而出,各色灵光一敛后,空中出现十余只各色傀儡。 何雨柱心中一催,十余只傀儡便向下方飞遁而去,片刻后,一声声巨响从下方小山中传来。何雨柱见此,未再有任何举动,只是静静的站在飞舟之上。 一盏茶功夫后,下方小山早已变的安静异常,而银色飞舟上,绿光一闪,绿肤许大茂重现而出。 “豹麟姐姐,曲儿已经将方圆数万里探查了一翻,此片区域,最高修为存在,不过一些化神期而已,刚刚曲儿已顺手将那些高阶灭杀干净。” 绿肤许大茂现身后,便如女童般对何雨柱开口道。 “这样便好,临时洞府已开辟好,你将公子安排至洞府后,驻守此地便可。我要将公子交予的几个大阵布置在洞府外,随后会再到四周巡视一翻,将方圆千万里内的高阶一一灭杀干净。”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面上煞气一现的说道。 “嗯,就依姐姐之言。” 绿肤许大茂闻言,未有任何疑义,点头赞同道。随后绿肤许大茂便驱使银色飞舟向下方小山飞遁而去,而何雨柱则身上金光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一日后,小山周围景色大变,原来的小山早已消失不见了踪影,变得同四周草原一般无二的样子。而方圆千万里内,元婴以上存在均莫名其妙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令原本居住在此地的低阶存在,心中惊愕的同时,纷纷举家搬离此地。不久后,许大茂洞府周围近千万里内,变得死寂沉沉。 时间一日日过去,两个甲子对于修士来说转眼即逝。 这一日,一间密室中,许大茂浑身金光灿灿,一枚枚金银两色符文在其身上流转不定。 此时许大茂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合体后期顶峰还要强大的多,一副修为尽复的样子。 一盏茶功夫后,许大茂身上金光一敛,随即缓缓睁开双目。 “这次受伤竟比预期还要严重的多,竟花费了百余年时间才将修为尽复。看来要抓紧时间进阶了,否则真要耽误寻找小灵天之事的。” 许大茂摇了摇头自语道。 说完,许大茂便起身向密室大门走去。 半日后,临时洞府上空发出一阵阵嗡鸣,随后四周景色竟大变起来,原本消失不见的小山再次浮现而出。与此同时一道银虹从小山中一闪而出。银虹只是闪了几闪,便消失在天边不见了踪影。 半年后,广寒界一处灵气相对浓密的山脉上空,一道银虹以惊人的速度飞遁而来。银虹最终在一处翠绿的山峰上空停顿下来。 银光一敛,一个十余丈长的银色飞舟一现而出。飞舟之上,许大茂、何雨柱及绿肤许大茂束手而立。 “不错,此地用来进阶最为合适,虽然此处在广寒界中算不上灵气最佳之地,但同样没有过于强大的存在。” 许大茂望了下方山脉一眼后,满意的点头说道。 “嘻嘻,以公子的神通,这广寒界中除那些上古凶兽外,其他根本算不上什么的。”一旁何雨柱闻言,撇嘴一笑后说道。 “哼,这广寒界毕竟是仙家之地,谁知道暗中还有多少可比大乘的存在,万一遇上恐怕又是一场大战,我可不想再次受伤。你二人将方圆五千万里内地域检查一遍,化神以上存在一个不留,全部灭杀干净。” 许大茂闻言,面上煞气一现的吩咐道。 “是”何雨柱及绿肤许大茂闻言,急忙恭敬的回道。随后二者一个化为十余道金影消失在虚空中,一个身上绿光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 许大茂见此,点了点头后,将银色飞舟一收,随即便向下方山峰遁去。一日后,下方山峰升起一层浓浓的雾气。 何雨柱及绿肤许大茂站在离山峰数里远的一处小型山峰上,面色凝重的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峰。 第183章 不确定 第181章 不确定 “豹麟姐姐,公子如此快尝试冲击大乘瓶颈,你觉得成功的机会有多大?” 绿肤何雨柱将目光收回后,面色凝重的问道。 “若是一般修士自然一丝可能没有,但公子就大不一样了。如此多年来,公子不仅服食过大量灵丹妙药,将自身资质提升到一种极限境界,之前更是进入洗灵池、服食了净灵莲,再加上宝花始祖指点,应当有一半以上成功几率才是。” 许大茂闻言,分析道。 “豹麟姐姐所言不错,曲儿也是如此认为的。不过公子冲击大乘期瓶颈恐怕要数年时间,此段时间我二人需要轮番巡视这片区域才可。”绿肤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道。 “嗯,我二人需一人留守洞府,一人巡视附近区域。此后我二人每隔三月便轮换一次,此次由我先去外围巡视,你驻守洞府便可,三个月后我便返回接替你。” 许大茂闻言点头同意后,说出日后安排来。 曲儿对此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随后二人再低语交谈几句后,许大茂便化为十余道金光向天边遁去。曲儿见金光消失在天边后,便操纵仙芝化身消失在虚空中。 岁月如梭,四年后的一天,原本安静异常的山脉,突然地震般剧烈晃动起来。随之天边一道七色光线徐徐向何雨柱洞府飘来。 何雨柱洞府外,绿光一闪,绿肤何雨柱一现而出,其仰首凝望着洞府方向,满脸凝重之色。 “终于开始了,公子此次进阶竟然搅动了千万里内的天地元气,如此恐怖的声势,一些灵智地下的强大古兽恐怕会被进阶异象招惹过来的。 看来不久后豹麟姐姐便会归来,到时阻挡那些古兽需二人联手才可的。” 绿肤何雨柱自语道。 一盏茶功夫后,原本剧烈颤动的大地,突然冒出一片片七色光点,光点在空中一聚后竟组合成一片数万里广的七色霞海。 霞海中无数金色符文游走不定,显得诡异之极。而此时下方大地则出现一道道裂痕,一股股灼热之气从中喷射而出,热气所过之处,植物为之枯萎,生灵为之烟灭。 与此同时,天边那七色光线也已到近前,竟是由精纯灵气组成的一道道七色彩虹。其与近处七色霞海片刻之后便融合到一起。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惊天巨响,七色光海之上此时竟乌云密布,无数紫金色电弧,组合成一张巨大的电网,将下方一切罩在其中。 洞府一间密室中,何雨柱浑身金光灿灿的盘坐在蒲团之上,一个与何雨柱面孔一模一样的金色元婴悬浮在何雨柱头顶上空,同样双面紧闭。 密室四周一枚枚七色符文,如游鱼般在洞府中游走不定,显得欢快之极。 片刻后,何雨柱突然睁开双目,其一声大喝后,附近金色符文一颤下,纷纷向何雨柱身前涌来。几个呼吸后。 那无数金色符文竟聚合成一个数丈巨,生有三头六臂的符文法相,只是此法相浑身上下被金色符文包裹,根本看不出一丝相貌。 就在此时,何雨柱头顶金色元婴双目一睁而开,其将小手往中间一合后,瞬间化为一道金光向那由金色符文组成的法相一飞而去。 金光只是闪了两闪,便没入那符文法相中不见了踪影。 随后符文法相三颗头颅同时一抬,三种及其晦涩的咒语在密室中响起,咒语响起的同时,符文法相表面那些金色符文突然一凝后,发出一道道紫金色光芒。 两个呼吸工夫后,符文法相表面那些金色符文竟融化开来,化为一滴滴紫金色汁液。这些紫金色汁液出现后便渗入符文法相中不见了踪影。 密室中咒语声不断响起,符文法相刚刚显露出来的另一层金色符文,再次融为一滴滴紫金色汁液,随之便再次没入符文法相中不见了踪影。 随着符文法相表面符文不断融为紫金色汁液,原本符文法相表层密不透风的金色符文开始稀疏起来,一个紫金色实体法相。 在无数符文下方隐约可见,一股股七色光晕从法相中不断涌出,此法相三颗头颅隐约显露出来的容貌与何雨柱十分相似。 时间一点点流逝,半日后,一个身高七八丈,生有三头六臂的紫金色法相实体显露而出,正是何雨柱所凝练的法相金身。 不过此时的法相金身与以往大为不同,其三颗头颅之上不仅各自生出一只银色独角,身躯之上更是散发出一层淡淡的七色光晕。 金身法相出现后,对面何雨柱浑身肌肤竟变的通红起来,与此同时密室中温度同样狂升起来。一时间,何雨柱身躯竟变的炙热无比。 而其体温还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狂升着。一顿饭功夫后,密室中变的火红一片,虚空为之扭曲。而此时何雨柱身躯竟变得火焰般透明起来,其面孔更是出现一阵阵扭曲,显得极其痛苦。 透过何雨柱透明般的身躯,其一身紫金色筋骨如纯金打造般,耀眼夺目。一枚枚金色符文更是在其筋骨之上流转不定,显得诡异之极。 与此同时,洞府外方圆百万里内,地面熔岩翻滚,将整个大地化为一片火狱;天空中一层七色光海散发着一片片绚丽之极的七色光晕。 将附近虚空化为人间仙境;更高处一层黑色魔云中,一道道粗大之极的资金色电弧不断显现而出,一股狂暴气息从中狂涌而出,将下方一切笼罩在其中,仿佛随时将一切毁灭般。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月后,当一切仿佛就这般无止境存在下去之时,一声惊天巨响从何雨柱洞府山峰处传出,随之附近天空中,碎石如雨般从天而降。 几个呼吸后,当尘埃落地,洞府处再现而出,原来的万丈山峰已化为一片平地,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个万余丈巨的法相虚影。 此法相浑身上下被一层金色鳞片包裹,生有三头六臂,三颗头颅之上分别生有一只青色独角,此法相竟是何雨柱激发三涅变身的魔化形态。 此法相一出现,原本安静之极的七色光海及黑色魔云,顷刻间沸腾起来。下方七色光海如潮水般向金色法相涌去。 七色光海与法相一接触便没入法相中不见了踪影。金色法相每吸收一部分七色灵光,其身上气息便强大一分。 而上方黑色魔云则截然不同,其在金色法相上方越集越厚,最终一声惊天雷鸣后,一枚百丈巨的紫金色雷球从魔云中落下。 资金色雷球速度之快,两个闪动便击到金色法相之上。而金色法相对此不闻不问,任由其击在身躯之上。 第184章 枯萎 第182章 枯萎 一声轰隆隆巨响后,金色法相被一片紫金色雷海包裹在其中,几个呼吸后,紫金色雷海威能彻底耗尽,金色法相重现而出。 此时金色法相与之前一般无二,仿佛刚刚那一击之下未受到一丝伤害般。不过仔细观察便可发现,此时金色法相一身气息比之前降了一分。 金色法相对此并无任何意外,不过此时其吸收七色灵光的速度却快了几分,只是几个呼吸功夫,刚刚雷球一击所耗便补充回来。 与此同时,魔云中第二颗紫金色雷球伴随着一声雷鸣从天而降。片刻后,金色法相再次被紫金色雷海包裹在其中。 数百万里外,一只千丈巨,麒麟般的金色巨兽正同一只数千丈巨,浑身上下被黑色利刺包裹的野猪状古兽厮杀在一起。 二者散发出的气息均恐怖之极,麒麟巨兽一身气息直逼大乘,而那野猪古兽比麒麟巨兽还要强大几分的样子。 虽然麒麟巨兽修为上略吃些亏,但其敏捷的身法却让野猪古兽望而生叹。无论野猪古兽发出何种攻击,均无法击到那麒麟巨兽。 而麒麟巨兽每一击,野猪古兽均无法躲开,只能凭借强大至极点的肉身及一身蛮力硬接下来,二者一副斗的难解难分的样子。 一顿饭功夫后,野猪古兽上空突然绿光一闪,一张闪着刺目绿芒的擎天巨网一罩而下,巨网速度之快,只是一个闪动便将野猪古兽罩在其中,根本未给其躲避的机会。 与此同时虚空中,绿光一闪,一道绿色人影一现而出,正是曲儿操纵的仙芝化身。 绿肤何雨柱出现后,手中急忙打出数道法决,随之数道绿光从其手中射出,绿光闪了几闪便没入绿网中不见了踪影。 随之一层绿蒙蒙的火焰从巨网中一冒而出。此火焰一出现,网中野猪古兽便发出一声声惨叫,仿佛此火具有莫大威能般恐怖。 一盏茶功夫后,巨网中野猪古兽被绿色火焰吞噬的一干二净,一丝精魂也未逃出的样子。绿肤何雨柱见此,急忙手中法决一收,下方绿色巨网便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曲儿妹妹操纵这仙芝分身,一身神通还真是了得,这只古兽一身神通比一般大乘初也差不了多少的,但在仙芝分身神通之下也只能灰飞烟灭。” 一片麒麟巨兽身上金光一闪,化为一名许大茂后,笑着说道。 “豹麟姐姐说笑了,曲儿修为过低,若不是姐姐为曲儿争取到施法时间,曲儿又如何有能力激发仙芝化身的本命神通。不过广寒界这些强大古兽确实难以对付,若我二人中单独一人对上还真是头疼之极。” 绿肤何雨柱发出女童之声回道。 三个月后,天象中心处,原本万余丈巨的金色法相已涨至两万余丈巨,而且此时法相身上更是盘伏着一条万余丈长的金色巨龙。 此龙浑身金光灿灿,背生一对青翼,两颗银目凝重的望着上空乌黑如墨的魔云。 而此时无论是七色光海还是黑色魔云,均已消耗掉大半之多,下方地面更是早已化为熔岩之地,原本浓郁之极的山脉早已不复存在。 离天象中心千里外一处虚空中,许大茂同绿肤何雨柱悬浮在空中,面色凝重的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金色法相。此时二人已将大部分闯入此地的古兽击杀。 只有个别神通过于强大的存在,重伤而逃,因此近一个月再也未有其他古兽闯入此地。 时间一日日过去,两个月转眼即逝,天空中所剩不多的七色光海及黑色魔云均一声哀鸣后溃散而开,而此时金色法相也已涨至三万余丈巨,远远望去实在骇人之极。 金色法相下方一间密室中,两道金色人影盘膝相对,二人均生有三头六臂,一个浑身紫金,三颗头颅分别生有银色独角,浑身上下散发着七色光晕,正是何雨柱所凝法相金身; 另一个浑身上下如纯金打造般,金光灿灿,三颗头颅分别生有青色独角,一枚枚金色符文在其四周流转不定,正是何雨柱凡圣真魔功激发至极所化魔躯。 二者此时面色平静,一股股庞大之极的恐怖气息从二者身上不断涌出。就在此时,法相金身头顶金光一闪。 一只金色元婴一飞而出,金色元婴闪了一闪后,便没入何雨柱所化魔躯中不见了踪影,随之魔躯三颗头颅同时双目一睁,六只手掌不断掐出一道道法决。 与此同时,密室外那巨大的金色法相如魔躯般,同样掐出一道道法决。方圆百万里内天地元气一颤后,天空中竟形成一片片七色灵云。 “不好,公子进阶已进入下一阶段,此段时期天象附近法则之力将变的十分混乱,我二人必须远离此地,否则被法则之力波及到,轻则元气混乱,重则法力全失。” 许大茂见到远处异象,心中一颤的说道。其说完便化为一道金虹向天边急遁而去。旁边绿肤何雨柱见此,也不敢怠慢,急忙一催遁光,化为一道绿虹向天边遁去。 一盏茶功夫后,空中七色灵云一颤后,一枚枚鸡蛋大小,散发着七色光晕,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雪花从灵云中落下,顿时附近虚空温度骤降至极点。 火狱般的大地与雪花一接触,立刻冷却下来,只是几个呼吸功夫,原本炙热无比的火红色海洋便被白蒙蒙的冰雪所覆盖,大地上的高温随之也变的冰冷异常。 只是一顿饭功夫,方圆百万里内,便化为一片冰天雪地,一层七色光晕笼罩在大地之上,显得绚丽之极。 如此场景持续半月之久后,天空中七色灵云一阵嗡鸣后,竟纷纷化为一股股清风向大地卷去,清风所过之处,冰雪为之消融,一股股暖风将大地笼罩在其内。 半日后,原本被冰峰的大地开始复苏,江河、小溪随处可见,一道道七色彩虹跨过一座又一座山峰,春风拂过大地,百花为之齐放。 原本光秃秃的山脉,各色植物纷纷探出头来,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只是半日时间,死气沉沉的大地竟变得生气盎然起来。 但好景不长,原本温暖舒适的温度突然狂升起来,刚刚复苏的大地片刻后便再次陷入高温之中,那些刚刚生出枝叶、花朵的植物瞬间枯萎。 最终化为一片灰飞飘落在大地之上。一道道河流此时也沸腾起来,一片片炙热的水汽将大地笼罩在其中。 第185章 大方一次 第183章 大方一次 巨大的金色法相见此,三颗头颅同时一抬,随后三股青色光霞从三张巨口中喷出,光霞所过之处,炙热高温瞬间骤降下来。 原本炙热的大地在光霞过后,竟再次恢复盎然生机。半日后,百万里内的大地再次变得翠绿一片。 数日后,大地上一股股黑色飓风肆虐着大地,将大地上一切生灵卷入空中后,撕成碎片。不过两日后,大地竟再次变得生机盎然。 几日后,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银色电弧铺天盖地般击向下方大地,将整个大地变的焦糊一片。但令人惊愕的是,半日后,原本焦糊的大地,再次变得翠绿之极。 就这般,大地上的生灵一次次被摧残,又一次次恢复如初。时间一点点过去,两年时间转眼即逝,这一日,盘伏在金色法相之上的金色巨龙。 突然仰首一声龙吟后,双翼微微一扇,便腾空而起,其在法相上空盘旋一圈后,便一头向金色法相扎去,最终没入金色法相不见了踪影。 随后金色法相六条手臂纷纷向中间一合,无数金色符文便从四周虚空中一冒而出,将法相四周化为一片金色文海。 金色法相见此,三张面孔纷纷露出大喜之色,随后其三张巨口一张后,无数金色符文便如潮水般向巨口中涌去。 一顿饭功夫后,当最后一枚符文没入巨口之中后,金色法相身上金芒大放,一声惊天巨吼后,金色法相竟化为点点金光消失在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百万里外一座小山之上,何雨柱及许大茂见此,面上纷纷露出大喜之色。 “公子终于进入心魔反噬这一阶段,只要闯过这一关,公子进阶就算真正成功了。” 何雨柱,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 “嘻嘻,豹麟姐姐放心,如今公子进阶大乘已是十拿九稳之事,如若在灵界进阶,有那钟离魔君捣乱,公子这关确实不太好过。但在广寒界,心魔这关对公子来说却算不上什么,以公子可超渡劫的神识,普通心魔反噬根本微不足道的。 一旁许大茂闻言,嘻嘻一笑后,发出女童之声回道。 “此事我自然知道,不过我二人也大意不得,如今公子进阶成功尽在眼前,我二人也无需再观摩什么,接下来,我二人必须将精力全部放在外围那些闯入的古兽身上,避免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闯入此地。”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回道。 “好的,就依姐姐之言。心魔反噬这一关估计公子几日便可通过,我二人虽因之前数十场大战早已损伤到元气,但守住这几日还是没问题的。” 许大茂闻言,点头同意道。随后二人再商谈几句后,便遁光一起,向天边遁去。 半月后,一声长啸从棒梗洞府所在之处传出,随之一片青色波浪向四面八方卷去,青浪所过之处,虚空为之扭曲,树木为之清鸣。 密室中棒梗仔细内视完自己身体之后,面露大喜之色的自语道:“不错,进阶大乘果然同进阶合体大为不同。虽然神识只增加了倍许,但法力却增加了五倍有余,肉身强度更是有了大幅度提升,恐怕现在比那元魇始祖还要强上一筹的。” “不过与此相比,对法则之力的掌握才是进阶的根本所在。无论何种功法,均源于一界之法则,掌握一界法则,无论对功法参悟,还是功法修炼均大有助益,竟有种水到渠成般的感觉。之前一些似懂非懂之处,如今也大彻大悟。怪不得当年宝花始祖区区一翻指点,便可让自己省去数千年苦修之功的。” 法则之力,顾名思义,便是一界事物遵循的自然规律,如修士修炼的各种属性功法,均遵循于一界法则,掌握一界法则,便可将这些规律融会贯通。 这无疑对修炼及争斗均大有益处,一些简单的功法几乎顷刻间便可参悟透彻,那些稍微复杂的功法体会一翻后,也可参悟的七七八八。 这就如同当年雷云子的雷阵之道,被宝花始祖观摩几遍后,便可参悟透一个道理,虽然雷阵之道对合体修士来说也晦涩之极,但对精通法则的大乘以上修士,却只是有些复杂而已。 除此之外,掌握法则之力后,与人争斗也可瞬间激发自身功法及秘术,达到随心而发的境界。而掌握法则之力更可怕之处在于。 利用低阶修士法术中漏洞可瞬间破去大部分低阶修士的功法及秘术,这对低阶修士而言简直是致命的。 当然大乘之间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的,在掌握法则之力后,便可将自身功法及秘术上一些漏洞补足或是屏蔽掉,让敌人根本无从下手。 除非自己身负重伤,根本无法做到此事。棒梗思量完后,将心神一收,便向密室大门走去。 半日后,在原洞府基础之上开辟出来的一座新洞府大厅中,棒梗端坐在主位上,何雨柱及一名十一二岁的白衫女童则恭敬的站在下方。 “恭喜公子进阶成功,想必此后灵界再也无人是公子的敌手了。” 何雨柱给棒梗施了一礼后,面露喜色的说道。旁边女童对此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嘻嘻一笑的说道:“豹麟姐姐所言不错,此后整个灵界便可任由公子纵横了。” “嘿嘿,你二人所言到是不错,不过我刚刚进阶成功,需要一段时间稳固境界。此后你二人还需为我守关的。之前你二人做的不错,未让任何强大存在闯入此地,此后我会重赏你二人的。” 棒梗听到二女恭维之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嘻嘻,为公子守关本就是我二人职责所在,不过之前我二人可是灭杀了广寒界小半古兽,公子的赏赐可不能太小气的!” 下方女童闻言,面露大喜的说道。 “哼,我身上有什么宝物,你二人清楚的很,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只要对我不是十分重要之物,均可赏予你二人的。” 棒梗闻言,冷哼一声后,无所谓的说道。 下方二女闻言大喜,随后二女均低头沉思起来,一副十分纠结的样子。毕竟棒梗身上宝物太多,最终要些什么让二女犹豫不定起来。 半刻后,何雨柱抬起头,一咬牙说道:“公子身上宝物虽多,但豹麟对宝物没什么兴趣,如今豹麟觉得自己肉身还不够强大,希望公子能将剩下的血牙米全部赏给豹麟。” 一旁白衫少女见何雨柱说出心中所求,稍做犹豫后,同样开口说道:“曲儿修为过低,故而对宝物也不是十分感兴趣,当年公子在金檀木宝盒中取出的一种真仙界灵药,对我本体有很强烈的感应,应当对曲儿有很大帮助,当年公子得到了三株此种灵药,曲儿想向公子讨要一株。” “嘿嘿,你二人所求到也不小,所有血牙米以及一株真仙界灵药,这对那些大乘以下修士而言,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过这些对我到不算什么,等你二人完成守关之事,我便赏予你二人。” 棒梗闻言,无所谓的笑道。显然因为进阶成功,棒梗此时心情大好,故而也大方了一回。 第186章 露出原形 第184章 露出原形 下方二女闻言心中大喜,随后二人急忙向何雨柱施礼齐声谢道:“多谢公子赐赏!” 何雨柱见此,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刚刚进阶完毕,马上便会进入闭关状态。你二人各自回去,抓紧时间将之前损耗的元气恢复如初,以防万一。” “是,公子。” 下方二女闻言,齐声答道。随后二女便转身离去。 何雨柱见二女消失在大厅中,面上笑容一收后,陷入沉思之中。如今何雨柱已进阶大乘,此后最重要之事自然是寻找小灵天。 但如今离小灵天出现至少有七八十年之久,如何安排好这段时间对目前的何雨柱来说十分重要。 如今何雨柱虽然已进阶大乘期,无论灵界还是魔界均难以遇到敌手,但自己树敌实在过多,并且还曾答应宝花始祖援手之事,故而如今还是尽快提升自己实力为妙。 从广寒界返回灵界如今并非难事,而且飞灵族正好有通往角蚩族的传送阵,因此只要在小灵天出现前十年离开广寒界便可。 而剩下六十年何雨柱则需好好安排一翻才可。前十年自然以稳固境界为主,剩下五十年对如今的何雨柱来说,实在过于短暂。 但好在何雨柱还有一种手段可以短时间内提升自己实力,当年异魔金中诡异能量何雨柱只吸收了五分之一。 如今正好将剩余的五分之四吸收,如此一来自己便可短时间内将修为提升至接近大乘初期顶峰。 此外何雨柱还有一件头疼之事,便是寻找后续功法问题,一旦自己修炼至大乘初期顶峰,也就意味着凡圣真魔功修炼至大圆满,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当年何雨柱虽然在泣灵密藏中得到了几种魔族功法,并且威能还算可以,但以何雨柱如今的眼界却根本看不上眼。 光那凝灵决,就不是灵魔两界功法可比的。何雨柱已将凝灵决修炼至大成,故而根本未曾打算修炼灵魔两界功法,而是将目光投向那真仙界功法。 如今何雨柱手中正在修炼的百脉炼宝决为辅助功法,根本无法提升修为。 故而何雨柱打算等自己境界稳固后,在广寒界中寻觅一翻,如若能得到那北冥仙尊衣钵,相信找到一部适合自己的功法简直轻而易举。 何雨柱将眼前之事思索一遍后,手掌一翻,手中出现一枚金灿灿的玉简,此玉简正是当年黑域交换会上所得。 因封印此玉简的仙界禁制实在过于霸道,无法强行破去,而自己又无空闲时间参悟那封印禁制,故而何雨柱一直将此玉简放置在身上未曾加以研究。 如今自己进阶大乘期,掌控法则之力后再参悟这真仙界禁制便容易很多,再加上自己原本对真仙界阵法之道就有所研究。 故而解除这枚玉简封印应当花不了多少时间,短则数年,长则十余年便可做到的。 如若此玉简中便是适合自己的真仙界功法,自己也就不用去探寻北冥仙尊密藏所在了,毕竟北冥仙尊名头实在过于骇人。 万一其密藏中有难以破除的禁制,自己也只能扫兴而归的。为宝物硬闯密藏这种蠢事,何雨柱绝不会去做的。 何雨柱将手中金色玉简再把玩一翻后,面上淡淡一笑,随后手中青光一闪,玉简便消失不见了踪影,随后何雨柱起身大步向厅外走去。 两个时辰后,一间密室内,何雨柱独自盘坐在蒲团之上,身上散发出淡淡金光。 一层层七色光晕从何雨柱头顶出不断涌出,将整间密室映得绚丽之极。而何雨柱周围一枚枚金色符文,如游鱼般在七色光晕中游走不定,显得欢快之极。 岁月如梭,三十余年转眼即逝,这一日,密室中传出何雨柱的一声苦笑。 何雨柱将一枚金色玉简从额头上缓缓拿开,随后其叹了口气自语道:“竟然是真仙界炼丹宗门的独家秘典,此物对我到也用处不小,但对解决眼前之事却丝毫帮助没有,看来还需对广寒界探查一翻的。” 三十年中,何雨柱首先花费了近十年时间将大乘境界稳固下来,随后何雨柱便开始吸收那异魔金中诡异能量。 虽然何雨柱此时已经进阶大乘期,但此次吸收的诡异能量比之前要多上数倍,故而耗费的时间同样不少。 何雨柱共花费了十余年时间才将所有异魔金中的诡异能量吸收干净,因此何雨柱修为也得到了实质性提升,一身法力几乎增加了六成之多,不过此时何雨柱离大乘初期顶峰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此后何雨柱便开始研究那金色玉简上的封印禁制。不出所料,何雨柱只花费了近十年时间便将玉简彻底打开,但结果让何雨柱狂喜之余,却又有些许失望。 此玉简记载的炼丹之术让何雨柱惊叹不已,其中记录的真仙界灵药更是数不胜数,何雨柱身上藏有的那些真仙界灵药,大部分均有详细记载。 之前何雨柱一直头疼的灵药移植问题,此玉简上同样有详细记载。凭借此玉简,如今何雨柱便可大批量种植那些仙界灵药了。 而凭何雨柱身上那些仙界灵药,足可以炼制出五六种真仙界圣药,有了这些圣药,何雨柱大乘期修为提升问题基本算是无忧了。 此玉简对何雨柱后期修炼虽大有益处,但如今面临的功法问题却难以解决。何雨柱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打算在广寒界中探查一翻,若是碰到无法抵挡的禁制,再罢手不迟。 三日后,一道银虹从何雨柱洞府处一闪而出,银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数百丈。银虹中何雨柱面色平静的站在一只十余丈大的银色飞舟上,而豹麟兽和许大茂二女则未出现在飞舟之上。 当年何雨柱进阶成功之后,便将血牙米和仙界灵药分别赏予了豹麟兽和许大茂,此后二者便开始闭关炼化血牙米及仙界灵药。 数年前豹麟兽便将所有血牙米炼化完毕,因此其修为也得到了一定提高,并隐隐将要进入合体后期顶峰的样子。 何雨柱得知此消息后,大喜之下,又赏予豹麟兽数瓶对合体期修士大有助益的灵药,以便助其尽快进入合体后期顶峰。 故而此时豹麟兽正在灵兽环中闭关修炼,以便尽早达到合体巅峰境界。以此兽神通,一旦进入后期顶峰,想必硬抗普通大乘期修士一二也不是不可能的。 至于许大茂那丫头,同豹麟兽差不多,此时同样在闭关修炼,炼化那仙界灵药。 当然之前何雨柱赏予许大茂的仙界灵药早已被其炼化干净,在仙界灵药帮助下,其修为大幅增长后,竟从炼虚初期进阶到炼虚后期顶峰境界。 数日前何雨柱打开那金色玉简后,发现许大茂所需的那种仙药,对自己并无任何用处,而且玉简之上记载了培育之法,故而何雨柱将灵药种子取下以作备用后。 便将剩余的两株灵药同样赐予了许大茂,希望许大茂能在灵药帮助下进阶到合体境界。许大茂得到另外两株灵药,自然高兴之极,随后其便迫不及待的进入了闭关状态。 数日后,银虹在一片一望无际的黄绿色丛林上空停顿下来,银光一敛,何雨柱及那只银色飞舟一现而出。何雨柱望了一眼下方丛林后。 面上煞气一现的说道:“本座至此,还不快快显露出身形,念你修炼不宜,若是识趣,本座到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话音刚落,下方丛林中传出一声清鸣,随后一片银霞铺天盖地般向何雨柱袭来,银霞中无数银色剑羽夹杂在其中。 与此同时下方丛林中,银光一闪,一只千丈巨的银色怪鸟一闪而出,并未有丝毫犹豫的向天边飞遁而去。 第187章 飞射而出 第185章 飞射而出 此棒梗一身修为已到达合体后期境界,再加上其本身为禽类灵兽,飞遁速度惊人之极,其双翅一扇,便遁出近千丈远。 此棒梗竟一副打算用刚刚一击拖住何雨柱,再利用自身惊人遁速逃过眼前大劫的样子。 不过此鸟明显低估了何雨柱神通。 何雨柱见其一副顽抗到底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不知死活,既然不打算束手就擒,本座就多费些手脚送你上路好了。” 说完,何雨柱袖袍一抖,一片青霞一卷而出,青霞所过之处,虚空为之扭曲,银霞与青霞一接触,无声无息。 但银霞威能明显不及青霞,在青霞席卷之下,银霞纷纷溃散而开,只是两个呼吸工夫,银霞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雨柱见此,心中一催,背后雷鸣声一起,一对青白羽翼浮现而出。青白羽翼轻轻一扇后,何雨柱便在一声雷鸣后消失不见了踪影。 许大茂中那只棒梗,正目露焦虑之色的拼命摆动着背后双翼。就在刚刚,其已感应到自己发出的攻击被对方轻易破去。 故而其心中一沉后,再无任何迟疑的将遁速激发至极致,希望后方那名青年不是精通遁术之人,自己能够依靠遁术逃过此劫。 但就在棒梗心惊之时,前方突然雷鸣声起,一道青影一现而出,正是原本应当在后方追击自己的那名青年。棒梗见此,大惊之下,急忙双翅一扇,便想绕过眼前青年继续逃遁。 不过就在此时,对面青年袖袍一抖后,一片青霞一卷而出,青霞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将棒梗包裹在其中。 棒梗只觉身形一紧,一身法力及巨力竟顷刻间被青霞禁制住。青霞一宁之后,竟化为一缕缕青丝向中间棒梗一聚而去。 棒梗原本坚硬至极的身躯,在青丝之下如同豆腐般被一斩而开。 片刻后,棒梗便化为一片血雾漂浮在空中。下一刻,雷鸣声响起,无数纤细的金色电弧从血雾中弹射而出,将空中血雾荡的一干二净。 血雾散去之后,数十口青色小剑浮现而出,而小剑中间一枚球型金色电网悬浮在空中,电网中一只银色小鸟正在挣扎不停,正是那棒梗的精魂。 何雨柱见此,抬手一招,顿时数十口青色小剑原地一声嗡鸣后,纷纷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而那金色电网则化为一道金光向何雨柱射去。 金光只是闪了两闪,便被何雨柱抓到手中。何雨柱望了一眼电网中那只银色小鸟后,张口吐出一片金霞,金霞一卷,便将银色小鸟包裹在其中。 银色小鸟与金霞一接触,双目立刻变的呆滞起来,一副灵性全失的样子。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淡淡望了一眼电网中那只灵性全失的银色小鸟后,心中一催,金色电网便立刻爆裂开来,银色小鸟在金色电弧威能之下化为了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踪影。 “看来北冥仙尊密藏很可能就在那两处禁地,如此的话跑上一趟到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不过身上的飞行法器实在太慢,还是自己飞遁而行吧。” 说完,何雨柱便化为一道青虹向天边飞遁而去,青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近两千丈,实在骇人之极。 刚刚何雨柱通过搜魂,了解到广寒界中有两处灵气极佳的圣地,但那两处圣地均设有强大禁制,广寒界中那些强大的存在将两处圣地列为禁地。 如不出意外,北冥仙尊密藏应当就在这两处禁地中的一处才对。 数月后,广寒界一处一望无际的海洋上空,一道青虹一掠而过,青虹速度之快,骇得附近妖兽纷纷躲入海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三日后,青虹最终在一处青色雾海边缘停顿下来,青光一敛,何雨柱身形一现而出。 何雨柱望了一眼前方青色雾海后,庞大神念一放而出。但片刻后,何雨柱面上露出惊疑之色,以何雨柱如今恐怖如斯的神识。 竟无法穿透前方雾海。何雨柱神识侵入雾海数里远后,便被一股无形禁止阻挡下来,再无法深入分毫。 何雨柱将庞大神念一收而回后,将法力向灵目中狂注而入,顿时两团刺目蓝芒从其双目中爆射而出,让人一望之下,大有晕眩之感。 在灵目神通之下,雾海千里内景物呈现在何雨柱眼前,雾海中竟是一座巨岛,不过何雨柱灵目神通不过能窥视巨岛的冰山一角罢了。 半刻后,何雨柱目中蓝芒一敛,随后袖袍一抖,无数金光一射而出,金光一敛后,空中竟出现千余只车轮大小的金色甲虫,每只都狰狞异常,并发出嘶嘶之声,显得暴躁之极。 这些金色甲虫正是何雨柱精心培育的成熟体噬金虫。 不过此时这些成熟体噬金虫散发出的气息比百余年前要强大了倍许。 当年凶虫大战,何雨柱那万余只成熟体噬金虫吞噬了近千万只银潮虫,大战数年后这万余只成熟体噬金虫便进入休眠进阶状态。 十余年前,这些成熟体噬金虫再次醒来之时,每只噬金虫的气息均提升至化神后期顶峰。当然这些成熟体噬金虫无论吞噬能力,还是身体坚硬程度也比之前强大了数筹。 相信如今这万余只噬金虫一起放出,就是大乘期修士也要退避三舍的。 而当年凶虫大战后,何雨柱对那十三只候选虫王则抱有更大的期待,当年十三只候选虫王吞噬完那只银潮虫王后,便立刻进入休眠状态。 至今尚未苏醒。不过何雨柱数次观察的结果显示,十三只候选虫王同样处于缓慢进阶之中。何雨柱相信十三只候选虫王苏醒之时,必会给自己带来一个天大的惊喜。 何雨柱满意的望了一眼空中千余只噬金虫后,心中一催,千余只噬金虫顿时化为十余股向青色雾海飞遁而去。 既然神念及灵目均无法探查雾海中巨岛,何雨柱便打算用新进阶的成熟体噬金虫对巨岛探查一翻。 此地乃广寒界中那些强大存在列出的两处禁地之一,若无十足把握,何雨柱自不会以身涉险的。新进阶的成熟体噬金虫虽然个体能力有限。 但防御能力却不在自己之下,想来此地禁制就算有些诡异,也无法伤及到这些噬金虫的。 当然,若是这些噬金虫无法闯入巨岛之内,何雨柱便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宝物虽好,但也要有命享用才可,何雨柱在这点上还是十分理智的。 片刻后,十余股噬金虫便没入青色雾海中不见了踪影。何雨柱见此,抬手放出一道银光,银光一敛,一只十余丈长的银色飞舟出现在空中。随后何雨柱身上青光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银色飞舟上青光一闪,何雨柱身形重现而出,随即何雨柱便双目紧闭的盘膝坐在银色飞舟之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雨柱盘坐在飞舟上始终未有其他举动,不过其面色一会露出惊异的表情,一会则露出骇然的表情。 两日后,青色雾海中嗡鸣声响起,十余股噬金虫群从雾海中飞射而出。 第188章 安安静静得 第186章 安安静静得 两个时辰后,何雨柱站在一座雄伟的宫殿之前,此宫殿竟由一种不知名的蓝色美玉雕砌而成,整座宫殿散发着一层蓝蒙蒙的光晕。 如海洋般深邃。眼前蓝色宫殿没有过多装饰,方形主殿,配以十八根方形巨柱,显得古朴之极。 何雨柱面色凝重的望着眼前蓝色宫殿,心中烦乱异常。 自从靠近这座宫殿后,不知为何,何雨柱心神便开始不宁起来。但自己明明第一次来到此地,出现这种感觉实在诡异。 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其一便是此地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自己,其二则是此地有某种诡异的禁制,可以影响到自己心神。 不过既然已来到此地,何雨柱自不会因为一些感觉就此离去。何雨柱沉思半刻后,面上厉色一闪,其身上一件紫金色战甲浮现而出,此战甲金光灿灿。 一枚枚金色符文在战甲表面流转不定,散发着一层淡淡的七色光晕。此甲正是何雨柱凡圣真魔功所凝本命战甲,进阶大乘后,此甲威能大增下,早已不下于那件残缺的天外魔甲。 随后何雨柱心中一催,其身前方无数紫金色符文从虚空中一探而出,紫金色符文一出现,便向中间一聚而去。 霎那间一团紫金色焦阳出现在空中,金光一敛后,一个七八丈巨,生有三头六臂,浑身紫金的金身魔躯出现在何雨柱身前,正是何雨柱的法相金身。 法相金身一出现,便大步向宫殿大门走去。何雨柱则跟在其身后百丈远处,同样向宫殿大门走去。有法相金身在前方探路,就算遇到难以应对的危险,应当也有时间逃离此地的。 法相金身不但神通强大异常,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只要自己未陨落,法相金身便是不灭之体。故而在此地,法相金身便是目前何雨柱手中最佳的探路手段。 当法相金身走到宫殿大门前之时,让何雨柱大惊的一幕出现了,整座宫殿竟嗡鸣声大起,一层层蓝霞从宫殿中卷出,何雨柱及法相金身根本来不及遁走,便被蓝霞卷在其中。 何雨柱陷入蓝霞之后,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原本强大之极的神识竟瞬间涣散开来,何雨柱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后,便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缓缓睁开双目,只是此时何雨柱面上满是痛苦之色。 何雨柱强忍着神识中的刺痛,急忙将四周打量了一翻。 此时何雨柱依然身处在宫殿大门前,只是四周环境早已大变。不知何时脚下宫殿竟已悬浮在空中,周围被层层七色灵云包裹,根本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何雨柱见此,苦笑一声后,便起身盘膝而坐,开始调养起来。刚刚何雨柱陷入蓝霞中,虽然神识受到些创伤,但其他方面却无任何不适。 不过这也是何雨柱神识强大如斯的结果,若是换做其他大乘修士恐怕轻则神识重创,重则元神溃散而亡的。至于法相金身,早在陷入禁制的一霎那便溃散而开,被何雨柱召回。 半日后,何雨柱缓缓睁开双目,一缕精光从其双目中射出,显然此时何雨柱已恢复如初。何雨柱起身仔细打量了一翻眼前宫殿,随后叹了口气便向大门走去。 此时何雨柱已身陷禁制中,如今也只能进殿一探究竟,否则自己也无法离开此地的。刚刚何雨柱已将大殿四周用神识探查了一翻。 发现宫殿外围并无任何奇怪之处,也无任何禁制,故而何雨柱也未犹豫什么,打算直接进入宫殿一探究竟。 此时宫殿大门虽被一层银色光幕遮挡,但以何雨柱如今的阵法造诣,轻易便看出这层银幕便是进入宫殿的传送阵,故而何雨柱未再犹豫什么。 身上紫金色狰狞战甲一冒而出后,直接向光幕走去,最终没入光幕中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眼前银光一敛,一座千丈广的大殿出现在何雨柱面前。何雨柱略微扫了大殿一眼后,面上露出大惊之色。 大殿两侧分别站有八名持剑甲士,但何雨柱神念略微一扫后,便发现这十六名甲士不过一些傀儡而已。 真正让何雨柱大惊的是,大殿正中央设有两只百丈巨的石瓶,一个呈现出墨绿色,一个呈现出土黄色。而那墨绿色巨瓶无论形状还是颜色花纹均同自己手中那只神秘小瓶一般无二。 若没猜错,殿中这只巨瓶同自己身上的小瓶必有莫大关系。而自己手中的神秘小瓶,很可能就是那北冥仙尊之物。 除两只巨瓶及十六名傀儡甲士外,大殿另外三面墙壁上还设有三扇十余丈巨的大门,不过大门表面隐隐散发出的七色灵光说明每扇大门均设有及其厉害的禁制。 何雨柱将大殿仔细打量一番后,将目光移至两只巨瓶上。何雨柱面上虽然平静,但心中却一阵翻滚不定。此次贸然闯入殿中。 不知是福还是祸,殿中两只巨瓶如此显眼,其重要性可见一斑,若能在此地发现小瓶更深一层的秘密,自然是大喜之事。 不过此地诡异之极,刚刚在殿外自己已吃了一个大亏,如今进入殿内,何雨柱自不敢贸然行事。 何雨柱站在原地仔细将殿内事物重新打量一番后,确定殿内处那十六名傀儡甲士外,应该没有其他危险后。 何雨柱便将目光移向那只土黄色巨瓶,此瓶从造型上看,同自己那神秘小瓶极其相似,不过此瓶上的花纹却简单古朴,与神秘小瓶大相径庭。 一盏茶工夫后,何雨柱未在巨瓶上发现任何有用信息,随即其便小心翼翼的向附近那些傀儡甲士走去。殿中十六名傀儡甲士造型古朴。 同何雨柱当年在广寒界灌体之时见过的几名傀儡甲士十分相似,但此殿中的傀儡甲士造型更加细腻,隐隐散发出的气息也强大之极,给何雨柱的感觉十分危险。 当何雨柱离傀儡甲士还有十余丈远时,附近八名傀儡甲士竟纷纷将手中宝剑一提,最终将剑尖指向何雨柱,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顿时向何雨柱一罩而下。 何雨柱身处在这股气息之中,身上冷汗顷刻间狂冒而出。 何雨柱大惊之下,立刻停住脚步,并缓缓向后退去。当何雨柱退出数丈远后,周身那股强大到窒息的气息竟一散而开,仿佛从未存在过般。 与此同时,那八名傀儡甲士也纷纷将手中宝剑放下,再次恢复原貌。 何雨柱见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随后便转身向两只巨瓶走去。那些傀儡甲士实在过于强大,如今何雨柱是不敢招惹半分的,眼前也只能从殿中两只巨瓶入手了。 何雨柱之前已用神念将两只玉瓶探查过一翻,并未有任何发现。但其设在大殿中央绝不会是个摆设,故而何雨柱打算到近处试探一翻。 当何雨柱走到离两只巨瓶还有数十丈远之时,‘嗡’的一声闷响,再次将何雨柱骇了一身冷汗。原来是那只墨绿色巨瓶突然冒出一层淡绿色光晕,此光晕将巨瓶周围十余丈范围均罩在其内。 至于那只土黄色巨瓶则根本未有任何反应,同之前一样,静静的竖立在原地。何雨柱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后。 用神念将那淡绿色光晕仔细探查了一翻,但让何雨柱郁闷的是,自己根本无法发现其中玄妙所在。 第189章 安静休息 第187章 安静休息 何雨柱犹豫片刻后,手掌一翻,手中出现一只墨绿色小瓶,正是何雨柱步入修仙之途以来,一直随身携带的神秘小瓶。 此时神秘小瓶与以往不同,竟同样散发出淡绿色光晕。 何雨柱见到手中小瓶发生的异象,心中苦笑不已。 如今离揭开此瓶背后秘密只有一步之遥,但自己却一点头绪未有。何雨柱将手中小瓶把玩一翻后,手中金光一闪,小瓶便被再次收了起来。何雨柱目中厉色一闪后,缓缓向那只墨绿色巨瓶走去。 当何雨柱走到淡绿色光晕边缘处之时,令何雨柱大惊之事发生了。储物环中原本安静之极的神秘小瓶,竟毫无征兆的一飞而出。 何雨柱大惊之下,急忙一抬手向小瓶一抓而去,顿时一只丈许大的金色巨手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将小瓶抓在手中就要一飞而回。 但就在此时,一片绿霞从那墨绿色巨瓶瓶口内一卷而出,并向金色巨手一卷而去,绿霞只是一闪便将金色巨手裹在其中。 何雨柱见此,心中大急下,猛然一提法力,绿霞中的金色巨手顿时金光大放,一股无形巨力从金色巨手中狂涌而出。 但绿霞如同金刚打造般,在巨力之下纹丝不动。还未等何雨柱再有其他举动,绿霞向后一卷而回,何雨柱顿时失去了同金色巨手的联系。 下一刻,绿霞中金色巨手溃散而开,化为点点金光消失在虚空中,只剩下神秘小瓶在绿霞中散发着耀眼绿芒。 何雨柱目瞪口呆的望着小瓶被绿霞卷入墨绿色巨瓶之中,竟丝毫办法没有。还未等何雨柱从惊愕中清醒过来。 下一刻,墨绿色巨瓶一声嗡鸣后,竟爆射出一道道刺目绿芒,何雨柱被这绿芒一照之下也不禁将双目微米起来。 与此同时,整个广寒界内的天地元气骤然一紧,随即空中无数七色光点浮现而出。而下一刻,虚空中突然出现一个个千丈巨的黑色漩涡。 黑色漩涡一出现,便将空中无数七色光点狂吸而入。当空中七色光点被黑色漩涡吸的一干二净后,空中无数个漩涡同时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片刻后,广寒界便再次恢复了平静。 被灵界修士称为真仙界的界面之中,一名道骨仙风的许大茂盘坐在一块七色巨石之上,各色灵光缠绕在其四周,显得祥和之极。 而就在此时,老者袖袍之中突然发出一声嗡鸣,许大茂双目一睁而开,其乌黑深邃的双目爆射出一道道实质般黑芒,让人一望之下,竟有心神被摄之感。 许大茂手中青光一闪,一块散发着淡淡青芒的圆盘状法器出现在其手中。许大茂望着手中圆盘法器,面上露出惊疑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竟有人再次激发那件界面之宝!不行,此次必须派人下界一趟才可。”许大茂自语道。 说完,许大茂手指轻轻一弹,两道白光一射而出,白光闪了一闪后,便没入虚空中不见了踪影。随即老者双目一合,竟再次进入静修之状。 一盏茶功夫后,一金一红两道灵光一闪,两道人影在许大茂前方十余丈远处一现而出,其中一人是身披金色战甲,满头银发的俊秀青年,一人是身材秀美,身穿红纱的靓丽女子。 二人一出现便对许大茂施礼道:“参见凌域仙尊大人!”许大茂闻言,双目缓缓睁开,随后淡淡说道:“不必多礼,我唤你二人前来,是有要事交予你等去做。” “大人尽管吩咐便是,我等一定全力而为的。”二人闻言,那名棒梗毫不犹豫的回道,而那红纱女子只是点了点头,像是以棒梗为主的样子。 “此事及其隐秘,你二人决不能向他人透露分毫,否则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许大茂点了点头后说道。“大人所言何事?我们七域执法殿在仙界可是一等一的大势力,难道还有人敢与我等为敌不成?” 棒梗闻言,一惊的说道。 “哼,你难道忘记数百万年前,整个仙界被那北冥仙尊压制之事?若不是当年老夫联合各域势力,趁其功法反噬之际将其击杀,如今仙界怎会有七域执法殿做主的可能?” 许大茂闻言,面上一冷的说道。 棒梗及红纱女子闻言,均露出大惊之色。片刻后,红纱女子迟疑的问道:“难道大人所言之事同那北冥仙尊有关?其不是早已陨落了吗?” “哼,当年老夫联合几名同道确实将其击杀,但北冥仙尊功法通天,若是被其跑掉一缕分魂,我等也不一定能发现的。更何况北冥仙尊陨落后,其一身宝物及功法均下落不明,如此多年以来,有不少人在寻找其遗物。” 灰袍冷哼了一声回道。 许大茂顿了顿后继续说道:“此次任务确实同那北冥仙尊有些关系,当年为了对付北冥仙尊,老夫曾暗中收买一名北冥仙宫高层炼制出一件仙器,用来追踪北冥仙尊。只要北冥仙尊那件界面之宝被激发,此仙器便可探测到那件界面之宝的存在。” “刚刚那件仙器有了反应,说明那件界面之宝再次被人激发。无论是何人激发此宝,均对我七域执法殿不利。若老夫猜的不错,那北冥仙尊的衣钵就藏在那件界面之宝中。而无论何人得到北冥仙尊的衣钵,均会对整个仙界造成莫大的影响。” “大人之意是要我二人将北冥仙尊的衣钵夺回?” 听许大茂说完,棒梗迟疑的问道。 “可以如此理解,不过若你等无法夺得北冥仙尊衣钵,就此毁去也可,总之绝不能让其功法流落到外人手中。” 许大茂目中寒光一闪的说道。 “北冥仙尊几种主修功法早已被我七域执法殿列为仙界禁术,如今我等私下将其功法夺回,是否有些不妥?”红纱女子闻言,犹豫片刻后问道。 “哼,当年将其几种主修功法列为仙界禁术,为的便是防止再次出现过于强大的存在,威胁到七域执法殿的地位,如若其功法掌握在七域执法殿手中,自然可以将禁术之名去掉。” 许大茂闻言,冷哼一声说道。 “既然如此,我二人自会竭尽全力。不过仙界比我二人强大的存在多不胜数,属下觉得还是大人亲自出手为妥。” 红纱女子闻言,心中一颤后急忙回道。 “此事老夫自然知道,不过那件界面之宝并非在仙界,而是在一个下层界面。以老夫如今修为根本无法进入下层界面,与其派名化身前去,到不如派你二人下界更适合些。毕竟在下界你二人联手之下,神通并在在老夫化身之下。”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下界?如此的话,确实我二人执行此任务更何时些,虽然我二人在下界同样会受到压制,但发挥出五成神通还是没问题的。不过穿越界面并非易事,光打通那界面通道便要花费数百年时间的。” 棒梗闻言,点了点头后回道。 “数百年时间而已,不会耽误大事的。 不过听闻这个小界面中有人修炼那炼神术,若老夫所料不错,当年北冥仙宫的一些余孽定是流窜到这个界面中。你二人下界后,定要万事小心。 千余年前刚刚飞升的那只刑兽同样出于此界,你二人不妨将其带上,也许还能帮上你等一二的。”许大茂拂了拂胡须后说道。 棒梗同红纱女子闻言,齐声答道:“是,大人!”。 随后许大茂再嘱咐二人几句后,便让二人离去。许大茂见二人离去,将心神一收后,再次闭上双目,进入静修之状。 第190章 下一刻 第188章 下一刻 大殿中何雨柱正满脸惊疑的望着眼前一幅奇景,不远处那只墨绿色巨瓶此时已变的如水晶般通透。而两侧十六名傀儡甲士此时如被激怒的野兽般。 双目通红,一股股暴躁而又庞大的气息从这些傀儡甲士身上不停卷出。 正在何雨柱犹豫不定之时,让何雨柱心中大惊的一幕出现了,两侧那十六名傀儡甲士竟纷纷将手中宝剑举起,并将宝剑指向自己及身旁的墨绿色巨瓶。 何雨柱见此,急忙心中一催,一股青霞从何雨柱身上一卷而出,将何雨柱包裹其中,青霞所过之处一缕缕纤细的金色电弧不停向外弹射而出。 随后何雨柱手掌一翻,手中蓝芒一闪,一只蓝色玉镯一现而出,正是何雨柱在金檀木宝盒中得到的另一件仙宝。 此宝神通虽没那件化界星云图诡异,但在操纵上却简单之极。故而在紧急情况下到也实用的很。何雨柱将蓝色玉镯向空中一抛。 玉镯蓝芒大放下,立刻暴涨为十余丈巨,并在何雨柱头顶盘转不停起来。 何雨柱见此,抬手一指,一道金色光柱一射而出,光柱只是一闪便没入了那玉镯宝物中。下一刻,空中巨大的蓝色玉镯一声嗡鸣后,一轮轮蓝色光环从中狂涌而出,将下方何雨柱套在其中。 而就在此时两侧十六名傀儡甲士手中宝剑,纷纷射出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柱,这些光柱一闪后,竟纷纷击在何雨柱身旁巨瓶之上。何雨柱见此,心中顿时一松。 以这十六名傀儡甲士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是否能硬接下十六名傀儡甲士联手一击,何雨柱心中着实没有一分把握的。 虽然十六名傀儡甲士未击向自己,但何雨柱也没有收回神通的打算,何雨柱稍作犹豫后,抬手又向头顶玉镯打出一道金色光柱。 光柱没入玉镯后,何雨柱周围蓝色光环立刻粗大了一圈有余。何雨柱见此,心中略安,随即才将目光移向前方巨瓶。 此时前方巨瓶已变得通透无比,瓶中景象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何雨柱面前。两侧十六名傀儡甲士击来的白色光柱竟全部被巨瓶吸收。 而巨瓶吸收那些白色光柱后竟在瓶中形成无数七色光点,显得诡异之极。 更让何雨柱惊异的是,自己那只神秘小瓶,此时正在巨瓶中不停吸收着四周出现的七色光点。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何雨柱心中一喜。 小瓶无论在人界还是灵界,均是吸收外部神秘能量才在瓶内形成伪参天造化露的。如今小瓶吸收的这些七色光点。 绝不是之前那些神秘能量可比的,不出意外应当会产生更高一级的仙物才是。故而此时何雨柱望着眼前奇景,目中满是火热之色。 时间一点点过去,神秘小瓶吸收七色光点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而巨瓶中异景持续一顿饭工夫后。 那七色光点依然在神秘小瓶四周游走不停,但此时神秘小瓶对那七色光点已视若无睹,根本不去吸收分毫。 就在此时两侧十六名傀儡甲士纷纷将手中宝剑一收,空中白色光柱顿时一敛,而巨瓶中剩余的无数七色光点。 竟在瓶中一颤后,形成一层七色光幕,此光幕一阵流转后,将神秘小瓶包裹在其内,徐徐向巨瓶外飞出。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禁大喜,刚刚何雨柱还在为如何取出神秘小瓶而头疼,现在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均是多余的。 不过好景不长,那七色光幕飞出巨瓶之后,竟停顿在空中不动起来,而那神秘小瓶则被此光幕包裹在其内丝毫动弹不得。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一沉,这七色光幕看起来虽然淡薄无比,但从其隐隐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何雨柱可以肯定。 这七色光幕必是由巨瓶幻化出的一道恐怖的禁制。更确切的说,此禁制应是由那北冥仙尊所设,用来防止他人窃取自己的宝物。 何雨柱望着前方七色光幕,稍做思量后,一抬手,一只青色小剑一射而出,青色小剑速度之快,只是一个闪动便斩在那七色光幕之上。 而那七色光幕只是七色灵光一闪,变将青色小剑一弹而开,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一惊。 这青色小剑看似普通,但此剑正是何雨柱那套本命法宝,七十二口青竹剑中的一口。此宝威能别人不清楚,但何雨柱可是清楚的很。 刚刚那一击看似普通,但以青竹剑本身威能,再加上自己如今的修为,想必就是顶级通天灵宝在这一击下,也要一斩而开的。而那七色光幕在这一击下竟丝毫未损,可见其威能之恐怖。 何雨柱略一犹豫后,抬手一挥,其周围青霞一声嗡鸣后,竟瞬间化为数十口青色小剑,而远处那口青色小剑此时也一飞而回。 与另外数十口小剑在何雨柱身前一聚,青光大放后,一口百丈巨的擎天巨剑,出现在空中,此剑翠如宝玉,一丝丝金色电弧在其周身缠绕。 何雨柱见此,抬手向前方七色光幕一指,一声龙吟后,青色巨剑带着无数金色电弧,向前方光幕一斩而下。 ‘哄’一声惊天巨响,一阵阵罡风向四面八方一卷而出,随之便是一层白色波浪向四周蔓延开来。刚刚一击,发出的音波竟将虚空直接震碎,威能实在骇人之极。 这也是何雨柱进阶大乘后,驱使巨剑术才能有这般威能。这一击虽还不及那玄天斩灵剑,但也差不了太多,估计就是那魔界始祖也不敢硬接下来的。 不过在这一击之下,那七色光幕只是闪了几闪,便恢复如初,只剩下那白色波浪向殿内卷去。那白色波浪与何雨柱周围蓝色光环一接触便被一弹而开。 而殿中无论是两只玉瓶还是十六名傀儡甲士,均身上淡淡灵光一闪,便将那白色波浪弹开。 白色波浪威能耗尽后,殿中事物同之前一般无二,仿佛刚刚一击,一点威能未有的样子。何雨柱见此情形,心中苦涩不已。自己刚刚那一击。 若是在灵界也称得上毁天灭地,但在此处却着实有些不足,可见灵界修士与真仙界修士之间差距之大。如今用何种方法破去这道禁制。 何雨柱心中着实有些无从下手,就是用玄天斩灵剑,恐怕也没有十足把握的。 正在何雨柱惊疑之时,两侧十六名傀儡甲士竟突然抬起手中宝剑,纷纷向何雨柱一挥,顿时十六道数十丈长的白色剑光向何雨柱一斩而下。 何雨柱见此心中大惊,其猛然一提法力,心中狂催下,其头顶蓝色巨镯蓝芒大放下,竟幻化出一层层蓝汪汪的海浪,向四周狂涌而去。 白色剑光同蓝色海浪一接触,便发出一阵阵‘刺啦’爆响。而白色剑光威能显然更胜一筹,只是片刻工夫,蓝色海浪便被那十六道白色剑光化为一股股炙热水汽消失在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不过蓝色巨镯幻化出的海浪同样威能不凡,此时那十六道剑光也已变为十余丈大小,威能只剩小半的样子。十六道白色剑光带着破空之声,眨眼间便斩到何雨柱周围那蓝色光环之上。 二者一接触,一层层蓝白两色波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出,那白色剑光固然威能惊人,但毕竟已损耗大半威能,故而其斩入蓝色光环丈许远后,便被禁制在光环中,无法移动分毫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心中一喜,随即心中一催,周围蓝色光环一颤之下,竟在四周形成十六个蓝色漩涡,漩涡一出现便将十六道剑光一吸而入。 但下一刻,十六声爆响传来,那十六道剑光竟纷纷在漩涡中自爆开来,顿时一股股狂暴之气向四面八方卷去。 第191章 不管不顾 第189章 不管不顾 蓝色光环在这股气息之下竟一散而开,随之这股气息便向光环内的何雨柱一卷而去。何雨柱见此,面上厉色一闪。 心中猛然一催,头顶巨镯一声嗡鸣后,竟以一化七,七只玉镯向何雨柱一套而下,将何雨柱身形遮掩在其中,一副风雨不透的样子。 下一刻,气浪便一卷而来,将七只巨镯卷在其中,几个呼吸后,气浪威能耗尽,而那七只巨镯却安然无恙。 巨镯中的何雨柱对此早有所料,故而并未露出任何喜色,反而此时其面色更加凝重起来。 那十六名傀儡甲士一击未果之后,竟纷纷将手中宝剑向上空一指,随之十六道白色光柱一射而出,十六道光柱在空中一聚后,竟凝成一道数丈粗的巨型光柱向七只巨镯击射而来。 何雨柱感应到光柱中蕴含的恐怖能量,背后冷汗狂冒而出,这一刻,何雨柱竟有一种将要陨落的可怕感觉。 何雨柱心念急转之下,手掌一翻,金光一闪后,一幅画卷出现在手中,正是那件化界星云图。何雨柱未再犹豫,将画卷一打而开。 顿时星光夺目,一片片星云从画卷中一卷而出,并在何雨柱身前一阵流转后,形成一道如若实质的星幕,此星幕星辰密布,一道道星河如白练般美丽动人。 就在此时,那道粗大的白色光柱终于一闪的击到外层七只巨镯上,‘轰隆隆’一声巨响,整座大殿为之颤了数颤。 一轮白色焦阳在七只巨镯外一现而出,七只巨镯在焦阳之下,竟纷纷熔化开来,化为点点蓝光消失在虚空中。 虽然那蓝色玉镯仙宝不是何雨柱的本命法宝,但何雨柱全力催动下,宝物被毁同时,也不禁张口吐出一口金色精血来。但何雨柱对此不管不顾,立刻将心神一收,将全部精力放至前方星幕之上。 下一刻,一道粗大之极的白色光柱从白色焦阳中一射而出,只是一个闪动便射到星幕之上。二者一接触,无声无息,白色光柱仿佛击到虚空一般,原本恐怖至极的白色光柱竟被星幕一吸而入。 不过那白色光柱威能实在过于强大,其在星幕中竟左冲右撞起来,虽然每次都如击在虚空一般,但操纵星幕的何雨柱,脸色却越来越白起来,仿佛那白色光柱每一击均击在何雨柱身上一般。 何雨柱对此毫不意外,其根本未打算用化界星云图将这一击化去,当年自己合体期时虽然用此宝将银潮虫王一击彻底化去。 但当时银潮虫王一身法力所剩无几,根本未尽全能。而且就算是银潮虫王全力一击,同这十六名傀儡甲士联手一击的威能也是天壤之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故而现在想用化界星云图化去此击,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何雨柱之前早有打算,其心中一催,其手中画卷一声嗡鸣后。 竟再次幻化出一片片星云,这些星云出现后,便轻飘飘的向墨绿色巨瓶上方的七色光幕飘去,星云看似缓慢,但其只是两个闪动便到了七色光幕之前。 下一刻,数片星云竟将那七色光幕一卷,随之竟在七色光幕外同样形成一道星辰密布的星幕,此星幕同何雨柱身前星幕一般无二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心中一喜,随即心中法决一变,其身前星幕内竟出现一个白色漩涡,此漩涡一出现便将那白色光柱一吸而入。 下一刻,另一道星幕中,同样的一个白色漩涡一现而出,而那白色光柱也从漩涡中一闪而出。 不过此次星幕未再困住那白色光柱,白色光柱一闪便冲出星幕,恰巧击在那七色光幕之上。随之一声惊天巨响,一轮七色焦阳同一轮白色焦阳同时暴起。一股股炙热的罡风向四面八方狂卷而去。 七色光幕前的那道星幕在炙热的气浪冲击下,瞬间化为点点星光消失在虚空之中。何雨柱见此,心中大惊下。 法决一催,身旁星幕一阵流转后,便挡在自己身前,随即何雨柱将体内庞大法力向手中画卷狂注而入。 下一刻,惊天气浪便撞在何雨柱身前星幕之上,随之一声嗡鸣,此道星幕同样溃散而开。没有任何阻挡下,气浪向何雨柱一卷而去。 但就在此时,无数道刺目星芒从何雨柱所在位置爆射而出,星芒一敛后,一个数丈巨的白色透明光球一现而出。 光球表面星河灿烂,星光夺目,如实质般坚实凝厚。而何雨柱则身处在光球之中,双手将画卷高高举过头顶,一片片星河不断从画卷中涌出,并最终融入到外围光球之中。 下一刻,惊天气浪终于撞在光球之上,一声闷响后,光球被气浪一冲而飞。光球如流星般向后方殿壁飞射而去。光球中的何雨柱见此。 心中大惊下,急忙将凡圣真魔功运转至极,其不仅两侧肩头分别生出一颗生有青色独角的头颅,肋下生出另外四条手臂,身上更是浮现一层金灿灿的鳞甲。 何雨柱竟霎那间激发三涅变身,顿时一股庞然的蛮荒气息从其身上一散而出。 ‘砰’一声惊天巨响,大殿为之颤了数颤。光球撞在殿壁之上,竟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踪影,而殿壁却只是金光一闪,便恢复如初,根本未曾损坏的样子。 露出身形的何雨柱,一声大喝后,六条手臂纷纷向前狂挥而去,霎那间无数道金色拳影向前方气浪狂击而去。下一刻,金色拳影蕴含着一股无形巨力,同气浪撞在一起。 虚空为之一紧,一道道刺目金芒在何雨柱身前形成一道金色光幕,气浪被金幕一档之下,向两侧狂卷而去。何雨柱激发三涅变身这一击。 竟真的将那恐怖如斯的气浪挡了下来。但两个呼吸后,魔化的何雨柱,三颗头颅纷纷一张口,各自吐出一口金色精血来。 与此同时,魔化的何雨柱身上金光狂闪下,身前金幕一散而开,化为点点金光消失在虚空中,而剩余的小半气浪则一卷而下。魔化后的何雨柱见此。 急忙抬起六条手臂往身前一挡。‘砰’一声巨响后,何雨柱被气浪稳稳的定在殿壁之上。 何雨柱身上那件紫金色战甲,在气浪冲击之下,渐渐熔化开来。片刻后何雨柱金灿灿的魔躯便暴露在气浪之下,一枚枚金色符文从何雨柱身躯中不断涌出。 竟在魔躯表面形成一层金色文甲。文甲在气浪冲击之下同样熔化开来,但每熔化一层文甲,魔躯之上便会再次形成一层文甲,仿佛熔之不尽般。 几个呼吸后,气浪威能终于耗尽,定在殿壁上的何雨柱一滑而下,最终半跪在地面之上,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而此时大殿内,只有两只巨瓶安然无恙,十六名傀儡甲士早已变的七零八落,显然刚刚联手一击这些傀儡也已威能耗尽,在气浪之下根本无法自保。 至于墨绿色巨瓶之上的七色光幕,在十六名傀儡甲士联手一击下,也早已溃散而开,神秘小瓶则被气浪卷至殿内一角,躺在地面上散发着淡淡的绿芒。 何雨柱见此心中一喜,刚刚虽然险象环生,但好在自己安然无恙,虽然元气受到些损失,并且毁掉了那件本命战甲。 但只需一段时间,便均可恢复如初的。如今那道令自己头疼之极的七色光幕消失不见,小瓶将再次落入自己手中,又怎让何雨柱不喜? 第192章 多礼 第190章 多礼 不过还未等何雨柱有任何举动,大殿上空突然发出一声嗡鸣,随之一片白光一卷而下。何雨柱见此心中大惊。 其急忙心中一催,背后一声雷鸣,一对青白羽翼一现而出,随之双翼轻轻一扇,何雨柱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神秘小瓶附近,雷鸣声再起,何雨柱身形重现而出。何雨柱出现后,便毫不犹豫的抬手向小瓶一抓,顿时一只金色大手将小瓶一把抓在其中,并一飞而回。 而就在此时,上空白光将何雨柱身形一卷而入。几个呼吸后,白光一敛,何雨柱及神秘小瓶早已消失不见了踪影,殿中只剩下两只巨瓶,及一些傀儡残片。 与此同时,灵界一处一望无际的海洋上空,突然白光大起,随之一道白色光柱从虚空中一射而出。白光一敛后,一道人影一现而出。 此人浑身金光灿灿,生有三头六臂,一身气息更是庞大至极。附近妖兽感应到此人身上的庞然气息,纷纷远遁而走,不敢招惹分毫。 “竟被传送回了灵界,不过也好,在那地方实在太危险了,广寒界宝物虽好,但也要有命拿才可。如今寻找小灵天才是要事,功法之事只能另想办法了,好在自己时间多的是,如今到不宜操之过急的。” 金色人影点了点头自语道。 此人正是刚刚被殿中禁制传送出来的何雨柱。 当何雨柱感应到殿顶白光隐隐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之时,便已肯定那是殿中一道防护传送法阵,可将来敌传送出广寒界。 故而其在传送前的瞬间,急忙将神秘小瓶取回,随之便被传送而出。 何雨柱略作思量后,心中一催,身上金光狂闪之后,瞬间恢复了原形,随后其取出一件青衫套在身上,片刻后,何雨柱便再次恢复原貌。 何雨柱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便闭上双目,开始内视自己的伤势。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缓缓睁开双目,叹了口气自语道:“虽没伤及至根本,但也需静修数年才可,那件本命战甲短时间内更是无法派上用场的。不过新得到的小瓶内那什么物体,应可补偿此次损失的。” 说完,其一催遁光向某个方向急遁而去。 数日后,一座小岛上空,一道青虹急遁而来,青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千余丈。最终青虹停顿在小岛上空,青光一敛,何雨柱身形一现而出。 何雨柱望了下方小岛一眼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一抬手,一片金光从其袖袍中飞射而出,金光一敛,千余只车轮大小的狰狞金色甲虫一现而出。 正是何雨柱培育的成熟体噬金虫。何雨柱心中一催,千余只金色甲虫立刻一声嗡鸣后向四面八方飞遁而去,而何雨柱自己则只是背手而立的悬浮在空中。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四周嗡鸣声再起,一只只金色甲虫竟从四面八方飞遁而回。何雨柱见此袖袍一抖。 一片金霞一卷而出,将四周金色甲虫一卷而回,空中千余只噬金虫顷刻间便被何雨柱收了起来。 此时方圆数万里内的妖兽均已被噬金虫吞噬干净,何雨柱再次用庞大神念将四周扫视一遍后,遁光一起,向下方岛屿飞遁而去。半日后,下方岛屿便升起一层淡淡的黑雾。 时间一日日过去,三年对修士来说转眼即逝。这一日一道青虹从小岛中飞遁而出,青虹只是一个闪动便在天边消失不见了踪影。 青虹中何雨柱正面无表情的催动遁光向某个方向飞遁着,此时何雨柱已伤势尽复,并打算寻找一只高阶妖兽,搜魂得到些拥有的信息。 半日后,何雨柱静静的悬浮在空中,其手中一枚金球中,一只迷你小蛟目光呆滞的爬在其中。而在其身前不远处,一只残缺的赤红色蛟龙身躯悬浮在空中。 一副早已失去妖魂的样子。片刻后,何雨柱手中金光一闪,随之无数纤细的金色电弧爆裂开来,那只迷你小蛟在金色电弧之下,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踪影。 随后何雨柱自语道:“没想到此地竟在那海王族境内,不过还好离最近的城池只有数月距离,想必年许时间便可返回伏蛟城的。” 此时何雨柱已离开伏蛟城近两百年时间,虽然伏蛟城内那些高阶存在同自己还算有些交情,但将银月等人独自留在城中如此长时间,何雨柱还是有些担心的。 说完,何雨柱抬手一挥,顿时其身前那只蛟龙残躯附近虚空一阵扭曲,随之一股银灰色火焰从虚空中一冒而出,将蛟龙残躯裹在其内。 只是两个呼吸工夫,那蛟龙残躯便被银色火焰吞噬的一干二净,随之银色火焰便再次没入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进阶大乘后,无论功法还是宝物,何雨柱操控起来,均已达到神鬼莫测的地步。 这让何雨柱深深体会到了合体与大乘之间的差距。何雨柱再次思量一翻后,便遁光一起,化为一道青虹向天边飞遁而去。 数月后,一座巨岛上空,一道青虹从天边飞遁而来,青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数百丈,附近修士见到青虹,纷纷投去敬畏的目光。 最终青光一敛,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大汉一现而出,这名大汉一身修为已到达合体初期境界,在此岛上可算得上最顶阶存在。 许大茂现形后,未理会任何人,直接向岛上一座百万里广的蓝色城池飞遁而去。小半日后,许大茂出现在城中传送大殿中,一名身穿银色锦袍的老者恭敬的陪在其身旁,对其恭敬之极的样子。 “余城主送到此地便可,厉某就此告辞了!” 许大茂,转首对棒梗淡淡的说道。棒梗闻言,急忙赔笑道:“呵呵,厉前辈客气了,晚辈能在此地见到前辈乃是一大幸事,若不是前辈有急事在身,晚辈定要在城中好好款待前辈一翻的。” 许大茂闻言,只是点头笑了笑,随即便向殿内传送阵走去。片刻功夫后,许大茂便消失在传送阵中,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 不知多少万里外一座城池的传送大殿中,一座久未使用的传送阵突然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随即便白光大盛起来。 两名传送阵守卫见此,均露出不屑之色,因为此传送阵,是通往族中海上一座小城的,城中最高阶存在不过一名炼虚初期的城主而已。 两名守卫同样为炼虚期存在,自然不会将来者放在眼中。 但当两人神念从传送阵中扫过后,之前散漫之色均消失得一干二净。二人急忙上前抱拳道:“晚辈恭迎前辈大驾!” 通过神念感应,自己二人竟无法看出来人修为境界,说明来人竟是一名合体以上存在,这让二人不禁大惊起来。 “不必多礼,厉某并非你海王族修士,此次不过借用一下城中传送阵而已,并无逗留之意,本座还有要事在身,马上便会离开此城。” 传送阵中一名许大茂,淡淡的说道。 说完,许大茂便大步向殿外走去,殿内二人对此自然不敢阻拦分毫,对方可以使用另外一座城池的传送阵至此。 说明其身份并无可疑之处,故而两名守卫也不会自讨没趣,去得罪一名可以要自己小命的高阶存在。 第193章 回答 第191章 回答 半年后,角蚩族与天云十三族交界处一座山脉山空,一道青虹一闪而过,青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千余丈,实在骇人之极。 青虹中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把玩着一枚白色玉简,半刻后,何雨柱手中银灰色火焰一闪,玉简便化为一股青烟消失不见了踪影。 “不知那角蚩族搞什么鬼,竟在数十年前开始围攻伏蛟城。根据得到的情报,角蚩族貌似并不急于攻下伏蛟城,像是另有所图。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趁机将银月等人接出伏蛟城。” 何雨柱皱了皱眉后,自语道。说完,何雨柱心中一催,遁光比之前又快了两成有余。 伏蛟城外一座角蚩族要塞中,两男一女正在一间密室中,商谈围城之事。男的一名浑身上下被紫色战甲包裹,只露出两颗血红的双目。 让人一望之下,双目不禁有种灼热之感;另一名为身穿灰袍的贾东旭。女的是一名身穿蓝色纱衣,皮肤如雪的美丽妇人。 “烈兄,我等已在此地逗留数十年之久,当年未在伏蛟城最弱小之时攻下此城,如今城中已有三名大乘期存在,我等再想攻下此城,恐怕已是不可能之事了。毕竟到了我等这般境界,在族中也只是起到威慑作用,根本不会为一座城池与同阶拼个你死我活的。依妾身之意,我等不如就此退去为妥。” 棒梗有些不满的对许大茂建议道。 “水果仙子此言差异,我等来此本就是以围城为主。当初仙子可是拿了不少好处的,其中一些灵药是正是你我所缺之物,为此花上些许时间,难道仙子还有所不满?” 许大茂闻言,目中红光一闪后,冷冷的问道。棒梗闻言,心中一颤后回道:“呵呵,烈兄所言不错,刚刚是妾身有些失言了,还望两位不要见怪。” “老夫听闻水果仙子有位嫡系晚辈,近期将在族中冲击合体瓶颈,想必仙子急于返回族中协助一二吧?不过此事有那些合体后辈去做便可,仙子何必亲自出手,毕竟只是冲击合体瓶颈而已,不足以让我等这般存在费心的。” 一旁贾东旭,抚了抚胡须说道。 “哼,秦老鬼你对我一脉中之事到是关系的很,不过一名炼虚小辈冲击合体瓶颈而已,也要劳烦你亲自过问。”棒梗闻言,心中一惊后,冷哼道。 “嘿嘿,若是普通小辈也就罢了,但听闻这名小辈可是你一脉中将来最有希望进阶大乘的一名天纵之才,其只用短短千余年时间便将修为提升至炼虚后期大成境界,就是整个灵界,恐怕也难找出第二人的。” 贾东旭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一旁许大茂听到老者之言,心中同样一惊,其不禁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棒梗。棒梗见此,心中虽然极为不满。 但面上依然保持微笑的说道:“我那名晚辈确实天资过人,拥有一种罕见的仙灵之体。就是整个灵界,这等资质之人也不超过五指之数的,这也是妾身对其进阶如此上心的主要原因。” “原来真有此事,那烈某就先恭祝水果仙子了。不过烈某认为仙子那名晚辈冲击合体瓶颈应当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以其资质再加上仙子为其准备的一些后手,若是再无法顺利进阶,只能怪其机缘未到。但假以时日,进阶合体还是没任何问题的。仙子还是按照之前之约,留守此地为妥,否则烈某也无法向冰魄仙子交代的。”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道。 “说到此事,那冰魄仙子的底细,烈兄可否知晓?其为何要我等攻打这伏蛟城,又不急于让我等将城池拿下,只是让我等暗中将城中传送阵全部破坏掉而已。” 棒梗闻言,话锋一转的问道。 许大茂听到棒梗所问,稍做犹豫后回道:“冰魄仙子的底细,烈某也并不是很清楚,烈某当年也是通过挚友乾道友才结识冰魄仙子的。烈某只知道其来自风元大陆的一个弱小种族,不过此人神通却不可小视,估计单打独斗,我等几个均不是对手的。” “哦?此人神通如此了得?妾身到是想会上一会,一个偏远小族竟能有这般大神通修士,还真是令人意外。” 棒梗闻言,心中疑惑的说道。 “嘿嘿,老夫看此事应当不假,此地由我三人驻守,而那冰魄仙子一人便可将援兵击成重伤,可见其神通之强。而据老夫所知,冰魄仙子万余年前便已来到雷鸣大陆,当时其曾同我角蚩族两名同道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两百年前那乾老怪同其接触不久后至今下落不明。”一旁贾东旭闻言,若有所指的说道。 许大茂闻言,目中红光一闪后说道:“看来秦道友私下里做了不少工作,不过击退援兵并非冰魄仙子一人所为,其身边还有一名主修魔功的道友相助的。但这些事同我等并无任何关系,我等只需完成交易内容便可。” “烈道友此言到是不错,不过之前冰魄仙子叫我等注意的那名合体后期修士,至今也未曾露面,否则此事也可早些结束的。此人不会瞒过我等耳目,早已身在城中了吧?”一旁棒梗闻言,点了点头后,疑惑道。 “此事怎么可能,有我三人在此,一名合体修士如何能瞒过我等耳目进入城中。就是大乘修士,想瞒过我三人耳目进入城中也不是件容易之事的。” 贾东旭闻言,将头摇得拨浪鼓般说道。另外二人听到此言,点了点头后,均未再说什么。三人一时间,竟各自思量起来,密室也随之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伏蛟城长老大殿中,本应陨落掉的翁姓青年端坐在主位之上,而其左侧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身穿银袍,面容清秀。 但却冷若寒冰的中年男子;女的身穿白衫,身穿苗条,面容令百花为之黯淡。而翁姓青年右侧则坐着一名面容丑陋的老妪。 “听闻前来支援的池道友及屈道友在半路便被对方击成重伤,看来翁道友与我等之间的约定暂时无法实现了。”银袍中年冷冷的说道。 “涂前辈所言不错,我天云十三族派来支援的两位道友确实在半路被人击成重伤,恐怕还要涂前辈夫妇二人在本城继续驻守一段时间,当然二位的报酬也会相应增加的。” 翁姓青年闻言,急忙恭敬的回道。 “翁道友不必如此客气,你虽只是一具化身,但翁道友本体陨落后,你便是本体的,道友同我等平辈相交即可。另外当年因小女之事,涂某曾欠道友一个大人情,守城之事我夫妇二人自然不会推辞的。” 银袍中年闻言,淡淡的说道。 第194章 疑惑 第192章 疑惑 “呵呵,既然如此,翁某就僭越了,有涂道友夫妇二人及沙老夫人在此,相信角蚩族那些宵小也不敢贸然出手的。”何雨柱闻言,笑着说道,但言语中依然客气异常。 毕竟其现在名义上虽取代了本体地位,但自身修为依然停留在合体后期顶峰,若无法进阶大乘,始终无法真正同殿中另外三人平辈相交的。 “此次角蚩族围攻伏蛟城实在诡异,看样子角蚩族并不急于攻下此城,但也不打算放弃的样子。翁道友可知其中因由?”一旁许大茂,犹豫半刻后,插口道。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道:“此事翁某也十分疑惑,当年道友几人未来到之前,对方本有机会攻下本城的。但当时对方如现在这般只是围城,并未真正大规模攻城。对方动用如此多人手,想必不会只想骚扰本城一二的,我等以不变应万变即可。” “如今也只能这般做了,对方大乘修士不比我等少,否则也不会有余力另派人手将池道友及屈道友击成重伤的。为一座城池损伤两名大乘期存在,实在有些不值得。” 一旁久未言语的老妪突然开口说道。 何雨柱闻言,急忙恭敬的回道:“沙老夫人所言不错,不过如今对方只围不攻,我等也无从下手,就算我等愿意放弃此城,想必对方也不会放我等安然离去的。万一中了对方埋伏,我等反而得不偿失。” 另外三人闻言,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确实如何雨柱所言,若是贸然弃城,恐怕真的会像前来支援的两人,被对方暗手所伤。几人沉默片刻后,便话锋一转,聊起家常来。 同一时间,伏蛟城棒梗洞府内,贾东旭正盘坐在密室中,浑身银光灿灿,一只十余丈巨的银狼法相在其背后若隐若现。 而就在此时,贾东旭腰间突然传出一声嗡鸣之声。 贾东旭闻声,面上一惊,随即将功法一收,玉手在腰间一佛,一枚精致的银色玉牌出现在手中。贾东旭望了玉牌一眼后,面上露出大喜之色,随后贾东旭急忙起身向密室外走去。 一盏茶功夫后,洞府大厅内,贾东旭端坐在主位之上,獠影此女坐在其身侧,而朱果儿则恭敬的站在下方。 “玲珑,韩道友真的发来传信,近日便会返回?城外已被角蚩族包围,一般传信根本无法传送的。”獠影有些疑惑的问道。 “此事确实不假,公子对真仙界阵法之道有所研究,曾炼制出几枚仙界传信令牌。刚刚公子便是用此传信令牌发来的信息。相信以仙界阵法之道的玄妙,城外那些角蚩族大乘期存在也无法发现分毫的。” 贾东旭闻言,毫不在乎的回道。 “既然如此,獠影就放心了。不过韩道友这一去便是近两百年,一点音讯未有。若不是你坚持留在此地,我等早已返回人族,又怎么被困在此城。” 獠影闻言,有些不满的说道。 “公子之前必定有要事在身,否则绝不会如此长时间音信全无的。而以公子之神通,玲珑相信无论遇到何种危险,公子均能化险为夷的。也许公子此行,还会给我等带来一个惊喜的。” 贾东旭闻言,有些憧憬的说道。 “哼,能有什么惊喜,难道此行其能够寻到魂元晶或是进阶大乘不成?”獠影从旁不屑的说道。贾东旭闻言只是嘻嘻一笑,随后便话锋一转说起其他事情来。 而朱果儿那丫头,则始终乖巧的在下方未曾言语分毫,但从其有些兴奋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听到棒梗这位大靠山将要归来,其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般镇定。 “大胆,竟敢在我等眼皮底下擅自闯阵,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灰袍老者虽然感应不出禁制中青袍人真实修为,但在己方大军之内,其也不惧分毫,故而一接近青袍人后,便大声呵斥道。 正在向前飞遁的青袍人闻言,身上青光一闪,便诡异的转过身形。 灰袍老者见到青袍人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失口叫道:“是你?怎么可能是你?当年你不过炼虚初期,如今怎会有这般可怕的修为?” “嘿嘿,韩某也没想到在此地还能遇到故人,不过既然遇到了,那就将当年的旧账算一算吧。”青袍人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此人正是棒梗。而对面老者便是当年与其一场大战的图姓老者。 灰袍老者闻言,心中大颤,随后便一催遁光向后方急遁而去。当年棒梗炼虚初期之时便可力敌自己,如今棒梗修为远高于自己,图姓老者自不敢对抗分毫,故而见到棒梗后,便转身而逃。 旁边千余名甲士见到这般情景,均露出不解之色。但图姓老者转身而逃,剩下一干低阶自然不敢同棒梗对抗分毫,千余名甲士竟也一哄而散,纷纷向银色战舟遁去。 棒梗见此,嘿嘿一笑,随即袖袍一抖,顿时一片青霞一卷而出,向图姓老者等人卷去,青霞所过之处,虚空发出嘶嘶之声,一道道细小的白痕不断浮现而出。 青霞速度之快只是一个闪动便追上了图姓老者等人。诡异的是,青霞在众人身上一闪而过,图姓老者及千余名甲士均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银色战舟上,一直注视着下方一切的青衫女子,见到刚刚发生的一幕,背后冷汗一冒而出,竟顷刻间将衣衫湿透。 其心中大颤下,不禁暗叹侥幸,随后其急忙命令道:“马上开启战舟上的传送阵,我等立刻离开此地。”此女到是果断异常,竟打算弃舟离开此地。 青衫女子命令下达后,巨大的银色战舟立刻发出一声嗡鸣,随即便银光大放起来。眼看只需片刻功夫,战舟之上的传送阵便会开启。 棒梗冷眼望了上方巨大的银色战舟一眼后,冷哼道:“既然已经动手,本座就送你等一起上路吧。”说完,棒梗双手向前一挥,下一刻,战舟上下虚空一声嗡鸣后,一黑一青两座万丈巨山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将战舟夹在中间。 棒梗见此,口吐一声‘合’字后,双手向中间一拍。上空两座巨山竟如同棒梗双手般,向中间一聚而去。‘轰隆隆’一声巨响,天地为之颤了数颤。 两座巨山顷刻间便将银色战舟挤压在中间。 那银色战舟虽然坚韧之极,但在两座巨山及棒梗巨力之下,只是眨眼工夫便被压得粉碎,里面一干修士也如同战舟一般,被压成了肉饼。 棒梗见此,一声冷笑后,抬手一挥,空中两座巨山一声嗡鸣后,便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虚空中不见了踪影。随即棒梗一催遁光,继续向下方禁制徐徐飞去。 在银色战舟被毁的同时,角蚩族要塞中,正在独自闭关的紫甲男子突然发出一声轻‘咦’,“怎么连战舟一同毁去了?看来必须叫上另外两人走上一趟才可。” 紫甲男子自语道。说完,其便起身向密室外走去。与此同时,四道惊虹从伏蛟城长老大殿中飞射而出,向棒梗破阵之处急遁而去。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等人以及角蚩族三名大乘期存在均赶到了棒梗破阵之地。而此时棒梗已破除了大半禁制,正不紧不慢的向伏蛟城方向徐徐飞进,仿佛城中防御大阵根本奈何不了其分毫一般。 “此人是谁?翁道友可认识?其竟以合体后期修为硬闯防御大阵,不过涂某看其到是有些面熟,但却无法想起在何处见过此人。” 银袍中年对何雨柱疑惑的问道。 第195章 大成 第193章 大成 何雨柱闻言,稍作犹豫后回道:“此人涂道友确实见过一面,当年翁某本体带涂道友前去拍卖会寻找令女之时,涂兄曾见过其一二。不过当时此人不过炼虚初期罢了。” 许大茂闻言,恍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涂某想起来了,当年在下确实见过此人一面,其貌似还有一丝倩儿一族的血脉。不过此人能在如此短时间将修为提升到这般境界,到也算的上修炼奇才,想必将来也有些许希望进阶大乘的。” “夫君此次可是看走眼了,此人表露的虽是合体后期修为,但实际上其真实修为却是大乘初期。若真如夫君所言,此人当年不过炼虚初期修为,其可谓是灵界百万年一遇的天纵之才,想必也只有那具有仙灵之体之人,才能有这般可怕的修炼速度。” 一旁白衫女子,脸色凝重的说道。 另外三人闻言均露出大惊之色。何雨柱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岚仙子不会看错吧?此人真的已进阶大乘期?此事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翁道友放心,倩儿感应术乃是其一族特有的本命神通,此事不会有错的。不过其能以大乘初期修为,屏蔽掉我等神念探测,倒是有趣的很。”许大茂目中银光一闪后,感兴趣的说道。 “既然此人不是角蚩族探子,翁道友命人放其进来吧,有此人加入本城,想必将来对上城外那几个老家伙,我等能多上一分胜算的。” 一旁老妪听到几人之言,冷冷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急忙回道:“沙老夫人所言极是,在下这就命人放开禁制,让韩道友入城。”说完,其一抬手,一道金光飞射而出,金光一闪便没入虚空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城外大阵一声嗡鸣后,均光芒大放起来。随着棒梗徐徐向前行进,一层层防护大阵依次打开,棒梗过后便会再次开启。 片刻后,棒梗来到何雨柱几人面前,还未等棒梗说什么,何雨柱抢先上前一步,抱拳说道:“恭喜韩道友顺利进阶大乘期,如此多年不见,道友不妨同我等去长老大殿一叙如何?当然道友一干门人在本城一直安然无恙,道友对此无需担心的。” 棒梗闻言,心中一惊,但其面上却未露分毫。棒梗扫视了面前几人一眼后,笑了笑说道:“韩某见过几位道友,既然翁道友一翻盛情,韩某就同道友几人走上一趟吧。” 棒梗早已猜到何雨柱本体在虚冥殿便已陨落,故而见到眼前这位‘何雨柱’并未露出吃惊之色。倒是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面蛟出现在此。 让棒梗稍有些惊讶,其不禁多打量了两眼许大茂及其身边的白衫美女。 对面几人听到棒梗之言,均露出满意之色。几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后,纷纷遁光一起向长老大殿方向遁去,一时间,此地再次恢复了平静。 而此时伏蛟城外,紫甲男子等人正面色难看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烈兄,此人不会就是冰魄仙子寻找的那人吧?其竟以合体后期修为瞒过我等三人,还真是令人意外。” 一旁青发老者有些惊疑的问道。 “确实是此人,其同冰魄仙子交予我的画像一模一样。看来我等之前小看了这名小辈,不过此人已进入城中,想再安然离去是绝不可能的。”紫甲男子闻言,狠狠的说道。 “既然如此,烈兄还是将此事通知予冰魄仙子吧,有其参与攻城,我等胜算便可多上数成。毕竟城中那几个老家伙也不是好惹的,论单打独斗,恐怕我等还要吃上些亏的。” 一旁纱衣妇人闻言,面上一喜的建议道。 紫甲男子闻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三人又低语又聊了几句,便纷纷遁光一起,向角蚩族要塞方向飞遁而去。 伏蛟城长老大殿中,棒梗等人已分主宾落座。何雨柱稍作犹豫后,一抱拳对棒梗说道:“没想到韩道友离开伏蛟城区区不到二百年,便已进阶大乘期,真是可喜可贺。以道友之资质,想必将来飞升真仙界,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呵呵,翁道友过誉了,韩某不过有些小运气罢了。如今翁道友只是一具化身在此,难道翁道友本体另有要事在身?” 棒梗闻言,笑了笑后,故作不知的问道。 何雨柱闻言,干笑两声后回道:“此事说来话长,翁某本体因为一些意外,早已陨落。如今在下便如同本体存在。翁某以合体期修为主持本城事务,还望道友莫怪。” “啊?道友本体竟已陨落?如此说来,到是韩某冒失了。” 棒梗脸上露出一丝惊容的说道。随后棒梗干咳一声后继续说道:“听闻角蚩族派大军攻打伏蛟城已数十年之久,但却只围不攻,不知翁道友可知其中原由?另外道友打算如何应对此事?” “城外形势,韩道友已经看到了。如今这般形势已不是我等可以做主的了,若是强攻,城中修士实力略差一筹,胜率不足三成。故而我等也只能凭借城外防御大阵,被动防守罢了。” 何雨柱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回道。 “翁道友此言差矣,之前我等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如今韩道友返城,我等到是可以拼上一拼的。想必以我几人的神通,击退城外那些角蚩族大乘还是有几分希望的。”一旁老妪突然插口道。 “嘿嘿,沙老夫人可能搞错一件事,韩某乃是风元大陆之人,并无心插手天云十三族与角蚩族之间的恩怨。以我人族之力,根本不敢得罪你等任何一方势力的,故而没必要的话,韩某不日便会携一干门人离开此城。” 棒梗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殿中几人听到棒梗之言,神色各不相同。许大茂夫妇二人,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何雨柱则目中寒光一闪,略显不满,但摄于棒梗如今修为。 其也未敢说出什么不敬之言。而那沙老夫人则因满脸皱纹遮挡,根本看不出表情,其听到棒梗之言,点了点头后,便双目微眯的思量起来。 一时间,大殿竟变得安静异常。 棒梗见此,只是笑而不语。 以棒梗如今大乘期神通,自不怕殿中几人对自己不利。而且棒梗所言并非没有道理,虽然其对族中之事不太关心,但也不想因自己冒失行为,为人妖两族惹下大敌。 半刻后,沙老夫人突然抬起头说道:“韩道友所言并非没有道理,道友身为异族,确实没必要插手我两族之间的恩怨。但韩道友觉得如今还有可能携带一干门人离开此城吗?想必角蚩族那几个老家伙,不会放道友轻易离去的。” “嘿嘿,此事就不劳沙老夫人担心了,韩某自信携带几名门人,硬闯出一条生路来还是不成问题的。想必城外角蚩族那几名大乘期存在,也不会真因此事同在下拼命的。” 棒梗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棒梗此言到是不虚,伏蛟城中只有银月三女而已,三人除朱果儿修为低微外,另外二人均都不弱。而且实在没办法下,将三人藏入宝物中便可。 棒梗自信以自己如今神通,在灵界已罕有敌手,就算独自硬闯城外角蚩族大军,也没什么好惧的。 纱老夫人明显未料到棒梗之言,其先是一愣,随后冷笑道:“呵呵,韩道友应当拥有逆天神通在身吧?但就算如此,道友不过刚刚进阶大乘期,连根基都未彻底稳固,道友觉得以一人之力便可对付五六名同阶吗?” 第196章 兴奋 第194章 兴奋 “五六名同阶?不可能,城外只有三名大乘期存在而已,此事韩某不会搞错的。” 何雨柱闻言,一惊的说道。其他几人听到何雨柱这般自信的言语,均露出一丝吃惊之色。毕竟如若同阶手中有隐蔽性极强的灵宝,或是有其他隐蔽神通,躲过同阶耳目也不奇怪的。 何雨柱这般肯定城外只有三名大乘期修士,自然引起殿中几人的疑惑。当然几人自不会想到何雨柱神念之强,已远超想象。 几乎是可比真仙的存在。故而几人只是认为何雨柱身上有某种逆天的探测性宝物,否则也不会说出这般话语来。 许大茂扫了何雨柱一眼后,笑道:“呵呵,韩道友误会了。城外确实只有三名大乘期修士,但除城外三人外,角蚩族暗中还另安排了一些暗手,用来阻击我天云十三族派来的援兵。而且之前我族已有两名大乘期存在被那些暗手击成重伤。” “两名大乘期修士被击成重伤?” 何雨柱闻言,一惊的问道。 “不错,许大茂所言不假,想必道友应当分析的出其中利害。如此结果说明对方暗手至少有两名以上大乘期存在,否则也不可能趁机将我族两名大乘期存在击成重伤的。” 一旁贾东旭闻言,插口道。 “如此说来,对方确实应有五名以上大乘期修士,不过就是如此,韩某也不打算逗留伏蛟城,就算冒些风险,韩某近期也要出城的。” 何雨柱闻言,皱了皱眉后说道。 “哦?韩道友莫非有要事在身?否则为何如此急于离开此城。” 一旁银袍中年听到几人之言,转首对何雨柱问道。“呵呵,涂道友所言不错,韩某确实有要事在身,近期必须离开此城。”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说道。 “韩道友之事难道拖延一些时日也不可吗?道友一人对上五名以上同阶存在,恐怕已不是冒些风险的问题,一个不小心,便有陨落之风险,妾身劝道友还是三思一二。” 一旁白衫美女闻言,面色凝重的劝道。 “多谢岚仙子美意,不过韩某之事拖不得,此事对韩某及其重要,就算冒着陨落之风险,在下也要闯上一闯的。” 何雨柱闻言,面上厉色一闪的说道。虽然何雨柱口上说的悲壮,但何雨柱清楚的很,就算外面有五六名大乘期修士拦截自己,只要自己不跟对方缠斗,想要逃之夭夭还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众人听到何雨柱之言,均露出凝重之色。 半刻后,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既然韩道友执意如此,我等也不再劝说什么。不过老身到是另有一个提议,此事对双方均有益处的。”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愣后,笑道:“许大茂不妨说说看,如若真如老夫人所言,韩某自然乐意为之。” 许大茂闻言,稍作犹豫后说道:“实际上我等早已有弃城之念,但摄于对方实力过于强大,若是贸然弃城,恐遭对方埋伏,故而一直拖延至今。当然若是一对一,我等自不惧怕分毫,就怕对方大乘期人数过多,我等几人无法应对。如今韩道友打算近期离城,到时不妨我等一同突围如何?如此的话,便可将对方兵力分散,从而曾加突围的成功率。” “许大茂,此事不妨再议上一议,此城一旦放弃,想要夺回就千难万难了。当年云城丢失后,至今为止,也未能夺回的。”一旁贾东旭闻言,一惊的说道。 “此事无需再议,我等留守在此城,也无济于事的。反而时间拖的越久,对我方越是不利。不如趁对方不备,早些突围的好。”许大茂闻言,冷冷的回道。 贾东旭闻言,心中一颤,随后急忙回道:“既然老夫人已有决议,在下就不再多言了。” 此城名义上虽由贾东旭做主,但毕竟在进阶大乘之前,其不过一具化身而已,故而城内事务实际上还是由许大茂做主的。 何雨柱见此,嘿嘿一笑后说道:“此事确实对双方均有些益处,既然许大茂提出此事,韩某愿意为之。只是时间不宜过久,否则在下宁愿独自离去的。” “韩道友放心,此事一旦定下,自然越快越好,否则对方有所防备,对我等反而不利的。但此事老身还要征求一下涂道友夫妇二人的意见,不知涂道友二人对此事可有异议?”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后,转首对银袍中年及白衫美女二人问道。 “呵呵,此事我夫妇二人并无任何异议,若是能早些离开此地,我二人自然乐意为之。”二人闻言,白衫美女笑了笑回道。一旁银袍中年见此,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后,转首对贾东旭说道:“此事就这般定了,老身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在此多留了。你等将细节商讨好,通知老身一声便可。” 说完,其便起身,徐徐向殿外走去。 贾东旭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对何雨柱等人笑道:“许大茂一向如此,还望几位莫怪。我等将突围之事,商讨一下吧!” 何雨柱几人闻言,均露出无所谓的表情。随后几人便开始讨论起突围之事。 半日后,何雨柱洞府上空,一道青虹从天边急遁而来,青虹速度之快只是两个闪动便到了洞府上空,青光一敛,何雨柱身形一现而出。 何雨柱打量了洞府一眼后,身上青光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半刻后,何雨柱便出现在洞府大厅主位之上。 “公子此去,怎会如此之久?近二百年来,竟音信全无,让银月日日牵挂。” 大厅外突然响起略带埋怨之气的悦耳之音。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回道:“此去遇到些危险,被困于另一个界面之中,近期才刚刚脱困而出。” 下一刻,银月便出现在大厅门前,银月瞪了何雨柱一眼后,便自顾自的走到一旁副位坐了下来。何雨柱见此,嘿嘿一笑后,说道:“不错,你此段时间,修为精进不少,看来用不了多久便可修炼之合体初期顶峰,看来我要抓紧寻找那魂元晶了。” “哼,若不是公子留下的大量逆天灵药,银月又怎么修炼如此之快?到是公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隐隐同之前有所不同,难道公子修为又有所精进不成?” 银月闻言,瞥了一眼何雨柱,有些疑惑的问道。 “嘿嘿,我之前便已修炼至合体后期顶峰,修为寸步难进,又如何谈得上精进?我不过是在另一个界面之中,进阶到大乘期而已。” 何雨柱闻言,诡异的一笑后说道。 “啊!公子进阶大乘期了?真是太好了,此后我等就不怕那些强敌找上门来了。” 银月闻言,面露大喜的说道。就在此时,大厅门前黑芒一闪,獠影身影一现而出。 刚刚何雨柱二人言语被其听的一清二楚,故而其一现身后,便上前给何雨柱施礼道:“恭贺韩前辈顺利进阶大乘期,此后人妖两族便又多了一位大靠山。” “嘿嘿,仙子不必多礼。虽然仙子名义上为银月之影卫,但实际上你二人以姐妹相称。此后你我平辈相交便可。”何雨柱闻言笑了笑说道。 獠影闻言,嘴唇动了动后,未再说出其他言语。何雨柱见此,让其在银月一旁坐了下来。片刻后,朱果儿也来到大厅之中,其束手站在大厅下方,一副乖巧之极的样子。 第197章 发出 第195章 发出 “太好了,公子竟真寻到了那‘应界盘’,如此我等寻找小灵天便十拿九稳了。”当听何雨柱讲述完近二百年的大概经过后,棒梗有些兴奋的说道。 “嗯,如今有了‘应界盘’再去寻找那小灵天,确实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但我等必须在近期出城才可,根据当年我在宝花始祖手中得到的信息,小灵天很可能在十余年后出现在角蚩族境内。”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凝重的说道。 “如今伏蛟城被角蚩族围攻,难道韩道友打算硬闯城外大军?” 一旁许大茂闻言,有些惊疑的问道。 “嘿嘿,许大茂道友说对了一半,伏蛟城高层已经决定,近期便会弃城离去。当然,弃城时间和我等离城时间是一样的。”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说道。 “如此便好,有其他人从旁牵制,我等突围便会容易很多。相信以韩道友神通,就是遇到对方大乘期修士阻拦,也不足为惧的。”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松的说道。其虽然相信何雨柱神通比一般大乘修士强上不少,但若同时对上数名同阶,此女觉得何雨柱还是败多胜少的。 “许大茂姐姐放心,公子做事一向谨慎,此事应当不会出差错的,我等只需听从公子安排便可。此来雷 鸣,我等一直居住在伏蛟城未曾外出,此次出城寻找小灵天,我等也可收集一些雷鸣特产的。”棒梗听到二人之言,从旁插口道。 “棒梗所言不错,此事你等无需担心什么。不过此次突围,恐怕会遇到多名大乘修士拦截,你等最好躲到空间宝物之中,避免遭遇不测。”何雨柱闻言,点头道。 听到何雨柱之言,棒梗及贾东旭均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唯独许大茂此女眉头微微一皱。毕竟躲到别人宝物之中,此女还未曾经历过。 如此做虽然看上去安全些,但也等同于将自己性命交到何雨柱手中,故而其对何雨柱安排,不禁有些抵触。 不过一是何雨柱如今已进阶大乘期,许大茂此时也不敢有任何冲撞之言;二是此女相信进阶大乘期的何雨柱,一身神通绝对远超普通大乘期修士。 故而此女犹豫片刻后,还是一咬牙点头同意了何雨柱之言。 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后,转首对贾东旭问道:“此行寻找小灵天,还需你全力配合,虽然寻到小灵天不成问题,但我等对小灵天了解甚少,你不妨先与我等说说其中一些禁忌之事,避免出什么意外。” 贾东旭闻言,急忙给何雨柱施了一礼后回道:“以韩前辈之神通,在小灵天只要不去招惹那邪龙族,应当没有其他存在可以威胁到前辈的。” “邪龙族?” 何雨柱闻言,一惊的说道。“前辈难道知道此族?果儿本以为其乃小灵天特有的种族,无论在魔界还是在灵界晚辈均未曾听闻过此族的存在。” 贾东旭见何雨柱异状,疑惑的问道。 “嘿嘿,邪龙族原本是灵界一个古老的种族,当年曾独霸灵界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后来被其他诸族联手剿灭了,没想到在小灵天还有此族的存在。”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邪龙族棒梗从未听闻过,公子见识果然不凡,不过此族竟有这般大名头,果儿你不妨给我等详细介绍一下?” 棒梗听到二者之言,有些惊疑的说道。 贾东旭闻言,略一思量后回道:“果儿修为实在低微,关于邪龙族之事,也只知道些皮毛而已。果儿只知道此族乃是小灵天为数不多的原有种族,此族虽然人数极少,但神通均强大之极。而且邪龙族极少同其他诸族接触,显得神秘之极。” 贾东旭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其他诸族人数众多,但在小灵天,所有种族均默认邪龙族为主,并每隔万年缴纳一定数额的供奉,否则便会被邪龙族出手灭族。此事曾在小灵天发生过,听闻百万年前,曾有一个种族突然出现了一名大乘期修士,其自持神通远超其他诸族,故而对邪龙族地位发起挑战,拒接缴纳供奉。” “但令其他诸族震惊的是,此族包括那名大乘期修士,一夜间便被邪龙族灭杀的一干二净。从此以后,就再无一族敢挑战邪龙族霸主地位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小灵天灵气稀薄,天材地宝稀少,百万年来也未再出现大乘修士的缘故。不过邪龙族除供奉之事,几乎不会插手其他诸族之间的恩怨,因此其他诸族在小灵天到也算逍遥自在。” 何雨柱三人听完贾东旭之言均露出一丝骇然,棒梗眉头皱了皱后说道:“看来小灵天也不是什么宁静之所,竟还有这般强大的种族存在,一夜之间灭族,包括一名大乘期修士,可见其实力之强,几乎可比灵界那些大族般存在。” “此事到不算奇怪,邪龙族当年本就是灵界最强大的种族,有这般实力也不奇怪的。也许当年在灵界邪龙族并未真正被灭,而是其中一部分族人开辟了小灵天这个界面,从此脱离灵界那些大敌,保留了种族延续。” 何雨柱闻言,双目微眯的分析道。 许大茂听到几人之言,犹豫片刻后,转首对贾东旭问道:“我等贸然闯入小灵天,应当不会触犯邪龙族禁忌吧?你这丫头最好将此族的一些禁忌说清楚,以防我等不小心惹下祸事。” “许大茂前辈放心,据晚辈所知,邪龙族在小灵天并未设什么禁忌,只要我等不擅闯邪龙族禁地,或是与邪龙族接触,小灵天其他地方几乎可任由我等行走。就是韩前辈灭了其他种族,想必那邪龙族也不会插手的。”贾东旭闻言,乖巧的回道。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我等进入小灵天后,一切低调行事,寻找到婉儿后,便尽快返回灵界,应当不会触怒邪龙族的。不过此族名声如此之大,我到是想会上一会。不知如此多年过去,其实力是否还如当年般强大。” “公子此言何意?难道公子另有其他打算?” 棒梗闻言,眼珠转了转后问道。 “嘿嘿,还是你聪明,我确实另有一些想法。如今我正为后续功法头疼,那邪龙族名头如此之大,也许还藏有一些逆天的功法,若是能在小灵天寻到合适功法,自然再好不过的。” 何雨柱闻言,深望了棒梗一眼后笑道。 “啊!前辈不会真打算如此做吧?听闻那邪龙族几乎不与外族打交道的。若是前辈不小心触犯到邪龙族禁忌,我等就麻烦了。” 贾东旭闻言,一惊的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贸然行事的。若没十足把握,我自不会去招惹那邪龙族。如今谈及此事,还为时过早。数日后,我等便会突围出城,你等先去准备一二吧。我这几日也需调养一二,将法力恢复到最佳状态。”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话锋一转的吩咐道。 棒梗几人闻言,均点了点头,随后便纷纷告辞离去。何雨柱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 眉头微微一皱后,自语道:“广寒界那北冥仙尊的衣钵无法弄到手,如今也只能将目标放在邪龙族身上了,看来此行难免同那邪龙族接触一二的。” 说完,何雨柱身上青光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数日后,伏蛟城长老大殿前方广场之上,何雨柱及翁姓青年等人站立在一座高台之上,下方万余名天云十三族修士分为十余队束手而立,人人面色凝重,竟一点声音也未发出。 第198章 冷静 第196章 冷静 “时间差不多了,城中化神期以上修士及那些资质过人的族人都到齐了吧?” 片刻后,沙老夫人转首对何雨柱问道。“ 老夫人放心,族中中坚力量均已到齐,可马上出发的。”何雨柱闻言,急忙一抱拳回道。 “翁道友,你现在修为无法同外面几个老家伙周旋,你趁我等引开外面几名大乘期存在,协助族人离开便可。” 沙老夫人闻言,点了点头后吩咐道。 何雨柱闻言,略一犹豫后,点头道:“那就有劳几位道友了,事后翁某一定酬谢几位今日援手之恩。” “嘿嘿,翁道友不必客气,当年老夫因幼女之事曾欠道友一个人情,此次就算还清了。” 一旁银袍中年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夫君所言不错,我夫妇二人从不拖欠他人之情,此次就算还了那份人情。”白衫美女闻言,从旁附和道。 “另外韩道友,将来如若有空,不妨来紫薇海与我夫妇二人一叙,当年小女对韩道友印象深刻,一直想再见道友一面的。另外韩道友年纪轻轻就能有这般修为,我夫妇二人也希望同道友交流一二的。” 白衫美女犹豫片刻后,竟转首向许大茂说出这般话来。 许大茂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对方说出的理由实在过于勉强。 但如今也不是纠缠此事之时,故而许大茂展颜一笑的回道:“多谢岚仙子一番盛情,韩某若是有空,定会前往紫薇海同两位道友一叙的。” “呵呵,如此我夫妇二人就在紫薇海恭候韩道友大驾了。” 白衫美女闻言,微微一笑后说道。一旁银袍中年对此,同样报以微笑,像是对其夫人之言早有所料一般。 “几位道友,时候差不多了,我等马上出发。翁道友,你立刻将城外大阵打开,老身就先走一步了。” 沙老夫人到是果断异常,说完便身上银光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 许大茂等人见此,均身上光芒一闪,同样消失在虚空中,只剩下何雨柱留在原地。 何雨柱见此,面上厉色一闪后,大声吩咐道:“马上关闭城外大阵,按照之前安排,每族一队立刻出发,若是遇到强敌阻拦,均由合体以上修士留下迎敌。出发!” 此音刚落,下方万余名修士,立刻化为十余片彩霞腾空而起,向城外飞遁而去。何雨柱见此,点了点头后,身上金光一闪,便消失在虚空中。 与此同时,伏蛟城外数道防御大阵,均在一声嗡鸣后,溃散而开。这种诡异的情景,让城外角蚩族大军一阵手忙脚乱。但就在此时,一声厉喝响起‘慌什么?马上做好应战准备,违令者杀!’ 此音一落,角蚩大军立刻安静下来,随后便纷纷按照之前安排,将所有战舟开启,并组成无数个方阵,悬浮在伏蛟城上空,挡住了城中修士逃生之路。 “城中几名高阶已经行动,一共有四名大乘期修士。本座及钟离道友只负责对付那韩小子,其余之人就交予烈道友三人了。” 角蚩族大军后方一只巨大的银色战舟之上,一名棒梗,对周围众人淡淡的说道。 “四名大乘期修士?怎么可能,应当只有三名才是。另外那韩小子不过合体后期修士而已,冰魄仙子及钟离道友两人联手对付一名小辈,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一旁贾东旭闻言,一惊的说道。 “哼,那韩小子已经是大乘期修士,是你等神通有限,才未发现其真正修为。否则那里来的第四名大乘期修士?这四人未特意隐藏修为,应是想引开我等这些大乘期存在。也正因此,我手中的探测宝物,绝不会出错的。” 棒梗闻言,面色一冷的说道。 “既然如此,剩下三人就交予我等好了。反正我等攻下此城便是大功一件,至于那三个老家伙,我等也没兴趣同他们拼命,只需从旁牵制便可。” 贾东旭闻言,心中一惊,但面上依然平静的回道。 “好了,角蚩族与天云十三族之间的恩怨,本座没兴趣插手。如今那韩小子已经出城了,钟离道友,我等马上出发,趁其还未察觉出不妥将其拦下。” 冰魄仙子闻言,目中寒光一闪后,转首对一旁黑袍青年说道。 黑袍青年闻言,点了点头后,身上黑光一闪便消失在虚空中。冰魄仙子见此,微微一笑后,同样身上蓝芒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冰魄仙子及钟离道友,为姓韩的小子花费如此大代价,想必姓韩的小子身上的秘密,对我等也大有益处的,两位难道不想过问一二吗?” 见冰魄仙子二人离去,一旁青发老者犹豫片刻后说道。 “如此明显之事,我等又如何不知。但此人不仅已被那冰魄仙子二人盯上,其如今修为更是不弱于我等。这个便宜还是不占的好,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旁纱衣妇人闻言,没好气的说道。 “罂道友所言不错,冰魄仙子二人的神通绝不是我等几人可以轻易招惹的,更何况这二人并非雷鸣之人,一旦无所顾忌的对族中低阶出手,损失之大,可想而知。另外那韩小子虽然刚刚进阶大乘,但一身神通也不可小视。我等还是做好本分之事为妥。” 贾东旭听到二人之言,目中红光闪了几闪后说道。 “嘿嘿,既然二位道友均无此意,老夫自然不会去做那吃力不讨好之事。”青发老者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好了,剩下三人我等正好一人跟踪一个,只要对方不插手小辈之间争斗,我等便无需阻拦什么,毕竟一对一争斗,我三人反而差上一筹的。” 贾东旭闻言,点了点头后说道。 其他二人闻言,点了点头后,身上光芒一闪,便消失不见了踪影。贾东旭见此,也未再犹豫什么。 同样身上光芒一闪,消失在原地。只是半盏茶功夫后,伏蛟城附近便喊杀声大起,各色光霞将整个天空照的绚丽之极。 伏蛟城千万里外,许大茂正面色平静的催动遁光向天边飞遁而去。由于之前同何雨柱等人有所约定,故而许大茂此时并未隐藏身形,以便引诱那角蚩族大乘一二。 在许大茂看来,就算有一两名大乘期存在出手阻拦自己,应当也不会同自己拼命的。毕竟到了大乘期,若非迫不得已,几乎无人愿意与同阶交手的。 一盏茶功夫后,许大茂突然遁光一停,随后转首对不远处一座山峰朗声说道:“道友跟踪韩某已有一段时间了,若是不打算出手,还是就此离去吧。 若真动起手来,恐怕道友也占不到半分便宜的。” “呵呵,不错,韩道友虽然进阶大乘不久,但神通已不是普通大乘修士可比的了。看来此次本座要费上一些手脚才可。” 虚空中突然传出一声冰冷的女子之声。许大茂听到此声,目中蓝芒突然大放起来,片刻后,许大茂冷冷说道:“原来是你,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难道角蚩族围攻伏蛟城是你一手安排的?” 第199章 冷冷 第197章 冷冷 何雨柱话语刚落,远处山峰之上,突然蓝芒一闪,一名身穿白色宫装的美丽女子一现而出,正是那许大茂。 许大茂现身后,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后,淡淡说道:“不错,角蚩族围城是本座一手安排的,你几名重要门人均躲在伏蛟城内,围城自然是逼你现身的最好方法。不过让本座意外的是,你竟能在此期间进阶到大乘期。” “哼,废话少说,既然知道韩某进阶大乘期,仙子认为自己还有实力留下韩某吗?” 何雨柱闻言,面上厉色一闪的说道。 “能不能留下你,自然要等动手之后才会知道,不过在动手之前,本座有件事要问你,你是不是进入了广寒界?” 许大茂闻言,目中寒光一闪的问道。 “嘿嘿,韩某可没有回答敌人问题的习惯。既然仙子不肯放在下离去,那就只能领教一二了。”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说完便心中一催,一片青霞顿时从何雨柱身上一冒而出,青霞在何雨柱身前一凝后,竟化为无数纤细的青丝,向远处许大茂铺天盖地般射去,声势浩大之极。 青丝所过之处,虚空嘶嘶作响,一道道白痕更是不断浮现而出。许大茂见此,冷哼一声后,身上蓝色火焰一冒而出。 随后其周围虚空一阵扭曲后,竟同样幻化出一缕缕纤细的蓝丝,蓝丝出现后,便带着一股极寒之气向青丝迎去。 青丝与蓝丝一接触,青蓝两色光芒顿时大放起来,无数破冰之声充斥着整个天空。 那蓝丝同青丝一接触,变化为点点冰晶消失在虚空中,而青丝也好不到那里去,其将蓝丝击碎后,表面便结了一层蓝色冰霜,速度更是大降起来。 何雨柱见此,冷哼一声后,心中一催,顿时雷鸣声大起,原本被青蓝两色光芒占据的天空,片刻后便化为一片金色雷海,远远望去好不绚丽! 雷鸣过后,雷海中情景重现而出,青色之上那些蓝色冰霜已消失的一干二净,青丝再次恢复了自由。随后青丝一声嗡鸣,便再次铺天盖地般向许大茂罩去。 许大茂见此,眉头微微一皱,随后一抬手,一只蓝色丝帕一飞而出,丝帕在其头顶上空瞬间化为百丈之巨,随后一片蓝汪汪的水幕从中一喷而出。 将其身形罩在水幕之内。下一刻,无数青丝便击到水幕之上,青丝与水幕一接触,竟毫不费力般一射而入。 但诡异的是,水幕中许大茂如水中倒影般,被青丝击成无数碎片后,只需片刻功夫,便可轻易重凝成型,仿佛青丝根本未击到其身上一般。 何雨柱见此,心中猛然一催,顿时无数金色电弧从青丝之上弹射而出,电弧所过之处,水幕化为一股股白色水汽悬浮在空中。何雨柱见此。 心中一喜,随后便要再次催动青丝斩向水气中的许大茂。 但就在此时,水气上方巨大的蓝色丝帕竟突然七色光霞大放,随之无数蓝色符文从中一喷而出,蓝色符文同下方水汽一接触,便滋啦声大起。 转眼间,一块巨大的蓝色晶冰浮现而出,晶冰中许大茂及数十口青色小剑从中一动不动,仿佛被冰封一般。 与此同时,何雨柱体表一层蓝色冰霜一现而出,随之一股极度冰寒的气息,向何雨柱神魂一卷而去。 何雨柱感应到如此巨变,心中微微一惊,随后急忙心中一催,顿时一层银灰色火焰从何雨柱体内一冒而出,将何雨柱身形包裹在其内。 那蓝色冰霜与银色火焰一接触,便一点点融化开来。 几个呼吸后,蓝色冰霜便化为一片水汽消失在虚空中。与此同时,何雨柱体内那股极寒之气也消失不见了踪影。 随后何雨柱心中法决一变,远处巨冰中数十口青色小剑,竟一声嗡鸣后,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巨冰之中,仿佛巨冰禁制,根本不存在一般。 “不错,果然神通不凡,在本座这件仿制仙宝之下,竟能全身而退。若非重要之物落到你手中,本座还真不愿与你为敌的。” 巨冰之中竟传出许大茂冷冷的声音。 “废话少说,想留下韩某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做到的。看来那钟离老魔也到此了,从旁鬼鬼祟祟的,不觉有失身份吗?” 何雨柱闻言,冷冷道。说完,何雨柱便向远处一块巨石一挥手,下一刻,一座千丈巨的黑色山峰从虚空中一探而出。 黑色山峰一出现,便一声嗡鸣的,向下方巨石一砸而下。一声惊天巨响,震的天地大颤,随之那块巨石便化为一片粉末。与此同时,巨石数百丈外,黑光一闪,棒梗面色难看的一现而出。 “小子,你如何发现老夫的?虽然老夫修为无法同当年想必,但本命隐匿神通却不是这一界大乘修士可以轻易发现的。” 棒梗望了何雨柱一眼后,惊疑的问道。 此魔所言到是不虚,天外魔君隐秘神通乃是一大杀手锏,否则也不可能在高阶修士渡劫之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偷袭。也正因此,之前二人才可轻易将天云十三族派来的两名大乘修士击成重伤。 当然此魔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早已将炼神术修炼之第二层,加上其本身神识就比同阶修士强大的多。如今何雨柱神识之强。 几乎可比真仙存在,发现一名修为大降的天外魔君,也并不是件难事。 何雨柱未理会棒梗言语,而是心中法决一催,远处黑色山峰便一声嗡鸣的再次消失在虚空中。随后何雨柱扫视了远处二人一眼,但最终将目光落在棒梗身上,目中隐隐露出一丝火热之时。 棒梗被何雨柱一望之下,心中一股寒气一冒而出,让其不禁打了个冷战。 但钟离魔军自不会示弱,其冷哼一声后说道:“小子,就算你神通远超普通大乘修士,但我二人同样不是普通大乘修士可比的,今天老夫到要看看,一名下界修士,能有多大本事。” 何雨柱闻言,刚要说什么,但就在此时,其神色突然一动,随后便将目光转向天边。另外二人见何雨柱异状,均露出一丝惊疑。但片刻后,另外二人同样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几个呼吸后,天边一道惊虹一闪而出,惊虹速度之快,只是两个闪动便到了近处,光芒一敛后,一名身穿白衣。 眉宇间印有一朵粉红色花朵的绝色女子一现而出。何雨柱见到此女,目中露出一丝喜色,而另外二人则露出一丝惊疑之色。 “没想到在此能遇到宝花道友,韩某刚刚有事在身,未能远迎,还望道友见谅。”何雨柱微微一笑后,抱拳对白衣女子说道。 “呵呵,妾身此来,便是为韩道友做援手的。在此之前,妾身要先恭贺道友进阶成功,看来我之前卜算之术并未出错。” 白衣女子闻言,轻轻一笑后回道。 “原来如此,此次有劳宝花道友了,此情韩某定会宁记于心的。不过这二人均不简单,道友要小心一二才是。”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喜的提醒道。宝花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将目光扫向许大茂二人。 “渡劫期魔族?” 许大茂凝望着刚刚出现的宝花始祖,冷冷道。而一旁的棒梗见来人是何雨柱的帮手,一身修为更是到达渡劫期,其心中不禁微微一沉。 第200章 几个呼吸 第198章 几个呼吸 “仙子打算如何对付这两人?我二人联手下,对上韩小子一人,应是稳占上风的。但现在冒出一名渡劫期魔修,这二人联手下,恐怕不太好对付的。” 许大茂,心念急转之下,传音对何雨柱说道。 “怎么?钟离道友打算临阵退缩了?” 何雨柱闻言,传音回道,只是声音冰寒无比。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颤,随后急忙回道:“仙子误会了,老夫只是觉得此时拿下韩小子的把握不大而已,如若仙子执意现在动手,老夫自会竭尽全力的。” “如此便好,韩小子不过刚刚进阶大乘,以你的神通,缠住他一时,应当没问题吧?” 何雨柱闻言,面上一松的传音说道。“若只是缠住他,老夫还是做得到的。” 许大茂听到冰魄之言,信心十足的回道。 “好,你先缠住韩小子,本座会用霹雳手段先将那名魔头打发掉,随后便同你一起对付韩小子。” 听到许大茂之言,何雨柱传音安排道。 而就在此时,棒梗突然嘿嘿一笑的说道:“嘿嘿,你二人废话是不是太多了?想一一击破,貌似没那么容易吧?” 何雨柱二人闻言,均心中一惊,随后何雨柱冷冷的说道:“你能窃听我等传音?看来本座还是小看你了!” “哼,废话少说。宝花道友,那何雨柱神通绝非普通大乘可比,其身上宝物更是逆天之极。对上此女,道友还需小心一二的,如若不敌,韩某会尽量出手相助的。” 棒梗闻言,冷哼一声后,转首对宝花提醒道。 “呵呵,韩道友放心,妾身如此多年未遇到敌手,今天到要领教一下冰魄道友之神通,看看我二人谁更强一些。” 宝花闻言,不在乎的说道。 棒梗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后,转首对许大茂说道:“既然二位已经安排好,韩某就向钟离道友讨教一二了。” 说完,棒梗背后雷鸣声一起,一对青白羽翼浮现而出,双翼微微一扇,棒梗便在一声雷鸣后,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千余丈外,雷鸣声再起,棒梗身形重现而出,但棒梗未曾停顿,背后双翼再次一扇,便又遁出千余丈远。 许大茂见此,冷哼一声后,身上黑光一闪,便化为一道黑虹向棒梗追去,一时间,原地只剩下何雨柱及宝花始祖摇摇相对。 宝花淡淡望了何雨柱一眼后,抬手一挥,一只翠绿如玉的树枝出现在手中,随后其将树枝向空中一抛,附近天地元气一颤后。 周围万丈广的虚空无数粉红色花朵浮现而出,几乎将大半个天空映成粉红之色,随之一股奇香从花海中狂涌而出,让人一闻之下,竟有种如痴如醉般感觉。 “确实不错,竟将玄天灵域修炼大成,看来上界功法有不少流落到下界来。不过想用此中仙界低阶功法对付本座,还有些不足的。” 何雨柱望了眼前花海一眼后,冷冷说道。 宝花闻言,心中一惊。其一出手便使出杀手锏,自然是想趁对方不备,占得先机。但如今对方轻易识出自己压箱底的神通,让宝花心中顿感一丝不妙。 但事已至此,宝花面上厉色一闪,随即心中法决一催,空中花海粉霞大放后,竟幻化出无数粉色花瓣,如同剑雨般向何雨柱狂射而去。 何雨柱见此,口中一声冷哼,随即手中掐出数道法决,顿时一层蓝汪汪的火焰从其身躯中一冒而出,随之其周围虚空骤然一凝。 无数蓝色花朵从虚空中一探而出,每朵均如水晶般晶莹剔透,并散发着耀眼蓝芒。一丝丝冰寒之气从中不断涌出,几乎将虚空冻结。 下一刻,无数粉红色花瓣便铺天盖地般击来,空中蓝色花朵蓝芒大放后,竟同样射出无数蓝色花瓣,向粉红色花瓣迎去。 顿时一阵阵嘶嘶爆响之声传来,空中蓝芒、粉霞发放,一股股冰寒之气及一阵阵粉霞从空中互相吞噬不停,竟一时无法分出胜负的样子。 而与此同时,万余里外,棒梗同许大茂也已大打出手,棒梗控制无数青丝向远处一团黑幕击个不停,而黑幕内许大茂则手中不停向周围黑幕打出一道道黑光。 青丝每每斩到黑幕之上,便会传出一阵阵金属摩擦之上,让人一听之下,大为不适。 棒梗望着远处黑幕,眉头微微一皱,其稍作犹豫后,伸手一抓,金光一闪,一副金灿灿的画卷出现在其手中,正是那件化界星云图。 随即棒梗将画卷向上一抛,画卷在其头顶一个盘旋后,便一打而开,顿时一片星光从中一卷而出。与此同时,周围景色竟如纸片般,纷纷碎裂而开,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片星辰密布的虚空,周围星河如白练般轻盈灿烂,一道道柔弱之极的星光将整个虚空照的如梦如幻。远处黑幕被星光一照之下,竟迅速缩小变淡起来。 “化界星云图!你竟真的将金檀木宝盒打开了!” 黑幕中传出许大茂惊疑的声音。 棒梗对此魔之言,不管不问,只是对远处青丝一阵狂催,顿时金属摩擦声大起,一道道青芒夹杂着黑忙不断爆射而出。 黑幕内许大茂见此,心中一颤,在化界星云图禁制之下,其一身修为被压制大半,自己布设的黑幕随之也威能大减,在青丝狂斩之下,已呈现溃散之势。 许大茂心念急转下,面上厉色一闪,随后将身上黑袍一撕而开,露出一副黑黝黝的身躯。其一声大喝后,两颗狰狞恐怖的鬼头竟从其胸前一探而出。 两只鬼头一出现,便纷纷一张口,吐出一黑一白两道光柱,光柱在空中一凝后,竟形成一个十余丈巨,黑白相间的光球。 许大茂见此,心中微微一松。随后此魔便化为一道黑光向光球飞射而去,转眼间,黑光便没入光球中不见了踪影。而下一刻,外围黑幕终于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 无数青丝毫不客气的向下方黑白光球狂斩而去。 随之爆鸣声大起,一道道刺目光芒不停爆射而出。青丝每斩到那光球之上,便会留下一道尺许深的裂痕,但光球只是黑白光芒一闪,便可再次恢复如初。 那许大茂竟为自己幻化了一个坚韧如斯的甲壳。当年此魔对上合体期棒梗之时,便已头疼之极,如今棒梗进阶大乘。 神通大增下,此魔更是忌惮之极。故而此魔同棒梗一交手,便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想法,只防不攻。 棒梗望着远处黑白光球,发出一声冷笑后,抬手一招,远处无数青丝便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虚空之中。随后棒梗体内庞大法力向手臂狂注而入。 下一刻,一把数尺长的墨绿色小剑在其手中一闪而出,正是那玄天斩灵剑。棒梗进阶大乘后,便可随意唤出此宝,只是此宝法力消耗过巨,以棒梗如今这般修为,也只能全力挥动三四次而已。 棒梗望了手中小剑一眼后,目中寒光一闪,随即抬起手中小剑向远处黑白光球遥遥一挥。随之附近虚空骤然一紧,周围天地元气如潮水般向棒梗手中小剑狂涌而入。 下一刻,一道数丈巨的墨绿色剑光向远处光球一斩而出。 墨绿色剑光所过之处,无论天地元气还是灵气均被一吸而尽,剑光只是两个闪动后,便化为百余丈之巨。最终剑光化为三百余丈后。 向黑白光球一斩而下。二者一接触竟无声无息,但下一刻,四周虚空一道道白色裂痕浮现而出,随之虚空便一声嗡鸣的向中间塌陷而去。 片刻后,一团漆黑虚无的空间竟出现在原地,而墨绿色剑光同黑白光球均消失不见了踪影。但只是两个呼吸工夫后,一声惊天巨响从黑色空间中传出,震得周围星辰一阵乱颤。 随之一股股狂暴之极的罡风从黑色空间之中狂卷而出,但看似狂暴异常的罡风,在星光照射之下,只是片刻功夫,便化为一股股暖风向四周拂去。 与此同时,黑色的虚无空间也消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无数黑色光点。棒梗见此,眉头微微一皱。 下一刻,空中无数黑色光点,竟相互一聚后,化为百余个尺许大小的黑色小人,这些小人相貌竟同那许大茂一模一样。 “嘿嘿,你小子神通及宝物均逆天的很,老夫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老夫也不是你可以灭杀的。”空中百余个黑色小人竟同时开口说道。 “哦?道友此神通当年韩某曾见过一次,若是没猜错,此神通乃是依靠神魂之强大,将神魂强行分离而已。若是将道友神魂禁制住,想必灭杀道友也不是件难事。” 棒梗闻言,面色平静的说道。 远处百余个小人听到此言,均露出一丝惊惧之色。 棒梗见此,心中一喜,随后其心中法决一催,顿时一缕缕白丝从棒梗体内狂冒而出。白丝在棒梗头顶一聚后,竟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 下一刻,一声龙吟从漩涡中传出,随之一只数丈巨的乳白色真龙从中一飞而出。随后一声清鸣响起,一只数丈巨的乳白色天风竟也从漩涡中一飞而出。 几个呼吸后,空中真龙、天风、孔雀、鲲鹏、青鸾、巨猿、麒麟七只乳白色真灵出现在棒梗头顶上空。 第201章 告辞 第199章 告辞 “‘神识化灵’,你如何能幻化出如此多强大灵物?” 远处百余个黑色小人见到空中七只乳白色真灵,大惊的问道。“嘿嘿,此乃韩某隐私之事,恐怕无法向道友说明的。不过如此多神识之灵,想必禁制住道友神魂应当绰绰有余的。”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何雨柱话语刚落,空中七只神识之灵便向远处小人一飞而去,随之龙吟、清鸣、猿啼声大起,一层层白色波浪从七只神识之灵身上狂涌而出,向百余个黑色小人一卷而去。 黑色小人见此,均露出惊恐之色,但身处化界星云图禁制之中,根本无处可逃,黑色小人只能眼巴巴等着白色波浪将自己一卷而入。 白色波浪过后,空中百余个黑色小人消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便是那许大茂本体。只是此时其面色难看之极,其望着空中不停盘旋飞舞的七只神识之灵,心中杂乱异常。 神识化灵大乘期以上修士均可施展而出,而且玄妙之极。 不过此神通虽可禁制神魂,但也是在对方神识远低于自己的情况下,一般对上同阶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的。 当年许大茂本体拜北冥仙尊为主,便是因为对方神识强大到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此魔一身神通大部分神通被压制之下。 根本一丝反抗之力也没有。故而其只能甘心拜人为主,以免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何雨柱望了一眼重现原形的许大茂后,手中墨绿色小剑向头顶一举,就要一斩而出。 “道友住手,老夫愿拜道友为主,将来助道友得到那北冥仙尊衣钵。” 许大茂见何雨柱举动,心中大颤下,急忙开口求饶道。 “嘿嘿,韩某可不想带一名墙头草在身边,在下还是送道友上路吧。”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说完何雨柱将手中小剑轻轻一挥,顿时一道墨绿色剑光一斩而出。不过此次何雨柱控制了玄天斩灵剑威能,此道剑光最终只化为十余丈大小,向许大茂一斩而下。 许大茂神魂被玄天斩灵剑锁定,根本无法逃脱此击,故而其只能面露绝望之色的,眼巴巴望着剑光向自己一斩而下。 最终剑光将许大茂一卷而入,片刻后,空中墨绿色光芒一敛,许大茂被斩成数节的身躯一现而出。 何雨柱见此,立刻用神念对残尸检查起来,在确定此魔已被斩杀干净,只剩下躯壳而已后,何雨柱心中不禁一松。随后何雨柱向残尸一招手。 顿时一只数丈巨的银灰色火鸟从虚空中一闪而出,火鸟出现后,便将残尸一裹而入,几个呼吸后,残尸便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虚空中,只剩下数个黑色储物环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何雨柱见此,心中一喜,随即身上青光一闪,便消失在虚空中,下一刻,储物环附近,青光一闪,何雨柱重现而出,何雨柱抬手一把将几个储物环抓在手中,随即便用神念检查起来。 “嘿嘿,那本古籍上记载的信息果然没错。此次寻到魂元晶,银月之伤便可痊愈了。” 片刻后,何雨柱面露大喜之色的自语道。多年前何雨柱曾在一本古籍中发现魂元晶的记载,据典籍记载,那魂元晶竟是天外魔头体内经过无数万年自行生产的一种晶石,可谓难寻之极。 而当年许大茂几名天外魔头手下,闯入冥河之地意外陨落后,应当留下了几枚魂元晶才对。如此贵重之物。 许大茂重塑身形后,必定不会放过的。故而此次何雨柱一见到许大茂,便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 当然身为更高一层的天外魔君应当也身具一枚魂元晶的,但当年此魔本体陨落之时便已将魂元晶遗失。而重塑身形后,此魔还未能在体内产生魂元晶,便被何雨柱灭杀了。 何雨柱欣喜的将所有储物环收起后,将宝物及神通一收。随后何雨柱将庞大神念一放而出,瞬间便将万余里外另一个战团中情景感应的一清二楚。 片刻后,何雨柱遁光一起,向另外一个战团急遁而去。 此时宝花幻化出的粉红色花海已化为数百丈大小,将自己裹在其中。而外围则有无数蓝色火鸟对花海攻击不停。花海中宝花面色虽还平静,但其面上如雨般的汗水,说明此时冰魄仙子已大占上风。 不过就在此时,远处冰魄仙子冷哼道:“废物,竟如此快便被那小子灭杀了。看来此次只能无功而返了。唉!” 随后花海外围蓝色火鸟突然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冰魄仙子感应到许大茂陨落,自觉无法一人击败何雨柱及宝花始祖二人,竟果断停止攻击,转身而走。 宝花感应到如此巨变,心中不禁一松,随后急忙将神通收起。片刻后,天边一道青虹急遁而来。宝花见此,目中难掩大喜之色,以何雨柱表现出的神通。 此女对将来夺回始祖之位独霸魔界,不禁信心大增起来。 青虹几个闪动后,在离宝花数十丈远处停顿下来,青光一敛,何雨柱身形一现而出。宝花见此,笑着说道:“没想到韩道友刚刚进阶大乘期,便有灭杀同阶的大神通,至今还让妾身无法相信的。” “呵呵,宝花道友过誉了,韩某不过运气好点,碰巧神通对其有所克制罢了。不过那冰魄仙子神通确实了得,竟连宝花道友都不是其对手!”何雨柱闻言,微微一笑后回道。 “说到此事,妾身到真有几分疑惑了。人族不过灵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种族,更是要与妖族联手才能在灵界占有一席之地。但就这么一个小种族,竟出了韩道友及冰魄仙子两名逆天级存在,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宝花闻言,叹了口气后说道。 “呵呵,论神通韩某又如何能同那冰魄仙子相比,其同真仙界可是有莫大关系的。不过此次多亏道友前来相助,否则韩某麻烦可就大了。” 听到宝花之言,何雨柱干笑了一声后回道。 “韩道友客气了,之前我二人已有同盟之约。若是道友出事,对妾身来说同样是一大损失。当年角蚩族刚刚围攻伏蛟城之时,妾身便已潜入过伏蛟城一次。在发现道友不在城中后,妾身便返回洞府卜算了一卦,也正因此,妾身才能及时赶到助道友一臂之力的。” 宝花听到何雨柱道谢之言,摇了摇头后回道。 “呵呵,多谢道友挂念。不过此事已了,不知宝花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 何雨柱闻言,真诚一笑后回道。 “妾身此来只为助道友脱困,随后便会返回魔金山脉。想必道友此后便会一心一意的去寻找那小灵天的,妾身希望道友寻到小灵天,了却心中要事后,能来魔金山脉一聚。” 宝花闻言,面色一正的说道。 “嘿嘿,看来宝花道友那些强敌马上便会找上门来的,不过道友放心,韩某已发下心魔血誓,只要小灵天之事一了,韩某便会马上前往魔金山脉,助道友一臂之力的。” 何雨柱闻言,无所谓的笑道。 “韩道友误会了,想必道友寻到小灵天这点时间,妾身那些强敌还不会找上门来的,毕竟灵界之大,他们想寻到一些蛛丝马迹也不是件易事。妾身打算率一干手下,同韩道友一起返回风元大陆。” 宝花闻言,目中精光一闪后,摇头说道。 “哦!难道宝花道友打算主动找上门去?” 何雨柱闻言,一惊的问道。“不错,妾身下一次大天劫已经不远了,在天劫之前必须了结此事才可,否则渡劫前后一旦出现问题,均无法顺利度过此劫的。” 宝花闻言,面上厉色一闪的回道。 何雨柱闻言,眉头皱了皱后说道:“不知道友可另有帮手?若只有我二人,恐怕实力还有些不足的。毕竟主动找上门去,便如同对上整个魔族大军的,对方圣祖级别以上存在,更是远超我等。” “道友放心,上次魔界之行妾身已将当年留下的后手,及几名密友全部发动起来,相信有这些人相助,我方实力也不差分毫的。” 宝花闻言,信心十足的说道。“既然如此,韩某就放心了。”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松,随后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韩道友并无意见,妾身就在魔金山脉恭贺大驾了。” 宝花闻言,心中一喜的说道。“道友放心,韩某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在力所能及范围内,韩某定会全力而为的。时间紧迫,路途遥远,韩某就此告辞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后,对宝花说出告辞之言。 第202章 宁静起来 第200章 宁静起来 “好,那妾身祝道友此行一切顺利。若是有需要妾身效劳之处,尽管传信到魔金山脉,妾身收到传信后,一定全力相助的。”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何雨柱对此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向许大茂一抱拳,便化为一道青虹向天边飞遁而去,青虹速度之快,只是两个闪动便在天边消失不见了踪影。 许大茂见此,面上笑容一敛后,同样化为一道惊虹向另一个方向飞遁而去。 角蚩族境内一片荒芜的草原上空,一道金虹一掠而过。金虹中一辆金光灿灿的战车上,何雨柱手中托着一个银色罗盘状法器,面上显得平静之极。 其身旁棒梗则一脸焦虑的望着下方一望无际的草原。而獠影及朱果儿二人均站在何雨柱二人身后,一人带着面具根本无法看出此时表情,另一个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等已在这片区域转了年许之久,此次恐怕又会像之前一般,无功而返了。” 棒梗犹豫片刻,仿佛自语般说道。 “此事根本不是我等能左右的,我等也只能按照卜算得到的信息,一一寻找下去。若是一月内再无任何结果,我等便马上放弃此地,向另一处地点赶去。”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后回道。棒梗对此,只能无奈的一笑。 此时距离何雨柱等人离开伏蛟城已二十余年之久,在此期间何雨柱等人几乎转遍了小半角蚩族及周边几个小族所属境地,同时也寻到了三处可能出现结界的地点。 但另人遗憾的是,三处地点均未出现任何结界。这无疑给此前信心十足的众人,泼了一盆冷水。 半日后,何雨柱手中罗盘突然发出一阵嗡鸣,随后便银光大放起来,何雨柱见此先是一惊,随后便露出大喜之色。一旁棒梗等人见到这般景象,同样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何雨柱急忙将法力向罗盘中狂注而入,随之银色罗盘之上。 一个豆粒大小的金色光点浮现而出。何雨柱见此,大喜的说道:“离此地估计还有一日距离,虽然还不敢肯定是小灵天,但能在此段时间同灵界相交的界面十有八九就是小灵天的。” 说完,何雨柱一催脚下战车,随即战车一声嗡鸣后,速度比之前快了倍许。 一日后,金色战车在一片数万里广的沼泽上空停顿下来。而远处虚空中,一道道纤细的白色裂痕不断浮现而出,显得诡异之极,此地像是布满空间裂缝的样子。 何雨柱等人望着眼前无数空间裂缝,面色均露出大喜之色。 何雨柱稍作犹豫后,将手中银色罗盘往空中一抛,随后便闭上双目,开始念念有词起来。片刻后,何雨柱身上一枚枚金色符文狂冒而出。 金色符文在何雨柱头顶盘旋一圈后,便向空中银色罗盘一涌而去,并最终没入罗盘中不见了踪影。 随之一片七色光霞从罗盘中一卷而出,七色光霞出现后便向远处无数空间裂缝一卷而去。而七色光霞与那些纤细的空间裂缝一接触,便被一吸而入,仿佛丝毫作用未起一般。 但何雨柱见此却未露出任何失望之色,其心中猛然一催,顿时身上冒出的金色符文多了倍许,与此同时,空中银色罗盘中涌出的七色光霞也比之前多了倍许。 时间一点点过去,无论银色罗盘中涌出多少七色光霞,均被远处无数空间裂缝吸的一干二净。 一个时辰后,远处无数空间裂缝终于发生变化,原本纤细的白色裂痕竟相互聚合起来,最终凝聚为一条条手臂粗细的白色白色裂痕,这些粗大的白色裂痕不再闪烁不定,而是静静悬浮在空中。 何雨柱见空间裂缝被稳固下来,目中露出大喜之色,随后何雨柱心中法决一变,顿时空中银色罗盘一声嗡鸣后。 一个银灿灿的光球从中一射而出,光球在空中一个盘转后,便向远处一条条粗大的白色裂痕飞去。 最终银色光球在一条条粗大的空间裂缝中间停顿下来,下一刻,一阵晦涩咒语从何雨柱口中传出。随之远处银色光球表面一枚枚金色符文浮现而出。 在金色符文出现的同时,光球附近天地元气骤然一凝,随之一股庞然吸力从光球中狂涌而出。 附近粗大的白色裂痕在这股吸力之下,立刻变的扭曲起来,并一点点向中间银色光球移去。棒梗等人见到这般情景,均屏住呼吸,从旁静静凝望着远处异景。 时间一点点过去,远处粗大的空间裂痕围绕银色光球越聚越密,而中心处数条粗大的裂痕更是已同银色光球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一个丈许大的白光幕。 半日后,空中白色裂痕终于全部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一个数十丈大小的白色光幕,一股股狂暴之气从中不断涌出,光幕中更是不时弹射出一道道粗大之极的银色电弧。 何雨柱见此,心中微微一松,随后其向空中银色罗盘抬手一招,银色罗盘便一声嗡鸣后,向其飞射而来,最终没入其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我以将空间裂缝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空间结界。随后我会在附近布置一些后手,防止我等进入结界后,他人破坏结界。不过结界中空间风暴对于你等还是有些危险的,你等最好还是暂时躲到空间宝物中,等到达另一个界面再出来稳妥些。” 何雨柱转首对棒梗等人说道。 “嗯,一切听从公子安排。” 棒梗闻言,爽快的答道。 獠影及朱果儿对此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均点了点头。 何雨柱见此嘿嘿一笑,随后便身上青光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棒梗等人见此未有任何意外,纷纷在战车之上盘膝而坐。 半日后,远远望去,结界附近一层浓密的黑色雾气悄然升起,原本一望无际的沼泽中更是冒出一颗颗擎天巨树,一股股狂暴之极的气息从中不断涌出,仿佛有无数蛮荒巨兽栖息在其中一般。 黑色雾气中何雨柱口中念念有词,而空中千余只狰狞的金色甲虫打不停盘旋飞舞,片刻后,何雨柱口吐一声‘隐’字,随之空中千余只甲虫身上金光一闪后,便消失在雾气中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见此,点了点头后,一催遁光,向金色战车方向飞遁而去。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独自悬浮在空中,而棒梗等人此时均消失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身前一道数十丈巨的白色光幕静静的悬浮在空中,一股股狂暴之极的罡风及粗大的银色电弧不断从中涌出。 但无论罡风还是银色电弧,击到何雨柱身上,均被其身上散发出的一层淡淡金光弹射而开。 半盏茶功夫后,何雨柱面露一丝决然之色,随即其心中一催,人便向前方白色光幕徐徐飞去。最终何雨柱身形没入光幕中不见了踪影,光幕外再次变的宁静起来。 第203章 落下 第201章 落下 何雨柱眼前白光一敛,四周无穷无尽的空间风暴及作用在自己身上的空间之力,顷刻间消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便是一股炙热之气扑面而来。 何雨柱感应到体外巨变,体内法力一催,身上顿时金光大放起来。随之数团赤色火球噼噼啪啪砸在何雨柱体表金光之上,那些火球看色恐怖之极,但与金光一接触便被一弹而开。 与此同时数声怪叫从前方传入何雨柱耳中,何雨柱闻声不禁向前方望去,只见七只生有一对肉翅的火红色猿猴状妖兽正悬浮在不远处。 对着自己哇哇乱叫,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随后身上庞大气息一放而出。 远处七只妖兽感应到何雨柱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均露出大惊之色。 一只身形较大的妖兽一声怪叫后,便化为一道红光向远处急遁而去,其他几只见此也纷纷双翅一展,化为数道红光向远方逃遁。 “嘿嘿,不过几只元婴期妖兽,也想在本座手中逃走,真是痴心妄想。” 何雨柱见此嘿嘿一笑的说道。说完,何雨柱身上五色火焰一卷而出,五色火焰出现后,竟分别幻化成五只骷髅头,五只火焰状骷髅头一阵怪叫后,便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虚空中。 下一刻,怪叫声再次响起,随之七只妖兽附近虚空滋啦声大起,一丝丝冰寒之气从虚空中狂冒而出。还未等七只妖兽有所反应。 一股致寒之气便将七只妖兽一卷而入,只是一个呼吸功夫,七只妖兽便化为了七个巨大的五色冰块。 何雨柱见此,心中法决一催,顿时空中五色火焰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此时何雨柱才有闲暇将四周环境仔细打量一番。 此地竟是一处熔岩洞,四周岩浆翻滚,一股股炙热气息不断从中涌出,而在这种炙热环境中,四周石壁上,竟然爬满了紫色藤蔓植物。 何雨柱感应了一下四周灵气浓度后,眉头微微一皱,此地灵气浓度只有灵界的五分之一而已,比传说中的小灵天还要低上不少,当然这也可能同此地环境有关。 何雨柱略一思量后,袖袍一抖,三道各色光芒从中飞射而出,光芒一敛后,许大茂等人身形一闪而出。“果儿,你可认得地?还有这几只妖兽,是否是小灵天特有的种类?” 许大茂几人现身后,何雨柱便迫不及待的向棒梗问道。 棒梗闻言,急忙向四周打量起来,片刻后,其兴奋的回道:“回禀韩前辈,此地应是小灵天的‘赤炎窟’,而巨冰中的几只妖兽便是赤炎窟的特有物种‘紫翅岩猴’。” 何雨柱及许大茂闻言均露出大喜之色。 “历尽千辛,终于来到小灵天了。” 许大茂一旁有些感慨的说道。 “来到小灵天不过是第一步而已,最关键的还是寻找婉儿,希望她真的在这个界面之中,并且安然无恙。”何雨柱闻言,神色有些黯然的说道。 “公子放心,南宫姐姐一定安然无恙的。” 许大茂闻言,急忙安慰道。何雨柱对此微微一笑,随后面色一正的对棒梗说道:“此后就要靠你为我等带路了,我等先去人族境地,随后便去你所在宗门询问你的母亲。” “一切听从韩前辈安排。” 棒梗闻言,恭敬的回道。何雨柱见此点了点头后,向后方数十丈巨的一道白色光幕望去。 何雨柱望了一眼下方两耳尖尖,生有双角,面容与人族一般无二的异族后,对身旁棒梗使了个眼色。 棒梗见此,干咳了一声后对下方异族说道:“我等乃是人族及妖族之人,来此是打算借城中传送阵一用。” 下方守卫闻言,急忙赔笑道:“既然如此,晚辈就不打扰几位前辈了,前辈几人自行入城便可。” 说完,其便恭敬的退道城门一旁,与另一名守卫束手而立。 何雨柱见此,低声同许大茂几人说了几句后,便身上青光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地面之上,青光一闪后何雨柱身形重现而出。 随后许大茂三女也纷纷从战车上遁下。何雨柱见此,一抬手,向空中战车打出一道金光,战车一声嗡鸣后,便化为一道金光射入何雨柱袖袍之中不见了踪影。 随即众人在何雨柱带领下,向城门大步走去。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等人出现在城中一座由黑色晶石搭建的大殿门前。在何雨柱交了几块极品灵石之后,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的异族老者,笑眯眯的带着何雨柱几人向殿中走去。 半个月后,何雨柱几人站在金色战车之上,正飞遁在一片一望无际的灰色沙漠之中。偶尔一些企图攻击战车的低阶妖兽,均被战车上射出的一道道银色剑气斩杀的一干二净。 再过半月后,何雨柱等人终于赶到了另一座设有远距离传送阵的中型城池。 一年后,小灵天人族境地边缘处,一道金虹从天边飞遁而来。金虹最终在一处小型山峰上空停顿下来,金光一敛,一辆金色战车显现而出,战车上站着一男三女,正是何雨柱等人。 何雨柱望了一眼前方连绵不绝的山脉后,面带喜色的说道:“终于赶到人族境地了。” 一旁许大茂此时也满脸兴奋之色,仿佛久未达成的心愿,马上便会实现一般。而獠影及棒梗二女,一人冷冷的站在一旁,一人则面带激动之色的四处张望着。 “韩前辈,人族境地同灵界大不一样,族中人皇历代均为修为神通最高者,由于小灵天灵气稀薄,故而合体以上修士少而又少,整个人族不过七八名合体修士而已,其中修为能到达合体后期的更是少有出现,晚辈当年离开小灵天之时,族中人皇便是一名合体中期顶峰修士。” 棒梗将心神一收后对何雨柱解释道。 “只是一些合体期修士而已,不必理会这些存在。我等直接寻到你之前所在宗门便是。” 何雨柱闻言,淡淡的说道。 “是!晚辈所在宗门设在一座名叫‘平泽’的中型城池中。在此进入人族境内,我等只需借助一座传送阵便可到达平泽城的。” 棒梗闻言,恭敬的回道。 “好,我等马上出发。” 何雨柱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说道。随后其一催脚下战车,战车一声嗡鸣后,便再次化为一道金虹飞遁而走。 半个月后,一座数十万里广的城池中,何雨柱等人正从一座标有‘传送殿’的建筑中徐徐走出。何雨柱等人后方一名满脸皱纹的中年男子。 眯着一双小眼,将何雨柱等人一直送到大门外,才告辞离去。 何雨柱见此,面上笑容一收,随后一摆手,一辆兽车在众人面前停顿下来。何雨柱未曾犹豫,身上青光一闪。 人便端坐在兽车之上。许大茂几人见此,同样上了兽车。随后棒梗对车夫淡淡的说道:“浮灵宗。”声音刚落,兽车便在一声兽吼后,向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第204章 疑虑 第202章 疑虑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等人来到一处占地万亩的小型宗门大门前,此地建筑均为青黄之色,并按照太极八卦方位布设,大门设在乾位之上,也就是建筑群的正中南。 何雨柱等人在许大茂的带领下,向大门走去。大门两名守卫见到来人,急忙放开神念向何雨柱几人扫去,但两名守卫不过筑基期修士,又如何能看出何雨柱几人的修为境界! 两人发现来人修为深不可测后,其中一名棒梗急忙上前抱拳说道:“参见几位前辈,不知几位前辈来我浮灵宗有何要事?” “哼,竟连我都不认识了,我乃凌飞仙长老之女,六百余年前也曾是本宗护法。” 许大茂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说完便将一枚黄色木牌抛向前方棒梗。 棒梗闻言,心中一惊后,急忙抬手一抓,将许大茂抛来的木牌抓在手中。 随后便检查起来。片刻后,棒梗恭敬的回道:“晚辈参见朱护法,晚辈二人入门不过一百余年,故而不知护法之名,还望护法莫怪。” “此事也怨不得你等,我如今返回,你等同宗主禀报一二吧。对了,家母如今可在宗中?”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后,有些激动的问道。“晚辈修为低微,凌长老行踪实在不知的,护法不如入宗后,向宗主询问一二吧!” 棒梗闻言,摇了摇头回道。 “好吧,后面三位乃是本护法结识的几名长辈,你等无需检查什么,此事我自会同宗主解释清楚的。”许大茂闻言,面露几分黯然的说道。 随后许大茂将心神一收,转首对何雨柱恭敬的说道:“韩前辈,我等入宗吧,浮灵宗乃是一个小宗门,宗内布设比较简陋,还望前辈莫要嫌弃!” “嘿嘿,客道话不必多说,你跟随我也有些年头了,我的脾性你还不知道吗?我急于见到你母亲,你在前带路便是。”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许大茂闻言,回了声‘是’后,便率先向门内走去,何雨柱几人则一言不语的走在其后。棒梗二人见许大茂对何雨柱几人如此客气,自然不敢阻拦什么。 毕竟宗主大人也不过化神期修士而已,比眼前几人修为应当只低不高的。 等何雨柱几人进入大门后,另一名守卫小心的说道:“李兄还是马上向宗主禀报一二吧,来人修为如此之高,不知对本宗是福是祸,毕竟朱护法离宗如此多年,我等可不能因一时大意,惹下大祸的。” 棒梗闻言,稍作犹豫后回道:“辛兄所言不错,我马上给宗主传信禀明此事。” 说完,其掏出一枚黄色灵符,随后便对灵符低语起来,片刻后,大汉将灵符向空中一抛,灵符便立刻化为一道黄光向门内飞射而去。 一顿饭功夫后,何雨柱端坐在一间大厅的副位之上,正悠闲的品着手中灵茶。银月及獠影坐在何雨柱身旁,身前同样放着一杯灵茶,只是二人未动分毫。 许大茂此时则乖巧的站在何雨柱身后,目中时不时露出一丝焦虑之色。 片刻后,大厅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名身穿黄袍,一头银发的精气老者出现在大厅门前,此老者见到何雨柱几人后。 目中先是露出一丝骇然,随后便急忙抱拳对何雨柱几人说道:“晚辈尺天函见过几位前辈,几位前辈前来我浮灵宗,真是本宗大幸之事。” 何雨柱闻言,淡淡的说道:“尺宗主不必多礼,我等不过顺道来此,宗主不必多心。” 银发老者闻言,心中一颤,随后急忙说道:“晚辈怎会如此想,前辈几人来到本宗,晚辈高兴还来不及的。” “嘿嘿,尺宗主请上座吧,修仙界虽以修为论高低,但身在浮灵宗,我等也不能喧宾夺主的。”何雨柱闻言,笑了笑说道,随后便向身后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见此,眼珠一转后,笑着对银发老者说道:“宗主不必如此客气,韩前辈几人晚辈已结识数百年之久,算得上是故交了。此次韩前辈几人来到本宗,只是陪晚辈顺道探访一下家母而已。” 刚要落座的银发老者闻言,身形突然一颤。随后其有些不自然的叹道:“唉,凌长老数十年前便已陨落了,此事朱护法还要节哀顺变的。” 许大茂闻言,身形一颤,其不自觉的倒退几步后惊道:“母亲大人已有元婴后期修为,怎可能这般轻易陨落的?” 何雨柱听到二人之言,面上原本平静的面容突然一凝,随后手中茶杯‘啪’的一声后,便化为一片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随之一股漆黑如墨的浓浓煞气从何雨柱身上一涌而出,整间大厅骤然间变得阴寒无比起来。 在这股气息之下,银月及獠影还好,只是打了几个冷战,银发老者及许大茂则截然不同,二人竟开始颤抖起来,身上冷汗更是狂冒而出。 瞬间将衣襟湿透。银发老者望着何雨柱身上冒出的煞气,满目的难以置信之色,其竟微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样子。 一般修士身上的煞气不过灰色而已,只有那传闻中的极煞之气才会变成漆黑之色,估计也只有那灭族之人才可能有这般恐怖的煞气的。 何雨柱虽未做出灭族之事,但其原本身上煞气就不是一般修士可比,再加上当年瞬间秒杀百万魔军,以及斩杀高阶魔族无数,身上煞气不觉间便已达到了极煞之度。 “前,前,前辈息怒,请听晚辈先细细讲来,再怒不迟。” 片刻后,老者嘴中最终磕磕绊绊的蹦出了几个字。 何雨柱闻言,双目微微一闭后,身上煞气逐渐收敛了起来,几个呼吸后,何雨柱身上煞气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银发老者见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抖着说道:“数十年前,凌长老负责押运一批重要货物,但在半路被对头宗门所劫,因对方宗主亲自出手,凌长老不妨下被对方偷袭灭杀,此事关系到本宗脸面,故而除了宗内几名高层外,其他人均不知晓,对外只说凌长老出外游历,未曾归来而已。” “难道又是那旦木门?家母被对方所害,你等可曾为家母报仇?” 许大茂闻言,面上厉色一闪的问道。 “确实是那旦木门,我等也曾找上门去理论,但朱护法应当知道,此宗背景深厚,不是我浮灵宗招惹的起的。” 银发老者闻言,愧疚的回道。 “哼,不就是有人皇为其撑腰吗,但家母之仇,我许大茂一定要报的。” 许大茂闻言,满脸煞气的说道。银发老者闻言,不自觉的看了看何雨柱,在其看来许大茂能说出此等狂言,恐怕就是面前这位煞星为其撑腰的缘故。 但银发老者内心也开始嘀咕起来,其虽看不出何雨柱真正修为,但人族合体修士不过那么几位而已,自己就算没见过,但也均听闻过。 眼前这青袍青年同那几位大能之士,根本对不上号。 “难道是新进阶的合体修士?” 银发老者不禁暗暗猜想道。 一直微闭双目的何雨柱,猛然睁开双目,一股冰寒之气从其目中传出。何雨柱有些冰寒的问道:“凌道友陨落之前的行踪,你可知晓?” “凌长老的行踪,不知前辈问的是何事?” 银发老者闻言,心中一颤的疑惑道。 第205章 说出什么 第203章 说出什么 “就是其有何奇怪之处,平常会独自去何处,总之你给我一一讲来。” 何雨柱闻言,不耐的说道。“原来前辈问的是此事,凌长老未陨落之前,大部分时间均在宗内修炼,不过每年都会在特定几日外出,一行便是一月之久,其他就未有奇怪之处了。” 许大茂闻言,思索半刻后,恭敬的回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目中精光一闪的问道:“其每次外出均是前往何地,你可知晓?” 许大茂听到此问,无奈的回道:“凌道友乃是本宗长老,其外出何地宗内是不会过问的,故而前辈所问,晚辈实在不知的。不过宗内宏长老外出游历时,曾在凤鸣山遇到过凌长老一次。” “凤鸣山!” 何雨柱重复道。“凤鸣山并非人族之地,此地乃是数族交界之处。” 一旁棒梗将哀痛之情一收后,恭敬的回道。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母亲已经陨落,我等也只能去凤鸣山走上一趟了。不过你放心,你母亲之事,我会为你做主的。” 棒梗闻言,大喜的说道:“多谢韩前辈,前辈之事,果儿定会竭尽所能的。”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便直接起身向门外走去。贾东旭及獠影见此,均将心神一收,一声不吭的跟随何雨柱向门外走去。 棒梗见此,急忙转首对许大茂说道:“既然家母已经陨落,从此果儿与浮灵宗再无任何关系,尺宗主好自为之吧。果儿就此告辞了!”说完,其便转首向何雨柱等人追去。 许大茂闻言,嘴巴张了张后,最终还是一个字未曾说出。虽然擅自弃宗,属叛宗大罪,要被宗门追杀至魂飞魄散。 但如今棒梗有何雨柱等人作为靠山,其一个小小的浮灵宗,也只能自认倒霉,不敢言语分毫。 两个时辰后,何雨柱等人暂时落脚在城中一家客栈之中。此时何雨柱等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周围,人人面色都不太好看的样子。 “唉,没想到会遇到这般情况,那旦木门真是该死!果儿母亲已陨落数十年之久,想必就是当年南宫姐姐在那凤鸣山,此时也已离去了。” 贾东旭见众人沉默不语,叹了口气说道。 “就算如此,凤鸣山也已是我等最后一丝线索,此地必须走上一趟。如若婉儿曾经真的在那凤鸣山,数十年对我等修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许如今其还在凤鸣山闭关修炼的。而且就算婉儿已经离去,我等也可在其修炼之地寻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何雨柱闻言,眉头皱了皱,摇头说道。 “既然如此,我等尽快赶去凤鸣山吧。” 贾东旭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嗯,此事自然越早越好,不过我等自从离开伏蛟城,便未曾好好休息过。如今到不急于这一两天,我等先在此地调整两日,随后便赶去凤鸣山。” 何雨柱闻言,点头说道。 随后何雨柱又转首对棒梗说道:“你母亲之事,暂时先搁置一二,等返回灵界之前再处理不迟。否则引起此界高阶注意,对我等之事大为不利的。” 棒梗闻言,急忙点头说道:“韩前辈放心,果儿也是如此想的。” 何雨柱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对众人说道:“你等如今也很疲惫了,先各自回去歇息一二吧。我需要独自静一静,将之后行程考虑好。” 贾东旭等人闻言,纷纷神色凝重的告辞离去。何雨柱等众人离去后,身上青光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此女恐怕是其他小界面的飞升修士,金雷竹虽然稀少,但其他界面同样可能幸存一二的。上面派我等寻找此女,便是要将金雷竹来源彻底查清楚,若是其他界面还存有大量金雷竹,上面务必会派人破界,将金雷竹彻底毁去的。” 异族老者闻言,神色凝重的回道。 “金雷竹释放的辟邪神雷虽对我族有极大的克制,但以我族之逆天神通,应当也不惧分毫的,为何花费如此大力气将各界金雷竹毁去?”异族青年不解的问道。 “朴兄此问金某也无法回答的,虽然那传闻中的祭雷术恐怖之极,但我族一旦修炼至大乘以上,以邪龙之躯同样可抵挡一二的。估计那金雷竹还有一些隐秘之事,不为外人知道。” 异族中年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嘿嘿,此事恐怕还轮不到我等去操心,眼前先将那名女修寻到再说吧。” 异族青年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异族中年闻言,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一股庞大之极的神念从二人身上一扫而过。 二人感觉到这股神念后,均心中一惊。“此人神念实在强大,此地异族怎会有这般强大的神念?” 异族中年,将心神一收后,面露惊疑之色的说道。 “此人神念如此之强,应是合体修士才对。”异族青年同样惊疑的说道。 “朴兄所言不错,此界除我族之外,最高阶存在也只有合体期修为而已。不过那些异族老怪物为何会跑到此地?而且竟敢肆无忌惮的扫视我等。” 异族中年闻言,疑惑的说道。 “嘿嘿,此地也不是没有合体修士所需之物,合体修士来此到也不意外的。不过其竟敢肆无忌惮的窥视我等,胆子到是不小。虽然我二人之有炼虚修为,但也不是其一名异族可以随意窥视的。” 异族青年闻言,一脸冷笑的说道。 “算了,我等有要事在身,不宜同外人接触,还是离开此地吧。” 异族中年闻言,犹豫半刻后,建议道。 “金兄所言不错,若不是有要事在身,朴某到想会会此人。看看是何族之人,有这般大胆子。” 异族青年闻言,目中银光一闪后,点头同意道。 但还未等二人有其他举动,天边突然金光一闪,一道金虹向二人飞遁而来,金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百余丈。 二人见此,对望一眼后,异族中年冷冷道:“看来此人胆子确实不小,竟敢找上门来,我等就会上一会吧。” 异族青年闻言,眉头皱了皱之后,未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望着天边飞遁而来的金虹。 只是几个呼吸工夫后,金虹便遁到了二人身前数十丈远处,金光一敛,一辆金色战舟一闪而出,战舟之上站着一男三女,正是何雨柱及贾东旭等人。 何雨柱一日前便已发现二人,因为此二人为邪龙族修士,故而何雨柱最开始只是暗中观察了一翻。 但当何雨柱发现二人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后,何雨柱心疑之下,便开始跟踪二人。不久前何雨柱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同二人会上一会,故而其才肆无忌惮的放开些许神念扫视二人。 何雨柱冷冷扫视二人一眼后,抱拳说道:“在下何雨柱,不知两位道友可是邪龙族修士?”对面二人被何雨柱一望之下,均不由打了个冷战,仿佛被蛮荒巨兽盯上一般。 但眼前这名青袍青年表露出的修为明明是炼虚后期顶峰,而其身后也不过两名炼虚期女修及一名元婴期修士而已,与刚刚那道强大之极的神念根本对不上号。 异族中年心疑之下,将之前傲慢之色一收,同样抱拳回道:“原来是韩道友,我二人乃邪龙族护法长老,不知刚刚可是韩道友用神念探视我等?” 一旁异族青年见同伴如此客气,张了张口之后,最终还是未说出什么。 第206章 惊魂未定 第204章 惊魂未定 “是何人竟敢对我邪龙族修士下手?” 何雨柱面色阴沉的自语道。 说完,其手掌一翻,两颗布满裂纹的黑色晶球出现在手中。 何雨柱满脸阴沉的望了一眼手中晶球后,身上黑芒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密室大门前,黑芒一闪,老者身形重现而出。 一个时辰后,一座由不知名黑色晶石砌筑而成的大殿中,何雨柱端坐在主位之上,紧靠其身侧副位之上同样端坐着四名身穿银色衣衫的男女修士,而下方则恭敬的站着数十名黑色衣衫的男女修士。 大殿中,银衣修士均有合体以上修为,而黑衣修士均为炼虚期存在。 半刻后,何雨柱冷冷的说道:“刚刚派去查询金雷竹下落的两名执法长老被人击杀,不知各位有何想法?” 殿中众人闻言,均露出惊疑之色,随后便开始低语起来。 片刻后,座在何雨柱旁边的一名银衫少妇疑惑道:“那两名执法长老均为炼虚后期存在,就是遇到此界异族最顶阶存在,应当也有自保之力的。而且那名拥有金雷竹法宝的女修不过化神期修士而已,如何能击杀我族两名执法长老?” “此事千真万确,出手之人神通恐怕不在你我之下,至少应为合体期以上修为,否则绝不可能瞬间将两人同时击杀的。” 何雨柱闻言,面色阴沉的说道。 “什么?大长老此话当真?此界各族高阶存在,我族均了如指掌,有这般神通之人绝不超过十指之数,这些人如何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难道就不怕我族将他们一族在此界彻底抹去吗?” 一旁一名许大茂闻言,大怒的说道。 “洛长老休怒,此事恐怕不是此界异族所为。”何雨柱闻言,双目寒光一闪的说道。“大长老之言何意?难道是异界之人破界来到此界?” 许大茂闻言,一惊的问道。 “洛长老难道忘记,此段时间乃是本界与灵界相交之际!很可能是灵界之人不小心闯入小灵天,不过来人神通实在了得,恐怕要我族合体期以上长老出手才可的!”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派合体期以上长老出手,此事恐怕还要向几名太上长老禀报一二才可。否则一旦出了差错,我等可是吃罪不起的。毕竟合体以上存在,在我族乃是根本所在,关系到将来是否能返回灵界,并占有一席之地。” 一旁一名棒梗听到几人之言,提醒道。 “苦道友所言不错,此事老夫会向几名太上长老禀报一二的。但事出突然,我等必须马上派人前去一查究竟才可。”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大长老尽管安排便是,此事我等自不会推辞的。” 棒梗闻言,无所谓的说道,另外三名合体存在,同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老者安排。 何雨柱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安排道:“麻烦洛长老同苦长老,去族中禁地各挑选一名合体后期族人,并各自带领三十名炼虚期族人分头前往凤鸣山,将此事彻底查清。” 许大茂及棒梗闻言,均点了点头后,便一抱拳告辞离去。何雨柱见此,对殿中剩余修士说道:“此事暂时不要外传,违令者杀。好了,都下去吧。” 殿中黑衣修士闻言,齐声回了声‘是’后,便纷纷告辞离去,而老者身旁两名合体存在,等黑衣修士离去之后,也纷纷告辞离去,转眼间,殿中只剩何雨柱一人。 何雨柱,见众人离去,面露一丝忧虑之色,但随后其面上阴霾之色一闪的自语道:“此人敢在小灵天对我族妄开杀机,恐怕神通没有我等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未曾查清对方底细,贸然请几名太上长老出手,虚报之罪老夫实在承担不起,也只能叫你等几人前去探路了。” 说完,老者身上黑光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两个月后,凤鸣山上空,一道淡淡青色身影,跟随在一片黑云之后,黑云中数十名邪龙族修士正放开神念四处寻找着什么。 其中那名洛姓许大茂也在其中,其身旁则有一名身穿银甲的凶恶大汉,此人一身修为竟已达到合体后期的样子。其余之人则均是那些身穿黑衣的炼虚期存在。 “洛兄,我等已寻了近两月之久,竟一丝线索也未找到,光是搜魂击杀的异族就不计其数,如此下去恐怕也不是办法的。” 银甲恶汉突然开口说道。 “另一队也是如此,但此事关系重大,若我等无功而返,恐怕无法对大长老交代的。毕竟在此界,我族修士无辜被杀,不是一件小事。”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叹道。 而就在此时,黑云前数百丈远处,突然青光一闪,一名身穿青袍的青年一现而出。黑云中众人见此,均面露大惊之色。许大茂与银甲恶汉互望一眼后。 银甲大汉面色煞气一现,随后便抬手向前一抓,顿时一只数十丈巨的黑色龙爪一现而出,向青袍青年恶狠狠的抓去。 一旁许大茂也未闲着,其一声大喝,随即身后一只百余丈巨的黑龙法相一现而出,此法相一声龙吟后,便向前方青年飞去,其速度之快,只是两个闪动便到了青年身前。 远处青年见到二者气势汹汹的攻击,面上露出大惊之色,其袖袍一抖,无数青色剑气从中一飞而出,向巨爪及黑龙法相迎去。 但青色剑气与巨爪及黑龙法相一接触,便被一弹而开,仿佛威能远远不及二者一般。 随后‘哄’的一声惊天巨响,巨爪竟击在青年身躯之上,青年在巨爪威能之下,如同纸片般,被击出数十丈之远,其刚刚稳住身形,便一张口吐出一团精血。 但还未等青年有其他举动,那黑色巨龙法相便一飞而来,将青年身形卷在其中。 “哼,不过合体中期修为,竟敢出手攻击我等,真是不知死活。” 许大茂见此,面上一喜的说道。 说完,其心中一催,顿时远处巨龙法相身上一层黑色魔焰一冒而出,将青年身形彻底裹在其内。 “洛兄住手,休要伤了其性命,我等还需将其活捉回去,询问一二的。” 一旁银甲恶汉见此,急忙说道。“驰兄放心,我自有分寸的。”许大茂闻言,点头说道。 “哼,想对我搜魂,休息。” 远处青年听到二人之言,竟冷哼说道,随即其身上竟青光大放起来,一股恐怖之极的狂暴之气从其身上一卷而出。 “不好,其要自爆法身,快躲。” 许大茂见此,大惊的说道,随即便化为一道黑光向远处急遁而去。一旁银甲恶汉见此,同样一催遁光向远处遁去。 后方一干炼虚修士见此,均大惊的拼命催动遁光向远处遁去。‘轰隆隆’一声巨响传来,随即一股恐怖之极的罡风向四面八方卷去。 那些逃遁稍慢的炼虚修士被罡风一卷之下,便‘啊’的一声,身躯瞬间化为无数碎片。 一盏茶功夫后,许大茂及银甲恶汉面上有些狼狈的望着前方一处千丈巨的大坑,沉默不语起来。而二人身后七八名黑衣修士一个个气息微弱之极,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第207章 说完 第205章 说完 “洛兄,这可如何是好?这家伙竟宁愿自爆法身也不愿被我等生擒。如今我等连其是否是要找之人都未搞清楚,回去如何向大长老交代?” 许大茂犹豫半刻后,皱了皱眉说道。 “驰兄所言不错,不过事已至此我等也毫无办法的。其自爆法身到不是完全无法理解,若是落到我等手中,无非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其自爆法身虽同样会陨落,但至少有再入轮回的机会。” 一旁何雨柱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不过修为到了我等这般境界,如此轻易自爆法身还是显得有些诡异。”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疑惑道。 “嘿嘿,驰兄何必如此多心,其刚刚自爆的威能明显是合体期修士,这根本无法伪造的。而且我等奉命寻找此人已有两月之久,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结果,何必再去追究一些虚渺之事?”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许大茂闻言,略一思量后,点头回道:“洛兄所言在理,我等这般境界,花费如此长时间在外寻找一名异族,实在有些得不偿失,驰某正有一种秘术急于修炼,还是尽快返回禁地闭关修炼为佳。” “既然如此,洛某马上通知另外一队,随后我等便返回族中。至于此事如何定夺,就让大长老去操心了,总之后面是不会再派我等出来调查此事的。”何雨柱闻言,笑了笑说道。 其说完,便手掌一翻,黑光一闪后,一块黑色玉牌出现在手中。其低头对玉牌说了几句后,一抬手,一道黑光一闪而出,黑光只是两个闪动后,便没入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随后二人再商量几句后,便带领剩余的一干黑衣修士化为一片黑云,向天边飞遁而去。一干邪龙族修士未发现的是,在黑云后方不远处,一道淡淡的青影,正悬浮在空中,静静的望着黑云远去。 半刻后,青光一闪,一名青袍青年一现而出,正是一直在旁边窥视的棒梗。棒梗袖袍一抖,一道金光及一道绿光飞射而出。 光芒一敛后,一名十七八岁的金甲少女及一名绿肤棒梗一闪而出,正是豹麟兽及曲儿控制的仙芝化身。 此时豹麟兽一身修为已至合体后期顶峰,乃是半步大乘般存在,加上其拥有麒麟血脉,以及后期炼化火麒麟真血、妖丹。 近期又将大量血牙米炼化干净,如今其一身神通比普通大乘期修士也不差多少的。 而曲儿在炼化完三只仙界灵药后,修为也顺利进阶到合体初期,以其如今合体期修为,也可发挥出仙芝化身大半威能,几乎比一般大乘修士也不差分毫的。 “如今邪龙族修士已被我利用傀儡幻化的化身蒙混过去,相信此后邪龙族不会再派高阶到此巡查的。我会跟踪这批修士进入邪龙族境地,你二人在凤鸣山继续寻找婉儿下落。” 棒梗望了二人一眼后,淡淡的吩咐道。 原来之前那名被邪龙族两名合体长老逼到自爆的青袍修士,竟是棒梗利用一具合体期傀儡幻化出的化身。 以如今棒梗大乘期修为,及一身逆天神通,再利用合体期傀儡幻化出的化身,两名邪龙族合体期长老自然无法发现分毫。 虽自爆一具合体期傀儡有些奢侈,但此傀儡乃是棒梗当年击杀的一名高阶魔族所得,如今这等傀儡对棒梗也无多大用处,故而用在此地到也不算浪费,至少将眼前之事蒙混了过去。 豹麟兽及曲儿听到棒梗之言,均恭敬的回了声‘是’后,便纷纷灵光一闪,消失在虚空中。棒梗见此,点了点头后,身上青光一闪,化为一道淡淡的青虹,向已经消失在天边的黑云,急追而去。 数日后,一处四周魔气弥漫,四处长满红黑色植物的山脉上空,一团百丈广的黑云飞遁而来。黑云在山脉上空一顿后,便化为点点黑光消失不见了踪影,而何雨柱等人身形一现而出。 “驰兄,洛某还要返回魔业城向大长老禀明此事,就不进入禁地了。” 何雨柱,对许大茂一抱拳的说道。 “既然如此,驰某就率一干部下返回禁地复命了。”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随后其向后方数名黑衣修士一招手,便向下方魔气弥漫的山脉飞遁而去。 几名黑衣修士见此,同样纷纷一催遁光向下方山脉飞遁而去。片刻后,下方魔气一阵翻滚后,竟露出一道百丈宽的裂缝。数道遁光未有任何停顿的。 几个闪动便没入裂缝中不见了踪影,而那裂缝此时也徐徐闭合起来,眼看几个呼吸后便可恢复如初。 不远处,一道淡淡的青影望着下方裂缝,最终摇了摇头后,还是停留在原地,未有任何举动。 何雨柱见众人进入山脉之中,遁光一起向另一个方向飞遁而去。其附近那道淡淡青影见此,同样轻飘飘的向其追去。 半日后,一座连绵数百万里的黑色城池上空,一道黑虹一闪的出现在城门上空,黑光一敛后,何雨柱身形一现而出。城门守卫见到何雨柱,急忙恭敬的上前施礼齐声道:“恭迎洛长老回城。” 何雨柱见此,只是淡淡说了声‘免礼’后,身上黑光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大门之前,随后其看也不看旁边守卫一眼,大步向城内走去。 而附近守卫则半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但众人未发现的是,在何雨柱身后,一道淡淡的青影,紧随其后进入了魔业城。 半个时辰后,魔业城一间商铺内,一名身穿黑袍的邪龙族青年,正手中拿着一块红色晶石,目中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而一旁,一名身穿蓝袍,满头紫发的异族中年,正点头哈腰的为其介绍着手中之物。此异族掌柜竟非邪龙族修士。 半刻后,贾东旭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将手中晶石放下,随后便转身离去。 当贾东旭走到一处偏僻之地后,突然其眼前青光一闪,一名身穿青袍,年龄二十七八岁模样的异族青年一现而出,并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贾东旭见此,心中大惊,随即便要施展什么神通。但就在此时,对面青袍青年目中蓝芒一闪,其被蓝芒一摄后,神识竟一阵晕眩,随后便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知觉。 “嘿嘿,你的身份应当比较合用,就借本座一用吧。” 青袍青年目中蓝芒一敛后,嘿嘿一笑的说道。 此人正是跟踪洛姓长老,潜入魔业城的棒梗。棒梗抬手向满目呆滞的贾东旭一抓,随即一股金霞从棒梗手中一冒而出,金霞一个闪动便将贾东旭卷在其中。 棒梗见此,双目微微一闭,便对贾东旭搜魂起来。时间一点点过去,半盏茶功夫后,棒梗双目一睁而开。随后棒梗自语道。 “不错,客卿长老的身份正好适用。而且炼虚中期在城中也不会束手束脚的。” 说完,棒梗袖袍一抖,一片青霞一卷而出,青霞将贾东旭一卷后,便一飞而回,最终没入棒梗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第208章 小天南 第206章 小天南 何雨柱搜魂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自然可以轻易灭杀此人,但以防万一,何雨柱暂时先将其困在空间宝物之中。 打算办完事在将其处理掉。毕竟若是其有本命元牌之类的法器放在他处,一旦将其击杀,难免会暴露自己的。 何雨柱将黑袍青年收起后,心中法决一催,随即身上便一阵‘劈啪’爆响,其头上一只银色独角一冒而出,皮肤随之也变成漆黑之色。 只是片刻工夫,何雨柱便幻化成与黑袍青年一般无二的模样,连身上气息都一丝不差的样子,可谓完美之极。 何雨柱扫视一遍新幻化的外形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其便大步向城内繁华之处走去。 魔业城乃是邪龙族四大城池之首,可谓邪龙族根本所在,邪龙族主要设施均设在此城之中。不过城中行走之人却有三分之一乃是他族之人。 这些异族大部分乃是各族供奉至此,小部分则是因为其他各种原因来到邪龙族境地。不过这些异族一旦进入魔业城,便终生为奴,再也无法走出此城的。 这些异族一般负责城中各项杂事,就如同刚刚店铺掌柜那般,负责打理店铺生意。在魔业城中除邪龙族之外。 其他族人只能通过完成各类杂事,才能得到极少的修炼资源,故而城中大部分异族只能在原有境界上默默等死,修为根本无法存进半步。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来到一间城中较大的店铺之前,何雨柱打量了一眼大门之上挂有的金色招牌后,便大步向门内走去。 “欢迎大人光顾云宝阁,不知大人需要材料、灵药、还是功法典籍?” 一名身穿紫袍,生有三目的异族老者见何雨柱进来,抢在一名身穿灰袍的小二之前,上前对何雨柱恭敬的说道,看样子正是店铺的掌柜。 “只要是好东西,本座自然都有兴趣,不过你先将店内的功法典籍拿来给本座过目一二。” 何雨柱闻言,冷冷的说道。三目老者闻言,心中不禁一喜,随即回道:“大人放心,本店乃是魔业城数一数二的大店铺,一定能另前辈满意的。大人请随小的上三楼贵宾阁吧。”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随后便跟在三目老者身后,向楼上走去。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身处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之中。 其身前此时已堆满了各类功法典籍及一些相对珍贵的材料、灵药。 “这些就是你们店中所有的功法典籍了吗?” 片刻后,何雨柱将手中一枚玉简放下,冷冷的问道。 “回禀大人,剩下的都是些低阶功法或是比较普通的典籍,对大人如今这般境界有用的功法典籍,均已呈现给前辈过目了。” 三目老者闻言,一惊的回道。 按说店中所藏,不要说对炼虚期修士大有用处,就是对合体期修士也有几分吸引力的。但眼前这么邪龙族大人明明是炼虚期存在,竟对店中珍品看也懒的看一眼,实在令人疑惑。 何雨柱思量半刻后,指着身旁一小堆功法典籍及灵药材料,淡淡的说道:“好吧,这些我要了,你给我结算一下。” 三目老者闻言,面上露出大喜之色的急忙点头称‘是’。 眼前这名大人,挑选出来的几乎均是店中藏有的顶级之物,可抵得上云宝阁大半身家的。若是将这些东西全部卖出。 自己也能得到不少酬劳,如此一来,自己突破瓶颈,进入化神期也便有那么一丝希望了。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从云宝阁中缓缓走出,其身后那三目老者则一脸赔笑的将其送至大门口,并早已为何雨柱叫了一辆兽车在大门外早早等候着。 最终三目老者直至目送何雨柱所乘兽车消失在视线中,才满脸喜色的返回店中。 数日后,魔业城一间客栈中,何雨柱盘坐在蒲团之上,其面前散乱的放着数十枚各色玉简。何雨柱望着数日以来搜罗的各类功法典籍,面上时不时露出一丝阴沉之色。 数日以来,何雨柱几乎将魔业城大小商铺转了个遍。 此间,虽花费了天价灵石,但购得之物却均无大用,虽然有些功法秘术极为稀有,就是灵界也是难得之物,但对如今的何雨柱来说,却根本看不上眼。而且大乘以上功法,更是一部也未收购到。 “看来想在魔业城得到想要之物是根本不可能的,但那‘邪灵迷域’也不是我轻易可以进入的。” 半刻后,何雨柱叹了口气自语道。 邪龙族对族人培养及其看重,一般进入化神期后,便会挑选出那些资质极佳的族人进入邪龙族禁地潜修。 而有资格进入禁地之人,均有机会进入禁地中一处名叫‘邪灵迷域’的密地。 其中大部分人只可进入一次,小部分人则可进入两次,极少部分人可进入三次,而进入四次之人便是邪龙族太上长老般存在。 其原因便是根据个人修为所定,资质极佳的化神期族人进入禁地后,便有一次进入‘邪灵迷域’的机会。 此后便要进阶炼虚后才能有第二次机会,以此类推进阶合体期便有第三次进入的机会,而进阶大乘期后,便有第四次进入的机会。 那‘邪灵迷域’十分奇特,其乃是邪灵族当年鼎盛之时,集全族之力,炼制的一件空间类宝物,其中铭印了邪灵族当年搜集的所有顶阶功法秘术典籍及心得体会。 族中修士进入此地后,便可从中挑选适合自己的功法秘术,或是领悟外界根本无法体会到的心得体会。 因此每一名进入‘邪灵迷域’的邪龙族修士,均可从中获得极大的益处。只是此地关系到邪龙族一族之兴衰,并且无法长时间开启。 故而只有那些资质极佳者才有资格进入,并且每次进入,只能在其中自行参悟一月之久。 而且因其中藏有一些不为外人知的隐秘之事,就是族中太上长老,也不得擅自进入此地,否则将以叛族罪论处。 如此重要之地,不要说外族之人,就是真正的邪龙族之人有资格进入者也极为稀少的。更何况禁地之中设有的层层禁制,何雨柱想神不知鬼不觉进入此地,根本是不可能的。 若就此放弃,何雨柱自然不会甘心,但若无七八成以上把握,其也绝不会冒奇险闯入禁地的,故而何雨柱近几日一直为此而头疼。 “算了,还是先找到婉儿要紧,此事若实在无法做到,也只能就此放弃了。” 半刻后,何雨柱叹了口气后自语道。 说完何雨柱便袖袍一抖,一片金霞一卷而出,金霞所过之处,地面之上散乱的功法典籍等物均消失不见了踪影。 半日后,一名身穿黑袍的邪龙族修士出现在魔业城城门口,其向守卫随便交代几句后,便遁光一起向天边飞遁而去。而没过多久魔业城高层得到一则消息。 一名炼虚中期客卿长老在外出游历之时被人击杀。 炼虚期族人在外被击杀,自然引起邪龙族高层极大的注意,但派人查询未果后,此事就无声无息被族中高层强压了下来。 而两年后,小灵天人族境地突然之间崛起了一个庞大宗门,此宗门名为落云宗,而此宗所占地域,被宗主命名为小天南。 第209章 考证 第207章 考证 “既然公子已有决定,许大茂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要能寻到南宫姐姐,冒些风险到也值得。”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后,面色凝重的说道。 “好了,此事就这般定了。你等提前将请帖准备好,到时候除邪龙族外,各族高阶均要请到,而且时间一定要快。” 何雨柱闻言,稍作思量后,嘱咐道。许大茂对此自不会有任何意见,故而其只是对何雨柱点了点头,便话题一转聊起其他事来。 半月后,一则惊动小灵天各族的消息,如爆炸般传开。前不久刚刚设立的落云宗,宗主何雨柱竟在数日前进阶到合体期,成为一族最顶阶存在。 这不仅意味着落云宗将成为小灵天内除邪龙族外,数一数二的大宗门,同样意味着人族实力猛增了一截,这另附加各族倍感压力。 不过小灵天内各族之间不存在生死大仇,虽然何雨柱进阶之事令其他各族极为不爽,但各族高阶收到请帖之后,均还是表示会前来参加庆典。 一月之后,落云宗庆典如期隆重的举行了,小灵天各族少则一名,多则两三名合体以上修士前来参加庆典,而人族则来了五名合体以上修士。 当然名义上的人皇也在其中。而各族低阶存在前来参加庆典之人更是不计其数,整个小天南都被挤满一般。 落云宗主殿大厅中,何雨柱及数十名各族顶级,正相谈甚欢。 “庞道友,你们人族竟藏有韩道友这般修炼天才,只是三千余岁便进阶到合体期,除邪龙族之外,老夫还从未听闻过的。” 一名皮肤紫红,满头金发的异族老者对何雨柱身边一名身穿蓝袍的人族中年说道。而蓝袍中年,正是人族名义上的人皇。 蓝袍中年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后回道:“庞某对此同样惊叹不已,不过韩道友一直在外修炼,故而就是在下,也是不久前才得知我们人族还有这般一个修炼天才。” “呵呵,庞兄说笑了。韩某不过运气好点罢了,此次进阶成功也实属侥幸的。” 何雨柱听到二人之言,微微一笑的说道。 “韩道友何必如此自谦,能进阶合体期之人,又有哪个是资质平庸之辈?更何况道友年纪轻轻便进阶到合体期,想必将来进阶到合体中期,甚至进阶到后期,也不是不可能之事的。” 一旁蓝袍中年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韩道友在何地进阶?按说冲击合体瓶颈,如此重要之事,我等各族均是尽全族之力,并放开护族大阵,才放心的。但韩道友进阶合体期却一丝风声也未露,人族境内更是连进阶天象也未曾出现。” 远处金发老者,思量半刻后,疑惑的问道。 殿中其他众人听得此言,均露出感兴趣之色,并将目光投向何雨柱。何雨柱见此,笑了笑说道:“呵呵,丙道友还真是心细之人。韩某确实未选在族中进阶,而是选了一处偏远之地。至于那密地具体在何处,请恕在下不能直言相告,毕竟韩某将来还要去那地闭关的。” “嘿嘿,既然韩道友不方便告知详情,我等自不会自讨没趣的。不过韩道友进阶之事,想必那邪龙族必会派人前来查询清楚的,韩道友到时要小心应对才是的。” 金发老者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多谢丙道友提醒,此事韩某会小心一二的。”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谢道。而就在此时,何雨柱眉头微微一动,随后其手掌一翻,一块银色木牌出现在手中,木牌散发着淡淡银光,其上一排黑色灵文显得极其显眼。 片刻后,何雨柱摇了摇头笑道:“呵呵,没想到邪龙族使者如此快便到了此地,诸位在此稍等片刻,韩某要出去迎接一二。” 众人听到何雨柱之言,均露出一丝惊疑之色,虽说小灵天内修士进阶合体期,定会引起邪龙注意,但也不应如此快便有所行动才对。 实际上此事也非邪龙族有意而为之,近几年因为邪龙族先后陨落了三名炼虚期族人,故而邪龙族在此期间,对小灵天各族监测更加严密了几分。 故而何雨柱进阶合体的消息一经传出,便被附近邪龙族探子马上传报给了族中高层。 邪龙族高层得知此事后,便马上派了一名族中主事长老,前来探查一翻。当然殿中各族顶阶存在,对此事一无所知,故而一个个均露出不解之色。 反而何雨柱自己对此已有几分推测,故而此时表现的淡定之极。这翻表现不禁令殿中各族长老,对何雨柱又高看了几分。 “韩道友此时已是我人族顶阶存在,就由庞某陪道友一同前去吧。” 一旁蓝袍中年听到何雨柱之言,思量片刻后,面色凝重的说道。 其毕竟是人族名义上的人皇,何雨柱身为人族,其虽然极为忌惮邪龙族,但也不得不站出来为何雨柱助威。否则在其他各族面前露怯,将来在各族顶阶面前就不得不低一分的。 何雨柱听到蓝袍中年之言,微微一笑后说道:“既然庞道友愿意一同前去,韩某自然乐意之极,我二人这就过去吧。” 说完,何雨柱便遁光一起,化为一道青虹,向殿外飞遁而去。 蓝袍中年见此,一咬牙后,同样化为一道金虹向青虹追去。殿中众人见此,均不禁低头私语起来,仿佛对此事极为感兴趣的样子。 落云宗前殿大厅中,一名银袍邪龙族修士及两名黑袍邪龙族修士正站在大厅中央,静静的等待着什么。片刻后。 一道青虹及一道金虹从厅外飞射而来,两道惊虹只是一个闪动后,便遁入大厅之中,光芒一敛后,何雨柱及庞姓中年身形一现而出。 “哈哈,原来是洛长老,庞某未能远迎,还请勿怪。” 庞姓中年见到棒梗后,一抱拳的说道,竟一副相熟的模样。 而何雨柱见到棒梗,心中则微微一惊,但面上却丝毫异色未有,其同样一抱拳的说道:“原来是邪龙族洛长老,在下何雨柱,正是落云宗宗主。” 棒梗见此,看了庞姓中年一眼后,点了点头,随即便将目光落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韩道友面生的很,根据我族中情报,人族并无韩道友这样一名有能力进阶合体期的修士。” 片刻后,棒梗将目光一收,一脸疑惑的说道。 “呵呵,韩道友一直在外独自苦修,故而贵族才未有关于何雨柱道友相关记载的。” 一旁庞姓中年闻言,急忙笑着解释道。 “在外苦修?不知韩道友在何处苦修?洛某对此到是有几分兴趣的。”棒梗闻言,双目一眯的问道。 庞姓中年听到此言,面上笑容一僵。对方问及之事,乃是何雨柱隐私,故而一定会犯到何雨柱禁忌。若是何雨柱不肯回答此问。 必定会得罪邪龙族,至于会有何种后果就不得而知了。而若是何雨柱被迫回答此问,自己身为人族之皇,自然在何雨柱面前颜面无存。 正在庞姓中年,心中翻滚不定之时,何雨柱突然笑了笑说道:“既然洛道友对此如此感兴趣,韩某说说到也无妨。 韩某之前乃是在腾龙海一座孤岛之上闭关修炼的,因为修为到达炼虚后期顶峰,无法突破合体瓶颈,故而才离开腾龙海海域,返回人族。 呵呵,没想到此无心之举,到令韩某顺利进阶到合体期。” 何雨柱对棒梗所问早有准备,腾龙海乃是小灵天内众所周知的一片海域,其几乎占据小灵天一小半面积,海域之上岛屿不计其数,故而何雨柱说出此言,对方也无从考证的。 第210章 底细 第208章 底细 果真,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面色微微一变后,笑道:“原来韩道友之前是在腾龙海海域之内静修,真是失敬了。那地灵气浓度比陆地之上还要差上几分,道友能修炼到此等境界,可见资质必是极佳之辈。” 庞姓中年听到二人之言,心中不禁一松,随后其笑着说道:“呵呵,韩道友资质确乃是我人族数一数二之辈,其仅以三千余年个岁月,便进阶到合体期,想必将来定能替代庞某,成为人族之皇的。” “庞道友说笑了,韩某不过侥幸而已,论神通又如何能同庞道友相比。”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笑道。随后何雨柱又转首对许大茂说道:“既然洛道友亲至,不妨在舍下小住几日,也让韩某尽下地主之谊。” “此事不必了,洛某来此目的便是见韩道友一二,如今事已达成,族内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了。”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如此,韩某就不留洛道友了。来人,将宗内珍藏的烛灵酒取出一半,送予贵客。”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对一旁门人吩咐道。一旁门人听到此言,急忙回了声‘是’后便匆匆离去。 随后何雨柱笑了笑对许大茂说道:“呵呵,此灵酒乃是韩某无意中得到的一副秘方所酿,此酒不仅味道纯美,对我等修士修炼更是有一定助益,只是配料及其贵重,故而韩某也无法大量酿制出来的,如今宗能还藏有十瓶,就此机会送予道友五瓶,还望洛道友不要推辞。”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举动,面上露出一丝异色,但此事到也无关紧要,故而其点了点头后,未说出推辞之言。 何雨柱见此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便闭口不言起来。庞姓中年见到二人如此融洽,心中自然高兴之极。故而其开始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同何雨柱二人闲聊起来。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及庞姓中年站在落云宗大门之外,望着天边一团遁去的黑云,像是刚刚送走邪龙族使者的样子。片刻后,庞姓中年,心中一松的说道:“总算将其送走了,此人乃是邪龙族一名身份极高的主事长老,我等最好不要轻易得罪对方。” “呵呵,韩某不过一名刚刚进阶合体期的修士,又如何敢得罪邪龙族,庞道友多虑了。”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笑道。随后何雨柱继续说道:“我等出来有段时间了,还是尽快返回主殿吧!否则慢待其他各族长老,就不好了。” 庞姓中年对此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其点了点头后,便率先遁光一起,向宗内飞遁而去。何雨柱见此,面上诡异的一笑后,同样遁光一起,向宗内遁去。 人族境地数千万里外,一团黑云中,许大茂,正满脸凝重的思量着什么。其身旁一名黑袍青年见此,犹豫半刻后,迟疑的问道:“洛长老认为那姓韩的人族修士有何不妥吗?” 许大茂闻言,微微一愣,其思量半刻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妥到是没有,不过老夫对姓韩的总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你等也知道,这种冥冥之中的感觉,有时候是对某种事物的一种暗示,有时候却是无中生有。就如同卜算之术一般,只是对某种事物的一种暗示,但却不能完全坐实的。” “不知洛长老对此有何打算?恐怕我等也不能光凭一丝感觉,便对人族顶阶做出不利之举的。”黑袍青年闻言,犹豫半刻后问道。 “你之言,老夫又如何不知。故而老夫此时也有几分头疼的,我等返回族中后,也只能如实向大长老禀报。而那丝异样感觉,坐不得实,也只能暗地里派人多多监视那韩小子,看其是否真的有问题。”许大茂闻言,皱了皱眉说道。 “呵呵,洛长老不必为此头疼,晚辈到是有个办法,想必可以检验那姓韩的一二。”一旁另一名黑袍老者听到二人之言,笑了笑后,恭敬的说道。 “哦,吕师侄不妨说说看。” 许大茂闻言,感兴趣的说道。黑袍老者闻言,略一思量后,开口说道:“洛长老回到族中后,不妨向那姓韩的发出邀请,让其来魔业城一叙,若是其肯来,说明其应当没有问题,反之则说明其必有问题。” “吕师兄之言,晚辈同样觉得可行,那姓韩的不是赠予洛长老数瓶灵酒吗,正好以此作为借口,邀其前来。”一片黑袍青年听到老者之言,急忙附和道。 许大茂听到二人之言,思量半刻后,点头道:“此方法到是可以一用,不过此事你二人暂时不要对他人讲。否则若是姓韩的没有问题,此事必定成为我等一大笑柄。” “洛长老放心,我二人对此事一定守口如瓶的。” 黑袍老者闻言,心中一喜的回道。一旁黑袍青年闻言,点了点头表示对此同样没有任何意见。许大茂见此,微微一笑后,便一催脚下黑云,向邪龙族方向遁去。 与此同时,落云宗一处被层层禁制包裹的石台上空,数十口青色小剑正与一枚百丈巨的金色大印缠斗不停,虽然那大印宝物沉重之极,并且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 但青色小剑同样威能不凡,每斩到大印一下,便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半刻后,空中大印发出一声嗡鸣,随即便金光大放起来,金光一出现,便将周围数十口小剑一弹而开。但诡异的是。 大印将小剑弹开后,竟向后飞射而去,并逐渐缩小起来,最终大印化为尺许大小,落到一名身穿紫甲的大汉手中。 紫甲大汉眉头皱了皱说道:“韩道友神通果然不凡,道友这套飞剑法宝,神通实在了得,若是再缠斗下去,恐怕我这宝物要毁去了。” “呵呵,黄道友过誉了。韩某这套法宝确实有些神通,但若消耗下去,在下合体初期的法力,又如何是黄道友的对手。”对面何雨柱闻言,笑了笑后,谦虚道。 对面紫甲大汉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便对禁制外众合体修士说道:“黄某不是韩道友的对手,就此认输了。若是那位道友想与韩道友切磋一二,就请上台来吧。” 说完,其便身上金光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禁制外金光一闪,紫甲大汉身形重现而出。 禁制外一干合体存在见此,面上均露出一丝惊异色。这紫甲大汉明明是合体中期修为,却偏偏被刚刚进阶合体期的何雨柱所击败。 不过此时一干合体存在,对刚刚步入合体境界的何雨柱,已是忌惮之极。 何雨柱同庞姓中年返回主殿后,便以刚刚进阶合体,想与同阶切磋一二为借口向殿中众合体发起挑战。 而殿中一干修士同样希望摸清何雨柱真实底细,故而众人不约而同的答应了此事。此后便有了这番切磋。 何雨柱的目的十分明确,既然打算将自己名字打响,索性就让各族众高阶目定口呆一翻。如此的话,不仅可以震慑住众人,更是可以让自己之名在各族中广为流传。 两日后,何雨柱及银月等人站在落云宗大门之前,望着一道金虹向天边飞遁而走,此批修士已是何雨柱等人送走的最后一批。 当金虹消失在天边后,何雨柱向后方一招手,便率先化为一道青虹向宗内飞遁而去。 第211章 道谢 第209章 道谢 正如何雨柱所料,庆典结束后,落云宗及何雨柱两个名字,在小灵天之中一夜间便成为提到最多的名字,无论低阶还是高阶。 每每提到这两个名字,均不由露出一丝向往之色。而落云宗外,等待入门测试的修士,不仅暴曾了数倍,更是有不少异族修士也慕名加入其中。 由于入门弟子暴增,小天南所占资源也不断向外扩张起来。那些临近宗门,大部分则甘心归入落云宗门下,小部分则干脆弃门,远走他地。 落云宗在短短数月时间之内,便隐隐显露出人族第一大宗的趋势。 落云宗内一间密室中,何雨柱手中把玩着一枚白色玉简,面露沉思之色。一旁许大茂则端坐在其对面,面上时不时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半刻后,许大茂迟疑的问道:“不知那邪龙族邀公子前去魔业城有何目的,若是可以,公子还是推掉为妥。毕竟邪龙族内有数名大乘期以上存在,若是邪龙族打算对公子出手,此行必是凶多吉少的。” “嘿嘿,无妨的,邪龙族在小灵天若是想对付一名修士,根本不用这般大费周折的。若是我没猜错,此事定是那洛姓长老对我起了疑心。虽说以其修为根本无法看出我的修为境界,但修为到了合体境界,当初我在其面前使用瞒天过海之术,一丝神魂感应难免会有的。” 何雨柱闻言,无所谓的笑道。 “既然其对公子起了疑心,公子打算如何应对?想必若是不去,反而对公子更为不利的。但若公子前去赴约,许大茂又担心公子的安危。” 许大茂闻言,面露一丝焦虑的说道。 “邪龙族那些太上长老根本不会出现在魔业城内,只是一些合体存在,我又有何惧?此行已无法避免,更何况我还有些事需要前去核实一二的。”何雨柱闻言,微微一笑后说道。 “核实一些事?公子又有何事瞒着许大茂?” 许大茂闻言,面露一丝不满的问道。 “嘿嘿,你以为我送那洛姓长老灵酒是白送的吗?此中自然另有蹊跷的。”何雨柱闻言,诡异的笑道。 “哼,公子不愿说明就算了。不过公子此去还是要小心些为妥,毕竟那邪龙族当年可独霸灵界,绝不简单的。”许大茂闻言,冷哼一声后,提醒道。 “你放心好了,此事我自有分寸的。不过此行之后,我会一直处于闭关中,寻找婉儿之事就交予你等去办了,我会命豹麟兽及曲儿暂时协助你等,想必有其二人相助,在此界也不会遇到无法处理之事的。”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虽然落云宗及公子之名,已在小灵天内广为流传,但若南宫姐姐一直藏于偏僻之地,处于闭关之中,未能及时得到这些消息该如何是好?”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提起寻找南宫婉之事,面露一丝焦虑的问道。 “此事不必担心,那邪龙族从未停止过寻找婉儿。而在这小灵天之中,又有何隐秘之地是绝对安全的?想必婉儿必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换一处藏身之所,只有如此做,才能躲过邪龙族追查的。”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后,便陷入沉思之中。 何雨柱见此,笑了笑后,话题一转,便同许大茂聊起一些琐事来。二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工夫便将那些沉重之事忘的一干二净,二人心情随之也大好起来。 两日后,一道青虹从落云宗飞遁而出,青虹在天边闪了几闪后便消失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不知离人族多少万里远处。 一道白虹,从一片荒芜的草原上空一掠而过。白虹中,一名身穿白衫,面容秀丽无双的绝色女子,正神色慌张的催动遁光向人族方飞遁着。 半月后,魔业城上空,一道青虹从天边急遁而来,青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数百丈。青虹闪了几闪后,便来到魔业城城门上空,青光一敛,何雨柱身形一现而出。 城门守卫见到何雨柱,面露一丝疑惑之色。 城门守卫虽只有化神期修为,但对身为异族的何雨柱,却一丝惧色未有。其中一名身穿黑甲年龄三十余岁样子的守卫。 上前对何雨柱抱拳不卑不亢的问道:“不知前辈来魔业城所为何事?若是有相关信物还望前辈交予晚辈检验一二。否则前辈还是速速离去的好。” 何雨柱闻言,面上丝毫异色未有,其手掌一翻,一枚白色玉简出现在手中。随后何雨柱一抬手便将玉简抛向了下方守卫。守卫见此,急忙一抬手,将玉简抓在手中。 片刻后,黑甲守卫面露一丝惊疑之色,随后其一改之前傲人之色,恭敬的对何雨柱说道:“原来韩前辈是洛长老的贵客。 晚辈之前若有冒犯之言,还望前辈见谅。前辈既然有洛长老所赠信物,就请前辈入城吧。”其说完,便一闪身,为何雨柱让出一条路来。 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后,身上青光一闪,便消失在虚空中,下一刻,黑甲守卫身边青光一闪,何雨柱身形重现而出。 何雨柱二话不说,一抬手,一片金霞一卷而出,金霞将黑甲守卫手中玉简一卷后,便一飞而回。 黑甲守卫见此,面上微微一惊,但其摄于洛长老之威,只是恭敬的站在原地,未做出任何举动。何雨柱见此,嘿嘿一笑后,便大步向城内走去。 何雨柱此来已是第二次进入魔业城,故而其对魔业城内事物已是熟悉之极,其进入大门后,便大摇大摆的拦了一辆兽车,向洛长老住所疾驰而去。 一个时辰后,魔业城中心处,一座白色巨塔门前,何雨柱正将一枚白色玉简交予一名异族白袍老者。 片刻后,老者恭敬的对何雨柱说道:“原来是韩前辈,家主已等候前辈多时,前辈请随小人去见家主吧。”说完,老者便率先向塔内走去。 何雨柱闻言,望了一眼白袍老者,摇了摇头后,便跟随老者向塔内走去。此白袍老者乃是一名炼虚初期异族。 但进入魔业城后,也只能落得一个家奴的身份,想必其此生是再也无法进阶了,何雨柱见此也不禁有一丝感慨。 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端坐在一间大厅之中,面上一副从容之色的品着手中灵茶。不大一会工夫后,大厅外脚步声起,随后棒梗便面带笑容的出现在大厅门前。 其一出现,便一抱拳的对何雨柱说道:“韩道友不仅胆色过人,更是守约之人。” 何雨柱见到棒梗,微微一笑后,将手中灵茶一放。随后何雨柱从容的回道:“洛道友说笑了,道友邀韩某前来魔业城,韩某又怎敢不来?但不知洛道友邀韩某前来所谓何事?” 棒梗闻言,面上微微一愣后,笑了笑说道:“韩道友不必疑惑,洛某只是想同道友一叙罢了。之前道友送予在下的烛灵酒实在不凡,洛某品尝过后,发现其竟对神识有一定助益。 洛某此段时间只是品尝了两瓶而已,但神识却增长了一小截,此种功效实在令人骇然。”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禁一喜,随后笑了笑说道:“只是几瓶灵酒而已,洛道友何必如此在意?道友邀韩某前来,不会就为向韩某道谢吧?” 第212章 摇摇头 第210章 摇摇头 “呵呵,韩道友勿笑,洛某是想同道友讨要酒方一二,另外道友能以区区三千余个岁月进入合体期,想必在修炼上必有独到之处,洛某希望同韩道友交流一二,还望道友不吝赐教。” 何雨柱闻言,摇头笑道。 “洛道友说笑了,酒方自然不是问题。但韩某不过刚刚进入合体期,说起修炼心得,又如何能同道友这般根基深厚之人想比。洛道友想同韩某交流心得,韩某自然乐意之极。” 许大茂闻言,面露大喜的说道。 银袍中闻言,心中一松的说道既然如此,韩道友同洛某前往内厅一叙吧!”其说完便率先向厅内侧门走去。许大茂见此,面上一丝异色未有的,同样起身向侧门走去。 半盏茶功夫后,何雨柱同许大茂来到一处四周布满禁制的厅堂之中。许大茂感应到四周一丝异样的灵力波动,心中一声冷笑,但其面上却丝毫异色未有。 何雨柱见许大茂未有任何异样,面上一笑的说道:“此地乃洛某平常静修之地,故而四周布下了一些简单禁制,还望韩道友勿疑。” “洛道友无需解释,我等修炼之地,又怎会无禁制存在?道友能不加以丝毫遮掩,可见心中之坦荡。” 许大茂闻言,面色一正的说道。 何雨柱见此,心中一松,随即便邀许大茂坐下,开始同许大茂交流起修炼心得来。 许大茂身为大乘期修士,心得及见识自然不是一名合体期修士可比的。故而二人虽各怀鬼胎,但却交流的愉快之极。 半日后,何雨柱亲自将许大茂送至住所之外,并将许大茂送上兽车后,才返回巨塔。守门老者见此,心中也不禁一阵惊疑。 虽说许大茂乃是合体修士,但毕竟身为异族,其竟能令邪龙族长老做出如此举动,实在是老者平生所仅见。 此时许大茂已身在魔业城千万里外一座山峰之上。许大茂将庞大神念一放而出,其将方圆千万里内一切扫视一遍后,便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之上。随后许大茂身上一层淡淡金光浮现而出。 与此同时,何雨柱住所一间密室中,何雨柱正端坐在一张由黑色晶石雕琢而出的龙椅之上,与下方两名黑袍修士交谈着什么。 就在此时,何雨柱突然感到神识一阵模糊,随后便恢复如初。其心中一惊后,急忙内视起来。 下方两名黑袍修士见到何雨柱异常举动,其中一名老者迟疑的问道:“洛长老有何不适吗?” 何雨柱闻言,将心神一收后回道:“没什么,可能是老夫近期心境有些不稳,神识有些异样罢了。” 随后何雨柱话锋一转的问道:“此次大费周章将其邀来此地,并布下探测禁制,最终却丝毫异处未曾探测出来。还好当初老夫未曾将此事告知大长老等人,否则真要在族中闹出大笑话了。” “洛长老何必如此在意此事,长老如此做也是为本族利益着想。如今那姓韩的并无任何问题,我等也可安心了。”下方另一名黑袍青年闻言,恭敬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说道:“好了,此番你二人功劳不小,我自会有一番赐赏的,你二人先下去吧。老夫要静修一段时间,将心境稳固一二。” 下方二人闻言,齐声回了声‘是’后,便转身离去。 何雨柱见二人离去,叹了口气后,双目微微一闭,竟再次内视起来。像是对刚刚神识那丝异样,还有一丝疑惑的样子。 半月后,许大茂回到落云宗,便进入密室闭关起来,门中一切大小事务均交予了银月几人。时间一点点过去。 落云宗大门前,每日均有数千名修士前来参加入门测试,当然如今与以往大为不同,此时入门测试极为严格,只有那些资质极佳之人才可通过入门测试。 两年后的一日,落云宗外一座小型山峰上,各色建筑密密麻麻分布在山峰四周,这些建筑均为前来参加入门测试的修士临时所建。 其中除修士住所外,还有一些小型坊市、茶楼穿插在其中,一副人声鼎沸的样子。 其中一座名叫‘云叶阁’的茶楼中,三男两女正围坐在一张茶桌四周谈论入门测试之事。其中男的一名是身穿黄袍的人族老者。 一名是身穿白袍,同为人族的英俊青年;而另一名则是身披兽皮,皮肤血红,一头蓝发的异族少年。 两名女修则均为人族,一名为身穿紫色衣衫,眉宇间印有一枚绿叶图案的年轻少女;一名是身穿白色衣衫,皮肤雪白如玉,面容秀丽无双的年轻女子。 “哈哈,我等五人能在此地相聚实乃天意,不如我等趁此机会结拜如何?”白袍青年哈哈一笑的说道,其说完,扫了其余四人一眼后,最终将目光落在白衫女子身上,并露出一丝贪婪之色。 白衫女子见此,只是冷冷望了白袍青年一眼,随后便不再理会其分毫。白袍青年见此,心神一阵动荡,看其表现像是已被白衫女子之美貌深深吸引住的样子。 “哼,齐道友此言差矣,虽然我等均有筑基期修为,但两日后的测试,可不光看修为的。若我等有人无法通过测试,就要各奔东西的。结拜之事也就无任何意义了。” 一旁紫衫少女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 白袍青年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其不过筑基中期修为,而那紫衫少女却已进入筑基后期顶峰,故而其对少女之言,虽有所不满,但摄于对方威势,也未说出任何反驳之言。 呵呵,萱仙子所言不错,结拜之事还是等我等入门之后再说为妥。毕竟如今落云宗入门测试可比两年前严格了数倍。 听闻一些结丹期前辈都被淘汰了出来,我等筑基期修士被淘汰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一旁黄袍老者见气氛有些紧张,呵呵一笑的说道。 “结丹期修士也会被淘汰?李道友不是说笑吧!毕竟能进入结丹期,足见其已是万中挑一的资质。如此都会被淘汰,我等入门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一旁异族少年闻言,面露一丝惊疑的问道。 “呵呵,洪道友不必心疑,此事千真万确。虽说能进入结丹期,基本上都是万中无一的资质,但也有些人走了狗屎运,无意中吞噬了天材地宝,一夜间便进入结丹期。不过洪道友身为赤羽族,本身资质就比我等人族强了不少,想来通过入门测试的几率要比我等高上不少的。” 黄袍老者闻言,笑了笑说道。 “李道友何必如此说,洪某在族中资质也是一般而已,故而才无法进入族中那些庞大宗门的。如今来到人族参加落云宗入门测试,也不过碰碰运气罢了。说不定你等资质比在下还要强上不少的。” 异族少年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第213章 目不转睛 第211章 目不转睛 “呵呵,依齐某看,此次南宫仙子及萱仙子通过入门测试的希望最大,萱仙子修为已进入筑基后期顶峰,而南宫仙子也已有后期修为,比我等三人都强了不少。” 何雨柱听到几人之言,笑了笑说道。只是其说话之时,一直用色迷迷的目光望着许大茂。 棒梗见此,冷哼了一声说道:“怎么?难道妾身很丑吗?齐道友为何总是这般看着南宫姐姐,就不怕南宫姐姐一气之下,要你好看吗?” 何雨柱闻言,面露一丝尴尬后,有些不自然的回道:“萱仙子说笑了,因为南宫仙子长的及其像在下当年一名侍妾,故而才多看几眼的。” 许大茂闻言,面上一寒,随即其身上一丝煞气悄然间向何雨柱一卷而去。何雨柱被煞气一卷之下,一股寒意从丹田一涌而出。 其面色骤然间便的苍白无比,嘴唇更是变的发紫起来。但这股煞气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了踪影,随之何雨柱面色也恢复如初。 何雨柱感应到此巨变,心中一阵惊恐,其望向许大茂的目光,也变的躲躲闪闪起来。其他几人见此,均一脸疑惑,虽然三人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也隐隐猜到同那许大茂有关。但事因何雨柱出言不逊而起,故而三人对此均仿若未见的样子。 秦淮如扫了几人一眼后,呵呵一笑的说道:“听闻筑基以上修士,第一关测试便可直接通过,但到了第二关就有很多人被淘汰,不知几位道友可知测试内容?” “嘿嘿,等几人都是第一次参加入门测试,测试内容又如何知道?不过听闻第二关是对入门弟子神通及五行功法掌握程度的测试,但具体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一旁异族少年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说起来,妾身对落云宗宗主到是比较感兴趣,几位道友对其可有所了解?”一旁久未言语的许大茂,此时竟说出令其他几人心中一惊的话语来。 “南宫仙子莫非在说笑?宗主大人可是合体期存在,我等就是能够入门,也不一定能见到他老人家的。老夫劝仙子还是不要动这番心思,免得惹来什么祸事。” 一旁黄色老者犹豫片刻后,好心的提醒道。 “哼,李道友何必如此小心。关于韩宗主的事迹,整个小灵天传的沸沸扬扬,也未见谁遭遇不测。不止南宫姐姐,妾身对韩宗主也大为感兴趣的。” 一旁棒梗听到老者之言,冷哼了一声后,竟有些向往的说道。 “哦?不知萱妹妹对韩宗主了解多少?妾身一直在外游历,对宗主之事所知甚少,妹妹不妨同姐姐说说?”许大茂闻言,心中一喜后,目中露出一丝急切之色的问道。 秦淮如见此,面上异色一闪后,笑道:“嘻嘻,既然姐姐对韩宗主如此感兴趣,妹妹就将所知之事说说吧!听闻韩宗主一直在外潜修,近些年才返回人族,而回人族之后不久便冲击合体瓶颈成功。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韩宗主此时不过三千余岁而已,可见其资质之佳。” 棒梗顿了顿继续说道:“妾身还听闻,韩宗主刚刚进入合体期,便可力压合体中期修士,其一套本命飞剑法宝更是厉害之极……” 一旁许大茂对棒梗之言,听得如痴如醉,其目光也不禁逐渐迷离起来。 银衫少妇闻言,大喜的说道:“好,此次你二人功劳不小,回去后本座定力保你二人无事。” 两名黑袍修士听到此言,心中微微一松,但面上依然一副沮丧之色。若真如家祖所言,二人自是高兴之极,不过此事还需等大长老定夺,故而二人想到此事,乃然不禁有些失落。 银衫少妇见此,对自己刚刚许诺之言也不禁有些后悔,但其对此自不会表露分毫。 其干咳一声后说道:“既然已寻到那名女修下落,我等马上出发吧。” 说完,其便将目光移向一旁闭目养神的贾东旭。 贾东旭感应到银衫少妇的目光,双目一睁而开,随后笑着说道:“此事白长老定夺便是,洛某从旁相辅即可。” 银衫少妇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几人便遁光一起,化为一团黑云,向某个方向急遁而去。 半日后,凤鸣山内一处浓密的森林上空,一道白虹一掠而过。白虹中,许大茂正神色肃然的催动遁光,向某个方向急遁着。 而就在此时,一只百丈巨的黑色巨爪突然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向白虹中的许大茂一抓而去。许大茂见此。 急忙将遁光一停,随即玉手一抖,一道银光一飞而出,银光一敛后,一名身穿银袍的儒雅中年一现而出。 儒雅中年一出现,便双手一抬,一只赤红色小弓出现在其手中,其将小弓一拉后,顿时一片赤红火海一卷而出,向黑色巨爪迎去。 火海中更是有无数金色电弧弹射不定,显得威能恐怖之极。 但黑色巨爪对火海丝毫不惧,其与火海一接触,便黑色霞光一闪将火海一弹而开。不过黑色霞光对那金色电弧却无可奈何,金色电弧一弹而入后,纷纷击在巨爪之上。随之一缕缕黑烟狂冒而出。 但黑色巨爪实在过于巨大,只是片刻工夫巨爪便将金色电弧消耗的一干二净。不过黑色巨爪此时也已变为数十丈大小。 随之巨爪顿都没顿的向儒雅中年一拍而下,轰隆隆一声巨响后,儒雅中年竟被巨爪一拍而飞。最终儒雅中年飞出百丈远后,撞在一面岩壁上直坠而下。 “洛长老手下留下,其不过一名化神期修士,别伤到其性命。” 就在此时,虚空中突然传出一名女子的声音。下一刻,黑光一闪,那名银衫少妇一现而出。 与此同时,其身旁黑光一闪,贾旭及另外两名黑袍修士同样一现而出。 贾东旭现身后,便笑着说道:“白长老放心,洛某自有分寸的,刚刚不过给其一点小小教训而已。不过那只傀儡到是坚韧之极,在洛某一击之下竟未变得粉碎。” “那傀儡应当融入了一些顶阶材料吧!不过我等还是将其捉住,尽快回去复命吧!免得再生什么意外。”银衫少妇闻言,点了点头后说道。 贾东旭闻言,微微一笑后说道:“好,那就有洛某代劳吧。”说完,其便抬手向空中巨爪一指,随之巨爪黑芒一闪后,便向下方许大茂抓去。 许大茂感应到贾东旭及银衫少妇二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灵压,面上露出死灰之色。但其自不会束手就擒,其一声娇吒后,玉手一挥,一片五色霞光一卷而出,向抓来的巨爪迎去。 但其修为同贾东旭相差实在过巨,五色光霞在巨爪威能下根本不堪一击,只是一接触,便一声哀鸣的溃散而开,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巨爪便一声嗡鸣的向许大茂抓下。许大茂见此,还未等其有任何举动,其四周虚空骤然一紧,一股无形巨力随之加持在其身躯之上,令其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眼看巨爪就要将许大茂一抓而,但就在此时,许大茂身躯虚空突然一颤,一层金霞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将黑色巨爪裹在其中。 黑色巨爪虽然看上去威能恐怖之极,但在金霞中,只是眨眼间,便被搅得粉碎,最终二者同时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许大茂身上骤然一松,加持在其身上的巨力同样消失不见了踪影。其感应到如此巨变。 目中不禁露出一丝惊疑之色。而远处贾东旭及银衫少妇几人见此,目中则不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第214章 抱着佳人 第212章 抱着佳人 而下一刻,何雨柱身旁突然青光一闪,一名身穿青袍,面容普通的青年出现在其身侧。青袍青年一出现,便一伸手将何雨柱揽在怀中。 何雨柱对此根本未有任何防备,故而其连挣扎的机会都未有,就被对方紧紧抱在了怀中。 何雨柱感应到如此惊变,顿时满脸通红,随即就要挣扎而出。但就在此时,一声‘婉儿’轻轻传入其耳中,随之额头一热。 而就在此时,一声惊怒之声传来“韩道友,怎么会是你?你同这名女修是何关系?道友若是识趣则快快离去,否则休怪我等辣手无情。” 刚刚赶到之人,自然是数日前从落云宗急遁而出,前来营救南宫婉的许大茂,那何雨柱自然就是许大茂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结发之妻,南宫婉。 许大茂听到棒梗之声,不舍的将嘴唇从南宫婉额头拿开。随后便面色一冷的望向棒梗几人。南宫婉见此。棒梗 同样不舍的从许大茂怀抱中移开,其望了对面几人一眼后,面露一丝担忧之色。但事已至此,其也只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了。 突然许大茂冷笑一声后回道:“此人乃是韩某结发之妻,不知这个答案洛道友是否满意?” 棒梗闻言,心中微微一惊,而银衫少妇等人则面露不善之色起来。 许大茂见此,再次冷笑道:“不知韩某送予洛道友的几瓶烛灵界效果如何?” 棒梗听到许大茂不合时宜的言语,心中又是一惊,其已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但毕竟表面上己方实力还是稳胜对方一筹,故而其强行将心神一收,同样面露不善的望向许大茂不语起来。 许大茂见此,面上煞气一现,随之一道道纤细的金色电弧不断从其身上弹射而出,将其周身上下顷刻间包裹在其内。 其竟如同雷神一般耀眼夺目。棒梗及银衫少妇见此,同时大惊道:“辟邪神雷!” 但还未等二人做出任何举动,天空突然传来一声炸雷,震得众人耳膜生疼,随之四周天地元气骤然一紧,空中一层层乌云凝聚而成。 方圆数万里内竟顷刻间变得乌云遮日、电闪雷鸣起来,一股股狂风随之暴起,开始肆孽着大地,周围气氛竟骤然间变得如末日般恐怖。 “法则之力?不可能,你不过合体初期修为,如何能掌控法则之力?”棒梗感应到周围巨变,大惊的问道。 许大茂对此不管不问,只是冷冷望着棒梗几人,随之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压也开始暴涨起来,只是瞬间功夫,许大茂身上散发出的恐怖灵压便令对面几人满头大汗起来。 对面几人感应到许大茂身上越来越恐怖的庞大灵压,心中均大颤起来。 “不好,其竟是大乘期修士,快逃!” 片刻后,白衫少妇大惊道,随之其瞪了棒梗一眼后,便要率先催动遁术逃离此地。但就在此时,许大茂冷冷开口道:“在本座面前还想逃跑吗?” 说完许大茂袖袍一抖,一片青霞一卷而出。 青霞速度之快,只是一个闪动便到了银衫女子身边,随之便将银色女子及其身旁两名黑袍修士卷在其中。眨眼功夫后,一名合体期修士及两名炼虚期修士的气息。 便在青霞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几人根本未在世间存在过一般。一旁正要逃遁而走的棒梗见此,不禁惊呆在原地,其竟未再催动遁光而逃。 其见许大茂未立即催动青霞袭向自己。棒梗将心神一收后,目露惊恐的,对许大茂干涩的说道:“韩道友,不,韩前辈!” “哼,放心,本座暂时还未打算击杀你,本座留你还有大用。” 许大茂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说完,其心中法决一催。远处棒梗,顿感神识一阵模糊,随之其神魂中仿佛有另一股庞然之力一袭而出。 棒梗感应到此巨变,刚要有所举动,但就在此时,其眼前突然一黑,便失去了只觉。而从外表来看,此时棒梗目光呆滞,仿佛傀儡一般静静的悬浮在原处。 当初许大茂送烛灵酒予洛姓中年,便是打算利用其身份探听邪龙族内部消息,以及为日后图谋做准备。 那烛灵酒确实是一种罕见的珍贵灵酒。不过此酒虽然珍贵,但又如何能对神识有那般强大的助益?只是区区五瓶灵酒便可将神识提升一大截?恐怕就是真仙界也不会有此等逆天灵酒的! 许大茂送予洛姓中年的烛灵酒,之所以对神识有强大的增幅奇效,是因为许大茂利用炼神术中记载的一种秘术,将自身分离出的一缕强大之极的神魂融入在其中。 洛姓中年饮入那烛灵酒后,许大茂那缕神魂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在其神魂之中。 因此只要许大茂催动秘术,洛姓中年所见所闻便可轻易传达给许大茂本体。这也是许大茂能及时知晓南宫之威的原因。 只不过当时许大茂做的这番后手,是为日后图谋做准备,此次只是碰巧救了南宫婉而已。 而此秘术另一种奇效则是,施术者可将对方暂时化为一具如同自己化身般的存在,只不过其身上气息以及神通等均同之前一般无二。 除非有人比施术之人神识还要强大,否则根本无法发现其中异处的,这也是许大茂的最终目的。 许大茂望了一眼远处目光呆滞的棒梗后,心中一催,远处青霞先是往中间一凝,化为数十口青色小剑,随之小剑便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 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虚空中。随后许大茂一抬手,一道金光飞射而出,金光在空中闪了两闪后,便没入棒梗身躯中不见了踪影。 随之棒梗身形一颤,片刻后,棒梗缓缓睁开双目,只是此时其原本的一对银目,变得金光灿灿起来。棒梗适应了一下自己身躯后,便淡淡的对远处许大茂点了点头。 许大茂见此,微微一笑。随后其中寒光一敛,顿时变的温柔无比起来,随之便望向身旁佳人,沉默不语起来,仿佛在欣赏世间珍宝一般痴迷。 而此时南宫婉还微张着小嘴,仿佛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无法相信一般。但片刻后,两行清泪从其美目中一划而下,随之其便扑倒在许大茂怀中,轻轻抽涕起来。 许大茂对此,只是轻叹了一声,随即便一只手拦腰抱住怀中佳人,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佳人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二人竟一时间沉浸在辛酸与欣喜之中,久久无法释怀。 第215章 我不信 第213章 我不信 过了不知多久,秦淮如轻轻推开何雨柱的肩头,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何雨柱不语起来。 何雨柱见此,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抓头,随后嘿嘿一笑的问道:“如如为何如此看着为夫?难道为夫比以前更英俊了吗?” “臭美,夫君比以前像是高了许多?难道是修为暴涨的缘故?” 秦淮如闻言,目露皎洁之色的再次问道。何雨柱闻言,有些尴尬的回道:“这!嘿嘿,当初为夫服食了一种逆天灵药,身高确实拔高了些许,如如观察得还真是仔细!” “夫妻一场,如如自然要将夫君的一分一毫全部铭记于心的。不过夫君此时真的已进阶大乘期,成为一界最顶级存在了吗?如此的话,如如是不是配不上夫君了?” 秦淮如闻言,叹了口气后,继续问道。 “嘿嘿,如如这是在考验为夫吗?虽说我已步入大乘境界,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二人在人界做了数百年夫妻。虽然你此时只有化神中期修为,但在为夫全力相助下,相信千年之内助你进阶合体还是不成问题的。至于将来能否同为夫一般进阶大乘期,就要看个人造化了,但有为夫相助,相信比一般修士进阶的成功率还是要高上不少的。”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后,自信满满的说道。 “看来夫君如今确实已是此界最顶阶存在了。不过当初如如进入小灵天后,曾尝试打探夫君的消息,但却丝毫收获也未曾得到。夫君还真是小心,竟能隐姓埋名如此多年。如如还以为夫君飞升灵界,或是……唉!” 秦淮如听到何雨柱之言,心中一暖后,叹声道。 “嘿嘿,此事可怪不得为夫,当年为夫偷渡灵界确实成功了。而为夫进入小灵天乃是近期之事。”何雨柱闻言,抚了抚佳人秀发后,嘿嘿一笑的说道。 “哦?夫君怎会进入小灵天?而且还设立落云宗?” 秦淮如闻言,心中一喜后,有些期盼的问道。 “嘿嘿,此次进入小灵天,自然是为寻你而来。当年为夫在魔界碰巧遇到朱果儿,并发现其修炼的功法竟是你所修炼的素女轮回功,故而才猜到你可能未飞升成功,而是进入了小灵天!” 何雨柱闻言,笑着回道。 何雨柱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这小灵天实在诡异,竟是游离在人界、魔界与灵界之间,因此那些寻常的破界之法根本无法打开灵界与小灵天的界面通道。故而只能等两界相交之时,才可在结界之处进入此地,否则为夫早已进入小灵天寻你了。” 秦淮如闻言,心中一酸的说道:“真是辛苦夫君了。当年偷渡灵界之时,若不是碰巧被空间风暴卷入小灵天,恐怕如如早已陨落在空间风暴之中!” 说完其便再次扑到何雨柱怀中。何雨柱见此,同样心中一暖,随后便再次将佳人紧紧抱住。 半刻后,何雨柱有些无奈的对秦淮如轻声说道:“此次我二人重聚实属不易,本应多陪陪如如的。不过邪龙族那边为夫另有要事需要处理,要委屈如如在为夫空间宝物中待上一段时间,等为夫将事情处理好再放你出来,好好恩爱一翻。” 秦淮如闻言,脸色一红的娇声道:“既然夫君有事需要处理,如如自会听从夫君安排。不过夫君莫要勉强行事,虽说夫君在此界已是最顶阶存在,但那邪龙族同样有大乘以上存在,至于是否有渡劫期存在,以及有多少大乘期以上存在,外人就不得而知了。若夫君之事风险极大,不如我等就此离去为妥的!” “嗯,如如放心,为夫自不会亲临险境,一切均会交予这具临时化身去做的。”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瞥了一眼远处银袍中年后说道。秦淮如闻言,目露一丝异色的望了远处银袍中年一眼后,凝重的点了点头,未再言语什么。 一盏茶功夫后,一道青虹从凤鸣山上空一掠而过,青虹速度之快,只是闪了一闪便消失在天边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一道金虹及一道绿虹正在向魔业城方向急遁而去。 两日后,一处四周魔气弥漫的红黑色山脉上空,一道淡淡的青影从天边飞遁而来。几个呼吸后,青影在一处山峰上空停顿下来。青影中何雨柱正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下方翻滚不定的黑色魔雾。 片刻后,何雨柱手掌一翻,一枚金色玉符出现在手中,何雨柱对玉符低语几句后,便再次向玉符打出了一道诡异法决。 随之玉符一声嗡鸣后,其上一枚枚银色符文浮现而出。何雨柱见此,点了点头后,手上金光一闪,玉符便再次被何雨柱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魔业城百万里外,许大茂及绿肤何雨柱正静静的悬浮在空中,面色凝重的望这远方漆黑庞大的城池。 而就在此时,许大茂腰间突然发出一声嗡鸣。许大茂闻声,急忙向腰间一拂,其手中金光一闪后,一枚一般无二的金色玉符出现在少女手中。 片刻后,许大茂凝重的说道:“公子命令我等马上攻击魔业城!按照之前安排,你我各带领一支傀儡大军在不同方向对魔业城发起攻击,开始吧!” 一旁绿肤何雨柱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言语什么。随后二人便遁光一起,向不同方向急遁而去。 一顿饭工夫后,魔业城南北两侧大门突然爆鸣声大起,一股股罡风向四面八方卷去,城外护城大阵随之自行开启。 将一阵阵恐怖如斯的攻击挡了下来。而就是这片刻功夫,城门附近守卫及大批邪龙族修士便已陨落了七七八八。 魔业城长老大殿中,棒梗正面色凝重的同苦姓中年等人商讨着什么。突然一声惊天爆响,惊的殿中众人,面面相觑起来。 而不大一会工夫,殿外一名黑袍修士匆匆走了进来,其急忙给棒梗施了一礼说道:“禀告大长老,城外有不明修士对本城南北两门发起攻击。” 殿中众人闻言,均露出惊疑之色。棒梗见此,干咳了一声后,面色难看的问道:“来人数量及修为你等可曾探明?” 下方黑袍修士闻言,小心的回道:“回禀大长老,攻城修士神通实在恐怖,我等派去的探子已全部陨落,故而对方信息知道的实在甚少!” “哼,一群废物!” 棒梗闻言,大怒的说道。“大长老息怒,这些修士恐怕同白长老等人的陨落有着莫大关系。如果真是如此,派去的那些探子陨落在城外修士手中,也不足为奇的。毕竟可轻易击杀白长老之人,神通绝对非同小可。” 一旁苦姓青年,插口道。 “此事必须查清楚,自从我族占据小灵天以来,还从未发生过此类事。这些修士无论是何人,绝不能让其活着离开此地。马上命令下去,此次关乎本族兴衰,城中各宗门炼虚以上存在务必马上前去应战!老夫就不信,以城中百余名合体及数千名炼虚还对付不了一些外来之敌。” 棒梗未理会苦姓青年之言,而是直接命令道 第216章 离去 第214章 离去 下方数十名秦淮如闻言,急忙回了声‘是’后,便纷纷离去。片刻后,殿中便只剩下何雨柱、许大茂及另一名棒梗。 何雨柱见此,稍作犹豫后,对身旁二人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我等三人也同去看上一看吧。可惜我等一直无法联系到洛长老,否则也可知道对方些许底细的。 “大长老不必担心,此界就算出现一些大神通修士,也不可能对我族产生威胁的。既然白长老已陨落,想必洛长老定是重伤而逃,如今联系不到,也不是奇怪之事。” 一旁另一位棒梗,竟声音干涩的说道,仿佛久未言语的样子。 “孙长老所言在理,不过敢在此界对我族肆无忌惮出手之人,老夫还未曾见过。我等马上出发吧。”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说道,说完其便身上黑光一闪,消失在虚空中。另外二人见此,同样身上光芒一闪,消失在大殿中。 一顿饭功夫后,银袍中年及两名主事长老出现在魔业城北门附近,此时城外雷火通明,一阵阵惊天巨响不断从城外传来,而城外大阵此时也已被破除了小半的样子。 “怎么回事?城外大阵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被对方破除了小半之多?而且还一副被动防守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面色阴沉的问道。 其身旁一名秦淮如闻言,急忙上前施礼回道:“回禀大长老,对方人数虽然极少,而且多为一些高阶傀儡,但对方一名金甲异族神通实在恐怕,其不但可以轻易击杀我族合体期前辈,而且此人竟可释放出威能极大的雷球,此雷球乃是由僻邪神雷炼制而成,故而城外大阵才被对方击破如此之多!” “辟邪神雷?” 何雨柱闻言,一惊的叫道。其身侧两名主事长老听到此言,脸色也不太好看的样子,显然僻邪神雷的出现,让几位城中长老心情更加凝重了几分。 片刻后,何雨柱迟疑的问道:“如此说来,对方定是有备而来,前方战况如何,你给老夫讲述一二。” 那名秦淮如闻言,稍作犹豫后回道:“回禀大长老,城外争斗实在不容乐观,之前派出的族人,已有数百名炼虚期族人及八名合体期前辈被击杀。” 何雨柱闻言,心中又是一沉,但其沉寂半刻后,再次问道:“北门如此,不知南门情况如何?你等可曾接到南门战报?” “回禀大长老,南门战况同样不容乐观,南门攻城修士神通比此地攻城修士一点也不差的。前不久南门传来战况,听闻南门攻城修士,不用辟邪神雷之下,竟也可轻易击杀我族合体期前辈,身上更是隐隐散发出大乘期气息。” 秦淮如闻言,急忙回道。 “大长老,此事非同小可,苦某认为还是通知禁地那几名太上长老为妥,此次前来攻城之人,恐怕不是我等可以对付的。大乘期修为再加辟邪神雷相辅,恐怕就是那几名太上长老单独对手也头疼之极!不过对方如何会有这般多辟邪神雷?此事实在有几分诡异!” 一旁许大茂犹豫半刻后,迟疑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沉重的点了点头后回道:“此事确如苦长老所言,如今形势已不是我等可以掌控的,也只有请出几名太上长老处理此事了!老夫马上前去传信,麻烦苦长老、孙长老各自驻守一处城门,切记牵制对方即可,不要再强行攻敌,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说完,其身上黑光一闪,便消失在虚空中。 一间漆黑不见五指的密室中,突然一双晨星般的银目一睁而开,将整间密室照得银灿灿一片。此双银目的主人,竟是一名身穿金袍,头生独角,皮肤漆黑的老者。 贾东旭手掌一翻,一枚黑色玉牌一闪而出,老者将神念向玉牌一扫后,面色凝重的自语道:“此界竟出现如此恐怖的存在,看来我等几名老家伙必须走上一趟了!” 说完其便身上黑芒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片刻后,贾东旭及另外三名身穿金色衣衫的邪龙族修士出现在一座由不知名黑玉雕砌而成的大殿中。这四人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气息,竟无一不是大乘期以上存在。 “董兄急忙召唤我等前来所谓何事?秦某正在修炼一种秘术,此时停止修炼,可是要从头来过的。” 一名身穿金甲的卷须大汉不满的问道。此言一出,旁边一名秦淮如及一名一大爷同样向贾东旭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贾东旭见此,凝重的说道:“魔业城疑似有两名大乘期存在攻城,而且二人均身具辟邪神雷。相信这个理由,可以令几位满意吧?”另外三人听闻此言,心中一凛后,面上均露出一丝惊疑之色。 片刻后,秦淮如开口道:“懂兄此事可曾查实?此界怎会出现如此多恐怕的存在?而且还身具辟邪神雷,若真是如此,恐怕我等单独对上也头疼之极的!” “此事应当不假,董某也是刚刚收到魔业城传来的求助传信。董某之所以召唤几位前来,便是要一起出动,我等两人对付一人,想必击败对方还是不成问题的。”贾东旭闻言,点了点头后回道。 “董兄此事可曾考虑清楚?若是对方来一手声东击西,等我等离开禁地之后,便趁机攻打禁地,该如何是好?”一旁未曾言语的一大爷突然开口道。 “吴兄放心,卫兄前不久刚刚从异界界面游历归来,想必有他这名渡劫期存在驻守此地,就算对方真的偷袭禁地,也无法一时得手的。”贾东旭闻言,不在意的回道。 “卫兄游历归来?如此的话,我等确实不必担心禁地之事。想必卫兄经过这数万年的修行,神通必定更胜之前一筹的。” 一大爷闻言,点了点头回道。另外二人听到二人之言,同样心中一松。 “既然如此,我等马上前去魔业城吧。看看是何人竟如此胆大包天,对我邪龙族大打出手,如不将其抽魂炼魄,实在难解秦某心头之狠。” 片刻后,金甲大汉狠狠的说道。显然被打断修炼,使其心中怒火难平。 另外三人闻言,均点了点头,表示对此无任何异议。片刻后,邪龙族禁地上空魔气突然一阵翻滚,随后,四道惊虹从魔气中一闪而出,向魔业城方向急遁而去。 第217章 说完 第215章 说完 当四道金虹消失在天边后,魔雾上空,一道淡淡的青影浮现而出。青影中何雨柱放出庞大神念再次将周围数千万里扫视一遍后,心中法决一催,便静静悬浮在空中,闭目养神起来。 片刻功夫后,天边黑光一闪,一片黑云从天边飞遁而来,黑云中一名许大茂及一名秦淮如正向禁地方向飞遁而来。 许大茂自然是被何雨柱利用秘术控制的洛姓长老,而那秦淮如则是何雨柱在路上特意寻找的一名邪龙族化神初期修士。 以棒梗魔业城主事长老的身份,自然轻易便将那秦淮如诱拐到禁地来。何雨柱借棒梗之口,谎称族内已决定挑选此秦淮如进入禁地修行。 对于邪龙族而言,进入禁地修行,自然是莫大荣幸,故而那秦淮如大喜之下,立刻答应棒梗一同前往族中禁地。 几个呼吸后,黑云一散,棒梗及秦淮如便出现在魔雾上空。棒梗目中金光一闪后,手掌一翻,一枚黑色玉牌出现在手中。 其对玉牌低语几句后,便一抬手,将玉牌向空中一抛,玉牌一声嗡鸣后,向下方魔雾飞射而去。 秦淮如见此,目中一丝喜色闪过之后,便恭敬的悬浮在棒梗身后,静等禁地禁制开启。而棒梗做完这一切后,同样悬浮在远处,闭目养神起来。 半盏茶功夫后,下方魔雾一阵翻滚,竟露出一道十余丈宽的通道来。棒梗感应到此变化,双目一睁而开,随后转首对身旁秦淮如冷冷说道:“好了,品师侄随老夫进入禁地吧!” 说完,其便一催遁光,向下方通道徐徐飞去。秦淮如闻言,面露大喜之色,随即同样一催遁光向棒梗追去。 一顿饭功夫后,棒梗及秦淮如出现在一间通体漆黑的大厅之中。许大茂端坐在一把玉椅之上,而秦淮如则恭敬的站在其身旁。 片刻后,厅外脚步声其,一名贾东旭及两名黑袍修士出现在大厅之前。贾东旭见到棒梗,哈哈一笑后说道:“原来是洛长老,这名便是新选入的禁地弟子吧?” 说完其便向棒梗身旁秦淮如扫视起来。 但片刻后,贾东旭眉头微微一皱。这名灰袍化神期族人虽然资质还算不错,但离入选禁地弟子却还差上一筹。 但老者能负责禁地日常事务,自然精明谨慎,故而其也未说什么,只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棒梗。 棒梗见此,嘿嘿一笑后说道:“洛某知道田长老心中所疑,不过此事不宜在此说明,此人资质虽差上一筹,但也还说的过去,还望田长老可以通融一二!” 贾东旭闻言,心中冷哼一声,但其面上依然微笑着说道:“呵呵,此事好说。此等事又不是头一次,只要这名弟子日后勤加修炼,不要在日后测试中被踢出禁地便可。” 棒梗闻言,微微一笑后,手掌一翻,黑光一闪后,一枚黑色储物环出现在其手中。棒梗望了手中储物环一眼后,便一抬手,将储物环抛向了贾东旭。 贾东旭见此,目中喜色一闪后,便一抬手将储物盒抓在手中。贾东旭对储物环也未曾检查分毫,直接手中黑光一闪,便将储物环收了起来。 随后贾东旭哈哈一笑后说道:“洛长老真是客气了,此事不必再议,洛长老带这么弟子前往邪龙迷域即可,等其走出邪龙迷域之后,自行到邪龙殿报道便是。” 说完,贾东旭手掌一翻,一枚黑色木牌出现在手中,其丝毫未曾犹豫,直接将木牌抛向了棒梗。 许大茂见此,微微一笑后,便一抬手将木牌抓在手中。随后其淡淡的笑道:“田长老客气了,此人并非洛某门下,此番不过带人来此而已。至于那些谢礼自然不是洛某所赠,田长老尽管笑纳便是。” 贾东旭闻言,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再言语什么。 而一旁秦淮如听到二人之言,心中却是一阵惊疑。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其对自己的身世背景可清楚得很。其不过族内一个小宗门的执法长老而已。 同族中那些大能之士根本没有任何牵连。眼前之事自然令其惊疑不已,但自己地位实在低微,故而也只能将疑惑放在肚子里,不敢询问分毫。 随后棒梗同贾东旭再客气几句后,便带领秦淮如告辞离去。 贾东旭望着棒梗二人离去的背景,叹了口气后,转首对身后二人说道:“此事希望你二人守口如瓶,不要泄露分毫,至于赏赐,然少不了你二人的。” 两名黑袍修士闻言,急忙齐声回道:“田长老放心,此事我等自不会多嘴的。” 贾东旭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就在此时,其中一名黑袍修士,迟疑道:“禁地几位大人刚刚离开禁地,洛长老便带弟子前来,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在其中?董大人离开前可是嘱咐过我等,此段期间务必小心行事!” 贾东旭闻言,眉头皱了皱后,不耐的说道:“虽然老夫不知几位大人为何事离开禁地,但洛长老又怎会做出对本族不利之事?更何况此地还有卫大人坐镇,你等还怕出什么差错不成?” “田长老所言在理,是晚辈多心了。不过此事要不要向卫大人禀报一二?”那名黑袍修士闻言,心中一颤,但其还是一咬牙的建议道。 “哼,此等小事也要汇报予卫大人,还要我等何用?此事不必再议,老夫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贾东旭闻言,面色一冷的说道,说完其便率先向厅外走去。两名黑袍修士见此,互望了一眼后,急忙向贾东旭追去。 一个时辰后,邪龙族禁地一处山谷入口,棒梗静静的站在入口前等待着什么,而那秦淮如则恭敬的站在其身后,目光不禁向四周扫来扫去。 片刻后,山谷入口前突然黑光一闪,两名黑袍修士一现而出。二人见到棒梗后,急忙上前施礼道:“参见洛长老!” 棒梗闻言,点了点头后说道:“不必多礼,老夫此次带来一名弟子进入邪龙迷域,你等将迷域开启吧。” 说完,其一抬手,便将一枚黑色木牌抛向了其中一名黑袍修士 那名黑袍修士见此,急忙一抬手将木牌抓在手中。 其目光从秦淮如身上扫了一眼后,恭敬的回道:“既然洛长老携禁制令牌来到此地,我等自会按规矩行事。洛长老请少等片刻,我等马上为这名弟子开启邪龙迷域。” 说完,其对身旁那名同伴点了点头,随后二人便盘膝而坐,口中同时响起一种晦涩难懂的咒语来。片刻后,那黑色木牌一声嗡鸣的腾空而起,在空中黑芒大放起来。 与此同时山谷入口处虚空竟一阵扭曲后,化为一道黑色光幕,光幕中一阵阵龙吟之声不断传出,让人一听之下,不禁心神动荡。 而下一刻,整个山谷竟发出一阵轰隆隆巨响,一层层漆黑如墨的魔气从地面腾空而起,在山谷上空不停翻滚躁动,将整座山谷罩在其中。 棒梗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惊不燥,而那秦淮如见到传闻中的景象,心中则激动不已,其望着眼前久久未能平静的异景,目中不禁露出火热之色,心中更是急躁异常。 一顿饭工夫后,山谷中魔气终于稳定下来,两名黑袍修士见此,纷纷将手中法决一停,随后二人起身,由其中一名对棒梗恭敬的说道:“邪龙迷域已开启,洛长老让这名弟子进去吧。” 说完,其便将手中那枚黑色木牌恭敬的递向棒梗。 第218章 一接触 第216章 一接触 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随后抬手向前一抓,一只黑色巨爪一探而出,将四合院邻居手中木牌一抓而回。何雨柱将禁制令牌抓到手中后,便仔细打量起来。 两名四合院邻居见此,心中一阵惊疑。按照规定,这禁制令牌应交予那名灰袍弟子才对。因为只有持有禁制令牌的弟子才可安然进入邪龙迷域。 而何雨柱此时任务已经完成,将禁制令牌交接好后,便可离去。 如今何雨柱不但未将禁制令牌交予灰袍弟子,其对禁制令牌表现出的好奇心更显一丝诡异在其中。 两名四合院邻居互望了一眼后,由刚刚持有禁制令牌的那名四合院邻居说道:“洛长老是否忘记一些事?按照规定,洛长老将禁制令牌交予这名弟子便可自行离去!”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此事老夫怎会忘记,既然邪龙迷域已经开启,两位师侄先歇息片刻吧!” 说完,其袖袍一抖,一片黑霞一卷而出,黑霞一出现便向眼前两名四合院邻居一卷而去。 两名四合院邻居对此一点提放未有,故而黑霞只是一闪便将两名四合院邻居卷在其中。两名四合院邻居顿觉一股无形巨力加持在自己身躯之上,令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二人大惊之下,刚要催动秘术脱离禁止,但就在此时一座雄伟的宫殿虚影从黑霞中一罩而下,将两名四合院邻居罩在其中。 一旁许大茂见此惊变,惊的目瞪口呆,其张了张嘴后竟一个字也未说出来。但其心念急转之下,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随后便要催动遁光逃离此地,但就在此时,一只黑色巨爪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将许大茂罩在其中。 许大茂见此,心中大颤,其急忙大叫一声‘洛长老饶命!’但黑色巨爪对此不管不问,直接向其一抓而下。许大茂虽有化神期修为,但又如何能硬接合体修士全力一击。 在黑色巨爪之下,许大茂只坚持了片刻功夫,便被巨爪抓的粉碎,一副就此陨落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将神通一收,其望了前方宫殿虚影一眼后,便大步向山谷入口处黑色光幕走去。何雨柱走到光幕之前,便停了下来。 何雨柱将手中禁制令牌向前放黑色光幕挥了一挥,随之一道黑光从令牌中一射而出,黑光一个闪动便没入黑幕中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一股强大之极的无形魂念从光幕中一射而出,此魂念从令牌上缠绕片刻后,便方向一转,向何雨柱罩去。 片刻后,那股无形魂念从何雨柱身上一卷而回,最终再次没入黑幕中不见了踪影。随后黑色光幕竟发出一阵低鸣。 随之一道数丈巨的黑色漩涡出现在光幕之上。何雨柱见此,凝重的望了眼前漩涡一眼后,抬步向黑色漩涡走去。 棒梗神识一阵晕眩后,眼前黑光一敛,一座魔雾弥漫的巨型山洞出现在眼前。此山洞可见面积有万丈之广,山洞顶部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千丈魔龙。 每只均生有银色独角,浑身上下被漆黑如墨的鳞片包裹,显得邪气冲天。一股股阴冷之极的煞气,更是不断从九只魔龙身上不断涌出。 而山洞四周则被魔雾遮掩,根本无法看清远处景象。不知那魔雾有何禁制在其中,以何雨柱合体期神识。 也只能穿过魔雾十余丈远而已。虽然其已暂时变为一大爷一具化身,但神通却未继承一大爷分毫。也正因此,才能瞒过入口处禁制,顺利来到此地。 不过何雨柱身为魔业城主事长老,不但亲自进入过此地三次,更是对此地记载了解颇多。一大爷可控制何雨柱,自然对其所知了如指掌。 故而何雨柱对四周景象丝毫不予理会,任意选了一个方向,便大步向魔雾走去。 随后秦淮如,手中法决一掐,一种晦涩难懂的咒语随之从四周响起。与此同时,四周天地元气骤然一紧后,竟潮水般向秦淮如涌去。 片刻后,秦淮如周身便被一层赤红光芒所笼罩,其身后更是浮现出一只千丈巨的魔龙法相。 何雨柱见此,面上一点惊色未有,而是颇感兴趣的观察着秦淮如的一举一动,以及聆听周围不断响起的咒语。 刚刚那秦淮如乃是在催动一种罕见的顶阶功法,其不仅步步演示的精准到位,周围响起的晦涩咒语,更是将功法讲解的细致入微。 片刻后,秦淮如手中一团赤红焦阳浮现而出,此焦阳一出现便向何雨柱一飞而去。焦阳中散发出的恐怖威能,令何雨柱心中不禁一惊。 不贾东旭已深知其中门道,故而其控制何雨柱只是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打算不用任何神通,硬接这一击一般。 下一刻,那赤红焦阳便将何雨柱一裹而入,一种重伤乃至将要陨落的感觉骤然间传入其神魂之中。但这种感觉只是昙花一现,便消失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而身在禁地之外的一大爷神魂感应下,在刚刚那一瞬间,也不禁打了个冷战。虽然此等攻击对一大爷本体而言,几乎视若无物。 但其全身心控制何雨柱的情况下,那种危机之感也如同身临其境一般,故而才有如此反应的。 禁地外的一大爷,冷笑一声后,自语道:“这种身临其境的传授之法还真是了得,想必经过这番历练的修士,在领悟功法之上绝对比自己苦苦钻研要强上数倍,怪不得那邪龙族在此界实力能够远超其他各族的!” 与此同时,秘境中的何雨柱,正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前方秦淮如进行下一层功法的演示。时间一点点过去。 两个时辰后,何雨柱摇了摇头后自语道:“这套合体期功法确实不凡,不过对我却没多大用处。还是不要在此浪费时间了,赶快进入那大乘历练之地为妥。” 说完,其便转身向来路走去。而当何雨柱离开这处山谷之后,那秦淮如,竟身形一阵模糊后,再次盘坐在石台之上,一动不动起来。 一顿饭功夫后,何雨柱再次来到那万丈广的山谷之中。 其面色凝重的望了前方大路一眼后,便抬步向大路走去。只是进入大路片刻功夫,何雨柱便遇到路途中第一道禁制。 此路之上设有的禁制自然如之前那般,只有那些有能力进入下一层历练的修士才可破除。 而此地所设禁制,自然不是合体修士可以破除的,也只有那大乘以上存在才可以破除此地禁制。不贾东旭只控制何雨柱这具临时化身来到此地,自然之前早有准备。 何雨柱望着眼前挡住去路的一道千丈广的黑色石墙。 目中金光一闪后,其指尖一缕诡异绿气一冒而出。此绿气正是一大爷吸收那异魔金中诡异能量后,所遗留的产物。此物对法则之力有极强的克制作用,正好适用在此地。 当初一大爷将剩余异魔金中的诡异能量吸收干净后,自然再次产生了大量绿气。而此次控制何雨柱进入邪龙族禁地之前,一大爷早已将身上藏有的所有绿气传导予何雨柱。 因为何雨柱体内有一大爷的一缕神魂,故而那诡异绿气对这具身躯并未出现任何排斥现象。 何雨柱望了眼前黑色石墙一眼后,手指微微一弹,‘嗖’的一声,一道绿光一射而出,绿光只是一个闪动便击在石墙之上。 二者一接触,一团浓浓黑气从石墙中一冒而出,随之黑色石墙竟开始便得灰白起来。 第219章 害怕吗 第217章 害怕吗 何雨柱见此,目中露出一丝喜色,随即其一声大喝,抬手便向前方石墙一抓而去,顿时一只百余丈巨的黑色巨爪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向石墙遥遥抓去。 ‘轰隆隆’一声惊天巨响后,黑色巨爪便与灰色石墙击在一起。 那石墙禁制蕴含的法则之力被诡异绿气破去之后,虽然威能依然不容小视,但在何雨柱全力一击之下。 几个呼吸之后还是溃散而开。此道原本令合体期修士望尘莫及的强大禁制,竟在诡异绿气辅助之下,就这般轻易的被破去了。 何雨柱望着变得空荡荡的大路,点了点头后,继续向前走去。一顿饭工夫后,大路中间竟出现了一头浑身漆黑,身形如熊的强大魔兽拦住了去路。 此兽一身气息几乎步入合体后期顶峰境界。其一见何雨柱出现在面前,立刻发出一声惊天兽吼。 随之一股庞大之极的气息从巨兽身上狂涌而出,向何雨柱一卷而去。何雨柱被这股气息一卷之下,身形不禁倒退了十余步之多。 何雨柱稳住身形后,目中寒光一闪,随即其手中金光一闪,一颗金灿灿的雷球出现在其手中。 何雨柱未有任何犹豫,直接抬手向前方巨兽一挥,随即一道金光一射而出。远处巨兽见此,目中凶光一闪后,便抬起一只房屋大小的巨掌向金光遥遥拍去。 何雨柱见此,心中一喜,随即心中法决一催。下一刻雷鸣声大起,一团金色焦阳在巨兽身前一现而出。 随之一股可毁天灭地的气息从焦阳中狂涌而出,向巨兽一罩而下。巨兽感应到焦阳中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心中大颤下,便要催动身形逃离此地。 但就在此时,其周围虚空金光骤然间大盛起来,一道道金色电弧从虚空中狂涌而出,将巨兽身形包裹在其内。 顷刻间,巨兽周围便化为一片金色雷海。而那金色焦阳此时也一声嗡鸣的融入到雷海之中。 几个呼吸后,空中金色雷海最终一声哀鸣的溃散而开,而此时雷海中的巨兽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一只半步大乘的强大魔兽,竟就这般轻易被灭去了。 何雨柱见此,精神不禁一震,随后其便抬步继续向前走去。虽然前方依然会遇到不少强大之极的禁制。 但有那诡异绿气及灭魔珠相助,许大茂相信以这具临时化身合体中期的修为,进入那最终之地绝不成问题的。 果然,经过半日之久,何雨柱终于面色有些狼狈的来到大路尽头,同样的一片黑色魔雾浮现在其眼前。其在魔雾前略做调整后,便大步向魔雾走去。 片刻后,何雨柱眼前黑光一敛,此次其竟未像之前那般出现在一座山谷之中,而是一座气势宏伟的万丈大殿出现在其面前。 此殿呈八边形,通天由不知名黑玉雕砌而成,每面墙壁之上均雕有一只灵气十足的千丈魔龙,而八只龙头之下则分别设有一面金色石门。 不过殿中最为惹眼的却是正中央盘踞的一条千丈玉龙,此龙浑身黑芒闪耀,一股股令人窒息的庞大威压不断从中涌出。 而玉龙仰天长吼之形态,更显一副王者之气。玉龙巨口之上,一颗十余丈巨的白色光球,更是如明珠般夺目,将整座大殿照的白昼般通明。 何雨柱望着眼前奇景,目中也不禁露出一丝震惊之色。其望着殿中玉龙,迟疑片刻后,目中精光一闪,便抬步向最邻近的一扇石门走去。 何雨柱还未走到石门前,一股庞大神魂之力便从石门中一卷而出,将何雨柱罩在其中。何雨柱感应到此惊变,心中不禁一颤。 但下一刻,那股神魂之力便消失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何雨柱见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后,则继续向石门走去。刚刚那股庞大之极的神魂之力,着实令禁地外的许大茂吓了一跳。 如此强大的神魂也只有大乘期以上修士才可拥有,而若此处有邪龙族大乘期修士驻守,自己筹划已久的图谋恐怕就此失败了。 不过还好刚刚那股神魂之力不过门中一道禁制而已,其目的便是监测来者是否为邪龙族修士。而何雨柱这具临时化身。 除了体内藏有一缕许大茂的魂念之外,着实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邪龙族高阶存在。 何雨柱走到石门之前,便马上放出神念对石门扫视起来。但片刻后,其便将神念一收而回。其摇了摇头后,手掌一翻,黑光一闪,那枚禁制令牌一现而出。 何雨柱口中低语几句后,便将体内法力向禁制令牌狂注而入。片刻后,其将禁制令牌在石门前晃了一晃,随之一声龙吟响起。 禁制令牌黑芒大放之后,一只黑色迷你小龙从中一飞而出。此龙在空中一个盘旋后,便向石门飞去。 石门之上虽设有强大之极的禁制,但小龙却视禁制如无物,其只是一个闪动便没入石门中不见了踪影。 而下一刻,一阵‘轰隆隆’巨响后,石门竟金光大放起来,在金光照射之下,何雨柱也不禁双目紧闭,防止眼睛被灼伤。 两个呼吸后,耀眼金光突然一敛,一切再次恢复平静。而此时那道金色石门却已消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金色光幕。 何雨柱望了光幕一眼后,点了点头,便向光幕大步走去。当何雨柱刚刚走到光幕前丈许远时,一片金霞从光幕中一卷而出,金霞将其裹在其内后,便一卷而回。 眨眼间何雨柱便被摄入光幕中的样子,外殿内随之再次变得静悄悄一片。 与此同时,何雨柱已身处在一座同外殿同样大小的内殿之中。此殿呈圆形,同样由那不知名黑玉雕砌而成,不过殿壁并未雕有任何魔龙图案。 而是雕满了密密麻麻的金银两色符文,一道道刺目光芒不断从那些符文中涌出,让人一望之下大有晕眩之感。 而何雨柱见此,却目露大喜之色。 其将心神一收后,急忙对殿壁上记载的符文参悟起来。但就在此时,一声龙吟从殿内响起,随之一股恐怖之极的蛮荒气息从虚空中一卷而出。 何雨柱被这股气息一卷之下,身形不由一颤,随即便半跪在地面之上,根本无法起身分毫的样子。 下一刻,内殿中心处,一道黑色旋风从虚空中一卷而出,旋风中一只千丈巨的黑色魔龙虚影若隐若现,此龙浑身上下被如玉般的黑色鳞片包裹5. 头生一只银色独角,一双银色龙目闪耀着缕缕刺芒,让人一望之下,双目不由一阵刺痛。而其四只金色龙爪,更是闪耀着一道道如若实质的金芒,显得锋利之极,无物不催一般。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大惊,其急忙手掌一翻,随之十余枚金色雷珠出现在其手中。但随后出现的景象又让何雨柱心中一松,那黑色旋风持续片刻功夫后,便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 随之一只千丈魔龙浮现在空中,不过此龙只是静静悬浮在大殿上空,并未有任何举动。而之前那恐怕气息此时也一散而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看来此龙同样是由禁制所化,不过这邪龙族还真是强大,竟可利用禁制幻化出这般强大的存在。恐怕就是灵界那些大族也无法做到此事的,怪不得此族当年可以独霸灵界无数万年!” 何雨柱将心神一收后,起身自言自语道。 说完,其手中金光一闪,那十余枚金色雷球便再次被其收了起来。随后其便再次将心神全部放到殿壁上那些金银两色符文上。 这些金银两色符文,记载的乃是三套罕见的大乘期顶阶功法。何雨柱本体虽只有合体中期,理应无法参悟此等功法分毫。 但此时其已被许大茂控制,就如同许大茂本体亲至,故而其目中所见均如许大茂亲见一般。 第220章 再见 第218章 再见 何雨柱一边参悟着殿壁上的功法,一边渍渍称奇不已,仿佛其全部心神已被殿壁上记载的功法深深吸引住一般。两个时辰后,何雨柱突然不舍的将目光从殿壁上移开。 其目中精光一闪后自语道:“这些功法确实了得,恐怕比那凡圣真魔功也不差分毫的,不过想将功法参悟透出,却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时间所剩不多,还是尽快将功法复制下来,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说完其便手掌一翻,手中金光一闪后,一枚金色玉简出现在手中。随即何雨柱双目微微一闭,便开始将殿壁上记载的符文逐一复制到玉简之上。 一个时辰后,何雨柱双目一睁而开,随即其手中金光一闪,那枚金色玉简再次被其收了起来。此时其已将殿壁之上记载的符文全部复制到玉简之中。 虽然其面露一丝疲惫之色,但目中却满是狂喜之色。 何雨柱稍做犹豫后,望了空中巨龙一眼,便向来路走去。虽然这只魔龙应当同之前那般,可以演示殿中所载功法,但时间实在有限。 许大茂也只能忍痛催使何雨柱离开此地。毕竟还有另外七座内殿未曾进去。而所剩时间也不过两三日而已,许大茂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在殿内参悟功法的。 半日后,何雨柱愣愣的望着眼前一扇金色石门,满目的惊疑之色。此时何雨柱已进入了三座内殿,其中两座记载的是大乘期顶阶功法,一座则是记载了无数顶阶秘术。 而正当何雨柱打算进入第四座内殿之时,其手中禁制令牌竟突然对石门禁制失去了效用! 如此惊变实在出乎意料之外,何雨柱惊疑的同时,心中又焦急万分。如今还有五座内殿未曾进入,又怎么让许大茂不急?其苦心筹划,机会只有一次,如今眼看图谋将要实现,却遇到这般惊变! 何雨柱,犹豫片刻后,果断转身向另一扇未曾进入的石门走去,其走到石门前,先是对禁制令牌低语了几句,随即便将法力向令牌一注而入。 但当其将禁制令牌在石门前晃了一晃后,无论禁制令牌还是眼前石门,均未出现任何变化。 此景许大茂虽早有所料,但亲见之后,心中还是不禁一沉。但其一咬牙后,催使何雨柱继续向另一扇未曾进入的石门走去。 一顿饭功夫后,何雨柱呆立在最后一扇石门之前,此时其已将剩余几扇石门全部试探了一遍,如之前一样,禁制令牌完全失去了效用。 此番惊变令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片刻后何雨柱,低语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此令牌只能进入三座内殿不成?如此的话,此番图谋岂不是只能完成小半?” 其实许大茂所猜错,此地已是邪龙迷域根基所在,殿中记载的功法秘术本身就不多,就算邪龙族高阶存在有资格进入此地。 也无权参悟殿中所有功法秘术的。故而那禁制令牌只能任意开启三扇石门而已,此后便会失去效用。 何雨柱望着石门犹豫半刻后,摇头道:“看来自己是有些贪心了,能得到数部强大功法及无数秘术,已算收获颇多。还是就此离去为妥,强行破禁绝非明智之举。” 说完,其便将手中禁制令牌向空中一抛,打算催动禁制令牌将自己传送出邪龙迷域。但就在此时,殿中那只千丈玉龙突然发出一声龙吟。 随之玉龙上方那颗白色光球表面突然浮现出一缕缕金丝,一道道金色电弧不断从中弹射而出。 而此时玉龙也黑芒大放起来,随之一股恐怖之极的强大气息从玉龙体内一散而出,被这股气息一罩之下,何雨柱背后冷汗不禁一冒而出。 而下一刻,玉龙口中白芒骤然间大起,随之一片白霞从其口中一卷而出,将空中白色光球彻底包裹在其内。 何雨柱见此,目中却露出一丝狂喜之色。 与此同时,其不禁开口惊道:“辟邪神雷!”刚刚白色光球中弹射出的金色电弧正是许大茂所熟知的辟邪神雷。 之前何雨柱刚刚进入外殿之时,许大茂实际上已催使其将玉龙上方白色光球探测了一翻,但结果却一无所获。 故而许大茂便将其视为装饰性宝物,毕竟功法秘术均应藏在内殿之中,外殿中按道理来讲不应藏有过于重要之物才对。 但如今看来,许大茂最想得到之物却非在内殿之中,反而是禁制在外殿之内。何雨柱望着空中异象,目中金光狂闪不定,此时其内心已翻滚不定起来。 如今宝物就在眼前,但如何得到宝物却是件头疼之事。 半盏茶功夫后,玉龙口中白芒突然一敛,随之空中白霞也一颤的溃散而开。而此时空中那颗白色光球也再次恢复平静,变得同之前一般无二,光球中宝物像是被重新禁制住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目光开始闪烁不定起来。如今看来,想要得到禁制中的宝物,只有强取一种方法。如此做便有很大几率惊动禁地中的邪龙族修士。 但重宝就在眼前,让许大茂就此放弃,也是不太可能之事。 “那四名大乘期存在已赶往魔业城,想必就是此地还留有大乘期修士驻守,也不会太多的。此物绝对非同小可,想必同辟邪神雷也有莫大的关系,如今也只有冒险破禁了!” 半刻后,何雨柱摇了摇头叹道。 说完,其面上厉色一闪,随后心中一催,一只手中绿光一闪,一小团绿气从指间一冒而出,此已是其剩余的所有诡异绿气;而另一只手则金光一闪,十余枚金色雷球出现在手中。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后,将手中绿气向空中白色光球一弹而出,随之那小团绿气便化为一道绿光向白色光球飞射而去。 而就在此时,那只千丈玉龙竟有一丝灵性般,突然身上黑芒大放起来,随之一道道如剑般的黑芒潮水般向绿光涌去。 下一刻,空中‘刺啦’声大起,一团团漆黑如墨的浓烟将绿光彻底包裹在其内。 不过转眼间,一道绿光便从浓烟中飞射而出,继续向空中白色光球飞去。显然刚刚那些黑芒并未真正阻拦下诡异绿气。 绿光脱离黑芒攻击后,只是一个闪动便击在白色光球之上,二者一接触,一团白色雾气便从光球中狂涌而出。 而那白色光球此时也变的黯淡起来,仿佛受损不轻的样子。与此同时,一缕缕金丝再次浮现在光球之上,随之便是一道道金色电弧从中弹射而出。 何雨柱见此,急忙将手中十余枚金色雷球向空中白色光球抛去。 而雷球离手之后,其身形也‘嗖’的一声向后倒飞而去。十余枚雷球的威能,恐怕就是邪龙族大乘修士也不敢硬接下来的,就是那余威恐怕也不是合体修士可以接下的。 故而何雨柱将雷球抛出后,便立刻向殿内一角遁去。遁光中,何雨柱心中猛然一催,其背后立刻雷鸣声大起,随之十余只金色焦阳从玉龙上空浮现而出,将整座外殿照的金灿灿一片,好不绚丽! 而下一刻,空中十余只金色焦阳竟向中间一聚,随之一只千丈巨的金色焦阳浮现而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从中一散而出。 远处何雨柱在焦阳照射之下,不禁汗如雨下起来。其急忙抬手放出一面金色盾牌,将自己身形罩在其中。 随之一股金色波浪从焦阳中狂涌而出,向四面八方狂卷而去。一股股炙热的气息,携带着无数金色电弧将整座外殿笼罩在其中。外殿顷刻间便化为了一片炙热雷海。 此时雷海中,何雨柱身前那金色盾牌已溃散开来,化为千余只狰狞的金色甲虫将其包裹在其中,而无论金色波浪还是金色电弧。 只要一及身便会被那些狰狞甲虫吞噬的一干二净。这些金色甲虫正是许大茂培育无数年月,并进阶多次的成熟体噬金虫。 半盏茶功夫后,空中雷海终于威能耗尽,并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此时外殿中,无论殿壁还是中间玉龙均变得焦糊一片。 而空中那颗白色光球则早已消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枚碧绿晶莹的竹简! 竹简之上一道道纤细的金色电弧不停从中弹射而出,将四周未曾散尽的余威弹射而开。何雨柱见此,双目一眯后,不禁惊道:“金雷竹简!” 第221章 不在意 第219章 不在意 而就在何雨柱惊疑之时,一个苍老之极的声音突然从殿中响起“何人竟敢擅长我邪龙族圣地?既然被老夫撞到,今日定将你抽魂炼魄!” 何雨柱听到此声,心中不禁一颤,随后其急忙向周围金色甲虫打出数道法决,随之空中嗡鸣声大起,千余只金色甲虫向中间一聚。 竟再次化为一面金色盾牌。何雨柱见此,袖袍一抖,一片黑霞一卷而出,顷刻间便将盾牌再次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邪龙族禁地内一处极为隐秘的密室中,一名身穿金袍,面容枯瘦的邪龙族老者双目一睁而开,随之两道刺目银芒从其目中一射而出。 将整间密室照的银灿灿一片。棒梗面上煞气一现后,身上黑芒一闪,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而邪龙迷域中,何雨柱将金色盾牌收起后,便立即将全身法力向一只手掌狂注而入。一个呼吸工夫后。 其抬起手掌向空中金雷竹简遥遥一抓,顿时一只近两百丈巨的黑色巨爪从其前方虚空一探而出。黑色巨爪一出现,便向空中金雷竹简一抓而去。 黑色巨爪速度之快,只是两个闪动便到了金雷竹简上方。 而那金雷竹简仿佛通灵般,此刻无数金色电弧从中狂涌而出,向击来的巨爪弹去。黑色巨爪与金色电弧一接触,便冒出一缕缕黑随之体积也不断缩小起来。 但金雷竹简体积与黑色巨爪想比,实在过于渺小。巨爪虽被金色电弧所克制,但金雷竹简最终还是被巨爪抓在其中,并向何雨柱急射而回。 何雨柱见此,面露大喜之色,其急忙袖袍一抖,一片金霞一卷而出,金霞一出现便将黑色巨爪连同金雷竹简一同卷在其内,随之便一卷而回。 最终消失在其袖袍中不见了踪影。何雨柱见金雷竹简被收入储物环中。大喜之下,急忙再次将收起的禁制令牌抛向空中,随后便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下一刻,空中禁制令牌便一声嗡鸣的,黑芒大盛起来。 随之一片黑色漩涡从中一卷而出,此漩涡只是顷刻间便化为七八丈大小。漩涡在空中稍一停顿后,便向何雨柱一罩而下。何雨柱对此则不闻不问,任由漩涡将自己罩在其中。 两个呼吸后,空中黑色漩涡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而此时何雨柱身形早已消失不见了踪影。空中禁制令牌此时竟也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虚空中。 邪龙迷域入口处,黑光一敛后,何雨柱身形再次一现而出。其望了一眼不远处宫殿虚影后,急忙一催遁光向禁地入口处飞遁而去。 与此同时,禁地外原本隐秘身形的许大茂,早已将隐秘之术尽去。此时其正手握一柄被金色电弧缠绕的青色巨剑,目露一丝焦急之色的静静悬浮在空中。 片刻后,许大茂目中厉色一闪,随即便将手中巨剑向下方魔雾遥遥一挥。四周天地元气骤然一紧后,一道千丈巨的青色剑影一现而出。此剑影带着破空之声,向下方魔雾一斩而下。 剑影速度之快,只是一个闪动便击在魔雾之上,随之雷鸣声大起,一团青色焦阳及一片金色雷海在魔雾上空浮现而出。雷海所过之处,魔雾纷纷化为一缕缕青烟消失在虚空中。 而魔雾散去之后,下方一道如若实质的黑金色光罩浮现而出。许大茂见此,心中一催,随之空中那团青色焦阳便向下方光罩一击而去。 一声惊天巨响传来,天地为之一颤,一股股罡风骤然间暴起,向四面八方狂卷而去。 几个呼吸后,空中青黑两色光芒突然一敛,此时空中那团青色焦阳早已消失不见了踪影,而下方黑色光罩也已出现了一个百丈巨的大洞。许大茂刚刚一击,竟轻易将邪龙族禁地外围禁制破去一般! 而就在此时,黑色光罩内突然黑芒一闪,一道黑虹从中急遁而出。黑虹中何雨柱正满目焦急的催动遁光向外逃遁着。 而在其后方,一团黑云则快速向其逼近,黑云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千余丈,眼看黑云只需几个闪动便可追上何雨柱。 许大茂见此,心中大急之下,急抬手向何雨柱一抓,随之一只千丈巨的金色巨手从虚空中一探而出。 金色巨手一出现,便一声嗡鸣的向何雨柱一抓而去,金色巨手速度之快,竟比后方黑云也不差分毫。 “大胆!” 在金色巨手出现的一瞬间,黑云中突然传出一声苍老之音。随后一道黑色剑光从黑云中飞射而出,剑光速度之快,比金色巨手还尤胜几分。黑色剑光只是闪了两闪便击到前方何雨柱身躯之上。 何雨柱只来得及‘啊’一声大叫,其身躯以及体内元婴便被黑色剑光一劈两半。许大茂见此,目中精光一闪后,心中法决一催,随之何雨柱残尸中。 一团白光包裹这数枚储物环从中一射而出。白光在空中一个盘旋后,便向金色大手飞射而去。 后方黑云中修士显然未料到许大茂这记后手,其见到这番惊变,也只能催动那黑色剑光向白色光团追去。 不过其动作显然慢了一步,只是片刻耽误,那白色光团便被金色巨手一抓而入。随即金色巨手便一声嗡鸣的向许大茂急速飞去,竟对黑色剑光不管不问的样子。 黑云中修士见此,心中大喜之下,急忙催动剑光向金色巨手追去,打算就此将巨手一斩而开。但就在此时。 黑色剑光前方虚空突然一阵扭曲,随之一个十余丈巨,生有三头六臂的金色人影从虚空中一探而出,正是许大茂凡圣真魔功大成后的法相金身。 法相金身一出现,便六条手臂同时一挥,随之六柄金色巨剑一闪而出。下一刻,法相金身将手中六柄巨剑向击来的黑色剑光同时一挥而出。六柄巨剑顿时化为六道金虹向黑色剑光狂斩而去。 下一刻,爆鸣声大起,虚空中金芒、黑芒骤然间大盛起来,周围虚空不禁为之而扭曲,一阵阵炙热罡风从中不断狂涌而出,向四面八方涌去。 几个呼吸后,空中光芒一敛,此时无论黑色剑光还是六道金虹全部消失不见了踪影,二者仿佛不相上下,同归于尽的样子。 而就这片刻工夫,许大茂已将金色巨手收回,并将白色光团重新收入体内,以及将几只储物环收入囊中。 许大茂冷冷望了一眼飞遁而来的黑云后,心中一催,远处法相金身便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化为点点金光消失在虚空之中。 而此时黑云也已遁到离许大茂千丈远处停顿下来,黑云一散之后,一名身穿金袍,面容枯瘦的邪龙族老者一现而出。 许大茂用神念扫了棒梗一遍后,心中不禁一惊,此老者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恐怖气息,竟是一名渡劫期修士。 不过许大茂本身也不是普通修士可比,只是一名渡劫期存在,其相信对方拿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的。故而许大茂只是静静悬浮在原处,冷冷望着远处老者。 而就在此时,下方魔雾中无数黑光从中飞射而出,那些黑光在棒梗身后一敛后,便化为一名名邪龙族修士。 这些邪龙族修士修为均在大乘期以下,故而见到许大茂这名异族大乘,均老实异常,纷纷停在棒梗身后等待老者命令。 棒梗冷冷望了许大茂一眼后,开口问道:“你是何人?小灵天各族应当没有阁下这样的大神通修士。” 许大茂闻言,冷笑了一声后回道:“在下来历貌似没有必要同阁下说明吧?在下不过对贵族功法颇感兴趣,如今功法到手,正打算就此离去。道友不会想留下在下吧?” “哼,你说得到是轻巧,我族圣地岂容你一名外族修士进入?更何况你不仅偷窥了我族藏有的顶阶功法,更是将我族镇族之宝盗走。老夫奉劝道友速将宝物奉还,如此的话,老夫可以做主放你一缕神魂再入轮回,否则的话……” 棒梗闻言,心中不禁大怒,随后其便冷哼了一声威胁道。 “嘿嘿,在下同样奉劝道友一句,就此放在下离去,对双方均有好处。若是硬要动手,恐怕吃亏的反而是道友!” 许大茂闻言,不在意的笑道。 棒梗听到许大茂狂傲之言,心中怒火再也无法压制分毫。其目中厉色一闪后,双手向两侧一探,随之两把金色巨斧一闪而出。 随后其对身后数千名族人命令道:“老夫会将此贼缠住,你等趁机布下困龙降灵大阵,决不能让这贼子逃脱此地。” 第222章 无力感 第220章 无力感 说完其便将手中双斧向远处何雨柱一抛,随之两声龙吟响起,两把金色巨斧在空中金光大放后,竟化为两只金灿灿的千丈巨龙,向何雨柱飞去。 何雨柱见此,目中寒光一闪后,抬手向前一拂,其前方虚空一阵扭曲后,一只三千余丈巨的青色巨龙从虚空中一探而出,青龙一出现。 便一声龙吟的向飞来的两只金龙迎去。此龙正是何雨柱利用蟠龙剑阵所化,随着何雨柱修为暴涨,此时蟠龙剑阵威能也远非之前可比,几乎可比一名独立大乘期存在。 青龙与两只金龙一接触,空中龙吟声大起,随之一道道刺目的金、青两色光芒不断从三者身上爆射而出,一股股残暴之极的气息骤然间将整片虚空笼罩在其中。 青色巨龙虽然威能更胜一筹,但被两只金龙夹击下,却也只能略占一些上风而已。三者竟一时间,根本无法分出胜负的样子。 贾东旭身后数千名邪龙族修士见二人交起手来,纷纷遁光一起,向四周飞去,只是片刻功夫,这些修士便在何雨柱四周停顿下来,有的挥动阵旗,有的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何雨柱见此,心中冷哼一声后,手中金光一闪,数十枚金色雷球出现在其手中。当初何雨柱一共炼制了数百枚灭魔珠。 其中近三百枚交予了豹麟兽及曲儿,自己则留下了小半,之前催使许大茂闯入邪龙迷域虽损耗了不少,但现在依然剩有百余枚的样子。 何雨柱嘿嘿一笑后,抬手将数十枚雷球向空中一抛,随后其心中骤然一催,空中数十枚雷球便各自化为一道金光向四面八方射去。 远处贾东旭感应到雷球中蕴含的恐怖威能,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即便大声提醒道:“快逃,你等根本无法接下此击。” 说完,其袖袍一抖,黑光一闪后,一块黑纱出现在空中,此黑纱黑芒大放后,立刻化为数千丈大小,并向前方族人一罩而下。 远处邪龙族修士见此,均心中大颤的向黑纱宝物飞遁而来,希望能依靠此宝躲过一劫。但数千名邪龙族修士分布实在过去稀疏。 黑纱宝物此刻也只来得及罩住数百名族人。周围数十颗金色焦阳便浮现而出,随之一股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卷着无数金色电弧向四面八方狂涌而出。 只是呼吸间,方圆数万里之内便化为一片金色雷海,远远望去好不绚丽! 一盏茶功夫后,空中雷海终于威能耗尽,最终溃散而开。战场上,何雨柱依然神色平静的望着远处贾东旭,贾东旭则面色异常难看的瞪着何雨柱。 而二者中间,那三只巨龙此时依然争斗的难解难分,仿佛刚刚那威能恐怖的雷海根本未伤及到三者一般。 此时贾东旭不远处,那面黑纱宝物正散发着淡淡黑霞,将千余丈广的虚空罩在其中。不过此时黑纱宝物灵光黯淡之极,显然刚刚一击使其受损不清的样子。 不过黑纱宝物中那数百名邪龙族修士的气息依然存在。除了这数百名禁地弟子外,剩余数千名弟子则在刚刚一击中,全部烟消云散,一人也未逃脱的样子。 数千名禁地弟子被一击而灭,贾东旭心中怒火可想而知。这些弟子在族中无一不是万中挑一的资质,培养这些弟子,族中不知花费了多少代价。 禁地中全部弟子也不过数万而已,如今竟被何雨柱一击灭了数千名,贾东旭一想至此,便有种吐血的感觉! 贾东旭再次望了战场一眼后,一声大喝,随之一只千丈巨的魔龙虚影从老者身上一冒而出,此龙影一出现,便在老者上空不断盘旋起来。 随之一种晦涩的咒语响起,那贾东旭在咒语响起的同时,竟化为点点黑光没入魔龙虚影中不见了踪影。 而下一刻,那魔龙虚影竟黑芒大放下,飞快巨大化以及真实化起来,只是几个呼吸功夫后,一只万丈之巨,头生银色独角。 浑身上下被黑金般耀眼夺目的黑色鳞片包裹,煞气直冲九天的金爪巨龙,如同山岳般出现在何雨柱上空。 何雨柱望这空中巨龙,目中露出凝重之色。此龙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几乎与自己凝灵决变化的应龙之躯不相上下的样子。 再加上邪龙魔性极强,本身便骁勇善战,若其不顾一切的发起狂来,恐怕自己还真有些吃不消的。 正在何雨柱思量之时,原本与青色巨龙颤抖的两只金龙竟突然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化为点点金光消失在虚空中。何雨柱见此,同样心中一催,将远处蟠龙剑阵所化青龙收了起来。 随后何雨柱便双目一眯的望着空中黑色巨龙沉默不语起来,正在其心中犹豫之时。 上空黑色巨龙突然嗡嗡开口道:“外族人,老夫已激发邪龙之身,今日定要将你拿下抽魂炼魄。识趣的话,便马上束手就擒,避免不必要的痛苦。” 何雨柱闻言,眉头皱了皱后,嘿嘿一笑的回道:“道友可曾考虑清楚?阁下虽然神通不下于那些最强大之真灵,但凭此想拿下在下,恐怕还差上一些。如若你我在此地动起手来,你族禁地外这些禁制可是承受不起的。到时禁地中那些贵族低阶修士大批陨落,可就不关在下之事了。” 空中黑色巨龙闻言,目中银光突然大声起来,仿佛要将何雨柱看透一般。片刻后,其目中银光一收。 随后其瞥了下方魔雾一眼,便再次嗡嗡开口道:“哼,你这是在威胁老夫?老夫倒要看看,你一名大乘初期异族有何逆天神通,竟敢说出这般狂言。” 虽然贾东旭知道何雨柱并非普通大乘初期修士,但其更加自信自己所化邪龙之躯。以此神通,就是对上普通真仙,恐怕也能周旋一翻。 更何况对上一名异族大乘初期修士。其虽然担心下方禁地中的族人,但其更不可能放何雨柱离去,故而其一咬牙下,说出这般话来。 此音刚落,空中巨龙突然身形一扭,四周虚空为之一阵扭曲,随之一条千丈粗的黑色龙尾向何雨柱所在之处一击而下。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巨力骤然间加持在何雨柱身躯之上,令其无法动弹分毫。 何雨柱见此,心中一声冷笑,随后其身上金光大放之下,那股无形巨力便被一弹而开。随后何雨柱背后雷鸣声起。 一对青白羽翼浮现而出,随之双翼微微一扇,一声雷鸣后,何雨柱身形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那粗大的黑色龙尾便一扫而下,何雨柱之前所在之处,一道道白痕顿时从虚空中浮现而出。 一声惊天巨响后,何雨柱之前所在虚空下方一座万丈山峰竟被龙尾击得粉碎,顿时狂风飞石大起,大地为之颤了数颤。 而就在此时,数千丈远处雷鸣声一起,何雨柱身形再次浮现而出。何雨柱望了一眼已夷为平地的山峰后,目中寒光一闪。 随即便仰首一声大喝,随之一片灼目金芒从何雨柱身上爆射而出。片刻后,一声龙吟直冲九天,震得天地为之一颤。 金光一敛后,一只千余丈巨的金色巨龙出现在何雨柱所在之处。此龙头生紫金色独角,背生一对青色双翼,浑身上下更是被美玉般晶莹剔透的金色鳞片所包裹。 其一双银光四射的银目,更是散发着一种王者之气。 此龙一出现,便再次仰首一声龙吟,随之其身躯竟骤然间暴涨起来,只是两个呼吸工夫,一只万余丈巨的金色巨龙便出现在天空之中,其一身气息。 比那黑色巨龙竟一丝也不差的样子。两只庞然巨物悬浮在空中,黑色巨龙散发着一股股狂暴之极的霸者之气,而金色巨龙则散发着一股股庞大之极的王者气息。 第223章 周围建筑 第221章 周围建筑 而下方魔雾在火狱之中也开始翻滚起来,邪龙族禁地中的弟子此时自然也不太好受,虽然身为高阶修士,地火之热原本不算什么,但含有法则之力的地火,其温度却不是普通修士可以抵挡的。 此时禁地之中,几乎所有合体以下修士均已将宝物放出,用来抵挡周围的高温。而那些合体以上修士则只是身上灵光大放,但一个个面色也不太好看,几乎全部面现死灰之色。 此时外面两名大能之间的争斗才刚刚开始,便已造成这般恐怖威势。若是继续下去,恐怕禁地迟早要被夷为平地的。这般形势又如何能令此地邪龙族修士安心? 禁地之外,空中青霞及金色电蛟也已击到无数山峰之上,一阵阵爆响传来,看似虚无的青霞,竟浮现出一道道青丝,将拦住去路的山峰斩的粉碎。 但地面山峰实在过多,因此青霞速度也不禁大降下来。而那金色电蛟则只是片刻工夫,便威能耗尽,最终溃散而开。 与此同时,因二者疯狂调动天地元气,几乎整个小灵天内的天地元气均受到一定影响。二者之间的争斗。 使得附近地域天地色变、狂风骤起,地震、海啸等几乎充斥着每一个角落;而更远处也变得风雨交加,冰雹、雷电、暴雨不停肆虐着大地。 小灵天内各族修感应到此巨变,低阶修士均诚惶诚恐,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高阶修士则悬浮在高空,面色凝重的望着远方。仿佛对远方发生的一切,有所猜测一般。 而在离魔业城不知多少万里远的一处草原上空,四道惊虹一掠而过,但在天地元气骤变的同时,四道惊虹纷纷停下遁光。四名身穿金色衣衫的邪龙族太上长老一现而出,正是董姓老者等人。 “怎么回事,此界天地元气为何出现如此惊变?若是感觉不错,此惊变的中心处,竟是禁地所在?”那名何雨柱惊疑道。 “恐怕我等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此时恐怕卫兄正与来敌大打出手,以此惊变来看,恐怕来敌神通比卫道友也不差分毫的,否则根本无法引起天地元气如此巨变的。” 一旁许大茂闻言,面色凝重的说道。 “即便如此,我等已接近魔业城,总不能就此返回吧?想必有卫道友驻守禁地,除非对方是真仙级存在,或是大乘期人手过多,否则绝不可能得手的。” 一旁金甲大汉闻言,满脸不爽的说道。 “秦兄此言差异,以天象来看,来敌绝非简单,若是在禁地大打出手,恐怕我族经营多年的禁地及其内弟子,很可能就此毁去的。吴某认为禁地之事为大,我等还是尽快返回为妥。”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道。 金甲大汉闻言,眉头皱了皱后刚要说什么。 但就在此时,董姓老者面色难看的,突然插口道:“几位不必争了,老夫刚刚收到魔业城传信,那些攻城修士已经撤离,就算我等马上赶去,也无法堵住对方的。看来我等真是中了诡计,依吴兄之言,我等速速赶回禁地。” 另外三人闻言,心中均是一惊,随后几人未再有任何言语,急忙遁光一起,向来路急遁而去。几人所化惊虹速度之快,竟比来时还快了两分的样子。 与此同时,邪龙族禁地上空,雷海威能最终耗尽,棒梗身形重现而出。不过此时棒梗浑身上下已经焦糊一片,显然其凭借邪龙之躯硬接下祭雷术所化雷海一击,也不是件轻松之事。 棒梗一声龙吟后,一层黑霞从其身躯中一冒而出,黑霞过后,巨龙表面鳞片竟再次变得晶莹夺目起来。 而此时棒梗一双银目,也已变得赤红如血起来。与此同时,一股股比之前还要强大倍许的狂暴之气不断从其身躯中狂涌而出。 远处金色巨龙感应到此变化,心中不禁一颤,不过其心念急转之下,心中猛然一催。随之虚空一阵哀鸣后,一黑、一青两座万丈巨山从虚空中一探而出。 两座山峰一座散发着层层灰霞,一座青光闪耀,并不断向四周狂射着一道道无形剑气。 两座山峰一出现,便气势汹汹向下方魔雾一压而下。已经有些狂性大发的棒梗对此不管不问,其身形一扭后。 身上黑色鳞片立刻变得鲜红欲滴起来,随之一枚枚红黑色鳞片虚影从中狂冒而出,向远处金色巨龙铺天盖地般狂射而去。 金色巨龙见此,目中寒光一闪,随即便一声龙吟的腾飞起来,随之其金光大放后,一条粗大之极的金色龙尾向击来的鳞片虚影一扫而去。 那些鳞片虚影威能虽然恐怖至极,几乎每一枚均可比拟顶阶通天灵宝的样子。 但韩立本身肉身强度便已到达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再加上凝灵决所化应龙之躯,对此等攻击自然视若无物。空中无数鳞片虚影与金色龙尾一接触,便被一弹而开,竟丝毫威能未显的样子。 棒梗见此,目中凶光一闪后,竟同样龙尾一摆,向金色龙尾击去。 下一刻,黑、金两条龙尾击到一起,天地为之共震,虚空为之哀鸣,二者之间一层虚无的黑色空间一现而出。随之两条龙尾分别向后一弹而开,竟一副不相上下的样子。 而那层黑色虚无空间则骤然间向中间一聚,化为一颗百丈巨的黑色球体,此球体表面漆黑如墨,竟一丝光线也未有的样子。 其中散发出的一股股庞然吸力,更是将四周的一切不断吸入球体之中。两个呼吸后,一股庞然的狂暴气息从黑色球体中狂涌而出。 随之一声惊天巨响传来,黑色球体竟骤然间爆裂而开,随之一股股黑色风暴从中狂卷而出,天地间一切事物在风暴之中。 均如纸片般一撕而碎。四周原本山峰耸立的地貌,风暴过后,几乎竟夷为一片平地。 而就在此时,‘轰隆隆’两声巨响传来,青、黑两座巨山终于砸在魔雾之上,那魔雾禁制原本已岌岌可危,此时再承受两座极全力一击后。 终于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魔雾散去,一座魔气弥漫的小型山谷出现在魔雾之下。 此山谷不过百里大小,其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建筑,而山谷上空一层淡淡的黑色光罩若隐若现,显然已是禁地外围最后一层禁制。 山谷周围建筑中,无数各色光影若隐若现,光影中一名名邪龙族修士,均面现惊恐之色的望着空中两只巨龙。 空中金色巨龙见此,心中不禁一喜。其心中猛然一催,随之两座巨山再次腾空而起,并各自嗡鸣声大起的,向下方山谷狂砸而去。 而山谷上空青霞此时也已将附近冒出的山峰击碎大半,在无任何阻挡下,青霞同样向下方山谷一卷而下。仿佛下一击便要将禁制连同山谷一起击碎一般。 原本已处于狂态的棒梗见此,目中血光突然一敛,随之竟再次变的银光灿灿起来。其恢复理智后,心中大急下,急忙身形一扭,向下方城池飞遁而去。 看似庞大的身躯,竟一个模糊后,后发先至,挡在了巨山及青霞之前。 第224章 面面相觑 第222章 面面相觑 下一刻,两声惊天巨响传来,两座巨山砸在何雨柱身躯之上,巨龙庞大身躯也不禁为之一沉,但两座巨山也被巨龙身躯一弹而开,仿佛根本无法伤及到巨龙一般。 而就在此时,青霞随之一卷而上,将何雨柱包裹在其内。何雨柱见此,目中凶光一闪后,身躯一摆。 无数黑色鳞片虚影从其身躯之中狂冒而出,并铺天盖地般向青霞击去。仿佛下一刻,青霞便会被无数鳞片虚影一击而散般。 但就在此时,一声龙吟传来,随之何雨柱周围青霞,竟一颤之下,化为缕缕青丝向其罩去。而那看似威能不凡的鳞片虚影斩在青丝之上。 均一分为二,最终溃散而开,显然青丝的锋利程度比黑色鳞片虚影还要强上数筹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禁一颤,但还未等其有其他举动,空中青丝竟向中间一聚,青光一敛后,一只三千余丈巨的青色巨龙浮现而出。青色巨龙一出现,便身形一扭的向何雨柱缠绕而去。 青色巨龙虽然身形小了许多,但其速度却惊人之极,其只是一个闪动便到了何雨柱身前,随后其身形一扭,便将何雨柱缠绕了起来。 何雨柱见此,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其急忙身形一扭,便要挣脱而开。但青色巨龙乃是蟠龙剑阵所化,其想瞬间破除此阵绝非易事。 正在何雨柱挣扎之际,远处许大茂突然巨口一张,随之附近天地元气为之一颤,并潮涌般向其狂涌而去。片刻后,一道千丈巨的墨绿色剑光从其口中一射而出。 墨绿色剑光一出现,便带着破空之声向何雨柱一斩而去,剑光所过之处,无论天地元气还是灵气均被一吸而尽,一道道白痕更是从虚空中狂涌而出。 墨绿色剑光只是两个闪动便化为万丈之巨,随之便向何雨柱一斩而下。何雨柱感应到墨绿色剑光中蕴含的恐怖威能,‘玄天之宝’几个字,在其心中不由浮现而去。 何雨柱大惊之下,急忙将全身法力调转到极致,随之其身上一道道刺目黑芒爆射而出,令人不敢直视。 而四周天地元气更是一颤的向其狂涌而去,随之一层淡金色光霞从其身躯一冒而出,并越来越清晰起来。金色光霞中一枚枚赤金色符文流转不定,向外散发着一股股惊人的庞然气息。 远处许大茂感应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心中同样一惊,‘玄天之宝’几个字体同样在其心中浮现而出。这名邪龙族渡劫期存在,竟同样身具一件玄天之宝的样子。 下一刻,一声惊天巨响传来,天地为之一暗,随之一团墨绿色焦阳及一团淡金色焦阳从从中浮现而出,两团焦阳一出现,便将周围天地元气一吸而净。 随后两股毁天灭地的可怕气息从两团焦阳中狂卷而出。 被两股可怕气息一卷之下,四周虚空竟一阵扭曲后,如纸屑般纷纷碎裂而开。随之一片虚无的黑色空间一现而出,并飞速向四周蔓延而开。 二者刚刚全力一击,竟将虚空击碎,导致空间坍塌的样子。 许大茂见此,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即其急忙心中一催,将空中两座极山,以及在刚刚一击中,被击的粉碎的数十口青竹剑强行收回。 随后便身形一扭,背后双翼猛然一扇,其庞大身躯便一阵模糊后,消失不见了踪影。 而何雨柱见此,则望了一眼下方族中禁地后,一咬牙,向下方山谷飞去,与此同时,其身上淡淡金霞也一卷而出。 向下方山谷一罩而去。其竟打算凭借邪龙之躯,以及玄天之力,硬接下空间坍塌之力,以便护住族中禁地以及其中精锐弟子。 万里之外,不断扭曲变形的虚空中,青光一闪,韩立身形重现而出,此时其已将功法散去,重现恢复原形。 其现身后,便对附近混乱空间之力不管不问的静静悬浮在空中,目露凝重之色的望着远方一片漆黑虚无的庞大空间。片刻后,韩立嘿嘿一笑,随后便身上青光一闪,再次消失不见了踪影。 半日后,那片虚无的黑色空间终于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留下了一片荒芜凄凉的大地,大地上空,一道道空间裂缝不断的浮现而出,显然此地空间已经太稳定的样子。 而邪龙族禁地在何雨柱全力保护之下,此时竟也安然无恙,只是此时禁地外那层禁制早已消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座百里广的小型山谷而已。 山谷四周,各色遁光不停飞遁着,显然刚刚一场大战令邪龙族禁地受损不轻,此时谷中弟子正在全力修复着禁地禁制。而贾东旭此时也已恢复人形,并静静悬浮在空中望着远方,面色阴沉之极。 不过此时贾东旭一身气息明显比之前弱了大半的样子,显然刚刚那场大战,以及最后硬接下空间坍塌之力,对其来说一点也不轻松,令其受伤不轻的样子。 半日后,邪龙族禁地外,四道惊虹从天边急遁而来,惊虹速度之快,只是几个闪动便到了禁地上空,光芒一敛后,一大爷四人身形一现而出。四人望着下方狼狈之极的地面,面色均难看异常。 但下方禁地此时已再次魔雾弥漫,像是已经恢复如初的样子。 这不禁令一大爷等人心中一松。毕竟只要禁地无碍,邪龙一族的根本便不会动摇。片刻后,几人遁光一起,向下方禁地飞遁而去。 一顿饭功夫后,贾东旭及一大爷等人围坐在一张石桌前,正人人面色难看的商讨着什么。“按照卫兄之言,此人必定不是本界修士。如此大神通修士,恐怕就是那些强大界面,也是凤毛麟角。”一大爷声音低沉的说道。 “不错,神通能同卫兄不相上下,秦某还从未见到过。我一族中,只有卫兄一人继承了邪灵之体,并将修为修炼到渡劫期,再加玄天之宝相助,想必比普通真仙也不差分毫的。如此还被对方击伤,实在令秦某无法相信。” 一旁秦淮如闻言,面色凝重的说道。 “说起来,老夫受伤却有一大意在其中。不过对方神通确实不在老夫之下,其不仅身具玄天之宝,一身功法更是玄妙之极。而且其幻化的金龙之躯,竟还要胜出老夫所化邪龙之躯一分。更令老夫担心的是,其竟身具大量辟邪神雷,如此一来,此人对我一族的威胁实在难以想象。” 贾东旭闻言,摇了摇头叹道。 “说起来,那金雷竹简中记载的到底是什么?如今此宝已丢,难道还要对我等隐瞒下去?此物对我族既然有如此大威胁,当初为何不将其毁去?” 一旁棒梗闻言,迟疑的问道。 听到此言,秦淮如及金袍中年同样面露好奇之色。 一大爷见此,犹豫半刻后回道:“不是董某有意隐瞒此事,此中秘密只有族长以及修为最高者才有权知晓,故而董某实在无法向几位说明此事的。至于毁去此宝,若能如此做,几位认为那金雷竹简还能保留至今吗?” 一旁贾东旭闻言,点了点头后,面色一正的说道:“不错,族中只有老夫及董兄有权知晓此中秘密。几位只需知道此宝关系着我邪龙一族命运即可,我等如今还是想办法将此宝追回为妥。” 另外三人闻言,心中一颤后,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第225章 讨论 第223章 讨论 此时小灵天内一片浓密的森林上空,一道淡淡青影,正向人族方向飞遁着。此青影看似速度不快,但其只是一个闪动便出现在千丈之外。青影中,何雨柱正面色平静的把玩着一枚碧绿晶莹的竹简。 片刻后,何雨柱手中金光一闪,竹简被何雨柱再次收了起来。此竹简正是何雨柱新得到的金雷竹简,不过此竹简内记载的内容。 何雨柱暂时还不得而知。因为竹简外被人布下了威能极其强大的仙家禁制。而以何雨柱如今的阵法造诣,想破开此道禁制,却有些杯水车薪。 若想破开此道禁制,何雨柱估计自己至少要先将金阙玉书外页中记载的阵法篇参悟透彻才可,如此的话,也只能暂时将金雷竹简收起,等回到灵界再慢慢研究。 而之前那场大战,也令何雨柱对功法的选择开始犹豫不定起来。枯瘦老者绝对是何雨柱平生见过的最强大存在。 就是那魔界三大始祖与其相比也要差上数筹的,其一身神通几乎比传闻中那些最强大真灵也不差分毫。 这场大战,何雨柱虽略占了些便宜,但也是投机取巧所致,若不是对方顾及族中禁地,恐怕硬拼起来,其还真有些吃不消,毕竟何雨柱可不想在此地同人拼命的。 虽然何雨柱手中还有那化界星云图未曾动用,但除此之外,几乎动用了手中可用的所有杀手锏!何雨柱相信。 就是动用化界星云图,想重伤或是击杀对方,自己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甚至可能导致自己身负重伤。 原本何雨柱以为除真仙以外,自己几乎已是最强大存在。但经过此战之后,何雨柱心中对此却不禁怀疑起来。而邪龙族到底有多强大,何雨柱此次也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也正因此,何雨柱对是否修炼邪龙族所藏顶阶功法,也开始犹豫不定起来。此次盗得的几部功法绝对是灵界罕见的大乘期顶阶功法,威能绝对不凡。 但此等功法就算再强大,也无法超越枯瘦老者所修功法,以及自己修炼的辅助功法‘凝灵决’。 如此一来,若只为提升修为而修炼此等功法,何雨柱自然有些不太甘心。毕竟何雨柱一路修炼至今,功法强大之好处。 令其受益匪浅。若不是自己所修功法远强于其他修士,恐怕何雨柱也无法走到今天这步的。 片刻后,何雨柱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还好自己离大乘初期顶峰还有段距离,此段时间还可另寻功法的。不过此次得到的那些顶阶秘术到是可以一用。” 说完,何雨柱手掌一翻,金光一闪后,一枚金色玉牌出现在手中。随后何雨柱便开始对玉牌低语起来,片刻后。 玉牌之上一枚枚银色符文浮现而出,随即又一闪不见了踪影。何雨柱见此,手中金光一闪,便将玉牌再次收了起来。 随后何雨柱将心神一收专心催动遁光向人族方向遁去。 与此同时,一处荒芜的草原上空,一金一绿两道淡淡的遁光突然光芒一闪后,速度顷刻间提升了倍许。看两道遁光所去的方向,竟同样是人族地域。 而此时落云宗大殿之内,许大茂、獠影及朱果儿三人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显然何雨柱之前交代几人所做之事早已完成,并早早回到宗内等待何雨柱传信的样子。 而就在此时,许大茂突然神色一动,随即其玉手一拂,金光一闪后,一枚金色玉牌出现在其手中。 其望了玉牌一眼后,面露大喜的说道:“公子已将事情办妥,如今正在赶回,命令我等将宗内之事处理好后,便到另一处密地会和。” 一个时辰后,赤炎窟内一处熔岩洞中,南宫婉、许大茂、獠影及朱果儿四人正站在一块岩石上等待着什么。片刻后,几人身前青光一闪,何雨柱身形一现而出。 何雨柱一出现,便口中发出一声低鸣,随之四周虫鸣声大起,无数金色光点竟从虚空中一闪而出,并向何雨柱等人飞射而来。 片刻后,千余只狰狞恐怖的金色甲虫出现在何雨柱头顶上空,化为一片金云盘旋不定起来。 何雨柱见此,抬手向空中金色虫云打出数道法决,随之虫云便一阵虫鸣的化为点点金光没入何雨柱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随后何雨柱对身旁几人平静的说道:“我已将之前布下的禁制全部收起,我等这就进入结界。不过你等还是如之前那般,先躲到空间宝物中歇息一二,等返回灵界后再放你等出来。” 旁边几人闻言,均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任何意见。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后,袖袍再次一抖,一片金霞一卷而出,金霞将几女卷入其中后,便一飞而回,最终没入其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半盏茶工夫后,何雨柱出现在一道数十丈巨的白色光幕之前。何雨柱望了白色光幕一眼后,目中厉色一闪,随之身上一层淡淡金霞一冒而出,随后其便大步向光幕走去。 灵界雷鸣大陆中,角蚩族境内一处数万里广的沼泽边缘处,一层浓密的黑色雾气笼罩着千里广的一片区域,而这片区域中一颗颗擎天巨树耸立其中。 一股股狂暴之极的气息更是从树林中不断涌出,仿佛有无数蛮荒巨兽栖息在其中一般。这使得经过此地的修士均绕路而行,不敢接近分毫。 而就在此时,黑色雾气突然一阵翻滚后,虚空发出一阵阵低鸣,随之一道数十丈巨的白色光幕从虚空中浮现而出。 白色光幕一出现,便白光大放起来。几个呼吸后,白光一敛,一道青色人影浮现而出,正是刚刚从小灵天返回的何雨柱。 何雨柱出现后,便伸手一抓,青光一闪后,一柄青色巨剑出现在其手中。何雨柱望了身后白色光幕一眼后,目中厉色一闪,随即抬起手中巨剑向白色光幕遥遥一挥。 四周天地元气顿时为之一紧,随之一道百丈巨的青色剑影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向白色光幕一斩而下。下一刻,一声惊天巨响传来,随之一股股狂风向四面八方卷去。 狂风过后,空中青色剑光及那白色光幕均消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虚空中若隐若现的一道道白痕。 何雨柱见此,手中青光一闪,那柄青色巨剑便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随后何雨柱口中一声低鸣,四周顿时虫鸣声大起,下一刻,千余只狰狞恐怖的金色甲虫从虚空中一探而出,正是何雨柱当年进入结界前布下的噬金虫后手。 一个时辰后,一道青虹从沼泽上空飞遁而走,青虹中,何雨柱等人正站在一只十余丈长的青色飞舟上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什么。 第226章 容易的事 第224章 容易的事 而此时结界处,黑色雾气已全部散去,那一颗颗擎天巨树同样消失不见了踪影,一片与周围景色一般无二的沼泽再现而出。 就在结界消失小半日后,小灵天内赤炎窟地域上空,两名身穿黑袍的邪龙族修士正面露疑惑的望着下方一处空间之力异常混乱的地带。 “此地之前曾发生过空间风暴,我等还是马上将此事通禀上去吧。” 其中一名黑袍修士犹豫片刻后,建议道。 “周兄所言不错,在下马上将此事通禀上去。” 另一名黑袍修士闻言,面色凝重的点头回道。 说完其便手掌一翻,一枚黑色玉牌一闪而去,随后其便对玉牌低语起来,片刻后,其一抬手,一道黑光飞射而出,黑光闪了两闪后,便消失在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一个月后,两道金虹从天边向赤炎窟地域飞遁而来,两道惊虹最终几个闪动后,便没入下方石窟不见了踪影。 一顿饭工夫后,赤炎窟一座熔岩洞中,许大茂及何雨柱站在一块巨石上,正面色凝重的望这前方一处空间裂缝密布的虚空。 “应当不会错的,那人定是从此处返回灵界的。不过那人离开后,便将结界毁去,如此一来我等想找到此人,便要去灵界一趟了。” 半刻后,许大茂摇了摇头说道。 “董兄所言不错,那金雷竹简一定要追回的,否则将来定要为本族惹下大祸,看来老夫必须亲自跑一趟灵界了。”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什么?卫兄刚刚返回族中,而且之前大战受了些轻伤,不如先在族中修养一二。寻找那人之事交予我等便可。”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惊的说道。 “董兄不必担心,卫某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金雷竹简之事为大。而且那人已将结界毁去,我等只能通过族中界面传送法阵,先传送至泽明界,再从此界进入魔界,才能通过魔界进入灵界的。而泽明界那些老家伙均不是好惹之辈,还是老夫前去比较稳妥一些。” 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卫兄所言确实在理,泽明界那些老家伙估计也只会给卫兄一些面子,若是我等前去确实不太好行事。而小灵天乃是游离在多个界面之间的半成品界面之宝,如今我族在小灵天内也只打通一座通往泽明界的界面传送法阵。” 许大茂闻言,叹了口气后说道。 “除此之外,卫某认为就是你等寻到灵界也无济于事的,那人一身神通不在老夫之下,你等几人前去恐怕不但无法寻回金雷竹简,反而会遭到那人毒手的。毕竟灵界此时已不是我邪龙族称霸之地了”何雨柱闻言,面色凝重的说道。 “既然如此,卫兄前去不是同样危险之极?不如派秦兄等人与卫兄一同前去如何?想必有秦兄几人相助,把握能大上不少的。”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惊的建议道。 “不必!你等几人还是驻守禁地为妥,避免再出什么差错。老夫在其他几个强大界面游历无数万年,自然结交了一些挚友,这些人无一不是一界最顶阶存在,论神通有些还在老夫之上。相信只要花费足够的代价,还是能请出其中几位相助卫某一二的。只是如此做,卫某还要多跑上几个界面。” 何雨柱闻言,目中精光一闪的说道。 一个月后,魔金山脉外,一道青虹从天边飞遁而来。青虹速度之快只是几个闪动便到了魔金山脉边缘处,并一闪的停顿下来。 青光一敛后,一只十余丈长的青色飞舟一现而出,飞舟之上,棒梗背手而立的站在最前端,南宫婉及银月二女则束手站在其身旁,剩余的獠影及朱果儿二人则恭敬的站在棒梗三人身后。 片刻后,魔金山脉内魔气一阵翻滚,随后一声悦耳之音从中传来:“呵呵,韩道友果然守信,妾身未能远迎还望道友见谅。” 此音刚落,一名身穿白色衣衫,面容轻尘脱俗的绝色女子从虚空中一闪而出,正是秦淮如此女。 棒梗见此,笑了笑后,抱拳说道:“秦淮如道友客气了,之前有约在先,韩某又怎会不来?不过道友打算何时起身风元?希望不要拖延过久。” “呵呵,韩道友放心,妾身随时可以动身,不过道友几人路途劳累,还是先在魔金小住几日,等调整完毕,再启程不迟。” 秦淮如闻言,扫了棒梗几人一眼后,笑着说道。 “呵呵,我等确实需要调整一二,既然道友盛情,我等就不客气了。” 棒梗闻言,微微一笑后,点头同意道。随后二人再客气几句后,便遁光一起向魔金山脉深处遁去。 半月之后,魔金山脉外围,魔气突然一阵翻滚,随之一声嗡鸣后,一只三千余丈巨的黑色飞舟从中飞遁而出,并最终化为一道粗大之极的黑虹向天云十三族,一座名叫孤城的大型城池飞遁而去。 黑色巨舟之上,棒梗及秦淮如始祖面色平静的站在最前端,棒梗身后南宫婉、银月、獠影、朱果儿四人束手而立。 而秦淮如始祖身后则恭敬的站着黑甲恶汉、血袍大汉、青袍男子三人。众人身后则有千余名炼虚期魔族,整齐的站成数排,一个个神色激动无比。 棒梗望了一眼身后众多魔族后,微微一笑的对秦淮如说道:“秦淮如道友这些部下果然不凡,不过这些低阶在道友之事上可是起不到多大作用的。若想夺回道友始祖之位,恐怕还要几名圣祖级存在出手才可!” “呵呵,韩道友放心,圣界之中妾身还是有几位至交好友的。不过六极、元刹等人还需我二人来对付。那元魇虽同为圣界始祖,但此人乃是墙头草,不会为任何势力去冒险的,到时只要我等表现出强大实力,其自不会插手什么。” 秦淮如闻言,转首对棒梗笑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之事。 棒梗闻言,目中精光一闪后说道:“秦淮如道友说的还真是轻巧。不过韩某对此还是有些担心,六级是何等阶存在,想必道友比韩某清楚。若只是击败对方,自然问题不大,但若想击杀对方可是千难万难。韩某可不想被同阶一直惦记着!” 棒梗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除六极、元刹之外,还有涅盘始祖需要对付,不知秦淮如道友可曾将此人考虑在其中?” 秦淮如闻言,微微一愣后疑惑道:“涅盘此人一心向道,无论何人承担始祖之位,只要不威胁到其自身,其绝不会过问分毫的。就是妾身当年被六极等人暗算,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未过问此事。道友为何会有此问?” “嘿嘿,秦淮如道友有所不知,若是韩某相助道友去夺那始祖之位,想必涅盘定会相助六极等人的。难道道友忘记当年在苦灵岛之外,韩某曾击杀过其一具化身。除此之外,韩某还曾将其另一具化身击杀,因此其可是一直对韩某念念不忘的。” 棒梗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秦淮如闻言,心中不由一紧,但其犹豫片刻后说道:“若是如此,妾身定会助道友将涅盘除去的,不过涅盘一身神通不在妾身之下,虽然之前其身负重伤,但此时应当已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若想一同对付此人,恐怕不是件易事!” 第227章 互相吹嘘 第225章 互相吹嘘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之言,一丝不爽不禁涌上心头。 明明是自己助其夺回始祖之位,在其口中却变成助自己除去涅盘这名大敌。 何雨柱眉头皱了皱后,淡淡的说道:“涅盘虽对韩某一直念念不忘,但恐怕其对许大茂道友同样是一大威胁。” “当年涅盘曾同六极联手找韩某麻烦,想必二人之间早已大成某种协议,若是韩某未猜错,其中必定同许大茂道友有些关系的。”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惊后,勉强的笑道:“呵呵,道友放心,既然我二人已达成同盟,涅盘便是我二人共同之敌,妾身自会全力而为的。” 何雨柱闻言,心中摇了摇头后,未再说什么。随后其便将目光投向远方,沉默不语起来。许大茂见此,同样面上笑容一收,目中精光流转,显然在思量些什么的样子。 一年后,天云十三族所辖孤城上空,一道粗大的黑虹从天边飞遁而来,黑虹速度之快,只是几个闪动便到了城门上空,黑光一敛,一只数千丈巨的黑色飞舟一现而出。 城门守卫见此,均露出大惊之色。但见来人并无敌意的样子,城门附近数十名守卫纷纷飞遁到黑色巨舟下方。 并最终由一名炼虚期的棒梗上前,不卑不亢的问道:“不知来者何人?能否报上名来?” “小辈,本座乃万古族翁道友之旧交,你等不必惊疑。你等马上通禀城中最高阶存在,本座有事相商。” 片刻后,一个男子之声从黑色巨舟中悠悠传出。随后一股庞大之极的气息,同样从巨舟中一卷而出。 下方数十名城门守卫被这股气息一罩之下,均汗如雨下,一个个面色变得苍白无比。那棒梗感应到这股气息后。 心中骤然一惊,其擦了擦头上冷汗后,急忙恭敬的回道:“原来是大乘期前辈,晚辈之前多有无理,还望前辈恕罪。” 其说完,便带头向巨舟深深躬下身子。其身后数十名守卫见此,同样心神慌乱的向巨舟深深施礼齐声道:“晚辈多有无理,还望前辈恕罪!” 众人言毕,则均对着巨舟躬身不动起来。片刻后,众人周身那股恐怖气息突然一散而开,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而巨舟之上则未再传出什么言语。 棒梗见此,急忙起身对身后一干修士说道:“何某将消息通禀长老会后,需亲自跑趟云前辈静修之地。你等在此守候,若前辈有何需求,定要全力满足。” 众人闻言,齐声回了声‘是’后,便纷纷起身站在巨舟之下束手而立,仿佛巨舟守卫一般。 棒梗见此,点了点头后,便手掌一翻,银光一闪后,一枚银色玉牌一现而出,其对玉牌低语几句后。 便抬手将玉牌向空中一抛,随之一道银光飞射而出,银光一个闪动后,便没入虚空不见了踪影。 随后棒梗同样遁光一起,化为一道惊虹向城外某个方向飞遁而去,看样子其所说的那位云姓大乘修士,并未居住在城中的样子。 半日后,孤城长老大殿前一座千丈广的石台之上,南宫婉、银月等人及许大茂手下一干魔族分别站在石台南北两个方向,静静等待着什么。 而长老大殿中,何雨柱同许大茂始祖正端坐在主位两侧的玉椅之上,品尝着手中灵茶。二人下方则有七八名孤城合体长老束手而立。 而下方几名长老中,那名当年与何雨柱一同带队进入广寒界的月仙子也在其中。 此女虽然同样恭敬的站在下方,但其不停闪动的目光,说明其此时心情杂乱异常。虽然此女近些年听闻过一些关于何雨柱的奇闻,但其一直认为那些传闻过于夸张,根本为虚构之事。 但如今何雨柱正静静端坐在此女面前,并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更是大乘期无疑。这令此女心中震惊的同时,心神也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何雨柱虽然能感觉到此女心神的杂乱,但其与此女只是有过数面之缘,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故而其只是神情淡然的品着手中灵茶,一点也未有同此女攀谈的意思。 一盏茶功夫后,大殿门前银光一闪,一名身穿灰袍的和蔼老者一现而出,此老者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庞大气息,说明其同样是一名大乘期存在。 殿内几名合体长老见到灰袍老者,均面色一喜的上前施礼齐声道:“恭迎云前辈。” 灰袍老者见此,只是笑着摆了摆手,随后向何雨柱二人抱拳道:“二位道友前来孤城,老夫未能远迎,还望海涵。” 何雨柱见此,同样一抱拳的说道:“在下何雨柱,见过云道友,道友不必客气,我等前来是有事相商,搅扰之处,还望道友见谅。” 灰袍老者闻言,哈哈一笑的说道:“原来是韩道友,老夫曾听翁道友提起过道友大名,渍!渍!不到两千年便将修为从炼虚期提升至大乘期,道友真乃天纵之才。今日能与道友相见,实乃一大幸事 一旁许大茂听到二人客气之言,对灰袍老者笑道:“呵呵,多年不见,云道友风采依旧,修为更是增长不少,妾身在此恭贺道友了。” 听其言语,竟一副与老者相识的样子。 “呵呵,许大茂始祖别来无恙,没想到竟能在此地见到道友,真是令云某有些意外。”灰袍老者闻言,笑了笑说道,说完其便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望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见此,微微一笑后说道:“道友不必心疑,韩某同许大茂道友乃为旧识,并打算近期一同前往风元大陆,此次前来便是想借贵城传送阵一用。” “借城中传送阵一用自然可以,不过传送花费还需二位支付的。”灰袍老者闻言,心中一松的回道。“呵呵,这是自然,传送费用理应由我二人出的。”一旁许大茂闻言,笑着回道。 “既然两位对此并无异议,此事就无任何问题了。不过能在此地与两位相遇实属不易,云某厚颜,希望两位道友能在城中小住几日,以便同两位交流一二。”灰袍老者闻言,哈哈一笑后说道。 何雨柱同许大茂闻言,互望了一眼后,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此事。灰袍老者见此,面露大喜之色,毕竟能同魔界始祖及何雨柱这种逆天的存在交流修炼心得,实乃可遇而不可求之事。 三人又相互吹嘘了几句后,灰袍老者便将几名合体长老打发出了大殿。其则带领何雨柱及许大茂始祖向内殿走去。 而殿外银月、南宫婉等人及许大茂一干手下,均被几名合体长老安排到了其他住处。 第228章 众人吃惊 第226章 众人吃惊 半月之后,孤城一座偏僻的山脉之中,突然连续发出数次嗡鸣之声,惊的附近修士纷纷遁出洞府,向山脉放心远远眺望起来。 半日后,大陆一处偏僻的异族境内,一道粗大之极的黑虹正向人族地域急速飞遁着。 与此同时,灵界一片翠绿的草原上空,原本晴朗之极的天空,骤然间乌云密布起来,随之一股庞然气息从天而降。 虚空为之一阵扭曲后,一朵朵七色彩云从虚空中一探而出,所以彩云最终在空中一聚后,竟形成一个千丈巨的七色漩涡。一股股惊人之极的浓密灵气更是从漩涡中不断涌出。 片刻后,七色漩涡突然一颤,随之便光芒大放起来,光芒一敛后,一道粗大之极的七色光柱从中一射而出。而光柱之中一道淡淡灰影,从中一动不动,仿佛死物一般。 几个呼吸后,七色光柱突然一颤的溃散而开,随之一名身穿灰袍,面容黑瘦的年轻道士一现而出,只是此时其目光呆滞,一副神魂尽失的样子。 但片刻后,何雨柱目中突然金光一闪,其身上一层淡淡七色光霞更是一冒而出。“终于到了此界,不过此地离那人被困之地还有些距离,看来还需花费一些时间的。” 何雨柱突然自言自语道,显然此时其已恢复神智的样子。 半刻后,灰袍修士身上金光一闪,随即便化为一道金虹向天边飞遁而去,金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两千余丈,速度实在有些骇人听闻。 七十余年后,灵界风元大陆,被周围数族命名为蛮荒世界的地域中,一道粗大之极的黑虹,从一片密林上空一掠而过。 黑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近千丈,惊的下方一干生灵纷纷躲入巢穴之中,久久不敢出来。 一年后,人妖两族与蛮荒世界交接之处,以及两族命脉所在,天渊城内,突然擂鼓声大起,惊的城中修士纷纷遁出住所,悬浮在空中东张西望起来,人人面上均露出惊慌之色。 与此同时,天渊城外,一道道各色光罩更是在数声嗡鸣后,纷纷浮现而出,显然城中护卫已将护城大阵开启的样子。 天渊城长老会大殿中,许大茂正同几名合体长老,有说有笑的商谈着什么。突然一声接一声的擂鼓之声从殿外传来。许大茂闻声,一惊的说道:“不好,有魔族来犯,我等速出去看看。” 旁边几人听到擂鼓之声同样露出大惊之色,但听到许大茂之言,均将慌乱的心神一收。随后其中一名黑袍老者惊疑的说道:“怎么回事?魔劫之后,魔族虽侵占了我等几族三分之一区域,但因大部分结界消失,如今魔族已龟缩防守,只是偶尔对我等几族小型城池发起攻击而已。如今怎会突然来犯我天渊城?难道魔族又想挑起大战不成?” “李兄所言不错,妾身对此同样疑惑不解,之前我城派出的探子从未传回魔族要进攻天渊城的消息,如今怎会突然来犯本城?” 一旁一名身穿银色宫装,面带银色面具的妖族合体女修闻言,突然插口道。 “银光仙子此问,老衲也无法回答的。但城中御魔鼓已响,说明派往蛮荒世界的探子已发现魔族踪迹,并且那些魔族是冲天渊城而来。若想知道原由,我等出去看看便知。” 许大茂闻言,念了巨佛号后,摇头说道。 另外几人闻言,均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几人未再说什么,纷纷遁光一起,向殿外飞遁而去。 一盏茶功夫后,许大茂等人,以及城中合体期存在纷纷闻讯来到天渊城与蛮荒世界交接一面的城墙之上。 “金越大长老,城中为何响起御魔鼓?难道真有魔族来犯不成?”一面身穿蓝袍的中年男子,犹豫片刻后,小心的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回道:“此事老衲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探子传回的信息应当不假,否则假传之罪便不是他们可以承受得起的。如今城中大阵已全部开启,就算魔族真敢来犯,我等也可抵御一二的。费道友对此不必担心,我等静观其变即可。” 棒梗闻言,叹了口气后,便未再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城外蛮荒区域。一顿饭功夫后,蛮荒世界中。 一道粗大之极的黑虹向天渊城飞遁而来,黑虹中,散发出的一股股强大之极的魔气,显露无疑。 城墙之上,众合体修士见此,均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从黑虹中散发出的精纯魔气来看,是魔族无疑。但魔族若想攻打天渊城,也不应只派这点兵力前来才对! 众人对此虽然心疑,但均未言语什么。 一个个只是面色阴沉的,望着飞遁而来的黑虹。片刻后,黑虹终于遁到天渊城近前,并黑光一敛,一只三千余丈巨的黑色巨舟一现而出。 黑色巨舟之上,千余名面色凶恶的高阶魔族整齐的站成数排,一个个面色狰狞的望着天渊城方向,竟一丝惧意也未有。 城墙之上,许大茂等人见此,急忙将神念一放而出,但片刻后,人人面现凝重之色。巨舟之上千余名看似普通护卫的魔族。 竟无一不是炼虚期存在,这等战力,实在非同小可。当然,这也说明巨舟中的高阶存在,绝对不容小视。 就在众人惊疑之时,巨舟上千余名魔族竟‘唰’的一声,整齐的向两侧一分而开,为中间让出一条十余丈宽的通道来,随之数名身着各色衣衫的男女修士一现而出。 其中领头的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是身穿青色长衫,面容普通的青年;女的则是身穿白衫,皮肤雪白。 面容出尘脱俗的绝色女子。而二人身后则有七八名男男女女恭敬的束手而立。正是贾东旭、秦淮如始祖一干人等。 许大茂见到那名青衫男子,面容一惊的叫道:“韩道友!” “何止韩兄,玲珑妹妹也在其中,这是怎么回事?”一旁银光仙子闻言,不禁插口道。 其他众合体修士自然均见过贾东旭一二,故而如今见到这般奇景,同样露出大惊之色。众人不禁开始怀疑,贾东旭是不是已投靠魔族,或已被控制住了。 巨舟之上,贾东旭则未理会众人惊态,其遥遥一抱拳说道:“金越大师,多年不见,城中可一切安好。秦淮如道友及其一干手下,对我两族并无恶意,还望大师速速将城外禁制撤去,放我等进入城中。”其声音虽然不大,但城墙之上所有人妖两族修士,均听的清清楚楚,仿佛城外禁制丝毫作用未起一般。 第229章 庞大 第227章 庞大 何雨柱闻言,张了张口后,竟一个字也未说出来。此时其内心十分杂乱,实在不知该以何言语来应对。 毕竟魔族同人妖两族乃为生死大敌,许大茂身旁站的那名女修,其根本看不出修为境界,如此强大的存在,又是一名魔族,自己作为天渊城大长老,无论如何也不敢放许大茂等人进入天渊城的。 否则万一有个意外,自己便会成为人妖两族的千古罪人。 但许大茂不仅是人族顶阶存在,更是同自己关系匪浅。若是可以,其是绝不愿得罪分毫的。故而许大茂如今这番请求,着实令棒梗无法定夺。 其余一干天渊城长老,及城中高阶存在见此,心中所想自然同棒梗差不多。故而许大茂言毕,城墙之上,竟一丝言语也未传出。 许大茂见此,自然知道众人所想,其微微一笑后,竟身上金光一起,随之身形便腾空而起,向天渊城徐徐飞来。城墙上众修见此,均露出大惊之色,一个个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金越大长老,要不要将禁制打开,先放韩兄一人进入,若韩兄被禁制伤到就不好了。” 一旁秦淮如见此,犹豫半刻后,转首对棒梗建议道。 “银光长老是要老衲做我两族之千古罪人吗?老衲同样万万不愿见到其被禁制所伤。但为城中生灵着想,老衲宁可伤到韩道友,也不会下令将禁制打开的。” 棒梗闻言,念了一句佛号后,面色凝重的说道。 秦淮如闻言,不禁叹了口气,其迟疑片刻后,一咬牙对遁来的许大茂劝道:“还望韩兄不要鲁莽行事,在查清韩兄同伴底细之前,我等是不会将禁制打开的。若韩兄打算硬闯禁制,恐怕会伤到自己。相信韩兄同样清楚本城禁制之威能,恐怕就是大乘期修士也无法轻易破禁而入的!” 远处许大茂闻言则只是微微一笑,但其身形却未停下分毫。眼看其身形便要与第一层禁制碰撞在一起,但就在此时。 一股庞然之力从许大茂身躯之上一卷而出。最外层禁制与这股气息一接触,便一声嗡鸣的光芒狂颤起来。 随之一声低鸣传来,最外层禁制竟在那股无形巨力之下碎裂而开,中间露出一个百丈巨的空洞。城墙之上众修士见此。 均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但巨舟上那些魔族并未趁机一拥而上,这令城中高阶心中不禁微微一松。 “李某没看错吧?城外禁制在韩道友面前竟如同纸片般不堪一击,这真的是韩道友吗?恐怕就是莫前辈也无法做到此事的。” 何雨柱身旁那名黑袍老者,惊疑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眼角抽搐了一下后,苦笑道:“此事老衲如今也已乱了分寸,我等还是静观其变吧。只希望这人真的是韩道友,而不是魔族圣祖所化!” “既然如此,大长老不如下令将禁制打开,放韩道友进来。别因此得罪了韩道友,毕竟如此大神通修士,我天渊城也得罪不起的。” 一旁一名银袍中年,迟疑的建议道。 “陶长老不必多言,老衲并非不知变通。但职责所在,不可为也要为之。就算本城禁制在韩道友面前真如纸片般存在,老衲也不会下令撤去禁制的。若其真是韩道友,并对此产生不满,老衲会一人承担下来。” 棒梗闻言,面上厉色一闪的说道。 银袍中年闻言,心中不禁一懔。其干笑了两声后,便闭口不言起来。棒梗见此,心中不禁一松。否则众长老意见难平,自己还如何坐稳大长老之位,并统帅天渊城御敌? 随后棒梗不再理会众人,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均是虚幻一般。 一旁秦淮如听到二人之言,只是摇头苦笑了两声,并未插口些什么。正如棒梗所言,天渊重地,乃是人妖两族命脉所在,若为私情徇私,或畏惧强者,如何能保证人妖两族在灵界一直立足下去? 而就在此时,许大茂已进入第二层禁制。第二层禁制如同第一层一般,在许大茂身上散发出的巨力之下,如纸片般碎裂而开,根本无法阻挡许大茂分毫。 片刻后,城外数层禁制均被许大茂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巨力一冲而开,禁制中偶尔发出的一些攻击,也均被许大茂身上那层淡淡金光一弹而开。 下一刻,棒梗身前金光一闪,许大茂身形一现而出。一旁众合体存在见此,均心中大惊的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十余步,仿佛许大茂真是魔族圣祖一般。 而棒梗感应到许大茂出现在自己身前,双目缓缓睁开。其见许大茂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并未有出手之意,心中不禁一松。 随后其心神一收,面色僵硬的对许大茂说道:“无论道友是否是许大茂道友,若道友想追究刚刚之事,贫曾愿一人承担下来。” “呵呵,何雨柱说笑了,此乃大师职责所在,韩某又如何会怪罪大师。不过城外那些禁制实在碍事,故而韩某才擅自破去来到此地,同大师当面谈上一谈。” 许大茂闻言,微微一笑的说道,仿佛对刚刚之事毫不在意一般。 但随后许大茂嘴唇微微一动,竟对棒梗传音起来。而棒梗见此,急忙将心神一收,开始认真聆听起来。 片刻后,棒梗心中一松的说道:“原来真是韩道友!多谢韩道友大量,贫曾之前多有无理,日后定要登门赔罪的。” 不知许大茂刚刚对其说了什么,此时其竟十分肯定,眼前之人便是许大茂无疑。 但棒梗迟疑片刻后,小心的问道:“恕贫曾再次冒昧,不知道友是否已进阶大乘期?还望道友直言不讳,以解贫曾心中之惑!” 许大茂见棒梗言语间显露出的生疏之意,心中不禁有些伤感,但自己在修仙之途中,确实已遥遥领先于昔日这些好友。 此等事根本无法避免的。片刻后,许大茂叹了口气回道:“大师聪慧,韩某在修仙之途中,确实又前进了一步,如今已步入大乘境界百余年之久。” 棒梗对此虽有所猜测,但听到许大茂亲口承认,心中还是不禁一阵恍惚。 其面现一丝惊恐之色后,急忙一躬身,给许大茂恭敬的施礼说道:“原来韩道友,不,韩前辈已进阶大乘期,晚辈等人多有失礼,还望前辈恕罪。晚辈在此恭贺韩前辈进阶大乘期,恭迎韩前辈圣驾归城!” 城墙之上人妖两族一干修士见此,同样心中大惊的躬下了身躯,并恭敬的齐声说道:“恭贺韩前辈进阶大乘期,恭迎韩前辈圣驾归城!” “恭贺韩前辈进阶大乘期,恭迎韩前辈圣驾归城” “恭贺韩前辈进阶大乘期,恭迎韩前辈圣驾归城!”…… 众修之声在天渊城上空久久回荡不去!许大茂望着万人俯首,听着万人齐贺,心中一丝凄凉之意,不禁油然而生。 许大茂打了个冷战后,急忙将心神一收,随后面上厉色一闪的说道:“众道友请起!” 说完,一股庞大之极的气息,从其身上一散而出! 第230章 青光 第228章 青光 众修士闻言,齐声称谢了一声后便纷纷起身,一个个惊疑未定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思量片刻后,面带煞气的说道:“本座返城之事,百年之内不得外传,违令者杀!”话音刚落,一股冰冷而又强大的神念之力便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 天渊城众修士被这股神念一扫之下,一个个如坠冰窟般颤抖不已。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心中一惊后,小心问道:“恕晚辈无理,韩前辈此言何意?按道理讲,我人妖两族出现第三名大乘期修士,应大肆宣传才对,为何要百年之内不得外传?” “金越道友不必多问,此事原由不便在此说明,各位只需记住不将此事外传便可。”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的回道。许大茂见此,心中虽惊疑不定,但摄于何雨柱如今之威,自然不敢再纠缠此问题分毫。 其犹豫片刻后,再次小心的问道:“不知城外那些魔族同韩前辈是何关系,前辈能否告知?毕竟我灵界修士同魔族乃生死大敌,晚辈作为天渊城大长老,实在不敢轻易放魔族入城的,否则万一有个意外,就是魂飞魄散,晚辈也补偿不了失职之罪。” 何雨柱闻言,眉头皱了皱后回道:“宝花道友虽为魔族,但如今其同魔界始祖已为死敌,同本座算是半个故交,如今也算是我等几族的半个盟友。更何况有本座在此,你等根本无需担心什么的。” 许大茂闻言,心中骤然一紧,被魔界始祖视为死敌,说明本身同是了不得的人物。但听何雨柱话语,像是可以震慑住对方一般,这使其心中惊疑不定起来。 毕竟何雨柱才刚刚进阶大乘百余年,如何能震慑住魔界始祖一般的人物?但在何雨柱面前其自不敢问出此言,而且有何雨柱这名大乘在此,想必对方也不会胡作非为。 故而其思量半刻后再次说道:“既然韩前辈如此说,晚辈就放心了。不过毕竟魔族与我灵界修士乃为死敌。晚辈斗胆建议,在城中为这些魔族开辟一处独立要塞,以限制其同城中修士发生接触,否则万一发生不愉快之事,晚辈实在担待不起的。”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说道:“道友职责所在,本座自不便为难什么,就按道友之言办吧。不过你等还是尽快放开禁制,让飞舟进入城中为妥。否则万一被城外魔族探子发现,定会为天渊城带来一场浩劫。” 许大茂闻言,心中先是一松,但听到‘浩劫’两字,心中又不由一紧。其先对何雨柱道了一声谢,随后便急忙吩咐城中守卫将禁制马上关闭。 片刻后,城外数层禁制便均一声嗡鸣的亏撒而开,而下一刻,黑色巨舟便黑光一闪,飞遁进了天渊城,并在众人上方停顿了下来。 何雨柱见此,未再说什么,身上青光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句话语在空中回荡不已。 “本座路途劳累,先回洞府休息一二,临时要塞安排好后,这些魔族道友便会自行前去的。”天渊城中修士闻声,便又是一番叩拜。 与此同时,巨舟之上,青光一闪,何雨柱身影重现而出。 宝花见此,微微一笑后,对何雨柱说道:“看来韩道友已打算接受妾身之前的建议了。不过禁止城中修士百年不得外传,是不是稍久了一点。” “嘿嘿,道友之前的建议虽有些不妥,但却不失为一个好方法,韩某答应此事可以,但道友必须答应在下一个条件才可。至于百年之言,不过是对众人的一种威慑而已,否则万一有些人憋不住说露了嘴,可就不好了。而韩某说出百年之约,相信众人在前一些年内必定心有余悸,不敢走漏分毫的。而这段时间,也足矣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道友心思还真是细腻,不过道友所言,是何条件?道友不妨说说看。只要妾身能做到,定会满足道友的。” 宝花闻言,心中一喜后,疑惑的问道。“此事不急,等将道友等人安排好后再谈不迟。” 何雨柱闻言,故作神秘的回道。 宝花闻言,心中虽然疑惑,但何雨柱已答应自己之前提出的要求,自然不会在此问题上纠缠什么。 随后二人再商量了几句后,便催动巨舟向何雨柱住所方向飞遁而去。留下天渊城一干修士,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起来。 片刻后,许大茂念了句佛号,便面色一正的说道:“韩前辈刚刚之言,想必诸位听的清清楚楚。韩前辈进阶大乘之事,百年内不得外传,否则不仅韩前辈会诛杀外传之人,天渊长老会同样会不惜一切代价下达追杀令。” 众人闻言,那些低阶存在,均心中一颤的齐声回道:“谨遵大长老之令!” 而那些合体修士则均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些高阶存在虽然心中惊疑,但关系到自己小命,自然不敢乱说什么。随后许大茂同几名合体长老再低语了几句后,便将众人散去。 一顿饭功夫后,何雨柱住所上空,一道黑虹飞遁而来。而此时棒梗、海大少、白果儿以及一干门人弟子,早已在住洞府静候多时。 在何雨柱等人刚刚入城之时,棒梗便收到了何雨柱传信,其大喜之下,急忙召唤所有弟子遁出洞府,恭迎何雨柱回府。 虽然何雨柱此次离开人族不过四百余年,但在大量丹药辅助下,棒梗此时已悄然进入炼虚中期顶峰。 海大少同样冲击化神瓶颈成功,顺利进入了化神初期,而白果儿则是再进一步,进入了化神中期境。 黑虹闪了几闪后,便遁到了棒梗等人上空,黑光一敛,一只三千余丈的巨型黑色一现而出。随即何雨柱淡然的声音便从巨舟中传来“这些年有劳棒梗仙子了!” 海大少、白果儿闻声,心中大喜下,急忙施礼齐声说道:“弟子恭迎师尊回府,恭贺师尊大人顺利进阶大乘期境界,成为我族最顶阶存在。” 二人身后一干弟子见此,同样满脸幸福的施礼说道:“弟子恭迎师祖回府,恭贺师祖大人顺利进阶大乘期境界,成为我族最顶级存在。” 而棒梗闻言,则摇了摇头回道“呵呵,韩兄见外了,妾身若不是在韩兄威名庇护之下,又如何能有今日!不过妾身本有件喜事要告知韩兄的,但如今看来此事却不足以打动韩兄了。毕竟任何事同进阶大乘相比,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经过多年相处,此时棒梗早已将何雨柱视为兄长看待,故而何雨柱此时虽已进入大乘期,但其对何雨柱并未有多少惧意,反而发自内心的替何雨柱高兴。 此音刚落,棒梗等人面前青光一闪,何雨柱身形一现而出。何雨柱微微一笑后问道:“难道是真灵世家太上长老之事?韩某当年离开人族后,却只有此事常挂于心的。” “呵呵,韩兄果然聪慧过人,确实是此事。在叶家和谷家的大力支持下,其他真灵世家均已同意韩兄出任真灵世家太上大长老之职,当然,能如此顺利达成此事,同韩兄当年留下的赫赫威名完全分不开的。” 棒梗闻言,笑了笑说道。 “嘿嘿,算他们识相,如此一来到无需再去游说什么了。不过相信没有棒梗仙子从中游说,也无法顺利达成此事的。但我一直未曾露面,相信那些真灵世家也只是口头答应而已。等我将手头之事忙完后,便会亲自召集各大真灵世家,以便让他们彻底安下心来。”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喜的笑道。 第231章 杀人夺宝 第229章 杀人夺宝 话音刚落,何雨柱身后突然各色光芒一闪,许大茂、朱果儿、银月、獠影四人一现而出。许大茂现身后,便微笑着对棒梗说道:“呵呵。棒梗姐姐多年不见,依然艳丽无双!婉儿这方有礼了!” 当年小灵天之时,许大茂不过化神中期境界而已,但在返回人族的七十余年间,在何雨柱大力辅助下。 许大茂此时已顺利进入化神后期,并隐隐已到达后期顶峰的样子,这种修炼速度实在有些骇人听闻。 不过其见到何雨柱两名修为与自己差不多的弟子,心中还不是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毕竟同阶称呼自己为始祖母的感觉,其还从未体验过。 棒梗见到多年未见的许大茂,心中一喜的回礼道:“呵呵,看到南宫妹妹一切安好,妾身就放心了。看来韩兄此行收获不小,不仅冲击大乘瓶颈成功,更是将南宫妹妹寻了回来。”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回道:“婉儿虽已进入灵界,但修为境界可是落下不少,如今婉儿修为不过化神后期,几乎同夫君几名弟子差不多的样子。” 说完其便有意无意的扫了白果儿及海大少一眼。 海大少及白果儿见此,那还不知道许大茂之身份,二人急忙上前给许大茂施礼道“弟子海月天参见师母大人!” “弟子白果儿参见师母大人!”。二人身后一干弟子见此,同样给许大茂施礼道“弟子参加师祖母大人!”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后,笑道:“免礼吧,作为你们的师母及师祖母,我还真没有拿得出手的宝物送予你等,之后就叫你们师尊及师祖大人补偿一二吧。” 说完,其便向身旁何雨柱撇了一眼。何雨柱见此,急忙笑着说道:“既然婉儿开口了,为师之后自有一番赏赐,你等还不快谢过师母及师祖母大人!” 海大少、白果儿及一干弟子闻言,心中大喜下,急忙对许大茂叩拜了一翻。 许大茂见此,微笑着说道:“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气。妾身刚刚返回门中,此后门中之事还需各位鼎力相助的。” 说完,其便转首对身后朱果儿吩咐道:“果儿,如今你已正式成为我门下弟子,此后海月天、白果儿便是你的师兄及师姐。虽然之前你等早已相识,但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朱果儿闻言,急忙回了声‘是’后便向海大少及白果儿施礼道:“朱果儿见过海师兄、白师姐。” 海大少见此,只是‘嘿嘿’傻笑了一声,而白果儿则微笑着点了点头。 何雨柱见此,干咳了一声后说道:“好了,你等先进入洞府吧,我先为宝花道友等人在附近开辟一处临时洞府。安排之后便会返回洞府,同你等相聚。” 众人闻言,自不会有任何意见,纷纷回了声‘是’后,便向洞府中遁去。何雨柱见此,身上青光一闪,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巨舟之上,宝花始祖身旁,青光一闪,何雨柱身形重现而出。 魔劫过后人族原三大境地中的天灵境被魔族占据,成为魔族在灵界的一片附属地,因此‘天灵境’也被魔族改为‘天魔境’。 虽然魔劫已过数百年,但由于天魔境与天元境及玄武境相交,故而在三境交接处时不时会发生一些小规模战斗。 不过因人族及魔族高阶均比较克制,故而至今为止虽小战不断,却从未发生过大规模战争。因此几境内的人魔两族城池也开始复苏起来。 原本因魔劫流散到各地的人族修士逐渐回归家园,而魔界一些强大势力得到消息后,也急忙从魔界赶到灵界,在灵界开设了大量各类商铺,希望能从中分到一杯羹。 因魔界各大势力从魔界带来了不少魔界特有的材料、灵药及大量魔石,而这些又正是天魔境内魔族所急需之物。 故而就算这些物品价格比在魔界时高了倍许,但各大势力开设的魔族商铺依然火爆异常,经常出现断货的情况。 当然,因为战争刚刚平息,两族又各自处于复苏时期,一些杀人夺宝之事时有发生。尤其是在天魔境内,杀人夺宝之事每日几乎均要发生数千次。 其中虽不乏恶徒所为,但更多的确是那些大势力暗中所做。 这些大势力先将材料高价卖出,但等客人离开店铺后,便暗中派人跟踪。只要那些客人一落单,便会立刻出手,将其击杀,夺回其身上的材料再次销售,从中谋取暴利。 此等事虽然被人所不齿,但因战争刚刚平息,天魔境高层对此种恶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去得罪那些大势力,而那些魔族散修对此更是敢怒不敢言。 但一些材料及魔石是魔族修炼必备之物,故而那些魔族散修又不得不去各大商铺换取。一些修为不高的魔族则集结十余甚至数十人一起行动。 而修为高些的也要集结数人才敢去商铺换取手中急缺的材料及魔石。 当然其中也不乏艺高胆大之辈,有些自持神通高强的魔族不屑于同其他人联手,独自去各大城池换取手中急缺的材料及魔石。 这些人虽然神通逆天,又小心之极,但杀人夺宝之事却大多发生在这些人身上。其一是,因这些人势单力薄;其二则是,往往这些人身上的宝物及材料价值极高。 这一日,天魔境边缘处,一座名叫翡翠城的中型城池中,一名身穿黑甲,满脸络腮的大汉正在一家商铺中与一名身穿灰袍的魔族掌柜争论着什么。 这名秦淮如一身修为竟已到达魔尊后期,而那贾东旭则只有化神期而已。但这家商铺乃魔界鼎鼎大名的兽尊殿所设立,故而那掌柜虽然修为不高,却一副傲人的表情。 “本座手中这件魔器乃是顶阶宝物,你这店铺出的价格也太低了。若是想收取这件魔器,价格必须要再翻一倍才可。否则本座宁可不换取极品魔石。”秦淮如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厉前辈您消消火,本店给出的价格已十分高了,想要再加价恐怕难的很。如今天魔境内顶阶魔器的价格就是这样低,前辈要的价格比在圣界也低不了多少,这令晚辈十分为难啊。” 贾东旭,摇了摇头后,无奈的说道。 “哼,这件‘九煞鼎’乃是本座手中三大杀手锏之一,若不是急缺极品魔石,本座根本不会拿出来交换的。你们若是不肯加价,本座就去别家看看。” 秦淮如闻言,冷哼了一声后说道。说完,其便扭头就走。 贾东旭见此,心中大急,其急忙赔笑道:“厉前辈稍等,想必厉前辈也是我圣界了不得的大人物,何必如此心急?晚辈冒着被责罚的危险,可以擅自做主将价格提高三成。此等价格在天魔境内已是最高了,若前辈还是不满意,只能返回圣界去交易了。” 秦淮如闻言,身形不由一顿,其犹豫片刻后,转身不满的说道:“哼,本座在灵界还有要事,否则早已返回圣界了。这个价格虽然不满意,但想必去其它店铺也是如此,就忍痛将宝物割舍与你们兽尊殿吧。” “呵呵,原来厉前辈知道小店背景,我兽尊殿能开出的价格,绝不会比其他店铺低的。前辈尽管放心便是。” 贾东旭闻言,心中一惊后,干笑道。对方竟知道此店背景,但依然敢前来换取魔石,可见其自持神通了得,竟不怕兽尊殿暗中杀人夺宝的样子。 秦淮如未理会贾东旭异状,而是手掌一翻,黑光一闪后,一只黑色木盒出现在手中。其将木盒往桌上一放后,便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玉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贾东旭见此,也未再说什么,直接上前将木盒拿起,并再次将木盒中宝物检查了一翻后,向内堂走去。一盏茶功夫后,秦淮如大摇大摆的从商铺中走出,并拦了一辆兽车,向城门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那家商铺一间密室中,贾东旭正恭敬的对一名紫袍中年说着什么。 “回禀金长老,那‘九煞鼎’在圣界也是久传盛名,故而小人才擅自做主,将价格提高了三成,如此那人手中少了这件顶阶魔器,我兽尊殿应付起来,把握也可提高不少的。” 贾东旭对紫袍中年小心的说道。 第232章 喜怒哀乐 第230章 喜怒哀乐 “即便如此,金某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毕竟那人凶名过盛。万一有个闪失,金某实在担当不起的。故而金某打算先征求几位的意见,再决定是否出手。” 棒梗闻言,点了点头后说道。 此言一出,另外四人互望了一眼后,便开始沉思起来。 片刻后,那何雨柱冷哼了一声说道:“本夫人到想去见识一下,看看何人能有这般神通。当年除了那第一魔尊令本夫人畏惧一二外,其他魔尊还真不曾放在心上。” “嘿嘿,听闻那第一魔尊当年竟意外陨落在人族合体修士手中,影夫人可不要因一时大意,阴沟里翻船啊。” 一旁许大茂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说完其便有意无意的扫了老妪一眼,目中竟露出一丝贪婪之色。 “哼,难道熊长老畏惧了不成?另外岚长老及芊长老如何看待此事?” 何雨柱见此,冷哼了一声说道。 “岚某同样想去见识一二,能与大神通之辈交手,也算是一种机缘,若是不能击杀对方,想必逃脱还是不成问题的。”蓝甲青年闻言,冷冷的说道。 而一旁娄晓娥闻言,则笑着说道:“呵呵,影妇人及蓝兄均打算出手,妾身自然也想去见识一二的。” “嘿嘿,既然三位均打算出手,熊某自然不会落下的。”许大茂闻言,嘿嘿一笑的插口道。 棒梗见此,叹了口气后说道:“既然四位长老均打算出手,金某也不便阻拦什么,只希望几位能小心行事,如若对方过于厉害,及时收手便是,万不可同对方纠缠!” 另外四人闻言,均凝重的点了点头。棒梗见此,再次说道:“此次同之前一般,那人交换的极品魔石中已被暗中种下神念追踪印记。几位万事小心,金某就此告辞了。” 说完,其便身上黑光一闪,再次消失不见了踪影。另外四人见此,互望了一眼后,纷纷点了点头后,同样身上光芒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 一个时辰后,天魔竟一处黑色植物密布的丛林上空,一道青虹一掠而过,青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近千丈,实在惊人之极。 而在青虹后方不知多远处,蓝甲青年四人,正催动一只银色飞舟,化为一道银虹从后紧追不舍。银虹速度之快,竟比青虹还要快上一分的样子。 “那人果非普通之辈,遁光竟如此之快,若不是有这‘飞疆舟’相助,恐怕想追上对方也不是我等可以轻易做到的,至少妾身无法做到此事!” 娄晓娥心中惊疑的说道。 “不错,就是岚某全力催动遁光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一来,岚某到更想同此人会上一会了。”蓝甲青年闻言,点了点头后,冷冷的说道。 “太好了,那人已在前方停顿下来,想必已到达那人藏身之所。如此一来,我等到可以来一手瓮中捉鳖了。” 那许大茂手中拿着一个黑色木盘,突然兴奋的说道。另外三人闻言,同样面上一喜。随后几人未再说什么,直接催动飞舟向前方急遁而去。 与此同时,数百万里外一座山峰上空,秦淮如正静静的悬浮在空中,仿佛在等着什么一般。片刻后。 秦淮如脸上诡异的一笑,随后其身上金光一闪,竟发出一阵‘嘎嘎’爆响,金光一敛,其竟化为了一名身穿青袍,面容普通的青年,看此人模样不是贾东旭又是何人? 与此同时,天边银光一闪,一道银虹从天边飞遁而来,银虹速度之快,只是闪了几闪,便在离贾东旭数百丈远处停顿下来。 银光一敛,一只十余丈长的银色飞舟一现而出,而飞舟之上,蓝甲青年等人正面色凝重的望着贾东旭。 “不好,快逃,此人是当年元魇大人下令通缉之人,一身神通不在圣祖之下。我等不可能是其对手。” 片刻后,那娄晓娥竟满脸惊恐的说道。另外几人此时自然也有人已认出贾东旭,故而几人未再说什么,直接催动飞舟,便要转身而逃。 “嘿嘿,既然跟来了,就将小命留下吧。”贾东旭见对方认出自己,心中一愣后,嘿嘿一笑的说道。说完,其袖袍一抖,一片青霞一卷而出,青霞速度之快,眨眼间便道了银色飞舟近前。 飞舟上几名魔尊见此,心中大惊,几人急忙遁光一起,舍弃飞舟向外逃遁而去。下一刻,青霞便一卷而上,将银色飞舟卷入其中。 而那银色飞舟与青霞一接触,便瞬间爆裂而开,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那四名魔尊虽然及时逃离了飞舟,但还未等几人催动遁光而逃,青霞便再次一卷而上。其中那名许大茂及娄晓娥被青霞一卷。 便‘啊’的一声,消失不见了踪影,竟连一丝气息均未剩下,仿佛就此陨落了一般。 至于那蓝甲青年,在青霞之下放出了数层冰寒无比的蓝色冰罩,但即便如此,在青霞中那一缕缕青丝的狂斩之下。 其也只坚持了两个呼吸功夫,便如同另外二人般,被青霞斩的一丝不剩,就此在世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几人中只有那何雨柱坚持的最久,神通也最为诡异。 其在青霞中一声娇叱后,浑身肌肤竟一阵扭曲,随之其表层皮肤竟化为一层黑色符文流转的黄色兽皮将身形罩在其中,而兽皮之下。 那名何雨柱此时竟化为了一名皮肤雪白,身材高挑,面容更是艳丽无双的绝色女子。远处贾东旭突然见到如此绝美的女子,心中也不禁有一丝异样。 那黄色兽皮虽看上去不起眼,但在青霞狂斩之下,竟只是发出一声声哀鸣,并未马上溃散而开。贾东旭见此,面上不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 那青竹剑所化青霞,就是大乘期修士也不敢硬接分毫,如今一名魔尊竟依靠此宝在青霞下坚持片刻,可见那兽皮宝物之不凡。 贾东旭稍作犹豫后,心中一催,随即空中青霞便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露出了那兽皮宝物,及其中的艳丽女子。 艳丽女子见此,心中不禁大喜,其急忙将兽皮宝物一收,便要转身而逃。但就在此时,其身旁虚空一阵扭曲,随之一只银灰色火鸟一探而出,并化为一片银灰色火海,正好将其身形卷入其中。 艳丽女子被银灰色火焰包裹后,只来的惨叫一声,便被化为了灰烬。而此时火海中一张黄色兽皮正散发着淡淡光芒,显得灵性大失的样子。 贾东旭见此,心中一喜,随后心中一催,那银灰色火海便发出一声清鸣的再次化为一只火鸟,并口中叼着那兽皮宝物一飞而回。 贾东旭将新到手的宝物收好后,便催光一起,化为一道青虹向天边飞遁而去。 一个月后,天魔境,原灵皇城中的一座黑色宫殿之中,一名身穿银袍的魔族老者正恭敬的向一名头生双角的妙龄女子汇报着什么。 而那妙龄女子则端坐在主位上,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不过其一只手掌及有规律的敲打着面前玉桌,显然正在思索什么的样子。 而妙龄女子身旁则端坐这另一名身穿蓝色宫装,身材高挑的魔族女子。此女同样认真听着老者汇报,显然其地位同妙龄女子差不多的样子。 第233章 性命无忧 第231章 性命无忧 片刻后,那何雨柱便汇报完毕,随之其跪拜了一声后,便退出了大殿。 许大茂身旁的高挑女子见此,犹豫片刻说道:“看来经过数百年休整,天魔境如今已运转正常。只是兽尊殿四名长老意外陨落,恐怕会有些小麻烦!” “元刹妹妹难道没发现其中的异处?那兽尊殿陨落四名长老根本不算什么,反而那出手之人,很可能便是我等一直苦寻未果的韩小子!”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后说道。这二人竟分别是六极始祖和元刹始祖的两大化身。 “什么?姐姐何出此言?” 元刹闻言,心中一喜后,惊疑的问道。 “当年那韩小子驱使的飞舟,应当是圣界盛名已久的墨灵圣舟,而想驱使此宝必须顶阶魔石才可。当年我等追杀其之时,相信其手中的顶阶魔石已消耗殆尽,如今必是急需此物。” 六极闻言,淡淡的回道。 其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一名大神通魔尊突然出现,并同时击杀四名兽尊殿大神通长老。这等人物若是圣界之人,我等又如何不知?据我所知,当年在圣界之时,那韩小子便曾化名姓厉,世间哪有这般巧合之事?想必也只有那韩小子,才有本事以魔尊后期修为,同时击杀四名兽尊殿四名长老的。” 元刹闻言,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后,迟疑的问道:“即便如此,姐姐打算如何做?我二人不过化身存在,不但无法擒住那韩小子,恐怕若是对上,同样有陨落之险的!” “妹妹放心,为了对付宝花,我本体当年伤愈后,便返回圣界去寻找帮手。前不久我刚刚收到传信,不久后我本体便会再次来到灵界,而且此次那涅盘老怪也已伤愈,并会一同前来。其对那韩小子一直念念不忘,想必此次一定会出手了,有其帮忙,那韩小子就算神通再逆天,也休想逃脱的。” 六极闻言,胸有成竹的说道。 “如此便好,不过有涅盘出手,我等想独吞韩小子身上宝物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元刹闻言,心中一松后,叹了口气说道。 “宝物虽好,但对付宝花更为重要。想必我等助涅盘灭了韩小子之后,其答应一同对付宝花之事也不会反悔的。当年其一大化身可是亲口答应,只要我等助其擒住韩小子,便会助我等一同对付宝花的。而此次兽尊殿那两个老家伙也会一同前来,为了对付宝花,二人也不会因四名魔尊长老陨落,与我等纠缠什么的。” 六极闻言,不在乎的说道。 “既然如此,妹妹就放心了。想必那韩小子此后还会出现在各大小城池之中,我等暗中放出探子追查便可获得其出现的位置。” 元刹闻言,点了点头后说道。六极闻言,同样点了点头。但其随后竟话题一转,同元刹商量起其它事来。 与此同时,灵界与人族相邻的灵族境内,一座被被彩云覆盖的神秘山脉中,一名身穿白色宫装,面容冰冷的女子正与一名棒梗遥遥相对。 棒梗身后在则有无数灵族修士,满脸惊恐的望着二人。而附近地面上一些灵族修士的残骸随处可见,像是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的样子。 “仙子是何人?为何来我灵族大开杀戒?我灵族虽然弱小,但有老夫坐镇,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如若仙子不给老夫一个满意的交代,便休息安然离开此地!” 棒梗惊怒的问道,其嘴上虽然强硬,但心中却惊疑万分,对面之人从气息上来看,竟与真仙界修士有些相似。虽然那丝气息及其微弱,但自己曾身为真仙界灵奴,自然可以感应到一些。 而此棒梗便是灵族唯一的大乘期存在,其原本在一处密地静修,但接到族中禁地遭人袭击后,便马上动身赶来。 但即便如此,禁地中那些低价弟子也已被对方击杀了大半之多,这令身为灵王的老者惊怒交加下,又不禁有一丝惧意。 毕竟从种种迹象表明,对方来头肯定不小,否则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攻击本族禁地。 “哼,好大的口气。本座问你,当年是否曾封印过一名仙界之人?你最好老实的回答,否则本座定要踏平你一族,并将你这灵奴打回原形,永久封印灵性。” 秦淮如闻言,目中蓝芒一闪后,冰冷的危险道。 棒梗闻言,心中不由大惊,其面色苍白的颤抖道:“你,你难道是仙界刑罚使者?不对,从你身上气息来看,虽隐隐有些仙灵力,但及其微弱,绝不是真正的仙界之人,顶多一名仙人在下界的化身而已。” 秦淮如被对方说中底细,心中也是一惊,但随后其皱了皱眉笑道:“呵呵,不错,看来你这灵王也大不简单,竟然是上界偷渡下来的灵奴。如此说来,只要你认本座为主,并将封印之人放出,本座到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哼,若是上仙本体亲至,老夫说不得要束手就擒了,不过若只是一具化身在此,嘿嘿,恕老夫难以从命!” 棒梗闻言,心中一颤后,一咬牙的冷笑道。其虽曾为灵奴,但自从偷渡下界至今,称王称霸无数万年,如今又怎肯甘心再次论为灵奴。若有一丝机会,说不得拼上性命,也要斗上一斗的。 “哼,不知好歹,那本座就先将你灵性抹去,再去找那封印之人。” 秦淮如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说完其玉臂一拂,一片冰寒至极的蓝霞顿时一卷而出,蓝霞一出现,虚空便‘刺啦’声大起,一缕缕纤细的冰丝更是从虚空中浮现而出。 巨鼎吸入不断涌来的火云后,红光开始大放起来,原本散发出的赤红火浪,也变得如实质般红芒闪耀,而周围虚空散发出的白色波浪也随之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在两色火浪威能暴涨之下,对面秦淮如放出的蓝色漩涡虽依然不断将火浪吸入其中,但原本实质般蓝芒闪耀的表面,开始蓝芒黯淡,并变得模糊起来。 秦淮如见此,心中不由一惊,但其面上厉色一闪后,一张口,一团蓝汪汪的火焰一射而出。此团火焰虽只有尺许大小,但却如实质般耀眼夺目,而且此团蓝焰一出现。 周围虚空便‘滋啦’声大起,温度骤然间降至极致,一层层蓝色冰霜更是潮水般从虚空中不断涌出,向四周飞快的蔓延开来。 秦淮如见此,急忙再一张口,向蓝色火焰吐出了一团淡金色精血。 蓝色火焰将精血一吸而入后,瞬间变得更加耀眼夺目起来。随即秦淮如玉手向前方蓝色漩涡一指,那团蓝色火焰便一声嗡鸣的化为一道蓝光向漩涡飞射而去。 蓝光只是一个闪动,便融入到蓝色漩涡中不见了踪影,随之蓝色漩涡表层一枚枚蓝金色符文狂涌而出。 原本黯淡的蓝芒竟瞬间恢复如初,并更加耀眼夺目起来。而其中散发出的无形巨力也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样子。 对面巨鼎卷出来的两色火浪被巨力狂卷之下,瞬间以数倍的速度被蓝色漩涡狂吸而入。对面棒梗见此,心中顿时大惊。 那蓝色漩涡此时不仅在吸收宝鼎散发出的火灵力,更是在不断吸收宝鼎本身具有的仙灵力,如此下去,用不了一时半刻,空中宝鼎便会灵力尽失,彻底变为一件废品。 棒梗心念急转之下,目中厉色一闪,随后其惋惜的看了空中宝鼎一眼后,一咬牙,口吐一声‘疾’字,随之空中巨鼎便一声嗡鸣的向前方蓝色漩涡疾射而去。 并在途中不断缩小起来。老者做完这一切,便身上霞光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而下一刻,那蓝色漩涡措不及防下,竟将赤红小鼎一吸而入。 随之虚空远远出来了老者一声‘爆’字。此音刚落,空中蓝色漩涡瞬间光芒黯淡下来,并不断发出一声声哀鸣之声。 那棒梗还真是果断异常,眼看自己不是对方敌手,竟一副打算自爆仙宝,将眼前大敌击杀或是重伤的样子。 秦淮如见此,心中不由大,仙宝自爆的威能,就是真仙也不敢硬接分毫,更何况自己如今早已不是本体存在。 故而其心中大急下,急忙再一张口,向前方蓝色漩涡吐出了一团淡金色精血,用来加持蓝色漩涡威能,以便为自己逃脱争取一丝时间。 随之秦淮如同样身上蓝芒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几个呼吸后,天地为之一暗,随之一团赤红骄阳从空中一现而出。 天地一声哀鸣后,大地为之颤抖,天空为之扭曲。一股狂暴至极的无形巨力先是将周围一切向骄阳处狂吸而入。 随后一层层赤红火浪便以瞬间万里的速度向四面八方狂卷而去。天地间无论何物,被那炙热火浪一卷后,便顷刻间化为一缕青烟彻底消失在世间。 远处那些灵族低阶存在,见到这恐怖的自爆威能,面上纷纷露出死灰之色。虽然这些低阶均大惊的,纷纷化为各色惊虹向远处逃去。 但火浪速度实在过于惊人,只是片刻功夫便将那些逃遁的低阶化为了灰烬。 而秦淮如虽逃出了仙宝自爆中心区域,但仙宝自爆威能何其强大? 其逃出不远后,便被追及而来的赤红火浪包裹在其中。故而其只能停下遁光,并急忙一抬手,一块蓝汪汪的丝帕一飞而出,蓝色丝帕在其头顶一个盘旋后。 便化为百丈之巨,并从中喷出一道粗大之极的水幕将其身形彻底包裹在其中。 至于那棒梗,虽早有预谋,并早些动身而逃,但也只不过比秦淮如逃的稍远些罢了,此时其同样被赤红火浪追及上,并被火浪彻底包裹在其中。 不过老者此时放出的一件银钟宝物威能也是不凡,银钟上散发出的一层层致寒无比的音浪硬生生的将那赤红火浪挡了下来。看样子,至少性命无忧的样子。 第234章 某个方向 第232章 某个方向 何雨柱见性命总算保了下来,急忙称谢道:“多谢上仙饶命,老奴甘心拜上仙为主,永不悔改。”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后,袖袍一抖,其身前那片金霞便裹着何雨柱一飞而回,最终没入其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许大茂做完这一切,刚要转身遁走。但就在此时,其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随即其便悬浮在原地,静静不动起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天边蓝芒一闪,一道蓝虹向许大茂急遁而来,蓝虹速度之快,只是几个闪动便到了许大茂面前,蓝芒一敛后,那冷面女子身形一现而出。 许大茂见到冷面女子面容后,摇了摇头笑道:“我说是谁,原来是寒骊师妹,没想到当年的尉迟左使及寒骊右使双双本体陨落后,你二人的化身竟同时出现在此界,不过本体陨落后,你二人便是本体般存在,称呼你一声师妹到也不为过!” 听其言语,其竟是冷面子本体的师兄,而那冷面女子便是棒梗本体。但却不知为何,棒梗会出现在灵族境地,并为灵王当年封印的那位仙使大打出手。 棒梗见到许大茂,心中一惊后,急忙施礼笑道:“原来是巫马师兄,看来师兄依然佛性未改,如今竟大费周章的破界来此,营救尉迟师兄一具化身存在。 “不错,为兄确实是为营救尉迟师弟而来,当年其被封印之时,曾发出强烈的魂信,相信师妹身在此界,同样收到了才是。否则今日也不会出现在此。但以你二人的性格,能出手相救对方,还真是令为兄刮目相看。” 许大茂闻言,笑了笑回道。 棒梗闻言,面容一阵扭曲后,叹了口气说道:“唉,既然是师兄本体亲至,师妹也就不再隐瞒些什么了。当年师妹确实收到了尉迟师兄发出的魂信,但一是当年师妹同样被困他地,二则像巫马师兄所言,如无必要,师妹是不会出手救其脱困的。” 棒梗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如今出手救其脱困,是因大敌当前,急需一名强有力的帮手才可。而此人最佳人选,自然是尉迟师兄。不过如今巫马师兄亲至,若肯出手相助,此事一定马到功成的。” 许大茂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后,冷冷回道:“为兄不会出手相助你等的,此次前来只为助尉迟师弟脱困,此后便会马上返回上界,从此不再插手你等之间的是非。为兄也劝你等,不要像师尊大人那样大开杀戒,否则定会自食恶果的。” 棒梗闻言,苦笑道:“呵呵,巫马师兄依然善心未改。师兄做事过于慈悲,否则当年也不会脱离仙宫,隐遁起来。当年你我三师兄妹,名为仙宫使者,但实为北冥仙尊大人的坐上弟子。而巫马师兄更是师尊大人的挚爱。” “否则当年你脱离仙宫,师尊大人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师妹或尉迟师兄如此做,师尊大人恐怕早已将我二人抽魂炼魄了。至于我二人的行为做事方法,却不是师兄可以体会到的。当年仙界之时,我二人均是一步步爬上来,并成为师尊大人的坐上弟子,最终更是成为威震一方的存在。” “而师兄你,则是出身巫马名门,本身资质又远超我等,在仙界也是一等一的资质。因此从未体会过世间疾苦,更是幼儿之时便被师尊大人收为弟子。故而你又如何能明白我二人身不由己、逆水行舟之感受?” 许大茂闻言,面色黯然的叹道:“为兄之所以未曾插手你等之间的是非,便是念你二人艰辛,不忍出手对付你二人。但为兄也不想你二人像师尊大人一般,最终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故而为兄劝师妹还是早早收手吧,不如救出尉迟师弟后,你二人同为兄一起返回上界如何?以为兄的本事,相信还是可以将你二人安然带离此界的。” 棒梗闻言,知道对方此言必是出自真心,故而原本冰冷无比的内心,也不禁萌生一丝感动。 但其自不甘心默默无闻,故而其一咬牙的回道:“多谢师兄美意?师妹不才,想多在下界历练一翻,将来要靠自己的本事重新飞升仙界。” “唉,师妹依然是当年的寒骊右使,既然如此,为兄也不勉强你等。但希望你不要劝说尉迟师弟一同留下。若能带尉迟师弟返回上界,为兄此次也不白花费一翻心力的!”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后,叹了口气说道。 “呵呵,尉迟师兄恐怕也不会让巫马师兄如愿的。我二人图谋的乃是同一件事,为此我二人当年可是连本体均陨落掉了,如今又怎肯罢手?” 棒梗闻言,不禁冷笑道。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惊的说道:“难道你二人依然在图谋师尊大人的衣钵?为兄劝你二人还是就此罢手吧,否则定要惹下杀身大祸。” “哼,当年我二人与师尊大人反目,便是因此而起。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就算陨落,也不会罢手的。师妹到是想劝巫马师兄一同留下图谋此事。如此的话,此事便是十拿九稳之事,以师兄之神通,在仙界也是罕有敌手,如今修为虽被压制,但在此界定是无敌的存在。” “哼,此事休要再提,为兄是不会做此事的。否则当年也不会愤愤离开仙宫,成为散修之士。”许大茂闻言,面色一冷的回道。 “呵呵,师兄何必如此断言?如今师尊大人的衣钵已有着落,无非花费些手脚罢了。师兄虽不为名利权贵?但师兄不怕我二人功法大成后,大开杀戒吗?” 棒梗闻言,目中蓝芒一闪后媚笑道。 “你此言是何意?为兄自不愿你等妄开杀戒,故而才劝你等就此罢手的。”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惊后,眉头微微一皱的问道。 棒梗闻言,笑了笑回道:“呵呵,师兄莫急,师妹的意思是,如若我三兄妹共同得到师尊的衣钵,想必以师兄的资质以及目前的修为,将来无论修为或是神通定能一直压制我二人,因为我二人忌惮师兄神通之下,也不敢胡作非为的。师兄觉得师妹的建议如何?” “你?这种歪理也只有你寒骊右使想的出来!” 许大茂闻言,哑言道。“师兄何必如此说?想来师兄想劝我二人就此罢手是不可能的。因此想约束我二人也只有此种方法而已。” 棒梗一旁无所谓的笑道。 “好吧,看来也只有此种方法才能节制你二人的行为。不过为兄是不会出手助你二人获取师尊大人衣钵的。只有你二人危机之时,为兄才会出手相助。如若你二人无法取得师尊衣钵,为兄也好带你二人离开此界。” 许大茂犹豫半刻后,终于叹道。 棒梗闻言,不禁大喜道:“多谢师兄相助,只要师兄在此,我二人也可放手去做了。” 许大茂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言语什么。随后二人又叙旧一翻后,便遁光一起,向灵族境地某个方向飞遁而去。 第235章 呵呵一笑 第233章 呵呵一笑 一日后,灵族境内一处密地中,一金一蓝两道遁光从天边飞遁而来,遁光速度之快,只是几个闪动。 便到了密地中心处一座被寒冰覆盖的山脉上空。光芒一敛后,何雨柱及贾东旭身形一现而出。 何雨柱望了一眼下方冰山后,点了点头说道:“尉迟师弟气息就在这山脉之中,想必这冰峰便是那灵奴本体所化。” 说完,其袖袍一抖,一道彩光飞射而出,光芒一敛,那许大茂身形一现而出。 因何雨柱及贾东旭并未隐秘身形,故而此时冰山附近驻守的灵族修士早已发现二人,并化为各色遁光向冰山上空飞遁而来。 但当众灵族修士见到自家灵王被人从袖袍中放出后,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停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许大茂见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对族人说道:“你等不必奇怪,老夫如今已拜这位上仙为主,之后灵族却少大乘期坐镇,老夫不忍一手创建的族群就此泯灭,你等日后将本族迁至蛮荒世界隐藏起来吧,等族中有大乘期族人出现,再将本族迁回。” 附近众灵族修士闻言,一个个不禁惊的哑口无言,自家灵王竟已拜人为主,而眼前两名陌生修士竟是传闻中的真仙界修士。 此种惊变,几乎令众人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因此众灵族修士均愣在原地,不知以何言相对! 许大茂见此,叹了口气后,转首对何雨柱恭敬的说道:“主人能否容奴婢与族人交代一二,奴婢实不忍族中生灵因奴婢离去,而遭遇大难!” 棒梗闻言,点了点头道:“本仙也不愿见此的,你先将尉迟师弟放出,随后给你一个时辰交代后事。” 许大茂闻言,心中大喜的谢道:“多谢主人开恩!”说完,其便身上霞光一闪,随即一声大喝。 下一刻,下方万丈冰峰一阵‘轰隆隆’巨响后,便开始霞光大放起来。 几个呼吸后,那万丈冰峰竟拔地而起,随之迅速缩小起来。最终霞光一敛,那万丈冰峰竟化为一座百丈高,表面晶莹剔透的白色巨塔。 白色巨塔一出现,便一声嗡鸣的,从底部射出一道粗大之极的彩色光柱。而光柱中,一名身穿银袍的俊秀青年,身影若隐若现,只是此青年双目紧闭,身形更是一动不动,仿佛正在沉睡一般。 何雨柱见此,面上不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随即其抬手一点,一道金光从其指尖飞射而出,金光只是一个闪动便没入秦淮如身形中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秦淮如身上金光一闪,随之双目便一睁而开,一银、一金两刺目光芒更是从其目中一射而出,一副神智尽复的样子。 秦淮如恢复神智后,心中先是一喜,但其见到眼前许大茂后,面上立刻煞气一现的说道:“好你个灵奴,竟敢封印本仙,如今本仙定要将你灵性抹去!” 还未等其说完,何雨柱声音便传入其耳中“尉迟师弟性子依然如此暴躁,应当改改才是,此灵奴已归顺为兄,故而师弟是不能对其出手的。” 秦淮如闻声,心中不禁一惊,此时其才想起,自己为何无缘无故被解除封印!因此其急忙转首向何雨柱所在方向望去。当其见到何雨柱面孔后以及旁边的贾东旭。 心中一颤的急忙施礼道:“原来是巫马师兄出手救了小弟,小弟在此多谢了。此灵奴既然已归顺师兄,小弟自不敢再去追究什么。” 随后其又对何雨柱身旁的贾东旭笑道“原来寒骊师妹也来到此地,没想到在下的面子竟如此之大,为兄在此多谢了!” 何雨柱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贾东旭则笑道:“小妹前来营救师兄,自然是另有原由,不过此事不便在此说明,日后师妹再同师兄详细说上一说。” 何雨柱闻言,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秦淮如则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但有何雨柱在此,二人自然不便当其面再说些什么。 随后秦淮如身上银光一闪,身形便消失在光柱中,下一刻,何雨柱身旁,银光一闪,秦淮如身形重现而出。随后其便同贾东旭一般,有些恭敬的悬浮在何雨柱身旁不语起来。 何雨柱见此,转首对面现焦急失色的许大茂说道:“好了,给你一个时辰,时间一到,我等便马上离开此地。”许大茂闻言,急忙大喜的称谢一声后,便向远处一干灵族修士遁去。 数个时辰后,四道惊虹从灵族境地上空一掠而过,惊虹中正是何雨柱等人,虽许大茂已成为其灵奴,但毕竟灵王已是大乘期存在,故而其并未将许大茂收起,而是放其在身边跟随。 此后一段时间内,灵族高层紧急召开了数次会议。而一年后,灵族便开始暗中将族内中坚力量逐渐转移到向蛮荒世界中。 直到数百年后,附近各族才发现灵族已悄然成为一个空架子,族中竟只剩一些低阶存在支撑而已。因此各族惊疑的同时,再次展开了一场争夺地盘的大战,而此战魔族也加入了其中…… 半月之后,天魔境内一处重兵把守,并被一层层禁制包裹的山谷中,数名魔族高阶正在一座黑色巨塔中聊着什么。而就在此时。 其中一名紫甲魔族突然神色一动,随后其手掌一翻,一枚黑色玉牌出现在手中。 其对玉牌扫视一眼后惊道:“是六极大人的传信,大人马上会通过结界通道来到此地,令我等马上前去迎接,不得有误。” 另外几人闻言,同样神色一惊。随后其中一名独角魔族惊道:“既然如此,我等马上动身前去等候吧。六极大人的脾气可不太好,万一迟误一些,我等可吃罪不起。” 众人闻言均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几人未再言语什么,直接遁光一起,向塔外飞去。 一盏茶工夫后,山谷中一处魔气弥漫,四周高台耸立的区域,那名紫甲魔族正带领驻地数百名高阶魔族,恭敬的站在一座巨型石台下方等候着什么。 而石台上方一道千丈巨的黑色光幕不停向外散发着浓浓魔气,显然光幕便是结界所在。 片刻后,黑色光幕突然黑芒一阵大放,下方魔气也随之翻滚不定起来。紫甲魔族等人见此,急忙单膝下跪齐声道:“恭迎六极始祖大人圣驾!” 此音刚落,黑色光幕光芒一敛,随之下方魔气竟同样一散而开,四道人影在高台上浮现而出。其中那名浑身上下被黑色狰狞魔甲包裹的女性魔族便是六极本体存在。 而另外三人,一人为身穿金袍,面容极其威严的中年;一人为身穿黑袍,身材彪悍的大汉;一人则为身穿红袍,面容丑陋的老妪。 那一大爷自然是三大始祖中最为神秘的涅盘始祖,而另外两人则是兽尊殿两位太上大长老,天泣、鹤颜二人。 那紫甲魔族身为六极一大亲信,自然一眼便认出了这三位魔界大佬,故而其心中一颤后,急忙带头再次说道:“恭迎涅盘大人、天泣大人、鹤颜大人亲临天魔境!” 其余一干魔族见此,那还不知六极身旁几人是何人?故而众人心中大颤后,急忙齐声同样说道:“恭迎涅盘大人、天泣大人、鹤颜大人亲临天魔境!”说完,众人便跪地不起,不敢有丝毫响动。 “呵呵,六极道友这些属下调教的不错,不过我等还是尽快去大军驻地吧,老身此副身躯还不是很稳定,急需一处静地重新祭炼一翻。” 鹤颜见此,呵呵一笑后转首对六极建议道。一旁天泣闻言,同样点了点头。 第236章 未见 第234章 未见 看样子二人当年肉身被宝花所毁,如今还未真正恢复如初的样子。而鹤颜虽对自身老妪的模样及其不满。 但重塑肉身后,却依然是这般模样。个中缘由自然不是其无法将重塑的身躯容貌幻化得更加靓丽妖艳些。 如此做的主要原因则是对自身威名及地位的看重,当年这副老妪模样虽拜宝花所赐,但这般模样却在接下来的岁月中伴随其数万载。 在此期间其不仅名声大起,地位更是达到了仅次于始祖般存在,这副相貌随之也在魔界中深入人心。故而这副相貌已是其威名及地位的象征,就算其对此相貌深恶痛疾,也不愿去改变分毫的。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道:“二位放心,妾身早已在天魔城中准备了两处绝佳静修之所,相信二位一定会满意的。”天泣、鹤颜闻言,均心中一松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此时,何雨柱耳中突然传来涅盘的传音“何雨柱道友之前说已寻到那韩小子下落,此事应当不假吧?若是如此,我等对付韩小子之事,最好不要同这两个老家伙讲。否则二人从中插上一手,我等也不好阻拦的!” 何雨柱闻言,面上未有任何异变,但其同样不动声色的传音道:“涅盘兄放心,此事只有你我及元刹妹妹知晓,对其他人绝不会透露分毫的。不过等将韩小子击杀后,涅盘兄答应一同对付宝花之事,应当不会反悔吧?” “哼,老夫答应之事自不会反悔,不过此事也要等将韩小子击杀之后才可。否则老夫是不会无缘无故招惹宝花这名大敌的。毕竟论神通,始祖之中也只有她可与老夫一争高下。” 涅盘闻言,冷冷的传音回道。 六级闻声,则未再传音什么,而是开口说道:“几位路途劳顿,先同妾身回天魔城吧。若有何要求,妾身自会尽量满足的。” 另外三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随后几人便遁光一起,向天魔城方向飞遁而去,对下方一干低阶魔族竟未理会分毫。 一盏茶工夫后,许大茂终于率先起身,随即其面色一正的说道:“何雨柱大人已离开此地,你等马上将结界再次封印起来。” 其他一干魔族闻言,齐声回了声‘是’后,便纷纷起身,开始忙碌起来。许大茂见此,点了点头后,同几名同阶低语几句后,便各自遁光一起,向黑色巨塔方向飞遁而去。 与此同时,天魔境内一座中型城池中,一家客栈密室内,一名头生双角的棒梗,正双目紧闭的盘坐在蒲团之上。 片刻后,棒梗双目一睁而开,并冷笑道:“近来游散在各城中的探子越来越多了,看来那何雨柱已发现了其中异常。如今只待这条大鱼上钩了,不过还是先同那宝花联系一二为妥。” 听其话语,这名魔尊青年竟是自愿作为诱饵。 数年来一直游散在天魔境大小城池中的棒梗。当年宝花得知何雨柱、涅盘等人对棒梗念念不忘,并杀之以后快后,便主动提出,要求棒梗作为诱饵,引出何雨柱等人。 天灵境虽被何雨柱一脉所占据,但六级本体自不会老实待在原灵皇城,也就是如今的天魔城内。因此就是找到何雨柱本体也不是件易事。 若是在何雨柱地盘中,打探其本体下落,不仅无法如愿,更是可能提前泄露自己的踪迹及图谋。 因此诱饵这个计谋便成为最佳之选,而诱饵的人选自然是棒梗无疑。 六级对棒梗及宝花虽均念念不忘,但毕竟棒梗当年离开人族时只有合体后期顶峰境界,因此何雨柱对棒梗的戒备之心自然更加松懈一些。 而且何雨柱更是万万无法想到,如今棒梗及宝花已为同盟。此计便是要抓住何雨柱一时大意,给其致命一击。 当然,棒梗能答应作为诱饵引出何雨柱等人,自有一番条件。而其条件则是同自身两件重宝有关,否则以棒梗的性格自不会轻易答应此事。 片刻后,棒梗便起身向密室大门走去。一顿饭工夫后,棒梗身形出现在城中一家商铺之中。小半日后,棒梗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城门,并遁光一起,向天边飞遁而去。 而在棒梗离开不久后,两道遁光同样从城中飞遁而出,向棒梗所去方向直追而去。 半个月后,天魔竟内一座名叫堰城的大型城池外,一道青虹从天边飞遁而来。青虹速度之快,只是闪了几闪便飞遁到城门上空,青光一敛,一名身穿青甲,满脸横肉的凶恶大汉身形一现而出。 秦淮如一现身,便身上青光一闪,身形消失在虚空中,而下一刻,城门前青光再次一闪,其身形重现而出。城门守卫见此,急忙放开神念向秦淮如扫去。 但片刻后,几名城门守卫均不由心中一颤,这看似凶恶之极的大汉一身修为竟深不可测。 故而几名守卫不敢怠慢分毫,几人急忙上前施礼齐声道:“晚辈参见前辈。” 而秦淮如闻言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随即便大步向城内走去。几名守卫对此自然不敢阻拦分毫,其一是,对方修为远高于自己等人。 根本不敢招惹分毫;其二则是,如今天魔境内各城池均处于半开放状态,对入城修士根本未有任何限制。 不过,即使如此,城内守卫也有其自身职责,一是维护城中秩序,防止不愉快之事发生,否则何人敢定居在城中,并在城中经营生意? 二则是防止灵界探子潜入城中打探消息,虽然低阶守卫无法阻止灵界高阶潜入城中,但有总胜于无的。 见秦淮如消失在城中后,几名守卫也随之松了口气。但几人不知道的是,秦淮如进城的同时,城门附近一间被层层禁制包裹的茶楼中。 一名身披紫纱,头带斗笠的魔族女子,正面带复杂之色的望着秦淮如离去的方向。 片刻后,贾东旭将目光迟疑的收回,随后其玉手一翻,一块黑色玉牌出现在手中,其对玉牌低语几句后,便再次将玉牌收起。 继续品尝起手中灵茶来。而与此同时,堰城内数名化神期魔族也开始行动起来,看几人行动方向,竟均是朝秦淮如而去。 一顿饭工夫后,秦淮如出现在城中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商铺门前,其驻足片刻后,便抬腿向店铺内走去。此间店铺同样是由兽尊殿暗中设立。 故而无论门面,内部装饰均华丽至极,就是店中小二也有元婴期的样子,而其中那名中年掌柜更是有化神后期境界。 因秦淮如未刻意隐藏自身修为,故而其刚刚进入店铺,数道惊愕的目光便一扫而来,但这些目光只是在其身上停顿了一霎那工夫,便飞快的移开。 其中几名正与小二讨价还价的低阶魔族,更是在秦淮如进入后,纷纷不动声响的将手中之物方下,随后便悄然离开了店铺。 当然,有人离开,同样有人进入店铺,在秦淮如刚刚进入店铺后,便有三名化神期魔族客人后脚跟了进来。 三人没有任何迟疑,一进来便向店中小二询问起一些稀有材料、灵药的情况,仿佛对秦淮如这名高阶视若未见的样子。 第237章 神色一动 第235章 神色一动 店铺掌柜扫了一眼手中灵压盘后,心中一惊的急忙上前笑道:“原来是魔尊前辈大驾光临,晚辈乃是此间小店掌柜,不知有何可以为前辈效劳的?” “嗯!本座手中有件顶阶魔器,打算换取一些极品魔石,你最好能给个合理的价格!” 何雨柱闻言,只是冷冷的回道。 说完,其手掌一翻,一枚金灿灿的玉盒出现在手中,随后其便将玉盒向掌柜一抛。 许大茂见此,心中不由一颤,眼前之人,同近来传闻中的那名煞星何其相像?兽尊殿四名魔尊长老前不久刚刚陨落在那煞星手中,故而其做为此店掌柜,又如何不知? 而在何雨柱说出此番话语的同时,刚刚进入店中的那三名化神期魔族,心中同样一惊,几人面上虽不露丝毫异色,但暗中却早已将信息传送了出去。 许大茂心念急转下,急忙先抬手将对方抛来的玉盒接到手中,随后谄媚的笑道:“前辈说笑了,如若东西好,晚辈自会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不过如今天魔境内,各家商铺收购顶阶魔器的价格均不高,若前辈对价格不满意,晚辈也没办法的。” 何雨柱闻言,冷冷笑道:“嘿嘿,此事本座自然知道,但你这家店铺在城中乃算最大的一家,相信给出的价格不会令本座大发脾气的。” 说完,一股只要魔尊后期存在才可拥有的灵压,从其身上一散而出。 店中众人在这股恐怖灵压之下,一个个心中不由大颤,背后冷汗更是一冒而出。因此,一些原本还对手中之物有些不舍的客人。 也纷纷忍痛将手中之物方下,急忙逃离了店铺。毕竟同一名脾气不太好的魔尊在同一家店铺中购物,实在不是件快事。 许大茂虽对何雨柱霸道行为十分不满,但摄于对方威势,口上自不敢说出任何不敬之言。既然不能得罪对方。 自然是将对方尽快打发掉为妙,故而许大茂急忙将心神一收,开始检查起金色玉盒中的宝物。 片刻后,许大茂便将宝物检查完毕。其犹豫片刻后,小心的传音给何雨柱报了一个价格比其他店铺稍微高些的数字。 何雨柱闻声,面上突然煞气一现的大声说道:“太低,必须再加五成。你认为本座手中宝物是垃圾货不成?” 但其暗中却传音回道:“嘿嘿,贾东旭姑娘这数百年来,修为增长了不少,竟已步入炼虚后期境界,真是可喜可贺啊。” 那棒梗竟是秦淮如的红颜知己贾东旭,而这何雨柱自然就是幻化身形,并隐藏真正修为的秦淮如。 贾东旭闻言,心中一喜的传音回道:“原来真是韩兄,贾东旭能有如今这般修为,自然是因韩兄当年赐予的大量灵药所助。但韩兄如今这般自在,可知大难已经临头?若肯听贾东旭一句劝,韩兄马上离开此地,速速返回人族,此后再也不要踏足天魔境!” “哦?贾东旭何出此言?难道有人想找韩某的麻烦?” 秦淮如闻声,心中一暖后,故作不知的调侃道。“哼,贾东旭如今乃是元刹大人手下一名亲信,自然知道一些秘闻。听闻六极大人已同多名圣界大佬亲临天魔境,并打算对韩兄出手?贾东旭便是分散在各城中探子的主管,幸好韩兄今日遇到贾东旭,否则贾东旭就是想救韩兄也无能为力的。” 贾东旭闻言,急切的传音道。 “哦?数名魔界大佬?这还真有点出乎意料,对付韩某一名区区合体存在,竟花费这般大力气!不过贾东旭姑娘可知来人身份?” 秦淮贾东旭如闻言,心中微微一愣后,传音问道。 “此事贾东旭实在不知,贾东旭只知道元刹大人未曾到此。韩兄怎还有心思问这些事情?此地并非贾东旭一名主管,故而韩兄来到此地之事,早已传禀上去。说不定六极大人等人很快就会亲临此地,韩兄还是马上离开吧!” 贾东旭闻言,再次焦急的传音道。 “韩某若是突然离去,恐怕责任会追及到你身上,毕竟城中探子与韩某接触之人只有你同那三名化神期存在。”秦淮如闻声,传音提醒道。 贾东旭闻声,心中不禁一颤!在听闻秦淮如有难后,其费尽心思辗转多个城池,希望可以遇到秦淮如,并提醒其马上离开。但而至今为止。 自己竟未曾想过,如此做万一消息透露,自己将会遭遇可怕后果。但片刻后,贾东旭一咬牙传音回道:“此事贾东旭自有办法应对,韩兄自去逃命便是。” 秦淮如闻声,心中一荡后,暗叹了口气传音回道:“贾东旭放心,韩某这条小命不是六极等人可以轻易拿下的。韩某敢孤身来此,自然就不怕六极等人。六极等人若是来此,你最好马上离开此地,否则万一在城中动起手来,恐怕会波及到你。” 贾东旭闻声,心中不由大惊,听秦淮如口气,仿佛其不是待宰羔羊,而是前来找六极等人晦气的。因此贾东旭原本灵慧的小脑袋也不由变得迟钝起来,竟一时哑言在哪里,不知说什么才好。 而就在此时,那名许大茂突然面带喜色的从内堂中走出,其走至何雨柱面前后,大喜的说道:“恭喜前辈,坐镇长老已同意将价格提高五成,这笔交易可以顺利完成了。” 何雨柱闻言,只是冷冷回道:“既然如此,还不快将相应数量的极品魔石拿来?” “前辈务急,晚辈这就将极品魔石取来。”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颤的回道,但其心中却不由暗骂起来。说完,其便急忙转身跑去柜台,从中取出了相应数量极品魔石,并恭敬的交予了何雨柱。 何雨柱查点完极品魔石后,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店铺,对店铺掌柜及棒梗均未再理会分毫。 与此同时,天魔城一座极为隐秘的山谷中,两道惊虹从中急遁而出,向天魔城传送大殿方向飞遁而去。惊虹中正是六极始祖本体及涅盘始祖本体,两名魔界大佬。 而此时堰城中,秦淮如幻化的何雨柱正漫无目的的随处乱转,仿佛对贾东旭的提示一点未放在心上般。至于贾东旭,此时已找了一番借口,借机离开了堰城。 其虽无法理解秦淮如的所作所为,但却坚信秦淮如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故而其还是听从了秦淮如安排。 堰城大街上,秦淮如看上去虽有些漫无目的,但实际上其所选路线却离城门处越来越近。一顿饭功夫后,秦淮如终于来到城门之前,当其正要向城外走去之时。 其周围十余名魔族终于忍耐不住出手了,数十件威能不俗的魔器,同一时间散发着各色耀眼光芒,向秦淮如所在位置狂击而来。 秦淮如见此,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身上青霞一卷而出,将袭来的所有魔器裹在其中。 那几名魔族不过化神及炼虚期修为而已,故而数十件魔器与青霞一接触,便纷纷碎裂而开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青霞中。 十余名魔族见此,心中大颤下,转身就要催动遁光逃离此地,但就在此时,空中青霞突然一分而开,化为十余股向十余名魔族狂卷而去。青霞速度之快。 只是眨眼间便到了十余名魔族面前,并飞快的一卷而上。结果,十余人连一声喊叫均未发出,便被青霞斩得粉碎。 秦淮如见此,心中一催,空中青霞便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秦淮如眉头突然微微一皱,随即其身上青光一闪,便化为一道青虹向城外飞遁而去。 青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近千丈,惊得附近魔族一个个目瞪口呆。 而青虹过后不久,一道黑虹及一道金虹再次掠过,看二者方向,正是向青虹追去。两道惊虹速度之快,竟比青虹还要快上几分。如此异景,更是惊的城中修士一震胆颤。 毕竟以惊虹速度来看,三者均不是等闲辈,恐怕也只有那些圣祖大佬才有这般快遁速的。 与此同时,天魔境内离结界所在之地数百万里远处,一大爷、绿肤秦淮如及宝花三名魔尊手下正站在一只黑色巨舟前端,静静等候着什么。 而几人身后,千余名炼虚期魔族束手而立,个个面带萧煞之色,显得兴奋之极。 就在此时,一大爷神色突然一动,随后其急忙玉手一翻,一枚金灿灿的玉牌出现在手中。 其对玉牌扫视了一遍后,凝重的说道:“我家公子发来传信,大鱼已经上钩,命令我等马上出手拿下结界。” 第238章 自信满满 第236章 自信满满 绿肤秦淮如闻言,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而宝花三名魔尊手下则面露兴奋之色,其中棒梗大笑道:“哈哈,好,此次一定要杀个痛快,有二位相助,想必结界处那些高阶守军定能灭杀个干净。” “何止如此,等宝花大人与韩前辈得手,再及时通过结界降临圣界,与圣界那些同道里应外合,想必很快便可将大局控制住,到时我等也可再次返回圣界了。” 一旁何雨柱闻言,不禁面现激动的插口道。而那青袍男子则在一旁连连点头,同样显得激动异常。 许大茂闻言,冷冷的说道:“几位道友现在的心情妾身可以理解,但后面之事还需几位全力配合。希望几位不要擅自行动,否则因一时大意,导致此次任务不圆满,妾身可是无法向我家公子及宝花前辈交代的!” 棒梗三人闻言,均面色一正的点了点头。此次任务由许大茂负责,三人自不敢有丝毫异议。一是此事乃宝花大人所安排。 二则是秦淮如这两名手下神通实在逆天,根本不是自己几人可以相比的。当年从雷鸣大陆一起返回人族的七十余年间,几人可是亲眼目睹过许大茂及绿肤秦淮如大显神通,几乎均是堪比圣祖级的存在。 许大茂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冷冷说了一声‘出发’,随后黑色巨舟便一声嗡鸣的,化为一道粗大之极的黑虹,向结界所在之地飞遁而去。 另一边,贾东旭及一大爷正催动遁光,向前方青虹逐渐逼近。但遁光中,无论贾东旭还是一大爷均面现凝重之色。二人虽未有任何交流。 但心中均开始嘀咕起来。种种迹象表明,前方秦淮如逃遁得实在太从容了些。 二人刚刚通过传送阵来到堰城,便被对方发现,作为两名魔界大佬,被一名魔尊级存在如此轻易发现,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另外就是前方遁光不仅速度极快,令自己二人只能一点点拉近距离。其逃离的路线同样像选好一般,显得极有规律。 二人虽心中惊疑,但毕竟秦淮如不过一名魔族后期存在而已,二人联手之下,就是对方有些后手,也不放在眼中的。 另外如若就这般放弃,不仅自己二人颜面扫地,更会将圣界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故而二人只是暗中各自做好防范,遁光却不禁各自加快了一分。 二人遁光虽快了不少,但前方青虹速度同样加快了不少,这令一大爷、棒梗二人又暗暗郁闷了一翻,但因此二人心中那丝不安却又增添了几分。 小半日后,秦淮如、棒梗、一大爷,一逃两追,竟遁到了天魔境与玄武境交接地域的一处浓郁的山脉山空。 但就在此时,前方青虹突然方向一变,向一处百花争艳的山谷飞去,并最终闪了几闪,消失在山谷中不见了踪影。 片刻后,山谷边缘处,光芒一敛,棒梗、一大爷二人身形一现而出。但二人只是静静悬浮在空中,凝望着下方山谷沉思不语,竟均显露出一丝迟疑之色。 “怎么办?那小子气息就在山谷之中?是追还是不追?”片刻后,棒梗终于凝重的问道。一大爷闻言,顺口回道:“对此老夫同样十分犹豫!” 话语刚落,二人不禁惊疑的互望了一眼。 刚刚二人无心之语,竟流露出二人对秦淮如的深深畏惧之意。两名圣界始祖竟被一名人族合体修士骇住,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此等情景,若是被人知道,一定笑掉大牙的。 “呵呵,看来一大爷兄对那韩小子的举动也有些摸不透!” 片刻后,棒梗终于干笑了两声,打破了尴尬局面。一大爷闻言,苦笑了一声说道:“两名圣界始祖,未曾交手下,竟被一名小小族合体修士骇住?实在太可笑了!” “一大爷兄此言差矣,那韩小子行事一向谨慎,此次有些过于反常。对我二人追击,像根本未放在眼中般。如此一来,反思之前种种,妾身到觉得,此次是韩小子为我等设下的圈套,故意引我等来此。” 贾东旭闻言,凝重的摇了摇头说道。 “哼,难道你真怕了不成?一名区区人族合体修士,就算设下圈套,还能威胁到我等不成?就是人妖两族那两名大乘修士同样在此,老夫也要将二人击落几个境界才可!” 一大爷闻言,冷哼一声后,狠狠的说道。 “呵呵,既然一大爷兄不在乎那韩小子布下的后手,就由一大爷兄亲自下去将其击杀,妾身守护在谷外便可,万一那韩小子趁机逃出,有妾身在此,量他也逃不掉的。”棒梗闻言,竟笑了笑这般说道。 “棒梗,你此言是何意?若是老夫一人将其击杀,难道其身上宝物全归老夫一人所有?”一大爷闻言,面上煞气一现的说道,一副对棒梗明哲保身态度极为不满的样子。 棒梗闻言,沉思半刻后,竟然一咬牙回道:“好,只要用不到妾身出手,那小子身上所有宝物全归一大爷兄所有,但一大爷兄答应共同对付宝花之事必须履行才可!一大爷兄意下如何?” 一大爷闻言,明显一愣,但片刻后,其冷笑道:“好,看来我二人真是始祖之位坐久了,竟被一名人族合体修士吓住。老夫倒要看看,那小子有何手段!” 说完,其‘哈哈’大笑一声后,便身上金光一闪,化为一道金虹向山谷飞遁而去。贾东旭见此,目中寒光一闪后,同样身上黑光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山谷内一处密地中,秦淮如早已恢复原形,并与宝花始祖并肩站在一起。“这可如何是好?贾东旭竟未进入大阵,只是停留在谷外而已。”宝花眉头皱了皱后说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将一大爷击杀,随后再去对付棒梗。否则以一大爷之恐怖神通,就算有大阵相助,也不是一人可以轻易对付的。”秦淮如闻言,目中寒光一闪后,冷冷的回道。 “也只能如此了,但好不容易将棒梗引致此地,万一其见势不妙,就此逃掉!将来想再将其引出,就不是件易事了。”宝花闻言,叹了口气后回道。 “嘿嘿,韩某在此布下的乃是仙界大阵,其身在谷外,根本无法知晓阵中发生的一切的。只要我等能速战速决,相信其不会发现其中端倪的。”秦淮如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实际上棒梗、一大爷二人眼中的山谷乃是一座仙界大阵,而这座大阵便是金阙玉书中记载的一座名叫“困仙阵”的玄妙法阵。 返回人族的七十余间,秦淮如几乎将大半时间用在参悟金阙玉书外页之上,因此那页记载阵法之道的外页,也已被秦淮如参悟了七七八八。 如今虽还不能融会贯通,但布下几个仙界大阵还是不成问题的。 至于布置此阵需要的大量珍稀材料,从秦淮如当年在金檀木宝盒中得到了大量仙界材料中,便可凑足七七八八。 剩下的材料用类似之物代替,布下的大阵威能到也不俗,至少瞒过棒梗、一大爷二人耳目是不成问题的。 宝花听到秦淮如自信满满的言语,心中一松后,点了点头。随后其便身上粉霞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秦淮如见此,微微一笑后,同样身上青光一闪,消失在虚空中。 第239章 无情 第237章 无情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面色凝重的望着四周一望无际的赤红火海。当其一进入山谷后,神识便一阵模糊。 随后周围景色眨眼间化为了这般模样。其虽知自己深陷大阵,但在尝试过各种神通后,心中也不禁大惊起来。 眼前火海竟如同真实存在般,无论自己用何种神通,均无法击破此阵,或是发现其中玄妙之处。至于遁离此地更是想也别想,火海无边无际,而且没有任何标识,一直飞遁下去,也只是徒劳而已。 而此阵最可怕之处还不在此,此阵竟可隔绝外界一切灵气、魔气、天地元气。熊熊燃烧的烈火更是如同燃烧自己一身法力般。 不断削弱着自己一身庞然法力。如此下去,时间一长,不用他人出手,自己便会法力枯竭,元气大伤的! 此时何雨柱不禁对自己暗骂不已,若自己能同许大茂一般小心,也不至于身陷此阵之中。如今其只能寄希望许大茂能尽快破阵救出自己。 随后再一同将棒梗活捉,将其折磨致死!不过其并不知道,此时许大茂正隐藏在山谷外,对谷中异变丝毫也未曾发现。 在离山谷不知多远的一处山脉上空,金光一敛,一辆金光灿灿的狰狞战车出现在山脉上空。战车之上一男一女正面色凝重的向远方眺望着什么。 男的为身穿银袍的贾东旭,女的为身穿白色宫装的冷艳女子。二人身后,一名身穿灰袍的黑瘦道士及一名白袍老者正盘坐在蒲团之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尉迟师兄没搞错吧?那小子怎会突然出现在玄武境与天魔境交接之处?” 片刻后,秦淮如迟疑的问道。 “师妹放心,当年为兄曾在那株灵药上设下仙家禁制,只要灵药尚存,那道禁制便不会消失。不过为兄真没想到,师妹与为兄寻找的竟是同一人!”贾东旭闻言,摇了摇头后,淡淡的回道。 “此事师妹也未曾想到,看来那韩小子多年前便已进入过广寒界。只是尉迟师兄此时修为只有合体后期顶峰,神通虽比那普通大乘还要高上一筹,但我二人联手下,恐怕也很难将姓韩的拿下。” 秦淮如闻言,神色凝重的回道,说完其便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身后那名盘膝而坐的黑瘦道士。 贾东旭见此,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师妹不要再去动巫马师兄的心思了,他绝不会出手相助的。此事只有靠你我二人了,至于那小子的神通,师妹不会有些夸大吧?毕竟只是一名下界修士,而且刚刚进阶大乘期不久,怎会有那般逆天的神通?” “尉迟师兄放心,师妹曾同其交过手,此子神通绝不在师妹之下,恐怕就是你我联手,顶多同其战平罢了。如今找上门去,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秦淮如闻言,目中寒光一闪后,无奈的回道。 “嘿嘿,若真是如此,我二人也无需多虑什么,到时只管同其拼命,相信巫马师兄不会任由我等陨落在他人之手的。” 贾东旭闻言,眉头皱了皱后,突然嘿嘿一笑的说道。此话一出,原本静静盘坐在蒲团之上的黑瘦道士,眉宇间也不禁皱了一皱。 冰冷女子闻言,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二人未再交谈什么,直接催动脚下战车,向棒梗等人所在山谷方向飞遁而去。 与此同时,赤红火海中,何雨柱已激发三捏变身,化为三头六臂的妖异模样,正将十三头逼近的狰狞金色甲虫一次次击飞出去。 但那十三头金色甲虫仿佛金刚打造一般,任何攻击仿佛均无法伤害到其分毫。因此每次被击飞,这些凶虫身形一顿后,马上翅膀一扇,便再次飞扑而上。 这十三头狰狞的金色甲虫,正是棒梗那些候选虫王。当年这十三只候选虫王吞噬完那头银潮虫王后,便进入休眠之中。 直到棒梗等人返回人族的七十余年间,这十三头候选虫王才再次苏醒过来,并再次进阶了一次。 新进阶的候选虫王,不但每只气息均已到达合体后期顶峰境界,凶残程度、吞噬能力,及身体坚硬程度更是再次得到大幅提升。 论单只实力,如今就是大乘期存在遇到,恐怕也头疼之极。因此十三只齐出下,才逼得何雨柱不惜耗费大量法力,激发三捏变身,来应付这些候选虫王。 但就是如此,何雨柱如今也只能一次次将候选虫王逼退,根本无法伤及到这些凶虫分毫。如此下去,恐怕时间一长,何雨柱便会法力耗尽,最终被这些凶虫吞噬的一干二净。 此时何雨柱心中已是焦急万分,如今自己每动用一次攻击,法力便会消耗一分。如此坐以待毙下去,自己必定陨落无疑。 片刻后,何雨柱心中厉色一闪,六条手臂齐挥下,将近身的所有甲虫一次击飞出去,随后便身上金光一闪。 化为一道金虹向远处逃去。而十三只金色甲虫稳住身形后,纷纷一阵模糊的消失在火海中。 与此同时,另一个神秘空间中,棒梗上空,突然金光一闪。 十三只候选虫王再次浮现而出。棒梗身旁宝花见此,目中异色一闪后说道:“韩道友这些凶虫实在了得,恐怕在此界已很难有宝物能伤及到这些凶虫了。不过如此消耗下去,恐怕无法将何雨柱及时斩杀。我等还是使出杀手锏,尽快将何雨柱灭杀为妥。” 棒梗闻言,点了点头后回道:“不错,若是光用这些凶虫,恐怕没有一日时间,很难将何雨柱法力耗尽。等下我二人潜入阵中,找准时机,给其致命一击。” 说完,其口中一声低鸣,空中十三只候选虫王各自发出一声虫鸣后,便纷纷化为一道金光,向棒梗飞射而来,最终没入棒梗袖袍中不见了踪影。 随后棒梗同宝花再低语商谈几句,便纷纷光芒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而在火海空间之中,何雨柱此时已恢复原形,并停顿在火海上空。 四处打量着什么。显然其此时对破除禁制还抱有一丝希望,毕竟关乎自身小命,不可能将破禁之事全部寄托在许大茂之上。 而就在此时,其周围景色突然一变,虚空中无数粉红色花瓣从中一探而出,并飞快将何雨柱身形围在中间。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大惊,其不禁开口惊道:“玄天灵域,怎么可能?宝花你怎会在此处?” “呵呵,何雨柱兄认出来了,不过何雨柱兄既然已站在许大茂一边,就休怪妾身辣手无情了。”虚空中,突然传出宝花淡淡的声音。何雨柱闻言,面色一沉后,厉声道:“哼,原来是你纠结那韩小子引我二人来此,但想要老夫性命,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240章 有何用意 第238章 有何用意 说完,其便一声大喝,随之其身上金光大放下,竟瞬间功夫再次化为三头六臂的妖异模样,与此同时,一只金色小钟一闪的出现在其手中。 “‘玄天弥音钟’,盘兄认为在禁制中能动用几次此宝?并可发挥出此宝几成威能?” 虚空中再次传来何雨柱有些惊异的声音。“哼,废话少说,老夫倒要看看你这,能否凭借玄天领域,将老夫击杀在此!”许大茂闻声,狠狠的说道。 说完,其一只手臂将小钟举起,并在空中轻轻一摇。一声轻响后,一片金霞从小钟内狂卷而出,并最终化为一道道金丝,向四周粉红色花瓣狂斩而去。 随之空中再次传来何雨柱一声冷哼后,空中粉红色花瓣也不甘示弱的嗡鸣声大起,向击来的金丝迎去。顿时空中金属摩擦之声大起,令人一听之下,不禁一阵头晕目眩…… 许大茂脸色有些苍白的望着空中与金丝争斗得不相上下的粉红色花瓣,心中不禁再次一沉。动用玄天之宝。 发挥如此威能的攻击,其顶多再动用四五次而已。而这也顶多为自己争取小半日时间而已。若时间一到,贾东旭还未出手,自己今日恐怕真要陨落在此地了! 正在许大茂思量不定之际,虚空中再次嗡鸣声一起,一道百丈巨的墨绿色剑光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并飞快向许大茂所在之处斩来。 许大茂见此,心中不由大惊!其自然知道棒梗同样身具玄天之宝,但眼前这道剑光的威能,却远非合体期修士激发潜能可以发出的。 许大茂心中大颤下,急忙将手中金色小钟再次一摇。随之一片金霞再次从小钟中狂卷而出,并在其身前形成了一道如若实质般金光灿灿的光幕。 下一刻,墨绿色剑光便与金色光幕击在一起。一声惊天巨响后,一团墨绿色焦阳与一团金色焦阳从空中浮现而出。 两团焦阳一出现,便飞快向四周爆裂开来,随之一股股炙热狂风向四面八方狂卷而去。不远处,正争斗不休的金丝及粉红色花瓣,被狂风席卷之下也不禁各自一颤的停顿下来。 至于下方火海,更是被狂风卷得一干二净,露出了下方如同金属般坚硬的赤红地面。 片刻之后,空中光芒一敛,狂风也随之耗尽。 原本停顿下来的金丝、粉红色花瓣再次纠缠在一起,而地面之上原本散去的火海同样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至于许大茂本体,此时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为应对刚刚那一击,其几乎消耗掉了自身小半法力。 这般情景,令其原本只是有些焦虑的内心,逐渐萌生了一丝恐惧。但事已至此,许大茂面上凶光一闪后,一只手掌上,各色光芒一闪,十余只各色小瓶出现在手中。 随后其一颗头颅张嘴一吹,十余只小瓶便纷纷打开。许大茂见此,丝毫未犹豫的从中倒出各色丹药数十粒,并一口吞了下去。 随之其身上金光狂闪起来,只是两个呼吸工夫,其原本消耗一半的法力竟凭空增长了一大截,脸色随之也恢复不少的样子。 就在此时,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男子的冷哼。随之无数带有墨绿色花纹的青色剑光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并铺天盖地般向许大茂所在之处狂斩而去。 而在无数青色剑光之后,一道百余丈巨的墨绿色剑光更是跟随着一斩而下。 在这番攻击刚刚发出的同时,空中香气大盛下,一朵朵鲜花欲滴的花朵更是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并向许大茂所在之处疯狂般卷去。 许大茂见到这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心中大颤下,急忙将手中小钟举起,连连摇晃不停起来…… 正在许大茂拼命自保的同时,山谷之外,一道金虹从天边飞遁而来,金虹只是闪了几闪,便来到山谷边缘处。 金光一敛,一辆金色战车出现在空中,战车之上秦淮如及一大爷正面色有些迟疑的望着下方山谷。 而就在此时,原本静静盘坐在一旁的何雨柱,突然身上金光一闪后,出现在战车前段,并有些惊疑的向下方山谷望去。 那名三大爷感应到此,同样身形一闪的,出现在何雨柱身后,并恭敬的站在一旁,一副乖巧之极的样子。 “困仙阵,此界怎会有人能布下如此仙家大阵?此阵虽有些小漏洞,但论威能就是普通真仙陷入其中,恐怕也难以逃出的。” 片刻后,黑瘦道友有些惊疑的自语道。 秦淮如及一大爷闻言,面色不禁一惊。但就在此时,何雨柱再次开口道:“旁边这位道友不必再隐藏身形,以道友之修为,还无法瞒过本仙之眼!” 此音刚落,金色战车千丈远处,黑光一闪,贾东旭身形一现而出。贾东旭现身后,便面色有些难看的问道:“道友是何人?刚刚道友所言可否属实?妾身明明可以感应到同伴一身气息,并在山谷中安然无恙的样子。” “哦?道友说的是那名可幻化魔躯的魔族道友吧?此时其已危在旦夕,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陨落在阵中。至于道友感应到的气息,不过大阵所化而已。以道友如今这般修为,是无法发现其中异处的。” 何雨柱闻言,竟耐心的回道。 贾东旭闻言,面色顷刻间变得难看之极。不过其依然不太相信对方所言,毕竟以许大茂之神通,怎么如此短时间被人击杀?而对方不过区区一名人族合体后期修士而已,这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但自己竟无法看清对面黑瘦道友的修为境界,再加上其自称为‘本仙’,这让贾东旭惊疑的同时,又不得不相信对方言语确实有几分真实性! 贾东旭思量半刻后,竟放低姿态的说道:“听道友之言语,道友难道是上界之人?若是如此,妾身之前多有冒犯,还望道友见谅!” 说完,其便目中精光一闪的望着何雨柱不语起来,仿佛要在对方面孔上寻到一丝线索般。 何雨柱见此,面色平静的回道:“本仙之事道友无需知晓,至于道友与阵中三人之间的恩怨是非,本仙同样无兴趣知晓。”说完其便闭口不言起来,只是面色有些凝重的望着下方山谷不语起来。 “三人?”贾东旭闻言,不由一惊的再次问道。但何雨柱只是自顾自望着下方山谷,根本未再理会六级分毫。 贾东旭见此,心中虽有些愠怒,但面上丝毫异色未有的转首对何雨柱身旁三大爷笑道:“呵呵,没想到在此地会遇到灵王,看来这几位乃是道友之好友了?” 因当年魔劫时,在蛮荒世界几场大战中,贾东旭曾见过三大爷数面,故而其早已认出三大爷。如今见无法从何雨柱口中得到丝毫线索,其竟话语一转同三大爷套起交情来。 但三大爷闻言,只是眉头皱了皱,竟丝毫言语未有,仿佛根本未曾听到贾东旭言语一般。贾东旭见此,心中不禁一颤。 三大爷之表现,实在过于诡异,这也说明那何雨柱确实大有来历,身为灵王,在那何雨柱面前竟不敢妄言片语! 正在贾东旭惊疑之际,秦淮如突然笑着说道:“见道友修为,并出现在天魔境边缘处,想必道友便是贾东旭始祖吧?” 贾东旭闻言,心中不禁一懔,对方明显为人族修士,若此时对自己出手,有那何雨柱在此,恐怕自己真的凶多吉少了! 但贾东旭迟疑片刻后,还是开口笑道:“呵呵,道友慧眼,妾身却为贾东旭,并暂时担任始祖之位。道友几人来此,难道是为救那名叫棒梗的人族合体修士?若是如此,妾身可以对韩小子既往不咎,就此放其离去!” “合体修士?呵呵,道友这玩笑可开大了。那韩小子早在百余年前便已进阶大乘期。贾东旭道友想找其晦气?恐怕是那韩小子在找道友晦气吧?” 秦淮如闻言,咯咯一笑后,反问道。仿佛贾东旭之言,乃是天下最可笑之事般! 贾东旭闻言,面色顷刻间变得难看之极。 若对方言语属实,自己还真闹了一出大笑话。但其眉头皱了皱,将心神强行一收后冷冷问道:“若是如此,想必道友几人并非为营救韩小子而来,但不知道友几人来此有何用意?” 第241章 金色 第239章 金色 “用意?不满许大茂道友,我等却为何雨柱而来,但是擒不是救!” 棒梗闻言,竟突然面色一冷的厉声回道。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惊后,再次说道:“原来如此,我等目的到是相同,妾身同涅盘道友也是为擒获韩小子而来。” “哼,许大茂道友好大的口气,擒获韩小子?如今涅盘道友恐怕已元气大伤,片刻后便会陨落在何雨柱之手。等何雨柱腾出手来,下一人恐怕便是许大茂道友了?” 棒梗闻言,心念急转下,竟冷哼了一声提点道。 许大茂久居高位,自然无法忍受这般讥讽之言语,故而其心中一怒的回道:“就算道友之言属实,但道友修为也不过大乘中期而已,出此言语未免也太自大些了吧?” 说完,其便有意无意瞟了一眼秦淮如。但秦淮如对此仿若不见,只是望着下方山谷沉默不语。 棒梗闻言,冷笑了一声说道:“妾身修为确实不高,但自问神通也不比道友差多少。道友若想救出涅盘道友,最好与我等联手。如此一来,及时救出涅盘道友,还有那么一丝希望。但得手之后,韩小子及其身上之物必须全部归我等所有。” 六级闻言,心中不禁一阵疑惑,毕竟对方有秦淮如相助,对付何雨柱应当无需自己相助的!但其再次瞟了黑瘦道一眼士后,若有所悟的冷笑道:“呵呵,以妾身来看,道友几人神通均不在妾身之下,想必对付那韩小子应当不成问题的。既然如此,妾身也就不趟这浑水了。至于涅盘道友,能否安然逃脱,只能靠其自身造化了。” 棒梗闻言,刚要在再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一旁银袍青年突然冷冷插口道:“两位还是不要在此浪费口水了。韩小子身上之物乃是我等必定之物,许大茂道友无论出手与否,我等均不会让步分毫。道友若是肯出手,事后我等自会补偿一二,若是不肯出手,就请道友速速离去。若想在此浑水摸鱼,道友只能令自己同时面对两拨强敌而已!”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懔后,不禁开始犹豫起来。若是就此离去,万一涅盘未曾陨落,将来定会上门找自己的晦气。 而且若无涅盘相助,对付贾东旭的把握也要大打折扣。故而片刻后,其一咬牙的说道:“好,妾身就与道友几人联手一次,只要能救出涅盘道友,妾身可丝毫报酬不要。但道友几人最好先将大阵破去,妾身对此阵可是丝毫办法没有!” 棒梗及银袍青年闻言,心中均不由一松,若是有许大茂这名魔界始祖相助,擒住何雨柱的把握自然更大一些。 下一刻,棒梗竟面色一缓的对身旁秦淮如试探性问道:“巫马师兄能否助我等破去此阵?师妹同尉迟师兄对此阵虽有所了解,但我二人如今这般修为,想破去此阵却非易事!” 秦淮如闻言,点了点头后,竟说出令棒梗等人心中大喜之言语:“好吧,为兄就破例助你等一次。为兄对阵中那名人族修士颇为感兴趣,希望从其口中证实一些事情。但破除此阵还需你等相助,否则以为兄一人之力,修为压制下,想破去此阵也不是件易事!此阵主阵眼又为兄去破,另外三处辅阵眼则由你等去破除。” 棒梗等人闻言,心中大喜的,连忙点头称是。但秦淮如继续说道:“为兄只是想从那人口中证实一些事情,你等不要妄想为兄出手对付此人。你等动手之前,必须容为兄先将心中疑惑证实才可。” 听到此言,棒梗及银袍青年,面上笑容不禁一凝,但二人对此自不敢有任何异议,故而二人只能再次点了点头。秦淮如见此,同样点了点头后,便开始同几人交代起破阵之事来。 与此同时赤红火海之中,涅盘幻化的魔躯两颗头颅及三条手臂已然不见了踪影,浑身上下更是鲜血淋漓。 而且其身上气息更是微弱之极,一副法力严重透支的样子。但其周围无边无际的青色剑影及花海般的粉红花瓣依然无休无止的向其击来。 由于法力严重透支,更是数次激发潜能,涅盘如今已无力催动那件玄天弥音钟,只能凭借魔躯硬接下周围无边无际的攻击。 但青色剑影及粉红色花瓣数量实在过于惊人,涅盘虽能将大半攻击挡下,但其中小半还是击在其身躯之上,令其原本微弱之极的法身再次雪上加霜! 不过此时涅盘已陷入疯狂之状,其对伤势不管不顾,只是挥动仅剩的三条手臂不停打出一团团金色拳影,将周围大半剑影及花瓣击飞出去。 其仅剩的一颗头颅更是不断喷出一片片金色魔焰,将不少剑影及花瓣裹在其中,此金色魔焰显然威能极大,无论是剑影还是花瓣,被魔焰裹住后,只需片刻功夫便会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魔焰中。 另一个神秘空间中,何雨柱正面色阴沉的催动身躯发出一道道青色剑光向前方虚空击去,而无数青色剑光只是一闪,便没入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至于贾东旭始祖,则在离何雨柱不远处,同样催动眼前一个巨树,不断幻化出粉红色花瓣,击向前方虚空。但此时贾东旭面色也不太好看的样子。 由于秦淮如等人根本未刻意隐蔽行踪,故而金色战车一出现,何雨柱二人便已感应到。金色战车上那棒梗自然就是冰魄仙子。 其出现在此地,自然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但另何雨柱二人最为担心的还是那名秦淮如。 从始至终,秦淮如放出的那股庞大神念一直停留在大阵之中,并缠绕在何雨柱身躯上久久不散。这股神念之可怕,就是何雨柱也心惊不已。 自从修炼至炼神术二层,并进阶大乘以来,何雨柱还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神念,应当说这种神念本就不应当出现在此等界面之中。 以何雨柱自身可比真仙的神念,同对方一比也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何雨柱心中不禁怀疑,对方是否同样修炼过炼神术,并已将炼神术修炼至三层大圆满境界!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那秦淮如并未修炼过炼神术,但其本就是真仙存在,并在真仙中也是顶阶般存在,在此界修为法力虽受到极大限制,但一身庞大神念却丝毫不受限制。 正在何雨柱惊疑之际,山谷外秦淮如等人终于行动了,秦淮如悬浮在山谷中心处上空,而冰魄仙子,银袍青年及许大茂三人则分别悬浮在山谷上空另外三个方位。 下一刻,秦淮如口中一种晦涩咒语突然想起,随之一股庞大之极的灵力波动从其身躯中一散而出。其身上金光一闪后。 一道粗大之极的金色光柱从其口中一射而出,金色光柱一闪后,便向山谷中一颗参天巨树击去。 但就在金色光柱击到巨树前的一霎那,巨树突然一声嗡鸣的,银光大放起来,一层层七色光霞从中不断涌出,将金色光柱挡了下来。 但金色光柱威能实在过于强大,最外层光霞只是坚持了片刻工夫,便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随之金色光柱便毫不停顿的击在下一层光霞之上。 冰魄仙子等人见此,均心中一喜的,同样向自己负责的阵眼发起攻击。只是片刻功夫,原本平常之极的山谷便一声嗡鸣的,景色大变起来。 原本百花争艳的山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金银两色霞光组成的霞海。而霞海中,各色光芒闪烁不定,显然有人正在其中大打出手的样子。 大阵中,神秘空间内的何雨柱及贾东旭感应到此惊变,心中均不由一颤。与此同时,二人所在空间也随之逐渐模糊不清起来,四周一缕缕金银两色光丝更是不断浮现而出。 “这可如何是好?看情形,用不了一时半刻,大阵便会被外面几人破去!” 贾东旭皱了皱眉后,对旁边何雨柱迟疑的问道。 “对此韩某也没有好的办法,那名道士模样的修士,神通过于强大,我二人还是见机行事吧!但如今眼见要将涅盘击杀在此,最好不要功亏一篑。”何雨柱闻言,只是冷冷的回道。 说完,其心中猛然一催,随之其体表发出的剑光又浓密了数筹。贾东旭见此,眉宇间煞气一显后,同样心中猛然一催,其身前巨树随之一声嗡鸣,无数粉红色花瓣如同潮水般向前方虚空击去。 另一个空间中,由于大阵威能减弱,四周火海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涅盘见此,心中不禁一阵狂喜,其精神大震下。 变得更加疯狂起来,原本已变得沉重如山的手臂,再次挥舞如风,密密麻麻的金色拳影潮水般向四周击去…… 第242章 片刻功夫 第240章 片刻功夫 一顿饭工夫后,‘轰隆隆’一声巨响,天地为之一暗,随之大阵外围金银两色光霞终于一颤的溃散而开,只剩下一层银朦朦的光罩依然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光罩之中,三道人影显露无疑,其中两人看上去完好无损,且二人正各自推动神通向另一人狂攻着。另一人则浑身鲜血淋漓,更是只剩半颗头颅,一只手臂。 一条腿,早已看不出本来模样。但其依然野兽般怒吼着,发出一团团金色拳影及一片片金色魔焰,将小半攻击挡在身外。 银色光罩外,棒梗见到这般情景,心中骇然可想而知! 但更令其震惊的是,阵中另一人竟是许大茂这名生死大敌。 这令其惊骇的同时,心中后怕不已,若之前自己稍微大意一些,恐怕如今自己比阵中的何雨柱也好不到那里去,甚至情形比何雨柱还有所不如的。 正在棒梗惊骇之际,阵中三人变得更加疯狂起来,何雨柱眼见自己将要逃出升天,心神大震下,疯狂般拼起命来。 秦淮如及许大茂眼见将要将何雨柱击杀在此,自不甘心功亏一篑,故而手上攻击同样加大了几分。 但大阵核心已被破去,只剩最后一层光罩,眼看用不了片刻,外面几人便会将光罩破去。 秦淮如心念急转下,张口一声大喝,随之身躯金光大盛下,竟如同何雨柱般,顷刻间化为三头六臂的妖异模样。 接下来,其一只手中墨绿色光芒一闪,一柄数尺长的墨绿色小剑一闪而出。随后魔化秦淮如,毫不犹豫的抬起手中小剑向何雨柱遥遥一挥。 由于大阵破去,小剑挥出的一霎那,外围天地元气骤然间一紧,随之便疯狂般向秦淮如手中小剑涌来。 下一刻,天地为之一暗,一道百余丈巨的墨绿色剑光从秦淮如前方虚空一探而出,并向何雨柱所在之处狂斩而去! 随着四周天地元气不断涌入,墨绿色剑光只是闪了一闪,便化为千丈之巨。千丈剑光最终带着破开之声,向何雨柱一斩而下。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已将身前巨树化为为一道莲花状、散发着粉红光霞的巨大符文法印,向远处何雨柱一压而下,法印所过之处,周围天地元气为之沸腾,虚空更是发出一阵阵哀之鸣。 远处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一颤,但眼见逃生在望,其自不肯束手待毙,故而其目中疯狂之色一闪后,仅剩的一条手臂中金光一闪。 那只金色小钟再次一闪而出。随之一种晦涩难懂的咒语响起,何雨柱原本鲜血淋漓的身躯竟顷刻间干瘪起来,并呈现出溃败之象。 与此同时,其手中金色小钟竟一声嗡鸣的金光大放起来,并眨眼间化为百丈大小,将何雨柱干瘪的身躯罩在其中。在千钧一发之际。 何雨柱竟激发某种秘术,将自己历练无数万年的法躯转化为法力,用来激发那件玄天弥音钟,抵挡秦淮如玄天斩灵剑及许大茂玄天领域之致命一击。 下一刻,一声惊天巨响,震得天地为之颤了数颤,一团团各色骄阳骤然间从何雨柱上空暴起!随之虚空更是一声哀鸣的碎裂而开,一道道百丈巨的黑色空间裂缝从虚空中浮现而出! 一股股炙热罡风,从焦阳中暴卷而出;一阵阵狂暴之极的空间风暴。 从空间裂缝中疯狂般涌出。大阵仅剩的一层防护光罩,在这恐怖威能下,立刻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最终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罡风及空间风暴中。 大阵外,正在破阵的几人见此,心中骇然下,急忙各自开起防护光罩,并各自放出威能不俗的宝物,将身形遮挡在其中。 就是那黑瘦道士,此时也已催动出一道如若实质般金光灿灿的金色光幕,遮挡在身前…… 不知过了多久,炙热罡风、空间风暴等威能终于耗尽。方圆百万里原本浓郁之极的山脉,此时也早已化为一片平地,虚空中一道道白色裂痕更是不断浮现而出,显然此时空间还不太稳定的样子。 而何雨柱所在出,原本百丈巨的金色巨钟,此时也已化为数尺大小。小钟表面灵光更是黯淡之极,一副灵性大损的样子。小钟不远处,秦淮如及许大茂正面带一丝惊疑的望着远处小钟。 以何雨柱之前油尽灯枯的情形,竟还能激发玄天之宝,抵挡下自己二人玄天之宝全力一击,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正在二人心疑之际,远处小钟突然金光大盛起来,金光一敛后,一个两尺多高,面容与何雨柱一般无二的金色小人一现而出,正是何雨柱修炼无数万年的主元婴。 此金色小人脸色苍白之极,小手中更是紧紧抓着一只金色小钟及数枚储物环。 金色小人出现后,先是怨毒的望了秦淮如及许大茂一眼,随后便身上金光一闪,就要催动遁术逃离此地。但就在此时,远处许大茂面上突然诡异一笑。 随之金色小人上空嗡鸣声一起,一枚铜钱状光印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并向金色小人一罩而下。金色小人不及防下,恰巧被光印罩在其中。 下一刻,金色小人便被一道道各色光线紧紧缠绕在原地,令其无法移动分毫! 秦淮如见此,心中一喜,随即心中猛然一催,金色小人四周虚空顿时一紧,随之一枚枚金色雷球从虚空中狂涌而出,并铺天盖地般向金色小人一罩而下。 远处棒梗见此,心中虽然大急,但此惊变发生的实在过快,令其根本无暇出手相救。下一刻,雷鸣声大起,金色小人彻底没入雷海之中。 祭雷术威能何其强大,就是魔族圣祖也不敢硬接一击的。因此在这一击下,众人心中均认定何雨柱必死无疑。 但令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雷海中突然传出一声惊天爆鸣,随之一道道如若实质般的金色光芒从雷海中爆射而出。 下一刻,一股狂暴之极的气息从雷海中一散而出,雷海在这股气息下,竟瞬间化为点点金光消失在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雷海散去,金色小人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团微弱之极的白光,白光一出现,便包裹着一只金色小钟、数枚储物环及一名金灿灿的圆珠向天边飞遁而去。 何雨柱不愧为魔界第一始祖,在刚刚夺命一击前的一霎那,竟激发潜能将修炼无数万年的元婴自爆,从而将光印及雷海击散,令部分神魂逃出。如此做,神魂虽同样大损,但至少逃得一条性命! 远处棒梗见此,心中不由一松。至于秦淮如及许大茂二人,一人面色平静异常,一人则露出惋惜之色。但就在白色光团刚刚遁出的一瞬间。 光团前方突然传出一声清鸣,随之一只银灰色火鸟从虚空中一探而出。银灰色火鸟一出现,便双翅一展,向白色光团扑去。 许大茂见此,面上不由一喜,而远处六级心中则又是一惊。但还未等众人再有何举动,白色光团突然发出一声冷哼。 随之白色光团中那枚金色圆珠竟一飞而出,并瞬间化为一只金灿灿的金色火凤。金色火凤一出现,便双翅一展向银灰色火鸟迎去。 秦淮如见此,心中一愣后,不禁开口惊道:“火凤内丹!” “不错,当年何雨柱确实得到过一枚真灵火凤的妖丹,没想到其竟将此物炼制成一件火属性宝物!之前其激发的火凤真火应当就是此宝所化!” 一旁许大茂闻言,面色凝重的说道。 正在二人惊疑之际,空中银灰色火鸟及金色火凤已然缠斗在一起,二者看上去虽威能相当,但毕竟噬灵天火灵智已开,而火凤内丹所化金色火凤只是靠本能而已。 故而只是片刻功夫,金色火凤便呈现不支之状。 第243章 二人 第241章 二人 白色光团见此,发出一声惋惜之音后,便遁光一起,向天边飞遁而去,竟对金色火凤不管不顾,打算弃宝保命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自不甘心放棒梗仅剩的一缕神魂离去。故而其面上煞气一现后,口中突然发出一声冷哼。 此声在他人耳中显得普通之极,但远处正在飞遁的白色光团却光芒一阵乱颤后,从空中直追而下。 何雨柱见此,抬手一挥,一道青色剑光一闪而出,向坠落的白色光团一斩而去,剑光速度之快,只是两个闪动便到了白色光团之前。 但就在此时,白色光团前,一只青色小盾虚影突然一闪而出。‘当’一声轻响,青色剑影竟被小盾虚影一弹而开。 “哼,姓韩的,你难道忘记我等存在了吗?想在本座面前击杀棒梗道友,妄想!” 就在此时,何雨柱耳中突然传来许大茂冷冷的声音。原来刚刚千钧一发之际,许大茂终于出手将棒梗那缕神魂救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空中坠落的白色光团终于一顿的停了下来,不过此时那白色光团比之前又小了大半的样子。白色光团只是在空中一顿,便再次遁光一起,卷着宝物向天边逃遁而去。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暗暗叹了口气,眼见棒梗只剩一缕神魂,竟还是让其逃离了此地,实在令人惋惜!但眼前几名大敌已对自己二人虎视眈眈。 何雨柱自不会再去追杀棒梗那缕神魂。故而何雨柱将心神一收后,便转首望向许大茂、冰魄等人。至于宝花,此时也已将宝物收起,并面色阴沉的望着许大茂不语起来。 而就在此时,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欢快的清鸣,随之空中银灰色火鸟便包裹着一枚金色圆珠向何雨柱一飞而来。何雨柱见此,面上不禁一喜。 但还未等何雨柱有任何举动,虚空中一只百丈巨的银色巨掌突然一探而出,并向银灰色火鸟一抓而下。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一惊,但下一刻,何雨柱面色厉色一闪,随之抬手向银色巨掌遥遥一捣。 虚空一声嗡鸣后,一只百丈巨的金色拳影一闪而出,并向银色巨掌飞射而去。片刻后,空中传来一声‘轰隆隆’巨响,银色巨掌与金色拳影一接触,便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 而金色拳影则毫不停顿的向巨掌后方秦淮如直击而去。 秦淮如见此,心中不由大惊。如今其才知道何雨柱神通有多恐怖,对方随手一击竟如此轻易将自己利用秘术幻化的巨掌击散。 但事已至此,金色拳影已击到身前,秦淮如一声大喝后,上银光大盛后,身躯竟瞬间狂涨为百丈之巨。 但就在此时,秦淮如所化巨人身前虚空突然一凝,随之一股无形巨力从其身前虚空狂涌而出,并向金色拳影迎去。 金色拳影与那无形巨力一接触,便毫无声息的停顿下来。但下一刻,金色拳影在无形巨力牵引下,竟一声嗡鸣的倒飞而回,向何雨柱所在位置击来。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一颤。 何雨柱目中精光一闪后,便再次一抬手,向自己发出的金色拳影遥遥一捣。与此同时,那银灰色火鸟也已卷着火凤内丹飞到何雨柱身前,并最终一闪的没入何雨柱身躯中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一只同样大小的金色拳影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向击来的金色拳影迎去。‘轰隆隆’一声巨响后,两只金色拳影竟纷纷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化为点点金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尉迟师弟难道忘记为兄之前言语?若为兄不出手,刚刚一击之下,你必定受些轻伤!”就在此时,那一大爷突然转首对秦淮如责备道。 “师弟一时忘形,还望师兄恕罪。那火凤内丹对师弟重塑法身大有帮助,故而才一时未忍住,贸然出手去夺取此物。” 秦淮如所化巨人闻言,心中一颤后,恭敬的回道。一大爷闻言,摇了摇头后,转首刚要向何雨柱二人说些什么。 但就在此时,何雨柱突然抬手向身前放出一枚金色雷球,雷球一出现便一声雷鸣的在何雨柱脚下化为一道金灿灿的法阵。 与此同时,宝花突然身上霞光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何雨柱身旁霞光再次一闪,宝花身形重现而出。 宝花一出现,便同样一抬手,向下方打出一枚银灿灿的雷球,银色雷球一出现便一声雷鸣的同下方金色雷阵融为一体。 随之一股庞然气息从雷阵中一散而出,无数金银两色电弧更是将何雨柱及宝花二人身形包裹在其内。 一个呼吸后,空中电弧一散而开,何雨柱及宝花则早已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一大爷见此,眉头皱了皱后叹道:“好诡异的雷遁术!” “巫马师兄能否感应到二人此时身在何地?” 一旁贾东旭一惊的问道。刚刚其已用神念将方圆数百万里内扫视了一遍,但丝毫未见何雨柱二人的踪影,故而其心疑下,不由开口向自己这位大神通师兄询问起来。 一大爷闻言,点了点头后平静的回道:“此时二人已在数千万里外,师妹自是感应不到的。不过此界竟有这般逆天遁术,着实令为兄有些意外,此等遁术就是在上届也极为罕见。” 贾东旭闻言,心中不由再次一惊。若何雨柱身具这般逆天遁术,将来想将何雨柱擒住自然难上加难,恐怕就是将其堵住也无法得手的。 但就在此时,秦淮如不屑的开口道:“师妹放心,无论那姓韩的逃到那里,均无法逃离为兄的秘术感应。除非其能发现此中秘密,否则,嘿嘿!” “尉迟师兄此言差矣,若不将其引入大阵禁锢起来,姓韩的身具这般逆天遁术,将来就是将其堵住又有何用?”贾东旭闻言,眉头皱了皱后回道。 “你二人不必再争什么,此遁术需二人合力才可施展,若只是一人施展此雷遁术,效果则远远不及二人合力而为之。” 一大爷听到二人言语,竟有些无奈的提点道。其虽不愿助二人得到师尊大人之衣钵,但心中一些疑惑还需向何雨柱问明,故而不得不从旁提点一二。 果真,贾东旭二人闻言,心中不由一喜。贾东旭思量片刻后转首对秦淮如说道:“既然如此,追踪何雨柱之事就交予尉迟师兄了!” 秦淮如闻言,自信满满的说道:“师妹放心,那二人此时已深入天魔境……” 还未等秦淮如说完,一旁许大茂突然惊道:“不好!那二人定是去了结界之处。如今宝花最急切之事,莫过于稳固圣界大局,重夺始祖之位!” 秦淮如闻言,不由点了点头回道:“道友所猜应当不错,二人所去方向,确实同我等之前得到的,关于贵族结界位置的信息相符!” 许大茂闻言,心中不由一沉,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赶过去再说了。 故而许大茂略一思量后对贾东旭几人说道:“既然如此,我等也赶去结界处吧,通过附近城池传送阵,我等一日便可到达结界处,如此一来,也许还可追及上何雨柱二人!” 第244章 说完 第242章 说完 何雨柱及许大茂闻言,互望了一眼后,均点了点头。至于黑瘦道士,对几人的决定自不会去阻拦什么。 而那白袍老者作为灵奴,一切听命行事,更是不会有任何异议。故而片刻,一道金虹便从刚刚大战之处,一闪而出,向附近某个城池急遁而去。 半日后,堰城数十万里外,一名身披紫纱,头戴斗笠的女子正悬浮在空中向天边凝望着什么。此女正是棒梗。 之前其听从贾东旭嘱咐,借机离开了堰城。但因其心忧贾东旭安危,故而离开堰城半日后,便再次返回了堰城。 回到堰城后,棒梗自然将之前发生的一切打探了一翻。在得知贾东旭未被六级等人当场击伤后,棒梗心中不由一松。但贾东旭未被当场击杀,并不代表可以安然逃离。 故而棒梗并未急于离开堰城,而是逗留在堰城附近,希望可以再得到些消息。毕竟秦淮如等人无论得手与否,均会通过堰城传送阵返回天魔城。 正当棒梗心忧之际,天边突然白光一闪,仿佛有什么东西遁入了远处一座山峰之中。棒梗见此,心中不由一阵惊疑。那道白光暗弱之极,仿佛不是修士催动的遁光,但又不像印象中的某种灵物。 棒梗思量片刻后,最终还是一咬牙,向前方山峰飞遁而去。毕竟那白光此时出现在堰城附近,也许同贾东旭有一丝关系。万一是贾东旭重伤逃命至此,自己也可及时出手相救! 片刻后,那座山峰上空霞光一闪,棒梗身形一现而出。棒梗先是望了下方山峰一眼,随后便将神念一放而出,对附近一草一木,乃至大小岩石探查起来。 但一盏茶功夫后,棒梗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以自己炼虚后期修为,竟无法发现丝毫异处,这说明那白光的主人绝非普通。 但以白光的暗弱程度,白光之主定是身负重伤,故而棒梗将心神一收后,再次对周围一切探查起来。 不过最终结果同之前一般,一丝异样也未发现,棒梗眉头皱了皱后,竟对山峰冷冷说道:“不知哪位道友藏身于此?之前道友身形已被妾身发现,望道友可以现身一见!” 棒梗话语一毕,便再次向四周环视起来,不过四周依然静悄悄一片,未有任何异样。 棒梗见此,冷哼了一声后,再次说道:“原来是妾身错觉,不过此处山峰极为碍眼,妾身刚刚得手一件宝物,正好用此山峰试上一试!” 说完,棒梗玉手一翻,一只黑光闪闪的玉瓶出现在手中。棒梗先是冷笑了一声,随后便抬手将黑色玉瓶向空中一抛。 玉瓶在空中先是一个盘旋,随即黑芒大盛下,便一声嗡鸣的暴涨起来,只是一个呼吸工夫,便涨为数十丈之巨。 棒梗见此,笑了笑后,玉指向远处一块百丈巨的青石一指,随之一道赤红火柱便从巨瓶中一喷而出,火柱只是闪了两闪便击在青石之上。 ‘砰’一声闷响,那块青石便被赤红魔焰包裹在其中,只是几个呼吸功夫,一块百丈巨的青石便被魔焰化为了一缕青烟。 棒梗见此,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再次玉手一指,要将一颗擎天巨树化为灰烬。 但就在此时,一个干涩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小辈住手!你真想将老夫一同化为灰烬吗?你可知如此做,乃是大不敬之罪,要被全族缉杀的!” 棒梗闻声,心中骤然一紧。 此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自己根本无法发现对方藏身之所,这说明对方修为定是远超自己,如今应当只是身负重伤而已。更何况听其言语,身份之高定是自己难以企及的。 “此人难道是某位圣祖级存在,否则怎会说出这番言语?” 棒梗心中不由暗暗猜测道。 棒梗心念急转下,急忙将手中攻击一停,随后便有些诚惶诚恐的说道:“原来真有前辈隐身在此,晚辈之前举动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恕罪!” “哼,念你不知老夫身份,此事不追究于你。但现在老夫问你的问题,定要如实回答,否则后果比被全族缉杀也好不到那去!” 有些干涩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言语中,威胁之意,显露无疑。 棒梗闻声,心中一颤后,对着山峰恭敬的回道:“前辈放心,若非族中机密,只要晚辈知道,定会如实回答的!” “好,算你识时务,老夫问你,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在族中可曾担任职务?” 干涩之声再次响起。棒梗闻声,略一思量后,恭敬的回道:“晚辈乃为元刹大人一脉,在天魔城担任执法长老一职。此次前来堰城,乃是奉秦淮如大人之命,执行一件机密任务。至于任务内容,恕晚辈不能相告!” “好,哈哈,好,如此甚好,你不说,老夫也知道你等来此的任务。你可知老夫的身份?” 棒梗言毕,那干涩之声再次响起,不过此次其显得极为兴奋的样子。 棒梗闻声,心中不由一惊,其心中不由猜道“难道这位便是与秦淮如大人一同追杀贾东旭之人?但其怎会重伤至此?”此想法一出,棒梗也不禁被自己想法惊了一跳。若真是如此,那贾东旭如今神通也实在太逆天了些! 棒梗急忙将心神一收,随后恭敬的回道:“恕晚辈无知,望前辈能道明身份!” 此声刚落,那干涩的声音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再次响起:“量你小辈也不知老夫是何人!老夫乃圣界之一大爷始祖。此次与秦淮如追杀强敌,不料被小人暗算,身受重伤,你既然是秦淮如所派之人,就负责护送老夫回天魔城吧!事毕,老夫定会重赏于你!” 棒梗闻言,心中不由一颤,对方竟是号称圣界第一始祖的一大爷始祖。如若对方言语属实,那贾东旭如今神通,也实在太逆天了些,竟能将圣界第一人重伤!想到这些,棒梗心神也不禁一阵恍惚! 那干涩声音的主人确实是一大爷重伤逃离的那缕神魂。但其如今只剩一缕神魂,又身怀重宝,故而绝不敢独自逃回天魔城。否则途中遇到歹人,稍有不慎,就是低阶修士也可要了自己老命! 因此一大爷这缕神魂逃离后,便直接向堰城逃遁而来。 其打算先隐藏在堰城附近,等秦淮如返回时,再用秘术联系秦淮如,随后便一同返回天魔城。但其却不知道,秦淮如此时正焦急的向结界处赶去,根本不会通过堰城传送阵返回天魔城。 因急于返回天魔城稳固伤势,故而一大爷见到身为秦淮如属下的棒梗,便迫不及待的要求棒梗将其护送回天魔城。 如今其虽只剩一缕神魂,但只要将神魂稳固下来,之后再同自己剩下的那具化身融为一体,在大量灵药辅助下,千年之后便可再次恢复如初的! 一大爷见棒梗迟迟未做出答复,不禁催促道:“小辈,难道你不相信老夫之言?”棒梗闻言,急忙将心神一收。其思量片刻后,迟疑的回道:“不知一大爷大人要晚辈如何护身?” “嘿嘿,只要你放开神识,老夫便可催动秘术暂时侵占你的身躯。不过你放心,你这副身躯老夫还看不上眼,不会做出对你不利之事的。”听到棒梗之言,一大爷之声再次响起。 棒梗闻声,心中不由一紧。但棒梗迟疑片刻后,还是回道:“一大爷大人有命,晚辈怎敢不从,晚辈这就放开神识。” 说完,其先抬手一招,将空中玉瓶宝物收了起来。 第245章 青光一闪 第243章 青光一闪 随后许大茂便悬浮在原处,目光开始涣散起来。就在此时,许大茂附近一块普通之极的岩石,突然白光一闪,一团白光裹着一只金色小钟及数枚储物环向许大茂眉宇间飞射而来。 但就在白色光团与许大茂身躯接触前的一霎那,许大茂原本涣散的目光突然寒光一闪,随之一道粗大的银色电弧从其口中一射而出。 由于事出突然,白色光团根本未来得及躲闪,便撞在银色电弧之上。 ‘啊!’一声惊叫后,那白色光团便被银色电弧包裹在其中,许大茂见此,急忙再一张口,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大几分的银色电弧一射而出,击在白色光团之上。 几个呼吸后,白色光团终于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只灵光闪耀的金色小钟及数枚储物环静静悬浮在空中。 这一切虽发生在电闪雷鸣间,但在许大茂心中却仿佛过了无数个春秋,其心中的紧张也只有自己才清楚。 何雨柱要求侵占自己身躯,许大茂自是不会同意,其一是自己同秦淮如之间的关系可能被何雨柱发现,其二因自己当年曾多次被人挟持,如今是绝不允许同类事情发生的。 但无论对方是不是何雨柱始祖,自己均不敢开口拒绝此事,否则后果难以想象!故而许大茂才暗中起了杀心,打算冒奇险,搏命一击! 许大茂有些恍惚的望了空中宝物一眼后,急忙抬手一招,一般黑霞一卷而出,将空中无主之物一裹而回。 许大茂凝重的望了手中之物一眼后,也未检测什么,直接玉手一翻,数十枚各色封印灵符出现在手中。 片刻功夫后,金色小钟及数枚储物环上便被各色封印灵符覆盖在其中。随后许大茂再次取出了一只黑金般的玉盒,将金色小钟等物放在其中。 事毕,许大茂貌似还有些不放心,竟在玉盒外又贴了十余枚封印灵符。 做完这一切后,许大茂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其再将四周打量一翻,认为无任何遗漏后,便神色有些慌张的遁光一起,向天边飞遁而去。 小半日后,天魔境内结界处,原本高台林立的魔族要塞,早已被夷为平地,只剩中间一座巨型石台及上方一道黑色光幕,孤零零留在原地。 而巨型石台下方,棒梗、绿肤秦淮如及贾东旭三名魔尊手下正面色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就在此时,棒梗几人身旁突然雷鸣声起,一道金银两色雷阵突然从虚空中浮现而出,众人见此,心中不由一惊。 但下一刻,雷光一敛,秦淮如及贾东旭身形一现而出。棒梗几人见此,面上不由露出大喜之色。 由于秦淮如、贾东旭二人早划好,故而还是比六极等人快了一步到达结界处。等棒梗等人上前施过礼后,贾东旭率先淡淡开口问道:“圣界那边可曾顺利将结界拿下?” 贾东旭三名魔尊手下闻言,由黑甲大汉上前恭敬的回道:“回禀大人,洺姬大人已顺利将圣界守军歼灭,并传信予属下等人,结界传送通道可随时使用。” 贾东旭闻言,心中不由一松,随即其转首对身旁秦淮如说道:“此次虽未将六极诛杀,但何雨柱已无力出手,此时返回圣界,相信重夺始祖之位并不难的。故而妾身是要马上返回圣界的,不知韩道友是否一同进入圣界,将之前约定之事完成?” 秦淮如闻言,稍作犹豫后,点了点头回道:“趁此机会,韩某就与道友一同进入圣界吧。” 如今灵界有冰魄仙子几人纠缠自己不放,此时进入魔界,一是可以暂避眼前大敌,二是可以将自己一直挂心之事完成,故而秦淮如最终还是做出了这番决定。 贾东旭闻言,心中不由一喜,若有秦淮如帮忙,夺回始祖之位自然凭空多了几成把握。至少元魇不会在自己及六极间犹豫不定,如此一来,对付六极一脉便轻松多了。 贾东旭思量片刻后,再次说道:“既然道友已有决定,我等马上进入结界吧!若不出意外,六极等人用不了一时半刻便会赶至此地。” 秦淮如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随后便转首对棒梗、绿肤秦淮如二人吩咐道:“此次我独自一人进入魔界便可,你二人马上赶回天渊城,带领一干门人入住圣岛。相信圣岛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再者有银月在,圣岛也不敢推辞什么!” 棒梗二人闻言,心中不由一惊。自从跟随秦淮如以来,二人还从未离开过秦淮如身边。故而秦淮如此次安排,令二人着实不解起来。 秦淮如言毕,二人竟一时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未说出任何言语! 秦淮如见此,叹了口气再次说道:“如今有强敌找上门来,我恐对方做出小人行径,故而才有此安排。相信对方本事再大,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圣岛!更何况有敖啸、莫简离两位道友坐镇,相信对方也不会为一些低阶,同整个人妖两族为敌的。” 听到秦淮如此番言语,棒梗二人才若有所悟的急忙回了声‘是’。秦淮如见此,犹豫片刻后再次说道:“我恐此行再次遇到麻烦,这些你等带回门中,交予婉儿保管。如此一来,即使我耽误上千年,也不会耽误你等修行的。” 说完,秦淮如手掌一翻,灵光一闪后,数十枚各色储物环出现在手中。随后秦淮如便毫不犹豫的将手中之物抛向了棒梗。 棒梗见此,急忙抬手将十余枚储物环接住,并稳妥的收了起来。 这些乃是秦淮如修行以来收集的大量灵药、材料、灵石、魔石及宝物,就是那墨灵圣舟也在其中。这些物品虽珍稀之极,但对如今的秦淮如来说却并无大用。 之前几乎每次出行,自己均会遇到意外,故而秦淮如恐自己此次魔界之行再次遇到意外,若是因此耽误南宫婉等人修行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故而此次秦淮如几乎将身上用不到之物全部取了出来,交予豹麟兽带回门中。 随后秦淮如再同棒梗、绿肤秦淮如交代了几句,便打发二人离去。而此时贾东旭及一干手下早已静静等候在一只千丈巨的黑色飞舟上。 秦淮如望了一眼棒梗二人消失在天边的身影后,身上青光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巨舟之上,青光一闪,秦淮如身形重而出。 贾东旭见此,心中一松后,对身后一干手下冷冷开口道:“出发!”此音刚落,黑色巨舟便一声嗡鸣的化为一道粗大黑虹。 向巨型石台上空黑色光幕飞遁而去,黑虹只是闪了一闪,便没入黑色光幕中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结界另一端,一名身披白纱,皮肤雪白,面容秀丽的女子正与三名不速之客争论着什么。三名不速之客中,一人是身穿金袍。 皮肤漆黑,头生一只银色独角的枯瘦老者,一人是身穿蓝甲,周身上下被一层淡淡水雾包裹的精壮大汉,一人则是身上赤裸,面容如鼠,目中黑芒闪闪的妖异老者。 第246章 飞盾而去 第244章 飞盾而去 “哼,元刹已答应我等借用贵族结界通道,为何洺姬道友在此加以阻拦?道友觉得卫某三人是这样好欺骗的吗?就是贵族三大始祖,在我等面前也要礼让三分。” 许大茂十分不满的说道。此老者正是邪龙族那名渡劫期老怪,其身边两人则是其请来的异界强者。 “这!卫道友几人身份,妾身自然知道一些,不过此时结界处已由妾身接管,并非元刹、六极一脉。元刹答应之事,已做不得数。如今我族始祖正打算通过结界通道返回圣界,故而此时实在不方便将通道交予道友几人使用!” 棒梗闻言,有些歉意的回道。 棒梗虽为圣界圣祖,但对面三人无一不是渡劫期老怪,一身神通恐怕还在圣界三大始祖之上,故而其不得不放低姿态,不敢得罪对方分毫。 许大茂闻言,冷哼一声后刚要再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不远处黑色光幕突然发出一声低鸣,随即便黑芒大放起来。 棒梗见此,心中不由一松。许大茂等人见此,面上则露出一丝感兴趣之色。 下一刻,黑色光幕前方突然黑光一敛,一只千丈巨的黑色巨舟一现而出。巨舟上秦淮如、何雨柱二人静静站在最前段,二人身后则恭敬的站着千余名高阶魔族。 许大茂看清何雨柱面容后,心中骤然一紧,其目中一道道如刀剑般冰冷的寒芒不由爆射而出。其身边两名老怪感应到此,心中不禁一阵惊疑。 毕竟同伴这般如临大敌的表现,实在少见。 可以说,自从相识以来,还从未见过。 巨舟上,何雨柱被那冰寒目光一望下,背后一丝凉意油然而生。故而何雨柱急忙心神一收,向冰寒目光之主回望了过去。 当何雨柱看清许大茂面容,心中一颤后,双目寒光也不由大盛起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何雨柱二人则只是冷冷望着对方,未有丝毫言语,也未有任何异常举动,搞得周围众人心中一阵惊疑。 “卫兄何故如此?那人不过一名大乘初期修士而已,貌似这等修为还不放在我等几人眼中。”许大茂身旁那名鼠面老者,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颜兄不知,此人正是卫某奔劳多个界面,花费天大代价,要寻找诛杀之人。此人虽只有大乘初期修为,但一身神通比卫某还要强上一分。对上此人,二位千万大意不得!” 许大茂闻言,目中寒光一收后,面色凝重的回道。 一旁鼠面老者及贾东旭听到此言,心中不由一惊。至此二人才面色凝重的,重新打量起何雨柱来。巨舟之上,秦淮如见此,心中不由一颤。 对面三人其自然已扫视过一遍,三人竟无一不是渡劫期存在,其中许大茂及贾东旭更是曾有过一面之缘,虽不知二人具体来历,但二人一身神通,却绝不在自己之下。 “韩道友,这是怎么回事?道友难道与那几人有些仇怨不成?” 秦淮如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开口向身旁何雨柱询问问道。毕竟此时何雨柱乃为自己最强大的盟友,若对方与何雨柱在此地动起手来,自己将处于两难之境。 身为盟友,相助何雨柱是理所应当之事。但对面几人即使圣界三大始祖齐聚,恐怕也招惹不起。若因何雨柱树下如此大敌,又有些得不偿失。 更何况,自己二人加洺姬圣祖,能否是对面几人对手,还说不定的。 何雨柱闻言,同样目中寒光一收后,冷笑道:“仇怨确实有一些,恐怕几人跑来此地,便是为韩某而来。但不知我等动起手来,秦淮如道友打算如此做?” 秦淮如听到何雨柱之言,心中不由一紧,其略一思量后,干笑道:“呵呵,妾身与道友本为盟友,自然是相助道友了。不过那三人神通实在过于强大,妾身认为还是不动干戈为妥。毕竟就是我等联手,也不一定是对方敌手的!” 何雨柱听到秦淮如退缩之言,心中冷笑一声后,竟不动声色的传音道:“秦淮如道友不要忘记我等之间的约定,韩某先走一步,数年后那地再见! 秦淮如闻声,心中竟不由一松,其刚要对何雨柱传音什么。但就在此时,何雨柱突然身上青光一闪,便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天边青光一闪,何雨柱身形重现而出,何雨柱朝许大茂等人冷笑一声后,便遁光一起,化为一道青虹,向天边飞遁而走。 许大茂三人见此,自不会放何雨柱就这般安然离去!故而几人同时出手了。许大茂,突然袖袍一抖,剑雨般的黑色鳞片虚影从中狂射而出,向远处青虹铺天盖地般射去。 鳞片虚影速度之快,竟一个闪动便横跨数千丈,眨眼睛便到了青虹近前,速度实在骇人之极。 贾东旭则开口一声大喝,方圆数万里内天地元气为之一阵翻滚,随后数万里虚空竟骤然一凝,变得金刚般坚硬起来。 与此同时,一层层蓝色海浪更是从虚空中狂涌而出,瞬间将数万里天空化为一片蓝汪汪的海洋,仿佛天地为之颠倒一般。 海浪所过之处,虚空为之扭曲,哀鸣之声更是大起!看似普通的海浪,竟带着一阵阵破空之声,一个闪动便是千余丈! 一缕缕蓝丝更是从海浪中不断涌现而出,蓝丝之锋利,就是虚空也被其一斩而开! 至于那鼠面老者,则只是张口发出一声声奸笑。 笑声一出,天地为之颤抖,一阵阵白色狂风骤然间暴起,地面仿佛豆腐般被狂风撕成碎片,狂风卷着碎石冲天而起,同样向何雨柱所化青虹卷去。 周围那些低阶魔族,在鼠面老者奸笑声下,一个个包头痛吼,‘砰砰’声更是不断响起,只是一个呼吸间。 魔尊以下魔族便爆体了大半。秦淮如及棒梗见此,心中虽恼怒之极,但为一些低阶存在又不值得得罪对方。 棒梗闻言,心中一喜的说道:“太好了,此消息一旦散布出去,一大爷、六极两脉必定人心大乱,如此一来,我等图谋之事便可短时间内达成了!” 秦淮如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其自不会将事实说出。若将事实说出,恐怕受到不利影响的反倒是自己一脉。 如今一大爷只剩一缕神魂,说其陨落,自然无人能去证实。至于六极重伤,想必之后就算六极出面澄清,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的!只要人心一散,便不是二人可以轻易挽回的! 随后秦淮如同棒梗再商谈了几句,便带领一干手下向天边遁去。而棒梗则带领一干部下,将结界再次封印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棒梗留下小半手下看守结界,自己则率领大半手下,同样向天边遁去。 与此同时,结界另一端,一大爷、冰魄仙子等人,则正面色阴沉的望着眼前光芒黯淡的黑色光幕。 “看来秦淮如、何雨柱已将结界封印,我等只能通过一大爷、元魇两脉控制的结界返回圣界了。” 片刻后,一大爷面色极为难看的说道。 冰魄仙子等人对此自不会有任何意见,只要能追及上何雨柱,多花一些时间又算得了什么!故而几人未在迟疑什么,直接遁光一起,向天边飞遁而去。 第247章 分毫 第245章 分毫 数月后,魔界内一片漆黑的沙漠上空,何雨柱及棒梗正面色阴沉的悬浮在空中等待着什么,而许大茂则在二人不远处,竖起两只尖尖的耳朵,在倾听什么的样子! 一盏茶工夫后,许大茂突然发出一声奸笑的说道:“那家伙确实从此地经过,并向紫晶湖方向遁去!” 何雨柱闻言,面色一松。而棒梗则嘿嘿一笑的说道:“嘿嘿,颜兄这七重宏音功真是了得,竟可在千万里内,令同阶不自知下,被种上宏音印记!” “嘿嘿,汪兄过誉了,这点小神通怎会放在二位的眼中?七重宏音功虽为我族本命神通,但也只在追踪上有一些独到之处罢了。”许大茂闻言,奸笑了一声回道。 “好了,颜兄就不用自谦了,七重宏音功我二人均清楚的很,只要在颜兄神念感应范围之内,就是真仙,恐怕也无法逃脱被种下宏音印记的命运!光这一点,可见颜兄这项神通之不凡!如今追杀那人族修士要紧,我等还是尽快上路吧!” 何雨柱听到二人之言,摇了摇头催促道。 棒梗闻言,点了点头未再说什么。许大茂则犹豫片刻,迟疑的说道:“卫兄觉得我等追上那人族修士的机会有多大?恕颜某直言,老夫虽在其身上种下宏音印记,但此印记每月便会消失一重,七个月便会彻底消失。” “而现在离种下印记已有四月之久,在此期间,那人族修士再也未给颜某施展此功的机会,几乎每次我等接近其数千万里,其便会发觉我等存在,并马上继续逃遁,以对方诡异遁术,我等联手催动秘术下,也望尘莫及的!” “这!颜兄之言,老夫又何尝不知!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此子本族是一定要灭杀的!” 何雨柱闻言,迟疑片刻后,无奈道。另外二人闻言,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三人未再言语什么,直接遁光一起,向紫晶湖方向飞遁而去。 与此同时,魔界一处名叫紫晶湖的区域上空,一道青虹一掠而过,青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千余丈!一顿饭功夫后,紫晶湖内一座小岛上空,青光一敛,秦淮如身形一现而出。 秦淮如望了下方小岛一眼,点了点头后,便遁光一起,向下方小岛遁去。片刻后,秦淮如身形再次出现在小岛内一座山洞中。 秦淮如将山洞扫视了一遍后,便在一块巨石上盘膝而坐,随之一层淡淡金光从其身上一冒而出。 数月以来,秦淮如一直急速逃遁,故而几乎没隔一段时间,便要寻一处静地,将法力恢复到顶峰状态。 但令秦淮如最为郁闷的是,不知对方用了何种方法,无论自己将对方拉开多远距离,用不了多久,对方便会准确找上门来。 不过还好自己神念比对方强大得多,几乎每次对方进入数千万里感应范围之内,秦淮如便可立即发现,并连续施展雷阵,将对方拉开一定距离,随后再催动遁光继续向前飞遁。 但如此一来,导致秦淮如希望在魔界收集些稀有材料的计划也泡汤了! 数月后,一片荒芜的草原上空,何雨柱三人正面色阴沉的望着远处天空。“如今宏音印记已消失,颜某是无能无力了。 不知卫兄有何打算?相信卫兄不会要求我二人跟着道友在魔界乱转的!”片刻后,许大茂突然将目光一收,转首对何雨柱询问道。 一片棒梗闻言,也不禁点了点头,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何雨柱。何雨柱见此,目露一丝犹豫之色后,并未马上回复对方言语,而是双目一眯,低头思量起来。 若让身旁两位随自己在魔界乱转自是不可能的,故而下一步计划极为重要,否则万一引起许大茂二人不满,二人就此甩手不干,自己也毫无办法。 片刻后,何雨柱目中精光一闪后开口说道:“追踪那人族小子是不太可能了!就是印记依然存在,我等也无法追及到对方。不过追踪此子不成,我等却可以去追踪另一人!” “哦!不知卫兄所指何人?” 一旁棒梗闻言,感兴趣的问道。至于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奸笑一声后,同样感兴趣的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见此,笑了笑,若有所指的道:“想必二位也已发现,那人族小子同魔界的贾东旭始祖关系非同一般,二人一同通过结界进入魔界,定有所图谋才是。若不出意外,之后二人定会再次相见!” “卫兄此方法到是极为巧妙,有那贾东旭始祖带路,比我等大海捞针的寻找方法不知强了多少倍!不过追踪魔界始祖是否有些不妥?毕竟此乃魔界,就算我等神通不在三大始祖之下,但因此得罪对方,之后我等在此界行事便不会如此方便了!” 棒梗闻言,面露一丝犹豫之色后,迟疑的说道。 “呵呵,韩道友放心,妾身答应之事自然会全力去做。当初道友之要求虽有些奇特,但妾身花些心思还是可以做到的。” 贾东旭闻言,笑了笑说道。秦淮如闻言,心中一喜的说道:“嘿嘿,听到此言,韩某就放心了!” “呵呵,韩道友放心,如今道友已成为苦灵岛之主,此后妾身及元魇不会再过问苦灵岛之事。至于六极、涅盘,乃是道友与妾身要灭杀之人,故而并不需要将二人考虑在内。” 贾东旭闻言,笑着回道。但说到六极、涅盘,其面色不禁变得冰冷无比起来。 秦淮如见此,稍作犹豫后,再次问道:“不知贾东旭道友可有六极等人的消息?” 贾东旭闻言,微微一笑后回道:“韩道友在担心那几名大敌吧?道友放心,当年进入圣界后,妾身便已暗中派人将涅盘一脉控制的结界拿下,并及时封印了起来。至于元魇一脉,元魇也已暗中将结界转交予妾身管理,并及时封印了起来。” 秦淮如闻言,心中不由一松,若贾东旭所言属实,冰魄等人就算想进入魔界追杀自己,也不是一时可以办到的。破界之法虽有多种,但也要花一翻心思才可! 贾东旭见秦淮如未言语什么,继续说道:“苦灵岛虽交予韩道友掌管,但希望道友能答应妾身一件事!” 秦淮如闻言,不由问道:“道友所言何事?” “想必道友也在疑惑,为何苦灵岛对我圣界之人并无任何用处,但却由圣界三大始祖耗费大量精力轮流看管!此中秘密即便圣界之人,知道者也不超过十指之数!想必圣界大劫,韩道友也有所听闻吧?” 贾东旭闻言,苦笑了一声后,摇了摇头说道。 “圣界大劫?韩某倒是听闻过一些,但却不知其中具体缘由。还望道友讲明?”秦淮如闻言,心中一惊后,目中精光一闪的问道。 贾东旭闻言,神色一正后说道:“无数万年前,一只妖蚁突然降临圣界,此獠一身神通恐怖之极,不仅可以无视界面之力,更可随意吞噬魔、灵魂力,最为可怕的是其惊人的繁殖能力!而此獠及其无数子孙吞噬完修士魂力后,便会修为大涨,因此当年附近多个界面曾因獠遭遇大劫!” “不过,不知为何此獠竟将圣界作为老巢,其虽偶尔跑去其它界面,但最终还是会返回圣界。因此圣界也是受灾最为严重的一界。为了对付此獠,当年圣界大能之士齐聚,更是毁去了十余件玄天之宝,才将其暂时困住,但也奈何不了其分毫。” 第248章 弹开 第246章 弹开 “但也因那次大战,圣界玄天之宝数量大降,几乎拥有玄天之人,便可成为一界最顶阶存在。否则道友以为圣界如此之大,怎会出现三大始祖这般称号?若想成为圣界始祖,其一,自身必为渡劫期存在,其二,则是必须身具玄天之宝。只此两个条件,整个圣界满足之人,便寥寥无几!” 何雨柱顿了顿后,继续说道:“不过好在当年上届真仙及时降临,并将此獠封印住,才未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但也因此,为圣界留下了后患无穷的隐患!” “至于苦灵岛与圣界大劫之间的关系,就是当年封印此獠的真仙也不曾知晓。其中秘密只掌握在历代始祖手中。据传闻,当年那只妖蚁同苦灵岛是同时出现的,而且此獠曾多次徘徊在苦灵岛附近。” “由此可见,那妖蚁同苦灵岛定有一定关系,故而历代始祖才花费大量精力守候在此,希望能参悟出此中玄妙,用来对付那只妖蚁。但至今为止,却一无所获!” “因此妾身的要求也极为简单,若韩道友能够发现此中玄妙,希望道友能及时告知妾身。若能将此獠彻底除去,道友也算为魔、灵两界交好做出了巨大贡献!” 许大茂听完何雨柱之长篇大论,心中叹了口气后,笑道:“原来此中还有这般机密!不过道友放心,韩某若能发现其中玄妙,自会如实相告的!” 何雨柱闻言,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其虽提出此要求,却未曾想过许大茂真能发现其中秘密。毕竟历代始祖花费无数万年也未参悟出分毫。 许大茂就算本事再大,恐怕也无能为力的!想必许大茂是看上了岛上浓密灵气,才有如今这般要求的! 随后何雨柱同许大茂再交谈了几句,便匆匆告辞离去,以免被那三只老狐狸追及至此。许大茂望着何雨柱消失的身影,苦笑一声后,同样遁光一起,向苦灵岛方向飞遁而去。 小半日后,小岛上空,突然光芒一闪,贾东旭三人身形一现而出。贾东旭望了下方小岛一眼后,转首对身旁棒梗问道:“颜兄,那何雨柱始祖之前可是在此地逗留?” “不错,通过宏音印记回馈,那何雨柱始祖确实在此地逗留了一段时间。” 棒梗闻言,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回道。“此事有些蹊跷!虽说魔源海藏有魔界一处禁地,但我等对此均有所了解,那何雨柱始祖根本没必要对我等躲躲闪闪,并施计拖住我等!” 一旁秦淮如,目中精光一闪后,插口提醒道。 “嗯,老夫对此也十分不解,自从我三人追踪何雨柱始祖以来,还从未遇到这般情况。看来其中必有怕我等知道之事!也许正同那人族修士有些关系。” 贾东旭闻言,点了点头后,猜测道。几人三言两句间,竟将事情猜出了七七八八! 棒梗及秦淮如闻言,均点了点头,并未说出什么言语,只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贾东旭。贾东旭见此,思量片刻后说道:“以防万一,魔源海必须探查一翻才可。汪兄水属性神通已修炼至极,乃探查此片区域最佳人选。故而要劳烦汪兄将此地探查一翻,卫某同颜兄则继续追踪那何雨柱始祖。不知二位对此可有异议?” “嘿嘿,颜某自无任何异议,追踪那何雨柱始祖本就靠在下的宏音印记。故而探查魔源海之事,只能靠二位了!”一旁棒梗闻言,不在意的笑道。 至于那秦淮如,稍作犹豫后,面色一正的说道:“汪某对此同样无任何异议,探查此片区域最佳人选,确实是汪某无疑。更何况只是探查一翻而已,就算那人族修士真在此片海域,还真能对在下构成威胁不成?” 贾东旭听到秦淮如狂傲之言,眉头皱了皱后,提醒道:“汪兄大意不得,论单打独斗,在此片海域之上,汪兄同那人族修士恐怕不分伯仲。但那人族修士狡诈之极,若汪兄真遇到那人族修士,将其拖住便可,等我二人赶来再一起出手将其击杀。” 秦淮如闻言,只是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并未再说什么。贾东旭见此,暗叹了口气后,也未再说什么。随后三人又交谈了几句,便相互种下了追踪印记。 片刻后,两道惊虹从小岛上空飞遁而出,向何雨柱遁离方向直追而去。 小岛上空,秦淮如望了一眼贾东旭二人消失的身影,同样遁光一起,向魔源海深处遁去。以其一身修炼至极的水属性神通,探查此片海域要比另外二人快上数倍。 故而秦淮如只是不紧不慢的向前飞遁着,其竟一边探查附近海域,一边恢复起日前消耗的法力来。 与此同时,离苦灵岛不知多少万里远处,许大茂正化为一道青虹,向苦灵岛急速飞遁着。数日后,苦灵岛外围,雷海边缘处,青光一闪,许大茂身形一现而出。 许大茂望着前方雷海,目中不禁露出一丝兴奋之色。许大茂犹豫片刻后,身上先是金光一闪,一层淡淡金霞从其身躯上一冒而出,随后便遁光一起,向雷海深处飞遁而去。 当许大茂身形出现在雷海之中,海面上空无数雷电如同寻到发泄口般,向许大茂狂击而来。 但看似恐怖的粗大电弧,均被许大茂身上那层淡淡金霞一弹而开,丝毫威能未显的样子。一个时辰后,许大茂眼前雷电突然一敛。 一片海面湛蓝,天空灵云环绕的海域出现在许大茂面前,而此片海域中间,一座翠绿巨岛正是那苦灵岛。 许大茂望着这片曾经九死一生的海域,叹了口气后,身上青光一闪,便化为一道青虹向不远处,那座翠绿色巨岛飞去。片刻后,苦灵岛上空青光一敛,许大茂身形重现而出。 许大茂望着下方灵气盎然的巨岛,摸了摸下巴后,手掌一翻,数十杆小旗出现在手中。在明知贾东旭三人对自己穷追不舍的情况下,许大茂自要先在附近布下后手,才会安心去做自己图谋之事。 当初用来对付一大爷、三大爷二人的困仙阵虽被冰魄仙子等人毁去,但当初许大茂曾利用手中材料勉强炼制出了三套。 故而如今手中还有两套。以此阵威能,相信对付贾东旭几人还是足够的。许大茂望了一眼手中阵旗,嘿嘿一笑后,便身上青光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 小半日后,苦灵岛周围景色看上去虽与之前一般无二的样子,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一层淡淡的灵雾莫名其妙从四周升起,岛屿中原本翠绿之极的山脉,也变得缤纷多彩起来。 片刻后,苦灵岛上空,青光一闪,许大茂身形重现而出,许大茂望着下方巨岛,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便遁光一起,竟向外围雷海方向遁去! 片刻后,许大茂身形再次出现在雷海之中。许大茂对周围击来的无数粗大电弧不管不问,只是利用身上那层淡淡金霞将所有电弧一弹而开。 自己则双目微闭,将庞大神念一放而出,向漆黑的海底深处探去。 第249章 颤动 第247章 颤动 何雨柱再次观察了一翻后,将灵目神通一收,便继续向下方潜去。一盏茶功夫后,何雨柱望着下方一层千余丈厚的银色海域,目中不禁露出震惊之色! 下方如纯银般打造般的海水,竟全部由雷电之力所化!而其中蕴含的恐怖威能,更是令人胆颤。 如若何雨柱未感应错,恐怕就是普通大乘期修士深入其中,也要丢掉半条命的,这还是电海未有人控制的情况下! 据何雨柱估计,就算自己身具辟邪神雷,一身神通更是可比最强大之真灵,想要安然进出这片海域也要神通尽出才可,否则一个不小心被困在电海之中,受些轻伤是在所难免的! 但只有通过这层银海,到达下方普通海域,才可真正达到自己的目的地,那片庞大的古遗址!故而此片银海,自己不得不闯上一二。 何雨柱将心神一收,目中厉色一闪后,开口一声大喝,随之身上金光大盛下,竟瞬间化为三头六臂的妖异模样。 随后,妖魔化的何雨柱,三颗头颅纷纷一张口,一枚枚如若实质般金光灿灿的金色雷球从中狂射而出。无数金色雷球在何雨柱身旁一阵盘旋后,竟纷纷向何雨柱一聚而去! 眨眼间,妖魔化的何雨柱便被一片金色雷海包裹在其中。随着一阵晦涩咒语响起,金色雷海中无数道金色电弧,竟纷纷缠绕在一起,互相融合起来。 片刻功夫后,三头六臂的何雨柱周围,竟形成一片金色水域,金色海水微波荡漾,除了颜色之外,竟与周围海水一般无二的样子。 但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这金色海水中蕴含的恐怖威能。若是自己一个控制不好,恐怕就要将自己重伤于此。 通过对下方银色海域观察,何雨柱发现这层银色海水乃是雷电之力浓密到一定程度,并由某种神秘力量牵引才最终形成的。 如若异物进入这层银色海域,必定引起雷电之力不稳,导致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爆发而出。 因此,何雨柱才激发三涅变身,利用万元之力,再加以秘术相持,最终将辟邪神雷化为与银海一般无二之模样。如此一来。 自己便可安然无恙的进入银海之中。何雨柱做完这一切后,心中一催,周围金色海水便拖着其身形,徐徐向下方银海潜去。 片刻后,金色海水终于与银色海水撞在一起,一阵轻微爆响后,金色海水竟融入到银色海水之中,未引起任何异变。 何雨柱见此,紧绷的心也不由一松。其长吐了口气后,便继续催动金色海水,徐徐向下方飘去。 一个时辰后,银海底部金光一闪,一片金色海水从中徐徐飘出,金色海水中,何雨柱妖魔化的身形正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其中。 当最后一丝金色海水与银海脱离,何雨柱心中不禁暗暗一松,随即何雨柱心中猛然一催,金色海水移动的速度,瞬间快了数倍。 片刻后,金色海水中突然再次传出一阵晦涩咒语,随之金色海水竟开始弹射出一道道纤细的金色电弧,片刻后,金色海水再次化为一片由金色电弧组成的雷海。 雷海中,妖魔化的何雨柱见此,三张大口一张,下一刻,其周围金色雷海便如同受到召唤般,向三张大口狂涌而去,只是几个呼吸功夫,附近金色雷海便被三张大口吸的一干二净! 次一闪,金光一敛后,何雨柱原本的身形重现而出。何雨柱望着下方庞大之极的建筑遗址,心中也不禁一阵翻滚。从残缺建筑上那些细致的装饰。 以及依然灵性盎然的雕刻上,便可想象出,此片遗址原本宏伟的景象! 但何雨柱目的自然不在于此,片刻后,何雨柱便将有些火热的目光,投向了遗址中一座银光灿灿的小型山峰。 若何雨柱未猜错,此山便是那传闻中拥有控雷之力,并身具九天罡雷的‘离合极山’,此山也是元合五极山中,威能最为强大的一座极山! 恐怕也只有此山之力,才可在苦灵岛附近形成如此强大的雷海。故而当年何雨柱第一次进入苦灵岛之时,便已打算将此片海域探查一翻,只是当时意外迭起。 根本未有探海的机会!不过好在至今才有深入此地的机会,否则以当时自己的神通,就是通过上面那片银海,也是不可能之事! 离合极山虽已在眼前,但何雨柱只是停留在远处,并未有任何举动。据那张金阙玉书外页记载,此极山及其不稳定,若强行收取恐会引起极山强烈反噬。 若自己一个不小心引起极山反噬,便不是自己可以轻易应付的了。 此极山在灵魔两界虽均有所记载,但却无任何炼制之法。据传闻,曾有位大能之士机缘巧合下,收取过离合极山。因其贪图极山威能。 想将极山炼制成一件大威能宝物,故而在得到极山后,其花费了万年时间来研究此山炼制之法!但万年之后。 在神通尽出下,最终的结果却是那位大能之士遭到极山反噬,差点陨落在极山反噬之下。 据何雨柱估计,也正是因此,如此多万年来,魔界那些看守此地的始祖,才未对此山动什么心思。 何雨柱若不是恰巧得到那张金阙玉书外页,对此山也是毫无办法的。估计也只有上界真仙,才可能研究出炼制此种异宝的方法。 何雨柱此次进入魔界,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收取这座威能最大的极山,因此何雨柱之前早已将金阙玉书上记载的收取之法,以及炼制之法参悟透彻! 其中收取此山的阵旗,何雨柱甚至炼制出了数套之多,否则其还真不敢贸然来此收取离合极山! 何雨柱再次将收取之法在心中过了一遍后,心中暗暗一催,身形便开始向银色小山徐徐漂去。但当何雨柱身形离银色小山还有数千丈远之时。 一股无形怪力突然从四周海水中狂卷而出,将何雨柱身形包裹在其内。 何雨柱感应到此,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后,便要向后遁去。但还未等何雨柱催动身形,一阵雷鸣声突然响起,无数纤细的金色电弧竟从何雨柱身躯内狂冒而出。 何雨柱见此,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此时自己体内储存的大量辟邪神雷竟开始不受控制,并试图从体内逃脱而出。 离合极山具有控雷之力,这点何雨柱早已知晓,但在无人控制下,竟可自主操纵自己体内的辟邪神雷,却令何雨柱有些始料不及。 何雨柱心念急转下,急忙一声大喝,随之身上金光大盛下,竟再次化为三头六臂的妖异模样。 至此,何雨柱心中猛然一催,一股庞然巨力从体内一卷而出,与体外那股无形怪力纠缠在一起。激发三涅变身催动的万元之力是何其强大! 但竟无法将体外那股无形怪力一击而散,一股庞然巨力与一股无形怪力,竟纠缠在一起相持不下起来。 在两股恐怖力量的作用下,何雨柱周围海水顷刻间浮现出无数大小不一的漩涡,这些漩涡一出现,便向四周飞速扩散起来! 海底那些建筑残垣被海水搅动下,也开始不停颤动起来,一些碎石更是被漩涡卷起,在海底左冲右撞起来。 第250章 剔透 第248章 剔透 棒梗见此,不由再次惊出了一身冷汗。若是因此触动那银色小山,结果不堪设想!棒梗心念急转之下。 急忙将万元之力一收,随之竟三张巨口一张,无数金色电弧从中狂涌而出,在棒梗四周形成了一片金色雷海。 下一刻,金色雷海在那股无形怪力作用下,一阵翻滚后,竟如同一片金云般,向银色小山徐徐漂去。妖魔化的棒梗见此。 六只魔目精光闪了几闪后,竟未做出任何举动,但此时棒梗心中却紧张之极。 如今棒梗虽已将体内全部辟邪神雷放出,但却无法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棒梗觉得控制自己体内辟邪神雷是离合极山自发的反应。 应当不会引起离合极山强烈反噬才对。若自己贸然出手阻止,反而会出现更加难以预料的后果!故而棒梗只是静静悬浮在远处,并未有任何出手的打算! 金色雷海漂至银色小山之前后,一道道纤细的金色电弧便从中一弹而出,向银色小山射去。棒梗见此,心中不由一紧。 但事已至此,自己根本无力阻止,只能静观其变了。最坏的结果便是引起极山反噬,自己转身而逃,虽说没有辟邪神雷相助。 闯过上面那层银海有些困难,但棒梗相信,神通尽出下,受些轻伤逃离此地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令棒梗心中暗暗一松! 无数金色电弧击到银色小山之上后,竟一没而入,丝毫威能未显的样子。接下来,更多的金色电弧从雷海中弹射而出,并纷纷没入银色小山之中不见了踪影。 一顿饭工夫后,银色小山附近金色雷海已消失得一干二净。看样子,银色小山竟是将所有辟邪神雷吸入了体内。 棒梗见到这般场景,不由苦笑了一声,但此时其望向银色小山的目光却更加火热了几分。由极山自发吸收辟邪神雷可见,此山本身便具有一丝灵性。 以辟邪神雷之名,恐怕正是离合极山的大补之物。 片刻后,妖魔化的棒梗身上金光再次一闪,金光一敛后,棒梗再次恢复了原形。棒梗摸了摸下巴后,心中猛然一催,下一刻,其双目便蓝芒大放起来。棒梗竟再次激发灵目,对银色小山探查起来。 在灵目之下,远处银色小山表面情景一目了然。看似纯银打造的表面,此时已出现一缕缕金丝,在其表面游走不定。 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金丝在极山表面游走一段时间后,金光便会逐渐转化为银光,金丝同样变为纯银之色,并最终消失在极山表面不见了踪影。 法相金身一出现,便两条手臂向前一探,金光一闪后,一只赤金色小瓶出现在法相双手之中。此瓶看上去古朴之极。 其上一枚枚灵性盎然的赤金色符文闪耀着夺目金光,一层七色光晕更是在小瓶四周流转不定,显得玄妙之极! 棒梗看也没看法相金身一眼,只是抬手向前一指,随之法相金身便身上金光一闪的,向前方银色小山徐徐飘去。片刻后,法相金身在银色小山上方的七色光晕外停顿了下来。 接下来,棒梗心中再次一催,只见不远处法相金身,突然将手中赤金色小瓶向下方七色光晕一抛,赤金色小瓶与七色光晕一接触,便被一股七色光霞卷起。 最终静静悬浮在光晕中一动不动起来。至于法相金身则自顾自悬浮在七色光晕上方,三张大口同时念念有词起来。 随着一阵晦涩咒语响起,七色光晕中那只赤金色小瓶竟一声嗡鸣的,从瓶口中射出一道七色光霞,向下方银色小山一卷而去。 七色光霞与银色小山一接触,便将之前金色符文束缚住的银色符文一卷而回。 而那些银色符文被无数金丝缠绕下,竟丝毫反抗之力没有的,被七色光霞轻易卷离银色小山表面。 更诡异的是,那一枚枚银色符文,离开银色小山丈许远后,竟化为一滴滴仿若水银般的液体,并最终被赤金色小瓶一吸而入。 不过当银色小山表面那层银色符文被摄走后,其表面银光一闪,竟再次浮现出一层银色符文。但在金色符文及七色光霞狂袭下,新出现的银色符文顷刻间便会再次被赤金色小瓶摄入其内。 就这般,时间一点点过去,半日后,银色小山变得只有之前一半大小,而不远处的棒梗,此时面色也比之前苍白了几分,一副法力损耗巨大的样子。 再过小半日,银色小山变得只剩拳头大小,并彻底被金色符文包裹在其内。片刻后,最后一滴银液终于被赤金色小瓶一吸而入。不远处棒梗见此,不禁长长吐了口气。 如此一来,第一步收取极山的工作总算完成了。 随后棒梗心中一催,不远处法相金身一颗头颅,大口一张,一片金霞从中一卷而出,将七色光晕中的赤金色小瓶一卷而回。 并最终没入大口中不见了踪影。随后法相金身便金光一闪的,化为点点金光,消失在海水中不见了踪影。 棒梗见此,心中一喜后,便要将布置的法阵收起,但就在此时,其头顶上方突然雷鸣声大起。棒梗闻声,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之极! 若未猜错,定是上方银海彻底失去极山控制,开始不稳起来。恐怕用不了多久,上方银海中蕴含的恐怖能量便会全部爆发而出。 因此棒梗再也顾不得收取阵旗,其身上金光一闪后,再次激发三涅变身,化为三头六臂的妖异模样,随之一层青霞从其身躯中一卷而出。 将其身形彻底包裹在其内。下一刻,妖魔化的棒梗,便化为一团青光向上方急遁而去! 一盏茶功夫后,魔源海雷电交加的海面,突然从中间一分而开,随之一团金光从中飞射而出。 金光一敛后,棒梗所化魔躯一现而出,只是此时魔躯浑身上下焦糊一片,一身气息也比之前弱了几分,像是受了些轻伤。 不过棒梗现身之后,竟丝毫未停顿的,急忙化为一道金虹,向苦灵岛方向急遁而去。金虹刚刚消失在天边不久。 下方海面便开始沸腾起来,一层层黑色蒸汽,夹杂着无穷无尽的银色雷球从海面下狂冒而出,顿时将整个海面覆盖在其中。 与此同时,一道道通天电弧更是从海底狂射而出,几乎将整个天空化为一片银色海洋。而银海之中,一股股令人窒息的狂暴气息。 催动着无数雷电,瞬间化为一股股雷暴,向四面八方卷去。雷暴所过之处,海水为之沸腾,虚空为之低鸣…… 片刻工夫后,雷海与苦灵岛区域交接处,突然金光一闪,一团金光从雷海中飞遁而出,向苦灵岛直飞而去,金光速度之快,只是闪了一闪,便没入苦灵岛中不见了踪影。 而下一刻,苦灵岛外围虚空突然哀鸣声大起,让人一听之下,竟有种天地坍塌之感! 片刻之后,原本相对平静的雷海骤然间翻滚起来,随之一股股狂暴之极的雷暴从雷海中狂卷而出,向苦灵岛狂袭而去。 但就在此时,看似平静的小岛,突然嗡鸣声大起,随之一层层七色彩霞从巨岛上骤然升起。下一刻,一声惊天巨响洞彻九天,天地为之大颤。 咆哮声,碎裂声,雷鸣声,将整个天地笼罩在其中。只是眨眼工夫,苦灵岛及其附近水域,便被狂暴的银色雷暴包裹在其中,仿佛偌大的岛屿瞬间便被击碎般,完全失去了踪影…… 离苦灵岛不知多少万里远处,那名蓝甲大汉,正催动遁光,在海面上空不紧不慢的向前飞遁着。但就在此时,原本漆黑的天边突然出现一道银线。 银线速度之快,只是眨眼间便粗大了几分。蓝甲大汉望着天边异景,心中不由一颤。 以蓝甲大汉庞大的神念之力,自然已将远处异景探查清楚。天边那条飞速驰骋的银线,竟是一股无边无际的银色雷暴。而雷暴之中蕴含的那股可怕威能,就是蓝甲大汉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但雷暴速度实在过快,几乎以瞬间万里的速度向自己狂袭而来,此时想逃,根本来不及了!蓝甲大汉犹豫片刻后。 最终一咬牙,抬手向前打出一道蓝光,蓝光一敛后,一座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蓝色迷你宫殿一闪而出。 第251章 感兴趣 第249章 感兴趣 何雨柱怜惜的看了迷你宫殿一眼后,心中猛然一催,随之那蓝色迷你宫殿便一声嗡鸣的暴涨起来。 两个呼吸功夫后,一座蓝色水晶打造般的万丈宫殿出现在海面上空。何雨柱见此,急忙心中一催,化为一道蓝光向宫殿飞遁而去。 当蓝光没入宫殿后,一层如若实质般耀眼夺目的蓝色光幕从宫殿中一冒而出,将整座宫殿包裹在其中。 而就在此时,虚空一声哀鸣,一股狂暴之极的气息骤然间将天海间每一个角落包裹在其中。随之一股股银色雷暴卷着万丈巨浪,瞬间将蓝色宫殿及其外部那层蓝色光幕吞没在其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日后,魔源海上空雷暴威能终于耗尽。 不过魔源海原本银色电弧密布的上空,此时早已变得平静之极,仿佛之前那些雷电之力,如同那股恐怖之极的雷暴般,同样耗尽了威能。 就在此时,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一阵翻滚,随之海面上蓝光一闪。 一座万丈巨的蓝色宫殿从漆黑海面下一冒而出。看宫殿模样,正是何雨柱放出的那件重宝,不过此时这座蓝色宫殿灵光黯淡之极,一副灵性大损的样子。 片刻后,一道蓝光从宫殿中一射而出,蓝芒一敛,何雨柱身形重现而出。何雨柱望了一眼空中重宝后,目中不禁露出一丝心疼之色。 最终其叹了口气后,心中一催,随之空中巨大的蓝色宫殿便一声嗡鸣的迅速缩小起来。几个呼吸后,宫殿化为寸许大小,并最终何雨柱身形中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望着四周平静的海面,最终竟转首向苦灵岛方向望去。片刻后其自言自语道:“若不出意外,刚刚那股可怕的雷暴定时从那处禁地爆发而出,就不知同那人族小子是不是有些关系。不过去看看到是也无妨!” 说完,何雨柱便遁光一起,向苦灵岛飞遁而去。 与此同时,苦灵岛上空,许大茂正面色阴沉的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 雷暴过后,原本狂暴之极的雷海,此时变得平静异常,海面上几乎只剩一些纤细的银色电弧依然在不停跳动,但这些银色电弧中蕴含的威能已微弱之极,几乎对化神期修士也无法造成伤害。 至于苦灵岛区域,由于苦灵岛自身便拥有一些威能不凡的禁制,再加上许大茂布下的困仙阵相助,在那威能恐怖的雷暴下,只是海域面积减少了大半。 苦灵岛本身却并未受到任何损害!不过之前原本广阔的蓝色海域,此时只剩下苦灵岛周围数里海岸线,过了这数里区域,便是一望无际的漆黑海洋! 收取离合极山造成如此后果,许大茂之前还真未料到。不过目的已经达成,许大茂自不会去计较这些,如今自己法力耗损严重,再加上当初闯过银海。 受了些轻伤,此时恢复法力,自是最为重要。故而许大茂再思量片刻后,便身上青光一闪,化为一道青虹向苦灵岛内遁去。 片刻后,一片灵气盎然的池塘边,青光一闪,许大茂身形重现而出。许大茂望了一眼,彩虹密布,灵气袭人的池塘,面上不禁露出一分犹豫之色。 片刻后,许大茂手掌一翻,手中灵光一闪后,一只墨绿色小瓶出现在手中,正是许大茂步入仙道以来,一直带在身边的神秘小瓶。 自从当年离开广寒界,许大茂至今为止一直未再用过此瓶。其中原由,便是如今瓶中的一滴淡金色神秘液体。当年在广寒界禁地之中,许大茂无意中触发巨瓶禁制。 使得神秘小瓶中形成了这样一滴神秘液体。此滴金色液体同那伪参天造化露极为不同,不仅体积比之前形成的绿液大了很多,其中蕴含的可怕灵力更不是那伪参天造化露可比。 由此可见,小瓶中这滴淡金色液体必是大有来历之物。但此液只此一滴,许大茂自不会贸然拿去做什么实验! 另外许大茂并不知如何储存此物,故而许大茂才未再使用神秘小瓶催生灵药。不过如此一来,神秘小瓶的作用也大大降低,如今竟沦为一件容器。 因此许大茂如今最为迫切的,便是将小瓶中神秘灵液来历搞清楚。 当年进入洗灵池之时,神秘小瓶曾意外脱离控制,因此许大茂可以肯定,这洗灵池必定同神秘小瓶有一定关系。只是当时根本未有时间研究此事。 故而许大茂同宝花要得苦灵岛,第二目的便是再次进入洗灵池,看看能否从中发现神秘小瓶及那滴神秘灵液的一些来历。 不过洗灵池中布有的禁制十分诡异,虽说在洗灵池内恢复法力及伤势要快上数倍,但许大茂左右思量一翻后,最终还是打算在洗灵池外将法力及伤势恢复如初。 如此一来,进入洗灵池,便更加万无一失了。许大茂想至此,将心神一收后,便在附近寻了块青石盘膝坐了下来。 片刻后,许大茂身上一层淡淡金光一冒而出,其周围更是被一团团由精纯灵气组成的光团包裹。随之许大茂体内法力也快速充盈起来。 此地虽不是那洗灵池,但灵气密度依然不是灵界那些修炼圣地可比。许大茂相信,在此地只需两日时间,便可将法力、伤势恢复如初。 对于许大茂这般大乘期修士,两日时间,几乎眨眼间便过。 这一日,洗灵池入口外部那片池塘上空,许大茂正静静悬浮在空中,从其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庞大气息可以看出,之前伤势及损耗的法力均已恢复如初。 片刻后,许大茂目中厉色一闪,随即开口一声大喝,一条手臂向下方池塘遥遥一挥,随之一团百丈巨的金色拳影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并向下方池塘狂击而去。 ‘轰隆隆’一声惊天巨响,整个苦灵岛为之颤了数颤,下方池塘彻底被一层金光包裹在其中。 片刻后,金光一敛,原本灵气盎然的池塘消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片平整异常的淡绿色石板地面,而其上一座几乎占据了小半面积的巨型法阵则最为显眼。 许大茂望着这座曾经进入过的法阵,叹了口气后,身上金光一闪,一层淡金色光霞从身躯中一冒而出。 随后许大茂心中一催,身形便徐徐向巨型法阵飘去。片刻后,法阵上空光芒一闪,许大茂身形便消失不见了踪影,随之苦灵岛也再次变得安静起来。 而半日后,苦灵岛边缘处,突然蓝光一闪,何雨柱身形一现而出。何雨柱望了一眼不远处翠绿巨岛后,面上不禁露出迟疑之色。 片刻后,何雨柱竟自言自语道:“以之前那股可怕的雷暴威能,此岛处于雷暴中心处,怎会丝毫异样未有?” 此位当年曾带后辈来过苦灵岛,故而知道苦灵岛上布有一些威能不凡的禁制,但以那些禁制的威能,完全将那股雷暴硬接下来,却还有些不足的。 因此何雨柱对眼前这般情形,心中疑惑不已。 最终何雨柱口中发出一声冷哼,随即便一抬手,向不远处苦灵岛遥遥一击。随之周围天地元气一颤下,一道数十丈粗的巨大蓝色光柱从虚空中一探而出,向苦灵岛狂击而去。 就在蓝色光柱击到苦灵岛前的一霎那,苦灵岛中,一层彩霞突然一冒而出,并向蓝色光柱迎去。但‘轰隆隆’一声巨响后。 那层彩霞竟被蓝色光柱一击而散,随即蓝色光柱便未有任何停留的向苦灵岛狂击而下。 但接下来的一幕,令何雨柱心中不由一惊。 那看似恐怖之极的蓝色光柱,最终竟被苦灵岛上空一层淡淡灵雾一吸而入,丝毫威能未显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以眼前这般情景来看,苦灵岛中必是被人布下了威能极大的法阵,好在自己提前试探一翻,否则不小心陷入大阵之中。 再想逃脱便不是那般容易之事了。但如此一来,何雨柱便对那布阵之人更为感兴趣了。 第252章 疯狂 第250章 疯狂 片刻后,何雨柱不由再次自语道:“此地一直由魔界三大始祖看管,如此多万年以来此地均未出现任何变化,想来此事必不是三大始祖所为!而那宝花始祖不久前刚刚来过魔源海,想必在此地布下大阵之人,那名人族修士的几率最大!嘿嘿,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看你此次还往哪里逃!” 这位不愧为活了无数万年的老怪物,竟三言两语间,将事情分析出七七八八! 说完,其便一声大喝,随之一股恐怖之极的气息从其身上一冒而出。与此同时,方圆数万里内天地元气骤然间一凝。 下一刻,令人骇然的一幕出现了,方圆数万里内海面先是浮现出无数万丈漩涡,随之一道道蓝芒夺目的通天水柱从漩涡中狂卷而出。 无数通天水柱在空中一聚后,竟以苦灵岛为中心,形成了一层数万里厚的蓝色水幕。从水幕中散发出的恐怖灵压可以看出。 这层凝厚的水幕竟同样是一个威能极大的巨型水属性法阵。何雨柱自知无法破除许大茂布下的大阵,竟在苦灵岛外围布下了一个水属性大阵,打算以此来困住许大茂。 何雨柱布完大阵后,便手掌一翻,银光一闪后,一枚银色玉牌出现在手中。其对玉牌低语几句后,便将玉牌向空中一抛,随之玉牌便化为一道银光消失在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接下来,何雨柱竟放出一只蓝色飞舟,并最终盘坐在飞舟之上闭目调息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百里大小的空间中,许大茂静静正站在一个百丈大小的池塘边,望着前方一座十余丈大小的玄妙法阵,面现沉思之色!仿佛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丝毫不知一般。 在这百里大小的空间中,到处生满了参天巨树,以及各类灵气盎然的灌木、灵草。当年许大茂虽催使噬金虫将此地扫荡一空。 但经过近千年时间,此地面貌竟然再次恢复如初,而最令许大茂意外的是,洗灵池边,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座玄妙至极的法阵。 此法阵虽只有十余丈大小,但内部构造却极为玄妙,就是如今的许大茂也无法参悟透其中玄妙。而其中最为惹人注意的是法阵四周。 由不知名灵玉雕砌而成的八只灵兽,以及法阵上方悬浮的一张如灵雾般虚幻的星空图! 此星空图竟同当年许大茂第一次进入广寒界,在神秘空间中意外灌体时发现的那张极为相似。而八只灵气盎然的灵兽,更让许大茂联想到神秘空间中的那些仙界傀儡。 许大茂再次进入洗灵池,虽为神秘小瓶隐藏的秘密而来,但这新的发现却令许大茂将之前的种种计划抛之脑后,如今竟一门心思研究起这座玄妙法阵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大茂目中突然厉色一闪,随即手掌一翻,灵光一闪后,一枚黑色玉简出现在手中。 此玉简中记载的正是当年许大茂在邪龙族禁地中窃取的一种名叫‘天罗功’的大乘期功法,此功法同自己修炼的凡圣真魔功一般,同样是法体双修,并且威能不凡。 许大茂对眼前法阵研究一番后,已确定此法阵同当年自己灌体时遇到的法阵出于同源,应当具有同样效用才对。 自己如今大敌当前,急需提升实力,故而许大茂此时也顾不得再去寻找更强大的功法,打算直接修炼这天罗功,并再次体验一番灵力灌体、法力大涨的经历。 片刻后,许大茂在法阵边缘盘坐下来,并将玉简贴在额头上认真参悟起来。既然打算再次灌体,许大茂自然要先将天罗功参悟透彻。 否则等到灌体之时出现差错,便可能导致自己重伤于此,甚至心魔入侵最终爆体而亡。 就这般,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许大茂终于将玉简从额头上拿下,并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许大茂望了手中玉简一眼后,手中灵光再次一闪,那枚黑色玉简便被许大茂收了起来。 至此,许大茂并未急于起身,而是继续盘坐在原地,将功法在脑海中再次过了一遍,并对天罗功初步修炼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许大茂双目突然一睁而开,一缕寒光从许大茂目中一射而出。此时许大茂面色冰冷至极,目中更是露出一丝疯狂之色。仿佛修炼那天罗功,使其性情大变一般! 许大茂最后望了眼前法阵一眼,便身上金光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法阵中心处金光一闪,许大茂身形重现而出。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后,便盘膝坐了下来。 随后许大茂将心神一收,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听声音,正是当年在神秘空间中激发灌体法阵的神秘咒语。 随着咒语声响起,法阵一声低鸣后,一层淡淡彩霞从法阵中一冒而出,随之法阵四周八只灵兽竟一声嗡鸣的白光大盛起来。 下一刻,那八只灵兽竟如同复活般,纷纷仰首一张口,各自向上空星云图喷吐出一道粗大之极的白色光柱。 白色光柱与星空图一接触,便被一吸而入,随之上空星空图一阵翻滚后,竟在中心处形成一个星光灿灿的漩涡。 一个呼吸后,四周虚空骤然间一凝,随之一道星河般灿烂的光柱从漩涡中一射而出,并向下方许大茂一罩而下。 许大茂感应到上方罩下的恐怖灵压,强行将心神一收,在原地未做出丝毫举动,任由那可怕光柱将自己罩在其中。 ‘轰’一声巨响,整个空间为之一颤,四周灵气为之翻滚。一股可怕的灵力如同潮水般向许大茂身躯中狂涌而入,许大茂顿感体内法力疯狂般暴涨起来。 许大茂感应至此,心中大喜下,急忙将天罗功运转起来。随之那股如同巨浪般汹涌的可怕灵力如同寻到发泄口般,顿时以之前倍许的速度继续向许大茂身躯中狂涌而入。 而此时许大茂体内法力也如同那股可怕灵力般暴涨起来,一层淡淡金霞不由从许大茂身躯中一冒而出,金霞中一枚枚金色符文流转不定,显得灵性十足。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许大茂体内法力终于到达了大乘初期顶峰,再无法寸涨分毫。那股恐怖灵力仿佛也感应到此,四周八只灵兽竟各自一声低鸣的。 将口中发出的可怕光柱加强了倍许之多。随之上方星空图,同样发出一声嗡鸣后,那星河般灿烂的粗大光柱开始变得实质般耀眼夺目起来。 许大茂感应至此,一颗颗珍珠般大小的汗珠从其脸颊上狂冒而出,此时其体内所含灵力已达极限,若是再无法突破中期瓶颈,恐怕不久后便会爆体而亡。 但此时许大茂已感应到中期瓶颈有所松动。故而许大茂一咬牙下,继续疯狂般将天罗功运转起来。 第253章 打扰什么 第251章 打扰什么 片刻后,何雨柱身躯中突然发出一声嗡鸣,随之一股可怕的灵压从何雨柱身躯中一卷而出。何雨柱竟就此进入了大乘中期。 而其体内原本已至极限的灵力也如同寻到发泄口般,顷刻间融入到全身经络之中。 进入大乘中期后,何雨柱顿感体内法力暴涨倍许之多,体内原本充盈的法力,也开始变得不足起来。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随着外部那股可怕灵力不断注入,何雨柱体内法力片刻后便再次充盈起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何雨柱修为境界不出意外的进入了大乘中期顶峰,并开始冲击大乘后期瓶颈。 后期瓶颈自然不是中期瓶颈可比,经过七八轮冲击后,何雨柱感应到后期瓶颈只不过有那么一丝松动而已。 但何雨柱此时面上已现一丝疯狂之色,如此机缘何雨柱自不会轻易放弃,如今虽只有那么一丝松动,但每每冲击一次瓶颈后。 何雨柱均自觉肉身可以再一次承受住体内庞然灵力的左突右撞。因此何雨柱经过一次次尝试,以及承受住非人般的痛苦后,终于在第二十一次冲击时进入了大乘后期境界。 至此,何雨柱体内那股庞然灵力再次寻到发泄口般,顷刻没入何雨柱身躯中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 何雨柱一身法力也再次暴涨了倍许。而其肉身强度经过两次进阶,此时也已达到一种令人真仙生畏的恐怖强度! 此后何雨柱在那股可怕灵力灌体之下,也开始进入大乘后期修炼,并向渡劫期瓶颈迈进。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体内法力终于再次达到顶峰状态,并开始冲击渡劫期瓶颈。 而此时何雨柱身躯中散发出的金霞也开始变得如实质般耀眼夺目起来。不过此时何雨柱双目竟变得血红一片,仿佛彻底陷入疯狂状态一般。 随之四周八只灵兽口中喷出的光柱不断加粗加强,法阵上空星云图中散发出的灿烂光柱也变得越来越强大起来。 虽然何雨柱体内法力已达极限,但那股可怕灵力依然疯狂般向何雨柱体内狂注而入。 但经过十余次冲击,何雨柱发现渡劫期瓶颈远非大乘后期瓶颈可比,此时竟一丝松动也未有。但不知为何,何雨柱对此毫不在乎。 依然一次次尝试着冲击渡劫期瓶颈。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终于在第三十次冲击瓶颈之时,顿感那渡劫期瓶颈已有了那么一丝松动。 何雨柱心中大喜之下,目中不禁露出狂喜之色。但当何雨柱打算凭借自己岌岌可危的肉身,继续尝试冲击渡劫瓶颈之时,无意中望到了法阵外一块巨石。见到这块巨石,何雨柱心中不由顿感一惊。 “那块巨石,当年自己洗灵池淬炼身躯之后,不是已被自己击碎了吗?就算此地灵气逆天,树木可以重生,岩石怎可重生?而且为何连续进阶两次,自己神念却未有任何增长?” 何雨柱心中不由暗暗惊道。 思索至此,何雨柱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即何雨柱口中突然发出一声冷‘哼’。此声一出,何雨柱神识顿感一阵刺痛。随之何雨柱神识一阵模糊后,竟就此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神识中一丝凉意涌上心头,随之何雨柱双目也缓缓睁开。之前发生的一切,何雨柱记忆犹新。 但当何雨柱将自己内视一遍后,不由苦笑了一声。此时自己竟依然为大乘初期境界。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黄粱一梦罢了! “不,不能说一场梦”何雨柱不由惊道。此时其已发现,自己全身经络受损严重,之前冲击瓶颈对自己肉身的损害竟是真实存在的。“但自己法力为何毫无寸涨?”何雨柱不由暗暗疑惑道! 至此何雨柱才再次向四周扫视而去,原本丛林密布的空间,此时已景色大变,百里大小的空间内,植物虽还算繁茂,但同之前相比却大大不如。 而池塘边那块巨石,此时也已不见了踪影,周围只有零星的碎石罢了。这才是洗灵池附近,原本应当呈现的情景! 之前自己竟是陷入幻阵之中,并差点因自己的贪念陨落在其中。何雨柱思索至此,背后冷汗不由一冒而出,并暗暗叫道“侥幸!侥幸!” 但就在此时,四周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不错,不错,不愧为修炼过炼神术之人,竟在最后一刻,还能保持那名一丝清明!若是其他修士,恐怕早已陨落在贪念之下!” 何雨柱闻声,心中不由大惊!但当其刚刚转动身躯,想要站立起来时,口中不由‘啊’的一声,再次瘫倒在地面之上,之前其肉身受到的伤害,竟还远在其预料之外。 但对方在自己昏迷之时并未对自己动手,想必此时也不会急于向自己出手,故而何雨柱心念急转之下,急忙将心神一收后,惊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对韩某出手?而在韩某昏迷之时,却又未对韩某下手?” “嘿嘿,老夫等你已经近千年了,不过老夫未想到,你一名下界人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进阶大乘期,并将炼神术修炼至第二层。”那许大茂,竟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何雨柱闻声,心中不由再次一惊,回想起当年之事,上次进入洗灵池,定是此人在最后时刻图谋自己那只神秘小瓶。 思索至此,何雨柱急忙放开神识,对贴身而藏的神秘小瓶检查起来,看看小瓶是否安在! 不过何雨柱这番举动并未逃过对方之耳目,那声许大茂竟再次响起:“不必检查了,老夫并未将‘阴灵玄瓶’取回。你既然未陨落,老夫自不会多此一举!” 何雨柱闻声,自不会完全相信对方之言!当其发现怀中小瓶依然安在后,才最终将心放了下来。看样子对方并未欺骗自己。 不仅神秘小瓶安在,其中那滴神秘液体同样静静待在小瓶之中。估计在自己昏迷间,对方根本未动过神秘小瓶! 至此何雨柱才真正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何雨柱思量片刻后,苦笑一声说道:“呵呵,‘阴灵玄瓶’!在下如今才知道此瓶的名字。不过听道友之言,貌似对此瓶极为了解。但在下疑惑的是,为何刚刚大好时机,道友却未曾下手将此瓶夺走?” “哼,你若不陨落在此,老夫将宝瓶取回又有何用?以你对宝瓶的重视程度,怎肯善罢甘休?老夫虽可控制此地禁制,但却奈何不了如今的你!不过你未曾陨落也好,老夫到是可以同你做一笔交易!” 何雨柱言毕,那许大茂再次说道,话语间竟毫无顾忌的透露出对何雨柱的一分忌惮! 何雨柱闻声,心中不由一阵惊疑,对方之前利用区区幻阵便将自己重伤至此,如今竟说出这般言语来,实在令何雨柱有些不解。 但片刻后,何雨柱还是冷哼了一声说道:“哼,道友刚刚还打算置在下于死地,如今竟说出这般话语,不觉得好笑吗?” “嘿嘿,何雨柱是吧?早在上次你进入苦灵岛之时,老夫便已知道你的名字。你小子不要不知好歹。刚刚老夫虽对你出手,但你不是未曾陨落吗?而且还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因此你应当感谢老夫才对!” 那许大茂,竟再次说道。 何雨柱听到这番话语,心中不由郁闷之极,暗中更是将对方狠狠骂了数遍! 但对方如此说,何雨柱自然要搞清楚对方所说的天大好处是什么! 故而何雨柱略作犹豫后,冷冷说道:“天大的好处?哼,阁下难道以为韩某是三岁小孩不成?如今韩某只觉伤势极为严重,可未曾感觉到那里舒服!” “嘿嘿,幻阵原本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你之前在幻阵中连续进阶虽为虚幻,但也有真实的一面,否则如何骗得过你?你不觉得你在冲击瓶颈时那些感悟,全部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此天大的好处,别人想也想不来的。经过此次磨难,你将来冲击中期、后期瓶颈之时,把握自然比别人高了许多。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好处?” 那许大茂,嘿嘿一笑后反问道。 何雨柱闻声,心中不由一紧,如对方所言属实,这确实是天大的好处。 何雨柱心念急转之下,并未急于回答对方之言,而是双目微微一闭,开始参悟起之前幻境中冲击瓶颈的心得体会来。 就这般,时间一点点过去,而那许大茂仿佛也知道何雨柱在做什么,并未出言打扰什么。 第254章 一丝不差 第252章 一丝不差 “不是老夫夸口,至少将你永久困于此地还是不成问题的。故而老夫此时才处于两难之地,如今将你击杀已是无法做到!放你离去,更是不可能,老夫还需要你手中宝瓶重塑法身。但若是强行将宝瓶取回,你又不肯善罢甘休,万一在此地同老夫纠缠起来,引来上界大敌,你我也只能一同陨落在此了!否则你以为,以老夫当年之作风,会同你一名下界人做什么交易?” 何雨柱闻言,苦笑了一声回道:“多谢前辈明言相告,但前辈不是想换取晚辈手中的阴灵玄瓶吧?” 何雨柱嘴上虽然恭敬之极,但心里已经决定,若是对方真打算如此,也只能寻找机会,同对方拼上一拼了。 但许大茂仿佛看透何雨柱心思一般,那张苍老面孔一阵扭曲后笑道:“嘿嘿,小子,你放心。阴灵玄瓶虽在上届也算是件至宝,但如今老者最为关心的是如何重塑法身,无需你将宝瓶交予老夫,只要你肯利用宝瓶助老夫重塑法身便可。”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松!在得知对方无意夺取宝瓶后,自然要问清自己能得到何种好处!故而片刻后,何雨柱再次问道:“既然如此,不知前辈所说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嘿嘿,你小子到还算精明,一点亏也不肯吃!只要你肯全力助老夫重塑法身,那阴灵玄瓶老夫可以不要,另外,事成之后,老夫还会将这只阳灵玄瓶作为报酬送予你。” 许大茂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不禁开口惊道:“阳灵玄瓶?原来这两只宝瓶竟是一对!” 许大茂闻言,苍老面孔一阵模糊后回道:“一对?可以这么说吧。当年老夫炼制这两只宝瓶时,确实是这般打算的,只是炼制过程中出了些小差错而已!” 何雨柱闻言,恍然的点了点头后,竟再次问道:“不知这两只宝瓶具体效用是什么?晚辈得到阴灵玄瓶后,只发现其可以催生灵药而已!” 如今见到神秘小当年真正的主人,何雨柱自然要抓住机会,将心中一直以来,最大的疑惑问明! 许大茂闻言,犹豫片刻后,竟真的回道:“阴瓶可催生万物,阳瓶可使万物生灵。你如今知道这些便可,更深入的等助老夫重塑法身后,再告知于你!”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便开始思量起来!以如今情形来看,此笔交易是不做不行了。对方虽未说出强横之言,但事情已经摆明。 如此多秘密告知于自己,对方又怎肯放自己安然离去?故而片刻后,何雨柱一咬牙说道:“好,承蒙前辈厚爱,晚辈答应做这笔交易!” 何雨柱闻言,恍然的点了点头后,一咬牙的回道:“好,晚辈答应此事。想来前辈之前未取走阴灵玄瓶,之后也不会这般做的。” 许大茂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后,竟严肃的说道:“好,如今老夫正需一物,恰巧你身上有此物,就贡献出来吧!” 何雨柱闻言,疑惑的问道:“前辈需要晚辈身上何物?” “老夫看你修炼的第二元婴等级不低,老夫重塑法身,正需一只高阶元婴。你就将此元婴送予老夫吧!” 许大茂闻言,只是冷冷的说道。 何雨柱听到此言,心中不由一颤,随后何雨柱目中寒光一闪的厉声回道:“恕晚辈难以从命,第二元婴同主元婴神魂相连,晚辈如何放心将其交予前辈?前辈最好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第二元婴在何雨柱进阶大乘期后不久,便已进入合体初期。此等阶对如今的何雨柱虽无大用,但神魂相连下。 何雨柱自不会将第二元婴交予这个老怪物,否则对方万一暗下手脚,将来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许大茂闻言,竟嘿嘿一笑的说道:“嘿嘿,你这小子,一点幽默感没有!你那第二元婴不过刚刚合体初期,就算愿意将其交易老夫,老夫也看不上眼的!到是苦灵岛外有一只高阶元婴,正合老夫心意,你速速将其取来交予老夫!”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一愣。其自从进入洗灵池这个神秘空间,神念便被此地禁制隔绝,对外面之事无法感应到分毫。 如今许大茂如此一说,何雨柱便立即联想到了枯瘦老者几人。“但这个老家伙为何说只有一人?”何雨柱不禁暗暗疑惑道。 正在何雨柱心疑之际,许大茂突然开口道:“看来必须将禁制放开,让你自己看上一看才会相信。” 话语刚落,何雨柱只觉周围隔绝自己神念的那股神秘力量突然一散而开,何雨柱感应到此,心中一喜后,便将庞大神念向苦灵岛外一放而出。 片刻后,何雨柱半卧的身躯不由一颤!苦灵岛外蓝甲大汉身形,及其布下的大阵,在何雨柱神念之下一览无余。如今自己重伤在身,碰巧强大又找上门来。 何雨柱还真不知道如何加以应对!对于许大茂之言,何雨柱心中自然嗤之以鼻,如今不要说击杀对方,此次能否逃得性命还是两说的事! 何雨柱思量片刻后,终于开口凝重的问道:“前辈能否告知晚辈,此人来到苦灵到多久了?”由于之前自己陷入幻阵,故而此时何雨柱根本不知自己进入此地多久了。因此何雨柱如今最为迫切知道的便是自己被困时间,毕竟另外二人就在附近,时间越久对越为不利! 许大茂闻言,不耐的回道:“你进入此地小半日,那小家伙便已来到此地,至今已有两日光景。你问这些废话做什么?赶快准备一下,之后将其元婴为老夫取回!”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怒火上涌,但何雨柱口中依然苦笑道:“前辈莫非在开玩笑?就算晚辈全盛之时,硬碰硬下,想击杀对方也是不太能之事。更何况如今晚辈重伤在身,法力更是只剩一成!如今就算恢复伤势,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做到的。估计就算在此地,恐怕也要数月时间才可真正恢复如初!” 何雨柱此言到是不虚,地修炼一日虽可比得上外界修炼月许,但此次自己受伤实在过于严重,若想真正恢复如初,必须经过长期调养才可。 许大茂闻言,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当老夫是老糊涂吗?既然让你去取那只元婴,老夫自然有十足的把握,给你半日时间养伤,半日之后便去将那只元婴取回。以你的肉身强度及恢复能力,想必半日后便可行动自如,法力也可恢复到原来的两成!”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再次一颤,对方竟将自己的底细说的一丝不差!看来以后在这老家伙面前,还是少动小心思为妙。 否则其暗中加以防范,自己便更难寻得机会逃离此地了! 第255章 恭敬 第253章 恭敬 思索至此,何雨柱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再说出什么言语。随后何雨柱便及其吃力的将身形盘坐在原地,开始调息起来。 片刻后,何雨柱全身上下便被一层微弱之极的金霞包裹在其中。远处许大茂见此,满意的‘嗯’了一声后,黄色小瓶便灵光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雨柱身上散发出的金霞也开始逐渐耀眼起来。半日后,何雨柱不远处,突然灵光一闪,黄色小瓶及那张苍老面孔重现而出。 “好了,恢复的差不多了,该去干活了!” 许大茂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雨柱闻声,长叹一声后,双目一睁而开。随后何雨柱冷冷的说道:“前辈如此肯定晚辈这般模样能够将对方击杀,总要为晚辈讲明其中原由吧?否则晚辈可不会拿自己小命去冒险!” “哼,废话少说,给老夫一枚空白玉简!” 许大茂未理会何雨柱言语,而是直接开口要道。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暗骂了声‘穷鬼’后,手掌一翻。 灵光一闪后,一枚白色玉简出现在手中。随后何雨柱便一抬手,将玉简抛向了远处黄色小瓶。 黄色小瓶上那张苍老面孔见此,一张口,一片白光一卷而出,将玉简裹在其中,最终一卷而回,随后许大茂便再次安静下来。 何雨柱见此,则急忙再次闭上双目,抓紧时间恢复起伤势来。但只是片刻工夫后,何雨柱双目突然一睁而开,随即一抬手,将一枚飞来的玉简抓在手中。 “小子,再给你小半日将玉简中记载的东西参悟透出。” 许大茂再次开口对何雨柱吩咐道。何雨柱闻言,心中一喜后,不由开口问道:“难道此中是仙界秘术,可助晚辈神通大增?” “嘿嘿,想学上界秘术?等伺候好老夫再说吧。此中可不是什么秘术,而是关于法阵禁止运用的一些简单原理。故而有小半日参悟,应当就差不多了。” 何雨柱闻言,不禁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许大茂见此,冷哼了一声再次说道:“小子,你别小看这简单原理,若是将这些掌握好,对付外面那个小家伙便可十拿九稳。” 何雨柱闻言,目中精光不由一闪,随后便有些好奇的,将玉简向额头上贴去。 许大茂见此,仿佛自言自语般,从旁说道:“那小家伙还真是愚蠢至极,竟在你布置的困仙阵外布置了一座纯水属性大阵。纯属性大阵论威能虽恐怖之极,但在上届却根本无人去布置此种鸡肋一般的法阵。” “万物本就相生相克,故而法阵之道,讲究的不是纯,而是多种属性集一身,这般才可最大程度减少法阵漏洞,从而发挥出法阵最大效用,因此在上界无人会去布置单纯属性法阵应敌,一般纯属性法阵只会作为辅助性法阵,比如炼丹、炼器或是修炼一些功法。” “你在苦灵岛上布置的困仙阵便是如此,此阵集多种属性于一身,并以火属性为主;而对方布下的恰恰为纯水属性大阵。水火本就相克,在这种情况下,由于你布下的法阵有多重属性,故而在互克之道上占尽了先机。” “此玉简中记载的大部分为互克之道,通过互克之道,你可利用困仙阵,将对方布下的水属性法阵完全克制住,并最终达到法阵置换的效果。也就是说,对方布下的法阵最终可被你窃为己用,你不但可以控制对方的法阵,更是可以将困仙阵大部分威能转移至对方布下的大阵中。” “嘿嘿,如此一来,那小家伙就等于作茧自缚。其布下大阵,不但未将你困住,反而是将自己置于死地。恐怕也只有你们这些下界人,才会做出如此蠢事!” 何雨柱一边听着对方话语,一边对玉简中记载的原理快速浏览着。不过此时何雨柱内心已是波涛汹涌,玉简中记载的种种,几乎颠覆了自己对阵法之理解! 因何雨柱手中本就有一张关于阵法之道的金阙玉书外页,并且自己已将其中记载的阵法参悟了七七八八。 但如今何雨柱才知道,自己不过井底之蛙,只窥得其中一角罢了。此时何雨柱才明白,为何自己无法将外页中记载的阵法参悟透彻。 那张外页中虽记载了大量仙界阵法,并对布阵之法,以及法阵威能有详细讲述。但自己的基础实在太差,根本无法融会贯通。 就如同小孩子拿着一把钢锯去砍树,根本不知如何应用手中工具一般。 就这般,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时辰后,何雨柱终于面色有些沮丧,并有些不舍的将玉简从额头上拿下。 许大茂见此,嘿嘿一笑后说道:“怎么样?如今明白你们下界人同上界人之间的差距了吧?还不快去将那只元婴取回。以你现在的法力,足够控制两座大阵了。” 何雨柱闻言,无奈的瞥了一眼那张苍老面孔后,便要起身离去。但就在此时,许大茂突然开口厉斥道:“小子,想逃跑吗?出去前,先将阴灵玄瓶留下。”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一紧。但此事之前已商定好,自然由不得自己反悔。故而何雨柱犹豫片刻后,抬腿向洗灵池边缘一块巨石走去。 何雨柱走到巨石前,便手掌一翻,灵光一闪后,十余杆各色小旗出现在手中。何雨柱竟一副打算在此地布下一座小型法阵的样子。 果不其然,片刻后,以那块巨石为中心,一座灵光闪耀的小型法阵被何雨柱布了下来。 随即何雨柱抬手向法阵一指,一道墨绿色光芒从其手中一射而出,最终墨绿色光芒在巨石上一敛后,阴灵玄瓶一现而出。 并静静立在巨石之上,一动不动起来。至此何雨柱还不放心,其竟再次抬手一指,三团金光一射而出,金光一敛后。 三只丈许大,浑身金光闪闪的狰狞甲虫一现而出,正是何雨柱苦心培育的十三只候选虫王中的三只。 三只候选虫王一现身,便在法阵外围游走不定起来,并不时发出一阵阵暴躁之声。许大茂见此,饶有兴趣的说道:“你这些小虫培育的不错,一身气息竟已到合体后期顶峰,若再有些机缘,培养出噬金虫王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但其此话语刚落,竟面色一沉的再次说道:“不对,这几只虫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有些古怪。你小子是不是将老夫那只看门虫给灭了?这些虫子虽然炼化能力惊人,但想短时间内,将体内银潮虫王残留的气息炼化干净,却是不可能之事。”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一紧。说起来,当年那只银潮虫王确实是这老怪物的看门虫。如今自己将人家的看门虫给灭了,确实不太好交代! 何雨柱心念急转下,急忙转首对许大茂回道:“呵呵,原来那只银潮虫王是前辈的看门护卫,当时晚辈实在不知,还望前辈恕罪!” “哼,此事老夫以后再同你算账,阴灵玄瓶已放置好,你还不快快出去干活?”许大茂闻言,竟未再追究此事,而是冷冷吩咐道。 何雨柱对此虽恼怒之极,但迫于对方威势,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随后何雨柱恭敬的回了声‘是’后,便遁光一起,向入口处飞遁而去。许大茂见此,满意的‘嗯’了一声后,灵光一闪,黄色小瓶再次消失不见了踪影。 第256章 未完 第254章 未完 片刻后,苦灵到外,盘坐在飞舟上的何雨柱,突然双目一睁而开。随后其便身上蓝光一闪的出现在飞舟上空,并面色有些惊疑的向苦灵岛望去。 而就在此时,苦灵道上空那层淡淡灵雾突然一声嗡鸣的光霞大放起来,随之一枚枚各色符文从灵雾中狂冒而出。无数灵文在灵雾上空盘旋一圈后,便纷纷向外部何雨柱布下的水幕狂射而去。 何雨柱见此,心中不由一颤,其虽不知对方有何用意,但此种诡异举动,令其背后冷汗不由一冒而出。何雨柱刚要有所举动。 但就在此时,无数灵文已与外部那层水幕接触到一起,并纷纷一没而入,随之何雨柱只觉眼前一阵晕眩。 何雨柱感应到此,急忙将心神锁定,但下一刻,当其再次恢复神智时,自己已身处另一个神秘空间。此时其周围竟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赤红海水。 此海水温度炙热无比,一层层赤红水雾更是从海水中滚滚蒸腾而出。身在这片赤色海洋中,何雨柱修炼不知多少万年的法身,竟不由汗如雨下。 但令何雨柱最为胆颤的是,自己一庞大法力,竟随着雨水一般的汗水,向外不断流淌着。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便会因法力枯竭,重伤乃至陨落于此! 两日后,洗灵池边缘,许大茂正恭敬的站在离黄色小瓶十余丈远处,而其身前,一只两尺来高的蓝色元婴,正浑身贴满灵符的静静悬浮在空中。 “你这笨蛋,办事能力太差!你要是早点出手,这只元婴本身元气也不会亏损的如此厉害。如今这般模样,只能算是个残次品。你第一次做事便令老夫如此失望,之后老夫还如何放心将事情交予你去做?” 棒梗,没好气的对许大茂训斥道。 许大茂闻言,心中郁闷之极。如今自己这般模样,当然是等何雨柱法力耗尽、元气大伤再出手较为妥当。否则万一对方玩起命来,自己可不好应对! 因此元婴溃散些元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在对面这个老怪物眼中,却成了天大的错误! 不过摄于对方威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许大茂只是闷声‘嗯’了一声,未说出什么反驳之言。棒梗见许大茂一副认错的样子,心中怒火也平息了大半。 片刻后,棒梗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事情虽办的不利,但至少比我自己在此苦苦等待一些更低略的元婴好上数倍。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之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便可!” 许大茂闻言,急忙乖巧的‘哦’了一声。但内心却将对方鄙视了无数遍!自己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在对方口中竟成了蠢夫!这个老怪物也太自以为是了点! 正在许大茂暗中咒骂之际,棒梗再次开口道:“好了,你将这只元婴放入这座法阵中,老夫要先将此元婴的略等灵根慢慢炼化为真正的仙灵根,并将其气息慢慢同化掉!” 话语刚落,洗灵池边缘处突然一声嗡鸣的霞光大放起来,随后一座丈许大,散发着阵阵七色光晕的玄妙法阵一闪而出。 许大茂见此,心中微微一惊,这老怪物实在了得,竟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自己身旁布下了一座玄妙法阵! 不过如今许大茂对此也只能故作不知,其点了点头后,便抬手向前方那只蓝色元婴一指,随之蓝色元婴身上金光一闪后,便化为一道金光。 向新出现的那座小型法阵射去。当金光射到法阵前的一霎那,法阵表面突然霞光一卷,将金光卷入了法阵之内,随之许大茂也彻底失去了对那只元婴的控制。 棒梗见此,黄色小瓶上苍老的面孔,满意的点了点头。许大茂见此则迟疑的开口问道:“前辈刚刚说的仙灵根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等下界之人,拥有的均是略等灵根?前辈能否为晚辈讲解一二?” “嘿嘿,老夫早猜到你会有此一问,此事并不是什么机密,同你说说到也无妨。你等下界人虽在进阶炼虚时,已达到五行合一,变得寿元无限。但实际上那种五行合一,只是将五行灵根聚集到元婴中罢了,根本算不上五行合一,只能算是伪仙灵根,故而才受天劫所限。” 棒梗闻言,嘿嘿一笑的说道。 许大茂闻言,再次疑惑的问道:“前辈能否讲得更加明了一些?” 棒梗闻言,竟再次耐心的讲道:“真正的五行合一,乃是将五种灵根凝合唯一,铸就真正的仙灵根,如此才是仙家之道。如若你有机会渡那飞升之劫,就会明白了,飞升之劫,最重要的一关便是淬炼灵根。若是无法将灵根淬炼成仙灵根,就是飞升到上界,依然会遭遇天劫之灾,上界之天劫可是比下界还要强大数倍的。” 许大茂闻言,若有所悟的说道:“前辈的意思难道是说,我等虽寿元无限,但因灵根低略,故而才要经历那天劫之灾?”棒梗闻言,只是淡淡的回道:“不错!”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后,再次追问道:“难道上届之人,出生后便拥有仙灵根?另外据晚辈所知,下界中,有些种族并未具有五行灵根,但依然可以修炼仙道,甚至飞升仙界。比如人族附近的灵族!” “哼,你小子问题怎么如此多?上界人也不全是真仙级存在,只有达到你们下界人所谓的渡劫以上,并拥有真正仙灵根者,才可称之为真仙。另外你所说的灵族,在上界不过灵奴而已!无法拥有仙灵根者,在上界只能算低略种族,被其他种族所驱使。” 棒梗见许大茂问题不断,不耐烦的说道。 许大茂闻言,竟硬着头皮,再次开口问道:“如此说来,前辈……” 但还未等许大茂说完,棒梗突然打断道:“你小子有完没完?以你今天之表现,对你透露这些已经很不错了。想要知道更多信息,以后就好好表现!好了,快去干活!将阴灵玄瓶放置到另一座法阵中。” 许大茂闻言,只能张了张口,无奈的将问到嘴边的话语吞了回去。而就在此时,离洗灵池数百丈远处,突然嗡鸣声大起,随之地面一阵颤抖后,竟光霞一闪的,再次出现一座数丈大小的小型法阵。 但至此还未完,法阵出现的同时,其上方百丈大小的石顶竟霞光一闪的消失不见了踪影。随之一片星光从上方一洒而下!这老怪物竟一副可随意将外界星辰引入的样子! 第257章 目光短浅 第255章 目光短浅 何雨柱见此,面现迟疑之色。看样子,那老怪物是打算让自己去收集伪参天造化露,但如今小瓶中还有一滴神秘液体未处理,又如何去收集伪参天造化露? 而且收集灵液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布下法阵?这着实令何雨柱有些心疑!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异状,不屑的开口道:“小子,愣什么愣!之前老夫不是说过,在炼制两只宝瓶的过程中出了些小差错!只有在此法阵辅助下,阴灵玄瓶才可生成真正的参天造化露,你之前得到的不过一些掺杂一界浊气的伪造化露罢了!” 何雨柱闻言,恍然的点了点头后,最终一咬牙向自己布置的法阵一招手,随之法阵中那只墨绿色小瓶便一声嗡鸣的化为一道墨绿色光芒,向何雨柱飞射而来。 最终何雨柱伸手一抓,将墨绿色光芒抓在手中,随即何雨柱竟举起一根手指,其指尖突然金光一闪,一滴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灵液出现在指尖上。 随后何雨柱凝重的问道:“在做前辈吩咐之事前,前辈能否将此液来历说明,并告知晚辈储存方法?” 黄色小瓶上那张苍老面孔,见到淡金色灵液,竟突然一阵扭曲,随后便大怒道:“混小子,你难道触发了广寒界中禁地禁制?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紧的问道:“前辈此言从何说起?晚辈也是无意中将禁制触发的!难道此中有什么严重后果?” 许大茂闻言,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回道:“算了,想来那几个老家伙短时间内也不会寻到这里。此后你尽量少在外面惹是生非,否则不仅你的小命,连老夫这条老命也要葬送在你手中!” 何雨柱听老怪物说的如此严重,心中不由再次一紧。 但接下来,许大茂再次说道:“事情总是两面的。此滴‘元界空灵液’正好为老夫所用,索性你就将其贡献出来吧!”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惊后,急忙手中灵光一闪,竟再次将灵液收了起来。 随后何雨柱不满的开口道:“前辈之前与晚辈的交易,可未曾涉及到此灵液。前辈如此说,可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此灵液想必对晚辈也具有极大的效用!” “你这家伙,还真是小气。此灵液对你虽具有极大效用,但不知如何运用,你拿在手中又有何用?不如拿来讨好老夫,才是正途!” 许大茂闻言,竟有些调侃的说道。仿佛之前怒火,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何雨柱闻言,冷哼一声回道:“就算此时不知如何应用,说不得将来晚辈机缘到来,从其他地方得到应用之法!” 许大茂闻言,那张苍老面孔一阵扭曲后,再次怒道:“好小子,竟同老夫讨价还价。若不是老夫落得如今这般模样,早已将你挫骨扬灰!” 何雨柱闻言,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后便望着黄色小瓶上那张苍老面孔,沉默不语起来,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许大茂见此,犹豫片刻后说道:“好吧,你开个条件,如何才肯将此滴灵液交出?”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一喜,正如对方所言,此滴灵液虽然珍贵,但不知如何应用,对自己来说便是鸡肋般存在,到不如换取些急需之物。 故而何雨柱思量半刻后,十分不舍的说道:“此灵液对晚辈来说重要之极,但既然前辈如此说,晚辈也只能忍痛割舍了。前辈如想换取晚辈手中这滴灵液,就拿出七八件仙宝,或是大量仙药!实在不成拿出十几套适合晚辈修炼的仙界功法也可!” 许大茂闻言,大怒道:“混小子,你觉得老夫身上可能有仙宝和灵药吗?如今老夫除了这只阳灵玄瓶,已是一无所有。你若想要功法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在老夫面前还是少动小心思为好!” “嘿嘿,既然前辈如此说,晚辈如今正需要大乘功法,前辈就拿出十几套仙界大乘功法与晚辈交换吧!”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说道。 “哼,你小子口气还真大,区区一滴灵液想换取十几套功法?你以为老夫是白痴吗?若想诚心交易,最好提出个可行的条件。”许大茂闻言,不屑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咬了咬牙后,再次说道:“好吧,前辈只要拿出三套仙界顶阶功夫,晚辈就将此滴灵液交予前辈!” “嘿嘿,想得到老夫衣钵之人何其多,但得到了可不一定是好事。你可曾想好?” 许大茂闻言,竟嘿嘿一笑后,这般问道。何雨柱闻言,凝重的点了点头回道:“此事晚辈自然想好了,前辈是否同意此条件?” “条件吗,老夫觉得到是可以。不过老夫只需此滴灵液的三分之一便可。因此一套功法足矣换取你手中三分之一灵液了。”许大茂闻言,竟突然这般说道。 何雨柱闻言,面色不禁变得难看之极,这老怪物实在太狡诈了。自己竟不自觉间,被老怪物暗算了一把!但事已至此,自己也只能你鼻子认了! 故而何雨柱再次一咬牙说道:“好,既然前辈只需要三分之一,那就拿一套功法来换吧!” “嘿嘿,小子,你先别急。你难道不想知道‘元界空灵液’的应用之法吗?你手中剩下的三分之二滴灵液,可是足矣令你进入大乘中期的。”许大茂未理会何雨柱之言语,而是这般问道。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再次一紧,自己仿佛又被对方暗算了一把。何雨柱感觉对方像是给自己下了个连环套,让自己一步步身陷其中…… 但进阶大乘中期这等机缘,何雨柱又怎会放弃?故而片刻后,何雨柱一咬牙说道:“此事晚辈自然想知道,但不知前辈有何条件?前辈不会想用应用之法换取晚辈手中三分之一滴灵液吧?” “小子,不要紧张。老夫重塑法身还需一些外物,其中一些上界灵物,老夫本打算用次品代替,但如今你身上便藏有这些灵物,你就拿这些灵物来交换吧。” 许大茂只是淡淡的回道,但此言一出,却令何雨柱心中不由一痛! 但还未等何雨柱说什么,那老怪物再次说道:“你可不要糊弄老夫,你既然灭了老夫那只看门虫,想必金檀木宝盒已经到手,里面有何物品,老夫可是清楚的很!再加上次来苦灵岛时你拿出的数种上界灵药,嘿嘿,恐怕在你身上就能凑个七七八八!” “前辈还真是滴水不漏!不过其中有些灵物可是晚辈急需之物,若是晚辈用不上之物,自然可以拿来与前辈交换。”何雨柱思量片刻后,终于一咬牙说道。 “哼,老夫不管你是否能用到这些灵物,你必须先将老夫所需数量凑齐。否则你以为阳灵玄瓶是白得的吗?此宝瓶将来对你的作用,可比这些灵物强上不知多少倍。” 许大茂闻言,瞪了何雨柱一眼,不屑的说道。 “既然前辈如此说,晚辈也不再客气了。此笔交易,最好双方均能满意。前辈在晚辈身上索取如此多灵物,却只用一套功法及元界空灵液应用之法来交换,不觉得有些太少了吗?如若前辈有诚意,最好再多拿出几套仙界功法。相信此等要求,对前辈这般人物,根本不值一提,除非前辈想刁难一名下界小修士!” 何雨柱闻言,略一思量后,竟直言说道。 “嘿嘿,想对老夫使用激将法,你还不够格!你要那么多仙界功法有何用?就算老夫真的给你,你也不可能修炼。其一是上界大乘期顶阶功法,是相对上界环境而言,不仅需要上界浓郁之灵气,更是需要一些辅助之物。另外,老夫交易你的功法,你能安心修炼吗?老夫看你之前在幻境中修炼的功法就不错,你也不要挑三拣四了,就修炼那套功法好了。” 许大茂闻言,竟嘿嘿一笑后,这般说道。 何雨柱闻言,冷哼了一声,及其不满的回道:“前辈莫非在玩笑?那套功法虽威能不凡,但威能与晚辈目前修炼之功法却在伯仲之间!而晚辈修炼之功法大圆满不过大乘初期而已,而那套功法大圆满却是渡劫期。如此一比,那套功法与晚辈如今修炼之功法,还大大不如的。前辈让晚辈如何甘心去修炼那天罗功?” “目光短浅!如若你不打算飞升上界,此等想法到也不错。但如若打算飞升上界,此等想法却是愚蠢之极。” 许大茂闻言,不屑的讽刺道。 第258章 踪影 第256章 踪影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惊,其目中精光闪了几闪后,竟嘿嘿一笑的问道:“嘿嘿,晚辈不过下界一名小修士,其中原由还望前辈讲明。晚辈在此先谢过了!” “哼,臭小子,变得到是满快。既然是诚心做这笔交易,老夫便同你讲上一讲吧!何为真仙?真仙便是拥有仙灵根,并且修为达到渡劫期之人,此事老夫已同你讲过!在上界,一旦成为真仙,境界则不再有划分。也就是说,主修功法,无论你等下界之人,还是上界之人,最高层次均是渡劫期。” “修士一旦成就真仙之身,此后所修功法均为辅助功法,以此来不断提升自身法力、神念、魂力、肉身等。因此成就真仙之身后,辅助功法更为重要,相对而言,之前主修功法则不值一提了。因此你如今这般看重主修功法,将来便会明白,完全是多余的。” 何雨柱闻言,眉头皱了皱后说道:“多谢前辈点名其中原由。不过前辈之言虽有些道理,但晚辈如今是在下界,并非在上界。为了应对强敌,晚辈挑选强大功法,也是情有可原的。因此晚辈还是坚持修炼一种更加强大的大乘期功法。” “哼,真是个小顽固!老夫观你不仅修炼了老夫独门秘功炼神术,更是修炼了一种上界不错的辅助功法。你若是有精力,还是多放些在这两种功法上为妥!” 许大茂闻言,有些恼怒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惊的回道:“原来炼神术是前辈独门秘功,怪不得如此强大。不过炼神术及百脉炼宝决修炼起来实在过于艰难,尤其是炼神术,恐怕在此界根本无法修炼至第三层的。” “嘿嘿,你以为老夫独门秘功是那般好修炼的吗?此功前三层不过基础而已,后三层才是精髓所在。你若能在此界将前三层修炼至大圆满,老夫到不介意将后三层传授予你!” 许大茂闻言,竟嘿嘿一笑后,这般说道。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大喜。炼神术前三层便已逆天之极,但此术竟还有后三层,这实在令何雨柱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这老怪物竟会好心将后三层授予自己,这令何雨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毕竟这老怪物连一套仙界功法均要同自己斤斤计较,如今怎会这般大方的名言将独门秘术授予自己? 正在何雨柱心中疑惑之际,许大茂突然说道:“小子,你不必疑惑,老夫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你根本无法在此界将炼神术修炼至三层大圆满。想得到老夫衣钵,可不是那般容易之事!” 何雨柱心中所想,竟仿佛被其看透一般。 何雨柱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修炼第三层虽艰难之极,但也是有那么一丝可能的。前辈到时不会反悔吧?” 何雨柱此言到是不虚,修炼第三层对肉身强度及神识强度虽均变态之极,但若自己能将百脉连宝决修炼至大圆满,肉身强度便可勉强达到要求。 至于那变态之极的神识要求,自己手中还有一件利器,有此物相助,便可将神识短时间内提升数倍,因此,神识要求也不是不能达到的。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不屑的说道:“你这小子竟敢如此质问老夫,胆子真是不小!老夫一言九鼎,就是对生死仇家保证之事,也不会出尔反尔,这点你尽管放心。”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大喜。但片刻后,何雨柱话题一转,竟再次说道:“炼神术之事先不提,晚辈还是希望前辈能够拿出几套仙界功法来交换晚辈手中之物。” “哼,冥顽不灵!亏得继承了老夫一部分衣钵,真是令人失望。好吧,老夫就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老夫可以拿出三套上界大乘期顶阶功法与你交换,但不保证你真能修炼那三种功法;第二,老夫可以根据你现在所修功法,对你手中那套天罗功稍作改善,使两种功法变得相辅相成,从而威能大增不少。要选哪种,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之言,竟这般说道。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由再次一阵惊疑。通过之前言语,如今这两种选择,优劣显而易见。只要自己不是傻子,自然会选择第二种。对方此种做法,令何雨柱实在有些摸不清对方想法! “对方不会又在给自己下套吧?”何雨柱心中不由暗暗想道。 许大茂见何雨柱愣在原地,不由再次开口催促道:“愣什么愣,老夫可没闲情同你耗在这里。你要是怕老夫暗算你,最好不要同老夫要什么功法。既然开口同老夫要功法,就不要怕被暗算。老夫若是想暗算你,无论你选哪种均可以轻易做到!” 何雨柱闻言,不由点了点头,其心中暗道:“也是,这老怪物若想暗算自己,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故而何雨柱再思量片刻后,便一咬牙说道:“好,晚辈选择第二种!” “哈哈,这就对了。老夫也不是白助你,你若是神通不济,将来又如何能去那几处险地,将老夫所需之物寻来!”许大茂闻言,竟这般笑道。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禁一紧,原来自己还是被这老怪物暗算了,其好心助自己修改功法,竟是打算让自己为其去玩命! “不过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将功法拿到手再说。等将来自己神通大增,没准可以反客为主,将这老怪物制服,也说不定的!” 何雨柱心中,不由自我安慰道。 “好了,同你废了这么多话。该做正事了,老夫先将元界空灵液应用之法授予你。还不快拿一枚空白玉简出来!”许大茂见何雨柱愣在原地,再次开口催促道。 何雨柱闻言,冷哼一声后,手掌一翻,手中灵光一闪后,数十枚各色玉简出现在手中。随后何雨柱不忘讽刺道:“前辈如今身家还真是寒酸,竟连一枚空白玉简也没有。此次晚辈也大方一回,多给前辈一些,免得以后,次次均要开口同晚辈要!” 说完,其便一抬手,将数十枚玉简,向前方黄色小瓶抛去。 许大茂闻言,那张苍老面孔一阵扭曲后,竟只是冷哼了一声,未说出什么言语。随后那张苍老面孔便一张口,一片白光一卷而出,将数十枚玉简卷在其中,最终没入那张苍老面孔中不见了踪影。 片刻后,一枚白色玉简从黄色小瓶上那张苍老面孔中一飞而出,并白光一闪后,向何雨柱飞去。何雨柱见此,急忙抬手一抓,将白色玉简抓在手中。 “你用元界空灵液的三分之一做为主原料,帮老夫炼制玉简中记载的培魂丹。剩下三分之二,你可以炼制一粒明神丹及一粒空灵丹。其中明神丹可助你突破中期瓶颈,之前你在幻境中虽有不少感悟,但有此丹相助,把握会大上不少。那空灵丹则可以助你将法力提升至初期顶峰,此丹药性对你如今这般修为来说过于刚猛,你最好将其分为数十份服用!” 见何雨柱将玉简抓到手中,许大茂淡淡的说道。 何雨柱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未说出什么言语。许大茂见此,竟有些不安的说道:“你小子可大意不得。灵液只有一滴,容不得你浪费!想必有阴灵玄瓶在手,你炼丹之术已达到极高境界,但玉简中记述之法,你必须参悟透彻才可下手炼制!” 何雨柱闻言,只是冷冷‘哦’了一声,随后便将玉简贴在额头,开始参悟起来。许大茂见此,冷哼了一声后,黄色小瓶便再次白光一闪,消失不见了踪影! 第259章 炼制出来 第257章 炼制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半日后,何雨柱终于将玉简中记载的关于元界空灵液来历及应用之法参悟了一遍。此灵液来历还真是大不简单,其竟是由自己闻所未闻的‘界元气’所化! 界面竟如同一般,同样有元气一说。不同的是,修士可通过修炼培养元气,而界面元气积累则是自发的。 一个界面在形成之后,便会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积累自身元气,故而界面自身元气积累量,同这界面大小及存在时间有着直接关系。 而许大茂这老怪物,不仅将广寒界这个界面炼制成了宝物,更是通过禁制及宝瓶不断吸收着广寒界之元气,从而得到这所谓的元界空灵液。 当然此灵液不是取之不尽的,一界元气如若摄取过量,便会引起界面不稳,最终导致界面崩塌。 故而按玉简中说法,像广寒界这等界面,几乎要积累万年元气,才可摄取一滴此灵液! 但这也足以证明自己手中灵液之珍贵!如今不用那老怪物交代,何雨柱自身对灵液的重视程度便已不亚于那个老怪物。 何雨柱感叹一翻后,便开始忙碌起来。在炼制灵药前,自然要先将炼制过程熟悉几遍。片刻功夫后,何雨柱便将辅助法阵。 丹鼎等一些必备之物准备好。随后何雨柱将心神一收,便开始用代替品,一遍遍熟悉起炼制之法来…… 数日后,苦灵岛外,两道惊虹从天边急遁而来。两道惊虹速度之快,只是闪了几闪,便来到之前蓝甲大汉布置的水幕外。 因为此道禁制已被何雨柱控制,故而在明知还有两名大敌未到的情况下,其自不会将禁制散去。 否则禁制一旦散去,自己想再布置出此地绝妙圈套是绝不可能的。有这道禁制在,就不怕棒梗二人不上钩。只要二人进入禁制中,之后的命运便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果不其然,两道惊虹在水幕外光芒一敛后,棒梗及秦淮如身形一现而出。 二人望了前方水幕一眼后,秦淮如面色一喜的说道:“看来汪兄所言不假,此道禁制乃是其用大神通所化,想必那人族修士已被困在禁制之中。” 棒梗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若是如此最好,但为何自上次传信后,路途中几次传信,汪兄每次均是只言片语,对此地情况只字未提!如此令卫某心中实在有些不安啊!” “卫兄难道信不过汪兄?我等可是十余万年的挚友,汪兄绝不会做出对我等不利之事的。” 秦淮如闻言,略有不满的说道。其同蓝甲大汉均为泽明界修士,二人关系自然更为亲密一些,故而对棒梗疑惑之言,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棒梗闻言,眉头皱了皱刚要再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前方水幕突然发出一阵嗡鸣,随即一道十余丈宽的通道一现而出。 秦淮如见此,急忙催促道:“汪兄已将禁制放开,我等还是快些进入吧。别让那人族修士趁机逃掉。” 说完,秦淮如便遁光一起向通道飞遁而去。棒梗见此,略一犹豫后,一咬牙,同样遁光一起,向前方通道飞遁而去。但二人未料到的是,此一去,二人便再也未能出来! 在棒梗二人进入大阵的同时,洗灵池旁,何雨柱同许大茂正谈论着什么。 “嘿嘿,没想到后面来的两个家伙竟有一名是邪龙族修士,更令老夫意外的是此人竟继承了邪灵之体,渍渍,你这小子机缘还真是好。” 许大茂发现刚刚进入大阵的棒梗及秦淮如后,渍渍称奇道。 何雨柱闻言,不解的问道:“前辈此言何意?那邪龙族修士同晚辈机缘又有何关系?” 许大茂闻言,竟若有所指的道:“真灵之血可是好东西,而邪龙真血更是不同一般。只可惜有件东西你还不具有!否则,嘿嘿!” 言语至此,许大茂竟话题一转的这般说道:“真血之事先不提,老夫说的机缘是指那名邪龙族修士之灵躯,其竟继承了邪灵之体,此等体质即便在上界也是稀少之极,你不是有个修炼魔功的第二元婴吗?有此肉身相助,其修炼速度定可一日千里,将来也可成为你一大助力。” 何雨柱闻言,眉头皱了皱后说道:“哼,有这等灵躯前辈为何让与晚辈?” 许大茂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小子,别不识好歹。此灵躯虽然稀有,但老夫还看不上眼。老夫要用几种灵物重塑仙躯,故而这小便宜只好让与你了!”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松后,无所谓的说道:“既然前辈看不上眼,这具灵躯及邪龙真血晚辈就收下了。到时前辈可别后悔!” 说完,何雨柱便遁光一起,向洗灵池入口处飞遁而去。许大茂见此,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言语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年后,苦灵岛外那道水幕终于一声嗡鸣的散去。 因此苦灵岛附近也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此时苦灵岛外那无边无际的雷海已完全消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洋,以及海面上空狂暴异常的恶劣天气。 就这般,十余年后,苦灵岛中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苦灵岛内,何雨柱正静静站在洗灵池边,望着前方不远处一只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蓝色元婴。 此元婴大小虽同之前一般无二,但其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之前弱了不少,如今只有大乘初期的样子。 按许大茂之说法,将来元婴内的伪仙灵根转化为真正的仙灵根,并将元婴气息彻底同化后,此消彼长下,元婴最终修为能有合体初期就已经很不错了。 也正是因此,其才看不上之前进入此地那些合体修士之元婴。何雨柱估计,当年这老怪物暗算自己,不仅要夺取那阴灵玄瓶,更是想夺取自己的主元婴。 对此,何雨柱暗中不禁又对北冥老怪狠狠咒骂了一翻! 当然,在此期间,何雨柱也曾向许大茂打探关于仙灵根的一些信息,看看自己的伪仙灵根是否能在下界转化为仙灵根。但却被许大茂“你这小混蛋没有仙魂,拥有仙灵根也无用”。 这样一句话语给打发掉了。对此何雨柱本想再深入了解一些,但此后许大茂对此话题只字不提,搞得何雨柱郁闷无比! “恭喜你这老怪物,没想到你这么快便能将神魂融入到这只元婴中。” 片刻后,何雨柱终于淡淡的开口道。 “哼,你这小混蛋知道什么?如今老夫神魂只能在元婴中停留一个时辰罢了,否则时间一久,怕是反被这只元婴同化掉。毕竟老夫是客,此元婴才是主。想反客为主必须耐得住性子,慢慢将其同化才可。不过如今老夫短时间内到是可以拥有一定法力了!” 许大茂闻言,冷哼了一声,心喜道。 听二人言语,仿佛比十年前亲密了不少的样子。通过十年相处,许大茂虽依旧喜怒无常,但何雨柱却发现这老家伙对自己助益不小! 虽然只是偶尔得到其一些指点,但对自己却是莫大的帮助。因此何雨柱警惕之心虽未曾放下。 但言语间到同其亲密了不少,如今何雨柱戏称对方为老怪物,对方则称何雨柱为小混蛋。这一老一小,虽各怀鬼胎,但相处起来到还算融洽! “嘿嘿,既然你可短时间内拥有法力,想必炼丹之事可以自己动手了。韩某如今修为已至大乘初期顶峰,打算找一处静地,尝试冲击中期瓶颈。你这老怪物应当没什么意见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后,再次开口说道。 经过十年苦修,在洗灵池及那空灵丹辅助下,何雨柱如今终于将修为提升至大乘初期顶峰,故而其准备离开苦灵岛一段时间,尝试冲击中期瓶颈。 虽说在此地冲击瓶颈把握更大一些,但有北冥老怪在身边,何雨柱自然无法安心冲击中期瓶颈!否则万一对方在自己冲击瓶颈时对自己动什么手脚,到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另外何雨柱还打算趁此机会,将那离合极山炼制出来。有离合极山在手,自己便又多出一大利器! 第260章 打乱 第258章 打乱 何雨柱闻言,不屑的说道:“你这小混蛋还是信不过老夫!只要你将阴灵玄瓶留下,随便你去那里冲击瓶颈。不过你可别耽误太久时间,等你进阶中期后,老夫有一件任务交予你去处理。” “你这老怪物不会这么快便要我去玩命吧?”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惊的问道。“嘿嘿,你放心,老夫还需你相助,不会让你去送命的。不过此事等你进阶成功后再说。”何雨柱闻言,怪笑了一声说道,仿佛许大茂根本不会拒绝此事一般。 许大茂闻言,冷哼一声后,便未再言语什么。如今这老怪物已同意自己寻找他地进阶,许大茂自然不会再耽搁什么。 其准备一翻后,同老怪物说了一声,便遁光一起,向洗灵池入口飞遁而去。片刻后,苦灵岛外,突然青光一闪,一道青虹飞遁而去。青虹在苦灵岛上空稍一停顿后,便认准一个方向,急遁而去。 而就在许大茂离开苦灵岛不久后,苦灵岛内突然传出一句苍老之声:“你这小混蛋最好不要令老夫失望!如此多机缘集一身,若是还无法进阶中期,老夫也就没必要花心思培养你了!” 数月之后,魔界内一处浓密的黑色山脉上空,一道青虹一掠而过,青虹速度之快,一个闪动便是千余丈,实在骇然之极。 青虹最终在一处万丈高的山峰上空停顿下来,青光一敛,许大茂身形一现而出。 许大茂望着下方山峰,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便遁光一起向下飞遁而去。小半日后,原本浓郁的山峰及其四周山林消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片万里光的小型湖泊。 而湖水上空,一层浓黑的魔雾中,一股股残暴之极的庞大气息不断散发而出,令附近魔兽及经过此地的一干魔族,均心中大颤下,主动绕道而行,不敢接近湖泊分毫! 一间四周红石密布的简陋密室中,许大正盘坐在蒲团之上,单手将一枚玉简贴在额头之上参悟着什么。 玉简中正是何雨柱修改后的天罗功,不过如今此套功法同之前已大为不同,其中融入了不少梵圣真魔功之精髓,使得两种功法相辅相成,成为了一套顶阶功法。 因此许大茂也给这套功法重新起了个名字,叫做‘天圣魔罗功’。 就这般,一日后,许大茂终于将手中玉简收起,随后便盘坐在原地,闭目调息起来。在冲击瓶颈之前,许大茂还有另一件事要完成,就是炼制离合极山。 有此极山相助,想来冲击中期瓶颈的把握也会大上不少。故而许大茂要将法力及神识恢复到巅峰状态,随后便开始炼制那离合极山。 与此同时,离魔界不知多远的另一个界面,小灵天内邪龙族禁地中,邪龙族太上大长老棒梗正同另外三名太上长老面色凝重的商谈着什么。 “卫兄陨落之事,想必三位早已知晓。如今泽明界嗷鼠族及海神族也已找上门来,要我等对两族太上长老之陨落之事给个说法。因此董某魔界之行已在所难免,毕竟卫兄同两族太上长老均陨落在魔界之中,如不将事情调查清楚,实在难以向两族交代。这两族在泽明界也是超级大族,以我族如今这般实力是招惹不起的!” 棒梗,面色阴沉的说道。 “既然如此,董兄有何吩咐尽管说便是,为族中大事,我等自不会推脱什么的。” 听到棒梗言语,一旁金衫美妇,点了点头凝重的说道。另外二人闻言,同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金衫美妇之言。 棒梗见此,略一犹豫后,开口说道:“此行就麻烦秦兄与董某一同前往吧,族中之事便交予吴兄及彤长老二人。” 棒梗说完,不由将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遍。 “好,为族中之事,秦某义不容辞。另外秦某也想去见识一下那名人族修士之神通,若卫兄等人真是被此贼暗算而陨落,有嗷鼠族及海神族相助,想必将其击杀也不是何难事!” 一旁秦淮如犹豫片刻后,终于一咬牙说道。 棒梗闻言,心中不由暗暗一松。只要秦姓长老同意此安排,另外二人自不会有任何意见。果不其然,在秦淮如表示同意此安排后,另外二人也纷纷点头同意了此安排。 棒梗见此,点了点头再次说道:“既然几位均无任何异议,此事就这般定了。秦兄、彤长老你二人先回去吧。吴兄暂时留下,董某还有件事同你交代一二。” 另外三人闻言,互望一眼后,秦淮如及金衫美妇便告辞离去,只剩下棒梗及贾东旭二人。贾东旭见此,迟疑的问道:“不知董兄有何事交代吴某去做?” “唉,此事关系到我族命运,董某在离开前不得不交代一二。之前董某曾说过,那金雷竹简之谜,只有族中修为最高者及族中太上大长老有权知晓。如今卫兄陨落,董某此去魔界,更是凶吉难料,故而此中秘密不得不向吴兄说上一说,否则一旦董某出了意外,我族便会遭遇灭顶之灾!” 棒梗闻言,长叹了一声后说道。 贾东旭闻言,心中一惊的问道:“灭顶之灾?董兄是不是有些言重了?我族如今虽算不上强大,但也不是他人可以任意拿捏的!” “吴兄勿惊,此事董某可不是虚言。族中太上长老中也只有吴兄做事比较稳重,故而董某才将此事告知与吴兄,希望吴兄能担起兴盛我族之大任!” 棒梗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董兄何必如此?那金雷竹简到底有何秘密,董兄不妨直言!”贾东旭闻言,眉头皱了皱后说道。棒梗闻言,叹了口气后,徐徐说道:“云竹现,邪龙诛!” 贾东旭闻言,心中骤然一紧!棒梗则未理会对方异状,继续说道:“无数万年前,我邪龙族实乃仙界一大种族,至少可以说名震一方。族中太上大长老云竹仙尊更是威震仙界的顶阶存在!” “云竹仙尊之名,便来于其对灵竹的偏好。其不仅收集了天下灵竹,更是对灵竹之研究到了一种痴狂程度。而其身为邪龙族,自然对那至阳神竹金雷竹更为偏爱,其竟异想天开,想将至阳至刚的金雷竹转化为至阴至邪之物!” “以阴阳轮回之道,金雷竹原本乃是至阳至刚之物,一旦突破这个极限便是至阴至邪之物,这个道理到了你我这般境界均可想到。但此乃真正逆天改命之事,只是理论上可以达到罢了。稍微有些自知之明者便不会去尝试!” “但云竹仙尊这个灵竹狂者,竟真的将全部心神用在此事之上!而其不愧为仙界天纵之才,以及仙界最顶阶存在,其花费了千万年时间,最终竟真的将金雷竹培育成由自己命名的云雷邪竹!云竹现,天地为之崩裂,仙界为之大乱!” 第261章 粉碎 第259章 粉碎 “但此竹一出,也为邪龙族带来了灭顶之灾!许大茂因得到至宝,狂喜之下利用云雷邪竹炼制的仙宝,将数名劲敌击杀。因此也引来了仙界更多强者窥视!最终,云雷邪竹培育之法,还是被许大茂一位密友盗得。导致我邪龙一族差点就此烟消云散!” 话语至此,何雨柱,不由顿了顿,撇了棒梗一眼。只见此时棒梗微张着嘴,一副彻底被惊呆的样子。 何雨柱见此,摇了摇头后继续说道:“云雷邪竹培育之法,便是用精纯邪龙真血对万年金雷竹不停加以浇灌,并以法阵相辅,令万年金雷竹发生异变,从而继续生长。此法成功几率不仅百不足一,就是最终成型的那颗云雷邪竹,所耗真血之量也惊人之极!” “许大茂之所以耗费千万年才将云雷邪竹培育成功,便是因真血所限。其只能不断收集族中陨落高阶修士留下之真血,用来培育云竹。但其他各族得到培育之法后,又怎会如此做?一些人甚至大量击杀我族低阶修士,用来提纯真血。导致我族短短数年间,便在仙界没落,成为一个人人喊杀的种族。” “对此许大茂虽后悔之极,但事已至此,其大怒之下将密友击杀,并将整个仙界拥有培育秘术之人一一斩杀。最终更是将仙界金雷竹全部毁去,但也因此,其引来了更多仙界顶阶之敌视。最终其寡不敌众,还是陨落在众强敌手下。至此不仅培育之法消失,邪龙一族以及那云雷邪竹炼制的仙宝也从仙界彻底消失!”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许大茂早已将培育之法,以及一些族中精锐暗中派往下界隐遁起来。至于那消失的云雷邪竹仙宝,则真正不知去向!” 话语至此,一旁棒梗终于开口惊道:“难道那金雷竹简便是培育之法?既然此物对我族如此可怕,为何不将其彻底回去?” “呵呵,吴兄勿急,听董某慢慢道来。那金雷竹简确实是培育之法,不过竹简早已被许大茂布下了强大禁制,想毁去此竹简并不是我等能做到的。另外许大茂如此做,也是希望我一族将来可依仗云雷邪竹再次立足仙界!但其却未曾想过,云雷邪竹再现,我族不是又要面临一次灭顶之灾了?”何雨柱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唉,这恐怕也怪不得许大茂,无论是谁,花费那般大心血,研究出如此逆天之物,均不愿意看到此物就此毁去的。”棒梗闻言,同样摇了摇头说道。 “恐怕正如吴兄所言,许大茂毕竟还是有那么一丝私心在其中。不过也因此,我一族来到下界之后,不仅将金雷竹简作为族中最大机密,更是想方设法将世间存在的所以金雷竹一一毁去,用以警戒后人!”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回道。 棒梗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事已至此,我等也毫无办法。如今吴某才知道为何董兄与卫兄一定要将金雷竹简从那人族修士手中追回!董兄有何吩咐,尽管说便是,吴某定会竭尽所能!” “吴兄如此说,董某便放心了。此次魔界之行,董某若是出什么意外。吴兄马上带领族人前往其他界面隐避起来,百万年内不可露面!”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面上厉色一闪的吩咐道。 棒梗闻言,面上一惊的说道:“董兄何必如此说?想来有嗷鼠族及海神族从旁相助,就是对方势力不小,也可从容应对的。” “呵呵,吴兄觉得卫兄三人前后陨落在魔界,此事不奇怪吗?以卫兄三人之神通,就是整魔界也可任意横行的,由此可见其中之蹊跷。因此这次魔界之行,董某已做好陨落之准备,若是本体陨落,至少族中还有两具化身存在,不至于就此烟消云散!”何雨柱听到对方之言,有些伤感的说道。 棒梗闻言,叹了口气后回道:“好,董兄甘愿舍身为族,这点事情,吴某定会办妥!”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后,便沉默不语起来,二人一时间竟均选入沉思之中! 数年后,魔界一处浓郁的黑色山脉中心处,千万里内的天空,突然雷云密布,狂风暴起。随之附近天地元气更是一颤的向山脉中心处一片小型湖泊狂涌而去。 与此同时,方圆数千万里内的精纯魔气,以及此片区域附近为数不多的灵气,同样向中心处狂涌而去,并最终在那片小型湖泊上空形成一片片漆黑魔云以及五色灵云。 一间红石密布的简陋密室中,秦淮如此时正散发着灼目金光,静静盘坐在一块巨石之上。其周围无数金、黑两色符文在空中游走不定,显得灵性十足的样子。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半日后,密室中金、黑两色符文竟达到了一种密不透风的程度。而秦淮如身形也已彻底被两色符文包裹在其中,如同一座金、黑两色佛像般静静盘坐在原地! 就在此时,秦淮如双目终于一睁而开,随之一道金芒、一道黑芒分别从其双目中爆射而出,光芒所过之处,金、黑两色符文竟一阵大乱,并纷纷拼命般向远处飞射而去,仿佛金、黑两色光芒可怕之极一般! 当秦淮如周围金、黑两色符文散去后,其身形重现而出。此时其面容同之前虽一般无二,但其原本普通之极的双目。 却已变为一金一黑,令其显得妖异之极,仿佛魔神般可怕。金目如星辰般灿烂,令人一望之下,竟不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黑目则显得神秘而深邃,令人一望之下,如同坠入幽冥般冰冷胆颤! 就在此时,秦淮如突然开口一声大喝,四周虚空骤然间为之一紧,变得如金刚打造般坚硬起来!令其周围金、黑两色符文定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 秦淮如见此,一张口,一片金霞一卷而出,金霞所过之处,金、黑两色符文均一扫而尽。 只是片刻功夫,密室中无数金、黑两色符文便被金霞扫尽,并最终被秦淮如吸入腹中。随之秦淮如面容竟开始扭曲起来,仿佛痛苦之极般。 与此同时,其脸孔之上,一枚枚金、黑两色符文也开始若隐若现起来…… 此时洞府之外也已变得地域般可怕。一道万里广的黑色漩涡不知何时已罩在秦淮如洞府上空,漩涡中一股股狂暴之极的庞然气息更是不停狂卷而出。 令人感应之下不由肝胆俱颤!而黑色漩涡外围,一片片黑色魔云及五色灵云更是已将数百万里天空遮挡得密不透风。 此时地面之上更是狂风暴起,狂风卷着碎石,肆孽着大地上的一切生灵。原本居住在附近的魔兽感应到此惊变,早已纷纷遁出洞穴向天象外拼命逃去。但天象涉及范围实在过广。 那些修为高些的魔兽还好,在狂风之下,苦苦支撑,并继续向外围逃窜。那些低阶魔兽则被狂风碎石撕得粉碎,根本无法抵抗天象带来的灭顶之灾! 第262章 冒险 第260章 冒险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日后,空中黑色漩涡突然一颤,随之无数资金色雷球如暴雨般向下方湖泊狂洒而下。雷球所过之处。 虚空为之扭曲,一阵阵哀鸣之声更是充满了整个天空。几个呼吸后,暴雨般的紫金色雷球终于同湖泊上空那层漆黑魔雾接触到一起。 随之天地为之大颤,原本漆黑的湖面瞬间化为一片紫金色雷海。而就在此时,紫色雷海之下突然传出一声冷哼! 片刻后,雷海中无数紫金色电弧竟突然一颤后,纷纷向中心处狂涌而去,仿佛有一个无底深渊正在狂吸着雷电所化之海。 上空黑色漩涡虽依然不断向下狂洒着紫金色雷球,但下方深渊仿佛比黑色漩涡还要恐怖数筹一般,无论空中落下多少雷电,均被一吸而入! 与此同时,原本广阔无边的紫金色雷海也开始不断缩小起来。 小半日后,紫金色雷海终于化为百里大小,雷海下景色此时也显现而出。原本漆黑的湖泊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座万丈山峰,以及一片焦糊的密林。 而万丈山峰上空,一座千丈巨的银色山峰最为显眼,此山峰如纯银打造般银光夺目,表面更是有无数紫金色电弧不停弹射而出。 但最令人骇然的是,无论那百里大小的紫金色雷海,还是天空暴雨般洒下的资金色雷球,仿佛均受到某种无形巨力牵引般,向银色小山狂涌而去,并最终被小山一吸而入。 此山正是何雨柱刚刚炼制完毕的离合极山,此山不愧被誉为雷电之祖!大乘期雷劫是何等威能,竟被此山轻易控制,并一吸而入,最终转化为山体的一部分。 但空中巨大的黑色漩涡仿佛也感应到离合极山之可怕一般,黑色漩涡竟突然一颤下,一股股狂暴之极的紫金色雷暴从中狂涌而出。 雷暴所过之处,紫金色雷球一扫而尽,虚空中一道道白色裂痕更是不停浮现而出,仿佛雷暴中同样具有一股无形巨力,可将虚空撕裂一般。 资金色雷暴一出现,之前作用在紫金色雷电之上的无形巨力竟被冲开大半,故而其中小半雷电虽依然向银色小山涌去,但雷暴中大部分雷电之力却脱离了小山控制,向下方万丈山峰狂击而去。 但就在此时,下方山峰中再次传来一声冷哼,随之银色小山附近虚空突然一阵扭曲,一黑一青,两座同样千丈大小的小型山峰一探而出。两座山峰一出现。 一个灰色光霞狂卷而出,向空中雷暴迎去,一个则爆射出一道道无形剑气,向空中雷暴击去。 灰色光霞与雷暴一接触,空中顿时哀鸣声大起。二者虽在空中相持在一起,但紫金色雷暴显然威能更胜一筹,只是片刻功夫空中灰霞便呈现不支状。 但就在此时,铺天盖地般的无形剑气一涌而上,并纷纷没入雷暴之中,将雷暴中那股狂暴巨力击得七零八落。 由于无形剑气加入,灰色光霞也趁机再次狂卷而上,与紫金色雷暴相持不下起来。而就在此时,空中与灰霞、无形剑气相持不下的紫金色雷暴。 竟突然一声哀鸣的向一旁银色小山狂涌而去,并最终被银色小山狂吸而入。紫金色雷暴中蕴含的狂暴巨力被灰霞、无形剑气卸去后,最终还是无法逃脱离合极山控制。 因此,三座极山联手之下,竟再次将空中雷劫控制住!无论黑色漩涡中暴卷出多少紫金色雷暴,均被三座小山拖住,并被银色小山狂吸而入。 何雨柱将离合极山炼制成功后,如今才真正显露出元合五极山威能之一二! 此时空中黑色漩涡仿佛也彻底陷入了被动之中,只是不断向下卷出一股股紫金色雷暴,却奈何不了三座极山分毫。 时间就这般一点点过去,半月之后,空中黑色漩涡终于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随之下方三座小山也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外围千万里内的魔云及灵云也开始疯狂般向中心处涌来,只是片刻功夫,万丈山峰上空便被魔云、灵云遮挡得密不透风起来。 就在此时,万丈山峰内一声龙吟直穿九霄,随之一条万余丈巨的金色巨龙虚影从山峰中一个盘旋的飞遁而出。 并最终盘卧在山峰之上,威风凛凛的望着空中黑色魔云及无数灵云,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金色巨龙虚影刚刚现身,一阵晦涩咒语便从山峰中传来,随之山峰上空突然金光一闪,一个三头六臂的金色魔影一闪而出,此魔影浑身上下不仅被纯金打造般的金色鳞片包裹。 其身上一枚枚黑色符文更是流转不定,显得诡异之极!此魔影一出现,便一声大喝的暴涨起来,只是几个呼吸工夫便涨为万丈之巨。 随之巨大的金色魔影望了上空魔云、灵云一眼后,便六条手臂双双一合,开始念念有词起来。随着咒语声不断响起,金色魔影之上那一枚枚黑色符文也开始飞快流转起来。 片刻后,金色魔影三张巨口纷纷发出一声大喝,随之其身躯竟一个模糊后,化为一片金霞悬浮在空中。一枚枚黑色符文则游鱼般在金霞中游走不定,并最终分为十八股,在金霞中盘旋起来。 一盏茶工夫后,金霞突然一颤后,竟化为十八团被黑色符文包裹的金色光团,向四周飞射而去。最终十八尊光团在空中一顿后,竟化为十八尊五千余丈巨。 头生紫金色独角,浑身上下被黑金般闪耀夺目的黑色鳞片包裹,并生有一金一黑两颗魔目的法相虚影。十八尊法相虚影一出现,便纷纷盘坐在虚空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就在此时,中心处金色巨龙仿佛与十八尊法相虚影遥相呼应般,突然仰首一声龙吟,随之天地为之一颤,空中魔云、灵云如同受到召唤般,纷纷向下狂涌而去。 十八尊法相虚影如同无底深渊般,将空中不断涌来的无数魔云狂吸而入。而金色巨龙虚影则张着巨口,将不断涌来的无数灵云狂吸而入。 就这般,时间一点点过去,两月之后,空中黑色魔云及五色灵云终于被十八尊黑色法相虚影及金色巨龙虚影狂吸而尽。 而此时十八尊黑色法相虚影以及金色巨龙虚影也已变得实质般耀眼夺目,仿佛威能暴涨的样子。 就在此时,下方万丈山峰突然传出一声爽朗的笑声。笑声过后,空中无论十八尊黑色法相虚影,还是金色巨龙虚影均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虚空中。 与此同时,那间红石密布的密室中,何雨柱正目中黑、金两色魔光闪耀的望着身前十八尊长相同自己一般无二,头生紫金色独角。 浑身上下被黑金般闪耀夺目的黑色鳞片包裹,并同样生有一金一黑两颗魔目的法相金身,此十八尊法相金身正是天圣魔罗功所化。 论威能,此时单尊虽比不上之前梵圣真魔功所化金身,但十八尊联手下,却远不是之前金身可比。而且这十八尊法相金身威能还有很大潜能可以挖掘。 如今每尊只生有一颗头颅及一双手臂,当自己进阶后期时,这十八尊法相金身便会再次分别生出一颗头颅及一双手臂。 而等到天圣魔罗功修炼至大圆满,自己进阶渡劫后,十八尊法相金身威能大增下,便会再次生出一颗头颅及一双手臂。 到时就是单尊金身威能,也远不是梵圣真魔功所化金身可比。恐怕到时十八尊联手之下,就是普通真仙也要退避三舍的! 那北冥老怪还真是逆天,将天罗功与梵圣真魔功参悟一翻后,随意修改下竟有这般逆天变化。这令何雨柱感叹一翻后,对那老怪物敬畏的同时,心中警惕之心不禁又加强了几分! 何雨柱再次欣喜的望了十八尊法相金身一眼后,心中猛然一催,随之十八尊法相金身便一声嗡鸣的溃散而开,化为点点精光消失不见了踪影。 如今自己刚刚进阶大乘中期,自然稳固境界要紧,故而何雨柱将心神一收,便开始调息起来。随之一层耀眼的黑、金两色光霞从其身躯中一冒而去。 第263章 当年 第261章 当年 三年后,一间红石密布的密室中,何雨柱正被一层金、黑两色光霞包裹,静静盘坐在一块巨石之上。 而两色光霞之内,一柄墨绿色小剑、一只白玉般的木盒、一幅金灿灿的画卷以及一枚眼球状的金色小球相互追逐游走,显得灵性十足的样子。 那柄墨绿色小剑自然就是何雨柱的玄天斩灵剑,白色木盒及金色画卷则是半成品玄天之宝镇魔锁和化界星云图。至于最后那枚眼球状的金色小球则是之前击杀枯瘦老者所得的另一件玄天之物。 当年从车骑恭、风邪二人手中再次得到镇魔锁后,何雨柱便开始尝试用小瓶绿液对其催化。不过最终结果却是喜忧参半! 经过绿液催化,镇魔锁部分魔灵力竟转化为灵力,变为一件半灵半魔之宝物!如此一来,此宝便如同为何雨柱量身打造般,操控起来容易之极。 但令人郁闷的是,用绿液催化百余年后,此宝便不在产生变化,并未真正转化为玄天之宝!而且不知是不是此宝为半成品的原因。 相对其威能来说,操控之时法力消耗十分巨大,故而之前何雨柱一直未曾炼化此宝,用来应敌。 不过进阶中期后,法力暴涨下,那点法力损耗对如今的何雨柱来说已不算什么,故而稳固中期境界期间,何雨柱也将此宝炼化了一翻,准备拿来应敌! 至于新得的眼球状玄天之宝,竟如同当年那件玄天残忍般,操纵起来简单之极,可在灵魔之间自由转化,因此宝物到手之后,何雨柱便马上将枯瘦老者留下之印记抹去,并最终炼化为己用。 除眼前状玄天之宝外,当年击杀蓝甲大汉及鼠面老者同样得到了不少宝物,但那二人身上却发现有玄天之物。 也不知是那二名顶阶存在本身便没有玄天之物,还是未曾带在身上!因此在那二人身上得到的宝物,对如今的自己来说也就有些鸡肋了! 当年北冥老怪,见到何雨柱收得一件玄天之宝,则只是淡淡说了句“你这混小子运气真不错,随随便便就弄到个玄天之宝!” 此后就未再提过此物,仿佛其根本看不上玄天之物一般。 何雨柱对此心中自然有些疑惑,故而其只能厚着脸皮,向老怪物打探了一翻。 但最后得到老怪物的答复是“你一个下界小修士知道什么?玄天之物对普通真仙来说,虽还算得上一件利器。但对于上界顶阶来说,却是再普通不过之物。也只有那些真正可以逆天改命的仙家之物,才配得上老夫这般存在。” 何雨柱对北冥老怪说的仙家之物虽无法想象,但自己手中便有一片记载炼器之道的金阙玉书外页,其中便有不少后天玄天之宝的炼制之法。 以此来看,那老怪物说的到也不假,玄天之宝在仙界,恐怕正如同通天灵宝在灵界般存在,威能虽然强大,但却还有更逆天之物! 不过在下界玄天之宝已是最顶阶存在,故而何雨柱新收得一件玄天之物,还是大喜了一段时间。在将眼球状玄天之宝炼化后,何雨柱发现此玄天之宝竟是一件防御性及其强大的玄天之物! 何雨柱估计,当年若是不枯瘦老者法力耗尽无法催动此宝,自己想击杀对方恐怕是根本不可能之事,至少目前自己手中还未有可破此防御的宝物! 除防御功能外,此玄天之宝还有一些辅助功能同样及其强大,其中最令何雨柱欣喜的是,此宝竟可辅助自己灵目神通,令灵目神通暴涨数倍。如此一来,在预敌之上,何雨柱便又多了件利器。 而且随着进阶中期,法力、神识暴涨倍许,以及肉身再次加强下,如今何雨柱已可勉强同时控制光霞中四件逆天之宝一段时间。 何雨柱相信,四件逆天宝物齐出下,即使再遇到枯瘦老者三人这般强大存在,硬碰硬下,也可有一拼之力。至于普通大乘期存在,无需动用全力,便可轻易斩杀! 时间就这般一点点过去,一日后,何雨柱突然双目一睁而开,随之光霞中四件宝物竟同时一个盘旋的向其身躯飞射而去,并最终没入其身形中不见了踪影。 随之何雨柱目中精光一闪后,自语道:“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在此浪费太多时间,去寻北极元山还需一段时间。若是托太久,那老怪物又要发脾气了!” 说完,其便身上金光一闪,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片刻后,万丈山峰内一道青虹从中一闪而出,青虹在山峰上空盘旋一圈后,便认准一个方向急遁而去。 此次外出,除冲击中期瓶颈外,何雨柱还打算趁机去寻找第四座极山。当年在灵界第一次遇到紫灵时,何雨柱从其口中得知元刹已将人界坠魔古通道再次打通。 由于那坠魔古中很可能便有北极元山,故而何雨柱早已在考虑何时潜入结界通道,返回人界坠魔谷将那北极元山收入囊中了。 不过此次进入魔界,何雨柱原本未打算去寻找坠魔古中藏有的北极元山,毕竟通道处必定重兵把守,甚至元刹本体以及六极一脉其他圣祖会亲自坐镇,以当年自己之实力,还不足以硬闯结界通道。 毕竟当年自己实力虽已远在元刹等人之中,但通道处毕竟禁制无数,若对方人数过多,自己再陷入禁制中,便凶多吉少了。 如今则大为不同,进阶中期后,实力暴涨下,就算结界处有元刹等人驻守,并设有大威能禁制,何雨柱也已不放在心上。若是真被对方发现,正好将之前恩怨了结,将对方从世界抹去! 而且此次返回苦灵岛,北冥老怪便要自己去险地寻找逆天灵物,在此之前,自然是尽可能增加自己实力。 多一座极山对自己影响虽然不大,但有总比没有好的。故而何雨柱进阶中期后,才临时决定跑一趟人界坠魔古! 两年后,魔界一座隐藏在密林内,名叫石林城的大型城池中,何雨柱正幻化为一名炼虚后期黑甲青年与三名炼虚期魔族畅谈着什么。 “厉兄这浮灵茶真是茶中极品,老夫不知多少年未曾品尝过此等灵茶了!” 一名身穿灰袍的魔族老者品了一口手中灵茶后,称赞道。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笑后,回道:“呵呵,为了此茶,厉某可是花费了不少代价。今日若不是与三位相谈甚欢,也不会拿出此茶一起共享的!” 另外三人闻言,虽未说出什么言语,但却均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对何雨柱之做法大为满意。 “厉兄这等修为怎会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此地不仅资源匮乏,离圣界其他城池更是遥远之极。若不是族中长老下令,云某可是不会跑来这里的。” 灰袍老者略一犹豫后,望了何雨柱一眼,迟疑的问道。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后回道:“听闻此地盛产元婴期极品炉鼎,厉某对此中之道极为偏好,故而才特意跑来此地,打算碰碰运气。” “嘿嘿,原来厉兄也好这口,劳某对此同样极为偏好!不过此地虽有数个下界通道,但每年能顺利飞升圣界的下界修士实在不多,其中大部分在灌体之时便已爆体而亡。至于那些顺利通过灌体一关,飞升圣界之人,好些的也已被城中魔尊以上存在挑选了一遍。” “因此等轮到我等这些城中外事长老,可挑选之人已所剩无几。不过好在不是人人好这口,上面之人,一般均会挑选那些资质极佳之辈作为门人弟子,对于姿色出众之人,则不太看重。而剩下那些资质低下,紫色出众之女修,一般均会选择炉鼎之道,以寻求庇护。故而才有此地盛产极品炉鼎一说!” 旁边一名身穿银袍的中年魔族闻言,竟有些兴奋的说道。 第264章 犹豫 第262章 犹豫 何雨柱听完此人长篇大论,只是嘿嘿一笑的点了点头。但就在此时,另一名尖头尖耳的魔族老者突然插口道:“说起来我等还算幸运,此地虽然资源匮乏,但也正因此,宝花一脉未将此地作为攻击目标。否则我等又如何能安心在此喝茶闲聊?” “卢兄说的是,没想到宝花始祖竟未陨落!但如此一来,我等六极大人一脉日子便不太好过了,不仅资源被夺取了大半,性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两说的事!” 灰袍老者闻言,点了点头,感叹道。 “你二人不要总谈这些扫兴之事我等这般存在不过一些小角色。上面之事还是不要谈论为好!不如我等明日一起到城中坊市看看,也许正有一些极品炉鼎等着我等去挑选呢!” 银袍中年听到二人之言,笑了一声后说道。 但显然不是人人均好这口,另外二人对此,均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银袍中年对此则不以为意,其瞥了二人一眼后,转首对何雨柱再次淫笑道:“嘿嘿,他二人对此没兴趣,不如厉兄同劳某跑上一趟吧?” 何雨柱闻言,略一思量后回道:“不知几位可有方法前往下界亲自挑选炉鼎?厉某对他人挑剩下之物,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另外三人闻言,互望了一眼后,由灰袍老者回道:“此事我等实在无能为力,我三人在石林城不过小角色而已,不要说使用界面通道,就是空明殿也进不去的!想必厉兄也知道,此地所有结界通道均在空明殿中,而空明殿则由元刹大人得力手下亲自掌管,我等这些外事族人根本无权过问的!” 何雨柱闻言,皱了皱眉后说道:“既然如此,厉某打算先在城中逛上一逛,故而就不再打扰几位了。在下这里还有些浮灵茶,就送予几位吧。” 话音刚落,几人面前玉桌上突然光芒一闪,一只漆黑的木盒一闪而出。 另外三人见此,虽然有些意外,但送上门的好处,自然没有回绝的道理,故而几人大喜之下,急忙又同何雨柱客道了几句。 随后更是将何雨柱送至茶楼外,并目送何雨柱离去,才再次返回茶楼继续品尝灵茶。 石林城虽为大型城池,但由于附近资源匮乏,城中显得十分萧条。 大街上普通魔族寥寥无几,而最多见的便是一队队城中护卫。故而何雨柱在城中略逛了一下后,便在城中一家较大的客栈住了下来。 接下来数日,何雨柱则同之前一般,在城中一些社交场所闲逛,从而结交一些城中高阶魔族,看看是否能在不惊动元刹等人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进入结界通道中。 这一日,何雨柱再次败兴而归。但当其经过一间商铺时,其眉头不禁微微一皱。片刻后,一名头戴斗笠,身穿黑纱的女子,从店铺中徐徐走出。此女身后,两名魔甲护卫恭敬的跟着一旁。 “又是此女!” 何雨柱不禁暗暗自语道。当年蓝瀑城时便遇到过此女一次,由于此女身形异常熟悉,故而何雨柱对此女印象及其深刻。 不过此次石林城再次遇到,却令何雨柱有些意外,毕竟石林城同蓝瀑城距离实在有些远。但这也说明此女背后势力之大,竟可将生意做到大半个魔界。 何雨柱略一犹豫后,最终还是心中暗暗一催,随之其一金一黑两颗魔目便蓝芒大放起来,令人一望之下,竟如坠冰窟般可怕! 如今何雨柱灵目神通暴涨之下,一般遮掩之法自然如同无物一般存在,故而黑纱女子面容在灵目之下,毫无遮掩的显露而出。 何雨柱见到此女真实面孔后,竟心中一感叹道:“竟真是琴儿那丫头!真是世事难料,没想到她也选择了魔气灌体之路!不过看其如今低位,也许真能助自己一二!” 对面黑纱女子虽同样看到了幻化为魔甲青年的何雨柱,但其自身不过化神中期修为,即便如今何雨柱幻化为炼虚后期魔族,其也无法看出何雨柱虚假修为分毫。 不过何雨柱毫无避讳的直视,显然令黑纱女子极为不快。但摄于何雨柱恐怖修为,此女只是对何雨柱冷哼了一声,随后便向停靠在店外的一辆兽车走去。 何雨柱见此,犹豫片刻后,并未做出什么贸然举动。毕竟如此多年过去,如今的田琴儿是否还是当年那个田琴儿,何雨柱心中也无法肯定。若是其魔气灌体后心性大变。 根本不认自己这个师傅,贸然找上门去,反而会将事情直接搞砸。毕竟无论此女是不是当年那个乖巧徒弟,何雨柱均不忍下手将其击杀的! 片刻后,那辆兽车便一声兽吼的向城中某个方向疾驰而去。何雨柱望着兽车微微一笑后,身形突然一阵模糊,随之便化为点点精光消失在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半日后,石林城中心处一座千丈高的黑色巨塔前,黑纱女子及两名护卫从一辆兽车上徐徐走下。巨塔外两名守卫见此,急忙上前恭敬的施礼齐声道:“见过七小姐!” 黑纱女子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随后便自顾自的向巨塔内走去。其身后两名护卫则傀儡般,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显然此女地位极高的,不是一般角色,等其身形消失在大门前,两名守卫才将身形直起。 “唉,没想到当年下界一个小人物,如今竟成为我等的主子!” 其中一名灰袍魔族守卫见黑纱女子离去,不由感叹道。“李兄休要乱说,万一被人听到,就是元某也要受到牵连!”另一名紫甲大汉闻言,心中一惊的提醒道。 “元兄还真是小心,此地只有你我二人,说说又有何妨?” 灰袍魔族闻言,则不以为意的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如今七小姐已不是我等可以谈论的了。”紫甲大汉闻言,眉头皱了皱后说道。 灰袍魔族闻言,摇头苦笑一声后,便不再言语什么。 二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二人谈话之时,一道淡若不见的青影从二人身旁一掠而过,同样进入了巨塔,而巨塔禁制同两名守卫般,对青影未发现分毫! 一个时辰后,巨塔内一个侍女房间内,何雨柱将一只手掌从一名年轻女性魔族头顶缓缓收回,此女已是第三个被何雨柱搜魂的魔族侍女。 经过对几名侍女搜魂,此时何雨柱可以肯定,如今的田琴儿至少在性情上未有任何变化。 第265章 讲明 第263章 讲明 至于何雨柱如何会有今天这般地位,许大茂也已有所了解。此地主人竟是元刹手下一名得力助手,此魔一身修为不仅到了魔尊后期,其本身更是精通阵法之道。就是打通那些下界结界通道,也有这名魔尊莫大的功劳。 当年何雨柱灌体成功飞升魔界后,由于自身精通阵法之道,故而被此魔看重,收为了门人。此后何雨柱在阵法造诣上之突出表现,终于再次引起此魔重视,并最终决定将何雨柱收为义女。此后何雨柱便一路顺风顺水,地位越来越高。 如今何雨柱竟已成为此魔最疼爱的一名后辈,故而何雨柱修为虽然不高,但其权利却已是此魔之下第一人! 不过也正因此,许大茂此时对何雨柱是否会相助自己,却无丝毫把握了。虽说此女还是当年的何雨柱,但其义父对她不薄,让其背叛义父相助自己,恐怕不是轻易可以做到的。 许大茂思索一翻后,最终还是决定见一见此女。毕竟就算此女不愿相助自己,应当也不会出卖自己的。更何况,除了此女外,此地实在寻不到更加人选,助自己进入结界了。 一顿饭工夫后,巨塔内一间密室中,黑纱女子正盘坐在蒲团之上,对手中一枚黑色玉简参悟着什么。但就在此时,其身前虚空突然一阵扭曲,随之一名身穿青袍,面容普通的青年身形一现而出。此女感应到身前变化,急忙双目一睁而开。 但当此女看清身前之人面容后,其身形竟不由一颤的愣在了原地。“嘿嘿,怎么?不认得为师了?”许大茂见此女惊呆在原地,微微一笑后,开口问道。 何雨柱闻言,心中终于确定眼前之人便是自己当年恩师。故而其急忙大喜的起身拜道:“琴儿参见师傅!没想到能在此地再次见到师傅,琴儿之前多有失礼,还望师傅恕罪!” “起来吧!能再次见到你,为师也有些意外。不过你能顺利灌体飞升魔界,也算是造化不浅。” 许大茂见此,点了点头后,淡淡的说道。何雨柱闻言,急忙起身回道:“琴儿不过侥幸而已,当年琴儿修炼资质低下,进阶元婴中期后便无法存进分毫,故而才选择魔气灌体这条险路!” “此事到也谈不上对与错,若是为师面对这种情形,可能也会选择与你一般的道路。在修仙之途中,不知多少修士为了那么一丝契机,甘心铤而走险,以谋取进阶的一丝可能!” 许大茂闻言,不由感叹道。 许大茂顿了顿,竟话题一转问道:“不知石坚后来如何?他的资质相对你来说要强上不少,在下界进阶化神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的。” 何雨柱闻言,思索片刻后恭敬的回道:“当年师弟早在琴儿进阶元婴中期前便已进入元婴后期顶峰,因此为寻找进阶化神的一丝机缘,其后期大圆满后便已离开西极之地外出游历。但不知为何,此后师弟便完全失去了音讯,直到弟子灌体飞升圣界前,也未再见过师弟!” 许大茂闻言,摇了摇头后,不禁长叹一声说道:“如此多年过去,若其未能飞升,恐怕早已寿元耗尽,重入轮回了吧!” 何雨柱闻言,急忙安慰道:“师傅不必伤感,我等下界之人又有几人可真正飞升上界?当年若不是琴儿研悟出一套辅助法阵,恐怕灌体之时也已爆体而亡,重入轮回了!” 许大茂闻言,苦笑了一声后说道:“看来自我飞升之后,你阵法造诣又精进了不少。否则今日在此地也不会再见到你了!”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笑后回道:“琴儿能走至今天,全靠师傅栽培,否则琴儿练气期时便已被病体所困陨落而亡了!” “不过师傅怎会来到此地?此地不仅重兵把守,更有元刹大人亲自驻守,师傅身为灵界修士,孤身来到此地实在太危险了。” 何雨柱言毕,略微一顿后,竟话题一转的问道。 许大茂闻言,面色一变后,嘿嘿一笑的说道:“看来你却已今非其比,竟早已知道为师身份。”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惊后急忙回道:“数百年前元魇大人曾发布过一个追杀令,琴儿当年有幸见过此令,故而琴儿早已怀疑那被追杀之人便是师傅大人。此事虽已过近千年,但如今见到师傅,琴儿自然马上想起当年之事!”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当年为师同元魇之间确实有一点小误会,但如今我二人已摒弃前嫌,那追杀令应当也已取消掉了,你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此次前来石林城,为师另有图谋,不过此事还需你相助一二!当然,事成后为师不会亏待你的。”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紧后,迟疑的回道:“师傅之命,琴儿自不敢违背。但以师傅当年便可力敌普通圣祖之神通,琴儿这般修为又有何可以相助的?” 许大茂听到对方有些推脱之言语,眉头皱了皱后,目中寒光一闪说道:“以为师如今修为,强行而为,虽可达到目的,但必定引起一场大战。相信你如今身为魔族,也不想看到城中魔族均陨落在为师手中吧?”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萧煞之言,心中不由大惊。 “当年元魇大人发布追杀令之时,师傅不过魔尊后期存在,难道不到千年时间,师傅竟已进阶圣祖级存在?否则其又怎会不将元刹大人放在眼中?”此女心中不由暗暗想道。 何雨柱心念急转下,急忙回道:“琴儿当年灌体之前便已发下心魔血誓,终生为魔永不悔改。因此琴儿自不愿见到师傅在此大开杀戒。但不知师傅有何事需琴儿相助?若琴儿可以办到,自会全力而为。但前提是不能危及到族中大事,另外此事同样不可威胁到义父大人,想必师傅已知晓义父对琴儿之恩情,忘恩负义之事,琴儿实在做不出来!”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后,直接说道:“好,不愧为韩某弟子!当年人界有一物乃是为师必得之物,故而此来为师只想悄然进出结界通道一次。此事同你魔族并无任何关系,当然同你那义父也无任何关系。只要事情顺利完成,双方便可皆大欢喜!” 何雨柱闻言,犹豫片刻后,迟疑的回道:“义父大人虽为空明殿三大主管之一,但未经许可,私自放外人进入结界通道,实乃叛族大罪。若被发现,恐怕就是义父大人也逃脱不了罪责!而且此事只有义父大人可以做到,琴儿是无权进入空明殿的!” 许大茂闻言,眉头皱了皱,沉声说道:“此事可大可小,若被元刹发现,自然是一件大事,但若能神不知鬼不觉完成,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其中利弊还需你自己取舍,为师不会强迫于你。” 说完,许大茂手掌一翻,手中金光一闪后,数枚各色玉简一闪而出。许大茂望了手中玉简一眼后,笑了笑说道:“此中记载了一些高深阵法之道,其中更是有不少仙界阵法。为师将这些玉简留在此地,你可自行参悟一翻。不过这些玉简已被为师布下禁制,不仅无法复制,两日后玉简更会自行销毁。” “你若是能助为师进入结界,不仅可以得到这些阵法书,一些高阶丹药及顶阶宝物也少不了你的。当然,如你所说,此事还需你义父出手。你若能说服你义父,为师手中同样有不少适合他的物品。不过丑化说在前,此事决不可让元刹知晓,否则世间便不会再有石林城!” 说完,许大茂便抬手一抛,将手中数枚玉简抛向了何雨柱。何雨柱见此,急忙玉手向前一抓,将飞来的数枚玉简抓在手中。 其忐忑望了手中玉简一眼后,便抬起头要向许大茂再说些什么,但放眼望去,许大茂此时已消失不见了踪影。 而就在此时,密室四周再次传来许大茂淡淡的声音“两日后,为师在彭缘斋等你,无论相助与否,为师均不会为难与你。但为师身份切记不要同你义父讲明!” 何雨柱闻声,茫然的点了点头后,便将有些火热的目光投向了手中数枚玉简! 第266章 大喜 第264章 大喜 何雨柱闻言,面上一喜的回道:“多谢师傅体谅!义父大人正在住处等候师傅,若是方便,师傅现在便可同琴儿前往。不过日前琴儿对义父大人透露的是,师傅乃是琴儿多年前游历时遇到的一名精通阵法之道的大神通前辈。此事还望师傅能够记得!” “放心,此事为师不会说漏嘴的。你在前面带路吧!” 许大茂闻言,只是淡淡的回道。何雨柱闻言,回了声‘是’后,便率先起身,向厅外走去,一副此地主人的样子。许大茂见此,同样起身,默不作声的跟在此女身后。 两个时辰后,石林城中心处那座黑色巨塔中,许大茂已端坐在一间雅致的大厅内,何雨柱则端坐在许大茂对面,二人有说有笑,仿佛在热议什么的样子。 而就在此时,许大茂幻化的魔族老者神色突然一动。片刻后,一名身穿白袍,面容儒雅的中年魔族出现在大厅内。何雨柱见此,急忙起身拜道:“琴儿参见父亲大人!” 棒梗对此只是摆了摆手,随后便一抱拳的对许大茂说道:“这位就是韩道友吧!在下便是彭宇,此地之主,琴儿的义父!” 许大茂见此,同样起身,一抱拳的回道:“在下韩飞,见过道友。” 棒梗见此,急忙笑着说道:“呵呵,韩道友客气了,我等还是坐下说话吧。” 其进入大厅后,便已用神念对许大茂扫视了一遍,许大茂表露出来的虽是魔尊中期修为,但见到许大茂后,其竟有种心惊肉跳之感,此种感觉说明对方绝非普通中期存在,故而其虽为后期修士,但此时对许大茂却客气之极。 许大茂闻言,微微一笑后,便再次坐了下来。棒梗见此,则大方的坐在主位之上。随后棒梗笑了笑说道:“听琴儿讲,韩道友对阵法之道造诣极高。而彭某对阵法之道极为偏好,故而才冒昧请道友来此一叙,若有不到之处,还望韩道友莫怪!” “呵呵,彭道友客气了,韩某阵法之道杂乱的很,根本谈不上造诣一说。今日有幸同彭道友交流阵法之道,韩某自然乐意之极,何来冒昧一说?”许大茂闻言,自谦道。 “韩道友太过自谦了,道友之前为小女留下的阵法书籍,就是彭某看了,也只能参悟出其中三分之一而已,由此可见道友阵法造诣之高,绝非彭某可比。”棒梗闻言,摇了摇头苦笑道。显然其根本不信许大茂自谦之言! 棒梗犹豫片刻后,再次说道:“不过道友之前留下的几枚玉简均设下了强大禁制,导致玉简两日后,便自行毁去。故而其中一些尚未参悟透彻的地方,搞得彭某实在心痒难耐!道友此种做法,应当另有所图吧?” “呵呵,彭道友果然聪慧,韩某确实有件小事,需要阁下帮忙处理。” 许大茂闻言,微微一笑后说道。说完,其不禁扫了何雨柱一眼,只见此女,面色平静异常,但其闪动不定的目光,说明此时其内心紧张之极。 “小事?韩道友不妨说来听听,若真是件小事,彭某绝不会推脱的。”棒梗闻言,疑惑的问道。毕竟若真是件小事,对方恐怕也找不到自己头上的! 许大茂闻言,思量片刻后说道:“韩某曾经听琴儿提起,当年其所在下界,有一处密地,藏有一件韩某急需之物,故而韩某希望亲自前往下界寻找此物。因此韩某想借此城结界通道一用,不知彭道友能否帮这个忙?” 棒梗闻言,眉头皱了皱后回道:“此事恐怕很难办到,使用结界通道必须由元刹大人批复才可,否则擅自使用结界通道,罪责之大,彭某也承受不起的!但不知是何物,需去下界一个小界面寻找?韩道友不如说出来听听,也许彭某可以另行寻到的!” “冰枣!” 许大茂闻言,只是淡淡的回道!棒梗闻言,心中一惊后,再次说道:“原来是此物,听闻此物极为难寻。不过此物只对修炼有几种罕见功法之人才有用。看来韩道友定是修炼了那几种传闻中的功法!” 说完,其不由望了一旁何雨柱一眼。何雨柱见此,急忙对棒梗微微点了点头。 棒梗见此,再次说道:“若是此物,恐怕彭某也无法寻到。但擅自放他人进入结界通道,实在不是件小事。此中罪责恐怕韩道友无法想象,彭某是万万不敢违的!” 许大茂闻言,叹了口气后,竟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韩某也不会强人所难。至于那几部阵法书,此乃身外之物,韩某今日自会双手奉上,就算韩某交下了彭兄这个朋友!” 棒梗听到许大茂此言,心中不禁一喜,其犹豫片刻后,略有歉意的说道:“此事彭某虽帮不上忙,但若韩兄日后有用得到彭某之处,尽管开始便是。只要力所能及,彭某自会竭尽全力的。” 许大茂闻言,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棒梗见此,犹豫片刻后,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呵呵,还望韩兄莫怪,彭某对之前阵法书中记载的几个玄妙之处,一直无法参悟透彻。因此两日来,彭某做起事来均有些力不从心了。故而我等也不要闲聊其他事了,韩兄先将此中玄妙为在下解惑一二吧!” 许大茂见此,心中不由一喜,但面上依然平静的回道:“呵呵,看来彭兄对阵法一道,真的像传闻中一样,是个阵法狂人。既然道友急于交流此中之道,韩某自不会扫道友之兴!” 棒梗闻言,目露大喜的说道:“韩兄真乃性情中人,此地不适合交流,韩兄随在下到密室中一叙吧!” 许大茂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后,便未再言语什么。 棒梗见此,面色一正后,转首对一旁何雨柱吩咐道:“琴儿,为父恐怕要同韩道友交流数日之久,这几日门中事务便全交予你一人处理,你可要认真打理!” 何雨柱闻言,急忙回了声‘是’。随后其便起身恭敬的说道:“既然父亲大人同韩前辈急于交流阵法之道,琴儿就不搅扰了。门中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琴儿就此告退了!” 说完其给二人施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去。 棒梗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便再次转首对许大茂催促道:“韩兄,我等也不要耽误了!彭某此时已有些迫不及待了,我等还是马上进入密室吧!” 许大茂对此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故而二人未再说什么,在棒梗带领下,二人向厅外走去。 三日后,黑色巨塔外,棒梗正面色有些不舍的望着一辆兽车离去。当兽车消失在大街上后,棒梗终于将目光收回,随后便目光火热的向手中数枚玉简望去。这几枚玉简正是许大茂离开前留下的,其中不仅包括当日留给何雨柱的几种阵法书,更有几枚记载仙界阵法之道的玉简! 与此同时,兽车之上,许大茂正面带喜色的思索着什么。那彭宇尊者还真是个阵法狂人,三日的交流,许大茂发现此魔阵法造诣极高,甚至有些自己也未曾研涉及过的偏僻阵法,对方也有所研究。当然由于境界的巨大差距,对方阵法造诣就算再高,也无法同许大茂相比的。 故而在这三日中,许大茂实实在在令彭宇尊者惊叹了三日。而离开前,许大茂又主动将数枚记载阵法之道的玉简送予对方,另对方又大喜了一次。 第267章 吐纳 第265章 吐纳 不过何雨柱自不会好心传授对方阵法之道,其中几枚记载高深阵法的书籍,何雨柱故意将一些玄妙之处,修改得模糊不清,令对方无法参悟透彻。如今诱饵已经放下,何雨柱只管返回住处,等待大鱼上钩了! 果不其然,十余日后,何雨柱正在客栈密室中打坐修炼。但就在此时,何雨柱神色微微一动,随后其便起身向门外走去。片刻后,客栈一间大厅中,何雨柱再次见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见何雨柱出现在面前,急忙上前施礼道:“琴儿参见师傅!没想到师傅已知道琴儿来此!”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说道:“你未进入客栈前,为师便已感应到你了。说吧,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许大茂闻言,急忙回道:“义父大人特意命琴儿来此,邀请师傅再次前往住处一叙。而义父大人言语间透露,师傅之前所求之事,貌似有了些许转机!”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笑后说道:“既然如此,你前面带路吧!”许大茂见何雨柱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心中感叹一翻后,点了点头,便率先向客栈外走去。 两个时辰后,黑色巨塔前,儒雅中年正面现焦虑之色的等待着什么。而就在此时,儒雅中年面上突然一喜,随即其便急忙将目光投向了远处街道入口。片刻之后,一辆黑色兽车从那处入口飞驰而来。 儒雅中年见此,急忙将面上焦虑之色一收,变得神色自若起来。几个呼吸后,兽车终于在儒雅中年面前停了下来,随即许大茂率先从兽车上轻盈的走下。许大茂见到儒雅中年,急忙施礼道:“琴儿参见父亲大人!” 但儒雅中年对此仿若未闻,只是用有些期盼的目光望着兽车内!许大茂见此,不由暗自长叹了一声!“呵呵,彭兄实在太客气了,竟亲自前来迎接韩某!韩某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就在此时,兽车内突然传出何雨柱淡淡的话语,随即何雨柱身形从兽车内一闪而出。 儒雅中年见到何雨柱,心中不由一松的说道:“韩兄乃是贵客,若是派他人出来迎接,彭某反到有些不放心了!上次阵法交流,彭某着实受益非浅,故而此次彭某定要好好招待韩兄一翻才可!客气话就不多说了,我等进去再慢慢谈来。”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儒雅中年见此,再次招呼一声后,便率先向巨塔大门走去。何雨柱见此,对旁边许大茂微微一笑后,同样向大门迈步走去…… 一盏茶工夫后,一间面积不大,但装饰及其讲究的客厅中,何雨柱等人已分主宾坐了下来。何雨柱一坐下,便笑着问道:“不知彭兄邀韩某前来所谓何事?此次图谋未果,韩某本打算这两日便离开石林城的 儒雅中年闻言,心中一惊的急忙说道:“离开石林城,这怎么可以!” 但此言一出,其面色一变的,再次说道:“呵呵,彭某近几日心境有些不稳,刚刚话语未表达清楚。彭某的意思是,韩兄之前提起的事,如今有了一丝转机。若韩兄肯在石林城多住一些时日,彭某有九成把握可以助韩兄进出结界通道一次。” 何雨柱闻言,急忙面露惊疑的问道:“有这等事?彭兄之前不是说此事极难办到吗?彭兄可不要戏弄韩某啊!” 儒雅中年闻言,爽声一笑后回道:“呵呵,韩兄不要误会!彭某前后说的均乃事实。此次之所有出现转机,是因为近期便到了下界守卫统领轮值日期。” 儒雅中顿了顿继续说道:“族中虽将几个下界通道打通,但下界毕竟资源稀少,不适合高阶族人修炼,故而负责统帅下界大军的几名统帅,每隔百年便会轮值一次。因此在这期间,几个结界通道均会开启两次。由于此乃例行公事,故而元刹大人不会亲自过问,只交予我等三名长老处理。” 蛮荒之境通往人妖两族百万里外的一处山脉上空,三万里的云层深处,一辆青色的三角飞车缓缓飞过,看似缓慢无比,却在瞬间就划过下面高大的山脉,如果对比天空中的流云,你会发现其速实快无比,飞车被一层灰朦朦的光影包裹。 丝毫灵力都没有泄出,如果地面上不是法力高深的有心人特意用神识探查,根本不会有所发觉。 青色飞车前端有一个白衣少女,手里持着一个金色的法盘,正在操纵飞车的方向,法盘上一幅地图模样。 有一个白色的箭头指向的正是人妖两族的第一大城——天渊城,那白衣少女,神态冰冷,目中隐隐有蓝光闪现,眉宇间一枚蓝色的珠子闪着诡异的光芒,从头到脚,给人一种彻骨的寒意,就连其身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飞车里倒有三个房间,左手的房间里一个黄色衣衫的十五六岁少女,正盘膝静坐在一张黄色的蒲团上,手里正持着一枚白色玉简,好似在看,可是两眼的目光却停留在室中某处。 不知究竟是在钻研玉简,还是另有他想,在少女的对面,有一白衣青年闭目静坐,面目白净,银白色的衣衫上暗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望之让人目眩。 右手的房间里有三个身影盘膝而坐,左右两个都是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面貌普通的青年,左边一个一身黑袍,连面貌都是漆黑,浑身更有一层黑气盘饶,在黑气里还仿佛有一丝墨绿色的细丝,身上发出的气息却给人一种恐怖之极的样子。右边的那名一身紫色的衣袍,面貌墨绿,双目紧闭。 整个人看去仿佛死物一样。而在紫衣青年身前不远,一个黄色的蒲团上,一个十一二岁的白衣少女却正在闭目吐纳,一丝淡紫的气体在呼出吸入,室内清香之气浓郁,那少女雪白的衣衫,圆圆的红朴朴的脸蛋甚是可爱,头上更是扎着九根小辩。 在那少女对面,有一个长得如同小猫一样的金色小豹子好无模样地四肢趴伏在地,头颅正好对着少女,两眼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正在此时,那打坐吐纳的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向那小豹,那小豹眼睛一眨,却口吐人言:“曲儿姐姐,炼化了那棵木族后备圣树,你现在大乘境界已经巩固了吗,什么时候教我土遁之道呢?” 声音清脆,仿佛五六岁的幼童。白衣少女漆黑的眼珠一转,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两个青年,说到:“等主人回到天渊城以后吧,毕竟现在我们又不能随意出去此车的,我看你还是先炼化那个魔核吧,那毕竟是魔界圣祖的火属性魔核呀,说不定还有什么更历害的神通可以领悟” “那好吧,那我先睡他几天再说,也活该那个烈火圣祖倒霉,一个刚进阶没多久的圣祖还想找主人的麻烦,只不过他的魔核炼起来实在是难受,好象要把我的丹田撑破一样,姐姐帮我一把。” 下一刻,那小豹子黄黑色的毛皮上忽然燃起一层赤红色的烈焰,室内的温度陡升,就连身周的空间都荡起波纹,那小豹面容扭曲,难受至极的样子,白衣少女小嘴一呶,一口紫色的气体向小豹子迎面扑去,药香扑面,顿时,紫色气体把小豹子罩在中间,小豹子在紫气中慢慢沉睡下去。 第268章 一团团 第266章 一团团 中间的房间内,一张短榻,短榻中间有一张小木桌,木桌上正有一个古朴的金色小鼎,鼎中三支黄色的香,青烟枭枭,左侧一名青衫青年,面貌普通,那青年正手捧一卷书籍,看的甚是入迷。右侧一名雪白衣衫的少女,背后披肩的银发好似纯银打造一般。 面容清丽异常,那少女正把玩着一把一尺来长绿色的小剑,小剑上银色的符文隐现,剑身上两个古朴的金色古文清晰异常,正是“诛魔”二字。 如果知道这把剑真实来历的人看到此剑,定会大吃一惊,此剑正是人族刚在灵界立足时大神通修士灭魔禅师的本命灵剑,当年此剑曾经一度排名混沌万灵榜通天灵宝前五。 可是随着灭魔禅师的意外失踪,此剑也在混沌万灵榜上消失不见,谁又曾想到,此剑竟出现在魔界一名圣祖的手中。 还完好无损的样子,而此名叫烈火的圣祖又在不久前陨落在了木族的三十六灭天大阵中,而灭杀此圣祖的正是对面的青年。 少女看着对面的青年,心中忽然一股暖流涌过,平静的面容上浮出淡淡的红晕,那青年似有所感应,目光从手中的书籍移开,向对面的少女看来,少女顿时玉面如花。 “银月,今日忘情诀的不良状态不过维持了四个时辰,看来离完全消除麻烦也为时不远了,敖啸前辈所传的神功果然有效!” “那也是韩兄法力神念皆远超同阶的原因,如果换做是其它人,可没有这样的效果。” “对了,韩兄,这把“诛魔”剑的通宝决还有几处不明白的地方,你给我讲一下吧” “这把宝剑的通宝决竟然是用仙界银蝌文书写而成,如果不是我刚好认识此文,还真没办法掌握此法宝呢,看来那烈火圣祖之所以无法动用此宝,肯定是不能掌握通宝决,但又不愿意舍弃此宝,才一直藏在储物空间中,此宝一旦完全掌握,其威能绝对不亚于一般的玄天残宝,下面我来帮你一把,能及时炼化此宝对你绝对是不小的臂助。” “不好,她要自爆”,那高大魔族一声惊呼,几名魔族同时向后飞退而去。 “是谁” 那雪天圣祖忽然爆喝一声,同时左手往空中一扬,一把雪白的小剑向空中飞去,并瞬间涨大十倍百倍,瞬间有百丈大小,一股冰寒的气息往高空弥漫,长剑所过之处,整个空间都变成白朦朦一片,空气紧缩,仿佛一下子连空间都被冻结。 同时右手往洞中光阵一挥,一股强大的冰寒气息压向光阵,光阵一下子停止涨大,并往里缩回。 “哼”一声冷哼从高空传出,下方一干魔族无不觉得脑中一痛,后退的速度一下子凝住,更有一些炼虚期的魔族双手揿头从空中掉落,而那雪天圣祖与那高大魔族二人只是一楞神而已。突然,两道金色的光团迅速从空中白雾中穿透而出,直向雪天圣祖而来。 在那金色的光团中间更是有一道墨绿的光痕随之而来,百丈大小的雪剑在那道墨绿色的光痕划过之际,一声哀鸣飞向一边,既然根本不敢靠近,而那些冰寒的白雾根本毫无阻挡之力,离地面魔族还有千丈距离时,那墨绿的光痕突然超过两团金光。 天空中也同时突爆发出一种灭世的威压,压力中心处正是雪天圣祖,而其身侧的胖魔尊竟然被这压力压得无法动弹分毫,那高大魔尊面上也显惊骇之色,“哞”的一声牛吼,身躯瞬间涨大十倍,那右手的三股魔叉更是飞到了头顶之上,同时一道残影向右后速退。 正中心的雪天圣祖在这压力之下也面现惊色,身上的白袍片片飞去,仰头向天,口中吐出一枚晶莹的盾牌,盾牌瞬间变得有十多丈大小,丝丝白气混和着银色的符文从中啧出,同时身躯也狂涨百倍,一个仿若蜥蜴的八足怪物显现在面前,浑身布满雪白的鳞片,双眼突出,眼珠碧蓝。 那墨绿的光痕一闪而过,晶莹的盾牌砰的一声化为碎片,下方的八足蜥蜴被一斩两段,黑绿色的血液四下飞溅,遇到光痕却纷纷蒸发,那光痕穿透蜥蜴后轰的一声击向地面,地面坚硬的山石瞬间被击穿一个大洞,深不见底。此时那两团金色的光团也迅速临近。 “轰”的一声同时炸开,金色的光芒如同骄阳万道,魔族上空顿时一片眩目,所有的魔族都睁不开眼来,正中心的矮胖中阶魔尊以及蜥蜴的两片残尸瞬间化为飞灰,那高大魔族的三股魔叉也在此攻击下哀鸣一声,化为乌有,那高大魔族化为片片碎肉。 然而在其右后千丈,同样的一个身影闪现而出,全身集黑,身上更是有数片躯干流出红色的鲜血来,一幅惊骇欲绝的表情,待他正想有所行动时。 一座黑色的山峰突然向其头顶罩来,高大魔尊怒吼一声,背后一个二头四臂的魔影闪现,魔影清晰异常,头颅状似牛头,四个粗大的拳头同时向黑色山峰撞去。 与此同时,那被绿色光痕击穿的深洞中一道白光从中飞遁而出,速度惊人,向天边而去,里面一个若隐若现的八足蜥蜴站在一个白色的飞梭上,正是雪天圣祖的本命元神,飞梭的速度之快竟无法阻挡的样子,瞬息百里,忽然,一声嘻嘻的笑声传出。 一条体长三丈的金色豹子出现在飞梭的前方,头上一个青翠欲滴的小角,豹口一张,一条火龙从口中冲出,瞬间变为凶凶烈火,虚空为之一凝,那蜥蜴连声音都没发出,就化为飞灰,只留那雪白的银梭竟然穿过火龙向外飞去,那豹子“咦”的一声,右爪抬起。 上千道金色的爪影闪过,化为一个金色的丝网,向银梭当头罩下,那银梭左右摇动,却无法挣脱,豹子大口一张,把银梭吸入口中,同时,向山峰中间魔族而去。 在山峰中间,一个青衫青年正青衫飘飘地背手而立,体态潇洒之极,右侧一个白袍青年,面无表情,而在左前方,十几里的地方,一个和青衫青年面貌无二的黑衣青年正指挥一根黑色的长矛和一个仿若黑熊一样的中阶魔尊争斗。 好整以遐的样子,那魔尊手持一枚几丈长的狼牙棒,倒似乎斗得棋鼓相当;而那个后期的高大魔尊四只臂膀却被一黑一青两座山峰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分毫。 在右方,银月正和两头三丈大小毛皮雪白的双头魔狮相持不下,那两头魔狮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仿若同胞兄弟,都有初期魔尊的实力,一呼一吸之间冰寒异常,而在银月的背后,一个三四丈大小的银狼虚影若隐若现,那银狼前爪抬起。 上千道爪影闪过,纷纷击在双头魔狮的身上,纵使那魔狮皮毛坚硬,也有无数鲜血流出,那两只魔狮对望一眼,忽然右边的一只合身扑向左边,两只狮子竟然合为一只,体形也随之变大许多。 第269章 昏迷 第267章 昏迷 而那些曾在外围的炼虚级魔族现在正被一只银色火鸟圈在中间,不时有惨叫传出。 “好了,许大茂,试试诛魔剑的威力吧!” 许大茂回头对着何雨柱一笑,手中一把绿色的小剑一弹而出,瞬间变为十几丈大小,向那四首雪狮疾射而去,那四首魔狮四个头中同时啧出四枚漆黑圆环,向小剑迎去,小剑在空中一声清鸣,丝丝绿光从中啧射而出,那四枚圆环尚未接近,都纷纷断裂破碎。 小剑向四首魔狮当头斩下,两片尸身向地面落去,尚未落地,已在绿色光丝中化为乌有,小剑一个盘旋,竟向那头正和第二元婴打斗的黑熊而去,一闪而过,黑熊被一劈两半,正和黑熊打斗的第二元婴一呆,黑熊尸身中一个黑影闪出。 往外飞遁,第二元婴右手一指指出,一道绿气闪过,那黑熊元神就此化为飞灰,只留一只漆黑的魔核。绿色小剑更不停留,通灵一样又向被两座极山压住的后期魔尊而去,仿佛要自行把此处的魔族灭个一干二净。 一只青色的大手一伸而出,把绿色的小剑捉个正着,一个淡淡的男声传来:“好了,此人我还留之有用”,小剑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出,“韩兄,此剑炼化时日尚短,竟然会自行作主灭魔杀妖,倒是不好意思了”,许大茂飞至何雨柱身边笑容吟吟地说道。 “无妨,此剑神通只是才开通三分之一左右,都有如此大威能,倒也不错了。”右手一伸,小剑顿时恢复自由,一声清鸣自行飞入许大茂体内不见了踪影。 在那山洞内,本想自爆的天妙灵皇先是被雪天圣祖的的冰寒魔功所阻,后来又被外面玄天斩灵剑和蟹道人所调动的天地原气一番冲击,法阵已经崩溃得十去其九,而自身因为在山洞稍外更是受不了此种冲击,被倒撞回洞中,本就受伤严重的法体更是无法动弹分毫。 幸而身处山洞内部,且有法阵阻挡,要不然,此时被波及陨落也是两说之事,就连山洞中原来处于中心的两个人妖两族合体修士在此种冲击下也是有所小伤,此时。 一个妙曼身影的粉衣女子把地上跌倒的天妙灵皇一扶而起,冲身边的黑衣大汉说道:“天坤,好象是我们灵界的大能之士前来相救,看来我们今天是无恙了,还是出去参见一下吧!” 声音娇柔慵懒,甜美无比,让人心魂动荡。 “我好象感觉到是我狼族的玲珑公主在外,莫非是老祖宗亲自来了,这几万年我都没回狼族,不知道老祖宗会不会怪罪于我,罢了,本座死都不怕,还怕见老祖宗,灵皇大人现在伤势太重,我二人出去见过老祖宗吧!” 一个粗毫的男子的声音说道,正是狼族中曾经和天奎狼王争过王位的天坤黑狼。 洞口处两道人影一闪,一个黑衫男子和一个粉红色衣裙面罩黑纱的女子现出身形,同时往洞外走去。 在洞外不远处,一个青衫青年正望向魔族仅存的那个高大后期魔尊,左侧身后不远处,一名银发的白衣少女静静地站在那里,少女的面前蹲着一个四五岁大的白衣女童,手中握着一个银色的飞梭,正在用那飞梭击打一个漆黑的魔核,可又一幅不愿意打碎的样子。 右侧稍远的地方一黄一白两个身影也正向这边望来,黄衣的少女十五六岁模样,漆黑的眼珠灵动之极,那白衣的青年却面无表情。 那个高大魔尊此时正拼命抵抗那一黑一青两座山峰的重压。那青衫青年左手把玩着一所雪白的尺长小剑,小剑上寒意浸人,锋利的剑刃却残缺不全的样子。 “蟹兄,按你所说,把神念融入这两座极山之中,果然只凭神念神通就可以指挥两山进攻,这可比以前的攻击高出了无数倍,假如这两座山中真的加入圣祖极的魂魄做为器灵,恐怕单独这两座极山自行的攻击都可以随意压过魔尊级的对手了。 何雨柱扭头说道。 “那是自然,但是以你现在的法力想活捉住大乘级的元神魂魄,恐怕是不可能的事了,至于融入山中,更是根本做不到,现在还是不要考虑这些的好。” 蟹道人嗡声嗡气地答道。 “只不过,这个小家伙,竟然也和你一样,有替劫化身,能躲过本圣的一击,实在是让人意外,你不灭杀他,莫非为此?” “那倒不是,此魔所修的真魔法相和在下倒也有几分相似,肉身也甚为强横,但是观其所修的魔功显然是残缺不全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区区两座极山压到”。 “一只狂力蛮牛而已,虽然变异过,但无非也只能炼到魔界圣祖境界,不过,看来他确实没有好的功法修炼,恐怕几万年都困在魔尊后期了吧!” “当然,本圣倒听以前的主人谈过一篇功法,如果此牛修炼有成,力量之大恐怕不在你之下,肉身也会变得强横无比。”蟹道人又随口补了一句。 “见过玲珑大公主和这位大人,恭喜公主已经进阶合体,只是不知道大人如何称呼?” 天坤黑狼弯腰低首对着何雨柱许大茂方向问道。那天坤黑狼神识扫过许大茂和何雨柱,却发现根本无法看透何雨柱的真实法力,想那天坤也是待在合体中期二万年的存在了,自然惊疑地以为何雨柱是哪位大乘存在。 “哦,天坤师兄,你怎会在此处出现?这位道友又是?” 许大茂不由惊疑地问道。 “这。。。说来话长,不知道老祖宗近来可好?” 天坤看到许大茂的如花美貌,不由讷讷地回道。 想当年,天坤也是狼族杰出的修炼奇才,并且曾经在老狼处得到过指点,对许大茂甚是爱慕,只可惜在后来始终无法突破合体后期,随后又在狼王争夺中败给了天奎,只能远遁蛮荒之地。 此时见到许大茂出现在面前,心中竟然一阵激荡。 “在下何雨柱,天坤道友的大名也听说过几次,老祖宗还好,前几日还在木族大战中还曾重创魔界元刹圣祖。至于这位道友,似乎曾经在万骨道友处见过吧,万骨道友近来可好?” 何雨柱转过身上,对着天坤二人说道,后一句明显是对粉衣女子所说,面上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真的是韩道友,啊-不,韩大人,万骨道友和其他五位合体期散修已经在魔界攻击中陨落了,只有妾身和天坤兄躲过一劫,在此养伤,此处原本是天坤道友之前的洞府之一。今日还多亏大人相救,不然的话,妾身三人怕是也要陨落在此。” 那粉衣女子慌忙一拜说道。 此女竟然是何雨柱在万宝大会上见过一面的天狐妖女。 “二位道友,无需多礼,在下尚未进阶大乘,还是以同辈相称的好,” 何雨柱淡淡说道。天坤和天狐女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惊疑之色闪过,那天坤黑狼又拱手一礼说道:“韩大人虽然尚未进阶大乘,可刚才能够灭杀魔界圣祖,即使是大乘也不过如此,在下可不敢平辈相称。” 看来此二人把刚才蟹道人和曲儿借用玄天斩灵剑的联合一击看成了何雨柱的出手了。他们却想不到曲儿借用玄天斩灵剑的全力一击得让自己休养一个多月才能恢复法力。 “好了,天坤师兄和韩兄也无需如此多礼了,怎么不见灵皇道友呢?” 许大茂笑吟吟地说道。 “哦,灵皇道友法力受损严重,正在洞中,此刻恐怕还在昏迷之中呢。”黑狼粗声应道。 第270章 身上 第268章 身上 “即然如此,待我解决了这个魔尊,再进去看灵皇道友吧!”何雨柱淡淡接到。 再看那面的高大魔族,此时正被两座极山压得喘不过气来,银月面前的豹麟兽此时却跑到了魔尊的对面,嘻嘻一笑,从头上冲天小辫上取下一个小小的紫金葫芦来,口中念念有词,那葫芦一下子变得有尺许大小,葫芦口大开。 一把赤红色的小剑从中啧射而出,冲对面的魔尊直飞而去,那飞剑贴着魔尊的高大魔躯一圈圈的绕过,所过之处,此魔乌黑浓密的毛发顿时火红一片,一股焦臭味道传来。 “听着,本座之所以留你不杀,是观你魔体不错,还有些许机缘能够进入圣祖境界,本座正缺少一名力战型的坐骑,你要是愿意答应归顺本座,本座自会助你进阶圣祖境界,如果本座能够有飞升大道的那一天,自会解除你的契约,还你自由,到时灵魔两界还不是任你驰骋,如若不然,本座也只有取了你的魔核,拿你的肉身入药,你且思量一下,待本座再次站在你面前时,给我一个明确答复。豹麟,把你的法宝收起,给我看住他。” “是,主人”,小豹子脆声答道。 随后,何雨柱一行人进入山洞中去。 一个诺大的厅堂中,何雨柱、银月、蟹道人据中依次而坐,朱果儿正在为何雨柱的茶杯添水,下首天坤、天狐女坐陪,而那位昏迷的天妙灵皇在何雨柱药物的帮助下也恢复了几分,至少行动上已经无碍,此时正坐在天狐女的身侧。 “原来当日的几场大战竟然如此残烈,那些合体级道友的陨落实在是我人妖两族的一大损失,想不到的是灵皇道友也是昔日的旧识,只不过肖仙子后来竟然在蛮荒获得突破,进阶合体后期,也是一大幸事,此次又是如何到了此处呢?” 在听了天妙灵皇以及天坤天狐女的谈话后,何雨柱也对这些年灵界发生的几次大战,了解不少。 谁也想不到,神秘的天妙灵皇竟然是当然和何雨柱在蛮荒认识的肖仙子,而且二人还曾经一同依靠肖仙子的传送法阵从从夜叉族转轮王和不死王手中逃出生天。 “看来我和韩兄还真是有些缘分,当年得韩兄相助,一起逃出生天,此次又蒙韩兄相救,小女子真是无以为报,此次魔劫要能安然度过,以后韩兄但有所命,无所不从。” 天妙灵皇脆声答道。 “在天妙城失陷后,妾身能够脱身,还得拜当年在蛮荒深处一处遗址中的灵宝所赐,那处遗址是已经在灵界消失的黑隐族一位大能之士的陨落之处,着实有不少宝物丹药和阵法功法,妾身也是借此升到了合体中期,当然无法和韩兄这样的天纵之才相比。后来能够在六极化身下逃出生天,全仗连爆了几件顶阶灵宝,当然,如果那时魔界圣祖能真身下界,小女子恐怕早就活不到今日了。后来逃到了蛮荒,又运气颇好地采到了一株传说中早就绝迹的彩凤仙果,不但治好了伤,有此灵果相助,以及从大战中得到的感悟,竟然就此进入了合体后期,现在想想都不敢相信。” “彩凤果,难道此界真有此物?此物即使大乘期存在吃了也很有效果,就是本圣也想吃他一枚” 那久不发言的蟹道人抬首问道,“应该是真的,和小女子以前在一本典籍上看到了一模一样”。“当时道友得到的只有一枚吗?此果可有果核?” 何雨柱问道。“应该不止一枚,只不过妾身看到时此果只留有一枚,不过妾身倒是从树下得到数枚果核”,天妙灵皇玉手一伸,一枚玉盒出现在手中,向何雨柱身前递过。何雨柱打开玉盒,只见五枚紫色的果核静静地躺在其中,竟然灵气盎然,仿若凤鸟。 “不错,是真的,本圣见过” 蟹道人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此果核对在下倒有些用处,不知仙子可否舍爱”。 “韩兄如果有用,只管拿去,这又算得了什么。” “那么仙子后来怎么又被雪天圣祖追杀自此呢?” “妾身进阶合体后期之时,虽然在外布置了几套法阵相助,还是引来了几头蛮荒异兽,结果被大阵灭杀的七七八八,后来有三头合体期的异兽被困其中没被杀死,而其中更有一头合体中期的雪吼兽,此兽冰属性,还擅长变化之道,借助大阵之力,妾身收了此兽做为坐骑,谁想到那雪天圣祖竟然也是冲此兽而去,并能锁定此兽行踪,于是一路追杀自此,妾身借助传送法阵脱险,却误打误撞到了此处,看到此处禁制颇为熟悉,应该是我人妖两族道友所设,想到此疗伤后离开,谁知却为两位道友引来杀身之祸,如若不是韩兄正好经过,实在是不堪设想。” “在下也是恰好路过,既然有我人界修士在外,自然会出手一二,洞外的那头蛮牛现在应该也想的差不多了,银月,你和几位道友且在此待下,蟹兄,天坤道友,我们去收伏那头蛮牛。”何雨柱说罢,就往洞外走去。 山洞之外,那高大魔族身躯已经被压到了山石中三分之一,面目扭曲,痛苦异常,小豹妹则在不远处把手里的漆黑魔核抛来抛去,见何雨柱走出,一笑迎了上来。 “你想的怎么样了,是归顺本座,还是灰飞烟灭?” 何雨柱问道。那高大魔族目光望过来,隐隐有求饶之意,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何雨柱双手向那两坐山峰一招,一青一黑两座巨山逐渐变小并向何雨柱飞了过来,没入何雨柱手背中不见了踪影,那高大魔族一得自由,身躯一振,从山石中飞出,却不敢有丝毫的遁走之意。 同时粗声答道:“大人,小的愿意归顺大人,只不过有一个请求请大人答应?” “但说无妨,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本座自会考虑”。 “小的,小的想请大人在飞升仙界之时带小人一起去。” “哦,你怎知本座一定能飞升仙界呢?” “小的观大人至今尚不足万年仙龄,都已经有如此境界,小的已经修炼了十四万年才有今天,大人肯定能够飞升仙界,小的愿意追随大人终身。” “你倒会说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而你又确实为本座立下大功,本座自然考虑带你一起,”思量了一下后,何雨柱倒也答应了此魔。 “你既然答应归顺于我,在你身上下些禁制也是应该的,当然了,此禁制只是能连接你我的神识,让你我能够心神相连,并不会损坏你的法力,这样以来,即使你在千万里之外,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本座也会发现并做出反应,你可愿意?”何雨柱淡淡说道。 “小的愿意”。 “那好,本座这就施法。” 随即几道金银色符文从何雨柱手中发出没入高大魔族身上,高大魔族随即全身金银两色闪烁不定。 第271章 完结撒花 第269章 完结撒花 “你现今已经归顺于我,从此以后,你就叫“牛结实”好了,观你的法器也毁坏不少,这两件魔器也是你魔界通灵魔宝中有名的宝物,就赐于你吧,这一枚“真魔炼魂丹”也赐于你,助你伤势复元。” 说罢,一把通体乌黑闪耀乌光的大斧,一套金色的魔甲和一枚墨绿色的丹药同时向蛮牛飞来。“真魔炼魂丹”,听到此丹的名字,那蛮牛不由心神激荡,那可是连魔界圣祖都求之不得的灵药,而那把大斧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魔界通灵魔宝中排在前列的“断山神斧”。 “多谢大人,小的,啊不,牛结实以后誓死为大人效力。”这一刻,此牛纵然修炼万年,也是真的心花怒放了。 而那许大茂黑狼看到何雨柱随手就收了一名法力深厚还强于自己的魔族魔尊,并且出手大方至极,不禁张大了嘴巴。 “许大茂道友,走吧,在下还要借贵府小住几日,这一套布阵法器就烦请道友布在洞口,”说罢几件阵旗阵杆和一枚玉简向许大茂黑狼飞来。 “好的,大人”。那黑狼忙不跌地答道。 “没想到那棒梗竟然是传说中的至阴之体,并且眼看要阴阳失控,极阴冲天的地步?”何雨柱不由自语道,同时看了蟹道人一眼,说道:“蟹兄,那至阴之体究竟是祸是福呢? “可花仙子又从何找纯阳之体呢?何雨柱问道。棒梗不由得看了对面的许大茂黑狼一眼,顿时满脸通红,隔着黑纱,也能看得到羞涩之意。上首的秦淮如一怔,象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也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顿时黑脸更是黑上几分,还略有几分红涨,只是不语。见到气氛有点尴尬,何雨柱和贾东旭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两人却不好意思开口,都同时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低咳两声,笑对许大茂:“许大茂师兄,好象你至今未有伴侣,虽然师兄向道之心甚坚,可此时魔劫当前,你与花仙子又曾经共历患难,此时花仙子有难,不知道师兄可愿意相帮呢?” 许大茂此时黑脸彻底变红,看了看棒梗,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知道许大茂兄是嫌弃妾身声名狼籍,在下以前也确实做了一些过头的事,如果许大茂兄不愿,妾身自不会怪罪,既然天道如此,大限来时,在下也无非兵解而已”。 棒梗凄然苦笑。 许大茂慌忙站起身来,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讷讷道:“你又何必如此说,我只是怕到最后自己身突破了瓶颈却害了你的性命而已,不知道韩道友,此功法真能保住花仙子的功法和性命?” 何雨柱环视两人,慎重答道:“保住性命自然无碍,至于保住功法吗,在下却只有一半的把握,不过如果你二人真的心意想通,在下却有一神念秘术相赠,到时自然更会多上一二分把握。” 说罢看向秦淮如,秦淮如自然明白是什么神念秘术,想起两个此时的心意相通,不由心里一暖,更是霎那明白了祖父让自己跟随何雨柱的良苦用心。 此时,那棒梗也站起身上,对着何雨柱、秦淮如和贾东旭三人福了一福,说道:“多谢三位道友成全,妾身如若能保得性命无碍,定当大谢”,又对许大茂福了一福,说道:“谢许大茂兄不嫌弃小妹,小妹此次必助兄突破中期瓶颈,以后定当事事顺君之意,今日三位道友在此作证,我花媚儿如违此誓,心魔诛之!” 语音凄楚,但意态决绝。 “好了,许大茂师兄,我狼族如若再有一个合体后期的修士,更能在此次魔劫中立下大功,我想如果祖父知道你今天的决定,也会大喜的。” 秦淮如笑对许大茂。看到秦淮如把老狼都搬了出来,许大茂哪里还有话说。 “既然如此,这部至阴化阳决的功法在下就交给两位。”说罢,何雨柱也顺手拿出两幅玉简,一幅自然是那至阴化阳决的功法,另一幅却是那至阴之丹药的配制之法。 “现在两味主药都已经在手,其它的药物在下手中也有一些,另一些我想你二人也能找得到,不知你二人谁对制丹药更拿手一些呢?” “还是交给妾身吧!”棒梗答道。 接下来,何雨柱把那些药物交给了棒梗,又从储物镯中取出一些至阳之药交给许大茂,炼化之法都说得清清楚楚,只待二人准备好后,就行那双修秘术,估计也就半年的时间即可。 之后何雨柱却又拿出三个银色的小瓶子来,说道:“这三瓶蚀仙丹,二位道友和肖仙子,每人一瓶,对三位道友来说,应该有不小的臂助,此山灵气甚佳,更有诺大一口灵眼之泉,在下和秦淮如想在此修炼一段时间,不知道可否?” “蚀仙丹,此界真有此灵药?” 贾东旭轻掩小口惊声道。随手从桌上拿下银瓶,盖子打开,一股清纯的灵气现时从瓶中窜出,闻之让人心神俱醉,“好纯的灵气,从未见过如此灵药”,许大茂不由得赞道。 “二位太客气了,玲珑本就是我狼族大公主,在下的小师妹,现又是狼族狼王,在下身为狼族一员,此处自然就是她的家,韩道友更是对在下有救命和再造大恩,在小的洞府住下,更是求之不得之事,本来我和花仙子二人就商量定了,从此以后愿做韩道友的属下,效犬马之劳,还望大人收留,又怎敢收此灵药?”许大茂躬身说道。 “属下,在下向来净修,一心只想大道,从未想过收属下,此番收那牛结实,一是看他实在是个可造之才,二是在下以后还要到魔界一行,此牛身为魔界之人,还是有大用处的。况且二位道友法力高深,在下怎会有此非份之想?”何雨柱听许大茂此言,忙推脱道。 “韩兄就不要客气了,不但是他二位,就连妾身此番都想跟随韩兄,以求安然度过魔劫呢,”贾东旭也在一旁笑吟吟说道 。“三位莫要拿在下开玩笑了,肖仙子贵为人界三皇之一,在下只不过天渊城一客卿长老而已,自身还日日被人追杀呢”,何雨柱慌忙起身应道。 “韩兄太客气了,以兄如今的实力,能够随意灭杀大乘,他日进阶大乘以后,此界自然是来去自如,能对兄构成威胁的也只不过是传说中的真灵而已,妾身也不求做韩兄的下属,但是却是跟定了韩兄,呵呵!” 那贾东旭竞然如此说道。何雨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求救般地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却良久不语,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我道认为,三位道友不妨和韩兄待在一起,至于是不是下属,以后再说,魔劫当前,人多一些自然是不会错的。至于这蚀仙丹吗,既然韩兄已经拿了出来,三位还是请收下为好,毕竟此时能让法力增进还是不错的。” 当秦淮如说完这句话,天空突然炸裂,四合院世界直接崩溃...... 本书完结,感谢各位读者大大,感谢编辑大大,我们再见了!!! 完结啦,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