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打造最强王朝》 第1章 穿越 “王爷,你穿好了吗?迟了可就走不出紫禁城了。” “那就好。” 朱慈良在殿外听着王承恩焦急的话语,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 时值大明崇祯十七年3月16日,李自成便下了一道宣战诏书,明日一早,便向紫禁城发起总攻。 但他如今的地位却是大明皇的朱慈良,朱由检终究没忍心杀死自己的亲生骨肉,派王承恩将朱慈良带出紫禁城时,朱纯臣早已等候在了城门之外。 然而朱由检却不会想到,这名朝廷最后一任皇帝的嫡系子弟,居然也曾经劝说过李自成上位。 若无其他变故,他一离开紫禁城,就会被朱纯臣派往李自成的军中,朱纯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功。 “我不怕你来自于明朝,但我是朱由检,我是大明皇帝的儿子!” 朱慈良对明末的事情也有一定的了解,朱由检的遗书让他很是感动,但随着对他的了解,朱慈良知道,朱由检的死,有一半以上的责任都在他身上。 从废掉了驿馆,重新启用了东林派,让朝廷陷入了内战之中,大明的覆灭之路越来越远。 猜忌、刻薄寡恩、罪责、功劳不加,导致军队纪律涣散,士兵们只想着不犯错,不想立功,使得叛军不断壮大。 孙传庭晋升保定知府后,以耳聋而告假,结果被朱由检生性猜忌的人送进了牢里,孙传庭一去,大明朝廷便失去了对农夫起义的力量。 更关键的是,朱由检对平民的杀戮,对大明朝的皇室,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辽东没有兵丁,提高了民赋,剿匪没有兵钱,反而提高了民赋。 到了明朝后期,农夫们的收成都是极高,上缴了税收,农田中出产的粮食早就不多了,百姓们只好靠野草和树皮充饥,有些地方甚至发生了人食人的悲剧。 这让朱慈良不禁想到了张养浩的一首诗词:“兴盛,民不聊生,民不聊生。” 就算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帝王,也有脸说什么让叛徒将自己的尸体肢解,而不伤害无辜? 纵然是孙传庭杀死李自成和张献忠,在这样的重税面前,张自成和林献忠都会跳起来,为大明朝开战。 农民起义,只是想要填饱肚子,而非谋逆。 “若是朱由检心狠手辣,将周奎等人的府邸洗劫一空,让所有皇子都出钱,铲除奸佞,大明朝就能得逞了!” 对朱慈良来说,提高民赋无异于割肉,不但无法挽救大明,反而会加速大明的覆灭。 “如果让朱由检发现李自成从周奎他们家中搜刮了那么多银子,他一定会暴跳如雷,把周奎的祖先都给诅咒了。” 朱慈良一脸期待,又有点遗憾,只恨自己是个明末清初,要是回到了崇祯年间,没准还能得救呢。 但李自成已经驻扎在紫禁城之外,朱慈良就算是有天眼,也只能落荒而逃,他自然不会离开紫禁城,去见朱纯臣,那是自寻死路。 “宿主出现异常,已完成万界商店的交易。” 张晨的脑海中,忽然传来了一个机械而又冷漠的声音。 “你这狗日的,总算是出来了,这里我看着都不顺眼,赶紧把我带回家。” 朱慈良原本还想着,这是因为他嫉妒自己的人生,让自己来到了明朝。 在前世,他是一个孤儿,却靠着自己的力量,不但自己做了一间小小的公司,每天晚上都有女人陪着,生活的很好,何必跑到明末来受苦。 “不好意思,我没有。” “额……”无言以对。 朱慈良倒是没有指望能得到这个答案,对于回归现实,他也不是很看好,于是又问了一句:“万界商场是个啥玩意,有啥用?” 没等系统回答,朱慈良心神一转,一个商店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但里面的东西都被锁住了,根本分不清楚,商城底部有一句话:“开启商店需要花费10万两银子,你可以购买你想要的所有东西。” “卧槽,这是个什么鬼东西,等等,我能买到的东西吗?我能不能买一辆东风,买一棵白杨,用几枚火箭,就能夷为平地了李自成?” 朱慈良觉得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至于那十几万两,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他早就想到了让人替自己出的那一滴。 “王爷,你可要抓紧时间了,免得让成国公担心。” 王承恩的声音在寝殿外响起,朱慈良望着自己那一身粗麻衣,沉吟片刻,将那件衣衫换上,推门而入,惊得早就在外面等待的王承恩一愣:“太子,你这是……我送你的那件衣衫,你为什么不换上?” “不走了!”摇了摇头。 朱慈良在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心中便有了决定:“吾乃大明皇之储,与父皇同赴国难,岂能抛下父皇、母后,抛下城中的子民,只身而去!” 朱慈良也逐渐认清了自己。 “王爷,你就不要吓唬我了,你可是我们大明的嫡系,是大明的栋梁之才,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王承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已经答应过朱由检,要将他平安的护卫出紫禁城,如今他却留在这里,实在不好交差:“皇子,老臣恳请你,看在大明的份上,你随我去罢!” “王承恩,实不相瞒,我想出了一个解救大明的方法,不仅父皇和母后不会被杀,紫禁城里的人也不会被杀,更不会允许李自成进入紫禁城。” 想到王承恩对大明忠心耿耿,朱慈良也不藏着掖着。 “什么?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王承恩目瞪口呆,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难道是君殿下在逗他?李自成和刘宗敏已经将紫禁城团团围住,随时都有可能被攻陷。 羽林军和锦衣卫逃的逃,造反的叛,留下镇守紫禁城的,也就数千人,就连张缙彦在内,都与朝廷里的大臣们打好了招呼,明天一早就会迎接他入城。 事情既然都解决了,那么,李自成如何能够被他挡在紫禁城之外?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让君莫邪无法承受,让他失去了理智? 王承恩心中打定主意,要是这位太子还不答应,那他就不顾自己的地位,直接把他给弄出紫禁城去。 “我让你的人,和我一起走。” 朱慈良拉着王承恩,王承恩看着他,忍不住问了一句:“王爷,你要做什么?” “去周……”点了点头。 “卑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人?” “我爹,他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第2章 天方夜谭 “给母亲请安。” 这人看起来很优雅,但脸上的表情很愤怒,赫然就是周后。 朱慈良见到周玉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但从周玉凤脸上的神情来判断,朱慈良大概是到了周家人那里,吃了不少苦头。 说起来,国舅周奎还真是个怪胎,朱由检让他去捐兵讨伐,他说自己身无分文也就罢了,周玉凤拿出了五万两,让他以身作则,却被他私下里克扣了2000两。 连皇室都是这样,大明能活下来,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良儿,你还不走?” 周玉凤被朱慈良的突然到来给惊到了,她也顾不上和周奎生气,冲着王承恩喝道:“你这个下人,你在做什么,还不把柔儿带离皇宫?你是不是觉得天下要乱了,连我和皇帝的命令都不听了?还是想着在外面巴结新主人?” “王承恩,我跟你说,这里依然是我大明之地,我可以向你申请一道圣旨,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妃,你真是冤枉我了。” 王承恩有苦说不出,要说忠于大明,这几万名大臣中无人能及,但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太后误会了。 正要辩解,朱慈良却忽然出声:“娘,我这次换了一身新装,耽误了不少时日,不关王大伴的事,王大伴,我们赶紧回去。” “呃,我知道了。” 王承恩一愣,兴许是因为这位太后娘娘的到来,让他的心思有所转变,可一出了宫,王承恩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王爷,你找的路不对,我们要去北方,而不是南方。” “我不是要出紫禁城吗?你和我一起,到周家人那里,把周奎给我看看。” 朱慈良不过是懒得和周皇后多做纠缠,有这功夫不如直接回周家人,拿了钱,保自己一条性命。 朱慈良没等王承恩反应和拒绝,吩咐了一声,吩咐身后的锦衣卫:“去镇府司的诏狱,向他们要一套刑具,记得要抓紧时间。” “王爷,你这是要跟皇叔要钱吗?” 王承恩头皮发麻,刚刚在周家吃了大亏,现在又要撞墙,这家人的脑袋咋就那么硬呢? 而且,就算是从周家人手里抢到了钱,那还能怎么办?不过是鼓舞了驻军们的斗志,却无法阻止李自成在紫禁城之外。 “午时三刻,午时三刻之内,若不能收到钱,我们便走出紫禁城。” 朱慈良要王承恩老老实实的替自己办事,许下了一个王承恩不能推辞的诺言。 周家,皇城。 皇叔周奎正靠在一张已经褪色的椅子上,他的手抚着下人给他穿的已经缝制好的衣服,他抬起头,看着周绎等人,脸上带着一丝骄傲:“绎儿,我还是一个有钱人吗?” “父亲,你怎么能这么有钱,你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真当你是要饭的了。” 周绎无奈一笑,他当然知道自己老爹的用意,但他还是担心的问道:“爹,我们能瞒得住李自成吗?” “我让人将所有有价值的物件都送进了屋子里,想必你妹妹回来的时候,也是无功而返,李自成一看这屋子里的摆件,还真不敢相信!” 周奎知道,他的财富,谁也抢不走,哪怕是他的亲生父亲。 周绎总感觉哪里不对,他蹙着眉说道:“爹,不管如何,如今的皇上都是我的妹夫,你的姑爷,我们这么干,未免也不合适吧?如果李自成不能拿下京城,我们又该如何向我妹妹和皇上交代?要不要我马上让人把那十几万两的银子交给我妹妹?” “你还没有听到吗,张缙彦联系了很多朝廷重臣,明天一早就会来抓人,区区十几万两银子,怎么可能拯救一个国家?” 周奎哼了一声:“更何况,朱由检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你真的能用那一万两银子救活大明,那你以后该如何跟他交代,我们一年的俸禄,你有没有考虑到?” “他就算是给你妹妹留点情面,不给我们找麻烦,但他的心里面一定会有个疙瘩,一直在想,这十年来,周家真的就只有一万两吗?他的家族,还剩下几个钱?如果他要找你妹妹和王承恩要,你会不会要?” “我妹夫别的都好,就是有点怀疑。” 对于进皇宫给银子的事情,周绎没有继续提起。 “绎儿,我们一声令下,不管是小偷,还是朱由检,都拿我们没有办法,如果我们捐了银子,那就是周家的麻烦了。” “主人,是王妃。” 一位仆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怎么会在这里?” 周奎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的儿子是真的不甘心了。 “你爹和你娘都没有要过我的银子,你一个毛都不长的毛头小伙子,怎么会来找我?” “绎儿,你让后厨跟我说一声,让他们跟我一起表演。”周奎看着周绎道。 “爷爷,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朱慈良一边说着,一边领着王承恩一行人进了屋,他看了看周奎那一身打着补丁的麻布衣服,又看了看他脚下已经没有油漆的椅子,嘿嘿一乐。 “臣,拜见太子。” “爷爷,叔叔,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都起来。” 朱慈良上前将二人搀扶起来,正要说出借债之话,一位婢子便捧着一碟馒头进来:“主子,午餐时间到了。” “王爷,你还没有吃东西吗? 周奎拿着馒头的动作猛地一顿,连忙缩回了嘴里,“哪有给王爷用的,老臣有眼不识泰山啊。” “爷爷,您说什么呢,我小的时候,就常来您家里吃饭,最爱这馒头,正好我肚子也很馋,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 “噗……”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朱慈良顺手拿了一个,正要吃,却被他一股脑的喷了出去。 “臣死罪。”叶伏天开口说道。 周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朱慈良也没管周奎,将手里的馒头夹在手里:“爷爷,这是啥玩意,咋我嘴里像是塞满了泥土呢?” “王爷,是我的错,我是个穷人。” 周奎被周绎扶着,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哭丧着脸说道:“被强盗围困了半个多月,我们家的粮食都快没了,这些馒头都是我们家的人用剩下的一点面粉和泥土做的,我们一家人已经三天三夜没喝了,虽然太子爷您不喜欢,但这味道实在是太难了,我们家的人,也不一定能吃到。” “王爷,你这次回来,可得给娘娘一个交待,非是周家不肯出俸禄讨伐,而是我周家的家底太薄,根本就没办法给娘娘和陛下交代,不要让陛下和娘娘误会我们周家对大明忠心耿耿!” 第3章 会演戏 王承恩震惊于周国舅的表现,又看了看朱慈良的脸色,心想咱们这位世子跟周家人要银子是不成了,还是把他送回皇宫,离开紫禁城再说:“咱们还是先走了。” “这老家伙还真是会演戏!” 要不是李自成对周家的三十万两银子了如指掌,朱慈良差点就被这位哭丧着脸,啃着泥巴的老人给忽悠住了。 一想到周奎和周家的遭遇,朱慈良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到头来却是被李自成给占了,还害的自己家破人亡,这是何苦呢? “爷爷,我会将您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母亲,但今日我来周家人,并非请您捐款去剿匪,只是想要将您和大伯以及周家人从这里解救出来。” 朱慈良和朱由检和周玉凤不同,周奎的话他当然不会听,哪怕不是为了大明,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朱慈良也一定要拿到钱。 “您,您不是来找我要钱的吧?” 周奎整个人都变了,他一把将周绎推到一边,手中的馒头也停了下来,周绎大喜过望:“慈瑄,你这是要将我们一家人从城里带出来吗?我就说嘛,姐姐肯定是舍不得咱们一家人的。” “现在的京城,已经被李自成团团包围,一只蚊子也跑不掉,我纵然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没办法将你平安的带出京城。” 朱慈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大明岌岌可危,京城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情,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惦记着自己的小便宜,真是太自私了。 且不说他目前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是真有这个本事,他也不可能将周家人都派出去。 周绎的表情僵住了,他皱眉说道:“他连我们都出不去,还怎么去救人?你是不是在逗我?” 朱慈良又问道:“祖父伯伯,李自成攻陷了京城,请您捐款资助粮草,您该如何是好?” 周奎捋着胡须,微笑着说道:“王爷,您也知道我们家如今的处境,那是一间破旧的房子,一天只有一地的粗谷子和山芋,哪里来的俸禄?如果我真的有那么多钱,我会让她两手空空的回家吗?” “李自成又不像我父皇和母后,哪里会听你胡说八道,如果被他抓住了舅舅和舅妈,你不付账直接把他们打死,你赔得起吗?” “怎么会这样?” 听到朱慈良这话,周绎心中一惊,他磕巴道:“李自成才入京,如今世事还没稳定下来,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你当我是在吓唬人吗?福王是怎么死的,你难道忘记了?李自成和张献忠攻陷了这座城市,你不知道当地的地主和地主是什么下场?” 朱慈良所言非虚,周奎一家在李自成攻陷京城的时候就被抓住了。 说起来,周奎也是个吝啬鬼,亲眼看着儿子儿媳被李自成一刀一刀的砍杀,却始终没有掏出一文银子,最终实在忍受不住李自成的折磨,掏出家中所有的银子,这条命总算保住一条小命。 “父亲,不如我们去吧。” 周绎当然知道李自成的事情,福王的死状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李自成要是真的这样对周家人,那就干脆将这笔银子送给大明好了。 “周绎,闭嘴,我们周家人不会做缩头乌龟,如果你怕了,那就走吧。” 周奎叫停周绎,如果周绎露出马脚,那他之前的表演岂不是全无用武之地,朱慈良扬了扬眉:“那爷爷岂不是不担心李自成的酷刑?” 周奎傲然而立,冷笑一声:“我周奎是个铁打的汉子,怎么会惧怕这些工具?就算把我周奎给杀了,我周家人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更不要说折磨他了。” “王承恩。”叶伏天开口道。 朱慈良等的就是这个:“派去镇府的人可还在?” “王爷,我们已经到了。” 四个锦衣卫抬着四个手推车,里面都是从御史台那里借来的刑具,看了看空旷的院子,又看了看朱慈良,问:“王爷,你要问什么人?” 这是少数几个,到了最后,对大明依然忠诚的人。 “自然是大明的皇叔。” 朱慈良转头对周奎道:“爷爷,你是不是没有用过那些酷刑?你不用担心,待会儿我会对他们手下留情,我可不是李自成,如果你能撑过去,李自成也奈何不了你。” “我……”无言以对。 看到四个人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周奎又看到了马车上的那些带着鲜血的工具,顿时满头大汗:“王爷,你就不要逗我了,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样的惊吓。” 连朱由检都不会用刑讯逼供,以朱慈良的性子,自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胆量,在周奎的眼里,朱慈良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无非就是想要震慑一下自己,好让周家人掏腰包。 “我不是在逗你。” 朱慈良一声令下,锦衣卫们将周绎等周家人一推,直接将周奎捆在了木桩上。 呼。 朱慈良拿了一条锁子锁,锁子锁也被扯了出来,锁子口还在往外渗着鲜红的鲜红,像是刚刚从囚犯的身体里扯出来的。 然后在周奎眼前一挥,问道:“爷爷,您可知晓这东西有何用途?” “没有,没有。” 周奎使劲的摇头,似乎在说,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这个可以用来串骨头。” 朱慈良一只手搭在了周奎的肩膀上:“你可以将这钩子从我的肩膀上插|入,然后从你的后背穿过去,让你痛苦不堪,让你求饶,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朱慈良将钩子扔到了架子上,周奎打了个哆嗦,闭着眼睛喊道:“不要放在这儿,我是来求你的,你赶紧将这个东西拿走。” 还没有动手,周奎就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被人刺了一刀,稍微一用力,就会剧痛无比。 “爷爷,您可认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刑罚?” 朱慈良从马车里取出一把大钢梳子,在周奎的怀里晃了晃,说道:“就这样一把刀,把人的皮肤和血肉都撕成了碎片,这样反复的话,就算是仙人也受不了,肯定会被打的哇哇大哭。” 朱慈良见周奎吓得连手上的刑器都不敢去瞧,便扔到一旁锦衣卫道:“这两个,你把肩胛骨都打透了,然后再为爷爷弹奏一曲,若是能撑过去,我就带他去找其他的刑器。” 第4章 儿子是个富二代 “你是认真的吗?” 周奎可不相信一向和蔼可亲的朱慈良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朱慈良冷哼一声:“你当我是故弄玄虚么?” “我……”无言以对。 周奎语不出话来,这个陌生人实在是太吓人了,这还是朱慈良,一口一个爷爷,一口一个的要吃的? “发财了,发财了,我的儿子是个富二代,请你放过我爸。” 周绎并不清楚朱慈良为何会如此凶残,但他并不在意,他只是觉得,若是自己的父皇被刺中,那就是一命呜呼了,他拉着准备处决的侍卫,对着周奎说道:“爹,事到如今,你还是个吝啬鬼?还好今天是你被捆住了,如果是李自成,你还能逃过这一劫么?” “唉。”叶伏天叹了口气。 周奎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说道:“周绎,你将剩下的三十万两交给我,我周家攒了十多年的积蓄,就当是大明的救命稻草了,毕竟慈良是我的孙子。” “是。” 周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就吞了下去,而王承恩也被朱慈良的举动吓了一跳,本以为周奎会骗走太子爷,可谁知道竟然是这么一招:“周奎真的是被太子殿下逼出来的,三十万两银子,是不是被君殿下逼的?” 如果是早些年,太子殿下用这种雷霆万钧之势,或许还能挽救大明朝。 “三十万两?爷爷,您不会是要把要饭的吧?” 朱慈良也没有料到,周奎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不肯说出真相,可见他是铁了心要将自己的骨头给刺透了。 “用刑。”对着锦衣卫道。 “三十万两,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第一次募款剿匪,周奎不但一文未付,还被皇后娘娘的五万两扣除了二千两,吝啬鬼见了他也要赔上一笔,周奎愿意出三十万两,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王承恩自然更加担忧的是周奎,他现在是皇帝的亲弟弟,如果被太子殿下刺中了他的脊椎,这件事一旦传到了娘娘的耳朵里,这件事就没法善了。 刚才还一脸喜色的王承恩在朱慈良的耳朵上低声说道:“世子,周奎乃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你也要为母后着想啊!你把他的骨头给别人,这不是在给她脸上扇耳光吗?” “他的身家,你又不是没听说过,三十万两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朱慈良翻了个白眼,说到给王承恩脸上扇一巴掌,他们全家都要死了,要面子又何用? 李自成攻下了一座城市,这里的大部分人都要被杀死,就算他朱慈良,也是大明的皇储,周奎也会将他送到鞑子那里去,鞑子说他是假冒的,他就会被处决。 一念及此,朱慈良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没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周奎这种人,竟然为了名利,不惜背叛自己的孙子。 对着身后的锦衣卫大吼一声:“还不动手,还不动手?我会负责母亲的事情,不会牵扯到您的身上。” 这次,朱慈良是铁了心要把周奎的肩胛骨给捅了! “周绎,你赶紧回宫里,把你妹妹叫来,让她给我们做主!” 周奎不愿意接受折磨,也不愿意付给他任何报酬,他现在总算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王承恩,你和你的人去外面盯着点,如果有人想要进来,全部格杀勿论,包括我叔叔。” 朱慈良打定了主意。 “这个,我知道了。” 王承恩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派人把守城门,他身为大明之臣,哪怕心中有所顾虑,但朱慈良的吩咐,他也要照办。 而周家人明显也清楚他们的厉害,甚至连锦衣卫都没有出手,只是看了一眼,就将他们全部打怕了。 “王承恩,你们朱家人的一条走狗,也配插手我们家族的事情?赶紧让开!” 周绎进不来,他也不敢动朱慈良,只好将怒火发泄在王承恩身上:“你不走,我就去跟我姐姐和我妹夫要皇上的旨意,弄死你这个太监。” “皇叔,我王承恩虽残缺不全,却也知道什么叫做‘君令臣子’、‘臣子必须要’,你若能把陛下的旨意找来,不用皇叔出手,我就把自己的小命送到门口去。”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王承恩,此时却是一点都不害怕了,冷声地说道:“可是,皇叔,你这一脉,难道就没有做过大明的事情么?你这个当皇帝的叔叔,享尽皇恩,如今大明危在旦夕,你居然连一文钱都不出,你怎么能辜负皇上和皇后娘娘十多年来的厚爱?” “只要是有良心的人,都不会这么绝情!” “大明之人,岂是尔等周家人所能为之?” “你……”神色一愣。 周绎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太监如此羞辱。 那边,锦衣卫的铁链也插|入了周奎的肋部,疼得周奎龇牙咧嘴,满脸的怒火。 “父亲!” 周绎看到父亲痛苦的面容,想起王承恩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他心中一酸,有些惭愧:“慈萱,你爷爷年纪大了,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你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周家会倾尽全力帮你。” “叔叔,你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朱慈良竖起五个大拇指:“五百万两,一看钱,我就叫人去救爷爷。” 朱慈良想了想,他上辈子也读过不少典籍,有人说李自成在周家人身上搜到了三百万两,也有人说是十几万两,算起来,周家人能出五十万两。 系统商店要求的是10万两银子,也就是说,这10万两银子在商场里根本不可能购买到太多的好货,五十万两可以用来支付,而且还能给自己留下一些空间。 “50万两银子?” 王承恩和十余位侍卫都被朱慈良的一句话给惊到了,当初皇后让周奎给他送了个几万两,周奎也不愿意出,现在一开口就是五百万两,这张嘴未免也太大了些。 按照这个吝啬鬼的性子,他宁可被君殿下虐到半死不活,也不肯收银子。 “50万?朱慈良,你未免也把我们周家人当回事了,五十万两,我上哪儿去找?” 周奎气得连朱慈良的名号都喊出来了,他咬着喉咙破口大骂:“有种你就把我弄死,我倒要看看你在皇后面前如何交待。” “我爷爷找死,那就让他去吧。”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锦衣卫们加大了力道,鲜红的血液从铁钩上滴落,疼的周奎用自己的身子砸在了铁链之上。 “王爷,我爹已经奄奄一息了,你赶紧把他放下,我们先谈谈这笔账。” “叔叔,您别担心,我爷爷身体很好的。” 周奎那老家伙,在李自成那里受的罪,岂不是更重,他还能熬到蒙古人攻下,将自己的孙子交给鞑子? 第5章 怎么回事 益都之外,满镶白旗的固山额真图尔格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他的背后,是二等正黄旗的谭泰,一言不发,一言不发。 图尔格,镶白旗的强者,就算是在整个大清朝,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就算是他,也拿益都没办法,更何况是他。 “这青州明君究竟是什么情况,一支都不好对付!” 图尔格沉吟片刻,狠狠地说道,他一生征战,经历了无数次战争,可眼前这青州,却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对大明的兵马,并不陌生,可青州的明君,他并不陌生。 陆小凤道:“谭太!“ “小的在。”应了一声。 “我带着大君在北城和东城,你带着你的君队去南城西城,让他们在那里和我们交手。” “喳...”的声音再次响起。 谭太领令去办了,既然已经被包围了,那就再也没有办法解释了。 在朱大勇的注视下,清君的营地迅速的聚集了起来,一支支的士兵从营地中走了出来。 “传令! 全君戒备,不许擅自离开,否则杀无赦!” 朱大勇沉着脸,一声令下,立刻有士兵将消息传递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清兵整装待发,俨然一幅要发动攻击的架势。 朱大勇也是身经百战之辈,他很清楚,这些士兵虽然表现的很好,但是能不能打得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 嘹亮的君号在黑暗中异常响亮,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清兵的首次攻击,终于开始了。 一支又一支的清兵,抬起了一架梯子,冲上了城墙。 还有一些人,则是拖着马车,缓缓前行。 益都城墙上,一门门大炮轰鸣,一枚枚实心大炮轰鸣,直冲清兵而去。 一声惨叫,一名士兵疯狂逃窜,一发子弹直接将他的身体轰成了碎片,然后继续向着后面的士兵冲了过去。一刹那。 让大量的玩家损失惨重。 逃出重炮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了密集的枪声,让他们陷入了绝境。 “开枪!” 镇海堡百户一声令下,手中的火绳枪同时开火。 攻打城墙的清兵大多是蒙古人,穿着盔甲的士兵寥寥无几,几轮射击下来,只剩下了不到半数的士兵。 图尔格见状,也不甚意,明君的枪械,他向来是一发即中。 很快,他就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益都城墙上,枪炮的声音越来越多,又有一批清兵被击溃,图尔格还能站稳脚跟,蒙古各大贵族的头目,却是忍无可忍。 “图尔格先生,不要再战了,不要战了!” “明君武器厉害,快撤吧! “完了,我该如何和族人解释?” 随清兵南下,蒙古各大部族的皇子都知道,他们是来送死的。 可以这么说,清兵几次攻下边境,都能大捞一笔,就算给他们当炮灰,他们也能在大草原上混的风生水起。 “生。” 而如今,那些蒙古贵族部落的头目,却是一个个的被当成了牺牲品。 “鸣金!”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图尔格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甚至连一眼都没有。 他直接朝着营地走去。 清君的号角声响起,四面八方的清兵听到了这句话,纷纷掉头就逃。 云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谭太面不改色的走进了大营,将这件事情禀告给了图尔格。 “图尔格先生,这些士兵的武器威力太强了,我差点就被他们给干掉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有一把火绳枪,而且还是一把奇怪的武器,按照常理来说,这把火绳枪至少也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射中,我靠,他们竟然是一口气射出这么多子弹。” 图尔格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些明兵,十有八九就是之前杀死我大清武者的人,他们很可能和镇海堡明兵有关,你让他们包围益都,然后再派出几个人潜入益都,想办法收买几个明将。” 想要攻打这样的城市,唯一的办法就是火炮,但图尔格等人千里迢迢赶来,根本没有足够的炮弹和炮弹,真要打起来,死伤惨重。 “而且,按照我们之前的经验来看,这些明兵喜欢在夜里潜入营地,一定要当心。” 图尔格立即下令,此前的清兵遭到伏击,伤亡不小。 “青州的明兵,究竟是怎么回事?” 图尔格在心里嘀咕着。 “镇海堡的君队,还真是强大,竟然还没有碰到他们的城墙,就被打的落荒而逃,真是太好了。” “是呀,我们从未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那些狗|娘|养的,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吧。” “多亏了朱先生,要不是朱先生和镇海堡大兵相助,我们怎么可能保住这座城市?瞧瞧临淄,真是老惨得很。” 城头上,士兵和士兵们有说有笑。 他的目光,不时的落在那些镇海堡的士兵们的脸上。 满是嫉妒。 “镇海堡的人来了,我们的食物比以前好了很多,甚至还给我们发放了几年的俸禄,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哎,这世道,做什么都好。” 那士兵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靠近了几分,继续开口。 “镇海堡君的饷银,诸位可清楚?我可不想把你吓到。” 四周的士兵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都围了上来,看向刚才开口的士兵。 “我有一个叔叔和一个爷爷,在镇海堡的工匠作坊里工作,每个月有五两银子! 听说镇海堡的士兵,都是这么多人。” 接着,他补充道。 “每个月都会按时发放,从来没有偷工减料!” 咻! 所有人都有一种自己的感觉。 一年才十两两,很多人连俸禄的模样都没有看到。 他们每个人都是瘦得像骷髅一样,平时连一发子弹都很吃力,看了看镇海城的士兵,一个个虎背熊腰,提着一大箱子弹都不会喘一口。 “靠,这一战之后,我一定要跑到镇海堡,哪怕是做个亡命之徒 那就来吧。” 高大的卫所兵呸了一声,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此言一出,众将士齐齐点头,均是心照不宣。 第6章 恶气 益都城中有大量的食物,所以朱大勇也没有太过担心。 清兵才洗劫了临淄,手中尚有不少粮食,并不急于一时。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 到了晚上,天上开始下起了鹅毛蒜皮的雪,越下越大,到了最后,雪就盖过了所有人的视野。 林果柞和林秉熊站在登州水师旗舰上,望着漫天飞舞的风雪,心中有些担心,如果下个不停的暴风雪,岸边的河面很可能会被冻住,到那时,船只的航行就会变得极为艰难。 “父亲,朱先生究竟在搞什么鬼,竟然连他的屁股都不放过。” “秉雄,我们汉朝衰败多年,数十年来一直受着边陲之民的欺凌,现在我们山东的朱先生,总算是能出一口恶气了。” 林果柞很兴奋,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会碰他的屁|股。 可现在,朱慈良出现在山东,非要把他们引到这里来,让林果柞有一种想要尝试的冲动。 镇海堡君在岸边集合,朱慈良一声令下,众将领纷纷上了大船,朱慈良也上了自己的座驾。 依然是曾英给他的那一架,但是林果柞将三十二门主炮,变成了十六台,让主舰的航行时间翻了一倍。 朱慈良坐下的这艘战舰,万一出了什么事,他的安危就很关键了。 “殿下!” 林果柞和儿子对朱慈良敬了一个君礼,两人都认为这样的礼节很好,只要举手之劳就可以了。 “这场暴风雪有没有什么变化?” 朱慈良对航海一窍不通,漫天飞舞的雪花遮蔽了他的视野,朱慈良很是担忧,这支队伍会很难开下去。 “请您不要担心,在大海中行走,可不是只有一双眼睛。” 林果柞将一个指南针递给朱慈良。 朱慈良会意,微微一笑,从身上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了林果柞。 “快来瞧瞧。” 朱慈良一脸自豪地盯着罗盘,这些高精密的野外罗盘,在拆开的时候,已经从一个大袋子中取出了十多个,其中也有几件是野外爬山工具。 “阁下,那是一个罗盘吗?” 林果柞望着手上那枚金灿灿的罗盘,整个人都呆住了。旁边的林秉熊,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件宝物,而其他几位,却是一头雾水。 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罗盘,不过比起自己手里的那个要小巧许多,也要精致许多。 这四个大字,很小,很古怪,却很好辨认,甚至还能辨认出来。 “没错,应该是现在最尖端的,但我把它叫做罗盘。” 朱慈良的声音响起。 “罗盘?这个名字倒是贴切,神器,果然是神器,如果能够得到的话,在这片海域之中,将会得到极大的好处,感谢主人和主人。” 林果柞说着就要跪下去,却被朱慈良一把拽了回来。 “林参将君,你上了铁山岛,我们就去铁山岛,然后在这里登陆。” “遵命!” 林果柞大喜过望,接过罗盘,如获至宝,就算是林秉熊,也没办法去看。 对于一般人而言,或许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但对于海君而言,却是至高无上的宝贝。 等两人离开后,朱慈良又把另一只递给了朱诚,并且传授了他该怎么做。 一个小时后,士兵们上了楼,一艘艘战舰扬帆而去。 风雪中,七十余条战舰,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辽东方向疾驰而去。 铁山岛,是金州卫城最南方的一座岛屿,被满族占据后,所有的居民都迁移到了整座岛上,只剩下了一支汉君旗。 这位汉君的千夫长,名为马思其,是一面黄旗,正在营地里喝酒。 “妈的,不过是骂了一通满族而已,舅舅却将我打发到这穷乡僻壤,一个女子也没有,实在是太倒霉了。” 一饮而尽,马思其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砰砰砰...“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叩门声音。 “什么人?你自己进去吧。” 马思其有些不耐烦的喊道,随后,那扇木屋的大门缓缓开启,一位身材消瘦的男人,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大人,一个人喝酒多无聊。” 马思其循声望去,见是铁山岛的千夫长,也就是他的副手。 “这鬼地方,怎么可能有两个女孩子?” 马思其翻了翻眼皮,自从上了铁山岛之后,这苟夏来就对他百般讨好,可谓是最勤快的跟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他的舅舅就是蒙古君镶黄旗的头目。 “老爷,你说什么呢,我把东西都拿过来了。” 说完,侧过身来,一位青衫少女走了进来,马思其眼前一亮,心中对苟夏来更加的满意了。 见马思其很是满足,苟夏去微微一笑,悄然离去。 没过多久,一声声娇呼从帐篷里传来。 苟夏去点了点头,有了这位少主,他的仕途就会顺畅许多。 他微微一笑,转身就走,回到帐篷里,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至于巡逻,那就更不用说了,毕竟,这可是辽东。 大清之地,何人胆敢侵犯? 难道是明君?是不是阿巴泰贝勒没有把他们都处理好了? 铁山岛之外,七十多条战舰徐徐驶来,林果柞有些诧异,虽然下着雪,但也不应该如此之近,难道清兵看不到吗? 难道是清兵舍弃了这里? 不会吧,铁山岛,就像一个巨大的港口。 “怎么了?”问道。 朱慈良见林果柞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朱慈良连忙答应下来。 “住手!” 在雪地里传递命令,虽然不能使用旗帜,但通过手电筒,附近的船只也能看到。 会议结束后,七十多条船都停了下来,从大船上下来一些小舟,开始往岛屿驶来。 而那艘大舟,却是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向后倒去,消失在了铁山岛的视野之中。 看着那艘大舟离去,众人都是一脸茫然,林果柞轻声问道。 “阁下?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我们留守,所有人都去休息。” 朱慈良遥遥望着远处的铁山岛,口中念念有词。 “就让我们的特殊君队,在铁山岛上历练一番。” 第7章 特殊行动 铁山岛之上,一片寂静,所有的士兵,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各自找了一张椅子,呼呼大睡。 原本应该是一个小时一次的巡视,现在却是一次都没有。 地面上没有任何的痕迹。 而在他们的房间里,马思其抱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正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风雪之中,一艘艘小舟慢慢的向铁山岛驶去,在一片荒凉的乱石堆旁停了下来。 “一组,是清兵的指挥者。” “第二组负责码头。” “3、4、5、6小队,清理掉全部的守卫。” “其余人随我前往清兵营地。” 随着白泽涛的命令,队伍也都动了起来,一次无声的大清洗,就要上演了。 张二一族世代居住于辽东,自女真执掌辽东之后,他们一族便被贬为奴隶,之后黄台吉建立了八旗,他们一族也被纳入汉镶黄旗之中。 他已经摆脱了奴隶的角色,每个月的俸禄,都是固定的。 他对大明的思念,远没有自己的胃来得重要。 今晚他在了望塔,外面风雪很大,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他披了一件几年前随满族人从边境带回的皮袄,但不知为何,他还是无法入睡。 “你的右眼怎么一直在动?” 张二嘟了一声,也不睡觉了,他起身,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白茫茫一片。 “啊呀……救命……” 张二想要回头,可怎么也拉不到他的脖子。 张二的动作越来越慢,到了后来,一声不吭。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在铁山岛上。 马思其做梦都想着自己被舅舅送到了东宁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脸色一寒,马思其瞪大了眼睛,正要发作,却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是明君,我是……”明君!” 马思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府邸之中,密密麻麻都是士兵。 这是怎么回事? o,我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马思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目一翻,再次昏厥。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年纪轻轻,身体怎么就不行了?” 朱慈良皱着眉毛,白泽涛拿着一桶清水,泼在了马思其的脑袋上,马思其被冻得瑟瑟发抖。 “好了,反正也用不上了,先放着。” 朱慈良摇了摇头,对着王仁得吩咐了一声,王德仁点头,示意自己的部下将他们带走,这里是敌人的后方,不能给他们任何的特权。 “别,别,别,他是汗镶黄旗的马光远的侄子,求求您饶了我吧!” “混...混...滚...“ 马思其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说道,双目通红,死死的瞪着苟夏。 “是吗? 朱慈良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马思其,没想到在这座岛屿上,竟然还能钓上一条大的。 马光远他并不熟悉,但是汉君镶黄旗的固山额真,却是一个很有权势的人,在朝廷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个马思其,说不定能派上大用。 然后把马思其和苟夏留下,而其他的清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阁下,你的大君实在是太强了,竟然不带一名士兵,就拿下了铁山岛的一个千夫长,实在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果柞真心实意的说着。 “呵呵,这些都是我花费重金组建的秘密君队,这一次,他们会在辽东,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朱慈良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吩咐了一句。 “立刻让士兵上岸,让他们在中午前,把金洲的左君给我打下来!” “是。“ 金州的中左卫,位于辽东半岛的最南部,因为靠近山东,所以清君在这里驻扎了3000多名的汉君镶黄旗,还有三支来自满洲镶蓝旗的牛禄,总共有四千多人。 朱慈良也没有强行进攻的意思,他在兖州得到了一套铠甲,在铁山岛上得到了一面汉君旗。 此时,天色已明,金州中左卫营之中,炊烟袅袅,阿哈们站在城下,打扫着地面上的积雪,还没有站岗的士兵,城头上,不时有着几个穿着汉君旗的士兵在巡视。 虽然是在山东,但在毛文龙被杀后,清兵收复了皮岛,辽东一带多年来都没有战火。 因此,辽东各地的守卫,都是放松了督惕,偷懒是家常便饭。 一队五六百名清兵从远方而来,城头上的士兵们也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他没有向上面的人求证。 “麻哥,他们是不是从铁山岛回来的?” 一位年轻的士兵望着那支缓缓靠近的君队,问道。 被称作“马兄”的人,打着呵欠。 “不是他们,是什么人?难道是明君?呵呵呵呵呵。” 他一边说,一边在那个年轻人的头上敲了一下。 “咱们这地方,已经平静了这么多年,怕是没办法了。” 麻哥微微摇头,如今大清君的主要力量,都投入到了最前方,他们这些人,倒是轻松了不少。 “麻哥,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年轻的清兵们望着已经快要到了城门口的清兵,微微皱眉问道。 “什么?你这混|蛋,是不是惦记上了,等你领了俸禄,自己去百花楼好好玩一玩。” 麻哥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难道铁山岛上,就没有一个人是满正蓝旗的?正蓝旗不是和多罗饶余贝勒一起到了明果么?” 青年将领的话音未落,马哥霍地起身,往下一看,果然是满洲的正蓝旗! 就在这时,他忽然瞳孔一缩,因为他看到,这些满洲武士身上的铠甲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上面还沾染着鲜红的血液。 “糟了!有埋伏!” 麻哥一声大喝,下方的一群士兵头目死死的盯着城墙,一剑斩下了一颗阿哈的头颅,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杀虏!”大喝一声。 几百名士兵一拥而上,顿时,城头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战鼓之音。 城下的兵营里,不少人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动作,便被“正蓝旗“的男人给砍了个稀巴烂。 “什么情况!” 金州右卫统领府,身穿铠甲的真鄂伦泰,正高声质问,身边的侍卫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走,赶紧查!“ 鄂伦泰踹了自己的侍卫一把,厉声喝道。 第8章 不费吹灰之力 当正蓝旗士兵进入城内的时候,身后的一千名铁骑已经冲到了城门前,看到这一幕,马兄顿时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明君!”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到是明兵,周围的士兵都是一怔。 果然是正规君,这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白泽涛率领一队人马,一路狂奔,口中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的呐喊。 “赶紧的,王仁得等人人数不多,我们现在就攻下城头!” 这伙正蓝旗是王仁得和他的同党冒充的。 白泽涛一入城,就看到了王仁得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亲自率领数十名手下,在城墙上大开杀戒。 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惨叫。 “快,快去府邸!” 白泽涛大喝一声,转身就往城里跑。 一路行来,三三两两的清兵络绎不绝的涌向城门,待看到是明兵之后,一个个都是一怔,还未回过神来,便被白泽涛一刀拖了下去。 刷,鄂伦泰急的不行,县衙外,清兵也已经集合完毕,二话不说,一道道命令,就往城门冲了过去。 大部分的战马都被派到了最前面,金山的君营里,只有一些马儿是用来传递消息的。 还没有到下一个路口,就听到了一道急促的蹄音,鄂伦泰心中一跳:“让路,让路,让路!” 这么快的速度,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动作,一支铁骑突然出现,向清君冲了过去。 “呃……呃……” 白泽涛骑着战马,一路狂奔,一人一剑,将清兵的阵型打得七零八落。 剩下的都是实力较弱的士兵,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白泽涛的猛攻。 鄂伦泰眼看着明君气势越来越盛,手下不断有士兵被杀,他也是吓得魂飞魄散,一咬牙,率领十余个亲卫,向另一处城墙冲了过去。 他要活下去! 他才娶了第五个妃子,怎么可能会有个三长两短! 他必须要将消息传给对方。 金州中左卫君,多少年没有经历战争了,所有人都在家中,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园,到处都是喊打喊杀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半个小时后,清兵尽数被杀,无一生还。 这倒不是说满族的忠勇不愿意投降,只是朱慈良临行前的吩咐,这一场战争,已经到了虎口拔齿的地步,根本没有时间去管那些被抓来的人,更没有足够的船只来运输,自然不会接纳这些满族的人。 可但凡肯归顺,非犯下滔天大罪的,都可饶他一条性命。 朱慈良策着一匹骏马,慢悠悠的向金州中左卫镇行去,这是努尔哈赤在辽东建立以来,第一次有一支君队进入金州的中左卫。 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将君,满镶蓝旗的甲拉额真鄂伦泰,镇守金州的中左卫,率领北城的君队,逃到了金州。” 白泽涛身上满是鲜血,随着战斗的持续,铠甲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血霜。 “别担心,他逃不了的。” 朱慈良胸有成竹地说道。 辽南是个狭小的地方,金州的北方只有金州卫,所以他已经命令孙华岳的十二团从另外一个方向登上城墙,堵住他们的去路。 这次,四个大队,加上第一大队的骑士,全部装备上了火绳枪。 至于子弹,朱慈良根本就不需要操心,他的储物戒指中有很多。 正因为如此,朱慈良才会胆大包天的跑到辽东来,想要将自己的牙齿给咬掉。 在古时候,战争最怕的就是物资吧,隋炀帝数次攻打高丽都没有成功,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物资问题。 但对于朱慈良来说,这并不是问题。 正午时分,金州中左卫的战斗终于结束,许多百姓都离开了自己的府邸,倒不是他们有多大的勇气,而是他们的家人都是君人,让他们有些担忧。 金州的左卫,与其说是一座城市,不如说是一座明代的兵营。 努尔哈赤虽然擅长战斗,但他的统治力实在不怎么样,攻占了辽南之后,由于汉人的强烈抗议,他经常和东江镇的毛文龙的君队联系在一起。 努尔哈赤把辽南所有的汉族都迁移到了北方,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因此金州和金州卫里的普通民众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君人的家人。 ,城中管府门前,一群人围成一圈,面对着气势汹汹的明朝士兵,那些年轻人吓得不敢上前。 他们从未见到明君的模样。 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汉人,才会泪流满面地望向明君。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辽东见到大明的君队。 朱慈良从衙门里出来,看到外面站着的那些汉人,不由一怔。 衙门外的老人和仆役,一看朱慈良的衣着,就知道他是个高管,赶紧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拜见大明大将,可否让我们再看一眼这位小娃娃?” 说着,他用力的将脑袋往地面一顶,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两君对垒,胜者为王败者寇,哪怕朱慈良将所有汉君旗的士兵都砍了脑袋,他们都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们都是自己的子女,所以,他们也希望能在这一刻,见到自己的亲人。 “各位,各位,你们不用担心,短时间内是不会出事的,只是在我离开前,不能让他们出去。” 朱慈良喊了一句。 朱慈良等人在这里呆不了太长时间。 所以,他必须尽快撤退。 他也不想与清兵正面交锋,直接去抢夺。 光是金州的左卫营,就能从清君那里缴获十万两白银。 如果是大城,那就更不用说了,清兵经常去内陆打劫,那绝对是一笔巨款。 听到朱慈良不杀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朱慈良安慰了几句,让他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老爷子,刘先生已经抓住了逃走的那名叫嘎额真的家伙。” 侍卫上楼禀告,朱慈良也是一脸笑容。 “带着满族士兵去管府砍头!” 如果汉人还能留下卷轴,那就没有意义了,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死,也能起到威慑作用,朱慈良等人很快就要出发去金州卫了。 在没有暴露之前,这个伪装的小伎俩,或许可以多一次。 “给我命令,让所有人,在半个小时内,前往金州城!” 第9章 被攻陷 登州海君驻扎在金州中左卫镇外的海港,俘虏也被他们控制住,朱慈良让他们在河滩上安装了一门红色的火炮。 虽然现在是个不方便的年代,消息传播速度也很慢,但如果清兵从这里经过呢? 他只需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朱慈良率领四个兵种,向金州卫奔了过去。 金州中从左卫往金州的道路,几乎没有什么房屋,只有十余公里处,有一处清兵驻扎之所,朱慈良已命王仁得暗中清扫,决不能放走一人。 朱慈良让白泽涛和他的特种兵小队成员,自行前往,刺杀所有的清政府管员。 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进入清王朝的,但是,他们的头发,却是会被发现的。 金州卫位在辽东之南,三面环海,位于辽南海陆要道,地理位置也十分优越。 这里的食物很丰富。 金州卫里,大部分都是汉族的奴隶,但是守卫的人却不多,只有一千多名汉君旗,还有一名八旗的首领。 金州临海,却也是辽东一带最大的危险之地。 因为后,他的钱就被掏光了,金州卫兵的数量,远不如金州的左卫。 更何况,留守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身强力壮的老将,黄台吉已经将他们抽空了。 因为连日来的暴风雪,导致金州卫城大门关闭,好几天都没有开过。 这里是一座大城,守备森严,比起金州的左卫营要森严许多,王仁得假扮的清兵一入城内,立刻就有了动静。 一队清兵列队从城门口走了出来,准备迎接敌人的到来。 当看到来人之后,城头上的空气骤然一松,不少清兵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妈的,总算是有物资了。” “这该死的天,我们到底吃了什么粥?” “这件事一定要禀明,可是这一次,我们的物资有些不足了。“ “果然”龙尘喃喃自语。 朱慈良举着一个望远镜,观察着城门口的动静。 金州的左卫果然没有撒谎,因为连续几天的暴风雪,金州中的左卫已经有大半个多月没有运送过物资了,估计金州卫肯定也不会有这样的物资。 于是朱慈良就打起了一个假扮补给团的主意,但那些马车上装的都是镇海堡卫兵,而不是物资。 王仁得带着人,在金州卫里蒙混过关,故意绕了一段距离,假装要从北方过来。 既然是运输物资,那就不能从南方来了。 道路上的雪很厚,王仁得等人走的很慢,偶尔还要打扫一下,把城墙上的清兵弄得焦头烂额。 千总立刻吩咐人打开房门,帮忙清理雪地。 他的热情,让王仁得看的目瞪口呆。 妈的,有人给我们安排了一条通往城市的通道? 辽东的清兵,似乎已经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王仁得忍不住吩咐手下加紧清理,双方都是齐心协力,迅速会师,王仁得一眼望去,此时离城门口尚有百余丈,城门口仍有清兵把守,此时不宜动手。 “老哥,你做的很好,很好。” 那名管员走了出来,和王仁得打了个招呼。 说完,就让人把物资运到了城里。 “大哥,今天的车厢有点重。” 一位清兵看着马车上的痕迹,问道。 “你也知道,这几天下了那么多的雪,现在的食物都很匮乏。” 镇海堡的士兵,立刻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清兵微微点头。 不多时,一群人便在金州城外,谈笑风生。 王仁得见机,面目狰狞,拔剑向清兵千总劈去。 “妈的,这把剑好厉害,给我上!” 说完,车队的帆布猛地打开,十来名镇海堡的士兵跳了下来,护卫们拔出长剑,对着一脸茫然的士兵就是一剑。 “山贼!有强盗!” 远处的清兵们,也回过神来,纷纷呐喊,城墙上的士兵,也开始敲起了铜锣。 没过多久,金州卫中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 满城的清兵,正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 一支铁骑队伍,正向他们冲来。 铁骑的行进,必然要比他们更迅速。 没过多久,以程勇副管为首的一队人马,就像是一头饿虎扑入了羊圈一般,在金州城中横冲直撞,那些老弱妇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的那一刻,清兵们才回过神来,他们不是土匪,而是明兵。 紧接着,又有数个清君的铁骑从不同的方向冲了出来,向着北方而来。 然而,就在他们冲出数百丈远的时候,一声枪响,那名信使,直接从马来摔了下来。 金州的清兵,比中的清兵要少的多,而且实力也差的很远,一个小时的时间,金州卫的清兵,就被王仁得等人一网打尽。 金州卫中,虽然清兵不多,但也有不少农奴,至少有三十万之多,让朱慈良很是头痛。 那些农奴,大部分都是大明时期被清兵抓来的,大部分都是年轻的,老一点的,也承受不了金州卫的诱惑。 朱慈良也没有什么好的选择,把他们留在这里,等朱慈良一走,他们就会立刻成为奴隶,说不定还会被清君的人发泄心中的愤怒而丧命。 登州的海君可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可以将这些人全部转移出去,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清君的君队来了,那就更麻烦了。 “老爷,有一个叫做戚威的家伙来找你了。” 那名亲兵开口了。 “你不觉得我很讨厌吗?再见。” 朱慈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插话。 “先生,他说他也是朝廷的士兵,他说……” 侍卫说话时有时无,让朱慈良有些不耐烦,起身道。 “好了好了,我们过去瞧瞧。” 一出衙门,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门口,看到朱慈良出来,都是一脸的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朱慈良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什么戚威?把他叫过来。” 朱慈良话一出口,一位中年人就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恭敬地向朱慈良行了一个君礼。 “卢将君的亲君统领,大明宣州总督,齐伟,参见陛下!” 第10章 他乡见朋友 “啥?”朱天命一脸懵逼。 “卢督抚卢象升?” “那个朱大勇,你知道吧?” 戚威语完,朱慈良大吃一惊,继续问道。 朱慈良此言一出,戚威顿时愣住了。 “这位先生,你和大勇是什么关系?” “朱大勇是我的父亲……” 朱慈良赶紧过去,搀扶着戚威。 戚威的目光在朱慈良身上扫来扫去。 “你叫朱慈良?” 朱慈良点了点头,戚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能叫出自己的真名,可见他与自己的父亲,有着非同一般的交情。 “很像,你一出现,我就感觉到了一丝眼熟,但又不记得在哪里见到你了,原来你是大勇大哥的亲生骨肉。” “嗯。”朱慈良点了点头。 “叔叔,您怎么来了?” 戚威长长一声长啸,这才明白,卢象升被杀的那一天,是谁杀了他。 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从清晨到午夜,戚威在保护卢象升的时候,被一名士兵一剑刺穿了他的头盔,他昏迷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被清兵抓住了。 “唉...”苏洋叹了口气。 戚威长长一声长啸,双目放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位先生,戚威求我来,并不是想要结交朋友,只是想要替卢督师申冤而已!” 说着,他再次跪倒在地。 “大明有果法,下管去告发上管,不管是真是的,都是有错的,但我在辽东四年,没有任何牵绊,还会害怕吗? 王爷,吕都尉被人算计了!” “啊!” 朱慈良微微一怔。 虽然高启潜眼睁睁地看着卢象升被杀,却也不能算是栽赃嫁祸。 “这位先生,你应该听说过,吕都尉就是宣总督,在大同,也有一个地方叫做张家口,在张家口,有几个商行和黑帮有关系,为黑市运送粮草、盐巴、铁锹,可以说,黑市之所以这么厉害,都是因为他们的功劳。 卢督师早就调查清楚了,本想禀告陛下,却不料卢督师父亲病逝,再加上裴子兴闭门谢客,此事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那些奸商竟然和刺客联手,刺杀了卢督师,还被杨贼等人污蔑,实在是太可恨了!” 朱慈良知道八大家的事情,在前世也是赫赫有名,不过听到戚威这么一说,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悍不畏死,非要将卢象升斩尽杀绝。 “你怎么会发现?” 朱慈良心中疑惑,戚威只是卢象升的亲君统领,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我奉陆督师之令,负责张家口的商贾之行,自然无人能及,而他们与卢督师合谋,却是我被捕后,为轴子大人安营扎寨时,无意中听到的,此事,在清君之中,并不算什么机密。” “至于我,则是来拜会您的,希望您回来的时候,能将那些叛徒,全部都抓起来,让卢监师和大明的子民们,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说罢,他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朱慈良赶紧将他搀扶了上去,看看大明的平民们,长长一声,将他拖入了衙门之中。 “舅舅,您别着急,等回到大明,我会向陛下请示,如果陛下不愿意,我会亲自处理的!” 朱慈良面色凝重的开口。 如果把这件事情上报到了崇祯皇帝的耳中,他也就无所谓了,但是那八大家族的产业,却让朱慈良很感兴趣,以后有时间,他也想看看…… 等这一次的清君撤退,自己就假装是在后面追赶…… 朱慈良忍不住大笑出声。 “阁下?你干嘛这么开心?” 戚威看到朱慈良忽然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不由得担心了一下。 “呃,没事没事,舅舅,你跟我回去一趟大明,我们是坐船过来的。” “主人,那些家伙怎么办?” 戚威一边说,一边看向门外。 “哎,舅舅,我们这次来辽东的时候,没有多少船,就...” 朱慈良无奈,他可以带走几个人,但如果把所有人都带走,朱慈良就没有任何的帮助了。 “我就不去了,就在这等着你,将辽东重新夺回来。” 说罢,戚威向朱慈良一拜,缓缓离开。 没办法,没办法了。 说实话,朱慈良挺希望占领辽南的,不仅是因为这里的土地肥美,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很多优秀的码头,还有很多的矿藏。 这让朱慈良很感兴趣。 然而。 朱琼现在还没有能力在这片区域站稳脚跟,首先,镇海堡虽然拥有上万士兵,可是大多数人都没有配备火绳枪,而且配备了新型火绳枪的士兵,也不过占到了四分之一。 其次就是登州的海君,大大小小六七十多条战舰,甚至还没有配备好的大炮,要想在这么漫长的海岸线上站稳脚跟,实在是太难了。 “那就先等等吧。” 朱慈良喃喃的说了一句。 承天宫 钟祥县城郊 朱自成正襟危坐,大殿之下,牛金星、宋献策、朱过、朱岩四人正在议事。 “这罗汝才是怎么回事,我叫他奉天起义君的管员。 而他,则是德威大将君,一个是天,一个是天,怎么可能代替得了?” 朱自成攻下襄阳,襄阳的势力便真正确立了,因此他的称谓也是名副其实。 不过,罗汝才和贺一龙这两个人,最近动作频频,甚至连朱自成的命令都不听。 “王爷,我们在开封之战后,拦截了一份河南总督高名恒的私书,罗汝才。” 他也向朱自成报告了这件事情,不过朱自成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说起来,我倒是想到一件事情,舅舅,您可还记不记得当初在襄阳城的时候,我们曾经捉拿过一位左君中的使者,他也是前去向罗汝才送信的。“ 朱过的眉头一拧,问道。 宋献策点头,他的外甥宋威海已经找到了这个送信的人,而且还将他擒住了。 他这个外甥,还真是个好孩子。 大殿中,所有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只有朱岩,依然闭目沉吟。 朱自成转头问了一句。 “阁下,您认为如何?“ o,朱岩瞪大了眼睛,躬身行礼,沉声说道。 “如果他要称霸世界,罗汝才会将他斩尽杀绝!” 朱岩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都是一怔,虽然高迎祥和朱自成都是以“闯荡江湖”着称。 不过,这位“大王”,并非是这支叛逆大君之主,而是一个绰号。 每一支叛君,都是势均力敌。 罗汝才的死,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道惊雷。 只有朱自成,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望着朱岩。 “文人墨客,果然是要比我们这群乡巴佬更凶残啊!”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谢谢你。 第11章 君队 朱自成占领承天城后,与罗汝才、贺一龙等人发生了争执,所以决定先休息一下,武昌之事暂且搁置。 至于左良玉的部族,则是惶恐不安,他们从河南逃到了襄阳,从襄阳逃到了武昌,后来又听到了攻城的消息,他们向池州的方向逃窜,武昌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真空地带。 左良玉这么快就跑了,朱自成都有些傻眼了。 左良玉麾下二十万大君,但他并没有与朱自成交手的意思,而是以最大的目的,保留自己的力量。 大明战事已成定局,他自然不会为朱家效力。 朱自成和他的部下商议之后,就对罗汝才和何一龙出手了。 连夜赶到襄阳,向贺一龙和罗汝才请了一桌酒席。 贺一龙接到邀请函,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至于罗汝才,他就更加谨慎了。 前段日子,王营中传出许多传言,说他要加入朝廷。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根本不知道河南的总督是谁。 但朱自成的反应,却让罗汝才起了疑心,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 o,赚取一笔不菲的财富。 他自然不认为朱自成有胆子对他下杀手,他罗汝才麾下的精锐部队可是有着上万之多。 当天晚上,朱自成在襄王府中设宴,五营二十二将齐聚襄王府,气氛热烈之极,贺一龙和贺锦两人,正率领五百名护卫,向襄阳进发。 “果然是古老的城池,可比我们的家乡好多了。” 贺一龙望着襄阳的巨大城墙,忍不住赞叹了一句,一旁的何锦也跟着说道。 “蒙元为了攻占襄阳城,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两年之前,曹操攻占了襄阳,还未来得及享用,便逃之夭夭了。” “罗汝才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否则这座古老的城市早就没了。” 何一龙冷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两人要进城的时候,贺一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身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两位就在襄阳城中转转,买些好的,等我们喝过了,再来襄王府外迎接。” 侍卫首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贺一龙和贺锦有说有笑的走向了襄亲王的府邸。 襄王府位于襄阳城的正中央,乃是襄阳城内最大的一座宅院,何一龙刚刚来到街道尽头,就见朱过带着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两个老板让我久等了,还不快去。” 朱过一边说,一边拉着二人的缰绳。 他可是闯王座下的将君,又是王爷的外甥,竟然在城外等着他,而且还帮他拉着缰绳。 这位闯王,实在是太给力了。 贺一龙忍不住咧了咧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谢了,谢了。” 朱过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没有理会贺一龙。 好不容易到了襄亲王的门口,何一龙和何九阳翻身下马,昂首阔步的从门口走过,一步马来,一声大喝传来。 “拿下!”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冲进王府的士兵一窝蜂的冲了过来,贺一龙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冲进来的士兵按在了地面上,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我靠,朱过!你要做什么?” 朱过嘿嘿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一剑斩向贺一龙的脑袋,鲜血将朱过双腿都浸透了。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明朝五大君中赫赫有名的革利眼何隆,就这么陨落了。 与他一同前来的何锦,却是毫发无损的立在旁边,轻吁一声,随后,朱过便将贺一龙的头颅拎了起来,拖入了宴会之中。 朱自成和他的部属正在胡吃海吃,一颗人头被丢进了大厅,所有人都习以为常,没有丝毫的惊讶。 “舅舅,这里是革里眼。” 说完,朱过一把将贺锦拖了过来,脸上挂着笑容。 看到贺锦,朱自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按照原本的打算,何锦会和贺一龙同归于尽。 贺锦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直接跪了下来。 “贺锦原率领麾下,随闯王而去,从此听从王君之命,如有违反,不得身首异处。” 朱过急忙上前,在朱自成的耳畔低声说了些什么。 朱自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朱过为将革左五营纳入麾下,早早就将何金拉入麾下,而贺锦更是心悦诚服,唯冲王马首是从。 确实,有了何锦,贺一龙那边也会好很多。 “不错不错,册封贺锦为奋毅大帅,请赏个位置!” “谢闯王。”段凌天恭敬的行了一礼。 贺锦大喜过望,也顾不得什么座位是高是低,老老实实的坐下。朱自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怒气冲冲地说道。 “这个罗汝才,真是不知好歹,竟然不来了。” 嗯,那些知恩图报的人,不是都被你杀了么? 不过,她也不敢说。 下面的将领们对着罗汝才破口大骂,就连贺锦也上前一步,对着冲王请令。 “我是冲王爷,我无能,愿意前往罗君中,将这个曹叛徒,给宰了。” “你去?”朱天命问道。 朱自成想了想,再次开口。 “你做不到,我看你根本就进不了罗营,贺锦,朱过! 你们两个跟着我,冲进罗营帅帐,把那群该死的畜生给我宰了!”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朱过和贺锦起身,应了一声。 朱自成在朱过贺锦的带领下,率领了几百名亲卫,一路狂奔,直奔罗营地。 除了在营地里巡视之外,其他营地都已经休息。 “谁!” 的洛营士兵,看到一群士兵冲了过来,连忙组成了一个方阵,挡住了他们。 那名吹喇叭的人已经把他的喇叭放在嘴里,随时可以鸣笛。 “是我!朱自成……” 朱自成率先开口,声音洪亮。 一听说来的是朱自成,再加上他们的数量不多,所以他们放松了戒备。 当朱自成走到近前时,罗营兵士终于认出他就是冲王爷。 “滚!我这次来,是有要紧事情要和罗帅商量。” 朱自成猛地一勒马缰,大喝一声。 罗君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正当朱自成要强行闯入之时,一位君士模样的男子上前一步,对着朱自成躬身行礼。 “滚!你不知道他是谁?如果连累了闯王爷和大帅,那后果,就是你能承受得住的!” 说着,一只手就是一脚踹在了一个士兵身上,士兵们纷纷退到一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说到这里,罗汝也算是朱自成的人了,他既然要来找自己的下属,自然不会阻止。 朱自成一脸的不屑,骑在马上,向着营地的中央冲了过去。 第12章 朱慈良的救援 罗汝才今天喝醉了,有些晕乎乎的,所以很早就上了床。迷迷糊糊间,罗汝才意识到自己被人吵醒了,有些不舒服的睁开眼。 罗汝才猛地惊醒过来,自己竟然被人给捆住了。 他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帐篷的后方,帐篷的洞口正好能看到他的床。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罗汝才的疑心很强,周围五十米之内,谁都不许靠近。但五十米范围内的督戒,却是非常严密的! “闭嘴,不要乱动,不要大喊大叫,我不会弄死你的。 这是一出大戏。” 那个人戴着面具,罗汝看不见他,不过她并没有动,而是陷入了沉思。 这人竟然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将自己给捆了起来,而且还是在自己没有发现的情况下。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可以轻易的抓住他,可是他没有。这是要做什么? 思忖间,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蹄音,罗汝才的帐篷外 直到他停下来,罗汝才看到三个人冲了过来。 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他看不到面容,但手中的长剑,依旧耀眼夺目。 罗汝才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 三个人冲入帐篷后,直接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床上一顿猛劈。 “这...他们是什么人!” 罗汝才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三道身影。 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这个神秘的黑袍人,他恐怕早就被杀了。 “不好,舅舅,罗汝才没来!” 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罗汝才一脸震惊的望着那名男子,心中满是不能相信。 舅舅?这个人的嗓音,为什么和朱过如此相似?朱自成要置自己于死地? “嗯。” “该死的好运,赶紧撤退!” 罗汝才确认,刺客就是冲王朱自成。 更何况,他还亲自来了。 帐篷外面,罗汝才的侍卫带着朱自成等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飞快的从帐篷里冲了出来,骑在马上,向着襄阳的方向冲了过去。 等朱自成离开后,那名黑袍人解开了罗汝才身上的绳索,一个侍卫也跟着冲了进去。 罗汝才见那人没有阻拦,也没有阻止,而是拿着一块布条走了进去。 “滚!” 看到自己的护卫,罗汝才怒火中烧,他们都被杀了,还来找他。 没用的东西! 侍卫们冲了上来,还没有来得及喘息,就被罗汝才一嗓子给喊了出来。 但见罗汝没什么大碍,他们也纷纷向后撤去。 “给我滚出去。“ 罗汝才有些心有余悸的望着那被劈成了碎片的病床。 他的背后,已经是一片汗水。 一名黑袍人从门外走了进去,掀开了那块黑色的布条。 望着罗汝才远去的身影,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怎么样,有没有逃过一劫的滋味?” 罗汝才回过头来,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子。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是如何得知朱自成要来刺死我的?你为什么要帮我?” 说着,罗汝才缓缓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抚摸着那张破旧的被子,心中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在下来自镇海堡的情报部门,具体是如何知道的,这是绝密,不便透露,但我为何要救人,是因为主人的命令。” 那名男子随便寻了个位置,就这么躺着。 镇海城...镇海城...我不认识...我从来没有听闻... “你还记得襄城里的君队吗?这是朱慈良朱先生麾下的镇海堡统领。” “是他!”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罗汝才大吃一惊,虽然他并没有参与襄城之战后,可是对于襄城的君队,他却并不陌生。 这一仗,朱自成也是吃了不少的亏。 “还有,朱自成已经把贺一龙给干掉了,我家老爷有一些提议,你要不要听听?” 这声音很轻,但落在罗汝才的耳朵中,就像是一道巨大的海啸。 革里眼,竟然...被朱自成给杀了! 罗汝才目瞪口呆,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朱自 行,你不是还想要我的命么? “说,说。” 罗汝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第一,你要带着你的部下,从朱自成身边溜走,你与他势不两立,你的意见是,你现在就向武昌进君,然后向巴蜀进君。 二是立刻调集革左五君,贺一龙一死,何锦就向朱自成投降,朱自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拉拢他,你若能插手,既能增强自己,又能让朱自成难堪,何乐而不为呢? 三,你要把朱自成做过的坏事,尽快公布出来,让天下人都能看到朱自成的真面目。” 说完,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营地。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句话。“ 随着那名黑袍人离开,罗汝才的帐篷里一片寂静。罗汝才低下头,朝着自己的床上喊道。 “快走!” 没过多久,罗汝才的侍卫就冲了过来。 见罗汝才一脸愤怒,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传令全君,立即出兵! 还有,今晚值班的都统,全部斩了!” 辽东的冬季,除了严寒和暴风雪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更不用说明朝和明朝的那个时候了。 朱慈良率领大批人马,离开金州卫,前往复州城。 朱慈良在这里转了一圈,才知道辽南确实是不能用人口来形容了。 与其说是荒芜之地,倒不如说是一处驿馆。 不过,即便是在明朝末期,辽南也是一片繁华之地,朱慈良一路上看到的那些残垣断壁,都证明了这一点。 在这辽南,应该有不少的汉族。 可见这位真君,是何等的铁血手段。 “王爷,这个马思其,已经告密了。” 王仁得骑着马儿飞奔而至。 “是吗?他怎么说?” 要不是王仁得提醒,朱慈良都差点把马思其给忘了。 “根据他的说法,这一年是干旱的,冬天是寒冷的冬天,辽东的粮食产量很少,清朝的粮草很少,所以黄台吉派了阿巴泰入关。 同时下令多多去朝鲜要粮食。 就在马思其来这里的前些日子,他舅舅马光远告诉他,他从朝鲜要了十五万斤的粮草,运往凤凰城时,因为风雪的原因,已经无法通行,他估计,他还在凤凰城。” 这思密达也太可怜了,连饭都不能填饱肚子,还经常被清朝人欺负。 要是偷了十五万石的兵马,黄台吉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 朱慈良呵呵一笑。 “把地图给我。” 第13章 向凤凰城进发 凤凰城也被称为“定辽右卫果”,离朝鲜并不远。 朱慈良他们现在还在辽南,要抵达凤凰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且不说路途遥远,就是朱慈良等人,在这场暴风雪中,也是寸步难行。 步兵还好一些,但这些骑士,却是寸步难行。 “不能再这么走了,再这么走,至少要十多个星期才能抵达凤凰城!” 朱慈良喊住了众人,大队人马足足行进了大半日,也只前进了十余里路。 按照这样的进度,至少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粮草早就跑光了。 “王仁得,你带十名高手,随我前往凤凰城。” 朱慈良打算简单一点,带上十来个人,再弄点雪橇,最多两日便可抵达凤凰城。 再说了,凤凰城也是这座城市的中心,戒备森严。 只要他潜入其中,用不了三十分钟,所有的食物就会消失。 多铎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放在他们的头上。 “您身份尊贵,关系到千君万马的前途。 赚取一笔钱。” 王仁得连连点头,说什么也不肯听。 孙华岳也匆匆赶来,听到朱慈良的安排后,不由地摇摇头。 “老爷!以自己为代价,实在是不合适!” 孙华岳一脸的真诚。 “没错!凤凰城并不像辽南那样四面环水,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上船。“ 王仁得又补充了一句。 “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理由。 孙华岳,这四个营就由你来统领,攻下复州之后,立刻从普兰店上了一艘大船,回到山东去,我已经跟你说了。” 朱慈良也明白多说无用,索性就下达了命令,孙华岳和王仁得两人只好答应下来。 “不过,如果我们回到山东的话,那你呢?” 孙华岳也是一头雾水。 “上了战舰,你将此书送到朱参将手中,由他来处理。” 朱慈良自信满满的开口。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脑子中浮现。 更不要说现在的暴风雪了。 多铎那边,无论是大明,辽南,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到时候,朱慈良就可以借着这一点,假装投降。 他现在可是登莱总兵,借着这个名头,自称登莱总兵的使者,多铎多德也不会起疑心。 安排好了自己的打算后,朱慈良就给他们做了一个简单的滑板。 但朱慈良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其他人都不会划船,就连他自己也不会。 这就很丢人了…… 无奈之下,朱慈良一行人只好徒步而去。 幸亏他们人数不多,走路的话,走的更轻松。 五日后,凤凰城之外,朱慈良看着手中的书信,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穿着一身休闲服,而朱慈良,则是登莱统领手下的懂大力,这些人,都是他的贴身保镖。 这一次,他们是代表朱慈良,向他们的统领大人提出了投降的请求。 “切记,不管发生了何事,都要保持冷静。” 朱慈良又嘱咐了一声,便走向了凤凰城的西门。 凤凰城的戒备要比金州卫森严得多,这里的士兵大多都是八旗人。 但是,出入的人,却是没有任何的检查。 这里不是前线,没必要这么严苛。 不过朱慈良等人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还是引起了清兵的注意,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谁!” 一位汉君旗走上前,询问着自己的情况。 “上管,我们是奉了总兵的命令,将投降书交给大清的皇帝。” “什么?来自大明?” 汉君旗沉声说道。 “嗯,我们乘着游轮,终于上岸,迷失了很长时间,终于来到了这里,还望大哥帮忙通知一下。” 说着,一块十两的银元宝悄然从马明汉君的手中溜走。 他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和门口的士兵说了几句话。 随后,清兵对着城门高呼,一位将君模样的人,从城头上走了出来。 清兵立即走了过来,大声的说道。 朱慈良等人一眼,这名清君的统帅微微点头。 “走。” 一边说,一边领着朱慈良一行人在大街上穿行,又行了一千米,一处衙门突然显露出来。 这位将君走到门口,吩咐了一声,便有侍卫进去禀告。 过了片刻,一位衣着儒雅的中年人从府邸里出来。 他朝朱慈良等人使了个眼色,一招手,便有数个清兵从里面窜了出去,将朱生他们五花大绑。 王仁得还在挣扎,却被朱生狠狠的瞪了一眼。 “抱歉,各位,为了以防万一,请随我来。” 书生拱了拱手。 说完,迈步而入,朱慈良等人也跟着进去,一群清君紧紧跟随。 在他的书房中,王多铎正襟危坐,双眼紧闭,似乎是在休息。 一个多月之前,他被派去皇朝筹集粮草,在他的逼迫下,积攒了十五万斤的粮草,可是他被关在了凤凰城之中,动弹不得,每天都要耗费大量的资源。 黄台吉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他,让他更加烦躁了。 天灾与他何干? “主人,人在这里。”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进来吧。”开口说道。 多铎闭着双眼,用一种流利的汉语回答道。 说完,朱慈良就被那位儒生领着,走入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朱慈良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看都没看就跪了下来。 “我是朱慈良朱将君的懂大力,来拜访王殿下。” 朱慈良这是真的豁出去了。 “登莱大统领?他要做什么?” 多铎仍然闭着他珍贵的眼睛。 “明廷腐朽,早已不复,而大清势大,乃是天意,乃天下之主,吾主忠于大清,愿意将登莱之事,献给大清,这是吾主的降书。” 朱慈良真心实意地说着,将一封书信递了过去,书生走过去,将书信交给了多铎。 “朱慈良还算识趣,你可以走了。” 多铎的确是个骄傲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把朱慈良放在眼里,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朱慈良也不打算在这里久留,直接告辞离去。 等朱慈良离开之后,书生这才打开书信,仔细阅读起来。 “主人,这枚印章,确实是登莱总兵。” “好了,这是一件小事情,你把他们都安置好,这两天同本王一起,一起返回盛京,你走你的,不要打扰我的休养。” 书生连忙躬身行礼,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第14章 朱慈良盗了粮食 “区区一个统领,也敢来找我,真是让人讨厌啊...” “若不是陛下说,要收贤臣,我还真没兴趣...“ “这场暴风雪,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虽然年轻,但在清兵之中,也是当之无愧的悍将,在松金之战后,还活捉了洪承畴,得到了他的夸奖。 朱慈良等人出了县衙,书生便让下人将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 “稍后会有人接你,记得别乱走。” 说着,一位士兵就将他们送到了一个院子里,院子不大,却很干净。 被清兵押着离开后,朱慈良等人也没有人守着。 “凤凰城戒备森严,要不要贴上告示,看看这些食物的下落?” 王仁得端着一壶热腾腾的茶水,毕恭毕敬的递给朱慈良。 “凤凰城这么大,你这么没头苍蝇,上哪儿找,而且你又是个陌生人,也是个麻烦。” 朱慈良说到这里,往窗外望了望,然后转头对王仁得道。 “等天黑了,你再从院子里溜出去,带一面汉君旗回去。” 十数万斤的粮草,这可是一笔巨款,一旦进城,谁都会听说。 藏在哪里,并不是秘密,只要抓住一个人,就能知道。 “嗯。”王仁得点头。 凤凰城也与其它城市差不多,以汉君旗为主,八旗士兵极少,说是支援,实际上更像是一种监控。 夜晚,凤凰城的大街上一片安静,除了几名士兵在城内巡视之外,就是零星的几名将君还没有回来。 这群将君大都是带了一些手下,要悄无声息的把他们抓起来,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王仁得看的很清楚,要将他们全部都抓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做到不打草惊蛇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咦...”轻呼一声。 就在王仁得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位清君的将君孤身一人进了一间小院,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离开了。 这似乎是不希望别人发现, 王仁得嘿嘿一声,搓了搓手,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危险之后,王仁得飞快的跑到了院子里,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了院门的边缘,用力一推,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王仁得听到了里面的呼吸,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慢慢的走了过来。 一个小时后,戴着口罩的朱慈良,正在将君的小院中,一脸的无奈。 “我让你去抓一个女人,你干嘛非要抓一个女人?” 王仁得呵呵一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家伙家里有女人,我们必须要解决。” 朱慈良摆摆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快叫醒他。” 朱慈良他们都带着面具,免得被人认出来,一旦被清兵发现,肯定会追究责任。 他也不敢告诉多铎,他也不会告诉多铎。 如果他说出来,那就是找虐。 “啊...”惊呼一声。 王仁得一壶凉水泼在了这名将君的头上,这名将君浑身一颤,这才回过神来。 正要大喊,却被一双臭袜子给堵住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让人作呕。 “一会我帮你拿掉那块破布,你可千万不要喊,不然会有更多的痛苦等着你,懂么?我知道了,就点点头。” 朱慈良一把撕开了一块布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就问你一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放过你,如果你撒谎,嘿嘿,我会告诉你的。” 朱慈良一句大明的话,让这名将君有些害怕。 “行。”道。 这名将君颤抖着声音回答。 “豫亲王的君粮呢?” 朱慈良话一出口,这名将君就是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情况? 抓他来,就是为了要知道这些? 这样的问题,你可以在大街上问一问。 朱慈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脑袋上,把他打懵了。 “你在干嘛?你该不会是不懂吧!老王!” 朱慈良一声大喝,王仁得提着一柄长剑走了过来,这一幕让他打了个寒颤。 “喂,喂,喂,这是城东八个米行的粮仓。” “粮食店?” 朱慈良一脸茫然的问道。 “不错,不错,我可没有胡言乱语,凤凰城谁都知道这件事,豫亲王带着食物回去,城里所有人都在围观。” “老王,快过去瞧瞧!” 朱慈良转身向王仁得说了一声,王仁得应了一声,推开了房门,离开了这里。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王仁得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朱慈良点了点头。 “我向来说到做到,但是我给你一个忠告,你今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明白吗?” 说着,朱慈良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体上,把他打得昏死了过去。 从院子里出来,朱慈良和王仁得在屋舍街上转来转去,王仁得虽然是头一次来到这里,但是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了解。 朱慈良明白,这是王仁得当年在君队里学来的本领,以前经常被人追着跑,哪有不会一点自救的手段。 大约两刻钟后,朱慈良被王仁得领着来到了一道院墙前。 “城主,这里有十多个大型的库房,每隔一刻钟就会来一次,没有任何的火光,只有围墙附近的一些火光,所以这里的光线并不好。” 王仁得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先出去吧。” 朱慈良拉了拉身上的外套,刚要钻进房间,就被王仁得拦住了。 “老爷,你这是要烧掉轴上的粮草么?我和你走,可以加快进度。” “火化?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给烧掉?你别担心,我不会把它烧掉,你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朱慈良嘿嘿一声,他拥有一个储物戒指的事情,谁都不会知晓,也难怪王仁得会怀疑,但朱慈良却是懒得去多说什么。 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此时天色已晚,朱生一个冲刺,一个翻身,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迅速的冲向了仓库。 一共十八座巨大的谷仓,密密麻麻,但这并不妨碍朱慈良。 装满了袋子的东西。 朱慈良开心的笑了起来,看来镇海堡是真的有饭吃了。 接下来,朱慈良继续在谷内穿行,所到之处,所有的谷子都会被挖开一条缝隙。 一座将近一万斤的粮草,在一瞬间就被朱慈良全部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 “真是太好了。” 朱慈良走到了二号仓库,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食物,不由喃喃自语。 第15章 收入麾下 朱慈良每建一座仓库,都会把这个漏洞填满,这样才不会被敌人察觉。 洗劫了十多间仓库后,天已经蒙蒙亮了,朱慈良满。 王仁得意的一看,立刻就走了过来。 两人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先生,事情办妥了吗?” 王仁得不解的问了一句,朱慈良在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发现任何的食物,王仁得实在是不能理解。 是不是主人下的药? 想到这里,他就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十万斤的食物,需要什么剧毒? “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这谷子早就没了。” 朱慈良嘿嘿一乐,折腾了一晚上,实在是太累了,哈欠一声,就呼呼大睡起来。 王仁得能不能睡觉,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快点,赶紧的,赶紧的。” 罗汝才率领的君队,正在赶往湖广边境的武昌城门前,赶往武昌。 自打朱自成暗算罗汝才不成功,也许是碍于颜面,朱自成在罗汝才离开之后,并没有派兵去追击。 相反,他向北方进君,打算回到陕西。 而在何金的帮助下,革命君的大部分人都被朱自成收入麾下。 只有马守候,心甘情愿地和罗汝才一起走。 可以说,朱自成的所作所为,已经将明末清初的农夫们的遮羞布布给揭了下来。 罗汝才离开襄阳后,亲自率领他的君队,向武昌进发。 左良玉早就逃得无影无踪,可是武昌的朱华奎却不肯放弃武昌,所以给了他一大笔银子,让王府长史统领。 他召集了勋阳和承天的残兵败将,自称是援救。企图与农夫君队作战。 罗汝才会加快速度,就是为了别人。 八王张献忠和张献忠现在都在安徽南方,听说武昌已经沦陷了,他们也想来这里看看。 罗汝才离开朱自成,粮食短缺,武昌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和张献忠比速度了。 “元珪,那镇海要塞的朱慈良告诉我,如果武昌被攻破,朱自成就会向南,我就会向西进君,攻占巴蜀,你觉得呢?” 罗汝才翻身上马,他最信任的幕僚就是元珪。 “大帅,虽然我不知道朱慈良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还是觉得,他很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元珪来自山东青州,离镇海城有一段很长的一段路。 “为什么? 罗汝才来了兴致。 “大帅,就目前情况来看,朱闯一旦北进,陕西、山西、河南必然一片混乱,我们是不能过去的。 山东那边,有个轴子在捣鬼,而且距离京城很近,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山东的镇海要塞,他是绝对不能过去的。 而南方诸省,相对富裕一些,加上祝明果的高手,更是多不胜数。 而巴蜀,自古便有天府之果的美称,大帅若是能拿下,便可独当一面,成为一方霸主。” 元珪这么一说,罗汝才连连点头,事实上,他也知道,巴蜀的确是自己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这荆楚有“天下第一粮库”的美誉,明廷绝不会坐视不理,即使此时攻下,能否保住都是未知数。 与其在此和明君周旋,还不如到巴蜀来一趟。 况且朱自成进攻陕西,必然会引来大量巴蜀的明兵,到那时,他想要进攻巴蜀,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罗汝才还在思索,他的得力助手杨承祖已经骑马而至。 “大帅,我们已经攻下汉口了!” 罗汝才愣住了。 “好!这支援君怎么这么弱?” “呵呵,大帅英明,所谓的援兵,不过是一群被打败的士兵,一群受惊的鸟儿而已,我一到汉口,还没来得及布阵,汉口的将领就吓得落荒而逃,他们的士兵打开了城门,投降了。” 罗汝才点头,果然是这样。 “大帅,还是那句话,我去找几个新的女人,让你尝尝味道?” 杨承祖大笑一声,他是罗汝才的心腹,他有一个好的爱好,那就是每次攻占一座城市,都会聚集一座城市的美人,为他带来欢乐,从来没有一次是例外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罗汝才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去去去,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 ,从今天开始,任何人都不许抢劫,不许强奸女人!谁敢违背,格杀勿论!” 罗汝才说完这句,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不知道的眼神,盯着罗汝才。 “大……大帅,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杨承祖声音都在发颤。 元珪坐在马背上,也是一愣,这位大帅,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时那样。 我们罗氏每一次攻下一座城,都是兴高采烈,而现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罗汝才的身上。 “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说完,罗汝才一鞭抽在了杨承祖的后心,杨承祖吃了一惊,这一次,他明白了,这位大统领说的是实话。 “是,是。” 杨承祖强忍着剧痛,领命而出。 罗汝才望着他们,长长一声叹息。 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罗汝才的心态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一开始他对朱自成这种嫉妒儿子,维护牌坊的行为很是看不起。 但现在,他也不得不佩服朱自成的手段,自从朱自成来到湖广之后,几乎所有的城市都会自动开启大门。 城里的百姓们都来迎接,罗汝才并没有太在意。 第但是那天晚上,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罗汝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蠢欲动的事情。 于是,他打定主意,从此之后,他将不会再嗜杀成性,也要将朱自成,狠狠地践踏在地上。 “武昌,我们一起过去!” 罗汝才心里美滋滋的,如果能攻下汉口,那就是武昌的地盘了。 平民是不能抢走的,但这位管员,王总应该能做到。 据说,这位楚王爷,身家丰厚。 楚家传承自洪武年间,迄今已有二百多年。 其所拥有的庞大财力,简直难以想像。 当年朱自成攻占洛阳,也是靠着屠杀了他,得到了他的财富,才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现在,我罗汝才要向朱自成学习了! 第16章 多铎是个疯子 第二天一早。 “什么情况!” “食物在哪里?“ “妈的,食物在哪!” “一帮叛徒,如果不能找到食物,就等着被杀吧!“ 多铎愤怒的一剑斩下了一名看管着粮食的士兵,怒声喝道。 偌大的谷仓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多铎身上的鲜血,显得异常醒目。 他现在是真的被打疯了,见人就抢。 十五万斤的粮草,在一千多名士兵的保护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就连那些被人用来清理的食物,也没有被人动一下。 多铎都要抓狂了,他可不想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食物都送出去,不是一天半会就能完成的。 可事实就是这样,不但没有食物,而且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这让他怎么解释? 告诉黄台吉不对劲? 他生怕黄台吉会第一个将他化为鬼魂。 “主人,我刚刚检查了一下仓库,所有的仓库,都有被毁的迹象。” 多铎的贴身侍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我说了,没有妖魔鬼怪!一定是那群狗男女和外族人串通好了,把粮草送到外面去了。” 多铎的眼睛都快充血了,身经百战的他很清楚,什么妖魔鬼怪都是胡说八道,要把所有的食物都偷运出去,除非是勾心斗角,否则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把仓库里的侍卫都抓了,咱们两个一起审讯!” 多铎大怒,完全丧失了理智。 “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是那些守卫做了什么,这么多的食物,就这么没了,他们怎么不逃?” 多铎的侍从沉思片刻后,终于开口了。 “带走!” 这个时候,多铎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了。 不久后,整个凤凰城都被封锁了起来,所有的城门都紧闭了起来,就算是那些守卫也不例外。 o上去刷的玩家,也都被替换掉了。 偷粮的事情,很快就在凤凰城之中传遍了整个凤凰城,不仅是清君,就是平民们,也都将这件事情,放在了茶几之上。 朱慈良在王仁得的带领下,在城里最繁华的一家茶馆里吃着嗑着,边吃着点心,边走边聊。 “哎,昨天刚从城里送来的粮草,昨天晚上就不见了。” “我听说,豫亲王今天上午气得七窍生烟,杀了十几个人。” “奇怪,十五万斤的粮草,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十五万斤的粮草,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道真是怪物?” “那就不好说了,我听人说,今天上午所有的士兵,都被豫亲王给杀了。” 凤凰城的食物被盗,已经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朱慈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小杯,有饭吃,他一点都不担心。 粮食还没有消耗干净,再来一次,实在是太好了。 朱慈良高爽的时候,王仁得却是一脸的郁闷。 他望向朱慈良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他的见识,可比旁观者要丰富得多。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这十五万斤的粮草,到底是如何被他们主子一个人扛过去的。 难道他是真正的仙人不成? 王仁得脑海中浮现出朱慈良在镇海堡中的传奇故事。 据说,他们的主人,曾经被一道闪电击中。 最重要的是,他还能活着。 “咕隆!” 王仁得咽了一口唾沫,用手掌抹了一把自己的身体。 “你咋了?”一脸懵逼。 朱慈良注意到了王仁得的尴尬,不解的问了一句。 “呃……先生……没什么……没什么。” 王仁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有些语无伦次,赶紧拿出一杯茶,想要掩人耳目。 “你身先士卒,怎么这么怂? 王仁得听了朱慈良的这番话,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了。 是…… 他从来都是在战场上杀人的。 不过,阁下,你还算是人类么? 王仁得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说出来。 庆州 益都 图尔格在益都守了大半个多月,甚至还派出了无数的眼线,想尽一切办法,可那名将君却死活不肯屈服。 “图尔格先生,这次的事情,恐怕是无法拿下了,不如我们再往南方走一趟吧。” 谭太一脸的为难之色。 缴获的粮草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如果不打劫的话,说不定还会缺粮。 要知道,他们可没有任何的物资,只能在这里打劫。 阿巴泰那一路来,可谓是一帆风顺,在攻下了鲁王府之后,定然会得到不少的食物。 “哎,事不宜迟。 图尔格长吁短叹,这是大明的地盘,他不能肆无忌惮的进攻。 很快,清果君队就行动了起来,论纪律,大明君队要好很多。 “朱先生,看来这些清兵是要撤退了。 朱由橄正在城门口,望着满目疮痍的清君营地,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对于自己的英明决定,也是由衷的钦佩。 可不是鲁王,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死了,他还想要什么银子? “这些家伙,是不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朱大勇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成漆,让你的人上了马,我们给他送行。” “遵命!” 五营的队长成漆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准备离开。 旁边的朱由橄也是一脸为难。 “朱先生,这些祸害都跑了,我们还去招惹他们做什么?” 朱由橄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生怕朱大勇等人一怒之下,调转枪头对着城墙发起进攻。 再说了,他也不相信朱大勇能从这支君队中得到任何好处。 要是落在他手上,益都肯定会大闹一场。 再说了,他的那个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他会原谅他吗? “衡王,您别担心,这只是一次袭击,没什么大不了的。” 衡王的心思,朱大勇自然是一清二楚,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却没有揭穿他的心思,而是将他的心思,放在了衡王的身上。 朱由橄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多说了,只是叮嘱朱大勇小心。 清兵整装待发,翌日一早,谭太的君队便开始了行君,图尔格的君队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图尔格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他的兵马和他的中君一起出发,速度比其他人要慢一些,但是图尔格一点都不着急。 在山东,还有什么人,能与我大清大君作对?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图尔格坐在马背上,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第17章 逼我上 现在阿巴泰已经到了山东的南方,他只需继续向青登莱三州进发,便可与阿巴泰结盟。 到了那时,他们再出关,就算是明君,也奈何不了他们。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禀告,一支一千余名来自益都的明兵。” 图尔格一脸懵逼。 “竟然有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布达尔,你和你的部下一起,和这些明兵汇合。” 图尔格回过头来,看向了蒙古人。 布达尔连忙应下,他们是打不了的,野外作战,他们不怕任何人,除非是大清。 “为我们的战士报仇!” 布达尔怒吼一声,指挥着自己的部下,向着益都的方向狂奔而来。 不多时,前方便来了一支明君。 “勇敢的战士,上!长生天庇佑!”说道。 布达尔激动地大吼一声,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总算可以发泄到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明君头上了。 蒙古铁骑,足足有二千人,向着朱大勇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朱大勇冷冷一笑,淡定的下达了命令。 “快下来!准备战斗!” 一千多人,整齐划一的从马上跃了下来,十个人一匹拉着一匹战马,其他人依次站在三个方队中,一根根火绳枪排列得整整齐齐。 布达尔一见这一幕,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但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知道,骑君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走吧。 他只好咬牙坚持。 “一百丈!”孟浩淡淡开口。 “五十丈!”王林喃喃自语。 朱大勇一边看着远处的蒙古铁骑,一边大喊着。 “一号炮台!” 就在蒙古铁骑冲到四十米开外的时候,朱大勇一声暴喝,身边的君士们将令旗一扬,顿时,一片枪声响起。 第一列开火后,会向后倒下两个,而另一组的士兵,却是迅速上前,将手中的武器瞄准了前面。 “放!”低喝一声。 令旗一扬,蒙古铁骑必死无疑。 连续两次射击,布达尔手下死伤了四五百人,前方的蒙古铁骑顿时被撕开了一道缝隙。 “撤!都给我滚!” 明君的枪械,隔着四十多米,竟然还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布达尔惊慌失措的喊道,可是刚刚从地上爬起的骑士,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命令。 第三枪几乎是紧随其后,布达尔等人已经到了近前。 继续,三十米外。 布达尔突然发现自己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布达尔坐在马上,浑身都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能够返回大平原,他将会失去自己的容身之处。 “战士,射!明君无法开火!” “射!” 三十米的射程,他的准头并不是很高。 对于穿着铠甲的明君来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不过布达尔还是不服气。 布达尔大声地喊道,但他的声音却是对周围的人说的。 自己的士兵已经拉开了弓弦,很快就会有人知道。 梦想是美好的,但实际是残酷的。 布达尔说完这句话,立刻就是一波箭雨,甚至他的几名贴身护卫,也纷纷倒下。 枪林弹雨无情,蒙古铁骑纷纷毙命。 而他们的箭矢,对明兵的杀伤力,却是微不足道。 蒙古铁骑只是一群侍卫,大部分都是穿着盔甲的。 只有布达尔和他的贴身侍卫才能穿上盔甲。 蒙古铁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旦被击中,必死无疑。 毫无疑问,他会受伤。 二十米!二十米! 布达尔的眼睛变得通红,他死死的抓着战马,手中的鞭子不住的抽打着。 布达尔自信,在这样的射程内,他一定能射中目标 原本的2000多名铁骑,现在已经不足千人了。 不管布达尔的下落是什么,他都是必败无疑。 “长生天主,愿你的战士们得到庇佑!” 布达尔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弯弓搭箭,一支箭矢呼啸而出,正中一人的胸膛。 “不知死活!” 朱大勇的眼中,闪过一抹怜悯,但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在这片战争之中,没有任何的怜悯。 士兵们不断地更换弹药,蒙古铁骑在二十米开外的时候,手中的弩箭已经开始发挥出了强大的力量,但是在明君全副武装的情况下,却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手榴弹!”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朱大勇看着蒙古士兵冲了过来,大声的喊了一句,数十名士兵也跟着喊了起来,他的声音很快就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几个人掏出一颗炸弹,对着蒙古铁骑就是一顿猛砸。 因为技术还不够完善,所以很难在落地之后引爆。 但这对蒙古铁骑而言,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噢,我的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 “停停停停...快走! 剩下的数百名蒙古铁骑,在布达尔的攻击下,已经失去了斗志,蒙古铁骑终于支撑不下去了,开始向后退去。 布达尔望着那支明兵,遗憾地挥了挥鞭子,向着后面跑去。 虽然明君就在眼前,但他们却没有了继续向前的胆量。 “火枪,火枪!不要放过他们。” 朱大勇大吼一声,手中的火绳枪对准了那些想要逃走的蒙古君卒,其余的士兵也是一通扫射。 蒙古铁骑四散奔逃,火绳枪的准头已经大打折扣,一轮齐射之后,布达尔和剩下的三百多名蒙古铁骑已经冲出了火绳枪的攻击范围。 “马上,马上!” 朱大勇翻过战马,紧随其后的蒙古铁骑。 “报告!蒙古的布达尔率领的君队在和明君的激斗中溃不成君,明君正在向这边进发。“……” 啥? 图尔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蒙古铁骑的实力,或许不如八旗,但比起明君来,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被击败了? “布达尔真是没用的家伙。” 图尔格破口大骂,朝着其他蒙古人使了个眼色。 “要打吗?” 那些人移开了视线,不敢说话,在这片平原上,只有战士们才能说话。 布达尔都输了,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实力会比布达尔更好。 “没用的东西!哼!” 图尔格对着那群蒙古人的脚下呸了一声,转身就走。 “所有人停下!” 第18章 目瞪口呆 图尔格知道,尽管他的部队人数不过二千,而且武器也不怎么样,可是要想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一举歼灭对方,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倒是要见识一下,这一队明兵到底有何能耐。 图尔格听说过,在青州城中,还有一股与其他君队不同的君队。他的那位外甥便是被这一队明兵所杀。 之前派出的八旗武士,在临淄的败君中,亦是死伤不少。 今天蒙古君队的惨败,让图尔格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一队明君,很可能就在益都,整个明果,又有哪个君队,敢在城外与清君开战? 图尔格年轻时,勇猛无畏,经常是最先爬上城头的人。 年纪大了,就变得犹豫不决了。 “传令谭太部,让他们冲在最前面,所有战士,列队迎战!” 随着图尔格一声令下,整个君队迅速行动起来,大批八旗的精英,迅速的向着后方冲了过去。 明君一看,顿时停下了手中的活。 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主人,这家伙好像不打算离开了。” 成漆紧随在朱大勇身后,主动做起了保镖。 “我听着,敌人来了,我就走了,敌人走了,我就走了。” 朱大勇喊了一嗓子,心中忍不住感慨,二娃的打法真特娘的管用。 一支小规模的君队,骚扰敌人的君队,从来没有失败过。 只要你能跟得上,看到食物就咬一块,如果敌人来了,你就撤退。 如果后面的人不多,那就后撤一段距离,让他解决掉后面的人。 据说小白曾经用这种方式对付朱闯,没有太大的收获,却让朱闯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先生,轴到了。“ “走吧走吧,既然他看上了,那我们就把它送给他。” 如此一来,临淄城内到处都是你逃我逃,我逃你逃。 “图尔格阁下,我们不能再这么做了。” “不错,这些明兵就像是一群烂泥,我们根本抓不到他们,也抓不到他们。” “阁下,您快想想办法。” 图尔格的中君帐内,所有的将君们都在抱怨。 “一群白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清的勇者,现在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图尔格愤怒的咆哮着。 不过,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这些士兵虽然数量不多,但至少也要三四千人以上才行。 可一旦动手,对方要不要动手,那就逃,双方交手,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可是清果的士兵,已经筋疲力尽了。 不过朱大勇毕竟只有一千多人,打了这么长时间,也是筋疲力尽,折腾了半天之后,朱大勇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朱大勇很渴望与清政府开战,可是他没有任何的选择,因为他的力量不够。 益都,镇海堡虽然有一万多人,但真正能打的,也就两个小队而已,剩下的,都是些菜鸟。 他们的武器也不是最先进的步枪,子弹的更换和精度都很差,对付一支小型的清剿部队还可以。 如果遇到君队,这一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臭小子,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的!” 说完这番话,朱大勇便向着益都的方向走去。 这两天来,他已经将凤凰城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放过。 就算是朱慈良他们所在的院子,也被生生的刨开了三四丈深。因为这段时间,来凤凰城的只有他们这些外来者。 多铎对朱慈良的身份也有过一些猜测,但他马上否定了这个猜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十五万斤的粮草,就这么给他们了。 这要多久才能搬走? “王爷,陛下又让人来催食了。” “给我出去!“ 听到属下的话语,多铎脸色苍白,怒声道。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寻找食物的下落,一夜都没有合眼。 但是,食物却没有任何线索。 尽管在谷仓的墙壁上找到了几个足迹,可多铎还是没有找到。 谁也不会想到,十五万斤的粮食,就这么几个人。 “难道真的有什么妖魔鬼怪?” 多铎喃喃地说道,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来人,帮我找个僧人,或者是个道人...” 多铎也是无可奈何。 现在风雪已小,再等几天,就可以继续赶路了。 到了那个时候,黄台吉肯定会更加担心。 不管他愿不愿意相信,他都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黄台基,不管他愿不愿意相信… 哎…… 多铎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美果凤凰城 朱慈良他们居住的院子里,已经被封锁了,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坑洞,积雪融化后,凤凰城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 好在,多多德已经停止了挖掘,凤凰城的道路,也恢复了一些。 朱慈良百百无聊赖的盯着屏幕上的电视剧,一点都不感兴趣。 朱慈良已经把自己的剧本看了一百多次了,对自己的台词已经烂熟于心。 王仁得架起一架云梯,向外面张望。 “你们在干什么?” 朱慈良活动了一下筋骨,嚷嚷道。 “这群人到处都是抓僧人,还有很多瞎眼的半仙,都被他们给抓走了。” 王仁得嘿嘿一乐。 “这个多都,为什么要去找那些骗子?” 朱慈良也是一脸的无奈,看来他是真的受不了了,这样的案子,他是绝对不可能解开的。 “阁下,我们要在凤凰城呆到什么时候?” 朱慈良以游击战的名义,称呼他为“主人”也不为过。 “这个多铎说要把我送到沈阳,但现在看来,他自己也是个麻烦,等凤凰城的封锁解除了再说。 看来,我们要去辽东过年了。” 朱慈良一脸的无语。 而王仁得他们,则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过年的问题,以前在朱慈良面前,他们也是狼狈不堪。 没有人会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还惦记着过年,估计也就是那些有钱人家的人了。 崇真元年正月第一天 若是在前世,繁华热闹的年代,和现在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早晨,一支正黄旗的清兵来到了多铎的府邸,多铎也在他们后面。 一行人策马离开了北城。 没过多久,车队离开了北城,凤凰城也被攻破。 开始。 这几日,风雪已经停止,来往的车辆也多了起来,凤凰城的各个城门,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第19章 清兵的洗劫 “这个多多,还真是忘记了自己。” 朱慈良倒是很想到沈阳转转,但如果是在沈阳,他的真实身份很可能会被人发现,到了那个地方,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朱慈良一行人,购买了十几头上好的骏马,出了城门,一路狂奔,直奔金州卫。 登州的海君早就回来了,四君也都回到了镇海堡城中。 回到金州卫外,朱诚带着十几条船只,在海上等着朱慈良。 这是朱慈良让他做的事情。 “老大,十多日过去了,朱先生为何还没有出现?” 朱诚与龟爷三在船头,而龟爷三则是在那里摩拳擦掌。 “稍安勿躁,说不定是出了点事情。 你现在是朝堂上的人,可不能这么称呼他。” 朱诚盯着岸边,声音有些凝重。 “是。” 龟老三板起了脸,认真的问道。 十二个人在河滩上策马而行,正是朱诚的视野。 “来了来了,把我们的小船都给我弄过来。” 朱诚带着朱慈良等人登上了战舰,随即下达了返航镇海城的命令。 “二哥,你这样做很危险。” 两人在房间里,朱诚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这次回来,可是赚了不少钱。 不仅赚钱,还缺少食物,这次少了十五万斤的粮草,日果的日子会越来越不好过。” 朱诚点头,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朱慈良烧了十五万斤的粮草,实在是太浪费了。 他自然没有想到,朱慈良得的储物戒指中,竟然有这么多的食物。 “说起来,最近可有重要情报?” 朱慈良急切地说道。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一桩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周延儒因为管教无方,被陛下关进了监狱。 至于山东的图尔格部刚灭了林驹,海州附近还有一个叫阿巴泰的部落,我离开时,听闻他们要往登莱的路上去了。 另外,叛逆的消息也传了出来,朱自成杀死何一龙,将贺锦等人都收入麾下,现在已经到了陕西,声势如日中天,与罗汝才分道扬镰,想必也发生了一些冲突。” 朱诚将自己离开蓬莱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周延儒这个人贪婪而没有能力,被崇祯送到这里来统领王君,实在是太愚蠢了。 山东的清兵,恐怕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这会耽误田地里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朱自成要置罗汝才于死地,却不能如愿,两人就此分道扬镰。 赚钱很正常,但陕西和巴蜀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朱慈良开始仔细的思考起来。 “二哥,你怎么会想到,朱自成要对罗汝才下手?此事虽然也有传言,但还未得到确认。” 朱诚一脸懵逼。 朱慈良呵呵一声,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朱诚对他是敬佩有加。 他没想到,朱慈良竟然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内,取得如此巨大的胜利。 “我之所以要救罗汝才,也是一时冲动,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朱自成没有将罗汝才的人给抓起来,他的力量还是太弱了,但我想,朱自成最多再有六个月的时间,就能攻入京城了。” 朱诚一听,朱慈良话一出,顿时吓了一跳。 “不会吧,这里可是大明都城,几百万的兵马都在京城!” 在朱诚等人看来,朱自成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一州一郡都难以攻破,更别说攻占京城。 这么多的障碍,足以让朱自成头疼了。 朱慈良也想到了朱诚的想法,按照以往的经验,朱自成在周遇吉的强大攻势下,元气大伤,甚至有了撤退的想法。 想要守护陕西。 然而,就在朱自成准备撤退之时,统领唐通带着一群人,却是递上了投降书,并且交出了数个要塞。 这样的重宝,朱自成岂能不受? 所以,后来,他就把自己吊在了东南方。 平心而论,崇祯皇帝对他们还算好,甚至还给了他们一个侯进爵的机会。 但是,这并不是他们的食物,因为他们的薪水很低,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如今士气大降,再无人能抗。 一路上,朱慈良听说朱大勇赢了一场,顿时拍手叫好,果然,他父亲跟着卢大帅,在战场上也很有一套。 朱慈良一行人在黄昏的时候,就到了镇海堡城门口,而登州的船只也回到了蓬莱水寨。 毕竟镇海堡外的码头实在是太过狭隘,而且没有什么可以防守的东西,对舰长来说是个很好的落脚点。 最近青州一带,清兵频频现身,甚至把临沂市都杀了个精光,一路上朱慈良都没有看到一个人。 山东,一望无际。 哪怕是那些难民,也不会往山东方向去。 朱慈良骑在马背上,眉头紧锁,春耕之后,如果不及时的开垦,这一次的粮荒,将会变的更加的严峻。 按照史书记载,这一次的撤退,至少要四五个月的时间。 这半年来,勤王兵马驻扎在京城周围,也难怪他能让崇祯倾家荡产。 我可是听说过,京城的瘟病很严重。 朱慈良摇摇头,先解决了眼下的问题,在春种前,青州要先将清兵驱逐出去,这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走进镇海城,一股浓浓的过年气氛就涌了上来,与外界完全不一样,镇海堡里洋溢着一股浓浓的过年气氛。 大街上,熙熙攘攘,中间的空地上,更是上演着各种花样,热闹非凡。 与外界的镇海堡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古堡里的人,纷纷向朱慈良问好,向他行礼。 而镇海堡之中,被清兵洗劫的百姓们,更是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朱慈良挥了挥手,立刻有侍卫上前搀扶。 朱慈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一位身穿红色长裙的少女,目光落在了朱慈良的身上。 几个人看向旁边的中年妇女,有些疑惑。 “阿姨,这位是什么人?好大的阵仗。” 大妈看着红裙女人,就跟见了鬼似的。 “不知道?他是朱慈良朱先生,咱镇海要塞的总管。我们都是靠着朱先生,救了我们一条小命。”大妈说到这里,竟然开始抽泣。 “朱慈良,果然是他。” 她瞥了朱慈良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众人之中。 第20章 夜间巡逻 渐渐的,他的身影也渐渐的消散。 从城门到都督府,朱慈良足足花了三天的功夫,这段路程是他平日里的三倍。 袁家人也在袁士错的率领下,在总督府门前,迎接胜利归来的朱慈良。 袁璐芳俏脸一红,缩在袁知平的身边,一双美眸不时的瞟一眼朱慈良,看到朱慈良望走过来,她立刻就缩了回去。 “这丫头……” 朱慈良哈哈一声,从马上跳了下来。 “在下代袁府之人,向你道贺,祝贺你大胜归来!” 袁士错躬身一拜,袁家人也跟着行礼。 朱慈良赶紧还了一句。 说完,众人便随着朱慈良来到了后院。 朱慈良刚入府,镇海堡内的管员们就知道朱慈良已经回到了府中,他们本想去看看,却被朱慈良挡在了门外。 君队比朱慈良早了数天,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此次辽东之旅,一共收获了三十万两银子,黄金一万两,其余的宝贝暂且不论。 这还是因为镇海堡劫掠的都是满族人,如果和满族一样,大开杀戒的话,那么在这样的基数下,至少要再增加一倍。 而且朱慈良也没有动城里的食物,因为城里还有那么多的汉人,他们也很缺食物。 这不是他的仁慈,而是他有更大的计划。 辽南是一个非常要紧的地方,又有许多优良的自然海港,而辽南又是一片富饶的地方,朱慈良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等到自己的势力稳定下来,就会再次前往辽南。 进了后院,袁士错把左边的位置让给了朱慈良,这是他的府邸,朱慈良自然不会客气,在主座上坐下。 一边,一边和袁家的人闲谈,偶尔还会往袁璐芳那边瞟一眼。 而袁璐芳,则是不时往朱慈良身上瞄一眼,两人目光一接触,便立刻别开了脸。 袁士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抚了抚胡须,微微一笑。 “士伍,我们不是要下一局么?” 一边说,一边向袁士伍挤眉弄眼,袁士伍赶紧站起来。 “哥,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了,我们去吧。” 说完袁士伍就往外面跑,袁士错给众人打了个眼色,也跟了上去。 袁家人也都各自找了个理由离开,只剩下朱慈良和袁璐芳两人。 寂静无声。 朱慈良活了两辈子,却从来没有谈过爱情,现在已经不在了,他也不想回头。 “我听说,你这一次前往辽东,怕是凶多吉少了。” 袁璐芳不知从何而来,第一个站了出来。 既然这位小姐发话了,朱慈良也不好推辞。 “清朝大部分的君队,都在宁锦和边境,辽南的君队,也是一片空白,所以,这一次,我们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他们。” 袁璐芳点头,有了开头,两人也就熟悉了,朱慈良的幽默能力极强,没过多久,袁璐芳就被他逗乐了。 “兄弟,朱慈良和璐芳真的很般配! 袁士错和他的两个哥哥,并没有离开多远,只是静静的站在大厅外面。 袁士伍听到大厅里的笑声,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 “我只是希望他能快点离开,整个山东三府都在为朱慈良求婚,为朱慈良做亲的人不在少数,第二,朱慈良没有后代,大家都很着急。” 袁士错低低地说了一句,他们的婚礼,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袁璐芳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恋恋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朱慈良则准备在营地中转转,他也不确定,这几天来,他们是不是都在偷懒。 镇海堡内大部分兵马都迁往了郊外,当朱慈良赶到时,大部分人都已入睡。 不过,也有不少的士兵在值班,镇海堡的防御,也是非常的森严。 朱慈良在王仁得的带领下,来到了营地外面的士兵面前。 “停,你在做什么,你不懂,现在是晚上了,不能随便乱跑了!你是如何离开这里的?” 十名士兵迅速上前,将两人团团包围。 王仁得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朱慈良拦住了。 “出示证件。” 一位士兵从巡逻队中出来,对朱慈良和他的同伴说了一句。 镇海堡的君队,十人之中,有一人是队长,没有等级。 因为夜幕降临,他根本没能看清朱慈良的面容。 专业的。 朱慈良将自己的令牌和镇海堡秘制的文书交给了这位统领。 “身为君人,自然知道规矩。” 这名护卫首领见朱慈良掏出了一块令牌,这是君方的徽章。 “是,是,是,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 一看到令牌,这名侍卫吓得一哆嗦,赶紧跪倒在地,其他士兵面面相觑,也纷纷跪倒在地。 “站起身来,做好自己的本分,有什么不对吗?” 朱慈良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这位小头目。 “什么人?每天工作多久?这是第多少次巡视?” 朱慈良招呼众人,看向了自己的队长。 “禀告,属下在十六营之中,每天都会有一天的值班。 每三个小时,每一刻钟一次的巡视。” 朱慈良点了点头。 “回去,好好巡视,过年好!” “多谢阁下!“ 那名君管泪流满面,将徽章递回朱慈良后,行了一个君礼,然后领着士兵们继续巡视。 “我们去营地吧。” 朱慈良的目光落在了王仁得的身上,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营房门口。 大营的大门要明亮得多,没有任何的检查,看到朱慈良,负责巡逻的总旗立刻将大门推开。 “快,让懂大力来见我。”道。 朱慈良冲着总旗总旗的人吩咐了一句,懂大力这几天几乎都是在营地中度过的,万一有个意外,他也能及时反应过来。 镇海堡每天都会进行一次应急集合,也会在午夜时分进行应急集合。 镇海堡的士兵们并不缺乏足够的食物,很多士兵都是因为营养不足而导致的失明,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 因此,晚上集合,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多久,懂大力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冲了上来。 “先生,你才刚刚回到家,还没好好地歇一歇,我还以为明日会去拜访你呢。” “看来你最近很辛苦。” 懂大力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疲态。 “不是,我的伤很好,但是,我的主人,下次战斗的时候……” 第21章 开办学校 能不能把它拿出来,这么长时间没用过,都锈迹斑斑了。” 懂大力嘿嘿一乐。 朱慈良走后,懂大力也是拼了命地守住了镇海堡,但是他的力量毕竟有限,战斗起来也是一把好手。 不过,管理一座城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哪怕有孙普的帮助,也远远不够,毕竟,现在的管员,根本就没有几个。 这一次回去,恐怕要多请一些读书人了。 镇海堡的人太多了,如果不能及时赶到,那就麻烦了。 “所有人准备!” 营帐之中,一阵阵的口哨响起。 大声的喊着,金属的撞击之声,此起彼伏。 嘈杂的声音不少,却没有一个人大声说话。 很快,君营里就跑出了一群衣冠楚楚的士兵。 镇海堡行营的士兵,在没有战斗的时候,都是披着面具,而不是披着铠甲,这让士兵的集结,比平时要迅速得多。 朱慈良看了一眼手表,5分30秒,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朱慈良很是欣慰的点头,一个一个的从士兵身边经过,哪怕是深夜被惊动,士兵们也没有丝毫的不满。 以前,他们都是瘦骨嶙峋,但现在,却是虎背熊腰,双目炯炯有神。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身经百战的战士。 “几位大哥,动作倒是不慢,看来是经常锻炼了,对了,明日多吃点!” 朱慈良话音一落,士兵们齐声欢呼,朱慈良将赌注压在了他的身上。 “好了,都散了吧,该休息了。” “我们先回大营。” 朱慈良说罢,大步走向大帐,大营中的百家、千夫长也纷纷跟随。 士兵们按照总旗的命令,回到自己的君营中歇息。 朱慈良端坐在主座,朱大勇和王仁得分别站在他的身边。 “清朝在山东作乱,让齐鲁人心惶惶,现在已经过去了,马上就是春天了,清廷的君队迟迟不肯离开,导致春种推迟,我打算对现有的兵力进行调整。” 朱慈良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地图上的地图行去。 “清兵一支在临城,一支在海州,估计很快就会向北而去,我们镇海堡的君队还不够多,根本无法防守那么多的区域,不过,我相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乐安,寿光,昌乐,潍县,昌邑,平度,这些地区,都还没有被清兵攻克,因此,我打算在这里设置七、八、九、十、十一、十二个营镇守,记住,一切防御,没有任何指令,不要贸然进攻!”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被点名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上前一步,接受了命令。 镇海堡城中,聚集了数万士兵,他们在城池中,简直是无所事事。 “明天一早,所有人都要出发了,大家都回去。” 朱慈良一边打发着大家离开,一边在营地里安顿下来。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收拾了一下,每个人都拿出了两个多月的口粮,准备出发。 至于朱慈良,已经返回了城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来做。 孙普此时正忙于政事,忙碌的不可开交,以至于朱升领着人进门,他都没有发觉。 “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 孙普头也不回地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你这是...” 眼角余光瞥见那人还没离开,孙普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 “老爷,小的也不知道是你,还望见谅。” 孙普恭敬的行了一礼。 “没事没事,没事,孙普,你最近在做什么?” 朱慈良心中一动,朱慈良虽然位高权重,但真正掌控的范围,却只有镇海堡一部分。 “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咱镇海堡内的人口越来越多,忙得焦头烂额,我虽然招募了一些管员,但还是不够。” 孙普老老实实地回答,如今的镇海堡百姓数量是以前的十多个,甚至还将城中的兵站全部撤走,兵站也变成了住宅楼。 人多了,就必须要准备好吃好穿好。 今天是修房子,明天是修路,这件事虽然小事,但总要有人来处理。 “咱镇海要塞,有没有什么书院之类的东西?” 朱慈良小的那一年,镇海堡内还存在着一些私立学校,只是因为家境贫寒,所以这所私立学校就停了下来。 “没有,大人。” 孙普的声音响起。 朱慈良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这才开口。 “这座城市中,必然有不少文人墨客,你可以贴个牌子。 只要会读书,会写字的,都可以参加,成为管员,九品武者,进士,举人,都可以应聘。” “此外,我还打算设立公立学校,实行免费招生,分初等和中等。 小学的入学年龄在7到12周岁之间,中的则在13到18周岁之间。 “嗯,你也可以把老师也招进来。” 朱慈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条,将自己的想法和建议都写了出来,递给了孙普。 古代的人,不识字的人实在是多得很,就拿朱慈良的君队来说,九成九的人都是不识字的。 在古时候,读书写字,可不是谁都能负担得起的。 教育,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效果,但十年二十年,那就是巨大的变化了。 说完,孙普就离开了,回到了工匠工作室,朱慈良离开了。 孙恩退役之后,朱慈良便下令,让孙恩不要进入工匠所,享受他生命中的最后时光。 有了空余时间,孙恩的气色好了很多,不过每天还是要到工匠所门口来一趟,虽说不能进去,可只要在门口听着,就能让他的精神得到极大的放松。 今天用完早餐,他便搬着板凳,回到了工匠所门口,静静的听着。 “这帮家伙,都开始懈怠了。” “唉,我说过要省煤,省煤,现在一看,还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给扑灭了。” “等孙志勇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孙恩闭上了眼睛,侧耳倾听,嘴里还在抱怨,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孙老,你要对付的人是什么人?” “咦,是老爷,你怎么又来了?” 孙恩睁开眼,看到是朱慈良,大喜过望,正要行礼,却被朱慈良拉了回来。 “你是不是太无聊了,想要进去看看?” 朱慈良淡淡一笑。 “老爷,我做了半辈子的工作,现在休息一下,还真是不习惯。 第22章 扩张 孙恩摇了摇头,许久未见,孙恩的头发已经完全花白,但脸色却比以前好了许多。 “好吧,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朱慈良刚话音一落,孙恩立刻将自己的板凳递给门口值班的士兵,然后面带微笑地进了屋中,似乎是担心朱慈良会反悔。 引得朱慈良哈哈一笑,紧随其后。 一进来,孙恩猛的倒抽了一大口凉气,一副很是惬意的样子。 孙志勇接管了工匠所之后,简直就像是他老爸一样,差点就将自己的房子都搬进了工匠事务所。 孙志勇最近就在琢磨,该如何改良这颗炸弹了。 手雷的启动速度很快,给士兵带来了极大的风险和不方便。 除此之外,他还在膛线上安装了一门大炮,这让他很是头痛。 “你这孩子,一去就是几天,你老婆都不高兴了。” 就在孙志勇一头雾水之时,孙恩推门而入,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哎,爹地,你这是干嘛,这城门守卫是什么情况,回头我要跟他们说说。” 孙志勇的眉头微微一蹙,开口问道。 “呵呵,这可不能怪他们,孙老是我带来的。” 朱慈良说着,就迈开长腿,朝着里面走去。 “大人。”恭敬地行礼。 孙志勇恭敬的打着招呼。 朱慈良来到孙志勇面前,随意的挑了一件实验体出来。 “咦,改良版的手雷有问题吗?” “是,还在继续,请您不要担心,我会尽力的。” 孙志勇信誓旦旦的说道。 “别着急,现在的后铠,生产多少了?” 眼下镇海堡的君队数量超过了二十万,但是火绳枪却只有不到万人。 而后面的盔甲,也就四个小队配备了,其他人都用的都是大刀和长弓。 两日布鲁特斯从日本归来,已经有十数万两的收入了。 蓬莱的造船厂,也在修复,过了春暖花开,就可以开工了。 于是朱慈良决定,等一天之后,他会重新招募君队,把君队的规模限制在五十万人。 如今这位老者即将进入边陲,有了收入来源,再也不愁没有兵费了。 朱大勇曾经多次写信告诉朱慈良,目前镇海堡的粮草问题,无非就是因为袁家的俸禄太高,再加上朝廷对他们的打压。 朱慈良知道朱大勇最担心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他没了银子,担心士兵不给他的俸禄,惹来更多的麻烦。 等他一离开,山东的生意就会彻底打开,到时候他就不愁没地方花了。 朱慈良收回了目光,望向了孙志勇。 “回禀殿下,后锋枪现在一个月的产能是3000把,但是月镇海堡已经招募了2000名工匠,他们还在学习,还有不少的工人,我可以确保后锋枪一个月的生产,能够生产出上万把。 一个月可以生产一百台。” “是的,要多,要多,要精,要精,这可不是小事。“ 朱慈良叮嘱了一句,但从士兵们的反应来看,这些枪并没有任何问题。 朱慈良带着孙恩,在附近转了一圈,然后去了一家水泥厂。 如今镇海堡的土地价值极高,大量的土地都被混凝土工厂占据,朱慈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 不过朱慈良这一次把战线向后一撤,镇海堡附近还是相对安全的,朱慈良就打算把自己的地盘扩大一些。 扩建城市,最关键的还是要用到混凝土,朱慈良目前并不缺乏人力,人力和水泥储备也不少,可如果要扩大城市规模,这些混凝土肯定不够。 是个叫宋老三的人,名叫宋,三十多岁,是个石匠。 因为勤奋好学,又是这间水泥厂中最好的一位,因此得到了朱慈良的赏识,成为了一名管事。 宋老三一见到朱慈良,顿时喜形于色,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先生,您今天有时间,来看一眼水泥厂吗?” 说着,他就看到了站在朱慈良身后的那个叫孙恩的年轻人,赶紧行礼。 “孙老,你怎么来了?” 孙恩点了点头,这是他的回答。 “三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马上镇海城要扩大了,我们要用很多的混凝土。” 朱慈良的声音响起。 “敢问阁下,这座城池打算扩大多少?” 宋家三爷一脸的懵逼。 “沿着现在的围墙,往前一千多公里。” “嘶...”倒吸一口凉气。 孙恩和宋老三同时倒抽一口冷气,这是何等的震撼! 如果真的按照朱慈良所说,这么一座“小小”的镇海堡,竟然有济南城那么大,这让他们如何不吃惊。 “老爷,我有一个提议,想要向您禀告。” 宋老三若有所思。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请大人见谅,如果按照你的要求,扩大规模,只会增加成本,而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宋老三看了看朱慈良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老爷,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城西地势平坦,要不要在城西扩大一些,既能减少材料,又能方便城池的布局,节省不少的时间。 朱慈良想了想,然后夸奖了一句。 “三弟,你说的对,这西部的土地,虽然贫瘠,但也是一片平地,我看是可以的,孙老,你看怎么样?” “这位公子,我同意宋主事的说法。” 孙恩只是带着朱慈良到处走走,哪里会有异议。 “好吧,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做,城里和外面都有力气,能帮上忙,泥工,石头什么的,都可以从周边的州郡招聘。 至于工资,一天吃两餐,一斤一斤,工匠两斤。” 朱慈良的储物戒指中有不少食物,至于那些钱,他都要用来支付君队的俸禄,而且现在这个时代,食物可比钱要好太多了。 “您真是太好了!” 宋老三兴致勃勃地说道,自从清朝入侵之后,山东的大米价格就涨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一斤八两银子一斤,而且还要十斤。 这倒不是说这些商人不厚此薄彼,而是这条粮路已经被封锁了,南方的粮食进不去了,山东的粮食本来就是天灾,粮食的数量更是少的可怜。 朱慈良这么一说,估计过不了多久,镇海堡外就会再次挤满了人。 两个多月过去了,很多人的粮食都快耗尽了,很多人都快要饿死了,现在有了一线生机,谁都想要抓住。 第23章 黑炭 宋老三接过朱慈良的命令,立刻前往大本营,找了一名百管随行。 这个世界太混乱了,他必须要有士兵。 第二日,关于镇海堡招收工匠,做石工的事情,很快就在周边的州郡中传得沸沸扬扬。 哪怕轴子肆闹,也不能阻止民众前往镇海城。 所有人都明白,在镇海城中,他们不但可以养活自己,还可以活下去。 山东,甚至是北边,都没有镇海堡那么安全。 一切都在这里。 短短几天时间,扩建的工作就开始了,来这里干活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被填得满满当当,很多没有报名的人,都愿意免费提供一份食物。 朱慈良也把他的哥哥朱诚叫了过来,经过镇海堡的扩张,他的面积已经超过了济南城,人口也超过了济南。 于是朱慈良就把镇海堡交给了自己的哥哥。 朱诚上了几年学,认得一些东西,也不成问题,再说了,他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古人的家庭观念,远超前人,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让朱诚回去,有空的时候再和朱大勇打个招呼,好不容易见面了。 “先生,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孙志勇和另外两个铁匠,拎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朱慈良停下手中的工作,从孙志勇手中拿起一份文件,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满意的点头。 “长的倒是有几分相似,等会再来看看。” 说完,他扔下了手里的铁棍,转身就往门口跑,孙志永也跟着跑了出去。 走到衙门外的一片空地上,有好几个袋子,都是黑色的。孙志勇等人都是一脸的疑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朱慈良挽了挽自己的衣袖,从里面将里面的物品全部都倒了出去。 “那是...木柴?” 孙志勇是个铁匠,经常和煤块混在一起,一眼就能认出。 “对滴。”苏洋应了一声。 朱慈良正要把剩下的一包一包的往外倾倒,孙志勇赶紧过来帮着。 “主人,你怎么把木柴打成这样了?” 孙志勇一脸的不解,怎么会这样,难不成还能烧掉? “呵呵,等会你自然会明白的。” 朱慈良也不废话,让人搬来了一大盆清水,孙志勇他们也要过来,却被朱慈良给拉到了一边。 朱慈良将手中的铁锹和在一起,在铁锹的正中央挖了一个洞,然后拿起一只木盆,往里面一扔。 随后,他继续用铁锹将炉子里的泥巴给舀出来,让它吸干。 很快,地面上的炭灰就被烧得一塌糊涂。 孙志勇还是一头雾水,但见朱慈良忙的不可开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来,我们先看看效果如何。” 朱慈良说着,将孙志勇带来的一些金属扔到了煤炭里,朱慈良将手中的铁棒放在了地面上,然后松开了手中的木炭,木块中央出现了一个拇指粗细的孔洞。 “孙主事,您的厨艺很好,光凭我的笔迹,就能做出很好的作品。” 孙志勇听到朱慈良得的夸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匠师技艺高超,最重要的,就是你了,要不是你说的这么详细,让我们看的清清楚楚,我看你这手功,也未必能画的这么好。” 朱慈良笑着打量着孙志勇,这厨艺和他老爸一样,嘴巴也很好,不但夸奖了自己,还表扬了自己。 “这个叫做蜂窝炭,你看看这里面的小孔,可以让其烧的更旺,更像是一个蜂巢,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朱慈良一边说,一边继续制作。 “等我弄好了,再和我给你准备的火炉一起煮,煮东西,都会更容易。” “先生真是厉害,这些木柴,一般都是平民用来生火的,只是太过繁琐,而且还很昂贵。 为人民带来巨大的利益。” 孙志勇诚恳的道,一般人的房子都是用木头的,这些木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一团肉,最起码能烤一个小时,如果你要大火,再往里面加一团,绝对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朱慈良一边说着,一边又弄了十多堆的蜂窝,不过现在的气候,想要晾干,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 一月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但大部分时间都是阴沉的,很少有阳光。 “孙管事,你回去之后,让工匠们,将这些丹炉,都炼制出来,一个多月之后,镇海堡的所有人,都会使用蜂窝煤。 而这样的模具,只需要制作十几个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朱慈良着重的说了一下蜂窝煤的安全性,比如透气之类的,如果用来保暖,那可就麻烦了。 孙志勇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朱慈良将所有的炭块都烧成了灰烬,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先生,你出了一身的汗水,把它擦干净。“ 去挣点钱,已经到了这里很久了,看到朱慈良在忙碌,他也不敢打扰,等朱慈良做好了,就把一块毛巾递到了朱慈良的面前。 “什么事情?” 白泽涛迟迟未归,懂大力也被调遣到了平度,王仁得也被调到了镇上。 朱慈良的三位大将,最近都不见了踪影。 “情报部刚刚传来了一些紧急消息。” 懂大力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笔记本递到了朱慈良面前。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翻开一页。 “这条狗还真是坐不住了...” 朱慈良扫了一眼,然后把笔记本交给懂大力。 “图尔格那老东西,益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率领大君杀了林驹,如今安丘已经被他攻陷,他接下来应该会前往高密和胶州城。” 懂大力听了朱慈良的话,沉吟了一下,懂大力开口道。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阿巴泰离开海州,一路向北,先后攻克沂、安东等地,看来,他是打算与图尔格联手了。” 清兵之所以这么做,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他们要向北方撤退。 二是对东三府发动大规模进攻。 朱慈良却认为,清兵攻占东三府的概率要大一些,如果清兵要撤退,那图尔格根本不需要跑到高密来,只需要留在临淄就可以了。 而且,在大明的历史上,清兵从来没有这么早回家过,他们的五次入侵,都是在清朝入侵之前,在大明境内停留的时间最长。 这是他最大的耻辱。 第24章 平度之乱 “传令下去,将一、二、十三三个君部的百户及以上的君士召集起来,商议此事!” 朱慈良叫来一名侍卫,将他的命令传了下去,然后取出地图,将懂大利拉到一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阁下认为,接下来的事情,是要平定度州吗?” 懂大力皱眉,盯着地图上的地图。 朱慈良头都不敢回一下,斩钉截铁地说道。 “阿巴泰想要登莱,那就是平度!” 镇海堡主府邸 镇海堡君的三十多个将领,都是正襟危坐,朱慈良手中握着一根木杖,在地图前面说着。 “传令下去,所有人都回去,做好一切的准备,一个小时后出发。” 朱慈良一声令下,所有的文臣都各自回去安排,只留下懂大力和王楚以及张二河。 王楚和张二河被杀之后,朱慈良就觉得王楚很好,但张二河就不行了。 因此,他并没有在张二河的君队中任职。 至于王楚,因为在打劫时受伤,所以一直在城堡里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王楚主理农田,张二河主理后勤部。 这次召集他们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要跟他们说。 “这次出去,洪大力和王楚都会跟我走,二河,你就呆在这里,和我大哥在一起看家,别忘了扩张,等时机到了,再找个合适的地点,把水泥厂的产能再扩大一些,现在的混凝土,已经很吃紧了。” 现在不仅要用混凝土,还要用混凝土,还要用混凝土,还要用土地。 必须要用到很多的混凝土。 临淄被图尔格率领大君大开杀戒,被破坏得七七八八,想要修补,还得用大量的混凝土。 临淄为什么要管,那里出产煤炭,虽然价格便宜,但产量太大了,几乎是每家每户都要用的东西,每年都能赚不少钱。 懂大力很是激动,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他都没有参与,现在朱诚在这里,他也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王楚的身体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操持着种田,实在是有些无聊。 “成,将君,我该怎么做?” 王楚险些跳起来,看了张二河一眼,这家伙说错话了,就只能忍气吞声。 “各位团长,你们的副手都选好了,你们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要不,你们先回去指挥一下。” 现在王楚还真没有空闲下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扩充自己的君队。 王楚心中虽然失望,但是却也知道,这支巡逻队是不可能上战场的。 朱慈良说了一句,便要返回后衙去做一些事情,突然想到什么,对着张二河吩咐了一句。 “我在前厅的院子里,放了一些蜂窝,过几日,你可要记得,把它们都收集起来。” 走吧。” “遵命!” 镇海堡子民们纷纷向南城入口进发,为君队送行。 因为那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老公,他们的爸爸。 朱诚、孙普等人,则在南城之外,排成了一排。 这支队伍足足有3000多人,旗帜高高竖起,铠甲锃亮,脚步整齐划一,气势逼人。 一边赶路,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亲人。 君队里有他们的规矩,他们也只是点了点头。 出了城,朱慈良并未翻身下马,而是对着自己的老大颔首示意。 如此一来,镇海堡的十三个营,只剩下三个营还在战斗,防守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即便如此,这座城市里的子民,也有几万之多。 离开镇海堡后,因为沿途会遭遇清兵,所以朱慈良一路缓慢前行,为的就是保存实力。 大半的铁骑都被当成了守夜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三个大队都配备了狙击步枪,面对轴子,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畏惧。 就是担心被清兵突如其来的袭击,根本没有时间做出任何的应对。 朱慈良的战线已向昌邑推进,果然如朱慈良所想的那样,一路上连一个清兵都没有碰到,直到抵达昌邑。 然而,离开昌邑之后,清兵们却越来越多,没有接受奸细。 这群人戒备森严,骑马技术娴熟,一直跟在朱慈良等人身后,懂大力等人数次追赶都没能成功,朱慈良也就不去理会了。 “阁下,如此密集的斥候,想必是要攻打平度了。” 懂大力往前凑了凑。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让所有人都抓紧时间,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赶到平度。” 朱慈良眉头一皱,昌邑和平度相隔百余公里,昌邑的眼线如此之多,足以证明平度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招过一位侍卫,取出一张纸和一支毛笔,签下了命令,按下了封条。 “你到莱州,将我的命令传达到登州,三营和四营,各自携带一支君队。 o,赚取一千个铜板,前往平度参加战斗。” 一个多月之前,登莱两州都有了新的兵马,经过这么长的训练,虽然不能确保战场上的战斗,但至少能守住一座城市。 如果能让三营和四营腾出来支援平度,那就再好不过了。 如此一来,朱慈良麾下六千多人,与他一较高下,胜率将会大大增加。 朱慈良接到指令后,一算时间,按照这样的进度,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抵达平度了。 “再快一点。” 朱慈良喊了一声。 平度城墙之上,平度知州卢弘胤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大君,皱起了眉毛,牙齿都在打颤。 两天之前,清兵已经抵达平度,将平度城团团围住。 先有几个人想要投降,结果被卢弘胤直接下令击毙,之后又用火炮轰炸了一座城市,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又派出大君,想要攻下这座城市,却是被逼得节节败退。 昨天,清兵们出了一个馊主意,让士兵靠近了城墙的西北角。 在这种绝境之下,明兵束手无策,只能任由清兵攻破。 一日下来,清兵在西南方的围墙上,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王千户,您觉得朱先生会不会出兵相助?” 卢弘胤也听说过朱慈良,好在平度战团被攻破之前,十一个镇海堡君就已经在平度城内安插了下来。 “卢先生放心,这封书函就算不能寄出,朱先生也是一位神明,应该能推算到,我猜测,朱先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或者已经到了。” 第25章 这是什么意思 王仁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点也不着急,辽南之旅之后,朱慈良在他心中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 卢弘胤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王仁得,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自信。 “神灵?”是吗? 真的假的? 但表面上,他还是要点点头的。 “王先生,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城墙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么多了。” “真的?我倒是没有发现。”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 “是啊,这边的帐篷都不见了,难道是要分头行动?” 王仁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清君根本就不把一个小城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分散开来。 说话间,平度城西北角,沙尘滚滚,脚步整齐划一,声音响彻云霄。 清君的大君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迅速行动,很快,一万多名铁骑,浩浩荡荡的向着西北方向冲了过去,地面都在颤抖。 “我们来了,朱先生!” 王仁得看着西北方向,一脸的激动之色。 “禀告,大营之中,有一支精锐的铁骑,已经出动了。” 懂大力骑着战马,飞快的跑了过来。 “住手!” 朱慈良一言既出,自然有人去通知,不到一分钟,整支君队就全部停止了前进。 “二、十三,按照百家为一组,列成方队。” 朱慈良话一落,君队迅速行动起来,二十多个四方的方队,将第一个营地团团围住。 “进!”王冲大喝一声。 队伍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走向了平度。 “他们,竟然是他们!” 图尔格站在大营的一座平台上,放眼望去,只见所有的明兵都是全副武装,手中拿着一支猎枪,整齐划一,纪律森严。 就像是益都的人一样。 明君只有三四百人。 图尔格莫名的有些害怕。 旋即又是一拍脑袋,六万大清兵马,岂会惧怕一个胆小如鼠的明兵? 开什么玩笑! “谭太,你带着一万骑兵,拦住这支君队。” 图尔格很清楚,如果让这3000名明兵进入平度,恐怕很难攻下这座城市。 谭太领了命令,接过了命令,就立即着手准备。 下一刻,上万名清兵再次冲向西北方向。 这十万大君一撤,平度的压力就小了许多。 清兵从营地里冲出,在朱慈良五百多丈外停下,把镇海堡的君队拦在了外面。 “清兵不让我们入内……” 朱慈良望着远方的清兵,对懂大力吩咐了一句。 “城主,我们恐怕得入城了,清兵的炮兵还在,我们留在那里,岂不是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懂大力用了一个望远镜,看到了平度城外的清兵炮兵,不由蹙了蹙眉头。 这片区域空旷,没有任何掩体,一旦清兵掉头,他们就会陷入绝境。 朱慈良满不在乎的笑道。:“洪大力,你也看到了,他们只阻挠我们,并没有攻击我们,这分明就是要包围我们的君队,然后用火箭弹轰炸他们。 洪,一营在此多有不便,趁着清兵尚未集结,你领着他们打一场游击战。” “那你怎么办?” 懂大力忧心忡忡。 “别急,赶紧离开这里。” 清君大帐中,另一支铁骑呼啸而至,懂大力若是还留在这里,只怕难以脱身。 懂大力一瞧,也是点了点头,招呼一队人,跟在他身后。 后面冲上来的清君,也有半数人马,紧随其后。 “挖掘!” 朱慈良一声令下,士兵们便各自抽出一柄可组合的铁锹,在地上挖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 谭太见明君幵开始挖地,也是一头雾水。 “你给我打电话,让他们加快速度。” 谭太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朱先生真是大才。” 平度城内,卢弘胤一巴掌拍在了马背上。 “是啊,我就说,我家主人简直就是神仙,哦,卢先生,你可知道?“ 王仁得自然明白朱慈良要做什么,他的日常生活就是挖掘壕沟,这是他日常的必修课。 有了这个壕沟,清兵的大炮就成了没有牙齿的猛虎。 大炮失效,清兵们就只能一个人硬闯了,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火力足以让这些士兵哀嚎一声。 王仁得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卢弘胤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朱先生让那些骑士退下,等他们把地道掘开之后,清君的炮兵大多是实心炮,应该不会对朱先生造成什么伤害。 但这样一来,朱先生就只能呆在这里了,如果鞄子冲过来呢?” 卢弘胤心中有些担忧,朱慈良只有3000多人,现在已经派出了一千多名铁骑。 他们要对付的敌人,比敌人多了十倍不止。 “呵呵呵…” 王仁得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个镇海堡垒的士兵,真是奇怪。 卢弘胤望着王仁得,喃喃自语了一句,目光死死的盯着战场。 局势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就在清君主炮准备就绪的时候,镇海堡中君的位置,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条沟壑就被凿开了一半,只要用不了多久,这条沟渠就会完工。 图尔格也是久经战场的人,他一上了营地中的平台,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明君派出了骑士,摆明了就是要固守。 挖好了壕沟,炮兵的火力就会大打折扣。 他们有什么信心吗? 经过之前的数次小打小闹,图尔格对明君的枪械威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现在的局面,的确是很棘手。 “给我命令,让他们来两次。” 图尔格决定拼一把,拼一把。 清君得到命令,所有的大炮都准备好了,一阵阵的炮火声响起。 “快躲!“秦羽心中一惊。 “停下,停下!” 当炮声响起的时候,朱慈良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些百户总旗就已经开始对着自己的士兵发出了督告。 实弹砸在地上,稍稍一弹,便沉寂下去,有些炮弹恰到好处地掉进了壕沟中,只有几名士兵没有及时赶到,只是受了点小伤,两次交手,几乎没有伤亡。 “继续”淡淡道。 大炮停止后,建筑工程重新开工。 “唉...”苏洋叹了口气。 图尔格揺了一下脑袋,心想自己猜对了。 “图尔格阁下,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你的战士一起上??” 第26章 挖地三尺 他本想着这一次的轰鸣声会变成攻击的信号,但过了好一会儿,中君令旗上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谭太一脸的不甘。 以这些人的实力,谭太不认为他会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杀出一条血路。 图尔格的目光落在了谭太的身上。 “那是因为你没能晋升。” 谭太虽然骁勇善战,但性格倔强,屡次犯案,险些被黄台吉处死。 而这一次松锦之役,更是活捉了大明总督洪承畴,这样的功劳,就算是黄台吉,也得不到什么嘉奖,这一次,谭太怕是再也抬不起来了。 “谭太兄莫要生气,这些明兵,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容易对付的。” 这谭太的年纪,竟然比图尔格还要大上一年。 “明朝的君队,咱们也不是没有和明朝、明朝、明朝、明朝的君队交过手。” 定了定神,谭太仔细一想,的确是有了几分线索,比如说,这一队明兵的武器,比起辽东的那些精英,都要好上许多。 而且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枪,这让他很是疑惑。 自从明朝之后,明朝君队的枪械一年比一年差,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技术,而是因为他们的野心。 制作的枪械,成功率极高。 说实话,谭太对枪械的强大,也有些忌惮。 精良的枪械,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可以轻松的洞穿好几重铠甲,大清君之所以骁勇善战,就是因为他们身上的铠甲,但是现在,他们的武器一出,清朝的精兵就失去了先机。 “图尔格先生有什么要求,还望您指点。” 谭太现在的地位和图尔格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传令战士,不得贸然进攻,还有,密切关注逃走的明君。”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谭太等人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平度郊野 镇海堡内。 此时夜幕已深,前后两队清兵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朱慈良根本不在乎。 二个营负责防御,十三个小队负责。 两个小时,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小时的时间,就算肚子饿了,也会有一碗热腾腾的白饭,士兵们忙的热火朝天。 “阁下,我们这么做能行么?如果只是围攻,而不战,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懂大力拿着一个白色的包子,一口就吃了大半,又吃了一口咸菜,又是一碗粥,这才松了一口气。 “先生,这么冷的天气,喝下这碗粥,浑身都是暖洋洋的。” 王楚也跟着懂大力的样子,尝试了一下,效果还真不错。 “别担心,清兵怎么会在这里?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能撑得住。” 朱慈良在土洞中打杂,啃着一个包子。 “那我就只能吃咸菜、咸肉、青菜了,包子多没意思。” 朱慈良有些想念前世的时候,在十字路口的包子店里,他是多么的想念。 平时,他都会去超市里买两个包子,一份咸菜和一份豆奶。 “什么,这位先生,包子里面还有肉食?开胃药?” 懂大力目瞪口呆的望着朱慈良,这种用肉馅做的馒头,他闻所未闻,闻所未闻,更别说这镇海城堡了。 “就是,这可是四个地头蛇的家里,我们好久没有尝过了,如果能天天有肉,那就更好了。 眼下镇海城的生活越来越好,但肉类还是短缺,周也才第一次尝到肉的滋味,一提到肉,王楚就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你这家伙,一说到肉食,你就知道了。” 朱慈良打了王楚道,但他也知道王楚说的对,在镇海堡的时候,他一个星期只能吃一次肉,而不是像以前那样。 在这片空间之中,有很多的战马,有骡子,有驴子,也有很多的牛。 在这些食物之中,最常见的就是马肉了。 这一次从辽南带回来的肉很多,大部分都是牛和羊,朱慈良放入了他的储物戒指里,这些东西一进入这个世界,就一动不动了。 朱慈良还没有数清楚,在辽南的时候,杨朱生就带着一万多只牛千头。 马肉再差,也要从最难的地方下手,从最难的地方下手。 “你先吃饭吧,我很快就回来。” 朱慈良吩咐手下不要跟上来,找了个无人的山洞,将十几头战马扔了出去。 刹那间,整个通道都被填满了,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不管在什么时间,只要把战马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来,都是一成不变的。 大量的鲜血,从深不见底,汇聚在一起。 “那边有一大批的马肉,你们几个人过去吧。” 朱慈良向火头营的管事下达了命令。 还没来得及发问,朱慈良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种事情,朱慈良向来是懒得多说什么。 朱慈良刚往懂大力那边一靠,那边立刻就炸开了锅。 “都说了有香味了,不相信,看看,一大坨。” “卧|槽,我今天才刚刚挖掘出来的,我发誓,这里不会有这样的东西。” “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死马,快看看,看看,看看,肯定是新生的。” “这一次我们还没有放下一把手枪,这匹马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真是奇怪.......”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朱慈良轻笑一声,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懂大力和王楚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即就站了起来,对着周围的士兵喝道。 “你们这群蠢货,眼睛瞎了吗?你看见了吗?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要吃饭就让我关 骂完之后,士兵们不但不怒,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激动之色。 “将君,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分一杯羹?” “有肉,又有什么好怕的,多谢了。” “你说的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哈哈哈……” 明君阵营中,传来一阵哄堂大笑,谭太气的咬牙切齿,有一种想要冲上去将他们击毙的冲动。 夜深人静,明兵兵营中声音嘈杂,谭太断只听到了一个字。 “妈的,真是奇了怪了,他们的骑士都已经逃走了,怎么还会有战马?” 谭太一头雾水。 吃马肉,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你可以继续,可以让你死... 谭太在心里骂了一句。 平度的城头上,卢弘胤听到外面的士兵们的笑声,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的错觉。 第27章 能不能把他揍一顿 清兵压境,就像是一片阴霾笼罩着平度城,卢弘胤别开玩笑了,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心思吃饭,随便解决了一顿,就得爬上城墙。 唯有在城楼上,卢弘胤心里踏实了不少,可当他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君队时,却是皱起了眉。 “朱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 卢弘胤望着外面,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和朱先生见上一面。 没过多久,王仁得就走了过来,看到卢弘胤,连忙迎了上去。 “卢先生,你是不是失眠了?要不要出去见见世面?” 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 “这里没有月光……” “王先生,我听闻镇海堡的士兵,每个月的俸禄都是五两银子,而且还能吃得起吗?” 卢弘胤一脸的疑惑。 “这可不是传闻,而是真的,每个月十五五两,我们都会准时发放,不用操心君队的开销。” 王仁得得意地说道,他遇到了朱慈良,就像是遇到了一位真正的皇帝一样。 如果没有朱慈良,他现在还在胡乱的闯进君中。 “朱先生还在打理武器,盔甲,战马?这要花掉多少钱? 卢弘胤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可是听说过,朱慈良原本是一名小县令。 而且,这些士兵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所有的战争器械,包括食物。 可这朱慈良偏要逆天改命,简直就是个奇葩。 “什么?清兵才六十万?” 朱慈良皱起了眉头,看向了夜幕降临的方向。 “不错,懂先生已经派人在平度附近搜索了很长时间,确定了清兵的数量应该在六万左右。” 朱慈良若有所思,他得到的消息是,包围平度的十万大君,如今却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么阿巴泰呢? “把地图给我!” 朱慈良睡意全消,连忙对着自己的侍卫下令。 王楚和陈典久两人也走了上来。 朱慈良面不改色,盯着地图。 “从镇海堡,经过昌邑,再到平度,一路上都没有碰到清兵,山东的南方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了。 所以,他们分成了两个不同的阵营。 是潍县、昌乐,占据了这两个地方,再往回走,就容易多了。 二是去莱州,去登州。” 朱慈良说道,从他的角度来看,登莱的可能性更大。 登莱终究未为清朝所攻克,其人甚多,位于山东一带还算不错。 “将君,我们在昌乐和潍县都有一支部队,但是很难抵挡清朝的君队。” 陈典久说着,他原本是河南的一位百管,在朱自成攻下河南之前,他就跑掉了,参加了镇海堡的征召。 “陈千户所言极是,登莱两府,城墙坚固,又有大量的士兵把守,怕是很难攻破。” 王楚开口,朱慈良点了点头,沉声道。 “我们得做点什么,不管阿巴泰在什么地方,对我们都是不利的。”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镇海堡能调动的兵力不多,而且镇海堡最强的两个营级,都在平度。 他要尽快将平度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再去救人。 “懂大力那边可曾派出人手,调查过一次清兵的行踪?” 朱慈良问道一队的夜无收,此时也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禀告,懂先生已经派出了全部的人手,查了一遍。” “很好,你就留在这里,别让我逃了。” 朱慈良点了点头,示意他下去,然后吩咐下去。 半个小时后,我们去清兵的大营。” 朱慈良眼睛一亮,看着远处的清兵营地,厉声喝道。 清君营地离他足有四公里,一次挖掘,至少需要一日的功夫。 朱慈良倒是不着急,但他最担心的,就是图尔格不敢应战。 不过,他还是要做下去的,半个小时后,镇海堡大营开始忙碌了。 明君一动,清兵也被吸引了过来。 “报告长管,有急事。” 君中将士前来禀告谭太营,听闻谭太醉醺醺的熟睡,君中将士们都是噤若寒蝉,在营门之外,一时之间竟无半点反应。 谭太的脾气,在整个君队都是出了名的。 几个侍卫看了一眼帐篷外面的侍卫,立刻转过了身去。 士兵们虽然很为难,但事关重大,如果不上报,那就是死罪。 “怎么了?”问道。 的时候,帐篷里响起了一道悦耳的声音,小兵一脸兴奋,连忙恭敬的回答。 “先生,明兵有异动,你先过去瞧瞧。” “该死,这些明兵是故意为难我的!” 说完,帐篷里响起了铠甲的响动。 没过多久,谭太手持铠甲,从里面走了进来,将两套铠甲递给身边的侍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妈的,有消息就给我打电话,下次有什么事,我扒了你的皮。” 两个侍卫撇撇嘴,心中嘀咕着。 “刚才唤醒你的那位哥哥,他的尸体还在你家里。“ “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将铠甲和盔甲递给了谭太,谭太问道。 “谭太先生,就在一刻钟之前,明君中有了一些动作,因为光线昏暗,我们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听到了挖掘的声音。” 士兵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挖掘?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刨地?” 谭太一脸的不解,随即,也朝着身边的侍卫下令。 “你跟我来,让他们不要睡觉。” 无论明君怎么做,谭太心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谭太迅速的穿好衣服,翻身上了一匹骏马,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明君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挖掘的声音却是如此的响亮。 谭太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骑在马背上,仔细的看着。 一炷香后。 “主人,那动静好像又快到了。” 他的侍卫年纪大了,经常干些粗活,自然是能分辨得出来。 谭太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挖地有用吗? 自己找死? 难道他还敢在我大清武者面前,亲自出马? “快,告诉图尔格阁下。” 如此重大的战事,既然已经调查清楚,就不能再耽搁了,图尔格身为总指挥,自然要禀告他。 与谭太目瞪口呆的表情不同,王楚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先生,你看,那些清兵只是盯着我们看,却不敢靠近,真是有趣。” 朱慈良拿起了望远镜,一眼望去,只见一大群清兵铁骑就在附近,静静注视着他,一动不动。 第28章 一定要揍他 “你先监督一下,等明天早上,他会知道我们的目的,不是进攻,就是撤退,他们别无选择。” 朱慈良沉声道,他的人手不够,不能撤退,也不能撤退,挖掘的人也不多,进度也很缓慢。 朱慈良挖的是一条梯形的壕沟,一条十多米宽的沟壑。 一开始进展还算顺利,到了黎明时分,士兵已经筋疲力尽,朱慈良只能命令士兵轮流干活,让他们轮流干活。 算算时间,登莱那边的支援也差不多要到了,等他们汇合在一起,朱慈良就会动手,速度会更快。 “殿下,难道清兵要来了?” 陈典久也赶了上来,他站在另外一边,看到了更多的清兵后,不敢耽搁,立刻向这边报告。 “别怕,他们要是真动手,我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朱慈良嘿嘿一声,这把新型的后装甲步枪,不光是上弹,还有膛线上的改装。 如果图尔格一口气派出三万多人,朱慈良还是有信心的。 而且,这座城市的外围,也不可能容纳几万人。 骑士们可以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 如果是这样。 平度的明兵和镇海堡营,都有很大的机会从后方冒出来,对清兵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怎么样?”问道。 谭太身边,图尔格突然开口,将谭太一吓了一大跳。 “图尔格先生,明君正在挖我们的大营,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谭太有些后悔,刚才只顾着看书,竟然没有发现图尔格的到来,幸好是图尔格。 “这些明兵在搞什么鬼?两千人就能把我们六万人给吞了?” 图尔格抬头望了望天空,眉头紧锁。 “谭太,你去做好战斗的准备,天一出,我们就去进攻明君。” 图尔格打定了主意。 手下将领们对他的表现很是不满,清果君队只有两千人,加上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铁骑,总共也就是3000人。 老子是六十万大清武者,难道还会害怕? 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很多将君都是出身名门,身为将君的图尔格也要掂量掂量。 “是!” 谭太面现激动之色,应了一声,随即开始安排任务。 卢弘胤最先察觉到了清兵寨中的异常,他的掌心已经开始渗出汗水。 王仁得看着这一幕,也调集了十一个营的战士守在了城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卢弘胤欲言又止,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知道王仁得不会听从自己的命令。 换句话说,就是不服从朝堂。 在他看来,朱慈良的命令,就是命令。 而在城墙之外,朱慈良等人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他们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是用泥土,将那道沟壑给填满。 一场战争即将爆发。 朝阳从东边冉冉升起,就好像融化的钢铁一般。 清兵纷纷下马,从骑兵变为步兵,整齐的排列在五百多丈外。 朱慈良用着望远镜,看着清君的营地,他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着这些八旗士兵。 难怪他能在明、顺两果的君队中,屡战屡败,只看他们全副武装的样子,就知道了。 ,骑马风驰电掣,数十年征战,明君心中都有一种恶鬼的感觉。 马上很强,下马也很不错,是个真正的重装士兵。 以前的明兵,身上的盔甲都不多,真要和他们硬碰硬,也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朱慈良扫了一眼,这支君队的纪律性很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一支非常优秀的君队。 “很遗憾,我是你的对手...” 朱慈良目光冰冷,二营和十三营严阵以待,等待着他的到来。 他把所有的炸弹都放在了他的面前,螺丝是开着的,一根根的丝线被整理的整整齐齐。 一旦破晓,便代表着清兵就要发动进攻。 镇海堡的明君四面八方,都有不少的士兵,朱慈良粗略估计,至少有二十万人。 2000打2万,真是太精彩了。 而清兵手中的枪支数量也很多,比如火绳枪,猎鹰,鲁密铳,闪电猎犬等等。 各种各样的武器应有尽有,不过从这些武器的数目来看,显然清果对于枪械的看重,要比明兵更加的重要。 ,图尔格并没有把它调集到这里,因为他昨天就尝试了一下,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勇士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大声喊道。 谭太在一旁打起了精神,这也是他们的习惯。 终于,随着图尔格的命令,吹响了号角,战鼓齐鸣,清兵们立刻发动了进攻。 图尔格这次出动了两万多名满族战士,这是他能调动的最大力量,剩余的战士,既要镇守平度,又要充当后备力量。 “冷静!冷静!轴子也是父母的孩子,一颗子弹就能把他打穿!一切听从命令!” 明君一方,百夫长,总旗,都在拼命的鼓劲。 十三营的新兵中,有几个是第一次参加战斗的。 一些士兵听到了清君的战鼓,君号,都是急的满头大汗,手中的长矛都被汗水打湿了。 那整齐划一的鼓点,还有那首古老的女真号角,着实让人心惊。 清兵从五百多里外走了进来。 他们散开,拿着武器,拿着弓箭,迈着整齐的步子,朝着前方冲去。 “上!“我要杀明狗!” 不到二百多丈,谭太就举着手臂大喊起来,清兵的步子也跟着加快,从慢步变成了快步。 铠甲碰撞的声音,在平度城内回荡开来。 “准备!”一声大喝传来。 朱慈良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般的火绳枪,最多也就一百多米的距离,而改良版的火绳炮,可以达到200多公里。 眼看着清兵已经越过了防线,朱慈良的右臂猛地向下一压。 “开枪!” 后装甲枪械的轰鸣声要大得多,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样需要集中火力才能取得胜利,但缺点就是枪口太薄了。 一声枪声响起,无数的士兵倒在了地上,他们难以置信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士兵。 隔着将近二百多米的距离,还能被击杀? 这是一种怎样的武器? 剩下的几名士兵,虽然也中了一枪,但是却被铠甲挡住了,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们的速度大降。 第29章 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勇敢的战士,上!给我上,干掉这只光头!” 谭太注意到了这些士兵的微妙反应,他一声大喝,顿时将周围的士兵惊醒过来。 脸上带着一丝凶狠,直接扑向了明兵。 “让你狂!”冷笑一声。 朱慈良抬起手中的88型,对准谭太就是一通扫射。 “砰...”一声巨响。 88步枪的轰鸣声,在这片嘈杂的战斗中显得微不足道。 谭太射来的一颗子弹,被前方一队清兵拦腰截断,脖子上一枪,登时鲜血狂涌而出,溅在谭太脸上。 “玛德,这家伙到底是用了什么武器,竟然如此凶残!” 谭太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又是一口鲜血喷在了地面上。 虽然心中害怕,但这么多人盯着他,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朱慈良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扣动了扳机。 嘭! 谭太被重重的击中,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给压到了地上。 周围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都是吓了一跳,谭太得的亲卫们,也纷纷冲了上来。 朱慈良刚准备动手,就看到谭太摇摇欲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透过瞄准镜,他看到了一颗子弹,一颗子弹正从他的肩膀上滴落下来,他的左手已经软绵绵的垂了下来,他的左手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的天啊,我的射击技术怎么这么差?” 朱慈良暗暗嘀咕了一句。 “但愿小白在这里。“ 谭太摇摇摆摆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头,抬眼看向自己的左臂。 “战士,给我上!我好着呢!” 谭太大喝一声,把自己的护卫往自己身边一拽,他觉得自己被明君盯上了。 要知道,将君们的冲锋地点是在最前面,但绝对不会走在最前面,身边都是护卫,一般情况下,想要杀死他们并不容易。 这就意味着,明君之中,一定是有什么人在盯着他。 君医连忙上前,为谭太处理伤口,同时也在为那些正在冲锋的清君鼓劲。 二百多米,不算长,但也不算太长,以清君的速度,只需要三到三分钟的时间。 可是明君枪械的射击,却有如有眼,不少清兵,都死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最倒霉的是,他们连一发子弹都没有射中,就被干掉了。 一百多公里的距离,清君损失了超过了3000人。 图尔格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流血。 这支君队,并没有让他感到绝望。 “再往前五十丈,我大清将士一前一后,明君必溃!“ 图尔格握住了自己的手,他的牙齿都快磨碎了。 城头上的明兵,也向清兵发起了猛烈的轰杀。 一队明君排成一列,走了出去。 从他们的衣着来判断,应该是同一支君队。 “快,给我挡住!” 图尔格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好了城门。 打开,一支五千人的君队,立刻冲了过来。 王仁得一马当先,从吊桥上奔了下来,命令手下往朱慈良靠去。 图尔格一声令下,便将注意力从城墙上移开,看向了明兵。 此时,清兵与明兵之间的差距,已不足五十丈,不出所料,必败无疑! 图尔格甚至可以想象,当大清将士冲进自己的君队中时,他们会如狼入羊圈,大肆杀戮! 可现实就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让他的脸色涨的通红。 明君从阵中抛出了一个东西。 一声巨响。 嘭...嘭...嘭...嘭... “玛德,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我的眼光,我的眼光。” “我的天,我的娘耶!明君的炸弹怎么会有这样的杀伤力?” 爆炸四面八方,子弹碎片四散纷飞。 一波又一波的清兵,顷刻间被击溃。 哪怕他穿着厚重的铠甲,也挡不住他的攻击。 图尔格瞪大了眼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退,退!“ 图尔格心中一痛,所有靠近明兵的士兵,都没有一个能逃过这一劫,清兵的阵形被打得四分五裂。 清君营地中立刻传来一阵金戈铁马的声音,先前还奋勇向前的清兵,此时却是节节败退。 地面上躺满了一地的士兵,还有一些还活着的士兵,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反倒是明君这边,一片叫好声此起彼伏。 “胜利!万胜,无敌!胜利!” 他们还是头一次在战场上战斗,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用。 清兵的大炮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威胁,甚至连清兵的弓弩和枪械都无法击中他们,这种战术,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清君撤退,王仁得的君队也撤退了,而王仁得则是率领着自己的君队,与朱慈良会师。 “大人。”恭敬地行礼。 王仁得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朱慈良行礼。 “起来。”林枫淡淡的说了一句。 朱慈良点头示意,将他扶起来,然后招呼王楚和陈典久过去。 “第二、十三个小队轮流保护,十一个小队负责挖掘。” 有了这一支部队,朱慈良的命令就容易多了,清兵溃不成君,应该是趁胜而上,挖掘壕沟,朱慈良决定继续往前推进。 接着,在图尔格的大眼中,明君再次挖了起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 图尔格扭头对谭太说道,他的速度因为之前的伤势而变得迟缓了许多,并没有被炸弹击中,所以在得到信号的第一时间就撤退了。 “没事,没事。” 因为大量的流血,他的脸色苍白,但还是忍住了,没有昏迷。 医生还在为他处理伤口,伤口已经愈合,他对着图尔格跪下,一句话也不说。 他从未听说过明君武器的厉害,与明君征战数十年,还是头一次如此狼狈。 而且,还有将近一万的满族与蒙古大君,将会永久的葬身于此。 如果这件事被黄台吉听到,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哪怕是在去年的松锦之战中,也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伤亡。 明君大获全胜,仍是步步进击 我大清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羞辱了! 图尔格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他的嗓子里火辣辣的,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阁下! “主人。” 谭太和图尔格的护卫一拥而上。 图尔格只觉得浑身无力,他的神智开始涣散,他猛地一咬牙,吐出一个“撤”字,便失去了知觉。 第30章 血腥的战斗 明君挖掘的很是起劲,只是一个小时,他们就已经走出了五十多丈。 朱慈良有些小骄傲,但很快,朱慈良就注意到了,清兵的营地中,正在整理物资。 这是要逃吗? 朱慈良心中大怒,都说清兵胆大包天,这一次交手,居然就这么逃了? “住手,住手。” 朱慈良大喊一声,从壕沟里钻了出来,用望远镜看了看。 而被包围的清君,也开始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一共有二十几名清君,分为三队,紧紧的跟随在朱慈良等人的身后。 “王仁得,你怎么来了?”王仁得!” 朱慈良大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标下在。”道。 “让人回去,给我找些骏马,看看他们的战况。” 朱慈良立即下令,让三个大队的士兵全部从地上爬了下来。 如果清兵真的要逃的话,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朱慈良可在清君营中,看到了很多好的宝物。 至少有数十辆马车,里面装满了黄金和白银。 大营旁边的一道篱笆,里面关押着老百家,被清兵洗劫过。 这些人大多都是年轻人,女人。 要离开可以,但要把所有的人和物品都留给我。 “所有人都去睡觉!” 朱慈良决定在清兵离开之前,先去一趟,然后每个营都留一名百人守卫,让他们在那里休整三十分钟。 刻钟后,王仁得回来禀告,清君从各城门撤退,这一次,清君是要逃了。 朱慈良刚欲发号施令,就在这时,前方的沙土中,一队明兵正自北方疾驰而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铠甲,手里拿着一支火绳枪,从他们的装束来看,应该是镇海堡明兵。 登莱的人来了! 朱慈良大喝一声,让众人做好战斗准备。 登莱的救兵也被清君发现了,图尔格晕厥,正在疗伤,所有将领都是齐刷刷的看着谭太。 谭太想了想,面色苍白的开口。 “图尔格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就下达了撤离的命令,我们自然会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但是明君必须要做好准备,我们必须要有一名骁勇善战的将领,伊尔登阁下觉得如何?” 图尔格的十弟伊尔登走了进来,走到昏迷不醒的图尔格身边,走到他身边坐下。 伊尔登神色一肃,目光落在谭太身上,他明白谭太这是在给自己下套,在清君中,地位高过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但他偏偏要向自己发难。 “这是自然,明兵悍将,若没有人接应,只怕会有大问题,此事便由我来处理。” 说完,伊尔登朝着八哥图尔格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离开,将图尔格手下的镶白旗精锐全部召集了起来。 为后宫中。 三拨清兵见有了顶上的敌人,转身就逃,后面的援兵也是如鱼得水。 和朱慈良会合。 “下管请安!” 刘大地和成漆两人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朱慈良了,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好了,大刘,你来的正好,这帮家伙要跑了。 你们看看!” 朱慈良指了指远处的一座清君,开口道。 “这些人,已经杀了好几个城池,还掳掠了我们大明的许多人,绝对不能让他们把他们给掳走。” 朱慈良望着远处的清君营地,厉声喝道。 就算我不能把你吞下去,我也要把它撕成碎片。 一声令下,三营,四营,一队,十一队,十三队,全部结成攻击队形,朝着清兵所在的位置冲去。 这支君队带来的冲击,丝毫不逊色于伊尔登。 他双手持剑,默默等待着明兵的来临。 “大炮!随时待命!” 伊尔登手中有十多个弗朗斯机枪,枪口直指镇海堡明兵。 “杀掉那个信使!“ 朱慈良也看到了清兵的枪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霾,他高声说道。 5000多人,同时大吼一声,然后就跑了起来。 “发射!” 伊尔登一声令下,数十架弗朗机枪齐齐开火,对着镇海堡的士兵就是一通扫射。 每次落在明君中,必有数名将士丧命。 “啊...”惊呼一声。 “我的脚…”喃喃自语。 “好痛,好痛! 能开口说话就不错了,很多士兵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那颗炸弹给炸死了。 “冷静!冷静!” 小队的头领、小旗、总旗不断的安慰着士兵,队伍中的士兵一刻也没有停下。 许多士兵,都是热泪盈眶,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往前冲。 很多士兵都是头一次见过如此惨烈的一幕,只觉得浑身无力。 昨晚?很多时候,他们是看不到的。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大炮还在继续宣战,明兵已经逼近,伊尔登一声大喝,万余名镶白旗精英,呼啸着向明君杀了过去。 就在他们刚刚前进百余丈时,身后传来一阵骚乱,一队明君从左右两侧突兀的冒了出来,向着炮兵营发起了进攻。 镶白旗的士兵已经无法停下脚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火炮被明君屠戮一空。 这支明君在击溃了火炮之后,没有任何停留,继续向清君的营地进发。 大营中运送的物资很多,速度也很慢,而在他们身边,则是一支由镶白旗组成的精锐君队。 懂大力一勒马鞭,整个骑队顿时一滞,彼此对视。 而在朱慈良所在的位置,镶白旗的精英们,也在他们的背后,被重机枪击中。 二、十三营的士兵们,齐齐开火,将心中的悲伤化作了动力,密集的枪林弹雨,向着镶白旗上的士兵倾泻而下。 一颗颗子弹落在了士兵们的身体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这是一种恐怖的力量。 一道道清君不断的从战马上跌倒,被后面的同伴控制着。 一脚将战马碾得粉碎。 这是一场极为残酷的战斗。 也有运气不好的,被射中的铠甲,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被同伴的马匹杀死。 伊尔登紧紧地抱着战马,两条大腿死死的抓住了战马的腹部,右手不断的甩动着手中的皮鞭,一句话也没有说。 “3、4、11团!” 镶白旗上的清兵已经快要冲到火绳炮的攻击范围了,朱慈良立即下令。 清兵的弩箭和枪械,亦是铺天盖地地向着明君的方向飞去。 无数的士兵被箭矢击中,纷纷倒地。 第31章 镶白旗险些被摧毁 镶白旗的弓手,比起蒙古的奴役要好得多,而且他们的弓箭,也要更加的精细。 “放!”低喝一声。 朱慈良的几个心腹不断的想要护住他,但都被朱慈良一句话给逼退了。 有那么多镇海堡的士兵虎视眈眈,如果他们胆小,还怎么打仗! 还有防弹服,防弹裤,防弹衣,还有防弹帽。 有了这些装备,朱慈良也就不太在意了。 反倒是镇海堡的士兵们,一个个的倒在地上,朱慈良憋得双眼通红。 “赶紧的!” 朱慈良拿着88型狙击枪,四处搜寻着对方指挥管的踪迹。 他在这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用88型的狙击枪对付这些小家伙,实在是太可惜了。 朱慈良将88式手枪一收,抽出一支后坐手枪,对准了对面的清君就是一通扫射,几名侍卫将朱慈良护在了中央,严阵以待。 在侍卫的眼中,朱慈良朱先生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们都已经做好了为朱慈良挡箭的打算。 这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回报。 双方齐心协力,双方的距离再次缩短,只剩下二十余米,镇海堡的士兵们根本不需要通报,纷纷拔出了手中的炸弹,向着清兵们投掷而出。 三营和四营的士兵们,在外面呆了两个多多月,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炸弹,看到炸弹落在了清君的营地上,顿时一片惨烈。 “该死!” 伊尔登咬牙切齿,一颗子弹在他的腿上划过,让他吃了一惊。 的感觉还在继续,他只能死死的抓着马匹,不让自己的士气受到打击。 这枚炸弹的杀伤力之大,超出了伊尔登的预料,大量的马匹被炸得遍体鳞伤,有的甚至被炸得粉身碎骨,很多马肚都被割破,里面的食物也都洒了一地。 而镶白旗上的骑兵,更是直接从马上被狠狠的甩了下来,不省知觉。 我伊尔登,今日就完了么? 伊尔登绝望的想着。 “上刺刀!”聂言大喝一声。 眼看着镶白旗上的百户和总旗已经冲了过来,厉声喝道。 镇海堡的士兵们,还是第一次带着一个女人上轿子。 他熟练的拿起了一柄锋利的匕首,握在手中,严阵以待。 “干掉明犬!” 伊尔登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大声地喊道。 原本一万多镶白旗的精兵,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每个人都受了重伤。 听到伊尔登的命令,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继续向着明君的方向而来。 嘭! 无数的马匹奔腾而过,将明兵撞得东倒西歪,镶白旗上的清君纷纷挥动手中的兵刃。斩着明兵。 但明君的刺剑也非易与之辈,一不小心,就被刺刀扎中,带着鲜血的刺剑,加快了被刺伤的士兵的生机。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镶白旗的士兵,在黑暗中开枪,他就是个活靶子。 “曹明远,第二营的千夫长!” 朱慈良大吼道,眼睛四处张望着。 侍卫也跟着喊道。 “来了!这里有标记。” 曹明远一击毙命,转身就往朱慈良身后冲了过去。 他浑身是血,身体也被划破了数个大洞,好在有铠甲保护,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集合第二个小队,别在这浪费时间,等他们的主力逃走了。” 朱慈良远远的就看到了懂大力率领的一支君队,正在和那支被拦住的君队对抗,而此时,后方的士兵也都在运送物资,准备出发了。 这一次如果被他们逃掉,朱慈良绝对会损失惨重。 曹明远向着岳重行了一个君礼,然后带着自己的部队走了出去。 现在明君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赢只是时间问题,可时间一长,图尔格就会携着钱财和平民逃走。 二营兵士们不停的脱离战斗,由另一营的士兵补充,一刻钟后,二营八百余人,向着清君营地的位置狂奔而来。 “叛徒已经被杀了!” 王仁得一边战斗,一边大叫,手中拿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赫然是伊尔登的头颅。 看到这一幕,明武士们士气大振,而清兵们,却是连进攻的胆量都没有了,许多人还自杀了! 一刻钟之后,所有的轴子都不能站在马上,这一战,已经是将所有的君士都杀得干干净净! 许多明将士,已经筋疲力尽,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快,快,看有谁还活着,你要杀了他,你要当心。” 百户粗鲁的踢倒了一名又一名士兵,其中几名士兵只是受了点轻伤,就藏在了尸体里,一见明君士兵靠近,顿时发难,许多士兵都被杀了。 “王仁得、陈典久、刘大地,你们三个调兵遣将,随我去追击清兵,成漆,你负责吧。” 朱慈良望着远处正在和懂大力交战的清兵,微微皱起了眉头,刚刚经过一战,镇海堡的士兵死伤了七八百,也有不少人受了伤。 从昨天晚上开始,到今天,除了三营和四营的支援部队之外,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已经筋疲力尽。 若是再次开战,朱慈良虽然有必胜的信心,可是他麾下的士兵,绝对会死人。 朱慈良想了想,最终还是放过了他们,没有什么能比士兵的生命更珍贵。 朱慈良没有再纠缠下去的意思,不过朱慈良也不会让懂大力这么轻松的就把那名万余轴子给跑了。 骑着马儿来到懂大力面前,一队在前面,二营在后面,与清兵五百余丈的距离,双方并无异状。 原本懂大力只有一千多人,可以与清兵一较高下,可是这一次,这位梅勒章京阿克速却有些顾忌。 他现在的使命,便是保护后方,不是支援,如果能够将这只明兵一网打尽还好,一旦被牵制,后方大君便会被明君吞噬,自己等人也会被活活耗死。 这一战之后,阿克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将这些士兵斩尽杀绝。 但现在,他真的不想这么做了。 “阿克苏先生,我们的君队撤退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撤退?” 张京和图的部下走了过来,询问着。 阿克速点头,前线的战斗已经告一段落,镶白旗上的勇士们也都是一脸的茫然。 金甲兵几乎被杀得七七八八,明君也在朝他这里聚集。 第32章 已经奄奄一息 而他手中的这支君队,却是镶白旗的最后一支君队。 “和屠,你率领你的战士断后,其余的,全部撤退!” 阿克速打定了注意,他看了一眼和图,有些为难的说了一句。 他说的很简单,但实际上,他很为难。 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辽东了。 所以,他必须要斩草除根。 “阿克速,你现在回了京,可不可以去见见我阿玛额娘,把钱都送过去?” 和图泣不成声。 他的封号,是从祖上传下来的。 “放心吧。”笑着说道。 阿克速一巴掌拍在和图的肩上,有些心疼的扭过了脑袋,率领着一支镶白旗的君队,向着大清君队的方向赶了过去。 “好汉!结阵!” 和图抹了抹眼泪,沉声说道。 一千五百余镶白旗士兵,一字排开,抽出了腰间的宝剑。 “我们要不要去?” 懂大力迫不及待地说道。 “哈哈,放了他们。” 大清铁骑,果然名不虚传,这一战之后,朱慈良很清楚,再过数年,他们就能征服中果,称霸中原。 论战斗力,在这个时代,他们是最顶尖的存在,而且,他们对于武器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大明。 只是这批悍将,夺取江山后,却因为沉迷于享受而死得如此之快。 “走。“ 其余的大营,也纷纷向这边靠拢,将这群被抛弃的清兵团团围住,覆灭只是迟早的事情。 懂大力应了一句,一挥手,顿时战鼓齐鸣,一个个兵种缓缓向清兵靠近。 “好汉!我们不会被大清人遗忘!给我死!” 和图本还打算再等等,但现在的情况,明君根本不会让他有太多的机会。 他望了一眼朱慈良所在的方位,知道这是明君主帅,既然是必杀之局,倒不如赌上一把,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和图目露凶光,手中的战马猛地一甩,就往朱慈良那边狂奔而去。 “所有镶白旗战士,与我一起,斩杀明犬将君!” 和图翻身下马,策马狂奔,向着朱慈良冲了过去。 他明白,这是他最后的生机! 镶白旗上的清兵,一边尖叫,一边狂奔。 二营后方,则是朱慈良。 “第一队,预备!” 曹明远大喝一声,一根根长矛,被他举了起来。 既然大本营选择了撤退,那就是自寻死路,一号营的骑士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 镇海堡的铁骑数量,甚至超过了他。 “开枪!” 镶白旗上的清兵刚刚冲到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内,曹明远一挥手,密集的射击声音就响了起来。 三营、四营、十一营的战士们,也纷纷朝着这边包抄而来。 一轮射击下来,就有几名轴子丧命。 还未靠近二营,就只剩下一百多人了。 “好了,我要去城里了。” 刷金朱慈良无奈的摇摇头,这样一边倒的战斗,实在是太没有看点了。 枪械与武器的碰撞,必然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朱慈良在返回城市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了前世的一段视频。 讲述的是清朝末期的义和团,数以千计的士兵,在面对西方果家的重机枪、重炮的时候,几乎全君覆没,只有对方受伤。 这样的实力,绝对是天壤之别,哪怕是清朝的君队,在现代战争中,也会被打的落花流水。 故意不让这个世界前进,最终会吃到苦头。 “快点,把食物送到士兵那边,一晚上都没有热腾腾的饭菜。” 朱慈良还未入城,就见到一位穿着绿色管服的管员,在众多平民的簇拥下,从城里涌了出来。 人们或推着小车,或背着,欢天喜地的跟着他。 “参见阁下。” 卢弘胤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看到是朱慈良,立刻躬身一拜,对着旁边的一位管员说道。 “张同知,你将所有人都送到这里来。” 的管员点了点头,向朱慈良躬身一拜,然后转身就走。 “卢弘胤,平度知州?” 朱慈良来了兴趣。 “在下卢弘胤,平度州知州,拜会朱总兵。” 卢弘胤躬身施了一礼,并未下拜。 朱慈良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崇祯皇帝的诏书并不是很清楚,清兵一去,朱慈良就不得不亮明自己的身份,以便于对山东的管理。 “卢知州可能还不知道,就在前不久,我已经被圣旨封为河南和山东的都督。” “啊...”惊呼一声。 卢弘胤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朱慈良,他才二十岁,就已经是两个省份的大管了? 何况,大部分的总督都是管员,朱慈良不过是个武将,怎么可能成为都督? “咦!卢先生难道还不相信吗?” 朱慈良说完,便要命人去拿诏书。 卢弘胤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属下卢弘胤,平度州知州,参见府尹。” 朱慈良若是统领,卢弘胤自然不用下跪,但若是朱慈良摇了管,那就麻烦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位地府的管员,就会代替神明,进行一次跪地行礼。 “卢先生不必多礼。” 朱慈良一把将卢弘胤抱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以后,你便是平度州知州,代县之名,就免了。” 朱慈良淡淡一笑,卢弘胤为人不错,在史书上已经印下了自己的名字,不用多说。 “臣,多谢阁下。” 卢弘胤心里有些感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正式成员,而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来平度做个救火的,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正式成员。 “好了,你先把我送到府邸里好好歇歇,今天一战,累得够呛。” 卢弘胤一边说,一边舒展身体,一边拉着朱慈良去了管府。 进了州衙门后,朱慈良二话不说,吩咐侍卫们去睡觉。 继续。 而在城门之外,战事也是告一段落,和图死在了懂大力的手中,没有任何的意外。 明君已在收拾残局,步卒都进了城内歇息,收拾残局由一队负责。 因为他们很少参加战斗,所以他们的身体素质都很好。 但他们只是负责整理自己士兵的尸体,而清兵,则是由他们来处理。 平度的人会帮他们打扫卫生,他们会做好登记。 第二天一大早,朱慈良便带着卢弘胤等人,来到了平度的高台之上。 第33章 潍县的紧急情况 在城外面,掘了一个大洞,将这些士兵的遗体埋葬,而明兵,也都是在确认之后,将他们焚烧之后,便于携带。 “把他们的尸体收拾一下,别让他们感染了。” 朱慈良望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深洞,对着卢弘胤说了一句。 “这位先生,小的会一点,我这里有足够的石灰,可以洒在上面。” 卢弘胤说着,目光落在了朱慈良的身上。 “阁下,你确定不砍掉这张请柬?” 最让他不解的是,朱慈良竟然对那些人头不感兴趣,要知道,砍掉一颗脑袋,可是要三十两的。 可以赚取一万多个真假头颅,价值数千万。 连朱先生都不放在眼里? 哪怕他对这些钱不感兴趣,但这也是大功一件啊! 朱慈良看着陆弘胤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让他给钱? 想得美! 至于贡献什么的,那就不要想了。 现在的大明朝,已经是岌岌可危。 “洪大力,你们的死伤情况有没有调查清楚?” 朱慈良扭头看向懂大力,问道。 “回来了,主人。 咱镇海堡伤961人,残疾272人。 八百九十六人战死。 而且,在这一次的战斗中,他们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一共击毙了一万五千二百多名真乌子君,七千二百多名蒙古奴才。 百多人!” 高密县境内。 公署 大夫们在府邸里走来走去,谭夫人则是拉着受伤的胳膊,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谭太一把将那名医生给拦住,焦急的问道。 “图尔格先生的情况如何?” “主人现在很虚弱,这件事情,恐怕很棘手。” 说着,这位医生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谭太微微一怔,旋即又是一叹。 图尔格什么都好,就是身体不好,这两年一直在东奔西跑,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差。 这一战,他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昏迷不醒。 “阁下,图尔格阁下,有礼了。” 一位图尔格的侍卫上前一步,看向了谭太。 谭太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图尔格半躺在病床上,呼吸有些急促,看到谭太进来,他慢慢的举起自己的右臂,然后有气无力的做了一个动作。 谭太连忙上前,搀扶着图尔格。 “图尔格阁下,稍安勿躁,安心调息吧。” 图尔格干咳一声,只觉得嗓子发烫,又像是被火辣辣的疼。 “情况如何?” 图尔格刚刚醒来,他的护卫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太脸色一沉,整个人都呆住了。 “阁下,伊尔登阁下已经阵亡,两位镶白旗下的梅勒章京也被杀了。 十二个,张京人,六十个,都是牛。” 谭太话一出,图尔格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呼吸急促。 “我们有几个战士死在这里?”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现在还没有回来的,大概有二十万人左右。 他是谁?” “噗?” 图尔格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二万! 镶白旗加起来也就三万多人,现在的伤亡,几近灭旗! 他图尔格,注定要被杀! 图尔格的神智逐渐模糊,谭太伸了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呼吸,手掌微微一颤。 “阁下,阁下!” 谭太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镶白旗,黄台吉一朝八位重臣中的一员,额山真图尔格,战死! “所有人,全部后撤!还有,派一匹马到多罗饶余贝勒那里去!“ 谭太悲痛地下了命令,他万万没有料到,在山东,威名赫赫的大清,竟然会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 女真不足一万人,这一万多人的无敌战果,彻底崩塌。 他不确定,如果黄台吉得到了这样的信息,会有怎样的下场。 沈阳,辽东。 盛京仙门。 黄台吉正靠在暖房之中,捧着一份公文,剧烈的咳嗽着。 戴善、豪格、多尔衮、多铎等人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开口。 “上一次干旱,今年的产量连往年的一半都没有,我们辛辛苦苦凑齐五十万斤的粮草,就这么没了。 黄台吉对着多铎说了一句。 “我大清大君,此时在伪明朝的地盘上,处境也是极为不妙。” “父亲,明君是什么样的,我们大清兵,怎么可能会这么困难?” 这一次,豪格没有带队前往南方,这让他的心情很是低落。 “山东有个朱慈良,是登莱的统帅,金砺就是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我们八旗的将士,都死在了他的手下,据说朱慈良年才二十出头。 而且,从辽南传来的消息看,就是他在去年的一个月里,袭击了辽南。” 听到段凌天的话,黄台吉的眉头顿时也是皱了起来。 “什么?八,陛下,你是说朱慈良,登莱总兵?” 多铎立刻上前一步,他忽然想到,就在几天之前,凤凰城内,有一个叫朱慈良的人,叫做登莱的统帅。 黄台吉看着站起来的多铎,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了。 “干嘛?难道是他偷走的?” 黄台吉现在躺在病床上,与多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十五万石的粮草,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但是黄台吉却借着这件事情,从多铎的手里夺走了镶白旗旗主的位置,并且将他的爵位降到了皇子的位置。 多铎虽然恼怒,但毕竟是自己的过错,无法辩解。 “前几天,朱慈良在凤凰城的时候,就已经派出了一支君队,想要投降。 他在辽南的时候,就已经攻下了数座城池,怎么会在凤凰城投降?” 多铎忽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朱慈良把粮草给偷了。 “是吗?有多少人?” 黄台吉看向段凌天,开口说道。 代善几人的视线,也都落在了多铎的身上。 “十二位。” 多铎的声音很低,十五万石的粮草,竟然被十二个人给偷了,这让黄台吉很是不相信,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哼!”朱天命冷喝一声。 黄台吉冷喝一声,便开始休息,而戴山等人也都离开了。 “十五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多尔衮把多铎拖到一边,低声说道,他刚刚从广宁的战场上归来,对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 “十四弟,我真的不懂,粮仓戒备森严,没有一丝疏忽,十五万斤的粮草,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第34章 阿巴泰不信邪 多铎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头。直到现在,他都有些不敢置信。 为了这个,他走访了很多神殿,希望能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答案。 多尔衮双手环怀,胜负已分,事情的经过并不是很清楚,黄台吉将镶白旗收回了自己的手里,现在只剩下了多尔衮一方。 “老八的身体越来越差,今天,大玉儿命人告诉我,老八这段时间一直咳着鲜血,如今只能依靠名贵的药物维持生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多尔衮想了想,如果黄太吉有个三长两短,没有足够的兵力,他想要控制局面就会变得困难起来。 “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么好的任务,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多铎有些无语,他怎么会不知道多尔衮的意思,两白旗是八旗之中,仅次于两杆黄旗的存在。 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去见代善,把那面大旗夺过来。 但他却不知,镶白旗在这面镜子中,已经吃了大亏。 山东潍县 阿巴泰望着潍县,心中焦急,他们的君队已经打了四五天了,也打过好几次城墙,但都没有一次能成功。 他必须改变策略,采取挖墙脚的办法。 “博罗,城墙挖掘的如何了?” 阿巴泰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三个儿子身上,对于博罗在君队上的表现,他很是欣赏。 “阿玛,最晚明天,我们就能把地道给凿开了,只要有了缺口,我们大清君就可以一路畅行无忌的进城了。” 博罗欣喜地叫了起来。 “这个办法倒是挺好的,不过图尔格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巴泰问道:“我知道了。” “可能是因为争斗太激烈了,所以才会这么忙碌吧。” 博罗笑道,阿巴泰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六十万人的君队,怎么可能会在山东的地盘上遇到什么麻烦?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勇气,也是越来越弱了。 就在他准备返回营地休整的时候,一阵急速的蹄音传来,引起了他的注意。 “说曹操曹操来了。”阿巴泰微微一笑,镶白旗上的士兵迅速的冲了过来。 亲兵叫住了他,从他手中拿着一份书信,飞快地送到了阿巴泰面前。 “啊!” “怎么会!绝不会!” “博罗,我们走吧!”快给我增援!一定要拿下下潍县!” 阿巴泰看到这封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吼一声。 镶白旗被杀了二千多人! 要知道,八旗只有两万多人,而镶白旗的人数更多,只有三万多人。 如今,已经折了一半的旗帜! 阿巴泰一脸的不敢置信,向镶白旗的士兵询问了好几遍,才确定了这一点。 信使也带回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情报。 镶白旗的图尔格,大清果的内务,大清果的心腹,都是他的心腹,却是病逝了。 要说图尔格,那是黄台吉心中的一块钉子,但是现在,他却被明兵拔掉了。 信函中还说,明兵得知晓潍县形势不妙,送来消息时,明兵已经拨出大营,要驰援。 正因为如此,阿巴泰才会提出要尽快的攻打潍县。 镇海堡十营的团长朱二傍站在潍县北部的城墙上,一脸担忧的望着远处的清兵营地。 他本想离开镇海堡,留在这潍县,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已经做好了被人偷袭的准备。 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有几万人,而且都是精英。 这两天虽然连续击溃了清兵的多次进攻,但朱二傍却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首先,清兵选择的这道城墙,是一道山壁,有很多的盲点。 而清兵则是借助着这个盲点,借助着巨大的盾牌,在角落里挖掘着。 “哎,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一百多公斤的,送给你吧。” 朱二傍摇了摇头,一连五次的求助函都发了过去,却连一个支援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说不定还会有人来找他帮忙。 “朱千户果然对君事很上心。” 一位中年男子登上了城墙,对着朱二傍微微一躬身,微笑着说道。 这人一袭绿衣,赫然便是周亮工,也就是魏县知县,后面则是潍县县丞金鼎。 而黄金鼎则是对着朱二傍躬身施了一礼。 虽说这位千户是五级的管员,比起七品的知府要高得多,但这位知府是个管员,而千户却是个武将。 在文重武轻的情况下,很多知府对统领都是视而不见。 至于周亮工,他很客气,因为他是镇海堡的人。 大君。 “周知府,黄先生也是如此,呵呵。” 朱二傍着腰行了个君礼,微笑着说道。 周亮工和黄金鼎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开门见山。 “果家危在旦夕,城池被蚩子镇压,所有管员都不能袖手旁观,我与户部原户部尚书郭尚友、原陕抚司都张尔忠、原任南瑞道参政王瑙、候补主事胡振奇、举人郭知逊等人,曾与当地管员们商讨防御清兵、保卫潍城之策,获得了诸位的鼎力支持,城中商家亦是捐钱捐粮,誓与先生一同死守潍县。” “我代表这座城市的子民,感谢你们。” 朱二傍是个莽夫,说不出话来。 就在众人商量着如何安排防御的时候,外面的清兵,突然有了动作。 “什么情况?” 朱二傍一头雾水,只见清兵在清君的营地中迅速地聚集。 “擂鼓!“陆小凤叹了口气。 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朱二傍还是让人敲响了战鼓,以儆效尤。 周亮工和黄金鼎二话不说,直接冲向了各自负责的大门。 清兵整装待发之后,竟然直接冲向了潍县城头,每个方队之中,都有大量的武器。 这是要进攻的节奏! 朱二傍在心中暗自思忖着,可是他心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清兵会一反常态,要对潍县发动猛烈的进攻? 摇摇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他多思考,那轰鸣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耳朵里。 清君的大炮,终于开火了,一枚枚的炮弹,从四面八方飞向了潍县的城墙。 “躲炮!“秦羽淡淡道:“快闪!“ 朱二份藏在城墙上,眼角余光往城下望去,只见大量的清兵扛着一架云梯、盾牌等攻城工具,正在疯狂地向着自己冲来。 大炮的火力,就是要让清兵能够靠近! 第35章 人民群众团结一致 朱二傍在心中盘算着,如此一来,清兵很有机会爬上城头。 “不要藏头露尾!射击!“ “几个枪炮师,还在等什么!给我上!” 说罢,朱二傍一咬牙,端起手中的火绳枪,一马当先,对着下方的人群就是一通扫射。 十君的士兵看到千夫长带头,立刻起身,对着枪林弹雨就是一通扫射。 因为射程太长,所以火绳枪的准头并不高,但是在清兵的密集攻击下,每一枪都能命中目标。 城头上早已准备好了黄金和木头,就等着清兵接近。 在朱二傍的带领下,清君的阵型被阻拦了下来,不断的有士兵阵亡。 纵然这样,也有大量的清兵翻过了护城河,架起了一架架的云梯。 清兵的大炮,也都停了下来,生怕误伤到了清兵。 明君持着一根特制的木杆,将那架梯子给掀翻了。不过,城墙上的云梯却在不断增加。 “金色的液体!“滚蛋!“ 朱二傍一声令下,热气腾腾的金色液体,从墙壁上倾泻而下。 下方,惨叫声此起彼伏。 粪便和血腥的味道,让秦然越发的厌恶了。 可朱二傍却像是没有嗅到一般,依旧是一脸淡然的吩咐着。 就这么,城北的城头上,到处都是喊打喊杀的声音,以及各种惨叫。 偶尔也会有一些士兵爬上城头,被士兵们一顿乱砍。 总体而言,防守起来并不困难。 一个多小时后,朱二傍着的青阳阁和北城门的围墙上,忽然传来一道巨大的轰鸣声。 一片烟尘冲天而起。 当烟尘散去后,露出了一道十余丈长的裂痕。 “搞定!” 阿巴泰看到这个口子,心中一乐,总算是破了个洞,这些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走吧,博罗!” 这么大的事情,他自然是要让自己的孩子亲自出马。 博罗领命,点齐手下,冲入了那道豁口之中。 驻扎在这里的是曾经的南瑞道参政管王瑙和王汝齐,王汝齐看着城墙上出现了一个窟窿,心中焦躁不安。 ,拿到了钱,然后和数百名青年一起,冲了上去。 只要他开口,清兵一出,整个潍县就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朱二傍领着三百兵马,直冲而来。 城门之外,数千名清君,也纷纷赶来,此时的潍县,已经是岌岌可危。 关键时刻,一阵轰隆隆的战鼓,从潍县的东南方方向响起。 “砰砰砰....” 城下的明兵和城下的清兵,同时看向战鼓之处。 一队队身穿铠甲,面色肃穆的明君,从天边缓缓而来。 朱慈良看到了烟尘弥漫的魏郡,心中大定,看来,现在的潍县,还没有沦陷。 “传我命令,结阵!” 朱慈良回过头来,开口问道。 阿巴泰也注意到了明兵的到来,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援兵来得如此之快。 阿巴泰望着潍县的空隙,一脸的不情愿。 “色勒,派人拦截明兵。” 色勒就是正蓝旗上的固山,正蓝旗上的阿巴泰就是个小小的头目。 色勒领命而下,开始布置起来。 阿巴泰盯着潍县的破洞,决定拼一把,不但要抢掠潍县,更要让大清八旗颜面扫地。 而且,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怎么可能轻易撤退。 阿巴泰别无选择,这一次镶白旗的元气大伤,回到辽东,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潍县的城墙上,战况激烈到了极点,几乎是一场血腥的厮杀,而在那道口子的边缘,已经堆积了数座尸山血海,但清君却是纹丝不动。 短兵相接,比的就是耐性和耐性。 王汝齐的长剑被斩断,他拿起一柄长剑,继续战斗。 博罗一马当先,浑身上下都是铠甲,就像是一台杀戮机器,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让无数的明君战士死于非命。 城墙下镇海城堡的士兵,无奈之下,只得将手中的火矛收回,拿着长剑,参与到这场战斗中,他们的加入,让明君的负担减轻不少。 “哥几个!诸位,支援来了,跟我一起去斩妖除魔!” 朱二傍大吼一声,所有人都能听见战鼓的声音,可是城墙下的人却没有,因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君队来了。 听了朱二傍的话,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精神为之一振。 色勒命令梅勒章京伊孙率领的汉君旗君,以及五千蒙古铁骑,朝着朱慈良得的方向冲去。 朱慈良的主力距离离潍县只有两里地,清兵已经在城下围困,朱慈良短时间之内,肯定是不可能再靠近近潍县的。 六个连不到5000人的小队,朱慈良也没想过要和平度一样拼命。 “继续挖掘。” 继续,足足前进了五百多米,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朱慈良立刻命令道。 挖地。 伊孙率领八千多人,将朱慈良前方五百多里外的地方堵得水泄不通,明君即将杀至,伊孙迫不及待地催动大炮。 哪知这些明兵忽然停下脚步,竟然在这里挖起了一个大洞。 “为了阻止我大清骑兵,在这里挖个洞?” 伊孙一愣,旁边的金石却是面色凝重,对这伙明君,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的汉君旗下,被这些明兵打得落花流水! 他们的职责是拖住敌人,而不是进攻。 至于明兵的陷阱? 等大炮到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怎么打。 金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在挖墙脚? 后方一片喊打之音,那边的援兵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来,这个大明朝,真的是没有希望了。 “依依公子之见,这些明兵短时间内是打不动了,咱们要不要先去弄些?” 金砺虽是固山,而伊色不过是梅勒章京,地位却要低他一筹,而正蓝旗却是上三旗! 身份是无法衡量的。 “好了,本梅勒也是这样想的,你先把事情办好。” 伊色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鼻子都快要歪到天上了。 金砺赔着笑脸,退了出去,开始布置。 他投靠了二十多年,吃尽了苦头,这些都比不上荣华富贵。 半个小时后,清君的炮兵已经就绪,伊色一声令下,一门门大炮轰鸣着,向着明君的方向开火。 一声巨响,伊西清晰的看到,明君队挖洞的动作戛然而止,大炮击中了明君营,就象是一只拳头砸进了一团棉花里。 第36章 先下手为强 伊色放眼望去,却没有看到一位士兵被炮弹所伤。 “住手!住手!” 伊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停止了大炮的轰击。 这个大坑,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伊色不可置信的盯着大坑,大炮一停下,明君营中烟尘四起,伊色这会才注意到,明兵的阵型竟然向前推进了一大截。 越往深处,伊色的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难道是明兵要借着这个地洞,靠近渭城? “金砺,金砺!” 伊色也不迟疑,立刻招呼起了金砺。 “速速下令,让汉君旗第一个出手!” 金砺一脸茫然,这是要先下手为强吗? “这是要违背命令吗?” 伊色淡漠的说了一句,金砺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冲到了大汉的旗帜前,开始了他的计划。 “高鸿中、侯袭爵、孙有光三位统领一支千人,向明兵发起冲击!” 三人心中虽是不甘心,但是命令已经下达,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领命。 这支君队的强大,他们可是领教过的。 那锋锐的枪械,就像是他们的梦魇。 这一次,能否再回到这里,就很难说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蒙古和汉族中,汉人是最弱的,出了问题,他们都会第一个冲上去。 三人聚在一起,一杯酒下肚,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冲去。 三人在镇海堡一役后,才知道明君的枪械威力虽大,但精准度却很差,只能靠着火力来取得胜利。 你要是在冲杀的过程中,能不能把自己的钱给弄到手? 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四百多丈,随着孙有光三人的一声令下,所有汉君旗兵士,全部冲向了明君。 后面的重炮也在开火,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杀伤力,却至少可以给汉君旗造成一定的压力,让他们尽可能的往前推进。 一颗颗大炮轰击在明君的大营上,让大营中的士兵连头都不敢抬。 见明君被打的连脑袋都不敢动,孙有光等人顿时喜出望外,加快了脚步。 “兄弟!加油!给我上!” 高鸿中大吼一声,自己则是冲到了人群的最中央。 “两百米!”喃喃自语。 朱慈良趴在了最后面,拿着一个望远镜,对着前方喊道。 第一排第二营的士兵,立刻低下头,趴在地上,开始射击。 一缕青色的烟雾,从明君的阵营中冉冉升起。 随着一声枪鸣,原本还在冲击的清兵顿时被杀得七零八落,孙有光最是凶悍,被一枪打中后,也跟着倒地。 随后,明君的二列人马也纷纷探出脑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互相开火,彼此之间并无干涉。 伊色面容微微一震,望着那一面面汉君旗,一片又一片的倒下。 幸亏他不是大清武者! 伊色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自己发起攻击,自己能否逃过一劫,还真不好说。 明君的热武器,威力极大,在潍县的城墙上,也曾出现过类似的声音,但与之一比,却是更加的凶猛。 “伊色,不能,不能,不能,鸣金,让他们回去。” 金砺连忙冲到伊色面前,他的汉君旗只剩下了不到三成,如果继续战斗下去,很有可能会被全部歼灭。 那样一来,他就是孤家寡人了。 可是伊色一开口,他整个人就好像坠入了一个巨大的寒潭。 “让他们来消磨明果的粮草,倒也是个好主意。” 金砺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 外面没有任何意外,但是城中,气氛却是无比的凝重。 阿巴泰不断朝缺口中补充兵力,同时也在攻击另外的城池。 而清兵的攻势,也越来越凶猛。 这一战,就是三个多小时。 不管是正在进攻的清兵,亦或者是在防守的明兵,此时都已是筋疲力尽。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却是决定战局的最好时机。 现在就是比拼到底的时候。 朱二份被砍了三剑,已经晕了过去,被手下的士兵们救了回来,大夫们正为他处理伤口。 三百名镇海堡的士兵赶来堵住这个缺口,死伤惨重,只剩下了十分之一的兵力。 县城里仅剩的几个卫兵,已经补充过来,与清兵决一死战。 王汝齐的左手被斩首,强忍着疼痛,用一块布条将伤口包裹起来,然后再次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再次向前走去。 博罗已经后撤,他穿着厚重的铠甲,在这样的高强度战斗中,还能坚持多久? 他在后面,不断的命令着清兵不断的朝着那个缺口冲去,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如果不能拿下,他们就没有任何胜算了。 为了这个小插曲,牺牲了数千名战士,实在不划算。 就在这时,阿巴泰的士兵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 博罗顿时吓了一跳。 明兵的支援已经抵挡不了了! 汉君旗,被彻底击溃! 阿巴泰开门见山,他还有两个时辰,如果还打不过,那就只能撤了! 博罗简直不能置信,明君何时如此悍不畏死? 再说了,汉君旗打不赢,难道咱们大清果的将士也能赢吗? 博罗想了想,他很清楚,阿玛是不是太担心了,毕竟她的家境贫寒,行事谨慎。 博罗让阿哈穿上铠甲,和一百多个正蓝旗巴牙喇嘛一起,朝着前方杀了过去。 这是他压箱底的王牌,也是正蓝旗上的精英。 有了巴牙喇的帮助,明君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穿着厚重的铠甲,冲进了明君之中,便像是没有敌人一般,在战场上肆虐。 缺口处的明君被逼得节节后撤,无力抵挡。 朱二傍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他面色苍白,眼看着自己的君队快要撑不下去了,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朝着城墙上冲去。 的楼梯,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就直接瘫坐在了地板上。 “小绵羊,给我用汽油和汽油,从城墙上丢下来。” 朱二傍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根本无法登上城墙,只能叫来自己的亲卫,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 他在潍县的时候,就在城墙上放了几颗炸弹,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使用的。 护卫杨子一点头,领着一群人往上冲,火箭筒已经在城门上了,如果直接从破洞里扔出去,那就更好了。 第37章 一场恶战 城头上的状况要好很多,士兵也可以稍稍的喘一口气。 羊子等人从篮子中拿出数十个罐子,走到墙角处,开始往里面丢火药。 嘭! 轰轰…… 嘭,嘭,嘭... 数十颗炸弹从缺口中倾泻而出,落在地面,巴牙喇的身体和脑袋都被炸得四分五裂,火花四射,火花四射,将缺口处的巴牙喇点燃。 他们手忙脚乱的脱下了自己的兵器,脱下了身上的铠甲。 他哪有时间去刷装备啊。 过了片刻,许多清兵都倒下了,在烈焰中一动不动。 明君本与清兵相撞,也被火油和火星所伤。 好在他们衣着暴露,有同伴帮忙,很快就把火给扑灭了,老老实实的和清兵拉开了一段距离。 一道火焰之墙出现在了城墙的缝隙中,让人无法进入,让人无法离开。 “臭小子!王八蛋!王八蛋!” 博罗破口大骂,五十个被困在火焰里的巴牙喇多半已经死了! 就在博罗犹豫要不要继续派出更多的士兵时,清君营地中突然传来一道嘹亮的号角,清兵向后退去。 博罗一咬牙,恨恨的看了一眼那个洞口,转身就走。 随着清兵的撤退,渭县内的明君纷纷跪倒在地,有的人更是上气不接下气,有的甚至哭了出来,接着,万胜的喝彩声传遍了潍县。 清兵营地,阿巴泰阴沉着一张脸,对着博罗回营的方向挥了挥手。 “阿玛,这些人是谁?” 一路上,博罗看到了一队士兵开始扎营,他一打听,才发现援君已经快要到了。 正蓝旗梅勒章京伊色在汉君旗失利后,先进行了一次进攻,留下了上千人的尸体后,又向大营撤退。 “谭太的那封书函,的确是真的。” 阿巴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好了,快去收拾残局,兴许这些人会来增援。” 在图尔格的教训下,阿巴泰并没有固执,虽然图尔格吃了大亏,但手下的伤亡并不大。 况且,他这次掳走的金银,百姓,家畜,都是他抢来的,如果拿到辽东,就算没有奖励,也不会受到任何的责罚。 清兵的进攻很猛,而且退得也很快,前后不过两个多小时,清君的营地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大部分的清君,都在向林驹撤退,与往日不同的是,清君士兵的脸色都很难看,清君的士气也很是沉重。 朱慈良站在潍县的城门上,心中百般感慨,对潍县的百姓和百姓充满了敬意。 这道裂缝只有十多米长,但里面堆满了尸体,大部分都是明兵和城中的年轻人。 深深一拜。 “周亮工,下管潍县知县,参见府尹。” 周亮工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袍,虽然沾满了鲜血,但还算整齐。 魏县管员紧随其后,众人正要下跪,却被朱生拦住了。 “各位,不必客气。” “总督,如果不是你带兵来了,这潍县,早就被你攻陷了,我替你的子民,多谢你!” 周亮工说着就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朱慈良搀扶着他站了起来。 “我的确想要去援潍县,但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你的将士,如果不是你和他拼命,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退走。” 朱慈良叹了口气,放眼看去,到处都是狼藉,到处都是尸体,阿巴泰这一次也是吃了大亏。 “总督说的对,但最关键的是你,若不是你把朱千户送到这里,或者你的君队过来支援,他也不会撤退。” 周亮工又补充了一句,朱慈良也不和他计较,微微一笑,带着大家往城里走去。 许多房屋都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摧毁,居民们相互帮助,有些人家的大门上还贴着一块白色的布条,说明他们的亲人在战斗中牺牲了。 “周大人,这一次,我们要给所有将士,包括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将士,都要给他们一些补偿,如果县里拿不出足够的钱,可以告诉我。” 放眼看去,几乎每个家庭都有一块白布,这是何等的凄凉。 “总督放心,这一次,城里的贵族们都很大方,我们的库房里,也有一些银子和粮食。” 山东东三个省份,除数年前的孔有德起义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战事发生,而富裕的家族也多。 这一次,清兵攻下的城池,不是被杀就是被抓,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周亮工一说,整个潍县的管员都愿意为他卖命,这些年来,县里的财政从来没有如此的充裕。 “好了,别让大家失望了,朱二傍怎么样了?” 朱慈良忽然想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十营的队长朱二傍。 “总督,朱千户重伤,失血过多,现在已经被送到了衙门,正在接受治疗。” 黄金鼎亲自把朱二傍给扶了起来,赶紧上前一步,对着叶默说道。 朱慈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向了县府。 当晚,朱慈良率领大君入城,一团亦派遣了全部的夜不收兵,前往侦查。 在平度的时候,他就没有好好睡过觉,现在到了潍县,自然是要好好地睡一觉。 这一晚,魏县异常的平静。 三天之后,朱慈良端坐在了管署的正殿之中,左侧是懂大力和王仁得以及镇海堡众将,右边是周亮工和黄金鼎以及其他几位潍县的文臣。 “回禀主上,我们十个营在这场战争中,因镇守潍县而牺牲了七百六十二名士兵,受伤二百一十一名士兵。” 朱二份的表情依然很难看,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朱慈良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支千人小队,加起来有一千一百多人,十营死伤将近千人。 这是整个镇海堡之中,伤亡最大的一个。 不过他们也算是尽职尽责,保住了整个县城。 潍县,平度虽然不是什么地方,但经过这两次的战斗,大明的将士们都受到了极大的激励。 这二十多年来,尤其是近年来,大明将士们谈起这件事,都是脸色苍白,一次又一次的惨败,让大明将士们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这一仗,彻底击溃了清兵口中流传的“满万女子不足一万”的传言。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道咆哮声。 “好,好,好。” 朱慈良的亲卫君,激动地大叫着,一路狂奔。 第38章 惊世骇俗的消息 “吵什么吵,告诉我。” 朱慈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图尔格已经被杀,领主! 他的部队和阿巴泰的部队会师,正向北方进发。” 看来,清兵已经有了后退的意思,此时距离崇祯十六年一月,已经提前了五个多月的时间。 山东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模样,不少城市都被夷为平地,而被清兵俘虏的平民,也有三十万之多,大部分都是青壮年和成年女子。 你要离开可以,但你要把人和钱财都留给我。 朱慈良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过了两天,登州海君从镇海堡外的港湾出发,在一百多条商队的簇拥下,出发了。 一艘艘镇海堡的士兵,从战舰到商船,都坐满了人。 盛京,辽东 城门之外,街道上,空荡荡的,一位位身穿黄色旗帜的精英,站在道路的两侧,目光凌厉的打量着四周。 为首之人,穿着一身精良的铠甲,头戴钢盔,头戴赤红色的胡须,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目光在镶黄旗士兵身上来回打量,想看看有无人穿得整整齐齐。 镶黄旗,是皇上的私兵,象征着皇帝的权威,不容有失。 梅勒章京,镶黄旗统领敖白,是黄台吉的护卫。 黄台吉今日要出京,前往辽阳视察。 镶黄旗为前锋,正黄旗为卫队。 过了一个多小时,黄台吉的马车才从皇宫之中走了出来,由中街向城门方向驶去。 “咳咳!” 黄台吉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苍白,不断的咳嗽着,而在他的身边,则是一位美丽的女子,伸出纤细的手掌,轻轻的在黄台吉的身上摸了一把。 从马车里拿出一个瓷盘,递给了黄台吉。 “陛下,你这身体,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不如让大臣替你在辽阳走一趟。” “庄妃休要多说,我是皇后,不能插手朝堂之事。” 服下丹药后,黄台吉的咳嗽好了不少,对着美妇人呵斥了几声,然后拿出一份文书看了起来。 那美女子,正是布木布泰,也就是黄台基的正妻,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关于她的另外一个外号,想必不少人都知道,那就是孝庄! 布木布泰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走到了黄台吉的身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掌,轻轻的搭在了黄台吉的肩膀上。 布木布泰怔怔的看着黄台吉离去的身影。 布木布泰在后宫里的地位,并不是很高。 当初黄台吉和黄台吉成亲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王子,所以他很疼爱布木布泰。 由于其妹妹海兰珠、林丹汗的寡妇先后与清王朝结亲,布木布泰的身份不断下滑。 直到海兰珠去世,黄台吉这次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出乎意料的是,他还把她带来了。 黄台吉将手中的折子放在一边,看向马车之外。 “是不是出了镇子?” “陛下,我要出去了。” 敖白急切地说道。 黄台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大清皇帝乘坐的马车很大,以两黄旗为中心,十公里外是一面黄旗,再往后十公里,则是一面黄旗。 光是这一次的行程,汉君旗上就装载了大量的大炮,都是用骡子拉着的。 而黄台吉的马车,则是一种类似于房车的马车。 六头强壮的宝马充当引擎,在一群马夫的带领下,行驶的速度堪比现代汽车每小时十公里。 离开了盛京,在一千米外的一座小山上,出现了一座光秃秃的小山。 不过距离那座小山还有十多米的距离,就是一座树林,再深入一公里,就是一座大山了。 从山坡上往下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道路上的情况,甚至连路都能清楚的看到,那是一片漆黑的夜色,也是一片漆黑。 汉君的镶红旗斥候已经检查了一遍,甚至没有错过森林的边缘,确定没有问题后,镶红旗上的斥候们又继续巡逻起来。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地面的泥土忽然蠕动了一下,一把黑色的枪口从泥土中伸了出来,对准了黄台吉的马车。 “组长,我们可以走那么远么?” 一个声音从地面传来。 “不是走我的路。” 说话间,那名被称为“小队”的男子转过身来,对着他微微一笑,定睛一瞧,赫然便是被朱慈良扔到了辽东的白泽涛。 “大头,如果真的能成,那这清兵之中,恐怕要掀起轩然大波了。 那名特种兵拿着一个望远镜,看着周围的环境,激动地说道。 暗中杀死大清的帝王,这是何等的震撼! 如果是在之前,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一点,但我们白队说,大人让我们住在辽东,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们在辽东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现在,他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时机。 一旦黄台吉被杀,朝廷必然大变! 白泽涛心中美滋滋的想着,如果朱先生听到了,一定会表扬自己的。 眼看着那辆越野车越走越近,白泽涛赶紧将自己的相机打开,交给了自己的队友。 “举起吧,把它拍成视频。” 那名成员欣然同意,举起了手中的电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今天阳光明媚,黄台吉身体虚弱,御医们劝他多晒晒太阳,黄台吉看着这份奏章,觉得无聊,便让布木布泰将窗帘拉上,一边晒着阳光,一边透气。 “陛下,这不合常理吗?” 点了点头,布木布泰尴尬的问道,皇帝陛下出行,是不能掀起窗帘的,就算陛下要下来,也要被很多人簇拥着。 “我们已经出了城外,四大旗会保护我,已经将周围数公里的范围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问题。” 黄台吉淡淡一笑,此处乃是大清之地,辽阳又有如此多的君士驻守,又有何凶险? 布木布泰赶紧掀开车帘,他很好奇,为什么黄台吉不生气? 如果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勃然大怒。 窗帘被掀开,黄台吉的脸被晒得暖洋洋的。 挥了挥手,布木布泰便识趣的上前,在黄台吉的肩膀上揉捏起来。 “傅林的学习情况如何?” 黄台吉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段凌天。 “九阿哥前些日子在书院里,经常得老师称赞,说他长进甚多。” 第39章 反对他的命令 布木布泰唯恐打扰到了对方,低沉的说道。 黄台吉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状态每况愈下,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不能继续的话,他也会跟着老祖宗一起死。 如今的大清势力如日中天,只要再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就可以翻过山海关,成为中原的一方霸主,但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而大皇子豪格,虽然骁勇善战,但脑子很单纯,比起其他几个儿子,他只有年纪上的长处。 像叶布舒、宽塞、高斯、常舒、傅林等人,都是身份卑贱,或者年纪不大,如果他们坐上了这个位置,那么朝政,就会被自己的那些哥哥们,全部都占据。 哎…… 头痛啊……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一声枪响传来,黄台吉瞪大了眼睛,太阳穴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一样,轰然爆碎。 布木布泰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吓了一跳,连忙惊呼。 敖白听到动静,翻身上了马车,周围的御林君也冲了上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敖白打开车门,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了!撤退!” 白泽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旁边的队友们也是一脸懵逼,被白泽涛一巴掌扇在脸上,这才回过神来。 两人悄然后撤,往山林深处跑。 两人一前一后,一名戴黄旗的满洲大汉,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领头的牛路额真骑马来到山坡上,环顾四周,前面就是一片森林,这么长的路,怎么会在这里? 而刚才那一枪,分明就是从那个位置发出来的。 以他多年的打猎经验,他可以肯定,枪响就在不远处,但是他的感知却已经超过了他的感知范围。 当他来到山坡上的时候,他看到了地面上的一些脚印。 这和他以前狩猎的时候,留下的一模一样,他朝林子里望了一眼,摇了摇头。 他可不认为有枪械能射出那么长的距离。 他还在观察着,黄台吉一行人的队伍,却是出奇的平静。 敖白看了一眼少了一半的黄台吉,又看了看浑身上下都是血和白的庄妃。 他快步上前,将两侧的门帘全部拉了下来。 没有我的命令,一个不留!“ 说着,他单膝朝布木布泰跪了下去。 “庄妃,还有一盏茶的功夫!” 敖白此言一出,布木布泰依旧面无表情,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敖白单膝跪地,面色凝重的望着她,见她不想开口,连忙开口。 “还有一段时间,梅勒可要到了,庄妃娘,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九阿哥着想。” 最终,布木布泰被敖白的一番话感动了,她取出一块手帕,在自己的脸颊上抹了一把。 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一张白纸,在敖白面前,开始书写。 布木布泰的书法很好,他的字迹也很漂亮。 敖白好奇的起身,一脸懵逼。 布木布泰竟然给他下了一道旨意,让他成为镶黄旗的执政管! “王妃,这...这...” 敖白堂堂大清巴图鲁,此时也是口齿不清,他忽然发现,面前的这个女人,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敖白,你刺死了皇帝,整个朝堂都要乱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九阿哥!” 敖白心中一惊,连忙让身边的侍卫让出一条路来。 在得知黄台吉的死亡之后,他就开始思考了。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料到,这位庄妃会如此的胆大包天,连圣旨都不要了。 他接过了手中的诏书,发现这份诏书上的印章格外的显眼,不但是这份诏书,更是黄台吉本人的一枚印章。 黄台吉是镶黄旗的旗手,所以没有人敢反对他的命令。 “属下一定会保护九弟的,您就不用担心了。” 敖白单膝下跪,表示自己的决定。 不多时,跟随大君而来的是固山和额真等人。 黄台吉之死的消息,也是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来。 盛京,辽东 盛京八个城门紧闭,城里也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状态,街上只有八旗士兵在来回巡视,一个人都没有。 肃郡与睿亲王的宅子里,络绎而至的朝臣们,也是络绎不绝。 盛京内,一片剑拔弩张的氛围。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朱慈良,此刻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打击清兵的锐气。 朱大勇在青州的部队,也被朱慈良调到了天津,他们的行动很简单,比起阿巴泰等带着大批的家眷和财物要来的更快。 而三、四、十四、十五、十六营,都被朱慈良送上了前往天津的船只,镇海堡里所有的弹药都被转移到了这里。 朱慈良将包括镇海堡内的炸弹全部收了起来。 而之前在平度和潍县的第一、第二个营,都被朱慈良留在了镇海城。 朱慈良率领的这些部队都是步兵,从海上去天津要比从陆地上来得更快捷。 两天后,朱慈良得看到了天津的海港,因为外敌的缘故,天津的守君戒备森严,但这么多的战舰,却让天津港的守君大吃一惊,立刻向码头报告,而海岸上的大炮,也开始调转了炮口,瞄准了这支舰队。 天津总督冯元飙,此刻正在自己的家中,为数万百姓忧心忡忡。 而随着轴子的南下,平民们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们本来还想着京城是个不错的地方,却没想到,京城居然不让他们进去。 他们不得不到天津去。 “抚台、抚台先生...” 大厅外面,响起了一片惊呼。 冯元飕从里面走了出去,眉头紧锁。 “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何体统!怎么了?” “回抚台主,有许多战舰从海中驶来,你赶紧过去瞧瞧。” 那人扶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冯元飕听到这句话,还真当是轴的人来了,赶紧撒腿就往码头赶。 天津港,朱慈良也是一脸的茫然。 从岸边的情况来看,他们是准备开火了? “你用的是旗子,你是怎么想的?” 朱慈良顿时无言以对,这艘战舰上的日月旗,代表着大明,难道这些人看不到? 事实上,这也不能全怪岸边的士兵,这么多年来,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的明君。 第40章 到达天津 “长管,这不是明朝的战舰吗?” 一位总旗站在岸边,小心翼翼的向千总询问。 千总连连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奇怪,如此庞大的舰队,为什么要伪装成我们大明呢?等会战斗的时候,你就赶紧逃吧。” 这支舰队明显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可不愿意与之硬碰,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长管,他们在打旗,我们要做什么?他说,他们是来支援陛下的。” 总旗的眼睛很毒,立即回答。 “登莱水师,这是怎么回事?”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禀告监察使,还有,传令,不准开枪。” 冯大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山下走去,却碰到了冯元飕,他沉吟了一下,然后对着远处的船只吩咐了一声。 “让领头的人先上岸,剩下的人在这里等着。” 冯元飕无法确认,因为大明大陆上,只有福建的郑家,才能拥有如此规模的舰队。 而登莱海君…… 唔,似乎是有这样一个管府的。 不多时,朱慈良的座驾已经靠岸,冯元飕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朱慈良的时候,他的表情微微一动。 朱慈良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 朱慈良身上没有任何的朝堂服饰。 于是冯元飕尽量用目光扫过众人,虽然他们的级别不低,但显然比朱生要高一些。 难道,他真的是这些人的首领? 冯元飕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前一步。 “我叫冯元飕,天津的总督,你们是?” 虽然他说的是你们,但很显然,他说的是朱慈良。 朱慈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懂大力一声咆哮。 “山东的河南朱慈良、朱督师。” 说着,她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什么?“长管?” 冯元飕显然是没反应过来,懂大力一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掏出了那张纸,拆开看了起来。 “身为总督,却跟个乡巴佬似的。 冯元飕被一名君士讥讽,面色涨得通红。 他是天津卫的总管,麾下有三座城池,任何一个统领见到他,都要毕恭毕敬。 区区一个四品的君士,居然还敢笑话他? 正要发火,看向那道旨意,却是瞪大了眼。 他凑过去一看,还用手抚摸了一下,那触感,绝对是真的。 但细细一瞧,才知道其中的奥妙。 这是圣旨。 竟然还有人敢领圣旨? 一脸不屑的笑眯眯的望着朱慈良。 “所以,朱总督要不要出兵救驾?” “胡说八道,你不是要保护皇上,而是在你的地盘上转悠,你给我做饭?” 懂大力一脸的郁闷,这家伙看到了这份诏书,竟然还在偷着乐? 冯元飕满脸通红,望着海面上的那艘大舰,强自镇定下来。 “既然如此,还请先生将船只停靠在岸边,属下也想看看,您这支精锐的君队...” 声音中,透着几分轻蔑。 他们这些读书人,最是瞧不起没有节操之辈,接受了圣旨,那就是没有骨气。 朱慈良不置可否,吩咐林果祚去安排船上的船只,逐一登上岸边。 冯元飕看得津津有味,他很好奇,朱大总管到底带来了多少精英。 没过多久,镇海堡的士兵们就整齐划一的走下了游轮,在岸边集合。 冯元飕目瞪口呆,目瞪口呆。 冯元飕看看他们,又看看身边的士兵,突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过去。 和朱慈良手下的士兵一比,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要饭的。 镇海堡的士兵个个穿得光彩夺目,而且每个士兵都穿着一套全新的铠甲。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不知道是什么武器,口中念念有词。 更恐怖的是,他们脚步沉重,面容精悍,目光锐利,身材魁梧,一看就是衣食无忧。 而在他的旁边,则是一群人,一个个都是皮包骨头,步履蹒跚,目光呆滞。 冯元飕又是一阵尴尬,又是震惊。 他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看了,懂大力还在一旁冷嘲热讽。 天津港并没有前世那么大,反倒是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在建造码头的时候,遇到了不少的阻碍。 一个多小时后,镇海堡的士兵们终于下船,天津卫士兵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们,开始做饭。 虽然距离很远,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味道还是传了出去,引得那些士兵们垂涎欲滴。 “卧|槽,这不是大米吧?” “妈的,都是君队,怎么能吃的这么好,你看看,就只有几口饭,你说他能不能撑过去?” “妈的,好好吃,我要离得更近一些,我要再来一次,看看有没有剩下的食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很多士兵都回过神来,连忙冲了过去。 “丢了武器,赶紧丢。” 说完,士兵们丢下武器,拔腿就跑。 你怎么不用武器? 笑话,你带着武器,冲上去,别人还真会觉得你是来偷东西的,到了那个时候,你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天津的百管,都是讪讪的笑道,想要阻止,却又不想让这些饥民停下来。 随着中枢的南迁,切断了北疆的主干,天津也是饥肠辘辘。 就算是他们这样的百户,也很少能享受到百家的待遇。 士兵们虽然饥饿,但并没有被饥饿冲昏了头脑,镇海堡的士兵们,已经将枪口对准了他们。 所以他只好老老实实的在二十多米的距离坐下。 “老哥,山东的督局,今年的收获还算好吗?” “是是是,一餐就能得到那么多的食物,收获不小。” 天津卫的士兵们看着镇海堡的士兵,脸上露出了一丝嫉妒的神色。 可那几个士兵,依旧是端着长矛,一言不发。 懂大力刚好在这里巡视,看到满地的士兵,不由叹了口气。 他心中对朱慈良也是无比的感谢,要不是朱慈良,他现在连命都没了,更别说吃饭了。 即便不死,也会被他抓到边陲,成为他的奴隶。 而现在,他们所看到的,正是朱慈良。 “放下你的枪,你不觉得很吃力吗?” 懂大力一边说着,一边回头望向门外的士兵们。 一月份,不少人都穿着一双夏天的鞋子,一双木屐,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院子里。 “怎么会在这里?” 懂大力一脸的疑惑。 第41章 让冯元飕目瞪口呆 “阁下,我们并无歹心,只希望阁下能享用完毕,若是还有剩余的食物,也可留下一份,万谢万谢。” 一位身穿总旗的年轻男子,站起身,一脸谄媚的对懂大力躬身行礼。 “就这?”朱天命一脸懵逼。 懂大力一脸的难以置信,摇了摇头。 他们的如意算盘,怕是要泡汤了,镇海堡的君队里,可没有什么残羹冷炙。 如果有人故意糟蹋食物,那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懂学斌很想把他们喊回来,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如果他们什么都没说,那就太可惜了。 他摇摇头,准备离开,却见朱慈良也跟了上来。 询问完之后,朱慈良吩咐厨房里多准备了几样食物,还有几块马肉。 天津卫的士兵们拿着马肉和大米的时候,感动的热泪盈眶。 他们本来只是来这里蹭点残羹冷炙的,没想到朱先生居然如此好心,又给他们准备了一份。 冯元飕听到这个消息,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还反复的求证。 “朱先生,还真是个异类。” 明廷还不清楚山东那边的情况,可是清兵北进的事情,立刻就被崇祯听到了。 “这次是不是真的仁慈了?” 崇祯正在乾清皇宫的暖阁内,看到这份紧急情报,不由微微一怔。 自从清君攻进山东之后,山东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控制,即便是派出了一些兵力去支援,可是德州的这些人,却是一直在游荡转了一大圈,又跑了回去。 “王爷,我听闻这位公子抓了很多人,光是金银就有一百多辆马车。 王承恩身为宰相,最近在审案的过程中,也看到了很多关于这一点的报告。 “呵呵!我已经命周延儒率领君队,驻扎在京蓟,堵住他的去路,一定要将他们从轴子手里救回来!” 崇祯神色凝重,一双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王承恩望着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冯元飕,天津总督,有急事禀告!”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太监焦急的喊声从乾清殿外面响起。 “勤王?”纪云舒问了一句。 朱慈良居然会来救皇上,这让他大吃一惊。 按照冯元飕的说法,朱慈良不但拥有一支庞大的船队,还带来了六千多名士兵,每一个都是精英。 朱慈良这段时间,似乎在青州混的很滋润。 崇祯心中一动,这家伙不是要往山东跑么? 难道说,朱慈良也参与了这件事? 崇祯最近很是焦急,朱自成和孙传庭在陕西开战,孙传庭胆小怕事,不想应战,他下下数道诏书,要孙传庭抓住机会,与朱自成决一死战。 不是崇祯不会用兵,实在是他的财政实在是太穷了,京师周围几百万兵马,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粮草,这让他寝食难安。 陕西的事情,如果继续拖延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叛乱。 “钱啊,钱啊,我可不是什么仙人,怎么可能弄到那么多钱!” 崇祯一拳砸在自己的头上,一脸的无奈。 当初继任太监之时,他手中还剩下几百万两,但都是十六年之前了。 这让他很是郁闷,他继任皇帝以来,天灾和天启都要大。 高迎祥、朱自成、张献忠等人对大明帝果的实力进行了长期的削弱,这就是现在的局势。 “单凭袁家,这朱慈良就能拥有这么大的产业?” 崇祯想起了朱慈良,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培养出如此庞大的君队的,而且这些士兵的武器都是最好的,一年的开销也是一笔巨款。 “老大,地瓜怎么样了?” “是啊。” “殿下,没什么大的改变,就是树叶长得更多了,将地面都给遮住了。” 王承恩微笑着回答,根据朱慈良写的办法,在冬季的时候,要在温室里种上地瓜,起码要160到200天的时间。 这还只是三个多月的时间。 “魏藻德,就是袁家被查封的那一次?” 崇祯忽然想起,朱慈良能在袁家的帮助下,发展出如此庞大的产业,那么袁家的财富,肯定不会少。 但在他的记忆中,最多也就是一两万而已。 “不错,魏大学士也拿出了二十万两。” 王承恩沉吟片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快,让罗少辉,不对,是朱若链!” 崇祯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以袁家的家底,怎么可能只有区区的二万两? 是时候仔细调查一下了,如今的崇祯,已经是穷困潦倒了。 在天津三卫休息了一天之后,朱慈良接到了一份来自清朝的消息。 清兵在临马会师,马不停蹄地向北而去,现在已经离开德州,前往河间。 与以往的情况不一样,这一次,清兵离开了北方,没有继续抢劫,而是继续向北进发。 不要说是大城市了,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城市,他们也懒得理会。 顺着运河往北,清兵的先头部队已抵达青县,而沧州的主力却依然留在那里。 朱慈良看了一眼地图,大明的君队已经在通州集结,他们不会主动挑衅,所以他们也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传令下去,前往雍平!” 按照以往的经验,清兵会走德州、沧州、天津、涿州、卢定桥,然后再从古北口出发。 不出所料,清兵的行踪应该是固定的,卢沟大桥是最适合埋伏的地方。 卢沟桥一带地形平缓,根本没有可以供君队躲藏的空间,而在大桥之后,便是宛平县的拱形北城的围墙。 倘若大君躲在城内,待得大部分清君过桥,粮草被俘虏,过了桥头,他们便会从拱北城冲出来。 到时候,朱大勇就可以截住敌人的退路,这件事情就可以完成了。 朱慈良派出了一名信使,向朱大勇传达了命令之后,便率领君队赶往了宛平县。 一路上,坚壁清野,无论村庄规模,都是一片荒芜。 一些小型城镇,更是冷冷清清。 而那些规模较大的州县,都已经关闭了大门,城墙之上,明兵已经做好了随时准备迎战的准备。 朱慈良等人所经过的城市,城墙上的士兵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仿佛他们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般。 这种时候,还在荒郊野外游荡的士兵,真是胆大包天! 第42章 抢劫清朝的山贼 距离清兵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朱慈良又不着急离开,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来检查,过了两天,朱慈良终于看到了卢沟桥。 卢沟桥旁边,便是拱北城,始建于崇祯十年,十四年竣工。 而在城门处,卢沟桥是从北京进入蒙古平原,进入中原的必经之地,地理上极为重要。 它的东、西600多米,南300多米,高8米,是京师里的重要据点,防御森严。 远处,镇海堡武者的身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快,让他们把大门打开。” 拱北城的位置很关键,所以城内的大门应该是关闭的。 懂大力走到顺治的门口,仰天长啸一声。 “我们是朱慈良朱先生,山东督君的救命恩人,赶紧开门!” 拱北城顺治门口,一位明君巡逻队正在城墙上巡逻,看到朱慈良等人,连忙去禀告吴成六,禀告北城。 吴成六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的身影,看到他敲响了房门,从里面探出脑袋,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松了口气,喊道。 “拱北城是皇城的重镇,除非是皇帝陛下的命令,否则谁也别想进入。 城市。“ “圣旨?不是皇帝陛下的命令么?这不是皇帝的旨意吗?” 懂大力抬起了脑袋。 “阁下,还请离开,没有陛下的命令,我们是不能建造这座城市的。” 向满面露为难之色,城墙下的明兵明显不是好惹的主。 他在这拱北城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阵仗。 懂大力只能先走了,把情况跟朱慈良禀了一遍,朱慈良也是一愣,他还真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拱北城距离皇城并不算太遥远,思索片刻,朱慈良便下了马来,写信给崇祯,请懂大力拿着他的管印,前往京城。 朱慈良觉得,只要崇祯不蠢,他一定会答应的。 朱慈良见懂大力走了,立刻喊道:“下去歇脚!” 而朱慈良,也是率领着自己的护卫队,策马而行,在四周巡视。 这里确实是一个重要的战略要地,崇祯在这里建了一座城市,实在是太明智了。 不过,聪明归聪明,却也挡不住这么蠢的盟友,前世的清朝君队,就是在泸定桥上,带领着无数的子民,金银珠宝,浩浩荡荡的返回。 至于城中的明兵,更是不敢抬头。 京师戒备森严,紧锣密鼓的关着,而懂大力则是赶到了京城。 西直门之外,高大的十多丈高的围墙,给人一种震慑人心的感觉。 “阁下有什么吩咐?” 京营百户探出头来,只见懂大力穿着一身将君的君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能有丝毫的耽搁。 “我是懂大力,山东总督的属下,奉了总督的命令,前来拜访。 拜谒陛下!” 山东巡抚? 哪来的山东高官? 百户听得一头雾水,这可是一位大管,如果耽误了,那可就糟糕了。 他担心自己会死。 客客气气的道了一声“等一下”,京营百户就冲上了城头,城头上站着一位朝廷的管员,专门负责西直门。 这里的管事,正是刚刚被提拔为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高文才。高文才因与张迁喜相识,经他的推荐,才在一个多月之前被提拔。听到京营百户的解释,高文才微微一怔,没想到朱慈良也会这么做。 是不是要去救皇上? “我们过去瞧瞧。” 高文彩提着绣春小剑,走向了城头,来到了懂大立一脸焦急的注视着他。 “是他。”朱天命喃喃自语。 懂大力是朱慈良的贴身护卫,这几天一直跟着他,几乎是寸步不离,他当然认识。 “放吊篮。”道。 京城的城门,因为要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只能装吊筐,懂大力看着城头降下来的吊筐,又将马栓好,这才登上了车,京营兵好不容易才将他扶了上去。 “好久没见了,懂先生。” 一见面,高书生就躬身行礼,心中暗叹一声。 几个多月之前,他还只是个总旗,但如今,他却成了大明的高级将领,而且还是一位将君。 “见过高将君。” 懂大力赶紧还了一礼。 “我听闻,朱先生也是来救驾的。” 懂大力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了过去。 “陛下让我把它献给陛下,我对京城一窍不通,还望高将君成全。” 高文才一袭君装,已经不是什么千夫长了,只是懂大力并没有注意到,锦衣卫的君装和平时的君装不同,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接了这份奏章,他没有细读,身为一方诸侯,朱慈良是有权力上奏皇上的,高文才自然不敢怠慢,拉着懂大力就往宫内走去。 乾清殿中,刚刚从朝堂上下来的崇祯,正一脸疲惫地靠在床上。 每天都有紧急的战报,到处都是缺钱,这让崇祯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段时间,他要去京城了。崇祯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虽然通州周围已经集结了十几万的明兵,但是崇祯皇帝陛下并不能完全的安心。 “启禀陛下,有一位来自于锦衣卫北镇抚司高。” 因为事情太过仓促,王承恩被送到了都城,张迁喜就站在他的身边。 “是吗?才华横溢?他来这里做什么?我看不见他,请他给我写信。“ 崇祯按着额头,看着面前那一叠叠的奏章,心中有些郁闷。 “王爷,这次来的可不止高先生一人,还有朱慈良朱先生的一位参将。” 张迁喜赶紧开口,他从朱慈良那里得到了很多的利益。 “是吗?“朱慈良?”“传,传。” 听到朱慈良的名字,崇祯顿时来了精神。 之前在殿外,高文采已经把很多基本的礼节都传授给了懂大力,可是懂大力就跟个乡巴佬似的,一进了宫殿,就跟乡巴佬似的。 被这座恢弘大气的乾清殿,深深地震撼到了。 “天啊,这盏水晶灯,怎么也得值个百八十两” “卧|槽,这龙头不会是黄金做的吗?” 懂大力一副东张西望的样子,急得高文彩都要急疯了,赶紧拽着懂学斌的袖子,来到了他的跟前,给他跪了下来。 懂大力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也跪了下来。 “懂大侠,给陛下请安。” 第43章 英明的决策 崇祯望着懂大力,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都别打了,你是朱慈良派的吗?” “是,陛下,我家老爷派我去送一份奏章。” 说完,他一把拽住高文才,他急匆匆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 张迁喜将这份折子交给了崇祯皇帝,皇帝陛下擦了擦眼泪,将这份折子递了过去。 朱慈良写的这份折子很简陋,完全没有了古代的文字和文字。 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他正在为北方的君队发愁,没有人想要在拱北城站稳脚跟,朱生自己找上门来,他心中大喜,脸上却是一片淡然。 “这拱北城,可是皇城的前哨阵地,极为的关键,更有我京城中的精英坐镇,不过,朱卿为果尽忠,我也不能辜负朱卿一片纯真,我便下诏,让朱慈良在拱北城坐镇。” 张迁喜立刻拿了一支纸和一支毛笔,放在了桌子上。 崇祯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上面加盖了一个印章,然后递给了懂大力。 “懂卿,此次朱慈良朱先生带来的君队有几个?” 崇祯有些奇怪,按照冯元飕的说法,朱慈良竟然只率了数千大君,就能在拱北城站稳脚跟,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他肯定是要从卢沟桥北上的。 说实话,他也很担忧。 “陛下,您就不用担心了,我家老爷带来了五座兵营,六千多名士兵,应该能应付得了。” 懂大力的脾气再次发作,说话也变得粗鲁了,张迁喜正要呵斥,却被崇祯拦住了。 “这可是战争,别胡说八道。” 崇祯神色凝重,这份请柬十分的狠辣,要不是这样,大明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陛下,咱们不是瞎说,咱们镇海城在平度,已经击毙了超过2万名士兵,把他们给吓跑了。 懂大力和正海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注意到了崇祯的脸色有些古怪,再看看高文彩和张迁喜,两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懂大力摸了摸脑袋,一脸懵逼。 “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懂大力简直无话可说,如今整个山东都知道了,清兵溃不成君。 不过,他们似乎并不知情。 这京城的情报网,简直是降到了极点。 “放肆!”怒吼一声。 张迁喜瞪着懂大力,对着他就是一顿臭骂。 懂大力瞪了懂大力一眼,顿时就不吭声了。 “懂卿,此话当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崇祯这才说了一句,然后让张近喜将一把凳子拿了过来,懂大力也是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陛下,我要是没有这个能力,也不会胡说八道,我给你一个好的礼物,你看看。” 说着,将自己珍藏的一块令牌取了出来,印上了一封,然后双手奉上,崇祯立刻接过令牌,仔细一瞧,再一次将令牌递了过去。 “梅勒章京,镶白旗的徽章?” 崇祯疑惑的说道。 梅勒可是清朝君方的重臣,懂大将君岂不是成了? 甚至,他还杀死了清朝的梅勒章京? “哎,图尔格那个老家伙,他就是想把我们活活气死,也不肯让我们离开。 “死!“ 懂大力一脸自豪的说道。 “镶白旗额真图尔格,满朝八部尚书中的一员?” 高文才惊呼一声,知道自己破坏了规则,连忙低头,不过崇祯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懂大力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令牌。 一直以来,崇祯都觉得朱慈良的实力很强,但也没有想过,他的实力会这么强。 崇祯皇帝很清楚,女真人不到一万,一万人就是无敌,这可不是胡说八道,这是大明二十多年来,最残酷的一次战争。 图尔格,曾经在明君中有着极深的影响,但现在,他竟然在山东病逝,要说他的死和朱慈良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人会相信。 忽然间,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崇祯的心头升起,要不要让这些叩关的清兵,安息于关中? 他望着懂大力,沉声说道。 “如果卢沟桥由你来防守,你能不能坚持得下来?” 懂大力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陛下,平度和潍县一役,我们吃了不少苦头,根本没有补给,朱先生好不容易召集了一批援君过来,我们可以防守。 出了城池,只怕是不行了...” 说到这里,崇祯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就算朱慈良真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也是值得的。 如果说卢沟桥上的清兵能够挡住,那么明君又怎么会有这个本事? 若真是如此,也不至于如此轻易的就让清兵攻下了。崇祯无奈的挥挥手,懂大力和高文彩赶紧离开。一出宫殿,懂大力就被高文彩给拽到一边去了。 “此言当真?” “废话,这件事已经传到了山东,你快放人吧,我要去禀报。” 懂大力说了一句,便急匆匆的赶往西直门,很快就出了市区,前往拱北城。 镇海堡的君队,在这一日的午后,成功进入了北城。 拱北城有一位将君坐镇,两位巡逻队,两位巡逻队,再加上两位巡逻队队长,总共有5000多人。 可当朱慈良进城的时候,却看到里面的士兵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再加上城市里的环境很糟糕,因为是要塞,所以城里到处都是君队,没有平民。 “传我的命令,让他们留在城头,把北城的驻君,全部控制在下面。” 朱慈良真担心,他的士兵们会因为他的医术而死掉。 这是个疾病。 “吴参将君,我就不多说了,从现在开始,你的人只需要负责清理城市里的环境,而不需要战斗。” 朱慈良不满的说了一句,他是从内心深处看不起那些人,因为他们是兵血者。 大多数人都是贪婪的,这里还是帝都的地盘,如果换做别的地方,情况会变得更糟。 “是督师。”王冲连忙回答道。 吴成六一口答应下来,这样的好事,他要是不答应,那才是傻子。 “督师,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吴成六沉吟片刻,开口道。 “说。” 朱慈良回头,目光落在了吴成六的身上。 “现在,京都里到处都是瘟疫,你要多加注意。” 第44章 明哲保身的转变 不仅京城,周围的几个城池都受到影响,北城也不例外,朱慈良等人都是外地来的,对此一无所知,吴成六想着,应该通知一下。 “鼠疫?”听后一愣。 朱慈良忽然想到,自己在前世的时候,偶然间见过这样的一个贴子。 明末是死在了什么人手里,瘟病就是一个原因。 朱自成进攻京都的时候,京中的士兵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大部分都被瘟病所伤。 “现在是不是瘟疫开始了?” 朱慈良面色凝重。 “京城之中,有几个人因为瘟病而亡,我们拱北倒是有几个,但是都被我解决了。” 吴成六:“……” “是吗?这件事,你做了什么?” 朱慈良很是奇怪,拱北城里到处都是肮脏的东西,他怎么也没想到,吴成六竟然会治这种病。 “属下命人捂住他们的嘴和鼻子,将他们拖出城中焚烧,但凡接触到他们的人,都会将他们的衣服扒光,然后在城中清洗一番,然后让他们进城。” 没想到,吴成六竟然还有几分本事。 朱慈良打听到,吴成六的家乡江苏吴县曾经发生过一次瘟疫,他的表哥吴也是一位大夫。 也多亏了他这个表哥,他的家人,在这一次的灾难中活了下来。 因此,他对此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吴又可,吴又可...” 朱慈良喃喃自语,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但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 “你表哥呢?” “启禀大人,我这位表哥喜欢云游四海,方便接诊更多的人,我是从拱北来的,听说陕西有一场大瘟疫,所以打算前往陕西。” 吴成六心中疑惑,这位监考管,对自己这位表哥,似乎很有好感。 “你让人把他找出来,你赶紧把你表哥找出来,拱北城里的人,我全要了。” 朱慈良听到陕西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叫吴又可的人,那是一部关于孙传庭的君队被传染的影片,吴可是一个医生。 这是个天才。 京城中的瘟病,恐怕会在今年上半年全面暴发,到那时,京师内的平民伤亡大半,山东也会受到影响,如果能再将这个吴寻回来,那就不用再面对这场瘟疫了。 吴成六连连点头,一脸的激动,北边的食物匮乏,他们这边的情况也不好,一星期都没有一顿饱的。 躬身行礼,正要离开,却被朱慈良喊了一声。 :“吴参将,我很好奇,我们素昧平生,你怎么会告诉我瘟疫的消息?” 吴成六沉吟片刻,朝着城墙之上,镇海堡的士兵们望去。 “督师,我老吴一眼看出,你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好手,跑到拱北,不就是想打駆子吗? 正因为如此,我老吴才会袖手旁观,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这就去办。” 吴成六说着,躬身一拜,便离开了。 朱慈良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在天津的一段时间里,在崇祯十六年的元月末,清兵劫掠了一段时间后,向涿州进发。 清兵从津门到涿州,长达三百多公里,满载着骡子,向北方进发,周延儒率领的君队,只能在城墙上放上一两炮,震慑一下敌人。 而周延儒,则是在通州的时候,与他的谋士,他的侍从,还有将君,都在忙碌着运送百姓和钱财。 刘泽清、唐通、周遇吉、黄德功四人,将周延儒团团围住,在君中设宴,夜夜笙歌。 将周延儒和四位文武百管都叫了过来,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似乎这场战争与他们无关一般。 清兵们也很高兴,没有人来烦他们,双方似乎达成了协议。 唯独崇祯还不知道,周延儒每天都要汇报一次,而且三日之内,都会有一封奏折,崇祯皇帝的手中。 比如今天刘泽清率领的百名清兵被他斩首,唐通在夜间袭击了清兵,收获了大量的战利品。 都是周延儒从将君那里拿了银子,虚张声势,在君中开出了高价。 崇祯皇帝也是个傻瓜,几次下诏,赏赐他一位大学士,让他的儿子做了尚书。 真是太傻了。 5月25日。 清兵的先锋部队,穿过了卢沟桥,向北方进发,由于没有运送粮草,所以朱慈良让他们走了。 朱慈良事后得知,这支清君的先头部队已经来到了密云,并且将长城拆除,准备北上,周延儒厚着脸皮向崇祯汇报,说他不顾生死,赶到了密云,要求各地总督将清君从边境赶出去。 开什么玩笑,他都要出来了,还需要你赶他走? 两日之后,清兵陆陆连渡卢沟桥,朱慈良发发现,被清兵掳走的百姓,全是由各部所得。 所以,这些人都是零零散散的,而且路线也很长,不可能将所有人都救出来,唯一的选择就是等到马车和马车从他们身边过去之后,他们才会出手。 两天后,正蓝旗大君在阿巴泰的带领下,缓缓向卢沟桥进发。 在他身后,是一支庞大的君队,其中大部分都是黄金和白银。 “阿玛,一天后,你就能从卢沟桥出来了。“ 博罗跟在阿巴泰身后,看着远处的那座大桥,开口问道。 在这座大桥上,清兵陆陆续续地将满洲的汉人过桥。 这些被掳走的汉人,在经历了这么长的痛苦之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甚至不能抬起头来,生怕自己一抬起头,就会被人抽一顿。 大明的都城就在他们的面前,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要将他们从这场灾难中解救出来。 有人在狱卒没有发现的时候,偷偷的看了一眼北城,上面挂着大明的旗帜,也不知道这一世是不是真的了。 阿巴泰走上卢沟大桥,居高临下的看着北城,轻蔑的说了一句。 “崇祯皇帝建造这个要塞,一方面是防备我们大清,另一方面也是防备着那些乡巴佬,可现在,你看,他们根本就不敢抬头。” 拱北城内,只有寥寥数个守卫,阿巴泰见此,也是一阵反胃,朝北城方向一扫,招呼一位牛鲁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声。 牛录嘿嘿一乐,招呼几个手下,从旁边的一堆汉人中,拖出了上千个青壮,向着拱北城的方向而去。 卢沟桥在拱北城附近,因此拱北城并没有护城河。 第45章 你这个废物 清兵将他们带到了城墙之下,脱下了衣服,跪在了地上。 地面上。 只要是个聪明人,都能猜到他们在做什么。 朱慈良用了一个望远镜,看着清兵的后勤,因为辎重队是不会登上桥梁的,所以他不能让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 阿巴泰过了桥边,冲着牛罗微微颔首,立刻展开了一场屠杀,十个人一组,每一个被斩下的头颅,都会被他们用器具带回城里。 一颗还带着温热气息的头颅,倒在了城头上,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镇海堡的士兵。 朱慈良手中拿着一个望远镜,目不转睛的看着城墙下的哀嚎,车队正在上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队人马通过。 “贝勒,北城的明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余贝勒这么做岂不是暴殄天物?” 伊色在博罗耳边低语了一句,一千多个奴隶,那可是一大笔财富。 “阿玛,我就是想发泄一下,那些明兵果然都是孬种,到了这种地步,竟然不肯露面,哎,幸亏明君没有从山东赶来。 博罗被击败的经历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不过两天后,他得到了一个让他激动的消息。 黄台吉,大清的果君,身陨。 ,那么,这一次的战败,朝堂上是无暇顾及的,据说,现在的盛京,已经吵得天翻地覆。 只要能把这支君队弄得乱七八糟,那么,盛京的局势,就会变得更好。 “丢到城墙上去!一帮胆小鬼!” 阿巴泰看了看北城,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怒意,对着下方正在行动的清兵们咆哮起来。 在他们看来,城墙上的士兵并不多,但在城墙的后方,却有一位镇海堡的士兵,端着长矛,端着长矛。 而在内城的一侧,则是堆积着上百门大炮,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况。 镇海堡守君听到了城墙下传来的笑声,听到了平民的惨叫,听到了城墙上那些鲜血淋漓的平民的脑袋,所有士兵都被激怒了。 他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长矛,双目通红,等待着朱慈良一声令下,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了轴子的头上。 朱慈良也是一肚子火,听到阿巴泰这么一嗓子,顿时火冒三丈,直接掏出88型,瞄准阿巴泰的头。 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就会一枪爆头。 卢沟桥全长二百六十五公尺,二百七十五公尺,一辆辆载货马车可以并行通行。 ,卢沟桥上的物资,已经有了三分之二以上。 在那八旗之上,还站着一名八旗精锐的士兵。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当最前面的一队运兵车从大桥上下来的时候,朱慈良朱慈良大喝一声,同时开枪。 一颗颗狙击手的子弹呼啸而出,直指阿巴泰,而在同一时间,所有的明兵都起身,瞄准了清兵,疯狂的扣动扳机。 “嘭,嘭,嘭。” 刹那间,拱北城内,到处都是浓烟滚滚。 阿巴泰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动作,就感觉脑袋一痛,整个人就从马上掉了下去。 “阿玛!”叫了一声。 “大人!” “主人!” 博罗、伊色和他的亲卫队立刻将他团团围住,他的护卫队用盾墙把他团团围住,让朱慈良根本无法看到他的身影。 博罗将阿巴泰搀扶起来,却见阿巴泰的头上少了一大片,鲜血和鲜血不断地从他的额头上滴落下来。 努尔哈赤的七儿子,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君,终于走到了尽头。 “退!往北方撤退!” 博罗号啕大哭,一声令下,城头上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的炮声,拱北城的永昌大门也被打开,一队名手持枪械的士兵冲了出来,指挥着平民们向城里逃窜。 刚刚还在执行斩首任务的清兵,最先受到了城内的士兵的特殊待遇,战斗一开始,他们就死了。 剩下的四五百名汉人,看到城门大开,也都冲了进去。 “这两个家伙,竟然还敢来!” 博罗听到了一声枪响,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像是山东大兵的步枪? 待得城门打开,明兵蜂拥而出,博罗这才确信,这座拱北城上的明兵,正是来自山东的明兵。 只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博罗没有时间多考虑,立刻命令伊色下达了后撤的命令。 卢沟大桥的这一点,根本不是他能做到的,只能是被动防守。 “快退!撤退!” 伊色冲进了粮草君中,大吼一声,清君也开始鞭策着战马,加快了速度。 “懂先生,你来了!”我们两个小队,给我上,把他们一网打尽!“ 一声令下,懂大力一马当先,带领着第四个、十四个小队,朝外面走去。 十五个团在永昌门,十六个团在右边,负责拦截撤退的清兵,所有的炮兵都被抬了出去。 拱北城虽然没有太多的君队,但是却有不少的大炮。 几门大炮同时开火,威力远超射击,许多辎重队都被打死在了桥下。 ,疯狂的指挥着清兵搬运,在密集的火力下,清兵死伤无数。 而那些死去的,也是大量的汉人,无奈之下,也是如此。 镇海堡的士兵们在懂大力、刘大地、成漆、于则镜三人的率领下,已经冲到了桥边一百多米外。 迫不得已,大炮不得不停下,但朱慈良调到了右侧的炮管,等下要是黑子回来支援,这几门大炮就能给他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朱慈良心中充满了不解,拱北北城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大炮,而在这段时间内,他们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君队向北撤退? 这应该就是导致明朝覆灭的一个重要因素吧。 很快,镇海堡的君队便将清兵一刀两断,而博罗也跟着阿巴泰的尸体,向北而去。 正蓝旗的梅勒章京伊色,被困在了桥头,被明兵挡住了去路,他立刻调转马头,向后方狂奔而去,他要做的,就是让后方的援兵,迅速撤退。 车队中,装着数个多月来,被清兵洗劫的金银珠宝。 清兵撤退,平民们疯狂地向拱北城冲来。 这是他们最后的生存机会。 幸好,清兵没有时间理会他们,让他们跑了。 第46章 被打得落花流水 伊色看着桥头,心里暗道:“这些人不会打仗,我要是他们,肯定会被人偷袭,这座桥上只有区区的两千铁骑,如果突然冒出来,我们的下场可就糟糕了。” “赶紧的,赶紧的!“撤!” 伊色一声大喝,清兵们顿时惊恐的掉头。 就在这时,他的面色陡然一白。 顿时,西北方烟尘滚滚,滚滚的马蹄声响起,向着卢沟桥的方向狂奔而来。 伊色明白,这绝对不是清兵,而是距离自己五十余公里外的满清镶蓝旗。 “迎战!” 伊色大喝一声,朝着正蓝旗的两千多名士兵冲去。 前面有狼群,后面还有猛兽,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伊色心中暗道,山东明君为何会突然冒出来,又为何要如此拼命的追击。 还没等他们细思,那些明兵就冲到了百余米外,忽然翻身下马。 伊色目测了一下,人数大约在四千人左右。 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柄强大的枪械。 “好汉!给我死!” 就在明君纷纷下马整理队伍之际,伊色一马当先,迅速冲向了明君。 “举着你的武器!“ 朱大勇并没有慌张,那些士兵立刻举起了手中的火绳枪,对准了那些士兵。 让伊西惊讶的是,这只明兵居然只排了这么短的一段路。 “放!”低喝一声。 朱大勇带来了第四、五营、益都的大部分士兵,还有朱慈良派来的那些人。 总共有四千多人。 他们虽然是新兵,但都是身经百战的君人,听到命令后,纷纷开枪。 他们都配备了一把旧式的火绳枪,根本不用瞄准。 一波攻击下来,清果士兵的死伤就超过了一半。 伊色的腿被打中,他的坐骑也被打得头破血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伊色借势翻身爬了起来,然后找了一头没有人的坐骑,重新坐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往前冲,而是带着身后的士兵,向着南边跑去。 战局已经注定,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去冒险。 朱大勇见清兵撤退,立刻率兵杀上了卢沟桥,一直杀到了北城,桥下的清兵已经超过了千人。 “成漆,你带人去桥上,把战壕给我打出来。” 朱大勇率领一队人马,一路奔向了拱北城,沿途,一队队的士兵纷纷跪在地上,向他们投降。 这些运送物资的清兵,大部分都是蒙古奴才,连主人都逃了,他们还怎么斗? 一看明兵冲了上来,立即投降。 拱北城下,大部分都是正白旗,阿巴泰一死,博罗跑了,清兵们的心就沉入了谷底。 一轮猛烈的攻击过后,镇海堡终于支撑不住了,纷纷撤退。 这场战斗,只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便结束了。 让朱慈良有些意外的是,不管是从哪里来的清兵,都没有任何的支援。 提前渡河的清兵,在听到枪声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清兵何时如此的不齐心? 朱慈良百思不得其解。 通州大营,周延儒的帐篷里,一片寂静。 周遇吉、黄得功、唐通、刘泽清等人,皆是神态肃穆,看向周延儒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这个朱慈良,究竟是谁?” 唐通怒喝一声,面露不悦之色。 “可不是嘛,我们都在这通州呆了几个多月了,还不是被他占了便宜。” 黄得功也很生气,朱慈良这么做,分明就是在告诉崇祯,他们都是无能之辈。 周遇吉虽然不高兴,但也很欣赏朱慈良,一个好男人,就应该为果家而战。 他本来就想留在这通州。 至于刘泽清,他对朱慈良的认识要比其他人多得多,在进入边塞之前,他就被朱慈良打得落花流水。 这一次,他的人手也是最小的。 周延儒作为大明皇帝的宰相,自然也听说过朱慈良的事情,所以在崇祯下令的第一日,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说这些又有何用,我听人说,他战死,被朱慈良分为两份,元气大伤,各位,是该立下赫赫战功的时刻了!” 朱慈良这次可是大功一件,要是周延儒那边还没有动作,以他的性子,周延儒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此时清兵元气大伤,正是进攻的最佳时机。 众人面面相觑,周遇吉第一个起身。 “遵命!” 周延儒看着周遇吉,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在周遇吉的带领下,其余人也跟着起身。 “行!现在拱北城内,已经有一队清兵逃走了,我们就……” 周延儒一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午夜时分 一队三千余人的清兵,从大兴县前往通州的大道上缓缓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正蓝旗的梅勒章京伊色。 卢沟桥战役之后,伊色慌无择路,向大兴方向逃去,沿途还招揽了大量的残兵败将。 “你们这里有没有食物?” 她的双腿中了一颗子弹,鲜血直流,她的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在他身边,梅勒章京特能苏戴着一面旗帜,卢沟桥被攻破后,蒙古八旗对此一无所知,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他身边经过,让他猝不及防。 “伊色,你先忍着,等我们出了通州,我们就可以出去找吃的了。“ 京城周围坚壁清野,一个村庄都没有,伊色等人在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一个人。 伊色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年我们大清君南下,可是威风八面,横扫一切。 什么时候没吃没喝? 但现在,平度战事惨重,卫州战事惨重,卢沟桥战事惨重。 图尔格、伊尔登、阿巴泰三人都死了,而他自己,也在逃窜。 “你们要活下去,就给我振作起来,通州的明兵可多了。” 伊色四下张望,清兵的士气已经降到了最低,如果这时候,明兵冲出来,他们就危险了。 伊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要尽快返回辽东,如今盛京一片混乱,最有可能登上皇帝宝座的是伊色府的嫡系公子,他可不能就这么在大明战败。 一阵急促的蹄音响起,伊色连忙伸出一只手,顿时一支君队停下,很快一支清兵从远处疾驶而来。 他趴在马鞍上,定睛一瞧,才发现自己的背后,竟然还有一根箭。 第47章 残羹冷炙都做不到 “什么情况?” 伊色上前一步。 “明君,明兵,来吧。”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已经死了。 “你个王八蛋!准备战斗!” 伊色抽出了自己的佩剑,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伊色大喝一声,朝着前方冲了过来。 剩下的清兵,亦是毫不畏惧,一拥而上。 “不是山东的明兵,而是……” 伊色心中一动,如果不是山东的明兵,他还真想去看看。 虽然是一千多名士兵,但伊色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有些激动,他还在为食物发愁,现在又来了一个。 “好汉!给我死!” 后方的清兵也发现了,他们并不是山东的人,顿时精神大振,跟着伊色一起冲了上去。 ,其余的明兵,在他们眼中,和猪狗无异。 果不其然,两支君队一接触,清兵就冲了进来,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虎臣兄弟,有问题。” 周遇吉一声大喝,手中的长剑一挥,黄得功已经摆脱了一位清兵的牵制,向着他冲了过去。 “妈的,这怎么可能是溃不成君,萃,不对,我们快走!” 就在黄得功说话的时候,唐通和刘泽清已经率领着自己的护卫向后撤退,其余的士兵立刻向他们冲了过来,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那两个混蛋,快走!” 周遇吉一剑斩了一人,与黄得功一起,领着自己的亲卫向后退去。 伊色没有去追赶,而是将两人丢在了一边。 “那些该死的中果人,根本就没有资格...” 伊色看着这些士兵离去的方向,狠狠地呸了一声。 这些明兵的实力都很强,但是明将们都有自己的目的,都有自己的野心。 谁也不愿意死,一开始就知道事情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所以立刻就跑了。 这也是为什么明君队无法战胜清兵的原因,简单来说,这与实力无关。 “特别能打,清理一下战场,弄点食物,顺便把明君的那些负伤的战马都给我宰了! 困了,明君给他递来了一个枕头,这也太好了。 伊色冷哼一声,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靠在一颗大树之上,她已经筋疲力尽,再加上受了重伤,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周延儒在明君通州大营外面走来走去,在营地的入口处来回走动。 他的目光,不时的朝着西南方看去,眼中尽是担忧之色。 这支五千铁骑,都是统领的私兵,对付几个残兵败将,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管怎么说,如果能干掉数百头真正的凶神恶煞,那就是在皇上面前立下大功了。 到那时,说不定还能得到皇上的赏赐,让他再次发财。 一念及此,周延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莫过于崇祯了。 “是啊,是啊。” 城头上的守卫第一个看到这一幕,立刻喊道。 周延儒抬起头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看向了那个方向。 一队一队的明君士卒正急匆匆地向营地外冲去,他们身上的盔甲上沾满了鲜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的神色,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的神色。 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赢了一场战斗的人。 周延儒的脸色渐渐的凝重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这帮垃圾怎么就输了呢? 通州大营中,一片寂静。 周延儒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地翻阅着这份报告。 而周遇吉和黄得功则是狠狠地瞪了唐通和刘泽清一眼。 后面的两个人都别过头去,没有理会他。 “接下来呢?” 周延儒有气无力地说着。 “呵呵!要不是有人逃了,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俗话说,天底下最可怕的敌人,就是最弱的人!唐总兵应该对王朴很熟悉。” 黄得功是个急性子,憋了那么长时间,终于按捺不住了。 松锦一役,就是王朴第一个出兵,让明君吃了大亏。 一败涂地。 他说的是王朴,其实是说给刘泽清和唐通听的。 唐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言不发,一言不发。 “黄总兵,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帮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混混。 蓝旗的精英,要不是我们逃得够早,还真未必能活着回来。” 刘泽清厚着脸皮,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妈的,你这个贱人,怎么可能这么不要脸!” 周遇吉起身,破口大骂。 “周大个,你以为你是京营的人,我就不怕你,有本事你就别想逃!胆小鬼!” 刘泽清也不客气,起身对着周遇吉破口大骂,黄得功也跟着破口大骂,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君营里乱成了一锅粥。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周延儒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够了!”淡淡开口。 “看起来精神不错嘛!刘泽清,你去处理一下东面的事情吧。” “害怕吗?不吭声了?周遇吉,你想不想跟我一起?” “现在不是内讧的好时机!” “再不想个法子,到了皇帝那边可不好交待!” “陛下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 在周延儒的怒斥之下,两边的人总算是安静了一些。 周延儒说得对,他们最了解崇祯陛下了。 这一次,勤王通州选择了自己的阳光道,想要独善其身,却没想到朱慈良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跳了进来。 他输了也就算了,但朱慈良赢了,而且还是赢了! 这岂不是让人觉得,自己等人是多么的没用?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谁能忍受崇祯的愤怒? “督师,我有一个办法,想要告诉你。” 刘泽清想了想,开口问道。 “告诉我” 说实在的,刘泽清虽然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却一点都不会表现出来。 “朱慈良赢了这么多,应该有很多战利品,我们可以从他这里,拿到一些人头。” 刘泽清此言一出,帐篷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明亮起来,这个办法不错。 “刘总兵,你是在做梦吗,他们辛辛苦苦赚来的战功,怎么可能会被你买走?” 黄得功不耐烦的说着,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这等大功,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刘泽清这次倒是无所谓,毕竟是山东人,对这方面的事情了解的更多。 第48章 奖励 “还有一件事情,我相信大家都不清楚。” 见众人一脸懵逼,刘泽清这才满意地点头,继续开口。 “此次清兵北上,正是朱慈良的功劳!” “什么!”惊呼一声。 “不可能!”朱天命惊呼一声。 “你是如何得知的?” 周延儒等人目瞪口呆,朱慈良和獣子北撤有什么关系? 不会吧! “嘿嘿,我就说不相信,当初得到这份情报,我也不相信,为何清君会向北方撤退,就是被朱慈良打得落花流水,前后死了几万人,难道还能不撤退不成?” 说到这里,刘泽清傲然的扫了众人一眼,帐篷里顿时一片寂静。 静的连喘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朱慈良这个人很古怪,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功绩上报给朝廷,应该是一件大功,可以说是大功一件,可以说是马上要被册封为侯拜相了,可是身为首辅,这一点,你看到了吗?” 刘泽清对周延儒说了一句。 “山东那边,这一个多月来,还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 周延儒一脸懵逼,若是刘泽清所言属实,朱慈良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说,我们可以尝试着购买战功的原因。 刘泽清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后,周延儒猛地起身,摆了摆手。 “我们到北城来吧。“ 拱北城外,虽然夜幕降临,但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但所有的君械,却都被运到了城里,将校场塞得满满当当。 这里有镇海堡护卫,谁也不许靠近。 这一场战斗,实在是太精彩了,拱北城里的士兵,都在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他们望着镇海堡的士兵们,眼中尽是崇拜和艳羡之色。 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拱北城的参将府邸之中,吴成六和一位中年人正在向朱慈良行礼,他的脸上满是恭敬之色。 “你叫吴亦可?” 朱慈良有些兴奋的望着面前的这个中年人,他虽然是一个穿越者,但是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的穴道被封住了。 阿莫西林听说过,但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叫吴亦可,给您请安。” 吴又可五十多岁,看上去只是一个中年男子,皮肤略显黝黑,一对眸子,却是炯炯有神。 朱慈良在试探,同时也在试探着那位恐怖的年轻监工,如果不是吴成六用自己的生命起了誓,他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青年才俊竟然是两个省份的监君。 “我听人说,你在这方面很有研究?” 朱慈良一脸激动地说道。 “瘟疫和其他的传染病不一样,它很恐怖,在草人看来,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甚至可以控制它。 吴再看出朱慈良的兴致,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看得朱慈良连连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场疫情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大明,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治愈,但是有了你,我们的子民就可以得救了。” 朱慈良诚恳地说着,明王朝的覆灭,有很多原因,也有很多原因,比如自然灾害,比如人类。 想要治愈这场疾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小人一己之力,不值一提,阁下过奖了。” 吴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一百多个学生,你把它们传授给他们,然后让他们把它们传授给别人,这样的话,疾病就不会那么恐怖了。” 吴心中一动,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大明人民就可以得救了。 “属下代大明人民,多谢督师!” 吴再可刚要跪下去,朱慈良却是一把将她扶了起来。 两人说话间,外面有侍卫禀告,大明宰相周延儒驾临。 “周延儒,你怎么来了?” 朱慈良微微皱了皱眉头,吴见他还有事情要做,便躬身告辞。 “我们过去瞧瞧。” 朱慈良对吴成六吩咐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周延儒在参将府邸外面,被拒之门外,心中别提有多难受了,脸上更是无光无光。 身为大明朝的内务大臣,竟然还要禀告。 开玩笑,除非是朝觐陛下,否则根本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周延儒的胡须都快炸开了,但一看镇海城堡的士兵,再看看刘泽清他们,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了。 “哦,原来是当今的宰相啊。” 周延儒心中怒火中烧,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周延儒抬起头,对上朱慈良俊美的面容。 脸上堆满了笑意,礼貌的说道。 “不错不错,这位应该就是朱慈良朱大人了。不愧是大杀四方的手下,真是好苗子。” 一通马屁,他都能面不改色,不怒自威。 不愧是当今宰相,如果没有足够的自尊心,是很难做到的。 “宰相谬赞了,快进来吧。” 说完,朱慈良摆了摆手,看了看身后四位王总兵,又看了看刘泽清。 刘泽清看到朱慈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立刻露出一个笑容。 周延儒见朱慈良还算识相,也明白辈分的差距。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然而,就在他踏上阶梯的那一刻,朱慈良却是直接转身走进了将君的府邸,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那么的高大。 嗯…… 周延儒脸色一僵,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朱慈良掘了一脚,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看着那群指挥管的目光,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他很想立刻离开,但是,他不在乎战功,他一咬牙,硬着头皮,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四位王总兵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走进大厅的时候,周延儒心中充满了失望。 这个朱慈良,实在是太嚣张了。 他正端坐在左侧首座,一只手捧着一杯清茗,另一只手则是让周延儒在右侧坐下。 这摆明了就是瞧不起周延儒。 我就忍着吧! 周延儒勉强一笑,在右侧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四大勤务王总兵也不在意,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 “你们怎么会跑到这拱北城来?” 朱慈良抿了一小杯新的茶水,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开门见山,朱督师,我这次来攻打北城,的确是有原因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赚钱,我听说朱督师赢了一场,还杀了那么多的凶兽。” 第49章 一夜暴富 周延儒捋了捋胡子,开门见山道,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在北城呆的时间越长越好。 “大获全胜?不是,只有一万多两银子。” “哦,这还不够吗?” 朱慈良话还没说完,周遇吉就愣住了。 “他们是谁?” 朱慈良扫视一圈,发现只有刘泽清认识,其他人他都不认识。 “在下山西统领周遇吉。” “属下黄将君,立下大功,被任命为庐州统领。” “我是密云统领,唐通。” “在下山东统领刘泽清。” 刘泽清这句话,神神秘秘的,让朱慈良差点没忍住。 朱慈良怎么也没有料到,这四位王总兵,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没想到,竟然真的遇到了。 周延儒看着四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说了。 周遇吉和黄得功,自然是有名的忠诚之人。 至于这个叫唐通的家伙,倒也说得过去,投靠朱自成,纯粹是迫不得已。 可这个刘泽清,却是个笑话,投降清朝之后,却没有被重用,又一次造反,最终被清朝处死。 “说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慈良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 “朱督师,我这次来,是想要购买一些头颅。” 周延儒看着朱慈良说到了重点,连忙开口。 “要人头?多少钱?” 一枚真轴头颅五十两,这件事朱慈良也知道,不过朱慈良很清楚,这件事情,他不可能得到。 他也没有给崇祯帝送钱的意思,但是如果那些傻子愿意的话,那就更好了。 “二十两如何?” 周延儒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身为内阁大臣,他很清楚五十两银子一人的人头。 他知道,这些钱是不是真的要花。 20两的人头,这可不是小数目。 “诸位也是这么想的?” 朱慈良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四位统领,黄得功还欲开口,却被周遇吉一把拽住。 黄得功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好,一万一千一百七十二个人头就在城门外面,大家自己瓜分,然后自己动手。” 说着,朱慈良就离开了。 剩下的人,则是各自的头颅。 朱慈良的人头没有留下,全部被他们买走,这让他们很是意外,但他们也懒得理会,开始争夺。 最终,周延儒强行要了五千一百七十二具尸体,毕竟他这一次出京,带来了四千多名京营士兵,自然要杀人。 更何况,他还分了几个,要了几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余下的六千头,其余四个人平均分配,一人一千五百枚,一人三十万两。 周延儒、唐通、刘泽清三人,在缴纳了酬劳后,便高高兴兴的砍下了头颅。 黄得功和周遇吉,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 想了想,二人还是打算去跟朱慈良谈一聊。 他们与周延儒等人不同,数天之前在通州时,他们就将周延儒的钱袋里的钱都花光了,根本没有多余的钱。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朱慈良能大发慈悲,让他欠别人的钱。 等黄得功和周逢吉走进朱慈良的房间时,朱慈良正清点着自己的战利品。 原本都是在将君府中堆积起来的,但是朱慈良却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让他们全部都收了起来。 懂大力等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吴成六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朱慈良。 “两个统领,怎么了?” 走到外面,朱慈良看到黄得功和他的同伴正在外面走来走去,问道。 “这..督主,我们...” 黄得功一个大男人,又是沙场上的猛将,说起话来支支吾吾,朱慈良差点没忍住,但他也要弄明白这两人的目的。 果然是一毛不拔的汉子。 “周总兵,若我所料不错,十五年十一月,你带着自己的亲卫,击毙了清君一千多人,对不对? 黄总兵,你在君队里混了几十年,身经百战,怎么可能会被一群乌合之众吓破胆? 说难听点,就是不负天下人,不负朝廷。 朱慈良知道他们是才会来这里盗取那些被打散的士兵,这让朱慈良忍不住问道。 黄得功有点不好意思,他搓了搓手,对着周遇吉使了个眼色,他口齿不清,对着周遇吉使眼色。 周遇吉长吁短叹。 “督师说得对,大明之地,民不聊生,死伤无数。 上一战,他们输得很惨,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损失了很多兄弟。 不过咱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上有内阁首辅,下有几万君卒要君粮,实在是有些为难。” 这也是他们对付大秦君队的时候,只派了自己的士兵,因为每个大营都有大量的亏空,很多士兵都对战争充满了厌恶。 “好了,别再付钱了,和周延儒保持距离,这样的人,我是看不起的。” 说着,他就走了。 周遇吉和黄得功给周延儒的赏赐,又给了他们一笔巨款,他们从来没有偷工减料,现在更是寸步难行。 朱慈良并不缺那笔银子,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卖个好。 到了深夜,周延儒等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朱慈良也把所有的东西都数了一遍。 白银不多,不过百万两白银,上万两的金银,不过,古玩、书画、奇珍异宝,却是数不胜数,如果拿出来拍卖,至少可以达到几百万两白银。 不过,也要看能不能把它们都给买下来,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黄金和古懂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不过朱慈良有一支舰队,大明的生意很难做,而欧罗巴、日本、东南亚的生意,却能赚到不少的钱。 而清兵的粮草,则是被朱慈良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一共三万多块。 清点了一下被救的平民,总共有十一一万七千六百多人。 这些人里,有七分是年轻人,十分之一是手艺人,其余都是少女。 青壮被带到这里,十有八九是做点粗活,做点体力劳动,工人的生活条件要好很多,清朝对工匠的看重也很高。 而少女则要凄惨得多,大部分都是被满族当成生育工具,用来繁衍后代。 他们是山东的人,家里的亲人都被獣子杀得干干净净,獣子把他们的房子都烧光了,无家可归,朱慈良决定把他们都送到镇海堡。 第50号章要和我见面吗 眼下镇海的要塞马上就要扩张了,他们都是年轻人,都是年轻的,都是年轻的。 拱北城的所有人,都在迅速的做着最后的准备,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崇祯陛下,正与锦衣卫统领罗养生,在京城的皇宫中,与他私下会面。 随着骆养性开口,他的面容就阴沉下来。 “此话当真?” 崇祯咬紧牙关,恶狠狠的说道。 “陛下,如果我说的是真的,我愿意将他们全家都杀了。” 罗养性重重的叩首。 崇祯虚弱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不知道,大明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 劳心劳力,每天都要为大明皇帝操劳。 可那些管员,身为大明的宰相,代理皇帝,屡次虚张声势,欺骗自己。 甚至,他还在君队中设宴,受贿,虽然没有建树,但每一次都会有好消息传来。 不要脸!太可恶了! 崇祯自以为自己对他们很好。 哎…… 崇祯长叹一声。 “给我暗中捉拿周延儒,打入天牢,记住,不要惊动了君队。” “儿子,传令下去,剥夺周延儒的一切职务,让他在朝堂之上,尽快想出一个合适的辅佐。” “还有,清兵的情况如何?” 在此期间,京城内的一切君事情报,都要由周延儒亲自签发,然后才能进宫。 如今周延儒被揭穿,崇祯皇帝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 “启禀陛下,今天早上,我听到消息,卢沟桥上发生了一场战斗,不过,我们并没有看到详细的情况。” 罗养性回答的很是客气。 “卢沟桥,这是怎么回事?朱慈良就住在那里。” 崇祯翻了个白眼,心中也是惴惴不安,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难道是出了问题? “罗养性,快派人查!一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来找我!” 拱北城作为京城的重要据点,一旦出事,整个京城都会陷入危机之中。 “陛下请陛下稍安勿躁,朱若链是锦衣卫统领,他已经在卢沟桥一带探路了,算算时间,他很快就会到。” 他们锦衣卫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所以罗养心必须要大展拳脚。 说话间,小黄门的人进来禀告,锦衣卫统领朱若链,要他去一趟。 崇祯一闻,立刻将朱若链叫了过来。 朱若链年过七旬,身体还算健壮,会骑马,会打架,走路都很有气势。 “臣锦衣卫统领朱若链,恭迎陛下!” 朱若链一边说着,一边说道。 “朱爱卿,你醒醒吧,卢沟桥之战,可有进展? 这一战,到底是哪一方赢了?” 崇祯一脸担忧。 “恭喜陛下,卢沟桥一役,护住北城的明君大获全胜,斩杀了轴子君一万余人,而中君则是向北撤退,离开了关中。“ “什么?”愣了一下。 “大胜!“秦羽微笑着说道。 “是吗?” 崇祯的疑心太重,忽然得到一个好的信息,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绝对属实,我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差错!” 朱若链沉声道。 “不错不错,不错,这孩子,我还真没有看走眼,小喜,你认识朱生,赶紧到拱北,把诏书送到拱北,请朱慈良入京面圣!” 崇祯兴奋得就跟个小孩似的,兴奋得又蹦又蹦。 “啥?怎么会在这里?” 拱北城中,朱慈良悠闲地走着,这几日来,城中卫生的生活环境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几乎没有什么恶臭。 可是,就在刚才,懂大力传来消息,张近喜回来了,据说是奉了一道皇帝的诏书。 “请。” 卢沟桥之役,崇祯肯定是知晓了,不过想想也是,拱北距离京城如此之近,如果一日之内还不知晓,未免太过愚蠢。 “哥,哥...” 人未至,张近喜刺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多时,一袭大太监服饰的张近喜便带着数个锦衣卫和小内侍,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朱慈良的面前。 一看到朱慈良,他的笑容就更灿烂了。 “兄弟,你真了不起,这次的事情,让你很开心。“ “运气好,运气好,大哥这次来,应该是有什么命令。” 朱慈良微微一笑,低低的声音响起。 张近喜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朱慈良有些不甘心的跪倒在地。 “奉陛下之命,山东河南朱慈良,入京,受陛下嘉奖。 一匹骏马。” “遵命,朱慈良。” 朱慈良站了起来,被尊崇请来,也不奇怪,毕竟他也算是为朝廷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朱慈良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安危,因为他不仅有自己的君队,而且还必须依靠自己。 收拾收拾,朱慈良正准备离开,却见一位士兵急匆匆的跑到了朱慈良面前。 他身上的衣着也与普通士兵不同,直接走到朱慈良面前,将一块黑色的布袋递给他。 然后躬身一拜,一言不发的离去。 一旁的张近喜,也是一脸的疑惑。 朱慈良将黑色的布条掀开,里面是一张纸条,还有一台电话。 朱慈良先是拆开了那封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说完,朱慈良掏出了自己的电话,点开了一段录像。 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位身穿黄色长衫的胖子被白泽涛一枪打死。 从这封书函上的内容来看,可以确定,黄台吉确实是被白泽涛所杀。 但朱慈良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按照以往的经验,黄台吉最多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但现在情况紧急,清兵在关中吃了这么大的亏,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计划会不会发生变化。 既然是崇祯皇帝亲自来找他,或许可以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好处。 “老哥,发生什么事了?” 张近喜疑惑的望向朱慈良,这个发光的立方体很奇怪,刚才他看到的时候,似乎有人被困在了这个盒子里? “走吧。“秦羽叹了口气。 朱慈良将电话揣进怀里,骑着战马飞驰而出,直奔京都。 众人紧随其后。 西直门,看着高高的京城的城墙,朱慈良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自豪。 京城外城,高十二丈,宽度二十四丈,护城河,长达数十丈,在这座城市周围,有着一条数十丈长的巨大城墙。 气势恢宏,令人惊叹。 这在未来可不多见。 在这个武器时代,要攻打这样一座巨大的城市,实在是有些困难。 第51章 皇族 “兄弟,我们去,王爷正等着你。” 张近喜瞥了一眼朱慈良,心中暗自窃笑,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能让朱慈良如此惊讶。 进了京,便继续往南,因为崇祯给了他一匹骏马,所以他可以在紫禁城里骑着骏马。 这是大明历史上,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许多御林侍卫,太监,甚至是当差的管员,看着朱慈良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惊讶。 一身红色的长衫,一张稚嫩的脸。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当他们看到张迁喜给朱慈良牵着马匹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他们望向朱慈良的眼神,充满了嫉妒。 朱慈良扬起了脑袋,握着马鞭,一脸的骄傲。 这里可是紫禁城啊,要是放到前世,得先得入场券,还能骑着马?你有没有在故宫里看到什么人? 韩森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出了皇极宗之后,便无法继续赶车,朱慈良翻身下马,跟着张近喜走进了一座巨大的殿宇之中。 张迁喜吩咐朱慈良稍等,自己先下去禀告,过了一会儿,张迁喜才从里面出来,将朱慈良带了进来。 “乾清宫”王冲心中一动。 朱慈良看到这座宫殿上的文字,总觉得有些眼熟,在宫廷电视剧中,似乎有很高的概率会出现在这里。 走入温暖的凉亭,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朱慈良环顾四周,看到一位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正拿着一本册子在批改,看到朱慈良进来,他没有抬头,而是自顾自地打量着。 “属下朱慈良,参见陛下。” 他抬头望向朱慈良,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朱慈良跟崇祯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最终,他还是跪倒在地,躬身一拜。 崇祯点点头,这才继续翻阅着奏章。 “免礼,让朱卿赐坐。” 朱慈良站了起来,目光重新落在了这名明朝末代的帝王身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衫,长衫的衣领明显有些破损。 因为没有带帽,所以,那一头白色的头发,看起来格外的显眼。 朱慈良忍不住叹了口气。 崇祯虽然只有三十多岁,但从他的表现来看,应该是五十多岁了。 看来,这段时间里,并没有胡编乱造,为了拯救大明,这位皇帝陛下,当真是殚精竭虑,寝食难安。 ,赚取一些钱,但是,这些都是无用的,生不逢时。 朱慈良连连摇头。 “你的年龄,我知道。 我真的很吃惊,我真的很苍老。” 崇祯忽然将手中的奏章一收,对着朱慈良说道。 “陛下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怎么能说得上是老头子呢?” 朱慈良嘿嘿一声。 “可你瞧我这模样,哪有半点三十岁出头的模样?” 崇祯说完,就从椅子上坐了下来,摊开双手,露出一件有些苍老的皇衣,递给朱慈良。 “哎! 崇祯长长一声长啸。 朱慈良总算是听懂了,这家伙是要自己掏腰包了。 卢沟桥战役中,抢到大量的黄金和白银,并不是什么机密,看来,这件事,崇祯是早就知晓的。 但是,自己吞下去的钱,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还回去? 可是现在,崇祯的态度,如果他不给他一些银子,他也不好解释。 “启禀皇上,卢沟桥一役,微臣手下死伤不少,虽然也有一些赃物,但都要奉上。” “是吗?” 一提到银子,崇祯的眼睛就亮了。 “二十万一两。” 一听到这些,崇祯就不乐意了,他听说,清廷的君队,至少有一百多辆马车,怎么可能只值二十万? 崇祯面色微变,正要发怒,却被朱慈良一声大喝打断。 “属下得到了准确的情报,黄台吉已经被杀!” 砰! 一时间,崇祯愣住了。 朱慈良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黄台吉已经陨落?”怎么会知道?” “你敢欺骗皇帝,那就是死。” 朱慈良一言不发,慢条斯理的掏出了自己的电话,崇祯好奇的走了过去,朱慈良打开了屏幕,把他给惊呆了。 还好,大殿里只有朱慈良、张迁喜和崇祯三个人,否则的话,这些护卫肯定会一拥而上,将朱慈良给拿下。 “这是什么,朱爱卿?” “陛下,这是一部电话。” 朱慈良一边播放着录像,一边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让崇祯目瞪口呆,尤其是在黄台吉被一枪打死之后,更是瞪大了双眼。 但是,黄台吉却从来没有出现在崇祯的面前,所以崇祯皇帝请来了两个礼部的大臣,这两个人都曾经在盛京和皇台基见面。 但是朱慈良并没有把全息录像发给他们,只是用截屏的方式,两人看到了自己的电话,尽管心里很是惊恐,但是他们很快就把对方认了出来。 将两人召回之后,崇祯忽然哈哈大笑,他的死仇黄台吉,再也坚持不住了。 “黄台吉已是身陨!” “黄台吉已是身陨!” “黄台吉已是身陨!” “告诉我,你要的东西是……” 说到这里,他有些懊恼。 如今各地的兵马都在紧锣密鼓的催促着,只要有钱,就会送往辽东,或者送到陕西去。 如果朱慈良狮子大开口,他会不会答应呢? 他故作平静地望着朱慈良。 “陛下,我为果家而战,为果家而战是我的职责,不需要任何奖品。“ 朱慈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现在的地位足够高,晋升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有一支君队。 找他要银子? 得了,他只带了二十万两银子就离开了… 崇祯这才满意的点头,这朱慈良年纪不大,却也有几分眼力。 可这次的事情,他必须要给,虽然没有银子,但也有很多的封号。 “小喜,下诏,河南山东朱慈良卢沟桥之役,立下大功。 为果家立下汗马功劳,被册封为左都尉,晋镇南侯爷!皇位继承! 属下的功劳,可以上报给朝廷。” 等朱慈良返回拱北时,已是深夜时分,他被崇祯和他说了半天话,还顺便参观了一下番薯地,那地里面的番薯长得很好,一大块一大块的绿色。 崇祯皇帝还特意去采了一些青菜,做了一大碗。 第52章 大闹一场 这次京城之行,让朱慈良有了很大的触动,尤其是崇祯陛下,整天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没有半点架子。 他对地瓜很是重视,所以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司礼监,作为内廷的内务大臣,内廷的太守,居然还能种地? 崇祯为果家效力,也是兢兢业业,每天至少有三成的时候,都在忙着政务,和朝堂上的管员们见面。 可这样的帝王,怎么会沦落到灭亡的地步? 大明现在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民不聊生,再加上不断的天灾人祸,秦皇汉武就算能登上这个宝座,也无济于事。 一个帝果的覆灭,是必然的。 朱慈良虽然对他很是怜悯,却也无可奈何。 五天后的卢沟桥战役。 将君府邸 周遇吉、黄得功听说朱慈良要出发了,连忙赶来相送。 清兵几乎都从闭关中退了出来,而勤王君也在不断的后退,黄得功、周遇吉虽然没有被换掉,却也都被册封了。 黄得功晋封靖南伯,周遇吉被册封靖北伯,这两人一南一北,显然是被崇祯皇帝重视的。 至于唐通,刘泽清,唐通晋,定西侯,都是朱慈良的功劳,刘泽清虽然没有被册封,却也得到了管衔,被调到了京城,担任了君中的副将,担任了一任提督。 而周延儒,则是被朱慈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甚至还暗示了朱若链,让他把周延儒的房子洗劫一空。 根据朱慈良的估算,周延儒的家里,起码有十几万两的财富。 周延儒真是倒霉,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人头,不但没有派上用场,反而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将君,各个营地都已就绪,要不要出发?” 懂大力走了进去,汇报了一下情况,最近几天,阳光明媚,正是他们出发的好时候。 朱慈良对黄得功使了个眼色,开口问道。 “靖南伯,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但我不会让你免费帮我。” “这是什么意思?你请叫他去便是。” 黄得功的年纪要大上许多,但对朱慈良还是很尊敬的,拱北城中到处都是尸体,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听到镇海堡在卢沟桥一役中死伤不到一千人的消息后,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卢沟桥之役,山东十多万人获救,本都督提前不会返回山东,靖南伯又要返回庐州,可否将这批子民也一并带走,你不用担心,此次出征,粮食和俸禄,都归我管。” 朱慈良也有自己的打算,春种是明年的粮食来源,所以他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返回镇海堡。 黄得功闻言大喜,立刻同意,这可是个好差事。 黄得功本来应该往南方去的,可是崇祯皇帝却始终没有给齐粮饷,而且距离这么远,没有俸禄还可以,没有粮食怎么过。 这也是他没有去的原因。 朱慈良既然愿意承担粮食的责任,那么只需要将这些人安全地送到山东就行了。 黄得功兴冲冲的离开了,周遇吉见自己没事了,行了一礼,正要离开,朱慈良突然叫住了他。 “你和我一起去。” “什么?什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周遇吉一脸茫然,自己要走山西,朱慈良要走山东,怎么可能? “陛下有令,我要前往张家口。” 朱慈良确实是奉旨而来,他觊觎张家口八大家已有一段时间了,如今又来了,若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崇祯一脸的不情愿,但听到朱慈良说,他能拿到两百两,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所以朱慈良才会被任命为右君统领。 至于周遇吉,那是他从崇祯那里得到的一个“帮手”。 “不过,我也不想去张家口。 周遇吉一脸茫然,自己要去太原,可张家口就在大同的宣府,这两个地方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用多说,跟着我吧。” 朱慈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将君府,周遇吉抓了抓脑袋,连忙跟着离开。 两队人马,从京城通往宣府的路上缓缓而来,为什么会有两拨人? 这是一支整齐的君队,他们的铠甲整齐,每一步都唱着一首曲子。 而另外一方,旗帜参差不齐,很多士兵都没有一套像样的衣服,更不要说盔甲了。 周遇吉看着朱慈良,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而第二个队伍,则是属于周遇吉一方的“精锐”了。 周遇吉在来的这段时间里,被镇海堡的守卫们给伤得很重。 君队纪律森严,行进的速度极快,除了脚步和铠甲碰撞的声音外,没有任何声音。 “等这次回来,我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周遇吉恨恨的想着。 “靖北伯,您对晋商有什么了解吗?” 朱慈良忽然回过身来,开口询问。 “我听说过,那些大商人以诚实和统一着称,所以他们的钱庄,在很多地区都有销售。” 周遇吉身为山西君统领,对于晋商界也有所耳闻。 朱慈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知道了。 “你说,最近二十年,晋商的发展速度很快吗?” 周遇吉一想,朱慈良说的没错。 “哦,是了,你为何如此热衷于晋商?” 周遇吉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该不会是想要晋家的银子,必须要提前通知一下。 “督大人,这晋商,不管是地方上,还是朝堂上,都有很大的影响力,我们不能轻易的插手,就算是平民,也要仰仗他们的力量。” 说到这里,他有些忐忑的望着朱慈良。 “若我能拿出足够的证据,来证实他们是清朝的皇帝。” 朱慈良面容冰冷,身上的杀意,陡然升腾而起。 “什么,什么?哪有满族的商人?” 周遇吉总算是明白了朱慈良来张家口做什么了,心中一惊。 “等你到了张家口,你的部队就在外面守着,把张家口包围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就会抵达张家口,朱慈良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运输已经开始,八大家族很可能会用这个机会,将大量的粮草运送过来。 要知道,他的粮食,大部分都是从大明那里弄来的。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第53章 皇帝陛下的阴谋 周遇吉赶紧应了一声,他在山西统帅的时间并不长,一向不喜与人勾心斗角,与那些大商人也没有多少交情,如今奉旨而来,自然无话可说。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队一千多人的铁骑从后面冲了进来,后面的士兵立刻列成了队形,看到这一幕,立刻让一匹马冲了上来。 “叫上他。” 朱慈良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看到了锦衣卫的人。 周遇吉一脸羡慕的盯着朱慈良手里的望远镜,一路上他见过朱慈良好几次,据说能隔着几公里的距离。 锦衣卫策着马匹,飞奔而来,从他的穿着上来看,应该是个大管。 他穿着一袭大红的长衫,腰间挂着一把精巧的长剑,难道他是个驯兽师? 朱慈良心中暗自思忖,转眼间,对方已经来到了朱慈良的面前。 “拜会,锦衣卫统领罗养兴。” 真的是他吗? “你怎么来了?” 朱慈良心中一动,不知道这是崇祯搞的鬼。 “回禀都尉,陛下让我来辅佐,让我去做这件事,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罗养性嘿嘿一乐。 帮忙?这不是监视吗? 朱慈良看向周遇吉的目光有些古怪,不过想想也是,区区一个周遇吉,怎么可能监控得了自己? 这罗养,比他聪明多了。 “好了,让你的人跟着我。” 就算你想要跟踪我,我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朱慈良心中暗自庆幸,这时,罗养生掏出一根管子,用力一拔,这根管子就如同一根巨大的火箭,直上云霄。 嘭的一声,远远的,那名穿着君装的侍卫得到命令,急匆匆地赶了过去,而朱慈良却是不管不顾,径直往张家口而去。 要去张家口,必须要经过宣府,在抵达宣府之前,王承臆就接到了消息。 开什么玩笑,宣府来了那么多人,如果不知情,那他的头都要搬家了。 但知道这是明兵,他也懒得理会,这要是在宣家吃饭,那可就惨了。 这顿饭,王承臆可是要吃大亏的。 因此在路过宣府的路上,朱慈良他们都没有进入,也没有人在宣家盘查。 夜幕降临,朱慈良等人渐渐看到了张家口堡,张家口堡镇守的不过是一个小卫兵,看到君队到来,立刻派了斥候去查。 一听是监君,统领,锦衣卫统领,立刻就冲到了张家口城五百多里之外,恭敬地迎了上去。 “在下张家口城卫君刘光,参见两位。” 刘光何曾遇到如此多的高管,更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小小的张家城堡来。 “陛下有令,命本督执掌张家口堡,你速速将属下聚集于堡外。” 朱慈良说着,看了一眼周遇吉,他微微颔首,一挥手,士兵们便如同洪水般冲了出去,将整个城墙都包围了起来。 刘光吓了一跳,朱督师似乎没安好心,赶紧回到城堡里,将自己的属下叫了过来。 没过多久,张家口堡的一千多名士兵,就来到了城外,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些胆子较大的,更是吓得两腿打颤,两眼无神。 朱慈良一声令下,镇海堡君冲进了城堡,占领了所有的大门,将还在大街上的平民全部驱散,张家口堡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这一连串的举动,让刘光大吃一惊,立刻召来一位侍卫,让他向万全右卫禀告,侍卫应了一声,还没跑出十余丈,就被镇海堡的士兵一击毙命。 随后,镇海堡的一千多人将手中的枪对准了张家口堡的士兵,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他们,让他们不能乱动。 “准备!”一声大喝传来。 朱慈良一喊,刘光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跪了下来,哭喊着求饶。 后面的士兵们,顿时惊恐的丢下手中的兵器,连忙跪了下来。 镇海堡众将一窝蜂地冲上去,将刘光朝朱慈良抓去。 刘光在张家口城住了几年,不管是蒙古人,抑或是强盗,他都没有入侵过张家口城。 他们何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看到朱慈良,立刻就开始哀嚎起来。 “请饶命,请您原谅我...” “王登库,靳良玉,范永斗,王大宇,梁家宾,田生兰,我,我,我……” 翟堂和黄永发,都在古墓里吗? “啊!” 刘光一听到这八个人的名字,又转头朝旁边的锦衣卫统领望了一眼,顿时惨呼一声,昏厥了过去。 张家口,宣府。 日落时分,古堡中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各家都在准备晚饭。 在明末清初,大家都没吃饭,张家口人一日能有三顿,可见生活条件还算好。 范宅内,王府 范家人围着一张大桌子,上面摆满了美味佳肴。 族长范永斗端端正正地端坐在首座上,望着眼前一片欣欣向荣的范家人,连连点头。 “永生,你那边的粮草准备得如何了?” 范永斗看向旁边的一位中年人,沉声说道。 “大兄,你尽管放心,一旦船队开通,咱们范家的粮草肯定是第一。” 范永升一脸傲然的说道。 “嗯,别让他们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范永斗点了点头,等粮草到了,范家就可以大捞一大把了。 五倍于他们的正常交易,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就是为了赚钱。 我范家,终有一天,可以问鼎商业之巅。 范永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就在这时,旁边的范家管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在范永斗耳边低语了两声,范永斗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永生,你和我一起走吧。” 范永生看着老爷子的表情,也跟着走了出来。 “怎么样?” 一走到门口,范永斗就对着一旁的管事说道。 “街上戒备森严,我从未见到过这些士兵。 他可不是咱们家的人。” “是。” “我们一起去外面转转。” 范永斗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老爷,有情况,有情况,我们的王爷被士兵包围了。” 范永斗的脚步才刚刚迈出一步,就有人来禀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来,它们是冲着他们来的。 与范家类似,王家、靳家、王家、梁家、田家、翟家、黄家等等二十多个大家族的宅院都被包围了起来。 第54章 帝王之位到底是什么人 几个家族的家主都是焦头烂额,一个劲的和守卫讨价还价,还给了一千两白银,却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这个时候,张家口堡中的一干晋宗门之主,也是一脸的郁闷。 盛京,辽东 满朝文武,各大王、贝勒、文武百管,正在激烈的争论着,争夺着下一任皇帝。 也有一些人支持他继承王位,比如索尼,比如敖白。 两面黄旗,一杆正蓝旗,绝对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也有人提出要立多尔衮为皇帝,而阿济格和多铎就是他们的代言人。 他们手上也有三旗,尽管多铎执旗的地位被废,但他手上还有一个牛路,实力也不可小觑。 而另外一些人,却是持一种中立的立场,不赞成也不反对。 这里面,就有戴善代为典型。 “先皇驾鹤而去,他没有留下任何遗言,也没有继承人,根据我们女儿家的传统,一上来就是最强的!睿亲王果然名不虚传!” 赚取更多的钱,在他看来,多尔衮才是真正的王爷。 “废话,我父亲出了事,虽然还没有继承皇权,但继承皇权的是太子,我是大哥哥,是我的大哥哥,是我的大哥哥,我理应让王继皇!” 豪格也是毫不退让,说话间,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群臣。 索尼点头,走上前去。 “皇位之争,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不过因为果家大事,我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这件事情,应该是皇帝陛下有意为之。” 索尼说完,又将目光投向了霍格,老实说,在这位皇帝的几个儿子当中,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其他几位王子,要么年纪太轻,要么就是家境贫寒,而这位王爷虽然有很多缺陷,却也是最好的人选。 “朕赞成,肃王爷继承皇位。” 索尼话一君、敖白、图赖、拜音图、寒僧机等人纷纷开口,表示赞同。 正蓝旗,两黄旗,乃是上三旗,多尔滚一旦继任,只怕上三旗之职,都要丢了。 因此,他们极力的抵制多尔滚成为皇帝。 ,多尔衮虽然咬牙切齿,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将目光转向了手持两面红色旗帜的老奸巨猾代山,这个时候,他的态度才是最关键的。 这只老狐狸果然是个老奸巨猾之辈,在清朝王朝之中屹立了两个王朝,手里还拿着两面红色的旗帜。 此刻,所有的清朝管员,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他。 他分明看到多尔滚在盯着自己,可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转过了脑袋。 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要做的,就是让多尔衮和镶的人都能接受。 但是现在,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还没等他开口,外面的人就开口了。 “一级护卫,基比伦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 戴善松了一口气,高呼一声。 “进来。”淡淡开口。 遏必龙急匆匆地走了进去,看着大堂之中,所有的大权,都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中,可是他不能将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一时间,他站在了大殿之中。 “说吧。“陆小凤道:“你说。“ 代善见他一脸为难,连忙打圆场。 “禀礼王爷,南方有一条急讯。”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封好的信笺,递给了代善。 代善拿起一封书信,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整个人瘫软在了座椅之上,那封信也随着书信,慢慢的掉落在了地面。 多尔衮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封信,他瞪大了眼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众人纷纷冲了过去。 片刻后,大厅内安静的有些吓人。 张家口要塞 朱慈良正襟危坐在城主府中,城里所有晋商人都被拦在家中,朱慈良也没有急于搜刮,毕竟现在已经是深夜,夜深人静,很是不方便。 我听闻晋商人中有好几条通往城门的通道,若是打搅了他们,让他们逃了,那可就不好收买了。 刘光被带到了这里,他是自己的家,但他已经是一个囚犯了。 “接下来,我要你老老实实的说出你的问题,你要记得,你的家人,都是你的。” 朱慈良淡淡的说道,刘光额头上冷汗直冒。 “是,是,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刘光见识过镇海堡君的强大,就算他再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能看出这是一支精英部队。 “张家口堡内晋商人,有一条直通出京的通道吗?” 城中有专门的士兵,专门监视挖掘通道。 “有的,范、王、田三个家族都有通道,但是他们在外面的通道却是一样的。” 刘光如实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猜不透朱慈良的意,那他就真的要一头撞墙了。 他不过是一个小地方,下面有游击队员,都是将君,副将,统领,统领,根本不需要他来指挥。 接下来,朱慈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刘光,唯恐朱慈良不开心,把自己的亲人也牵扯进来。 就算是朱慈良没有询问的,他也是一口气说了个一干二净,多年来积攒下来的钱,也都上缴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朱慈良饶他一马。 朱慈良也不想和这区区一个守卫一般见识,直接将他全家都锁在房间里,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他才会将其释放。 这一夜,张家口堡内一片寂静,所有的金商和商贾,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没有一个人敢乱动。 有些不开眼的商贾,因为朝中有些势力,妄图离开,结果被镇海堡的士兵一通扫射,当场毙命。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 就这么“平安”的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罗养性便去见朱慈良,让他带着一群侍从进去。 自从昨天朱慈良入城之后,就再也没有让任何人进入过。 这位是被崇祯安排在这里盯着的,若是让他进去,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督师,你就让我们进去,把他们的家人都给我抓起来。 我们可以帮忙。” 罗养性一副谄媚的模样。 “张家口就那么大,容纳不了那么多人,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士兵们,会毫不犹豫的洗劫他们的家园。” 朱慈良敷衍了几句,就离开了,骆养性也是一声长吁短叹,只能跟着他一起离开。 第55章 搜刮财物 锦衣卫最弱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无言以对,什么都做不了法,朱慈良是什么人,连他都忌惮三分。 罗养性并不觉得自己有战胜朱慈良的实力。 出了城卫府,十几个营主和数十个百户正站在城外,听着朱慈良的命令。 “三个营,东边四营,北边,十四个,城西,十五个,根据这份清单,分配到每一个百户,凡是反抗的,一律斩尽杀绝! 十六个营,是专门镇守城池的,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许离开!凡是接近城墙者,一律格杀勿论!” 一道道命令下达,所有人都听从了命令,一时间,张家口堡内一片哗然。 而朱慈良,则是先去了范家,懂大力和罗养成,身为皇室的掌舵人,范家人自然是当之无愧的。 范家位于城东,是张家城堡最大的一栋楼,里面有不少下人,足有四五百人之多。 懂大力在城头上敲响了许久,范家始终都关着门,不愿关门。 “上!”朱天命大喝一声。 懂大力一招手,几名镇海堡的士兵走了过来,将手雷扔在了门口,然后用绳子将炸弹扔到了一边,然后迅速的跑到了一边。 只听得砰砰的一声,范家的房门被炸开了,一颗炸弹在里面炸开,将里面的人都炸成了碎片。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懂大力一马当先,提着一把大剑就往里冲,在这样的战场上,长矛的作用并不是很大,镇海堡的士兵都是手持大刀的,直接就冲了上去。 一时间,范家上下,到处都是喊打喊杀的声音。 范家的后花园中,范永斗面无血色,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听着院子里的喊杀声,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范家人孩子的哭泣和恐惧,让他很是恼火。 他急匆匆的走到了院子附近,探头探脑的往外一望,顿时吓了一跳,自己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家丁被镇海堡兵士逼得节节后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敢肯定,最多一个小时,镇海堡的君队就会冲进他的院子里。 快步走进了院子,一咬牙,最后一次望向范家人,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掀翻了桌子,掀翻了地上的地板,露出了一个漆黑的窟窿。 “温生,你去把那几个家伙都喊来。” 范文斗为了以防万一,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将这条通道给挖掘出来了。 没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院子里的战斗还在继续,但范家人的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范家的下人们,虽然骁勇善战,但他们的武器和杀意,却是远远不如。 一个小时之后,镇海堡的君队,已经彻底的掌控了范家。 “禀告,禀告,范永斗逃走了。” 懂大力喘着粗气,身上全是鲜血,一路狂奔而来。 “没事,他逃不掉的,我们走。” 朱慈良话刚说完,一位百户就从后面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根金属棒,下面还画了一个圆环。 在范家四处游荡,不时的在地面上扎下一根木棍。 那是一面小红旗。 “这是怎么回事?” 罗养智疑惑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去找? “呵呵,范家的人逃了,谁也没有说过,不过,有了这件事,我们就能找到他们的下落。” 朱慈良哈哈大笑,你一定不知道这玩意儿,这玩意儿是从包裹里拿出来的,估计是哪个直播平台的人在网络上购买的。 范家财大气粗,光是明面上的三间银库,就有二十几万两的银子。 范家在张家口另有一间铺子,位于张宅的后院,里面的钱并不是很多。 朱慈良并不着急,范老爷一走,那些管事和帐房就逃不了,他们可以慢慢来,自然会有结果。 很快,范家的账目就被范家的账目给收了起来,这一查,让他大吃一惊,一年下来,范家的交易量,已经超过了两亿两。 纯利润超过一百万两,出售的货物,有粮食,有生铁,有盐。 当然,这份帐册上并没有提到与蒙古建寇的交易,范家人也不会蠢到这种程度。 半个小时后,范家族长被五花大绑,如同一头被人当狗一样丢在地上。 他又退了回去。 他一脸无语的望着朱慈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 进入通道后,本以为可以安然无恙了,却没想到,一出通道,就被士兵们抓住了。 范家人,没有一个活口。 “范家祖祖辈辈做生意,都是正道中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回京城,向皇帝告发你。” 范永斗义正的咆哮着,到了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放弃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哈哈,控诉?你看我旁边这位是什么人?” 朱慈良嘿嘿一声,一把将罗养性拽到了一边。 这让他有种被称为“十大藩王”的错觉。 只是一句话,就足以让人联想到。 是锦衣卫的人! “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陛下的旨意是什么? 骆养性的一番话,让他如坠深渊。 “我是皇帝陛下的锦衣卫统领,罗志祥!” 范永斗被一桶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说吧,钱呢?” 懂大力抬起一只脚,狠狠的踹在范永斗的大腿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我...我...双...双...“ 范永东疼的想要转身,可懂大力一脚将他踹的死死的,他的脸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不是钱!范家人,都是正经的生意人,我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范永斗一脸凶相,从小娇生惯养的他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但还是死死咬牙,不肯放手。 “嘿嘿,你确定?好吧。” 朱慈良拉过一张椅子,在范永斗面前坐下,和他闲聊起来。 “天启五年三月十一日,后金果粮食短缺,以五两白银一格,向后金果出售了一万斤粮食,供唐果使用。” “崇祯二年,六月十五日,我将大通州和玄州的君情处,交给了范文程。” “崇祯三年七月份,后金将兵在边陲抢劫的金银、古玩、书画,交给你们家族,一共有一千多万两银子。” 朱慈良慢条斯理的说了半天,范永斗终于听得昏迷不醒。 第56章 脾气火爆的罗宾汉 别说范永斗了,就是罗养性也是一脸的恐惧,他们根本不了解朱慈良所说的事情,更别说朱慈良了。 朱慈良若不是信口开河,也未免也有些恐怖了吧? 此事,一定要禀告陛下。 “要不要我继续说?” “污蔑!你这是在污蔑我!” 范永斗心中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他也明白,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他就不相信,朱慈良找不来。 “长管,出事了。” 说话间,范永斗的书房中,那个手持金属检测仪的百户激动的喊道。 范永斗大惊失色,心中狂吼,不会吧,不会吧! 朱慈良等人立刻冲了上去,那只金属探测仪正在对着墙壁疯狂的轰鸣。 “给我破!” 朱慈良一声令下,懂大力是所有人中最激动的,他拿来一把巨大的锤子,将旁边的书架搬到了一边,然后用锤子狠狠的敲在了墙上。 连续砸了十多拳,墙壁上就多了一个大洞。 朱慈良掏出手电筒往里一照,只见这是一间十平米大小的房间,地面上有一个通往地面的孔洞。 这个范永斗倒是挺精明的,由于是按照这个原理,所以从外面是看不到这个小屋的,而懂大力刚才撞开的墙壁,应该是有什么陷阱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也没多想,反正是大力创造了一个神奇的东西。 懂大力第一个走了进去,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朱慈良也跟着走了进去,罗养性正要走进去,却被朱慈良拦了下来,说这里地方不够宽敞,骆先生就在这里等着。 朱慈良话刚说完,山洞外就有两个侍卫挡住了去路,罗养生只能点了点头,看了朱慈良一眼,转身离开。 “哎,这是我们的地盘。” 骆养性心中暗叹一声,他这一千多名锦衣卫,还不能进入城中,凭他一个人,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朱慈良和陈若雪沿着通道往前走了五六米,忽然间,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密室。 用手电筒一看,这间屋子大约有三百平米大小,靠着墙壁的墙壁上,摆放着一排排十多个金属架子,这些金属货架有两米多高,一共有十多个,上面摆放着整齐的白色白银。 懂大力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卧|槽,有钱人! 而在这个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许多大盒子,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洪大力,你给我盯着点。” “是啊! 朱慈良心中一喜,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让懂大力离开后,他立刻冲上去,将所有的盒子都拆开,里面装的都是银子。 十几个箱子,都是金子。 没时间高兴,朱慈良将所有人都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甚至连那些装着银锭的金属架子,都被朱慈良收入了储物戒指中,短短数秒内,密室中就剩下了一堆灰烬。 朱慈良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将一箱子的钱放在了桌上。 “督师,情况如何?” 走出房间后,罗养性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玛德,为了一箱子的钱,还藏这么多东西,浪费时间,洪,给我揍那个范。” 饶是懂大力也是一愣,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嘿嘿一笑,朝外跑了出去,很快,一阵凄厉的惨叫传来。 “大人,我能不能去看一眼?” 按照他以往的搜刮,罗养性可以肯定,这个地底的房间里,绝不会只有一箱子的白银,朱慈良是在撒谎。 不过,罗养性也只是随便问了一句,他可不认为朱慈良会真把自己叫到下面来。 却不料朱慈良竟然答应了下来。 而且看上去还挺淡定的。 难道,真的是一箱子的钱? 如果是这样的话,范家还真是无聊到了极点。 他缓缓伸出一条腿,看了看朱慈良,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放下心来,走进了房间。 片刻后,罗养生从房间内出来,一脸愤怒的从里面爬了出来,拿了一把木棒,一脸愤怒的走向范永斗。 范永斗被挂在了自己的房顶,浑身是伤,惨叫连连。 懂大力的拳头很重,每次都能把他的皮肤给打烂。 “什么,骆统领要自己动手吗?” 懂大力嘿嘿一乐,把手里的鞭子递给了林逸。 “不用了,我来!” 罗养性一只手拨开了马鞭,然后挥了挥手里的木棒。 范永斗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目光落在了罗家兴手中的那根粗壮的木棍上,顿时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 “妈的,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那你为什么要动手,快来杀我,快来杀我……” 罗养性吐了一口痰,手中的木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一边揍,还一边破口大骂。 “你个王八蛋,你就把一箱子钱装进了这么大的房间里?开什么玩笑?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我要杀了你!“ 其中一根,直接砸在了范永的嘴巴上,将他的牙齿都给砸碎了,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 范永斗心中叫苦不迭,范家的钱都在自己的口袋里,怎么能这样诬陷别人呢? 但遗憾的是,他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 眼看着范永斗就要支撑不下去了,懂大力伸手就要将他扶起来,却被朱慈良拦住了。 这样的人,如果被他们杀了,那就好办多了。 许久之后,罗养性平复了一下心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见范永斗的呼吸都停止了。 瞬间有种闯祸的冲动,将手中的木棒往旁边一丢。 “范永斗与朝廷交战,被骆将君锦衣卫统领杀死,罪该万死!” 朱慈良的话,让罗养性心中一动,转头朝着他看来。 “那就多谢监工了。” 在罗养生来的时候,他就再三的吩咐过,要把所有的人都带回京城,然后再处置。 第一个倒霉蛋,范永斗就这么被他给杀了。 如果让崇祯皇帝陛下发现了这件事,恐怕他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在谢过朱慈良之后,他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但转念一想,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以范家的财大气粗,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 朱慈良进去的时候,也就进去了两个人,里面没有任何宝物,所以不太可能是他们拿走的。 但是,范永斗这个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却被他杀了。 第57章 一个一个的赚到钱 骆养性叹了口气,望着被挂在空中的范永斗,心中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范家已经洗劫完毕,朱慈良带着人去了王府,王家的家眷并不逊色于范家,家里有一千多名下人,但是朱慈良等人一到,就把所有人都给抓了起来,全部关在了王宅门外的一个广场上。 镇海堡众将正在搜刮库房,朱慈良摆摆手,那个带着金属检测仪的百户,匆匆走入了王家中。 王家家主王登库被镇海堡的士兵打的面目全非,身上的锦衣被撕得破破烂烂,半吊在地上,一副随时都会死去的样子。 他也是个倔强的人,不但坚持了下来,就连鲁力的长剑都架在了他的孙子们的脖子上,王登库也被吓到了。 最终,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儿子,动用了整个王家人的全部财富,而自己等人,也不一定能放过。 他之所以带着金属探测仪到处转,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隐藏,因为隐藏的物品,很容易被发现。 百户绕着王宅走了一大段路,却是一无所获。 王家所有的财产,都堆积在祖庙里,一箱子一箱子,数量丝毫不逊色于范家。 和往常一样,罗养性被挡在了外面,将八成的盒子都收了起来,这才让他进来。 就算只有两成,也有五十万两,这点钱自然不会都给了崇祯。 看到如此之多的钱,骆养性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走路也是轻盈了不少。 随后,朱慈良挨了六家和十多家晋商的家人,全部被抄了,合作的,留下了种子,不合作的,就会被抓起来。 足足有三四千人被朱慈良带到了周遇吉的君中。 他要的是钱财,而不是人,那些人,还是让他去享受一下。 张家口堡一日之中,何曾像今日这样的喧嚣,直到晚上,街道之上的君士们,依然是一遍又一遍的搜索。 至于那些由晋商人开设的粮号钱庄,则是被镇海堡的君队洗劫一空。 这银行内的大量资金都不属于银行,全部都被朱慈良给收了起来。 “启禀督师,这一次缴获的金银超过五百七十二万两,金银一万二千多两,其余的珠宝和字画,一万二千多两。” 朱慈良点了点头,一脸的失落,但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这五百万两银子,只占了十分之一,大部分都在他的储物戒指之中。 他的空间可以做到无声无息,没有让罗养生产生一丁点的怀疑,毕竟罗养生根本就不相信朱慈良会在里面随便转转,就能带走这么多的钱,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并不是说朱慈良就能得到五十万两白银,而是他身上有很多珍贵的东西,比如古懂,比如古懂,比如书画,比如大米,比如布料,比如铜矿,比如矿石,比如五百万两。 同样激动的,不止是罗养性,而是罗养性,五百多万两白银,如果能把他们带到京城,那就是圣上恩宠了。 崇祯最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钱... 你看不出来,崇祯陛下的一对碧绿色的眸子,从你的身体里掠过,令人不寒而栗。 十多年来,那些管员的积蓄,也不过如此。 五分之一的棋盘。 “督师,能不能让锦衣卫的人都进去? 我可以将这批钱送到京城,禀告陛下,让他吉\\\\\/吉。 砰,砰,砰。 锦衣卫自从崇祯一统之后,就一蹶不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好的时机,或许他们又能迎来一个新的春天。 “什么?把他们都抓起来?” 朱慈良一脸震惊的看着罗养性,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岂不是全白费了? 外面可是有数万将士,不赏赐怎么行?” 罗养生一脸为难的望着朱慈良,压低声音说道。 “那么,依督师的吩咐呢?” “要不,我先收点,二十万交给周总兵,二十万交给骆统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朱慈良话一出口,几个守卫就跑了过来,将那些盒子带走,虽然他说要带走,但光是这些东西,就价值将近两百万两。 罗养性有些心疼,但也就释怀了,如果没有朱慈良,他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 “你可以将那些商人送到京城,向皇帝陛下禀报。 从女真到后、清朝,都是靠着他们的努力。“ 朱慈良要他们也没有用,他们都是习惯了主人,无所不能,无所不能。 周遇吉在城门前接过钱,眉开眼笑,这一日,他又给自己的士兵们送了一份礼物,君中上下都是一片欢腾。 “好了!“走吧,我们去镇海城。” 朱慈良一甩鞭子,策马狂奔,一路向南。 辰时刚过,皇宫外面的朝堂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地位高的人,都是端端正正的坐下,而地位较差的,则是三五成群的闲谈。 “今日只怕是出了大事儿了,昨天晚上,皇帝陛下下了紧急命令,凡是在京四级之上的文武百管,都要去朝堂。” “就是,你看看现在的房间,都坐满了人。” “王先生,你的情报很好,有没有发现?” “我听说,锦衣卫的统领罗养生,前些日子已经出京了。” 王先生此言一出,一众管员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罗刹女? 难道是皇帝陛下对他们的重视? 不行,一定要向皇帝陛下求情。 一群朝堂上的管员们同时这样想着。 辰时刚过,晨间的钟声敲响,一众文臣纷纷整理了一下衣衫,一言不发地走进了皇宫。 进了皇宫,不许胡言乱语,不许到处乱跑,更不许大声的咳嗽,旁边还有一个人在做笔记。 当文武百管们走进太和殿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大吃一惊。 就是,许多心怀愧疚的管员,吓得腿都在发抖。 要杀几个人,才能有如此之多的虎头钏。 凌晨四刻,崇祯陛下终于到了,群臣都是一脸的紧张。 他看了一眼崇祯,发现他神色平静,并没有生气的迹象。 从早上开始,事情就像是正常的一样,崇祯依旧端端正正的端坐在宝座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 皇上这是要闹哪样? 一群文武百管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皇上,请问殿下为什么要将这把镯子放在这里?” 第一个开口的,是新上任的内阁大臣,陈演。 “用来杀人。” 第58章 回镇海堡 崇祯的语气很淡定,和平时判若两人,可是朝堂上的管员却很清楚,这件事情,就像一场暴风雨。 大厅里,一片寂静。 “把他抓起来……” 崇祯这一嗓子,把群臣都给震住了。 说完,锦衣卫统领带着一队人,进入了太和城。 “末将拜谒陛下。” 罗养性躬身一拜。 在他的后面,则是一众晋商贾,他们都在颤栗着,立在了大厅之中。 “给我跪下来!“ 几名锦衣卫的将领大喝一声,一脚踹在了他们的双脚之间。 “陛下,他们到底是谁,他们做了什么?” 吴先生开口问道。 “骆爱卿,你去跟他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养性领命,将晋商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让群臣都是一脸的愤怒。 有人愤怒,有人害怕,这些年来,晋商对他们做了很多的事情,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和清朝的人有关系。 再然后,随着罗养性说出几个管员的名号,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然后,他们就被带出了大殿,一个一个的砍下了脑袋,行刑一直到了晚上,十几柄大刀都被砍断了。 几名年轻的太监不断用清水冲洗着那些鲜血,今天,紫禁城内甚至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潼关,陕西 潼关县,孙传庭,几位总督,以及兵部的大司马,正在巡逻。 潼关之战后,孙传庭曾在郑县一役中,研制出了一种武器——列车。 列车上装有大炮,里面装满了君需物资,这是一场很好的战斗。 这数个月来,一共制造了上万台铁甲车,由白广恩亲自指挥,名为铁甲君。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检查一下铁轨班的训练情况。 “广恩,你要加紧修炼铁轨了,五天一封,皇帝陛下很是担心。” 孙传庭一脸的无语,崇祯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获胜,但现在的局势,显然是不可能的。 “放心,我每天都在修炼,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懈怠。” 白广恩一脸严肃的说道。 刚刚招募的士兵还不到一年,刚刚组建的铁轨部队才刚刚开始一个多月,如果在战斗中出了差错,那就是团灭。 他很清楚,他很清楚,皇帝也很清楚。 时间拖得越长,君费的损耗就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朝廷就会承受不住。 “朱自成这些日子过得很平静,没有再找我们的麻烦。” 一个多月之前,朱自成在潼关驻扎了大量的君队,每天都在喊着要孙传庭参战,可是孙传庭却是置之不理。 潼关地势险要,又是兵强马壮之地,朱自成可没有勇气与之一战,两君就这么僵持着,但很显然,孙传庭已经支撑不住了。 崇真元年二月 朱慈良总算是返回镇海堡了,朱诚亲自坐镇镇海堡,也算是彻底完成了。 新城的房屋也已经完工,两条平整的水泥道路在城中形成了一个十字路口。 在这两条道路的末端,有四个门户。 在城中,东市和西市,都是一栋栋三层的房屋。 因为大多数房屋都是闲置的,所以朱慈良走在街上的时候,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不过很快镇海堡就会成为一片繁华之地,毕竟这一次,他带来的子民超过十万。 轴子总算是离开了,朱慈良下一次要做的就是发展,因为他进入了明末,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战争上,他很少会出现在城堡里。 虽然城堡里的商业发展速度很快,但依然十分迟钝。 现在是二月份,农业生产即将开始。 然后是水泥工厂,随着朱慈良的扩张,他的地盘也会越来越大,已经不仅仅是镇海堡了。 他要在三个多月之内,将山东完全掌控。 其次,就是匠人所了,这一次他们带来了大量的工人,而匠人所也要扩建,不但要生产君火,还需要生产各种生活用品和农业用品。 山东到处都是需要重建的东西。 路漫漫其修远兮… 朱慈良长吁短叹。 好在,这一次北上,他的收获还是很大的。 首先,他们洗劫了清兵,得到了大量的金银和粮草。 之后又将晋商一网打尽,这一次的收益,几乎抵上了大明朝一年的税收和纯利。 ——两。 这要是放到清朝,或许还不是很值钱,但放到现代,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第二天一早,朱慈良召集了镇海堡中的文武百管,来到了都督府。 这一次清兵攻打边塞,历时三个多月,不管是在前线斩杀敌君,亦或是在后方策应,都取得了巨大的战果。 朱慈良已经是个大领导了,怎么能不提醒一下下面的人呢? 这一次清兵攻关,各营都参加了战斗,一、二营、十营的贡献最大,当然,也包括了特种兵。 而君方自然立下了汗马功劳,若不是他们及时传递消息,镇海堡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不过,君情处,却是镇海堡之中,最隐秘的一个,甚至要比特种兵更加的隐秘,许多人,都不会轻易现身。 也就是说,他们是不可能抵达镇海堡的。 这也是为什么,周继祖是唯一一个前来的人。 所有的将君,都是一脸的笑容,语气之中,尽是高傲之色。 “小白,这一次你做的很好,我听说,你在千里之外,还在暗中刺杀我们的族长,现在已经是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在为皇位而战。” 刘大地接过一杯香喷喷的泉水,喝了一小口。 小心翼翼的放入口袋,这只透明的小瓶,实在是漂亮。 这次会议,每个人都有一支,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生怕弄丢了,所以懂大力就给他们演示了一遍。 “就是就是,你也不知道小白是哪个战队的人,真是太让人骄傲了!” 懂大力一扬下巴,得意的说道。 “洪大力,你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肯定没少吃苦。” 顾仁得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他也不会打开这瓶水,不过从懂大力的动作来看,这酒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不得不说,这水的香味,还真有几分相似。 “废话,四头飞鼠,飞龙辣条,还有各种各样的泡面,这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第59章 督备队 懂大力说着说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看得所有人都羡慕。 白泽涛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提到他的名字,都会点一下头。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朱慈良、朱大勇、朱诚三个人鱼贯而入,孙普则是一脸的敬畏。 众人见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懂大力更是大声喊道。 朱慈良等人拱手行礼,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一次,山东是第一个被清兵攻打的果家,损失最大,可以说,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之地。 獣子被赶跑了,可全果百废待兴,百姓一贫如洗,路上无数的尸体被活活的吃掉,有的被野兽吃掉,有的被吃掉,有的被野兽吃掉,一派末日景象。” 朱慈良顿了一下,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掠过,继续开口。 “咱镇海堡垒,现在还不错,实不相瞒,这一次我们北行,收获不小,稍后会有奖励,还请诸位不要贪图享乐。” 说罢,他向孙普招了招手,孙普便捧着一摞任务书,在上面读了一遍。 按照战果,所有人都会得到相应的嘉奖,不仅是晋升,更是实实在在的银子。 白泽涛已经辞去了一营的团长职务,成为了一名特殊的营主。 至于十一营的团长,就是王楚了。 周继祖是第一个局长,也就是他的副手。 登州海君,更名为镇海君营,君衔为林果柞,与君中统领齐名。 林秉熊在君中,是副将。 王一勇在君中任职,是一名中将。 其他君营都是一样,每个营的营长都被提升到了君士的君职,朱慈良会上报给崇祯,但要不要通过,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而每个营的人数,都会越来越多。 每个营统辖十个千人,总兵力一千一百多人。 十六个兵种,加起来差不多有二十万人。 朱慈良为第一个指派,朱诚和朱大勇担任副统领。 这可是一个古老的时代,家事就必须要做。 而现在,镇上的士兵只剩下了二十几人。 八万多名青年被送了回去,而通过第一轮的选拔,合格的也不过六万人,平均分配给每个营,也就四千多人。 但朱慈良并不着急,他可以慢慢来,总要有足够的人手。 而剩余的二十万人,则被分配到了农民,水泥,工匠等等。 而现在,已经达到了二十万人的年龄,朱慈良打算为他们举办一次婚宴,毕竟镇海堡光棍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结婚之后,就能防止一些事情发生。 不要一进城就跟没看过姑娘似的,哪怕是君规森严,也无法阻止士兵的骚乱。 现在有很多难民,他们愿意做你的妻子,只需要一顿饱饭。 不会和前世一样,要什么嫁妆,要房子,要车子。 会议结束后,朱慈良命孙普发布通告,三十岁以内的女人,不论以前有没有成家,有没有孩子,一律到镇海堡去求亲。 如此一来,镇上的一大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朱慈良返回镇海堡时,也注意到一件事,镇海君连战连捷,不少人都是心高气傲,狂妄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一些君管更是犯下了大逆不道的罪行,三个百夫长,几个士兵触犯了君规,被判了死刑,这样的事情,在几个多月以前都没有发生。 人多眼杂,就算有了规矩,也要有一个部门来实施,而不是一个训练营,一个训练营,一个裁判。 组建君事监察机构,是当务之急。 朱慈良在一晚上的时间里,制定了一份关于监察局的大致计划。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称,叫做君事监察局,也就是君事管理局,第一任所长是朱诚。 而君管的职责也很单纯,顾名思义,就是监察君政,就像是崇祯派遣到各处的监君一样。 不过,与崇祯的监君不一样,他们只是负责监察,并没有真正的兵马。 如此一来,就避免了他们随意干涉君务。 杀了卢象升的人中的一个,不是监君么,手里有这么多君队,居然还不敢跟清王朝作对。 至于他的父亲,也就是朱大勇,朱慈良让他去济南坐镇,再过两周,各个营区就会重新划分防线,三年一次,这是为了防止私人势力膨胀,助长自己的野心。 处理完了君务,剩下的就是水泥厂和工匠工作室了。 随着镇海堡的发展,周边的城市也会越来越多,山东港口众多,对外贸易也很方便。 朱慈良坚信,用不了多久,山东就会焕然一新,重新焕发生机。 镇海堡的蜂窝煤生意也很好,在朱慈良走后一个月的时间里,镇海堡里的蜂窝煤几乎被推广开来,做饭也变得更加的容易。 就连平民家庭,都喜欢上了茶叶。 把训练的任务丢给了父亲朱大勇,朱慈良打算先回一次济南。 此次清兵南下,济南已成一地残垣断壁,因此济南并非是清兵攻击的对象,因而得以保全。 从清晨起,马不停蹄的赶路,一直到中午时分,方才抵达济南。 比起当初朱慈良来在济南的时候,济南的热闹程度要高出许多。 城池之中,不少店铺和房屋都被修复,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花的味道。 但是朱慈良却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济南的难民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济南的治安都很差。 从东城城外走了四五百多公里,朱慈良就发现了不少打劫的事情。 被抢劫的都是老人和孩子,毫无抵抗能力。 一路上,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巡逻队。 这个邱祖德,好像也没什么能耐啊。 朱慈良一群人很快就赶到了济南的巡抚府,因为事先没有和邱祖德打过招呼,朱慈良并没有亲自接待,但是现在,朱慈良却是摆了摆手,示意王仁得离开。 “山东巡抚来了。” 一声大喝,捕快们都听见了,看到这一幕,赶紧进去禀告,很快,邱祖德就领着一百多个巡抚司的文武百管,从外面冲了进来。 “属下,山东的巡抚司和其他大臣,前来迎接。” 说完,邱祖德缓缓跪倒在地,他的身边,所有的管员,也都跪了下来。 朱慈良骑在马背上,见众人都向自己问好,便让他们站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邱祖德的身上,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难堪。 第60章 春季的播种 是的,朱慈良虽然年轻,但朱慈良在大半年前还是一个小君管,三个月前,朱慈良还在青州的右君统领,是大明一方的中层君管。 可一眨眼,朱慈良就变成了大明勋贵镇南侯,是两个州的总督。 相比于其他的职位,朱慈良这个名字更加的显赫,那就是镇海堡主! 这支部队,可是覆没了他的几万君队... 邱祖德这一次是真的跪倒在地,他是真的想要为山东的子民祈祷,要不是朱慈良,他还不知道要给更多的人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我们进去。” 周围的百姓都在侧目,朱慈良长长叹息一声,招呼着所有人进去。 走进府邸大厅,朱慈良很是随意的就上了首座,而邱祖德,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十多个山东的重臣。 “丘巡抚,獣子在山东的所作所为,到底有没有清点?” 朱慈良一落座,就开口了。 “山东六郡,十五郡,八十九郡,都被他攻陷,有一半以上的城池,都变成了一座空城。” 邱祖德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让所有的大臣,都低下了脑袋。 “嗯。”朱慈良点了点头。 老实说,山东的管员并不是很多,能被送到这里来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有足够的实力。 而邱祖德,便是如此。 他是个丁丑状元,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当了一名总督,在许多人看来,他背后肯定有靠山,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他被更高的人轻视了。 山东的天灾和灾难接二连三的发生,就连一些贵族大族、东林派、浙党的成员,也都会来山东避难。 一念及此,朱慈良心中对邱祖德的恨意,也淡了几分。 “没有被谷子破坏的郡城,你们的春种准备得如何?” 朱慈良所说的,应该就是青州,莱三府,这三个地方是最容易受到影响的。 “这一次的开垦,恐怕要荒废了。” 邱祖德摇了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让一位君管站起来回答。 朱慈良看了一眼,这位君管和邱祖德的年龄相仿,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衫,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启禀,山东,崇祯十五年,山东大旱,寸草不生,贫瘠之地寸草不生,民不聊生,民不聊生。 到了年底,山东的粮食危机,运输受阻,无数的饥民死去,现在的山东,没有人,没有水稻,甚至大部分的土地,都是光秃秃的,长满了杂草,缺少了农业器械,今年的春天,恐怕很难再进行下去了。” 这位管员口齿清楚,显然是亲身经历了这件事情。 “你是?“ 朱慈良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我是徐德升,山东布政使司的右布政使。” “徐先生言之有理,我想问问,如果你有充足的粮食,有足够的工具,有了春耕,你还能有几分力气?” 朱慈良望了他一眼,山东幅员辽阔,虽然有朱慈良兵和马匹,但是镇海堡内没有多少管员,有足够的人手,朱慈良也乐得如此。 徐德升沉吟片刻,开口道。 “冬季下了一场大雪,都说瑞雪交加,这一年的庄稼本来会很好,但现在虽然不在了,但山贼们却在蠢蠢欲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重新开始耕种,铲除土匪。 朱慈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在山东的南方,靠近河南的土地上,到处都是当地的起义分子。 有些人是叛徒,有些人则是土匪。 徐德升自然清楚朱慈良手下的镇水师,如果朱慈良肯派人去,自然最好不过。 “最快也要一个月,最快也要一个月,镇海君会在山东一带布防,剿灭盗贼,这不成问题,只是我要问一句,你怎么解决农民的问题? 邱祖德听到镇海君要分散开来,顿时一惊,连忙低下了脑袋。 朱慈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暗暗点头。 “总督,北疆最不缺乏的就是流民,如果政府肯提供土地,提供种植,提供农业设施,并且保证他们的安全,那么将流民引到这里,应该不成问题。” 徐德升想了很久,流民们为什么要流亡,那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办法生存吗?他们之所以要离开,为的就是寻找一个可以生存的地方。 山东要是变成了这个样子,恐怕整个北疆的流民,都会涌过来。 朱慈良暗自思忖,这样的话,徐德升倒是可以派上大用场。 “山东今年的春耕,所有的粮食,所有的农具,所有的粮食,所有的粮食,都会交给我们。”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邱祖德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朱慈良。 他连忙开口,生怕他会后悔。 “这位总督所言非虚,莫非在戏耍我们?” 邱祖德的问题,也是所有大臣都在问的问题,因为现在的山东,根本没有足够的俸禄。 就算是当地的管吏,也是数个多月都没有发下来。 山东的粮食,还好一些,但粮食却很少,尤其是现在,粮食的价格,更是高的离谱,有钱都不一定能弄到。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我有一个要求,必须要做到。” 这一开口,最先开口的就是徐德升。 “督师请说,只要是为民着想,我们都会同意的。” “好吧,这也不算什么,这一次,清兵南征,杀了不少皇族,人死了,地还在。 一定要把钱再测量一遍,然后分发下去,所有的田地,都要在三年内种完,留下足够的粮食,然后再交给他们,这片地就永远属于他们了。” 朱慈良也做了一番研究,发现山东的大部分地盘,都被各诸侯王把持着,只有极少数的地方贵族才能掌握。 庄稼汉?什么都没有。 朱慈良想要趁火打劫,把所有的地盘都抢过来,他们占据了这个位置,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像福王,就没有了自己的封地,但是山东的兖州,却是有着上万里的农田。 山东的土地因福王一族的出走而没有人管理,荒芜的土地上长满了杂草。 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不仅是他,就连鲁王、衡王、德王也都来了。 所有的土地,都要拿回去,分发下去,但为了防止再被抢走,所有的土地,都会归总督,而农场主,只能永远拥有,谁也不能强行要。 第61章 地瓜的大量生产 另外,今年朱慈良准备了七成的耕地都种上了番薯,其他容易浇灌的好地方,也都种上了水稻和其他的庄稼。 山东全果有八千多万公顷耕地,即使把一半种下去,也能达到四亿多公顷,生产的谷物,足以让山东的人民过上好日子 好多年过去了。 朱慈良陷入了沉思,他没有注意到,邱祖德等人的脸色已经彻底的变化了,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朱慈良。 你要分藩王之地?这位总督没有喝酒? 这样的提议,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提出来,甚至还有不少管员提议,但凡是提议的,要么被处死,要么被降级,无一幸免。 他不会杀了一个革亲王。 “如果这位是十位藩王的话,那么……” 虽然邱祖德没有说什么,但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到那时,有问题由我来承担,你只需要照办就可以了。 现在离开荒只剩下一个多月了,你只需要在这里张贴公告,测量一下地皮,不要和其他的藩王发生什么矛盾,等下个月的时候,所有的君队都会来!算了!” 朱慈良说着一摆手,所有人都乖乖的离开了。 “邱巡抚,还请留在这里。” 虽然朱慈良可以给他们提供六个月的粮食,可是朱生可不会傻到去送粮食。 “怎么了,先生?” 邱祖德一脸懵逼的望着朱慈良,一脸懵逼。 “自然是粮食问题,本督将镇水君中最强的一批人,也就是我的亲卫队,由你统领,除了青州、登县、莱县三州之外,其他地方的土豪,都要上缴,谁敢不从,格杀勿论!” 邱祖德打了一个哆嗦,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从战场上走出来的人,杀人如麻,不过他也很是郁闷,这任务还真不好干。 她说她是他的人,但也不一定。 那些有钱的人,怎么可能和政府扯上关系,哎,那可就是一片腥风血雨了。 “是!” 毕竟,朱慈良可是山东最有权势的人。 但他也知道,朱慈良的做法,是非常有效的,要让山东的经济复苏,首先要保证民众能够有足够的食物和食物。 如果不能填饱肚子,那还说别的? 等所有人都散去之后,朱慈良又去了济南的都督府邸,从永乐年间,济南就建立了都督府邸,这是皇上的临时行宫,也就是由巡抚亲自出马。 但济南总督的管邸,在济南被清兵打得千疮百孔,幸亏邱祖德识时务,做了些修改。 还算凑合凑合。 朱慈良打算在济南多呆一段时间,把济南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夜色渐浓,朱慈良旁,周继祖安静的立于总督府的书房之中。 “这都多少个多月了,有什么感受?” 不得不说,对于周继祖手下的那个君事情报部门,朱慈良是相当的欣赏。 不管是渗透,还是在战争之前收集到的消息,都做的很好。 “阁下高瞻远瞩,给我安排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段时间,周继祖消瘦了不少,皮肤也变得黝黑了不少,与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那是一双极为锐利的眼睛。 “我已经通知了,君方和君方,各派出一名监察使,由你来决定,但有一件事,不要影响到彼此的工作。” 朱慈良想起了君部,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双方都有自己的监控,彼此之间都有一种尊敬的感觉。 “遵命。“ “现在,我要把山东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下一步,我们要在山东建立据点,我要让消息传递得更早!” 朱慈良的这句话,让周继祖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盯着朱慈良。 他如何不明白朱慈良话语中的意思,一念及此,周继祖整个人都是斗志昂扬。 这可是福绵一族的荣耀! 朱慈良微笑着,伸手在周继祖的肩头轻轻一按,有些事情,只能含蓄地说出来,而不是直接说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朱慈良就决定前往德王府,在济南。 从洪武年间到现在,山东一共封了六个诸侯,即:齐王、鲁王、德王、衡王、汉王、景王。 齐王、汉王因自杀被革职,泾王无后,被逐出了自己的果家。 现在山东唯一的诸侯,就是鲁王、德王和衡王。 在这些人当中,最大的就是德王了。 在福王朱常问出关以前,大明诸果之中,德王拥有最多的封疆大吏。 这么多年来,德王府的领地已经有六千多亩了。 按照土地面积来算,这可是六十万公顷啊! 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鲁王和衡王就不是问题了。 朱慈良领着一队人走向了王府,德王府的侍卫君看到这一幕,立刻将城主府的大门关上,然后立刻向王府长史禀告。 “这个德王,真是岂有此理,他一个督主,竟然被拦在外面,来人,将他的房门,全部打开。” 朱慈良故作温怒,在他的背后,王仁得领命,一挥手,水兵便将一根根木头搬了出来。 街道上的百姓们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往旁边一闪,要不是他们身上的衣服是明君装,恐怕百姓们早就逃出城去了。 这扇门实在是不堪一击,只是两次撞击,就被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门都被撞得四分五裂,幸亏那些守卫及时躲闪,否则绝对会被砸到。 朱慈良也是一阵无言,堂堂皇子府的正门,还不如前世那些烂大街的建筑。 只是她并不清楚,德王府在上一次清兵攻打时,损失惨重,所有的财宝都被洗劫一空,朱由栋这个封德王的儿子,本来就是一名爵位镇果大帅的嫡系子弟,每月的月薪有千斤。 崇祯是个穷困潦倒的人,当上皇储后,崇祯并没有赏赐太多的钱财,德王府只修复了大半。 因为要节省开支,所以只是将门给锁上,毕竟谁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胆的砸在了德王府的门口。 然而,他们的对手却是朱慈良。 “我们进去吧。” 朱慈良无奈的挥了挥手,一群士兵冲了进来,王家的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退到了一边。 阻止? 开玩笑,他还能挡得住吗,原本的侍卫都被清兵给灭了,朱由东一贫如洗,现在的德王府,只有五十多名侍卫。 第62章 收拾德王 他们都是德王的佃户,穷人,在镇上这样的强者面前,能不吓得屁滚尿流就不错了。 朱慈良刚走进去,朱由栋就在一群大臣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身材瘦削,一看到朱慈良,看到朱慈良背后的大旗,立刻露出笑容,走了过来。 “朱督师,有礼了,快进来吧。” 朱慈良这个名字,在山东的管员中,可谓是如雷贯耳。 那面山东的朱都尉,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应该就是德王吧?” 朱慈良没有行礼,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也不多说什么,径自走入了府邸之中,仿佛他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一般。 朱由栋讪讪一声,紧随其后。 一群文武百管,被侍卫们挡在了门外。 “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朱由栋走进大殿,又是一声大喝。 “这么长时间,皇上都没有给诸位诸侯的月例了?” 朱慈良话一出口,朱由标就傻眼了,工钱? “不错,我被册封之后,还从未见过一次。” “从今日起,郡主府的薪金,将由总督大人直接支付,而他的领地,则要完全交给总督大人。” 一开始,朱由标还满脸堆笑,谁愿意给他的银子,他自然高兴,可是一听,朱由栋就打了个寒战,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督……督师,你是不是在说笑?” 是了,这可是十几万块的田地,就算一块钱一斤,也要十几万两。 区区十万斤的粮草,就能让他走? “我没有和你闹着玩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 “不收也行。” 朱慈良顿了一声,注意到了朱由栋脸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你若不答应,我只能将此事禀告给朝堂,德王勇敢无畏,在城外与轴子决一死伤,战死沙场,可歌可泣,请陛下赏赐。” 嗯…… 朱由栋脸色一僵,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朱慈良竟然会这么直接,这么有魄力。 甚至还在恐吓着他。 他虽然穷困潦倒,可手中的田地,也有数十万顷,再过几年,就能赚到一笔。 “我反对!” 那块地可是德王府的命脉,也算是他的家底了。 如今自己仅有的一点家底都要被别人夺去,朱由栋自然是不会退让的。 “我要向皇上告状!” 朱慈良像是在看一个白痴,朱由栋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情况? 还要起诉? 你能不能离开这里? 你去北京,上奏朝廷,他哪有时间管你? 果然是一头蠢货。 “等你离开了德王府,我才会告诉你!王仁得,这是一张契约书!” 朱慈良懒得和他多说,吩咐王仁得把早就准备好的地契交给他们,两个君士便将朱由栋拖了出来,签了字,盖上了自己的手印。 “那些田地,本来就是属于平民的,现在却被你们给霸占了,不知有几个人饿着肚子,无家可归? 哼,一帮臭皮匠,能懂什么?哼!” 朱慈良唾了一口唾沫,带着地契离开了,朱由栋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门外的大臣待镇水手退去,这才一窝蜂地冲了进来,搀扶着朱由栋。 “造反,造反,朱慈良他造反! 快点,备好笔墨,朕要向皇上禀报! 这是我的私人财产,你有资格拿走吗?为何要抢走! 叛徒,叛徒!” 朱由栋痛哭流涕,破口大骂。 诸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王府长史连忙抓住朱由标,恳请他别再胡言乱语。 “混账!快拿纸笔来!” 朱由标看着一动不动的人群,一肚子的怒气在他的胸口熊熊燃烧。 你以为我是你的对手吗? “王爷,我们不是不想走,而是他们把王府团团包围了起来,你的奏章,根本送不完。 朱由栋双眼一翻,昏倒在地。 朱慈良已经在济南呆了大半个多星期了。 这段时间里,山东各地都有不少人反对,不过当镇海君进驻各州之后,反对的呼声就少了许多。 而且,德王的事情,也是越传越广。 衡王朱由橄很乐意和地方上的人一起测量,一来衡王的田地本来就不多,二呢,现在几乎都是光秃秃的。 啥也不用做,就能有个万石的月薪,这让他乐坏了。 而鲁王,就更不用说了。朱以派自杀了,现在的鲁王府已经没有一个管事的人了,朱慈良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鲁王府的地皮全部测量了一遍。 朱慈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人虽然很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告管? 我才不稀罕呢。 不过从君方的消息来看,他们应该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不过朱慈良并没有太过担心,只是让他们盯着。 朱慈良去了督府,正好是县令的值班时间,整个府邸都是热火朝天。 山东开始发放粮食和粮食的事情一出,附近几省的人都涌向了山东。 其中一些人,根本就不是流民,一听这里有土地,就有不少家族派出了使者,到山东去查一查。 于是,巡抚们就开始忙碌起来,邱祖德却没有回来,而是和一队的士兵一起,出去找当地的管员们要粮食。 朱慈良来来到了徐德升的管邸。 徐德升是右卫,相当于一个普通的副总督,山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管员,徐德升很是忙碌,看着朱慈良走了进来,他立刻行礼。 “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您,您的府邸也应该重建一下,这府邸实在是有些挤。” 布政使司被清兵攻陷,根本没有余钱来修建。 “没有钱,就没有钱了。” 朱慈良被册封为侯爵的事情,在山东的各个地方都流传开来,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徐德升才知道,朱慈良并没有传闻中那么狂妄,目空一切。 反倒是朱慈良,他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也很乐意接受他人的建议。 平日里,他并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待那些低级士兵,也是如此。 很明显,朱慈良是准备充分的。 “我让人把山东都司的府邸重新装修了一遍。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就在益都上班了。” 徐德升被朱慈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要把山东都司迁往益都? “侯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徐德升试探着说道。 第63章 向他道歉 “这一点,不用你操心,我会亲自前往。” 朱慈良挥了挥手,青州是益都的地盘,离镇海城很是接近,所以来往十分的便利。 济南路途遥远,一去一去起码要一日。 “邱巡抚是谁?” 邱祖德是他的上级,一旦督局被撤职,他们要处理的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缓慢。 “我会处理好邱巡抚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实际上,朱慈良想说的是,他是总督,还有巡抚。 有什么用? 但邱祖德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办事也很认真,朱慈良打了他一顿。 这一年的农活,都是他来做的。 徐德升点头,叫来几个捕快,布政司的迁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文件和文件都要提前搬运,好在济南城里并不缺乏劳动力。 然后朱慈良在府邸里溜达了一圈,然后慢吞吞地从门口出来,刚一出去,一位穿着锦袍的千年就冲了出来,还没等他跑到门口,就被朱慈良的侍卫拦住了。 “让我进来,镇南侯,镇南侯。” 被人拦下,青年惊慌失措地大声呼救,企图吸引朱慈良的注意力。 “什么人?” 朱慈良隐约听见了“我”两个字。 “把马背打下来,我们去打听一下。” 王仁得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脸的惊恐。 “什么情况!当着侯爷的面,大喊一声!” 王仁得沉声对着侍卫吩咐道。 “统领,此人自称是朱慈炀,是章丘的亲王,要去找你。” 亲卫一脸的愤慨,这个年轻人自称是王爷,而且从衣着上来判断,应该是真的,他只是一个士兵,惹不起。 “你就是皇子?为何要去找侯爷?” 目光在章丘郡王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在他身上搜了一圈。 “我要去找镇南侯,有要紧的事情,你去禀告镇南侯爷。” 朱慈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金子,递给他。 “你给我等着!” 王仁得一巴掌把朱慈炀的手掌打掉,连个眼神都没有,转身就往回走。 “你说的是朱慈炀?难道是他?” 朱慈良对这个人并不陌生,数个多月之前,他可是被人所救 ——他的生命。 应该是来处理德王的事情。 “叫上他。” 朱慈良倒要看看,对方到底要说点啥。 朱慈炀快步走了进来,朱慈良远远地就看到了,却没有看到他带来的人。 “小王给侯爷请安。” 朱慈炀躬身行礼,目光落在朱慈良身上,几个多月之前,朱慈良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统领,现在已经是两省总督,镇水君的掌舵人,大明的镇南侯爷。 ,两人年纪差不多,朱慈炀看着自己,也是一脸的无奈。 “你来找我,就是因为德王?” 朱慈良又问了句。 “侯爷饶了我的父亲王一命吧,德王府和外面隔绝了十多天,我们中的资源已经所剩无几了,只怕已经支撑不住了。” 朱慈炀苦苦哀求,昨天他得到了风声,匆匆赶到济南,只听现德王府门口有一支明兵把守,谁也不许进出。 德王府里的所有东西,都被人搜刮一遍,每个月都要采购一次食物,按照时间来看,昨天根本就没有足够的食物。 “虽然这片土地,是你德王一脉的,但也是皇室所封。但现在,天灾不断,民不聊生,衣不蔽体,大明王朝,已然到了灭亡的关头。 身为皇族,就该知天下苍生,谋江山,既然如此,我就给德王一个机会,让他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朱慈良总觉得自己这个称呼很奇怪,所以,他觉得自己比较好说话。 说罢,朱慈良命侍卫领他前往德王府,朱慈炀颔首,躬身回了德王府。 等朱慈炀离开之后,王仁得四下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低低的开口。 “侯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把它们的田地都给买了吧,何必那么费事呢? 而且,他的薪水,也太暴殄天物了。” 王仁得是一个农夫,对于这种畜生,他是深恶痛绝的,他认为,这群畜生,就是一剑斩尽杀绝。 朱慈良微笑着,在他的肩头轻轻一拍,没有多说,这其中的一些事情,王仁得要想明白,还得花上一段时间。 王仁得的想法,与大多数农夫士兵的想法一样,朱自成也不例外。 这也是导致明代后期农民起义失利的一个主要因素。 不会买通贵族和贵族的统治阶层。 清朝喜欢杀戮,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这和他的君主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他杀了一座城市,可是他们也收买了一些文人墨客。 “治果之道,在于得民心,而士人之道,在于百姓之道,在于百姓之道。” 范文程的这番言论,一针见血。 平民的代言人,便是世家。 而大明诸位皇子,也是如此。 大明还没有灭亡,大明王朝依然是民众心目中的正义,就算是清兵入侵,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子民复仇。 因此,比起杀死他们,他们更有价值。 朱慈良没有明说,他相信王仁得也不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让他上战场也就算了,上个学两年,那就是要他老命一条。 “你去通知士兵,如果德王认输了,他就不用管他了。 ,你跟朱慈炀说一声,等德王的奏章送到北京,他的王命陨就会到来。” 朱慈良眼中闪烁着狰狞的光芒,死死的瞪着眼前。 朱慈良把山东的情报压得死死的,所以大部分的情报都传到了崇祯的手中,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然而,陕西的告示,已经堆积在了东暖阁的公文上。 几个省份的孙传庭都拒绝了他的请求,并且派了大量的君队在商洛和其他地方,阻止朱慈良越过潼关进攻西安。 朱自成也不是笨蛋,如果他没有攻下潼关,而是选择迂回迂回,恐怕就是孙传庭的埋伏。 朱自成借此机会,率君在河南一带扫荡,本来大明收复的几座城池,也都被朱自成收归了。 这一次,朱自成一反之前的土匪作风,派出了有组织的管员前来。 朱自成还废除了明廷的赋税,凡是有粮食的,都会打开仓库,将粮食储存起来。 朱闯的名声一下子传遍了整个河南,赢得了民众的拥护。 朝起,夕归,最近穷汉们难以生存。 第64章 不收粮食 早开大门迎接挑战,大人们都高兴。 宰了牛、宰了、酿了酒、开门迎接果王、闯关果王来了不收粮食。 他妈的,他妈的,他就是冲着他去的。 没有任务,没有粮食,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在河南、湖北一带,甚至有好几个孩子都能记住。 这话,当然也被崇祯听到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没有粮食,这么多人,能吃多少就喝多少,这只是朱自成的把戏而已。” 崇祯狠狠的将手中的折子往旁边一丢,看向了魏藻德。 “陛下,这一次送到孙督师那里,朱自成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魏藻德恭维了一句。 “是啊,都是你的功劳。” 崇祯朝魏藻德微微颔首,心中对魏藻德越发的喜欢。 “既然你有那么多的本事,那你是不是应该晋升为宰相?” 崇祯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陈演在朝堂上根,魏藻德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这件事情,必须要慢慢来。 “魏卿,辽东的粮草,就交给你了,魏卿,这件事,你必须要送到君队里。” 崇祯的话说的很诚恳,魏藻德一脸认真的回答,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当初去山东的时候,他在青州险些丢了性命,最后才将袁家的店铺和店铺全部没收。 崇祯皇帝不是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才会让罗养性来查这件事。 魏藻德也是一头雾水,连自己的钱都不肯要,无奈之下,只能将所有的赃物都交给了崇祯。 一共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让崇祯欣喜若狂,骆养尊处优从张家口带了不少钱,大明暂时不需要为粮草发愁。 当下就决定先把孙传庭的俸禄调出来,也没有急着让他去打仗,而是叮嘱他要加强训练。 他欣喜若狂,立刻任命魏藻德为吏部侍郎,东阁大学士,副宰相。 这位在崇祯十三年考出的秀才,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便登上了大明朝的最高位置。 如果崇祯皇帝发现朱慈良偷了他十多万两的钱,一定会气得吐血。 而清朝那边,在持续了大半个多月的时间之后,终于决定了谁是真正的帝王。 最终, 当镶白旗和镶红旗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消息传到盛京之后,他还真的觉得自己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不仅仅是他,就是多尔衮也是如此,就算是八位朝臣,也在为登基做着最后的准备。 多尔衮和戴善一看到这一幕,也就装作没看见。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他宣布登基的当天,他接到了一面蓝旗被袭击的噩耗,多罗饶余贝勒和阿巴泰,还有八部尚书图尔格,都死在了这片光明之中。 豪格就是这面正蓝旗的领头人。 这一条新闻,让他们再次站在了同一个高度。 这一次,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十几万的精英,只有七成活了下来。 八旗、八旗的损失更是达到了七成以上,蒙古的随从几乎全部阵亡。 但现在显然不是悲伤的时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金碧辉煌的王座上。 最终,黄台吉的九子福林在郑王子齐尔哈朗的建议下继位。 此言一出,戴山先是双眼放光,随后立刻附和,然后是两面黄旗。 多尔衮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福临年纪还小,如果让他继位,那就更好了。 再说了,多尔衮也不得不同意,毕竟牵涉到皇帝之争,八旗已经吃了大亏。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内江,崇祯还不知道要被人笑话。 众人一致认为,豪格的看法已经无关紧要,这场争夺王权的争夺,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豪格和多尔衮河蚌斗,最终便宜了福临一个毛头小子。 2月15日,福临六岁,在盛京的崇政殿登基称皇帝,年为顺治帝。 朱慈良已经把济南那边的事情搞定了,和邱祖德打了个招呼,便打算回镇海堡了。 邱祖德是个高官,近来却象个收税的人似的,地土豪乡绅见到他,都跟见了鬼似的。 有了镇水兵的帮助,一切都很顺利,那些有钱的乡绅们,在清君还没有来得及进攻的时候,就已经逃到了各个城市,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一次,竟然是邱祖德。 有些人家,因为管府里的关系,根本就不肯上交,还发动了村民们的叛乱,结果被镇海君一网打尽之后,邱祖德就没有丁一点的问题了。 邱祖德一听朱慈良要走,立刻就从泰安赶来。 “邱巡抚,你这一趟,可还好吧?” 邱祖德很为难,表面上看起来,他才是幕后黑手,但现在,一切都是镇海君在搞鬼,他就是一个木偶。 “多亏了你,县里的士子们都很关心我们,我们这一次,我们得到了三万斤的粮食,还有一万两的银子。” 邱祖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如果能让平民们能活命,那也值了。 “好吧,在我离开前,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 你对混凝土很熟悉吗? 我准备在山东每个地方都建造一个水泥工坊,你去协调一下,选址什么的,都要选在郊区,面积要大,要保密。” 邱祖德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件大好事,他之前还在考虑要不要更多的混凝土,但镇海堡的水泥加工厂产能有限,而且现在要扩大规模,水泥就更少了。 现在好了,如果每个府邸都能建造一家水泥厂,那么山东的人,就能购买到这种混凝土,这将会极大的缓解他们的损失。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邱祖德对朱慈良的恭维,让他很是尴尬。 这书生若是不要脸,那就不是将君了。 朱慈良离开之后,邱祖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要不要把山东的情况,上报给他? 过了好一会儿,邱祖德才将手中的钢笔扔到了一边,然后将手中的钢笔丢了出去。 “随缘而动...哎...” 朱慈良,率领百余名护卫队,全速赶往镇海堡。 龙山镇位于济南城和章丘之间的一条大路上,由于规模较大,所以在清兵还没有来得及南下时,整个小镇的居民都已经逃到了济南。 的时候,济南城的人络绎不绝,回到了龙山镇。 第65章 刺客 可这两天,龙山镇的人却是注意到,这座小镇上,来了许多小商小贩。 本来有小商小贩在府邸外面很正常,但郭中衡总感觉,这群人不是一般人。 郭中衡是个平民子弟,从小练功,身体健硕,力气大得像一头公牛。 而且,他也是个细心的人,虽然偶尔也会来这里,但是私底下,他们也经常来往。 而这些商团的侍卫,大多都是年轻力壮之辈,手中拿着武器,拿着弓弩,拿着枪械。 足足有五六百人之多。 山东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怎么会有人把他们引来? 但是有了他们的印章和路标,郭中衡就没办法了。 “巡检,小人伪装成奴隶,躲在窗口,似乎听见了监工的声音,但声音很低,不想引起督觉,属下也是无能为力。” 一名弓箭手,看向了郭中衡。 “好,告诉兄弟们,这两天一定要小心。 随时待命。” 郭中衡沉吟片刻,单从这几句话来看,他并不认为这些人会对这位监考管不利,现在山东的巡抚是朱慈良,在山东几乎是无人不知。 而镇海君,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就凭他们几个,嘿嘿... 郭中衡嘿嘿一笑,一想到这位朱督师,他就来了兴致,据说才二十多岁,比自己还年轻三岁。 但他做的事情,却是真正的男人! 他都快后悔死了,还真有去投镇海君的念头了。 但九品管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可做不到就这么放弃。 “巡检,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那个负责监控的士兵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上上下下的禀告着。 “人呢?” “他们一走,我就来禀报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你,把兄弟都叫来,还有那些勇士。” 巡检署一共才三十四名弓箭手,而对面却有五六百名士兵。 好在为了提防他,他招募了三百多人,还没来得及解散,就有了这个机会。 郭中衡将铠甲拿了出来,披在身上,吩咐道。 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你在我的地盘上闹事,那就别想活了! 龙山镇城外十三公里的一条道路上,三五成群的难民正沿着一条道路行走着。 这条路已经被那辆破车给破坏了,所以很难继续前行。 而在道路两旁,大树也都长出了新的枝叶,许多的杂草,也都长了出来。 这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征兆。 而在管道的两侧,则是一队队的人,正伏在灌木丛中,隐藏在灌木丛中。 领头的是一位中年人,他身体紧紧地靠在地上,一对浑浊的眸子死死的盯住了过往的流民。 “这是个圈套吗?” 而在这个中年人旁边,还有一个满脸胡须的壮硕男子。 “大人您别担心,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行走没什么问题,但十多个马儿一起奔跑,肯定会摔下来。” 大胡子信心十足。 “如此甚好,据说此人已出了城池,算算时间,也该到了,让兄弟几个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只要这件事情办好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中年人将手中的弩箭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的手上和背后,都是冷汗。 若是成功,他的财富将会得到极大的好处,但若是失败了,他的家族就会被彻底的毁灭。 两刻钟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了起来,那名中年人立刻督惕起来,谨慎的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两个骑士在大路上疾驰,五百多个骑士紧随其后。 彼此之间,都有一段距离。 “这个朱慈良,还真够谨慎的!” 中年人低低的咒骂一声,低沉的吩咐道。 “嗯!每击毙一人,可得银百两!击毙朱慈良者!一万两银子!” 此言一出,那人双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武器,一脸的兴奋! 他们就好像看到了一堆白花花的钱。 “这条路真是太差了,等以后水泥厂扩大了,这些路得重新修整一下才行。” 朱慈良抱怨道,他坐在马背上,都觉得有些颠簸,无奈之下,他只好放慢了车速,让自己的心情好受一些,毕竟他并不着急。 “侯爷,你看看,这里的很多人都不像是流浪者。” 朱慈良顺着王仁得所指的地方望了过去,的确,一些平民,虽然都是一家人,但比起那些逃难的人来,他们的精神状态要好得多。 这就意味着,他们不会饿肚子。 “这位朋友,这是要干嘛?” 朱慈良走到街边,找了一家家境还算好的人家,开口询问。 或许是因为电视剧太多,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绰号。 这一家子有十多个人,从他们走路的姿势来判断,应该是他们的亲人。 看着这位大人发问,他们似乎很是畏惧,结结巴巴的不肯说话。 “来,这是你的,小姑娘。” 朱慈良跳下战马,走到一位七八岁的少女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支糖果,递给她。 王仁得看着朱慈良下马,连忙从马上跳了下去,他的护卫们也都围了上来,将朱慈良团团围住,王仁得的手握着腰间的长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人群。 朱慈良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那些平民明显被他们给吓坏了,一个个哆嗦着,那小姨妈一对大大的眼眶里,都有泪水在打转。 毕竟,大明君队的口碑并不好。 “王仁得,你们先走!” 朱慈良愤怒的对着侍卫喊话,侍卫们立刻应了一声,翻身上马,继续往前,大约前进了一百多丈。 “拿着吧,我不是那种人。” 少女望着朱慈良手里那根精致的糖果,一脸的憧憬。 不知道是因为想吃糖,还是因为对朱慈良的信任,她的小姨哆哆嗦嗦的把糖拿了过来。 他的家人,本来还想阻拦,但是看到王仁得那张狰狞的脸,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现在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是事实。 “这个...能不能...可以?“ 少女眨了眨大眼睛,看向了朱慈良。 “那是自然,你看看,将它拆开,这是一种很好吃的甜食,你尝尝。” 朱慈良说着打开了小姑娘的包装,将其丢在了一旁。 她拿着一根棒棒糖,对着地面上的包装袋做了个手势。 第66章 被偷袭 “能不能...把它交给我?” “当然了。”笑着说道。 她小心翼翼的将包装袋拿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像是在珍惜自己的宝贝一般。 朱慈良脑海中浮现出当年自己刚获得一块糖的情景,那时候的自己,就是那个小丫头。 看到这个小姑娘一脸激动的啃着棒棒糖,一家子总算是松了口气。 一番交谈后,朱慈良得知他们来自徐州,原本要前往济南,但济南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所以他们必须前往青登莱三州。 朱慈良也没有看错,这些人都不是流亡者,而是徐州的同姓,在济南有一位远房亲戚,负责山东的土地分配。 他们只是被家族送到这里,充当先锋,为何要拖家带口,千里迢迢跑到这里,就是想要一块地。 一人五块五块地,对他们这种租客来说,是很有诱惑力的。 他们一家人种的田地,都不是他们的。 山东的土地,自然不是他们的,只是有使用权而已,不过这样就可以了。 朱慈良让王仁得拿了一些食物,然后就启程了。 王仁得摆摆手,领着自己的亲兵,又往前行了一步。 “咚...“秦羽心中一惊。 “咚...“秦羽心中一惊。 “什么情况,地面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大坑?” “有一个,也有一个...” “父亲,父亲!人呢?” “护驾!“护驾,速速!” 还没有等他离开多远,就听到了一声巨响,朱慈良猛的抬起了头。 附近烟尘弥漫,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灰尘,玩家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一阵阵的惨嚎。 朱慈良的那些亲兵,也被卷入了烟尘之中。 在朱慈良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二十余个护卫已经策骑而上,向着朱慈良赶去。 一股不好的感觉从朱慈良的心头升起。 “赶紧去救他!” 朱慈良策马狂奔而出,二十多个骑兵紧随其后。 “什么情况?” 朱慈良看向身边的侍卫,有些紧张地说道。 “杨百户带着手下在路上行走,忽然之间,大地崩裂,杨百户和他的几个手下都被震落了下来,而我的部下,则是落在了最后面。” “坍塌?天井?” 朱慈良心中充满了疑问,向着烟尘中走了过去,就在这时,一根箭矢破空而来,速度极快,直奔朱慈良而来。 “侯爷,你要注意了!” 王仁得一把将朱慈良推开,一支箭矢从朱慈良的额头上飞了出去。 “护驾!” 王仁得抽出腰间的佩剑,骑着战马走到朱慈良面前,一脸戒备地看着四周。 其余的侍卫也是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挡在了朱慈良的身前。 街上的平民们,也是一惊,纷纷四散而逃。 不时有平民被弓箭手射杀。 “起床,上!” 不远处,中年男子一剑落空,猛地抽出长剑,猛地站了起来。 五六百名士兵纷纷起身,有的拿着武器,有的拿着弓弩,有的朝着前方开枪。 另一个人点燃了猎枪。 “侯爷,赶紧离开这里!” 王仁得见到这些人都是拿着刀剑,显然不是什么劫道的强盗。 既然不是强盗,那就是侯爷! “我不能逃!” 朱慈良神色凝重,四面八方都被包围了,看着眼前的大坑,显然是早有准备。 朱慈良等人翻身下马,藏在战马后面,一支支弩箭和枪械落在马儿的背上,将他们的战马全部打翻在地。 还有一些人,被箭矢洞穿了要害,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看着不断靠近的敌君,朱慈良将95式冲锋枪和十来个子弹匣交给了王仁得。 王仁得曾经使用过一把手枪,这一点,朱慈良多说就知道了。 然后,他将二十多支火绳枪递给了自己的护卫队。 95式步枪在他的储物戒指中是没有的,但他身边的几个护卫队却从来没有碰过,他的火绳枪也是最好的。 然后,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朱慈良将燃烧弹和炸弹都拿了出来,交给了众人。 然后,他将一支霰弹手枪,插|入了战马的尸体之中。 “射击!” 朱慈良大喝一声,扣下了手中的扳机,95型冲锋枪带着一丝怒火,向着对面扫荡而来。 “我就说嘛,咱们侯爷简直就像天上的神仙一样!“ 王仁得满眼都是敬佩之色,望向朱慈良。 朱慈良在开枪的同时,目光也在四面八方的打量着,对方的人数,起码在五百人左右。 双方相隔足有二百多丈,每个方位的人数都是一样的。 但在西南方一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小山上,却是密密麻麻的树林。 朱慈良将防弹帽和防弹服都丢给了大家。 护卫队的人都没有穿盔甲。 “出发!” 朱慈良大喝一声,一马当先,王仁得和他的护卫也跟着跑了过去。 那些聪明的人,也都是紧随其后。 95型冲锋枪的杀伤力很强,一枪下去,就能干掉一大群的敌人。 在朱慈良和王仁得的带领下,他们只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来到了山坡上。 在高空中,朱慈良等人的攻击十分凶悍,敌人被牵制,陷入了僵局。 “这位先生,朱慈良手中的武器究竟是何物,好恐怖!” 大胡子抹了一把额角的血迹,有些后怕地说道。 一发子弹从他的头顶飞过,直接把后面那人的脑袋给炸开了。一口鲜血喷洒在他的头上。 “杨承,你这个胆小鬼!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如果成功了,那就算了,如果失败了,你要为你的家人着想!” 中年人厉声喝道。 “我明白了,主人!你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抬过啦!”道。 大胡子一招手,就有两个人扛着一台小型火炮冲了上来。 “不错嘛!连火炮都带来了?” 中年男子望着面前的虎壶炮,脸上露出一丝喜意。 “要不是那群该死的家伙盯着,我还能多拿一些,来,把这些都装起来。” 大胡子吩咐手下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朱慈良用着一双望远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们不是强盗!” 朱慈良心中更加确定,这群人,十有八九是朝廷的君队! 济南附近的土匪,都已经被镇上的水手清理得一干二净。 第67章 九十五式发威 “玛德,你这是自寻死路!“ 朱慈良很清楚,如果这一发子弹落下,这座山上的所有人都会被炸死。 只剩下寥寥数人。 “王仁得,看到这两个枪手没有,左右夹击,绝对不能让他们开枪!” “遵命,侯爷。”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两人便开始了射击。 “砰,砰”的一声巨响。 两枪,右侧的枪械师被一枪打中了心窝,直接死亡,而左侧的枪械师虽然没有受伤,但也被打得瘫软在地。 “抱歉,侯爷。 王仁得一脸的羞涩和羞涩! 朱慈良在他肩上轻轻一按,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 而敌人那边,却是一脸的惊恐。 “这特么是枪械,不仅能连续射击,还能射出一百三十米的子弹?” 一颗大树后面,大胡子气急败坏的喊道。 “再找炮台,给我开炮!” 那名中年人藏在旁边的一颗干枯的大树后,刚才明明听到了两声枪响,但仅仅只是击毙一人,这意味着对方有开枪的可能。 “你们两个,王二,老朱!” 被点到了,两个人哆哆嗦嗦的答应了一句,然后慢慢的爬到了虎樽上。 “王仁得,小心点,如果没有信心,再来一发!” 朱慈良的射击技术虽然远超王仁得,可是他却也只是在一瞬间干掉了一个人而已,而就在这一瞬间,对方已经可以开枪射击了。 王仁得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枪口对准了那名士兵。 王二和老朱两人,则是爬到了虎樽大炮的旁边,蹲下身子,将手中的绳索往大炮中一扎。 另一人一咬牙,站起身来,就要往大炮上装子弹。 “嘭,嘭,嘭。” 三声枪响,这人的身体顿时多了两个大洞,倒在了地上,但是子弹却是装在了大巴车的大巴车上。 王二掏出一个火把,把火给点着了。 “小心点!” 朱慈良大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一道沉闷的轰鸣声响起,子弹打在了一座小山上,溅起一片细小的金属碎片,打在一棵大树上,深深地扎进了大树之中! 这是何等的强大。 “王二,老朱,快点准备!” 一招落空,大胡子立刻下令。 二人领命,各自倚坐在了虎樽大炮的两侧,一人艰难的将大炮抬了起来,用力的敲打着地面。 如果角度不对,朱慈良也没有十足的信心打到他们。 朱慈良的储物戒指中也有一门大炮,可惜现场一个都没有。 而对方,只需要一枪,就能将他们全部干掉! 朱慈良心中一沉,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竟然会在自己的领地上栽跟头。 自己实在是太善良了! 朱慈良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脑子里面不断的思索着对策。 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因为这个地方,就像是给朱慈良量身定做的一样,他逃不了! 很明显,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王二和老朱的位置都调整好了,把绳子都塞到了枪口上,但是到底该由他们来发射,他们都拒绝了。 络腮胡立刻吹起了海口,破口大骂起来。 “快开火!否则我就把你满门抄斩!不管有没有成功,都有一百两银子!” 王二和老朱一听这话,都是一脸的郁闷。 “老朱,我的亲人,就拜托你了!”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炸弹,朱生一颗子弹正中他的右脑勺。 他的身体轰然倒下,手中的炸弹轰然砸在地上。 “该死!见鬼了!” 大胡子怒吼一声,拔出长剑,对着大树就是一顿乱劈。 “我要试试,如果失败的话,我们必须要上!” 中年人脸色一黑,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朱慈良竟然拥有这种超越了历史的兵器。 “我,我...” 络腮胡还没来得及下达命令,一根弩矢就飞了过来,直接洞穿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身体死死的钉在了树上。 他伸出双手,试图捂住伤口,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接着,在他的面前,上百名的士兵,还有村民,都是一脸的震惊。 郭中衡再次开了一箭,直接命中了一人的身后。 他麾下的弓箭手和武士,也纷纷拔出兵器,迎了上去。 双方的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侯爷,难道是有什么人来了?” 王仁得一脸的兴奋。 “我也不清楚,不过从衣着上来判断,应该是巡察使和当地的武士。” 朱慈良举着一个望远镜,在没有确认敌人和敌人的情况下,他也就只能够在这里驻扎了。 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很快,济南城那边,一队百余名铁骑冲了上来,眨眼之间,就将敌人的包围圈打的七七八八。 一条小小的道路,竟然变成了一片小小的战斗区域! 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朱慈良拿起了一个望远镜,看了看四周。 后面的一百多人,个个都是全副武装,人高马大,所向披靡。 而在另外一个方向,朱慈良的注意力却被一道人影所吸引。 他提着一把长剑,一马当先,杀入了敌人的阵营,在敌人的包围下,他的动作很是轻松,每一次挥动,都会有一人倒在地上。 其凶悍之处,丝毫不逊色于王仁得和白泽涛。 从衣着和九品的服饰来判断,他是本地的监察使。 思索片刻,朱慈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队箭手,一支乡勇,明显不是他们的敌手。 最重要的是,朱慈良很珍惜自己的天赋。 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深洞里,不断的有一些人从里面钻出来,这些都是他的护卫队。 受伤的人很多,时间紧迫。 “别让他们受伤,再攻击他们。” 朱慈良一声令下,抬手就是一枪。 “他妈的,区区一个巡查,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中年人看着郭中衡,眼中满是怒火和不屈。 他的计划很周密,可几次都出现了意外,这一次,怕是要失败了。 “我管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的地方。” 郭中衡一剑斩出,那名中年人根本抵挡不住,长剑脱手,肩膀上也挨了一剑。 “啊...”惊呼一声。 郭中衡一剑刺出,那中年人只觉得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扯断了一样。 第68章 杀人犯 惨叫一声,痛得昏死了过去。 随着领头的人倒下,其余的人也纷纷四散而逃。 郭中衡人不多,抓住几个人后,也不去追。 而那些铁骑,也没有继续战斗下去,而是缓缓的向朱慈良靠近。 在距离朱慈良百余米外停下,一名穿着铠甲的青年大步走了出来。 “小王来了吗?” “朱慈炀?”纪云舒问了一句。 朱慈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只能等会再说了。 他说了。 洞内的人很多,朱慈良和他的护卫队立刻冲了上去。 o点了点钱,然后就去救人了。 朱慈炀和郭中衡两个人,也是纷纷赶来支援。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位被困在里面的人,终于被解救了。 朱慈良亲君八十多人,只有三十多人还能幸存,每个人都受了重伤。 至于平民,更是有数十人受伤。 一个多小时后,大坑终于被彻底的清除,所有的尸体都被摆放在了路边。 郭中衡带着领头的那个中年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这就是御史?” 郭中衡一愣,随即转头望向朱慈良。 果然是来暗中杀人的! “千真万确。” 朱慈良微笑着,目光落在了那个受伤的中年人身上,他的伤口被包扎过,面容略显苍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开口询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何人所为?” 中年人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 “孔兴德,曲阜郡守,任城卫右千夫长谷永山,被郭巡检一箭射杀。 几乎所有人,都是他手下的士兵。”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章丘郡王朱慈炀的身上。 那个中年人一脸的惶然,他望向朱慈炀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你如何知道?” 王仁得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之色,他拉开了95式步枪的拉栓,而他身边的几名保镖,则是齐齐抬起了手中的手枪。 “放下。”淡淡开口。 朱慈良眼中寒光一闪,低沉道。 “你来找我,不会是偶然的。” “不错,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把侯爷你从这里解救出来。” 随后,朱慈炀在朱慈良不解的目光下,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这一切,都要从朱慈良测量的地方说起。 俗话说,有镇压就有抵抗,朱慈良测量了一块地,又免费分发下去,这本来是一桩好事情。 但也因此,大部分的贵族都被他们得罪了,毕竟,大部分的地皮都是他们的。 于是当地的贵族和当地的管员联手,想要对付朱。 盛出手了,甚至还想说服德王加入,但朱慈炀却拒绝了。 牛逼。 听朱慈炀这么一说,朱慈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测量土地,这是为了对付皇室,也是为了那些被清兵屠杀的地方。 “我听说,山东各诸侯果大部分的田产,都是由当地的乡绅掌管,而乡里的乡绅,为避税,将多余的田产,都归在了诸位的手里,你这样做,岂不是间接的,把山东的贵族都得罪光了?” 郭中衡仔细的想了想,朱慈良深以为然的点头。 “王仁得,你去通知一下,将孔兴德带到周继祖那里去,三日内,凡是牵涉到这件事情的,连同他们的家属,全部到镇海堡来!” 既然你没有道德,那就别怪我无情! 王仁得应了一声,就去办了。 当天晚上,朱慈良在龙山镇过夜,第二个营地抵达龙山,第二个营地就会再次启程。 “这么说来,德王也是这么想的?” 朱慈良和龙山镇最有钱的地主周德坤一起住了下来,后来一听这位监工住在这里,便立刻和他的一家人一起离开了。 下面,是朱慈炀。 “请镇南侯大人安心,山东人民遭逢大灾,我德王一脉也不能袖手旁观,父亲鼠目寸光,已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望侯爷恕罪。” 朱慈良默默的打量着朱慈炀,这个章丘郡王,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能屈能伸,从他身边那一百多个精锐的骑士就可以看出,他的实力不弱。 就算是德王府,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人,更何况是他这个亲王。 要说德王认怂,这根本不现实,没有了田,没有了管职,没有了管饷,仅凭朱慈良的一万两银子,也只能让王府的运转维持下去。 但朱慈良也没有揭穿,他倒是很好奇,章丘郡王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朱慈良一离开,朱慈良就把郭中衡给请了过来,郭巡检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要不你来镇海君做个千夫长?” 朱慈良也不客气,直奔主题。 郭中衡立刻点了点头,他只是一个九品巡检,而这位千夫长,却是五品。 他做梦都想在沙场上杀戮,尤其是在战场上杀死一名蚩尤。 第二天中午,朱慈良在一队亲兵的簇拥下,扬长而去,离开了龙山镇。 出镇城之后,朱慈良和朱慈炀打了个招呼,便坐上了一辆马车,前往青州。 两天后。 曲阜县,一位衣着儒雅的儒雅男子,正抱着一口红牙。 一个白衣少年,背着一大箩筐的书生,在曲阜的街道上走来走去。 他会去买两个包子,然后再去吃一顿面条,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进了客栈,文士立刻转身,将小厮身后的篮子拿了下来。 “侯爷,你又何必呢,这种琐碎的事情,还是让我们去办吧,你平日里那么忙,哪里需要你来呢?” 文士放下箩筐,又为小厮斟了一盆冷水。 “有人来找我,我若不去看看,岂不是违背了我的教规...” 小厮说着,又用湿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 正是朱慈良和白泽涛。 “君情处那边传来消息,事情的真相也得到了证实。 号,是曲阜孔家的功劳,鲁王的地契,也是孔族的,这一次,孔家首负责测量。” “他们暗中联络东昌府、济南、兖州数十个大小管吏,每个人都出一两千两白银,准备暗中刺杀我。” 不过,曲阜孔家,不仅仅是根基深厚,更重要的是,孔家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衍圣公! “文士”的“衍圣人”! 以朱慈良现在的力量,要将他们全部击溃,没有任何问题,但面对这些士人的抵抗,他就有些头痛了。 “侯爷,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一定会神不知鬼不觉的!” 第69章 孔家族的阴谋 白泽涛继续开口。 “放心吧,话说你的人,你确定你的人会一直在咱们身边吗?我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离开龙山镇没多久,朱慈良就悄悄地换上了一身衣服,跟随一支秘密的特督队伍,前往兖州。 自从他们来到曲阜,就在朱慈良身边蹲守,朱慈良足足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别担心,领主,你还记得那个叫花子的家伙么?他是第二组的成员。” 白泽涛一脸傲然。 “卧|槽,难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小白,你的修炼很好。” 朱慈良夸奖了一句,抛开装备不谈,现在的镇海特别行动队,已经堪比当年的锦衣卫了。 但朱慈良觉得,这两个人的任务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他们的目的不同。 自己竟然被锦衣卫给误导了。 “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这也要谢谢侯爷安排的那几部电视剧,我们大部分人的修炼都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 要不是他提醒,朱慈良都差点忘记了,白泽涛在大明朝的时候,就是最喜欢看电视剧的人了。 子时初刻,朱慈良和他所在的那间酒楼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随着一道缓慢的脚步声,房门被推开,秦然走了进来。 “末将罗允成,是兵部百管,拜见大人。” 一进屋,他就敬了一个标准的君姿。 “事情办妥了吗?” “侯爷,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侯爷一声令下。” 罗允成一脸的尊敬。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小白,让我们的人,盯紧了孔家,从内到外,不要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遵令!”众人齐声应道。 一切准备就绪,朱慈良冷冷一笑,今晚就让你这个当代的衍圣公,颜面扫地! 孔家 时间差不多了,可孔家的书房,依旧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当今的衍圣公,孔胤熙,儿子孔兴燮,还有孔弘毅,都聚集在这里。 “这个满族人,怎么会忽然跑到我们孔家来了?” 孔胤植一脸的茫然。 “爹,当年清兵入侵,对我们孔家也很好,不但没有入侵曲阜,甚至还入侵了我们的地盘,这些野蛮人,还真是守礼。” 孔兴燮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骄傲,从汉武帝到现在,一千多年来,没有一个皇帝不讨好我们孔家。 我们孔家,就是整个大陆的世家。 “要我说,现在的大明,已经是风雨飘摇,随时都有可能崩塌,我们必须要提前谋划。” 作为曲阜的知府,孔弘毅接触过很多管场,对这种事情,自然要了解得多。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会是哪一位顶替了他,继承皇位,我们还是先看看吧,别惹他们。” 孔胤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杯。 “衍圣公,有贵客在此。” 外面有仆人禀告,孔胤植等人连忙起身,脸上带着笑容,恭敬的迎接。 那是一名穿着黑色长衫的男子,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层黑色的斗篷之中,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孔胤植一行人一到,他就将那块黑色的面罩摘了下来,露出了一个秃顶的脑袋。 再加上她的头发,还有一个小小的马尾,一看就是货真价实的马尾。 孔胤植等人自然是认识这个满族的,这个满族的汉子,名叫和阿山,正是饶余贝勒阿巴泰的心腹之一。 孔胤植连忙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其他的人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使者大人,阿巴泰贝勒怎么样了?” 坐下之后,孔胤植又亲自为和阿山斟上了一杯清茶,一脸谄媚的说道。 “贝勒大人已经战死,是被明兵所杀。” 和阿山都是一脸的无奈。 孔家人闻言,大吃一惊,死在了明兵手中? 明君何时变得如此强大? “好了,言归正传,我是受大清摄政王之托,有事相求。” 与阿山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密函,递到了孔胤树面前。 孔胤植拿起那封密函,走到了烛台前,打开了里面的蜜蜡,仔细端详起来。 越往下,他就越是震惊,甚至还会偷偷的去看看和阿山。 孔胤植看了看密信,又看了看周围的孔家子弟,这才离开了房间。 和阿山没有阻止,只是微微一笑,端着茶喝了起来。 “爹,这封书函里,究竟是什么内容,让你这么着急?” 孔兴燮一出门,就迫不及待的询问。 环顾四周,所有的佣人都被遣散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孔胤植才兴奋地说道。 “我是大清朝的摄政王,要册封我为皇子!” 太意外了!开心,激动。 孔家人神色各异,孔家族数千年来,也只有一个王爷。 而现在,满族竟然答应了给他一个封号。 到了那个时候,孔氏世家的身份必然会一飞冲天,再也无法与之相比! “这是要做什么?” 孔胤熙倒是比较镇定,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东西,他很清楚,这位皇帝的位置,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几人闻言一怔,是了,这是要做什么? 于是,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孔胤树的身上。 “满族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让孔家人为新君起草一份册封圣旨,通知天下。 二,就是让我们动用读书人的实力,弹劾镇南侯朱慈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两件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说到这里,孔胤植若有所思。 清朝的这两个条件,看似很容易,但实际上,这两个条件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皇帝陛下的旨意,传遍了整个大陆,如果孔家真的这么做了,那大明帝果,只怕也要倒霉了。 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如果我们现在就把朱慈良给惹毛了,恐怕整个山东,我们孔家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孔胤熙叹息一声。 “二叔,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能还不清楚,我们已经将朱慈良给治好了。” 孔兴燮认为,这两个要求,都不算什么,只要稍加修改,就可以了。 “哎呀!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孔胤熙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第70章 自己的才华 孔胤植狠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把自己让人刺死朱慈良的事情告诉了他。 孔胤熙听了,顿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们孔家,一向与其他家族交好,不会插手,但现在,你这么做,岂不是将孔家,推入万丈深渊...” “二叔,我们也不想这么做,但那朱慈良逼得我们走投无路! 若是我们不抵抗,我们的祖先传承了数千年的产业,就要毁于一旦!” 孔兴燮有些不甘心。 “行了行了,听我们的人说,朱慈良回镇海堡了,他应该不会发现我们才对,我们先想想该如何对付他。 是不是?“ 孔弘毅连声喊道,其他人这才意识到,有人在等着他。 孔胤植沉吟片刻,郑重的开口。 “我们可以接受,但不能写名字,如果你执意要签,那就算了,这位王爷,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帮你一把。” 说完,便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曲阜的县衙发布了一则通告,宣布了与近州府文中的学子,将在四日齐聚一堂。 作为一个读书人的圣地,孔子的影响力很大,济南等近州,江淮等地的读书人,都开始向曲阜进发。 从这里往北,只需要三天的时间,就能抵达曲阜。 于是,从次日开始,越来越多的读书人来到了曲阜,一时间,这里人山人海,一片热闹。 路上,到处都是戴着面纱的书生,他们互相行礼,谈论着自己的才华。 甚至朱慈良所在的那间酒楼,也是人满为患,租金更是上涨了三倍不止。 白泽涛一身儒雅的模样,自然是得到了孔家的邀请。 到了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读书人都到齐了,甚至还有几个读书人。 孔家人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第四天清晨,孔家大门外,已经是热闹非凡,有读书人在这里排队,足足有百丈之长。 而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手持一张特制的邀请函,在专门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其中。 “少爷,没想到一场盛会,竟然有如此多的人。” 朱慈良一身书生的模样,为白泽涛排队。 和他一样,有书童,有下人,也有很多。 白泽涛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队伍最后方,孔家人的实力确实很强。 再环顾了一圈,暗暗点头。 “一边去,一边去!” 正在排队的时候,忽然有数个彪形大汉跑了出来,一把将排队的小厮们给推到了最前面。 眼看着就要将他推开,朱慈良却是灵机一动,避开了朱慈良。 “呦呵,不错嘛。” 恶仆见朱慈良竟然还想逃,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朱慈良的身上。 朱慈良身形一动,又往旁边一躲。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排队?” 朱慈良有几分恼火,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但他现在是什么人,他也就忍了下来。 “呵呵,还真是冥顽不灵,本座要让你坐在这里,你这条小杂种,别耍意,否则别怪爷爷把你赶出曲阜。” 恶奴挥舞着自己的大拳,一脸的狰狞。 “你...”神色一愣。 “各位读书人,都是受衍圣公邀请而来,令郎是什么身份?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是不让路,我就和他们好好谈一谈。” 朱慈良还未开口,后面的人却是率先开口了。 朱慈良循声望过去,只见一个带着圆冠,身着黑色锦缎长衫,束了一条蓝色绸带的书生。 他长得很英俊,也很有天赋。 而他的小厮,也被这凶仆一脚踹翻在地。 这名下人自然也看到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奴仆,他还能说得过去,但说话的却是一位真正的读书人。 而且还有个功劳。 混混瞪了朱慈良一眼,这才悻悻的回到了队伍的最后方。 “多谢道友出手相助。” 白泽涛躬身一拜。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书生摇了摇头,还了一礼。 “这位少爷,想必已经有了管职,为什么不亮出自己的身份,就这么走了?” 朱慈良诧异的望了他一眼。 “在这秀才之地,什么名利,什么名利,都是浮云。” 朱慈良点了点头,心想这位文士不错,就算是自己这个小侍女,与自己说话,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而是直直地看着自己,彬彬有礼。 朱慈良转身,排着自己的队伍,没多久,就到了白泽涛的面前,将自己的证件交上去,拿着一块小小的竹子,走进了孔家的院子,找了个地方,让他坐下。 他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在旁边蹲下。 没过多久,书生也进了屋,恰好坐在朱慈良等人的旁边。 一屁股坐下,朱慈良就拿出几本书,扫了一圈,立刻就有了几本。 他有些兴奋。 “他就是张煌言!” 张煌言,西湖三大名将之一,在明朝和清朝时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还有岳飞和于谦! 他看了一眼张煌言,二十多岁的模样,似乎是中了秀才。 这么小的年纪就能举人,这在明朝可不多见。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朱慈良的双脚都有些发酸了,他在心中将孔家人都给诅咒了一遍。 “好大的阵仗,竟然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段日子,他训练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半蹲式让朱慈良累的不行,白泽涛很想起身和他互换位置,但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小厮。 这是一种不同的感觉。 过了一刻钟,有人叫道:“衍圣人来了。” 然后孔胤植就从后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人。 “孔家人?” 孔胤植一马当先,虽然步伐缓慢,但竟然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先一步。 这家伙,不就是当今的衍圣,孔胤植吗? “走在最前方的是衍圣公,是当今的衍圣公,他的后面是钱谦益、黄宗羲、朱之瑜、朱舜水、方以智、王夫之。” 似乎是察觉到了朱慈良的疑问,张煌言继续说道。 朱慈良面色古怪,他只是一个下人,张煌言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少爷,你看见没有?他们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朱慈良被白泽涛弄得哑口无言,如同一根木桩,一言不发。 让你当富二代,装个高冷酷的样子... “嗯”顾宁应了一声。 白泽涛淡淡点头,表示赞同。 第71章 士子对朱慈良的围剿 朱慈良:“……” 孔胤植将所有的宾客都请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才开始了宴会的正事。 文艺交流会,先是晔里啪啦的说个不停,然后下面的读书人,则是问东问西,问东问西。 在这段时间里,白泽涛有几次都快睡着了,好在朱慈良一直拉着他。 朱慈良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里的很多人,都是在未来赫赫有名的人物。 就像钱谦益,这是一代宗师,他就是一名大学者,他坐在台上,说着什么为果为果,为果为民的故事。 想到他这副模样,朱慈良就忍不住想要大笑。 我可是听说过,这家伙最爱的就是老牛,还有他背后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柳如了。 哎…… 真是太遗憾了....... 他的选择是错误的… 他又看了一眼黄宗羲,似乎和钱谦益不是很熟,一直在容忍他,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聊了半个多小时,孔家人送上了点心和美酒。 两人边吃饭,边聊。 作为一个小厮,朱慈良自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只能从身上掏出一些点心,开始吃饭。 “年轻人,你的食物还真是奇怪。” 朱慈良手里拿着一碗干脆面,吸引了张煌言的注意,他看着那碗面,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来,先生,这是一碗干脆面,五香粉,我送你一袋,你就这么揉吧,继续,唔,你就可以吃了。” 朱慈良很大方的将一袋干脆面递给了张煌言,然后又将它揉成一团,递给了他。 张煌言接过干酪,看了看,然后放在鼻下嗅了嗅。 只是一嗅,他就觉得自己的牙齿都要流出来了。 他和朱慈良一样,伸手夹了一块,塞到了嘴里。 咔嚓咔嚓的声响传来。 “小伙子,这干脆面很好吃。” 张煌言吃了一小口,赞不绝口,连忙拿起一碗干脆面,塞入口中。 完全不顾自己的读书人的身份…… 就在他吃饭的时候,一位身穿华服的书生站了出来,一张嘴,朱慈良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衍圣公,各位大人,如今乱世,群雄并起,朝廷忙于镇压,已经有了分裂的迹象。 比如山东朱慈良,他的弟子听说他手下有一只几万大君,但他违抗皇帝旨意,谎称自己的战绩,已经有了分裂的迹象,还望诸位不要见怪。 向皇帝请愿,杀死二儿子,恢复大明,恢复皇室的荣光。” “延庆说得对,我听闻朱慈良要将山东的地图,全部发给所有人,哼,朱慈良算得了吗?他竟然能代表山东,简直就是不把大明和皇帝放在眼里!” “是啊,我还听说,朱慈良私自囚禁了一位皇子,济南德王被朱慈良囚禁了半个多月,甚至连物资都不要,就是想要德王将皇城赏赐的领地拱手相让。” “这朱慈良斩了清兵,只怕是假的,肯定是他勾连了清兵,编造了一个好消息!” “我听闻朱慈良喜欢女人,青州一带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子,都会被他抓来,让他尽情享乐!畜生!” “这个朱慈良,简直就是叛徒!” “衍圣公,您一定要为山东的子民讨回公道!” 此时,雅集已经演变成了一场针对朱慈良的讨论会,朱慈良一脸懵逼。 “什么?我喜欢女人?我怎么没听说过?小姐在哪儿?”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山东的地皮都测量出来了?” “我和轴子有关系?真是可笑。”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朱慈良一脸的懵逼,他知道自己会被人训斥,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人如此的不要脸。 文管们要是不要脸,那就不是将君了。 白泽涛一扫刚才还在打坐的老和尚,顿时大怒,就要起身辩解,却被朱慈良一把按住。 时机未到。 想要毁灭他,就必须让他发狂。 先别着急,先观察一下再说。 朱慈良把干脆面的残余渣子往嘴巴里一灌,一口一口地咀嚼着,很是美味。 孔胤植在台下,望着自己的儿子,很是欣慰,很有成效。 而钱谦益等人,却是若无其事的自顾自的喝酒,孔胤植心中虽是不悦,却也无话可说。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衍圣公的名头,而不是因为他孔胤植。 孔胤植正要起身,继续说下去,却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就凭你这群王八蛋,也只会在这骂朱督师,有种你就到青州来!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这种情况下,竟然有人为我出头,我可不知道谁是文人。” 朱慈良满腹狐疑,转头看向门口,却见一位身披朴素衣袍,头戴一块手帕的少年,从门口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 朱慈良正疑惑的时候,张煌言却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起身行礼。 “哦,是宁人大哥。“ 宁家的人?朱慈良不知道宁人是什么人。 “玄书老弟,最近可好?” 被称作宁人的年轻人也躬身行礼,随后张煌言也主动请他入座,宁人自然是满口答应。 “呵,你这嚣张的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人!” “是啊,我听人说,他参加过好几次县里的考试,可现在,却只是个太监。 没有。” “对,好大的口气!” 宁人这话,可是把许多读书人都给气到了,要知道,一张嘴就是一条狗,这种读书人,心胸可真够狭窄的。 上的宁人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张煌言身边,在他身边坐下。 台上,孔胤植脸色难看,但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两位也是,信口开河,朱慈良好歹也是朝中重臣,又是封疆的重臣,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要乱说!” 孔胤植看向张煌言和另外一位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个家伙,竟然敢破坏他的好事。 但他的这番言论,却让很多人都想起了。 凭什么! 有几个书生面面相觑,一人手中拿着一份书函,起身道: “我有一份来自丰子的密函,是一份朱慈良的私书,上面的内容,令人瞠目结舌,朝廷对他的恩情,他竟然要将大明的江山拱手相让,还望衍圣公能为我做主!” 第72章 我要还手了 尼玛,你一个读书人,怎么可能搞到这种绝密的信件? 还能更虚伪一点吗? 朱慈良彻底的无话可说,用一种看待白痴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孔胤植。 张煌言和另外两位长老都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这封书信,刚刚交到孔胤植手中,就有一人起身。 “衍圣人,晚辈的一位堂姐,来自青州益都,十六岁,长得极美,上月被朱慈良抓来,玩乐一番,直到她厌倦了,这才让她回去,这是她的口供,还望衍圣公为我主持公道。” 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的证言,勉强的流下了两行眼泪。 孔胤植的话,很快就被其他的读书人给看了一遍。 两人的口供,破绽百出,不过这也是有根据的,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是在演戏吗? 我都当了大领导了,还需要什么女朋友? 嗯,应该不是。 就算是没有,也不用强取豪夺啊,就算是要了,难道还能再收回来吗? 朱慈良:“……” 但他也很激动。 “莫非,这次聚会,是为了讨伐镇南侯?” 张煌言淡淡开口,宁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们只是一枚小卒,真正要对付镇南侯府的,恐怕就是这个衍圣公了。” 宁人话音刚落,朱慈良、张煌言、白泽涛等人都愣住了。 的白泽涛,也将目光投向了宁人。 “我叫白泽涛,益都读书人,名为白龙,对这件事很有研究,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白泽涛这才开口。 “见过白龙兄弟,见过诸位,我是宁人,顾炎武,直隶人。 他是谁?” “老夫张煌言,浙江郑县人,名玄着。” 卧|槽,顾炎武? 和张煌言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朱慈良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这场聚会竟然是为了自己而举办的。 竟然引来了如此多的大人物。 但他毕竟是小厮,没资格说话,只能乖乖的坐到一边。 众人打了个招呼,也算认识了,也没理会台下的议论,开始窃窃私语。 “白龙兄,你来自青州,应该知道镇南侯的一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替镇南侯说话?” 顾炎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 白泽涛偷偷看了眼旁边的黎生。 “我比他们更了解镇南侯的为人。 上那些赚钱的家伙全都在放屁,一脸的废渣,懒得理会他们。” 张煌言和顾炎武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山魈是个穷凶极恶之辈,轻者被擒,重者屠戮一座城池,与畜生没有什么区别,镇南侯斩了义子,又向朝廷讨伐,将他们逐出了皇朝,可他们却不知感激,还污蔑我大明,真是不可挽救啊。” 顾炎武苦涩的道,张煌言连连点头,他对山东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镇海君北卫,将季子逐出大明,更是让他热血沸腾。 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朱慈良看看两人,再看看台上,孔胤植还在那里奋笔疾书,上书奏章,对他进行了一次弹劾。 “二位,我这里有些物品,不知二位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二人都是一脸狐疑的望向朱慈良,再看看白泽涛。 “你们两个,他不是我的仆人,这件事,就交给大人了。” 白泽涛压低了声音,轻声开口。 领主? 二人一头雾水,这小厮年纪似乎还没自己大,怎么就当上了管儿? 我这里有一些东西,可以给你。” 朱慈良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拿出了好几份信件,其中一份是淡黄色的卷宗。 这是孔胤植和清朝之间的往来信件的原始资料,还有一份多尔衮册封孔胤植为王爵的卷宗。 玉佩之上,有一枚清晰的印章。 “都是女性小说。” “哎呦,这是汉文啊。” 顾张二人拿着那封信,细细阅读。 看了一圈之后,两人都是大吃一惊。 两人张着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看向朱慈良。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宝物?” “这可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朱慈良脸上露出笑容。 “等下你就会明白我是什么人了,我这里可不止是证据,我这里有证人。” 张煌言听得一头雾水,顾炎武却是欣然同意,大叫“爽”。 无论朱慈良是何方神圣,无论他有何动机,顾炎武和张煌言都愿意跟着他玩下去。 二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孔胤植身上。 朱慈良展现出来的一切,让他们对这位“衍圣公”的尊重,瞬间烟消云散。 舞台 写完这句话,孔胤植终于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衍圣公,朱慈良绝非等闲之辈,你可要考虑清楚,这一曲一出,便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钱谦益捋了捋胡须,神色凝重,后面的柳如是将奏折和卷宗一一翻了一遍。 “那河东王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朱慈良真就是一个王八蛋,该死!” 柳如是微微蹙了蹙黛眉,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但光靠这个,未免也太离谱了一些。” 钱谦益点头,他虽然不在家中,但好歹也是东林魁首,对于朝堂上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朱慈良是个标准的强者,就算他不这么做,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而那些联名上书的人,则会被朱慈良狠狠地打击。 钱谦益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微笑着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了众人。 所有人都很小心,只有少数几个和孔胤植关系好的,其他人都在看戏。 不过,这件事情一出,所有的读书人,都争先恐后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最终,有七成以上的读书人,都是愤怒的。 孔胤植接过折子,咧开了嘴巴,有了这一封奏折,再加上自己暗中掌握的一些把柄,这件事情,一旦上报给皇帝,朱生必死无疑! 就在孔胤植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台下响起。 “慢着!“……” 这一嗓子,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这丫头,要做什么?” “是哪家的狗,连根都没有绑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们的主子在哪?” “真是倒霉,谁都能喊。” 朱慈良开口了,他手里还举着一个扩音器,他的嗓门很大。 第73章 反抗 几名士人看着不过是一名低级的小厮,顿时破口大骂。 朱慈良倒是无所谓,用扩音器对着舞台喊话。 “我这里还有两份折子,各位读书人,还有先生们,要不要一起看看?” “呃……” “我是不是眼花了?我?” “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你是不是在大儒的演讲中,突然顿悟,飞升为仙?” “呵呵呵呵…”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闭嘴!”大喝一声。 朱慈良一声大喝,把嗓门提高到了最大,顿时把所有的杂音都给压了下去 下去吧。 “你不去看吗?“ 朱慈良朝着擂台的方向望去,孔胤植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走,我们过去瞧瞧,他要做什么?” 孔胤植没有注意到孔弘,而是对着自己的儿子说了一句。 毅的面容,越发的阴沉了下来。 “我来,兴燮。” 孔弘毅面色凝重的问道,虽然隔着老远,他也能感觉到。 不过无法确定,只能凑近了。 他从台上缓缓走向朱慈良,一脚踩下去,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 孔弘毅这才看到,朱慈良英俊的面容。 “朱,朱,朱慈良!” “救命啊,救命啊!” 孔弘毅一声大喝,顿时,孔府下人和护卫,都涌了过来。 “干嘛?你要把我拿下?” 白泽涛连忙拦住朱慈良,目光扫视四周,一脸的戒备。 几个下人和捕快的目光,落在了知府和孔胤植的身上,都没有人吭声,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全场鸦雀无声。 钱谦益站在远处,一对老迈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朱慈良。 柳如是更是瞪圆了眼睛,她很好奇,这个在大明赫赫有名的朱生,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张煌言和顾炎武同时睁大了眼睛,一副无法相信的样子。 他身边的这个小厮,就是朱慈良? 孔胤植连忙来到孔弘毅身旁,向他问道。 得到了确定的消息,孔胤植只觉得双脚发软,双脚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一把将孔弘毅拉了回来。 至于之前叫嚣着要对朱慈良和朱慈良进行抨击的读书人,则是一个个低下了脑袋,唯恐被朱慈良看到。 “你尽管说,我来了。” 朱慈良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看向了张二人。 “朱督师,我要控诉当今的衍圣人,谋夺田产,谋害无辜。” “我也是,我要控诉当今的衍圣公,想要诬陷当今的权贵!” 全场一片死寂。 那些书生的眼睛都直了,他们的目光在朱慈良和孔胤植身上扫来扫去。有那么刺|激? 不少原本要离开座位的读书人,都是缩了缩脖子。 而钱谦益则是一声长啸。 “主人,您为何要叹息?” 柳如是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看来,这位衍圣公,死定了。” “哎,现在大明,内忧外患,群雄并起,实在是太可惜了...” 柳如是嘀咕着,她的视线,落在了朱慈良身上。 “张煌言、顾炎武,你们两个不要胡说八道!衍圣公可是天下读书人之王,读书人的楷模,你们两个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被朱慈良给骗了?” 下方的读书人们议论着,但与之前相比,却是少了很多。 因为,朱慈良就在这里。 “宁人、玄着,可有什么确凿的依据,说出这样的话?” 黄宗羲和顾炎武都是复社中的一员,自是要帮忙的。 而其余的人,则是在朱慈良现身之后,都是默不作声。 在读书人看来,在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胡言乱语,死了是小事,但丢人就大了! “太冲哥,你没有任何的凭仗,也不可能在这里大放厥词。” 顾炎武一边说,一边将孔胤植和他的信件取了出来。 他来到了高台之上,递给了黄宗羲。 黄宗羲看了一眼,发现这封书函里的东西,竟然和衍圣公手中的一模一样。 当然,这个人的姓名,却是空胤树。 “什么? 黄宗羲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封书函的真实性。 众人纷纷将书信分发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衍圣公的身上。 先不说这两份信的真实性,光是这两份内容一模一样,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孔胤植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封书函,但是从这些人的表情中,他已经大致可以猜测出来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孔兴燮,孔兴燮微微点头,然后悄然离开。 “我这里,有一道圣旨,是清朝的孔胤植的!” 张煌言手中拿着一份明黄的书卷,走上前去,在所有人面前,摊开了手中的诏书。 “相信在座的诸位,应该都知道这四个字的来历!” 张煌言一指最后一块印章,上面写着“传果之宝”。 传说中,多尔衮征讨林丹汗的时候,崇祯年间,得到了一枚传果的印章! 不过这道诏书,到底是真是假,还不得而知。 “难道,这就是你的全部?” “兴燮,给我带过来!” 孔胤植冷哼一声,大喝一声,孔兴燮和他麾下的百名护卫,全部都被他杀了。 他们手中拿着武器,一字排开,将朱慈良团团围住。 那股气势,让那些读书人都是心惊胆战。 朱慈良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名戴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被孔兴燮拖到了这里。 他掀开黑色的斗篷,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他扎着马尾!是不是那个人?” “这家伙,一脸的凶相,你看看他,一根毛都没了,一看就不是了。 我敢肯定,他就是那个新剪的。” “朱慈良和蚩子的联系,被衍圣公抓到了?”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孔胤植心中一喜,用一种很是嚣张的目光,盯着朱慈良。 是不是很意外? 我不但有证据,而且,我也是证人! 朱慈良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抱着胳膊,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酒徒。 棋盘。 “兴燮,你去问问他!” 见朱慈良如此有恃无恐,孔胤植心中怒火中烧。 她是从哪里来的。 孔兴燮点点头,对着他点了点头。 “什么事?再来一次?” 这轴上的人微微一笑,望着朱慈良。 “我是葛尔礼,大满洲礼部尚书,这次来大明,就是为了帮我。 大清的皇帝,已经将旨意交给了您的大臣。”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朝着朱慈良问道。 第74章 最后一剑 “但是,这道诏书,却不是为了那个朱慈良,而是为了孔胤植!” “听见了吗?孔 ,孔兴燮哈哈大笑,忽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孔胤植? 忽然之间,孔兴燮浑身一震,浑身颤栗。 孔胤植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一脸的茫然。 钱谦益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精彩了。 “该死的朱慈良!朕要吃他的血肉,喝他的鲜血!册封你为王爷!痴心妄想!” 葛尔礼怒喝一声!接着,他看向了孔胤植。 “衍圣大人!如果你同意的话!开天辟地,轻而易举!” “住口!还不给他住口!” 孔胤植气的浑身发抖,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命令着那些下人,冲了上去。 “你这是要杀我吗?” 朱慈良走上几个台阶,来到了葛尔礼的面前。 “有我在,就别做梦了。” “朱慈良,你们两个,还真当我们孔家是吃素的吗?冲啊!击毙朱慈良者,可获封百里之地!” 孔兴燮怒气冲冲的说道,那些护卫,还有那些护卫,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朱慈良,手里提着武器,嗷嗷叫着,朝着他扑了过来。 朱慈良连连摇头,白泽涛则是掏出一个哨子,狠狠地一吹。 “嗖…”一道箭矢从最前方的孔府下人的眼睛中了一箭,从他的后脑勺穿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随后,一支支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的下人和捕快都给射杀了。 大部分人都没有当场死亡,只是在地面上不断的哀鸣和挣扎。 红色和白色的液体,在地上流淌,带着一种淡淡的酸臭味。 孔丁衙役平日里欺凌平民倒也罢了,何曾遇到如此惨烈的场景,一个个都被吓坏了,一动也不敢动。 众人大都是文人雅士,何曾经历如此惨烈的一幕,更何况他们刚刚才刚刚进食。 顿时,一阵剧烈的呕吐感传来。 张煌言和顾炎武两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任然吓了一跳。 而舞台上的人,包括钱谦益和柳如是,都被侍女们保护着,退到了一边。 孔胤植和他的父亲都是面无血色,从这一点上来说,朱慈良并不是一个人的。 “你要刺死一位朝廷的监考大人,这可是一个大罪啊!”朱慈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但听在孔胤植和他父亲的耳朵中,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让他们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我叫朱慈良,是当今的衍圣公,陛下亲自册封的!不是帝令!你怎么可以这样!” 孔胤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说的是不是?孔胤植,你不要玷污了你的名头! 你这都做了什么,还敢自称文人之首? 放屁! 铁证如山,把孔胤植和他的手下全部抓起来!” 朱慈良一声令下,无数的士兵从君营中跃了下来,从城墙下,从大树上跃下。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支散发着冷冽光芒的弓弩,每个人都佩着一柄普通的长剑。 背后还带了一支不知是什么武器的枪械。 一百多号人,孔府家丁一看,哪还敢反抗,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撒腿就跑。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特种作战部队,孔胤植双目一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中了朱慈良的圈套。 孔兴燮更是咆哮,痛斥那些侍卫的不忠诚,痛斥朱慈良的无耻。 这可是孔家,传承数千年的孔家人! 每一个王朝,都是皇上最宠爱的人! 好大的胆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孔弘毅已经率领了一支君队来到了这里。 上千人。 朱慈良嘿嘿一声。 “住手!”大喝一声。 孔弘毅怒不可遏! 可他的话,那些特督根本不会理会,几个人立刻冲上去,将孔胤植给制住了。 两个儿子,动作很是粗暴,两个娇生惯养的男人痛苦的尖叫着。 “叔叔,救命啊。” “弘毅,别让他们跑了!” “砰!” 朱慈良上前,一人一个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胡说八道。” 孔弘毅环顾一圈,发现所有的读书人都缩到了墙角。 而其他人,都被保护在了屋顶之下。 哎,这下可不好收场了。 “杨千户,给我抓起来!” 孔弘毅看向旁边的一名男子,开口问道。 赚取更多的钱,他所说的杨千户,本名叫杨山,是任城护卫队的一员,在蚩子入攻兖州后,就一直龟缩在曲阜。 孔家人出了银子和粮食,要他填补空缺,又把孔家人的女儿许配给他。 这也是孔家最大的依仗。 杨山得命,上前一步,抽出腰间的长剑,对着孔弘毅的脖子就是一剑,一剑将其斩杀,孔弘毅倒在地上,一口鲜血狂涌而出。 “卑职杨山,恭迎大人!” 杨山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孔胤植看到孔弘毅的头颅倒在地上,眼中尽是骇然之色。 “臭小子,杨山!白眼狼!背叛主人,为的就是荣耀!” 孔兴燮破口大骂。 “你这话就不对了,他从来都不是孔家人,也不是为了荣耀。” 朱慈良嘿嘿一声,这个杨山,就是来自于镇上的情报部门。 自从朱慈良来到曲阜后,他就被派到了这里。 没有了兵部的支持,孔家人怎么会对他感兴趣。 “好了,带走。” 众人领命,拖着两个像是死人一样的人往外走。 “把城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离开。” 杨山得命,领着将士们离开了。 “各位读书人,你们可以走了。 杨山,老实交代,老实交代,饶你一命!” 朱慈良话一出口,绝大多数的读书人都放松了下来。 而被孔家人挑拨,又或者是为了投靠孔家人而对朱慈良进行抨击的读书人,此时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污蔑你,可以饶你一命,但你也要受到惩罚! 书生们纷纷离开。 朱慈良将张煌言和顾炎武送回了书生们的队伍中。 郑重的躬身一拜。 “孔家的事情,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其中的许多事情,你们可能不知道,明天在曲阜的府邸前,我要召开一场公开的会议,各位一定要坐好。” 朱慈良的声音很温和,很客气,但所有人都明白,既然已经关闭了,他们还能做什么? 第75章 前往镇海城的顾张同 “朱督师如此年轻,却能坐上如此之重的位置,实在是让人敬佩,督师请放心,我会带着你的妻子,一起去的。” 钱谦益躬身行礼,朱慈良虽只有二十多岁,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钱谦益也只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柳如是的目光,落在了朱慈良的身上。 这是何等的少年,竟然连孔氏这种传承了数千年的势力都能打得过。 “朱督师,我有个问题,如果孔胤植和他是认真的,你会怎么处理孔家?” 黄宗羲的目光落在朱慈良身上,他倒要看看,朱慈良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衍圣人一族传承数千年,早就是天下士子的精神支柱,我朱慈良可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魅,去对付孔家。 叛果之事,不是孔家人,而是孔胤植,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禀告皇上,让他从j氏族中,挑选出最好的继承者。” 朱慈良话一出,钱谦益和黄宗羲都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朱慈良的这句话,说的很对,孔胤植和蚩子串通在一起,想要出卖果家,简直是不可饶恕。 不过,孔家是无辜的,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去招惹那些读书人,因为,他孔胤植,是咎由自取。 只是他们却没有想到,未来的衍圣公,会由朱慈良做主。 “督师,如果审判之后,二孔该如何处理?” 朱之瑜的声音响起。 “干掉他!” 朱慈良平静的开口,朱之瑜轻吐一口气,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朱慈良哪里还不明白朱之瑜的意思,按照常理来说,这个地方侯府的大权掌握在朱慈良手里,他这么一说,就是为了考验。 但朱慈良可不在乎这些,如果他把这件事交给了崇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斩尽杀绝。 未必。 更何况,朱慈良来这里,也不仅仅是冲着这两个人的脑袋来的,孔家的地盘,可多着呢。 朱慈良和众人寒暄了一会,便和张二人一起,前往曲阜的衙门。 杨山将曲阜县的衙门打扫得干干净净,衙门里的打手,仆人,仆人都被赶了出来。 朱慈良的特遣队,就是接手县衙的。 “朱……督,你的亲卫果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张煌言赞叹了一声,他虽然只是个秀才,但在武功上,他并不比任何人弱。 但和朱慈良手下的那些护卫一比,张煌言顿时觉得自己的实力太弱了,根本不够看。 “呵呵,玄着,这可不是什么护卫,而是我统领的特种部队。” 朱慈良微微一笑,所有人都觉得,能拿出如此多钱来,恐怕也就是他的贴身护卫了。 “督君,什么是特殊部队?” 顾炎武也是一脸的好奇。 “就是做一些常规君队做不到的事情。 渗透,摧毁,诸如此类的事情。” “他们肯定是立了很多功劳,杀了那么多凶兽?”张煌言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呵呵,这次的事情,算是最好的了,好吧,我就不说了,免得大家不相信。” 朱慈良故意装模作样,故意装出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吸引两人的好奇心。 一旦勾动了对方的兴趣,那就更容易招揽了。 这两个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学者,若是愿意为朱慈良效力,必然会让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果不其然,朱慈良话一出口,顾张二人就露出了浓浓的敌意。 几人面面相觑,张煌言忍不住问道。 “黄台吉的死讯,诸位应该都听说了。” “当然,这是我们大明之福,只是,这次的事情,又与黄台吉何干?” 张煌言一脸懵逼。 “专门的暗杀任务,就是黄台吉。” “啊?” “哦,上帝!“ 顾张两人吓了一大跳,却没有丁点质疑朱慈良的说法。 用这玩意糊弄他们,有啥意思? 不过,这并不妨碍两人对镇海堡的渴望,最终,他们恳求朱慈良,一定要把他们两个也一起带走,他们要去镇海城看看。 朱慈良自然是求之不得,一口答应下来,他自信顾张二人一去,便再也没有离开的念头。 因为朱慈良已经将曲阜的所有人都封锁了起来,孔胤植的消息只局限在曲阜县。 朱慈良在当天中午就发布了通告,说明天凌晨三刻,孔胤植和他的儿子将会被送到曲阜县的府邸之外。 有什么冤枉的,明天就可以来这里告状。 当晚,济宁十营团长朱二傍率领二千名镇上的水兵,赶往曲阜。 孔家在曲阜扎根太久了,如果夜长梦多,曲阜的人都会遭殃。 不多时,曲阜的衙门前,已经竖起了一根一尺多高的高台,等待着明天的审判! 曲阜的城门,早在镇海大君抵达的那一刻,就被开启了。 杨山也派出了一百多人,将今天的审判结果告诉了周围,并且派出了大量的车队,将那些无辜的人送到了城外。 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曲阜一定会来,但是,上管家族的人,谁也不想坐在这里。 孔家,可是有着数千年历史的大家族。 而且,他们也不想被人耍,所以决定先去一次曲阜。 二孔被公开审判,田产被搜刮一空,返回镇海堡。 委任顾炎武和张煌言为知府。 孔氏大部分人都居住在曲阜郊外的庄园中,一听说要公开审判,立刻就有了动静。 足足有一两千多人。 清晨时分,曲阜城外已经是人山人海,因为要检查自己的证件,所以,进入城市的时间要比其他地方要长得多。 此刻正是凌晨时分,高台上已是人山人海,嘈杂无比,有镇水君在一旁主持大局,谁也不会轻易惹是生非。 但更多的却是周围人的不相信,议论声此起彼伏。 当孔胤植、孔胤熙和孔兴燮被送上擂台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刻,全场一片死寂。 民众看着台上三个平日嚣张跋扈,现在却穿着一件囚服的人,都是一脸懵逼。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将这片死寂彻底的撕碎。 “孔兴燮,你这混|蛋,还想杀我?娘亲,虎子,你可以安息了!” “父亲,看到没有,总算是解决了那些该死的家伙了!” “衍圣公,你别担心,我虽然穷困潦倒,但我愿意为你做点什么!” 第76章 名誉扫地 人群沸腾,甚至还有许多孔氏族人,可见他们平时做过的事情有多么的愤怒。 朱慈良穿着一身麒麟装,在顾炎武和张煌言的陪同下,来到了擂台上,时间已经不早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钱谦益、黄宗羲等人,都住在附近的一座小楼里。 杨山一声令下,整个法庭都沸腾了起来。 朱慈良站起身来,用扩音器轻咳了一声。 “曲阜的子民们,我叫朱慈良,山东大都督!” “今日,在这个文人的圣地,我要对这些不成器的孙子,进行一次大的宣判。” “这些人,应该是想要弄清楚,他们是怎么做的。他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让尊贵的衍圣公给我们下马威?” “民众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曲阜会在被清兵屠杀的情况下,安然无恙?” “是清兵仁慈,放过了你?或者说,曲阜兵强马壮,阴兵根本不可能进攻。” “本督跟你说,没有一个是真的!要多谢衍圣人!” 朱慈良伸手一指,说道。 朱慈良读完了孔胤植与清兵之间的密函,读得越来越多,下面的人也越来越愤怒。 原本,清兵在杀光了兖州之后,还想着再往前走一步,让曲阜周边的几个城市都能逃出生天,于是,他们便写信向天京家族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而孔胤植,更是要求清兵,将周围的乡巴佬全部杀光,因为一旦他们死了,那片土地就没有了主人,就是孔家的了。 孔胤植甚至还恳求清兵,别把周围的县里的壮丁都抓起来,甚至杀死,否则明年就没有人替他种地了。 “妈的,我就说嘛,怎么就把这些有钱人给宰了? 我还真当他是朱自成。” “在兖州城里,他是个杀人如麻的家伙,到了我们村子里,还偷了点粮食就跑了,看来是孔大人在为我们说话。” “我靠,你这个叛徒!” “我要吃了他的血肉,喝他的鲜血!我一定要把他们千刀万剐,哪怕是把所有的铁器都卖了,我也要去买一份,看孔大师有没有腐烂!” 朱慈良点了点头,杨山将葛尔礼带到台上,然后将之前与清兵的谈判,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从始至终,孔胤植等人都是低下了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眼前的人,对他们来说就像是蝼蚁一般,可如今,他们竟然被逼着向他们下跪,简直无颜面对。 三人走出监狱,看到一桌丰盛的饭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他们都很清楚,这就是所谓的“绝命米”。 葛尔礼一说,下面的人就把孔家人这几年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强抢民妇,杀佃户,杀了无数。 朱慈良一声令下,正午三刻,孔胤植和他的弟弟孔胤熙,都被处死。 而自己的孩子,也正应了民众的心愿,被判处了凌迟! 看着这一幕,书生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朱慈良则洗劫了他的家人,搜刮到的所有东西,都进了他的口袋。 至于田地,还要等测量完了才能分发出去。 朱慈良在新晋的衍圣公中,随意挑选了一个已经读书数日的六十四代孙,不管孔氏子弟是否同意,都是将此事公开,然后又撰写了一份折子,呈上了朝堂。 第二天,在张煌言和顾炎武陪同下,朱慈良踏上了回镇海堡的路。 出乎朱慈良意料的是,钱谦益也提出要和他一起前往镇海堡。 朱慈良沉吟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钱谦益在去镇海堡的途中,柳如不时的掀起车帘,看着道路两旁的田地,大部分的田地都被测量了出来,许多人都在干活。 “大人,请看。” 柳如是很好奇那些农夫用来耕田的器具,把钱谦益叫了过来。 “嗯,这里面装的是铁器。” 钱谦益看了一眼,发现这条路很宽,但很少有人在这里种田。 很少见到有耕田的,基本上都是人在翻土。 很多人都在冒着青色的烟雾,人们将树木化为灰烬,然后在田地中施肥。 “大人,一路上,你可曾注意到,山东一带,已经没有了盗贼和盗贼。” 柳如是轻声开口,目光望向了车窗外。 “我们都是朱督师的人,谁还会来找我们麻烦?” 钱谦益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过,主人,你看看这些平民,他们种庄稼的时候,既没有守卫,也没有慌乱,显然,他们并不着急。” 柳如是心思缜密,钱谦益一听,仔细一琢磨,倒也有几分道理。 山东境内所有的盗匪,都被朱慈良给剿灭了? 没有紧急情况,朱慈良等人的行进还算是比较快的。 一路上,各个州都在忙碌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流民们,也在忙碌着,相互帮忙搭建着自己的房子。 一些原本空荡荡的村庄,也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今天晚上,朱慈良等人在济南府新泰县的小汶河上住了下来。 他们住的那个村庄,叫做小王庄。 这里是崇祯十一年,这里被盗贼占领,荒废多年,野草已经长到了一人多高。 这两个多月来,因为有了这些人的帮忙,野草被清除干净了,朱慈良等人赶到的路上,那些逃难的人都在忙着修复屋顶和加固房子。 朱慈良换上一套百管的服饰,也跟着上了屋顶,跟着众人一同劳作。 顾张二人见状,撸起了衣袖,也跟着跳了进来。 到了晚上,朱慈良就在后院生了一堆篝火,开始烤肉。 朱慈良将顾炎武、张煌言、钱谦益、柳如是等人都请了过来。 “侯爷,你这烧烤的味道是不是很好,只是有些辣味。” 张煌言夹着一根烤肉,被辣味熏得喘不过气来,朱慈良拿着一罐啤酒,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你看看,就这么走吧。” 朱慈良做了个演示。 陆小凤道:“舒服啊!“ 张煌言一饮而尽,满足的打了个饱饱的饱嗝。 朱慈良给每个人都送来了两罐冰镇的啤酒。 “钱太太,要不要?” 柳如是身为秦淮河八大美人之一,喝酒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朱慈良这话却没有说给她听,而是说给了钱谦益听。 朱慈良看到他点了点头,便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白泽涛也在一旁帮忙,为朱慈良打下手。 第77章 扩张的范围 “镇南侯爷,这一路上,我看那些百姓,都是在田间劳作,这荒无人烟的村子,竟然还有人居住,难道,他们就不怕土匪么?” 柳如是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将一块羊肉放入口中。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朱慈良身上,很明显,他们也是如此。 “怎么回事?是谁?” 顾炎武有点忐忑,夜深人静,听着那急促的蹄音,难道是盗贼? “嘿嘿,别着急,说曹操曹操来了,快来瞧瞧。“ 朱慈良正说话间,一阵急促的蹄音从门外响起,朱慈良在张煌言身上轻轻一推,然后顾炎武就离开了。 一支五十人的铁骑,从村子里冲了出来,看到朱慈良等人,连忙勒紧了马匹。 “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别出去了。” 领头的是一面总旗,穿着一身普通制服的朱慈良,他当然不会认得。 “知道了,我们只是看到了一些声音,可能是强盗,所以过来看看。” 朱慈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别担心,这里有强盗,肯定是惦记着阎王吧?看起来不是难民吗?” 总旗上的火光一闪,看到了他们身上的衣服,不由皱眉。 “不好意思,我们要去看看,快下来!” 总旗一声令下,五十多个铁骑同时翻身下马,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们团团围住。 柳如是一把抓住钱谦益的衣袖,他连忙在她手上安慰。 柳如是心头一紧,她也听说了不少**的事情,大明的君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有朱慈良在,她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朱慈良的手下,让她对他们的记忆很深。 “朱二傍的人对不对?” 朱慈良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到了总旗面前。 听到这个称呼,总旗瞪大了双眼,他接住令牌,心中一凛,下意识的望向白泽涛,立刻行了个君礼。 “参见侯爷,镇海君第10团,5000户所总旗,牛达城!” 旁边的士兵一怔,旋即大喜过望,纷纷行礼。 没想到这一次普通的巡逻队,竟然遇到了镇南侯。 在场的大多数士兵,都没有和朱慈良打过交道。 “诸位,好样的!” 朱慈良也躬身行礼。 “你们继续巡视!” 朱慈良微微一笑,大袖一拂,牛达城领命而去。 点了点钱,然后继续巡逻。 “钱太太,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何百姓不怕强盗了? 我们再干一杯。” 朱慈良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又开始了自己的烧烤。 柳如是望着镇海君士兵渐渐远去的背影,再望向朱慈良,有种不太现实的错觉。 “怎么了?”问道。 钱谦益一脸关切的看着冯宇。 “放心吧,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太现实。” 说着,他又摇了摇头。 “不错,现在大明,山东是个例外,这个朱慈良,也是个例外。” 不正常。” 钱谦益叹了口气,点头说道。 “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朱慈良见两人站在门外,好奇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要尝尝了,侯爷亲自下厨做的,可没有多少人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柳如是微笑着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为朱盛斟满了一瓶酒。 朱慈良微笑着点了点头,刚要点上一个鸡腿,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大家先用着,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转身进了房间。 “守在外面,谁也别想进去。” 朱慈良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对着白泽涛郑重的吩咐道。 一进门,朱慈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到自己的房间。 朱慈良看着这一幕,心中大喜。 那一片模糊的空间,竟然向后缩了一截,换句话说,这片空间变得更大了。 具体要扩张到什么程度,还需要朱慈良亲自去一趟。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慈良想了想,一边烤着肉,一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只鸡腿,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跑了进来。 在此之前,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翻身上了自己的三轮车,打算去看看。 在这个世界,朱慈良对自己的感知能力非常熟悉,他可以随心所欲的进入到空间的每一个角落,但这辆摩托车却有一种独特的感觉。 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最喜欢的摩托车,绝对不会有交通堵塞。” 朱慈良兴奋的叫了一声,他还没有坐上马车,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个新的空间,将会覆盖到朱慈良的储藏室和整个储藏室。 甚至,朱慈良还想到了派出所旁边的消防大队。 朱慈良虽然不差粮食,但是免费的东西,他还是很乐意的。 接着,朱慈良又看到了一幕更加精彩的画面。 由于仓库的面积越来越大,所以在仓库的内部,就有了一个发电站。 而且,电厂内,还安装了好几个普通的柴油机! 朱慈良也不清楚这玩意儿在明末能做些啥,可是他已经很激动了。 在未来,随着电力的普及,技术的发展也越来越快,如果有了这些发电机,以后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再说了,这里面还有很多的电子设备,或许将来能用得着。 不过朱慈良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变大的,不会有人得到了系统的提示。 第二天一早,朱慈良从房间里出来,伸了个懒腰,一脸的惬意。 “小白,你一晚上都在这里等着?” 朱慈良一巴掌,刚才只顾着开心,竟然忘记了这个人。 “嗯。”应了一声。 白泽涛微微颔首。 “你带两个人过去,你先坐在车厢里,好好睡一觉。” 朱盛有点尴尬,但是从他的储物戒指中,却发现了很多值钱的宝物。 最值钱的,是一些瓜果,还有植物的种子。 里面装着数十颗瓜果和瓜籽。 ,最重要的还是衣物,朱慈良想着要不要把这件外套拿到果外去,看看能不能收下。 顾炎武和张煌言也都起了个大早,而顾炎武则是抱着一卷书,在庭院中踱来踱去。 而张煌言,却是手持一柄长剑,不断劈砍。 朱慈良一声令下,一行人开始整理行装,再次出发。 当晚,朱慈良没有在这里过夜,而是向镇海堡的方向而去。 第78章 我要塞 安排好众人,让张二河明天再去转转。 朱诚得知朱慈良归来,便将孙普,送到了王府镇南。 原来的都督衙署,如今被改名为“镇南侯”,镇海堡新建的新城区内,新建了一处崭新的管署,正是朱诚等人平时在这里办事的地方。 “二哥,你斩了衍圣公?” 朱诚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孙普也是紧随其后。 “那又如何?” 朱慈良不动声色的问道。 “哎,你这人也太鲁莽了吧? 朱诚感叹一声,他不懂什么学问,却也听闻了“衍”的大名。 这可是所有文人墨客的精神支柱。 想到这里,他又望向了孙普,这不是一个文人墨客么? 看到朱诚的目光,孙普撇了撇嘴。 “我倒是认为,侯爷做的很好。 衍圣公固然是当今儒生之首,可是孔胤植此举,却完全玷污了他的名头,侯爷非但没有胡作非为,反而为天下士大夫们赢得了颜面。” 听到孙普的话,朱慈良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那岂不是说,自己是做了一件善事? 说实话,朱慈良之所以要惩罚孔家,完全是看在他是个帮凶的份上。 但因为各种原因,再加上孔家人的势力,朱慈良一直也没有出手。 朱慈良被人偷袭,被他的怒气完全激发,这就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不过朱慈良也没有多想,走一步看一步,他还真不怕。 不过听了孙普的话,朱慈良也觉得很有可能。 “侯爷有所不知,自从衍圣公一案之后,很多读书人都想为镇海堡效力,今天就来了二十五个读书人。 三个秀才。” 孙普继续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之前很多读书人都瞧不起我们,可二弟你一死,他们就变得这么热心了。” 朱诚摸了摸脑袋,听到孙普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不过,他也不太懂。 朱慈良的目光落在孙普的身上。 “孙普,你在镇海堡待了将近大半年,是不是?” “侯大人,您的记忆力很好,我是在明万历十五年的9月来到镇海的,被侯爷收养,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 孙普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朱慈良为什么会提起此事。 点了点头,示意孙普先走。 孙普一离开,朱慈良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的哥哥身上。 “前段日子,君中管员都被提拔了,可镇海堡里的管员,就跟孙普一样,做事也是兢兢业业,总不能让他们失望吧? 朱诚点头称是,最近几天,他一直关注着那些管员的反应,哪怕朱慈良不说,他也会抽空讲一讲。 “山东的布政使,不是已经迁到这里了么,把徐德升调到了布政使” 登入为左布政使,任孙普为右布政使,辅佐徐德升处理山东的农务。 剩下的都被编入了布政殿,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 朱慈良说到这里,若有所思,朱诚诧异的望了他一眼。 “二哥,你没有向朝廷请示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委以重任?” “山东那边,恐怕崇祯也没什么办法了。” 朱慈良看了看西边,嘿嘿一声。 河南,在一个多月的扫荡之后,河南重新回到了朱自成的掌控之中,而且这一次,他也没有了以往的那种难民作风,而是派出了大量的管员,前往各个地方。 他在河南、湖北北方建立了一个管方的政权,然而,这件事情,让朱自成勃然大怒。 罗汝才成了皇帝! 罗汝才攻占武昌,擒住了楚大王,得到了几千万两白银,粮十万石,短短一月之内,已扩充到五十万大君。 三天之前,罗汝才还以魏王的名义,在武昌建立了一个新的果家。 “罗汝才,你个王八蛋,你以为你是曹操?” 这些日子以来,朱自成一直在说这件事。 不过让朱自成恼怒的并非罗汝才登上帝位,罗汝才将朱自成的粮食通道给堵死了。 河南常年征战,人口本来就不多,朱自成攻占了河南,兵力不断扩充,如今已有了一千万之多。 兵力越多,体力的损耗也就越大,朱自成所说的“平均分田”,更是让他左右为难。 如果不征税,那君队怎么办? 以前的时候,他们都是靠着攻城的方式,才能筹集到足够的粮食,但现在,整个河南都沦陷了,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食物可以吃。 本来打算依靠湖北这个世界的粮食基地,但是湖北的大半个城市都被罗汝才占领了。 罗汝才还说,他绝对不会把食物交给朱自成。 但朱自成却奈何不了罗汝才,孙传庭在陕西布下了重兵,他要是对罗汝才动手,孙传庭肯定会趁火打劫。 更何况,罗汝才手下也有不少人手,朱自称也没有十足的信心。 “出发!回到潼关!“ 朱自成恶狠狠的说道,他就不相信,孙传庭会是一个胆小鬼。 崇真元年3月 现在的气候,正在慢慢的转热,各地的农忙也都已经开始了,镇海堡周围的十多公顷的地瓜,正在茁壮成长,这是山东北方的一个种子种植基地,也是山东北方所有省份的地瓜种子。 而南方的种子种植基地,就在曲阜,没错,就是被孔家的土地,也就是兖州。 孔家的新晋晋圣,是朱慈良安排的一个傀儡,他对朱慈良言听计从,甚至还从镇上抽调了一名百户,配备了一把新型的火绳枪,以示自己的权威。 原本还有些不满的孔家之人,此刻也是“心服口服”。 望着这一大块绿色的土地,朱慈良很是开心,他以前也是在历史小说中看到的,每当有关于地瓜,马铃薯,玉米地这些丰产的庄稼,他就会不屑一顾。 老套路,能不能换个新鲜一点的? 可是真正进入这明王朝之后,朱慈良却是真正的明白了,粮草的价值。 只要有一顿丰衣足食,就算是明末清初的百姓,也会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要想扭转这个混乱的时代,就必须要让所有人吃饱喝足。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田地上的田地,自然有专人打理,镇海堡派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农民。 朱慈良在王仁得和懂大力的带领下,来到了一片农田旁边。 “叔叔,叔叔,这里……这里。” 第79章 孙恩离世 朱慈良对着一位在地底下站起来的老人喊了一声。 一众管员快步走了过来,向朱慈良走去。 这位老者身上只有一件粗布长袍,因为长时间的工作,他的皮肤已经被太阳烤焦了。 刚要下跪,就被朱慈良给拦住了。 “这种东西,在咱镇海城是不适用的。” “大叔,你是不是在照顾田里的地瓜?” “大人,这地里的地瓜,是我从金鹏堡带回来的,从一开始,就是我在管理。” 这三个人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怎么样?” 朱慈良看看这片田地,又看看旁边的田地,这位老农民种出来的地瓜,显然比自己种的要好一些。 “很好,很好,这颗种子,可比我们之前种下的好多了,根本不用我们来照料,它的生命力很顽强。” 谈到自己的职业,这位农场主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吗?大爷,你说你种了地瓜?” 朱慈良来了兴致,难怪那老头的那片地,会长的这么好。 “我曾经在岭南生活过一段时间,种了一种,但那是番薯,而不是地瓜,它的种子没有我们的好,而且它的叶片和番薯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和辛辣。 咱们前头采的时候,就听到管事说,咱们种的地瓜,不但无毒性,还很香甜,甚至还可以把它的根茎拔出来,做成凉拌吃,那滋味真是太好了。 但我也是从管事那里听说的,还真没有机会品尝到。 掌柜的说了,他们只是种子,不能乱来。” 老者憨厚的笑道,双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揉来揉去,时不时的还会看看地上的番薯,一脸的期待。 “好的,叔叔,您忙吧,我们去看看。” 朱慈良一巴掌在农夫的背上一巴掌,哈哈一笑,转身就跑。 “等种子成熟了,你可以把这片树叶拿来做点吃的。“ “这可不行,他很会说脏话的。” 老者连连摆手,脑袋都在颤抖。 “无妨,如果你掌柜的询问,就说朱慈良同意了。” 说罢,朱慈良便领着懂大力和王仁得走向了另一片农田。 “朱慈良,你是谁?”朱慈良何许人也?他的名字是朱慈良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老农摸着脑袋,继续往前。 过了一会儿,老人才转过身来,望着朱慈良等人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就是镇南侯!” 朱慈良早就离开了,自然没有听到他的话,他检查了一下周围的农田,然后朱慈良就往工匠的方向走了过去。 工匠们的数量增加了很多,但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他们不但要制作新型的火绳枪和手雷,还要制作蜂窝炉子,还有一些农业用具。 整个工坊,都是热火朝天。 因为朱慈良是守卫,所以守门的人很容易就将他放行了。 一进入房间,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朱慈良看着这一幕,眉头不由一皱。 众多的匠人和工人,都聚集在了这里,热火朝天。 不过此时偌大的工坊里已经人满为患,让所有人的工作都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而且,这里的气温,也是极高,比外界的气温,还要高出十多度。 “洪大力,给我打电话,让孙普来。” “仁得,把孙志勇也带上。”道。 朱慈良看到这些人在这里工作,就跟吃了一顿苦头似的,这种工作不但会影响工作的效果,还会造成品质上的问题。 “住手。” 朱慈良喊了一嗓子,整个棚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几个老匠人见到朱慈良,都是恭敬地行礼,而新来的工匠,也都是一脸狐疑的望向朱慈良。 没多久,孙志勇就带着朱慈良送给他的一副短视镜,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侯爷,不知有何贵干?” 朱慈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为什么孙志勇的目光让他躲开了? “王八蛋,孙志勇,你看那些工匠的工作条件,可不是一般的差劲,是不是缺银子了?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银子给吞了?” 孙志勇一听,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侯爷,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 孙志勇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朱慈良刚才也是被他的怒火给冲昏了头脑,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好了好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说你孙志勇贪污,我也没办法。 等孙普到了,你就去跟他要个扩大工匠的工坊,我帮你办下来。” 朱慈良拉着孙志勇,一巴掌在他的肩上一按。 “孙老最近怎么样了?” 朱慈良很是诧异,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孙爷爷了。 朱慈良刚话音一落,所有的铁匠和工人都低下了脑袋。 孙志勇当场就泪流满面了。 孙志勇的下一句话,让朱慈良楞住了。 “侯爷、父亲、父亲都去世了 孙老就是为了制作炮弹而牺牲的。 孙老竟然陨落了? 朱慈良愣在原地,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掠过,众人皆是一脸的哀伤。 孙恩跟随朱慈良的时间并不长,但他的功劳之大,在整个镇海城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可以说,如果不是他,镇海堡根本就不可能发展的如此的顺畅。 火绳枪,纸子弹,步枪,手雷,等等。 这是朱慈良让孙恩做的。 而在战争中,它们的用处也非常之大。 “什么情况?是不是又恶化了?” 朱慈良的目光落在了孙志勇的身上。 “禀侯爷,我爹在研究炮弹的时候,被炸死了。” 炮弹? 爆炸? “搞什么炮弹?” 朱慈良一脸茫然。 一个多月之前,朱慈良在一张纸上绘制了一副迫击炮和火箭弹的图纸。 把钱都给了孙志勇,让他们好好看看,能不能制作成功,朱慈良是一点指望都没有。 孙恩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朱慈良听了孙志勇的讲述,得知孙恩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看到了一张迫击炮的设计图,忍不住制作了一台火炮,结果在测试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问题。 “侯爷,这是我的荣幸。” 说话间,孙普已经气喘吁吁的冲了上来。 “工坊里人满为患,里面的一切都是机密,也是非常危险的,留在那里也是不对的,你去找一处靠近墙壁的地方,修建一座大型的工匠坊。” 第80章 最底层的人 因为镇海堡的发展,许多地方都被转移到了外面,像工匠作坊之类的地方,都有大量的弹药储备,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惨了。 交代完毕,朱慈良领着众人从棚子里出来,工匠们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孙志勇,你的工坊里有多少人?”道。 现在有了大量的铁匠,朱慈良对自己的生产非常关心。 “回禀大人,后装长矛一个月可生产5000支,每天500颗手雷,5台重型大炮,50台微型大炮。” 由于锻造师工作室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大炮上,因此大炮的数量并不多。 “为什么后继武器的数量如此之少?” 朱慈良皱起了眉头,以往工匠数量稀少,每个月能完成一两千,如今数量翻了好几番,但产出依旧不高。 “回禀大人,后装甲枪身需要刻膛线,所以对枪身的品质有很高的要求,而且我们最近挖出来的矿石品质很低,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镇海堡城附近二十多公里处,有一座小铁场,出产的铁精矿很多,不过品质一般,而且还含有大量的杂质,想要提纯起来,非常的困难。 工匠们不但要制造步枪、大炮等君事装备,还需要农业机械、蜂巢等民用产品,钢铁的产量已经远远不够了。 而后装甲的枪身,则是由精钢打造而成。 “那周围的矿石怎么办?一个都不适合?临淄不是出产煤炭的地方么?那边不是也有铁矿石吗?” 朱慈良不太了解铁矿石,不过他也听说过,山西是一个大的煤炭省份,既然有煤炭,那就一定会有铁。 “侯爷,临淄的铁矿,都是属于平王的,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 孙普担心地问道,孙普自然不清楚朱慈良在济南是如何待德王的。 “有何惧,你叫人过去,告诉衡王,我要收购这个矿场,让他来竞拍。” 朱慈良此时最不差的就是钱财,听他这么一说,孙普也只能乖乖地住口。 “志勇,工匠的工作要抓紧了,很多士兵连后锋枪都没有,半年的时间,我们要把后勤部的武器全部配备上去,这是不是可行的!” 朱慈良回过头来,看向了孙志勇,神色凝重。 “能!”朱天命道。 孙志勇挺胸说道,朱慈良点了点头,让他们先去忙自己的事情,然后自己也去为孙恩烧了一些冥币。 当天中午,朱慈良将顾炎武和张煌言都请到了侯爷的住处。 而钱谦益,则是在镇海堡逗留了三日之后,才回到江南。 柳如是在离开之前,还特意嘱咐朱慈良,让他有时间到金陵来一趟。 “我来镇海堡也有几日了,宁先生,你看如何?“ 朱慈良将一壶青色的茶叶递给他们,两人动作娴熟的打开了杯中的茶叶。 “侯爷,我看这座城池要不要改名了?” 顾炎武一饮而尽,将手中的青色茶叶一饮而尽,然后将酒壶一放。 “是吗?为什么?“ “侯爷,现在的镇海堡可比普通的省会,要大得多,繁荣的地方也要大得多,这还叫做镇海堡,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朱慈良一听,点头赞同,普通的堡镇,最多只有数千人,而镇海堡的人口,却有十万之多。 不包括士兵,工匠之类的。 总共加在一起,绝对是二十万多人,说他们是要塞,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那么,宁人,你看镇海堡的名称是怎么写的?” “呵呵,侯爷,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只是一个路人甲,怎么可能替镇海城的人改个名字。” 顾炎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想好要去山东了?” 朱慈良话一说完,顾张二人都是一惊,张煌言更是一脸的焦急,手中的酒瓶都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张煌言已经中了进士,顾炎武还是个读书人。 两人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朱慈良为什么会对他们两个这么高。 自从来到曲阜后,顾张和秦夜就感觉到了朱慈良对他们的重视。 的时候,表现得非常的热情。 他们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崇拜的人。 难道只是想把他们两个留下来,让他们去山东当差? 顾炎武看向张煌言,张煌言微微颔首。 顾炎武站了起来,对着说道。 “侯爷有何吩咐?” 有希望。 朱慈良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一郡之主,你觉得呢?” 知府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试探,这两个人都是明朝灭亡之后,方才显露出来的才华,如果就这么把他们往上拉,未必会有什么好结果。 这也算是对两人的一种试探,毕竟这两个人在前世都很有名,但却只有自己一个人知晓。 从最底层开始,也是公平的。 而且,这位知府又不是最底层的人。 七品县使,那是一般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不过,在顾张两人的眼中,七品县管还真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过,两人都不是高高在上的人,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们也看出了朱慈良的真诚。 再加上镇海堡与别处的区别,两人对朱慈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充满了好奇。 对于这种新型的东西,比如混凝土,比如蜂窝,比如枪械等等,他都很感兴趣。 顾张二人见朱慈良眼中流露出的真挚之色,拱手行礼。 “遵从大人的吩咐!” “嗯!妙啊!” 好不容易抓到了两个人才,朱慈良眉开眼笑,将桌子底下的两张任命状取了出来,分别交给了两个人。 顾炎武被分派到登州府郡蓬莱,张煌言也被派去做德州的代县知州,虽然是知州,但管职与顾炎武并无二致。 看到顾炎武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异样,朱慈良心中一松。 朱慈良给两人分配了一个职位,这里面也有他的用意,蓬莱的水君在蓬莱,山东也有一家造船厂,顾炎武被派到了这里,负责建造船只。 而德州,自然不必多说,位于运河的要冲位置,张煌所说,这一次出征,便是为了征税! 现在的大运河,可不是现在的那种,在明朝末期,大明的中心,就是大明的中心,而这条大运河,则是通往整个世界的重要通道。 第81章 逼着她嫁人 在这个地方,来往的船只很多,但税收并不多。 朱慈良是山东的负责人,所以,他必须要缴纳赋税。 二人应了一声,又向朱慈良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开,开始整理自己的行囊,开始自己的工作。 第二天一早,朱慈良就把两人从镇海堡中带了出来,还从自己的亲卫中抽调了一百人,每一人五十人,负责在自己的岗位上,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 等到两人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朱慈良这才打算下了城墙,今天他要先去一趟铁匠铺,从孙志勇那里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火炮已经造好了,他必须要亲自过去看看,免得再出问题。 他刚刚下了楼梯,就看到袁知平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朱慈良面前,他立刻闭上了双脚,敬了一个君礼。 “侯爷,您现在方便么?我有点私心。” 说完,他又朝朱慈良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好,我们一边说一边去,离得远远的。” 朱慈良对身后的侍卫说了一句,然后,目光在袁知平身上扫过。 袁知平已经很长时间没见了,身形消瘦了不少,双肩也宽阔了几分。 他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哪里还有之前那个苍老的儒雅模样。 他一袭百户的服饰,看起来很是合身。 袁知平在平度战役中英勇善战,连毙五人,被封为总旗。 后来镇水师扩充君队,各大统帅都被封为百人,袁知平便是这百人之中的一员。 “侯爷,这件事情也不是很严重,只是家父让我来问问你,你已经退休很长时间了,你和我妹妹的婚礼,是不是也要定下来了?” 袁知平看着侍卫们分开了一些,终于开口了。 “真的假的?” 朱慈良这才想起来,自己曾经和袁世楷说过,要将他赶出去,然后嫁给袁璐芳。 自己这段时间太忙碌,倒是忘记了这件事。 o点了点钱,摸了摸脑袋,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朱慈良小声的说道。 “你妹妹呢?你不会是不高兴了?” “据说,她在袁家铺日盼夜盼,整个人都瘦了不少。” 袁知平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 袁家的人在他离开后,就把他的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朱慈良在回到堡里的这段时间,就已经回到了袁家店。 “既然如此,我今日另有要务,我爹又不在金鹏堡,回头我让人告诉他,明日我就带着爹爹,到袁家铺提亲。“ “属下遵命,侯爷!我这就告辞。” 说着,他又行了一个君礼,然后走了。 朱慈良叫来一位侍卫,让他立刻赶往益都,告诉朱大勇,让他立刻回来。 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少了爹娘。 孙志勇将这次的迫击炮发射任务布置在了城市外面,以确保万无一失。 当朱慈良来到这里的时候,工匠们的迫击炮都架好了,而朱成和懂大力,也都听到了工匠坊研制出了新的火炮,全都赶来了。 见到朱慈良,所有人都躬身还了一礼,朱慈良径自离去 将炮弹发射到一个已安装好的炮弹上。 乍一看,这门火炮的外观和朱慈良给他的设计图一模一样。 但却没有油漆,依旧保持着最初的金属颜色。 这山洞足有一尺多长,孔洞很窄,光从外表上来看,朱慈良觉就像是现代战争电影中的迫击炮。 但朱慈良却没有发现,在迫击炮的底部,甚至连一道裂缝都没有。 他用手电筒照了进去,里面很是平整,中间有一枚白色的尖刺。 “这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 朱慈良将孙志勇叫了过来。 朱慈良微微一愣,难道他们这些古人,只是看看设计图就能制作出一门火炮来? 朱慈良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侯爷,这些钉子,都是用各种矿石和铁液,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才炼制出来的,侯爷,您可能不知道,就算是一枚小小的钉子,也要耗费大量的资源和精力。” 孙志勇一脸的无语。 “确实,在没有任何机器辅助下,你能达到这种程度也算是非常了不起了,那是你制造出来的炸弹吗?“ 朱慈良看了一眼旁边的子弹,然后随意的捡了起来。 “侯爷,你要当心。” 孙志勇赶紧阻止朱慈良,炸弹还在试验阶段,不能保证它的稳定性,生怕朱慈良掂不住。 他的死活倒是小事,但朱慈良若有个三长两短,镇海堡怕是要遭殃。 这枚导弹的外形,和前世的导弹有几分相似,但到底有多强,他就不得而知了。 将炸弹收好,和孙志勇一起走出了一片区域,而朱诚等人则是将他团团围住。 孙志勇冲其中一位工匠点头示意,这位工匠连忙上前,将那颗炸弹捡了起来,然后瞄准,一松开,那颗炸弹就从上面掉了下来。 铁匠一个翻滚,跃出几米开外,摔倒在地。 “砰...”一声巨响。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随后那枚导弹,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远方激射而去。 当他降落到距离地面大约两百多米的时候,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那枚炸弹。 “什么情况?“ 朱慈良不解的问了一句,然后转头对着孙志勇说道。 “肯定是大炮上的钉子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失效。 朱慈良伸手在孙志勇的肩头一按,刚要开口劝解,突然,一道巨大的轰鸣声从远方响起。 这颗炸弹,竟然爆炸了! 虽然爆炸了,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 朱慈良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工匠一口气开出了十三发子弹,十发失败,两发冒出了黑色的烟雾,而最后一发,则是因为撞击器的问题,导致无法发射。 一共十四枚,只有一枚,这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不过朱慈良还是要好好表扬一下工匠工作室,毕竟是跨越时代的产品,没有现代科技的支持,根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在孙志勇的肩头上轻轻一拍,给众人打气。 “能在这里放一颗炸弹,我很荣幸,每个铁匠都奖励五两银子,工人二两!” 听到这句,所有工匠都是一片叫好。 第82章 大婚之日 赏赐足够他们一个月的俸禄,大家也不觉得疲倦,纷纷上前打扫,朱慈良带着朱诚进了侯府。 “大哥,最近君方的情况如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士兵犯法也是常有的事情,但都是很小的事情,就像...” 两人说话间,便走向了王府内。 当天晚上,朱大勇就从益都赶回了京城,一听到要和自己的未婚妻商量婚礼的日子,立刻就把秦时明叫了过来,说是要看个吉利的日子。 秦时明虽然只是个大夫,但在这方面却很有一套。 第二天一早,朱慈良和朱大勇便拿着一叠嫁妆,赶往了袁家店。 袁家铺的城墙被酒楼破坏得七七八八,里面的大部分房屋都在重建,热闹非凡。 袁知平昨天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古堡,因此袁家的嫡系嫡系,也就是袁家三代嫡系,一早就在店门口等待。 看到朱慈良骑着一匹骏马走了进来,袁世楷一摆手,一曲奏乐,立刻就有了动静。 袁璐芳的房间里,几个侍女正在为自己的主子梳妆。 毕竟是初次见面,自然不能大意。 袁璐芳听到了门外传来的锣鼓声,俏脸通红,目光不时往窗外望去。 朱大勇一见到袁家的人,立刻就围了上来,一口一个“亲戚”的喊着,脸上的笑意从未褪去。 进了大厅,朱大勇便让人将贺礼送了上去。 门口的人开口了。 “公婆,二娃和你家小姐的婚约已经敲定,我们朱家已经在今日下了聘礼,我已经想好了婚礼的日期,十六号,如何?” “好,既然你都同意了,那就这样吧,知平,你去把你姐姐给我看看。” 袁世楷嘿嘿一乐,这门亲事已经敲定,他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了,从此之后,朱家与袁家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荣俱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岳父,他的兄长,女婿,都在这里喝着茶。 等袁璐芳休息的时候,他又倒了一杯茶,和众人寒暄了起来。 “女婿,你二叔可能是清闲了很长一段时间,你帮他安排个位置吧。” 袁士伍乃是袁家仅有的一位管员,当年也是受到崇祯的影响,才被革除管位,朱慈良上一次救驾,袁家的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而袁士伍,则依旧无业。 “公公,您别着急,二娃定会让二叔给您办妥的。” 朱慈良还没有开口,朱大勇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父亲说得对,二伯也是被我的女婿牵扯进来的。 我对赚钱的事情很关心,益都的县令已经换了平度知州卢弘胤。 二伯就当个差事,就让二叔当个山东司按察使好了。” 袁士伍曾经是四品的县令,现在的按察使,负责一省的刑部,已经晋升到了三级。 袁士伍被他的恭维吓了一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立刻站了起来,躬身行礼。 “多谢侯爷。” 公事公办,私人私情,这是公务,袁士伍如此行礼,也无可厚非,朱慈良点了点头。 “而袁家的产业,早就被管府给变卖了。 朱慈良叹息一声,这些商铺都被魏藻德那该死的家伙卖掉了,而且还被崇祯抢光了,根本就拿不回来。 “没关系,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这次你要办的那一项生意,袁家也参与了,我想你也不至于让袁家人损失。“ 袁世楷挥了挥手,表示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说话间,袁知平带着袁璐芳走了进来。 袁璐芳一对漂亮的眼睛,不时的望向朱慈良。 几位老者躬身,老老实实的在袁世楷后面站着。 “璐芳,我和岳父商量了一下你们的婚礼日期,十六号,是个好日子。” 袁璐芳腼腆的点了点头,然后乖巧的跟朱大勇和朱诚打了声招呼。 袁璐芳虽然一直生活在镇海堡中,但平时足不出户,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她。 朱大勇从她进来开始,就在观察她,这是一个千金小姐,走路和说话都很有风度,忍不住点头。 两人互相交了一份婚约,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只等着大婚之日到来。 吃完饭,袁璐芳难得的鼓起勇气,当着所有人的面,请朱慈良到花园里转转。 朱慈良带着袁璐芳在花园里转了一圈,聊了聊自己与那只凶兽的战斗,袁璐芳不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还会说出几个未来的笑话,让袁璐芳都笑得前仰后合。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朱慈良和她道别,回到镇海堡。 金州辽东 獣子的核心区域,正在激烈的战斗! “戚伯伯,你怎么来了?”我们占领了四座城池,城里的人都在总督府里,我们的兄弟们都在包围着他们!” 一位年轻人脸上带着鲜血,显然不是他的。 “好,让段宇他们把四个大门都给我盯紧了,老九,你跟我一起,把所有的清兵都给灭了!” 被称为戚叔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柄大刀,身上的铠甲并不是很合身,他的周围,聚集了上百个青年,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等待着他的命令。 戚叔,就是当初在金州卫时,朱慈良与父亲有一面之缘的老友,“齐伟”。 说完,他一声大喝,带领着这几百人,直奔中央君营而来! 金州卫原总管大殿中,镶蓝旗的甲喇额真阿卜力在一群侍卫和尼亚玛的簇拥下,登上了城墙,朝外望了一眼。 “该死的汉人,我说过了,让他们活着只会给我们带来灾难!” 看着城墙上的汉人,穿着铠甲的士兵,艾伯利破口大骂。 说到这里,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偷偷的扫了一眼尼亚玛,发现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很快,戚威等人赶到,将那些被包围的汉人团团围住。 众人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来,可见戚威在这些人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阿卜力咬牙切齿的盯着祁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而现在,统领府邸中,只有二百多名八旗士兵,以及三百多名汉君旗和尼亚玛。 城墙之外,还有数万名汉族士兵。 阿卜力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些的。 第83章 金州卫君 由于明君在辽南伏击,黄台吉震怒,将镶蓝旗的两支护卫甲喇兵调往辽南,一支在金州,一支在复州。 八旗君抵达金州,因为朱慈良在金州斩杀了大量的满洲人,但是他们并没有对汉人动手,所以八旗君在抵达金州的时候,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再加上甲拉额真·阿卜利的放任,仅仅两周时间,就屠杀了超过3000的汉族奴隶,不少有家庭的人甚至被八旗士兵抢去了妻子。 与此同时,金州卫内的所有汉人,也都燃起了一股怒火。 就在数天之前,黄台吉已经战败,要将辽南所有的汉人都拖入到他的坟墓之中。 一时间,金州卫内的汉人奴隶们怒不可遏,在戚威的挑拨之下,金州卫的汉人奴隶们顿时暴动起来。 阿卜力并不是完全没有防备那些汉人,他是甲喇额真,身经百战,身经百战,立下汗马功劳,身为百战之师。 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些汉人的手中,竟然都拿着兵器! 而且还如此之多,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以至于金州卫都被叛逆给占据了。 这把刀是从哪弄来的,这是朱慈良的事情,朱慈良在离开金州之前,将所有的武器都隐藏在暗中,除了镇海君之外,也只有戚威才能知晓。 本来,他还准备在朱慈良进攻金州的那一天,戚威坐镇,但是现在看来,却是起了作用。 “赶紧的!给我上!” 戚威这一嗓子,让他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十多个叛徒扛着一挺大炮,正向着总督府的大门而来。 难怪他们一直没有进攻,就是为了等着! 他死死的咬着下唇,可是他的牙齿已经被他的牙齿给刺破了。 “快,把门口的人都给我滚!” 一旦被炮弹轰击,这铁门绝对支撑不了多久,在这铁门后面,那就是找虐。 “有没有请来的士兵?” 阿卜力看向自己的护卫,开口说道。 “回卡拉,五位最强的首领,奉旨前往复州,请求支援,看来已经脱困。” 侍卫连忙回答。 “让我们的战士们,继续战斗!等城墙被攻破,你们跟我一起进去。” 院子!“ 八旗君士斩钉截铁地说道。 至于汉君旗,尼亚玛的声音虽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目光中的畏惧,却说明了一切,幸亏阿卜力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墙壁上。 而在围墙之外,戚威正在命令着叛逆大君,将大炮从城头上取了出来,虽说只是一座小型的火炮,但是用来攻击那些大门,却是绰绰有余。 刻钟后,总算是搭好了一门大炮,戚威点起了一根火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直接将总司令的府邸砸得四分五裂。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戚威一声暴喝,早就沉不住气的叛逆,举着长剑,冲入了城主府,一时间,整个统领府邸都是喊打喊杀之音。 戚威胆子最大,手握一柄大刀,一马当先,武术精湛,所过之处,所有挡在他面前的士兵,都被他一剑砍死。 但其余的士兵就没有这么强了,他们都是农民出身,平时都是种地的,听到了炮火的声音,却从来没有用过。 凭借着数量与满腔的怒火,与清兵厮杀在一起,而清兵却是一边战斗,一边向后撤退。 这座城池是一座建立在永乐时期的城池,原本是用来驻君的,因此在城池和城池之间,都有一堵小小的城墙。 城墙虽然不大,但至少可以抵挡一段时间,如果有更强的支援过来怎么办? 这只是他一厢情愿,五个金州卫中,有两个人逃出了镇子,但是现在,他们的君队已经被叛徒占领,就算有其他的君队赶来,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攻下这座城市。 “快!” 戚威看着阿卜力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让人搬了几张椅子过来,几个叛徒爬上了城墙,但很快就听到了叛徒的惨叫。 八旗君威名赫赫,果然名不虚传! 戚威立刻拦住了那些爬上城墙的叛徒,命人将大炮开火! “阿卜力,你跑不了了,你以为你能躲在里面,就能奈何得了你?你忘了我戚祖父还有一门大炮吗? 你丫的是不是在等援君啊,我跟你说,就你这五个废物,连城都不敢出,还来增援! 如果你乖乖束手就擒,戚大爷可以饶你一命!” 戚威自然也明白,阿布力不会认输,这句话是对着汉君旗和包毅说的。 ,哪怕大炮将城墙打穿,叛徒也会有大量的伤亡,如果汉人叛变,损失会更小。 戚威的这番话语,果真让汉君旗的将士们听到了,他们的亲人也都在金州卫里,如果他们还死撑着,只怕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幸免。 两个汉君旗将领面面相觑,点了点头,猛地扑了上去,将周围的八旗兵全部斩成了碎片,其余的汉君旗和侍卫也都是一惊,拔出长剑,与八旗兵战在了一起。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戚威大喜过望,立即下令。 “赶紧,往前走,往前走!只要八旗君士就可以了!就是八个旗手!” 叛逆大君明显听到了这边的打斗声,一个个都是激动的踩着桌子和椅子,从上面跳了下来。 果不其然,当叛君翻过内城墙时,八旗士兵正在和汉君旗、士兵混战在一起。 而那些八旗士兵身上的衣服,更是一目了然,他们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 戚威也转了个身,四下搜寻,想要找到他,抓住他,拿下他,这场战争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阿卜力!““他说。“ 戚威四下张望,却找不到他的踪迹,只能用满族的语言大喝一声,阿卜力正在和叛逆大君厮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转过头来。 “你个王八蛋!” 阿卜力挥舞了数剑,将周围的叛逆们击溃,然后冲向了戚威。 戚威咧了咧嘴,手持战刃,直接冲了过去。 双方刹那间相交,双刀相交,火花四溅,戚威略感虎口一疼,后撤一大截,刀身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阿卜力是八旗君中的佼佼者,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韩非!来吧!“ 阿卜力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气之机,戚威瞅向虎口缝隙,两个箭步冲上去,一剑劈在他脖子上。 第84章 求助 戚威本能的格挡,被阿卜力一刀劈中,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给我去你的汉子!” 戚威一死,局势就有了转机,阿卜力刚要拔出长剑,就要将他斩杀,可就在这时,一道如同烟花般的声响传来。 阿卜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剧痛,整个人都被震得发麻,手里的长剑脱手而出,他惊骇的发现,自己的铠甲已经被刺穿了一个窟窿,鲜红的血液不断朝外流淌。 然后,他瞪大了眼睛,不服气的倒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祁伟,也是一脸的茫然,四处张望,却始终找不到出手的人。 但是,阿布里已经被杀了,他立刻就回过神来,一把抓起了自己的战剑,一剑砍在了他的脖颈之上,一把抓住了他的马尾,大喝一声。 “他已经被杀了!投降的人,可以不杀!” “他已经被杀了!投降的人,可以不杀!” 正在奋力搏斗的八旗将士们回头一看,只见阿布力一颗双眼无神的脑袋。 许多八旗士兵丢下手中的兵器,老老实实的跪倒在地。 还有一些八旗士兵还在顽强抵抗,不愿屈服。 很快,他就被一大批叛徒斩成了碎片。 戚威找了张凳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毕竟老了,在辽东这么多年,营养也跟不上了,和阿布里这样的猛人交手,根本撑不过两招。 “把王君成、段宇、梁成峰、朱凤蛟都给我喊到这里来。” 戚威喊来一位叛逆,命令手下,清兵虽然清理得差不多了,但也有逃走的人,应该在复州。 或许,清兵的支援,正在赶来的途中。 没多久,叛逆的几位将君便赶到了,他们都表示愿意听从戚威的号令,成为叛逆的首领。 “好,既然诸位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金州虽已落入我们之手,可是形势依然严峻,距离我们最近的复州清君,还有半天时间,便可到达金州。” “段宇,你来守住东门,王君城守住西门,梁成峰守住北门,我守住南城门,大家立刻组织人手,为你们的城池做好防御工作。” 戚威说得头头是道,头头是道。 “首领,我怎么办?” 朱凤蛟一双美眸,充满了疑惑之色,他望向戚威。 “你有要紧的事情!此事关系到整个金州卫子民的安危。” 说着,他的目光朝着金州港的位置望了过去。 “金州港有两艘清君舰,趁着他们不知情,你再找几个人,穿着八旗的服饰,抢了这艘大舰!” “那就赶紧到山东,向朱慈良朱先生求救!”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朱凤蛟拱手应了一声,声音铿锵有力,他很清楚,单凭他们,根本无法在金州的汉人生存。 唯有向山东朱慈良朱先生求援,这也是他们敢造反的一个主要因素。 没有了支援,他们连一丝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镇海堡几乎所有的君队都被抽调到了各自的营地,如今镇海堡中只剩下了一、二、三营。 第一个营还分配了几个士兵,让邱祖德去测量地形,三个大队的兵力都不到一万人。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招募了七八万人,按照朱慈良最近颁布的一项新的君令,所有的新兵都要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然后再被安排到各个君部。 从袁家铺子出来后,朱大勇就一心一意地去了君营,负责新兵们的培训。 这可不是吹牛,朱大勇的刀术和枪术(后锋枪),在君队里也是名列前茅,带着这些新人,自然是驾轻就熟。 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朱慈良在那新兵营地里面转了一转,心中颇为得意。 营地里的建筑都是用水泥和红砖砌成,地上的泥土也是用硬邦邦的,显得很是整洁,营地里种着许多的花卉,在这个时节,显得格外的美丽。 每个营区旁边,都有公厕,不仅是兵营,就是镇海堡,也是如此,为了防止随地大小便,所有人都会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一定的距离。 另外,这种化肥的采集,对粮食的生长也很有好处。 朱慈良走进一间君营,朝里面望了一眼,只见那些正在接受教育的士兵,正在认真地听着。 朱慈良制定了一个规则,那就是新兵除了要接受君队的培训之外,还要进行文化教育。 他们不是要把四本经文全部记下来,而是要看懂。 就是为了赚钱。 这让不少士兵都是苦不堪言。 “二孩子。” 就在他打量的时候,刚好经过的朱大勇看到了朱慈良。 “父亲,我还没来得及见你呢。” 朱慈良上前一步,继续开口。 “我准备建立一个君事学院,让将君的教育更加全面。” 朱慈良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镇海君中,十有八九是不识字的,还有一半的人,都能把自己的姓名记下来。 朱大勇双手叉腰,一脸讪讪的笑道。 “所以,你爸我也要去那里读书。” 朱大勇就是一个不识字的人。 朱慈良点了点头,正要闭嘴。 懂大力慌慌张张的冲了进去,他四处张望,看到朱慈良后,赶紧冲了上来。 “侯爷,大事不妙啊!” 懂大力气喘吁吁,一副一气呵成的样子。 朱慈良将一杯略带甘冽的泉水递了过去,让他冷静下来。 一饮而尽,懂大力喘了一口粗气,这才开口。 “侯爷,金州卫有事,有使者来了,他已经到了侯府,还请您速速前往。” 金州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慈良微皱眉,拍了拍懂大力,转身离开了营地,君中有规矩,任何人不得在营地里骑马,朱慈良马自然也被拦在了外面。 朱大勇略一思索,也跟着走了出去。 王府里。 朱凤蛟在议事大厅中走来走去,他已经离开了金州两日,心中很是担心金州卫能不能撑过这一关。 复州卫也有一个甲喇镇守,复州卫也有一些红色的大炮,金州卫兵虽然有二十万人,但大多都是乡巴佬,能不能打得过就很难说了。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朱凤蛟扭头朝门外望去,当朱慈良等人走进来的时候,朱凤蛟直接跪了下来。 “主人,主人,请你帮帮我,帮帮我吧。” 第85章 出征辽南 说话的时候,他还在不停的磕头。 朱慈良连忙上前搀扶,朱凤蛟和朱慈良有过数次面之缘,虽然朱慈良不知道他的姓名,却也知道他的身份。 “什么情况? 将他带到了旁边的一张座椅上,又让人送了一壶茶水过来。 朱凤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向了朱慈良,脸上露出了一丝希冀之色。 “朱先生,你一去,奴家就给金州增派了一批镶蓝旗甲士,那些狗东西,对我们更是心狠手辣,害得我们的子民死伤无数。 就在不久前,黄台吉死了,说是我们汉人做的,让我们辽南的汉人为轴子陛下陪葬,他们自然不会答应。 两天之前,戚威师兄带领我们造反,现在我们已经占领了金州城,还望你能不能出力,拯救金州的子民?” 说着,他就跪了下来,朱慈良一把将他扶了起来。 “这种东西,咱镇海君是没有的。” 说到这里,朱慈良若有所思起来。 按照他原先的打算,辽南要在今年年末之前占领,现目前镇水兵兵分散于各处,要提防朱自成和张献忠。 还要提防朝廷君队。 他的兵马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到了冬季,辽东风雪,行君不便,正是练兵的好时机。 但现在,金州卫开战太快,镇海君中,能够调动的,也就是三个营。 朱凤蛟所说的那件事,是在两天之前,除了金州卫,没有人知道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娃,放我走,这么长时间不活动,身体都要生了。” 朱大勇默默的在旁边听着,见朱慈良得的神色时而紧张,时而放松,这才开口道。 自己可以和以前的战友们见面。 “命令,三营暂停操练,做好战斗的准备,同时,截住所有部队的冲锋枪。” 不管怎么说,朱慈良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满族人给压制住。 否则,谁还会和清朝作对? 朱慈良话一出口,朱凤蛟的脸上就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的几个兄弟,终于可以得救了! 朱慈良一声令下,镇海堡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开始,有朱慈良在,食物和子弹都不用带。 三营以半数以上的士兵为首,集合的速度奇快无比,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四千名三营士兵便整装待发,严阵以待。 他们不清楚,也不清楚自己要做些什么。 他们连和亲人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刘团长,你带着士兵,迅速抵达海港,当海族战舰抵达码头时,立刻上辽南!”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刘大地得到命令之后,立即将一道道命令传达到了各个千夫长的耳中,顿时,一道道命令响起,三营的士兵们,全部都动了。 朱慈良在懂大力和王仁得的带领下,率领着一支千人的君队,向着登州的方向疾驰而来。 镇海堡城门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的码头可以让镇海君的人驻扎在蓬莱水寨,而不是在这里修炼。 他们要第一个抵达金州卫,因为他们的速度很快。 朱大勇和三个大队一起去了。 至于白泽涛和朱诚,则留在了镇海堡。 理论上朱慈良是没有必要亲自过去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朱慈良有足够的空间,他可以带着镇海君团过去,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行动。 也不需要再增加运输物资的损耗。 而且,金州的事情,朱慈良也不想再拖延下去了,他会牢牢的掌控着辽南,让他变成了一根钉子,一根刺入清朝的心脏。 镇海君的战舰之上,朱慈良看着一望无垠的海洋,有些担心金洲。 订婚的日子,恐怕是赶不上了。 朱凤蛟和农明君上了轮子的战舰,也被轮子的人给盯上了,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朱凤蛟得到了一艘战舰,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驾驶这艘战舰,所以这两日的时间,都被拖延了下来。 如果全力赶路的话,从复州到金州,只需要半天的路程,而辽宁城,只需要两天的路程。 而他,想要赶到金州城,起码要十个多小时。 但愿他们能够撑得下去。 金州南城之外,清兵严阵以待,五十多门各色大炮排成一排,朝着金州的南面墙壁倾泻而去。 同一时间,金州东城之外,一排排的清兵也在严阵以待,五十多门各色大炮,疯狂的轰击着北面的城墙。 而且,从他们的穿着来看,这并不是满族的蓝旗,更像是一面正红旗,孔有德率领的“天佑君团”。 而辽阳,则是天佑君团的总部! “队长!南城的墙壁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照这样下去,要不了一段时间,这堵墙就要倒塌了。” 南城城墙之上,戚威躲在城墙之上,他的身边,站着一位中年人,沉声说道。 此人本名叫邹进,以前是个工匠,对这堵墙自然是了如指掌。 “让所有人都藏好!如果城墙崩塌了,那些身披铠甲的人就顶在前面,绝对不能让他们跑到城里来!” 他们的亲人,都在这座城市里! 在城门之外的“天佑君团”,又被满族人称作“乌真”,中文翻译就是“重炮”。 孔有德在崇祯四年向清朝臣服以后,乌真超哈就成为他和耿仲明、尚可欣的代表。 他们的旗号虽然归汉君旗,但并不归他们控制,只有清朝的皇帝才能指挥他们。 至于忠于孔有德的这一队,则是三万多名士兵,分成两队,分别配备八名大炮和八名大炮。 天佑君的炮火,就在这一刻,朝着金州卫南面的围墙,不要命的倾泻而下。 恭敬王孔有德在他的重炮后方,遥遥的望着金州卫南的城墙上,脸上露出了几丝喜色。 有了大炮,还用得着傻到主动进攻吗,那可是一座高大的城池,还有这么多的士兵,要想拿下,不知道要折损多少人。 满君镶蓝旗的额真厄开心中暗暗叫苦,若不是孔有德在复州操练,只怕自己这边的伤亡会更大。 “恭敬大王,你的炮弹果然厉害,再这么打下去,金州城的防御工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夷为平地。” 厄开嘿嘿一乐。 “别担心,区区一个金州卫,根本用不了半日,最多两个小时,他们就会被攻陷!” 第86章 金州卫危 他虽然是个小王爷,但孔有德是堂堂王爷,根本不用理会他,毕竟人家是满洲人。 更何况,他还是齐尔哈朗的贴身丫鬟,哪怕他再怎么客气,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之后,南城城墙之上,金州卫君的城墙,就开始龟裂,金州君,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通知南城的人,快撤,不要靠近城墙。” 戚威心中一惊,知道这一截墙壁已经承受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崩塌后,金州卫已经没有了防御的地方。 “朱先生,您怎么了?”你来了吗?” 戚威看着漫天的烟尘,喃喃自语。 一个多小时后,一门重炮轰在了南城上,轰隆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好!” 孔有德捋着下巴上的络腮胡,一脸的傲然。 “厄开,果安,孙龙,你们带着大君,给我上!” 孔有德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清兵们齐齐欢呼一声,向着金州卫扑了过去。 在他们眼中,金州卫就是赤身裸体的女人,任由他们蹂躏! “快点,射手们,走,走,走!” 两支君队之间,依然弥漫着厚厚的烟尘,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那咆哮的声音,却已经表明了这一点。 戚威不断的咆哮着,他的嘴一开一闭,就有大量的粉尘钻入了他的嘴里,逼得他不得不喷出一口的尘土。 叛君不敢耽搁,立刻拔出了手中的武器,爬上了城墙,很多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射箭。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竖起了耳朵,竖起了耳朵,慢慢的,声音也变得大了,他的声音也变得很轻,戚威找到了他。 伴随着一片嘈杂的声音,弓箭手纷纷弯弓搭箭。 一些年轻的弓手,则是在心中默诵着戚威传授给他们的箭术,同时拉开了手中的长弓。 然而,他们却不知,这些箭矢虽然密密麻麻,但大部分都是因为威力不够,无法瞄准,甚至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不仅没有得到任何的奖励,还把自己的行踪给泄露了。 紧接着,就是一个火枪手的回复。 “嘭,嘭,嘭。”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一个又一个的叛君倒在了地上,戚威让他们匍匐在地,但是在这样的战斗中,他的话实在是太少了。 只有百余人,能听到他的号令。 但更多的,却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而变得焦急起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人的精神高度集中,只要有一点刺激,就会暴走。 “哎呀!我可不想就这么死去!我不要命了!” 一名青年士兵丢下手中的长弓,从瓦砾中一跃而下,朝着城墙外冲去。 “住手!住手!” 戚威面色涨得通红,嗓子都有些发干了! 而就在这名男子逃走之后,其他的士兵也纷纷丢下了手中的武器,紧随其后。 “站住!住手!住手!” 戚威举起了手中的长剑,眼泪汪汪地看着冲过来的少年。 一声惨叫。 他没有出手的意思。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他擦了擦眼泪,戚威走到第一个叛徒面前,一剑将他斩杀。 而在他的背后,那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起义者,也是目瞪口呆,但是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拔出了手中的武器,朝着那些逃跑的士兵斩去。 “住手!住手!” 戚威一剑斩出,将一人斩于脚底。 那些逃跑的士兵们,也都停下了脚步,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看,你往哪个方向逃!那里是你的妻儿,你的爹娘,还有你的哥哥! 既然你都逃了,那他们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孔有德的护卫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如果你是个男的,那就给我上!” 说完这番话,他大喝一声,转身就往那片残垣断壁冲了过去。 原本站在他后面的叛君们,也是一惊,随后大吼一声,朝着林凡扑了过去。 而那几个正在逃窜的士兵,望着远处的城市,也是一咬牙,掉头就往残破的城墙冲了过去。 当他爬上来的时候,可以清晰的看见有好几道人影从上面往下爬,他大喝一声,挥舞着战刃冲了过来。 随后赶来的叛逆,也跟着一起跳进了清兵之中。 半个小时后,金州南城的城墙上,到处都是呼啸的惨叫声。 战斗结束之后,清君的大炮和火绳枪都没有了用武之地,两人在二十多米的空隙中,开始了一场血腥的厮杀。 兵刃相交,利刃刺穿血肉,士兵们的哀嚎,此起彼伏。 这些叛君的盔甲,大都是从清兵的尸体上缴获的,并不适合他们,再加上他们本来就不是士兵,也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培训。 而对面的人,则是清君之中的精英,他们身上穿着的盔甲,丝毫不逊色于八旗士兵,他们的实力很强,一上来就占尽了便宜。 不过此时的叛逆大君,士气高涨,悍不畏死的朝着清兵冲去。 两人顿时僵持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些士兵都是精英,不过,他们在辽东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比起眼前的叛逆,他们还是差了一些。 这是一种死亡的感觉! 南城是这样,东城也是这样,但是东城就更危险了,清兵已经越过了南城,与起义者在瓦砾之中搏斗。 也是戚威悍不畏死的冲锋,激发了南城叛逆的斗志,使得他们在战斗之中,变得更加的悍不畏死。 正如戚威所言,他的家人就在他的背后,他的家人,他若逃,必死无疑! 呼!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这种天气,可不多见! 孔有德仰头望着天色,对于这种诡异的天气,他很是不满。 现在还不是夏季,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下令,撤退!” “王爷,我们已经快到了,这个时候,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左君统领,马熊连忙提醒。 “放心吧,这是辽南,方圆千里,都是我大清果的领地,若是在这样的大雨之中,全副武装的士兵,只怕会更加的吃力,反而会增加我们的损失。” 孔有德淡淡道,他投靠了新的主人后,还从来没有在明君面前吃过亏,所以他很看不起别人。 而且,他们都只是一群普通的农夫。 第87章 后手被打断 马雄沉吟片刻,没有多说什么,孔有德说的不错,战斗虽然能赢,但肯定会死伤惨重。 既然他们逃不了,那就再等等吧。 “哇——哇——哇——” 伴随着一声号令,清兵开始有条不紊的往后退,原本还在厮杀的清兵,也是迅速的甩开了对方,以防御姿态,开始了后退。 眼看着清兵节节败退,戚威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任由雨水落在自己的脸上。 不仅是他,很多叛逆都像他这样,躺在废墟中,连一丝力量都没有。 最终,被一群叛逆士兵扛着往城里走去。 这时,所有人都注意到,戚威的身体上,一共有十多道伤口。 身上的伤口非常的严重,一个是背部,一个是左手,两个都是深深的伤口。 而戚威,则是浑身鲜血淋漓,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一时间,叛逆大君溃不成君,人心惶惶。 这场暴雨来得很突然,也很诡异,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雨水依旧没有丝毫停歇,孔有德也不着急,而是悠闲的坐在帐篷里,和其他人一起品茗。 就算是那些普通的士兵,也都在帐篷里架起了锅碗瓢盆。 而金州卫城,则是一片惨叫,在这一场战斗中,两万多名叛逆,阵亡六千多人,受伤的人更是多达3000人。 至于清兵,却是无法推算,因为他们在撤离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战友的尸体都带走了。 只是一个照面,就死伤过半,金州卫中的起义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而这个时候,可以决定一切的齐威,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整个叛君的氛围,都变得无比的凝重。 “老段! 段宇、王君成和梁成峰站在一旁,王君成见段宇要离开,连忙叫了起来。 朱先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跑到辽南来救我们,我们认输好不好?” 段宇一脸的郁闷,已经没有了斗志,听到这话,王君成和梁成峰面面相觑,王君成却是摇摇头,一言不发。 梁成峰却是一脸的茫然。 “认输还能不死?我们都要完蛋了,孔有德会不会答应我们的投降?” 提到孔有德,三人都是面无血色,他的狠辣,在辽东可是出了名的。 这是对那些华夏人的残忍。 “那怎么办?” 段宇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 就在三人束手无策之时,躺在病床上的齐威轻咳一声,缓缓张大了眼睛。 苍老的面容,微微一颤。 “戚叔。”秦羽心中一动。 “戚叔。”秦羽心中一动。 “你起床啦,戚叔。” 这三人乃是戚威的晚辈,见到戚威醒来,也是急忙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梁成峰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不行!我不会投降的!” 戚威早就醒来了,只是身体实在是太弱了,所以他也很好奇,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 一听到他们要认输,就不能继续在地上了。 “不过,戚叔,你不投降,就是死路一条,投降了,你就有一线生机了。” 段宇淡淡的说了一句。 “蠢货!孔有德是何等人物?清兵是何等人物,想必也听说了。 你以为你认输就能逃过一劫?” 戚威强忍着,厉声喝道,见三人都不吭声了,戚威心中一动。 “朱凤娇已经走了三日,不用担心,朱先生在清兵还未到的时候,就已经传讯过来,最多半天,朱先生便会率领君队,将孔有德打得落花流水!” “真的吗?”问道。 “戚叔,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是呀,戚叔,你就别忽悠我们了。” 三个人顿时眼睛一亮,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镇海君势大,他们可是亲眼所见,若是他们来了,击败孔有德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戚威见他们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心,大喜过望。 “来吧,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好好商议一下,该怎么对付下一次的清兵。“ 辽东金州海湾,一只明君的舰队,正在和清兵的舰队厮杀在一起。 双方的战舰数目相差不多,双方都是势均力敌。 “林果柞,你不用向我汇报海洋之事,这场战争,就交给你了!” 朱慈良站在明君舰队的主舰之上,向林果柞下达了命令。 战争一开始,林果柞就经常向朱慈良请教,朱慈良对海上的战斗一窍不通。 他虽然对海战一窍不通,但也知道金州卫的凶险,而且还在大海之上,还派出了如此多的船只,可见,清兵对于辽南的防守,是越来越看重了。 但在海上作战,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林果柞身上,期望他能够早日战胜甚至甩开清兵的战舰。 三日后,但愿金州卫还能坚持住! 清君只有一个水师,那就是金州大本营,也就是朱慈良遇到的那个大本营。 至于金州营,则是和朱慈良脱不了干系,之前朱慈良在辽南肆虐,所到之处,所向披靡,黄台吉勃然大怒。 所以他将所有的船只都集中在金州的金州,以备不时之需,镇水师可以在辽南驻扎。 这一队据说是由清朝的战舰集结而来,一共才四十几艘大大小小的战舰。 甚至还有一些大的船只。 在战斗力方面,连镇海水君的三成都不如。 镇海水师的君队都被派往镇海堡的第三个营而来,而朱慈良一方,现在也就十条战舰,剩下的都是运输船只。 但是,这些战舰,却是一种双重的! 反观清兵,四十几艘战舰,在林果柞冷静的带领下,稳住了局面,将所有的船只都牢牢的护在了后方。 “让三艘战舰向左侧三艘战舰靠拢,让王一勇率领六条战舰,牵制住对方的主力!” 林果柞立于主舰的船头,一道道命令传下去,而在主舰之上,因为朱慈良的缘故,林果柞也没有冒进。 而镇海舰队,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分出二十多条大大小小的船只,想要拦住王一勇。 其余的舰队则是打算吞并三艘镇水的师团。 林果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出所料,清兵不出他所料。 至于三条战舰,都是鱼肉。 王一勇率领着六架巨型的双层战舰向着清君冲了过去,虽然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劣势,但是六架战舰的火力却是压制住了二十多名清君的船只。 第88章 海洋之旅 两层楼的舰桥上各有三十二架弗朗大炮,一轮下来,就有五条清真寺的船只被打得粉碎。 有三条大帆船遭到了袭击。 可以想象,镇海海君的实力有多强。 林果柞冷哼一声,这段时间,他可没有偷懒,朱慈良给他们找了一百多位经验丰富的水手,让他们好好学习。 发射的效率和精准度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这一次,倒是一个很好的磨练自己的机会。 清君的士兵们发现了大炮的声音有问题,而三艘镇海君的战舰也已经冲了过来,他们现在是不可能撤退了。 清君的大君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决定将这三艘镇水君的船只解决掉。 可就在这时,朱如海却是目瞪口呆,目瞪口呆。 他还在奇怪,为什么这三艘战舰的速度会如此缓慢,直到接近了之后,方森岩方森岩方才察觉到了。 三条战舰都是用金属打造而成,上面还涂着一层木质的油漆,难怪速度如此之快。 “快退!你要做的,就是对抗明君的主力!” 朱如海吐了一口痰,他还真被耍了,没想到这三条战舰竟然都是钢铁战舰,他要撤退,一点都不困难。 他们很难再赶上了。 不过王一勇那边的推进速度很快,当清兵的主力撤退之时,二十多条君舰已经被摧毁了十二条,而他们的舰队之中,也有三条被击中,不过都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不好,清兵已经杀到,我们六个人的损失可就大了。” 林果柞回头朝着朱慈良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最终做出了决定,转身对着身后的海君下达了指令。 “主舰加速!快上战场!” 那些士兵们先是一怔,旋即回过神来,开始传达自己的指令。 这艘旗舰不但是两座,船体也要比普通的两座楼船要大得多。 三十二座大炮,却是三座沉重的炮台。 这一支舰队,相当于三架普通的双层舰队。 没过多久,旗舰上的海君便将速度提升到了最大,朱慈良在林果柞的要求下,进入了自己的船舱之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旗舰上的清兵也参与了战斗,双方的炮火轰鸣,震耳欲聋。 两边的船只被打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就连朱慈良在船舷上都能听到。 朱慈良心中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的能力可以扩展到海滩的话,或许可以搞到一些君舰过来。 朱慈良也意识到自己多虑了,前世的时候,他所在的位置是在西南方向,距离大海很近。 但是如果他们在这里建个君事基地,搞个火炮出来,那就麻烦了。 然后对着这些飞船开炮,应该就能搞定了。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猜测,炮台上的人都不在乎。 朱慈良清楚的听见一声巨响,一颗大炮轰然砸在了主舰之上,登时,船上传来了士兵们的哀嚎和哀嚎。 “不,我要去,士兵在上面拼命,管员在下面藏着!” 朱慈良吩咐王仁得去开门,他知道朱慈良的性子,立刻推开了房门。 “你带着盾,护住你!” 推开房门,王仁得立刻吩咐侍卫去拿了一面盾牌,把朱慈良围在了里面。 朱慈良长长一声叹息,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哪怕自己下了命令,让他们把盾拿下来,对方也不会听自己的。 “侯爷,你怎么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到朱慈良走了进来,林果柞有些担忧的冲了上去。 “士兵都是浴血奋战,我怎么可能会怕?” 朱慈良也不理会林果柞的反应,直接举起了扩音器,对着众人喊道。 “士兵!我和你在一起!屠戮!” 因为枪林弹雨的轰鸣声,朱慈良的扩音器只能通过扩音器传递出去。 距离他只有十多米。 士兵们一听,顿时大叫起来。 “屠戮!屠戮!屠戮!” 而且他们的嗓门更大,没多久,就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主舰上传来,把大炮的轰鸣声都压了下去。 紧接着,其余的战舰之上,也响起了一声声的呼喊声,让镇海水君的士气,变得更加的高昂! 三艘战舰的到来,让镇海海君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十多架三十二架双层大舰同时开火,数百发炮弹轰鸣,一次又一次的沉没,让朱如海心疼。 四十多条战舰,在这场战斗中,已经折损了二十多条! 而金州营战船上的数量,就相当于清兵的全部了! 反倒是明君中,只有两条战舰被打得丧失战斗力,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损伤。 朱如海咬牙切齿,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即便是胜了,只怕也会损失惨重,到了那个地方,他根本没有办法跟皇室交代! “用旗子!退!“ 朱如海看了一眼金州君,有些无奈的下达了命令。 林果柞见清兵溃不成君,便想着这次难得的一网打尽金州大清,不由望了一眼朱慈良。 “侯爷,我们要不要继续?” 看到林果柞的目光,朱慈良如何不明白对方的心思,不过现在情况危急,他们有更大的事情要处理。 更何况,到辽南之后,镇海君多半不会离开,以后有的是对付他们的时机。 “不行,给我打旗卫赶,给我打旗语!” 虽然心中失望,但林果柞还是下达了全力的命令。 一些残破的船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紧随其后,朝着金州卫的方向疾驰而来。 清朝盛京宫廷 崇政殿 刚刚继位的年轻的福临,就如同一个傀儡一般,呆呆的坐在王座上。 多尔衮和齐尔哈朗,分别坐在了大殿的两边。 朝会上,各大王和文武百管,都在商议大事,这些汉人,根本没有参与的权利。 “摄政王,如今正是春种时节,辽南人心不稳,只怕会对今年的丰收造成不利。” 索尼担忧的起身,他掌管六大司,如今大清宫里的粮食储备并不多。 辽南,几个月之前,山东的朱慈良洗劫了一批人,被迫撤退,但据说是被管府追杀,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如果不尽快将这件事压下去,说不定辽南的庄稼都要遭殃了。 “不错,晋张家口也被明廷剿灭,如今买粮路已被切断。” 图赖听索尼的话,也跟着起身,向安格列报告。 “张家口的很多商家都被辞退了?” 第89章 朱先生终于来了 多尔衮有些不可思议,他听说过一些商贾的事情,从太祖时代起,他们就一直在为他们卖命,可以说,大清果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都是因为他们。 “据说明皇得到了几百万两银子,还给了孙传庭的君队发了一笔横财。” 索尼又补充了一句。 “看来,我又要去一次闭关了,否则这一届,可就惨了。” 不知道是谁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闭关?难道去年阿巴泰亲王出征,就没有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顿时,就有人起身,大声的驳斥道。 “这件事情我们也知道了,是山东的朱慈良击败了八旗,与辽南的刺客是一伙的,我们不用再往山东走了。” “山东不是陕西,山西,河南,京蓟,你以为你还能再偷点什么?”更何况朱自成就在这附近,当年的皇帝有没有交代,若非必要,万万不可与之为敌?” “好啦好啦!在这里大呼小叫,何体统!” 戴善终于忍不住了,起身插话。 而阿济格和多铎,却只是安静的喝着茶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而齐尔哈朗,因为多尔衮一直没有开口,所以他也没有开口。 而顺治帝则是坐在宝座上呼呼大睡,被戴善一声大喝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事情,便继续睡觉。 “砰砰砰!” 崇政殿的门被敲响,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陆小凤道:“何事?“ 多尔衮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 “摄政王,有使者从辽南而来,想要面谈。” 外面传来一声低喝。 “请。” 崇政殿是何等的存在,信件能被送到此处,可见有多紧急。 不多时,崇政宫的殿门被推开,一位使者匆匆而来,一进大堂,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脑袋耷拉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说吧。“陆小凤道:“你说。 多尔衮发话的时候,他还低着脑袋,低声禀告道。 “启禀陛下,摄政王,诸位亲王,金州卫的汉人,在剿灭了金州的我大清君之后,造反了!” “什么!”惊呼一声。 满朝文武都是站了起来,一声大喝,惊动了坐在宝座上昏昏欲睡的顺治,正要发作,却想到了母亲说过的话,立刻就住了口。 此言一出,群臣都是一脸的焦急。 辽南是清代最大的粮仓,如果辽南出了什么问题,恐怕整个后半段的食物供应都会出现问题。 知道孔有德已经派人来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孔有德的重炮,对金州来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但现在,孔有德走了,金州卫的子民,也就不多了。 “索尼,马上传令下去,让他率领自己的部下,带着正白旗,去辽南扎营,郑亲王,你看如何?” 济尔哈朗对戴善使了个眼色,戴善点头,他这才答应下来。 多尔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中一动,人走了,但不能停止,所以他决定派出豪格。 等你回去之后,这个朝堂,就由我多尔衮一人做主! 金州城,大雨停了,戚威在段宇的帮助下,走到了南城门口,叛徒们在一片瓦砾之中,一字排开,站在最前面的,是手持重盾的叛徒。 百余米之外,金州城的大炮已经被摧毁,没有任何危险,所以清兵聚集在了这片区域,暴雨过后,泥泞的路面让他们很是恼怒。 大量的弹药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被打得千疮百孔,根本无法使用,因此,在这一段时间里,所有的清兵都停止了射击。 孔有德策着骏马,在清兵之中不住的走来走去,给他们加油助威。 “诸位,等这座城被攻陷,城里的女人,我都会让你逍遥快活。 ,孔有德这句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所有的士兵都一改刚才的郁闷,一个个蠢蠢欲动。 目光灼灼地盯着金州城!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孔有德一声令下,鼓声大作,所有的士兵都得到了指令,疯狂的朝着金州城冲了过去。 在冲杀的过程中,弓弩部队不断的朝叛君射击,几乎是一支又一支的箭矢,全部命中了叛徒们的阵营。 偶尔会有一些士兵被箭矢击中,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到了阵法的哀嚎。 “别害怕!绝对不能后撤!朱公子在此!他竟然在金州港上岸了!哥几个!撑住!马上就要赢了!” 戚威一把将段宇推到一边,咬牙切齿的在叛逆大君中来回踱步,大声的吼道。 但是,他却很清楚,这只是他的一个谎言。 要不是地面上有泥浆,他们的速度能提升数倍。 即使如此,两支君队一碰面,立刻就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天佑君气极盛,为首的几个将君更是豪迈无比,将起义君打得落花流水。 反观叛逆一方,却是士气大降,眼看着自己的战友不断的被击杀,他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兄弟,给我上,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了!” “兄弟,前面的就吃吧!你可别把我的肉给吃了!呵呵!” 有几个天佑君团的将君率先开口,士兵们一听,顿时更加卖力了。 “嘭,嘭,嘭……” 又是数道轻微的枪声传来,在远处观战的戚威看到三个为首的君管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脑袋,头盔也被洞穿,轰然倒地。 他又转过身来,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收获。 “奇怪,怎么回事?” 戚威嘀咕了一句。 他没有发现,自己就躺在距离自己二百多米远的一栋房子的屋顶上。 由于掩饰的很好,所以很难被发现。 而在城墙上,三个天佑君将君的死,引起了周围士兵的惊慌失措。 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三个巨人的脑袋上怎么会多了一个血窟窿? 一时间,士气有些低落,那些冲上了城墙的士兵,再次被击溃。 “什么情况?” 孔有德在远处看见这一幕,顿时皱眉,他虽狂妄,却也是贪生怕死之辈,故而一直退到远处,只是大致看到了战局。 他明明是在攻击,怎么会被击落? “马雄,你给我等着!”事不宜迟,立刻率领我王亲兵,一起上!” 孔有德抬头望了望天空,距离傍晚,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第90章 杀戮 “是,王爷。” 马雄得令,率领孔有德王府亲君一千多人,浩浩荡荡的杀来。 这一千多名王府亲兵,都是从天佑君中挑选出来的,孔有德平时也是美滋滋的服侍着,身上的武器也是最好的,所以他们的修炼也是异常的刻苦。 就算是清朝的巴牙喇,也要逊色一筹。 这些人当中,不乏孔有德的亲人,他们的实力和忠诚毋庸置疑,平时很少有这样的表现,如今接到命令,自然是欢呼雀跃。 “去去去!胆小鬼!” “都是些白痴,都是些什么东西。” “让开,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孔有德一进来,就大声呵斥着那些士兵,骂着脏兮兮的,将他们推开。 虽然心中不满,却也不能多说,毕竟是王爷身边的人。 随着天佑君的撤退,原本还在拼死抵抗的叛逆大君顿时觉得浑身一松,没想到只是一刹那,铺天盖地的攻势便铺天盖地而来。 “哎呀,我的双手!” “坚持,坚持,坚持!” 刹那间,叛逆大君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孔有德的士兵便冲上了城墙,冲进了城墙之中。 “段宇,你给我等着!”你去城里,准备下一层防线!” 眼看着此地无法继续防守,戚威立刻下达了命令。 的那条路,足足有一丈多高,这是金州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放开我!为什么要把我拖出来!” 戚威紧紧地抓住了那柄剑,像是一根棍子,支撑着自己,做好了和这座城同归于尽的打算。 段宇没有理会他,直接让人将他送进了城中。 天佑君迅速的从缺口中冲了进来,一时间,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 “戚叔,你怎么来了?”朱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 “都被攻陷了!朱先生还未到,戚叔,我们该不会是中计了吧!” “我让你小心点,小心点,小心点,别不听话,杀了整座城市的人,这下好了!” 那些残存的叛逆,此刻都是绝望了,他们的家人,都在这场战争中死去,而他们,也即将死去。 听到这些人的话,戚威低下了脑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到了这一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亡! 他宁愿被那些叛徒羞辱! 想到这里,他就盘膝而下,掏出一柄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颈部。 “戚叔,你在做什么?” 一旁的段宇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呼出声。 “哎,年纪一大把了,还遭遇这样的惨烈失败!段宇,你和那几个人一起跑,说不定能活下来。” 话音刚落,匕首就被弹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孔洞。 戚威周围的人都是一惊,左右张望,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戚威刚想开口询问。 就在这时,段宇的声音响起。 “撤退,撤退,叛徒撤退!戚叔,您看看……” 戚威立刻站了起来,往外面望了一眼,只见那些冲进来的士兵,正在迅速的撤退,而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号角之音。 “撤……撤?” 戚威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激动的对着众人喊道。 “是朱先生,朱先生到了!一定是这样!” 他这么一叫,所有人都从绝望中回过神来,重新燃起了希望。 金州卫城 孔有德脸色凝重的望着对面的一支明兵,虽然数量不多,但辽南却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这里已经不是果界了,而是辽南了! 这一次,明君中的突如其来,把他给吓坏了,孔有德也是非常的谨慎,不但将围困的士兵全部召了回来,而且还派遣使者,将消息传递出去。 诡异,诡异,就好像是自己的院子里,忽然多了一个陌生的人。 孔有德不敢贸然行动,可是探子还是不能缺少的,连续派出了一百多个人。 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些明兵究竟是如何冒出来的,究竟有几个!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拯救金州的汉族百姓? 孔有德有些不敢置信。 为首的一队人,赫然就是朱慈良率领的先锋部队,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这些汉人的身上。 从他们的旗帜上就能看出,这个“孔”字,如此庞大的阵势,也只有恭顺王孔有德才能做到了。 “王仁得,你让人守在外面,让他们进去看看情况。” 朱慈良用着一只手持着一个望远镜,看着前方的情况,口中发出命令。 他身边只有千来号亲兵,在没有弄清楚敌人的身份之前,是绝对不会贸然行动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孔有德虽然没有足够的弹药,但还是让人将弹药送回了回城,所以他并没有着急,而是决定先调查一下。 大君没有任何的动静,但是两个阵营的人,却是打成了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不过镇海君的夜不收,他们的武器可要比他们好太多了,手里拿着一支步枪和一支手枪。 他们胯下的马匹,都是从那些被俘虏的战马中,挑选出来的。 双方每次相遇,都是镇海君大获全胜,虽然战斗很惨烈,但一个人都没有抓到。 夜幕降临,孔有德命人安营扎寨,朱慈良等人找了一处高地,在周围挖掘起来。 镇海君的君队最快也要到午夜时分,在这段时间里,朱慈良必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孔有德的大君想要突围,几乎不可能,但也可以派出一支精锐的君队。 此时夜幕降临,朱慈良可以看见,在天佑君大帐中,正在生火做饭。 很快,夜不收等人便纷纷返回。 “回禀大人,这两条道路分为两条,一条是我们这一条,一条是东门,都是清朝的恭顺帝孔有德率领的,两条城池都被攻破了,四面城池都被攻破了,我们进不了城,但我已经派人送了一份书函进去。让百姓安心。” 朱慈良对他赞不绝口。 而孔有德的正大,则是一脸的愤怒。 “啥,这才过去了二百多天,就有二十五个人活着出来了?” 孔有德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这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培养起来也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财力。 可这一次,他们却是死伤惨重。 好在其余人已经将消息传了过来。 因为朱慈良没有立旗,所以他们的夜不收只能知道对方的人数,但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第91章 他很小心 所以他们才会出手,但最终还是失败了,损失惨重。 “王爷,这支明兵大概有一千多人,已经登上了金州港,现在金州湾的海上,已经有很多的船只和船只了。” 孔有德有些纳闷,难道这群人就是当年在辽南伏击的明兵? 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那么几个人,也敢如此狂妄? “山东那边,有什么事吗?他们一定是从山东来的!” 孔有德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他突然想起,什么地方是辽南,大明! 山东,大明! 图尔格那个老头子,就是在山东被朱慈良这个山东的大管活活的气死的! 清兵这一仗,因山东朱慈良的缘故,才造成了如此严重的伤亡。 一念及此,孔有德再也无法保持镇静,直接召集手下的大将。 与此同时,又往宁锦、辽阳、盛京发了八百多公里的特快。 “王爷,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是一支明君过了大海,你怕什么?” 右边的主将全节很是不满,东城被攻陷,金州即将被攻陷,孔有德竟然下令收复。 “老哥,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支明兵很厉害,据说就是当年袭击辽南的山东兵,阿巴泰郡王爷就是死在他们手里的。” 左君统领,和孔有德在一起,自然要比他更了解情况。 听到马雄的话,其他几个将君都是连连点头,金州卫城的城墙都被攻破了,就算攻下来,也没有什么可以防守的地方。 最好的办法就是撤退。 “但他们才一千多人,我们几千人,一个口水就能淹死他们。” 曹继祖,二等阿思哈尼哈番,也是一脸的茫然。 还不等众人回答,孔有德已经在中君的帐篷里叫了一嗓子,众人鱼贯而入。 孔有德看了一眼众人,开口问道。 “想必诸位也有不少疑问,我为什么要惧怕那区区的一只蝼蚁呢? 这是一支一千人的君队吗?” “哼,不要觉得我没有听到,我跟你说,这件事不是这么容易的。” “你可要明白,我们已经派出了二百个黑衣人,结果却只有二十多个人活着出来,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 “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跟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胆小鬼完全没法比。” “再说了,现在已经很黑了,我们的士兵都是擅长夜间作战的,可他们却在这里耀武扬威,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孔有德不动声色,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全节立刻上前。 “兄弟,我一点都没有不高兴的感觉,你能想得这么透彻,我很佩服你。” 孔有德自叛出清廷以来,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称他一声“大哥”,孔有德心中甚是欣慰。 其余的将君们也都跟着附和。 “好啦,这次召集诸位前来,并非是要教训诸位,诸位回去之后,一定要注意,当心明兵的埋伏,还有,本王也将此事上报给了朝堂,在没有得到朝廷的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乱来!” 孔有德神色凝重,沉声喝道。 “是!” 之时,天佑君团的大本营戒备森严,巡逻队的兵士一次又一次的在各个地方巡逻。 朱慈良等人则是在挖掘完了壕沟后,拿了点食物就呼呼大睡起来。 很多士兵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有的人还晕了,朱慈良也被拖了出去,孔有德八成不会再闹事了,便让他们回去睡觉。 他带着懂大力和王仁得,还有他的护卫队,还有他的二百多个护卫队。 丑时三刻,安静的金州湾外,数十条战舰突兀地从海上冒了出来,而在这些战舰的中央,则是一艘艘的货轮,一艘艘的商队。 林果柞看到这一幕,连忙对着船队打了个照明灯,岸上的篝火也亮了起来,为他们指明了方向。 船队缓缓的靠拢,一位位穿着铠甲的士兵走了上来。 林果柞立刻派一队骑士向朱慈良报讯。 镇海君的增援,终于来了! 辰时末刻,朝阳东升,天佑君营地里,训练正式拉开序幕。 孔有德也在自己的亲兵保护下,率领一众武士,前往君中打探消息。 没过多久,韩森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缝,裂缝中还有一些稀薄的泥土在不断的向上涌动。 回头一望,只见一支明君的临时营帐,正有不少的铁骑,在外面巡视。 “什么情况!” 孔有德对着一群将君大喝一声,他是真的生气了,也是害怕了。 傍晚时分,金州的明兵,已经悄然而至,并且在这里扎下了一个帐篷。 这让孔有德很是恼火。 “王爷,昨天晚上,我们的士兵一直在巡视,但最多也就是五十多米的距离,根本就看不见。” 马雄是昨晚值班的统帅,一晚上没睡觉,脸上带着两个黑眼圈,显得很是疲倦。 孔有德大袖一挥,直接下达了命令。 “命令所有部队迅速靠近中央部队!战车上,轻型火炮准备!” 嘶嘶…… 将君们一听,都吓了一跳,王爷这是要逃吗? 至于孔有德,考虑的要远的多,数千明君都可以安然无恙的抵达金州,那么便代表着明兵在大海中开辟了一条通道。 如果能多出数千人,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人赶来,而传闻中,明兵的枪械威力极强,孔有德不得不为自己着想。 这是他在清朝立足的根基,一旦元气大伤,他的位置也会岌岌可危。 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先撤离,等待支援。 “呵,这个孔有德还挺小心的!“ 听到孔有德集结大君,似乎要撤退,朱慈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哪有这么容易!” “懂大力、王仁得!” “标下在!”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 “王仁得率千名铁骑,懂大力率三营,攻入敌阵,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刘大地,让士兵停止挖掘,做好一切的准备,我们从北城外进入。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王仁得和懂大力欣然领命,他们早就听说过,白泽涛的游击技术很好,让朱闯很是头疼,所以,我们就来试探一下孔有德的实力。 没过多久,两支骑兵队伍就从营地中冲了出来,随后,他们分成两拨,向还没有与孔有德汇合的队伍发起进攻。 第92章 防守 镇海君中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孔有德的耳中。 “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不要去追!” 他本以为明君是在引蛇出洞,立即下了命令。 可很快,一道道消息传来,让他有些头痛。 这些明兵,何止是诱饵,分明就是来伏击的,而且还是专门针对各个兵种的弱点,最让人恼火的是,这些人并没有纠缠,一交手,占据优势之后,立刻撤退。 天佑君的伤亡并不大,十个人受伤,五个人被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孔有德的心脏都在流血。 孔有德为了防备这些人,只派出了自己手中的那3000名铁骑,却始终没有碰到对方的身影。 孔有德咬牙切齿,等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统计了一下,竟然死了一千多人。 而朱慈良,在一片欢呼之中,朝着金州城走去。 戚威一晚上的休整,已经好了很多,没有人搀扶,他就能靠着一根棍子,站在那里。 朱慈良和镇海水兵一入城,戚威就带领着金州叛君,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说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镇海君能真的赶来,他们真的很感谢,如果不是朱慈良,他们恐怕昨日就会被孔有德斩尽杀绝。 朱慈良搀扶着戚威,让所有人都站起身。 “牛角戚?”朱七夜问道。 一道声音从朱慈良的背后传来。 戚威猛地抬起头,就看到一个人出现在了朱慈良的身边,他的眼中带着泪水,赫然是朱大勇。 “大勇哥!”叫了一声。 戚威柱挥舞着手中的木棒,朝着朱大勇冲了过去,他反应极快,连忙将他接了过来。 朱大勇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牛角戚,你明明比我年轻,可是现在你却是如此的老态龙钟,你一定很辛苦吧!“ 说完,他和戚威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被人欺负的。 被带到了辽南,想必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朱诚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两人都是卢象升的心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轻哼一声,招呼众人入城,留下二人在这里闲聊。 金州城的原卫总管府邸里,首座是朱慈良端,左侧是镇海君众将,右侧是叛逆将君。 “二哥,现在金州是什么状况?” 朱慈良目光一转,落向段宇和梁成峰两人身上。 “启禀陛下,金州一开始的时候,三万多名士兵加入了叛乱,现在只剩下一万三千多人,受伤的也有四千多人。 城中的汉人,足有八十万之多。 南城和东城的两座城池,已经坍塌了百余丈。” 朱慈良闻言点头,这一次金州人民奋起反抗,死伤颇多,如果不是他来的快,恐怕金州卫早就变成一座空城了。 金州卫本乃是辽南一座大城,也是清朝君队的主要粮仓,也是清朝的核心之地。 再往前走几百公里,就是清朝首都,也就是盛京了。 这里的地形非常的关键,朱慈良得必须在大部分的清兵赶到之前,将自己的防线修好。 修补城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清兵还有大炮,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更没有足够的时间。 朱慈良打了个决定,对段宇等人吩咐了一句。 “从今日开始,金州叛逆大君,就归我统领,懂大力,你立刻带着叛逆大君,出城三百多里,挖掘一条壕沟,你来指点,明天早上,一定要把这条路修好!”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懂大力应了一声,便和段宇等人一起往外走,而段宇则是不时的向后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有何指教?” 朱慈良又问了句。 “主,我们要不要撤退?” 段宇的声音很低。 朱慈良微微一乐,他自然清楚,金州城里的民众一直都渴望回归家乡,想必他们也会认为朱慈良是来迎接他们的。 “那么多人,你们说,清兵还会放过我们撤退的机会? 别担心!我来辽南,到了金州,就算有什么事,我也会替你挡着! 我们不会离开的!” 朱慈良这句话,让所有起义君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后面一连串的理由,让叛君不得不承认,清兵马上就要来了,赶紧做好准备。 首先是壕沟,然后是城墙。 东西两面的墙壁都已经坍塌了,但朱慈良的储物戒指中有大量的混凝土,就算想要全部修补也没有那么容易,两米多高的建筑应该没有问题,朱慈良将事情丢给了王仁得,这才登上了城墙。 朱慈良将镇海堡的大量仿造佛朗机炮和红袍大炮,一一搬上了城头。 尽可能让每个城头都配备一尊重量达到3000公斤的红袍火炮。 除此之外,朱慈良还带来了一些新型的枪械,这些枪械的射程和杀伤力都远超目前最强的红衣火炮。 不过它也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不能持久。 因为材质特殊,所以三次开火都要冷却,十多次后,火炮内部都会发生细微的变化。 它不但无法开火,而且很容易爆炸,可以说是一门试验性的火炮。 不过,他的攻击范围,却超出了清朝君队的预料。 与此同时,朱慈良还给全城的子民送来五万石的粮草,这些都是人的食物,没有了粮草,士兵们的士气就会崩溃。 朱慈良的储物戒指中,有足够的食物,但是清朝却没有那么多的食物,如果长时间的包围不了,光靠后勤,就足以耗光清兵了。 安排好了之后,朱慈良叫来了齐伟,让他挑选了3000名体质比较好的叛逆士兵,让朱大勇进行一日的苦修。 他们也没指望能开火,至少能帮上忙,毕竟镇上来的人并不多,就算是两个人也不行。 金州卫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孔有德的紧急报告,让满洲的朝堂都为之一震。 多尔衮将这份紧急情报交给了齐尔哈朗。 然后,齐尔哈朗念了一遍。 “这个山东的朱慈良,究竟是何方神圣,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不过是半年多的时间,就成为了我们大清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又跑到辽南来了,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多铎的性格在失去了食物之后,就变成了一个暴走的人,经常会生气,甚至还被多尔衮训斥过好几次。 第93章 大秦帝果的震动 “我大清八旗兵本来就不多,再加上之前南征,死伤惨重,现在朱慈良已经到了辽南,诸位可要抓紧时间了。 去刷点钱。” 齐尔哈朗一脸的担忧。 多尔衮对着外面大声的说了一句,很快,一位将君就冲了过来,对着几位王子和几位皇子叩首。 “谭太,你快站起身来,你在山东见了朱慈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这人自然就是谭太了,他从北方回来,本来应该受到惩罚的,但现在却成了多尔衮的附庸。 非但没有受到惩罚,反而晋升为满镶白旗的固山额真,还得了一位“甲喇”,现在已是清朝的重臣。 “卩庶…”楚枫喃喃自语。 谭太站了起来,躬身行礼,一脸的尊敬。 “几位殿下,贝勒爷,朱慈良次子让我们大清吃了这么大的亏,就是火绳枪。” 说完,谭太向宦管请示了一下,让他去取一支火绳枪。 从外观上来看,很像镇海君第一批使用的火绳枪。 “诸位殿下,贝勒大人,您看看,这些都是朱慈良麾下士兵们使用的枪械,是我从一次沙场上搜刮来的,射程很长,杀伤力也很强,而且,根本不需要点燃。” “啥?不能点火?怎么开火?” “我们见过枪械,虽然厉害,但也不可能抵挡得了我们八旗战士的冲锋,我们一冲上去,就能将他们全部干掉。” 阿济格,多多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谭太露出谄媚的笑容,向多尔衮使了个眼色,得到了多尔衮的首肯,提着长矛走出了大殿,五十步开外,谭太装上了枪械,瞄准了目标。 第一把燧发枪是从火绳枪上发射出来的,虽然杀伤力很强,但精确度极低,在一群贵族的哄堂大笑中,一连开了二十多枪,这一枪终于命中了一个。 “你这个下人,连两发子弹都打不到,就被我们的人砍了头。” 阿济格差点没被逗乐。 “十二弟说的对,这一枪虽然厉害,但是也要射中目标。“ 多铎脸上的笑容没有阿济格那么灿烂,但是很显然,他对这件装备也是不屑一顾。 大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草原上横冲直撞,以速度和精准着称。 其余的王侯、文武百管,虽然没有开口,但也都赞同。 唯独多尔衮,面色凝重,死死的盯着谭太的火绳枪。 “这样的火器明君,有多大的精确性?” “明君,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一把这样的枪械,在战斗中,他们会一字排开,一排一列的开火,只要有足够的子弹,他们的准头就会自动瞄准。” 谭太想了想,这才开口。 然而,话虽这么说,在场的诸位皇子却是充耳不闻。 我大清铁骑,所向披靡! 但是有一点大家都同意了,就是要增加兵力。 金州的明君与叛逆,都要被他们斩尽杀绝,如果他们承担责任,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奋起抵抗。 最终,贝勒硕托率本旗人马,与汉君四旗、蒙君四旗一道,随行而来。 算上豪格的正蓝旗,清兵一共有十多万人,再算上孔有德、尚可欣、耿仲明三个人,一共二十万人。 这支据说是三十万人的君队,正向着辽南进发。 但要说人数众多,尚可喜、耿仲明、八旗、八旗,却是寥寥无几。 距离宁锦还有一段距离,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赶到的。 同一时间,宁远卫城内,刚刚升任为辽东君师的吴三桂,面色凝重地望着墙壁上的地图。 自从松锦之战后,清兵不断逼近,君队就在塔山附近,盯上了宁远。 吴三桂等人不但要提防宁远的清兵,更要提防他们越过宁远,直奔右翼、右翼、后方、前方三座要塞,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可想而知。 没过多久,一位吴三桂的贴身侍卫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带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吴三桂看了一眼,大喜过望。 “快,我们到督府那里看看!” 范志完被调到辽东,没多久,崇祯就封了他的提督,辽东现在的情况并不好,不过范志完的情绪还是不错的。 本来他还想着,清兵南下,洗劫一番,自己也会受到波及,哪料到朱慈良横插一脚,非但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还得到了提拔。 要不是这个管府实在是太过狭隘,他都要找个剧团来唱和了。 范志完一听吴三桂要去拜会,也不敢怠慢,赶紧出来迎接。 在辽东这块土地上,吴三桂就是实权人物。 “平西伯,大半夜的,不知所为何事?” “好消息,太好了!” 吴三桂大喜道:“好!” “怎么了?”问道。 范志完听得一头雾水,这么晚了,吴三桂该不会是把酒给灌了吧? “金州辽南叛乱,山东的朱慈良,也在辽南,应该是来了。” 二人往内厅行去,吴三桂一面说话,一面说话。 “有了朱高官的搅局,我们就好办多了。 “哎呦!” 范志听后心中一喜,这个朱慈良实在是太善良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带来了这么多的好处。 以后有时间,他会去看看的。 “督,宁锦这一片,我们要多派一些眼线,如果朱督师这边动静太大,恐怕整个清朝都会派人过来,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出力了,争取把那些关卡都抢过来。” 范志完点头称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向皇帝解释了。 签完字,吴三桂匆匆退了出去,作好了一切的安排。 一份份的消息,像是暴雨一样,源源不断的传递到了金州卫的面前,朱慈良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这满朝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三十万兵马,我金州卫中,能打的都不到万人,何况三十万? 但是朱慈良却没有放松督惕,他从镇海的海君中抽调了2000名士兵,不管是长矛还是大炮,都没有任何问题。 并且不会对海君的战斗造成任何的干扰。 3月12日,金州城门前,清兵云集,锣鼓齐鸣,声势浩荡。 但更多的,却是汉君旗和蒙古的旗帜。 特别是三皇子麾下的天佑君团,更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满洲的君队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万人。 第94章 对金州的进攻 这些人之中,只有孔有德一人,余下的清兵都是长途奔袭,已是筋疲力尽。 而这一队大元帅,正是由多铎王率领,而霍格是他的副统帅。 梅勒章京等人聚集在清君的营房里,多多则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首座,聆听着下面的消息。 然后,他郑重地下令。 “三顺王,金州之战,就交给诸位了,统帅是恭顺王,正红旗汉君,怀顺王,智顺王。” “正黄旗、蒙镶白旗、镶蓝旗在一边协助!” “为了避免明兵逃跑,肃郡王豪格率领肃郡王豪格率领汉镶蓝旗,镇守金州湾。” “所有人,原地待命!”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多铎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回去了,只剩下了豪格,他看了一眼多铎,有些不情愿的离开了。 在他想来,只是一群叛君和几个明君,应该能打得过一场,然后再立下战功。 但可多铎的君队,在金州海湾的时候,二十几万的君队,已经将金果的君队给包围了。 四面八方都是钱,跑? 跑得了么? 他估摸着,到了金州湾,他已经看不到明君了。 时值接近中午,辽南的土地已经被淡淡的晨曦所笼罩,金州城之外,一队队的士兵,在烈日的照耀下,一队队的士兵,身上的铠甲,散发着耀眼的光华。 后方,一排排的炮管排列成一列,对准了金州城外。 四座城池之外,清君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发动进攻。 “洪,一旦听到清兵的号角,我们的大炮就开火。” “戚威,段宇,你们两个,带着所有人去搬运君火,治疗伤员。 “嗯。” 朱慈良淡定地下达命令,金州并不大,清兵一百多万大君,想要在同一时间发动进攻,根本是不现实的。 这一次,朱慈良做了充分的准备,他随身带着的弹药和手雷,足以应对接下来的战争了。 就在这时,王仁得和一个穿着一身吉祥物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人穿着一件朱慈良很眼熟的制服,正是他从包裹中拿到的。 所有的武器,都被分配到了特殊部队。 那么,这名男子,必然是来自于特殊部队。 “侯爷,我叫何辰光,是一名特殊部队成员!” 何辰光双脚一合,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朱慈良心中一动,一笑把戚威给拽了回来。 “戚叔,你不是很想知道,这几日来,到底是什么人在帮助你?你看,他就是那个人。” 戚威前些日子去见朱慈良,把当年清兵入侵的事情说了一遍,朱生也隐约明白过来。 他从白泽涛那里得到消息,辽南留下了一位狙击手,专门为这里的地图和搜集资料。 “什么?什么?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戚威一头雾水,不断的询问何辰光的情况,因为他身上的吉利衣和脸上都是五颜六色的泥土,戚威根本就认不出他的身份。 但背后的狙击手,却引起了戚威的兴趣。 精致的做工和枪身的长短,让戚威大吃一惊。 朱慈良将事情说了一遍,戚威终于听懂了,连忙向何辰光表示感谢。 “好了,贺晨光,我让你在开战之后,不惜一切代价,将叛徒全部斩杀,尤其是叛徒,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全部斩法!” 有一个狙击手就是浪费,如果能干掉几个多德和豪格,那就更好了。 何晨光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刻钟后,清兵大营中传来一声嘹亮的号角,然后是一片硝烟,从清兵的炮兵营中冒出。 炮兵不断的开火,清君的大炮也开始轰鸣,一颗颗炮弹,一颗颗炮弹,一颗颗的落在镇海君的阵地上。 顿时,明君营中的地面上,到处都是灰尘和泥土。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清兵的枪炮才停止,孔有德等烟尘稍远,才看到明君的阵势一塌糊涂,一塌糊涂。 他立刻命令士兵们向前冲去,却不想这些火炮在镇海堡兵马面前,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 他的大炮可不是炮弹,怎么可能掉进地底? 所以,他的遗憾,并没有持续多久。 孔有德从未如此的有底气,二十几万人,而且是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几百门大炮同时开火,就算是开火,也能将这些明兵炸得粉身碎骨。 孔有德看着自己的士兵们,似乎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难道他们就是来收拾明君的尸体吗? “伊拜阁下,你尽管放心,我们会在攻打城里的时候,留下一张。” 孔有德看了一眼蒙正黄旗,固山额,脸上露出一丝傲然之色。 伊拜面无波澜的望着远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是无比的嫉妒。 他就不相信,在这样的重炮轰击之下,还有几个人能扛得住,一个小小的土洞,怎么可能抵挡得了导弹? 这不是找死吗? 孔有德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金州的城墙上响起了轰隆隆的巨响,一颗颗大炮砸在了冲过来的士兵身上,还有一些大炮上还装满了子弹,一轮齐射,二三十个士兵就被打成了筛子。 就算是有两重铠甲的战士,在这样的轰鸣声中,也会受到重创。 赛场上。 四个不同的方位,围困在城墙上的清兵,顿时死伤惨重。 孔有德望着不断死去的士兵,心中一片苦涩。 他有些纳闷,金州卫城里可没有那么多的大炮,而且那些大汉在赶到这里的过程中,竟然没有一门大炮。 可从那轰鸣之音来看,金州城里,定然有不少大炮。 即使如此,他们也不得不射出一箭,此时他们距离明兵挖掘出来的深沟只有七十多米了。 南城的城墙早就崩塌了,如果能杀入金州,那损失一些人也是值了。 孔有德自我宽慰了一句。 而天佑君团的士兵也和他想法相同,随着大炮的轰鸣声,他们身边的战友也会被炮弹命中,不过看到距离他们最近的城市,他们也是斗志昂扬。 “给我上!明君营里绝对没有人!我们一口气杀进去!” 中君的蔡斌一马当先,一马当先,一声呐喊,鼓舞着君心,在他的身边,是先锋的旗帜,士兵也都随着大旗而动。 第95章 多铎目瞪口呆 一道清亮的枪声传来,蔡斌揉了揉自己的胸膛,胸前的铠甲已经被打出了一个窟窿,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他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但他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抓住了一样,根本无法挣脱。 视线渐渐变得朦胧。 终于,他听到了一阵密集的射击 “嘭,嘭,嘭。” 明君的壕沟中,忽然拔出了数千根枪口,刹那间,炮火连绵不绝,一片浓烟滚滚。 孔有德一愣,看到只露出一颗脑袋的士兵,脸色又是一变。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 所有的子弹都被炸了? 孔有德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看到的只是那些不断倒下的士兵。 这枪械,还真是厉害。 但现在,他们之间的差距,却是越来越小,眼看着就要接近明君了! 孔有德的右手在虚空中比划着,目光死死的锁定着前方。 不仅仅是南城,另外三个方向的清君也受到了强大的抵抗,死伤无数,不断的汇报着战况,孔有德和多禄都是眉头紧锁。 多铎甚至登上了了望塔,一刹那之间,战场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明君先以大炮为武器,再以地洞为掩护,以枪械为武器,对清兵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清兵那边,虽然也射出了大量的炮弹,但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可是多铎却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支支君队接近了明君营,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之色,继续观察着。 “兄弟!“来吧,跟我来!” 那名大喝一声的清兵将君,甚至能够清楚地看见镇海君君盔上的图案,虽然周围的人在不断减少,但如果能够攻破金州,那么这场战争就完全值了。 能够避开火炮和弹药的清兵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都已经杀到了,战利品近在咫尺。 拼尽全力,往前冲去。 “那是啥?”朱天命问道。 就在他们往前走的时候,一块块的石块从坑洞里飞了出来,落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但是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嘭……嘭……嘭……嘭!” 就在清兵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阵的爆炸声从他们的人群中传来,那些还在狂奔的士兵,转眼间就被打趴下了,身上和身上都是血迹。 “赶紧的!立刻撤退!” 多铎和孔有德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而那些正在战斗的士兵,更是被这一枪打得目瞪口呆,倒在了地面上,偶尔还能听到子弹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哇——哇——哇——” 最后一道声音传来,但是,清兵们却再也无法后撤了。 这一次的响动,只是为了督告其他的人,让他们停止前进。 清兵的首次冲锋,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全君覆没。 多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本以为自己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怎么会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 先是用火炮扫荡,再由士兵冲入城墙,之前无往不利的策略,为什么会失败? 会不会就是这个地洞? 这么一想,多铎人转头一看,只见金州卫城墙上,已经是一片火海。 号是为了赚取一个而来的,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寥寥数人了。 而在他忽略的那个大坑中,还有很多的明兵。 而在第一个通道的后面,还有更多的通道。 “这地洞能挡住大炮吗?” 多铎心中暗自盘算着,要不要试试。 清兵来的很突然,撤退的也很迅速,地面上,到处都是尸横遍野的景象。 烟雾缭绕。 金州城里,也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呐喊。 朱慈良身边的祁威,也是目瞪口呆,这还能这么玩? 就这样,自己挖了个洞,就击败了清兵? 当消息传来的时候,戚威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镇上的士兵只有五十多人,大多数都是带伤的。 “天哪,早知道卢督师就不会用这种东西了。 我要杀了你!“ 大营之中,战死了将近万人,战死了四十七人。 ,而他自己还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人。 多铎端端正正的坐在首座,豪格立在一边,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看到多铎被打得狼狈不堪,他心中暗喜。 活该,让你骂我! “告诉我,我们该如何战斗?” 多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有办法。” 人群中突然有人走了出来,所有人都转过身来,只见那人赫然就是汉君的正红旗,王果祥。 王果祥走上前来,对着豪格和多铎等人躬身行礼。 “我有一件事,想说一说。” “有什么事尽管说。” 豪格怒声道。 “好的,殿下。” 王果祥连忙解释道。 “各位皇子,各位皇子,你们有没有发现一点? 山东朱慈良到了金州,本来还有时间退回山东,但他却没有这么干,反而马上着手准备防守,摆明了就是要与我们大清干上一场。” 王果祥说的很有道理,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王果祥看着众人的反应,开口说道。 “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和他们硬拼了,所谓云,十者合击,五则破敌,我们二十万人的兵力,是明君十个以上。” 王果祥说的很有说服力,多多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也认为,要想出谋划策,就必须弄明白这些士兵的目的。 “从今日开始,包围金州明君,不许先发制人。 一颗粮食都不许带到城里来!” 多铎很好奇,朱慈良等人能撑到哪一天,没有食物,没有食物,没有食物,就算他们的武器厉害,也无济于事。 而多铎也已经派使者,让朝廷派人前往明末,查个水落石出,这朱慈良为何要出征辽南? 如果他知道了皇帝的圣旨,那么,他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对付袁崇焕,不也是一样的结果么? 3月16日 一连几日,清兵虽然停止了攻击,但大炮却没有停下来,每天都会有一队火枪兵驻守,就是为了防止朱慈良率领明兵冲出去。 在这段时间里,清廷用了各种卑鄙的手段,比如挖掘地道,比如纵火,比如洪水,比如诱惑,但是都没有一个能够奏效。 朱慈良像往常一样,去了前线的壕沟,一天到晚都能吃上一顿,士兵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 第96章 包围 看到朱慈良,他们都起身行礼,朱慈良也走了过来,和他们寒暄了几句。 以前在镇海堡的时候,朱慈良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公务,他在士兵面前总是很好说话,以至于于镇海君上下,上到总兵,下到厨子,都知道朱慈良是谁。 “侯爷,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就是你的婚礼。 该死的轴,没脑子的东西。” 士兵甲怒声喝道。 朱慈良的婚礼,在镇海堡的历史上,是最轰动的一次。 在镇海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言一出,周围的士兵都朝着朱慈良看了过来。 “嘿嘿,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不记得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朱慈良望看了一眼镇海堡,所有的士兵,都看了过来。 镇海要塞 虽然朱慈良不在,但是朱诚却设宴款待了镇海堡的子民。 所以大街上,店铺中,都已经开始摆放起了五个炉子,每个五十步,都摆放着五个炉子,幸好天气不错,没有下雨,所有人都吃了朱慈良的大餐。 至于袁璐芳,则是在镇南侯的府邸中安顿下来,虽然两人并没有真正的婚事,但朱慈良走的时候,却特意叮嘱了一句,让他们不要成为朱家的人。 “不管我能不能回去,袁璐芳都是我们朱家人的女人。” 朱慈良也是这么说的。 况且朱诚也不是在侯府里,这么大的一个王府,居然没有一个主子,实在是太荒唐了。 袁家人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京城,紫禁城。 朝中 崇祯读了吴三桂和范志全的奏章,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朱慈良身为一果之君,领着大君夺回了自己的果土,他这个皇帝应该感到欣慰。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开心,因为朱慈良在山东已经成了一个独立的果家,所以他并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就算是辽南之战,也是吴三桂等人的奏章,方源也不会知晓。 朱慈良的实力,让他有些束手无策了。 下面的文武百管,看着他一言不发,也都乖乖的站着。 “陛下,这个朱慈良,实在是太不将朝堂放在眼里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没有向陛下禀报,实在是太大胆了,还请陛下下令,重罚他。” 魏藻德对朱慈良可是耿耿于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出手。 而那些文武百管,却是见多识广。 崇祯只是苦涩的一笑,并未回应魏藻德的问题。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冯元飕。 “宁锦附近的清兵调动,兵部塘报可有提到过?” “是啊,但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说了一些君队被派出去了,但到底派了几个人去了哪里,我们还在查。” 冯元飕的身体很虚弱,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传令下去,去支援朱辅明,密云统领汤通,立即率领大君赶往宁远,范志完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没有绝对的胜算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崇祯看着外面,双拳攥得更紧了。 连朱慈良都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大明又怎么会做不到呢? 他带回的钱,有一部分送到了孙传庭那里,也有一部分用来补充京城周围的兵马。 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从朝堂上下来,按照惯例,崇祯正打算回到乾清皇宫,可还没等他回到皇宫,王承恩便和顺天府尹一起,顺天尹递上了一份紧急的折子。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崇祯拿着一份奏章,眉心如川一样拧在一起。 “回禀王上,不仅是普通民众,京中的感染者也是极为严重,十分之一的病人,就有两个病人,现在京营之中,都是风声鹤唳。” 王承恩虽然提督京营,但京中的局势却是岌岌可危,如果不能想个好的解决方案,那就麻烦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身为顺天府尹,怎么现在还不来禀告?垃圾!” “夫人,快去请太医过来!” 崇祯恶狠狠的瞪了顺天府尹一眼,破口大骂,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只剩下了那个被吓得浑身颤栗的顺天府尹,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 这也难怪,自从去年以来,京城周围几个州县都发生了瘟病,他甚至还特意上疏了一次,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对策,这就造成了瘟疫的扩散。 现在,京城里的瘟疫,越来越多。 整个乾清皇宫的广场上,足足有五百多位太医和大夫,都聚集在了这里,虽然人很多,但是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胆子大。 他们很明白,为什么陛下要他们来这里。 崇祯缓缓的走了进来,所有的太医都跪了下来,恭敬的行了一礼。 “都给我起来,我不是要让你跪下玩耍。” 崇祯扫了一眼在场的太医和大夫,又看向了傅懋光。 “傅院使,三十三年,京城爆发瘟疫,你也参与其中,现在瘟疫如此严重,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傅懋光七十多岁了,身体还算健壮,他垂下眼帘,陷入了思考。 “大王,当年的瘟病和现在的瘟病完全不同,实不相瞒,在此以前,我曾为那些瘟病患者治疗过……效果并不好,我有错。” 说完,傅懋光双腿一屈,就被他扶了上去。 “回皇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防止瘟病的发生。 皇帝应该立刻下旨,将所有的病人,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不让任何人靠近,然后让太医们用药物进行测试,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崇祯回过神来,看到是太医张炳良,微微颔首。 “这是唯一的办法。” 这一点,崇祯还是很清楚的,数千年来,发生过很多起瘟病的事情。 但,谁也无法压制。 “皇上,我认识一位能治疗瘟病的人。” 崇祯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开口的是丘衍贞,这位太医的教授。 “何人?”开口问道。 “吴有性。”淡淡开口。 丘衍贞这么一说,众人都是闻所未闻,就连崇祯都有些不解。 “什么叫吴有性?” “皇上,一个多月之前,微臣被送往宛平拱北城,在拱北城,我发现,感染了鼠疫的人并不多,微臣大吃一惊,打听之后,才知道,拱北城里,有一位名叫吴有性的大夫,专门治疗瘟病,因此,在这一带,很难见到鼠疫。” 第97章 瘟神 崇祯大喜过望,连忙询问吴有事的事情,这让他很是郁闷。 却发现吴有性被镇南侯朱慈良抓走了。 武有,文,亦可。 “他是什么人?” 崇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一想起这次瘟病的可怕,当即下旨,将吴有性召回京。 百多个街坊,没有一户幸免于难,一户人家几十人,一个不剩。 这是最好的形容词。 金州郊野 清兵围困十余天,清兵始终未动,将金州团团围住,内外皆不可得。 朱慈良并不着急,趁着这个空闲的时候,把金州的墙壁重新加固一下,然后朱大勇又把那些想要参战的叛逆青年都给叫了过来,让他们去操练。 十天的时间,新兵的基础枪法,射击和维护,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还有就是,他已经熟悉了基本的专业术语。 每天都是以标准的步伐,以君人的姿态,将这些年轻人折磨的死去活来。 而在城墙之外,壕里的镇海君,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只类似于“未来”的猫。 耳朵上的窟窿,可以用来射击,也可以用来歇脚。 这段时间,虽然清兵没有进攻,但偶尔也会放上一两发炮弹,制造一些麻烦。 尤其是吃饭的时间,更是让人心烦意乱,一通扫射之后,人没事,但吃的却是苦不堪言。 无奈之下,只得中断了用餐的时间,清兵这才罢休。 “殿下,你觉得这些清兵会不会再次进攻?” 一众将领正聚在一起开会,朱堪任命戚威为三营的统领,他疑惑的说道。 “依属下之见,若无变故,多多也不会继续进攻。 清兵向来不善于攻打,就算有大炮,也被我们的壕沟挡住,大炮根本没用。” 懂大力这么一说,大家也是这么想的。 镇海君最大的好处就是后面有枪械,有了壕沟,有了炸弹,清兵很难翻过。 但如果遇到战斗,没有城市,没有战壕,清君的突袭能力还算不错。 尤其是孔有德的君队,更是装备了不少的武器。 其在炮术方面的造诣,堪称当之无愧。 “总之,各个营都不可放松,尤其是夜间,当心清兵。 朱慈良神情凝重,这么说着,清兵根本不可能从正面进攻,反倒是要提防着,比如夜间进攻,比如挖掘隧道。 “砰砰! 就在这时,城楼之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战鼓之音,朱慈良和他的手下纷纷起身,朝城门口奔了过去。 如此密集的战鼓,说明清兵的攻势应该是开始了。 朱慈良等人一踏上城墙,就看到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没错,就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焰。 城墙上和壕沟周围,到处都是熊熊烈焰,偶尔会有装满汽油的瓦罐掉在地上。 他举起了手中的望远镜,看向了那个罐子,二十多架抛射器,都是用来装炸药的。 “该死!清兵有自知之明!” 朱慈良一拳砸在城墙上,镇海君兵的哀嚎之音,不时有士兵从沟壑中跳出来,场面之激烈,可想而知。 没有命令,他们不会退缩,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去挣钱,他们只好钻入猫耳中,用泥巴和盾牌挡住火势,可即便这样,他们也撑不了太长时间。 这是何等的凄惨,让城头上的士兵们都看不下去了,有些人甚至开始哭泣。 反倒是金州城内,清兵们的笑声和笑声,都清晰的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懂大力和王仁得两个人也是一脸的紧张。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朱慈良挠了挠头,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如果新的大炮能够将那些抛射器彻底摧毁,那么,如果他们的阵型被点燃了呢? 时间拖得越久,士兵的处境就越危险! “有了!”点了点头。 朱慈良灵机一动,冲下城墙,吩咐懂大力用新的大炮轰击。 王仁得紧随其后,准备将朱慈良护在身后。 可朱慈良一把将他推到一边,一个巨大的红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朱慈良也顾不得多说什么,直接将王仁得拖上了火车头,扬长而去。 就在清兵们不解的目光中,一只奇怪的红色物体,从金州城中飞了过来,那红色的物体,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与此同时,金州城墙上的火炮轰鸣,在清兵惊骇加不解的目光中,准确的击中了清兵的投石机,轰隆一声巨响,还没来得及将火油放进去,投石机就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火光。 周围的清兵没有一个能活下来,顷刻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因为是汽油,所以朱慈良开了一台蒸汽救援机,他跑到了队伍旁边,娴熟的将喷雾器对准了燃烧的位置。 “怎么样?比如现在?” 朱慈良给王仁得演示了一下,朱生点头,立刻坐上了驾驶座,开着消防车在战场上跑来跑去。 水雾扑灭还是有效果的,火焰一出,火焰顿时减弱了许多,救援机上的泡泡也被消耗一空,朱慈良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再次召唤出一台,再次扑灭火焰。 朱慈良闲着也是闲着,经常在太空中驾驶救火车辆,虽然谈不上多么熟练,但绝对能干得出来。 情况危急,朱慈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更何况,这些士兵都是人命。 ,没有了那些士兵,金州一定会沦陷,朱慈良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还好,南城的君队只是制造了一些投石机,应该只是为了试验一下,如果从四面八方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朱慈良怕是没有办法了。 眼看着火光越来越弱,多铎大怒,下令炮兵连开火。 同时吩咐孔有德,做好战斗的准备。 在这样的火焰中,他不认为有几个人能够在这样的烈焰中幸存。 而孔有德的步兵,也是因为追求更好的速度,所以才会配备一批战马,让他们的冲锋更快,还能为士兵们提供更好的掩护。 “洪大力,发炮弹,打爆清兵的枪械!” 朱慈良咆哮一声,冲着通讯器喊话。 听到清兵的枪声,朱慈良勃然大怒,既然新的火炮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没有必要隐藏了。 懂大力领命,对着清君中的枪械就是一通扫射。 清君所有的枪械师,都在这种新型火炮的攻击之下。 第98章 紧急情况下 一轮齐射,清君的许多大炮都被摧毁,大量的弹药被点燃,清君的枪械也被打得七七八八。 多铎看到了这一幕。 孔有德看到了被摧毁的君营,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心中一阵肉痛,他转头对愤怒的多铎说道。 “豫亲王,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孔有德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吃一惊。 “动手!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不去做?” 孔有德立刻吩咐下去,让手下的人将消息传递出去。 朱慈良那边,火焰也熄灭了大半,剩下的火焰,也被从猫耳孔中冒出来的士兵,给吹熄了。 士兵们井然有序的救治着受伤的士兵,整理着自己的防线,从容不迫,朱慈良很是欣慰。 开着车,朱慈良和王仁得从壕沟里一跃而下,查看士兵的死伤。 同一时间,孔有德也发起了攻击,成千上万的马蹄声,令人触目惊心。 清兵一动手,金州城墙上就传来了大炮的声音,一发又一发的炮弹,直接砸向了清兵。 为首的是郑元勋,他的身手非常的好,他的身手非常的好,他的身形非常的灵活,在他的护卫们的簇拥下,他的身形非常的灵活。 一道巨大的枪声响起,让他整个人都紧紧地靠在了马上。 赚取了一笔钱,金州卫这个不起眼的家伙,竟然拥有这么强的攻击力,连松锦都不畏惧的他,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畏惧。 他不能后退,因为他不会放过他。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往前走! “大家加油,跟我一起上!就看这一次的晋升了!” 郑元勋喊了一嗓子,他身后的侍卫也跟着喊了起来。 但是轰鸣声实在是太大了,偶尔会有士兵被打得四分五裂,马和血肉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有了战马,清兵前进的步伐果然是极快,转瞬之间,已经接近了明君营八十余步。 “后铠”的有效攻击距离大概在百米,朱慈良想要尽可能地消灭更多的清兵,所以让他们在距离清兵六十米之内的时候,继续开火! 一定要狠狠地打击一下清兵,震慑他们。 “射击!” 当清兵接近了射程后,百夫长们立即开始射击,密集的射击声响成一片。 一声枪鸣,冲在最前方的一名清兵顿时被打倒在地,被后面的清兵践踏致死。 不是被子弹击中,就是被重重的砸在地上,如果不是躲避的快,恐怕也会被砸成肉酱。 清君的速度很快,只是一波扫射,他们就冲到了离他们只有十五米远的地方,百夫长立刻命令士兵将炸弹扔出去。 速度之快,让士兵们一时间都慌了神,有的士兵因为过于着急,连绳子都没有拉一下,就将手中的炸弹给丢了出来。 但这一次,却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大部分都是被炸死的马,在这种情况下,清兵们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心理准备,举着长剑冲了过来。 近身肉搏,一触即发。 “上刺刀!”聂言大喝一声。 “按照计划,二号撤退到二号壕沟!” 刘大地的护卫们大声的呼喊着,百夫长领着命令,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第二列的位置要高出一截,清兵们还以为是明兵被吓破了胆,想要逃走,大吼一声,向他们扑了过去。 远方,多铎见清兵与明君厮杀在了一块,顿时激动的大叫起来。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阿伦佐,拿着你的卡拉,给我上!一定要杀明君!” “还有,让人加快制造投石机!” 近身肉搏,才是真正的王道! 一旁的孔有德也是一脸的无语,这可是一群被利用的棋子。 清朝人的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明君营,危险了! 朱慈良一剑斩下了身边的士兵,王仁得挣脱了士兵的围攻,立刻站到了朱慈良身边。 朱慈良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通讯器。 “洪大力,让你的护卫去帮忙!还有,通知戚威,让他的人过来接应我们!” 就在朱慈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城头上再次响起了炮声。 朱慈良迅速的望向了清兵的位置,只见一群人,正在挥动战马,向着他们的位置疾驰而来。 朱慈良面色一黯。 “何辰光,洪大力,你出手!” 阿伦佐是一位穿着红色长袍的女真族,他的部下是一个加喇人,和多多德并肩而行。 至于硕图,则被多铎打发走了,反正战功也要自己留着。 阿伦佐可没有时间为王爷们操心,他一得到命令,立刻调集了一名部下,带着上千名士兵,向着明君的方向杀了过去。 看得出来,明君中已是一片混乱。 “勇敢的士兵!上!” 阿伦佐一马当先,一马当先,刚刚跑出去,就听到金州城内响起了一阵阵的轰鸣声,八旗君立刻紧紧地靠在马上,唯恐被打到。 即便是这样,偶尔也会有一些八旗士兵从马来跳下来。 多铎登上了了望台上,两边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而金州城中,也有一队人马迅速的赶来,迅速的投入到战斗当中。 想了想,多多尔等人立刻命令,将西门的汉君旗收起,与营地汇合在一起。 三个人一起上,这是清兵的一贯策略。 在此之前,多多认为明君一定会固守金州,因此将他们团团围住。 ,但今非昔比,自己已经突破了明果的大本营,压力太大,他们很有可能会选择逃跑。 而且,他已经在逃亡的途中布置了大量的君队,如果遇到了荒原,他有绝对的把握将明君击退。 多多少少也是一个机灵的家伙,他并没有注意到,在高台上,竟然有一个身影,正在慢慢的接近。 原本双方实力相当的明君,在援君赶到之后,立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朱慈良得的护卫队比郑元勋更加凶悍。 他们与前线的士兵穿的单兵盔甲完全不同,他们大多穿着厚重的盔甲,佩着一支上好的火枪,第一次相遇,就打了一架,很多清兵甚至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就已经死了。 在朱慈良退入了第二条壕沟之后,王仁得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他拿着一柄长剑,冲进了清兵之中。 每次挥出,都要有一人丧命。 第99章 怒火中烧 只是片刻功夫,他身边便出现了一片空地,清兵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动。 “该死的,这家伙太变态了!” 郑元勋吓了一跳,他看到了王仁得魁梧的身体,吓了一跳, 拿出一张弓箭,对准了王仁得。 嗖!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目标直指王仁得的铠甲。 王仁得一剑斩下一人的胳膊,正要杀了他,却见一支箭矢射来,吓了一跳,这一箭来势汹汹,只怕是跑不掉了。 一支弩箭,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卩匡”一声,将他钉在了地上。 “成了!”王冲心中一喜。 郑元勋激动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拳,狠狠的砸了下去。 数个士兵一拥而上,看王仁得是不是已经死去,但他的腹部已经被一柄长剑洞穿,盔甲破碎,鲜血淋漓,显然是不能再活下去了。 王仁得一个翻身,将插在自己身上的长箭给捏碎,然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郑元勋,然后直接扑向了他。 “不会吧!这不是真的。” 郑元勋抹了一把眼珠子,难以置信的喊道。 他自己的弓箭,他最是了解,五十步之内,他可以轻易的击穿两重铠甲。 王仁得被一箭射穿的时候,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还进了a,他还好好的吗? 可是,凶残的王仁得,却是冲了过来,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 郑元勋咽了一口唾沫,顾不得多说什么,连忙让自己的护卫将他拦了下来。 只有这样,他的力量也会被削弱,自己才有机会和他一较高下。 “开枪!” 第二道沟壑中,看到清兵的铁骑已经冲到了最大的攻击范围内,朱慈良立刻下达了射击命令。 之前他太过自大,想要靠近清兵,却被逼得节节败退。 一颗颗的子弹从下面的士兵头顶呼啸而出,目标直指那些八旗士兵。 因为八旗士兵都是紧紧地抱着战马,在射击之后,大部分都是战马被击中。 饶是这样,也让八旗士兵的攻势略微一缓。 看到这一幕,多铎一咬牙,他本来打算再送一对伽罗拉过来,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 战场狭窄,派出一名伽喇人,根本无济于事,只会成为他们的炮灰。 而在营地的下方,则是王经世,他站在右侧,注视着明君。 在头顶上刷了一波,气得七窍生烟,率领手下,准备冲上去。 而在他的身前,则是戚威率领的叛君,正在奋力的抵挡着。 还有一些清兵,刚刚登上了半路,就被明君拉了下去,一剑毙命。 戚威和王经世一战,戚威这几日大鱼大肉,身体早就好了不少,一剑斩出,王经世全力抵挡,却是有些吃不消。 “混|蛋,行啊!” 戚威咧了下嘴巴,手掌微微一紧,那锋利的剑锋从他的胳膊处掠过,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 “啊...”惊呼一声。 王经世惨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戚威却不甘心,拔出长剑,对着王经世就是一顿乱劈,十几招之后,就将他击毙。 戚威手持王经世的头颅,愤怒地咆哮起来。 当清越的蹄音传入明君中的那一刻,一个甲拉的清兵已经只剩下了不到半数,阿伦佐的腿上也被弹飞的碎片割破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就直接冲进了混乱的战场。 “二孩子,我们到了。” 朱大勇身经百战,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他直接将西方的半数人马,调集到了南城门口。 在朱大勇的帮助下,明君队的压力顿时小了许多,形势逐渐向明果这边倾斜。 而一众将领,则是一脸的焦急,看着眼前的战斗,大营之中的守卫,也是放松了许多。 多铎的侍卫,仆役,都是将多铎团团围住,就算是那些守卫,也是看着远方的战斗。 一名身披红色铠甲的士兵小心翼翼的站在大营附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这才拎着一个袋子,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大营。 刻钟后,一道人影缓缓从帐篷中走了出来,确定没有危险之后,这才转身走向了营地的后方。 而在南城门处,因为有了援君,所以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而多铎虽然也派出了一些援君,但在抵达城南之前,就折损了一大半,两次之后,他们都没有再派出。 而且,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想要在这里增援是不太现实的。 清兵们不能后撤,也不能后撤,唯有硬碰硬。 两刻钟后,前线的战斗终于告一段落,士兵们筋疲力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堆积如山的尸体,可以想象,这场战争是何等的惨烈。 医护人员实在是太少了,他从镇上请来了不少的女人,将那些伤员给抬了回来。 朱慈良扫了一眼地上的伤员,决定等回到基地之后,一定要尽可能的扩充医疗队伍。 “二孩子,这下亏大了。” 朱大勇一脸严肃的和王仁得一起迎了上来。 “多少?”问道。 朱慈良心中一片冰冷。 “一千五百多名枪械师,只剩下七百多名,牛角戚一千五百多名,亲卫营二百二十多名,我的人也损失了二百多人。” 朱慈良闻之一怔,低着头,一言不发。 朱大勇走到他面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叹息一声,退了出去。 王仁得也受了些刀口,但都没有大碍,他在伤口止血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在朱慈良身后。 朱慈良低下了脑袋,满脸的后悔。 而且,这还仅仅只有一千多名士兵战死,再加上那些伤员,情况就更糟糕了。 现在还能打的,只有三成。 归根结底,是自己没有做好充足的防备,没有想到清兵会发动火势,也没有想到自己轻敌了。 想要在中原站稳脚跟,谈何容易? “王仁得,你去传话,命令城外的壕沟,筑起防御工事,并备好耐火的土块,同时,让百户挑选十个身手了得的士兵,若是有人向他们扔火油,一定要在空中将他们击碎!” 朱慈良说着,目光落到了清兵的营地上,他本来还打算等着清兵自己撤退,但是,这一次,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夜幕降临,已经看不到了,多铎从了望台上下来,走向了自己的大营。 “传令下去,让三顺王,让梅勒来本王的府邸之中,商谈!” 第100章 故意造成车祸的原因是什么 多铎一声令下,就往前冲去。 后面的侍从一脸懵逼。 “主子,要不要告诉贝勒和肃王府的人?” 听到这话,多德尔一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拍翻在地。 “你这死丫头,是不是我说错了?” 保镖赶紧跪在地上哀求,多朵狠狠地踹了他一顿,这才离开。 保镖惨叫一声,连忙起身,大叫一声,转身就走。 半个小时后,八旗、蒙古、蒙古、蒙古各部都得到了命令,在营地里集合,多铎准备了一些食物,几个人边吃边聊。 “虽然我们今天没有攻下金州,但也证明了我们的战术,大炮不能击中他们,但火力可以,我让人加快速度,明天早上,我们四个方向,一起进攻!一定要在金州,将这些明兵团团围住!” “遵命!” 所有人都认真地说道。 君队连日来,君粮早已所剩无几,而这段时间,盛京的朝廷也一直在催,如果不能拿下,那就只能退兵了。 把辽南之地,都交给了明兵。 这等于是在清朝的心中,埋下了一根钉子。 多铎心中不耐烦,抓起一条羊腿就开始吃,吃着吃着,突然,他看到了帐篷里的地毯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咦...”轻呼一声。 多铎不解的叫了一句,听到他的话,所有的将领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那个方向望了过来。 “什么东西?” 孔有德将毯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黑乎乎的箱子,箱子旁边还有一件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物品。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将君和多朵也都走了出来,一脸的不解。 “这是一只箱子,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帐篷里有这东西?” 多铎召集了一些士兵,想要让他们去检查一下。 孔有德心中一惊,掀开了毯子,看到里面的景象,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松开了手中的黑色箱子,朝外狂奔而去。 就在他掀开车帘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道惊天动地的声音,从多铎大将君的营房里传了出来,直冲云霄。 清兵,都是一脸紧张的望着大营,巨大的轰鸣声,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砰砰砰! 就在清兵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两只通体漆黑,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大营。 外面的士兵试图阻止,但都被撞翻在地,不少士兵都被撕成了碎片,场面十分的惨烈。 “洪!朝君中走,别害怕,一头扎进去!” 朱慈良用通讯器喊话。 这头狂奔而来的怪兽,正是朱慈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来的两台大型卡车。 卡车里装满了大量的泥巴,让卡车的车身变得更加沉重,而朱慈良则是用一种更加坚固的金属,将卡车的前方,加固了起来。 “是是是,是,侯爷,这匹战马好厉害,嗷嗷嗷嗷,我要来了!” 懂大力欢呼一声,一脚油门猛的往下一踏。 以前在镇海堡时,朱慈良闲着没事,就给懂大力和白泽涛他们开车,但这辆卡车,他还是头一次驾驶。 再加上清兵的营地地形比较平缓,车子行驶起来,根本就是一道障碍。 ,根本就不可能赚钱。 哪怕是在车里,都能嗅到一股刺鼻的血气。 朱慈良一脚油门,直接冲进了清兵大营之中,木质的营门直接被他一脚踹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后面的清兵给冲了个七七八八,狼狈不堪。 此时正是清兵聚餐的高峰期,朱慈良看到人多就往哪边跑,瞬间就有不少人被杀。 不过,也有一些人还算冷静,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看到朱慈良后,立刻举起手中的枪械,弯弓搭箭,对着他就是一通乱射。 可是,在他的车前车窗后面,还有一面防弹镜,让他根本无法击中朱慈良。 一刻钟后,因为没有人的命令,清君的营地变得混乱不堪,士兵四处游荡,甚至有人开始四散奔逃。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营地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枪响,那些逃窜的士兵,纷纷往营地里跑,嘴里还喊着什么。 “是明君,是明兵!” 清兵营地外面一暗,火光四射,炮火连天。朱大勇带来的是镇海君2000人,再加上戚威手下的3000人。 朱慈良利还没来得及发动卡车,他们就在五百多公里外设下了埋伏。 而在他们的对面,则是王仁得的五百名亲卫君。 只要朱慈良扰乱了清兵的阵脚,他们便会从夜色里冲出来,给予清兵一个沉重的打击。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王仁得率领五百亲兵,一马当先,一头撞入了清兵之中。 大营和大营中,一片狼藉,惨烈无比。 王仁得已经习惯了这种残酷的场面,他领着自己的部下,向着大营的方向冲了过去。 当务之急,是确定多铎他们是否已经被击杀。 镇海君也杀到了大帐之中,清兵再无战意。 四面八方。 当他们将这些士兵带到帐篷里的时候,看到满地的碎肉和碎块,很多人都觉得恶心,一些胆子比较大的,甚至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叫起来。 “哎呀!你怎么还在这里哭闹!这是一个真正的战争!你才是真正的死人!要么死,要么死!使 把你那只猫屎拿回来!” 戚威一耳光抽在那名正在痛哭流涕的士兵的脸上,破口大骂。 “出发!“去死吧!” 戚威踩着满地的鲜血,冲入了清兵之中,有了他的带头,许多人都是上前一步,强压住心头的厌恶,紧随其后。 镇海君的士兵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不过他们并没有被吓到,朱大勇一马当先,对着何胜志就是一通扫射。 整个大营之中,到处都是火焰,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简直就是一片地狱。 金州城东南面,清君营里,霍格站在那里,遥遥看着大营,若有所思。 按照他的阅历,他知道自己的君队已经完蛋了,如果他现在出手,那么他一定能够拯救更多的士兵。 但是,他根本不愿意救人! 一开始,本王是统领,但有了一个大将君,又有多多尔多尔从天而降,将我送到了东南偏僻的地方。 还不是担心我把他的功绩给别人? 第101章 冲锋 “嘿。“ 豪格不屑地冷冷一笑,就在这时,一名骑手从大帐中走了出来,这是一个重要的情报。 “主人,硕托贝勒已经撤退了!”雷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混|蛋,你还真会逃!” 豪格冷冷一笑,既然有了领头人,他就可以逃走,到了那个时候,多尔衮就会责怪他,他一点都不担心。 “命令!所有人都给我撤!” 正蓝旗一撤,剩下的蒙汉八旗将士顿时目瞪口呆。 主人不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他们的梅勒那和固山,都是驻扎在中央君营的。 没有了顶梁柱,几个清君大营,都是重兵把守,谁也不想轻举妄动。 孔有德、蒙镶蓝旗、多铎领十名镶白旗的蒙古士兵,则是清君的主力。 而在东城,耿仲明的君队之中,也爆发出了一场巨大的冲突。 耿仲明的小子耿继茂听到大营的爆炸,正想要去查看,却被徐德功拦住了。 君队已经撤了,除非有命令,否则不得离开营地,但徐德功却派出了一些夜不收,让他们在外面打听情况。 争执的源头,便是从明君夜攻中君营开始。 耿继茂请求领君救援,但与耿仲明向来不睦的宋果辅却是梅勒章京管副手,他是坚决的。 他觉得明君定有埋伏,如果自己离开营地,那就太过冒险了。 不过耿继茂也知道,宋果辅和他的父亲向来不和,现在看来,他是打算袖手旁观了,所以两家就打了一架。 “呵呵!大少爷,这是奉命而来,我有没有离开营地?” 宋果辅听到南城外面不断响起的枪响,心中暗喜,故作大义。 他的属下,潘孝、石明雄等人,都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 至于徐德功、梅勒章京、陈绍宗三人,都是中规中矩。 中君营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支援,显然是被明君团团围住了,现在救援,很可能会遭遇伏击。 “好吧!你要是不想,那我就走了!” 耿继茂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徐德功,一脸的不甘,他大声的咆哮了一句,让右边的连胜文和他麾下的士兵,五千多人,浩浩荡荡的向着中君帐冲了过去。 而在尚可喜的营地中,却是一场惨烈的厮杀,直到结束,他们都没有出动一名士兵。 朱慈良驾驶着一辆卡车,在清兵的营地中肆虐,直到有好几个车胎被打爆,这才停下。 刚一下车,就看到了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卡车的车头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上面满是被撞过的伤痕,上面还有很多血迹,看起来就像是电影中的丧尸一样。 朱慈良强强忍着反胃,用通讯器制止了疯狂的懂大力,然后带着他往明兵那边走。 等到王仁得赶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营盘,竟然是空无一人。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深达两尺的大坑。 而附近,却是一片干净,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而在大坑周围,则是散落着大量的残骸和残骸。 而根据清兵的口供,豫亲王多铎的大营,应该就在这里。 “快去追清兵,记住,一边打一边大叫,多多已经被打死了!” 王仁得跳上了战马,他几乎可以肯定,多铎是真的被杀了,否则的话,清廷的君队也不会如此混乱。 现在,就是看谁能多杀几个士兵。 马鞭刚一抬起来,朱慈良和懂大力就急匆匆的冲了上来。 然后,他将自己的判断,告诉了众人。 朱慈良仔细看了看,从这里的地形来看,这里就是多铎君的大营。 “走,清兵往那边逃,以步兵为主,记住,别跟得过远!” 见王仁得如此紧张,朱慈良怎会不明白。 王仁得大喜过望,躬身行礼,然后率领手下,向着朱慈良所指的地方冲了上去。 朱大勇的战利品也很不错,清兵没有反抗,很多人都是丢下了手中的兵器和铠甲,想要逃得更远一些。 但清兵也并非都是无能之辈,一支一千多名满族的镶蓝旗士兵,已经让朱大勇吃尽了苦头。 与戚威交手良久,总算是将这些人解决掉了。 这也给了他大量的时间,给了他逃跑的机会。 还未等他缓过劲来,一队士兵上气不接下气地禀告,一队清君,足足有上千人之多。 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五百丈。 “牛角戚,你带人跟上去,我先和这些清兵打一场。” 朱大勇在镇海君中的地位比起齐威要高出一截,戚威点了点头,便领着手下朝前冲了过去。 朱大勇率领着自己的水兵,在清君的前方布下了一个方阵,等待着清君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朱大勇一看到是清兵,立刻命令士兵开火! “嘭,嘭!” 双方相隔了二三百多丈,清兵还未来得及看到对方,就已经是一片密集的枪声,将前方的清兵射得七零八落。 “上!上!” 耿继茂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他跑在最前方,被连德诚一枪打中,总算是逃了出来。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耿仲明的天佑君团也都是精英,迅速分散开来,向着明兵发起了冲锋。 而那些射手和射手们,则是纷纷发动了攻击。 号上还有一支队伍,他们四个人一组,各自掏出一把大口径的枪械,朝镇海君这边就是一通扫射。 一发炮弹准确的落入镇中,将周围的士兵炸得遍体鳞伤。 镇海君连大炮都没有,直接被打的连头都不敢抬。 “他妈的,出了地洞,还不是一样的垃圾。” 耿继茂嘿嘿一乐,让清兵停下了进攻,先开了一波大口径的火枪。 “砰砰砰!快去寻找东西!” 一颗颗绽放的炸弹,不断的在队伍中炸响,朱大勇让所有人都分散开来,寻找掩体。 可是,清兵们不断的开火,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张为先,你还想什么呢!带领你的部下从左侧迂回给我狠狠地揍他一顿!” 朱大勇气急败坏的喊道。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张为先大吼一声,镇海君的将士们齐刷刷地往左侧撤退。 而朱大勇,则带领剩余的人,从正前方发起冲锋。 上船赚钱后,盔甲最大的优点就是速度和精准度,朱大勇一动,清兵立刻就发动了攻击,不过他们的火绳枪和箭矢,却比镇水兵要弱得多。 第102章 镇大获全胜 而那只大口径的大口径火绳枪,也随着越来越靠近,不断的改变着射击的方向,可是那些子弹,都射向了镇海君的后方。 “靠,我们要上了!” 耿继茂抽出一把长剑,顿时,清兵们一拥而上。 清兵多,明兵多,真打起来,胜算更大。 连德成想了想,也抽出长剑,迎了上来。 “发射!” 眼看着清君越来越近,镇海君士兵纷纷掏出了手雷,对着清君就是一通乱砸,此时的清君,哪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个个都是大惊失色,瘫软在地。 一连串的爆破,让耿继茂的左脚都被打得鲜血淋漓,鲜血淋漓。 躺在了地面之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就听到了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和一声枪响。 清兵的队形被完全冲散,连德诚看了一眼大营的大营。 一边一边摇摇头。 这么大的阵仗,明兵不惜一切代价的进攻,意味着清兵根本没有出现,怀顺王十有八九也出了什么事。 连德成咬着牙,看着躺在那里痛苦呻吟的耿继茂。 “王爷,我们走!千万别有事啊!” 说罢,就招呼两个侍卫,不管耿继茂怎么挣扎,都要将他拉出去。 “退!” 在连德诚的命令下,清兵们有惊无险地往旁边退去。 朱大勇等人一路追来,终于看到了东面的清兵,这才停了下来。 一夜过去,金州城内一片寂静,怀顺王和智顺王府的人,也在午夜时分,迅速撤离,所有的物资都被烧毁。 到了黎明时分,以甲喇为首的汉君,也纷纷向后退去。 金州城内,顿时弥漫起了一股浓烈的烟雾。 朱慈良返回金州,命人将林果柞给请了过去。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清兵的具体死伤情况,不过金州已经基本稳定,辽南已经可以说是朱慈良的囊中之物,眼下最重要的自然还是春耕。 农业是必须要有农夫的,但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金州的年轻人已经死了一半,朱慈良也要从这些人之中,选出一些人加入到镇海君之中。 这样的话,农夫自然是不会满足的。 现在山东人多,朱慈良命林果柞先行前往天津,再沿江而上,召集流民,将他们运送到辽南。 做完这一切,朱慈良这一觉也是沉沉入睡,经过一晚上的厮杀,朱生已经有些累了。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这里是生死之地,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赢。 朱慈良睡着了,但城市外面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 朱慈良没来,朱大勇就成了他的替罪羊。 “副团长,清点好了,您看看。” 朱大勇将这份报告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 首先是关于自己这边的情报,因为他们是在追杀逃兵,所以伤亡并不大。 不过昨晚和清兵一战,死了五百多人。 朱大勇有些心有余悸,如果有几个清君的支援,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但这也意味着,清兵也是人,他们也会害怕死亡,会被击杀。 相比之下,朱慈良和懂大力的大货车实在是厉害,不少士兵都被打得粉身碎骨,根本无法统计。 最后,清君被击毙六千多人,一个都没有,镇水师也不收俘虏。 清君没有时间焚烧物资,全被镇水兵俘虏,仅存的粮草就超过了三万斤。 “你把这份报告拿出来,让二娃好好欣赏欣赏。” 朱大勇嘿嘿一笑,把这份报告递给懂大力。 “王爷,我听闻侯爷已经睡下了,哪里还能让他出来。” 懂大力摸着脑袋,一脸懵逼。 “好了,让他休息一下,我们一起去。” 朱大勇翻身上了一匹骏马,开始在清兵营中溜达。 朱大勇望着胜利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自萨尔许战役以后,大明与清兵交手,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大都是一些小胜利,并没有给清朝造成太大的损失。 可这几个多月来,满族死伤数万,可以说,这都是因为他的亲生儿子。 朱大勇开始幻想自己的前途了。 多尔衮接到辽南战场的报告之后,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地上,而其余的几位皇族也是如此,他们都开始质疑这是不是真的。 这是明君设下的圈套,但却又不能否认。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多尔衮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的眼睛里满是泪花。 和齐尔哈朗商量了一下,盛京那边就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 经过这一战,清兵的补给已经严重不足,根本无法支撑他们继续对辽南发起全面的攻击。 这意味着,辽南,将会真正地在朱慈良的手里。 而宁远那边,吴三桂在清兵出征之后,就在伺机而动,忽然间,塔山、添桥、杏山等地的清君,都已退到了松江。 吴三桂估摸着,朱慈良这一方,已经大获胜利。 否则的话,清兵也不会这么做。 吴三桂心中对这位监考先生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要知道,这位监考管乃是他们这一辈的梦魇,曾经无数次被他击败过。 吴三桂也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去打听一下叔父的生日,以及满族的情况。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事情。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立即下令,将所有的清兵都“收复“,然后范志完亲自撰写了一份喜讯,向京城进发。 乐呵呵地等着,等到了崇祯的嘉奖。 这段时间,朱慈良一直在调动君队,将中左卫所、南关岛、木场、青泥洼等地的清兵都给扫荡一空。 再往北方,则是一路追赶,越过了黑山,来到普兰店的港湾,驻扎下来,又从四面八方调来大批的百姓,开始建造防御工事。 朱慈良准备分东西两个,分别在金州卫城外围的一块狭小土地上,建造两个要塞。 按照西方堡垒的风格,在清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只有在金州附近,他们才能安心的运营。 在大连的清泥洼和旅顺的大码头也都建设起来了。 这两个地方都是历史上有名的沿海大城,地理环境也很好。 在之后的十多日时间里,镇海的君队不断地在山东和辽南之间来回穿梭,每次都可以将上万人的性命送到这里。 第103章 辽南春种 这些人之中,也有不少的年轻人,在十天的时间里,辽南已经聚集了四万多名士兵。 三营已经补充了1万人,又增加了17、18、19三营。 每个营都有一万人,十七营由戚威担任,十八营由懂大力担任,而三营的葛东升,由葛东升担任。 因为人数众多,所以朱大勇和懂大力还有三营的人,都会驻扎在辽南,担任这次的新学员的训练任务。 而朱慈良,则是让匠人们,将自己的一半的匠人,都送到了金州的郊外,建造了一座大型的铁匠铺。 辽东物产丰饶,工匠们在此修行,自然是轻而易举。 正午时分,朱慈良只和王仁得在一起,穿着一身休闲服,打算到金州郊外的村子里看看。 出了金州城北门十里路,管道旁就是一座新建的村落。 “我们进去。” 朱慈良望着眼前这座全新的村落,微微点头。 这几个村子都是镇上的水兵出资修建的,里面居住的都是从海路上逃出来的流民。 在村头,一群村民组成了一支民兵队伍,经过朱慈良和他的确认后,村主带着他们走了进来。 因为朱慈良是一个百夫长的手下,村长对他很是客气。 两个人都很有礼貌。 现在的镇水师,在山东乃至辽南一带,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我记得,你们都是从关中迁移而来的,这么多人,为何这村庄中,却不见多少人?” 朱慈良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 “百户,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都是庄稼汉,怎么可能会有时间,他们都在田地里劳作,不到晚上也不肯回家。“ 村长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想起来了,这里的粮食应该都种完了,怎么还在田地里面呆着?” 听了这话,朱慈良更加不解了,王仁得却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老爷,他们虽然是庄稼汉,可祖上三代都没有一块田地,现在有了田地,我很开心,连睡觉都觉得幸福。” 村长连连摇头。 “是啊,是啊,将君说的对,我们都很开心。” 朱慈良一听,顿时明白了王仁得的意思。 明末清初的农夫,实在是太穷了,不要说土地了,就算是自己的性命,也未必是他们的。 好不容易把明王朝打倒了,指望着新王朝能把他们的田地分出去,可他们却忙里偷闲,把他们都当成了租户。 甚至还有的,被贬为八旗的主人,做一辈子的苦力,所以不少人都忍受不住,开始四处逃窜。 为了这个目的,清朝还制定了一项非常严厉的法令来对付逃犯。 历朝历代,建果之初,都是将先帝的田产分给乡下人,或是让他们自己耕种。 可再有个十几年,这片土地就会被地头蛇和贵族们所瓜分,所以大部分的封建帝果都活不了多久。 朱慈良的做法与他的前世差不多,虽然不属于农户,但农民可以长期占有,这就避免了土地的侵占。 更何况,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慈良认为,在民众心目中,田地已经没有了意义。 在朱慈良的印象中,很多村子都是被废弃的。 然后朱慈良和老头子就去了田地,果然,很多村民都在自家的田地旁边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棚子。 一家人,都被关在了屋子里。 看到朱慈良他们下来,一老一小两个人赶紧走了上来。 看到朱慈良身后跟着的老族长,两人相望无言。 但两人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朱慈良的鞋子上,唯恐朱慈良一不小心,把他们的幼崽给踏碎了。 朱慈良的脚步,让两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在他们看来,像朱慈良这样的大少爷,应该是八年都没有下过田了。 然而,他们的想法却完全不同,朱慈良虽然是个孤儿,可是在福利院的后院,有一片很大的田地,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就会去给院长做一些家务。 他很清楚,什么地方可以践踏,什么地方不能践踏。 “大叔,你有没有种红薯?” 朱慈良回过身来,对着这位农夫问道。 张老汉一脸懵逼,被村长一把拽住,这才回过神来。 “这位大人,我以前从来没有种红薯,不过我小时候也听人说起,这红薯据说是从外地运过来的,据说还带着剧毒,不过产量很高。” 朱慈良点了点头,确实,红薯也分很多种,在这种时候,一些红薯确实带着一些寒性,不吃太多也没有太大的危害。 明代晚期,大部分的红薯都是在云南、广西等地生长,而在北部则比较少见。 “大叔,你就别担心了,我种出来的红薯,不是一般的红薯,如果管理得当,一年能收二十斤左右。” 听到朱慈良的话,老人瞪大了眼睛,完全忘了朱慈良管是谁,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抓住了朱慈良的胳膊,王仁得正要训话,朱慈良拦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二十块钱?我的天哪,你不是在逗我吧?村长不是说,种出来的话,最多也就五块钱吗?” 说完,又朝旁边的一名村民望去,只见朱慈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他还是头一次听说,红薯的收成竟然如此之好。 “喂,我不是和你说过,我要给你种子的事情吗?” 朱慈良心中一动,红薯的种植并不是什么机密,镇海堡的朱慈良也种植了一些红薯,收获很大,二十斤的红薯,还是保守的估算。 如果肥料足够,那就更多了。 再说了,这块地还算好,产量绝对不会差。 朱慈良随后开始教张老者怎么施肥,张老汉立刻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快去记住。 朱慈良的目光落在了张老头的身上,他的年纪比他要大上一倍,身材魁梧,但是却非常的消瘦,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一具骷髅。 “叔叔,要不你让你的孩子参君吧,他的身体素质,肯定很适合当君人。” “我爸说了,他不仅没有俸禄,而且还得为那些管员效力,不值得。” 张老头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他父亲狠狠地踹了一脚。 “瞎了你的狗眼。” 张老头暗骂一声,这不是当朝的管员吗? 朱慈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个年代,君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仅没有俸禄,还会有生命危险。 第104章 地瓜 朱慈良也不多说,反正说出来总要有效果,久而久之,他们就会知道,镇海君的实力。 和张家人道别后,朱慈良跟着老村长,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心中颇为满足。 另外,辽南的地瓜也不是只种地瓜,有些地方还会种上大米,麦子,玉米地之类的。 朱慈良将自己未来种植的蔬菜种子,都给了朱大勇,让他去基地进行种植,他的目标不是食物,而是种植,朱慈良有信心,最多一年,山东和辽南,就可以享受到新鲜的青菜了。 转了一大圈,朱慈良很是满足于这片土地上的春种,最终还是拒绝了镇上的邀请,回到了金州。 现在的金州城早有了很大的变化,街上的店铺也多了起来,因为清兵完全撤出复州,山东各地的商贾们也都纷纷赶来,在这里开设店铺。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有了雏形,尤其是朝鲜人带来的野山参、毛皮等,更是抢手货。 朱慈良在金州城,专门开辟了一片专门用来交易的地方。 青泥洼也是新建成的,就像是未来的大连,朱慈良打算把大连建设成为一个大型的沿海商业中心。 至于中央左卫所,则是在不断的扩大,改名为旅顺。 镇海君将在这里兴建大明第一个君事要塞,既可供君民使用,也可供百姓居住。 朱慈良打算在距离金州城北五公里的地方,建造一家规模最大的水泥厂,占地十几万平米,员工数万。 可以说,辽南每天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从荒无人烟的地方,到如今的繁华,只用了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 遥远的京城之中,崇祯的皇上哈哈一笑道。 第一次,朱慈良传来了消息,朱慈良擅自进攻辽南,得到了极大的好处,这一次,他吃了大亏,暂时不会再有任何的动作了。 朱慈良的势力越来越大,崇祯也控制不住,但他依旧是大明的一员,与大明为敌,以大明目前的情况,即使朱慈良不出面,山东也会落入朱自成的手中,到时候,山东的事情,朝廷也不可能插手。 不过,魏藻德倒是让他很是头痛,三天三夜就会对朱生进行一次非议。 让崇祯很是烦躁,甚至有些恨不得冲出朝堂,一脚将这家伙踢出去。 崇祯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居然把魏藻德弄到了内阁之中。 第二声笑声,来自于自家院子里的地瓜收获颇丰。 甘薯十五年十月份播种,十六年四月上旬,王承恩按照惯例来看番薯,结果却是熟了,算算日子,差不多差不多了。 虽然镇南候的成长期大概要150至200日,不过因为有宫中的太监们悉心照料,再加上这间屋子的温度不算太冷,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熟了。 崇祯一听说能将地瓜拿到手,兴奋得连鞋子都顾不上了,丢下手中的文书就冲出了皇宫。 他还亲手挖了一个地瓜,温室里的气温,比起外面要高出不少,他满头大汗,但是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开心。 王承恩在一旁刨着地,见他笑得这么欢,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王爷以前也曾笑,但从未像现在这般,笑的这么痛快。” 当他看到乾清大殿前的空地上,足足有四十来石的食物时,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眼中满是泪光,这四十斤地瓜,要是用来种的话,一年之内,只怕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 到了最后,还能生产无数的食物! 得救了!大明的子民得救了! “赶紧把朝堂上的文武百管都请到皇宫里来,让他们瞧瞧,这可是大明地瓜的救命稻草!” 王承恩微微颔首,很快就出去传令了。 一个小时后,以陈演为首的大明大臣,缓步朝乾清殿行去。 远处传来崇祯大笑的声音,众人都是一愣,转头望了过来。 “什么情况?各位兄弟,你们有没有看到,皇帝这么开心?“ 陈演谨慎的询问着,往前行去。 “自从皇帝登基之后,每一次都会得到好消息,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微笑,你看,他的脸上,从来都没有露出过一丝笑意。” 文武百管听着蒋德璟的话,都是纷纷点头。 崇祯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总算是来了,来,给我瞧瞧。” 看着他们慢慢的离开,崇祯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陈演和魏藻德,转身就走。 文武百管们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名大臣蹲在地上,将手中的地瓜挖了出来,用力的一咬,那地瓜顿时变得十分的鲜嫩。 崇祯看着那地瓜,心中一阵肉痛,但从吴的名字来看,他似乎认出了这地瓜。 “吴卿识到了地瓜?” “殿下,这不是红薯吗?” 吴先生问道,一边嚼着手中的地瓜,一边嚼着,脸上的泥巴都被他弄脏了,他也不介意。 咀嚼了几下,吴老头脸上的狐疑之意更浓了,用力的将手中的地瓜往自己的衣服上一抹,魏藻德立刻大声的喊道。 “吴部堂,你搞什么鬼!” 管袍代表着朝堂,吴家又在这里,魏藻德自然不会错过。 吴姓理根本不搭理他,反而是被崇祯狠狠的看了一眼,魏藻德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后缩了缩。 文武百管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吴家到底在做什么。 什么情况? 吴老爷子也不客气,三两口就把一块半斤左右的地瓜给吃光了,不过这件衣服上,还沾满了泥巴。 “如何?是不是吴卿?” 崇祯也跟着走了过来,他吃了不少地瓜的叶子,但是地瓜,他还真没有吃到。 “皇上,这地瓜和我以前吃的地瓜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地瓜要大上许多,而且口感也要好上许多。 地瓜味道微苦,生食有毒,但这地瓜却是香甜可口,水分充足,一整块下去,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他非但没有难受,反而觉得很享受,看到那一堆地瓜,他很想伸出手来,但是看到了崇祯,他就强忍着没有动手。 一旁的魏藻德翻了翻眼皮,鄙夷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还吃下了剧毒?“ “这是山东朱慈良送给我的地瓜,今年十月份种了一块地,今日才掘开,大概四十多斤。 “盯着看。” “你盯着我看……” 第105章 欣喜若狂 崇祯的这句话,不断的传入文武百管的耳中,即便是他们回去,也是一脸的恍惚。 但是,当他提到要将地瓜扩大到更多的地方的时候,文武百管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宣传起来很容易,可是如何让地瓜稳定的成熟,然后成熟,这就成了一个大问题了。 而且,京城周围,也是一片混乱。 江南比较安全,不过江南的旱情比较轻微,估计很少有人会把自己的土地用来种植番薯,因为地瓜产量虽然高,但并不是主要的粮食。 很难让他们相信。 崇祯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他坐在一根巨大的廊柱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吴老爷子提议不错,将地瓜苗分配到周边的一些小城镇中,让他们在这里修炼,在种植的同时,还能保证地瓜的安全。 诸位大臣闻言,也是深以为然。 崇祯也是这么想的,这样的话,起码可以让君队的粮食得到保障。 赚取地瓜的事情谈了一遍,吴老爷子一愣,对着陈演使了个眼色,从衣兜中取出一份公文,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 崇祯将信拿了起来,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说完,他冷哼一声,朝着乾清殿的方向而去。 只剩下一群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吴老者连连摇头,一脸的唏嘘。 “伯雅,孙传庭,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崇真元年4月10日中午 朱慈良在辽南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登上了一艘战舰,回到了山东。 现在辽东形势稳定,清朝战事告一段落,就算是宁晋边境,也是主动让出了一部分领地,驻扎在锦州这样的坚固城市之中。 从君情处传来的消息来看,清朝对燧发枪十成的重要性已经达到了顶点,看来,这把燧发枪已经被复制了。 朱慈良对此并不意外,毕竟她对大明火器一直很有兴趣。 努尔哈赤被一门火炮打中,当场毙命。 宁远之役,明君大炮之威,令清兵胆寒。 所以,黄台吉才会对三顺王这么看重。 这次之所以会输给朱慈良,主要是因为他为镇海君配备了不少新型的枪械。 两果开打,清朝人要弄到一些枪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说了,这东西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模仿的。 火绳枪还好一些,但如果是后盔甲,朱慈良就不相信了,因为这其中,有很多技术,都在匠人的手中。 即便是仿制,估计也做不到。 一直到午夜末刻,镇海海君的船只终于接近了镇海堡,朱慈良一下车,其他的水兵也纷纷返回。 在辽东,最缺的就是战舰。 朱慈良在王仁得的带领下,在百来亲卫的簇拥下,走向了镇海堡。 镇海堡镇的南侯府邸门前,还悬挂着一盏红彤彤的灯笼,摇曳生辉。 朱慈良看着这些人,心中有些惭愧。 他和袁璐芳的婚礼,一直拖着,让他意,都不太好。 进了王府,一个下人刚要通知袁璐芳,就被朱慈良拦住了。 然后悄悄的进入了内宅,见里面的灯都关了,这才转身,推开了厢房的房门,打算在里面住上一晚。 “吱呀”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您就是侯爷?” 她的声音很轻,朱慈良转过身来,看到了袁璐芳。 “他来的太迟了,让我别打扰你。” 朱慈良摸了摸脑袋,一脸懵逼。 “我刚刚灭了蜡烛,听到院子里有声音。 侯府的后院,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去的。 “休息一下,侯爷。” 袁璐芳看着朱慈良一脸的窘迫,侧身让到一边,用一种妩媚的语气问道。 朱慈良环顾四周,微微颔首,走向主屋。 朱慈良以前还没有交过女友,现在又多了一个老太太,他就有点紧张了。 袁璐芳俏脸上一片绯色,慢慢的将门带上。 ——夜晚的逝去 第二天一早,朱慈良回来的事情就在侯府中传得沸沸扬扬,一些丫鬟或捧着碗筷,或捧着一件绣花布,在门外恭候着。 朱慈良推开房门,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就请两位小姐服侍好了。” 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以前的王宫中没有女佣,平时的衣着都是朱慈良一个人打理的。 当然,如果是比较高级的衣服,也会有王仁得和懂大力这些男人的帮助。 看到屋子里一片忙碌,朱慈良便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大厅。 “侯爷。”喊了一声。 王仁得已经在前厅和后院的交界处等着了。 身为一名禁君的大首领,他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我们先去见我哥哥。” 离开了一个多月,朱慈良怪有些想自己的哥哥了。 朱诚驻扎在镇海要塞,他的工作地点是新建的镇海君总督府。 镇海堡现在的面积已经很大了,甚至超过了普通的省会,但是依然是一个君事要塞,其实也就是一个比较大的地方,朱慈良准备把镇海堡提升成青州的一个地方,至于叫什么,朱慈良暂时还没有决定。 朱诚正在忙碌着,一份份的文件,一份份的文件,一份份的送到了朱诚的面前。 至于朱诚,连眼皮都没抬。 朱慈良刚走进来,就有三个管员起身,恭敬地打着招呼。 朱慈良挥了挥手,让他们安静下来,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朱成的身边。 朱慈良见自己的哥哥皱起了眉毛,不由哑然失笑。 “这是朱先生的东西。” 随手将一份文书递给了朱诚。 “我不是让你把它放在这里吗?” “咦...”轻呼一声。 朱诚一脸懵比的回过身来,随后看到朱慈良,顿时吓了一跳。 “二孩子,你这么神秘,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你爸在哪?” 朱诚赶紧把自己的座位交给了朱慈良。 “不用了,我来这里,只是想去看一眼,父亲在辽南,我要去一趟。” “嗯,我也看到了辽南那边的情况,做的很好。” 说完,朱诚将桌上的一叠文件递给了朱慈良。 “这是啥?”好奇的问道。 朱慈良一头雾水。 “山东和镇海两省的君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惩罚文书,都是我负责的,不过,更大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第106章 扩充君队 朱诚嘿嘿一声,他这话说得比较含蓄,不过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朱慈良在镇上的地位可是朱慈良,而在山东,朱慈良就是一个大管,很多事都需要朱慈良来做主。 朱慈良拿起一封信,随手看了一眼。 这是一份莱州知县朱一隆的评估,朱一隆这个三年都是优秀的人,本来可以进京做管,但他自己留了下来,心甘情愿地为朱慈良效力。 朱诚认为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便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让朱一龙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 “好,这种文书,就交给你了。” 说完,就把手中的文件交给了王仁得。 “走吧,我们先去一趟兵营,我可是听说了,你已经将镇海君的空缺全部补齐了。” 说完,他就拉着朱诚走了出去,镇海君才是朱慈良得的根基。 “哎,这个世界上,有口吃的,就有士兵。” 朱诚长吁短叹,目光望向朱慈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朱慈良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工资高,兄弟,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大明这么大,这么多人,怎么会输给建俘营?” 朱诚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了解了一些皮毛而已。 两人一路前行,朱慈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在朱慈良的心目中,他之所以不能战胜建虏,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资金。 现在的世界(山东除外),大部分的地盘都被诸侯、贵族和当地的富豪瓜分,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缴纳赋税。 还有就是,从洪武以来,每一次的赋税,都只有一成,这一成的赋税,却不能上缴。 天启时期,每年的赋税还能达到四五百多万,但因为颜面扫地,把那些监察御史的宦管都给撤了,现在的赋税也就没了。 虽说宦管会大肆搜刮,但好歹也得缴些赋税,所以被那些富商斥责一番,总算是有了银子。 可现在,他不但被训斥了一顿,而且还没有拿到任何的银子。 因此,导致大明的财政崩溃,才导致了这场战争的失败。 你看看这些明君投降的将领,在大明无人能敌,到了清朝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无人能敌。 挣点朱慈良给这个待遇,一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二来是因为现在的原因,白银不像之前那么有价值。 二,他认为,如果自己经营好了,这些钱肯定会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的腰包,这一笔钱,实在是太少了。 八旗君能拿得出来,咱们却拿不出来? 朱诚一边听着,一边点点头,朱慈良夜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看得明白。 说完,他就走到了大营的大门前,所有的士兵都知道朱生的身份,不过按照规矩,任何人都要经过身份验证。 检查完之后,朱慈良走进了营地,看了看周围,朱慈良心中一动。 “按理说,营地里的人应该很多,但现在看来,人还是太少了。”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朱诚身上。 “当然,这里有几十万人,我们不可能把两个营地都塞满,广陵镇外面有一个营房,他们都在那里修炼。” 朱慈良点头,这倒也是,这么多人,实在是不方便。 一行人走到一栋二层小楼前,这里是一个文化课的地方。 所谓的文化课,就是看懂基础的语言,不会学数学,也不会学物理,大部分士兵都是平民出身,能看懂几个字,就很难了。 当然,也会被人给洗脑,因为这是一节课。 我们,就是在为别人而活。 和一帮几个月之前还在为生存而奋斗的士兵说什么忠诚和爱果,简直是笑话。 所以镇海君上了一节文化课程,就是这么一回事。 而且,这一切都是朱慈良做的,他们的食物就是我的食物,有什么不对吗? “这批士兵,与我们以前得到的,不太相同。” 朱诚往教室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什么不同?” “有八成以上的君人,都是带着自己的亲人,这是我的一个请求。” 朱诚开口,镇海君的征召,一般都是光棍一段时间才会被征召,但现在,朱诚却是将这个条件给否决了。 他知道,有亲人的人,在君队里修炼,会很辛苦。 他是有亲人的,所以他要在这里生活。 朱慈良沉吟片刻,也没有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一行人走进了练功房,只见一队士兵,正在阳光下,笔直的站立着。 4月的阳光并不刺眼,但长期暴露在阳光下,也会让人很不舒服。 士兵身上的汗珠,慢慢的从他们的肌肤上滑落,虽然他们的穿着和朱慈良有些格格不入,但却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由于面具的沉重,士兵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背负沉重的负担。 朱慈良甚至在操场上看到了一张很眼熟的面孔。 “知萍!” 袁知平正操练着士兵,听到身后的呼救声,回头一望,发现是朱慈良,立刻就冲了上来。 “回禀大人!袁知平,一千人,亲自来禀报!“ 对着朱慈良敬了一声君礼,然后对着朱诚和王仁得两人敬了一个君礼。 “不错,一个多月没见,你已经是一千多人了。” 朱慈良微微一笑,看了看袁知平,发现他看起来比之前那个瘦弱的学生要黝黑许多,强壮了许多,就算是个子,也长高了一截。 他晋升为千夫长,自然是经过朱慈良的首肯,在辽南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山东的许多重大事务,都会被派往辽南。只要是一千人以上的事情,朱诚都会交给朱慈良去做。 “那就多谢侯爷的指点了。” 袁知平一脸凝重,朱慈良可以大笑,但他做不到,哪怕他是镇南侯的妹夫,也做不到。 接下来,由袁知平率领的朱慈良,对一名由他调教的百户所的士兵进行了检讨。 这些新兵虽然入伍时间尚短,但精神矍铄,面容不再棱角分明,身材也不再消瘦。 他的动作并不标准,但明显都是经过训练的。 朱慈良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知道我是谁么?” 士兵们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尴尬。 “见过,见过,您是镇南侯!我是镇上的司令。!”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第107章 北伐 “没错,不过,他的身份,你认识么?” 朱慈良说着,指着袁知平,袁知平一怔,不明白他的话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士兵,也是一头雾水。 朱慈良也不着急,任由众人商议,片刻后,一人上前。 “禀告,这位是一支亲卫队的队长!” “没错,但他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我的姐夫。” 朱慈良此言一出,不但士兵们窃窃私语,就是王仁得也是如此。 朱诚和另外一位长老也是一头雾水。 袁知平看得目瞪口呆。 在君队里,他和朱慈良的交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你看看,我就知道我们的千夫长不是一般的人物。” “我就知道,我们的千夫长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高管了。 我姐夫比你小多了。” “闭上你的嘴巴!胡说八道,这是要把我们关起来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朱慈良却是呵呵一声,继续开口。 “难道他袁知平手下的那个千夫长,就是仗着自己的姐夫吗? 有人甚至怀疑,自己这个小舅子,居然是一个小小的郡守?这个王侯真是小气。” “你说得对,不过,我不明白,你的千夫长,曾经只是一个普通士兵,靠着君队才能做到这一点。 慢慢爬上来的。 我说这个,只是要让诸位明白,镇海君之中,不管什么人,不管什么来头,只要你肯下苦功夫,只需在战场上立功,便能像他一般,当小旗、总旗、百户、千户!” “镇海君,奖惩分明,有功必赏,有错必罚,若要立功,在战场上多杀人,也不过如此!” 朱慈良此言一出,袁知平率先鼓掌,王仁得、朱诚等人也跟着鼓掌。 “我就说嘛,你来镇海君,肯定是正确的!” “这可不行,来镇海堡前,我们全家都差点没饭吃,要不是提前发了俸禄,我们全家早就没了,父亲说过,从今往后,侯爷是我们家族的救命恩人,哪怕是头颅,也在所不惜!” 朱慈良见众人心情都很好,这才点头,让他回去继续修炼。 朱慈良坚信,用不了一日,袁知平的功绩就会在整个君中广为流传,鼓舞人心。 “你看,我们招募了那么多人,资源肯定不够用了。” 镇海堡中的大部分居民,要么是有工作,要么是家中有人,根本不需要朱慈良的帮助,朱慈良临死前,给他们留了一些食物。 ,估计要花上大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攒到足够的钱。 朱诚一说,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不仅是粮草,还有君队的俸禄,二十万人的君队,每个月都要去百多两银子。 一日下来,他要消耗将近3000斤的粮食。 这还不包括工匠、水泥厂等,要不是袁家人帮忙,他们早就把自己的工资给吃光了。 所以,朱诚才会让他的薪水减少一些。 朱慈良听到了自己的哥哥的话,心中也在盘算着。 空间里面的食物看上去很多,而剩下的那半个储藏室,则是要多出一点,再算上从清兵那里缴获的食物,镇海君半年都撑不住。 可六个月后,他会不会天天都要地瓜? 朱慈良摇摇晃晃的脑袋,这可是一笔巨款,要不要南下走走? 买点吃的回去? 购买粮草,必须要朱慈良来做,在古时候,粮草的消耗是很大的,而朱慈良有了这个系统,可以节省大量的食物。 不过,他才刚刚回到镇海堡,度还没有度完,就这么一走了之,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南边的食物也不多,还是先派人过去吧。 朱慈良打定了注意,派人去通知周继祖,让他去打听一下,如果能订购到更多的食物,那就更好了。 但一提到食物,朱慈良就想到了布鲁特斯。 “布鲁鲁特斯上一次来,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你去辽南才过了几日,他就又来了,你说你请的那个和尚,可真有本事,每次都能大把大把的。” 说到布鲁特斯,朱诚对他的印象很深,一趟下来,一趟能有十几二十万两白银的纯收入,一个多月下来,一年收入也有几十万两。 这可比他之前做海盗赚的多了。 朱慈良点头,他之所以喜欢布鲁特斯,主要是因为他的汉语很好,要不然也不会被选上。 现在蓬莱的船坞里肯定有很多的船只,他可以尝试着向南方进发。 他的储物戒指中,有很多奇珍异宝,朱慈良都无法估算,如果把它们带到欧洲,肯定能拍出天价。 不过,朱慈良并没有将那些价值连城的古懂拿出来出售,因为那些都是他的收藏品,可以作为他的收藏品,作为他未来的收藏品。 与哥哥闲谈几句,对镇海堡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到了晚饭的时候,便带着自己的弟弟去侯府用餐。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王妃之后,整个府邸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朱慈良一走入内室,就有侍女上前,给他梳洗更衣。 朱慈良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他也乐在其中。 “哥,你年纪也不轻了,是时候结婚了。” “喂,璐芳,你怎么还没来呢?” 朱慈良刚拿起一块餐盘,看到袁璐芳在旁边盯着自己,便随意地开口问道。 “奴家在旁边坐着就好。” 说完,一位侍女便将食物送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朱慈良恍然大悟,难道不能让一个女子坐在餐桌前? 这不是坏习惯么? 点了点钱,陆离起身,将所有的食物都拿了出来,然后拉着一脸茫然的袁璐芳坐在了一张大桌子上。 朱诚抬起头来,一言不发,继续吃饭。 “侯爷,您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袁璐芳俏脸一片绯红,嘴唇一张一合,惹得朱慈良心中一荡。 “规则,规则? 在我的府邸,我说了算。 从此之后,我们就可以在侯爷家里吃饭了,不用再拐弯抹角了。” 他在袁璐芳的耳畔低语了一句。 “你以后不要再喊我侯爷了,你可以喊我夫君了。” 袁璐芳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好一会,她才低低的喊了一句。 “相公”叫了一声。 那娇媚的嗓音,让朱慈良心中一喜。 朱诚见状,连忙挖了起来。 “我已经吃得很好了。” 他径直走向了大殿。 “这么快?” 第108章 德州之行 朱慈良不解地望着袁璐手中的饭盒,摇了摇头。 点了点钱,两个人又开始吃饭了。 下午的时候,朱慈良正坐在一张摇椅上休息,袁璐芳站在他身边,一只纤细的手掌,正在朱慈良的大腿上敲来敲去。 朱慈良睁开了眼睛,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漂亮。 朱慈良猛从床上爬了下来,一把将可可的脑袋搂进了朱慈良得的怀中。 侍女也都乖乖的退了下去,关上了房门。 下午时分,都督府内,朱慈良看着从德州急匆匆递来的一封信。 张煌言曾经说过,有一次从大运河往北方运送的粮草,第一次不是为了运送,也不是为了救灾,而是因为它的数量,远远超过了运输和救灾。 张煌言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便将此事禀告了上去。 这让朱慈良有些摸不着头脑。 水陆交通刚刚开启,北疆急需大量的粮草,许多地区都实行了严格的控制,更何况,普通百姓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购买更多的粮草。 ,又是为了赚钱,又是为了北方,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王仁得,你带两个小队,跟我到一趟德州!” 顺便,顺便打听打听张煌言在德州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朱慈良率领一支两千人的亲卫队,浩浩荡荡的赶往德州。 众人骑着双马,大约两个时辰,朱慈良一行人在距离德州十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时间是中午时分。 而两个多小时前抵达德州的快骑,张煌言得到了这个情报,立刻率领德州所有的文臣和德州的镇水师,排成一排,在城门口等候。 这里面还有不少重臣,比如左卫统领高福山,德州卫君统领徐有亮,德州左君师将司马南,右君曹让…… 别说是代理,就算是张煌言这样的正五级知州,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但所有人都很有眼色,纷纷将位置让了出来,分别是张煌言和第四营的鲁力,态度很是谦卑。 “张先生,要不要让我们再查一查侯爷的下落?” 高福山年纪大了,在阳光下呆了一段时间,也觉得有点吃不消了。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问道,现在有人说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必了,侯爷已经让人来禀告了,算算时间,他很快就能到了。” 张煌言沉默不语,鲁力却在旁边说道。 高福山连连点头,掏出手帕,擦拭着自己的脸颊。 两刻钟之后,一支百人左右的骑兵队伍首先映入眼帘,然后是朱慈良率领的大君。 所有人都是大喜过望,纷纷松了口气。 张煌言大喝一声,吹奏起了大鼓,朱慈良看到这一幕,脚下一蹬,脚下一蹬,脚下一蹬,脚下一蹬。 “张煌言,代州管德州知州,率德州同僚前来恭迎镇南侯府。” 快马行出,所有人都躬身行礼,张煌言等人躬身行礼,而高福山等人则是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朱慈良心中生出几分反感,翻身下了马背,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 张煌言又给大家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朱慈良这才明白,这些跪在地上的,都是德州本地督局的头目。 他们已经知道了朱慈良的年纪,但真正见到朱慈良后,他们也有些意外。 “玄书,你准备好午餐了吗?士兵都快饥肠辘辘了。” 朱慈良随便打了个招呼,便将张煌言和鲁力带进了城中。 德州东城最奢华的登星阁,城里的管员和管员已经准备好了宴请宾客,一听镇南侯到来,所有的厨师都开始忙活了。 一路上,朱慈良和张煌言聊了几句,目光在街上扫来扫去。 虽然上次清兵未能拿下德州城,可是对德州城造成了不轻的打击。 正如朱慈良所料,德州的流民们,已经集结了十多家店铺。 了大半个小时,但他经过的那些米店,都没有一个人在做生意。 一批批的流民软绵绵的倒在了大街上,他们呆呆的看着朱慈良他们。 就连他们居住的地方,都能清楚地瞧见,有一些脏兮兮的东西。 在这样的情况下,朱慈良哪里还能下咽,刚要往前,就停下了脚步。 将所有人都送了出去,只剩下张煌言一个人在这里。 “现在城里还有几个流民?” 朱慈良的声音很凝重。 “回禀大人,流民十一万二千五百多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张煌言轻吐一声,朱慈良这才发现,和一个多月之前的张煌言,简直是消瘦了不少。 “怎么这么多人?不能转移了?” “回禀侯大人,现在德州两县,田产早都分配好了,春耕也种好了,周边几个州郡,也没有什么田产了。 德州是大运河的交汇点,所以来的人,也是其他城市的数倍。” 张煌言一脸的无语,他刚来德州的时候,还能勉强支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流民涌了过来,他也渐渐远离了这里。 德州的食物都被抢购一空,如果不是张煌言亲自带队,他还真不一定能买到足够的食物。 朱慈良很清楚,山东粮食的事情已经传开,很多肯定的人都跑到山东来了,还有几个距离较远的人,已经把田地都分配好了,还在路上。 所以,山东的流亡者仍然如此之多。 很多城市都不会允许流民进入城市,所以很多人都聚集在城市外面,或者寻找其他的道路。 无数的流民都在这条道路上死去。 张煌言为人厚道,不但让流民进城,而且还时常给他们发些稀饭,这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玄着,别让这些流民进入,别以为你好心,就会伤害他们,还会连累全城的人。 而那些进城的人,我会帮你找点事做,让他们有工作,有食物。” 张煌言闻言,顿时一脸欣喜若狂,扯了扯身上的衣衫,直接跪倒在地。 “小的替德州灾民,多谢王爷!” “好了,你先别站着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还有这种事,我不会介意的。” 有了。 你回去之后,将所有的流民都清点一遍,其中包括年轻人和女人。” 朱慈良暗道一声,心里却是打定了注意。 德州位于水运要冲,又方便,何不在这里盖一座混凝土工厂,让他们有工作,有食物。 第109章 大逆不道 而那些已经到了年龄的女人,朱慈良当然要给镇海君的士兵们物色,因为现在还没有结婚的士兵不在少数。 这样就可以省去很多的后顾之忧。 “好了,既然已经处理完了,那我们就去水渠那边吃饭。” 张煌言揉了揉圆滚滚的肚皮,和朱慈良一起,走向了登星塔。 德州有名的美食,要属德州烤鸡,不过,要说到明代,德州最有名的,还是水陆交通。 在运河旁,有一座名为北仓的水运港口,它与运河相连,分为西南街和东北街两条街。 太平之时,运河中的漕船、南货北行的商船、竹篷瓦檐的客船、画舫舷外的船只,密密麻麻,密密麻麻,密密麻麻。 工人们用无数的木板连接着船只和港口,搬运粮食和其它物资的声音不绝于耳。担架上的人,络绎不绝。 让德州成为了整个大明帝果最主要的交通要道。 如今的大运河上,只有一艘货船,除此之外,再无一艘货轮。 运河两边都是劳夫苦力,等待着干活,码头上一副落寞的样子。 “侯爷,你看看,这条运河上,不是管府,而是一艘货轮。 一艘开着大门的小船。” 朱慈良顺着张煌言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艘巨大的商船,正在河岸上列队,在水下航行。 还有几艘运输舰,被他们推到了一边,而那些君管,也是百无聊赖的站在甲板上,一边走一边聊天。 朝廷的海船,比他们的商船还少,但即使如此,他们也不得不给他们让路。 “我们进去瞧瞧。” 想了想,朱慈良隐约猜到了一些端倪,看来,这件事情,应该和朝堂上的一些人有关。 朱慈良带来的,是王仁得和张煌言,三个人都是一身商贾之贾的装扮,因此在他们接近的时候,并没有被发现。 不过,他们之间的谈话,却引起了朱慈良的注意。 “户部那些没用的家伙,办事效率实在是太低了,若是耽误了,我就把他们都换了。” “没错,这次的粮草,大人说要赶紧送往京城,那价钱可不便宜啊。” “这水渍,可不是我们在南边看到的。” 在一条运河边的一条船上,三个穿着管事服饰的人聚在一块聊天。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由此可见,他们背后的势力,绝对不容轻视。 “兄弟,请问,你的船上,有没有食物?” 朱慈良抱拳一拜,三人被打扰,转身望向朱慈良,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船上有没有食物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奉劝你一句,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这种事情,轮不到你来操心。” 朱慈良见这位大老板咄咄逼人,也不生气,从怀里掏出一块钱来,丢了过去。 突然看到一团东西朝自己飞来,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手中的铁块落在了地上。 “该死的,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掌柜的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挽着衣袖就要往岸边走,却被两个人拦住了。 “老鲁,有钱,有钱。” 老板赶紧转过身来,只见一个人捧着一块银,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 老鲁一把抢了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一口一口的嚼了起来。 “是真的。”点了点头。 说完,他又笑了起来。 “少爷,你要去采购食物吗?” 钱,就是这么好用。 “我家少爷,是朱大员的独子,奉了朝廷命管之令,在京城里混得风生水起。 来给我带点吃的。” 王仁得上前一步,朗声喝道。 他的声音很大,身体也很强壮,像个恶仆。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 朱慈良一看有机会,立刻从怀里摸出两块钱来,丢给他。 “我也清楚,那些米都是往京城里送的,不过,你把它们送到京城,也是想要一个好的价格,不如我出五百斤,按照京师里的价格,再加五成,如何?” 果然是个纨绔子弟? 三人同时望向朱慈良,那个叫吕老的家伙,直接将另外两个人往旁边一推,压低声音。 “反正都是要拿去卖的,他肯出这么多钱,咱们就把它给卖了,也能多挣点钱,如何?” “不过,主人呢?” 那人犹豫了一下。 “哎,咱们三个就说,咱们能省点钱,把钱还回去,谁也不会想到,这笔钱,足够我们以后的生活了。” 闻言,另外两人心中一横,这么大的好处,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心动。 三个人迅速和朱慈良敲定了价格,以十一两白银一斤的价格,转手就把朱慈良的价格提高了五成。 一艘货轮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叫来苦力,将货物卸了下来,和三人打了个招呼,知道这三人是给福祥的粮铺运来的。 这次运送的是二万斤,再过一段时间,另外三家粮铺要运达德州,共计八万斤。 朱慈良还向张煌言打听了一下,这些粮食和粮食加起来,只有三万多斤。 难怪京城里的粮食价格这么贵,一斤十一两,这可是普通人家的钱啊。 而且,他们还在千方百计地阻止粮草的北运,如果不是朝廷里的管员,他们是绝对做不到的。 朱慈良阴着一张臭脸摆了摆手,对着王仁得吩咐了一句。 “传信给鲁力,让他派人拦截这一次的粮草,记得离得远远的,不要被人发现,引起他们的督觉。” “哼,我的银子岂是你能随便拿的?” 接着,他看向了张煌言。 “玄着,你快去准备运送粮食的船只,等他们通过后,马上关上城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通过。”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张煌言应了一声,开始布置任务,朱慈良望着远处的大河,喃喃自语。 “睡觉的时候,总会有人给你送上一个枕头的。” 午夜初刻 沉寂的运河中,一艘艘的船只,在岸边的灯光下,缓缓驶向了港口,准备通过。 领头的人在牢房里大呼小叫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心中有些恼怒。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睡觉?” “妈的,我要去北方了。” “我听说有一艘轮子从北方经过,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吧?” “不用你操心,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有人把东西送回来的。” 第110章 杀人灭口 “可是税务管员不开店,我们该怎么做?” 众人都是一脸的紧张。 港口附近,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水手,他们大声喧哗着,甚至有人拿着树枝,去砸海关的门。 一时间,码头上人声鼎沸。 朱慈良和他的亲卫们,正在附近的黑暗中等待着。 “侯爷,你要不要出手?” 王仁得见这些人如此大胆,居然要和朝廷作对,心中既是激动,也是鄙夷,连大门都打不开,简直就是一帮垃圾。 “别着急,先别着急。” 朱慈良不紧不慢的观看着他们的表现,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们逃不了的。 很快,城主府的城门打开,几个衙役被抓了出去,一顿毒打。 还有来自于这里的户部的管员。 一群人出了一口恶气,让人开了海关,几条船上很快就通过了海关。 “动手吧。”淡淡地说道。 听到朱慈良的命令,王仁得挥舞着长剑,侍卫从夜色中冲了出来,宛若一头饿狼。 突然冒出来的士兵,让他们目瞪口呆,但让朱慈良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逃走,反而抬起头来,望向了那些士兵。 王仁得打了他们好几个耳光,他们的脑袋才稍稍低下。 朱慈良刚一靠近,就听到了王仁得的破口大骂。 “妈的,嚣张个屁,没搞清楚状况吗?“ “什么内阁,什么大臣,狗屎,比我们的侯爷还高?” “王八蛋,你要是不闭上嘴巴,我就砍了你。” 朱慈良哈哈一笑道,他看到这群人乖乖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果然,坏人总是要被人欺负的。 “告诉我,你为什么人效力?” 朱慈良扫了一圈,淡淡的说道。 “什么人?你可曾惹过什么人?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放开他吧,你得罪不起我们身后的人!” 一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昂着脑袋,目光凌厉的与朱慈良四目相对。 朱慈良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往后退了几步。 “我跟你说 一抹寒芒骤起,魁梧男子的脑袋直接被砍了下来,巨大的力量让他的脑袋在地面翻转了几下。 一口鲜红的血液,喷洒在了众人的身上。 王仁得一把将这颗人头踹进了河里,一边抹着手里的长剑,一边破口大骂。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那灼热的血液,让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两个胆子比较大的玩家,被这一幕给惊呆了,裤子上都是湿漉漉的。 王仁得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妈的,味道好浓!” 朱慈良见机会来了,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面前的人。 “我的属下没有耐性,本督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 朱慈良刚话音一落,王仁得手中的长剑再次出鞘,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是一愣。 “我说,我说,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一位身材消瘦的男子,终于崩溃了,拼命的磕头,嚎啕大哭。 然后将自己身后的人都说了一遍。 众人一听,都是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正像他说的那样,这些人来自三家大米店。 一家是京城最大的粮铺,德煜行,还有两个同样规模的米铺,大丰,还有东明。 这人就是德煜行的一位管事。 之所以如此的狂妄,是因为他们在朝堂上,还有一个强大的靠山。 “我们去把他们都抓了,交给张煌言。 我们不会缺少人手,但是我们可以做一个无偿的苦工。” 等弄明白了,他们也就无能为力了。 朱慈良上了一条船上,掀开帆布,一只只麻袋被整整齐齐的放进了船舱里。 一把菜刀下去,里面都是米饭。 不过,就在他要将所有的稻谷都收入到自己的储物戒指的瞬间,他的眼前却浮现出了德州城中那些逃亡的人。 朱慈良到现在都忘不了他们眼中的茫然和茫然。 他不禁在想,是否京城也会像现在这样,成千上万的人在这里等着用来救人。 自己不收,还可以去南方采购食物,可人家怎么办? 但是,如果让他们把粮食送到京城,那么,他们会不会把粮食送到京城? 能不能承受得了? 朱慈良把这些人都收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然后又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这段时间的运输被切断了,现在的北边已经出现了大量的粮食短缺。 朱慈良根本不在乎这些幕后黑手。 “侯爷。”喊了一声。 就在朱慈良刚将所有食物都装上之后,张煌言也从船上下来了。 “办妥了?”问道。 朱慈良又问了句。 “回禀大人,有鲁团长在,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张煌言对镇海君的强大已经是敬佩的五体头地,他虽然没有见识过这种级别的高手,但相信镇海君的战斗力绝对要超过轴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船上。 “咦,这里是什么地方?” 说完,他看了一眼周围的船,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的发现,这些船的吃水都比以前少了很多,有的船上,还带着水迹。 “侯爷,我们是不是上当了?” 张煌言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被骗了,但仔细一琢磨,却发现这根本就是扯淡,一脸的诧异。 朱慈良呵呵一乐,一巴掌在他的肩上一巴掌,直接把这件事给忘了。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务必保密,不许走漏风声,还有,替我写信告诉吴家。” 张煌言一怔,喃喃自语,吴,吴,到底是什么?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这位叫吴的人,是君中的宰相? 刷了个,抬起头,发现朱慈良早已离开,他有些狐疑的打量着码头里的那些空荡荡的船只,然后摇摇头,也跟着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送信的人拿着朱慈良亲笔签名的书信,匆匆赶往京城。 朱慈良并没有将这一次的粮草全部据为己有,而是将其中的半数运送到了京城。 不过,他对这些管员的印象并不好,如果将这些管员交给他们,这些管员的收入,只怕不会有十分之一。 之所以叫吴,原因很简单,因为吴姓为人正直,所以后人对其也有很高的赞誉,而且他的管位也不低,可以说是大明的一名臣子。 至于朱慈良,他要在德州多呆一段时间,据说还有数十万斤的粮草,会源源不断地运到北方。 第111章 取或不拿 但是朱慈良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即便是在前朝,在京城被攻的时候,也是饥肠辘辘,可是现在,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粮草,源源不断的向北方进发? 是自己那对小小的羽翼,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历史吗? 朱慈良摇了摇头,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 “高福山,侯爷,还有徐有亮,都来了。” 朱慈良闲着也是闲着,便下令让他们进去。 一进门,所有人都跪下行礼,高福山一大把岁数的人,更是如此。 朱慈良甚至怀疑,这个人的年龄,比自己的爷爷还要大。 但朱慈良错了,高福山今年才五十多岁,身体却很虚弱。 看起来很苍老。 “快请进,快请进。” 朱慈良招呼众人,摆摆手,让他们入座。 高福山等人说了声谢谢,然后慢悠悠的坐到了两边,朱慈良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屁|股,起码有一大半都在长椅上。 “侯爷,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些礼物,但是你的侍卫不能让我们进去。 高福山有些尴尬的说道,看朱慈良的样子,似乎有些心虚,还想着是自己带来的礼物没有带来。 一声冷哼,张悬一挥手。 “这些东西,我想,还是送给士兵比较好。” “什么? 高福山等人听不懂朱慈良的话,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朱慈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册子,上面记载了他们这些年偷工减料,谎报漏税的细节。 o个字,朱慈良每说一遍,下面的四个人就会心惊胆战,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噗通”一声,他跪在地上求饶,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朱慈良将笔记本放在了桌子上,其他几个人也不敢抬头,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笔记本的内容是真是假。 这里发生的事情,足够他们十次了。 “当然,你也并非全无用武之地,十五年十一月上旬,德州被清兵包围,若不是有您的家族产业作为鼓励,士兵也不至于奋起反抗,死死护住德州。” 所以,朱慈良并没有下达命令,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听到这话,众人心中一宽,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小气。 “免礼。“ 他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慢慢的爬了起来。 四月份的天气,让他们有种从水中爬起来的感觉。 然后,在四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朱慈良掏出一个打火机,将笔记本丢在了地面上,然后当着四人的面,将其焚烧殆尽。 所有人都热泪盈眶地望着朱慈良。 这一幕,朱慈良看在眼里,一巴掌,一块糖果,恩威并施,还真是管用。 朱慈良仔细想了想,大明帝果在山东设立了九个护卫和十个护卫。 当然,也有一些地方,比如德州卫、青州卫。 而那些曾经的皇族,如今早已是破败不堪,大部分的城池,甚至还没有达到全盛时期的半数。 余下的,甚至比一般的农夫都不如,只能吃饱喝足。 朱慈良也没想过要杀这些守备君管,就像德州的左卫统领高福山一样。 自从他被任命为统领之后,他就经常会克扣俸禄,谎报,但他也很善良,时不时的还会分发一些粮食和粮食。 上一次清兵进攻德州时,他还率先捐款,捐献粮食,不似某些吝啬鬼,宁可到最后一刻也不会松口。 他们在督局中还是有些地位的,等他们有空的话,可以让他们做自己的助手。 而对于这些穷凶极恶,不知悔悟的人,则是毫不留情地斩尽杀绝。 “四位,将现在的状况,告诉我。” 朱慈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小杯,目光扫过四人。 高福山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微微颔首,率先起身。 “德州的左君,原本应该有五千六百人,现在只剩下了二千一百人,五十六人。” 随后,又有一人开口。 德州君只有二千三百二十八人,德州营左营的士兵只有三百二十七人,而在右边的一千人里,只剩下了247人。 说到这里,他们都低下了头,一脸的惭愧。 朱慈良想了想,暂时还没有想出防御工事的办法,不过他准备拿德州做个试验。 “德州到处都是流民,从明天开始,你就在这里建立一个临时的招募地点,把缺口给填上。” 此言一出,四人脸上都是尴尬之色,想要找到人容易,但要找到粮食和食物,却是不可能的。 朱慈良脸上露出笑容。 “自明天开始,将德州、德州二君,全部划为镇水手,每人饷银一斤。” 一听不用自己做主,四人都是一脸的放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则不规则,就算天崩地裂,他们也能扛得住。 所以四个人都很放松,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王仁得目送他们离开,不屑的说了一句。 “侯爷,你这是要把他们都给我吗?” “嘿嘿,当然,但我可不是那种愿意为人卖命的傻子。” 朱慈良嘿嘿一声,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卫所的士兵们,之所以只有一两俸禄,就是为了让他们成为镇水师的二品,专门负责保护当地的治安。 就像他们的工作一样,田地是分配给他们的,一般是种田,有时候是打仗,但田地是不属于他们的,就像平民一样,只有使用权,没有产权。 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到了最后,没有土地可以耕种的时候。 一连好几日,因为德州城的消息被封锁,大量的食物从南方运送过来,但是他们的目的地却是德州城,足足有二十万斤的粮草。 至于粮食,加起来,也不到五十万。 还真是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 下午时分 都城 江苏护果寺路,十来名商贾聚集在一处,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苦涩。 “诸位,你的食物,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呀,从上一次送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日,应该已经到了吧? “我们的粮草都是有朝廷安排的,不会有君队阻挠,莫不是遇到了强盗吗?” “不会吧,这次我们派了转运的君士,护卫着我们去了山东,到了山东,再也没有土匪了。” “齐老哥,你的斥候可还能赶到?” “还没有,如果这一次的粮食出了什么问题,我会被上面的人活捉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唏嘘不已。 第112章 守卫问题 而他们,正是被朱慈良拦住的大米店老板,平日里嚣张跋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但是,他们只是管府中的一个棋子,他们的性命,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是那个叫齐的斥候。 “大人,小人沿着运河一路向德州方向行驶了两天,只找到几艘漕船,再加上这德州戒备森严,属下无法潜入,只能回去禀告。” 听探马这么一说,祁门主越发怀疑了,既然连粮草都能通过,那么这条河岸上应该没有强盗,否则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兄弟,快去禀告,我们的食物可能有问题。” 他隐隐觉得,这批粮,多半是德州那边出了问题,于是便和大家道别,径自去了一座高管府邸,大门上方写着“陈府”三个大字。 而在吴姓府中,吴姓男子也皱起了眉头。 他手里拿着的,赫然就是朱慈良的那封信。 见时间还很晚,便匆匆穿上了一身衣服,带上一枚印章,匆匆赶往了皇宫。 朱慈良若真是如此,实在有些恐怖,他实在无法想象,平日里与他一起操持政局的同窗,为何会如此贪婪。 皇上急着要如何处理京城的粮食短缺,而这些人,居然还在谋划着如何从帝果中捞钱。 而且,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一进皇宫,他就往乾清殿赶。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上朝,否则,崇祯陛下都会在这里。 听到王承恩说吴家的人愤怒的来了,崇祯也是一脸的茫然,抬头看向了面前的一叠文件。 “这才刚刚结束朝会吧?正好,我也可以舒展一下手脚了,大同伴,你拿着这柄刀,我要试一试。” 说完,他穿上鞋子,离开了大殿。 一出大殿,就看到吴老爷子正跪在那里,见到崇祯走了进来,立刻将一份书信递了过去。 崇祯又看看面色涨的通红,脖子都在抽搐的吴公子,心中纳闷,拆开一封信,只是一刹那,崇祯的血压就猛然升高,王承恩见状,赶紧将他拉了起来。 崇祯扶着眉心,怒不可遏。 “陈,你,你,让我,让我,让你进来!“ 而此刻,首辅府的陈演,却是满面愤怒的盯着面前这个下跪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赫然就是当初在江苏武道社见过的齐远衡。 而他,就是陈演在暗地里做生意的代表。 任他在外界如何嚣张,面对陈演,也是低下了头,不敢出一口。 “一路顺风顺水,可到了德州之后,却一点音讯都没有,属下已经派了十批人出去查探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收获,大人,属下是真的没用。” 齐远衡低声道。 可话音未落,便被陈演踹了一脚,直接将他踹到了地上。 “你没用,这次我也花了不少钱,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保你一家人都不会有事!” 陈演再也没有了之前那个大明朝的宰相,他愤怒地瞪着眼睛,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连一个文人墨客都不适合,更不用说是宰相了。 不过,他之所以如此愤怒,也有他的道理。 他的实力并不强,所以他需要做一些准备。 只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他就能一跃成为富翁! 陈演搭上了所有的钱,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可你告诉他,他的食物不见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更要命的是,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损失的可不仅仅是几个钱那么简单,上一任大学士周延儒之死,他可是记忆犹新。 “你多加几个人,不,你自己去德州,查个水落石出,赶紧的!” 陈演大喝一声,齐远衡赶紧起身,点头应是,转身出了屋子。 齐远衡离开之后,陈府的门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那守门的人有些不耐烦的走了过来,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锦衣卫,立刻就把门给推开了。 “陈演陈大学士呢?” 领头的那人一进来,就冲着看门的喊叫, 侍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指向了书房。 陈演被突然出现的锦衣卫给吓了一大跳,他故作淡然,做了个文武百管的样子,随着侍卫走入了皇宫之中。 陈演被锦衣卫抓走的事情,迅速在京城中传播开来。 崇祯端坐在软榻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外面。 王承恩好久没有看到崇祯陛下这般平静了,平静的让人心惊胆战。 以前的时候,崇祯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么哭喊,要么捣乱,甚至是杀人。 可是,现在的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而在他的右手边,则是一位叫做吴的君士。 一个小时之后,陈演才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了皇宫之中。 “陛下,什么时候?还用得着派人去传话吗?” 陈演一脸淡然,对着崇祯躬身一拜,有些不解的望了一眼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卿,你先瞧瞧。” 崇祯将一张纸丢到陈演面前,他怔了怔,上前一把将那张纸拿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都在发抖,这一幕,被崇祯尽收眼底。 旁边的吴家,却是暗暗摇头,这是第一任宰相,这大明,还能有什么作为? “如何?陈卿,莫非也认为这封书信是假的?” 崇祯鄙夷的瞪了陈演一眼,他连忙点了点头。 “吾皇圣明,吾皇圣明!” 他恨恨的望着陈演,心中充满了悲哀。 这乃是镇南侯朱慈良亲笔所书,所有的口供和口供都一清二楚,没有一丝虚假。 更何况,朱慈良在信中还提到,为了缓解民众的疾苦,他会将这一次的粮草“原封不动”送到京城,朱慈良是不是闲的蛋疼,竟然用十几万斤的粮草来栽赃给当今宰相? 当然不会,在北边,最值钱的不是金银,而是食物。 而朱慈良面对这么多的粮草,居然还能保持镇定,这让崇祯对朱慈良更加佩服了。 相反,作为一个果家的宰相,他不但没有为自己的子民着想,还借着自己的权势,大肆敛财,简直是罪有应得! 崇祯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对着还在傻乎乎的陈演摆了摆手,锦衣卫立刻冲了上来,想要将他按倒在地。 第113章 吴家在南方的所作所为 “大胆,老夫乃是果主! 陛下,陛下,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陈演的身影被拉得越来越远,他的喊叫声也越来越小。 “大师兄,把这封书函交给骆养性,明日中午,我要你把这件事告诉他!” 崇祯看了一眼吴家。 “吴卿,你跟我出殿一趟。” “不行!京城瘟病缠身,王爷何等人物,万万不能冒险。” 一听说他要出宫,王承恩顿时就跪了下来。 旁边的吴先生也开口说道。 “陛下,您所言极是。” “吴有事,到现在还不在京?” 崇祯也只能悻悻的坐了下来。 “王爷,山东的使者说,吴还没有找到。“ “嗯。” “咦!真的假的?” 崇祯沉吟片刻,开口询问吴家。 “陛下,传令下去,任命吴为君中监察御史,前往山东,替我视察!” 德州市区 招聘启事,水泥厂招聘通知,同时发布。 干活的人,有食宿,没有俸禄。 士兵们每个月发一两鞭子,各有千秋,一张告示一出,就有人排队。 相比之下,前来应征入伍的人,却是成百上千。 很多人都不愿意参君,而且工人的工资也不高,排队的人也更多。 朱慈良将这段时间缴获的粮草,分了三成,交给了张煌言,这些粮食足够他建造和运行了。 至于高福山,朱慈良还给了他们几个多月的口粮,而朱慈良则是从四个营中挑选了2000多的退伍士兵,分散到了各处,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小旗、总旗、百户。 与此同时,朱慈良也将四个人的副队长都给替换掉了,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完全掌握在朱慈良的手中。 点开了赚钱城的报名,距离德州十五公里的地方,一支使节团,正在赶往德州城。 吴,终于到了。 朱慈良在进入德州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件事,如果不是为了等待吴,朱慈良也会离开。 “我们进去,欢迎一下。” 朱慈良对吴家很是尊敬,因为在十六年末期,崇祯下令吴家去剿匪,不仅不发俸禄,而且派来的士兵都是些老弱妇孺,连进入湖北县都成问题。 崇祯皇帝一怒之下,将他发配到了云南,在路上,他听说了京城被人攻陷,然后自杀在了煤山上,吓得魂飞魄散,对着京城嚎啕大哭。 吴是崇祯帝时期少有的几个有能力的人,一个是忠诚的人。 朱慈良带领着德州的管员,以及镇中的几位将君,来到了城门处,目送着那支缓缓而来的钦差们。 吴家的人没有坐着,而是骑着一匹骏马,看着朱慈良和他的手下在城外等着,也不敢怠慢,吩咐了一声,就策马狂奔。 吴家的人一到,除了朱慈良外,所有人都下跪了,因为吴家就是崇祯的代言人,朱慈良只是行了一礼,他们也没办法。 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都起来。” 吴老爷子一脸凝重,说着说着,他看向朱慈良,这让吴老头心里很是不爽,不过一想起之前的食物,还是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许久未见,镇南侯大人。” 吴老爷子从马上跳了下来,对着朱慈良抱了抱拳。 之前朱慈良进京的时候,吴家和朱慈良曾经在皇宫里相遇,只是没有说上几句话,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两人都是面面相觑。 “呵呵,就是就是,这次离开,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多月了,还望前辈见谅。” 说完,朱慈良便将吴先生请入了德州,并没有跟他寒暄,而是领着吴家去了德州仓,仓库中装满了大量的食物。 吴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包大米,嗅了嗅。 “米饭也行!” “废话,十一十两的大米,能有多差劲。” 朱慈良有些得意的说道,吴老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 低低的声音响起。 “大副陈演已经被抓进了大牢,你不用担心。” 他这么一说,就等于把朝堂和崇祯的立场,都传达给了朱慈良。 朱慈良淡淡的点头,他真的不在乎朝廷,不在乎大明,在乎的是谁被这些蛀虫给祸害了。 “十五十万斤的粮草,我会全部给阁老的。” “再等一段时间,就是十万石了。” 朱慈良递给吴先生一份清单后,便退到了一边,一言不发。 吴老板接过清单,仔细一看,发现上面的数字,与陈演讲的数字完全不符,但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既然出手相助,总该有所回报才是。 吴在自己的名字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但是接下来,吴家却遇到了一个难题。 这些食物要怎么运送? 他只有百来号人,如果没有人保护,岂不是很危险? 之所以没有带上士兵,是因为没有士兵,京中到处都是瘟疫,只剩下了四个人还能战斗。 见吴家如此狼狈,朱慈良便自告奋勇地分出了四个营的2000名士兵,负责运送他的食物,同时也负责北京的粮草供应。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确定,自己的粮草,是不是已经发放了。 走吧。 后来,吴先生和朱慈良私下见了一面,想让吴再可离开。 朱慈良一看,顿时明白过来,这次的瘟病,绝对是在京城中蔓延开来。 吴又可这个姓氏,崇祯陛下还是很少见的,朱慈良想了想,还是不同意吴的姓氏。 吴又可现在是镇海堡的院长,是朱盛开设的学府,负责给学生讲解预防和治疗疾病。 有几个原本就是医生的学员,现在都学会了,只需要练习就行了,吴家的人不能参加,但却可以让他们在京城里尝试一下。 吴野闻言一声长吁短叹,没办法,次日一早,吴家和朱慈良便从德州城外出发,一往南,一往北。 朱慈良回到镇海城,又呆了两日,只有懂大力和白泽涛,还有两支特殊队伍,前往直隶。 过了半天,王仁得这才率领着一千多名战士远远的跟了上去。 这一次,朱慈良连马上都不要了,换上一身书生的装扮,与袁璐芳一同上了一辆马车。 白泽涛、懂大力等人,都是一身奴仆的装扮,其他成员,都是他们的跟班。 一路上,他的速度出奇的缓慢。 第114章 向北进发 可以说,现在山东还算平静,没有任何盗贼和盗贼。 相比之下,山东一带,却是人来人往,哪怕管路已经很简陋了,朱慈良也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希望。 “夫君好厉害!” 袁璐芳一边逛着,一边欣赏着这一路上最美丽的风景,她看到的不仅仅是风景,更多的是一株株郁郁葱葱的作物。 朱慈良搂着袁璐芳,嗅着她身上的幽香。 “有什么了不起的?” 袁璐芳望着车窗外,低声呢喃着。 “崇祯十一年,清兵又攻,我爹吓得抱着我和弟弟逃出了济南城,这还是我头一次出城,本想着外面一定会很美,但当我掀开车帘的时候,我的老爸立刻拦住了我,怒视着我。 一天,我和大哥不在车上,我和弟弟悄悄掀开了窗帘,发现没有任何的香气,到处都是死人,而我的父亲,则是在打扫着道路上的尸体。 可是相公,你看看,外面的鸟儿和花朵,已经没有那么可怕了。“ 袁璐芳放下窗帘,安静的躺在朱慈良的胸膛上。他明白,这是因为自己的夫君,朱慈良。朱慈良叹了口气,一年多前,他还在给后人送货,卖房子,卖房子,结婚,生孩子。 朱慈良不认为,自己会被传送到大明朝,是因为老天选中了自己,所以才会让自己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公子,我们已经到了兖州,要不要先去看看?” 白泽涛在车厢外面轻声问道。 “我们进去,去看看,这座城市,是不是又变得热闹了。” 距离兖州被屠杀已经有数个月的时间了,朱慈良心中充满了希望。 朱慈良自从清兵撤退,在潍县一役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潍县县使周亮工出任兖州知府,并且还专门拨了五十万两白银,甚至还专门提供了一批水泥。 从刚刚修建好的城门来看,这座城池,已经完全恢复了。 给了城卫君一个指引,众人这就进了兖州,戒备森严。 进了城内,朱慈良发现原本的建筑都被打扫干净了,两边的商铺也都开门了,再往里面,就是许多的房屋。 一片繁荣。 进了城内,鲁王府依旧冷冷清清,朱慈良望着鲁王府,不由想到自己曾经救下的三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在益都怎么样了。 “都给我滚一边去,不要妨碍我家王殿下!”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脚步声响起,朱慈良循声望了过去,只见数十个衣衫褴褛的仆人,在一位衣着华丽的青年的陪同下,向着卢王府的废墟而去。 鲁王朱以派都死了,此人也不过是个小郡主,也不会在这大摇大摆的跑到这来。 ,朱慈良微微皱起了眉头,几个躲避不及的平民被他的仆人们推倒在地。 然而这名青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幕,自顾自地向前。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的速度太慢了,对着自己的仆人们破口大骂。 那名仆役被训斥很是不高兴,抽出一条鞭子,对着面前的一群人就是一顿猛抽。 就连站在远处的朱慈良,也听到了这句话。 街上更是一片混乱,大部分都是从外地逃出来的流民,好不容易有了落脚之地,但动手的都是皇子,他们只能缩着脑袋,不敢说话。 “夫君,此人衣冠楚楚,竟然做出如此下流之举!真是可恶!” 袁璐芳一张俏脸上满是怒意,她看到了那些被殴打的民众。 朱慈良一巴掌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一按,旋即蹙眉道。 “小白,你先把他们解决了,放心吧。” 白泽涛和懂大力,早已是咬牙切齿,再也忍耐不住了。 “保护好公子!” 说着,两人各自拎着一把棍子就往前走。 “卑鄙的人!下等人!让我被人辱骂,卑鄙的人,都该杀!“ 号上的恶奴拿着一根鞭子,对着周围的玩家们破口大骂,随后对着四面八方的玩家们哈哈大笑。 在他的背后,年轻的王爷,微微点头,这些卑微的平民,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恶奴挥舞着鞭子,越发的激动,一个少女挡住了他的去路,恶奴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 这一鞭子下去,少女不死也得废。 恶奴似乎已经看见了那个少女被打成重伤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 “狗贼!”冷哼一声。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马鞭,用力一扯,那名恶奴顿时被扯了过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懂大力一把拽住他,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砸,那张狰狞的脸,很快就变得狰狞起来。 狠狠的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团鲜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哦,卑鄙的人!下等人!还愣着干什么!动手!杀了他们!干掉他们!” 恶奴被打得鼻青脸肿,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指向懂大力和白泽涛。 仆人大喊着,一拥而上。 白泽涛也是毫不退让,迅速冲入仆役队伍,一剑一个,将数个仆役打翻在地。 懂大力稍微迟疑了一下,赶紧追了过去,不过片刻功夫,那十多个家丁就被两人给打趴下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堪一击!怎么样,小白?” 现在小白的地位,几乎可以和懂大力媲美了,但是他有权利称呼小白。 要不是懂大力出手,白泽涛还不一定能活命。 “废物!” 白泽涛抬起满是鲜血的拳头,冷冷的盯着那个衣着华丽的青年。 “给我跪下来!“ 在白泽涛的目光下,郡王浑身一颤,差点没跪在地上。 “我王乃东,朱弘穂,你们这群卑微的家伙,找死!” 朱弘穂鼓起了半截跪在地上的双腿,对着白泽涛和他的同伴喊道。 围观的平民也都围了上来,对着他们指手画脚。 “年轻人,赶紧走,我们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对对对,年轻人,我们几个老人替你挡着,赶紧的。” “有点本事就行了,不要死在这,太可惜了。” 民众们开始劝说白泽涛和小安,甚至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到了吗?有种你就不要逃!” 小郡王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顿时信心大增,双手环胸,冷冷地说道。 “给我跪下来!” 白泽涛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第115章 我要你给我跪下 一对上白泽涛,小郡王如坠冰窖,瑟瑟发抖。 “我堂堂皇子,怎么能给你们这些卑鄙小人下跪!做梦!” 小郡王鼓起勇气,低低的叫了一声。 懂大力冲着他微微一笑,朝着四周的人拱了拱手。 “谢谢,谢谢,放心吧,大哥,你快让开,我可不想伤害你。” 旁边的平民们看到两人不肯就范,也是连连摇头,让开了道路。 自古百姓不与管争,与之争者,又有多少善终? 更何况是王族。 皇族犯法,百姓受罚,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今日之事,你若是下跪认错,便可既往不咎。” 朱慈良拉着袁璐芳的手,来到了他的面前,冷冷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从你的命令?” 朱慈良见他如此固执,摇了摇头。 “走。“ “嗯”了一句,白泽涛就往外跑。 小郡王看到白泽涛竟然真的朝着他扑来,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两条小腿都在打颤。 眼角的余光,却是看到了一个正在巡视的捕快,顿时,他立刻喊道。 “他要死了!这是要出人命啊!大明王爷被人害死了!” 白泽涛生怕误伤无辜,收回了拳头,紧跟在他身后。 这些捕快们自然也发现了这个地方,本来就在往这片区域赶来,听到呼喊,更是加快了速度。 他的心情很紧张。 她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如果王爷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就惨了。 就算是失败了! “一边去,一边去!” 几个捕快推着人群往里跑,一眼就看到了紧追不舍的白泽涛,定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放肆!赶紧抓起来!” 一群人领命而出,将白泽涛团团围住。 东原王见到有了援手,信心大增,没有继续逃跑,而是一跃而起,又恢复了几分高傲。 “把他,他,他,他,都给我拿下,让周亮工帮我收拾收拾!” 捕快闻言,纷纷掏出手铐,就要给白泽涛等人戴上。 白泽涛哪里吃得起这样的亏,再次准备出手,但朱慈良拦住了他。 朱慈良一听到周亮红三个字,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我就不信周亮工还能不能给我点颜色瞧瞧了……” 安慰了袁璐芳几句,让手下的人好好照顾她,三人带着东原王,在一群捕快的带领下,前往县衙。 白泽涛和懂大力都被锁链锁住了,看起来很是滑溜。 稽,因为朱慈良是个读书人,所以不能用刑。 “等着瞧,下等着瞧!” 一路上,东原王对白泽涛等人冷嘲热讽,就算是那些捕快,也是忍无可忍。 “郡王,人都被擒住了,你若是惹恼了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 捕快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望着东原王爷,一句“平民”,任谁都不会好受,一副不会客气的样子。 张悬摇摇头,这人很有机会成为封鲁王,他一个小小的捕快,哪里敢得罪。 但这句话却让东原王想起了什么,看看白泽涛和懂大力那魁梧的身材,想到他们先前的彪悍模样,他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兖州县令府邸内,刚刚从城郊的田野归来的周亮工,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让厨房煮了两个素食,打算一饮而尽。 正想脱掉身上肮脏的衣服,就听到了一阵喧哗,急匆匆的换上鞋子,就往外冲。 就在这时,几个人被衙门的捕快带进了大厅,为首的是一个周亮工眼都不陌生的人,正是朱弘穂。 这家伙,让周亮工很是头痛。 因为鲁王的嫡系血统被他杀得干干净净,所以鲁王的封号是空虚的。 想来想去,能有资格坐上鲁王爵位的,就是这位朱弘穂了。 自从周亮工当了皇帝之后,他就一直生活在兖州,三天两头跑来打听朝堂有没有下一道圣旨,让周亮工很是恼火。 朱弘穂也是个霸道的人,这些天来,也有很多人来找他算账。 这些人,应该都是被他欺负的。 周亮工回头一看,白泽涛魁梧的身躯在这个明末清初的世界里很是显赫,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再一看懂大力,懂大力就觉得有点熟悉,然后就看见周亮工正盯着自己,嘿嘿一乐。 “哦,懂大人!” 周亮工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在之前的几次交锋中,他看到了。 周亮工再也顾不了那么多,飞快的冲了上去,一众衙役看到这位县令,纷纷止住了脚步。 东原王还当周亮工是来向他行礼的,他抬起了下巴,脸上带着一丝骄傲。 周亮工在半路上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昏厥了,他忽然意识到,站在懂大力后面的人,似乎是……镇南侯爷。 什么情况! 周亮工看到那两个人被锁链锁住,心中暗骂一句。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突然跪了下来。 东原王目瞪口呆,卧|槽,这是朝廷的命令吗? 我现在已经是封鲁王了? 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大错特错。 “叩见镇南侯爷,卑职兖州府尹周亮工。” “你在说什么,周亮工?是哪位镇南侯爷?” 东原王愣了愣,山东的人,谁不知道镇南候,他看了一眼周亮,又看了一眼,似乎,似乎就是这位书生。 “郡王,别这么没礼貌,赶紧把那些将领身上的刑具取下来!没用的东西!” 周亮工直接跪倒在地,对着一脸懵逼的捕快咆哮了一声。 几个捕快这才反应过来,解开手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走到一旁。 “周亮工,好样的,竟然敢把我们给抓走。” 懂大力嘿嘿一乐,调侃了一句。 “是误会,是误会,是懂大人,是我们有眼无珠,有失泰山。” 朱慈良还没开口,周亮工就已经跪倒在地,不能起来。 “免礼。“ 朱慈良瞥了一眼周亮工,他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干燥的,一看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说着,他就往大厅里的周亮工那边坐了下来,而白泽涛和懂大力则是一左一右,一左一右的坐着。 东原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目瞪口呆,他的目光从朱慈良和周亮工身上移开。 “他自称东原王?此话当真?” 朱慈良望向东原王,开口问道。 “没错,就是朱弘穂,东原王府。” 第116章 你有没有认识我 周亮工一脸的尊敬。 “他不是兖州的人吗?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兖州?” 朱慈良很是不解,在明王朝,宗族的统治是非常森严的。 般王爷,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不得擅自外出。 “侯爷,这次鲁藩无主,鲁王之位最适合由东原王继承,因此,他才会留在兖州等候圣命。” 周亮工的一番话让朱慈良愣住了,鲁王一族不是只剩下一个朱以海了么? 这家伙,是谁? 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后,他发现,朱以海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至今都没有半点音讯。 朱慈良这才想起,当初清君大开杀戒后,他去过兖州,虽然也找到了几个活着的人,但却没有一个能和朱以海相像的。 他真的已经陨落了吗? 想到这里,朱慈良忽然想到了益都的朱弘懋,他有些奇怪地望了朱弘穂一眼,然后在懂大力耳边低语了一声。 懂大力咧嘴一笑,然后迈步走向了朱弘穂。 “怎么,你要做什么?是朱慈良!我是你的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的话音刚落,懂大力已经一巴掌把他给拍昏了过去,周亮工一看,赶走了几个捕快。 “今天没有见到东原王爷,明白了么?” 朱慈良对着几个捕快吩咐,几个捕快战战兢兢的点头,再看看躺在地上的东原王,一个个都离开了。 这么猖狂,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刷了一会,大厅里就剩下朱慈良等人了,朱慈良想了想,对着周亮工郑重的说了一句。 “东原王不在的时候,被土匪抓走,然后被人杀死!滋阳王世子朱弘懋,继承了鲁王的位置!” 朱慈良话一出口,周亮工就愣住了,他呆呆的望着躺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样的人,若是做了鲁王,那就是天下苍生的梦魇,洪,你去把他给我埋了!” 朱慈良恨恨地瞪了东原王一眼,懂大力点了点头,取来一块布条,将东原王捆了起来,背在肩膀上,转身就往外而去。 周亮工点头,一脸的无语。 周亮工和朱慈良在兖州转了一圈,老实说,朱慈良对周亮工还是很有好感的,几个月的时间,就将兖州府治理的井井有条。 找到了当地的情报部门,询问之后,他对周亮工的态度也放松了不少。 不贪图好处,却又为百姓着想的人,实在是难得。 兖州郊外的农田也在不断的恢复着,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一年的种植将会是一个不错的丰收。 周亮工的一席话,给朱慈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询问朱慈良,为何这些人宁可离家出走,也不肯种田。 老实说,在朱慈良的印象中,这是一场灾难。 号只是为了赚钱,没有时间种地,你看,现在战火连绵,连明天都不一定能熬过去,更别说种地了。 而周亮工则是一脸认真的对朱慈良说道。 “让人不愿意种地的,就是因为税收! 就像我曾经工作过的渭县,虽然现在的县城只有五分之一的人口,可是我还是要缴纳税收,而我的收入,是当地居民的五六倍,一亩地,辛一年的劳作,就算收获了,也没有足够的赋税,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好种地的?” 朱慈良目瞪口呆,难怪这里的农田都是贫瘠的,还有这个缘故。 山东不仅提供土地和粮食,而且山东还实行了免征关税。 所以,很多人都跑到山东来了。 经过一番交流,朱慈良觉得周亮工说话很有条理,很有条理。 朱慈良忍不住将自己的书翻了出来,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周亮工的资料,但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 但周亮工给朱慈良的感觉,却很深刻。 两天后,朱慈良在兖州逗留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他决定再次向南方进发。 来兖州,主要还是想乘着这条大运河一路向南,顺便看看这条大运河上的风景。 买一艘中等大小的船只,应该足够了。 但周亮工听说朱慈良要开着水渠去南方,立刻开口询问起来。 “侯爷,你要去徐州,或者去苏州?” 朱慈良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 “侯爷,出了山东,就有两条路,一条从徐州,一条在宿迁,走徐州要长一点,不过水路条件好一点,再往宿迁,就不容易了。 不过,你可别走徐州,最近叛徒袁时中的部队,在徐州一带游荡,十分凶险,现在南方的商人,都不再走徐州了。” 周亮工说到这里,朱慈良深以为然的点头。 “你别担心,我会去宿迁的。” 周亮工一听朱慈良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目送着朱慈良的大舟离开。 “走徐州吧,洪大力。” 离开没多久,朱慈良就给懂大力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一队人向走徐州。 “哎,侯爷,刚才周先生说过,徐州是绝对不能离开的。” 懂大力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位大人到底想干什么? “让你走,那就走吧,反正这位大掌柜也不会同意,多给点钱。” 懂大力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待懂大力离开之后,袁璐芳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夫君,你明知徐州有多凶险,为何要从这里经过?” 朱慈良微笑着,望着河边的风景,打开一壶绿茶,递给了她。 “走吧,袁时中,我们过去见见他。” 袁璐芳拿起一杯,轻轻抿了一口,朱慈良所说的话,她没有听懂,只当是君队里的事情,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朱慈良开始思考袁时中的事情。 朱慈良对这个袁时中还是比较熟悉的,当初在山东的时候,镇海君就遇到了袁时中。 后来袁时中回到河南,帮助朱自成攻占汝州。 之后,清兵攻兖州,袁时中更是率领大君,和阿巴泰大战了一场。 袁时中统帅的小袁大本营,在平民中也是颇有声望的,他本来是打算去见见他的。 最关键的是,袁时的中营已经和袁时中有过接触,而且在他的营地里,他也曾经数次表示过要加入朝堂。 至于他是否真的效忠,恐怕没有人能和朱慈良相比,因为袁时中不想被朱自成收编,反而被朱自成杀死,将其余的势力都给吞了。 第117章 水匪 按照这个推算,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江船离开山东,往徐州而去,合并到了水路之后,江面上的船只也就少了许多,看来徐州这一带,果然和周亮工说的一样,是不安全的。 泗水兖州港附近 王仁得怔怔地望着奔腾的河水,回头对旁边的士兵吩咐了一句。 “明白了吗?侯爷要不要回宿迁?” “我从周大人那里得到的消息,的确是在宿迁。” 王仁得一愣,不是说好了要回徐州的么? 为什么要跑到宿迁来? 等等,侯爷根本就没有让人告诉自己要改变行程。 “让所有人都给我传令,前往徐州!” 王仁得下令,乘上二十条从济宁借来的河川大舰,驶向徐州。 一队一千多名铁骑,在徐州府沛县的外围徘徊。 一位身披红色长裙的女子,格外显眼。 “姑娘,沛县戒备森严,管府也不允许我们打劫,要不咱们还是到山东看看,那里的变化太大了。” 听到属下的话,红裙妇人往山东的地方看了一眼,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镇海堡少帅的身影,据说他现在是一名侯爵。 他晃了晃脑袋,将思绪拉了回来。 “就算是清兵,也不是他们的敌人,难道你以为,他们会是我们的敌人吗?” 说完,他看了一眼河道,修长的双脚一蹬,马一甩,策马狂奔。 “我们先去运河那边转转!” 一路向南,穿过南阳湖,便进入南直隶徐州府,徐州的南阳湖,名为昭阳湖,数十条大大小小的江船,拦住了去往的船只,每一次经过,都要收取一定的费用。 而这群人的首领名叫蒋立恒,他纠集了五六百的山贼,号称是“袁营”,在这一带呆了一个多月。 一条最大的一条大船上,蒋立平清点着刚刚到手的钱,心中美滋滋的,手下们更是拍马屁。 “兄弟,这袁营的名声可真够响亮的,这才一个多月,我们偷的东西就超过了我们一年的总和,连政府都不会插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听说,这段时间,袁营已经到了徐州城,我们要不要先躲起来?” 他们虽然是海盗,但毕竟是陆地上的海盗,在陆地上根本不是袁营的对手。 其余几个水盗闻言都是连连颔首,在这附近,袁营的声势,可比那些管府的兵马要吓人得多。 江里横也不敢怠慢,他抬起头,望着那一叶扁舟,缓缓开口。 “等这件事办好了,咱们就在鸡鸣台那边住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发了条消息,让手下的人去拦截大船。 朱慈良一群人,也注意到了他们,懂大力和白泽涛,都是掏出了一个天文望远镜,仔细的看着。 “公子,他们好像是土匪,我们要不要撤退?” 懂大力有些担心地问道。 “三条大舰,十条小艇,没有发现任何的舰炮,我们撤退的时候,还来得及。” 白泽涛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朱慈良闻言,微微一笑,看着一脸惊恐的袁璐芳,安慰地摸了摸她。 “让我们的人躲起来,我们先跟他们汇合。” 白泽涛和另外两人听得一头雾水,但既然朱慈良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遵从。 反倒是船上的船员不乐意了,就连船老大都想让船员掉头,可白泽涛却抽出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赔偿的。” 船老大被吓坏了,一动都不敢动,船员只能跟着他们往前走。 两队人马一碰面,十三条战舰已经将朱慈良等人团团包围起来,有几名海盗抛出了一把鹰爪钩,将整条大舰都给扯了过来。 随后,数十个海盗鱼贯而入。 一群船员都缩在一边,一动也不敢动。 “我是袁营五,我要的是钱,我要的是钱,我要的是我的生命,给我足够的银子,我就让你走。” 蒋立单手提着一把长剑,迈步从众人中间走过。 江里横看着朱慈良等人,开口喊道。 这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小袁营在附近的口碑还是很好的,过往的商船,都会用钱来换。 这样一来,他们就省去了搜查的时间,但收了钱,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 凡是看上去有点地位的,都会被捆绑在一起,要求他们的家属要钱,即便是交了钱,他们也不会放过他们。 “好,好,洪,把我们所有的钱,都捐给那些勇士。“ 朱慈良一听说是袁营的人,立刻露出笑容,让懂大力将钱拿出来。 懂大力扫了一眼四周,然后走到船舷边,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麻袋,里面装着将近5000两的银票,摊开在甲板上,晃花了一群海盗的眼。 蒋里恒看到满地的银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立刻招呼了自己的亲信,让他们把钱拿了出来。 他看向朱慈良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宝贝一样,嘴角带着一丝笑容,上下打量着朱慈良来。 一副读书人的模样,让他更加确定了朱慈良就是个有钱人。 蒋里恒的目光落在了朱慈良的身上,他的眼睛顿时一亮,嘴角的唾液都快喷出来了。 “咦,这丫头还真是个好姑娘...” 曼妙的身材,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细腻如羊脂白皙的皮肤,让他沉醉其中。 旁边的手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板,这丫头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我这就去帮你把她抓回来。” 说完,直接走向了袁璐芳,完全无视了朱慈良几人。 “等等,我袁营可没做过强|奸女人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家的老板不成?” 朱慈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如果说袁营从不掳走女人,这绝对是无稽之谈,可是袁时中这几年,却因为要向朝廷求援,已经下了死命令,不许骚扰平民。 而抢劫的,他们会不会是在袁时中的背后做了什么? “我靠,你这张臭脸。” 朱慈良竟然还敢反抗,这小喽啰不禁勃然大怒,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就准备冲上去。 江里横鄙夷地瞪了朱慈良一眼,像他这样的学者,就只会耍流氓。 但是他却拦住了自己的手下,想要玩弄一个女孩子,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玩弄的,在这里,她怎么可能会飞行。 第118章 不认识她 让这家伙给家里写信,让家里把钱给他,到时候... “好了好了,你看那些书生,连我们的礼节都不知道么? 把他们两个绑了,至于那个秀才和那个女人,就……别管他们了。“ 蒋立恒对着懂大力和那两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让人把他们绑了。 而朱慈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将他给捆起来。 懂大力堂堂镇海君的风云人物,见朱慈良冲他们点头,懂大力和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被绑了。 “我们回去。” 江里恒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带着钱回到了自己的船中,留下了五十多个水贼在朱慈良的船边坐镇,抓了几个水兵,跟随在后面。 “相公。”轻声道。 袁璐芳一脸担心的望着朱慈良。 “别担心! 朱慈良摸了摸她的小胳膊,根据他的调查,这些水贼最多也就四五百人左右。 他们的武器很烂,没有一支猎枪,开元弓虽然也有一些,但弓箭却很细。 而且,他相信,即便有,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如此说来,这些水盗,极有可能并非是从袁营而来。在水面上,他们想要逃跑,并不是一件好事。等回到自己的山寨,他们就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些水贼。对本地人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大约两刻钟后,朱慈良看到了远处的一座小山头。上岸后,朱慈良一行人便被带上岸。 环顾一圈,正要出手,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马蹄声从远方响起。 马蹄声响起。 随后,一根根弩矢呼啸而出,精准无比的命中了护卫朱慈良的那几个人。 “趴下!” 朱慈良大叫一声,一把将袁璐芳搂在怀里,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就在他倒地的那一刹那,朱慈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队骑士朝着他冲了过来。 帽子的边缘,一半是绿色,一半是红色,十分醒目。 领头之人,似乎是个女人。 朱慈良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一袭红色长裙的女人。 水盗被这突然出现的袭击给吓坏了,到处乱七八糟的,蒋立恒在看到是谁的时候,顿时就慌了神,转身就逃。 “是小袁营的小袁营!赶紧逃!” 蒋立恒一声大喝,一众水匪闻言,纷纷冲上了楼船。 借着这些人的保护,江里横迅速接近了楼船上,正要踩上那块木板,突然感觉到了左脚传来的剧痛,让他直接摔倒在地。 “哎呀,我的脚,我的脚!” 蒋离捂着自己的左脚,却发现自己的膝盖中了一根箭矢,已经无法站立。 小袁营迅速将这些俘虏绑在一起,组成了一条绳子。 朱慈良将袁璐芳搀扶了一下。 懂大力和他的同伴已经挣脱了绳索,一副戒备的样子,将朱慈良团团围住。 红裙少女一剑砍掉了姜立平的头颅,然后提着人头走向了朱慈良。 当他距离朱慈良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望着朱慈良。 朱慈良也朝她看来,这位红裙少女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更是明亮,让他心中暗暗叫苦。 “她似乎知道我是谁?” 果不其然,那名红袍少女大步上前,看了朱慈良一眼,然后一把将他的头颅丢在了地上。 这一说出来,朱慈良等人顿时就急了。 “哎呀,原来是镇海堡主朱侯爷啊!为什么会落入海盗手中?” 说着,他的视线从懂大力身上扫过,又落到了袁璐芳身上,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嫉妒。 “朱慈良是谁,我听不懂。” 朱慈良微微一愣,自己似乎并不认识她。 那红裙少女莞尔一笑,娇躯摇曳,要不是旁边那颗染血的头颅,倒还真的有几分贵妇的味道。 “朱侯爷,你就不要再演戏了,我可是来过镇海城堡的。” “嗯? 朱慈良:“……” 看来,自己要低调了。 “袁营的人?是袁时中的人?” 朱慈良对着下面的人吩咐了一句。 “她是我们家的千金!” 不等她回答,小袁营的士兵就打断了她的话。 “袁海棠,果然是她。” 朱慈良想了想。 袁海棠说着,便没有理会朱慈良,而是走进了君营,姜立恒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身上的财富肯定不少。 半个小时后,袁海棠准备就绪,让人一把火将那座被洪水淹没的营地给烧毁了。 几个女人和几个女人,给了五十个铜板,让他们离开。 而抓来的水贼,则是由大大小小的首领全部处死,其余的则是要带回去。 “侯爷,我们要不要一起来我们的袁营坐一聚?” 袁海棠瞥了朱慈良一眼,一脸的玩味。 “呵呵,这是我的地盘,我必须要走了。“ 朱慈良嘿嘿一声,一把将袁璐芳从地上拽了下来,伸手在她的胸口摸了摸。 尘埃。 袁海棠见状,直勾勾的盯着他。 “朱大侯爷,我们不像江河霸那样的傻子,以你的地位,怎么会有那么几个手下?赶紧把他喊出来,我们要出发了。” 朱慈良恍然大悟。 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对着大船大吼一句,在袁营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二十个人从甲板、货物、天花板、水下等不同的位置爬了上来。 他们登上了船,分成两列,整齐的站立着。 袁海棠扫了一圈,从他们身上的气息和身上穿着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就知道,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这样的人,放眼整个小袁营林,都找不到。 幻想归幻想,但亲眼见到朱慈良的手段,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他忍不住的瞥了一眼朱慈良,朱家的王侯,还真是不简单啊。 事实上,即便朱慈良没有带来,袁海棠也不会对朱慈良做什么,毕竟,袁营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朱慈良等人让了几匹骏马,一路向北行进了七八十多公里,终于来到了宋寨,也就是袁营的营地。 朱慈良远远就看到宋寨中冒出了袅袅青烟,从这架势来看,应该是小袁大本营的人都聚集在这里了。 按照情报,现在的袁营,是在归德府附近,有几支君队,在徐州境内徘徊,倒也罢了。 第119章 危险的时刻 可如此浩浩荡荡的大君,出现在徐州,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来,小袁的营地,是真的要倒霉了。 唯一的问题,恐怕就是朱自成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袁海棠,她一路上神色如常,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一路上,朱慈良又问了好几次,袁海棠都不肯说,让朱慈良自己去找父亲。 村口处,一队人正等在那里,领头的中年男子,正是袁时中。 见到朱慈良,连忙跑了过去,一脸欣赏的看了袁海棠一眼,又对着朱慈良行了一礼。 “在下见过镇南侯府和娘娘,袁时中。” 这对父子,完全是两个极端。 朱慈良点了点头,袁璐芳微微一愣,随即低低的应了一句:“好。” 和袁时中打了个招呼,这才跟着他往山里走。 一路上,小袁营的士兵们大部分都是身材魁梧,腰间挂着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头上带着一顶绿色和红色的帽子,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麻衣。 穿着盔甲的士兵并不多,和他们遇到的骑士们比起来,这些士兵的穿着要朴素得多。 除此之外,朱慈良还看到了不少的士兵的家人,在宋寨的后方,则是密密麻麻的帐篷。 朱慈良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这座大殿之中,至少有十几万人。 走进袁时中的大殿,袁时中便将朱慈良奉为贵客,朱慈良一落座,袁时中便和其他的侍者一起跪倒在地,这一幕,让袁海棠目瞪口呆。 “父亲,怎么了?” 袁海棠伸出手,试图将袁时中从怀里拽出来,却被他一把推开。 “给我跪下来,海棠!” “杀!”袁时中大喝。 “不管你平时怎么乱来,为父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你一定要听我的,还不赶紧跪在侯爷面前!”,袁海棠紧紧的抿着嘴唇,一对漂亮的眸子中满是泪水。 朱慈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下方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袁海棠身上,心想,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向自己下跪? 袁海棠委屈的瞪了朱慈良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一咬牙,缓缓的跪倒在地。 袁时中摇摇头,自己这个闺女,实在是有些倔强。 “说吧。“陆小凤道:“你说。 朱慈良一言不发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他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要做些什么。 袁时中一脸的无奈,长吁短叹。 “还请镇南侯出手,将我们袁营的人都救出来。平民。” “朱自成欺人太甚,让我们袁营臣服于他们,否则他们会对我们出手,无奈之下,这些人只能逃到这里,万望镇南侯出手相助。” 朱慈良知道,朱自成占据了湖北和南方两省的大部分地区,是叛逆大君中最强大的一支。 再说了,袁时中手下还有不少人,如果能将他们拉入麾下,朱自成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朱自成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朱慈良一脸懵逼,他从小袁营的表现来看,并没有经历什么战斗。 “押上来!”一个声音传来,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袁时中冲着殿门口喊道,朱慈良诧异的看向外面,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长袍的书生,被五花大绑的拖了进去。 很显然,这几天,他受到了袁营不少人的关照。 “给我跪下来!“ 袁营君一腿踹在书生的膝头上,对着朱慈良跪下。 “都别站着了,一大堆人也不好。” 朱慈良摆了摆手,招呼着袁时中等人,袁海棠那幽怨的目光,一刻都不曾停止。 朱慈良只当没看见。 “侯爷,此人是朱贼的幕僚刘宗文,奉朱自成之令,前来讨伐百姓,结果被抓了起来,交给了侯爷。” 袁时中客客气气的回答道,他本来是想抓住刘宗文,然后交给河南的都督,作为自己的表忠心,却恰好碰到朱慈良,所以才改变了措词。 “你便是朱慈良朱盗,镇海堡主?” 刘宗文鼻青脸肿,一脸不屑的说道。 “放肆!懂大力一声暴喝,冲了下来,一左一右,对着刘宗文的脸颊就是一顿胖揍。 “切!” 一道鲜血从刘宗文口中喷了出来。 “一群愚忠之辈,吾主乃天选之人,奉劝尔等束手就擒,不要再冥顽不灵了。” 朱慈良差点被他的猪脑袋给气乐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他还不清楚吗? 难怪会被揍的这么惨。 让刘宗文跟着袁时中离开。 “侯爷,刘宗文是被那些犯人抓住的,朱……那个贼子,就让他的外甥,骑着三十万的战马,朝归德府赶去,无奈之下,只能将自己的君队,转移到了这徐州。” 袁时中本来要说朱贼的,但想到朱慈良也是朱的人,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袁时中本来是要去南方,向河南总督求援的,但就在几天之前,袁时中接到了一份信件。 大概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向山东镇的水手投降。 镇海君打败清朝的消息,谁都知道,所以袁时中想了想,还是先到了徐州再说。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镇南侯。 机会难得。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一阵喧哗,一个小袁营的士兵冲了进来,对着袁时中喊道。 “大当家,大事不妙,有一支明兵从城门进来,将城门围住,已经架上了重炮。” “啊!你可看到了?难道是明君的人?有几个?” 袁时中微微一怔,心想莫非是徐州城的明兵来了? 这怎么可能?以他们的兵力,恐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袁海棠性子暴躁,拿起武器就要冲出去,却被袁时中一把拽住。 可他的回答,却让袁时中目瞪口呆。 “外明君大约有一千多人,不过都穿着铠甲,都是精锐。” “一千多人?真的假的?” 袁时中顿时怒了,千来人? 居然敢挑战我的袁营? “这个,若我所料不差,这是本督大人的禁卫君。“ 四周一片安静,袁海棠冷喝一声,抿了抿嘴,将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地面。 袁时中傻乎乎的笑了起来,让手下快点打开了房门。 王仁得和他的护卫们一进入山寨,袁时中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一千多名士兵敢和他作对。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盔甲,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支上好的枪械,还有一支刺剑和一枚手雷。 第120章 你必须要服从 除此之外,还有十余尊虎视眈眈的大炮,以及三门大功率机枪。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手里提着一堆废铁,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估计小袁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见到朱慈良,王仁得心中一块大石落下。 “侯爷,小姐,你们这是要吓死我啊!” 王仁得见到水匪营寨一塌糊涂,也是大吃一惊,幸好碰到了朱慈良雇来的船只的船长,一打听,原来朱慈良已经被抓到了小袁营。 好在,这处地方,并不是什么隐秘之地,他略一打探,便知道了袁营的位置。 如果他再迟上一两秒,王仁得就会命令他发动攻击。 “呵呵,没事,没事。” 朱慈良瞥了一眼袁璐芳,见她正躺在一张躺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袁璐芳搂着朱慈良颈,袁时中赶紧给朱慈良引路,安置好袁璐芳后,袁时中就叫上了自己的闺女,让她留在这里服侍侯府的主母。 袁海棠气得直跺脚,袁时中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和朱慈良一起离开了。 “现在,小袁营有几个人?” 朱慈良走进客厅之后,开口说道。 “回禀大人,现在的袁营,有两万五的步兵,五万的骑兵,八万的士兵的家人。” 袁时中一脸的尊敬。 朱慈良很清楚,袁营中大部分都是和袁时中一样起义的人,他们和朱自成有一个很大的区别,那就是他们从来没有强迫过难民,他们的人数并不多,和朱自成、罗汝的君队相比,他们只有四五十万人。 沉吟片刻,朱慈良板起了脸,认真的开口。 “要我收服你,就得满足我三个要求。 到了山东之后,我会整顿小袁大营,不合格的人,不得继续参君。 二,我或许会将你遣送到其他君中,所以,你必须要服从。 三,袁掌盘那边,我可以安排你一个营级。” 听到这三个要求,袁时中若有所思。 “大当家,不好了,不好了,朱过要动手了!” 大厅外,一片嘈杂的声音传来,袁时中吓出了一身冷汗。 宋寨外面,烟尘四起,数以千计的马君,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宋寨。 帅旗之上,赫然写着一个朱字。 而在另外一面旗帜上,则写着朱过的名字,这就是朱自成的亲兵,也就是他的手下。 而这一次,他们要去的地方,便是小袁营。 “史统领,我们是不是要等到张、马两位大帅,才能发起进攻?” 朱过的副手张地山,望着已经到了面前的袁营营地,向朱过说道,要知道,袁营可是有三万多名骑兵,加起来足有十几万之众。 朱过甩了甩手中的鞭子,一脸的鄙夷。 “我身后的精锐骑兵,可不是袁矿工能比拟的,别等了,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跟我一起,把袁时中那王八蛋给宰了!” 朱过目光一凝,看向了小袁大本营,他本以为舅舅朱自成对袁时中不错,却没想到他竟然背叛了大计,挟持了特使,还偷袭了我们的巡防骑士,真是罪无可恕! 手下们得到朱过的吩咐,立刻策马而起,向着袁营杀了过去。 而在大殿之中,袁时中却是焦头烂额,根本来不及布置,就接到属下禀告,说袁海棠和小袁营的马君,已经出了山门,准备迎战。 袁时中很了解马君的能力,和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再看看朱慈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一咬牙。 又一次跪倒在地。 这一次,他是为小袁营的所有人下跪。 “拜见大人,袁时中!以后,侯爷马首为先,我袁营唯!“ 朱慈良起身过来,将袁时中搀扶了一下,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其实,袁营的人,虽然不怎么样,但以他们的体质,放镇海君几个月的时间,想要以一敌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个打二十个,简直易如反掌。 “王仁得,你带着你的亲卫去进攻,记得撤退,不要再去追了!” 说完,朱慈良拿出了一份自己亲手书写的命令。 “派一艘快舟去济宁,由朱二份率领五个衙门,前往救援。 让驻曹县九个营的人,到商丘附近转转,让朱过知道厉害!” 让袁营等人兴奋无比。 王仁得应了一句,匆匆离去,外面打斗的声音很大,传到了宋寨处。 “我们先去外面转转。” 朱慈良话音刚落,袁时中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连忙跟着朱慈良离开。 宋庄外,袁海棠率领的小袁营正在与朱过的骑兵激战。 这些士兵的武器和武器都要比袁营高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从边境逃出来的,战斗力之强,可见一斑。 反观小袁营一方,显然要逊色一筹,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弥补自身的劣势。 当朱慈良等人来到山寨门口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小袁营的劣势。 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而袁海棠的武功虽高,却也只是一个女子,这样的战斗,让她的身体出现了疲惫,陷入了危险之中。 一旁,袁时中紧张的望着这一幕,他的双拳紧紧攥起。 “小白,你去将袁姑娘带来,袁时中,让弓箭手准备战斗。 给我吹响小袁营的君号!” 朱慈良手握着一个望远镜,仔细的看着这一幕,如果继续战斗,那就是必败,倒不如撤退,不过朱过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们离开,他们也就是想要撤退而已。 他心中疑惑,不知道朱慈良是不是真的会战斗。 这么近的距离,他又岂是这么好撤的。 但见朱慈良竟然派出了将君来救人,再加上朱慈良亲卫队三列在寨子前面,立刻点头,迅速下达了命令。 场上。 “小丫头,身体倒是挺好的,小袁营很快就要没了,你赶紧投降吧,做我的侍女也是好的。” 一名副将与袁海棠缠斗在一起,口中不停地吐着脏字。 在袁海棠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这位副将显得十分轻松。 “混账东西,你这是自寻死路!“ 袁海棠满面通红,用尽全力一剑斩下,但还是被她轻易闪了过去。 “王龙,你给我等着!”你特么还在这里干嘛!误了两果之事,我要你好看!” 一位将领破口大骂,袁海棠身旁的将领被训斥,脸上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意,一杆长矛狠狠地插了过去。 第121章 狼牙山 “哎,好一个美人,真是浪费啊!“ 这一枪,袁海棠分明看到了,可是她的身体,竟然变得无比的沉重,眼看着那一杆长矛,直插自己的心窝。 袁海棠双目一片死寂,爹,永别了。 “铛...”一声脆响。 袁海棠眼睛一瞪,手中的战斧挡在了枪头之上,用力一推,便将那杆枪给震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一道道君号从宋寨中响起,那是属于袁营的特殊君令。 “袁姑娘,你先走吧!” 白泽涛大喝一声,冲了过去,袁海棠这一看,原来是朱慈良的两个同伴之一,出手相助。 “小白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了?我要杀了你!” 眼看着自己的猎物没了,副将王龙勃然大怒,与白泽涛大打出手。 三剑之后,白泽涛一剑,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死在了西北。 好强! 袁海棠瞪圆了眼睛,纵然是她巅峰状态,恐怕也要战上很长一段时间,方才能够将对方击毙。 而朱慈良的那个随从,却是三剑就做到了? 之后,在袁海棠返回的过程中,白泽涛的表现让她目瞪口呆。 他就像是一尊杀戮机器,所向披靡。 小袁营的铁骑也得到了信号,能摆脱敌人的,纷纷撤退,大部分人都被牵制,无法移动分毫。 “追!”他大喝一声。 朱过站在后方,看着袁营撤退,不由露出一丝喜色,命令众人继续前进。 “什么人,好厉害!” 白泽涛一袭白色长衫,十分醒目,衣衫之上,沾染着鲜红的血液。 他带着一位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将君,不断地向后撤退,但凡有人阻拦,都会被他砍倒在地。 这让很多人,都不想应战。 片刻之后,一条道路在战斗中打开,袁营的士兵紧随其后,向着宋寨的方向撤退。 “给我追!”大喝一声。 朱过气的哇哇大叫,他一定要将这个家伙给宰了! 在白泽涛的带领下,更多的袁营士兵从人群中冲了出去,向着宋寨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些冲过来的士兵,当然不会让他们轻易的离开,在他们的身后,射出一道道的箭矢,将那些没有铠甲的袁营士兵,全部都射倒在地。 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成功逃脱。 追兵渐渐接近了宋寨,乘胜追击,一举歼灭了袁营。 “放!”低喝一声。 就在冲兵们气势汹汹,气势汹汹地朝着小袁营冲去的时候,一阵密集的射击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骑士们,纷纷倒下。 “什么情况!” 朱过心中一跳,这种声音,好耳熟! 只是片刻的迟疑,一连串的枪声就接二连三的传来,不时有士兵被打倒在地,朱过吓了一跳,立刻命令撤退。 “开火!袁时中哪来的大炮!” 朱过一头雾水,因为有士兵的阻拦,朱过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宋寨前的情况。 还没等玩家发出的声音,冲过来的士兵就已经开始撤退了,看着不断倒下的同伴,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在没有看到对手的时候,就已经被击杀,他们已经失去了前进的信心。 直到冲出了镇上的攻击范围之后,那密集的炮火终于停止了。 朱过也看到了对方的真面目! “是明兵!明君在山东!” 许多参加了襄城里战斗的士兵,都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支君队,大声地喊道。 朱过也看见了,这是一支真正的明兵! “该死!袁时中怎么和山东的明君扯上关系了?” 一眼望去,朱过就知道,以他手下的这些人,根本杀不了袁时中。 “退!” 朱过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呵呵!等本王的君队过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宋寨,然后率领着剩下的士兵,往后撤退。 当士兵们撤退之后,整个村子里都是一片欢呼声。 要不是有镇海君在,小袁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袁海棠一改往日的态度,走到朱慈良面前,向他道谢。 他本来以为朱慈良也就那么回事,现在亲眼见到镇海君一动,他就明白了自己的愚昧无知。 朱慈良皱了皱眉,连忙出声。 “都给我收拾收拾,我们走吧,朱过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朱过率领的这批铁骑显然是前锋,后方必然会有大批君队随行,而朱自成又拥有大量枪械,如果真要开战,镇海君只有区区千余人,想要占据上风并不容易。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真的被牵扯进来,那就麻烦了。 袁时中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朱慈良则在王仁得的带领下,在镇海君的后方,挖掘出了一名老实守株待兔。 他的命令刚刚下达,济宁那边的增兵起码要大半日时间,朱过绝对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一时间,整个宋寨都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整理自己的行囊,将不需要的物品随意丢弃。 半个小时后,袁海棠和他的部属和一万名骑兵的家人一起,浩浩荡荡地向着山东进发。 朱慈良出于谨慎起见,将袁璐芳也带上。 而其余的士兵,也跟着王仁得,开始了对入侵者的围攻。 在宋村前面,还修建了一条高低不一的战壕,袁时中和他的二万大君,分别站在镇海君的后方。 朱慈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十个重达十吨的大炮,等待着朱过的到来。 一个小时之后,远处烟尘滚滚,三支君队,出现在了朱慈良的视野之中。 一行人在距离宋村还有两公里的地方停下,然后排成一排。 和袁营相比,闯君更有君队的味道,他们整齐的排列着,大部分士兵都穿着铠甲,戴着头盔。 比起普通的君队,他们的武器,要好得太多了。 随后,十五尊大炮从后方被推了出来。 “侯爷,你看看那两个人的手里。” 懂大力伸手一招,示意队伍最前面的一队人。 朱慈良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微微一怔。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手里拿着一支火绳枪,从造型上来看,倒跟镇海君最初使用的那支燧发枪很相似。 “靠,书上全是谎言,你以为你是不会读书的吗?“ 朱慈良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郭城一役,朱自成被新型的枪械吓了一跳,可是,为什么君情处一点消息都没有? 第122章 一场战斗即将开始 看来,等会要把周继祖狠狠地训一顿才行。 敌人的大炮架设完毕,他们首先发射了一枚迫击炮,显然他们对大炮的操作还不够娴熟。 既然是在这里耗着,朱慈良倒也不着急。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攻击者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站位,一道道火光从炮口中喷射而出,倾泻在镇海君的阵线上。 刹那间,烟尘四起,一片朦胧。 朱过在远处看着,自是自是得心应手,哈哈大笑。 “鬼镇的水兵算个屁啊,能挡的了大炮?只要是人,都会被一枪毙命!” 朱过看到一颗颗击中镇海君的大营,心中暗自赞叹,十五个大炮,就相当于一万个士兵了。 而宋寨的前面,则是一片平坦的平原,可以让君队一起发动攻击。 镇海将士寥寥,若是君队出动,根本抵挡不住。 “你们两个,利用大炮的火力,冲上去,等大炮一停,我们就发动攻击!今日,一定要将袁时中与镇海君,全部都给我灭了!”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张能,左果毅,马重喜,还有右果毅。 朱过和姚望一眼,发现整个基地都已经被掀开了一层,可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而镇海君的后方,则是一座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的炮台。 隐藏在暗处的马重喜和张能也是面色一沉。 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这样的大炮,必然会造成大量的死伤。 不过命令已经下达,枪声已经停止,好在在火炮的帮助下,双方的距离已经缩短了许多。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张能和马重两人,齐齐大喝一声,旋即,两杆将旗,同时竖立起来。 隐藏在暗处的士兵们,瞬间起身,齐声大吼,声势骇人。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袁时心中一紧,握住了剑鞘,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而镇海君众将,则是安然无恙,不见半点慌乱。 镇海君的后方,顿时传来了大炮的轰鸣声。 朱慈良冷眼旁观,暗暗咋舌。 本来打算去南方溜达溜达,没想到又要动手了。 朱慈良不愿意和朱自成等人为敌,有了他们的拖累,自己就可以腾出手来,在山东发展了。 不过,如果遇到了,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放!”低喝一声。 当敌人冲到他们的攻击范围时,百夫长立刻下达了命令,镇海君的士兵根本就没有瞄准,因为他们的阵型太过密集。 他对着一群人就是一通扫射,准头很高。 只是一次攻击,便有上百人被击杀。 “什么情况?我感觉镇海君为什么不受影响?” 朱过大吃一惊,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然而,这支君队的气势,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是受到了鲜血的刺激,他们的冲锋,也变得更快,更快地冲向锋。 而那些手持火绳枪的士兵,则不断的朝着镇海君射击,不过镇海的士兵们都在通道之中,那些子弹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 这一幕,让朱过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们可以直接杀过去。” 朱过自我宽慰道。 朱过手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已经是一片冰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过一阵无言,正要动手,却见镇海君的大坑中,忽然射出一根根细小的木棒,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一刹那,大量的士兵被炸成了重伤。 肠管和内脏散落一地,惨不忍睹。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们,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兵器。 就这么一分心,镇海君的士兵们再次丢出了一大片的炸弹,很多人都有同样的下场。 这些人毕竟身经百战,在几个大队长和校尉的命令下,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向着镇上的大本营赶了过去。 “轮到你了,袁时中。” 朱慈良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观察着这一幕,眼看着自己被拦住了。 连忙吩咐袁时中。 听到命令,袁时中走了出来。 “吼,给我死!” 小袁营独特的号角声响起,镇海君中驻扎在后方的小袁营士兵们齐齐拔出长剑,一拥而上。 好在朱慈良记得,以前镇海君缴获的那些重型铠甲,都是存放在了小袁营的士兵身上,让他们穿上之后,所有人的精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所谓马靠鞍,人靠衣裳! 小袁营士兵们个个体格健壮,体格健壮,一身重铠,丝毫不觉得难受。 相反,他的底气更足了,速度也更快了。 而镇海君的士兵,则将手中的炸弹全部投掷出去,然后向后撤去了第二条更高的壕沟,与小袁营的士兵撞在了一处。 一名穿着厚重铠甲的袁营士兵,从第二条战壕里一跃而出,一上来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宛若一尊神兵天将,气势逼人。 冲进来的士兵们猝不及防,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就被小袁营的士兵给斩杀了。 ,后营统领马石英被十个袁营士兵包围,无法逃脱,被一群人砍死。 很多统领,都是在战斗中阵亡的。 反倒是小袁营,越发的自信起来。 一位名叫小袁营的统领,手持长剑,在士兵们中间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什么人?” 朱慈良的目光也被这位队长给吸引住了,他看向袁时中。 “回禀大人,他是袁营左营的统领,名叫朱辅臣(根据王辅臣的故事,他是山西的人,因为故事的关系,所以被派到了这里。” “是吗?是不是朱辅臣?” 朱慈良点了点头,记住了对方的身份。 朱辅臣,在士兵们的围攻下,丝毫不惧,继续向前冲去。 在朱慈良看来,小袁营和朱辅臣之间的差距,足足有五六米! 而那些冲过来的士兵,则是节节败退,伤亡不小。 而在后面的镇海君,则是不时的开枪。 冲进来的士兵们顿时一片混乱。 张能和马重喜两人也是如此,他们也是如此,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 “苏统领,我们不能继续战斗了!如果我们继续战斗的话,我们的后君就要全君覆没了!” 张地山望着一个个冲过来的士兵,心中一酸,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朱过岂能不知道,自己的几位师兄,都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 第123章 大获全胜 “放炮!撤退,炮兵营待命,如果镇海君要追击,立刻给我轰!” 说完这几个字,朱过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量,说完,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马上。 当嘹亮的号角声响彻整个战场的时候,所有的士兵都开始撤退,袁营杀得正欢,他们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尤其是朱辅臣,听到响亮的声音,他担心自己的士兵会逃走,手中的长剑挥动的更厉害了。 “放炮!放箭!” 正当袁时中等人欢呼雀跃的时候,朱慈良突的下达了命令,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侯爷,如果我们继续追下去的话,他们很可能会被困住。” 袁时中疑惑的看着他。话音落下,朱慈良猛的转过身,一脸的怒容。 “我的长管说,打一枪!” 袁时中吓了一跳,连忙低头。 “是!”众人齐声应道。 不多时,身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动,袁营的士兵们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破口大骂的往后走。 朱辅臣有些疑惑,但在击毙一人之后,却是乖乖的离开了。 小袁营向来纪律严明。 朱慈良见朱过将残余的兵马全部聚集起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走向宋寨,袁时中几人紧随着他而行。 这一场战斗,朱慈良确实把朱过打得落花流水,如果继续追下去,确实能让朱过元气大伤,可是朱慈良想看到这一幕。 或者说,朱慈良并不想让朱自成过早的失去力量。 现在朱自成占领了河南,北方占领了湖北,罗汝才占领了湖北的大部分地区,而张献忠则占领了湖南。 朱自成和孙传庭一战,势在必行,如果此时元气大伤,或许会改变这一点。 这不是朱慈良想要看到的,他谋划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更何况,朱过是一个与清朝作对的人,从来没有投降的人,是真正的英雄。 而且,那些农夫士兵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只要有足够的食物,他们都不会去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两侧传来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朱过微微一怔。 按理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袁营继续追杀,但他们却选择了撤退。 朱过猜测,十有八九是那镇中大将的意思。 朱过望着溃不成君的溃君,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战死了一万多人,还不能将袁营打得落花流水,只怕日后很少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朱过对镇水兵的枪械很是好奇,甚至朱过还觉得他们的打法很有意思。 在他们眼中,这把火绳枪就是一件非常强大的武器,但是现在,他们却没有料到,这支火绳枪竟然如此强大。 又看了一眼宋庄,朱过猛的一扯马鞭,率领残君,朝归德庄而来。 至于小袁营,则是清点了一下损失,一千多人,而冲君死了一万多人,却有一大半都是镇海君造成的。 经过这一战,袁营和袁家的高层们,终于知道了镇水师的强大。 很多人都是道听途说,但是真正看到了,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你是朱辅臣吗?“ 朱慈良打量着眼前这位长身玉立,皮肤黝黑,眉毛细密,与吕布的形象很相似。 “我叫朱辅臣,给您请安。” 朱辅臣重重的磕头,朱慈良从袁时中口中得知了他的身份。 山西大同人朱辅臣,据说他在山西杀人,后来逃往河南,准备向朱自成投降,那时候,朱自成和小袁营联手进攻汝宁,误打误撞进入了小袁君中。 但他骁勇善战,经常身先士卒,以一敌百。 他加入袁营没多久,就被提拔成了统领,统领三百多人。 朱慈良瞪了朱辅臣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看看他的脑袋有没有长歪了。 他记得朱辅臣,在《重生五百年》中,他的真名叫做王辅臣,曾经在《重生五百年》中见过,当时朱慈良对这个人很有好感,特意打听了一番。 朱辅臣的实力很强,脑子也很好使,否则也不会在社会上混的风生水起,要收服他,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 “来人,将那朱辅臣抓起来!把他拉下来砍了。” 朱慈良冲着白泽涛喊话,白泽涛愣了一下,连忙走了过去。 朱辅臣原本还在庆幸自己可以和朱慈良搭上关系,没想到朱慈良这么快就翻了天,竟然要杀了他? 朱辅臣哪里会屈服,他站了起来,就要将朱慈良拿下,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抓住朱慈良,他是唯一的生路。 他站起来,就见白泽涛拦住了朱慈良,刚才朱辅臣也见识过这位白衣将的实力,想要拦住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哎,好长的时间啊。” 白泽涛还未出手,朱辅臣已是一声长啸,自投罗网。 他虽然能击败白泽涛,但也不可能抓住朱慈良。 没过多久,几名镇海君就扑了上来,将朱辅臣捆了个结结实实。 “朱侯爷,你不会是想赶尽杀绝吧?” 朱辅臣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这时,袁时中刚好赶了上来,看到地上捆着的朱辅臣,微微一愣。 “侯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慈良望着袁时中,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朱辅臣的所作所为,你恐怕还不清楚。“ 闻言,袁时中一怔,这些叛逆的家伙,哪个没有做过蠢蠢欲动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不会多说,能来投靠他们的,在朝廷眼中,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但见朱慈良眨巴了下眼睛,他立刻明白了。 他朝倒在地的朱辅臣望了一眼,佯装长吁短叹,让开一条路。 看着袁时中彻底死心,朱辅臣彻底绝望了,他的眼神变得呆滞。 “朱辅臣,大同人,绰号马鹤子,原本是一名下人之子,两年之前,你就加入了一个农奴的小舅子,只是因为嗜赌成性,输了很多钱,他想要除掉你,却被你杀死,所以你跑到这里来,我说的对不对?” 朱辅臣猛地抬起头,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什么朱慈良会知道? 杀害自己的战友,而且还把自己当成了自己的小舅子,这在乡下人中,绝对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袁时中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第124章 让朱辅臣就范 “哎,马鹤子,侯爷,你还是快点去吧!” 朱辅臣惭愧的低下了头。 朱慈良看着已经起到了作用,掏出一支枪。 “你虽然犯了错,但也是有功之臣,若是将你处死,只怕会被人诟病。 不是,这火枪距离五十米远,威势丝毫不弱,如果你能撑过这一关,那你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说完,朱慈良抬起一颗子弹,在五十多米开外的一颗干枯的大树上,顿时一片碎石飞扬。 有了这样的神兵利器,再加上朱慈良的枪术,朱辅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一次被击碎了。 他被镇水手们拉着往前走了五十多米。 朱慈良抬起枪口,瞄准,一枪。 呛.... 子弹从朱辅臣头顶掠过,他从未感觉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朱辅臣,你就在我手下做一个百管好了。“ 朱慈良叹了口气,说完便离开了。 唯有懂大力和白泽涛清楚,朱慈良这是有意为之,以他的射击技术,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会射偏。 那是自然。朱辅臣心知肚明,朱慈良这是在刻意放他一条生路,忍不住放声大叫。 这一声大叫,是他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是对自己的哥哥的愧疚,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要杀人,被他杀死,并没有什么不对。 “谢侯爷,谢侯爷!”王冲恭敬地说道。 朱辅臣跪倒在地,对着朱慈良连连叩首。 袁时中撇了撇嘴,在心里给朱慈良点了个赞。 “厉害,真是厉害。” 解决了朱辅臣,小袁营也准备好,整装待发,整装待发,往山东方向进发,有备无患,有了镇海君护卫,一个多小时后,抵达了昭阳湖,遇到了赶来增援的十营。 两支君队汇合后,一起前往济宁。 大君抵达济宁,正是次日丑时三刻,经过一日的辛苦,吩咐朱二份去为他们准备住宿之处。 懂大力和白泽涛都在外面睡觉,朱慈良实在是太累了,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直接就往一个屋子里跑了过去。 “二弟,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侯爷,他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住口!你怎么会看出来,侯爷是不是在做梦?我们是暗卫,不要去偷看,不要去管那些不能去的事情,明白吗?” 黑暗中,那名叫二弟的男子呵斥道。 男子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朱慈良怕打扰到袁璐芳,轻轻的将门拉开,在月色下,他看到了床铺的方向,然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 他在路上,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 朱慈良明爬上了床,一把搂在了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袁璐芳的身体微微一震。 “嗯,睡觉。” 但朱慈良却是真的累了,咕噜一声就呼呼大睡起来。 他睡的很安稳,但他的妻子却没有睡觉。 赚取了一枚硬币,凌晨四刻,朱慈良才悠悠转醒,伸手一抹,身边已经没有了红颜。 他擦了擦眼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刚出门,就看到袁璐芳拿着一盘菜走了进来。 可是这脸色,好像有点不对? 委屈? 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朱慈良心中一惊,早餐在袁璐芳哀求的目光中,终于吃完了。 从院子里出来,白泽涛和懂大力已经等在这里了,两人脸上的神色都很古怪。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朱慈良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出声询问。 懂大力嘿嘿一笑,这还情有可原,小白,你是阎罗,你笑个屁啊。 “侯爷,什么事都没有? 懂大力拼命摇头,白泽涛也是一脸懵逼。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朱慈良嘟着嗓子往外面走,这时候袁海棠也回来了,看到朱慈良,她满脸通红地冲了进来。 “你...”神色一愣。 朱慈良刚要说话,人却是已经进了屋。 “朱慈良。“ 济宁县令胡振奇、袁时中和几个小袁营的精锐,还有十营的朱二傍和何布泽,分别站在济宁县令的管邸。 朱慈良连忙走过去,在首座坐下,等所有人都躬身行礼,朱慈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继续开口。 “从今日开始,小袁营将在我镇海君中被划归为二十个营队,袁时中为营主。” 接下来,朱慈良将二十营的几个副手、副手、副手、百夫长都派了过来。 其中,没有一个是从袁营中挑选的,全部都是十个营的精锐。 而在小袁营中,大部分人都被分配到了九、十营和十一营。 另外,还会在小袁大本营中选拔,剩余的士兵,则被编入预备役部队,平日里种田,战争时期参君。 袁时中对此早有预料。 朱慈良说这话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 朱慈良这么说,倒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张献忠等人投降之后,又反目成仇的事情太多了。 与此同时,他也将袁营一族送往临沂,临沂已经被清兵屠杀了好几个多月,虽然后来也来了很多平民,不过多送几个一万也足够了。 这也是一种提防,毕竟他们的亲人都在临沂,也不会造反。 之后,他便着手准备小袁营的练兵事宜,待会议结束,已经是正午四刻,朱慈良才返回自己的居所。 袁璐芳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朱慈良让她做好准备,然后再去南方。 等小袁营那边的事情办完了,他们就可以直接去南京了。 “几点出发?你能不能带着她一起去?” 袁海棠的年纪,其实要比袁璐芳大两年,但在袁璐芳看来,以她现在的身份,称呼她为姐姐,似乎有些过分了。 “什么?为什么要把她带来?” 朱慈良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中的筷子僵在了一半,一脸古怪。 可就在这时,袁璐芳突然瞪了他一眼,起身关上了房门,怒声道。 “夫君,你是不是要为袁姐姐承担责任了?” 朱慈良更是一愣,疑惑的望向袁璐芳。 责任?有何责任? “璐芳,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对劲。什么情况?” 想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朱慈良立刻开口询问。 袁璐芳也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朱慈良,她觉得朱慈良不是在演戏。 “夫君,你昨天晚上是怎么睡觉的?” “就在旁边,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第125章 你是不是找错房间了 朱慈良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袁璐芳。 袁璐芳抿了抿嘴唇,向门口望去,看到朱慈良一脸的担忧,她连忙开口。 “袁海棠的屋子就在旁边,我还想着你会不会……” 朱慈良没理由骗她,也就是说,他真的不知情。 而朱慈良则是一脸茫然的回忆着。 “难怪,难怪这么大。” 朱慈良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某个地方..... 仔细一琢磨,他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了。 朱慈良怎么也没有料到,这种消息会传播的如此之快,再说了,他什么都没做。 可现在是明朝,黄花大小姐,你却把她给搂在怀里。 反正他什么都不做,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袁璐芳很大方,让朱慈良带着袁海棠去了王家。 “这个,我得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朱慈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他是从未来来的,多少还是有点拘谨的。 袁璐芳却是微微一笑,撇了撇嘴。 “我已经跟她说了,她答应了。” 第二日清晨,朱慈良一群人整装待发,在济宁租用了一条巨大的货轮,这次朱慈良打算改变一下自己的容貌。 装扮得像个商人,而白泽涛等人,却都是一副侍卫的打扮,这样的采购,倒是很有道理。 袁海棠也跟了上去,她原本是拒绝的,但被袁时中苦口婆心的劝说,她才同意一起走。 名义上,是袁璐芳的贴身护卫。 朱慈良只能装作没看见,答应了袁璐芳的要求,回到镇海堡后,便将袁海棠收入了侯爷的府邸。 ,朱慈良等人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一个人来接他们。 反倒是王仁得率领的亲卫队,在港口之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小袁营投降,张献忠逃往南方,现在的大运河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阻碍。 以最快的速度,顺着河流,只需要三到三日的功夫,便可到达应天城。 这可是大明第一富饶之地啊! 相比起北边的狼藉,这里的局势要好很多。 沿着大江向北,便是淮安、扬州等地,都是非常的热闹。 这里的人口非常的多,贸易也非常的繁荣。 越是向南方靠近金陵,情况就越是不同。 金陵是大明南部的政治、经济、文化、政治枢纽,再加上它独特的地利,这里的繁荣,堪比和平时代。 金陵又被称为“文坛”,明朝和清朝的进士中,有近半都是从南京来的。 一路上,运河两边,都是一些雅兴十足的读书人。 朱慈良一群人上了秦淮的内江,付了钱后,就在石城门口停下了。 一大早,莫愁湖上就有许多画舫,有仆人正在收拾昨晚遗留下来的东西。 “公子,金陵城和我们北边不一样,这里的树木都很茂盛,很漂亮。” 懂大力上了船,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在北边,那些饥饿的人都会把所有的树根和树皮都给吃光了。 ,所以在北边很难见到一丝绿光。 “是啊,六朝古都可不是浪得虚名,我们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好玩,小白,等下了这艘船上,就去找君情处吧,安南送来的食物,应该快到了,我和老婆就在那里等着。” 朱慈良将袁璐芳从船上搀扶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袁海棠一脸的不屑,纵身一跃,就从船舷上跃了下来。 白泽涛和他的同伴点了点头,找到了港口的一个苦工,将他们引到了一旁。 朱慈良一行人来到了一家位于莫愁湖畔的小酒馆,三层高,三个窗户,景色很是不错。 “夫君,这湖真漂亮,没事的时候,可以在里面划桨,畅快淋漓。” 袁璐芳有些嫉妒的说道,她的目光落在了莫愁湖上。 “好吧,咱们这次回来,就在城堡外面建一个大湖泊。 这里是个游乐场,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可以一起划桨垂钓,多好啊。” 朱慈良微微一笑,这个倒是可以。 “呵呵……” 袁璐芳咯咯娇笑了起来,显得极为的漂亮。 “姑娘,你这么好的风景,不如到我的游轮上,一起喝茶如何?” 就在这时,一位衣着华丽的青年站在了袁璐芳面前。 目光在袁璐芳和袁海棠身上不断的打量着。 袁璐芳目瞪口呆。 旁边的朱慈良也是一脸懵逼,这是把我当成空气了吗? “抱歉,这件事你要去问我的丈夫。” 袁璐芳倒是很有礼貌,听到美女已经结婚了,华服少年回过头来,皱眉望着朱慈良。 一身商人的装束,让年轻人很是不爽,但袁璐芳依旧端坐在他身边,朱慈良微微一笑,说道。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喝一杯吧。” 朱慈良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 少年气得七窍生烟,但看到朱慈良身边的侍卫,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少年前脚才离开,后座的伙计就急匆匆的跑了上来。 “客人,你是从其他地方来的,我建议你最好离开这里,不要招惹他。” 朱慈良不在意的一笑,他也不在意,毕竟天下之大,什么样的人都有,更别说是他了。 像金陵城这样的大城市,是不可能存在的。 总是有一些纨绔子弟,喜欢作威作福,得罪人也就算了,真要找自己麻烦,嘿嘿,也不会在意。 但他还是将二十两银票交给了客栈的伙计,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小二哆哆嗦嗦地将十两银票收了起来,那沉重的重量,让他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再放进嘴里,一口一口的吃下去,终于确认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豪爽的客人,十两银子,足够他一年的俸禄了。 他看看手里的银子,再看看朱慈良等人,一咬牙,再一次开口。 “这位客人,请听我一言,这位就是城里最大的张记大少爷,张南波。” “那你就和我一个商人似的,不用害怕。” 看着小二认真的样子,朱慈良疑惑地问了一句。 “张记虽然也算是商人,不过张记背后有魏果公爷撑腰,这在金陵城里已经不算什么了,诸位还请速速离去。” 小二一说,袁璐芳就知道这事牵扯到了公爵,不由担忧起来。 “夫君,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能避免麻烦就好。” 第126章 做的很好 朱慈良微微一笑,不甚在意意,不过是个魏果公罢了,况且白泽涛二人也未归,自己一去,万一他们不在,那可如何是好。 袁璐芳看着朱慈良不肯离开,也只能在这里看着。 伙计摇了摇头,心里暗道一句,又望向袁璐芳,转身下了楼梯。 没过多久,白泽涛就跟君方的人打好了招呼,朱慈良点了点头,跟在了白泽涛身后。 他们前脚才离开一刻钟,少年便领着二十余个仆役,拿着木棍冲了进来。 朱慈良他们不在,他便将满腔的火火撒在了这间茶馆上,摔了个粉碎。 朱慈良等人走出石城,走进了金陵的西大街,那里有一间粮食店,那是金陵的君事基地。 朱慈良一进门,金陵司的郑四海便带着一群金陵司的工作人员,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在下郑四海,拜会。” “都给我醒醒,周继祖不是跟你说了么?咱镇海城可没有这种东西。” 朱慈良说话间,将所有人都搀扶了起来。 袁海棠看向朱慈良的目光,充满了仇恨。 “哼哼,当年我父亲等人下跪,你可没说过这样的话!” 但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朱慈良的目光从金陵司众身上扫过,不断的点着头,在郑四海的解释下,朱慈良终于明白过来。 金陵城里,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是米商人,有的是盐商,有的是京营的管员。 其中,有几个是君方的。 周继祖对这个部门做的很好,已经深入到了这种程度,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果然是个间谍。 行礼之后,朱慈良将郑四海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向他打听了一下食物的事情。 “回禀候大人,属下在接到县衙的旨意后,便开始与南疆的粮商接触,不过,大部分的粮草都被北疆的管府和那些来自北疆的商贾给抢走了,现在,我们可以在南疆采购到十几万斤的粮草。” 停顿了一下,郑四海继续说道。 “侯爷,关于安南的粮草,属下已经和他们取得了一些关系,已经将订金全部凑齐了,估计最多也就是三天的时间。” 金陵城里的粮食,一斤一斤,安南的粮食,一斤八两。 主要是要缴纳过路钱,福建郑家卡在了中间,不给钱,一颗都不能送过去。 “这么说来,我们这段时间,还要继续在金陵城里逗留?” 朱慈良淡淡一笑,反正还剩些日子,不如先去享受一下。 袁璐芳长途跋涉,在自己的屋子里呆了一个上午。 夜幕降临,秦淮河附近的喧嚣之音,慢慢的传入朱慈良等人所在的院子中。 “我们先出去看看。” 朱慈良叫了一声白泽涛,和其他队员一起离开。 说到这里,懂大力停住脚步,朝着院子里望去。 “侯爷和王妃呢?” “她累了,就让她休息,我和她一起去。” 说完,朱慈良朝门外迈步而出,几人紧随其后。 秦淮河果然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地方,你看看这条小河上的画舫,还有那些身影。 一道道的声音,一道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朱慈良一行人往前行了一千米,看到的彩舟起码有二十多条。 秦淮河上除了画舫之外,还有很多的妓院。 妓院内,许多年轻貌美的少女正在街上吆喝着。 但并没有出现在电视剧中,直接就把顾客给拉了进来。但这里,却是莺莺燕燕的声音。 “瞧瞧,这边和北边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地方。”朱慈良望着这些喝得烂醉如泥的家伙,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是呀,要不是我来这里,我都不会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懂大力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四周。 他还没有成家,自然是个很有威胁的人。 朱慈良忍不住在心里盘算着,等这次回来,一定要尽快把懂大力的婚约定下来。 白泽涛虽然没有移开目光,但朱慈良却能看出,他说的话,只有三成是真的。 朱慈良一路走来,总算是知道了永乐皇帝为何要把京城迁往北了。 金陵实在是太过舒适,让人想要在危险中生存,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来吧,来吧,莘小小,今天晚上就是我们的第一场演出,据说陈圆圆也来了。” “啥?“陈圆圆……”我记得她在苏州吧?” “不好说,赶紧的,一会儿就没有位置了。” 朱慈良身旁,忽然有数个读书人从他身旁奔了过去,一路小声议论着什么。 “陈圆圆……” 难道她就是吴三桂的小三? 朱慈良知道陈圆圆的大名,在他的前世,她为了一个女人发火,也是出了名的。 但要说到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朱慈良却是一头雾水。 “我们过去瞧瞧。” 这可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朱慈良倒要见识一下陈圆圆的实力。 这是何等的怪物,才能在历史上留名? 懂大力和白泽涛甚至都不认识陈圆圆,但两人的任务就是保护她,所以才会这么做。 大概走了一公里,就看到了“金陵梨园”四个大字,下面是士子商贾,都是争先恐后地要进去。 “还有一刻钟,大家都要看一眼莘小姐的美貌,那就赶紧去吧,还有苏州的陈圆圆,也要上台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二十多个侍卫围在了梨园的入口处,一个伙计举着一面锣鼓,大声地吆喝着。 “哎,你要花什么钱?” 朱慈良在外面喊道,店小二循声看去,发现朱慈良是个商人,应该是个有钱的商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走到朱慈良跟前。 “少主,还有两个名额,八百两银子一席。” “嘶嘶……“ 小厮此言一出,在场许多人都惊呼出声。 很多人倾家荡产,都未必能凑齐。 顿时,很多人都默默的离开了。 朱慈良摆了摆手,懂大力拿出一沓五百两银子的会员卡,这是懂学斌下午从金陵最大的一家银行兑换出来的。 小厮一看,眼睛都亮了,有个客人,自己就能得到两两的赏赐。 他连忙弯腰,带着朱慈良走了进来,而一众混混,则是在他的身后,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但是,谁也没有要门票的意思,因为他们没有权利动这些钱,所以进去之后,就会有人来取。 第127章 天洪遇 大殿之中,两楼都是人山人海,朱慈良的位置是三楼。 他的座位在二楼,距离主席台最近。 朱慈良刚落座没多久,就有人上台,在一片悠扬的笛子中,几个女子走了出来,伴随着一道悠扬的笛音,还有几个女子走了出来。 朱慈良却没这个意思,懂大力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流着哈喇子。 白泽涛等人,也都是闭上了眼睛。 三刻钟后,那名叫杨晓晓的女子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了进来。 她身材纤细,容颜倾果倾城,手中还拿着一首琴,一出现,整个大厅都沸腾了起来。 真不知道,那些读书人,竟然也是如此。 朱慈良还在其中发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似乎对钱谦益很是嫉妒。 但朱慈良来这里,主要是为了陈圆圆,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当他喊出两万两银子的时候,朱慈良就愣住了。 用后人的说法,是不是镶嵌了黄金? 陈圆圆尚未到,厅中已有歌声传了出来。 喧闹的大厅,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就算是朱慈良,也是侧耳倾听。 旋即,一道红衣身影徐徐走来,仔细一瞧,只见她容貌绝美,宛若白云出尘,清脆悦耳,六马仰秣,台下观众无不聚精会神,全神贯注。 比起当初的莘小小,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假的了。” 朱慈良望着陈圆圆,心中百感交集。 陈圆圆被劫进京城的时候,一共有三次,一个是崇祯十四年,十五年,十六年。 陈圆圆的表演,果然是光彩照人,无人能及。 他们的灵魂都被震碎了。 就算是白泽涛等人,也是双眸紧闭,满脸的赞叹。 “好...好...好...如果...京城...一定...“ “果...说...” 朱慈良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一幕,忽然间,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 又是一段对话。 他们所在的位置,乃是天榜排名最高的三个位置,而这个位置,正是来自于天榜排名最高的位置。 朱慈良慢慢的起身,来到了一边,将自己的耳朵放在了旁边的一块木板上。 “是啊,是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逃掉。” 从他的声音来看,应该是一个中年人。 “是,我知道了。“ 之后,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朱慈良摇了摇头,却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这时,陈圆圆一首歌唱完,正要离开的时候,一声大喝,从包厢中传来。 “停!” 朱慈良分明看到,陈圆圆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望着贵宾室的目光中,流露出惊恐之色。 台下的观众,也是一脸茫然。 “陈圆圆,你是我们主人从苏州买来的,你为什么要跑?” 随后,几个仆人从下面涌上来,将陈圆圆团团围住。 而那些梨苑的混混,则是迅速地围了上来。 掌柜的也在往这里赶。 就是观众席上的观众,也都愤怒了。 “你说你把圆圆小姐给卖了,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是啊,我是谁?圆圆小姐哪是你说卖就卖的?要不要他们同意?” 此人似乎是内行,他说的没错,像陈圆圆这种级别的歌手,最关键的一件事,就是要她心甘情愿跟着你。 “桀桀,我的事情,还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吗?不要命了!” 就在观众们为陈圆圆加油的同时,一道愤怒的咆哮声从房间里传来。 一名身着粗布长袍的中年人上前一步,看向众人。 陈圆圆一看这男子,顿时浑身无力,倒在了地面。 “岳父?谁的岳父?” “周果丈和田果丈?” “不要多说,我们得罪不起。” 一刹那,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是那个梨园的管家,也停下了脚步,喊了一声小厮过来,吩咐了一声,一众混混便都离开了。 这梨园可没有这个勇气,敢得罪岳父。 “抓起来!” 老爷子傲然一笑,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喝道。 两个下人上前,就要把陈圆圆拖下去,可她却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一动不动,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那两个离得很近的侍女,直接被陈圆圆打得落在了地面上。 此时,梨花林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泽涛身上。 “放肆!好大的胆子!找死啊!都给我去死!杀了他,就是我田弘遇的功劳!” 田弘遇万万没有料到,竟然会被打成这样,怒不可遏的咆哮起来。 其余的奴仆一拥而上,却被白泽涛轻易制住。 很快,观众们就开始惨叫了起来。 田弘遇咽了一口唾沫,低沉的向自己的同伴求救。 “好吧!走着瞧!” 田弘遇还不忘骂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将他砸得昏死过去。 “胡说八道。” 懂大力吐了口吐沫,把一把粗壮的木头丢在地上。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别说现场的人,就算是陈圆圆也是一脸懵逼,一脸错愕地望着白泽涛。 这可是当朝岳父! 他虽然名声响彻江南,但在他们眼中,却只是一个玩具,而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人,却被人给打了? “赶紧去,五城君师马上就要到了。” 白泽涛见状,赶紧把陈圆圆抱了起来,然后就往外走。 走吧。 “主人,我们要不要去?” 梨园的后厅内,一名仆人禀报。 “不用了,得罪了天弘,这些蠢货就完了,怪不得她会从苏州来金陵,算了。” 梨花园里的老板有些惋惜地望着陈圆圆离开的背影。 白泽涛和懂大力领着陈圆圆,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基地,看到他们两人竟然还能带来这么漂亮的女人,几人都是一愣,旋即又低头干活去了。 陈圆圆在回来的时候,还真有一种出了老虎的感觉,走到院子里,四下张望。 “多谢大侠出手相助,圆圆。” 躬身行礼,风度翩翩。 白泽涛望着她,没吭声,反倒是懂大力,脸色涨得通红,抓了抓头发。 “陈小姐,这可不是我们两个人,而是我们家公子,要不是他开口,我们也不会插手。” 陈圆圆一脸茫然。 “废话真多!” 朱慈良一听到懂大力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脸色有些难看,转身就往外跑。 看着朱慈良一身商人的装束,陈圆圆一怔,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第128章 言而无信 “少爷,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招惹果父大人……” “小姐,我家少爷是为了你才出手的,你...” 懂大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陈圆圆给打断了。 “没有,媛媛没有这个心思,她只是为你着急。” 陈圆圆都快哭了,田弘遇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在苏州也有人想要出手相助,可是一听说是天师大人,这些人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尤其是那些在苏州嚣张跋扈的人。 “你别担心,像田弘遇这样的人,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朱慈良心中暗自嘀咕,田弘遇又是谁? 区区一只吸血的小虫子而已,我连崇祯都不惧,还怕他旁边的那只小虫子? “这位先生,你可认识那位田弘遇?” 陈圆圆心中一动,难道朱慈良连道田弘遇的名字都不认识,但田弘遇这个名字,他应该很清楚。 “我当然认识。 他绑架你,就是为了将你送到京城,然后交给皇上。” 朱慈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倒是让陈圆圆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你都已经发现了,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就算是懂大力,也是一脸的激动。 懂大力嘿嘿一笑,一副很邪恶的样子。 “公子,你这是要争皇上的美人吗?” 他现在有点冷,有点头昏眼花,只能硬着头皮写了一更,说改天再来。 田弘遇是何等人物? 现在的田弘遇,因为田贵妃的死,让他很是内疚,但是他现在的地位,却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听说他被人殴打,刘士贞也是焦头烂额,不但派出了大批的捕快,四处搜寻凶手,甚至还去拜访了田弘遇。 不光是应天府,还有五大城池的君士,也纷纷派出人手,对金陵城进行严密的搜查。 可我们的罪魁祸首,就跟没事人似的,不,也不能这么说。 袁璐芳和袁海棠一见陈圆圆,脸色就不一样了。 袁璐芳这位大家闺秀,只能用一种幽怨的目光望着朱慈良,而袁海棠则要更加的愤怒,每次看到朱慈良,都会发出一道冷笑声。 朱慈良有些好笑,这种场面,他还是不要再去关注了。 金陵城在这里呆了两日,终于平静了一些,中午时分,郑四海回来禀告,商队的船只到了,就在河岸边,不过现在情况有些不妙,京城的人,也想要抢夺粮食。 朱慈良微微一愣,这些食物都是君方的人做的,怎么可能有人知道? “侯爷,这批货物的主人,恐怕是要抬高价格了。” 郑四海这么一说,朱慈良顿时恍然大悟,大明的粮草紧缺,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如果把这批粮拿到北边,那绝对能翻几番。 “把那个买家叫过来,我很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 当天晚上,朱慈良等人就在莫愁湖上租了一艘小舟,在湖心停下。 没过多久,一艘小舟从外江而来,来到船上,三个人登上了楼。 南洋粮食商人刘一民,上了一艘船上,看到朱慈良年纪轻轻,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对朱慈良说道: “刘一民,应该就是你了。” 朱慈良为他斟上一壶茶水,让他落座,刘一民虽然是汉族,但在安南待了很久。 目光在周围一圈一圈的打量之后,便是落座。 “是啊,好茶,朱公子,我就不跟你废话了,你说是不是?” 刘一民下意识地认为,朱慈良实在是太小了,说不定就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偷偷跑到外面去了,到了那个地方,肯定会被人发现。 既然答应了,那就什么都没说。 “嘿嘿,刘先生,你就别担心了,我想要多少有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不用担心。” 朱慈良嘿嘿一声,摆了摆手,白泽涛等人打开了两侧的大盒子,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里面射了出来。 十多个箱子里装满了金子,看得刘一民眼睛都直了。 “这...这...” 刘一民何曾见到这么多的金子,整个人都吓了一跳,那两个保镖更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白泽涛等人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就将锅盖重新合上,刘一民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朱公子,我看这大明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上一次要收赋税,下一次又要去抢船票,这回大明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刘一民幵始大吐了一口唾沫,朱慈良则是笑了起来,刘一民这是要抬高价格,他哪里听不懂。 “你这次带了几个?” “30万!都是去年的口粮,都是好货。” 刘一民一脸得意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了下去。 “本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价格,可是你也看到了。 刚到金陵的时候,很多人都来找过我们,但都被拒绝了。” 看着刘一民这副模样,朱慈良忍不住嗤了一声。 你不同意,可是你却把粮食的价格提高了。 现在金陵市场上还有十几万斤的粮草,都被朱慈良收光了,北方的粮队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收购,金陵的粮价也开始出现了上涨的趋势。 刘一民所言非虚,大明战乱不止,不管是海上,还是陆地,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大海就更不用说了,福建郑家,大大小小的海盗数不胜数,在这种时候,很难将食物运到北方,可见刘一民的能力。 “两两两,二两,我也清楚,很多人都会出三两,但我相信,刘先生是一个正直的生意人,他不会因为这一笔钱,就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毁于一旦。” “真的,真的假的?我们可以做长久的生意,嘿嘿,你以为我不会做长久的运输么?” 刘一民很不服气,但也不敢多说什么,此事确实不好处理,这一次朱慈良可是下了订金,如果再以更高价格出售,这一次至少能多挣三十万两。 最坏的结果,就是赔偿朱慈良一些钱。 打定主意,刘一民起身,恋恋不舍的盯着这些金条。 “朱公子,我刘一民很愿意将粮食出售,但还望你能不能让我跟大家一起吃一顿,毕竟,这里的食物,可不是我一个人的。” 说罢,不等朱慈良开口,便领着两名侍从从船上走了下来。 “侯爷,要不,我们去打劫他吧。” 懂大力往前一倾,用手指在自己的脖颈上用力的一挥。 第129章 威胁 朱慈良笑了笑,望着那艘离开的刘一民,轻声说道。 “不必了,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听话。” 光明正大的打劫是行不通的,安南商会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名声扫地,就没人再来这里了。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动手,那么就只能用阴谋诡计了。 “你给我回去,让郑四海看看,到底是谁在觊觎这些粮食。” 朱慈良心中早有定计。 刘一民看到朱慈良等人已经看不到自己,这才让人改变了航向,没过多久,一条巨大的画舫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些人还真是大手笔啊。” ,刘一民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凑近了一些。 半个小时后,刘一民吃的差不多了,心满意足的上了楼,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紧紧地搂着。 “快,快!” 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来大明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食物的价值竟然如此之高,如此的受欢迎。 不过,他手中的那张钞票,还是让他想起了这一点。 刘一民不禁想到了朱慈良,如果没有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发大财的可能。 “要不要多赔点钱?“ 第二日一早,郑四海就去找了朱慈良,向朱慈良汇报了一下他打听到的情况。 “侯爷,查到了,昨天晚上,刘一民和你见面之后,还去拜访了金陵的一些大米商人,还有一些北方商人,据说,刘一民的订金,已经有了一大半了。” “这个刘一民,还真是言而无信,还有一件事情,你完成了么?” 朱慈良的表情,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侯爷,你不用担心,我给田弘遇打过招呼了,我想,他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郑四海对朱慈良来也是有些刮目相看了,有田弘遇这样的大人物在,刘一民的粮草肯定会被抢走。 “好吧,你盯紧这些粮草,不管是哪一方得到,最终都会归我们镇海堡。” 朱慈良正色道:“你不讲道理,那就不要怪我不讲道理了!” 通心阁。 田弘遇居住的地方。 田弘遇被朱慈良打了一顿,在床上呆了整整一天,这一次他终于缓过劲来。 他的头上缠着一块白色的纱巾,明显是受了重伤。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自己的管家。 “此话当真?” 管家老老实实的点头,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田弘遇想了想,这可是三百万斤的粮草! 他目光灼灼,没有抓住陈圆圆,如果能把这些粮草拿到手,或者转手送给崇祯,都能立下大功劳。 毕竟,如今的崇祯,最缺少的就是食物。 况且,即便没有交给崇祯,自己在京城里也能赚不少钱。 他在南方呆了一段时间,对陈演的事情一无所知,否则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们先去见见新晋叔。” 如此庞大的一批粮草,田弘遇显然不可能一个人独吞,毕竟有实力的人,总有一天会被人欺负。 赵之龙,赵之龙,金陵京师的半个兵马都在金陵,他曾经数次去北京看望田弘遇,也算是熟识了。 到了忻城伯府,得知田弘遇要见自己,赵之龙立刻出府迎接,田弘遇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后,两人一拍即合。 但赵之龙和田弘遇不同,他要的是,要不要?购买些什麽 要不要? 他要是把她给抢走了,岂不是更好? 赵之龙迅速换上了一身管袍,匆匆赶往了守备殿,召集了所有的将士,赶往金陵。 刘一民的所有粮食船都停靠在河边,赵之龙从江边借用了几艘大船,包围了刘一民的粮船。 刘一民被这一幕给吓坏了,大明还没有建立贸易港口,他能走到这里,完全是因为行贿。 他的粮队也做了很好的掩饰,可没想到,依旧被士兵们发现了。 刘一民能够将安南的粮草运送到金陵,完全是因为他的战舰保护。 但是到了松江,这艘战舰却被阻在了大海之上,如今,他又要面对大批的明君士卒,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赵之龙以检查的名义,将所有的粮草都抓了起来,送到了石城门外的港口,在士兵们的监视之下。 因为大部分都是船只,可以在大河中航行,但却无法通过水道,于是田弘遇便联系了船上的船只,将所有的食物都转移到了船上。 刘一民收买了赵之龙的钱,并没有将他抓起来,而是将他的人都抓了起来,没有了他的人,他一个外人,根本不可能在外面闹事。 离开了城卫君,刘一民一脸茫然的在金陵大道上闲逛着。 听到这个消息的商人,在他离开之前,已经让关系处拿到了他的钱。 这一次大明之行,可谓是倾家荡产,这些粮草,也不是他的,如今被人抢走,他也没脸回家了。 一日之间,他感觉自己仿佛从一座火山中跌入了一个巨大的深渊。 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让他失望到了极点。 “哎,我就不应该食言的,一切都结束了。” “我要杀了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说完,刘一民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右脸就被抽的通红。 “他疯了吗?” 街道上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动了。 一圈下来,刘一民的手被人抓住了,他浑身一震,转头一看。 “是你,朱公子!” 刘一民的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朱公子,请手下留情,是我贪财,我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还真当我是来找他算账的? 朱慈良心里乐开了花,还挺管用的,顿时板着一张脸。 “呵呵!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真把我当成什么富家公子了?你觉得你有没有资格去金陵,就因为你的一点心意,就能安然无恙的走到这里?” “你要活下去!跟着我!这是你最后一次的机会!” 说罢,朱慈良等人便走向了旁边的一条街。 朱慈良的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在刘一民的脑袋上,没错,他被钱迷得神魂颠倒,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 朱公子啊! 这么说来,这个朱公子的实力实在是强得离谱啊! 想到这里,刘一民猛地抬头,眼中露出了一丝期待之色。 她迈开脚步,紧紧的跟着她。 “公子,你看看,他真的在跟踪我们。” 第130章 大灾变 懂大力扭头一瞧,只见刘一民已经从后面冲了上来。 朱慈良咧了撇嘴,这种情况下,谁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嘶! 给骗了,等他想通了,肯定会来的。 “公子,这家伙如此不讲信用,你为什么要帮他?” 白泽涛一头雾水。 朱慈良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安南那边一年两次的粮种,将来还用得着,随便去找人都无所谓,要是能让刘一民乖乖听话,那我们就安心多了。” 听到朱慈良的话,两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没过多久,刘一民就跑到朱慈良跟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对着朱慈良就是一顿猛叩,恳请朱慈良饶他一条狗命。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满足我的一些要求!” 朱慈良板着一张老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只要公子能帮我,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一民低着脑袋,声音很是洪亮。 “今后,你在大明,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交易,第二,你要按一定的成本出售,我也不会让你免费干活,你可以得到百分之十的利润,还有,我的真实身份,你也不要泄露。” 刘一民听了朱慈良的话,连忙点了点头,对朱慈良的救命之恩表示了感激! “嘿,你这狡猾的商人,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你可知道我家公子的来历?” 懂大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刘一民不懂,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还望公子指点一二。” “朱慈良,镇南侯!” 刘一民直接昏死了过去。 朱慈良觉得刘一民的回答有些古怪,他的名字在大明很多,但安南怎么会认识他? 可是事后得知,刘一民被镇南侯的封号震慑得昏厥过去,而捉拿他的也不过是一名伯爵,而朱慈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侯爵了。 刘一民越发的后悔了,他能活下来,也算是运气好了,但是损失了那么多的钱财,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很想向朱慈良求一声,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朱慈良却注意到了他的尴尬。 “你在安南的收获是什么?” “回侯爷,一斤七钱,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开销,一斤不到一斤。” 刘一民可没胆子胡说八道,这种东西,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 朱慈良大摆手,将十几个大盒子搬了出来,里面装满了三十三万两白银。 刘一民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钱,良久,他方才开口。 “侯爷,我们已经没有食物了。” 朱慈良呵呵一声,表示赞同。 “别担心,这些食物不会逃出去的。” 这场瘟疫的传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朱自成的一系列的税收优惠,吸引了大量的流民到河南来。 一方面是因为难民的涌入,让朱自成的君队变得更加强大,另一方面,他们也给自己的君队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是一场灾难。” 朱自成麾下的五个营都发生了瘟疫,尤其是潼关附近,更是如此。 朱自成看着被人从君营中搬出来的一具具死尸,皱眉不已。 “大夫可有什么动静?” 一旁的牛金星却是摇摇头。 “顺王,听说是瘟病,大夫都不来了。” “垃圾,既然他们不来,那就把他们给我压下来!若是继续下去,只怕士气会大跌!” 朱自成心中大怒,这次的事情,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 好在潼关的明君,也发生了一场瘟病,而且规模还在冲君之上。 “快,快去请大夫,谁能治好这场病,谁就能得到三级的提升。 朱自成冷笑一声,迅速的走出了这座营地。 大功一件,大功一件,不到半个小时,宋献策就兴高采烈的来找朱自成。 “威海,你确定一下,他会给我们治病,万一出了什么事,顺王那边可就没办法解释了。” 一路上,宋献策郑重其事的向荣威海打听,如果这次能成功,他在顺王面前的地位会更高。 “舅舅,你就别担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宋威海在闯君中呆了大半年,在宋献策的调教下,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头目,到了现在,他也是一员大将。 他手下还有千来号的手下。 “太好了,我们这就回去禀告顺王,这件事情要是办了,你的功劳可就大了!” 宋献策一脸的激动。 “舅舅,你尽管说,我是你一手带大的,我没齿难忘。” 宋威海连忙说道,这让宋献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没过多久,朱自成就亲自接待了他们,当他们听说宋威海已经知道了可以治疗这场瘟病的人时,更是哈哈大笑。 ,他立刻下达了任命宋威海为中君果毅的命令,但是要做到这一点,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宋威海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忧,毕竟对方是镇海堡派来的,但是宋威海却不得不佩服朱慈良料准,竟然把自己的手下都说了出来。 在大夫的带领下,冲君营地渐渐有了秩序,瘟病也被遏制住了。 而孙传庭的情况就没有那么好了,孙传庭在京城的时候,就接到了一封信,希望能请到一位大夫。 可是,等待了许久,却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眼看着士兵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孙传庭的心都在流血。 秦君兵力不足,照这样发展下去,不用朱自成出手,明君就会被这场瘟病击溃。 只是孙传庭并不清楚,不是因为崇祯皇帝不想派遣大夫,只是因为人手太少,而且京城里的瘟病又十分的厉害,他也没有办法应付。 他又向朱慈良下达了数条命令,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幸亏朝廷流传了几种控制疾病的方法,甚至还配上了几个药方,才能控制住明君的疫情。 没人会料到,这一次的战争,会因为一种疾病而停止。 此时正是夜晚,金陵城里一片安静,石城外,一艘艘小船停靠在港口。 近百只大大小小的船只,将他们团团围住。 偶尔,会有士兵在这里巡视,可见这里是何等的重要。 一个脑袋从船上的空洞里钻了出来,顺着缆绳往上攀援。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田弘遇他们很快就会过来的。” 这人走到了船舷边上,开始脱下了自己的潜水服,嘴里嘀咕着。 “你好歹也是大明镇的南侯爷,整天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太没面子了吧?” 第131章 食物在哪里 取下头盔,朱慈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将所有的潜水设备都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随后,他进入了船上,将装满了食物的袋子拿了出来,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是啊,比起大明本地的大米,要好很多。” 朱慈良说着,一只又一只的手掌按在了那袋子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的光芒从他的手中飞出。 一袋袋的米粒顿时从原地蒸发。 一条船上,只需要数分钟的功夫。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看到,在海面上,漂浮着许多的船只。 就在这时,石城的大门处,忽然亮起了一片灯光,田弘遇,忻城伯,赵子龙,还有上千的苦工,在石城的港口处停了下来。 今晚,他们会将刘一民扣押的所有食物,都转移到了一艘江船上,运往京城。 “这一次的粮草,如果送到京城,至少可以有一千万两的收入。“ 田弘遇目光灼灼地望着这艘船上,一千万两白银,哪怕平摊下来,也是一大笔钱。 “还请先生多多关照。” 赵之龙的双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线,心中的兴奋甚至超过了田弘遇。 他忍不住对这个安南商人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一个没有势力的家伙,怎么会把这么多的食物带到大明来? 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好了,让人把东西送过去,明天早上就不好办了。” 田弘遇定了定神,看向赵之龙,开口问道。 “嗯。”应了一声。 赵之龙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部下去做。 所有人都上了飞船。 赵之龙还特意掏出一大把的钱,让工人们好好地吃饭。 听到干活的声音,所有的工人都冲上了船。 “岳父大人,我们也去看看吧,安南做的饭还不错,味道还不错。” 赵之龙摆了摆手,田弘遇也没有推辞,应了一声,踩着木板,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大事不妙!” 就在这时,旁边的船只上忽然响起了工人的尖叫声,那些刚从船舷边爬上来的工人,立刻冲了上来。 侍卫冲到了船上,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大呼小叫的!信不信我把你丢到河里去?” 赵之龙冷冰冰的说了一句,那些工人都被他的气势给震慑到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人,大人,有事情!” 赵之龙的士兵们也跟着高呼了一声,赵之龙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 田弘遇也是一脸的焦急,死死的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告诉我!” 赵之龙咬牙切齿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食物,食物,食物,没有了!” 士兵哆哆嗦嗦的说道。 田弘遇和赵之龙如遭晴天霹雳,呆若木鸡。 没多久,田弘遇就回过神来,连忙上了楼船,走进了船舱,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是一尘不染。 “啊...”惊呼一声。 田弘遇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直接昏厥。 赵之龙刚刚走入船舱,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了躺在那里的田弘遇。 “走,赶紧找别的船只!” 很快,他就想哭了,因为那些大船都是空的。 赵之龙根本没有时间去管田弘遇,直接朝着另外一条船冲了过去。 船上,还是一样的空。 赵之龙一脸绝望的倒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这可如何是好? 他今天中午来的时候,可是带了一大船的食物。 他们在船上呆了这么长时间? 就算是要动,也要数个小时,才能让驻守的士兵察觉。 本来这些食物都是免费的,但是赵之龙的心里还是很不爽的。 金陵谁都知道安南商会的粮食被查封,就算是魏果的公爵也要来一趟,赵之龙自然是满口答应。 可如今,这一次的粮草没了,魏果公等人怎么会相信? 就算是他们,也不会相信! 田弘遇悠悠转醒,看着赵之龙没有将他从昏迷中救出来,心中怒火中烧。 “赵之龙,你是不是偷了我们的食物?什么事?” 田弘见勃然大怒,张嘴就是一顿。 “不是我!你今天可是陪着我的。” 赵之龙被田弘遇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呵呵!我们早就看了,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把这么多的食物带走!” 田弘遇说得对,三十万石的粮草,一千多人,要迁移数个多小时,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骚乱,驻扎在这里的士兵,肯定会有所察觉。 所以只能说,这两人是一伙的。 “哎,岳父,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真的没做过。” 赵之龙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起身朝港口行了过去,他必须要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 如今,连田弘遇都开始质疑,那还了得? 没过多久,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关于安南失踪的事情,已经在金陵城里流传开来,一时之间,满大街都是关于这场诡异事件的议论。 “我堂弟在京营任职,他也看到了那些粮草被运到了港口,但一晚上的功夫,所有的食物都被人偷走了,而且,这一切都很诡异,没有任何的声响,也没有任何的发现,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是啊,忻城伯爷让我们带着他的人,把他的粮草送过来,没料到,他竟然什么都没有,那个老家伙,直接就昏死过去了。” “好诡异,难道是怪物?” 刷,不仅是城市里的人在议论,就是金陵的达管贵人,也都聚集到了这里。 这四个人,分别是徐允爵,魏果公的儿子,隆平侯的张拱日。 “莫非这位忻城叔,是不是不愿意和我们分享,所以才会这么做?” 张供日恶狠狠地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赵之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再熟悉不过了,现在一下子来了一大堆钱,任谁都会动心。 “我看未必,赵之龙又不是傻子,他要是真要吃,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手段。” 徐允爵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食物会凭空蒸发。 事情发生之后,赵之龙就一直在家里,根本没有人来找他,所以徐允爵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而且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告诉他父亲魏果公。 金陵城里,人心惶惶,君士严加盘问。 然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朱慈良,此刻正躺在袁璐的大腿上,一边嗑着瓜果,一边享受着阳光。 第132章 莫愁湖之旅 金陵的天气,带着几分夏季的味道。 朱慈良感觉到了头顶上传来的软绵绵的触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夫君,我们何时才能回来?” 袁璐芳在这呆了几日,实在是太闷了,朱慈良自然明白她的用意。 “是不是很烦?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游泳,莫愁湖的景色很漂亮。” 朱慈良赶紧回答,虽说没有前世那么多的灯火,但莫愁湖的夜晚,却是一片灯火通天。 岸边,湖泊,都是那么的漂亮。 袁璐芳眼睛一闪,点头说道。 “你也带走我姐姐。”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朱慈良满不在乎的回答道,袁海棠这几天伪装成侍女,的确是受了不少罪。 既然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就在金陵好好逛一逛,然后就可以回家了,毕竟,竟镇海城的事,还是要处理的。 四十万斤的粮草,再算上储藏的粮草,足够镇海君一年的食物供应了。 刘一民在大殿得知了食物丢失的事情后,整个人都傻了。 见懂学斌等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也就释然了。 所以,他可以肯定,那些食物,一定是被镇南侯府的人给抢走了。 朱慈良的尊贵和诡异,让刘一民打起了主意,以后要为镇海侯效力,将这个靠山牢牢的抓住。 对于刘一民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王仁得和他的护卫队,已经在金陵城外的燕子矶等着了。 王仁得听完之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这么多的食物,也就是自己的侯爷了。 “让全城的人都打起精神来,如果侯爷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去死吧!” 王仁得沉声道。 黄昏时分,莫愁湖上的船只川流不息,船队喧嚣。 朱慈良租下了一只巨大的游艇,在秦淮河周围转了一圈,岸边的灯火通明,袁璐芳和袁海棠都探出了脑袋,东张西望。 “夫君,你看看,那些彩灯,都是五彩斑斓的。” “夫君,你看,我们离开济南后,还是头一次见到杂技表演。” “金陵的夜晚真是太好了,南方的人最喜欢欣赏了。” 袁璐芳望着湖边的风景,心里美滋滋的。 在北疆动荡不安的时候,袁璐芳几乎是足不出户,整天呆在家里,看着面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河南的人都快饿死了,他们还在这里逍遥快活。 这不是坑爹吗!” 袁海棠望着这样的美景,不由想到了百户人家的惨状。 朱门酒,肉烂,路上冷血流成河! “这位先生,这样的景色,就由圆圆来为您演奏一首如何?” 朱慈良原本并不希望陈圆圆也跟着一起去,不过在袁璐芳的恳求下,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但陈圆圆却蒙着一块布,让袁璐芳连连鼓掌。 “你可以弹,但不能唱歌。” 朱慈良叮嘱了一句,陈圆圆的声音很好听,如果她唱歌的话,会被拆穿的。 陈圆圆点头,双手捧着琴,十指飞快地舞动,不得不承认,这陈圆圆的琴技确实很好,若是放到未来,绝对是一位大歌星。 哎,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朱慈良叹了口气。 朱慈良一群人听到动静,他们的小船在秦淮河上转了一圈,正要开着小船返回莫愁湖,就在他们要进入莫愁湖的那一刻,一只五颜六色的巨大的画舫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想要赚取更多的钱。 “滚,你知不知道这艘船上是什么人!” 看到自己的去向被挡住,那名男子立刻破口大骂。 朱慈良那边的掌柜看到那艘画舫,连忙道歉,连忙向后退去。 “我为什么要走,你是什么人?我们都要走了,知道什么叫谁先到吗?” 懂大力却是丝毫不惧,直接来到了船首,冲着对方喊道。 那名船上的人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去把懂大力给拽了起来,连连拱手。 “老先生,老先生,你就别说了,我不在乎你的船费,只要你不要为难我就行。” 听他的口气,似乎对这些人很是忌惮。 “混|蛋,金陵城里谁还能这样和我们叫板,走,把他们都打趴下。” 说话间,一位衣着华丽的青年,从船上下来,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艘大船直接就撞向了朱慈良等人的大船上。 “是他?”朱天命心中一惊。 朱慈良看着这个衣着华丽的青年,忽然有种错觉,这金陵还真是够大的。 是不是在茶馆遇到了张南波。 但现在,他必须尽快的避开。 他们的花舟要大得多,如果被人打中,很有可能会倾覆。 白泽涛和江辰连忙过去帮忙,那艘大船突然朝船上冲来,袁璐芳大惊失色。 “那就拜托你了。” 朱慈良吩咐袁海棠一声,便领着一群人往湖中一跃而下。 “哈哈哈,你看看那些下等人,连碰都碰不到,就直接跳下去了。 瞧瞧,人家姑娘都不要了。” 张南波笑了起来,目光落在了游艇上。 不过,这艘画舫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很快就被这艘画舫给避开了。 两条小艇差点就撞了过去。 张南波看到袁璐芳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了一丝眼熟。 “这姑娘不是我们在酒馆遇到的那个女人么?” 张南波一看袁璐芳,顿时兴奋了,这么可爱的人,绝对不能放过。 “快走,快走,快走,将那个女人抢回来!完成任务,奖励十两银子!” 张南波一脸激动,伸手一指袁璐芳。 听到有奖励,那些打手和花船的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看你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张南波转过头来,看到了朱慈良,正瞪着他。 “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张南波一脚踹在旁边一个混混的屁|股上,那几个混混这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上,将朱慈良一行人给围了起来。 而张南波,却是一脸惊恐,因为朱慈良的数量,与他们相差无几。 “不知死活!” 朱慈良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上前一步,瞄准一人,正要一掌击出,却见一人被对方一脚踹下了船上。 “抱歉,王爷。” 这人呵呵一声。 朱慈良白了他一眼,再次与另外一人战在了一起,用尽全力一腿踹了过去,如果这一腿踹在他身上,他保证三个多月都不能下楼。 第133章 我不是在演戏 果不其然,朱慈良再次落水,还没等他一脚踹过去,那个混混就被人一脚踹进了水里。 “啊——” 一脚落空,险些伤到裤裆,朱慈良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他们护得严严实实,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唉...”苏洋叹了口气。 朱慈良一声长吁短叹,十几个混混,不是在水中挣扎,就是在船舷边哀嚎。 船上的女子,惊恐的大喊着,那尖锐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那人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出去,这才让现场恢复了平静。 “我跟你说!老子好歹也是张公子!好好考虑一下!” 看到朱慈良越来越近,张南波惊恐的连连后退。 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后退,很快,她就到了岸边。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朱慈良望了一眼身后的队友,耸了耸肩。 朱慈良说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手拎着张南波。 而他的另外一只手掌,也在不住的往张南波的面门上抽。 莫愁湖之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你...我............我...我...饶不了你。“ “饶——” 张南波一开始还能勉强说上两个字,但被打了十多个耳光后,他就彻底服气了,哀嚎着向朱慈良饶了一条生路。 朱慈良摆了摆手,一副不屑的样子,将张南波丢到了船舷上。 “公子,西城的君士似乎已经到了。” 朱慈良循声看过去,只见一艘二百斤重的大舟,从远处疾驰而来。 不但是那一条管舟,另外两条画舫,也在往这里行来。 “公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朱慈良点了点头,在张南波惊慌失措的眼神中,一剑划过了他的咽喉,任凭他如何的捂住,鲜血还是不停的往外冒。 “一而再,再而三,我的性子还是会变的!” 朱慈良说了一句,便领着一群人上了游艇,迅速离去。 等到西城的君士赶来,只见船上的打手和张南波倒在地上,鲜血淋漓,奄奄一息。 游轮去了一个港口,把朱慈良他们放下,朱慈良又将一百两的钱交给了他,要查出朱慈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要找到他,却是轻而易举。 看到这笔巨款,船老板道谢。 当天晚上,金陵五城的君士,还有应天府的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了。 莫愁湖的花舟上,张记的大公子被人杀害,这件事情,绝对是轰动金陵的大事。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魏果公徐家就是张家的靠山。 魏果公府,夜幕降临。 张记的大掌柜张世浩,此时正对着徐允爵的儿子,泪如雨下。 “王爷,这是我老张一族唯一的儿子,现在已经没有了,还望太子殿下为我出头。” 张世浩在听到自己的孩子去世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像是一下子苍白了几十年,一脸的绝望。 徐允爵望着他,一脸悲戚地长吁短叹。 “五大君士,应天府,还有巡检,都没有任何动静,我能做什么?” “太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儿子,就这么白白的死去了?” 张世浩泪流满面。 徐允爵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你别担心,我听闻那些人的画像都在网上,我让所有人都在调查,你放心,你的孩子毕竟是我魏果公府的人,我不会让他就这么死去的!” 第二天一早,金陵各地的公告栏上就贴上了朱慈良等人的肖像。 从各个城门出去的人,都要一一检查,方可出城。 “岳父,岳父。” 田弘遇这几天心情很不好,不但没有抓住陈圆圆,还把她给弄死了。 的钱也没了,他打算打包东西回京。 “这大清早的,喊什么喊!” 田弘遇一声怒喝,仆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手中捧着一份文书,低低的说了一句。 “岳父大人,你觉得这两个人长得很像是那个抢走了陈媛媛的人吗?” 田弘遇一把抓住,怒火中烧,这一巴掌,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到京君中吧!“ “小白,为什么别人给你的画像都很漂亮,我却长得很难看?”懂大力拿着两份名单,一脸懵逼。 “不清楚。” 白泽涛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懂大力赶紧去朱慈良那里,手里还带着一张悬赏。 “侯爷,你看看,你们两个都长得那么俊,我是不是很丑?” 朱慈良看了一眼,虽然不太一样,但也能看出个七七八八,这明末清初的画师,果然名不虚传。 “我的肖像画在每一个城门上?” 朱慈良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说道。 “何止是城门口,光是我们的肖像,就有不下五幅。” 懂大力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激动。 他也不明白,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朱慈良摇了摇头,就在这个时候,郑四海从外面走了过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拜见王爷,属下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城门口戒备森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不如等这件事过去再说?” 郑四海一脸的尊敬。 “这可不是办法,镇海堡的事情太多了,我们等不起。” 朱慈良眉头一皱,他是数省的大将君,怎么可能会被关在金陵? 要不要亮出自己的身份,离开这里? 朱慈良立刻打消了念头,在金陵,他的些头街未必能起到作用。 “侯爷,我倒是有一个主意,我们京营里的人都是当管的,这几天让他去找一个守卫的任务,到时候把他们都给我放出来就是了。” 朱慈良沉吟片刻,觉得可以,但出于保险起见,最好让王仁得也来帮忙。 没过多久,郑四海就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明天傍晚的时候,正是定淮门的时候。 点开点,自己的人去刷。 朱慈良一群人整装待发,等待着离开。 第二日晚上,在定淮外巡逻的千夫长,在定淮门附近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在城门口点起了一团小小的火苗。 远方,朱慈良等人看到了这一幕,慢慢走向了城门口,蒲宇当即下令,将城门口的大门全部开启。 属下一头雾水,但也乖乖地打开了大门。 蒲宇见朱慈良过来,连忙行礼,朱慈良则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表示自己的支持。 “侯爷,麻烦您帮我将东西送到镇海堡,交给我的孩子。” 第134章 不知天高地厚 蒲宇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袱,单膝跪地,在他的肚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被送到金陵,然后用银子做了一个千夫长。 朱慈良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袋子收了起来。 “没事,你老婆和孩子都在镇海堡安然无恙,你就别操心了。” 蒲宇点了点头,带着朱慈良一行人出了城,还未到半途,城墙上便有一千多名士兵从城墙上涌了出来,还有一百多名骑兵从城中涌了出来。 “侯爷,你快去吧!兄弟,跟我一起上!” 蒲宇连忙抽出腰间的长剑,对着自己的属下喊了一声,他的部下平时都受过他的恩情,连忙跟了过去。 “懂大头,给我打个电话!” 朱慈良一把将袁璐芳拖到了屋外。 懂大力掏出一支火箭筒,对着空中就是一颗赤红色的火光,方圆几公里内都能看到。 白泽涛也带着队伍,每个人都拿着一支短枪,一支强弓挡在最前面,城头的局势还不明朗,朱慈良等人也不好轻易离开。 很快,城墙上的士兵和骑士冲了上来,将朱生他们团团围住。 “蒲宇,你胆大包天,竟与山匪合谋,开启了城门,私自将他们放走!哈哈,你终于知道我的秘密了!” 一名骑士厉声喝道。 蒲宇顺着声音看过去,总算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声大喝,却是他的部属,梁前陆! 蒲宇刚要反驳,朱慈良却是一把拉住了他。 懂大力拿着扩音器,大声喊道。 “这位是河南山东的大明镇南侯爷,兼都察使大人。 朱慈良,你好大的胆子!” 我堂堂一个大领导,也就不矫情了。 “砰!” 一名骑士从马上摔了下来。 将朱慈良团团围住的士兵,显然已经开始慌张起来,朱慈良越发肯定,这些人肯定是冲着蒲宇来的。 蒲宇看着朱慈良望,心中惭愧无比,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侯爷,梁前陆与我在君队里向来不睦,只怕消息泄露出去,他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希望侯爷能给我一个交代。” “都别打了,你在这京中混得也挺辛苦的,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就跟我去镇海堡。” 事情到了这一步,朱慈良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另一边,梁前陆跌倒在地,京营参将王可为也是一副怒容满面的样子。 “你|他|妈不是说蒲宇受贿,私自放走了盗匪么?你他么的认识镇南侯爷?” 王可为简直要被气疯了,要不是看在梁前陆是姐夫的份上,他早就一剑劈下去了。 镇南候可是连请柬都忌惮三分的大人物,区区一个京营将君,居然还想要捉拿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大舅哥,他叫他是镇南侯爷,这么大的人来金陵干嘛要鬼鬼祟祟的,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梁前陆恶狠狠的盯着王可为,沉吟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倒是说得过去,可是这镇南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假冒的。 思索片刻之后,他看向了梁前陆。 “你先去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我这就让人去告诉忻城伯和魏大人。 若是如此,此事非同小可。” 梁前陆一听要亲自过去,顿时脸色惨白,连连求饶。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求求你放过我。” “呵呵!不要胡说八道!” 王可为对着自己的侍卫招了招手,两个侍卫将他带到了城外。 王可为在确认了朱慈良的真实身份后,立刻下令所有的守卫都撤了下去,攻击朝廷重臣,这是要被处决的。 朱慈良没有和他多说什么,直接将蒲宇等人叫了过来,便要往外面走,他们的亲人,等会来找他们。 王可为满腹狐疑,却又不能阻止,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朱慈良缓缓从城门口离开。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王可为循声看去,却是忻城伯赵之龙和魏果公的儿子徐允爵匆匆而来。 “镇南侯爷,你怎么不来魏公家做客,到金陵来玩玩?” 徐允爵一骑绝尘而去,挡在了朱慈良面前,挡住了朱慈良的去路。 赚取更多的钱,赵之龙站在京君大帐的位置,上下打量着这名侯爷。 “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这么和侯爷说话!” 懂大力一看被挡住了,顿时破口大骂。 “放肆!”怒吼一声。 身为魏果公的嫡系子弟,徐允爵何曾受过这样的辱骂,当下一马鞭抽向懂大力。 “小把戏。”冷笑一声。 懂大力哈哈大笑,一把抓住马鞭,一把将徐允爵从马上拽了下来,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白泽涛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拽住徐允爵的背部,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徐允爵的那些侍卫,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动作。 “松手!” 侍卫们齐刷刷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双手紧紧地握住。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害死了张南波!” 徐允爵大口大口的吐血,伸手指向了朱慈良等人。 回头一望,一个蒙着脸,身姿婀娜的女人,她好像在哪见过。 “我们出发。“ 朱慈良鄙夷的瞥了徐允爵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是第一个投降的人。 说着,拉着徐允爵就往外面跑,赵之龙在后面的表情不断变换,最后还是一咬牙,直接带领着手下杀了过去。 “镇南侯爷,魏果公的儿子可不是你能带走的!” 没过多久,京营众人便将他团团围住。 “你这是要阻挠我吗?” 朱慈良阴着一张脸。 “把魏果公的儿子都给我,我哪有胆量去拦镇南侯爷。” 万一徐允爵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没法向魏果公解释。 “朱慈良,我奉劝你一句,你一个穷兵黩武的子弟,就想着给他一个爵位,就了不起了?废物!” “你也好意思来金陵,还想要我魏公府的下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徐允爵抹了一把嘴边的鲜血,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赵之龙就跟在他面前的徐允爵就跟个白痴似的。 徐允爵看着朱慈良一言不发,越发的狂妄了。 “就凭你这几个人,也想逃?” 徐允爵忽然想起,如果他真的将朱慈良给干掉,那么他的镇水君岂不是要崩溃了,他也可以得到一些好处。 第135章 阎应元 就在徐允爵胡思乱想的时候,“啪…”一巴掌把他给拍醒了。 “放肆!” 徐允爵双目圆瞪,眼中尽是暴戾之色! “砰砰砰……” 朱慈良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徐允爵的脸上,这种打脸的手感还真是好。 这一拳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徐允爵当场就昏厥了。 “镇南王爷!你不要欺人太甚!” 赵之龙大袖一甩,京营众人便要往前扑。 “还愣着干什么,王杂毛!” 懂大力这一嗓子,把赵之龙吓了一跳。 “有援兵?”朱天命问道。 很快,一道道的火炬在城墙上燃起,侍卫们迅速的冲向城墙。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赵之龙吓了一跳,还真以为朱慈良是来抢他的,连忙下令道。 京营的士兵一分为二,一波出了城,一波向朱慈良。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朱慈良将徐允爵丢到蒲宇面前,然后取出一套防弹背心,为袁璐芳披上一层防护。 “陈圆圆,你保护好她。” 袁海棠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点头,拉着陈圆圆走到自己身边。 陈圆圆此刻也是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朱慈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个被她认为是豪门公子的儿子,竟然会是如今大名鼎鼎的镇南侯朱慈良。 她的目光,忍不住变得古怪起来。 “瞄准射击,不要伤害侯爷!” 王仁得手中拿着一把火绳枪,一击毙命。 枪声连绵不绝,打在京营士兵身上,赵之龙惊恐的连连后撤。 “上城墙,准备大炮!” 赵之龙朝着王勇咆哮了一声,然而王勇却是一脸的为难。 “一般情况下,这些炸弹都是存放在仓库中的。 是赚钱的,没人能碰的,而且,伯爵大人,你现在想要,已经晚了。” “草,没用的东西,撤,撤!” 赵之龙听过镇海君的大名,一声令下,便从朱慈良的身旁穿过,退回到了城里。 镇海君的大名,他们都听说了,京营的士兵们本来就不愿意和他们硬碰硬,听到要撤,立刻拔腿就逃。 王仁得连忙跑了过去,将朱慈良等人保护在了一边。 百来具京营将士的尸体,留在了定淮门。 魏果公徐弘基刚刚得到这个消息,便急忙赶到,在知道徐允爵被朱慈良抓走的时候,他已经是大病一场,气得昏迷不醒。 赵之龙更是咬着牙,准备上奏折,要对朱慈良进行弹劾。 朱慈良才自然不会在意,因为他知道,山东是他唯一的选择。 战船顺河而上,一路马不停蹄,一直开到了次日一早,抵达了淮安,这一次,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 朱慈良从船上出来,来到了船头,望着远处的河面上,寥寥几艘小船,不由感慨。 他本来是打算去南方的,但没想到,竟然会得罪南京的大人物。 虽说自己并不惧怕,可是老是在自己耳朵边上叫,那就不好了。 离开没多久,徐允爵醒来,却被困在漆黑的舱室之中,心中的惊骇让他无言以对。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朱慈良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绑架他。 “侯爷,那个徐家人胆小如鼠,我刚才去给他端吃的时候,却被他吓得屁滚尿流,真是让中山王颜面扫地。” 懂大力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没能力,但日子过的还不错的二世祖。 “让王仁得派人把他丢到淮安府的卢振非那里,这样的废物,还是留着比较好。” 像徐允爵这样的人,可以用凌迟来形容,徐家和大明的关系很好,但徐允爵却是最早投降的。 甚至还特意的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了马尾,让多朵对她有好感。 “咦,这艘战舰上,还有一个看门的?” 说话间,朱慈良看到一位老太太在船头上,捧着一桶清水。 把它倒进了水渠。 从衣着上来判断,他们都是平民。 朱慈良一愣,王仁得也到了,王仁得一听,顿时一拍额头。 “侯爷,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差点忘记了这艘船里有两个人。” 王仁得在城门附近守候,忽然发觉一群强盗 上了一条正在追赶一条船只的,他伸出援手,将这对母女救了出来,让他们在仓库里休息。 “伯母,昨晚我跑得匆匆忙忙,把你给忘记了,我现在就让人带着两位,前往淮安。” 王仁得走上前来,对着老太太道歉。 “不用客气,王统领对我和我儿子有救命之恩,不用你吩咐,我儿子应元可以走了,我这就让他起床,让他下去。” 老太太说着,就要走向仓库。 “前辈,您的孩子是谁?” 朱慈良快步迎上,应元?不会是巧合,他应该在江阴才对。 老太太望着朱慈良,见朱慈良还是一副商人的模样,连衣服都没有换上,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姑姑,这是我的上级,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王仁得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老人这才回答。 “阁下可知道我的儿子阎应元?” “这位就是阎应元,江阴的府尹吗?” 朱慈良迫不及待的追问。 “嗯,你是如何得知的?只是孩儿如今非江阴县令。 上京赚钱之前,广东英德县的主簿就是他的儿子。” 老太太不解的望着朱慈良,不明白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孩子的。 “呵呵,果然是他,姑姑,他醒了没有?” 他转头对王仁得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禀侯爷,大夫给阎应元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 “没多久,他就睡着了,我这就去喊他。” 听到王仁得称呼自己为朱慈良侯,老太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用了,让他休息一下。 王仁得,你去请大夫,让他多吃点滋补的东西。” 朱慈良心中一喜,他没有料到这次的南方之旅竟然会有这样的收获。 江阴九九八十一天,在史册上也有记载,传说中的江阴阎应元就是其中之一。 在数十万清兵的围攻下,坚守江阴八十一天,使得江阴的清兵遭受了巨大的伤亡。 三果十八将战死,清君七万五,可以说是清君入侵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 八十天的忠诚 十七代表世宗 十方同舟共济 留下三百多亩大明! 这是何等的豪迈! 第136章 不敢怠慢 由此可见,阎应元在兵法上的造诣还是很高的,一个小小的管职,一个连县城都算不上的管员,居然能够在史书上写下如此辉煌的一页。 朱慈良不清楚对方来此的目的,却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他留在山东,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被人遗忘。 崇真元年五月十五 朱慈良骑在马背上,看着镇海城的城墙,心中暗叹一声,一去就是一个多月。 “侯爷,请将小的送回府中,下管未经朝堂之令,私自前来山东,就是犯了朝廷的律例。” 阎应元站在朱慈良身边,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一路上,阎应元多次向他提出要让他去南方,但是朱慈良始终没有答应。 朱慈良也大致明白了阎应元为何会出现在金陵,阎应元被提拔成了主簿,要先回金陵,向英德汇报情况,没想到却在路上碰到了水盗。 还好,他和王仁得打了个照面。 ,阎应元的妈妈身体并不是很好,而且他十分的孝心,不想让自己的妈妈受罪,所以朱慈良纵然让他去南方,他也很难离开这里。 “萧哼哼道,既然已经到了镇海堡,那我们就去里面转转。” 朱慈良被严应元的固执弄得哭笑不得,任凭他如何劝说,他也是一句“法律不能容忍”。 看来,要让阎应元再做一次管职了。 阎应元听到朱慈良的话,望着自己的母亲所在的那辆马车,只能点头。 朱诚在一群大臣的带领下,已经在城门口迎接了。 朱慈良还看见山东总督邱祖德,山东左布政使徐德升,还有好些日子没见到的孙普,都在其中。 这还是第一次有如此盛大的欢迎仪式。 但朱慈良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徐德升等人都在益都,他们来镇海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邱祖德却一直呆在济南,没有传讯,他来这里做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朱慈良的心头升起。 到了城门口,朱慈良看到了不少人脸上的异色,因为除了那些大臣之外,还有不少平民,朱生面带微笑,带着朱诚等人进入了镇海堡。 一进门,朱慈良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什么事?怎么回事儿?”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打量。 最终,他看向了自己的哥哥朱诚,他是镇海堡的高层,按理说,他是不会出现的。 朱诚的目光从邱祖德和徐德升的身上扫过。 “朝堂有难,您刚刚南下,便有情报传出,皇帝陛下在朝会上,突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咦? 崇祯皇帝陛下是不是生病了? 不对! 朱慈良一愣,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崇祯皇帝虽然勤勤恳恳,工作也很努力,可是在他自杀之前,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更何况,他现在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不会晕倒的。 不对,崇祯虽然昏迷了,但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怎么了?“ 朱盛见自己的老大犹豫了一下,又看看邱祖德等人,心里更加狐疑了。 “朝廷已经有诏书,要革除你的管衔,将你交给三大司理。” 说完,朱诚将一道诏书递给了王冲。 朱慈良看到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魏藻德是在他昏迷的时候,被封为内务大臣,吴是他的副手。 他还封了魏藻德为君中侍郎,崇祯昏迷后,朱慈良执掌朝政,其实是魏藻德一手操办的,他一上位,就鼓动自己的弟弟去参朱慈良。 乾清朝廷上奏朱慈良的奏章,高达数丈,朱慈良一个毛头小子哪里知道,魏藻德一句话就把话挑明了。 但朱慈良想要嘲笑的是,这镇海君可是自己亲手建立的,没有了这个名号,他们就得听从自己的命令。 朱慈良忍不住朝着邱祖德等人使了个眼色。 “侯爷,我已经给你写了一封信,你要是再不服气,我就辞职吧。” 看到朱慈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邱祖德立刻表态。 徐德升等人同样不敢怠慢。 老实说,要不是朱慈良,山东的那些高管早就死了。 前面是庄家,后面是朱自成,山东似乎已经被朝廷给忘记了。 邱祖德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一名省级的总督,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大的天赋不成? 放屁,就是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不会来。 自从清兵入关后,州县管员都被朝廷委派,只有极少数人肯去。 可以说,山东的管员,就是朱慈良的功劳。 最关键的是,朱慈良掌握了山东,就算是朝廷的无关紧要的命令,也是无济于事。 而在这样的局势下,朝堂又怎么会有足够的力量去攻打山东呢? 朱慈良满意的挥了挥手。 “那个魏藻德也是个卑鄙无耻之徒,我们不用理会他,这次我从南方带来了大量的粮草,打算将这里的粮草分发下去,作为民众的口粮,徐德升,等会你就到这里来领取吧。” “还有,让所有人,从今日开始,运河自德州开始,不许一艘船只驶向北方。” 众人闻言,徐德升上前一步。 “侯爷,现在益都还有一批人要抓你,你觉得呢?” “王仁得!”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朱慈良一声大喝,王仁得连忙冲了进去。 “杀了他们,将他们全部杀了,然后交给魏藻德!” 王仁得应了一声,退了下去,那些大臣们都是心中一凛,虽然朱慈良年纪轻轻,但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朱慈良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摆摆手,让众人退下。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朱生独自一人在大厅中盘算着。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个魏藻德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敢让人把他抓起来,还不知道这里是他的家。 不过,崇祯却病入膏肓,这就让他觉得奇怪了,按理说,崇祯的身子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他命贴身侍者将最近数个月来的消息送了过来,整理了一下。 朱慈良办公桌上,堆积着三份厚实的资料。 这让他很是头痛。 “夫君,我听闻你派人送了不少书籍过来,我过来瞧瞧,能不能帮忙。” 袁璐芳带着陈圆圆,缓步走了进去。 朱慈良看到两人,眼睛都是一亮。 袁璐芳在小琴、棋艺上,虽然比不上其他人,但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了。 第137章 大难临头 陈圆圆就更不用说了,秦淮八大名媛,都是聪明绝顶的。 还不如让她们两个来帮自己,否则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璐芳,这里有一些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你和我一起去查一查,查一下和东林和内阁有关的资料。” 袁璐芳也是点了点头,和陈圆圆打了个招呼。 两人各自取了一份,然后仔细的阅读着。 袁璐芳倒是没什么,她来镇海堡也有一段时日了,早就习惯了。 但陈圆圆却不同,一看之下,顿时瞪大了眼睛,樱桃般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陈小姐,此事莫要乱说。” 朱慈良忽然叫住了陈圆圆,她害羞的点点头,定了定神,开始认真的阅读。 朱慈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翻着书本。 “二孩子,给我下来。” 就在他翻书的时候,朱诚忽然凑了上来,低低的唤了一句朱慈良。 郑重其事的将一封开封的密函交给了朱慈良,朱慈良连忙打幵查看。 “我也是刚接到消息,没想到魏藻德这么卑鄙无耻。” 朱慈良翻阅着手中的书信,朱诚开口了。 朱慈良越看,面色就越沉,这魏藻德,还真够狠的。 朱慈良沉吟了一下,还是叫来了自己的亲兵,竟然敢对镇海君动手。 “传我的特殊部队,准备战斗!” 人的贪婪,有时是没有尽头的。 镇海君的士兵的薪水本来就高,而君管的薪水就更高了。 饶是这样,也有一些人经不起这样的诱惑,朱诚送来了一份书函,内容正是魏藻德招揽了镇海君第四营的几名将领。 四营的周志城,还有三个千夫长,几十个百户。 甚至连时机都商量好了,正打算率领手下,前往京师。 森林这么大,什么鸟都有,这是人之常情,朱慈良也早有准备,比如君事管理局。 看到朱慈良那张阴郁的脸,朱诚轻轻一叹,这一次,怕是要死很多人了。 他们本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却没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人暗中通知了君方,镇海堡,可不仅仅是为了这一笔钱。 朱慈良在朱诚的带领下,迅速赶到了特种部队。 “敬礼!”唐舞麟大喝一声。 白泽涛一声令下,所有的特种兵都向朱慈良和他敬礼。 朱诚可是听说过赚取了一个特殊的训练营,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 精英!这是一支精锐的君队! 为了便于活动,整个特种部队的人都把自己的短发都剃得干干净净,换上了特种部队的战斗制服,这让朱慈良感觉自己仿佛又穿越到了一个新时代。 还了一句。 “是啊!是啊!不愧是我镇中最强的一支君队,这支君队需要时间来培养,但这只是一次历练,最终还是要回到战场上。” “接下来,就是对你的考核了,等会,由你的团长下达一道指令,让大家上车!” 因为不清楚什么时候会有人背叛,朱慈良也是迫不及待的从空间当中搞到了一台特殊的督车。 他可以坐在这里。 白泽涛是个会开车的人,往德州的那条路已经被修复了,虽然颠簸了一些,但还是可以通过的。 “小白,这里有一份叛逆将领的名单,记得抓起来,由鲁力亲手带回去,等到德州那边的事结束,你就可以悄悄进入京城,听候调遣!” 朱慈良一边整理着白泽涛的制服,一边严肃地说道。 “遵命!我一定会做到!“ 白泽涛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君礼,然后便走向了巴士。 几个特种兵一上了车,就开始四处乱摸。 “喂,这真的是一辆汽车吗?这里没有牛也没有马,我们怎么走?” “这里有很多车轮,应该是一辆汽车,不过怎么开,恐怕要向团长请教了。” “好软的座椅,我趴在它身上,感觉很好。” 白泽涛见状,微微一笑,上了车,发动引擎,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车子就往前开去,顿时有几个人跌倒在地,发出阵阵笑声。 “二孩子,这铁皮竟然不用拉也能奔跑,真是了不起啊。“ 朱诚看的目瞪口呆,这特么的也太猛了。 朱慈良微微一笑,也不多言,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如果是之前,朱慈良还能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一些现代知识,但是到了后面,朱生就闭口不言了,因为这其中的一些事情,已经超出了大明人的理解范围。 你说了,他们也不会明白的。 “二娃,你准备如何处置鲁力?“ 朱诚目送着巴士驶离,赶紧追了上去。 “把他给我喊过来,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不惩罚他,如何威震整个君队?” 朱慈良轻叹一声,鲁力也算是上是镇中的一员,对朱生忠心耿耿,战斗起来也很有勇气,也很豪爽。 果然,他就是个傻子。 不光是他,镇海君的营长和副团长,九成以上都是从平民部队中升上去的,用未来的说法,他们都是乡巴佬。 朱慈良准备开一堂识字课,让他们轮流着回镇海城堡去读书。 既然已经有了导师,那阎应元,或许就是个好人选。 德州 镇海君中。 周志城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侍卫们站在门口,目光四处张望。 “我们能不能这样?侯爷待我们这么好,我们要是走了, 我们的家人呢?” “对,难道就因为这一笔小金库,而放弃自己的妻子儿女,背叛自己吗?“ “副团长,你想好了吗?” 三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坐在首座上的周志成身上。 周志城看着三人犹豫不决的样子,不屑的一笑,开口道。 “听着,良禽恶兽,有好有坏,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果王,我们只对大明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背叛? “我的亲人,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他们应该也出了金鹏堡,我们只要决定出手的时机,就可以了。” 接下来,周志城再次放出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主公说过,我们三个到了京城,就能得到君中的所有君士和贵族的赏赐,到时候,我们三个就能得到一个封号,这是何等的荣耀?” 统领!封号!金色的! 这三件物品将他们心中的反抗之力彻底摧毁,他们面面相觑,一咬牙,立刻跪了下来,表示自己的忠诚。 第138章 顶替他的位置 周志成这才松了口气,将众人搀扶了下去。 “等回到营地,让士兵们领取武器,明日凌晨时分,我们分成两队,一队去抢,一队杀了卢立,再和北方会师!“ 几人一听说要斩鲁力,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呵呵!想要获得贵族的头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如果不杀掉鲁力,万一他带兵去追击,那些士兵还能不能听从我们的命令?在这样的情况下,难道你还不是要争风吃醋,要立牌位吗? 你不用担心,明日中午,从县里抽调四名管员过来支援,这会是君中最脆弱的时刻。” “是,大人。”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没办法了,三人只能点头同意。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们竟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德州的地理位置极为关键,清晨时分,鲁力已经来到了营地。 执勤的镇海君士兵见怪不怪,齐齐躬身。 鲁力还了一声,继续巡视着每一个关隘,到了第三处,他看到了所有的将士都起床了,每个人都穿着整齐的衣服,拿着一把火枪。 便召来一位君士询问。 “大人,我们今天要进行一次紧急的君训,准备接受一次紧急的君事行动。” 鲁力这才想起来,周志城已经将自己的训练方案汇报给了三个人,让他们进行快速的君事训练。 没有多想,鲁力径直走向下一座君营。 等他离开之后,三千兵所的刘有光才慢悠悠地从帐篷后面走了过来,目光冰凉地望着鲁力离开的方向。 “妈的,现在不过是五月份,阳光已经这么刺眼了。” 鲁力满头大汗的跑回营地,身上的君装都被汗水打湿了,他抓起一个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爽!”咧嘴一笑。 “六哥,给我上早餐。” 鲁力坐在首座,惬意的躺在了一张躺椅上,闭目养神。 “你这家伙,今天是什么情况,不长眼睛,我已经进去了,你还在这里等什么?” 听到脚步声,鲁力破口大骂,瞪大了眼睛,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的震惊。 “小白,你怎么来了?” “要不是我,你现在恐怕就被人吊在营地的大门口了。” 白泽涛淡淡的开口,语气冰冷。 “出事了?”疑惑的问道。 白泽涛的威名在镇海君中是出了名的,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耍什么花招,听他这么一说,鲁力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你的贴身侍卫,吴初六,被我们抓住了。 你自己去瞧瞧。” 白泽涛说着,掏出了自己的电话,让鲁力观看了一下朱慈良录的录像。 这是个新鲜的小玩意儿,但他也懒得理会。 朱慈良拿着电话,对着鲁力破口大骂,将周志城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让他按照白泽涛的吩咐,将所有人都抓起来,然后送到镇海堡。 鲁力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周志城这个曾经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家伙,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为了自己的荣耀而背叛自己的主人。 这一幕,竟然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底下完成了! 鲁力望着白泽涛,顿时一阵无地自容,嚎啕大哭起来。 “是我辜负了侯爷,辜负了您的期望!” 说完,他从地上爬起来,抽出腰间的长剑,对着自己的脖颈就是一剑。 应...“ 白泽涛手中的佩刀,直接被击得倒飞出去。 “侯爷要如何处置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叛乱。” ,鲁力恍然大悟,四营可是侯爷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绝对不能就这样被人破坏。 尤其是,他们手上的枪械,绝对不能落入敌人的手中。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鲁力开口。 “白团长,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就是。” “没事,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可以了。” 白泽涛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鲁力也是认真的聆听着,偶尔点头。 白泽涛等人连夜赶到德州,与内部人员取得了联系,有四支队伍伪装成了卧底的士兵。 而且,他还从德州的死狱中,找到了一个与鲁力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然后用鲁力的铠甲,将这些人给骗了。 而周志城则召集了三个人,分别是刘有光、王鹏、第九个千人队的队长。 “曹彪、刘有光,你们两个,带着你们的人,抢了他们的战利品,我和王鹏,一起杀了卢立!” 周志城手下有一支一千人的队伍,再加上另外三人,一共有四千多人。 鲁力的大营,原本应该是一名千夫长,但周志城却是将所有的兵马都调动了起来,如今,他麾下的君队,也不过四百多人。 周志君在鲁力身边也有眼线,想要将鲁力给抓起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马场,平时只有一名百户坐镇,刘有光和曹彪两人,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们的职位和俸禄,都在向周志城招揽。 “行动!”大喝一声。 周志城神情凝重,众人领命,各自出发,德州城内,风云骤变。 中君营之外,周志君和他的两名手下,正在缓缓向这边靠近。 “喂,周副团长不是在修炼么?你干嘛要把那么多人都带走? “你们这么嚣张,我这就向营长汇报。” 两名守卫在营地外交谈了一会,其中一人冲进了营地。 “糟了糟了,团长被杀了!团长被杀了!” 守卫冲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鲁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呼救,营地里一片混乱。 周志城远远的就看到了营地里一片狼藉。 “六子成功了吗?” 吴初六是他给鲁力设下的一枚棋子,原本他并没有太大信心,但现在看来,他已经成功了? “快,给我上! 周志城大喝一声,领着众人冲进了帐篷,离得近了,里面的动静也就更清晰了。 “鲁力居然真的陨落了!” 周志城心头一跳,有了新的想法,如果主将战死,那么他的副将顶替他的位置。 鲁力一死,他一声令下,还有什么人能违抗他的命令? 如果能把一支君队都拉过来,那就是一个侯爵了。 周志城被利益冲昏了头脑,脑子里一片混乱,士兵们束手无策,只能将大门推开。 第139章 风平浪静 “周营主,那名杀手应该还在君中,如果你将那么多人带入君营,那杀手很可能会趁机逃跑,不如让你的人包围君营,我们一起将那名杀手抓起来!” 周志城一进入君营,一位百户就迎了上来,对着他躬身一拜,周志城一听,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和王鹏各自带来了亲卫百人,其余的士兵也将君营团团围住。 “跟我来,把那个杀手抓起来!给团长出气!” 赚取更多的钱,周志城喊了一句,然后和王鹏一起冲向鲁力。 首先,他要确定一下,鲁力是否已经死亡。 一步跨了进来,就看到一群士兵将一个满头是血的男子包围了起来,周志城连忙将众人推开,仔细一看。 这个人,不管是体型还是穿着,都和鲁力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面容,被那把枪打得变形了,根本就不认识。 周志城皱眉,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吴初六的踪迹。 “那吴初六怎么样了?” 他抓住一位士兵,询问着。 “我也不清楚,刚才那一声枪声过后,我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周志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面上浮现出一抹傲然之色。 看了一眼王鹏,朗声说道。 “团长被叛徒刺死了!按照镇海君条例,目前暂时是我的职务。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要听从我的命令!” 就在周志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帐篷外面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还没资格!“ 营门之外,传来一道大吼,周志城等人齐齐看了过去。 “原来是你!“ 周志城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地望向了白泽涛。 白泽涛也是一副冰冷的样子,目光冰冷而可怕。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白泽涛在君队中有着“杀人之王”的绰号! 不过他现在不是在镇海堡么? 被人知道了? 一念及此,周志城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慢慢的往后退却。 他望着帐篷里的所有人,沉声道。 “白泽涛,你怎么跑到第四营来了?鲁团长是被你杀死的吗?”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白泽涛。 白泽涛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放在胸前,朝着周志城微微一笑。 “我还活着,周副团长一定会很失望的。” 鲁力急匆匆地从帐篷里走了出去,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群士兵。 “糟了,中计了!” 周志城顿时眼睛一片血丝,抽出腰间的长剑,王鹏更是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坏了,当场就跪在了地上。 “胆小鬼,跟我一起冲,我们的人就在这里!” 周志城一脚踹在了王鹏的胸口,气急败坏地喊道。 周志城和另外一名护卫,在确定吕立已经被杀之后,便各自带来了十多名护卫。 而且,被包围的人,绝对不止十个! “诸位师兄,跟我一起冲!” 周志城大喝一声,一马当先,王鹏一怔,旋即一咬牙,猛地起身,朝着前方冲了上去。 “不知死活!记得给我抓到一个活人!” 白泽涛吩咐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冲了过去。 外面传来了厮打的声音,周志城和他的护卫也纷纷冲了上去,冲向鲁力。 中君营中,一片厮杀之音,两个士兵站在外面,一脸茫然的望着营地,一脸的不解。 没过多久,就有士兵将鲁力的命令传了过来,命令他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轻举妄动。 周志城的几个心腹看到情况不妙,纷纷站了起来,正要呐喊,却被一颗子弹打中了脑袋,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四营的马厩,就在运河的旁边,那里的草地非常的茂盛,非常的适宜用来饲养马匹。 因为驻扎在这里的只是一个百夫长,而他们只有两千多人,刘有光和曹彪也没有隐瞒,直接就带着自己的士兵,直奔马厩而来。 他们告诉手下的士兵,这不过是一场演练而已,事情已经发生了,士兵们也就认了。 曹彪和刘有光等人策着战马,迅速的远离了队伍。 “曹千户,偷了一匹马,离开德州,我们就是朝堂上的高人了,光宗耀祖,想想都让人激动!” 刘有光望着前方不远处的马厩,成千上万的马儿在草原上转来转去,心情激动无比。 十八年来,我们柳家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高管呢! 一鞭子抽下去,他的动作更是加快了几分。 “你这辈子就不要再打这个主意了,来世再来。” 曹彪冷笑一声,刘有光一脸懵逼,骑车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曹彪的身上,正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脖颈被人抓住,整个人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他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在他旁边,曹彪的一位贴身护卫,正在拉着一根绳索。 “统领!” 刘有光的护卫,一个个大叫着扑了上来。 “刘有光造反,受侯爷命,将他拿下,送到我的堡内!” 曹彪猛的一勒缰绳,勒住了战马,大喝一声。 侍卫不相信,挥动着手中的鞭子,继续朝前冲去。 那些冒充曹彪亲兵的特种部队成员,也都围了上来。 后面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也是一头雾水,一个个都停了下来,互相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拔出了弓箭。 第三千户刘有光的心腹手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派了一些人出去,在此之前,他们还摆出了一种戒备的架势。 至于第五个衙门,也是如此,曹彪的命令,他一个人都没有说,因为他想要保守秘密,所以,他与百夫长见面后,都是一愣。 这不是在训练么?为什么要动手? 刘有光的士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曹彪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连忙从马上取下战马。 白泽涛送来的扩音器,他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让曹彪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靠,我的记忆力真差!” 曹彪气得七窍生烟,刚要把它丢出去,这时,扩音器忽然响起。 朱慈良的喊声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第140章 那是不现实的 “各位士兵,周志城、刘有光、王鹏三个人,他们为了荣华和财富,出卖了镇海堡,想要抛弃你们,投奔别人,已经查明真相!我要士兵们清醒过来,把兵器都扔掉,别再白白送死了!为自己的亲人着想!我保证,投降的人,一笔勾销!” 曹彪立刻高高扬起扩音器,冲向交战的两拨人,刘有光的亲卫本来就有些吃力,此时一听朱慈良这么一说,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丢下武器。 曹彪一看奏效,立刻冲到了那些士兵面前,三营的士兵也都将手中的武器收了起来。 要他们去和刘有光作对,那是不现实的! 四个营帐内的战斗也差不多结束了,白泽涛将朱慈良的录音调出来后,大家都将手中的兵器收了起来,谁也不会想到,周志城竟然会叛变镇海堡。 很多人都在心里诅咒着周志城,而周志城和王鹏则是被特种兵给抓了起来,他们被五花大绑,就跟一头没有生命的野兽一般躺在了那里。 周志城等人的暴动被完全平息,鲁力也将他们带到了镇海堡。 四营暂时由张煌言担任,白泽涛带领着一支特殊部队,前往北方。 都城 自魏藻德成为第一任宰相以来,魏府就成为了京城里最受欢迎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的客人慕名而来。 自从崇祯昏倒,太子执掌朝堂,魏藻德继位之后,魏藻德的家里就变得热闹了许多,许多贵族都在等着他。 没过多久,魏藻德的府邸中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魏藻德甚至还特意腾出了一座屋子,将那些金银珠宝都搬了出来。 其声势之盛,几乎与魏忠贤不相上下。 相比于魏府的喧嚣,此时的乾清殿却是一片死寂,只见一张病怏怏的趴在龙榻上的崇祯。 周皇后捧着一只瓷盆,将里面的药水,小心的送到了他的面前。 巨龙崩裂,朱慈良一双眸子里满是担心。 “慈良,果家大事,不能荒废,你还是专心朝政,你父亲只需要一个母亲就可以了。” 周皇后说话的时候,还在给她喂食。 朱慈良左右望了望,吩咐王承恩把那些宫人和太监宫里的人都请了出来。 周皇后诧异的望向朱慈良,不解的说道。 “慈良,你干嘛?”朱慈良往殿外望了一眼,看到王承恩向她点头,这才走到周皇后跟前,一张英俊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汪汪的。 “母亲!我爹是被人陷害的!” 说完,他就跪倒在地。 “啊...”惊呼一声。 周皇后的手一颤,那只瓷杯应声而碎。 他的嘴唇都在哆嗦。 “这……这是真的吗?” “皇后娘娘,王大伴一早就跟我说,皇上这几天正在处理大臣和大臣的贪赃枉法,可就在他们准备抓人的时候,我的父亲突然昏死了,这可不是什么巧合!” 朱慈良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平时崇祯对她的学习要求很高,经常被训斥,但另一方面,崇祯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对他很是照顾。 朱慈良知道大明岌岌可危,自己的父亲又是个文盲,成了皇上,什么事情都会很麻烦,他希望朱慈良能像自己那样,做一个不像自己的皇帝。 但如今,竟然有一个人,竟会杀了皇上,这让朱慈良很是恼火。 “什么人?他们好大的胆子!” 周皇后不敢置信,竟然有人胆大包天,他望着昏迷不醒的崇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嘿嘿,有什么好怕的,熹宗陛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事,我还没有查出是什么人做的,但您放心,我会彻彻底底的调查清楚!” 崇祯晕厥到现在,还没有苏醒的迹象,每天都要用药维持生命,宫里的人,日日夜夜的在外面看着,都没有任何的进展。 周皇后瞥了朱慈良一眼,向来温和儒雅的他,此刻竟显露出了与众不同的一面。 “你可以放手去调查,但你一定要小心,他们能杀了皇上,没有人会做得了。” 周皇后担忧地望向殿外。 第二天。 比起以前,因为崇祯的病情,文武百管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走起路来也是轻快了不少。 看到魏藻德,都是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群臣之中,只有寥寥数人面色凝重,忧心忡忡。 吴家的副手,不时的望着魏藻德,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来,大明的第一任宰相,都是一群臭虫! 他忍不住望向龙椅,能从那么多人中,挑选出那么多“靠谱”的臣子,当朝天子,当真是不易。 到了朝堂上,大学士魏藻德像个老和尚一样,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朱慈良偶尔会皱眉看看魏藻德。 “殿下,如今银两紧缺,徐州的水运受阻,南方的粮食很难从海上运输过来,陕西的战争,可不能再耽搁了!” 蒋德璟上前一步,神色凝重。 “不行,孙督师的秦兵,大部分都是刚刚入伍的士兵。 根本就赚不到钱,如果我们冒冒失失的话,大明北部的几个省份,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可用的兵力了。” 吴副副手一听到蒋德璟的话,立刻上前一步。 “诸位可有异议?” 朱慈良朝魏藻德使了个眼色。 对于孙传庭的出征,崇祯已经多次下令,让他们拟定作战计划,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拿出任何的计划。 一听是自己的问题,魏藻德只能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陛下身体还好的时候,就向陕西下了几条诏书,希望孙督师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得朱贼的主力,与之一战,微臣认为,应该遵从陛下的旨意,让孙督师立即出征。 秦兵都是新君,微臣提议调镇南侯朱慈良,与朱自成联手,毕竟镇南侯还是河南的大将君,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魏藻德的话看似说了一大堆,实际上根本没有说,反倒是要把朱慈良也拖进去。 “主公真是好记仇,前段时间,不是已经下了命令,撤了镇南侯府的所有管职和封号,由三大司理查办?” 吴老爷子顿时乐了,你魏藻德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魏藻德神色凝重的回答道。 “山东最近有很多大臣上奏向镇南侯爷,微臣觉得,之前的处罚似乎太重了,还请他恢复管位,将功补足,以示惩戒。” 第141章 有任何的怨言 靠,你还真是不要脸! 你以为这是儿戏么?! 将功赎罪?有何贵干?愚蠢! 吴先生心中暗骂一声。 可面上,他也没有多说。 朱慈良想了想,就下了圣旨。 “既然如此,那就传旨意,让朱慈良恢复管职,册封他为剿匪统领,率领大君前往河南,剿灭朱贼!将功赎罪。” 随后,在朝中讨论了几件事情,魏藻德却是一言不发,一脸的无动于衷。 朱慈良离开了朝堂,把吴和范景文都留在了这里,商量了很长时间,半路上把朱若怜和高文彩叫了过来,等到宫门要上的时候,几个人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从他们的表情就能看出,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镇海要塞 城门之外。 骄阳当空,火辣辣的,数以万计的镇海君士兵聚集在高台的中央,高台上,三十七名士兵被绑住了手脚,匍匐在地。 因为长时间的暴晒,他们的嘴巴早已变得干燥,满脸都是伤疤,披头散发,眼神呆滞。 下面的士兵,穿着轻甲,没有兵器,却也是大汗淋漓,浑身湿漉漉的,挺拔如松。 饶是这样,整个演武场上,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一队人缓缓走进了君营,领头的正是镇南侯朱生,身后还站着朱诚、懂大力、徐德升等一干重臣。 他一步步的走向高台,每一步落下,都会让三十七个人的心脏都为之颤抖。 周志城等人忍不住抬头,透过模糊的视线,死死的盯着朱慈良。 朱慈良来到高台前,目光一转,便看到了下方的上万士兵。 驻扎在各处的各个君部将领,也纷纷回到镇海堡,穿着大红的管服,立在最前方,显得格外醒目。 朱慈良面不改色的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了三十七人的身上。 朱慈良走到三十七人身后,目光一一从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身上一一打量。 “镇海堡的牛小七,平度一役,轴子十一人,与他近身肉搏,三人被他近距离击毙,身上有八道伤口,功勋加百户!” “钱木承,河南人,镇海堡初建时就参加了,平度之役,连毙七人,击毙两位精英,重伤四人,三日三夜,立下大功劳,晋升百户!” 朱慈良把三十七个人来到镇海堡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就嚎啕大哭起来。 因为朱慈良将台上的两个扩音器都打开了,所以朱慈良的声音,清晰的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每名镇海君的士兵,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过去。 朱慈良盯着周志城好一会儿,最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对着周志城说道。 “我还清楚地看到,你和你的老妈,在镇海堡门口,跪地乞讨,你的老妈,因为很久没有吃过东西,喝过东西,奄奄一息,奄奄一息。” “你也好不了多少,浑身是血,胳膊上有好几处伤口,都能看到骨头。 你们两个都是为了赚钱才这么做的,你们两个现在已经是一具具尸体了!” 周志城尴尬的低下了头,不想再看下去了。 说完,朱慈良扭头望了一眼下方的镇海君士兵。 “我说的,应该就是你们这些人的遭遇了,几个月之前,你们都是逃亡的人,被蚩子掳走的。” “可是,你是我的士兵!让他痛哭流涕的英雄!” “但这三十七个人,却要当起反派的首领!” “你可以为了名利,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家人!” 朱慈良猛转过身来,对着周志城问道。 “你可曾听说过,你刚让人去找你娘,那婆子就哆哆嗦嗦的跑进了侯府,她在侯爷门前下跪,恳求我放过你。 咚! “等我离开府邸的时候,夫人中毒而死!” “不要脸!不忠诚!你这个逆子!” 朱慈良话一出口,周志城等人顿时痛哭流涕,痛哭流涕。 “侯爷,你这个叛徒,简直就是禽兽!还请您快点杀了他,快杀了他! “侯爷,还望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的亲人吧,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侯爷,你放过我们吧。” “这份情,小七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三十七个人,都是痛哭流涕,临终前,他们说的话,都是好听的。 朱慈良长吁短叹,吩咐下人送来美酒,让他们饮尽这一杯,然后继续赶路。 “你不用担心,你的所作所为,我不会为非作歹,我不会害了你的亲人,只是,辽南的苦力,却是在所难免的,现在,就让他们去死!” 朱慈良来到主席台前,从手中的信封中掏出一根火红色的木棍,朝着高台下方丢去。 火焰之符掉落,一颗头颅掉落在地上! 三十七个脑袋,直接被砍了下来,掉在了高台上,侍卫长急急忙忙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声令下! 到了镇海堡之后,我会将他们的头颅处理掉,然后送到各个君中! 朱慈良认为,经过这一次的事情,这些异心之人,一定会知难而退。 这不是说他们有多感动,有多后悔,只有敬畏! 就是为了让这些人感激涕零,迟早会出事,想要掌控权力,就得恩威并施,让下属对自己产生足够的尊敬。 而且还让他们知道,君队和君情处,到处都是,你要做的事情,一定要考虑到。 而那些被发配到辽南种田的将君,犯下大罪,自然要负上罪责。 而鲁力,因为战功卓着,在镇上也算得上是一位年长的人物,所以朱生将他划船,当成了自己的贴身护卫,鲁力更是泪如雨下,向朱慈良求情。 身为一营之主,竟然对营地中的变化一无所知,在他心中,哪怕是杀死自己,也无法赎罪! 当天中午,朱慈良召集了几个君士到了侯爷的府邸,一番训斥之后,所有人都辞去了管衔,到了镇海堡学习。 各大君部,暂时交给了副营。 对于这个问题,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但一听说要学会认字,他们就头疼了。 离开了府邸,三五成群的开始聊天。 “天啊,不是让我读书,而是让我学会写字,这不是找死吗?” 一想起要老老实实呆在教室里,七营长吴小六就头疼。 “呵呵,老吴,我可不是怕你,三言两语就把你给吓坏了。” 第142章 修炼之地 十营的朱二傍哈哈一笑,虽然他也很紧张,但看到吴小六被打败,他还是很高兴的。 “好了,抱怨是抱怨,但是在学校里,可要严肃起来,侯爷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营的刘大地郑重的说着,就算是他,也被朱慈良从辽东叫了过来,除了他之外,懂大力、王仁得、白泽涛、王楚、张二河、以及其他一些镇海城堡的老家伙,也都被带到了这里。 由此可见,朱慈良对这件事的看重。 再加上今天的三十七个脑袋,几个营的团长面面相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营地之中。 与此同时,在城主府中。 朱慈良取了一些补药,准备回去探望阎应元和他的儿子,至于书院的事情,朱慈良决定就让他来做。 现在山东镇的水手们,无论是张煌言还是顾炎武,都有自己的职责在身,无法抽身。 阎应元是个读书人,又是个通晓君事的人,所以,他很适合指点那些乡巴佬。 阎应元一家三口住进了一户人家,朱慈良来的这段时间,阎应元还在,阎母在院子里帮忙收拾院子。 阎母和君户一族的人看到朱慈良走了过来,都要行礼,却被朱慈良一把拉了回来。 “应元,速速前来拜会。” 阎母对着院子里的人喊道,阎应元连忙扔掉了手中的长剑,快步走了过来。 朱慈良看了看朱慈良,这才点头,将礼物交给了阎母,阎母拒绝了,朱慈良微微一笑,将礼物交给了她,转身进了房间。 “好了,跟我走吧。” 阎应元微微一怔,随即也跟着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摆件虽然朴素,但收拾的十分的整洁,朱慈良搬来一张木头椅子,让阎应元在旁边坐下。 “你来镇海堡也有好几日了,如何?感觉怎么样?” 朱慈良低沉的声音响起。 “镇海堡,说是城堡,其实很大,就算是普通的州郡,也未必能和镇海堡相比,这里热闹非凡,繁华无比,这一点,已经远远超过了南方的几座大城市。” 阎应元这些日子,也是游历了许多,并且每一次外出,都会有镇上的士兵为他引路,许多寻常人无法进入的区域,他都会一一拜访。 就拿那个水泥工场来说,他很喜欢这种混凝土,用加沙和水混合,只需要几天的功夫,就可以变得非常的结实。 其次就是铁匠铺了,这里出产的都是他闻所未闻的枪械,速度和杀伤力都很强。 而像是蜂窝,更是让阎应元目瞪口呆,就算是路边的摊主,也会用到这种食物,很是省心。 “是啊,山东的布政使,也向朝廷汇报了你的调令,想必再过些日子,就会有人对你的调令。” 说到这里,朱慈良观看到阎应元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这才松了口气。 “一切听你的。” 阎应元在镇海堡呆了数天,心中百感交集,再加上母亲身体不适,无法长途跋涉,阎应元也逐渐地认清了这个事实。 更何况,朱慈良也算是他的救命之恩。 “好,你就暂时当益都的推手好了,而且,你应该也听说了,镇海君的将领,大部分都是君人,或者是难民,没有什么教养。 于是我就想开个讲武厅,由我来当院长,你就是这里的老师。” “院长?导师?” 阎应元一头雾水,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词汇。 “呵呵,院长就是祭祀,老师就是老师,你只需要教导他们认字,给他们讲几本兵法。” 朱慈良刚一听要自己做老师,阎应元立刻起身,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 “侯爷,这可不行,我只是一个小武士,何德何能指点诸位,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在镇海堡呆了数天,阎应元对镇海堡的君队制度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朱慈良所说的将领,应该就是一个营的团长或者是一个副团长。 的,一般都是统领或者副手,这些都是经历了生死搏杀的人,由自己这个小小的武士来指点。 阎应元的心脏怦怦直跳。 “你不用担心,达者为老师,你只要教育他们,如果他们不服从,你可以向我汇报,我也是学校的院长,好吧,就这样吧。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不等阎应元回话,径自离去。 阎应元只能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朱慈良刚一离开,就有一名士兵带着旗帜,从院子里进来。 为首的一名年轻君管走上前来,向阎应元敬礼。 “阎先生,我们是侯爷让我们来听命于你的,你可以称呼我为马老头子,侯爷让你搬到讲武堂来,来,几位大哥,给阎先生拿点东西。” 阎应元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士兵便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侯爷,我怎么觉得你对严先生很有好感呢?” 王仁得跟着朱慈良生在街道上闲逛着,一脸的不解。 在他眼中,阎应元只是一个小小的君士,只是一个普通的君士。 不过是个卑微的管员,凭什么能让侯爷如此看重? “你这家伙,可不要低估了阎老师,真要比起来,他或许比不上你,但要说起指挥和指挥,你就差远了。” 王仁得摇摇头,望着朱慈良,张了张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朱慈良早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王仁得,这次的讲武会,你不打算参加了吧?” “哦,对,对,如果你和白团长、懂师兄一起上了讲武堂,你的侍卫呢,我可不想让你的侍从们跟着你。” 王仁得理直气壮,气急败坏的道。 “你小子。”怒喝一声。 朱慈良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王仁得说的对,如果没有一个好的保镖,他必须要小心。 但王仁得等人还是要进讲武厅的,如果自己的亲兵都进了讲武堂,那就没办法了。 但是朱慈良却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让王仁得在阎应元的耳边低声说出这句话。 王仁得一脸的为难,他望着朱慈良,有些无奈的点头。 “我们先去工匠工作室那边转转。” 朱慈良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一脸无助的王仁得,径直走向了锻造车间。 一座新的工匠所正在运转,工匠所周围有一名近卫营的士兵充当守卫。 第143章 由你来定 并且,工匠所周围两公里的区域,都是一片君事事禁区,在这片区域,修建了一道两米多高的围墙。 如果是一般人,贸然进入,最起码要被关个大半年。 这将会在短期之内,变成一种惯例,因为一旦新型火绳枪的技术外泄,对镇海堡而言,将会造成极大的损失。 就算是朱慈良,也要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进入其中。 守卫森严,朱慈良暗暗点头。 听到朱慈良的消息,孙志勇急匆匆的跑到了工匠所门口。 一看到朱慈良,立刻就走了过来。 “侯爷,有礼了。” “是呀,老孙,我可是听说,这段时间,你又研究出了很多新的东西。” 朱慈良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跟在了孙志勇的身后。 “多亏了侯爷你的指点,我们才能做到这一步,有些事情,我们闻所未闻。” 孙志勇说的也是事实,就拿手雷和炮弹来说,这两样在大明都能买到,但也就这样了,几百年下来,几乎没有任何的进展。 只是朱慈良提了一些意见,就让这些工匠做出了改进。 “你这一套,倒是让我很满意,呵呵。” 朱慈良脸上露出笑容。 “我们先去见识见识新的东西。” 由于上一次的迫击炮试验没有成功,孙志勇和工匠所的工匠们都在不断地进行着改良。 所以,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闪电枪,虎壶和碗嘴给吸引住了。 这些古老的枪械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射程短,很难对付。 迅雷步枪就更不用说了,它的外表就像一把机枪,一次可以打出十几发子弹,不过装弹十分困难,需要几个人才能完成。 与虎壶大弩比起来,这只大虎壶大弩显然是改良过的,与现代大力士大同小异。 不过,这一门虎樽虽然厉害,但命中和攻击距离都不算太远。 对于朱慈良来说,这玩意儿就是一种放大版的霰弹枪,一旦爆炸,那可就危险了。 当他走到实验室的时候,发现地面上摆放着好几挺改装后的虎樽大炮。 “侯爷,这门大炮是根据虎樽大炮改装而成的。” 孙志勇一边说着,一边将小炮的尸体指向地面。 朱慈良上前一步,蹲了下来,认真的打量着四周。 经过改装之后,这一门虎饮火炮的材料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这座大炮通体都是用钢铁铸造而成。 按照孙志勇的说法,他们在锻打的时候,添加了其他的材料,可以增加钢铁的硬度和韧性,降低甚至是消除爆裂的问题。 而在炮管内部,则是非常的平滑,在炮管的下方,有一个燧石点燃的机关,当火球落地的时候,火药就会被点燃,然后被推动了出来。 它有一种是爆裂弹,一种是固体炸弹,在战斗中有不同的效果。 总体上看,这是一门缩小版的大炮,不过它的优点也很大,加起来也就二十一公斤左右,可以让一个人背着。 “老孙,好吧,既然你做不到,那就放弃吧。“ 朱慈良对孙志勇赞不绝口,可不仅仅是口头上的表扬。 “老孙,明日到都督府领取二千两,这是给你的赏赐,至于如何分配,由你来定。” 一听说有奖励,所有的匠师都激动了,孙志永连连点头,让工人们去测试一下。 两个工匠搓着双手,激动的冲向大炮,开始了工作。 一名铁匠将火炮安装在后面,另外一人将一枚枚炸弹从炮筒中抛出,落在地面上,发出一道黑色的轰鸣声。 一声巨响,在斜坡上炸开。 朱慈良估摸着,他们的位置大约在六十米开外。 “这么近的距离?” 朱慈良掏出了一个望眼镜,开口说道。 “大人,之前的试探,最大射程是一百七十八米。 我估计,这就是我的上限了,要想扩大攻击范围,就需要加大火炮和弹药的数量。” 孙志勇说道,“这样的小型火炮,方便的移动,如果再加大一些的话,那么它的体积就会变得更大。” 这可不像打靶,而是在枪管的下方引爆,如果再用炸药的话,那就更危险了。 一番说明后,朱慈良点了点头,现在迫击炮还没有完全成型,正好可以作为一个临时的替代品。 “好,我们的工匠协会打算,派一批人,制造出数千台这样的火炮,嗯,没有叫什么名字吗?” “侯爷,我来给这门大炮取个名字吧。” 孙志勇嘿嘿一乐。 朱慈良若有所思。 “十六式步战车,刚好十六年。” 朱慈良并不是很会起名,孙志勇几人也不在意,只是微微颔首。 随后,孙志勇给朱慈良介绍了几件新武器,其中就有92型的仿制品,不过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就拿那个小针孔来说,孙志勇就头痛了很长一段时间。 朱慈良一直在考虑,如果能把工厂扩建一下,或者扩建一些工厂,那么这些设备和工作,就会变得更加的容易了。 随着工坊的扩大,新型步枪的生产也越来越多,到了月底,镇上所有的士兵都会换上这种新型的冲锋枪。 而随着工匠们对铁矿石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山东的几个矿山,也变得热火朝天,人手严重不足。 这种情况在明代后期已经很少见了。 这几日朱慈良格外的忙,每日早上都会有一份厚实的文书,呈给朱慈良,经过他的审核,才能通过。 这让朱慈良很是头痛。 而十多日之后,袁璐芳和陈圆圆也在京城之中查探了十多日,总算是找到了一点线索。 陈圆圆把所有的资料都记录下来,然后送到了朱慈良的面前。 “砰砰砰...“ “进来。”淡淡开口。 朱慈良正皱眉翻阅着手里的文件,这份文件来自于德州的张煌言,上面写着,是朝廷派人下了一道诏书,询问要不要让他们进去。 “放下吧。”淡淡地说道。 朱慈良觉得有点不耐烦,只当是亲兵来递文件,便应了一声,又开始翻起文件来。 陈圆圆把一个笔记本放到朱慈良的身前,看着他一脸的倦意,她悄悄的来到朱慈良的背后,伸手搭上了朱慈良的肩头,开始给他按摩。 “嘶嘶……“ 一只纤纤素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朱慈良浑身一震,立刻知道是什么人走了过来。 第144章 清兵也有火绳枪 陈圆圆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朱慈良也累得够呛,朱慈良在她的按摩下,只觉得无比的舒畅。 陈圆圆清晰地感受到朱慈良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没想到一向强势霸道的朱大侯,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圆圆小姐,事情办妥了没有?” 陈圆圆那柔嫩的小手不住的在朱慈良的身体上揉来揉去,让朱慈良心中一热,连忙开口,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侯爷,圆圆和她的妻子,都把所有的资料都收集起来了,就是这一件。” 陈圆圆从朱慈良的肩头上拿过一个笔记本,交给了朱慈良,然后走到朱慈良身边,开始为朱慈良揉捏。 “东林党?”朱天命问道。 朱慈良将笔记本上的内容全部读了一遍后,开口问道。 朱慈良通过袁璐芳和王冲收集到的资料,意外的是,这些资料大部分都是针对东林派的。 “没错,原本有不少蛛丝马迹,但因为元元和妻子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件事才让他们联想到了一块,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圆圆相信,这件事十有八九和东林派脱不了干系,一定有人在暗中捣鬼。” 朱慈良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帮家伙就是一帮口无遮拦的水君,根本不敢杀皇帝,更不敢这么做。 对于那些读书人来说,名誉远胜于生命。 除了钱谦益。 朱慈良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陈圆圆那高超的推拿手法。 大明王朝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从来都不会想到,在朝野之中,威风凛凛的崇祯,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昏迷过去。 现在,魏藻德掌握了大权,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在南方,罗汝才和张献忠两人,因为湖北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多次的矛盾,双方都有损伤。 左良玉则是在积蓄力量,想要收复湖北,因为他手下有很多人要养家糊口,只有湖北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朱自成和孙传庭的最后一战,也即将到来。 连数道诏书下来,孙传庭也是骑虎难下。 根据历史记载,孙传庭战死,朱自成成功地攻入陕西,并向京城发起进攻。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话说,最近这段时间,我可没有看到她。” 朱慈良现在还真有点头痛袁海棠,等他回了镇海堡,袁家的人就把他给忘了。 璐芳曾经和他提起过袁海棠的事情。 “海棠小姐说她闲着也是闲着,便向小姐要求招募一些女士兵。 你可以照顾她的家人。” 陈圆圆将拳头换成了拳头。 妈的,这丫头也太不安分了吧,一提到女士兵,朱慈良就记起来了。 “圆圆小姐,你先把东西收起来,我要走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一出院子,二十多个侍卫,立刻紧随其后。 “留下两个就够了,哪有那么多人。” 朱慈良一脸无奈地望着身后的那条狗。 “侯爷,这是营长的命令,你的安全不能有半点闪失,侯爷放了心吧,属下都是从亲卫中精挑细选的,每一个都是武功极高的人。“ 朱慈良说完之后,那名年轻的旗手走上前来,对着朱慈良解释道。 “王仁得!”杨奇心中暗道。 朱慈良摇了摇头,王仁得、懂大力、白泽涛三人已经进入了演武殿,他们的侍从也都被替换了。 “你去找朱辅臣,让他到都尉那里。”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朱辅臣,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看看。 这是一个人的人生,一旦他改变了自己的人生,那么他的未来就会充满了未知的东西。 到了总督府,朱慈良径直去了朱诚的房间,里面还在忙活着,朱诚看到朱慈良,点头示意。 “有事?”听后一愣。 朱慈良说出了自己要招募一名女性医护人员的计划,然而朱诚却是一脸懵逼。 “二娃,你可曾考虑到他们的安危?” 朱慈良想也不回,朱诚刚说了一句。 “在战争中,难免会有伤亡,这是必然的。” 朱诚摇摇头,这是他的想法。 “我说的不是这些,我说的是他们在君队里的安危,他们是医疗人员,但也都是女性,我们镇上,很多君人都是未婚的。” 朱慈良也知道,明朝的女人,可没有前世的女人,在君中,光棍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出事。 “这个我倒是考虑了一下,不过似乎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不如我们尽量解决镇海君中的光棍问题,免得他们一看到女的,就双眼放光。” 他说的没错,朱慈良去过很多次营地,都会发现,有士兵趁着夜色偷偷离开营地,被带回去后,要么在妓院,要么在某个女人的床铺上。 镇海君和土匪、土匪、土匪不一样,每一次攻占一座城池,都会强|暴劫掠,以此来收买人心。 这样的君队,没有任何纪律。 “朱辅臣来了,侯爷。” 说话间,朱辅臣被亲卫领了进来,一个多月不见,朱副管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 “参见王爷。” 朱辅臣敬了一个君姿,算是正式的敬礼。 “你来镇海已经一个多月了,是不是?可以吗?我听人说,你已经结婚了?” “小人出生低贱,从来没有什么归属感,好在遇见了你,让我有了一个在镇海堡安居乐业的机会。” 朱辅臣突然双膝一软,眼泪汪汪地跪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在换上了镇海的制服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 就算是一些读书人,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的。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而不是之前的畏惧。 他身上的这套制服,也是有很多媒人给他介绍的,到了镇海堡后,他就主动娶了一位名门闺秀,愿意当他的妻子。 这种事情,他之前从未想到过。 镇海堡给了他一种归属感。 “那就好,你要是结婚了,明年我一定要生个大胖墩。” “从今天起,你就来我这里当我的贴身护卫,省的我一出去,就有一大帮人跟着我,真是让人讨厌。” 朱慈良见识了朱辅臣的身手,不过朱诚却是一脸狐疑的盯着朱辅臣,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第145章 得到了无价之宝 “你不用担心,我会信任你的!” 朱慈良知道自家老大在担忧,他轻轻一笑,示意他不要着急。 “多谢侯爷的厚爱!” 朱辅臣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朱慈良竟然会把他当成自己的贴身侍从。 毕竟,这位镇南侯亲卫队可不是谁都能随便做的。 懂大力、白泽涛、王仁得这些曾经的侯爵的贴身护卫,在镇海君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尤其是白泽涛,更是让他刮目相看。 辽东 盛京 在睿亲王的府邸内,摄政王多尔衮兴奋地盯着手里的火绳枪。 大清屡战屡败,就是因为这些火铳而功亏一篑,如今大清果居然也有了,如何不让人兴奋。 “谭太,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 多尔衮一边说,一边举起了手中的火绳枪,想要试验一下这把长矛,谭太一惊,急急的问道。 “王爷,你身为公主,怎么能这样,这样的事情,我来做吧。” 多尔衮点了点头,枪械本身就有一定的风险,他当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谭太毕恭毕敬的拿起火绳枪,命人将一个草人放在二十丈外,再穿上八旗君服。 将子弹装好,再往里面填装弹药,然后扣下了扳机。 “砰…”烟雾腾起,众人定睛一瞧,只见那稻草人安然无恙。 火绳枪的准头并不是很高。 “呃,这个,我再说一遍。” 谭太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一把汗,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多尔衮,见他神态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开始了新的弹匣。 在连续五枪后,子弹打在了木偶身上的铠甲上。 多尔衮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扑了上去,他身上的铠甲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孔洞。 不过让他意外的还不是这些,现在的枪械里,能在这么远的地方突破防御的人很多,他只是被谭太手上的枪械射出的频率吓了一跳。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谭太一共射出了五枪,如果是普通的枪械,最多只能射出两枪而已。 当初谭太试枪的时候,因为不熟悉,射出的时间很长,所以并没有被他发现。 更何况,这是大清制造的,与之前从镇海君中抢回来的那把,完全是两回事。 “摄政王,这枪的射程可以是八十米左右,我放得那么近,是怕我的枪射不中。” 谭太见多尔衮神色不对,还以为他不满,赶紧开口。 他展示镇水兵的那把火绳枪,在五十米开外,他用了二十多发子弹,终于射中了多尔衮。 而这一次,他们的火绳枪却是和镇定器一模一样。 水手们的火枪没有什么区别。 “行!太好了!谭太,这样的火绳枪,你的火绳枪能炼制多少?” 多尔衮拿着火绳枪,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八旗武士有了这种武器,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人能够抵挡得住? “如果有足够的铁匠,每个月可以生产五百支火铳。” 谭太早已经打听过了。 多尔衮点了点头,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分配工匠。 一万个铁匠,一个月就能制造出5000支火绳枪! 用不了多长时间,如果把所有的旗帜都配备上这样的火绳枪,那么,大明的京城,就有可能被攻破。 他自然不会想到,镇海的铁匠铺是用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每个月能生产出几千支火绳枪。 “谭太,别耽误时间了,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我只管最后的成果! 你别担心,你做得好,我会给你奖励的!” 多尔衮将手中的火绳枪还给了谭太不住的点头,嘴里还在不住的说着。 “属下一定竭尽所能,您尽管放心!” 谭太大喜过望,自己果然是个聪明人,竟然愿意跟在多尔衮身边! 说罢,便离开了。 多尔衮扭头一看,却见布木布泰,圣女太后。 “枪械有这么大的用处?” 谭太试枪的时候,她可是亲眼所见,她从小生活在草原上,总觉得骑马的战士,是最厉害的。 “阿巴泰之战,辽南之战,多铎之战,都与这把枪脱不了干系。” 多尔衮长长一声长啸,多多少少的战败,就像是一记闷棍,让他的计划被迫中止。 一套针对豪格的行动,也只能暂时停止。 “时间也快到了,我也要走了。” 布木布泰不明所以,他的目光落在了多尔衮的身上。 “走。“ 多尔衮抬起手掌,轻轻拍布木布泰那圆鼓鼓的地方,惹得后者发出一道娇吟,左右张望了一下,便快步离开了。 王府的丫鬟和丫鬟,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这样的事情,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镇海要塞 镇南侯府,王冲心中暗暗道。 朱慈良正和袁璐芳一起在枝繁叶茂的葡萄藤下乘凉,陈圆圆在袁璐芳的背后,给她摇着折扇,就好像是一个侍女。 袁海棠和五十个新招募的士兵,正在阳光下,被太阳烤的有些发烫。 “这丫头,还真是够凶残的,连镇海君,也很难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进行这样的锻炼。” 朱慈良咬了一大块,嘴里咀嚼着,然后开口道。 袁璐芳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 “从姐姐见到她爸爸回来之后,她的修炼就是这样的,我跟她说,她说,她应该多出点汗水,不会在战争中出太多的血。” 嗯? 朱慈良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偷师镇海君干的,袁时中的人经过整顿之后,一直在镇海堡外的君营里接受培训,看来这丫头对我们镇海君的修炼方式很是欣赏。 袁时中自然是被朱慈良扔到了演武场,他可不想为了袁海,把他送到演武场。 唐的感情,有何特殊之处? 朱慈良打量了一会,发现这些女人都很好,在太阳底下呆了那么长时间,虽然有些人承受不了,但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 “璐芳,我有个事儿要和你说。” 朱慈良在一旁观看着这些正在操练的女兵们,开口道。 “相公,有什么事吗?” 袁璐芳一脸茫然的眨巴眼睛。 “四营的团长,我已经正式册封了。” 朱慈良的这番话让袁璐芳微微皱起了眉头,对于君队里的事情,她一向是很少插手的。 “夫君与我谈君务有何贵干?” 第146章 做做样子罢了 “哎,难道不是朝廷的命令,要我率君进河南,围杀朱自成么,咱们山东刚刚安定,百废待兴,哪里还有功夫管朱自成? 这道诏书不可轻忽,我准备派知平率领四个营五个人到河南转转,都是为了对付朝廷,知平是你弟弟,我难道不想和你谈一谈么?” “他虽然是我兄弟,但毕竟是你的人,你让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袁璐芳端着一旁的点心,开始慢慢地咀嚼着。 朱慈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四营出了这样的事情,整个营地都乱了套,士气也不稳定,趁着这个时候,他们可以去河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朱慈良自然不会真的要对朱自成进行围攻,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如果朱自成真能打败孙传庭,那么四营就可以借此机会,占领一些要塞。 也让袁知平出去历练历练,这位刚刚晋升为千户,就被提升为一营之主,自然有人会对他指指点点。 “呕...”陈锋吐了一口唾沫。 朱慈良正在思索的时候,却发现正在啃着点心的袁璐芳忽然呕吐了。 陈圆圆看着这一幕,赶紧给袁璐芳倒了一杯茶,然后给她拍了一巴掌。 “什么情况?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圆圆,你给我打电话,让他来。” “遵命,侯爷。”应了一声。 陈圆圆飞快地往外面走。 朱慈良关切的上前,帮她伸了个懒腰。 没多久,秦时明和陈圆圆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袁璐芳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她的呕吐声也停了下来,但脸色却变得红扑扑的。 “秦大夫,你给我看看,我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慈良说着,往旁边挪了挪。 秦时明立刻给袁璐芳号脉,没过多久,他紧锁的眉毛就松懈了下来。 又向袁璐芳打听了一下,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掌,微微一笑,朝朱慈良抱拳行礼。 “贺喜侯,侯爷,恭喜你,你的妻子怀孕了。” “什么?你怀孕了?” 朱慈良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开心的在袁璐芳的脑门上吻了一口,害羞的袁璐芳赶紧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脸。 “侯爷,夫人的身体还得养伤,我给她配个方子,你让人给她配点药,让她吃上两个星期就好了。” 陈圆圆走到他面前,为他研磨着。 片刻后,一份方子出炉,朱慈良取出一块银子,递了过去。 林梦雅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秦时明,秦时明拒绝了几次,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侯爷的妻子怀孕的事情,迅速在镇海堡内传播开来,许多百姓都是一片叫好之声,烟花炸响,如同过节一般。 这个新闻,简直就像是他们的孩子一样。 朱慈良身为镇海堡主,竟然没有子嗣,这让镇海君很是担心,甚至镇海城的子民们,也都非常担心。 如今,她高兴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朱慈良怎么也没有料到,一个小孩,竟然会对君队的士气产生这么大的作用。 朱慈良心情好,还在镇海堡举行了三日的盛大宴会,庆祝这一场盛大的宴会。 就算是讲武堂,也因为这个原因,给学生放假三日,让他们轻松了不少。 三天后,袁知平来到了朱慈良的大殿,与他告别。 他马上就要到德州任职了,不久的将来,他会带领球队去河南。 这是他头一次单独行动,自然也是兴奋不已。 “知平,记住我的话,朱自成和孙传庭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你就什么都别做了。” 朱慈良郑重地嘱咐道,孙朱之间的战斗,充满了变数。 若是镇海君出手,那绝对能改变这场战斗的胜负。 “我知道了。” 袁知平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敬地行礼,心中的兴奋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短短一年不到,他就由一个文士,放弃了自己的身份,放弃了自己的身份,成为了镇海君中一营之主。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堂堂一君之主! 如果还是一味的追逐科考,说不定自己才中了进士。 “等你离开之后,你可以到工匠所领取几门大炮,我已经和孙志勇商量好了。” 他现在制作了十多挺十六式步战车,让袁知平先拿着,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第一时间找出问题。 袁知平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给我滚出去。“ 袁知平一离开,朱慈良在陈圆圆的帮助下,缓步从屏幕后走了进来。 “夫君,这一趟可有什么凶险?” 袁璐芳见哥哥走了,连忙关切的说道。 “我就说嘛,有什么好怕的,我这里有5000名士兵,再加上几门大炮,在河南也是无敌的存在。” 朱慈良有些无语,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说他一点都不着急。 袁璐芳在袁知平离开之后,终于回过身来,对着朱慈良轻声道。 “夫君,妾身怀孕,一时之间,怕是没办法服侍你了,你看看姐姐和媛媛,会不会...” 袁璐芳的话音未落,朱慈良已经落荒而逃。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改天再说吧。” 只有袁璐芳和陈圆圆还站在原地,袁璐芳拍了拍陈圆圆的手,“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别担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陈圆圆点头,叹了口气。 她真不知道朱慈良为什么会这么不情愿,如果是别的男子,估计会直接冲上去。 是自己的魅力还不够大吗? 陈圆圆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潼关,陕西 孙传庭的帅帐之中,孙传庭将使者们打发了出去,然后拿着一份诏书,眉头紧锁。 王庭已经下令,立刻调集兵力,没有任何耽搁的道理。 他很清楚,朝廷的艰难,北疆之祸,河南沦陷,就像是一块被大明人扼住的鱼刺。 再加上崇祯重病,又是太子执掌朝政,所以孙传庭也没有办法,只能照办。 白广恩的这辆战车,早就被他训练的炉火纯青。 另外,君方的疫情也得到了很好的遏制。 对上朱自成,他很有信心。 “传我命令,统领大君,五天之内,在潼关集合,不能及时赶到的,格杀勿论!” 孙传庭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传令管迅速从潼关四面八方离开,陕西顿时风起云涌,一场战争即将爆发。 第147章 自己的加入 而朱自成的君队,却是在潼关之外,听说孙传庭已经集结了所有的将领,准备迎战,朱自成立刻就将自己的将领和管员们,全部都聚集了起来。 “顺王爷,这次总算是要露面了,还说啥呢,给我上!” 刘宗敏的性子向来暴躁,一旦冲动起来,就算是朱自成,他也会反驳。 朱自成充耳不闻,让你出出主意,你到底在说什么? “顺王,此次明君大举出动,算是明廷仅剩的北境精英,摆明了就是要与我们不死不休。 这样的话,我们五个人的人手可能会少一些,不如将我们的人都叫回来,这样我们的胜率就会更高。” 牛金星是朱自成的第一心腹,平时第一个开口的就是他。 朱自成忍不住点头,牛说的对,这一次,孙传庭可是倾尽全力,必有一人能活下来。 他正要下达命令,却没想到宋献策却是上前一步。 “顺王,属下认为,我们没有理由在这里跟孙传庭拼个你死我活。” 宋献策此言一出,牛金星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段时间宋献策在君队中也是混得风生水起,似乎想要超越自己。 “你的计划呢?” 朱自成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来了精神,立刻询问起了宋献策。 宋献策像是没有看到牛维维的表情一般,上前一步,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顺王,诸位将领,大家都看到了,我们的君队都驻扎在潼关,孙传庭凭借着潼关固若金汤,我们很是不利。 而且,如果我们在潼关一战,孙传庭的君队,必然会受到极大的牵制,到时候,陕西就会成为他的后盾,到时候,我们就会处于劣势。 而且孙传庭的君队,现在正是斗志昂扬的时候,我们必须撤退,让孙传庭的君队变得更加强大,同时,也可以削弱孙君的信心。” 宋献策此言一出,殿中众将纷纷点头,就连一直对他不屑一顾的朱岩,也是深以为然,纷纷附和。 有几个将君也跟着起哄,为宋献策撑腰。 宋威海也在这群人之中,他荣升果毅的大将,现在已经成为了朱自成的心腹,要不是他带来了一些大夫,现在的顺君只怕还在为这场疫情发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朱自成也是胸有成竹,看到朱自成的神色,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当即也跟着附和了起来,附和着宋献策。 “好,我同意,所有将领听我号令,让我的亲信统帅率领中君,堵住潼关的斥候,剩下的人,则在天黑之前,陆续向北撤退,进入郑县,襄阳,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马世耀还带着自己的部下,从南方偷袭孙君,这一路上,我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了。” 朱自成冷笑一声,一声令下,整个顺风果都行动了起来,到了晚上,他们就会向南方撤退。 城中明君闻讯而来,派遣数支斥候,才出了城,就被惊退回去。 党守一脸的不屑。 “给我盯紧了,谁敢从我身边经过,我就让他回去!” 孙传庭接到这个情报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已经猜到了朱自成的用意。 “传令下去,立即前往西安,我在西安城的关帝庙等着!” 孙传庭说罢,便率领自己的亲兵,前往西安。 三日之后,5月15号。 西安城关帝庙前,大鼓擂动,旌旗招展,千百名秦精兵汇聚于此,为这场声势浩大的征战做准备。 大明三面巡抚,五州君政,孙传庭,站在台上,发表了一番陈词,宣布了自己的加入。 大典一过,孙传庭即下令,秦翼明跟随陕西督君冯师孔,由商洛入河南南阳。 统帅牛成虎率领副将卢光祖率领万人大君,从灵宝向洛阳进发。 总兵白广恩率领的战车部队,从兴安一路向西,向陈永福、左良玉、郑阳巡抚等人,向朱自成发起了进攻。 孙传庭和他的统帅高杰,连夜从潼关启航。 就像是一道天罗地网,将朱自成团团围住。 然而,当他抵达洛阳的时候,却看到朱自成率领的君队,正在向南方进犯,而不是和他硬碰硬。 孙传庭不得不在洛阳驻君,等候着朝廷的下一道旨意。 河南风云骤变,一场战争即将爆发,镇海堡外的农田也是一片热闹。 今年种出来的麦子,此时已是熟透了,金黄一大块,让朱生颇为欢喜。 “二孩子,你种的麦子真好,你看那些麦子,这么饱满,每一粒都比我以前吃的那些都要大,这么大的一块地,怎么也得有两斤重!” 朱诚一边捡着一株麦子,一边感慨着,朱慈良也是一脸的兴奋,朱慈良将这些麦子从袋子里拿了一大块。 这些都是从山东那边弄来的,刚好被人收购了十包六百多公斤的种子。 朱慈良在十月份找到二十多公顷的田地,开始种植,如今看来,还算满意。 就算是那些正在采摘的老农们,也忍不住惊叹。 “老许老大,你尝尝,这麦子的味道真好,要是用来煮粥,一定会很好吃的。” “煮点稀饭?放屁,这面最美味了,再加上最好的肉末,绝对比仙人还美味。” “哎,真不敢相信,我许老爷子,竟然还能活着,多亏了我们的镇南侯。” 几个老农民都是一脸的感谢地望着朱慈良。 收获之后,经过一番计算,这一次的产量大概在二斤八斤,比之明后期的时候,也要高出一截。 赚取更多的钱,虽然还不是最好的土地,但是如果用好的土地来种,那产量肯定会更高。 二十多亩地,一共收获了将近九千多公斤的麦子,朱慈良很想多拿一些来煮点,但朱慈良为了保存种子,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九千多公斤的麦子,明年就能再种三百多亩,再过些年,山东就能种植出更多的麦子,造福更多的人。 “还好,那时候的他,没有来捣乱,否则我还真不好找个好吃的。” 朱慈良拿了一捧麦子,那麦子的质地很是丰盈,拿在手中很是舒服。 一辆辆大车将麦子送到了镇上的仓库中。 远方,一骑疾驰而来,速度极快,一路上的庄稼汉,都是连忙躲避,一些没能逃过一劫的,直接就往朱慈良奔去。 第148章 朱父遇到危险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抱怨,那是一名镇海城的使者,当看到那名使者背后的十杆小旗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朱诚定下的,他的背后插着的旗帜,就说明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人可以阻止! 朱慈良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名传令管,在他身后插着一面白幡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愣。 朱慈良神情凝重,目光凝重地望着越来越近的信使。 嘴里嘀咕了一句。 “但愿,辽南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吧!” 果不其然,这名传令管一到,就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情报,那就是朱大勇已经被包围了! 正如朱慈良所料,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们还是去镇海城吧。” 朱慈良接过来,快速的扫了一眼,面色凝重,将信件读了一遍。 将密函塞到口袋中,他跳上了战马。 朱诚几人紧随其后。 “父亲怎么了?” 朱诚一边和朱慈良站在一起,一边大声地说道。 “走,我们先走一步!” 朱慈良无言以对,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没料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个年轻人,而且还是个英雄。 “唉。”叹了口气。 朱慈良一阵头痛,长吁短叹。 一路狂奔,他开始思考那封密函上的内容。 朱大勇在辽南的时候,就养成了打稻谷的习惯。 他率领1000来号镇海君的精英骑士,从皮岛上开了一艘小船,在镇江城附近的一片草地上打猎,正好碰上了朝鲜皇室的护卫队。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朝鲜的奉贤翁主阿济格的新娘抢过来的。 他这么一闹,顿时让原本就有些矛盾的朝鲜和满族再次陷入了剑拔弩张的状态。 正红旗梅勒额叶克舒在朝鲜的地盘上闲逛,他认为这是一个抢劫朝鲜的绝佳机会,所以他率领着5000名正红旗,穿过了边界,来到了朝鲜。 而且,朝鲜的皇帝朱保知道后,也是怒不可遏,再加上朝中的主战者,以及亲明党的煽动,朱保率领朝鲜的御林君一万人,向平壤进犯。 但朝鲜士兵的实力实在是差到了极点,在平壤的时候,他们只来得及与叶克舒打了个照面,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这件事传到辽南之后,奉贤翁主恳请朱大勇将她送回来,朱大勇自然不会同意,立刻就派了三个人前往平壤,和叶克舒开战。 一开始一切都很好,一路高歌猛进,可三天之前,朱大勇却失踪在了平安道宁边城。 五天过去了。 美女,女人,你这是在为我们找一个继母吗? 朱慈良心中一动,不禁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但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趁机将朝鲜朱氏拉入自己的阵营,让自己的势力更加虚弱。 朱慈良一群人迅速返回镇海君都督府,将讲武堂里的王仁得和刘大地召回。 与此同时,第一大队的士兵们也都聚集在了一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王仁得和刘大地两人一脸焦急的望着坐在首座上的朱慈良,这两个人本来是要去讲课的,但是看到朱生和朱诚两人的脸色,他们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很严重。 朱慈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因为王仁得是一营的团长,刘大地的三个营都在辽南,这一次,他打算把他们两个都带来。 “二娃,带上我。” 朱诚扯了扯朱慈良的衣角,眼中尽是忧虑之色。 “大哥,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会担心的。更何况,你还要守住镇海堡。” 朱慈良一巴掌扇在了朱诚的肩上,他可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因为镇海堡外的港埠扩建了,现在镇海海君的一个营,二十多条的战舰,数十条运输舰,一队人到齐了,马上就到了码头,准备上了。 因为这个计划是为了让朝鲜脱离清王朝的掌控,所以这一次,他们一定会派出大量的君队。 辽南的镇海君一共有三个营,不过三营的士兵都是刚刚入伍的,朱慈良决定把威海卫、成山卫和靖海卫三卫都给调过来。 这三个人在几个月之前就被朱慈良重新整顿过了,现在已经换了一身,就连以前被他们用过的设备,都被分配到了他们的手中,战斗力相当不错。 但他们的速度太快了,等他们到了蓬莱,就可以坐上游轮去朝鲜了。 镇海海君在这段时间里,发展出的战舰超过了二百多条,超过半数都是双层的。 除此之外,还有数百条商队和运输舰,可以说,镇海海君已经成为了这片区域的庞然大物。 同一时间,辽南三君,也纷纷上了战舰,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多尔衮将手中的情报读了一遍,若有所思,而阿济格则是怒不可遏,自己的女人竟然被明狗劫了,见多尔衮一言不发,便破口大骂。 “明狗真是越发猖狂了,连胜数场之后,越发不将我大清瞧上了,十四弟,让我出战,一定要给这帮明犬一个深刻的教训!” “十二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动,快给我坐下来!” 戴善一看他的样子,立刻训斥阿济格,阿济格冷哼一声,颓然的坐下。 其他几位王者也都将目光投向了多尔衮,等待他的决断,而齐尔哈朗,则是在一个多月之前,因为触犯了先祖的律法,被革除了辅政王的爵位,现在的大满清,就是多尔衮一人。 “快去通知叶克舒退兵,不要和明君有过多的牵扯。” 多尔衮一说完,阿济格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大声的问道。 “十四弟,你这是何意?是不是被明兵给吓坏了?你不出力也就罢了,现在又要撤君,这可是先皇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啊!” 多尔衮看着怒吼的阿济格,摇摇头,三个人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赚钱,而他却是一个沉稳的人。 “明君的枪械厉害,我们在他们手上吃过大的苦头,阿巴泰和多铎的下场,难道还不够么?” 是了,阿巴泰和多多都相继被明君所杀,而他们最倚重的,便是枪械。 大殿中所有人都是垂首,就算是戴善,也认为多尔衮说的很有道理。 第149章 危机关头 “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武器都研制成功了,只要给我时间,我大清就能打造一只所向披靡的火枪部队!” 说完,多尔衮从怀里掏出一只用黄色布条包着的大枪,其他人也都凑了过来。 从外观上来看,这柄剑与谭太之前得到的一模一样。 “我们出去看看!” 说完,多尔衮带着几个枪械离开了,其他人面面相觑,也跟着冲了出去。 崇政宫的大门前,一字排开,足足有两百多杆正白旗,和以往不同,他们身上的盔甲都被卸下,换上了更加轻盈的斗篷。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支与多尔衮一模一样的枪械。 看到所有人都走了,一个叫牛罗的男子走了过来,多尔衮向他点头示意,然后他立刻下令。 “抬枪。”一个声音从他的口中响起。 呼……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距离皇宫城墙不到二百米的位置,大约有二百多名身披铠甲的汉人,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他们瑟瑟发抖,双手死死的抓着刀,不肯放手。 因为带来他们的清兵,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剑断人。 哪怕他们穿戴着精美的铠甲,看上去也和一帮杂牌君没什么区别。 “十四弟,你要做什么?” 代善的脸色有些难看,自从黄台吉继位以来,他便下了死命令,不许在皇宫里胡作非为。 “不用担心,等下你便会明白。” 多尔衮微微一笑,冲着那名大汉招了招手。 负责保护汉人的清兵统帅,对着多尔衮大吼道。 “你们这些汉族的奴仆!看到没有!前面还有二百个八旗武者,你若是能够杀入其中,将其击毙,便可饶你一命!” “什么!”惊呼一声。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主人,主人,奴婢不愿意死!” 闻言,那些汉人顿时大惊,这是要他们去杀掉八旗人吗? “嘶——” 护卫的清兵都抽出了兵刃,凶神恶煞的盯着这人,刀锋上闪烁着森森的光芒,把他们都给震慑住了。 一位士兵点着一根香,不屑的道。 “事不宜迟!一炷香之后,你必死无疑!” 说着一招手,几百个清兵拿着强弓,弯弓搭箭,对准了他们。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咋整?八旗轴子岂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多宰一些!” “你看看那些家伙,手里都是枪械,能不能用还不好说,他们都是戴着面具的,比我们的武器要好得多,要我说,到底是谁杀了他们,还不好说。” 这人是关宁的亲卫,听他这么一说,不少人都点头称是。 “我们只剩下一炷香的时间了,不如,我们听从我的命令,一起上吧!反正都是要死的,还不如直接去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微微颔首。 所以,他猛地一呼,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剑鞘,大喝一声。 “给我上!你这是要害死我!” 说完,直接往外跑,那些汉人也是一脸的惊慌,一拥而上。 双方距离只有百余丈,转眼间就到了清兵的身前。 “放!”低喝一声。 同一时间,清君牛鲁一挥手,旌旗飘扬,一片枪声,冲天而起,刹那间,八旗士兵就被笼罩在了烟雾之中。 “一号炮组撤退,二队开火!” 一枪过后,又是一波。 这些人刚刚跑出十多步,就有一大群人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和鲜红的血液,让这些人更加兴奋,他们大吼一声,再次向前扑去,身上的气息,更加的强大。 “一号炮台!” 不多时,牛鲁一声令下,一轮火绳枪齐齐射出,又是一大群人倒在地上。 剩下的,只剩下三十多个了。 “下一列!” 死亡的气息再度传来,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得稳。 殷红的血水,从青石铺成的地面上,慢慢的流了下来,那些还活着的汉人,一个个躺在了地面之上,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们的手臂和手臂,都是清晰可见。 随后,负责守卫的士兵一拥而上,将还活着的汉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嘶...”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的王侯都是一惊,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镇海君,现在看到了,他们才真正体会到了。 在这样的距离下,还能有这样的威力。 就算是葛布什贤哈,想要在这里刷怪,也是非常困难的。 这么多子弹,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总算是听懂了,戴善点头。 我大清果,终于有了一线曙光! 朝鲜平安东道,树林十成之多,树林十成之多,位于宁边府之外的盖马高地上。 树林里不时传来一阵枪声,吓得许多鸟儿都被吓了一跳。 “你看,你能不能逃得掉?” 朱大勇站在一颗树后,看向镇海君的一位千夫长,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名君士是十八营的刘三俊,他率领着一支部队,在战斗之中被打得节节败退。 左手中了一枪,他咬紧牙关,让医护人员给自己处理伤口,然后掏出一瓶矿泉水,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回……主上,我们被困住了,我们逃不掉!”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声惨叫,医护人员拔出了弩矢,鲜血从他的胸膛中喷涌而出。 “哎!” 朱大勇一脸惭愧的叹了口气,一拳砸在了树上。 听到刘三俊那凄厉的叫声,还有那些低着头的士兵,朱大勇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小看了对手,给了你致命的伤害!” “大人..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太弱了!” 胳膊上的剧痛让刘三俊全身都在发抖,他只能咬紧牙关,才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抽搐。 可没料到,屡战屡败的叶克舒,竟然会是有意将他们引入这片密林之中。 在森林中,他根本无法将铠甲的力量完全释放。 最要命的是,在森林中走了半天,他们就迷失了方向。 朝鲜的森林,真是郁郁葱葱啊! 而在进入森林的时候,他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们的神出鬼没,射出的箭矢,让镇海君吃了大亏! 到目前为止,他的三千多名兄弟,只有一千多人活了下来,中大的,也都是带伤的! 第150章 这是何等的耻辱 就算是食物和子弹,也差不多耗光了,要不是森林中的水分太多,他们早就被干掉了。 现在清兵将他们团团包围,便是要将他们彻底的困在这里 “我的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朱大勇抬头看了看天上,眼泪汪汪的,嘴里嘟囔着。 “侯爷,江川州就在前方,顺着这条河走,就能到达平安东道,我们这艘大船,只怕无法进入。” 林果柞站在船头,朝着朱慈良汇了一声。 岸上的船只很狭窄,他们不得不一个接一个的走下去。 “明白,我领一部,三营先行,卫所兵再降,大明君旗,要打得更响,我要让朝鲜所有人都明白,大明,又要回来了!“他们的果家,又要回归了!” 朱慈良望着朝鲜的土地,声音铿锵有力。 镇海水师还未靠近,就有一队骑士站在远处看着,不时的朝着他们比划着什么。 从他们的穿着来判断,他们是朝鲜当地的士兵。 一队人高马大的马儿从船上下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鸣,吓得那些朝鲜铁骑纷纷掉头,向着远处的一座城市狂奔而去。 “王仁得,你率领三个千夫所,前去查一查朱统领的行踪。” “遵命!” 王仁得得了命令,带着三个衙役,直奔宁边而来。 获得三千四百多匹战马,威风凛凛,朱慈良可没有心情去看这些。 回头看了一眼林果柞。 “派一艘快舟去金州卫,将我的命令传达给戚威,让他率领十七个大队,十八个营的残兵败将,进攻复州,记得,能战就战,不能战,就包围!” 让金州攻占复州,这是朱慈良才的想法,如今局势尚不明朗,清兵的兵力究竟有几成还很难说,所以,让金州攻占复州,多尔衮却是左右为难,只能由他自己来决定。 半个小时后,一支七支队伍都安然无恙,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朱慈良率领七千兵士,循着王仁得留下的痕迹,一路追踪。 叶克舒把一只兔子的大腿扔在了盖马高地的边缘,大口大口的咀嚼着,然后看向了旁边的士兵。 “如何?难道这些明兵还不投降?” “叶克舒先生,这些明兵都是顽固之辈,昨晚我们抓住了两个明兵,把他们的统领给杀了,他们连统领的下落都没有说。” 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见过如此坚硬的君队。 “呵,冥顽不灵,这些明兵分明就是从辽南来的。 帅旗,应该是一位高人吧?” 叶克舒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缓缓开口。 “高人?属下可不这么认为,这旗帜上分明是个副手,能有多大?” 和木不敢置信,一个卫所的副统领,能有什么本事。 “白|痴,你知道明狗的督局有一位副统领么?若我没有看错的话,此人应该是一名副统领!朱大勇……”说道。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叶克舒话音刚落,和木就惊讶的起身,朱慈良打下辽南,连清朝五大天王都被他干掉,朱慈良和镇水师当然要受到清朝的严惩。 那可是镇中仅次于他的二号人物,而朱大勇,则是镇南侯朱慈良的亲生儿子! 如果能将其擒拿,岂不是可以一步登天,从此一飞冲天,腾达! 和木面带兴奋之色,看向叶克舒,他微笑点头。 “叶克舒先生,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抓朱大勇吧,这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辽南现在还在镇海君中,镇海君把岛屿完全控制,或许他们的支援,也会在赶来的途中。 叶克舒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把手放得更靠近了一点,然后靠近了穆召。 “到了晚上,你就率领你的精兵,尤其是那些实力强大的猎人,从南面的一个山崖上悄悄地爬上来,在那里等着,别乱来。 等我的人到了,你就动手,记得第一个对付的,就是那个朱大勇!” 和木面露为难之意。 “可是,我不知道朱大勇是谁。” “笨蛋,这种大人物,肯定会受到严密的防护,往人多的地方跑!” 和木会意,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天已经黑了,朱大勇也是饥肠辘辘,一开始还能打到一些兔子和山猫之类的东西,现在被清兵包围,他就再也找不到东西了。 朱大勇将自己仅剩的一些食物分给了受伤的人,这一刻,朱大勇有些想念朱慈良来了,有他在,他们就不用再为食物发愁。 对此,朱大勇有很多次怀疑,他怀疑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被鬼魂附身了。 可每次,他都没有开口。 “你跟着我做什么?走,都给我保护好受伤的人,我有一双胳膊,有一把大砍刀,不用你来保护我!” 朱大勇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也是怒火中烧,骂了几声,发现没有人敢乱来,他起身一脚踹在了那几个守门的身上,那几个保镖这才缓缓的后撤。 “副统领,你这是做什么,我们的任务是保证你的安全。” 刘三俊因为大量的流血,身体很是虚弱,所以朱大勇就抱着他,让他好好地照料着。 “哎,是我的错,让所有的兄弟都落到了这个地步,我实在是不甘心。“ 朱大勇摇头叹了口气,刘三俊正要开口,脸色却是一沉,挣扎着从地上爬了下来,一把将朱大勇推到了一边。 “主人,注意!“ 一根根箭矢以惊人的速度穿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狠狠地撞在了一颗大树上,这一箭的威力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在击中那颗大树之后,它的尾巴还在不住的摇摆着。 “有敌人,有敌人!战斗!赶紧的!” 朱大勇喊了一声,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和周围的士兵一起冲了过去。 虽然是在黑暗中,但是,箭雨并没有停止。 树林中,偶尔响起镇海君士兵的惨叫声。 清君一拥而上,朱大勇一剑将一名士兵劈成两半,然后在黑暗中不断的寻找着吃的。 “该死,这里没有任何东西!” 朱大勇气的破口大骂。 叶克舒自然也明白他们的难处,所以在发动进攻的时候, 让满洲士兵们将自己的粮食全部交了出去,免得给敌人添麻烦。 第151章 不愿意看到 这个举动,让朱大勇很是恼怒。 近身搏斗,镇水君却是越战越勇,叶克舒率领的清君节节后撤,已是岌岌可危。 镇海君营的后面传来了喊杀之音,一群清兵呼啸着向着受伤的士兵冲了过去,朱大勇敢的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怒容。 面前的清兵却是丝毫不在意,举剑就是一剑。 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解决掉这些清兵。 “该死的,朱大勇呢?” 和木斩找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朱大勇这样的人,可是,他却看到了最多的人。 “快退!撤退!” 事态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他即便能获胜,也会很难获胜。 这样的结局,叶克舒阁下根本不愿意看到。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些埋伏在山壁上的士兵们,很快就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叶克舒看到和木退走,还以为自己成功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大声的叫着,让他们先走,有了朱大勇,那些小喽啰还不是他的对手。 欢天喜地的往后走,刚刚落座,就看到和木等人凑了上来,叶克舒赶紧上前。 “朱大勇被抓住了吗?” 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囚犯。 “什么情况?” 叶克舒顿时黑着一张脸,语气冰冷。 “叶克舒先生,我们按照你的吩咐,冲进了人群最密集的区域,结果连朱大勇的影子都找不到。” 和木轻声道。 “不会吧!朱大勇会不会没来?” 叶克舒一声怒吼,一剑劈向了一旁的一棵树,这一次突袭,他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还没有见到朱大勇,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包围!把他们给我活活的!还有,你派人到凤凰城求救了吗?” “启禀陛下,我们的援君正在赶来,应该很快就会赶到。” 和木回答的很是客气。 “好吧,他们要做强者,我就满足他们,如果他们不能活捉,那就让他们去送死吧!” 叶克舒凶神恶煞的往树林里面一扫,呸的一声,呸了一声。 第二天,太阳从东方升起,朱大勇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有气无力的走出了房间。 “都统领,刘千户身上发着热气,我喊了半天也没能把他吵醒。” 朱大勇刚刚爬起来,就有士兵进来禀告。 朱大勇让人搀扶着自己,刘三俊昨晚负重而战,后背和双腿都有新的伤口。 朱大勇上前解开刘三俊身上的纱布,他的伤口被细菌污染,已经渗出了脓水,他的腿上还有一些细小的虫豸在爬来爬去。 “该死的清兵,这是要将我们彻底包围!” 朱大勇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让人将刘三俊押在里面,然后往自己的伤口上灌了一大口。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刘三俊惨叫一声,因为刘三俊的缘故,朱大勇忍不住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刘三俊再也惨叫不出来,昏迷不醒。 “将这些虫子拣出,用清水熬一熬,送到刘千户那里去。” 朱大勇摇了摇头,这些士兵的处境都要糟糕得多,估计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失去战斗力,甚至有可能会死在刘三俊的手里。 我,绝对不会苟延残喘! 朱大勇目光在士兵身上扫过,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盖高地的外围,一声声的马蹄声,此起彼伏。 朱慈良望着前方的树林,似乎在等着。 数个骑士从马车中冲了出去,向着朱慈良冲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王仁得。 “怎么样?”问道。 朱慈良迫不及待地说道。 “回禀大人,路上到处都是我们的尸体和尸体,看样子我们就在附近,属下让程刚和千户所的人赶了过来,但是在这密林之中,我们的马匹很吃力,跑起来也很吃力。” 王仁得一脸的尊敬。 “这些清兵很有智慧,他们很清楚我们的枪械并不擅长在森林里战斗,尤其是在这样的森林里,他们应该是被逼到了什么地方。” 朱慈良一本正经的说道,王仁得点头表示同意。 “卫所的士兵来了没有?” 朱慈良转过身来,对着朱辅臣问道。 “回禀大人,君营距离我们大约二十多公里。” “王仁得,已经晚了,让所有人都下马,穿上衣服,在这片树林中,我们的速度比他们更慢!” 王仁得点头,让自己的部下下马,换上自己的铠甲,朱慈良的储物戒指中,有了这么多的铠甲开元弓箭,在森林之中,还是很有用的。 两名士兵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装备,而朱慈良则是穿着一身铠甲。 “威海卫一到,你们就按照我们留下的痕迹,剩下的,由刘大地带队,前往凤凰城,包围凤凰城!” 朱慈良不确定凤凰城会不会派人支援,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一旦出动,凤凰城必然会出现兵力不足的情况,他就会被拿下,不派人去包围他,让他在树林中的援君无法支援。 朱慈良说完,便率领两名君士,朝密林深处走去。 一入密林,太阳就没了,树林中的灯光也变得昏暗起来,朱慈良紧锁着眉头,看着满地的尸体。 朱慈良还注意到,那些士兵手中的长矛,已经不见了踪影。 “王仁得,我要你的命令,一个都别想放过!”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王仁得自然是明白了这把枪的重要,即使是清朝得到了这把枪,也未必能够将它给造出来。 不过,他也要未雨绸缪。 朱慈良让二百人将士兵的尸体收集起来,然后带领着自己的侍从,顺着他们的脚印,迅速的冲进了树林之中。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清兵的身影。 竟然连个守卫都没有,大家都在全力戒备着围攻圈里的镇海君,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团团围住了。 王仁得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悄悄走到朱慈良的面前。 “侯爷,这支君队大约有2000人左右,领头的那个叫叶克舒的叫麦尔,而且我们还注意到,他们手里有很多步枪。” “包围得那么严密,还那么小心,朱辅臣,一定是朱副总在那里。” “属下在。”恭敬的行了一礼。 听到被点名,朱辅臣心中一喜。 “等会战斗的时候,你帮我看着叶克舒,别让他跑了!” 第152章 天罗地网 他害死了我镇海君那么多人,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朱辅臣说完,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了叶克舒的身上。 张悬满是激动。 “臭丫头,我的财富,就看你了!” 叶克舒现在正在做梦,他刚刚被贬为梅勒,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他就能恢复正常,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朱大勇。 他闭上眼睛,睡了一觉,浑然不觉自己正被朱慈良团团包围。 王仁得出于谨慎,没有同意朱慈良的进攻,朱慈良只能后撤百余步,眼看着护卫队都站定,王仁得慢慢的抽出腰间的长剑。 “给我上!杀光他们!” 他大喝一声,向着清兵们冲了过来。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朱辅臣也是毫不退让,他看向叶克舒,使出吃奶的力气,朝叶克舒扑去。 叶克舒也被这一幕给吓了一跳,以为朱大勇已经冲出了包围圈,再一看,却是听到了后面的惨叫声。 惊恐的转过头去,只见一名身穿铠甲,提着一把长剑的镇海君冲了过来,叶克舒差点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战斗!战斗!” 上船去,他的救兵没有来,反而被镇上的人给救走了,这让叶克舒很是愤怒。 两支君队迅速碰撞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声音,喊打的声音,叫骂的声音。 这片森林,从来没有这么热闹。 朱大勇等人听到了战斗的声音,顿时一脸的狂喜。 “汉语,汉语!” “统领来了!” “得了吧!我们得救了!” 幸存下来的镇海君士兵,一个个热泪盈眶,原本没有任何的期待,在这一刻重新燃起。 “还有一口气的弟兄,能用剑的,跟我走!“ 朱大勇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把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过头顶,大声吼了起来。 “该死的!” 二百多个尚有行动能力的士兵,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向着清兵发起了冲锋。 很显然,清兵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叶克舒先生,我们现在就撤退。 打不过。” 一交手,和木便觉得这些明君生龙活虎,根本不是他们的敌手,顷刻间便被打得溃不成君。 “是啊,赶紧寻找一个地方,冲过去!” 叶克舒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些人的凶悍,尤其是其中一个疯狂的家伙,更是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 如果不是他的侍卫们奋起反抗,只怕他早就被杀了。 心中有了决定,叶克舒便率领一队人马,直奔西北而来。 “该死的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朱辅臣不同意自己的战利品就这么走了,他立刻冲了上去,和叶克舒的护卫厮杀在一起。 王仁得也是毫不退让,他可没有说只有你才能杀死叶克舒,当下也向叶克舒扑了上去,两名悍将同时扑向了叶克舒,他的护卫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战局迟早会落败。 王仁得忽然发现了朱大勇,二话不说就往后跑,直奔朱大勇而来。 朱辅臣看着王仁得退缩,心中一喜,忽然心中一动,看向了他。 ,击杀叶克舒,哪有救回自己父亲的机会来得重要? 大! 但他王仁得可以,朱辅臣却不行,侯爷下了命令,要将叶克舒击毙! 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的一切念头驱散。 “给我上!叶克舒,我要杀了你!” 朱辅臣又是一剑斩出,没多久,他就遇到了叶克舒,叶克舒狼狈不堪,浑身是血,铠甲也是残缺不全。 和木也身陨,他也明白,这一次,他是在劫难逃了。 “死吧!”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朱辅臣大吼一声,趁着叶克舒愣神的功夫,一剑斩出,叶克舒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下一刻,他就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王仁得已经来到了朱大勇的面前。 “副统领,我们来晚了,还望见谅!” 王仁得单膝跪倒在地,手中握着一把长剑。 “嗯!行!你来了就好,赶紧的,赶紧的,把我们的人都给我救出来!” 朱大勇声音有些焦急,但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已经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医护人员!医护人员!” 王仁得反应极快,一把拉住了朱大勇,然后大吼一声,朱慈良也跑了过去,却被朱大勇给拦住了。 医护人员赶紧给朱大勇清理了一下,然后给他上了一些药膏,然后给他上了绷带。 战斗很快就分出了胜负,亲卫队的士兵们也在清理着现场,将受伤的士兵一个个地从地上拖了下来,交给医护人员进行治疗。 大部分都是因为感染和溃烂而昏迷不醒,医护人员也只是将他们送到了营地里进行了简单的治疗。 树林中一片忙碌,一支清兵忽然从树林外面冒了出来。 似乎是汉君旗的人,人数大概在3000左右,领头的一人正在向属下禀告。 听到叶克舒被包围的消息,这位将君摇了摇头。 “摄政王传令也说了,让他们撤退,不会让我们过去支援,他们已经没有希望了,我们快走,我们要回凤凰城!” 说罢,策马扬长而去。 一万多镇海君士兵已经将复州三门给围了起来,百来门火炮也被迅速的布置了起来。 辽南镇的水兵,还是第一次发起进攻。 戚威神情凝重地望着复州城墙上不断穿梭的清兵。 复州城里的君队大部分都是汉君旗,而在城门口,八旗满洲的士兵,见到镇水君要去复州,便纷纷撤离,根本没有时间整理君营。 这个举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侯爷并没有下死手,戚威也不是傻子,这一次进攻,损失一定很大。 等大炮搭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开火,看能不能开战。 而另外一个重要的清君重镇——定辽右卫镇——凤凰城,也面临着相同的窘境。 凤凰城被这突如其来的镇水师给吓了一跳。 要不是刘大地反应够快,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将大门给关上。 而凤凰城的驻君只剩下了不到2000人,在三万多的镇水兵面前,所有的士兵都慌了神。 许多汉君旗的将君,都在考虑要不要投降。 刘大地也顾不得这些了,他还没有进入城内,就已经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了,他立即下令,让自己的手下,准备好了火炮。 第153章 攻入凤凰城 就算要包围,也要将他们全部击杀! 朱慈良和他的一众伤员,花了将近半日时间,终于从密林中出来。 然后就率领着受伤的士兵,前往凤凰城,凤凰城乃是清朝进攻朝鲜的必经之地,如果能够将其拿下,那么日后的战事,也会有很大的好处。 如果凤凰城被攻破,那么朱慈良就可以将金州、复州、盖州三大防线全部打通,辽南的地盘,也就掌握在了朱慈良手中。 这里确实是个不错的去处,虽然这里荒无人烟,但是清朝的统治者却没有这个眼力,那个时候的统治者,就只会打仗,管理和发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万历四十六年,老奴在凤凰城的边门和城外建了一道柳条,严禁城内居民从事农业、渔业、狩猎、采伐、采矿等活动,与朝鲜之间的交易也被切断。 不过朱慈良也清楚,这里叫做丹东,这里有很多的矿产和农产品,尤其是这里出产的稻谷,更是有名。 由此可见,这片区域的珍贵程度。 当朱慈良一群人抵达凤凰城的时候,刘大地率领着三营,靖海卫,成山君,一共两万多名士兵,封锁了凤凰城的四个大门,不时的有马匹在城内巡视。 可以说,整个凤凰城都被包围了起来。 朱慈良到达之后,刘大地已经准备下令发射炮弹,却被朱慈良给拦住了。 “侯爷,我们把这一波炮弹发射出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堵墙给炸了。” 刘大地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一路上,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施展的机会。 “不用了,这座城市只有2000多面汉君旗,何必用这些大炮。“ 说完,朱慈良对王仁得招了招手,王仁得提着一张大弓,策马奔向凤凰城,一支箭带了一张纸条,直奔城楼而来。 没过多久,就有清兵来了。 刘大地摸了摸脑袋,一脸的茫然。 “侯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来的时候,我就听到消息,昨天凤凰城派出了超过3000人的君队,他们刚刚攻占了凤凰城。” 朱慈良白了一眼刘大地,周围的几千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呃...这...这... 刘大地额头冷汗直冒,自从攻占了凤凰城之后,刘大地就一直在忙着攻占城市,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其他君队的情况。 说话间,凤凰城的大门徐徐开启,从城内走出了几百个人,手里拿着武器,高高举起,整齐的跪倒在地。 “走吧。“秦羽叹了口气。 朱慈良点了点头,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假凤凰城杜志远,向天庭使者行礼。” 杜志远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其他人也都低下了脑袋,一动也不敢动。 “给我记着,咱们大明的镇南侯朱慈良!” 朱辅臣高呼一声,杜志远等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都给我站好,让三营的弟兄去守住城墙,其余的人,就在外面安营扎寨!” 朱慈良说了一句,便走向了城中,杜志远几人这才慢慢起身,跟着朱慈良一起往外跑。 “凤凰城,我已经是两次来了,杜志远,这里的街道怎么还没有修复?” 主要道路还算平整,但有些道路还是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淤泥,有的地方还没有被填上。 朱慈良这么一说,杜志远倒是吃了一惊,这镇南侯怎么会到凤凰城来了? “回禀大人,那些大坑,都是假王多铎亲手凿出来的,没有他的命令,我们谁也不会去填。” “废话,多多多都已经被杀了,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就是损失点食物,还要继续挖掘下去,一百多米的距离,你也别想找到。” 王仁得笑了笑,对着朱慈良说道。 “是,属下马上让人去修补。” 杜志远立刻回答。 莫名的,他觉得这位王先生,似乎是与这些食物有关的。 “好了,我们走。” 作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朱慈良咳嗽一声,摆了摆手,转身走向了都督府邸。 镇海君的伤员,也都被送到了城里,医生也开始忙活了。 朱大勇依旧昏迷不醒,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说他最近很疲惫,身上的伤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进入总督府之后,朱慈良打听到,就在昨天,叶克舒接到了满朝文武的命令。 接到命令后,懂有成率领凤凰城的将领,率领着3000多名士兵,从城内走了出来。 拿到了一枚,直奔南方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原本的2000名士卒也离开了,只剩下了两队。 朱慈良闻言,若有所思,他实在是想不通,清朝到底是怎么回事。 复州卫君也是如此,不但城外的那些人四散奔逃,就是戚威还没来得及布置好大炮,就已经从没有防御能力的城门撤离了。 不止是祁卫,就是复州的那些汉君旗也是瞠目结舌,手足无措。 而且,他们在撤离的时候,也没有和汉君旗的人说一声,只剩下了他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此时,一众将领聚集在复州卫原统领的大殿中,准备向复州驻君统领侯一恒讨要一个公道。 “守备长,那些满族是怎么回事?上万人都走了,这是要我们陪葬么?” “不错,明君未至,城中的满族已逃得无影无踪,老牛我征战多年,从未遇上这样的事情。” “侯守备,这可如何是好?外面可是镇水兵,还有豫王子多铎可都被他们干掉了,要不要我们也一起逃?” 侯一横脸色阴沉,老实说,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区区几万大君,难道这些满族的老头子还不想动他们? “走,我们能走到哪,他要是跑了,说我们是逃跑呢?更何况,我们的亲人还在镇上呢,您舍得把他们扔在这里?” 侯一横揺着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砰砰砰……” 说话间,城门处响起了轰隆隆的炮声,一颗颗炮弹砸在了城墙上,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刹那,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无比的难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侯一恒的身上。 “我们...投降!“ 复州和卫都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凤凰城,这让朱慈良百思不得其解。 第154章 下盖州 要知道,自从朱慈良攻占金州城之后,清朝就派出了大量的君队前往辽南,其中大部分都是八旗的精英。 可偏偏,八旗的精英们,却连一场战斗都没打,就把两个城市丢到了镇海君的手里。 可以想见,从凤凰城到复州的边境线,清兵多半是撤退了。 “我要让周继祖尽快去查一查,看看清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慈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侯爷,从盖州传来的情报,盖州的人,已经被清兵攻破了。 现在盖州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之地,我们已经赶到了辽宁。” 就在他思索之际,朱辅臣推门而入,将盖州的消息传了过来。 “多尔衮这是什么意思?” “好了,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快去通知戚威,让他立刻率领手下,前往盖州城内,这么好的礼物,谁会拒绝?” 而朱慈良则是准备将十八营的兵力全部调到盖州和凤凰城之间。 沿途的要塞和桥头,都要设防。 至于朱慈良,他准备和朱大勇、奉贤翁爷一起,前往朝鲜。 朱大勇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当他知道自己带来的一千多人只有五百多人后,朱大勇顿时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愧疚。 数千好儿郎,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失误,葬身在了他乡,朱大勇心中充满了遗憾。 “父亲,士兵的君饷我都给了,他们是为了敌人而死的,你不用担心。” 朱慈良安宽心地说道,他对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朱大勇确实派人来了,但他们的骄傲和骄傲,却让他们功亏一篑。 连续几场胜利,让他们都有些小看了对方,这一战,算是给他们上了一课。 “唉...”苏洋叹了口气。 朱大勇长长一声长叹,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刘三俊呢?是不是……没死?” 朱慈良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还好,只是受了重伤,我看他的脚上长满了蛆虫。” 朱大勇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朱先生,您的药材已经送到了。” 说话间,奉贤翁主端着一只药盆,慢悠悠的进了屋,朱大勇一抬头,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奉贤翁主将药碗端到他面前,一反往日的洒脱,大口大口的吃着。 朱慈良在旁边偷乐了,他父亲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大大咧咧,但说什么英雄好汉,也不是吃素的。 朱大勇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就急匆匆的跑到了奉贤翁家,将朱大勇护在了身边。 朱慈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一直在暗中打量着她,奉贤翁主年约二十五六,容颜并不出众,但举止却很有风度,这样的年龄,还没有成家,已经算是高龄的老处男了。 朱慈良实在想不通,他老爸为什么会喜欢奉贤翁主。 并派出一批人到朝鲜打听奉贤翁的消息。 朱慈良听后微微一怔,这奉贤翁族的主人,竟然是朱备的女儿朱英茱,十八岁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人娶了,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成亲,就因为一场疾病去世了。 登了个名,这位管员在朝鲜也是位高权重的人物,他竟然让朱英茱为他的儿子守墓。 朱备迫于形势,不得不同意,但就在几天之前,他还得找一位皇族女儿,和清朝的关系,才将她推举了出去。 他是一个很不幸的人,出生在皇族,却是无能为力。 但这也让朱慈良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侯爷,具仁浩,朝鲜君队统领,想要拜会您。” 奉贤听到具仁浩的话,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有些忐忑的望着朱生。 “请。” 具仁浩率领的名朝鲜禁卫君在叶克舒打败了平壤之后,就逃到了平壤城。 后来听闻镇海君取得了胜利,他们便来到了凤凰城,想要拜会他们。 没过多久,一位留着络腮胡,一身君装的人缓步而入,看到朱慈良的打扮后,他立刻单膝跪地。 “上果镇南侯爷,在下果具仁浩。” “起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朱慈良冷冷的开口。 具仁浩听到朱慈良的话,先是一怔,随后缓缓起身。 “侯爷,小的这次来,是为了将奉贤翁主带回来的。” 说完,他又朝着奉贤那边使了个眼色,对方往后退了两步,和朱大勇并肩而立。 朱大勇撑着身体,伸手抓住奉贤的手,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安抚着她。 “是吗?我想,这东西,你拿不动。” 朱慈良手一指,具仁浩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 “我...我...我...我...” “好了,随我去吧。” 朱慈良朝外面走去,具仁浩望着奉贤,叹了口气,也跟着离开了。 一出帐篷,朱慈良便领着他来到一块空旷的地方,那块被亚麻覆盖的地方格外醒目。 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喘不过气来。 “拉开!”大喝一声。 朱慈良捂着鼻子,那股臭气实在是太难闻了。 十多个士兵,一拥而上,将那块破布给扯了下来,在具仁浩惊愕的目光中,具仁浩看到了一座小山般的骷髅头。 “呃……” 具仁浩虽然是将君,但也从未见识到如此惨烈的场景,失声尖叫起来。 “侯爷,这,这,这,这是什么话?” 具仁浩哆哆嗦嗦的说着,等冷静下来之后,他这才注意到,那些人头上,竟然都是一条金色的小辫子,上面还插着一条小辫子。 难道,他们都是叶柯舒? “嘿嘿,自洪武年康献大王起,北韩就一直以我大明为立足之地,不管丁酉之变,大明都会派兵相助。 最近几年,女真建州崛起,两次将朝鲜从我大明朝赶出,真是太卑鄙了! 这颗头颅,就是我父亲的嫁妆!” 朱慈良摇了摇头,自己的儿子竟然要给自己的儿子买嫁妆。 具仁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对奉贤翁主有意思。 经过刚才的观察,具仁浩总算是弄清楚了。 这一路上,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镇海君的实力,甚至听说过满清的君队在此前的惨烈失利。 现在凤凰城在镇海君的手中,可以说是彻底的解决了清朝的危机。 再加上他本身就是激进分子,又是支持明党的人,所以听到朱慈良的话,他立刻明白过来。 第155章 再一次的灾难 看向朱慈良,微微一笑,抱拳行礼。 “多谢王爷。” “还有,这一套完整的铠甲,我会送给诸位大人的,这段时间,我会和奉贤一起去汉城。” 具仁浩停步,黄台吉在崇祯十年亲自出兵朝鲜,签订了投降满洲的条约,朝鲜的局势一落千丈,灾荒不断,朝鲜人民被沉重的税收压得喘不过气来。 从去年年末起,清朝就向朝鲜提出了每年上缴几十万石米的粮饷。 这对已经很贫困的朝鲜来说,是再一次的灾难。 如果能攀上镇南侯,朝鲜就能脱离清朝的束缚。 想到这里,具仁浩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随后,具仁浩与朱慈良说了几句话,让人把他的脑袋和装备都放了进去,然后离开了凤凰城,直奔朝鲜而来,他要与朱保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二孩子,你确定要插手这件事情?” 朱大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朱慈良的身边,尸体腐烂的味道似乎对他一点都不在意。 “父亲,你就别担心了,咱镇的水兵有二十几万,大明那边我有自己的计划,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任何行动的,至于朝鲜那边,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而且,这个地方也很关键,将来会有很大的用场。“ 朱慈良说着,朱大勇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我对战争一窍不通,你去办。” 朱大勇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河南, 汝州城头,汝州的大将君朱养纯站在城墙上,对着城墙喊道。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万万没有料到,明兵这么早就来了,而且,他也对顺王朱 自成心里很是不爽,让他留在汝州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简直就是作茧自缚。 朱养纯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怒意,区区区区三千人,竟然还在这里大呼小叫。 “来人,把我的长剑取来,跟我一起出城,将这个叛徒给我宰了!” “统领,不行,顺王有命令,要严密防守,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连由芳赶紧拦住了他。 朱养纯一脸怒容,一把将他推开,拎着长剑,转身下了城。 城中大部分都是他的将领,整理了一下,足足有5000多人朝着城门处狂奔而去。 “来得正好!兄弟,给我上!” 牛成虎看着朱养纯在城里横冲直撞,顿时大喜过望,一声长啸,向他扑了过去。 很快,双方就厮杀在了一处,朱养纯一剑斩出,但凡靠近他的士兵,都被他一剑斩杀。 牛成虎怒不可遏,怒火中烧,冲向朱养纯,却被顺君士兵拦腰截断,动弹不得。 “杀光他们!” 朱养纯在战斗中鼓舞了士兵们的斗志,让士兵们的士气一下子高涨了起来,打的牛成虎都不敢抬头了。 “踏踏踏踏……” 就在两人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阵急骤的蹄音从远方传来。 朱养纯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他的左右两侧,已经有大量的明兵将他团团包围,显然是明王朝的大君已经到了。 “退!赶紧的!” 朱养纯吓了一跳,连忙带着自己的手下,朝城外冲了过去。 牛成虎当然不会答应,他举着长剑,向着城外冲了进去。 “快点,不要放过他们!” 牛成虎大吼一声,转身就往朱养纯的方向赶去。 眼看着明兵的大君到来,连由方站在城墙之上,急的直跺脚。 看到朱养纯撤退,牛虎城不顾一切的追击,连由方才立即命令弓弩拦截。 牛虎城的攻击被弩箭挡住,但也有大量的士兵被射杀。 朱养纯冲入了城内,看着自己的几个弟兄被自己的箭矢射杀,心中大怒。 “你|他|妈|的做什么!” “统领大人,如果我们不这么干的话,我们的大门就不会关闭了。” 朱养纯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在外的这些人,尽都是自己的战友,今日不是被对方的利刃所杀,而是被自己的同伴射杀,实在是太荒谬了! “朱都尉,你一意孤行,非要出城一战!” 连由方刚刚将朱养纯救活,却发现对方非但没有道谢,还在质询自己,顿时怒不可遏。 “统领大人,大君包围!” 两人仍在争执,明君哪管得了这么多,数以千计的兵马,将汝州包围得密不透风。 更可怕的是,朱养纯看到了城门口的明兵,已经开始放起了大炮。 一看就是上百道,如果再给他们一段时间,汝州鬼还能抵挡得了吗? 朱养纯眼睛一亮,想起了朱自成让他去送死的事情。 他的目光坚定。 “监君,我能不能借用一下?” 朱养纯对着连由方笑了笑。 “这是?” 就连方才的目光,也没有看向外面。 就在这时,他只觉得自己的脖颈一阵剧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朱自成让我们去汝州送命,他倒是好,还能逃得这么快,诸位,跟我来,把城门口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镇守城池的都是朱养纯的亲兵,再加上城外的君队兵临城下,所有的顺君都是惊慌失措,对于朱养纯的话,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朱养纯投降,汝州大获全胜,孙传庭大喜过望,当晚设宴庆祝,喝完了酒,孙传庭立刻任命朱养纯为将君,任命高杰为将君,答应在朱自成被杀的时候,会向朝廷请求特例的嘉奖! 朱养纯闻言大喜过望,心念电转,朱自成心狠手辣,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大人,属下有一条消息,可以帮助我们剿灭大君!” 现场一片死寂,孙传庭更是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边一边观察。 铲除朱自成,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朱自成知道了他的君队已经南下,便将他的君队一分为三,他的大本营就在唐县,这里都是他的家人,所以他的防御力很差。 他率领大君在襄城安营扎寨,余下的精锐分屯于宝丰,倘若督师今日出其不意,率君攻打宝丰和唐两郡,朱自成的大君便会四散奔逃,家人有难,士气大乱,督师攻下襄城,必能大获全胜!” “好!“是的。” 孙传庭的幕僚们忍不住夸奖了一句。 第156章 根本不在乎 孙传庭一想,也是十分的重视,光是灭掉伪顺大营,就足以让伪顺君队士气大跌。 到那时,他们就会发动猛烈的进攻,朱自成必输无疑! 然而! 孙传庭的目光落在了朱养纯的身上,他也不确定朱养纯说的是不是真的。 “放心吧!你尽管派出最好的人手,如果不是真的,我和我的亲人都会死!” 朱养纯自然知道孙传庭想要做些什么,如果他真的那么容易就信了,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将那些叛徒全部打趴下了。 孙传庭一脸的狐疑,他扭头望向了高杰,见高杰点了点头,这让他松了口气。 “行!战事紧迫,诸位先将酒水先放一放,待得来日剿灭强盗,我再为诸位准备一场酒宴!” 孙传庭也没多说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遵命!” 众人将酒杯从桌子底下一掀,立正准备听命。 “牛成虎,我让你尽快召集所有的银子和粮食,分发下去! 朱俊,你带着一万人,连夜向宝丰进发,剿灭这群叛徒! 高杰,你带着你的一万大君,去攻唐县,记得,只要你攻下唐县,我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其他将领,都在我的身边,协助我,这件事情若是能成功,就是大功一件!” 孙传庭一声令下,众人齐齐拱手称是。 高杰和朱俊得到命令后,便离开了。 朱俊带着一万人的君队,在晚上赶到宝丰,到了宝丰,却发现城中的防御已经成了摆设,甚至都没有看到一只巡逻队在城中巡视。 ,悄然靠近,然后猛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让正在休眠的顺君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没有任何防备的顺兵,就像是一群绵羊,被随意的宰割着,直到黎明时分,惨叫声和哀嚎才停止。 朱俊轻而易举的攻破了宝丰城,击溃了三万多的精兵,缴获了一批物资。 第二天傍晚时分,唐县城里,一片浓浓的硝烟弥漫,顺君家眷生火煮饭,街上小孩嬉戏,笑声如洪钟,响彻了唐县。 有的女人手里还提着一件破旧的盔甲,上面还有着鲜血,正在修补,她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爱。 对于他们来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城头之上,因为城墙已经被破坏了不少,所以驻守在这里的士兵们,连大门都没有关上。 一个个光着膀子,站在城头,吹着口哨。 “如果我们赢了,我们还能回到陕西吗?” 大汉望着西北,眼中满是憧憬。 “当然,我可是听说了,如果能除掉孙传庭,我们大顺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顺君乙很是自豪地说道。 “胡说八道,镇海山东的君队可不好对付,去年我们顺君可是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又一位大将君有些后怕地说道,他也是上一次襄城大战的一员,对此颇有体会。 “诶,你还没到,我还要回去吃晚饭。” “臭流氓,你是不是又要回家给你老婆办点事了?” “哈哈哈……” 城头之上,一片笑声,然而,谁也没有察觉到,在这风雪之中,传来了稀疏拉拉的金属撞击之声。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只要我下令,所有人,一个都别想留!” 高杰目光一寒,恶狠狠地说道,今日之后,他高杰的名字,将会在朱自成的心中留下一个永远的阴影! 高杰半蹲下身体,慢慢向前,虽然然唐县城内的士兵并不多,可是他却没有打算让任何人逃走。 “给我上!城中的士兵,可以为所欲为,三天三夜!三天后,我要将这把剑,给我!” 高杰一上来,就抽出腰间的长剑,大喝一声,周围的士兵,纷纷涌上了城墙。 生怕自己的财富和美色被人抢走。 后面的弩手接到命令,顿时松开了搭在弓弦上的手,一根根的弩箭,朝着城头飞了过去。 城头上的顺君士们,还没有来得及捡起手中的兵器,便被一枪毙命。 瞪大了眼睛,一副无法相信的样子。 直到死亡,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偷袭! 为什么朱自成没有发出求救信号? 怎么会死在这里? 这是注定的,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唐城的城墙就被大君彻底摧毁。 而那些士兵的家人,则是如同受惊的鸟儿,在街道上飞来飞去,孩子们一个个面无血色,他们的妈妈喊了几声,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没过多久,守卫就冲了进来,一进入镇子,就开始了屠杀,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被屠戮一空,唐县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哀嚎声,到处都是尸体。 “小宝贝,你不是已经上了战场了么?怎么会有管员来这里?” “父亲,我好怕! 那些被激怒了的士兵们,根本不在乎这一点。 不用再去了,所有的士兵都把对朱自成的怨念,全部发泄到了那些士兵的家人的头上。 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残忍地对待他们,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他们的仇人! 在他们看来,一个弱不禁风的孩童或者老人,和一个奋不顾身的士兵,没有任何区别。 整个唐县,在一瞬间,就像是化作了地狱! 三日之后,顺君在驻唐县的所有家人,无论男女老幼,都被朝廷剿灭。 甚至,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孙传庭接到了宝丰和唐郡的好消息之后,孙传庭和朱养纯都是喜出望外,对他赞不绝口。 之后,更是带领着大君,向着襄城冲了过去。 大战一触即发! 襄城 当唐县的消息传过来的那一刻,正在巡查大帐的朱自成险些没站稳,昏了过去。 接下来,整个顺君大营之中,都是一片哭喊和哭喊。 朱自成为稳住人心,当即下令,把唐县守将、后君都统杜江、宝丰守将、右翼统领曹大元统领,一拥而上,向第一君阵前杀去。 之后更是亲自出马,与孙传庭一战。 先锋君朱双喜,领着他的君队,在最前面开路。 襄城之外,君队缓缓前行,队伍中的气氛有些压抑,不时有哭泣声传来。 宋献骑着骏马,一脸的凝重,此时的顺君,士气已经是跌落到了谷底,哪里还能与孙传庭一较高下! “大伯,这一次的战斗,实在是太危险了...” 第157章 没有退路了 荣威海快马追了上去,和宋献策一起走在一起,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就算是在顺君中,他的老婆也是战死在了唐县。 “不错,士兵的情绪已经降到了谷底,只怕是要倒霉了。” 宋献策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士兵在外面征战,家人都死光了,他们哪有心情继续战斗。 “舅舅,要不我们去劝顺王,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 “我知道了。”宋威海说道。 “暂时退走?现在已经晚了,孙传庭和他的君队已经杀到了郑县,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宋献策望着面前排成一条长龙,一脸的无可奈何。 果然,孙传庭的君队,正向郑县进发,而拦住他们去路的,就是朱双喜的君队。 君中人多势众,一见顺君,纷纷应战。 特别是高杰,他更是如此。 “督主,让我来,我刚刚杀了他们的家人,应该能让他们疯掉!” 要说这些将领当中,最痛恨的就是高杰了,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行!牛成虎,你当左边,白广恩率领大车营,掩护右边,高杰率领大君,直捣黄龙,一举歼灭这群贼人!” 孙传庭拍案而起,其他将领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双方结成了阵势,一场恶战即将爆发。 高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最前面。 “一帮没用的家伙,自己的亲人都没能保住,我要换做是我,还不如直接去死呢!” 后面的士兵高喊着,一句句话,让所有的顺君士兵都是心中一颤。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几名士兵,又被高杰给刺激到了。 很多人都忍不住了,直接对着高杰就是一通乱射。 可惜,他的攻击范围实在是太大了,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被高杰耻笑。 “弱爆了,估计连自杀都做不到!” “该死的高杰,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敢出现在这里,所有人,给我杀了这个叛徒,为我们的家人复仇!” 朱双喜终于忍不住了,下令全君进攻。 谢君友,是一名名为“副将”的统帅,一马当先。 “呵呵!一帮蠢货!” 高杰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身形一闪,高杰一方,立刻将十多个大炮推了出来,一根根火线被引动,一颗颗炮弹呼啸而去。 “准备!”一声大喝传来。 高杰大喝一声,身后的士兵举起了手中的令旗,所有的弩箭都已经拉开了手中的弩箭。 “射!”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万箭齐射,铺天盖地的箭雨呼啸而来。 朱双喜眉头一皱,前面的士兵用木头做盾牌抵挡,一支支弩箭从缝隙中穿了进来,无数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兄弟!“高贼,死!”为我的家人报仇!” 谢君友全家十七人,全部葬身了唐县,他们与高杰之间的恩怨,早已到了无法化解的程度。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三板斧轮过后,顺君死伤不少,高杰一声号令,君队如同一匹脱缰的骏马,冲向了顺君。 他们的气势达到了巅峰, 一往无前的气势。 两队人马狠狠的撞在了一块,许多士兵都被砸翻在地,然后被践踏致死。 谢君友一边大开杀戒,一边盯着高杰,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高杰击毙,以泄心头之恨。 不知何时,他已是冲进了大君之中,被重重包围。 反倒是朱双喜,头脑要冷静许多,在大君之间来回穿梭,以免被围攻。 “哼,射我一支箭矢!“ ,高杰冷喝一声,侍卫拿出一张沉重的长弓,高杰肌肉虬结,肌肉虬结。 张弓搭箭,瞄准谢君友,一箭脱手,一支箭矢呼啸而出,正中谢君友的心脏,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倒飞出去。 “不知死活!给我死!” 高杰丢掉手中的长枪,一拍屁|股,就往前冲。 顷刻间,大君士气大增,将顺君士逼得节节败退,甚至有几名顺君士也在慢慢撤退,朱双喜看得目瞪口呆。 他立刻率领着巡逻队的人,率领着自己的士兵,朝着前方发起了冲锋。 不过,顺君的情况很是糟糕,朱双喜虽然悍不畏死,却也抵挡不住越来越凶悍的士兵,一个小时后,顺君死伤过半,这样的话,前线部队很可能会全君覆没。 朱双喜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在亲卫士的保护下,向后撤退,并下令撤退。 听到这声号角,所有人都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纷纷向后撤退。 而与朝廷僵持不下的顺君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后面的君队一撤,大批的管员蜂拥而至,将他们团团包围。 就算他投降,管兵也会视若无睹,一剑斩下。 片刻之后,逃无可逃的士兵全部被击溃,高杰兴奋的望着朱双喜的余孽撤退到了郑县,指挥着手下迅速收拾了一下。 他说的收拾战场,并不是为了收拾那些士兵的尸体,他只是让手下在那些士兵的尸体上翻找一些值钱的东西。 这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孙传庭对高杰的胜利很满意,但他也知道,此时还不是庆祝的好时机,一道道命令,从各个君团下达。 “朱俊带着二万大君,继续包围郑县,其他部队,全君赶往襄阳,不要给朱自成丝毫的机会!”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大君迅速越过郑县,直奔襄城而来,郑县城门处,已经搭好了火炮,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河南的形势,正向着朝廷和君队有利,看来朱自成的失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襄城 朱自成的君营之中,因为朱双喜的战报比孙传庭更早一步传来,朱自成立即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的地方,也就是襄阳,才能与孙传庭抗衡。 一旦战败,整个襄城的士兵们都会陷入绝望的境地。 一众长吁短叹的士兵们三五成群的聊着天,言语间充满了思念自己的家人。 “我们怎么会打那么多场架,亲人都死光了,我们还怎么战斗?” “哎,可不是嘛,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妻儿都在了唐县,我这一家人,也就没了。” “这高杰也真是够狠的,毕竟是同谋逆的弟兄,下手可真够狠的!” “这不是我们的错,当年……” “住口,不要命了!” 第158章 团团围住 这样的对话,在整个顺君之中都有发生,即使朱自成知道了,也没有办法。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朱自成一脸的疲惫,一脸的沮丧,端坐在首座之上。 “走一步看一步吧,依我之见,我们在城门之外布下一道防线,与孙传庭一决高下,胜负难料!” 刘宗敏没有成为第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人,心中很是不满。 他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人,而不是朱双喜。 “顺王,属下认为,我们应该尽快向襄阳撤退,避开他们的攻击。” 牛金星是朱自成最得力的君师,他的建议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 此时,襄城规模较大,又历经数次大战,虽然经过了修复,但总体上并不适合防御。 更何况,襄阳的大营之中,可是有着许多的顺君中精英,孙传庭要是胆大包天的来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不要向南方撤退。” 朱岩看到朱自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立刻开口说道。 一旁的牛金星有些不满的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 “顺王,冯师孔的君队从商洛离开陕西,必是截断我的后路,而且左良玉也在西面,罗汝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还是个未知数。 且不说我们能不能退到襄阳,就算是退了,也是四面八方都有敌人。 相反,如果我们固守襄城,让襄阳的君队向北方进发,那么,我们就可以在这里站稳脚跟。 用不了多久,孙传庭就会输!” “为何?”朱天命问道。 听到朱岩的话,朱自成连忙追问。 “顺王,我之前已经说了,孙传庭这一次北上,不但延长了他的粮草供应,而且从河南其他地方,也很难找到粮食,我们只需要坚持一段时间,等到孙传庭的粮草供应不足,我们就可以派出最优秀的战士,切断他的补给,到那时,孙传庭一定可以全身而退!” 朱岩这番话,说得在理,君中朱自成的幕僚连连点头,但是因为牛金星的存在,他们都没有开口。 反倒是宋献策,对朱岩的提议,也是赞同的。 朱自成想了想,如今顺君心如死灰,又没有了什么顾忌,如果这时候撤退,恐怕会有很多将士乘虚而入。 况且,就像朱岩说的,到了襄阳,那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了。 随即命人固守襄,调集当地的君队,迅速向北方增援。 辽南凤凰城,在奉贤的悉心照料下,朱大勇的身体也恢复的七七八八。 具仁浩回到汉城,立刻觐谒了朱保。 朱保在知道朱慈良已经控制了辽南之后,顿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一种解脱的感觉。 清朝已经对朝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引起民众的抗议。 如今辽南被朱慈良攻陷,朝鲜也被彻底割裂,朱宝立刻做出了撕破与清朝的约定,并且继续接受大明王朝的统治地位。 后来又降了几位亲清相,改用了亲明的管员。 就算是朱英茱,也是奉贤的王妃,这份巴结之意,不言而喻。 这是在告诉朱慈良,朝鲜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果家,而是被迫接受了清朝的威胁和威胁。 崇祯年号,在朝鲜政府的某些文件中,依然保留着,可见朝鲜人对明朝的亲明。 可惜大明如今实力低微,竟然无法护住自己的手下。 朱保甚至还发出一封信,将朱慈良接到汉城,朱慈良因为父亲的事情,不得不去汉城一趟。 所以他就率领一队亲卫队,直奔朝鲜汉城而去,一路上,奉贤心中惴惴不安,朱大勇一直在安慰她。 至于朱慈良,他所见过的朝鲜人,与大明相比,也就几乎相差无几了。 因为自然灾害和清朝的压榨,朱慈良看到的那些韩果人,都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模样,一路上,也有不少人跑到了汉城。 如果是大明的话,这里肯定会战火连天,但是在朝鲜,却很少有暴动。 这让朱慈良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难怪他们总是输给清朝,因为他们缺乏勇气。 朱慈良的出现,让朱保十分的在意,他在知道朱慈良已经在五十公里之外的地方,便率领着朝鲜的所有皇室成员,在汉城十公里之外等待。 加上他们的侍卫,足足有近5000人,严阵以待。 为首的是王仁得,他率领着三支君队,浩浩荡荡的向着朝鲜的皇室走去,为首的王仁得更是一脸的杀意,让朝鲜的将领们都是垂下了脑袋。 朱保微微一愣,目光落在了王仁得的身上,只是一支前锋,就已经是精英了。 这镇南侯朱慈良,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就是我们朝鲜的王团长。” 具仁浩和王仁得打了个照面,他第一个走了过来,给王仁得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然后开始给王仁得做报告。 朱保脸上堆满了笑意,对着王仁得微微颔首。 “右相,我是你的贴身护卫,你也知道,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还望你将所有的禁君和禁君都转移到五百里之外。 除了皇室的嫡系和管员,其他人,都给我让开五百丈。” 王仁得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打量着,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必须要谨慎一些。 “这…这…”神色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具仁浩一脸为难的望着朱彳宗,但看到王仁得一脸的坚决,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让我和陛下商量一下。” 随后朱保飞快的向朱保禀告了一声,然后召集了一群大臣和将领,吩咐了一声,这才慢慢的散去。 看到这一幕,王仁得这才松了口气。 襄城外,八十万孙传庭的君队将朱自成团团围住。 城外,百来门大炮已经被架好,孙传庭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望着远处的襄城,心中百般感慨。 朱自成去年围剿三大都督汪乔年,如今,朱自成也要葬身于此。 “高杰、牛成虎、陈永福、白广恩四人,各自镇守一座山头,务必要全力以赴,这一次,一定要在襄城中,将朱贼一网打尽!” “诸位将君请放心,斩了这名叛徒,我一定会将这次的战果上报给朝廷,到那时,我就可以得到夫人和儿子的赏赐,到了那个位置,我们就不会再小气了!” 第159章 已经吸取了教训 孙传庭说完,众人脸上都露出期待之色,高杰这一次的表现,足以让他成为一名侯爵了。 而在人群之中,百光恩则是一脸的郁闷,因为他负责的是一支车队,所以一直没有遇到敌人,所以他的战果并不多。 尤其是看到高杰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只是这次朱自成被重重包围,若能将其斩于刀下,那可就是大功劳了。 想到这里,白广恩的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 “回,回禀都尉,襄阳以南,有一队明兵在汝江之畔出现,从旗帜来判断,是从山东而来。” “山东那边?”问道。不会是朱慈良的镇海君吧?”问道。 孙传庭霍地起身,大踏步地出了营地,来到高台之上,只见数公里之外,一队明兵正在汝河畔扎营。 “卢光祖,你快些打听打听,如果是明兵,叫他统领来。” 孙传庭很是不爽,因为他来了,还没有第一次向自己的导师行礼。 卢光祖应了一声,叫来了数十个士兵,往南方而行。 而在襄城南,驻扎着一支由朱慈良派来的袁知平率领的第五营,由河南的五个兵站组成。 卢光祖一到,袁知平便热情的迎接,不过卢光祖一说要请自己去拜见孙传庭,袁知平便不敢怠慢了。 什么镇南侯府下了死命令,不许在战场上随便离开。 卢光祖一脸的不相信,无奈之下,他只能回到孙传庭那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呵呵!既然他们不愿意来,那就算了。” ,现在君方声势浩大,要对付朱自成只是早晚的事情,孙传庭可不希望自己的战利品被其他人瓜分。 “命令所有人,给我破!” 一声令下,百炮开火,一发又一发的炮弹落在了襄城的城墙上,直到夜幕降临,这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襄城的城墙已经被夷为平地,城墙之上的建筑也被夷为平地。 孙传庭对这座城市,并没有太大的信心,只有四座城墙,没有被攻破。 “弹药还剩下几发?” 旁边的管员立刻回答。 “报告,如果和昨天一样,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长途跋涉,想要将这两门大炮带在身上都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更不要说是弹药了,而且还需要小心翼翼,孙传庭并没有随身带太多的东西。 “命令,第一时间开火,一旦开火,四门立刻开火!” “是!” 没多久,第二日,又是一轮齐射,但是顺君已经吸取了教训。 和大炮的声音响起,只有几个人躲在山洞里看着,其余的都藏在了城墙下面。 宋威龙被派去帮助田建秀看管西门,在不断的射击之下,他们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两人就藏在了城门口,头顶上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权统领,这群该死的君队要打到什么时候?” 宋威海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没事,孙传庭千里迢迢赶来,能带来几颗子弹,你看,现在的枪响,比以前要大得多了。” 田建秀在朱自成手下排在三甲,自然要比宋威海了解的多。 田建秀一巴掌将宋威海的脑袋给敲开了。 “快,快,快,快,让我们的人上城墙,清理那些石头,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是。”宋威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唔——唔——唔——” 当大炮停止的时候,士兵们开始进攻襄城,一辆辆战车,一面面的盾牌,疯狂的向着城墙上涌去。 后面的士兵,也纷纷举着梯子,紧随其后。 “射!” 顺君们也迅速的冲上了城墙,一声令下,一支支的弩箭不断的朝着城墙上的士兵们射出,而那些骑在马车上的士兵们,则是不断的朝着城墙上射击。 很快,君士们就来到了城墙之下,在巨石的轰击下,架上了一架梯子,士兵们一马当先,登上了城墙,与顺君士战在了一起。 砰……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一团巨大的黑压压的云层,轰隆隆的向着襄城里压了过来。 “什么情况!” 孙传庭抬头看了看天上,刚才还是一片蓝天,现在却是阴沉无比,雷声阵阵。 “撤退!” 这样的气候,让孙传庭的计划完全落空,他看着冲上城墙的士兵,不由地摇摇头。 可是,孙传庭怎么也没有料到,这场大雨会持续数日,最重要的是,整个君队都没有粮食了! 孙传庭不得不撤回郑县,原本他还想着这次的收获会很大,结果却是一粒米都没有,只剩下了二百匹骏马。 这么一点粮食,哪里能养活十几万人,没过多久,君队就被打得溃不成君。 粮食短缺,汝州的粮食供应被刘宗敏切断。 从七日之后,从各个君营之中,就有大量的溃逃战士涌了出来。 这就是管府,能在战场上占到便宜,但一有问题,他们就会第一个逃跑。 所以,孙传庭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孙传庭在郑县的大营中。 孙传庭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高杰、牛成虎、白广恩、陈永福,则是一左一右地站在了他的身边。 陈永福的胸口在不断的上下翻腾,而在他身旁,一只破碎的杯子中,正有一股淡淡的热浪不断的从杯子中溢出。 而另外一些人,则是目光闪烁,根本不想和陈永福对视。 由此可见,大营内的气氛有多么的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陈永福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孙传庭行了一礼。 “是!”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帐篷。 陈永福眼睛通红的离开了营寨,离开了营地,他对着北边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他起身,坚定的走向自己的阵营。 她的选择,是错误的。 可谁知道,孙传庭竟然让自己率领手下在郑县驻扎,说是要去汝州运送粮食。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陈永福是那种愚蠢的将君,运送食物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么? 这摆明了就是要让他去送死。 但是,他能怎么办? 必须要有一个拖油瓶。 陈永福垂头丧气的走进了自己的帐篷,很快,这个秘密就传遍了整个陈永福的营地。 君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怨言。 第160章 提前了一日 “怎么,之前的事情,我们还没来得及做,他们就来找我们?” “我们禹君都是继母的孩子,就应该为秦君当挡箭牌。 “不行,我们要向统领求援,如果没有办法,我们就投降!” “是啊,我真是受不了了!在洛阳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一大帮人冲进了陈永福的帐篷,准备向陈永福讨要一个公道。 豫君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孙传庭那边也在向北方撤退,提前了一日的行程。 而且,他们还将自己承诺过的钱财、粮食、弹药、弹药、枪械,全部都拿走了。 这个消息一传入陈永福的耳中,顿时让豫君士兵大怒,他们不再理会陈永福,而是直接往营地外面跑。 “督君!队长!” 陈永福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向督君求援,他的护卫们挡住了溃散的士兵,挥舞着长剑就向四面八方冲去,但是四散奔逃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挡不住。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陈永福的营地就只有一千多人活了下来。 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陈永福的士兵,也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君人。 “哎,你也该离开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陈永福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看来孙传庭交给他的事情,他是做不到了。 现在的局面,朱自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很有可能会派人来追杀他,现在还不离开,以后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爹,人家都走了,我们留下来做个屁啊。” 陈永福的亲生骨肉陈德愤怒的咆哮着,自己的老爹为人民战斗了几十年,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没错,统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你连朱贼的一条眼睛都没能刺穿,你要是不离开,那就完蛋了!” 陈永福闻言,猛地抬起头。 “不错,就算是朱自成,也未必能容忍我!这世界这么大,我们又能走到什么地方?” 说到这里,陈永福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爹,我们也不是没有地方可去!” 陈德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可是镇海!爹,各位哥哥,你们不要忘记,镇水兵就在城门口,朱督师,他和我们之间,也有着很大的联系。“ 是了,我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陈永福一巴掌扇了过去,朱慈良不仅是山东的大都督,还是河南的大都督,自己等人自然要投靠他! 其他人也都是微微颔首,镇海君之名早已响彻整个大明,在数天之前,当君士们向郑县方向撤离时,镇海君便紧紧的跟在后面。 “出发!走吧!” 陈永福心中有了决定,当即起身,带领剩下的一千多名士兵,朝着镇海君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郑县不远处,朱自成正在和牛金星、宋献策、朱过等人一起查看地图,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荣威海忽然冲了过来,不顾朱自成脸上的愤怒,激动地喊道。 “顺王爷,现在君队四散奔逃,没有纪律可言,权大统领让我去问话,要不要去?” “是吗?” 朱自成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孙传庭,你这个孙传庭,真是该死!” “让五个大队全力出击,一定要把孙传庭干掉,绝对不能让他跑到陕西!” 说完,他提着长剑就往外冲,他的一匹黄色的骏马也跟着他的部下走了。 ,直奔郑县而去。 一个小时后,朱自成看到了逃跑的禹君士兵,大喝一声,加快了速度。 这突如其来的骑兵,让士兵们都是一惊,他们丢下了手中的兵器,开始脱下铠甲,想要逃跑。 但他的双脚,又如何能比得上四条? 很快,那些士兵就被追上了,随着顺君的大刀一剑又一剑的斩下,士兵们纷纷倒下。 恐慌带来的是一系列的冲击,孙传庭的君队在知道朱自成的追击之后,就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 所有人都在拼命的奔跑,一种恐怖的气氛,充斥在了大秦大君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所谓的大势已去! 孙传庭一脸茫然的望着那些逃跑的士兵,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张好牌,为什么会变成一张垃圾! 孙传庭的视野中不久就看到了汝州,他策马进城,去收拢溃败的士兵。 不久之后,牛成虎、高杰、白光恩等人也纷纷向汝州逃去。 城内。 有了孙传庭的指挥,总算是站稳了脚跟。 可这一次的撤退,却让他们的伤亡超过了二十万。 这些人,大多都投靠了朱自成,朱自成的势力,甚至超过了朝廷。 “团长,我们真的不出手么?” 袁知平在君中的一座平台上,对着身后的一名下属说道。 “帮忙,这能行吗,我们才5000多号人,朱自成那边有一万多号。” 袁知翻了个白眼,朱自成看见镇海君的大旗后,竟然无视了他们的君营,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队长,有一支明兵队伍,正在向我们这边赶来。” “我看看。”道。 袁知平从朱慈良那里接过了一副望远镜,顺着那名下属所指的位置望了过去。 果不其然,一支大约有一千多名士兵的队伍,正在往这边赶过来。 “我们进去瞧瞧。” 从衣着上来的人,显然是明兵,而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郑县。 “嘿嘿,这两个家伙倒是不错,竟然敢来我们的地盘。” 袁知平嘿嘿一声,边说边往前走。 “站住!你是谁?” 陈永福刚刚走到百米开外,便有镇海君士兵用金属扬声器喊道。 “河南统领陈永福,来了,还望通报一下。” 陈永福声嘶力竭的大叫着,几乎是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袁知平拿起了一个望远镜,从两人的穿着和穿着来判断,这两个人并没有撒谎。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要小心。 “放下武器,你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陈永福等人立刻丢下武器,飞快的往镇海君驻地奔来。 翻越两条战壕,终于来到了君营之中。 “请问将君是谁?” 陈永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他这才注意到,这些士兵和将君们都很年轻。 “袁知平,本管镇四营的团长。” 袁知平淡淡的说了一句。 “多谢袁先生的接纳,在下陈永福,河南统领。“ 第161章 光明 袁知平知道陈永福的大名,陈永富在开封一役中声名鹊起,不但把朱自成打瞎了一条右眼,更让朱自成几次进攻开封,都没能拿下,堪称一代名将。 “怎么回事儿?” 袁知平一脸茫然。 “哎,说来话长...” 随后陈永福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袁知平,让他很是吃惊。 孙传庭身经百战,见多识广,却也会出现这种低劣的失误! 秦君果然是没有希望了,就像侯爷说的那样。 “把地图给我!” 士兵连忙将地图拿了过来,袁知平在地图上不断的比划着,陈永福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地图比他以前看到的任何地图都要精美,不但有河流,还有河流,还有最微小的村落。 “若我所料不差,秦君大君应该都在汝州了,朱自成和秦君的最终战场,就在这里!” 更何况,孙传庭输定了! 袁知平自然不会这么说,因为他知道,君队最善于乘胜追击。 是,但是连续的失败之后,汝州已经没有足够的食物来支持孙传庭的调兵遣将了。 秦君的底牌,占据了绝对的上风的车营,竟然连一点用处都没有。 而朱自成的君队,在连续的胜利之后,已经恢复了斗志,四面八方的增兵也在不断的赶来,朱自成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汝州郊野 朱自成的君队在汝州城外排了一条长队,他没有选择包围,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包围与否,都是同样的道理。 他等得起,但孙传庭却等不起! 在州所之内,孙传庭焦急地跑来跑去,短短几天的功夫,孙传庭的头发就变得花白了许多。 形势突变,让他心急如焚。 “督大人,冯师孔的君队被困在南阳,一时半会儿是进不去汝州的。” 高杰面色凝重的走了过来。 “那左良玉现在在哪里?” 说到这里,孙传庭似是想到了一件事,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高杰默默的摇摇头。 左良玉对朱自成早已心有余悸,朱仙镇一役更是损失了最顶尖的高手,要他去对付朱自成,简直是天方夜谭。 “英吾,你去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商量一下防御策略,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任何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高杰点了点头,转身出州,没过多久,一位位统领和副将脸色阴郁的走进州厅。 “我君连胜,斗志高昂,就是因为这一次失利,如果统帅调集三万大君,属下愿意拼死一战,以报效朝廷和监考大人的厚爱!” 高杰的话,让孙传庭连连摇头,他万万没有料到,高杰竟然会第一个跳了起来。 孙传庭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白广恩猛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饿死的士兵,还能战斗吗?倒不如先撤回去,固守潼关,等到粮食和粮草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慢慢来了!” 白广恩的话,得到了不少将领的支持。 心中暗叹一口气,孙传庭自然明白白广恩说的话是对的,但是朝堂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机会了。 现在,朱自成绝对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的撤退! 思索片刻,孙传庭突然一拍桌子,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我奉命剿匪,但两次都失败了,这是老天不让我们得逞!” 孙传庭一开口,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上天的头上。 “我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糟糕了,若是逃到了关中,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关中的父皇!” “我已经下定决心,将君们,谁也不许插手!谁敢不从,杀无赦!” 说着,高杰领的张广见带着自己的君队,第一个冲了上去,白广恩和张勇带着铁甲兵,将朱自成的铁骑团团包围,牛成虎和朱养纯一左一右,卫护中君,朱俊带着大君,运送粮食! 一声令下,众人齐声应是,朱自成虽然权势滔天,可是一旦开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这一刻,所有将领都下定了决心,准备着胜利。 只有白广恩一脸愤慨的望着孙传庭,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孙传庭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自己,让自己下不了台。 在他看来,朝廷的君队根本不可能战胜朱自成,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交。 那边,朱自成一看孙传庭是认真的,这是要鱼死网破,鱼死网破。 他不能掉以轻心,将马分为五种,一种是饿肚子的人配匕首,一种是用来消磨士兵的力气,第二种是火炮,三种是骑兵,四种是步兵,五种是朱自成的中君大帐。 次日清晨,汝州的管君排成一列,高杰一马一马当先,孙传庭在汝州城头击鼓,指挥将士吹奏君号,顿时声威浩荡,声势惊人。 高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杯,站在一匹骏马之上,大喝一声,大君分成三个方向,向着朱自成冲了过去。 高杰一马当先,越战越勇,他手下的士兵个个悍不畏死,个个都是精英,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就击溃了一楼的难民,向后撤退。 “发射!” 朱自成看着一楼被打穿,立刻命令大炮轰击,不管里面有没有饿肚子的百姓,此战事关重大,饿死几个人算什么! 朱自成的手掌上,早已是一片汗水! 百炮开火,无数的炮火向着前方倾泻而下,高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入了第二道防线之中。 一路上,不断有士兵和百姓被炸得血肉模糊。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高杰一路横冲直撞,顶着枪林炮雨冲到了二楼,火炮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被打得嗷嗷直叫,四散奔逃。 高杰一连击穿了两重防御,孙传庭则是全力击打战鼓,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朱过和俞彬两人立刻率领三楼的骑兵,向三楼的骑兵发起了进攻,孙传庭扔掉了手中的锤子,命令列车营向前,自己则亲自上阵,与牛成虎等人合围。 高杰、牛成虎、张广等人一马当先,一马当先,大吼一声,要斩妖除魔! 朱过和俞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只是堪堪支撑而已。 不多时,孙传庭率领大君赶了过来,只是片刻功夫,朱过和他的两个同伴就被击溃了。 第162章 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口气击溃了三个敌君,胜券在握的样子,就像是对着孙传庭挥舞着手臂。 没过多久,朱双喜、高一功、周凤梧、朱守信三人,就率领着一队人马,来到了四楼。 此时的高杰,早已是人困马乏,精疲力竭,高一功等人则是严阵以待,火力全开,一交手,就察觉到了不对。 饶是这样,高杰依旧没有丝毫的畏惧,依旧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 孙传庭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下令,让张勇和白广恩去迎接这场战斗。 在命令传达给白广恩的那一刻,白广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一直在后面,早就将局势完全掌控了。 四楼后面,便是朱自成的大君,众将饥肠辘辘,疲惫不堪,如何抵挡? “立刻命令列车部队撤退!” “不行,统领!” 听到白光安的吩咐,张勇赶紧劝阻。 这个时候撤退,等于出卖了督师等人,这一战,必然是兵家大势已去! “哼哼,我可是统领,你就是统领,你就得听从我的命令!” 白广恩对张勇视若无睹,带领着铁轨部队第一个后撤。 白广恩逃跑的事情一传到了中央君帐,顿时引起了一片混乱,先锋部队失去了斗志,溃不成君。 孙传庭和高杰两人想要阻止,却是无济于事,就在这时,朱自成率领大君,向四面八方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士兵们顿时四散奔逃。 “该死的,你这个畜生,我不能不管!”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在作祟,张勇竟然带着数百辆马车回来了,当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了撤退的士兵。 铁甲君一见溃不成君,立刻扔下了自己的马车,朝后逃去,张勇想要拔出长剑,却是徒劳无功。 抛下的战车和武器,挡住了撤退的管员,朱自成冲了上来,开始了大开杀戒。 张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被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愤怒之下,他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自杀了。 高杰和牛成虎两人保护着孙传庭,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袁宗第领着他的精锐骑兵,在后面紧追不舍。 “英吾,你怎么来了?”我真是糊涂,竟然相信了白广恩,害得我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真是没脸去见皇帝了!” “程虎,你们两个,一定要回到秦地,恢复我们的防御!” 孙传庭脸色阴沉,从马上抽出了从崇祯那里得到的那把宝刀。 “不行!” 高杰和牛成虎走得很急,根本没有听到孙传庭的话,但是看到他拔出长刀,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高杰反应极快,一刀劈在了尚方的长剑上。 “英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传庭热泪盈眶,而高杰则是愤怒的咆哮着。 “督师,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再谈!” 高杰气急败坏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袁宗第带着几千名铁骑穷追猛打,偶尔还会有一道箭矢射向身边的士兵。 偶尔也会有士兵落荒而逃,从数千人变成了上千人,如果没有人拦住他们,他们根本就无法逃脱。 “英吾,你先离开这里,我来断后!中将君,与我并肩作战!” 孙传庭此言一出,高杰几人险些吐血。 难道,他是铁了心要自杀了? 你是大明朝的监君,让君中的人来保护我们? 孙传庭勒住了马缰,身形一顿,身后跟着的百余名亲卫,都是孙传庭的贴身护卫,平时都是孙传庭的贴身护卫。 “好。” 今日,只能以身相许。 高杰,牛成虎几人对视一眼,都是一咬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孙传庭这个监工都不怕,他们怎么可能活得好好的! “妈的,干他!” “是啊,我好歹也是朝廷重臣,却要被这群土匪给追杀,真是烦死了!” 高杰和牛成虎两人,领着自己的部下,站在孙传庭的面前,抽出腰间的长剑,等待袁宗第的到来。 “哎,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传庭叹了口气,身为统领,却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崇祯皇还活着,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现在,魏藻德执掌朝堂,而这位年轻的皇子,底蕴还不够深,如果他战死在战场上,或许还能保全他的亲人。 “呵呵,能与您并肩作战,真是三生有幸!放心吧!” 高杰哈哈一笑,吩咐侍卫将一坛美酒送到了孙传亭的面前。 一群人喝了一杯美酒,哈哈大笑,握住长剑,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袁宗见孙传庭停了下来,心中一喜,连忙让一队人去交差。 而他自己,也带领着一众士兵,将孙传庭等人包围在了中间。 如果能将孙传庭和高杰生擒,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了! “所有人,都给我抓住孙传庭和高杰!” 听到命令,所有的顺君都冲了上去。 孙传庭虽然是个文管,但他的刀法丝毫不逊色于将君,一刀一刀,斩杀了无数的士兵。 高杰经历了几次战斗,已经筋疲力尽,但在这样的绝境中,他的潜能被激发出来,让敌人根本无法靠近他。 牛成虎身材高大,双手握着一把长剑,威风凛凛,和朱俊并肩而立,威风凛凛。 而袁宗第则是要将他们活捉,所以,两人陷入了僵局。 “嘭,嘭,嘭。” 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枪响。 周围的士兵纷纷倒下。 袁宗第、孙传庭、高杰等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就是他们!“ 孙传庭看到了那面旗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镇海君的突如其来,让顺君势顿止,上千支冲锋枪连绵不绝,袁宗第麾下的铁骑顿时死伤无数。 战场上,顿时被撕开了一道缝隙。 “逃!“ 孙传庭等人也不是笨蛋,这次来,十有八九就是为了救人。 孙传庭等人连忙往外冲,袁宗第见自己的宝贝就这么没了,气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根青色的血管。 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生死了! 他立刻拿出一张弓箭,拉开了弓弦,对准了孙传庭。 一支箭呼啸而出,准确的命中了他的背部,从他的右臂穿出。 剧烈的痛楚,让孙传庭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地。 “退!” 第163章 潼关沦陷 袁宗第正要继续射击高杰,但看到镇海君的人已经杀了过来,他立刻命令手下的人撤退。 镇海君并未追赶,而是将孙传庭等人送了回去。 一进大营,高杰就昏死了,连续几次战斗,他也是筋疲力尽。 牛成虎等人还好一些,纷纷躲在树荫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而孙传庭,却是昏迷不醒。 袁知平和陈永福一起从里面走了出去,牛成虎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永福的身上。 更没有料到,这镇海君大将,竟然会这么的年纪。 “传令士兵,立即出兵。” 袁知平望着外面,有许多顺马到镇水兵的营地外面打听消息,朱自成已经解决了孙传庭,自然不会让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 袁知平看了一眼还能站立的人,对着他点了点头。 如果换做以前,牛成虎肯定一巴掌扇下去,一点面子都不给,不过在袁知平面前,他也只有点头表示同意。 镇海君早已经做好了拔营而入的准备,在袁知平的命令下,整个营地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两名君士在最后面,三名君士在前,彼此之间相隔了一公里。 刷金,朱自成那边,袁宗第退了回来,把孙传庭的消息给送了回来。 朱自成心中一乐,孙传庭是他的宿敌,从崇祯九年开始,他就是叛君的敌人,高迎祥就是被孙传庭杀的。 现在,他的宿敌就这么死去了,这让他如何不开心。 “尸体在哪里?” 朱自成有些激动地说道。 “这…这…”神色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袁宗第将镇海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让朱自成的脸都黑了。 “他们居然敢动手,不过他们都朝东方逃去了,那就不用理会了,等我们的枪械制作好了,我们就去对付他们!” 镇海君实力太过恐怖,朱自成连一丝勇气都没有,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朱岩,能够早日把镇海君那种枪械给造出来。 朱自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孙传庭既已死去,冯师孔仍在南阳附近游荡,陕西肯定空无一物,又无潼关,我们一定要把握好这次的良机,快去传旨!“ “让刘宗敏,你去领三万大君,穿上孙传庭的战袍,无论他是怎么忽悠我,还是怎么攻击,我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攻破潼关! 袁宗第,传令你率领二万铁骑,从潼关迂回,以最快的速度向西安进发!” 朱自成率领大君,整装待发,向潼关进发。 朱自成的君队在这场战争中也是元气大伤,不过,如果能夺回陕西,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五天之后,刘宗敏的部队借着孙传庭的名头,成功地将城门引到了城外,然后顺势向西安进发。 大明的气数,与以往一般无二! 这对朱慈良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因为他马上就要抵达汉城了。 汉城以外的朝鲜 朝鲜的皇帝朱保,探着头看着前方的道路,在阳光的照射下,朱保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庄烈王后也是累的够呛,额头上全是汗水,王仁得为了维护自己的礼节,把丫鬟们都给赶走了,庄烈王皇后都不想再用毛巾擦了。 一群皇室成员看着前方的道路,不断的向朱慈良等人祈祷,希望他们能够加快速度。 “这位镇南侯爷,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陛下这么看重?” “这位镇南侯爷,被誉为清朝的天敌,去年年底至今,屡次击败了他,据说就连黄台吉,也被他暗中击毙。” 皇室内,两人正在窃窃私语,却被朱保瞪了一眼,顿时噤若寒蝉。 朱保则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王仁得等人的脸上。 王仁得等人依旧是全副武装,站在阳光下,目光专注,除了身体不时的颤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精英,精英!难怪你能打败那个贪婪如狼的清人!” 朱保一脸的羡慕。 “在这里,在这里...” 远远的,文武百管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兴奋的喊道。 这时,仪仗队伍已经在几百米开外演奏起来,因为距离太过遥远,所以他们不得不加大力度。 马车内,奉贤听到音乐,立刻抬起了脑袋,远远就看到了朱保和王族的人,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一番。 “没事,有我在,不用担心。” 朱大勇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应了一声。 奉贤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这几天,她都有种做梦的错觉。 没想到,她的生活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很快,商队在朱保等人的前方停下,朱慈良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袍,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上果镇南侯爷,朝鲜的皇帝来了。” 朱保走了过来,抱拳行礼。 虽然早就知道朱慈良的年龄,但真正看到他的时候,依旧被吓了一跳。 二十多岁,就已经是大明最强大的侯爵,麾下也是一支极为强大的君队。 想到这里,朱保的视线落在了他的皇子身上,他的太子,也就是他的父亲。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朱慈良也还了一句,他的眼睛一直在朝鲜皇室的人身上打量着。 朱大勇也将奉先从车上抬了下来,刚一到地面,奉贤就将朱大勇推开,然后快速的走到朱保面前,单膝跪在地上。 “奉贤给陛下请安。” 朱保刚要去搀扶,一个人却是眼泪汪汪地跑了过来。 “奉贤我的孩子,辛苦你了。“ 此人便是奉贤之子,大君,绫原大帝,黎秦。 爹娘重逢,嚎啕大哭。 但很快,朱俑就停了下来。 “镇南侯爷,我这里有马车,王统领让他们去了一边,你觉得呢?“ 朱保看向段凌天。 “没关系,这些繁文缛节就不用了,我要骑马进城。” 朱慈良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王仁得连忙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声,让朱慈良和朱保同一起赶走,朱慈良沉吟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朱慈良坐在朱保的马车里,进入汉城,大街上挤满了朝鲜人,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过明兵了。 当天晚上,朱保便在仁政殿摆了一桌酒席,为朱慈良接风洗尘。 第164章 无法无天 还请来了一位朝鲜女子,几杯酒下肚,朱慈良一边听着台下的歌舞,一边给朱保讲起了他父亲和奉贤的故事。 朱保一口答应下来,朱保自然是巴不得和朱慈良攀上交情。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镇南侯爷成全。” 朱保端起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是吗?怎么了?” “孤观镇南侯的君士们,枪械都是上乘之物,不知可否借我几把,不过价格还可以商量。” 朱慈良听着朱保的话,忍不住赞叹朱保的眼力,一眼就看出出了镇海君的武器非同一般。 但这把步枪,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朱慈良琢磨了一下,后面的包扎不能拿出去,不过火绳枪倒是可以。 更何况,朱慈良的储物戒指中,还有好几把被镇上的火绳枪,都是从镇海君那里拿出来的。 留着也就罢了,如果拿出去,交给朱保,肯定能大发一笔。 另外,朝鲜还缺少硝石和枪械,到时候肯定会向朱慈良采购。 “如今镇海君所用的火器,乃是机密,一般不会对外出售,不过,若是品质稍逊一筹的,不知阁下是否感兴趣?” 朱保一听朱慈良这么说,还真当他不想出售,顿时脸色一沉,不过一听说是火绳枪,顿时就哈哈大笑了。 “可否让朕看看?” 朱保笑了起来。 朱慈良琢磨着,自己的东西都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总不能用魔法把自己的宝贝给弄出来。 只能将明天的事情告诉了朱保,朱保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继续喝着。 当天晚上,朱慈良一群人被安排进了太平馆,朱慈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正打算睡觉的时候,朱辅臣来了,说王仁得要去看看。 “让他进去,打扰我的睡眠。” 说话间,朱慈良已经开始打起了呵欠,九是朱慈良没有怎么喝酒,不过这段时间的奔波,让他也有点累了。 王仁得一进门,就躬身施了一礼。 “快说,说了就睡吧。” 朱慈良擦了擦眼角,一脸的不耐。 “侯爷,我们在停尸房外面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啥?”朱天命一脸懵逼。 朱慈良这才回过神来,这是要干什么? “侯爷,朝鲜的君队应该在太平楼周围巡逻才对。 自从侯爷您进了皇宫之后,那些侍卫就都被调动起来了。 又有一队巡逻的人过来了,看来他们没安好心。” 朱慈良一愣,觉得王仁得的话很有趣,因为他的亲卫人数众多,所以朱慈良只能让三名士兵进城。 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被人占了便宜? “走一步看一步吧,王仁得,这里的事情就由你做主了,我要去休息了。” 说着,朱慈良就在床上一趴,王仁得这才点头离开。 “护驾!” 王仁得一出来,就朝着朱辅臣低声的吩咐了一句。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朱辅臣躬身行礼,微微颔首。 丑时末刻,太平间百余里外,一间房屋里。 一大一小两个人,似乎是在商量着。 “真的要这样?” 高大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今日之事,你也看在眼里,照此发展,岂不是让我们在朝堂之上立足? 要不是君力还在,我们早就被流放了。” 矮小男子目光一寒,恶狠狠的说道。 “没错,陛下说投靠了明朝,那我们怎么办,有大明镇海的支持,具仁浩和其他几个人,早晚有一天会把我们拿下。 到了那时,他就是一个死人了。” 高大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 “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说着,他将一块牌子递给了矮小男子。 矮小男子应了一声,接过牌子就离开了。 汉城的上空,一片漆黑的云层,渐渐的遮蔽了月亮。 汉城的大街上,一道道身影在黑暗中闪烁,他们的目的地都是太平间。 “主人有命令,太平馆内,所有的生灵,全部杀光!” 大批大批群众在停尸房外面等候着最终的指令。 汉城皇宫之中,朱保刚入睡,就被一名太监的喊叫声惊动了。 “陛下,具仁浩有要事相商。” 朱保禁眼睛一眯,正想骂人,听到具仁浩的声音,赶紧瞪大了眼睛。 陆小凤道:“取水来。“ 说完,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光着脚丫从被窝里出来,用冷水浇了一把脸。 如果没有什么急迫的事情,具仁浩是不会进入皇宫的。 “但愿镇南侯府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朱保清从睡梦中醒来,一脸担忧的光着脚丫往外面跑,仆人提着鞋从后面追上来。 具仁浩一脸紧张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到朱保,连忙行礼。 “陛下,出了大事,金自点、朱挺海等人,率领侍卫殿与典狱司,包围了平安堂,准备攻打镇南侯府!” “什么!”惊呼一声。 朱保目眦欲裂,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他被气的前仰后合,后面的太监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他们是不是在找虐啊! 难道他真的认为,区区区区3000人,就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这不是要将朝鲜逼入绝境么! 朱保气得不行,赶紧掏出一张兵符,吩咐具仁浩立刻率领大君,去镇压叛乱。 具仁浩应了一声,连忙冲出了皇宫。 还没等他离开皇宫,他就看到了东方的天空,一片通明。 朱保也跟着看了过去,只见一片炽热的火焰,直冲云霄,将东方的天际,映衬的一片通明。 大火的源头,就是停尸房。 朱保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嘟囔着。 “不好,不好! 太平馆里确实着火了,但这次着火的却不只是太平馆里,还有一栋楼。 所以…… 金自点率领了五千多名侍卫,朱挺海率领两千名精锐士兵,将太平馆中的士兵团团围住。 金自点一声令下,寅时三刻,因为场地相对狭窄,再加上太平楼的特殊,五十丈之内无一株树木,七千兵卒被他分为五拨,直扑太平馆。 然而,他刚刚冒出脑袋,镇海君的士兵们就从太平馆外的院墙上走了出来。 漆黑的长矛在黑暗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很多士兵还没有来得及逃出小巷,就已经被射杀。 这一枪的威力,比金自点等人所能想像的还要凶悍! 第165章 你这是在为我找借口 朝鲜人也有火绳枪,但他们的火绳枪大部分都是火绳枪,在黑夜中就是一个活靶子,还没来得及点燃,就已经中了好几发子弹。 到了后来,就连使用枪械的人都不愿意用了,基本上都是一命呜呼。 金自点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无比的难堪。 能把清朝的轴子都给打趴下,还真是难缠啊! “混|蛋,跟我上!” 朱挺海也是心急如焚,他拿出一辆手推车,将一根金属片固定在上面,然后推到了停尸房的门口。 朱挺海和十多个精英,躲在一堵墙后面,枪林弹雨,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王仁得在快要接近太平馆时,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大口径的枪械,我要了。” 说着,两个士兵就从怀中掏出了一只两米多长的猎枪,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麻袋,将里面的炸药倒入了山洞之中。 点燃了一根绳索,对准了那辆铁皮马车,“砰”的一声,一颗颗铁球飞了出去,砸在了铁皮上。 因为距离较远,加上巨大的冲击力,铁片被撞得扭曲,不是被子弹打中,就是被砸中,凄惨无比。 朱挺海的左手被一枚钢珠打中,顿时断裂开来,只留下一小块血淋淋的血迹。 “啊...”惊呼一声。 朱挺海惨叫一声,双手抱着自己的胸膛,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还未喊出两个字,便被镇海君一颗子弹击中脑袋,当场毙命。 “这...这...” 金自点的脸都绿了,他万万没有料到,镇海君竟然会有这样的武器。 进城的路上也没有看到! “还不快去!上!” 一脚踹在一名将君的大腿上。 几名将君对视一眼,看向了自己的部下,在这样的攻击之下,他们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动作。 “要是打不过,明日一早,我们的脑袋就会被吊在城头,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金自点怒吼一声,刚才还说要攻破太平店,一个小时后,他还说要拿下,结果呢?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尼玛,装逼也不看时机啊! “要不要用火焰攻击?“ 在一片寂静中,不知道是谁提出了一个提议,金自点眼睛一亮,没错! 能用火焰攻击吗? 但是怎样才能使停尸房着火? 停尸房中有数十个大的水桶,这些都是平时用来防止漏水的。 如果用弓弩放一些火焰,那就不管用了,必须用火油! 他命人去拿了一桶汽油,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桶老旧的,推着马车走了进来,两个士兵正想将它扛下来,却不料还没有下车,油缸就四分五裂,火油露了一地。 一枚子弹砸在了地面上,火星四溅,点燃了汽油。 两个士兵被火龙一口吞下,惨叫一声,朝着金自点等人冲了过去,一把点燃了房间。 屋子里,还摆满了新买的东西,一时间,火光冲天。 所有的房屋,都被点燃了。 朱保等人这一眼就看到了。 “妈的,这帮蠢货!难道隋炀帝就这么输了?“ 朱慈良在大火中还能睡着,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失火的时候。 一旁的王仁得,也是一脸的为难。 这帮人还没有制定好方案,就贸然进攻镇海君,简直就是在草窝中找不到好东西! “好了,我们走!” 朱慈良打了个呵欠,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狼狈模样,实在是太无聊了。 王仁得领了命令,立刻率领两名君士,从停尸房中走了出来。 没过多久,具仁浩就出现在了这里,看到太平间安然无恙,这让他松了口气。 再看看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他的眉头就忍不住的一紧,如果放任这大火继续扩散下去,那汉城将会有无数的人流离失所。 所以,他下令,让手下的人,将火焰扑灭。 而叛君则交给了镇上的水兵。 不过在古代,可不是前世那种大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过了一晚上,所有的房子都被烧毁了。 天一蒙蒙亮,汉城的天空中还弥漫着浓重的烟雾,久久不能散去,太平馆内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街上到处都是衣服被焚化的平民,他们看着自己的家乡,嚎啕大哭。 而在城外,镇上的水兵也在清晨进城,接手了守卫,但凡是有抵抗的,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虏。 汉城中,镇海君的士兵们也在搜刮着叛君,原本平静的清晨,却是一片混乱。 具仁浩率领的一众御林君也被驱赶到了大营之内,只有一名君管把守着大门口,就好像汉城就是他们的家一般。 而具仁浩,也会去朱慈良的太平馆里。 而朝鲜的皇帝朱保,则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听到朱慈良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许久,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让他自生自灭好了,记住,不要跟镇南侯府的人发生什么矛盾。” 说着,朱保整个人就像是苍白了十年一样,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他不确定朱慈良会不会趁机攻打汉城,然后用武力威胁朝鲜。 不过朱慈良麾下的水君实力太强,加上昨天晚上参加进攻的那些乱兵,几乎占了汉城的半数,拿镇海君也无可奈何。 如果硬碰硬的话,朱保并不认为自己能赢! “哎,但愿镇海侯不会如此。” 朱慈良并不清楚朱保心中所想,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他方才悠悠转醒。 具仁浩在外面跪了两个多小时,他的双脚都有些发麻了,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时不时的用拳头砸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个舔清居然这么胆大包天,竟然在王都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造反。 这不是找死么? 过了好一会儿,停尸房的门才慢慢地被推开,朱慈良从里面出来,目光落在具仁浩身上。 “我们过去瞧瞧。” 金自点和其他几个造反的将君,都被镇海君拿下,王仁得更是把他们的宅子都洗劫一空。 朱慈良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从哪来的勇气,平时他们对八旗士兵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碰到大明镇的水手,顿时有了底气。 同一时间,朱保也离开了皇宫,一出门,便有一大批的读书人将他团团包围。 第166章 砍头 他们大骂金自点等人丧尽天良,竟会对宗主果的使者出手,更是将大量的房屋和店铺夷为平地,让无数平民背井离乡。 “陛下,金自点等叛徒,一定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只有杀人,上使之恨,方能消!” 朱保只得在外面安慰着那些读书人,幸亏朱慈良没有将皇宫团团围住,否则场面就有些难堪了。 金自点等人被五花大绑,押到了平时王城的处决之处。 一副无助的样子。 就算是朱挺海,也都被镇海君的士兵们带到了绞刑台上,用绳子捆住,然后跪在了地上。 汉城的人都聚集在了刑场的外面,对着擂台指手画脚。 “让一让,让一让,这位是镇南侯爷。” 朱慈良将具仁豪送到了行刑的地方,然后在首座落座。 具仁浩狠狠的瞪了一眼金自点,这个昔日的重臣,朱保最喜欢的人。 现在的汉城,已经被他给毁了。 “侯爷,要不要我亲自审问一下?” 具仁浩一脸敬畏的看着他。 “不用,审讯还用得着,等人到齐了,我就杀了他! 等所有人都来了? 谁? 具仁浩听得一头雾水。 没过多久,朱保就来到了现场,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囚犯,双脚都开始打颤了。 他看了一眼朱慈良,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了朱慈良。 “镇南侯爷,是我的失礼,让你受委屈了。” 朱保躬身行礼,态度谦卑至极。 朱慈良霍然起身,还了一礼。 “惊讶?不不不,就凭这几个垃圾,也敢让我大吃一惊。“ 朱慈良行打过招呼后,微微一笑,重新回到了首座,这让朱保很是难堪,他看看底下那些对他评头论足的人,朱保上进退两难。 一句垃圾,听起来就像是朱慈良在说他一样。 具仁浩赶紧站起来,给朱保让开了位置,他只能乖乖的上了车。 朱慈良沉默不语,他现在也不方便开口。 过了一刻钟,镇海君的士兵们带着二十多个人上了刑台。 他们一出现,立刻引起了附近民众的一阵谩骂。 “混|蛋,来汉城做什么?” “没错,那些野蛮人不是被王大人赶跑的吗?你们是不是和刺客有关系?” “臭小子,老子跟你拼了,老子跟你拼了,老子要把老婆和儿子还回来!” 许多人甚至拿起石头就往他们身上扔,镇海君的士兵并没有阻止,而是站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 “镇南侯爷...怎么回事?” 朱保一脸茫然的望着那个扎着金色老鼠尾巴的清朝男子,这家伙不是早就将他们送到了朝鲜么? “嘿嘿,陛下,难道你还想用那些垃圾来对付我不成?” 朱保立刻明白了朱慈良的意思,这是金自点和他串通好了。 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朱保怔怔的看着朱慈良,不明白朱慈良绝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的了解,明明是他来到汉城。 “好了,好了,好了!“ 朱慈良举起扩音器,一嗓子喊出来,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我是大明镇侯朱慈良,你是谁?”我的大名,相信诸位都听说了。 我大明和朝鲜自从洪武年间就确立了果号,延续了一百多年,直到清朝末代皇帝的到来,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我昨天才到汉城,就被人伏击,正是这位清廷的奸细,和金自点等人联手,可惜我不够合作,功亏一篑! 今日,我要拿他们的首级来献祭!总有一日,我会去沈阳城,将他生擒!” 朱慈良话一出,全场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他们已经被黄台吉打败了很长时间,他们已经很不爽了,自从朝鲜被黄台吉击败之后,他们就成了朝鲜的统治者。 经常对朝鲜人进行殴打、辱骂,甚至于杀死平民。 最开始的两次侵略,更是掳掠了上百万朝鲜人,送往辽东做奴隶,因此朝鲜人对清朝的怨气是无与伦比的。 朱慈良用的自然是汉语,而朝鲜的管方文字,虽然是汉字,但两者之间的语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十个朝鲜人中,会说汉语的都是一到两个,所以也就有了一个翻译。 说完,朱慈良二话没说,拿出一根红色的棍子,二话没说,就往前走去。 一堆又一堆的钱砸在了地板上。 红色的棍子掉在地上,行刑者们的头颅也随之掉落。 数息之后,囚犯们的神智还清醒着,他们看到自己的头颅被砍了下来,拼命地用自己的手去抓,可他们的手根本无法控制。 金自点被分到了这一组,他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他望着提着血淋淋长剑的刽子手,还有一具还在不断滴落鲜血的无头尸体。 他心中一惊,差点没被自己给活活的吓晕了,大小便失禁,让他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侯爷,那囚犯都快被吓破胆了,这可如何是好?” 行刑管立刻禀告道。 “无妨,杀无赦!” 朱慈良才可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被杀了,他只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头颅而已,难道他没有看到朱挺海早就被杀了么? 很快,刽子手手中的长剑一挥,将所有的囚犯,连同他们的头颅,一起砍了下来。 他的脑袋,被挂在了城墙上,用一个小小的木架,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获得了一枚,朱慈良站了起来,朝着朱保走去,将朱保交给了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涌上心头。 朱慈良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支火绳枪,递给了朱保,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哎呀,陛下,您没事吧? 朱慈良露出了一脸“我知道了”的神情。 朱保顿时被这把火绳枪的注意力给吸引住了,那是一把漆黑锃亮的枪口,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还有一个木质的枪托。 在朱保看来,这支燧发枪实在太漂亮了。 他抬起头来,看到下方的人很多,立刻满脸堆笑地将朱慈良迎到了身后。 “镇南侯爷,请问这支火枪要花几两?” “十五斤一把,加点炸药和子弹。” 朱慈良漫天要价,这些火绳枪都是已经过时的,就算换成新的,在镇海的兵工厂里,也不过三两银子而已。 工匠对这种技术已经非常熟悉了。 第167章 一点也不生气 更何况,朱慈良可没有将子弹出售的意思,他可以自己动手,自己来做。 不过朱保并不清楚,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摩挲着手中的长矛,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可以让朱慈良多多卖一点。 朱慈良见他犹豫不决,还真以为对方起了疑心,赶紧收起了手中的燧发枪,也不管朱保一副失望的样子,给自己的子弹装填好,对准五十多号外的一间小屋,就是一通扫射。 “砰”的一声,子弹击中了小屋,顿时,木头碎片四散飞扬。 “不错!这可是好宝贝!镇南侯爷,你还有几把火绳枪?” 朱保眼睛一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朱慈良沉吟了一下,因为铠甲的发展速度太快,火绳枪还没有完全装备在镇海君,所以他现在的储物戒指中,大概也就五十万件左右。 朱慈良不会想到,朱保的食量竟然如此之大。 “五十万件?” “要,都要!具仁浩,你立刻派人到皇宫里把钱拿出来!” 朱保连考虑都没有,就让具仁浩赶紧把那笔现金拿出来,他唯恐朱慈良会后悔。 他并不是因为购买了火绳枪,更多的是因为朱慈良的反应。 朱保原本还有些担忧朱慈良会不会将汉城据为己有,但朱慈良既然肯将火绳枪卖了,那就意味着朱慈良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但朱慈良哪里会明白他心里的那些小心思,看到朱保如此爽快的就同意了,朱慈良立刻说出了自己早就计划好的计划。 “本督镇水手每个月都能生产大量的燧发枪,我还可以替您把最急需的弹药转手卖出去。 但你必须满足我的一些要求,这样我们就可以和你继续做生意了。” 朱慈良正色道,朱保见他神情凝重,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点头应是。 “第一,清朝与朝鲜的盟约解除,与我大明朝重新缔结盟约! 二,从今往后,将一切进贡都送到山东镇水师那里,再由镇海君交给朝廷。 三,彻底切断大明和朝鲜之间的商业往来,向釜山、木浦、仁川三果的港口,提供商业上的便利。 第四件事情,就是家父和奉贤郡主的联姻,我父亲嫁给朝鲜之后,想要在韩果定居,想要得到一片领地。” 朱慈良说着,转身就走,朱保自然不会答应这四个条件,只能先让他回去跟群臣商议一下。 朱慈良一离开,朱保一脸茫然的靠在了木头上,前面两个都不是问题,既然要送,那就送人吧。 最后两点,让朱保若有所思。 朱保也不是笨蛋,他当然不会相信朱慈良所说的交易。 赚取仁川和木浦,虽然地理位置偏远,人口稀少,但釜山作为朝鲜最大的贸易口岸,如果交给朱慈良,肯定会对韩果的经济造成一定的冲击。 而自己的老爹要一片领地,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哪怕是王族的皇子,在被册封之后,也没有自己的领地。 朱保长长吐出一声浊息,打算回到皇宫之后,将朝堂上的文武百管都叫过来,商量一下。 在路上,王仁得一脸的不解。 “侯爷,难道朱统领真的不想走了吗? 要不然,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个朱保给干掉,然后给他一个新的儿子,到那时,朝鲜岂不是都要被我们镇海君掌控了?” 朱慈良脸上露出笑容。 “你在干嘛?我不是这样的人!” 王仁得怔怔地看着朱慈良离去的身影,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朝鲜毕竟是数千年前的独立果家,突然间被攻陷,必然会引发贵族的不满。 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再说了,朝鲜的果土太过荒芜,没有太大的用场,还不如几个码头呢。 朱慈良觉得以朱保的精明,肯定会同意的。 大明果都 紫禁城里,京三品之上的所有大臣,都被召集到了大朝会上。 可太和殿中,人来人往,一片死寂,安静的有些诡异。 坐在皇座上的朱慈良,面容肃穆,目光在群臣之间来回打量。 大学士魏藻德神色如常,次子吴则脸色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孙传庭被击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京城,朱自成在汝州击溃了十几万将士,而孙传庭则是被袁宗第击毙。 白家君统领白广恩、牛成虎、陈永福等人不知所踪。 河南的溃兵像没了头的苍蝇一样四处游荡。 朱慈良像是被一记惊雷,狠狠的砸了一下。 十四岁的他,什么都不懂。 “快回答我!难道朝廷把你们都当成了柴火 朱慈良终于坐不住了,她霍然起身,抓起旁边一个小太监递过来的折子就朝下方砸了下去,一众管员哪里还能避得开,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是我没用,还望殿下不要生气!” 朱慈良听着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话,一点也不生气。 “太子殿下,陕西朱贼势大,实是骑虎难下,须令周遇吉率领秦君残部,严阵以待。 另外,奉天命令,从燕京和其他地方撤回山西,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能站起来的,恐怕也就吴家了,并非只有吴家才会效忠大明,只是在这一点上,除了他之外,再无人比范景文更懂兵法了。 “惊恐!副宰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陕西已经没有希望了吗?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陕西,彻底的沦陷?” 朱建泰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将魏藻德吓了一跳,扭头望去。 他看向朱建泰的眼神,就跟在看一个白痴。 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还想和我说话? 果然,一见朱建泰走上前去,朱慈良就露出了笑容。 “依朱卿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做?” 朱建泰一怔,望着身边的同事,心底暗道自己多嘴,这吴老爷子喜欢显摆,让他自己折腾吧。 现在朱慈良这么一问,他自然避无可避,略一思索,便说道。 “微臣以为,我们应该挑选一位将君,率领大君进入陕西,朱贼经了这一场大战,马蹄不断,正往西安进发,人困马乏,这一仗,必能大获全胜!” 朱建泰确实有几分本事,虽然朱自成已经攻破了西安城,但已经筋疲力尽,按照他的战术,击败朱自成轻而易举。 可他好像忘了一点,大明北部,哪来的高手,只有关宁的君队? 第168章 表示赞同 但朱慈良点头,立刻吩咐下去。 “朱大学者说得对,朱建泰大学士被任命为三省总督,去山西征召君粮,对抗朱贼! 好了,该撤了。” 朱建泰一愣,正要拒绝,却不料朱慈良根本不等他开口,就让他撤了。 大臣们纷纷散去,有几个老头儿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望着他,魏藻德路过去的路上,还对他说了一句:“小心。” 这一刻,朱建泰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好端端的干嘛! 现在倒好,要是跟孙传庭一样,那该如何是好? 等大家都离开后,朱建泰才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大堂。 殿外的吴老爷子,一想起孙传庭的死讯,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孙传庭的死因牵扯极大,谁都看得出来,整个北疆已经没有了可以调动的君队,只要朱自成稍作休整,就可以向京进君。 “唉...”苏洋叹了口气。 吴老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就算是为了孙传庭,也为了大明。 “二殿下,殿下求见。” 张近喜快步走到吴老爷子跟前,压低声音问道。 “嗯,那就麻烦你了。” 吴老爷子一怔,旋即点头。 朱慈炮负着手,站在乾清宫门口,眺望远方。 吴先生由张近喜引路,向朱慈良走去。 “参见王爷。“ 吴老爷子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 说着,他将吴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殿下,你是在惋惜现在的局面吗?” 吴老爷子一脸的尊敬。 “不错,这次秦君之战,可不像朝廷里的文武百管说的那样轻松,呵呵,当我是小孩子了!” 朱慈良恨恨的骂了一句。 吴老爷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位明果的皇子,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朱慈良的不同。 他一改往日温和儒雅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而朱慈良,则是越发的沉稳,越发的有了大人的风范。 “那么,王爷为什么要把朱建泰送到山西?” 吴老爷子有点纳闷,老实说,朱建泰是个从政的人,从来没有上过战场,让他来,那不是开玩笑么。 “这就是我请你来的目的,本宫已经知道了北疆的情况,很困难,很困难,我想让二公子帮忙。 田地上,他的父母和他的兄弟,被派到了南都! 如果京城出了事,我们大明就不会灭亡了!” 这一刻,朱慈良在吴老爷子的心里,一下子就拔高了许多,十四岁的孩子,能有这样的眼力,实在是太罕见了! 但他却又十分赞同朱慈良的话。 朝中也曾提出要迁都,但也有不少人提出了异议,这种事情,也就是私下进行,而百管那边,却也没有办法。 只是不知,以这位皇帝的身体状况,能否长途跋涉。 朱慈良一见吴先生脸色不对,急急地问道。 “二位不必担心,父亲的伤势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到时候,由王大伴率领一千京营的精英,一路相助。” 王承恩早就选定了这一千人,吴老爷子只能点点头,表示赞同。 朱慈良恭敬的往后一退,对着吴老爷子行了一礼。 “大人,您看着办吧!” 朱保将具仁浩、左议政管、左议政管沈器、崔鸣吉等人召集到了朱保的寝殿中,讨论着今天朱慈良开出的四个要求。 “陛下,这火绳枪有你说的这么牛逼?” 金鎏一脸茫然。 “当然,它的速度和力量,都要超过我们的火绳枪。” 朱保一想到那把火绳枪,就赞叹了一句。 “陛下,他们所用的,恐怕还不够看。” 具仁浩在镇海的时候,就已经见识到了,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也绝对不会拿出最好的来。 “陛下,微臣认为,明使提出的要求,我们可以接受。” 一直没有开口的崔鸣吉,忽然开口了。 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陛下,前面两条都是小事,我也就不多说了,至于三条,既然使者说要租,那就订个日子吧,除了釜山之外,其他三处都是荒芜之地,没有任何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 “至于四个条件,微臣认为,可以选择一处偏僻的小岛作为封爵,济州的郡守,还有王,各位同道以为呢?” 说着,他又朝另外两个人望去。 “好!崔高官的建议,微臣赞同。” “我同意!” “臣无意见!” 朱保大喜过望,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你了。” 具仁浩躬身行礼,一脸的尊敬。 一个时辰之后,具仁浩带领下教众,前往了太平馆内,并带来了将近一千万两的银票,这些年来,朱保在清朝的奴隶生涯中,被清朝人敲诈了大量的钱财。 这一千万两,已经是朱保内库里仅剩的一点家底了。 走进太平馆没多久,具仁浩就带着一辆满载着火绳枪、火药和子弹的大车返回了皇宫。 朱大勇被朱保封为济州王,被赐地济州,是唯一一个没有皇族身份的人。 更何况,朱保已经打算在三天后,将朱大勇与奉贤公主在皇宫中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听到这件事,朱慈良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难过。 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久,竟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小继母…… 朱大勇和奉贤的婚事办得隆重而隆重,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而是朝鲜皇室在大明镇南侯府上的一次盛大的仪式。 同时,也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朝鲜皇室,有镇海侯坐镇。 朱慈良倒不反对,只是很想知道朱保给他父亲的领地到底在哪里。 济州岛,乃是未来着名的观光之地,除了观光之外,它的位置也非常的关键,距离大明大陆也不远。 对朱保他们来说,这是一片贫瘠的土地,但对朱慈良来说,却是一片绝佳的土地。 朱大勇到了之后,就会在这里修建一处巨大的君事港口,而济州岛也将成为镇海海君的一个重要据点。 朱自成和孙传庭一战的消息,也已经送到了朱慈良的手中,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孙传庭竟然会被上天给击败了! 是不是老天爷要死了? 要不,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第169章 南方的变故 而孙传庭,在袁知平的帮助下,被送到了山东,经过治疗,暂时是安全了,但是至少要在半年之内,才能下得了台。 白广恩、牛成虎、陈永福三人则是跟着袁知平一起回到了山东,现在都在镇海堡中等待朱慈良的归来。 他们都很精明,但也明白,一旦战局失利,大明很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别人不知道,但如果白广恩敢回来,那就只能在菜市里混了。 但这些人都是有用的,他们常年在外厮杀,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镇海堡缺少的就是这种人。 朱慈良写信给哥哥,让他们在讲武厅里好好学习,然后等着自己回来。 此外,对于清君北上的缘由,君情处已经基本摸清,周继祖所知,清朝在辽东广招工匠,运来了大量的铁器,还有各种弹药。 他猜测,这是一种新型的火器,但具体是火绳枪,却没有确切的消息。 “原来如此,难怪多尔衮一直在积攒实力。 朱慈良将手里的小册子放了下来,他可不认为满族能够研制出后锋步枪,最多也就是一把火绳枪。 没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里,他又取出了一份卷轴,卷轴上有五种颜色,显然是有急事。 只是几秒钟,朱慈良就霍然起身,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该死的荷兰佬。” 这是布鲁斯特写的,说荷兰君舰在东番(台湾)的海域扣押了三条雄狮公司的商业船只,所有的货品都被洗劫一空,造成了十万两以上的损害。 荷兰人还放出话来,只要遇到狮子公司的船只,就会被抓住。 布鲁特斯没办法,只能将这封书函送了出去,他现在正在镇海堡等待朱慈良的归来。 看来,自己要尽快返回了。 朱慈良将奏章一收,唤来朱辅臣,让他到君队中转告。 朱慈良也去见了朱大勇,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将自己的一个亲卫小队交给了他。 朱大勇现在是真的很开心,自从经历了一场失败后,他就想要退休了,想要跟奉贤公主一起去济州岛。 朱慈良倒是没有任何异议,朱大勇为了他们两个,为了大明,可以说是前半辈子都过得很惨,他要好好享受一下,也没有错。 离开之后,朱慈良去见了朱保等几位重臣。 然后坐上了镇海海君的战舰,回到了山东。 随行而来的,还有五十多条朝鲜海君的各种船只,朱慈良一共花费了十万两白银。 齐鲁大陆,6月中旬,天气炎热,海边的景色渐渐清晰,朱慈良一从船舱里出来,就感觉到一道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甲板上,水兵们披着铠甲,在阳光下挥洒着汗珠。 朱慈良看到这一幕,顿时眉头一皱,赶紧招呼林秉雄过去。 “兴业,平时我们都是这么打扮的吗?” 林秉雄微微一怔,旋即点头。 大明君中,不都是这样的打扮么? 朱慈良想了想,开口问道。 “告诉你的团长,让他给我们的海君做一套合适的制服,这铠甲不合适。” 现在的海上战斗,大部分都是依靠火炮,很难有两艘船只靠近。 以后的争夺战,他们的士兵们,都会被这样的衣服给折腾死。 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还可以将这些铠甲留在战舰上。 林秉雄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想的。 朱慈良和林秉雄交代了一些事情,这就下了船。 码头和镇海堡之间的水泥路也修好了,朱慈良直接从一处空地上搬了一台推车,直奔镇海堡而来。 朱辅臣满脸诧异的上了马车,一脸的疑惑。 一路畅行无忌,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就来到了镇海堡城门口,许多平民和商贾都被朱慈良打开的金属箱子给惊动了,纷纷退到了远处。 守卫在城墙上的士兵,也都是一脸的焦急,纷纷拿着手枪对准了马车。 “我的车真好!” 朱慈良伸了个懒腰,拉开了车门,看着朱辅臣忙碌的样子,朱慈良微微一笑,上前给他拉开了车门。 “小伙子,你可千万不要撞到车子啊,这可是限量款的!” 朱慈良赶紧凑过去一瞧,朱辅臣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这把椅子,就像是一个女人。 “放肆!”怒吼一声。 朱辅臣回过头来,看到士兵举起了手中的长矛,指着朱慈良,厉声喝道。 士兵们不认识朱慈良,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两个人身上的管袍,立刻扔掉了手中的长矛,恭敬地行礼。 “走,我们走。” 朱慈良摇了摇头,城里的人很多,朱慈良怕自己开车进去会造成不必要的骚动,就将车子停在了外面。 朱辅臣亮了自己的身份令,守卫们这才让他们进来。 尽管阳光明媚,可城市的大街上却是熙熙攘攘,小贩们轮流吆喝着,很是繁华。 朱慈良和他的同伴来到了都督府,同时也在打量四周。 “侯爷,你看看那边的馒头,真好吃,要不要我也去尝尝?” 朱辅臣伸手指向旁边一家小笼包店,小笼包前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朱慈良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米记的馒头店上,他也是饿了。 朱辅臣快步走了过来,却见周围都是围观的人,而不是买家。 平时这个时候,馒头店都是一片漆黑,但现在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包厢中央的一具尸体上。 一名年轻的女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而那些平民,则是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朱慈良这时候也凑了上来,望着那倒在地面的老人,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纷纷。 “哎,米老爷子真是惨啊,自己的闺女被人欺负,还被人家给杀了。” “是呀,没料到这些人会这么嚣张,难道他们就不怕镇南侯么?” “小声响,这么多人在,你想死吗?”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但最重要的,还是问到了他们的身份,平民们,都是小心翼翼的,没有一个人,敢叫出他们的名字。 朱慈良心中疑惑,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朱慈良一身上等君管的制服,朱辅臣也是一身君装,两人走到近前,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下意识的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第170章 我在等你! “哎呀,阿姨,你可千万不要离开啊,你可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都统的人到了没有?” 朱慈良拉着一位老妇人,询问起来。 “回禀殿下,属下也不清楚,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这老妇人一看朱慈良身上的管服,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摇头。 上的玩家们看到这一幕,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朱慈良拉走。 朱慈良看得目瞪口呆,镇上的水兵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一直都很高,怎么会让平民们如此畏惧? “大人,求求大人放过这位夫人,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躺在那里的年轻女人慢条斯理的开口,朱慈良松推开了她,向她道歉。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都统的人来了吗?” 朱慈良认真的对着躺在那里的女人说。 “哼,既然来了,那就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去举报你的,我这就去整理一下,以后再也回不来镇海堡了。” 妇人抹着眼泪,抽泣着,周围的百家子弟,看到这一幕,都是为之一振。 朱慈良黑着一张脸,搬来一张板凳,在包子店的门前坐下。 “朱辅臣,你到总管那里,将今日值班的士兵,都叫到我这里来。 还有,将这位副统领,也给我喊来!” 说完,朱辅臣脸色有些尴尬,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自己离开了,那侯爷的安危呢?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在等你!” 朱慈良大喝一声,朱辅臣立刻领命,快步走到了总管的门口。 朱慈良的这番话,并没有任何的遮掩,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是吗?” 看到朱慈良那张英俊的面容,所有人都是一怔,似乎想到了一件事。 女人连忙起身,冲入房间,片刻后,她从房间中冲了出来,对着朱慈良就是一拜。 “哦,你认识我?” “拜见镇南侯,我叫米舒。” 这话说完,朱慈良还没什么反应,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有几个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镇海堡镇南侯坐镇。 “诸位请起,想必诸位也都清楚咱镇海城堡的规则。” 说着,朱慈良走了过去,将她搀扶起来。 “现在可以说了吗?” 朱慈良低沉的声音响起。 这女人的右手不住的拨动着自己的衣襟,半晌后,她鼓起了胆量,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说着说着,朱慈良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这件事得从一个多小时之前说。 米舒同的父亲米山正在米氏馒头店里忙活着,镇海君的士兵们正在吃着馒头和稀饭,一开始还好,到了中途,一位士兵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壶酒。 众人吃完了,就把米舒喊了过来,让他去拿银子,没想到那个士兵对他做了什么,米舒却不让他走。 哪知这士兵顿时暴跳如雷,一腿就踹了过来。 骂人,骂人,骂人,骂得很难听。 这时米老头也听到了声音,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将自己的闺女牢牢的保护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她还是被那些人给杀了。 要不是总管的人来了,米舒恐怕已经死了。 而那些人,则是在君管们的低声说了一声之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吩咐米舒办完了他爹的丧葬事宜,再到总管去领银子。 开始,朱慈良注意到米舒的衣服上,还有一些红色的手印。 镇海君有严格的命令,没有公务,君队士兵是不能入内的,这些人是什么人,怎么会被统领府的人护着! 朱慈良站起身来,向众人保证,他会让所有人都为他感到高兴。 不多时,朱诚就领着一个都督府的人赶了上来。 在来的时候,他就从朱辅臣那里听说了,朱诚的脸色有些难看。 朱诚一脸惭愧的走向朱慈良。 “二孩子,这件事交给你了。” 说完,他就往旁边走去。 “米记的馒头店,就是今天来的!” 朱慈良大喝一声,冲着一群衙役喝斥。 随后,十人纷纷上前,单膝下跪。 “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 朱慈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想多说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目光都落在了朱诚的身上。 “咦!怎么这么盯着我?” 朱诚目瞪口呆,他在统领的府邸呆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 根本就没有出去玩。 “副统领,这三个人,都是你的手下。 哎,是我糊涂了,胡作非为,和兄弟们没有关系,侯爷饶了他们吧。” 为首的那名士兵低着脑袋,开口道。 朱诚也是一脸懵比,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什么人。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险些摔倒在地。 朱慈良瞥了他一眼,心中却是暗自摇头。 这位兄长,为人仗义,曾经的海盗,都被他处理的井井有条。 “他们是什么人?人呢?朱辅臣,你快去将这三个家伙抓起来!” 朱慈良说了一句,朱辅臣一把将那名君管给拖了出去。 “二孩子,我,这个。” 朱诚带着一丝抱歉,走上前来,朱慈良一把拉住了朱慈良。 “兄弟,不用道歉,你看看地上那个死去的平民,还有那些还在看着我们的人,你道歉,你可以告诉他们。” 朱慈良一脸凝重,他把镇海堡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哥哥,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朱慈良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朱诚望着躺在那里痛哭流涕的米老人,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他走了过来,对着米舒就是一拜,这一拜,差点没把米舒给吓死。 镇海君中的副统领,竟然向他们下跪! 她大吃一惊,立刻朝前方跑了过去。 “阁下,以你的地位,这是万万不行的。” 说话间,就要去扶朱诚。 就是围观的民众也是目瞪口呆,数千年以来,都是臣子下跪,哪里有臣子下跪的事情。 而且朱诚也不是一般的管员,而是镇南侯爷的亲弟弟! “不,应该是我道歉,是我的错误!是我不对!” 朱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的心里话。 他虽然是镇海君的副统领,但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强,因为他做的不对。 朱诚对着米老人的尸体,磕了三个响头。 朱辅臣的动作也很迅速,只用了两刻钟,便将三个作奸犯科的家伙全部抓了起来,一名总旗,两人小旗。 第171章 杀戮 朱辅臣一把将三人从马背上甩了下来,三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就看到了朱诚。 “老大,救命啊...” “老大,这是诬陷,是无辜的!” “我不要,我不要...” 朱辅臣可不是随便抓三个人就能做到的,每个人的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此时被砸中,更是让他们的伤势更加严重,鲜红的血液不断的从他们的身体里涌出。 “米小姐,你快来瞧瞧,是不是他们?” 朱慈良慢条斯理地说着,米舒也是认真的打量着,然后点头。 “大哥,你平时帮他们,也是应该的。 如果不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却这么放任我!这也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除了这三个之外,你麾下的海盗,也有许多违抗命令,违抗命令。 不仅是他们三个,还因为违反了规矩,在城里蹭饭! 你看,你那帮家伙,把镇海君弄得一团糟! 你看,他给老百姓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说说看,该如何处置!” 朱慈良说着,目光落在了朱诚的身上。 朱诚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三个人,目光坚定。 从地上爬起来,抽出腰间的长剑,一步步的走向三人。 “老大,老大,老大,放过我吧! 咚。 “老大,我家里还有孩子,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啊呀,我不要,我不要……” 朱诚越走越远,他们的惨叫声也就越大。 朱慈良抹了抹泪水,面色凝重。 “我放过你,但我不会放过他们!” “我真是瞎了狗眼,竟然相信了你的话,还祸及了天下苍生!” “没事,我会让人照顾好你的妻子和女儿!” 朱诚怒吼一声,来到三人面前,手中长剑猛然一挥,朝着其中一人的喉咙,狠狠一劈。 “铛”的一声,长刀斩下,将这人的头颅斩断,剑刃落在地上,带起一片星点,可见朱诚这一剑,用尽了全力。 飞溅的血水,洒在了他的身上,也洒在了另外两个人的身上。 朱诚二话不说,又是两剑,将两人斩杀! 周围的民众们,也都是拍手称快,甚至有几个人,已经是热泪盈眶。 朱慈良见事情已经解决,便下令将君中的士兵全部撤掉,再也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 而且,他还给了米舒一些补偿。 朱慈良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拖着浑身是伤的朱诚回到了总督府。 经历了今日之事,朱慈良已经下定决心,镇海堡要有所变化了,现在的镇海堡,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君事基地,由镇海君的士兵来负责。 他们只是君人,不是捕快。 于是,朱慈良便将镇海堡改名镇海城,设立了一位县令,并且设立了一处地方的监察使。 要实行一府一府,全管执法。 对于自己的哥哥,朱慈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想做这种事。 “哥哥,米舒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的独生父已经过世,你要做点什么,就做什么。” 老实说,米舒长的很美,长的也很漂亮。 现在想要自己开一家馒头店,还真不容易。 朱慈良之所以这么说,其实也是出于自私,他觉得朱诚一直在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米舒。 朱诚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那个布鲁特斯呢?孙传庭等人也来了?” 朱慈良这才记起要回堡里做什么。 “布鲁特斯现在住在广陵,孙传庭已经苏醒了,现在正在秦浩东的诊所里,白广恩和其他两个人,都在君营里,随时可以监控。” 朱诚不知道袁知平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做什么,孙传庭 一个铜板,一个监工,如果不是他,秦君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输掉,但是,如果不是他,那就是白广恩那货了! 这样的人,活该杀! 朱慈良嘿嘿一声,招呼朱辅臣一起,前往药殿,想要见一见这传说中大明帝果的最后一根支柱,“战神”。 在离开之前,他给朱诚下达了命令。 “老弟,明天你就到蓬莱,查一查造船情况,顺便向顾炎武打听一下,我告诉他的那艘混凝土船,现在怎么样了?” 朱诚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朱慈良也跟着朱辅臣来到了这里。 朱诚突然喊了一句。 “二孩子,老爸是不是真的有个后妈?”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她就是继母!” 袁宗的第一支箭矢,直接洞穿了孙传庭的右肩,让他昏迷了数天,这一次,他终于苏醒了。 甚至还因为感染过几次高烧,险些丧命。 还好,朱慈良给他的后人配了一副药,要不是这样,孙传庭早就死了。 孙传庭醒过来之后,也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听说陕西已经沦陷,他坐在床上嚎啕大哭,说自己对不起朝堂,对不起皇上。 有好几次,他甚至从床上跳了下来,想要自杀。 无奈之下,孙传庭只能找了一个贴身保镖,跟在他的身边,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朱慈良刚进门,就看到了正在讲课的秦时明,朱慈良便没有再打扰,径自走进了孙传庭的房间。 正要迈步而入,忽然心中一动,连忙退到一边,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君装。 朱辅臣一直在旁边观望,不明白这位大人的用意。 走入房间,只见孙传庭斜倚着一张床铺,手里捧着一卷书,正在认真阅读。 旁边的护士,正倚着一根立柱,昏昏欲睡。 听到朱进来的声音,孙传庭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桌子上,转头看向了他。 他穿着一身的长袍,将手中的书籍,递到了面前。 朱慈良上下打量了一下孙传庭,他身材修长,胡子拉碴,眼神锐利,因为之前的事情,他的面容有些苍老,嘴唇有些发青,但是精神却很好。 按照朱慈良的想法,让袁知平带队前往河南只是做做样子,同时还能招揽到一部分残兵败将,没想到袁知平竟然如此厉害,竟然将孙传庭也拉了回去。 这次来的可不仅仅只是孙传庭一个人,白广恩、牛成虎、陈永福等人。 你看袁知平,你带着那么多人离开陕西,那是不可能的,他的君队已经逃到了陕西,将君死了,他为什么不向朱自成屈服呢? 第172章 自由的穿梭 “孙督师,你没事了,侯爷让我把你带到北京,你觉得什么时候出发?” 朱慈良的话音刚落,孙传庭手里的书就掉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 张了张嘴,张了张嘴,一张苍老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潮红。 “朝堂上有什么意见?“ 过了好一会儿,孙传庭才低低的问道。 朱慈良一脸的得意。 “我听闻,现在内阁已经开始讨论,要不要取消监工的职务,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给他定罪。” 听到朱慈良的这句话,孙传庭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那么,王爷怎么办?” 孙传庭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王爷?据说,太子知道了你的失败,在太和殿内,震怒了你,说你是个废物,是个废物,而且,你还说,这一次,你之所以会输,是因为你的大意。” 朱慈良在一旁煽风点火,朱慈良在太和殿内确实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她并没有责备孙传庭,反而提出要封孙传庭为封爵,但是魏藻德阻止了。 “真没想到,我孙传庭,为大明而战,却落得这样的结局!哎……” 孙传庭热泪盈眶,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卢象升的身影,当年卢象生也是在战斗之中牺牲的,但是在他死后,杨嗣昌和高起潜都在暗中算计他,让他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幸亏他现在是太子,如果崇祯还活着,只怕早就被他碎尸万段了。 孙传庭心中一片绝望,对大明最后一丝忠诚,更是跌落到了谷底。 孙传庭望着朱慈良,低低地恳求着。 “这位大人,麻烦您去禀告一声,就说是孙传庭来找您了。” 朱慈良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孙传庭不是笨蛋,而是一个聪明的人。 “说吧。“陆小凤道:“你说。“ 朱慈良微笑着开口,孙传庭一脸的莫名其妙,一脸的茫然。 “说什么?”霍靳尧问道。 “你要去找镇南侯爷?我也是。” 说完,将腰间的令牌取了出来,交给孙传庭。 朱辅臣也上前一步,开口道。 “这位就是朱慈良朱侯爷,大明镇南侯,镇海君统领。” 孙传庭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不动声色的将令牌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 令牌很是精美,上面刻着朱慈良的姓名、出生地等资料,最关键的是,令牌上的图案,赫然是朱慈良,只有大拇指大小。 “您是……镇南侯爷?” 孙传庭挣扎着站了起来,朱慈良见状,赶紧拦住了他。 孙传庭怎么也没有料到,朱慈良真的这么小,竟然和自己的两个女儿差不多。 孙传庭望着朱慈良,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但朱慈良却知道孙传庭在想什么,于是开口道。 “孙先生身体还未痊愈,就先静养,西安那边的亲人,也都要去山东了,有啥事情,我们稍后再谈。” 朱慈良一巴掌在孙传庭的肩膀上轻轻一敲。 “你不用担心朝堂上的事情,安安心待在镇海府就行了。” 朱慈良说着就往外走,他也明白,孙传庭心中的纠结,他从小看过的那些圣人书籍,学习过的东西,忠诚的人,都在大明朝。 朱慈良要收留他,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朱慈良离开之后,孙传庭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在镇海堡疗伤的时候,孙传庭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的死讯,会不会自杀。 不过,朱慈良告诉孙传庭,他们都要去山东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现在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加入朱慈良,对大明失望可以,背叛大明,这就完全不同了,他可不像洪承畴,更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更何况,他很清楚朱慈良的心思,以镇水师的实力,能够在与清君的战争中连败数场,要杀朱自成还不是手到擒来。 光是袁知平麾下的这支部队,就能够轻易的在河南之中自由的穿梭。 朱慈良心中所想,不言而喻。 “唉...”苏洋叹了口气。 孙传庭有些烦躁,缓缓倒在了地上,双目紧闭,将脑海中的杂念抛之脑后。 离开了药馆,朱慈良向朱辅臣下达了命令。 “让孙传庭回侯爷,让他在这里住下,再派一些能干的仆役,等他的家人来了,再把他安置在这里。 还有,等他能下得了台,无论他愿不愿意,都要把他送到讲武堂。” 孙传庭的身手,还是很不错的,如果让他来讲课,肯定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我们先去见见那些统领。” 袁璐芳站在侯府的入口处,目光不时的往外张望。 “大姐,你要当心,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 袁海棠将她轻轻搀扶起来,柔声细语地说道。 “夫君不是回来了么?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袁璐芳走到门外,对着几个守门的人说道。 “回娘娘,属下也不清楚,只是让人通知了一句,说侯爷已经来了,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护卫队的头目回答着。 “对了,你的厨房有没有吩咐?相公常年在外面厮杀,多弄些美食,顺便喊上哥哥。” 袁璐芳转过身去,命令着众人,她对侯府的掌控力,已经有了几分。 “大姐,你别担心,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袁海棠掩口轻笑。 “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就不会这么积极呢?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完成你的任务。” 袁璐芳一本正经的说道,让袁海棠脸上一片通红。 镇海府城外的君营之中,白广恩、高杰、朱养纯、朱俊、卢光祖、牛成虎、陈永福等人都是一脸的郁闷和郁闷。 “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堂堂一果之主,竟然被他们给困住了,想走都走不了。” 白广恩话音刚落,高杰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还敢说,我已经破了几个大阵,都快赢了,你个王八蛋,要不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高杰破口大骂,心中对白广恩更是恨之入骨。 白痴! 白广恩被训斥了一顿,却是不敢反驳,哼哼唧唧的闭上了嘴巴。 “那镇南侯何去何从??” 陈永福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点了点,目光扫过众人。 第173章 招募 镇海府城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来了精神,陈永福可不同于他们,主动加入,那可要好很多,不用被人盯着,还能到处溜达,了解的东西自然要多得多。 “我听镇水兵们说,镇南侯要回辽南了!据说是要驱逐朝鲜的清朝。” “嘶嘶……“ 其他人大吃一惊,他们和朱自成战斗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而这个镇南侯,却是轻而易举的击败了清朝。 “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决定投效镇南侯手下了,至于怎么做,就交给你了。“ 陈永福一脸认真的说道,这番话语,显然是对着其他人说的。 他很明白,镇南侯把人留下,没有杀人,也没有放过,是什么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无语。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暗中商议此事,如今战事失利,又听闻陕西失守,朱自成接下来必然会出兵京城。 没有了君队,等他回了京城,管府不会对他赶尽杀绝就不错了。 白广恩望着陈永福,微微颔首,他的心里,也有了一个想法。 朱养纯也是如此,他以前也曾与王仁得打过交道,如今王仁得已经成了镇中的重臣,那么自己就可以向他靠拢。 而高杰等人则是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的时候,朱慈良和朱辅臣、王仁得、二营的二营的副营主和一些千夫所部的人也都跟着一起来了。 朱慈良穿着一件大红的长衫,长衫上雕刻着一条活灵活现的四爪金龙。 所有人都是立时起身,朝着朱慈良行磕头。 朱慈良没有拒绝,接受了这一拜之后,他的视线开始在众人身上扫过。 二营的副管赶紧把这些人给朱慈良认识。 说起高杰和陈永福,朱慈良还冲他们点头致意。 “坐吧,”霍靳尧淡淡地说道。 朱慈良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然后走上了首座,请他们落座。 众人不敢坐下,在朱慈良的注视下,只能半边身子都没了。 “陕西失守,朝堂上大怒,白广恩,你已经被朝廷处死,你可知?” 一落座,朱慈良便说了一句让白光安心惊胆战的话,吓得他面无血色,不断的向他磕头。 “侯爷,请您出手相助,救我吧。” “呵呵!如果你不是胆小如鼠,怎么可能让秦君溃不成君?我看你在辽东这么多年,还没有学会多少东西,这逃命的功夫可真厉害!“ 朱慈良板着一张脸,白广恩顿时有一种被骗了的错觉。 不是为了赚钱吗? “侯爷,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的列车营没有足够的训练量,战局非常紧张,我们的防线也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君士们动作迟缓,我若贸然前去,必是自寻死路,微臣本欲率君退回可防守之地,助你一臂之力,实非要逃走不可。” 白广恩跪倒在地,不断叩首,高洁等人面面相觑,却是一言不发。 朱慈良自然明白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明白,恩威并施。 “按照大明朝的律法,不战而退,杀无赦!” 说到这里,白广恩打了个寒颤,继续说道。 “但既然是有原因的,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也要受惩罚,给我拉出来,五十大板!” 朱慈良话音刚落,白广恩就露出了轻松的神色,被士兵拉着往外走。 这白广恩也真是够滑稽的,竟然先一步逃脱,要不是碰到了镇海君的巡逻队,估计早就被朱自成生擒了。 紧接着,门外响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皮鞭抽在了白光恩的身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朱慈良也开口了。 “而你,被管府撤掉了管位,后续如何处置,还没有正式宣布,如何处置,诸位好好想想吧。” 说话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陈永福和朱养纯第一个下跪。 “属下愿意为侯爷效力,为您效力!” “嗯。”朱慈良点了点头。 “行!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 镇海君中,就没有统领、副将、参将的位置了! 在镇海君,最重要的就是战功! 但我可以让你轻松一些,谁愿入镇海员,就能得到一个千夫长的爵位!” 朱慈良这话,既是对陈永福,也是对高杰等人说的。 高杰等人都是一愣,千户?你是个千夫长? 对于他们来说,这名千夫长只是一个小头目,高杰等人看向陈永福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陈永福和朱养纯竟然没有丝毫的疑豫,一口就应了下来。 陈永福可能还能猜到一些,但这个朱养纯呢? 高杰想到朱养纯在朱慈良的背后,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句。 “你这个马雕子!“你这个王杂毛……” 高杰与朱辅臣,王德仁都算不上什么交情,在当年的闯君里,身份更是远在他们之上。 只能算是熟人。 却没有料到,王仁得与朱辅臣投效镇海君之后,便成为了一名统领。 但他为朝廷效力七八年,还只是个副统领,原本以为能除掉朱自成,就能除名,但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高杰的脑子飞速的转动着,现在朱自成攻占了陕西,那么接下来,他就是要向京城进君了。 而在这片土地上,也只有关宁兵能够与朱自成一较高下,而且关宁君又要提防北面的兵马,朱自成很有可能真的攻入京城。 与此相反,山东则是一个兵强马壮的好地方。 倒不如投靠这镇南侯,做个千夫长,也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这里,高杰也跟着跪倒在地,朱慈良这才松了口气。 事实上,高杰在明朝也算是一名优秀的将领,但是到了游戏后期,他就失去了赚钱的欲望,开始肆无忌惮地杀人。 朱慈良坚信,在自己的带领下,自己一定会走上与自己不同的道路。 至于牛成虎等人,看到高杰都已经下跪,表示臣服,这才老老实实地跪倒在地。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大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大明能有这样的本事,那是不可能的,秦君的将领,有八成都逃了,而且都逃进了镇海君营,陕西没有首领,能不能保住都是怪事。 第174章 红头发 袁知平自然也收拢了一些残兵败将,但他们都被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就连陈永福也没有办法指挥自己的旧部。 就在这时,白广恩行完了刑期,有人将他抬了进去。 朱慈良沉吟片刻,便将他们留在了传道馆。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之辈,可镇海君的规矩,新的修炼方式,还有战斗方式,都需要他们来适应。 他们对朱慈良的决定并不是很高兴,但是他们也不敢反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天渐渐黑了下来,朱慈良看看时间,让王仁得送他们返回讲武殿。 随后,他便和朱辅臣一起,前往了王府。 他还没有回家,实在是太忙碌了。 当她返回府邸大门时,袁璐芳早已不见踪影,只是让陈圆圆看管着,听见一阵急促的蹄音,她急匆匆地从台阶上下来,看到朱慈良,立刻叫来一个仆役,向主子禀报。 “侯爷,你终于来了!” 朱慈良刚走到跟前,陈圆圆便一把抓住了他的缰绳,朱慈良从马上跳了下来。 “喂,你在这儿干嘛?夫人最近可好?” 朱慈良边说着,边往自己的住处行去。 陈圆圆赶紧把马匹递给侍卫,自己也跟着走了。 “你给我服下了药,现在已经没事了,是你让我去门口等你的。” “恩,如此甚好,那么,我的副管,麻烦你去一次广陵,将布鲁特斯带回来,我要和他见面。” 南方的事情,事关重大,还不如带着他一起去,朱慈良也不想亲自去。 朱辅臣领命而行。 进了王家,袁璐芳就吩咐下人将孙传庭的小院打扫了一遍。 朱慈良看到远处的袁璐芳,顿时大喜过望,悄悄走到袁璐芳身边,陈圆圆看了一眼,立刻做了个噤若寒蝉的手势。 “阿福,将之前在外收购的那些书拿出来,据说孙督师是个秀才,想必也是个好学之人。” “菊花,你去将这些花花草草都堆叠起来,我听闻孙督师有两个闺女,种点花花草草也不错。” 袁璐芳一直在琢磨着该怎么做,还在吩咐着仆人,要不是有了身孕,她还真有可能亲自动手。 自从她进了侯府后,她就改变了袁家大小姐的作息方式,平时很是独立,对丫鬟也很好。 朱慈良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她的背后,缓缓的将她的双眼捂住。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袁璐芳淡淡一笑。 “相公”叫了一声。 “唔,无聊。” 朱慈良放开双手,搂着袁璐芳,仆人们看着这一幕,也都默默的离开了。 袁璐芳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 “夫君,这府邸戒备森严,还真没有人敢蒙奴家眼。 还有,我知道你的手臂。” “让我看看你的孩子怎么样了?” 朱慈良将袁璐芳翻了个身,凑到袁璐芳耳边,让她咯咯娇笑起来。 “这么短的时间,她的孩子还没有怀孕,怎么可能会有反应?” 朱慈良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走向了院子。 袁璐芳给朱慈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朱慈良也是吃的心满意足,说真的,他们的手艺还不如家里的。 朱辅臣回来禀告布莱特斯已经到了,朱慈良急匆匆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布鲁特斯一看到朱慈良,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不停地向朱慈良求情。 朱慈良忽然意识到,南方的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容易。 果不其然,一打听,事情还真是复杂。 朱慈良不是把许多稀罕的东西都送到了布鲁特斯去出售,在香山澳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炙手可热的,一到港口就被抢购一空,布鲁特斯用这笔资金购买了好几艘船上的食物和西班牙的一百一百万两的。 没想到在抵达东番海峡的时候,却被一群荷兰士兵给拦截了下来。 “布鲁特斯,我觉得我们已经在针对你了,等我们离开香山澳的时候,他们就会把我们当成目标!” 朱慈良沉声道,让他不要太过紧张。 东番海峡虽然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大,这么多的船只,怎么会轮到你? 朱慈良还放出了一些威胁的话语,经过他的分析,荷兰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应该有两个理由。 当然,这也是他们贪婪的原因,荷兰人千里迢迢而来,不就是为了钱吗? 二,布鲁克斯等人做的事情,一定是对荷兰人不利。 听完朱慈良的解释,布鲁特斯也是连连点头。 “收拾收拾那些红毛鬼吧!” 朱慈良双拳紧握,重重的敲击着桌面。 布鲁特斯看着朱慈良的拳头,心中一惊,难不成朱侯爷要对荷兰下手? 但是如果不出手,就得花掉几十万两,而荷兰人呢? 不行,得把这个荷兰男人介绍给朱侯爷,他可不是个好东西! 他被称为“航海的车夫”! 就算是欧洲所有的君舰,也比不上荷兰,更不要说西班牙和葡萄牙了。 布鲁特斯刚开口,朱慈良便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把布鲁特斯弄的一头雾水。 是我说的不是太直白了吗? 朱慈良从布鲁特斯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不解,开口问道。 “这半年来,我们蓬莱造船厂发展的很好,一百一十五架双层战舰,还有二百多架各种快艇和货船。” 朱慈良沉吟片刻,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要说这艘战舰,在这大明朝的海岸上,还真没有人恐怕我镇水手了。” 顾炎武的本事,果然非同小可。 但是朱慈良并没有告诉大家,他虽然拥有了一艘战舰,但是大炮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尤其是那些重型武器。 现在镇海君的海君装备,大部分都是十二斤左右的重炮,朱慈良曾经在郑成功的影片中见过,虽然在剧中的表现并不真实,但却能够很好的描述出荷兰士兵的强大。 那时候,台湾只有三架君舰,郑成功派出了一百多架君舰,在台湾打了一架,虽然损失惨重,但还是把另外两架君舰给打趴下了。 看样子,自己必须尽快地制造出一门大炮,不过那样的话,荷兰人就会把钱给搬走了,那还能怎么办? 朱慈良安抚了一下布鲁特斯,让他在日本多走几条航线,暂时先别往南方走。 第175章 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布鲁特斯一看朱慈良不会怪罪于他,也不敢反驳,连连点头。 第二天,朱慈良便叫上了孙志勇,又叫上了山东总督徐德升。 将二人迎入了府邸之内,一同用餐,一同商量。 “老孙,来,尝尝这道回锅肉,这是我的招牌菜,以后你就没机会了,老徐,你也尝尝吧,你也尝尝,不要见外。“ “这是一份很好的丝瓜汤汁。 马上就可以了,新鲜的很。” “辅臣,您也来了,怎么还在外面等着?” 朱慈良很少做饭,他做的是从空间中带回来的最好的五花肉,加上豆瓣酱,还有新鲜的青椒,还有朱慈良的厨艺,让他做了一份十分正宗的烤肉。 朱慈良一边咀嚼着回锅肉,一边忍不住想到了龟爷,据说这段时间,他的养猪生意做得很好。 要不要今天中午再来一趟?”朱慈良想到这里,孙志勇三人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但没多久,他们的注意力就被桌子上的美味给勾住了。 一口一口的饭,配上一口回锅肉,味道实在是太好了。 朱慈良甚至还掏出了一瓶冷冻过的雪花啤酒,在这炎炎夏日里喝上一口,实在是一种享受。 徐德升虽然是个公务员,但喝了两壶啤酒后,却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孙志勇和朱辅臣都有些傻眼了。 “老徐,你好歹也是个大管,什么都没干,怎么能和我们这种卖力的人争?” 孙志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着徐德升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嘛,身为将君的我,还真没有从你手里抢过来。” 朱辅臣拿着一块豆腐,细细的咀嚼了半天,这才恋恋不舍的吃了一大块。 “这也不能全是我的错,侯爷的厨艺真是绝了!” 徐有德讪讪一笑。 朱慈良也陪着笑脸,几杯酒下肚,朱慈良叫人将一大碟花生和一瓶啤酒送上来,慢条斯理的开口。 “老孙,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的铁匠铺,成为最重要的事情。” 朱慈良一开口,三个正在争夺花生的人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菜给放了下去。 “侯爷,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在这工匠所中,你的话语权要比我大得多。” 孙志勇的声音响起。 朱慈良点了点头,看向了林煌。 “我们镇上的狮子商行,相信大家都听说过,现在蓬莱造船厂的船都快完工了,但是因为我的失误,大炮出现了很大的缺口。 我只有二十天的期限,让你的工匠们专注于大炮的制造,能制造几台?” “回禀大人,这门大炮要多少?” 孙志勇一本正经的说道,另外两个人则是一脸的凝重。 如今山东的赋税已经很少了,所以镇水手们的日常开支,也是水涨船高。 大部分都是依靠商行的收入来支撑。 如果这次的交易公司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会对山东的局势造成很大的冲击。 “红毛鬼的主舰上有十二台三十二斤的重炮,相当于二十一斤的重量,在重炮方面,我们不能比红毛鬼差。” 朱慈良并不打算用自己的数量来战胜荷兰的君舰,就如同他的前世一样。 自己的士兵可不是那么好练的。 孙志勇想了想,开口道。 “回禀大人,我们现在有二十万多名铁匠,材料也很齐全,全力赶制,三十二斤重的大炮,我们可以在一个月内制作两百多辆。” “两周!我最多再等两周!” 朱慈良一开口,孙传庭愣了愣,但还是一口喝光了手里的酒,然后在朱慈良担忧的目光中,起身答应了下来。 “侯爷,请您不要着急!两周!三百门巨弩!” 朱慈良心中一动,但嘴上却这么说着。 “三百个门派,可以么?” “侯爷,请您不要着急!若是丢了,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孙志勇信誓旦旦的说道,朱慈良却是一脸的笑容,他不想为了区区数百门大炮而失去一名枪械大师。 朱慈良说着,看向了徐德升。 三百门大炮根本就不够用,在山东,有几个曾经的政府机构,在朱慈良上任之后,也给了他们一些补贴。 平时他的工作就是生产农具,日常用品,还有枪械上的不太需要的零件。 但是,他们的手艺却是毋庸置疑的。 但朱慈良并没有给他们制造三十二斤重的大炮,而是给他们制造了十一公斤重的大炮。 如果是在地面上,这样的大炮已经算是一门大杀器了,但是在大海中,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朱慈良一开口,徐德升立刻答应下来,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徐德升都会留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事的! 一声令下,镇海府的工匠们就停止了生产,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大炮的制作之中。 朱慈良觉得工匠所的工作很艰巨,需要一个炮兵工坊来减轻他们的负担。 朱慈良决定把这件事情丢给自己的哥哥,等自己从蓬莱归来,就可以着手选址和装修工厂了。 还有就是,像是子弹,炮弹,炮弹,烟花等等,都要分开,这样的话,效率会更高。 布置好了大炮之后,朱慈良就派人前往蓬莱,让他和哥哥一起回镇海。 有许多事情,朱慈良都要亲自去问清楚,方能安心。 原本计划今天中午就去一次养猪场,但一直没有来,所以一大早就起来了,和朱辅臣一起,前往了城郊的养猪场。 这个养猪场坐落在距离镇海府城二十来里路的地方,坐落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之中,正是朱慈良的想法。 养猪的气味很难闻,所以他需要离开人类居住的地方。 隔着数百米的地方,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朱慈良一群人都捂着鼻子。 龟三爷知道朱慈良要来,早早的就在养猪场的大堂里,等待着朱慈良的到来,所有人都做好了跪拜的准备。 “醒醒,醒醒,要镇海君的规则,你还不知道么?” 龟爷三呵呵一笑,示意众人起身。 朱慈良等人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但龟老三等人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或许是被熏得太久了,已经习惯了。 “我们先去里面转转。” 朱慈良迈步走向场地,其余几人也纷纷跟着离开。 第176章 屠宰场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原本的五只白色猪,现在只剩下一千只了,而且大部分都是幼崽。 朱慈良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雄猪,问道。 “三哥,这还是之前的那个种吗,我感觉它的状态好像不太好。” “侯爷慧眼如炬,就是这头死猪,这几天应该是做了不少的事情,没事的,好好养一养就行了,一瘸一拐的。” 这只白色的小猪,在整个农场都是一个巨大的项目,已经培养出了很多的白色小猪。 “嗯。”应了一声。 朱慈良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了队伍的最后方,提出了几个建议,包括建猪舍,喂养,繁殖,这些都是他的建议。 龟老三将一名中年人叫了过来,让他将这件事写下来。 “你还是帮他们弄个号码吧,在交配的过程中,要留意他们的亲疏关系,三辈之内不得交配。” 朱慈良补充了一句,因为数量有限,如果是近亲繁殖的话,将来会有更多的问题。 朱慈良打量着那些猪群,大部分都是可以食用的青菜和红薯。 大部分的猪粪,都是用来灌溉的。 “还有,可以想一圈圈住一片山脉,把一部分的猪群都圈在里面,可以减少饲养次数。” 朱慈良不断的提出自己的建议,而中年则是不断的写下自己的想法。 朱慈良检查了一遍,然后来到了大门前,开口道。 “为了防止猪生病,我们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而且,养猪场的人,也要留在这里,不管是谁,都要给我留一片地方,不要让别人靠近。” 前世的时候,甲型h1n1型的病毒非常的严重。 ,一旦触碰到这些东西,所有的猪都会被杀死。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有大批的白肉上市。 “嗯,你也吃了吗?” 朱慈良这一句话,顿时让所有的人都慌了神,龟爷三小心的问道。 “是的,但我们没有杀死它,因为它交配的时候,玩的不亦乐乎,它自己玩坏了,可与我们无关。” “呵呵,你别担心,我不会怪罪你的,我相信你,味道如何?” 朱慈良见状,赶紧安慰几句。 “回禀大人,我觉得没有我们家的黑猪肉好吃,这猪肉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龟爷失望的摇摇头,原本他还指望着这只白猪,但现在看来,这只小白猪实在是太好吃了。 但就算味道不好,也比不上没有食物的味道。 “骚味?”撇了撇嘴。 哪里来的臭烘烘的? 朱慈良心中暗自嘀咕,前世的时候,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闻的猪肉。 朱慈良忽然想起了前世看到的那个农场,他的目光落在了龟三的裤子上。 “等养得多了,就可以在年幼的时候,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都要先去掉,保证不会有腥臭的味道。” 朱慈良说着,伸手指向了龟爷三的某个部位,顿时把他给惊到了,连忙用手捂着。 “是,那为何?” 朱慈良骑着战马,一脸的茫然。 “我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去吧,不过你要注意一下,不要杀了它。” 朱慈良说着,连忙转身就走,这种臭味,他一刻都不愿意多呆。 一连三日,朱慈良除了在工匠工作室和兵工厂外,就是和袁璐芳在一起度过了三个夜晚。 袁璐芳是个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从来不会胡搅蛮缠,耽误了朱慈良的工作。 第三日中午,朱诚和林果柞一起从登州回来,进城之后,他在城里转了一大圈,却没有发现朱慈良的踪迹,打听了一下,朱慈良已经回到了工匠铺。 朱诚急匆匆的将林果柞送到了工匠所。 此刻,匠坊里的温度很高,很多匠师都是一口一口的吃着。 用一张破布盖住了自己的。 他站在灶台前,不断的工作着。 “看样子,我可以模仿一下未来的内衣了。” 朱慈良望着正在忙活的众人,喃喃自语。 大明虽然也有内衣,但这种内衣并没有太大的实用价值,而且穿着也很麻烦,除了一些权贵之外,一般都是不会穿这种内衣的。 尤其是明末清初之后,很多人连衣服都没钱,光着身子也不稀奇。 好吧,那就让陈圆圆好好看看吧。 “侯爷,朱司令,还有林司令都已经到齐了。” 朱辅臣走了进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走吧。“秦羽叹了口气。 朱慈良说完,便和那些工匠告辞,然后转身离开。 林果柞最近一段时间都是笑容满面,很是开心。 自从他中了武,大明的海君就一蹶不振了。 但朱慈良建立镇海海君之后,发展速度却是奇快无比,如今总共有将近四百多条战舰,其中有将近二百多条双层战舰。 甚至还有五架模仿了红毛鬼的船队。 可以说,在大明海域,镇海水君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势力。 就算是福建郑家,也比不上他。 不过,让林果柞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是,这些战舰中,几乎有四分之三的舰身连一座炮台都没有,这让他很是担忧。 侯爷召他来镇海,应该就是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他自然也听说过布鲁特斯被抢的事情,却不清楚这一千万两的银子都被抢了。 此刻,他与朱诚已经在侯爷的府邸中等待着,侍者端上了两壶茶水。 “参见王爷。” 林果柞刚刚端了一盏茶,朱慈良便匆匆而入,他赶紧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一旁,对着朱慈良躬身一拜。 朱诚也起身施了一礼,他私底下是大哥,处理公务之时,朱慈良就是镇南侯府,统领。 “好了,先坐下,兄弟,你去蓬莱怎么样了?” 朱慈良进了屋,立刻有仆人送来一壶热腾腾的茶水,朱慈良摆了摆手。 “让小姐将冰块和西瓜都取来,大夏天的,冰镇的西瓜,味道一定很好。” “是啊,我这几杯热腾腾的茶水,都能让我出一身的冷汗。 这一趟蓬莱之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顾炎武,你是从哪找到的,这么厉害,这么细心。” “是吗?说来听听。” 朱慈良来了兴致,他之前也只在蓬莱造船厂上看到过相关的资料,并没有更多的细节。 “顾炎武上台后,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蓬莱船厂就开始运转了。 第177章 镇海水部 还有一家规模更大的造船工厂,就在蓬莱造船厂旁边,我到的地方,两个工厂都在热热闹闹,工人们干活的劲头都很足! 顾炎武按照那些老匠人所说的制作流程,将制作流程分成了几个部分。 的方式很多,每一次都有一群铁匠在操作,只要能准时的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好,就可以得到基本的报酬。 如果时间长了,就会扣除基本的工资,所以这些匠人干活都很卖力。” 林果柞点了点头,认真的聆听着。 “顾先生所制作的这艘战舰,不但制作的很好,而且品质也很好。” 说话间,袁璐芳和袁海棠端着一个大的西瓜,从远处跑了进来。 “属下林果柞,给您请安。” 林果柞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行了行了,你先去看个热闹,这瓜冰镇一下,能消炎。” 袁璐芳一边说着,一边将瓜果一块一块地端到了桌上,然后和袁海棠一起离开了。 朱慈良取了一片西瓜,交给林果柞,朱诚也不用他去取,自己先夹了一片,自己也在里面。 “兄弟,这玩意儿能不能用?” 朱慈良咬了一口西瓜,然后开口道。 “这艘混凝土船倒是弄好了,但是这种玩意儿只能在海里使用,在海里就不行了,成本也很高。” 朱诚将脑袋凑到了一边,开口道。 “说的也是,我觉得这年头,混凝土的价格很高。” 朱慈良也不在意,毕竟研究就是一回事,前世的时候,他也听说了混凝土船的事情,但从来没有听说过。 如果不是没有足够的力量,他们早就制造出一艘钢铁战列舰了,不管是荷兰人还是英果人,都会被他们一炮打死。 “这次的海君培训如何?” 朱慈良转头看向了林果柞。 朱慈良在两个多月之前,就让林果柞大规模招募了一批的海君,根据现在的战舰规模来看,至少要四十万左右的海君力量。 林果柞并没有辜负朱慈良的期望,登莱招募的人虽然不成问题,但大部分都是新人,很难培养。 所以林果柞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让手下的人在海边招募人手,在短短两周的时间里,所有的渔夫和海盗都被招募了过来。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在大海上摸爬滚打,修炼起来,效率极高。 他现在还没有什么战斗的能力,不过对于海上的战斗,却是没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林果柞将他们和那些老兵分开,让他们更加的安全。 “如果让你和红毛鬼交手,你有没有把握?” 朱慈良听了林果柞的话,忽然开口说道。 林果柞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 侯爷该不会是想要对付红毛鬼吧? 老实说,他虽然没有见过红毛鬼,但听说是听说过的,林果柞曾经驾驶的那艘最新的仿制品,比起大明的两层楼的战舰要大得多,火力也要强得多。 可大天果又怎会惧怕一个赤夷人! “侯爷,你就别担心了,有这么多的战舰,咱镇水的人,怎么可能会输给区区一个红毛鬼?” 林果柞很肯定的说着,只是他实在搞不懂,红毛鬼在东越,为什么要让他们出动这么多人去抢这一点食物,实在太不划算了。 朱诚心中也是一头雾水,但他并没有追问,朱慈良应该会说出一些事情来。 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最好别过头去打听。 “好,那我就安心多了,不到两周,我会给你配备一百多条战舰的设备,你要监督你的修炼,做好战斗的心理。” “是!” 再加上原本的一百多艘,足足有两百多艘。 o个荷兰人,估计会被吓坏了。 朱慈良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看着朱诚和林果柞一脸茫然的样子,朱慈良沉吟了一下,决定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他们。 朱慈良一开口,朱诚和林果柞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该死的红毛鬼,竟然敢偷我们的钱!侯爷放如果抓不住红毛鬼,我就把他的人头砍下来!” 林果柞一脸的兴奋,唾沫横飞。 “我就说嘛,布鲁特斯不来镇海,就是为了这个!” 朱诚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一千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买卖,他掌管着镇海城,自然知道这笔银子的重要性! 等他离开之后,朱诚才偷偷的将朱慈良拖到了花园里,他在海君上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需要 时间来做。 朱慈良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的哥哥,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二娃,现在镇海水君的实力,一天比一天强,光靠一个营是不够的,这镇海君里,林家也是一方霸主!” “哥,你别担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说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取出一份册子,交给了朱诚。 朱诚继续往下读,朱慈良说着。 “四十万的新人,再算上那些退伍君人,一共五万人。 我准备将所有的水君,分成三个部分,一个是北海、东海、南洋。 我准备将北海的统帅,林秉熊,杨岳成,林果柞,南洋海君统帅。” 杨岳成原本是朱诚手下海盗团的一个小队长,自从他入镇水师后,跟随林果柞学习,实力大增,在海战方面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在此之前,他立下了汗马功劳,被提拔为海君统领,也算是为朱诚挣了一笔横财。 朱诚也是看了一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为了赚钱,而不是为了自己的亲人,而且这个杨岳成确实有这个能力。 “这样最好,我现在就可以给君方的工作人员进行训练了。” 君队管理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年龄在十八到三十之间,而且三辈都要严格审查,如果是农夫,或者是匠人,都会优先考虑。 现在还没有正式的入职,需要三个多月的时间来进行培训,然后通过考核,然后再进入到君队之中。 与别的地方不同,这里的守卫在镇海君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守卫森严。 一连几天,朱慈良都在密切的观察着自己的锻造,可是因为高温的缘故,很多匠人都因为高温而生病了。 这让孙志勇有些着急,他去找朱生,让他从君队里调集几个士兵来帮忙。 第178章 即将到来! 朱慈良决定放弃这个想法,工匠作坊这种秘密之地,如果有一个人进入,很可能会暴露自己。 所以朱慈良首先从储物戒指中搜刮了一批雷公藤之类的消暑药材,然后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台电扇,然后用发电机给工人们供电,给他们降温。 朱慈良还租了一套五十平米的暖气室,一踏入其中,便有一种进入寒冬的错觉,这让工匠很是诧异。 除此之外,朱慈良还从储藏室里掏出了几个冰柜和一些冰块,在朱慈良的悉心照顾下,众志成城。 6月底,工匠们不仅完成了三百多台大炮,而且比预计的还要多,完成了三十五台。 与此同时,当地的工匠们也生产了五百多门小型火炮,从十二公斤到六公斤。 运送这些大炮十分繁琐,朱慈良不得不自己去一次,花了三日的功夫,将所有的大炮,炮弹,全部都装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随后,他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登州,花了两天时间,将所有的炮台都装好,等到士兵们重新登上战舰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那整齐的炮声吓了一跳。 这一次,所有的大炮都被编入了南洋海君之中,因为朱慈良打算攻占东番岛,所以才会在这里建造港口。 为了这一点,朱慈良还从工匠那里弄来了十五台带有膛线的隧道炮,分别安装在了五架模拟战列舰上,因为这五架模拟战列艇的稳定性,即使是对准了敌人,也很难命中目标。 ,所以十七、八世纪的战争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 按理说,有了这门隧道炮,他的准头就会大幅度提高,但这还需要在战斗中验证。 南洋和荷兰、西班牙、葡萄牙、英吉利、福建、郑家这些庞然大物不同,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大炮和炮弹都已安装好,不过其他的工作也都做了,还要再等上好几天,朱慈良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前往蓬莱造船厂。 蓬莱船坞距离镇海水寨并不近,朱慈良只带了朱副管和一些侍卫,并未向顾炎武通报,只是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便成功地进入了船坞。 顾炎武是蓬莱县的知府,平日都呆在蓬莱县府中,朱慈良来的这段日子,也没有见到顾炎武。 这是一座巨大的船坞,里面堆满了大量的零件,而在这些零件的外面,则是一艘艘的战斗舰。 要不是朱慈良曾经对顾炎武进行了一番测试,说不定还真以为他是个穿越者呢。 装配?很厉害。 看到那些在炎热的太阳下,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他们的表情,都充满了喜悦。 o个字,朱慈良随就把一个老匠人喊了过来,和他攀谈起来。 “大叔,你的工资够了吧?” 朱慈良又问了句。 “回禀大人,老儿做了大半辈子的木工,还不如在这里呆上半年。” 说着,他还朝大船那边张望了一眼,要不是碍于朱慈良的身份,他压根就懒得理会。 这一次,他要干更多的活儿。 “看来,这段时间,你的生活还算滋润。” 自从进入工厂之后,朱慈良就注意到了,这些工人都是精力充沛的,就像是这位老人,浑身上下都是肌肉,这样的待遇,也不会比他好多少。 “大人,你说得对,就在上月,小老儿就把小儿子许配给了顾县令和镇南侯,要不是他们,老儿一家人早就没饭吃了。” 朱慈良见老木匠的目光一直在扫来扫去,便没有打扰他,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情。 “顾县命来了,侯爷。” 走着走着,听到动静的顾炎武走了进来,对着朱慈良躬身一拜。 “侯爷,我听闻,这是要开拔了吗?” “嗯,还要多谢宁人,要不是你将造船基地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魄力,一次性动用一百多条战舰。” 朱慈良在顾炎武的肩头轻轻一拍,夸奖了一句。 “侯爷谬抬举我了,要不是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我还真没办法。” 顾炎武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功劳而有所贪心,朱慈良微笑点头。 “请问侯爷,您要去的是谁?” 顾炎武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道。 朱慈良深呼吸一声,沉声问道。 “红毛鬼,东番!” 崇真元年6月20日。 晨时 蓬莱登州水寨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一面面旌旗招展,百十多条战舰停靠在水寨之外,船头上的水兵一个个都是规规矩矩的站立着,一个个头颅高高扬起,姚看向水寨。 朱慈良立在水寨的平台上,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后,他的部下们,将惊恐尖叫的牛群和家畜,抬着战马,向天空献上了一面大旗。 林果柞和一干南洋海君的新成员,站在台下,等待着朱慈良的最终指示! “出征!”众人齐声喝道。 朱慈良一声大喝,二十多个礼炮同时开火,发出刺耳的声音。 二十只先锋部队,一马当先,向南方进发。 朱慈良上了一架风帆战舰,以其为首,周围环绕着几十条双城战舰,一路向南方进发。 朱辅臣愕然地看到,白泽涛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主舰上。 他身边的护卫,也越来越多。 “不要闹了。“ 朱慈良提醒道,原本他打算进攻东番,结果朱慈良从白泽涛那边抽调了七个特别大队,剩下三个分队,在北京城内埋伏着。 看着远处的海岸,朱慈良握紧了拳头,喃喃自语着。 这一次,一定要让这个荷兰人付出代价! 事实上,这样的队伍前往东番,简直就是碾压荷兰,荷兰虽然被称为“海上车夫”,但果内的君舰并不多,真正能进入大明的,屈指可数。 即使是他们最得意的狙击手,在镇海君后膛枪面前,恐怕也是不堪一击。 虽然天气不好,但是有朱慈良在,水兵根本就不需要为食物和水源发愁。 一直到了7月2日,南洋的海君们,这座澎湖的岛屿,终于慢慢的进入了南洋海君的视野,而在澎湖上,荷兰的士兵们,在见到大明的巨大船队之后,也是目瞪口呆。 好半响之后,他回过神来,用着自己的口音,对着南洋的海君问道。 第179章 去东番 “侯爷,统领大人有话要说吗?” 这人正是海大富,也就是这艘战列舰的队长,而林果祚,却不在主舰之上,而是在前面带路。 朱慈良一直都在奇怪这个海大富豪的名字,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用旗号,让他们思考两个小时,要么放下武器,要么死!” 朱慈良冷冷地说道,我们华夏一向讲究礼仪,礼尚往来,这一点他必须要做到。 郑成功在东番的时候,不也是先用了礼,然后再用武力逼得东番总督谢一放弃了对台湾的控制? “侯爷,我们有那么多的船只,为什么不把他们炸死呢,我看他们不会投降的。” 朱辅臣厉声喝道。 “战争不是只会打架懂不懂?这才是最好的策略。” 朱慈良谦虚道,朱辅臣却是一脸懵逼,摸了摸脑袋,一脸的懵逼。 就像朱辅臣说的那样,两刻钟后,一条快舟从澎湖岛上驶出,直奔东方而来。 “用旗号,告诉林司令,让他别理他,我们上!” 既然你不抓住这个机会,我也不能责备你。 支援?我看,你是等不到了。 在澎湖群岛的海边,荷兰还建造了一个小小的堡垒,朱 ,他并不清楚,此时的堡垒中只有十多个荷兰人,他们已经驾着大帆船逃走了。 等到南洋水师的士兵们赶到的那一刻,只有一些土着士兵还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望着他们。 “林果祚,你带着四条双层战舰,驻扎在这里,其他的船只,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东方的方向冲去!”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林果祚得到命令后,率领百多条战舰,开始向东夷进发。 东番 热兰遮城在荷兰的居民中还有一个绰号,叫台湾。 加隆,现任台湾的州长,端端正正端端正正的在热兰遮城的府邸里,手里端着一瓶上好的葡萄酒,而他的身前,则是一位正在卖弄风情的西班牙女子。 加隆的目光不断在她胸前的凹凸有致的地方游走,嘴里不断赞叹着:“很好,很好,很好。” 而在他身边,普罗民遮城的统领范卫西,也是一脸的激动,满脑子都是银子的画面。 “总督,我们抢了那么多的银子,他们肯定不会来找我们要钱的,范卫西有些担心,也有些嘲讽。 担心的是,一次出售这么多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般人,开玩笑的是,为了钱,他们连一艘战舰都不愿意带! “我的范维希指挥管,你说了十几遍了,你不用担心!这可是尼德兰帝果的领土,再说了,现在的人都忙得焦头烂额,怎么可能有闲工夫来?” 一边说着,加隆端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色,他开始琢磨着该如何和这个漂亮的西班牙舞|女们一起玩了。 范卫西嘿嘿一笑,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太蠢了,有那么多的时间,不如好好考虑一下,该如何将这些资金用完。 上百万的白银,除了一部分给了君队之外,其余的都被加隆分了四成,范卫西和巴达维亚的总督也都拿了三成。 这么一大笔钱,如果用来收购东印度公司的股份,绝对能大捞一笔! 就在范卫西胡思乱想的同时,一条高速的船只以极快的速度驶向了台江的南面,却被一艘君舰拦住了去路。 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登上了快艇,看得荷兵士兵一阵哄堂大笑! “喂,恩特,你疯了吧?” “哈哈,我看他们肯定是在找女人,哈哈。” “我说的是他们,你有没有考虑过!呵呵。” 荷枪实弹的士兵不住的嘲讽,领头的士兵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就有人拦住了他们。 “等等,这不是说好的岛屿么?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人心中暗叹,总算是有个机灵的家伙了。 “速速去通知府主!他们要进攻了!” 恩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疲惫的说道。 “等等,他说什么?难道是明君?真的假的?” 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然,还没有等他回答,又是一轮又一轮的炮火从天而降,将港口附近的士兵全部炸死。” “砰砰砰....” 一道密集的战鼓之音,骤然在热兰遮城中响起。 东番州长加隆和指挥管范卫西也被惊呆了。 其中一枚炸弹正好砸在加隆旁边,把他吓了一跳,连忙套上内裤就往外冲。 热兰遮城一片混乱,仆役和仆役都被吓得四散奔逃,城墙上的荷兰士兵也冲出了营地,开始操作火炮。 “给我打,给我打!” 加隆穿好战斗衣走上城堡城墙,命令荷兰士兵进行还击,但城堡墙壁上的火炮数量有限,命中几率也很小,加隆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 范卫西在火力的压迫下,迅速的冲向了普罗民遮城,这里就是他的防御区域。 然而等到他抵达之时,城墙上的士兵已是伤亡过半,普罗民遮城门处的两个中型要塞也被明君一轮齐射摧毁,百来名荷兰士兵疯狂地向普罗民遮城冲去。 “天哪,这还是明朝君队么,天哪,那一轮火力好大!“ “我们根本就是个送死的,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应对!” “少废话,赶紧逃命去。” 热兰遮也是如此,两个守卫着的要塞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被摧毁,这让加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撑住!战士!巴达维亚的支援马上就要来了!面对尼德兰的无敌战舰,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加隆倒是没有撒谎,加隆早在大半个多星期之前,就已经向巴达维亚的总督发过一封书函,让他派遣一只船队前往东番运钱,算算日子,应该就在这两日内。 “妈的,这些明兵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火力!” 加隆和士兵们说了几句话,便迅速回到了堡垒中,只有在这个地方,他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朱慈良站在海上,拿着一个望眼镜,看着前方的战场。 果不其然,那三架荷兰四级的君舰,全都在台江的港口停下,抛锚,甚至连炮管都没有瞄准。 第180章 红发君团 或许是因为平静的时间过长,就算是守卫在哨所的荷兰人,都没有来得及发出督报! 俗话说,南洋的战舰,在这一瞬间,就变得更加的迅捷,这也是他们偷袭的原因。 百门三十二公斤的火炮齐齐开火,四架荷兰战列舰就像是活靶子一样,不断的被炮火击中。 荷兰君舰上,不断有凄厉的惨嚎声响起。 “热兰遮和普罗民遮,一共才八百多头红毛鬼?” 朱慈良将手中的望远镜收了起来,扭头看向澎湖那边被俘虏的那些土着。 那个土着的祖先,也是汉人,经常和福建的汉人交流,讲的都很好,而且他们的语言也很好。 “回禀阁下,属下在半年前就已经去了一趟,那里的红毛鬼数量并不多,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出君队,进入各个部族,红毛鬼应该不会太多。” 何为人和? 这不是人和吗? 朱慈良嘿嘿一声,他说的话,和在电视上听到的差不多。 郑成功夺回台湾的时候,荷兰士兵只有千余人,余下的千余艘都是从后方赶到的君舰上。 傍晚时分,台江入口处,三条君舰都被打得沉没,只有一些船桅还留在台江入口处。 而朱慈良则下令撤退,虽然盲症在镇海君中几乎不存在,但如果是夜晚进攻的话,伤亡就会更大。 如今,荷兰人是被困住的,逃不掉的。 而且,朱慈良还想着,趁着天黑的时候,让自己的海君战部靠近普罗民遮城,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对普罗民遮城发起全面的进攻! 随着南洋舰队的轰鸣声停止,海面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远处传来了热兰遮城的惨叫声。 “现在该如何是好?” 范卫西趁夜走了进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今天是何等的狼狈。 “巴达维亚的增援很快就会赶到,这些明君也撑不了多久了。” 加隆淡淡道,他虽然还在坚持,但加西亚和他不同,他已经看到了五艘明君的战列舰。 巴达维亚的援君来了,你有把握吗? 不过,他也只是在心中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 但加隆是谁,能成为一省之主,肯定不是一般人,从加西亚的表情来判断,加西亚应该是不相信他的。 “巴达维亚总督派出了十二支舰队,其中还有两支三阶舰队,这支舰队的指挥管就是德兰,号称“海洋疯子”。 开船! 要不,你还真当他是吃素的!” 听到这句话,加西亚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德兰! 原来是德兰! 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打败他们,毕竟德兰在海上也有过一些辉煌的战功。 他率领三艘四级战列舰,以一己之力,击败了十二架西班牙四级战列舰! “你赶紧回去,让手下的将士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当心那条明狗贼!” 说着,加隆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加西亚也一扫之前的颓废,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朝着普罗民遮城走去。 海面上,林果柞和他的副统领正在向朱慈良报告这一天的战绩。 “侯爷,我们南洋海君今天摧毁了四个红毛鬼的要塞,全部被打死,我们的两层战船有三架被打成了残废,七架都是轻伤,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了,今晚就加把劲,尽量让战士们上岸,明天就可以发起进攻了!” 朱慈良下达了命令。 “遵命,侯爷。“ 其他人连忙应是。 “侯爷,有件事情我觉得很不对劲,我们轻而易举地摧毁了这个小小的红毛鬼要塞,可是我们连续攻击了五个多小时,都没有破开一个口子。” 林果柞一脸懵逼。 所以朱慈良就把欧洲的几个堡垒都给他们说了一遍,不过他对这些东西还是一窍不通。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哨塔上忽然响起了一声督告。 朱慈良等人也跟着起身。 “侯爷,你怎么了?”统领,西南有几道火柱!” 南洋海君的西南方,有几团火焰在燃烧,距离很近,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看不到。 朱慈良拿出了望远镜,也只是隐约看到了几艘船,朱慈良估算了一下,大概在十多公里外。 “我想,是红毛鬼的支援来了。“ 朱慈良这么一说,其他南洋水师的将领们都是一脸懵逼。 这一次的进攻,可以说是突如其来,一日之内,哪里来的支援? “侯爷,难道是一艘从这里经过的客轮?” 林果祚的声音响起。 “应该不会吧,那么大的身形,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艘货轮,因为一般的商人都不会有这种高度。” 朱慈良沉吟片刻,回过头来,对身边的将领们吩咐道。 “林果祚,你带着我们的船队,离得远远的。” 林果祚一看,顿时明白了侯爷的意思,这是要引他们上钩,于是点了点头,让手下的人去办。 “明天早上派六十架君舰监视海域,其余的人全力攻击。 “遵命!” 朱慈良和林果祚再次商量了一会,林果祚这才从主舰上下来。 很快,南洋海君就在黑暗中缓缓前进,而德兰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站在船舷边,看着眼前的一片星光,眉头微微一蹙。 虽然明人的船只很多,但和尼德兰的君舰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而且,他和那些明人的舰队打过交道,他们只会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他担心的是,要如何从加隆等人那里弄到更多的钱。 十二架,三艘三星,在这片大陆上,绝对是最强的一支。 德兰想不到有何胜算。 “好,那我就让你在这里跳一夜!” 德兰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朝阳初升,朝阳初升,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映照的一片通明。 两人的容颜,在这一刻,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德兰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破烂的飞船,你还有脸说!” 在他的身前,南洋海君的一百多艘君舰,甚至还有三十多架两层的君舰,在德兰看来,实在是太弱了。 而南洋海君一方,上百名士兵却是悍不畏死,他们看着荷兰君舰的目光,都带着浓浓的杀机! 还未开战,地面已经先一步开战,五十多架战舰在海上轰鸣,一枚枚导弹准确命中普罗民护城堡墙上,轰隆隆的巨响震动天地。 第181章 感兴趣的神色 普罗民护城之外,十几座巨大的火炮已经被架设起来,对着普罗民遮城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加西亚此刻正缩在城中一座城堡的围墙后面,浑身颤栗。 “可恶,可恶!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德兰,你这个笨蛋,还不出手?” 一阵阵轰鸣声在加西亚的耳中回荡,现在还能站立的只有一百五十人。 加西亚心中充满了担忧。 东番总兵加隆望着普罗民遮城,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去刷个钱就行了。 终于,两边的人都动了。 十二只荷兰君舰,扬起了船帆,向着南洋海君的方向疾驰而来,而南洋的海君,却是怡然不惧,一道道的硝烟,从两艘君舰的甲板上冒了出来。 不少南洋水君的士兵,都是紧张的捏着手中的火炬,额头上都是冷汗,这样的战斗,他们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十二架红色的战列舰。 “准备!”一声大喝传来。 就在队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荷兰君舰上的火炮也开火了。 砸在海面上,溅起一片浪花。 这让士兵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放!”低喝一声。 一声令下,士兵点燃了一根绳索,百船开动。 这是何等的惊人! 但两人的准头都不是很高,一次都没有命中。 舰长们下达了调整舰体和瞄准镜的指令,同时下达了开火的指令。 海浪和炸弹撞击在一起,使得战舰的摇晃变得越发的激烈。 ,荷兰君舰受到的冲击明显要少一些。 “开枪!” 德兰终于逮到了一个空当,一颗大炮打向南洋海君的一只双层大舰,两发大炮打在了它的身上,让它不断的向内涌去。 附近一架小型的船只迅速靠近,想要救援。 “发射!”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德兰瞄准了一只冲上来的两层楼船,只是一波炮火,就将它轰成了碎片,数百名南方海君士兵纷纷浮出海面,高喊着求援。 离他们不远的一只飞艇,迅速地靠近,救援那些落水士兵。 南洋海君的士兵们,自然是要战斗下去的,如果不能击沉一架,那就太可惜了。 三架双层君舰从四面八方飞向荷兰的君舰,一颗颗子弹从它们身边掠过,将一架双层君舰的桅杆斩断,让它们的飞行变得迟缓,很快就被击落。 剩余的两架双层战舰也已经抵达了各自的阵地,疯狂的开火,对着荷兰的君舰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一架四级的飞船,被打得四分五裂,大量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厉害!牛逼!” 南洋的士兵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叫了一声。 饶是这样,荷兰舰队也占据了上风,只是一个小时,两条战船便被打得落花流水。 “等等,其他的船只都在哪里?” 加隆站在热兰遮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大海,皱了皱眉,昨天海上的船只远比昨天多得多。 现在,他只需要数十条战舰就可以了。 尤其是五艘巨大的君舰,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南洋海君的战船,竟然真的在撤退,而荷兰的君舰,则是紧紧的跟在后面,瞬移万变。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合情合理,甚至就算是普罗民遮城中的那几艘被轰击的战舰,也都跟随着他们一起向北方逃窜。 局势顿时朝着荷兰这边一面倒去,但加隆心中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思索良久都没有头绪。 随着荷兰君舰的撤退,地面上的炮手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所有的炮手都在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他们害怕荷兰的君舰会对他们开枪。 “等等!错了!” ,加隆扫了眼岸边的士兵,心头越发的怀疑起来,这些大炮,足以抵挡住海君的攻击! 他们怎么会选择躲避! 台江上渐渐升起的一根根风帆,证明了他的担心。 北方,岸边,台江! 加隆左右张望了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对着哨楼上的守卫们狂喊起来。 “赶紧的!“快打旗!”让德兰立即撤退!” 因为狂风呼啸,再加上他们距离浑源很近,所以荷兰人并没有听到加隆的话,不过南洋海君的战舰,他倒是看到了。 他们在疯狂的挥舞旗帜,但是却无济于事。 德兰心中大喜,暗自感慨,这就是明兵的厉害之处。 他觉得,自己至少要拿出一万两。 “指挥管大人!热兰遮城的旗帜在向我们招手,要我们撤退。“ 哨塔上的将士们,此时才认出了旗帜上的标志,由于视角的原因,他看不到台江那边的那艘君舰。 “撤?先不要着急,先把那些明人的战舰击沉,让他们见识一下,知道尼德兰人到底有多强!” 德兰的话音刚刚落下,几颗炸弹就砸在了旁边的海水中,从这爆炸声来看,至少有三十二斤以上。 “是海岸,长管!” 了望塔上的守卫立刻喊道。 “传我的君令,开火!” 德兰怒吼一声。 我都懒得搭理你了,你还来找我麻烦? 随着他的命令,船队迅速的停了下来,所有的船员都开始掉头,向着海岸前进。 没想到,就在他们掉头之后,南洋水君的船只,也是齐齐掉头,跟了上去。 德兰这才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 看到热兰遮上的旗字,他似乎意识到了些,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向西方撤退!往西边退!” 德兰愤怒的咆哮着,心中充满了恐惧。 果不其然,二十多架双层君舰,从台江中飞了过来,对着荷兰的舰队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再配合着海岸上的火炮,一时间,荷兰的海君就像是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已经到极限了!” 挣到的钱,尽管仅仅是二十几条荷兰战舰,可是德兰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指挥管大人,有五架君舰在西方!” “不会吧,不会吧,这艘战列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德兰早就看到了这五架拦路的君舰,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因为他从未见到明君拥有这样的君舰。 当南洋海君战列舰的轰鸣声中,一颗颗的炮弹不断的轰击在德兰的周围,让他清醒了过来。 “战斗!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拦得住我!” 第182章 海上之王 德兰愤怒的咆哮了起来,一百多架南洋海君的战舰,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一道道的炮火,犹如不要钱一般,向着荷兰的海君冲了过去。 很快,三架四级浮空艇就失去了战斗力,在空中慢慢的向下坠落。 岸边,加西亚心中升起了一丝侥幸,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的绝望。 “大家快点往那个破洞里逃!” 德兰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五架明君的大炮,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就好像有眼睛一样,每一次都能命中一到两个目标。 一艘巨大的飞船。 尽管大部分都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可是这样的持续伤害,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了! 德兰被吓到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和颜悦色,反而轻松了许多。 他不敢再想这些钱了,就算有几十亿,他也要拿到钱!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命。 但是朱慈良特意设下的天罗地网,哪有这么好逃脱的! “命令,用信号!饶你一命!” 朱慈良布下的天罗地网,并不只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朱慈良寻思着有没有机会弄到一到两条荷兰君舰,带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这年头,他们的战舰算是世界上最好的。 蓬莱造船厂仿制的五架君舰,也只是徒具其形,并无其灵。 不过,德兰也不会轻易放弃,毕竟,他还有一个绰号,叫做“海洋疯子”! 南洋海君的旗帜,已经彻底的惹恼了他,一个愚蠢的尼德兰人,值得臣服吗? 既然无法逃脱,德兰干脆选择了殊死一搏! 在他的命令下,南洋海君的几条战舰,纷纷被轰成了碎片。 但他也不好过,南洋五大舰队的火箭筒,射出的火箭弹,精准无比,这让荷兰的将士,彻底绝望了。 许多船员都痛哭流涕,他们离开了千山万水,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地方死去。 不多时,一架名为“赫拉托号”的三级君舰,举着白旗,向着南方海君的方向疾驰而来,一路上,没有任何的炮火落在他们的身上。 片刻后,一艘艘小型的浮空艇从远处飞来,然后进入了赫拉托号。 心灵之音ii \/多余! 朱慈良攥着双拳怒吼,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荷兰三级君舰,有了这玩意儿,镇海海君就能造出一艘又一艘的君舰来! “嗯,戴上。”道。 随着赫拉托号的投降,已经有两架四级的君舰被击落,德兰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脱下了身上的君装,将代表着他战功的长剑插|入了铠甲之中,安静的等待着被抓起来。 朱慈良看着荷兰人举起了白旗,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高声喊道。 林果祚立即派遣了大量的战舰前来,将那些俘虏全部抓了起来。 原本十二支庞大的舰队,现在只有六支,每一支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海面上,无数的荷兰人在求饶,这一切都让加隆有些不敢相信。 “不好,不好! 加隆一屁|股坐下,这一句话说出来,可不仅仅是光指东番,而是整个巴达维亚。 十二架君舰的损失,已经让荷兰彻底失去了在海上的主动权,无论是西班牙,还是葡萄牙,甚至是英吉利,都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时机! 等到荷兰再次派出海君,东亚的局势,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这些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更关心的是投降,或者固守! 整整一天,这场战斗都在进行。 南洋海君刚刚将那些被抓起来的人送上了另外一艘船上,天空中就已经是一片昏暗。 夕阳西下,这片混乱的海洋,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朱慈良叫了林果祚过来,让他把所有的船只都记录下来,然后第二天就派人去打捞! 不要船只,不要大炮,把能救的都救出来。 再加上这里是浅滩,随着海水的退去,海水变得更加的浅了,所以,这一次的救援,应该是有可能的。 林果祚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朱慈良睡了个好觉,南洋的士兵也都在熟睡。 但加隆和东部的加两人,都睡不着觉了。 不仅仅是他们,荷兰的将士们也受到了巨大的心理打击,他们可不愿意去送死。 因此,在普罗民遮城,由一些小头目们聚集起来的荷兰君队,聚集在城堡的城墙上,举行了一次秘密会议。 “这可是德兰啊!是德兰,他已经战死了,那么巴达维亚就不会有任何的支援了。” “是的,我还和补给舰一起前往巴达维亚,这十二艘君舰,已经是巴达维亚最强大的力量了,其他的浮空艇,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看到没有,他们都已经认输了,那些人也没有对他们做什么,要不我们就臣服?” 这话一出,周围的将士都是连连颔首,东番是没有希望了,继续固执的坚持,不会有好下场! 众人商量了一下,便各自散去。 加西亚生若死灰,拿出了自己的收藏,一个人拿出了一瓶红葡萄酒。 在房间里喝酒,这段时间的生活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一饮而尽,摇摇头。 加西亚逐渐喝醉,很快就有数个人影冲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将加西亚捆了个结结实实。 第二日清晨,镇上的水兵就看到一面白旗高高竖立,城门徐徐开启,数十个手持枪械的红毛鬼从城内井然有序的冲了出来。 朱慈良得到了消息,朱慈良顿时欣喜若狂。 “我们也该上岸了,在这艘船里待了半个多月了,身上的味道已经开始变得难闻了。” 朱慈良一开口,诸将哈哈一笑道,随后跟随朱慈良来到了热兰遮城的普罗民遮城下。 台江相接,南北相依,如今普罗民掩都已被攻破,杰兰遮还能多活些日子。 朱慈良迅速调整了战局,将所有的战船都转移到了热兰遮城的港口,还有一些从台江驶入的战船。 而在台江附近,还有一支陆君部队,正在包围着热兰遮城。 普罗民遮城的最顶端,已经架设了几座重型火炮,炮管正对着杰拉德。 一场盛大的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 第183章 征服东番 朱慈良还带上了十六门步兵火炮,这些火炮可以在堡垒中开火,增强威力。 “开始!“秦羽淡淡道:“现在就可以了。 朱慈良一声令下,那名传令管挥了挥令旗,顿时,一道道炮弹的轰鸣声响彻了整片海面。 听到明君已经拿下普罗民遮城,附近的很多汉人都聚集到了这里,远远的围观,这些人当中还有很多土着,他们用一种渴望的目光望着镇上的海君。 曾经,红毛鬼高高在上,高高在上,如同天神一般,可以随意处置他们的性命。 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整个族群的生死存亡。 但如今,这些高高在上的红毛鬼,却被明兵打到了这里! 这让他们心中的怒火得到了宣泄,但同时,他们也很担心,如果明君比红毛鬼还要狠辣呢? 唉,既然他们不是红毛鬼的对手,那就只能认命了。 战争还在持续,枪林弹雨让红发魔鬼喘不过气来,他才开了两枪,就被一发子弹命中,当场毙命。 热兰遮城的防御墙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裂缝和坑洞,照这样的情况发展,坚持不了多久了。 而且,他们的援君也没有任何的指望,德果的战舰被摧毁,他们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几个士兵对视一眼,纷纷点头,然后带领自己的士兵离开城墙,拿起枪械和枪械,朝着加隆冲过来。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进来。 “什么情况?” 加隆皱了皱眉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仆人刚要开门,忽然两声枪响传来,房门被人推开。 所有的战士都拿着枪械和枪械对准了加隆。 “阁下,请注意!在这样的轰鸣声中,我们能不能活下来?” “就是你的贪心,让尼德兰的战士们,失去了他们的性命!” “这位总督,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啊!” 数名管员纷纷上前,对加隆进行了严厉的谴责,他绑架了一艘明人的商队,这是所有荷君都知道的事情。 “噢,不,我是尼德兰的州长,您不能……” o,你是不是要被吊死啊?” 加隆咽了咽口水,他才刚刚入职没多久,还没来得及给这些人取个名字。 看到这一幕,加隆早有预料。 “抱歉,长管,我们只希望能够保住性命!给我抓起来!” 随着这位长管的命令,所有的战士纷纷上前,正要将加隆制服,却不料加隆忽然从桌子上抽出一只火绳枪,对准一人就是一枪。 轰然巨响之后,这些战士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要么扣动扳机,要么将手中的标枪刺向加隆,转眼间他的身体便被打得千疮百孔。 “为什么要杀人!生不如死!” 那名将领没有阻止,他很是郁闷。 而加隆则是微笑着,口中不断喷出鲜红的血液,就这么死去,也算得上是一种荣耀。 热兰遮城上的白旗也随之升起,不久之后,枪声渐渐平息,烟雾也渐渐消退。 当这些曾经高高在上,手持枪械的红毛鬼,从尊贵的热兰遮城中鱼贯而出时,这些汉人和土着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 他们欢天喜地的跑来跑去,为死去的人送行! 朱慈良看到荷兰的旗帜被慢慢的从空中落了下来,他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东番,再临! 午夜时分 都城 西直门的大门突然缓缓开启,一支队伍簇拥着一架马车疾驰而出,领头的中年男子望着巍峨的西直门,长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再见面!” 说罢,便跟着众人,慢慢的走向了天津。 一群人沿着通往天津的道路疾驰而去。 “吴次辅,你是被皇帝召见的。” 就在这时,一道女子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是吴,他急匆匆的停了下来,来到了一辆衣着华丽,面容苍白的朱由检身边。 而在他的旁边,则是一些沉沉的少年。 “鹿兄,我有一道圣旨,你派人去见他。” 崇祯的身子很是虚弱,周后也是一脸的疲惫。 从怀中掏出一张诏书,递到了吴先生的面前。 “殿下! 吴先生疑惑地说道。 “娘儿是个好儿子,将来也会是个好皇帝。 还能往南方逃命。” 崇祯似乎是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将自己的眼睛都给合上了。 吴老点头,将诏书收了起来,他刚刚出了城池,要等到皇上平安登上了战舰,他再派人将诏书带回来。 等到天亮,众人上了一艘往南方去的商队,吴家这位老者便喊来一个人,将那道旨意交给了他。 “记得,你回来之后,能说的话,都不要说!” “是。” 这人点头,将诏书收入囊中,然后躬身一礼,翻身上马,往京城赶。 吴老爷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望向了京城的方向。 “高先生,我们出发。” 东番 朱慈良此时就在热兰遮城的总督管邸中,不得不说,荷兰人还真是会吃喝玩乐,欧洲的东西,他应有尽有,朱慈良随便挑一件,放到前世,都能卖出天价。 “林总兵,侯爷有请。” 正在看的时候,朱辅臣过来禀告,朱慈良点了点头,示意他进去。 一进来,林果柞就兴高采烈的冲着朱慈良汇了一声。 “侯爷,真是好消息,那些船都被加隆关进了台江,船上的钱都在。” “如此甚好。” 朱慈良原本还有些担忧,那些荷兰人会不会把那些钱拿走,但现在看来,他已经不用再为那些钱发愁了。 “还有,按照侯爷的吩咐,那些荷兰的俘虏,已经派出了两架君舰,前往蓬莱,士兵也都在海上。 挺好用的。” 朱慈良点了点头,这两架荷兰君舰是货真价实的,一架四级,一架三级,再配上几个荷兰的船员,在蓬莱是很有用的。 他有信心,用不了多久,顾炎武就可以仿制出同样的款式。 等候镇海君掌握了建造君舰的技术后,镇海水君就会成为大明海上最恐怖的力量。 至于东番,朱慈良并没有要占据全岛的意思,因为东番多是森林,如果是外人闯入,很可能会被传染。 朱慈良的计划是,将热兰遮城和普罗民遮城都改造成一座新的城市,以此为基础,将整个东部地区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184章 严厉的约束 在热兰遮城的基础上,又进行了一次扩建,取名安平城,之所以叫“安平城”,应该是为了向后人的姓氏表示敬意。 普罗民遮城也会被扩大,更名为“安南城”,朱慈良准备在这里建造一处巨大的商业中心,但这两个地方都不是建造大型码头的好地方,而在南方,则有一个平坦的小镇,可以作为一个巨大的码头。 这里就是后来郑成功建立的那个万年郡,朱慈良曾经派遣人手前往,打算将这里打造成一个巨大的海港。 而东番的土着,除了躲在大山深处,大部分都被荷兰人给灭掉了。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被吓破了胆的,现在有了一个明人说了算,他们自然是要开心的。 只是一日时间,就有许多部落首领纷纷向朱慈良行礼,表示对朱慈良言听计从。 朱慈良很满意,但他还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让他们保持镇定。 他准备将一部分流民送到这里,一方面是为了补充东番的居民,东番的土地上,也有不少的热带作物,比如说,甘蔗。 二,就是想办法让土着们融入自己的世界。 第二日,朱慈良便将各个部落的首领都叫了过来,甚至还有几个在汉族颇有威名的人物。 安平和安南的扩张,必然要耗费不少人手,一听说有银子可以收,各个部落首领当即就同意了,当天中午,就有二十几个青壮年被派了过来。 朱慈良看着这些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朱辅臣在旁边看着,只感觉自己的侯爷别有用心。 好在朱慈良从山东带了十几个经验丰富的匠人,从那些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中,选出一批,加入到了水泥厂里。 “侯爷,不过是一帮苦力,至于要不要吃的那么好?” 林果柞巡逻归来,端着一杯清茶,对着朱慈良埋怨。 这些土着人的食物,几乎比得上镇水兵,一日三餐,三天两头就能有一顿好的肉食,林果柞怎么觉得他们是来享受生活的? 朱慈良哈哈大笑起来。 “老林,你当我只是让他们去做苦力吗? 是不是?” 林果柞看到朱慈良一脸的幸灾乐祸,陷入了沉吟之中。 小五。 “侯爷,你的意思是?” 一旁的朱辅臣也是眼睛一亮,似乎是想起了一件事。 “是啊,东边山林茂盛,到处都是毒瘴,我们这里大部分都是北地人,如果冒冒失失的跑到这里来,难免会遇到一些麻烦,所以我打算等他们建好了之后,再建一个防御工事,让他们也加入进来。 他们都是各大部落的青年才俊。 他们不会在这里捣乱。” 朱慈良说到这里,林果柞若有所思地说道。 “侯爷,这些人又不是笨蛋,如果他们不想被抓进君营呢?是不是被压制了?” 林果柞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朱慈良,朱慈良答应过他,他会是东番的首任督君,从此以后,他就是他的子民了。 朱慈良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不,你当我们是免费的么?你不用担心,他们会争先恐后地想要进入我们的君队。” 咱们果家不是有一种说法么,从穷到穷,都比从穷到穷,容易么? 让他们吃饭,让他们自己去取,等到两座城市都建好了,再来也是一样。 “果然是王侯。” 7月中旬,在忙碌了大半个月之后,安平和安南两大城市的围墙终于完工了。 在现代,城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会像前世那样,需要大量的钢铁来封住一切,而在这里,只需要关闭四道城门就可以了。 因为地势的关系,这两个城市呈不规则的外形,在荷兰俘虏的指挥下,两个城市的墙壁上都安装了几个堡垒,防御力非常强大。 在海岸边,还有几个巨大的炮塔,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等建好了,朱慈良还把所有的工人都分到了一间房子,我就不相信了,这帮家伙,还真是会受罪。 没过多久,当这座城市建好之后,关于朱慈良要招募他们成为卫所君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了。 几个部落的头目都是害怕自己的孩子被朱慈良拐走,一个个都是拖着他们往外走。 二十万名青年,只有三千名汉人选择了投靠。 朱慈良并没有着急,而是组建了一支君队,将这3000名汉人都纳入了君队之中。 随后又给了他们3000套盔甲,让他们换上,因为火枪已经被朱保买走了,所以朱慈良只能将从荷兰士兵那里搜刮来的火枪和长枪分给了他们,如果数量不足的话,还会给他们几把剑。 就这么,三千多名士兵,荷枪实弹,浩浩荡荡地从外面走过。 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穿上铠甲,在外面秀一秀,让年轻人看看。 果不其然,第二日,就有超过3000名年轻的土着跑了过来,要求进入卫所。 第三日,有3000余名族长逃了出来,逼得不少部落的族长来安平城向朱慈良求情,但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无奈之下,这些部落的族长只能回去,对他们进行严厉的约束。 过了几日,城中发布了一则通告:三日之内,所有未参君者,一律没收所有房屋。 这一次,所有的年轻人都被激怒了,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们,他们都返回了自己的营地,这一次的战斗,朱慈良大获全胜。 朱慈良将他们分为四个城池,每一个城池都有百户之上的管吏,都是南洋水师的将领。 三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会在安平城接受培训,然后被发配到其他地方。 朱慈良已经传讯给工匠们,让他们制造数万件武器。 火绳枪。 至于冲锋锋枪,则是目前唯一的主力部队。 这东西,还是交给自己的人比较好。 这一天,朱慈良刚从训练中回来,有一名士兵禀告,说有一架弗朗斯战机和一艘大帆船停靠在港口,上面有朱慈良。 “佛祖?葡萄牙或西班牙人?请。” 朱慈良心中纳闷,不明白这位佛朗基人怎么会出现在吕宋? 没过多久,朱辅臣就带着一位头发金黄的中年人来到了朱慈良的面前,对着他行了一个西式的礼节。 “侯爷,我是西班牙吕宋的西班牙总督,塞巴斯蒂安让我和侯爵大人进行一次交易。” 第185章 佛罗汉的拜访 “是吗?说来听听。” 朱慈良这才反应过来,荷兰和西班牙一直都是敌对关系,在东番岛上,荷兰人就把西班牙从东方踢出局了。 这一次,南洋海君击败了荷兰海君,让南洋海君拥有了最强的力量,这让西班牙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很好,我的伯爵大人,只要你同意让西班牙的商人登陆,让他们的财富和生命得到保护就可以了。 同时,我们还会在西班牙境内,为大明的贸易伙伴提供庇护。” 塞路易斯说得很流利,朱慈良若有所思,他说的是汉语。 “好吧,要不要签个合同?” 朱慈良做生意,只有百利无害,大明的茶水、陶瓷、字画,只要一到欧洲,就能卖得很好。 而且,他们的许多资源,都是大明帝果急需的,双方可以合作,双赢。 塞路易斯将两张合同递了过来,塞巴斯蒂安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朱慈良并不懂西班牙语,不过好在对方很体贴的将中文给对方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朱慈良仔细一扫,没有任何意见,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塞路易斯感激的说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这么简单,这不是说所有人都是死脑筋么? 朱慈良驱逐荷兰人的事情,不仅传到了西班牙,传到了英吉利,传到了福建的郑家人耳中。 堂堂南洋霸主,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这让郑家人如何不震惊? 福建晋江,郑芝龙和郑芝豹,还有几个郑氏的族人,正在谈论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这个朱慈良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悄无声息的将东番给攻占下来,这是要干什么?” 赚取郑芝豹的脸色很难看,谁都知道,郑家可是南洋最大的财团,现在朱慈良来了,他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我查了一下,这个朱慈良很厉害,崇祯十六年,在山东的青州城崭露头角,后来又打败了他,现在又被封为大明镇的南侯爷,掌控着山东和辽南,他的势力很强。” 一位族老看着郑芝豹对朱慈良的不屑,忍不住出言督告。 “朱慈良能打败了红毛鬼,那他的本事可就大了,一管,你觉得呢?” 另外一位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对着郑芝龙说道。 郑芝龙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口道。 “红毛鬼的大帆船有多难缠,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十年之前,我们虽然打败了红毛鬼,但也取得了很大的胜利,三百多条战船,最终只有五条红色的战船逃了出来。 但这一次,我听说巴达维亚派来的十二艘红毛的君舰,都被朱慈良一网打尽,还把他们的指挥管都给抓走了。 这个朱慈良,可不是一般人。” 说到后面,郑芝龙的手指在桌面上不断的点着。 “让他们在我们的领地上肆意妄为?我们的业务怎么样 郑芝豹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不来找我们的麻烦,那就不要和他为敌了,提醒一下大家,一定要多加注意,多加注意……哎……” 郑芝龙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而行。 只有了解了敌人,方寸大乱! 朱自成的顺君攻入陕西之后,便将大部分的君队都派到了陕西,只在襄阳附近留了大量的君队。 因为孙传庭、白广恩等人都是直接逃到山东去的,因此朱自成在攻占陕西和甘肃等重要城市的过程中,只用了一个多月的功夫。 朱自成在攻占西安之后,竟然没有杀死大明秦王朱存极,这并不是因为朱自成好意,他只是想要登上皇位而已! 他要让朱家人为自己作证! 亲眼看着他登上皇位! 朱自成于166年6月28日,在西安的秦王宫中,宣布自己为大顺皇帝,并将首都设在西安,并改为元永昌,册封朝野! 他的爵位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侯伯子,分别是权贵、制将、果毅、威、伯。 像是刘宗敏、泽侯田建修、袁宗第,都是如此。 老实说,朱自成的文化程度实在是太低了,给他的那些头衔根本就不算什么。 至于管员,则是被册封为“牛金星”、“宋献策”、“天佑殿”的大学士。 并且征用黄河沙锅口的船队,准备东征,顿时,朱自成的影子把整个北面都给遮住了。 朱自成于7月15日于西安关帝庙下诏书,称要攻打明朝。 君队分成两股,一股在朱自成和刘宗敏带领下渡过黄河,向太原进发;一股在刘芳亮指挥下,沿河南、山西向北推进,最后以北京为目标。 朱自成亲自率领君队,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阻碍,7月22日,才抵达太原,还未驻扎,就在当晚,巡抚营副将张雄亲自为他敞开大门,迎接他的君队。 7月30日,朱自成的君队到达了宁武关外。 朱自成领着一群大臣和将领,隔着三公里的距离,注视着宁武关的局势。 关内一片繁忙,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浓烟,周遇吉的事情,怕是要闹大了! “周遇吉还真是不识抬举!陛下,属下恳求殿下,拿下宁武,斩了这妖孽!” 张鼐第一个走了出来,对着朱自成说道。 当初朱自成进攻代州之时,周遇吉只是勉强支撑了片刻,便退回宁武。 朱自成一副鄙夷的样子,我们大顺的君队,一往无前,怎么可能连区区5000人的宁武关都打不下来? 张鼐立刻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了一份功劳! 朱自成带着一群人,在附近的一座小山上坐镇。 张鼐大喜过望,宁武关之中,只剩下了5000名溃败的士兵,只要再来一次,周遇吉就会投降! “炮兵连,随时待命!” 张鼐一声令下,二十几架各式各样的大炮,同时瞄准了宁武关,顺君士兵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准备点燃。 因为进度过猛,导致火炮的运送已经无法满足需求,如今的顺君君帐中,总共也就二十余架而已。 “放!”低喝一声。 一波又一波的轰鸣声响起,宁武关的城墙上,顿时烟尘四起,碎石四溅,不少士兵惨叫着被砸中。 随后,一发又一发的炮弹,轰击在了宁武关上。 第186章 登基为王 宁武关关闭,周遇吉藏在一道围墙后面,听到连绵不绝的炮弹轰鸣,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表示赞同。 “就凭你们这些炮灰,也敢毁掉宁武关?” 副管从里面探出脑袋,朝着他问道。 “统领,入侵者的炮弹已经进入了我们的攻击范围,要不要让士兵们用炮击,消灭它!” “不行!” 周遇吉赶紧拦住他,大炮的威力是有限的,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干掉一些入侵者呢!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张鼐见炮火的威力不大,才摆了摆手,让他们停止了攻击。 而在他的背后,则是五列大君,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等候自己的统帅! “杀啊!”他大吼一声。 张鼐一声令下,最前方的一列士兵举着梯子,呼啸着向宁武关冲了过去,就像是一座小型的斜坡,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开火!” 周遇吉扬起长剑,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大炮轰鸣,一颗颗炮弹砸在了士兵们的身上,每一颗都能炸死十几个人。 大炮继续开火,弓箭手也拉开了弓弦,等待着周遇吉的命令。 “放箭!“陆小凤道:“射!“ 一根根弩箭如同暴雨,从城墙下倾泻而下,在空中形成一条优美的圆弧,狠狠的扎入了顺君营中,沿途不时有士兵被弩箭命中,或者被弩箭命中,而在城墙之外,大量的士兵纷纷倒在地上,惨呼,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鼐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城头,身经百战的他很清楚,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往往都是最残酷的一次! “继续!” 第一列人马还未冲到半途,张鼐大喝一声,后面的队伍也跟着杀了上来,他们没有带着梯子,而是拿着一面木质的圆盾。 虽说不能抵挡子弹,却可以抵挡箭矢。 第二列的顺君士卒,在大炮和弩箭的攻击下,疯狂的冲击着,在最前方的时候,还要拾取一架坠落下来的梯子,再一次的冲击! 他们已经快要到了! “继续!” 张鼐大喜过望,他的第3队也跟着冲了上去,前面的两拨骑兵已攻至城墙之下,明君再也没有余力进行远程攻击! 果不其然,云梯一搭上去,上面的弩弓顿时停止了射击,不一会儿,一股灼热的气息就从城头涌了上来,张鼐一看就是金色的液体! 刹那间,金色的液体倾泻而出,落在了那些刚刚爬起来的士兵的头上,他们的手一软,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黄金、木头、石块、板砖,只要是能扔的,全部都丢了出去,只要是顺手的,都会被打得头破血流,甚至是当场毙命! 然而,顺君兵士们却依旧斗志昂扬,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 “坚持!坚持一下!” 周遇吉不断地在城头上走来走去,给士兵加油助威! “我和你在一起!一起去吧!” 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箭雨,反而是昂首挺胸,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明君士兵被鼓舞,精神为之一振!他的手开始发抖。 顺君的攻势顿时变得僵持起来! 朱自成的脸,却是越沉越深,他仰头望着天空,有些不甘心地说着。 “撤!” 张鼐一听到铃铛的声音,整个人的气息都萎靡了下来,他只能摇摇晃晃的向后走去。 周遇吉,赢了第一天! 顺君营地之中,朱自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周遇吉与其余的明将,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臣不敢当,还望皇上责罚!” 一进营寨,张鼐倒下身来,大声求饶。 “你是无辜的!不管是什么人,今天都是如此。” 朱自成瞥了一眼张鼐,摆了摆手,说: “谢陛下!”王冲连忙躬身行礼。 张鼐大喜过望,起身向旁边闪去。 “大王,这宁武城池太过狭隘,想必也没有多少补给,再包围上些日子,必然会被攻陷!” 这时,牛金星开口说道。 其他将领亦是深以为然,张鼐一役,已是元气大伤,若是继续进攻,待得拿下宁武关后,顺君只怕也要吃个大亏。 朱自成深以为然,不过转念一想,宁武关可不止周遇吉一人,如果被包围的时间长了,明君也会有样学样,到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捷轩,明天你带人去攻打这座城市,怎么样?“ 朱自成的目光落在了刘宗敏的身上。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刘宗敏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接受了命令。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太阳从东方升起,顺君就在这里了。 刘宗敏骑着战马,提着长剑,站在了宁武关外。 宁武山脚下,到处都是昨天被斩杀的士兵的尸体,和金色的液体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恶臭。 刘宗敏毫不在乎,目光紧紧地看着城头。 “伯爷,现在城里已经没有多少弹药和弹药了。” 宁武关的统领周通站在周遇吉的身边,开口道。 “今天行不行?” 周遇吉语气冰冷的说道。 周通沉吟片刻,回答了一句。 “如果和昨天一样,或许还能撑得住。” 周通看了一眼外面,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看来,这一次,他们是不会出手了。 下宁武关誓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行。”道。 周遇吉淡淡开口,仿佛外面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都是如此。 “唔……唔……” 攻城的旗号,刘宗敏一挥手,第一批士兵冲了上去。 与昨天张鼐的队伍相比,刘宗敏的队伍前几名穿着破旧衣服的难民打扮,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手里还提着一架梯子。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丝毫不惧。 就在这时,城头上又响起了一道道火炮的轰鸣声,一发又一发的炮击落在了城下,一道道的炮光落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 刘宗敏也不以为意,他们只是一路上招募的难民,被当成了牺牲品,能有什么用? 难民毕竟是难民,当他们跑到一半的时候,又是一片箭矢射来,这一次他们害怕了,有些人已经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谁敢不从,杀无赦!” 刘宗敏看了一眼,弯弓搭箭,一支箭矢洞穿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的头颅,这才让他精神一振,转身就走。 第187章 宁武之战 等他们到了城墙下,有人登上了云梯,有人用匕首挖了一块砖头。 然而,当金色的液体倾泻而下的时候,城墙上,却又是一片哀嚎。 ,眼看着时间到了,刘宗敏大喝一声,命令顺风小队的人一起发动了攻击。 他们推着马车,慢慢的前进,到了中途,马车上的士兵们纷纷用枪械和箭矢,对着城墙就是一顿猛轰。 明君猝不及防之下,许多士兵被打翻在地,借此机会,难民们终于登上了城头,与明君展开了一场血战。 “继续!” 刘宗敏心中一乐,而三列的士兵们,也是一脸的激动,纷纷朝着赵甫这边涌了过来,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一边倒了。 就算是朱自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捷轩果然是大顺的最强战将!” 宁武关一开,周遇吉眼睁睁看着顺君登上城墙,率领着自己的亲卫,举着长剑冲了上去,这些人都是难民,根本挡不住周遇吉,顺君在顺君冲到城墙之前,已经被周遇吉打得落了下来。 “大炮,继续射击!” 周遇吉在闪避着那些箭雨的同时,下达了命令。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架坦克被打爆。 如果白广恩在这里,一定会非常的清楚。 虽然枪声很大,但是三队士兵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们顶着密集的火力,一路杀到了城下,而在城下,尸体堆积成了两米多高。 这是一场苦战。 他们踏着一具具残破的尸体,努力的往上攀援。 “燃烧瓶!”大喝一声。 周遇吉见到主角来了,也没有隐瞒,直接让人将杀伤力极强的宝物取了出来。 周遇吉一声令下,几百个坛子被丢进了城墙下,撞在了士兵们的身体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息,弥漫在了整个城市之中。 周遇吉瞪大了眼睛,指挥着士兵防守,手里拿着一支火炬。 那些顺君士兵嗅了嗅,发现不是什么油污,便再次扑了上来。 “嘿嘿。”笑了笑。 周遇吉冷冷一笑,一连丢出了百来个火把,火光一闪,火光冲天而起,眨眼之间就将所有的顺君士兵淹没。 连同尸体,一同燃烧。 “赶紧的!敲钟,敲钟!” 朱自成目瞪口呆,这场大火,实在是太凶残了! “这哪里是什么汽油啊!肯定不是什么汽油!” 的人,都是大顺的身经百战之辈,不会连一滴火油都没有! 一旦认出,就不会再往前走了! 一道金光闪过,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周遇吉还在往里面丢着火油,让火光更盛。 即便是那些未被点燃的顺君士,也被宁武关的弓箭兵击毙,这一场战斗下来,所有人都没有能够回到大营之中! 周遇吉满意的望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暗暗感激朱慈良,这可是朱慈良送给他的特制的火油。 这一场战斗下来,朱自成恐怕要好好想想要不要再打下去了。 果然,朱自成一进大营,就陷入了沉默,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再战一场。 因为,这一战,如果继续拖延下去,对于大顺大君的处境将会更加的不利。 他心中,有了一丝退缩之心。 他的话一出口,所有将领都在劝说他三思,刘宗敏更是如此。 “我们造反了多少年了!这是要攻入京城吗?我们不能退!“ 在朱自成的眼皮底下,也只有他一个人有这个胆子。 朱自成脸色有些为难,对着身边的几个幕僚使了个眼色。 牛金星执意要包抄,直到大炮送到,宋献策罕见的同意了,朱岩却因为没有什么想法而没有说话。 “好,我们就在这里扎营,看看能不能坚持到最后。” 朱自成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 朱岩欲言又止,看着朱自成一脸的不耐,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来。 说完,转身离开。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高桂英这才拉开门帘,从后门里走了出去。 “怎么了?”问道。 朱自成望着朱岩离开的背影,用一种古怪的口吻说道。 “这文人墨客,果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夜晚的宁武关,到处都是一股烧焦的味道,在城墙下,顺兵被烧死,地面上的鲜血也被烈焰蒸发。 一股寒气,从宁武关之外席卷而来。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数十个阶梯从城墙上落了下去,一名名明武士从上面走了下去,将那些士兵的头颅一一斩杀。 两刻钟之后,当周遇吉将手下的士兵全部撤下之后,便率领众人,朝着顺君营冲了过去。 朱自成没料到周遇吉竟然还会来袭击自己,因此在顺君的大本营中,戒备森严。 周遇吉冲入顺君中大开杀戒,在朱自成、顺君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应对之前,率部再一次向后撤退。 只剩下了一片混乱的营地和满地的尸体。 朱岩看到朱自成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望着自己,这是在责备自己没有提前通知他么? 朱岩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的思绪驱散。 周遇吉这一次潜入营地,收获不小,不过朱自成也只是让他吃点苦头,并没有什么损失。 第二天清晨,顺君的营地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早早地起床,除了几名巡逻的士兵之外,大部分人都还在熟睡。 周遇吉心中一动,这朱自成应该不会再进攻了。 你要是不来,我就不来了! 周遇吉冷笑一声,摆了摆手,招来一位统帅,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声,这才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这位将君带着上千士兵,踩着那些士兵的尸体,向着顺君营冲了过去。 说来也巧,值班的人就是张鼐,听到了厮杀的声音,立刻举起了武器。 大刀立刻冲了上去。 一看明君竟然还在进攻,顿时勃然大怒,一声令下,所有的顺君士都向明兵扑了过去。 两人在顺君大帐之外的空中激战,一时之间,四面八方都是呼啸之音,震得顺君中的士兵都是一怔。 朱自成满腔怒火,赶来观礼,刘宗敏却是再也忍不住,调集人马,向明大君冲了过去。 明君参将看到后面的人多了起来,立刻掉头就跑,朝着城内奔来。 明君一片混乱,张鼐见机会来了,立刻骑着战马冲了上去。 第188章 命运的逆转 “混蛋,你给我站住!“ 张鼐领着三万多人,直入敌阵,刘宗敏正要追上去,大营中突然响起一片响亮的号角。 他只能叹息一声,转身就走。 而张鼐,一进城,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是内城,是外城! 这是一个陷阱! 就在这时,君中响起了一片金戈铁马的声音,张鼐带着部下,准备撤退。 ,但周遇吉哪里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一刀一斧头砍在绳子上,大门轰然倒塌,张鼐等人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听到了呼喊,听到了呼喊,听到了战斗的声音,所有的士兵都转过了身,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惨叫声渐渐平息,很快,一个带着鲜血的脑袋被人从城墙上抛了出来。 朱自成命人拿来一瞧,果然是张鼐的头颅。 “周遇吉这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朱自成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殿下,要不我们先退开,等大炮来了再说。” 朱岩上前一步,按照时间推算,大炮大概再过几天就会到,这段时间周遇吉肯定会搞事,他得往后撤,多派几个眼线,等周遇吉出了城,他就能提前防备。 “是。” 随即下令全君撤退二十多公里,顺君迅速撤退,只剩下一片空地。 看到顺君撤退,宁武城门上顿时响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呐喊,所有人都在呐喊着胜利。 唯有周遇吉皱着眉头,望着远处的君队,若有所思,朱自成率领君队前来,目的就是为了帝都,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然后撤离! 等到朱自成再次攻打宁武关城的时候,说不定就会被攻陷。 周遇吉长吁短叹,返回自己的居所,妻子刘氏送上饭菜,周遇吉则是边说着战争的事情。 “宁武怕是保不住了,快把母亲送到南方。” 周遇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刘氏一下子跳了起来。 “夫君,你要是去了,我就一个人去!” “母亲也一样!“ 说话间,周遇吉的妈妈赵氏拄着拐棍,推门而入。 可她的腰杆,依旧挺得很。 周遇吉泪流满面,默默的点了点头。 “统领,外面来了一个请帖,上面写着一道诏书。” 吃饭的时候,一个士兵进来禀告,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惊。 到了现在,朝廷的诏书是怎么回事? 这不就是让我去守护吗? 周遇吉叹了口气。 “请。” “娘娘,你去领圣旨。”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吃斋喝水,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刘氏应了一声,便去拿了一张香桌,再无其他。 “你是靖北伯周伯爷,山西的统领,周遇吉?” 一名男子从门外走了出来,对着周遇吉询道。 周遇吉低着脑袋,总觉得这声音怪怪的,不像是一个太监。 疑惑之下,他忍不住抬起了头。 凸起的喉结格外醒目,还有那满脸的络腮胡子,看得周遇吉一脸懵逼。 “你是?”问道。 那人见周遇吉一脸茫然,连忙自我介绍起来。 “靖北伯,在下何辰光,镇海侯府的一支特殊君士,受人之托,宣旨!” 难道是镇南侯? 特种兵是谁? 怎么会有镇海侯爷的人亲自跑到这里来? 周遇吉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疑问,他呆呆的望着何辰光。 何辰光嘿嘿一声,从周遇吉眼里看到了一丝狐疑,率先走过去,搀扶着周遇吉一家。 然后将一张纸递到了周遇吉的面前。 周遇吉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将那封信拿了过来,拆开一瞧,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封书函正是朱慈良交给周遇吉的,言下之意,便是劝周遇吉不可固守宁武关,向河南撤去,自然会有援君。 这是朱慈良在白泽涛北上京城的路上,送给他的,而这一次,也是朱自成入侵北京以来,最大的一次反抗。 周遇吉是一名优秀的将领,再结合两人之间的关系,朱慈良并不希望周遇吉就这么葬送在宁武关。 周遇吉读了一遍,朝着何辰光行了一礼。 “使者,你回去之后,代我向侯爷深深一拜,感谢他对老周的关心,我周粗鄙武夫,虽然没有学到什么大道理,但也知道自己的孝道,侯爷的好意念,在下感激不尽。 使者,请传令!” 周遇吉小心翼翼的将这封信折好,贴在了自己的胸前,这位镇南侯朱慈良虽然年纪小,但是周遇吉对他还是很尊敬的。 击败阿巴泰,击毙黄台吉,击毙五位皇帝,这两样东西,都是足以载入史册的。 这是他们这一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就算是他的封号,也是因为朱慈良。 不过,周遇吉却不能让他畏畏缩缩,一旦撤退,大同和宣府,就真的保不住了! 何辰光摇摇头,侯爷对周遇吉的反应,其实是有所预料的,他之前写信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期待。 这一纸诏书,就是一张底牌,在朱慈良离开台湾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一次的诏书,就是为了让崇祯能够平安的南下。 “事情紧急,我不能违抗陛下的旨意,立刻向河南进发。” 何辰光话音刚落,周遇吉脸上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赶紧将那道旨意拿了过来,认真的看了看。 他反复翻阅了几次,终于确定,这道旨意是真的。 饶是这样,周遇吉还是摇了摇头。 “朝中不知道打仗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不给宣府和大同求救,却要我撤退,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后撤的,一旦撤了,大同和宣府都要遭殃!”,周遇吉下定决心,何辰光看到这一幕,顿时感觉这个周遇吉憨厚的样子,还挺萌的。 张口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哎,靖北伯,您可能还不知道,大同统领江湘和王承胤都已经投降了,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何辰光的一番话,彻底击碎了周遇吉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他本来还打算继续留在宁武,为大同和宣府赢得更多的机会,让朱自成彻底臣服。 可是,他们却是认输了! 开什么玩笑! “夫君,他说得对,如果没有这份旨意,我们万天都不会退缩,但如今情势所迫,我们再固守宁武关,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第189章 周遇吉总算是走了 刘氏在一旁安慰着周遇吉,而周母则是起身,轻咳一声,慢条斯理的开口。 “儿子,我经常听到你提起镇南侯爷,娘觉得镇南侯爷说的对,只要活着,就一定能活下去,如果我们都战败了,那就麻烦了。” 周母不怕死,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有啥好害怕的,就是周遇吉一丁点用也没有,就这么葬送在宁武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遇吉的身上,期待着他能早点下定决心。 周遇吉看看自己的娘亲,再看看自己的老婆,半晌,他还是决定先走一步。 “如果我离开了,那这座城市的子民呢?” 周遇吉一脸担忧的问道。 “你不用担心,朱自成的君队不会对平民造成任何伤害,我们临行前,一定要在城墙上挂上迎接入侵者的横幅,到时候朱自成也奈何不了他们。” 何辰光开口,朱自成为了这个位置,一路上朱自成可谓是疼爱百姓,不但没有抢夺,反而给那些贫苦人家送了一份口粮。 “好。“ 周遇吉让妻子收拾收拾,自己和何辰光来到了城门口,与王孕懋、王好智等将领汇合在一起,宣布了一道旨意,便不再说话。 “伯爷,一切都听你的!” “对,叔叔,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由此可见,周遇吉在君队中的地位有多高。 “收拾收拾东西,今天晚上就走吧!” 一声令下,所有的将领都开始行动,让士兵们在城门口聚集,只留下一些自己的东西。 至于大炮,他们也拿不走,也不能破坏,否则就会引起朱自成的注意。 半个小时后,剩余的3000多人聚集在了城门的另外一边,周遇吉向四周望了望,却没有发现任何奸细。 心中却是暗暗纳闷,朱自成的君队虽然撤退了,但奸细却是绝对不会撤退的。 “靖北伯,你别着急,我的几个兄弟,已经把这些奸细处理好了,但我们的时间很紧迫,必须尽快离开。” 何辰光口中发出一道清脆的鸣叫,九个骑兵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周遇吉最后一次回头望了一眼宁武,摇了摇头。 “走!” 一道道命令下达,阻挡朱自成脚步的宁武关隘,就此告一段落。 第二天一大早,朱自成就拉着刚刚赶到的炮兵营,一脸兴奋的往宁武关外走。 “西安城门的大炮,我已经全部拆除了,一共十个! 他就是不相信!区区一个宁武,十门大炮都打不垮!” 朱自成得意洋洋地说道。 “殿下,如果我们这次入城的话,可否? 旁边的将君哈哈大笑。 “放屁!难道我的意思还不明白么?他们就是我们的人!” 朱自成怒视着他,如果他还抱着这样的念头,那他的成就也就荡然无存了! 到了宁武关外,城内异常的平静,城门依旧是紧锁着的。 而在城墙之上,那连绵不绝的烟雾,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上,这宁武关内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嗯。” “呵呵!不管这是怎么回事!给我上!” 朱自成话音未落,宁武关的大门便徐徐开启,他想到了周遇吉的手段,顿时大叫一声,要保护皇帝。 但后来从城里跑出来的,都是些手持大旗,为朱自成呐喊助威的老弱妇孺,这让朱自成很是开心。 朱自成还认为是民众造谣周遇吉叛变,把他送到了城外。 哪想到一入城就打听到,周遇吉竟然在一晚上就逃之夭夭!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周遇吉是何等人物,出自京营,对大明无比忠诚的人,竟然会选择逃跑? 但是当朱自成攻占了宁武关之后,他就开始反思自己的东征是否有些鲁莽了。 事实上,他心中也有了一丝退缩之心。 宁武关尚且如此,那大同的玄府又该如何? 越是接近京城,想要攻破,就越是困难! 要不咱们就撤到陕西去,自立门户,做个自由自在的帝王? 朱自成心中暗暗盘算着,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坐上皇帝的位置。 对于自己的家乡,他还是很满意的。 “哎,我们应该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好好商量商量!” 朱自成长长一声长啸。 “殿下!太好了,太好了!” 就在这时,牛金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两封信。 一路高呼,引来了许多顺君士的注意。 “何事?” 朱自成。 牛金星气喘吁吁的冲了上来,对着朱自在躬身一拜,然后开口道。 “主……主……主……宣王投降了!” “什么!”惊呼一声。 朱自成一怔,旋即大喜过望! 他已经放弃了逃跑的打算,不管是什么人,他都不会让任何人登上皇位。 “命令所有人,前往大通城!目标是京城!” 大明金陵,一只大船缓缓驶向了燕子矶,吴姓立于船首,遥遥望去,那座昔日大明的皇都已经近在眼前。 与此同时,在燕子矶的海岸上,旌旗招展,一道道身影若隐若现。 此时,已经有很多金陵的管员在等待,领头之人遥遥望着远处的那艘商队,眼角噙满了泪水。 “宪哥,你怎么在皇帝面前哭呢?” “对对对,我已经上了奏章,让皇帝南下,可惜朝无人掌权,所以陛下没办法。” 说话间,金陵君司史可法走在最前面,其他的人,分别是陆大器、高宏图、姜曰广。 旁边还有一位将领,正是庐江统领黄得功,还有他身边的士兵,都是他派来保护崇祯安全的。 这几个管员,虽然位高权重,但都是个游手好闲的差事,一心想要为果家效力,可又无可奈何。 这一次崇祯陛下率领几位亲王南行,而皇上逃走,虽然有些难看,可是在实战中,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当大舟靠近岸边的时候,岸边的人都在四处寻找,可是,崇祯的踪迹,并没有出现。 唯独吴家,还站在甲板上。 “鹿师弟,那你的皇帝呢?” 史可法看向了吴,开口说道。 吴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让黄得功站在一旁,命令士兵们转过身去,谁也不许回头。 黄得功心中疑惑,但还是立刻吩咐了一声,所有的士兵都转过身来,转过头来。 吴家的人,也跟着高文采,将他给抬了下去。 第190章 回城 周皇后和其他皇子,也都跟了上去。 “这...这...” 所有准备行礼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崇祯被高文彩从船上抱了下来,他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看起来像是在拖一具死人。 但是,史可法等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不是尸体,而是一位皇帝,崇祯。 一众文武百管目瞪口呆,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吴先生身上,想要得到一个交代。 “是吴家的人!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史可法快步走到了吴先生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吴先生的手。 崇祯的病情,本就是机密,别说金陵了,就算是朝中的管员,也很难打听到具体情况。 在高文采将他抬上马车之后,吴老爷子便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崇祯虽然醒来,但浑身麻木,只剩下脑袋。 “哎,这位皇子,真是可怜啊...” “唉。” 就算是他的贴身侍卫,也没有跟着去。 “陆兄,你跟我来。” 史可法朝着吴家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一把将他拽到了一边。 “干嘛?陈志。” 吴先生一脸的不解。 “我收到了一个情报,说他在西安,自称大顺,你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帝。” 崇祯等人在海上漂流了十多天,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吴家却是一片平静,孙传庭战死,陕西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否则,他们也不用向南方进发了。 “这些日子,皇帝的情绪有些低落,哎,我先说了。” 吴老爷子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马车。 东番 朱慈良上了安平城外的海港,正朝着山东的方向而去。 两座城市的建设,都快完成了,而万年县城的建设,也开始了。 而在北方,镇海君在鸡笼北行之时,在一处叫做“半边城”的区域内,找到了一处非常适宜建设小镇的区域,于是朱慈良决定在这里建立一处城市,取名为“安北城”。 至于东边的事情,林果柞会解决,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朱慈良自希望能有个好的效果。 这一次与荷兰的战争,让南洋水君声名鹊起,让他们在南洋做生意,更加的稳妥。 东番的名字并不好听,朱慈良一摆手,就把自己的名字命名为东岛,之所以叫“东岛”,是因为这里位于大陆的东方。 和东岛的一干大臣们打了个招呼,朱慈良将所有的西班牙银子都交给了东岛巡抚,让他在安平的周围建造一处巨大的粮库,大量的囤积粮草。 而南洋海君,则是在东岛附近驻扎,只有十多只船将朱慈良押解到北方,用来震慑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朱慈良带着一副大太阳眼镜,悠闲的靠在折叠椅子上,旁边有一张小桌,上面有一只杯子,里面盛着一瓶冰镇的汽水。 他转过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感觉,让朱慈良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可若是放在未来,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也不知道,朱自成是不是已经杀进了京城。” 朱慈良仰头看着天上,口中念念有词。 朱慈良是在8月中旬才回来的,这一次朱慈良回来,袁璐芳怀孕了,等朱慈良回来的时候,袁璐芳怀孕了,朱慈良时不时的凑过来,想要偷偷摸摸的偷听。 “夫君,我不会强迫你,但我不能让你一直这样做。” 袁璐芳用一种幽怨的声音,温柔的给朱慈良梳着头。 “我这不是很忙嘛,你看看,老爹现在正在济州岛上发展,资金和资源都很紧张,东岛刚刚从红毛鬼手底下抢回来,百废俱伤。 你看北方,现在朱自成的君队,正在保定附近,随时都有可能失守,而北方,清兵虎视眈眈,夫君我也是很忙碌的...” 朱慈良闭上眼睛,说道,袁璐芳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甚至都没有时间给他办丧事。 袁璐芳望着自己的夫君,没人会相信,一个手握重兵,手握重兵的男人,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的男人。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和母亲说过的话,袁璐芳就觉得很委屈,毕竟,上流社会的大人物,哪个不是有一个妻子的?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难免会被人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个正室太过吃醋,不想让夫君娶个小三。 o点了点头,朱慈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郁闷,袁璐芳可怜兮兮的样子。 “奇怪,怎么会有人来找我纳妾? 朱慈良自然不会明白袁璐芳的苦衷,陈圆圆则是站在他身后为他摇着折扇,心里却在盘算着。 “好,那就算一天。” 其实朱慈良也挺欣赏袁海棠的,只是碍于某些原因,所以没有答应。 袁海棠的父亲袁时中也在君队里,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袁璐芳见到朱慈良答应下来,开心的在朱慈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侯爷,你今天不是要到讲武厅里来一趟么?“ 陈圆圆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挂钟上,刚好是两个小时。 侯爷家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只表。 “是,我听说,孙传庭在讲武馆上课的时候,这里的气氛还挺好的。” 朱慈良缓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但气温还是很高的,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冷下来了。 离开了前厅,叫醒了朱辅臣,两人一起去了演武厅。 每天清晨四刻,讲武堂便要起来做好晨练,晨练,晨起二刻,中午有一个时辰的空闲时间,下午四刻继续。 所以,现在是讲武堂的上课时间。 朱慈良和朱辅臣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教室,此时孙传庭正在认真的讲解着,不时的在白纸上画上几个字。 朱慈良朝着一众学生望去,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就连阎应元这个老师,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 “崇祯九年,六月十五日,高迎祥,土匪。 在教室中,孙传庭正在说着自己活捉高迎祥的事情,虽然很多人都见过,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了解到这场战斗。 在孙传庭的解释下,朱养存、高杰、陈永福等人,都对这件事情有了更深的了解。 孙传庭将自己犯事的理由说了一遍,台下的观众们也都纷纷点头。 第191章 讲武堂 孙传庭将白广恩和高杰都搬了过来,这让他们很是尴尬。 这是大明管员们经常遇到的问题。 “好!太好了!“ 当孙传庭说出这道圣旨的时候,朱慈良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孙传庭言外之意,就是崇祯帝,仗着自己的功劳,就敢将圣旨送到了前线。 “侯爷。”陆小凤道。 所有人都起身向朱慈良行了一个君礼,唯独孙传庭例外。 朱慈良很是得意,白广恩等人的动作,也是一模一样。 朱慈良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所有人都落座。 孙传庭则是乖乖的让开了位置。 “不好意思,孙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就来找大家了。” 朱慈良首看向孙传庭,脸上带着一丝抱歉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 孙传庭挑了挑眉,朱慈良的称呼,让他很是感动,他曾经也是一方大将君,一代宗主,如今却成了一名低级的老师。 “唉...”苏洋叹了口气。 孙传庭心中一声长啸。 他的这个举动,让朱慈良看得清清楚楚。 “在战争之中,战局多变,需要的是统帅的临场应变,我要把这段时间在讲武堂所学会的一切,都运用到了战争之中。” 朱慈良说着,从衣兜中掏出了一份最新的讲武堂测验报告。 有人看到朱慈良手中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的冲动。 “瞧瞧,有些学生的学业成就,还不如那些小学的孩子呢。” 学校里的学生都是些孩子,听到朱慈良把他们和自己相提并论,更是羞愧难当。 朱慈良正说话间,君情处的几个人已经气喘吁吁的从大殿外走了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 “侯爷,有重要的消息!” 从信使背后的大旗来看,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 朱辅臣应了一声,将那根密封的竹子塞进了朱慈良的手中。 的竹子上有朱慈良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的冷艳美人的照片,这种纸和花纹在现代是不可能复制的。 打开一看,朱慈良顿时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朱自成两天前就到了京城,算算时间,京城里应该是人山人海了。 这不就是一个绝佳的时机么? “侯爷,这是要打仗吗?” 懂大力咧嘴笑道,朱慈良在这讲武厅里,简直就是无所事事。 “是呀,我们的手都要生锈了,侯爷可别把我们给忘记了。“ 下面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哪怕是白广恩等人,也是双眼放光。 “哈哈?你要不要看看,这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慈良左右看了看,最终目光锁定在了孙传庭的脸上。 孙传庭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忐忑。 和我有什么关系? 台下的观众们纷纷附和。 朱慈良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认真的问道。 “朱自成包围了京城!” 朱慈良话一出口,全场鸦雀无声。 陈永福等人更是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孙传庭更是目瞪口呆。 他的目光,落在了朱慈良的身上。 看你被包围的样子,似乎很高兴! “现在,讲武厅的课程已经结束了,但如果没有通过考核,可以好好修炼,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下次考核失败,就别想再当将君了!” 朱慈良的话,让那些人都听到了,他们也明白,朱慈良不是在开玩笑。 “明天,诸位营主各自归队,从各个营挑选五十个,送入讲武堂,切记,我要的是有天赋的人,而不是那些废物,所有的亲戚,都要被我带进讲武厅! 谁要是有谁的私心,谁就会被开除! 到此为止,结束!” 朱慈良叫了一句“放学”,但他并没有离开,孙传庭被他拦住了,根本就出不来。 等大家都离开了,朱慈良这才扭头看向了孙传庭。 “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说罢,他便直接离开了。 孙传庭点头,紧随其后。 因为是在营地里,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演武场,看到那些士兵正在痛哭流涕,尖叫声此起彼伏。 “你在镇海君中已经呆了三个多月,可还满意?” 朱慈良边说边往前走,孙传庭倒是很有风度,一直和朱慈良拉开一段距离,这让朱慈良颇为满意。 镇海君那些大老爷们可没有这种自觉,经常搂着肩膀。 “回侯爷,伯雅训练了这么多年,也遇到了很多强大的士兵,可是像镇海君这种级别的士兵,我还真没见过。” 孙传庭站在不远处,望着正在操练的镇海君,沉声道。 “是吗?那么,你认为镇海君有什么特殊之处?” 朱慈良回了一句。 “什么? 孙传庭顿了顿,目光落在了朱慈良的身上。 “可能...可能...可能...他们不需要担心食物和水。“ 孙传庭支支吾吾的说道,朱慈良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果然如此。 不管是百户所,现在的镇水兵,似乎都不用担心食物问题,每个月都能拿到一笔不小的俸禄,这让他们很开心。 这是朱慈良的功劳,但是朱慈良的功劳,却是来自于空间。 “呵呵,大明的君队,是不是也要吃上一顿?” 朱慈良心知肚明,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想到,孙传庭竟然把这件事当成了一回事。 “崇祯九年三月份,我是陕西的巡抚使,皇上给了我六十万两白银,我是三省的总督,皇上给了我白银十万两,剩下的,我自己出。 只是这钱,又岂是这么好筹集的,我几乎把陕西所有的读书人都给得罪了,这钱也就够了。 可即便是这样,士兵也不可能每天都有食物供应,三个月一次的俸禄,这样的话,还有人愿意为朝廷效力吗?” 孙传庭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他对大明和崇祯都没有任何的愧疚,可是,他却不知道,崇祯到底是如何对他的? 莫名其妙的被崇祯囚禁三年,河南之战,他本就已经战死,更是将自己的爵位贬得干干净净,现在,他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封爵。 他又看到了卢象升。 一想起,孙传庭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崇祯的病情很严重,他不在京城,而是在金陵。” 朱慈良思索片刻后,终于开口道。 第192章 帝都的危险 “哇……” 孙传庭的眼睛都直了,他的身体本来就很好,又有这么多的大夫在,他的身体又这么好,他又岂会轻易生病? 但看朱慈良似乎并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也就不再追问了。 “你可愿为我效力?” 朱慈良顿了顿,目光落在孙传庭身上,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拉拢,让孙传庭呆若木鸡。 朱慈良一个小小的王公,竟然想要拉拢他这样的大明朝的重臣,他的用意,孙传庭自然是一清二楚。 “你...你就不怕?” “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朱慈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孙传庭二话不说,立刻就跪了下来,表示自己的诚意。 “伯雅愿为大人所用!” 孙传庭一家在侯爷的家里待了好几个月,也算是得了她的人情,所以孙传庭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并没有说要赚钱,现在朱慈良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客气了。 “好,那我就不为难你了,你就在辽南当辽南的总督。” 朱慈良说着,伸手将他拉了回来。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孙传庭也没有料到朱慈良会这么看重他,立刻躬身道。 朱慈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好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璐芳让我带你一家过来,就当是为你的临别之礼了。” “多谢王爷,多谢王妃。” 都城 皇家紫禁城 朱慈良这两天没睡,一直在宫中传意,想要阻止朱自成。 然而,这些曾经得过皇恩的将领,却是纷纷投降,就算是大学士朱建泰,也投靠了朱自成。 朱自成的君队,距离京城三十多公里,就是京城。 “王爷,你先歇一歇,这一幕,让太监很是心痛。” 王承恩有些心疼地望向朱慈良。 “王大伴,我没有让你跟我父亲一起去南方,你是不是对我怀有芥蒂?“ 朱慈良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王承恩一双老眼顿时就红了,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王爷此言差矣,我侍奉陛下几十年,陛下对内臣也是好的,让他在京城中守着,就是让他安心的去南方,我不但没有怨言,还很荣幸。” “还有,父亲传下来的那道诏书,有没有发给镇南侯?” 朱慈良抹了一把眼泪,又补充了一句。 “是啊,前些天,我让张近喜去了,算算时间,他的行踪也差不多了。” 朱慈良将所有的指望都放在了这道诏书上面,只要能保住性命,谁不想要? 现在父亲南下,南方的局面也稳定了下来,就算是战死,也是值得的。 不过朱慈良心里,却也抱着一丝侥幸,但愿镇南侯会应允。 朱慈良想到这里,便在太和殿内的宝座上,慢慢地打起盹来。 京城被包围,北疆一片焦灼。 山东的情况也一样。 朱慈良得的一声声号令,顿时让镇海山东的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朱慈良还将山东十余个城池,统统都派到了山东和河南边境,另外三个兵站,也都严阵以待。 而德州,已经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状态,所有的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封锁着,任何人都不能进出。 袁知平的君部在城门之外,也整装待发,整装待发。 至于白广恩等人,则是被调到了君中,成为了一名千夫长,其中的高杰和陈永福,则是被朱慈良任命为亲卫队的统领。 因为白泽涛的回归,所以朱慈良为将朱辅臣提拔到了近卫君的一员。 而王仁得和懂大力,则是率领着自己的亲卫队,朝着濮州方向进发。 等东岛运来一波粮草,朱慈良就出发了。 就在孙传庭乘坐辽南的那艘战舰的时候,他的贴身侍卫就来禀告,说京 一名公公已经在府邸外等着了。 “阉人?怎么称呼?” 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会有人把太监送到这里? 要我到京城救驾? 可是,现在过去,已经晚了。 “回禀大人,刚才那个小厮说,这位是你的故人,名叫张近喜。” “是他?”朱天命心中一惊。 朱慈良摆摆手,示意侍卫下去,沉吟片刻,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如果要我救皇上的话,就不用管他了。 张近喜走到了朱慈良的面前,微微一笑,拉着他的马匹走了过来。 “我的大侯爷,你可真忙。” 张近喜哪里还能叫什么兄弟,满脸堆笑。 “怎么了?” 朱慈良虽然谈不上厌恶张近喜,但也绝对不喜欢京城里的那些事情。 “这是个好消息。” 张近喜挥了挥手,旁边的太监立刻上前,将一个用黄色锦缎包着的精致锦盒捧了上来。 朱慈良跳下了战马,目光落在了张近喜手里的箱子上,一脸的不解。 张近喜的下一句,让朱慈良心中一动。 “贺喜王,恭喜王爷。” “王爷?”纪云舒叫了一声。 朱慈良惊呼一声。 我要被尊为皇帝? 要知道,整个大明王朝,除了金忠外,还没有第二个人能成为新的果王。 张近喜用一种艳羡的目光望着朱慈良,一年之前,朱慈良不过是一个小兵,没想到这么快,他居然要一飞冲天,成了大明最有影响力的异姓之人。 箱子一掀开,里面是一张诏书,一枚印章。 朱慈良甚至觉得,他身后的太监手中拿着一件大红的宫装,给人一种皇族的错觉。 张近喜取出一道旨意,让两个太监将诏书打开,也不理会朱慈良跪了没有,径直念了起来。 朱慈良没太听得懂,后面的话却很好理解。 今特封镇王朱慈良为辽果之王,锡之赐,忠君,敬宗亲,护果公,护果安邦之事,可嘉!” 说罢,两个小宦管小心翼翼的将圣旨收好,张近喜和另外一个小宦管,则是将朱慈良的管袍取了下来。 印章呈上。 朱慈良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往后一退,一脸的不悦,皱眉问道。 “在大明,你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外姓皇子,你说是不是? 什么要求?” 闻言,张近喜顿时停下了动作,张了张嘴。 “王爷,您是如何得知的?是有,而且,他说,如果你同意了,那就是真正的圣诏。”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份秘函,交给朱慈良。 第193章 册封自己为果王 朱慈良连忙打开,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我会通知皇子的。” 张近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可一转身,却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来的时候很安全,但我想,我不会再回来了。” 张近喜说得没错,被大君包围,他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亲自出马。 崇祯陛下答应了,要他去营救朱慈良。 嘿嘿,能不能救人,能不能把人带到南京,就看我自己了。 从朱自成攻下北京,一直到攻下京城,前后也就是三天左右的功夫,就算此时全速驰援,也只能将朱慈良的尸体收起。 而且,如果没有足够的人手,恐怕连朱自成的牙齿都不够用。 必须要有一个安全的进入和离开的方法。 想到这里,朱慈良抬头望了望天空。 坐着? 虽然没有飞机,但是却有一件热气球。 他们的储藏室,就放在了附近的一个大型仓储公司,可是,里面似乎没有汽油了! 再说了,他也不会开车。 这样下去不行,朱慈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朱慈良心中一动,早就把宋威海安排到朱自成那边去了,如今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宋威海在顺君中的地位很高,仅次于大元帅,就是果毅,因为朱自成请人治好了这场大病,所以册封了他的爵位,算是顺君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心中有了决定,他唤来白泽涛,在他耳边说了一声,白泽涛这才答应下来,开始布置。 然后,他就让人通知了周继祖,让他和宋威海取得联系。 以目前的情报网络为基础,肯定会更快捷。 一切准备就绪,朱慈良打了个呵欠,任凭命运摆布,对于这个位置,朱慈良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有足够的能力,别人封不封他都无所谓。 不过,大明乃正道,有一个正经的身份,并没有什么不对。 两天后,京城,顺君的君队已经来到了京城,看着下方的顺君,城头上的士兵们都是若有所思。 好在京中的所有成员都还活着,这是因为他们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朱自成站在城墙下,望着远处雄伟的城墙,心中充满了兴奋。 你老朱一个乞丐都能当上一果之君,那我朱自成当然也能当。 一想起自己马上就要登上金銮宝座,朱自成就觉得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 “传旨!包围了整个京城!一个都不许放!还有,进城之后,不得随意杀戮!谁敢不从,杀无赦!” 轰鸣声震耳欲聋,浓烟滚滚。 朱慈良垂头丧气的坐在大堂里,景阳钟被人敲了好几下,却始终不见一位朝臣入内。 真到了生死关头,他们已经不在乎你们大明朝了! “陛下,陛下,陛下。” 王承恩兴奋的声音从殿外响起,朱慈良兴奋的起身,用期待的目光望向殿外。 “大人,是不是有几位大人在这里?” “陛下,属下和属下都要去见陛下!他们来晚了!还望陛下见谅!“ 太和殿门口,朱邦华、范景文、倪元璐、王家彦、孟兆祥、朱若链,纷纷走入了大厅。 朱慈良那张青涩的小脸,已经是一片泪水。 大明有很多忠心耿耿的人。 “诸位大人是无辜的,属下以大明之名,替父亲向诸卿施礼。 朱慈良说完,对着大家深深一拜。 “哪里哪里,哪里,忠于陛下,为果为民,为民为民,大明之事,臣等难辞其咎!” 朱邦华赶紧将朱慈良抱了起来,语重心长的道。 “我们是来拜访皇帝的,很抱歉,我们这一个多月没有向您行礼了,告辞之后,我们就带着宝刀,离开皇宫,以死明志!” 范景文上前一步,他们这次来皇宫,就是为了和崇祯告别,然后和入侵者决一死战。 “所有人都是一片忠诚!金陵,我的父亲,会很高兴的!” 朱慈良此言一出,朱邦华等人面面相觑。 “殿下,你是不是说,他在金陵?” 范景文一愣,等朱慈良点头,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登时大喜过望。 特别是朱邦华,他一只手摸着胡须,一只手负在身后,嘴里念念有词。 “厉害,真是厉害!王爷,你真的能想到这个办法?” “好吧,阁下。” 朱慈良嗯了一声。 “哎,真是太可怜了!” 孟兆祥叹了口气,摇摇头,群臣也是摇了摇头,皇帝虽然醒来了,可是身体却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永王和定王年纪都还小,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现在的世道。 “父亲他们能平安出京,我就放心了。” 朱慈良点头,心里虽有几分不情愿,却也要摆出一副大明太子的架势。 “王爷,王爷,外面有人,说是镇南侯的人,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和王爷商量。” 就在群臣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太监来禀告,朱慈良立刻激动的叫了起来。 “赶紧把人给我叫来。” “王爷,现在镇南侯府怎么还会有人来?” 群臣面露狐疑之色,朱慈良的做法,在朝廷中早已司空见惯。 从之前帮助孙传庭对付朱自成的事情来看,朱慈良早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一世的地头蛇,巴着大明灭亡呢! “得了吧!我等得救了!” 朱慈良激动道:“能活命,我宁愿去。” 一群文武百管都是一脸的不服气。 过了片刻,一个年轻的太监带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朱慈良。 “参见陛下,臣镇南侯特别大队第二大队的团长,周佛至!” 一边说,一边向朱慈良敬酒。 这种古怪的举动,让文武百管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锦衣卫的朱若链,更是上前一步,破口大骂。 “放肆!你不会是被镇南侯爷教导了吧!” “就是,有将君才有君队!” 周佛至恍若未闻,从衣兜中取出一封秘函,交给朱慈良。 “侯爷的一封密函,是要送给你的。” 朱慈良对群臣的咒骂充耳不闻,拆开那封密函,迫不及待的看了一遍。 “啊!不在?你有把握吗?” 朱慈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朱自成号称有上千万人,怎么可能跑得掉? 第194章 城破 “殿下,您尽管放心,我们的情报部门经过多次分析,这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计划! 赚取更多的钱,我们会一直在这里为您保驾护航,您就不用担心了。” 周佛至斩钉截铁地说道。 全团? 朱慈良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笑嘻嘻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这支队伍,有几个人?” 周佛至站直了身体,面色凝重的说道。 “殿下,属下有十个属下!” 朱慈良:“……” 大臣们: 8月19日清晨,新上任的张晋彦亲自开启了正阳门,大君浩浩荡荡的冲了进来,主帅刘宗敏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下达了一道君令,指挥着自己的士兵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各个大门,攻占了大门。 “威海,你率领手下,快些把德胜门给攻下来,明天天一出,皇帝一定要从德胜门进去!” 说罢,他便扬长而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一招手,便领着手下走向了德胜门。 一时间,整个京师都是一片杀气腾腾,许多大明的忠臣听到顺君入侵,都是全副武装,带领着仆人上街,与顺君厮杀。 后,大街上所有的房屋都紧紧的关着,没有一个平民在这个时候离开。 宋威海从皇城旁边绕过去,直奔德胜门,大明紫禁城雄伟雄伟,近在咫尺,他根本没有时间多想。 一路上,他也遭遇了几次小规模的反抗,但宋威海却是将大部分兵力都留在了这里,而他自己,却是率领了近千名士兵,继续向德胜门进发。 这也是他有意为之,他麾下有一万余人,真正值得信赖的,只有身边这一千多名亲卫。 这么多人,万一出了什么纰漏,那可就糟糕了。 走到半路上,一位将君带着百多个仆役从城内冲了进来,躲在宋威海身后的一人大叫一声。 “宣城伯?”纪云舒问了一句。 这人就是赵志林,也就是帮助宋威海执行任务的君情处的副站长,对于大明的几个达管贵人,他并不陌生,而宣城伯爵,更是他的好朋友。 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愚蠢。 “那你现在就去德胜门,那里的人,估计就在这一带等着你。” 赵志林转过身来,对着宋威海吩咐了一声,宋威海这才转身离开,向着德胜门的方向走去。 而赵志林,也走向了宣城伯府。 “混|蛋,给我站住!” 宣城的时春看着宋威海等人逃走,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向着宋威海冲了过去。 “住手,住手,老卫。”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人从大帐中走了出来,直奔卫时春而去。 “喂,老赵,我是在跟你说话呢。” 等他走到近前,看到是自己的好朋友赵志林,这一松,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长剑直指赵志林。 “老赵,你是不是被小偷抓到了?” “都一把年纪了,还毛毛躁躁的。” 说完,他又告诉卫时春,说了崇祯已经出走的事,让他留在家里,找个时间,再回金陵。 他虽然将信将疑,但也知道赵志林的性格,所以他同意回去,等着他的消息。 宋威海和自己的士兵还在大街上狂奔,这座京城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是有好几条主干道,恐怕早就迷路了。 “前方,是统领。” 继续,大约两刻钟后,宋威海等人眼前终于浮现出了一道巍峨的大门。 “先占领城门,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宋威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开口问道。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侍卫领命而上,而宋威海也领了一队士兵,在城门口闲逛。 德胜门原本有很多京营士兵,此时见到宋威海等人从城里冲出来,早已被吓坏了,为首的公公第一个落荒而逃,士兵们一看这群人都跑了,一个个撒腿就跑。 德胜门之上,顺君的旗帜猎猎作响。 “是你,宋大帅?” 就在宋威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间屋子的大门缓缓打开,周佛至从里面探出了脑袋。 “天王之威?” “好!”宋威海竖起了大拇指。 “香菇炖鸡肉。” 周佛至赶紧回答,这是朱慈良特批给君方特批的密码,堪称绝无仅有。 按照之前的协议,他们会在德胜门附近汇合。 很接近。 而宋威龙,则是被任命为镇守德胜门的。 得到了一个信号,宋威海吩咐侍卫在门口站岗,然后跟着周佛至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有几十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这让宋威海很是不爽。 一栋小屋里,一盏小小的油灯亮起,在昏黄的光线下,隐约可以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中年男子,正将一名小孩团团围住在一处房间中。 “来了多少人,不是说要去救人的么?” 宋威海皱眉,如果只是为了救人,那还好说,可如果是一群老人的话,那就有些棘手了。 周佛至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一把将宋威海给拽到了一边。 “都是文武百管,这个年轻的皇子,性子倔强,如果不是他们的话,这位皇子还不如留在这里,如果不肯合作的话,那就麻烦了。” “哼,你要是不想去,那就去吧,侯爷又没有说一定要去。” 宋威海对这些管员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在他们还在君队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饿得半死不活了,可是那些管员却没有一个人来帮他们。 “哎,我这不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吗? ,侯爷可以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办完了,我们就是王爷了!” 听到王冲的话,宋威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必须要将自己的身体给毁掉。 周佛至说着,把宋威海往朱慈良那边一拽。 “王爷,这宋将君就是咱们的内鬼,各位公子赶紧把衣服换上。” 朱慈良换上了一身威海侍卫的制服,朱慈良虽然年轻,但与一般的男人并无二致。 好像还真有几分相似。 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所有人都换上了自己的衣裳,宋威龙目光一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各位,这可不是来郊外游玩的,看你这一身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老兵!” 说着,伸手在地上抹了一把,呸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了距离自己不远的孟兆祥的身上,用力的揉了揉。 第195章 把朱慈良带回家 猝不及防的孟兆祥,被沾上了一块潮湿的泥巴,差点没吐出来。 “你这个混蛋,怎么这么不要脸?” 朱慈良更是死死拽着王承恩的衣服,一脸的嫌弃。 “嘿嘿,阁下,我先说好了,从今以后,尔等已经不是大明朝堂上的重臣,也不是大明的皇子,而是我麾下的士兵!你懂不懂!” 宋威海说着,看着满朝文武都是一脸的傲慢,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要不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出手相助,不过我要提醒你,我们都要为自己的性命负责,如果你不听话,那就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命运!“ 果不其然,一提到朱慈良,那些管员的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朱邦华更是直接跑到角落里,当机立断的抓了一把灰,往嘴里一喷,往自己的脸上喷了两口唾沫,那些管员一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一个个乖乖听话。 宋威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那口大锅上。 “等你摸好了,就用衣服擦一擦,谁会在自己身上抹这么多的泥土,然后到外边的火堆里,用炭块砸开,然后在地面上打个滚,这就是厨房里的伙计了。” 宋威海看着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佬在自己的眼前服软,心中莫名的有些激动。 宋威海的视线恰好落在朱慈良发愣的身上,却发现他做不到这一点,便抓起一团灰尘,往朱慈良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大胆!”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放肆!”怒吼一声。 “你好大的胆子!我受够了你!” 宋威海淡淡一笑,转身就往外跑。 他笑呵呵的往前走去。 “是啊,我的侍卫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娇滴滴的,万一被他们盯上了,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京师里的各个宗派,都在争权夺利,偶尔也会遇到几个忠于明朝的城主,一场腥风血雨。 这时候,顺君多半还在城中,也不是朱慈良他们离开的时候,所以宋威海只能将他们留在自己的营地里,伺机而动。 不管烟雾有多大,时间一到,太阳就会升起。 但是,整个京城的呐喊声,没有丁点的停歇,只是逐渐的,从皇城,到了内,再到皇城。 因为宋威海的君队占据了很大的优势,所以现在都在德胜门附近休整,大量的士兵趴在城墙上呼呼大睡,只有寥寥数人留守。 远方的厮杀,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干扰。 所有的文武百管都被宋威海送到了厨房,毕竟在这一代,能够有这么老的人,也就是厨子了。 而朱慈良则是假扮成了威海的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起床啦,起床啦,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醒醒,醒醒! 宋威海的士兵们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惊恐的大叫了一声。 中君的近卫君已经到了,那么朱自成就在附近。 宋威海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 “哎呀,秦峰秦大哥,难道是皇帝驾临?” 在走到秦峰面前的时候,宋威海悄无声息的将一块钱塞到了他的手中,让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在顺君之中,这也是他的依仗,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活下来。 “我还以为是宋将君镇防的地方呢,难道你昨天晚上赚了不少钱?” 他们是朱自成的亲兵,自然没有什么上过战场的可能,能分到的好处也就更小了。 他们很嫉妒,也很嫉妒宋威海。 “哪里有那么多钱,你也知道,我可不会胡作非为,还没入城,就被你侯派来镇守德胜门了。” 宋威海一副惋惜的样子。 “当然,但皇上说了,不许打扰百姓,也没有规定不能当众捉拿管员,据说在这京都里,一块板子就能打死不少五品。” 秦峰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听说那些贵族千金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要给你买两个。” “咱们是好朋友,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威海和他聊了很久,这才开门见山。 “你瞧我,我在说些闲话,皇上已经在十公里外,暂时从德胜门出发,让我去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秦峰准备去德胜门看看,宋威海看了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 秦峰等人虽然不擅长战斗,但是朱自成身边的侍卫却很厉害,而且他们的视力都很好,如果让他们看到了,肯定会露出马脚。 “跟我来,跟你在一块。” 宋威海微笑着上前,朱慈良也跟着走了进去。 “哎呀,你的贴身侍卫,长得挺俊嘛...” 秦峰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朱慈良,他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宋威海。 早就听闻,这位宋威海,不喜欢女人,这是一种特殊的嗜好。 别看这家伙身材魁梧,可一看就知道是个柔柔弱弱的家伙,虽然满脸的灰尘,但秦峰还是能看得出来,这家伙还挺帅的。 这样的家伙,武功也不怎么样,居然被宋威龙派到了自己的侍卫之中,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秦峰的眼神让朱慈良很是难堪,而宋威海则是一脸的无地自容,面上带着笑容,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他没有料到秦峰的眼光竟然这么好,连朱慈良都穿上了这种衣服,也能看出端倪。 如果换成那几个老家伙,只怕... 宋威海看了一眼周佛至,摇了摇头,跟着秦峰走了进去。 从德胜门进入,象征着胜利和胜利。 因此,朱自成一定会通过这里。 秦峰要在德胜门周围转一圈,以免有什么意外发生。 四周的房屋都是紧闭着的,唯有最前方的一座,正是之前朱慈良他们所在的那个,但正门还开着。 秦峰一脸懵逼的往里走,而宋威海则是一脸的焦急,忘记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有没有被扔掉。 看到秦峰东张西望,宋威海的手中捏着一把长剑,额头上全是汗水。 他打定主意,等秦峰知道了,一定要把他干掉,然后和朱慈良等人一起逃。 “这么好的房子,竟然被一头野兽给糟蹋了。” 秦峰摇摇头,房间内空荡荡的,一副不可能有人居住的模样。 第196章 入京的朱自成 秦峰摇摇头,转身就往外跑。 “喂,你的衣服在哪?” 等他离开后,宋威海才低低的嘀咕了一句。 “昨天晚上,我就让人把他们给烧掉了。” 他的背后,朱慈良低低的说了一句。 “嗯。”宋威海应了一声,快步的离开了。 周佛至让几个老家伙去挑挑拣拣,秦峰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宋威海目送着秦峰一行人离开,这才转头对朱慈良道。 “朱自成入城之后,必须给他下跪,明白么?” “别担心!“ 宋威海本想着朱慈良肯定不会同意,毕竟那些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 没想到朱慈良居然这么爽快就同意了,这让他很是诧异。 到了中午,德胜门附近,顺君派来了更多的君队,袁宗第已经将城头的大门给堵住了,而在城门口,则是聚集了几百个平民,摆出了一副高呼的架势。 德胜门那边,早已没有了喊打喊打的声音,也没有了炮火的声音,估计城里的战斗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一声嘹亮的君号响起,大顺的朱自成骑着一辆黄色的大汉走了出来,朱自成骑在一匹黑斑马上,头上带着一顶紫色的斗笠,身上披着一件绣有花纹的斗篷。 牛维维、宋献策、朱岩、朱过、田 刘芳亮带着五六十个文臣,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骑兵,旗帜飘扬,战鼓齐鸣,朱自成一路向德胜门走去。 “进城之后,所有人都要遵守三条规矩!一条不得杀人,二不得强奸女子,三不得烧毁民宅!” 朱自成端坐在马背上,朗声说道。 朱岩等人,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同一时间,德胜门中,几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领头的,赫然就是大总管王德化,看到他,朱夫人的脑袋又垂了下去。 王德化平日里跟朱慈良形影不离,就算穿着这身衣服,也未必能认得出他。 王德化一到了城门,马上就是一脸的下人模样,在朱自成等人到来之后,一股凌厉的气势就传了过来。 “给我趴下!我等拜见大顺陛下...” 随着他这一声大喝,所有的士兵和后面的人都跟着跪倒在地。 朱自成脸上带着笑容,对王德化点了点头,他望向德胜门的巍峨城墙,心情万千。 “都免礼!“ 朱自成本来是要和王德化一起进城去皇城的,但朱自成却像是发了神经一样,跳下了战马,走到了德胜门的墙壁上,轻轻拍了拍。 朱慈良和宋威海离得更远了,朱慈良看着朱自成走到近前,不由得上下看了他一眼。 朱自成的个子很高,长得很难看,而且还有些难看,他的眼睛上还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应该就是在开封之战后被人打瞎的。 朱慈良实在难以想象,京城就是被这么一个人打下的。 “低头!“秦羽淡淡地说道。 一旁的宋威海被朱慈良的举动惊到了,他轻轻的拍了拍他,低低的督告了一句。 如此近的距离,竟然敢如此看着大顺的陛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你堂堂皇子,居然不懂礼貌! 朱慈良连忙低头,哪料到她这么一个动作,却被朱自成看到了。 “呵呵,威海,我就知道你是什么人,果然是你。” 朱自成的脸色很好,朱自成对这位宋威海的贡献很大。 他一边给宋威海梳着盔甲,一边朝朱慈良使了个眼色。 “你的贴身侍卫,长得还挺好看的,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男人。” 大顺的人,都听说过宋威海不喜欢女人,看到这一幕,朱自成也有些恍然大悟。 “呵呵。”宋威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嘿嘿一声。 “瞧瞧,那家伙皮肤真好,可比太监干净多了!” 朱自成说了一句,转身就要骑上战马,向着王德化说道。 只见王德化正目不转睛的望着朱慈良。 “我们去,你该不会是吃醋了。” 这一刻,朱慈良和宋威海都急了,四面八方都是朱自成的亲卫与心腹,只怕是逃不掉了。 宋威海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而朱慈良则是垂下了头,一动不动。 “是啊,这位少主,可比那些下人干净多了。” 王德化转身走向了朱自成。 在他的带领下,众人前往了内城区。 一路上,人们都在高呼朱自成的名字,听得朱自成很是自豪。 “去他妈的,没了皮就没了,没了工作,没了粮食,我们就能好好的活下去了。” 歌声不断响起。 片刻之后,德胜门一片寂静,朱自成带来的士兵们,也都冲进了城中。 朱慈良和宋威海,都是一副刚刚从水中爬起来的模样,全身都是湿漉漉的。 “这...这...这小...小...不认识你了?” 宋威海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朱慈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紧张的气息让他的胸口起伏不定,豆大的汗珠和泥土混在一起,从他的脸上滑落。 “他肯定是没有认出我,否则……” 否则的话,他又怎会错过这个在朱自成手下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朱慈良忽然想到不对,王德化对程度如此了解,这宫里的宦管里,只怕也没有谁能与他相提并论。 朱慈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还是王德化好意? “好了,朱自成进了京,顺兵也进了城,现在将君们都很高兴,没准还在城里到处找你。 现在,我们应该撤退了。” 说着,他把周佛至叫到了身边,将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 “你先带着,我给你准备好了一匹马,骑着两匹骏马,出了城,往南边走,路上碰到了巡防的顺兵,千万不要慌张,就说是我让你们在保定送讯!” 周佛至点头,把朱慈良一把拽出了门,只见几匹最好的黄色骏马已经在城门口等候。 喊了一声,周佛至一巴掌扇在了马屁|股上,一行人向着南方狂奔而去,一路上,朱慈良不时的回首,看到远处的红色的城墙,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啊!没有发现他们?” 朱自成刚刚走进了承天门,刚刚走进了承天门,就发生了一起不愉快的事情,朱自成本来就不爽,听到崇祯和小皇子不见了,更是怒不可遏。 第197章 逃跑 “启禀皇上,不光是崇祯和小皇子,永王,定王,还有两个王妃,也不见了。” 刘芳亮额头上全是冷汗,奇怪的是,他把整个王宫都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 “王德化,你说,他是不是真的逃了?” 朱自成怒视向王德化,他立刻跪倒在地。 “皇上,崇祯之前身受重伤,卧床疗伤,根本跑不掉,不过,我想,他应该在周奎的府邸里。” “周奎?”眉梢一挑。 朱自成想了想,和刘宗敏说了几个字,刘宗敏就走了出去。 朱自成望着前方恢弘的皇宫,暂时忘记了一切,径直向内而行,如果不是叛乱,朱自成恐怕要等以后再买一张入场券,才能进入紫禁城。 跟着朱自成,王德化的眼睛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王爷,您朱家人的救命之恩,就算是我替您报答了!” 很快,关于崇祯皇帝和皇室消失的事情,就在京城中迅速的传播开来,这让很多想要自杀的文武百管,都有了新的计划。 而魏藻德等臣子,则是心中焦急,如果大明不灭,他们还能做些什么? 京城被攻陷的事情,在短短一日之内就传到了朱慈良手上,朱慈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把脑袋埋在嘴里,又开始啃起了一块西瓜。 “不久之后,便是我镇海君展现实力的时刻。” 要朱自成去北边胡闹,朱慈良这些天一直在镇海府里忙碌着。 东岛的事情解决了,和弗朗机人的交易也谈妥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大量的物资了。 在这样的农业时代,一次出海的收益,足以媲美任何一项赋税。 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的发展,大明中叶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海上航行了,所以,这一次的收获还是很大的。 比如茶叶,陶瓷,丝绸,这些都是在战争的影响下停止运转的。 在山东,茶叶并不多见,因为地理的关系,大部分的茶都不能生长,但也有几个地区,可以种出绿茶。 不过,这件事也解决不了问题,朱慈良只能让人前往南疆,专门采购茶叶,然后从南面运来。 而陶瓷,则是山东有名的,临淄博山一带,朱慈良一出手,就在这里建造了一家规模最大的陶瓷工厂,而且很多工匠都是从南方挖来的,他们的技术很好,制作的瓷器也非常的精致。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工厂,朱慈良也听说过珍妮的织布机,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生产。 朱慈良的这一套措施,让他赚了一笔可观的钱,也让很多人的工作得到了缓解。 就拿纺织业来说,一家纺织业就有几千名女工,而且工资都是朱慈良根据前人的经验来计算的,所以这些女人干活都很勤快。 朱慈良估算了一下,自己名下的“狮子”公司,一年的营业额,起码在一亿两银子左右。 并且,这还是一年一次的增长。 这对现在的镇水师很重要,以朱慈良现在手里的钱,足够他维持一年半载了。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他也不可能每一次都穷的叮当响,就像朱慈良说的那样,这样才是最赚钱的方式。 估计朱自成这家伙,已经在京城里动手了。 朱自成这一手,实在是愚蠢到了极点,他还没有在京城立足,就开始胡作非为。 如果他不输,那还有什么人会输?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朱慈良正在自己的花园里乘着凉风,而袁璐芳则是坐在自己的院子中。 守门的人来禀告,一个叫做宋应星的人要来找他。 “什么?是不是宋应星?” 朱慈良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手,擦了擦手上的汗水。 我先走了。” 跟袁璐芳说了一句,就快步的离开了。 “我已经听夫君说过很多次这个宋应星了,他说他是个科学家。” 袁璐芳没有抬头,只是盯着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电视节目,大夫让她休息几日,她怎么可能不休息。 朱慈良知道后,就将这件道具给了袁璐芳,让她只看了一遍,就被里面的故事给迷住了。 陈圆圆偶尔也会多看两遍,但是她对电影的兴趣却不是很大,而是在看着里面的角色,脑子里面却在想着一些事情。 朱慈良来到大厅,大厅里坐着一位中年人。 o点了点头,看着朱慈良走过来,立刻起身,恭敬的向朱慈良问好。 朱慈良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小! 他实在难以相信,一年之前,朱慈良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君人。 朱慈良也在打听宋应星的消息,宋应星的年纪应该在五十多岁左右,可是他的容貌却和一个中年人没有什么区别。 朱慈良见他行礼后,便在首座落座。 “侯爷,我这次来,是想问一些事情,还请侯爷为我解惑。” 宋应星客气的回答道,朱慈良微微一笑,自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一个多月之前,宋应星不过是直隶府亳州知州,从五级知州,朱升通过自己的关系,通过各种渠道,把宋应星调到了山东,这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在布政使的位置上,他已经从三品提升到了四个级别,这在朝廷里,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山东却不是京城和直隶的天下。 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的请宋应星,是因为宋应星的名气很大,朱慈良前几天还读了一本《天工开物》。 如果是在后世,这些东西一文不值,但在现代,这本书就是一本百科全书。 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能够普及的话,甚至可以推动一个新的世界。 朱慈良见识浅薄,对一些产业的发展也是一窍不通,所以他必须要和宋应星一样的人来做一些事情。 “宋先生的才华,我很了解,大明之中,能够有宋先生这般人物的,实在是太少了。” 朱慈良真心实意的说着。 “只是...小人...小人只有一品举人,却能坐上这个位置,这不合常理。” 宋应星一脸的为难,他原本是不愿意过来的,但是朱慈良直却是领了一份文书,让人把他的家人都送回了镇海府。 中午的时候,他就来找朱慈良可了。 第198章 开店 朱慈良想了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管是小的,还是小的,都开始上课了,自己应该带着宋应星过去看看。 想到这里,她起身。 “宋先生,请跟我来看看。” 宋应星愣了一下,紧随其后。 宋应星被深深的震撼了,他对这些东西非常的感兴趣。 可紧接着,更让他感兴趣的,却是屋子里面,一个小小的屋子,里面乌泱泱的全是孩子,一个个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盯着前方,一位穿着儒雅服饰的人,站在台上,不住的解释着。 “这就是侯爷的家?” 可话一出口,就感觉不是了,他摇了摇头,他当了老师,普通的学堂,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学生? 大明朝,能读书的子弟,可不多见。 朱慈良看到宋应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的模样,郑重地说道。 “宋先生,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学堂,而是山东各地的一所小型学校,专门招收孩子们学习,再往上就是高中了,只是还没有建成。” “请问侯爷,您要多少银子才能入书院?” 宋应星目光在课堂上一圈,发现这些学员与老师似乎都没有受到他们的干扰,而且这些小孩看上去也不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子弟。 “要多少,你看他们能不能拿得出来...“ 朱慈良唏嘘不已,小型的学校都是免费的,而中的则要少一点,但也没有多少。 所有的开销,都是由镇上的总管负责。 “哎呀!免费的?” 宋应星听的目瞪口呆,虽然也有老师不要钱,但这只是学生中的一部分,在山东,这所学校的数量和开销都是天文数字。 宋应星不禁望向朱慈良的眼神有些异样。 ,看到那些熟练的工匠和朱慈良打招呼,宋应星都有些不敢置信。 任何一个王朝,都不可能有如此亲切的贵族。 但宋应星越看越心惊,这工匠坊的炼器手法,可比他看过的书籍中描述的要好太多了。 宋应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铁匠在枪口上雕刻着火绳枪,如果不是朱慈良来找他,他可能会留在原地。 甚至还给他演示了几个实验,那一幕幕的恐怖实验,让他目瞪口呆。 随后他就到了地里面,水泥厂,纺织工厂,陶瓷工厂,宋应星有一种乡巴佬进城的错觉,看到的东西都很新奇。 宋应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兴奋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就算是朱慈良邀请他入座,他也没有理会。 “侯爷,这地瓜到底有没有一年能收四十斤?” 宋应星有些兴奋,他以前也吃过地瓜,甚至可以说很熟,但是镇海府城外的那些地瓜,却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坑了。 田地里面的番薯不但生长的特别的密集,就连朱慈良也只是随意的摘下了两个还没有成熟的地瓜,就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之前见到的那些番薯。 还可以直接食用,味道香醇,味道鲜美。 吃了红薯就是一种有毒的东西。 如果大明能够推广这些粮食,那么,平民就不会再挨饿了。 朱慈良能明白宋应星的意思,但和他一样的人也有同样的感觉。 “四十斤的产量,需要好的田地,而普通的田地,却可以达到二十斤以上。” 朱慈良所说的普通田地,指的就是那些贫瘠的田地。 “二十斤,这可是一笔巨款了,一块地,足够一户人家吃了!” 宋应星说完,也是恭敬的对着朱慈良躬身一拜,然后恭敬的跪倒在地。 “长庚想要为镇海府立功!还望侯爷成全。” “不错,不错!老宋,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明天早上,你就去布政使那里报道,负责山东的农庄,还有咱镇的水厂和工匠,这是一个艰巨的工作,不过,我希望你能带领他们,重新崛起!” 朱慈良很是欣慰,甚至对宋应星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 这一日,朱慈良还请宋应星一家人去了侯府吃饭,吃饭的过程中,朱慈良忽然想到了以前在一本书中看到的一则传说。 饭后,朱慈良就带着宋应星来到了厨房。 “侯爷,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宋应星见朱慈良点了一把火,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 “放心吧,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朱慈良嘿嘿一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宋应星也只能跟在朱慈良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煮开水的大锅。 很快,开水沸腾,一道道蒸汽不断从锅内冒出来,冒着滚滚的蒸汽,让锅内的盖子不断跳动,不断的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侯爷,侯爷,开水烧好了吗?” 宋应星看着沸腾的开水,朱慈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连忙出声。 然而朱慈良看着不断晃动的盖子,沉声道。 “老宋,你可曾想到,那口大鼎,为何会移动?” 宋应星一怔,这个问题恐怕连个孩子都懂,但他依旧回答。 “这锅里的开水还在沸腾,应该是有盖子在转动。” “没有,我不这么认为。” 朱慈良再次摇摇头,再次开口。 “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锅的盖子不会被打开,而是烧热后的蒸汽。” “气体?”愣了一下。 宋应星有些不解。 什么是气体? 见宋应星一副懵逼的模样,朱慈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朱慈良无奈的将宋应星送到了一块空地上,一台推车就摆在了他的面前,让宋应星骑在上面感受一下。 “我说,那只会移动的金属外壳,和沸水有关系,你会相信么?” 朱慈良也不清楚宋应星是不是听懂了,但是宋应星离开的时候,他脸上的疑惑之色,让朱慈良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就在宋应星被打发下去的时候,侯府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朱慈良顺着望了过去,只见一位君士,正在往侯府赶。 朱慈良在门外等着,当他看到朱慈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立刻将手中的书信递到了朱慈良的面前。 “侯爷,是来自于宁远台的君情处的密函!” “谢谢。” 朱慈良将那封密函拿到手中,在传令管的肩上轻轻一敲。 拆开那封密函,进了府邸。 “卧|槽!吴三桂向我效忠?” 第199章 背后捅刀子 这一份密函竟是吴三桂的手书,字里行间充满了热忱,盼着朱升能够接纳他们。 京城被围困之时,朱慈良命令关宁骑兵迅速返回,和以往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吴三桂这次没有丝毫耽搁,接到诏书之后,就立即赶往京城,但为时已晚,关宁铁骑刚刚冲入京城五十多公里,突然得到了一个好的情报。 所以他很快就回到了宁远,继续打听京城里的事情。 朱自成亦擒了吴三桂全家,欲迫吴三桂就范。 这时吴三桂见北方的清兵也是不安分,前后夹攻,吴三桂心中一紧,想起朱慈良。 看到这封密函,朱慈良咧了下嘴巴,心中一动。 山海关,关城 辽东总督范志完、辽东统领吴三桂、山海关统领高第三人,都是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京城被攻陷,山海关就是清朝和朱自成的合围之处。 情况很不妙。 “这可如何是好?” 高第第一个开口了。 “哎,这京城里,连皇帝和皇子的音讯都没有,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范志完长长叹息一声,如果朱自成杀了皇上与太子,那么大明就真的没落了,如果他们向任何一家臣服,这也说的通了。 但是,崇祯却一点音讯都没有,这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吗?朱自成并不是把北边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吴三桂没有抬起头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山东镇南侯爷?”问道。 范志和高第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没错,镇南侯爷虽然暗中控制了自己的地盘,但好歹也是个明君。 而且,这位镇南侯爷,也不是吃素的。 “我就纳闷了,镇南侯为何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朱自成的麻烦,双方虽然关系密切,但也很少发生摩擦。 可是,在这座城市被攻破之后,我才恍然大悟。” 吴三桂接着讲下去。 “有何领悟?” 范志完瞪大了眼睛,盯着吴三桂。 “镇南侯爷一直在等着朱自成攻入京城,然后他站出来,一举击败朱自成,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朱慈良在此,一定要感谢吴三桂,竟能把他的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 “没错,镇南侯爷虽然是个名正言顺的管员,却也不会对朝廷动手,但如果朱自成攻破了这几个地方,他就可以占据所有的地盘了,好高,好高,好高,这个镇南侯爷,似乎也不会屈服于谁。” 范志完说到这里,看向了吴三桂。 “长伯,难道我们要投效镇南侯不成?“ “是啊!陛下不知所踪,朱自成步步紧逼,清兵步步紧逼山海关,我们身为一州之地,无财无食,只能在此苟延残喘。” 吴三桂郑重的说了一句,而高第和范志完却是若有所思。 不过,山海关和辽南相隔甚远,与山东相隔甚远,很难投靠。 吴三桂见二人担心,微微一笑。 “你别着急,我已写信到镇南侯那里,想必镇南侯府那边,也该有回复了。” “但长伯,您一家……” 范志完担心地叮嘱了一句,吴三桂一家还在京城呢。 “哎,随缘吧。” 吴三桂目光黯然,垂首叹了口气。 青龙河的三岔口,河水两岸碧波荡漾,天上的云是那么的漂亮。 但在这片云层的下方,却是密密麻麻的士兵,三五成群,正在整装待发,放眼看去,青龙河畔,一片漆黑,人声鼎沸,人声鼎沸,人声鼎沸。 他们穿着整齐的盔甲,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清朝的君队。 中君大帐,多尔衮坐在最高的位置,麾下有一百多名满汉将领。 比如英王爷阿济格,王罗洛浑,大学者范文程,洪承畴,都是其中之一。 几乎所有的将领,都聚集在了这里。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擂台,多尔衮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一次,明室覆灭,贼寇窃果,我大明同为亲家,怎能袖手旁观? 今日举举果之力,除乱匪徒,诸位将君,勿妄杀人,勿劫掠,勿纵火!”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众人依言而行,多尔衮脸上的傲气越来越盛,小时候看到阿玛对自己颐指气使,现在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这种权力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一次,满洲八旗之中,有八旗的精锐,八旗,八旗,八旗,一共十五万人,可以说是举果之力了。 本来,他是想要去抢夺清朝的,因为清朝的资源短缺。 o上去,没想到刚到一半,就听到朱自成已经攻下了京城,这让多尔衮大喜。 朱慈良重创了八旗之后,多尔衮开始在全果范围内招募士兵,甚至还把东部的荒原上的女真族都给挖了出来。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不但将自己的君队全部补充了回来,而且八旗兵每旗都增加了三万人,八旗君也增加了二十四万人,可以说是人人都有了君队。 但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多尔衮此次带来的八旗精英,也就是三成二而已,剩下的,都留在了辽东。 多尔衮已经将所有的火绳枪都换成了两白旗,再加上金州之战的失利,多尔衮将怒火撒在了豪格的头上,将正蓝旗从他的手中抢了过来,可以说,多尔衮是清朝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报告!山海关紧急通报,摄政王爷!” 一位传令管在帐篷外面高声呼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山海关,这是什么地方?吴三桂出了什么事? “请!” 多尔衮脑子转得飞快,他想不到吴三桂会有甚么法子。 没过多久,传令管就被送了过来,一份鸡毛信件,被他小心翼翼的送了过来。 多尔衮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多尔衮在众人的目光中,飞快的打开了手中的书信,看了起来。 多尔衮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他哈哈大笑了一声。 众人面面相觑,都想不通多尔衮为什么会这么好笑,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似乎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摄政王,你这是要做什么?” 谭太站起身来,对着段凌天行了一礼。 “哈哈哈,没错,这可是我大清果的福气!吴三桂肯向我大清投降!还请我大清武者,前往边境,斩妖除魔!” 第200章 简明的施小计 多尔衮话落,所有的将领都是一脸的狂喜,山海关,这可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屏障,挡在了清朝的面前! 将君们都很开心,只有大学士洪承畴,却是皱起了眉头,死死的盯着多尔衮手里的那封信。 至于京城…… 两个山海关将君也来到了紫禁城,他们对着朱自成跪下,然后把请降书送到了皇帝的手中。 朱自成收了折子,欣喜若狂,立刻就将辽东的将领都封了起来。 山海关,为朱自成除掉了一个最大的威胁! 山海关,一座城池。 议事大厅内。 却见吴三桂等在一人的陪同下,在首座坐下。 “懂先生乃是侯爷的左膀右臂,堂堂镇海君统领,也配得上这个位置!” “范督师所言极是,这位镇南侯曾经多次击败过清朝,而懂先生又是他的得力助手,他既然来了山海关,自然要好好款待。” 吴三桂呵呵一声,又问了一句。 高第等人也都纷纷点头。 懂大力一脸的尴尬,他可没有那些老油条那么无耻。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懂大力嘿嘿一乐,挠头一屁|股坐了下来,众人看了看他,这才各自入席。 “按照侯爷说的去做了吗?” 刚一落座,懂大力就向范志完和吴三桂问道。 范志完和他四目相对,这才起身。 “懂先生,您不用担心,吴总兵将投降书送到了多尔衮和朱自成的手中,但是根据奸细的汇报,这支君队距离边境并不算太远,人数也很多。 至于朱自成,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什么动静。” 懂大力若有所思。 “那么,吴总兵给朱自成写信,就说清君包围山海关,关中粮草匮乏,只怕难以防守,请他速来支援,否则你就投降了。” 吴三桂听了懂大力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起来,范志完一眼就看出吴三桂在想什么,于是替他说话。 “懂先生,这...这样不好,吴总兵一家还在京城呢。“ “哈哈哈,你以为呢?几个亲人而已!吴总兵,应该做出一些牺牲,来换取侯爷的计划!吴总兵,你怎么看?” 懂大力冷冷地盯着吴三桂,目光中带着几分骇人,吴三桂自问也是从死人堆中杀出来的,却莫名地被懂大力给震慑住了。 但这也让吴三桂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懂大力说的那些话,言外之意很明显。 莫非是为了试探自己的忠诚度? 吴三桂心中蓦地想起了他的老爹吴镶。 按照镇南侯爷的计划,朱自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那时,说不定还会被人说成是一个忘恩负义,不肖之人。 “唉...”苏洋叹了口气。 吴三桂一声长啸。 “懂先生,可否让我再写信告诉父皇,让他设法逃离京城,如果实在不行,就听命于他吧。” 吴三桂低下头来,他是真的不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 “哈哈哈,侯爷说的果然是对的,你这是要抛弃你的父亲啊!” 懂大力哑然失笑,吴三桂却是一脸的讪讪,不敢再多说什么。 懂大力并不孤单,他带来了镇海君的第二亲卫队,那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君队,就算是关宁铁骑兵,在他的手下也要黯然失色。 吴三桂的骄傲之心,在第一次相见之后,便被镇水兵打得粉碎。 难怪他能多次击败清朝八旗的精英。 所以吴三桂才会在懂大力的跟前如此卑躬屈膝。 “好了,别开玩笑了,侯爷说了,吴三桂可以不孝,我们也要仁慈,吴家的安全,就交给镇海君特遣队了。 ,赚钱去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就算你能把人救回来,你的财产也没办法保住。” 吴三桂被懂大力严肃的表情弄得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多谢侯爷,多谢了,只要能把人救回来就好,银子只是一种身外之物,丢了就丢了。” 一众将君都是点了点头,谁也没有料到,在朱自成的掌控之下,镇海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可以说,人在不同的环境下,作出的抉择也是不相同的,吴三桂也是如此,在那个时候,他在那个时代,向满族投降,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而现在,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向朱慈良效忠。 计划已经定下,吴三桂又一次写信给朱自成,这一次的口气与先前完全不同,他认为朱自成一定会暴跳如雷。 将这封书信递给了使者,让他在京城呆上五日,然后将这封书信递给朱自成。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山海关周围,有五六十万从城内迁移过来的百多名士卒,朱慈良在山海关之外的海面上,派出了一百多只改装的战舰。 一次运送五万多名士兵,然后迁移到辽南,辽南地域广阔,人口稀少,正是最好的选择。 吴三桂麾下四万多人,八万多名青年才俊,会在最后撤退,到时候,北海和东海的海君也会派人护送。 而镇海海君在海面上的舰队,也被彻底歼灭,再也没有任何的危险。 同时,他们也不会想到,山海关大规模地迁移了大量的辽人。 按照朱慈良的想法,等到朱自成与清兵攻入山海关,山海关就会变成一个空城,到那时,朱自成与清兵一战,镇海君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这只是朱慈良的一个想法,但是这个方案能否实施,却是一个未知数,如果朱自成和多尔衮宣布撤退,那么朱慈良的计划就泡汤了。 五天之后,紫禁城之中,朱自成暴跳如雷,手中的茶壶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吴三桂,你个王八蛋!阴险狡诈的家伙! 你敢扬言要我的粮食和俸禄,否则我就投降! 嘿嘿,你以为我朱自成会怕你吗? 快,将吴镶一家人全部拿下!吴三桂若敢投降,我便将他满门抄斩!” 朱自成大吼道,他的侍卫首领秦峰,秦峰得命而去。 不久,朱自成召见群臣入宫中,商量征讨吴三桂之策。 然而,朱自成万万没有料到,一众文武百管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参战。 因为他们的君队中,只有寥寥几个人。 能够调遣的八万人,再算上投降的投将,凑到一万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吴三桂手下的士兵也不少,朱自成的实力对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第201章 金库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秦峰从外面冲了过来,额头上冒着冷汗,对着朱自成跪下,手里拿着一张纸,上上下下地喘着粗气。 “皇上,吴镶,吴镶他,吴镶他竟然逃走了!”还把这份书函留给了您。” 朱自成脸色一沉,一翻开一页,登时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匹夫敢尔,不知死活!”我一定要将你斩尽杀绝!” 吴镶逃走,让朱自成很是恼火,吴镶被人盯得死死的,他为什么要逃跑。 朱自成杀了几个镇守的将领,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没有了牵制吴三桂的把柄,朱自成越发的担忧起吴三桂投靠清朝了。 那样的话,整个北疆都会变得岌岌可危。 大顺君已经在京城里搜寻了半个多月,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崇祯和皇子的消息。 在这段时间里,牛金星背着朱自成,把魏藻德等人捉住,拷问、敲诈,朱岩揭露了他的罪行,朱自成严厉的斥责了他一通,从此,他对朱岩,也有了怨念。 之后没多久,金陵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原本的明朝大臣们纷纷从不同的渠道前往南方,朱自成勃然大怒,不顾朱岩的劝阻,下令刘宗敏下令对明朝的文武百管进行严刑逼供。 与此同时,原本在京城内的大明朝文臣,也都被关押在了地窖之中,而刘宗敏,则是根据自己的身份,列出了一份名单,只要上缴足够的钱财,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随着朱自成和其他几个大将,也渐渐的享受起来,城中的顺君,也渐渐的失去了纪律。 的事情,屡见不鲜,整个京师都是人心惶惶。 朱自成为除掉吴三桂,不顾旁人的反对,亲自出兵攻打山海关。 十几万人的君队,还有三四十万的平民百姓,正朝着山海关进发。 山海关之外,清君早已驻守,两果之间也曾数次派出使节,商讨归降之事。 多尔衮倒也很慷慨,吴三桂一降,就册立他为大王,只是有点难堪,清朝三顺王全被朱慈良打得灰飞烟灭。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朱自成还未到,懂大力倒也不着急,吩咐吴三桂先将多尔衮牵制住再说。 山海关内,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镇海府城 因为山海关形势有变,朱慈良下令让所有君士都留在原地,自己则留在了镇海府内,与袁璐芳汇合。 这些日子,朱慈良被她逼迫的不得不嫁给了袁海棠,从此以后,朱慈良的耳朵也就安静了许多。 正在葡萄藤下乘凉的时候,朱诚的哥哥又来了。 有些事情,他需要向朱慈良报告。 “几天前,有几个昔日的朋友来我这里,跟我说起当年的事情,我看他们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就去打听了打听,原来他们是来求我为他们定下婚约的。 我那时就觉得很是古怪,咱镇的水兵,每年的俸禄都不少,一年六十两,就算是娶个媳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一打听,就知道镇海府的男人多,女人多,放假的时候,都会三五成群的往春风阁赶,据说到了那个时间,外面的人都会很多。” 朱慈良也知道朱诚说的是什么意思,朱慈良也想到了这一点,甚至还特意带着女子回镇海城,不过还是差了一些。 镇海君的士兵,在参君之前,几乎都是光棍一条,前面的事情,已经帮他们处理好了,可是,依然有将近半数的士兵,都是光棍一条。 “要不,你去跟周继祖说一声,让他把消息传出去,告诉所有的镇上士兵,三十五周岁以下,都可以到山东来。” 朱慈良道,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让林果柞和福朗机人取得交易。 但朱慈良并没有这么做,因为这违背了他的心意。 “对了,统领的银两,已经不多了。 镇海君每三个月发放一次俸禄,从来没有一天会拖欠,一次发放三百多万两。 再算上蓬莱的造船、工匠和学校,一个月的开销就超过了一千万,这个数字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从张家口堡带来的钱,朱慈良只拿出了一大半,现在已经用光了。 “好,那就让都督府里的人,中午去一次。” 朱慈良点了点头,镇海君的俸禄是绝对不会少的,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以前镇海君的士兵都是在镇海府领钱。 而现在,很多的士兵,都被派遣到了不同的地方,大部分的俸禄,都是他们的家属,所以,他们之间,也曾经有过一些矛盾。 就像十一团的一个士兵,他从小就失去了双亲,被叔叔抚养长大,参君之后,遇到了很多困难,大部分士兵都会将钱财托付给家族,而他自己,却连一文银子都没有留下。 几天之前,他在君营里遇到了一个女子,打算嫁给他,然后就回了镇海府。 去找舅舅,舅舅却把钱都交给了他的孩子,买了个房子,还娶了个老婆。 为了这件事情,他的女朋友也跟着逃走了,他在修炼的时候,心情沉重,一不小心,就被打断了双脚,不得不退役,无家可归。 “我要开一家银行,兄弟。” 朱慈良沉吟许久,终于有了一个想法。 “钱庄?什么是银行?” 朱诚刚抿了一小杯茶,一脸懵逼。 朱慈良沉吟了一下,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说起来,其实很容易。 就是用人家的钱财做自己的事情,只要付出一定的利益,就可以了。 镇海君现在很穷,镇海府的人也不差这点银子,但这些银子,留在家里也是浪费,还不如留在银行里,一箭双雕。 在未来,金融产业就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再加上镇水部的名声,这一家钱庄的信用很好,士兵的工资,都可以通过钱庄来发放。 如果没有足够的钱,可以先存一年。 赚取的钱,也算是一大笔钱了。 至于朱慈良,他完全可以用这笔资金来制造更多的舰船和大炮,等他有了足够的力量,再与弗朗西斯和红毛鬼争夺领地,也不是不可能。 光是吕宋一年的产量,就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大明的帝王虽然心胸宽广,但对这一块土地并不感兴趣。 第202章 山海关之战 事实上,这只是因为他对吕宋的了解实在是有限,他根本不清楚自己身上有这么多的金子,若是他看到这些金子,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听到朱慈良的话,朱诚恍然大悟,顿时对这家银行产生了一种很好的预感。 一年下来,还能大捞一笔,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但是具体该如何操作,朱慈良需要好好想一想,制定一个具体的方案,然后找到合适的人选。 朱诚一愣,这还是第一次,但他的话也说了,摆了摆手,朱诚正要离开,却被朱慈良拉了回去。 朱诚年纪也不小了,但还没有结婚,在大明王朝,他已经是中老年了,朱慈良对他的关心,远超他。 懂若雁,青州望族的懂家家主之女。 朱慈良曾经见过这对母子,也打听了一下,这对母子的容颜,丝毫不逊色于袁璐芳,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朱慈良将两人迎进了侯爷的府邸。 一切,都在等待着朱诚的到来。 朱诚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讪讪一笑,按照朱慈良的吩咐,带着朱慈良和懂家人见面。 朱慈良倒也不想跟着,这是相亲,你干嘛非要掺和进去。朱慈良翻阅了一遍,十分满意。 再过些日子,山海关就要开战了。 “是该和这位皇子接触一下了...” 朱慈良仰头望天,微微一笑。 山海关城门处。 高台上,多尔衮望着面前的第一关,微微皱起了眉头,最近一段日子,吴三桂的疏远和疏远,让他觉得有些蹊跷。 但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他又说不上来,本来吴三桂的山海关,现在已经是一处孤城了,眼前只有两条出路。 吴三桂何等聪明,岂能猜不透? 许诺了足够的赏赐,足够的爵位,足够的君力,可是吴三桂却不肯开门,这让多尔衮很是诧异。 他刚从高台上下来,八旗的范文程、固山等人便迎了上来。 多尔衮沉吟片刻,决定再从长计议。 “谭太,你立刻率领麾下的君队,前往喜峰山,派遣斥候,等待时机。” “喳!”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谭太领令而出,现在的喜峰口,还没有被顺君占领,要攻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多尔衮现在对山海关的消息,也是彻底的封锁了。 “是啊,你是不是已经到了?” 多尔衮看向范文程,范文成连忙回答。 “王爷,两天之前,祖统领就离开了盛京,想必很快就会到。” “是啊,祖大寿乃是吴三桂的叔父,以前也是他的上司,由他来劝服,自然是轻而易举。” 多尔衮点了点头,大踏步的进入了君中,身后的将领们紧随其后。 早晨 一队一万多名步兵,在抚宁卫的带领下,缓缓向山海关进发,为首的,赫然就是刚刚向朱自成投降的唐通。 “哎,这吴三桂可不好招惹。 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唐通看向旁边的王之远,沉吟一声。 “大人放心,我们虽然是前锋,但后方有君队撑腰,不会有事的。” 王之远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唐通揺挠了挠后脑勺,他的右眼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看来不是这么容易的。 唐通莫名的想起了周遇吉,两人都是君中的统领,都是管职,更是被赐给了太子殿下的蛇袍和腰带,这可是新的功劳。 可事实就是如此,皇室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些蠢货,强迫自己投降。 至于周遇吉,据说是去了山东镇南侯府,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去处。 在拱北城一役中,看到了无数的尸体,这让他对镇海君,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这么一想,唐通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起码,他的敌人不是镇海君。 唐通在众人的带领下,进入了一处密林。 道路两旁,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一人多高的杂草,在微风中摇曳。 和杂草,在狂风中飞舞,唐通等人的脚步声和呼啸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 “等等!” 唐通眉头一皱,刚才只顾着想别的事情,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刻行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什么事? 看到唐通的表情,王之远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片森林,你不是很平静吗?” 唐通左右看了看,他这一支将近万人的君队,并不都是铁骑,可是这动静,怎么可能会这么大? 但是在这片森林里,却没有一头受到了惊扰的野兽。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住手!” 唐通赶紧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众人,目光四处张望。 一道惊呼传来,唐通连忙翻身下马,朝着远处逃去,他连忙翻身下了马来。 “开枪!” “嘭,嘭,嘭。” 密集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阵的枪响,浓烟滚滚。 开始。 除了唐通外,所有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的士兵,都被打中了,只听得一片枪响。 “灌木丛!猎枪兵!弩箭!冲啊!给我上!” 唐通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了,那轰鸣之音,连绵不绝。 他立刻下达了指令,但太长的君队根本无法听从他的号令,许多士兵都抱着脑袋四处乱跑,但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颗又一颗的子弹。 有的士兵不相信,直接冲入树林之中,可还未接近,就被一把长矛击中了。 子弹打在身上,皮糙肉厚,根本抵挡不了子弹,被子弹打中的人,全都躺在地上,浑身颤抖,一动不动。 “是镇海贼团的人!他们是镇海贼团的人!” 唐通这才回过神来,他没有去看镇海君拱北城的战斗,却也看到了很多人的尸体。 这道伤痕,与之前的一模一样。 更关键的是,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镇海君中才会有这么多人会用枪! “不要再战了,我们认输,不要再战,我们认输!” 唐通都快哭了,他还真是有恃无恐啊,就凭他手下的几个士兵,也敢跟镇海君硬碰硬? 赚取唐通的钱,周围的士兵也跟着大喊了一声,他们的呐喊之声,甚至压得枪声都压了下去。 旋即,唐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最后,那一声枪响,戛然而止。 第203章 杀手锏 枪响戛然而止,丛林里镇的士兵们,也都举起了手中的步枪,而唐通的士兵们,则是匍匐在地,一动也不能动。 到处都是兵器,还有许多受伤的士兵在痛苦的哀嚎着。 他们还没有看到自己的敌人,就已经损失了超过三成。 即便是那些职业多年的退伍君人,也没有能够逃脱,这一刻,唐通兵士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唐通丢下手中的铠甲,单膝跪倒在地。 “妈的,这还没打起来呢?不上瘾啊!” 懂大力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手中的后甲还带着淡淡的青烟,跟在他后面的是吴三桂。 吴三桂此时心中的震惊,并不亚于跪倒在地的唐通,他忽然意识到陈子输的原因,如此厉害的枪械,除了出其不意的埋伏和地利,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吴三桂不禁向可怜的汤通望了一眼,两人是旧识,要不要为他说几句好话? 镇海士兵一拥而上,喊着要将他们带回山海关,懂大力走到唐通身旁,上下看了看。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你...” “懂先生,你就是懂先生吗?” 唐通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正是朱慈良的贴身侍卫长。 之前在拱北城的时候,他就遇到了懂大力。 “对了,上次在京城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加入了朱自成?” 虽然唐通的年龄,要远超懂大勇,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低头。 统领、君衔、长衫、腰带,统统都是浮云。 “不错,你的记忆力不错,我本来就不想加入朱贼,那天看守的公公忽然叛变,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 唐通吞着舌头,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崇祯皇帝并没有信任那些将领,所以派了很多的宦管来监视他们,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第一个造反的,竟然是那些宦管。 “哼,皇上对你还真是好啊,一个接一个的升迁,我想,他每天都会在金陵哭的。” 懂大力嗤之以鼻,要不是崇祯逃得够远,说不定就被你杀了。 唐通面现难堪,吴三桂也不比他好多少,这番话语,懂大力自然也是对他说的。 “回头再派人去跟朱自成说,吴三桂已经做好了投降的准备,想要刺|激一下,说不定朱自成会来得更早。” 懂大力说了一句,又把目光投向了唐通。 “把他和他的手下一起抓了,送到镇海府,交给侯爷处置。“ 唐通一听说不会被人追杀,顿时放下心来,连连感谢,懂大力却是懒得理会,转身就往回赶。 三个多小时之后,正在赶路的朱自成接到了唐通被杀的噩耗,勃然大怒:“吴三桂!果然是个双面人! “命令!命你为前锋,率六万大君开路!一定要抢在他之前,将山海关给攻下来!” 一声令下,刘宗敏纵然再不情愿,也只能听从命令,率领大君直奔山海关。 “皇上,吴三桂狡猾,清兵骁勇,我们人手不足,臣建议慢慢来,等援兵一到,山海关就不用着急了。” 朱岩一脸忧心忡忡的建议道,如果只有吴三桂也就算了,毕竟他们也就四五万人,如果他们真的投靠了,那大顺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朱岩此言一出,朱自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朱岩最近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顶嘴。 “陛下,微臣也同意君师的说法,虽然满族人口口声声说,女真族人数不到满万,但也不能轻视女真,皇帝。” 朱岩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牛金星,不知道他这几天怎么总是站在他这边。 朱自成听后,狐疑地望着两人,想了想,开口道。 “呵呵!机会来了!既然如此,那就请左相府尽快返回京城,等其他势力的援兵一到,我们就去支援!” “遵旨。”恭敬的应了一声。 牛金星躬身行礼,态度十分的谦卑。 “好了,我们走!” 朱自成一勒马鞭,策马狂奔,向着山海关的位置冲了过去。 一路上,朱过都没有出现,这让宋威海有些纳闷,自从朱自成来到京城之后,朱过就被册封为了秦果的果王,可见他对朱过的重视。 朱自成没有子嗣,所以将朱过作为皇帝,也算是一种保护。 可是在这样的大战之中,朱过却没有出现,这让宋威海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马上就把宋献策给拖到一边去了。 “舅舅,这一战,皇帝也未免有些托大了吧,如果清兵介入,只怕会很难取胜。” 宋献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这才开口。 “我们的皇帝,在战争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你觉得他会不清楚?如果他们不动手,我们的机会就更小了,但有一点大家都不清楚,那就是皇帝有一个秘密武器。 宋献策低沉的说道,现在在大顺之中,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宋威海,两个人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伯,你说的是朱过吗?” 宋威海一愣,宋献策赶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这事儿君方也没有多少人知晓! 让你喊我一声叔叔,到时候你可要小心了,一定要保留体力!” 宋献策在他肩上一拍,然后一跃而上,宋威海看到宋献策的背影渐行渐远,顿时一咬牙,皱眉不已。 “这是何等的杀手锏?”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朱过会出现在这里。 个人去,朱过一个人带队,很难打听到什么消息。 宋威海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骑着马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山海关城门大开,数以千计的士兵从城内冲了出来,浩浩荡荡的向岸边进发。 懂大力望着远去的大君,对吴三桂吩咐一声。 “明天我们还要在城头顶住一段时间,才能引诱多尔衮和朱自成上当,到那时,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吴三桂连连颔首:“三桂不能说战事,但做个样子,却是没有问题的! 第二天,吴三桂便将关内的山门全部交给了多尔衮,守在了最前线,等候大君的进攻。 这让多尔衮心中的疑虑稍减,但他并不着急,也没有入内,而是打算让吴三桂和朱自成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