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截胡柴郡主开始》 第一章 我要截胡柴郡主 (第一章别名:打擂,我曹龙象是认真的) 曹龙象慢慢坐起身子,一股好闻的香味扑鼻而来,晃了晃昏沉的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映入眼帘的竟是白色的帐幔,透过轻薄的帷幔,能看到雕花的窗户上有细碎阳光潜入。 身下是一张雕花大床,虽然垫着褥子,仍旧感觉硌得慌,想着要是铺热搜上那个200万的床垫,会不会好点。 哎吆!不对啊。 曹龙象赶紧扯开帷幔,跳下床,仔细的看着房内,这摆设也完全不对啊,又趴在窗户边上向外看去,外面是幽静的花园,亭台楼阁,还有连廊相连。 无比确定的肯定,这里绝对不是香水皇宫。 不对劲啊! 一抬手,摸了摸头,头发这么长,又摸了摸脸,下巴光滑无须,这肯定不是自己。 突然,心中一慌,手赶紧朝下一探,深出一口气。 还在。 难道是穿越了! 我艹!不就是点了最贵的项目,加了个钟嘛,这也能穿? 真是醉了。 虽然在起点刷小说的时候,无数次想过穿越,但那也就是想想,谁想真穿啊? 要真是能穿,你也早点穿啊。 想想刚拿到的升职任命通知,那可是自己两年来,天天第一个到单位、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偶尔还要给主任接孩子,才换来的升职机会,容易嘛我? 就这么没了。 想想自己堂堂一个双一流,厚着脸皮干这些拍马屁的活儿,得多下三儿,终于熬出头了,这么一搞,不知道又便宜谁了。 而且,也不知道这边是情况,是福是祸?难以预料啊? “啪” 伸手给自己了一巴掌。 都说酒能点化一个个有趣的灵魂,万万没想到啊,还能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早知道如此,昨晚喝这顿酒干什么? 辉煌的人生马上就起步了,真不想穿越啊,送我回去好吗? 看看自己这个发型、屋里的摆设,怎么也不可能是现代,多少先辈筚路蓝缕,好不容易现代化了,结果自己穿回来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急。 忽然,脑海里涌进了一大股信息,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一幕幕的闪过,刻画在他的记忆里,清晰明了。 简单梳理之后,曹龙象明白了一切,跟酒和钟都没有关系。 自己是被一个叫虚的未知存在,丢到这个时空的,至于为什么丢,不重要了,原来世界的自己,已经没有了。 这里是宋朝,影视剧忠烈杨家将里的大宋。 自己这个身份也不一般,也叫曹龙象,枢密使曹彬的亲侄子,自幼父母双亡,被接到府里抚养,如同亲子一般,也算是衙内一级的人物。 在汴梁城也算是有一号的,身为将门子弟,居然不好好的习武,偏偏就喜欢读书,在去年科举的考试里,还取得了殿试第九名的成绩,成了东华门唱名的存在。 现在住的这个园子,有30几亩,是曹府最大的最好的园子,是曹龙象中举的时候,曹彬奖励的,说他是曹家的读书种子,园子供他好好读书用的。 封官的时候,被曹彬要到了枢密院,任副都承旨,起步六品,省去常人十年之功,典型朝中有人好做官的故事样板。 回,肯定是回不去了。 不过那个叫虚的玩意,可能是出于可怜,留下了一个名字都没有,可以带着自己穿梭时空的系统,但只能是随机的影视时空。 自己不知道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走。 “系统,系统,你在吗?” 系统没有回应,倒是传来了外面丫鬟的声音。 “象少爷快醒了,你们注意点。” 不被系统搭理,尴尬倒是不尴尬,毕竟只有自己知道。 只是这个系统,他不太友好啊。 算了,摸了摸被自己打疼的脸,衙内、六品官,其实也不算坏啊。 嘿嘿,真香! 自此蓝星少了一个积极内卷、努力向上的官场新丁,大宋多了一个枢密院副都承旨,六品文官兼头部衙内。 曹龙象有点想吐槽,有这样的背景,当什么官啊,当个愉快的衙内,看上谁媳妇就娶谁媳妇,不爽吗? 混官场? 得是多想不开啊! 经过在起点学院的进修,还有几个穿越中,不能控制穿越后的情绪,不就是装个大病初愈吗?滴水不漏的制造了一点动静,马上惊动了外间的丫鬟,赶忙跑了过来。 说道:“少爷,您起来了,天还早着呢,您身体刚刚好了一点,老夫人特意交代了,让您多休息。” 曹龙象随意的说道:“行了,秋雁,你看我都好了,躺了好几天了,身上都僵了,起来走动走动,也得劲点,去吧。” 秋雁一脸不情愿的出去了,不一会又进来了几个丫鬟,一个拿着衣服,一个端着脸盆和毛巾,另外还有两个端着糕点和汤药。 真踏马腐败啊,还想什么回去啊。 用这种日子考验人,谁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啊! 任由丫鬟伺候着洗漱更衣后,坐在桌子前,拿起糕点,边吃,边想着未来的计划,一口干了汤药,来到外面的小院,伸伸胳膊、抻抻腿,活动着身体。 这时管家来福跑了过来,喊道:“哎吆,少爷,您怎么出来了,身体可是没好利索呢,别再着凉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哪对得起去世的老爷和夫人啊。 再说了,枢相和老夫人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曹龙象说道:“行了,别说了,你这个老货,你要不去告密,大伯怎么会知道,陪我出去走走,在家里窝了这么些天,正好出去散散晦气。” 说着就朝着大门方向走了过去,来福在后面喊道:“少爷,慢点,等等我和曹大。” 来福是父亲留下的管家,曹大是大伯曹彬给的护卫,都是忠心耿耿的。 街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水泄不通,街边叫卖的商贩,经营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水运码头,进出船只络绎不绝,码头工人装船卸货,一派繁华景象。 忽然看见,前方湖边有一座擂台,上面还有人打来打去。 来福看擂台勾起了曹龙象的兴趣。 于是便说道:“这是圣上给柴郡主招亲的比武擂台,已经开了三天了,今天是最后一天,现在的擂主可是当朝国舅潘豹,听说啊,这个招亲比武是潘国丈亲自提出来的。” 曹龙象看着台上的人,抓住几个关键词,国舅潘豹、柴郡主、擂台比武,基本上是对上号了,不出意外的话,等会这个潘豹就要领盒饭下线了。 不过能给自己做贡献,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计划的第一步,就从这开始吧。 心中默念,面板浮现。 姓名:曹龙象 属性:体质5.72(人均值6);精神3.22(人均值3) 技能: 养身功(被动):自行运转,可缓慢提升体质。 反伤(被动):受到伤害时,有概率触发伤害返还。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0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面板就是这么简介,没法看,也不敢问,问了也是不理你啊。 看着擂台上的潘豹,不一会功夫,就把好几个挑战者打下擂台,真是个不错的工具人啊。 一个合格的穿越者,必须要截胡女主,否则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个跟忠奸没有关系,纯粹就是热心肠。 杨六郎,对不住了你了,你注定是要当大英雄的,女人的存在,只会影响你出枪的速度,郡主,还是交给我吧。 但是自己这个身板,想通过武力搞事情,确实困难,甚至有点是不自量力。 但是读书人做事情,怎么能靠蛮力呢,毕竟是靠脑子吃饭的啊。 便说道:“来福,去买点瓜子,我们看一会热闹。” 漫长等待,曹龙象的瓜子都快嗑完了,终于看见两个熟悉的面孔,古装扮相还不错,来人就是天波杨府的杨六郎和杨七郎。 二人来了之后,在台下看着潘豹嚣张的模样,杨七郎跃跃欲试,被杨六郎拉住。 此时潘豹靠着暗器,又赢了一场,一脚将挑战者踢下擂台,正在开心的仰天大笑,嘴里还嘲讽着,说道:“哼,技不如人,还敢上台送死,活该。” 路不平有人踩,何况是心里窝着火的杨七郎。 只见杨七郎甩开杨六郎的手,‘噌’的一下,就跳上了擂台。 说道:“潘豹,靠暗器伤人,就敢夺人所爱,我就代我六哥来教训教训你。” 说着,‘歘歘歘’几脚,就把潘豹逼到擂台的角落,然后又追上去,一肘子就把潘豹砸的一个后仰,没想到潘豹踩在自己释放的暗器上。 脚下一滑,倒在地上,后脑勺直接撞在擂台的栏杆上,没了声息。 杨七郎怔在原地,一脸懵逼,伸手探了探,潘豹死了。 转头看向杨六郎,心中变成一团乱麻。 完了,闯祸啦! 潘家人哭天抢地的,大声喊着:“快回去给国丈报信,少爷被杨家七郎打死了。” 抬着潘豹就往回跑,万一要是能抢救一下,自己也能好过点。 擂台下面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挑战者,吃瓜吃到这份上,哪会不知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道理,纷纷四散而去。 眨眼间,擂台下就剩下杨六郎,和曹龙象主仆几人了。 见到这样,杨六郎跳上擂台,抓住杨七郎就要往擂台下跳,准备先走为上。 时机已到。 就大吼一声:“杨家七郎,且慢,我来会会你。” 第二章 一上擂台,生死各安天命 曹大很有眼色,拉着曹龙象一个纵身,就跳到擂台上去了。 曹龙象一拱手,说道:“枢密院副都承旨曹龙象,愿与杨家七郎一战,可敢应战!” 杨六郎看着曹龙象的一身打扮,枢密院副都承旨,依稀记得此人是曹家那个读书种子,曹家那是整个杨家惹不得起的存在。 弟弟打死潘豹,已经闯出大祸,再想想父亲不许自己打擂的命令,如果再打了这个姓曹的,怕是更要坏事。 但是柴蓉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杨延昭内心十分纠结,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杨七郎说道:“六哥,我应战,你不打,我打。” 刚要动手,就被杨延昭死死拉住。 说道:“曹公子,我代舍弟认输了,还请高抬贵手,再会。” 说完,就拉起杨七郎跳下擂台,飞快的向杨府方向跑去,已经打死一个了,要是再打死一个,还不得把天捅破。 只要柴蓉坚持不嫁,自己就还有机会,毕竟她是郡主嘛,有拒绝的权利。 杨七郎跑着,嘴里还喊着:“六哥,郡主你不要了?” “闭嘴,这事以后再说,你还嫌惹的事情不够大吗?” 曹龙象看着二人的背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真要打,只能靠着反伤了。 对着擂台下面大喊了一声,说道:“还有谁?” 曹大小声的说道:“少爷,人都跑光了,没谁了,你赢了。” 这时过来了一个宫中打扮的人,说道:“曹公子,此次擂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能不能等向上禀报之后,再做计较?” 说着,还看了看,刚才潘豹躺下的地方,怕得罪潘家。 呵呵,你就不怕得罪曹家吗? 曹龙象大声说道:“既然是圣上安排比武招亲,上了擂台,那就生死各安天命,我也愿意接受挑战,怎么能在获胜的情况下私自离开呢,这是对柴郡主的蔑视,也是对圣上的大不敬,大伯也会怪我失信于人的。” 不给靠山惹麻烦,是职场第一原则。 但是今天不同,战利品是郡主,另外就是试试这么做,能不能触动系统,不尝试一下,怎么也不甘心。 这话一出,那个人有点迟疑了。 忽然一个小太监走出来,站在那个人后面,说道:“干爹,这个人是枢密院曹枢相的侄子,副都承旨曹龙象大人。”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是谁不重要,我曹某人可不是仗着长辈,欺压别人的人。 如果因为打死了人,擂台不算数的话,我也能理解,死者为大,何况是国舅。 只是这样反复,恐有损皇家声誉啊。” 那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说道:“曹公子言重了,事关皇家声誉,如果接下来没有挑战者,您自然就是获胜者,咱家可不是耽误您的比试。” 说完,就走到了一边等待。 到最后,也没有人再上台比武,曹龙象躺赢。 那个人说道:“恭喜曹公子,请您暂时回去等候,待咱家向圣上汇报,由圣上定夺。” 曹龙象也一拱手,说道:“刚才曹某多有得罪,还望内侍不要见怪。” 二人又是一系列的商业吹捧,最后各自匆匆而去。 这个大宋皇帝,要是说话算话的话,自己这算不算截胡柴郡主成功了呢? 顾不上了,曹龙象现在只想回去验证一件事。 一到家,曹龙象就钻进了书房,迫不及待的打开面板,详细的看了一遍,居然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会没有变化呢,不应该啊! 自己可是严格按照起点规矩办事的啊! 只要掺乎到主角,或者主要角色的事件里,不应该有任务提示,或者奖励什么的吗? 为毛现在什么都没有,难道要等到生米煮成熟饭? 这个系统真是一个陋爆了,再看看面板的模样,也不像什么高级货,简直就是简版、山寨货啊。 到底是什么关窍没有打通呢? 要靠先知先觉,关键是这个宋,和历史书的上宋,他不一样啊。 这个世界可没有‘金匮之盟’,是诏书即位,潘皇后本来是太宗儿媳妇,现在变成媳妇了。 先知的作用小的可怜,毕竟电影才几个镜头啊。 但是那个‘聋哑’系统,也是靠不住的存在,到现在都没有出过声。 此时的潘家。 潘仁美听完潘豹随从的汇报,一下就跌坐在椅子上,脸上一脸的震惊,不相信,嘴唇开始颤抖,眼睛瞬间也红了,眼泪一下就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声音颤抖,说道:“你,你说什么?豹儿死了?” “老爷,少爷被杨家七郎在擂台上打死了,最后被曹家的曹龙象赢了比武招亲,请老爷为少爷报仇啊,少爷太惨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潘仁美坐在椅子上,擦干眼泪,又对着管家说道:“你让人把豹儿安顿好,另外,先不要告诉夫人,我进宫一趟,禀告皇后娘娘,定要为我儿讨回公道。 随从护卫不力,送他们下去赎罪吧,我可怜的豹儿啊。 还有那个曹龙象,你盯紧他,敢来吃豹儿的血馒头,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简单收拾一番,径直朝宫城去了。 杨家校场。 杨业几十名亲兵围在一边,中间跪着杨六郎和杨七郎,赤裸着上身,亲兵统领拿着文书念着。 “杨延昭,违法家规,漠视家主命令,擅入招亲擂台,未尽兄长责任,纵容杨延嗣鲁莽行事。 杨延嗣,违法军纪,罔顾家主命令,擂台争斗,好勇逞强,致使他人死亡,全然不计后果。 另面对挑战,不战而退,二人所做所为有损杨家威名,各丈脊三十。” 亲兵统领宣读完之后,杨业亲自走进校场,拿起家法木仗,心中一边是愤怒,一边是生气,一边又是怜惜,面色阴沉,一下一下的打着二人。 其他几个孩子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求情,大厅内,几个儿媳听着外面的抽打声,也是十分的焦急,佘太君拿着杨业的官袍,走了出来。 说道:“排风,给令公送去。” “是。” 佘太君看着外面,心里想到,潘杨两家早有不睦,这下算是结了死仇了,心中暗自叹气,至于那个曹龙象抢了自己儿媳妇的事,先过了潘家这一关,再说吧。 曹家大院。 曹彬正在书房喝茶,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进了。 说道:“枢相,不好了,潘家潘豹被杨家七郎打死在招亲擂台了,象少爷,好像也参与其中了。” 曹彬放下茶壶,说道:“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管家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曹彬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这个臭小子,净给我惹事,潘仁美可就这么一个亲儿子,大女儿又是皇后,杨家也颇得圣上看重,有点难办了啊。 这样,你去叫上龙象,随我一起进宫面圣。 象儿难得纨绔一次,我得帮帮他。” 第三章 耶律原来了 “是,老奴知道了,这就去请九少爷。” 管家转身走了出去。 曹彬心里想道,这小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知道去抢媳妇了,好事啊,只是这个柴蓉有点棘手。 自己本来跟柴家是姻亲关系,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大周了啊。 避嫌都来不及,还往上凑,又想他父亲是为自己挡箭而死,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你要是真喜欢,大伯就是豁出,也让你得偿所愿。” 不一会,曹龙象就随着管家来到大院,曹彬已经穿戴整齐,正等着他。 “侄子,见过大伯,我太鲁莽了,给大伯惹麻烦了。” 曹彬见他乖巧,笑了笑,指着他说:“你小子一个读书人,学人家上擂台,拳脚无眼你知不知道,万一有什么损伤,那可怎么办? 不过你小子真不是个玩意,读书人的坏心眼子,学的叫一个精通,打个擂台,还玩空城计,投机取巧,曹家将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咱可都是一刀一剑杀出来的。 你倒好,一出手就得罪几家人,杨家还好,潘家是你想得罪,就得罪的。 走吧,随我进宫请罪,既然参与了,就把那个柴郡主娶回来,早点成家立业,我也算是对你爹娘有个交代了。” “我听大伯的。” 皇宫密阁。 皇帝赵炅正在翻看、擦拭古籍,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圣上,老奴有要事禀告。” “起来吧,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火燎的,说吧。” “谢圣上,事情是这样的。。。” 太监把擂台的事情,详实的说了一遍。 “哎,真是麻烦,对了,那个曹龙象是曹彬的侄子?” “禀圣上,正是枢密使曹彬的亲侄子,此子父亲为曹枢相挡箭而死,母亲也哀伤过度去世,就被曹枢相接到身边抚养,待他比亲儿子还要亲厚。 这个曹龙象也是争气,去年殿试高中第九名,现任枢密院副都承旨。” “行了,朕知道,你下去吧。” 随手丢下手中的书简,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有点后悔答应潘仁美,弄什么比武招亲啊,这下好了,本来为了表示对柴氏亲厚,这下好了,又得闹上一场,头大。 刚想要出去躲一躲,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想什么就来什么。 “圣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只见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子,直接进了密阁,直接跪在地上,后面还跟着国丈潘仁美,杨业也带着五花大绑的杨延昭和杨延嗣,也紧随其后。 “圣上,臣妾状告杨业纵子行凶,谋杀当今国舅,罪大恶极,恳请圣上判处杨家满门抄斩,以祭慰臣妾弟弟在天之灵。” 杨家三人听着皇后如此控诉,杨业没有说话,但是杨七郎杨延嗣忍不住了,怒斥道:“潘豹是自己跌死的,怎么能怪我们杨家。” 杨业头也不回的说道:“住口。” 皇后又说道:“圣上,豹儿是我唯一的弟弟,自幼与我形影不离,他年纪轻轻胸怀大志,可如今,竟惨遭杨延嗣杀害,含冤而死,望圣上为臣妾主持公道啊。” 赵炅看了一眼潘仁美,只见他一脸悲切,眼泪含窗,杨业是一脸紧张,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丝巾擦拭书简。 杨业正要口说话。 “圣上,潘豹之死,属实意外,请圣上明察。” 柴蓉柴郡主,边说边走了进来,看了杨延昭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赵炅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说话,继续擦拭手中的书简。 皇后说道:“哼,郡主今日并不在场,却断言豹儿死于意外,空口无凭,只怕是郡主有意偏袒杨家吧。” 柴蓉说道:“承蒙圣上关爱,设置擂台为我招婿,擂台比武生死各安天命,只能怪你的豹儿,无福成为本郡主的驸马。” 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说道:“禀告圣上,枢密使曹彬求见。” 终于人都到齐了,赵炅说道:“宣。” 曹彬带着曹龙象走了进来,说道:“见过圣上,今日微臣的侄儿不顾及他人伤亡,贸然登上擂台,实属孟浪,请圣上降罪。” 曹龙象也跟着行礼。 赵炅打量了一下这对叔侄,说道:“曹卿免礼,小曹爱卿也起来吧,擂台比武,何罪之有。” 曹龙象趁机看了一眼皇帝,一身明黄龙袍,面瘦有须,两只眼睛炯炯有神,面带微笑,好像看见自己偷看他了。 皇后说道:“郡主既然说擂台比武各安天命,那就请依照比武结果,嫁给小曹爱卿,如何?不知道小曹爱卿,有没有这个福分啊? 还是说郡主是枉顾皇恩,企图帮杨家掩盖蓄意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名。” 柴郡主一跺脚,说道:“你。。伱。。” 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承认结果,就要嫁给曹龙象,不承认,就等于不承认擂台比武,那杨延嗣打死潘豹,就成了蓄意谋害皇亲国戚,杨家就要完了。 这可怎么办? 算了,先救人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请圣上做主。” 赵炅放下手中的古籍,思索一番,笑着说道:“拳脚无眼,各有损伤也在所难免,既然这样,朕就当一次月老,赐郡主柴蓉和小曹爱卿三日后完婚。 但是潘豹是国丈独子,敏而好学,忠勇刚毅,如今遭遇意外身亡,追封临清县子爵,食邑五百户,由国丈安排人承袭。 杨业教子无方,罚俸一年,其子杨延嗣、杨延昭比武致人死亡,念在意外,各打五十大板。 就这样吧,你们都散了吧。” 皇后咬牙切齿,正要说话,潘仁美说道:“臣感谢圣上体恤,代潘豹谢过圣上恩典。” 皇后听见父亲这样说,看向他,只见他轻微摇头,便不再多言。 杨业也说道:“臣教子无方,服从圣上裁决。” 曹彬拉了一下发呆的曹龙象,赶紧行礼,说道:“多谢圣上赐婚,微臣携侄子曹龙象,谢过圣恩。” 柴郡主看了一眼杨延昭,又瞪了一眼曹龙象,说道:“愿听圣上安排。” 此时杨延昭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怎么就答应了,她不是应该拒绝的吗,杨业好像感受到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儿子,见他一副呆滞模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而曹龙象突然听见脑中‘叮、叮、叮。。。’的几声,心中暗喜。 这几声不亚于上帝之音啊,他终于来了,带着自己bgm. 但此时不是查看的时候,万一出现什么易筋洗髓的戏码,那可就是君前失仪的罪过,大不敬之罪。 赵炅看着事情解决,如释重负,这几家都是重臣,甚是麻烦。 忽然又传来一声声音。 “报。” “传” 一个武将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圣上,辽兵南下,京城以北三百里处,烽火台狼烟滚滚。” 正菜来了。 耶律原携五万大军叩关雁门。 第四章 大局为重杨六郎 赵炅扔下手中的书简和丝巾,十分的愤怒的说道。 “哼,辽国! 竟敢再次南侵,朕要下去。” 太监们赶紧转动绞盘,在一阵‘咔嗞’声中,赵炅从书架上,下到地面,径直走了出去,众人纷纷跟了上去。 皇帝带着杨业等几个上了高台,曹龙象、柴郡主和杨家兄弟,在台下等候,但是也能看见城外狼烟四起。 柴郡主看都不看曹龙象一眼,对着杨延昭说道:“六郎,听说你爹打你了,还疼吗?” 曹龙象听在耳边,心中恼怒,这个臭娘们,以为自己是房二吗? 到时好好训训这匹烈马。 杨延昭心中很是憋闷,先是瞄了曹龙象一眼,见他没有表情的看着一边,好像事不关己,心中很是恼怒。 想了想,还是不敢节外生枝,往后退了一步。 说道:“杨延昭谢过郡主关心,伤已经好多了,以后,以后请郡主好好照顾自己。” 杨延嗣哪受得了这个气啊,愤怒的说道:“姓曹的,你要是还有点廉耻之心,就赶紧退婚,郡主和我六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你以为你能拆散他们吗?” 曹龙象看过电影,怎么会不知道。 虽然柴郡主是一匹烈马,但是二人都是出自名门,私下也不会有越矩的地方,就没有当面打断二人谈话。 但是杨延嗣的话,把事情放在桌面上,曹龙象就不得不回应了,要是传出去可就难听了,真把自己当成绿帽子房了。 曹龙象直面杨延嗣,说道:“杨将军,擂台上不战而退,圣上圣裁之后又来反悔,莫非不服圣裁,还是不服圣上? 出口就要毁了郡主清誉,莫非有意藐视皇家?” 杨延昭一听,这是要将杨家置于死地啊,那一条杨家也担不起,要是传到皇帝耳边,那还得了,赶紧拉住杨延嗣走到一边。 悄声说道:“七郎,住口,大局为重,没有杨家,哪有你我,何必争那一时长短,你要置父兄于不顾吗?” 说完,不待杨七郎有反应。 赶紧对着曹龙象,说道:“圣上圣裁,杨家上下莫不服从,曹公子,我弟弟年幼不懂事,胡言乱语,冲撞了您,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原谅他的鲁莽。 我,我,我与郡主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并无他意,还请曹公子明鉴。” 说着,努力的弯下腰,鞠躬作揖,只是低下的头,面上一片通红。 曹龙象心中暗想骂我不知廉耻!那又怎样?捞着好处才是王道,就喜欢你这种看不惯我,也干不掉我的表情。 可这个杨六郎了不起啊,这样的事情都能忍受,可见不会是一般人,不可小觑,但是不怼你,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就说道:“杨兄,何必行此大礼,同为大宋之臣,些许误会,又何必挂在心上,早就听说杨家将个个英雄了得,文武全才,冠绝大宋,本来我是不信的,但是看到杨兄有如此雅量,我信了。” 听到杨延昭这话,柴郡主有点懵逼,你为了弟弟,这是不要我了啊,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怒火中烧。 一边是昔日情郎为了家族,迅速撇清关系,一边未婚夫婿咄咄逼人,郡主恼羞成怒,红着眼圈,流着眼泪。 大声吼道:“曹龙象,你想干什么?不要以为有了圣上赐婚,就得听你的,我还没有嫁给伱呢。 至于杨家,高门大户,我也高攀不起,哼。” 说着,转过身去,无声抽噎,不再言语。 曹龙象可不惯着她,要不什么振夫纲。 就说道:“柴郡主是皇族后裔,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也就是承蒙天恩,有幸得了圣上赐婚,郡主要是不同意,我也不敢强求,容我向圣上请求,解除婚约,任郡主自由选择,如何?” 柴郡主毕竟姓柴,能活到现在,基本的政治觉悟还是有的,一下就听出曹龙象话里的意思,自己这个皇族后裔,可是前朝的,能活着就是当今宽厚。 自己的身份本来就就尴尬了,再推翻赐婚,可就是是持宠而骄、藐视皇恩了啊,说不定还要连累柴氏一族,到那时可就罪过大了。 这个臭男人坏透了,轻描淡写的就把自己,和家族置于险地。 不是任性的时候,抹了一下眼泪,便说道:“曹龙象,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肯定会遵守承诺,不用你在这阴阳怪气的。” 曹龙象笑了笑,还治不了你,轻松拿捏。 小样! 轻佻的说道:“都听郡主的。” 柴郡主看着滚刀肉一样的曹龙象,心中生气,嘴上却又不敢说出什么来,跺了一下脚,便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杨七郎还要说话,但是被杨延昭死死拉住,两人也站到了一边。 曹龙象看着几人的模样,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 楼下几人热闹,楼上也没有像闲着。 杨业说道:“圣上,依狼烟之势,来犯之敌不会低于数万,辽兵来势汹汹啊,臣愿意统帅大军迎击辽兵,将功赎罪。” 赵炅说道:“杨爱卿忠心可嘉。” 又对着一旁问道:“可知辽国派何人出战?” 报信的武将说道:“据前方来报,来将名叫耶律原,据说此人足智多谋,骁勇善战,是个劲敌。” 赵炅沉吟了一下,说道:“杨业,朕记得十年以前,有一位耶律将军死在了你的关刀之下,那今天这个耶律原又是何人啊。” 曹彬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回禀圣上,这个耶律原就是那位耶律将军的后人,据说此人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堪称辽国第一猛将,是个劲敌。” 赵炅说道:“连曹爱卿都听说过,看来真是个不简单的,杨业听旨,朕命你统辖六万精兵,七日后出战,阻止辽兵进犯。” 杨业一拱手,刚要接旨。 皇后说道:“圣上,杨业的杨家军自然是能征善战,但是大宋不止有杨业能领兵出征吧?难道说辽兵只知杨家军,而不知我大宋吗?” 赵炅刚要开口训斥。 潘仁美一拱手,说道:“圣上,微臣甘愿为主帅,出征抗敌,也算是了却我儿为国尽忠的遗愿,求圣上恩准。” 赵炅转身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能打仗? 又看了看其他人,无人反对,这种事曹彬压根没有参与的欲望。 而潘仁美拱手站在那里,依旧在坚持。 赵炅无奈,只能说道:“既然如此,好,此次出征潘仁美为主帅,杨业为先锋,协助潘国丈杀退辽兵。” 潘仁美和杨业,双双跪下,说道:“臣领旨。” “哼!” 赵炅转身就要离开,看见曹彬,又说道:“曹爱卿,我欲封曹龙象为大军监军,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曹彬看了看潘仁美和杨业,还是麻烦上身了。 无奈的说道:“他父亲为国捐躯,身为圣上臣子,他理应为圣上分忧,但是他尚未成亲,还请圣上体恤。” 赵炅说道:“朕知道,难为爱卿了,皇后,三日内郡主与小曹爱卿必须成婚,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皇后眉头一皱,但是还是屈身行礼,说道:“臣妾遵旨。” 第五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系统 赵炅转身离开。 其他人也纷纷跟回各家,只有杨家兄弟是被抬着回去的。 毕竟先挨了三十仗,又被打了五十板子,也就是内侍留了手,要不然这会该用草席卷着走人了。 回去的路上,曹彬和曹龙象坐在马车里。 曹斌说道:“象儿,皇帝派遣精兵六万迎击辽兵,潘仁美为主帅,杨业为先锋,而你则是监军,七日后出兵迎敌,事情已经无可避免。 你切忌千万不可介入二人纷争当中去。” 曹龙象说道:“潘仁美为帅,杨业为将,将帅不合,是大忌啊,看来此次出征凶多吉少啊,圣上不至于如此糊涂吧?” 曹彬伸手拍了他一下,说道:“慎言,隔墙有耳,圣上继承先皇遗志,荣登大宝,尤擅洞察人心,让你担任监军不过是为了平衡,避免潘杨两家相争,坏了抗辽大计。 你切忌,二人相争你不可参与,作壁上观即可,若有谁违抗辽大计初衷,必须以雷霆手段将其拿下,控制大军。 另外,你不可贪功冒进,记住你的身份,只是一个监军。” 这些话,真是非至亲不能说也。 曹龙象赶紧说道:“谢谢大伯,我知道怎么做了。” 曹彬想了想,又说道:“圣上让你三日内完婚,我对你爹也算是有个交代了,加把劲,早点开枝散叶,把你这一脉传下去。 成亲的事情,你不用管了,让你婶娘操持,伱那个院子太小了,把紧挨着的宸园也划归你了。 不过这都不是最关紧的,最要紧的是你出征的事情,我给你分拨亲兵一百,让你四哥曹玮亲自担任亲兵统领。 记住喽,打不过就跑,保全性命第一,就是不当官,大伯也养得起你。” 曹龙象一阵感动,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 说道:“大伯,我知道了,谢谢大伯关爱。” 曹彬说道:“行了,万事小心,到了,你回去吧。” 曹龙象下车之后,对着马车鞠了一躬,看着迎上来的来福和曹大。 说道:“走,回家。” 一路赶至书房,挥退诸人,关好门。 点开面板,有几个红点,意念点开。 系统消息:水友玄甲麒麟,欣赏宿主改变剧情,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 ,欣赏宿主改变剧情,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亦,欣赏宿主改变剧情,打赏礼包一个。 。。。。。。 一共收到了8个消息,其中收到礼包4个,其余都是金币,有9324个。 到了喜闻乐见的开箱环节,也不知道能开出什么? 一键四连。 开出金币个金币,技能2个,道具1件。 技能(主动):葵花点穴手,无名画师所创,葵花门不传之秘,中招后全身或部分躯干无法动弹,内力催动,可叫人身上奇痒难止。 技能(主动):白驹过隙,无上骑术,可驯服任何烈马。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天外陨铁所铸,锋利,破甲,无视防御。 曹龙象看着面板,心中狂喜,这不就是异世界直播嘛,楚门的世界啊,就是不知道在自己办事的时候屏蔽不。 不过不重要了,洽钱才是王道。 这个钱应该很好洽才对啊,那个谁不是说,镜头前扭扭屁股就有钱赚的吗? 先把金币花了吧,也不能下崽。 能换0.22个属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把体质加上,意念加点,身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犹如电流通过。 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高了,大了。 姓名:曹龙象 属性:体质5.94(人均值6);精神3.22(人均值3) 技能:养身功(被);反伤(被);葵花点穴手(主);白驹过隙(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538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 终于跟人均差不离了,手里把玩着剔骨刀,有点压手,心里想着,要是把皇帝捅死,算不算改变剧情,是不是可以赚上一大波? 转念一想,应该不行,毕竟是拍杨家将的嘛。 看来还得薅他们家的羊毛。 潘仁美? 嗯,也不错。 应该也能值几个礼包。 皇宫,慈云殿。 皇后坐在主座,潘仁美坐在下首。 “爹,您这次出征一定要为豹儿报仇,我要让整个杨家为豹儿陪葬,还有那个曹龙象,一起除掉,柴蓉那个贱人,天天与我作对,等她成了寡妇,看她还有何颜面活着。 只有这样,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潘仁美看着自己有点癫狂的女儿,说道:“娘娘,除掉杨家很简单,敌将耶律原与杨业有杀父之仇,只要我略施小计就可以将杨家一网打尽。 但是曹家可不是一般人家,三朝元老,深受圣上看中,你先忍忍,先除掉杨家,至于曹家容后再说。 另外,元亿早夭,娘娘尽快再怀龙种,这样才能真的有将来,虽说你将大皇子元佐养在身旁,终究不是亲生骨肉啊,二皇子元佑、三皇子元侃都有机会继承大统。 女儿,宫中历来不是善地,没有一儿半女傍身,将来可怎么办啊。” 皇后说道:“爹,您说的我都懂,可是圣上偏宠孙贵妃,又不顾忌前朝物议,我能奈何,这次出征,凶险不小,您已经上了岁数,还是要保重身体最好。” 潘仁美说道:“谢谢娘娘关爱,微臣告退。” 皇后说道:“爹,你多保重。” 皇宫,凤阳殿。 郡主柴蓉坐在大厅里,烦躁的来回走动。 贴身侍女元儿说道:“郡主,您真的要嫁给那个曹龙象吗?听说这个人文采飞扬,长得也好看。” 柴蓉看着一脸花痴相的元儿,她陪伴自己从小长大,名为主仆,实为姐妹。 就没好气的说道:“收起你的口水,你是不知道这个曹龙象有多可恶,擂台上投机取巧不说,在宫里还敢对我出言不逊。 谁不知道我喜欢六郎,可是他偏偏从中作梗,可恨的是杨家被皇后抓住了把柄,要不然我怎么会落入这般田地。 为了六郎,我什么都愿意的,可是。。。唉。。。。。。” 元儿说道:“郡主,元儿可是听说杨延昭为了他弟弟,在擂台上弃郡主与不顾,这种人未必是您的良配,那个曹龙象一个书生都敢上擂台,肯定是喜欢郡主呢。 柴蓉没有说话,三天内自己就要嫁人了,脑子里混乱的要命,一会闪过杨延昭,一会又闪出曹龙象,好像这个姓曹的比六郎长得好看。 自己居然看长相,哼! 一跺脚,嗔怒道:“哎呀,烦死了。” 可惜了,跟杨家这么些年的情谊了。 第六章 羞将双黛凭人试 留与曹郎见后描 天波杨府。 杨五郎拿着配好的伤药,到了一间房内,杨延昭和杨延嗣都趴在床上,其余的几个杨家兄弟都在,帮着二人处理伤口。 杨延嗣一边疼的抽着冷气,一边说道:“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曹龙象多阴险,比那个潘豹都无耻,要不是六哥拉着我走,我一定把他打死在擂台上。” 杨二郎说道:“行了,少说两句,你还嫌着事情闹的不够大吗?知道为了你打死潘豹这个事情,爹娘操了多少心,办事情能不能动动脑子。 爹做先锋,还不知道潘仁美会给下什么绊子呢?” 杨三郎说道:“行了,二哥,你看看六弟,和七弟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呢,兵来将挡,谁怕谁啊!” 杨四郎说道:“行了,二哥、三哥,先给这个两个不省心的上药吧,五弟你来弄吧,老六、老七,不是做哥哥的说,你们也太冲动了。 潘家皇亲国戚,为了一个女人,结下生死大仇,值得吗?还有老七,你知道曹家是什么身份,从前朝就是皇帝心腹,你要是动了曹龙象,今天恐怕就不是几十板子的事情了。 老六,听哥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和柴郡主虽然有情谊,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你就断了吧。” 杨六郎趴在床上,任凭杨五郎在身上上药,一动不动,好似不知道疼痛,又好像没有听见几个哥哥弟弟的话一样,目光呆滞,一言不发。 看着杨六郎的样子,杨七郎说道:“六哥,你别难过,等我伤好了,我去帮伱打死那个曹龙象,管他是谁,敢欺负我的哥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杨大郎走了进来,说道:“行了,都少说几句,虽然大局为重,但是杨家也不是任人搓扁揉圆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爹出征的事情。 这个时候,就不要节外生枝了,老六,大哥知道委屈你了,但是为了杨家,你做的对,老七你也跟你六哥学学,人呐,不能只凭一时之勇,多想想,没坏处。 行了,你们上完药都回去吧。” 杨七郎见杨大郎这么说,头偏在一边,显得很不服气,但是也没有再说话。 杨六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内心各种矛盾,但是在宫里自己撇开柴蓉,说只是一起长大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刺得的心到现在都是疼的。 说实话,对曹龙象,有点恨不上来,要怪就怪自己吧,希望他对蓉儿好一点吧。 杨府主屋,杨家夫妇相对而坐。 “夫人,这次出征你不必太过担心。” “令公,我不是担心你的体力,只是这次出征变数太大,主帅潘仁美,敌将耶律原,监军又是那曹龙象。 敌方是灭父之仇,盟方杀子之恨,还有一个敌我不明,叫我如何放心?” “夫人,放心吧,我对战辽国多年未曾一败,至于潘国丈,我相信他在大是大非面前应该不会含糊,击退辽兵是我二人共同目标,必定会竭尽全力阻止辽兵进犯。 至于那个曹龙象,他的大伯是枢密使曹彬,可是将门领袖,他的侄子,肯定也不会是什么不顾大义之人。” 佘太君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他先是擂台投机,又在宫内威逼柴蓉、老六和老七,是个不择手段的人,这种人心胸怎么可能宽广,就怕潘曹联起手来,到时令公危矣。” 杨业说道:“不择手段是豪杰豪,不改初心真英雄,我看那个曹龙象不像是这样的人,但是家里的几个孩子,你还是要约束一下的。” “但愿他是这样的人,令公,你万事小心。” 而此时的曹龙象,还沉浸在找到赚金币方法的快感中。 想着那鬼谷子的谶言,当知天命难违,七子去六子回。 杨家诸将个个英雄,为国为民,他们可死不得啊,这种事情自己做不到,但是可以保全做得到的人,能救一个是一个。 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积德了,顺道说不定能赚金币。 呸!跟赚金币有什么关系呢? 就是敬重英雄。 对,关系不大。 三日内成婚,曹龙象也没有觉得快,毕竟见过更快的。 媳妇到位,真得好好感谢皇帝赵炅,没有擂台比武,哪有自己的机会。 这个皇帝可不简单,雄心壮志,历史上少有达成‘兄终弟及’成就的皇帝,屡战屡败,再过几年还能得到一个‘高粱河车神’的称号。 并且有诗为证,要问赵二何其速,恰似吕布骑赤兔。 这么有梦想的一个人,值得给他的梦想投资,拿起纸笔,开始写点东西。 平辽九策。 其实曹府也不安生,主屋。 曹夫人说道:“什么?赵二给象儿赐婚了,象儿要是尚了郡主,以后他家里谁说了算?将来要不要纳妾,开枝散叶? 还有,他这么小,怎么能去做监军呢?不行,坚决不能答应,我要去找赵二理论理论。” 曹彬说道:“夫人,慎言,现在他可是皇帝了,别一天到晚的赵二赵二的,你也为孩子们考虑考虑。 象儿这次赐婚,也不是什么坏事,柴蓉毕竟是姓柴,他们成了亲,当不当官有什么,肯定能富贵一生,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纳妾什么的,将来自有他的缘法,你这个婶娘着急也没有用,我觉着咱们象儿是个不吃亏的,放心吧,亏不了他自己的,你对我可没有那么上心。 出征这事,我让老四带人保护他,他就是一个监军,能出什么事情,打不过,还不会跑了,只要能活着回来,其他的都无所谓。” 曹夫人说道:“哎,你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已经在帮着象儿在相看姑娘了,礼部承直郎盛宏的家的姑娘们不错,我还说带着象儿去看看呢,这可倒好。 怎么?你想纳妾,你看看老娘能不能同意,来一个我给你发卖一个。” 曹彬心里想到,太双标了。 说道:“说什么呢?我都多大岁数了,还纳妾!我是说象儿纳妾,那个盛家现在升了,不过也没什么,一个从五品的小官,真要是姑娘不错,娶进府当个妾室就好了。 象儿早点开枝散叶,我心里也能好受一点,每次看见他,就想到他父亲倒在我的面前。 唉,他自幼双亲都不在了,咱们就是做的再多,也补偿不了啊。” 曹夫人说道:“谅你也不敢!我给你生儿育女,是让你纳妾的?不过你说的对,跟老四好好交代一番,一定要保护好象儿。” 又过了一天,曹府张灯结彩,是曹龙象成亲的日子。 因为是赐婚,什么议亲、定亲的事情通通都有,三媒六证这些步骤也都是有的,就是仓促了一点。 聘金彩礼那是十分丰厚,不过柴郡主的嫁妆也不含糊,自己准备了三十六抬,后宫的皇后妃子凑了三十六抬,赵炅又赏赐了三十六抬,一共一百零八抬,那是非常的有牌面。 谁叫柴蓉是前朝的公主,先帝太祖的继女,嫁的又是豪门曹家。 不过这些不重要,曹龙象早早便去了皇宫去接亲,催妆诗也是费劲了心思。 十步笙歌响碧霄,严妆无力夜迢迢。 羞将双黛凭人试,留与曹郎见后描。 第七章 水友都是lsp 曹龙象在一群傧相帮忙下,顺利迎亲,到了曹府,帝后也是亲临现场,三拜之后送进洞房。 席间,三亲六眷,同科同僚,个个逮着他死命的灌酒,没办法只能往空间里转移了,装醉后被送回了新房。 一进新房,按照婆子的指点,掀开盖头,完成了撒帐、合鬃,又喝了合卺酒,又有什么除花、缺扇的流程,最后还被一群人闹了洞房,直至灭烛。 二人的演技都不错,毕竟都是场面人。 柴郡主卸完妆坐在床上,说道:“曹龙象,不要以为你娶了我,就可以得到我的心,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会扮演好曹家的媳妇的。”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娘子,何必呢?还在想着那个杨六郎呢,没记错的话,是人家不要你的,我好心娶了你,不是让你给我摆脸色的。” 柴郡主顿时生气的说道:“你别胡说八道,是,以前我是喜欢杨六郎,那是我瞎了眼,但我既然嫁给了你,就绝对不会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少血口喷人。 怎么娶到我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少装模作样的。” 曹龙象说道:“首先你心里怎么想,你自己清楚,其次我也没有想过要得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我就满足了。 是,我承认,是算计你了,但我是真喜欢,谁都拦不不住,面对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不像有些人,呵呵。 不过,既然伱想演好曹家媳妇,那就先给我们曹家开枝散叶吧。” 说着,伸直双臂,柴郡主思虑半天,满脸通红,垂首低耳的走了过来。 一夜鱼龙舞。 没想到葵花点穴手和白驹过隙,居然还有这种妙用。 这帮水友肯定都是lsp,洞房花烛夜居然收到了打赏。 至于有没有现场直播,想必是没有的,毕竟这玩意是违禁的,有了就会被抓,楚门的世界里,会有加广告的桥段,咱们想必也是,只能脑补。 系统消息:水友三更狼嚎,欣赏宿主技能活学活用,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仙,欣赏宿主灵活鳝变,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句号(。),欣赏宿主对技能融会贯通,打赏礼包一个。 。。。。。。 收了6个消息,三个礼包,这次没有开出技能,也没有开出道具,一共只有7276个金币。 够抠门的。 算了,还是先花为敬。 换了0.07个属性点,直接还是加了体质,体质到了6.01. 终于突破了均值,体质增长带来的愉悦感,远远超过一些自由活动带来的感受,曹龙象忍不住,嘴里发出了呻吟声,柴郡主看的是目瞪口呆。 总觉得这个男人怪怪的。 嫁鸡随**! 第二天一早,二人结伴,给曹彬夫妇问安。 曹夫人看着曹龙象搀扶着柴郡主,就知道战况斐然,好好的批评了曹龙象几句,简单吃过早饭,二人又去宫里谢恩。 这个婚总算是结完了,金币也没少刷。 三天后就是出征的日子了,曹龙象还是要做一些准备的。 拿着自己写的平辽九策,找到了大伯曹彬。 “象儿,你找我何事啊?” “大伯,圣上命我监军,我详细的对照了敌我的情况分析,对辽作战有一些想法见解,但是我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想让大伯看看,有没有可以实施的。” 曹彬接过曹龙象手中的卷轴,也没有打开,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兵事吗?看来象儿结了婚,就不一样了,行,我看看我们曹家的读书种子,有何高见。” 说着坐在椅子上,将卷轴展开,图文并茂。 曹彬一开始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越看表情越严肃,看完之后,又从头看了一遍,看着曹龙象。 说道:“这真是你写的吗?虽然有点天马行空,但是也有可取之处,只是每一件操作起来,都不容易,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了,就是圣上恐怕也要头疼。 不过,你还是让我刮目相看,不愧是我曹家的读书种子,这个东西放到我这,我来转呈圣上,你去找你四哥吧,这次出征你多听他的话,毕竟你是第一次出征。” 曹龙象躬身一礼,说道:“谢谢大伯关爱,我这些建议都是纸上谈兵,当不得真,大伯您纵横沙场,所向无敌,但是我们和辽国比,确实差距不小。 但是此时不想办法北上抗辽,夺回幽云,少了山河之险要,北方一马平川,将来必是生死大患,望大伯明鉴。 我去找四哥了,先告退了。” 曹彬说道:“行,你先去吧,我好好思索一下。” 看着走出去的曹龙象,曹彬有种我家有子初长成的感受,知道为家分忧,为国分忧了。 想法很好,只有能做好,大宋必将称雄与世。 算了,呈给圣上吧,说不定还能给他谋一个好的前程。 想着,就喊道:“准备一下,我要进宫一趟。” 曹龙象在演武场找到了四哥曹玮,看着长相奇伟的他,正在一招一式的练着枪法,也没有打扰。 这个四哥可不简单,一生行伍,未曾失利,治军严整,史称其‘平居甚闲暇,及师出,多奇计,出入神速不可测’。 现在还是青年期,但是能让大伯派他来护卫自己,肯定是相当的看中,要不然在将来,也不会说出璨不如玮的话。 曹玮打完收功,就说道:“哎吆,新郎官舍得出门了,小九,你是找我的吗?” 曹龙象在曹府男丁中行九,最小,所以被兄弟们称为小九。 “四哥,这次出征,我的身家性命可就托在四哥手上,不得提前来给你说说好话,好保我周全啊。” 曹玮说道:“臭小子,放心吧,有四哥在,谁也动不了你半根毫毛,不过这次潘杨两家一个主帅,一个先锋的,估计要闹点什么事情出来,咱们不掺乎就行了。” 曹龙象说道:“四哥,我怕的就是这个啊,将帅不合,万一要是吃了败仗,到时候圣上怪罪下来,我难免要吃挂落。” 曹玮一挥手,说道:“放心吧,潘国丈和杨令公都是朝中老臣,尽管关系不睦,但是这种大事,他们也不会胡来的,到有分寸的,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曹龙象叹了一口气,都是盲目自信, “但愿都是我杞人忧天吧,四哥我有一个事情,想让你帮忙,你派几个好手,盯着点潘国丈这边的人,我总觉得他会搞出事情,防患于未然啊。” 曹玮笑着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就是不喜欢你们这些读书人,好听点叫心细如发,其实就是小心眼子嘛。” “多谢四哥!” 第八章 让箭矢再飞一会 “本帅潘仁美,在此通告三军,我们即将出征去跟辽兵作战,各部要严整队伍,听我的指挥。 如今辽兵不请自来,入侵我大宋土地、骚扰我大宋边疆、败坏我大宋生产,流毒于我大宋百姓万民。。。。。。 希望各部将士有马革裹尸的勇气和荣耀,而不要有贪生怕死的耻辱,等到凯旋得胜归来之时,作战勇敢者,加官进爵、赏金赐田,而畏战不前者,军法从事。 万胜!” “万胜、万胜、万胜!” 台下的士兵群情激昂,无不为之振奋。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枢密使曹彬代替皇帝把大旗,和虎符交给潘仁美,出征仪式算完成了。 曹龙象看着校场内的士兵,内心也是激情澎湃,都想建功立业,可怜无定河边骨,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残酷,可以想象。 或许只有天下只有一个声音的时候,才能避免战争。 没有给他太长时间感慨,潘仁美大喝一声,“出发!” 鼓声和号角声,接连在一起,将士缓缓启动,口中唱道。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着,今日告功成, 回看秦塞低如马,渐见黄河直北流。 天威直卷玉门塞,万里胡人尽汉歌!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着,今日告功成。 主圣开昌历,臣忠奉大猷;君看偃革后,便是太平秋!” 伴随着慷慨激昂战歌,一路北行,汴梁也渐渐的消逝在地平线上。 数日后,大军抵达代州,遥望雁门关。 而此刻代州指挥使丁丑,已经恭候大军多时了,带来了辽兵最新动向。 中军大帐中,潘仁美马上召开军议,军报称辽国的五万大军兵分两路,一路沿着桑干河南下,已经在寰州一线驻扎,一路进驻应州,两路大军成犄角之势,相互守望。 而辽兵先锋已经攻占广武古城,对雁门关虎视眈眈。 潘仁美坐在主位,曹龙象坐副首,其余诸将均是站立。 “目前战局大家想必已经清楚,圣上在汴梁遥望雁门,望诸将同心协力,击退辽兵,保家卫国,若雁门有失,在座诸位都是朝廷罪人。 明日大军进驻雁门关,休整一日,后日出关迎敌,歼灭广武辽兵,杨业听令,你为先锋,希望你不要辜负圣上一片苦心。” 杨业抱拳一礼,说道:“谨遵将令。” 潘仁美又说道:“曹监军,这样布置你有什么意见?” 曹龙象摆摆手说道:“潘帅言重了,您为大军主帅,一切以您为主。” 又说了一些军马粮草安排的事宜之后,便散会了。 在曹龙象的帐篷里,曹玮说道:“小九,这个耶律原有点名不副实啊,派了一直孤军占据广武,这摆明了就要我军出关一战啊,布下这么一个明晃晃布袋阵,也太小瞧天下英雄了吧。” 曹龙象说道:“四哥,此人能在兵多将广的辽国崛起,一定有过人之处,不可小视,我让你注意的潘家的人手,你安排的怎么样?” 曹玮说道:“盯得的很紧,目前没有什么异常,你是担心潘仁美。。。嘶,这不至于吧?丢掉雁门,恐怕整个潘家都要被清算了吧,就是后族,也不例外。” 曹龙象说道:“小心无大错,我总觉得潘仁美这次安排怪怪的,而且辽军这次排兵布阵,不同寻常,这后面一定有不为人知事情,这次出征,无事便罢了,若是有事,合该你我兄弟扬名天下了。” 曹玮说道:“莫非小九你早有安排?”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四哥,天机不可泄露,到时你就知道了。” 穿越者最牛的武器,就是天机早知道,干完这一票,自己也该出发向着下一个世界前进了吧! 寰州辽军大营,中军帅帐。 监军萧天佐说道:“耶律将军,此次南下南朝,你可是在太后面前立了军令状的,可是你在寰州已经驻扎了半个月了,怎么还不出兵攻占雁门关?” 耶律原说道:“萧监军,稍安勿躁,南朝的增援部队到了吗?” 副将说道:“已经抵达代州,预计明日进驻雁门关,后日可能要出兵广武了?” 耶律原说道:“好,就等他们出关,大军继续修整,没有我的命令,不可支援广武一兵一卒。” “得令。” 监军萧天佐则是说道:“希望耶律将军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广武可是有我大辽两千勇士,你见死不救,到时我可是会如实禀告太后。” 耶律原说道:“萧监军,我是主帅,至于伱,随意便好。” 萧天佐一听,环视了一下帐中诸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副将说道:“将军,这?要不要?” 耶律原说道:“不急,再等等,怎么也是太后的的人,面子总是要给的。” 翌日,曹龙象跟随大军,进驻雁门关。 好一座雄关,据《吕氏春秋》记载,天下九塞,雁门为首。 雁门关依山傍险,高踞勾注山脊上,独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东西两翼,山峦起伏。 山脊长城,其势蜿蜒,东走平型关、紫荆关、倒马关,直抵幽燕,连接瀚海,西去轩岗口、宁武关、偏头关,至黄河边。 唐代诗人李贺在《雁门太守行》诗云:“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胭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流传至今,道出雁门关的雄伟气势。 忙活了一天,依旧很精神,明日就要出关大战辽兵,曹龙象还是有点心中忐忑,赵子龙那种一杆银枪,在敌阵之中杀个七进七出,也只是在传说之中。 这种刀刀见血的战争,还是第一次见,让他很难入睡。 忽然门口进来一个人,是曹玮。 说道:“小九,让你说中了,盯梢的兄弟来报,潘家的一个家将从关楼上,向辽兵方向投递了东西,因为不能出关,只是在暗中观察,并且那边有人捡走了东西。” 曹龙象站起来说道:“好,这个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我还以为他要装多久呢,哈哈,天助我也,可惜的是没有拿到证据,不好做什么。 不过,既然他已经出手,到时有的是机会抓住把柄的。” 曹玮说道:“小九,那接下来怎么办?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啊!” 曹龙象说道:“四哥,不着急,让箭矢再飞一会。” 第九章 广武城破 金刀无敌 寰州城北二十里,金沙滩大营。 中军帅帐,耶律原手里拿回一封密信,打开仔细一看,随手扔在桌子上,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一个潘国丈,胃口真不小,一个杨家还值不了朔、寰二州的价钱,加上他的人头,应该差不多了,但是真舍不得杀你啊。 大宋有你,真乃辽国之幸事。” 对着门口说道:“来人。” 侍卫进来说道:“大帅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调朔州驻军北上,进驻应州古城,令应州大军南下与之会合,没我命令,不得南下,去吧。” “得令。” 耶律原转身看着地图,姓潘的开始你的表演吧。 翌日,恒山北麓广武城外,先锋官杨业率领五千兵丁,对面辽兵也是倾巢而出,双方对阵而立。 杨业站在阵前说道:“对面来将何人,我乃大宋杨业,尔等擅起刀兵,造成生灵涂炭,上天有好生之德,尔等若是束手就擒,我会向圣上求情,保你们一命。” 对面的敌将,喊道:“贼将听着,我乃大辽将军耶律同休,休要妖言惑众,儿郎们,攻破雁门关,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娇滴滴的美人等着我们呢,杀啊!” 说着,弯刀一挥,辽军的骑兵打着呼哨,一通‘嗷嗷嗷’的直逼阵前。 杨业拿起关刀,手一挥,盾兵上前,架起盾墙,枪兵随后,长枪架在盾墙之上,犹如刺猬一般,弓箭手在枪兵后面半蹲下,张弓以待。 “抛射,三连!” “刷刷刷。” 上千只箭矢如同飞蝗一般,落入辽军骑兵之中,一时之间人仰马翻,不时有人、马倒在地上,被后面的骑兵碾压而过,损失惨重。 一连三轮抛射,已有辽军已经冲到阵前。 “刺,后军着刀。” 只见辽军骑兵冲到盾兵,和枪兵组成的刺猬墙,像是穿成糖葫芦一样,后面辽军源源不断的冲击着盾墙,终于破开豁口。 杨业大喊一声:“杀啊!” 两军交织在一起,辽兵是骑兵,冲进阵内大肆砍杀,宋兵也不例外,英勇而上。 杨业在亲兵的护拥着,一马当先,手里的关刀耍的飞起,一刀一个小朋友,左冲右突的大肆砍杀,一直杀到耶律同休跟前。 一刀劈了上去,被耶律同休举刀格挡,但是没想到是,这一刀携着马力,与杨业膂力二力合一,他整个人被劈飞马下,躺在地上,中门大开。 杨业一拉缰绳,马被拉的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踏在耶律同休身上,只听惨叫一声,就此了账,关刀一挥,人被枭首。 “耶律同休人头在此,还不投降!” 亲兵也跟着大喊:“耶律同休人头在此,还不投降!” 战场上沸腾起来,宋兵战力倍增,而辽军则士气大跌,不一会就被分割包围,只有少数人向广武城内逃去。 杨业带着人一路掩杀过去,追上逃兵,直接杀进城去,肃清辽军之后。 放眼望去,人间炼狱,残垣断壁,还着着火,几乎没有活口,尸体扔的随处都是,杨业看着这样的惨景,叹了一口气。 说道:“城墙重新修葺,把城内收拾一下,能收敛的都收敛一下吧,另外派人去雁门关报信吧。” 雁门关下,一骑北来。 “广武大捷,阵斩敌将耶律同休,破敌三千,斩首一千,广武城复!” 一边喊着,一边就进了关,一路直奔大营而去。 “报!” “传。” “禀告大帅,广武大捷,杨先锋大破辽军,斩首一千三百二十一级,俘虏五百一十二人,牛马粮草无算,恭喜大帅,贺喜大帅。” “令杨业所部广武修整,时刻提防辽兵进犯,赏一人肉一斤、酒半斤,捷报即刻传回京都,供圣上御览。” “得令!” 潘仁美在帅帐中下令之后,又对着帐内众人说道。 “杨先锋不愧是我大宋悍将,一战下广武,缴获无算,真乃大宋之幸,圣上之幸,开了一个好头,诸将也需要勤奋,重创辽军。” “谨遵将令。” 潘仁美又说道:“据军报称,辽国在朔州驻军已经尽数调往应州古城,城防空虚。代州指挥使丁丑听令,令你统帅所部一万五千人,我再派你五千人马,三日之内拿下朔州。 再统军与我合围寰州,争取收服朔、寰二州,此战需速战速决,不可延误。” 丁丑出列,一拱手行礼,说道:“得令。” 说罢就出了帅帐。 潘仁美看了一眼坐在副手的曹龙象,只见他低着头,拿着一个玉石制作的锉石,磨着手指甲。 感受到潘仁美的目光,赶紧说道:“一切单凭大帅安排,我无异议。” 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潘仁美没有说话,不坏了自己的好事,一切好说,要是坏了自己的好事,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散帐之后,曹龙象自己的营房内,曹玮拿着战报正在看着。 说道:“小九,杨业这仗打的不错啊,广武城一战而下,算是开了一个好头啊。 不过稍微有点蹊跷,辽军在在应州古城、朔州、寰州都有驻军,最近的不过二十里地,不过转瞬即至,为何不发一兵一卒进行救援。” 曹龙象坐在书案后面,毫无形象的瘫坐在那,笑了笑。 说道:“五千对两千,辽兵骑兵又少,不赢才怪了呢?目前看这个耶律同休不过是餐前甜点罢了。 目前朔州驻军已经移动到古城,为什么不去寰州加强城防?已经下令丁丑出关收复朔州,想必定能取胜,若是寰州再被攻下,这幽云十六州再下其二,偌大的功劳,直追前朝世宗。 这是好事啊,我第一次做监军,就能取得这样的战果,何乐而不为之呢,至于其他的,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就不信辽国是来送温暖的。 这其中肯定有故事,不过这只能问我们潘大帅了。” 曹玮说道:“小九,你想好就行了,不过你不打算上报吗?监军可是要时刻向上汇报的,你可不要犯了忌讳,为了功劳,不值当的。” 曹龙象说道:“放心吧,四哥,都有安排,这个时候军报想必已经到了汴梁了,皇城司的飞鸽传书,可不是一般的快。” 曹玮说道:“皇城司?看来小九已有安排,那我就放心了。” 曹龙象说道:“四哥,我可是一介文人,你可得保护好我,身家性命可都交给你了。” “报。” “进来。” “禀告九爷,代州指挥使丁丑求见。” ps:感谢书友:新帝君、金色贝壳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也感谢所有收藏、投票、追读的书友们,祝伱生活愉快,万事如意。 第十章 九将军是个狠人啊 “快快有请。” 少顷,丁丑走了进了,单膝跪地拜道:“丁丑拜见二位少将军,我曾追随枢相攻伐南唐、后蜀,蒙枢相推举,任代州指挥使,末将拜见来迟,请少将军责罚。” 曹龙象赶紧起身,来到丁丑面前,将他搀扶起来。 说道:“丁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从汴梁出发的时候,我大伯就说过你,英勇善战、骁勇无比,但是我为监军,与将军交往,实属不便。 将军能来,是我和四哥的荣幸,我们身为晚辈未能远迎,怠慢丁将军了,海涵啊。” 丁丑起身后,拱手说道:“九将军言重了,枢相待我恩重如山,不知九将军相召所为何事?” 曹龙象从怀中拿出一支金色令箭,正色说道:“丁丑听旨。” 账内的诸人一看,立刻都跪了下来,齐声说道:“恭请圣安。” 丁丑也是赶紧双膝跪地,说道:“丁丑在此。” 曹龙象说道:“令丁丑攻破朔州之后,迁其民至宁化、神池安置,毁其城、焚其房田,不从者诛。 接令吧!” 丁丑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说道:“丁丑接旨。” 曹龙象赶紧又扶起丁丑,说道:“丁将军听明白了吗?朔州交给你了,一定要给我毁的干干净净,争取十年之内朔州不能复起。 至于用什么手段,就看你的了,事成之后,不会少了你的功劳,要保密,懂吗?” 丁丑又是一个行礼,说道:“九将军放心,丁丑明白,都是丁丑一人所为,只是宁化、神池?”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早有安排,你且去吧,祝你旗开得胜。” 丁丑躬身行礼,说道:“那末将去了。” 说完,就转身出了营房。 曹玮看着曹龙象手里的令箭,说道:“小九,这是?” 曹龙象把令箭拿在手里,随手抛了抛,说道:“四哥,这可是真的,不是仿冒的,你还记得出征前一天,大伯带我进宫面圣的事情吗? 那天大伯带我献上了平辽九策,圣上看了很喜欢,加上这次潘杨两家的懊糟事,特别赐了我黄金令箭,便宜行事,另外皇城司这次也来了,只是一直没有露面。 四哥,你心中有数就可以了,潘国丈下了一盘大棋,我就是要借他的东风,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这只是开始,辽人不配活在这片土地上。” 没等曹玮回答,曹龙象自问自答、慢斯条理的说了来龙去脉。 曹玮说道:“小九,万事小心,这样看来,潘仁美嫌疑很大,这样大军危矣,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曹龙象说道:“没事的,四哥,我们这次将计就计就可以了,到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能将辽国的5万大军都留下来。” 曹玮说道:“小九,这种毁城焚田的事情可是有伤天和,你三思啊!” “四哥,事已至此,容不得我回头了,你可知道广武城原来的千余户大宋子民,几乎没有留下活口,全部被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只知道以牙还牙。 再说了,未必是坏事啊,咱们曹家走到今天,位极人臣,再往上可是无路可走了,我站出来给曹家抹抹黑也不错啊,我杀的越多,咱们就越稳。” “小九,伱想的真够远的,不过苦了你了。” “四哥,我也姓曹。” 辽军金沙滩大营。 从广武逃回去的残兵,跪在耶律原的帅帐前面。 半晌之后,帅帐传出声音。 “背有创伤者,斩首示众,其余免死,罚做劳役。” 一声令下,有跪地求饶的,有磕头谢恩的,乱作一团。 但是帐内再无声音传出。 耶律原坐在帅位之上,说道:“目前南朝军队什么动向?” 副将说道:“杨业部暂驻广武,代州指挥使丁丑帅其部众,出雁门关向西去了,是朔州方向,目前潘仁美统帅的大军还在关内。” 耶律原说道:“这个潘国丈有点意思,又想报仇,又想立功,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你传令下去,命古城驻军向南移动,骚扰广武,不可真打。 打仗怎么能这么默契呢,也不怕掉了脑袋。 另外传信潘仁美,加快速度,尽快占领寰州,要不然我就反悔了。” 副将听完脸色一变,说道:“谨遵将令。” 翌日,古城辽军大营。 辽军的传令使宣读完耶律原的命令,带队大将萧元石接令,说道:“大帅有令,命我部派军袭扰广武,袭扰为主,不许交战,王明伦听令。” “末将听令。” “你带500骑兵,袭扰广武,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得令。”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从雁门关出发到朔州只有40里路,半天时间丁丑已经带兵到了朔州城下,朔州从汉到唐,再到宋之前一直都是四战之地,城池并不高。 前日耶律原命驻军向古城移动之后,城内只不过留下了一些老弱病残,连城墙都没有站满,丁丑也是军中宿将,深谙攻城之法。 先是几轮箭射之下,城墙上死伤不小,架上云梯,两三次冲锋便占领了城墙,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城门。 不到两个时辰,损失了四五百人,丁丑就攻占了州府,坐在简单打扫的大堂上,一边让书办写着战报,一边将带的两万兵马,兵分几路,直奔朔州治下的十几个城镇。 而此时王明伦带着500骑兵,已经到了广武城北门,不停的叫阵。 杨业所部经过一夜的休整,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战力,就要出城一战,但是还没有出来,王明伦就已经撤走了,如此反复几次,弄得杨业杨业部苦不堪言。 最后,杨业下令,一些嗓门大的站在城墙上,开始了一场骂战,闹的不可开交。 傍晚时分,丁丑副将来报。 “指挥使,朔州乡镇及村庄,一共清理173处,共计抓捕辽人人,所有房舍农田已经全部烧毁,只是,只是真的要杀吗?” 丁丑说道:“大胆,你要抗令不成,他们每上缴一石粮食,供养一个辽兵,我大宋有可能就会死掉一个兵丁,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我们残忍。 男女分开关押,所有男丁开始拆除朔州城墙、推到房屋,然后所有男丁处死,妇孺全部押送到宁化城,这件事情你亲自来盯。” 副将似乎有些想法,但是仔细琢磨了一下,说道:“得令。” 丁丑说道:“去办吧,越早越好,另外今日缴获的鸡鸭鱼肉,敞开了造,不能喝酒,不能误了明日行程。 另外其它缴获登记造册,运回广武城。” 朔州事了,一封捷报快马送往雁门关。 丁丑一人站在大堂,看着门外黑色的夜空,口中吟道:“杀一人为罪,杀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 这个九将军是个狠人啊! 第十一章 再下一城 寰州城破 雁门关大营,一派喜气洋洋,朔州光复这可是有宋以来,最瞩目的功绩。 黄袍加身之后,太祖用‘先南后北、先易后难’的策略,一心想超越世宗的功绩,幽云十六州是迈步过去的坎,可是屡次争夺都没有落下什么好处。 成了两代皇帝心中的痛,如今朔州一鼓而下,这等功劳叫潘仁美眉开眼笑,召开军议说道:“诸位将军,朔州已经光复,希望诸将齐心协力,我定会禀明圣上,对诸位赏赐一定会非常的丰厚。 现在辽兵大军4万,已经在古城集结,另外一路1万大军,在寰州北的金沙滩集结,想要保住朔州,寰州必须拿下,我命令。 命丁丑部进驻东榆林,三日后攻打寰州南门;我大军从沙岭进军攻打寰州东门,命杨业部两日后进驻快乐镇,以阻断辽兵对寰州的支援。 命潘章带领1万步兵,防守广武,确保我军后防和军马物资通畅。 另外,全军庆贺,除哨防之外,酒肉各一斤。” “谨遵将令。” 将军们纷纷向潘仁美道喜,这等大功劳一定会重赏的,曹龙象看着被众将恭维的喜笑颜开的他,也随大流的恭贺了一番。 潘仁美看着曹龙象,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真是可笑,曹龙象内心暗想,呵呵,更开心的在后面呢。 回到营房的曹龙象,刷新了几次面板,都没有收到什么信息,看来打赏也不是随便能有的,估计是要剧情人物才能触发。 略有郁闷,就说道:“四哥,整几个菜,咱们兄弟喝点。” 曹玮看着曹龙象,好像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样子,说道:“行,那就喝点,这回潘国丈收复朔州,可是泼天大功啊。” 曹龙象说道:“呵呵,今日看他跳的欢,他日定要拉清单,你不觉得这次北征太过顺利了吗? 我军所到之处,辽兵退避三舍,潘仁美这是拿别人当傻子糊弄呢,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 对了,四哥,盯梢的人有什么进展没有?” 曹玮说道:“暂时没有什么收获,是不是因为我们在关内,他们没有机会送进来,等到出了关可能会容易一点。” 曹龙象说道:“没事,再狡猾的狐狸,也害怕猎人,现在就看三天之后的寰州之战了,要是寰州还是这么简单的拿下,这可是两州之地,虽然都是下州,影响可不小。 能拿两州做为诱饵,这个耶律原要得恐怕不少,怕不只是我们六万精兵的脑袋啊。” 曹玮坐在一边说道:“小九,这个潘仁美恨你的程度,可不亚于杨家,你要小心一点,他这次是下了一盘大棋啊。” 曹龙象说道:“这一点我倒是不怕,毕竟我是监军,他越是谋划的大,我就越喜欢,最后收网的时候,我们收获也就更大。” 曹玮说道:“我们这些武将,就是算不过你们这些文臣。” 不一会酒菜端了上来,俩人俩人边喝边聊。 三天后,太阳初升,寰州城外。 宋军的5万大军,分成两部,前排是身着明光甲的骑兵,后面是穿着穿着红色软甲的射手,在后面就是抬着各种攻城器械的步兵和杂兵。 放眼望去,乌泱泱的一片,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潘仁美一声令下。 “擂鼓。” 鼓声震天,宋军的大军随之而动,纛旗在风中招展,慢慢的朝着城池逼近,每走上三步,就大声的喊着:“杀。” 到了一箭之地,弓箭手张弓以待。 潘仁美大喊一声。 “杀。” 所有宋兵,也大声喊着:“杀啊!” 弓箭手放箭,连续几轮,射出的箭矢,遮天蔽日,城墙上的人有的躲在城墙女墙下面,有的架着盾牌,但是依旧不时传来阵阵惨叫,还有箭头钉在城墙上,发出‘哚哚’的声音。 “攻城。” 传令兵挥舞着旗帜,抬着云梯和推着攻城车的士兵,在盾牌的掩护下,开始朝着城墙和城门而去。 城墙上的辽兵开始反击,箭矢像是飞蝗一样往下射,不时有士兵中箭倒地,后面的士兵就补上去,城下的弓箭手也开始攒射,不时的集火,压制着来这城墙上的反击。 终于到了城墙下,搭起云梯,手脚并用的向上爬,辽兵用叉竿向外推着云梯,拿着滚木往下丢,烧的滚烫的金汁往下浇。 不时有宋兵跌了下来,哀嚎着等死,然后后面的人源源不断的向上攻,终于有人爬上了城头,拿起刀不停的砍杀。 刀剑碰撞声音、哀嚎声、壮胆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只有向前,不能后退,慢慢的城头山的宋兵越来越多。 凄厉的嘶吼、疯狂的杀戮,两军彻底交融在一起,愤怒压制着恐惧,只知道机械的砍杀,倒下一个,另一个就补了上来,战况越来越激烈了。 忽然城下有人喊道:“城门破了!杀啊!” 等候多时的骑兵开始朝着城门蜂拥而去,手中的长枪像是利剑一样,顺着马力,将城门处的辽兵顶开、撞倒,转瞬就被马蹄踏过,像是一滩肉泥一样。 城墙上的辽军开始溃败,疯狂的向城下跑去,被追上来的宋兵砍倒在地。 南门如此、东门也是如此,随着宋兵越来越多的涌进成立,辽兵开始从北门向外逃窜,就像是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拼命的跑着。 不一会宋兵就将几个城门完全拿下,来不及逃走的辽兵,要么负隅顽抗,要了么跪地投降。 杀红眼的士兵们,只要还站立的辽兵,就一拥而上,数刀就被分尸,这样的情景在寰州城内多处上演。 随着潘仁美和曹龙象等人,开始朝着城内进发,传令兵也开始大喊着:“不得随意杀俘,不得随意抢掠。” 算是一场大胜,寰州城破。 士兵们的情绪也慢慢的平复,开始有序的打扫战场。 等到曹龙象等人进城之后,城内的喊杀声已经绝迹了,燃烧的房舍,到时可见的尸体,还有伤兵在地上哀嚎。 潘仁美下令全军修整,修葺城墙,和双方的伤兵和尸体,以及俘虏等事宜。 全军4万人折损了将近5千人,还有7千多人几乎人人带伤,而辽兵守城6千人,死了3千多人,俘虏和伤兵有1千多人,逃走了将近1千人。 曹龙象看着随处倒地旌旗,街面上黑红一片一片的,低洼的地方已经形成了小水洼,里面都是血液,火烧尸体的焦糊味,他想过战争的残酷,但是呈现在眼前的时候,还是脸色苍白,捂着嘴,强忍着吐出来的恶心。 潘仁美看着曹龙象不堪的模样,笑了笑,没有说话。 心中想到,不过如此,这次算你走运,功劳也有一份可拿。 第十二章 潘仁美,别让我失望 安排好住的地方,曹龙象告了一个假,说身体不适,没有去参加军议。 寰州城不是什么大城,几万兵马住进城里,熙熙攘攘的,没有逃走的老白姓吓得紧闭门户,不敢上街。 曹玮说道:“小九,你好好的,为啥不去参加军议啊?” 曹龙象说道:“去有何用,现在潘仁美三场大胜,铸就威信,我要么去了也是装聋作哑,何必去捧他的臭脚。 再说了,现在朔、寰二州已经全部拿下,下一步计划,要么通过金沙滩拿下怀县,窥视云州,要么攻向应州方向,拿下应州、浑县,意图慰州。 无论哪个方向都不容易,辽军5万大军稳如泰山,巍然不动,现在应州古城辽军驻军已经在将近4万,金沙滩方向,由耶律原亲自率领的1万大军驻守,战力不容小觑啊。 这次军议,我还是不去为好,省的他放不开手脚。 四哥,有一件大事,我需要你来帮我做。” 曹玮说道:“小九,什么事情你说?” 曹龙象说道:“等到丁丑来了,你就知道了。” 潘仁美对曹龙象的识时务,还是很欣慰的,安排完下一步的行军布阵之后,特意来到他的住所进行探望。 一进门就闻见了一股汤药的味道,而曹龙象则躺在床上,看上去面色苍白,紧闭着双眼,病的不轻。 曹玮一看见潘仁美,赶紧说道:“潘国丈,您来了,舍弟身体不适,刚喝了药,正在休息,耽误了军务,还望您海涵一二。” 潘仁美说道:“小曹将军不必客气,曹监军与我共同出征,也是劳苦功高,毕竟是文人,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身体上不适在所难免。 既然如此,军务上的事情,他就别操心了,就让他安心静养吧,老夫军务繁忙,就不留了。” 曹玮说道:“感谢潘国丈的体量,我代舍弟向您道谢了,您先忙,我送送您。” 潘仁美挥挥手说道:“小曹将军,不用了,你好好的照顾曹监军吧,有什么事情你来通知我,要不然回了汴梁,圣上和曹枢相可要责怪我了。” 曹玮拱手说道:“谢过潘国丈关心,您慢走。” 把潘仁美送走之后,曹玮走了进来,曹龙象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说道:“送走了,军医那边交代清楚了吗?” 曹玮说道:“放心吧,都交代清楚了。” 曹龙象说道:“那就好,就等他行动了,要是他真是为了朝廷尽忠,那也就罢了,如若不然,嘿嘿。” 只待东风了,嘿嘿,说不定又是一笔不菲的金币收入。 潘仁美回到营帐,对着自己侍卫统领说道:“那个曹龙象的病,你确定了没有?” “禀告大帅,确定曹监军是受了惊吓,感染了风寒。” “好,你也关注一下他,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潘仁美心中想到,豹儿,爹要为你报仇了,杨家一个都不能放过,至于那个抢了你媳妇的曹龙象,爹也不会放过他的,你再等等。 丁丑听说曹龙象病了,就上门来探望。 一见到曹玮和曹龙象,就行礼说道:“丁丑见过四将军、九将军,听说九将军身体抱恙,特来探望。” 曹玮说道:“丁将军客气了,快进来坐。” 曹龙象说道:“这次潘国丈派你去快乐镇,跟杨业调防,伱虽然有三万兵马,也不可掉以轻心,不过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帮忙。” 丁丑说道:“请九将军下令。” 曹龙象说道:“我需要你拨两千兵马,给我四哥,你可愿意?” 丁丑问也不问,直接说道:“九将军,两千兵马够吗?我在快乐镇只守不攻,三万兵马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广武城的潘章还有一万兵马,随时可以支援我。” 曹龙象说道:“没事,够用了,不过你一定要在快乐镇坚守,不可古城一兵一卒进入到金沙滩。” 丁丑说道:“得令,末将一定不放辽军一兵一卒,我先行一步,整顿好兵马,四将军到时找我就可以了。” 看着丁丑出去,曹龙象说道:“四哥,要辛苦你一趟了,你带着这两千兵马,去两狼山城驻扎,至于为什么到时你就知道了。 今晚趁着夜色出发,千万不要走漏风声,这次能不能大胜就看四哥你的了。” 曹玮说道:“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我可是你的亲兵统领。” 曹龙象说道:“我又不打算出城,曹大在我身边就行,亲兵你带走一半,宁可不立功,也要保全自己,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四哥,这事别人我信不过,只能你去了。” 曹玮纠结了半天,说道:“行,虽然你谋划了大事,但是你千万不能出城。”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四哥,你放心,我最惜命了,肯定不乱跑。” 夜里曹玮依命行事。 次日一早,潘仁美就带着大军,北上金沙滩,杨业为先锋,曹龙象站在城头山给他们送行。 看着大军走远,曹大跟曹龙象说道:“少爷,昨晚盯梢的看到有人进了帅府,我们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曹龙象说道:“那还等什么?注意一点,万事小心,你的命可比他潘国丈的命值钱。” 曹大拱手低头说道:“请少爷放心,已经都安排好了,一定不辱使命。” 曹龙象看着远去的军队,心里想着,潘仁美啊潘仁美,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按照你的阴谋进行吧。 此时辽军金沙滩大营,耶律原坐在帅位,监军萧天佐说道:“大帅,宋兵已经出发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准备迎击了。” 耶律原看了看萧天佐,说道:“萧监军,稍安勿躁,不妨等一等。” 忽然探马来报:“禀告大帅,宋军距我军15里!” 耶律原没有说话,挥了挥手。 大帐之内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监军萧天佐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看着耶律原,嘴张了张,欲言又止。 又过了很久。 探马又来报:“禀告大帅,宋军距我军10里。” 耶律原这才说道:“走,我们去接一下客人,胡珍你率领三千兵马应战宋兵先锋,李林、王杰,你们各帅两千人马埋伏在左右两翼,鼓声为进,号声为退。” 三员战将出列,齐声说道:“得令。” 耶律原说道:“去吧,萧监军随我一起观战去吧。” 说着便出帐而去。 第十三章 国丈,何故要造反 金沙滩顾名思义,就是金沙河边上的沙滩,只不过金沙河经年不修,早就改道而去,留下一片荒凉的沙滩。 宋辽双方对峙在沙滩上,先锋部队相距不过二三里路,双方叫阵的声音排山倒海,雄壮无比,风吹过,卷起细沙,唰唰作响,肃杀之气溢满整个河滩。 耶律原坐在黄花岭上,挥挥手,鼓手开始敲鼓,越敲越快,‘咚咚咚’的声音,扣人心弦,潘仁美见状,也开始命人敲鼓。 杨业听到鼓声,手里挽着关刀,向前一指,喊道:“杀!” 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红色的洪流和黑色的洪流,各自向前奔涌,顷刻间,撞击在一起,溅起血浪,沾染黄沙,转瞬即干。 士兵们嘴里喊着,手里的刀枪向前,利箭在耳边呼啸而过,短兵相接,惨叫声不绝于耳,满眼望去血肉横飞。 箭穿过将士的胸甲,飞溅的血污高高扬起,在空中抛洒,随着风飘逝,残肢断臂、乃至头颅滚滚落地。 太阳躲进了乌云,仿佛也不忍看到这样的惨景,两军依然胶着,宋军略微占了上风。 耶律原手一挥,鼓声又起,埋伏在两翼的辽军顷刻杀了出来,杨业左劈右砍,勉力支撑,而潘仁美看到又有辽军杀出。 便说道:“鸣金,撤回寰州。” 说着调转马头,就要回转寰州。 副将说道:“国丈,杨先锋。。。” 话没有说完,被潘仁美看了一眼,便不再言语,大军前队变后队,撤出战场,向着寰州而去。 此时的杨业听见鸣金的声音,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已经身陷重围,只能继续拼杀,亲卫统领喊道:“护送将军突围。” 耶律原对着身边的监军萧天佐,说道:“这个老匹夫,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能打,飞鹰,你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站在身后的一个壮汉挎着长弓,策马奔腾而下,找准时机搭弓射箭,一箭便把杨业射下马去,亲卫统领赶紧打马向前护住杨业。 说道:“令公,上马。” 杨业也不客气,上了战马,大声喊道:“撤兵,去两狼山。” 这时耶律原说道:“收兵。” 长号响起,所有辽军开始后撤,杨业带着残兵败将,直奔两狼山而去。 萧元佐说道:“大帅,怎么放走了杨业,这不是放虎归山吗?难道大帅忘记了杀父之仇?我定会如实禀告娘娘。” 耶律原眼角抽了抽,杀气转瞬即逝,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天佐,没有说话。 萧天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退到一边没有说话。 杨业重出包围,一路向西,经过大岔沟直奔吕梁山余脉,黑驼铃中的两狼山而去,亲兵分作两路,一路奔回汴梁报信,一路随着大部队向山中逃去。 没有往寰州方向逃,杨业脑子里想了很多,刚才的架势,明显是潘仁美见死不救,恐怕是早有谋划,枉自以为他会顾全大局,而那个监军曹龙象自己又信不过。 寰州城的曹龙象,正在书房里看着一沓书信,都是潘仁美收到耶律原的书信,这让他吐槽不已,什么玩意啊,就这还当反派,做事情还留着把柄,要是自己早烧了。 真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呢。 这样也好,自己少费很多口舌,潘仁美啊潘仁美,真没有让自己失望啊。 突然曹大推门进来,说道:“少爷,不好了,大军败了,潘国丈大败而回,听说杨业被包围,而国丈直接撤兵,压根没有要救的意思。”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你带着弟兄们,我们中军大帐走一遭。” 说完,换好披挂,走出门去,亲卫们已经在外面整装待发。 曹龙象走在前面,后面紧紧跟随,直至城中帅府。 潘仁美看着来势汹汹的曹龙象,顾不上跟屋里将领们说话,直直的看着他,企图来个先发制人。 说道:“不知曹监军所谓何事,如此兴师动众,身体这么快就好了,莫非曹监军假装生病,企图逃避上阵?”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听闻大帅大败而归,我哪还有心思养病,况且大帅为何而败,想必是心知肚明,曹某只有一事不明,还请国丈解惑。” 潘仁美说道:“此次战败,乃是杨业大意,孤军深入遭到敌人包围,我救援不及,不能为了这等贪功冒进之人,牺牲弟兄们的性命,何错之有? 另外曹监军何事需要本帅解惑,不妨明言。” 曹龙象看着潘仁美,一字一顿的说道:“潘帅皇亲国戚,敢问一句,国丈何故要造反啊?岂不知这样会累及皇后娘娘?” 潘仁美顿时脸色大变,说道:“曹龙象,我敬你是圣上亲封的监军,但是此等信口雌黄的话,你也敢说,你敢扰我军心,当属大不敬,来人啊,将曹监军请下去吧!” 只见有人跃跃欲试,曹大等人赶紧涌了上来,说道:“谁敢?” 曹龙象说道:“潘帅,潘国丈,何必负隅顽抗。” 说着拿出金牌令箭,举在头顶。 说道:“令箭在此,尔等还不参拜。” 众将一看,赶紧跪地,齐声说道:“恭请圣安。” 潘仁美见状,只能跪了下来,说道:“恭请圣安。” 又说道:“曹监军,你血口喷人,就是当着圣上的面,我也要辩驳一番,你诬陷我造反,可有真凭实据?” 曹龙象拿出一沓书信说道:“这是耶律原给你的信吧,等我攻破辽军大营,想必你写的那一部分就齐全了吧,潘国丈何苦来哉? 来人啊,把这个逆贼押解下去,关押起来,等圣上御批,任何人不得与他接近,违令者,杀无赦!” 潘仁美慢慢的站起身来,说道:“曹监军,好算计啊,哈哈,不愧是将门虎子,不知可否近一步说话?” 曹龙象往后退了一步,反派死于话多这种事情,没必要以身犯险。 潘仁美看他这个反应,急了,拔出腰上的刀,朝着曹龙象劈去,喊道:“姓曹的,你嫌贤妒能,诬陷于我,去死!” 曹大赶紧拔刀不及,就要上前挡刀。 曹龙象从空间内抽出一把剔骨尖刀,格挡住潘仁美的刀,叮当一声,刀被削断,尖刀往前一划,直接劈在潘仁美的胸口上,就是两层盔甲也没有挡住,鲜血直涌,委顿在地,口中也冒出鲜血。 “你,你。。。” 指着曹龙象,被血沫子呛的说不出话来。 曹龙象看着手中的剔骨尖刀,这也叫平平无奇。 天外陨铁所铸,锋利,破甲,无视防御。 牛逼,神器啊。 曹龙象一懵,赶紧说道:“潘国丈,伱这是何苦啊!” 无论因为什么,自己这一动手,注定后患无穷,再看潘仁美眼瞅不行了,只能便宜这个老贼了。 曹龙象说道:“潘国丈在金沙滩一战,身先士卒,不幸被敌军所伤,不治身亡,希望众将士,化悲愤为力量,继承潘国丈的遗志,奋勇杀敌,精忠报国。” 潘仁美用最后的力气,说道:“谢。。。” 含笑而终。 曹龙象的脑海里,传来‘叮叮叮’的声音。 第十四章 道友请留步 潘仁美前脚断气,后脚就有奖励来了,真是该死啊。 水友们也不喜欢这个戏文里的奸臣贼子啊。 不过曹龙象暂时没有时间管这个,主帅死了,而且是犯了谋逆之罪,其他将领该怎么想。 从逆乎? 几万大军,没有小事,潘仁美真是个祸害,先擦屁股吧。 他敛去嘴角的笑意,用悲壮的声音说道:“潘帅的事情,希望在座的诸位保密,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诸位不愿意看到的,谋逆之罪大家都脱不了干系,都要受到株连,祸及家人。 但是我请大家相信我,同时希望诸位将军随我抗辽杀敌,报效朝廷,我保证你们能搏一个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潘帅的事情,由我亲自给圣上禀告,对于前事既往不咎,但是谁要一条道走到黑,那就别怪我言之不预了。 来人啊,将潘帅的遗体安置妥当,亲兵侍卫护卫潘帅不力,全部处死,以告慰潘帅在天之灵。 诸位可有异议?” 副将带头,赶紧拱手说道:“曹监军处理甚是妥当,真是我等之福,谢过监军。” 曹龙象说道:“那就辛苦诸位处理潘帅后事了,王副将,这事你来带头,曹大你帮衬着诸位大人,有什么需要的,你尽全力满足,务必安抚将士,不必株连。 诸位将军,可好?” 众将相互看了看,异口同声的说道:“谨遵将令。” 曹龙象揉了揉眉头,说道:“瞧我这身子骨,有点累了,我军新败,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今夜宵禁。 另外传令快乐镇驻军丁丑将军,广武城驻军归其节制,一旦古城辽军有异动,命丁丑自行做主,但是不可擅自起衅。 诸位忙完,也好好休息休息。” 王副将说道:“监军大人,不知杨先锋那边如何处置?” 曹龙象说道:“王副将,诸位将军,放心吧,我早有准备,一定救回杨将军的,我先走了。” 王副将和其他将军,面面相觑,在看着曹大带着曹龙象的亲兵,一直等着。 纷纷集合自己的亲兵,按照曹龙象的命令,传令下去,至于潘仁美的亲兵随从统统被处死。 没办法,这种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留不得半点妇人之仁。 曹龙象回到房间,屏退左右。 点开面板,果然有几个红点。 系统消息:水友多一少一,欣赏宿主杀伐决断,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开会酱豆腐感,欣赏宿主杀伐决断,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缥缈校尉李,欣赏宿主杀伐决断,打赏礼包一个。 。。。。。。 收到了9个消息,4个礼包,开出技能一个,道具一件,一共金币个。 技能(主动):道友请留步,使用时大幅度提升宿主语言说服能力。 道具:口球,使用后可以在受用者心里留下极深烙印,使用次数0\/10。 这个技能算是三界皆知,不知道坑死了多少道友,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技能很靠谱,只是这个道具有点奇怪啊。 咱这身份也用不上啊!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毕竟也是个玩意,金币这次不少,不愧是大反派,算是丰收了,也不知道这些收获跟改变的人,有什么内在联系。 想不明白,管球他呢,就这吧! 照例金币换属性,加上之前剩余的,换了0.17个属性点,还是加在体质上吧。 姓名:曹龙象 属性:体质6.18(人均值6);精神3.22(人均值3) 技能:养身功(被);反伤(被);葵花点穴手(主);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138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口球0\/10。 感受着身上带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有点激动,可惜这会柴郡主不在身边啊,要不然就是一记葵花点穴手,叫她好看。 一封密奏发往汴梁,把北上的经过详细汇报了一遍,同时也抄送了一封给大伯曹彬,并且对外公布潘仁美生病卧床不起,监军暂时掌控全军。 然后就连续三天挂起了免战牌,耶律原也非常的配合的等着,丁丑接到曹龙象的命令,非常干脆的亲自带兵去了广武城,出其不意杀了潘章,接管了广武城的1万兵力。 毕竟他是潘仁美的族亲,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汴梁那边可不太平,杨业的亲兵带回去了他兵败逃往两狼山的消息,杨府上下一片紧张。 曹彬收到信后,第一时间就进宫,见了赵炅,一言不发,跪地不起,赵炅实在没有办法。 就说道:“国丈虽然有罪过,但是毕竟是皇亲国戚,小曹爱卿虽然持有朕的金牌令箭,但是也太过胡闹,如果这次能获得战功,将功抵过,朕可以既往不咎。” 紧接着佘太君就进宫了,一番哭诉,没办法,也只能同意杨家七子带兵前往寰州,营救杨业。 佘太君还是上山求见鬼谷子,鬼谷子写了一封谶言,写道龙腾象舞镇边关,直叫千里无人烟,七郎八虎今安在,山河表里变桑田。 直到她下山之后,鬼谷子站在山顶,看着天上的北斗星,天枢星闪着红光,格外的耀眼,掐指一算感叹道:“天枢披红,大凶大吉啊,福祸难料!” 直到第四天,赵炅的传旨太监到了寰州,命曹龙象担任此次主帅,并命他派遣五千兵马搭救杨业。 太监还传来了赵炅的口谕,说道:“小曹爱卿,此次北征你功劳甚大,但持宠而娇,功过相抵,望奋发图强,报效朝廷。” 曹龙象接到旨意,知道杀潘仁美这一关,算是过了一半,不必逃亡他国了,至于官位不重要,这一波刷完杨家将,估计后面也没有什么油水了。 马上召开军议。 曹龙象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下面的诸将。 说道:“圣上下旨,命我继任大军主帅,希望大家团结一致,打赢这场仗,现在我命令偏将张明带兵五千,协同杨家七子前往两狼山城,解救杨业。 副将王迁为先锋,随我攻打金沙滩辽兵大营。” “得令!” 无人敢不从,这可是连皇帝老丈人都敢弄死的狠角色,一片心悦诚服。 此时的杨家七子并没有等待救兵,而是直接带兵冲向两狼山城。 耶律原看着带兵救父的杨家诸人,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杨家!杨家都去死吧,父亲,你的在天之灵保佑我,我给你报仇了! 随即带领两千精锐兵马,前去围剿。 前脚刚走,张明带着兵马就跟了上去。 第十五章 两狼山之战 此时的两狼山,原来废弃的军寨,早就被曹玮带人修缮的颇具规模,前几日杨业逃到这里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等曹玮把他接进去的时候,一直还在处于懵逼的状态。 曹玮也没有说那么多,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这都是曹龙象的安排,杨业心里那个书生形象的曹龙象神秘起来。 这不就是传说中决战于千里之外吗? 早早的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派兵在此等候,这样的救命大恩,让杨业有点无所适从,相比较自己之前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几天时间的养伤,杨业的箭伤已经好了许多,跟着他逃出来的兵马有五六百人,也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两部兵力加在一起有两千五百人左右。 曹玮仍旧不敢掉以轻心,此地必有一战,曹龙象说的。 两狼山城易守难攻,只有一条七八尺宽的廊桥可以到达城下,守城的士兵发现一队兵马呼啸而至,看着杨家的大旗,杨家七子来了。 合兵一处,可战之兵已经达到三千人,没等杨家父子叙话寒暄。 像是赶集一样,耶律原带着兵马,也赶到了两狼山城。 看着山城上防守森严,耶律原有点自闭了,不应该啊,怎么这么多兵马?哪来的? 但是骑虎难下,杀父仇人就在眼前,岂能放弃。 这时监军萧天佐说道:“耶律将军,咱们还是退兵吧,这里易守难攻,真要攻打下来,也是损兵折将,还请你尽快的返回大营,统领大军收复朔寰二州。 如若不然,我定会禀告太后,到时抄家夺业,可别怪我言之不预。” 耶律原此刻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冒出,这个狗屁监军,靠着萧太后的裙带关系,天天在自己面前叽叽歪歪,拔出刀,一刀枭首。 说道:“收敛一下,回去告诉太后,萧监军不幸战死,随我攻城。” 说着带人攻向山城,曹玮亲自指挥战斗,一阵疯狂的朝下面射箭,攻了半个时辰除了丢下几百具尸体,什么也没有获得。 耶律原狼狈异常,大声喊道:“对面敌将可敢留下姓名?” 曹玮在城墙上回答道:“你家曹爷爷,曹玮是也。” ‘啪’ 一支箭落在曹玮的面前,这是耶律原的投石问路,准备射杀曹玮。 曹玮赶紧侧身躲在女墙后面,喊道:“耶律原你个契丹狗贼,暗箭伤人,可敢真刀真枪的拼上一把。” 忽然曹玮听到一阵喧闹,张明带的五千兵马赶到了,耶律原彻底懵逼了,剧本不对啊,潘仁美不是要报杀子之仇吗? 难道他忘记给自己写信,苦苦哀求了?怎么会派兵救援? 南朝人果然阴险狡诈,潘仁美你这个老贼,一定是诓骗自己,等我杀出去,一定将你的真面目揭露出来,幸亏自己留了一手,书信还在大营里放着。 说时迟那时快,耶律原大声喊道:“前队变后队,向外杀,突围!” 曹玮看到这个模样,喊道:“打开城门,杀出去,灭了耶律原。” 城门一开,杨家七子就冲了出去,对着辽兵就是一阵输出,不一会辽兵就被分割包围,随意的砍杀,不到一个时辰,能站着的辽兵所剩无几。 耶律原被杨家七子围在中间,最终死在了杨大郎的枪下。 打扫战场,宋兵虽然数量占据绝对的优势,但是在最后的辽兵的困兽之斗的情况之下,仍旧损伤了几百兵丁。 张明说道:“杨先锋、四将军,现在曹监军已经掌管大军,现在正在攻打辽兵的金沙滩大营。” 此时顾不上别的,杨业和曹玮互相看了一眼,曹玮说道:“所有伤兵留下,再留五百人打扫战场,其他人随我去金沙滩,攻打辽兵大营。” 杨业说道:“我们现在将近有六千人,我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从黑驼岭的红山峪出去,能直插辽军金沙滩大营。” 张明说道:“那还等什么,请曹将军下令。” 曹玮也不推辞,直接说道:“请杨将军带路,我们就去红山峪。” 此时的曹龙象率领大军,已经辽军大营以外列阵,脑海里的‘叮叮叮’几声,简直就像是福音。 看来不出意外,耶律原已经领了盒饭了,不知道杨家七子死没死,这回不会再死六个吧。 点开面板,红点闪现。 系统消息:水友东君,感慨宿主诡计多端,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蓉城夕阳斜,赞叹宿主智计百出,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蜗牛玩漂移,赞叹宿主脑瓜子灵活,打赏金币998个。 。。。。。。 收获了5条消息,2个礼包,其余都是金币,有3739个。 这么少,感觉不太行啊,开包吧。 果然没有技能和道具,只有金币3128个。 老杨和六个孩子的七条命,才值这么点钱,6867个金币,加上之前剩余的138个,身上金币变成了7005了,真是弱爆了,跟柴郡主睡一觉都能有7000多金币。 跟潘仁美更是没法比,这年月好人不值钱啊,恶人当道,身价在这放着呢! 算了苍蝇腿也是肉。 曹龙象看了看天色,金币想攒着吧,那个购物什么的得搞清楚,就下令说道:“开始攻营。” 传令兵,大旗一挥。 王迁率领先锋开始攻营,先是弓箭手疯狂的射完箭囊中的箭,开始推着冲车,撞向大营的木门,应声而倒,骑兵紧跟着就杀了进去。 曹龙象也顾不了许多,说道:“全军进攻。” 令旗所指,士兵们蜂拥而上,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辽兵被杀的节节败退,冷兵器时代,人数的优势基本上是无解的。 这时在杨业的带领下,曹玮带的几千兵马,从大营后方杀了出来,不一会辽兵就被砍杀殆尽。 曹龙象这才骑着马往大营走去。 看着地上的匍匐的尸体,和受伤惨叫的伤兵,曹龙象说道:“不留俘虏,抓紧时间打扫战场,派人通知丁丑将军,随时准备战斗。” 最终金沙滩辽兵大营全军覆没,粮草军马、攻城器械缴获不少。 清点之后,曹龙象目前可战之兵,还有两万一千人,折损了七八千人,基本跟辽兵算是一换一。 算是大胜。 曹龙象坐在耶律原的帅帐里,轻易的就找到了潘仁美的亲笔信,齐活了。 说道:“大家想修整一番,所有将士敞开的吃,肉管够,趁着辽兵没有反应过来,我们要拿下应州,然后包围古城,彻底消灭此次来犯的辽兵。 本次杨业帅兵一万,王迁帅兵一万,攻打应州,只有一个目标,毁城杀人,我要应州十年之内杳无人烟。” 众人有点差异的看着他,只有杨大郎看过鬼谷子的谶言,千里无人烟啊。 赶紧说道:“得令。”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得令。” 第十六章 我的青春一片无悔!!! 五天之后,寰州城,中军大帐。 曹龙象回想这几天经历,眯着眼不说话,众将站在两侧,看着这个端坐着的男人,在他的带领下,彻底歼灭了来犯的五万辽军。 这是有宋以来对辽国作战,最好的战绩了。 曹龙象睁开眼,看着下面的人,几乎人人带伤,但是个个神情激昂。 说道:“曹某这次有赖诸位齐心协力,取得完胜,全歼辽军,阵斩辽国大将耶律原,你们的功劳,我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得清楚,定会如实呈递圣上,我相信这等功劳,圣上一定不吝厚赐。 今天召集大家,就是为了撤军做准备,连续征战月余,已经是人困马乏了,加上辽国已经遣使去汴梁质问,并且已经从幽州调兵赶来。 现在还不是跟辽国全面开战的时候,朝堂之上已经是吵的不可开交,我等不能打乱圣上恩典计划,云州又是城坚池固,此时硬碰实属不智。” 丁丑说道:“大帅,这三州之地,真的就拱手让人不成?” 杨业也说道:“大帅,这都是儿郎们拼杀出来的,丢掉实属可惜啊。”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诸位,上兵伐谋,不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今天我们能打下来,明天依旧能打下来,再说了,也不能就这么还给他们啊。 诸将听令,云州城以南的所有城池和村镇,必须全部焚毁,所有辽人男性就地格杀,女人妇孺全部带走,所有老人驱赶到云州,所有被俘的俘虏枭首,筑京观。 明白吗?” 虽然这事之前一段时间,也干了不少,但是听曹龙象说完,还是感到有点头皮发麻,三州百姓和几万军队。 十万人,就这么没有了。 互相看了一眼,说道:“谨遵将令。” 曹龙象叹了一口气,说道:“死掉的辽人,才是好的辽人,死掉的十万辽人,可能让我大宋少死多少将士,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昔日白起坑杀赵卒40万,为秦国赢来一个统一的天下,我,曹龙象不才,愿意化身人屠,为我大宋开疆拓土,死而后已。” 帐中诸将,齐刷刷的单膝跪地,说道:“我等愿意追随大帅,为我大宋开疆拓土。” 曹龙象说道:“行了,都起来吧,抓紧时间,行动吧,能运走的都运走,其余就地焚毁。” 两天之内,云州以南,除宋兵之外再无他人,城池田地都被烧成了白地,桑干河都被染成了红色。 被赶去云州的老弱病残,将宋兵的所作所为传了出去,魔鬼一般,带头的曹龙象更是成了小儿止啼的存在了。 曹龙象可不管他们这个,大军在代州修整,来时的六万精兵,现在已经剩下两万出头了,回去之后,汴梁又该全城缟素了,自己这么一搞也算是为他们报仇了。 坐在房内,曹龙象大概算了算,这趟还是很值得的,只是这一波之后,羊都没有了,往哪薅羊毛啊? 郡主截胡了、潘仁美砍了、耶律原斩了、杨家将也救完了,所有的剧情都结束了,不应该送自己走吗? 可是现在还在这里,说不通啊! 为毛啊? “系统,你在吗?” 窗外的风吹过,带动着树叶的响声,‘哗哗哗’,夜空依旧月明星稀。 曹龙象有点麻爪了,之所以杀的这么凶,就是抱着我走之后,管他洪水滔天的想法,现在回到汴梁城,估计龙潭虎穴也不遑多让。 现在完犊子了,剧情走完了,自己还没离开,留着这个世界了,系统还是一言不发,一切靠着自己摸索,难难难! 想着在这里,可能要上演衙内的有生之年系列了。 想着以后的生活,先给自己来上几瓢污水。 《曹衙内:小娘子,你也不想家里出事吧》,这种话本可以写上几集 我的青春一片无悔! 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 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入眠,汴梁城的麻烦事,还是需要面对的。 杨家众人也没有睡觉,父子们在战争期间一直没有好好的聊聊,甚至这次回京,肯定会引起渲染大波。 潘仁美死了,皇后肯定要怪罪曹杨两家,曹家还能抗一抗,杨家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一不小心就要步入深渊了。 杨业说道:“你们几个也算是经历了沙场,知道这里面的凶险,这次为父险些丧命,个中原因就不说了,但是曹大帅的救命之恩,不能不报,大恩不言谢,我们总要拿出自己的态度,老大,你说说该怎么办?” 杨大郎说道:“父亲,曹大帅这次不只是救了您的命,这耶律原联合潘老贼,是要将杨家一网打尽,他也是救了孩儿几个的性命,更是救了我们杨家全家,这种大恩,无疑是做牛做马都难以报答的。 来时,母亲求了鬼谷先生,谶言上半句已经实现,下半句无疑是说让我们杨家镇守边关,才能真正的脱险,但是曹大帅的恩情不能不报。 我有一个想法,在兄弟中挑出一两人,去追随曹大帅,一是为了报恩,二也是为杨家留条后路。” 杨业说道:“好,知恩图报,救命之恩,必须要报。” 话音刚落,杨六郎就说道:“父亲、大哥,诸位兄长,让我去吧,杨家这次危机本来就是因我而起,由我来报答曹大帅的恩情,再合适不过了。” 杨七郎说道:“六哥,他抢了你的老婆,你还要谢他?父亲,兄长们,还是我去吧,要不是我在擂台上打死潘豹,哪还有后面的事情。”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说让自己去。 杨业说道:“行了,你们别吵了,让老五、老七去吧,五郎你素日稳重,以后七郎就交给你照顾了,记住了,跟了曹大帅就一定要忠心,我杨家忠孝立家,你们不可辱了门楣。 等回汴梁之后,为父向圣上请命镇守边关,大郎、二郎,以后你们留守汴梁,三郎、四郎、六郎随我驻守边关,就这样吧。” 杨六郎和杨七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说道:“父亲,都怪我们好勇逞强,如今。。。” 杨业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杨家经历这些事情也不是坏事,伱们都长大了,以后的路要自己去走。 七郎,尤其是你,年少气盛,以后跟着曹大帅要好好的学习,护他周全,将来说不定能有一番造化。” “谨遵父命。” 夜里,兄弟几人坐在院里,喝了一场酒,都没有提起去曹家的事情。 次日,大军启程,凯旋而归。 回程的路似乎变得更长,将士们更是归心似箭,但是这点路程,足足走了七天。 一路行军,终于远远的看见汴梁那高大雄壮的城墙,和迎在城门十里之处的人群,乌泱泱的一片,锣鼓声震天。 曹龙象知道,麻烦事就要来了,剧情走完了,没有离开。 人生虽说还要继续,即将面临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是不是死了就可以结束了,系统也没个提示。 不过为了结束去死,那也太没有成色了,敢去死,还不敢活吗? 再说了,好歹也是个衙内,即使出了什么事情,到时索性是心一横的事。 无惧无畏,只要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第十七章 知否!知否 曹玮说道:“小九,迎接我们的队伍来了。” 曹龙象说道:“麻烦事也跟着来了,时也命也,朝堂终究不如战场来的痛快。” 曹玮笑了笑说道:“没事,有父亲呢,怕什么?” 曹龙象说道:“但愿吧,不当官也是挺好的,有大伯和你们护着我,汴梁城我还不是可以横着走。” 曹玮哈哈一笑,说道:“由不得你啊,一入朝堂,便没有退路可言。” 这点路程,很快就到了。 一群红色官衣在后面站着,一袭紫衣站在最前,手里拿着橙黄色的圣旨,曹龙象刚要准备下马,就被制止了。 来人说道:“曹大帅,莫急,圣上口谕,允曹龙象马上听旨。” 说着,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曹龙象忠君爱国,战退辽兵,有功于国,特命即刻进宫觐见,赐禁宫走马,其余诸将由殿前司清点,各自归建,封赏不日下达,钦此。 曹大人,接旨谢恩吧!” 曹龙象在马上,面对宫城抱拳一礼,说道:“臣,曹龙象,领旨,谢恩。” 说完,结果圣旨,说道:“多谢大人传旨,曹某先行一步,其余诸将有劳诸位大人了。” 来人也是抱拳一礼,说道:“曹大帅,年少有为,恭喜恭喜,圣上已经在等着了,请曹大帅即可进宫吧。” “那曹某,先行一步了。” 说罢,带着曹玮及剩下的四十八名亲卫,直奔宫城而去。 进了汴梁城,官兵衙役早早的就维持好了秩序,街道两边站满了人,临街的楼上也是人,看着曹龙象带着人进了城,就开始大声呼喊。 “大帅神武,打了大胜仗了。” “将军英勇,欢迎将军凯旋而回啊。” “将士们,辛苦了。” 。。。。。。 路边的人不时的拿出酒和吃食,往士兵身边凑,希望能吃上一口,喝上一口,楼上大胆的姑娘们的绣帕,还有一些窑姐,连肚兜也往下面扔,所到之处犹如彩虹一般。 曹龙象路过东华门的时候,只见很多人围在那里,原来今天是科考放榜的日子,真是好日子,赶巧了。 曹龙象看着士子们,他们也在看着曹龙象,并且指指点点的。 “这是谁啊?” “不知道了吧,这是抗辽大军凯旋归来了,知道带头的那个是谁吗?” “谁不知道啊,杀人如麻、小儿止啼的辣手人屠曹龙象。” “怎么说?” “据说此人一举攻破辽国三州之地,无论军民,全部就地格杀,辽人现在都被他吓破了胆,都说他比人屠白起更狠,所以叫辣手人屠。” “你们知道什么?这位曹大帅可是前科殿试第九,如此文武全才,将来必是出将入相的人物,大宋之福啊。” “那当然,他可是柴郡主的夫婿。” 几个年轻人走在一起,也听到这些谈论,说道:“听到了吧,人们都愿意找这样的人为婿,我算是没人要的。” 带头的年轻人,远远的看着曹龙象,说道:“顾二哥,何必妄自菲薄,说不定你也会像那位一样,光耀门楣的,到时什么样的找不到。” 那个顾二哥也看了看曹龙象,说道:“我可以没有一个处处关爱的大伯,只有一个天天肆意打骂的爹。” 带头的年轻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忽然一个圆脸的女孩跳起来,说道:“快看啊,二哥,二哥中了,进士,中了第十三名进士,二哥,二哥,你中了。” 几个女孩欢呼跳跃,曹龙象看了几眼,有一个似乎有点眼熟,仔细一想。 哎吆,我去,小刀! 再仔细看看别处,又有一个熟悉的面孔,顾二! 知否!知否? 太开心了,只是有点疑惑,这系统也太牛逼了吧,杨家将和知否最少相差了将近百年的时光,这都能捏到一起,大发了。 算了,反正这个宋,也不是真的宋,再看一眼,那几个姑娘长的都不错。 人生的意义再次体现,好像绝处逢生的喜悦,涌上心头。 小娘子,我来了! 不由得想到,是不是还有别的,只是这样随意缝合的剧情,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只有系统知道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金币有望了啊! 先办正事。 终于到了宫门,下马之后,单膝跪地,喊道:“臣,曹龙象奉旨进宫谢恩。” 早已经恭候多时的内侍,牵着一匹白马走了过来,说道:“曹大帅辛苦了,圣上赐禁宫走马,请吧。” 曹龙象抱拳行礼,说道:“感谢圣上恩德,臣僭越了。” 飞身上马,任由内侍牵着马,朝宫内走去,曹玮和众亲卫在原地等候,另有安排。 一路走向内宫,所过之处,人人向曹龙象行礼,最终到了集英殿。 曹龙象下马,内侍说道:“圣上说曹大帅尚未吃饭,特赐宴集英殿,您请。” 既来之,则安之。 一进殿门,就看见一张桌子摆在大殿中央,一身明黄的太宗已经坐在上首,看见曹龙象,就说道:“来了,过来坐下,吃饭!” 曹龙象一看是皇帝,赶紧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心中默念,道友请留步,拜道:“臣,曹龙象参见圣上,圣上万安。” 赵炅挥挥手,说道:“行了,抢郡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讲究,上次你大伯带你献策,你跟朕要金牌令箭的时候,胆子可是不小。 今天怎么了,立了大功,反倒是胆怯了,这可不像你辣手人屠的风范。” 曹龙象说道:“微臣惶恐。” 赵炅笑了笑,说道:“你惶恐,你什么不敢啊,朕的国丈,伱说杀就杀了,朝廷一品大员,在你手里如杀鸡一般,就没了,起来吧!” 曹龙象谢恩起身,坐在桌前。 说道:“臣眼里只有圣上,和大宋,谁通敌叛国,都是臣的敌人,这次潘国丈通敌卖国,陷害忠良,臣杀之,九死而不悔。 不过要杀臣之前,可否让臣吃顿饱饭,然后上路,这样也不算是个饿死鬼。” 赵炅指着曹龙象,说道:“你真是个无赖小子,不过国丈的事情,你还是要有个交代的,要不是你伯父求情,我饶不了你。 擅杀大臣,你的胆子真不小,不过你处理的不错,身先士卒,英勇战死,这次仗打的很好,打出了我大宋的威严,朕很欣慰。 三州之地被你一把火烧没了,甚是可惜啊,辽国的使臣叫嚣着,要朕把你交出去,如若不然,就要率领大军南下,你有何打算啊?” ps:感谢书友:玄甲麒麟、新帝君的打赏,感谢二位!!! 也感谢长期以来支持我的书友兄弟,谢谢你们,祝你们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第十八章 臣只愿做一个纯臣 赵炅说罢,似笑非笑的看着曹龙象。 曹龙象说道:“但凭圣上做主,无论如何,臣都无怨言。” 赵炅笑着说道:“呵呵,你个耍滑头的小子,没想到啊,朕给郡主的比武招亲,蹦出出了你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 不过朕心甚慰,你是朕选出来的,朕还记得的你写的策论,真理在刀剑所指的地方,战场上拿不到的,谈判桌上也拿不到。 你是朕选的千里马,现在还是朝堂的局外人,你说说是兄终弟继好,还是嫡子继承的好啊?” 曹龙象一听,这左右说都不对啊,赵炅得位是兄终弟及,现在又想把皇位传给儿子,这事有点难办了。 好处都让你占尽了啊。 思虑再三,道友请留步启动。 说道:“圣上现在正是春秋鼎盛,所有考虑都为时尚早,另外我大宋龙兴天下,不过二帝,也没有所谓的祖制定律,所有事情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应按事实而行。 一切都在探索之中,臣相信圣上一定能找到合适的方法,我大宋一定能传承绵延,千秋万代。 另外臣觉得,现在还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北方有辽国对我大宋虎视眈眈,西北定难李氏也是蠢蠢欲动,妄图自立。 就连南方的大理、南越也想在我们虚弱的时候,咬上一口,西边的吐蕃更不用说,自唐以来,一直是心腹大患。 圣上,我大宋群狼环伺,臣愿意为我大宋的崛起,付出一切,臣这一生只愿做一个纯臣,原为圣上驱策。” 赵炅拿起筷子,说道:“行了,朕知道了,做个纯臣挺好,有些人头发都白了,也不如一个小子懂事。 吃饭吧,这个可是朕专门找厨子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曹龙象说道:“谢圣上恩典,不过这个菜做的确实不错,能不能把这厨子赏赐几个给臣,臣就是喜欢这口吃的。” 赵炅听完,哈哈一笑,说道:“你小子,你这次得了这么大的功劳,几个厨子可不够,朕就把晋王府赏赐给你,希望你小子好好为朝廷效力。” 晋王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是赵炅的登基前的府邸。 曹龙象说道:“圣上恩德如山高水深,臣唯有鞠躬尽瘁才能报其万一,只是晋王府乃是圣上的潜龙之地,臣不能收。” “行了,就这么定了,吃饭。” “遵旨。” 君臣相得,一派和谐,只是这顿饭到最后,曹龙象也没有吃饱,一是量小,二是饭菜都是凉的,皇帝天天没吃过热菜,难怪短命。 出宫之后,曹龙象带着人回到了曹府。 曹夫人和柴郡主带着人,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了。 “龙象见过婶娘,劳您在此等候,是侄儿的不对。” 曹夫人说道:“听说伱被皇帝赐宴了,肯定也没有吃好,走,婶娘给你留了好吃的。” 说着拉着曹龙象就往院里去了,曹玮站在原地,仿佛一股冷风吹过,哼,究竟谁才是亲生的。 曹夫人回头看见,就说道:“小四,呆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你九弟的东西收拾收拾,送到宸园,你这亲兵统领还等着吩咐。” 双重伤害,打宝尅欧! 曹玮赶紧说道:“是,母亲。” 曹龙象说道:“四哥,快去快回,一起吃饭。” 跟着曹夫人进去了餐厅,曹彬已经端坐主位。 “侄儿见过大伯,月余未见,大伯好像年轻了不少。” “臭小子,就你嘴甜,来坐下吃饭。” 曹夫人挨着曹彬坐下,柴郡主站在一旁伺候。 桌上的菜很丰盛,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曹龙象化身为干饭人,不一会就吃了两大碗米饭,摸了摸肚子。 说道:“舒服,还是家里的饭好吃,这次出去一到吃饭,我就想起家里饭菜,天天想家,想伯父和婶娘,还有哥哥们。” 曹夫人说道:“行了,你吃好就行,婶娘最喜欢看你吃饭,看着就有食欲,行了,你跟你大伯说话吧,我和蓉儿给你收拾收拾东西去。” “那谢过婶娘和娘子了。” 待二人出去后,曹彬带着曹龙象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说道:“象儿,你这次辛苦了,不过你这次惹的事情也不小,潘家被你这么一折腾,怕是废了,皇后那边可就难相与了。 好在圣上英明,本来打算调任你去担任给事中,可惜被韩相驳斥,给你定的是枢密都承旨,加封右谏议大夫,以后也是穿红袍的了,朝堂不比战场,你万事小心。 本来也有人想将你转武职,被老夫给驳斥了,咱们曹家历经两朝,官位已经到了巅峰,你大哥官拜殿前都指挥使,执掌禁军十余年,如履薄冰。 老夫希望你们兄弟们,都平平安安的。” 曹龙象说道:“大伯,我知道了,以后安安稳稳的,今天圣上赐宴,问我是兄终弟继的好,还是传位嫡子的好,是不是朝堂上又在朝着圣上立储君了。 还有就是今天圣上把晋王府赐给了侄儿,这件事您知道吗?” 曹彬说道:“什么朝代都少不了这种事,但是本朝情况特殊,太祖四十有九而崩,现在圣上已经是四十有二,荣登大宝八年,身体不是很好,唯恐像先帝一样英年早逝。 所以啊,现在诸王明争暗夺,现在皇弟齐王、皇长子元佐楚王、皇次子元佑陈王,三王党羽遍布朝野。 圣上有没有什么表态,下面的大臣们纷纷攘攘,这也是我请求圣上,把你留在枢密院的原因。 曹家不需要什么从龙之功了,赏你晋王府,应该是你的回答随了圣上的心意了,另外这个府邸若是赐给了诸王某一个,说明储位就有了偏向,赐给你,也是给大臣们提一个醒,圣上还没有立储的意思。 你安心的去住就是了,那个宅子可不小,有一百二十亩地,当年太祖亲自给当今挑选的,这等厚赐,也是对你的一个保护,明天的朝堂上,你也见识见识,那些大臣们舌绽莲花的本事。 但是你要沉住气,随他们说去,你虽然是文官,但是也是将门子弟,曹家也不需要做站队的事情。 你要是纨绔一点就好了,太争气了也不好,年轻一代无出你右啊,不过你这个辣手人屠的名声很好,曹家的名声太好了容易让人误会。” 曹龙象笑着说道:“大伯,纨绔这事好办,我很快就能学会。” 曹彬看着曹龙象嬉皮笑脸的样子,说道:“以后你也算是分府别过,顶门立户了,还这么顽皮,早点开枝散叶吧,这样你爹娘在九泉之下,也能感到欣慰。” 曹龙象说道:“大伯,我知道了,龙象感谢大伯这么些年的敦敦教诲,和关爱,没有您就没有龙象的今天,是您和婶娘,还有哥哥姐姐们给我了家的温暖,我永世不忘。” 曹彬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行了,都成家立业了,曹家永远是一家人,你年纪轻轻的骤登高位,凡事三思而后行,不过也不用怕,有大伯给你撑腰。” 曹龙象内心有点感动,说道:“大伯,放心吧,我和兄长们都会好好的。” 第十九章 朝堂争锋 从曹彬那出来之后,就就回了宸园自己住的地方。 听下人来报,说曹龙象回来了,柴郡主赶紧虽然有点扭捏,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也是到门口迎候。 曹龙象看着迎接在门口的柴郡主,看见自己时,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心中还是挺满意的,看来这是接受自己的命运了。 张爱玲说过,要说服一个女人,就请她吃麻辣烫,如果一顿不行,就再吃一顿,吃得她上火了,自然就好了。 男女之间,就没有麻辣烫解决不了的事情。 曹龙象上前一把拽过柴郡主,深情的看着她,说道:“夫人,为夫在外,很是想念你,来让我抱抱。” 柴郡主瞬间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推开他,说道:“哎呀,你干什么呢?丢死人了,这么多人都在呢?” 跟着嬷嬷见状,赶紧带着侍女们转头离开,临了还不忘记把门关上。 曹龙象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有没有想我啊?你在家里都做什么啊?” 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说道:“官人,你就这么做贱我,当着下人的面,多难为情啊,传出去我这大娘子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亏得我和婶娘,还有几个嫂子去了玉清宫给你许愿呢!在家里婶娘和嫂嫂们,都很照顾我,很温暖,不像在宫里虽然没有人敢给我脸色看,但是冷冰冰的。 我跟着四嫂学投壶呢,现在百发百中,还跟着五嫂学画画,现在会画风景了,还有跟着三嫂学作诗,这个就有点慢了,都不成句子。” 曹龙象从她的话里,感受到了一些情义,心中默念道友请留步。 说道:“这次出征也算是好事,潘家现在已经够不成威胁了,杨家众人也平平安安的。 我知道你对杨六郎的情谊,索性今天就跟你交个底,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省的你心里犯嘀咕。 以后咱们好好的过日子,圣上赐了晋王府给我,以后你这个女主人可得好好的打理,将来给我生几个胖娃娃,为曹家开枝散叶,知道吗?” 柴郡主说道:“官人,我跟杨六哥是从小认识不假,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我们都长大了,也有了各自的生活。 我已经有了你,肯定会咱们曹家的兴旺发达努力的,至于杨六哥,他会找到他的那片天地的。” 曹龙象伸开双手,柴郡主有条不紊的帮着他更衣。 看着她这么细心,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亏待她了。 就说道:“那个投壶,我只听过,但是没有玩过,要不你教教我,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百发百中的。” 被点到长处的柴郡主,说道:“好啊,那就让伱看看我的厉害。” 卧室也够大,柴郡主拿出一个双耳投壶,各有八字箭矢,然后就开始给曹龙象讲解投壶的规矩。 可是讲了好几遍,示范了好几回,曹龙象都说不会,她一着急,面色绯红,额头上都有细汗冒出。 说道:“相公,我觉得你在骗我,要不你先试试吧,我都讲的累了,你可是殿试第九名呢,这都不会,我才不信。”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那我就试试。” 说着拿出一支箭,瞄了半天,就是不投。 柴郡主关切的说道:“投壶不要瞄的太久,凭感觉,到了就投进去,你这支箭不对,太粗了,要先用这支细的,要不好投啊!” 曹龙象说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对,瞄的越久,就投的越准,粗细不重要,时间越久肯定越好。” 心中默念,技术不够,技能来凑,白驹过隙,手一投,依杆,十筹。 柴郡主说道:“官人,你骗我,都依杆了,还说不会玩,就知道耍我,看我的。” 说着摆出架势,就要投。 曹龙象对着她,就是一记葵花点穴手,柴郡主身体一僵,完全不能动弹了,但是身上像蚂蚁啃噬一样。 脸上的表情很丰富,说道:“官人,你这是什么怪招,我都不能动了,怎么投壶,你耍赖,不玩了。” 曹龙象说道:“哎呀,我不是怕你太厉害了嘛,这次你先投,我给你增加点难度,谁让你学那么好的。” 说着给她解了穴位。 拿出口球,慢慢的给她系上,这下看你怎么赢,哼哼。 郡主拿箭的姿势很标准,也学着曹龙象,瞄啊瞄,瞄了好久,猛的一下子投了出去,依杆,十筹。 “平手,再来,我觉得这一次,我能赢。” 柴郡主很是很开心,兴奋的跳了起来,自己虽然投壶练习了这么久,但是依杆也不是此次都能投出来的,这个奇怪的东西果然有用。 投壶着游戏,不愧是君子六艺之一,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俩人玩的不亦乐乎,就连时间都给忘记了。 翌日清晨,曹龙象神采奕奕的起床了,精神点数起了大作用了,但是腰还是有点酸,熬夜后遗症。 点开面板,把7000金币换成属性点,加到体质上,从6.18变成了6.25。 身上一阵舒坦,顿时觉得自己强大起来,还可以再来几局投壶。 至于郡主完全没有起来,不用上朝就是好啊。 投壶虽好,但是不能贪玩啊。 任由侍女们整理好官袍,今天要上朝了,爬上曹彬的马车,看着蒙蒙亮的天空,说道:“每天都这么早,圣上也不困啊。” 曹彬看着自己的侄子,没好气的说道:“一国之君,哪是这么好当的,别胡言乱语,传出去可是大不敬之罪。 对了今天早朝可是大朝会,估计不会平静,等会你就在紫宸殿外候着,到你进去的时候,会宣你的,进去了之后,别忘记了礼仪,要不到时候内侍看见了,可要参你一本。” 曹龙象说道:“大伯,我知道了,夹着尾巴做人嘛,我懂。” 马车很快,宫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曹彬坐在车上没有下去,又等了一会,禁军值班的人来了,大声喊道:“上朝。” 众人开始好好的列队,曹彬站在右侧第一,武将之首,左侧第一的是卢多逊,赵炅登上帝位的功臣,后面跟着的曹龙象也不是很认识。 但是个个朱紫,曹龙象穿着绿袍,站在最后,随着大部队慢慢的向前走着,站在他身前的也是熟人,礼部少卿盛宏。 他或许知道曹龙象,但是肯定不熟,毕竟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曹龙象对他可是熟悉的很,渣男一个,不过这不影响他当自己的老丈人。 人不咋样吧,家里的姑娘养的都不错。 不一会就进了紫宸殿,曹龙象刚好站在柱子后面,一开始就听到赵炅说道:“曹龙象曹爱卿来了吗?出来让大家瞧瞧我们大宋的少年英雄。” 曹龙象赶紧走出班列,站在中间一番大礼,说道:“臣,曹龙象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边上的司仪有点傻眼了,这小子马屁拍的可以啊! 曹龙象也有点无语,艹,这种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说法是有,但是上朝的时候,不这么干,纯粹就是受电视剧影响了,嘴一秃噜,就冒出来了。 还挺顺溜。 曹龙象这操作让一些官员瞬间就给他打上了标签,幸进之臣,得多着急讨好皇帝啊,完全没有文人的风骨,还有一些人想着,真牛,以后学废了。 曹彬则是把脸扭到一边,不想看他,太丢人了。 赵炅也很无语,但是若无其事挥了挥手,太监拿着抗辽之战的战报,一一的念了一遍。 还没有等皇帝要说什么,突然一个大臣跳了出来。 说道:“圣上,臣要参枢密院副都承旨曹龙象,他犯下三大罪状。” 第二十章 摊上大事了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一般大朝会都是宣布一些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听听臣子们给自己表功的时间,正经议事都是在小朝会上说的。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参奏,这是要打脸的节奏啊,前面站着的几个相公脸色不太好看,这是想出头,还是图谋不轨。 反正他被大家记住了,赵炅被堵了一下,心里也有点恼火,踏马的,老子养着一群谏官是要你们看好宰相们的,不是让你捅老子肺管子的。 自己那个死鬼哥哥,是说过:“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子孙有逾此事者,天必殛之。” 可是老子是他的弟弟,不是子孙,能杀得,即使不杀,也可贬得。 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你是谏院右正言韩文正?” 那人说道:“禀告圣上,臣就是谏院右正言韩文正,参奏曹龙象第一条大罪,滥杀无辜,鱼肉百姓,朔寰应三州之地被屠戮殆尽,千里无人烟。 第二条大罪,擅开边衅,致使我大宋损兵折将数万之多,并且辽国已经遣使问责,若是引起两国大规模交兵,罪在不赦。” 第三条大罪,犯下欺君之罪,擅杀大臣潘仁美,并且将其亲兵随从全数灭杀,此等恶行,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愤。 请圣上圣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这三条罪状一出,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但是站在前面的宰相们,脸色变得奇差无比,赵炅的脸更是阴沉的可怕。 大殿上有几个官员也走班列,跪在地上,大声说道:“请圣上明鉴,将曹龙象交到有司彻查,还天下一个公道。” 这帮孙子是亡我之心不死啊,孙子,你们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你纵有千言万语,我自是挂逼无敌。 心中喊了一句:道友请留步。 曹龙象说道:“圣上,臣有天大冤枉,臣本临危受命,幸得诸将协力,退却辽兵,韩右正言所述之罪,臣不能认,请允准微臣一一对质” 赵炅忽然笑了笑,说道:“小曹爱卿,朕允了。” “谢圣上宽宏。” 曹龙象站起身,对着韩文正一拱手,说道:“韩右正言,我问你,你是宋人?还是辽人?是大宋的官,还是辽国的臣呢?” 韩文正对着皇帝一拱手,说道:“曹龙象,我自是宋人,乃大宋官员,对圣上、朝廷忠心耿耿,你休要狡辩。” 曹龙象说道:“韩大人既然是大宋的官,却为何为辽人张目,此次北征,我大宋的好男儿有4万多人,永远的留在那里,回不到故乡,见不到父母高堂。 辽兵杀我大宋士兵,用的兵马粮草都是你口中的无辜提供,至于钱财,不过是他们向我大宋赎罪的一点补偿,早已移交三司,请圣上明查。 至于说我擅开边衅,韩大人可曾知道,我广武城百姓,不分老幼皆被屠杀,辽国杀我百姓,占我土地,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到汴梁来吗? 再次,潘国丈身先士卒,英勇作战,不幸死于辽人之手,就是到死依然北望,他抓住我的手说杀辽,众将士无不为他的精神感动,奋勇杀敌,才有了此次战果。 韩右正言你如此歪曲事实,肆意滥用谏院的权利,邀名卖直,简直是我大宋官员的耻辱,你对得起潘国丈和数万将士的在天之灵吗? 圣上,臣个人荣辱是小,数万英灵不能忍,这样都能成为罪名,以后谁还敢奋勇杀敌,我大宋的江山社稷又靠谁来护卫。 臣请诛杀此獠,此君心达而险、行辟而坚、言伪而辩、记丑而博、顺非而泽,虽我朝太祖有诏,不杀士大夫与谏官,但通敌卖国实属十恶不赦,请圣上圣裁。” 皇帝还没有接话,忽然又一个人跳了出来。 说道:“圣上,臣参韩文正收受辽国使者好处,陷害忠良,请查韩文正府邸,辽人的礼物应该还在。” 这话一出,韩文正彻底傻眼了,指着参自己的人说道:“你,伱,你血口喷人,圣上,臣冤枉啊。” 到了这时赵炅也不着急了,因为站出来的人是鸿胪寺少卿杨元礼,自己的亲信,就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不说话。 此时卢多逊站了出来,说道:“臣请圣上,将韩文正罢免,交大理寺论罪,为大宋英勇牺牲的人,不容亵渎,谏院闻风上奏,无可厚非,但是此等军国大事,岂可儿戏,又收敌国贿赂,当以通敌卖国之罪论处。” 下面的官员,纷纷出列,说道:“请圣上明查。” 大臣成群结队的站成几排,就是在逼宫啊,这哪是为自己说话啊,只不是借着自己的事情,收拾谏院了。 谏院是皇帝设来监督文武百官的,但是今天翻船了,背后肯定有原因,今天谏院不公正,利用职务之便肆意陷害大臣,明天是不是有更离谱的事情发生。 现在已经不是韩文正的事情了,赵炅看着百官,哪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能如了你们的意。 就说道:“韩文正滥用权利,里通外国,陷害同僚,理应当斩,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先皇曾言不能因言杀人,故阖家徙崖州,终身不赦。” 曹龙象看这架势,肯定站皇帝啊,赶紧说道:“圣上圣明,明察秋毫。” 其他人听完,也只能跟着喊:“圣上圣明,明察秋毫。” 禁军士兵将韩文正拖了出去,赵炅又对着几个跟风的说道:“尔等居心不良,交大理寺查办。” 说完,这些人也被拖了出去。 就这? 连五分力道都没用,就倒下了,战五渣,死有余辜。 曹龙象心中暗道,真是伴君如伴虎,前面还在说不能因言问罪,后脚就把人送到大理寺了,没办法,哪个朝代都这样,开头的皇帝都比较屌、双标。 就是这么豪横。 赵炅说道:“立了大功,就要授奖,小曹爱卿听旨。” 有挂之人完胜。 曹龙象赶紧老实的跪好。 一个太监拿出一封圣旨,开始宣旨。 升曹龙象为枢密都承旨,加封右谏议大夫,赐晋王府为宅,皇庄三座,金银、绢绸若干。 封杨业为河东路马步军都总管司,加封殿前副都指挥使,各类赏赐丰厚。 封丁丑为陕西路分兵马都钤辖司都钤辖,其余金银绢绸赏赐颇丰。 其余诸将也各有封赏,就连曹玮也得了一个云骑尉,在此不提。 曹龙象这个枢密都承旨是从五品,较之前提升了一个品级,但是加封这个右谏议大夫可是从四品,不是说他现在就是从四品了,只是说可以拿从四品的俸禄。 反正北宋的官制,不好搞懂,有正职、贴官、差遣等等说法,不过也不需要懂,工资领不错就行。 曹龙象领旨谢恩不提。 忽然另外一个宰相薛居正站了出来,说道:“恭喜圣上,小曹大人年纪轻轻,就立下如此大的功劳,将来必是朝廷的栋梁,可见年轻人都是要历练的,储位也理应如此。 储位乃朝廷之本,望圣上早日颁下储位,以定人心。” 老头真刚,不过你拿着我曹龙象说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第二十一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曹龙象一听,心里非常恼火,这不是让皇帝记恨我吗? 老薛,你完了! 但是这事自己也不能掺乎啊,就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但是薛居正这么一说,呼啦一下,大臣们都跪了下来。 曹龙象一看事情不对,我艹,这踏马商量好的,要逼宫啊。 不得不说这些人,是真头铁,人家自己的皇位,想给谁给谁,犯得着拿自己的命,逼着人家安排继承人,谁上台不发工资啊。 但是心里这么想,动作却很快,赶紧跟着也跪了下来,随大流吧! 逆流的先死。 赵炅噌的站了起来,指着下面跪成一片的大臣说道:“怎么,你们忍不了了,这是要跟朕撕破脸皮吗?你们,是要逼宫吗? 朕为了这个朝廷,不顾身体抱恙,强撑上朝理政,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你们这群目无君父的混账,在这大殿之上威逼与朕,真当朕的刀不快乎?” 说着,咳嗽了几声,显得很是伤心。 内侍赶紧递上茶水,皇帝喝了一口,直接把被自己扔在地上,滚落到曹龙象的手边,曹龙象敲了一眼。 这肯定是官窑啊,真结实,没碎,曹龙象默默的把茶盏用袖子盖住,装进了空间。 将来说不定到别的世界,还能换俩钱花花。 下面的大臣被赵炅摔杯子,吓了一跳。 卢多逊也说道:“臣等也不想伤圣上的心,可是为了我大宋基业,不得不伤圣上的心啊,老臣不希望大宋同辽国一样帝位承嗣不明,动辄国内动乱。 圣上又不是没有承嗣的人选,请圣上拷问品性、断其能力,从中挑选,立为皇嗣,这才是国之根本啊,圣上。” 赵炅一拍龙椅,走到卢多逊的面前,说道:“你们混账、忤逆、威逼君父,你们要造反吗? 退朝!退朝!” 说完,转身就要走。 薛居正一把拉住赵炅的袖子,说道:“圣上,立储的事情是不是定下来了?” 牛逼,历史上敢拽皇帝袖子的不多。 老薛,你赚了,将来说不定要名留青史啊。 赵炅看着薛居正的模样,勃然大怒,喊道:“来人,来人。” 内侍纷纷过来,要去拉薛居正。 薛居正死死拽住,就是不松手,嘴里还喊道:“圣上,圣上,圣上,早做决断啊,要是能定下立储的决议,老臣就是被打二十大板,也心甘情愿啊。” 赵炅脸都气的发青,转过身来,死死的盯薛居正。 说道:“好啊,好,好,好,既然这样,立储之事,朕就听你的,你说立就立,你说立谁就立谁,可好啊?” 薛居正愣住了,猛地挣脱内侍,猛地磕了一个头,‘duang’的一下,额头已经是乌青乌青的。 说道:“圣上,您是怀疑老臣要牟取那从龙之功,邀宠储君吗?圣上,老臣已经是古稀之年,膝下也无子嗣,要这功劳何用啊,老臣都是为了大宋万代基业所想啊。 圣上,储君乃天下安危所系,往昔多少祸乱因此而起,储君不定,天下难安啊,还请圣上早下决断啊!” 说完便俯首在地。 曹龙象低着头,听完薛居正的话,心里居然有一丝感动,脑中浮现出四个字,文人风骨。 就是文人风骨,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什么都不顾。 算了,老薛,我原谅你了。 赵炅听完,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内侍便退到一旁。 自己转身朝着龙椅走去。 坐在龙椅上,说道:“诸位爱卿,昨日我跟一个年轻人吃饭,我问他立嗣的事情,他说啊,我大宋周边不靖、虎狼环伺,随时都有倾覆之危险。 当务之急埋头发展,壮大我大宋,意图有朝一日,恢复我汉统疆域,而不是每天忙于内耗,天天务虚。 伱们听听,一个年轻人都有这样的见地,你们皓首白发,不懂吗? 既然今天你们意见如此统一,朕也不能不听,就让年轻人历练历练。” 曹龙象心中飞过草泥马,一群狗日的,又来了,都拿老子作伐子,年轻人好欺负不是。 莫欺少年穷,不知道吗? 得加钱!!! 赵炅顿了顿,说道:“迁齐王赵延美为秦王,任汴梁府尹,兼任中书令,其子女皆可称为皇子、皇女。 迁楚王赵元佐为卫王,任河南府(洛阳)府尹,加封封检校太尉,。 迁陈王赵元佑为许王,任应天府(商丘)府尹,加封中书门下平章事。” 说完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迁韩王赵元侃为襄王,任京兆府府尹,加封校检太保。 这下你们满意了吗?” 下面的大臣俯首在地,高呼道:“臣惶恐。” “退朝!” 说罢,便拂袖而去。 皇帝退败,大臣胜利,曹龙象却不这么觉得,历朝历代太祖太宗的都不是攘茬子,不会就这么算了。 大臣们,纷纷退朝,当曹龙象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内侍拦了下来,说道:“曹大夫,圣上口谕,命您等候。” 曹龙象说道:“好,请知会我伯父一声,劳驾了。” 说着拿出一块玉佩,塞到内侍的手里。 内饰不吭声点点头,就带着曹龙象到一个房间内,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那了。 礼部少卿盛宏。 盛宏一看这不是红人曹龙象嘛,赶紧抱拳一礼,说道:“曹大夫,久仰,久仰,年少有为,允文允武,真是我辈楷模啊。” 曹龙象看着这个渣男,伸手不打笑脸人,将来说不定还是亲戚。 “哎呀,盛少卿有礼了,太过谬赞,比不得您从地方青云直上,政务经验丰富,又深受圣上看中,屡次升迁,曹某当向前辈学习。” 俩人开始各种商业吹捧,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其实曹龙象很清楚的知道,盛宏为什么被找来关在这里,就是因他的儿子盛长枫口无遮拦,对几个有资格即位的王爷,评头论足,正好撞在枪口上了。 今天朝堂一闹,皇帝更要敲打一下,自己意属的未来儒学大家。 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听,还能偶尔捧哏几句,盛宏看着曹龙象越看越顺眼,想着自己的几个姑娘,要是能有这样的女婿,多好啊。 可是曹家的门楣,盛家差的太远了,而且现在曹龙象已经有了柴郡主。 越聊越投机,毕竟曹龙象可是去年的殿试第九名,也有共同语言,可谓是一见如故,还不忘记客气邀请彼此家访。 忽然内侍来传,赵炅宣曹龙象见面。 不敢耽误,赶紧随着内侍到了一处宫殿,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着了。 几个宰相,还有大伯也在,互相说笑着,探讨着事情,那叫一个和谐。 完全不像在朝堂上那会,针锋相对,你卖惨,我生气,看着君臣相得的几人,曹龙象真是开了眼界了。 好家伙,服了。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些吃俸禄的人,真是比扭扭屁股就赚大钱,混迹娱圈的工作者底线还低啊。 难怪人家能当皇帝、当宰相呢,自己这点道行完全看不懂啊。 赵炅说道:“小曹爱卿,我们经过商议,辽国的使节由你来接待,全权负责。” 曹龙象说道:“圣上,不是臣推脱,这事不是鸿胪寺的职责吗?” 宰相沈伦说道:“小曹大人,你对辽战争战果斐然,而辽使蛮横,非你不能镇压了,希望你能不辱使命。” 曹龙象抱拳一礼,说道:“沈相谬赞,既然如此,我就去会会这个辽使,不知道有什么谈判底线没有。” 赵炅说道:“没有底线,他们的条件一个都不答应,哪来的,让他们回哪去,赐你便宜之权,你自己做主吧。” 几位宰相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 便宜之权,这玩意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放大招了。 曹龙象行礼,说道:“臣领旨,谢恩。” 第二十二章 杨家的投名状 出了皇宫,还蹭曹彬的车回家。 本来是要去枢密院点卯的,但是接了辽使的差遣,就没那么多讲究了,能摸鱼的时候,绝对不要放过。 曹龙象说道:“大伯,今天怎么感觉都有点不对,我摊上事了吧。” 曹彬说道:“你小子是真敢说,先不立储的话都敢说,幸亏圣上有计划,要不然你把满朝文武和未来的储君都得罪了,你可真行,不惹事便罢了,一惹事就是大事。 还有啊,这个来使是辽国的顾命大臣、北院大王耶律休,辽国名将,武艺高超,你可不能胡来,得讲规矩,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 上门就是客,不过你接触的时候,注意一点安全,他们可是恨你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除你而后快,最近让你四哥跟着你吧,安全第一。 你小子一把火烧了三州,可是真要是到了动手那一步,别手软,有大伯呢。” 曹龙象说道:“大伯,放心吧,我一定注意安全,这个耶律休可是辽国双壁之一啊,我得好好琢磨一下,谋划一下他,这种人物居然以身犯险,肯定有点什么猫腻。 大伯,你给我准备几个好手,我有用。 另外,您放心,侄儿最是怕死,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曹彬看着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曹龙象,只是希望自己这个侄子捅的篓子别太大。 想了一下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宅子里的人手,我让伱婶娘帮你张罗,之前给你的亲兵,我给你补足100人,全部划归给你。 另外我会给你安排几个江湖好手,毕竟军中高手不擅长套路,也容易露马脚,计划好之后不要忘记给我说一声,圣上那边我来汇报。 至于那几个宰相和圣上,朝会上都利用你做了筏子,也是好事,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犯点错误也是对的。” 曹龙象赶紧说道:“大伯,放心吧,保证把辽使安顿的好好的。” 回到家的时候,看见门口停了几辆车,站着几个人。 很熟悉,是杨家的老五和老七。 看见曹彬和曹龙象就迎了上来。 杨老五说道:“见过枢相和曹大人,这是家父的书信,请曹大人亲启。” 曹彬说道:“上门是客,走里面请。” 曹龙象接过书信,说道:“二位将军,走,里面请,来者是客,无论为了何事,请入内详谈。” 杨老五和老七,噗通跪在地上,说道:“曹大人救我杨家上下数十户口,家父命我兄弟二人投效曹大夫,请曹大人接纳。” 曹彬皱了皱眉头,杨家也不是一般的门户,北汉皇帝假子,到了大宋也深受当今喜欢,可如今两个嫡子上门求收留,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看了曹龙象一眼,示意他来解决。 曹龙象赶紧伸手,边扶他们起来,边说道:“曹某何德何能啊,当不得二位将军如此大礼,只是曹某一介文臣,接纳二位恐遭非议啊,快快请起。” 杨老七说道:“曹大人,当不起将军的称呼,是不是还在怪我杨延嗣顶撞的事情,才不肯接纳,父亲已经将我,和五哥迁出杨家户籍,分家而过,请曹大人接纳。” ‘嘶’! 这个杨业,玩的绝啊。 曹龙象说道:“二位请起,咱们入内详谈,可容我去拜访杨老将军之后,再做定夺。” 最终曹龙象带着二人,及其家眷行礼,去了宸园先安顿下来。 曹龙象看了杨业的书信。 信上说了,若非曹龙象,杨家男丁将全部战死,杨家也就没有了,这种大恩无以为报,特派遣两个儿子来投效,另外就是曹杨两家有点小误会,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进行缓和。 还有就是,这事杨业已经跟赵炅说了,皇帝也同意了。 杨业这波操作满分,儿子多了就是任性,跟送礼物一样,一送就是俩,不过也是很划算的。 本来父子八人只活一个,现在全活的好好的,还升职加薪,送俩儿子过来听用自己也不好当成奴仆对待,将来还得给他们谋上一份前程。 这哪是投效啊,就是找个干爹、靠山啊。 算了,现在自己也需要人手,总不能让四哥给自己当亲兵统领吧,大材小用,这样也挺好,认下这门亲戚了。 “曹大,你去叫杨五郎和杨七郎过来。” “是,少爷。” 不一会,杨七郎和杨五郎就过来了。 “见过曹大人。” 曹龙象说道:“二位请坐,杨老将军的信,我已经读过了,决定答应你二人的投效,但是在想问一句,你们二位确定愿意吗?” 杨五郎说道:“曹大人,我们愿意。” 杨七郎也说道:“曹大人,但凡有命,无所不从。” 曹龙象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咱们约法三章,第一,你们来去自如,想离开的时候,知会一声,就可以离开。 第二,虽说你们投效曹某,但不能作为主仆,必须兄弟相称;第三,曹某身为文官,再上战场的机会,少之又少,如果你们想驰骋疆场,请参照第一条,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说罢,就看着兄弟二人。 杨五郎说道:“曹大人仁厚,我与七郎愿为大人效力。” 说完,拉着杨七郎跪着地上,曹龙象没有拦着。 等到二人磕了一个头,才伸手把他俩扶了起来,哈哈一笑,说道。 “以后我就叫你杨五哥了,叫你七郎,我是这么想的,我伯父给我了一队百人亲卫,五哥你担任我的亲卫统领,七郎跟着曹大,平日护我周全,如何?” “谨遵家主谕令。” “曹大,你带着杨五哥和七郎,和弟兄们都熟悉一下,来福,你来一下。” 曹大带着二人出去,来福进来。 “来福,你去备上一份厚礼,等会和我去一趟杨家。” 曹龙象说罢,先去跟曹彬说一声才好,就去了曹彬的书房。 “象儿,收下了?” “是的,大伯,侄儿想了想,还是收了,这算是杨家的投名状,不能不接,杨业也是军中宿将,现在外放河东路马步军都总管司。 将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伐辽还是攻打党项,都是臂助,而且河东路那边盛产石炭,侄儿想着做点石炭生意。 有个自己人在那,也放心,一是赚点钱花花,钱多点总是好的,二是爱财也是好事,省的总是被有心人惦记。” 曹彬说道:“行,你自己做决定就行了,杨家还是值得信任的,忠孝立家,要不是北汉刘家做的过分,嘿嘿,现在好些事都不好说呢。” 又说了一会辽国使者的事,曹龙象就退了出来。 带着礼品,去了杨家。 第二十三章 再遇盛宏 天波杨府。 此刻府中上下都很忙碌,忙着收拾东西,遣散不必要的人,不日府里的大部分人,都要随着杨业北上任职。 听到通报的杨业亲自出来迎接。 “曹大人,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快快有请。” “杨总管,太客气了,曹某冒昧登门,还请见谅。” “哪里的话,曹大人对杨家恩深似海,按说杨某要亲自上门道谢,但是圣上有令,忙着北上履职,还望曹大人海涵。” 曹龙象说道:“杨总管,咱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我也不绕圈子了,今日过来有两件事,一是您的两位公子,暂时居住在我的府上,请杨总管放心,我定待他们如兄弟一般。 第二件事,杨总管北上晋阳任职,我有一事相求,河东路盛产石炭,曹某打算做石炭生意,到时还请您多多帮衬。” 杨业笑了笑,说道:“曹大人放心,石炭的事情包在我身上,随时恭候府上来人,另外就是五郎、七郎,我已经将二人分家别过,以后二人就拜托曹大人了。” 曹龙象说道:“杨总管,曹某还有一事相求,应不应还请随心。” 杨业说道:“曹大人但说无妨。” 曹龙象说道:“现在辽国小皇帝才登基不久,全靠萧太后执掌朝政,政局不稳,此次耶律休前来,恐怕最终目的还是和谈,争取时间。 早晚宋辽之间要有一战,而西线攻势必然是河东路,杨总管执掌河东路军事,我希望在以后尽可能的消灭辽国有生力量,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 真正的战场肯定是在幽州,只要杨总管能守住偏关、宁化、神池、雁门关一线,东线就可高枕无忧。 曹某在这拜谢杨总管,到时我这人屠之名,可就要交给杨总管了。” 说着,曹龙象起身对着杨业就是一拜。 杨业没有躲闪,生受一礼。 说道:“曹大人放心,杨某定不会为了名声,姑息养奸,您说过只有死掉的辽人,才是好辽人,杨某定不辱使命。” 两个人又聊了很多,一些后世曹龙象知道的打仗行兵之法,也是娓娓道来。 在曹龙象走后,佘太君走了过来,看着杨业,说道:“这个曹大人真是年轻啊,不过20岁,已是红袍,允文允武,真是了不起。” 杨业也感叹道:“趋势如此,胸怀天下,我大宋难得一见的英才,大宋幸甚啊。” 这话曹龙象听了怕是要脸红,自己哪有这么高大。 只不过是想让汉血永继罢了。 既然走不了,多享受几年这东京的繁华吧。 翌日,鸿胪寺宾夷馆(自我杜撰)。 曹龙象在一行人的护卫下,刚到这里,少卿杨元礼已经恭候多时了。 “曹大人,此次接待辽国使者,据上峰交代,以您为主,究竟怎么个章程,还得您来拿主意,不知您有何指示。” “杨大人,您啊,太客气了,曹某不过是新丁一枚,也无处理过这种邦交的经验,还需要杨大人多多帮助才是。” 杨元礼说道:“曹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入内详谈,已经给您安排了值房,您请随我来。” 到了值房,分宾主落座,沏上一壶茶水。 杨元礼说道:“这次辽国正使耶律休,是辽国的北院大王,萧太后的心腹,号称辽国双壁之一,此人态度强硬。 提出三个条件,第一赔偿辽国的损失粮100万担,钱200万贯,其余杂项若干。 第二个条件是,割让雁门、神池、宁化,以及莫、赢二州。 第三个条件就是,惩治此次主要攻辽的主要人员,曹大人是排在第一位的,另外要求圣上亲自去辽国上京道歉。 否则,将提辽国二十万大军,南下攻打我大宋。” 曹龙象端着茶杯,吹开茶叶,轻轻的啜饮了一口。 说道:“杨大人,不知道鸿胪寺是什么意见,还是说有什么顾虑的地方,不妨说上一说,让我参详参详。” 杨元礼苦笑了一下,说道:“曹大人,不瞒您说,自从辽使南下,咱们鸿胪寺众说纷纭,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但是就是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 最后是寺卿大人求见了圣上,圣上口谕说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不曹大人您就来了,此次辽使的事情,均由您来做主,在下配合与您。” 曹龙象觉得点意思,饶有兴致的看着杨元礼,大朝会的时候还帮过自己一嗓子,这就被推出来了,应该是没收礼啊。 就说道:“杨大人,看来您是没收礼品吧?” 杨元礼对着宫城方向一拱手。 说道:“本官幸赖皇恩,做了这个鸿胪寺少卿,虽然囊中也是不丰,但是别国的钱还是不拿的好,虽然杨某没有封狼居胥的野望,但是也不希望在谈判的议案上进退失据。” 肃然起敬,虽然很多官员都忘记了初心,但是遇见一个到现在,依旧不忘记初心的,得保护起来,稀有动物啊。 曹龙象说道:“杨大人高义,曹某受教了,不过暂时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嗯,这样吧,辛苦一下杨大人,你就正常接待,暂时先不安排我和他们见面。 再晾他们几天,这段时间他们可以自由进出宾夷馆,但是你要告诫他们,要遵守咱们大宋的法律,要不然从严处理。 一定要记住,他们去过什么地方,记清楚了,每天汇总给我,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别人问你什么,要保密,就推到我身上。 哦,对了,他们要是再给你送礼,你就收起来,登记在册就可以了。 杨大人,明白了吗?” 杨元礼二话不说,直接说道:“谨遵曹大人吩咐。” 曹龙象说道:“那我先走了,还要进宫一趟。” 杨元礼说道:“好,曹大人您先忙,这边我来拖着。” 曹龙象出了鸿胪寺,就往皇宫内走去,刚到宫门口,就看见一身狼狈的盛宏走了出来,应该是憋尿憋疯了。 赶紧打招呼,说道:“哎吆,盛大人,您这么早就来面圣?” 盛宏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搭腔道:“曹大人,这是要进宫?我这是一言难尽啊,不说了,改日,改日请曹大人过府一叙,告辞。”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呵呵一笑。 盛家二少要被打惨喽。 第二十四章 生子当如曹龙象 不过人家的事情,曹龙象也不太感兴趣,况且还是个男的,赶紧让人通传,求见赵炅。 在一块玉佩的作用下,内侍很快回来,宣布赵炅允见。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曹龙象的空间里放了不少玉器,和银子,还有一些金块,都是平时抛洒用的。 给太监内侍们准备点小物件,比什么都好使,给皇帝准备的道友请留步常开。 见到皇帝,先是问安。 赵炅说道:“好了,行个礼都不用心,来找朕所为何事啊?” 曹龙象心里一阵嘀咕,不就是没有说什么万岁万岁万万岁嘛,俩人见面,弄那场面话干什么。 “圣上,关于辽使南来,臣有一些想法,这次北征我们对辽国也算是重创,按照辽国的习性,肯定是立刻提兵南下。 然而并没有,而是派了重臣前来谈判,臣猜想一定是辽国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抽不出兵力南下,所有才派人稳住我们。 因此,臣希望能了解一些皇城司的情报,请圣上允准。” 赵炅哈哈笑了起来。 说道:“你小子果然是聪慧,皇城司确实接到线报,辽国的萧太后为了小儿子的皇位,可能要对辽国皇室诸王动手,朕命人整理一份详细情报传递给你。 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吗?” 曹龙象说道:“臣还真有几件事情要说。” 看着顺杆爬的曹龙象,天宗皇帝嘴角抽了抽,说道:“那你说说看。” 曹龙象说道:“杨业杨总管,将两个儿子放到我身边,这件事我内心惶恐,必须要向圣上说清楚。 其次是臣想到做一门生意,河东路盛产石炭,臣想办法消其毒气,广卖与民众,这样木材和碳的价格都会下降,冬天的时候汴梁也会少一些,因为天寒而冻死的人。 而且臣看圣上一直勤俭节约,就连一些宫殿破旧都没有修缮,做臣子的实在是于心难安,这门生意臣愿意捐出6成红利,以充内库。 再次,就是臣一点私事,臣尚了郡主,按理说是不能再娶妾的,但是臣过于勇猛,郡主难以招架,请圣上允准臣纳妾。” 赵炅听完,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这踏马都是什么事啊? 瞧不起谁呢? 前俩事还好说,尼玛纳妾也要老子给你颁个旨意不成? 但是再不情愿,赵炅还是要脸的。 无奈的说道:“第一件事,朕知道,杨业给朕请示过,他二子武艺高强,做你的护卫,朕也放心。 第二件事朕支持你,如果做成也算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不过空拿你的分红,朕也不忍心,这样朕出资10万贯,但是要8成红利,你也算是皇室姻亲,总不能看着朕的内库空的可以跑耗子吧。 不过朕也不是白占你便宜的,你不是想纳妾吗?你看中谁家姑娘,要是两情相悦,朕可以赐婚给伱,如何?” 曹龙象想着,我能不答应吗?真黑,几张娶妾的圣旨就要拿走8成红利,这也忒贵了点吧,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一脸不情愿的说道:“臣听圣上的。” 看着有点不高兴的曹龙象,赵炅说道:“你小子那么有钱了,天天给我的内侍送礼,孝敬朕点红利,你都不愿意啊?” 曹龙象当然知道他会知道自己送礼,从太祖到太宗为了笼络人心,对权贵们是百般容忍,犯点小错算什么,你什么都不错,要那么好的名声干什么? 难道要造反不成? 曹龙象说道:“圣上错怪微臣了,臣只不过在想,到底要纳几个妾呢。” 赵炅笑着说道:“行了,朕饶了你,不过纳妾的事情,你可得让郡主同意,要不然她进宫来闹,可别怪朕帮不上你。” 曹龙象赶紧行礼,说道:“臣遵旨,先行告退,不过那10万贯?” 赵炅挥挥手,说道:“你去吧,会随着情报一起送给你。” “臣,谢圣上隆恩。” 出了宫殿,曹龙象笑了笑,知道自己的小把戏瞒不过他眼睛,他觉得自己赚了,但是自己也不亏。 赵炅笑了笑,说道:“还真有曹彬的风范,变着法韬光养晦,连自污的招数都用出来了,不过朕还真喜欢这样的贴心的臣子,省心。 想想自己的几个儿子,能力是有,但是总是跟自己隔着什么,甚至不如这小子在自己面前挥洒自如,要是自己的孩子该多好啊! 生子当如曹龙象,自己虽然是皇帝,但是也是个父亲啊。” 君臣二人都在各怀心事的时候,盛家那叫一个热闹。 大娘子仗着位置,诬陷自己的爱妾偷人私奔,并叫了人牙子准备发卖了去,自己盛家也是诗书传家,书香门第。 自己的大娘子居然趁着自己落难的时候,不想着怎么救自己出来,居然在家里胡搞一通,弄的家宅不宁,幸亏有老太太坐镇,要不然还要闹出多少笑话,颜面尽失。 而最坑爹的是自己的二儿子,这个小娘养的,上学不行,天天狐朋狗友瞎混一通,皇帝立储的事情也敢私下议论,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看着堂前跪着的几个人,心累啊! 大儿子长柏书读得好,可就是太过中正老实,将来在官场很难混出头的,二儿子娇生惯养,是个浪荡公子,文不成武不就的,都是讨债鬼啊。 想着遇见的曹龙象,同样的年轻人,读书能殿试第九,论武能统帅大军消灭辽兵几万精锐,没法比啊。 生子当如曹龙象啊! 有这样想法的还有宁远侯顾偃开,坐在书房,问道:“二公子没有回来吗?” “回侯爷,二公子带人带着东西走了,搬出去住了。” 他把手里的毛笔,随手扔在纸上,说道:“这个逆子,不把我气死是不甘罢休啊,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你关注着点那边。” 下人出去之后,他想想还是很生气,一掌拍在桌子上,说道:“逆子!” 想着在朝堂上见的那个年轻人,比自己的那个逆子年纪还小,瞧瞧人家干的什么大事,十万辽人的头颅筑成京观,何其壮哉? 一刀了结当朝国丈,居然还能升官发财,简在帝心,这是何等手段,小小年纪已经身着红袍。 唯一一次惹事,就把郡主娶回家了,关键是被抢了媳妇的人家,还派自己的嫡子给人家当护卫。 跟自己的孩子比比,老大病秧子,老三被养废了,老二这个畜生,干的都不是人事儿,要是能有人家曹龙象一半,就好了。 生子当如曹龙象啊! 第二十五章 杀人者顾廷烨 估计曹龙象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活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但是这并不重要,这两天正忙着搬家呢。 晋王府变成曹宅了,门楣之上的匾额上书曹宅,边上还有几行小字,写着某年某月某日御赐宅邸云云。 在这个世界,所有的房子都是有规制的,不是你想建成什么样,就什么样的,也不敢随意称呼,像是能把自己家称为府的,只有王侯贵族和执宰一类的级别,逾制可能就犯罪了,成为被别人攻击的黑点。 晋王府占地有一百多亩,打造的时候工匠也尽心尽力,称为汴梁第一豪宅也不为过。 以严格的中轴对称构成三路多进四合院落,布局规整,端方有序。亭台楼阁,飞檐青瓦,盘结交错,曲折回旋,精致雅韵又不失大气磅礴。 只见走过二门的小穿堂,上了抄手游廊,眼前便豁然开朗,处处皆是雕梁画栋,珍花异草,另有曲水小溪经廊下蜿蜒而过,从花木深处泻入一方奇石环绕的小池,如若仙境一般。 这王府中花园子虽然只有二三十亩,但花木扶疏,曲径通幽,一路绕树穿花,又过了一处蔷薇架,总算是到了檀香梅那里,立时就有一阵扑鼻的幽香迎面而来。 曹龙象能住进这么高级别的宅子,也是沾了牌匾上的御赐二字的光,他的东西不多,都没有郡主的东西一半多,搬家搬起来还是很快的。 但是毕竟在曹家住了十几年,东西也不少,收拾起来感觉每一件都挺好的,放到后世不说价值连城,好几个爽总是有的。 这个不能放弃,那个不能放弃的,最后都收拾了起来,这让柴郡主感到非常的开心,毕竟念旧长情的男人,也渣不到哪去。 虽然阴差阳错,但是没想到上错了花轿,嫁对了郎。 呵呵,要是让她知道,她男人奉旨纳妾,她会怎么想,难道这都是皇帝逼的吗? 不过这都是后话,这几天,曹龙象的日子过的叫一个逍遥,白天也就是整理整理情报,没事就去枢密院点点卯,听听副都承旨的龚总汇报。 到了晚上,技能用的飞起,幸亏没有熟练度,要不然现在技能都是神级的,这女人要是铁了心,男的都得跪,尤其是曹龙象这种喜欢旁门左道的。 浪的再欢,在绝对实力面前,也抬不起头。 有种不想回家的感觉,可是看着面板上个位数金币,出去碰碰机缘吧,万一碰到剧情人物,说不定能捞一票。 要让自己跑上门去舔,倒是有点不至于了,也没有什么理由不是,再加上现在时机也不对,毕竟娶的是郡主,才结婚不到一个月,你就要纳妾。 皇室就不要尊严了? 稳稳吧,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肯定是对的。 坐在马车上,突然听见前面一阵喧哗,掀开窗帘一看,似乎是几个外族人在闹事,杨七郎就要上前制止,被曹龙象叫住了。 突然一个年轻人大喊一声冲了上去,还没说上几句几个人就打成一团,不过敢出手的功夫都不太差,几个外族人一起上都没有打赢他。 只见一个外族人恼羞成怒,拔出弯刀,直接怼向年轻人的腰子,只见那年轻人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转身,翻手搭上出刀人的手腕,干脆的空手夺白刃。 抬手一挥,正好划过外族人的喉咙,他一手捂着喉咙,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滋滋喷着,一只手指着那个年轻人,说不出话,嘴里也冒着血沫。 然后轰然倒地,气绝身亡,血流一地,其余几个人不愿意了,赶紧都拔出刀,把年轻人团团围住。 周围的吃瓜群众开始往外跑,喊着‘杀人啦,杀人啦’! 这时一队差人进入现场,是汴梁巡检,很快就控制住局面,带着人和尸体走向治所,还有留下洗地的,真是专业。 曹龙象说道:“回去吧,热闹看不成了,麻烦事要来了。” 可别小看了汴梁巡检,这可是侍卫亲军司担任统帅的,可以上达天听,要不然你以为盛家那个老二在酒楼吃饭吐槽几句,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了。 不出意外,意外就来了。 赶到家,热茶还没有吃上一盏,杨元礼就跑上门了。 一见面就说道:“曹大人,不好了,闹起来了。” 曹龙象倒上一杯茶,说道:“杨大人,稍安勿躁,来来来,喝杯茶,慢慢说,什么不好了,什么闹起来了。” 杨元礼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说道:“曹大人,辽国使团的人被人当街打杀了,幸存者被关押在巡检衙门,现在耶律休不依不饶,说要是不给个交代,就要自己动手报仇了。” 曹龙象慢斯条理的喝着茶,没有啃声。 杨元礼着急的说道:“哎吆,我的曹大人,您倒是给句话,怎么办啊?” 曹龙象说道:“能怎么办,辽国使节到了大宋,就要遵守大宋的律法,按照律法办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这有什么难的?” 杨元礼说道:“曹大人呐,你是不知道,杀人的是谁?” 曹龙象怎么会不知道,毕竟在现场看亲眼看到了,不过并没有插手,准备等着看看那个宁远侯顾偃开打算怎么办? 但是还是问道:“是谁?” 杨元礼看着曹龙象,一字一顿的说道:“杀人者顾廷烨,宁远侯的二公子,宁远侯已经传了三代,侯府同汴梁很多勋贵都有交情,尤其是齐国公府更是姻亲关系,走动频繁。 而齐国公府的大娘子更是平宁郡主,同宫里交情颇深,再说了侯府的两任大娘子是东昌侯府秦家嫡女,不好惹啊。”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这又有什么?你是怕鸿胪寺夹在当中难受,辽国不好得罪,宁远侯更不好得罪,夹板气不好受。 不过你急什么?宁远侯不比我们更着急吗?宫内可有风声传了出来?” 杨元礼仔细想了一下,说道:“也是奇怪了,宫内好像不知道一样,什么风声都没有,而且诸位相公们,好像也没有什么话传下来,不应该啊。” 曹龙象又说道:“这种打架斗殴致人死亡,最后是不是要汴梁府管啊,现在的汴梁府是谁管事?” 杨元礼又不是傻子,一琢磨,就说道:“汴梁府尹秦王?他可是圣上的亲弟弟,立储呼声最高,嘶,这事?” 说着,又看了看曹龙象。 起身就是一礼,说道:“多谢曹大人的救命之恩啊。” 曹龙象虚扶了一下,说道:“杨大人,不必多礼,你现在就做一件事,尽量安抚好耶律休,如果他要闹事,随他去,咱们大宋的律法可是不讲情面的,明白吗? 至于如何审案判案的事情,轮不到你我操心啊,本官偶感风寒,可能要休息几天,宾夷馆的事情,就劳杨大人多费心了,实在解决不了再来找我。” 杨元礼说道:“明白了,曹大人,元礼一定为您马首是瞻。” 第二十六章 打工人的觉悟 身为打工人,有假就休,有事办事,这种觉悟一定要有。 休病假肯定要跟老板说一声。 曹龙象上了一份密奏,给到赵炅,然后让人扩散消息出去,说自己病了,很严重,闭门谢客了。 皇帝看到了他的密奏,笑道:“真是机灵鬼,事事都猜到自己心里。” 就吩咐内侍,送两根山参到曹宅,并传口谕问,朕的生意怎么样了? 曹龙象看着山参,参是好参,就是皇帝也知道自己装病的事情,立马就让自己开始为他赚钱了。 打工人,打工人,不当老板,不被当人啊。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开干。 先拿着赵炅的手谕,找到工部的尚书,要了50名工匠,曹龙象连比带画的描绘出煤球机,还有就是煤炉子的模样,加上一根长长的管道。 这东西很简单,工匠们两天就做出来了,也就是在做煤球的时候,煤和土的配比上耽误了一点功夫,但是集众人之力,完美解决。 三天后,曹龙象拉着东西进了宫。 赵炅看到拉的满满登登的一车,说道:“就这,你就拿了朕10万贯?” 曹龙象说道:“圣上,您先稍稍等候。” 然后开始演示,煤炉子生火后,烧水、炒菜等都演示了一遍,两个时辰换了一个煤球,然后又演示了一遍煤球是怎么诞生的。 所有的过程演示完之后,点开道友请留步技能。 曹龙象说道:“圣上,一个煤球半斤煤、半斤土,一个小钱能做十二三个,煤炉子需要三斤铁,这个铁用最次品的铁就可以了,成本在五十个小钱,但是只要不破损,可以用上八到十年。 加上人工成本等等,一个煤炉子一天下来的成本,需要两个小钱,而且冬天的时候还可以取暖。 这根管子就是消除碳毒的关键,煤石有毒是因为烧起来的时候,产生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让人不知不觉中死去,尤其是在封闭的空间,如在房内。 而这根管子接连煤炉子,可以把这种毒气排往室外,这煤石的毒气的危害自然就解了。 圣上,汴梁城有民十万户,若有一半用了煤炉子,一户成本两个小钱,若是我们按照三个小钱算收入,汴梁城一天可就是十五万小钱,也就是一百五十贯,一年可就是五万五千贯。 若是多推广几个城市,其中的利润可是非常丰厚的,而且最重要的不是赚钱,二是民众们得到了实惠,得到了温暖,必然是民心所向,更加拥护圣上。 但是为了防范有人控制煤场,坐地起价,臣请圣上设置煤场专营审批制度,严格控制准入的标准,这样才可以有序发展。 而且,这些都需要很多用工,让一些无业游民有一个谋生的手段,也有利于江山社稷的稳定,所谓是有恒产者,有恒心,长此以往,我大宋必定是民心团结,众志成城。 到时,圣上可谓是千古一帝,功大于天。” 赵炅听完之后,来回走了几步,说道:“曹爱卿,当真如此?” 曹龙象说道:“圣上,此举定能大获民心。” 赵炅说道:“只是此举有与民争利之嫌疑,只怕朝堂上不易通过啊?” 说罢,看着曹龙象。 曹龙象一听就知道他心动了,也听出来他的好处,骂名让自己担,但是连个空头支票都没有给自己许一个。 我艹了,老阴逼啊,难怪太祖会折在他手里,但是花剩下的九万九千贯没有了,做实验可是最花钱的。 “圣上,我有一计,大宋疆域广阔,若是只凭借我一人之力,恐力有不逮,我们可以创办一个煤业行会,中央控制,各路、州、县,层层建立分会,按照人口,收取授权费用。 如此一来,朝堂上的诸公想必就不会那么反对了,但是煤球的售卖价格一定要严格控制,这样才能把圣上的恩德,广散四海。 大宋目前有八百万户,取其一半人口,一年可得钱四百万贯,授权费用取其一成利,可得钱十三万贯,加上汴梁的收入,一年二十万贯。 这样一来圣上好了,朝堂诸公也好了,民众也好了,此事一举多得,请圣上圣裁。” 赵炅说道:“朕就知道,曹爱卿一定能想出好的办法,这样办,你写上一份奏书呈上来,朕跟诸位相公们商议一下,只是从商的事情,你不能经办,推举一人上来吧。 另外辽使的事情,你要关注一下,总在汴梁府闹,成何体统,朕赐你金牌,此事由你总体节制,尽快平定事端。” 曹龙象马上心领神会,说道:“臣,接旨。” 出宫之后,曹龙象坐在马车上,手里拿着金牌令箭把玩,上一次这玩意带走了一个国丈,这次要是不带走谁,也说不过去。 其实曹龙象装病这几天,顾廷烨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毕竟有什么事杨元礼都要跑来说一声,辽使天天去闹,而顾偃开则是串联了一群勋贵,与他们天天在汴梁府大堂上开战,整个衙门闹得是不可开交。 秦王赵延美焦头烂额,两头都得罪不起,但是做为呼声最高的皇储人选,也不敢像曹龙象一样装病撂挑子,只能是两边安抚,结果就是更烂了。 一开始只是言语上的冲突,到后面都要全武行了,这种操作让汴梁府的人看的透彻,民间也是纷纷议论,都觉得秦王能力不咋样。 这话传到赵延美的耳朵里,本来就吃不好、喝不好的他,气急交加,倒下了,经过太医的诊断,是真病了。 这种事谁都不愿意出面解决,这种案子也不能拖着不放,小朝会的时候,大臣们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把这个锅甩给曹龙象,毕竟他对付辽人还是有一套的。 没办法,打工人要有打工人的觉悟,事情来了躲不开,那就上,加上之前一直在拖住的那件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 不知道耶律休看到这个,他想要严惩的人坐在大堂上审理案子,心里会不会有阴影,真想求一下他的心理阴影面积。 番邦敌国,也想呲牙,打不断你的狗腿。 曹龙象没有去汴梁府,直接回家了,让曹大到衙门说一声。 明日开堂审理,所有涉案人员都要到场。 第二十七章 曹龙象一出,各方反应 世界上没有什么秘密,尤其是宋京汴梁城。 曹大才去汴梁府衙门传完话,不多时,城里的有心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柴郡主的夫婿、朝中的当红炸子鸡、皇帝的新宠、杀了十万辽人的辣手人屠曹龙象,奉旨审理顾廷烨当街杀辽人一案。 秦王府。 赵延美侧躺在床头,听完手下军师的汇报。 说道:“我这个野心勃勃的哥哥啊,其实他是在家是行三,大哥死的早,他就抢着当老二了,这是要小火慢炖的收拾我了。 看看似打算放我一马,派人收拾烂摊子,我还不了解他?真是难为他了,我们兄弟五人,大哥、五弟死的早不说了,但是二哥的死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现在又要来收拾我。 当真是我的好三哥啊,要不是这个曹龙象,有意拖着辽使不谈判,怎么会出这个档子事,但是区区一个曹龙象他敢拖时间吗? 还不是他安排的,为了把皇位传给他儿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讲兄弟情谊,他从二哥手里接过皇位,下一个不就应该轮到我了吗? 现在为了打击我的威信,让我颜面扫地,哼哼,我就看着,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军师说道:“王爷慎言,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切忌不可节外生枝,耽误了大事,可就不妙了。 王爷应该处变而不惊,安安稳稳的,是您的早晚跑不了,现在就是最好什么都不做,越做越错,正好借着养病,稳坐钓鱼台即可。” 赵延美看了一眼军师,叹了一口气。 说道:“你太不了解我这三哥了,他从小就最受母亲宠爱,但凡是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来,别看我二哥雄才大略,在家里的地位比他可差远了。 自从大臣们屡次逼着他立储君,他都不从,但是这次他却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我就知道他没有安好心,这可是他没当皇帝时候的位置。 呵呵,我知道我不过是一个靶子,他把他的三个儿子都派出京城,不过是让我帮助他们吸引火力而已,就算是没有争储的心思,早晚也会逃不过他的清算,与其被人这样拿捏,还不如做点什么。 当年他看了上南唐的小周后,最后不择手段的得到了她,害的她香消玉殒,你以为他喜欢这个女人吗?不过是因为当年二哥阻止过他而已,二哥一死,他就迫不及待的威逼小周后,还是个人吗? 与其这样等死,不如拼死一搏,求先生助我!” 军师说道:“某荣辱皆系在王爷身上,敢不从命,卢相公那边,还是要多多的联系,朝中有人说话,才好行事啊” 赵延美说道:“放心吧,一切按照先生的意思行事,将来必不负君。” 鸿胪寺宾夷馆。 耶律休坐在主位上,边上的辽人说道:“大王,南朝终于顶不住压力,要开堂审理大昌被杀的案子了,而且这次主审官换成了曹龙象。” 耶律休说道:“曹龙象?隆昌,你可打听清楚?可是那个灭杀我辽国军民十数万的曹龙象?看来南朝皇帝是不打算将曹龙象交给我们处理了,由他来审理,就是打我大辽的脸啊。” 隆昌说道:“王爷,要不您今天晚上连夜出城,我和弟兄们趁着他在大堂上,杀他个出其不意,取了他的小命,好叫南朝知道,我们大辽不可轻辱。” 耶律休咬牙切齿的说道:“糊涂!要是能杀他,还能让他活到今天,现在太后正在处理内政,几个王爷对皇上即位登基颇有微词,攘外必先安内,不把不稳定因素处理干净,贸然出手的话,容易引起动荡。 要是南朝趁这个时间,大肆攻打我大辽,虽说不怕,但是打乱了太后的计划,可就得不偿失了,一个曹龙象就让他暂且逍遥几日。 要怪就怪耶律原,花言巧语欺瞒太后,为了报私仇,而置大局于不顾,真是死有余辜,若非他是皇族,真是诛九族也不为过。 隆昌,我知道大昌是你的亲弟弟,但是我希望你忍住,不要被仇恨蒙住了草原之鹰的双眼,一定要找到正确的方向。 小不忍则乱大谋,早晚有一天,我会带着你纵马汴梁,到那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肯定不会拦着你,明白吗?” 隆昌说道:“请王爷放心,我知道,为了太后娘娘的大计,我一定会忍辱负重,绝对不会给南朝任何借口,他们不过是仓皇而逃的鹿麂,只要有合适的机会,苍鹰的利爪一定会抓碎他的脑袋。” 耶律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隆昌,太后不会忘记勇士的付出,管他谁来审理,据理力争即可,唯一的要求就是拖时间,能拖一时是一时,多一个日出的时间,太后就多一分胜算。” 宁远侯府,顾偃开也在听着管家的汇报。 “侯爷,秦王病后,圣上让曹龙象来主审,应该是要偏向我们吧,曹龙象杀了辽国十几万人,他应该不会偏袒辽人。” “辽国势大,你看秦王便知,不敢得罪辽人,而这个曹龙象勇则勇矣,但是辽使的正使可不是好相与的,辽国双壁之一,堂堂的北院大王。 老二这个逆子,惹下这么个祸事,他个人的生死已经没什么了,可是要是引起了宋辽双方的龌龊,那可就是殃及侯府了。 到那时抄家灭门也是轻的,说不定还要累及老亲旧眷,真到了那步田地,叫我下去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孽障啊!” 老顾说道:“侯爷,还是先把二爷救下来再说吧,我看着曹龙象有冠军侯的风范,定然不会向辽人妥协的。 老奴有个建议不知当不当讲?” 顾偃开说道:“老顾,你跟了我几十年,有什么不能说的,尽管说。” 老顾说道:“侯爷,我在想啊,要不您屈尊去见见曹龙象,这样明日审理,也能心中有数啊。” 顾偃开说道:“别说这个曹龙象正在春风得意,就是平时也不见得就给我面子的,他可是曹家的人,曹枢相可算是将门之首,两朝三任皇帝对他都是宠厚有加。 况且曹家深谙韬光养晦,几乎从来不在兵事之外发声,如今这个时候,上门求助,恐怕力有不逮啊。 曹家真是人丁兴旺,英才辈出啊,一个曹龙象就压得诸多年轻人抬不起头,文武全才,老天爷也太眷顾曹家了。 你再看看府上的几个爷们,没有一个成器的,等我死了,宁远侯府还能走到哪?真不知道啊,都是我的错啊,这几个逆子。” 老顾说道:“侯爷,侯府的大爷身体不好,但是从小恭谨,三爷年少,但是孝心可嘉,二爷虽然顽劣,但是是个干大事的材料。 侯爷,都说尽人事听天命,还请侯爷出手相助啊,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后悔都来不及了啊。” “哎。” 顾偃开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孽障啊,孩子都是前世的债。” 第二十八章 爱侄如子曹夫人 最终顾偃开还是答应了老顾,去曹宅走一趟。 而此时的曹府,曹夫人正在跟曹彬说话。 “老爷,你真不去给象儿交代交代,他明天就要当主审了,这个案子可不好判啊,他本来就把辽国得罪的够呛,以他的狗脾气,肯定不会向着辽国。 我真怕辽国人来阴的,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真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可不答应,到时别怪我这个一品诰命闹上金銮殿,看谁难堪。 可是要是判了顾家那个王八蛋,无疑是自绝与勋贵啊,虽说咱们家现在不经常出头露面,但是勋贵将门同气连枝,将来再有出征打仗什么的,谁还支持他,两难啊,老爷。” 曹斌拉住曹夫人的手,说道:“夫人呐,稍安勿躁,首先你要相信象儿,这小子有能力解决这个事情,再说了,就是解决不了,不还有我这个大伯的吗? 我也是为他好,现在他可是文官,要是事事都是我出面给他解决了,一是他不能得到锻炼,二是当今圣上也不满意啊,你想想为什么晋王府会赐给他呢? 圣上不过是两层意思,一是说明他很看重象儿,要大用了,另外一层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让象儿分家别过,跟咱们曹家保持一定的距离,要不然他用起来,也不放心啊。 我现在不怕象儿解决不了,是怕他把事情搞大,就是怕他不知收敛,捅出更大的篓子,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稳,但是这只能靠他自己悟。。” 曹夫人说道:“怕跟我们家有联系,赵二怕不是脑子坏掉了吧,谁不知道象儿从小养在我们家,想离间,也是痴心妄想。 老爷他们的算计,那是他们的算计,但是谁伤害到象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象儿跟我的亲儿子一样,又没爹没妈的,我不疼他谁疼她。” 曹彬说道:“放心吧夫人,象儿是我的亲侄子,我还能不管他,谁敢欺负他,就是跟我曹彬过不去,那就是欺负我挥不动龙雀宝刀了。 我的侄子只能是我欺负,别人谁都不好使。” 曹夫人被曹彬逗笑了,说道:“你也不行。” “好好好,我也不行。” 窗外的月儿,都被这狗粮喂的饱饱的,钻进云里,死活都不愿意出来,看来是被酸的断了腰。 盛家葳蕤轩,书房。 盛长柏站在一旁,看着盛宏。 说道:“父亲,孩儿有一事相求,还请父亲允准。” 盛宏说道:“长柏,你说说看,为父尽力。” 盛长柏说道:“听说父亲与那枢密都承旨曹龙象大人有旧,他接任而来顾二哥案子的主审官,孩儿想请父亲能不能从中协助一把。” 盛宏说道:“长柏,你的心情,为父理解,但是这件事恐怕为父帮不上忙,虽说我跟曹大人有旧,但是并未有深交,不便说这句话。 其二,这等大事,他肯定有自己的主张,而且事涉邦交,肯定是谨慎万分,岂容别人说三道四的,况且宁远侯府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你就放心吧。 如果你真的想帮忙,齐国公府或许有办法,你可以问问齐衡。” 盛长柏施礼说道:“孩儿知道了,先告退了。” 盛宏说道:“你去吧。” 这时大娘子王若弗,走了进来,说道:“老爷,柏哥儿找您做什么啊,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 盛宏说道:“你这个柏哥儿啊,让我去找枢密都承旨曹龙象大人,给顾廷烨求情,这事水太深,我不好掺乎,所以就没有答应,但是他们有同窗之情,也能理解,我便让他去找齐衡说道说道。” 王若弗说道:“这个柏哥儿,不知道老爷好不容易才来一趟葳蕤轩,净拿外人的事情来烦您,不过他啊,也是实诚,重情义,老爷可不要怪罪他。” 盛宏笑了笑说道:“娘子,何出此言呐,是,前几天是有点不愉快,但是都过去了,不是吗?” 王若弗问道:“你们说的个曹龙象,可是那个杀了辽国几百万人的辣手人屠?” 盛宏说道:“呵呵,以讹传讹,哪有什么几百万,十几万还是有的,不过两国交兵哪有不死人的。 不过这个曹龙象可不简单,他大伯可是韩国公、枢密院枢密使,他的大娘子是柴郡主,前朝世宗的女儿,太祖的继女,就是当今也要给几分薄面。 他自己是殿试第九,起步就是六品,现在已经是从五品,而且贴了从四品的右谏议大夫,他今年才20岁,平步青云啊,我之不如啊。” 王若弗想了想,说道:“哦,我记得了,好像之前那个韩国公大娘子,给他侄子寻亲,问过我们家女儿,后来没有音讯了,伱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盛宏说道:“还有这事,不过倒是有可能,韩国公夫妇对他比对亲儿子还亲呢,上次出征,听说是国公嫡子给他当亲卫。 可惜了啊,那个柴郡主好像是他擂台上赢回去的,不过要是能给曹家结亲,多好的事啊,不说这个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各种家务事,盛宏听得又是烦躁不已。 曹宅门口。 宁远侯看着大门,高门上挂着御赐的牌匾,也显得气势恢宏。 门子一看来人气势不一般,就赶紧进去通报了。 曹龙象正在陪着柴郡主,在花园逛着,一听是宁远侯顾偃开来访,虽然不喜欢剧情里的这个顾侯爷,但上门是客,就说道:“请顾候前厅就坐,我这就过去。” 又对着柴郡主说道:“娘子,我去去就回。” 柴郡主说道:“官人自去就是,正好我也逛累了,歇歇脚。” 到前厅,顾偃开已经在那等着了。 “顾候来访,蓬荜生辉啊,曹某有失远迎,实在抱歉,还望海涵一二啊。” 顾偃开赶紧回礼,说道:“顾某冒昧来访,请曹大人见谅,但是犬子犯下滔天罪行,不得不来,希望曹大人能手下留情。” 吆喝!有点小傲娇啊,你个老渣男,看在顾二前猪脚的份上,给你脸了。 这是手下留情的事吗? 当即说道:“顾候,折煞下官了,只不过这个案子,圣上也在关注,我也不好徇私枉法,就是免了死罪,活罪也难逃,顾候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顾偃开有点惊诧的说道:“曹大人,莫非需要小儿偿命不成?还请曹大人明示。” 曹龙象说道:“令公子当街杀人,众目睽睽,想要脱罪很难,但是念在他仗义出手,心存善念,我可以按照过失杀人论处。 但是毕竟事涉辽人,可大可小,若是辽使一味的闹腾,真到了御前,恐怕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顾偃开说道:“多谢曹大人相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规避呢?” 曹龙象说道:“办法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顾候是不是舍得?” “曹大人,请讲。” “安排贵公子从军,罚金之后,再安排贵公子从军,想必辽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是这只是我一厢情愿,不敢一定能成呢。” 顾偃开思索再三,郑重的说道:“宁远侯府也是行伍出身,从军就从军吧,一切劳烦曹大人了,尽人事听天命,若是不成,也只能怪他命薄。 一切按照曹大人的意思办即可,顾某在此谢过了。” 第二十九章 这个龚美留不得! 这种事情,曹龙象再没经验,也不会承诺什么的。 再说了求人办事,哪有这样求的,什么金银珠宝,美女妖姬之类的,总要有那么一两样吧,他可倒好,红口白牙,空手而来。 这是准备套白狼来了。 媳妇舍不得,丫鬟送几个也是可以的嘛,曹龙象也不挑食。 曹龙象边吐槽,便在自己家逛着,占地一百二十亩的大豪斯,自从搬进来,就没有好好的逛过,难得这么有雅兴,慢慢的走走看看。 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这不是那个嫁了伪豪门,最后被迫出来拍戏还债的国民贤妻嘛,这又是什么剧里的角色。 “哎,对,就是你,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我叫刘娥,是成都府人士。” 刘娥,刘娥,曹龙象心里念叨了两遍,不会是那位吧? 便不动声色的说道:“你去叫管家来一趟,速去速回。” 看着匆匆而去的背影,要是那个刘娥,自己可就赚大了。 不一会,来福匆匆的跑过来,说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曹龙象挥挥手,示意刘娥离开。 说道:“这个侍女是什么来路,你可知道?” 来福说道:“少爷,这个侍女虽然长相颇佳,但是她有过婚嫁了,不适合的。” 曹龙象说道:“想什么呢,我是这么急色的人吗?赶紧的,说。” 来福说道:“这个姑娘也是命苦,祖籍太原,祖父刘延庆在后晋、后汉时任右骁卫大将军,父亲刘通是太祖时的虎捷都指挥使,领嘉州刺史,家住成都府。 刘娥出生不久,便父母双亡,襁褓中的她就成了孤女,寄养在舅舅家,但是这个舅舅是个心狠手辣的,不但占了财产,还不好好待她,从小就做了歌女,歌声很美。 十四岁就嫁了一个银匠,叫龚美,一路从成都府来汴梁讨生活,谁能想这个龚美也不是什么好人,嫌弃刘娥不能生养,加上不务正业,就把刘娥卖了。 正好咱们家乔迁,要买大量的人,看着刘娥可怜,老奴就做主买了进来。” 曹龙象听完,就知道确定了,确定了是那位。 第三代大宋皇帝的皇后,历史上可以与武则天、吕雉相提并论的奇女子,‘有吕武之才,无吕武之恶’。 有一个特别的嗜好,喜欢穿龙袍,在宋朝这个儒学高度发达的时代临朝称制,狸猫换太子中的反派。 怎么办? 难道要送出去,长得也不错,身段也好。 送与不送,这是个问题。 有点纠结的曹龙象说道:“升刘娥为一等侍女,任祯园管事,好生照看。” 来福说道:“知道了,少爷。” 曹龙象想了想,说道:“按照《宋刑统》规定,略卖人为女婢者,绞刑,你去安排一下,这个龚美留不得,事后不必告诉刘娥。” 来福有点懵了,这个刘娥是谁? 这么招少爷待见,要不要跟郡主汇报一下,想了一下就赶紧掐灭了念头,以后对这个刘娥要好一点啊。 就说道:“知道了,少爷,这件事我亲自办理。” “嗯,你去忙吧,对了,你儿子也不小了,进府里当差吧,跟着你好好学学。” “谢少爷,老奴去了。” 又逛了一会,就去找郡主了。 见面就把刘娥的事情说了一遍,交代郡主一定要善待这个刘娥,将来说不定有大的用。 自从嫁给了曹龙象,郡主觉得自己嫁给了爱情,从曹龙象那里学习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终身受用。 不但身体上日益进步,就是大脑的思维方式也跟着慢慢变化。 郡主说道:“官人,都是我不中用,不能尽承君恩,但是这个帮手应该我给你找啊,你怎么能自己找呢? 那我这个大娘子颜面何在啊?要不等会,把那个刘娥叫过来,看看是个什么模样,能被我的曹官人看上。” 曹龙象说道:“你想什么呢?这个人我有用,你关照一下就行,先放到祯园。” 郡主说道:“真不是啊?我们可以一起的,反正投壶,每次都是我输,不过官人,哪个男人不是妻妾成群的,伱又这么厉害,外面人都笑话我是妒妇了。 要不要给你纳几房小妾啊,也帮我分担一下。” 曹龙象说道:“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真要进来你又该不高兴了,随缘吧,这种事等将来再说吧。” 一夜技能修炼,各得其所,郡主的知识板凳深度,又加深了一些。 翌日上午,汴梁府衙门。 公堂之上坐着的正是曹龙象,一身大红官袍,配着一张俊俏有神的脸庞,头顶上挂着一幅明镜高悬的牌匾。 堂下站的不但有衙役,还有他的亲兵,安全第一,谁知道这些辽人会不会暴起伤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防一手总是没错的。 拿起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 “升堂。” “升堂。” “威。。。武。。。” “带原告上堂。” 辽国人隆昌带着几个人,来到大堂上,也不行礼,大模大样的站在堂上,有点嚣张的撇着嘴笑。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曹龙象笑着问道:“堂下是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行礼,莫非藐视公堂,来人啊,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说着就要拿令签。 隆昌一听,这还了得,大吼一声,说道:“曹龙象,你好大胆子,我乃大辽使臣,你敢打我?我大辽大军南下之时,定要灭你满门。” 曹龙象说道:“辽国人怎么了,辽国人也不能咆哮公堂,顶撞本官,本官在战场上见的辽人多了,我看都恭顺的很,怎么?莫非你要袭击本官不成。 我乃圣上钦命审理此案的钦差大臣,袭击本官形同造反,来人啊,将他们拿下。” “慢着,曹大人手下留情。” 说着,进来一个衣着华贵的辽人,正是辽国北院大王耶律休。 曹龙象明知故问道:“你又是何人?” 来人说道:“本王乃是辽国北院大王耶律休,手下不懂南朝规矩,还请曹大人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本王感激不尽。” 曹龙象站起身拱手说道:“哦,原来是北院大王当面,公堂之上,请恕本官不能远迎了,来人,给耶律大王上座位。” 边上的衙役,赶紧抬了一把椅子进。 “耶律大王,请坐。” 曹龙象又说道:“既然耶律大王都来了,本官也不能不给面子,但是贵部藐视公堂在先,后又咆哮公堂威胁本官。 杀人一案,既然上诉至汴梁府,相信耶律大王是认同我朝律法的,但贵部似乎又不认同我朝律法,怎么办?还请耶律大王示下。” 就这! 隆昌几人蔑视的看着曹龙象,想着真是软蛋一个,耶律原居然败在这种人手上,估计是被人挖了祖坟了。 晦气! ps:感谢书友:墨雪逸云的打赏,谢谢支持。 感谢众位书友的收藏、投票、评论互动等等支持,谢谢你们,祝你们生活愉快。 第三十章 犯我大宋者,虽强必诛之 耶律休听到这话,心想这个曹龙象有点意思,是个妙人。 这服软方式,够费脑子的。 你给面子,咱也不能差事不是。 就说道:“哈哈,曹大人说笑了,既然上诉至汴梁府,定然是相信南朝律法公平公正,但是不知者不为罪,相信曹大人一定能理解的。 这样,回去之后,本王定会好好责罚他们,现在请曹大人秉公审理,顾廷烨袭杀使者一案。” 边上的人看着曹龙象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多少是有点失望的。 曹龙象没管这个,微微一笑,说道:“耶律大王说的是,您的面子我也要给的,本官自然不好追究他们威胁本官的罪责。 但是今天本官受命与圣上,贵部藐视公堂,就是藐视我皇圣上,不得不罚,君辱臣死,易地而处,耶律大王想必也是能理解的。 这样,数罪并罚,念在尔等初犯,故从轻处理,每人掌嘴二十,就当领取一个教训,想必耶律大王不会让本官难做吧。” 周围的人‘嗡’的一声议论纷纷,呕吼,可以啊! 耶律休也有点脸上挂不住了,打人不打脸啊,口口声声的给面子,原来这么给面子的? 啪啪的真打脸啊。 这个狗贼,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一拍椅子扶手,就说道:“曹大人莫非戏耍本王?” 曹龙象说道:“耶律大王何出此言啊,本来贵部按律当斩,及时看着是使臣的份上,也得徙三千里,本官看着耶律大王的面子上,从轻处罚,不知何为戏耍。 若是耶律大王一味的包庇,恐怕会损害贵国太后的威严,难道贵国也是这样不讲律法的吗?” 耶律休看着堂上曹龙象,面色铁青,手抓着扶手,青筋暴出,看来这曹龙象这么刁难自己,就是要维护那个顾廷烨,偏不能让你如意。 来日,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咬牙切齿的说道:“哈哈,怎么会,本王怎么会枉顾律法,曹大人请。” 曹龙象说道:“就说嘛,您贵为辽国北院大王,怎么会徇私枉法呢? 来人,行刑。” 几个衙役出列,拿着行刑的竹板,开始掌嘴。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行刑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曹龙象又有兴致的看着耶律休,只见他微闭着双眼,紧紧咬住嘴,腮帮子鼓得老高,太阳穴附近的青筋暴出,想必是气的不轻。 要是意念能杀人,此刻曹龙象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不一会,行刑完毕。 曹龙象说道:“多谢耶律大王理解,那现在本官就开始审理案件。” 耶律休看都不看曹龙象一眼,估计还在愤怒当中。 呵呵,当大王当久了,以为地球是围着他转的。 还辽国双壁呢!就这点成色,真能吹。 我呸! 曹龙象拿起惊堂木,‘啪’的一声。 说道:“原告,状告何人?” 隆昌说道:“罗劳道肚疼诶。。。” 呜哩哇啦一阵,没听清楚。 “请原告严肃一点,好好说话,勿要戏耍本官,否则休怪本官,不给耶律大王面子了!” 隆昌等人委屈想哭,尼玛嘴都被你打肿了,怎么说清楚,比我们辽人还不讲道理啊,有朝一日,落在我的手里,一定要将你开肠破肚,看看你心肝的颜色。 给面子就打脸,不给面子的话,那不得直接废了,狗日的曹龙象,压根就没打算审案子啊,就是想弄死自己几人。 这几个辽国人,估计今天许下的愿望比这辈子都多。 傍边的书办倒是好心,提醒了一下:“大人,他们受伤了。” 曹龙象闻言,说道:“哦,原来是受伤了啊,既然原告不能陈述清楚,不如先去养伤,等伤好之后,再进行断案。 耶律大王,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耶律休这个气啊,感情是今天开堂审理,就是我带着人来,被你打一顿,这就想完事了,打完收工吗?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 “曹大人,案情这么清楚,你一再刁难,莫非是要包庇顾廷烨不成?还是当我大辽软弱可欺?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们一个说法,休怪本王翻脸无情,当堂发飙,来日定当亲领大军,踏破你南朝汴梁。” 终于开始耍混不吝了,这才是辽人风范嘛,早干吗去了,等的就是此刻。 曹龙象说道:“莫非耶律大王今日是宣战不成?前不久贵国大将耶律原帅军毁我广武,屠我百姓,最终自食恶果,落了个一刀两断的下场。 莫非耶律大王,要走他的老路不成,客人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刀箭,犯我大宋者,虽强必诛之。” 边上的群众演员,也被振奋,齐声呼喊道。 “犯我大宋者,虽强必诛之。” “犯我大宋者,虽强必诛之。” 。。。。。。 声音振聋发聩,传到很远,很远。 堂上的亲兵,更有甚者,冲冠眦裂,拿着武器就要往上围。 一时之间,大堂上战意沸腾,杀意四起。 耶律休彻底懵逼了,自己在哪?干了什么? 可是什么都还没有干啊? 带着人挨一顿打,然后怎么就宣战了? 我艹,这个曹龙象不按套路出牌啊。 踏马的,这孙子,不会是杀人杀顺手了吧,想趁机干掉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耶律休一瞬间有十万个念头,但是最终选择了低头。 赶紧说道:“曹大人,怎么了这是,都是误会,何必当真呢,都是本王口误,口误,哈哈,还请诸位将军放下兵器。” 曹龙象清楚,就是硬顶着,今天也不能杀了耶律休,毕竟还是要注意点影响的嘛。 不过这么能屈能伸的耶律休,不能错过,先记上一笔。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还不退下,像个什么样子,我们与辽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怎么能这样呢? 说你呢,把刀收起来。 耶律大王,让你见笑了,他们啊,都是当兵的,容易情绪激动,见谅,见谅啊! 不过贵部有伤在身,伱看着案子是不是往后推推?” 耶律休这会算是看明白了,今天的遭遇都是曹龙象设计好的,就连自己这方的情绪也算计在内,看来不得不正视这个年轻人了。 耶律原是真遇到硬茬子了,肯定是被曹龙象利用了他的愚蠢,才造成了十数万辽人被杀的惨剧。 遇见对手不可怕,不重视对手才可怕。 既然如此,再拖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借口呢,说不定哪一只脚进门都是错。 恢复了清明的耶律休,说道:“曹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与其这样拖着,不如干脆点,这样你我也省事不是吗? 在我大辽,凡杀辽人者,斩立决,阖家归奴,想必南朝也是杀人偿命。” 曹龙象对着皇宫一拱手,说道:“耶律大王,我朝当今圣上以仁孝治国,德行教化天下,以杀止杀,非王道也。 《宋刑统》定:谋杀、故杀秋后问斩,而斗杀、误杀减杀人罪一等处罚,戏杀则减斗杀罪二等处罚,过失杀则允许以金钱抵罪。 顾廷烨闹市之中,仗义出手,过失致人死亡,罚银二百五十两,以作赔偿,其人发往代州军前效力。 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第三十一章 顾家父子还是闹崩了 最终耶律休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约定两天后,务必进行双边谈判。 毕竟这次出使主要任务,是两国关系的谈判和修好,关键时刻拖住南朝的步伐。 至于案子,本身也是意外,纠缠下去,毫无意义。 再说了,到了代州,以后弄他的机会多的是。 道理,拳头大的说了算,也没必要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得到实惠才是真的。 所以案子就这么很随意的就判了,甚至被告最后都没有出场。 白瞎曹龙象准备的很多台词都木用上。 可惜了! 要不是考虑自己在汴梁城的口碑,和以后的一些打算,曹龙象有一瞬间,想试试借着机会弄死顾二会怎么样。 得到的金币会不会多一点? 可是考虑到,这样会白白便宜了辽国人,有些事,还是独赢的好。 嘿嘿,发往代州刚刚好,省的在汴梁碍事。 送到杨业那边,说不定抗辽的时候多一员虎将,对他是个前程,对关注他的人也有个交代。 反正从杀辽人开始,再到杀更多的辽人,战场谁不是挣命? 是龙是虫,随他去吧。 至于自己,这么长时间,空档都填不上,那是自己无能。 各有所得,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 现在文书送往大理寺,等呈上御览,批准之后,判决就生效了。 辽人走后,曹龙象就宣布退堂。 马不停蹄的去皇宫复旨,交还令箭。 赵炅说道:“处理的不错,不过为什么,你要把顾廷烨安排到北边?” 曹龙象说道:“圣上,臣不敢诳瞒,昨日宁远侯顾偃开到臣的家里,希望臣能帮顾廷烨一把,让他历练历练,北边辽人总是试探,机会多一点。 臣听闻这个顾廷烨身手不错,应该能在那里生存,这样处理既能打击辽人,又能不负顾候的重托,说不定圣上还能得到一员战将,臣就这样安排了。” 赵炅说道:“嗯,你考虑的很好,朕没有看错你,这个顾廷烨今科大比,是朕亲自罢落的,天天不务正业,流连于花街柳巷,送到北边历练历练也好。 大宋的将来,离不开你们这些年轻人,尤其是你,要更加勤勉些啊! 对了,你这么帮顾偃开,他没有送点什么给你?” 曹龙象看着皇帝,心想这话问的。 就说道:“臣也以为这么大的事情,顾候总要表示表示,没想到他有点抠门,居然什么都没有。” “哦,那就是顾偃开的不是了,你想要什么,朕补给你。” “圣上,臣还真有个请求,等到同辽国耶律休商谈结束之后,想休息一段时间,带着郡主去祭拜臣的父母,还望圣上允准。” 这小子,还真不跟自己客气,喜欢夹带点私货,不过这种怀有赤子之心的臣子,朕喜欢。 “嗯。。。可行,不过到时一定要好好的护着蓉儿,你且去忙吧。” 曹龙象出宫后,回到家里,宁远侯带着顾廷烨已经在等着了。 “顾候,本官刚去宫内复旨,未能亲迎,怠慢了,怠慢了,这位公子仪表堂堂,想必就是小侯爷?” 顾偃开说道:“曹大人,太客气了,此次前来是感谢曹大人的援手之恩,这就是犬子廷烨,那个不争气的东西。 孽障,还不见过曹大人。” 顾廷烨说道:“廷烨谢过大人援手之恩,并允我保释,不敢担当小侯爷的称呼,叫我廷烨、顾二皆可,以后但有差遣,定无所不从。” 曹龙象说道:“顾候和廷烨兄太过客气了,首先这是曹某的举手之劳,其次能让辽人难受的事情,曹某肯定是不遗余力,再说了杀辽人的这种事,多多益善,只有死掉的辽人,才是好辽人。 西北苦寒,廷烨兄可要受苦了,不过那边与辽国接壤,宋辽必有大战,到时近水楼台,取得战功,到时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曹某在这恭候你的佳绩了。” 顾廷烨说道:“曹大人,廷烨求之不得,在此谢过您的苦心了,必定不负您的期望。” 曹龙象说道:“廷烨兄,你我一见如故,等伱北上的时候,我再助你一臂之力,到那去找杨总管,我会给他一封信,到时带过去,他会好好安置的。 他家六郎,你们年纪都相仿,也是允文允武,到时可以多交流。” 但是心里却想着,他二人日后纵横疆场、戍边抗辽。 算不算大宋版的复仇者联盟? 顾偃开说道:“多谢曹大人照顾犬子,大恩不言谢,如果有什么差遣,尽管开口,顾某绝对会不遗余力。” 曹龙象说道:“顾候,对于廷烨兄敢于仗义出手,曹某很是钦佩,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客气。” 又寒暄了一阵,父子俩结伴告辞。 回侯府的车上,顾偃开说道:“你北上之前,必须把婚事解决了,还有就是养在甜水巷的那个贱人,和两个孽障也必须处理掉。” 顾廷烨说道:“父亲,儿子今天听从您的话,来给曹大人致谢,婚事我也可以听父亲的,但是曼娘母子三人,还请父亲接纳。 要不然儿子只能带着他们北上了,此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顾偃开皱着眉头,心情复杂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依旧是那么顽劣不堪,心中是更加的失望。 说道:“什么时候你可以跟我讨价还价了,我告诉你,那几个贱人、孽种想进侯府的大门。 除非我死,否则,你想都别想,你也不想我做些什么吧? 老老实实的听话,如若不然,你就给我滚出侯府。” 顾廷烨看着他一脸愤怒的爹,这种表情从小看到大,越看越觉得虚伪,他的关爱永远都是在那个病秧子身上,从来只是对自己各种苛责。 突然,顾廷烨觉得北上真的挺好,脱离侯府,逃离那个只有闲言碎语,没有一丝温暖的地方。 但是走之前,还是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便说道:“父亲,我只想问您一件事情,我母亲白氏是怎么死的?” 顾偃开表情复杂,狐疑的情绪转瞬即逝,只是说了一句:“你在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我母亲用她的嫁妆,救了顾家,然后又被人逼死的。” “你混账!说的什么混账话,这是谁在嚼舌根子?” “我母亲是受了骗,才嫁到顾家来的吧?” “没有人骗她!” “我母亲就是知道有人骗了她,才难产雪崩而亡的吧。” “我说了,没有人骗她!” “父亲,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 说完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看着顾偃开没有再骂自己,心中更加坚定的相信,侯府害死母亲的话了。 顾廷烨,转身向着甜水巷走去。 ps:感谢书友:三更狼嚎的打赏鼓励,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 也感谢所有的书友的收藏、投票、投资,谢谢你们的支持,你们就是会长的指路明灯,让我的码字之路走的顺畅无碍,感谢有你们! 第三十二章 哼哼,看我反串大法 夜半时分。 正在家里研究技能的曹龙象,被‘叮叮叮’几声提示打断。 呕吼,看来又有奖励到账了。 点开面板,熟悉的红点闪烁。 系统消息:水友,恭喜宿主清理曹贼路上的绊脚石,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蓉城夕阳斜,感叹宿主不择手段,打赏金币666个。 系统消息:水友,恭喜宿主借力打力,打赏金币888个。 。。。。。。 收到了4个消息,只有1个礼包,其他都是金币,礼包开出的是1289金币,这次一共收到金币是3620个。 哎,这点收益,真的不多,不过总比没有强。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还是换成属性吧,加在体质上。 熟悉的酥麻感,真是要了亲命了,自从体质属性越来越好,这身体的控制力是越来越弱了,快吼不住那点亢奋了。 难道? 系统是女的? ‘咦’ 一个冷颤,又不是没女人,连系统都不放过。 姓名:曹龙象 属性:体质6.28(人均值6);精神3.22(人均值3) 技能:养身功(被);反伤(被);葵花点穴手(主);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625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口球3\/10。 看着自己的属性,口球虽好,但是不耐用,郡主太配合了,刹不住车啊。 “官人,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蓉儿哪里做的不好?” 哪是做的不好,是做的太好了。 幸亏有技能啊。 “来来来,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哎呀,你又骗我,呜呜呜。。。” 口球的耐久减一。 良久,良久。 终于空闲下来的郡主,似乎是有点累了,侧躺在床上,看着曹龙象的侧脸,真好看,不知不觉的就爱上他了。 也许这就是缘分。 说道:“官人,给你纳个妾吧?” 曹龙象有点惊讶,难道这是试探? 哼哼,看我反串大法。 说道:“怎么了?难道你烦我了,巴不得把我推给别的女人?难道你变心了?” 柴郡主哪见过这样的无赖招数。 有点难为情的说道:“哎啊,官人,不是的啊,哪家的大娘子,不给自己的官人纳妾的,都是这样,而且我也想有个帮手。” 曹龙象说道:“可是哪家的大娘子,不怕被宠妾灭妻啊,你不怕啊?” 柴郡主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说道:“怎么不怕呢,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谁都不例外,我在宫里长大,什么没有见过,拦是拦不住的。 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再说了,我可是你打擂台赢回来的,这辈子跟定你了。 所以,我才要牢牢的抓住官人,跟在官人的身边,想官人之所想,急官人之所急啊!” 曹龙象看着平日里神采飞扬的她,也有期期艾艾的时候,不由得心生爱怜,说道:“卿不负我,我定不负卿,一辈子有很长,不知道会走向那里,我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好。 你是我拼命打擂赢回来的,不得好好的伺候我一辈子?” 柴郡主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说道:“官人,我休息好了。” 呀!这么快。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啊。 啊!哒! 葵花点穴手,嘿嘿!!! 。。。。。。 贤者时间。 曹龙象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比武招亲、退却辽兵、接替秦王审案,再就是两天后的宋辽谈判。 完全没有闲下来,也没有功夫好好感受下大宋的繁华,只顾着干事业了,简直就是衙内的耻辱。 出身这么好,还这么勤奋,让普通人怎么混。 此时的顾廷烨和盛长柏正在樊楼喝酒。 “仲怀,你也算是大难不死,来,我敬你一杯。” 二人碰杯后。 顾廷烨说道:“长柏,伱说,人生不如意常八九,今日与父亲大吵一架,看着他虚伪的模样,想想还不如被一刀砍了的痛快。” “说的什么话,你忘记了我们小时候相约的志向了,报效朝廷,收复失地,我知道你此次落榜心有不甘,可是现在你有机会在北地一刀一枪的拼杀,不也挺好的吗? 我真希望自己像那个曹龙象一样,进能为君分忧,出能为国杀敌,何等快哉!” 顾廷烨说道:“喝酒喝酒,我怎么会忘记曾经的誓言,以后,我连你那一份也杀出来,不过你在朝中可要罩着我。 将来我封侯,你拜相,我们一起为前程搏一个满堂彩。” 盛长柏看着顾廷烨,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便也不多说什么,你一杯我一杯的。 不多时,二人已是醉眼朦胧了,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说了。 顾廷烨说道:“长柏,你在家里是嫡长子,说的亲事也是海家嫡女,又进了翰林院,说是人生美满也不为过。 你再看看我,从小孤苦,自己的亲娘死的不明不白,曼娘母子又不被接纳,而我那个父亲,连一句实话都不肯对我说,你说,我的人生是不是糟透了。 都说宁远侯府是高门大户,我看就是个虎狼窝。” “仲怀,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们家,呵呵,你多少也知道一点,大娘与二娘天天争斗,父亲又偏袒二娘,几个弟弟妹妹也各有自己的盘算。 前日里,家父被圣上扣在宫里,家里整个闹成什么样,你也是知道的,我真想外放出去,干出一番事业,现在只能在翰林院钻进故纸堆里,寻找片刻的宁静,可悲。 你说你家是虎狼窝,我家也是一言难尽,枝蔓相牵,麻烦事一堆。” 顾廷烨说道:“仗剑红尘已是癫,有酒平步上青天,游星戏斗弄日月,醉卧云端笑人间。” 盛长柏一拍桌子,喊道:“好诗,当浮一大白,御剑乘风来,遨游天地间,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癫。。。。” 顾廷烨也喊道:“好一个无酒我亦癫,想不到你温文尔雅的长柏兄,也有如此放浪形骸的时候,喝酒,喝酒。” 最后二人喝的醉醺醺的,到了门口分别的时候。 盛长柏说道:“仲怀,你若北上,估计再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万事保重,无论是理想抱负,还是想要的公道,只有你足够强大了,别人才会听你说话。 就此别过,珍重啊!” 顾廷烨也是拜别,说道:“珍重!” 顾廷烨坐在自己的车上,想着盛长柏的话,是啊,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会听自己讲话。 母亲,我早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将你的贡献堂堂正正的写在顾氏的族谱上。 让那些吃着你鲜血染红的馒头,却没有一丝感恩之心的人。 统统的打下地狱。 第三十三章 大宋虽大,但没有一寸是多余的 两天后。 鸿胪寺,宾夷馆,宋辽第一轮谈判正式开始。 耶律休说道:“曹大人,你不但杀害我辽国耶律原等大将,还肆虐我辽国朔寰应三州,屠戮我大辽子民十数万之多,贵国要给我大辽一个交代。 另外这件事情,涉及曹大人本人,你不需要回避吗?” 曹龙象说道:“本官承蒙圣上信赖,主导此次宋辽谈判,有什么要说的,请耶律大王明说就是了,不必拐弯抹角。” 耶律休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说说我们大辽的条件。 第一赔偿辽国的损失粮100万担,钱200万贯; 第二割让雁门、神池、宁化,以及莫、赢二州; 第三惩治此次主要攻辽的主要人员。 最后请南朝皇帝,亲临辽国上京向我皇致歉。 否则,我皇将亲提二十万大军,南下攻宋,休要怪我言之不预。” 耶律休把话说完,曹龙象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盯着眼前的资料,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 看曹龙象没有接话的意思,耶律休也不再言语,身体往后一靠,闭目养神了,这下可把两边的陪同人员,整的都蒙蔽了。 这踏马,一个装撒谎,一个充楞的,这叫谈判? 要是这都算谈判,那不是拉条狗都行,狗都比他们强啊,还会叫几声呢。 但是大家都不敢啃声,大家不是没经历过谈判,但是哪一次不是吵的热火朝天,但是这次完全出乎大家预料。 房间里,寂静的可怕,只能听见大家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传出一阵呼噜声,大家一看,只见曹龙象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艹,过分了啊。 耶律休再也忍不住了,双眼猛地睁开,使劲拍了一下桌子。 ‘啪’ 曹龙象一下就被惊醒了,用手擦擦嘴边上不存在口水,说道:“诸位大人,不好意思,昨夜功课做的太晚,睡眠不足,抱歉抱歉啊。” 说着,还给边上的拱手。 耶律休说道:“曹大人,你也太放肆了吧,你这是对大辽的侮辱,要付出代价的,难道南朝找不出一个适合谈判的人吗?” 曹龙象说道:“耶律大王,何出此言啊,对辽国的侮辱,不存在,我这是在给贵国留面子,我看是你在侮辱辽国,在侮辱我们在座的诸位。 你要搞清楚,首先宋辽之间没有和平约定,就是有,也是辽国先撕毁的;其次这次战争,大宋是战胜国,从古到今,你可听说胜国向败国卑躬屈膝的。 最后,我郑重的告诉你,你所说的东西,一条都不会实现,如果你刚才的话是向大宋宣战的话,你的目标达成了,战书已经接到,恕曹某无理,好走不送。” 轮到耶律休麻爪了,我艹,你还是不按套路出牌啊,谈判这种事,不都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嘛。 哪有直接掀桌子,一拍两散的。 伱这闹得有点僵,下不来台了。 眼睛瞟了隆昌一下,隆昌看见耶律休的示意。 ‘啪’ 也拍在桌子上。 说道:“姓曹的,你休要张狂,大王的提出的条件,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莫要等到我皇帅军南下的时候,后悔都晚了。” 耶律休有一种想掐死他的感觉,日你麻吆,老子是让你解围,找个台阶下来的,不是让你垫砖的。 “哈哈哈。” 曹龙象放声笑了几声,就说道:“好,果然好胆,来人啊,将这些辽人统统拿下,来日大军出征,祭旗使用。” 耶律休大为恼怒,说道:“曹龙象,今日你就是杀了老夫,又能如何,来日大宋的信义将一文不值,而你就是罪魁祸首。” 这操作,直接把周围的看愣了,难怪叫辣手人屠,一睡醒就要杀人啊。 杀的还是使者。 杨元礼看着被士兵控制住的几个辽国人,拉着曹龙象走到一边。 说道:“曹大人,杀了他们,恐怕不妥吧,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可是规矩,万一真出了什么问题,上面怪罪下来,恐怕你我都吃罪不起啊。 曹大人,三思啊。” 曹龙象好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说道:“果真不能杀?” 杨元礼说道:“最好不杀,否则有损我大宋信义。” “好,听你的,那就不杀,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先将他们幽禁在宾夷馆,等候圣上发落。” “是,曹大人。” 士兵们应着,然后把耶律休等人,押回房间。 耶律休没有吭声,只是任由士兵将他带走,但是隆昌可就不客气了,破口大骂道:“曹龙象,你不讲规矩,早晚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我劝你耗子尾汁。” 曹龙象站起身大声的说道:“今天我,曹龙象,在这里正告你们,我大宋虽大,但没有一寸是多余的。 立国数十载,从未有过因为他国恐吓,出卖土地、出卖国人、出卖尊严的事情,以前没有,今天也不会有,将来也不会有。 尔等狼子野心,妄想吞并我大宋,我等宋人但若有一息尚存,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倒是你们,放下那些痴心妄想,才是正途。 你要战,那就战,大宋从未怕过谁!” 曹龙象说完,看着被士兵押送的几人,再看看被这几句鸡汤灌饱了的大宋官员。 说道:“押下去。” 痛快倒是痛快,但是后续怎么办? 杨元礼看着房间内还在亢奋的人,心中忐忑不安,但是看向曹龙象,他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个曹大人,岁数不大,但是每每总是整点意外的事情,可这个怎么收场啊。 万一真的引起两国交兵,到时候真是百死莫赎了。 曹龙象好像感受到了杨元礼的忐忑不安,走到他的身边,说道:“杨大人,怎么了,莫非你昨晚也没有休息好吗?” 杨元礼说道:“哎吆,我的曹大人,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开玩笑呢?辽使这么一关押,后面可怎么收场啊?想想我都头大。” 曹龙象说道:“杨大人,心放到肚子里,后面我还有大事相托呢,放心吧,出不了事情,再说了,我全权负责,你担心个什么劲。” 杨元礼听完后,脸色稍稍好一点。 就问道:“曹大人,那接下来,怎么办啊?”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能怎么办,接着关着呗。” “啊,还关啊!” “怎么?嫌太轻了,杀了他? 他的命可是有大用的,暂时还不能死。” 第三十四章 朕赐你个表字吧 “大宋虽大,但无一寸是多余,何等气势,此语壮哉,小曹爱卿,不愧为我大宋的千里驹,朕心甚慰啊。 你年满二十岁,已到加冠之年,你父母皆为国尽忠,朕为君父,赐你一个表字,嗯,就叫怀德吧。 《论语·里仁》:‘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 曹龙象跪拜在地,说道:“臣曹龙象,叩谢圣上隆恩,御赐表字,此等皇恩,臣诚惶诚恐。 自蒙圣恩,简拔与布衣,而后屡有升迁厚赐,臣之所行,皆受命与圣上,非臣之功也,今圣上厚赐,怀德虽死不能报万一。” 赵炅很满意的看着曹龙象,听着他表决心的话语,不管怎么说,面子活做的不错,是个好臣子,有机会得加加担子了。 “小曹爱卿,快快平身,朕希望你能快快成长,成为大宋的栋梁之材,你在鸿胪寺的豪言壮语,诸位相公可是纷纷赞赏。 我大宋千里驹之名,实至名归,所谓道之得于心,谓之德也,你为大宋立下汗马功劳,为大宋子民的生存空间努力奋斗,朕望你再接再厉。” 曹龙象赶紧说道:“圣上恩宠,臣铭感五内,唯鞠躬尽瘁,以报圣上。” 二人君臣奏对,相得益彰。 曹龙象内心腹诽,当皇帝真是爽啊,送你个表字,都得感谢半天,真是惠而不费,清洁环保啊。 你要真表示恩宠,赏个一万几千两银子花差花差,净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千万别把我当君子,就是俗人一个。 怀德,怀德,怀念孟德,哈哈,不错。 光互相吹捧不行,今天还有正事。 曹龙象正色问道:“圣上,一干辽使已全部收押,其余还请圣上示下。” 赵炅说道:“皇城司已有线报回来,已经将你想传递信息传递给了相应的人,可是损耗朕好几个探报,希望结果如你所预料啊。 接下来,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即可,需要朕的时候,随时见朕。” 曹龙象行礼说道:“臣,领旨,先行告退。” 出了皇宫,曹龙象没有回自己家,朝着曹彬的国公府而去。 一到门口,门子就开始大喊:“九少爷回来了,九少爷回来了。” 里面的人赶紧通传,曹龙象进门往里走,见到他的人纷纷行礼、问安。 曹夫人迎了出来,满脸欢喜的迎了上来,说道:“象儿,回家来,怎么不提前让下人通报一声,婶娘好做些伱爱吃的菜,对了,你那个郡主媳妇呢?” 曹龙象说道:“婶娘,龙象是刚从宫里出来,没回去呢,直接就回来了,有几日没见着您了,挺想您的,来看看您。” 曹夫人拉着曹龙象的手,说道:“你小子,就是嘴甜,你几个哥哥能有你一半能说会道,我就满足了,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不成器玩意。 走,有些日子没回来了,你家里也没个长辈照应,那个郡主有没有给你脸色看?” 曹龙象笑着说道:“她敢!反了天了她,有婶娘这个嫡亲长辈在,她敢翻出什么浪花,再说了,她可是龙象赢回来的战利品,岂敢在我面前造次。” 曹夫人二人落座后,先对着跟着嬷嬷说道:“王嬷嬷,你亲自去,让小厨房做一桌公子爱吃的菜,那个同州蒸羊羔、辉县蒸子鹅。。。下去准备去吧。” 王嬷嬷说道:“好的,夫人,也就是咱们家九少爷有面子,其他几位少爷可没这待遇,九少爷以后对夫人可得孝顺着点。” 曹龙象说道:“王嬷嬷,那是肯定的,我不孝顺婶娘,谁孝顺,婶娘待我可是比亲娘都亲呢。” 曹夫人开心的笑着,说道:“行了,你赶紧去忙吧,我跟象儿说会话。 象儿,你是读过兵书的,应该知道三足鼎立,才是最好的相处关系,你啊,别太实诚,叫那个郡主诓骗了去,婶娘想啊,要不要给你张罗着纳上几房妾室。 你那个宅院太大,人丁稀少的,阳气不足,人多了,将来子嗣多了,人气也就旺了,也就能压住那个大宅子了。 这样也能有助于内宅安稳,你要懂得,一枝独秀不是春,万一要是那个郡主耍威风,你也有个热炕头不是。” 这哪是婶娘,就是亲娘啊! 曹龙象嘿嘿一笑,说道:“婶娘,您和大伯从小都宠着我,也不怕我学坏了,你看看汴梁城那么多纨绔子弟,哪个不是人厌狗憎的。” 曹夫人说道:“纨绔子弟怎么了?就算是纨绔子弟,我家象儿也是最帅的纨绔子弟,岂能是那一帮子歪瓜裂枣的能比的吗? 对了,象儿,本来婶娘准备给你说门亲事,等你冠礼之后就给你成亲的,没想到你居然跑出去打擂台,结果还把柴蓉给赢回来了。 不过没有关系,我最近啊,帮你看了几个姑娘,都非常的不错,要不给你讨回来充当妾室,咱们家的门第撑得住。 你大伯是前朝太祖的外甥,前朝世宗的表兄,本朝太祖和当今圣上的结拜兄弟,就是你婶娘我也是跟前朝太祖叫叔叔的。 这还不说,你大伯封的是开国国公,贵为枢密使,当朝一品,你大哥也是禁军殿前都指挥使,从二品的官,就连你小小年纪,已经是从五品,还拿着从四品的俸禄。 在这汴梁城里,估计除了赵家的那些姑娘,配谁都是绰绰有余,虽说进门是妾室,但是那也是贵妾。” 曹龙象听着婶娘一串炫耀,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模样,好像汴梁城的姑娘跟大白菜一样,随便挑拣。 就特别想问一句,为啥大伯这么牛,他这么些年都不纳妾呢? 想了想,还是没敢问。 要是她知道赵炅,在自己纳妾的时候可以给与赐婚,而且今天还给自己提前行了冠礼,赐了表字,不敢想。 城里的姑娘,都别想安生,合适的都得相看相看。 曹龙象说道:“我都听婶娘的,一切听您的安排,我都行。” 曹夫人嗔笑一声,说道:“傻孩子,那也不能啥都行,你得看得上,还得安分守己的,还得能生养,这娶媳妇啊,可得好好的挑挑,马虎不得。 不过象儿,你一点都不像年轻人,经常柱子的马球赛、踏春游玩、诗会什么的,你都不参加,能遇见几个好姑娘。 永昌侯府的吴大娘子,你应该听过,虽然是个心高气傲的,家里的事情弄得一团糟,但是啊,她看人的眼光不错,礼部盛少卿家里的几个姑娘不错。 还有就是余太师家的嫡亲孙女,也是秀外慧中,都是好姑娘,还有就是。。。。 回头你都去看看,看上那个,婶娘亲自上门提亲。” 亲娘哎! ps:感谢书友:金色贝壳的打赏,谢谢支持。 感谢所有支持会长的书友,谢谢你们,祝你们生活愉快。 第三十五章 霸气的曹夫人 听曹夫人说完。 曹龙象感觉浑身都被幸福感包裹着,通透的很,激动的热泪盈眶,不是为了能多娶几个老婆的事情而感慨。 纯粹是被情亲温暖的感受。 曹龙象伸手抹去眼泪,看着兴致勃勃的婶娘,实在不想让她失望,但是自己家里还有一个没纳呢,也不着急啊。 再说了,自己最近也比较忙,也顾不上这个事情。 就说道:“婶娘,龙象太感谢您了,从小您把我抚养长大,就像我的亲娘一样,什么都给我最好的,家里的哥哥姐姐们都让着我。 只是我最近公差有点多,辽国的正使正在宾夷馆关着呢,我下的令,等处理完这些事情,我还想带着柴蓉回趟老家,祭拜一下爹娘。 我在婶娘和大伯的帮助下成亲了,也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也安心了,不必再为我牵挂了。” 曹夫人一听,惊讶的说道:“你怎么把人家辽国正使给关押起来了,这要是引起两国邦交出了乱子,可要拿你的替罪羊的。 不行,这肯定是赵二的主意,我得去找他说道说道,把你这个差事辞了,索性不当这个官了,他老赵家用人是往死里用啊。” 说着,真要起身。 曹龙象赶紧的动手要拦住。 “夫人,这是谁又惹你生气了,发这么大火啊?” 曹彬回来了。 看着曹彬回来,曹夫人没好气的说道:“有你这么当大伯的吗?孩子受这么大的委屈,你都不给他撑腰,你不敢收拾赵二,我敢,又不是没打过。” 曹彬看了曹龙象一眼,仿佛在问,怎么了? 不是谈着纳妾的事情吗?我就是想表示一下档期比较紧,能不能晚点再相亲,怎么就要去打皇帝,这也太豪横了吧。 曹龙象赶紧回看过去,耸耸肩,母鸡啊! 曹彬说道:“夫人呐,今天圣上在宫里,专门给象儿提前行了冠礼,还赐了表字怀德,打立国到现在,也没有几个人受此殊荣啊,怎么就受委屈了?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曹龙象赶紧说道:“这事怪我,是我没有把辽国正使的事情说清楚,让婶娘误会了,都是龙象的错,婶娘别怪龙象啊。” 曹夫人说道:“怎么能怪你,这么得罪辽国人的事情,怎么能由你出头来干,别说不指望升官,就是指望这个升官,也升不了啊,你岁数太小了,资历不够。 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他们老赵家的套路,说几句好听话,就能把事情办了,当年喝了几杯酒,满朝大将都把兵权交了。 行冠礼的这种事,还用他赵二出头,曹家人可是有人在的,不过这个这字取的还是可以的。” 宫里的赵炅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肯定有人骂自己,如今敢骂自己的人也不多了,想必是那位大公主了,摸了摸屁股,当年那一脚踹的还挺疼。 曹彬赶紧说道:“行了夫人,慎言,非议当今,被怪罪了不好,说不定还要连累象儿呢,再说了辽使的事情,比较复杂,等以后了再跟你说。” 曹龙象也赶紧跟着劝。 二人好说歹说的,总算是劝说下来了。 曹夫人说道:“行了,好好的心情都给弄没了,赵二还敢怪罪,我不找他麻烦就不错了,偷着乐吧。 行了,象儿,相看的事情说准了,等你忙完,婶娘就带着伱去看看去,我去看看厨房的饭菜好了没有,你陪着你大伯说会话。” 说着,就走了出去。 曹彬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曹龙象看着有点不顾形象的大伯,有点想发笑。 嗯,夫妻感情真好。 “行了,想笑就笑出声,遮遮掩掩的,看你大伯笑话啊!” “大伯,象儿可不敢。” “你还不敢,嘴都咧到耳后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可是你婶娘的掌上宝,谁都惹不得,都不知道你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比我这个大伯都上心。 不说这了,象儿,你真是长大了,那句大宋虽大,但无一寸是多余,你是不知道啊,可把政事堂那几个老家伙羡慕坏了。 哎吆,家里的孩子有一个算一个,拉出来比比,哪个能跟你相提并论,低调这点,你随我,闷声发财就好,别听你婶娘的,露头的椽子先烂。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曹龙象说道:“放心吧,大伯,象儿明白。” 曹斌说道:“你这也算加冠完成,表字也有了,从今日起算是成年人,而且你又是顶门立户单过,一定要牢记,简言慎行。 你读的书多,在这朝堂之上,古往今来有过多少风流人物,能终其一生长盛不衰的,或许有,但都是凤毛麟角。 再说了,你还年轻,不急于一时,只要我还在,你和哥哥们都可以高枕无忧,但是想登上高位也难,总不能文武都是咱们家的吧。 等我去了之后,才是你们发光发热的时候,现在啊,好好享受享受年轻的时光,多好,犯点错算什么,圣上宽宏大度,也会原谅的。” 曹龙象说道:“我跟圣上已经禀告了,趁着处理辽使的事情,准备带着蓉儿回老家祭拜一下我爹娘,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然后再到南方瞻仰一下父亲去世的地方,也走一走你们曾经的轨迹,感受一下江南的好风景,都说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大宋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曹斌说道:“回去看看了也好,我这一晃好多年了,没回去过了,你回去正好也好好的祭拜一番,让他们在下面也安心。 早点开支散叶才是正事,刚才你婶娘要给你纳妾,有合适的多选几个,对于你,她可是大方的很。” 曹龙象笑道:“要不让婶娘帮大伯也物色几个?” “去去去,拿你大伯开玩笑呢,我啊,有你婶娘就够了。” 晚饭很丰盛,都是曹龙象爱吃的,多喝了几杯酒,微醺的感觉,饭后没多做逗留,就坐车回曹宅去了。 回到曹宅的时候,来福赶紧上前搀扶。 趁着进院左右无人的时候,来福说道:“少爷,那个龚美没了,他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喝多了,犯了宵禁,被禁军射杀了。” 曹龙象迟疑了一下,说道:“哦,有这事,那倒是挺惨的,他跟刘娥也算是夫妻一场,跟咱们曹家也就沾染上了渊源,拨点银两,厚葬了吧。” “老奴,已经安排过了。” “嗯。” 在曹龙象的心里,这种人贩子死有余辜,再死几遍,也不为过。 第三十六章 飞蛾扑火 大伯家的酒,后劲挺大。 曹龙象对着来福说道:“这酒喝的居然有点热了,你不用跟我了,我自己转转,夜色刚好,应是良辰美景。” 说罢,就晃着朝后院去了。 来福赶紧招呼人,在后面远远跟着,万一磕了碰了,或者脚下一滑到了湖里,都得跟着陪葬。 下人难当,主子的话要当真,主子的话也不能太当真。 这种分寸和火候极难把握,有的不识趣,只能遭到弃用,卷铺盖走人,有的甚至被杖毙,用来警示后来者。 有的则不同,善于学习揣摩,慢慢成了主子事业上的好帮手,那可就滋润了,生活、事业可能获得双飞。 来福伺候两任老少主子,肯定是此中好手。 几个丫鬟婆子,远远的辍在曹龙象的后面,看着他随意的在园中瞎逛,看看月色湖光,不时的冒出几句诗。 其实曹龙象现在介于醉与醒的交界地带,刚刚好,多一杯要醉,少一杯则少了三分意趣,今天这酒,多少有点自己找的。 一个现代人,跑到古代,还是一个似是而非的混乱时空,凭借着所谓的先知先觉,谋划这么大的一件事,没有压力那是不可能的。 何况谋划的还是一个当世最强大的国家,走漏不得半点风声,这种事没有万一,只有不成功便成仁。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摇头晃脑的曹龙象,努力的做着文抄公,要将苏仙大作提前带到人世间。 突然看到远方一处亮光,有一个女子正在跳舞,看不太清楚,朦胧之中,似仙似灵,恍若梦中诸般场景。 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跃动之间,裙角飞扬、玉袖生风、典雅矫健,翩若飞鸿,显得婀娜多姿、仪态万千、姿容绝美。 一种不真实感,在心底由人而生。 天上人间。 曹龙象揉揉眼睛,循着光亮而去。 定要一探究竟。 不是没见过漂亮姑娘,一个现代人有的是办法看见,何况曹龙象何止是看呐,要说这舞蹈,香水皇宫的小姐姐们,那也是才华横溢。 你想怎么舞,就怎么舞。 但是吧,男人酒后,总会释放出一个有趣的灵魂,曹龙象也不例外。 片刻,曹龙象就到了一处院子,只见门户大开,一个女子恍若无人一般,恣意挥洒青春的腰肢,卖力的展露这绝美的舞姿。 曹龙象站在门口,也没有打扰,也没有想其他的,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慢慢欣赏。 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了。 不出意外,意外就要出现了。 突然,女人脚下一滑,人径直外后摔去。 这种事情,按说应该是曹龙象脚下一拧,身体腾空而起,接住女人,在空中盘旋几圈,两人四目相望,情愫暗生,头慢慢的靠在他胸膛之上。 最终落在地上,各自留下抹不去的印象。 按说是按说,可曹龙象不会。 只见女子‘pia ji’一声,摔到地上,刚才有多美,这会就有多狼狈。 幸亏不是脸着地。 看着她的模样,曹龙象有点不厚道的笑了。 这个时候的笑声,就像是戳破皮囊的钢锥,女人顾不上疼,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要往屋里跑。 “站住。” 她的动作戛然而止,慢慢转过神来,剧烈运动之后汗珠挂在发梢,丝丝缕缕的碎发黏在脸上,面色酡红,呼吸有点急促,胸膛随之起伏不定,颇有份量。 看着曹龙象,行礼说道:“刘娥,不,奴婢见过少爷,奴婢练舞惊扰少爷,请少爷责罚。” 曹龙象慢慢的走过去,说道:“罚你?是要罚你,不过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呢?” 刘娥抬起头,看着他。 两只眼睛却很有神,好像会发光一样,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内眼角尖细,有内陷的感觉,外眼角细长,微微的上翘,看起来坚定而有力,显得颇有睿智。 瓜子脸,整个五官融合的很好,自有一股轻灵之气,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带上眉宇之间的一丝愁苦,使得整个人有种奇异气质,让人不禁怜爱。 “少爷,奴婢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 “少爷,奴婢,奴婢。。。” “行了,奉茶。” 刘娥起身,引着曹龙象进屋,先是倒好了茶水,递给曹龙象。 “请少爷饮茶。” 曹龙象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说道:“你去收拾一下,等下再说惩罚你的事情。” 刘娥摸了一下有点汗的脸庞,低头说道:“有辱少爷视听,奴婢领命。” 转身就走向内室,边走变想,自己小时候在戏班子里学的东西,怎么会没有用呢?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赤裸裸的,难受极了。 曹龙象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不知道是天天练舞,还是今天特意练舞,要是今天特意如此,自己的大娘子可得吃点苦头了。 内宅之中,能探听自己的行踪,该罚。 若是天天如此练舞,那就更不简单了,仓促之间应对得体之外,骨子里透出的渴望,犹如飞蛾扑火般的炙热,是个有野心的。 所以曹龙象才不按套路出牌,就像截拳道一样,处处让她力道不能尽出,虽然自己最后还是会受不了诱惑,但是还得让她明白。 我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的,你也不能抢。 要不然,后院这么大,将来不闹成一锅粥了,现在说明,将来享福。 再说了,自己也不是她想怎么得到,就怎么得到的男子。 不一会,刘娥简单收拾一番就出来了,跪坐在曹龙象身边。 说道:“请少爷,责罚。” 曹龙象用手指托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道:“伱这这个装扮,学的不错,有点意思,不过今天有个事情,我思来想去,还是要跟你说一声的,你那个前夫死了。” 刘娥听完,身躯一震,身体向后委顿,不由自主的问道:“死了?怎么死的?” “问我吗?” “啊,少爷,奴婢情不自禁,毕竟是奴婢的前夫,求少爷饶恕。” 曹龙象站起身,说道:“茶也喝了,夜也深了,你休息吧。” 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少爷,少爷,奴婢,奴婢。。。” “行了,你怎么想的我知道,今天就这样吧,对了,你的前夫是因为夜闯宵禁,被禁军射杀当场,我已经让管家安排厚葬了。” 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刘娥半晌没起身,嘴里喃喃的说道:“死了好,死了好啊,省的祸害人,以后就剩我一个了,不行,我一定要在汴梁城站稳。” 人生成败选择大于努力! 第三十七章 耶律休求见 曹龙象的酒劲已过,冲动也放下了。 醒酒比醉酒的时候办事还糊涂,事情没有那么办的。 再说了,天长日久的事情,不急于一时,这种有意思的女人,得好好的熬一熬。 越是有野心的女人,总会有想着法子追逐,今天的敲打,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变化,挺期待的。 据度娘说她被赶出王府,一出就是一十五年,也就是这个十五年,拼命的充电,最终取得了堪称女帝的成就。 一个玩拨浪鼓唱歌的艺女,通过自学,到临朝称制,何其励志,内心何其强大。 静观其变吧。 能把一国之君,迷成那样,几十年专宠一人,临了还能江山社稷重托,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不一会就到了鸿园主屋,郡主在门口等着了,管家管的可以,时间掐的刚刚好。 “官人,我还有以为你,歇在祯园了呢?” “那你这是准备?去看看我吗?” 郡主说道:“官人,你又打趣我,明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的。” “好好好,我知道,开玩笑的,大娘子莫要怪罪小生啊。” “不过,今天你就是收了她,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但是总要挑个日子,醉酒后不好,伤身体。 再者,总要选个黄道吉日,不能委屈了刘蛾妹妹不是。” 曹龙象看着有点委屈的柴郡主,哪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外面的且不说,宅子内的蜜桃想吃,总要知会一声的吧。 要不然,以后怎么当好大娘子? 这是要给自己立规矩啊!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但是立规矩这种事,那自然是得自己说了算的。 这是地位问题,跟其他的没有关系。 拉着郡主就往屋里走,得教教她。 任何一场比赛场上,只能是裁判说了算,就是友谊赛,也得是这样。 什么时候轮到球队队长执法了? 还是缺乏系统管理知识,当年自己考公上岸的时候,可是背的滚瓜烂熟。 进屋之后,曹龙象跟郡主说道:“我给你出个谜语,你要是猜不出来,就不能生气了,行不行啊。” 郡主说道:“猜谜语啊,这个我最在行,官人,你说吧。” “话说,圣上养了一只猫,非常的喜欢,猫过生日的时候,圣上就让人准备了五个各放一条鱼的盘子,为它庆生。 这只猫走到盘子旁边,绕了一圈,犹豫了一会,然后把第三个盘子的鱼吃了,问题来了,那是为什么呢?” 郡主想了想,说道:“鱼是一样的吗?” “是的。” “嗯,可是,可是我知道圣上不喜欢养猫啊,另外明明它就能吃一条,为什么要准备五条,再说了,圣上这么节俭的人,也不舍得把鱼喂猫。” 看着郡主隐隐翘起的嘴角,哪还不知道她想戏耍自己。 “啊,哒!” 葵花点穴手,连点周身十八处大穴,一动不能动。 。。。。。。 白驹过隙! 穿越极限,差点触发反伤,要了她的小命。 曹龙象酒劲彻底过去了,就说道:“娘子,今天从宫里出来,去了大伯那边,婶娘给我提了一件事情,给你说一声,你心中有数,到时你可得让着婶娘。” 郡主说道:“什么事情啊?按照我那边的辈分,我还得跟婶娘喊声大姑呢,她当年可厉害的很,就连当今都被她揍过,可惜了啊,我从小被养在宫里,她。。。。。。” 曹龙象赶紧说道:“行了,长辈们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咱们少提,这里之前可是晋王府。 婶娘要给我张罗纳妾的事情,我当然不能答应啊,这不是给你找麻烦吗? 你也知道她的脾气,我就说了个谎话,纳妾的事情伱已经开始张罗了,她还夸你宽宏大度呢,回头你可别说漏嘴了。” 郡主说道:“本来就在给你张罗啊,这有什么,没想到我和婶娘想到一块了,现在曹家咱们这一脉,可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得多找几个姐妹,帮助曹家开枝散叶,这事官人你别管了,到时我去找婶娘去说,现在有婶娘出面,可选的范围就更大了。 官人你是干大事的,内宅的事情,你别管了。 对了,为什么圣上那只猫,要吃第三个盘子的鱼呢?” 曹龙象伸出手指,刮了一下郡主的鼻子,说道:“什么为什么,还想着这个事情呢,这些都不重要。” 郡主肆意的磨蹭着,连着撒娇说道:“官人,说说嘛,要不然我觉都睡不好。” 曹龙象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没有为什么,就是因为它喜欢啊。” “它喜欢?它为什么喜欢啊?”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那只猫。” “它就是喜欢舔盘子,还是中间那个盘子。” 。。。。。。 被郡主追着问了一夜,加上饮酒,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顺手摸摸边上,没人了。 倒是勤奋。 在听到动静走进来的丫鬟服侍下,收拾停当,又是新的一天。 吃过饭,就去了鸿胪寺。 路上闭目养神,突然睁开眼睛问道:“七郎,最近跟你父亲那边可有联系,杨总管那边安顿的怎么样了。” “禀家主,有过联系,听三哥回信说,父亲一直在带着四哥和六哥,巡查河东路的军备情况。” “嗯,我知道了,平时在汴梁没什么事情,你和五哥就多回天波府看看老太君,尽尽孝心。” “知道了,多谢家主关心。”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一会就到了鸿胪寺,见到杨元礼。 杨元礼行礼:“见过曹大人,您可来了,有好几个辽使开始绝食了,怎么都不愿意吃饭,要求放他们出去。” 曹龙象问道:“耶律休呢?” “他没事,一切如常。” 曹龙象踱着步子,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突然停顿下来,说道:“你去交代一声,将那几个绝食的斩首示众,嗯,就以盗取我国机密,密谋刺杀我大宋圣上的名义处理。 然后,将人头送到耶律休处,再写一份斥责文书,发往辽国上京,问责他们谋害我大宋皇帝,要求他们付出代价。 嗯,就要战马三千匹。” 杨元礼说道:“遵命,下官这就去办。” 等了不到一个时辰。 杨元礼回来,说道:“曹大人,事情已经办好了,但是耶律休请求见您一面。” 曹龙象说道:“行啊,那我就再会会这个耶律大王。” 第三十八章 一骑北来传捷报 到了耶律休住的房门口,曹龙象说道:“你们守住门口。” “是。” 推门而入。 耶律休坐在桌子边上,喝着茶水,脚边放着几个盒子,应该是新做的,盒子的缝隙当中还有血液渗出。 挺淡定的。 看着曹龙象进来,先是倒了一杯茶,然后指着椅子说道:“曹大人,请坐,喝茶。” 曹龙象拱了拱手,随意的坐在凳子上,说道:“谢过耶律大王了,不知大王有何吩咐,曹某一定不遗余力的配合。 我与大王一见如故,想必大王也不会为难我,大王请讲。” 耶律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说道:“曹大人,不喝茶,莫非怕我下毒不成?要是你怕我下毒,为何又敢孤身一人来见我,真是有趣啊。 我大辽人才济济,那耶律原更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打败他的,居然是一个弱冠之年的读书人,真是可笑啊。 天不佑我大辽,你今日敢来,当真大胆。” 曹龙象端起水杯,看了看,又放下,还是没有喝。 说道:“哈哈,有毒没毒的,不重要,人在外啊,不能狂,得学会保护自己,我从小开始,几乎不在外面进食喝水,倒叫大王误会了。 另外就是,耶律大王想要杀我,肯定是易如反掌,但是曹某的性命可能比较贵,价值10万?还是20万真辽?劳他们给我陪葬,也是极好的。 再说了,真动手,大王也未必杀得了我,要是有把握,也不会在这陪我喝茶了。” “哈哈哈。。。” 耶律休哈哈大笑。 门突然被推开,杨七郎急忙进来,说道:“家主。。。” 曹龙象挥挥手,说道:“七郎,无事,你先出去吧。” “是,家主。” 说完,关门而出。 耶律休说道:“这位小将军想必是杨无敌的那位七公子,曹大人高明啊,撬走了杨家的儿媳妇,还能让杨家人当家奴,你们南朝人真是大度。” 曹龙象也笑了,说道:“你这话,想必贵国萧太后不认同,能让丈夫和情人同时伺候,那才叫有容乃大。 我大宋吃的是五谷杂粮,营养均衡,多有潘驴之辈,不若选上几位赠与贵国太后,想必也是一段佳话啊。” 耶律休脸色有点难看,愤怒的指着曹龙象,说道:“你。。唉。。” 叹了一口气,换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曹大人,言语何必这么犀利,年轻人就是好啊,盛气凌人啊,什么都要争个高低,要是你能生在我们辽国,定然会更加的优秀。 不知可曾考虑过,北上辽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到时可从北院副大王做起。” “哈哈哈,耶律大王真叫曹某刮目相看,真是一心为国谋划,我曹龙象虽然贪恋荣华富贵,也喜欢娇妻美妾,更贪恋金银珠宝这些俗物。 但是没有办法,我有洁癖,闻不得贵国朝堂上的腥膻的味道,向一个任人压在身下的女人摇头摆尾,别说副大王,就是送几个公主给我,也弯不下腰。 耶律大王说我年轻气盛,可是不气盛,还叫做年轻人吗?” 耶律休见曹龙象不为所动,就说道:“曹大人果然好气魄,果然是年轻气盛,若他日战场相逢,小王一定饶你一命,给你个投降的机会,让你想一想今天说的话。” “好,耶律大王果然有气度,那曹某记下了,将来真要有那么一天,可能真的要靠这么保住小命呢,我就先谢过了。 不过大王可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要是再落在我的手里,恐怕结果不会比耶律原来的痛快。 哈哈,到时还请见谅啊。” 曹龙象说完,就不再开口说话。 耶律休现在有点头大,现在的年轻人真的这么优秀吗? 一点口风都不往外漏的。 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出击。 随即说道:“曹大人,明人不说暗话,咱们这次谈谈判,究竟要如何,总是把我这么关着,也不是大宋的待客之道吧? 总不能辽国使团的上百口人,都是盗密之贼吧?” 曹龙象说道:“谈判?耶律大人哪有谈判的意思,动辄都是百万量级的钱粮,妄图勒索城池百姓,更妄想胁迫我大宋圣上北上,辽国也想尝尝当天朝上国的快乐不成? 真是痴心妄想,死不足惜,敢于向我大宋亮剑者,必死!!!” 耶律休说道:“看来本王猜的不错,这次你就没打算和我们谈判,也没想过让我们离开,本王说的是也不是? 南朝当真不怕?不怕我辽国大军兵临城下之时,鸡犬不留?” 曹龙象不以为然的说道:“耶律大王到了此情此景,何必呢?伱想的都是揣测,但是呈口舌之威,未免有点小家子气了吧。 我若是大王,不若安安静静的等待,不也挺好吗? 自己何苦为难自己,我也很是想不明白,宋辽交锋大大小小,不下上百次,大家的默契底线还是有的,这次为何要来大宋走上一遭呢? 令人费解啊?大王可为曹某解惑?” 耶律休定定的看着曹龙象,面上平静,越来越忍不住,想杀了他。 越想越难受。 说道:“上有所命,下必从之,忠君爱国,又需要什么解释,本王今日有一事相求,既然他们已经受到惩罚,被砍了脑袋。 曹大人可否将尸身还回,将来也好送回大辽,入土为安,也算是积了功德了。” 曹龙象说道:“那你可算是找错人了,曹某平日从不积累善果,就爱杀人放火,这种事情何必麻烦,什么都是最好的安排。” 曹龙象越是不松口,耶律休心里越是哇凉哇凉的,开开心心的来,可惜,回不去了? 还是不死心,继续疯狂试探。 又纠缠了一会。 曹龙象看着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就起身指着地上的盒子,说道:“需不需要曹某帮忙处理?” 耶律休说道:“那就不劳烦曹大人了,只是贵国一直将我们关押在此,谈判又是遥遥无期,我们不能只是这样干等着吧?” 曹龙象说道:“耶律大王心中自有天地,曹某告辞。” 此刻皇城大街上,有一个骑着快马的传令兵,呼啸而过。 当赵炅收到简报之后,说道:“快去宣曹龙象进宫,政事堂议事。” 又自顾自的说道:“曹龙象,真乃朕的福将啊,好一招借力打力。” 当真是一骑北来传捷报,直入汴京动帝心。 ps:感谢书友:蓉城夕阳斜的打赏,谢谢支持。 也感谢每一位书友的支持,谢谢你们,提前祝你们元旦快乐。 第三十九章 影响大宋未来百年之变局 曹龙象从耶律休房间出来后。 说道:“曹大,你调两支亲兵小队,同杨大人一起,守好宾夷馆,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除非有我的手令,谁都不能带走一人,明白吗?” “曹大领命,定不负家主所托。” 又说道:“杨大人,这边就全靠你了,越是到了最后,越容易出问题,这事情容不得差错,顺利度过,我帮你找个好去处。” “谨遵曹大人命令。” 还准备说点别的,宣旨的人就来了 “曹大人,圣上急召,请随咱家走吧。” 曹龙象上前,手中一块玉牌塞到内侍手里,此人会意,说道:“曹大人,圣上很高兴,让你尽快入宫,请。” 既然高兴,那就是好事,麻利上车走人。 曹龙象赶到东府政事堂的时候,屋里已经有几个老头在了,有大伯曹彬、薛居正、卢多逊、沈伦、楚昭辅、石熙载、赵普等,别看他们岁数大,可都是大宋的执宰。 一进门,他看着大家,大家也都在看着他,赶紧行礼。 “枢密院枢密都承旨曹龙象,见过诸位相公。” 薛居正说道:“好了,起来吧,我见过你,我大宋的千里驹,来来来,坐这吧。” “谢过薛相公。” 赵普说道:“老曹,你家侄子比你可是强多了,小小年纪已经是从五品了,这回让咱们齐聚一堂,要是寻根问底,可都是因他而安排的。” 卢多逊跟着也说道:“那是,有志不在年高。” 这俩货不对付,逮着捧杀的会也不放过。 曹彬说道:“可别夸他了,天天不爱上进,最近去西府点卯都不去了,回头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沈伦笑着说道:“我可听说这小子,在你家郭公主跟前甚是得意,到时谁被收拾还不一定的吧?” 曹彬正要还口,内侍喊道:“圣上到!” 众人纷纷起身,行至中央分别站好,曹龙象跟着站到最后面。 赵炅坐在座位上,下面的几人喊道:“参见圣上。” “好了,众位爱卿,免了这些虚礼了,今天召集诸位爱卿,是一件大事要商议,有的爱卿已经知道,有的可能还尚不清楚,小曹爱卿你来说说吧。” “臣,遵旨。” 其余诸人纷纷各落其座,等着曹龙象开始说书。 “圣上、诸位相公,这要从上次寰州之战后开始说起,我从敌将耶律原手里抄到不少关于辽国高层动向的资料,就请圣上派皇城司一一排查,情况完全属实。 甚至辽国高层目前对峙情况严重,无论是耶律氏和萧氏,都对萧太后把持朝政不满,以前有耶律贤护着,倒没有什么,现在耶律隆绪即位,反对声音越来越大。 尤其是德光一系和李胡一系,最为不满,领头的人很有意思,是萧太后的大姐和二姐,但是萧太后把持朝政多年,到处安插自己的人手。 双方各自集合一方人马,斗的不可开交,甚至没有派军报复寰州之败,反而派其北院大王耶律休南下,要与我们共商修好,经调查是萧太后要对萧胡辇等人动手了,怕我们从中捣乱,特遣使拖住我们。 臣讲完了。” 赵炅说道:“朕知道后,派人将这些情况告知萧胡辇,刚得到线报,双方已经大打出手,萧胡辇战败。 已经带着耶律只没和胡骨典公主、吴王耶律稍、奚王筹宁、宰相安宁、惕隐屈烈,以及一部分横帐诸王、国舅帐、契丹蕃汉官员等,向西逃往自己的大本营镇州。 双方都在积蓄力量,随时爆发下一场大战。” 赵普站起身说道:“恭喜圣上,辽国一乱,燕云十六州之地,可就有机会收复了,请圣上下旨,北伐辽国。” 卢多逊说道:“北伐非同小可,还是三思而后行。” 薛居正说道:“辽国内乱,确实是个好机会,不过怎么个打法还有待商榷,这个萧胡辇能坚持多久,也不清楚。” 赵炅说道:“曹爱卿,你也说说。” 曹彬说道:“臣,也认为是好机会,臣愿挂帅北伐。” 众人纷纷看着曹彬,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要捞最肥的那块肉。 苏伦也说道:“目前我大宋财力也能支撑,请圣上决断。” 赵炅说道:“好,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萧胡辇派遣使者南下,已经在路上了,应该是要得到我们的支持,既然我们决议出兵,小曹爱卿,说说你的计划吧。” 曹龙象又一次站起来,说道:“事关本次出兵,我就抛砖引玉,请圣上和诸位相公审评,首先要求定难军叶瑶出兵攻打辽国西京道,省的他在西北裹乱。 另外我们兵分四路,一路从攻打云州,从云州出,拿下武州和新州,转向东攻打怀州,拿下居庸关,断其后援,也为萧胡辇提供必要的武力震慑,是为西路。 另一路出先下慰州,东出紫荆关,拿下涿州,伺机攻打幽州,是为中路。 另外一路出雄州,北上绕在幽州之后,阻断蓟州来援的兵力,是为东路。 还有一路就是水路,可从津口出海,攻打营、平、滦、景泗州,北上拿下榆关,彻底切断辽国与幽云诸州的联系,也是将来我们防备辽人南下的第一防线。 等西中东三路大军拿下幽州之后,共同东进,再拿下蓟州,以及燕山的关口,如古北口等,这样我大宋的第一阶段战略目标达成,便可坐拥雄关,坐看风云了。” 赵普说道:“曹都承旨的计划很好,也很有可操作性,臣愿意亲自监军东路,请圣上允准。” 其他几个也不干了,纷纷表忠心,都要上前线,最后赵炅说道:“行了,你们都别争了,朕这次决定要御驾亲征,亲自坐镇东路。 西路由李继隆都统10万大军,赵普监军,任务最重,既要拿下云地诸州,还要防备辽国来援之兵。 中路军呼延赞都统8万大军,卢多逊监军,这一路速度要快,要犹如尖刀,直抵幽州,为东路军抗住压力。 东路军曹彬统10万大军,沈伦、楚昭辅随军参赞,哦,还有小曹爱卿。 至于水路李汉琼都统澄海水军、虎翼水军5万人,石熙载监军,此路航海凶险,但任务艰巨,希望能尽快拿下榆关,为我诸路大军争取时间。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薛相,这些都托付于伱了。” 诸位大臣纷纷行礼,呼道:“遵旨。” 这年头的宋,是真能打,也敢打,几乎很少是据城而守,多是野战。 赵炅又说道:“诏卫王入京,同秦王监国。” 第四十章 是时候给耶律休一个交代了 一声令下,战争机器隆隆作响,快速的运转起来,相关的战争准备部门,也开始忙碌起来。 汴梁城的生活节奏,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虽然没有对外宣布,但一些有心人,还是嗅到了某种味道。 但是大多数人没有任何感觉,依旧沉浸在和平的日子里。 曹龙象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感慨着,不是岁月静好,而是有无数的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此时宁远侯府,难得的齐聚一堂。 顾偃开说道:“老二,北边就要打仗了,你想好了,这一去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没有回头路可言。” 顾廷烨说道:“父亲,我想好了,是有危险,但是也是机缘,从小您教我习武,不就是希望我能有一天纵横沙场吗?” 顾廷煜说道:“二弟,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大哥我是个病秧子,重振侯府的重担可就落在你的头上了,大哥对不起你啊。” 小秦氏说道:“大郎,你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都是侯府的一份子,二郎这次北上,一定要注意安全,什么功劳不功劳的,一定要安全第一。 哎,就是时间有点赶不上了,二郎的亲事还没有定,侯爷,这可怎么办啊?” 顾廷烨今天来侯府,本来就不是很情愿,听着自己这个好大哥的话,再听听这个小后妈的话,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冒了出来。 正要发作,顾偃开接着说道:“哪能怪谁,还不是要怪他自己,整天流连于青楼楚馆,喝酒狎妓,哪有一点侯门贵子的样子。 谁家会把清白的姑娘托付给他,不争气,文不成,武不就的。” 顾廷烨说道:“我的事情不劳你们担心,呵呵,说不定这次北去,就一去不复返了,到时候侯府就少了一个孽子,少了一个给你们丢人的顾二多好。” 顾偃开一拍桌子说道:“你怎么说话呢,要是你争点气,怎么会落到从军的这一步,你自己不反思,反倒是怪我们。” 小秦氏说道:“哎呀,二郎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看看把伱父亲气的,快点给你父亲道歉,他也是关心你啊。” 顾廷烨说道:“今天就这样吧,我是好是坏,我自己说了算,我先走了。” 说着不管不顾的走了出去。 顾偃开看着顾二的背影说道:“逆子,你死在在外面算了。” 一拍桌子,也起身离开。 小秦氏坐在那,说道:“哎,你父亲和你二弟,闹了多少年了,今天的饭菜可是专门准备的,大郎,你多吃点。” 顾廷煜说道:“母亲慢用,我也吃好了,先回房休息了。” 小秦氏坐在桌子上,边吃边说:“都不吃,炜儿,你陪母亲吃饭。” 顾廷炜说道:“好的,母亲。” 顾偃开离开之后,来到书房,看着武器架上的长枪,取在手里,抖了一个枪花,顿时觉得胸口一阵憋闷,手臂一软,‘呛啷’一声,枪掉在地上。 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捶着胸口,拼命的咳嗽,脸红的可怕。 外面照应的老顾,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进来,说道:“侯爷,侯爷,快坐下,我给您倒水。” 说着,扶着顾偃开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又开始给他捶背。 好大会功夫,才缓了过来。 顾偃开苦笑这说道:“老了,不行了,现在连枪都提不动了,想当年,你跟着我也是东征西战的,现在你瞧瞧,成了什么样子了。” 老顾说道:“岁月不饶人啊,二公子文武全才,这次北上定能灭帅夺旗,立了大功,光耀侯府门楣。” 顾偃开看了看地上的长枪,说道:“那个逆子,不求他上进,只要别无事生非就行,早早把我气死算了,老顾,这把枪你收起来,给那个逆子送去。 上战场,没有一把好兵器可不行,对了,他走之前,别忘记让他去找曹龙象大人。” 老顾说道:“知道了,侯爷,我这就去。” 捡起地上的长枪,就出门而去。 顾偃开看着空空的武器架子,又骂了一句:“逆子。” 曹龙象到了鸿胪寺,直接到了耶律休的房间。 只见他一个人正在就着小咸菜,喝着小酒,有点开心。 “哎吆,耶律大王,喝着呢?” 耶律休头都不回的说道:“曹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莫非要放我回辽国了,还是说贵国皇帝想通了,要随我回上京谢罪了。” “哈哈,哈哈。。。一盘小咸菜都能喝醉,真不简单,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今日本来我是不打算来的,但是我想了想,还是得来一趟。 总要给耶律大王一个交代不是,要不然在黄泉路上,稀里糊涂的耽误了投胎,以后可就做不了人了。” 耶律休嗤笑一声,说道:“曹大人,你敢杀我?我死不足惜,但是我大辽百万铁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到时造成生灵涂炭,可都是你曹大人的过错了。” 曹龙象说道:“有道理,到时有那么多人给你陪葬,够荣幸的。” 耶律休看着曹龙象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手里的杯子放在桌面上。 面色凝重的说道:“我大辽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曹大人,对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必要隐瞒了吧。” 曹龙象说道:“耶律大王,果然智谋高绝。” 耶律休得到肯定的答复,委顿在椅子上,嘴里说道:“怎么会是这样?不应该啊?” 有抬头看着有点得意的曹龙象. 又说道:“是你,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跟我谈判,这都是你的阴谋,对不对?不对,到底是那出了问题? 该死,一定是耶律原。 曹大人,我想问一句,我被派来谈判,是不是你的手笔?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你的计划中吗?你太可怕了? 有你在就是大辽的心腹大患,不行,我要杀了你。” 说着,拿起一直筷子,蹿了起来,朝着曹龙象刺来。 这时外面的守卫也听到动静,一脚把门踢开。 只见一道光华闪过,耶律休的胳膊掉到地上,人一个不稳,扑在地上,守卫正好上前按住他。 他顾不上疼痛,嘴里还喊着:“你是个恶魔,你会遭报应的。。。” 嘴里挥洒着芬芳,被卫兵堵上之后,才消停了点。 曹龙象把刀收了起来,说道:“好好包扎一下,看好他。 耶律大王,好好的享受剩下的日子,流了这多血,是要好好的补补,千万别让他死了。” 心情舒畅了很多,这么多天了,当耶律休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要求严惩的谈判书上的时候,就注定了要死的下场。 为此自己做了不少动作,只不过效果挺好的。 辽国真的内讧了。 第四十一章 辽国的反应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新年行大运,万事一条龙。) 曹龙象去西府枢密院,自从升了官,就没有再来过这了。 去往自己值房的路上,不停的有人给他打着招呼。 曹龙象一一的回礼,显得文质彬彬,完全没有在鸿胪寺挥刀的狠辣。 到了自己的值房,挺好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比原来的大了不少,自己的东西也由小吏们收拾了过来,不过也没有太多的私人东西,都是些笔墨纸砚的东西。 先是听了副都承旨的工作汇报,基本上也没什么事情,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曹龙象耐着性子听完。 就说道:“行了,李大人,以后咱们搭班,还是轻松点的好,一应事务你尽可做主,如果实在有困难,再来找我即可。” 李方说道:“下官听曹大人的。” 曹龙象说道:“那行,咱们就说定了,以后李大人多费心了。” 李方说道:“不敢,以后还请曹大人多多提携。” 在值房里闭目养神了一会,似乎有点不太适应,难怪当年的自己的领导,在单位也就是喝喝茶、看看报,可惜没有电脑,这样还能扫扫雷什么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吏来传,枢密使有请。 曹龙象起身到了大伯的值房,行礼说道:“枢相,下官曹龙象拜见。” 曹彬挥挥手,说道:“怀德,你来了,第一次来点卯,感觉怎么样啊?” “禀告枢相,同僚都很照顾下官,没有遇到什么难题,不知枢相有什么吩咐?” 曹彬笑了起来,说道:“行了,你小子,你突然这么正经起来,太没有意思了,随意一点就好了。” 曹龙象这才随意的坐在椅子上,说道:“这不是值房嘛,不得按照规矩给大伯请安,不过天天坐这没意思,有没有什么活安排一下。” 曹斌说道:“没意思?你口气不小,都是这么过来的,处处留心皆学问,你怎么跑去撩拨耶律休做什么?那不过是冢中枯骨,也不怕丢了身份。” “嘿嘿,大伯您都知道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还卸了人家一条胳膊,你图的是什么?” 曹龙象说道:“这个耶律休将我写到谈判条件的时候,他就是我的敌人了,再说不是您说的要韬光养晦、自污保身的嘛。” 曹彬说道:“你这张嘴,越来越利索了,不过也没什么,少一只胳膊也不影响砍头祭旗,但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懂吗? 万一他那一下,你没挡住,坑的可就是自己了。 这次北伐你也要伴驾出征,记住了,千万不要莽撞,伱筹划的四路齐发,基本上被圣上全盘采纳,事是好事,但是一旦战事不利,但时候很有可能成为替罪羊的。 这你可曾想过。” 曹龙象说道:“大伯,这个事情,我真的想过,这次北伐最难啃的骨头,其实是幽州,城高池深,但是咱们几路大军将近40万,只要不急功近利,不可能打不赢的。 除非贪功冒进,为了这次北征,从我拿到耶律原的资料的时候,已经开始筹备了,辽国两方势力的碰撞也在我们控制内。 只是没想到萧太后居然派了耶律休,自己的得力助手来谈判,也算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曹彬说道:“你啊,就喜欢兵行险着,你想过没有,万一圣上没有按照你的意思推动会怎么样?” 曹龙象胸有成竹的说道:“北伐是唯一一件,可以让圣上超越前人的事情,不可能不推进的,再说了,就算是不推进。 辽国只要稳定了局势,也会南下功宋的,到时我们无故扣押辽国的使臣,就是开战的借口,圣上都看得到,打是必然的。” 曹彬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子,对人心的算计环环相扣,所有人都被他计算在内,有点不像自己的那个侄子了。 人长大了,就不可爱了。 曹彬说道:“你为什么想要动这件事情呢?” 曹龙象多少有点卡壳,说什么? 如果大宋能把这些重要个的关口拿在手里,就算是后面的皇帝瞎折腾,怎么也能多延续百八十年。 或许是为了没有靖康之耻吧。 就说道:“大伯,目前我大宋之敌都在北方,而且我研究了北方的气候,每年都在变冷,这样势必造成辽国减产,攻打大宋的膏腴之地,成了首选。 这是汉胡之争,不忍心再回到五胡乱华的世道,只想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些重要的关口握在手里,才能为汉人的传承保驾护航。 再说了,谁不喜欢过太平日子呢。” 曹斌说道:“你从小考虑事情就周全,这次做的很好,让大伯感到骄傲,你能站在这个高度去看问题,很好。” 叔侄俩在值房沟通行军布阵的事情,而辽国已经接到鸿胪寺的问责公文。 萧太后看着公文说道:“南朝是笃定了,要讹诈我们了,3000匹战马,真是狮子大张口啊,诸位爱卿,有何高见啊。” 韩德让说道:“禀太后、皇上,臣认为可以给,安抚好南朝至关重要,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萧胡辇,目前他们盘踞的镇州已经有十几万兵马。 进攻还好,万一抱着分庭抗礼的心思,那就麻烦了,虽有南朝那边先稳稳,等攻下镇州之后,再收拾南朝。” 耶律斜轸说道:“我不同意,我觉得我们应该做好,南朝来攻打的准备,以萧胡辇的智慧,她一定会派遣使者同南朝勾连的。 这个时候再送战马,不是资敌吗?” 韩德让说道:“耶律休可是在南朝手里,真要是有所损伤,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耶律斜轸说道:“那没办法,只能说这都是命运。” 萧挞览说道:“韩大人,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南朝不过是土鸡瓦狗之辈,何足挂齿,请太后给与臣一支人马,定能攻下汴梁。” 看着几个臣子吵来吵去,把刚才睡着的小皇帝耶律隆绪都吵醒了。 萧太后说道:“行了,别吵吵了,调韩德让任南京守备,以防南朝北上,对南朝一应事务均可自行决断,不必报我。 其余诸位大臣,整军备战,萧胡辇必须要拿下,要不然祖宗基业,有可能毁于一旦。” “谨遵懿旨。” 第四十二章 接待办主任曹龙象 曹龙象跟曹彬推演了很久,完全被他无赖的打法,弄的全军覆没几次。 曹彬投子认输,但是说道:“怀德,用兵之道,攻心为上不假,但是终究少了点堂堂的正道。 以正合,以奇胜,方能而着兼而有之,让你多次铤而走险,不是王道,若是碰到王者之师,就距离失败不远了。” 曹龙象说道:“我这就是玩,又不能真的让我帅兵上战场,最多也就是充个监军而已,打仗的还是大伯这种将将之帅才行。” 曹彬说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们都老了,将来都是你们的,总有一天你们要撑起这片天空的。 行了,今天到这吧,你先忙去吧,我去宫内一趟。” 曹龙象说道:“好的,大伯,那我先出去了。” 曹彬匆匆的离开西府,朝着宫内去了。 曹龙象则回了值房,无聊的坐在座位上,打发着时间,本来计划要去定州祭拜爹娘的,但是现在倒是有点不合时宜了。 想了想就收拾了收拾,回家去了,要是一旦打仗,估计要很久都不能回到汴梁了。 刚到家里休息没大一会,门房通传宁远侯府的二公子顾廷烨求见。 “先带到偏厅喝茶,我等会就到。” 顾廷烨被带到曹宅的偏厅,喝着清茶,看着房内的摆设。 “廷烨兄,有失远迎,海涵一二。” “曹大人太客气了,顾二冒昧来访,还请您见谅。” “请坐,不知廷烨兄来找曹某何事啊?” 顾廷烨拱手说道:“承蒙曹大人厚爱,给廷烨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听父亲说,宋辽即将开战,特向曹大人辞行。” 曹龙象一想,对了,当时承诺的信还没有给,就说道:“哦,廷烨兄消息灵通,给杨总管的信,我已经写好了,待会拿与你便是。 只是,战场上刀枪无眼,令尊真舍得啊?” 顾廷烨说道:“本来父亲想向圣上求情,但是被我拒绝了,我是武侯之后,都不敢上战场,还有谁应该去上战场呢。 曹大人比我小好几岁,已经经历过大战,这是我辈之楷模,若是大人不嫌弃,以后称呼我仲怀就行,这是我的表字。” 曹龙象说道:“仲怀兄好气魄,要是我朝勋贵都如你这般勤勉,哪还能有什么边患之忧了。 你也不必一口一个大人的,你叫我怀德就好了,咱们都是同龄人。” 顾廷烨说道:“不敢,大人位高权重、简在帝心,而我不过是纨绔子弟、平头百姓一个,不敢高攀。”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堂堂顾二,也有这么谦虚的时候,无妨,我看好的你的将来,你定能有一番做为。” 顾廷烨也不是扭捏的人,说道:“曹大人如此厚爱,那顾二再不识抬举,就说不过去了,见过怀德兄。” “仲怀兄,此去代州,一切当心,这一路战线最长,也最为凶险,希望到时能与你饮马幽州,能说的就这么多了,保重。” “多谢怀德兄提点,顾二一定不负所望,饮马幽州。” 顾廷烨带着曹龙象的亲笔信,离开曹宅。 回头看了一眼曹宅的御赐匾额,大丈夫当如是! 曹龙象还没休息一会,杨元礼来了。 一进门,就喊道:“哎啊,曹大人救我。” 曹龙象说道:“汴梁城内,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谁敢去找伱一个鸿胪寺少卿的麻烦,杨大人休要戏言。” 杨元礼苦笑着说道:“曹大人,你有所不知啊,我在鸿胪寺本来就是不得上官喜欢,您这一刀下去,上面责怪我安排不力,今天已经被上官责骂几次了。” 还是曹龙象的锅。 曹龙象想了一会说道:“杨大人,想不想离开鸿胪寺,上次我说过,可以安排你做一件事情,如果你愿意,我来安排。” 杨元礼说道:“当然愿意,只要能跟着曹大人干事情,下官百般愿意啊。” 曹龙象打趣道:“你连干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答应,不过既然大人这么信任曹某,曹某也不能让你失望。 我与圣上有一个造福大宋的计划,正好需要一个人全面负责,你若是愿意,可以来负责这个,就是比较辛苦。” 杨元礼说道:“下官愿意,能做一些报效朝廷,造福百姓的事情,我杨元礼求之不得啊,做官不就是要为百姓谋福利吗?” 曹龙象说道:“那好,你等我两三日,这事交给我,至于鸿胪寺那边,你不用管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做就行。 另外你我共事一场,脾气相投,以后唤我怀德就行。” 杨元礼说道:“那就恕杨某高攀了,怀德兄,下官表字恒宾。” “恒宾兄,以后还请你多多费心了。” 接着曹龙象又把煤炭计划整个讲了一遍,又带着他去看了煤炉子等设备。 这让杨元礼很是惊讶,说道:“怀德兄大才啊,我在想还有你不会的没有,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后还请多多提携。” “恒宾兄,何必谦虚,以后咱们相处的日子还很长,以后携手共进。” 俩人正说着话,来福进来了,说道:“少爷,宫里来人了。” 曹龙象说道:“恒宾兄,看来今天不能与你详谈了,改日,我做东,咱们好好来个酒后吐真言,少陪了。” 杨元礼赶紧说道:“怀德兄,何必客气,圣上相召,定是急事,你且去忙。” 曹龙象说道:“来福,帮我送送杨大人。” 说罢,就匆匆前庭而去。 内侍一看到曹龙象就说道:“曹大人,圣上口谕,宣曹大人进宫。” 曹龙象心念一动,一块玉牌握在掌心,偷偷塞进内侍的手里。 “曹大人,请吧,圣上等着呢,心情还不错。” 都喜欢给曹龙象传旨,他可是出了名的大方,从来不会让哪一个内侍空手而返,大家接受东西的时候,也会透露一下皇帝的心情,算是互通有无,无伤大雅的事情。 曹龙象坐着车,很快就到了宫城。 “臣,曹龙象,见过圣上。” “行了,起来吧,你看你干的好事,耶律休堂堂北院大王,你怎么能这么折辱他,杀人不过是头点地,看在你大伯的面子上,饶你一次。 还有就是,萧胡辇的使者这一两天就到了,你要做好接待,办好了耶律休的事情就此揭过,办不好数罪并罚。 起来吧。” 曹龙象心里腹诽,这算是跟干接待卯上了,妥妥的接待办主任啊,就不能换个人薅羊毛嘛。 “臣,遵旨。” 第四十三章 这个公主膻不膻 (新年加更 求收藏) (新年第一天,祝书友新年快乐了,特加一更) 曹龙象站起身,又说道:“臣还有一事禀告。” 赵炅说道:“何事?” 曹龙象说道:“上次圣上定下的那个煤炭计划,说让臣保举一个人,来负责这件事情,近日臣同鸿胪寺少卿杨元礼多有配合,觉得他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任劳任怨,也愿意为朝廷分忧。” 赵炅笑了笑说道:“你是在因为他帮你背锅了,才推举他的吧,也好,杨元礼也是一员干才,调任三司吧,专门负责全国煤炭调度的事情。 这件事放在三司下面,你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曹龙象说道:“臣不敢,臣能有今天全赖圣上恩宠,能为国尽一点绵薄之力,也是臣的荣幸。” 赵炅说道:“汴梁城的经营权分给你,朕的分红赏你一成,好好干,朕还想修一座宫殿呢,可等着你的钱了。” 曹龙象说道:“臣惶恐,定当尽力。 不过辽国太妃萧胡辇的使者,是个什么情况?” 赵炅说道:“据说正使是萧胡辇唯一的女儿,长的是天香国色,颇有才干,受封钵国娘子,名叫耶律古不夜,朕希望你能与她好好谈判,这个跟耶律休不同。 另外辽国线报,辽国大臣韩德让出任南京守备,韩家身为汉人,却为了荣华富贵,世代为敌酋所用,汉贼也。” 曹龙象说道:“此人,臣也有耳闻,辽国汉臣之首,同辽萧太后相交颇深,文韬武略,尤其擅守,看来辽国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圣上,我们的速度也要加快了,另外臣有个建议,大宋历年征战中,向来都是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的作战方式,擅攻而不擅长守。 但是辽国的兵锋也甚是强悍,故城建言,此次北伐,稳扎稳打,以消灭辽国有生力量为主,宁可断其一指。 这样他地利不如我,人力不如我,天时亦不如我,定能将幽云之地尽数收复。 到那时将韩德让擒拿,杀之,以儆效尤。” 赵炅说道:“爱卿好胆识,北伐乃国之大计,此次随朕出征,你要用心学习。” 曹龙象赶紧行礼说道:“圣上,臣从不畏死,但是据臣和辽国交兵的经验来看,辽国的的战力非常的强大,尤其是骑兵,马力足,机动性很强大,对阵起来,我方伤亡惨重。 但是适当的稳扎稳打,正好能规避掉辽国骑兵这优势,避其锋芒,野战赢美名,防守赢战争。” 赵炅说道:“你这论调,倒是和你大伯同出一辙,很好,你成长的很快,朕心甚慰,这次的辽使,你要认真对待,支持上也不用小气,他们多坚持一会,我们胜算就大一点。 至于战场时的事情,这次随朕出征,让朕好好看看伱的本事。” 曹龙象说道:“臣多谢圣上提点,愿为圣上粉身碎骨,以报万一。” “行了,拍马屁这种事,还是让别人来吧,朕还是喜欢你这颗赤子之心。” “臣遵旨。” 回家的路上,曹龙象想着皇帝的意思,难道让自己使用美男计,用最少的代价,让萧胡辇这边拖住萧太后一方。 算了,不想了,也不知道这个钵国娘子是个什么模样? 这年头,草原上沐浴可不方便,天天吃羊肉、喝牛奶。 也不知道这个公主膻不膻。 拉开车窗向外望,突然看到一个熟人,拿着东西,拉着一个孩子,慌慌张张的朝着一辆车走去。 仔细一想,应该是那个桥段了,顾廷烨啊顾廷烨,看你得感谢我了。 就对着外面说道:“七郎,你且看那一辆车,你带人跟着,把人控制在城外的庄子上,好好的审审,肯定有问题。 曹大你去一趟甜水巷,找一下顾廷烨,我在前边茶坊等你们,速去速回。” 此时甜水巷,顾偃开外宅,这会乱成一锅粥。 常嬷嬷带着哭腔,慌张的说道:“曼娘不见了,昌哥不见了,曼娘和他那个兄弟都不见了,一定是他们拐带了昌哥,二郎,这块怎么办啊?” 顾廷烨也很惊讶,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恶毒,就说道:“嬷嬷,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别担心,石头,备马。” 正要出门的时候,曹大到了,敲敲门说道:“这可是顾廷烨顾公子家?” 顾廷烨说道:“这位兄台,我便是顾廷烨,不知有什么事情?” 曹大说道:“当不得顾公子一声兄台,我家公子乃枢密都承旨曹龙象,请顾公子一叙,不知可否方便?” 顾廷烨说道:“怀德兄?不知有何事见教,只是顾某家中有急事,还请回禀贵公子,顾某今日无暇前去。” 曹大说道:“顾公子,可是为了一个女人?若是为了此事,还请顾公子跟我来。” 顾廷烨上下打量着曹大,说道:“好,兄台前方带路。” 不一会,就到茶坊,曹龙象已经在那喝茶了。 顾廷烨行礼说道:“怀德兄,今日如此雅兴,请顾某喝茶,不知所谓何事啊?” 曹龙象说道:“来来来,坐下喝茶,知道你着急,放心吧,你担心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等会带你一看便知。” 顾廷烨这才说道:“哈哈,怀德兄,看来这茶我还是得喝?” 曹龙象说道:“得喝。” 俩人也不说话,就这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茶,这时一个亲兵从外面进来了,趴在曹龙象的耳边说道:“家主,事情成了。” 曹龙象看着顾廷烨竖着耳朵在听,就说道:“仲怀兄,走吧,我看啊,你的心都跑远了,走,随我一起去看看,了了你一桩心事。” 乘坐着曹龙象的马车,直奔城外庄子上。 一路上顾廷烨表情严肃,以他的才智,应该已经猜出来了一点东西,面色很是难看,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到了庄子里,杨七郎上前说道:“家主,已经审了男的,承认伙同顾公子外室卷了金银,准备潜逃外地,而且据他所讲,孩子也不是顾公子的。” 顾廷烨听完,当时就怒了,怒道:“少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她虽然贪婪,但是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骗我。” 估计这哥们是被骗惨了,曹龙象也挺同情他的。 就说道:“让那个女的对质,仲怀,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早点看清楚真面目,比什么都值得。” 说着拉起顾廷烨,进了隔壁房间。 第四十四章 人要感恩,但也要知仇 二人站在房间内,隔壁的房间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杨七郎说道:“把你们犯的事情说清楚,就留你们一命,如果不说实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来,你先说。” 杨七郎指着那个男的说道。 那个男的说道:“都是这个女人,是她为了搭上贵人,设计让小的当她的哥哥,最后她为了保住一个秘密,曾经找人杀我灭口,可是却失败了。 她以为躲在汴梁我就找不到她吗?还是被我找到了,这个贱人居然不认账,但是那个秘密够我吃她一辈子的了。 没想到她居然找到我,说她搭上的那个公子哥落魄了,要跟我双宿双飞,还不是觉得这么些年弄的钱都在我这。 这钱是为我儿子攒的,那个公子哥怎么也想不到吧,那个孩子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顾廷烨听完双手攥拳,青筋暴出,曹龙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事怎么劝。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你胡说八道,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是顾郎的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啊,不是这样的,你说谎。” 有点癫疯了。 顾廷烨说道:“怀德兄,让他们停下来吧,我想亲自去问?” 曹龙象说道:“好,听你的。” 说完就做了安排,自己带人在院里的凉亭,坐着休息。 等了大半晌,顾廷烨终于出来了,对着曹龙象就是一躬到底,说道:“怀德兄,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任何事情,随意差遣,绝无二话。” 曹龙象赶紧扶起他,说道:“仲怀兄,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也是适逢其会,咱么都是朋友,朋友不就是用来帮忙的。” 顾廷烨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怀德兄,顾二有一事相求,能不能让他们离开,他们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京城了。” 曹龙象挥挥手,身边的人都散到很远。 严肃的看着顾廷烨,说道:“仲怀兄,你觉得合适吗?为人处事的事,本不应该我的来说,但是我想问你一句,你觉得放他们走,合适吗? 我是说,假如你将来身居高位,伱的对手找到她们,攀咬与你,你当何解?如是你娶妻生子了,他们回到府上闹上一通,又当何解? 到那时你的事业,你的家庭都要因为你今天的心软,而一塌糊涂,给你的家人和关心你的人留下一地鸡毛,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是高门出身,见过比我说的更腌臜的手段都有吧,那你为什么呀给他们这种机会,仲怀,一个男人首先你要先保护自己,然后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还能保护谁呢? 人是要感恩,但是也要知仇,只是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更不要因为自己的心慈手软,害己害人。” 顾廷烨严肃的对着曹龙象行了一个大礼,曹龙象没有避让,这个礼受的心安理得。 说道:“怀德兄,你年岁比我小,却比我练达通透,这件事我受教了。” 曹龙象说道:“仲怀兄,我只是更想保护好自己吧,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报答我大伯和婶娘的养育之恩。 要是人都没了,再谈什么想法,都是虚妄。 你若信我,我让人来处理吧。” 顾廷烨说道:“有劳了,这件事,我就拜托怀德兄了。” 曹龙象说道:“一切好说,不过这些钱财,我可就打发给弟兄们了,回头可不兴找我要的了。” 顾廷烨说道:“应该的。” “曹大,你来一下。” “少爷,有什么吩咐。” “这边的事情,你收一下尾,大的处理干净,小的找个殷实的人家收养吧,安排的越远越好,对了,你们要感谢顾公子,那些钱你安排着分了吧,顾公子赏的。” 曹大说道:“谢顾公子赏,少爷,那我先去忙活了。” 说罢,就告退了。 曹龙象说道:“仲怀,咱们也走吧。” 回到城内,先把顾廷烨送回甜水巷,曹龙象说道:“你马上要从军了,家里就剩这么一老一小,这样吧,有什么事情,拿着这个去曹宅求助。” 说着,从腰上扯下一个玉佩,交给顾廷烨。 “对了,你路上说的那个盛家长子,挺有意思,等有机会了,可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先走了,你肯定有很多事要忙,告辞。” 说完,也不拖泥带水,跳上车就走了。 顾廷烨对着马车,深深的鞠了一躬。 回到院子里,常嬷嬷说道:“找到了吗?怎么样啊?” 顾廷烨扶着常嬷嬷,进了屋内,把事情统统讲了一遍,常嬷嬷气的火冒三丈,但是耐着性子劝说道:“二郎,别往心里去,后面还有好姑娘等着你呢,千万别被这个那个娼妇气坏了身子。” 顾廷烨说道:“嬷嬷,我不是生气,我是觉得我自己太傻了,居然被骗了这么些年,这么多年的情分,她怎么就忍心骗我,昌哥也是那个姘头的。 机关算尽太聪明,误了卿卿性命啊,算了,都过去了,以后啊,蓉姐就得嬷嬷照顾了,对了这块玉佩您收着,真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我更愿意相信他。” 常嬷嬷说道:“这位曹大人听你这么一说,真不得了,小小年纪身居高位,人情世故也懂得多,你幸亏听他的了,你要是留着他们,将来蓉姐可怎么寻人家? 她妈是个那样的女人,蓉姐还能找什么好人家?你啊,从小也是聪慧,但是啊,跟这个曹大人比,还差点。 他说的对,人要感恩,但更要知仇。” 顾廷烨说道:“知道了,嬷嬷,以后啊,我这百八十斤就算是卖给他了,一定好好的报答他。” 曹龙象坐在车上,靠在坐垫上,想着那个朱曼娘的事情,就是个沙雕啊,端着金饭碗要饭,结果还把吃饭的家伙给弄丢了。 ‘叮叮叮’几声提示,点开一看,红点闪烁。 系统消息:水友胖熊,感谢宿主助人为乐,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神棍飞机头,感谢宿主惩治恶人,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半梦浮生,有感宿主另有算计,打赏金币777个。 。。。。。。 收到了6个消息,只有2个礼包,其他都是金币,礼包开出的一个技能,一个是1388金币,这次一共收到金币是5793个。 技能:惊天一棍,主动,一共36招,108式,此棍法使出惊天地,泣鬼神。 金币换成属性点,0.06个属性点,加在体质上。 姓名:曹龙象 属性:体质6.34(人均值6);精神3.22(人均值3) 技能:养身功(被);反伤(被);葵花点穴手(主);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惊天一棍(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418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口球4\/10。 收获还算不错,居然收到了技能打赏,值得拥有。 第四十五章 曹龙象后继有人了 三天后,辽使来了。 顾廷烨没有这个福分看到辽使,昨天盛长柏和曹龙象将他送走,北上从军。 盛长柏和曹龙象算是认识了,也都被彼此的学识和理想,相互的吸引,越聊越投机,也算是交情不错的朋友了,约着改日一起喝酒。 曹龙象也承诺,人若在汴梁城的话,会去参加他的婚礼。 到鸿胪寺的时候,杨元礼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曹大人,您来了,使者已经安顿好了,这是接下来的行程单子,还请过目。” 曹龙象接着单子,一边看,一边说道:“恒宾兄,你的事情我已经跟圣上汇报过了,估计接待完这次辽使,你就要动动了,心中有数就好。” 杨元礼说道:“多谢曹大人提携。” 曹龙象指着单子说道:“这两个地方改一下,时间压缩一下,另外你通报辽使,明日一早开始谈判,争取早点达成一致意见,尽早盟约,这符合双方利益。 我就不见辽使了,明日再见也不迟,辛苦恒宾兄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曹龙象就离开了。 回到家的曹龙象也没有闲着,在书房内打开地图,仔细看着宋辽、定难军和萧胡辇这几方所控制的地方。 越看越憋屈,当只懂得放牧的民族,学会了耕地的时候的,要么消灭汉人,要么恭顺与汉人。 只有把燕山、阴山都拿在手里,把农耕区域全部控制在手里,把他们赶回继续放牧,汉人的生存空间才会变大,才能走的更远。 翌日。 鸿胪寺内,还是那个房间,宋辽代表各据一方。 赵炅的情报可以的,这个钵国娘子长相确实是漂亮,异域风情扑面而来。 不过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 双方互相做了人员介绍,耶律古不夜说道:“曹大人,听说的耶律原和耶律休都载到你的手里了,不知道我可以见见耶律休吗?” 曹龙象说道:“公主殿下,这一条算是今天谈判的条件之一吗?” 耶律古不夜说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方有几个条件,希望曹大人能禀告贵国皇帝陛下。 第一,宋国必须无条件的承认,皇太妃萧胡辇对辽国的统治。 第二,宋国在萧胡辇一统辽国期间,必须提供军事、物资支持。 第三,宋国必须发兵北伐辽国,吸引辽国的兵力。” 曹龙象听完说道:“贵方的条件太过粗糙,还请详细的说明,我方也有条件。 第一,贵国与大宋重新划分疆域,燕山、阴山以南都将归我大宋所有。 第二,宋辽双方签署和平协议,双方不得随意开战。 第三,宋辽双方开通商口岸,辽国不得对宋朝商人肆意掠夺,要保护商人的利益。” 针对双方条件,所有人展开了一场战争,只不过没有硝烟。 最后达成以下几条协议。 第一大宋派遣定难军攻打丰州,之后北上协同萧胡辇麾下乌拉特部向东攻打辽国上京。 第二,大宋派军收复幽云十六州,从古北口和榆关北上,攻打辽国上京。 第三,皇太妃统领辽国西北招讨司人马攻打辽国上京。 第四,等皇太妃一统辽国之后,双方将重新划分疆域,以实际控制线,为划分依据。 第五,待辽国一统之后,双方通商,建立互市,做物资交流,双方均不得再起战端。 第六,大宋支援物资生铁、粮食、布匹等若干,辽国以牛羊交换。 大致六大款项,几十个小项,双发迅速的达成了共识,辽国方面已经授权钵国娘子耶律古不夜全权做主,但是曹龙象则要把结果呈递宫内,让皇帝定夺。 曹龙象说道:“公主殿下,谈判暂时先这样,由杨大人招待您。” 耶律古不夜说道:“请曹大人自便。” 曹龙象匆匆的赶紧宫里,将文书呈上。 赵炅翻看着文书,说道:“小曹爱卿,辛苦你了,只是约定是不是宽泛了一些?” 曹龙象说道:“圣上,微臣是想,指望一纸合约,恐怕难长久的安全,哪怕是萧胡辇也是一样,只要一统辽国,一定会矛头向南,攻打我国。 因为近年以来,北方天气越来越冷,也是为了生存发展空间的问题,我大宋现在只能”虚与委蛇,趁着机会将北边的关口统统拿下,这样我们才能进退有据。 另外通商是臣的另外一种想法,通过我们大量收购牛羊,牧民们手头有大量的钱币,可以购买粮食等生活物资,生活安定了,谁还愿意拿起钢刀去掠劫。 早晚有一天所有辽人,都会为我们放养、牧马的。” 赵炅说道:“你说这些,朕都明白,可能需要要几十年,上百年的积累,不过当务之急,此次北伐辽国,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 支援的物资,尽快的运到那边,让萧胡辇支撑的久一点。 文本留在朕这里,待朕与诸位相公商议后,方能定下,那个钵国娘子你先代朕招待。” 曹龙象行礼说道:“臣,遵旨,先行告退。” 出了宫,曹龙象想到更萧胡辇的盟约定下来,差不多应该就要出兵了。 还是想回家看看吧。 到家之后,发现曹夫人也在,跟郡主一起在后花园散步,原来是郡主早期发现自己身体不时很舒服,就请了大夫回来查看。 没想到有喜了,赶紧就派人去通告了曹夫人。 曹夫人说道:“象儿,你现在也即将为人父了,以后做事情,可得稳当点,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孩子想想。 等你出征走了之后,我搬过来住,好好的照顾蓉儿,但是婶娘终究没有你贴心,女人第一次有孩子,你要多关心她啊。” 曹龙象说不上来有什么感情,第一次当父亲,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表达高兴的心情,总之有点懵逼。 有后了,生下来是一坨数据,还是真人? 自己算是把种子散播向诸天万界吗? 曹夫人看着木木登登的曹龙象,伸手拍了他一下,说道:“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曹龙象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听见了,婶娘,我就是有点激动啊,有点太突然了,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曹夫人说道:“说什么胡话呢,伱们小两口一起走走,我去厨房看看,炖了汤了。” 柴郡主看着走了的曹夫人,说道:“官人,你不喜欢孩子吗?” 曹龙象说道:“这是我几辈子唯一的孩子,怎么会不喜欢,就是有点激动,谢谢你,娘子,谢谢你为曹家开枝散叶了。” “官人,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第四十六章 都是演技小达人 接下来的两天,曹龙象就在家里陪着柴蓉。 柴蓉在各种补品和汤水之间渡过,还不能随便的走动,要不是曹龙象说适当的散步,有助于将来的生产,并且宫内的御医也这么说,柴蓉恨不得被曹夫人要求,一天躺在床上十二个时辰。 曹龙象跟着也吃了不少,感觉肉都长了好几斤。 一封口谕,曹龙象被解救了出来。 今日辽国的钵国娘子被宣进宫面圣,想必盟约今日就要签订。 曹龙象坐为谈判的负责人,一并要进宫见证。 朝会开始的时候,先是三呼九叩大礼,然后皇帝赵炅在上面巴拉巴拉的讲了一阵,好一会才完事。 大太监喊道:“宣辽国钵国娘子耶律古不夜觐见。” 外面跟着也是一通喊。 等了一会钵国娘子耶律古不夜,盛装打扮,走上殿来。 纳头便拜说道:“外臣辽国钵国娘子耶律古不夜,见过宋国皇帝。” 赵炅说道:“辽使平身。” 耶律古不夜说道:“妖后萧绰把持朝政,殃及臣民,祸乱朝纲,我母妃同大辽三十几位王爷,愤而起兵讨伐妖后,并且多次对宋国图谋不轨,有目共睹,天日昭昭。 外臣请求宋国皇帝,与我大辽西北招讨司签署合约,共同拨乱反正,推翻伪皇耶律隆景,并清除妖后萧绰,还大辽一个朗朗乾坤。 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待来日,大辽愿与宋国结为兄弟之国,宋朝为兄,辽国为弟。” 薛居正站了出来,说道:“圣上,辽国钵国娘子句句真心,字字泣血,我大宋仁孝立国,当下辽国太后牝鸡司晨,祸乱天下,我大宋当助其一臂之力,还天下一个太平。” 赵普等人也纷纷出列,表示支持。 紧接着满朝文武,纷纷跪下,说道:“请圣上下旨,还天下一个太平。” 赵炅见状,就说道:“朕准了,着有司衙门,尽快办理此事,另,封钵国娘子为太平公主,以表彰其为黎民谋太平之心。” 钵国娘子叩首说道:“外臣感谢圣上圣恩,外臣定竭尽全力,为大辽除妖后,为宋辽两国谋求太平。” 大朝会的戏演完之后,曹龙象被叫去了小朝会。 赵炅说道:“听说小曹爱卿家里要添丁了,赐宫人10名,照料郡主,等到孩子出生后,朕再另有封赏。” 曹龙象行礼说道:“臣,谢过圣上厚赐。” 赵炅说道:“好了,与萧胡辇的盟约就这么定下来了,朕决定十日后出兵,讨伐不仁,辽国妖后、伪皇涂炭生灵,我大宋定要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辽国伪王耶律休多次出言不逊,追随妖后,谋害大宋,预谋刺杀与朕,死不足惜,大军出征之时,就借他头颅一用祭旗。 诸位相公,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此战也是为了大宋国运之战,希望我们君城携手,为大宋、为黎民谋一个太平千秋。 诸位,拜托了。” 说着就对着屋里的几人,拱手就是一鞠躬。 屋内的人,哪敢受礼,齐刷刷的跪倒在地,纷纷高呼:“臣等惶恐,不敢当圣上大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要为圣上、为黎民百姓谋的万世太平。” 赵炅说道:“那就拜托诸位了。” 一天天的演戏,真够累的。 从宫里出来,曹龙象跟着曹彬回到了西府枢密院。 曹彬看着一脸郁闷的曹龙象,说道:“怎么了,我那个侄孙还没有出生,就要被封赏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是不是觉得没有封你啊。 你想想想,你现在才20岁,已经是从五品的实职了,跟你一个级别的,哪个不是奔着40岁以上去的,再给你升官,等到圣上不忍言的时候,下一位怎么用你? 再说了,你大伯我还在呢,总不能大伯枢密使,你来个枢密副使,那枢密院不就姓曹了吗?” 曹龙象说道:“不是的大伯,我就是觉得没大意思,明明都是之前谈好的,还得弄这么个过程,大家都心知肚明,还演戏演的这么真。 我看啊,都一样,都喜欢弄这些虚名。” 曹彬看着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怀德,不说别的,你自从到了枢密院,你干了几件本职的工作?你要懂得一个道理,世上的事情千千万,伱不可能都要每一件都查清楚、弄明白。 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在一些看似无用的事情上,你想过为什么吗?那就是我们只做对的事情,什么是对的事情,就是上面要做的事情,就是对的事情。 这就是当官,当官不做对的事情,怎么升官,你做了对的事情怎么让上官知道,那就需要一样一样的仪式感的东西出来,这样大家才知道,哦,他做了。 你这么顺利,是因为有我、有你婶娘,不需要做给别人看,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怀德,我倒是希望,你这种赤子之心永远的保留下来。” 曹龙象好歹前世也是当过的,也是为了主任出过力的,自嘲的笑了笑。 什么时候自己,也会犯下何不食肉糜的错了。 说道:“大伯,我知道了,是我矫情了。” 曹彬说道:“不要为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伤了锐气,你现在就要当爹了,你不再是只为你一个人奋斗了,你有家人、孩子,为了他们,你也得努力。 圣上很看重你,朝中才子如过江之鲫,为什么看中你,一你是我的侄子,另外就是你个人的性格,保持住。 你几个哥哥说不定,将来还要你照应呢。” 曹龙象笑了起来,说道:“大伯,说笑了吧,大哥都是从二品的殿前都指挥使了,还需要照顾,我是最小了的,他们照顾我才对呢。” 曹彬说道:“都行,只要你们兄弟们和睦,将来咱们曹家倒不了。” 在枢密院耽误了一会,曹龙象就去了鸿胪寺。 看着耶律休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养伤,恢复的还行。 他看着曹龙象说道:“曹大人,有一个不情之请,等到杀我的时候,能不能你亲自行刑?” 曹龙象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北院大王,如今犹如风中火烛。 说道:“好,我会向圣上请命,珍惜剩下的时间吧,有什么需求,尽管说,随时吩咐他们给你办,我都安排好了。” “曹大人,你若生在辽国就好了,要是早点杀了你,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可惜了啊!” “耶律大王,我当你是夸奖了,人生哪有如果,好好养着身体,。” “唉,我不甘心啊!” ps:感谢书友:花开正初夏的打赏,谢谢你的支持。 感谢所有书友的的支持,祝你们生活愉快,万事如意。 第四十七章 伐辽开始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被封为太平公主的耶律古不夜,早就带着大宋的馈赠返程漠北了,明日就是大军出征的日子。 期间去看过两次耶律休,这种生命的倒计时的压力下,他越来越豁达了,坦然接受被祭旗的命运。 城外校场,早早搭好的木台上,皇帝带着诸路大军的主帅,祭拜着天地神灵,耶律休等一行辽国人,穿着囚服,跪成一排,等着轮回转世。 曹龙象没有辜负耶律休,拿着一把大刀,站在他的身后。 曹龙象说道:“耶律大王,你先走一步,等北伐胜利,再送其他人陪你,黄泉路上慢慢走,等他们一程,这样不寂寞。 耶律大王,曹某受命送你一程,路上好走吧,下辈子当个汉人,做个诗书传家的文人,好好的享受生活。” 耶律休努力的回头看了曹龙象一眼,说道:“谢了,曹大人,下手快点。” ‘吉时到!’ 曹龙象抡起大刀,手起刀落,人头飞起,鲜血四溅。 没有恶心、没有麻木,反倒是有点庄重的感觉,曹龙象觉得自己有点变态,看着喷涌的鲜血,有点兴奋。 礼毕! 赵炅大手一挥,喊道:“出发。” 鼓声、号声,齐声响起。 马蹄北往人北去。 只有卫王和秦王留在汴梁城监国。 路上行军的日子,很是无聊,每天都要跟在赵炅的马车后面,每天都要听一堆的情报,终于在大半个月后,东路军进驻雄州。 经过这么长时间,宋军北上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南京守备留守府了。 留守府内,韩德让坐在主位上,下面坐着文武官员30余个,武将以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大将萧挞览、韩德威、耶律颇德等为首。 文官以宋献、姚崇元、张世杰、李耀松为首,各坐一排,召开军事会议。 听着宋军进军的情报,大家议论纷纷,说主动出击的有,说固守待援的也有。 韩德让听着烂糟糟的议论声,拍了拍桌子,说道:“诸位,南朝大军已经北上,不日就要攻到幽州城了,诸位可以良策,而不是在这吵吵闹闹的。 另外,我们能用目前整个幽云二地兵力不过,十四五万,加上其他可用之兵,也不过再有五万左右,据情报宋国出动的大军有三十万,兵分三路,朝幽州城合围而来。 援兵是没有的,这点耶律斜轸大王应该清楚,太后那边也是战事吃紧,与萧胡辇在漠北对峙,还在等着我们打过之后,回援上京。 辽国生死存亡之际,望诸位同心协力,保我幽云不失,拜托了。” 耶律斜轸站起来,说道:“诸位,我们没有退路,宋国杀我北院大王耶律休,此仇不公戴天,但是宋国势大,我建议用优势力量集中击退一路。 先攻打宋国东路,那里有南朝皇帝亲自挂帅,擒贼擒王,只要宋国皇帝在手,其他两路就能不攻自破。” 宋献站起身说道:“留守大人,耶律大王,其他同僚,宋国东路军十余万,都是宋国百战精锐,如果攻打恐怕短期内很难取胜,幽州空虚的话,恐被其他路所趁。 老夫认为,撤出幽州,重点防御蓟州,幽州无险可守,就是被宋军得到,也不过是一座空城,等到太后南援之时,再夺回也不迟。” 萧挞览一拍桌子,怒道:“一派胡言,我大辽岂能不战而退,莫非你这老贼与宋国私通,诓骗我等让出城池,好叫那宋国不战而胜。” 宋献本是汉人,在辽人面前矮了一等,被萧挞览一句骂的面红耳赤,别说他了,在座的汉人官员也有点挂不住了。 韩德让赶紧出声说道:“萧将军何出此言,诸位都是大辽的忠臣,都是为了太后和皇上分忧。” 萧挞览这才不情愿的说道:“萧某,心急了,对不住了,不过,有什么好商讨的,我赞成耶律大王的意见,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南朝皇帝,不愁来犯之敌不束手就擒。” 又经过好几轮的讨论,最终还是按照耶律斜轸的想法制定的方案,唯一有点不同的就是将战场设定在涿州一线,这里距离幽州近一点,随时都能回援。 幽州留守府开着会,但是宋国来攻打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好些有能力的已经准备提桶跑路了,还有更多是盲目信任的,还有一些死硬派要与城池共存亡,当然也少鼠首两端等着大宋来解放的。 总之一句话,完全乱了套了,甚至出现了打砸抢的局面。 好在被韩德让下令稳住了局面,但是一帮汉臣,尤其是被骂的宋献。 对着其他几个汉臣说道:“辽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在幽州尚且如此,倘若兵败去上京,哪有你我的生存余地,诸位,凡事醒目一点。 大家都是通透的人,多余的我就不说了,辽国人不把我们当人看,那我们自己想办法,各位好好想想,有的是时间。” 留守府内,耶律斜轸说道:“现在城内人心不稳,幽州城虽说城高池深,但是没有攻不破的城。 那个宋献说的也不错,幽州城不是不可以失,但是蓟州绝对不能失,否则整个幽州将再无我辽人的生存的地方了。” 韩德让说道:“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还请耶律大王带人保住蓟州城,我韩家两代留守,不能让幽州在我手里丢失,否则,我又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一切尽人事听天命,真要到了最坏的情况,幽州不保的话,耶律大王,你当机立断,一定要将有生力量,带回上京,太后和皇上不能有任何差池。 否则,你我都是辽国的罪人。” 耶律斜轸拱手一拜,说道:“韩留守,你放心,我们会胜利的,萧胡辇和南朝都不是我们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我们一一的吃掉。 萧胡辇那个贱人,太后仁慈留她一命,没想到她恩将仇报,抓到她一定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幽州城的悲惨情况,影响不了雄州宋军大营,赵炅坐在主位上,桌上摊着一幅地图。 说道:“诸位,我大宋四路齐发攻辽,是立国以来首次大规模的作战,只能胜利,不能失败,请诸位助朕横扫燕云,复我汉土。 目前辽国两线作战,时不我待,诸位有何高见呐?” 第四十八章 人心就像是疯长的野草。 沈伦先站出来,说道:“圣上,辽国在幽云之地,兵力统共不到二十万,其中较为精锐的兵力更是不足十万,幽云两地十数州,分兵而守的话,我军占有绝对优势。 我军当一鼓作气,趁其未聚拢兵力之前,快速北进,攻占幽州,夺其胆魄,瓦解其士气,剩下州县,就要不战而降了。” 曹彬跟着也站了出来,说道:“沈大人所言,曹某不是很认同,虽说辽国兵力不如我大宋。 但是辽国经营幽云多年,辽景宗针对幽云轻徭薄赋,甚得民心,攻打速度过快,反倒有可能让我军陷入被动境地。 若我是辽军主帅,定会放弃幽州城,全力防御蓟州,幽州城地处平原,无险可以依靠,所凭借的不过是城高池深。 一旦让辽军主力占据蓟州,等到萧太后清扫萧胡辇之后,携大胜之威,到时恐怕对我军不利。 故而我建议,留着幽州不打,将辽军拖住,战场选在涿州,等水路大军攻占榆关,切断辽军支援路线,向西压迫蓟州之时,就是决战的时刻。 我军是圣上之所在,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否则将会满盘皆输。” 赵炅听完二人的话,点点头,说道:“小曹爱卿,有个高见呐。” 曹龙象站了出来说道:“沈相和曹相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觉得辽兵不会坐以待毙,最大的可能就是集中优势兵力,攻打我东路军。 因为有圣上在,击退我军,必定能让我军阵脚大乱,我军应该严防死守,拖住辽军主力,给其他几路大军创造机会,消灭辽国的有生力量。 争取四路大军共同围歼辽军,这样就能一举消灭辽国三成的兵力,将来我们无论固守,还是北上,都将是很好的优势。” 赵炅说道:“小曹爱卿说的也不错,但是西路军已经攻克云州,在向宏州进发,而中路军最快,已经拿下慰州、涞源,出了紫荆关,已经攻下易州,东进涞水。 而水路已经在营州登陆,不日也将攻克营州,其余三路皆有收获,而我们东路军尚未立有寸功,郭进听令,朕命你为先锋,率领三万精兵,攻打新城。 曹彬听令,朕命你统兵两万攻下固安,与郭进相呼应,朕要在涿州的岐沟关布下布袋阵,消灭辽军主力。” 赵炅说完,账内诸人纷纷行礼,高呼:“臣遵旨。” 战报像是雪片一样,飘进幽州,尤其是云州,经过曹龙象上次肆虐,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已经丢了四州之地。 但是此地山路艰险,仍有武州、新州、怀州、儒州在手,居庸关和石门关扼守要地,一时半会倒也是能坚持。 但是宋军从紫荆关出攻克易州,东进涞水,与雄州宋军相互呼应,现在能挡住宋军的就是白沟河畔的岐沟关,新城不能有失。 此时营州的战报尚未传到幽州城,韩德让再次召开了军议,问道:“耶律斜轸大王和萧挞览将军率领的八万大军现在到哪了?” 宋献起身说道:“已经进驻涿州,萧挞览将军为先锋军,此时已经进驻岐沟关,目前宋军东路军尚未有新的动向。” 韩德让又问道:“目前我辽军战损多少?” 姚崇元说道:“禀告留守,目前云州方面,我军已经折损三万有余,易州方面也折损精兵八千余人,除去驻防各地的守军。 加上耶律斜轸大王带走的八万精兵,幽州城可用之兵只有不足两万了。” 韩德让看了看地图,说道:“耶律颇德听令,命你率领一万轻骑兵,过次安,直达津沽,协同当地守将萧怀英,那里有驻军八千,你们向西进攻霸州,袭扰雄州,见机行事,不可恋战。” 耶律颇德站起来说道:“留守,这一万骑兵带走后,幽州城可就只剩下不到一万兵马了,防守是不是过于薄弱,给我五千骑兵即可。” 韩德让说道:“不是谦让的时候,你若是能打开局面,牵制雄州宋军,就是大功一件。 只要能引动宋军分兵,耶律斜轸大王与你夹击宋军,就有机会打败宋军东路,要是能拿下宋国皇帝,幽州之危解矣。” 耶律颇德说道:“末将领命,定不负留守所托。” 韩德让又说道:“宋大人,有一件事情,要托付给你了,你带领三千兵马,各将官家眷,以及幽州贤达,全部送到蓟州城,协助耶律达图吕守好蓟州城,这是幽州最后的希望,送达人拜托了。” 宋献眼圈瞬间红了,说道:“留守大人,城内兵马可就不足五千了,幽州城虽说城池坚固,但是五千人马也就是杯水车薪啊,臣愿意随着留守坚守幽州城。 请留守收回成命!” 韩德让也被宋献感动了,走上前去,扶起宋献,说道:“宋大人,我等身家性命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辱使命,拜托了。” 边上的张世杰心里想到,你不想去,我可以去,但是这话不能说。 又墨迹了一会,宋献才接受命令。 韩德让又命令道:“韩德威听令,命你率领精兵五千,死守幽州城,从现在开始,除需要去蓟州城的人之外,其余一律不得出城。 每户抽丁,上城协防,与城池共存亡,如有其他所需,尽来找我。” 随着韩德让的一声声令下,幽州城沸腾了起来,将官家眷和贤达都跟着宋献出了北门,直奔蓟州而去,留在的城里的人,都被拦在了城门口。 城内各种小道消息胡乱传播着,人心惶惶,更有甚者趁机开始了各种犯罪行为,宋国都打过来了,还不赶紧爽一把吗? 韩德让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传令下去,凡有做奸犯乱者,一律格杀勿论,但是仍旧抵挡不住群情激奋,更有大胆者试图冲卡,希望能博得一个活命的机会,但是无一不被射倒在地。 城门口尸体随意的堆放着,地上流淌的鲜血,告诫着人们,莫乱动,乱动必被杀。 慢慢的人们认清了现实,别看平时说的是辽汉一家亲,现在辽人能走的都走了,只剩下汉人被迫守城,人心波动,各种反辽串联开始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压迫到了极限,就是反抗。 横竖都是死,不如死的的壮烈点,弄死一个够本,弄死俩,可就赚了一个。 能拉上几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人心就像是疯长的野草。 ps:感谢书友:行走的恶魔魔的打赏,谢谢支持。 也感谢所有书友投票、收藏等的支持,会长在此谢过,祝伱们生活愉快,夜夜笙歌。 第四十九章 汴梁城监国二王的反应 经过韩德让的弹压,幽州还是恢复了平静。 毕竟血肉之躯和刀甲之锋利相抗衡,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但是有些人的怒火藏在了心中,可能等到某一时刻,迸发出来时候的,必将毁天灭地。 相比于北地战场的残酷,汴梁城里就安逸多了。 赵炅御驾亲征,秦王和卫王监国。 这一两个月,不时有战报回传,二人也积极的公布与众,稳定着人心。 秦王府,忙碌了一天的秦王,坐在书房内。 军师和一两个朝中的大臣,坐在一边。 秦王说道:“现在北伐进展顺利,诸位何以教我?” 军师说道:“秦王殿下,学生以为稳妥一点的好,您积极的帮忙筹措物资,等到北伐胜利的时候,圣上一定看在眼里,到时顺利的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另外,现在北伐顺利,朝中也是众志成城,加上卫王殿下在一旁牵制,殿下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目前只有一个目的,北方胜利。” 秦王说道:“真要是北伐胜利了,我那个皇兄的威望,将远远超过二哥,前朝世宗和当朝太祖都没有完成收复的幽云十六州,在他手里收回来。 可想而知,到那时关于皇储不还是他一言而决,到那时,恐怕我就要靠边站了,我不能坐以待毙。” 一个大臣说道:“殿下,话虽不错,但是目前朝中有薛相坐镇,而且有卫王虎视眈眈,殿前都指挥使曹璨手里握着三万精兵,驻守在汴梁城外金明池大营的英国公,手里也有驻军五万。 但凡是殿下有所异动,必将遭受致命打击,到那时,殿下可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甚至有生命危险,臣请殿下三思。” 秦王长长的出一口气说道:“真不甘心啊。” 另外一个大臣说道:“殿下现在只有等,辽国不是那么好打败的,只要圣上在北地,有个三长两短,到那时,殿下的机会就来了。” 军师也说道:“殿下,平日里,不妨夺取英国公那里走动一下,至于曹璨,平常心对待即可,他们曹家不会参与到这种事情里面的来的,只效忠于圣上,等您登了大位,那就是您的得力臂助。” 秦王府发生的一切,在卫王府也在上演。 只不过稍微有所不同。 一个大臣说道:“殿下,秦王最近多招大臣进府密议,还请卫王殿下多多防范,现在圣上远在北地,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悔之晚矣。” 卫王说道:“目前北伐顺利,父皇说过,此次是最有机会收复失地的机会,不容有失,至于秦王殿下,是我的亲叔叔,与我历来亲厚,想必也是为了北伐的事情忙碌,你们不可妄自揣测啊。” 另外一个大臣说道:“战场瞬息万变,世宗就是在北伐的时候死于非命,万一出现什么不忍言的事情,殿下也好早做准备,臣建议殿下多和留守的薛相走动。 一是多为北伐尽力,等到到圣上大胜归来,自然不会亏待殿下,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也能在薛相的帮助下顺利继位,一举两得。” 卫王说道:“这类话休要多言,父皇出征在外,我怎么能有二心,任何不必要的行径都有可能导致北伐不顺,甚至夭折,诸位还请助我。 我现在只希望北伐顺利进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众人相互看了看,行礼说道:“臣等一定竭尽全力,辅佐殿下。” 薛府。 薛居正坐在正堂,皇城司的汴梁城负责人站在下手。 “最近二位监国可曾有什么异动?” 负责人说道:“秦王似乎有些不同,但是卫王一直在忙于物资筹措。” “好,老夫知道了,现在汴梁城看似平静,其实暗流涌动,举国之力北伐,只能胜利,不能失败,圣上也不能出什么意外,你将最近的情况,梳理成册,快速呈递圣上。 不必给老夫看了。” 负责人说道:“谨遵相爷之令。” 漠北克鲁伦河畔,辽国金帐之所在。 辽太后萧绰看完宋军北伐的情报,没有说话,随手递给皇帝耶律隆绪。 说道:“皇帝,你也看看,都是你这个好姨母的手段,现在云地丢了半,幽州也是岌岌可危,你怎么看?” 小皇帝很快翻看了情报,说道:“儿臣以为,皇太妃才是心腹大患,直接动摇了我辽国的治理基础,南朝不过拿了一些土地而已,我们还有机会夺回来。 但是皇太妃赢了,我们母子将死无葬身之地。” 萧太后说道:“我儿睿智,我了解我这个姐姐,想必是恨急了我,太平王的死让她耿耿于怀,还有你的二姨母,耶律隐喜这等蠢材,也想觊觎大位,真是自不量力。 最让我意外的是你叔叔宁王,他一个废人怎么会被说动,我可从未想过要杀他,枉费了我一番心意了。” 耶律隆绪说道:“母后,我想宁王叔应该有什么苦衷,以他的为人不应该走到这一步,他也是苦命人,到时还请母后饶他性命。” 辽太后笑着说道:“你倒是好心,真到了那时再说吧,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早点平了你姨母,好去支援幽州。” 可敦城内萧胡辇坐在主位,余下诸王都坐在下手。 萧胡辇说道:“诸位,我知道你们都是下定了决心匡扶正义,我那位小妹窃据神器,将我那皇侄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们一定要拨乱反正。 现在宋国皇帝亲征,只要我们拖住我那位小妹,南朝北上攻打上京之时,就是我们反攻的日子,此次耶律古不夜出使南朝,带回来诸多的物资。 都将按照各位部众的多少下发,各位一定要坚信,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正义,属于我们,我们将会重新建立新的大辽,到时最肥美的草场,都将是你们的驰骋的地方。” 雄州军帐,一个传令兵跑了进来,喊道:“圣上,喜报,水路大军已经攻克营州,都统李汉琼亲自带兵,奔袭榆关,现已拿下,并且重整对队伍,向平州进发。” 赵炅一拍桌子,说道:“好,好,好,辽国的后路,已经断了一半了,速速传令,着其留下足够兵力,修缮榆关,截击辽国来援兵力。 另外抓紧拿下平、景、滦三州,尤其是平州的卢龙寨,一定要握在手中。” 幽州北面四关,榆关在手,卢龙寨再拿下,居庸关外武州、新州已经在望,就剩下檀州的古北口了。 幽州之辽兵,翁中之鳖矣。 第五十章 闲不住的曹龙象 榆关也就是将来的山海关,现在还没有天下第一关的气势,甚至有点破落,从隋朝修建,到后晋李存勖时期,被契丹占据,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愈发年久失修。 现在落到赵炅的手里,这么一个防守节点,肯定要用心经营的。 等到居庸关、古北口都拿下的时候,只要不是皇帝太辣鸡,宋最少能多延续百八十年的岁月,但是可想而知,这里一定是将来宋辽必争的要地,在谁手里,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大帐内一片欢声笑语,曹龙象也跟着捧哏,赵炅有点志得意满、喜笑颜颜。 笑过之后,曹龙象突然居然还有点空虚。 虽然不想去战场打打杀杀的,但是站在军帐里听着各路推进顺利的军报,还心里还是有点痒痒,怎么说也是尝过生杀大权在握的滋味。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啊。 现在就像是一个旁观者,显得无所事事,还是得想办法得立功啊,要是能有个干一仗的机会,那该多好啊。 棍法不展露一番,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惜啊,赵炅就是不安排,得找个机会干上一票。 曹龙象没事就在军营里闲逛,瞎琢磨。 不知道就逛到了符昭愿天雄军的地盘,看着军容整洁,士兵的精气神比一般的地方军要好上很多,就是比禁军也不遑多让。 要说这个符昭愿知道的人可能不多,但是他爷爷和他爹,还有他的姐姐们那都是鼎鼎大名。 爷爷符存审后唐天下兵马大元帅,配享太庙,无论生前死后,把武将能享受的待遇都享受完了。 爹爹符彦卿,从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一直干到北宋,历经五朝,每朝都是高官厚禄,一直到异姓封王。 他的三个女儿,两个嫁给柴荣,另外一个嫁给了当今,手里握着天雄军与辽国打了几十年的仗,败少胜多,一度辽国看见天雄军的旗帜,就会不战而退。 卫兵看着曹龙象探头探脑的,但是当门卫的有几个傻子,看着一身红袍的曹龙象,就问道:“这位大人,您找哪位?可需要通传?” 曹龙象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说道:“本官乃枢密都承旨曹龙象,求见贵军大帅符大帅。” 听到通传的符昭愿,听说过曹龙象,皇帝身边的红人,曹彬的侄子,还带队干死过辽国十几万人,筑起了京观。 是个人物。 但是跟自己可是一毛钱的交情都没有,怎么会突然找上门了,难道自己那个姐夫头子,又找机会探自己的底? 这个姐夫头子是个人物,只是自己那个可怜的姐姐没福气,没等到男人上位就去世了,悲催的要命,要不是自己也不会被忌惮了。 不过人家找上门了,不能不见,万一是好事呢? 不一会,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迎了出来,老远都就拱手说道:“大清早喜鹊叽叽喳喳的叫,肯定是有喜事了,没想到时曹大人亲临,快快,里面请。” 就这长相,他姐姐们是这么当上皇后的,难道真是传说中的娶妻娶贤。 “哎啊,久闻符大帅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啊,符大帅您太客气了,曹某今日也是被贵军的军容军貌所吸引,真乃是当世强兵啊。” 二人互相吹捧着,好听话不要钱一样,走到帅帐。 又是一番谦让,在人家地盘不好喧宾夺主,就坐了下首。 曹龙象说道:“时常听我大伯说起,天雄军乃我大宋第一强兵,与辽国交战从不落下风,能让这些契丹狗贼闻风丧胆,绝非一般啊。 曹某一直想找个机会观摩观摩,不知道可有这个荣幸啊。” 看来自己这个姐夫头子,是真对自己有想法了,不过天雄军就在这,随他怎么想去,要是老头子还在就好了。 符昭愿笑了笑说道:“能得曹枢相的夸奖,真是天雄军的荣幸,与其我来讲,不如曹大人可以随我看看。” 曹龙象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而。” 符昭愿先带着曹龙象到了存放兵械的地方,都是大杀器啊,有铁质鹿角,还有小巧的鬼见愁,还有连弩。 我艹,有钱人啊,居然有步人甲,这玩意就是重装步兵的标配,边上放着的居然是陌刀,高端装备啊,全是靠钱砸出来的。 曹龙象伸手摸了摸,冰凉、滑润。 虽然他不是冷兵器爱好者,看着这些真实物件放在眼前,还是挺震撼的。 符昭愿自豪的说道:“天雄军有两万八千人,有重弓手三千名,弩骑兵七千人,重甲陌刀手一万一千名,其余枪兵、鹿角兵、杂兵、辎重等七千人。 在家父还在的时候,驻守河间府的时候,曾有兵十数万人,皆是精锐,现在不同往日,三衙、三帅挑上几轮,大不如前了。 但是天雄军仍招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此次我受命领兵两万,随军伐辽,若有机会,还请曹大人多多美言几句,给兄弟们一个上战场立功的机会。” 曹龙象看着名门之后的符昭愿,想出战居然还要求自己这个小官,重文抑武,当世之策略,若是不能矫正,就是拿下了燕云之地,早晚也得再送出去。 曹龙象突然想到,难道自己到这,就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的吗? 东北还有一个满万不可敌的战斗民族,尚未出世呢! 曹龙象没有答应,也没有表态,又跟着符昭愿一起看了将士们的操练,基本上主要练习的都是格杀动作等,跌倒了再爬起来,甚是凶悍勇猛。 大宋不是没好兵啊,怎么就混到了当个兵,还得脸上盖章的境地了。 回答营房,曹龙象还在想着刚才相互搏杀的士兵。 符昭愿说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今天受苦受累受点伤,明日战场上说不定就能捡条命。 这些兵都是好兵啊!” 曹龙象说道:“我看了贵军装备的铁质鹿角,我有一个想法,就是抽铁成丝,卷成环状,上面挂满倒刺,置于骑兵行进的路上,就如鱼儿入网,还不任人宰割。 再辅之鹿角,弓兵攒射,骑兵的克星啊。” 这玩意现代人都不稀奇,铁丝笼配上马克沁,管你步兵,还是骑兵,统统撂倒,但在这个时代,还是有点新鲜的。 尤其是五代时期武将们,都喜欢打野战,喜欢硬碰硬的作战风气,马克沁换成弩箭,效果估计也差不到哪去。 想想都有点激动。 符昭愿仔细一想,拍了一下大腿说道:“曹大人倒是高见,不过可惜啊,抽铁成丝可行是可行,但是现在是用不上了,等以后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曹龙象跟他又讨论了一会,人家可不像他,是个水的一逼的将门之后,但凡是他稍微提一下,人家都能举一反三的给出相应的战法。 聊得很投机,受益匪浅。 曹龙象回到自己的帐篷,心里想着,要是能带着着这支队伍出去干一票,应该收获差不到哪去? 刚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 内侍传旨,赵炅召见。 第五十一章 推心置腹的小曹爱卿 着急麻慌的进了大帐,赵炅看着行礼的曹龙象,说道:“天雄军怎么样?” 曹龙象如实的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赵炅点了点头,说道:“大宋屡次南征西讨,多亏了天雄军坐镇北方,为平定中原和南方立下汗马功劳,时至今日仍旧能保持这个样的战力,实属不易。 朕接到情报,韩德让派遣一万骑兵东进津沽,打算抄我东路军的后路,朕想让你监军天雄军,将这支骑兵吃掉,趁机占领津沽和次安,可敢接令?” 瞌睡,遇着枕头了。 肯定干啊,曹龙象行礼说道:“臣叩谢圣上信任,一定不负圣上所托,歼灭敌军。” 赵炅说道:“好,果然有胆气,朕祝你马到功成。” 曹龙象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那个事情究竟要不要说,不说憋得难受,说了大概率会犯了忌讳。 赵炅看着面有难色的曹龙象,说道:“小曹爱卿,还有什么事情吗?” 道友请留步启动。 曹龙象说道:“圣上,此次北伐进展顺利,幽云收复近在咫尺,只是辽国在此深耕几十年了,他们不但吸取了我们中原的长处,还保留了契丹的习俗,现在幽州之地已然是辽国的粮仓。 这对我们攻下幽州之后治理地方,有很大的阻力,现在有很多汉人心中只有辽国,而无我大宋,可能在我大宋强盛之时,低头附小,一旦我大宋势弱,必定会烽烟四起。 臣有一言,请圣上赎罪,才敢说。” 赵炅笑了,说道:“什么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曹爱卿,也有害怕的时候,朕恕你无罪,大宋从不因言而论罪的。” 曹龙象行礼说道:“这是圣上英明,胸有四海,自唐安史之乱,中央势弱,各地节度拥兵自重,互相攻伐。 近百年以来,更是礼坏乐崩,道德不存,朱温更是弑君称制,直到天命大宋,可谓是兵强马壮者为王。 自宋立国以来,从太祖皇帝到圣上,励精图治,一改重武轻文的现象,重用文官,重开科举,选拔人才,整顿吏治,打击旧思想,树立时代新风向。 这些政令使我大宋政治清明,臣生在一个好的时代,但是我大宋周边群狼环伺,他们亡我大宋之心不死,远不到刀枪入库,放马南山的时刻。 圣上,我大宋起于忧患,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理应继续为天下百姓,谋求更大的生存空间,一个国家强大的基础,就是拥有广裘的国土。 臣有私心,愿追随圣上,光复汉唐之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故臣请圣上,重视武将的发展,增强我大宋的军事实力。” 赵炅看着拜倒在地的曹龙象,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瞬间心里有了好多种想法,这几十年出现过太多的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最终都成了祸乱朝纲的罪魁祸首。 这包含赵炅自己,当年世宗病重的时候,点检做天子的木牌可是出自自己之手,当年自己不也是对着世宗毕恭毕敬的吗? 可转念又一想,大宋可是今非昔比了。 赵炅说道:“小曹爱卿,你真是大胆,不怕朕杀了你吗?” 曹龙象说道:“圣上,臣怕,臣最怕的就是死,如今说出来了心里的话,也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就是死也值得,因此臣也就没有那么怕死了。 圣上,臣希望大宋能千秋万代,能威压四野八荒,当然臣也有私心,等到千百年后,后人说起圣上的时候,千古一帝的身后曾经有过一个曹龙象。 臣句句肺腑之言,望圣上明鉴。” 赵炅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曹爱卿,平身吧,朕看到你的上奏的平辽九策,就知道你是一个胸有韬略的年轻人,大宋之所以能有今天,就是因为你有这样的忠臣,有你大伯一样干的良将。 朕知道你的想法了,你可知道,你这番话传到外面,传到朝堂上的时候,伱将举目皆敌,寸步难行,别说将来更进一步了,能回家安心的陪着郡主带孩子都难。 你当真不怕吗?” 话说到这了,曹龙象知道今天这一关是过去了。 就说道:“臣不怕,臣的眼里只有圣上,心里只有大宋,从无悖逆之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臣之提议罪在当代,而功在千秋,臣就是死也瞑目了。” 赵炅挥挥手说道:“朕已经恕你无罪了,何死只有,朕还指望你能尽快的成长,陪着朕一起威压四海呢。” 曹龙象说道:“臣也知道,现在还是有很多军头,仗着曾经的功劳,枉顾律法,作威作福,鱼肉百姓,臣觉得这就是闲的了。 臣有一个想法,建立大宋皇家军事学院,由圣上亲自担任院正,所有大宋子民都可以凭优考取,以后凡是我大宋任命军官,皆要出自学院,都为天子门生。 现任大将等军门世家,都要到学院充当老师,改变军门家传的陋习,不出十年,我大宋的所有军队必定心中只有大宋,只有圣上。” 赵炅看着曹龙象,这小子够狠的啊,身为文人,却想着限制文人的权利,背靠将门世家,又想着挖将门世家的墙角。 真是个忠臣啊。 说道:“爱卿,朕知道你的拳拳之心了,但是都需要时间,当下当务之急,就是要拿下幽州,光复汉土,等到功成之日,朕一定不吝赏赐。 至于你今天说的话,朕希望你守口如瓶,否则满朝文武都将视你为仇寇,到时,朕想保你都保不住。 有很多问题,都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徐徐图之,急不得。” 其实赵炅也很清楚朝廷重文抑武的弊端,有兵无将,早晚会酿出大祸,但是没有办法,为了维护赵家天下,不得不为。 曹龙象也很清楚,赵家的提的建议赵炅肯定听进去了,但是怎么实施,那就是另外一个维度的事情了,等幽州拿下再说吧。 曹龙象赶紧行礼说道:“臣深感圣上维持之情,定不负圣上所托,一定歼灭来犯之敌,为圣上分忧。 臣这就去天雄军传旨。” 赵炅说道:“曹爱卿,朕盼你马到功成。” 曹龙象拿着手令,出了中军大帐,直奔天雄军驻地。 边走变想,自己只要不作死,应该不会被赵炅清算了吧,当个孤臣挺好的。 赵炅在大帐内想着,要是满朝文武都像小曹爱卿这样,何愁大宋不能威亚当世,朕也能成就千古一帝的美名。 到了天雄军,轻车路熟。 看见符昭愿就说道:“符兄,恭喜,恭喜,圣上命你出征了。” 第五十二章 悲剧的耶律颇德 曹龙象把手令递给符昭愿。 说道:“符兄,心想事成啊,往后几日,曹某可要叨扰了。” 符昭愿看着手令,心中想到,这个曹龙象真是够红的,早上跟他说想出征,下午就办成了,真是简在帝心啊。 马上就行礼拜道:“曹大人,大恩不言谢,符某一定不辜负您的一份心意,一定会将来犯之敌,一一歼灭,到时还要有劳大人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啊。 另外大人监军,一定能旗开得胜,上次大人监军可是击杀辽军五万精锐,这次也请大人多多提携了。” 曹龙象嘴角抽了抽,你就没有想到,上次我监军,可是把主帅都砍死了。 你居然想像上次一样。 曹龙象说道:“符兄,天雄军战力非凡,全看你的了,曹某此次监军,身家性命可就托付给符兄了。” 当曹龙象和符昭愿墨迹的时候,大帐内又收到了新的战报,曹彬率领的大军已经攻克固安,辽军的守将机会没有做太多的抵抗就县城投降了。 而郭进就辛苦了一点,经过数次交锋,最终攻占新城,折损了将近三千兵马,不过也歼灭的辽军两千读精锐。 要不是耶律斜轸专门命令萧挞览固守岐沟关,估计他已经出兵攻打新城,郭进有可能吃大亏。 不过现在加上呼延赞的中路军在涞水,曹彬在固安,郭进占领新城,已经对涿州的辽军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 郭进的后面还有赵炅亲带领的四万精兵,随时可以投入战场,现在就差西路军还没有进关了,毕竟路程遥远,辽军的守军也是不少。 宋军在等,辽军也在等。 岐沟关战场露出一丝诡异的状态,宋辽二十几万大军,居然相对的静默,没有太好的进攻机会,谁都不会先出手。 看谁扛得住。 跟着战报来的,还有汴梁城的急报。 因为是皇城司的密报,赵炅并没有宣读,但是看完之后,脸色非常之差,难以形容,把大帐内的人都赶了出去,并且摔碎了一支他非常喜欢的柴窑杯子。 赵炅看着密报,心中想到,终于坐不住了吗? 朕愚蠢的弟弟,就凭你也想染指皇位,真是其心可诛。 朕愚蠢的大儿子,你居然看着自己的叔叔抢皇位,居然无动于衷,难道你想要黄雀扑蝉吗? 不可饶恕。 不行,战事不能这样拖下去了,汴梁不能乱,否则大宋危矣! 赵炅在大帐里走来走去,仔细盘算了一下,汴梁城的兵力部署,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在可控范围之内。 现在正在关键时刻,坚决不能出现乱子,赵炅写了一封手谕,让皇城司快马加鞭的交给薛居正。 薛居正收到手谕之后,连夜召见了曹璨,说了一些话之后,二人又一同去了金明池大营,见了英国公张明雷。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宣读了赵炅的手谕,张明雷虽然心里有一些诧异,但是还是行礼,领旨谢恩。 汴梁城内的风渐渐的吹起,似乎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此刻曹龙象和符昭愿,已经带着兵驻扎在霸州了。 而耶律颇德已经率领骑兵进驻津沽,当地守将叫萧怀英,虽然姓萧,却是汉人,统领八千杂兵在津沽已经驻守了快十年了。 此人早就习惯了辽国的官场,虽然经常被辽人官员屌来屌去,但是凭借着混迹多年的老兵油子特长,也算是混的不错,钱是没有少赚。 对于萧怀英来讲,其实跟着辽人混,还是跟着宋朝混,其实都不重要,只想着能继续在这里捞钱。 耶律颇德一到津沽,就被萧怀英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一点都挑不出毛病,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何况像萧怀英这么贴心的。 他对萧怀英的好感蹭蹭的上涨,嗯,不错。 萧怀英一身酒气,刚回到自己的家里,好几个心腹已经在等着了。 “将军回来了。” “快,将军回来了。” 萧怀英看着面前的几人,指着几个人说道:“你们几个狗鼻子啊,有点味道就就能闻到,来了也好,省的我去找你们了。 大家都是一个马勺搅合的兄弟,我就想问一句,平时我老萧对大家怎么样?”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纷纷说道。 “将军待我恩重如山,当年要不是将军,我家已经被辽人霸占了,无论将军做什么决定,我张枫都跟着大人。” “将军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不是将军赏我一口饭吃,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劫道呢,我也跟着将军。” 。。。。。。 几个人纷纷表着忠心,萧怀英也了解他们的底细。 就说道:“既然大家都愿意跟着我来干,那我先说好了,这回爷们要干一件大事,说不好就要脑袋搬家,你们真的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头掉了,碗口大个疤,要是成了,继续跟着将军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干了。” “干了,干了。” “我听将军的。” 。。。。。。 萧怀英说道:“那好,既然兄弟们相信我老萧,那我就直说了,我打算投了宋军了,辽国内乱,宋国四十万大军四路攻打幽云。 内忧外患,这回基本上没救了,咱们啊,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趋吉避凶总是要干的,咱们这八千兄弟,可不能因为给辽人卖命,折损到家门口了。 宋大人给我传信了,他已经带着辽国的高官的亲眷撤到蓟州城了,随时准备撤回中京,咱们可都是土生土长的,不为自己,也为亲族。 反了契丹狗贼,咱们投奔宋国。” 说完顿了顿,让几个人消化一下。 又说道:“现在我就安排几个事,你们按我说的办,张枫你当信使,跑一趟宋军那边,王成你们几个准备好草料,等到准备开战的时候,加点料。 刘大军到时候我给伱留一千兵马,你把津沽给我控制起来,听话的留着,不听话的杀,千万不要有妇人之仁,还有就是你小子别踏马什么钱都赚。 这事要是成了,以后咱们兄弟们在宋国那边位置稳了,还愁没钱花,没妞睡吗?” 房间内的几个人哈哈大笑,憧憬着将来。 喝的醉醺醺的耶律颇德,在军营里呼呼大睡,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真是够悲剧的。 第五十三章 天下何处不通宋 雄州中军大帐。 传令兵进到帐内呈上文书,拜道:“圣上,西路军战报到了。” 赵炅说道:“快呈上来。” 内侍结果战报,呈递到案头,赵炅打开一看,不由得狂喜。 一边看着战报,一边拍着桌面。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李大将军,云地已尽为我大宋所有,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来人,传沈伦、楚昭辅来见朕。” 不一会沈伦和楚昭辅来到帐内,还没有行礼,就被赵炅拦住说道:“两位爱卿,西路军已经连克武、新、儒、怀四州,云地光复。” 沈伦也是大喜,说道:“恭喜圣上,贺喜圣上,云地既复,幽州之地也近在咫尺,幽云之地沦落敌酋之手数十载,终于又要回到汉人手里。 真是得天之助,圣上英明神武,千古一帝。” 沈伦说到开心的时候,眼泪是哗哗的流淌,显得深情颇为激动。 楚昭辅的嘴皮子没有那么溜,说到:“臣恭喜圣上,自从石敬瑭出卖幽云之地,到圣上手中收回,圣上是天命所归,专门为救苦救难而来。 臣,感激圣上拯救数十万汉民,摆脱辽人奴役,光复神州汉土,圣上乃圣君也。” 两个大臣这马屁拍的,叫一个舒服,就连汴梁城监国二王的小动作,带来的恶感,也稍稍有多缓解,这个速度,应该很快就能平定幽云二地。 此时的西路大军已经在儒州安营扎寨,帅帐之内,李继隆坐在帅位,赵普则坐在一旁,其余诸将则站下在前面,这里面有不少是曹龙象的熟人。 譬如说杨家诸将,还有就是顾廷烨,有能力的人冒头就是快,给那么点阳光就灿烂了,升官升的挺快。 李继隆说道:“本次出兵幸得诸位鼎力相助,咱们这一路大军才能顺利的,连克九州之地,尤其是朔、寰、应、云几州,辽兵望风而降,不战而退。 宏州之战顾廷烨身先士卒,第一个攻上城头,一杆枪用的出神入化,很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 武州、新州之战,党进将军三阵斩杀敌将五人,助我军攻取二州,怀州和儒州之战,杨总管带领杨家诸将,攻城掠地,敌人看见旗帜就掉头就跑,威震辽酋。 云地已经尽在我大宋手里,幽州也在咫尺之遥,现在拦在我们面前的是居庸关和石门关,破关在即,谁敢请命?” 顾廷烨是一个跳了出来,说道:“末将顾廷烨,愿为先锋,攻打居庸关。” 杨业也站出来,说道:“大帅,杨业愿破居庸、石门二关,为大军进幽州铺路。” 。。。。。。 西路军气势正红,诸位将军纷纷请战。 赵普说道:“诸位将军为国杀敌之心甚好,赵某这一路跟来,都看在眼里,石门关还得请大帅费心,但是居庸关请容赵某卖个关子,两日后且看分晓。” 李继隆说道:“既然赵相如此安排,正好大军连日作战,等到入关还要有大战,咱们在儒州修整三日。 顾廷烨听令,予你五千兵马,攻占攻打石门关,可敢奉命?” 顾廷烨说道:“末将领命,一定不负大帅重托,拿下石门关。” 等到诸将都出了大帐,李继隆才问赵普,说道:“赵相,居庸关这边有什么需要本帅做的吗?” 赵普看了看李继隆,说道:“李帅有心了,你不怪我打乱你的作战计划,抢你战功就好,赵某有个同乡正好是居庸关的副城守,曾与我联系,苦契丹辽狗久矣,只盼王师早到啊。” 李继隆拱手一礼,说道:“感谢赵相,兵不刃血就能取其关城,李某何其幸哉。” 具体怎么安排,暂且不提。 霸州城距离津沽不远,东西有大清河、中亭河等相连,南北有子牙河等和交织相错,张枫乔装打扮,骑着快马半天时间就赶到了霸州。 张枫到了大营门口,直接就说是津沽辽军前来投诚的,非常的硬气。 人很快就被带到了符昭愿和曹龙象面前。 符昭愿问道:“你说你要投诚,有何凭据?” 张诚赶紧跪倒在地,说道:“可是符王爷的天雄军当面,小的家父曾经是天雄军的挑夫,流落到幽州,现在跟随津沽大营萧怀英将军,现在奉命前来投诚。 这是萧大人的亲笔书信,还望二位大人明鉴。” 符昭愿接过书信,打开去看。 曹龙象说道:“这个萧怀英我听说过,此人在辽军混的是风生水起,怎么会选择抛弃荣华富贵,选择投诚?” 张枫说道:“我的命是萧将军救的,要不是他,我家早就被辽人给霸占了,也不会有今天了,萧将军让我来送信,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萧将军决定的,肯定没错。 你们宋国杀辽人,就是好人。” 曹龙象看着一脸真诚的张枫,说道:“想不到你也是个忠义之人,来人,先带他下去休息。” 等人出去后,对着符昭愿说道:“符兄,这事你怎么看啊?” 符昭愿说道:“曹大人,这个萧怀英在信里都说了,但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有点难以抉择啊,要是真的,耶律颇德的一万人马是唾手可得。 但要是诈降,还是得费上一些手段。” 曹龙象说道:“我大宋兴王者之师,与其纠结,不如将计就计,他们就是诈降也得送点甜头不是。” 符昭愿说道:“那就听曹大人的,干他一票,早点拿下津沽,这样咱们还能赶上涿州之战,那可是大鱼。” 曹龙象说道:“那必须的啊,北院大王死了,南院大王怎么也得跟上,哈哈哈。。。” 符昭愿也跟着哈哈大笑。 二人又商讨了一会,就把张枫带了过来,曹龙象亲笔写了一封信。 说道:“张将军,同为汉人,血脉相通,这封信请你带回,交给萧将军,就说我曹龙象说了,只要他能真的投诚,我和符帅一定在我皇面前保举他。 至于怎么选,就看他自己的了,时间紧迫,那我就不留你了,来人,送张将军出去。” 张枫说道:“谢过二位大人,张某告辞。” 符昭愿看着张枫的背影,说道:“希望他们能弃暗投明。” 曹龙象则说道:“这样最好,省的大动干戈,有的弟兄还得赔上性命,少造点杀孽也是好的。” 符昭愿则是一脸不信的看着曹龙象,谁不知道伱辣手人屠,杀人如麻,数以十万计。 曹龙象看着他的表情,也不想解释,都是为了大宋。 第五十四章 李元昊他爷下山了 人生不如意常八九,何况是一个国家。 赵炅四路大军,趁着辽国内乱,连战连捷,云地数州已经装入囊中,幽州之地更是摇摇欲坠,辽国对这里的统治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一切进展顺利,本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但是不出意外,意外就来了。 赵炅伐辽的时候,曾派大臣去定难军,使其配合灵州的候延广,顺黄河而下,攻打辽国的西南招讨司天德军,拿下丰州与青城,与大宋的永安军路连在一起。 想法很好,但是定难军来头可是不一般,从唐朝的时候,这里就是党项人拓跋部的驻地,更是在唐朝内乱的时候,站了皇帝这边,当时的酋长被封为夏国公,还被赐了李姓。 再后来,拓跋部一直安分守己,谁强大就跟着谁混,慢慢积蓄着力量,算是西北边陲的一个坐地户,加上他的地盘都是不算是什么好地方,又这么识时务,每当中原换老大的时候,都会对他加封。 慢慢的拓跋李氏在西北也行成了一股政治势力,更是在宋朝攻打北汉的时候,自带干粮两次出征,最终灭掉了北汉,彻底结束了五代的混乱时代。 现任节度使是李继捧,跟赵炅一样是从哥哥手里接的位置,李家毕竟也是大家族,继承人这种事情,肯定经过一番明争暗斗的角逐。 赵炅派人通知李继捧出征的时候,正中李继捧下怀,这证明被朝廷承认,得到认证了,欣然接受赵炅的邀请,准备带兵北上伐辽。 但是李继捧呢毕竟是自立,加上年龄有点小,就想着趁着这个机会,也有点压不住这些李氏的宗亲,思来想去,干脆趁这个机会,把定难军的地盘献给赵炅,自己也打算去汴梁当官。 可是这个提议却被李继迁强烈反对,这个李继迁可是个人物,觉得族兄太过窝囊,好好的地盘为啥一定要献出去,再说这个地盘是李家的,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于是就找到李继捧,劝他改变主意。 李继迁说道:“族兄,定难五州之地,数百年来,一直庇佑着我们李氏一族,现在族兄要把族地献出去,你可曾考虑过李氏一族上千口的族人。” 李继捧说道:“迁弟,你说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要长远考虑,现在辽国内乱,情况不明,宋国皇帝赵炅率领大军攻辽,此次很有机会成功。 万一让宋国拿下幽云十六州,占据山川之险要,辽国再想南下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到时宋国腾出手来,你觉得咱们定难五州之地,可以抵挡多久? 到那时,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李氏一族有可能像是北汉、南唐之流,永远的消失不见,迁弟,宋国一统天下之势,无可抵挡,与其这样,为什么我们不主动一点,这样也能保证李氏的延续。” 李继迁说道:“族兄,从我们拓跋部被唐皇赐姓开始,第一任夏国公到现在,已经一百多百年了,数代人的筚路蓝缕才有了如今的五州之地。 而你,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送出去,族兄,我不服。” 李继捧看着跟自己岁数差不多的族弟,又想着族中长者们的咄咄逼人,要是能给李氏一族留下一点希望,也是好的。 背过身看着墙上挂着定难军五州之地的地图,仔细思索着,良久之后。 转身坚定的转身,问道:“迁弟,你想好了,真的要自立吗?” 李继迁看着族兄,一时没能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随意开口,李氏一族死在争权夺位的漩涡中的人,不在少数。 李继捧看着不吭声的李继迁,又问道:“迁弟,你真想好了吗?你要是想好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将来李氏一分为二,这是族兄最后能帮你的了。 你做好带领李氏一族的准备了吗?” 李继迁低下头,脑子里思绪万千。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努力一把,对不起自己身上的李氏血脉。 “族兄,我想好了,我愿意试试,我愿意为李氏拼一把,等将来李氏成功了,我一定去汴梁城把族兄接回来。” 李继捧说道:“不愧是我李氏子孙,明日我就要带兵去灵州,汇合侯延广出征辽国西南招讨司,这里的人、财、物,伱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吧,去北边地斤泽吧。 那里是我党项豪族的驻地,到了那里就看你的本事了,族兄也只能帮你这些了,等我出征后,你就走吧。” 李继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说道:“李继迁在此发誓,将来一定拿回定难五州之地,迎回族兄。” 李继捧说道:“路都是人选的,族兄不成器,选择了一条容易的路,迁弟,你选的这条路可是荆棘丛生,注定要一路伴随鲜血。 你一切都要小心,族兄出征后,再回来就是离开夏州的时候了,到时族兄在汴梁城遥望西北,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说着扶起李继迁。 李继迁起身后,什么也没有说,扭头走了出去。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心腹张浦,看着李继迁出来,就问道:“主君,使君如何决断。” 李继迁回头看了一眼节度使府,说道:“致和,以后我们要靠自己了。” 张浦拱手说道:“主君放心,张浦一定为主君鞠躬尽瘁。” 二人离去后,节度使府内。 李继捧看着定难军控制的五州地图,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来人。” “使君。” “将这幅图取下来,给左将军送过去。” “是,使君。” 翌日,李继捧带着麾下的军队三万人,西去灵州。 李继迁和张浦一起看着远远而去的大军,说道:“致和,我们也准备准备出发吧,宋使已经在登记李氏五服内的宗亲了。” 张浦说道:“主君,一切准备妥当,只是委屈了主君的乳母了。” 李继迁说道:“为了定难军,一切都值得。” 夏州城左将军府,挂起白帆,李继迁乳母病史,希望能葬入祖地,李继迁待乳母如亲母,携全家老少送其上路。 这一去,终将面对所有。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然给大宋虚弱的身体上,插了一把持续放血的小刀,西北再无宁日。 曹龙象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翅膀扇了扇,将这个面目全非的世界,扇的更加面目全非了,李元昊的爷爷居然提前几年,学成下山了。 一条不归路。 第五十五章 人的名,树的影 别说曹龙象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无所谓。 今时不同往日,大宋也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大宋了,再说了,多了一个曹龙象的大宋,还是能是那个‘铁血大送’吗? 远在津沽的萧怀英看着张枫带回来的信,有点惊讶的问道:“你确定写信的是曹龙象?” 张枫说道:“将军,确定就是曹龙象,不过他是监军,主将是天雄军的符昭愿。” 萧怀英放下信,说道:“真是谢天谢地,祖宗保佑啊,咱们投诚投的好啊,天雄军你是知道的,咱们辽国,呸,他们契丹几乎没有打赢过天雄军。 这个曹龙象更不得了,你还记得年前耶律原从云州攻打大宋吗?那回曹龙象也是监军,可是后来主帅潘仁美战死,他临危受命。 他一接任主帅,不得了了,屡战屡胜,直接杀光了朔、寰、应三州军民,要是咱们这回不投,你想想咱们会是什么下场,这点人头,都不够他塞牙缝呢。 现在在云州,只要说是曹龙象来了,保证小孩子都不敢哭,绝世凶人啊。 人的名,树的影啊。” 张枫看着有点激动的萧怀英。 说道:“将军,咱们都投诚了,将来都是自己人,有啥好怕的。” 萧怀英说道:“对,以后啊,咱们就是宋国人了,自己人不杀自己人,对了,你也回来了,你盯住王成他们几个,千万别把事情整岔劈了。 耶律颇德的一万兵马,这份投名状应该够了,对了,战马能留多少,留多少,咱们宋国缺马,到时候,这也是一份大礼。” 张枫说道:“知道了,将军,一定办的妥妥的。” 这边的符昭愿也没有闲着,带着一万五千主力兵马往霸州东面的文安挺进,又派了副将带着五千骑兵埋伏文安北面的胜芳镇。 一切安排就绪,就等着萧怀英,把耶律颇德送进包围圈了。 而曹龙象则带了剩下的天雄军兵马驻守霸州,防止萧怀英耍诈,偷了霸州城。 曹龙象百无聊赖的坐在城头上,摸着手里的混元乌金棍,要是顺利,恐怕自己的惊天一棍,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可惜了!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曹龙象想来想去,觉得有点不甘心,就说道:“七郎,你带上一队亲兵去胜芳查看一下,看看是否顺利,不要掺乎,快速回报。 五哥,你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带兵一起,同我东进胜芳。” 杨七郎早就按捺不住了,马上说道:“末将,得令。” 杨五郎则比较稳重,说道:“家主,这样会不会。。。” 曹龙象说道:“没事,如果顺利,我们去了也是防止辽兵西进,就是不顺利,也是防患于未然,做好防守准备即可。” 杨五郎拱手说道:“末将,得令。” 津沽张家窝大营,耶律颇德坐在大帐中央,下面站着一众将官。 说道:“诸位,幽州存亡在即,留守为保卫幽州殚精竭虑,平日里大家在在幽州吃香喝辣,靠的就是大辽的威风,现在到了大家奉献的时候了。 情报显示,宋军兵分几路攻打幽州,留守高瞻远瞩,派遣我们抄宋国的后路,要是能抓到宋国的皇帝,我们都将飞黄腾达,加官进爵,封妻荫子也不在话下。 萧将军,这次你带津沽驻军前面带路,辛苦你了,将来功成之日,少不了你的好处。” 萧怀英赶紧行礼说道:“谨遵将令,保证完成任务。” 耶律颇德说道:“好,就这么定了,整军出发。” 不多时,萧怀英带着本部人马,穿过子牙河,沿着中亭河一路向东,直奔霸州而去。 快到胜芳的时候,萧怀英对着张枫说道:“通知下去,一到胜芳地界,全部换成红旗,什么都不要管,冲过去,到北楼镇修整,凡是跟过来的辽兵,一律处死。” 张枫悄声说道:“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耶律颇德的副将,看着萧怀英部的行军速度越来越快,总觉得有问题,就对着耶律颇德说道:“将军,有点不对啊,这个萧怀英走的有点快啊,会不会出事?” 耶律颇德说道:“怕什么,他们汉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跑得快肯定是想抢功劳,随他们去吧,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咱们再上,到时他们当了替死鬼,也怪不得我们,纯属他们自己找死。” 副将还是觉得有点不对,悄悄的对下面吩咐道:“大军行军,警醒着点。” 耶律颇德看了也没有吭声,只是心中不屑。 符昭愿听着探马来报,这个萧怀英看来是真心投诚了,就吩咐道:“按照计划行事,萧怀英部一过去,就开始合围。 另外给胜芳伏兵传信,绝对不允许辽兵向北逃窜。” 一道道的将令传下,士兵们都开始警醒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大战一触即发。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萧怀英部慢慢的脱离了包围圈,快速朝北楼镇冲去。 此时杨七郎也探听到了消息,快马加鞭的赶回霸州,向曹龙象一汇报,曹龙象大喜过望,说道:“看来,萧怀英是个好的,传令下,点兵五千,向胜芳进发。” “得令。” 众人开始忙碌起来,抢人头的事情,谁也不肯落后。 曹龙象手提混元乌金棍,一马当先,朝着胜芳赶去,五千兵马溅起的扬尘,遮天蔽日,犹如恶虎巡山。 萧怀英部很快通过战场,符昭愿下令道:“发响箭,动手。” 只见数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叫声腾空而起。 ‘杀呀!’ 宋兵的呐喊声从河边的草丛里冒了出来,一支支利箭就像催命符一样,不停的带走着辽兵的性命。 辽兵一下就被这波打击,给打懵了。 ‘敌袭!’ 不过辽兵也是久经战阵,耶律颇德此刻明白自己所部,已经进了宋兵的包围圈,只有冲出去,才有活命的机会,就大声命令道:“不用管,向前冲。” 刚向前冲了没多远,就感到胯下的战马有点疲软无力,甚至有点躁动。 再看周边的一些战马,开始边跑,边拉稀。 萧怀英的安排的草料有问题,这个狗日的,一定是投敌了,抓到他。 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第五十六章 耶律颇德的末日 符昭愿的天雄军,对付辽军真的是有一套。 铁质鹿角摆放在前排,弓箭手疯狂的输出着,弓骑兵来回穿插奔射,偶尔有穿过鹿角防线的,也会被长枪兵穿成糖葫芦。 本来就是被打了一个一个措手不及,战场的南边和北边都是大河,在耶律颇德的带领下只能向前冲去。 也有的不要命的一样,朝着北边的中亭河冲去,只要过了河,就能活命。 但是也被早早埋伏在这里的副将拦住,几乎射杀殆尽。 威风吹过,带着战马飚屎的臭味,马粪混合着,被乱马踩的稀巴烂的尸体,就像是烂泥一样,腥臭扑鼻。 但是每一个士兵都好像闻不见一样,拼命的挥着战刀,拉动着弓弦,杀掉每一个站在自己面前的敌人。 这一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每一刀出去,就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挥洒出去一样,心中只有一念想,那就是‘向前!’ 曹龙象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北楼镇,一看有辽军装束的部队,就要发起冲锋。 萧怀英也看见了疾驰而来的曹龙象部,都投过了,马上拿出准备好的白旗挥舞,还派人在前面喊话。 “都是自己人,汉人不打汉人。” 曹龙象一看,这难道是萧怀英部吗? 就驱马向前,萧怀英在张枫的指点下,认出曹龙象。 只见萧怀英离的老远,抛下手中的战刀,跳下战马,连滚带爬的到了曹龙象的马前跪下行礼。 喊道:“败军之将萧怀英见过曹大人,恭请大人金安,小的已经按照大人吩咐,将耶律颇德那个契丹狗引到胜芳,现在正在被符大帅攻打。” 曹龙象看着萧怀英,说道:“萧将军,辛苦你了,起来吧,你可愿意随我一同返回战场,攻打耶律颇德。” 萧怀英跪着没动,抬起头,用手敲打着胸口,说道:“只要大人信得过我,萧怀英愿意为大人牵马坠蹬,甘为前驱。” 曹龙象说道:“好,萧将军果然忠勇,走,随我杀敌。” 萧怀英上马,跟在曹龙象身边,被曹大带着亲兵隐隐围住,两只部队合二为一,向着战场进发。 耶律颇德不愧是军中宿将,尽管被两边夹击,但是毕竟有一万的人马,这么多人,就是一万头猪杀起来,也得那么一会。 他趁乱硬是带着一部分亲兵,冲出了包围圈,一路向西北跑去。 看着身后只剩下了几百兵马,耶律颇德先扬天长啸了一声,然后又是哈哈哈大笑。 说道:“都说天雄军专克大辽,都说他曹龙象专克大辽,我看也不过如此,要是在这里安排上一支人马,我们就能全军覆没了。 他符家和曹龙象的招牌招牌可以砸了,我笑他符昭愿缺谋,我更要笑他曹龙象少智,天不亡我耶律颇德,待来日,定要让他们好看。 都怪萧怀英那个狗贼,只要见到他,一定要将他在马后拖拽而死,诛杀他九族。” 曹龙象远远的就听见了耶律颇德的声音,对着萧怀英说道:“萧将军,你不去跟他打个招呼吗?” 萧怀英说道:“得令,还请曹大人压阵。” 说着,手一挥,大批人马就围了了上去,杨五郎和杨七郎也被安排在萧怀英的身边,时刻注意着他的举动。 耶律颇德话音还没有落,只见一支人马,蜂拥而至,自己被围的严严实实的,再细细一看,带头的居然是萧怀英。 心中一阵嘀咕,还存着一丝侥幸。 就说道:“萧将军,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快快护送我北上蓟州,少不了你的好处?” 萧怀英哈哈一笑,说道:“好处?什么好处,莫非耶律将军想把我拖拽至死,还要找个机会灭我九族。 你个契丹狗贼,也不看看爷爷现在是什么身份,我现在乃大宋的一员,打的就是你们这些契丹狗贼,还不赶紧束手就擒,曹龙象大人大发慈悲让你死的体面一些。” 耶律颇德希望破灭,指着萧怀英说道:“你个汉狗,大辽赏你一碗饭吃,没想到你居然反噬主人,背主之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早晚伱也会被清算,你现在迷途知返的话,我会在留守面前替你美言,留你性命。” 萧怀英指着耶律颇德,放声大笑,说道:“狗贼,死到临头还敢挑拨离间。” 拔出战刀,指向耶律颇德,喊道:“杀,一个不留!” 投诚的人往往都会狂热一点,只见萧怀英的部下冲向辽兵,尤其是带头的萧怀英挥舞着长刀,左突右砍,不一会就杀到了耶律颇德面前。 大喝一声,说道:“契丹狗贼,纳命来!” 挥刀当头劈下,耶律颇德也赶紧挥刀格挡,不一会二人都打了数个回合,这时之间杨七郎手中握着一支长枪,猛的冲到二人战团之中。 举枪就刺,耶律颇德手中战刀没来的及格挡,枪已入喉。 杨七郎手一抖,耶律颇德被打落马下,一命呜呼。 前面多嚣张,现在就有难堪,脸着地,脖子上一个窟窿,往外‘呲呲’冒血。 萧怀英正要发火,一看是杨七郎,当即说道:“多谢,小将军救命之恩,还请留下姓名,容萧某日后报恩。” 杨七郎说道:“我奉命家主之命保护将军,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边说边举枪杀敌。 曹龙象看着大家杀的眼热,但是自己被曹大带着亲兵围住,辽兵根本就过不来。 哎,看来这棍法战场上是用不上了啊! 战斗结束很快,毕竟人数在这放着呢,不到半个时辰,辽兵已经被全部格杀,萧怀英带着耶律颇德的人头,走到曹龙象的面前。 ‘噗通’一声跪下。 说道:“禀告曹大人,萧怀英特来缴令。” 曹龙象看着血次呼啦,只剩下一个头的耶律颇德,说道:“萧将军,辛苦了,此战当记你首功。” 萧怀英赶紧说道:“不敢当,都是曹大人运筹帷幄,另外耶律颇德也是这位小将军的功劳,萧某不敢贪功。” 曹龙象说道:“行了,起来吧,你的功劳,曹某记在心里,五哥,你带领人打扫战场,其他人随我去胜芳战场。” “得令。” 一行人,开始前往胜芳。 第五十七章 居庸关破 当曹龙象前往胜芳的时候,符昭愿这边基本上也快结束了,毕竟天雄军战力斐然,又以逸待劳,加上辽军战马冒肚窜稀。 完胜。 就是战场上的味道有点难闻,但是胜利会冲淡这一切。 本来很开心,但听到下面人汇报,耶律颇德逃了出去,别提符昭愿多难受了,马上要完成的拼图,少了一块,抓狂。 抓没抓住敌将,功劳可是不一样,可惜啊! 狗日的,命真大! 时也命也,符昭愿说道:“算了,穷寇莫追,打扫战场,收缴物资、战马,所有辽兵伤兵一个不留。” 正在此时,曹龙象的人马到了。 符昭愿闻讯,赶紧迎了出来。 “曹大人,您怎么来了?符某已经歼灭了来犯的辽兵,可惜未尽全功,让耶律颇德给跑了。”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符兄,稍安勿躁,我这不是赶着你给送礼嘛。” 拍了拍手,萧怀英拎了一个外面还渗着血的包裹过来,双手递上。 “符大帅,耶律颇德人头在此,还请查验。” 符昭愿看了看人头,又看了看毕恭毕敬的萧怀英,狐疑的转头看着曹龙象,好像在问:“这是什么情况?” 曹龙象说道:“曹某听闻符兄按计划,围住了辽军,特来相助,没成想,半道上碰到了耶律颇德的残部,其被萧将军一举歼灭。 此乃天意,这是天要灭辽,不过此战萧将军乃首功,前有投诚之功,后有围歼耶律颇德的功劳。 符帅和我一定如实禀明圣上,好好的犒赏将军。” 萧怀英闻言,赶紧行礼拜道:“曹大人、符大帅,萧某身在辽营,心在大宋,时刻期盼王师北上,现在终于盼来了王师。 投诚不过是顺应天意,灭杀耶律颇德,完全是因为二位大人运筹帷幄,将士们英勇杀敌,萧某不敢居功。 另外,末将禀告二位大人,末将按照吩咐,已经控制津沽,烦请二位大人随萧某前去接收。” 曹龙象和符昭愿相视看了一眼,此人通透,心中对萧怀英的评价高了不少。 符昭愿说道:“曹大人,萧将军如此盛情难却,就有劳您走一趟津沽了,待到津沽安定之后,你我在次安汇合可好?” 曹龙象想了想,说道:“也好,这样也能少一点周折,只是如此安排,恐怕要辛苦符兄了。 不过津沽既然已经在控制之中,曹某就不必带这么多兵马了,萧将军麾下的八千人马,战力不容小觑,也能助符兄攻打次安一臂之力。 符兄、萧将军,你们看,这样安排可行?” 萧怀英是个人精,懂得这是不信任自己,不过也能理解,换成自己,估计做的比这更加极端,当即陪着笑脸说道。 “末将感谢曹大人为兄弟们谋功劳,这等好事,哪有不愿意的,能为符大帅效力,是兄弟们的荣幸。 张枫,你带领人马,跟随符大帅北上攻打次安,一切行动听从符大帅安排。” 张枫说道:“末将得令。” 符昭愿也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张将军了,事不宜迟,符某就此别过,曹大人,万事小心。” 曹龙象拱手说道:“符兄先行一步,待我接收津沽之后,会尽快西进与你汇合,到时再与符兄并肩作战。” 符昭愿也拱手回礼说道:“符某就在次安恭候大驾了。” 交接了战俘物资之后,符昭愿带领着大军,从胜芳北上次安。 曹龙象在胜芳稍稍做了一下修整,调了五百人马,将战报和战俘物资等,送往雄州大营。 做手下的,战果不战果的不重要,及时汇报才是王道。 曹龙象做好安排,在萧怀英的带领下,前去接收津沽。 居庸关下,赵普骑着毛驴,带着两个亲随,高呼求见副城守,城门官见是求见上官,也不敢怠慢,只能汇报。 不到一刻,城头上来了一个人,喊道:“下面可是则平兄,张某有失远迎,本与兄长约定明日会面,但是目前战事当前,不能接待则平兄了,只能关山月明,与君共赏。” 赵普听完,对着城上一拱手,说道:“那是赵某来的不是时候,请君诚兄多多保重,赵某暂去松蓬寺落脚,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关城上的人拱了拱手,目送赵普带人远去。 这时关城上,又来了一个军官,看着远去的赵普等人,说道:“张副城守,下面的人,既然是你的旧相识,为何不请进关来,好好招待一番啊。” 张副城守说道:“城守大人,大敌当前,末将不敢造次,等到战事结束,再相见也不迟。” 城守看着他一脸的恭谨,说道:“张大人忠于职守,萧某将来一定在留守面前替你美言,这穷乡僻壤的没甚乐趣,一切有劳张大人了。” 张副城守说道:“萧大人放心,张某一定不负大人所托,守好关城。” 萧姓城守没有接话,转身离去。 张君诚看着他走下关城的身影,心中暗道:“狗贼,你的死期到了。” 赵普一行人,很快就从居庸关回转到儒州大营,找到李继隆。 说道:“李帅,已经安排好了,破居庸关就在今夜,还请李帅发兵。” 李继隆闻言很是开心,说道:“好,有赵相相助,真是李某荣幸,我这就安排。” 是夜,杨业带着本部人马,没亮火把,马蹄上都缠着破布,悄无声息的行军到居庸关前的一侧,等着上面的信号。 等到二更时分时候,只见关城上有人用火把画圆,关门悄悄的打开了。 杨业见状赶紧命令手下士兵,向关内进发,先是控制城门关楼,然后在内应的带领下,向着城主府包围过去。 事情进展顺利。 城守府门前的守卫,看到了乌泱泱的人围了过来,定睛一看是宋兵装束。 大声喊道:“敌袭,宋军进城了!” 话音刚落,就被杨三郎一箭射倒在地。 撞开城主府的大门,城主萧茂成从小妾的床上爬起来,顾不上穿衣服,拿起刀就往外跑,刚跑过中堂就跟杨业等人,撞了一个正脸。 杨业手一挥,杨四郎一杆银枪已然抖动出枪,转瞬杀到其眼前,萧茂成惊慌失措,都没来得及吆喝上几声,就被刺死在堂前。 杨业说道:“尽快控制关城。” 这时副城守张仁谦带着人来到了城主府,手臂上系着红丝带。 “敢问阁下,是哪位将军?” “本将杨业,对面可是张将军?” “哦,原来是金刀无敌杨将军当面,正是张某,恭迎王师来迟,还望赎罪,城中大营已被控制,现在请杨将军派人接管。” 杨业说道:“张将军客气了,赵相明日一早就会进城,此刻还望将军配合我等布防关城,感激不尽。” 张仁谦拱手说道:“都是张某分内之事,一切听从杨将军安排。” 第五十八章 顾廷烨血战石门关 《陷北记》:“自幽州西北入居庸关,明日又西北入石门关,关路崖狭,一夫可以当百,此控扼契丹之险也。” 居庸关兵不刃血被拿下,但是顾廷烨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石门关是儒州连接檀州的要道,地势十分险要,而且因为关路狭窄,特别易守难攻。 好在平日商旅过客多从居庸关或者古北口、榆关出入幽州,出入石门关的人比较少,关城也是经年未修。 驻守此地的将领是韩德让的侄子韩思廉,一个扶不上墙面的纨绔,调拨的修城款子都没挥霍一空,本来把他安排在这里,就是图石门关不显山漏水级别还高。 计划让他安稳的过渡一下,找机会就会调动到别的位置上了,没想到碰到宋国伐辽,韩思廉在得到示警消息之后,就准备逃跑。 但是被韩德让派的军师劝阻,临阵脱逃可是大罪,他没办法只能加强石门关的防御,当然也没有放弃真要守不住,就要退到檀州去的想法。 顾廷烨率领着五千人马,携带了不少攻城器械,来到石门关。 关上的人离老远就看见宋军大部队过来了,早早的闭上关门,石门关的门不是平开的两扇门,而是从上而下的闸门,这种门一旦放下,不用机关绞盘,很难打开。 关城东西两侧都是崇山峻岭,陡峭无比。 顾廷烨一看这情况,除了硬攻,别无他法了,来都来了,总不能不战而退,这样不但扫了李继隆的面子,也会折损顾家的威风。 先派几个嗓门大的叫阵。 “城里的人听着,尽早投降,否则到了破城之时,格杀勿论。” 。。。。。。 各种话术喊了几套,关城之上毫无回应。 既如此,那就开干吧。 顾廷烨传令下去,先用投石机轰炸一波再说。 只见投石机一字摆开,调整好位置,人头大小的石头,被发射到城头上,还有飞进城内,砸到房屋上,不停的有房屋倒塌,人员受伤。 韩思廉看到这个情况,一筹莫展,就跟军师说道:“军师,要不咱们撤吧,这肯定守不住啊,我看外面有好几千人,咱们可只有两千人不到,力量悬殊啊。” 军师说道:“少爷,现在撤恐怕不行,再看看吧,只要咱们不出去应战,就这么守着,能撑多久撑多久,省得让别人诟病。” 顾廷烨发射了几百发石弹,没有太大作用,除了房屋倒塌了一些,和关城的城墙上砸了一些坑,只伤到了几个倒霉鬼,大部分人躲在城墙下面,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顾廷烨也没有想到,仗打成这样,辽兵跟乌龟一样,但是也激发起了顾廷烨的血气,只能硬上了。 顾廷烨手一挥,祭上法宝,推出组装好的五辆云梯车,这种车需要十人推动,左右各三人,后面四人。 后面的人能被云梯车的挡住弓箭,左右的人只能在盾兵亦步亦趋的保护下前进。 这些人平时多有磨合,配合无间,一步一步的朝着关城进发。 关城上的人,看着投石车偃旗息鼓,云梯车朝前推进的时候,冒出头来,疯狂的朝下面射箭,一时之间箭如雨下。 越来越靠近城墙,推车的士兵开始出现损伤,被弓箭钉在地上,哀嚎不止,后面不停的有人增补上去。 云梯车上的弓箭手也开始还击,城头山的辽兵开始出现伤亡。 忽然其中一架云梯车被一支手臂粗的长矛射中,轰然倒塌,原来关城上有一家守城弩。 顾廷烨张嘴就是国骂:“他妈的,投石车给我打掉守城弩。” 一个齐射,十几个石弹集火过去,只见守城弩的弩身被砸了几下。 一阵‘咔咔咔’的声音,弩身慢慢裂开,越来越快,‘嘣’的一声断开,甩在辽兵的胸口上,身体被带了很远,胸部塌陷,口鼻冒血,当场就不行了。 云梯车终于靠上了关城,藏在上面的人,推开挡板搭在城头山,开始杀上城墙,最上面的一层的弓箭手不停的射击,形成了强大的火力压制。 顾廷烨手持长枪,大喊一声:“上墙。” 宋兵源源不断的从云梯车中登上城墙,顾廷烨身手矫健,几下就蹿上城墙,一杆银枪耍的枪头乱颤,每次出枪都会有辽兵倒地。 双方战成一片,在城头上的寸尺之间,激烈的肉搏。 军师远远的看着宋兵如此勇猛,赶紧找到韩思廉说道:“少爷,应该是顶不住了,咱们可以撤了,把宋军破关的消息传回去,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韩思廉早就想走了,当即就说道:“你说得对,宋军破关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传给我叔父知道,军师,麻烦你去传令,让大家好好抵抗,我先回幽州城搬救兵了。” 说完,随便收拾了点东西,骑上马朝着东门狂奔而去。 军师一看这,傻眼了,当老子傻啊。 老子也不玩了,匆匆找了一匹马,骑着也冲出了东门,朝着檀州而去。 宋兵越来越多的涌上城头,辽兵被冲上来的宋兵分割包围、歼灭,辽兵开始慢慢的开始溃退,都不是傻子,当地一个开始转身跑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跟逃窜。 顾廷烨喊道:“先去开城门,其他人随我追。” 随着追击,越来越多的辽兵被砍死在街头,随着城门的打开,骑兵开始进到城内,加入到追击的行列,两条腿怎么会跑过四条腿的。 最终越来越多的辽兵,选择了放下武器,跪地举手投降。 终于喊杀声越来越小,直到没有。 顾廷烨吩咐下去打扫战场,统计伤亡,辽兵的被斩首一千五百人左右,俘虏四百多人,主将逃窜。 宋兵死了快两千人,伤了也有几百人,可战之兵已经不到一半,损失相当惨重,顾廷烨看着战报,心中唏嘘不已。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赶紧将战报送回儒州大营,并组织人手修葺关城,在城东布防,防止辽兵反扑。 顾廷烨的战报送回儒州的时候,李继隆看到石门关被攻下了,赞道真是个将才,不枉自己拉扯他一把。 此时居庸关的战报也送到了,杨业顺利的拿下了居庸关。 通往幽州的大门完全打开,李继隆开心不已,把战报递给赵普。 问道:“赵相,战事推进顺利,接下来应当如何,还请示下?” 第五十九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赵普接过战报,快速的看了一眼。 说道:“李帅做为大军统领,如何应对,岂容老朽来置喙。” 李继隆说道:“赵相何必谦虚,四路伐辽,如今我们已经打通东进的通道,没理由寸步不前,只是幽州城高池坚,还请赵相指点。” 赵普说道:“既然李帅如此看重老朽,我倒是有点建议,现在咱们西路大军可战之兵只有不到七万,我建议兵分两路。 一路从石门关出攻占檀州、顺州,向东拿下平谷县,东能威慑蓟州,西能随时攻打幽州,而且随时可以切断幽州和蓟州之间的联系。 不出意外,水路大军已经快攻打到蓟州了,到时与其联手切断辽兵南下北上的路线,就是大功一件。 另外一路屯兵幽州城的北门,随时攻城,也能防止辽兵从夺关西出,毕竟四路伐辽,西路军已经功劳够大了,给别人留点机会。” 李继隆想听的也就是这句话,当即拱手拜道:“多谢赵相指点迷津,李某感激不尽。” 赵普看着李继隆也是真情实意,又补了一句,说道:“另外别忘记呈递战报的时候,跟圣上解释清楚,计划说明白。” 李继隆听完,又是一礼,说道:“赵相之恩,如山似海,李某定会铭记在心。” 李继隆心里也是苦,大宋的将帅不好当啊,无论胜败都提心吊胆的。 战报飞快的向雄州飞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曹龙象到了津沽之后,萧怀英的属下刘大军,已经将津沽好好的梳理了一遍,所有跟辽人相关的人,不是被关押,就是被抄家灭门。 等到曹龙象进城之后,城头的大旗立刻换掉,宣告津沽归大宋所有了。 真是够醒目的,萧怀英的操作,让曹龙象对他的评价更高了,良禽择木而息这句话让他玩的明明白白的。 此人有前途,值得培养。 进到城主府后,刘大军把津沽的情况,以及抓捕的人情况汇成了卷宗,献给了曹龙象,曹龙象翻看完卷宗之后。 先是安排布防,然后宣布要进行一场公审大会,将刘大军抓捕的人一一进行公审,让城里的来百姓来一场诉苦大会。 大家听到这种安排有点蒙圈,但是看到曹龙象心意已决,众人心里虽然都不能理解,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按他说的照干。 都去准备的时候,杨五郎这个闷葫芦问道:“家主,这样的大会有什么用吗?人们真的敢出来说话吗?” 曹龙象看着杨五郎说道:“五哥,你觉得老白姓需要的是什么?” 杨五郎说道:“应该是过上安稳日子,生活越来越好。”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五哥,你是对也不对,其实老百姓很简单,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谁来津沽,他们只关心下一顿饭是不是能吃饱,也只会记得谁让他们吃饱。 另外就是自己的劳作,能够获得相对公平的酬劳,能够养家糊口,就是他们的最大愿望,然后就是能够让他们看着,曾经欺压他们的人受到惩罚,那是他们最美的享受。 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做太多的事情,可能也解决不了他们现在的温饱问题,但是可以让他们出气,只能这样快速的收拢民心,毕竟我们需要的是时间。” 杨五郎若有所思的看着曹龙象,还是不太明白,时代的局限性,他懂不了人的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怎么满足。 但是也不好再问,只是觉得曹龙象懂得好多。 人多办事就是快,很快城主府门口搭起了一个大台子,一大群人被押上台,萧怀英按照曹龙象教的话,在台上大声的宣讲。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没办法,这也许是历史上第一次诉苦大会,曹龙象挥了挥手,几个穿着破烂的百姓走到台上,开始诉说自己的不幸。 如何被恶霸欺压,如何被逼着卖田卖儿卖女等等,越说越激烈,甚至想动手,但是被拦了下来,只是用力的啐了几口。 有人带头之后,胆大的就开上前有样学样,慢慢的越来越多的老白姓走上前来,开始诉说自己的遭遇,大会开的是轰轰烈烈。 最后曹龙象代表大宋宣布,判处这些人斩首示众,另外这些人的家产充公后,分了一部分给受过迫害的人。 这让那些没有上前诉说的人,羡慕的质壁分离,整个大会轰轰烈烈的弄了大半天,最后斩首的时候,下面百姓更加的狂热。 纷纷喊着大宋万岁。 事已至此,想要的目标全都达到了。 杨七郎清楚认识最先上台的几人,明明是萧怀英的手下的士兵,怎么就成了穷苦百姓的代表了呢? 但是也不敢问,生怕坏了曹龙象的大事。 事毕,曹龙象在城主府召集众人,说道:“津沽的事情告一段路,萧将军恐怕还要跟我一起北上,你准备准备吧,明日一早就出发次安。” 萧怀英说道:“末将听曹大人的,只是晚上还容许末将设宴款待曹大人。” 曹龙象想了想说道:“也好,不过不必太过麻烦了,非常时期,简单一点就好。” 这顿饭肯定是要吃的,不吃这顿饭,萧怀英心里怕是难安定。 吃饭应酬,有时候也是为国尽忠。 此时的捷报就像是雪片一样,飞到雄州大营。 中军大帐赵炅拿着几份战报,开心的哈哈大笑,对着沈伦说道:“沈卿,西路军已经入关,下一步就会拿下顺、檀二州。 水路已经拿下平州、景州,下一步就会拿下滦州,蓟州已经被完全包围。 天雄军也已经全歼津沽来犯之敌军,想在次安也已经被天雄军重重包围,不日即克。 想在幽云之地,只有蓟、幽、涿三州之地,辽兵重兵驻守,负隅顽抗,又是被围困的涿州耶律斜轸统有大军八万,其麾下也是精兵悍将,不可小觑啊。” 沈伦当即拜倒在地,说道:“这都靠圣上神威,否则很难推进如此迅速,现在是此次北伐最为重要关紧的时候,万事都要小心。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辽军主力未损,仍有反抗之力,臣请圣上,暂时等待诸军汇合之时,先吃掉涿州耶律斜轸的兵力,则大事成矣。” 赵炅说道:“爱卿之言句句在理,只是从北伐到现在已经四个月有余,北方大漠之上的纠缠恐怕就要分出胜负了,如果不能尽快的吃掉幽州之地,恐有反复。” 楚昭辅说道:“现在郭进驻军新城,与岐沟关的萧挞览多有交手,臣觉得可以往前推进一步了,先拿下岐沟关再说。” 赵炅说道:“容朕考虑一下。” 第六十章 准备发起总攻了 津沽城主府有点热闹。 虽说曹龙象说弄的简单点,但是萧怀英也是用出了浑身解数。 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统统都有,不愧是坐地户,什么门路都有。 酒到酣畅之处。 曹龙象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萧怀英端着酒杯,凑到跟前,说道:“曹大人,卑职敬您一杯,很早就听过您的威名,在辽国朝廷您可是大名鼎鼎。 一战横扫云地三州之地,聚歼耶律原统领的五万精兵,听说萧太后和小皇帝愤恨至极,可是悬重赏要买您的首级。 您的壮举可是给我们这些,在辽国境内苟延残喘的汉人提气,战报一出,腰杆也硬气了不少,汉人有如此才智高绝、智勇双全的人,真是我等幸事。 卑职等人期盼王师,望眼欲穿,如今终于如愿以偿,都是托曹大人的福,以后卑职愿意为大人牵马坠蹬,希望曹大人能提携卑职一把。” 曹龙象看着如此卑躬屈膝的萧怀英,这种厚颜无耻的话,都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当个武官真是可惜了,要是当文官,将来也是个能宣麻拜相的种子选手。 如此不要面皮,当真是我辈楷模,曹龙象都觉得自己仍需学习。 这种人需要团结起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紧接着就说道。 “萧将军,人中龙凤,观察形势洞若观火,能够迷途知返,当得起人杰的称呼,以后萧将军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都包在曹某身上。 还望萧将军日后,多为宋国打算,毕竟有了功劳,我才能更好的为你说话,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萧怀英‘噗通’跪倒在地,直接磕了一个。 说道:“卑职,卑职太感动了,曹大人拳拳爱护之心,真让卑职如沐春风,日后萧怀英愿听大人驱使,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曹龙象伸手把萧怀英扶了起来,说道:“萧将军快快请起,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咱们一同战场杀敌,一同喝酒享乐,如此深情厚谊,携手共进。 今日就到这了吧,明日还要行军,如此排场已经要招人非议了,以后啊,还是稳妥一点的好。” 萧怀英说道:“都听曹大人的,只是这两位姑娘,都是因为辽人欺压,致使家破人亡,才流落青楼,身世颇为坎坷,虽说洁身自好,但也心中郁结。 大人宅心仁厚,一定要开导开导她们,都在大人麾下,可不能厚此薄彼,您首开新风,主持召开的公审大会,将辽人恶霸正法,是津沽之幸啊。 北地苦寒,她们无以为报,能给大人暖暖脚也算报答,听说她们为了生存,习得一些绝技,虽说一直没有出阁,很是青涩,有劳大人品评一番,还请大人不要推辞。” 曹龙象搂着两个姑娘,左右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辽人无道,真是苦了你们了,如此盛情,本官怎么好推辞,晚上你们好好的给我说说,辽人的种种恶行。” 萧怀英见状,悄然起身,挥了挥手,众人都慢慢的退去。 晚上曹龙象终于知道,有些技艺根本就不受时空和年代的制约,太绝了。 综合衡量下来,兼职的,就是没有全职的专业。 一夜互诉衷肠,辽人之恶,天理不容,每当说起过去种种过往,姑娘吓的是浑身发抖,娇躯乱颤。 曹龙象是手口并用,最终还是在技能帮助下,稳定了她们的情绪。 惊天一棍的棍法,终于派上了用场。 乱世人不如狗,女人更甚。 曹龙象想着世间还有多少这样,受苦受难的女人需要帮助,任重而道远啊。 曹大早早的起来,在曹龙象的门口候着,一个女人一碗红花汤,好好的滋补一下身子,然后发了些安身立命的本钱,就打发人送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曹大说道:“少爷,昨晚上萧大人送了三十万贯的飞钱,怎么处理?” 曹龙象想了一下,说道:“拿出二十万留着,这是要给圣上的,再拿出五万到了次安交给符大帅,剩下的五万入我私账,等回到汴梁,去买两处院子,这事你跟来福亲自操办。” 曹大说道:“知道了,少爷。” 饭后整军北上,路上很顺利,快晌午的时候就到了次安。 此时次安,已经被符昭愿拿下,两军会师之后。 曹龙象对着符昭愿拱手行礼说道:“符帅果然天赐良将,不到一日就攻克次安,当浮一大白。” 符昭愿回礼说道:“曹大人谬赞,都是将士用命,辽人战力不堪造就而已,圣上传了旨意,要求我们主力西去固安,与枢相汇合,准备攻打涿州了。” 终于到了吃掉辽兵精锐的时候了。 曹龙象说道:“这是好事,看来其他几路大军进展都很顺利,圣上已经有全盘打算了,早点打掉辽兵精锐,咱们也早点拿下幽州诸城,打了几个月的仗了,也该歇歇了。” 符昭愿看了看天空,说道:“真希望能一战而下。” 曹龙象则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别太乐观,河北之地多是平原,虽说有河网阻敌,但是辽军的骑兵在这种情况下,可是如鱼得水。 还是稳扎稳打,逐步消灭最好,八九万的辽军,就是猪也得杀上一阵子。” 符昭愿笑着说道:“曹大人,圣上运筹帷幄,诸位相公们也是慧眼如炬,一定能克敌制胜的。” 曹龙象心里清楚,历史上的高粱河可是历历在目,这回希望赵二能稳着点,千万不要冒进,重演开车的桥段。 对着南方一拱手,说道:“圣上高瞻远瞩,非我等能企及,你我听命就是。” 午后,重新整军,留下两千兵力驻守次安,其余兵力将近三万五千人共同开赴固安。 此时驻守涿州耶律斜轸,已经收到了居庸关被破,在幽州的韩德让传信过来,希望大军抵挡宋军中东两路大军,如果不敌尽快撤离,北上蓟州,为辽国反攻留下足够的兵力。 耶律斜轸的大营,中军大帐,耶律斜轸端坐中央。 “韩留守已经决定同幽州城共存亡,现在云地诸州已全部失陷,幽州已经是存亡危急之秋,能战之兵皆再在涿州,大家何以教我?” 一个文官出来说道:“大王,现在涿州三面被围,宋国二十万大军精锐遍布四周,臣请大王撤军,坚守蓟州,以图太后和皇上援军,反攻宋国。” 一个将军出列说道:“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之辈,汉人就是骨头软,我大辽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在大王的带领下,定能击退宋兵,擒住宋国皇帝,还怕他们不束手就擒。” 。。。。。。 一群人吵来吵去,各执一词,没个结果。 第六十一章 大战一触即发 涿州中军大帐内乱哄哄的,争着抢着发表建议,甚至大臣之间开始争吵互怼,耶律斜轸看着帐中七嘴八舌的下属,渐渐露出不耐的表情。 有眼色的见状,赶紧收住,不再开口,慢慢都闭嘴不说话了,低着头,表情凝重的等着耶律斜轸发话。 耶律斜轸叹了一口气,说道:“本王愧对太后和皇上的信任,战事糜烂至此,诸位的建议都很中肯,大辽占据幽云之地数十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险境,只有我们同心协力才能渡过难关。 我命令,耶律阿鲁图率领一万大军进驻定兴,呼应岐沟关的萧挞览将军。” 耶律阿图鲁站出来,说道:“末将领命,愿立下军令状,一定守好南拒马河一线,不放过一个宋兵过境。” “好,大辽现在就需要你这样的勇士,萧海源听令,你带兵两万进驻高碑店,不可主动出战,坚守城池,防住涞水的呼延赞东进,至少三天时间。” 萧海源出列说道:“末将领命,人在城在,一定不放过涞水宋兵进入涿州半步。” “好,刘兴科听命令,你带领五千兵马驻守涿州,此处乃我军与幽、蓟二州的最后通道,万不可失,只可守城,不可出战。” 刘兴科也站了出来,说道:“某将领命,臣三代蒙受皇恩,定会全力守好涿州,以报皇恩。” 耶律斜轸站起来说道:“其余人马,随本王南下岐沟关,拿下新城,直捣雄州宋国老巢。 诸位,此刻无需本王太多言语,诸位都要明白,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拜托诸位了。” 耶律斜轸一共带兵九万,涿州、定兴、高碑店分兵三万五千人,岐沟关原本驻军三万人,现在手里还有两万五千人。 辽军出兵很速度,晚饭时分,耶律斜轸带兵已经抵达岐沟关,五万五千人马的营寨浩浩荡荡,与新城遥遥相望,随时准备出关攻城。 新城守将郭进手中三万人马,一边向雄州求援,一边积极布置守城防御。 此刻固安城驻军暴增,曹龙象和符昭愿已经带兵到了,与曹彬合二为一,固安兵力达到五万多人,简单的寒暄之后。 曹彬说道:“圣上命我们强渡白沟河,打掉西何各庄的辽兵,因此,顾不上修整了,我命令。 符昭愿带领本部一万人马,进攻西何各庄,堵住涿州同岐沟关通路,不可放过一兵一卒,另外随时听令北上进攻涿州。 曹龙象带领天雄军剩余人马,随我进攻肖官营辽兵后寨,诸位辽军兵锋南指雄州,圣上的安危就在诸位手里,万诸君勤勉。 话不多说,即可出发。” 雄州中军大帐之中,赵炅说道:“辽军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已经携大军南下岐沟关,对新城虎视眈眈,沈卿,其余各部可曾到达指定位置。” 沈伦出列回道:“圣上,据最新情报,次安和固安大军已经汇合,预计明早抵达预定位置。 另外西路军呼延赞将军,已经东渡涞水,有四万兵力同高碑店驻守辽兵对峙,其余四万大军已经南下定兴,预计明早就可对定兴进行攻击。 此外雄州还有两万兵力,随时可以支援新城郭进将军,明日几路大军可四面开花,围歼辽军主力。 另外西路军已经拿下顺檀二州,大军所向披靡,预计后日拿下平谷,随时可以对蓟州发起攻击。 水路现在已经拿下滦州,明日能拿下玉田和宝坻,与次安守军连成一线,预计不出三日西路军将和水路在蓟州汇合,完成对蓟州的三面合围。” 赵炅起身走到地图旁边,说道:“我军虽然形势一片大好,但是谨防辽军狗急跳墙,传旨李继隆和李汉琼,尽快拿下蓟州。 同时分兵北上驻防各路关口,截断上京辽兵增援南下之路,其余兵力西进通州,西北东三面合围幽州城,不可令辽军逃窜,寻找战机攻城,先登幽州城者,封爵。 再传旨意给呼延赞和曹彬,令呼延赞尽快拿下高碑店,南下围歼岐沟关辽兵,令曹彬按照计划行军,生擒耶律斜轸者,记首功,加官进爵。 雄州大营即刻北上新城,我要亲率大军与辽军决一死战。” 沈伦突然听到赵炅要亲上前线,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赶紧看向楚昭辅,虽说五代以来,皇帝都喜欢亲征,甚至还能去战场上砍几个敌人玩。 但是做臣子最怕这种皇帝,万一马失前蹄,都得背锅。 这样的皇帝,要大将何用,抗雷用的吗? 楚昭辅感受到了沈伦的焦虑,赶紧说道:“圣上,所谓千金之子不做垂堂,您堂堂万金之躯,何必以身犯险,何况我大宋安危,全靠您一人支撑,请圣上收回成命。” 沈伦就势行礼说道:“请圣上收回成命!” 大帐内的诸位大臣,纷纷齐呼:“请圣上收回成命!” 赵炅完全没有想到,大臣们这么反对,打了这么些年仗了,怎么就不能亲上战场了。 就说道:“你们不用太过小心谨慎,当年朕也是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再说了现在将士用命,朕亲临前线,更能鼓舞士气,诸君不要阻拦朕。” 老臣子心里哪个不清楚,赵炅有爱吹牛逼的毛病,但是都不敢说。 还亲临前线?还尸山血海?哪次上战场你赢过?什么都喜欢跟太祖皇帝争一争,不知道自己有多坑吗? 自己心里就没有点逼数吗?要是这次打败了,可就笑掉大牙了,哪还有钱再打一回,哪还能有这么好的机会,收回幽云之地。 沈伦‘噗通’跪倒在地,说道:“圣上乃万乘之尊,请圣上三思,现在我大宋士气正红,请圣上暂驻雄州,远程指挥。 臣,死谏。” 沈伦想着真要出事了,也是个死,一着急什么话都说了,就差指着赵炅的鼻子说:“你别碍事了,净添麻烦。” 赵炅听到着,看着跪满大帐的大臣们,不得不说道:“行了,瞧你们怕的,朕不去了,石爱卿你带两万人马,支援新城,由郭进统领。” 楚昭辅松了一口气,说道:“臣领旨。” 赵炅又说道:“沈卿,朕乏了,按照计划行事吧。” 沈伦赶紧说道:“臣,领旨。” 一道道圣旨从雄州发出,各路大军也按照计划,积极的调兵遣将,整个河北大地完全陷入血色当中。 各支人马,都非常的重视,攻防之间。 大战一触即发。 第六十二章 大厦将倾 各自安好 幽州城的韩德让,坐在留守府大堂,有点意兴阑珊,看着收到的战报。 居庸关城守战死,副城守献关。 石门关城守逃,守军尽没,关破。 顺州城守献城,顺州沦陷。 檀州城守至死抵抗,不敌城破,檀州沦陷。 平谷城守率众逃往蓟州,平谷城沦陷。 营、平、滦、景四州沦陷,宋兵大军包围蓟州。 玉田、宝坻、香河三城投降,皆已沦陷。 津沽、次安、固安,也已沦陷。 幽州、蓟州相继被围困,危在旦夕。 就没有一个好消息,现在北边太后和皇帝都还没有消息,幽州之地希望都在涿州,耶律大王,你千万要稳住啊。 现在涿州大军,已经完全陷入包围圈,若能击退宋军主力,尚且有一线生机,否则只能是死路一条。 幽州城内尽管已经戒严,但是仍旧人心惶惶,城内的五千兵马弹压十数万百姓,仍显力有不逮。 韩德威带着亲兵,都进留守府。 说道:“留守,幽州城怕是守不住了,趁着南门还能进出,请留守南巡吧,幽州不能没有留守大人啊。” 韩德让拿着一叠战报,随手扔在桌上,说道:“幽州之危,现在非人力可解了,诸将家眷尽在蓟州,可是蓟州被团团围困,旦日可下。 韩将军,通往辽国的路,全部已经被宋军占据,我还能往哪去呢? 唯有死战幽州城,以报皇恩了,韩将军辛苦你了,若是有机会,你去涿州找耶律大王吧,为大辽多留一些种子。” 韩德威说道:“留守大人,你简拔卑职与微寒,卑职决不能弃留守大人而去,愿与留守大人和幽州城共存亡。” 韩德让站起身,走到韩德威面前说道:“韩将军,秋风知劲草,幽州大厦将倾,将军仍旧不离不弃,我没有看错你。” 是夜,幽州城姚崇元的家里,张世杰、李耀松等人赫然在列。 姚崇元说道:“诸位,宋献大人现在在蓟州,被宋军四面合围,无力回天,估计破城之日就在眼前,幽州城现在被三面合围,城内只有五千守军。 宋兵将近十万大军,能守几日呢? 我们也要为自己打算一下了。” 张世杰说道:“大宋当今,重视文人,我等汉人在辽国猪狗不如,不如投了大宋,也能施展你我全身所学啊。” 李耀松沉吟了一下,说道:“能投大宋是好,但是我们没有一兵一卒,如何出得了这幽州城,另外手无寸功,又如何得到重用呢?” 姚崇元说道:“一不做二不休,辽兵有五千人马,其中辽人不过只有千余人,剩余皆为我幽州男儿,如果我们能串联起来,说不定有一战之力。 到时取了幽州,拿了韩德让和韩德威,岂不是大功一件,到时大宋皇帝再吝啬,也得对我们有所封赏。”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张世杰说道:“我有一个远亲在在东城值守,到时派人出去联络宋兵。” 李耀松说道:“二位若是信得过我,就由我跑一趟吧。” 另外一个官员说道:“李大人忠义之人,我们怎么会信不过。” 几个人商量的热火朝天,姚崇元家里的园丁则悄悄的出了门,直奔留守府而去。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留守府内,园丁跪在韩德让的面前,说道:“小人奉命监察百官,今天姚崇元等几人正在商讨献城投宋,还请留守大人决断。” 韩德让说道:“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些汉人真是靠不住啊。” 他自己没想过,祖上也是汉人,膝盖软久了,都忘记祖宗了。 想了想,喊道:“来人,通知韩将军包围姚崇元的府邸,无论男女老少,就地正法,将他们的首级挂在城里,敢有投敌卖国者就是这个下场。” 韩德让的心腹匆匆而去。 不到两刻钟,韩德威带兵包围了姚崇元的府邸,撞开大门。 姚崇元等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着韩德威带兵闯入府中,就问道:“韩将军,深夜来此,所为何事啊?” 韩德威看着出来的五六个人,说道:“都挺齐的,你们的事情败露了,识相的束手就擒,奉留守大人命令,如有反抗就地正法。 我已经派兵包围了府邸,奉劝各位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姚崇元惨笑一声,说道:“都是姚某对不住大家了,韩将军,家中一应下人无罪,还请释放他们。” 韩德威懒得废话了,手一挥,几个人都被抓了起来,剩余的人,不多时都被砍杀殆尽,姚崇元气的破口大骂。 “幽州已经危在旦夕,你们还做着抵抗的美梦,我先走一步,黄泉路上等着你们,你们这些刽子手。” 韩德威也不客气,又挥了挥手,几人也被迅速砍杀,姚府之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没有了活口,满地尸首,血流成河,犹如鬼蜮。 韩德威将几人的脑袋砍了下来,挂在城中央,意图震慑那些企图趁机投降,或者准备反抗的汉人。 韩德让听了韩德威的汇报,心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没有说,挥手让他退出去了。 次日一早,姚崇元等人被杀消息,在幽州城里慢慢的传播,有心的人攥着拳头,等待着一丝火星,便可燎原。 蓟州城此刻更加的混乱,城内住满了达官贵人,和将官们的亲眷,但是城内只有不到一万的守军,城外将近四五万的宋军,四面合围,城内人们都乱成了一团。 城守府有官员,有达官贵人们代表,吵吵嚷嚷的拿不定主意。 一处书房,城守问道:“宋大人,现在蓟州被围,不知有何高见。” 宋献表现的很冷静,就问道:“城守大人,蓟州还能守吗?能守几天?能守到留守派兵来救吗?” 城守说道:“不瞒宋大人,恐怕以蓟州城的高度,一日都难守住,最多也不过是一两日的功夫罢了。” 宋献说道:“说句大不敬的话,既然如此,何不开城投降,这样也能让更多的人活下来,就算是将来太后和皇上打回幽州,看在我们保全这么多贵人的份上,也不会惩罚我们的,城守大人可以考虑一下。” 城守犹豫的说道:“当真要降?” 宋献说道:“大厦将倾,只能各自安好,难道城守大人要跟着陪葬吗?” 城守思索了一会,说道:“那便降了。” 鸡蛋从内部打开不是新生,是勇敢面对。 城守和宋献将一些想抵抗的人抓捕之后,就在城头上挂了白旗,蓟州城四门大开。 第六十三章 天命之子赵炅 曹彬和曹龙象带着大军连夜从固安出发,渡过白沟,驻扎在距离肖官营十里之外的上堡镇。 安营扎寨之后,曹龙象跟着曹彬在大帐内说话。 “你小子就是个闲不住的,怎么跑去天雄军做监军了?” 曹龙象说道:“还不是圣上觉得侄儿有点闲不住,正好韩德让派了耶律颇德,汇合津沽的萧怀英准备攻打霸州,抄我们的后路。 不过天雄军确实能打,跟辽军马战也不落下风,真是一直强军。” 曹彬笑着说道:“大周诸军,天雄第一,可不是说笑的,魏王还在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天雄军,后来魏王去洛阳养老,天雄军裁撤大半,并入了禁军。 不过你小子不错,津沽和次安功劳不小,这次回去位置估计要升一升了,不过可以离开枢密院了,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曹龙象说道:“估计要看圣上心意了,我岁数太小,品级又不低,再升就要正五品了,哪个衙门的正五品都是四五十岁,去地方估计更不可能。” 曹彬笑道:“我曹家的麒麟儿,读书种子,还怕没有地方去,不过你确实需要稳一稳了,年纪轻轻的,官职不低了。” 曹龙象说道:“大伯,幽云之地拿下之后,肯定要有总督统,您有没有可能出任?” 曹彬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绝无可能,这一次,估计是我最后一次出征了,我看啊,十有八九要落在李继隆的头上,算了不操这个心了。 明日大战你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你婶娘可得念叨我了。” 感受到曹彬的心情有点没落,曹龙象越发想改变赵炅重文抑武的想法,这个世界没有两次北征失败,应该会让他稍稍改变心意吧。 没有哪个皇帝坐在位置上,会缺乏开疆扩土的雄心的。 估计没有被射中大腿的赵二,也不例外。 此时赵炅还在雄州生闷气,楚昭辅带人已经走了一天了,最新的战报都还没有传递过来,这让喜欢微操的赵炅有点无所适从,非常的期待上战场看看情况。 眼看岐沟关的战事只要一赢,整个幽州就要收复了,文治武功都超过老大了,谁还敢说自己得位不正。 心中越发躁动不安。 就把沈伦找来,软硬兼施,最终让沈伦答应了把大帐移驻到蓉城,蓉城在雄州西北四十里处,南拒马河南岸,也是宋军要塞防辽大营之一。 次日就在赵炅向蓉城进发的时候,曹彬发起了向肖官营的进攻,符昭愿也向西何各庄发起进攻,呼延赞的四万大军开始疯狂的攻打高碑店,分兵南下的四万大军对着定兴也开始猛攻。 方圆百里之内处处烽烟,尤其是对辽军来讲,输不起了,只要这一仗打输,长城以南将再无立足之地。 郭进汇合楚昭辅之后,今日也是五万大军齐出,鼓声震天,投石机全力开火,几十架云梯车缓缓向着关城而去。 城上的利箭,也是随风呼啸而至,双方不停有人倒下,后面人再补上,但是任凭宋军如何攻打,就是不出关会战。 多少有点奇怪,辽军向来是不守城的。 此刻已经曹彬和曹龙象已经拿下了肖官营,也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曹彬也觉得有一丝异常,好像辽兵完全放弃了后路,孤注一掷了。 伯侄二人打开地图,仔细看了之后,肖官营距离新城不过二十里,中间隔着岐沟关,将近九万大军南北夹击,这仗没有这么打的。 曹龙象突然用手指了指雄州,现在雄州兵力基本上都派出来了,很是空虚,要是辽军压根就没有想过在岐沟关决一死战,只是一个幌子,分兵南下偷袭雄州。 我艹,赵炅危矣! 这种事没人敢赌,万一皇帝被抓,大宋版辽国留学生就诞生了。 不行。 曹彬立刻说道:“象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这样你带着一万骑兵南下,直奔雄州,辽兵如果偷袭肯定要从白沟东岸,向南奔袭,人数不会太多。” 曹龙象心想,至高之功莫过救驾,这事有得一搞。 当即说到:“谨遵将令。” 立刻点齐兵马,从辛桥镇渡过白沟,一路南下,七十里的路程,曹龙象一点都不敢懈怠,真要出事,到时候都是背锅侠,说不定还要被新皇立威。 经过一个多时辰,快要到白沟镇的时候,居然碰到了辽兵的探哨,被三下五去二的收拾掉之后,简单询问,得知耶律斜轸率领八千辽兵精锐,就在白沟镇南的高庄镇修整。 曹龙象打开地图看了看,决定从白沟镇东的晾马台渡河,先一步抵达雄县。 就这样小心翼翼的,两军交错而过。 过了白沟,曹龙象快马加鞭的跑完最后二十几里路,赶到雄县之后,一问就傻眼了。 尼玛啊! 这种通信不发达的年代,总指挥部搬家了,大家居然都不知道,这踏马有点闪着腰了,救驾的功劳估计要减半。 赵炅真是命大,怎么想的,居然能在这个时候移镇蓉城,真是天命之子。 活该他当皇帝,命不该绝啊! 但是事不宜迟,曹龙象还是赶紧派人向西追赶赵炅,一方面派人去白沟监视耶律斜轸的最新动向。 另外就是抓紧时间布防,在王黑营给耶律斜轸留了一点小礼物,又在雄县北门一里地之外的地方,挖很多深浅不一的小坑,成片成片的,遍布整个雄州北面。 最后安排杨五郎带领五千骑兵,埋伏在雄州东北侧的胡家台镇。 耶律斜轸椅这边一直没有动作,而赵炅的那边已经联系上了,他和沈伦商议之后,没有再继续向蓉城移动,转道去了白洋淀的大王镇,暂坐修整。 听着完皇帝的最新消息,曹龙象都快吐血了,你倒是赶紧去蓉城呗,那里好歹也是一座城,你跑到镇上算个啥,真要是出点事,算谁的? 真踏马做死啊,可是别拉上自己啊,别救驾的功劳没混上,先把自己撂进去了。 但是人家是皇帝,胳膊拗不过大腿,曹龙象就想了一个歪主意,找了一个体型跟皇帝差不多的人冒充他,到时候出现在城头,说不定能瞒天过海。 万事举杯只欠东风了。 耶律斜轸真是有点急眼了,兵行险着,只是没有想到会被曹龙象伯侄俩看破,如果顺利,还真有可能把赵炅抓住,到那时可就真尴尬了。 都是天意,天不留你,莫强求。 第六十四章 雄州大捷 申时,探马回报耶律斜轸渡过白沟河,统帅大军南下,已经到了南涞河镇,距离雄州不过十几里路。 曹龙象做着最后动员,说道:“诸位,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斜轸的兵马,马上就到了,消灭这股兵力,幽州之地将再无敌手。 辽国北院大王死在汴梁,雄州就是辽国南院大王的葬身之地,万胜!” 士兵们在曹龙象的带动下,举起刀枪,大声喊道:“万胜,万胜,万胜!” 曹龙象拿起混元乌金棍,喊道:“出发。” 队伍开始在在东门外列阵以待。 耶律斜轸走到王黑营的时候,看见曹龙象留给他的礼物,有一个硕大的牌子写道。 “耶律斜轸将在此处落马。” 耶律斜轸明白,自己的行踪已经泄露,但是又能怎么样,宋国大军尽出,要是有兵力的话,还会用这种无聊手段。 说道:“辽国的勇士们,宋国黔驴技穷了。 宋国兵力尽在岐沟关,雄州乃是宋国皇帝的大帐所在,抓住宋国皇帝,你们将享受取之不尽的财宝,打进雄州城,今夜不封刀。” 说着他走到牌子前,抽出长刀,一刀就将牌子劈倒。 只见牌子倒下的瞬间,居然飘起一片白色的粉尘,将他笼罩住。 “大王,小心。” 耶律斜轸赶紧闭上眼睛,手捂口鼻,但是胯下战马就没有这么好运了,白灰飘到战马的眼睛里,马一下就惊马了。 马上的耶律斜轸一个不防备,就从马上被甩了下来,摔的头昏脑涨,闻了一下味道,原来是生石灰粉。 勃然大怒,说道:“宋国狗贼,你敢辱我,雄州宋人,一个不留。” 换马之后,耶律斜轸举起长刀指向雄州。 “攻雄州,擒宋皇。” “攻雄州,擒宋帝。” 。。。。。。 穿过王黑营,又走二里路,远远看见宋军在雄州城外列阵以待,看规模不过五六千人,耶律斜轸挥舞战刀,喊道:“杀,攻破宋军,擒拿宋皇。” 曹龙象举起棍子,迟迟没有落下,等着耶律斜轸的骑兵精锐,犹如黑色的泥石流撞向雄州城,距离城池越近,隐约看到城墙上有个穿着明黄衣服的人。 大宋皇帝无疑了,战马被催动的越来越快。 “报。” “讲。” “耶律斜轸的大军已经过了王黑营,现在快到雄州城了。” 杨五郎手一挥,喊道:“出发,捅了耶律斜轸的屁股。” 埋伏在胡家台的五千骑兵,开始行动,朝这个耶律斜轸的后军冲去。 杨五郎带领的骑兵速度不慢,不到一刻钟就看到了耶律斜轸的后军。 耶律斜轸得到报告,这事落入宋兵的算计了,但是看着城墙上的那抹明黄,心一横,不管了,打破雄州,擒拿住皇帝是唯一的生路。 横竖都是死,拼一把。 继续喊道:“冲,杀进雄州。” “冲啊,杀进雄州。” 二里,一里,宋兵仍旧未动,胜利迫在眉睫,就在眼前。 忽然,意外发生了,冲在前面的骑兵人仰马翻,后军不断向前冲,谁也刹不住车,马压着人,人压着马,后马又追上前马。 辽军就像是叠罗汉一样,向前翻滚着。 骑兵翻下马的瞬间,骂道:“狗日的,居然挖坑,真不要脸。” 战场上一片哀嚎,前方的路已经被辽军自己堵得严严实实的,八千兵马,还没有挨着宋军,就折损了近半。 这时曹龙象手中的棍子往下一挥,大喊道:“出击!” 宋兵犹如猛虎下山,扑向辽军。 快要到陷坑区的时候,分成几列,拿出天雄军的奔射招牌战术,一支支利箭就像夺命符一样,把辽兵的马和人钉在地上。 而此刻杨五郎也追上了耶律斜轸的后军,也是一波奔射,辽军倒下一片。 前有围堵,后有追兵,困兽犹斗,何况人乎? 耶律斜轸心一横,世道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了,看着地上的石灰画的白线,宋兵在上面驰骋,完全没有坑。 就喊道:“白线内无坑,进白线,冲!冲!冲!” 辽兵这才发现每一队宋兵,都在白线的范围内,真是奸诈。 继续冲锋。 双方骑兵都拼命加速,两支队伍就像是雪崩一样,撞在一起,溅起点点血花。 生死之间,大量荷尔蒙分泌出来,曹龙象不知疲倦的挥着混元乌金棍,每一棍都会带走一个辽兵,无一合之敌。 杨五郎的率领的骑兵,完全将辽兵分割成小块,大肆砍杀。 双方都杀红了眼,宋兵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两个人,甚至是三个人砍杀一个辽军,辽军此时也忘记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再让我砍死一个,就赚了。 雄州城前,伴随着黄昏将至,耶律斜轸终于杀到曹龙象的面前,二话不说,劈头就是一刀,曹龙象举棍格挡,不一会就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杨六郎和曹大看到二人交手,这个时候讲什么江湖规矩,加入战团,不过有两三个回合,耶律斜轸就被曹龙象一棍子捅下马去,杨六郎的长枪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曹龙象说道:“捆了。” 然后用长棍挑起耶律斜轸的金盔,喊道:“南院大王死了,降者不杀!” 周围的宋兵纷纷跟着喊,慢慢的蔓延到整个战场。 大部分的辽兵丢下兵器,跪地投降,只有个别仍旧负隅顽抗,甚至想逃,都被斩于马下。 至此雄州大战收官。 曹龙象在亲兵的簇拥下,来到耶律斜轸的面前,说道:“你就是耶律斜轸,比耶律休长的差点。” 耶律斜轸说道:“鼎鼎大名的曹龙象,居然是逞口舌之徒,本王败与你手,真是本王的的耻辱。” 曹龙象说道:“不重要,毕竟你输了嘛,骂几句心里舒服点,等上路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投个好胎。 来人呐,押下去,打扫战场,所有队将及以上的军官,皆斩。” 耶律斜轸挣扎了一下,喊道:“曹龙象你造下如此杀孽,不得好死!” 曹龙象没有吭声,挥挥手,说道:“押下去。” 又说道:“战场打扫就靠你了五哥,我要去白洋淀迎驾了。” 说完让杨七郎整军,带了两千人马,朝西而去。 二十里外的赵炅焦急的问道:“有没有雄州的消息?” 沈伦说道:“圣上放心,曹承旨有一万精兵,定能击退辽国耶律斜轸。” 又等了一会,一个军官跑了进来,说到:“圣上,沈相,雄州大捷,曹承旨击败敌军,生擒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斜轸。 另外曹承旨亲自带兵,前来迎驾。” 第六十五章 朕心意已决 曹龙象的兵马赶到大王镇,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沈伦站在镇口上迎接。 曹龙象一看是沈伦,赶紧下马,拱手拜道:“有劳沈相远迎,下官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了,还请沈相恕罪。” 沈相回礼说道:“曹承旨孤军救驾,劳苦功高,也算是救了老朽一命,出来走几步又算得了什么。 圣上已经在等着了,兵马就驻扎在镇外吧,曹承旨请随我来。” 曹龙象交代了一声,就跟着沈伦去见驾。 大帐内跟赵炅见礼之后。 赵炅说道:“小曹爱卿,辛苦你了,朕险些被辽人所乘,多亏你能及时救驾,真要好好的赏赐你,你想要什么?跟朕说说。” 想要啥,就是说了,你能给似的。 曹龙象说道:“臣不敢居功,圣上吉人天相,自有神助,微臣不过是尽了做臣子的本分,不敢求圣上赏赐。 臣只愿早日驱除辽人,早日光复我神州旧土,让大宋的光辉普照大地,臣心足以。” 沈伦接过话茬子,说道:“圣上,曹承旨拳拳爱国之心,天日可鉴,不过可等到幽州尽复,再论功行赏也不迟。 当务之急,还请圣上回驾雄州,此地荒凉,并非久留之地,请圣上明鉴。” 曹龙象也说道:“臣,同意沈相的建议,此地并无城池,非常的不安全,请圣上回驾雄州,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斜轸被臣羁押在雄州,请圣上御审。” 赵炯说道:“好了,好了,二位爱卿,朕知道你们担心朕的安危,既然这样,事不宜迟,现在就起驾回雄州。” 沈伦说到:“圣上英明,臣这就去安排。”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赵炅看着曹龙象,说道:“小曹爱卿,你来的时候岐沟关战况如何?” 曹龙象说道:“臣来之前,和枢相一起攻占了肖官营,但是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可能是为了掩护耶律斜轸的偷袭,辽兵把所有兵马集中在岐沟关。 如果岐沟关辽兵一味的死守,估计今日很难有所突破,不过臣有个想法,明日臣想带着耶律斜轸到岐沟关阵前,将其斩首示众。 这样肯定能打击辽兵士气,打消其负隅顽抗的颈托,无论守或者战,都将是一个严重的打击。” 赵炅想了想,说道:“耶律斜轸的手上,沾染了不少大宋军民的鲜血,杀之倒也说得过去,又能打击辽人嚣张气焰,朕准了。 不过朕有个想法,既然大局已定,朕决定亲临岐沟关,鼓舞我军士气,朕想亲眼看到岐沟关破,一同北上攻下幽州。” 曹龙象看着赵炅,好好稳着不好吗? 非要折腾,想想历史上赵二,这个还算好吧,总没有教下面将军,如何行军布阵,那位可是跟委员长有一拼,恨不能指挥到排。 皇帝看似跟你商量的事情,其实就是没有商量了,是让你想解决方案。 出事就是背锅侠。 曹龙象无奈的说道:“圣上的决定当然是好的,这样我大宋将士必定能士气高昂,奋勇杀敌的。 臣有一件事情想向圣上请罪,还请圣上宽恕。” 赵炅说道:“哦,小曹爱卿所为何事请罪啊?说出来,让朕听听。” 曹龙象说道:“臣和符昭愿歼灭耶律颇德的时候,得到了降将萧怀英的帮助,但是臣在接收津沽的时候,为了聚拢民心,召开了一场诉苦大会。 并且斩杀了一些辽人恶霸,变卖了他们家产,散发给了一些受其欺压的百姓,剩下一些结余,被萧怀英送给了臣,一共三十万贯。 臣留下了五万贯,准备给送给符帅五万贯,剩余二十万贯准备献给圣上,臣财迷心窍,还请圣上宽恕。” 说着,把二十万贯的飞钱,呈递给赵炅。 赵炅起身结果飞钱,说道:“你年纪轻轻的,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朕记得你家可是有不少田产店铺的,怎么会缺这点钱。” 曹龙象说道:“臣家的是有钱,但是都被郡主拿在手里,臣手里也不宽裕,这不是想着幽云之地已经收复,臣准备回到汴梁城纳妾庆祝一下。 这不是手里没钱嘛,所以臣就存了点私心,圣上恕罪。” 赵炅说道:“行了,这个事就这样吧,这个钱朕就留下了,下不为例,对了,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能花五万贯?” 曹龙象说道:“听说盛宏盛少卿家中有一位六姑娘,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又有管家之能,还是个能生养的相貌,臣这一支人丁稀少,想着要是能娶回去,帮着开枝散叶。 之前圣上不也答应臣,要是有合适的,可以赐婚吗?” 赵炅笑骂道:“好伱个曹龙象,看来这二十万贯是请朕当媒人的吧,行了,朕既然收了你的孝敬,回去就帮你把事情办了。 不过朕告诉你,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朕说,不要再用这种小手段了,朕还是喜欢你那颗赤子之心。” 曹龙象拜道:“臣惶恐,领旨谢恩,臣对圣上的忠心,天日可昭,曹龙象原以为圣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炅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吧,还万死,一死就够了,对了符昭愿的那五万贯,你告诉他,就说这是朕赏他的。” 曹龙象说道:“臣领旨,臣先告退,跟沈相商量一下圣上明日北上的事情。” 赵炅说道:“你就告诉沈相,朕心意已决。” 曹龙象拜道:“臣知道了,臣告退。” 赵炅也觉得奇怪,自己对曹龙象总是会另眼相看,要是换了别人,恐怕自己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这小子真是个福星,幽云之地马上就要握在手中,汉人故土在自己手中收回,名留史册不在话下了。 曹龙象走出大帐,幸亏有挂啊,要不总是这么给自己泼脏水,早晚得把自己折进去。 找到沈伦,说了赵炅的要求。 沈伦能宣麻拜相,人自然是相当的通透。 “圣上看来是非去不可了,这样也好,能早日拿下幽州,免得夜长梦多,万一漠北先分出了胜负,对我大宋也是不利。 明日老夫会奏请圣上亲临前线,你不用担心了。” 曹龙象拱手深深鞠了一躬,说道:“下官谢过沈相维护之恩,定当厚报。” 沈伦伸手扶起曹龙象,说道:“怀德啊,你将门出身,但是自幼读书,由科举出仕,为人又郎艳独绝,圣上对你又是青眼有加,将来只要不行差踏错,一定有宣麻拜相的一日。 大宋的将来都是你们年轻人的,老夫今年已经六十有二,大半截入土的人了,在向上走的路上拉扯你们一把,自然是愿意尽力的。 你文武全才,又屡立战功,无论文臣武将,对你都天生亲近,但是呀,文武终是有别,凡事你要多思量思量,老夫府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曹龙象看着眼前的老人,真是人老精,也是个擅长钓鱼的。 好歹也是历练过的,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是有的。 当即就说道:“沈相维护之意,下官铭感五内,以后一定会多向沈相请益的。” 语气真诚,但是沈伦还是听出了敷衍,这种人才,只能待在文官的队伍,怎么可能让其跟武官厮混,看来要跟圣上好好商量一下了。 于是就说道:“好了,怀德,你忙去吧。” 第六十六章 幽州孤城 在曹龙象等人的护送下,赵炅回驾雄州。 当夜,接到高碑店和定兴战报,两城尽下,虽说耶律阿图鲁和萧海源殊死抵抗,但是架不住西路大军全力攻伐。 毕竟北伐以来,西路军得到的军功最少,将士们早就憋着一股劲了。 消灭辽军着三万大军,也付出了将近四万将士的生命,战况相当惨烈,好在功成。 呼延赞整军之后,带领队伍向东朝着岐沟关包围而去。 此时的岐沟关经过一天激战,宋军也多次杀上城头,但是都被萧挞览击退,宋辽双方互有损伤,攻城器械等物资,损耗也是相当的惊人。 翌日,雄州大帐。 赵炅看着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斜轸,说道:“尔等不识天时,负隅顽抗,以图对抗天兵,死有余辜,但上天有好生之德。 你若劝降岐沟关辽兵投降,朕既往不咎,或可饶你性命,望你三思。” 耶律斜轸惨笑一声,说道:“外臣已为阶下之囚,宋皇勾结我大辽逆党,妄兴刀兵,致使生灵涂炭,此等不仁之举,定会遭到上天降罪。 若宋皇知天数,还是早早的退去为好,免得将来我朝太后和皇上南攻之时,打破汴梁城,向你问罪。” 曹龙象站出来,大声喝道:“契丹狗贼,大言不惭,区区胡虏之国,窃据我汉人故土,我皇顺应天时、人和,救万民与水火之中。 若辽国酋首执意与我大宋相抗衡,只有死路一条,待来日破你上京,让你朝太后和皇帝亲自向我皇请罪。 圣上,臣请诛杀此獠,以告慰我大宋枉死之军民。” 账内的群臣,也跟着喊道:“请圣上下旨,诛杀此僚。” 赵炅看着群情激奋,说道:“将此敌酋伪王,押赴岐沟关军前处死,告知辽兵,意图抗衡我大宋天威者的下场。” 耶律斜轸被押了下去。 沈伦出列说道:“辽国漠北大战战况不明,幽州战场务必速战速决,岐沟关已经攻伐数日,臣请圣上亲临新城,为我大宋将士鼓舞士气。 圣上天威,必定能使我军大为振奋,战力倍增。 请圣上恩准。” 曹龙象也说道:“圣上神威,必定令辽人闻风丧胆,臣请圣上御驾亲临。” 赵炅故作思索装,沉吟了一下,说道:“朕,自伐辽以来,将士在前拼杀,朕心有愧,此次岐沟关之战,乃我大宋全据幽州之重要之争。 朕允准了,即可起驾,赶赴新城。” 大臣们,纷纷拜道:“圣上悲天悯人,乃我大宋之福,乃幽州之福。” 一群人歌功颂德之后,赵炅起驾岐沟关。 岐沟关内,萧挞览坐在帅帐之中,看着下面的将士。 说道:“此次南朝北上攻打我大辽,各种原因,我大辽节节败退,幽云之地剩下不过数州,岐沟关是我大辽最后的防线。 南院耶律大王,兵行险着,以身犯险,就是为此,现在没有得到回信,想必是事有不谐,目前南朝呼延赞已经向我岐沟关进军,生死存亡之际。 诸位,拜托了,能多守一日,为太后和皇上多争取一天时间,就多一分胜算。” 诸人心中虽然心中泛起嘀咕,但是仍旧大声喊道:“愿为太后、皇上效死,固守岐沟关,为我大辽守疆固土。” 战意盎然,漠北亦是如此。 数月相互攻伐,此刻萧太后和小皇帝,与辽太妃萧胡辇对峙与土兀刺河,萧太后带领的皮室军,以及草原大小军司人马将近40万人。 而辽太妃也不示弱,并且以割让辽国西部的粘八葛部为条件,勾连了葛嘎斯,主兵加上客兵也有将近40余万。 双方也算势均力敌,最近月余辽太后再没有收到关于幽云的战报,猜想恐怕凶多吉少,心中对自己的姐姐萧胡辇的恨意溢于言表。 都怪她一意孤行,起兵造反,造成辽国现在分崩离析的局面,等到攻下镇州,一定将她凌迟处死。 只是担心,倘若宋军拿下幽云之后,向北攻打中京和上京怎么办? 赵炅经过几个时辰的跋涉,终于赶到新城,曹彬、呼延赞、楚昭辅和郭进等人早就接消息,已经在城外等候。 一番参拜之后,将赵炅迎进新城。 赵炅说道:“朕,今日就在新城看着诸位攻克岐沟关,诸位爱卿拜托了,另外,将敌酋在阵前斩杀,告慰我大宋将士在天之灵。 小曹爱卿,此事,你来执行吧。” 曹龙象心中虽然不忿,但是也有种集邮的快感,南北二院大王都被自己砍了,估计自己的子孙能吹上几辈子。 “臣,领旨。” 又墨迹了一会,众人相继散去,各就各位,准备攻城。 曹龙象在岐沟关前,搭了一个台子,专门找了十几面的大鼓,敲得震天响,耶律斜轸被押在台上,等候处斩。 岐沟关上辽人诸将,撕心裂肺的喊道:“大王,大王。。。” 曹龙象喊道:“城上的听着,我皇有旨,投降可免死,并且耶律斜轸也可被饶恕,一炷香的时间给你们考虑,否则破关之时,就是你们殒命之时。 城内的汉人们听着,生擒辽人者免死、授官,生擒萧挞览者,升官三级、赐爵。” 城上的人,听完曹龙象的话,萧挞览破口大骂。 但是也有有心人也在心中衡量,城内可战之兵,不足三万,而城外的宋兵将近十万,毫无胜算可言。 要是能投也不错,只是萧大将军恐难说服。 看着香快燃尽,耶律斜轸说道:“宋狗,别费心思了,我大辽将士不会被威胁恐吓的,要杀要剐,尽管来吧。” 曹龙象悠悠的说道:“你跟耶律休比,真的差远了,他比你懂礼貌,能死在本官的刀下,也是你的荣幸。” 耶律斜轸说道:“狗贼,休要多言。” 香燃尽。 曹龙象也不废话,拿起大刀站在他的后面,一刀挥下,集邮成功。 大声喊道:“万胜,万胜。” 诸军攻城开始。 战况惨烈,投石机将石头不要钱的砸向关内,云梯车也是蜂拥而至,不停的有人倒下,有人补位。 战至未时,关门轰然大开,宋兵冲进岐沟关。 辽军尽没,岐沟关破。 简单修整之后,攻向涿州,宋兵至,刘兴科降。 傍晚,宋兵先锋抵达大兴县,幽州城被四面合围,犹如孤岛。 危在旦夕。 第六十七章 韩德让自焚留守府 大部队在涿州修整了一夜,一早北上幽州。 刘兴科在投降之前,还算仁义,允许各自逃命,有人就逃向幽州城,将岐沟关和涿州的战况给韩德让做了汇报。 他此刻的心里五味杂陈,幽云之地十数州,只剩下剩下幽州一座孤城,其余尽归南朝宋国,自己韩家两代留守,对不起列祖列宗。 韩德让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的不能平静,口中喃喃的说道:“燕燕,我对不住你,对不起你啊!” 想着曾经二人之间的美好,席天慕地,好不快活,只是她被魏王嫁给皇帝之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快,只有满脑子的算计,可是自己仍旧愿意帮她。 燕燕,我先走一步了。 希望你能一切顺遂。 韩德让心里胡思乱想着,命令下人将柴火等易燃之物,堆放在大厅的外面。 这时韩德威在留守府的门口,徘徊了几圈。 最终还是走了进去,看着忙着堆柴火的仆人,赶紧跑进大厅。 说道:“留守,何至于此啊?” 韩德让说道:“德威,你来了,我大辽在幽州大势已去,只余下幽州城孤城一座,再是城高池坚,也难以抵挡宋国几十万大军的攻打。 本留守不愿再造杀孽,算是为太后和皇上积福吧,德威,我走之后,你就降了吧。 你本身就是汉人,又有献城之功,宋国皇帝不会亏待你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韩德威跪拜在地上,说道:“留守,不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总有北还辽国的机会,请留守三思。” 穷途末路的时候,总能想的开,也总是想不开。 韩德让说道:“行了,德威,等我死后,你就投降吧,这是我的最后的命令,你不算投敌,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韩德威猛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起身离去,心中想的确是尽忠。 望着轰然关闭大门的留守府,此去就是永别,韩德威抹去眼泪。 对着亲兵说道:“召集所有将领,大营议事。” 留守府冒起黑烟,韩德威看着久久不能回神,喃喃的说道:“留守,一路走好。” 然后头也不回的赶去了大营。 韩德威端坐在主位,不一会,麾下将领陆陆续续的都来了。 “参见将军。” “诸位,免礼吧,我们也算是在一个锅里搅马勺有段时日了,现在的战况,我不说大家都知道了,是坚守?还是投降? 都是爷们,不要藏着掖着,都说说吧!” 下面的热闹都低着头,没有说话。 个个都像是被点穴了一样,没有人吭声,只听见大家的呼吸声,好像有点急促。 空寂的空间,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人说话。 韩德威说道:“怎么了,平时不是都听能说的吗?今天怎么都哑巴了?该说的时候,都不敢说了,王方,你说说。” 被点名的王方,平时算是韩德威身边的红人了。 王方一抱拳,说道:“将军,我听您的,您说打,就打,您说降,就降。” 另外一个参将刘林也抱拳说道:“将军,我们都听将军的。” 其余人也跟着说道:“我们都听将军的。” 韩德威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听我的,不瞒大家说,留守已经去了,你们和我都是军人,守好幽州城,是我们职责。 现在我命令,每户抽丁,将幽州城的大门全部用砖石堵上,然后上城防守,能守一日,是一日,不能辜负留守和太后、皇上的信任。” 下面的人齐声说道:“谨遵将令。” 出了大帐好几个人聚在一起,王方说道:“伱们真的要跟着送死吗?我就是幽州城的人,祖上三代都是幽州人,一旦开展伤亡多时百姓,这里也有你我的家人老小。” 刘林说道:“那能怎么办?韩将军都下令了,难道你。。。不过咱们营里可是有一千多辽人的。” 王方说道:“为了家人老小,只能拼一把,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反了,我现在想想姚崇元等几位大人的惨状,你想你的家人也这样吗? 况且,外面宋军将近二十万,我们就是加上捕快也不到一万,守不住的,到时都得死,你们想想吧!” “先下手为强,干了!” “干了,为了家人老小,没必要为了辽人陪葬。” 刘林也是咬了咬牙,说道:“干了。” 王方说道:“擒贼先擒王,先控制住韩将军,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救了他,至于其他的辽人,那就杀了吧,总要有点投名状吧,反正他么也不会投降。” 几个人敢想敢干,不会带了不少人,直接把帅帐围住,反抗的都就地格杀,进了大帐,韩德威看着满脸杀气的几个人。 说道:“你们要做什么?要造反吗?” 王方说道:“将军,我们是来救你的,我们根本打不赢宋国,何必带上城里百姓一起为辽国殉葬呢,识时务者为俊杰,韩将军对不住了,为了家人,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韩德威想着燃烧的留守府,自己当时应该跟着留守一起走的。 抽出腰上挂着的长刀,说道:“那你们要看我这把刀答不答应了。” 王方说道:“韩将军,你这是何苦呢,大势已去,何苦跟着陪葬呢?” 说着挥了挥手,只见后面两名弓手,‘嗖嗖嗖’射出几箭,全部命中,韩德威晃悠着坐在椅子上,没有再言语,不一会就气绝身亡了。 王方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弟兄们都是幽州人,韩将军,对不住了。” 后面就顺利了,先把辽兵的带队叫到大帐,一个个的解决,然后又把辽兵就地格杀,最后王方说道:“兄弟们,咱们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其余人互相看了一眼,齐声说道:“愿听王将军吩咐。” “那好,既然兄弟们相信我王方,那我就说了,那咱们就抓紧点时间,等宋兵打进来,可什么都晚了。 这样吧,各带麾下人马,一半维持城内秩序,一半到各自防守的城门,挂出白旗,迎宋兵入城。” 事情很顺利,幽州城四方城头挂出白旗,接着城门打开。 幽州城降了,各方宋军恨的牙根痒痒,第一个攻进来的可是要要封爵的,现在没了,为什么不早一点攻打。 呸! 便宜这帮狗贼了。 第六十八章 赵炅:朕这千古一帝稳了啊 “幽州城降了? 韩德让自焚? 其部众献城而降?” 赵炅听着汇报,连发三问,幽云之地就这么的手了,突然感到一丝疲惫,好像是事后的空虚一样。 悬在大宋头上犹如利剑一样的幽云十六州,和诸多的关口,一朝归宋,这打了将近半年的仗,太值得了。 大宋从此江山稳固,说不定还能北望辽国上京,所有被拿走的都要拿回来,不,别人的也要拿回来,超越汉唐盛景。 一丝喜悦,和自豪从心底油然而生。 朕也是千古一帝了啊。 赵炅有点高兴的合不拢嘴,说道:“好好好,各路统帅来见朕,兵马驻扎城外,以防辽人反扑。 起驾,进幽州。” 大帐内的诸位大臣,也都非常的高兴,毕竟大局已定,此胜必定名垂千古,做为参与者,说不定就青史留名了,什么赏赐能比得了这些。 “恭喜我皇,光复汉人故土,我大宋从此北疆无忧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这一刻也没有那么多的礼仪了,好听话想不要钱的往外说,甚至连大朝才喊的三呼万岁都用上了。 当御驾来到幽州南门的时候,赵炅走下马车,摸着幽州的城门。 说道:“幽州城啊,幽州城,终于被朕拿回来了,从此,幽州城就是大宋的北△京。” 说完徒步走进了幽州城城门,之后才又上马车完城内走。 做为辽皇的五京之一的南△京,城墙高三丈宽一丈五尺,幅员三十六里,是五京中最大的城,城内最多能居住三十万人,此地是建有宫城的,平日都是封闭的。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各路大军统帅、监军,以及随行大臣都汇集在宫城大正殿,等候赵炅的驾临。 皇帝表现的很兴奋,跟普通人一样,在宫城里好好的转了一圈,有种天下尽入毂中的豪情壮志。 来到大殿,众臣三呼万岁,赵炅笑不合拢嘴。 “众位爱卿平身,朕今日非常高兴,幽云之地回家了,都是诸位爱卿浴血奋战、将士用命换来的结果,所有人的功劳,功曹一一在案,朕绝不吝封赏。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幽云之地的防守,筑城建关一应事务都要提上日程,还有就是安抚民心,让百姓专与生产,恢复民生。 其次就是我们与辽太妃的盟约,北上攻打辽国上京,诸位爱卿是什么看法? 最后就是定难军攻打,辽国西南招讨司的进度如何?三套之地拿下,我大宋就再无缺马之患。” 赵普出列说道:“圣上,此次北征我大宋起兵三十五万人,目前初步统计,消灭辽兵二十一万余,其中包含辽国精锐七万人,俘获在押辽兵十九万人。 而我大宋阵亡将士达到十七万人,伤残三万余人,可战之兵不过十数万人,我大宋精锐之师折损近半。 臣以为,当下应以防守为主,以北上试探进攻为辅,震慑辽萧太后与大宋和谈,北方有两个辽国,对我大宋更加有利。” 石熙载也站出来,说道:“赵相说的有理,我大宋军队半年来连续征战,没有修整,将士们也都是强弩之末了。 臣建议暂且修整,补充兵员后再做打算。” 沈伦也站了出来,说道:“圣上,幽云之地回归我大宋,是好事,但是这有百万百姓因为战火,今明两年估计要靠朝廷赈灾,目前朝廷的财政已无力支撑再次大战了。 臣以为,现在攻取辽国上京,时机尚不成熟。 但是可派遣精兵,攻打辽国中京大定府,辽国必定不能支撑,会遣使来我大宋和谈的,郑茹赵相所说,一个分裂的辽国,对我大宋更加的有利。” 楚昭辅站出来说:“臣以为目前我大宋攻占幽云之地,更重要的是恢复两地民生,以及修筑北方沿线的关城,防备辽国的反扑。 另外,黄河三套务必要拿下,一是为我大宋屏障,二是此地土地肥沃,草场茂盛,可为我大宋产马之地。” 不一会很多大臣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总结起来也不过三条,不能打了,但是可以佯攻威慑,其次就是发展民生,修筑关城,最后就是黄河三套的收复。 赵炅听完大臣们的意见,就说道:“诸位爱卿说的有道理,小曹爱卿有何高见啊?” 曹龙象开始的时候,已经往后躲了,结果又被点名,真当自己好用的当奖牌啊,涉及到下一步战争的走向,武将军门都没有发言。 没有谁天生爱打仗,每一条指令出去,就是万千生命的消逝,但是当兵的敢于打仗,勇于打仗,这是军人的基本素养。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开始秀太木(showtime)。 曹龙象出列,说道:“臣在,关于下一步的方向,几位相公珠玉在前,臣亦略有浅见,请恕微臣放肆。 臣赞同几位相公关于辽国的看法,一个分裂的辽国,对我大宋最为有利,但是关于下一步的北伐进度,臣以为这取决于辽国,而不在我大宋。 以当下目前的准备,我们是不能一口吃下辽国的,与其勉强,不如扶植辽太妃萧胡辇的势力,牵制萧太后的势力,这样也有利于幽云之地的休养。 臣在汴梁之时,曾在钦天监查询记载,最近五十年来,北方冬天的温度越来越低,冬天也越来越长,而我大宋北方的降雨量,也是一直呈下降趋势。 每当这个时候,草原都会向南扩张,现在我大宋一统天下,幽云之地又在圣上手中光复,功绩直追秦皇汉武唐宗,千古一帝当之无愧。 故臣以为,目前必须建立一条有效的防线,然后才是逐步蚕食草原大漠,方式有很多,譬如武力、经济手段、代理人战争等等等等方式。 圣上臣有一方,可让筑城修关的速度加快百倍,愿献圣上。” 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卷轴,里面写了穿越者必备的水泥生产,和如何用煤烧纸红砖的方子。 卷轴被呈递到赵炅的手里,打开快速的展开看完,如获至宝。 如果真有如此之功效,朕这千古一帝稳了啊!!! 兴奋的说道:“小曹爱卿,你真是朕的福星,竟有如此神物,你想要什么?朕要好好的赏赐与你。 诸位相公可以看看,今日之事,所有人都要保密,违者诛九族。” 曹龙象说道:“臣不求赏赐,只求我大宋能千秋万代,听赵相说目前有在押辽兵十九万人,正好用于修建关城。 并且臣以为幽云之地,需要同其他州府不同,要特殊对待,此处绝不容有失。” 说话间,赵普等人都已看过卷轴。 第六十九章 臣请圣上重赏曹龙象 卢多逊先站出列,说道:“恭喜圣上,贺喜圣上,有此神物,我大宋的建设必定突飞猛进,是我大宋之幸,百姓之幸啊。 以后修关建城,架桥铺路,将百倍的提升速度,臣提议将此物管辖之权专门建局,置于三司之下。 另外臣请圣上重赏曹龙象,调到三司听用。” 石熙载也站出来说道:“曹承旨此次北伐劳苦功高,足智多谋,又献此神物,臣请圣上重赏曹龙象。” 其余几个相公纷纷站出来行礼,说道:“臣等请圣上重赏曹龙象。” 武将们感觉着不是很情愿,但是依然随声附和道:“臣等请圣上重赏曹龙象。” 大宋立国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盛况,诸位相公为一人向圣上讨要奖赏。 赵炅听完,哈哈一笑。 “看来小曹爱卿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诸位相公如此抬举,朕也不能驳了众位的面子,那就顺应大家的心意,就给小曹爱卿博个这个头彩。 曹龙象听旨。” 曹龙象有点没有想明白,这几个家伙卖的什么关子,要说功劳大,各路统兵大帅功劳可比自己大多了。 不就是个弄个水泥和烧红砖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些穿越者玩烂的技术了,没见过市面。 要知道自己可是有很多适合当下的技术,还没有拿出来,另外自己可是组织成员出身,结合古今,就是设计一套符合时代的制度,都不在话下。 要是那样,岂不是更要得到封赏,这里面肯定有鬼。 瞟了一眼曹彬,只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有些不妥,仔细一想,恍然大悟。 这帮老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啊,这是要推自己到前台,拔了武将们的份,抢了他们收复幽云十六州的风光。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对不住了,毕竟是自己找的战机,是自己建议的作战计划,是自己百里奔袭救驾,斩杀辽国南院大王。 算起来,也是当之无愧。 “臣,曹龙象,恭听圣训。” 赵炅说道。 “此次北伐尔居功至伟,有救驾之功,又向朕献如此神物,功莫大焉。 朕封你为太子宾客,同参知政事,翰林学士,诸通议大夫,提举三司碳局,静海郡开国候,食邑一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户,护军,赐许紫金鱼袋。” 曹龙象麻了,赢麻了。 这简直了,太给力了,赵炅这个封赏简直是严重超标了。 大臣们都懵逼了,尤其是几个宰相,这封赏太厚了,这可是连升三级啊,文官啊,有这么升官的,那叫步步生莲,从接到诏书没到一地驿站,都有圣旨等着升官,到了京城都能升好几个级别。 曹龙象这完全是一步登天,有的人混到白发皓首,也很难到这个位置上。 几个相公此时内心五味杂陈,但是都是自己请命的。 自己做的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职官太子宾客从三品,同参知政事和翰林学士,就是可以跟旁听宰相们开会,并且担任皇帝的秘书,诸通议大夫是文官散官,正四品。 提举三司碳局,是兼职,静海郡开国候是爵位等级,名义上封一千八百户,但是实际上只有一千户收入,护军则是勋位等级,从三品。 至于紫金鱼袋,是三品及以上的官员特殊配饰,许紫金鱼袋则是,让曹龙象提前享受三品的待遇。 别的都不说,同参知政事和翰林学士,这就是储相的待遇,正职还是太子宾客,就差没明着宣布,这就是下一任皇帝的宰相了。 封赏之厚,实属罕见,武将们心里则是乐开了花,叫你们一群老帮菜爱算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自己的职场路上找了这么一个年轻对手。 活该! 曹龙象赶紧行了一个大礼,说道:“臣,曹龙象微末之功,能得圣上如此恩典,臣,臣感激涕零,此等隆恩,虽万死不能报其一。” 赵炅说道:“小曹爱卿,朕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之臣,诸位相公都为你张目,可见你的功劳大家都看在眼里。 你说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朕很是高兴。 希望给你以后再接再厉。” 这算是给满堂的文武功臣,树立了一个标杆。 曹龙象赚了,赵炅也不会亏,双赢。 曹龙象又行一个大礼,一脸诚惶诚恐的说道:“臣得圣上知遇之恩,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位置是给了,能不能坐得稳,就要看曹龙象自己的水平了。 曹龙象几也清楚,谢完恩,就起身站在一旁。 赵炅又说道:“诸位爱卿,你们的封赏,回到汴梁之后,将由有司汇总,明旨下发,望你们为大宋再创新功。 另外关于幽云之地,朕决定幽州诸州为幽州路,云州诸州为云州路,李继隆任幽州路处置使驻幽州,总都统幽州水军马诸事,统军五万,赐名振威军,朕留禁军一万,你自行招募四万成军。 符昭愿为幽州路处置副使,驻蓟州,统领本部天雄军人马,李汉琼为幽州路处置副使,驻津沽,统领三万水军,人员由虎翼军调拨,赐名宣威军。 调乾州知州毕士安任幽州路运转使,调任祈州知州张齐贤任幽州路提刑使。 杨业为调任云州路处置使,总都统云州军马诸事,统军五万,赐名威远军,朕留禁军一万,其余由你自行招募。 党进任云州路处置副使,统兵三万,暂驻儒州,另在独石口筑造新城后,移镇于此。郭进任云州路处置副使,统兵三万,驻武州。 调工部给事中向敏中任云州路运转使,调将作监正吕蒙正任云州路提刑使。 其余诸诸州县的空缺,着有司简拔。 诸位爱卿,朕不日即将返回汴梁,望尔当勉效忠勤,以称任使。 另外着石熙载统禁军一万兵马,统辖永安军留后折御卿,以及灵州侯延广和定难军,攻占前后两套,择地建城,以镇党项和辽国。” 石熙载站出来说道:“臣,石熙载接旨。” 在场的其余众人,也纷纷出列叩谢封职履新,就差指天发誓以报皇恩了。 散朝之后,曹龙象被赵炅留了下来。 二人在后花园边走边聊。 第七十章 有花堪折直须折 赵炅走在前面,曹龙象错了一个身位,跟在后面。 说道:“小曹爱卿,你可知道朕今天为什么独独封赏你一人?” 这问题问的,肯定是有话要说啊。 真是伴君如伴虎,道友请留步开启。 “臣才疏学浅,圣上胸怀寰宇,臣不敢妄测圣意,还请圣上示下。” 赵炅扭头看了曹龙象一眼,笑着说道:“朕看啊,曹枢相把你教的胆子都小了,年轻人要有点年轻人的气象。 不要总想着韬光养晦,动不动的就要自污一下,朕又不是夏桀商纣之君。” 曹龙象说道:“圣上如此推心置腹,臣心有愧,臣之大伯教导臣要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忠于圣上,勤于王事,要耐得住寂寞,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他告诉微臣,曹氏一门历受皇恩,靠的就是一个忠字,这些话语臣都铭记于心,并为之践行,无论圣上有什么吩咐,臣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炅说道:“你们曹家是好样的,忆往昔,前朝世宗骤然病逝,天下板荡,眼看好不容易成就的天下太平,就要毁于一旦。 本朝太祖皇帝,受命于天,黄袍加身,承继世宗伟业,总算是稳住而来局面,但是幽云十六州犹如一把利剑悬在大宋的头上,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是你,找到了战机,利用有限的条件,促成了本次北征,尽收幽云之地,从此我大宋北疆将迎来万世太平,百姓将不再担心辽国的欺压。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你曾向朕建议,先北后西再南之策,目前进展顺利,但是你也知道,自唐后礼坏乐崩,道德沦丧,兵强马壮者为王。 太祖遗言,以文御武,但是短短十数年,大宋兵马战力衰退不止一筹,前阵子你向朕提的文武相制之策,朕认为可行。 可是一旦执行,你就要站在满朝文武的对立面了,朕能相信你吗?” 曹龙象躬身一礼,说道:“士人毕生所求,不过是齐家治国平天下,但是臣所求更大,希望我大宋能雄与诸国。 要放眼之处,皆为汉土,要倾耳之所,皆为汉音。 这是臣的毕生所求,为了大宋,臣愿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圣上,您雄才大略,南灭吴越,北收伪汉,现在又取幽云为大宋屏障,此乃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圣上。 臣愿追随圣上,为大宋占有更多的生存空间,只有广裘的国土,才是我大宋称雄于世的根本,大宋成就万世不灭的基业,圣上成就无上帝业,近在咫尺。 臣能参与其中,臣之万幸也。” 赵炅转过身,一字一顿的说道:“放眼之处,皆为汉土,要倾耳之所,皆为汉音,如此豪言壮志,朕心往之。 倾不负朕,朕定不负卿。” 赵炅说着抓住曹龙象的手,说道:“大宋有你,朕之幸也。” 曹龙象面露感激,诚惶诚恐的说道:“臣愿牵马坠蹬,誓死追随圣上。” 二人四眼相望,激荡之情,溢于言表。 赵炅最后说道:“十年养民,十年安邦,十年称雄于天下,你我君臣为天下子民,创下一个太平乐土。” 曹龙象抽出手,行了一个大礼,激动的说道:“臣,曹龙象,遵旨。” 在宫里吃过饭之后,曹龙象也借着机会,将心里的关于文武相制的策略和盘托出,又将科举、武院,以及各级的行政制度等等建议,一一讲出。 曹龙象结合后世的经验,给出的建议,赵炅听完之后都是茅塞顿开,如听圣音。 差点就要留宿了。 如此殊荣,被曹龙象拒绝了,毕竟过犹不及。 当臣子的,不想造反,又想过平安的日子,那就给君王找到一个更为远大的目标。 这一点曹龙象做的,做的不错。 但是其他臣子就不是这么想的了,至少几个宰相聚在一起,话题全是关于围绕着曹龙象如此蒙受皇恩。 赵普说道:“没想到一个刚刚及冠的小子,居然如此受圣上青睐,真是一个妖孽,但是他是文人出身,圣上之意,下一朝要大用了,我等还是要维护一二啊。” 沈伦听出了一点酸味,知道他先是辅佐太祖黄袍加身,又参与当今兄终弟及,但是仕途仍有坎坷,曾被贬谪出中央。 于是说道:“赵相所说,真是我要是说的,太祖皇帝推崇以文御武,当今更甚之,这小子是个文武全才,虽说是将门出身,但读书入仕,又屡立奇功。 这样的封赏虽说有些重,但是若细论,也算是当之无愧,功大莫过于救驾,也算妥帖,以后诸位还要好好训导,文人还是要为文人张目的。” 卢多逊说道:“诸位可能不知,此子光如此,而且精于世事经济之道,前阵子三司新建碳局就是此子建议,碳局局正也是由他推荐的礼部少卿杨元礼担任。 沈相说他妖孽出世,一点不假,小小年纪处事老练,深谙韬光养晦之道,处处谦恭,能与之为伍,我等之幸也,但是毕竟年轻,我等还要辅之。” 话里话外的夸奖,但是也在警示,适当的压一压,也是用人之道。 楚昭辅也跟着说道:“这一路上,沈相与我随东路军,也算是见识了此子的行事之道,颇为老练周全,实属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 但是毕竟尚且年轻,往后参与政事,尚需我等教导,以后还需大家齐心协力了,为大宋调教出一代贤相。” 石熙载身为枢密副使,参知政事,又为曹彬的副手,这种事情也不好多言,但是看着几人看着他的眼神。 不得不说道:“诸位所说,我深感同意,年轻人上路,我们做为过来人,肯定是要尽心教导,扶上马,还要送一程的。 只是曹相、薛相那边?” 毕竟曹彬是武官之首,薛居正是文官之首,都不在这里,几个相爷背后密谋,多少有点吃相难看。 卢多逊说道:“薛相历来爱才如命,想必不会有什么,至于曹相,更不用担心,大家都知道只要涉及根本,让曹龙象多一些历练,想必他也是赞同的。” 其余几位也纷纷符合,不过也难怪会是如此。 曹龙象升的太快了,快到令诸位相公有点危机感了,大家都是按部就班来的,伱突然横空出世,短短两年走了人家几十年的路。 不过这些,曹龙象不知道,即使知道,也无所谓。 等到合适的时间,所有旧的东西和人,都会被扫尽故纸堆。 三天后,赵炅下旨,班师回朝。 时隔六个月,终于要回汴梁了,曹龙象则是想着。 有花堪折直须折,是时候采花忙了。 正经穿越者,哪有天天忙事业的。 第七十一章 汴梁城,我曹龙象回来了 在幽州城的几天,凡是见到曹龙象的,无不恭喜巴结。 年纪轻轻登上如此高位,堪称本朝奇闻,他的事迹也传扬开去。 有说他气运惊人,辽国两王一留守都直接间接,尽没与他手,就连辽国的萧太后和皇帝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忙着国内平叛。 也有说他心狠手辣的,死在他手中的军民数十万计,因为他流离失所的百姓更是数以百万计,身上穿的紫袍都是被这些人染红的。 。。。。。。 各种说法,总体都还算正向。 就连赵炅也听到不少的说法,又给曹龙象赏赐了不少东西,以安他心。 曹龙象对这些说法则是毫无反应,这算什么,后世那些媒体才叫厉害,所有的事情都能给你扒拉出来,来你晚上爱用什么姿势都能给你曝光。 这种级别的算个屁,完全不耽误曹龙象对身边人的安排,萧怀英被安排在符昭愿身边,继续留在幽州,也算是得偿所愿。 杨五郎和杨七郎则是被推荐进了禁军,杨五郎担任了从七品的武郎冀,杨七郎则是担任了正八品的敦武郎,二人一开始死活不愿意。 最后还是曹龙象搬出了杨业,二人才答应离开曹龙象的亲兵卫队。 曹龙象的亲兵卫队,赵炅又给他调拨了一百人,并且给曹大封了一个正九品的忠训郎,也算是有了官身。 顾廷烨在西路军一路表现不错,加上李继隆的推荐,本身也是宁远侯嫡子出身,晋升为正七品的翊卫郎,武官第二十二阶。 被李继隆从杨业处要了过去,新编的振威军空位这么多,想必将来仕途会非常的稳健。 不过比起曹龙象,又算得了什么。 顾廷烨也专门去拜访过曹龙象,虽说大家还是表字相称,但是曹龙象勉励他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激动,这可能就是屁股底下的把椅子,带来的阶位压制。 在曹龙象的建议下,顾廷烨还是写了几封信,让他给带回汴梁。 在回汴梁的路上,曹龙象混在曹彬的车上。 曹彬看着依旧嬉皮笑脸的曹龙象,说道:“你小子现在可是储相之尊了,整天还没个正型,不怕被别人看到了,看扁了你。” 曹龙象说道:“我再高的位置,不也是您的侄儿,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年轻人,要是天天城府很深,操这么多的心,相公们恐怕更要坐不住了吧,这样不是挺好的好的,我好他们也好,岂不两便。” 曹彬看着自己这个侄儿,行走坐卧之间,就把为官的精髓融入进去。 欣慰的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你太年轻了,你看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垂垂老朽,哪个不是辛苦奔波了几十年,你叫这些人情何以堪。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有我在,圣上也在看着,他们自己也非常清楚,顶多就是差遣少一点,你也有更多的时间,好好的沉淀一下,就当成磨练了。” 曹龙象说道:“大伯,放心吧,你说的我都懂,正好享受一下生活,对了,我跟圣上说了想让他赐婚,他答应了,我看上盛宏家的六姑娘了。” 曹彬说道:“这样挺好,就是有点浪费机会,不过这样更符合你的年龄,盛家我知道,也算是书香门第了。 他们家的那个盛老太太是个厉害人物,那个盛宏从扬州到汴梁,一个七品的承直郎,十数年,就到了现在从五品的礼部少卿,都是盛老太太操办的。 不过这个事情,让伱婶娘操办就可以了,对了你把杨家兄弟送了出去,这事做的对,现在杨业的身份不一样了,嫡子跟在你身边不像话。” 曹龙象说道:“那到时候就麻烦婶娘了,杨家兄弟的事,就算给他杨业一个人情,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他么走后我身边的高手少了点,上次说的江湖好手,您给我准备了没有?” 曹彬说道:“早给你准备好来了,都算是在江湖上有些名号的,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与我也有旧,给你挑了八人,你毕竟是做官的,那些江湖手段,少用为妙。 不过你心里清楚,那几个相公都不是好相与的,少一点破绽,就多一分安全,以后你算是天子近臣,经常跟这几个老狐狸打交道,要学会多几个心眼。 要不然连骨头都得被吞了,官场上只有利益,哪有什么友情,也没有事情的对错,只有路线是否正确。 象儿,我送你一句话,你越是身处高位,越是要明白大爱无爱的道理。” 曹龙象说道:“大伯,放心吧,我会多加小心的,毕竟我的能被封赏,功劳大家有目共睹,不是什么幸进之臣,就是那几位也说不了什么。 况且,回到汴梁城,他们恐怕就顾不上我了,我给他们找了不少事情做。” 接着就把跟赵炅提的建议,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曹彬看着曹龙象,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要不是你从小养在我身边,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侄子,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先跟我商量商量。 你这些事动静可不小,任何一件事拿出来,要是干成了,都够夸耀一辈子的了,这么多事情,象儿,你要小心了,你是这是吃了文官的,又要吃武官的啊。 早知道你这么能折腾,我都有点后悔让你当官了,在家里当个纨绔子弟,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不好吗?” 曹龙象说道:“大伯,你瞧着吧,这些相公们不会说出去的,我不求名传千古,这些相公可就不一样了。 我只需要圣上记得就行,到时候我多找几个媳妇,让您多抱几个侄孙,享受天伦,不也挺好的嘛。” 曹彬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晚生了三十年啊,要是能早生三十年,说不定这天下,咱们曹家也有参与的机会,可惜了啊,圣上真是幸运。” 曹龙象说道:“那个位置有什么值得觊觎的,坐上去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操这么多人的心,我是没有那种心思,太累了。” 曹彬说道:“心小一点也好,这样安全,你这些建议真要落实了,以后真要是文武相制,归根到底武将们还是感谢你的。 那些文人,把武将当成尿壶,急了就用,用完能放多远就多远。” 曹龙象说道:“天下形势,虽说有利于大宋,他们只记得好战必亡,但是却忘记了忘战必危的道理。” 一路上就这样,不是跟曹彬聊天,就是跟那几个相爷聊天,再不就是被赵炅召唤过去,聊天说地。 回程的路就是轻快,从北△京城到汴梁城,就用了半个月就到了。 远远的看着汴梁城,曹龙象心里喊道:“汴梁,我曹龙象回来了。” 秦王和卫王带队,出城远迎三十里。 但是曹龙象无意中看到,赵炅看向秦王赵延美的眼神不太对。 看来风要起来了。 第七十二章 候爷,奴婢养的猫会后空翻 不出意外,赵延美快要退场了。 不过这种事情,曹龙象没能力参与,也不想参与。 毫无意义,没有受到箭伤的赵炅应该能多活好些年呢,急什么呢。 随驾参与了各种凯旋仪式,就解散了,曹龙象还有三天的假期,这个时候郡主的肚子应该不小了。 等回到家门口的时候,门上的牌匾已经换成了静海侯府,就是家里丫鬟都可以出去说,自己是静海侯府的人了。 听着都比曹宅更高端大气了,王府应该更好听一些吧。 府门早就中门大开,大着肚子的柴蓉被刘娥扶着,盈盈一拜。 说道:“恭迎侯爷凯旋回府!” 下人们也都齐声喊道:“恭迎侯爷凯旋回府!” 曹龙象走上前去,说道:“蓉儿,辛苦了,这么大的肚子,还跑来跑去的,要静养,婶娘回曹府了?” 柴郡主说道:“是啊,把这边安顿好,就匆匆回去了,大伯不也是今天回来嘛,先不说这个了,先举行仪式,都是婶娘教的。” 先是跨过火盆,然后又是松柏枝拍打身上,曹龙象有点无语,这仪式也太百搭了吧,婚丧嫁娶,出狱或者碰到倒霉事都能用上,现在就连出征归来都能用。 算了,女人们细心,就当图个吉利吧。 任其摆布之后,柴郡主说道:“侯爷,我有身孕不方便,就让刘娥伺候你沐浴吧。” 曹龙象看着刘娥,可以嘛,看来最近相处的不错。 毕竟是仪式的一部分,也就没有反对。 接着任由她们摆布吧。 早就准备好的浴桶,曹龙象现在已经非常习惯这个年代的享受了,在刘娥的伺候下,三下五去二脱了个精光。 白皙,强壮,大钟摆摇晃的叮当直响。 刘娥也不是未经人事,但是依旧被吓到了,这要是用上,怕不是要死人啊,脸被水蒸汽熏的发红。 在她的伺候下,里里外外的都洗了洗,干干净净。 刘娥今天算是开了眼儿了。 可惜没有吃到,突然说了一句:“侯爷,奴婢养了一只猫,它居然会后空翻,您要去看看吗?” 曹龙象说道:“这倒是奇闻,不过今日不行了,刚回来一堆事情要做呢,你先去忙吧,把那只猫好好养,我以后会去看的。” 伺候好更衣后,曹龙象就朝着柴郡主的院子而去。 这个刘娥有点意思,难怪把未来的真宗迷住了一辈子,不过现在她只能选择迷住曹侯爷了。 会后空翻的猫,应该会很好玩吧。 到了柴郡主的院子里,她在嬷嬷和侍女的陪伴下,在堂前漫步的走着。 看见曹龙象喜出望外的迎了上来,说道:“侯爷,你车马劳顿的,怎么不好好的休息一下呢?” 曹龙象知道她脸皮薄,就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下去了。 说道:“半年都没有见你了,你为我曹家开枝散叶,这么辛苦,我能不来看看你吗?你最近好吗?” 柴郡主听着这样的安危说道:“有劳侯爷挂念了,我一切都好,家里的、加上宫里赏赐的侍女们,都很有经验,而且婶娘几乎每天都会来这边看我,你看我都长胖了。” 曹龙象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说道:“八个月了,真是不容易。” 柴郡主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应该是个小子,调皮的很,每天都在里面动来动去,不过很好玩。” 看着她一脸的母性光辉,说道:“这么能折腾,估计是小子,从小就这么能折腾亲娘,捡来一定是个调皮捣蛋的,将来你可得好好的管教,要不然肯定是个无法无天的。” 柴郡主说道:“婶娘在这,可是说了不少你小时的事情,将来肯定随你,能文能武,建功封侯的。” “哈哈,那好啊,我期待着呢。” 曹龙象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让赵炅赐婚的事情,等过两天再说应该也没事,这么着急说,那也太着急了。 家里还有一只会后空翻的猫,还没有看呢。 夫妻二人就这样聊着天,柴郡主也饶有兴致的说着,道听途说而来的汴梁新闻。 当说到平宁郡主的时候,曹龙象听的特别认真,因为柴郡主说到齐国公的府上的齐衡,被汴梁城的许多贵女看中。 尤其是宫里荣妃的妹妹荣飞燕,还有就是秦王赵延美家里的女儿嘉成县主,两个最为尊贵,为了齐衡争风吃醋,闹的不可开交。 齐衡都没有行动,好像是瞧上了礼部少卿盛宏家的姑娘了。 自己几个月不在汴梁,没想到剧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要抓紧了。 别人曹龙象可不管,但是自己的菜,别人坚决不能动,管他是齐国公府,还是平宁郡主的,敢坏了自己的事情,都得跪。 柴郡主又说道:“也不知道,盛家有什么好的,婶娘也特别中意盛家姑娘,连永昌侯府的吴大娘子,也相中了盛家的姑娘,跟香饽饽一样。” 曹龙象说道:“盛家是诗书传家,并且盛家的老太太可是勇毅侯府的嫡女,从小也被寄养在前朝的皇宫内,家风严谨,培养出来的姑娘肯定不错。 你这么想见,等过些时候,让伱见个够。” 柴郡主说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曹龙象说道:“过段日子,你就知道了,行了天色不早了,你现在需要多休息,走我扶你进去休息,休息好了,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 柴郡主却说道:“侯爷,我现在有身孕,不能伺候你了,那个刘娥,我看着不错,是个心里有成算,知进退的。 而且有了身孕,我睡觉很轻,不能受打扰,要不你就今晚就去那歇了吧。” 看着柴郡主一脸真诚,不像是作假。 就说道:“你啊,就是瞎大方,行了,你睡觉吧,我自有分寸。” 看着她在一帮嬷嬷侍女的伺候下,躺在床上。 曹龙象走了出去,这个猫每次翻完,是不是都是四脚朝地啊?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应该也没有什么,自己的院子,还不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走到祯园的时候,刘娥又在练舞,还哼着曹龙象文抄的水调歌头。 直接走了进去,刘娥见到曹龙象赶紧见礼。 曹龙象说道:“猫呢?” 刘娥噗嗤一笑,居然还真有点跟一般一女子,不太一样的风情,说道:“侯爷,您先进屋等着,我去把猫抱进来。” 曹龙象进来屋里,等了半柱香的时间。 只见刘娥身着轻纱,袅袅而来,手中空空如也,快到面前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站在曹龙象的面前。 “猫呢?” “喵呜、喵呜。” “妙哉!” 第七十三章 每隔一百年才出现一个猫女 舞蹈的基本功,分为上动作和下动作。 上动作又分为,擦地、划圈、蹲、腰、跨掖蹲(单腿蹲)、大踢腿、小踢腿、控制、压腿(朝天蹬)、下叉等动作。 尤其是大踢腿的动作,难度和适配度都很高,一直腿单立,另外一直腿使劲向后踢,双臂展开,身体前倾保持平衡,双臂展开,身似射燕。 而下动作也分为几个,有大踢腿、蹲或控制、擦地、腰或翻身、转、跳(小、中、大)、手位或身段、步或圆场步等。 尤其是腰的动作,分为单跪下腰、单腿后腰;慢、快涮腰;卧云;风火轮等,难度极高相当之高,非一般人不能施展出来。 刘娥显然是基本功极好的,这些动作完全精通。 当她一招一式的施展出来,当真是精于此道,加上她极其擅长摇拨浪鼓,手上功夫也不弱,曹龙象的惊天一棍差点就不能抵挡。 虽然勉力抵抗住了压力,但是还是被系统评判受到了重创,直接激发了反伤,刘娥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唱起了歌,声音犹如黄鹂,缠绵悱恻,袅袅余音,绕梁不绝。 紧接着恼羞成怒的曹龙象,亮出了看看家本领,先是施展了葵花点穴手,然后又是一招白驹过隙,将她的舞蹈动作彻底打乱。 她灵魂出窍,完全对身体失去控制,只剩下本能,不停的抖动、抽搐,但是依旧不能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声音。 无奈之下的的曹龙象,还是用了道具,只剩下六次机会的口球。 彻底完胜。 猫像水一样,猫女那更是水中贵族。 毕竟猫女这种生物,每隔一百年才出现一个。 翌日,清晨。 晶。 曹龙象运动之后,飘飘然,果然是一条好猫。 来福看着曹龙象走出祯园,就问道:“侯爷,刘娘子这边,需要红花汤补补身体吗?” 曹龙象想了想,说道:“算了,祯园以后就归她居住了,给她安排一个管事,两个嬷嬷,八个侍女,要向郡主的鸿园管事通报一下。” 打发走了来福,曹龙象去了花园的一个亭子落座。 点开面板,熟悉红点。 系统消息:水友金色贝壳,赞叹宿主的招式连环度,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ac超风,为刘娥扎实的基本功点赞,打赏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随心随意为所欲为,有感于又一个女主消失,剧情破灭,打赏礼包一个。 。。。。。。 收到了9条消息,其中4个礼包,其余都是金币,有6479个 礼包开出了一个道具,另外是3个都是金币,有4264个。 道具是一本书,曹龙象仔细一看。 居然是《畜禽阉割技术手册》。 这踏马什么玩意啊,难道系统要自己出去开展副业不成? 还一个跟鸟有关的副业。 有个鸟用啊! 算了,还是学学吧,意念一动,点开学习了,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畜禽的阉割知识,和技术动作要领。 曹龙象突然想到,这个时间点,劁猪这技术还没有发现,劁猪匠这个行当还没有,难道自己将来会被他们拜为祖师,想想有点可怕。 将来到后代,自己的千度百科,宋代名臣如何如何等等,然后加上一条,劁猪匠扛把子!!! 人家苏东坡也就是爱吃猪肉,好歹也是个美食家。 想想都有点恶寒。 算了,不想了,还是算算金币吧,加在一起这次搞了个,加上之前的418,有个,换成属性点0.11个。 想想刚才出祯园的时候,那一双飘飘然的腿,果断的加在体质上。 姓名:曹龙象 属性:体质6.45(人均值6);精神3.22(人均值3) 技能:养身功(被);反伤(被);葵花点穴手(主);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惊天一棍(主);畜禽阉割术(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161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口球5\/10。 感受着体质的提升,犹如利箭射出那一刻的快感蔓延全身,充满了力量和激情。 今天是被放假的第一天,曹龙象突然闲了下来,还有点不适应。 刚想找点事情做,曹大找来了。 “侯爷,枢相那边派人送来了几个人,好像是江湖人士,说是跟你交代过了。” 应该是曹彬安排的江湖好手到了。 “哦,去瞧瞧。” 二人来到会客厅,只见几个江湖人打扮的人,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曹龙象进来了,大家纷纷站了起来,对着他抱拳问安。 曹龙象也是见样学样,抱拳问好。 带头的是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说道:“见过侯爷,贫道张五巷,江湖诨号无相天尊,擅长易容和剑术,由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在座的人。” 书生打扮的叫蒋行云,江湖诨号白面蝰蛇,擅长用毒和暗器。 仕女打扮的叫宋诗萍,江湖诨号赛仙姑,擅长医术,一手峨眉刺用的极好。 武士打扮的叫杨无天,江湖诨号无法无天,擅长用刀,一手刀术在江湖之中罕有敌手。 女侠打扮的叫刘小莲,江湖诨号莲花仙子,擅长暗杀和一手家传元元玄机剑法。 光头勇士打扮的叫武连城,江湖诨号醉罗汉,力大无穷,擅长罗汉拳和一身横练功夫。 侠士打扮的叫魏章,江湖诨号千手阎罗,擅长轻功,七十二路擒拿手和一手少阳剑指。 富商打扮的叫金三两,江湖诨号金算盘,会做生意,擅长暗器。 在听张五巷介绍完之后,曹龙象说道:“诸位既然能被我大伯认可,想必人品和手艺都是数一数二的,诸位的过往我也不问。 以后诸位就是侯府的供奉了,主要任务一是维护府里安全,二是帮我处理一些事情,三就是护卫我的安全。 至于待遇,每人一年白银500两,每次帮我办事之后,另有厚礼相赠。 如果能答应,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了。” 张五巷说道:“侯爷,不瞒您说,我们都是因为各种原因退隐江湖,您帮助朝廷夺回幽云十六州,我们虽是草莽,但是也很钦佩,能跟着侯爷办事,是我们的荣幸。 钱不钱的不重要,只要有口饭吃,有片瓦遮身就好,侯爷如此看重我们,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曹龙象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我按我说的办,曹大你去找来福,安排诸位供奉们住在闲云阁,并安排院内管事和侍女小厮伺候。” 曹大带着这些人出去后,曹龙象心想,家里的保障算是又丰厚了一点,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年头什么鬼都有。 再说了,谁还没有几件不方便办的事情。 ps:感谢书友:王胖子大胖子的打赏,感谢支持。 也感谢书友们的投票、收藏、评论,谢谢。 小年快乐! 第七十四章 化身邮差的曹龙象 闲云阁内,安顿好的八个供坐在大厅内。 张五巷看着其他几个人说道:“这位曹侯爷,看起来是一个好相处的,曹相说了只要咱们好好的办差,就算是还了他的人情了。 你们怎么看?” 刘小莲说道:“我听张老大的,这个侯爷长的真够俊俏的,我喜欢。” 宋诗萍一脸鄙夷的说道:“你个骚货,见了俏哥儿都挪不动步,这府里当家的可是郡主,小心给你捆吧捆吧扔湖里,张老大,这事你说了算。” 武连城、杨无天、魏章和蒋行云抱拳说道:“张老大,我们都听你的。” 只有金三两说道:“诸位别说我算计啊,先看看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也得看看主家的操行,要不然不就助纣为孽了。” 话音刚落几个人都看着金三两,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苗头,张五巷坐着都没有动,也没说话。 场面一度尴尬。 蒋行云笑了笑说道:“我说老金,我看你就是太精明了,就冲着咱们这个新东家一战灭了五万辽兵精锐,又杀了十几万辽人,方圆几百里没有人烟,这样的人物,谁不敬佩。 我蒋行云就跟定他了,说我是白面蝰蛇,我这点微末伎俩算个什么,你老金别算的太精,把自己算进去了,还不如今天了结了你,免得以后给大家惹祸。” 金三两哈哈一笑,伸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两巴掌,说道:“你们知道的,我老金爱开玩笑,不能当真的,我既然来了肯定是听张老大的。” 张五巷这才说道:“行了,既然大家都下了决心了,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丑话说到前头,谁要是有意见可以提,但是要是敢胡来,那就别怪我不讲多年的情谊了。 我简单说下,我居中坐镇,小莲和小萍多看顾府里的女眷,你们几个商量下,怎么轮换你们自己定,保证侯爷身边最少不能低于两人。 老金,咱们的银子都归你保管了,伱琢磨琢磨,看你本事了,到时候我给侯爷说说,让你干个外事总管,也不是不可能。 达官贵人家里事情多,嘴严这个事情,不用我交代了吧。” 金三两说道:“那可太好了,还是张老大了解我,混江湖哪有做生意来钱快啊。” 张五巷说道:“行吧,今天就这样了,曹大是侯爷的亲兵统领,府里可是驻扎了两百亲兵,武艺单个可能不如我们,但是战阵咱们再有八个也打不过,都注意点。 今天熟悉熟悉府里的情况,省的遇见事了,手忙脚乱的。” 几个供奉开始忙活起来,曹龙象也拿出几封顾廷烨写的信。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叫人备了车马准备出门。 张五巷和曹龙象坐在车里,魏章和来福的儿子来钱赶车,曹大带着以一对亲兵跟在后面,一看着阵仗,就不是一般人。 先是来到甜水巷,来钱麻利的下去叫门,说了几句。 不一会常嬷嬷就迎了出来,曹龙象也下了马车。 常嬷嬷赶紧行礼,说道:“民妇见过侯爷,一点小事劳您亲自跑一趟,真是太感谢您了,侯爷,您里面请。” 曹龙象说道:“不用了,这是仲怀兄的家书,你收好,常嬷嬷,仲怀兄也是因祸得福,现在幽州城干得不错,但是毕竟太远,以后府上有事情,就到侯府来找我。 我跟仲怀兄都是朋友,千万不要客气。” 又客套了几句,常嬷嬷看着远去的马车。 说道:“烨哥儿真是好福气啊,认识这么好的人。” 下一站是宁远侯府,本来顾廷烨就没有打算跟顾偃开写信,还是曹龙象劝了之后,才勉强写了一封。 早早的就派了亲兵去通报,刚到门口,顾偃开就领着人在大门迎接了,曹龙象下车后看着中门大开的侯府,和出来迎接的一大帮人,有点隆重了。 曹龙象赶紧行礼说道:“顾候如此阵仗,可是折煞晚辈了,这要是叫外人看了,指不定得说我不懂礼数了。” 顾偃开说道:“曹学士严重了,您身份尊贵,又屈尊替小儿送信,我不过出门走两步,又算得了什么,请,府内准备清茶一盏,还请您赏光。” 曹龙象拱手说道:“那曹某就搅扰了。” 顾偃开把曹龙象请进去客厅,小秦氏坐在一侧,顾廷煜也坐在一旁,下人奉茶。 曹龙象先是把顾廷烨的信,递给顾偃开,他没有忍住当场就打开了,看了起来,不一会就看完了。 把信一折,塞进袖口。 起身就是一礼,说道:“顾某谢过曹学士对小儿的照拂,他能有今天全靠您给他机会,以后但有差遣,还请您随时吩咐。” 曹龙象赶紧起身,拦住顾偃开行礼,动不动就放大招,也不弄点实在的,要不是自己掺乎一手,这会他应该早就凉透气了吧。 说道:“顾候,何至于此啊,严重了,仲怀兄能有今天,离不开你的教导,和他自己的努力,行军打仗都是搏命,没有一点侥幸。 仲怀兄是我的莫逆之交,这点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啊。” 小秦氏接着话说道:“曹学士,我家二郎顽劣不堪,没想到能认识您这样的青年才俊,真是他的福气,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他呢。” 这话说的,看似在在说顾廷烨的好话,其实就是贬低。 这个小秦氏不愧是后期的精英怪,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她。 顾廷煜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说道:“多谢曹学士,对我二弟的照顾,廷煜代二弟谢过曹学士了。” 又是一个老硬币,就是身子骨不行,一看就是个短命鬼。 曹龙象对着顾偃开说道:“这是府上大娘子和小侯爷吧,贵府当真是和睦,母慈子孝,兄友弟恭啊,家风之优,令曹某钦佩不已。” 来的目的也达到了,就是想看看顾家的两个祸害是个什么成色,一见,也不过如此而已! 又寒暄了一阵,曹龙象就起身告辞了。 等曹龙象走后,小秦氏说道:“侯爷,这个曹学士真是不得了,年纪轻轻的就能如此高位,不过跟咱们也算是亲戚。 他家柴郡主算辈分,跟齐国公府上的平宁郡主要叫一声姑姑,咱们跟齐国公府可是老亲,以后啊,是得多走动走动,要是炜儿能入了他的眼,将来也能多一份照应。” 顾偃开看了一眼小秦氏,说道:“净想这些没用的,你先去忙吧。” 说完就回了书房,把顾廷烨的家书,拿出来又读了几遍。 说道:“逆子,终于知道上进了。” 曹龙象则乘着车,去了盛家。 还没到,就远远看见齐国公府上的马车,停在盛家门口。 第七十五章 初见盛家三兰 到了门口,来钱去门口通报。 盛府下人一听,赶紧通报,心里想着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的都是贵人。 盛宏一听通报,是当朝炸子鸡曹龙象来访,找的还是自己的长子长柏,赶紧对着齐国公说道:“公爷,静海候曹学士来访,盛某先告退一会,如有怠慢,还请海涵。” 齐国公说道:“哦,没想到盛少卿与曹学士还有交情,说起来我齐国公府与曹学士也是亲戚呢,同去?” 盛宏说道:“竟有此渊源,那就有劳公爷了。” 又对着下人说道:“开中门,通报大娘子一起迎接。” 说着他带着盛长柏,齐国公带着齐衡就往大门处走去。 王若弗正在和平宁郡主说话,盛家老太太也在。 听到下人汇报,王若弗有点惊讶,平日也没有走动,今天怎么来了,就看向盛老太太,老太太笑了笑,说道:“既然来访,还是迎一迎的好。” 平宁郡主也笑了,说道:“那真是巧了,按照辈分,他还要称我一声姑姑呢,伴驾去了北方征辽,可是立了大功,封了学士和静海候呢,同去如何?”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夫妻俩都像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 老太太说道:“那就有劳郡主了。” 一行人也赶紧朝着大门而去,房间内的三兰有点懵,这是谁啊?连平宁郡主这么孤傲的人,都要上赶着上前。 墨兰想了一会,说道:“这个静海候,不会是人称辣手人屠的那个曹龙象吧?” 盛家老太太说道:“住嘴,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三兰顿时乖乖坐好,噤若寒蝉, 盛府大门口,只见大门缓缓打开,曹龙象已经下车,来钱拿着准备的礼物,站在他的身后等待。 随着大门打开,顷刻间出来了一群人,盛宏带着王若弗和盛长柏,齐国公带着平宁郡主和齐衡,后面跟着一群嬷嬷侍女,从大门出来。 声势浩荡,排场不小,给足了曹龙象面子。 盛宏赶紧上前说道:“曹学士来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今日也是赶巧了,齐国公携郡主娘娘也在。” 曹龙象说道:“盛少卿太客气了,我与长柏兄相交莫逆,叫我表字怀德即可,没想到,今日姑姑和姑父、元若都在,算是赶巧了。 龙象见过姑姑、姑父和元若表弟。” 齐国公说道:“是有日子没见了,元若还不过来见过你表哥。” 齐衡上前拱手问好:“齐衡,见过表哥。” 曹龙象回礼道:“表弟好。” 平宁郡主问道:“怀德今日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曹龙象说道:“宁远侯府的二公子顾廷烨在幽州从军,与我相交颇深,今日来盛府可是来当邮差的,替他给长柏兄送信的。 没想到今日盛府有事,还劳盛少卿如此兴师动众,怀德真是过意不去。 对了,长柏兄前阵子大婚,我还在幽州伴驾,错过如此盛事,颇有遗憾啊,备了些许礼物,都是些幽州特产。 哦,对了,这套文房四宝,是我缴获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斜轸的战利品,送给长柏兄,聊表歉意了。” 盛长柏赶紧接过礼物,说道:“感谢怀德兄惦记,如此情谊,长柏就厚颜收下了。” 盛宏说道:“怀德,此处不是聊天的地方,还请入府一叙。” 说着前面引路,众人重新回到盛府之内。 盛宏和齐国公带着长柏和齐衡陪着曹龙象叙话。 王若弗和平宁郡主继续回去,陪着盛老太太聊天,不过话题的中心,也把曹龙象添加了进去,身世成就说了个底朝天。 齐国公虽说是武勋,但是继承的爵位,没有上过战场,盛宏、长柏和齐衡更是从未接触过兵事,一说起此次北征,完全成了曹龙象的独角戏。 曹龙象讲的是惊心动魄,几人也很给面子的捧哏,尤其是讲道阵前擒拿,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斜轸的时候,更是被他的足智多谋惊叹不已。 而且此次还是救驾之功,让长柏和齐衡羡慕不已,都是读书人。 为何曹龙象就这么秀? 曹龙象还说道:“元若,今科未中不要着急,我听圣上的意思年后要举行恩科,这段时间你好好的温书,以你的才华,考中进士不成问题。” 他毕竟是伴驾而行,消息应该是错不了。 盛宏也说道:“竟有此事,我的二子长枫今科也未中,来年也有机会参加了,长柏,你为兄长,要多督导他的学业。” 齐国公说道:“幸亏今日碰到了怀德,要不然又要荒废好些时日,元若,你要听你表哥的话,好好温书,到时一举得中。” 几人正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下人来报请齐衡和曹龙象去后院,见过盛老太太。 齐衡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心里想着应该是母亲向盛家提亲了吧! 非常高兴,起身就要往外走。 曹龙象则是起身说道:“盛少卿、姑父、长柏兄,因今日未带郡主来,按说应该先去拜见老太君的,但是擅入后院,于理不合。 这样正好,我去拜见老太君,去去就回。” 几人都说无妨。 曹龙象和齐衡往后院走去。 齐衡看着走的四平八稳的曹龙象,说道:“表哥,快些,说不定她们都等急了呢。” 曹龙象心想,恐怕是你等急了吧,注定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说道:“元若,不是在家,稳重一些为好。” 齐衡这个时候,哪听得进,随他去吧! 二人说话间,就到了后院盛老太太的寿安堂。 进去之后,曹龙象见礼,说道:“龙象见过老太君,前些日子同大伯还在说起您呢,一看您老就是个有福气的,盛少卿官运亨通,长柏兄举业顺利。 见过大娘子,见过姑姑,想必这几位就是盛家妹妹了吧?” 盛老太太说道:“汴梁城内都知道韩国公的侄儿文武全才,现在又是要封侯拜相的,你与长柏亲善,还是要多多提携他们,这几个是长柏的妹妹。” 曹龙象说道:“老太君,您可太客气了,叫我怀德就好,谁不知道您是盛家的定海神针,盛家如此盛况,您居功至伟。” 老太太又客套了几句,跟着就介绍了三兰,曹龙象一一见礼。 方才找了个凳子坐下,别看他表面上一本正经,但是已将三兰看了一个通透。 如兰一看就像是一个没长开的孩子,处处透着稚嫩。 墨兰打眼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玩意,感觉比电视剧里更骚,不过应该会很好玩,可惜她亲娘没有机会出来,那朵白莲修炼的不错。 明兰则是小心翼翼的,非常的谨慎,一看就是胸有内天地的人,一朝破晓,定能释放属于自己的魅力。 三兰看着曹龙象这样的少年俊杰的代表,长得帅,学习比哥哥强,官位比父亲高,身后的门第更是遥不可及。 如兰则是雨我无瓜,只是觉得他很厉害。 墨兰心里则在幻想,要是能嫁进这样的人家,当个妾室也不错,说不定能跟自己的亲娘一样,压住大娘子,也能风光无限。 明兰则是很好奇,开始脑补,究竟是怎么样的毅力,让这个父母双亡孤儿,变得文武双全,官运亨通的。 齐衡也跟着见礼后。 平宁郡主说道:“怀德今天正好也在,有件事情,也请你做个见证。” ps:为了捏合剧情,特意把齐国公一家,拜访盛府的时间线向后挪移了,请考究党轻轻的喷,会长在此谢过。 第七十六章 愿天下有情人都是兄妹 齐衡一听,喜出望外,母亲这是真的要提亲了吗? 还让表哥当保媒的,虽然这个表哥年轻,但是身份完全够了啊。 曹龙象看着这对母子俩的表情,知道今天的戏肉来了。 心中暗想,齐衡还是年轻啊,居然不了解成年人的世界,都是利益的交换,哪里有什么爱情。 女人还是抢过来的,用着香。 居然被要求成为见证人,见证这女一和男二结拜兄妹的桥段,心中竟有一丝窃喜,虽然有点不道德,但越是这种徘徊在边缘地带的感觉,越是刺激。 嘿嘿嘿!!! 只能祝福他们。 愿天下有情人都是兄妹了。 不过这么一想,自己也不算是呛别人的行,完全都是他妈的主意啊。 平宁郡主个姑姑自己是认定了,这种级别的助攻可是不会常见的,当真不错,将来他要是出事了,一定出手救她一次。 曹龙象当即说道:“但听姑姑吩咐。” 平宁郡主笑了笑说道:“衡儿刚才说到妆安,我觉得生儿子无趣,就在这儿呢,平日里挑个胭脂水粉什么的,都没有人看,就恨自己没有生个姑娘出来。 大娘子,我瞧着你姑娘不止这一个,还有四姑娘和六姑娘,各个让人疼。 衡儿。” 正在暗自开心的齐衡,偷偷的瞄着明兰,突然被叫了一声。 “母亲,你想说什么?” 平宁郡主说道:“平日里你不是抱怨,人家有妹妹,偏你没有,今日,你何不把盛家这几个妹妹,当成自己的嫡亲妹妹,来看待呢?” 这话一出,不止是盛老太太的脸上的笑容消逝了,王若弗的脸上挂着的笑容也渐渐凝固,只有尴尬,明兰更是笑容消失。 齐衡脸上更如染料铺一样,变幻了好几层颜色,吃惊的说道。 “嫡亲?什么嫡亲妹妹?” 这话一出,房间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每个人的脸上各种表情,内心开始疯狂的码字,写着各种的小作文。 “啊,哈哈哈,娘娘怕是吃醉了酒了吧?我们这几个草席丫头,怎么好当小公爷的嫡亲妹妹呢?” 王若弗尬笑了一声,打了一个圆场。 盛老太太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点着头,仿佛对王若弗的话,很是赞同。 这个时候,墨兰突然站了起来,扭捏的说道:“小女福薄,恐高攀不起。” 想来墨兰,也曾有过做公府正头娘子的美梦。 齐衡终于平复内心的波动,站起身说道:“母亲,您怕是真吃醉了酒,我先送您去厢房休息吧。” 齐衡当面不好质问,不是提亲吗?怎么就变成认妹妹了,就想着找个地方,好好的跟母亲说一说,求一求她,让她收回成命。 王若弗也说道:“是,厢房备着呢。” 要是有机会,将自己的女儿嫁入公府,那才是真的荣华富贵呢。 平宁郡主哈哈一笑,说道:“我还没有吃酒呢,醉什么啊,礼我都带来了。” 她的随身嬷嬷闻言,就向外面走去,要去拿礼物。 齐衡转身看着嬷嬷的背影,心如刀绞,但是也无可奈何,只是期盼着母亲能收回成命,随了自己的心愿。 如兰看着如此局面,满脸的不解,给郡主娘娘当干女儿,不好吗? 墨兰显得有点焦急,在椅子上来回的动了几下,但是也不敢有什么言语出来,只是扭头看了一圈,和如兰对视了一眼。 只有明兰满脸严肃,拼命的压制住内心的波澜,眼圈都红了,心中更是暗暗的叹道:“难道,这就是命吗?我要接受吗?” 平宁郡主对着盛老太太微笑着点头,盛老太太也挂着微笑,对着她点头示意。 嬷嬷拿着盒子走了进来,站在堂中。 齐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没有说话,颓然坐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力量,虽然生母亲的气,也不敢去抗争,算了,听天由命吧, 平宁郡主见状,说道:“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都是些南珠做的项链,是衡儿最喜欢的了。 我想今天把它拿出来,做为给几个妹妹的见面礼,这是再好不过了。” 齐衡忍着怒气和不甘,胸膛起伏。 “衡儿,你亲自拿过去,送给妹妹吧。” 齐衡坐着没有动。 这个时候,盛老太太笑了一声,说道:“这六丫头,是唯一一个养在我身边的,家里头就是她,还没有一个嫡亲的哥哥,若得小公爷做哥哥,那,可是沾了光了。” 说罢,就看着齐衡,好像在说,你别闹了吧。 齐衡动了一下身子,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王若弗听着老太太的话,撇嘴尬笑了一下,如兰则是伸头看了明兰一眼。 明兰喉咙里,‘咳嗯’一声,清了清嗓子,起身行了一个礼。 脸上强挂着笑,说道:“谢谢娘娘同小公爷垂怜,明兰薄草之资,何其有幸啊。” 说完,轻盈转身走到齐衡面前,行礼说道:“兄长在上,请受小妹一拜。” 礼毕,朝着齐衡伸出了双手。 齐衡又气又急,瞪着眼睛看着明兰,有点不敢相信,仿佛在说你怎么就同意了呢?但是想到母亲,慢慢就伸出手。 抓住装在礼品的盒子里的小盒子,颤抖着打开盒子,起身,拿出里面的珍珠项链,又转身看了母亲和盛老太太一眼。 走到明兰面前,将珍珠放在明兰的手里。 就像是木偶一样,把剩下的两条分别送给了如兰和墨兰。 慢慢的转身,失魂落魄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三兰除了如兰脸上有喜色,其他两个都各有心事,王若弗觉得脸上挂不住,但是也无话可是,平宁郡主和盛老太太都是笑呵呵的,互相看了一眼。 下人们,站在一旁,都是悄无声息。 一场大戏就要落幕,曹龙象站了起来,说道:“今日姑姑让侄儿做的,就是这个见证吧,不错,以后大家都是亲戚了。 我跟三位妹妹也是第一次见面,也得送上一个见面礼,不过可没有姑姑的南珠珍贵。” 说着从袖口里拿出三块玉佩,递向盛老太太。 “老太君,这是我此次北征得到的战利品,虽然不是什么女孩的东西,但也算个物件,还请老太太转交。” 盛老太太笑着说道:“怀德,你有心了,还劳你亲自交给他们吧。” 听着她对契合和自己的称呼,知道老太太心中对平宁郡主很是不满,算是简单的发泄一下,也算是对曹龙象打圆场的感谢。 一举两得吧。 曹龙象也是顺杆爬,顺势就把三块玉佩,分别送给三兰,这种事情又不用教。 三兰本来就对曹龙象的印象不错,看着他帮忙解围,在接受礼物的时候,纷纷保持微笑,声音甜美的表达了谢意。 这一刻,曹龙象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要是当场向老太太求亲会如何? 但是很快就放弃了,何必冒着被打脸的风险呢。 还是让赵炅给自己赐婚,更靠谱一点。 老太太也好,盛宏也好,都是家族利益至上的,赐婚有面子又有里子,但是以他们的精明,估计还要有一番风波。 尤其是盛老太太,少不得要过过招的,到时就看她如何抉择了。 最好是大家好。 那样才是真的好。 第七十七章 深宫之内的交锋 盛府的这顿饭,吃的是不尴不尬的,草草了事。 毕竟谁也不愿意,看着齐衡冷的像死了爹妈的脸,曹龙象恶意的揣测,戏文里这种的桥段,一般都得大病一场,或者干脆就病死了。 他这样的,算是爱的还不够深,这份爱里面,未尝没有叛逆的成分。 初恋就是这样,可能甜美的像是整个世界都是粉的,也能痛的与整个世界为敌。 曹龙象出了盛府,回去到府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宫里了。 宫里其实也不消停,赵炅毕竟出门了大半年,虽说有二王监国,做为一个合格的皇帝,总是要再重新梳理一番,凡事都要掌握的在手里。 所以当皇帝很累,见到曹龙象的时候,赵炅揉了一下太阳穴。 “小曹爱卿,你不在家休沐,怎么想着来见朕啊?” 每次见曹龙象,赵炅都会出奇的平静,仿佛有一种力量,让自己耐心的听完他说的话,并且自己会很好的理解他。 道友请留步。 “圣上,万金之躯,您的身体健康,可是关乎大宋万千百姓生存状况,臣,请圣上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太过劳累。” “你啊,一张好嘴,自己懒,要朕也跟着你偷懒啊,朕岁数大了,那么大宏伟蓝图要实现,需要的是大量的时间,朕只能只争朝夕,毕竟时不我待啊。” 曹龙象说道:“圣上龙精虎猛,必定能千秋万载,身体是最根本的本钱,万物之始,圣上还是要劳逸结合。” 赵炅挥了挥手,说道:“还千秋万载呢,再给朕三十年就够了,行了,朕知道你,没事就不想出家门,既然来找朕,肯定有事,说说吧。” 曹龙象说道:“圣上操心的都是国家大事,臣因私事来搅扰,请圣上恕罪,之前臣曾向圣上提过,请圣上赐婚的事情。” 赵炅看着曹龙象,一脸戏虐,说道:“小曹爱卿,你这也太着急了点吧,这才还朝了一天,你就急不可耐了,盛家的那个姑娘有这么好吗?” 八卦之心这种东西,谁都都会有的。 曹龙象也不藏着掖着,就把今天去了盛家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赵炅都想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再用鞋底子在他脸上,狠狠的踩上几脚,你这是抢媳妇,抢习惯了吧。 人家成不成,那也是算是两情相悦啊。 柴郡主这样,盛明兰也是这样,难道你的使命就是拆散姻缘吗? 赵炅说道:“小曹爱卿,你这样不好吧,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啊。” 曹龙象说道:“圣上,臣其实是在帮助他们,平宁郡主根本看不上盛家门户,更别提还是一个庶女了,与其让他们这样痛苦,不如让他们恨臣。 这样对齐国公府和盛家都有好处,少了一些矛盾,多为国尽力,这样对我大宋也是有好处的。” 赵炅有点哭笑不得,都是什么歪理。 说道:“你这抢了别人家的媳妇,别人还得感谢你,你还觉得这样是然如负重,为了大宋好,朕是不是也要感谢伱。 行了,你的歪理真多,不过子女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接亲不是结怨,朕既然答应了你,但是赐婚这种事情,都是皇后掌管。 朕赐你旨意,既然你这么着急,就去延福宫请求皇后颁发懿旨吧。” 曹龙象一想到皇后,自己可是砍死他爹,别人不知道,皇后还能不知道,这次犯在她的手里,恐怕难以善了。 “圣上,深宫内苑多是女眷,臣是外臣,入内恐遭非议。” 赵炅说道:“行了,朕连你都不信,还能信谁?你要是不着急,等朕一段时日,再帮你处理家事?” 曹龙象赶紧行了一个大礼,说道:“臣不敢,多谢圣上隆恩。” 赵炅明摆着不想蹚浑水,这种事干多了,容易遭天谴。 在内侍带的带领下,到了延福宫,通报之后。 被通传了进去。 参拜完后,皇后看着曹龙象,长相倒是俊俏,听前朝的消息能力也不错,皇帝身边的红人。 但是皇后却对他恨之入骨,吃着弟弟的带血馒头,娶了郡主,又在寰州杀了自己的父亲,连带着皇帝都不愿意来自己宫里。 天天去荣妃那个贱籍出身的狐媚子那过夜,甚至还想废了自己的皇后,立那个贱人为后,她配吗? 一切都怪曹龙象,要是自己的父亲还在,肯定会大不一样的。 自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都是眼前站着的这个年轻人害的,绝对不能饶恕他。 怎么办? “曹爱卿,不知你来见本宫,所为何事啊。” 曹龙象就知道,这一关没有这么好过,早知道赵炅这么不爽利,还不如自己去找盛老太太呢。 真踏马费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道友请留步,能多点胜算,就多点。 就说道:“圣上,让臣拜见皇后娘娘千岁,请求娘娘给微臣赐婚。” 然后把赵炅答应赐婚盛家六姑娘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后说道:“哦,有这样的事情,可有圣上旨意?” 这两口子估计太极拳打的都不错,偏偏自己还狠狠的得罪过她,幸亏自己对宫内也是有些了解的,做过一些调查。 就说道:“臣领圣上旨意,拜见皇后娘娘千岁,不知皇后娘娘此话何意?不过臣有一件天大的消息,要禀告皇后娘娘,事关重大,还请娘娘屏退左右。” 皇后怒道:“你是在在质问本宫吗?另外有什么消息,还请明言,你敢威胁本宫,不怕本宫禀明圣上,将你治罪。” 曹龙象说道:“臣不敢,臣也害怕,但是臣死不足惜,不能帮到皇后娘娘,耽误了娘娘的大事,那就非常的可惜了。” 轮到皇后犯嘀咕了,在延福宫内,自己想杀曹龙象,有一百种方法,难道他还敢犯上不成? 万一他真的有,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呢?现在自己在宫里的处境艰难,荣妃那个贱人协管后宫,拿走了实权,自己也就剩下一个皇后的空壳名头了。 赌一把? 万一赢了呢? 就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服侍的人,毕竟也是当皇后的人,自己的宫里控制不住,玩蛋去吧。 皇后说道:“曹爱卿,现在可以说了吗?” 曹龙象说道:“事关荣妃娘娘,请允许臣近身说话。” 一听是荣妃的事情,皇后瞬间上头。 没有说话,对着曹龙象挥了挥手。 曹龙象走上前去,嘿嘿一笑。 葵花点穴手。 ps:你们让我干的,我都干了,贡献个追读,不过分吧!!! 第七十八章 皇后娘娘,你也不想这事被圣上知道吧 瞬间,皇后被定住,一种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 久旷之身传来一种被万蚁噬咬的感觉,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甚至有点飘。 皇后的脸瞬间红了,咬牙切齿的压低着声音,说道:“曹龙象,你想干什么?你要造反吗?” 曹龙象伏在皇后的耳边,轻声说道:“造反?臣肯定是不敢的,但是国丈殉国之后,想必你对我恨之入骨吧,你在后宫失宠,应该觉得也是我的原因吧? 不杀我,定难解你心头之恨,早晚都是死,匹夫之怒血溅五尺,现在臣离皇后娘娘连五寸都没有,能有皇后娘娘陪着一起死,也是不枉此生。” 皇后懵了,你是个文官,正经科举出身,怎么跟个地痞流氓一般? 俊俏的脸庞,霸道的手段,可是说的话自己居然能听进去,不能啊,自己不是那种人,心里开始慌乱,居然有一种想求饶的冲动。 皇后脸更红了,嘴唇在颤抖,嗓子也干的要命,声音有点嘶哑,但是声调不自觉的降低了几个八度。 说道:“曹龙象,你放开我,本宫保证不为为难你了,真的,我发誓!!!这样叫人看见了,想想你未出世的孩子,想想你的大伯一家。” 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大学士,我做我的空头皇后。 求伱,放了我。” 也是,能活着,谁愿意死,处于权力漩涡中心的皇后,也不会愿意出事,哪怕再是空头,仍旧是皇后。 这中间的账,谁都算的清楚。 皇后着急了,连自己的尊称都不说了,居然放低了身份,哀求曹龙象。 兔子急了还咬人。 何况曹龙象这种人,别说咬人了,都敢拉皇后上马。 曹龙象伸出手,轻佻的挑了一下皇后的下巴,再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完全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 “皇后娘娘千岁,臣也是迫不得已,性子急了点,要是有让娘娘不舒服的地方,还望娘娘恕罪。 可娘娘最清楚,为一己私欲,国丈通敌辽国,葬送我大宋将士,出卖我大宋国土,这等奸贼人人皆可诛之。 至于究竟为了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但是娘娘被圣上冷落,更是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皇后娘娘不会以为只是因为国丈,圣上就独宠荣妃娘娘了吧? 前朝大臣多有上书劝诫圣上为了江山社稷,后宫要安定,但是圣上大多置之不理,这只能怪皇后娘娘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 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是那个贱人,用了勾栏里学来的腌臜手段,魅惑了圣上,这等祸国殃民的贱人,都应该去死。 你刚才说的关于那个贱人的消息,是什么消息? 说出来,要是有用,我,我,本宫一定赦免你的死罪,并且给你赐婚。” 曹龙象呵呵一笑,戏谑的说道:“皇后娘娘千岁果然是德才兼备啊,但是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我今天走到这一步,都是皇后娘娘逼的。 想我曹龙象不过及冠,就已登临储相之位,今日本领旨求皇后娘娘千岁赐婚,没想到走到抄家灭祖的一步。” 皇后说道:“本宫赦免你无罪,现在殿内无人,只要你不说出去,谁知道?曹龙象,你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圣眷,将来肯定是宣麻拜相,权倾朝野。 千万不要冲动,酿下大祸,本宫虽然是空头皇后,但是毕竟是皇后,将来说不定能帮得上你。” 曹龙象说道:“本来我心中满心欢喜,但是被娘娘一番惊吓,兴致全无。。。” 皇后抢话说道:“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答应给你免罪赐婚,你还要本宫怎么样?” 曹龙象说道:“虽然免罪赐婚,但是臣之内心受到伤害,所以臣,想要点利息。” 皇后说道:“利息?什么利息?” 连梗都不知道,活该!!! 曹龙象转身走到皇后身后,说道:“那臣就慢慢的,跟皇后娘娘千岁说道说道。” 皇后这会算是明白了,这孙子就没有打算放过自己。 “曹龙象,你大胆,曹。。。” 大殿内瞬间寂静的可怕,秋风拂过,卷起白色纱幔,在风中摇曳,风不是很冷,甚至有点燥热。 将纱幔慢慢的扬起,似乎从柔软,慢慢的变得紧绷,秋风不比春风,也是那么的调皮,一会快,一会慢,一会向这吹,一会向那里吹,纱幔就像是它手中的玩具,一会柔软,一会紧绷。 慢慢的风渐渐熄了,一切又回归原处。 皇后声音彻底嘶哑了,嘴唇似乎被咬破了。 说道:“曹龙象,你还不放开本宫?” 曹龙象站在一边说道:“娘娘,臣刚才是给您解穴,如有冒犯,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想起刚才,真是个大胆的无浪贼子。 “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本宫灭你九族?” “呵呵,皇后娘娘千岁,你也不想这事被圣上知道吧?” 皇后看着曹龙象,好大一会,才‘噗嗤’笑了出来,说道:“刚才曹爱卿说的消息,现在可以说了吗?” 曹龙象说道:“臣,听说荣妃娘娘出身不好,但是圣上早就派人,将这些消息隐藏了起来,但是王霭当年画了一幅画,名叫《夜宴图》。 里面详细的画下了荣妃未入宫之时的某夜,惟妙惟肖,并且此人有一个嗜好,喜欢将画中人物的姓名,用细小的毫笔写在画中人物的衣服褶皱之中。 据说此画最后一次出现,就在扬州,其余的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皇后娘娘千岁。” 皇后沉吟了一下,说道:“圣上知道,大臣知道,但是天下百姓不知道,本宫知道怎么做,不用你多言。 你要的赐婚旨意,本宫今日就办,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但是今日之事。” 曹龙象说道:“皇后娘娘,今日臣苦苦哀求娘娘赐婚,您最终被臣的深情打动,最终同意赐婚,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 说完老老实实的,跪在大殿之内,这一式算是还回去了。 皇后稍稍整理了一下,大声说道:“曹爱卿,既然如此,本宫就答应给你赐婚,望你以后能家庭和睦,夫妻之间举案齐眉,否则本宫不会放过你的,来人。” 不一会的功夫,宫女内侍都回来了。 “送曹爱卿出去吧。” 曹龙象拜道:“臣,曹龙象感谢皇后娘娘千岁,给臣赐婚,谨遵皇后年年懿旨,臣有个非分之情,就是臣成亲之日,望皇后娘娘亲临。” “你退下吧,本宫暂时先答应你。” “臣遵旨。” 曹龙象出来之后,没有立刻出宫。 而是,又回到赵炅办公的地方。 第七十九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赵炅看着曹龙象,说道:“皇后没有答应你?” 曹龙象说道:“臣是来谢恩的,在臣跪地苦苦哀求,最后还是有赖于圣上天威,皇后娘娘也体会到臣用情至深,才勉强答应的。” 赵炅笑了笑,说道:“行了,起来吧,等成亲的时候,朕会另有恩赐。” “臣叩谢圣上天恩,先行告退。” “去吧。” 之所以知道那幅《夜宴图》,是因为张五巷跟曹龙象提起过一个人,皇城司的指挥顾千帆,就是那个人称‘活阎罗’的顾千帆。 有顾千帆,加上荣妃的背景,一切都对上了。 赵盼儿应该不会远了吧。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慢慢来,成年人哪有那么多选择,好的坏的,你都得承受。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说道:“老张,你安排下去,盯住顾千帆,不用动手,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知道了,侯爷,今天就安排下去。” 没有回静海候府,先去了曹府。 一进曹府,曹夫人就迎了出来。 “象儿,哎吆,瞅瞅,都瘦了,你大伯怎么照顾你的,才出去半年,就成这样了,今天别回去了,让婶娘给你做点好吃的,补一补。” “婶娘,哪有啊,以前是虚胖,现在能上阵杀敌了,你看我有劲多了。” 说着,挥舞了一下手臂,还摆了一下亮肱二头肌的pose。 曹夫人拍了曹龙象一下,说道:“瞧你能耐的,就是当了宰相也是我侄儿,你一个人文官还上阵杀敌,你大伯真够放心的。 不过还好,赵二也不算亏待你,你的封赏,算是北征的第一功臣了,我侄儿文武全才,最近府上收了不少庚贴,都是些愿意给伱当妾的。 婶娘得给你好好的挑挑。” 曹龙象说道:“婶娘最疼我了,我刚从宫里出来,皇后要给我赐婚,是礼部少卿盛宏的第六个女儿,叫盛明兰。 估计懿旨这一两天就颁发了,到时候还得婶娘帮忙张罗呢。” 曹夫人看了看曹龙象,她可不是一般人,再加上知道事情的内幕,有点惊讶的问道:“皇后?她能答应?” 曹龙象嘿嘿一笑,说道:“要是我,肯定不行啊,圣上的旨意,她就是不愿意,也得考虑考虑,再说了,有大伯在,她也得为潘家考虑考虑啊。 再说了,现在她在宫里的处境也不好,听说圣上快一年没去延福宫了,她要是再出事,潘家可就没指望了啊。” 曹夫人指着曹龙象,说道:“你啊,以后嘴上多个把门的,深宫内苑的事情,岂能随意窥探妄论,给自己惹麻烦。” 曹龙象说道:“婶娘教育的是,也就是蓉儿跟我提了一嘴,只是在您面前说,我还能给谁说呢,婶娘盛家的事情,可得您做主啊。” 曹夫人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这事你别管了,本来我也相中了他们家姑娘,要去说合的。 懿旨这么一发,倒是省了我不少事情,面子里子都有了,盛家攀上咱们这门亲戚,就偷着乐吧。” 曹龙象搀着曹夫人的胳膊,说道:“我就知道,还是婶娘疼我。” “我不疼你,谁疼你,你啊,从小就听话,学业也用功,现在成家立业,仕途顺利,婶娘可开心了,不是谁都能养出一个宰相的。 不过啊,你以后办事,可不能太过莽撞了,跟你打交道的,都是些老狐狸,你大伯又是个武人,粗枝大叶的性格。 很多人坏事都是在小事上被抓了把柄,你是读书人,比婶娘更懂道理,相信你能做的很好,别让婶娘担心,宦海无涯,哪有什么尽头。” 曹龙象说道:“婶娘学识,我看就比宰相强多了。” “谁比宰相强多了?” 曹彬人未到,声音先出来了。 接着,他和曹玮一起从客厅走了出来。 曹玮迎了上来,用拳头捶了曹龙象一下,说道:“北征这么好的事情,你都不带上四哥,让四哥也升升官,寰州之战我可是你的亲兵统领,不讲义气,厚此薄彼。” 曹龙象说道:“四哥,这锅我可不背,你现在可是归大哥管的,我可说不上话,再说了,大伯都不带你去,这能赖我啊?” 曹玮说道:“你们读书人,就是歪理多,说不过你。” 曹夫人说道:“行了,别耍宝了,你去了也升不了官,现在还没有到你升官的时候,好好的在汴梁城呆着,跟你大哥历练历练,才是正事。” 曹玮说道:“知道了娘,我是跟九弟开玩笑呢。” 曹夫人对着曹彬说道:“象儿今天来,是说一件喜事,皇后准备给象儿赐婚了,是盛家的六姑娘,你这个当大伯的,都不知道上上心。” 曹彬说道:“夫人,这你可冤枉我了,这事啊,我早就知道了,在回汴梁的路上象儿都同我说了,我这不是刚回来嘛,哪知道咱们的读书人这么猴急啊。” 边辩解,边拉曹龙象下水,曹家常见的戏码了。 曹龙象就说道:“大伯,这可不怪我,宁远侯府的二公子顾廷烨拜托我送信,其中有盛家的盛长柏一封,没想到在盛家看了一场大戏。” 接着就把在盛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曹夫人说道:“要是平宁郡主,这事不稀罕,蓉儿这个便宜姑姑,眼光可是高的很,怎么可能看得上盛家,守着一个空壳子公府,还爱端着郡主的架子。 整个汴梁城,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人。” 曹玮说道:“你说的那个齐衡我知道,在汴梁城可是受贵女们欢迎的很,好好的小公爷不当,跑去科举。” 曹彬说道:“齐国公府也是没办法,早年武勋出身,但是到了这一代,娶了郡主,又改朝换代的,军伍之中的影响力近乎没有,加上朝廷越来越重视文人,就想着改换门庭了。 可是读书人那边,也不是好进的,要不这一科就该高中的。” 曹夫人说道:“管他们作甚,以咱们曹家的门楣,还有现在象儿的成就,他们盛家嫡亲姑娘,给咱们象儿做妾都算高攀,何况是个庶女。 况且,还有皇后的赐婚,婶娘好好的给你办的风光一些,高调一点,对象儿也是一种庇护。 文人风流,不风流还叫文人?” 曹龙象每次来曹家,都能感受到家的温暖,暗暗的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片圣地。 一顿好吃好喝,曹夫人还不忘记怀孕的柴郡主,都得时候还带了几个大食盒子。 回到静海候府,对着柴蓉一番蜜语甜言,趁机简单说了一下赐婚的事情,毕竟从小在宫里长大,不光面上不生气,还想要大包大揽的帮着筹备婚礼。 在曹龙象说有婶娘曹夫人主持的时候,这才放弃,但是也表态说,一定要会照看好每一个妹妹。 内宅的事情,曹龙象有信心掌控的住。 将柴蓉哄睡后,又去祯园,拿着逗猫棒,跟刘娥一起,好好的逗弄了一下,那个会后空翻的小猫妖。 好不快活。 但是此刻的盛家,可就没有这么快活了,虽说没有闹的鸡飞狗跳,但是每个院对今天郡主的骚操作,评价褒贬不一。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八十章 盛大人,接旨吧 盛家林栖阁。 林噙霜把玩着墨兰带回来的南珠项链,说道:“这平宁郡主娘娘,挺大方的嘛,这珠子可是能值不少钱呢。” 墨兰说道:“一串珠子能有什么用,可惜了。” 林噙霜看着墨兰,知女莫若母,哪还不知道她的意思,说道:“有什么可惜的,一串价值不菲的珠子,就不错了,你还想嫁到国公府去? 别想了,那个齐衡可是要继承爵位的,你一个小娘养的,还想当他的正头娘子,你就是把心想瞎了,都不行。” 墨兰说道:“要是能如愿,该多好啊,你在盛家可就再也没有人欺负了。” 林噙霜说道:“难得你是个有良心的,不像你哥没心没肺,不过啊,大娘子的算盘落空了,真以为如兰能嫁进国公府呢。 人家郡主娘娘一个结拜金兰招数,将大娘子所有的算计都化做东流水,想来今晚她是睡不着觉了,想想都开心的紧。” 墨兰说道:“您啊,就别瞎开心了,好好想想我的事情吧。 你是不知道,今天来的那个曹龙象,长的真是俊俏,还是齐衡的表哥,听说啊,已经是朝廷三品大员,又是侯爷,还娶了郡主。。。” 林噙霜说道:“你说的那个我听说过,那才是真正的汴梁权贵人家,人家大伯还是宰相呢,行了,别做梦了,你这身份,做妾都配不上人家。 回头啊,娘给你找个合适的好人家。” “女儿,都听娘的。” 葳蕤轩内,王若弗的住处,刘嬷嬷正伺候着她更衣休息。 说道:“郡主娘娘心里真是清楚,上来就说拜兄妹,一下就把家里姑娘的路堵死了。 瞧不上我家姑娘也就算了,还用结拜金兰的这套说辞,糟践咱们家的姑娘,谁稀罕给他们家做兄妹。” 刘嬷嬷看着主子不开心,就宽慰道:“以后家里的姑娘们要是议亲,就说是齐国公府认的女儿,不也算是多了一个保障。” 王若弗说道:“你做什么美梦呢,她家的亲戚哪是那么好攀的,别看她天天端着郡主的架子,实际上是个最小心的人,你可曾听过她家趟过什么浑水没有?” 刘嬷嬷说道:“咱们的五姑娘最是心宽,收到上好的南珠,就很开心了,不像隔壁的那个,失望都写在在脸上了。” 王若弗说道:“说的没错,我瞧着咱们五姑娘对小公爷,是没什么情谊的。 不过啊,墨兰那张脸,我还真看见了,就她?还想攀上齐国公府的高枝头,现在我真想去林栖阁的看看,瞧瞧那个狐狸精的脸色。” 暮苍斋门外,盛老太太带着下人,站在门口。 “姑娘睡了吗?” 嬷嬷回答道:“只是吹了灯,不知道睡了没有。” 盛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一脸愁容,说道:“睡不睡的,不管了,总是要伤心的一场的,伱们都要用心,多看着她些,避免出了什么事情。” 嬷嬷回道:“是。” 盛老太太又说道:“你们把院子看牢了,谁都不许去她的房内,再看出什么来,弄得闲言碎语,她还活不活了。” 嬷嬷说道:“老太君,您放心吧,一定将院子看的严严实实的,水泼不进。” “行吧,你们费些心吧。” 回到寿安堂的盛老太太,坐在床榻上。 随身的房嬷嬷说道:“咱们六姑娘,那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就是做个王妃,也是绰绰有余,一个空壳子公府,有什么了不起的。 今日来的那个曹学士,不比那个小公爷强上百倍,还给咱们家打圆场呢。” 盛老太太说道:“你胡说什么?真是昏了头了,不过这个静海候,确实了不起,自己本事大,还深得圣上喜欢,才二十岁已经是从三品的官了,还封了侯爷。 别说大宋了,就是再往上数两百年,也没见过这样的人物,你看看人家的待人接物,一点傲气都没有。 听说从小父母都不在了,被曹枢相从小养大,曹家不愧是三朝重臣,能养出这样的人物,了不起啊。” 房嬷嬷说道:“咱家六姑娘,也就是个女儿身,要是男孩说不定比这个曹侯爷,还要好呢。” 盛老太太说道:“说这些,有什么用,有什么用,我早该想到的,齐衡怎么可能说服的了他母亲。 我早该把明兰打醒的,可是我,可是我不忍心啊,你看看她从小孤苦,在这个家里处处隐忍,说话声音都不敢大一点,被欺负了,也只有退让。 原来想着,就想着,万一要是跟小公爷成了,日后也能有个真心待她的,哎,如今这样,谁想到,谁想到啊。” 房嬷嬷说道:“看着那个小公爷,心里应该是有咱们六姑娘的,只是那平宁郡主和公府那边,过不去啊。” 盛老太太拍了一下床帮,生气的说道:“以后啊,那边再来人,说什么兄不兄妹的,你就拿着棍子,给我打出去。” 房嬷嬷说道:“好。” 盛老太太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定要给明兰,寻一门好亲事,让她过的舒舒服服的,不必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活,不用天天小心翼翼,不必靠着算计过日子。” 翌日,清晨,几个内侍从延福宫出来,直奔着盛家而来。 盛家寿安堂中,盛老太太和盛宏正在用着早餐。 盛老太太正在说着,要回宥阳老家看看,参加大房嫡子盛长梧的婚礼,要将明兰也带走,这样正好把管家之权还给王大娘子。 二人正在认真的演着母子情深。 忽然一个下人,跑了进来,说道:“老太君,老爷,出,出大事了。” 老太太只是看着没有吭声,盛宏不悦的说道:“大事,什么大事?没点规矩。” “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要宣旨。” 盛宏一下就懵了,大吃一惊,心中暗道:“圣旨,这个时候,会是什么旨意?” 圣旨临门,喜忧参半,自己这些日子可是安分守己,二王监国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发过声,站过队啊。 老太太看着盛宏呆在那里,赶紧说道:“宏儿,还不去接旨,愣着做什么?” “哦,哦,对对对,母亲,儿子这就去。” 说着就快速的向大厅而去。 内侍看着盛家一家人,都跪好了,也不废话。 “皇后懿旨,盛家有女明兰,秀外慧中,宛丘淑媛,今已到适婚年龄,特赐婚于,当朝太子宾客、同参知政事、翰林学士、诸通义大夫、护军、静海郡开国候曹龙象,为贵妾,如夫人。 特授其为五品永嘉令人,追授其生母为九品孺人,赐嫁妆十二抬,良田六百亩,金银丝绸。。。。。。 望二人举案齐眉,择日成婚,钦此。 盛大人,恭喜了,接旨吧。” 不光是盛宏,盛家在场的人都懵了,什么情况? 怎么就赐婚了? “盛大人!” 内侍又喊了一句。 盛宏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圣旨。 “臣,盛宏接旨,叩谢皇后娘娘千岁恩典。” 奉上一些仪程,送走内侍,盛宏赶紧拿着圣旨去了寿安堂。 完全没有觉得,这道圣旨有问题。 第八十一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盛宏带着圣旨到了寿安堂。 盛老太太看着急匆匆而来的盛宏,说道:“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失了体统。” 盛宏也不辩解,赶紧说道:“母亲,您看看便知。” 盛老太太接过圣旨一看,短短的几十字,她足足看了半柱香的时间,心里充满了荒唐感,昨日还被人各种看不上,今日赐婚的旨意就下来了。 赐婚的对象,还是只见过一面的曹龙象,当今圣上的红人,六丫头是怎么了? 怎么都盯上了她? 看着盛老太太一言不发,盛宏心里也是越发没底,这可是圣旨啊,赐婚的对象还是曹家,别看人家曹龙象年纪轻轻,可是已经身穿朱紫了。 其大伯一门更是了不起,当朝枢相,封公的存在。 但是,也不敢催促盛老太太。 又过了好一会,盛老太太说道:“宏儿,这事你怎么看?” 盛宏略作思索就说道:“母亲,儿子以为这个亲事定得,毕竟是大内赐婚,不过,明儿的婚事一向都有母亲做主。 如果母亲觉得委屈了明儿,儿子就去求圣上,让皇后收回成命,就是曹家再势大,结亲这种事情,毕竟得讲究个你情我愿。” 盛老太太看着盛宏,这个在自己身边养大的儿子,从小谨慎,进了官场如鱼得水,在自己的帮助下,也算是步步高升,平步青云。 就是在内宅的事情上拉胯,打小也是吃苦受罪长大的,但是轮到自己,跟他爹一样,不是个玩意,宠妾灭妻学的倒是门清。 反问道:“这么说,你是同意的了?” 盛宏说道:“母亲,这个曹龙象没有迎娶郡主之前,听说韩国公府的大娘子,曾经帮他寻亲事,打听过咱们盛家。 因为他上了擂台,赢娶了柴郡主,事情才作罢,儿子也曾听谣传,潘国丈不是死于敌手,而是死在他的手上,当时他不过是弱冠之年,面对后族,都能如此决断。 另外他以前没有见过明兰,就是昨日见过,但是今日皇后懿旨就到了咱们家,可见其圣眷之隆,朝中无出其右者,就连皇后娘娘千岁,忍着杀父之仇,也要替他张目。 所以,儿子以为,不可为敌。 他自小被韩国公夫妇养大,待他比亲儿子都要亲,要是驳了他的面子,恐怕韩国公这个当朝枢相,对盛家恐怕也会有看法的。 再说了,如果明兰嫁到他的府上,至少不用受公公婆婆的气。 不过,此事终究还需母亲定夺。” 盛老太太指了指椅子,说道:“坐下说话吧。” 盛宏说道:“谢谢母亲。” 说着端坐在椅子上,等着她说话。 “你说这些都没错,曹家在大周朝就是皇室姻亲,家里的大娘子可是姓郭的,现在曹龙象又娶了柴郡主,但是曹家一直圣眷不减。 你看看咱们盛家家,你父亲是二房,当年虽说是探花,但是家里情况,你比我清楚,内忧外患啊,咱们母子相互扶持走到今天,所做的事情不都是为了盛家好吗? 我老婆子都大半截入土的人了,盛家如今也算是稳定下来了,长柏也娶了海家女儿,将来仕途上不愁发展。 你有四个女儿,华兰加入忠勤伯府,面上看着不错,但是伯爵夫人不是个好相处的,但华兰懂事,只要你和长柏仕途发达,总有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五姑娘有嫡母照应,四姑娘也有生母维护,只有明兰无人疼爱,与你当年何其相似啊,我老婆子要不疼她,谁疼她啊。 你想着大内赐婚的尊荣,可有看到这懿旨里的猫腻,看着给明兰又是诰命,又是贵妾的,可是如夫人这三个字,可是要命的,这不明摆着要让明兰,和那柴郡主一分高下的吗? 她一个庶女,如何抵挡的了柴皇后裔啊,这亲事,让我如何安心? 老婆子身为女人,哪会不知道女人要是争斗起来,也是会要了性命的,明兰生母卫小娘,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现在给卫小娘也追授了敕命糯人,可是你的大娘子还是白身,盛家家宅恐怕要不安宁了,皇后娘娘与曹龙象斗法,拿咱们盛家作伐子,倒霉的不还是伱和长柏。 盛家不能有事,我老婆子为了盛家一辈子,决不允许盛家毁在我的手里。” 盛宏听后,犹如恍然大悟,赶紧说道:“还是母亲看的透彻深远,倒是儿子想的浅了,那怎么办呢,越是这样,越是没有拒亲的可能啊。 这可如何是好啊?” 盛老太太说道:“抗旨不遵的话,恐怕你父子二人的仕途,恐怕就要有波折了,明兰也有性命之忧。 解铃还须系铃人,曹家想必也接到了懿旨,不日肯定要登门了,我想先见见曹龙象,他不是和长柏亲厚吗?你打发长柏去请他。 在家里不方便,我今日去玉清观还愿,你让长柏来安排我们见面吧。” 盛宏拜道:“还是母亲想的周全,听下人说,明儿身体不适,不知可有大碍?她一直最听母亲的话,有劳烦母亲与她诉说了。” 盛老太太说道:“行了,你去吧,我自有思量,不管这亲事如何,府上人多嘴杂,你是府里的主君,多操点心,此事不宜张扬啊。” 盛宏说道:“儿子明白,儿子这就去办。” 等着盛宏走后,盛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房嬷嬷帮她揉着背部,说道:“老太太,我看那曹家的是个好的,慧眼识珠,一眼就看上咱们六姑娘了,一定会对她好的,您啊,就放宽心吧。” 盛老太太说道:“你懂什么?咱们盛家这样的门第,后宅都闹得鸡飞狗跳的,何况是曹家那种门户,这个曹龙象做事果决,出手如此之快,真是令人猝不及防啊。 盛名之下无虚士,明兰嫁过去,福祸难料啊! 另外我就怕明兰忘不了那小公爷,要是出了什么乱子,盛家可就万劫不复了,我老婆子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就是死了也难瞑目。” 房嬷嬷说道:“六姑娘冰雪聪慧,想必是能想明白的,小公爷可不是什么良配,再说了,她也该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了。” 盛老太太说道:“本来打算带她回宥阳老家,帮她寻一门好的亲事,出了这档子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静海候府的曹龙象也接到了懿旨,一点小钱打发走了内侍。 看着明黄的圣旨,将里面的弯弯绕看的明明白白的,想着延福宫的皇后,这个娘们一点都不老实。 已经报过仇了,居然还趁着机会,给自己下绊子。 真是昨日收拾的轻了。 下回,哼哼! 第八十二章 六妹妹,真的好幸福啊,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收起圣旨,曹龙象刚要去曹府去见曹彬两口子。 盛长柏上门了。 “长柏兄,你怎么来了?” “我的怀德兄啊,还问我怎么来了? 你干的好大的事情,还好意思问我?你们都是怎么了,我知道家里的妹妹们个个优秀,但是你们也不能这一个个的都盯着我家啊。 那个齐元若在我上学,也就罢了,你怀德兄,就见了一面,还是头天见,第二天就圣旨赐婚的,你这事干的真叫一个利索? 你是不知道,这么一弄,家里是里里外外的都不踏实,我家的老太太发话了,想见见你,她可是最疼我那个六妹妹的,你要是过不了这一关。 她老人家为了孙女,打上你静海候府的门,我可拦不住。” 曹龙象笑着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长柏兄,你是知道我的,做事情向来不会拖泥带水的。 再说了,我那个元若表弟连他妈都搞不定,不是什么良配,我这不也是帮忙解围了不是? 就知道你们盛家的姑娘,教养的好,所以我才用最快的速度,用最好的办法,向伱家提亲啊。 以后你可是我大舅哥,咱们还是莫逆之交,你得帮我,老太太都喜欢什么啊?” 长柏正色的说道:“怀德兄,咱们朋友归朋友,玩笑归玩笑,我就问一句,你是真心喜欢我六妹妹吗? 你得给我交个底,要不然,我也不能答应这门亲事。” 曹龙象说道:“长柏兄,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这个人朋友不多,对你和仲怀兄那可是真心实意的。 我发誓,我一定会对明兰好的,是真喜欢,当然也听说过她的事情,我也想帮帮她,将来嫁到我府上,一定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那行,我信你,我爹和明兰那边我帮你敲敲边鼓,但是老太太那边,你可得好好想想,她老人家为了盛家,守了一辈子,最关心的当然是盛家。” “行了,谢谢长柏兄,我知道了,我曹龙象做人,就是以诚相待。” 盛长柏转述了盛老太太话之后,就告辞而去了。 曹龙象也没有闲着,先是去曹府,跟曹彬两口子汇报了一下进度,然后才坐着车赶往玉清观。 盛府葳蕤轩,王若弗自从接了圣旨,发了一场脾气,下人们个个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刘嬷嬷看着自己主子这么生气,就劝解道。 “大娘子,何必生气呢,为了一个死了多年的人,不值当,再说了,现在最害怕的,应该是林栖阁那位吧,当年可是她动的手。 再说了,就是六姑娘嫁的再好,不也是您的姑娘,您是大娘子,所有孩子的母亲,而且柏哥儿跟那个曹侯爷,关系那么好,再有了这层关系。 柏哥儿的仕途,那可就如虎添翼了,到那时,不就是个区区九等敕命嘛。 您啊,就等着封一等诰命吧。” 王若弗说道:“嗯,还是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对啊,有了海家和王家的支持,再有曹家的支持,我的柏哥儿肯定能飞黄腾达啊,将来靠儿子把诰命挣回来,更光彩。 对了,你跟咱们五姑娘说一声,六丫头不是病了吗,让她去瞧瞧,平时她们姐妹不是挺好的嘛,可是派上用场了。” “好,我马上就去通知。” 刘嬷嬷说的一点都不错,林栖阁内林噙霜,在房内焦急的走来走去。 “你说,这个六姑娘如今山鸡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那件事她到底知道多少啊?万一她要是知道了,嫁到曹家之后,不得想着法子报复我。” 周雪娘说道:“小娘不必担心,当年她那么小,能记得什么,到现在这么些年过去了,参与的人,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就是嫁到静海候府去,又能如何,上面还有个郡主娘娘呢,再说了,她能为了私事毁了盛家的名声,到时候盛家能饶得了她,没了娘家的支持,她怎么在侯府立足?” 林小娘说道:“你啊,万一呢,万一发生了,咱们的命肯定就没了。 你能想到,当年的一个小透明,现在被皇后娘娘赐婚,一个妾室的身份,居然被封了诰命。 凡事不可不防啊,这样,你想办法到扬州一趟,将过去的事情的尾巴,统统收拾了,需要多少银子,你看着办,就行。” 周雪娘说道:“我知道了,小娘,这一两天我就动身。” 林小娘说道:“也不知道这个曹侯爷什么眼神,咱们墨兰不比那个明兰,好的不要太多,真是瞎了眼了,将来家里指不定要乱成什么样子呢?” 周雪娘说道:“听说啊,这个曹侯爷从小没有爹妈,跟着大伯长大,肯定对家里的事情,狗屁不懂,两个没妈的凑在一起,能好到哪去。” 林小娘说道:“行了,扬州的事情,你操操心,我去看看咱们的四姑娘,估计这会子,心里正不舒服呢。” 到了墨兰的房里,股不其然,正在大发雌威,摔了好几个名贵的瓷器。 林小娘说道:“哎吆,我的姑娘,你这事发哪门子火啊?你瞧瞧,摔的这些东西,都够那些小门小户吃上几个月了。” 墨兰说道:“我不服气,我堂堂盛家四姑娘,居然被她没娘的给抢了先,她有什么好的,个个都向着她?巴望着她?” 林小娘说道:“不就是侯府的一个妾室嘛,上面的正头娘子可是郡主,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不会以为随便一个妾室,都能跟你娘一样吧? 将来,有她受的罪,你可是要当正头娘子的,居然羡慕一个做妾的,你就是这么跟我学的吗?” 墨兰思索了半天,破涕为笑,说道:“也是,不就是一个妾室吗,哪有正头娘子来的体面。” 林小娘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娘一定帮你谋划一门好亲事,叫你风风光光的嫁出盛家。” 暮苍斋内,明兰也得到了自己被赐婚的消息。 心里完全乱了,那个闻名汴梁城的人,长得确实好看,但是只见过自己一面,就让皇后赐婚了,有点奇怪啊! 完全想不通啊?他看上自己什么了? 小公爷那边,不提也罢。 呵呵,认自己当妹妹,真是听话。 虽然也不能怪他,他的郡主娘真是眼高于顶,可自己要嫁去的曹家,上面大娘子也是郡主。 难道这就是命吗? 自己跟郡主杠上了。 卫小娘因为赐婚被追封了敕命,自己也被封了诰命,以后是不是可以挺直了腰杆做人,是不是就可以查查生母亡命的真相? 心乱如麻,正在胡思乱想着,如兰带着丫鬟嬷嬷走了进来。 刚进门。 如兰就说道:“六妹妹,你身体好一点了没?” 明兰说道:“多谢五姐姐关心,可能就是最近有点累了,身体突然不适,休息了一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五姐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暮苍斋?” 如兰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一个糕点,边吃边说。 “母亲让我来看看你。 对了,那个曹龙象长的真好看,眼光可真是好,一下就相中你了,然后去苦苦哀求皇后,才求来赐婚的,一定是这样的。 六妹妹,你真的好幸福啊。 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我也希望能有这样一个,长得好看,又有能力,还愿意为我赴汤蹈火的人,那该多好啊,我羡慕死你了。” 明兰红着脸,说道:“哎呀,你说什么呢?不嫌臊得慌。” ps:感谢书友:邹曲靖的打赏,谢谢支持,祝您福禄绵延不绝。 也感谢所有书友的支持,祝大家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养书的大佬们,可以开宰了,书要上架了(上架感言) 今天是农历二十九,中午十二点整,会长这本《诸天影视:从截胡柴郡主开始》就要上架了,从去年双十二开始上传发书,到今天正好四十天整,免费章节近二十万字。 这本书开始筹备的时候,就有朋友劝我,杨家将开头不行,这个剧它不热门啊,万一弄的写不下去,沦落到切的时候,是很坏人品的事情。 会长一意孤行的写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喜欢杨家将的故事,从小就听关于他们的评书段子,恨不能亲身上阵,救他们一命。 至于截胡的事情,好吧,是会长不要脸,但是女人真的影响他们挥枪的速度,会长和书友的心情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帮忙,纯的。 会长文笔不中,开车? 开车也不行!!! 毕竟会长也就是个小学生,所以你们别喷我了,我就是靠着抱书友们的大腿,才活到今天的,我能有什么本事呢? 亲爱的书友们,是你们陪着会长一路走了过来,是你们的支持让会长有勇气写下去,感谢你们,直到到今天,不到一百万的收藏。 你个扑街说实话!!! 好吧,八千多,是的,会长扑街了,可是我骄傲了吗? 虽然比不过很多人,会长依旧很开心,比起第一本已经是进步了,写书这种事,只能自己跟自己比,人比人气死人。 好吧,再扯闲篇,也摆脱不了自己是个扑街写手的事实。 先给书友们拜个早年吧。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吃饺子、看春晚的日子,会长祝你们,阖家团圆,和和美美过大年,在爆竹声声除旧岁中,迎来龙腾虎跃的新一年。 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欢天喜地、喜气洋洋、步步高升、吉祥如意、龙凤呈祥、一帆风顺、万事大吉。。。 福泽绵延不绝。 是人都有愿望,会长的愿望是首订能过五百个,一个章节的订阅几分钱,劳您破费一下,帮助会长完成这个愿望,谢谢了。 会长没有什么存稿,但是也豁出去了。 上架五章,一万多字吧。 过五百首订(书友赏饭),加一章。 过一千首订(做梦),加两章。 这些加更章数累计。 假如,要是过了一千五百首订(痴人说梦),哈哈,不可能哈,该睡醒了,那就随意吧。 这些加更宣言,虽然大概率不能达到标准,就只当是会长表决心,只当是给自己打气,毕竟会长有一个不会太监的诺言。 还有就是,假如有给会长打赏的,每万币加一章,无上限。 哈哈,过年嘛,允许做梦,对吧! 万一实现了呢。 大发了。 话不多说了,就到这吧,十二点咱们不见不散。 郑重感谢,每一位亲爱的书友。 特别鸣谢:责编蓝光大大,给了会长内投通过的机会,谢谢您! ps:以后每天更新6000+起,可能是三章2000的,或者是两章3000的,甚至是一章6000的,都有可能。 绝不太监,这是会长的郑重承诺,欢迎监督!!! 第八十三章 老太君,盛家和盛家六姑娘,你只能选一个! 两人虽然是姐妹,但却是不同命运。 在暮苍斋内,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明兰看着自己这个五姐姐,要是她去给别人当妾,大娘子应该不会同意吧。 就是赐婚,她要是不喜欢,大娘子想必也会想尽了办法阻挠吧。 现在自己被赐婚给一个陌生人,而心动的齐衡面对他母亲的威逼,不敢反抗,让自己去对抗圣旨,去对抗曹家吗? 明兰惨笑了一下,想着这个家里,或许只有祖母能帮自己了。 如兰说道:“六妹妹,郡主娘娘送的珠子多好看啊,你怎么不戴啊?是不是不喜欢啊?你要是不喜欢,送给我呗。 这样我就有两串了,好压隔壁的一头,让我也出出气。” 明兰勉强笑着,说道:“好啊,我正好也不喜欢,这些珍珠玛瑙的东西,五姐姐要是喜欢,小妹就送给你了。” 说着就起身去拿项链,眼泪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趁着背身的功夫,赶紧用手绢擦了擦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盒子递给如兰。 说道:“五姐姐,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再休息一会,猛的一下子起来,身上还是有点疲倦的感觉。” 如兰拿着盒子,迫不及待的打开,拿出项链比划着,说道:“好的,六妹妹,那我先走了,你这串珠子,怎么感觉比我的好看,那我可拿走了,不许耍赖啊。” 明兰挥了挥手,说道:“妹妹说话算话,身体不适,不能招待你了五姐姐。” 等如兰走了之后,小桃和丹橘走了进来。 小桃说道:“真是没够的,每人一串珠子,还来算计姑娘的珠子,姑娘,叫我说,你就不能惯着她,她才是姐姐呢,天天来抢您的东西。” 丹橘也说道:“就是,叫我说,姑娘应该拒绝她的,咱们屋里有点好东西,都被她们变着法子弄走了。” 明兰说道:“行了,你们去把门关上,我好好的休息一会。” 二人知道明兰心里因小公爷难受,又因为赐婚的事情烦恼,就说道:“是,知道了。” 说完,就都走了出去。 明兰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由的悲从中来,自己在盛家天天小心翼翼,讨好着所有人,可是又有谁为自己考虑过。 想着曾经从扬州大老远来看自己姨娘,真心对自己的,她也算是一个,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此时的曹龙象来到玉清观,径直走了进去,身后跟曹大等人。 玉清观不小,曹龙象随着人流,进去拜了拜。 在组织里干过的人,更加相信这个,见着道观、寺庙就进去拜拜,礼多人不怪,何况是靠香火生存的神仙之流呢。 在一处三官殿看到了盛老太太,正在烧香参拜,拜的正是天官,曹龙象进去后,点起一炷香,也开始参拜,拜的却是地官。ъiqugetv 年轻人拜的快,曹龙象起身站在一旁,等着盛老太太颤颤巍巍参拜。 盛老太太参拜完之后,犹如刚见曹龙象一样,说道:“这么巧,曹学士也来拜见三官大帝?” 曹龙象说道:“那真是巧了,今日心血来潮,循着感应就到了这了,可能是北征的时候,太多无辜的人因我而死,来拜拜地官,消除罪恶。 老太君拜了天官,想必还是要拜拜水官的。” 盛老太太打着哑谜,曹龙象也没有惯着着她,真以为自己是几十年前的侯府小姐呢?不过是为了盛家繁荣,呕心沥血的一个可怜老太太而已。 盛老太太说道:“哪需要参拜水官大神,今日见到汴梁城最优秀的青年俊杰,想来是百无禁忌的,不知曹学士可愿陪老身走上一走?” 曹龙象说道:“老太君叫我怀德就行,您是长辈,有事自然是晚辈负其劳了。” 说着,就跟着老太太走向玉清观的后园。 到了一处亭子,跟着房嬷嬷等丫鬟,在离亭子十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曹龙象见状也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人在周围警戒,上前扶着老太太进了亭子。 盛老太太坐在亭子边上椅子上,说道:“年纪大了,没有多少年活头了,说话啊,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想来曹学士,也不会跟我老婆子一般见识。 今日相见,就是为了问上一句,曹学士,对明兰,你是真心的吗?” 曹龙象听着老太太的话语,做了那么的铺垫,看来对赐婚的事情,多少还是很点抵触的,先扼住你的喉咙再说吧。 就说道:“老太君,您问的这么干脆,晚辈要是再扭捏,似乎就有点不合时宜,不尊重您老人家了。 我也有一问,老太君,是盛家重要一点,还是盛家的六姑娘重要一点?” 说完,就这样看着盛老太太。 多少年了,汴梁城里哪怕是与自己不睦的,也从未有过这样无礼之人,越想是越怒,眼睛里仿佛冒着火光,盯着曹龙象。 曹龙象笑了,说道:“盛少卿现在是从五品,都说宰相起于州郡,盛大人要是想往前进一步,恐怕就要出京赴任了。 正好幽云二路,刚从辽人手中夺回,百废待兴,盛家历来忠君爱国,这二地有大把的空位置,那边怀德很是熟悉,不若帮盛大人安排一下。 如果盛大人觉得孤单,长柏兄也可陪同,正好顾家的二少也在幽州为官,都是老相识了,还可以帮忙安排的近一点。 不知,老太君以为如何啊?” 不就是装逼嘛,谁还不会一样,盛老太太想拜个天官赐福,曹龙象直接拜了地官赦罪,还讥讽了老太太,要不要拜水官解厄。 老太太自以为是,倚老卖老,结果曹龙象没有惯着,直接掀桌子了,不答应,盛家就寸步难行。 要是父子俩,都被调到幽云之地,能不能回来,就要看曹龙象愿不愿意松手了。 盛老太太脸上挂不住了,站起身想走,曹龙象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往外走了两步,不出意外的又转了回来。 说道:“曹学士,何至于此呢,皇后赐婚岂容盛家拒绝,抗旨不遵的罪责,盛家担不起,老身有此问,也是因为我那孙女自幼孤苦,从小就养在我的身边。 人年纪大了,总是念旧,生怕她受半点委屈,听说曹学士马上就要当父亲了,想必也能理解家长至于孩子的一片苦心。” 人老精明,果不其然,既如此,台阶都有了,没必要闹得更僵,下来再说。 先小人后君子,盛家身后的七大姑八大姨太多了,早点立个规矩,总比将来出事被连累强的多。 曹龙象赶紧拱手行礼,说道:“老太君,瞧您客气的,您是长辈,等我与明兰成亲之后,按辈分还得叫您一声祖母,叫我怀德就行。” 盛老太太说道:“怀德啊,你不愧是文武全才,又有这样的决心,我相信你一定会对明兰好的,把她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不扣着你盛老太太的脉门,还真有点棘手呢,这样双赢多好。 曹龙象恭恭敬敬的,说道:“老太君,您放心,明兰的处境我也了解一二,我曹龙象发誓,一定会让她开开心心,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 明日,莪就让大伯去府上提亲,一切都按照盛家的要求来,绝不打折扣。” 盛老太太说道:“好好好,既然如此,老身就先走一步了。” 曹龙象行礼说道:“恭送老太君。” 呵呵,如此甚好。 第八十四章 盛老太太:我好好劝劝明兰 盛家回去的马车上。 盛老太太表情严肃,仔细的琢磨着,这个曹龙象用的这是阳谋啊,一边是康庄大道,盛家新增一大助力,一边是盛家被打压,从此泯然众人矣。 看似有的选,但是哪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后生可畏,此子前途无量啊! 不愧被当今如此看重,果然是有勇有谋,如此人物,明兰跟了他,也算是高攀了,希望她以后能平平安安的吧。 盛老太太想到这,叹了一口,都是为官,自己那个儿子,还是少了一些担当啊,盛家啊盛家,老头子死的那么早。 唉。 房嬷嬷看着她,小心的问道:“老太太,这静海侯爷,您相看的如何啊?能不能入了您的法眼?” “入我的法眼?你是太高抬我老婆子了,人家是谁?能在这个岁数,坐上如此高位,岂能是简单的人物。 大宋地大物博,雄据中原,各色才子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能文武兼备,且圣眷恩宠不断的,绝无仅有啊。 咱们六姑娘也算是命好,能遇上这样的人家,虽说是贵妾,但是明兰以庶女做妾的身份,被封诰命。 加上韩国公夫妇明日要亲自上门提亲,静海候把面子和里子,都做满了,咱们可不能不识抬举,回去之后,我要好好劝劝明兰了。” 房嬷嬷听着老太太的话,以她对她的了解,不管是正话还是反话,老太太肯定是没有讨着什么便宜。 不过再亲密的主仆,也是主仆,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曹龙象这边伸了伸懒腰,看似是自己势大欺人,但是盛家真的要坚持,自己也不会做什么,那不成了欺男霸女了吗? 这样解决了也好,要是正常的途径去处理这个事情,想要一个从小看着自己当小妾的母亲,被迫害而死的人做妾,除了来开挂,比无他法了。 如果事事都要按照这样那样的方法去做,要这么大的能量做什么? 这样多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马车上,张五巷说道:“侯爷,下边弟兄们发现,顾千帆左右除了咱们的人,还有别人跟着,好像还不是一家的,想请示一下,要不要抓舌头?biqμgètν 另外就是这个顾千帆身世复杂,其应该姓萧,是萧钦言的大儿子,明面上的爹,其实是亲舅舅,还有就是这个顾千帆干着皇城司的活,背后还站着有人。” 曹龙象看着张五巷,看来是下了功夫了,这就发现了端倪,前面的还好说,顾千帆背后站着人,都能被他嗅出味道来,这可就不简单了。 “行啊,老张,这么点时间,收获颇丰啊,嗯,这样安排。 顾千帆这边不用抓舌头,大概是谁我都知道,让弟兄们注意安全,不能暴露,了解他的动向就行,一旦他南下扬州一带,及时跟我说,真要是暴露了,就引到皇城司的身上。 萧钦言这边,此人所图甚大,你们可以找找机会,能解决就解决了,病死最好,要不然回到中枢,也是个麻烦事。 最好能引到静海军的身上,估摸着我这个静海候,早晚要去一趟静海的。” “好的,侯爷,我明白了。” “对了,老张,你们在侯府安顿的可好,有什么需要的你就提出来,咱们都是自己人,没必要给我藏着掖着的。” “多谢侯爷关心,大家在侯府安顿的都挺好,没有什么需要的了,曹统领和来福大管家安排的很好,很周全。 不知侯爷有什么吩咐?” “哈哈,我还真有一个想法,不过时机还不太成熟,到时还得劳你出手呢。” “既然我们几个跟了侯爷,有什么随时吩咐就行。” “好,君不负我,我不负君。” “多谢侯爷赏识,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嗯,活着,活好,才是目的,要不活着作甚呢?” “是,侯爷。” 回到侯府,曹龙象先去看柴郡主,今日正好曹夫人也在。 曹夫人看见曹龙象说道:“回来了,现在蓉儿这么大的月份,你好好陪陪她,女人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曹龙象说道:“象儿知错了,婶娘,今日试试盛家老太太有请,我就去了一趟。” 曹夫人说道:“盛老太太?她可是个厉害角色,当年寄养宫中的时候,就不一般,结交宫人,手段不错。 没有为难你吧?” 曹龙象说道:“可能是我出手太快了,让她感到了一点不安,想找我见面探探口风,不过我也不能弱了咱们曹家的气势。” 说着,就把今天见盛老太太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曹夫人说道:“象儿果然长大了,你做的没错,咱们曹家虽然低调,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一个家族要保持对外的震慑力,一定要做两件事。 第一就是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成,不能半途而废,另外一个就是不想做的事情,一定要让他们做不成。 只有这样,别人才会敬畏你,盛家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明日我和你大伯亲自去,也算给他们面子了,你就等着迎新人就行。 我先回去了,蓉儿这边你好好照应。” 送走曹夫人,进了卧室,柴蓉正倚在床头,一脸的笑容,手还摸着肚皮。 “醒了,怎么不继续休息啊。” “婶娘走了?还不是你的宝贝儿子,太闹腾了,几下就把我踢醒了,肯定是着急出来,见小娘呢。” 曹龙象抚摸着柴蓉的肚子,笑着说道:“哈哈,那可不行,还是稳稳的好,太早出来,可就出了大事了,将来想见几个,爹爹就给你找几个。” 柴蓉又说道:“本来纳妾的事情,都应该交给我这个当家主母来办的,可是我现在这样,只能让婶娘操心了。 我看了延福宫的旨意了,这个臭女人,处处跟莪作对,明显着挑拨离间,等我生了哥儿,一定到她面前,看看她羡慕的样子。 侯爷放心,我自小在宫里长大,事情都懂,你出去干事业,我们绝对不会给你拉后腿的,保证和和睦睦的。” “家有贤妻,不遭祸殃,家里有你,我很是放心,现在想想,当时我跳上擂台,是多么的英明啊。” 柴郡主说道:“我可是记得啊,当时在宫里,你还气我来着。” 曹龙象说道:“不可能,不存在,绝对没有,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气你呢。” 柴郡主拉过曹龙象的手,说道:“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曹龙象也抚摸着她的手,拍了拍,说道:“放心吧,一定会的。” 此时的盛家的暮苍斋,盛长柏打着探病的幌子,来见盛明兰。 准备好好的劝劝她。 第八十五章 齐衡:曹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盛明兰看着盛长柏。 这是盛家的金种子,所有人的心头肉,其中也包括疼爱自己的祖母,因为他是盛家未来的希望。 “二哥哥,明兰谢谢你来看我。” “六妹妹,你既然称呼我我为哥哥,那我就直言不讳的问了,赐婚的事情,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盛明兰很职业的笑了一声,说道:“二哥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我这还是皇后赐婚,我一介庶女,能有什么想法,一切都听父亲,和祖母的决断。” 盛长柏看着盛明兰,想着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懂事的可怕,惹人怜爱,自己也很清楚府里情况,要不是祖母关爱,她能不能成人,都未知可否。 这么懂事丫头,要是自己的嫡亲妹妹,该多好啊,可惜了,投错了肚子。 可是赐婚这件事情牵扯甚远,不用想就知道父亲的决定,祖母那边或许还有得商量,但是机会也渺茫。 盛家,是她老人家一辈子的执念,是她为之奋斗一辈子的目标,也是她一辈子坚持的信仰,虽说不知道她老人家到底会如何抉择。 但是,十有八九都是那样的决定。 要靠一个女人,维护盛家的仕途关系,耻辱! 盛长柏第一次,那么迫切的想拥有权势。 “六妹妹,哥哥知道你心里有人了,但是你也很清楚,他是没有办法同家里抗衡的,何况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 不过,曹龙象这个人,哥哥多少还是了解一点,为人洒脱,从来不喜欢循规蹈矩,文武全才,精通世俗经济,不说擅长舞袖,但是也能做到八面玲珑。 虽说是贵妾,但是也封了诰命,而且还给卫小娘授了敕命,卫小娘肯定要重新修坟,有可能因此进了盛家的宗祠、家谱,这样的机会不多的。 这些你肯定都懂,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帮你找条船,离开汴梁吧,到时哥哥去求曹龙象,再求爹爹去宫里谢罪,应该也无事吧。 这是哥哥唯一能给你做的。” 盛明兰听完,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自己这位二哥哥,把能说的都说了,还愿意冒着风险帮自己。 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这些自己都懂,可终究是意难平。 “明兰谢过二哥哥体恤,让二哥哥为小妹操心了,实属不该,容妹妹想想。” 盛长柏看着,她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就起身告辞。 看着他走出暮苍斋的大门,明兰心中想到,这么大的事情,祖母怎么会没有来找自己呢? 多少有点忐忑,猜测着应给是为自己奔波去了吧? 她这么大的岁数,还要为自己操心,今天的眼泪真的不值钱了,一个劲的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 盛老太太回到寿安堂,就让人找来了盛宏。 “母亲,曹学士那边?” “事已定居,明兰别无选择。” 盛宏心中暗喜,但脸上不漏任何声色。 “儿子知道,母亲对明兰有更好的期许,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还请母亲不要着急,保重身体才是。” 盛老太太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知道他也是为了盛家好。 “宏儿,这个曹学士经过我仔细了解之后,传言非虚啊,都说‘宁为英雄妾,不为庸人妻’,也算是咱们六姑娘的良配。 不过,以后的相处之道,你们要谨记,打铁尚需自身硬,什么姻亲老眷,在关键时刻也未必会救命。 你和长柏一定要强大起来,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有了,也不能再有了。” 盛宏说道:“母亲,都是儿子的错,请母亲放心。。。” 还没说完,就被盛老太太打断了,说道:“行了,行了,明日韩国公夫妇就要上门了,咱们也得好好的准备准备,明兰这管家的权利,就交还给大娘子吧。 毕竟是家里的主母,儿媳也娶进门了,还让小辈管家,说出去也不好听。” 盛宏说道:“好的,母亲,儿子知道了,马上就去准备,儿子先告退了。” 看着盛宏的背影,老太太心里真不是滋味,尊贵荣宠一辈子了,碰到这么一个混不吝,拿着盛家,还有自己这个儿子和孙子的前途威胁。 当真是憋屈。 “唉,房妈妈,你去看看明兰好点没有,要是好点,就把她叫过来。” “知道了,老太太。” 不一会,明兰就跟着房嬷嬷进到了房间。 盛老太太看着明兰有点苍白的脸,眼睛稍稍红肿,就挥了挥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待她过来坐下后。 用手摸了摸她的脸,用大拇指揉了一下她的眼睛,说道:“傻丫头,看来事情你都知道了,有点想不开就对了,别说是年纪轻轻的你,就是我这个糟老婆子,也会觉得不好受。 你自幼丧母,父亲又是偏心的,若不是你后面养在我的身边,恐怕早就没命了,所以你害怕,害怕你像你的母亲一样,落个那样的下场,将来的孩子,会跟你一样,会遭遇和你一样的事情。 孩子,人生世事无常啊,有很多事情,看似是有的选择,其实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是不是没见过祖母这样,祖母也觉得自己变化很大,但是为盛家,有很多事情不得不去做,家都没有了,还能剩下什么呢?” 盛明兰看着依旧慈祥的祖母,但是实实在在感受到的却是寒冷。 当即说道:“明兰早就想好了,嫁给静海候当个贵妾也很好啊,他这么大的成就,英雄一般的人物,长得也很俊俏,算是明兰高攀了。 祖母,明兰辜负您的培养,和一番心意了,以后不能在您身边伺候您、孝敬您了。” 盛老太太听完,赞叹明兰的聪慧,心中越发怜爱,一把把明兰搂紧怀里。 “我的明儿啊,你就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让我心里难受,祖母,祖母为了盛家,答应了曹家,对不住你了 倘若,他以后要是对你不好,祖母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把你带回来的,不要怪盛家,不要怪祖母。” 盛明兰趴在盛老太太的怀里,眼里挂着泪,嘴里说着安慰盛老太太的话,心里却是哇凉哇凉的。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一生,是灰暗的,那就这样吧,认命了。 盛家被赐婚的消息,尤其是赐婚的对象是曹龙象,真是圣眷尤隆啊,连小妾都是宫里赏赐的,消息传到齐国公府的时候。 平宁郡主下令,说道:“任何人不许议论此事,谁敢传给小公爷,重罚。” 齐衡躺在自己的房间内,呆呆的看着榻顶,回到家里就躺在这里,不吃不喝,怎么也不能原谅母亲,明明是提亲,怎么就变成认亲了。 不为站在床边上,欲言又止,想了又想,最终还是说道:“小公爷,出事了,明兰被赐婚了,赐婚的人还是静海候。” 齐衡的头猛的转了过来,猛的坐起身,一把抓过有为,说道:“你说什么?赐婚?什么赐婚?你给我说清楚。” 不为把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齐衡从床上跳下来,喊道:“静海候,曹学士,我的好表哥,居然横刀夺爱。 曹贼!曹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这时,‘砰’的一声,门一下就被推开了。 平宁郡主来了。 第八十六章 你想让公府跟着你一起死吗? “来人,拖下去,重罚。” 平宁郡主吩咐了一声,外面涌进来几个小厮,扭着不为就出了房间,绑在院子里的条凳之上,行刑的人开始行刑。 板子打在不为的身上,一开始还好,打了几下之后,不为害怕极了,这是没有留手啊,嘴里开始喊着:“小公爷,小公爷。。。救我。。。” 齐衡这才如梦初醒,踉跄着走到平宁郡主的身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低着头,嘴里说道。 “母亲,千错万错,都是孩儿的错,跟不为没有关系,求母亲饶了他这次吧。” 平宁郡主看了齐衡一眼,多少有点失望,没有搭理他,只是对外面喊了一声。 “往死里打。” “母亲,求您了,不为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就一次,就这一次,饶了他吧,母亲。” 平宁郡主这才看着齐衡,说道:“一起长大,那他就更应给为你考虑,而不是任意妄为,他在公府,做为你的身边人,不用为了生计奔波,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光宗耀祖。 现在呢,他做了什么? 对你的任性,不问对错,百般满足,一错再错,我岂能容他。 不必再说了。” 齐衡跪在地上,听着外面不为的惨叫声,和板子噼里啪啦的声音。 第一次,人生中的第一次,对母亲产生了一丝怨恨,先是提亲变认亲,现在又要打死不为。 母亲啊母亲,你是怎么了?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你究竟要让孩儿怎么做,才是你想要的样子? 母子俩就这样,僵持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了无生息,不一会,外面的嬷嬷进来了。ъiqugetv “郡主娘娘,行刑完毕。” “嗯,送回他家吧,多给些银子,嘴严实点。” 人们都出去了,剩下平宁郡主母子俩。 “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你堂堂公府嫡子,不为公府考虑,对着朝中大员喊打喊杀,你想如何?想让公府跟着你一起灭亡吗? 你对得起祖辈们披荆斩棘吗?公府的招牌是他们一手一脚打下来的,你为了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女,任意妄为。 为了一个家奴,你居然跪地求饶,这么些年的书,你是怎么读的,你的脑子都让狗吃了吗? 衡儿,你醒醒吧,娘所做的一切你都是为了你啊,你是娘唯一的孩子,也是公府唯一的继承人,你也要为公府的将来努力啊。 我的儿子,绝对不允许这样没有志气,秦王家的嘉成县主,和富昌伯爵府的荣飞燕,你随便选哪一个,母亲都支持你。 从今天起,你就在府里好好想想做为一个公府继承人,究竟要做什么?否则,哪都不要去了,出去也是给公府招祸。” 说完,平宁郡主出了门,对外面吩咐道:“看好小公爷,出了差错,唯你们是问。” “是。” 齐衡跪坐在地上,想着被打死的不为,这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为了自己就这么没了。 想起了盛明兰,那个从小娇娇怯怯,如今出落得像一朵清新娇嫩的玉簪花,清丽可人,聪慧敏锐,究竟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是那一次隔着屏风的笑声吗? 父亲和母亲,还有曾经过往的一幕幕,都浮现在眼前,此刻的他,连自己最贴心的人,都不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谁? 又想起了那个表哥,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的自己,也不得不佩服他,从小读书就像是吃书一样,一读就会,一学就精,去参加科举,一举中第,殿试第九。 后面更是神勇,做了那么多的丰功伟业,自己拍马都不及。 皇后的赐婚,肯定是他做的好事,见过一面就这样果决的请求赐婚,自己呢?总是遮遮掩掩,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可是,你那么厉害,抢谁不好,为什么要抢走我的明兰,为什么? 对曹龙象的恨意,就像是一个黑洞,吞噬着齐衡的心智。 在齐衡的心里,曹龙象此刻是那么的可恨,靠着权势欺压盛家,希望他们不要屈服,这是最后一丝希望,希望盛家不畏强权,文人清流,不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吗? “早晚有一天,我会要你付出代价,曹龙象,你等着。” 就像是重新树立了人生目标,齐衡面目狰狞的站起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给我准备,我要沐浴更衣。” “小公爷恕罪,容许奴婢先去给郡主娘娘请示。” “去吧!” 听到下人的汇报,平宁郡主喜出望外,同意下人进去伺候,但是仍旧不允许出大门。 她看着自己的眼前的齐国公,笑着说道:“好,不愧是我的儿子,经此一事,应该能成熟起来了,重振公府有望了。” 齐国公多少还是有点担忧,说道:“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这变化也太大了。” 平宁郡主说道:“我的衡儿,从小就机敏聪慧,但是被你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外面的疾苦,这次的事情,应该是触动到他的内心了。 他应该知道,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他好。” 齐国公府这边的事情,完全不能影响此刻的曹龙象。 他正在家里陪着柴郡主,这个时候的孕妇,情绪完全不能用常理推断。 柴郡主的整个状态还算是不错,俩人在花园散着步,问道:“侯爷,盛家的姑娘进门了,那刘娥这边,你准备怎么安排?” 曹龙象说道:“你可是大娘子,这种事情,你来问我?” 柴郡主笑着说道:“那可是你的心头好,岂能随意安排,要是安排的不合你心意了,还不得说我善妒啊。” 曹龙象拱手说道:“哎吆,我的郡主娘娘,谁能这么说,咱们府上谁不知道,郡主娘娘最为宽宏大度,持家有方,不过你这和么一说,确实是有点问题。 这样吧,一切等你生产了之后再说,到时你安排个时间,咱们自家人,一起办个酒席就好了,没必要兴师动众的。” 说罢,看着柴郡主。 柴郡主说道:“行吧,只要你不嫌我怠慢了你的小猫咪,那就等等再说,盛家的明兰妹妹进到府中,也听我安排吗?” 曹龙象正色的说道:“那是当然,你是大娘子,统领后院,天经地义,府里所有一应事务都托付给你了。 以你的才智,和宫中多年的经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听了曹龙象肯定的回答,柴郡主说道:“好,放心吧,坏不了你的好事,但是后院的人越来越多,总有有些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慢慢的也就乱了套了。” “都听你的。” 这种事,没必要反驳,又不影响自己将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夜里,小猫带着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居然是自动的,诶,有点意思啊! 曹龙象感受着往日不同的风景,意动身动,三六十式的棍法,似乎有进步的可能性,融为一式,人棍合一成就即将达成。 进军至高无上境界。 延福宫内,赵炅又没有去,早习惯了。 皇后躺在床上,想起那天的事情,身上一阵颤抖,怕是留下了后遗症。 赶紧呼叫角先生进来,好好治疗了一番,才止住。 “大胆小贼,饶不了你!” 第八十七章 文人猖狂,武人跋扈,这是朕的大宋吗? 翌日,盛家上下,前前后后,装扮一新,中门大开,等着贵客莅临。 巳时,下人来报。 “禀报老爷,大娘子,曹家的送聘队伍已经到了鼓楼,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盛宏开心的说道:“好,盯着,随时来报。” 王若弗今天也特意的打扮了一下,也笑着说道:“老爷,这韩国公夫妇真是疼爱静海候啊,这么大的排场。” 盛宏说道:“韩国公府皇亲国戚,能如此礼遇我盛家,真不愧是钟鸣鼎食之族,明儿能嫁到他们家,我也是放心了。” 夫妻二人开心的说着话,寿安堂的盛老太太和房嬷嬷也坐在大堂闲聊。 “看看时辰,快到了吧?” “回老太太,刚才来报,已到鼓楼,据说好大的排场,送聘礼的都排了好几里地,够看重咱们六姑娘的,将来嫁过去肯定是享福的命,老太太您就放心吧。” “唉,韩国公夫妇也曾见过几次,虽然交集不多,但是早就听闻,为人低调,没想到如今为了静海候,居然弄了这么大的场面,传言非虚啊。 我老婆子,看着咱们的六姑娘能加好,也是老怀安慰了。” 明兰的暮苍斋里,三兰都在。 如兰说道:“六妹妹,今天可是下聘的日子,你可得高兴点,那个曹侯爷可是俊俏的很,而且还对你一见钟情,真叫人羡慕呢。” 墨兰说道:“就是啊,六妹妹,以后嫁到了好人家,我听说如夫人,就跟夫人一样,那可是有律法保障的,除了夫人的名头,什么都不缺,真是好命啊。” 明兰没有说话,如兰笑了一声,说道:“那可不,别看六妹妹是庶女,但是嫁的好啊,不像有些人,心比天高。” 墨兰说道:“那可不,有些人虽然是嫡女,那又能如何,再想也不是自己的,真够可怜的,六妹妹,你这可是发达了,将来不要忘记姐姐们啊。” 如兰被墨兰揶揄了一下,也不恼怒,笑声如银铃:“那可不,这样的夫婿,谁看了不都得称赞。 不过啊,四姐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了,妹妹还等着四姐姐先定下人家呢,结果让六妹妹抢了先了,曹侯爷真是慧眼识珠,一眼都看出来了谁在痴心妄想。” 如兰着一通夹枪带棒的,墨兰心中有些恼怒,笑容瞬间收敛。 说道:“你,你是嫡女,当然瞧不上我和六妹妹这样的庶女,以后得好好看看,大娘子究竟给五妹妹,谋划一桩什么样的婚事呢。” 如兰正要再针锋相对,明兰赶紧拦着,说道:“四姐姐,五姐姐,今日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你们就别吵了,都是盛家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将来这世上最亲近的,也就是我们几个了,咱们姑娘家的心思都是最相通,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麻烦二哥哥和三哥哥吧。 就当赏给小妹一个薄面,对了,听说大姐今日也有回来,怎么没有见到呢?” 明兰今天面上很开心,但是内心里仍然是有些不痛快的,但是看着比自己大一点的两个姐姐吵闹,还是习惯性的劝解,转移话题。 一个嫡女,一个比嫡女过的还要舒服,而自己一个小透明一样的庶女,现在又是妾室,将来又在哪里,想着就悲从中来。 但是忍住,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姐妹三人,各怀心思,其乐融融。 盛家之外的某个地方,有一辆马车,车内的齐衡拉开车帘,看着张灯结彩的盛家,和吹吹打打往这边走的送聘队伍,好不热闹。 齐衡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是想着明兰,难道只能是这样了吗? 不! 明兰你等着,等我斗倒了曹龙象,一定接你回来。 那日子不会远的,明兰,你等着我。 “走吧,我们回去。” 马车缓缓而去,似乎依依不舍。 但是这一幕被顾千帆等几个人看到了。 顾千帆说道:“这么大的排场,谁家的喜事?” “指挥,礼部少卿盛家的姑娘被赐婚,嫁入静海候曹学士家,今日应该是送聘的,静海候您知道的,当今新贵,他大伯更是当朝枢相,真正的高门大户。” 顾千帆毫不在意的说道:“哦,这事啊,我倒是有所耳闻,这个曹家不得了,尤其是曹龙象,比我晚了几科,如今已经是从三品了。 弟兄们,这次的事情办完,上面可是说了,升职发财,将来咱们呐,也能跟他们一样风光无限。” “那是,跟着指挥,肯定能升官发财,哈哈。 指挥您刚才看到那个马车没有,那是韩国公家的小公爷,我跟您说啊,这里头事可不少。。。” 听着手下的八卦,他觉得这个小公爷够窝囊的,真喜欢一个女人,直接拿下就好了,现在倒好,活该被截胡。 文人善于算计惜身,顾千帆恍惚了一下,自己不也是个文人吗? 好像有点忘记了。 不过想想自己,叫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为姑姑,不难堪吗?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走吧,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办事要紧。” “听指挥的,大事要紧。” 宫里的赵炅也听说了曹龙象今日下聘,声势浩大。 不由得笑着,对身边伺候的荣妃说道:“这个韩国公,侄子娶个小妾,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想着让御史大夫们参上几本,天天想着给自己泼浑水。 韬光养晦到这个份上,朕都不好意思了,回头等成亲的时候,你代朕去看看,曹龙象深得朕心,但是也随了他大伯的性子,没事就自己找错。 曹龙象这小子,是个有福气的,也是朕的福将,不可怠慢了,朕也挺羡慕的,看上谁直接就下手了,朕就不行。 朕还没有宠幸你几天,御史台的本子就递上来了,尤其是那个齐牧,自诩清流,把爱妃比作苏妲己,那朕成了什么,商纣王? 若不是为了朕之大宋的千年大计,定要尽数下狱,怪我皇城司不利乎?” 荣妃则是端了一碗参茶,递给赵炅。 说道:“圣上,您确实有些日子,没有去延福宫了,外臣们对妾身有看法,也是正常的,希望圣上不为别的,就为了大宋的稳固,做做样子也好啊。” 赵炅说道:“不愧是爱妃你啊,事事都想着她,皇后要是有你一半贤良就好了。 还有,最近关于你那个‘妖妃现、祸江山’的谶言,朕已经交代下去了,一定要给爱妃一个交代,你勿用担心,朕一定好好的给你出出气。” 荣妃行礼,说道:“妾身,谢过圣上恩宠。” 赵炅伸手拉起荣妃,说道:“爱妃,你我一体,何必客气呢,你先去吧,朕还要忙一会,满朝文武都不是省油的灯。” 看着荣妃出去,赵炅回到书案处,想着和曹龙象伐辽之时商议的东西,之前还觉得是曹龙象言过其实,危言耸听,现在看来这些人的行为,有过之而不及啊。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朕了,为了朕之大宋,没有谁可以例外,是时候要收拾一些人了。 如若不然文人猖狂,武人跋扈,这是朕的大宋吗? 一些人定要早早处置,酿成大祸之时,恐怕悔之晚矣。 赵炅说道:“来人,宣曹龙象。” 第八十八章 天生的劳碌命 曹龙象这两天既要忙着娶妾,还要安抚快要临产的郡主,还要忙着养猫咪,别提有多忙碌了。 正在家里快要忙晕的曹龙象,接到内侍传达旨意,赶紧换了朝服,朝着宫城进发,一身朱紫朝服,挂着紫金鱼袋,一派意气轩昂,尽显风华正茂。 一进宫,就看到赵炅正在伏案批改奏本。 曹龙象行礼之后,赵炅坐着,头也不抬的说道:“行了,平身吧,等朕一下。” 说完,又等了一会,写完最后一个字,这才放下笔,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腰。 “嗯,不错,这一身朱紫,很是朝气蓬勃,不像朕,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曹龙象赶紧又行礼,皇帝身体不好的这种话,能随便听吗? 立马说道:“臣这一身的荣耀,都是圣上所赐,不敢居功,圣上龙体安康关乎天下安危,还请圣上保重龙体。 劳逸结合,才为上策。” 赵炅笑着说道:“要是朝中大臣,都像小曹爱卿一样,忠于王事,勤勉其职,朕可能会好一点,现在大宋正处于关键时刻,不进则退。 居然还有人在肆意生事,甚至朕怀疑,连几个王爷都牵涉其中,真是一言难尽。” 曹龙象有种不好的预感,赵炅这简直就要和自己和盘托出了,越是亲切,估计是越危险。 麻蛋,这点工资领的可真是不容易啊,这种大位争夺历来血雨腥风,参与进去的大多沉沙折戟,曹家已经荣宠至极,没必要趟这个浑水。 曹龙象干脆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一言不发。 赵炅指着曹龙象说道:“你小子,给朕装聋作哑是吧,你想好了,你可不是你大伯,你想纳妾,朕都下旨意了,怎么不愿为朕分忧?” 话里话外透着威胁,老子刚去吓唬过老太太,报应啊!!! 艹,老赵这一家子,真是不要碧莲,老子还在放假好不好。 你一个招呼,咱就来了,还想咋滴? “圣上,臣惶恐,臣之忠心,日月可鉴,有何差遣,还请圣上明示。” “行了吧,朕知道你,一向忠君爱国,又不涉朋党,连那几个同年几乎都断了联系,这一切朕都看到眼里。 因此,朕有一件事情,不方便外人处理,朕希望交给你来处理,毕竟你的文武相制之策,朕很中意。 但是有些人持宠而娇,勾连党羽,企图插手皇嗣继承,肆意妄议宫廷内帷之密事,朕不能容他,但是他的身份有些棘手。 朕特命你都统此事,你可愿意?” 这话一出,曹龙象有点不可置信,这么大的事情,关键是这水也太深了点吧,诸王争位,还有人拿赵炅专宠荣妃,冷落皇后说事。 让曹龙象觉得,这种事,好坑啊。 这不是要干一些秘谍的事情吗? 当即就说道:“臣愿为圣上赴汤蹈火之心,绝不作假,但是此事涉及国之根本,是不是要汇同诸位相公商议一番,另外此案应当归属皇城司和殿前司稽查。 臣无兵无职,恐有僭越,还请圣上三思。” 赵炅看着曹龙象,说道:“爱卿莫要推辞,此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朕赐你黄金令箭,另外赋予你可随时可调动殿前司五百兵马的权限,再任命你提点御史台监察院。 如有奏书直抵御前,不经台阁,这是奏本,你就在这看吧。” 到了这个份上,就是刀山火海也得上了,要不然将来这小鞋穿起来,能多酸爽,就会有多酸爽。 “臣领旨。” 说着上前接过奏折一看,这帮老家伙很是没闲着,有上奏立太子的,但是奏请立秦王是几个意思。 还有告诫皇帝少去宠幸妃子的,但是拿着宠妃荣妃作伐子,又当何解? 还有为皇后喊冤的,皇后敢领你这人情吗? 还有直接开怼的,什么样的都有,都是人才啊。 简直是想骑在皇帝头上拉屎拉尿了,这群人真是勇敢,也可见皇帝是多么的难当啊,总不能都杀了了事。 匆匆看完,曹龙象说道:“臣知道了,若是此事涉及诸相、诸王,又当如何?” 赵炅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事急从权,可格杀勿论。” 好大的杀气。 曹龙象说道:“臣领旨。” 想了想,豁出去了,曹龙象说道:“臣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事关荣妃娘娘,据闻王霭当年画了一幅画,名叫《夜宴图》,目前流落江南。 某些有心人似乎也在找这幅画,若落入非人之手,恐对娘娘清誉有所影响,甚至引起朝局动荡,如何处理,还请圣上示下。” 赵炅咳嗽了一声,说道:“既然小曹爱卿已经知道此事,朕已经密令皇城司督办此案,如果涉及到你查的案子,你可持令箭接管此事。” 曹龙象说道:“臣明白了。” 赵炅说道:“朕欲明年开建两院,改善官员任命和军队任命的体制,到时还需你参赞,小曹爱卿,不要辜负朕的一番心意,你且去吧。” 这算是胡萝卜吗? 先收点利息再说吧。 “臣有一事相求,蒙圣恩,皇后娘娘赐婚,想请皇后娘娘和荣妃娘娘莅临臣之婚礼,请圣上定夺。” 赵炅想了一下,觉的挺好,大臣们上书说二人家长里短,现在二人联袂外出,一定能让物议有所改观。biqμgètν 当即说道:“荣妃那里你不用去了,朕已经安排过了,小曹爱卿的婚礼,朕就不去了,就由皇后和荣妃去吧。 至于皇后那边,能不能去,就靠你去求了,小曹爱卿也是为了宫中着想,想必皇后不会拒绝。” 曹龙象行礼道:“臣感谢圣上处处为臣谋划,叩谢圣恩。” 礼毕,曹龙象就去了延福宫。 此刻的盛家,曹彬夫妇已经被接到寿安堂,并和盛老太太互相见礼之后,也接受了盛宏和王大娘子的行礼。 曹彬才说道:“象儿承蒙圣恩,得此良缘,盛少卿书香门第,又有老太君坐镇盛家,如今盛家蒸蒸日上,与盛家结亲,曹某之幸。 咱们以后就是亲家了,如果象儿在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交给我,我一定重重的处罚他。 曹彬携夫人,在此谢过了。” 盛老太太赶紧说道:“韩国公何必客气,曹盛两家结为秦晋之好,是盛家高攀了,我家明儿过门之后,定会恪守妇道,孝敬长辈,尊敬郡主,扶持丈夫的。 若有任何差错的地方,老身定会登门谢罪。” 盛宏也敢进说道:“韩国公,盛家能与曹府结亲,是盛家的荣幸,盛家的女儿不敢说是楷模典范,但各个都很懂事,我做为她们的父亲,也与有荣焉。” 曹夫人接着说道:“老太君,盛少卿你们太客气了,盛家名声在外,满汴梁城谁人不知,提起都要竖起大拇指,能与盛家结亲,也是曹府的荣幸。” 双方进行着友好的商业吹捧,又进行着友好的磋商,将婚期等需要协商的都定了下来,农历的十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因为是赐婚和纳妾,整个结婚的流程缩减了不少,六步变三步,赐婚、纳吉、迎亲,曹龙象这会正在延福宫忙碌着。 真是天生的劳碌命,伺候完皇帝,还要伺候皇后。 第八十九章 最毒妇人心 从延福宫出来的曹龙象,坐在马车上休息了好一阵子,才稍稍恢复了点元气,太狠了,为了报杀父之仇,皇后杀了曹龙象十几亿的种子。 青青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啊。 最终还是曹龙象说有皇命在身,才算是脱了身,皇后答应了参加婚礼,但是要求曹龙象亲自来送请柬。 人生在世不如意,收获总是伴随着付出,就没有白吃的饺子。 下马车的时候,脚步都有虚浮,随身护卫的白面蝰蛇蒋行云说道:“侯爷,蒋某虽说是玩毒的,多少也了解一点滋补的方子,您看?” 曹龙象说道:“最近忙于朝务,确实是有点累了,确实需要补补,食补?还是药补?可靠吗?” “相当可靠。” “来钱,这事教给你办了,听蒋大侠的,需要什么买什么,回去就安排上。” “好的,侯爷。” 感觉着来自前列腺的压力,到了曹府,先释放了一下膀胱的存货,还好是只有一股,不像有些人,动不动就变成了花洒,真当自己是喷泉呢! 曹彬夫妇早就从盛家回来了,虽说是亲家,但是身份是在相差甚大,双方都多少有点觉得别扭。 在双方互信的和谐氛围下下,达成诸多和平协议,这个合作没有输家。 谈好之后,喝上一杯庆祝的酒,很快就结束了。 等见到曹夫人的时候,先被曹夫人笑话了几句,曹龙象只能求救般的看着曹彬,被曹彬看出有事要说的曹龙象。 被曹彬拯救了出来,被带进了书房。 当曹龙象把今天被赵炅召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曹彬在房内踱着步子,来回走动,思索了很久,最终说道:“圣上恐怕是要动手了啊,秦王又是结交文臣,又是勾连武将的,触碰了圣上的底线。 但是这种事情,你心里有个数,既然跟你和盘托出了,那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这个事情不一定非得你自己出面,赵则平那边,你可以适当的谋划一下。 他对卢多逊可是恨之入骨,之前他被罢相,就是卢多逊操作的,而且你也说了,卢多逊这次跟秦王的牵扯有点深。 你要与他硬碰硬,还差点意思,但是有了赵则平,那就不好说了。 还有你现在提点御史台检察院要小心,那个御史台中丞齐牧不是一般角色,不过侍御史知杂事赵溶,你可以适当结交一下,但是你要注意,不要过多的涉足御史台的内务。 有时候站在局外,可以更好的操作,毕竟你的将来不是御史台的那群乌鸦嘴,这个事情一出,朝局肯定要动荡上一阵子,这帮文人真是急不可耐。 西北战事还没有分出胜负,就着急拆台了,南方伪唐余孽,也跟着掀起波澜,这里面肯定有一些必然联系,你先不要着急,这种案子不是一两天就能办成的。” 曹龙象听完,姜还是老的辣,曹彬句句说在点子上,让自己稍稍能理出一些蛛丝马迹了,又问道。 “大伯,萧钦言此人,您了不了解?” 曹斌说道:“萧钦言此人,能言善辩,颇有才干,但就是脊梁骨软和了一点,在攻伐北汉之战后,被王溥、魏仁浦二人联手赶出中枢。 出任司农卿,负责两浙路,判静海军,资政殿学士,常驻钱塘,这个人你还是少结交为妙,据说圣上有意诏其回京,你怎么问起他了?” 曹龙象说道:“我听说此番,他走的是荣妃的路子,荣妃现在权倾六宫,萧钦言此人回归中枢,恐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此等阿谀奉承之辈,还想登临相位,恐怕难以服众啊。” 曹彬笑着说道:“你啊,操那么多心做什么?薛相公可不是吃素的,还有沈伦等人,这是他们操心的事情,你这个同参知政事,就别掺乎了。 再说了,他们斗上一斗,朝廷也是好事,就顾不上天天算计武官了,说不定你也能捡漏呢,圣上此次派你查案,考虑的就有这层意思。 你心知肚明即可,记住了,为君王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斩草除根不一定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抓住核心问题即可。” 曹龙象说道:“我知道了大伯,这事慢慢来,急不得,我得先把婚事办了再说,年前您的侄孙就要出世了,到时咱们好好的庆贺一番。” 曹斌说道:“你这样想,就对了,今天九月十三,距离十月初八,不到一个月了,你也得好好准备一番,我那侄孙算算日子应该在十一月底,这俩月连续喜事。 办的时候,你要注意,纳妾可以大办,生子就要谨慎一些。” 曹龙象想了想,仔细的咂摸了一番,大伯真是时刻不忘低调,难怪历史上传闻,他在街上遇到一个小的文官,都会主动让路,太谨慎了。 说道:“大伯,受教了,那我先回去了。” “行吧,你去见见你婶娘,她还有些话交代。” “好的,大伯,那我先去了。” 见了曹夫人,又是一番嘘寒问暖,尤其是交代曹龙象好好的照顾柴蓉,在曹龙象积极的保证下,才放他离开。 马车上,曹龙象眯着眼睛,梳理着今天得到的线索,赵延美肯定是完犊子了,进入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赛道,还想着夺冠。 观众和裁判都不站在他这边,真是一点记性都没有,赵德昭和赵德芳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若是好好的装糊涂,大概率荣华富贵享受一生。 秦王倒是无所谓,可是卫王是当今的亲儿子,太棘手了,这个坚决不能碰,就是遇到了,恐怕还要帮他掩盖。 至于文臣那边,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心中把赵普、卢多逊、齐牧、萧钦言、荣妃、秦王、卫王联系在一起,还有薛居正和沈伦等排了排,哪个都不好惹。 秦王和荣妃看似最强,其实最弱,没办法了,谁叫你们两家的姑娘那么花痴,看来突破口还得在好表弟齐衡身上。 老是逮着一只羊狠薅羊毛,似乎有点不太人道。 没办法,只能是你了。 大概理清楚的曹龙象睁开眼,对着蒋行云说道:“你跟老张说一下,关注一下齐国公府,尤其是我那个表弟齐衡的行迹。” “知道了,侯爷。” 蒋行云想了半天,又说道:“侯爷,那个药,还是少吃,是药三分毒,多了,也不好。” 曹龙象笑着说道:“我这体格,哈哈,用不着,就是想着给我大哥准备的。” 蒋行云心里想着,信你个鬼。 嘴上却是说道:“那是,那是。” 突然,系统消息。 第九十章 最难的动作有十四个 看着面板上的消息红点,曹龙象没有着急打开。 回到静海候府之后,先去了柴郡主那边,两口子一番言语上的甜蜜之后,就去了书房,屏退左右,点开面板上的红点。 系统消息:因养身功提升,获得体质属性1点。 瞌睡遇到了枕头,系统虽然不说话,但是肯定在默默的爱着自己。 先加点,想了一下,从空间里拿出一条毛巾,用嘴咬着,以前就是加上零点几,就那么的来劲,一次一点从未有过,万一太过奔放。biqμgètν 丢了颜面如何是好,还是控制一下自己。 果然,当属性点消耗的时候,感到极度兴奋,呼吸急促,头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一个奇幻的世界里,声音变得非常遥远,时间也像停滞一般。 挨过余韵,曹龙象就像是贤者一样,仍有余力,但是精神上似乎很满足,懒得动弹。 看了看属性面板,发生了一些变化。 姓名:曹龙象 属性:体质7.45(人均值6,上限9);精神3.22(人均值3,上限5) (略。。。) 金币:161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口球5\/10。 增加了体质和精神的上限,七点多的体质,和三点多的精神,现在看来,自己已经算是中等偏上了,不知道这个上限是不是只在这个世界的有用,边穿边看吧。 休息了一会,感受着浑身爆棚的力量,拿着自己混元乌金棍,在演武场吧惊天一棍的三十六式。 棍随身动,跃动之间,身如灵猴,身随棍出,又急又狠,耍的那就水泼不进,打在地上更是飞沙走石。 张五巷站在闲云阁,看着曹龙象耍着棍法,说道:“棍法之精要在于一捣一劈,慢刀急棍杀手锏,枪扎一条线,滚扫一大片。 侯爷这棍法古朴,是个了不得的传承,而其他已经深得棍法三昧,若是两军交战,恐难逢敌手。 不愧是将门出身,侯爷文官之身,立下如此战功,如今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单打独斗的江湖厮杀,诸位或许还有胜算,若在军阵之中,恐怕难是侯爷三合之敌,为了侯爷的安危,诸位还是要勤勉一些。” “是,张老大。” 张五巷不愧是当老大的,驭人之术也是不弱,连曹龙象的风都能借上,这已经不是普通江湖人士能具备的能力了。 只有蒋行云看着曹龙象,心中暗道:“看来侯爷说的是真的,这体格子,用不着药啊,再用药,也忒狠了点吧,自己误会了?” 终于将身上的那股力量宣泄一空,棍法也有了本质的提升,如果有评级的话,那就是棍法专精。 曹龙象这才收了架势,转身就去了祯园。 刘娥看着曹龙象满头大汗,提着棍子走了进来,一边吩咐下人去准备沐浴的热水,一边迎了上来。 “侯爷,您怎么来了,郡主娘娘可曾休息?” 曹龙象笑着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那我可走了啊!” 说着,作势要走。 刘娥赶紧挽着曹龙象的手臂,说道:“侯爷,您别生气,我不是担心郡主娘娘吗?奴婢请侯爷原谅。” 曹龙象说道:“行了,你的一片好心也换来了好报,等郡主生产之后,她会亲自迎你进门,满意了吧,最近有没有学会我叫你的招式?” 刘娥俏脸一红,嗔笑了一声,说道:“侯爷,也不知道您在哪学的这些动作,学会了是学会了,只是用起来有点羞人,你不是专门用来作践我的吧?” 曹龙象随手将棍子放在一边,说道:“这可是我专门在宫中,查了前唐的一些记载,是从西域传过来的一种运动,伸展筋骨。 据说练到最高境界,可以将自己装进酒坛之中,相当的神奇,先沐浴,等会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学习情况。” 沐浴之后,曹龙象看着刘娥演示瑜伽之术的修炼进度,不愧是常年练舞的,身体的柔韧性等各个方面都非常的好,难度很高的孔雀式和落地天使式,已经能勉强用出。 真叫人叹为观止,女为悦己者容,动力足的时候,真是事半功倍。 曹龙象说道:“你这进境很快,整套动作最有难度的十四个动作,已经学会了两个,真是好悟性,等会我再教你一个动作,要经常练习。” 说着,演示了一下侧8字手臂支撑的动作,现如他今体质提起来之后,这些动作做起来,行云流水。 两人练了一会,见刘娥已经疲惫,就停止了练习,扶她走到榻上休息。 刘娥说道:“侯爷,奴婢看您在演武场练习棍法,武术与舞术一字之差,但也有共通之处,感觉您的棍法,已经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了, 不知道侯爷是如何提升这么快的,奴婢自幼在外漂泊,也听闻过有一些速成的丹药,能做到快速提升,但是也有很大的坏处。 服用次数过多,容易造成身体的损伤,侯爷,您还年轻,武术提升讲究循序渐进,是药三分毒,还是少用为妙。” 我艹! 有点进步,就被怀疑了。 别说是是纯爷们,不屑于用外物提升,咱可是有挂的人,就是经常一起读书的书友们,哪个不是天赋异禀,哪个不是铁骨铮铮,提升,靠的都是自己的努力。 这个女人,居然质疑这个,不能忍。 技能葵花点穴手用出。 登时,被定住。 说道:“敢质疑本候,这是对你的略施薄惩。” 刘娥看着他。。。。。。 曹龙象这几日,跟没事人一样,不是去旁听一下相公们的例会,就是去御史台晃晃,和赵溶已经处上了朋友。 一个有意结交,一个刻意巴结,二人很快的关系就走的很近,没事的话,还约上一起去吃饭喝酒,就连张好好的台,都点了好几次。 其实二人都清楚,各取所需罢了,反倒是把御史中丞齐牧,吓了一跳,赶紧找到顾千帆查查二人有什么猫腻,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一天,曹龙象正在跟盛长柏在翰林院闲聊,忽然内侍传旨,要曹龙象去参加小朝会。 虽说曹龙象有旁听宰相开会的权利,但是宰相和皇帝商议要事的时候,也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听宣。 翰林院里的哪个不是天之骄子,看着曹龙象的模样,都恨不得取而代之,自从盛明兰跟曹龙象订婚之后,盛长柏的翰林院的地位一下上升了许多。 都是外话,赞且不提。 当曹龙象到了殿内,皇帝和几个宰相都在,正在商议,曹龙象来的最晚,赵炅将一份文书递了过来。 打开一看,原来是萧太后的议和文书,仔细的看着。 辽国皇帝认宋国皇帝为叔,宋辽结为叔侄之国,这有点意思,历史上好像只是认了哥哥,现在那萧太后可就是赵炅的弟妹了。 约定之前没有困惑,约定之后困惑了,因为朕之前只有江山,现在有了弟妹,有了弟妹,还要江山作甚? ‘呸’! 什么乱七八糟的,葛大爷的话突然浮现在耳边。 胡思乱想。 曹龙象努力仔细看着文书,基本上的意思,算是看明白了,辽太后对抗两方,多少有点吃力了,然后合起文书。 赵炅看曹龙象看完之后,说道:“小曹爱卿,辽国之事数你了解的清楚,关于辽萧太后的议和之事,你有何高见?” 第九十一章 赵炅:好大的一顶帽子!!! 薛居正、沈伦等人,都看着曹龙象,看他能说出个一二三。 曹龙象说道:“圣上,现在已经进入九月,漠北地区,已经进入冬季,辽国萧太后如此着急同我们议和,想必是已经难以支撑,同萧胡辇的对峙。 臣以为,可以议和,但是现在可以拔掉辽国中京大定府,这颗钉在燕山腹地的钉子了,将战线往辽国上京方向推进,一是截断其入关通道,另外也好威逼辽国上京。 另外兵出榆关,拿下来州和锦州,筑城建关,将卢龙古道重新修整,卡住这条入关的重要通道,另外水路也可随时从津沽支援锦州等地。 如果答应以实际控制线为边界,那就和谈。 这是臣的一点浅见。” 说完,就站在一边。 卢多逊说道:“臣,以为不妥,我们已经与萧胡辇结盟,现在转而与萧太后和谈,恐怕有失道义。 另外萧胡辇虽然占据西北招讨司,但是辽国的膏腴之地,都在萧太后手中,若是断了我大宋的支持,很可能被打败,甚至是合二为一。 到那时,我大宋又将面临大敌,北疆战火又将重燃。 既如此,故臣以为,应当联合萧胡辇,彻底消灭萧太后之辽庭,而后双方结成友好之邦,以安边境。” 赵普立刻就站了出来,说道:“圣上,臣以为卢相所言差矣,辽人狼子野心,一旦两部一统,无论是谁得胜,矛头必定指向我们大宋。 今冬酷寒,大漠白灾迭起,受损不小,而我大宋境内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另外幽云所有耕种土地,现如今都在我大宋的手里。 这一涨一落,辽宋之间只有一个能共存与世,因此臣不同意和谈,继续保持辽国两部互相消耗,谁弱扶谁,等到我大宋有能力吞并之时,将其彻底灭国。” 赵普这话音一落。 楚昭辅就站了出来,说道:“臣以为赵相所言甚是,但是和谈还是要进行的,我们想要保持对辽国二部的影响力,就要深度参与进去。 但是只谈判是不够的,臣也赞同曹学士在位开始谈判之前,先出手拿到战略要地,以实际占领线为谈判基础。” 这个老东西倒是懂事,谁都不得罪。 曹彬也站出来说道:“圣上,臣以为现在我们现在应该保持,与辽国两部的来往,臣赞同继续向北蚕食,但是现在重中之重,是西北战事的进展。 河套地区天然的养马地,而且土地肥沃,甚至是发展农耕也是有机会的,但是此地目前虽然归萧太后方面拥有,但是更接近萧胡辇占领的区域。 故臣以为,和谈可以拖一拖,北方的关城目前筑造尚未完工,务必在保证幽云安全的前提下,进行有序的扩张。” 别的事情上曹彬会很低调,但是在战事方面,他作为全国战事第一负责人,还是会积极的用对的。 赵炅说道:“诸位爱卿的意见,朕想知道目前财政上,是不是允许持续的对外作战?” 沈伦行礼说道:“圣上,因为河工和北征等开支,再加上幽云安抚流民,以及西北战事的开支等,目前国库钱粮剩余不多,有些入不敷出。 好在秋税,已经开始征收,但是据往年的经验,年后开春之前,很难在支撑大规模的战争支出。” 这时薛居正站了出来,说道:“圣上,诸位相公和曹学士都是赞成和谈的,只是谈的方式和前提不同而已。 臣也有相似的想法,但是以谈为主,军事行动为辅,起到震慑作用即可,沈相也说了,目前的钱粮储备,也无力支撑大规模的战事。 至于西北占据,此地部族众多,必须速战速决了,应下旨督促石相公尽快达成战略目标,抚剿并举,方能成事。” 很明显几个宰相的意见不是很统一,但是实际情况确是真的存在,财政无法满足战争的需求了。 不过这只能由赵炅做决定。 赵炅思索了一会,说道:“既然要谈,不妨多谈谈,萧太后那边要谈,萧胡辇那边也要谈,此一时彼一时,想要我大宋的友谊,总要有点付出吧。 还有就是小曹爱卿说的,燕山周围的钉子都要在和谈之前拔除,免得以后成为幽云驻军的累赘。 另外西北的战事,薛相说的对,是要速战速决了,天气渐冷,长时间作战,对士兵的士气打击很也很大,但是不能因为快,过于草率,要是引起当地部族的反抗,那就非常得不偿失了。 薛相这些事情,由你来统筹安排吧。” 曹龙象听完之后,觉得赵炅的变化很大,有点内王外霸的意思了,这样很好。 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能饱饱的吸上一口血,步子迈得大一点,也能接受。 几位相公听完之后,心中甚是惊讶,他们接触赵炅多年,岂能不知道赵炅性格,这变化有点太大了。 文臣嘛,总是不能让皇帝过的太高兴。 沈伦说道:“圣上,臣有话要说,我大宋乃是礼仪之邦,谈归谈,如果像是行商一样,只为利益,罔顾道德,终究也会被天下人耻笑,成为大宋的污点,失去民心,国将不国。” 好大的一顶帽子!!! 紧接着薛居正、赵普和卢多逊,也纷纷跟着说道,此举将不利于大宋的形象,容易扰乱民心等等。 楚昭辅想说话,但是忍了下来,曹彬则是眯着眼睛,仿佛在神游天外,一言不发,曹龙象也是见样学样,悄悄的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圈外。 赵炅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越发觉得文臣的势力越来越大,居然动辄就扣大帽子,什么叫国将不国? 扫了一眼众人,瞧着装鹌鹑的曹龙象,不禁好笑,想躲,没门! 就说道:“小曹爱卿,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又被点名,曹龙象怒火中烧,几个宰相也扭头看着他。 怎么看?我看你姥姥!!! 曹龙象抬头看了一眼赵炅,和几个大佬。 你就是找人坑,也不能可着自己一个人坑啊!这也太坑了吧! 被这几个大佬死亡凝视,心里还是有点慌的。 我去年买了个表。 但是端谁的饭碗,说谁的好话,这点职业素养还是有的,是河要一起过,是坑也得积极往下跳啊。 管球他,爱谁谁,就这样,毁灭吧!!! 曹龙象站出列,拱手行礼,说道。 ps:感谢书友:芙蓉夕阳斜的打赏,多谢您的支持,值此新春佳节之际,祝您阖家欢乐。 也祝福所有的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大展宏‘兔’。 第九十二章 面对敌国,要以德服人吗? 曹龙象行完礼,打开道友请留步。 说道:“诸位相公,这里本不该下官多嘴多舌,但是承蒙圣恩,可以这个场合畅谈想法,做为一个年轻人,下官有几句肺腑之言,想诉说一下,如有冒犯,还请海涵。 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也,小大由之。’ 就是说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应该怀有仁、和、礼的品质,三取其一就可为典范,三者全据,可为楷模。 人犹如此,一个国家更应该用道德的标准要求规范自己,这个想必诸位相公,都是能认可的。 但是一个国家,譬如大宋,最高的道德标准,那就是善待百姓,这就是仁,再进一步的话,就要人人均等被善待,这就是和。 可是每一个人的性格、知识多寡、是否勤勉等原因,必然会造成不平等,需要诸位相公制定各种律法约束,这就是礼。 国与人不同,仁、和、礼必须相辅相依,所以下官认为,一个国家要以律法为准绳,以仁德善待每一个百姓,国家才能强大。 但国有别,岂能等同视之,面对敌国,要以德服人吗? 若道德能感化敌人,还要刀剑做什么? 故臣以为,辽国不论分为几部,也不论与我大宋相交深浅,下官认为唯一的衡量标准,就是能否为国取利,能否促进我大宋壮大,能否有利于为我大宋子民谋万世之福。 国与国之间唯有利益,有利则合,无利则分,谋利则攻之。 我大宋群狼环伺,唯有强大才能生存下去,才能给大宋的子民讲道德,去给异国他族讲什么道德,这不是将大宋立国以来,筚路蓝缕的前辈们的心血,拱手送人吗? 如今我大宋轻取幽云为屏障,正是打下根基之时,岂能有半点妇人之仁,将这大好前景毁于一旦? 除非有朝一日,他之国土皆为宋土,他之国民皆为宋民,大宋才可平等视之,但是这需要很长时间,一带两代,甚至十代二十代去努力,毕竟这个世界太大了。 向西几万里之处也有强大的国家,向东出海,穿过万里浩渺,也有土地供人生养,下官以为。 大宋强的就是包容,让他们融入大宋,这才是大宋应该有的道德,而不是为了区区小利,而忘却了大道至简,万法归宗的道理。 下官言语上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诸位相公海涵,一切都是为了圣上,都是为了大宋,下官相信,在场的每一位,都希望大宋万代相传,连绵不绝。” 曹龙象长长的一段话,掷地有声,显得特别的提气,也非常准确的说进了赵炅的心里,但是也狠狠的打了几位宰相的脸。 “哈哈哈,小曹爱卿,不愧是少年壮志,朕之大宋有此英才,朕之幸也。” 赵炅听完,忍不住就大笑了几声,但是也怕他触怒了几位宰相,遭记恨,把这定位成少年壮志,算是一定程度上的保护。 曹彬听完侄子的话,说道:“诸位相爷,我这侄儿口无遮拦,但是有一句话我认为说的非常的对,大宋立国以来,历经大小战争数以百计,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在幽云两地十数州,也埋葬了我大宋的好男人数十万计,才将这十数州并入大宋版图,何其难也,他们用生命和信念换来的东西,我们真的可以拱手让人吗?” 楚昭辅跟着也说道:“拱手让人,我第一个不答应,我记得曹学士说过,一个国家的强大,就是从拥有广裘的国土开始。 用刀剑耕种过的土地,只有鲜血才能保护,圣上,臣以为曹学士说的对,所谓道德只对国民,外人想要,就要投图献地,成为我大宋的一员,为大宋的强大而付出。” 几人巴拉巴拉的一通,薛居正等人有点吃不住了。 但是听完这些话语,内心也澎湃了一下,谁还不是从年少轻狂这个时候过来的,是还不是读书的时候踌躇满志,谁还不是许下愿望为民请命,为国之强大奋斗。 但是到了今天,身居高位的时候,干了不少忘记梦想的事情,脸上还是有点臊热,都化作一声尬笑。 可是又对曹龙象恨不起来,好像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锋芒毕露。 薛居正对着曹龙象就是躬身一礼,吓得曹龙象赶紧闪开,好家伙,也不怕折寿。 “曹学士直言,犹如大吕洪钟,震人心魄,不愧为我大宋的千里马,圣上,请恕老臣驽钝,年龄大了,气血也不如年轻人足了。 只想着让边境尽快的稳固下来,尽快的恢复民生,曹学士的话如醍醐灌顶,老臣请罪,愿亲自处理对辽两部的谈判,请圣上允准。” 沈伦看着薛居正转变如此之快,真是有名臣风范,风骨犹存,呵呵。 也拱手行礼说道:“臣总管三司,已经快的筹措粮草,不能让这些为国拼杀的兵将,在天寒地冻中缺衣少粮。” 赵普和卢多逊互相看着了一样,赵普先出声,抢着说道:“臣,愿为圣上驱策,为大宋鞠躬尽瘁。” 卢多逊说道:“臣,请圣上调遣,为大宋之强大,再苦再累,也要坚持。” 赵炅一看这局面,轻松的抓在手里,说道:“诸位爱卿,都是国之重臣,朕之肱骨,得力左右手,能得诸位相助,朕如得汉之陈平、张良,何其幸哉。 既如此,我们君臣携手,共同为大宋子民,铸就万载基业。 那就由薛相总督辽国两部和谈事宜,曹相辅之,另西北战事由楚相襄助,绝不可亏待了,为国在前拼杀的兵将。 其它的就靠沈相了。” 几人赶紧拱手行礼,齐声说道:“臣,领旨。” 赵炅又说道:“北征的封赏、抚恤,朕已经批复,今日明旨下发,让所有人都知道,究竟是谁在为了他们的平安,在前线提着脑袋,与辽兵作战。” 殿内的所有人,同时行了大礼,薛居正说道:“圣上仁德,将士用命,应当大贺。” 赵炅说道:“朕也是这么想的,明年欲建立大宋学宫,古有稷下学宫,朕欲效仿之,学宫分文武两院,招收的学员均为文武两科的举子。 学制两年,择优授官。 另凡是官员晋升,不论文武,均要在学宫进行三到六个月的培训,合格方可授予新职,朕亲自担任大宋学宫的宫正。 学院的老师,就由朝中文武,分别担任。 为了招收更多的学子,朕决定,明年开恩科,诸卿以为如何?” 大殿内瞬间安静,静的可怕。 曹龙象立刻站了出来,说道:“圣上英明,往后满朝文武尽是天子门生,经此培训,新官更加成熟,升迁更加职业,国之幸事。” 赵普等几人心里,可就没有面上那么平静了。 第九十三章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新年快乐) 几人相互看着,听着赵炅曹龙象一唱一和的。 都是老江湖,这还看不出来他们商量过,那可就太蠢了。 这样君臣相谐的场面,他们都见过,也都曾经历过,甚至有比这更亲密的举动都有。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好几年啊。 只是这个嘴上没毛的毛头小子,这么快的崛起,还真是令人猝不及防,卢多逊的心里甚至是产生真的老了,不如归去的念头。 这一刀砍在科举上,看来皇帝对取士的制度,有些不满了,现在又是推荐入仕,又是。。。各种花样,自己也看不过眼。 但是文武并举,同等对待,岂不是便宜了那些粗鄙的武人。 如此改制,官员的升迁,要经过三到六个月的培训,合格之后才能被授予新职,这可就大大的削弱了,宰相在用人调度方面的权限。 若将来自己当了首相,用起人来,可就没有那么顺手了。 这怎么忍? 不能忍。 薛居正突然站了出来,说道:“圣上,此举甚佳,太祖曾创立实习吏制度,所有考生上要从中央有司衙门,下到县里衙门,有三年的习学生涯,臣请圣上,学宫两年可算在三年之内? 另外官员升迁,要在学宫培训,但是官员一旦培训,离任期间政务如何开展?” 赵炅心里笑道,来了。 于是说道:“薛相所问句句切中要害,当下我大宋最低官府机构,只到县级,以下镇村多有乡老、宗族纸张,可谓是皇权不下乡,律法尚且不如宗祠律条,为什么? 就是因为我们官员太少了,朕有意增加官员数量,将官府层级下放到乡镇,但是只有朕知道越到基层,越是困难重重,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做,而且要尽快。 朕打算以幽云为试点,再推行全国,首先改路为行省,下有州、县、镇三级机构,以行省为例。 设总督衙门,管理行省所有官员,设巡抚衙门,管理行省所有政务,设武备衙门,管理地方驻军。 设监查院,双向管理,分别受御史台和总督府管理,监查行省上下官员,设学政衙门,专管一省文武科举事宜。 诸如此类,每个职位正职一人,副职若干,这样就不担心官员离任期间,政务开展的是否通畅。 下面各级政府,按此依次设定即可。 另外科举考试,抡才大典,从明年科举开始,所有考生的姓名籍贯等都要用纸糊住,另外翰林院负责誊抄,誊抄之后再判定名次,之后再对照,揭开糊名,再宣布中榜之人。 中榜之后先在学宫学习两年,再去实习吏三年,任职之时,必须异地任职,同州不可为官。 原则上五年一任,每次任职调动,在岗位上任职时间,最低不能低于两年。” 好大一盘棋,这里面有曹龙象的功劳,跟着赵炅北伐期间,以及回汴梁的途中,他可是说了不少干活,赵炅居然也采纳了一部分。 但是殿内的其他人听完,简直如雷轰顶,除去改制,就皇权下乡这一项,就够惊人的了,古未有之啊。 赵炅不说话,其他人也不说话,但是脑子肯定在飞快的转动。 良久,沈伦说道:“圣上,请恕臣直言不讳,改制之事确实有利于厘清权责,但是还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按说臣非常赞成皇权下乡的策略,好处太多了,但是这样势必造成官员人数的臃肿,财政支出的扩大,以我朝当前的岁入,恐难做到支撑。” 赵炅说道:“这也是为什么,朕设立试点的原因,摸着石头过河,慢慢的探寻出一条适合大宋的路,只靠朕一人很难。 但是朕有你们,希望给你们能完善这制度,将大宋真的变的很大,变的很强,祖宗之法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否则时至今日,我们还在茹毛饮血吧。 不知诸君可愿助朕一臂之力?” 这话问的,好像有的选一样。 下面的人都是人精,这事既然皇帝心意已决,还能咋的,干呗。 说不定还能让自己的人,多占几个好位置,不也赚了吗? 薛居正带头,在殿内的几个人,纷纷附和,说道:“臣,愿为圣上驱策,愿为大宋变强鞠躬尽力。” 赵炅露出姨妈笑,满意了。ъiqugetv “此事正如沈卿所言,朕只是一个初步的设想,还需要诸位爱卿齐心协力,将其圆满,此时就要薛相都统吧。” 薛居正说道:“臣接旨,不过臣有一个要求,希望能将曹学士借调过来,共商此事,请圣上允准。” 缺钱的事,谁都没说。 赵炅说道:“这有何不可,此事事关我大宋体制,小曹爱卿定不会推辞。 是吗?小曹爱卿。” 曹龙象被甩锅都已习惯了。 “臣能有此机缘历练,得天之幸啊,诚惶诚恐,愿尽心尽力跟随薛相公学习,但是臣最近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还望薛相能谅解,到时不要怪下官偷懒。” 薛居正哈哈一笑,说都:“能得曹学士襄助,道谢都来不及,哪能责备。” 赵炅说道:“既然如此,朕希望明年三月之前,能拿住最终的方案,中间有事,随时给朕汇报,另外此事保密。 好了,众位爱卿去忙吧,小曹爱卿留一下。” 其他人纷纷告退。 曹龙象看着赵炅,说道:“不知圣上有何吩咐?” 赵炅说道:“今天之事,你怎么看?” 曹龙象无力吐槽,就不能换个问法,老子又不是小爱同学,什么都懂? “臣以为从科举制度改革开始,最为贴切,用幽云之地做为试点,更是妥帖,圣上圣明,微臣佩服。” 赵炅无语地说道:“朕留下你,不是听你拍马屁的,这些也是朕同薛相互通过的,你明白了吗?” 曹龙象想骂娘,难怪官不好当,一个个都是好演员啊。 此时薛居正的值房内,几个宰相都在。 赵普很是直接,说道:“薛相公,您是文人魁首,圣上这么改制,恐怕会引发动荡不安吧?” 其他人,也看着薛居正如何说,大宋怎么就突然变了天了。 薛居正看了看众人。 说道:“诸位,圣上有意革新,这是好事,诸事尚需列位齐心协力,切莫辜负了圣恩,听闻圣上有意诏萧钦言入驻中枢,诸君共勉吧。” 这是有意要敲打众人。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第九十四章 这帮孙子,心都是黑的 曹龙象感到十分荒诞,但是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抱怨的表情,没有跟自己py交易,那证明自己不够强大。 赵炅没有看他,抬着头继续说道:“有些人的野心,太大了,总幻想着从龙之功,哪怕是现在已经身居高位,不忠于王事,尽想着往上爬了,朕想想都心寒。 要是都如你这般,朕就省心了。” 曹龙象回想着薛居正的态度,一直反对来着,高,真高,老演员了。 难怪最后没有再提钱的事情,想当初自己曾跟赵炅提过发展经济的事情,什么出海搞海贸、搞官营、开银行、给国外印钱等等,都提过。 关于钱,沈伦就提了一下,想必也是参与了py交易的吧? 自己的大伯,和楚昭辅算是特约演员,演技也是老好了。 不用说,这戏就是给赵普和卢多逊看的,自己应该算是导火线,专门点炮用的。 一帮孙子,心都是黑的。 最后薛居正还要拉上自己,应该是也就是结个善缘,那些制度想必都已经完善,哪还需要自己去提意见,再说了就是提了,也未必采纳。 想必是赵炅给自己的一个立功机会罢了,毕竟自己也是出过力的。 将来论功行赏,也有自己一块蛋糕。 布置的真是周全,自己何德何能啊? 值当费如此算计。 曹龙象想到这,算了,能被利用,证明自己也是有用的,总不能造反,跟这帮老家伙玩心眼,自己真的还嫩了点。 不能反抗,不如乖乖享受吧。 于是说道:“臣,年少经历不丰,能得圣上悉心栽培,实属皇恩浩荡,承蒙圣上不弃,臣能回报圣上的,只有一颗赤胆忠心,臣在此叩谢皇恩,当万死报之。” 赵炅说道:“朕喜欢的,就是你的这份坦诚,不需要你万死,愿意为朕赴死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 你还年轻,朕对你有更长远的安排,别说是你了,这帮宰相,朕打交道都要小心应对,何况是你。 对了,交代你的事情,要抓紧办,朕在等你的好消息。” 不愧是当皇帝的,心思真是通透,曹龙象的反应,似乎都在其算计之中。 牛批,自己也不亏。 曹龙象说道:“臣已经有了一些脉络,不过尚需一些时日,就在等他露出马脚。” “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你,等到功成之日,必有重赏。” 曹龙象也做出一种感激万分的表情,演戏自己也是练过的。 “臣,定不负圣上期望。” “好,你退下吧。” “臣,告退。” 曹龙象没有再去翰林院,直接出了宫城,就回家去了。 薛居正的值房,在他说出萧钦言,要回归中枢的事情后,卢多逊有点着急了。 问道:“薛相,此言当真,这等阿谀奉承之辈,当年被王相和魏相赶出中枢,没想到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薛居正还没有说话,沈伦就接过话茬子,说道:“卢相慎言,萧钦言可是齐昌伯府的快婿,齐昌伯是谁,想必不用我多言了吧。” 卢多逊仔细一想,齐昌伯和富昌伯府关系,也是亲戚关系,而荣妃娘娘就是出自富昌伯府,以她的荣宠,萧钦言回来,必然是要上位的。 一切都明白了,卢多逊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只是秦王好像差了一点,不过这样也好,都如赵大、赵二一样,还混个锤子。 只要事成了,管你是萧钦言还是谁,都得给老子跪,再说萧钦言回来,要急的也不是自己啊。 说道:“多谢沈相提醒。” 便不再言语。 赵普说道:“薛相,市井之中传出了‘妖妃现,祸江山’的谶言,此等大逆不道之语,不去查处,而御史台却据此妄议内宫,挑拨帝后关系。 一些自诩清流之辈,有些过了,您是士林魁首,这事当如何处理?” 薛居正则说道:“赵相稍安勿躁,御史台和谏院合流之后,满朝文武,包括圣上,都在其督查范围之内,这是太祖定制,非你我能幸免。 此事,本官也有耳闻,齐中丞此人凌霄耸壑,才能过人,年少时有人曾言,有宰相之才,统理台院之后,更是气象非凡。” 薛居正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赵普确是听得明明白白,台谏是独立机构,薛居正也无能为力,而且这次的谶言冲着荣妃而去。 其目的更是要阻止,荣妃身后的萧钦言入驻中枢,与其这样,不如让斗一斗也好,将来咱们再出去,收拾烂摊子就行了。 而且也点明了齐牧心思,是冲着宰相的位置去的。 赵普侍奉两代君王,在相位上起起落落,早就尝遍了人情冷暖的苦,尤其是恨透了,同为宰相的卢多逊,之前就是栽倒他手里的。 多少人为了登顶百官之首,可是什么都不顾忌的。 齐萧二人的争斗,自己若是参与进去,有可能会惹一身骚。 赵普拱手说道:“多谢薛相指点,容情后报。” 又说了一会话,卢多逊等人都借故告辞,只有沈伦留了下来。 专门留下来,想必是有话说。 薛居正直言不讳的说道:“沈相,你我相交多年,有话不妨直说。” 沈伦也不作假,当即问道:“薛相,您怎么看曹龙象此人?” “沈相,为何如此疑问?” “薛相,想必你也知道,你我在圣上身边多年,对圣上的一举一动,可以说颇为了解,可是如今有如此之多奇思妙想的想法举措,恐怕其中有些故事。 而且这种改变,似乎都跟曹龙象有关,今日其如此狂悖,当面顶撞您,不留一丝情面,但是圣上百般维护,本官也不好多言。 虽说圣上的一些安排,都知会了你我,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发生后,沈某就更确定所有事情,就跟这个小曹学士息息相关。 毕竟仅仅征辽之功,不足以说明,可享如此圣眷。” 薛居正看着比自己年轻不少的沈伦,想必登顶首相也是其目标,他署理三司,当朝计相,岂会没有自己的打算。 争权夺位,官场永恒的主题。 这么看来,曹龙象屡获圣上恩遇,崛起的太快了,自己今日对其表达善意,又太过于露骨,让沈伦有点坐不住,失去了对事情最基本的判断。 本来其他几位宰相相约打压曹龙象,自己也有耳闻,曹龙象这个小子呢,也表现的对权势极其淡漠,很合他们的心意。 自己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能活几年,能遇到这么一个千古留名的机会,曹龙象这条鲶鱼,必须用起来,把水搅浑了,自己才能掌握更多的话语权。ъiqugetv 沈伦没有想明白,那就对了。 当即说道:“哈哈哈,既然沈相只说了,老夫也就直言不讳了,老夫今年七十有二,早有荣退的打算,这么多年忙于政务,也该到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了。 但是圣上,曾给老夫透露了一个天大的计划,让老夫改变了主意,这个计划若是成了,你我等人,必定名传千古。 你可知道,这个计划的雏形,是谁建言的吗?” 沈伦对那个大计划,也略有耳闻,但是不敢随意的窥探,薛居正今日这么问,想必是又要摊牌了。 故作惊讶,问道:“莫非出自他的手?” 薛居正脸上挂着笑容,看着沈伦故作惊讶的一张脸,彼此这么多年,也算得上知根知底了,今天既然要摊牌了,那就必须拿下。 回道:“正是曹龙象,老夫被圣上告知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知道他有能耐,没想到这么有能耐。 他不过桃李年华,为人谦和,才智卓绝,老夫听说三司碳局也是他的手笔,现在是颇有成效,相比沈相也有同感。 这个曹学士不能等闲视之,年纪轻轻,胸有踌躇,所出之策皆为堂皇大计,当老夫第一次听闻时,不胜唏嘘,世间竟真有如此天才。 若按他之谋划,我大宋必定会雄与世间,如不是老夫已经是垂垂老朽,真想再干上十年二十年。 现在能参与一程,就已经是万幸了,可沈相你不同啊。 你性格坚毅,心思缜密,又通世俗经济,早晚都要接老夫的班,老夫也同圣上推举过你,你又何须为了一个曹龙象,而闹心呢? 老夫到了这把年纪,也没有什么看不开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古往今来,历史长河之中,多少英雄豪杰,尽没其中,这或许就是传承。 大宋出了这么一个妖孽,老夫恨自己生不逢时,晚生二十年多好啊,沈相,这可是你的机缘,你一定要抓住啊!!! 如此人物,怎可为敌? 何不用之呢? 现在圣上越来越务实,与其来探老夫的底,不妨多做一点实事,今日老夫就给你挑明了,人们都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我自去。 老夫的身体自己知道,一天不如一天,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都未可知,这个位置,还能坐几天呢? 早晚都是你的,所以啊,你要学会拢住人心,曹龙象此子,当世大才,又无野心,你不善用,岂不是会被人所趁。 不过,你也不要想着控制他,小曹,只可为友,尽量不为敌吧。” 第九十五章 刘娥的川式服务 沈伦被薛居正看了一个底朝天,但也是能大能小之辈。 说道:“薛相栽培之恩,沈某铭记在心,一定追随薛相,为大宋尽忠。 曹龙象此子,在三司碳局的所施之政,件件都令沈某叹为观止,说实话,怎么也没有想过,煤球还能这样去卖,买煤球送炉子,加钱还能送货上门,兼带安装。 就是不做官,去行商,也定能冠绝天下。 做官就更是了得,沈某在他这个年岁,还在地方任职通判呢,而他已经是从三品的高官,了不起啊。 说真的,沈某真有些妒忌曹枢相,真是了不起,儿子各个优秀,养个侄子更是冠绝当代,颇有天下有才十斗,其占九斗之势。ъiqugetv 今日薛相能交心,沈某受宠若惊,但是沈某还是希望薛相能留任,大宋离不开薛相,圣上也离不开薛相,毕竟又有谁能有您豁达。 您为首相,众人皆服,沈某自愧不如,还需历练啊,自甘附翼。” 可惜曹龙象没在现场,这二人一番交谈,看似交心,也不过是相互的一个试探而已,而咱们的小曹学士,又间接的当了一次背景板。 曹龙象这种跨域时代的思想,再怎么藏拙,也会让其他人感受到,他带来的压力,都是为老赵家打工的,凭啥你就这么秀。 薛沈二人在使用曹龙象,这个层面达成一致,估计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得像是一个拓荒牛一样,被人撵着朝前走了。 说白了,被惦记上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是老话。 但是,不被惦记是庸才。 曹龙象回到家里,坐在书房,复盘今天这个朝会,这是他混迹官场,养成的一个习惯,每逢大事,都要复盘。 君子尚且要日三省吾身,何况曹怀德其人。 经过这一段的梳理,谶言的事情,肯定就是齐牧搞的鬼,下一步的帽妖杀人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再被搞出来了。 不过秦王此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真有想动手的意思,以为自己是赵二呢,而卢多逊居然掺乎其中,真是活腻歪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赵炅现在有没有中箭,身体好的一逼,再活十几二十年都有可能,天时地利人和皆无,哪来成事的自信? 除非有一击必杀的机会,否则很难成事,现在多了曹龙象这个钓鱼佬,想不被其钓住,几乎不可能。 怎么也想不通,他们究竟有什么样的底牌? 但是曹龙象不想自己,创下的大好局面,被人为破坏掉。 况且秦王上位成功,估计没有赵二那么有魄力信任自己了,能在这个时候想着造反,估计也不是什么聪明人! 坐等吧! 宫城之内,赵炅在荣妃的殿内,二人这架势应该是有过一场激烈交锋,正处于贤者时间的赵炅,说道:“爱妃,看你今天神不守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荣妃说道:“圣上,您知道的,妾身娘家有个妹妹,叫飞燕,她瞧上了齐国公家里的嫡子齐衡了,但是秦王府的嘉成县主,好像也相中了此人。 这两个姑娘,为了一个齐衡,闹了不少笑话,最近闹的有点凶,来求妾身主持公道,可是这个公道臣妾怎敢主持? 毕竟事情涉及到秦王府,于是臣妾就让他们把飞燕关在家里,不允许外出,省的惹出事端,坏了圣上的大计。 妾身自知不该将这件事说出来的,还请圣上恕罪。” 赵炅伸手虚扶了一下她,说道:“爱妃起来吧,这有什么该不该的,朕早就说过,你我一体,朕来给你主持公道。 秦王府的县主都能如此跋扈,可以想象秦王府,平日里都是如何行事的,朕会下旨申饬与他的,爱妃莫要介怀。” 荣妃赶紧说道:“圣上,此事万万不可啊,外面已经在传,关于妾身的谶言了,要是此时下旨申饬秦王,恐物议沸腾,妾身倒是不怕,可是怕累及圣上英明。 妾身就想,要是能找到青年才俊,将飞燕赐婚与他,只要成了亲,想必性子就稳下来了。 曹学士是个合适的,可惜已经成亲了,并且还有御赐姻缘在身,不好再结亲了。” 说起曹龙象,赵炅轻笑了一声,说道:“爱妃怎么看上这么一个懒散的家伙,天天不思进取,每次都要朕催着,打一鞭挪个窝的懒货,可是配不上咱们飞燕。” 赵炅想了一会,仔细琢磨了一下,就说道:“指婚齐国公府,怕是不妥,毕竟那位郡主也是柴皇后裔,这件事朕还真不好妄自做主。 嗯,这样吧,把她召进宫来陪陪你,就当给你散心了,你也顺势好好的教教她,如何?” 多亏了赵炅,要不然,曹龙象真就被荣妃惦记上了。 荣妃当然见好就收,也应了下来。 二人又腻歪了一会,她又说起了萧钦言升迁的事情,赵炅不置可否。 怪不得外戚升官快,吹耳边风这种操作,着实力度很大。 因为曹龙象也正在享受吹耳边风,刘娥是成都府人,不只是会唱歌跳舞和打拨浪鼓,还会一些采耳按摩的手艺。 看着今天曹龙象好像有心事的模样,就毛遂自荐,让其享受一番川式服务,来自成都府的采耳手艺。 先是按摩着对耳屏,就是靠近脸部的那个凸起,慢慢的搓揉,整个外耳好像都燥热了起来,手指一挪,搭上耳垂,用指甲轻轻的刮着。 越来越向上,沿着外耳廓的三角沟,慢慢用指尖轻轻的摩擦。 他的耳朵越来越红,她的手指这才滑向耳洞,轻轻的在洞口探、摸,那种被填充的感觉,非常的充实。 刘娥朝着耳朵,吹了一口耳边风,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曹龙象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是一阵舒爽。 。。。。。。(书友们等过完年亲自体验吧,老舒服了。) 曹龙象缓了一下,说道:“我也帮你采采吧。” 那日。 朝廷明旨宣布了北伐辽国的赏赐,侯爷出了好几个,县公也出了一个,伴驾的文臣有的升了品级,有的加了贴官,林林总总,特别丰厚。 毕竟十六州的收复,可是影响颇深。 比较熟悉的曹彬加了特进,这可是从一品的官衔,再往上,异姓可就真很封无可封了,要么就等死之后追封。 杨业也加了枢密直学士,从三品的官衔,坐镇云州,带着的几个儿子,也是各有封赏,顾廷烨也加了从六品的飞骑尉。 跟着曹龙象的七郎和五郎,虽然被其送进了禁军,现在也是各自升了一级。 眼瞅着定的结婚日子快要到了,曹龙象更加的忙碌了。 这段时间当中,也发生了几件大事,其中两件都跟曹龙象有点关系。 辽国的西南招讨司下,东、西受降城,分别被大宋两路大军各自攻下,现在辽军龟缩在中受降城(丰州),负隅顽抗。 据石熙载的奏报,十月底就能完全占据前套和后套,将辽军赶到阴山以北,赵炅非常的高兴,感慨当年大汉冠军侯封狼居胥的地方,再次回归汉人怀抱。 赵炅直接以中受降城为界,将前后两套分别成立丰州路,治所五原,和绥州路,治所青城。 另外一件事,事关荣妃的,不过这次把赵炅也扯上了,市井之中居然流传出,荣妃一人无力承欢,拉了妹妹一同进宫伺候君王。 而且描述上也很不恭敬,甚至把荣妃说成了大宋朝的赵飞燕。 赵炅盛怒,连续杖毙了数十宫女太监,也没有什么头绪,皇城司司使雷敬也被用了家法,限期破案。 一时之间,汴梁城的明侦暗探都被动员起来,弄的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最终在齐牧的带领下,谏臣们不要命的参奏了几次之后,才有所收敛,办案从明转暗,城内风波稍稍平息。 但是荣飞燕,却没有被送出宫去。 还有一件小事引起了曹龙象的注意,李继迁率兵攻打夏州,被击败,带领残余部众,西渡黄河逃往肃州,李继捧被司监、言官参奏暗藏祸心,最后被赵炅留中不发。 但是也顺势将定南军将五州之地,归与朝廷之事,明旨下发,加上北部党项旧地东胜州,被整合成为大宋的夏州路,治所夏州。 自此大宋从东北到西北,形成燕山-阴山-贺兰山-陇山一条天然防线,并且将党项旧地的部族和幽云之地原住民,互相迁移。 并下旨从两浙路、江南东路和江南西路,迁移百姓北上充边,给的政策非常的好,只要愿意去就给路费、安家费,并且给人均五十亩耕地。 在此同时,调度夔州路,荆湖南北两路的湘军,北上支援城市基建,在水泥和红砖的帮助下,大宋北方变成了一片大工地。 基建狂魔的基因一直都在,虽然在不同时空,但是一旦被激发,还真的涌现出一批专业的人才,使得建造速度非常的快。 据沈伦测算五年之内,整个北方城市、要塞、关城均能建好。 为了钱钞方便流通,大宋银行应运而生,不在此细说。 虽然不是自己主导的,但是都源头都出自自己之手,曹龙象还是感到非常的骄傲,这个时空有了他,终究是走向了另一个分岔口。 至于走到哪,谁也不清楚。 但是这些,都不是曹龙象最要关心的事。 因为他要二婚了。 第九十六章 盛家几个女人的算计(祝大家初三吉祥) 十月初七,明天就是曹龙象的好日子了。 静海候府非常的热闹,虽说是纳妾,但毕竟是赐婚,有皇家的颜面在内,还是很隆重的,不光是曹府的同辈,还有嫂子们都也过来帮忙。 另外还有五郎、七郎,还有杨元礼也告假前来帮忙。 就连远在幽州的顾廷烨,也写信回来表示祝贺,说是今年元日(春节)准备回汴梁城过节,已经被被安排了亲事,完婚之后再回幽州。 忙活了一天,晚上肯定要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男人的酒场都那样,能坐在桌子上的,都算是曹龙象的好友,对他也是各种的调侃,而他也是当成单身夜来过的。 盛家此刻更是热闹,宫里早早的就打发了嬷嬷,和宫女前来伺候,随之而来的,还有御赐的十二抬嫁妆,及其他赏赐。 还多了一套御赐头面,以及凤冠霞帔。 有此殊荣,多亏了曹龙象,他在送请柬的时候被皇后拿住,只能鞠躬尽瘁,一通输出,不完全统计,战损子孙数十亿。 王若弗带着儿媳妇海氏,仔细的复查着明兰的嫁妆,一一核对,生怕出了差错,盛宏也是舍得,家里给明兰准备了七十二台嫁妆。 王若弗作为主母,又想着曹龙象能帮到长柏,一下子就给添了十二抬,海氏虽说是新入门的媳妇,毕竟是小姑子出嫁,男方是丈夫的挚友,出手也是阔绰,给添了六抬。 林噙霜本来想着添上一抬两抬的,就已经很给这个没妈的孩子颜面了,一看这情况,只能咬牙也添了六抬。 盛老太太则没有添妆,但是给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外加五箱珍贵的布料。 加在一起有九十六抬嫁妆,还都是实抬,价值还不低,虽说比不是上华兰的一百二十八抬,但已经是非常的体面了。 复查完,王若弗对着海朝云说道:“六丫头是个有福气的,被宫里赐婚,还被封了五等令人的诰命,可见曹学士圣眷昌隆啊。 曹学士和长柏相交莫逆,六丫头嫁过去后,两家就算是亲戚了,往后啊,你可得对这个小姑子好点。” 海朝云出身海氏,也是名门,对这种事自然通透,要不是这原因,怎么舍得添妆六抬,礼都出了,日后不过说些好听话罢了,又能折损什么。 “母亲,儿媳明白,您对六妹妹这么看中,想必她一定会,记得您的好的。” “嗯,你想的明白就好,都是为了盛家。” 林栖阁的林噙霜,看着坐在身边的长枫和墨兰,说道:“你们这两个不上进的,为了你们的将来,上赶着给明兰送了一份大礼,整整六抬啊,想想都心疼。 你们可得争气一点,尤其是长柏,那个曹侯爷说了,明年有恩科,这次一定要中榜啊,别辜负了娘的一番心意。” 墨兰也说道:“就是,三哥你可要努力了,别整天吊儿郎当的,赶紧中了进士,娘和我都等着你扬眉吐气呢。” 长枫说道:“娘,知道了,我可是一直都在努力读书。 不过我的好妹妹,娘那六抬里头,至少三抬都是为了你才送的,你也要争气,将来找个好人家,让哥哥也沾沾光。” 墨兰哼了一声,说道:“还用你说,将来我一定要高嫁,当上正头娘子,去给别人当小妾,还不够丢人呢。” 林噙霜看着自己这对儿女,再想想王若弗的那几个,不得不承认,有差距,没办法,都是来讨债的。 “行了,别吵吵了,都给娘好好努力,对得起娘的血汗钱。” 如兰房里,俩姐妹凑在一起,躺在床上,像是互相倾述了一番,聊了不少小女儿心思的话题。 如兰说道:“六妹妹,你比我小,马上就嫁人了,而我还不知道,将来能找一个什么样的,不知道会不会,像妹夫那样痴情。” 明兰说道:“要不是赐婚,我才不想嫁人呢,姐姐们都还没有嫁,反倒是我占了先了,要是能不嫁,天天在家里多好啊。” 如兰说道:“人们常说世间有三件事不能信。” 明兰说道:“哪三件事啊?” 如兰说道:“一曰是老人说不想活,二曰是小孩说不想长大,三曰嘛,就是,大姑娘说不想嫁,哈哈哈,不过六妹妹,你一定要好好的。 那静海候府虽说是妹夫当家,但是做妾得多难啊,你也不会隔壁的那些招术,不过以后啊,你可要好好学学,你看爹爹都被迷成什么样了。 你过的好,我也会很开心的,墨兰哪都不如你,你们同样是庶女,但是我觉得你比起她,不要好的太多。”biqμgètν 明兰说道:“都是姐妹,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嬷嬷说过,一荣俱荣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明兰就告辞了。 刚回到暮苍斋,又被盛老太太叫了去。 俩人来到盛老太太的卧室里,只见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在手里拍了拍,放在桌子上打开,对着明兰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这里头有田产、房产、铺子、店面,还有一处京郊的庄子,有六百亩的良田,这个庄子我最喜欢,边上有一处山林,风水极好。 庄子的庄头是崔嬷嬷的男人,为人极为老实,他家姑娘彩霞也是个本分的,给你做个丫鬟侍女,到时他们一家一同都给你陪嫁了去。” 盛明兰坐在边上,看着盛老太太像是献宝一样,数着契纸,并没有说话。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说道:“凡事不可掉以轻心,静海候府可是当今圣上的潜邸,以前叫晋王府,是太祖亲自下旨建造的,得有一百多亩。 想想里面得有多少人,人多心思就多,你嫁了进去,虽说没有公婆、妯娌,但是有一个郡主娘娘当家呢。 贵妾也是妾,所以啊,你多备些钱,有用的,你明白吗?” 明兰说道:“祖母,我知道,您都给我说了好些遍了,明兰知道怎么应对,但是钱财的事情,恕我不能答应。 您岁数大了,更需要银钱傍身,都给了我,您怎么办啊? 再说了,我又不缺钱,爹爹本身就给我备了七十二抬的嫁妆,大娘子、林小娘和二嫂子,加一块给我添了二十四抬。 加上大娘子听您吩咐,从曹家送来的聘礼中,又取了二十大箱子财物给我。 加上宫里的赏赐的十二抬,已经有一百零八抬了,都快赶上大姐姐的了,钱已经非常多了,我一个小门小户的出身,大家都知道,也不必充什么头面。 所以祖母,钱您还是留着用吧。” 沈老太太说道:“你不用操心我,留着家底呢,你懂什么,进了曹家,花钱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多点体己钱,遇到事就不会慌了。 明儿,明天你就要出嫁了,祖母有句话要对你说,为了盛家,让你嫁进了曹家做妾,是祖母的主意,但是你不能记恨盛家,更不要记恨你的父亲和兄长。 要怪,你就怪祖母吧! 你一定要过的好好的,祖母,祖母真的舍不得你啊,可是为了盛家,祖母。。。” 盛老太太有点哽咽,盛明兰抓住她的手。 说道:“祖母,您别说了,明兰都懂,一开始我不明白,可是后来莪想通了,没有盛家哪有我啊。 曹龙象处心积虑的求宫里赐婚,应该不会对我太差吧,再说了,您教会我这么多,明兰可以照顾自己的。 将来要是我遇到这种事,也许会做跟您一样的选择,祖母,我的根在盛家,您放心,一定不会忘记盛家的。” 盛老太太看着明兰,说道:“你养在我身边多年,应该知道的,不要对男人抱太大的幻想,他们都只会顾着自己快活,还是要靠自己。 明日,你就要出阁了,一定要高高兴兴的,出这个家门,往后的日子,就要靠你自己了。” 明兰说道:“祖母,我舍不得您。” 盛老太太把脸别在一旁,控制了一下情绪,说道:“祖母,也舍不得你啊,出了门,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你在静海侯府站稳了脚跟,随时可以回来看我。” 明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像小时候一样,趴在盛老太太的腿上,憧憬着将来的生活。 次日大清早,曹龙象在一帮傧相的簇拥下,骑着马,赶着车,朝着盛家而去。 盛家祠堂的门口,小桃等几个丫鬟趴在门口,看着盛明兰跪在垫子上,虔诚的对着祖宗牌位做着最后的拜别。 丹橘则带着宫里来的嬷嬷侍女,在暮苍斋的梳妆房,等着盛明兰。 结婚的时候,男女双方都像是木偶一样,任由管事之人摆布,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其实跟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 丹橘见着盛明兰带着小桃进来,赶紧迎上来,说道:“小姐快点吧,按时辰,姑爷已经快到了。” 盛明兰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你着急去曹家啊。” 一句话把丹橘的脸说的绯红。 “哎呀,小姐,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开奴婢玩笑。” 说着把盛明兰扶到梳妆台前。 又说道:“那就有劳各位嬷嬷和姐姐了。” 明兰也说道:“麻烦诸位了。” 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分工明确,手脚麻利,不多长时间,一身绿色吉服,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新娘子出炉了。 巴掌小脸,梳妆之后,白里透红,娇艳欲滴,细细的眉毛,酷似柳叶,明眸含春,好似一汪秋水。 小巧的鼻子长得恰如其分,嘴唇红的晶莹透亮,就像去壳的荔枝,不禁让人垂涎。 丹橘说道:“小姐,您太美了,姑爷真是好福气。” 这时小桃跑了进来,说道:“姑爷到了,正在被大姑爷,和三哥儿带人堵在大门口了。 ps:感谢书友:这位是我爹的打赏,我艹,你这名字真是占便宜啊,每一位书友都是会长的衣食父母,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大展宏兔,万事如意。 第九十七章 皇后:小贼,有新人就忘旧人 (祝大家初三吉祥) 盛府的门口,迎亲的和拦门的撞在一起,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盛家姑爷袁文绍说道:“你既是侯爷,也是我的妹夫,想要进门,可以,但是总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让你过去了。” 都是规矩。 曹龙象说道:“大姐夫,有什么招数,我都接着。” 袁文绍说道:“大家都知道,妹夫文韬武略,汴梁第一,那就赋诗一首吧。” “第一不敢当,那大家听好了,羞向明窗结佩珰,穿衣宝镜暗生光;生憎乌鹊来相噪,默默无言下象床。” “好,好文采。” 袁文绍默默站在了一旁。 突然盛长枫喊了一嗓子:“再来一首。” 大家跟着喊:“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曹龙象想了一下,说道:“一床两好世间无,好女如何得好夫;高卷珠帘明点烛,试教菩萨看麻胡。 兄弟们,冲。” 五郎、七郎开路,曹玮等人护着曹龙象涌进了大门,跟着的杨元礼等人,则向周围撒着红包、瓜子糖果等。 讨个喜庆。 曹龙象进了大厅,先是给盛宏和王若弗敬茶,都说了些勉励的话,就在准备出门的时候,盛老太太快步走了上来,拉住明兰的手。 泣不成声,颤巍着的声音,说道:“明丫头。。。。。。” 她情绪太过激动,完全说不出话,盛宏和王若弗跟着也站了起来,也怕耽误了时辰,最终汇成了一句话。 “你要好好的,去吧!” 然后站在原地抹着眼泪,盛宏也跟着偷偷擦拭着眼角。 在吹吹打打中,带着明兰出门上轿。 曹龙象骑在马上,走在前面,他的前面还有两个举着牌子的人,一面牌子写着奉旨成婚,一面写着天赐良缘。 整个队伍拉了很长,傧相们跟在轿子后面,不时的从准备的袋子里,拿出铜钱和瓜子糖果,扔向路边。 一颗糖果正好落在路边齐衡的手里,被他捏在手里,死死的捏着,手上的青筋爆出,脸上依然温文尔雅。 看着明兰的轿子越来越远,他剥开糖,放在嘴里,有点苦。 “小公爷,咱们回去吧?” “回吧。” 迎亲队伍终于到了静海侯府,从侧门而入,到了侯府大堂,一边是曹彬夫妇,柴郡主坐在下首,一边是皇后和荣妃。 进行了三拜之后,二人一起给曹彬夫妇和皇后、荣妃敬茶,而后,由盛明兰单独给柴郡主敬茶,过程和谐,姐妹相称。 礼毕,二人被簇拥着送入洞房,侍女们拿着装花生红枣桂圆等干果的盘子走过来,往床上撒着,嘴里还喊着‘大吉大利,百年好合’的吉利话。 然后一个嬷嬷走了上来,拿起剪刀将曹龙象,和盛明兰的头发各剪了一缕,缠在一起,说着‘千秋万代,结发长生,大吉大利,永结同心’。 又一个侍女端着合欢酒上前,酒杯上系着红绳,递了过来。 二人分别端了起来,盛明兰轻轻啜饮,旁边看热闹的,喊着‘干了,干了’。 曹龙象说道:“好的,干了。” 说着一饮而尽,白水的味道不错,机灵,就对着端酒的侍女说道:“下去领赏。” 杨元礼说道:“怀德兄,这边完事了,走吧,出去敬酒,皇后、薛相他们都在等着你呢。” 急匆匆的走了过去,拉起曹龙象就往外走。 先去给皇后和荣妃那一桌敬酒,这一桌由曹夫人和几个诰命夫人陪着,简单寒暄之后,就出去了由曹彬陪着的薛居正,和其他几个宰相的那一桌。 好家伙,都来了,够整齐的。 自己上一次结婚,可没有这么大的牌面,今天自己纳妾的场面,来的这个宾客阵容,比起小朝会也不遑多让。 曹龙象赶紧上前一一见礼,个个敬酒,每个人都非常的热情,恭贺之余,还不忘记勉励几句。 到了齐牧的这里,只见他和曹龙象一碰杯,一饮而尽。 说道:“曹学士今日大喜,本不该多说别的,老夫倚老卖老,说一句,你年轻有为,但是千万不要沉迷女色,要多为国家和百姓,做点实事。”ъiqugetv 曹龙象听完,稍稍一愣,年轻人不近女色,还能干点什么? 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还是说道:“多谢齐中丞教诲,曹某一定铭记在心。” 边上的赵溶见状,说道:“怀德,齐中丞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啊,你可得跟他多喝几杯,不能辜负了中丞的一片心意。” 嘿嘿,锦里藏针,这个赵溶有点意思,够哥们。 只听见薛居正说道:“好了,今日怀德最忙,可不能喝多了。” 见薛居正发话了,把剩下的几人敬完酒,曹龙象就出去了。 这个齐牧,到底在想什么呢? 算了,不琢磨了,等过了今天再说吧,今天事情可是多的很。 很快被曹玮等人拉着,开始跟来宾们敬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真有点蒙了,晃悠着开始往后面走,一路踉跄,丫鬟们要来扶着,也被他拒绝了。 荣妃本来想着,来喝上一杯喜酒,就可以回宫了,但是看着皇后没有走的意思,也不好自己单独回宫,只能等着,没想到又多喝了几杯,有点微醺了。 曹夫人见状,就要把她安排在后面的厢房内,醒醒酒了再回宫。 荣妃本要拒绝。 此时,皇后站起来说道:“正好我也有点喝多了,休息一会再回宫吧,正好也借着机会,看看圣上的潜邸,荣妃,你看可否?” 荣妃也不好拒绝,揉了揉鬓角,说道:“都听皇后娘娘安排。” 曹夫人将二人带到一个备好的院子里,分别安置了下来。 等曹夫人走后,皇后随即坐了起来,哪有半分醉意。 吩咐着身边的人,说道:“你们都去院门口守着,我想休息一会。” 曹龙象进了后园之后,虽然还有点头蒙,但是步伐慢慢的恢复正常,慢慢的来到皇后暂歇的院子后面,一个纵身,就进了院子。 来到一间房后,轻轻打开窗户,只见看着一个女人躺在榻上休息,旁边放的装束,是宫里模样,没错了。 曹龙象慢慢的爬进屋里,悄悄的走到床边上,看着女人头朝里睡着,身形婀娜。 走上前去,欺身而上。 发动技能葵花点穴手,皇后就好这个调调,又菜又爱玩。 一切行云流水,女人脸伏在枕头上,没有言语,小船出巷的时候,曹龙象还是感到了一点不同,毕竟码头大小不一样,略有差别。 仔细看了一眼,bbq! 搞错了! 重来,呸,!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船在水中,随着水流往前走着,激起蹭蹭涟漪,拍打着岸边的河堤,溅起点点的浪花,水流越来越急,小船的速度越来越快。 似乎有点失控,船头撞向河堤,关键时刻,曹龙象力挽狂澜,终于又回了正途,缓缓的向前滑动。 不知走了多远,越来越缓,最终河面归于平静。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说道:“曹学士,还不放开我。” 解穴开之后,默念道友请留步。 “娘娘,都是微臣的错,娘娘风华绝代,微臣情难自已,明日就向圣上认罪,要杀要剐,毫无怨言。” 能咋办?总不能说跟皇后约好的吧。 女人一听更懵逼,你去认罪? 老娘,还活不活了? 一时怔住,竟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心里有点埋怨赵炅,派自己来送礼,这可如何是好? “娘娘,微臣认罚了,请娘娘责罚。” 声音略大,把荣妃惊了一下,生怕惊动了皇后,那可就出了大事了,别人不知道怎么样,自己必死无疑,说不定还要连累家族和妹妹。 赶紧说道:“行了,你小点声音,要闹的人尽皆知吗?” 向曹龙象这种毫无底线的人,哪还听不出,话语背后的胆怯和懦弱,但是能在后宫混出头的女人,有几个手段弱的。 要是天天在赵炅那吹风,那也挺烦的,无奈之际,想起了张爱玲喝胡辣汤的说法,一碗不够,再喝一碗。 算了,豁出去了。 “娘娘,微臣看您有点醉酒,有个秘方可以醒酒。” 说完,就豁了出去,拿出口球先用上,接着技能全开,爆发出自己的洪荒之力。 至于皇后和新娘子,先放到一边,先把这个事情处理了再说,否则后患无穷,她们应该能理解,以后日子长着呢。 越发卖力的开始划船,有了第一遍经历,第二遍明显纯熟了很多。 良久。 勉力为之,风平浪静,一切方休。 “你的胆子,真的很大,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想死,不想连累家人,嘴巴严一点。 你走吧,我累了,休息一下还要回宫,皇后也在院子里,你小心一点,千万别出事,否则都脱不了干系。” 听着她的话,曹龙象知道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但是不相信她会就这么算了,肯定会对自己有所要求的。 说道:“臣谨记教诲,若日后娘娘有事,尽管吩咐。” 荣妃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回味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既如此,应我三个要求吧,今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到时我会派人告知你的。” 曹龙象说道:“好,都听娘娘的,只要不违背本心,到时微臣定尽力而为,办的好了,娘娘是不是饶上一次。” 荣妃有点欣赏这个贼子了,脸皮够厚,笑道:“好啊,就怕到时候,曹学士不敢,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曹龙象从来都是认怂的,原路返回,坐在园子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昏了头了。 真尼玛扯淡,色字头上一把刀,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皇后那边左等右等,都不见曹龙象赴约,还以为他去圆房了。 不由得恼怒,骂道:“小贼,有新人就忘旧人,等来日,让你好看。” 又等了一会,仍不见人影,看看天色,就准备起驾回宫了。 第九十八章 洞房花烛夜 曹龙象正在坐那恢复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哎吆,侯爷,您怎么一个人坐这了,皇后娘娘要起驾了,枢相和老夫人在找您呢,说是要送驾。” 曹龙象装着醉酒的模样,说道:“走,赶紧的,去送送。” 被来钱搀扶着,向前院走去。 出来的时候,皇后和荣妃已经准备上马车了。 看见皇后的鸾驾赶紧行礼,含糊的说道:“臣,臣曹龙象不胜酒力,特来拜别皇后娘娘和荣妃娘娘,请皇后和娘娘恕罪。” 看着曹龙象的醉态,皇后心想,看来错怪他了。 原来是喝醉了。 “小曹爱卿,不必多礼,来日记得带着新娘子进宫,好好让我瞧瞧,今日就这样吧,起驾。” 喝醉了? 狗屁! 出汗的时候,生龙活虎那会,怎么不醉? 这会就醉了,真能演戏,不过也好,多少能瞒着点别人。 荣妃娘娘看着曹龙象的醉态,心里暗骂道,也没有说话,跟着就上了马车。 感受到自己身上还略有不适,赵二是挺二的,不够大啊。 呸!狗东西。 送走二人的时候,已经到了亥时。 是时候办点正事了,洞房花烛夜正当时。 其实早些时候,盛明兰就有些饿了,一开始还能忍得住,可是后来越来越饿,床上撒的花生都吃了好几个。 尽管丹橘去拿了一些糕点,但还是不太顶用。 正在琢磨着要不要再去弄点,门被推开了。ъiqugetv 曹龙象走了进来。 盛明兰听到动静,赶紧回到床边坐好,拿起扇子挡住自己的脸,心砰砰的跳,脸也感到到发烧,不知道看到自己的举动没有,丢死人了。 只听见曹龙象说道:“把东西放在桌上,你们出去吧。” 盛明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一个人慢慢的走到自己旁边,说道:“好了,夫人,没别人了,扇子拿下来吧。” 盛明兰这才把扇子稍稍的挪开一点,瞄着眼前这个,穿着大红吉服的曹龙象,起身行了一个礼,说道:“侯爷,您回来了。” 曹龙象一把拿过扇子,说道:“行了,你也不嫌累得慌,别拿劲了,你,我还是了解的,你的事迹,我可是早有耳闻,跟一般女子可不一样。 马球场上的你可是英姿飒爽,怎么,嫁到侯府,那股子英气怎么没有了?” 盛明兰一听,有点惊讶,张口说道:“侯爷,你,你打听过我?” 曹龙象没接茬,抓住她的手,牵着她走到桌子那坐下,说道:“别光顾着说话了,看看这些是不是你爱吃的。” 盛明兰一看,还真是自己喜欢吃的那几样,边上还放了一盏冷酒。 看来他真的把自己了解的很透彻,心里瞬间充满了一种被尊重和重视感觉,鼻孔有点堵塞,喉咙也发紧,眼眶发热,眼泪忍不住的就往外流。 曹龙象笑了笑,拿出手绢递给她,说道:“哎吆,怎么还掉金豆了,这么容易就感动了? 行了,别光顾着感动,先填饱肚子吧,要不等会你该难受了。” 盛明兰越来越感觉,曹龙象跟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感觉好像有点意思。 ‘咕咕咕’ 太饿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爱谁谁,先端起冷酒,呷了一口,填饱肚子再说别的,拿起筷子就开始干饭。 曹龙象看着嘴巴里塞满了东西,像是小仓鼠一样咀嚼的明兰,特别可爱,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她吃。 不一会就把几碟子的东西,吃了个七七八八,还没有形象的打了一个嗝,曹龙象不厚道的笑了。 盛明兰红着脸,说道:“侯爷,我,我太饿了。” 曹龙象说道:“嗯,那你吃饱了没有,没有的话,让她们再去做。” “吃饱了。” “也好,晚上少吃点,容易胖。 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但是不在乎,毕竟我们的日子长着呢,以后你慢慢就会发现了我是什么样。 第一次听说你,是在婶娘那里,她也是听永昌侯府的吴大娘子说的,说盛家的六姑娘是个好的,但是那一段比较忙,没顾上。 后来又一次遇见盛大人,就是被关进宫里那次,正好遇见,我们聊了很久,甚至都约好去你家做客了,你父亲很骄傲的说,他做官虽然不行,但是四个姑娘个顶个的好。 所以我就找人调查,发现你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我就决定把你娶回家,谁知道又去北征,一去就是半年。 差点就被我那个表弟抢了先,我是故意那天去送信的,已经准备好搅和了,没想到不用我出力,他母亲就出手了。 为了防止出事,当天我就进宫求了皇上下旨,让皇后赐婚,但是皇后与我有隙,费了好大功夫,皇后才同意第二天就下旨赐婚。 总算是得偿所愿。 没想到啊,你家老太君单独找过我,我也没客气,就问她,是盛家重要,还是盛家六姑娘重要啊。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为了你这凤冠霞帔,皇后娘娘可是让我耍了好几遍棍法,才给你求来的,对了,这个很重的,你摘了吧。 对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今天敞开的说。” 曹龙象按照书友们教的经验,对付女人,说话就要八真二假,这样说出去的话,就会显得非常可信。 盛明兰听完他的话,内心无力吐槽,合着你看上了,就得弄回家啊,不光威胁利诱,连带挖坑截胡的,郡主好像也是截胡的。 事已至此,只能完好的想,能这么坦诚说出来,应该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吧,应该不会骗子,没必要骗啊,自己就是个妾。 越想越觉得曹龙象不一样,都是文官,可没有二哥和父亲身上的那种假的感觉,应该跟他经常出征打仗有关吧,不过他真的杀了那么多的辽人吗? 脑子想着,手上的动作可没变慢,把风冠摘了下来,额头上被压出了一个痕迹,配上她充满好奇的小脸,别提多滑稽了。 曹龙象没忍住,笑出声了。 马上就说道:“你可别嫌这个重,这个是皇后娘娘自己戴过的,你想想她可是天天都要戴着,多惨啊。 好了,言归正传,你就没有想问我的吗?” 盛明兰突然发现,好像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就摇了摇头。 “太多了,索性就不问了,以后明兰一定跟大娘子一起,管好内务,扶持夫君。” “那好吧,以后慢慢就了解了,也不急于一时,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点大煞风景,但是我想还是跟你说一下,调查你的时候,发现你的生母卫小娘的死,很有疑点。 调查完发现是真的,凶手是林小娘,但是王大娘子也绝非无辜,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脱不了干系,盛大人也看出了猫腻,只是没有办法说出来而已。 因此,我才请求皇后,给你生母追封了敕命,现在你告诉莪,你要怎么办?” 这第二板斧使出来,还不能让盛明兰归心,那就只能使出大招了。 等了好一会,盛明兰站起身退到一边,‘噗通’跪了下来,说道:“谢谢侯爷,为我做的一切,明兰十分幸运,在盛家得祖母庇护,才长大成人。 出嫁又遇到侯爷您,明兰知足了,得夫如此,还有何求。” 曹龙象扶着明兰站了起来说道:“夫人,快快请起,你是我的夫人,我怎么做都是应该的,现在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打算怎么处理? 报官?由盛家自行解决?还是直接让他们消失? 我听你的。” 盛明兰说道:“侯爷,我的心真的很乱,你让我好好想想。” 曹龙象说道:“好,听你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夫人,你记住,在侯府里,你就做你自己,不需要你做什么改变,堂堂正正的做盛明兰,做那个不一样的盛小六,你明白吗? 郡主那边你放心,你们的性格很像,慢慢相处,就会发现,很好相处的,家里的事情,你们做主,凡事商量着来。” 盛明兰说道:“知道了,侯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跟大娘子学习的。” 曹龙象摸了摸下巴,说道:“你现在心情好点没有,今天咱们可是有一件大事没办呢,要是没好,我有一个快速让心情好的方法。 你要不要试试,这可是不传之秘,试试吗?” 看着曹龙象故作神秘的样子,明兰很捧场的说道:“什么方法啊?” “那就是写字,每次我心情不好或者激动的时候,就写字,非常的凑效,你要不要试试?” “写字?不行,不行,我的字太丑了。” 盛明兰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后退,好像写字是什么了不得事情一样。 曹龙象说道:“你不用怕,我教你的写字的方式不一样,练过之后,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这个书法的练法不一样,重意不重形,可听过草圣张旭?” 盛明兰说道:“这个庄学究说过,人称张癫,狂草大师。” “对,我就是学他的字,嗯,不过这个书法学的时候啊,衣服尽量少一点,墨汁容易弄脏衣服,据传张旭写字的时候,把头放进墨汁里,很爽的,今天试试? 哎,对,就这样,闭上眼睛,发挥想象,手里握着笔,一人为大,嗯,很好,写的很好,写的不要多那一点,错了,好,就这么写。 你慢慢睁眼,看看写的这个大字,是不是很大,是不是心情好了,这样的写法,是不是很好玩?” 盛明兰说道:“侯爷,好像真的有点凑效呢,就是有点费墨汁啊,弄得哪都是的,明天嬷嬷该说我了。” 曹龙象说道:“府里我说的算,还是她说了算。 书法练得好了,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姐姐认识,她很会跳舞和唱歌,我觉得你们也能成为朋友。 不着急,再巩固一下,再写点字。” “啊,好,写什么?好,那我随意写了,我也想学舞蹈和唱歌,可以吗?” “嗯,日后再说这个,先写字,哎,对了,就是这个情绪,非常好,保持住,完美,你写的越来越好了。” 很久,很久。 “侯爷,我有点累了,我们歇了吧。” “好,不急于一时,往后日子长着呢,字肯定会越练越好的。” 狂草书法,最是耗费精神,盛明兰今日才得启蒙,居然能坚持写这么多字,已然是非常不容易了。 只见盛明兰站在书桌前,低着云鬓散乱的头,身子靠在曹龙象的身上,手里拿着笔,眼睛微闭,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脸蛋滚滚如火,桃腮生晕,鼻孔之中喘着粗气。 累成这样,看来练舞的事情,要提上日程能了。 “那就歇了吧。” 月下云翘早卸,灯前罗帐眠迟,今宵犹是女孩儿,明日居然娘子,小脾偷翻翠被,新郎初试峨眉,最怜妆罢见人时,尽道一声恭喜。 第九十九章 风起钱塘府 (会长弱弱的问一句老铁们,过年喝那么多酒,还能写得了狂草吗?) 翌日,曹龙象带着盛明兰,先是给曹彬夫妇请安,之后把她带去了鸿园,祯园的刘娥也被叫了过去,三个女人聊些什么曹龙象也不知道。 只是后来听柴郡主说,在她生产这段时间,府里的大小一应事务,都由住在润园的盛明兰打理。 曹龙象则是趁着这个机会,接收一下系统奖励。 一共收到了十二条信息,其中玄甲麒麟、德古拉伯爵先生、三更狼嚎、胖熊、花开正初夏、大地之歌,这六位老铁送的都是礼包。 情不自尽、姬乃贵、神探飞机头、忆梦馨、麒麟臂是我同事、菰藏芸,这六位老铁送的都是金币,最少都是1288,可是不老少了。 至于他们的评语,曹龙象都没好意思多看,太那啥太暴力了。 看来昨晚努力的还行,收获颇丰。 诚不欺我,一份汗水,一分收获,多流汗总是好的。 礼包开出了两个技能,一个道具,其余的都是金币。 技能:天山折梅手,主动技能,逍遥绝技,又称六路折梅手,包括六路武学,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同化在这六路折梅手之中。 技能:弹指神通,主动技能,桃花岛黄药师的自创绝技,别具一格的暗器发射手法,通过内力转移到指端将暗器弹射出去,射程受内力强弱影响。 道具:人皮面具,消耗性用品,出自王怜花之手,使用之后真假莫辨,使用次数0\/10。 突然又弹出一条系统信息。 曹龙象打开一看:检测到宿主拥有同类型的技能,是否合并? 面板上闪烁着是\/否,毫不犹豫的点了是。 只见天山折梅手、弹指神通和葵花点穴手,三门功夫消失不见,变成了一门技能:观音手,主动技能,保留三门技能特长,技能施展时手速极快,恍若千手观音,但受内力强弱影响。 千手观音,这个好,合该自己使用,人越来越多了,手都快不够用了,这些都不重要,算是又解锁了一个系统知识,同类型的技能可以合并。 要是会上一门刀法,跟畜生阉割术合并的话,估计能在江湖上,闯荡出一个断子绝孙刀的名号。 谁见着咱,不都得夹着腿走路,真有点期待。 金币一共获得了个,加上之前剩余的161个,换成了0.19个属性点,全部加在体质上,剩余523个金币。 姓名:曹龙象 属性:体质7.64(人均值6,上限9);精神3.22(人均值3,上限5) 技能:养身功(被);反伤(被);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惊天一棍(主);畜禽阉割术(主);观音手(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523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口球6\/10,;人皮面具0\/10。 加点之后,曹龙象感到身上舒爽至极,浑身通泰,心中狂吼,我可以打十个。 接下来的两天,盛明兰算是享福了,压根就没有怎么闲着,不是在吃饭,就是被曹龙象拉着练习书法。 归宁前的一晚上,实在扛不住了,主动要求去祯园,看刘娥是怎么练舞的,这才知道曹龙象绝对是手下留情了。 观音手不愧是观阴手。 太强悍了,要是再加上棍法,三英占龙象,也不是对手。 男女关系就是这样,只要有一项特长,基本都能处的长长久久,尤其是这一项特长特别长。 恰饭绝技啊! 归宁的时候,王若弗、盛老太太和华兰,知道了盛明兰的遭遇之后,看向曹龙象的眼神都变了,畜生啊,连饭都不让好好吃。 林噙霜则是听说,盛明兰居然接了管家之职,羡慕的质壁分离,管家权不是没有过,但是侯府没有经历过啊。 如兰只是嘿嘿傻笑,恭喜她找到了如意郎君,墨兰则非常的生气,心里居然冒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有意无意的往曹龙象身边凑。 海朝云看见了,没有吭声,只是有点鄙夷,可是王若弗瞧见之后,找机会呵斥了几句,才有所收敛。 不过这么和谐的场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之后,就乱了。 康姨妈来了。 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当年还是朱七七的时候,多好,康姨妈见这么俊俏的小伙看着自己,就说道:“贤侄,我有什么不妥吗?” 曹龙象笑了一声,说道:“哦,没有。” 康姨妈见了这种香饽饽,哪能轻易放过,一个劲说这个,说那个的,最后还说要经常来往,找时间上门拜访。 曹龙象也被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搞的有点烦了,随口就答应了。 归宁回来之后,明兰渐渐的适应了自己的身份,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曹夫人也赞不绝口。 十月二十六,收到西北大捷,中受降城辽军覆灭的消息,赵炅非常的开心,大赏功臣,曹龙象做为战略的制定人之一,赏赐颇丰,不过多为财物。 当夜,柴郡主诞下男丁,赵炅赐名庆,赏了一个开国县男的爵位,食邑四百户,实际封了一百五十户。 静海侯府愈发旺盛,汴梁城的贵人们,来走动的更加频繁,尤其是那个康姨妈,已经上门打了两次秋风。 就连不喜欢走动的平宁郡主,也来过一次,说是齐衡已经和嘉成县主定亲了,年后就要完婚。 不愧是能靠装疯活命的人物,见到明兰那也是十分的亲热,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瞧不起人的模样。 明兰也知道,这都是曹龙象带来的,为此,当夜还让曹龙象检查了她练舞的进度,挺卖力,曹龙象已经有三分满意了。 十一月二十一日,曹龙象进宫求见赵炅。 一进大殿,赵炅就问道:“小曹爱卿,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情?” 曹龙象说道:“禀告圣上,臣接到消息,驻钱塘,两浙路司农卿,资政殿学士,判静海军萧钦言,萧司卿被人袭击,生死难料。 此人与臣所查的案子有所牵连,长时间为汴梁方面提供钱财,臣本打算亲赴钱塘,彻查静海军,和市舶司,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臣恐怕其中另有隐情,特来禀告圣上。 请圣上定夺。” 赵炅说道:“小曹爱卿,很好,这个事情朕知道,性命倒是无大碍,只是腿受到重伤,恐怕,以后走路都是问题,可惜了。 与汴梁的经济往来,无需再查,是朕的意思,但是静海军,和市舶司确实是有些问题的,一定是有人在里面兴风作浪。 你去查一查也好,把那些蛀虫统统给朕拿下,萧司卿那边,暂时让他休养,另有任用,接任官员已经南下了,你去了钱塘,记得替朕去探望一下。 你顺道查一下,凶手是谁,宁可错杀,不可留下一个,公然刺杀朝廷命官,那是谋反,此等逆贼决不能留下。” “臣领旨。” “小曹爱卿,你忠于职守,庆哥儿的满月都不能参与了,朕会有赏赐的,另外你查的案子先放一放,快到元日了,毕竟是朕的血亲。 朕已经下旨,诸王进京朝贺,要是他能及时收手,朕也愿意放他一马,这件事情你要保密。” 曹龙象赶紧行礼,说道:“明白,臣领旨。” 果然是帝王之家最无情,这哪是要放一马啊,这是要看看,究竟还有谁还参与了此事,准备一网打尽,以除后患啊。 赵炅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宥阳那边上报,南方伪唐余孽在此地活动,朕猜测应该与静海军有关,你这次去,恐怕会困难重重,要做好准备。” 曹龙象说道:“圣上,臣正想说呢,盛家老太太不日要回宥阳老家,永嘉令人还央求微臣,派一些亲兵护卫,正好借此机会,臣先去宥阳,把这帮余孽清缴,说不定会有一些新的收获。” 赵炅说道:“好,爱卿心思果然缜密,朕从禁军再调五百人给你听用,你到了宥阳可以用令箭节制当地驻军,辛苦小曹爱卿了。” 曹龙象说道:“能跟随圣上这样的明君,容忍宽宥臣的种种不是,臣不胜感激,能有机会为圣上效命,臣之万幸。” “好,朕能有你这样的臣子效力,国之幸事,你去吧。” “臣,领旨,告退。” 出了皇宫,坐在车上。 “老张,萧钦言的事情,没有留下什么尾巴吧?” “放心吧,侯爷,我们的人是冒充静海军动的手,目前动手的人,已经都殉职了,无一例外,只是老张有点不明白,本来是可以取他性命的,为什么侯爷您给叫停了?” “好,抚恤的事情,要做到位,小心一些,之所以留他一命,是因为知道他是圣上的人,要是真死了,怕是要大动干戈了,现在这个力度刚刚好。” 总不能跟他说,前些日子荣妃让自己帮萧钦言回京,这一受伤,不就回京了嘛,一举两得,挺好的,也不算自己食言,又没说要帮他升官。 “知道了,侯爷。” “对了,这两天,准备南下,家里的防卫做的扎实一点,去的人手你来安排,那边的乱匪要踩好点,一举拿下。” “明白了,侯爷,我会安排好的。” 曹龙象还没有到家,汴梁某处,一只信鸽腾空而起,直飞钱塘。 上面写着:“曹,不日南下,暂避锋芒。” 第一百章 实在躲不过,就只能把天捅破了 曹龙象回到家里,先去鸿园逗弄了一会儿子,儿子看见他就哭,搞的他很是无语,不就是尝了尝你的口粮,这点小事,至于这么记仇吗? 简单的跟柴郡主说了一下,自己要出去的事情,有了儿子的柴郡主,现在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对于自己的相公,随便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转身就去哄儿子了。 -1,-1,-1,-1。。。 地位直线下降。 等到方便的时候,叫你喊爸爸。 接着去了润园,盛明兰正在忙着看账本什么的,见到曹龙象进来,赶紧起身迎接。 “侯爷,您回来了,丹橘,给侯爷换换衣服。” 在丹橘和小桃的伺候下,脱了朝服。 说道:“夫人,我不日南下公干,正好要经过宥阳,上次你说老太君南下的事情,什么时候出发,我顺道沿途护送。” 盛明兰说道:“啊,什么?你要去宥阳?去那里干什么啊?那边听说在闹匪灾,不去不行吗?” 曹龙象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夫人呐,去不去,可不是我说了算的,都是皇命,不去不行,你现在可是管家娘子,得有格局才行。 估计明后天出发,越快越好,早点办完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赶回来过年呢,不过真要是回不来,到时我就送你一个礼物,包你喜欢。” 盛明兰说道:“行吧,你一切小心,可是有一大家子人等你回来呢,就是庆哥儿的满月酒,你参加不了,郡主姐姐不会生气吧?” 曹龙象说道:“不会的,老太君那边,你去说吧,正好回娘家去看看。” “多谢侯爷,下午我就回去一趟,你去见见刘小娘吧,你这一去得那么久才回来。” “行了,今天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你先忙吧,我先出去一趟。” 曹龙象最近一直在中书省跟着薛居正办公,这会要出差了,招呼还是要打一声的,尽管这事,薛居正肯定早就知道了。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薛居正和沈伦都是地地道道的政客,但也稍有不同,毕竟二人的岁数差距在这放着呢。 薛居正是一心搞项目,尽量搞成功,想着可以随着这些项目名垂千古,所以动作上就大了很多,只要对项目有利,那是敢想敢干。 而沈伦动作就非常小,做事情比较谨慎,可能是跟他的职务有关,计相嘛,做事情既要对项目有利,又要没有坏的影响。 二位大佬合作紧密,但是也斗争不断,曹龙象左右逢源,也得了不少好处。 进了薛居正值房的门,行礼拜道:“下官拜见薛相,万安。” 薛居正抬头看了曹龙象一眼,说道:“怀德来了,什么时候出发南下啊?” 曹龙象笑着说道:“薛相,您都知道了啊,本来是想给您告假的。” 薛居正说道:“让你去钱塘,是我给圣上建议的,算是给个历练的机会,对了,见了萧司卿知道怎么做吧?” 曹龙象说道:“还请薛相示下。” “怀德,你就是个小滑头,既然他的双腿废了,大概要荣休,但是他在那干了不少年,都很稳。 所以,第一必须平稳交接,第二既然休息了,就少说话,明白了?” “下官明白了。” “你等下去一趟三司,沈相那边的大宋银行好像有点问题。” “好的,薛相,那我先过去了,等我回来可能要到元日之后了。” “去吧,一切小心。” 曹龙象出了中书省,就去了三司,官衙离的很近。 一见到曹龙象沈伦赶紧站起身,曹龙象行礼说道:“下官拜见沈相,万安。” 沈相扶住曹龙象的胳膊,说道:“哎呀,曹学士,你来的刚好,老夫正要去找你,你就来了,真是巧了,来来来,快坐。” 曹龙象还没有怎么说话,就被他拉着坐到一旁。 “行了,不用那么多虚礼,正好我有一事相求,还请曹学士不吝赐教啊。” “沈相,您每次都这么客气,实在不敢当,叫我怀德就行,沈相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这个求字,实在是令下官无地自容。” “哈哈,怀德果然是温润君子,那我就直说了,大宋银行开办这两个月以来,算账之后,居然是亏损的?” 曹龙象问道:“沈相,您能仔细的说一下吗?” 银行的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啊,专业性太强了,搞搞大框架还行,具体实操,那可就不行了,毕竟不是穿越后就变成全才了。 沈伦巴拉巴拉,把目前遇到的情况,简明扼要的讲述了一遍。 曹龙象一听就明白了,还好是框架性的问题,想了一下,说道。 “沈相,我有几个建议,应该能解决您目前的问题,第一要把大宋银行一分为二,一个负责经营,一个负责印刷、调度和监督。 第二,取缔私人钱庄,打击印子钱;第三,取消存钱保管费,给与适当的利息,成立信贷抵押部门,严格审核,合理放贷。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银行虽然是朝廷的,但是朝廷用钱也不能随意动用银行的钱,一是随借随还,二是要支付利息,否则银行信用就要破产。 另外就是飞钱的印刷数量,必须参照大宋的所有岁入,不能毫无节制的滥发飞钱,长此以往,飞钱就没有什么信用了,可能会造成挤兑,银行破产。 至于其他,像防伪的问题,只能由工匠来解决,这个大人不妨去工部打听打听,应该能解决。 另外的问题,其实就是一些算账的问题,这些沈相您是最拿手的,下官就不画蛇添足了。” 沈伦听完,当时没吭声,沉思了许久。 说道:“怀德,好样的,不愧圣上亲口夸赞的大宋千里马,你这几句话,真是醍醐灌顶,让我茅塞顿开,我一定禀明圣上,嘉奖与你。”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沈相,我不过是一点浅薄之间,即使我不说,您也能想到,只是时间问题,不必太过客气。 再说了大宋银行从筹备到现在,都是沈相一力促成,下官不过就是费了点嘴皮子,当不起功劳,等我钱塘回来,沈相请我吃酒可好?” “哈哈,怀德真是秒人,好,老夫答应你,等你回来,给你接风洗尘,嗯,对了,你这次去可是去处理萧司卿的事情,老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龙象说道:“沈相句句都是经验传授,哪有什么该不该说的道理,请赐教。” 沈伦说道:“怀德,薛相想必也跟你说过萧司卿的事情吧?此人在钱塘筹措了不少经费,递解内宫的我都清楚,但是其中有一部分,却不翼而飞,这个就不清楚了。 另外此人与静海军和船舶司多有勾连,这里面的银钱可不是小数目,至于去哪了,这个老夫更不知情,但是老夫做为过来人,还是要劝你一句。 钱塘那边鱼龙混杂,又有汴梁城的几方人马明争暗斗,当地也有人参与其中,可以说是比麻团还乱,到了钱塘,你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说罢,看着曹龙象一脸慎重,沈伦哈哈一笑,又说道:“怀德,别怪我交浅言深,你是栋梁之材,很多人对你寄予厚望,办事嘛,不要出了差错最好。” 曹龙象赶紧行礼拜道:“下官谨记沈相教诲,多谢您的提醒,没有这些话,说不定我就要闯下大祸了。 等回头沈相请莪喝酒,酒我来备如何?” 沈伦站起身拍了拍曹龙象的肩膀,说道:“怀德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好,都听你的。” 又寒暄了几句,曹龙象就出了中书省,心里想想着这两个老狐狸,都是说话说一半,钱塘那边的水想必很深,但是能让这两个人讳莫如深的赶紧回避的。 整个朝廷能有几人? 除了宫里的,无非就是那几个有资格入主宫里的人了,这事还得真的小心一点,容不得半点马虎,毕竟没想过造反。 想了想,转身就向枢密院走去,咱们也不是,背后没有人的无根漂萍。 见着曹彬之后,把事情说了一遍,他听完之后,沉吟了一阵。 说道:“怀德,你的格局要再大一点,不要把眼光局限在钱塘,多想想汴梁的事情,另外你想的什么我明白,但是你还记得之前我给你说过,曹家不需要站队。 若果非要站队,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现在圣上春秋鼎盛,现在才哪到哪啊,这场比赛才刚开始,谁输谁赢还早着呢。 没比要那么多顾忌,我看你是当局者迷了。” 曹龙象听完之后,一想也对,真是庸人自扰,管他呢,爱谁谁,安心办差就是,谁挡道就干谁。 那几位总不至于亲自下场吧? 不过,就是亲自下场,也有个高的顶着。 要是实在躲不过去,就只能把天捅破了。 现在看来,薛沈二人目的也不纯啊,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都不是攘茬子。 告别曹彬,回到家里,杨五郎已经在等着了,原来这次调拨的五百禁军,是杨家兄弟带队,加上之前给自己调拨的人马,加起来也有一千多人,对付一帮乌合之众足以。 定好后天出发,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让杨五郎带了一千人马先行出发,曹龙象则带着亲兵,接上盛老太太一起南下宥阳。 这两天府里的好手,钱塘那边已经去了三个,留下两个看家,三个跟着一起动身,安全问题应该不大。 夜里,曹龙象的生活质量明显提高。 一边练习狂草书法,一边欣赏着歌舞,好不快哉!!! 温柔乡里英雄冢,一日之后。 曹龙象启程了,带着盛老太太,十几条船顺着贾鲁河到周口入沙颍河,再转道淮河,到扬州后,顺长江而下。 宥阳尽在眼前。 第一百零一章 九兰齐开,各自生辉 宥阳码头,早就得到消息的宥阳有司衙门,和盛家大房的人已经在此等候了。 这一路上盛老太太和曹龙象多有交流,知道他还要公干,下船之后,一番寒暄参拜,盛老太太则是随着盛家大房来接之人,去了盛家。 而曹龙象,就随着有司衙门的接待之人,去了宥阳一处酒楼。 接风宴什么的,都是必不可少的,虽说宥阳不算什么大地方,但是河网密布,靠江近海,良田遍地,商贾云集,该有的是一样都不少。 宴后,曹龙象留下了知州杨桐、通判刘千山和驻泊兵马都监马昭。 来钱上了几杯清茶,就出去了。 曹龙象说道:“本官喜欢清茶,看着清澈,入口略苦,但是回甘,有醒脑提神、利尿解乏的功效,诸位大人好好品尝,请。” 三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都没有说话,好似在品味茶的味道。 通判刘千山抢先,说道:“曹学士,这清茶国果然不同凡响,茶汤绿黄香郁扑鼻,叶形修长、苗锋似刀,果然是好茶,不知产自何地,下官可否讨上二两来饮。” 曹龙象看着刘千山,不愧是通判,很上道:“看来刘大人也是爱茶之人,此茶采自钱塘灵隐的香林洞。 清明雨前取其中心内芽,或一叶一芽,经过多次炒制,晾干而成,喝的时候沸水冲泡即可,刘大人若有此意,本官带的不多,匀你一两尝尝鲜。 来年绿茶采摘的时候,说不定要近水楼台了呢。” 刘千山闻言,大喜,不由得自己的抢先点赞,升官有望啊。 “下官多谢曹学士厚赐,若有下官效劳的地方,请不要客气。” 边上知州和都监有点懵逼了,靠,你们也太快就达成了py交易了吧,咱们好歹也要矜持一下吧。 太快了,就不值钱了啊。 杨桐赶紧补救,说道:“此茶甚妙,居然产自钱塘,倒是下官孤陋寡闻了,今日有幸得曹学士赐饮,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啊。” 马昭赶紧跟着,说道:“末将是武人,不善饮茶,但早就听过侯爷威名,只恨自己没机会北上幽云,在侯爷麾下斩将杀敌。 上天保佑,今日竟然得偿所愿,末将愿为侯爷,牵马坠蹬。” 杨桐和刘千山相互看了一眼,武将不要脸起来,底线更无下限啊。 曹龙象想着以前自己也是这样,绞尽脑汁的去接上峰的话,今日听着别人的话,不由得感叹,真是好茶啊。 这就好办了,曹龙象站起来,从袖口里拿出黄金令箭,说道:“诸位听旨。” 三人赶紧跪下,拜道:“臣恭请圣安。” “着宥阳有司,协助本官清缴伪唐余孽,不得推诿,违者按军法从事。” 说完,收起令箭,伸手虚浮。 “诸位大人,快快请起,这次公干需要速战速决,希望诸位大人与本官齐心协力,尽快剿灭逆贼,到时本官定会为诸位上书表功的。” 三人赶紧行礼,说道:“多谢大人赏识,下官定不负所望。” 都这么上道,倒是省事了,简单的聊了一下逆匪的情况,就各自散去了。 杨五郎进到房里问道:“侯爷,已经查清楚了,逆匪多盘踞城南狼山,此山高不过七八十丈,山内有多有奇峰洞穴,且紧邻长江,易守难攻,平日多是滋扰百姓,掳掠过往商旅。 但是此地也算是两浙路腹地,逆贼不过二三千人,皆为盗匪地痞,静海军弹指就能剿灭,还能盘踞此地这么久,令人匪夷所思啊。 据说清缴过十余次了,每次都能死灰复燃。” 曹龙象说道:“肯定是有猫腻的,但是这不归我们管,今夜你让七郎带人在狼山一带巡弋,我想有人应该会坐不住,说不定还要给我们来个下马威呢。” 杨五郎说道:“末将明白,马上就去安排。” 曹龙象说道:“狮子搏兔亦尽全力,千万不可马虎大意,这群逆匪不会那么简单,今夜驻地要小心一些,你可明白?” 杨五郎说道:“侯爷,末将明白,这就去安排。” 等了一会,曹龙象说道:“老张,辛苦一下你们三位,去帮我看看三位大人,晚上是个什么情况?” “明白,侯爷。” 安排完之后,在来钱的伺候下,曹龙象躺在床上,静等着消息了,盘算着这次钱塘之行,最后该怎么收手。 。。。。。。 盛家大老爷盛维,接到盛老太太之后,看着一身朱紫的曹龙象告辞而去。 对盛老太太,那是更加的恭谨了,她感受到这种变化,嘴角向上翘了翘,并没有说话,但心中还是很骄傲的,很快马车就到了盛府。 盛家大房是商贾之家,但是盛家有宠妾灭妻的遗传基因,大房遗传的更甚多。 当年在盛老太太的帮助下,盛家的大老太太才免被休妻,而且盛家二房在老太太的带领下,盛宏进士及第,从扬州一路升迁到汴梁。 在盛家二房盛宏的照顾下,大房的生意做的很是平顺,在宥阳算是小有名气,资产颇丰。 一进门盛家大老太太就迎了出来,妯娌二人,已经多年未见,一见面就是抱头痛哭,最终在旁人的劝导之下,才止住,二人把臂进了正屋,分宾主落座。 大老太太问道:“不是说静海候同行吗?怎么不见人呢?” 盛老太太说道:“他啊,身受皇命,此番来宥阳公干,已被官员接去了,他说了,等公干完毕再来拜会,还请大嫂见谅呢。” 盛维接着说道:“娘,您是没看见,侯爷一身朱紫,咱们宥阳的头头脑脑,各路上官全部都到码头迎接,今日不方便来家里,还给儿子赔了不是呢。” 大老太太说道:“也是,公干要紧,可千万不能耽误了皇命,出了差错,可就不好了。” 盛老太太说道:“大嫂,不必说他了,孩子们都到了吧,正好我从汴梁带了一些礼物,房妈妈,你去给哥儿、姐儿们分分。 另外就是明兰也专门给长梧带了礼物,算是给哥哥的结婚贺礼,一并给了去吧。” 大老太太说道:“弟妹,这么些年了,你这心思还越发细腻了,来,孩子们都过来拜见叔祖母。” 盛家大房和三房,孩子们林林总总十几个,一同跪倒在地上,拜见盛老太太。 两房女孩有淑兰、品兰、月兰、秀兰、蕙兰,加上汴梁的四朵兰花,那是九兰齐开、各自生辉。 淑兰最大,已经嫁人,要是曹龙象在这,肯定认得出来,那个唱‘别叫我小傻瓜,虽然我很听话,不代表我没有想法,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的小姑娘。 没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曹龙象一直都喜欢喝那个奶。 饭后,晚辈们都各自出去了,两个老太太坐在一起聊过往,聊将来,聊到子孙婚姻大事的时候。 大老太太说道:“跟明兰比,淑兰命是真苦啊,结婚三年了,也没有子息,孙家那个孩子,也不是正经混事的,亲家婆母更是尖酸刻薄,淑兰在他们家真是受尽了屈辱。 谁能想一个十二岁就中了秀才的神童,怎么就沦落到了,这步田地?” 盛老太太拉着大老太太的手,说道:“嫂子,明兰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自幼丧母,而且当时正好宏儿迁任汴梁,连丧事都是草草办了。 要不是养在我的跟前,这孩子可能就没了,没想到啊,被静海候给看上了,硬是求了圣旨赐婚,婚后更是跟静海候的大娘子亲若姐妹,在侯府管家,也算苦尽甘来。 哪有什么婚姻,不经历波折就能幸福的,你我二人哪个不是孤苦一辈子,子孙自有子孙福。 不过啊,长梧的这幢婚事很好,康家虽然大不如前,但是也算是书香门第,那允儿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心地善良,平日里也规规矩矩的,而且还是个好生养的面相。” 大老太太说道:“还是弟妹会看人,我要有你一半就好喽。” 老太太们开着小会,各家也在开着小会。 尤其是孙家,二人从盛家回来,婆母就拉着淑兰说道:“听说你那个妹夫是个大官啊,你去说说,给志高谋个职位,你是孙家的大娘子,志高好了,你不也好了嘛!” 淑兰说道:“妹夫都没有到盛家去,就被知府老爷接走了。” 孙婆母撇着嘴,说道:“看来这个亲戚,也是个靠不上的,定是嫌弃你们盛家是商贾之家,否则哪有过亲戚家都不入的。 不过也难怪,你那个妹妹是个妾,肯定也是个不中用的。 行了,就这样吧,你结婚三年了,都没有孩子,你快去拿些钱,给志高找几个小妾回来,要好生养的,孙家可不能绝了后。 我儿将来肯定是要高中的,将来说不定,还能成了宰相,怎么能没有后呢?” 孙志高赶紧说道:“淑兰,娘不是这个意思,她啊,就是想抱孙子了,不过曹侯爷怎么也是你的妹夫。 我都打听好了,他住在官驿,不如你去求求他,拉我一把,也是为咱们这个家好。 你想想,你们盛家人丁兴旺,有多少人盯着这个好处呢,咱们要不占了这先机,我看啊,指定咱们是轮不上了。” 盛淑兰没有辜负她的名字,确实是温柔娴淑,循规蹈矩,对婆婆和丈夫毕恭毕敬,甚至丈夫喝酒狎妓的钱,都是从她这拿的。 那个怀孕的青楼女子,也是用她的钱赎身,都忍了,可是今天居然让自己深夜去见妹夫,这样伤名节的事情都要做,真要传出去,不得一死了之啊。 可是自己的弟弟婚事当前,要是自己出点什么事情,盛家可怎么办?弟弟怎么把办? 孙志高看盛淑兰不说话,凭借几年的拿捏经验,哪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说道:“晚上知道的人少,白天去的话,恐怕会很难堪啊。” 盛淑兰看着丈夫,想想盛家,无奈的点了点头。 ps:感谢老铁,花开正初夏的打赏,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也祝所有的书友,大展宏兔!!! 第一百零二章 大姨子要拜千手观音 (这一章思想道德上有点滑坡,不愿意看的,可以跳过,谢谢!!!) 刚躺下不久,还没睡着的曹龙象,被来钱叫了起来。 “什么事?” “侯爷,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侯爷的姐姐、姐夫,男的姓孙,女的姓盛,我寻思着,可能是二夫人这边的亲戚,就来跟您说一声。” 曹龙象想起来了,姓孙!对了,是孙秀才那个草包啊,不过他媳妇很好,酸酸甜甜就是我,每次看完都想尝尝。 嗯,是大姨子姐,想想她的那些遭遇,得帮帮她。 “好,我知道了,你这样,让曹大来办,赶紧去吧。” 来钱行了个礼,说道:“知道了,侯爷。” 又等了一会,来钱到了门外,说道:“侯爷今天应酬多,本来已经睡下,听说是孙夫人来了,赶紧又起来了,您跟我来,这边走。” 说着,就要引着向里面走,盛淑兰听曹龙象肯见面,暗自出了一口气,这个妹夫好歹还算给面子啊。 孙志高见状也非常的高兴,脑子里憧憬着将来的美好,这要是巴结上了曹家,以后升官发财算得了什么,出牧一方,也不是不可能啊。 正要跟着盛淑兰一起进去,就被来钱拦住了。 说道:“孙少爷,您先等一下,侯爷说了,想先见见孙夫人。” 孙志高的脸,瞬间绿了,先见见自己的老婆!!! 几个意思啊? 一股无名之火piu的就冒了出来,说道:“我说,你听清楚了吗?妹夫真的是这么说的?我也是盛家的女婿,跟侯爷一样,我们是连襟,你确定他不见我吗?” 来钱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摆了摆手,转身就要带着盛淑兰往里面走。 盛淑兰却转身,说道:“相公,侯爷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改天再见也行啊,不急这一时的。” 孙志高可不这么想,大半夜来,不就是为了抢占个先机吗? 顾不了许多了,先巴结上再说,说道:“娘子,来都来了,要不你就去见见? 妹夫也不是外人,都是亲戚,又能怎么样呢?” 盛淑兰看着眼前的孙志高,心里是哇凉哇凉的,再想想自己在家的遭遇,但那也是在家里啊,这在外面,还要不要脸了? 让自己的老婆,深更半夜去一个男人的房里,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妹夫,真是昏了头了。 或许他压根就没有当自己是老婆,甚至连家里的那个娼妇都不如。 这个姓孙的,自己当年怎么就瞎了眼了啊,为了升官发财,连自己的老婆的名声都不顾及了吗? 盛淑兰失望的看着他,还想再挣扎一下,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 “相公,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等到侯爷有空去盛家的时候,再见面也不迟啊,到时,我让爹帮忙说说,一定会有个好的结果的。” 孙志高心里那叫一个生气,叫你爹说,那还有我这个外人什么事情? 就想发火。 但是大事当前,还需忍忍,于是继续对着盛淑兰,笑着,说道:“娘子,你就帮帮为夫吧,求你了!!!” 盛淑兰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没救了,整个世界好像变的安静,变成了黑白的颜色,便不再说什么,随了他的心意吧。 转过身,对着来钱说道:“麻烦你了,咱们进去吧,侯爷还在等着呢。” 来钱领着盛淑兰,就进了驿站。 孙志高看着盛淑兰的背影消失后。 ‘呸’ 心中暗道:“还大家闺秀呢,贱人,不知廉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发达了,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鸡,一定休了你,休了你。” 这时,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几个人,是曹大带着士兵过来了。 “来人,抓起来,这个肯定是逆匪的奸细,来探听侯爷的消息的。” 孙志高挣扎着,说道:“误会了,误会了,我是静海侯爷的亲戚,我娘子是侯爷夫人的姐姐,我是他姐夫。” 曹大说道:“那你叫什么?你娘子又叫什么?” 孙志高说道:“我叫孙志高,家住宥阳城,我有功名的,秀才,我娘子姓盛,进去找侯爷了,她就在里面,你们进去问问,刚进去的。” 曹大说道道:“放屁,我家侯爷夫人姓柴,哪有什么姓盛的夫人,你们就在门口巡逻,刚才见过有人进去吗” “统领,没有啊,再说了都这个点了,哪会有人,这个点走亲戚啊,肯定是个奸细。” 曹大说道:“你小子不老实,嘴堵上,大半夜的,别闹出动静,影响侯爷休息,带走。” “呜。。。呜。。” 孙志高拼命挣扎着,但是哪拗得过身后彪形大汉。 一个胡子拉茬的士兵,手突然在孙志高的后面动了一下,说道:“这奸细身份应该不低,你瞧瞧这细皮嫩肉的,咱们哥几个要发达了啊,嘿嘿嘿。” 另一个士兵搓了搓手,说道:“哥们,那可是赚大了啊,嘿嘿。” 孙志高听到这话,心知肚明,面露惊恐,挣扎的更厉害了。 徒劳而已。 “嘿嘿嘿” “嘿嘿,别说,天天吃好的,劲就是大。” 盛淑兰面无表情,亦步亦趋的跟着来钱,进了曹龙象的房间。 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屋内,面若冠玉,衣冠楚楚,是个大人物。 来钱说道:“侯爷,这位就是二夫人的姐姐,孙夫人。” 曹龙象挥了挥手,来钱见状出门,把门关好。 好眼熟啊,真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瓶。。。 呸,再也不是那个小姑娘了。 “你是明兰的姐姐?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盛淑兰屈身行礼,说道:“民女盛淑兰,见过侯爷。” “你就是淑兰大姐啊,早听明兰提过你,快快请坐,驿站不方便,招待不周,还请海涵一二,请坐,请坐。” 盛淑兰依言坐下,看着曹龙象,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又从何说起。 曹龙象坐在另外一边,伸手给她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说道:“淑兰大姐,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这半夜来访,肯定是急事,但说无妨,能帮的我一定帮,都是亲戚,你别跟我客气了。 难道是老太君出什么事情了吗?” 盛淑兰这才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有,叔祖母在盛家好着呢,我,我是有点事,对,莪有点事找你。” 看着她有点紧张的情绪,曹龙象默默的打开了技能,道友请留步。 希望在技能的加持下,可以安抚她的情绪,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说道:“淑兰大姐,你直说就行,看我有什么能帮忙的,被跟我客气,你是明兰的姐姐,咱们都是亲戚,再说了,我这个人,向来是帮亲不帮理的。” 盛淑兰从话语里,感受一股浓浓的、很久没有感受到的关怀,想着今天自己的遭遇,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开始诉说自己的各种不幸。 曹龙象坐在一旁,边听边劝,盛淑兰是越说越伤心,越说越起劲,把水当成了酒,一杯一杯的喝。 从来没有过这么委屈过,每次受气回娘家的时候,祖母和母亲都会劝自己忍一忍,说什么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呢。 什么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弟弟妹妹们想想,咱们盛家儿女,不能有和离的事情发生,不能给盛家的列祖列宗丢脸。 可是谁为自己想过啊? 不知不觉,说了很久,曹龙象劝说的话,也越听越往心里去,越爱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怎么坐在他身边了。 流着眼泪,身体有点发虚,满脸的苦楚,完全把平时的礼节都丢掉了,什么脸面啊,什么矜持啊,全都抛在了脑后。 纵情享受着这点温暖,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么近,都能感受到温度了,那盒酸奶,呀呸,什么玩意嘛? 不由自主的就用上了观音手。 越来越上头了,什么踏马的柳下惠,都是假的。 忍住,不能乱,这是大姨子。 情绪失控,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内力狂飙,观音手施展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好像,真的是千手观音一样,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牵△手△观*,诚不欺我。ъiqugetv 盛淑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酣畅,这一刻在婆家,和娘家受到的委屈,一个个的全都没有了。 看着曹龙象挥舞着幻影般的手臂,犹如观音千手齐出,她不由自主的拜了下去,一拜,两拜,三拜。。。 曹龙象有点吃不住了,不会是魔怔了吧,拿出棍子,施展这惊天一棍,时刻准备着降妖除魔。 自己都穿越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没有妖魔鬼怪? 有可能。 棍法施展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手臂、棍子影子满屋子都是,哪还是什么千手观音,简直就是伏虎罗汉。 盛淑兰看着这样的曹龙象,疯魔了吧,也有点后怕,难道是自己的情绪,把他影响了吗? 赶紧喊道:“妹夫,妹夫,侯爷,侯爷,怎么了,别这样啊,我害怕了,曹龙象,别耍了,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看他还是不管不顾,耍着棍法。 她上去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啪” “哎吆,哎吆,怎么了,谁打我。” 一身的内力,像戳了一个洞的皮球,瘪了,人也清醒了过来。 看着他恢复了正常,盛淑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瘫坐在椅子上,要真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怎么交代啊。 二人,各自收拾了一番,都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久。 盛淑兰毕竟是大家闺秀,从来没有这么疯狂对着外人,疯狂的输出着自己的情绪,何况还是自己的妹夫,太丢人了。 这可怎么办啊? 将来怎么见明兰啊? 曹龙象想了想,说道:“淑兰,既然这个事情我知道了,肯定会帮你解决的,那个孙秀才,我让人把他扣下了。 两个办法,一是和离,回盛家,再赌下一段姻缘,二是抛开这一切,重新开始。 你好好想想吧。” 盛淑兰想了很久,说道:“那孙志高会怎样?” 曹龙象说道:“据查,孙志高涉嫌私通逆匪,其母多次为匪徒送信,证据确凿,斩立决。” “啊,要这样吗?何至于此啊?” “淑兰,你想清楚,孙家母子什么为人,你最清楚,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盛家好,当然,怎么办都看你的意思。” “那我怎么办?怎么办?” 盛淑兰虽然恨透了这对母子,但是让她下狠手,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曹龙象看着纠结的盛淑兰,说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盛淑兰一咬牙,说道:“我听你的。” 曹龙象说道:“那好,你现在什么不要做,我安排你马上离开宥阳,并且从今天起,你不叫盛淑兰了,你就叫,就叫章涵韵吧。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叫章涵韵,盛淑兰已经死了,明白吗? 让来钱送你去汴梁,到那之后,自有安排,一切等我回去。” 说着,把来钱叫了进来,吩咐道:“你现在就走,将章涵韵带回去,记住了,保密,跟你爹说,安排在别院,他知道怎么做,你尽量不露脸,速去速回。” 来钱说道:“侯爷,我知道了,马上就走。” 说着,就带着章涵韵出了门,做好准备,乘船北上。 曹龙象又把曹大叫了过来,一番吩咐之后,这才去睡觉。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孙家被围,孙母也被带走,还搜出了不少与逆匪勾结的信件。 孙家被封。 清晨,有人看到了孙家状况之后,赶紧去盛家报信。 第一百零三章 套路都是连环的 “老爷,祸事了,老爷,祸事了。。。” 大清早,一个下人跑到盛维的院子里,喊着盛维。 盛维说道:“大清早的,叫什么呢?什么祸事了,出什么事情了?好好说。” “回老爷,是大小姐家里出事了,孙家整个都被大兵给围住了,门也封了,说是私通逆匪,孙家老夫人和孙家少爷都被抓走了,大小姐没有消息。” “啊,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这如何是好啊?” 吩咐道:“你速去衙门打探消息,快去快回。” “是,老爷。” 等了很久,盛维终于把外出打探的人,等回来了。 “老爷,杨都头说了,封了孙家的人不是宥阳的,好像是从汴梁那边过来的。” “从汴梁来的?” ‘啪’ 盛维一掌拍在腿上,汴梁来的,汴梁来的好啊,顾不上腿疼,起身就走向后院,站在盛老太太住的小院门口。 不一会,房嬷嬷出来迎接,说道:“大老爷,老太太有请。” 盛维进了屋里,拜道:“叔母,您可得帮忙救命啊,淑兰家祸事了,还请叔母出手搭救。” 盛老太太非常惊讶,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赶紧说道:“维儿,别着急,慢慢说,淑兰家怎么了?你想要老身做什么?” 盛维将打探到的消息,快速说了一遍。 盛老太太听完站起身,来回的走了几步,说道:“汴梁来的,想来是静海候的人,你稍安勿躁,容老身想想。 嗯,这样,老身写上一封信,你带着它去找静海候,他一看便知,他说什么,你记得回来跟我说,另外孙家的事情,你先保密。 不能让你娘知道,她身子骨不好,别受了惊吓。” 盛维说道:“谨遵叔母吩咐,长梧婚事在即,万一出了什么乱子,可就不好了,希望静海候能看在,盛家两房同气连枝的份上,拉扯一把。” 盛老太太没有接话,拿起纸笔,不一会,就写了一封信,装好递给盛维。 “维儿,你亲自去送,不可交于外人之手。” “多谢叔母援手之恩,侄儿这就去办,母亲这边,还请叔母多多照应。” “行了,抓紧去吧。” 盛维乘坐马车赶往驿站,去见曹龙象。 而曹龙象此刻,已经在城南的军山脚下裤子巷军营,大帐之内,宥阳的几位头脑都在,杨五郎、杨七郎站立两旁。 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被押了进来,跪倒在大帐中间,看向知州杨桐。 “大人,救我。” 只见杨桐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没有拿稳,掉在桌子上,淌了一地,身体不由自主的的抖如筛糠。 曹龙象说道:“杨大人,这个人你认识吧,不知你还有什么话说?” 杨桐强忍着恐惧站起身,用手指着地上的跪着的人,说道:“杨中,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告假,回老家去了吗?” 曹龙象拍了拍手,说道:“行了,杨大人,别演戏了,七郎,跟大家说说。” 杨七郎拱手说道:“谨遵侯爷之令,昨晚为防止宥阳有人私通逆匪,故令人在逆匪藏匿之地外面巡逻,没想到,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经过拷问,原来是杨大人府上的管事,并且从身上搜出一封书信。” 曹龙象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说道:“杨大人,不需要本官宣读一遍了吧,你身为一方知州,不思上报朝廷,下安黎民,勾连逆匪,聚众谋反,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可知罪?” 杨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仰着头。 说道:“曹学士,饶命,杨某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请大人明查。” “哈哈哈,苦衷?好一个不得已的苦衷,宥阳的黎民百姓呢,他们有没有苦衷,来人啊,将他们押下去,待本官上奏朝廷,再做定夺。 杨五郎听令,令你带领禁军八百人,宥阳驻军一千人,剿灭匪徒。 宥阳驻泊军马都监马昭听令。 令你派战船封锁狼山沿江堤岸,不可令逆匪逃入江中。 杨七郎听令,令你带领三百人,协同通判刘千山,弹压宥阳城,查抄杨桐府邸。 即刻出发,不可走了逆匪、逆党。” “谨遵侯爷指令。” 大帐内一干人等,哗啦啦的都出去了,开始行动。 狼山逆匪营地,一处房屋,屋内有两个人,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一个是一副书生打扮,面带胡须的中年人。 彪形大汉就是逆匪首领姚启圣,擅长使用一副板斧,有一个匪号叫‘劈华山’,这会显得非常焦急。 说道:“胡师爷,现在官兵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可如何是好?不行咱们逃吧,一旦进了江,咱就能逃出生天,等官兵走了,再回来,这里还是咱的天下。” 师爷说道:“头领勿忧,上峰已有准备,到时自有安排。” 可是姚启圣瓮声瓮气的说道:“胡师爷,咱可是身家性命都托付在你的手上,你可不能蒙咱,要是我被官兵抓住,到时可就别怪我不仗义了。” 师爷笑了笑,说道:“头领,你对上峰的贡献很大,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不过你也想想,没有他在后面支持,你能有今天吗? 恐怕头早就被砍了八百回了,心放肚子里,没事,官兵也就是走走过场,跟往常一样。” 忽然听到外面一声鸟叫,师爷说道:“头领,我去看看兄弟们的防御情况,您先休息一会,等会还指望您带领大家奋勇杀敌呢。” “好,你去吧。” 胡师爷出了门,左右看了一眼,只见旁边过来了几个人,互相也没有说话,他指了指屋内,来的人进了屋里。 屋内登时传出声声怒吼,兵器相交叮呤咣啷一通乱响,不多时就悄无声息,进去五人,出来三个,都还都挂着彩,来到胡师爷跟前。 胡师爷说道:“行了,走,按计划撤退。” 说完胡师爷几人,匆匆朝着江边而去,乘坐着小船,登上了远处一艘大船,他走进船舱,拜道:“大人,已经处理好了。” 主座上坐着的,居然是宥阳驻泊军马都监马昭。 他说道:“老胡,辛苦你了,大人那边我会为你请功的,你的老婆孩子,我也会帮你照顾好的。” 这时,突然听见外面几声惨叫,再听到马昭的话,胡师爷顿时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跪在地上,说道:“马都监,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但是看在以往孝敬的份上,留我家小一命,求您了。” 马昭说道:“老胡啊,你放心的去吧,你老婆孩子我一定好好的对他们的。” “多谢,马都监。” 胡师爷不信,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赌一把,希望自己的老婆听话,只要能逃出去,就能给自己报仇,还能保住性命。 马昭手一挥,士兵将胡师爷拖了出去,只听一声惨叫,士兵进来说道。 “都监,逆匪逃亡之人,已经全部伏诛。” “好,加紧搜捕,不可放过一人。” “得令。” 杨五郎那边进展很顺利,几乎没有一合之敌,反抗者都被就地正法,其余的都跪地投降,不到两个时辰就已经结束战斗,也发现了被杀的姚启圣。 杨七郎那边,在通判刘千山的配合下,迅速控制宥阳,城内戒严,并顺利查抄知州杨桐的府邸,缴获金银财物不下十万贯。 还有一些来往书信,都被杨七郎单独收存起来。 此时盛维则躲在驿站之内,要不是还有些面子,恐怕已经被扣押起来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宥阳府衙曹龙象坐在大堂上,翻看着账簿,有从逆匪那里搜出来的,也有从杨桐府上搜出来。 还有一份就是老张的功劳,抢回来的。 想着那对母子,也没有什么好可怜的,丈夫做了别人的黑手套,有什么好冤枉的,平日里吃的珍馐美味,可都是人命钱。 一个小小的宥阳,那几人从这里搞走将近八十万贯,苏州、扬州、钱塘、金陵这些大城市,会有多少看不见的钱,不敢想。 刘千山站在大堂内,看着曹龙象一边翻着账簿,一边咂舌不已,自己犹如老僧入定,一言不发。 等曹龙象弄完,说道:“刘通判,这几本你看看,熟不熟悉。” 说着将账本递了过去,刘千山小心的拿过账本,一会就翻看了一遍。 说道:“曹学士,基本属实,这钱,下官确实拿了,不拿的话,估计下官早就去见了东海龙王了。 不过这些钱,下官已经通过有司递解进了汴梁,这事沈相清楚,圣上也清楚。” “本官知道,如若不然,你这会应该在跟杨桐作伴去了,但你身为通判,没有尽到监查之责,属于严重失职,本官罚你,你可知罪。” 刘千山跪倒在在地,说道:“承蒙圣上信任,任命下官为一州通判,如今宥阳官场几乎全部糜烂,臣有负圣恩,愿以死谢罪。” 曹龙象站起身说道:“死,你寒窗苦读,又沐皇恩,不思报效朝廷,想一死了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既然你知道宥阳糜烂,那你应该勇于承担责任,将宥阳好好的重树起来,不要辜负了圣上的恩典,和黎民百姓的信任。” 刘千山说道:“下官,知道怎么做了,下官知道,杨知州所得的银钱,大部分都被押解汴梁,送到。。。” 曹龙象赶紧挥手止住,说道:“刘通判,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本官命你,暂代宥阳知州,署理政务,等朝廷任命的人到位后,再说。 你的罪责,朝廷自会发落,能不能将功赎罪,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你明白吗?” “下官明白。” 杨七郎进来禀告,说道:“侯爷,马都监求见。” 曹龙象说道:“好了,人到齐了,准备收网。” 第一百零四 侯爷,可否近一步说话? 宥阳驻泊军马都监马昭,急匆匆的进了府衙大堂,看着主位上的曹龙象,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刘千山。 赶紧上前行礼道:“拜见静海候,末将已经将逃逸的逆匪一网打尽,全部就地正法。” “行了,起来吧,马都监,本官要好好谢谢你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杀自己人,心里可有痛快?” “侯爷,此话怎讲?末将听您号令行事,不知哪里做的不好,还请侯爷明示,就算是侯爷想杀我马昭,也总要有证据吧。”biqμgètν 曹龙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刘千山,说道:“很好,是条汉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本侯有点欣赏你了。 来人啊,带上来。” 只见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被带进了大堂。 一进大堂,女人和孩子赶紧跪在地上。 说道:“侯爷,请为民妇做主,就是马都监杀了民妇的相公,还要杀民妇,幸亏一个蒙面大侠相救,后又遇到了刘大人,这才得救,请侯爷为民妇做主。” “行了,带下去吧,马都监,账本在这,人证物证俱在,这会你府上,应该已经被查抄了,家里有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马昭笑了一声,说道:“都说静海侯爷智计百出,果然名不虚传,短短数日,就将我们经营十数年的宥阳拿下,真是了不起。 侯爷,可否近一步说话。” 曹龙象摆了摆手,说道:“马都监,进一步说话?呵呵,要么是想告诉本官,你的后台是谁,要么是想挟持本官,逃之夭夭。 哪一个对本官都没有好处,何必呢? 束手就擒吧! 本官倒是有一个故事,宥阳通判刘千山上书朝廷,称此地有伪唐余孽盘踞,朝廷派静海候前来剿匪,结果发现知州杨桐私通逆匪,将计就计将其抓获下狱。 杨桐又揭发刘千山,多次收受贿赂,但是,经过静海候规劝,迷途知返,愿意戴罪立功,上缴全部脏款。 并揭发逆匪的真正后台,宥阳驻泊军马都监马昭,经查属实,后配合静海候,一举剿灭逆匪,擒住真凶,还宥阳黎民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因刘千山认罪态度良好,又退出赃款,且有首举之功,听静海候指令,暂时梳理宥阳大小事务,等候朝廷发落。 而都监马昭,在认证物证齐全的情况下,仍不肯认罪伏法,公然挟持静海候曹龙象未果,被击杀,自此宥阳恢复正常秩序,百姓安居乐业。 马都监,你看这个故事可好?” 马昭看着曹龙象,鼓了鼓掌,说道:“侯爷不愧是文武全才,编故事的能力,也是一绝,这样一来皆大欢喜,不错。 不过侯爷,末将距您只有五步之遥,怕您要血溅五步了。” 说着,抽出腰刀,朝着曹龙象劈砍而去,而他一动未动,只见一柄长剑后发先至,将腰刀架起,剑身一挑,马昭连人带刀,被击退了几步。 来人正是张五巷,持剑挡在曹龙象前面,魏章和武连城跳了出来,接过马昭,不过十数招,马昭就被制服。 曹龙象说道:“贼人已经就擒,刘通判,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别让本官失望。 杨五郎听令,将宥阳驻军解除武装,所有都头及以上军官扣押,互相检举揭发,重者,就地正法,轻者,暂领职务,等候朝廷发落,允许戴罪立功。 所有擒获逆匪,严格筛查,罪大恶极者,就地正法,余者发幽州服苦役。” 刘千山说道:“谨遵曹学士命令。” 杨五郎说道:“谨遵将令。” 紧接着,刘千山拿起马昭的刀,一刀扎进马昭的心脏,一命呜呼。 曹龙象笑着说道:“刘大人,本官越来越看好你了,你忙吧,累了一天,本官有点累了,先回驿站休息了。” 说完就出了府衙,准备回驿站休息。 刘千山看着曹龙象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自己这条命暂时是捡到了,这个静海候杀心真够大的。 宥阳三巨头,一个戴罪之身,一个扑街下狱,一个血溅当场,这一波筛查下来,估计要人头滚滚,银子滚滚了。 最牛的是,居然不往上查了,清醒! 可是自己这个首举之功,麻烦大了,死了那么多人,断了那么多人的财路,这些人是惹不起他静海候。 可是自己嘛,就难说了,只能紧紧的抱住静海候的大腿,才能真的有一线生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能对不住了。 曹龙象回到驿馆,盛维已经在驿馆等了很久了。 见到他,赶紧上前参拜。 “草民盛维,拜见曹学士。” 曹龙象赶紧扶起他,说道:“都是亲戚,何必客气,按照辈分,我还得尊称一声伯父呢,叫我怀德即可,本来打算事情结束后,去拜会的,没想到您先来了。” 盛维起身说道:“曹学士,事情紧急,不得不来搅扰,小女的夫婿全家,昨夜被官兵抓走,说是通匪,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求见曹学士。” 说着将盛老太太的书信,双手递了过来。 曹龙象说道:“走,进屋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曹大,你去问问什么情况。” 二人来到屋内,曹龙象打开信,看了一遍。 说道:“老太君太客气了,有事跟我说一声就行,哪还需要写上一封亲笔信。” 盛维说道:“逆匪所行,可是大逆不道的谋反大罪,盛家岂敢沾染,还请曹学士念在亲戚的份上,出手拉扯一把,早民感激不尽。” 曹龙象只绕弯子,就是不吐口,俩人闲扯了半天,曹大进来禀报。 趴在曹龙象的耳朵边上,叽里咕噜的说了好几句话,说完之后,便告退了。 曹龙象一脸凝重的,两手拍了拍,起身走了两步,说道:“盛伯父,这事情有点难办,主要晚了,孙家通匪证据确凿,已经被正法。” 盛维一脸惊恐,人死了,可就说不清楚了。 “啊,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孙志高,这个无行浪子惹的祸,这可如何是好啊?曹学士,一定要救救盛家,拜托了。” 说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曹龙象伸手扶起盛维,说道:“盛伯父,别着急啊,我话还没有说完。 但是据孙志高招认,他虽通匪,但是盛大姐姐并不知情,并极力阻拦他,结果被孙志高推进启通河。 这启通河勾连大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盛伯父节哀啊,不过也好,这样看来盛家并无通匪之责啊,但是,也不是那么好办。 这样,您先回府,等有消息了,我会派人去通知你的。” 盛维先是惊惧,听到盛家还有可能脱得了干系,不由得松了了一口气。 “曹学士,看在亲戚的份上,请务必帮忙。” “好说,放心。” 曹大带着盛维走了出去。 曹龙象看着盛维,感到有些不齿,亲生姑娘生死未卜,居然问都不问,只关心盛家会不会被连累。 呸,端是不当人子。 可怜的盛家大姐姐,幸亏遇到自己了。 盛维回到家里,把这件事一说,盛老太太毕竟见多识广,安抚道:“维儿,不必担心,静海候如此说,肯定是要帮忙的,只是大姐儿的事怎么办? 你可曾想过? 虽说是亲戚,这样的事关全家性命的事情,是一句话就能过去的? 你当如何答谢?” 盛维毕竟是生意场中的人,开始只是被吓到了,乱了方寸,现在听盛老太太这么一说,自己做的太马虎了。 去求人,居然连一份礼物都没有准备,而且也没有想过,事后如何答谢。 反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 说道:“叔母,盛维办事不周,这该如何善后啊?还请叔母明示。” 盛老太太说道:“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和你母亲商议一下,而且大姐儿的事情,也要处理的,要不然,终归是一个麻烦事。” 盛维赶紧去请盛家大老太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身体本来就不太好的大老太太,腿都有点软了,毕竟事关全家性命,坚持着来带盛老太太这里。 妯娌二人在室内,开始商量,盛维则是在门口不停的走来走去。 而此时静海军钱塘驻地,已经接到了宥阳的飞鸽传书,副都部署楚昭林(1备注)看着书信。 笑着说道:“这个静海候果然是个妙人,虽说杀的血流成河,却又知道适可而止,不错,咱们静海军也要自查一番。 安排下去,涉及到宥阳案子的人,统统封住嘴巴,另外通知市舶司利国祥和知县郑青田,生意暂时停一停,听说这个静海候,还要来钱塘公干,替圣上来慰问萧钦言。 本帅看啊,没那么简单,小心一点的好,静海候,静海军,不知道是孽缘,还是良缘啊。” 手下说道:“大帅,区区一个静海候,有什么好怕的,到了咱们的地盘上,是龙也得盘着,钱塘江自古以来,都不缺冤魂。” 楚昭林说道:“区区一个静海候!你好大的口气,年纪轻轻已经是一身朱紫,本帅见他都要行礼,听说他要来,汴梁那边,都不敢轻举妄动。 另外本帅听说,他可是圣上立的活招牌,朝中的相爷们,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他若在这边出事,恐怕钱塘上下都得跟着掉脑袋。 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你敢胡来,不要命了? 最好,想都不要想,把人安排好,真要查,随时交出去,他立功,咱们保平安,互不干涉不就好了嘛!” “属下明白了,马上就去安排。” 真是累了,曹龙象早早的就在驿站里睡着了。 ps:1备注,因为宋朝兵制问题,副都部署就是一路最高长官,另外按照惯例治所在钱塘,驻军肯定在别处,所谓将不统兵,战时临时任命。 为了减少数字,此处略作改变,请考史党明查秋毫,勿骂。 第一百零五章 老太君,这如何使得 翌日,伸伸懒腰,舒服。 熬夜是人类最大的天敌,早睡早起身体好。 到了府衙,刘千山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看见曹龙象就像是见了亲人一样。 赶紧小跑着迎了上来,说道:“曹学士,所有卷宗都已经汇总完毕,还请大人查阅。” 曹龙象结果卷宗,坐在椅子上,仔细的展开看着。 一炷香的功夫,才看完,说道:“驻军这块怎么没有写,这个你有不清楚的就去找杨将军,你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写。 另外,牵扯的大户是不是多了,银钱居然有一百二十万贯,多了吧?” 刘千山说道:“大人,一点都不多,下官还是挑着写的呢,当然银钱写多少合适,曹学士您来定夺吧。” 曹龙象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七十万贯足以,太多了你让苏州、金陵、钱塘的人该怎么想,一个小小的宥阳整治出这么多,要是这些城市都查一查,是不是更多。 人心不稳,非社稷之福啊。” 刘千山说道:“曹学士所言极是,只是这银钱已经整理完毕了,放在府库肯定不合适,还回去,不就助长了贪腐之风 曹学士,下官求您了,这些银钱,您面子大,帮忙找个地方先存放起来,就当帮下官一个忙,拜托了。” 曹龙象说道:“哎,叫我怎么说你呢,这点事也让我帮忙,行吧,你也是一个干吏,以后在知州的位子上,好好干,千万可别再干那些不着调的事情了。 对了,那七十万贯,五十万贯还按照你之前的渠道交上去,剩下的二十万贯做为脏款上缴国库。 以后啊,做事仔细一点,别总想着走捷径,那条路不好走。” 刘千山拱手拜道:“下官谨记曹学士教诲,一定不负您的信任。” 曹龙象说道:“行了,宥阳这边的事,基本上已经处理完了,这些时日,本官就要去钱塘了,你不是喜欢本官的茶叶嘛,回头驿站来取。 答应你的事情,本官肯定要办到的。” 刘千山当即跪下,拜道:“刘千山,谢过学士栽培,将来一定好好报效学士。” 曹龙象伸手扶起刘千山,说道:“行了,起来吧,净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咱们以后事上见。 你好,本官也好。 好了,响鼓不用重锤,你啊,自己掂量掂量,别总是熬夜,身体可是自己的。” “多谢学士关心,下官明白。” 刘千山为了表忠心,一天之内,就把宥阳之前的关系体系全部打乱,相关的人不是下狱,就是流放,人心惶惶,多亏了杨五郎带着禁军弹压,才止住动荡。 不过这么一闹,宥阳好像突然变得政治清明,百姓也发现,之前横行霸道的那些地痞流氓都不见了,就连捕快抓人都客气几分。 好多人都把刘千山当成再世青天,宥阳民心空前凝聚,而此时的刘青天,正在驿站跟曹龙象喝茶。 “学士,下官佩服,宥阳经过此番整治,估计十年之内风平浪静,这一切都是学士的功劳,下官有愧啊。” 曹龙象摆了摆手,说道:“首先这些都是你干的,顶着多少人的打招呼、送礼、求情,能有这番成绩,都是你自己干出来的,跟本官无关。 这样的情况,别说十年了,能有一年就好了,好好干,本官在宥阳时间不短了,也该启程去钱塘了,还要代替圣上办事。 算算时间,圣上的旨意也该下来了,提前恭喜刘大人了,知州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大,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对了,等会走的时候,本官给你准备了半斤茶叶,你带回去喝吧。” 刘千山说道:“都是在学士的指点下,才有此成绩,学士之恩,永世不忘,学士前程远大,下官远在地方,但有差遣,一纸书信即可。 茶叶,下官会仔细品尝,下官告退。” 等刘千山走后,来钱走了进来,说道:“侯爷,盛家又来请您。” 这段时间,在曹龙象的操作下,孙家被查抄,株连不少族人,但是盛淑兰因不知情,且不从匪而被杀害,这等贞洁烈妇,官府专门给予了表彰。 并且趁此机会,将盛长梧送进了当地的驻军,担任都头之职,虽然是低级军官,但是从一个商人之子到军官,这也是门楣的转变。 有了这一步,再发展些年,也能出去讲自己是官宦之家了,算是圆了大房一直以来的梦想,只有大房有人当官,才能真正的和二房一起并肩前进。 要不然,也就是个钱包而已。 为了表示感谢,多次来请曹龙象过府一叙,但是他一直以公务繁忙为由拒绝。 这不,又来邀请。 马上就要离开了,既然想见,那见见也无妨。 就说道:“行啊,你跟他们说,明天晚上吧。” “知道了,侯爷,这就是去回复盛家大老爷,另外,我爹那边回信了,说是托运到汴梁的土特产,已经安置好了,章夫人一切都好。” “嗯,知道了,去吧。” 翌日,汴梁的旨意抵达宥阳。 对曹龙象在宥阳剿灭逆匪,整顿宥阳官场的事情大家赞赏,给他加了一个提点静海军的兼职,挺好的,又是一份俸禄到手。 但是此时给了这个贴职,想必是想让其在钱塘,有一番做为的。 另外刘千山因戴罪立功表现良好,尤其是混乱的时候,能尽快的稳住地方,功不可没,加上沈伦的保举,升任知州,新任通判不日将至。 杨五郎剿匪有功,升任宥阳驻泊兵马都监,这是曹龙象的意思,自己的打下的地盘,总有找人维护一下。 杨七郎带领禁军,继续保护曹龙象钱塘公干。 杨桐和死了的马昭,也有人出来说话,未诛族,但全家抄没,所有家眷,男的流放丰州路,女的充了教坊司。 至此,宥阳事毕。 刘千山死里逃生,并且贰官升了主官,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晚上,盛府大宴曹龙象。 一到盛家,全家老少齐齐整整的出门迎接。 自是一番寒暄,盛老太太看着穿着一身便服的曹龙象,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朵菊花一样,心中更是无比豪横。 这个孙女婿太给力了,帮着盛家大房解决了生存危机,又给了将来发展的契机,而这个人情自己也有份。 外人看来,盛家真的是繁荣昌盛,不管是哪一支,都能独当一面了。 人老了,吃喝不了什么,不就剩下些面子上的事嘛! 席面上自然是觥筹交错,曹龙象坐在上位,一直都是话题的中心,而他也不负众望,场面搞的是热热闹闹的,举杯之间,来者不拒。 这让盛家在座的感到无比的荣幸,如此高位,还能平易近人,真是难得。 曹龙象也专门叮嘱了盛长梧,入了军中一定要好好发展,忠于职守,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去找杨五郎等,如何云云。 宴后,曹龙象被安排在厢房散散酒气,刚喝一盏茶,盛家的大老太太,和盛老太太联袂而来,说是要当面道谢。 盛老太太说道:“侯爷,这是盛家大房的大老太太,因为您,盛家才免被卷入逆匪谋反之案,家中长子长梧才进了军队,还担了官职。 非但没有家破人亡,反而在您的照拂之下越发兴旺,所以啊,她想当面感谢,另外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侯爷能帮个忙。” 盛家大老太太说道:“民妇见过静海侯爷,万安,都怪民妇眼拙,为大姑娘挑选了这么一门婚事,本以为是个本本分分的读书人家,没想到竟然勾连叛逆,还连累了大姑娘命丧大江,家门不幸。 幸得侯爷出手相助,盛家免了倾覆之危,长梧又谋了官身,民妇代盛家上下,谢过侯爷大恩。” 说着,就要下跪行礼叩谢。 跪肯定是不能让跪的,毕竟也算是亲戚,这么大岁数折寿。 赶紧拦住,说道:“老太太,这是干什么啊,都是亲戚,龙象之所以屡请不来,那是因为盛家刚脱了罪名,长梧兄弟又晋了官身,并且圣上的旨意未到。 来盛家,未必是什么好事,幸好圣上英明,明察秋毫,盛家淑兰姐姐贞洁烈妇,合该有如此待遇啊。 今夜龙象可是用明兰夫婿的身份前来,二位都是长辈,如此礼遇龙象,愧不敢当,方才老太君说有事吩咐,但说无妨。”biqμgètν 两个老太太相互的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盛老太太亲自出马。 说道:“侯爷,是这样的,盛家大房嫡次女品兰,与长女淑兰感情颇深,但因长姐遇遭遇,思忧成疾,一直感激侯爷为其姐正名的恩德,愿意跟随在侯爷左右伺候。 再说侯爷在外公干,身边没有个伺候的,也不方便,若是不嫌弃品兰的柳蒲之姿,还请侯爷纳娶为妾。 一是解了品兰的心结,二是盛家感谢侯爷的援手之恩,还望侯爷三思。” 曹龙象虽然心里觉得,亲上加亲,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但是想到水友们肯定不喜欢,还是赶紧拒绝掉算了。 “老太君,这如何使得。 品兰姑娘是盛家嫡女,咱们又是亲戚,如此委屈她,实属不该啊,还请二位长辈收回成命。” 我曹某人,向来是施恩不图报的。 再说了,咱看上的姑娘,都是想办法抢过来的,突然被人家送上门来,反倒是还有点不适应了。 嗯,就是少了点成就感。 大老太太一听,赶紧说道:“正是因为是亲戚,还请侯爷出手,帮助品兰解开心结,老身给侯爷行礼了,恕老身倚老卖老,请侯爷务必答应。” 得,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用想,不出意外,这个主意,肯定是盛老太太出的,这是要为明兰、为盛家,在侯府后院里的地位谋划啊。 君子成人之美,要不,帮帮她们。 算了,就当是帮帮明兰吧。 想到这,曹龙象说道:“既然二位长辈如此坚持,龙象再拒绝,就太不识抬举了,这是龙象的家传玉佩,算做聘礼。”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 盛老太太一看这玉佩。 嘿,挺熟悉的啊!!! 嘴角抽了抽,没有吭声,转手就递给了大老太太。 大老太太如获至宝,说道:“品兰以后,就仰仗侯爷照顾了。” 第一百零六章 今日乘醉举千帆 隐隐天海下钱塘 喝酒误事,清醒的时候,怎么算都是一笔糊涂账。 曹龙象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然是大天光亮,宿醉的后遗症还在,整个头都发木,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自己年轻人性子急,可以理解,但是那个便宜岳父比自己性子还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代也有这么快餐的爱情。 一是的心慈手软,就让盛维得逞了。 话说昨晚,曹龙象用一块‘家传宝玉’下聘之后,本想择日迎娶,没成想盛维死活不答应,最终一顶小轿将盛品兰送到了驿站,一副怕自己反悔的样子。 男人嘛,说话算话,哪怕是酒后,说了也得认。 最终还是败给了这个时代。 风高雨急嘶切切,九渡寒潭湿裘衣。 曹龙象坐在床边上,双手揉着太阳穴,后背上有点滋啦的疼,随手摸了一下,比家里那只猫还狠。 不愧是剧里最活泼的盛府‘小太阳’,名不虚传。 一双手搭在曹龙象的耳后,轻轻的揉捏玉枕穴,力道适中,嗯,还不错。 “品兰,委屈你了,回到汴梁之后,多听姐姐们的话,既然跟了我,以后的日子,一定让你们都过的舒舒服服的。” “不委屈,品兰一个商贾之女,能跟了侯爷,那可是天大的机缘,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侯爷,还请侯爷怜惜。” 盛品兰也是懵的,这段时间盛家一直都不安生,一会说是通匪了,一会又攀上了高枝,一眨眼,哥哥也成了当官的,简直是眼花缭绕。 想着两位祖母和母亲,找到自己,说是要把自己送给妹夫当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小小的肩膀,也有扛起盛家的一天。 心里多少有点难受,哪个女人没有做过一个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三生之缘的美梦,幻想着一个盛大的婚礼,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而自己,半夜匆匆忙忙,一顶青衣小轿便被送进了房里。 泪水打在曹龙象的背上,他转身伸手将她揽了过来,一边说话,一边帮她拂去泪痕。 “怎么了,今日咱们就要启程钱塘了,是不是舍不得宥阳,舍不得家人,要不你先回娘家,等我公干返程的时候,再风风光光的把你接走。” 品兰摇了摇头,说道:“侯爷,不用了,能陪在您身边,就是我最大荣幸,再说了冬天江南阴冷,您一个北人,我跟着也能伺候您。”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阴冷?嗯,确实阴冷,这个好办,来,侯爷帮你暖暖。” “呀!侯爷,不是,不要。。不冷。。” 昨夜,稀里糊涂的就又为府里添了一员战将,到现在才算了明白了过来。 宥阳码头,十几艘大船,并列停放,码头上也是人头攒动,外围还有兵丁把守,刘千山、杨五郎,还有新任的通判王朝忠,以及宥阳的一些官员都在这里。 曹龙象拱手行礼说道:“诸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待有缘,再与诸位相聚。” 刘千山等人,拱手弯腰回礼,喊道:“恭送侯爷。” 好些人心里是窃喜的,这个煞星终于走了,回家放炮去。 盛品兰也赶紧跟父母行礼告别,跟在曹龙象的队伍上船出发。 看着船渐渐远去,刘千山等人,走到盛维面前,口称盛老,亲切的寒暄了一会,大家才都散场。 盛维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待遇,对着妻子说道:“夫人,知州大人居然喊我盛老。” 盛夫人擦拭了一下眼泪,说道:“听见了,瞧你乐的,哎,苦了二丫头了。”ъiqugetv 盛家大院,大老太太对着盛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哎,盛家对不起品兰啊,为了盛家,苦了她了。” 盛老太太说道:“庄户人家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咱们这种人家的姑娘更要懂得,宁做英雄妾,不做庸人妻。 品兰跟了侯爷,回道汴梁自有明兰和我照应,你就放心吧。 当务之急,是长梧的婚事赶紧办了,现在长梧有了官身,要办的风风光光的,正好也给家里冲冲晦气。” 大老太太说道:“还是弟妹考虑的周全。” 曹龙象的座船,随着江流缓缓向东,斜着朝东南渡江而去。 今日乘醉举千帆,隐隐天海下钱塘。 曹龙象站在窗口,看着远处的海天一色,冬季的大江,太阳虽然升起,但是仍旧笼罩在雾蒙蒙的一片之中。 品兰站在身后,说道:“侯爷江上风大,还是回舱歇着吧。” 曹龙象说道:“也是,风景哪有夫人好看。” 日出江花红似火,日出江水绿如蓝。 宥阳到钱塘三四百里,水路日夜兼程,也走了三四天才到。 钱塘码头,两浙路运转使杨知远,早早得到消息,带着钱塘文武,前来迎接曹龙象。 已经习惯迎来送往的曹龙象,下了船先是在码头上跺了跺脚,总算是踏实了。 杨知远迎上前来,说道:“欢迎曹学士驾临钱塘,杨某有失远迎,莫怪莫怪,还请曹学士赏脸赴宴,为您接风洗尘。” 曹龙象说道:“杨运使太客气了,两浙路泱泱几十州,都需要您的庇佑,曹某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竟劳得您亲自迎接。 难怪来的时候,薛相叮嘱我,要向运使学习呢。” 花花轿子有人抬,互相吹捧了一会,就到了钱塘教坊司,听曲喝酒,欣赏歌舞,能与曹龙象同堂的也不过七八人,都是军政头目,和驻钱塘司监。 大家觥筹交错,杯来盏去,来者不拒,杯到酒干,酒到酣处,已然是和武将称兄道弟,跟文官表字互称,曹龙象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样一个一团和气的人,怎么也看不出,会是能将宥阳搞的天翻地覆,杀的人头滚滚,人称煞星的存在。 大家看向曹龙象的眼光更加佩服,此等八面玲珑,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得圣恩眷顾,平步青云呢。 虽然好些个人都趁着敬酒的机会,旁敲侧击的打听着曹龙象的真实目的,但是他都含糊着糊弄了过去。 江南美食多,美人更多,压轴的节目,是号称江南第一琵琶圣手,宋引章弹奏的阳春白雪,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名副其实。 只是曹龙象并欣赏不来,比较之下,还是更喜欢歌舞,毕竟更加的直观一点,但是文人嘛,总要弄些雅的东西,能在教坊司妓女的琵琶上题字,风骨。 看来平时不少摸骨,对骨相颇有研究。 管他呢,自己只是给皇帝卖命,又不是皇帝本人,及时享乐也是很重要的,听着曲子,手指在桌面上随着声调敲打,装成沉醉的模样,好像很懂。 最后借口不胜酒力,告辞而去,毕竟代表的也是皇帝的体面,总不能上岸的第一天,就代表皇帝体察百姓体温吧。 回到钱塘驿馆,曹龙象洗漱了一番,已经是酒气全无,一点醉相都没有了。 和老张既然坐在房内。 “说说吧,钱塘是个什么情况?” 金三两拱手说道:“禀告侯爷,钱塘现在自萧钦言受伤之后,非常的乱,看似好像江湖仇杀,但是都是利益之争。 萧钦言的事情,我们能查到的,就不下三路人马对付他,他身边也有一些人手保护,要不是我们插了一手,真叫他给逃脱了。 今天跟大人同一个房间喝酒的人,似乎都有参与,而且我老金一开始以为,这么多人纠结在一起,是在做私开口岸的营生,这么大的阵仗不至于啊,就调查了一番。 结果真不是,是天大的生意,他们居然卖钱。” 曹龙象有点惊讶,说道:“卖钱?” “是的,卖钱,因为大宋的钱币制作精美,足斤足两,很受海商喜欢,互相买卖大多都是使用大宋的钱币,买卖货物,可没有买卖铜钱来得快。” 曹龙象当然知道了,正经做买卖的,哪有炒汇来钱啊,而且自己印刷,自己炒,阿迈瑞肯也玩不过钱塘这帮人啊。 要不是说咱们东方人聪明呢,就没有找不到的窟窿。 又说了一会,曹龙象大概知道了,钱塘这边的一些猫腻,真是够乱的。 结束了演出的宋引章,回到赵氏茶坊,赵盼儿还在等着她。 宋引章一边喝着茶水。 一边说道:“盼儿姐姐,你是不知道,今天我遇到大人物了,全钱塘的达官贵人们都来了教坊司,不敢想,那么年轻的一个当官的,排场可真是大得很。 平时在教坊司耀武扬威的那些人,今天有的连门都进去不去,我要是能认识这样的人,真是不枉此生,脱籍,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赵盼儿说道:“他?你都不知道是谁,还想着让人家给你脱籍,这几天从宥阳来的商人都快说疯了,你也不听着点。 这么年轻的,还这么大排场,肯定是静海候曹学士啊,除了他,还能有谁。 人家跟咱们可是有十万八千里远,你啊,别做梦了,咱们的把茶馆经营的好好的,等将来放籍了,也能有些体己钱,不至于晚景凄凉。” 宋引章说道:“他,这么大来头吗?” 赵盼儿说道:“别看他年纪轻轻,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这样的人物,很危险,你想想就得了,别招惹了人家,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啊,长得怎么俊俏,原来是个杀人魔王啊,看来只能等欧阳姐夫高中当了大官,再给我脱籍了啊。” 今夜钱塘注定不眠,好些地方都在开着小会。 以曹龙象来钱塘干什么,展开了激烈讨。 ps:勉强写了一章,今天开工实在忙不开,又吃了开工餐,剩下的一章没写完,在中午或者下午的时候更新。 也不知道老铁们,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先恭祝大家前程似锦。 第一百零七章 暗流涌动钱塘江 乡野村妇斗茶忙 第二天,曹龙象收拾整齐,便去了萧府。 萧钦言的家人都在汴梁,身边跟着伺候的是管家曹明华,人称忠叔,当曹龙象到了萧府的时候,中门大开。 忠叔推着萧钦言在门口等候了。 一见到曹龙象,萧钦言拱手行礼说道:“萧某见过曹学士,恕萧某不便起身,不能全礼,还请多多包涵,请。” 曹龙象则是回礼,被请进了府里奉茶。 说道:“萧司卿,您是前辈,太过客气了,唤我怀德即可,司卿劳苦功高,为圣上、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晚辈还要向司卿多学习呢。 来的时候,圣上特意让晚辈传口谕给萧司卿,要司卿大人安心的养伤,一切以恢复身体为重,将来身体恢复了,回到汴梁担当重任。 当然,圣上还说了,萧司卿如此才华卓绝,有一件大事要司卿协助,估计圣旨不日将会抵达。 另外,圣上特意从宫里密库,取了一支五百年的长白山参,要晚辈给萧司卿带来,希望能帮到司卿的伤势恢复。” 萧钦言听完,挣扎着要从轮椅上下来,泪流满面,声音嘶哑的说道:“臣,萧钦言承蒙圣恩,任职钱塘,无一日不思念圣上天颜。 但,臣失职,酿成大祸,致使身体受损,枉顾圣恩,臣当万死,而圣上竟不念臣之过错,如此体恤,臣惶恐啊。 臣愿以残躯以报圣上大恩,还望曹学士返回汴梁之时,替罪臣转达。 臣实在是无颜,再回汴梁。” 我艹,前辈,这演技简直就是点满了啊。 曹龙象佩服的五体投地。 “萧司卿,晚辈定不负所托,司卿如此境况,尚且心怀朝廷,我辈楷模啊。” 萧钦言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曹学士以弱冠之年,击退辽军,护我大宋雁门,又筹谋燕云,复我汉土,威震辽国,桩桩件件都是惊天大事。biqμgètν 萧某空活几十载,已过知天命之年,仍是一事无成,更是落下如此境地,汗颜啊,记得曹学士说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如此忧国忧君,当为天下官员之楷模,为天下官员之座右铭,凭此一句话,流传百代,名传千古。” “哈哈哈,萧司卿如此谬赞,晚辈如何当得起,只求能为圣上、朝廷分忧,尽了自己的本分,报答圣上的恩宠,便心满意足了。” 俩人又互相吹捧了一阵。 曹龙象说道:“还有一件事,要请萧司卿解惑,不知可否?” 说着看了看左右,没有继续往下问。 萧钦言说道:“忠叔,你们先下去吧,两丈之内,不得有人靠近。” 看着人都陆续的退场,曹龙象这才说道:“萧司卿,关于您遇刺一事,圣上十分生气,特意派我过来,一是慰问司卿。 另外就是缉拿真凶,不知道司卿这儿,有什么线索没有?或者是说,司卿这边有没有仇家? 如果有,还请司卿大人明言。” 萧钦言看了看曹龙象,说道:“多谢圣上记挂,也多谢曹学士关心,要说仇家,哪个当官的没有仇家,只要你处理事情,怎么都有输家,仇家可谓是遍地都是。 至于线索,目前老夫也没有,恐怕要让曹学士失望了。” “哈哈,萧司卿说的好,哈哈,有道理,就是晚辈每次出门,都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告辞了,萧司卿保重身体。” 把曹龙象送出门去之后,忠伯问道:“老爷,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个曹龙象来者不善啊,需不需要用点手段?” 萧钦言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道:“这两条腿基本上算是废了,四肢不全,还做什么官呐,跟新来那位王大人交接的时候,该交接的就全部交接,一点不留。” 忠叔脸上表情,换了又换,欲言又止。 等了好一会,才说道:“知道了,老爷。” 萧钦言呵呵一笑,说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放的太彻底了?你跟我几十年了,还不了解你。 知道你的想法,觉得留点东西当底牌,说不定能保命,可是你想过没有,此一时彼一时啊,我呢,现在就是个废人了,不比以往,做人得识趣。 要不然今天送来的是野山参,下次送的可就是鹤顶红了,还不如索性放手,给萧谓和千帆铺铺路,这也是我这个当老子,最后能给他们做的一点事情了。 这钱塘好啊,以后咱们就在钱塘养老了,不服老不行啊,你看看今天这个曹龙象,人中龙凤啊。 现在的钱塘,咱们还是关着门过日子吧,安稳些。” 曹龙象本来就是奉旨前来慰问,完事之后应该就走了吧。 谁能想,这货居然不走了,带着随从在钱塘走街串巷,好像是在观光,又好像是在找什么。 多少有点不正常。 运转使杨知远的书房内,他听着师爷的汇报。 “丰镇,你说这个曹龙象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你说他有别的目的吧,可是除了见了萧钦言之后,就是王乐山的交接,他都没有出现。 要说游玩,这大冬天的钱塘有什么好玩儿的,至于天天的往外跑,马上就要元日了,他也不着急回汴梁。 这里面肯定透着古怪,是敌是友有点难以分辨啊。” “使君,某以为这曹龙象,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差遣,别看钱塘现在风平浪静,但是水下可是汹涌澎湃。 不过最着急的,不应该是我们啊,静海军和郑青田最应该着急才对,使君手里的东西,可以说就是要不了他们的命,也会伤经动骨。 尤其是曹龙象这个天子宠臣,在边上看着,据我所知,现在他们的生意,可是停摆了不短的时间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估摸着快到了摊牌的时候了,到时那边也迈不过使君的这道坎,稳坐钓鱼台即可。” 杨知远说道:“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你想想,钱塘这边那些人,都是共同进退的。 我这个运转使,呵呵,做的也是憋屈,地方盘根错节,本官倒是希望曹龙象大闹一场,让钱塘的天也变一变。” 钱塘宪司李兆安府上,钱塘的仓司钱丰也在。 “静轩兄,你说这个曹龙象,意欲何为啊?” “章台兄,你可是一路提刑,手下耳目众多,问我这个管仓库的,是不是有点问道于盲,再说了,他就是想干点什么,跟我关系可不大,毕竟在这钱塘县,我就是个摆设。 倒是你章台兄,恐怕有事吧,萧司卿被刺,关乎的可是圣上的脸面。” 李兆安叹了一口气,说道:“静轩兄啊,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请静轩兄一定要拉扯我一把。 萧钦言这个事,这个新任的司农卿王乐山,已经来找了我好几趟了,为兄实在是拖不过去了。 萧司卿此人是圣上心腹,如今在钱塘任上出了事,谁都脱不了干系。 还有这个曹龙象,更是金贵,愣是赖在钱塘不走,万一要是也出了事,恐怕你我,都难善了。” 钱丰说道:“章台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有些事压一压就过去了,有些肯定是过不去的,你执掌刑名,无需我多说。 曹龙象可是带了一千禁军来的,马上就要过年封印了,总不至于这个时候来钱塘游玩,我在想他肯定已经掌握了一些东西,你老兄这个时候,还不是主动点。 真到了大军呼啸的时候,章台兄,恐怕才是真的在劫难逃吧,你我本是同年,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就告辞而去了。 李兆安送完回到书房,市舶司的司使利国祥已经在了。 “封平兄,你刚才可是听见了,这个钱静轩可是油盐不浸啊,有句话他说的没错,有些事是压不下去的。 不知道封平兄你们,究竟是如何打算的,萧钦言的案子必须要破了,你回去跟郑青田说,三日之内,必须将凶手擒获。” “章台兄,钱仓司可是从不掺乎钱塘的事情,为什么你一定要拉他进来?” “封平兄,你可知这钱静轩背后是谁,那可是沈相,你别看他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真要到了合适的时候,也不会介意用你莪的头颅,当垫脚石的。 现在一切求稳,千万不可出了差错,当初就不应该动萧钦言,要钱,给他一份就可以了,弄到现在这步田地,进退不得啊。” 利国祥说道:“现在说这个没有用,汴梁那边的指令,谁敢不从,等吧,等到那位上了,咱们也就松快了。 我已经退无可退了,再说了,钱塘县内哪个是干净的,真要论起来,他杨知远就干净了吗? 章台兄,这件事你必须尽快的解决,钱塘这边有人,万一要是勾连上曹龙象,嘿嘿,到时候,大家可真的跳了钱塘江了。 早早的送走瘟神吧,郑青田那里我会知会的。” “那就拜托封平兄了。” 把钱塘这边的人,弄得人心惶惶的曹龙象,坐在赵氏茶坊,看着那个‘山野村妇’秀着斗茶绝技,一旁人的看客们拍手叫好,他也跟着拍手。 看了几天了,茶好、人好。 至于钱塘的那些老爷们,先溜溜再说,今天换个花样玩玩,拿出自己的茶叶,敲了敲桌子。 赵盼儿闻声而至。 第一百零八章 衔杯映歌扇,似月云中见 “客官,有何吩咐?” “鄙人有幸得了几两好茶,不知可否劳烦赵娘子,沏上一壶,茶钱照付。” 赵盼儿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已经连续好几天来喝茶了,每次来都是只吃果儿,茶倒是点了,可只是看,未曾喝。 自己心里纳闷,难道三娘的果儿,真这么好吃的吗? 但是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啊? 展颜一笑,说道:“当然可以,只要客官不嫌弃小女子的手艺,不过茶钱就不用了,但是果儿钱,可不能少。” 一笑之下,面若娇花,声音之中略带一丝沙音,再加上那一缕鼻音,娇弱之中带着一股果决,甚是好听。 君子说,可远观,不可。。。 但是曹龙象是个俗人,当了侯爷,内心还是个屌丝,碰到自己喜欢的,不计手段也得弄回家去,不像有学问的人那么开放,可以拼团。 赵盼儿打开装茶的竹筒,仔细一看,是灵隐香林洞产的精品,此茶一年产出也不过七八斤,这一罐怕是有半斤之重了。 此茶虽不是贡品,但是能拿到手的,来头定然也不会小了,心里想着,此人到底是钱塘的哪一位,走到后面去沏茶。 三娘看着赵盼儿一脸疑惑,说道:“怎么了,盼儿?” 赵盼儿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那位不喝茶的客官,今天又来了,还自带了茶叶让我来沏,但是很奇怪,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认识我很久了一样。” 三娘笑着说道:“哈哈,说不定是瞧上咱们盼儿了,谁让盼儿生的是花容月貌,要不我把他赶出去。” “还是算了吧,每次来都要吃三娘的果儿,要是赶走了,你不是少收了一份果儿钱。” 不一会,赵盼儿将泡好的茶端了过来。 好茶经过好的手法,再配上好水,端是味道不同,将茶叶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喝了一口,果然唇齿留香。 曹龙象喝着茶,品着果儿,好不惬意。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队骑兵呼啸而至,呜呜渣渣直到赵氏茶坊前,才停了下来,一个五十多的中年人,下马之后走进茶坊。 士兵们则是快速的在茶坊门口布防,挡住了其他客人进店,出去倒是自由。 正在喝茶的客人们,一看这个阵仗,丢下茶钱纷纷离去,毕竟老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少管闲事寿命长。 赵盼儿和孙三娘也被吓得呆立当场,只见那个中年人,面带笑意,脚下生风,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曹龙象面前拱手行礼。 “下官静海军副都统楚昭林,见过曹学士。” 曹龙象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此人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口阔鼻方,天庭宽阔,身着锦袍,一副员外打扮,锦袍过在身上,颇有喜感。 说道:“楚副都统,太客气了,不过我可当不起两浙路处置使的上官。” 楚昭林哈哈一笑,说道:“曹学士身怀皇命,见官大一级,怎么当不得,沾沾学士的雅气,楚某可否讨一杯茶喝。” 曹龙象说道:“在钱塘,谁能拒绝楚副都统,曹某自然也是不敢的,俗话说的好,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茶刚沏好,楚副都统来的正是时候。 赵娘子,再来一个茶杯,要大的。” 赵盼儿看到二人认识,心中稍稍安稳了一点,但是听到呼叫,竟一时怔住没有动,孙三娘轻轻的推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 有点局促的应道:“好,好的,客官。” 赶紧拿了一个茶杯,走了过来,倒好茶水退了下去,和三娘一起躲在后面。 楚昭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果然好茶,难怪曹学士连续几天在这喝茶,果然这个号称钱塘第一的茶楼,有些独到之处,茶好,人也秒。” 赵盼儿在后面,听到曹学士三个字,马上就想到了曹龙象,没想到那个杀人魔王,居然是这么一副书生模样,还如此俊俏,难怪宋引章回来后,难以忘怀。 另外一个人竟然是两浙路处置使,静海军副都统楚昭林,可是,此人说话竟如此下流,污蔑自己的名节,间接说自己以色侍人,现在自己可是良家。 这让她想到了那段不堪的经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到二人面前,说道:“处置使大人,这茶用的可不是小店的茶叶,是曹学士自带的。” 楚昭林瞥了一眼赵盼儿。 说道:“吆,脾气还不小了,怎么!说不得? 楚某可不如曹学士斯文,再来聒噪,今天说不定得演上一出强抢民女的戏码了。” 说话声音不大,但还是把赵盼儿吓的脸色发白,噤若寒蝉,心里都想扇自己几个耳光,自己以前也没有在意过这些说法啊,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冲动。 曹龙象笑着说道:“几年不见,官当的大了,脾气也跟着大了,瞧把人家吓的,万一吓坏了,在钱塘很寻摸到这么个地了。 行了,赵娘子,劳烦再上几碟果儿。” 赵盼儿这才如释重负,转身快步走向后面,心里慌得一批。 楚昭林说道:“是有好几年不见了,变化真大,谁能想到当初一个文弱书生,今天竟然成了鼎鼎大名的静海候曹学士。 当年哭着喊着不学武,如今手上怎么也得有十数万条人命了吧,大帅有你这个侄子,估计要开心到睡觉都能笑醒了。” 曹龙象喝了一口茶,说道:“他啊,确实睡不着,谁叫他曾经的老部下这么能干,离开汴梁之后,平步青云,更是在钱塘这么个地方,混的是风生水起。 走的时候,还担心我不知轻重,得罪了楚副都统,落个魂归钱塘江的下场。” 这话一出,茶坊内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赵盼儿和孙三娘被吓坏了,都是大官啊,万一打起来,倒霉的一定是自己的茶坊。 楚昭林苦笑了一声,说道:“哎吆,九将军,我老楚再不是东西,也不能害了我的救命恩人呐,当年要不是您一句话,恐怕我已经死在汴梁了,哪有今天的老楚。 就听说丁丑那厮,在代州跟着九将军,混了这么大的一个功劳,可是羡慕坏了老楚,北征这么好的机会,咱也没有捞着,真怀念上阵拼杀的时候啊。” 曹龙象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茬接话,转头对着赵盼儿招招手。 “赵娘子,果儿呢?赶紧上。” 然后转头对着楚昭林,说道:“其实你也在拼杀,只是战场不一样,路都是自己选的,自己做的主,怪不了谁。” 楚昭林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是我猪油蒙了心,走到今天这一步,怪不得谁,不过九将军的救命大恩,我一直记得。” 曹龙象说道:“行了,往事不必再提了,你今天来找我,想必是有些想法的,你说我听,你有什么打算啊?” 楚昭林看着曹龙象一脸的认真,竟有点不知从何说起了。 正好赵盼儿端着茶点果儿过来,一边摆放,一边介绍,心里震惊不已,堂堂的两浙路的处置使,在曹龙象面前也会局促。 太可怕了,这个人。 放好果儿,赶紧离开。 楚昭林看了端起茶杯,一口干了,正色说道:“曹学士,话既然说到这了,今天来见您,一是叙叙旧,二是想跟曹学士说上一句话。 钱塘的水很深,以您的家世,和现在的圣眷,何必来趟这道浑水呢? 如果您能收手,跟宥阳大案相关的人,我做主可以都交给您,这样岂不是很好,让您安心回汴梁交差。 包括萧钦言的事情,我也能给个交代,这样朝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曹学士,您看如何?” 曹龙象说道:“老楚,你有你的难处,我呢,也有我的职责,不过你还能记得几年前的事情,也愿意出来说几句,我很开心。 今天这话,不管是你,还是谁让你说的,我都当做没听见。 不是我曹龙象较真,而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楚昭林站起身,对着曹龙象认真的拱手行礼,说道:“九将军,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了。 最后说一句,曹学士,真要是到了那一刻,老楚一定报答了救命之恩。 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曹龙象仍旧没有起身,只是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看着骑兵呼啸而去。 也好,终于忍不住跳出来了,那几个老东西都挺沉得住气的,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不给你们留面子。 真把自己当刀来用了,也不怕割伤了自己的手。 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了,站住说道:“赵娘子,今天的事情,最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对你没什么好处,明白吗?” 赵盼儿出来行礼,疏导:“多谢曹学士维护之恩,您之所言,盼儿谨记在心,这茶钱盼儿是万万不能收的。” 曹龙象摆摆手,说道:“这可不是今天的茶钱,你这茶坊最好关上一段时间,省的惹上麻烦,这钱算是给你的赔偿,好了,再会。” 说着就出了茶坊。 赵盼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剩下的茶叶,追了出来。 “曹学士,您的茶叶忘带了。” 曹龙象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留着,等我下回来了,再喝。” 赵盼儿看着如此离去的曹龙象,心里想想着,要是自己那未婚夫婿,也能有此能耐,该多好啊。 孙三娘跟了出来,说道:“真是吓死我了,这些当官的真是招惹不得啊,接下来真的要关门吗?” 赵盼儿正要回答。 “盼儿姐,你没事吧?我听说茶坊出了大事,叫当兵的给围了,没出什么事情吧?” 宋引章乘坐着马车,赶到到了茶坊,人还没有下车,声音到是先传了过来。 第一百零九章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赵盼儿看着宋引章的一脸关切,感觉很温暖,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不由的想起了曹龙象,话不多,也挺暖的。 于是就说道:“我没事,就是茶坊可能要关上一阵子了。” 宋引章惊讶的说道:“啊,还要关门啊,真的没事吗?你别骗我,要不要找人疏通一下,咱们可招惹不起当兵的。” 赵盼儿拉着宋引章的手,说道:“怎么?怕关门了,耽误给你赚嫁妆钱啊。” 孙三娘说道:“关门一阵也好,避避风头,神仙打架百姓遭殃,盼儿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天天这么累。” 宋引章说道:“就是,盼儿姐劳苦功高,可不能累坏了,好好的休息休息,嫁妆钱,什么时候都能赚。 诶,欧阳大才子怎么没来啊?” 孙三娘也觉得奇怪,说道:“是啊,平时这个点早该到了啊。” 赵盼儿看看天色,是啊,平时这个时辰早到了,今天怎么回事? 但是嘴上还是说道:“可能是书院里忙,听说明年有恩科了,多学点,中榜的把握更大点,也是好事。” 孙三娘一听,说道:“哎呀,坏了,我得回去了,子方都下学了好一会了,读书才有出息,能当大官,将来子方也要去科举,好给我赚个诰命的头衔。 先走了,孩子的学业是一点都不能放松,孩他爹一点也不管,我不能不管,你们俩聊吧,我去盯他温书去。 引章,你多陪陪盼儿,今天也是够吓人的。” 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宋引章说道:“好的,三娘,你赶紧回去,看你的宝贝儿子去吧,我在这里陪着盼儿姐,盼儿姐,快点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这么大的动静。” 两姐妹开始聊天,不是的传出惊讶的叫声,唧唧喳喳的。 一直到天黑,欧阳旭都没有来,也没有带一句话过来。 曹龙象回到驿站,把几个手下都叫了过来,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吩咐道。 “曹大,你安排人,送盛小娘回汴梁,今天就走,另外你带着人手,听老张安排,以防万一。 老张,要辛苦你一下了,在钱塘的人手都动起来,该盯住的人,一个都别落下,估计这几天就要有结果了,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放松警惕。 七郎,你带的一千人马,是最后的底牌,不容有失,驻地距离静海军不远,更要时刻保持警醒,真要是出了岔子,那可就是大事。” “明白,侯爷,这就去准备。” “好了,这都是些防备的手段,你们去忙吧。” 说完,曹龙象就去了后院,看着盛品兰正在作女红。 就说道:“品兰,你去收拾收拾东西,今天连夜赶回汴梁,我让曹大安排人保护你,路上小心一点。” “啊,侯爷您不回去吗?” “你先回,我过几天就回,回去了,听明兰的安排。” 盛品兰说道:“好的,侯爷,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送走了盛品兰,曹龙象坐在书房里,琢磨着当下的局面,说实话,钱塘烂的有点出乎意料,运转使居然被架空了。 处置使居然和知县郑青田相互勾结,私开口岸,走实贩钱。 萧钦言被刺,但是提刑使也没有给个交代,仓司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任凭你风吹雨打,巍然不动。 钱塘有司衙门上上下下,虽说不是铁板一块,但是真的有点无从下手。 这个萧钦言肯定没有跟赵炅完全说实话,估计心里也想着从龙之功的算计,汴梁的几个王爷手伸的够长的,乱来。 估计汴梁那边也不消停。 汴梁秦王府。 军师说道:“王爷,卢相那边又派人来支钱了?可是府内钱可是快见底了,暂时没有这么多备用的钱了。” 赵延美问道:“怎么会没有钱?钱塘的款子没到吗?” 军师说道:“回王爷,钱塘那边遇到了一些麻烦事,那边的生意暂时就没有动,钱一时半会是到不了汴梁了。 萧钦言的事情,透着古怪,本来我们就打算吓唬一下他,没想着真动手,可是他却被废了,那边传来的消息,当晚可不止我们一路人马。” 赵延美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这还用说,肯定是我那好皇侄的手笔吧,搞掉萧钦言,让我来背黑锅,不是什么新伎俩了。 不过,卢多逊这个老东西,越来越贪了,前前后后弄走了不少钱,这么欺负本王,早晚给他算账。” 军师说道:“王爷,这手段我看不像,卫王在钱塘的生意也不小,他没有必要自毁长城,我怀疑是清流搞的鬼。 不过圣上这次应该是认真了,将曹龙象派了过去,这个静海候可不简单,宥阳那边快刀斩乱麻,被收拾的妥妥帖帖的,谁的都没有剩下。 不过,他可是捞了不少好处。” 赵延美咬牙切齿的,说道:“曹龙象,就是个搅屎棍,在雄州坏了本王的事情,现在又跑到钱塘搅和,真是阴魂不散,他要不是曹家的人,早就被本王大卸八块了。 既然这样,他喜欢在钱塘搞事情,那我们干脆刚给他搞个大的,闹大了也好,正好可以吸引一下视线,也方便我们在汴梁行事。” 军师想了一下,说道:“这样也行,我来安排。” 卫王府这边也没有闲着,书房里聊的热火朝天的。 “王爷,钱塘那边,秦王怕是快撑不住了,我们要不要添把火?” “呵呵,我们就不掺乎了,让我那个二弟跟皇叔斗一斗,你们可别小看许王,他在应天府干的可是热火朝天,莪怀疑对萧钦言动手,就是他干的。 那可是圣上的人,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钱塘搅和,对了,将这些事情捅给曹龙象,这个曹学士搞事的本领不小,本王在宥阳的安排的人手,都被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秦王和许王的生意想照旧做,做梦呢。” “明白了,王爷。” 曹府,曹夫人对着曹彬说道:“快到元日了,象儿怎么还没有回来,我总觉得有点放心不下,你这个当大伯的,也不去扫听扫听。” “放心吧,夫人,为夫自有安排,钱塘那边的事情,几个王爷都有参与,这事圣上也知道,就当是让他历练一下。 他啊,发展的太快了,适当的吃点苦头也是好的,不经历点挫折,将来怎么坐百官之首的位置,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这小子可是逮着盛家霍霍,盛家大房的两个闺女,都被他收房了,净是瞎胡搞,还弄了那么些钱,要不是我帮他遮掩,没进汴梁,就被扒个底朝天了。 我看啊,圣上应该也是清楚的,他这是要拿象儿,跟那几个打擂台啊。” 曹夫人说道:“多找几个女人,算什么,不就是几个小门小户的姑娘,有什么大不了的,别的我不管,象儿必须平平安安的。” “心放到肚子里,估计也快结束了,那几个人估计很快就坐不住了。” 皇宫内,赵炅看着各方面的奏报。 非常的生气,说道:“这帮臣子,各个自诩清流,我看啊,都是想看皇家的笑话,也就是曹龙象还想着朕,想着朝廷。 就是年岁太小了,没什么经验,容易误事。” 荣妃听着赵炅的牢骚,端着一碗参汤,放在桌子上。 说道:“圣上,别生气了,喝碗汤。” “哈哈,还是爱妃心疼我啊。” 说着,端起参汤一饮而尽,不一会身上一阵燥热,突然来了兴致,把奏折丢到一边,说道:“难怪说你是妖妃,来,朕要降妖了。” 一把拉过荣妃,开始动作大了起来。 “哎呀,圣上。。。” 少顷。 热度就散去了,说道:“爱妃,你先去歇息,朕等会再去,先把这几个事处理了。” 年岁大了,有点力不从心了。 荣妃看了一眼赵炅,一脸的娇羞,说道:“那妾身,恭候圣上驾临了。” 转身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头也不回的走了出来。 还是不如那个狗贼啊。 钱塘驿站,书房里的曹龙象想了想,既然现在无从下手,俺就等着他们出招了,到时再见招拆招就可以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来钱。” “在,侯爷。” “走,陪我出去走走,好好看看钱塘的夜色。” “出去?侯爷,驿站里不是安全一点,您要是闷了,我去找几个唱曲的,回来给您解解闷。” “行了,什么时候轮到,你做我的主了。” 无奈,只能跟着曹龙象外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处灯火辉煌的地方。 上书三个大字,万花楼。 万花楼,口气还不小,进去批判批判。 曹龙象信步走了进去,迎宾的龟公,看着他一身贵公子的打扮,有钱。 赶紧的迎了上来。 说道:“这位公子爷,里面请,欢迎光临万花楼,不知这位爷,您是吃饭啊?还是听曲啊? 别的不敢说,咱们万花楼在钱塘可是最大的,楼里的姑娘,那是各个貌美如花,人人都会一两手绝活。” 曹龙象没有吭声,径直往前走,连先生晚上好的阵仗都没有,差评。 来钱丢过去一锭银子,说道:“先弄点吃的,来壶好酒,找几个唱曲的清倌人,进来伺候。” “好咧,这位爷,您里面请!” 七拐八拐的,找了一个还算是幽静的包间。 装修还不错,先看看质量再说吧。 第一百一十章 春水初生绿似油,新蛾泻影镜光柔 不愧是钱塘最大的场子,酒水、小菜一会功夫就摆满了桌子。 刚喝了一杯酒,味道还凑合,毕竟出来玩的,有几个是真心喝酒的,花酒,花酒,主要还是花,没花喝什么酒。 刚想着,花来了。 一个老鸨,带着七八个姑娘,呼呼啦啦的排成一排。 “这位公子,这些都是楼里的清倌人,吹拉弹唱,琴棋书画都有涉略,至于精通什么,那得公子一一尝试了。” 说着,隐晦的用大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 不就是钱吗? 曹龙象看了她一眼,说道:“钱不是问题,但是你这儿,都是这种货色的话,恐怕你这个钱是赚不到了,好好的想想,还有谁?” 老鸨挥挥手,姑娘们道了一个万福,说了一声公子慢用,就出去了。 “公子,看来不是本地人,刚才的那几个,每个可是十两纹银,若是公子不满意,堂堂万花楼,姑娘肯定是有的,就看公子愿不愿意了。” “哦,说来听听。” “公子运气真好,万花楼的花魁娘子白浅浅,恰好今日未曾待客,不过只卖艺不卖身。 不过嘛,这银钱需要一百两。 但是本楼有个规矩,若是客人能打动花魁娘子,让其留宿,本楼不收半分银两,到目前还没有客人能打动白娘子,凭借公子的样貌才学,说不定能让花魁留宿呢。 公子,您看?” 曹龙象招了招手,来钱拿出了一百贯的飞钱,递了过去,老鸨笑着接了过去。 “公子稍候,白娘子马上就来了。” 这家青楼掌柜的是个懂经营的,一百两银子,可是不少了,‘米石不过六七百’的时代,直观一点,一两银子折合二百四十六块,一百两那就是两万四千六百块。 一些十八线的价钱,估计也就是这个价位了,但是在这,还只是陪吃饭,唱唱曲儿什么的,要想动点真格的,得花点别的心思。 不愧是流传千年,经久不衰的行业,套路的深度,真的是其他的行业难以企及的。 又过了一会,老鸨带着一个女子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婢女,或拿乐器,或端香炉,排场很大。 这女子,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吊梢眉,手持团扇挡住脸庞,身量苗条,行走间,婀娜娉婷,体格风骚。 一看就是练家子。 “还不见过公子。” “奴家白浅浅,见过公子,万安。” 曹龙象摆了摆手,说道:“看你有萧,先吹上一曲。” 白浅浅说道:“请公子稍后,奴家吹上一曲平湖秋月,请公子鉴赏。” 曹龙象说道:“好,吹得好了有赏。” 萧声渐起,旋律秀美,流畅如歌,曹龙象一边听着曲儿,一边喝酒吃菜,不时的还用手指跟着节奏,叩着桌面,很是默契。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默契被打乱,戛然而止。 “来钱,你去看看。” 不一会来钱回来,说道:“公子,外面一些书生闹事,好像是两拨人打了起来,其中一个领头的姓周叫周舍,另外一拨里面先动手的叫欧阳旭。” 曹龙象一听这俩名字,熟悉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来钱,你拿上我的牌子,去找。。。这样办。。。明白吗?” “知道了,公子,我马上就去办。” 曹龙象看着白浅浅,说道:“接着吹。” 一曲终了,白浅浅坐在桌前,服侍着曹龙象饮酒。 俩人是才子佳人,聊得也是些文人骚客的话题,半个多时辰了,来钱回来了。 凑到曹龙象跟前,说道:“公子,事情办妥了。” “好,知道了。” 酒也喝得差多了,起身就要走。 被曹龙象撩了半个多时辰的白浅浅,突然觉得有点舍不得,心中隐隐觉得,错过将不会再有这样机会,走上前去。 “公子,相逢是缘分,我还有一曲,想送给公子,不知可否赏脸?” “哦,还有这样的机会,本来我也意犹未尽,不若彻夜长谈?” “只要公子肯赏脸,奴家自是愿意。” 夜,曹龙象随手写了一首诗。 春水初生绿似油,新蛾泻影镜光柔,待予重命行秋棹,饱弄金波万里流。 自古以来,男人爱青楼,不是男人不爱家,经过专业培训的,就是比摸索自学的花样要多。 曹龙象不免的多听了几曲。 日,昌,晶。 正事要紧,留下了五百贯的飞钱,曹龙象就回了驿站。 收拾了一番,就去了杨七郎的驻地,听着隔壁审讯的声音。 原来昨晚周舍,和欧阳旭都曹龙象控制了起来,简单的上了点手段,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听得曹龙象都有点犯膈应,这两个坏的程度,连渣男都算不上。 姓周的,仗着读了几年书,家里有点衙门的关系,不务正业,专门骗女人钱,还是工作者们的钱。 毫无下限。 欧阳旭跟周舍比起来,手段略微高了这么那么一点,仗着相貌不错,学业也算有成,专门欺骗商贾之女这样的类型,居然在汴梁城买了三进的大宅子。 只不过有一次失手,逃了出来,流落钱塘,遇到赵盼儿这个着急改变身份,掩盖自己过往的姑娘,帮他买田置地落户口,捎带着还有一腔真情。 曹龙象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来钱,你去赵氏茶坊,把他们掌柜的赵娘子接过来。” “好的,侯爷。” 而此时的赵氏茶坊门口,一个贼眉鼠眼的老头,央求着赵盼儿。 “赵娘子,老奴求您了,我家主人被当兵的抓走了,这么大的钱塘,主人可是举目无亲啊,求您救救他吧!” 赵盼儿听完大急,又是当兵的,怎就跟当兵的过不去了,自己的茶坊不能开门,也是当兵的造孽。 “德叔,欧阳什么时候被抓走的?为什么被抓走的啊?” “老奴也不清楚啊,只是主人的同窗告知,说是昨晚开了文会,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抓走了,老奴也找了很多主人的好友,但是都帮不上忙。 没有办法,才来找赵娘子帮忙的。 赵娘子,主人可不能出事啊,要不然他的前程可就毁了,求您了,赵娘子,您就再行行好吧,毕竟你们也是有过婚约的。” 赵盼儿说道:“德叔,您别着急,我来想办法,我来想办法。” 说着,脑子也飞快的转着,自己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接触到最高的职位官员,是两浙路运转使杨知远,但是自己跟他不过是书画之交,这样的大事,恐怕难以托付。 忽然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影,曹龙象,对,找他最好了。 就连两浙路处置使、静海军副总都统楚昭林,都要上门求他放过,一定可以帮到自己,可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德叔看着有点纠结的赵盼儿,说道:“赵娘子,可能想到办法?” 算了,豁出去了,就找他。 “德叔,别着急,我去找一个朋友帮忙,还要准备点东西。” “多谢赵娘子,老奴代主人谢过赵娘子,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啊。” 赵盼儿顾不上说什么,回到家里,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长条盒,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幅画,展开后。 赫然是王霭当年画的那一幅画,名叫《夜宴图》。 赵盼儿用手摸了摸画,毅然决然的卷好装在盒子里,抱着画就出了门。 刚出门,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来钱从车上跳了下来。 说道:“可是赵娘子当面,我家侯爷有事找赵娘子,还请您过府一叙。” 赵盼儿闻言大喜,完全没有考虑,曹龙象为什么要找自己。 张口说道:“太好了,我正好有事想找曹学士,那我们走吧,德叔,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们应该会很快的回来。” “多谢,赵娘子。” 来钱说道:“请吧,赵娘子。” 马车飞快,但是赵盼儿仍旧觉得慢了。 好大一会,来到驻地,被来钱带到曹龙象的房间,他这会正在看周舍和欧阳旭的供词,触目惊心,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愤。 不过,还是要废物利用一下,终归还是有点用处的。 看见赵盼儿进来,曹龙象抬头看了她一眼。 赵盼儿行礼说道:“民女,拜见曹学士,万安,不知道曹学士召见民女所为何事?” 曹龙象看着赵盼儿风尘仆仆的模样,和怀里抱着的盒子。 说道:“你说你要找我,需要我做什么呢?能办的我一定办,就当连累茶坊关门的赔礼好了。” 赵盼儿将《夜宴图》拿出来,打开。 “曹学士,您已经付过钱了,不用再赔偿了,这是《夜宴图》,王霭所画,我想把他送给曹学士鉴赏鉴赏,也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 《夜宴图》?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摸出放大镜,对着画上人物的衣服褶皱上看去,果然是人名,看来是真的。 “赵娘子,你说说吧,让我做什么?” 赵盼儿说道:“我的未婚夫婿欧阳旭被官兵抓走了,希望曹学士能帮忙把人救出来,小女子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啊,这个事啊。” “曹大人,有难度吗?” 曹龙象故作惊讶的,说道:“赵娘子,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了,就是太巧了,找你来,也是因为欧阳旭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一章 侯爷吩咐,无所不从 “啊!真的吗?” 赵盼儿惊讶的说道。 曹龙象看着赵盼儿惊讶的表情,说道:“啊什么啊,确实挺巧的,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他的事未必是好事。” 赵盼儿听到曹龙象的话之后,先是庆幸,然后是疑惑,做好心理准备,什么心理准备? 难道欧阳出事了? 欧阳难道得罪了他曹龙象了? 心里想着,脸上挂着的却是一张笑脸。 说道:“曹学士,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欧阳这个穷书生一般见识,放他一马,只要能办到的,我都答应您。” 曹龙象瞟了她一眼,呵呵笑了一声,脑补的不错。 “你确定,能办到的都行?” “是的,曹学士,只要您答应放他一马,我肯定行,您位高权重,肯定不会为难小女子的。” 曹龙象说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放他一马,只是你想过没有,你的付出可能一文不值,他能不能对得起你的付出。 都被人卖了,都还在帮别人数钱,拿去,仔细看看吧。” 说着,将一张供状递给了赵盼儿。 她在半信半疑中接过一看,都什么玩意啊,坑蒙拐骗,劣迹斑斑,都不足以形容他的行为。 这还是自己两年多前,救回来的那个文弱书生吗? 怎么会是这样,看着供状结尾处的签字画押,是那么的熟悉。 不可能,一定不是这样的,满腹经纶、一身才华、温文尔雅,对自己温柔体贴的欧阳,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信任就此崩塌了,想想多么可笑。 希望他能科举高中,自己这个卖茶文君,就可以妻凭夫贵,可以改头换面,只要能当了他的大娘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自己也能忍受。 又看了一眼供状,再看看曹龙象,不会是假的吧。 想起三娘的那句话,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再看看供状,再想到他派人找自己,难道真的是他在针对欧阳吗? 被乌云笼罩的内心,仿佛射进一缕阳光。 一定有问题,肯定的。 屈打成招?biqμgètν 这个词,瞬间从脑海里蹦了出来,一定是屈打成招。 欧阳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但是想到曹龙象的权势,就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 胳膊拗不过大腿,只能是用可以杀人的眼光,看着曹龙象。 这种眼神曹龙象见多了,女人啊,不经历点挫折,怎么也不会相信现实,那就好好的给她上一课。 “你不会以为我在骗你吧,或者是我专门针对他,要图点什么吧?你也太高看他了,就他,值当我费这么大功夫,不过看在让你茶坊关门的份上,帮你一把而已。 但是我这个人较真,话说了,就一定会兑现。” 赵盼儿不吭声,依旧是仰着头,梗着脖子看向曹龙象。 曹龙象暗戳戳的想到,这么好看、细长的天鹅颈,自己一把应该能攥住,掐起来,应该很容易吧。 说道:“路都是自己选的,既然如此,你打算付出什么代价救他?还是说,不打算救了了,准备就此离去? 路在脚下,自己选?” 赵盼儿内心非常的纠结。 各种念头萦绕在心头,自己究竟是喜欢欧阳多一点,还是欧阳的未来前途多一点,还是为了,让别人忘记自己曾经过往,多一点? 看着她纠结的模样,曹龙象说道:“跟我来,不许出声。” 说着,就带着她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曹龙象给她沏了一杯茶,示意她静耳倾听。 “大人,求你放过我吧,只要您放了我,我一定离钱塘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的老师说了,这次恩科,我一定能高中。 只要大人能放了我一马,将来我若做了官,一定做牛做马回报大人。 大人,求您了?” “放了你,呵呵,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情,再说了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你将来高中,谁知道你会不会回来报复。” “大人,我发誓,将来一旦高中授官,一定唯大人马首是瞻,要不这样,我给您写上一个保书,签字画押。 对了,我有个未婚妻,愿意献给大人,赵氏茶坊您听过吧,赵娘子就是我的未婚妻,长相虽然不是那么出众,但是绝对不是,那种一般的乡野村妇,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我这个未婚妻原本官宦小姐,犯罪后被抄没入了教坊司,舞艺超群,只要大人放了我,一定将她献给大人。” 曹龙象和赵盼儿听着,这么无耻谄媚的话语,尤其是赵盼儿,简直气炸了,这是自己辛辛苦苦花钱费时间,栽培出来的未婚夫婿吗? 当即站起身,冲出门去,曹龙象继续喝着茶,一动未动。 “duang” 只听见一声巨响。 “你是谁?竟敢擅闯军营重地,来人呐,将她拿下。” “大人,且慢,我是曹学士带进来的,而且我就是这个无耻之人,嘴中的未婚妻,赵盼儿。” 欧阳旭赶紧说道:“大人,莪没有骗你吧。 赵盼儿,既然你听见了,那我也不说其他的了,你看大人一表人才,已经是军中大将,你就是从了大人,也是高攀,我劝你好好想想。 你就是商妇而已,能跟随大人,已经是你福气了,至于你花的钱,尽管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从了大人,我能离开这里,立刻就会还你。” 曹龙象听完,都想给他点赞,真是不要碧莲。 仗义多是屠狗辈,丧尽天良读书人。 这种桥段数不胜数,均州的陈世美也会不会也在这个世界。 赵盼儿说道:“你无耻,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为了你,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居然这么对我。” 欧阳旭见事已至此,说道:“你为了我,呵呵,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出身贱籍,还想做正头娘子,我呸,还想凤冠霞帔,你也配吗? 一日贱籍,终身贱籍,从良又如何,看在这几年的份上,我实话告诉你,给这位将军做妾、做外室,也得看将军愿不愿意呢? 听我一句劝吧,从了这位将军,将来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这狗日的欧阳旭,歪理一套一套的。 只见赵盼儿,拿出同心佩,‘piaji’扔在地上。 说道:“就当我赵盼儿瞎了眼,这几年的花的钱我也不要了,从今往后,一刀两断。” 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欧阳旭喊道:“赵盼儿,我也是为你好。。。” 这时,曹龙象正好推门进来,二人撞了一个满怀。 嗯,尚可。 赵盼儿差点被撞倒在地,被眼疾手快的曹龙象伸手拽了起来,一带,就搂在怀里,她一看是曹龙象。 内心的委屈瞬间爆发,一直坚持内心,也跟着崩塌了,各种情绪化作泪水,还包括一身的力量,头一歪,昏倒在曹龙象的怀里。 曹龙象看着欧阳旭,说道:“男人嘛,爱玩,能理解,就算是骗人,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你这把人往火坑里推,可就有点不地道了。 嗯,这样吧,报钱塘学政,这等道德败坏之辈,岂能容他拉低读书人的道德下限,革除功名,永不录用。 然后,老张,剩下你的去办,送往鸭砦,这样细皮嫩肉的,说不定将来还能一统鸭砦,当个万鸭之王呢。” 欧阳旭一听这,魂都快没了,功名没有了,还要被送往那里。 两股战战,快要尿了。 “大人,大人,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给大人当狗,做牛做马都行,大人,饶了我吧。” “行了,机会都给你了,要不换一个,那就去钱塘江游泳,只要你能游到对岸,我就放了你,如何?” 终于还是尿了,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大人,饶了我吧。” 曹龙象抱着战利品,呸,赵盼儿,上了马车。 “回驿站。” “是,侯爷。” 天都快黑了,赵盼儿才悠悠醒来,先是看了看周围,不是自己的房间,再看看身上,衣服也换了,伸手摸了一下自己。 ‘呼’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 这时曹龙象端了一碗粥走了进来。 说道:“你醒了,来喝完粥,你这一觉,睡的够长的。” 赵盼儿赶紧起身,就要下床。 嘴上还说:“多谢侯爷,搭救之恩,小女子在此谢过。” 曹龙象笑着说道:“行了,别忙活了,先把粥喝了,咱们再说说咱们之间的事情。” 赵盼儿惊讶的说道:“咱们之间的事情,咱们之间有什么事情?” 曹龙象说道:“怎么会没有事情呢!不是你说的,我饶他一命,你就什么都行吗? 怎么? 反悔了?” 为了欧阳旭,自己什么都可以,开玩笑呢,以前还有可能,现在门都没有,看着曹龙象也不像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 看人,还是很准的,试试吧,尽人事听天命。 “侯爷,小女子之前可是没有答应您什么啊?再说了,欧阳旭现在可不是我什么人,他的死活可跟我没关系。” “看来,你打定主意要赖账了,我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不过,你可想好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戏耍我曹龙象的。 对了,汴梁这几个月,禁军和皇城司一直在追查一个案子,这个案子关键的证据,就是《夜宴图》。 而这张图,一直在你的手里,这里头有没有关系,查一查就知道了。 你休息吧,等会我让人送你回去。” 赵盼儿心想,你这不叫趁人之危?这叫敲诈勒索吧,可是自己怎么办呢? 左思右想,赵盼儿说道:“侯爷,究竟想要小女子做什么,还请明示?但有吩咐,无所不从,只求侯爷手下留情。” 曹龙象说道:“真是无所不从?” “但请侯爷吩咐。” 第一百一十二章 钱塘乱了 东风已至 “此言当真?” “当真!”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好推辞,三个选择,你选一个。 一是,结束掉你的茶坊生意,跟我回汴梁,入侯府,做茶道教习。 二是,入我侯府,做我妾室,帮我掌管求是茶坊。 三是,去汴梁,做我外室,想做什么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你想好了,再回答,在我离开钱塘之前,必须做出选择。” 曹龙象从来不做悖逆初心的事情,对赵盼儿提的几个选择,基本上就是顺从本心,提完之后,就看着赵盼儿。 赵盼儿经历过欧阳旭这件事情之后,也想明白了,改变命运,真的要靠自己,三娘说得对,他可能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反悔那是不可能的,最后的一点骄傲,不能再丢失了。 就说道:“我需要考虑,另外你不能强迫我做什么。” 曹龙象笑着说道:“我这个人,喜欢被动,从不强迫别人。” 最终二人又讨价还价了一会。 当夜赵盼儿没有回茶坊住,就住在了驿站,未尝没有赌的成分。 曹龙象没有住在驿站,而是去了万花楼,刚开垦的土地,怎么也不能限制,种不种地的不重要,在乎是的是这块地它不能荒芜。 一番交流之后,曹龙象自己来钱塘的目标,基本达成了,至于赵盼儿的一点小情趣,还是可以容忍的,家里好几个女人,要都是千篇一律,得多可怕啊。 白浅浅看着曹龙象,瞧他正出神的想着什么,也没有吭声,只是像一个毛毛虫一样,咕隆,咕隆,再咕隆。 曹龙象也没有客气,这么喜欢当毛毛虫,直接就让她破茧成蝶了。 一双翅膀,扑棱的越厉害,曹龙象就越欣慰。 次日清晨,刚出万花楼,坐上马车准备回驿站,张五巷看着正在吃着小笼包的曹龙象,有点欲言又止。 咽下最后一个包子,说道:“行了,老张,说吧,谁出事了?” 曹龙象的行程张五巷最熟悉,也没有见他身边有其他的人手,要是有,那就太厉害了,完全碾压自己这几人的,屈指可数。 “行了,别猜了,说说。” 张五巷说道:“侯爷,昨夜萧府凶案,被灭满门,另外运转使杨知远遇刺,命是保住了,但是受了重伤。” 曹龙象一听,心中感叹,这几个货是要作死啊,这哪是打脸啊,简直就是往肺管子上捅,赵炅肯定要发飙了。 赵炅要不下死手才怪了呢。 钱塘可是汴梁的钱袋子,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嘿嘿,好事啊,自己要的东风来了,钱塘要是不乱,自己还真没有机会。 以现在的赵炅的威势,钱塘再乱,在这造反必败,既然在钱塘不行,那目标肯定是汴梁啊,只有迅速拿下汴梁,控制赵炅,天下唾手可得啊。 现在的汴梁兵力可是最少的时候,之前北征和前中两套之战结束后,拱卫汴梁的禁军被调出去了大半,分散驻扎在大宋北面的各个关口。 不行,钱塘这边不能拖了,要尽早解决,自己的家小可是在汴梁呢,不容有失。 “我知道了,老张,等会你就飞鸽传书给我大伯,就写汴梁危在旦夕,尽快的送回去,另外再安排人走陆路,抓紧回汴梁,侯府紧闭门户,任何人哪都不能去,尤其是皇宫。” 张五巷拱手说道:“知道了,侯爷。” 回到驿站之后,曹大迎了上来。 “侯爷,有人送了点东西进来,但是不知道是谁,送东西的人,我已经扣下了。” “什么东西?” “萧钦言被刺杀的证据。” 曹龙象听完一惊,说道:“走,进去看看。” 看到被扣押的送信人,曹龙象说道:“赏他十贯,放他走吧。” 一个半大小子,一看就是个跑腿送信的,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不如放了。 曹龙象打开送过来的信,都是萧钦言私通静海军的一些信件,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不过也真是死有余辜。 一边端着赵炅的饭碗,一边还揣着许王的大饼,最不该的是,居然还想从静海军手里捞点好处,真是牛逼,在刀尖上跳舞,极限操作。 结果落个身首异处。 这些信里居然还有王炸,秦王和静海军之间的信件,这可不是钱的事情了,一个王爷,当今圣上的弟弟,谣传的皇位第一继承人。 对军队应该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现在居然主动和军队合作,作死也不换个做法,看来是要破釜沉舟了。 顺位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现在缴械认输,估计也不可能了,这样的威胁,赵德芳和赵德昭就是前车之鉴,只剩下兵行险着了。 曹龙象的脑子飞快的转着,很明显秦王的已经出局了,给自己送东西的不是卫王,就是襄王,卫王就不说了。 襄王可是历史上捡了便宜的存在,但是做为皇子,顺利的登上大位,这后面看不见的东西有多少,想想就知道了。 虽然他现在还是小透明,但是曹龙象从来没有小看过他。 干掉萧钦言本质意义上就是搅浑水,再透出这么多密辛给自己,这是让自己出手了,这事基本上确定,就是卫王的手笔。 挺好,省了不少麻烦事了。 萧钦言也算是死的其所,能当做钱塘混乱的导火索,与有荣焉,要是一开始能跟自己坦诚,也不至于落个横死的下场。 那杨知远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秦王的手笔了,在狠辣这一点,就差了卫王十万八千里,就这能耐,还想跟赵炅斗斗,简直太逗了。 活该是炮灰。 现在重中之重是静海军,拿下静海军才有可能掌控局面,这个时候,谁手里有足够的人马,谁就有说话的权利。 曹龙象在来钱的伺候下,穿好官服,准备前往静海军,这个时候,只能硬碰硬了,顺便也带上了赵盼儿,费那么大劲弄到手,还能拱手让人不成。 而此时的静海军,人人披甲执锐,气氛非常紧张。 中军大帐,楚昭林坐在正中,其余诸将分坐两边。 “诸位,昨夜钱塘发生了大事,前两浙路司农卿,判静海军,资政殿学士萧钦言遇刺,萧府上下上百条人命,全部遇害。 另外运转使杨使君,也遇刺了,虽无性命之危,但是身受重伤,暂时无法理事。 我大宋静海军,有保境安民的职责,在宪司李大人的请求下,静海军出动,戒严整个钱塘县,不能放任凶手大摇大摆的逃离。 诸位听令。” 说着,就给在场的将校们下达指令。 突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说道:“大帅,旁边的可是禁军,这些禁军可是护卫静海候曹侯爷的,也要如此吗?” 楚昭林说道:“本帅相信,以曹学士的对朝廷的忠诚,想必不会为难你们的,按照命令执行即可。” 曹龙象这边走的也是飞快,去军营的路上,已经有很多衙役和帮闲,在开始巡查着来往人员的身份。 非常顺利的赶到禁军驻地,马上召集人马。 曹龙象站在台上,说道:“诸位都随我在宥阳血战,知道我曹龙象是什么样的人,绝对不会亏待每一个立功的人。 如果不幸遇难,抚恤按照最高发放,我再给补上一份,也够让你们的家人过上安稳日子,绝对不会让大家有后顾之忧。 走,随我出发。” 静海军大营就在附近,很快到了门口,曹大上前喊话。 “静海候,提点静海军,翰林院学士曹大人到了,还不开门。” 只见寨门前回话说道:“曹侯爷,大帅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营,还请等卑职进去禀报。” 曹龙象这会要的就是时间,马上拿出黄金令箭。 说道:“圣上黄金令箭在此,尔等还不接旨,开门。” 守门的都头,那里真见过这样的阵仗,也不过是在戏文里听说,当即跪下接旨,起身后说道:“开门,快开门。” 曹龙象说道:“曹大带上亲兵,随我直入中军大帐,七郎你带人去敲鼓聚兵,控制校场,老张你一定要保护好七郎的安危。 我们能不能出得去这军营,可就看七郎你们了。” “末将\/属下,明白。” “抓紧时间,曹大,我们走。” 说完一马当前,一副文官打扮,却手提混元乌金棍,向中军大帐进发。 突然一阵鼓声响起,正在布置着任务的楚昭林一惊,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嘶吼。 “不好了,有人冲营。” 楚昭林赶紧说道:“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人还没有出去,曹龙象带着人已经冲到大帐门口,带了十几名亲兵进了大帐,曹大则带着其余亲兵,堵在大帐门口。 外面执勤的静海军,将他们团团围住,火并就要开始。 大帐内,曹龙象手持黄金令箭,径直走向楚昭林。 大声喊道:“黄金令箭在此,如圣上亲临,还不跪迎。” 帐内的诸将表情各异,但是都没有动作,齐刷刷的看向楚昭林,仿佛等他一声令下,就要将曹龙象等人就地砍杀。 曹龙象见没有人尊令,又大声喊道:“你们要抗旨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血流成河,钱塘在握 曹龙象这一声抗旨喊出来的时候。 大帐内的静海军将校们,脸色各异,各怀心思。 这时,一个人站了出来,说道:“楚都统,我马四强对不住您了,家里上下老少几十口子,不能陪您了。” 然后退到一边,对着曹龙象跪了下去,大声喊道:“末将静海军分兵马都钤辖司,都钤辖马四强,愿意奉旨,讨伐叛逆。” 都钤辖在军中,算是前四把交椅,够狠的,直接把楚昭林定位成叛逆。 曹龙象说道:“马都司,快快请起,本候承诺你,此事过后,所有过往既往不咎,今日之事,论功行赏。 还有人吗?” 只要有了第一个,就不会缺少第二个、第三个,不一会帐内大部分将校,都站在曹龙象这边。 剩下没有动的,多半是死忠了,抽出兵器,将楚昭林保护了起来。 曹龙象这边,也都亮出兵器,双方开始对峙。 楚昭林看着曹龙象,又看了看以往称兄道弟人,再看看护在自己身边的人,面无表情,内心却是翻江倒海,盛名之下无虚士,曹龙象果然厉害。 轻松一招,就把自己经营了这么久的静海军,轻松拿走。 曹龙象说道:“楚都统,本官今日无意大开杀戒,现在投降,还能留住性命,如果继续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本官,不顾及当年的情分了。” “哈哈哈哈。。。” 楚昭林大笑一声,说道:“楚某既然敢这么做,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弟兄们,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杀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赢了万花楼,输了钱塘江,杀啊。” 说着,就抽出兵器,向曹龙象杀来。 大帐内开始混战,曹龙象双手持棍,一棍一个小朋友,三下五去二,几个人都被打倒在地,脖子上被架上了刀。 “楚都统,这是何苦呢?连累一家老小。” 楚昭林说道:“一家人生死与共,一块吃香的喝辣的,一块上断头台,到哪,都要整整齐齐的,九将军,求您一件事,判我全家皆斩,就当再帮我一回。 真是后悔啊,老子当年,要是不杀那几个狗贼,不抢那几个小娘们,也就不会触犯军法,说不定还能像丁丑一样,跟着九将军立大功。 九将军,您的救命之恩,只能下辈子报了,有些东西我留下来了,就在帅帐里。 九将军,我老楚后悔了。” 说完,脖子往刀口子上撞,满脸惨笑,鲜血溅出。 不一会,就命丧黄泉了。 曹龙象走上前去,说道:“楚昭林啊,楚昭林,你怎么就不明白,当年我大伯真要杀你,岂能是我一句话能救你的吗? 自己糊涂,从逆谋反,路都是自己走的,不怪别人。 来人,将楚昭林枭首,遍传三军,另外将这些从逆之人,押赴校场,当众处决。” “谨遵侯爷命令。” 曹龙象看着这些投靠过来的人,正是用人之际,先缓一缓。 说道:“诸位将军,迷途知返,可喜可贺,但是本候丑话说到前头,能不能捡回一条命,就得看你们的表现了,去吧,校场点兵,各自安抚好各自的兵。 马四强你留一下。”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了,马四强赶紧行礼,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恭敬的递给曹龙象,然后说道。 “送玉佩的人说了,只要在合适的时候帮您,然后再拿出这个玉佩就可以了,不过末将是确实不想跟着楚逆谋反,只想活命,但是静海军大多被其控制,还请侯爷明鉴。” 曹龙象接过玉佩,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是大伯的手笔,上面曹家的暗记错不了,难怪觉得这个马四强有点别扭。 “很好,马都司能拨乱反正,是朝廷之福,少造杀孽也是兵将们的运气,静海军交给你,我很放心,走吧。” “末将领命。” 开心的跟在曹龙象身后,前往校场。 楚昭林的人头放在台子上,跟着他的几个人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等待处决,台下是杨七郎的禁军,再往下是静海的士兵。 曹龙象站在台上,说道:“此次静海军犯上作乱,只诛首恶,及冥顽不灵之辈,其余从者既往不咎,还望将士用心,真正担起保国安民的重任。 是升官发财,还是自寻死路,交给你们自己选择。 行刑。” 一声令下,人头落地。 棍子打了,也该给点甜枣了。 “马四强听令,本候命你暂统静海军,做好整编听从本候命令,你可愿意?” “末将得令,谨遵侯爷将令。” 再到大帐,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曹大拿着一大摞子书信,和一些文书等。 说道:“侯爷,东西都在这了,已经全部取过来了。” 曹龙象快速的看着,半柱香的功夫,就看完了,不由得感叹。 这楚昭林真是作死啊,谁特么上位都是个死,跟一个多功能插头一样,谁来都能插,谁的需求都能满足。 还专门成立,跟每一方服务的对接团队,由专人负责,就差几个团队之间,进行业务pk了,这管理手段真是不错。 谁能想到当年的那个莽货,如今居然能秀微操技术了。 这货居然在午潮山还有一个窝点,一个专门培养人手的地方,赚的钱大多砸在这个地方了,但是他图的是什么? 除非他的背后还有高人,用排除法,大概率是远在京兆府的襄王了,但是曹龙象已经不打算追查了,光目前暴露出来的三个人,就够麻烦的了。 赵炅的亲弟弟和两个儿子,为了接班人的位置,真是不遗余力的挖大宋的根基啊,皇帝位置有这么香? 曹龙象将牵扯到钱塘的东西挑出来,其余的专门存放。biqμgètν 将马四强和杨七郎叫来,分别拿出两份东西,说道。 “我命令。 马四强,你自行安排静海军,兵分两路,一路封锁钱塘所有道路码头,人和货都只许进不许出,违者,杀无赦,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另一路,现在出发剿灭午潮山匪徒,不可放过一个,尽数斩杀,所有缴获封存,运送到大营。 你可明白,绝不可放过一人。 杨七郎按照名单,人全部抓起来,所有家眷全部扣押,抄家,所抄所得全部封存,运到大营。 如果遇到反抗,格杀勿论。” 马四强说道:“得令,末将明白,绝不放走一人。” 杨七郎说道:“谨遵侯爷命令。” 曹龙象说道:“宜早不宜晚,尽快解决,你们去吧。 曹大备车,我们去看望运转使杨知远,咱们这运转使也不容易啊。” 曹大去备车的时候,赵盼儿进来了。 “侯爷,民女跟杨运使也算是书画之交,可以跟着一起去吗?。” 曹龙象想了一下,说道:“你最好待在大营,这里最安全,等我回来的时候,钱塘应该就安全了。” 虽然曹龙象说的委婉,但是语气确是不可拒绝。 赵盼儿赶紧说道:“民女想回茶坊看看,这样可以吗,你可以派人跟着我的。” 曹龙象看了看她,略加思索就说道:“嗯,来钱,你带两个人跟着赵娘子,今天钱塘会很乱,多加注意。 行了吧,让来钱跟着,有事了及时通知我。” “多谢侯爷。” 曹龙象匆匆坐上马车,朝着运转使的府邸而去,这里的事情,肯定要在汴梁那边的反馈到达之前,完全处理掉,否则麻烦的就是自己。 到了运转使府,曹龙象一身朱紫,很快就被接了进去。 看着躺在床上的杨知远,脸色苍白,很是虚弱,见到曹龙象进来,还要挣扎着行礼,被他一把拉住。 说道:“杨运使,有伤在身,不必客气,但是钱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虽然跟本官的关系不大,但是既然在钱塘也脱不了关系。 如今钱塘人心惶惶,民意沸腾,需要有人出来主事,杨运使有何高见?” 杨知远虚弱的说道:“都是本官的错,严重失职,曹学士是圣上钦差,杨某倚老卖老,现在身受重伤,已经不能理事。 请求曹学士看在钱塘百万民众的份上,暂替本官的职务,杨某已经派快马,向汴梁圣上禀报了,请曹学士答应,所有罪责尽由本官承担。” 曹龙象想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曹某也不推辞,但是印信等均为圣上所授,本官不能越俎代庖,运使可以委托一个亲信跟我一起处理。” 杨知远说道:“还是曹学士,考虑的周全。” 说着,招招手,示意个中年人过来,。 又说道:“这个是临安张众,字丰镇,是我的好友,平日里多有帮我处理政务,让他跟着曹学士,麻烦曹学士了,我代百万钱塘的民众,感谢曹学士了。 丰镇,拜托了,你带上印信,一切都听从曹学士的吩咐,大局为重。” 这个杨运使有点意思,也算是个好官了,堂堂的一路一把手,居然被下面的人架空,还是比较适合,斗争不那么的激烈的地方。 估计这个事结束,仕途基本上也差不多结束了,总要有人背黑锅嘛,他又这么合适,没有谁会拒绝。 曹龙象说道:“那就辛苦张先生了。” 张众赶紧说道:“一是受运使所托,另外一切以曹学士为主,学生不过是尽点人力罢了,还请曹学士,叫学生丰镇即可。”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还是运使会偷懒,抓了你我壮丁,那我们就联手为钱塘拨乱反正,将来我必会向圣上推举你入仕。” 张众说道:“那学生谢过曹学士了,那现在。。。” 曹龙象对着杨知远说道:“杨运使,你好好养伤,本官告辞。” 客套了一下,就带着张众转回军营。 此时,杨七郎率领的禁军,已经将名单上的人,陆陆续续的带到了静海军驻地,还有一部分,在抓捕之中。 曹龙象也不客气,说道:“丰镇,你现在拟写安民告示,尽快的张贴出去,曹大,你听张先生安排。” 张众正看着军营里忙碌的景象,知道曹龙象已经完全掌控了这里。 曹龙象也看到他的好奇,就说道:“如你所想,乱臣贼子,死有余辜,空出来位置,也正是你的机会,多努力。” 张众说道:“多谢曹学士赏识,学生一定尽力。” 此时,仓司钱丰正在听手下汇报。 听完,勃然大怒。 “他曹龙象,想干什么? 真是无法无天,这是要血流成河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离去的背影,好像是一条狗啊! 钱丰是越怒越急,越急越气。 处置使被杀,静海军被控,转运使重伤,宪司被抓,钱塘知县被抓,市舶司司使被抓,这一长串的职位在他脑海里轮转。 这些人干的事,自己是清楚的,但是哪个自己也惹不起。 这些人是无法无天,现在来了一个更无法无天的,当官,怎么能这么当,和光同尘不懂吗? 这么搞,钱塘不就完犊子了。 以前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当官嘛,有几个不湿鞋的,这几个充其量就是把裤子也湿了嘛!!! 想想曹龙象的凶名,不行,他真要是大开杀戒,可真的就完了。 一路四大巨头,最后就自己全须全尾,一旦任由他在钱塘,干出了这样的大事,自己也跑不了,轻者吃瓜落,重则丢官去职。 自己要是也被刺杀,就好了,可是自己连个正经仇人都没有! 日nm吆! 钱丰气的都爆粗口了,咒骂着曹龙象,你不怕惹事,别拉上我啊! 拍着桌子,睁目张须,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灵隐寺那个和尚说的真准啊,今年有一个命中大劫,自己小心谨慎,只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想到碰到了,这么个混世魔王。 想想他的头衔和身后的人,打不过啊。 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是得去劝劝。 “来人,快备车,去静海军大营。” 仓司钱丰快马加鞭,朝着静海军大营赶去,而曹龙象这会,则毫无形象的躺在大帐之中,看着忙碌的张众,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要找一个师爷了。 什么都自己干,还要亲力亲为,做的什么官啊? 省下来的时间,出去交个友不好吗? 而此时的张众,忙着整理着查抄回来书信文书,越看越揪心,tmd,这些东西自己虽然也看过,但是涉及这么高级别的,可是头一次看。 悄悄的抬头,瞄了曹龙象一眼,真是作孽啊,这些东西看着是真过瘾,可是看完之后,有没有以后,可就另说了。 曹侯爷是真年轻啊,可是就这个年纪已经是身居高位,前途无量啊,要是自己能跟着这样的主子,发达不发达的不重要,保命总是可以的吧! 这事可行,等会有机会,先开口。 加油,张众,一定能成。 曹龙象喝着茶,算着时间,估计再有两天,汴梁那边就知道钱塘的消息了,嘿嘿,到那会自己应该满载启程了吧。 估计经过钱塘这件事,没有谁再让自己出差了吧,掐指头算算,一共出汴梁三回,这回死人最最少的。 有点退步了,贪官污吏必须严惩,再狂飙的人生,也得给他终止了。 方向性的东西,必须正确。 “丰镇!” 张众被曹龙象一叫,正忙着的他,心里一紧,秃噜嘴了。 “曹学士,张众愿意。” 愿意个毛线,什么玩意啊? 曹龙象有点懵逼,怎么就愿意了,自己还不愿意呢。 张众是彻底懵逼了,想抽自己两巴掌,怎么了这是,就是先开口,也没有这么开口的啊。 太直接了,显得那啥,有点便宜。 曹龙象看着有点窘迫的张众,仔细想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哦,这个愿意啊。 嘿,别人都是三顾茅庐,自己这算是被动吧。 看来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 “丰镇,真愿意?” 去球吧,张众也豁出去了。 “曹学士,张众愿意追随侯爷,学生以前,因为家事错过了科考,后来偶然机会,与杨使君相识,蒙他青眼看中,招做幕僚,也学了不少东西。 今天这些东西,看的张众心惊肉跳,这个时候,这些想必不会流传于大庭广众之下,只有追随曹学士,或许能保命。 希望曹学士成全,愿为学士前驱。” 呵呵,这个张众有点意思,倒也坦诚。 “丰镇,你倒是实诚,跟着我,不是不可以,但是科举这事,你恐怕是不能参与了,你想清楚了。” 张众坚定说道:“张众考虑清楚了,请学士收留。” “既然如此,你就先跟着本官,扬名立万的事可能没有,但是让妻儿老小,过的舒舒服服的,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丑话说到牵头,就一个要求,就是忠心,嘴巴紧。 明白吗?” 张众赶紧走到曹龙象跟前,跪下就是磕头,连续三个。 说道:“张众拜见主君。” 曹龙象伸手扶起他,说道:“你是我第一个招募的幕僚,希望能一直跟我,走到最后,以后叫侯爷,我比较喜欢这个称呼,一般人,都是随他们心意叫的。” “侯爷,张众知道了。” 曹龙象敲了敲桌子,说道:“钱塘的事情,简单给你说一下,你心中要有个数,多想想回汴梁后,怎么办? 估计不少人,怪我不讲官场道义,不懂所谓的中庸之道。” 说着,简单的给张众说了一下各方面的信息。 张众听完说道:“侯爷,你既然想到此一节,想必早有计划,张众以为侯爷无需向着谁交代,毕竟大义在侯爷。 另外就是侯爷的年龄在这,谁能要求这么年轻的一个人,考虑这么周全,所谓相忍为国,让他们去忍就好了。 所以,侯爷只需要正常处理就行,甚至是处理的阵仗越大越好,只是关于诸王的,还是要单独上呈圣上才好。” 曹龙象拍了拍手,说道:“丰镇,不错,你有点合我的胃口了,尽快整理出来,估计元日能在汴梁过了,挺好的。” 张众又开始忙着整理,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曹大进来禀告,说道:“侯爷,两浙路提举常平司司使钱丰求见。” “怎么这么热闹?” “侯爷,这老头好像很激动,说侯爷大肆抓捕官员,目无君王。” 张众站起身,说道:“恭喜侯爷,有钱仓司的配合,效果就更好了。” 呵呵,这个钱丰,不是蠢,就是坏。 还想拿自己邀直卖名呢。 就对着曹大说道:“请进来吧,都打上门了,咱们也得接着。” 不一会,一个红袍官员,被曹大带了进来了。 曹龙象坐在那里没有动,只见那个官员行礼说道。 “下官钱丰见过曹学士,万安。” “哦,钱大人,所来何事啊?听说你对本官有所不满,不知可有此事?” 老头一下就被问懵了,这么直接的吗? 一下被话顶在这里,虽说互不统属,但是曹龙象可是从三品的京官,自己不过是一个从四品的地方官,这话问的,真是重如泰山。 又像是一瓢冷水,将来时的义愤填膺给浇灭了。 听说此人做事不讲道理,也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何止不讲道理啊,简直就是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给自己留啊。 自己这一肚子的话,还是得说。 曹龙象一直在观察他。 这些老家伙们的能力,放在一边姑且不说,演技绝对是杠杠的,只见老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头上的汗珠慢慢的变大。 这本事不简单,估计就是被捧上天的高启强,也比不上。 估计心路历程就这会子功夫,已经走了上千里路了。 钱丰说道:“对曹学士不满?怎么可能,您为大宋屡立奇功,说的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一直都是下官的座右铭。 今日能见到曹学士,是本官的荣幸,以前经常听沈相提起您,今日得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沈相也专门交代下官,说曹学士手段凌厉,没想到竟如此迅速,犹如犁庭扫穴般,就将困扰多年的钱塘问题解决。 枉费下官为官多年,未能在此有所建树,实在汗颜呐。” 嘿,老东西,还抬出沈伦了。 就是沈伦,见了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当然自己也会很尊重他。 但是,你算是老几啊? “那是,本官年轻嘛,不怕得罪人,资历威望都不如各位老大人,手段上,不凌厉一些,恐怕有些人,会看轻本官几分。 来的时候,圣上专门交代了,不要学那些官场陋习,好些人都是尸位素餐,希望本官能有点不一样的作为。 这些尸位素餐之辈,也敢狂吠。 肯定是仗了谁的势了,钱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曹龙象指着和尚骂秃子,简直是把钱丰的脸面,放在地上持续摩擦。 钱丰的脸被摩擦的,红的不像话,连眼圈都是红的,浑身发抖,手握成拳头,攥的发青,要是易地而处,恨不能把曹龙象大卸八块。 但是嘛,没有要是。 钱丰拱手低头说道:“曹学士,说的对,既然曹学士这么忙,下官就告退了,如果有需要下官的地方,还请曹学士知会一声。” 完全不是对手,再呆一会,可能会被气死。 走为上。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曹龙象从来不会放过。 曹龙象拱手说道:“哎呀,钱大人,你这么一说,本官才想到钱大人,经常跟钱粮打交道,正好遇到一些问题,还需要请教钱大人呢。 不知道,钱大人可否襄助一二啊,到时本官一定禀明圣上,会为钱大人记功的。” 钱丰有点快崩溃了,差点骂出声。 曹龙象,你端是不为人子,你个鳖孙。 但是还得强笑,说道:“没有问题,曹学士,下官马上就回去调人,还请曹学士稍候,下官告辞。” 说完,立刻转身就走。 完全没有了刚到的时候,在门口指槐骂桑的气势。 曹龙象看着他的背影,也没有好意思再玩了,真要是玩死了,可就事大了。 不过看着他匆匆离去背影。 好像是一条狗啊! 出于对职场道德的尊重,曹龙象还是没有笑出声。 正在这时,来钱走了进来,还没有说话。 曹龙象就开始发问了。 “不是让你护卫赵娘子吗?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出什么事情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苦命的孙三娘,认命的赵盼儿 来钱说道:“侯爷,赵娘子没出事,是她的好朋友出事了,赵娘子说要陪陪她,可能今晚就不回来了,让小的回来禀报。 小的留下了几个护卫,怕侯爷担心,小的就回来了。” “她哪个朋友出事了? 你可知道?” 来钱说道:“好像是一个姓孙的娘子,但是具体为了什么,小的着急回来,就没有细问,只是听到了几句,说是被休了什么的。” “哦,这样啊,你带派一队亲兵过去,一要护卫她们周全。” “明白了,侯爷,小的这就去办。” 曹龙象摸了一下巴,看来自己还是带来了一些变化,虽然没有改变她的命运,但是却提前了很多,这样也好,正好可以陪陪盼儿。 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个弹琵琶的一起带回去吧,省的将来盼儿挂心。 不愧自己是曹龙象,主意完美坏了。 都是为了赵盼儿。 张众看着这个新认的主子,脑子不会是瓦特了吧? 一会酣畅淋漓的嘲讽钱丰,一会坐在那发花痴。 也不说动手帮帮忙。 老男人怎么理解,曹龙象此刻期盼已久,想入菲菲的心情。 张众摇了摇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此时马四强这边,战斗基本上也接近了尾声。 要不说楚昭林专业呢,午潮山这边搞的是井井有条,简直就是个人才培训中心,要是曹龙象见了,都能觉得,这才是穿越者应该有的样子。 只是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都司,已经清缴完毕,所有匪徒皆已就地正法。” “好,清理战场,所有人赏钱两贯,其余全部封存,运回大营,嘴都紧一点,功劳少不了大家的,到时曹学士和朝廷不会亏待大家的。” 赵盼儿家,孙三娘哭哭啼啼的。 “盼儿,我的命好苦啊,子方他不要我了,他说我还没有那个陶氏对他好,我只会打骂他们父子,只会逼着他读书。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在最困难的时候,我就是饿着,也要给他省一顿吃的,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好心寒啊。 还有他爹,说什么把子方过继陶氏,只是权宜之计,将来可以谋了陶氏家产,谁知道他们居然有奸情。 被我堵在被窝里了,还在狡辩,就那个小王八蛋,都不肯帮我作证,最后那傅新贵当场就把我休了,说我不敬夫主,善妒。 我想回娘家找人撑腰,可是我出不了钱塘,我什么都没有了,盼儿,我想着不如死了算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赵盼儿说道:“三娘,你死了又能如何,不过是街头巷尾多了一点谈资而已,他们会说什么。 瞧,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有的可能说一句,哎,可怜的女人。 可是害你的这些人,人家过的舒舒服服的,住在你的床上,让你儿子喊着娘,你就这样一死了之,再过上十年八年,没有人会记得,有过你这么一个人。 三娘啊,死容易啊,往这湖里一跳,不要一炷香,就能死的透透的,可是你真的甘心吗?甘心就这么窝囊的去死?” 孙三娘说道:“可是我除了死,还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不会,活着就是个累赘,谁还能要我啊。” 赵盼儿说道:“三娘,你这算什么,我六岁之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可是六岁那年父亲入狱被杀,母亲也死了,我被发配到教坊司,打入贱籍。 教坊司就是人间地狱,那里的人太狠了,我亲眼看见他们,把我的一个小姐妹,送到一个贵人的房里,她还那么小,没有熬过那晚,死了。 你知道吗?莪吓坏了,从那天起我好好的练舞、学唱歌,天天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这才躲过一劫,后来得了杨运使搭救,帮忙脱了贱籍,才出了火坑。 那种暗无天日,随时都能没命的日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就是这样,我也熬过来了,开了茶坊,后来还遇到了欧阳旭。 本想着他能出人头地,将来我也能妇凭夫贵,可是我亲耳听到,他为了活命,要把我送给别人糟蹋。 我养了他三年,就是养了一条狗,也知道对我摇摇尾巴,可是他说我,不过就是一个贱籍出身,一天贱籍,一辈子就是贱籍,还妄想当他的正头娘子,可笑吧。 三娘,我想杀了他,你知道吗?那种从骨子里来的鄙夷,那种从头到尾的算计,那种从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感觉不到希望的绝望,真的好累。 不过世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静海侯爷救了我,这都是命,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他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样,拨开云雾,让我重见天日,我要活下去,还要活的更好。 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着我赵盼儿也能活个人样。 三十年太久,我只争朝夕。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所有不能打败我的,只会让我更加的强大,你也要坚强起来,我就要离开钱塘了,离开这个有过开心和伤心的地方。 三娘,你跟我走吧,也离开这里,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活的更好,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后悔去吧。” 孙三娘说道:“盼儿,我不是你,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野村妇,我能做什么呢?我又能帮你什么呢?” 赵盼儿说道:“三娘,这么些年,你我情同姐妹,在这个世上,我们算是最亲近的人了,你会的可多了,你的果儿,静海候最喜欢了。 你待人热情大方,又心灵手巧,最主要的是,我需要你,三娘,就让我们姐妹一起,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吧。” 孙三娘看着一脸认真的赵盼儿,这算是这几天听到最暖心的话语了吧,是啊,等自己做好了,让那对王八蛋父子看看。 孙三娘说道:“盼儿,在钱塘咱们的茶坊已经做到第一了,汴梁城可是天子脚下,咱们能站得住脚吗?” 她说着说着,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好像忘记了伤痛一样,兴奋的拉着赵盼儿,笑着兴奋的问道:“盼儿,你刚才说那个静海候,是个什么情况,去汴梁是不是因为他?” 八卦之心,不分性别,不分时间,也不分地点,随时都能有。 赵盼儿说道:“是的,这又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提了几个条件,让我选择,事情是这样的。。。” 等到赵盼儿说完,孙三娘说道:“我就知道,对吧,我就知道,他天天来茶坊来喝茶,只吃我的果儿,不喝你的茶,想的就是你这个人。 以后你可发达了,对了,那你究竟想怎么选啊,你可要想好了?” 赵盼儿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选,总觉得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先是欧阳旭被拆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欠了他的人情,三娘,说真的,我有点心慌。” 孙三娘说道:“盼儿,你想过没有,你究竟想要什么?” 赵盼儿沉默不语,很久之后,才说道:“三娘,你说我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欧阳旭说的也对,就我这身份想要做正头娘子,除非嫁个一些条件很不好的。 但凡是有点前途的,都不会看上我的,既然做妾,那就找个条件好的,曹龙象这个静海候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这话一出,轮到孙三娘凌乱了,说好的一起努力呢? 怎么就讨论到做妾的份上了,不过曹龙象那身份地位,那样貌才华,能做妾,依然是走了大运了,也就是赵盼儿了。 孙三娘说道:“盼儿,你我这一走,引章怎么办?” 赵盼儿说道:“等这两天吧,我求求着静海侯爷,看能不能帮忙把给她脱了籍,你先别告诉她,她啊,为了脱籍可是法子都想遍了。 等真的能办成了,再说,万一是吧,那不就是空欢喜了。” 孙三娘说道:“怎么会,那侯爷这么喜欢你,怎么会不答应,哎你说。。。” 在厄运面前,人们的情感温度都会迅速的攀升,姐妹二人同命相连的时候,感情也就越发稳固了,两人叽叽喳喳的躺在床上,讨论着日后的生活。 翌日,静海军大营。 在钱丰派了几十个打算盘的,把钱塘这些官员贪腐的钱财等,都统计出来了,触目惊心,就连市舶司的一个跑堂录货的,一年都能有几百贯的黑钱。 最多的居然楚昭林有近两百万贯的黑钱,都够打上一次北伐了,真是该死啊。 最后收拢出来的财物折合,有四百多万贯,从大到小的官员抓获一千多人,剿灭乱匪里里外外有两千多人。 惊天大案,曹龙象拿着卷宗找到杨知远的时候。 杨知远的头都是懵的,钱塘做为路、州治所所在,从上到下大小官吏加在一起也不到两千人,这一下就干掉了六成多,而且还都是关键的职位。 这可怎么办啊?遮不住啊! 没有办法,自己也不想管,可是曹龙象丢下卷宗,只准备带着赃款、证物,连人犯都不打算带,打算回汴梁了。 这烂摊子还得是自己收拾,杨知远麻了,还得感谢这捅了马蜂窝的曹龙象,至少人家把范围控制在了钱塘,另外确实是不该人家管啊。 还把自己的好友,兼幕僚给拐走了,真是感谢他八辈祖宗啊。 没办法,只能再找一个帮(背)忙(锅)的了。 思来想去,钱丰不错,资历、地位都合适。 伤口隐隐作疼,吩咐了下去。 快去请钱司使来商议大事。 曹龙象回到驿站。 马四强也跟了过来,说道:“侯爷,求您一件事,末将想跟着您干,跟着您干事,真是痛快,要不您把我调走吧。” “扯淡,老老实实的待在钱塘,等着论功行赏吧。 好好干,别学那个楚昭林,以后啊,本侯有不少事,等着让你办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辞别钱塘,人生当有此一景 马四强也是个通透的人,积极朝着大腿靠拢,曹龙象稍稍表示收纳之意后,就把他打发走了。 还有一件大事未办,说什么都不能耽误了。 随即就动身,去了赵氏茶坊。 到了茶坊,还没说上几句话,当着孙三娘的面,问道。 “赵娘子,考虑的如何了?” 赵盼儿认真的看着曹龙象,说道:“侯爷,想好了,承蒙侯爷不弃,妾身愿意追随侯爷,为侯爷执掌求*是书坊。 只是妾身,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侯爷答应。” 曹龙象开心的说道:“好说,既然你愿意嫁给我曹龙象,就是一家人了,别说是一个要求,就是十个八个的,也都是不是问题。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赵盼儿说道:“妾身的过往,想必侯爷是了如指掌,妾身有一个要好的妹妹,叫宋引章,在钱塘教坊司里当乐师。 有江南第一琵琶圣手的美誉,妾身想请侯爷,为其脱籍。” 曹龙象有点惊讶,还以为她要提一些,关于在她后院地位的要求,没想到是这个,还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真是有默契的很,天赐良缘啊。 “你确定,就提这个要求?” “确定,妾身在钱塘多亏了三娘,和引章的照顾,才有今天,三娘已经决定和妾身一起去汴梁,剩下引章一人在钱塘,妾身也不放心。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脱籍,所以请求侯爷出手相助。 除此以外,妾身别无他求。” 曹龙象说道:“好,我答应你,孙娘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也帮你一并处理了吧,也算我的一番心意。” 赵盼儿笑着说道:“谢过侯爷,三娘,还不谢过侯爷。” 孙三娘赶紧行礼说道:“三娘,谢过侯爷大恩,只是希望侯爷,不要伤了他们的性命,毕竟子方是我的儿子。 三娘也希望将来他能过的好好的,能有个好的前程。”ъiqugetv 曹龙象看着这个熟悉面孔,听着真挚的话语。 说道:“好,我答应你,都说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多历练历练终归是好的,去幽州吧,那里即将有一些大变化,机会更多一点。” 孙三娘说道:“多谢侯爷费心了,盼儿说侯爷,喜欢吃我的果儿,我这就去准备一些,请侯爷稍后。” 曹龙象坐在赵盼儿身边,说道:“我知道,你素来是不愿意当妾的,但是你放心,我的后院没有那么多规矩。 等回到汴梁,你就知道那几个姐姐,都是很好相处的。” 赵盼儿说道:“不瞒侯爷侯爷,妾身在教坊司的时候,见过太多的姐姐们,被达官贵人和豪商海客们带走。 做了妾室和外室的都有,能有好下场的没几个,甚至有的像是送礼物一样,被送来送去,但是遇见侯爷,妾身愿意赌一把,希望侯爷不要负了妾身。” 曹龙象说道:“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了,我曹龙象虽然恶名在外,这次钱塘整顿之后,恐怕恶名更甚。 但是对你们每一个人,我都是认真的,你不负我,我定不负你。 当然信任不是一天就建立的,往后的日子里,有我陪伴,让你余生安好。” 赵盼儿说道:“侯爷,妾身相信。” 这时,孙三娘端着盘子出来了,说道:“热腾腾的果子,加了鲜奶,格外松软,侯爷您尝尝,趁热吃。” 赵盼儿听见动静,赶紧把手抽了出去。 “嗯,侯爷,三娘的果儿很好,你尝尝。” 略微尴尬。 曹龙象搓了一下手,说道:“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孙三娘把盘子放在桌上,曹龙象捏起一个,放入口中,棉软、有嚼劲,好吃。 “孙娘子,你这果儿,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果儿,前些日子怎么没有吃到,你这是藏私了啊。” “这是刚学会的,还有改进的空间,等手艺成熟了,再请侯爷好好尝尝。” “好,那我拭目以待,好了,盼儿,您今晚是去驿站,还是在这里休息?” 赵盼儿说道:“侯爷,妾身在这陪着三娘,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了,在走之前,妾身就准备在这里住了。” 曹龙象笑着说道:“好,都听你的,那我先回去了,这边的事情,还有一些尾巴没处理完,我让来钱在这护卫。” “多谢侯爷。” “恭送侯爷。” 二人相继行礼。 曹龙象出门上车走人,回到驿站,就招来张五巷。 “恭喜侯爷,再添新人。” “行了,老张,不说这个了,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听说老金经商是有一套的,你劝劝他,以后专门负责侯府的商业开展。” 张五巷说道:“好的,侯爷,不过这事,不用劝,老金早就想专门去经商了,莪们几个薪金都是交给他打理的,一直都很好,老金定不负侯爷所托。” 曹龙象说道:“好,那就好,既然老金有此意,也知根知底,那就交给他了,等回到汴梁,就开始运作。 对了运转使府上有什么动静?” 张五巷说道:“回侯爷,您把卷宗交给杨运使之后,他似乎有点埋怨,不过他很快就找了仓司钱司使,由钱司使主持接下来的事情。”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真是人老精,鬼老灵,这个老东西,天天琢磨这种套路,不过也难为他了,堂堂运转使,处处被架空,不管他们了。 钱塘剩下的事情,我们不掺乎了,收拾一下,咱们准备返程汴梁,对了关于汴梁那边的卷宗,不能带回去了。 太湖水匪众多,你安排一下。” 张五巷说道:“明白了,侯爷。” 仓司府上,钱丰看着自己的小妾做着点茶,他随手翻着卷宗。 卷宗涉及的全是钱塘的官员,涉及外部的卷宗,全部没有,心中不由的惊叹,这个曹龙象有点看不懂啊。 说他嚣张跋扈,那也是真的,像提刑司使这样的从四品,说抓就抓,处置使也是说杀就杀,但是头脑如此清醒,将案子的范围牢牢的控制在钱塘。 厉害,难怪年纪轻轻的,就能深得圣上信任。 可笑自己,居然跑去自取其辱,还想用沈相的名头,压一压他。 活脱脱的把自己弄成了小丑模样,真是演戏演习惯了,这次钱塘的事情,一定要办的妥妥当当的,说不定自己还能再进一步。 曹龙象天子近臣,这样的人,肯定不能交恶,自己上门已经有些失礼了,既然他喜欢女人,那就送他女人,表表歉意。 “语蝶,你的万花楼经营不错,那个白浅浅,你安排一下,把人和身契送到驿站,交到曹学士那里去。” 正在做点茶的小妾,听到吩咐,说道:“知道了老爷,您看我这茶做的很有进步了,您尝尝看,好喝吗?需要在她身上下焊吗?” 钱丰端起茶,吃了一口,说道:“茶不错,下什么焊,完全交过去,别弄这些小心思,省的将来麻烦,说不定还能结个善缘,别弄巧成拙了。” 雨蝶说道:“好的,老爷,语蝶知道了。” 驿站内。 曹龙象又叫来了张众。 说道:“丰镇,有两个事情需要你去办一下,你在钱塘人脸熟,好办。” 张众说道:“好的,侯爷,你尽管吩咐。” 曹龙象就把宋引章和孙三娘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张众就领命出去了。 当夜,一顶小轿将白浅浅送到驿站,还附带了钱丰的一封信。 曹龙象看完书信,觉得钱丰这个人,有点意思,藏得够深的,不过既然能入了沈伦的眼,肯定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看在自己骂的这么开心的份上,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都是在场面上混的,谁还不是有好几张面孔,哪张是真的,那也要分事情、分时间、还分人。 抬手就把身契给了白浅浅,说道:“身契交给你,以后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想必你早就知道,本官的身份了吧。” 白浅浅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奴家,不敢欺瞒侯爷,第一次去就知道了,身契还是请侯爷收起来,多亏了侯爷,奴家才脱离了苦海,愿意终身追随侯爷。” “好了,你的意思,本官明白了,以后就跟着本官吧。” “多谢侯爷怜惜,奴家永世不忘。” 说着就要跪下行礼,曹龙象赶紧扶住了她。 “你现在既然是我的人了,你记住了,以后不要这么的客气,你要是真的想表示感谢,就给本官吹上一曲吧,本官很喜欢你的萧技。” “那奴家就献丑了,最近新学了一曲,请侯爷品鉴。” 稍作准备后,就开始了演奏。 萧声,先是婉转悱恻,似乎有诉不尽的衷肠,如哭如泣,犹如讲述一个只鲲,在北方玄冥之海,游弋在一片漆黑之中,露着孤寂。 从慢到快,从静到闹,曹龙象听的是如痴如醉,真是把一根洞箫玩明白了。 “你这个曲子很好,萧技也已入大成之境,好听。 以后,你可以和引章进行合奏,我很期待呢。” 又过了一日,钱塘码头,此次来送别的人明显少了很多,是钱丰带头,二人犹如多年好友,很是客套了一番,尽数上船,北归汴梁。 按照船速,元日之前应该能赶到汴梁,曹龙象吃着孙三娘的果儿,喝着赵盼儿沏的茶,欣赏着宋引章和白浅浅的合奏。 好不惬意,人生当有此一景。 船进了苏州地界的时候,张五巷进来禀告。 “侯爷,到约定的地界了。” “好,见机行事。” 第一百一十七章 盼儿的绿腰,终归汴梁 夜里,船行至吴淞江,和运河交叉口的时候。 忽然听到敲锣的声音。 “哐哐哐,闹水匪啦,闹水匪啦,闹水匪啦。” “所有人注意戒备,此地水面宽阔,各船向内靠拢,合力抵御水匪,遇到水匪地格杀。” 水匪一看这防守的阵仗,想要接舷而战,相当难啃啊。 “点子硬,烧死他们。” 说话间,密集的火箭射了过来,瞬间外围有好几艘大船都着了火,船上的人赶紧灭火。 曹龙象带着几个女人,站在自己的座舰甲板之上,被战船层层护住,几个女人反倒是吓得不轻,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各船稳定之后,双方进行了弓箭互射,玩水禁军不一定行,但是比射箭,水匪可就差远了,不一会,水匪就折损了不少。 但是这波水匪特别顽强,僵持了大半个时辰,吴江县的水军终于来支援了,水匪看到老对手,这才仓皇而逃。 水匪前面跑,水军在后面追,曹龙象的船队被解了围。 损失惨重,伤了六七条船,烧毁了两条船,其中有一条已经烧成了火炬,另外一条已经被烧沉船了。 最关键的是,被烧沉的那艘,所有钱塘案的卷宗都在上面。 河面上飘了不少尸体,还有一些人疯狂的求救。 曹龙象立即吩咐下去,说道:“赶紧先救人,人重要,其他的先不管,出了事,本官承当责任。” 又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人基本上都救上来了,清点完数目,失踪了将近一百多人,估计凶多吉少了。 张五巷走到曹龙象身边,附耳轻声说道。 “侯爷,都办妥了。” “好,知道了,人没事吧。” “没事,都很安全。” 在吴江县辖区,运河上官船被袭击,而且损失惨重,最主要的是,受到袭击的还是圣上的红人,静海候翰林学士曹龙象。 吴江知县,来到曹龙象的座舰,什么都没说,直接跪倒在他面前。 “曹学士,下官刘景和救援来迟,还请学士多多包涵。” 曹龙象赶紧伸手扶了起来,说道:“刘知县,快快请起,此地偏僻,能如此迅速赶到,已是难能可贵,曹某还要感谢救援之恩呢。 不过曹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船队船只都有损伤,能不能劳烦刘知县安排个修整的地方,曹某感激不尽。” “曹学士,多谢您的谅解,保证安排的妥妥当当。” 曹龙象说道:“曹大,指引船队跟着刘知县走,保护好刘知县,不能出了差错。” “知道了侯爷,曹大明白。 刘县尊,麻烦您了,怎么走,还请您指明方向。” 又是大半个时辰,到了一处码头, 婉拒了,知县刘景和请吃饭的好意,只是让他安排尽快的安排船工修船,之后曹龙象就去了安排好的房间,暂做休息。 还没有休息上一会,门被推开,赵盼儿走了进来。 “侯爷,妾身听来钱说,烧毁了很多重要的东西,是真的吗?” 曹龙象看着她满脸的关切,说道:“是的,卷宗没有了,可以再写,但是里面的物证没有了,可就真的没有了,本来以为能用这些证据,扳倒那些人。 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可惜了。” 赵盼儿看着曹龙象带着,略微有点难受的表情,心里也有点不好受,走到他身后,帮他做着头部的按摩。 “侯爷,没什么,这或许就是天意,它们注定不能被带到汴梁,再说了,以侯爷的才智卓绝,一定有办法将那些人绳之于法的。” “哈哈,对我这么有信心啊,我都不知道卓绝这么厉害。” “那当然了,从妾身做了决定那那天开始,侯爷就是我的整片天空,无论到什么时候侯爷都是最强的。” 曹龙象一只手,向后一探,搂住赵盼儿的腰,身体猛的转身,她正好坐在他的腿上,惊慌失措之下。 ‘啊’的一声,被惊了一下,双手搂住了曹龙象的脖子,头伏在他的胸膛上。 “哎啊,侯爷,你坏死了,吓妾身一跳。” 说着,松开手,轻轻捶打了一下曹龙象的臂膀,就要跳开。 却被曹龙象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能动弹,稍稍做了几下挣扎,很快就不动了,脸色绯红,说道:“侯爷,动了。” 没吃过猪肉,但是猪跑可是见了不少,赵盼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曹龙象没有松手,暗暗催动为数不多的内力,施展技能观音手,只见满天手影,连成一片,有的宛若灵蛇,有的如跃鸟在空,多种形态,各色不等。 赵盼儿完全呆住了,从未见过如此美景,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原来手真的可以玩出花来,太厉害了。 看着眼前的如意郎君,觉得自己选对了,年少有才,家底深厚,身体也好,多才多技。 心中不由得的生出了好胜之心,虽然过往有些黑暗,但是也学到了不少,外人难以企及的秘技。 先是施展了绿腰之舞,曹龙象也没有想到,人的腰肢竟能有如此幅度的折叠,不由得想起了那年春晚。 紧接着,赵盼儿又施展出鹂鸟之音,略带沙哑,含着鼻音的声音,调皮夹杂着厚重,就像民谣一样,颗粒状的声音,将歌曲中的意境娓娓道来。 既然如此,哼,我曹龙象一生不弱于人。 ‘白驹过隙’,‘惊天一棍’。 技能轮番用出,内力消耗连连攀升,但是战力和观赏性极高。 最终,还是赵盼儿技弱一筹,败下阵来。 赵盼儿擦了擦眉头上的汗珠,说道:“侯爷,难怪能屡立战功,不但能运筹帷幄,还能上阵杀敌,妾身不是对手。” 曹龙象说道:“盼儿,等回到汴梁,家里有一位姐姐,擅长歌舞,你们在一起可以互相切磋,增长技艺。 我曾教她瑜伽之术,最难得的十四式,她已经精通了三式。 这个瑜伽之术啊。。。” 曹龙象将瑜伽之术的关要,简单的说了一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很美的女人,赵盼儿听得十分详细。 说道:“有这样的秘术,要是妾身能早点学会,今日,定然会不落下风。” “哈哈,此乃天长日久的事情,何必争什么长短,来日方长。 好了,盼儿,有你真好,心情好了,筋骨也舒展了,现在弄得一身汗津津的,不若洗漱一番。” “也好。” 澡是好澡,就是废水。 翌日,经过一夜的抢修,伤亡人员的后事,也处理停当,毕竟要赶在元日之前,回到汴梁。 曹龙象吃过早饭,一声令下,船队北归启航。 又过了四五天,还是七八天,也没有记得太清楚,已然是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终于到了汴梁。 或许是越往北,越冷的缘故,曹龙象房里的表演节目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孙三娘都能舞动双刀,让曹龙象指点武艺。 这一路上甚是欢乐,此中妙处,不再一一展开描述,不足道哉。 一趟旅程,各个都有赚头,只有曹龙象持续亏损。 要不是系统救命,曹龙象会更惨,就这也有点手脚虚浮,这种事,他就是男人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但是每天不被绊上几次,也会魂不守舍。 只是希望,每天都有不同的石头。 那夜,一共收到了,历史最高水平的三十条信息。 光送礼包的,就有:无言以怼、聚聚绿光顾、镀上七色光辉、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育儿想要飞、2025可能吧、保10捷、霸神项羽等十一位老铁。 送金币的,有:玄甲麒麟、德古拉伯爵先生、胖熊、花开正初夏、大地之歌、情不自尽、姬乃贵、神探飞机头、忆梦馨、麒麟臂是我同事、菰藏芸等十九位老铁。 朋友们都太热情了,系统广告都能看出花来。 拆开之后,金币达到了个,技能2个,道具3个。 加上之前剩余的523个,金币达到了个,看着体制和精神属性,相距已经有了很大的差距。 换成0.47个属性点,全部加在精神上,精神属性变成了3.69. 脑中一阵清凉,慢慢闭上眼睛,像是宇宙星空,漫天的星星点点,向着中间的一个门形的物体闪烁。 距离好像很远,又好像近在眼前,门上的花纹充斥着曹龙象的大脑,好像记住,但是又好像没有记住,完全是不可名状的存在。 莫非这是来时的路,整个门突然闪烁白光,强烈而不刺眼,曹龙象的念头被弹了出来,看来还不够资格,甚至连一窥全貌的资本都没有。 曹龙象感受着余韵,似乎对身上的技能领悟更加的深邃,对万事万物的理解杨更加的了然。 看来加点不能太偏科了,以后精神也要加点,或许用处更大。 简直就像是开了窍了。 技能:三无三不手,主动技能,赤练仙子李莫愁独创武功,全称为“无孔不入”、“无所不至”、“无所不为”,端是狠辣。 技能:神照经,被动技能,“铁骨墨萼”的梅念笙所有,练成后自行流转,最高至入神坐照之境,可具有起死回生之效。 道具:六味地黄丸一瓶,功效见评论,0\/20。 道具:绣花针,扎死赵云那一根,专破气功,0\/10。 道具:七彩霓虹旋转灯,太阳能充电,使用时战力提升20%,永久,不可损坏。 突然又弹出一条系统信息。 曹龙象打开一看:检测到宿主拥有同类型的技能,是否合并? 面板上闪烁着是\/否,毫不犹豫的点了是。 养身功、神照经、反伤,消失不见,出现了一门神照养身经的技能,此功自行运转,内力与日俱增;温蕴养身,提升体质;受到重击,反弹伤害。 观音手和三无三不手也不见了,出现了一门飞龙探云手的技能,可同化一切招式,用于点穴破气,手速极快,发射暗器,无孔不入。 姓名:曹龙象 属性:体质7.64(人均值6,上限9);精神3.69(人均值3,上限5) 技能:神照养身经(被);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惊天一棍(主);畜禽阉割术(主);飞龙探云手(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312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口球6\/10,;人皮面具0\/10,六味地黄丸0\/20;绣花针0\/10,七彩霓虹旋转灯。 汴梁码头,来福早就在此等候了。 旁边还有一个内侍,一看到曹龙象就迎了上来。 “圣上有旨,宣曹龙象觐见。” 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一次大型家庭趴体 曹龙象跟着内侍进了皇宫,看着这个阔别了一个多月的地方,还真有点想了。 荣妃姐妹俩应该没啥,毕竟有皇帝。 皇后一个人应该挺孤单的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家的几个,也一样有些日子没见了,看来今晚,有必要开一次大型的家庭趴体了。 “曹学士,到了。” “哦,好,多谢了。” 进了大殿,跟上次一样,赵炅支了一个饭桌,不过这回是拨霞供(火锅),炭火将炉子里的汤,烧的的咕嘟咕嘟的响。 边上还放了几大盘子羊肉,还有一些蘑菇之类的东西,蘸料有韭花、盐巴、豆腐乳这些,林林总总的得有七八个调料。 冬天吃拨霞供,绝对是享受的,可惜这会,还没有辣椒这玩意,要不更爽。 看着曹龙象进来了,赵炅招招手,示意过来。 曹龙象行礼参道:“臣,曹龙象参见圣上,办差完毕,特来交旨。” 赵炅笑着说道:“行了,起来吧,锅子已经烧好了,正是下肉的好时候,朕记得去年,你北征耶律原,凯旋归来的时候。 朕也是在这请你吃饭的,今天朕依然在这里请你吃饭,你知道为什么吗?” 曹龙象行礼想到,老子哪知道为什么,但最好别难为我,否则,就是圣上,你也不想你的妃子怀上我的骨肉吧。 道友请留步!!! “恕臣鲁钝,圣上乃是天子真龙,臣乃一介凡夫俗子,如何能窥得天意?” “你啊,做人也要像做事一样的高调,有朕在,谁还敢难为你不成,别事事学你大伯,年轻人要有朝气。 朕之所以,还在这里请你吃饭,是因为朕希望,你不要忘记,上次你在这里讲的话,你说你要做个纯臣。 朕想知道,你变了吗?” 曹龙象赶紧起身行礼,说道:“圣上,臣从未改变初心,一年过去了,那日,圣上厚待微臣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从未忘记。 到今天,臣依然是想做一个纯臣,一个愿意追随圣上,横扫四野八荒,打掉每一个觊觎大宋的狗爪子。” 赵炅夹起一大筷子羊肉,丢在锅里。 “那你能说说,为什么钱塘窝案,涉及汴梁的人的卷宗和物证,既没有留在钱塘,也没有送回汴梁,恰好就被水匪个给烧了个精光。 朕的曹学士,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曹龙象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像是调侃,但是这种语气的背后,代表着你,必须给一个靠谱的解释,否则就是当面不说,事后必生嫌隙。 再然后肯定会被清算,到那时可就难受了。 别人可能还会遮掩,但是曹龙象反其道而行之。 “圣上,这件事就是微臣计划的,微臣如果真的,将这些东西带回汴梁,恐怕朝野上下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甚至会出现一些不忍言之事。 微臣考虑再三,决定将这些东西进行销毁,这样很多人都会放下心来,不过,微臣将其中一部分核心的证据,保留了下来,请圣上御览。 微臣擅自处理物证,酿下大错,愿意为此事,承担所有的罪责,请圣上责罚。”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书,有书信、有公文、还有一些供词,双手递给了赵炅。 而赵炅接过之后,看都没有看,随手放在一边。 “行了,朕知道你虽然年轻,但是却老成谋国,钱塘的事情处理的很好,朕很满意,马上就要元日了,朕也想安安稳稳的过个年。 如今我大宋边疆,有各处险要关掌握在手里,民心思定,朕决定改年号了,所谓皇图霸业,明年就是朕的皇图元年。 朕希望十年养民,下个十年就是朕的霸业十年了,希望小曹爱卿不忘初心,好好的做一个纯臣,与朕同行。” 曹龙象当即参拜,说道:“臣,愿为圣上的皇图霸业尽忠尽力,希望能永远追随圣上,为大宋子民,建立一个人间乐土。” 赵炅抬了抬手,说道:“行了,赶紧起来吃肉,听说你最喜欢吃羊肉,再不吃可就煮老了,治大国如烹小鲜,朕自登位以来,如履薄冰。 但是有胆敢阻朕者,朕也绝不手软。” 艹,还让不让吃肉了,净在这瞎比叨叨了。 曹龙象拱手说道:“敢有妨碍圣上千秋大计之人,就是臣的生死大敌,微臣就算是违背了律法,也要将其斩于马下。” 赵炅说道:“好,朕就喜欢小曹爱卿这样的臣子,忠于王事,朕之幸也,当浮一大白,来人,赐酒。” 赐酒,出门前赐酒,那是壮行。 进门单独赐酒,多半没有什么好事,尤其是老赵家的赐酒,坑死了那么多人,这酒喝还是不喝,真是个问题了。 这个距离,估计自己跳起来,一棍子应该能抡死他吧。 脸上平静如水,心里确是跃跃欲试。 很快内侍上了酒壶和酒杯,给曹龙象,和赵炅各自斟上一杯,就退下了。 曹龙象端起酒杯,面上显得有些诚惶诚恐,君王赐酒,总要有点态度的,说道。 “臣,自入仕以来,兢兢业业,一刻不敢耽误王事,今日幸得圣上赐酒,臣感激万分,铭记五内,圣上如此深情厚恩,臣,先干为敬。” 赵炅端起酒杯,也是一口喝了,笑着说道:“你,不怕么?” 曹龙象心想,是喝下去没事,要是有事,你就是老子的垫背的。 “臣害怕,但是雷霆雨露尽是天恩,臣的一切都是圣上给的,就算是圣上要收回去,臣也无怨无悔。” 赵炅坐了下去,手拍了拍那叠东西。 说道:“还算有点恭谨之心,你瞧瞧你,每次出汴梁都是腥风血雨,你看看朕的桌子上,堆满了弹劾你的奏章。 说你年少轻狂,不堪大任,也有说你有狂悖之心,必定会给大宋带来灾祸等等,朕都留中了。 朕的小曹爱卿啊,朕知道你能干,但是钱塘两千三百七十二名官员,你去一趟,拿下了一千二百三十一人,还都是些重要的位子。 都说你手段太过酷烈,你那个‘辣手人屠’名号,朕听说都换成了‘官屠’了,朕有时候都要讲君臣相和,有时也会退让。 你是朕选中的人,朕希望你能长长久久的,不希望你被那些所谓官场文章,断送了前程,希望你明白朕的苦心。” 曹龙象说道:“臣出汴梁,那就是身负皇命,代表的是圣上的颜面,这决不能丢,宁可排除万难,也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为圣上争光。 没想到有人竟以此,污蔑微臣,企图胁迫君父,当斩。” 赵炅今天本来就是打算,把曹龙象好好的表扬一番,再敲打敲打,然后卖好表示信任,让他好好给自己卖命。 尼玛,怎么聊着聊着跑题了,怎么快聊成救驾了,还胁迫君父,当斩。 再斩下去,朕这个皇帝,估计要被史书写成昏君了。 日他嘚啊! 还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真难。 “嗯,好,来吃肉。” “微臣感谢圣上。” 拨霞供弄的还不错,肉也是好肉,就是无辣不欢的曹龙象,只能用蒜油碟凑合一下了。 期间又喝了几杯。 最后赵炅说道:“朕之前让你查的案子,你放下吧,朕已经安排了人接手了,你年纪轻轻的搅合里面也不合适。 对了,你去钱塘,关于谶言的案子,可有什么收获。” 曹龙象说道:“得圣上庇佑,臣在江南得了几位红颜知己,《夜宴图》居然在其中一位的手上,已经被微臣收了起来,来的匆忙,未有带来。 等臣回去后,立刻将其呈给圣上。” 赵炅说道:“风流才子,才子风流,你啊,就是年轻,悠着点,别把身子骨弄坏了,朕还指望着你的聪明才智帮朕呢,你那个红颜知己,朕会找机会封赏的。 你在钱塘带回来的东西,注意保密,明白吗?” 曹龙象说道:“谢过圣上恩赐,微臣明白,打死都不能说。 不过,臣有一言,就算是圣上治罪,也是要说的,圣上正是千秋鼎盛,但是有的人居然阴谋谋逆,臣以为,天子犯法尚与民同罪,必须将其严惩。 臣直言不讳,还请圣上恕罪。” 赵炅说道:“朕知道,你一片丹心,行了,朕自有安排。 庆哥儿的满月你可是没有参加,回去后好好的陪陪郡主,还有啊,你那些个红颜知己,可别宠过头了,否则朕饶不了你。” 看来今天这一关,在自己混插打科的糊弄下,过去了,真是伴君如伴虎,不让老子管那一堆懊糟事正好,本来有些还不好出手,现在倒是方便了很多。 曹龙象说道:“圣上准备好酒好菜,真是不错,可惜啊,郡主她们都还没有尝到过,想想微臣,确实亏待了郡主,一定会好好补偿他们的。” 赵炅赶紧说道:“行了,别哭穷了,真当真不知道,要不你给朕解释一下,宥阳那五十万贯,是怎么一回事?” 曹龙象说道:“圣上,宥阳那五十万贯,确有其事,但是请允许臣卖个关子,来年您就知道,微臣的用意了,肯定是利国利民的事情。” 赵炅说道:“行了,本来那些钱朕是打算赏你的,不过你这么一说,朕还真想知道这么一笔款子,你打算怎么用它。 朕赐你一些好酒好肉,你带回去,好好跟热闹去吧。” 曹龙象拱手说道:“臣领旨,谢恩。” 本来就计划,要来一场全家趴体的,这样算不算是奉旨热闹一下。 嗯。 可以把趴体搞的再大一点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就是个正经的家庭聚会 出了皇宫,回到侯府。 惯例,又是跨火盆,还有那一套神神叨叨的东西,只是这柳条刷到身上有点不一样,柴郡主用的劲稍稍有点大啊,但是曹龙象还是面带微笑,完全配合。 毕竟这回出去,带回来的人有点多,老大有点气,也是正常。 夫妻之间嘛,不存在谁压着谁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要互相尊重,这样夫妻生活才能和谐,吃点醋也是爱的体现。 总比自己大伯要好点吧。 柴郡主看着曹龙象面带微笑,突然也没有那么生气了,自家男人也就这么一个爱好了,反正庆哥儿是嫡长子,手上力度也随之就降下来了。 心里想道,有这些莺莺燕燕的,其实也不算坏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比出去胡搞要强的多,一是显得自己大度,再者说也干净。 明兰看着柴郡主脸色变好了,心里虽然是有点疙瘩,但是老大都不管,自己这个当老二的,自然就更没有办法管了。 可是看看身边的品兰,现在还住自己院子里,多少有点难受,但是真没有办法说,都是两个老太太搞的事情。 男人从不外借女人,那女人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男人给别人分享,就是亲姐妹也得明算账,要不你弄点,她弄点的,到自己头上不就没了,那日子还能有什么盼头。 不过,她要是知道外头院子里,还有一个大姐姐在,估计就更郁闷了。 至于刘娥,别的不说,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弱,紧紧的跟在柴郡主身后,抱着庆哥儿,宝贝的不得了。 赵盼儿三姐妹和白浅浅站在一起,看着郡主执行着仪式,也不说话。 曹龙象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自己家的后院,看来已经是三足鼎立了啊,也好,三角关系最稳定。 再说了,她们都是一根棍子的交情,距离都近。 仪式搞完之后。 曹龙象说道:“你们先各自回院里休息吧,今日圣上给咱们赐了点吃食,咱们就办一场家宴,明兰,你和盼儿张罗一下,对了别忘记张先生和曹大他们。 咱们都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大的规矩,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也不必在意外人的看法,大娘子,你说是不是啊?” 柴郡主笑了一声,说道:“侯爷,你是一家之主,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姐妹们,咱们以后可得好好相处,省的侯爷费力,还得操心。” 其他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齐声说道:“听侯爷和姐姐的话。” 曹龙象闻着浓浓的醋意,说道:“行了,你们先去忙吧,我找大娘子商量点事情,晚上,咱们再好好庆祝庆祝。” 其余人纷纷告退,先去了柴郡主的院子里。 到了自己的地盘,柴郡主揉了揉自己的脸,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我跟侯爷说会话。” 嬷嬷侍女都退了下去。 曹龙象上前一把抱住柴蓉,说道:“娘子,我这段时间忙着公干,连庆哥儿的满月都没有参加,家里全靠你一人张罗,为夫于心不安呐。 想想看,从你我匆匆成亲,两次北征,一下江南,这一年多的时间,待在家里的日子屈指可数,还是我的柴郡主能干。” 柴蓉捶了一下曹龙象,有点害羞的说道:“行了,行了,叫下人看见了,太丢人了,松开。” 曹龙象嬉皮笑脸的说道:“我抱自己的老婆,谁也管不到,让他们说去,反正我的名声就那样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个。” 柴蓉趴在他的怀里,说道:“侯爷,能跟了你,也是我的福气,我是女人,能感受到,你是真的在乎我的感受,这辈子能嫁给你,值得。 就是你,每次出去回来都要进新人,你看我脸胖了、腰粗了,真是比不过那些小妖精了,说不定哪天你就记不得蓉儿。” “哈哈,我还以为郡主娘娘不会吃醋呢,放心吧,咱们家的后院,永远你说了算,至于身材体重什么的,不重要。 你现在不方便,等你恢复的时候,我教你一套动作,轻轻松松的青春永驻。” 柴郡主拍了一下曹龙象,说道:“这几个妹妹,你是怎么考虑的,人多了,事情也就多了,要是都在后院,你争我夺的,那天天闹来闹去,可有你受的。” 曹龙象抱着柴郡主,一起坐在椅子上,抓住她的手说道:“还是夫人考虑周全,这事情我思考过,你参详参详。 你是大娘子,咱们家全部归你管,尤其是添丁进口,处罚发卖什么的,你要全权管起来,不懂的就去问婶娘。 明兰在盛家学了一些本事,咱们府里现有的庄子、店面和其它的一些生意,都归她管,嗯,就让品兰去帮她吧。 盼儿这我打算弄个新的生意,专门让她去管,这回钱塘闹得有点大,几个相爷估计不会让我轻易出去了,正好我打算开茶坊,把茶坊开到全大宋去。 另外,我请了一个大掌柜的,专门管钱。 当然钱分内外,你们的嫁妆各自管理,收益是都是自己的小金库。 府里的生意分红,田产店面收益,包括我的俸禄赏赐什么的,都入府库,这个也归你管,府里上上下下人和事,都靠着这些开支呢。 生意上的钱,都归大掌柜负责,你们都只能看,不能说,这样你们分工明确,互相之间要多配合,把咱们家的事业做大。” 柴郡主说道:“这样好是好,只是几位姐妹的身家可不一样啊,将来有了孩子,难免会有摩擦。 侯爷,我是这样想的,每个姐妹给她们一人拿一万贯,是存着,还是拿出去投生意,都看他们的自己的了。” 曹龙象说道:“不愧是当家大娘子,阔气,不过所有人违法、犯忌讳的事情,不能干,咱们家不缺钱,可不能坏了规矩。 其他的,没有什么了,你看着安排就行。” 柴郡主想了一下,说道:“侯爷,有个事情,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我觉得还是得说说,毕竟要一碗水端平不是,那个章涵韵章夫人,你就一直放在外面,不合适吧?” 曹龙象说道:“嗐,这个事情啊,你怎么知道的?” 柴郡主说道:“谁叫咱们侯爷,是皇帝面前的红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再说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别人都知道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侯爷,接回来吧,虽说改了名字了,毕竟是明兰的亲戚,在家里也有个照应,再说了,在外面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丢人的不还是侯府。 当然,这得看侯爷的,毕竟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嘛。” 曹龙象面色如常的说道:“莪都说了,人都归夫人管,那就按照夫人的意思去办吧,今天正好咱们全家团聚一下。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对那些繁文缛节的东西,并不在意,只要有节有礼,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夫人啊,以后咱们侯府后院可就靠你了。” 柴郡主看着眼前的男人,把自己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说道:“行了,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接那位章夫人,侯爷还是跟明儿妹妹说一声吧,毕竟那可是死而复生,也是个喜事。 掐指头算算,府里女人可是不少了,八九个了,世上的女子千千万,总不能都接到府里来,再说了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侯爷是读书人,看那些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皇帝,有几个长寿的,我也是为侯爷好。biqμgètν 对了,家里的人多了,我住在鸿园,明兰住在润园,刘娥住在祯园,盼儿我打算安排她住在澜园。 至于其他的几位妹妹,都安排在清风小筑,里面有十几栋小楼,都是独栋,虽说不如园子,但是也很舒适,等都安排好了,侯爷在一一上门认认路。” 曹龙象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说道:“家有贤妻,不遭祸殃,都听夫人的,家里人多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可都要劳烦夫人操持了。 天也不早了,咱们去看看吧,趁着今天人比较齐,有些事情你说一下,为夫给你撑腰,当家大娘子的风范拿出来。” 夫妻二人,联袂来到膳食厅,明兰和盼儿正在指挥着婆子和侍女,还有小厮们布置着场地,井井有条。 柴郡主看着这些,说道:“侯爷真是慧眼,找的姑娘都不错。”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要不怎么就把郡主抢回家了呢?你们先忙活着,我就不在这搅合了,晚上的家宴,可就看你们的了。” 说完就去了知微堂,这是曹龙象自己的院子,给自己沏上一壶茶,靠在窗台的边上,盘算着这次的钱塘之行,还有就是回到汴梁之后的一些安排。 有些事情,马上就要提上日程,有些人该处理的,也要给他处理了。 夜里,曹家第一次家庭聚会开始了,没有嬷嬷侍女,只有一张大桌子,曹龙象坐在主位,郡主和明兰挨着左右而坐,赵盼儿及其他人依次而坐。 曹龙象端起酒杯,说道:“我曹龙象何德何能,竟有如此之多的佳人相伴,今天是我们曹家的第一次在一起吃饭,以后每年都要有这么一次。 第一杯酒,敬大家,让往事随风,每个人都有过往,我也是,干。” 第二杯。。。 。。。。。。 第n杯,不知道过了多久,膳食厅内乱了,有唱歌的,有跳舞的,还有练习瑜伽的,还有乐器伴奏的,曹龙象把七彩霓虹旋转灯打开,这个氛围搞的是杠杠的。 20%的加成,他忍不住施展开了自己的全部技能,幸亏有神照养身经打底,内力循环不绝,飞龙探云手用到了极致,加上白驹过隙的厉害,惊天一棍也是全力施展。 真够疯狂的,道具居然都被用掉了不少,你说口球这种东西用了也就用了,人皮面具居然被用掉了五次。 六味地黄丸吧,算是补品,吃了也是为了身体好,吃了三颗,但是这个绣花针被用了三次,曹龙象就有点不能理解了。 一直到早上上朝的时候,曹龙象都没想起来那个绣花针的用处,只是觉得那儿有那么一点点的疼,一个正经的家庭聚会,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今日上朝,注定精神比较差,先去的是小朝会。 几个相爷,看着曹龙象的眼光,有点异样。 第一百二十章 来了个不速之客(元宵节快乐) 曹龙象一进小朝会的大殿,几个相爷都看着他,今天人真是很齐,去西北打仗的石熙载也回来了。 众人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曹龙象,整的气氛都有点尴尬了。 还好曹彬是亲大伯。 “咳咳咳” 故意的几声咳嗽,让几个相爷稍稍收敛了一点。 赵普先走了过来,说道:“曹学士,以前觉得你是运气好,在合适的点上干了合适的事,取得了超出预期的结果,没想到你打仗厉害,治理官场更是厉害。 宥阳州府三个拿下两个,来了个大换血,两浙路有司,四个倒下三个,差点瘫痪,被处刑的都有上千人。 大宋立国以来,能这么折腾的,还这么年轻的,你是头一份,赵某甘拜下风。” 赵普的话音一落,卢多逊就接过话茬子。 “那是,赵相你这个岁数的时候,论语还没有读完的吧,曹学士十八岁中进士,殿试第九名,19岁从六品,20岁从五品,21岁封侯,从三品。 曹学士上得了战场,也整得了官场,羡慕曹枢相啊,有这么上进的侄子。” 曹龙象有点麻了,今天是怎么了,这俩货这么夸自己,肯定有问题。 这俩货的话听着这么别扭呢? 柔中带着刚,刚中带着刺。 刚要说话,赵普又说道:“卢相对我是了如指掌啊,我何止论语没有读完呢,我33岁那年还在滁州教授蒙学呢,幸得太祖看中,征辟我做了匡国军的推官。 要不然,我这会还不知道在哪呢。” 楚昭辅说道:“赵相之才,车载斗量,你我当年在永兴军的时候,楚某可是亲眼见证的,可惜那时候,不说也罢。 曹学士的功劳就不说了,就单是为人处世,楚某就很佩服,钱塘之案,办的漂亮,收尾那更是漂亮,都不像是你这个年龄的干的事情。” 沈伦说道:“是啊,楚相说的极是,我也很是羡慕曹枢相,有这么天纵奇才的侄子,要不是你已经成亲了,怎么也得攀攀亲戚。” 曹彬笑着说道:“行了,几位相爷,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这个侄子虽说有一点成绩,但是也离不开大家的教诲啊。 你们这东一句西一句的,可别把他给宠坏了。 胆子大得很,出去公干,擅自做主,堂堂一路司官说抓就抓,说杀就杀,哪有一点稳重的样子,你们要是再夸他,还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呢。” 曹龙象赶紧拱手拜了一圈,收到:“几位相爷,说的下官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下官年轻处事毛躁,一点微末伎俩能够成事,都是诸位相爷,在后面运筹帷幄的结果。 下官不过是按图索骥,按步执行而已,就如此次钱塘,若不是有诸位相爷的威名,下面的人可没有那么配合默契,也不会如今钱塘官场的肃然一清。 说到底,还是下官,仗着圣上的龙威,又借着诸位相爷的威势,才能为大宋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 当不得诸位相爷的赞赏,下官觉得,钱塘之事是众位相爷紧密配合之后的结果,而下官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薛居正说道:“行了,瞧瞧你们几个,把怀德吓成什么样了,不过怀德,今日的小朝会可是专门给你开的,有功就奖,有错就罚。 可是啊,我们一盘算,你此次钱塘之行,不但将官场肃然一清,还为朝廷追缴了近五百万贯的赃款,沈相收到这些,激动的差点没睡着觉啊。 自吴越归附,两浙之地被朝廷重点支持,此地颇为富庶,海贸之丰已经超越广州府,年入泊税过百万贯,但是你居然在此地追缴了金五百万贯,大宋有八处市舶司。 此中猫腻,不敢想象啊。 大宋年岁不过七千万贯,连年抗击北方辽国,靡费颇多,幽云三套之地在手之后,支出骤降,揭开海贸的盖子,让朝廷一年最少增收一千万贯。 怎么夸,都是应该的。 你的岁数,较我等子侄一辈,更为年轻,国之英才,应该更加的被重视,更好的培养,也应该去影响更多的年轻人,忠于王事,报效朝廷。 因此,我等几人,保举你为大宋学宫司业,也是希望你能薪火相传,为大宋培育出更多合适的官员。” 话说这,曹龙象算是有点明白了,自己这次是捅了大篓子了,本身年少位高,现在又断了那么多人的利益,就连大佬们也有些坐不住了。 想必是昨天,给赵炅的那些资料发挥了作用了,在场哪一个没在海贸里刮油水,一下被自己掀了桌子,有点受不了。 但是赵炅喜欢啊,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所以齐心协力的,把自己弄到,还没有成立的大宋学宫担任司业,相当于最高组织学院的教导主任。 真难为他们了,这开头的一顿捧,估计是跟赵炅商量过的,看了看曹彬,他轻微的点了点头,妥协才是主旋律啊。 曹龙象赶紧拱手说道:“能得诸位相爷如此看重,是下官天大的福气,下官在中书、三司行走的时候,多得诸位相爷言传身教,否则就没有下官的今天。 能为大宋舔砖加瓦,是下官的梦想,愿意听从诸位相爷的安排。” 就在这时,赵炅从后面走了出来。 “参见圣上。” “诸位爱卿,都到了。” 这帮孙子,真会玩,一看这阵势,肯定是这几个货,和赵炅达成了某种协议,然后其中一块的筹码是自己,还有自己带回来的东西。 “小曹爱卿。” “微臣在。” “诸位相公一致推举你,为大宋学宫的司业,朕还是有点担心,你太年轻了,你有信心担起重任吗?” 曹龙象说道:“臣愿往,有信心,能得诸位相爷的看中,微臣幸甚。” 赵炅说道:“那好,曹龙象听旨。” “臣在。” “朕封你为大宋学宫司业,同参知政事,翰林学士,通奉大夫,提举三司碳局,静海郡开国候,食邑一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户,护军,着紫金鱼袋,另赐丹书铁券,侯爵世袭罔替。” 薛居正抬头看了一眼皇帝,没有说话。 曹龙象文官封侯,但是世袭罔替的没有,自己算是第一个,但是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赶紧说道:“臣,领旨谢恩。” 从自己的新任命上看,这个司业应该是正三品,升了通奉大夫,连紫金鱼袋都可以名正言顺的佩戴了,但是拿下了太子宾客、提点静海军、提点御史台察院的兼职。 这个世袭罔替有点霸道,除了开国封了一批,后面几乎没有,虽然自己不知道,他们背后有什么交易,但是也清楚,估计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自己三五年内都别想再升官了。 自己勉强算是皇亲国戚,世袭罔替自然勉强说的过去,拿下了太子宾客,多少有点意外,另外两个兼职好说,毕竟都是为了办差,不让自己办了,就拿下,很正常。 真是乱如麻团。 这事散朝之后,要好好请教一下大伯。 接着他们开始了,一些事情沟通和决议,这就没有曹龙象发表意见的机会了,甚至大家也没有询问他意见的意思。 真的就是只带了一个耳朵听而已。 正好可以安生的过年了,明天再有一个大朝会,就可以封印了,到农历初六再开始工作,吃吃喝喝的过了上元节,年才算过完。 中午在宫里吃了饭,一直讨论到了下午,昏昏沉沉的出了宫,蹿上曹彬的马车。 走了好一会,曹彬才开始说话。 “怎么?还没有想明白吗?还是说,被这帮老狐狸吹捧的飘飘然了。” 曹龙象说道:“大伯,你还不了解我,今天这阵仗,我到现在都没有迷过来劲,几位相爷说的话莫名其妙,夸不像夸,讽不像讽的,点摸不着头脑了。 但是我明白,估计要在司业的位子上待上几年了。” 曹彬说道:“嗯,还算清醒,你叫我怎么说你呢,你说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从宥阳到钱塘,你觉得你处理的很好吗? 你胆子也太大了,听听你的名声,什么辣手人屠、官屠,有一个好听的没有,怀德,当官啊,没有那么想当然,你以为一把火烧掉就完事了? 天底下的官员千千万,你算算品级越高人越少,你这一趟,断了多少人的仕途,当官的都是抓大放小,你呢,反其道而行之。 朝廷是什么,是圣上和群臣一群人维持起来的,所以我们是先忠于朝廷,再忠于圣上,你这么干圣上肯定是开心的,是你可就站在群臣的对立面了。 还好,你没有做的太彻底,你的很多新政想法,也是那个几个老狐狸的想要的,名留青史嘛,谁不喜欢。 今天这帮人能这么说话,一是看在圣上的面上,二是看在我的面上,还有就是你的能耐上,不过是想让你想明白了。 不要太过难堪而已,算是给你的一个机会,让你好好学学。 不能这么蛮干了,官场不是战场,战场杀敌越多功劳越大,官场就未必了,你要学会妥协,学会纳为己用,你这一通砍杀下来。 好了,得罪人海了去了,维持的几个人,有什么用,顺势而为的道理你要明白,也要融到骨子里。 我不多说你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说话是一门艺术,办事更是。 你婶娘想你了,今天你应该没有什么心情,明天散朝带着庆哥儿,回家来。” “好的,大伯,我知道了。” 回到府里,曹龙象还在想着今天的事情,还是太稚嫩了,越是到高层,各方面的手段就越透明,越懂得交换。 多少懂点赵炅那句,又是我也需要退让了。 这时来钱进来禀告,说皇城司指挥顾千帆求见。 顾千帆这个时候来找,会是什么事情,平时也没有交情啊。 皇城司的人,应该算得上不速之客了。 “请他进来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上元节之变( 祝元宵节快乐。) (应个景,放烟花的时候,注意点,小心火烛。) 来钱领着顾千帆,进了知微堂。 顾千帆站在堂中,行礼拜道:“下官顾千帆,拜见侯爷。” 这小子,面相带痞,长的挺帅,不过比起自己,还差点意思。 “顾指使,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不知今日来本候府上,有何贵干,本候不记得家里有什么,被皇城司惦记的东西啊。” 顾千帆说道:“侯爷,您言重了,今日下官前来求见,是有一事相求,是下官的私事,还请侯爷给指点迷津。” “哦,这样啊,指点谈不上,只是不知道顾指使想知道什么?” 顾千帆拱手说道:“先谢过侯爷宽宏大量,有关两浙路司农卿萧钦言,被杀一案的真实原因,还请侯爷不吝相告。” 曹龙象说道:“顾指使,你身为皇城司指挥,想必也看过卷宗,萧家是被午潮山的盗匪所灭门,不知道你想要的真相是什么? 再说了,萧司卿跟你是什么关系?萧家的事情,怎么成了顾指使的私事?” 顾千帆被问住了,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虽然当年他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娘和自己,但他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事实,是不容改变的。 不说替他报仇,最少也得知道仇人究竟是谁,自己也发动关系查过,但是里面错综复杂的很,恐怕真相只有凶手和眼前的人知道吧。 要是换了别人可能害怕皇城司,可是曹龙象,就是司公雷敬也不愿意得罪吧。 于是说道:“侯爷,今天是下官冒昧了,事情是这样的。。。还请侯爷帮帮忙保密。” 顾千帆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曹龙象听完之后,说道:“哦,没想到你和萧司卿,还有这层关系,节哀顺变,只是钱塘大案,涉及甚远,不是不是本候不愿意跟你说。 是怕你知道了,反倒是得不偿失。” 顾千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duang’的一下,磕了。 哀求道:“还请侯爷告诉下官,不胜感激。” 曹龙象上前扶起顾千帆,看着这个被自己截胡了的人,心生怜悯。 说道:“本来钱塘的案子,全部控制在了钱塘,后面的所有卷宗,和物证都被烧的干干净净,尤其是涉及到汴梁的事情,水很深,你确定要知道吗?” 顾千帆说道:“请侯爷明言,以后下官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曹龙象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你我经历也有相似之处,那本候就破例一次,萧司卿第一次遇刺,是汴梁的人假借静海军的手为之,是不想他回汴梁。 第二次遇刺,说起来,本候也有责任,都怪本候一心想肃清钱塘的贪腐之事,没想到令尊被当了替罪羊,好在这些都查明了,令尊也是尊令行事而已。 但是经过调查,两次的动手之人,都是指向一个方向,都在台院,其余的本候也不便多说,想必你自己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里是什么地方,清流聚集,就是薛相都要退避三舍,事情都过去了,卷宗和证据都没有了,希望你。。。 顾指使,顾指使。。” 曹龙象看着顾千帆在发呆,特意喊了他两声。 顾千帆声音低沉的说道:“多谢侯爷指点迷津,以后有事需要下官办,知会一声即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下官,下官,告辞。” “好,顾指使,慢走,来钱,送客。” 曹龙象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都不想自己在搅和汴梁的事情,那自己就安心的当个教导主任也不错,要是别人搅和,那也怪不了别人。 不知道这个顾指使,能做到什么程度,没有了可以做相爷的父亲,能不能全身而退就不知道了,随他去吧。 第二天大朝会之后,就跟着曹彬去了曹府。 曹夫人上来一把捏住曹龙象的耳朵,说道:“你个臭小子,婶娘可是听说了,又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不能安稳点,这次赵二还算是有良心,下了大功夫才保住你。 你都是孩子的爹了,还这么毛躁,人家都说要谋人,就要先谋己,你就不能学着点,这回可把婶娘吓坏了,还笑呢,臭小子。 你办事的水平,要是有你骗小姑娘的本事就好了,听蓉儿说,又带回来了几个,不过你可得听婶娘的,开枝散叶是好事,但是千万别把身体搞坏了。 曹家你这一脉,只能靠你自己,明白吗?” 曹龙象知道来曹府,少不得要被教训上一顿,早早就让柴蓉带着庆哥儿来了曹府,先打打前站。 “知道了,婶娘,以后我就在汴梁,估计也没有谁敢让我出去了。” “嗯,这样也好,以后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你翻过年才22岁,已经是世袭罔替的侯爷,正三品的官,稳一稳也好。” 这时柴蓉带着庆哥儿,过来了。 瞬间,曹龙象在曹夫人的眼里不香了,说道:“哎吆,我的乖孙,外面这么冷出来做什么,赶紧进去,象儿你去找你哥哥们去玩吧,哎吆,庆哥儿真俊俏,将来一定比你爹好看。” 得! 曹龙象的地位-1、-1、-1、-1。 没办法,那是自己的儿子。 连续几天都在忙,这个年代,过年就是比较麻烦,但是年味真的很足,人人喜气洋洋,无论见到谁,都会问好。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很熟悉,就是这个味道。 大年三十,全家一起吃了团年饭,侯府上下都很热闹。 正月初一,曹龙象带着郡主去了宫里和曹府拜年。 初二初三,在家自己欢乐了一下,算是喘了口气,这几天酒喝的有点猛。 正月初四,参加了顾廷烨的婚礼,女方正是余老太师的嫡亲孙女余嫣红,二人也算是良配了。 正月初五,盛长柏攒的酒局,曹龙象和顾廷烨都在,三人喝的都是醉醺醺的,席间曹龙象的官屠的名声,又被调侃一番,但是二人都很羡慕,这也是一种认可啊。 正月初六,跟着明兰回门拜会,品兰跟着一起,带了不少礼物,不乏有些稀罕物件,对明兰和曹龙象都很客气。 尤其是盛老太太看着二兰的日子过的不错,临走时心中有些感慨,不免又落下几滴眼泪。 正月初七,第一天上班,大朝会,赵炅宣布了新年号皇图,今年是皇图元年,大赦天下,各种的歌功颂德,好听话都不带重样的。 因为大宋学宫还在筹备中,散朝之后,曹龙象去了翰林院自己的值房,摸鱼半天,晚上同僚一起吃了开工宴,喝。 正月初八,同年聚会,喝。 正月初九,之前的一些下属聚会,喝。 正月初十,喝。 。。。。 齐衡是正月十二结婚,女方是秦王家的嘉成县主,这让平宁郡主好好的出了一口气,扬眉吐气啊,尤其是齐衡,看着曹龙象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做梦都想将来秦王即位,好让曹龙象知道好看。 结婚的时候,曹龙象也去了,送上了祝福和厚礼,国公府虽然很客气,但是明显的傲气盈门,毕竟可能是未来的驸马爷嘛,能理解。 继续喝酒,一提这两个字,都想吐。 正月十五,上元节,宫中赐宴。 静海候府,郡主和明兰都有资格进宫参与,只不过她们吃饭的地方,是皇后安排的,曹龙象这边因为比较年轻,又是高位。 吃饭的时候,秦王、卫王、许王、襄王等人纷纷也来找曹龙象敬酒,自打开了这个头,后面排着队的敬酒,幸亏今天是赵炅的场子,大家还都算是克制。 宴后赵炅带着三品以上的官员,走上城头,要与民同乐,城头下乌央乌央的百姓,挤在那里,希望能一睹天颜。 当然也有一些大臣不胜酒力的,特意告假,就没有参与。 虽说是灯火通明,其实哪能看得清楚,只不过能看到一群人朝着下面挥手。 早早准备的礼花献礼开始,跟现在的礼花差远了,先是各种小呲花,然后是大型的打铁花,最后是准备好的花灯、龙船、火龙游街。 最后是放孔明灯。 不知道怎么的,有几个孔明灯朝着城头飘了过来,一开始大家也没有在意,突然那几个孔明灯爆开了,好大的一团火球,劈头盖脸的朝着赵炅等人席卷而来。 只见赵炅身边护卫中,有几个人,拿出兵器,肆意砍杀着身边的人,眼看就要杀到赵炅身边。 城头山乱成一团, “护驾,护驾。” 曹龙象的酒劲,瞬间就醒了,他毕竟是天子宠臣,站的距离赵炅也比较近,一把拉过赵炅护在身后。 说道:“圣上,可能有人犯上作乱,情况紧急,请恕臣无理了。” 赵炅也被突然的情况搞的有点懵,但是马上就平静了下来,说道:“小曹爱卿,功劳朕记下了,快走,从左边下城。” 曹龙象一边答应,一边摸出铜钱,顺手施展技能,把城头上的火把全部打灭,只听见一些惨叫声,隐约看见,有士兵朝着这边包围过来,同城头上的禁军进行厮杀。 趁着黑暗,曹龙象带着赵炅朝着左边走,突然看到熟悉的面孔,是英国公张明雷带着人围了上来。 说道:“圣上,老臣救驾来迟,还望恕罪。” 赵炅说道:“英国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按照计划一网打尽,所有叛逆,无论是谁,不降者,就地格杀。 小曹爱卿,你随朕来。” 曹龙象听明白了,但是顾不上多想,说道:“遵旨。” 又等了一会,城内的喊杀声音小了起来。 曹璨一身盔甲,脸上还有一些血迹,走到了赵炅面前。 “圣上,贼人已经伏诛,宫城内一应乱党皆已被擒拿,只是里面涉及到。。。” 赵炅说道:“但说无妨。” ps: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今天事情比较多,刚写完,有错字什么的,请评论区说下,我好改正,谢谢大家。 第一百二十二章 血溅上元节 曹璨这才说道:“圣上,秦王谋反,见事不成,自刎。 从者齐国公、卢多逊等皆被抓捕,卫王和许王救驾过程中,被叛军所伤,御医正在诊治。” 曹龙象听到这,有点想走了,但是现在走肯定不合适,秦王叛乱势在必行,反不反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死了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值得一搏啊,但是卫王和许王的事情,有点诡异啊,今天这个架势明,显就是赵炅布置好的布袋,把自己的儿子也装进去了。 这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细思极恐啊。 在火把的照耀下,赵炅的脸忽明忽暗,难以捉摸,帝心似海深难测。 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样,寂静的可怕,远处还有一些零星的惨叫声,还有一些人在奔走。 赵炅声音有点阴沉,说道:“传令下去,宫门不得打开,所有逆党集中关押,立即锁拿其眷分别看管,其余官眷暂居内宫,由皇后统一安排。 汴梁城从即刻开始,全城戒严、宵禁,按计划抓捕叛党,没有朕的手谕,擅自调兵者,斩。” 曹璨抱拳行礼,抱拳说道:“末将得令。” 说完带着人,转头就走。 赵炅转身就走,曹龙象赶紧跟上,后面禁军护卫,在后面跟着。 一直走到垂拱殿,赵炅站在皇位之前,一直看着皇位,好像要看出花来一眼,曹龙象站在门口不远,也不敢吭声。 跟赵炅这么长时间了,从未见过如此的表情。 这时,襄王带着人,到了大殿门口,禁军没有让路,只是挡着不让进殿,他喊道:“让开,本王要救驾。” 曹龙象看着干干净净的襄王,心里默默给他点赞,牛逼。 大哥二哥的事,不管是真是假,但是现在已经受伤,在诊治,你这干干净净的,身上连个血花都没有,喊着救驾。 还带着人,救驾? 赵炅听见喊叫,没有吭声,缓缓走到皇位上,坐了下来,曹龙象也赶紧站了过去,就在台阶前面。 “让他进来。” 襄王这才龙行虎步的走到前面,行礼说到:“圣上,臣救驾来迟,请圣上责罚。” 赵炅抬了抬手,说道:“皇儿,不必多礼,你能有此心,朕心满意足,你大哥和二哥都受了伤,你就代朕去看看吧。” 襄王抬起头,看着赵炅,先是惊讶,后是悲痛,整个转换的过程,显得非常有层次感,而且毫无凝滞,一气呵成。 “啊,竟有此事,臣遵旨。” “去吧。” 襄王这才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大殿内,就剩下赵炅和曹龙象,他拍了拍龙椅。 “小曹爱卿,你说,这把椅子,就这么有魔力吗?骨肉亲情都不顾了,血溅中元之夜,朕以为给了他们机会了,让他们回头是岸,但是他们仍旧不肯罢休。 一意孤行,非要置朕于死地,朕心寒啊。 小曹爱卿,朕临危受命,仓促登基,如今朕的亲弟弟,和朕的好皇儿,各个都在算计着朕什么时候起,好登上皇位。 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很失败?” 当臣子的最烦的事,就是皇帝动不动,给你掏心窝子,他都这样干了,你不得好好想想,把自己的命搭上。 想想前世领导也是如此,每次给自己掏完心窝子,自己都要有所表示,鞠躬尽瘁啊。 遇事不要慌,先把技能打开再说,道友请留步。 曹龙象一听,赶紧下拜行礼,说道:“圣上,臣很年轻,自入仕以来,行事鲁莽而不自知,都是圣上在为微臣遮掩,而且圣上还屡次封赏。 臣还以为这都是自己的能力所及,殊不知都是圣上在栽培微臣,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年龄就是一身朱紫了。 在臣的眼里,圣上兼容并蓄,善听谏言,知人善用,南迫降漳、泉割据和吴越之地,北灭伪汉,使中原之地,尽数一统。 又北制辽国,收复幽云和两套之地,让中原之地自此有了屏障可以依靠,向西又收复定难军,压制党项诸部。 改革科举,编书修史,大兴文风,改变自唐末,兵强马壮者为王的陋习,百姓才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屡次改革税制,让大宋的岁入更加的合理。 此等文治武功,千古一帝也不为过,这就是臣眼里的圣上。 圣上,所有的先行者都是孤独的。” 说完不再吭声,说了这么长一段,快把会的词都用光了,这马屁应该还行吧。 赵炅疏导哦:“先行者,都是孤独的,说的好,一点都没错,朕说过,为了大宋千秋万代,凡是胆敢阻朕者,朕绝不手软。 小曹爱卿,每次朕同你聊完,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分,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所以才对你格外的亲切,也格外的宽宥,不过你也从没有让朕失望过。 不论是上马打仗,还是下马治民,做的都很不错,当然,年轻人嘛,总会有行差踏错的地方,但是还可以改。 可是,你看看,今晚这些人,哪个不是说深受皇恩,萌妻荫子,与国同休,可是他们还不满足,挑唆皇家骨肉相残,真是罪不容赦,死有余辜。” r恁m吆。 就知道,听完掏心窝子的话,就得有付出,看在皇后和荣妃的份上吧。 就说道:“圣上,微臣以为,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皇家的的颜面,还是要顾及的,尤其是在刚改年号不久。 虽然他们为了一己私欲,置大宋发展于不顾,但是臣以为主要罪责不在他们,是在与他们身边的人,为了自己的野望,挑拨离间,算计皇室。 所以,臣请轻罚宗室,重罚挑起事端之人。” 赵炅不置可否,突然问道:“小曹爱卿,你看朕这几个儿子当中,谁最适合继承朕的志向?” 又是一个送人头的题目。 不过之前已经问过一次了,这次就驾轻就熟了。 “圣上,臣不敢评论诸位王爷,但是臣知道大宋离不开圣上。” 说着,又是一个大礼。 接着说道:“圣上,您为大宋定下的宏威计划和目标,非圣上不能完成,臣请圣上不要因为些乱臣贼子,而放弃了这些想法。 臣不能接受,朝中上下也不能接受,就是天下臣民,更不能接受。 请圣上再为大宋奋斗五十年吧。” 赵炅笑着说道:“你学点好的吧,拍马屁的功夫太差了,这个你以后多向赵相学学,他是行家,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宣诸位相公,垂拱殿议事。” 内侍赶紧去通传,不一会,薛居正就带着几人,鱼贯而入。 用时远远低于平时,细节的把控上,超乎一般,不愧都是高人啊。 分别行礼之后。 薛居正说道:“圣上,臣等救驾不力,请圣上责罚。” 说着,其余几人,包括曹龙象在内,又是行了一遍大礼。 赵炅说道:“行了,都起来吧,薛相你说说这个事情,如何处理?” 薛居正说道:“圣上,臣以为,要严惩,如今大宋天下太平,人人有饭吃,有衣穿,生活富足,更应该勤修德行。 而秦王身为皇室,不思为国为民,为一己私欲,行不轨之事,请圣上下诏专案审理,自有律法定夺。 而从者卢多逊、齐浩等人,此等贼人,多受朝廷恩典,不思报效朝廷,反倒生起叛逆之心,应当明正典刑,以彰律法。” 赵炅说道:“其他,诸位相公,有何高见。” 沈伦说道:“臣参御史中丞齐牧,御史台院有监查朝堂百官的责任,而如今出现此等谋逆大案,其罪责难逃。 还有此人,身为台长,知法犯法,造谣生事,有辱皇室,臣请圣上罚之。 另外,薛相之言,老成谋国,臣以为将此事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不可大肆株连,毕竟大宋各种新规,颁布在即,稳妥一些的好。” 赵普跟着说道:“太祖有言,不得杀士大夫,臣以为在在量刑上,应该一视同仁,但其聚兵造反,罪不容赦,请圣上圣裁。” 。。。。。。 这一群老狐狸,把赵炅的心思猜的透透的,出的主意,基本上也是他想听的,这可把曹龙象看的目瞪口呆,真是让自己重新认识了,官场的险恶,刷新了三观。 有点纳闷的是,沈伦居然参奏了齐牧,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千帆的搞的事情。 这种时候,曹龙象是有旁听的权利,不经点名是不能说话的。 真是精彩啊。 赵炅说道:“既如此,朕就指定李昉、扈蒙、崔仁冀、滕中正几人,审理此案,御史中丞齐牧不思进取,造谣生事,祸国殃民,与秦王案,并案审理。” 赵炅和几个宰相又说了一下其他事情,眼看都后半夜了。 这时内侍禀告,太医院院正有要事急奏,事关卫王和许王。 赵炅赶紧宣了进来。 院正说道:“禀告圣上,微臣罪该万死,卫王和许王的伤势是稳住了,但是卫王受伤之处压重,恐怕日后房事不谐,而许王伤及肺部,日后会有后遗之症。” 赵炅惊得的赶紧站起了起来,本来很开心的为儿子继承皇位铺平了道路,但是现在一下就折进去了两个儿子。 “可有补救之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盼儿,我们一起看日出吧 院正踌躇了一下,喉咙发干,声音沙哑,有些颤抖的说道。 “两位王爷身体底子很好,长期将养,或有转机,但是,但是,微臣不敢保证,可能随着世事推移,会有新的疗法问世,到那时,说不定会能根治。” 赵炅听完,狠狠的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一下就站了起来。 说道:“朕的儿子,为了江山社稷,受如此重伤,你一句不敢保证,要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做什么?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医好他们,否则就用拿你们的脑袋来抵。” 曹龙象听着赵炅发火耳朵声音,身体默默的往下佝偻一点,稍稍降低一下存在感,那几个老狐狸,也好不到哪去,个个都低着头不说话。 这事他也太巧了,前脚改了年号,准备大干一场,结果皇帝亲弟弟造反,培养了多年的接班人也跟着被废了,一次还是两个,真是吊诡了。 这踏马找谁说理去,这要是放到一个软弱一点皇帝身上,不下罪己诏,恐怕都难平天下悠悠之口。 赵炅的心里,此刻充满着无尽的悔恨,为什么不趁着办钱塘案的时候,将这些逆贼统统拿下,非要放水养鱼,想要一劳永逸。 要是曹龙象来办理这个案子,恐怕早就是杀的人头滚滚了吧,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是自己的儿子是安全的啊。 思来想去,还是小曹爱卿靠得住啊。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赵普的话,甚至不惜以自身为诱饵,将此案办成铁案,而自己也为那所谓的颜面,居然答应了。 这一切都是赵普的错,现在面子里子都丢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越想越气,视线聚集在赵普身上,杀气腾腾。 赵普感受到赵炅额愤怒,他太了解皇帝了,今天这事自己不说话,肯定过不去,连大哥都可以下手的狠人,自己一样可以杀得。 抬头瞄了一眼赵炅,四目相望,只见皇帝死死的盯着自己,完犊子了。这个篓子捅的有点大了。 ‘噗通’ 赵普跪在地上,说道:“请圣上息怒,都是臣的错,不是臣的建议,也不会将此事留到今天解决,臣死罪,请圣上责罚。 臣万万没有想到,两位王爷如此勇猛,竟然亲自带兵围剿叛逆,是臣的计划疏漏,如此重大的失误,连累了两位王爷,罪该万死。 臣死后,请让臣的子孙走遍天下,为两位王爷寻医问药,以求治疗两位王爷,让他们身体恢复康健。 另外臣请圣上封锁消息,因为此事一旦传出,恐有损朝廷威仪。” 还别说,这个半部论语治天下的狠人,真有急智,曹龙象听的是真真切切的,真是学到了,情商不是一般的高啊。 赵炅听完之后,知道这个事情,也不能去冲着赵普发脾气。 随即哈哈一笑,说道:“则平,你我相识数十载,朕还不了解你,就连先皇对你,也是敬佩有加,常说你算无遗策,今日所做的,也是为了大宋江山社稷着想,怎么能论罪呢? 今夜卫王和许王之事,实属事发突然,人非仙神,岂能步步料之与先呢? 大宋还需要你,朕也需要你,千万不要再说些,弃朕而去的话了,秦王谋逆之案就由赵相督导吧。 辰时开放宫禁,毕竟今日五品及以上的官员,及家眷都在宫里,劳烦诸位爱卿做好安抚事宜,今日之事尽量不要扩散出去,明日起,休朝三日。 朕有些乏了,有劳诸位了,你们退下吧。” 赵炅说罢,转身就走了。 在场的几位相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薛居正站了出来。 说道:“列位,今日之事,就这样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剩下收尾的事情,咱们就分头行动吧,免得人心惶惶,再闹出什么事端,可就是不好了。” 说罢,对着在场的众人,一拱手,扬长而去。 渐渐的,大家都分头而去。 又忙活了半夜,终于到了辰时,宫门打开,成群结队的官员和家眷们,没有了来时的欢快,个个恨不能早点飞回家中,闭门谢客。 因为城中戒严,这些官老爷和官太太们,只能步行回家,在宫城附近的大街上,这一幅奇景,估计让所有人终身难忘。 回到家里,曹龙象一个人坐在知微堂里,此时要是有一支烟就好了。 复盘着今天的事情。 突然想到赵普的那句话,两位王爷亲自带兵,这句话的分量不低啊,宫禁之内哪来的兵,两位王爷居然能指挥,难怪赵炅心里有点难受了。 皇帝肯定是连着两个王爷一起防的,但是当两个王爷真的漏出蛛丝马迹的时候,还有点不能接受的,而且两个王爷居然都受伤了,虽不致命,但是对将来当皇帝还是有障碍的。 但是襄王却毫发无损,处处透着诡异,难怪最后赵炅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谁知道这件事后面,会不会还有什么黑手。 往深里想,把事件控制在这个范围就好了。 曹龙象喝着茶,想着今晚的事情,齐国公府肯定是完了,还有才结婚不到一个月的齐衡,呵呵,齐家搅和到这个里面,死不足惜啊。 但是想着今夜的事情,自己突然觉得有一种无力感,事前自己虽然知道亲王要谋反,但是所有的布置,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也没有人通知自己,心里一阵烦躁。 要是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似乎也就那么回事,曹龙象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得到的更多,自己需要更多的心腹,和拥泵。 要是哪天皇帝看自己不顺眼的时候,要对付自己,恐怕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自己也不能只是做一个咸鱼了,要雄起起来,未雨绸缪才行啊。 这时赵盼儿突然从外面进来了。 慢慢走到曹龙象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帮他按摩着头部。 “侯爷,两位姐姐都歇下了,您怎么还不休息,我虽然不懂这些朝堂的事情,但是您这么熬夜,对身体不好,姐妹们可都指望着您呢。” 曹龙象抓住赵盼儿的手,把她拉到前面,坐在自己的腿上,搂着她,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心里的烦躁感,稍稍的去了一点。 何以解忧,唯有运动。 因为在运动过程中,人们会释放内源性肽,这可以产生持续的愉悦和镇静,从而使人感到快乐。 “盼儿,我们一起看日出吧。” “啊,哦,好。” 赵盼儿看着已经大亮的天空,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模糊的回答着好,悄悄的闭上眼睛,和曹龙象一起翱翔在天空。 海面上突然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微波动,但是只有瞬间就立刻恢复了平静,抬着头,看着远处的海面上,渐渐的有了一抹绯红,慢慢向着四处晕染。 许久,那红还在扩散,大半边的天空开始泛着红光。 似乎有什么,要从那下面挣脱,海水猛烈的拍打着岸边,沙滩发出凌乱的声音,这时那团红光猛地一跳,蹦了出来,霎时间辽阔无垠的天空和大海,布满了耀眼的金光。 太阳出来了。 这是它最美的时刻,短暂而绚丽,渐渐的它又被云彩笼罩,只留下一丝边角,让人不及告别,恍然若梦。 静海侯府连续几天闭门谢客。 苦了老张等人,频繁外出打探消息,听着他们不时传来,谁被抓了,谁又被抓了的消息,这样抓人的规模,看来赵炅的心里,并没有他表面那么平静。 对于这些被抓的人,曹龙象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全都是自找的,就像是用身家赌大小,当骰盅开的时候,总有一方会赢。 输的一方,只能认栽。 曹龙象这三天一直忙着写商业计划。 先把活字印刷术弄了出来,自己这个商业计划,更多的还是知识的传播,想要有话语权,必须要跟读书人做朋友,这样的朋友多了,自己不愁将来没有人站在自己身后。 求是茶坊,就是这个载体,将茶坊和图书馆结合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看书,这样的消遣总会能引起读书人的重视。 所以需要大量的书籍,将来还会报刊印刷,未来遍布大宋的求是茶坊,就是最好的发行渠道。 另外一个计划,是蹴鞠计划,马球盛行于贵族之间,但是对于大众,蹴鞠可能会容易接受一点。 先是在汴梁搞上几个球场,组织一些人进行学习,慢慢的开始比赛,等到有第一拨人赚钱的时候,自然有人跟进,到时可以组织职业联赛。 怎么来钱,这个有现成的模板,无需多讲。 寒冬将要过去了,宋辽的谈判估计要开始了,到时通商的口岸,肯定是要插上一脚,商业的开发,自己虽然不专业,但是超越前年的眼光,也能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的。 三天之后,小朝会。 赵炅端坐在龙椅宝座之上。 几位相爷,还有几个负责审理秦王案的主审都在。 主审李昉说道:“禀告圣上,目前秦王案已经有了初步结果,涉及勋爵11家,禁军及金明池驻军将领7人,文官各衙门司官29人。 目前已经将所有案犯尽数羁押,现在主犯秦王自杀,其家眷如何处置,请圣上明示?” 赵炅问道:“证据确凿?” 赵普说道:“圣上,都是铁证。” 赵炅发出冷笑,说道:“都是朕的好臣子啊,看来朕真的是太仁慈了,让有的人忘记了什么叫惧怕。 谋逆之罪,罪在不赦,从即日起,此罪不在太祖遗训赦免之内。” 不在太祖遗训赦免之内,就意味着这些参与的人,都要死,包含参与的士大夫。 赵炅真是疯了吧,居然要开始杀士大夫了。 下面的几位宰相,没有一个出声的。 扯淡的声音又来了。 “小曹爱卿,你觉得如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曹龙象看着几位大佬们的反应,自己又不傻。 抬头看了一眼赵炅,他面带微笑,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回答。 大哥,涉及到所有文人的性命的问题,这种难度,简直就是地狱般的难度啊,连那些老油条都退避三舍,你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 关键是我自己对自己木信心啊! 见曹龙象站在那发呆,赵炅又说道。 “小曹爱卿?” “臣在,回禀圣上,微臣在想一个问题,我们是一代比一代强,还是一代比一代弱,这个问题微臣一直在想。 不知李大人和扈大人精通时论,常年馆阁修书,定有高论,可否请教一二。”biqμgètν 听到曹龙象的回答,曹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好孩子,终于学会拉别人下水了,多经历点挫折不是什么坏事啊。 李昉和扈蒙是有点蒙了,我们虽然不是什么红人,也不是什么大官,虽说常年埋在故纸堆,但是我们也知道今天的事,不敢瞎说啊。 崔仁冀和滕中正出了一口气,死道友不死贫道,默默的往边上站了站,要不是因为被点名审理秦王案,怎么有机会到传说中的小朝会见识见识。 没想到啊,一见才知道为啥升官慢了,这些犊子都是不讲武德的啊。 涨了见识了,还是修书靠谱点,朝九晚五,定时发薪水,偶尔还能出去老头乐一下,比起这些人,日子不要太美。 现在压力来到了李昉和扈蒙的头上,但是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但是不知道曹龙象打算怎么用,这就麻烦了。 就连薛居正等几个人,也纷纷抬头,侧耳倾听二人的回答。 这种场合,不回答也得有充足的理由啊。 李昉说道:“曹司业,本官奉旨修书,既读古人之书,也读今人之书,从中得到一个结论,古今之论并无孰胜孰劣的比较,只是适应当时具体情况而已,因此一代比一代强弱并无定论,孰胜孰劣在乎一心。” 牛逼,说了等于没有白说,谁强谁弱,你觉得谁好,谁就强。 扈蒙跟着也说道:“曹司业的这个问题,不能成立,一代较一代强弱,有很多问题,究竟是什么强弱。 寿命、健康、学问,还是饭量,即使如此,条件不同,也是不能比较的,故老夫以为此问不妥。” 这个更牛逼,老子觉得你问的不行,不想回答。 赵炅也忘记了正事,很有兴致的看着曹龙象怎么处理这种事,看文人斗嘴,这是历代宋朝皇帝最愿意看的事情,狗咬狗一嘴毛。 曹龙象对着李昉和扈蒙就是一拱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多谢二位大人解惑,李大人的意思是人们办事,不能纠结于古法,要与时俱进。 而扈大人的意思,是古今之事作比较,一定要说清楚究竟比什么,然后才是能不能比的问题,譬如说寿命,古代四十已是长寿,现在八十老翁比比皆是,显然是不能比的。 二位大人不愧是学识渊博,曹某佩服,微臣和二位大人的意思一样,就是当今之世,用当今之法,圣上所提,并未不妥,毕竟世事发展,滚滚向前。” 李昉和扈蒙听完,就懵逼了,什么叫跟你的意思一样,怎么就赞同皇帝了。 赵炅问道:“李舍人、扈舍人,你们也是这么认为吗?” 二人内心凌乱,能说不吗? 李昉拱手说道:“是,但是。。” 赵普没有等李昉说完,马上插嘴说道:“臣以为二位舍人说的好。” 薛居正、沈伦纷纷附和。 扈蒙不再做声,太憋屈了,太他妈欺负人了,你们说啥就是啥吧。 但是曹龙象今天来这,还有别的目的。 接着又说道:“微臣年轻,有一点浅见,想说一说,请圣上允准。” 赵炅已经得偿所愿,开心的说道:“准。” 其他人也不在啃声,每次都拿自己年轻说事,看你能说出花来。 “臣以为李大人说的,与时俱进的很好,启发了微臣,我大宋立国根本在于仁孝,也就是德,太祖与圣上都是以德行治理国家。 但是现在大宋立国已经近三十载,人丁已经增长了将近一番,我们要与时俱进,靠德行治国,已然不足,所以有了大宋律等律法条文弥补不足,此乃依法治国。 故臣以为,皇帝治国,当怀有仁德,以律法为准绳。 两手都要抓,而且两手都要硬,故臣谏言,我大宋当重修律法修订一部万法之母,大宋基本法。 在此法的基础上建立分门别类的律法,每一条律法都要考虑实际情况,制定有弹性的处罚手段,此乃仁德之体现。 另外只有律法,并不能解决问题,更要教化,不教而诛者,不耻也,因此臣以为当重新梳理大宋境内各级教学的配置,以配合大宋学宫的建设。 还有,臣改进了印刷之术,估计要比现在用的印刷之术,提速度百倍以上,而且可以一直重复使用,故臣为之命名活字印刷术,请圣上御览。” 说着从袖口里拿出几个字的模具,和使用方法的文字介绍。 印刷速度提升百倍? 李昉和扈蒙顾不上,对曹龙象刚才坑他们而生气。 尤其是扈蒙马上就问道:“提升百倍?此言可当真?” 李昉跟着也说道:“若是真有此神速,天下读书人之大幸啊,有多少人因为买不起书,而丧失了读书的机会。 此事若是当真,曹司业,请受本官一拜。” 曹龙象赶紧跳开,老爷子也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受不起。 赵炅很快就看完了,说道:“小曹爱卿,此乃教化神器也,大宋有你,大宋之幸,朕之幸也。 诸位爱卿,都看看吧。” 薛居正等人,互相传阅之后,直呼利器,对曹龙象时不时拿出新东西的脑袋,颇为好奇,真想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 又是一通商业吹捧,也只有李昉和扈蒙二人,是真正搞学问的人的感谢,更为真诚一点。 赵炅说道:“小曹爱卿,立下如此大功,当赏,薛相以为如何?” 薛居正说道:“此技,为天下读书人谋了福利,必定会名留青史,传颂千秋,这比什么奖赏都值得,臣以为官职上已不适合再动,不妨提升爵位以酬。” 话音刚落,曹彬站了出来,说道:“臣以为不妥,曹司业年纪轻轻,已经屡受加恩,应当为朝廷做事。 此事薛相说的对,没有什么奖赏,比帮上天下读书人,而名留青史更好的奖赏了,故臣以为,给予一些钱币奖赏即可。” 几个相爷,开始了一轮讨论,最终谁也没有说服谁。 赵炅说道:“既然如此,不妨问问小曹爱卿有什么想要的,再做打算。” 曹龙象说道:“臣不过22岁,已经官居三品,世袭罔替的郡候了,再给微臣升官封爵,大为不妥,而且臣有个大胆的请求,请圣上允准。 臣最近家里人口添的有点快,俸禄已经不足以家用,故臣请圣上允准,让臣开书店。 一是能补贴家用,二是利用活字印刷术为学子们谋一点福利,将现有书的售价从几百文,打到十文以下。 另外就是希望圣上为书店提名,请圣上赐墨,不妥之处,请圣上宽宥。” 沈伦说道:“臣以为此举不妥,曹司业身为官身而行商,岂不是与民夺利,另外曹司业如此聚拢人心,所谓何事?” 曹龙象说道:“沈相说的聚拢人心,下官不懂,只不过卖上几本便宜点的书,就成了聚拢人心,那些私开书院的,传授经学的,岂不是要聚众谋反。 圣上,臣请亲自督查各级办学情况,并且依照沈相的意思,取缔私开书院的行为,万一出了什么乱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沈伦当场呆住了,怎么就聚众谋反了,还要彻查私开书院的事情,这是把自己往死里逼啊,要是皇帝答应,估计明天参奏自己的奏疏,能把自己淹没。 就要开口辩驳。 薛居正赶紧站了出来,说道:“曹司业,沈相的意思你误会了,沈相的意思是现在印刷行业如果被这样打击,恐怕一时就要倾覆。 所谓聚拢人心,只不过是怕曹司业生意做的太好,俗话说大树之下无杂草,沈相也是担心而已。” 真能瞎掰,随他。 扈蒙说道:“曹司业,为了天下学子,愿意以官身行商,操持贱业,老夫钦佩,若是不嫌老夫字不中用,愿为曹司业题字一幅。” 李昉也说道:“也算上本官一幅。” 薛居正说道:“如此雅事,岂能少了老夫。” 赵炅说道:“朕允了,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贱业呢?不知小曹爱卿准备取个什么书店名字?” 曹龙象说道:“求是书坊。” 赵炅说道:“求是,好名字,但是这些不足以表彰你的功劳,嗯,这样吧,朕下旨意让皇后册封赵盼儿,具体的事,去找皇后请旨吧。” “臣,谢圣上隆恩。” 赵静又说道:“薛相,小曹爱卿提的基本法等建议,你们再磋商以下,朕以为不错,可以试行修订,一手教化,一手律法,两手都要硬,不错。 此话众爱卿谨记啊。” “臣等谨记在心。” 赵炅看着曹龙象,不错,这样的臣子就应该大用。 那个事情交给他,应该可以靠得住。 第一百二十五章 皇后,求入股,我有股金五亿 散朝之后,曹龙象拿了赵炅的御笔题字,去了延福宫。 皇后见到曹龙象,有些幽怨,更多的还是欢喜。 曹龙象说道:“拜见皇后,皇后娘娘千岁。” “这不是曹司业吗?是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到这了,说说吧,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有什么事情啊。” 曹龙象说道:“臣今日来是给皇后娘娘送礼的,还请娘娘勿怪。” 说着,打开赵炅写的字。 皇后一看,说道:“曹爱卿,这是圣上的御笔啊,你就拿这个给本宫送礼?” 曹龙象说道:“皇后娘娘稍安勿躁,请细听微臣分说。” 接着就把求是书坊的来历说了一遍,并说了赵炅给赵盼儿封诰命的旨意。 皇后说道:“哦,原来这样啊,怎么?你打算将这个送给本宫啊。 还要给你的小妾封诰命,别家都是都是一个,最多两个,你倒好,当诰命是烂大街的不值钱货呢,说给就给。 本宫要是不答应呢?” 真是三天不挨打,上房子揭瓦。 是时候让你知道,曹龙象已经是升过级的曹龙象了。 行了一个大礼。 “皇后娘娘千岁,请娘娘屏退左右,容臣将其个中缘由,慢慢向您解释。” 听到这种暗示,皇后犹豫了一下。 抬手一挥,说道:“本宫就听听,你是怎么舌绽莲花的。” 见人出去之后,曹龙象站起身,慢慢走在皇后身后,也不说话,左手抬手就是一记飞龙探云手,皇后连忙轻盈转身。 以肩膀为轴心,食指和中指并拢,恍若如剑,左臂带着左手向后划去,正好格挡在曹龙象的手腕之上。 曹龙象赞叹道:“娘娘,一些时日未见,这招醉里挑灯看剑,用的竟如此纯属,没想到您还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 嘴上说着,左手随即变招,‘银蛇缠锦’‘霸王举鼎’,两招连续用出,只见曹龙象的左手和左臂像是一条蛇一样,缠住皇后的左臂,用力向右一带。 皇后的身体像是陀螺一样,开始旋转,衣袂飘飞,曹龙象的右手轻轻托了一下皇后的髋骨,她整个人就像是轻若无物似的,飞过曹龙象的头顶。 皇后顺势一坠,两腿牢牢卡在曹龙象的腰上,两条手臂像极了十字锁,锁住曹龙象的喉咙,就像是黏在了他的背上。 遭遇锁喉的曹龙象,也不慌张,两臂猛地向上架起,两手向后一点,分别点在皇后的腋下,她混若雷击,身体一个哆嗦。 手脚都有放松,曹龙象就是泥鳅一样,原地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两跨打开,双手一托,皇后就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胸前。 曹龙象笑着说道:“娘娘的身手,真是越来越好了,看来只有用出看家本领了,看我惊天一棍。” 此棍一出,刚猛无比,纵横捭阖,舞在空中,呼呼作响,击打在阴山之上,金铁相交,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此声镇魂夺魄,皇后听到之后,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心猿意马不能按捺,浑然不觉已被折服。 曹龙象边舞边走,棍若长龙,横扫破空,跌宕起伏,直至寂寥无声。 一番演武,招式勾连,都是气喘吁吁,汗如滚浆。 曹龙象说道:“皇后娘娘千岁,微臣此番送的礼物,就是这求是书坊,只是臣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皇后面若桃花,声若霓凰。 “曹爱卿,你乃圣上重臣,蛋说无妨。” “臣遵旨,书坊既已是娘娘的产业,臣想入娘娘的股,可否。” “入股?” “入股。” 皇后略加思索,说道:“曹爱卿,入股的股金是多少啊?” 曹龙象说道:“娘娘,臣准备了五亿大钱。” 皇后惊讶着说道:“这么多钱,本宫这书坊,恐怕用不了这么多吧,你这么多股金,又打算占多少股。” 曹龙象正色说道:“娘娘,您的书坊现在是一张纸,但在臣入股之后,将会遍布大宋各路,将为大宋的莘莘学子,提供最好的精神食量。 只不过这五亿钱,是臣的根本,故此书坊,臣要占九成。” 皇后笑着说道:“难关都说曹爱卿,七窍玲珑,感情是要用本宫的名声,只给一成的份子,还美其名曰,要入本宫的股,真是滑头。 本来本宫是不能答应的,但是谁叫你这么用心,愿意为天下做点事情,本宫答应了。” 曹龙象微微致敬,说道:“娘娘,您是同意了?那微臣就入股了。” 皇后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入吧、入吧,不过你以后要用心做,否则本宫就会收回书坊,到时你的股金,可退不了。” “臣遵旨,这就。。。” 很久,很久过去了。 延福宫宫内,皇后趴在榻上,身后的嬷嬷说道:“娘娘,不就是一家书坊嘛,瞧您一高兴,就摔了一跤,这估计要好生将养几日了。” 皇后说道:“你啊,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将来对本宫也是一件好事,再说了,静海侯为此付出了这么多的钱。 本来是五亿钱,被我说服之后,又追加了五亿,这事肯定能行,将来说不定能随着书坊百世流芳呢,摔上一跤有什么大不了的。” 嬷嬷看着皇后,接着说道:“流芳百世有什么用,娘娘贵为皇后,已经是载入史册,恕老奴多嘴,娘娘入宫有些年头了,再无一儿半女傍身,将来该如何是好啊?” 皇后说道:“嬷嬷,你自幼便跟着伺候我,你可曾想过,若是我有了子嗣,恐怕就没有了今日的清闲,恐怕早就没了吧。 人有自知之明,才能活得长久。” 嬷嬷不在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唉” 曹龙象出宫之后,坐在车上,老张说道:“侯爷,属下有一事禀告。” “老张,你是我的亲近之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别跟我整这些虚礼。” 张五巷拱手说道:“侯爷,您让我关注的盛家,好像出了点问题,盛少卿的林小娘为了自己的女儿的婚事,好像是用了一些手段。 纵容女儿与永昌侯府的二公子,私下交流琴棋书画的经验,属下怕此事传出,影响了盛小娘的声誉,就做主,将二人扣在了一处安全屋,接下来如何,还请侯爷定夺。” 曹龙象没想到,自己早早的将明兰截胡,没想到盛家还是出了这档子事,剧情的惯性真是可怕。 既然如此,自己这个当女婿的,只能是帮着那个便宜老丈人清理门户了。 “老张,做的很好,去盛家。” 马车转弯就朝着积英巷盛家而去。 曹龙象闭目养神,皇后果然不一般,自己长进的同时,她也在成长,真是应了那句话,三十如。。四十如。。。五十。。 内力缓缓流动,每转动一圈,就恢复一分。 “侯爷,到了。” 曹龙象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就下了车,身穿紫袍站在盛家门口,得到汇报的盛宏,赶紧带着长柏迎了出来。 他看着曹龙象一身官袍,就知道可能有大事发生。 赶紧说道:“见过侯爷。” 曹龙象伸手拦住盛宏行礼,说道:“盛大人,您是明兰的父亲,不用如此拘礼,还有长柏兄,太客气了。 今日来此,有一事向盛大人讨教,不知可否进一步说话。” 盛宏赶紧说道:“请侯爷入府奉茶,慢慢详谈。” 曹龙象笑了笑,等下看你还能如此淡定,说道:“也好。” 来到盛宏的书房,屏退左右。 盛宏说道:“侯爷,有何事,请说。” 曹龙象说道:“盛大人,有一件事本来曹某是不用管的,但是看在明兰的面子上,曹某觉得还是要管一管。 毕竟咱们也是亲戚,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对盛家、对侯府的声誉都有影响,因此曹某特此登门拜访,就看盛大人如何处理了。” 盛宏一看曹龙象,表情如此凝重,心里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就直接问道:“侯爷,不知何事,还请名言,下官一定严肃处理。” 曹龙象错了措手,说道:“唉,这个事情,曹某还真的有点说不出口,但是为了盛家的声誉,唉,只能照实说了。 盛大人,今日曹某的人,偶然发现贵府墨兰姑娘,同一个永昌侯府的二公子一起,想着她也是明兰的姐姐,怕她出什么事情,就跟在后面保护。 没想到,竟然撞见了他们,唉,不堪入目啊,但是怕万一此事传了出去,恐怕你我颜面扫地,曹某年轻,还好。 但是,盛大人恐怕就要颜面扫地,就是圣上也会对盛大人有看法,一个不能齐家的人,怎么能去治国,说不得,或许还要影响到长柏兄。 究竟如何做,还请盛大人抉择,现在墨兰姑娘和永昌侯府的二公子,还在被曹某保护在某处。” 盛宏听完,直接就蒙圈了。 自己的小棉袄,最疼的女儿,居然与人私通,还被自己的便宜女婿给抓包了。 这特马,都是什么事情啊。 不行,这事坚决不能传出去。 “侯爷,请务必保密,这事绝对不能外传,现在我就派人将这个孽障接回来,至于永昌侯府的二公子,就放了吧。 家门不幸啊。” “盛大人,放心,行事的都是曹某近身之人,勿用担心,只是那永昌侯府二公子,就这么放了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宏郎,我也是为了女儿 盛宏被曹龙象问懵了。 永昌候府二公子梁晗,不能出事啊,万一事情闹大了,可是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啊,可是就此放过,也心有不甘。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了思绪。 不过盛宏毕竟是‘红狼’嘛,吃过苦的人,才知道甜是多么的甜,盛家有如今的风光,不都是他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的嘛,坚决不能坏了名声,否则盛家就不是盛家了。 于是就说道:“还请侯爷放了那永昌侯府的二公子吧,我这就派人去将那个孽障接回来,送进庙里常伴青灯古佛,如此可好?” 曹龙象看着面前咬牙切齿的盛宏,这个面带酒窝的渣男,孰轻孰重,看来分的还是很清楚的。 “盛大人的家事,我就不掺乎了,也不适合掺乎,对了,盛大人,有一件陈年往事,我的如夫人明兰虽然没有提起,但是我却想问一句。 九等孺人卫恕,也就是明兰的生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不知盛大人可否解惑啊?” 盛宏开始有些狰狞的面目,听到这一问的时候,有些惊讶,还有一些不解,甚至慢慢浮现出一点害怕,最后又挤出了一丝懊悔。 四川的变脸绝技,比起盛宏变脸的深度和速度,恐怕也难以企及。 “侯爷,这都是陈年往事了,何必再提。 当年的事情,纯属意外,卫孺人之死,完全是因为胎儿过于肥大,难产而死,一尸两命啊,想想下官也有错的地方,没有照料周全。 幸亏明兰有老太太养在跟前,才有了如今,进了贵府的好日子,我这个做父亲的很是惭愧啊。 不知侯爷提起此事,所谓何事啊?” 看着盛宏一副懊恼,说道深情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曹龙象说道:“哈哈,盛大人的家事,本候不欲多问,但是每个进了侯府的人,都是会被被调查一下的,一查才知道有些内情。 明兰我很看重,这个盛大人知道,哈哈,不过这都是盛家家事,哈哈,本候还有一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老太君那里,本候就不去拜见了,来日代理明兰,再来拜会。 告辞。” 曹龙象说着,便起身告辞。 盛宏赶紧客套一番,见他去意已决,就送他出门。 并安排了马车跟着,去接墨兰回家。 安排一切,盛宏就去了寿安堂。 盛老太太正在看书,见着盛宏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有点惊讶。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你是家里的主君,叫下人看见了,难免会多想,出什么事情了?” 盛宏赶紧站好,说道:“母亲,出大事情了,丢人呐,墨兰那个孽障竟然,竟然与人私通,私通的对象,居然是永昌侯府的二公子梁晗。 私通也就罢了,居然搞让静海侯爷的人,给撞见了,为了不漏风声,就将两人都给扣下了。 方才儿子刚送走静海候,另外让他放了那个二公子梁晗,万一事情闹大了,脸都要丢到宥阳老家了。 还有就是,儿子已经派人,去将那个孽障接回来。 不过,这还不算完,刚才静海侯提起了一件陈年往事,问我当年卫小娘,究竟是怎么死的,他说他查到了什么,怕是明兰要求的吧。 这个该如何是好啊?” 盛老太太手里的念珠子,一下就掉在地上,但是还是故作镇定的,将它捡起来,穿在手腕上。 “宏儿,通奸这种丑事,事关盛家清誉,远的不说,如兰的婚事以后可怎么办? 长柏在翰林院当官,那可是清贵的地方,要是因为这坏了名声,以后仕途上还能有什么发展。 还有你,正是关键时候,将来一个门风不严的风评,圣上岂会重用。 所以宏儿,你打算如何办?” 盛宏说道:“母亲,按理说墨兰这个孽障,败坏门风,理应打死了账。 可是她毕竟是儿子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儿子就在想,送进庙里吧,让她从此长伴青灯古佛。 儿子,儿子,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盛老太太说道:“那林小娘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盛宏说道:“母亲,那林小娘现在已经安分守己了,儿子想着以后就让她在院子里思过吧,毕竟还有长枫呢。” 盛老太太说道:“你,你糊涂啊,你对那林小娘一往情深,以前更是让那林栖阁压了葳蕤轩一头,但那是你的家事,可如今却不一样了。 你以为那静海候,真的只是问问卫小娘是怎么死的吗?还是说,明丫头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死的有蹊跷? 现在明丫头深受静海候宠爱,给了掌管侯府产业的权力,静海候可不是只是问问,他是要给明丫头要一个公道啊。 另外,四姑娘的丑事,你真的就以为林小娘不知道吗?都说知女莫若母,在这后院,没有她的支持,四姑娘能轻易的成功吗? 你信任林小娘,不忍心他们母子分离,长枫和四姑娘都养在她的跟前,可是一个养的游手好闲,一个与人私通,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宏儿,你不是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多为盛家考虑考虑,多为盛家的孩子们考虑考虑。 真要是涉及到了盛家的声誉,宏儿你可不能心慈手软。 另外,永昌侯府那边,想要撇的干净,那也是不可能的,老身亲自去一趟吧,这个吴大娘子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 听到盛老太太,要亲自去永昌侯府交涉的决定,盛宏脸上没有喜色,只有苦楚,心里想到,母亲这是要自己处罚林小娘啊。 林噙霜啊,林噙霜,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拱手说道:“那就有劳母亲了,儿子,知道怎么做了,盛家在母亲的操持下,才有了今天,如今大房有了静海侯的提携,长悟已经有了官身。 以后很多事情,不像以前了,请母亲放心,盛家走到今天不易,儿子绝对不容许盛家的声誉毁掉。 儿子先去忙了。” 看着盛宏急匆匆出去的身影,想必是去林栖阁了。 自己这个儿子啊,唉,没办法,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谁敢砸盛家的招牌,老身就要谁的命,房妈妈,你让人给永昌侯府的吴大娘子下张拜帖,我要去拜会一下。” “知道了,老太太。” 盛宏果然如盛老太太所料,出了寿安堂直接去了林栖阁,那林噙霜看见他来了,赶紧的迎了上来。 “宏郎,您来了。” 盛宏脸阴沉的可怕,没有接话,直接走到屋里,坐了下来,目光凌厉,就那样看着林噙霜,一直没有说话。 林噙霜说道:“宏郎,谁又惹您生气了,发这么大的火?” 盛宏说道:“霜儿,我问你,墨兰的亲事,你怎么打算?” 林噙霜赶紧跪了下来,膝行到盛宏身边,抱着他的腿说道:“宏郎,你是知道我的,在盛家里你最宠爱我,也最喜欢墨儿,求宏郎给墨儿寻一门好亲事吧。”biqμgètν 盛宏说道:“好,关于墨兰的亲事,我已经有了人选,改日相看一下,对方是勋爵之家,到时会对墨儿好的。” 林噙霜赶紧说道:“宏郎,不可啊,墨儿,墨儿她,她” 盛宏说道:“墨儿她怎么了?难道永昌侯府府的二公子,配不上她吗?” 林噙霜说道:“哎呀,宏郎,您说的是永昌侯府啊,梁二公子?这个当然可以,墨儿也比较中意他。” 盛宏看着她的模样,那还不知道她对墨兰私通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想到她当年楚楚可怜的钻了自己的被窝,很快就有了身孕。 感到有点恶心。 站起身,说道:“中意他,就跟他私通吗?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 林噙霜心里咯噔一声,但是还是说道:“宏郎,你说什么胡话呢?墨儿这么乖巧,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呢?” 盛宏说道:“到了这会了,你还骗我,她都被人抓奸在床了,你却还在骗我,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林噙霜说道:“宏郎,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是的,就像你猜想的一样,就是那样的事情,当年你不是体会到了吗?” 盛宏的眼圈都红了,说道:“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 林噙霜说道:“宏郎,我一个百年后,都不能躺在你身边的人,怎么能靠得上你呢,只有儿女可以依靠了,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们有出息,有个好未来。” 盛宏伸出手,指着林噙霜,说道:“我对你不够好吗?当年卫小娘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手里的田产、铺面,哪个不是我给你的,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不论用什么办法?这其中定然也包含牺牲盛家的名声了? 唉,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转身就走,林噙霜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少有的没有哀求。 说道:“莪也是为了我的儿女,有什么错吗?” 盛宏去了自己的书房,端起水喝了一口,抓着水杯摔在地上。 这时葳蕤轩。 刘嬷嬷跑到王若弗身边,说道:“大娘子,主君在林栖阁发了大脾气了,回了书房,说是把最喜欢的杯子,都摔了。” 王若弗笑着说道:“哼,打死她最好,以她的手段,估计过不了几天,又和好了,你去打听打听为什么发脾气。 不过,管他呢,今天我这心情好了许多。” 第一百二十七章 明兰,叫你姐姐们一起串串香呀 墨兰被冬荣用马车接回盛家不提。 七天后,盛家传来了与永昌侯府结亲的消息,盛家的四姑娘墨兰和永昌侯府的嫡次子梁晗喜结连理。 消息传到静海侯府的时候,当天晌午明兰的午饭没有吃。 从翰林院回来的曹龙象,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专门去了润园,看着她像个受气包一样,面上虽然强笑,但是明显的不开心。 曹龙象说道:“明儿,怎么不开心啊?不是说你四姐高嫁到永昌侯府了吗?怎么,觉得同为庶女,你觉得嫁的不如她好?”ъiqugetv 明兰说道:“没有,侯爷,我也挺开心的啊。” 曹龙象说道:“行了,有件事本来前一阵子就要跟你说的,一忙起来,我给往忘记了,你四姐和梁晗通奸,被咱们的人撞破了。 是我去的盛家通知的,两家结亲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里面肯定有盛老太太的手笔,而且永昌侯府的吴大娘子,我也略有耳闻,是个性格耿直的人。 如果是这两位沟通的话,结亲也是应有之意,你还记得,年前我去钱塘的时候说过,要送你一件礼物的事情吗?” 盛明兰说道:“记得啊,只不过你回来一直忙,我都以为你忘记了呢。” 曹龙象身手拉过盛明兰,坐在自己的腿上,说道:“我怎么会忘记呢,只是这个礼物不太适合大过年的给你,现在给你倒是挺合适的。” 说着,拿出了几张纸,递给盛明兰。 盛明兰看了几行字,马上就转过头看着曹龙象。 曹龙象说道:“这不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的吗?怎么不敢看了?仔细的看看,看完之后再说吧。” 盛明兰低下头,仔细的看着那几页纸,就几张纸,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 抬起头,说道:“侯爷,这都是真的吗?” 曹龙象说道:“当年给你娘治病的大夫,还有你娘当年的侍女小蝶,还有一些原来在扬州盛家干活的仆人,都做了证实,应该错不了。 关键是,现在你打算如何做?” 盛明兰说道:“侯爷,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要不是他们,我娘也不会早早的就亡故了,还有我那没有出世的弟弟,我这么些年所有的遭遇,都是因为这些造成的。” 曹龙象把她搂在怀里,说道:“明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那天我去盛家的时候,已经向你父亲说了这件事了。 他若是自己动手还好,若是不动手,甚至还要包庇那个女人,到时就不要怪我,不念这点亲戚情谊了。 还有就是,若是你过阵子回盛家,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一切交给我来处理,若是他们非要逼问,你让他们来找我。 明白吗?” 明兰擦了擦眼泪,说道:“侯爷,我明白了,只是您为了我这么费心,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 曹龙象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还跟为夫客气开了。” 明兰有点幽怨的说道:“自从那个赵妹妹来了,你来我这都少了,还给她求了诰命,唉,谁叫我不会沏茶呢。” “哈哈,没想到女中豪杰的明兰,也会吃醋,这几天在她那,主要是求是茶坊的事情,总得教教她,怎么能管好十家店,甚至是一千家店的方法。 对了,要不这样,你等会打发人,去叫品兰和涵韵,今晚就在你院里吃饭了,我给你们做一种好吃的,叫串串香。 中不中?” 明兰嗔笑了一声,说道:“真的只是吃饭?” 曹龙象说道:“可不就是吃饭嘛,你还想干什么,再说了,就你这不中用的样子,每次都要连累丹橘,你好意思嘛。” “你还好意思说呢,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让小桃去叫她们。” “着什么急啊,让莪先给你做点吃的,再说。” “哎呀,讨厌,啊,那不行。。。” 。。。。。。 当夜,曹龙象证实了一个真理,血脉相通的人之间,真的会有感应,只是感应的距离不一样而已。 证实的手段,更是了不起,是通过玩躲猫猫的方法,证实出来的,每一个成果,都需要需要潜心的实验,通过数据的对比,才能确认。 一系列的操作,把这三个有血缘关系的姐妹,折腾的不轻,最终拿到实验数据,得到了那个结论。 曹龙象虽然疲惫,但是精神仍旧亢奋,为科学而献身,值得。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曹龙象自从迷上了科学,总是能想到不同的实验科目,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家里的女人们,配合的越来越默契。 现在他已经不满足基础的实验,开始向数学领域进军,什么1+1、1+2、1+3。。。忙的不亦乐乎,偶尔还邀请皇后,和荣妃来参观实验结果。 每次来到静海候府,皇帝也很高兴,毕竟算是来游学的荣妃,学有所成之后和荣飞燕一起,总是能突发奇想,更新迭代,拉着皇帝做实验。 皇帝开心了,整个朝堂都会很开心,之前布置给薛居正的任务,也早早的就完成了,还算厚道,曹龙象的名字也被署上了。 经过赵炅批示之后,大宋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改革。 有人开心,就有人不开心,盛宏就很不开心,因为林噙霜死了。 墨兰嫁入永昌侯府之后,林噙霜被随意的寻了一个短处,居然被打了二十板子,然后送到郊外的庄子上去静养,明兰找机会去探望过一次,没多久,人就没了。 虽然曾经的白月光,变成了苍蝇屎,但是盛宏的心里仍旧不是滋味,每每想起过往,总是老泪纵横,人也显着老了几岁。 但是看着家里过得平平静静的,也说不出什么,只能暗自伤神,也开始为如兰张罗找婆家了。 明兰知道林噙霜死的那天,把从姐妹们那里积累的技能,全部施展了出来,结果总是做不好,最后耗费了曹龙象几十亿钱的实验基金,又一次把丹橘拉下水。 没办法,自家女人,再败家也得忍着。 这几个月还有一点变化就是,曹龙象已经不在翰林院办公了,大宋学宫有了专门的办公场地。 今天正在忙着的曹龙象,听见有人通报,说是盛长柏来找。 俩人一见面,盛长柏就要见礼,被曹龙象拦住。 “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说吧,你来找我,肯定有事。” 盛长柏说道:“今天真不是我的事,是仲怀回幽州了,说是要请你我喝酒,主要是你曹司业太忙了,只能由我传达了。 另外还想找你探听点消息,请你帮忙参谋参谋。” 曹龙象笑着说道:“行,这两天刚好忙完,要是换个时间,还真没有空喝酒,酒钱我可是没有啊,现在穷的要命,你知道我的,要养的人太多了。” 盛长柏也笑了,说道:“你拉倒吧,谁不知道你,你家的求是书坊,这才多长时间,已经开了六家分店。 店里卖的书是便宜,但你卖的茶和糕点,可不便宜啊,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居然哭穷,还有你那些商队、船队,我都不说了,现在汴梁比你有钱的可不多。” 曹龙象摆摆手说道:“算了吧,那些钱,我哪见得到啊,还不是你那个六妹妹管钱,零花钱都不给几个大子。 行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要说还是仲怀有钱啊,娶个贤惠的媳妇,日子过得像神仙一样,你,也比不了。 那咱走吧,我交代一声。” 交代完之后,二人联袂到了樊楼,顾廷烨已经在等着了。 三个已婚男人,坐在一起喝酒,聊的居然是家长里短的事情。 顾廷烨是一个劲的诉苦水,说是自己的媳妇,总被府里的小秦氏欺负,还没有办法反驳,后宅的事情自己也插不上手。 顾偃开的身体不好,大多时候都在静养,也不敢把事情闹大,看着自己的媳妇天天被小秦氏欺负,也无可奈何。 现在只想早点离开汴梁,带着老婆远走高飞到幽州去,还不忘记吐酸水。 “唉,我最羡慕的就是怀德,这么多女人,都能相安无事,厉害,其次就是佩服长柏,虽然就一个,但是能干啊,就是王大娘子也奈何不了分毫,厉害。” 曹龙象说道:“喝酒,提这些不开心的干啥,现在我可是穷的很,酒钱都付不出来了,还是长柏好,厉害。” 盛长柏说道:“打住啊,你们一个侯爷,一个侯爷嫡子,我们盛家可是小门小户的,经不起你们捧杀,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你们知道我有一个康姨母,那可是个厉害角色,大女儿康允儿嫁给我堂弟盛长梧,这个怀德应该知道的。 不知道怎么搞得,又把二女儿康元儿,嫁给了我舅家表弟,舅舅家闹的是不可开交,我母亲也是顾及姐妹情分,随口说了几句客套话。 结果好了,这个康姨母又开始掺乎我家的事了。 我也是头懵的很,要说还是怀德家最好,只要摆平一群女人,什么事都没有,多好啊,羡慕啊,怀德的日子才是成功男人的标配。” 曹龙象端起酒杯,说道:“你们呐,不要只看表面,我每天都很累,但是想想回家还要面对这么多女人,唉,够可怜的了,不说了,喝酒。” 盛长柏说道:“有个事情,我还真是要打听一下,大宋学宫什么时候开始招生啊?现在还需要教职人员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赵盼儿也喜欢考斯普雷 (在医院用手机写的,没有检查,错字请在评论区提醒下,我再订正。) 几个人每次在一起吃饭,从来都不问对方的工作,而且几乎从不在酒桌上,提什么开后门的事情。 今天盛长柏猛的这么一提,曹龙象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及时的回答。 顾廷烨赶紧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没听见人家曹侯爷,又在炫耀自己女人多了,问这么正经的问题,叫人家怎么回答你。 怎么,你迫不及待的想去学宫进修了啊。” 盛长柏说道:“好你个顾二,真是个无形浪子,什么事情都能扯到女人身上。” 顾二这么一打岔,气氛稍稍缓和。 曹龙象也笑开了,说道:“行啊,长柏要来学宫,我是举双手欢迎,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绝不挑理儿。 正好最近啊,我是真的忙的够呛,你要是能来帮我,那可就太好了。 要不,仲怀你也来吧,学宫可谓分文武两院,要不要来试试当个武yuan教习。” 顾廷烨说道:“我可是算了吧,现在我只想离开,这汴梁城真是待不下去了,天天为了后宅那点事,弄得焦头烂额,鸡飞狗跳的,幽州那边可是天大地大,任我逍遥,多好。 不过,玩笑归玩笑,长柏倒是真的可以,去学宫当个教习,对你将来肯定有好处。” 盛长柏说道:“我看干不了,我自己都没有学好,怎么好教人,我还是安心的在翰林院修书吧,也图个清净。” 曹龙象说道:“长柏,你这个心态不对,学宫教的如何做一个好官,又不是做学问,怎么,怕别人说你是我的大舅哥啊。 不过,不是你要来,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不会是收了谁的好处吧,能劳动你出面游说的,一定不是一般人,说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顾廷烨也跟着打趣道:“就是,能让长柏兄开口的,一定不是一般人,说来听听,我们见识见识。” 盛长柏说道:“好你个顾二,也来看我笑话,怀德兄,是这样的,是我的大姐夫,知道我与你交好,不知道怎么的,就说通了我大姐,长姐如母,不敢辞也。 只能厚颜来找怀德兄了。” 曹龙象想想了一下,华兰,嗯,不错。 袁文韶那个妈宝男,嗯,也不错,这个朋友交定了。 就说道:“这就是华兰大姐的不对了,再是嫡庶有别,明兰也是盛家女儿,再不济品兰也行啊,怎么能让你来传这个话。 但是,既然你长柏兄开了金口,不能办也得能办啊,不过我可有言在先,学宫里的的事,将来肯定很复杂,万事都要小心才是。 另外,你得跟华兰大姐说说,没事了可以去侯府去串串门。” 顾廷烨一看事情成了,端起酒杯说道:“喝酒,喝酒,今天一醉方休。” “喝酒,喝酒。” “对,喝酒,今天痛快的喝一回。” 三个大男人,一直喝酒到后半夜,才一个二个醉醺醺的回家去了。 曹龙象回到侯府,略微觉得口渴,就去了澜园赵盼儿那里,毕竟她那里有好茶,只是可能是经营茶坊养成的坏习惯。 现在喝茶还要写首诗才行,现在都快把曹龙象掏空了。 锦帏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品萧。 低声问:向谁行宿? 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赵盼儿端着一杯茶,说道:“侯爷,现在马上就要进了四月了,哪还有什么马滑霜浓,不过倒是可问,向谁行宿?” 曹龙象说道:“愿赵娘子行个方便?” 赵盼儿说道:“行,不过你要给我讲讲,妖僧拉斯葡京的故事。” 说着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然后看向曹龙象。 曹龙象看了看,耐久只剩下五的人皮面具,够了。 就说道:“赵娘子求知欲这么强,小僧就给你讲讲的,我的故事。” 互相打扮了一番,曹龙象打开技能道友请留步,开始讲述这个妖僧取经故事,妖僧是个白面小和尚为了取得真经,诸天神佛护佑,跨过黑森林,趟过夺命河,穿过二阴山。 几经交涉,见到洞空大师,谈佛论经,最终于达到了涅盘之境,只见妖僧拉斯葡京面带微笑,最终化作亿万佛子。 赵盼儿也被这故事感动的痛哭流涕,大半夜的把弹古筝的、吹箫的,甚至是做面点的都叫了过来,共浴佛光。 曹龙象秉持这佛度有缘人的心态,渡人就是渡己,故事讲了一遍又一遍,天将明时,终登极乐净土。 神清气爽。 朝会之上,秦王谋逆之案,终于做了最后的宣判,秦王府、齐国公府等涉及皇族勋贵,夺爵,贬为庶民,流放崖州。 其余人等男丁皆斩,抄家,女眷全部入了教坊司,老弱发往幽州服苦役。 刑不上大夫优待被扫进了垃圾箱,估计再过上几年,就会变成历史的尘埃,经此事之后朝中风气为之一肃,以前最多流放,现在真的会死。 朝会上又颁布一些新的政策,尤其是新的大宋基本法编撰工作正式开始,另外一个是赵炅颁布了未来五年的一些大型计划,譬如全国道路的修建基础建设的推进。 又单独召见了曹龙象,交给他一个重要的任务,重新规划建设洛阳,加了一个权知河南府的兼职。 看来,赵炅想迁都了。 曹龙象欣然接受,照这么发展,迁都之时,就是自己封相之时了。 下朝之后,知微堂。 曹龙象和宁远侯顾偃开坐着喝茶。 对于顾偃开的来访,曹龙象还是有点意外的,这个抠门的老东西,以前帮顾廷烨安排从军的时候一毛不拔。 曹龙象说道:“顾候,本候与仲怀相交莫逆,算起来,你也不算是外人,有什么不妨直说,能办的我一定办,如何?” 顾偃开说道:“曹候爽快,犬子能与曹侯相交往,真是他的荣幸,今日来拜访曹侯,就是希望曹侯能帮忙劝说犬子留在汴梁任职,不要再前往幽州那苦寒之地了。” 看着顾偃开的一本正经的脸,曹龙象笑了笑,说道:“仲怀要返回幽州这事,我是知道的,昨夜本候就劝过他,希望他能来学宫帮忙,可是他不愿意啊。 个中原因,想必顾候清清楚楚的,靠我等外人之力,恐怕有点难度啊。” 顾偃开叹了一口气,说道:“曹侯明鉴啊,可是哪一家的内府不都如此,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不外如是。 只是莪家这个孽障,自小叛逆,不从管教,到如今,已经是难以驯服了,不瞒曹侯,我打算将侯爵之位传于他,我这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 只希望他袭爵之后,能善待他的哥哥,能够赡养他的母亲小秦氏,我也知道这有点难为他了,只是顾家人丁不旺,老亲众多。 今日还有一事,拜托曹侯,我写了一封遗命,若我去后,小秦氏和他大哥有谋害家主的举动之时,请侯爷帮忙主持公道。 请曹侯务必帮忙,看在怀德的份上,顾偃开叩谢曹侯。” 曹龙象没有躲开,生受了这一礼。 赶紧把顾偃开扶了起来,说道:“顾候,本候一向不愿意招惹麻烦,但是为了怀德兄,和顾候的拳拳保家护族之情,这个忙,本候帮了。 若是真要有那一天,本候的手段可能会有些酷烈,希望顾候多多体量吧。” 顾偃开说道:“为了宁远侯府的传承,真要是有那么一天,到时还请曹侯出手,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说着将一个一个卷轴,和一张万亩水田的地契一起递了过来。 曹龙象接过一看,说道:“顾候,这个卷轴本候留下,这个地契还请带回,就凭借本候跟怀德的关系,用不着这样。” 顾偃开往后退了一步,说道:“请曹侯不要拒绝,这与怀德无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曹侯务必收下,这样我也心安。” 曹龙象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候就收下了,将来宁远侯府,真要有什么变故的时候,本候一定秉公处理,还请顾候放心。 至于劝怀德兄这件事,本候觉得大可不必,其实最大的问题,是贵父子未能好好沟通的问题,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事情。 不若促膝长谈一次,这样对宁远侯府也是一个机会,请顾候考虑考虑。” 顾偃开犹豫了半天,说道:“曹侯也是肺腑之言,顾某肯定会听,谢过曹侯。” 又说了一会话,顾偃开就告辞离开了。 曹龙象打开卷轴一看,老东西,够狠的。 真要是这么干了,到时宁远侯府,恐怕要丢掉几条人命了。 有时候就是这么玄妙,人呐,还是少作孽,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按照剧情宁远侯府的烂摊子,可是明兰处理的,现在落在自己的头上,这个事情需要找补一下。 起身就去了润园。 一进润园,就看见小桃从里面出来。 小桃看见曹龙象赶紧行礼,说道:“侯爷,那个康姨母又来了,非要让盛娘子找您说项,要给她家的晋哥儿谋个好差事。 奴婢悄悄出来,就是要跟侯爷您禀告的,求您去给盛娘子解围呢。” 曹龙象看了看小桃,知道这个丫鬟忠心耿耿,办事利索。 “放心吧,你家娘子吃不了亏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侯爷,那啥能别叫大姐的名字吗? 说着,转身就进了院子,但是没有进屋内,就在门口站着。 只听见康姨母的声音,正在慷慨激昂的高谈阔论。 “明兰,你想想,在静海候府你只是一个妾室,将来侯府的家产,跟你和你的孩子,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在盛家,姊妹们更多,能帮你的人也不多,是,盛老太太她能护着你,可是她年事已高,还能有多少个春秋,到时管家的权力,肯定是我那妹妹的。 你就帮帮忙,请侯爷给晋哥儿谋个好差事,到时康家、盛家,甚至王家都会感谢你,你将来真有个什么事情,有这三家给你撑腰。 不是吹嘘的,就是郡主娘娘想动你,也得好好想想,帮了晋哥儿,就是帮你自己,明兰,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再说了,咱们可是亲戚,亲戚之间不就得互相帮忙吗?” 又听见明兰说道:“你说的是,亲戚之间肯定是要互相帮忙的,不过啊,您这个姨母我可不敢认,去年我刚嫁进侯府,您就从我这拿了一千贯钱。 我是看在盛家的面子上,也就借了,可是到现在也不见还,倒是想问问,这个钱什么时候还啊,这个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您要是这么弄,咱们哪还有什么以后。 老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康姨母说道:“明兰,怎么算,我也是你的姨母,你的长辈,不就是借了点钱,周转一下,姨母还能差了你这一千贯钱一样。 再说了,静海候府家大业大的,也不差这点钱,过些日子,一定给你送来,不过啊,我在想,明兰你管着账目,侯府的钱都要从你手上过。 不若姨母给你说个营生,将来赚了钱,分你姨母两成,包赚不陪,就拿着一千贯来说,三个月保你保证能翻一番。” 明兰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我是有个姨母,但是在扬州呢,你说的赚钱生意,不会放印子钱吧,那我可就更高攀不上了。 康、王、盛三家都是望族,总不会连晋哥儿的事情,都安排不了吧,何苦来找我这个说了不算的侯府小妾。 这事我可应承不了您,帮不了,那一千贯尽快的还回来,以后啊,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还是少来往的好。” 明兰言辞犀利,直接掀了桌子。 只听见康姨母愤怒了,咆哮道:“你不过就是个小妾,有什么好拿乔的,装什么装,仗着静海候的威风,你不尊敬长辈的事,要是传了出去,看你怎么做人。 呵呵,说不定哪天圣眷不在,求到我们头上的时候,定叫你们好看。” 曹龙象走了进去。 “叫我们好看,来说说看,怎么叫我们好看的? 谁给你的胆子,敢跑到静海候府来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把我这侯府当成王家大院了,岂容你在这里撒野。” 明兰看到曹龙象,起身说道:“参见侯爷。” 曹龙象赶紧扶起她说道:“以后这些人少来往,都是什么玩意,省得进了侯府,污了咱们的地面。” 康姨母见曹龙象进来,说的这几句很不中听的话,也不敢再撒泼。 恬着脸说道:“见过静海侯爷,你回来的正好,我这个外甥女从小没有教养好,我正教训她呢,怎么能不好好的伺候好侯爷呢?” 曹龙象摆了摆手,说道:“你怎么还在这呢? 对了,那个钱,你今天拿出来,以后咱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当然你可以不给,继续赖账,到时别怪我不讲情面,到时康王两家,就要面对我的怒火,你想清楚了再做。 就这吧,来钱,你通知曹大带人随着她去取钱,要是敢有耍滑头的地方,钱就不要了,就直接回来吧。 听明白了?” 来钱说道:“侯爷,听明白了,马上就去办。” 康姨母焦急的说道:“侯爷,何至于此啊,侯爷手下留情啊,侯爷。” “来人,给我轰出去。” 几个嬷嬷和小厮上前来,推推搡搡的,把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西给撵了出去。 明兰看着曹龙象好像有点生气。 说道:“侯爷,明兰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跟这些人打交道了。” 曹龙象挥了挥手,所有下人都出去了。 然后一把拉过明兰,伸手就抱了起来,走在榻前,自己坐在榻上,把明兰一翻,就趴在自己的腿上。 “piaji” 就是一巴掌,瘦归瘦,但是在力与力的作用之下,还是有点弹手的。 说道:“这一下,是给你个教训,你有什么错,你做为侯府的管家娘子,怎么做都是对的,以后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明白吗? 我还是喜欢那个无拘无束的明兰,在家里你不需要看谁的脸色,尤其是这些个装大头蒜的所谓亲戚,你搭理他们干什么,一个个的得步进尺。” 说着,说着。 “piaji” 又是一下。 “哎呀,人家知道错了,你怎么还打啊。” “莪打你识人不明,咱们有那么多亲戚需要照顾,你偏偏的就跟这个康家的来往,我听说你大姐最近过得不是很好。。。 嘿,你什么眼神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明兰说道:“侯爷,咱们家里已经有两个姓盛的了,不,三个了,这个真不行。” “piaji” “别胡说啊,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是你二哥长柏说的,说你大姐托他找我说项,想给袁二郎换个差事。 我就说啊,为什么你大姐不找明兰,或者品兰啊,是吧,我就想着你们多走动走动而已,真没有别的意思。” 明兰趴在曹龙象的腿上,努力的侧抬着头,说道:“侯爷,我大姐可是盛家的脸面,可不能出事,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侯爷,要不你把小桃也收了吧,嗯,要不,嗯,我给你吹一曲,最近我跟白浅浅学了好几首萧曲呢。” “piaji”“piaji”。。。 连续打了好几下。 曹龙象心想,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曹龙象一生,从不强迫别人。 忽然,听见明兰呼吸声急促,乖乖,不是打坏了吧,真是的,下手没个轻重,赶紧给她揉揉,坏了那也是自己的损失。 一搓一揉,不打紧,更严重了。 “侯爷。。。” 嘛玩意,怎么之前没有发现,还有这种潜质,看着空间内的道具,太少了,以后要是能买卖的就好了,说不定要整上几套。 试探性的,再“piaji”一下。 定睛一看,真的如此,怎么这么不经打。。。 明兰突然抬头说道:“侯爷,我有几件衣服,跟大姐姐是一个款式,要不我换给你看看,你就别打她的主意了。” 嘿,过不去了是吧。 “那好吧,你去换啊。” 两口子,你看我,我看你,你说啥了,我说啥了。 啥都不用说了。 飞龙探云手。 ‘嚯嚯,哈嘿。。’ 惊天一棍,白驹过隙。 。。。。。。 以明兰开始,以丹橘为终。 起身后,帮着明兰画眉,可谓是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嘴里还说着:“别动,画歪了,可不怪我。” 妆罢,明兰笑着说道:“侯爷,画的真好,就是有一点,下一次能不能,不要当着丹橘的面,喊大姐的名字,怪难为情的。” 曹龙象嘿嘿一笑,说道:“好,都听你的。” 晚上没有留宿。 回到知微堂,曹大已经等候多时了。 “侯爷,钱已经拿回来了,只是那位康大娘子有点不太配合,最后兄弟们用了点手段,才把钱拿了回来。 另外,也探听了一些事,说是盛家的大娘子,也参与了放印子钱的事情,而且这康大娘子手头还留有借据备份。 这些东西现在都拿回来了,请侯爷过目。” 曹龙象接过这一沓东西,一张张的仔细看看,触目惊心啊。 九出十三归算什么,这些简直就是敲脂抽髓啊,就是千年后的套路贷,也不过如此,人才,怎么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方式。 曹龙象想了想,说道:“你去盛家,请盛家大公子,盛长柏过府一叙,就现在。” 曹大说道:“知道了,侯爷,我现在就去。” 剧中这个康姨母,算是后期的一个小boss了,但是毕竟跟自己关系不大,也没有必要自己当这个坏人,看看长柏的成色了。 等了半个多时辰,盛长柏急匆匆的赶到知微堂。 说道:“怀德,这么着急,是什么事情啊?” 曹龙象说道:“可以帮你解除烦恼的事情,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说着将那一沓东西交给盛长柏。 盛长柏接了过来,一张一张的看,越看越快,脸上的怒气越来越旺盛。 看完后,说道:“真是丧心病狂啊,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就是要钱,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 怀德,你要是相信我,这东西我拿回去,保证有一个交代。” 曹龙象说道:“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看着办就行,需要帮忙的话,你尽管说,我全力以赴。” 盛长柏说道:“看我的吧。” 半个月之后,盛家传来消息,王大娘子生病,回宥阳老家休养。 又等了一个月,康家调任灵州,康姨母随同赴任,半年后暴病身亡。 王家老太太思女心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这都是后话。 翌日,顾廷烨来访。 ps:感谢书友:百道千骨、的打赏,谢谢支持。 也感谢所有书友的支持和捧场。 第一百三十章 襄王谋反,赵炅驾崩 顾廷烨进了知微堂,就郑重的朝着曹龙象行了礼。 曹龙象赶紧起身拦住,说道:“仲怀,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是了,整这些虚礼作甚。” 顾廷烨说道:“怀德,我不走了,不去幽州了。 多亏了你啊,在你的规劝下,我父亲和我谈了一宿,他向我道歉,第一次见到他流泪,以前没有成家,不知道其中的心酸,现在我也能理解他了。 都不容易,他说的对,我身上流的是顾家的血,能走到今天,也是得益顾家的先辈庇护,既然他决定把侯府放在我的手上,我也不能让顾家的门楣倒塌。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怀德,我母亲的事,也能被记载在族谱了,她为顾家付出了这么多,终于要被人正视了,这一切都得益于你。 他说,危急时刻,可以找你来相助,怀德,我顾二的脾气你知道的,以后但有差遣,随时说话。” 曹龙象说道:“其实那天顾候说了很多,只是你们父子有很多事情都没有沟通,我也很羡慕你们啊,我父亲走的早,全靠我大伯庇护。 仲怀,既然你下定决心了,就好好相处吧,顾候的身体好像撑不了多久了,现在这样挺好,真要是等到什么都没有了,才知道后悔,那就晚了。 顾候是留下了一件东西给我,现在还不是时候,主要也是解决你家的内部问题,没想到顾候如此信任我,不过你放心,都是为你解决后顾之忧的,希望不要用上。 对了,你要是没有安排的话,进学宫来帮我?” 顾廷烨说道:“不用了,我被安排在金明池大营了,有英国公照应,就不劳烦你了,等到我晋升的时候,再劳你大驾。” 曹龙象说道:“好,既然你有安排了,那我就不管了,你们顾家在军中的实力,那也是有目共睹的,不过,遇到麻烦事,随时找我。 不去幽州,还有个好处,就是喝酒方便了很多,怎么样,要不今晚叫上长柏咱们一嘴方休,也算是为你庆贺一下。” 顾廷烨说道:“来日方长,以后我就在汴梁了,机会不是多的是,今日不行,我父亲说了,有些事情要给我交代一下。” 曹龙象说道:“那行,那便改日。” 顾偃开好像心结打开之后,人也轻快了,最终也没有挺过皇图元年,含笑而终,顾廷烨成了新任的宁远侯。 成为太夫人的小秦氏,开始各种作妖,最后无奈之下,顾廷烨找到了曹龙象,曹龙象拿着顾偃开留下的卷轴,与小秦氏见面深谈了一次。 三日后,小秦氏因过度思念老宁远侯顾偃开,心力交瘁而死。 而顾廷烨的大哥,顾廷煜也因为家里连续有人逝世,本来不好的身体,就更难以为继了,估计大去之日不远矣。 最后在曹龙象的主持下,顾廷烨完成侯府分家,自此顾氏的四房五房,与侯府再无瓜葛,以后生死各安天命。 曹龙象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就把卷轴交给了顾廷烨,说道:“仲怀,老顾候的托付,莪已经完成了,现在的宁远侯府,就看你自己的了。 另外就是顾廷炜将来所有的事情,就靠你了,这是我答应小秦氏的条件,应该也是你父亲的愿望,一个好汉三个帮的道理你懂的。 往后,有事,随时来找我。” 顾廷烨感慨的说道:“多谢怀德了,只是让你背负了骂名,我心里难安啊,不过你放心,不管是我大哥,还是三弟,我都会照顾好的,不会让你难做。” 曹龙象说道:“放心吧,老顾候也是给了我重礼的,你忙吧,我先走了。” 看着曹龙象的背影,余嫣然说道:“明兰嫁给曹侯爷,真是嫁对了,办起事来真是快刀斩乱麻,以后咱们府上,可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了。”biqμgètν 顾廷烨说道:“以后,你可是当家娘子,多给我生几个儿子,好让顾家开枝散叶。” 余嫣红脸色绯红,说道:“都听侯爷的。”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皇图元年九月。 拉扯了半年的宋辽谈判,终于落下帷幕,达成了诸多的条款,为了区分辽国,辽太后这边被称为东辽,萧胡辇这边称为西辽。 其中最重要的是,东辽同意迁都会宁府为上京,中京为黄龙府,南京为辽阳府,率宾府为东京,临潢府为西京。 基本上完全占领了完颜部的地方,金国能不能再出现,已经成了未知数。 宋辽边界,则是从锦州—兴中州—大定府三州一线为界,以北为东辽所有,以南为宋所有。 而且东辽同意在西京和东京开榷场,同意两国的商队在此交易。 同西辽的谈判则简单的多,燕山—阴山一线以北都是东辽的地盘,以南则为宋所有。 东辽和西辽则是在宋的调停下,达成了停火协议,双方以额尔古纳河到青城一线为分界线,自从各自发展,正式分家。 这场谈判下来,辽太后也感觉到了辽国大而不强,受损颇为严重的东辽舔着伤口,开始学习宋的改革措施。 虽然不能学全,但是还是受益匪浅,真正的开始消化,原来吞并的渤海国国土,下一步准备东进半岛,消灭高丽。 西辽因为地盘全是在蒙古高原,但是在宋的援助下,也开始牧业向农业的发展,并且根据在宋提供的资料,集中精力向北方扩张,寻找适合耕种的土地。 最终击败斡郎改和黠戛斯,将贝加尔湖全部占领,获得了大片适合耕种的农田,而且宋还送给他们几十万本书籍,慢慢的西辽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说中远官话。 这也得益于曹龙象贡献的汉语拼音,和标点符号的使用。 整个北方完全安定了下来,宋的边防压力一下就下来了,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西进,或者南下了,大宋一片欢腾,各项新政推进也非常的迅速。 皇图二年,在赵炅和曹龙象的努力下,荣妃和皇后双双产子,这让皇位继承更加的扑所迷离。 同年薛居正辞相归田,因其在声望正隆的时候荣退,被赵炅赐了不少虚衔,还给了死后配享太庙的荣誉。 沈伦升为首相,因为尝到了甜头,继续推进新政,同年,大宋学宫建成,开始招生,所有晋升官员,不论文武都要来培训后才能正式升职任命。 皇图三年,求是书坊已经覆盖各路治所,开始朝着各州渗透,同年,大宋蹴鞠联合会成立,开始筹备蹴鞠联赛,顾千帆升任皇城司使。 皇图四年,曹龙象第五个儿子出世,大宋蹴鞠联赛开赛,曹龙象资助的球队获得冠军,得到奖金近十万贯。 同年各州开始筹备球队,包括军队也开始筹备球队,准备参与到联赛当中来,大宋上下开始谈论足球,求是书坊开始出售求是报纸,大宋第一个报纸广告诞生。 皇图五年,大宋人丁突破一千八百万户,岁收突破一亿五千万贯,同年赵炅以东京汴梁太过拥挤为由,迁都洛阳,恢复唐时神京的称呼。 同时宣布幽州为北△京,金陵为南京,西京长安,东京应天府,汴梁为中京,曹龙象因重建洛阳有功,封相,权知大宋学宫。 大宋学宫迁移神京之后,再次建东京、西京、南京、北△京大宋学宫分宫。 皇图六年,沈伦、赵普罢相,曹彬荣退,宋琪、李昉、吕蒙正,张齐贤,吕端等开始崛起,开始进入中枢。 曹龙象职位未动,毕竟大宋官员都出自大宋学宫,而且有很大一部分,都受过求是书坊的恩惠。 无论在位的,还是新晋的,都对曹龙象非常的尊重,在技能的加持下,赵炅一如既往的信任曹龙象,而他越发低调。 皇图七年,曹龙象第十个儿子出生,晋诸银青光禄大夫,升从二品,朝堂之上话语权越来越重,已经有自成一派的趋势。 皇图八年,曹璨被调离禁军,出任西京留守,同平章事,杨五郎调任回禁军,在侍卫步军都指挥司任职,顾廷烨出任金明池驻军副帅,李继隆调任中枢,任知枢密院事。 皇图九年,曹龙象正好三十岁,大宋人丁突破四千万户,岁收已经突破五亿八千万贯,从东京到西京,从南京到北△京,再到广州府,两条水泥钢筋硬化路面正式贯通。 同年赵炅身患疾病,很快就卧床不起。 召见曹龙象进宫见驾。 一见面,看着赵炅憔悴的面容,花白相间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看样子也是打扮了一番面色蜡黄,嘴唇发白,说话语气很是无力。 “曹爱卿,你来了。” 曹龙象快步走到床榻之前,说道:“圣上,您这身体,可还好啊,我们的说的养民十年的目标,已经提前一年完成,马上就要开始征服四夷了,可是。。。” 说着,眼圈都开始红了,眼泪顺着脸颊胡须往下流,毕竟相处了11年,交情颇深。 赵炅说道:“朕,满足了,朝闻道夕可死也,现在的大宋因为有你,发展的连朕都快不认识了,朕走后,恐怕天下能压制你的人,没有了吧。 曹爱卿,朕不能为后面的君王留下隐患,你能理解吧,你死后,庆哥儿会被晋升为国公,朕再许你三侯。 朕知道对不住你,你为了大宋殚精竭虑,临了却被朕带走,等到了地下,朕好好给你赔罪。” 曹龙象说道:“臣知道,这次来肯定就出不去了,不知道是谁来继承皇位呢,让臣也见见新君吧。” 这时襄王从帷幔后面走了出来,说道:“小王赵元侃,见过曹相,委屈曹相了。” 曹龙象说道:“想必圣上和王爷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有谁一起出来吧。” 只见顾千帆带了几十个人,将曹龙象团团围住。 顾千帆说道:“王爷,都准备好了。” 襄王背过身,仿佛不忍直视,说道:“动手吧。” 话音刚落,一脸惊疑的看着,从胸口冒出的刀尖,转身指着顾千帆说道:“你你你,你居然是曹相的人。” 顾千帆说道:“我一直都是曹相得人,曹相为了大宋付出汗马功劳,可是你居然要杀他,天理何在。” 赵元侃说道:“曹龙象,看来神都早就被你控制了吧,谋逆造反,不得好死。” 说罢倒地身亡。 赵炅侧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切,说道:“我劝过他,可惜他不听啊,当年他耍了一个小聪明,毁了他的大哥和二哥,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他怎么会是曹爱卿的对手,曹爱卿,接下来你要代宋而替之了吗? 若无今日之事,当会如何?” 曹龙象慢慢的走过来,说道:“圣上,臣从无当皇帝的心思,大宋永远都是赵家的大宋。 若是没有今日之事,臣会继续扶持新君,完成我和圣上约定的霸业十年,完成目标之后,臣就退出朝堂,从此不问世事。 圣上,你看是让皇后的元宾,还是荣妃的元真当太子啊。” 赵炅笑着说道:“曹爱卿,我没有看错你,就让皇后的元宾继位,改名赵祯吧,爱卿,大宋就托付给你了,别忘记我们的约定,继位诏书已经拟好,你拿去吧。” 说罢,不一会就面色潮红,喊了一声:“大哥,你是来接我的吗?” 气绝。 曹龙象吩咐道:“神都戒严,召集百官进宫,请皇后带太子元宾主政,宣布大行皇帝遗诏。” 整个神都开始忙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宋后记 在曹龙象的操持下,赵元宾正式继位。 而赵炅的谥号被定为,至仁应运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又称太宗皇帝,而襄王赵元侃因谋逆造反,被夺爵,家人流放崖州,同秦王家眷作伴去了。 楚昭辅和石熙载荣退,曹龙象正式接任首相。 曹龙象,权知大宋学宫,同平章事,翰林大学士,诸金紫光禄大夫,着紫金鱼袋,上柱国,静海郡开国公,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食邑四千八百户,食实封三千户。 这样的封赏虽然丰厚,但是却不能服众,很多人都觉得最少应该封王,更有甚者想拥护他直接称帝,但是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为了平息纷争,他将跟赵炅临死前的对话,传了出去后,表明了志向。 大家才算了事,但是也越发敬佩他了,纷纷把他称之为当代周公。 皇帝赵祯才八岁,一个人在院里玩耍,显得非常的懂事,时不时的回头看过来,眉宇之间竟与曹龙象有二三分相似。 太后说道:“曹爱卿真的不打算上位吗?” 曹龙象说道:“当皇帝有人什么好的,太忙了,忙到自己的老婆都要别人照顾,忙到早早累死,本官没有兴趣。 荣太妃想搬出去住,你怎么看?” 太后说道:“她姊妹俩真是够了,争了一辈子了,还争,哀家不同意,老老实实的给哀家帮手,元真也能跟祯儿当个玩伴,难道你不想他们兄弟和睦吗?” 曹龙象说道:“都听太后的,太后来安排就行,行了,本官告退了。” 太后说道:“你就记挂着,你那些莺莺燕燕的,在宫里什么也没有缺了你的,要不叫荣太妃姐妹过来。” 曹龙象说道:“适可而止,本官都快一个月没有出宫了,总得回家看看啊,太后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几个脾气,真等着杀上门来啊。” 太后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是你在那个死鬼灵前放肆的时候了,亏他生前那么信任你。” 曹龙象说道:“神都是我建造的,几乎朝上所有的官员,都是我选拔的,就是禁军和金明池驻军,基本上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他居然要杀我。 他也知道,所以选择面上跟我没有瓜葛的皇城司,动手杀我,他不知道的是皇城司一直在我手里,呵呵,互相留个体面吧。” 太后又问道:“那几位王爷怎么处理?” 曹龙象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先养着,后面还用的上,不听话的就暴毙吧,本官走了,太后没事了别总待宫里,去公府去坐坐。” “呸,想让哀家和柴蓉一起,门都没有。” 曹龙象回到公府,从被赵炅召唤进宫,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是熟悉的消灾仪式,由柴郡主主持。 一群莺莺燕燕的,各个热泪盈眶,欢迎曹龙象回家。 晚上开了一个大型的会议,会上各个女人都非常踊跃的发言,语速之快,曹龙象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面对体质满点的曹龙象,耐力上都差了很多,最后明兰说道:“要是大姐姐和五姐姐都在,肯定不一样。” 赵盼儿说道:“别说了吧,你们几个加在一起,都不如一个三娘,也就是名字好听,还五兰出击呢,哪一次不是被击败。” 彼此互相嘲笑一番,从头再来。 皇图十年,大宋的人丁、岁收又创造了新高峰,商业和海贸发展的越来越快,国内和东西二辽的市场已经逐渐饱和。 是时候,开辟新的市场了。 新帝登基一年之后,改年号霸业。 霸业元年,杨五郎为帅,统帅大军十五万人,沿着河西走廊向西,历时6个月,下凉、甘、肃、瓜、沙诸州,拿下玉门关,威震高昌回鹘,并消灭盘踞在居延泽的党项余孽。 修整之后,向南进发,攻克拢右吐蕃诸部,至此路上丝绸之路,重新通畅,勾连西域和中亚的交通要道,再一次被汉人占据。 为了巩固统治,曹龙象建立拢右省和西凉省,统一文字,推进汉学,设州置县,牢牢的将此地控制在手里。 霸业二年,顾廷烨为帅,统兵二十万,兵出成都府,三个月后,大理举国投降,继续向南攻打蒲甘,两个月占领此地,大宋西南拥有了出海口。 霸业三年,曹龙象派遣杨七郎带领十万大军,从广州府攻入南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毕竟多年经济殖民,此地已经对大宋深深的向往。 继续向南推进,攻克占城,与顾廷烨东西合击,三面围攻,耗时一年半,攻占真腊敌国,二人兵合一处,沿着半岛向南攻伐,所到之处无不投降。 霸业七年,将室利佛逝帝国灭亡,将马六甲海峡牢牢的控制在手里,在三佛齐建立大都督府,荣妃的儿子赵元真担任第一任大都督。 同年,大宋学宫研究院,历时十一年,造出世界上第一台蒸汽机。 霸业十一年,神都洛阳至中都汴梁的铁路通车,大宋真正的迈进蒸汽时代,举国上下开始新一轮的大基建。 霸业十七年,大宋境内铁路已经破十万公里里程,东西南北都被铁路联通,同年第一首蒸汽螺旋桨舰船下水。 霸业十八年,赵祯亲政,赵元真赴任三佛齐,曹龙象辞相,被封为静海郡王,诸尚书令,开府仪同三司。 离开神都的的那个晚上,赵祯和赵元真联袂来到郡王府,在曹龙象的书房里。 二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喊道:“父亲,能不能不走?” 曹龙象扶起二人,说道:“孩子,你们两个今年都二十六岁了,为父第一次出征那年才十九岁,还杀了祯儿的外公,你们也该自己独立了。 元真去往三佛齐,那里是海上通往西方的大门,你们兄弟二人,一个在内,一个在外,将大宋发扬光大。 我走了,会把一些人带走,这些年我知道,你们也积蓄了不少力量,是时候拿出来震撼四方了。 你们记住,想要强大,必须有广裘的国土、统一的文字、一样价值观的文化,这样才能真正的长治久安。 还有一点,你要让狗去住抓猎物,不能饿着,但是也不能吃饱,明白吗。 既然你们来了,我有些东西给你们,希望能帮助你们。” 说着一人给一个盒子,盒子里都是一样的东西,全球地图,以及一些政治体质的建议,还有一些军事等领域的发明概括。 次日,曹龙象带着老婆,出海去了济州岛,太后、荣太妃姐妹假死随同,有几个孩子留了下来,还有一些跟着一起走了。 另外有一些老兄弟,也跟着一起出海了。 第二年,赵祯改年号天圣。 此后的岁月里,不时能听到大宋的消息,东辽降了,高丽降了,西辽降了、东瀛灭国、高昌回鹘被灭、花刺子模被灭、吉尔王朝被灭。 赵元真也没有闲着,带着舰队灭南亚印度半岛诸多城邦,东南亚群岛,在群岛的南方群岛发现了一个大岛,大岛上有两米高的大老鼠。 翻看着曹龙象留下的资料,知道这里盛产铁矿,复杂的工作土着也干不了,但是挖矿绰绰有余。 一开始曹龙象还关注这些信息,后来就不再关注了,和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田野上奔跑,回忆着青春。 岛上的生活很快乐,一转眼三十年过去了,皇后和荣妃先离开了,赵祯和赵元真都赶了过来,看着白发苍苍的儿子,感慨万分,谢绝了他们回大陆的邀请。 岁数越来越大了,女人们也都老态龙钟,陆续的开始离开了,又过了二十年,所有的女人都离开了。 曹龙象看着一片墓地,有点伤感,来运说道:“王爷,咱们回去吧。” 来运是来钱的儿子,年岁也不小了。 曹龙象说道:“是啊,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当夜,曹龙象无疾而终。 宋还沿着曹龙象制定的路线,在一路狂奔。 第一百三十二章 新世界,新征程 曹龙象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不可名状的空间内,布景很科幻,空间内的大屏幕上放着影像,居然都是自己在大宋世界里的过往,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弹幕闪过。 自己像个外人一样,看着熟悉的过往,略微觉得有点奇怪,尤其是看到了自己和女人们那什么的时候,插入的居然是肾宝的广告,自己都笑喷了。 老子是那么虚的人吗? 而且弹幕上也是骂声一片,什么以为老子没有流量钱之类的,五花八门的。 也看到了,自己每次获得礼包,和打赏的时候,都会有很好看的屏幕特效,挺好看的。 就是数目好像不太对,系统居然抽成了大半,譬如玄甲麒麟打赏一架飞船,自己连个飞船的翅膀都没有。 黑,真是黑啊。 正看着,忽然感受到了系统提示,打开一看,有三个红点,点开第一个。 系统消息:根据宿主大宋世界的表现,以及观众综合评价等因素,最终获得评分a级,获得经验,达到系统升级要求,是否升级?” 点了再说,升级总是好事 只见面板一阵闪烁,发生了一些变化。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2(\/) 属性:体质9(人均值6,上限9);精神3.69(人均值3,上限5) 技能:神照养身经(被);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惊天一棍(主);畜禽阉割术(主);飞龙探云手(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312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可购买、回收诸天万界所有物品。(会根据世界属性,调整价格。)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人皮面具8\/10,六味地黄丸19\/20;绣花针7\/10,七彩霓虹旋转灯。 也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加了一个系统等级,一个系统商店。 迫不及待的打开商店,里面真是什么都有,什么科技类的、武侠类的、都市类的等等,应有尽有,看完价格,再看看自己的金币。(此处请配图。) 买不起,就知道这种系统店,怎么会不黑。 口球这种东西,居然要500金币一个,简直就是没天理了,大伊万这种级别的也有,但是那9后面的零真的数不清,这样的商店真是伤不起。 又点开了一个红点。 系统消息:因宿主评级a级,奖励黄金宝箱一个。 点开最后一个红点。 系统消息:因为宿主评级a级,奖励储存空间内的非系统物品,随即三样,请抽取。 点抽取。 混元乌金棍一根,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传家之宝玉佩五枚。 感情是一个世界结束,就弄了一个黄金宝箱,就这点奖励,另外自己在随身空间内准备了那么多的物资,就抽了这个。 赵炅摔的那个茶碗,连个盖子都没有,你恶心谁呢。 算了,看看这宝箱能有个啥,点开。 一阵绚丽的光芒闪过,熟悉的五毛特效,一本金光闪闪的书出现在空间内,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龙象般若功,这名字和自己很般配。 密宗护教神功,有十三层,据说每练成一层,就有一龙一象之力,但是很难练,十三层全部练会的话,需要一千多年,最杰出的密宗弟子金轮法王也只练到第十层。 好东西,先用了再说,两手一拍,秘籍化作金光直冲顶门。 感受到一股能量,从百汇直达涌泉,空好像传来了一阵诵经的声音,曹龙象不由自主的坐了下去,全身的三轮七脉瞬间就被打通,周而复始的开始来回运转。 已然是龙象般若功十三层大圆满了。 此时,系统有提示。 系统消息:系统检测到宿主有两门相类似的功法,可否合并。 点是,合并。 龙象般若功和神照养身经消失了,出现了一个龙象神照护身经的技能,被动,此经乃天授,内外兼修,力大无穷,百毒不侵,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行走坐卧之间可自行运转,遇到伤害会被产生的护体罡气吸收,有五成概率反弹伤害,能缓慢增强体质和精神属性。 这时系统面板突然红光闪烁,出现穿越倒计时字样。 10,9。。。3,2,1,0。 穿越成功,祝你好运。 曹龙象想说,自己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已经没有机会。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山谷内的一个水塘边上躺着,系统还算是厚道,衣服什么的都是完好的。 曹龙象顾不上观察环境,先去水塘边上,看看自己变成什么样了,看着水中的倒影,嗯,很好,已经恢复了年轻模样。 这才开始观察四周,四面崇山峻岭,一条小溪的尽头就是脚下的水塘,水一直流进去,但是水不见满,显然这里应该有一条地下暗河。 不远的河边上有一片桃林,桃树上的桃子长的是白里透红,看着有点眼馋,树上还有几只猴子,在惬意的吃着桃子,桃林边上还有一座小屋,略微显得破败。 一看就是,一个有奇遇的地方。 曹龙象顾不上那么多,先填饱肚子再说。 内里涌动,虽然没有学过轻身法,但是速度不慢,身形几闪就到了桃林边上,伸手摘了几个桃子,在身上蹭了蹭,就开口咬了了一块。 甜,犹如爆浆了一样,入口即化,好吃,几口就是一个桃子,不一会就干掉了四五个,稍稍有点饱腹感。 水友们,现在到了开箱时间,见证奇遇的时间到了。 从空间内拿出混元乌金棍,朝着小屋走去,先在地上捡了一个石子,手指一弹,石子犹如弹丸,‘啪’的一声,把门打了一个窟窿。 稍等了一会,没有动静,看来是没有人。 曹龙象慢慢的走上前去,用棍子把门捅开,里面还算整洁,左右打量了一下,左手边是床铺,中间是做饭的地方,右边是一个书架和桌子。 桌子旁边的空地上,有个练功蒲团,上面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人一样。 曹龙象拱手行礼,说道:“前辈,打扰了,曹某途径宝地,想问问道路,可否行个方便?” 没有回音。 “前辈,前辈!” 曹龙象慢慢从一旁绕了过去,仔细一看,吓了一跳。 这哪儿是人啊,就是一具骷颅,看来一定是武艺高强之辈,要不然也做不到,人死不倒架的境界。 又看了看桌子的灰尘,不浅,看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算了,好歹也是个落脚地,先把这人的遗骸收敛了再说。 说动手就动手,几掌下去就在外面轰出一个坑,然后用床上的被褥,将尸骨遗骸包裹起来,埋到坑里。 然后又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把书架上的书也整理了一下,挑了几本蒙学的书,拿到那个无名氏的坟前,烧了。 说道:“老兄,冤有头债有主,一路走好,这几本书就当是路费了,别嫌弃这书不好,老话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啊。 房子和女人都有了,你先享用着,回头有机会了,再给你多烧点。” 坐回在桌子旁边,翻看着书籍,还翻出了几个洪武通宝的大钱,肯定是明朝,或者明朝以后的时间点了。 继续翻书,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新的线索。 最终也没有找到什么武功秘籍,或者是藏宝图之类的东西。 狗屁的奇遇! 算了,随缘吧,也不知道,这个哥们怎么到了这个地方的,还有房子和书籍,应该不会是个一般人。 找不到就不找了。 曹龙象决定还是先研究一下自己,才是正事,记忆灌输怎么还不来。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2(\/) 属性:体质13(上限16);精神9.69(上限12) 技能:龙象神照护身经(被);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惊天一棍(主);畜禽阉割术(主);飞龙探云手(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312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可购买、回收诸天万界所有物品。(会根据世界属性,调整价格。)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人皮面具8\/10,六味地黄丸19\/20,绣花针7\/10,七彩霓虹旋转灯,混元乌金棍,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传家之宝玉佩0\/5. 我艹,这个世界属性上限高了这么多,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世界。 悠着点,猥琐发育肯定没错。 但是不惹事,咱也不怕事。 再回忆起大宋世界过往的时候,虽然画面也很清晰,但是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已经没有了那么多感慨。 好像有什么东西覆盖了一样,记忆很清楚,但是缺少那种所谓的参与感,就好像是别人干的一样。 嗯,这应该是系统的保护机制吧,要是每一个世界的经历都刻在脑子了,经历不了几个世界,人估计就崩溃了。 这样挺好,能记得,还不会伤脑筋。 这个世界的属性上限这么高,桃子都这么好吃,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世界,既来之,则安之,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深山老林的? 自己之前究竟是干什么的? 刚想到这,头就一阵眩晕,有些东西从最深处,发散了出来。 记忆来了,就像是动画片,快速的闪过。 此地是昆仑山,曹龙象是坐地户昆仑派的弟子。 本身就是昆仑山下,一处农庄里的农户之子,全村靠着放牛放羊讨生活,曹龙象自己也就是个放羊娃的。 好景不长,七岁那年被马匪屠村,曹龙象不在村里,躲过一劫,被路过的昆仑派高人救了一命。 庄子上已经没活人了,曹龙象顺利成章的加入了昆仑派,被昆仑七剑中的抱藏子收为徒弟。 但是名为师徒,其实为主仆,这个报藏子还是个变态,经常是非打即骂,上山十年了,不说教自己剑法什么的。 居然妄想让自己陪他击剑,还他妈充当剑鞘,眼看着就要不保,趁他不注意跑了出来,没想到被其追出来,击落悬崖。 这系统真是有毒,安排的身世真是狗血。 不过出山后的第一件事情有了,昆仑派可以没有了。 脑子的记忆,不止有这些。 还有从抱藏子,和其他杂役口中听到的消息,江湖上有移花宫,还有华山派,还有东方不败等等。。。 这个世界真是疯狂,这么多高手在一起,天天你干我,我干你的,乱成了一批。 也就是昆仑派这种门派,穷乡僻壤,无人光顾。 也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既然被送到了这里,那咱也争个天下第一。 系统提示:宿主定下主线任务,夺取天下第一,完成后方能离开此方世界。(友情提示,主线任务制定机会有且一次,制定时请慎重。) 我艹,什么鬼,主线是我自己定的,幸亏没有定成长生不老。 昆仑派,我来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开局先灭个门派 曹龙象盘算着,天下第一,自己应该有一争之力吧。 毕竟自己的龙象神照护身经,还有飞龙探云手,都是融合了很多武林绝学,内外兼修,百毒不侵,不拿第一,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霎时间,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江湖,江湖可是个好地方,最喜欢的还是江湖女儿,不拘小节。 昆仑派上下男丁有一百六十九口,加上女眷也不到二百人,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练习击剑了,严重资源分配不足啊。 这样变态的宗门,这样无能的宗门,留着有什么用。 习武之人不就应该匡扶正义,替天行道吗? 先做一些准备,去到河边,捡了很多石子,用手一搓,都变成了大号的围棋棋子,只是中间略厚,边缘较薄,用手弹射了几枚,颇为得力。 半天功夫,就弄了几千枚,收入空间之中随时备用。 摘了了一些桃子,储存起来备用,又放几个桃子,在那无名老兄的墓前。 “老兄,我这一去,再回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安息吧,你再想想,有什么留给我的没有,弄个动静给我暗示一下。” 好久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 曹龙象失望的说道:“算了,我都够穷了,你比我还穷,走了。” 沿着小溪往上游走去,速度不慢,天将擦黑的时候,已经到了昆仑派的驻地,这里是昆仑山的木孜塔格区。 在昆仑山和祁曼塔格山的夹峙之下的峡谷,全长100多公里,宽30公里,海拔3000米至4500米之间,山谷内雨量充沛,绿草如茵,大小淡水湖泊星罗棋布。 山门宏伟,门楣之上书写着昆仑派三个大字,山门之后的台阶蜿蜒直上,远远看着,已经掌灯的各处大殿房屋,好生气派,怎么也不像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刚要上山,守山门的龙套甲走了过来,说道:“你是哪一房的弟子,都什么时间了,还在山门外逗留,报上名来,把你交给惩戒堂抱藏子师叔处罚。 不过看你细皮嫩肉的,恐怕以抱藏子师叔的性格,嘿嘿,少不了嘿嘿嘿,不过要是你肯陪着哥几个乐呵乐呵,今天就当没有见过你,如何?” 曹龙象看了他一眼,尼玛,都是什么门风? 说道:“家师抱藏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要不我去问问师父,他是什么性格?” 龙套甲伸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说道:“师兄,别介意啊,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千万别在师叔面前提这事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保证随叫随到。” 曹龙象说道:“把其他人,都叫出来吧,我看看都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龙套甲赶紧把其他几个守门的都叫了出来,个个歪瓜裂枣的,什么玩意。 “既然你们想乐呵乐呵,那我你陪你们玩玩,看看我这根棍子,你们能不能承受的住,你们谁先来?” 几个人推推嚷嚷的,没人上前。 龙套甲一咬牙,说道:“师兄,还请放我们几人一马,下回再也不敢了。” 曹龙象说道:“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吧。” 瞬间掏出棍子,横扫出去,几个人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砰砰砰’的几声,就爆开了。 就这点能耐,还想三想四的,作死。 曹龙象抖了抖棍子,甩掉上面的血迹,收了起来,沿着台阶向上而行。 来到前院,曹龙象懒得再问,见人就是一颗石子,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被狙击枪打了一样,枪枪爆头。 慢慢的走到中院,昆仑派的议事大厅,曹龙象仗着内力深厚,清楚的听见。 “老三,大哥说的对,东厂这回可是派了副督主曹少钦,带着三大档头,还有黑衣箭队,说是要到龙门关抓朝廷钦犯,谁知道会不会转道,找我们的麻烦。 所以我以为,这次东厂的征召,咱们还是服从的好。” “二哥说的是,我赞成二哥说的,咱们昆仑派,要是能和东厂搭上线,以后在这西域一带,谁敢跟我们抗衡。” “老六,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想过没有,朝廷那边,东厂可不是一家独大,还有护龙山庄,神侯府,还有六扇门。 你还记得天山派,是怎么被灭的吗? 就是因为加入了东厂一方,结果被护龙山庄的神侯朱无视,给下令灭门了,传承百年的基业,一夜之间就断送了。” “四哥,你别危言耸听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他天山派,小猫两三只的,能有什么能力,你可不要忘记了,当年大哥、二哥、三哥,可是跟江南第一剑客燕南天,都能斗一斗的存在。 做事情,不能前怕狼,后怕虎的,咱们昆仑派地处边陲,发展本来就慢,再不想办法,恐怕不用别人打,就步了天山派的后尘。 大哥,我有个提议,当年师父传下来的功夫,不如拿出来,大家都学学,真是出了什么事情,咱们昆仑派的传承,也不会断了,不是吗。” 曹龙象认得,这是昆仑七剑中抱藏子的声音。 “呵呵,老七,你这算盘打的不错啊,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师父留下的那点东西,怎么,到这会儿不藏着你那点狼子野心了。 你身为惩戒堂的堂主,整天在山上瞎搞,弄的乌烟瘴气,现在还想打昆仑传承的主意,怎么?想自立门户不成?” “五哥,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把自己说成白莲花儿一样,我真要认真执法,恐怕在座的都跑不了吧,尤其是五哥,咱们附近的庄子,你都灭了多少个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倒好,专门整咱们周边的人,现在咱们一年下来,也收不了几个弟子,我看啊,都是你的错,你就是这样为昆仑派着想的吗?” “行了,老五,老七,不管怎么说,昆仑派可是咱们的根,真要是全部投靠了东厂,万一被别人迁怒,到时可就岌岌可危了,咱们是有个昆仑七剑的名号。 但是老七,你也别往咱们自己脸上贴金,当年我们三个联手也才接了燕南天一剑而已,真要进了中原,恐怕咱们的功夫都不够用,不过这事,我听大哥的。” 说着几人把目光,望向坐在主位上的人。 “诸位师弟,不是我璇玑子不愿意,当年师父留下了的东西你们也都见过,根本没有三圣师祖的遗物,其他的几门功夫,大家不都练习了吗? 对吧,大哥我确实不曾欺瞒你们,但是今天东厂派人来征召我们,那是给莪们面子,我觉得啊,咱们还是服从的好。 不过你们说的也对,所以啊,咱们不能全去,我觉得让老三、老七带队过去,这样将来,或许还有周转的余地,你们二位觉得怎么样?” 老三和老七当时就愣住了,让自己带人去,尼玛,去了之后给别人当狗不说,估计还要给东厂当炮灰,那周淮安和邱莫言也不是好惹的主。 老二见状说道:“老三、老七,怎么,你就是嘴上的功夫吗?为咱们昆仑派做点事儿,就熄了火了,怎么还想要点好处不成。” 璇玑子一听,这话不对啊,怎么就成了要好处了,果然这几个师弟心里都有想法啊,不如让他们先斗一斗。 就说道:“也对,是大哥疏忽了,你们两个要是去了,我这有云龙三折的残本,可以给你们俩抄录一份,要是谁还愿意去,也可以过来抄一份。” 坐在下首的几个人,心里mmp,你不是啥都没有吗?现在怎么云龙三折都出来了,是不是等会迅雷剑都能出来。 几人互相对了对眼,默默的交流了一下意见。 老四站了出来,说道:“大哥,你这话说的,为门派做事,又不是为了门派的功夫,什么抄不抄的。” 说着话,手里突然射出一枚暗器,因为距离较近,直接打中了璇玑子。 靠,这可把曹龙象看懵了,真是江湖险恶啊,干得不错,优秀。 璇玑子正要起身还手,嘴里厉声呼着:“老四,你想干什么?” 老四说道:“行了大哥,你最好还是别动,暗器有毒,不动的话还能撑一会儿,你今天好好说说,师父留下的秘籍都到哪去了? 现在昆仑派生死攸关的时刻,还不拿出来,给大家参详参详。” 其余的几个人,这一会也是统一战线,纷纷说道:“是啊,大哥,拿出来大家都学学呗,咱们昆仑派不就发扬光大了嘛。 只要你拿出来,我们一定劝老四\/四哥,拿出解药的。” 真是小刀拉腚,开了眼了,江湖人不可信,为了这么点东西,就窝里斗啊。 忽然,外面传来呼叫声。 “不好了,有人杀上山了,快来人啊。” 山上的人,乱成一团,大厅内的几人也面面相觑,我艹,东西还没有到手,就杀上门了,也太快了吧。 曹龙象也有点后悔,早点直接进去,解决了他们几个,就好了。 现在乱起来了,可就不好杀了,肯定会有漏网之鱼的。 想到这,曹龙象飞身进了大厅,先是几枚石子丢了过去去,瞬间干倒三人人,抽出棍子一扫,又倒下两人。 老七抱藏子一看曹龙象,像是见了鬼一样,说道:“曹龙象,你是人,是鬼?我明明看着你掉进悬崖的。” 曹龙象没有回话,棍子往前一捅,抱藏子的胸口,被捅出一个窟窿。 嘴里冒着血沫,手指着曹龙象,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曹龙象抽出棍子,看着座位上的璇玑子。 璇玑子彻底懵圈了,这是什么功夫,自己这几个师弟虽然废柴了一点,但是在江湖上也算是二流水平,可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全都没了,顾不了那么多了。 “多谢曹大侠相救之恩,我这帮师弟犯上作乱,死有余辜,贫道无以为报,昆仑山上你想要什么,随您开口。” 曹龙象说道:“你的命。” 说着,丢出一颗石子,从他额头贯穿脑后,接着飞身而出,见人就是石子一颗,不多时,诺大的昆仑派几乎没有什么活着的人了。 接着就是舔包时间,一番搜罗下来,收获还是不少的,然后又放了一把火,站在山下看着山上的大火,要是有漏网之鱼,那算他们命大。 至于收尸这件事,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埋不埋的,埋在哪,并不重要。 曹龙象骑着马,趁着夜色朝着龙门关而去。 邱莫言,周淮安,这样的江湖大侠,还是救一救的好。 对了,还有老板娘金镶玉,嘿嘿。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小妹我一把攥不过来 曹龙象骑着马,沿着昆仑山一直向西走,除了住的条件不是很好,但是吃的不错,空间内装了不少的吃食,还有水、酒。 当然少不了硬通货,金银铜钱这些东西折合下来,有两三万两了。 另外还有两仪神功、三阴手、落雁掌、迅雷剑、云龙三折等,四十多本的武功秘籍,还有一些古籍善本,名贵古董玉器等,以及一些其他值钱的杂物。 曹龙象把两仪神功放在系统商店,才能卖80金币,要是买的话要4000金币,要是学习的话,160金币可以直接转化为系统技能。 真踏马黑啊,买卖就不说了,转化武学成为系统技能,居然还要钱,这自己带酒,要开瓶费一个屌样子啊。 他琢磨了一下,除了云龙三折,把其他的东西都卖了,一共卖了5173个金币,然后花了138金币,将云龙三折转化为系统技能,瞬间就学会了,有点想飞。 技能:云龙三折,主动技能,昆仑派轻功秘技,能高纵上跃,矫若游龙,在腾起之势将竭之时,可以不借助任何物体,仅凭身形在空中打一回旋,便可立即拔高。 属性面板。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2(\/) 属性:体质13(上限16);精神9.69(上限12) 技能:龙象神照护身经(被);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惊天一棍(主);畜禽阉割术(主);飞龙探云手(主),云龙三折(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5347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略 道具:。。。略 走走停停的,走了三天才走出昆仑山,曹龙象也在反思自己的行为,太败家了,昆仑派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卖钱的。 自己居然一把火都烧了,要是卖进店铺,怎么着也能再换个上千金币吧。 曹龙象暗暗发誓,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一定好好仔细的搜刮,都是金币啊,这种无本买卖来钱才快啊。 在且末县修整了一天,花重金办理了户籍手续,又走了六天,到了羌若,沿着阿尔金山一直向北走,又走了十四天,终于到了龙门关。 这一路上基本是黄沙漫天,千年前西域三十六国,大部分都被埋葬在这下面,跟中原完全不同的风土人情,就连服务行业也略微粗犷。 说真的,一度让曹龙象想起了,小胡同里那些,“大哥,大哥,十块,就要十块”,有点反胃,那么多热扎和娜巴都去哪儿了,再也不信什么三步一热五步一扎的鬼话了。 曹龙象不敢停留,在路上也没少收拾干无本买卖的,还有就是那些开黑店的,这年头关外之地,就等于无法无天。 终于到了龙门关。 这龙门关可不简单,西汉武帝年间所建,设立重要关隘,控制河西走廊“列四郡,据两关”。 四郡为敦煌、酒泉、张掖、武威,两关为玉门关和龙门关,两关均为此地军事重镇,都设兵驻守,而且玉门关和龙门关之间有长城连结。 龙门关关以南也有城墙,还有烽燧多处,两关虎踞长城,当时,与西域以及西亚各国交往频繁。 北行出玉门关,南行出龙门关,两关分扼天山南北路的咽喉,成为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到了明朝此地设关西七部,由哈密卫统领。 龙门关也设有千户卫所,保境安民,收取进出关税。 曹龙象看着龙门关,关口有两个门,一进一出,已经非常的破败,但是进出的客商不少,门口的卫兵不时的吆喝着。 “南进关,北出关,不要停留,交钱过关了。” 曹龙象交了一两银子的入关费,拿了入关凭证,牵着马进了关城龙门镇,说是镇其实就跟个村子差不多。 关城的北边是驻军,除了千户所的士兵进出,其他人都躲着走,南边是一些酒肆、饭店、大碗茶馆,还有一些就是一些客栈。 最多的就是商号的店面,专门做收卖货生意的,别看地方小,但是人还不少,在这里终于见到了中原人的面孔,不容易啊。 进了一家酒肆,把马交给小二。 “客官里面请,您打尖,还是住店?” 曹龙象说道:“吃完就走。” 又对着店里喊道:“客官一位,打尖,里面接了咧。” 里面又出来一个店小二,接着曹龙象说道:“客官,小心台阶,吃点什么?咱们这有荤有素,有米有面,您请坐。” 曹龙象说道:“弄个五斤羊肉,再弄两个下酒菜,一坛酒,一碗捞面条,多放孜然番椒。” 小二说道:“客官您稍等,马上就到。” 转身就对着掌柜的,喊道:“羊肉五斤,好酒一坛,热捞面一碗,多放孜然番椒。” 掌柜的写好单子,交给后厨。 曹龙象的桌子看着窗户,看着千户所的卫兵,拿着通缉画报,时不时的跟路人对照一番,略有相似的,就拉过来详细对比盘问。 也没有人敢反抗,就是路边卖吃食和水果的,这些当兵的随手拿起就吃,摊主看都不看,这应该是习以为常了。 这时一个身穿将军服,腰挂千户军牌的人,带着四五个手下,走进店里,曹龙象一看,呕吼,这是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张熟悉的面孔。 掌柜的赶紧迎了上来,说道:“将军,您来了,里面雅间请,今天吃什么?还是老几样吗?”biqμgètν 那千户将军看曹龙象一直盯着自己看,一把推开掌柜的,带着人冲到曹龙象的桌子旁边,说道:“你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可有路引?” 曹龙象拱手说道:“学生是且末县人,这是路引,准备去洛阳投亲的。” 千户将军接过路引,看了看,又丢给曹龙象,说道:“那你为何盯着本将军看?说,是不是奸细。” 说着,又拿出通缉画报,一个一个的对比,貌似没有相似的。 曹龙象说道:“我一直生活在关外,但是向往关内生活,第一次出远门,见到将军,觉得特别威武,就多看了几眼。” 千户将军摸了摸下巴上胡子,扬天大笑,说道:“你果然是好眼力,在龙门关有事找我,另外,不要惹事,要不然,拍马屁也没用,哈哈哈。” 然后就进了雅间。 刚进去,跟着一个手下就问道:“将军,那小子明显没有讲实话,为什么不抓起来,审问审问,一看就是个有油水的。” 千户将军说道:“你以为老子傻啊,看不出来,且末到这一千多里,路途遥远,干无本买卖不少,他一个书生单枪匹马,稳稳当当的进了龙门关。 这种人你敢惹么?你想要他的钱,他就能要了你的命。 小子,老子给你们说,以后招子放机灵点,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老子一看便知,江湖上都说女人、和尚、小孩、乞丐不能惹。 那老子告诉你,读书人打扮的也一定不要惹,这种的要么有才,将来但凡是当个官,咱就得下跪。 要么就是武艺高强,再不济也是家缠万贯,谁知道认识什么大人物,反正是摊上哪一样,都不好惹。” “大人高见,今天咱们几个算是学着了。” “学着了吧,那今天这顿你请,算是给老子的拜师宴了,要不是老子有一双慧眼,能当得了千户,以后学着点吧,哈哈哈。” 曹龙象听着这个千户将军的高论,真是个官油子,不错,原来那个的电影里,好像就他最占便宜,睡过金镶玉,赚过东厂的钱,最后还保住了性命。 也算是牛人一个,官中极品,这种人,杀了也嫌脏手,只要不碍自己的事,留着倒是也无所谓。 也许是有点饿了,曹龙象吃起来,居然感觉味道不错,酒足饭饱,马也喂好了,二两银子也不算便宜了。 随意打听了一下,龙门客栈还是很出名的,尤其是那个美艳的老板娘。 从龙门镇向东走30里左右,有一个大湖叫党湖,临门客栈就在湖边不远的官道旁边,但是指路的人,劝说道:“书生,还是住在镇上吧,外面风沙大,容易迷了眼睛啊。” 曹龙象心知肚明,谢过之后,骑着马出了龙门镇,朝着龙门客栈的方向而去。 天色还早,骑着马晃晃荡荡的走着,心里琢磨着怎么搭上线,金镶玉不难,可那个邱莫言可真是有点难度,毕竟是江湖侠女嘛。 30里路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龙门客栈,孤零零的坐落在官道边上,边上都是沙漠,有个二里左右就是党湖。 一进客栈的院子,伙计就迎了上来,接过缰绳。 曹龙象跟他说道:“用好料。” 这时看见房顶上坐着一个女人,身形不错,背对着院子,唱着歌。 “八月十五庙门儿开,各种蜡烛摆上来,红蜡烛红,白蜡烛白,小妹我一把攥不过来啊,一把攥啊,不过来啊嗨。。。” “小二,唱歌的是谁啊?” “俺们的老板娘,大名鼎鼎的金镶玉,客官里面请。” 小二回答完,就冲着楼顶上喊道:“老板娘,来客了,快点下来接客人吆。” 只见金镶玉,站起转身,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飘过。 “客官,里面请,马上就来。” 曹龙象一推门,客栈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了,有人看着一副读书人的打扮曹龙象,善意的笑了,有的则想动歪心思,靠在边上掷骰子的一伙人,明显蠢蠢欲动。 这时,金镶玉从楼梯上下来,腰扭的很夸张,娃娃脸面相,带点娇憨天真,熟练的跟人打着招呼,一颦一笑之中又透露着风骚,又纯又欲,果然风情万种。 走到曹龙象的面前,说道。 “客官面生的很啊,您是出关?还是入关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江湖,从来不缺不长眼的 曹龙象笑着说道:“怎么? 这龙门关,难道是老板娘的龙门关不成? 是进是出,还要老板娘说了算?” 金镶玉拿着手帕,朝着曹龙象挥舞过去,打在胸脯上,人也跟着扑进怀里,一只手拿着手绢,摸向曹龙象的怀里,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摸向他的腰间。 说道:“那是当然,是要你出得起价钱,那龙门关保你想进进,想出出,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老娘这龙门关,你能不能进,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曹龙象两手齐出,抓住金镶玉的两只手。 说道:“老板娘,没想到你的绝活多啊,嘴上功夫好,手上的功夫也不得了,这十八摸耍的不错,估计要不了多大会,我这全部身家都被摸清楚了。” 金镶玉挣了两下,都没有挣开,索性就不挣扎了,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果然是金玉满堂。 “呵呵,哎吆哦,客官,瞧你猴急的,要不先坐下歇歇脚,您是住店啊,还是打尖啊,这方圆三十里,可就我这一家客栈。 这大漠的天啊,是说变就变,晚上风沙大得很,也就那些豺狼才能活得下去呢,客官这么英俊,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可惜。” 这时边上几个刀客,拍着桌子说道:“都说男爱娇儿,女爱俏哥儿,老板娘这是喜欢上这俊俏后生了吧,怎么着,想点蜡烛了。” 金镶玉冲着那几个汉子,说道:“操你们的爹,你们几个死鬼,都给我安分点,地方是我的,人也是我的,要是谁敢坏了规矩,就别怪我金镶玉,砸了谁的饭碗。 哼,操。” 说罢,又柔声对着曹龙象说道:“客官,没吓着你吧,我一个弱女子在这开店,不凶悍一点不行啊,不过您别这么猴急啊,等晚上再再说啊。” 曹龙象这才松了金镶玉的手,店小二过来说道:“客官这边请,这里不临窗,风沙小点,客官吃点什么,小店的包子最好吃,你先喝点水。” 听着说包子,曹龙象想有点恶心,说道:“给我来一坛酒,两个素的下酒菜,我最近身体不适,戒荤啊。” 金镶玉到柜台那拿酒,账房黑子说道:“老板娘,这个书生看起来不简单啊,最近昆仑派的新掌门,号称乾坤一剑震山子放出风来。 说是昆仑七剑和昆仑派上下150余口,都被一个叫曹龙象的给灭了,谁要能生擒,或者杀死赏雪花银银一万两,此人喜欢书生打扮,你说会不会是他?” 金镶玉说道:“先看看再说,这个人的功夫不弱,我不是对手,只要不闹事就行,震山子这个老杂毛,这回可是赚大了,昆仑派几百年的传承落到他头上了。 操他爹的,真走了狗屎运了,当年被昆仑七剑的老大璇玑子,设计将他赶出山门,现在好了,一个破落户,一下子成了一方掌门了。 这个书生要真是曹龙象,咱也惹不起,咱们就是做点小本生意,安稳点,是最好不过的,别节外生枝就好。” 黑子伸手指了指,说道:“陇上的这几个不尿你咧。” 金镶玉顺着手指,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刚才的几个刀客,手里提着,或者抱着,解开捆绑在刀上的布条,七八个人慢慢的朝着曹龙象靠近。 小声说道:“妈了个巴子,自己找死,还弄脏我的店,弄坏的桌椅板凳都是钱啊。” 店里其他人,都不敢吭声,生怕惹祸上身,看着那个英俊的书生,马上就要遭难了,多少有点可惜了。 曹龙象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感知到了他们的动作,笑了笑,什么土鸡瓦狗的,都敢来打自己的主意,不过还是默默的做好了准备。 ‘锵锵锵锵。。。’几声。 那几个陇上刀客,拔出刀朝着曹龙象劈砍而去,只见曹龙象端起茶杯,向后一泼,杯子里的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均匀的砸在前面几人的脸上。 水在内力的加持之下,像是弹丸一样,将脸砸成了稀巴烂,跟马蜂窝似的,倒在地上哀嚎着,抽搐不已,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后面的几个见状,那还不清楚坏事儿,这个肥羊完全得罪不起啊,转身就准备跑,曹龙象捏起一只筷子,随手丢了出去,只见这支筷子去的很快。 转瞬就追上了最后一个,从后心穿膛而过,余势未尽,‘噗噗噗’几声,前面的死人也被穿胸而过。 筷子‘夺’的一声定在大门上,这一切非常的快,周围的吃瓜群众还没有感到动静,已经结束了,赶紧低头吃自己的东西,不敢再看曹龙象这边,真凶啊。 这几个陇上的刀客,经常干一些无本买卖,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没想到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就团灭了,还死的这么惨,不是爆脸,就是爆胸。 金镶玉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和自己的小巧玲珑,还好,还好。 操他爹的,这个小白脸够火爆的啊,不知道灯能点亮不? 看看地上是尸体,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喊道:“刁不遇,顺子,死哪去了,还不赶紧把大堂收拾一下啊,操你们的爹,天天拿钱不干活啊。” 只见一个壮硕的年轻人,从传菜口跳了出来,说道:“掌柜的,来咧,来咧。” 门口的顺子,也走了进来,什么也没有说,俩人开始拖着尸体往外走,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一句话。 在大漠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技不如人,死了活该。 不一会的功夫,店里又恢复了原样。 黑子对着金镶玉说道:“看来就是此人了,老板娘,悠着点。” 金镶玉一手玩着手帕,一手拿着酒坛。 说道:“怕什么,我就不信了,有男人能过的了,我金镶玉这一关,这样霸气的小白脸,也不知道中吃不中吃。” 曹龙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给自己倒杯水,说道:“老板娘,酒菜怎么还没有好啊,赶紧的。” 金镶玉马上嬉笑艳艳的,拿着酒坛就走了过来,说道:“客官,在咱们店里,荤菜不值钱,但是这素菜可就值钱了,您先喝着酒,菜还得等一会。 要不先给您上几个荤菜尝尝,包您满意,吃过之后再戒也不迟啊。” 曹龙象结果酒坛,给之间倒上一碗,说道:“有多贵,刚才我给送的包子馅,还不够菜钱啊。” 金镶玉脸色稍微变了变,一扭身子,坐在曹龙象的桌子上,拿着手绢的手要往曹龙象手身上搭,被曹龙象一闪,就躲了过去。 她也不以为意,拿着手绢擦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黄娟白颈,煞是好看。 娇笑一声,说道:“客官真会说笑了,不过我倒是听说新任的昆仑派掌门震山子,可是悬赏了一万两雪花银,发出追杀令,要找一个叫曹龙象的书生报仇,生死勿论呢。” 曹龙象说道:“哦,还有这么好的事情,我要是知道曹龙象在哪就好了,一万两雪花银,应该够花很久。 不过我觉得这个震山子更有钱,一万两随随便便都能拿出来,要是见了他,一定好好的拜会拜会。 说不定,他一开心就把身家给我了,你说是不是啊,老板娘。 到时分你一半如何?” 金镶玉说道:“客官,咱们可是小本买卖,做不了大生意,真要是碰到,也只有摇旗呐喊的本事,可做不了别的。 客官,你先喝着,我去看看菜好了没有?” 说着,扭着腰肢,袅袅而去,肥瘦相间,香而不腻,是个好架子。 又喝了几碗酒,小二又上了几个素菜,和几个馒头。 味道还是不错的。 酒足饭饱,天将擦黑。 金镶玉站在柜台前,喊道:“天黑了,掌灯了。” 曹龙象摸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说道:“一间上房。” 金镶玉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说道:“什么上房啊,咱们都是土房子,能挡风遮雨就不错了,客官别介意啊。” 曹龙象说道:“我这一路风餐露宿,再说了这大漠茫茫,能有一个挡风遮雨的地方,就很不错了,不挑地方,不过要是能洗上一个热水澡,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金镶玉说道:“虽然店小,但是热水还是有的,呵呵,只要有银子,什么都能满足,客官你还要什么啊?” 曹龙象说道:“那真是不错,银子什么的都无所谓,关键是你这有没有,一只会后空翻的猫啊?” 金镶玉愣住了,狐疑的看着曹龙象,嘴里念叨着:“会后空翻的猫?” 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用手锤了一下曹龙象的胸膛,说道:“客官,还是你们读书人会玩啊,只要有银子,别说后空翻的猫,会飞的猫都有。” 二人互相扯着闲篇,就上了二楼的扶梯。 二楼一圈都是客房,给曹龙象的客房是最靠角落的房间,别看这个房间在角上,但是最大,两面有窗户,还比较安静。 进到房间内,金镶玉说道:“客官,这个房间可还满意,这可是小店最好的房间了,您就将就一下。 敢问一句,客官什么时候离开啊?” 曹龙象说道:“怎么,开客栈的还怕客人住的长啊?” 金镶玉说道:“哪有啊,你别说住了,就是留下当掌柜的都行,就怕您不愿意呢?咱这小庙,怕是容不下你这个大佛。” 曹龙象说道:“怕什么,什么佛,不都是小和尚变的,我看老板娘能容得下。” 金镶玉心里着急,打不过,惹不起,还这么粘牙,怎么办? 但是面上还笑着说道:“客官,真是会开我玩笑。” 曹龙象说道:“哈哈,老板娘,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呢,我还想着跟你做上一笔大生意呢,现在看来,老板娘怕是不愿意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这个男人有毒 曹龙象知道,想在龙门客栈做点什么,金镶玉是迈不过去的。 杀人归杀人,但是要杀的值得。 给别人做铺垫的事情,坚决不能做,有我之前,这瓢水谁都饮得,在我之后,这瓢水,只有我能饮得。 把曹龙象送到房间后,金镶玉就走了,灰溜溜的,甚至有点狼狈,因为在这个男人的眼里,自己好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从内到外被看了个通透。 甚至像是那,做包子的肉馅一样,挂在那里,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那眼神就像是触手怪一样,舔舐着自己的脸,耳垂和脖颈,甚至那隔着布料的小巧玲珑也没放过,说不清楚,道不明白,还没有交锋,自己就败下阵了。 金镶玉第一次感到有点沮丧,有些纠结,以前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在碰到曹龙象之后,荡然无存。 这个男人有毒,操你爹的。 出了曹龙象的门,回到房间的金镶玉,怎么也睡不着觉,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过往,第一次做十香肉买卖的害怕,为了能在大漠立足,任由那千户将军在自己身上驰骋。 从开始的别扭,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慢慢的,这条道上没有谁不知道,这里有个鼎鼎大名的金镶玉,艳名远播,手眼通天。 就是受到朝廷通缉的逃犯,也能在这里买上一条逃生之路。 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属于这片土地,属于这片沙漠,当自己搬着凳子坐在桌子上,俯瞰着众人,尤其享受那些男人赤裸裸的眼神,看到吃不到。 可是今天却碰到了一个异类,金镶玉的捂着脸,此刻道心尽破,无力抵抗,好像失去了自己。 翻身下床,一个纵身上了房梁,推开天窗,跳了出去,躺在在屋脊之上,夏夜大漠的风吹在金镶玉的脸上,有些温暖,又似乎带着点凛冽。 一阵从内到外的燥热,越吹越燥。 站起身唱到:“吃罢了饭来炕上坐,大漠里的妹子爱哥壮,我的小呀哥哥呀,爱哥壮啊,爱哥壮。。。” 此时正在忙活的黑子几人,听见金镶玉的歌声,笑着说道:“老板娘又开始发骚了,这回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要倒霉了。 刁不遇,今天的肉馅比较多,好好处理啊,别放坏了,那就可惜了。” 顺子说道:“我怎么感觉,今天好像是老板娘要倒霉啊,那个书生真是厉害,多大点功夫,就把老板娘整的迷三道四,以前可没有这种事。” “这是你该操的心,对了,洗澡水送过了吧?” “早就送过去了。” 曹龙象坐浴盆里,美美的洗着热水澡,听着金镶玉的歌声。 “这个骚娘们,真是想男人了。” 但是多少还是有点不理解,她可以对周淮安一见钟情,怎么对自己反倒是有点害怕,女人的世界真是不懂。 找个机会好好的深入研究一下。 身怀高级功法,新陈代谢比较慢,其实身上也不脏,但是就是享受泡在热水里的那份舒坦,要是能做个马杀鸡,就更好了。 曹龙象享受这热水,想着昆仑派,不愧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大派,出过何足道这样的惊艳人物,被自己灭门短短不到一个月,居然又冒出一个掌门震山子。 还悬赏自己的脑袋,要是专程再回去搞他一票,真心不划算,路程有点远了,等到哪天在中原遇见的话,再收拾他也不迟。 嘿嘿,等干完龙门客栈这一票,到时曹正淳应该会对自己恨之若骨吧,闯荡江湖,就得有个闯荡江湖的样子。 说不定还有机会见见,那个把自己玩死的正德皇帝,还有那爱而不得的神候朱无视,嗯,要是自己先把素心弄出来,是不是会更好玩一点。 天山天池,距离这里还真是不算远,只是同时搞了两大巨头,会不会被集火,不过也没有什么,有比这更快扬名的事情嘛。 天下第一,不就得踩着别人往上爬一爬。 其实曹龙象不知道,江湖上已经在开始传他的事迹了,还给他送了一个‘血手人屠’的外号,毕竟江湖上明目仗胆屠门灭派的事情也不多,更何况苦主还是名门大派的昆仑派。 很多人对他都是好奇,能够一人之力灭派,武艺之高可想而知,并且都不知道他的来历,而且最搞笑的是。 先出来放话的,是恶人谷十大恶人,说江湖上不能出现,比他们还要恶的恶人,还想着要挑战一把。 一群跳梁小丑。 突然曹龙象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 “我,客官,点灯吗?” 金镶玉的声音。 自己送上门来了,天予不取必遭其殃。 “点呐,就怕你点着了,熄不了火啊。” “呸,老娘点过的蜡烛,比你见过的都多,还熄不了你的火,说大话,小心断了你的根,来,让老娘看看,你是个什么蜡烛,不会是个中看不中吃的吧?哈哈。” 说着,听见‘biubiu’两声,是金镶玉的相思柳叶镖,屋内的灯被灭了。 一个人影飞了进来,门被反手关上,‘哐当’一声。 楼下厨房忙活的几个人,听见了动静,露出猥琐的笑容。 黑子伸手,快速的在其他人头都拍了一下,说道:“还不赶紧处理肉馅,说不定,等会还有新货要来呢。” 月光顺着窗户钻进屋里,冷艳的银辉洒在浴盆内,水里有两条鲤鱼,一条红色在前面游,一条黄色在后面追,追逐了不知道几圈。 反正是越来越激烈,水花都溅到了地上,红色的鱼被追的终于有点疲倦了,看着追上来的黄鱼,转过身来,背对着盆壁,尽可能张开着鱼鳃,嘴巴都变成o型。 仿佛在叫嚣着,你来啊,龇牙咧嘴的,恐吓着黄鱼。 黄鱼也不示弱,快速的游动着,对她的恐吓视而不见,猛烈的摇动着尾巴,一副随时都能准备战斗的模样。 水面晃动,红鱼终于坚持不住战斗形态,开始慢慢的服软,收起腮,轻轻游弋在黄鱼的身边,黄鱼也见好就收,两条鱼就这样你蹭我一下,我蹭你一下。 尾巴慢慢的交缠在一起,晃动的幅度小了,但是频率提高了,越来越快,红鱼有点疲惫,慢慢的向一侧倒去。 黄鱼则煽动着鱼鳍,划着水,努力的让红鱼保持着平衡。 浴盆依旧在晃动,楼下的几人,露出我懂的表情,黑子叹息了一声。 “唉,老板娘,不行了啊。” 突然楼上的房间内,一个身影从浴盆里窜了出来,另一个身影也跟在后面,墙上的倒影,连接在一起。 浴盆里的鱼,不见了踪影,月亮也被羞得的钻进云层,房内一片漆黑。 传出一个声音。 “哎吆,你个王八蛋,操你爹的,你不是人,跟驴一样。” “那能怪我,是你点蜡的水平不行啊,早就跟你说过,你熄不了火,你不信,现在信了吧,熄不了。” “你得意个屁,看来老娘再来。” 说着一个旱地拔葱,直上大梁,曹龙象用出云龙三折,紧随其后。 “跑什么跑,飞龙探云手。” 。。。。。。 惊天一棍,白驹过隙。 足足一个时辰。 黑子说道:“完了,老板娘折了,这个狗日的,完全不是人,特码的,也不知道轻点,这么干,不得要了她的命。” 翌日。 金镶玉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伸了伸懒腰,看着边上的曹龙象,大漠的天空好像有了颜色,伸手去摸了摸他的眉毛。 曹龙象赶了大半个月的路,身体还好,但是心累,经过昨晚的抚慰,终于稍稍的缓解了一下。 一把攥着她的手,一拉,一个翻身上马,白驹过隙。 叫你吃个饱的。 金镶玉急了,张嘴骂道:“王八蛋,还来,哎,哎,那不行,你们读书人,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哎吆。。。” 楼下忙活了一夜的伙计,又被惊醒了。 就听见顺子嘴里嘟囔了一句。 “操,r你m啊,让不让人活了。” 说完,用被子蒙着头,怎么也睡不着了,烦躁的揭开被子,去干活了。 昌。 起床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曹龙象收拾了一番,看见金镶玉趴在床上,阳光照了进来,正好打在床上,活像是那条红鱼,张着腮,努力的吐着泡泡。 走上前去,说道:“怎么样,你这点蜡烛的功夫不行啊。” 金镶玉稍微挪动了一下,眉毛紧蹙了一下,好像牵动了什么,声音略微干哑。ъiqugetv “操你爹的,就你这样的,哪家庙门敢开啊,对了,你究竟是不是那个姓曹的?” 曹龙象笑着说道:“是不是姓曹的又如何,怎么? 你还打算去赚那一万两雪花银不成?都是江湖儿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金镶玉撑起身子,给自己收拾了一番。 说道:“就知道,负心莫过读书人,尤其是武艺高强的读书人,提起裤子准备不认账啊,老娘,可不吃这一套,你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行了,你个骚娘们,就你这点道行,还想这么长远,想跟,你就跟着,到时可别后悔啊,省的以后姐们多了,让你吃不上。” “呸,德行,后悔,老娘可是金镶玉,专门点灯的。” 二人一起走下楼梯,看着几个欲求不满的伙计,正在忙活着给住店的人端着早餐,他们一看这俩人,黑子什么也没说,伸手竖起了大拇指。 金镶玉说道:“以后他就是店里的老板,叫他象爷。” 曹龙象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对着金镶玉说道:“以后,店里照旧,你说了算。” 金镶玉说道:“那你干啥?” 曹龙象面对金镶玉,上下打量着,不言而喻。 金镶玉伸手打了他一下,说道:“你个死鬼,早晚死在你手里。” 曹龙象决定躺平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邱莫言终于来了 平安无事的过了几天,大家彼此都很熟络了,店里的伙计都是各有所长,尤其是刁不遇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更是惊艳了曹龙象。 通过系统的帮助,曹龙象获得一部庖丁解牛刀法,花了整整一千金币。 看着面板上红点,还是忍不住点开了。 系统消息:系统检测到宿主有两门相类似的功法,可否合并? 系统消息:水友野鬼18号,恭喜宿主完成新世界第一推,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战神之豪,感慨宿主战斗力提升,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doka0628,有感于宿主再当新郎,打赏金币698个。 。。。。。。 一共收到了四条打赏,两个礼包,金币一共1286个。 礼包开出开的也是金币,加在一起一共是3515个,算是历史新低了,看来大家还是有点那啥情节的。 不过好歹也算是有点收获,礼轻情意重,已经是挺给力的了。 至于功法合并,肯定是点是。 畜禽阉割术和庖丁解牛两个技能没有了,出现了一个新的技能:化生刀法,主动技能,此刀法乃化生寺秘传刀法,有封锁生机之功效,中刀之后毫无感觉。 脑子里被传输了人,和动物的肌肉纹理走向分布等详细情况,现在曹龙象的手艺,完全媲美手艺最精湛的外科手术大夫,可是单纯要论拆解人的手法,绝对无出其右。 这算是彻底坐实了,血手人屠的称号了。 属性面板。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2(\/) 属性:体质13(上限16);精神9.69(上限12) 技能:龙象神照护身经(被);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惊天一棍(主);化生刀法(主);飞龙探云手(主),云龙三折(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7862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略 道具:。。。略 曹龙象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想了一下,没有把金币换成属性点,之间的属性目前来说基本上是够用了,存点钱以备不时之需,总是好的。 就自己这技能和其他配置,完全可以称得上六边形的打野。 躺平的日子真是舒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夜晚还有人陪着练武,日子过得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这几天曹龙象就出去了一次,专门找千户将军聊了聊,顺便跟他加深了一点印象,抬手就是一颗石子,打在一块大石头上,大石头被打的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曹龙象说道:“党湖的龙门客栈,以后我就是老板了,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以后呢,还得你继续操心,这是一点心意,每年都有。” 说着拿出一千两银票,递了过去。 千户将军说道:“多谢象爷,以后有什么事情,让伙计跑一趟,保证随叫随到。” 曹龙象说道:“好,那咱们以后就看表现了,拿了我的钱,不办事的,嘿嘿。” 千户将军说道:“象爷,尽管放心。” 自从这之后,千户将军基本上就不来客栈了,就是来了,也是规规矩矩的,不过伙计们也没有收过他的饭钱。 一天傍晚,一串急促的马蹄声,吵醒了即将沉睡的大漠,几匹快马带着晚霞的余晖,不一会就到了客栈门口。 五个人,都带着斗笠,两个拿着布包着的武器,一个拿着包裹,还有两个一人背着一个大背篓,领头的那个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抬头朝着房顶上看了一眼。 正好与坐在房顶上的曹龙象对了个眼,怎么大漠之中也有这样的人物。 抬手就拱了一下手。 曹龙象看着这熟悉英武、俊朗的面孔,女扮男装者的巅峰,好一派潇洒,没有说话,也抬手就是一拱。biqμgètν 邱莫言到了,剧情总算是开始了。 几人推门进了客栈,突然又是一阵马蹄声,身穿军服,来人正是千户将军。 千户将军老远就看到了曹龙象,站在屋檐下,说道:“象爷,有事要跟您商量一下,方便不方便。” “方便,千户大人来了,怎么着也得方便啊,你上来吧。” 千户将军对着跟班说道:“你们先进去喝酒,我去去就来。” 说着,沿着外面的楼梯,不一会就爬到了房顶上,说道:“象爷,我就羡慕你们这些武艺高强的,坐在高处,风景果然不一样了啊。 今日有一事需要通告象爷知道。” 说着拿出一张通缉画报,递给了曹龙象。 接过一看竟然是自己,就是画工有点水,自己怎么就成了络腮胡子了,真是搞笑,只是这通缉令居然是六扇门下的。 曹龙象晃了一下画报,说道:“千户大人什么意思,这是准备拿了我去领赏钱呢,这才几个钱,听说昆仑派的震山子能出一万两。” 千户将军说道:“嘿嘿,有命挣也得有命花不是,小的今日有一事相求,还请象爷搭把手。 我在这龙门关已经是快二十年了,一直没有机会离开,这次东厂缉拿的要犯周淮安,说是要从龙门关出关。 副督公说了,各处关卡将官抓到周淮安和其党羽者,官升三级,可是那周淮安是禁军总教头,身手不凡,所有希望象爷出手相助。 事成之后,象爷不就多了位置更高的可用之人了。” 曹龙象看着这个长相粗犷,心细如发的人,说道:“你这这个承诺,可比钱什么的靠谱点,合适的时候,我会出手,到时怎么也要送你一场富贵才是。 不枉你这么费尽心思啊。” “那就谢过象爷,慷慨出手了,我下去看看,省的几个兔崽子在店里瞎搞,耽误了象爷的生意。” 说着,他就下了房顶,进了客栈。 曹龙象也从屋顶进了房内,从房间里出来趴在栏杆上,看着一楼大厅的动静,千户将军找了个桌子坐下,顺子给他端了一碗酒。 他喝了一口,说道:“可以啊,顺子这手就是稳呐,说三两,就三两,一滴都不多,你们几个,好好的检查一下,有没有可疑人物出现。” 几个卫所士兵拿着通缉画报,开始一个个的对比。 邱莫言这一桌,看见官兵开始查人,略微有点紧张,其中有一个人准备拿桌子下面的武器,被天山盗贺虎给阻止了,摇了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突然他们带的背篓,晃动了一下,倒在地上,幸亏邱莫言眼疾手快,用手一托,就将背篓扶了起来。 官兵被他们的动静惊动,几个人走了过来,说道:“抬起头来。” 然后拿着画报,仔细的对比了一番,没有对上。 正要走,其中一个士兵说道:“你这背篓里是什么?打开看看。” 这话一出,邱莫言几人马上站了起来,贺虎赶紧站起来说道:“几位官爷,就是做点小买卖,不用兴师动众的吧,这是一点小意思,还请官爷高抬贵手。”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一点碎银子,塞到那个官兵手里,几个官兵互相看了看,经验告诉他们,肯定有猫腻,说不定还能多榨一点。 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说道:“这点银子,算什么,打开看看。” 邱莫言身后的那个衙役,有点扛不住了,本来私放朝廷钦犯就是死罪,要是被抓到跟劫囚的人在一起,肯定是十死无生,不如拼一把。 天山盗铁竹,按住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把背篓挡在身后,背篓里毕竟是兵部杨宇轩的一对儿女,不容有伤。 大战一触即发,只等邱莫言一声令下,就要动手。 “咳咳咳” 几声咳嗽声音,传了出来,大家都抬头看,是曹龙象故意发出的声音。 “千户大人,刚才你不是说,还有要事没办吗?” 千户将军听见这话,一拍脑袋,说都:“瞧我这记性,都怪咱们店里的酒太好喝了,一喝酒什么烦恼事都没有了,象爷,那我就先走了。 收队,回营。” 几个官兵一听,赶紧往外走,千户将军喝完最后一口酒,一拱手,出门扬长而去。 邱莫言几人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很是感激曹龙象的帮忙,对着展颜一笑,拱手说道:“多谢,象爷搭救之恩。” “不碍事,进了客栈就是客人,我们必须保证客人的安全。” 金镶玉看着对话的二人,气的要死,喊道:“天黑了啊,点灯了。” 又走到邱莫言的面前,说道:“长得英俊吗?别看了,走,带你去房间。” 邱莫言看着金镶玉说道:“老板娘,那位象爷是?” “当然是老板了,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出门在外小心一点的好,大漠里面风云变幻,龙门山的雨可是说来就来的,几位客官远道而来,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 邱莫言说道:“那倒是我眼拙了,麻烦老板娘,带我们去房间吧。” 金镶玉气的牙根痒痒,还眼拙,我看是眼瞎吧,端着蜡烛就带着他们几个去房间。 邱莫言问道:“老板娘,十香肉是什么肉啊?” 金镶玉娇笑一声,说道:“哎吆,客官走南闯北的,连这都不知道吗?就是梁山伯孙二娘卖的那个肉喽。” “孙二娘开的可是黑店。” “吆,是吗?我开的啊,可是龙门客栈。” “我看啊,你就像那母夜叉!” “是吗?那你可别打菜园子张青的主意,小心啊,丢在这大漠里。” 邱莫言觉得有点莫明奇妙,就算是你家男人,旁人还不能看上一眼了,加上金镶玉咄咄逼人,鬼使神差的说道。 “怕被惦记啊,就关到自己的房里,别放出来,别是自己不中用吧,哈哈。” 金镶玉说道:“是吗?真是好笑,一些虚有其表的人,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热闹非凡的龙门客栈 邱莫言房间,就在曹龙象的房间的隔壁。 邱莫言、贺虎和铁竹几个人进来房间,衙役进来后,随手就关上了门。 “咱们跟周大侠约好的,就在这里汇合,你们警醒点,这是家黑店,老板有点实力,连守关的千户都听他的。 算算时间,今晚周大侠就到了,等碰面后,咱们就走,不要节外生枝。” 其余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就各自回房了。 邱莫言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要好好洗洗,好久没有见到那个男人了。 话说金镶玉,把几人送到房间后,看着紧闭的房门,跺了一下脚,转身下楼。 又看了一眼楼上。 “哼,看老娘不拆穿你这个西贝货,臭男人,果然是靠不住,见一个爱一个,老娘把你榨干,看你还出来沾花惹草。” 看见黑子几人看着自己。 怒道:“***们的爹,看什么看,没见过泼妇啊,今天早点关门,老娘要干一件大事,就是天塌了,也别叫我。” 几个人看着发火的金镶玉,相互看了一眼,真是有了男人就不一样了,更火爆了。 金镶玉也想了想,那个臭男人的战斗力,***个爹的,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牲口,对,不是人。 诶,要是把那个娘们留下来,应该是个好帮手。 不就是个绑票的嘛。 臭男人,臭男人。 看着几个伙计关门,金镶玉就回了房间,曹龙象已经在等着了。 金镶玉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曹龙象伸手一抄搂在怀里。 “怎么,吃醋了?” “是啊,怎么了? 自从你当了老板,这个不行,那个不让干的,可咱们开的是黑店啊,但是我最终都听你的了,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勾搭女人,我还不能吃醋了。” “能,怎么不能,吃醋说明你在意我,来,我好好的犒赏犒赏你,长本事了呢。” 说着,双手用飞龙探云手,顷刻间一只小白羊展现在自己面前。 正在洗澡的邱莫言,听着金镶玉放肆的叫声,觉着用洗澡巾擦在身上,火辣辣的,水温也好像有点热了,好像有了点不一样的变化。 “骚娘们,骚娘们。” 说着把身子整个沉到水底,图个清净,体温是降下来了,但是心里依旧乱如麻团。 邱莫言觉得自己疯了,大事当前,怎么会想这些无聊的事情,赶紧起身好好擦洗了一下。 刚要穿上衣服,隔壁的哭喊求饶声又响起来了,她听着特别的揪心,但是又非常的羡慕那个骚娘们。 道义,道义能让自己和爱人一起肆意狂欢吗? 他天天为了所谓的道义,天南海北的走,好好的禁军教头不做,成了亡命徒,自己跟着颠沛流离,多希望跟着他一起有个安定的生活。 声音越来越大了,邱莫言有点受不了了,从天窗跳了出去,拿出笛子开始吹奏,笛声悠扬,一开始很忧伤,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幽怨,慢慢的又有点缠绵悱恻了。 客栈的几个伙计,有点疯了,这事还有伴奏的。 黑子说道:“女人呐,惹不起,咱们这老板可够厉害的,听出来没有,那个西贝货的心乱了。” 顺子说道:“那你还把她的房,开到老板房间隔壁,你得夺笋啊!” 黑子说道:“你这知道个屁,我这叫成人之美。” 笛声传的很远,周淮安好像也听见了似的,骑着骆驼赶紧赶路,毕竟两个孩子要抓紧送到关外,那可是忠良之后。 邱莫言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可是没有多大一会,隔壁又响起了,金戈铁马的声音。 没完没了吧,还睡个屁啊,开始打坐练功,等到入定,渐渐的不闻窗外之事。 金镶玉虽然疲惫,但是嘴角挂着笑,心想,你个西贝货,看你能扛得住不,慢慢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三更天,客栈的门被敲响,曹龙象被吵醒了,不仅如此,客栈里的人基本上都醒了,黑子起身去开门。 嘴里念叨着:“真是劳碌命。” 邱莫言的门也被敲开,铁竹说道:“人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邱莫言郁闷了半天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赶紧开门二楼的栏杆旁边,只见那个朝思暮想的情郎,跟着伙计跨进大堂。 四目相望,百转愁肠。 这时金镶玉也出来了,说道:“哎吆,这个小白脸长的不错嘛。” 邱莫言看了她一眼,顾不上她了。 周淮安很快的走上二楼,慢慢的走到邱莫言身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说道:“孩子们都还好吧?” 金镶玉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切,就这。” 转身进屋,邱莫言被周淮安这个问题问的,心里少许有些难受,怎么不先问自己呢,但是很快就说道:“在屋里呢。” 说着,带着周淮安进了贺虎的房间,两个孩子都在。 先是互相介绍,寒暄一阵之后。 周淮安就开始忙活起来,先是安抚了两个孩子的心情,然后又帮中箭那个天山盗拔箭,最后拿出银子安抚跟过来的那个衙役。 终于忙活完了,他说道:“这是家黑店,鱼龙混杂,先收拾东西离开这儿再说,避免出了麻烦,越快越好。” 外面突然电闪雷鸣,不一会就开始了瓢泼大雨,夜晚加上暴雨,路更难行了,沙漠里的天气就是这么风云变幻莫测。 曹龙象房间门突然被敲响,他拍了拍金镶玉的车尾灯,示意她去开门。 周淮安带着邱莫言,走进屋内。 邱莫言说道:“象爷,我们想现在出关,可有办法?” 曹龙象还没有说话,这时一楼大堂热闹起来,敲门声加上外面的风雨声,金镶玉起身出去处理。 曹龙象这才说道:“我看你们难出去了,这个时间来,人马还不少,杀气腾腾,怕是来者不善呢? 不知是不是,来找这位兄台的?” 周淮安和邱莫言没有说话,相互看了一眼,拱手告辞。 曹龙象笑了笑没有吭声,任由他们离开。 只听见金镶玉在一楼大厅内,喊道:“敲敲敲,敲你妈了个头啊,黑子,***爹的蠢货们,这么大风雨,用桌子顶啊,赶紧把门堵上,水都流到屋里了。” 外面的人,见门迟迟不开,一掌就把门打开了,一群人一下就涌了进来,连带着雨水什么的,把大堂弄得满地狼藉。 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站出来,说道:“你们不做生意了?” 金镶玉说道:“房间满了,没有空房,怎么做生意的啊,你们一来,把店里的弄成这样,这些,你们怎么说?” 有一个头目说道:“你,活的。。。” 还没有说完,就被居中的大头目拦了下来。 “老板娘,我们也是做生意的,贵店所有的损失,我们照价三倍赔偿,我们要上房,没有的话,现在就给我们腾出来。” 这时曹龙象从二楼飞了下来。 说道:“我是老板,跟我说吧,照价赔偿好啊,公道,还要赔三倍,那就多谢慷慨,诚惠纹银三千两,想必这位老板不会食言吧?” 小头目拔刀就要上前,又被大头目拦了下来。 说道:“公道,确实公道,付钱,不知上房可有。” 曹龙象接过银票,笑着说道:“有,正好还有一间上房,请,不知道这位老板,打算住多久啊?” 大头目摸出一锭黄金,递了过来,说道:“住这么久的,老板说能住几天,我们就住几天,如何?” 曹龙象接过金子,随手抛给金镶玉,说道:“这么多金子,可以住到死,都用不完呢,哈哈。” 大头目笑着,说道:“那老板这间客栈,可要一直开下去啊,要不然我不就亏了嘛,哈哈。” “黑子,带客人入住。” “好的,象爷。 客官这边走,请跟我来。” 楼上的邱莫言对着周淮安说道:“是东厂的三大档头到了,是贾廷、曹添、陆小川,接下来怎么办?” 周淮安说道:“只能等了,等雨停了,咱们就走。” 黑子带着几人到了上房,没等他们说话,就离开了。 陆小川说道:“贾公,接下来怎么办?周怀安会不会走这条道啊?” 贾廷看了看外面的风雨,说道:“这家店有蹊跷,你去跟曹添说一声,咱们去探探底,怎么也要做到心中有数啊。 之前的线报里,这家店可是没有老板的,能让金镶玉俯首帖耳,应该是个狠角色,你让大家小心一点。” 曹龙象这屋,金镶玉焦急的说道:“我感觉这两拨人像是对头啊,来头都还不小呢,要是真打起来,咱们客栈可就遭殃了啊,臭男人,你说怎么办?” 曹龙象说道:“着什么急啊,就是把客栈拆了,到时再建一座不就完了,放心吧,这几个都是肥羊,吃不了亏。” 金镶玉说道:“行,都听你的,咱们客栈这回算是热闹了,不行,我得让黑子他们躲一躲,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说着,就出去了。 嘴里还嘟囔着:“踏马的,这年头,连贼都躲着贼。” 曹龙象看着匆匆而去的金镶玉,没有说话。 心里盘算着,周淮安和邱莫言,应该快来找自己了。 也该到了,他们亮底牌的时候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路是有,就是有点贵 (努力日万,求别养。) 一夜折腾,东厂的人还被雷电劈死了两个,看来坏事做多了,真会报应啊,只是这么一折腾,周淮安他们,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逃走。 相互牵制着,贾廷只要能拖到曹少钦来,就是胜利,而周淮安一定要赶在曹少钦来之前逃出去,才能有一线生机。 双方的虚实,基本上也有了了解,各自也在为自己的计划进行着谋划。 雨一直没有停,时间,对双方都非常的重要。 这也是曹龙象想要的结果。 两方都难的时候,第三方可就金贵了。 曹龙象决定了,这次钱也要、人也要、命也要。 剩下的,就到了他们开价的环节了。 一夜好睡的曹龙象,拉着金镶玉说道:“下面一会就要打起来了,先别下去。” 金镶玉惊讶的说道:“打起来了,还不去劝架啊。” 曹龙象说道:“瞧瞧,学着点,他们打坏东西要赔钱吧,我说怎么赔,就得怎么赔,这不比你卖那些,乱七八糟的肉馅包子来钱快。 不说了,倒胃口,等着收钱吧。” 周淮安这边也在交谈。 贺虎先说道:“邱大侠,周大侠,现在这形势越来越对我们不利了,曹少钦的追兵可是快要到了,到那时,恐怕咱们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我们兄弟本来就在天山讨生活,干的也是刀口舔血的生意,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邱大侠看得起我们,带着我们干大事,本不应该说什么。 可是,就这样等着,被别人瓮中捉鳖,我们可等不了,二位大侠,你们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邱莫言说道:“贺虎,这次雇佣你们天山盗,是我的主意,但是现在在钱财上,我可没有亏待你们,走江湖的总要讲江湖规矩。” 周淮安也说道:“都少说两句,稍安勿躁,这事是急不来的,大家的身家性命都在这了,等不了也得等啊。” 贺虎说道:“两位大侠,话是这么说,我们总不能为了做好事,就把弟兄们的命,不当回事,今天咱们要么杀出去,要么都死在这,好歹也图个痛快。 这样干等着,终究不是个事情,这次为了帮你们救人,已经耽误了不少买卖,而且在官府面前露了相,做好人可是连老本都赔上了。” 邱莫言一拍桌子,说道:“好,那我补钱给你。” 周淮安说道:“好了,少说两句,几位兄弟,这件事情大家豁出命来帮忙,周某不胜感激,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慢慢想办法,希望大家再给点时间,多点忍耐。” 贺虎说道:“两位大侠,不是我们兄弟不讲江湖道义,只是,唉,钱就算了,都听二位大侠的安排。” 周淮安说道:“多谢兄弟们,咱们先去吃饭。” 说着,一行人下了楼。 楼梯口,黑子说道:“睡的可好?” 邱莫言说道:“还好,还好,有什么吃的?” 黑子说道:“热腾腾的羊肉包子,烤全羊都有。” 邱莫言想起昨晚金镶玉的话,赶紧说道:“不吃包子了,来个烤全羊吧。” 这时先下来的贾廷一方,不乐意了。 曹添说道:“有烤全羊为什么不说,来两只烤全羊。” 黑子赶紧说道:“好的,客官,马上就好,您稍等。” 双方各自己坐在一块,陆小川附在贾廷的耳朵旁边,悄悄说道:“贾公,周淮安他们已经在眼前了,咱们要不要动手。” 贾廷说道:“此时动手,变数太大,尤其是客栈的老板,并非易于之辈,如果我们贸然行事,恐怕会出岔子,万一放跑了周淮安,坏了督公的大事,你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算算督公这边的行程,明日一早就能到了,外面这么大的雨,龙门也已经封关,他们还能能跑到哪去,只要盯紧他们,不脱离视线就可以了。 等到督公大军一到,嘿嘿,管他是谁,统统都难逃清算,你交代下去,这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要掉了链子。 等会让我先探探虚实。” 陆小川说道:“贾公高明,小川明白了。” 周淮安坐定之后,贾廷哈哈一笑,走上起来,说道:“这位仁兄好相貌啊,天格饱满地阁方圆,印堂发亮面刀红光,一看就是要交好运啊。” 周淮安说道:“承先生贵言啊。” 贾廷又说道:“不介意的话,可否借仁兄的贵掌一观呐?” 周怀安笑了笑说道:“这倒是不介意。” 只见贾廷一个擒拿,就抓住周淮安的手,而他并未躲避,被拿个正着。 贾廷看了一眼手掌,笑着说道:“仁兄生的好面相,但是这掌纹好像有点不好,虽说官运享通,但是官运不稳啊,这两年看来有大事发生,凡事还是好好想想的好。” 周淮安说道:“没办法,生的脾气不好,遇见不平总要说两句,看见不忿的事情,总要砍两刀,现在只能做点小买卖了。” 贾廷说道:“是吗?难怪仁兄官运这么散呐,还是谨慎一点的好,这年头官场可不好混,别到最后掉了脑袋。” 周淮安说道:“没办法,朝中乌烟瘴气,让一群没卵子的家伙祸乱朝纲,早晚都会有拨乱反正的时候,到那时我的官运就回来了。” 贾廷听着周淮安夹枪带棒的话,眼角一夹,说道:“哈哈,仁兄好气魄,真是不怕掉了脑袋啊。” 陆小川闻言没有忍住,一掌就把桌子打了一个窟窿。 双方都握紧了刀剑,战火一触即发。 楼上的金镶玉说道:“这帮王八蛋,昨晚搞了一晚上,一大清早又在生事,我得去阻止一下。” 曹龙象摇摇头说道:“何必呢,让他们打也打不起来,看我的。 两位仁兄,大清早的干什么,看来聊的非常投缘啊,手抓的这么紧,莫非要结拜兄弟?” 贾廷和周淮安,突然都哈哈一笑。 贾廷说道:“哈哈,老板真是慧眼,我与这位仁兄真是投缘,结识一番。” 周淮安也跟着说道:“我看这位先生,也是个有缘人,哈哈。” 曹龙象说道:“既然有缘,那咱们就一起喝一杯,黑子,还不上菜。” “来了,老板。” 一人端了一杯酒。 相互虚碰,都干了。 曹龙象又说道:“既然大家都认识了,我也说说我的规矩,出了客栈我不管,但是在客栈内,都得老老实实的,要不然,嘿嘿。 另外打坏的东西,要赔钱的,就像那位仁兄,打碎的桌子要赔钱,诚惠500两。” 陆小川站起来就说道:“500两,你怎么不去抢啊,你这桌子什么材料做的,要这么多钱?” 曹龙象说道:“抢?这话说的,抢哪有这快,怎么,你不想给。” 贾廷赶紧拦住陆小川,使了眼色,说道:“应该的,打坏东西就得赔钱,这是公道,哈哈,老板,请见谅啊,手下不懂事。” 曹龙象说道:“这位客官说的对。” 收起银票,这是顺子端着一只烤羊过来了,说道:“烤羊来了。” 送到了周淮安的桌上。 曹添“砰”的一掌打在桌子上,桌子又散架了。 说道:“老板,你们不懂规矩啊,上菜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曹龙象说道:“你说的对,做事情是要讲规矩,我的店里我就是规矩,桌子钱结算一下,再说羊的事情。” 曹添拔出刀指着曹龙象,说道:“桌子钱?那你得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 曹龙象微微一笑,人已经欺身而上,用手指夹着刀,猛地往前一送,直接打在曹添的身上,把他击飞了出去,砸在凳子上,凳子碎了。 “哎呀,凳子也坏了,诚惠100两。” 贾廷赶紧说道:“是应该赔钱,老板息怒,只是这羊,得给我们。” 曹龙象说道:“钱给了,什么都好说。” 又接过银票,手指一抖,刀应力而断,曹龙象拿着断刀,说道:“刀不错,正好分羊,相请不如偶遇,这只羊你们一人一半吧。” 说完,拿着刀施展化生刀法,随手挥了几刀,然后一掌拍出,羊肉被剔的干干净净,分列两边,羊骨则是完整的放在中间。 随手把刀抛在地上,说道:“列位,这羊可是坝上的好羊,尽情享用吧。” 这一手可把双方都给震惊了。 贾廷哈哈一笑,说道:“老板,好功夫,哈哈。” 周淮安也抱拳一拱手,说道:“谢过老板。” “诸位慢用,我就不打扰了。” 轻轻一跳,就到了二楼,搂着金镶玉就回了房间。 金镶玉看着曹龙象这样的操作,也有点颠覆,真不愧是自己的男人,心中一阵兴奋,都有点激动了,有点滑腻感,两腿走路姿势都有点别扭。 双方各怀心思的吃完早饭,各自回房。 周淮安说道:“这个老板的功夫,深不可测,看来要出关,少不了他的帮助,能在这种地方做生意,客栈应该有密道,你们也注意着点,我去会会老板。” 邱莫言也是越发看不懂曹龙象的虚实,跟着说道:“要是能得老板相助,肯定能化险为夷,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敲响曹龙象的房门,金镶玉开的门。 周淮安开门见山的说道:“象爷,周某想借一条道出关,不知道可否行个方便。” 曹龙象看了邱莫言一眼,目光就像是能透视一样,让邱莫言想到了晚上的不堪,身子一抖,往后退了一步。 周淮安很是惊讶,但是也没有说话,但是隐隐感觉,这其中肯定有内情。 曹龙象说道:“路是有,就是有点贵,就看周兄可否愿意了。” 周淮安笑着说道:“象爷,钱不是问题。” 金镶玉接着说道:“钱?不要钱,最近店里的生意比较忙,缺少帮手,不知道这位客官可否留下,襄助一二。” 第一百四十章 那有什么,杀光了便是 (日万已至,明日继续) 金镶玉说完,用手指着邱莫言说道。 邱莫言彻底被破防,指着金镶玉,说道:“你。。。” 周淮安按住她的胳膊,说道:“象爷,老板娘的话可否当真?莫不是在开周某的玩笑?她可是我的至交好友,岂能当做交易的筹码,还请象爷收回成命。 如果象爷愿意帮忙,周某将来一定知恩图报。” 曹龙象说道:“她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前有雄关,后又追兵,身边又是敌人环伺,看你带着大大小小的人,也不容易,只是想帮帮你而已。 再说了,这位客官要是成了我的人,帮你,岂不是更加的名正言顺吗? 当然,周兄可以考虑拒绝,谈生意嘛,得双方满意。 要不然还谈什么呢。” 周淮安面无表情,内心非常纠结,抱拳拱手说道:“多谢象爷指点,容周某考虑考虑,象爷也考虑考虑,周某是真的想交您这个朋友。”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我也想交周兄这个朋友,只不过我是个生意人,不喜欢做亏本的买卖,请。” 周淮安看了邱莫言一眼,说道:“象爷,告辞。” 说着,就带邱莫言出门而去。 金镶玉一跳,就坐在了曹龙象的腿上,张口就在曹龙象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还是那么硬。 “呸,你身上怎么都这么硬,这下你如愿了,依我看啊,这个小妞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只是你这样威逼,像个强盗,不怕他们翻脸吗?” 曹龙象说道:“翻脸?你情我愿的事情,不至于,再说了,我曹龙象本来就是个强盗,要不怎么抢到,你这个贤内助呢? 放心吧,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做生意嘛,终归是要担点风险的,再说了,咱也不能做亏了老本的生意不是?” 金镶玉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说道:“哼,都是歪理,以后有了这个,你可不能再沾花惹草了,要不然我就剪了你。” 曹龙象轻笑了一声,飞龙探云手,金镶玉马上就遭不住了。 “哎吆,不行,大白天的,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想歇一歇。” 曹龙象知道这几天她没闲着,这玩意,女的也伤身啊,索性就停了下来。 说道:“以后乖一点,少不了你那口吃的,我还指望你,帮我管着她们呢?” “她们?你还想要多少啊你?真是个没够。” 曹龙象看着窗外,说道:“这么大的江湖,总能给你找到并肩作战的战友,以后你当老大,好好享福吧。 等会再收拾你,估计等会另一边也该来了。” 贾廷的房间里,曹添和陆小川都在。 陆小川说道:“这个狗贼,真敢要钱,500两一张桌子,不怕撑死,等督公大军一到,定叫他们鸡犬不留。” 曹添则是说道:“贾公,刚才周淮安去找那位老板了,恐怕是要去拉拢他,咱们是不是也要有所准备?” 贾廷说道:“这个老板身手莫测,敌友不辨,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我先去会会他,等督主到了,再做定夺。” “我们都听贾公的。” 贾廷也没有多等,出门就去了曹龙象的房间。 “贾某,见过老板、老板娘,不知可否,跟老板单独谈谈。” 曹龙象看了一眼金镶玉,说道:“这位贾老先生,应该不是一般人,不知道你打算谈什么?要是谈生意的话,直接说都行,这是我的夫人,没必要背着她。” 贾廷哈哈一笑,说道:“老板果然是快人快语,那贾某就不藏着掖着了,不瞒您说,我来自东厂,此次正是为了缉拿朝廷钦犯周淮安和他的党羽。 所有还请老板能行个方便,咱们也算是交个朋友,将来有用得上贾某的地方,贾某一定鼎力支持。 另外,我看老板您身手不凡,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加入东厂,为朝廷效力,也是个光宗耀祖的事情,而且以你的身手,一定能得到督公大用。 说不定,到时贾某,还要听老板的号令呢,您说是不是啊?” 曹龙象一听贾廷说完,就笑开了。 “哈哈哈,哈哈。。。。” 曹龙象笑着,指着贾廷说道:“哈哈,这位贾老先生,我不管你是东厂的,还是西厂的,你是当官的,还是做生意的。 我拿你当朋友,可是你不能拿我当傻瓜啊。 刚才的话,看在你之前讲规矩的份上,我不难为你,就当我没有听见,我是个做生意的人,讲究的就是个公平公道,你一句话,就想让我卖命,哈哈。 我没有瞧不起任何人,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否则,就是挑战我的规矩,您要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那就就老老实实的遵守我的规矩。 他们是我的客人,只要是在我的客栈里,我一定会护他们周全。 明白吗?贾老先生。” 贾廷被一通嘲笑,面上也不恼怒,心中实则愤怒至极。 “呵呵,老板的脾气,我喜欢,既然老板不给东厂面子,那就希望老板说话算话,不要干涉我们和周淮安之间的事情。 否则,恐怕到时,我们就要伤了和气了,想来老板也不会为了陌生人,落得个浪迹天涯的下场。” 曹龙象说道:“呵呵,只要遵守我的规矩,怎么都行,其他的,不劳费心了,不送。” 贾廷走后,金镶玉说道:“当家的,东厂咱们可得罪不起啊,真要与他们为敌?” 曹龙象站起身,说道:“难道你打算,在这大漠边陲待上一辈子不成,子子孙孙都都在这开客栈吗? 这大漠,终非久留之地,这里还是太小了,等将来创上一番基业,你再给我生上一群娃娃,岂不快哉。 你放心吧,要不是他们还有点用处,还能容他们在这里放肆,东厂,呵呵,惹怒了我,也叫他们关门!” 金镶玉第一次看到曹龙象这么霸气,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自从跟了这个男人,心里无数次想过,他会不会离开,现在反倒是心里踏实了。 就说道:“我不管,你不能丢下我,走到哪,都要带上我。” 曹龙象看着有点惊惧的金镶玉,说道:“放心吧,会带上你的。” 而此时周淮安和邱莫言,二人坐在房间内,相互的看着。 邱莫言拿出笛子,看着上面的字,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说罢,便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周淮安看着邱莫言这样的表情,也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笛子,你还留着呢?” 邱莫言说道:“是啊,这是你送给我的,我一直都留着,老板的条件,你怎么看?” 周淮安脸上突然露出惨笑,说道:“能怎么看,现在外面被东厂狗贼围堵,哪都去不了,唯有一死而已,这是对不起杨公啊,他的一双子女可就遭了难了。” 说道这儿。 他咬了咬牙,说道:“要不,你留下来吧?算我对不起你。” 邱莫言闻言,睁开眼睛,望着前面,好像参透了什么,声音冷清的说道:“真的吗?你决定好了吗?” 周淮安扭过头说道:“莫言,是我对不起你。”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邱莫言用手背轻轻的擦去,说道:“也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杨公待你恩重如山,你不能对不住他,一定要将他们救出去。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的。” 说完,就把笛子丢给了周淮安。 起身走了出去,周淮安任由笛子砸在身上,看着她的背影,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又颓然放下,自己死,不能拉着她一起死吧。 跟着那个老板,总比跟着自己亡命天涯的好,甚至是丢掉性命。 邱莫言走出房间,擦干眼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像身上有点轻松了一样,或许自己真的可以换一个活法。 敲开曹龙象的门。 金镶玉看着她的样子,说道:“干什么?” 邱莫言说道:“我来找象爷谈个生意,可否方便?” 金镶玉说道:“进来吧。” 邱莫言进了房间,转头对着金镶玉说道:“你能出去吗?我要和象爷单独谈谈,可以吗?” 金镶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里也猜测到了什么,撇着嘴说道:“切,谁稀罕听一样。” 说着,就出了门,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曹龙象看着邱莫言,说道:“坐。” 邱莫言说道:“象爷,你说话算话吗?” 曹龙象说道:“嗯,这个可说不好,但是如果是做生意的话,我一定是尽力而为,毕竟做生意要讲究公平公道的。” 邱莫言说道:“象爷,我答应留下来,做你的人,你能帮保证,把他们安全送出关吗?” 曹龙象打量着她,说道:“你想清楚了,一旦答应下来,再反悔的话,我不见得比东厂好说话的。” 曹龙象看着邱莫言脸上挂着的泪珠,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给她穿上,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没有谁,值得你流眼泪,就是我,也不行,明白吗? 人一定要为自己而活,你也试试,这样活会更轻松一点。” 邱莫言说道:“你不怕得罪了东厂吗?” 曹龙象笑了笑,说道:“那有什么,杀光了便是。” 客栈风平浪静。 只有金镶玉在厨房,拿着刀砍着案板,嘴里还念叨着:“臭男人,臭男人。” 雨依旧下着,一直下到晚上锵锵停下。 贾廷看着邱莫言一身女装,跟在曹龙象的身后,觉得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马上对着曹添说道。 “你骑快马,去迎一迎督公,看看他们到了那里,禀告督公这里要坏事了,嗯,对,你拿着我的腰牌,先去龙门关,让这里的守军出动,包围龙门客栈,千万不可走了周淮安。 快去快回。” 又对着陆小川说道:“现在咱们处于劣势,千万要沉住气,不可造次,盯住他们,只要不离开客栈,怎么着都行。” 曹添说道:“好的,贾公,我这就去。” 陆小川说道:“贾公,我听您的。” 贾廷说道:“为督公尽忠的时候到了,没想到啊,这个周淮安竟然是个狠人,为了拉拢这个客栈老板,居然把自己的女人都送了出去,是个爷们。” 此时东厂副督主曹少钦已经抵达敦煌。 距离龙门客栈,也就两个时辰的路程。 周淮安看着邱莫言的打扮,没有说话,就是最爱插嘴的贺虎,也没有吭声,曹龙象走到他们面前,说道:“周兄,你们准备一下,明早出关。” 周淮安抬起头说道:“但听老板吩咐。” 曹龙象又走到贾廷面前,说道:“贾老先生,可否行个方便?” 贾廷说道:“哦,不知老板有何吩咐?” 曹龙象说道:“贾老先生,既然已经吃饱喝足了,我想请贾老先生升天,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贾廷一拍桌子,说道:“看来老板,是不打算讲规矩了?” 曹龙象说道:“规矩?我不是说过了嘛,我的话,就是规矩。” 说完,伸手就向贾廷的脖子挥去,剔骨尖刀瞬间出现在手里,手过刀过,贾廷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只是鲜血从脖子处喷了出来。 贾廷一脸惊惧,慌乱的捂着脖子。 曹龙象脚下一蹬,身如闪电,快速的在东厂众人当中,来回穿梭,出口气儿的功夫,已经无一人能站立了。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跟见了鬼一样。 曹龙象喊道:“黑子,你们把地上收拾收拾,要是客人来了,看着多脏啊。” 黑子有点磕巴的说道:“老,老,老板,知道了,马上,马上就收拾。” 曹龙象没有吭声,转身就上了二楼。 这些小喽啰,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希望,曹少钦能快一点来。 金镶玉看着这些,由惊到喜,喊道:“臭男人,等着我。” 邱莫言闻言,看了一眼周淮安,也跟了上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曹少钦:你不要侮辱曹这个姓了 (来,怼起来。) 客栈里除了曹添,其他的东厂的人,全部被曹龙象干掉了。 曹龙象回到房间,金镶玉和邱莫言前后跟了进来。 看着一动一静的二人,想了一下。 说道:“莫言,现在危机解除了一半,但是已经不影响离开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要是想回到周淮安那边,我可以成全你。” 邱莫言看着曹龙象,沉吟了好一会,说道:“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周淮安那边,我也不会再回去了。.五 你是不要我了?还是不相信我?” 曹龙象说道:“我怎么会不要你,不过你想清楚了,我发善心的机会可不多,机会错过,可就没有了。” 邱莫言说道:“我想清楚了,就跟着你了。” 曹龙象说道:“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是说话还是算话的,尤其是我不会骗自己的女人,以后有我喝的汤,就有你们吃的肉。 等解决完曹少钦,我们三个拜堂成亲。” 金镶玉看了看邱莫言,说道:“你上我的炕的时候,怎么不说拜堂成亲啊,怎么偏偏她来了就有,你也太偏心了吧。” 说着金镶玉一下就窜到曹龙象的怀里,开始各种耍骚。 隔壁听是一回事,但是当面演出来,邱莫言还是有点害羞的,这对狗男女,呸。 金镶玉说道:“邱妹妹,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们是狗男女。” 曹龙象和金镶玉看着邱莫言。 她一下弄了个大红脸,说道:“没,没有,你怎么知道?胡说八道,我没骂。” 金镶玉伸手,一把邱莫言也拉进曹龙象的怀里。 说道:“现在三个狗男女了,公平。” 曹龙象双手使出飞龙探云手。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当狗男女呢,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好吗?” 手法非常的老道,二人眼看已经坐不住了。 曹龙象说道:“今天不是个好时候,都怪这个***曹少钦,坏我的好事,一个姓曹的,居然去当太监,看我不把他打出翔来。 今夜你们躲在密室,不要出来,我估摸着曹少钦今夜必来,他的黑衣箭队还是有点威力的,你们谁受伤,我都会心疼的。” 邱莫言说道:“我可以跟你一起的。” 金镶玉也跟着说道:“我也可以的。” 曹龙象说道:“算了吧,今夜让你们看看为夫是如何大展神威的,这些人对我来讲,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要是曹正淳亲自来,我还能提起来点兴趣。 至于他们,抬手可灭,你们跟着,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们,太耽误时间了。” 二女也很无奈,技不如人,还能说什么。 曹龙象看着二女的表情,说道:“行了,你们赶紧安排一下吧,对了周淮安那边也要说一下。” 金镶玉说道:“好,我去吧。” 邱莫言说道:“没事,还是我去吧。” “好,你们看着安排吧。” 看着二女开始行动,曹龙象想着,也是时候,去会会天下英雄了。 哼哼。 沙漠回看清禁月,湖山应梦武林春,皇帝若问我是谁,言道江湖第一人。 门被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事黑子。 “老板,龙门关千户来了,说是有要事禀告。” “叫他上来吧。” “知道了,老板。” 不一会,龙门关守将千户进来了。 一进门,“噗通”就跪了下来,双手举起一个盒子。 “曹大侠,请过目。” 曹龙象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居然是曹添的人头,嘿,这个千户有点意思了。 “诶,千户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千户说道:“曹大侠,不敢当您一句大人称呼,小的王大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曹大侠饶小的条狗命,以后但有差遣,小的一定肝脑涂地。” 这个王大宝,曹龙象没有杀他的意思,毕竟你抢了人家的姘头,再杀人家,讲真,有点过分了。 何况这个王千户还这么识趣、通透。 便说道:“你敢动手杀他,可想过后果?” 王大宝说道:“曹大侠,小的知道,您志存高远,我在您眼里,不过是蝼蚁罢了,但是蝼蚁尚且偷生。 小的在边关二十几年,一直没有升迁,早就想辞官回老家了,现在小的趁此机会,来给曹大侠见上一面,送个小礼物,请您高抬贵手。” 说着,“砰砰砰”又是几个响头。 曹龙象说道:“行了,你起来吧,你不是想升官吗?怎么改主意了? 王大宝说道:“小的不敢欺瞒曹大侠,这次东厂必定要栽在您的手里,小的做为本地的千户,可能会被迁怒,到时不是罢官去职,就是脑袋落地。 还不如杀了东厂狗贼,给大侠帮个小忙,希望大侠能留小的一命。” 曹龙象看着王大宝,说道:“你倒是精明,行了,那你帮我办好一件事,我就放你一马,如何?” 王大宝说道:“可是送钦犯过关?”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可惜了你这份聪慧了。 你猜的不错,正是送钦犯周淮安出关,能做到吗?” 王大宝郑重的说道:“多谢曹大侠不杀之恩,出关简单,虽说上面是下了封关令,但是小的在这关上混了二十几年,还是有些办法的。 小的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还请曹大侠应允,小的明着走肯定是走不了的,希望能假死脱身,战阵上,还请曹大侠手下留情。” 曹龙象说道:“你真是活明白了,想必你新的身份已经准备好了,好,我答应你,以后多做点好事吧,此间事一了,咱们也算是相忘于江湖了。 你可满意?” 王大宝说道:“多谢曹大侠,小的回去一定给您立长生碑,日夜参拜。” “好了,你去吧。” “好,小的这就告退。” 能混到千户,有几个是蠢材的,可惜就是没有背景,要不是看着有点膈应,真想收了他,哎,可惜了。 此时周淮安的房间内。 邱莫言先拿出了一千两的银票递给贺虎,说道:“这次劳驾几位,着实是辛苦大家了,这点银子,算是我补给大家的辛苦钱,还请收下。” 贺虎接过银票,说道:“邱大侠,这钱,我就厚颜领了,以后有事,招呼一声,贺虎一定第一个赶到。” 邱莫言说道:“好,以后常来常往。” 又对着周淮安说道:“淮安,象爷已经安排好了,客栈的事情一了,就送你们出关,以后两个孩子,就靠你自己了,多保重。 另外,为了防止意外,你们跟着我先到密室躲避,东厂来人众多,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周淮安说道:“莫言,我,我知道了,以后你也保重,多谢。” 在邱莫言的带领下,大家都躲在了密室。 曹少钦这边,在敦煌稍作修整,就出发往龙门客栈走了,速度并不快,坐着十六人抬的大轿子,像是游山玩水一样。 他要让周淮安等人,被困在龙门客栈,好好享受一下,猎物掉进陷阱的那种焦虑,当然他也很享受当猎人的快感。 两个时辰的路程,活生生的被他走了四个时辰,曹龙象这边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这个同姓之人赶紧来送死。 一觉醒来,天渐微亮。 曹少钦和他的黑衣箭队到了。 听着属下汇报的曹少钦,拿出千里镜,看向客栈,只见镜头内看见的,是一个人盘坐在屋顶之上,腿上横放着一根棍子。 微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方向,曹少钦猛地收起千里镜,马上得出结论,此人是个高手,难怪贾廷这些人没有来汇报。 应该是已经死了吧,真是废物。 敢坏了我的大事,谁都得死,任你功夫再高,还能逃过黑衣箭队的围剿。 曹少钦挥挥手,示意大家快一点。 风渐起,刮的客栈的旗帜,猎猎作响。 终于到了,曹少钦没有动手,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招招手,所有黑衣箭队骑着马,冲了过去。 曹龙象看着这些人冲过来,并没有动,只是看着风裹着人,人骑着马,掀起风沙,犹如一团团的黄云,席卷而来。 人更近了,风也更大了。 只见曹龙象拿起混元乌金棍,脚踩了一下屋脊,房子猛地一震,好像要被踩塌了一样,整个人弹射启动,朝着黑衣箭队杀去。 手里的石子,就像是加特林一样射了出去,不可一世的黑衣箭队,割麦子似的,被收割着性命,冲在前面的,已经全部变成了炮灰。 后面的赶紧开始射箭,曹龙象一手挥着混子,一手石子,不一会的功夫,两队黑衣箭队,就被杀的不剩几个,吓得赶紧往回逃去。 曹少钦被气的,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椅子立马四分五裂,人直接骑上战马,手一抄拿起自己的双手大剑,迎着几个逃回来士兵,随手就是几剑,砍翻马下。 说道:“临阵逃窜者,死。” 说着,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要到曹龙象跟前的时候,马被一颗石子击中头部,马瞬间栽倒在地。 曹少钦借着向前的惯性,劈飞一颗石子,余力未衰的朝着曹龙象劈砍而去。 曹龙象举滚相迎,棍子粘着大剑卸力,向旁边一引,又是一颗石子,吓得曹少钦赶紧一个懒驴打滚,躲了过去。 曹龙象拄着棍子,说道:“你就是那个曹少钦,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脸上的粉比窑子里的老鸨都厚。 关键是,踏马的,你居然姓曹,姓曹的怎么能当太监呢,你对得起曹这个姓吗?简直就是丢尽了曹姓的脸。” 曹少钦说道:“少在这呈口舌,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也姓曹,报上名来,我的剑下从来不死无名之鬼,看在都姓曹的份上,赐你全尸。” 曹龙象嗤笑了一声,说道:“就你,可是我却没有办法留你全尸了,哈哈。” 曹少钦二话不说,冲了过来,完全被气疯了。 举剑砍了下来,曹龙象单手举棍,就格挡住了,另一只手猛地一挥,长剑应声而断,不等他反应过来。 对着他的手臂快速的挥手,然后猛地一闪,又到了他的身后,对着他的腿连连挥手,然后跳到一边。 必须要尊重他原来的死法。 曹少钦突然感到身体失衡,两条腿骨折断,双手一撑,尽断,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活剥了,双手双脚全都没有了。 像疯了一样嚎叫,但是却没有痛感。 恐惧笼罩着他,只见他当机立断,抬起手臂的断骨,一下插在自己的喉咙,死了,对自己也是够狠的。 曹龙象看了他一眼,蝼蚁而已。 其余剩下的东厂的人,仿佛像是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的逃跑,曹龙象也没有追杀,总要有人帮自己扬名不是。 不扬名,怎么立万。 送走周淮安等人后,一群人站在客栈前。 黑子说道:“老板,咱这客栈真的不要了?” 曹龙象说道:“这算什么,将来咱们开个更大的客栈,这太小了。” 金镶玉说道:“相公,咱们现在去哪啊。” 曹龙象指着东北方向,说道:“咱们去京城,那里还有一个姓曹的,我得去剁了他。” 七日后,玄字一号密探拜见朱无视。 “义父,收到飞鸽传书,曹少钦死了,杨大人的遗孤安然出关。” “哦,谁杀的?” “据说是,灭了昆仑派的曹龙象。” “好,我知道了。 你亲自去观察一下,要是合适,就邀请他加入护龙山庄,明白吗? 哦,对了,你把这个消息,给咱们的曹督主送上一份,另外再送一份厚礼过去,最喜欢的义子死了,就算是给他吊唁了。” “明白了,义父。”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盗曹龙象,要入萧关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侠竟然是这样炼成的(日万的第二天) (日万完成,请查收) 一炷香的功夫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看着香燃尽,至少有一半人,都站在了左边,中间的没有。 曹龙象看着下面的人,呵呵,可不认为自己这么大的面子,这么多人,不过是一些准备捡漏的人罢了,不过今日之后,自己应该就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就这样吧,路是人选的。 曹龙象说道:“今天事已至此,曹某肯定要给大家一个交代,既然选择力挺昆仑派,那就是曹某的敌人,既然是敌人,那就别怪曹某了。 其余人既然是来贺喜的,那曹某也就当真的了,那就等上曹某一会,容曹某解决一点小麻烦,咱们再把酒言欢” 宁中则说道:“师兄,这个曹龙象也太狂妄了吧,那边少说也有四五百人,就是杀鸡也得半天呢。” 岳不群说道:“如果今日他不死,江湖上又要多一个巨擘了,看他年纪轻轻的,珊儿年龄倒是与他相仿,挺合适的。” 宁中则说道:“你要让珊儿嫁给他,那不是当妾吗?” 岳不群说道:“都是江湖儿女,何必在意那些繁文缛节的事情。” 上官海棠就站在他二人身后,听得是一清二楚的,这个岳不群,真是够可以的,到时恐怕要送了女儿,赔了夫人。 这曹龙象今日要能活下来,一定拉拢他进护龙山庄,不就是喜欢女人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自己见多了,有爱好,才好做朋友嘛。 姬瑶花也在等着结果,真要是对战四五百人还能活下来,这样的超级战力,肯定要收拢起来,不就是女人嘛,自己学的不就是伺候人的功夫。 正好对口。 至于捕神的命令,捕神都不在了,还在乎他什么命令吗? 只见曹龙象让黑子拿出一个本子,上面写着生死签,说道。 “此乃生死签,签下之后,生死勿论,既然大家选择为昆仑派张目,那咱们就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我先签。 我死之后,任何人不得为我报仇,扰人清静。” 说着拿起笔签下大名,让黑子把生死签放在台下,让大家签字。 最终这四五百人中,又有人退缩,只有三百八十七人签了生死签,够硬的。 也够了。 几百条人命,总还得有点交代的,生死签也是给官府的一个交代。 曹龙象接过混元乌金棍,说道:“你们动手吧,对,你们一起动手,就是这个意思,不用留手。” 那些人闻言都是大怒,你想一个人群殴我们三百八十七人。 战斗打响,曹龙象任凭他们往台上冲,一根棍子抡、劈、撩、扫、舞等动作之间来回切换,竟无一合之敌,是蹭着就伤,打着就死。 不一会冲在前面的百十号人,都被打倒在地,有死有伤,后面有人喊道。 “他就一人,我们用暗器。” 霎时间,各种针、镖、小刀等暗器,铺天盖地而来。 “找死。” 玩暗器,也是你祖宗。 曹龙象一边将棍子舞动的水泼不进,一边开始了马克沁模式,石子不要钱的发射出去,顿时人群就像是拦腰打断了一样,又是几十人倒下。 再无人敢上前来,曹龙象想着,你不来我就去,他每上前一步,剩下的人就往后退一步,看来都被杀怕了。 曹龙象见状,指着他们说道:“你们服不服?” 这些人赶紧跪地,头如捣蒜,其中有一个人,说道:“曹大侠,我等服气,您持强而不凌弱,在签生死签的情况下,仍旧愿意放过我们,如此气度,怎么可能会屠灭昆仑满门,肯定是昆仑派造谣。” 后马上有人跟着,说道:“就是,就听说过昆仑七剑,哪听过什么震山子,肯定是震山子霸占人家宗门,嫁祸给曹大侠的。” 更有人爆出了,原来昆仑派在西域一代无恶不作的事实。 最后得出的结论,曹龙象是真大侠,惩治昆仑派这种土豪恶霸,被污蔑之后,仍旧忍辱负重,直到今日仍旧不愿意揭露,昆仑派的真面目,只因曾经受其恩惠。 曹龙象一代大侠形象,就这么给立了起立。 这时岳不群等人为了上来,拱手说道:“曹大侠,委屈您了,没想到昆仑派竟如此下作,为了遮掩他们的罪过,竟然这么污蔑您,我等武林同道一定为曹大侠张目。” 我操了,这就是大侠了。 这可比当官的更不要脸啊,当官的好歹还矜持一下呢,这是直接就不要脸了,前脚还是喊打喊杀的大盗,后脚就成了人人敬仰的大侠了。 武林之事真是魔幻,大侠竟然是这样炼成的,真是和谐江湖啊。 世上本无大侠,传的多了,自然就有了大侠。 曹龙象赶紧拱手说道:“都是一些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今日之事全是误会,罪魁祸首就怪昆仑派。 诸位江湖同道,我曹龙象也有错,不应该为了一些小恩惠,而为昆仑派遮掩,今日所有伤亡和损失都由我一人承担。 来日还请诸位同道,帮忙在江湖上传话,什么绝世秘籍,都是子无须有之事,切勿再来寻曹某的不是。 感谢诸位,曹某只是希望,能在中原寻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足矣。” 装逼谁还不会。 曹龙象这一些话,懂得都懂,只不过也快被这货恶心坏了。 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宴席肯定是办不下去了,几千两银子撒了下去,事情就算是了了,谁都没有提,曹龙象还被六扇门通缉的事情。 混江湖的,不被官府通缉过,那还叫混江湖吗? 这事传扬出去,那也是勋章一样的存在。 当场就有人就告辞离开了,无利可图的事情,没必要浪费时间。 上午还人头攒动的黑水苑,到了傍晚时分的时候,除了埋在这的,剩下的就是一些有心人了。 洞房内。 金镶玉有点不可思议,说道:“中原武林,真是大不相同啊,说是既分高下,又决生死的,怎么就成了跪地求饶了,相公摇身一变居然成了江湖大侠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邱莫言说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混江湖,混江湖,混的不就是人情世故嘛,另外就是银子,不像大漠,虽然无情,但也有情。” 曹龙象说道:“管他呢,什么江湖不江湖,大侠不大侠的,今日我大喜,娶了二位夫人,是我的荣幸。 不如我们早点安寝了。” 金镶玉说道:“行啊,我先来点个蜡烛,邱妹妹学着点。” 邱莫言嗤笑了一声,不就是点蜡烛嘛,谁还不会,随手一甩,屋内的灯就灭了,这个时候动什么嘴啊。 直接上手段才是王道。 金镶玉喊道:“你也太不要脸了,说好的我先的,我先进的门。” 邱莫言说道:“别不服气,谁先进的门不重要,关键是相公先进谁的门,那才是正事,这不都是你教的好嘛。” 江湖女子就是这么疯狂,金镶玉一看,好嘛,以我之矛攻我之盾,以为你是个小家雀,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大老鹰。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一招双手献桃,将邱莫言托了了起来,邱莫言也不是好惹的,一招千斤坠,又坐了下去,顺手使出擒拿手中的白蛇吐信,一下缠住金镶玉,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前。 没想到金镶玉来了一招,口若含珠,唇齿之间的刮擦,以及来自下方的动能,让邱莫言有点难受,金镶玉趁机用脚尖,点在她的环跳穴上。 邱莫言一下就被弹射了起来,金镶玉乘机一招飞龙入穴,鸠占鹊巢,但是邱莫言哪能认输,扶着床框,就是一个扫荡腿。 金镶玉一个金刚铁桥板,堪堪躲过,脚面擦着鼻尖而过。 曹龙象早就有点不耐烦了,洞个房就这么难,飞龙探云手,手幻如观音,将二女定住,一味一动不动也不行,要动静皆宜。 白驹过隙,右手再次施展飞龙探云手,各有所得。 惊天一棍的棍法,更是娴熟。 房内热闹,外面遭殃,有经验的黑子等人,早就住在了客栈的另一头,但是姬瑶花等人不知道,住在了隔壁。 只过来人才懂的知识,听见声音,蝴蝶说道:“姐,他们不是在演戏吧,这都多长时间了,太夸张了吧。” 但是过来人也有过来人的坏处,容易有画面感。 姬瑶花抱过蝴蝶,说道:“姐,教你点别的。” 蝴蝶有点挣扎,但是慢慢的,喊道:“姐,我头有点晕。。。” 岳不群那是老江湖了,听见了动静,也是有点兴致盎然,只是略微有点尴尬,统共没有几东,但是还是说道:“曹大侠果然年轻有为,我觉得珊儿跟了他,也是好事。” 宁中则好像没有听清楚一样,所问非所答,说道:“师兄,你先睡,莪去洗个澡,一会就好了。” 岳不群没有再说话,只是侧耳倾听,果然听见自己老婆压抑的声音,心情舒畅,不一会就睡着了。 上官海棠这边压根就没有睡,想着怎么能收服曹龙象,为护龙山庄所用,男欢女爱的事情,跟着段天涯已经埋葬了。 突然想到,要是义父会怎么办? 好像想到了什么,诶,不能吧,义父不会这样做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曹龙象:我不是随便的人 翌日,清晨。 客栈里好多人都起晚了,尤其是靠近洞房上下左右的房间,饱受折磨。 一个个的满脸困倦,再看着神采依旧的曹龙象,真是踏马不是个人,晚上不睡觉,就算了,毕竟是新婚嘛。 可是大清早你也来,你身体好,你也考虑考虑新娘子,能不能扛得住啊。 况且,这也不是你家,是客栈啊。 你也考虑一下其他人,不是每一间房都是一对一对的,再说了,就是有一对一对的,你这完全就是提高生活难度啊。 真是艹了大天了。 吃过饭,又告别一批人,因为邱莫言的情况,曹龙象决定在这休养一天再走,还有没有走的就只有一些有心人了。 先上门拜访的是华山的岳不群夫妇。 “曹大侠,冒昧来访,还请谅解,今日愚夫妇二人,即将返回华山,特来向曹大侠告辞,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曹龙象看着老岳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尤其是掌门夫人豪气凛然不输须眉的模样,也想听听他说什么。 “岳掌门夫妇伉俪情深,这次因为曹某的事情,劳动大驾,还在群雄面前仗义执言,感激不尽,有什么话请直说无妨。” 岳不群说道:“曹大侠此战必定名扬天下,少年英雄气概也会流传江湖,能结识如此人物,也是岳某的福气,但是此次岳某前来,并非本意。 而是嵩山派左掌门特意要求的,要求岳某出手擒拿曹大侠,并且说曹大侠身怀何三圣绝世秘籍的传言,也是从洛阳传出。 不知曹大侠与左掌门之间可有恩怨,如果有,以您的为人,想必也是误会,岳某愿意做为中人,为二位化解。” 左冷禅也掺乎了,倒是有点奇怪,不过老岳这么明显的的示好,和挑唆,真是谦谦君子的作风啊。 曹龙象说道:“曹某从出生就在西域,不曾到过中原,要说结怨也就与昆仑派有些摩擦,但是要说与嵩山派,那是真没有瓜葛。 莫非是因为昆仑派的事情,不过我在西域听说一件事情,说中原某剑派,在西域大肆网罗高手,其中包含了昨天不幸身亡的青海一枭,所图非小啊。 岳掌门江湖前辈,武林巨擘,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岳不群面色一窒,但是很快掩饰过去,有点惊讶的说道:“竟有此事,难怪最近江湖上有好几起凶案,没有头绪,曹大侠这么一说,果然令我茅塞顿开啊。 冒昧的问一句,不知曹大侠此次来中原是长住,还是游历四方啊。” 曹龙象说道:“准备长住了,大漠苦寒,北方异族蠢蠢欲动,那里已非久居之地,此次就是打算迁居中原的。” 岳不群又问道:“可有中意的落脚地?” 曹龙象说道:“曹某久居大漠,真不曾了解过,先游历一番之后再说,不知岳掌门有何高见?” 岳不群说道:“请恕岳某交浅言深,若只是游历,倒也无妨,但是要开山立派,还是要谨慎一点。 岳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说?” 曹龙象说道:“岳掌门,太客气了,请直说便是。” “岳某想邀请贵夫妇前往华山做客,不知可否?” 曹龙象说道:“当然愿意,但是曹某身上还有一桩公案未了,我与东厂结怨,准备先去东厂了结此事,若不然,恐怕给岳掌门带来不便,还请谅解。 岳掌门的深情厚谊,曹某定不会忘记,完事之后,一定登门拜访。” 宁中则说道:“还是曹大侠考虑的周全,那我们夫妇就静候佳音了。” 岳不群也说道:“如此,那我们先告辞了。” 曹龙象说道:“请,山高路远,二位一定保重,不送。” “后会有期。” 送走岳不群,刚到客栈门口,就被一个女人拦住。 “曹大侠,可否近一步说话?” 是姬瑶花。 曹龙象稍稍迟疑了一下。 “怎么?曹大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曹龙象说道:“曹某只是被漂亮姑娘拦路,受宠若惊而已,不知姑娘有什么话,在这说也无妨?” 姬瑶花饶有兴致的看着曹龙象,说道:“看来曹大侠戒心森严啊,这样,也罢,等到了京城,想必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完,姬瑶花就进了客栈。 嘿,要不是对她知根知底,恐怕还真被她唬住了,不愿意说就算了,故弄玄虚,不过她和她的那群女捕头有点意思。 京城见,就京城见。 回到房间,屋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嘿,这就是扬名立万的好处啊,真是成了香饽饽了。 此人一副男子打扮,但是曹龙象有点想吐槽,古人都是瞎子吗? 正常人谁有这么34d的胸肌。 男扮女装还好一点,这种事做加法的难度肯定要小一些的。 来人正是上官海棠。 “见过曹大侠,我乃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上官海棠,等不及就先进来了,叨扰之处,还请曹大侠见谅。” “久仰大名,不知上官庄主此来,所谓何事啊?” “曹大侠,上官此来,是专程为了您而来,想要邀请曹大侠去京城,不知道您可有否答应?” 曹龙象看着上官海棠,跟姬瑶花真是两种人,够直接,我喜欢。 就说道:“听说上官庄主的天下第一庄,只收留天下第一,曹某盘算了一下,自认为身上没有一项达到天下第一的。 上官庄主这个邀请,不知从何而来啊?” 上官海棠站起身,说道:“曹大侠远在大漠,都能知道天下第一庄的规矩,看来早就有了到中原落脚的打算了吧。 此次邀请,上官也收受人所托,不知曹大侠可听说过护龙山庄?” 曹龙象说道:“护龙山庄的大名如雷贯耳,怎会不知呢,尤其是铁胆神侯擒获祸乱天下的不败顽童古三通,一战成名,妇孺皆知啊。 莫非,上官庄主要邀请我加入护龙山庄? 只是,曹某身上还挂着一桩公案,六扇门追捕,又是东厂的眼中钉,恐怕会给朱神侯带来麻烦啊?” 上官海棠说道:“正是铁胆神侯委托我,邀请曹大侠加入护龙山庄的,至于曹大侠的公案,由上官一力承担,不日就会解决。 毕竟您也是被宵小陷害,现在已经洗清罪责,哪还有什么公案呢,至于东厂,那就更不用害怕了,护龙山庄存在就是制衡东厂。 神侯早就不满东厂肆意陷害忠良,祸乱朝纲,邀请天下有志之士抗击东厂,还请曹大侠慎重考虑此事。 而且加入护龙山庄,曹大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曹龙象说道:“上官庄主,是什么都可以提吗?不过此事重大,曹某需要考虑考虑,加上曹某本来有意先去京城游历,不若等到那时再做答复可好?” 上官海棠笑着说道:“当然可以,正好曹大侠可以考虑一下提什么要求,只是想要岳夫人这样的要求,还是要慎重一点。 毕竟华山派,也是名门正派,而且岳掌门有意将其女儿许配给曹大侠,到时可别乱了辈分。” 曹龙象听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不知上官庄主,从何得知的消息,曹某还尚不知情,只是与岳掌门一见如故,相约将来拜访而已。 至于上官庄主所言,曹某一概不知,另外上官庄主一介女儿之身,竟然位居天下第一庄庄主之位,想必在护龙山庄也是身居高位吧?” 上官海棠说道:“曹大侠果然慧眼,看破上官的乔装,至于在护龙山庄的位置,等曹大侠加入了再说。 否则,曹大侠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呢。”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上官庄主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曹某突然对上官庄主感兴趣了呢,哈哈。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请上官庄主,不要介意。” 上官海棠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曹大侠久居西域,与中原风土人情不同,快人快语,上官先告辞了,在京城静候佳音了。” 说罢,就告辞而去。 坐了好一会,没有人再来了。 曹龙象这才去找金镶玉和邱莫言,想着如何安置她们。 都带上京城,恐怕多有不便,不如先找个地方安置下来,这样自己行事方便一点。 见到二女之后。 邱莫言说道:“相公,有一件事情,我与镶玉商量了一下,有点想法,你给参详参详,也希望你能支持。” 曹龙象说道:“哦,倒是巧了,我也有事想找你们说说呢,行,你先说吧。” 邱莫言说道:“相公此去京城肯定是凶险万分,带上我俩肯定是不方便。 我乃是恒山俗家弟子,那一带我比较熟悉,打算带着镶玉在恒山一带落脚,等相公办完事情,我们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不知相公意下如何?” 曹龙象说道:“果然是夫妻同心,想到一处了,本来我也打算,同你们商量此事呢,只是没有想到安置你们的地方,既然你有了计划,最好不过了。” 金镶玉说道:“我就说吧,相公肯定同意,我还不了解他,到手了就不心疼了,肯定想着京城的娘儿们呢。” 曹龙象说道:“行了,你们先去恒山安顿,京城也非久居之所,到时我们去江南,在那里长久安顿下来。 我,你们是清楚的,不是随便的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在黑水苑盘恒了两日,一行人启程赶往山西恒山,入萧关进西安,直插东北,从韩城渡过黄河,经临汾过太原,到了忻州。 曹龙象感到非常的熟悉,到了代州出了雁门关,摸着雁门关的城墙,这是上一辈子的起家之地啊。 没有过多的感慨,从应州到来了浑县,北岳恒山在望,又是将近一个月的路程,越是快到目的地,二女的情绪越发低沉,因为即将面临长时间的分开。 看着二女情绪低落,曹龙象的主观能动性越来越强,可谓是:积年累月炮轰鸣,日日夜夜人不同,毁肾断腰浑不怕,只教情流幔帷中。 在浑县修整了一天,由黑子送上了拜帖,次日一早,邱莫言带着曹龙象和金镶玉上了恒山。 恒山派虽为多为女修,但是巾帼不让须眉,与华山、嵩山等剑派并称五大剑派,当前恒山定闲、定静、定逸掌权,江湖人称恒山三定。 定闲为人随和,武功卓绝,见识广博稳坐掌门之位,定静是邱莫言的师父,为人豁达,本为大师姐,理应上位掌门,但是感到定闲更为合适,就让位与定闲。 定逸脾气暴躁,嫉恶如仇,武艺高强,也是敢作敢为,也是仪琳的师父,恒山在三人的打理之下,也算是蒸蒸日上。 接到邱莫言和曹龙象得拜帖,三定略微感到疑惑,邱莫言本为俗家弟子,下山多年,此次上山还带着新晋江湖大侠曹龙象。 而曹龙象此人,虽为大侠,但是亦邪亦正,武艺超群,难以琢磨,不免让三人有些疑惑,他们所谓何来? 定闲说道:“师姐、师妹,曹龙象自西域而来,搅动风云,黑水苑一战更是灭杀江湖豪杰数百,此来恒山,福祸难定啊。” 定静说道:“掌门师妹,那邱莫言乃是我的弟子,我还是有所了解的,虽说与官场中人多有交往,但是从未有过什么劣迹。 那曹龙象身为她的夫婿,应该差不到哪里,我们尽心接待便是。” 定逸说道:“二位师姐,师妹以为上门是客,这么多年我们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区区一个曹龙象,还不至于让我们手忙脚乱,不过水来土掩罢了。” 这时弟子来报,说是曹龙象等人已至山门。 三定相互看了一眼,定逸说道:“来的够快的,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定静说道:“掌门师妹,我们定逸师妹去迎一迎。” 定闲说道:“好,有劳师姐和师妹了。” 二定出了大殿,不一会就到了霞客亭,在此等候。 不一会曹龙象等人,也到了霞客亭。 邱莫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跪在定静面前,说道:“师父,不孝徒弟邱莫言,带夫家曹龙象前来拜见。” 定静也是向前一步,扶起邱莫言,说道:“痴儿,快快起来,你的事情为师也有耳闻,今日一见,也放心了。” 转身看向曹龙象,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曹大侠吧,定静见过曹大侠。” 曹龙象说道:“师太客气了,莫言是师太的徒儿,曹某自然是师太的后辈,当不起大侠的称呼,唤我龙象便是。” 定逸说道:“曹大侠果然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若上山奉茶,详谈如何?” 曹龙象说道:“但听师太吩咐。” 二人见曹龙象年少成名,仍能有礼有节,不免心生好感,言语之间也热切起来,一路之上介绍恒山的景物特色,一行人好不融洽。ъiqugetv 行至恒山山门大殿,与恒山掌门定闲互相见礼之后,分宾主落座。 定逸说道:“老衲托大,称一声贤侄,贤侄崛起武林,犹如煌煌大日,今日来我恒山不知所为何事啊?” 曹龙象拱手说道:“曹某不敢欺瞒三位神尼,今日来恒山是有一事相求,曹某生于西域、长于西域,在中原举目无亲,因为身上背着一桩朝廷公案。 需要进京解决,但是内人在侧,行止多有不便,早就听闻三位神尼乐善好施,性格秉正,为江湖正道魁首,而莫言又出身恒山。 故而想让内人暂时托庇恒山,待我京城事了,再来接走她们,此间必回多有叨扰,曹某愿意应允恒山一个条件,请三位神尼定夺。” 定静本想回答,但是想了想,还是看先主位上的定闲。 定闲略作思索,就说道:“曹大侠,严重了,什么条件不条件的,莫言本是恒山弟子,到了恒山,本就是回家,家人回家还需要什么交换呢? 另外,定闲虽然蜗居恒山,但是曹大侠的威名和行为还是有所耳闻,虽说灭杀昆仑派有所争议,但是大家都依然清楚,你不过是被冤枉了而已。 至于朝廷公案,不是宰杀东厂阉狗而已,也是为了营救忠良之后,恒山虽无能力出手,但是在此也愿尽绵薄之力,所以曹大侠请放心,莫言等人大可在恒山稳居。 其他之事,待曹大侠了结公案之后,在做打算便是。” 定静听完定闲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不愧是当掌门的,说话就是中听。 曹龙象站起身,拱手说道:“感谢定闲掌门,但是曹某说话算话,只要恒山有事,尽管吩咐。” 定静说道:“贤侄,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认真,不知贤侄具体有何打算,可否说来听听。” 曹龙象说道:“回禀三位神尼,恒山上多为女修,而我等身边人数众多,本来在西域龙门开客栈营生,故而想在山下唐家庄安置,将客栈重开。 到时不免还要恒山行个方便,另外我还有一位夫人金镶玉,亦是生长与西域,素来仰慕恒山,想拜在恒山门下,肯请三位神尼应允。” 定逸说道:“客栈之事都是小事,拜师之事需要掌门师姐定夺。” 定闲说道:“恒山修行佛法,亦有清规戒律管辖,就怕委屈了曹夫人,只要曹夫人愿意,佛渡有缘之人,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金镶玉说道:“小女子在西域横行无忌,犯下不少杀孽,今日来到恒山,自然是愿意接受所有清规戒律,还请师太,将小女子收归门下。” 定闲说道:“那好,一事不烦二主,既如此,曹夫人拜在定静师姐门下即可,亦为俗家弟子,师姐,你看此事可行?” 定静说道:“好,有缘之人,佛自渡之,这个弟子我收下了,以后还请恭谨修身,少造杀孽。” 金镶玉跪下行礼,说道:“愿听师父教诲。” 曹龙象看着事情成了大半,说道:“三位神尼,曹某还有一个请求,还请三位答应,曹某自幼亲眷全无,横遭祸殃,愿出纹银2000两以做香火,为父母亲眷超度,恳请应允。” 定闲一听,这个曹龙象太会来事了,本来将他的夫人收归门下,不是是增加双方羁绊,也是为恒山多一个强有力的臂助,没想到他做事如此缜密。 也不好拒绝,当下说道:“曹大侠一片拳拳孝心,感天动地,我等又如何能拒,我愿与师姐师妹共同做场法事,超度亡魂,也是我等修行之人的本业。” 曹龙象说道:“谢过三位神尼的慷慨。” 又寒暄了一会,定静派遣了弟子协助曹龙象等人进行安置之事,有了地头蛇的帮助,很快一行人落籍浑县,在山脚下的唐家庄买田购地,修建客栈不提。 恒山修佛,但是也是江湖中人,门下弟子听说曹龙象莅临恒山,不免的互相打听询问,毕竟曹龙象崛起速度之快,武艺之高强,行事之传奇,都颇为抓人眼球。 自从黑水苑一战,再也无人敢提及血手人屠的称号,看他一手暗器出神入化,便奉送外号‘神龙手’。 搁到现在那就是新晋小鲜肉,别提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仪琳作为定逸师太的亲传弟子,当日也是跟着其身后,也算是见过曹龙象,就被一帮师姐师妹拉着问,曹龙象是个什么样子。 她年纪小,涉世未深,并且喜欢钻研佛法,完全不明白这帮师姐师妹的意思,但是也是有问有答。 大家都没有想到,人怎么可以这样完美,问完之后,也是各有所得,对曹龙象的两位夫人也都热切了起来。 曹龙象此时,已经悄然入京,但是也并未遮遮掩掩,有心之人大多已经知道他已入京,但是都没有贸然上门。 夜里,安家。 安世耿说道:“听说,京城来了一个什么神龙手的乡巴佬,武功不错,你们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收拢过来,如是不然,那便除掉,也是个制作神兵的材料。” 跟着的侍女,说道:“主人,此等边陲小人物,能引起您的注意,对其青眼是他的荣幸,奴婢这就安排。” 安世耿伸手托起侍女的下巴,说道:“尽心去做事,少点心思。” 侍女惊慌说道:“知道了,主人。” 曹龙象则是有自己的打算,朝廷四大机构,他更喜欢神侯府一点,毕竟神侯府更为宽松一点,更何况神侯府还有一个能读懂人心的人。 他想去试试传言是不是真的,于是趁着夜色,悄然去了神侯府。 一到神侯府,就听见里面叮呤咣啷的打斗声,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曹龙象飞身上墙看着屋内一头巨狼正在肆虐。 大明朝还有狼人传说,有点意思,便飞身进屋,一把将狼妖按在地上,拎着便摔在一边,一脚踩在其腰部,牢牢控制住。 果然是金头铁尾豆腐腰啊,屋内三人惊讶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曹龙象说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没想到一向团结的神侯府,也有内讧的时候。” 追命捋了一下遮掩长发,说道:“哎呀,你是哪位啊?敢擅闯神侯府,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铁手则是说道:“贵客,想必是神龙手曹龙象阁下了,还请脚下留情,这是我们神侯府的人。” 曹龙象看了一眼二楼的无情,果然神似盼儿,不由一阵恍惚。 说道:“正是曹某,不好意思,听见打斗贸然出手,冒犯了,你们神侯府怎么还有妖怪,这狼妖也是你们的人,果然名不虚传,神侯府包容并蓄啊。” 无情则是皱着眉头,自己怎么看不透此人的内心呢,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好生奇怪,仿佛要把自己吞掉一样,登徒子。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长得这么帅(日万第三天) 无情的轮椅转身就进了房内,曹龙象一直看到背影消失,意犹未尽,想着盼儿的绿腰,有些馋了。 突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是追命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嗯,不错。” “那你能不能高抬贵脚,你还踩着一个人呢。” “啊,哦,不好意思,兄台,快快起来,我说怎么脚下有点软,对不住啊。” 这时诸葛正我和娇娘等一帮人进来了,看着屋里狼藉一片,没有问为什么,也好像没有看见曹龙象一样。 娇娘说道:“收拾收拾吧,你们这么造,我可养不起你们了。” 诸葛正我走了过来,看了看冷血,说道:“没事吧,叫你不要这么大的脾气,你不听,被人踩了吧。 凡事要多动脑筋,只用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又对着曹龙象说道:“这位就是名满江湖的青年才俊曹大侠吧,叫你见笑了,一帮人没事干,就在家里拆家,不过这个可不是狼妖,只是中了妖毒而已。” 曹龙象也说道:“哇,什么毒这么好,能动不动就爆种,这个毒不错啊,有点意思,要不要一起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开发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 诸葛正我说道:“嗯,还是算了吧,变身后长得又不帅,看你如此英俊潇洒,身手不凡,有没有考虑来神侯府,做一份兼差啊? 白吃包住,月薪三两,如何?” 曹龙象看着诸葛正我,郑重的说道:“要是不用包住,月薪是不是可以涨到十两,要是能行个方便,我还可以每个月交十两伙食费啊。” 说着,还看着二楼的房间。 诸葛正我笑着说道:“成交,就这么定了。”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神侯府的牌子递了过来,又小声的说道:“你那十两伙食费,是不是可以单独交给我啊。” 曹龙象看了看娇娘,点了点头。 诸葛正我说道:“好兄弟,我突然发现你比我更帅啊,免费透露给你一个好消息,她还没有谈过恋爱,不过你有个情敌,比你早来几天,就是被你踩的兄弟。 对了,你的案子已经销案了,是铁胆神侯发的话,你的朋友不少啊。” 曹龙象说道:“神候这么做,说不定也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帅吧。” 追命说道:“长得帅了不起啊,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帅不帅的有什么用?” 诸葛正我说道:“诶,这你就不懂了,毕竟你吧,还差我们点意思,这里面的好处可多了去了,说了你也不懂。” 铁手说道:“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冷血,来大家认识一下。” 冷血走了过来,说道:“下次,我不会输给你了。” 曹龙象说道:“好说好说,下次你肯定能赢得,不过追姑娘的事情,我可不会让着你的,虽然你也很帅,但是比起我来,还差点。 打架之后,容易饿,有没有吃的,听说神侯府的火锅不错啊。” 娇娘接着说道:“有,你长得这么帅,等着吧。” 追命说道:“这就过分了吧,我来的时候,就有一碗酒,吃的还是青菜。” 诸葛正我扭着头,看着追命和曹龙象,说道:“看见了吧,长得帅有用吧。 不过兄弟,这个妞是我的,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啊。” 曹龙象说道:“看情况吧。” 没多少时间,火锅都摆好了,一群人围了过来,有铁手、追命、冷血、大勇、大狼、铃儿、叮当,还有诸葛正我两口子。 无情在二楼走廊,还没有下来,曹龙象脚下一踩,人轻飘飘的飞到二楼,走到无情的背后,推着椅子说道:“我来帮你吧。” 娇娘说道:“人长得帅,还这么不要脸,神仙都挡不住啊,你们啊,学着点。” 无情也没有反对,只是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莪怎么看不到你的想法,能跟我说说吗?” 曹龙象说道:“现在是吃饭时间,我们先吃点东西,都饿了,来京城一顿好吃的,都没有吃到,能不能先填饱肚子,然后咱们再好好研究研究啊。” 无情说道:“好,听你的。” 曹龙象双手托着轮椅,脚下用力,轻轻的就飞下一楼,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然后推着她走到餐桌旁边,帮她拿好餐具。 说道:“喜欢吃什么,我帮你拿啊。” 无情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不是饿了吗?还不赶紧去吃饭。” 这番操作可把几个小的都看愣了。 大勇说道:“追命大哥,泡妞就这么容易吗?” 追命端着酒杯,一口干了,说道:“别妄想了,人家长得帅,当然为所欲为了,你看看你,叮当都搞不定,想着多干什么,今天有肉的,吃着不香吗?” “唉,也是,多吃点,总归没有坏处。” 玲儿也说道:“大狼,你学着点,你看看人家,多体贴。” 铁手看了一眼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没有说话。 娇娘说道:“叫你曹大侠太不亲切了,叫你大象怎么样啊?” 曹龙象说道:“娇娘,你长得这么美,想叫什么都可以啊,以后就叫大象了,他们给我起了那么多外号,什么血手人屠,什么神龙手,都没有大象来的亲切。” 娇娘说道:“快点吃啊,不够吃了跟我说,还有呢。” 热热闹闹的吃完饭,诸葛正我叫上曹龙象进了书房,正菜来了。 诸葛正我说道:“大象,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还是很感谢你能加入神侯府,我们这边呢,铁手负责江湖消息打探,无情主要负责情报分析,而追命和冷血负责行动。 其他人都是机动人员,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曹龙象说道:“要不这样,无情行动不方便,要不我跟着无情,要是有什行动,我也可以参与的。” 诸葛正我说道:“也好,那无情以后就交给你了,好好保护她,她叫盛崖余,父亲是盛鼎天,当年的因为一些原因被灭门了,那年她才六岁。 她平时很少跟别人说话的,能跟你见第一次,就说这么话,可能你们真的有缘分,要珍惜啊。 对了,你真不住在这?” 曹龙象说道:“不用了,住在这多不方便啊,等我在附近找个房子,现在有没有事情让我做,只拿薪水不办事,我还挺愧疚的。” 诸葛正我说道:“陪好无情,算不算。” 曹龙象说道:“我看行。” 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神侯府的曹龙象,说话突然变的贱贱的,嗯,这个可能是神侯府风水的问题,肯定不能住在这啊。 出了书房,曹龙象来到无情的房间,刚到门口,门就打开了,这个技能不错啊,不知道能不能学。 无情说道:“你怎么来了?” 曹龙象说道:“不是你请我进来的吗?我就是上来看看,没想到你开门欢迎我,怎么?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吗?” 无情古井不波的脸上,被曹龙象搞的有点绷不住了。 意念一动,轮椅往里面滑去,曹龙象刚要追上去,只见一个茶杯,凭空朝着门面狠狠的砸了过来。 曹龙象赶紧伸手接住,震得手心有点发麻,看着这个意念的力量真的不小。 说道:“唉,不是吧,这么狠,开个玩笑嘛。” 无情这才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看不到你的内心呢?” 曹龙象说道:“面对你的时候,我内心什么想法都没有,所以你看不到,或许是我练的是西域密宗功法,对你的意念有抵制作用吧。 不过,不重要,你有没有发现,跟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一见你,就觉得认识你很久了,非常的熟悉。” 无情说道:“没有,我只是好奇,以后你离我远一点,知道吗?” 曹龙象说道:“那估计不可能了,我以后要跟着你混饭吃的,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大象,以后是你的情报小组搭档。” 说着伸出手,想要握个手。 无情好像没有看见一样,说道:“我知道了,除了情报小组,你离我远一点。” 曹龙象慢慢收回手,说道:“好吧,以后听你的吩咐。” 心里确实想到,哼,今日你不让我动,来日,让你自己动,用眼睛使劲的看着无情。 无情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很纯洁,但是好像有点炙热。 脸上泛起一点红晕,说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等曹龙象一出门,门哐噔一声就关上了。 这时,追命看见了他,说道:“喂,怎么被赶出来?” 曹龙象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懂,这叫情趣。” 无情在房间内听着,有些恼怒,但是又觉得很奇怪,对他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但是跟对冷血的又不一样,好烦啊。 追命说道:“喝酒,去不去啊?” 曹龙象飞身下楼,说道:“我陪你喝酒,你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行是行,不过你要请客,说说什么事情吧。” “小事情,就这么定了,走,找个地方边喝边说啊。” 到了一处酒坊,俩人要了一坛酒,两个小菜,喝了一会。 追命说道:“什么事情啊,借钱我可没有。” 曹龙象说道:“对你来讲,小事一桩,我打算买个院子,你帮我看看,院子合适,钱不是问题。” 追命看着他说道:“京城的房子很贵的,你没有听过啊,京城大,居不易吗? 大概要什么样的。” 曹龙象说道:“你看找呗,跟神侯府差不多吧,我怕无情住着不习惯。” 追命说道:“好,看你这么痴情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好兄弟,讲义气。” 又喝了一会,曹龙象突然说道:“你先喝着,我好像看见一个熟人,我去打个招呼,去去就来。” 说着就出了门。 追命摇摇头,自己倒着酒,说道:“老板,再来一坛。” 很久过去了,左等右等不见曹龙象来。 卧槽,这孙子,不是逃单了吧,真够缺德的。 刚要起身,伙计过来,说道:“客官,还没有结账呢。” “多少钱?” “诚惠3两银子。” “这么贵?黑店啊。” “怎么,你想闹事,你知道这是谁的生意吗?老板,有人闹事。” 追命看这情况,说道:“不用吧,又不是不给你,这个大象真狗,唉,这个月要吃土了,可怜啊。” 追命站在街上,看着空瘪的钱袋,叹着气。 此时的曹龙象,跟着一个身影,来到一个地方。 到了门口,只见一个姑娘等着了,说道:“曹爷,姐姐在里面等着了,您请进吧。” 原来曹龙象喝酒的时候,看见姬瑶花在外面朝他招了招手。 进了院子,来到屋里,被引到二楼一个房间,很大,居然还有一个温泉池子,够奢侈的啊,真是朱门酒肉臭啊。 姬瑶花一身纱装,站在窗前,呵,衣服换的够快的,今天看来难以善了。 姑娘说道:“姐姐,曹爷来了。” 姬瑶花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转身对着曹龙象说道:“曹大侠,咱们又见面了?” 曹龙象说道:“是啊,没想到是在此情此景见到姑娘,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啊?” 姬瑶花说道:“曹大侠何必开玩笑,朝廷钦犯,摇身一变,成了江湖大侠,而且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加入了神侯府,还会不知道我的身份。” “哈哈,那就明人不说暗话,姬捕头,费心思引我来做什么?” “我想同曹大侠做个交易?” “交易?这种事,我最喜欢干了,我可是生意人出身,说来听听。” 说着,自顾自的坐在桌子旁边,倒着茶水喝了起来。 姬瑶花说道:“我想请你帮我杀两个人?” 曹龙象说道:“杀谁?什么价码?” “捕神和安世耿,价钱随你开。” “这两个,价钱可是高的很,你这温泉不错,是真的吗?” “嘻嘻,曹大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试,只是一个人泡,有点无聊啊,在我们西域泡温泉,不分男女,一起泡着温泉,不论是谈生意,还是说点别的,都会很开心。” “曹大侠,果然是个妙人,懂得真多,要不你教教我。”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种场景,估计什么干部都经不起考验 独乐乐,众乐乐,孰乐? 事实证明,人多了就是好,自从离开恒山之后,终于又吃了一顿饱饭,你还别说,蓬莱派的修仙之术,果然奇妙。 尤其是几人同时施展,曹龙象真的看到了仙境。 这种场景,估计什么干部都经不起考验。 曹龙象还是第一次这么被动,也没有施展技能,就能到如此境界,蓬莱派真的不简单,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要是把蓬莱派跟恒山派合并,都说佛本是道。 要是要是一边修佛,一边修仙,佛道同修。 我的天哪,这种情况,说不定能证道成圣了。 不敢想,但是忍不住,心如有猫抓。 躺在温泉里,神游天外,意念隔离大法。 但曹龙象终究是凡夫俗子,天生就带着胎中之迷,这种情况已经严重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虽然脑中仙字神音,360度的环绕循环,但是最终还是抵不过仙凡之别。 最终还是堕入人间炼狱。 姬瑶花和几个姐妹围着石台,凝望着曹龙象,见他悠悠醒来,面若冠玉,眼若晨星,身上似乎留下仙法韵律,不像神仙中人。 她说道:“曹大侠,果然是武林绝顶天才,我蓬莱派的功法,你居然能抵挡得住,看天下与你一战者,恐怕已经寥寥无几了吧。” 曹龙象说道:“姬捕头,谬赞了,曹某不过是先走了一步而已,蓬莱自古多有仙,功法如此奇特,真叫曹某大开眼界。 今日承蒙贵派之恩,日后曹某定当厚报。” 姬瑶花说道:“曹大侠客气了,瑶花只希望与曹大侠成为朋友,即可。”、 她声音清丽,又略带奶音,煞是好听。 曹龙象眯着眼睛,慢慢享受,说道:“就凭借姬捕头的绝技,安世耿和捕神,还不是手到擒来,现在我想加入六扇门,还有没有机会,编外的也行。 我这人吃的也不多,很好养活的。” 姬瑶花说道:“奴家觉得,曹大侠待在神侯府也不错,将来等我当了捕神,是非常需要曹大侠的鼎力相助的。” 曹龙象说道:“鼎力相助,那可就太不够意思了,不若倾囊相授如何,今日,我就打个样出来,也叫姬捕头瞧瞧。” 说着,手若莲花状,手臂幻若千条,指指点点之间,尽是穴位,内力运转,仿若要帮几人打通任督二脉。 在温泉池水的蒸汽笼罩之下,宛若飞仙。 蓬莱派的几人,看着曹龙象施展的招数,凝聚心神迫切的想记录下来,但是越是高深的功夫,越是需要内力高深。 曹龙象身上的绝技,不说每一门都是绝顶,但是经历了几次融合,兼顾了多方面的优点,功力不足者,看见几式便已经眼花缭绕。 心魔滋生,人似疯魔之状。 各种幻境由内心产生,直抵心灵深处。 蓬莱派的几个人,哪有到达内心无漏之境呢,各个陷入进去,有哭的,有笑的,有怒骂的,还有求饶的,也就姬瑶花功力略高。 赶紧喊道:“曹大侠,快,快停止,您这功法层次太高,不是我们能习练的了,还请停止演化。” 曹龙象睁开眼,看见几个人东倒西歪,各种惨状。 赶紧大吼一声。 “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此声音,如洪钟大吕,灌顶而入。biqμgètν 其余几人才醒了过来,但是由于心力耗费极大,只能盘腿而坐,运功疗伤,但是就在运功的时候,发现功法运转,比平时要快了很多倍。 蝴蝶兴奋的说道:“姐姐,快运功,曹大侠的功法,对我们运功有非常强大的功效,简直无法形容,我觉得短短时间,功力至少上升了一层。” 姬瑶花一听,说道:“别说话,赶紧运功,不要辜负了曹大侠的一番美意。” 自己也开始运功,果不其然。 效果奇佳,再不言语,努力运功,直到精力耗尽,功力不再增长才停了下来。 姬瑶花努力的抬起头,说道:“江湖人称曹大侠神龙手,果然名不虚传,内力之强当世罕见,就这助人行功的绝技,已是各大门派的座上宾。 听说棍法更是当属当世一绝,百晓生的兵器谱,恐怕要更改排名了,天机棍的威力大大不如也。 日后,奴家还需要,曹大侠多多照应才是。” 曹龙象的内力疯狂运转,快速的恢复着体力和精力。 懒洋洋的说道:“一切好说,今天能得到贵派精妙内功心法相助,让曹某看见众妙之门,此等大恩,无以为报,只能鞠躬尽瘁了。” 一蛟夜雨满春池,双龙戏水灌三江。 灯亮了一夜。 次日,姬捕头点卯迟了,而曹龙象准时到了神侯府。 一到神侯府,就被追命给拉住了。 说道:“我说老兄,你也太不厚道了,就那点钱,你也要先跑掉,人家都是结完婚,才把媒人摔过墙,你这连面都没见,就对媒人赶尽杀绝,太鸡贼了吧。 不过,你要是承担昨晚的花费,我就原谅你。” 曹龙象说道:“敢问,昨晚花了多少银子?” “5两,不,8两,多的3两,是我的赔偿。” 曹龙象语重心长的说道:“追命大哥,敢问你月薪多少?” “3两啊,包吃住的。” “所以啊,你昨晚是宰我了,一顿8两,吃了你快三个月的薪水,算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追命大哥,绝交吧。” 曹龙象说完就进了门,追命停在门口,想着怎么就绝交了? “喂,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房子你还找不找?免费的!我钱不要了。” 曹龙象听完,马上一个飞身,转了回来。 “你说的,不要钱,免费找房子,我可没有逼你啊,是你自愿的,本来还打算给你抽佣的,现在又省了一笔,开心。 追命大哥,今天有什么行动没有?” 追命蹬着小眼睛,表情夸张的指着曹龙象说道:“我挑,你又套路我,算了,碰到你,算我倒霉。 今天没有行动啊,哪有那么多案子要我们破。” 曹龙象笑着说道:“那是,小案子也不用,天下第一追债人追命出马不是,那今天,不就有时间找房子喽。” 追命彻底懵了,人生如此艰难,处处是坑啊。 在情报室找到无情,她已经在认真的看着各类情报了,就是曹龙象进来,头也没有抬一下。 他走到她的面前,说道:“来,休息休息,给你表演个戏法,怎么样。” 无情这才抬起头,说道:“你也太无聊了吧,你觉得有什么戏法,可以瞒过我的感应,别显摆了,干活吧,铜模案一天不破,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的。” 曹龙象说道:“打个赌,要是我能瞒过你,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无情蔑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要是我感应到了,你就离开情报组如何?” “好。” “那你开始吧。” 只见曹龙象双手连连挥动,幻影连连,而无情则是两眼微闭,用心感应。 只见曹龙象双手之上,突然出现了东西,左手是包子,右手是豆腐脑,放在她的面前,说道:“趁热吃,听娇娘说,你很喜欢吃这个。” 而无情则是死死的盯着曹龙象,惊讶的问道:“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变出来的,莪完全没有感应到,凭空出现,你是怎么做的?” 曹龙象说道:“你认输吗?” 无情说道:“我认输,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曹龙象说道:“认输就好,你是搞情报的,直接揭晓答案,你不会觉得太简单了吗?通过自己的努力揭晓谜底,不更愉悦吗? 我可以给你机会,让你一直跟着我,知道等你发现秘密的那一天,你觉得这样如何? 嗯,我要好好想想,我要求你做什么呢? 算了,等我想好再说。” 无情突然说道:“好,我就自己发现答案,总有一天我会发现的,你等着。” 说着,气鼓鼓的走了,脸像一个小笼包。 路过桌子的时候,不忘记把包子和豆腐脑拿走。 因为曹龙象告诉姬瑶花,神侯府的无情会读心术,尽量不要在她面前出现,避免漏了马脚,姬瑶花就没有再到神侯府来找冷血。 三天过去了,曹龙象花了1800两银子,买了一套大房子,房主要求全部现银结算,因为市面上已经出现很多假钱。 各大钱庄基本上,都停止了铜钱兑换,一时之间民意沸腾,但是在这个关头,六扇门出事了。 昨夜,六扇门捕神和京城第一名捕岑冲被杀,尸体是在京城最大的妓院被发现的,妓院是安世耿名下的产业,目前六扇门由第二名捕徐峰暂时负责,骨干力量只剩下第三名捕雷一鸣,和女捕头姬瑶花。 因为捕神的死,朝堂之上进行了各种纷争,护龙山庄朱无视,和东厂曹正淳请命介入此案,但是被王爷强烈反对,皇上也没有同意。 但是要求限期7天破案,目前最尴尬的是冷血,因为他是捕神派到神侯府的卧底,加上他是捕神一手养大的。 徐峰也没有召唤他回去的意思,只能内心纠结的待在神侯府,但是他的心思被无情看了个清清楚楚。 因为有曹龙象的提醒,姬瑶花在和金不闻传递情报时,换了别的方式,格外的小心,没有被无情发现,情报上的印鉴,也是用的已故岑冲的印鉴。 在查到河边假币工坊之后,诸葛正我还是选择了继续监视,唯一变化的是,无情没有再怀疑姬瑶花。 因为捕神已死,冷血没有办法,只能将查到假币制造厂的位置,传递给姬瑶花,由姬瑶花上报代捕神徐峰。 希望可以立功,回到六扇门,查清楚捕神之死的真正原因。 神侯府他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当卧底的痛楚不说,而且每天还要看着曹龙象,和无情之间的互动,更是分外的煎熬。 徐峰得到消息之后,马上召集了所有捕头。 说道:“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查到京城的假币来源,现在我以代捕神的名义,分配任务,希望大家尽心尽力,破掉此案,以告慰捕神在天之灵。 由雷一鸣带队查抄制造假币的作坊,由姬瑶花带领所有女捕头,查抄钱监徐信的家,大家都明白吗?” “明白。” “那就出发吧。” 姬瑶花看了徐峰一眼,嘴角露出笑容,姑且让你开心几日。 雷一鸣抵达河边假币工坊,进去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熔炉还是热的,只有金一闻的尸体留在里面。 而金一闻胸前,露出一个文书的一角,被雷一鸣拿起来一看,眼睛一咪,赶紧收到怀里,继续寻找着其他线索。 突然这时一个穿着红色披风、带着面具的神秘人,朝着六扇门的的人洒下一把红色粉末,一个人型、满身雪白、不似活人的东西从天而降,对着六扇门的人疯狂输出。 六扇门的人一看,大喊道:“是韩龙,他不是死了吗?” 刀剑劈砍在韩龙的身上,完全没有感觉,不一会六扇门的人已经损失殆尽,在边上监视的冷血和追命察觉不对,赶紧向着工坊杀去。 刚到门口,就见一个神秘人从里面飞了出来,几个闪身已经不见了踪影。 进去一看,韩龙一剑正刺在雷一鸣的胸口,剑身透背而出。 追命和冷血开始跟韩龙对打,刚过了几招,韩龙拿箭的手臂就被冷血一刀砍断,但是一瞬间,新的手臂又长了出来。 追命说道:“你先救人,我来应付。” 在交手三十几招之后,追命无意之间将韩龙头上的金针踢飞,韩龙瞬间化为飞灰,二人顾不得探究,抬着雷一鸣就朝着神侯府赶去。 而此时的姬瑶花非常的顺利,查抄了钱监徐信的家,唯一的遗憾,是徐信畏罪上吊自杀,但是在其家中,也搜查到了可用的证据,和非法所得。 得到河边假币工坊查抄遇袭,全军覆没的消息,而其有神侯府的人参与,徐峰带人将神侯府团团围住。 双方还动了手,甚至动用了弩箭,但是被诸葛正我叫停。 幸亏雷一鸣的伤势被压制住,神侯府将他送了出来,这才让徐峰带着人撤走,而且当众召唤冷血回六扇门。 毕竟徐峰可不是捕神,完全没有给冷血留下任何余地,在神侯府人们异样的眼神中,将令牌交还给诸葛正我,低着头就往外走。 性格爆裂铁手,对着他的背影。 “呸。” 吐了一口吐沫。 虽然人没有损伤,但是被六扇门如此欺凌,大家都心有不忿。 曹龙象这时站出来说道:“大家稍安勿躁,我想问大家,是面子重要,还是正在受罪的里黎民百姓重要。 现在只不过是,查到了一个假币工坊而已,这后面的神秘人究竟是谁,而且那个韩龙为何死而复生,不畏刀剑。 还有就是六扇门捕神和岑冲的死,都没有查清楚,现在还不是悲伤春秋的时候,冷血兄弟想必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大家都知道,他是被捕神从狼群救回来养大的,唯一的亲人没有了,心里肯定难受,细希望大家能理解。 现在需要我们化悲愤为力量,查出幕后真凶,为死去的人报仇雪恨,为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诸葛正我跟着也说道:“大象说的对,大家都好好的想一想,不要冲动。” 晚上依旧是火锅,虽然大家也是大口大口的吃,但是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欢声笑语,但是最终在曹龙象,和追命的相互配合下,互相耍宝。 饭桌上的气氛才稍稍好了些许。 饭后,曹龙象依旧像往常一样,缠着无情说话,直到她不耐烦为止,才起身返回自己的家里。 当夜,曹龙象的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个女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曹兄,你这招数有点不正经啊(二合一,日万第四天) 曹龙象看着来人,挺熟悉的,34d罩杯的大胸弟。 上官海棠。 “上官庄主,月夜前来,曹某,有失远迎,不知有何贵干?” 上官海棠转身,看着曹龙象。 “上官冒昧来访,但是又不能不来,事关重大,只能趁着夜色前来,失礼之处,还请曹兄见谅。” 曹龙象脑子里迅速的转了几圈,略有诧异。 “上官庄主,曹某初来乍到京城,现在不过是神侯府的一个小喽啰,与人无害,能有什么大事。 所说事关重大,可否是跟曹某有关? 不知所谓何事? 还请上官庄主不吝赐告,曹某感激不尽了。” 上官海棠爽朗一笑,虽是男子打扮,但是依旧面若娇花,人说三分姿色,七分打扮,男子的英俊和女子的柔美相结合,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淋尽致。 曹龙象看的,都有点想表示尊敬。 只见她慢慢的竖起大拇指,说道:“曹兄果然是谦逊,别人不清楚,但是我可是很清楚,你干的好事。 悄没声息之间,六扇门快落在曹兄的掌控之中了吧? 你武艺高强,没想到来京城不多短短时间,做成此事,可谓是文武全才,谋略过人,让上官钦佩不已啊。” 曹龙象思索一番,说道:“上官庄主这么说,可就是高看我了,六扇门受控于王爷,而我在神侯府,又有何德何能做下如此大事。 上官庄主,莫不是想错了。” 上官海棠说道:“捕神和岑冲之死,难道跟曹兄没有关系?六扇门有四大名捕,第一、第四全死,第三重伤,剩下的第二捕头,恐怕也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步了他们的后尘了。 到时姬瑶花上位,指日可待。 而且曹兄居,然把财神爷安世耿算计在内,相当高明,上官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神侯府铲除祸国殃民的奸佞,立下大功。 曹兄抱得美人归,到时一手美人,一手权势,真是好算计。” 曹龙象脑子里迅速复盘了一下,行事毫无破绽。 说道:“上官庄主的讲故事能力,真是太强了,曹某都听的有点心动,京城山高水急,有能力杀掉二人的不在少数,护龙山庄和东厂高手如云。 况且我听说,东厂和护龙山庄对六扇门,统管京城安防早有不满,是不是趁机,哈哈,都不好说啊。 再或者,此二人命丧财神爷安世耿的产业,我听说这位财神爷不但财可通神,身手也是武林绝顶,说不定二人查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也很难说。 而且京城有没有在野的高手,与此二人有过什么冲突,或者过节,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但是上官庄主今夜踏月而来,言明此事为曹某所为,恐怕有些武断。” 上官海棠笑道:“之前不确定,现在我确定就是与曹兄有关了,不过今天上官此来,并非为了此事,而是另有要事。 我受铁胆神侯委托,特意来问问曹兄,可有意加入护龙山庄? 若得曹兄加入,您就是护龙山庄的黄字号第一号密探。” 曹龙象说道:“哦,竟是此事,只是曹某已经加入了神侯府,若是再,恐怕多有不便吧?” “曹兄,毋庸担心,山庄密探向来独行,不用表露身份,只是会在合适的时间,接受任务而已,当然任务也是弹性的,如果不愿意接受,也不勉强。 不瞒曹兄,上官也是山庄密探之一,不也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嘛,什么财色秘籍、权势逼人,想必曹兄并不看重。 曹兄在神侯府的一番话,为了天下黎民百姓,想必不是虚言,在山庄和在神侯府并不冲突,都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 曹龙象笑着说道:“呵呵,高看曹某了,不过妄言而已,何必当真,若是朝堂之上,人人都为了黎民百姓,天子脚下能出假币横行之事。 曹某也是俗人,再做一份兼差,倒是无事,钱财和秘籍倒也不在意,只是,呵呵,人生在世要及时行乐,想必上官庄主,也不会笑话曹某。” 上官海棠轻笑了一声,想着朱无视的嘱托,说道:“曹兄倒是坦诚,比那些所谓正道巨擘,要好了不至千万,这样更显男子气概。 只要曹兄加入护龙山庄,只要不违背道义,会满足曹兄一切需求。” 曹龙象呵呵一笑,看着上官海棠。 说道:“所有需求?其中也包含上官庄主吗?” 上官海棠也并不恼怒,说道:“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曹兄可要花点功夫才行,上官虽说不是名门闺秀,但是也不是个将就的人。” 曹龙象说道:“曹某越来越对上官庄主有好感了,既然如此,曹某就应下护龙山庄的邀请,日后,还要上官庄主多多关照了。” 上官海棠说道:“欢迎曹兄加入,山庄有如虎添翼啊,等曹兄忙完,再去面见神候即可,这段时间就由上官与曹兄接头,这是令牌,请曹兄收好。 另外,曹兄今后不必客气,直接称呼我海棠即可。 今日还有一事,要劳烦曹兄,还请不吝出手。” 曹龙象结果令牌,说道:“哈哈,难怪护龙山庄能办的如此之好,原来任务也布置的这么及时,打的一手算盘。 看来今日海棠是有备而来啊。” “曹兄说笑了,这件事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安世耿的来历不用多说了,当朝首辅大人的亲信。 护龙山庄也一直在调查此人,但是发现此人作案多端,所图非小,但是护龙山庄又没有办案之权,现在神侯府主查此案,希望曹兄能将此人拿下。 而且曹兄的红颜知己姬瑶花,也是他的棋子,想必曹兄也是清楚的,如果能将此人拿下,姬捕头捕神之位,将易如反掌。 如此公私两便,曹兄岂不是占尽了便宜。” 曹龙象没有立刻说话,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 说道:“海棠还说没有准备,我看准备的很充分嘛,不过,曹某有一个问题,此事是神候的意思吗?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上官海棠说道:“此事,确实是神候的意思,至于生死,最好还是留下活口,交由朝廷处理,这样最好不过,但是刀枪无眼,也很难说啊。” 曹龙象说道:“好,这事曹某接了,今夜月色刚好,曹某最近得了一坛好酒,不若海棠共饮,可好?” 只见上官海棠眉头皱了一下。 曹龙象说道:“怎么?莫非怕曹某下毒,要行不轨之事吗?” 山官海棠说道:“非也,非也,只是上官不胜酒力,生怕坏了曹兄的雅兴,一时不敢应承罢了。 既然曹兄想请,海棠自是不敢不从。 只是莫怪海棠酒后失态,坏了曹兄的兴致。” 曹龙象说道:“怎么会,有海棠相伴,岂会不尽兴,还请海棠稍候,曹某去去就来,有酒无菜,可不尽兴。 待曹某亲自下厨,做上一两个小菜,好伴着下酒。” 上官海棠笑着说道:“哦,海棠对曹兄越来越好奇了,没想到你还精通庖厨之技,以曹兄的身份行此事,海棠受宠若惊啊。 而且,曹兄这么大的宅院,居然没有仆从,曹兄真是雅致。” 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女人的胃,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曹龙象说道:“曹某素来喜欢清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也挺好嘛。” 说着曹龙象去了厨房,不一会的功夫,就做了几样小菜,又拿出了两坛十八年女儿红,这是从娇娘的店里拿的。 二人分宾主落座,斟满美酒,干了一杯。 曹龙象说道:“海棠可否说说,与神候的关系?” 上官海棠迟疑了一下,脸上古井不波,但是心里是百转千回。 说道:“我自幼父母双亡,多亏神候抚养,后来送我去无痕公子处学艺,再后来就是担任天下第一庄的庄主,神候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尊他为义父。” 曹龙象举起杯说道:“那我以后,可要好好的巴结巴结,护龙山庄的少庄主当面呐。” 调笑之间,化解了一点点上官海棠的悲绪。 上官海棠举起杯子碰了一下,也干了。 说道:“曹兄如此风趣,难怪身边红颜不断。 不过海棠想提醒一下曹兄,虽然东厂曹正淳,目前没有找你麻烦,但是并不代表他偃旗息鼓,而是因为最近忙于,出云国来大明和亲之事。 因为和亲队伍中的护卫崔乌丸,身手莫测,难分敌我,不知有什么阴谋诡计,护龙山庄和东厂都在调查。 另外,听说安世耿也对曹兄虎视眈眈那,据说要收服曹兄,不服便要灭杀,所以曹兄还是小心谨慎一点的好。” 曹龙象又倒了一杯酒,说道:“曹某多谢海棠警报,定会多加防范,请满饮此杯,以表谢意。” 三杯酒下肚,上官海棠腮红卓卓,眼若深泉,分外妖娆。 说道:“莫非曹兄想把海棠灌醉不成?” “哪里会有此事,只不过喝酒遇到对的人,总会多喝几杯,吃菜,也尝尝曹某的手艺,可否入了海棠的口。” 上官海棠吃了几口,听了少许,又吃了几口。 才说道:“曹兄真是奇人,厨艺之高,实属罕见,是上官吃过为数不多美味。 为此美味,敬曹兄一杯。” 又干了一杯。 曹龙象像是无意之间一样,问道:“我乃黄字号,不知海棠是?” 上官海棠说道:“我乃玄字号,还有天字号和地字号,到时海棠会为你一一引荐的,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侠肝义胆,忠君报国。 与你我,都是同道中人。” 曹龙象又说道:“曹某还是有所不解,神候二十年前已经是天下第一,又贵为皇叔,持有持丹书铁券、尚方宝剑,又有护龙山庄在手,为何仍是孤身一人? 我初入护龙山庄,难免有所好奇,要是不便,可以不用说的。” 上官海棠说道:“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当年神候游历天下,与不败顽童古三通相交莫逆,曾遇到一个女人,叫做素心,二人都倾慕与她,但是她更中意神候。 但是神候毕竟是皇室中人,娶一个江湖女子为妻,算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遭到先皇反对,那时神候毕竟年轻,选择了对抗。 但是古三通此人性格怪异,多有非常人的举动,有一次二人得到天池怪侠的传承,因为素心的事情,神候被古三通偷袭,重伤,更是劫持了素心远遁。 古三通为彰显武力,挑战各大门派,下手颇重,引得武林征讨,最终在西湖之畔,被八大门派围住,神候伤愈之后,想着去调解,但是为时已晚。 八大门派的高手尽数命丧古三通之手,神候与之大战数百回合,素心在交战中被误伤,吐血而亡,古三通被神候打败后自裁。 江湖之事虽然平息,但是心中伤痛难免,一个红颜,一个知己,全部死在自己的手里,神候从此便回归朝堂,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曹龙象说道:“没想到,神候天潢贵胄,没想到,还有这般往事,真是让人又敬又叹啊,来,喝酒。 也许神候将来会遇到合适的人,干杯。” 又是杯起酒干。 酒喝多了,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都是武林中人,自然是不愁话题的。 曹龙象的技能,道友请留步,起了很大的作用,渐渐的也把需要了解的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 上官海棠甚至把暗恋段天涯的事情,也讲了出来。 酒到酣处,上官海棠说道:“江湖人称曹兄为神仙手,一手暗器,天下无双,海棠也曾亲眼所见,但是还是想向曹兄讨教一二,还请曹兄手下留情。” 说着,摇晃着站起身,宛如醉八仙中的何仙姑。 随手就是一记飞镖,又快又急,直冲曹龙象的门面,曹龙象也不示弱,一枚石子甩出与之碰撞,弹射在一旁。 曹龙象说道:“我可是靠脸吃饭的,海棠这是要打我要害啊,看我,飞龙探云手。” 一次甩出九颗石子。 上官海棠也不示弱,喊道:“漫天花雨。” 一把铜钱分毫不差的将石子击落。 连续过了十数招,不分高下。 曹龙象看见一个空子,一个云龙三折,飞身欺近,飞龙探云手点在上官海棠身上,正中胸口大穴。 她本来就不胜酒力,酒气随着血液流动,加上过招之间,血液流动更快,身上感应已经很是敏感,被点中之后。 身上传来一股怪异之感,不由得身形晃动。 满脸幽怨,眼中春水流转,说道:“曹兄,你这招数有点不正经啊。” 说着拿出折扇,冲着曹龙象点去。 曹龙象手掌一转,左手拿住她的手腕,右手在其身上点了数处穴位,此时上官海棠再难支撑,被他轻轻一带,尽入怀中。 满满的收获。 曹龙象突然在其樱唇之上,啜了一口。 她的脸上本身就已经犹如红布,此刻嗔怒道:“曹兄所为,可非君子所为啊。” 但是身体很诚实,并没有动作。 此刻曹龙象若还不明白,那就是可以加入东厂了。 说道:“曹某,素来讨厌伪君子所为,喜欢就是喜欢,何必遮掩呢? 曹某还有几招,还请海棠品评。” 说着将飞龙探云手,催发到极致,海棠也知道今日难以幸免,再无抵抗。 招招命中要害。 灯在此时,竟然灭了。 缘分已至,开诚布公的说起了心里话,仿佛怎么也说不完。 翌日,清晨。 上官海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揉了揉眉头,想着昨晚,浅笑。 这么多年了,能走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的人,寥寥无几,而曹龙象好像自己认识多年一样,身上还处处谜团,让人不禁向往。 昨夜之事,自己也是愿意的。 只是看了看,不见他的踪影,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舒服,毕竟这个时候的女人,都是有起床气的。 此时,曹龙象从外面进来了,手里还端着吃食。 说道:“你醒了,看你熟睡,不忍心叫醒你,给你做点吃的,快起来,不然一会就凉了,不好吃了,要趁热。” 上官海棠说道:“你还不出去,我要起来了。” 曹龙象笑了一下,就出去了,说道:“莪在外面等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上官海棠一阵嗔怒,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曹龙象一闪便躲开了。 女人呐,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 这衣服一穿,就要开始家暴,天理何在啊! 苦也。 不一会洗漱完毕的上官海棠进了客厅,曹龙象则是在边上,伺候着她吃饭。 “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我离不开你了。” “为什么要离开?” “你那么多女人,我才不像一起呢。” “这个啊,你放心,早晚你会喜欢她们的,都是好帮手。” “呸,就你最坏。 不过,我想咱们的关系,暂时不要公开的好,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曹龙象说道:“都听你的,你想什么时候公开都行。” 饭后,送走上官海棠后,就去了神侯府。 一到神侯府,发现六扇门的人,将门口守的严严实实的,进去一问才知道,昨晚皇帝急召诸葛正我进宫,虽然王爷求情,但是仍遭到停职,等候发落,神侯府暂时解散。 因为六扇门代捕神徐峰,因为假币工坊的事情,上奏皇帝,称神侯府与此案关联颇深,并且私通匪人。 曹龙象站在无情的旁边,说道:“诸葛大人,下一步如何打算?” 诸葛正我说道:“先从长计议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铁手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就是你太软弱了,面对这样的人,你不强硬一点,优柔寡断,才落得个神侯府被封的下场,就这样吧,我不玩了,你自己从长计议去吧。” 说着,交出腰牌,气冲冲的走了。 娇娘立马站起来说道:“最近大家也都忙,正好趁此机会休息休息,先去我那里落脚吧,正好我请喝酒。” 追命也站了起来,说道:“本来以为当捕快很威风,现在一样是丧家之犬,呵呵,不过有免费的酒喝,我追命最喜欢蹭吃蹭喝了,走吧。” 曹龙象说道:“这样吧,去娇娘那里,影响他的生意,不如去我那里吧,正好让我那里,也热闹一点,走吧,去我那里,娇娘,还得劳烦厨子去做饭了。” 追命一拍大腿说道:“对啊,去大象那里啊,我熟,走啊,要来的一起。” 娇娘也说道:“好,大象,听你的,咱们走吧。” 刚出门就碰到安世耿的马车,极其豪华。 安世耿嬉皮笑脸的,将头从马车窗户上探出来,说道:“哪个是曹龙象啊?诶,你们这是被赶出来了? 好像丧家之犬啊。” 大家都看着曹龙象,有点惊讶,他怎么认识安世耿。 曹龙象说道:“我就是,敢问尊驾可是财神爷安世耿?” 安世耿说道:“你听说过我,那就太好了,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别跟着那个,胡子扎小辫的不正经玩意了,他能给几个钱。” 曹龙象说道:“怎么?财神爷能给个什么价钱?” 安世耿拍了拍手,之间一个侍女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沓银票,走到曹龙象面前等候,他又伸手指了指托盘。 说道:“这是第一年的钱,干的好了,还有有奖励,怎么样?” 曹龙象伸手拿起银票,随手翻了一下,整整五万两,够大方的。 “安爷这么大方,多不好意思,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改天我去府上拜会。” 安世耿指着曹龙象,说道:“我喜欢你,等你来吆。” 说完,就走了。 一群人看着曹龙象,好像有些不满意,往边上撤了撤,只有无情没有动。 曹龙象说道:“唉,你们什么眼神,我就那么多点的薪水,你们这么多人怎么养的起,再说了现在连薪水都没有了,财神爷的钱,不花白不花。 他可比诸葛大人给的多啊。 走啊,愣着干什么?” 大家都看向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说道:“我相信大象,他肯定有他的道理,有大户吃,你们还不开心?” 追命也说道:“就是,走啊。” 又跑到曹龙象的身边说道:“唉,你不会真的去投靠财神爷吧?” 曹龙象说道:“瞧你说的,去了就不是神侯府的人了?” 追分说道:“哇,你好鸡贼,去做内应啊,能不能算我一个,钱分我一半就行。” 曹龙象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猜!” 说着推着无情,朝家里走去,想着家里应该收拾干净了吧。 只有追分站在那里,嘴里念叨着:“你猜,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还不走,酒不喝了。” “就来,就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把四大名捕的续集给整没了 带着一行人,回到家里。 大狼一看,说道:“哇,大象大哥,你这也太大了吧,分我一间住怎么样?” 追命说道:“就你,别想了,我都没有住进来,这房子还是我帮忙买的呢,不过铃儿可以住进来,这家伙就喜欢女孩子多。” 大狼说道:“那还是算了。” 曹龙象带着无情进屋上楼,到了一个房间,说道:“这是你的房间,你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无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很喜欢,你有心了。” 原来这个房间,跟无情在神侯府的房间一模一样,一比一的照搬了过来。 诸葛正我也跟了过来,说道:“嚯,够下本的啊。” 曹龙象说道:“为了喜欢人,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娇娘也走了过来,说道:“大象够细心的,难怪受女孩子欢迎,无情,有时候,就是小事才见真心。” 无情转了一圈,突然说道:“你是一个人住吗?” 曹龙象说道:“对啊。” “那为什么,我闻到一股香味,但是不是神侯府的人用的香水味道。” “啊,是吗?我怎么闻不出来,哦,我想起来了,我是看房子太旧了,就每个房间房间做了清理,撒了香水,这么久你还能闻出来,厉害了你。” “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以后,她们不能来这里。” 曹龙象说道:“都听你的。” 哼,早晚你会求着她们来的。 大家熟悉了一会,就都坐在了大厅,你看我,我看你的坐着。 曹龙象说道:“大家别这么坐着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要不然对得起,神侯府的这块牌子吗? 一时被小人所趁,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要奋起直追,不要忘记了,真凶还在逍遥法外,你们不想将他擒拿归案吗? 愿意,一起查案的,跟我走!” 说着,曹龙象就要外走。 无情说道:“你不是说,会一直带着我吗?” 曹龙象说道:“啊,你答应了?走,咱们一起去查案,雌雄双煞出手,肯定能水落石出,走了。” 推着无情就往外走去。 追命说道:“拿人手短啊,何况是住在人家家里,得老老实实的听话,我也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紧接着大狼、大勇、铃儿、叮当都跟着出来了。 娇娘说道:“你真有福气,能聚齐这么一帮人,你不觉得无情的好事将近,你的决定是对的,这个大象真的有一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红旗飘飘。 昨晚他这里肯定有女人。” 诸葛正我说道:“是啊,他们心里都有正义,我很感谢他们,不过你们女人不是都讨厌在外面瞎搞的男人吗?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这里来了女人。” 娇娘说道:“我在厨房,发现了一件女人用的东西,女人当然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在外面瞎搞啊,但是那都是一般的男人。 你连自己的地都种不好,还要帮别人种地,没谁会喜欢,要是所有的地都能丰收,谁还在意那些,只要带回家就行。 不过,至于你,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不说了,我去做点好吃的,等他们回来好好吃一顿。” 诸葛正我一个人站在窗口,端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说了一句。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年轻点、帅点、女人多点吗?” 曹龙象带着人到了假币工坊,正好碰到了来查案的铁手,大勇和大狼都跑了过去。 “铁手哥,你也来了,太好了。 我们现在都在大象哥家里,很大的,你一起来啊。” 追命说道:“就是啊,少一个人喝酒,还挺闷的慌呢,要不要一起啊。” 铁手看了看大家。 “行了,赶紧查案吧,莪查到了一点东西,是这样的,西域有一种的神兵术,利用药材和金针控制死人。 然后将夺命兰撒在要杀的人身上,它的气味就会吸引神兵不断攻击,直到杀死目标为止,但是夺命兰产自西域,味道很是奇特。 路途遥远,破费金钱,而且对运输要求不低,会是谁呢?” 曹龙象说道:“铁手大哥说的那个邪术,又叫回天术,我曾经听说过,不过随着劫国灭亡,此术颇为神异,可以让死人复活、不畏刀剑、断肢再生。 在京城有钱,又有能力的人到时好找,今天咱们不是都见过一个吗?” 追命说道:“大象,你说的是安世耿,那倒是有可能,他是首辅亲信,名下产业不计其数,水陆码头运输基本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曹龙象说到:“夺命兰不好找,但是金针总是可以的,无情,看你的了。” 无情动用意念,不一会就找到了金针。 铁手说道:“金针找到了,要是能找到安世耿用夺命兰的证据,那他肯定与假币案子脱不了干系,到时就可以洗刷神侯府的嫌疑了。 只是这夺命兰,该怎么找?” 追命说道:“要是那个姓冷的在就好了,他的鼻子很好用的,比狗都灵。” 曹龙象说道:“不重要了,咱们先去安世耿的货场看看,基本上京城进出物资,都在那里交汇,希望能找到证据。” 一群人到了货场,准备分头寻找,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冷血。 追命说道:“不会又是来抢攻的吧。” 冷血说道:“六扇门也找到了一些线索,我特意来查看,没有别的意思,要不我们一起办案如何?” 铁手说道:“别说了,赶紧的吧,查案要紧。” 功夫不负带狗人,在冷血的帮助下,终于在尸体上找到了夺命兰。 而此时安世耿的神兵工厂,姬瑶花看着一具具尸体,被安世耿控制,捕神和岑冲,以及韩龙的尸体都在。 姬瑶花说道:“你疯了,捕神你也杀,你究竟要干什么?” 安世耿转过身说道:“捕神的死,你以为我不清楚内情吗?你有什么小算盘,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不要忘记了,你有今天是谁给你的。 记住了,不要自作聪明,还有你那个大象哥哥,你们也注意点啊,哈哈,你们姐妹倒是同心,一起上阵,恶心。 我想做什么,你就算是活到死,也不会知道的,等着做你的捕神就是了。 要不然,你的大象哥哥,也会是他们的一员。” 姬瑶花看着安世耿,不敢说话,但是心里已经给他画上句号了。 护龙山庄朱无视坐在那里喝茶,上官海棠站在一旁。 “曹龙象答应了邀请,很好,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以后就按照你说的,你来跟他接头,我暂时就先不见他了,那个诸葛正我也不简单,省得大家难堪。” “知道了,义父。” “对了,那个崔乌丸查的怎么样了?” “基本上查清楚了,他们目的不纯,好像是想刺杀皇上,义父,要不要禀告皇上,多加防范?” “肯定需要,万一伤了皇上,或者发生其他的事情,那就不好了,会出大事的,对了,你大师兄就要回来了,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我知道了,义父,我先下去忙了。” 朱无视看着上官海棠的背影,看来真是长大了,没想到她居然看上曹龙象,万三千那边,也要赶紧动作了。 曹龙象带着一群人凭借着冷血,一路闻着味道,到了安世耿的神兵工厂,但是已经人去楼空,看着这个规模,应该有不少成品。 几人面色凝重,预感着要出大事了。 这时大勇喊道:“这有一个人,活的。” 一番审讯,知道了神兵的规模,竟如此之大。 曹龙象说道:“走,回去,要出大事了。” 大家看向冷血。 冷血说道:“我就不去了,再会。” 毕竟泡妞没有赢,还去人家家里看着秀恩爱,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追命说道:“别磨蹭了,你不想破案吗?不想抓住凶手为捕神报仇,想,就一起来。” 冷血这才跟着一起到了曹龙象家里。 众人把事情,跟诸葛正我一说。 他说道:“这件事只能六扇门去做,我们神侯府已经被解散了。” 铁手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觉得六扇门,现在还有能力处理这种事情吗?难道非要出了大事,你才不会再循规蹈矩? 难道你想让安世耿逍遥法外吗?” 诸葛正我这才说道:“好,那我现在就去找王爷禀告此事,无情你跟我一起去,其他人跟盯紧安世耿。” 曹龙象说道:“这么大规模的神兵,十有八九是要犯上作乱了,铁手大哥,你们最好关注一下皇城附近,我去安家查看一下,咱们在王府汇合。” 铁手说道:“好,就这么定了,咱们风头出发吧。” 不一会曹龙象来到安家,真够大的,开始慢慢的寻找。 忽然一个声音说道:“你在找什么呢?”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站在身后。 曹龙象说道:“想必,你就是安老爷子了,安家果然是藏龙卧虎啊,京城首富父子居然都身怀绝世武功,厉害。” 安父说道:“你知道我? 看来,你也有秘密,不是大家想的那种好色之徒,你能找到这,想必我那个儿子,已经落入你的算计了吧?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没想到江湖上出了你这么个真龙,有没有考虑合作?” 曹龙象说道:“合作?你想做什么?想要称霸武林,还是要临朝称制啊?我奉劝你一句,这么大岁数了,好好的颐养天年不好吗?” 安父说道:“哈哈,岁数大怎么了,老夫就是再活六十年,也是可以的,皇帝轮流做,今天到我家。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那只有留下你了。” 曹龙象说道:“就你?呵呵,别做梦了,还想谋反,别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再说了,做皇帝有什么好的,天天防着这个,盯着那个的。 很累,说不定媳妇都被人偷了,怀的孩子还是别人的,最后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换了别人家了。 你啊,还是回头吧,要不然只能借你人头一用了。” 安父说道:“受死吧。” 拿起拐杖就刺了过来,曹龙象手一动,混元乌金棍出现在手里,出棍将拐杖拨到一边,安父虽然不知道,这个棍子是从哪来的,但是也顾不上问。 曹龙象一棍更比一棍急,二人已经交手了数百个回合。 只见安父,大叫一声,拐杖朝天,像是蓄能一样,猛地朝着曹龙象抡去,竟然传来隐隐的雷音,看来要放大招了。 曹龙象赶紧格挡,但是还是被击退了三步,安父只是身形晃了晃,略胜一筹,事已至此,只能出绝招了。 惊天一棍终极杀招使出,棍扫太平用出,一下将安父的拐杖砸断,但是棍子打在他的身上,竟然有金铁交鸣的声音。 这龟孙够硬的。 安父哈哈一笑,说道:“我刀枪不入,看你是个人才,再给你一次机会,投降吧,将来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曹龙象说道:“刀枪不入,那我来试试。” 手一晃,剔骨尖刀出现在手里,将云龙三折最大限度的催发,‘化生刀法’,一道残影向着安父飘去,一眨眼,就到了安父的身后。 只见安父狂笑,说道:“这就是你的绝招?哈哈,可笑。” 曹龙象说道:“没见过断子绝孙的人,这么高兴的,还想当皇帝,当太监去吧你。” 安父伸手一探,满手是血, “啊,不可能,你个狗贼,我要你死。” 转身疯魔了一样,朝着曹龙象杀去,只见曹龙象且战且退已经挥出了三千六百刀,而安父满脸不可思议,然后整个人轰然倒塌。 被凌迟处死了。 曹龙象没有管,那些乱跑仆人丫鬟,随手抓了一个,指明了方向,找到安世耿的住的地方。 那是一栋小楼,但是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已经有被翻找的痕迹,以及大开着的密室大门,进去一看,一些架子已经空了,看来应该是账本等一些文件类的东西。 被人捷足先登了,看来安家父子背后还有人。 这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虽然不知道,但是估计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曹龙象看着边上摆的几个箱子,是一些金子和一些精美玉器,既然来了,也不能空手,随手就收了起来。 安家父子都是好人,一个给银票,一个给东西,完美啊。 转念一想,又把密室里的其他东西全部收了进去,送进了系统店铺。 艹,打包价才10个金币,真是黑上天了。 算了,就这吧,王府那边还有一场戏要看呢。 再说了,两个女人互相见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修罗场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曹龙象要进皇宫当差了(6000+字,日万第五天) 等曹龙象赶到王府的时候,所有神兵已经大开杀戒,王府危在旦夕。 曹龙象一来,吸引了好几个人的注意力。 追命和铁手,一边同变成神兵的捕神厮杀,一边喊道:“大象,快来帮忙,我们快顶不住了。” 安世耿油腔滑调的说道:“吆,你也来了,杀光他们,好处少不了你的。” 姬瑶花和无情,听见动静都跑了出来,看着曹龙象。 好像等着他选择一样。 曹龙象一看这个情况,赶紧喊道:“神兵术的弱点在头部,打掉金针即可。” 说完,脚下一点就到了安世耿边上。 说道:“财神爷,看在你给了五万两的份上,刚我我去你家,可惜去晚了一步,你家里出事了,安老爷子被人剁成了肉泥。 哎,真是惨啊,而且你家被盗了,估计你这个京城首富的名号,马上就要名不副实了,怎么样,要不你投降。 我来保你一命。” 安世耿面上带着微笑,眼神却是充满杀机。 说道:“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喽,你们这些江湖人,真是不讲武德啊,好好的江湖规矩被你们给弄坏了,都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嘿,到你这变了味了,那只能送你去死了。” 曹龙象说道:“别着急嘛,看看你的神兵,真是脆弱,不堪一击啊。” 知道了神兵缺点的几个人,一拳一脚,一刀一剑都能带走一个神兵,曹龙象手持混元乌金棍,双手持棍,往房顶上猛的一戳。 一阵强大的气劲,扩散开去,只见满院子的神兵,全部化成了飞灰。 安世耿双手鼓掌,说道:“看来是钱给少了,可惜了。” 曹龙象说道:“以前啊,还是大盗曹龙象的时候,我可是出了名的讲规矩,别说五万了,就是五两,也能护你周全。 但是现在不行了,毕竟是当了官了嘛,对吧,你懂的。 要不委屈你一下,帮忙冲个功劳。” 这时,姬瑶花和无情都飞了上来,后面冷血、无情、铁手、追命全部都上来了,将安世耿团团围住。 姬瑶花和无情站在曹龙象的身边。 无情腿脚不便,拄着双拐,一双丹凤眼在他,和姬瑶花的身上来回的扫视,好像看穿了什么一样。 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姬瑶花则是面带微笑的看了无情一眼,然后拔剑朝着安世耿刺去,缠斗了几个回合,冷血也挥刀加入了战团。 紧接着铁手和追命也跟着进去了。 安世耿一手捏住姬瑶花的剑,只见剑身瞬间变红,滚烫无比,姬瑶花一松手,安世耿捏着剑往前一送将姬瑶花击倒在地,然后随手将剑扔到屋顶上。 曹龙象对着无情说道:“你先将她带走,在下面给我助威。” 无情还是没有说话,一脸的不高兴,好像在说,你赶紧哄哄我一样。 曹龙象走到无情身边,说道:“你下去吧,收拾一个安世耿,不用你出手,你先下去,回去之后,我再跟你细说。” 无情这才闪身到了姬瑶花面前,带着姬瑶花飞下屋顶,站在湖中的连廊之上。 姬瑶花说道:“你也喜欢他吧,我也喜欢,但是你知道吗?他还有其他人,要是你受不了,你就退出吧。” 无情转身看着姬瑶花,摇了摇头,说道:“你的心思我都清楚,你只喜欢你自己,另外,我知道他还有人,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了。 应该不是你吧,毕竟味道不一样。 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不用想这些,你要真喜欢他,就别利用的,否吃亏的就是你自己,所以在你没有决定的之前,还是少来骚扰他的好。” 姬瑶花说道:“那又怎样,你想让我退缩,那是不可能的。” 无情说到:“随你,不过我喜欢他给我买的房子,真细心,竟然跟神侯府那一间一模一样,以后你最好别出现在那里,他在外面的事情,我不管。 只要你将来不后悔就行。” 姬瑶花看着无情,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无情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是个女人都会有,再说了,他还有两个拜过堂的呢,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这样说,但是无情的心里还是很难受,不是滋味。 房顶上,追命被安世耿冰封在一边,而铁手则是被一团火围着,只有冷血,还在坚持战斗。 曹龙象仔细的观察了这么久,终于看明白这货是在东瀛留学过的,不过确实是聪明绝顶,竟然将东瀛忍术和华夏武学相结合,走出了一条新道路。 出的招数虚虚实实,还带着幻境。 当即出言提醒说道:“你们平心静气,不要急躁,区区东瀛幻术,不足为惧。” 果然等了一小会,追命破冰而出,铁手也破了火之幻境,与冷血站在一起。 曹龙象说道:“你们替我掠阵吧,我来会会财神爷。” 说着持棍飞向安世耿,安世耿也不慌不忙,抬手就要接住曹龙象的混元乌金棍,只是没有想到。 棍上有这么大的力量,人直接被从房顶上打得向后飘了很远。 安世耿甩了甩手,说道:“曹大侠果然身手不凡。” 说着,高高跳起,浑身冒着火光,同曹龙象开始缠斗,叮呤咣啷的,打的难解难分,劲气四溢,屋顶上的瓦片被掀起乱飞。 一部分被铁手三人踢飞,还有一些被无情用意念挡在外面。 又过了百十招,曹龙象看着也差不多了,一棍子抡在在他的身上,将他从屋顶上打飞到院子里的连廊上,将连廊的顶都砸碎了,将安世耿埋在了废墟之下。 正当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从废墟飞出一个身影,一下来到无情的面前,抓住无情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 忽然安世耿又将她丢在地上,对着姬瑶花就要说话,一颗石子打在他的头上,只见安世耿‘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团火焰,然后很快的消散。 火遁,看来最少也是影级。 曹龙象飞身而下,来到无情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抱在怀中。 无情突然说道:“刚才姬瑶花救了我。” 姬瑶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曹龙象一把将她扶住,蝴蝶带着其他的女捕快拥了过来,将姬瑶花围住。 这时王爷走了过来,说道:“多谢诸位相救,本王在这感谢了。” 突然六扇门的第三名捕雷一鸣站了出来,说道:“王爷,属下举告,代捕神徐峰与逆匪安世耿有勾结,对捕神和岑冲的死应该负责。” 说着,将一封密函递交给王爷,王爷拿起一看,是给假币工坊金不闻通风报信密函,上面有岑冲的密记。 王爷问道:“雷一鸣,这是岑冲的密记,跟徐峰有什么关系?” “禀告王爷,这封信被送出去的时候,岑冲已死,在六扇门每个人密记,除了自己和捕神,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样,为什么盖着岑冲密记的密函,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而在那个时间点,只有徐峰才知道岑冲的密记,所以只有一个答案,就是徐峰与安世耿勾结,向其假币工坊通风报信,请王爷明断。” 徐峰说道:“王爷,属下对您和朝廷忠心耿耿,雷一鸣包藏祸心,栽赃陷害,定是有人教唆,请王爷明查。” 王爷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们身为第二、第三名捕,不思怎么振兴六扇门,反倒是相互攻讦,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如此,来人啊,将二人拿下,暂时收监,等查明之后,再做处理,但是六扇门不可一日无主,就由姬捕头暂代捕神之职。” 姬瑶花赶紧行礼说道:“姬瑶花谢过王爷信任,但是捕神一职,属下实难从命,还请王爷另选高明。” 王爷说道:“不用再说了,就这么定了,诸葛先生,今日神侯府功不可没,我会上书皇上,恢复神侯府的。” 诸葛正莪说道:“多谢王爷。” 此刻安世耿已经逃往城外,看着京城的灯火通明。 说道:“京城,早晚我还会回来的,我失去的早晚都会拿回来的。” 突然有个声音在后面传了过来。 “财神爷,也有这么落魄的时候,真是可悲可叹啊。” 安世耿说道:“你是来杀我的吗?呵呵,真是墙倒众人推啊,你曾经还是我的师父,由你动手倒是不错的选择。” “就冲着你这一声师父,你先出手吧。” 安世耿抬手就朝着一个黑衣忍者打扮的人冲去,什么飞镖暗器,你来我往,满地烧焦和冰块的渣子。 两人交手了十数招。 突然安世耿呆立原地,胸口被一把太刀穿过。 那人走到安世耿前面,说道:“你的忍术是我教的,你能推陈出新,确实是个天才,可惜了,侯爷让我给你带句话,别怪他,要怪只能怪你们父子野心太大。” 安世耿说道:“多谢师父,成王败寇,无话可说,不过师父的柳生家族,真的能如愿成为东瀛武林盟主吗?” 然后便气绝身亡。 黑衣人拎着安世耿的尸体,放在了京城来来的官道边上。 翌日,中午。 铁手说道:“安世耿死了,尸体在城外找到,是被人杀死之后抛尸的。” 追命说道:“看来钱多也买不了命啊,安家父子被杀,这后面一定有更大的黑手,操纵着一切,听说原来很多安家的产业,都被天下第一有钱人,万三千接手了。 这个世界真是离奇,有钱人就越有钱,穷人就越穷,大象大哥,你看安世耿给你发的工资,这才上了几天班啊,人就没了。 你赚大了,要不要请我喝酒。” 曹龙象说道:“这都不是事。” 突然王府来人,请诸葛正我前去议事。 曹龙象则是去了无情的房里,自从昨晚回来之后,无情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怨气不小,不过在曹龙象的不要脸攻势下,稍稍好些许。 “你怎么又来了,我想休息一会。” “你休啊,我不保证不出声,绝对不会影响你休息的。” 无情看着曹龙象有点无语,一个在外面名声响当当的人,愿意在自己面前这样,很是开心,但是想到身边的莺莺燕燕的,还是有点莫名难受。 不走就算了,只能由着他,就闭眼在,轮椅上眯着,不一会居然真的睡着了。 曹龙象找了一个毯子给她盖上。 坐在旁边,就这样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的浅笑,应该是个好梦吧。 又是无声的陪伴才是最美好的。 护龙山庄大厅内,神侯朱无视坐在堂中。 下面是段天涯坐在下首,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沉默寡言,眉宇间带点忧郁,脸上一丝微笑都没有的人,是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的边上是上官海棠。 朱无视说道:“天涯,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段天涯说道:“义父,天涯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准备跟随义父为朝廷效力,还请义父给天涯下达任务。” 朱无视说道:“不着急,等你先安顿好,再说其他的也不迟,这次京城经历假币风波,虽说首罪已经伏法,但是殃及百姓,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以后你们几个办案,一定要将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护龙山庄受命于先皇,想那安世耿可是首辅的亲信,可见朝中有些官员已经腐败变质了。 协助皇上,整治朝纲,任重而道远啊。” 几人同时站了起来,说道:“愿为义父分忧。” 朱无视说道:“好了,不必如此,你们几个的能力我都清楚,好好为朝廷效力吧,你们先下去吧。” 几人走后,忽然进来了一个手下,说道:“侯爷,不好了,天牢第九层出事了,有人掉了进去,但是又逃了出来,但是下面关押的人死了。 逃出来的人已经查清楚,叫成是非,是个街头混混,但是此人挟持云罗郡主,出了皇城,不过一切都在属下的监视之中。 另外就是太后被人掳走了,但是东厂督公曹正淳封锁了消息。” 朱无视一听,‘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摸了摸胡子。 说道:“严密监视成是非,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属下明白。” 朱无视想了想,赶紧匆匆的就进宫去了。 一进皇宫发现皇城内外松内紧,戒备森严,见到皇帝之后。 皇帝说道:“皇叔,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朱无视说道:“臣听闻,太后被人挟持,特来进宫请命调查此案。” 皇帝说道:“皇叔有心了,此事,朕已经交由东厂查办,皇叔负责的出云国和亲之事调查的如何了?” 朱无视说道:“禀告皇上,这出云国此次名义和亲,但是来者不善,和亲的队伍中有出云第一高手崔乌丸,据调查此人要以命还命,刺杀皇上。 故臣请圣上,一定不要单独接近此人,以免造成意外。” 曹正淳说道:“皇上,老奴觉得要找高手护卫圣上才是,听说神侯府中,有一名高手可担当此任。” 朱无视说道:“督公说的可是曹龙象?” 曹正淳说道:“正是此人,此人武功高绝,心思缜密,可堪大用,请圣上定夺。” 皇帝说道:“皇叔,你知道此人吗?” 朱无视说道:“是的皇上,此人确实是个非常好的人选,就是不知王爷那边,是否肯割爱?” 皇帝说道:“既然你们都说他合适,想必王爷也不会拒绝。” 天将擦黑的时候,诸葛正我才从王府回来。 对着大家说道:“王爷向皇上请命,神侯府已经被解封。” 大勇说道:“那不是说,我们可以回去了?” 大狼也说道:“那可太好了,能回去真好。” 追命说道:“你是怕你的铃儿,看上大象吧。” 诸葛正我说道:“大家收拾一下,大象,你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曹龙象说道:“好的。” 二人来到书房。 诸葛正我说道:“大象,有个事情需要你出马,因为皇城出了一点事情,皇上需要一个知根知底,武艺高强的人去充当护卫。 铁胆神侯和东厂督公都推荐了你,并且皇上已经跟王爷说了此时,神侯府能重开,也是皇上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的。 所以这个事情,还需要劳烦你了。” 曹龙象笑着说道:“先生,我答应了,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就这个,没有问题,正好我也想去皇宫内看看呢,多好的机会。” 诸葛正我说道:“我是怕中间出了什么事情,铁胆神侯我不清楚出为什么,但是东厂督公的推荐,很有问题啊,他的干儿子和得力手下,可都葬送在你的手下了。 他能会没有别的算计?” 曹龙象说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一个阉人,我能怕他,对了,你们要连夜搬走吗?” 诸葛正我说道:“早点回去,早点整理清楚,现在京城假币案已经完结,但是假币已经流毒周边周边州府,时不我待啊。” 曹龙象说道:“也好,先生自行安排就是了。” 两人聊完,曹龙象来到无情的房间,见她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心不在焉的喝着水。 曹龙象也凑了过来,自己跟自己倒了一杯水。 说道:“先生决定,连夜搬回神侯府,你怎么想?” 无情说道:“我也不知道。” 曹龙象说道:“要不,你留下来吧,我还有很多东西不会,要不你留下教教我,将我教会了再说。 而且马上,我就要去皇宫任职了,想多跟你待一些时间,可以吗?” 无情看着曹龙象,良久。 说道:“我可以留下来,但是,但是有些事情,你要听我的。” 曹龙象说道:“好,一切都听你的,这里有你,才像个家的味道,每次见到你,我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 只是这次进宫,应该不会简单,有你在我身后,再难我也能坚持。” 俩人又聊了一会,就下楼了。 娇娘问道:“无情,你收拾好了没有,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 无情说道:“娇娘,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两天再回去。” 娇娘看着无情,将她推到一边,说道:“终于下了决心是吗?跟你说,娇娘的经验之道,遇见好男人,一定要快速出手,迅速拿下。 千万不要犹犹豫豫的,知道吗?” 无情点了点头,说道:“我看他,虽然花心,但是对我很好,我在他身边会感到很平静,很喜欢这种感觉。” 娇娘说道:“傻姑娘,哪还犹豫什么,赶紧出手拿下,你记住了抓在手里才是真的,幸福要靠两个人努力才行,做女人有时也要大度的。” 最后曹龙象带着无情,将他们送到大门口。 看着前一刻,还热热闹闹的大厅,现在就剩下两人。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曹龙象说道:“人都走了,但是我们还是要吃饭的,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好菜,算是欢迎你入驻曹府。 以后,这里就全靠你打理了。” 无情说道:“嗯。” “你喜欢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我知道了。” 简单的一餐,吃的确实很香甜。 吃完饭,二人坐在大厅里开始聊天,各自的人生经历和过往,都一一讲了出来,曹龙象说道:“你还记得,你还欠我一个要求呢。” 无情说道:“记得。” 曹龙象说道:“今天这个高兴,我打算把它用了。” 无情脸上挂着娇羞,说道:“啊,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曹龙象看着她的小表情,特别的可爱,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说道。 “想什么呢,我也不是那么急色的人,我想要求你,要永远的爱护好自己,只有你爱护好自己,我才能放心。” 无情看着曹龙象,将轮椅划到他边上,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很温暖,曹龙象抱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相依相偎在一起。 晚上曹龙象以照顾她为由,睡在了她的旁边。 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曹龙象看着她,像是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身边,很是可爱,知道无情心中那朵花开了。 可惜啊,进宫里当差耽误时间,不知道大明的后宫好,还是大宋的后宫好,耽误自己的大事。 不付点利息,肯定不行。 第一百五十章 这个大明,不太行 翌日,曹龙象送无情去神侯府,娇娘等几个女的为围了上来,对着无情嘘寒问暖,几个男的,尤其是追命一副猥琐的样子,都想踩他两脚。 铁手说道:“大象,我们是兄弟,但是无情我是当妹妹看的,你要是始乱终弃,哪怕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希望你们以后能和和美美的。” 大狼和大勇,只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曹龙象。 大哥就是大哥,同样是泡妞,居然这么迅速,要是能取取经就好了。 诸葛正我和曹龙象来到书房。 “大象,这次进宫当差,你还是要注意一下,毕竟那个曹正淳可不是好惹的,现在又在他的地盘上,万事小心。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你就回神侯府,这边毕竟有王爷在,万事都好商量。 你跟无情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不能就这样黑白不提啊?” 曹龙象郑重的说道:“多谢诸葛先生,你放心,无情这边,我一定会负责到底,将来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只要我这边的事情一办完,一定有个交代。 宫里的事情,我就是当个临时工,只要不过分,都无所谓,但是一旦太过分,我可是江湖人,江湖人有江湖人,处理事情的方式。” 诸葛正我说道:“你办事,都是谋而后动,我相信你能处理的很好,遇事不要怕,神侯府就是你的后盾。” “明白,我会好好处理的。” 在神侯府呆了半天,下午就接到了宫里的旨意,让曹龙象下午就进宫办差。 皇帝还是很给面子的,专门调拨了房间和伺候的侍女,见面之后,更是客气的称呼曹龙象为先生。 也跟曹正淳见了第一面。 虽然当着皇帝的面,大家都很客气,但是从彼此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注定做不了朋友,毕竟有鸟和没鸟的不是一类人。 曹龙象的职责很简单,只是在皇帝接见出云国使者的时候,站在旁边保护即可,其他时间可以自由活动,只要不去深宫内苑就好了。 但是晚上,曹龙象习惯性的,还是在皇宫里转了几圈,不由得感叹,明朝的皇帝真是可怜,这些皇后妃子什么的,都是什么货色,这也能下口,皇帝真辛苦。 只能说是没有见过市面,放到现代也就是乡镇级别的层次,别说优化基因了,不拉低自身的水平就不错了。 不过到时也碰到的有异类,那个云罗郡主倒是个异类,完全规避了老朱家的缺点,相当不错。 嗯,可以,值一个利息的价钱了。 次日,内侍早早就来通知曹龙象,说是出云国的使者,崔乌丸进宫觐见,需要曹龙象去护卫皇帝。 曹龙象穿着侍卫的衣服,到了一处宫殿。 见礼之后,皇帝说道:“曹先生,昨夜休息的可好?今天辛苦先生了。” 曹龙象说道:“感谢皇上,曹督公安排的很好,都是曹某分内之事,当不得皇上的感谢,请皇上放心,有曹某在,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事情。” 曹正淳说道:“皇上,曹先生武艺超群,大可尽管放心。” 朱无视也看了曹龙象好几眼,但是没有打招呼。 不一会,一个小太监自俺们口说道:“出云国使者崔乌丸觐见。” 皇帝说道:“宣。” 不一会崔乌丸进来了,快速的扫视了一圈,看到曹龙象的时候,稍稍的怔了一下,面生啊,很快的站着行礼。 说道:“出云国使者崔乌丸,见过明国皇帝。” 看着崔乌丸不恭敬的行礼。 朱无视站出来说道:“大胆,一个弹丸之国,见到我皇,居然不行礼,该当何罪?皇上,臣请将其驱逐出京。” 崔乌丸说道:“这位想必是铁胆神侯朱侯爷了,贵国皇帝都没有说话,您又何必着急?再说了,我出云国为日出之国,明国为日落之国,同一个大日之下。 又有何贵贱之分? 外臣见我朝皇帝陛下,也是如此行礼,有何错之有?” 朱无视说道:“狂妄,一个区区小邦,敢与我天朝上国,煌煌大明相比较,莫不是嫌我大明刀枪不利乎?” 皇帝听完,脸上才稍稍的好过一点。 曹正淳说道:“侯爷,何必动气,蛮夷之国不懂礼数,也是常有的,若是过分较真,岂不是失了我大明的气度,也失了侯爷的身份。” 崔乌丸说道:“谢过曹督公谅解,外臣今日前来,是想求见贵国太后娘娘,毕竟和亲是事关贵国皇帝的大事,利秀公主也是我皇的掌上明珠。 还是希望能得到,贵国太后娘娘的祝福,故而利秀公主殿下希望觐见太后,希望皇帝陛下能够允准? 明国既然是礼仪之邦,这个要求想必是不会拒绝吧,说到底也是婆媳之间的第一次见面,皇帝陛下的家事。” 提别的还好说,但是太后被人掳走,真是见不了,但是又不能拒绝,毕竟崔乌丸把大家架的太高。 皇帝内心焦急,但是面上古井不波,看了曹正淳一眼。 他立刻会意,站出来说道:“哈哈,恐怕要让使者失望了,太后娘娘凤体不适,暂时恐怕不能接见利秀公主了。” 皇帝跟着也说道:“等过些时日吧,等太后身体安好一些,再说吧。” 崔乌丸说道:“哦,竟有此事,倒是外臣鲁莽了,为了不耽误皇帝陛下的婚期,我出云国的随队御医,医术高超。 若是方便,希望能让他出手为太后娘娘诊治,外臣一片赤诚,希望能得到允准。” 皇帝犹豫了一下,这个出云国的使者,来者不善啊。 又看了一眼曹正淳。 这次曹正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皇帝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允准了,曹大伴,你来安排吧。” 曹正淳说道:“遵旨,请使者随老奴前往。” 曹龙象看着几个人的表演,虽然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的大明。 但是这个大明,真的是不太行。 一个区区使者,居然敢在此狂吠,乱棍打出去即可,敢胡言乱语,还不敲掉他的狗牙,打断他的狗腿。 真是枉费了大明的这个名号。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何等壮哉,到如今不过传了区区十代,竟然积弱至此,要是洪武再世,恐怕都要怒而拔剑,将这些不肖子孙统统砍死。 这些虽然跟曹龙象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既然来了,还是觉得,想做点什么。 大明是每一个汉人的结。 曹正淳在前面带路,皇帝等人,一同前往。 只见曹正淳说道:“老奴去禀告太后娘娘,只是凤体有恙,不便见客,听说医术高超者可以悬丝诊脉,不知贵国御医可会此术。” 崔乌丸说道:“请督公放心,雕虫小技耳。” 不一会珠帘后面,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说道:“开始吧,哀家来了。” 只见跟随者出云御医,手指一弹,几根丝线就缠上了里面那人的手上,内力运转,手指连弹丝线。 突然大喝一声。 “大胆,你究竟何人,敢冒充贵国的太后娘娘。” 丝线用力的一拽,没动,只见里面的人也开始运转内力,丝线像是刀刃一样,将珠帘横切而断。 曹正淳一身女装的模样,出现在大家面前,特别滑稽。 崔乌丸说道:“皇帝陛下,贵国看来毫无诚意,难道这就是堂堂大明,竟然是这样的礼仪之邦吗? 这个和亲不做也罢,不过是求见太后娘娘,竟然遭遇如此戏耍,莫不是,拿我等小国当儿戏不成,到时莫怪我出云出兵攻打大明,所谓言之不预。” 曹龙象一下闪到到皇帝前面,挡在崔乌丸前面,什么都没有说。 一掌拍了出去,那个所谓的御医,被一掌拍在头上,立毙。 然后又是一掌,拍向崔乌丸。 崔乌丸不敢说话,赶紧出掌相接,但是被一股巨力击中,犹如破布袋一样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猛地一拍地面站了起来,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刃。 朝着曹龙象飞身刺来。 曹龙象玩笑一样看着他,快要到面前时,一个飞龙探云手抓住崔乌丸的手,另一只手随手一敲就将短刃弹飞,‘夺’的一声,钉在柱子上,晃动不止。 然后,随手就死几个耳光,将崔乌丸打的七荤八素,点上穴道,随手就将他甩了出去,他便瘫坐在门口动弹不得。 然后,曹龙象转身对着皇帝说道。 “请皇上恕罪,臣贸然出手,不过有感于一个小国外臣,竟然敢在御前大放厥词,敢有辱我大明,所谓君辱臣死,今日臣请诛此獠,以儆效尤。 另此贼敢挑拨两国关系,想必是包藏祸心,使者身份真假,还请皇上下旨调查。 面见我皇,居然身怀利器,莫不是要别有用心,心怀不轨之徒,还要刺王杀驾不成? 若是臣惊扰到皇上,还请治罪。”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云使者已经一死一重伤,曹正淳呆立当场,朱无视也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曹龙象,没有说一句话。 毕竟打脸的是曹正淳,这是好事,这个黄字第一号身手好,没想到好到如此程度,而且能打击到曹正淳的都是好兄弟。 皇帝眼里露出惊喜,没想到曹龙象这个时候出手。 说道:“曹先生,朕无事,何罪之有。 曹大伴,这是什么情况,出云使者居然身怀利刃? 莫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不等曹正淳说话,又说道:“皇叔,看来这个出云使者身份存疑,暂时将他关押天牢,朕命你出动护龙山庄的密探,尽快调查清楚。” “臣遵旨。” 曹正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请皇上恕罪,都是老奴一时不察,居然让奸人钻了空子,老奴愿意将功赎罪。” 皇帝说道:“好了,你起来吧,朕相信你,但是太后的事情,你要抓紧办。” “老奴,谢过皇上宽宏。” 看向曹龙象的眼神,很是不善。 曹龙象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看了一眼窗外。 外面猫着的两个人,正是成是非和云萝公主。 看着曹龙象利落的解决了两个高手,毫发无埙,成是非被惊住了,虽然身怀绝技,但是心态还没有转变过来。 嘴巴张的老大,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而云萝公主则是两眼冒着小星星,太帅了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曹先生,朕心里苦啊 云萝公主心里嘀咕着,什么时候,宫里来了这么一个高手,再看看身边成是非的丑态,突然觉得有点不香了。 怎么看,都觉得没有办法比较,长相都不用比,因为完全没有可比性,再看他一脸呆像,功夫估计也不是对手。 不行,这样的高手,怎么能错过。 皇兄这么疼自己,要不去求一求皇兄,让这个高手当自己的师傅,教授自己武功,皇兄应该不会不答应吧,要不然,哭给他看。 嗯,就这么办了。 再看看身边的成是非,有点烦躁,还是先送他出宫吧。 屋内,皇帝看着大家。 说道:“你们都去忙吧,曹先生,陪朕走走如何?” 曹龙象拱手说道:“这是曹某的荣幸,谨遵皇上吩咐。” 皇帝走在前面,带着曹龙象往御花园走去。 到了一处亭子,皇帝对着跟在身边的太监宫女,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朕要和曹先生在此谈话。” 带队的太监略微迟疑了一下,没有当即离开。 皇帝说道:“莫不是你们认为,比曹先生身手还好?还不退下,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打搅。” 这些人才陆续的退开。 曹龙象一看此情景,这个曹正淳本事不小啊,在宫内居然有如此势力,看来这个皇帝,当的真是不顺心啊。 内外四大势力,各有想法,真是可悲。 前朝更不用说了,读书人怎么能事事顺着皇帝呢。 再看看皇后妃子这些配置,真可怜。 皇帝做到这个份上,够辣鸡的。 看着曹龙象的模样,皇帝笑了一声,说道:“让曹先生见笑了。” 曹龙象说道:“不敢。” 皇帝不再说什么,转身看着湖面,用手拍了一下栏杆。 说道:“曹先生,今日是朕最开心的一天,这帮臣子整天之乎者也,什么以德服人,一个出云小国,居然敢如此辱我大明,朕之耻辱。 就连朕的身边人,也忙着争权夺利,一个个对朕欺瞒,就连朕的皇叔,受先皇嘱托,也未必没有想法。 呵呵,朕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在西域诛杀奸人,又挫败东厂谋划,保住了杨爱卿的遗孤,说起来,是朕对不住杨爱卿啊。 没想到曹先生居然进京了,委身神侯府,破了假币大案,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朕在此谢过曹先生了。” 说着,他就要给曹龙象拱手。 曹龙象赶紧躲开,皇帝的礼可不是随便受的。 说道:“当不得皇上的重礼,都是神侯府和六扇门通力合作,才能有此收获,曹某不敢独揽其功劳。” 皇帝摆摆手,说道:“若是朝中大臣,都如曹先生这般虚怀若谷,何愁大明不兴啊,安家居然是首辅亲信。 说来可笑,区区商贾之流,居然让在京百官惧怕不已,而且敢聚兵谋反,真是罪该万死,而且案子办到现在,真凶仍旧逍遥法外。 曹先生,朕心里苦啊。 自登基以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想为大明,为黎民百姓做点好事,可以上对着得起列祖列宗,下对得起大明子民。 可是,现在这种状况,朕心难安啊。 内外权臣兴风作浪,外有藩王虎视眈眈。 朕,想请曹先生助朕一臂之力,重整大明,还请曹先生看在黎民百姓的份上,帮朕一次,如何?” 凸(艹皿艹),所有皇帝都是一个屌样子。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皇帝也逃不了这个轮回,这个世界本来就做好了叱咤江湖的准备,现在居然要陷进朝堂之争。 有点搞笑了,你看水友们答不答应。 估计水友们也会觉得自己儿戏,面板上红点一片,自己的江湖路,他们应该还是认可的吧,但要是再进朝堂,自己着实提不起兴趣。 明朝官可不好当啊,尤其不是文官。 于是行礼说道:“皇上一番肺腑之言,说与曹某,曹某真是受宠若惊,只是曹某一介草莽,恐怕难以担当大任。 而且曹某心在江湖,不在朝堂,故而不敢从命,皇上一番盛情,曹某只能是辜负了,还请皇上谅解。 但是,曹某无论身在何处,一定会深深记得皇上的深情厚谊,不过,曹某在京城还有一些事情未办,在此期间,皇上但有所命,必定无所不从。” 皇帝听完脸上略有失望,但是马上调整,笑道。 “哈哈,曹先生不愧是江湖大侠,淡泊名利,世上能有几人像先生一样,面对高官厚禄,拒绝的如此果断。 不过,能得先生如此承诺,朕也甚是心慰。 只是当下就有一桩事情,需要先生协助,太后在深宫之中,居然被人掳走,贼人如此大胆,定然身手不弱。 此事,希望先生能出手相助。” 曹龙象说道:“敢不从命,请皇上放心,曹某一定竭尽全力,将太后寻到,安然无恙的送回宫内。” “有劳先生了。” 说完,曹龙象就告辞了。 皇帝看着曹龙象的背影,说道:“真是个合适的人选,可惜啊,不愿意帮朕,不行,要想个办法才是。”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闯进了御花园,后面还有几个太监焦急的跟着,也不敢阻拦。 正是云萝公主。 “皇上,云萝公主她。。。” “皇兄,这些人拦着不让我进,说是你的命令,我是公主,哪里还有我不能到的地方啊?” 皇帝对着太监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 太监领命退下。 皇帝这才对着云萝公主,说道:“你是本朝公主,应该有个做公主的样子,都是大姑娘了,怎么做事情还没有一点规矩。” 云萝公主跳到皇帝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来回晃着撒娇,说道。 “皇兄,皇兄,都是云萝不好,你就别生气了,对了,刚才跟你一起的那个大高手呢,怎么不见了?” 皇帝笑着说道:“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个样子,将来怎么招驸马,谁敢娶你这个刁蛮公主。” 说完,皇帝愣了一下,仔细的看了一眼云萝公主,似乎略有所得。 又说道:“你怎么关心这个了,刚才那可是朕请的供奉曹先生,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那个神龙手,就是他。” 云罗郡主说道:“啊,他就是神龙手曹龙象,也太年轻了吧,皇兄,求求你,你命令他教我武功吧。 你就答应我吧,求求你了。” 皇帝笑道:“朕可命令不了,哪有这么大的面子,这位曹先生刚刚拒绝,朕邀他入朝为官的请求。 以前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天天舞刀弄枪的,像什么样子,但是今天的事情也提醒了朕,要是会一点武功也是好的。 至少遇到突发情况,也有个反应的机会。” 云萝公主惊讶的看着皇帝,很是开心,跳了起来。 说道:“皇兄,你是不反对我习武了,是吗?哎呀,太好了,谢谢皇兄,皇兄是最伟大的皇帝。” 皇帝说道:“但是练武之事非同小可,没有名师指导,恐怕练起来终非正途,等朕好好想想再说。” 云萝公主说道:“皇兄,我能不能跟着曹先生习武,他武功那么高,肯定算是名师了吧,再说了,皇兄这么欣赏他,肯定有过人之处。”ъiqugetv 皇帝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就怕曹先生不同意啊。” 云萝公主说道:“皇兄,戏文里都说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就看本公主怎么拜师学艺的。” 皇帝笑了,摸了摸云萝的头。 说道:“皇兄,也是乐见其成,要是曹先生都不收你,那说明你没有练武的天分,以后可要老老实实的,学学女孩子该学的东西。” 云萝公主认真的说道:“放心吧,皇兄,我一定可以的,我去准备准备。” 说完,就蹦蹦跳跳的跑了。 皇帝看着云萝公主的身影消失,笑了笑,没有说话。 曹龙象出宫后,先去了神侯府。 看着神侯府一如既往的其乐融融。 娇娘说道:“大象,你来了,看看咱们无情一天心不在焉的,你昨晚休息在大内了?” “是的,娇娘,我熟悉了一下皇宫的防卫,毕竟不能砸了,咱们神侯府的招牌。” 正要去找无情。 诸葛正我和铁手进来了。 看到曹龙象也在。 就说道:“大象也在,正说着你呢,没想到你第一天上任,就干了一件大事,那出云国的使者崔乌丸武功高强,没想到败在你的手下。 只是下这么重的手,尤其是打了曹正淳的脸,恐怕他更要嫉恨你了吧。” “先生,若是你在场,恐怕也会忍不住出手的,一个蛮夷居然敢大放厥词,并且御前亮出兵刃,死有余辜。” 诸葛正我说道:“还是稳妥一点的好。” 铁手说道:“先生就是太谨慎了,才会束手束脚,我觉得大象做得好。” 追命也凑上来,说道:“我这次也站大象。” 娇娘说道:“先生也是怕大象出事,不过大象做的好。” 曹龙象说道:“好了,我上去找无情了。” 上了二楼,进了房间,走到无情旁边,对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无情一脸嫌弃,说道:“你万事小心一点,那曹正淳可不是好惹的,不光锦衣卫、东厂,而且在各部衙门又设了司局,权势熏天。。。” 曹龙象没有说话,一把抱起她,亲在她的嘴唇上,体液交换之间,无情也渐渐的沉溺其中。 好久,无情喘不过气了,才放开。 说道:“你放心吧,有你们在我身后,我会万事小心的,再说了,我们还没有圆房呢,我才舍不得去死呢。” 无情满面红晕,一脸的娇羞,捶了他一下,说道:“就你最不正经。” 曹龙象说道:“我亲自己的娘子,怎么不正经了,不过这一段时间,你先住在神侯府吧,多少也有个照应,我也能放心办事。 等我把想办的事情,办完了,咱们就成亲,到时你给莪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无情说道:“谁要嫁给你,你那些红颜知己,不打算要了。” 曹龙象说道:“别担心,到时你就知道,她们对你有多重要,我晚上还有事情,要去调查一下出云国的使团,就不在这吃饭了。” 无情伏在他的胸口说道:“你小心一点,出云国的武功,以诡道着称,你千万不可大意,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安心的在神侯府就好,不要单独出去,明白吗?” “我知道了,你小心,姐妹们可都指望着你呢。” 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放心吧,我知道的,就是不放心你,才来看看,我走了。” 说完,就下楼了,跟其他人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了。 径直向着出云国的使团驻地而去。 此时,护龙山庄朱无视也派遣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去了这个地方。 曹正淳也没有闲着,派出得力手下铁爪飞鹰。 一时之间,京城风起云涌。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太后,你稳住了,别动 (日万第六天) 曹龙象远远的,站在驻地外的一棵树上,看着院内。 只见院内灯火通明,院内没有多少人行走,崔乌丸被擒的事情,应该传回来了吧,居然还能这样稳得住。 心态不错。 扫视四周,看着不远处的房顶上有两个人,正是上官海棠和段天涯,二人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西洋景,在说着什么。 还有一处地方,也有动静,仔细一看,一个包的像是阿三一样的人,应该是铁爪飞鹰,带着几个手下,也在监视着出云国的驻地。 吓,来的人,还不少。 先给你们整点动静,再说。 曹龙象身形晃动,直接飘落到了,那个阿三模样的身后,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砰砰砰’几掌,就了结了他们,看着他们死不瞑目的模样。 “呸” 手上安两个铁钩子,就敢称铁爪飞鹰,真丢老鹰的脸。 而且,还是朱无视在东厂的暗探。 死了也好,两个人都心疼。 曹龙象抓着一具尸体,用力一送,就扔进了出云国驻地的院子里,这个动静不小,不一会就出来了好些个人。 就连段天涯和上官海棠也惊动了。 曹龙象则是悄悄的遁走,站在更远的地方,准备着自己的行动。 只听见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先是发现了尸体,出云国的人仍旧四下搜查,果然不一会就发现了,隐在暗处的上官海棠二人。 领头的用手指着他们,又是一阵叽里呱啦。 段天涯看着躲不过去了,二人面罩戴上,飞身而下,开始同这些人交手,利秀公主则是穿着浴袍走了出来,说道:“留下他们,生死不论。” 听到指示,这些武士更加的凶猛,二人身手不弱,下手也开始狠辣起来。 曹龙象看着他们完全打开了,悄悄的绕进后院,寻找着崔乌丸的房间,也不算难找,屋里放着坛子的想必就是。 不知道是不是,那块土地专门孕育奇葩,还是怎么的?反正这哥们也够奇葩的,抓住人居然将人装进坛子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对了地方。 进了屋里,看着大厅的角上有一个坛子,坛子里有微弱的呼吸声,曹龙象一看,一个女人四肢尽数被下,蜷缩在坛子里面。 听见脚步声,微微探出头来,惊恐的看着曹龙象。 长相不错,就是略微显老,正是太后无异。 就说道:“可是太后当面?” 那个女人听到这,疯狂的点头,说不出话来,应该是被点了哑穴。 曹龙象说道:“太后,得罪了。” 一掌拍下,印在坛子上,坛子应掌而碎。 太后身着内衣瘫在地上,内衣上面,居然还剪了几个窟窿,卧槽,崔乌丸你可真是有一套啊,佩服佩服。 曹龙象顾不了这么多了,一把抓起她,施展飞龙探云手,将其四肢重新的安装好,磨蹭之间,已经一窥全貌。 仔细看了一下,难怪能生出模样周正的云萝公主,完全是她的功劳了。 太后猛地恢复,浑身无力,趴在曹龙象的怀里,一股浓郁的男人气味,冲进了心里,毕竟多年的久旷之身。 不由得鼻头耸动,狠狠的吸了几口。 脸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心中更是不能平静。 身体就更加的绵软。 不由得使劲搂着曹龙象的脖子,努力支撑着自己。 曹龙象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模样。 妈的,难道这个飞龙探云手专克异性吗? 老不正经。 但是,毕竟是太后,要是皇后就好了。 太后虽然口不能言,但是能听得见啊。 心里忍不住骂自己是个骚货,怎么变成了这样,见到年轻人走不动道了,不可能,只是自己身上没有劲而已,一定都是那个出云国的人做的孽。 曹龙象赶紧抱着她,放到椅子上,伸手解开了她的哑穴。 说道:“太后,我是帮皇上一个忙,来寻找太后,现在看太后安然无恙,真是幸事,今日之事,定然不会外传,请太后放心。” 太后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情况,要作遮掩,然后就就不动了,毕竟一个盖子也捂不住两口锅,顾此失彼,也就随它去了。 说道:“不知壮士怎么称呼?谢谢你救了哀家的性命,今日情况特殊,还请壮士代为隐瞒,容哀家后报。” 曹龙象进屋找了一会,打开衣柜,随便找了一个衣服,拿了出来。 说道:“太后,事急从权,先换上这个衣服吧。” 太后勉力接过衣服,只是努力了两下,也没有站起来。 然后看着曹龙象。 曹龙象心中mmp。 算了,送佛送到西,帮忙帮到底,自己这么亲力亲为的,帮皇帝的母亲,皇帝应该会感谢自己吧。 一手拿起衣服,一手抄起太后。 换衣服这种事,就不再多说了,曹龙象真不是存心的,只是这太后实在是热情,竟然换了足足一刻钟。 刚拿的衣服又脏了,曹龙象也不讲究,拿起衣服擦了擦手,又找了一套,这才换上,虽然没有正式的充电,但是太后的体能,好像恢复了不少。ъiqugetv 曹龙象背着她,飞身上了屋顶。 中院还在打斗,武士已经扑街了不少,但是上官海棠二人也累的气喘吁吁。 蚁多咬死象啊。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准备撤离。 这时利秀公主飞身而上,二人赶紧招架,但是仓促之间,还是被击退了几步,应该不是对手。 曹龙象站在屋顶上,随手就是几颗石子,打向利秀公主,只见她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刀,石子被格挡劈飞。 见此状况,曹龙象飞身而下,落在上官海棠旁边。 说道:“你休息一下,照看一下此人,交给我来解决。” 段天涯看着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赶紧说道:“是一个朋友,等下再跟你细说。” 接过太后,曹龙象考虑也是周全,太后的脸是蒙上的,但是上官海棠还是嗅到了熟悉味道,再看曹龙象。 不由得跺了一下脚,狗贼,不是在偷香,就是在偷香的路上。 想揭开蒙面看看,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此时曹龙象跟利秀公主交手数个回合,不分胜负。 但是段天涯突然发现,这个利秀公主的招数有些熟悉,好像是柳生家族的刀法,心中不免怀疑,这个利秀公主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跟东瀛有勾连。 曹龙象突然欺身而上,手中出现了一把剔骨尖刀,两刀碰撞之间,利秀公主的刀断了,曹龙象顺着刀势,继续向下滑去。 在利秀公主的胯下划过. 这算不算,又救了皇帝一次。 这是在场的几人也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操作。 利秀公主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看着众人的眼神,望向地上,也被惊呆了,伸手向着胯下探去,空空如也。 不由得非常的愤怒。 叽里呱啦的一阵,想来不是什么好话,就不翻译了。 突然利秀公主就像是爆装了一样,身体四分五裂,一个黑影向远处遁去。 想跑! 曹龙象一个云龙三折,紧随其后,一掌拍出,打在其后背之上,登时此人掉落在地,长相那叫一个磕碜。 上官海棠看了段天涯一眼,段天涯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多看了两眼这个玩意洗澡的场景。 真是辣眼睛啊。 曹龙象随手点住此人的穴道。 说道:“你们应该也是来探查出云国使团虚实的吧,现在看来这个出云国使团,有很大的问题,事情是护龙山庄负责的,人就交给你们了。” 从上官海棠手里接过太后。 又说道:“今日,事多,改日见面再说。” 上官海棠看了一眼曹龙象,满脸的幽怨,想来是发现了什么。 没办法,爱上一个浪子,头上总是有一片草原。 但是曹龙象没有多说,脚下轻点,飞身而去。 段天涯说道:“你们好像关系不浅啊,真是好朋友?” 上官海棠看着段天涯说道:“当然是好朋友啊,他还有别的身份,义父知道的,这个人要好好的审一审,后面肯定有什么了不得阴谋。” 段天涯也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 上官海棠说道:“咱们赶紧回去禀告义父吧。” 二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提着那个利秀公主赶回护龙山庄。 曹龙象带着太后,没有从正门进,绕了一大圈,终于把太后送回了寝宫。 曹龙象说道:“太后,既然已经安全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太后说道:“多谢壮士搭救之恩,只是哀家仍旧手脚无力,我这一身装束实,实在不能落入其他人之眼,能不能劳烦壮士,再帮哀家一回。” 我去,这有点过分了。 随她吧。 太后说道:“谢谢壮士,要不歇在这里?” 曹龙象说道:“太后,皇上还在担心您的安危,还是通报皇上比较好,这样皇上也不用,这么忧心了。” 太后说道:“也是,只是壮士。。。” 曹龙象说道:“明日,太后就会见到我的。” 说完,就开门便走。 直奔上官海棠的住处。 居然有点上火。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情花开 上官海棠回到住处,已经是后半夜了,见到曹龙象在等待,十分欢喜。 自是半宿未眠。 清晨双方心平气和的,各自离开。 进了皇宫,就被告知,皇帝召见,跟着太监七转八转的,到了太后的寝宫,皇帝、太后,云罗公主和曹正淳都在。 曹龙象一一见礼之后。 皇帝说道:“曹先生,太后一事,多亏先生出力,才能化险为夷,但是此事不宜大肆声张,此情朕记在心里,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曹龙象想了一下,说道:“皇上,这都是举手之劳,不敢劳动皇上记挂在心,不过真有一件事情请皇上允准。 曹某听说,宫中有塞外进贡的奇药天香豆蔻,希望皇上能够赏赐一颗。” 皇上说道:“天香豆蔻?这是什么药?宫里有吗?” 太后看了一眼曹龙象,说道:“没想到先生如此灵通,竟然知道有这种药,此药宫中原有三颗,后来先皇赏赐了铁胆神侯一颗。 其中有一颗被先皇赏赐给淑妃,但是现在已经不知所踪,另外一颗确实是在宫中,只是这天香豆蔻,难以报答先生的救命之恩。 皇帝,哀家欲赐先生免死金牌一面,可否?” 皇帝说道:“还是母后考虑的周全,先生稍等,天香豆蔻就赠与先生,另外御赐金牌一块,免死,可见朕不拜,自由出入宫禁。” 曹龙象说道:“多谢,皇上厚赐。” 边上的云罗郡主,一个劲的对着皇帝和太后挤眉弄眼,好像在提醒什么? 天后又说道:“我有一女名曰云萝,从小爱舞枪弄棒的,希望先生不弃,能收为徒弟,教授武艺,希望先生能答应。 若是云萝过于顽劣,先生可进宫找哀家,哀家亲自处罚。” 曹龙象看了看云萝公主,收徒弟,有点不合适,不收,也不太合适,昨夜算是对太后有所亏欠,在这找补一下吧。 就说道:“太后,不是曹某推脱,而是曹某年岁太小,现在收徒实在是贻笑大方,不过太后开口了,曹某也不能拒绝。 不若折中一下,就由曹某代师收徒可好?” 皇帝一听,眼睛一亮,说道:“这个方法好,就这么定了,云萝以后不可耍公主脾气,一定要尊师重道,曹先生是你师兄,以后凡事要听他的话。” 云萝赶紧说道:“请皇兄和母后放心,我保证,一定听师兄的话。” 皆大欢喜。 曹龙象说道:“皇上,既然出云国使臣一事,已经了结,那曹某就要返回神侯府了,今日也来跟皇上告别的。” 皇帝说道:“曹先生大才,不能留在朝堂,是朕的损失,既然先生离去,朕也不能阻拦,只是希望先生进宫教授云萝之时,可以向先生请益。” 曹龙象说道:“曹某惶恐,实不敢当皇上之恩遇,若是皇上不烦,倒是可以说些市井小事,给皇上解解闷。 那曹某,就先告辞了。” “曹先生请,曹大伴你去送送。” 天后看向曹龙象,想要说什么,还是没有说。 出了宫门,曹正淳说道:“曹先生高义,为国除奸,不愧是世间大侠,不知为何拒绝皇上的好意?” “哈哈,曹督公何必明知故问,若是曹某入了朝堂,督公恐怕晚上要睡不着觉了吧,前些日子督公的手下死在曹某手里,算是曹某欠督公一个一个交代。 曹某告知督公一件事情,想必督公会有兴趣。” “哦,曹先生倒是爽快,要是曹先生天天在咱家面前,倒是真能让咱家想起我那干儿子来,不知曹先生想说什么?” “曹某听说,二十年前铁胆神侯所爱的女子,并未死去,而是被神候用天香豆蔻救下,藏于天山之上的天池下的迷窟,用千年玄冰保养。 至于督公如何去做,就看督公自己的了,你我恩怨自此一笔勾销,如何?” “哈哈,好,一笔勾销。” “那曹某告辞。” 回到神侯府。 曹龙象在门口喊道:“我曹龙象回来了。” 一群人迎了出来。 娇娘说道:“回来就好,还不看看你家无情去。”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欢迎。 追命说道:“皇宫里面好玩吗?” 曹龙象说道:“还行吧,没有神侯府快活呢。” 见到无情,先是抱起来,问候了一番。 无情说道:“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曹龙象说道:“暂时不走了,我来自江湖,离开皇宫也是应有之意,早晚都要回归江湖,到时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无情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去哪,我去哪。” 曹龙象蹲了下来,说道:“无情,我曹龙象发誓,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要不然我就。。。” 无情伸手捂着他的嘴,嗔笑着说道:“别瞎说,这个真的很灵的。” 曹龙象看着调皮的无情,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可是一片真心。” “是,你的心是小石头做的,见人就送。” 瞧不起谁呢,石头的算什么,最起码也要送金子的吧。 “等我办完事情,你就知道我在做什么了,我想做一件大事,能够让大明傲立当世,让大明永远四方来贺。” 无情说道:“我都听你的,只是你要万事小心,朝堂凶险不比江湖,当年我一家被灭门,我终身难忘。 我不想再失去你。” 曹龙象说道:“小傻瓜,你放心吧,为夫让你看看,是如何扭转乾坤的,岳父大人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只是目前还不方便动手。 你放心,这个时机马上就来了,会让你手刃仇人的。” 无情看着曹龙象,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说道:“报仇不报仇的都无所谓,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以后不要叫我无情了,叫我涯余,这才是我的名字。” 曹龙象说道:“涯余,我知道了,今晚随莪回家住吧?” 盛崖余说道:“好,但是我以后大部分时间,还是会住在神侯府,总不能不给你那些莺莺燕燕的留点时间,直到我们离开京城。” 曹龙象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委屈你了,我若对旁人无情,将来也会对你无情,想涯余也不会让我变成无情之人。” 盛崖余说道:“就你怪话最多。” 曹龙象说道:“我去找铁手帮个忙,给你做一份礼物。” 说完,就出门下楼,找到铁手。 “铁手大哥,我想找你帮个忙?” 铁手说道:“大象,你我师兄弟,何必这么客气,你尽管说。”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想法,涯余的轮椅,可不可以这样。。。” 说完之后,铁手考虑了一会,说道:“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说着,铁手就走到书桌前,开始写写画画的。 晚饭后,家去。 曹龙象推着盛崖余,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看着曹龙象拿出一个传家宝玉佩,说道:“涯余,这是我曹家的传家宝,冰心玉佩,有凝神静心的功效,送给你,从今天起,你正式就是我的曹夫人了。” 盛崖余接过玉佩,略一感应,确实神异,自己的意念之力增幅不少。 “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你都是曹夫人了,怎么不能收,莫非你不愿意做我的曹夫人吗?” 盛崖余见状,说道:“好,我收下了。” 然后又见到曹龙象拿出两套吉服,说道:“今夜我们就拜堂成亲,我知道这委屈了你了,但是我觉得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我们两个就够了。” 盛崖余说道:“我很喜欢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很好。” 一番梳洗换装之后。 二人点蜡为香,拜了天地,曹龙象掀开她的盖头。 一身吉服的盛崖余,真是美艳无双,四眼凝望,脉脉传情。 “娘子,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相公。” 灯灭,帐落。 有女初承夜尽欢,银瓶乍碎眉微敛,素心起波锁郎君,百转千回又登仙。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会用工具和技巧,并且能吸取前人的经验。 异能的用处,远不止此。 且能开发着呢。 曹龙象的技能熟练度,也是迅速的攀升,个中妙处,不再细说。 次日清晨,盛崖余盘起了头发。 曹龙象坐在旁边,帮她描眉,很是细心仔细。 盛崖余看着他娴熟的手法,说道:“夫君,看来你的红颜知己不少啊,连描眉都这么熟悉。” 曹龙象没有说话,只是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盛崖余赶紧推开他,说道:“别乱动,妆都花了,到了神侯府会被笑话的。” 收拾了一番,带上准备的糕点和糖果之类的东西。 二人来到神侯府。 见人就发。 大家都很开心,也算是神侯府的喜事,诸葛正我说道:“这是大喜事,我们一起吃一顿好的。” 追风说道:“要有好酒,才行。” 铁手也跟着说道:“大象,记得我曾经说的话。” 曹龙象说道:“铁手兄,你放心,绝不敢忘记。” 娇娘拉着盛崖余的手,说道:“你也成亲了,以后和大象好好的过日子,希望你们一直好好的,我和先生也就放心了。” 几个小的也是恭祝不提。 算是礼成了。 曹龙象找了个地方,准备梳理一下系统,查查之前的收获。 点开面板,红点闪烁,意念点开,有53条之多。 系统消息:水友将进酒0杯莫停,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alexguyan,打赏礼包一个。 系统消息:水友龙之混动,打赏礼包一个。 。。。。。。 53条信息,礼包27个,金币个。 打开礼包,里面有技能3个,道具5个,金币个。 技能:玄阴指,大力金刚掌,朱雀隐唤(简介略)。 道具:合欢散0\/3,十全大补丸0\/5,空姐制服0\/1,水手服0\/1,紫心破障丹0\/3。 技能还是按照系统提示合并,玄阴指和大力金刚掌被并进飞龙探云手,技能名字变成了神龙探阴手。 只是朱雀幻隐是一门剑法,自己也没有大用,还是棍法好,一发入魂。 属性面板。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2(\/) 属性:体质13(上限16);精神9.69(上限12) 技能:龙象神照护身经(被);白驹过隙(主);道友请留步(主);惊天一棍(主);化生刀法(主);神龙探阴手(主),云龙三折(主)朱雀隐唤(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略 道具: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七彩霓虹旋转灯,混元乌金棍,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人皮面具8\/10,绣花针7\/10,传家之宝玉佩1\/5,合欢散0\/3,十全大补丸0\/5,空姐制服0\/1,水手服0\/1,紫心破障丹0\/3。 看来在攒着也是不行啊,除了金币看上去多一点,尤其是道具,怎么看,也不是把自己往大侠的路上带的。 算了,先存着吧,看着商店里玲琅满目的商品,而曹龙象中意的那一件,金币还是不够用。 革命没有成功,尚且需要努力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 一转眼,一多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曹龙象的时间,被分配的很好,三个女人基本也上知道了彼此的存在,非常的有默契,好像是制定了****的协议一样。 除了去恒山的十来天,其他时间被占的满满的。 幸好邱莫言和金镶玉,很享受在恒山的生活,要是一起进京,那就得想办法,给她们组上扑克局了。 也就姬瑶花这边还行,毕竟占个人数众多,盛崖余仗着异能,也能有个两分胜算,只有上官海棠孤军奋战,孤立无援,除了浑身是胆,毫无余量。 在去恒山回来的时候,去了一趟水月庵,找到路华浓拿走了归海百炼的遗物,其中包含三式刀法雄霸天下。 这种带有残缺的武功,练之无用,随手就丢进了系统店铺,居然也值120个金币。 “师兄,昨天你教我的剑法,那一招我不是太会,你再教教我呗。” 自从当了云罗公主的师兄,诸葛正我安排的活是越来越少了,让他好好的教授公主武功,这个师妹也是没事就来黏着他,另外两个女的到时没有说什么。 上官海棠则是怂恿着他,将公主拿下,也好有个帮手。 “好,你看好了,这一招了却尘烟,是这样的,一定要心中没有杂念,一片空明才能用出精髓,另外此招之中有两种变化,其中的关隘在于慢中有快。 你再试一试。” 说着,站到一边,看着云萝挥舞着宝剑。 曹龙象将朱雀隐唤这套剑法教给了云萝,内功教授的则是神照经,小姑娘的悟性也算中上,学的时候还是有点吃力,一招一式都要研磨很久。 学习内功更是一遍遍的要帮她导气,助她行功,肌肤之亲也算是常有的。 只是少女懵懂,只知道害羞,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罢了,而皇帝知道情况之后,当是没有发生,只是来找曹龙象的次数多了起来。 越跟曹龙象聊,越觉得他是个天才,什么问题到了他的手里,基本上都有办法解决,慢慢的前朝大臣,也知道了他这个人物,称他为‘布衣宰相’。 曹龙象看皇帝,对自己的戒心越来越低,就拿出精心的大明雄起战略计划,里面包含政、军、经济等各个方面。 皇帝看完之后,更是三番五次的邀请,但是都被婉拒,只说是让他慢慢的研读,从中凝练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时,曹正淳找了过来。 说道:“咱家,见过曹先生,有一件事情,还要通告与你,从天上运下来的那个女人,被护龙山庄成是非抢走了。” 曹龙象看着曹正淳,心中暗道,真是个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难怪最后朱无视吸功而亡,活该。 “哦,竟有此事,督公此事秘密进行,为何会出现如此状况,想必督公的手下出了问题,还是要自查一番才好。” 曹正淳说道:“咱家肯定要自查,但是今日有一事相求,想借先生手里的天香豆蔻一用,不知可否?” 曹龙象轻笑了一声,说道:“呵呵,督公打的好算盘,按说不应该拒绝,但是我有大用,恐怕不能借给督公了。 再说了督公想要天香豆蔻,不过是要挟铁胆神侯罢了,其实天香豆蔻第二颗可以让人苏醒,但是只能活一年时间,关键是第三颗。 第三颗,才能让吃了前两颗的人青春永驻,督公要是觉得这个消息有用,就当曹某送督公的小礼物了。” 曹正淳说道:“曹先生不愧是布衣宰相,算计无双,佩服佩服,告辞。” 曹龙象看着曹正淳的背影,默默的给他加油。 “师兄,我觉得练得不错了,你快来看看啊。” 唉,这个黄毛丫头,真是黏人。 “好,马上就来。” 没有云萝公主,成是非还是被朱无视网罗了过去,而且依旧是黄字号第一密探,而曹龙象则是被聘为护龙山庄客卿。 再看看云罗郡主,基本上也算是这个剧里的颜值担当了,怎么会看上一个小混混,香江的编剧脑洞挺大的。 “你再演示一遍,我看看。” 她依言又施展了一遍。 “师兄,是不是好多了?” “嗯,不错,进步很快,这套剑法一共有四十八招,你现在已经学了八招,加上你的内力,应该算得上三流高手了。 走,去屋里,让我看看你的内力进展。” 二人进到屋里,云萝公主盘坐在床上,开始运转神照经,曹龙象站在她的身后,手掌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内力运转。 周天过后,曹龙象说道:“你有几个地方运功的时候,稍有凝滞,不算通顺,师兄帮你扩充一下经络。” 说着,便开始在身上的穴位上,一阵拍打,膻中穴、天池穴、中脘穴、乳根穴等穴位,被拍到的时候,公主不由得牙关紧咬。 好一通忙乎,曹龙象说道:“你再运功试试。” 果然好多了。 云萝公主说道:“师兄,我母后问我武功的进展了,但是她说这些穴位,以后只有师兄一个人可以帮忙打通,不让告诉别人。 另外,她说你要是有时间,想请你去聊聊天。” 这个傻丫头。 曹龙象摸了摸云萝公主的头。 心里想道,太后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说和公主有关的事情吗?公主不谙世音,她可是懂行的很啊。 而且曹龙象了解情况之后,这位张太后皇和先皇是情投意合,难得的贤后,上次的举手之劳,想想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要是再去? 就说道:“好啊,等忙过这段时间再说吧,习武之道在乎勤学苦练,不说冬练三九,也要早晚勤勉,要不然再上乘的功夫,也是白搭。 我还有事,先出宫去了。” “哎呀,知道了师兄,你跟皇兄一样,都喜欢对我说教。 不过师兄,你每次来这么点时间,就要走,云萝不让你走,你就留下来好不好,我让皇兄给你封个大官做做,怎么样? 每次师兄走后,我都会想师兄。” “好了,好好的练习,等你练成的时候,我带你去江湖上走走,那才是练武之人应该呆的地方,你还差的远呐。” 说完,就走了。 云萝公主看着曹龙象的后背,跺了一下脚。 “哼,真以为我是小孩子呢,那里只有驸马才可以碰,臭师兄,臭师兄,你别想丢下我,早晚都是我的。” 想完,整个脸都红了。 曹龙象刚出皇宫不远,就遇见了上官海棠。 “海棠,你怎么在这?” “义父让我来找你,说是有要事相商,应该跟天香豆蔻有关,不知你是如何想的?” “海棠,我打算用天香豆蔻,来换你的自由身。。。” 刚说到这,上官海棠就是打断说道:“相公,你别说这个了,义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护龙山庄。” 曹龙象说道:“海棠,你说这些,我都明白,也都清楚,但是这件事,莪现在还不能详细的跟你说,等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了。 你记住,你比护龙山庄的任何一个人都珍贵,所以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听我的,你联系一下万三千,到时所有的真相,你就都会清楚了。 对了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去巨鲲帮回来了没有?” 上官海棠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但是一边是义父,一边是爱人,最终还是曹龙象更重要一点,而且他这样说,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说道:“他们,还没有回来。 但是,相公,我听你的,你说怎办,我就怎么办。” “好,他们回来,你告诉我一声,晚上好好的犒赏你。” “呸,死相。” 二人来到护龙山庄。 朱无视说道:“海棠你先下去吧。” 曹龙象点了点头。 上官海棠这才说了一声,出了房门。 朱无视说道:“我这个义女,很相信你啊,曹先生的本事,果然不小,难怪被称为布衣宰相,今日之事,想必你也清楚了,天香豆蔻交给我,你想要什么,尽管提。” 曹龙象说道:“侯爷谬赞了,人与人之间只要是真心换真心,自然会彼此信任,天香豆蔻可以给侯爷,不知道用这个交换海棠的自由,合不合适。 侯爷,你说呢?” 朱无视说道:“曹先生好算计,海棠乃是我玄字第一号密探,掌管天下第一庄,区区天香豆蔻就想换走我的义女,呵呵。 不过看在曹先生如此痴情的份上,我可以答应,只是需要曹先生为护龙山庄,真正的效力一年时间。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曹龙象说道:“区区天香豆蔻,侯爷好大的口气,此物当世仅存三颗。 那位的素心姑娘重伤时,已经服下一颗,可保二十年不死,如今二十年已过,没有第二颗,恐怕也不过三两日的功夫了吧。 即使是服用了第二颗,最多也只能延缓一年时间,若不及时服用第三颗,立刻便会香消玉殒。 若是神候答应,曹某会告知第三颗的线索。 侯爷,考虑一下,再回应曹某要求。” 朱无视说道:“看来一切都在先生的计划之中了,一直是听说先生武艺高强,上次也是惊鸿一瞥,今日本候来会会曹先生。” 说着,一掌拍出,曹龙象也不敢大意,出招相应,两掌碰撞之间,犹如空中闷雷响动,但是毫无劲气飞出,控制的都很好。 实力相当,不分上下。 朱无视说道:“先生果然是好武功,你的要求,本候答应了,以后还请先生好好的照顾海棠。” 曹龙象也说道:“第三颗天香豆蔻服用前,素心姑娘千万不可劳心劳力,否则一年也撑不到,每一个动作,消耗的都是生命力。 第三颗天香豆蔻,只有东厂督公曹正淳知道下落,至于侯爷信不信,那就是侯爷自己的事情了。” 说完拿出一个小锦盒,递给了朱无视。 以朱无视的性格,恐怕与曹正淳之战,迫在眉睫了。 ъiqugetv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天下第一要杀青了(日万第七天) 带着上官海棠离开了护龙山庄,回到家里坐在床上开始运功疗伤,刚才二人的碰撞,各有损伤,打败他不容易,但是要杀他易如反掌。 上官海棠见状,说道:“你们动手了?可有大碍,义父怎么会对你下手,不行,我去找他。” 曹龙象说道:“不用了,他也好不到哪去。” 确实如此,朱无视在曹龙象走后,手掌捂着嘴唇,猛咳嗽了一下,手掌内赫然是一片血渍。 “这个曹龙象,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还是要早早的解决曹正淳,万一二人勾结起来,自己恐怕不是对手啊。” 休养了一天,其他二女也闻讯赶来,看着已经没有大碍的曹龙象,三人坐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毕竟都是拔尖的女子。 还是盛崖余说道:“我知道夫君,要干一件大事,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我希望我们能联合起来,帮他尽快的完成心愿,你们怎么看。” 姬瑶花说道:“没有问题,我会发动六扇门的力量,来帮助夫君。” 上官海棠说道:“虽然我被夫君用天香豆蔻换出了护龙山庄,但是还是有一些朋友,我可以发动起来,帮助夫君。” 盛崖余说道:“夫君本就是神侯府的人,他有事情,神侯府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既然上官妹妹出了护龙山庄,就先住在家里,照顾夫君吧。 另外,我们虽然要帮忙,但是首先不能给他添乱,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危,希望你们能够谨记。” “明白” “我会注意的。” 又等了两日,上官海棠来告诉曹龙象,段天涯回来了,万三千因为身在外地,也在朝着京城赶路。 当即曹龙象带着上官海棠,找到段天涯的住处。 只见段天涯坐在屋檐下喝茶,而一个女人则在一旁吹着笛子。 见到二人来到,段天涯说道:“海棠,曹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曹龙象说道:“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借段兄的项上人头一用。” 在段天涯的惊诧中,曹龙象飞身攻了上来。 他一边躲闪,一边说道:“曹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曹龙象说道:“你再不还手,就别怪我无情了,拔剑。” 说着,又是一掌,段天涯这才拔出剑格挡,二人缠斗了十几招,段天涯就被一掌拍在地上,口吐鲜血。 曹龙象举起手掌,正要了结了他,这时是只见一个身影持刀攻向曹龙象。 上官海棠说道:“夫君,小心。” 就要上前帮手,曹龙象脚下一点,身体转向,右手中出现一柄剔骨尖刀,砍在攻来的刀身上,刀应声而断。 左手神龙探阴手点出,一下将来人点在地上。 段天涯看着出手偷袭曹龙象的人,惊讶的说不出话。 原来是柳生飘絮,她不是功力尽失吗? 曹龙象说道:“柳生先生,还不现身吗?你身为柳生一族首领,应该不会临阵退缩吧,这样的人可当不了武林盟主。” 这时一个一袭黑衣的老者走了出来,说道:“不愧是布衣宰相,曹先生怎么知道我没有死,藏在这里。” 此人正是柳生但马守。 曹龙象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柳生先生应该知道,你也应该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希望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biqμgètν 柳生但马守说道:“哈哈,都说曹先生武功天下无双,我还想请先生品鉴一下柳生家族的刀法。” “好,如你所愿。” “杀神一刀斩。” “化生刀法。” 神兵在手,朴实无华,一招,柳生但马守的右手被斩断,曹龙象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柳生先生,你可满意?” 柳生但马守看着地上的断臂,和感受到脖子上的寒意。 “能与曹先生交手,真是柳生的荣幸,您有什么想问的,请问吧?” 曹龙象说道:“你把与铁胆神侯的交易说一下吧。” 柳生但马守看了看段天涯,和上官海棠。 接着就把朱无视派遣他杀的每一个人,和达成的一些交易,说了出来,甚至把与段天涯的恩怨也说了一遍。 最后说道:“飘絮,是父亲不对,以后柳生家族就靠你了,曹先生,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意思,与我的女儿无关,希望你能给她一条活路,放她回东瀛吧。” 曹龙象说道:“好,我答应你的,不过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掺乎了。” 拉了一下上官海棠,说道:“现在有了一半答案,你心中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让你退出护龙山庄了,等万三千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全部答案。” 又看了一眼段天涯,好像全世界都欺骗了他,见他可怜,摸出一颗十全大补丹丢给他,说道:“先疗伤吧,你自己的家务事,我就不掺乎了。 他们是杀,还是放,全凭借你的心意,当然前提是不给我添麻烦?” 说完,解开柳生飘絮的穴道,带着上官海棠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 上官海棠说道:“夫君,这都是真的吗?假币案的背后主谋,竟然是义父,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曹龙象说道:“海棠,大奸似忠的人,大有人在,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官海棠问道:“相公,你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曹龙象说道:“为夫想要大明傲立于世,永立寰宇之巅,要让大明的百姓少受一点盘剥,能够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上官海棠说道:“夫君,我会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 又过了两天,万三千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湘西四鬼,再也没有开始的潇洒,颓然坐在椅子上,说道:“曹先生,想问什么,请直说吧。” 曹龙象说道:“万先生是生意人,这笔账,肯定算的清楚,我想知道知道铁胆神侯的一切事情,你能说吗?” 万三千说道:“曹先生有问,万某不敢欺瞒。” 接着就把朱无视通过他收买朝中重臣,和边关十大将军的事情说了出来,以及秘密的培训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另外看了上官海棠一眼,说道:“不仅如此,神候还应允在下,事成之后,将上官姑娘许配万某。” 上官海棠说道:“此事当真?” 万三千说道:“不敢欺瞒上官姑娘,千真万确,若是没有曹先生,恐怕神候就要成功了吧,真是时也命也。” 曹龙象说道:“兵行诡道,可能一时之猖,但是终将被正义所湮灭,就是没有曹某,也会有王某、李某出来阻止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两天前,段天涯吃了曹龙象给的十全大补丹,伤势痊愈,并且内力更上一层楼,他最后没有杀柳生飘絮,让她留在了自己身边。 柳生但马守看着断了的手臂,最终选择了切腹自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还是祝福了段天涯夫妇,并向二人进行了忏悔,最后也算是解脱而去。 段天涯处理完家事,又休整了一天,提着剑就要出门。 柳生飘絮说道:“夫君,你真的要找神候吗?” 他说道:“他把莪养大,恩情不能忘记,去找他做了断,我们就回东瀛,若是我不能回来,你就一人回东瀛去吧,将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不要再回中原了。” 说完就出去了。 到了护龙山庄。 朱无视说道:“天涯,你来的正是时候,曹正淳祸乱朝纲,本候打算清君侧,将其一网打尽,一刀和成是非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三人一起助我一臂之力。” 段天涯说道:“义父,你真的要这样做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所做的一切已经都知道了,柳生但马守已经伏诛,回头吧,义父。” 朱无视看着段天涯,哈哈笑道:“天涯,你从小孤苦,被我养大,怎么?教你学本事,就是为了让你反对我用的吗?” 段天涯说道:“义父,你不会赢得,你的计划很多人都知道了,若是还执迷不悟,那我们只能是恩断义绝了。” 说着,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 “义父,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义父了,从今往后我打算退出中原,恩怨两清。” 朱无视说道:“好,我养了一个好儿子,护龙山庄是你想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你要是真的想退出,那就受我三掌,若是不死,你想去哪就去哪?” 段天涯说道:“义父,我答应你。” 说着,闭上眼睛。 朱无视‘砰砰’连续拍出两掌,打在段天涯的胸口,一下飞出三丈远,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依然慢慢站了起来。 朱无视说道:“你真的不愿意帮我?” 段天涯说道:“义父,请你回头吧。” “找死。” 说着就要全力一掌辟出,段天涯危在旦夕。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哎吆,神候这是子在教育儿子呢?咱家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曹正淳带着带着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来到了护龙山庄。 “曹督公,这是本候的家务事,东厂也要插手吗?” 曹正淳说道:“哈哈,现在可不是家务事了。” 拿出一道圣旨,说道:“皇上有令,铁胆神侯收买朝臣,控制边关,蓄意谋反,命咱家的东厂将你拿下问罪。 神候,哦,不,朱无视你可知罪?” 朱无视说道:“你一个阉人,居然敢欺君罔上,假传圣旨,看我今日清君侧,铲除奸佞,重整朝纲。” 说着,直接出手攻向曹正淳。 第一百五十六章 功成身退,我和恒山有个约会 曹正淳展开身形,迎了上去。 只见二人举手投足之间,都重若千钧。 互相交手三百多招,仍旧不分胜负。 朱无视运转内力,手慢慢举起,只见一座假山缓缓上升,速度越来越快,他将手往前一推,假山迎着曹正淳的头直接砸了下去。 “吸功大法!看我天罡童子功。” 曹正淳惊叫了一声,赶紧双手撑天,顶住假山。 又说道:“没想到铁胆神侯,居然身怀吸功大法,原来二十年前的西湖惨案,是你的手笔,古三通不过是代你受难而已。 真是好算计啊。” 朱无视说道:“死到临头,还要费口舌,拿命来。” 欺身而上,朱无视大招一动,攻势凌厉。 最终曹正淳技不如人,被朱无视击败,本来要逼问出第三颗天香豆蔻的线索。 可是曹正淳说道:“哈哈,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我就要你,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死在你的面前,束手无策。” 朱无视说道:“那我就成全你,去死吧。” 曹正淳下线,一身的40年的功力,成了朱无视的资粮。 他站在龙头上,哈哈大笑。 “哈哈哈,现在谁还是我的对手,所有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曹龙象带着万三千,和地玄黄的密探正好进了护龙山庄。 看着朱无视猖狂的样子。 说道:“铁胆神侯,果然是铁胆,果然够狂,今日曹龙象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个谋权篡位,祸国殃民的败类。” 朱无视说道:“果然没有猜错,你跟曹正淳果然联合起来对付我,可惜你来晚了,我已经得到了他40年天罡童子功内力,现在你恐怕不是我的对手。” 曹龙象说道:“联合起来对付你?不,你错了,我堂堂曹龙象,怎么会跟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合作,再说了,你看看这是谁? 他才是你的对手。” 说着,拉出成是非。 朱无视说道:“成是非?哈哈,不过一个江湖混混而已,侥幸得了古三通的传承,金刚不坏神功的五次机会,早就用完了。 要是古三通在世,说不定还能和本候一较高下,就他,哈哈哈哈。” 曹龙象说道:“他不但是古三通的传人,更是他的亲生儿子,和素心生的,你想不到吧,而且金刚不坏神功根本就没有,需要童子之身才能修炼的禁忌,你被古三通耍了。 还有就是根本没有,用多少次的限制,依旧是古三通耍你,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一直都都是输家,女人是古三通的,最好的武功也是他的,他还有一个儿子。 你呢?你有什么? 成是非,这就是你的杀父仇人,怎么做,看你之间的了。”ъiqugetv 朱无视听完,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自己以为自己赢了,可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须发皆张,满脸怒容,大声吼道。 “这不可能,曹龙象,你说谎,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休要痴心妄想,这不可能,我就是天下第一,谁都不能打败我。 古三通,古三通,我要再杀你一次。” 他嘶吼着,从石龙上俯冲而下,强大的劲气扑面而来。 成是非跳到前面,大吼一声,身上和头发都变成了金黄色,就像一个铜人一样,对着朱无视冲了上去,二人拳脚相交之处,传出金铁碰撞之声。 曹龙象看着现场的版本的铜人,这个功夫强是强,但是就是太丑了。 朱无视这边越打越惊心,虽然功力年份上有优势,可金刚不坏神功,正是自己吸功大法的克星,成是非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越战越强。 心中越惊越怒,越怒越狂。 眼中的成是非,就像是古三通一样,就算是死了也能戏耍自己。 他出手也越发的凌厉,开始了近乎肉搏的对战,相互之间,你一拳,我一脚的相互攻击,互有损伤。 朱无视说道:“成是非,你母亲就要跟我成亲了,你我罢手言和,如何?我将来登基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成是非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欺瞒我的娘,谋权篡位,死有余辜,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曹龙象站在战圈之外,说道:“老朱,都到了这会了,你还在做梦,该醒醒了。” 朱无视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你们全都去死吧。” 向后一跳,全力运转吸功大法,整个人好像好像升华了一样,将功力灌输到身边的石龙身上,整条龙像是活了一样,先是把成是非弹开。 砸在地上,犹如山崩地裂,地面凹陷,紧接着石龙,朝着曹龙象一行人砸来。 曹龙象说手一挥,将身边的人送到一旁,面对砸来的石龙抬手就是一掌,顶在石龙的头上,石龙动弹不得。 两膝微微弯曲,蓄满力量,猛地一蹬,掌力一送,石龙倒着飞向朱无视,曹龙象紧紧跟随其后。 而朱无视出掌顶在石龙的尾部,二人隔着石龙内里相撞,不差上下,石龙慢慢承受不住内力的激荡,慢慢裂开,轰然爆炸,石块四散而去。 但是二人不为所动,同时向前,拳脚掌法各种招数,纷纷用出,地面飞沙走石,最终曹龙象一掌打在朱无视的左胸。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瘫坐在台阶之上。 曹龙象欺身而上,一指头点破他的丹田气海,一身功力尽费,只见朱无视的面容慢慢的变老,头发也变得灰白。 一脸颓相,看着曹龙象。 说道:“这都是你布的局吧,让我和曹正淳互相残杀,你坐收渔翁之利,布衣宰相果然名不虚传。 以你的实力,恐怕朝堂尽在你的掌握之中,皇帝小儿,也不是你的对手,本侯看你才是最大的奸贼。” 曹龙象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说道:“你啊,忙活了一辈子,可曾有一样是你的,不过倒是镜花水月罢了。 坐上那个位置又如何,不一样是事事不由心,何必呢,我来自江湖,必将归于江湖,你不懂,那是多么潇洒惬意的事情。 不过也是,这样的快事,岂是你这种利益熏心之辈,能明了的。 临了还要挑拨离间,这样的格局,岂能不败。” 这时素心从后面走了出来,两眼泪汪汪的。 说道:“无视,莪都知道了,我想起了往事,一切都是你,我对不起三通啊。” 说完,拿起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 “三通,我来了,带我走吧。” 朱无视看到素心在自己的面前自裁,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爬着来到素心面前,痛哭流涕,将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脸。 “素心,素心,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就这么离我而去,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素心,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素心,你等着我,我马上来。” 说着,拔出匕首,刺入自己的胸口。 嘴上仍旧喊着:“素心,素心。。。” 曹龙象虽然能阻止,但是完全没有动,都死了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成是非赶紧跑了过来,跪在地上。 喊道:“娘,我是非儿啊,你睁眼看看我。” 就在这时,皇帝带着王爷,身后跟着六扇门和神侯府的人,都来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 皇帝说道:“先生辛苦了。” 曹龙象说道:“皇上,奸贼已全部伏诛,剩下的就交给皇上了。” 三天后,神侯府。 盛崖余正在试着自己的新轮椅,果然不错,全靠意念能操控,她像个小女一样,满心欢喜。 曹龙象等几个人坐在一边喝茶,大家看着她这样开心,也都很满意。 诸葛正我说道:“大象,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江湖有什么好的,你的武功已经是天下第一,何必再去趟那道浑水。” “先生,我的武功是高了一点,这没什么,但是我和京中各方势力都有交集,我若不走,皇上睡觉,估计都不踏实。 你没看王爷都已经激流勇退,你可不要小瞧了咱们这位皇上,心有鲸吞万里之志,再说了,我志不在此,江湖才是我的归宿,过几天,我就准备离开了。 皇有意将神侯府和六扇门合并,由先生执掌,先恭喜先生了,只是朝堂之上的凶险可不小,先生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凡事多想想娇娘。” “多谢大象提醒,我一定忠君报国,以报皇恩。” 铁手和追命等人,听到曹龙象去意已决,就不再说什么,只是说将来有需要,一定全力以赴。 曹龙象说道:“进京几个月,承蒙大家照顾,大象无以为报,只能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了,咱们江湖再见吧。” “保重。” 又进宫。 皇帝处理完几方势力遗留的事情,手里握着将近七成官员的犯罪卷宗,边关十大将军的犯罪证据。 可谓是吃了一个大饱,朝堂内外上下里里外外,基本上都被他一人掌控,权力空前。 曹龙象坐在他的对面。 皇帝举起茶杯说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先生谋划,朕感激不尽,先生真的不能留下,助我一臂之力吗? 大明需要先生,朕也需要先生。” 曹龙象也端起茶杯,说道:“皇上,如今的形势,已尽在掌握之中,没有曹某,皇上一样能横扫四野八荒,也到了我该离去的时候了。” 皇帝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挽留了,你给朕留下的东西很珍贵,朕一定将它发扬光大,将大明立于世界之巅,大明龙旗所指,尽是汉土。 太后想见见先生,先生一去,恐怕再见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还请先生移步一叙。” 曹龙象说道:“好,那曹某就告辞了。” 皇帝看着曹龙象的背影,想了想,还是算了。 到了太后寝宫,二人聊了很久,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次日,皇帝下旨,封曹龙象为逍遥侯,世袭罔替,只是没有封地,没有俸禄,自行择地建立侯府,另赐婚云萝公主与他。 撤销护龙山庄和神侯府,调任诸葛正我担任六扇门神捕,并对六扇门进行改革,取消按照功劳排大小的陋习。 而成是非和归海一刀,一起统领锦衣卫,段天涯和柳生飘絮东渡东瀛,不知所踪,又重建东厂,由身边的信任的太监担任督公,但是权利被大大的压制。 又调任铁手,为大明科技院首任院正,有曹龙象给他留下的东西,包罗万象,够他玩上一辈子的。 同时调任上官海棠和姬瑶花等蓬莱弟子,充任逍遥侯府护卫,贴身保护逍遥侯曹龙象。 又诛杀了刘瑾、马永成、高凤、罗祥、魏彬、丘聚、谷大用、张永,钱宁等一杆奸佞,重用谢迁、刘健、王守仁、杨一清、海瑞等忠臣。 推广拼音,建立各级学府,包括文武学院等,严禁私人办立书院,研发火器,开办各类工厂,兴办皇家银行,整顿边防和朝堂吏治。 大明自上而下的改革,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不过这些跟曹龙象都没有关系了,种子已经种下,就是十能得之五六,大明也能走上,另外一条不同的路。 那张全球地图,任何一个想有做为的皇帝,都会被吸引。 在去往恒山的路上。 曹龙象对着盛崖余说道:“有件事我食言了,但是结果也是好的。” 说着从马上,拿出一个锦盒。 盛崖余打开略看了一眼,说道:“夫君,谢谢你,为了此事你废了不少心思吧。” 曹龙象看看天空,说道:“也不全是,皇帝想要大开大合,旧时代的人终归是要清算的,而他不过是一各棋子而已。 再说了,能为岳父大人报仇,再难有什么。 别说是一个首辅大臣,就是王爷也不是杀不得。” 盛崖余伏在他的怀里,说道:“夫君。” “唉,师兄,你们够了啊,咱们还要赶路去恒山,见姐姐们呢,咱们快点吧。” 盛崖余,随手将锦盒抛了出去。 恩怨全无,又是新的人生。 姬瑶花说道:“夫君,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啊?” 上官海棠说道:“还用问,当然是建一个大大的侯府,寻遍天下美人,是吧,夫君?” 曹龙象看着几道伶俐的目光。 说道:“不可能,不会的,没必要,有你们就够了。 不说这个,咱们快点赶路吧。” 几辆马车,在官道上飞驰。 我和恒山有个约会。 第一百五十七章 波澜渐起,万三千来投 曹龙象在京城,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天下无论贩夫走卒,还是士林学子,都被的他的事迹震惊之余,也个个羡慕的发狂。 恨不得取而代之。 大丈夫应当提三尺之剑,上可匡扶朝堂正义,下可造福黎民百姓。 事后,站在巅峰,还能从容隐退。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样的人和事,在这年头可是爆款大料,成了茶前饭后的谈资,到处充斥着,我有一个朋友认识曹龙象的故事。 只是武林中人,对此颇有些意见,逍遥侯府入江湖,再添一个武林巨擘。 而且背景深厚,曹龙象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是敌是友,更是不知道。 让这些人如何自处? 江湖上几大巨头,纷纷侧目,等着看,曹龙象究竟要做什么? 少林武当不提,南方的移花宫、慕容世家等势力,对这条过江龙来观望不已,而想要搞事情的五岳剑派,以及十二星相和江南大侠等人,则是惧怕不已。 但是最难受的还是日月神教,毕竟驻地就在河北,距离恒山不远,要是逍遥侯府建立在此,当真是如鲠在喉,芒刺在背了。 教主东方白时刻关注着曹龙象等人的行踪,也交代教众醒目一点,千万不可在逍遥侯府在的地方,胡乱造次,以免引火烧身。 当然也有心人,希望能引起双方的争斗,达到自己的目的。 圣姑任盈盈对着绿竹翁说道:“你说这个曹龙象和东方不败,谁能更胜一筹啊。” 绿竹翁说道:“圣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双方可都不是好惹的,千万不要引火烧身,我知道您为了救出教主,想尽了办法。 但是,双方的力量都太强大了,终归不是我等能算计的。” 任盈盈说道:“听说那曹龙象好色如命,我想去试试。” 绿竹翁说道:“圣姑,你还是要三思啊。” 江湖上最开心的莫过于恒山派和华山派了。 恒山三定坐在大厅。 定闲师太说道:“没想到短短数月时间,这位曹施主干了好大的事情,他与我们恒山关系颇深,这样一来我们恒山派,恐怕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定逸师太说道:“掌门师姐,这样不好吗?曹龙象可是我们恒山的女婿,他的强大,别人难以企及,这是我们恒山派发展千载难逢的契机啊。” 定静师太说道:“掌门师妹,万事皆有缘法,曹施主和我们的关系是改变不了的,我们更要谨慎一点,免得被江湖同道所嫉恨。 定逸师妹说的对,这也是我们恒山发扬光大的契机,不过事关恒山发展,掌门师妹定夺即可。 不过我相信以曹施主的为人,肯定会善待我们恒山派的。” 定闲师太说道:“希望如此吧,还是交代下去,所有弟子的行事,还是要谨慎起来,千万不可妄自尊大,闹了笑话。” 华山派,岳不群和宁中则站在冲宵堂门口,看着广场上演练招式的弟子们。 岳不群说道:“曹侯爷真是英雄盖世啊,竟然做的如此大事,年纪轻轻上可威压朝堂,下可纵马江湖,羡煞我等啊。”biqμgètν 宁中则说道:“师兄,冲儿等人天资聪颖,只要十年,我华山必定会兴旺发达,师兄又何必心急呢?” 岳不群说道:“师妹,要是武林平静的话,留给我时间,谁不愿意岁月静好,可是现在嵩山派左冷禅对华山虎视眈眈。 就连被赶出山门的剑宗,也露出了踪迹,总有一天他们会再上华山,到时以华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抵御。 哪有什么十年时间啊,都怪师兄无用啊,若是我能将紫霞神功修炼到第四层圆满,我华山肯定无忧,可是我在第三层打转多年,不能突破屏障。 我。。。唉。” 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宁中则看着岳不群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去劝了。 问道:“师兄,你辛苦了,但是曹侯,又能怎么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啊?” 岳不群说道:“上次我给你说过,要是曹侯不嫌弃珊儿,莪想将珊儿许配给曹侯,你看恒山现在的风光,还不是因为曹侯的两夫人,拜在了恒山门下。 若是我们也如此,有了曹侯的庇护,我们再蛰伏十年八年,到那时,华山光大指日可待啊。” 宁中则看着神采飞扬的丈夫,再看看在场内,互相交手的令狐冲和岳灵珊,女儿的心思自己清楚,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华山的将来。 心中也是非常的纠结。 经过多天的赶路,曹龙象等人终于到了,恒山脚下的唐家庄曹府。 只是看着出来迎接的人,让曹龙象有点诧异。 居然是万三千。 万三千走上前去,行礼道:“属下欢迎侯爷回府。” 跟着的其他人也很惊讶,这个万三千好好的放着天下第一有钱人不做,跑到曹府来给曹龙象当属下,这是什么操作? 曹龙象说道:“万庄主,你这是何意啊?我不是已经将你举荐给了皇上,让你担任大明银行的总办吗?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万三千恭敬的说道:“侯爷,要不先入府,金夫人和邱夫人今日上山了,三千已经派人上去通报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既然如此,曹龙象也不多说什么,就进了府里。 万三千不愧是天下第一有钱人,曹府里这点事,被处理的妥妥当当,一行人的安排,也是妥妥帖帖。 不一会,邱莫言和金镶玉回来。 邱莫言还算是矜持,金镶玉则是如乳燕投林,一下窜到曹龙象的怀里,曹龙象接住她,拍了拍她的后面。 说道:“好了,好了,给你们介绍几个姐妹,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 说完,就将姐妹几人做了相互的介绍。 然后说道:“你们好好的聊一聊,我去找咱们的万管家,说道说道。” 万三千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说道:“果然是侯爷的作风,三千恭候侯爷大驾。” 二人来到书房。 曹龙象落座之后,万三千行了一个大礼,说道:“侯爷,万三千举家前来投效,请侯爷接纳。” “万庄主,快快请起,你这弄的,我有点不明白啊,你堂堂天下第一有钱人,身边湘西四鬼的武功在武林中,能胜过他们的,也是屈指可数。 你来投我,莫不是在开曹某的玩笑?” 万三千起来,说道:“多谢侯爷,侯爷有所不知,我已经将所有的家产,都捐献给了新成立的大明银行,并且辞去了大明银行的总办。 钱财与我不过如浮云,唾手可得,但是我经营几十年,不过是仰仗铁胆神侯的关照,才能风生水起,现在神候一倒,我如无根漂萍。 短短数日,已经有多人找万某借钱了,其中不乏有后宫之人,万某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将家产全部捐献,解散天下第一庄,这才脱了身。 天下之大,能庇护万某的,侯爷首屈一指,虽然皇上也曾挽留万某,但是万某见了太多皇家隐私之事,能脱身已是万幸。 故而快马加鞭,赶到曹府欺瞒了二位夫人,以管家自居,以求庇佑,侯爷,心胸宽广,兼容并蓄,但是有些杂务总不能亲自操刀。 万某不才,愿意跟随侯爷,求个安身之所,请侯爷明鉴。” 曹龙象说道:“哦,原来如此啊,看来万庄主也是被曹某连累,倒了靠山,倒是曹某的不是了。 另外,以万庄主的能耐,天下之大,皆可去之,何必来我这小庙屈尊。” 万三千说道:“万万不敢埋怨侯爷,神候之事,只能怪他咎由自取,没有您,也有其他人,万某不敢多言。 不敢欺瞒侯爷,确实有可去之处,不过都是些庸碌之辈,其能跟侯爷相提并论,侯爷能在这个时候激流勇退,万某钦佩不已,希望能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曹龙象说道:“既然万庄主,如此盛情,那曹某就却之不恭了,当下就有两件事需要万庄主去办。 第一件事是,我打算在彰德府西侧的恒河峡谷安家,想将此处的土地买下,建逍遥侯府。 第二件事是,你虽然散尽家财,但是想来还是有点家底的,我需要你想办法,将五绝神功的消息放出去。 此功是数十年前人杰欧阳亭,和天地五绝创造的,就在十大恶人肖咪咪的地下宫殿之中,其中神兵利器和金银财宝不计其数。 这套武功是普天之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精妙所在,集各门之长,自成一家,无论哪一派的招式使出来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慢慢浑然圆通就能再无破绽。 而且在招式提纯变精的同时,内力也是成长变强更加迅速,圆满之境可以无敌于天下。 这两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如何?” 万三千说道:“侯爷,以后称呼我为老万即可,此事就交给属下去办,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所需钱财尽由属下承担,算是属下的投名状。” 曹龙象说道:“好,那就劳烦老万了,事不宜迟,你今早启程吧。” 万三千说道:“属下领命。” 安排好万三千,曹龙象就去了后院,只见一群女人坐在一起聊天,看来相处的还不错,这样很好。 见曹龙象进来,纷纷起身,称呼夫君。 曹龙象说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怎么样,就说你们姐妹们肯定能相处得来,对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我们既然离开了京城,但是总要找些地方安身,我已经安排万三千,去彰德府的恒河峡谷,去购买土地,建立逍遥侯府。 以后我们隐于山林之间,好好过我们的小日子,唐家庄虽好,但是毕竟是恒山脚下,短时落脚尚且可以,但是长期落户,恐怕时间久了,会生嫌隙。 到那时,恐怕都不是双方想见到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和东方白有个约会(日万第八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曹龙象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这两天,是很艰难的两天,几个女人知道单打独斗是不行的,于是乎就开始磨合了。 矩阵模式一开,曹龙象也算是领教了。 但是曹龙象脾气也硬,打死不认输那种,虽然每增加一个人,难度系数都会翻倍,为了应对,没办法只能吃了一颗十全大补丸。 药效是真猛,体质居然增加了1.2个点,算算金币,真是不便宜,想着这之前,丢给段天涯的那一颗,亏大了啊。 一万两千金币就这么没有了,曹龙象肠子都悔青了,要是知道这么值钱,怎么也得付点利息,柳生飘絮可是圆圆姐啊。 唉,往事不要再提,歌词不错,相当的符合此事的心境。 很快到了月圆之夜,曹龙象独自端坐在大厅,一边喝茶,一边等候东方不败的到来。 子时,刚到。 一张纸片飞向曹龙象,他接到之后,先看看周围,没见人影。 能将一张纸送这么远,还能让纸不碎,看来功力不容小觑,这个东方教主,有点意思了,展平一看。 上面写到,十里河上留生桥。 地方倒是知道,在唐家庄的西南侧,只是这样故弄玄虚,难怪总是被人叫做魔教,好歹也是大教派,整天干着虚头巴脑的东西。 去见识见识,这个东方不败,是不是真的东方不会败。 不过一里地,曹龙象几个起落就到了那里,只见桥上站着一个红衣蒙面的人,见到曹龙象过来了。 说道:“曹侯真是艺高人胆大,单枪匹马的就来了,不怕东方起了坏心思。” 曹龙象拱手说道:“东方姑娘,敢单枪匹马的来,我岂能兴师动众的来,敢问姑娘是何来路?” “曹侯,倒是谨慎,我乃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的妹妹东方白,受家兄派遣,前来与曹侯商议一件事情。” 装。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随你吧。 “哦,竟有此事,不知道东方教主派遣东方姑娘,与曹某商谈什么呢?biqμgètν 姑娘深夜前来,扰人清梦,并且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呵呵,这诚意,商谈什么事情,恐怕都难以令人信服啊?” 东方白也笑着说道:“江湖传闻,只要是曹侯的看上的女人,都进了逍遥侯府,家兄专门交代,不可在曹兄面前露脸。 所以,还请曹兄见谅。” 曹龙象说道:“啊,原来曹某在江湖上还有这样的名声,倒是从未听说,夫人们与我都是情投意合,没想到人心不古,居然有人在造曹某得的谣。 令兄如此谨慎,想必姑娘长的肯定是花容月貌,但姑娘依旧半夜敲门,又对对曹某很是信任,如此信任,何不坦诚相见? 深夜前来,一定是有要事相商,请姑娘言明。” 东方白道了一个万福,说道:“曹侯谬赞,家兄想问问,曹侯入江湖欲意何为?如果觉得日月神教有可用的地方,愿意效犬马之劳。 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曹候南下落脚,到时与神教一南一北,相互呼应,震慑江湖,岂不快哉。” 曹龙象呵呵一笑。 “令兄,打的倒是如意算盘,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这样的想法,简直比做梦的时候都美好。 如此大事,竟然只是让姑娘通传一声,都说东方教主武功北方第一,曹某无意同任何一方为敌,东方教主如此咄咄逼人。 嘿嘿,曹某胆小,为了家小,少不得要上一趟黑木崖,去见识见识东方教主的葵花宝典了。 另外,听说贵教与五岳剑派素来不睦,而且教内分列数派,任教主的部众蠢蠢欲动,东方教主确定要与曹某为敌?” 东方白一听,卧槽,感情这曹龙象还是个炮筒子,一点就着啊。 说道:“曹侯,言重了,家兄不过是商量,不答应的话,只要曹侯愿意,与神教井水不犯河水即可,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曹龙象说道:“不必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武林中的争端,只能用拳头来解决,哪用得上这样麻烦,最终还是要打。 不若今日,今日就让曹某称量一下,东方姑娘的器量。” 说着,就朝着东方白一指点了过去。 看着曹龙象来的又快又急,那东方白也不慌张,伸手就是一掌,朝着他拍来。 曹龙象左手举起手掌,一掌印向东方白,两手同时攻向东方白。 ‘砰’ 两掌相撞,一阵劲气四泄,桥下水面就像是雷管一样,爆起了十几米高的水花。 而此刻。 曹龙象的右手指,先发后至,眼看就要点在东方白的眉心。 东方白接着两掌相交的斥力,人像飘絮一样,朝后飘去。 而曹龙象则是手指轻轻一弯,勾住她的面纱,人飘然后退,但是红色面巾,却留在了曹龙象的手上。 一次交锋,小胜一招。 此刻东方白的真面,赫然入眼,明眸剑眉,琼鼻丹唇,一一点缀在一张俏脸之上,英气和绝美柔和在一起,分外的和谐,竟然有一种不同寻常的美。 曹龙象说道:“东方姑娘如此容貌,难怪令兄不肯让以真面目示人,哈哈,还别说,曹某还真有点怦然心动了呢。” 东方白本来面纱被去,心中甚是恼怒,再听曹龙象的调笑的话,心中惊讶之余,怒气盈满。 面由心生,心中有气,自然脸上就挂出来了。 东方白森然说道:“看来江湖所言不虚啊,曹侯果然是好色之徒,今日少不得要与曹侯,切磋切磋了。” 说着,手腕晃动,指间已经夹杂了数根绣花针,弹射而出,密如牛毛,朝着曹龙象如铺天盖日一样,笼罩而去。 曹龙象脚下轻点,整个人朝着空中飞了上去,在力泄之时,身形如螺旋状,轻轻一转,又拔高了一丈有余。 避过绣花针,在空中,说道:“姑娘且接我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说话之间,左脚在右脚上轻轻一踏,身形再度飞升了八尺,头猛地朝下一扎,左手背后,右手出掌。 人如倒栽葱一样,从天而降,朝着东方白拍去。 东方白看着曹龙象如此攻势凶猛,快速运转葵花内力,汇集于双掌,人呈现盘古托天之状,迎向曹龙象。 说时迟,那时快。 两人手掌已经相击在一起。 ‘duang’ 二人手掌毫发无埙,但是衣袖尽毁,周围的花草树木如同被蹂躏过一样,在二人五张范围之内,入眼之处尽是狼藉一片。 曹龙象倒是无事,只是东方白闷哼了一声,脚已经没入土中,半尺有余,脸上红光闪现,张口就是一口鲜血,喷在在地上。 看着曹龙象毫发无损的样子,心中凛然,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此人的武功如此之高。 “曹侯,果然武艺高强,东方白不是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曹龙象说道:“东方姑娘,何出此言,今日试了姑娘的深浅,能接我八成内力一击,仍旧如此,天下武林应在前十之数了,并且如此美景,今日我若杀你,岂不是暴殄天物。 但是贵教无礼,需要小惩大诫,就罚姑娘与我为婢一月,以儆效尤,如若不然,谁都来挑衅我逍遥侯府,那可就不胜其烦了。” 东方白一听要为奴为婢,再观曹龙象看着自己裸露的胳膊,聚精会神,心中五味杂陈,又惊又怒,居然有一丝窃喜。 自从师父死后,自己罢免任我行以来,还没有遭遇过如此状况。 当即就说道:“曹贼,你休想羞辱我,想我为奴为婢,我东方白技不如人,甘愿受死,但是如此辱我,我宁可自裁,也不会让得逞。” ‘啧啧’ 曹龙象砸吧了两下嘴。 说道:“东方姑娘,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讲给你听听,河北雄州,有一个无名村,村里有个人叫东方盛,家里有两个女儿,一家四口生活幸福。 可是谁能想到,这东方盛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八臂阎罗,一手暗器之术使得是出神入化。 他的夫人更是了不起,竟然是百年前,武林皇帝白天宇的后裔,一手连环子母剑在武林之中也是名声斐然,加上貌美如花,人称玉芙蓉。 可惜在十二年前,竟然遇到了仇家,惨遭灭门,那年,他的两个女儿,大的九岁,小的六岁,虽然侥幸逃过一劫。 但是流落街头,大女儿一时不慎,小女儿竟然被人拐走,从此音信全无,大女儿也是万幸,路遇高人得传神功,后来虽然报了家仇,但是妹妹的去向,却一直是一块心病。 东方姑娘听完,是不是觉得熟悉。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曹某一一诉说了吧,东方姑娘对那个妹妹的去处,是不是也非常的好奇?” 东方白一听,心急如焚,牵动了内伤,一口瘀血压它不住,又喷了出来。 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些?你可知道那个妹妹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 曹龙象说道:“我是谁,东方姑娘不是已经了然于胸了吗?至于为什么知道这些,呵呵,倒也简单,我无意之间调阅了神侯府卷宗,又无意之间发现了这事,你说巧不巧。 至于那个妹妹在哪? 曹某倒是知道在哪儿,只是这跟东方姑娘有什么关系呢?” 东方白惨笑一声,说道:“曹侯,何必明知故问,我就是那个姐姐,希望曹侯看在我姐妹骨肉分离十二年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告诉我,我妹妹的下落。 东方白愿意为奴为婢,伺候曹侯,若有违逆,必遭天谴。” 曹龙象说道:“东方姑娘倒是坦诚,只是用着曹某便是曹侯,恼怒之时又是曹贼,为奴为婢? 令兄是否愿意啊?” 东方白说道:“曹侯休要打趣东方白了,莪说话算话,只要能找到妹妹,任凭曹侯处置,绝不虚言。” 曹龙象说道:“其他的先不说,我先给姑娘疗伤吧。” 说着,就要站在身后疗伤。 东方白晃动了一下,好似拒绝。 曹龙象说道:“只不过是疗伤,东方姑娘何必抗拒,我曹龙象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东方白说道:“找到我妹妹之前,还请曹侯自重,找到妹妹之后,愿任君发落。” “唉,好吧,这样,你先到我家疗伤,十二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天半日的,不知,东方姑娘意下如何。” 东方白没有说话,迈步朝着唐家庄而去。 曹龙象看着她,心中暗想。 东方不败,今日一败,再日,定然还败。 第一百六十章 欲练此功,要先自宫 回到唐家庄曹府,曹龙象将东方白安顿好,她的房间就在姬瑶花的房间旁边。 他然后转身去了姬瑶花的房里,因为蓬莱派的几个人,不愿意跟姬瑶花分开居住,她们住的房子是府内最大的,可惜没有温泉,得点个差评。 一进屋,姬瑶花等人就围了上来。 她们几个负责府里的安防,曹龙象带回来女人,自然是躲不过她们的眼睛。 姬瑶花说道:“夫君,你这是给我们添妹妹了吗?” 曹龙象说道:“唉,也是个可怜人,自幼父母被仇家杀害,又与妹妹骨肉分离,一介女儿身当了魔教教主。 手下又是心思各异,真的很难啊,我也就是想帮帮她,没有别的意思。 至于添不添妹妹的,还不是你们说了算,你们要是行。 我又何苦给你们找帮手。” 这话一出,蓬莱派的几个人,都不愿意了,非要一较高下,叫嚣着要曹龙象领教一下蓬莱功法的厉害。 刚才曹龙象已经热过身了,见到几女挑衅。 呵呵,自寻死路。 。。。。。。 结果不言而喻,又是死去活来。 这个墙它不隔音啊,东方白练的本就是葵花宝典,内气燥热,一般男人练习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无尽幻象,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 只能一刀了却是非根,才能有所成,而东方白以女子之身修炼此功,也是以女子元阴抵住燥热,抗住幻象。 但是曹龙象等人的声音,就像是药引子一样,声声入耳,让她越发抵挡不住。 “噗嗤” 一口鲜血喷出,面若金纸,伤势更加的严重了,虽然,没有生命之危,但是短时间内想要动武,恐怕是力不从心了。 这一切,曹龙象都不知道。 依旧是,日上三竿。 从一堆艺术品中爬出来,陪着几个女人吃了早饭。 几个女人都不是简单的,知道他带回来女人,却都没有过问。 他说道:“海棠,你来一下,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一下。” 上官海棠说道:“好的,夫君。” 进了书房。 曹龙象说道:“我需要你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一趟福州福威镖局林家,在向阳巷的老宅,老宅的佛堂的壁画上方房梁之上,有一个件东西,帮我取回来。 我有大用处。” 上官海棠说道:“夫君,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如此大费周章,不远万里去拿回来,应该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看着上官海棠一脸的好奇。 就说道:“确实是一件了不起的东西,不过说来话长,我就简单说一下,当年福威镖局的创始人林远图,凭借着一手七十二路的辟邪剑法,在东南一带素无敌手。 要去拿的东西,就是此剑法。” 上官海棠说道:“我知道了夫君,我来安排,只是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现在林家现在如此积弱,听说还托庇在锦衣卫下。 有点奇怪了啊。” 曹龙象说道:“没什么奇怪的,有些功夫,修炼起来,是有一定的关窍和条件的,辟邪剑法就是如此。 所以你派去的人,一定要靠得住,千万不要看,要不然,可能就要掉点东西了。” 上官海棠越发奇怪,还要发问。 曹龙象说道:“等,拿回来,你就知道了。” “那好吧,我知道了。” 但是心里想着,等拿回来,一定要好好的看看,究竟是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东方白的伤势,也早已经复原,但是在半个月之前,悄然离去,想必是有什么急事,或许是再也受不了,那穿墙的魔音。 曹龙象也不着急,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钓鱼这种事情,总要讲究轻重缓急,只要是上了钩,早晚都会到网里来的。 一天,邱莫言找到曹龙象。 说道:“夫君,今日上山师父托我问话,说江湖上传闻五绝神功出世,闹得沸沸扬扬,好些江湖人都去了陕南大巴山,要去找十大恶人之一肖咪咪的金银峡。 说武功秘籍、金银财宝和神兵利器,都在里面,就连成都的莫容世家也派遣了高手,还有很多的黑白两道人物,都在向此地聚集。 师父想问此事,咱们是否参与?” 曹龙象说道:“参与肯定是要参与的,这个你就别操心了,你去跟师太说明,此事恒山还是避一避风头的好。” 邱莫言看着曹龙象的表情,说道:“夫君,我怎么感觉此事,有点蹊跷,怎么感觉这事像是你干的呢?” 曹龙象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南方武林之中,良莠不齐,什么十大恶人,什么十二星相等等,作恶多端,也是时候收拾他们的时候了。” 邱莫言说道:“我知道了,夫君。” 这件事曹龙象自有打算,让六扇门和锦衣卫去做就行了,自己在家稳坐,净收三成红利,挺好的。 自己本来也不缺武功秘籍,和神兵利器这些玩意,钱财方面有万三千,倒也不缺,他们要是不乱起来,自己怎么抓鱼。 云萝公主跑了进来,说道:“夫君,你不是说要带我走江湖的吗? 这都在恒山快两个月了,你连门都不迈,这怎么算是走江湖啊? 我听邱姐姐说了,有那么好玩的事情,你都不去。 天天在家,有什么意思啊?” 云萝公主说着,就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曹龙象的身上,来回的磨蹭。 曹龙象享受了一会。 说道:“你啊,着什么急,那边我已经有安排了,诸葛先生和归海一刀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等着就是了。 你要是想出去玩,等过一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时候,我们再出去,保证你玩的舒舒服服的。 你还不如想想,今年的生辰你打算怎么过呢。 过完生辰,你可就成年了,我可是等了很久,你好好的跟姐姐们学学,多学几招,对你有好处。” 云萝公主听完这个,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说道:“哎呀,你坏死了,不跟你玩了,我去找涯余姐姐去了。” 说着蹦跳着出去了。 上官海棠拿着一个包袱走了进来。 说道:“夫君,你要的东西拿回来了。” 曹龙象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是一件袈裟,抖开之后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辟邪剑法。 开头八个字。 欲练此功,要先自宫 简单的看了一遍,行功路线果然诡异,难怪速度会这么快,曹龙象尝试了一下,会阴穴隐隐的发烧,再行功一遍,脑子里居然出现了幻象。 真奇葩。 停了下来,将袈裟递到上官海棠手里。 上官海棠拿过一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再看看曹龙象,越想越不对劲。 说道:“夫君,这套武功咱还是不练了吧,你的武功已经天下少有敌手了,这种武功,没有必要啊。 再说了,这么多姐妹。。。” 曹龙象赶紧说道:“想什么呢,这种武功我怎么会练,我这么多老婆,得有多想不开啊,美好的生活才开始,才不能下面没有了。 这个东西,莪有用,对了,你安排下去,将这个秘籍印上几百份,散发出去,想必那些有心人会喜欢的。 五绝神功只有一本,没有抢到的人,面对辟邪剑法这种武功,会不会动心,我这次就是要双管齐下,将这些人都炸出来。 然后一网打尽,建立新的江湖秩序,逍遥侯府既然入了江湖,那就要制定逍遥侯府的规矩,不从者,诛。” 上官海棠听完曹龙象的话,忍不住的说道:“夫君,会不会太惨烈了,这样会死掉不少人的。” 曹龙象说道:“江湖上每隔几十年都要出现一场所谓浩劫,然后就会迎来一次新生,再造一次繁荣。 你觉得你手里的秘籍,我不去拿,就没有人去拿吗? 说不定还会牵扯到更多无辜的生命,与其这样,不如我来拿,送到那些有心人面前,死一人而救千万人,这事你知道怎么选的。 等江湖上建立一个新秩序,江湖上平静了,百姓头上的大山,就会再少一座。” 上官海棠说道:“夫君,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好了,事情也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慢慢来,最近我有一些新的招式感受,要不要我们演练一下,而且我还有一些好玩东西,要不你试试。 这个功夫还有这种功效。” 上官海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哎呀,夫君,大白天的,晚上吧,多难为情,上次就被她们撞见了,还被笑话,我这次不要啦。” 说话的速度,完全没有曹龙象手快。 说道:“还说不要呢,它比嘴诚实多了。” 感受着曹龙象的动作,上官海棠知道说啥都晚了,谁让自己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随他去吧。 书房里的温度,慢慢的升高。 正在跟云萝公主聊天的盛崖余,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在轮椅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跟她说话,越讲越乱。 只是耳根子后面,居然泛起红润。 这个臭男人,真是一刻也不消停,这次又是谁,忍不住的就感应了过去。 “呸” 这个上官,也真是的,就这么由着他,都学的些什么知识啊,奇奇怪怪的。 “云萝,你先回房去吧,我找夫君有点事情商量。” 云萝看着额头上有一点汗的盛崖余,好奇怪,这天也不热啊,什么情况,但是还是很听话的回房间去了。 而盛崖余则是操控着轮椅,去了曹龙象的书房。 三个人在书房里聊了很久,聊到了兴头上,也就放开了。 又是水手,又是空姐的。 曹龙象恍若回到了现代,心里也在想,什么时候能回到那个时候啊。 傍晚,黑子拿着一张拜帖。 说是明日要来拜访,署名是绿竹翁。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来者是客,一次两个,您这礼也太重了吧(日万第九天) 绿竹翁携侄女,拜见逍遥神侯。 曹龙象手里拿着拜帖想着,侄女,应该是圣姑任盈盈了吧。 日月神教的人真有意思,先是教主,再是圣姑,一波还未收获,另外一波就冲过来了,真是叫人防不胜防啊。 来就来吧,一视同仁是曹龙象的性格。 上官海棠和盛崖余,下午吃的饱饱的,邱莫言二人今夜在山上住。 晚上只能又苦了蓬莱派的人了,年底云萝公主成年后,又将是一个生力军。 曹龙象打开系统店铺,买了一些医护装、水手装、空乘装什么的,林林总总的好几十套,花了三百多金币,不便宜,不过也不心疼。 男人赚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嘛! 虽然是系统出品,也是精品,但是真经不起造。 一地的碎片。 艰难度日。 上午,曹龙象坐在客厅,等候圣姑的大驾。 巳时前后。 黑子领着一个员外打扮的老翁,和一个蒙面女子进了曹府大厅,后面还跟着十几个人,抬着四个大箱子。 老翁行礼说道:“老朽见过曹侯,冒昧来访,请见谅,带来一点小心意,还请侯爷笑纳。” 说完,过去连续开了箱子,都是些金银珠宝。 然后,又指着蒙面女子。 说道:“这个是老朽的侄女,还不见过侯爷。” 那女子,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小女子,见过侯爷,侯爷万安。” 曹龙象看着这个架势,看来这个日月神教很有钱啊,虽然江湖人从来不缺钱,刀剑在手,哪里不是钱包。 但是,上来这么大的手笔,真够豪气的。 说道:“绿翁,这是何意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是你这么做,让曹某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了,若是有事,还请说来听听。 要是没有事,那就要好好的说道说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绿竹翁说道:“曹侯息怒,请容老朽慢慢诉说。” 曹龙象伸手说道:“请坐下说,上茶。” 侍女上了几杯茶水。 “请。” 曹龙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绿竹翁也喝了一口,而蒙面女子没有动,看来长啥样,要等着后面看了。 “此茶,汤色澄红透亮,气味幽香如兰,口感饱满纯正,圆润如诗,回味甘醇,齿颊留芳,韵味十足,顿觉如梦如幻,仿佛天上人间,真乃茶中极品。 侯爷如此款待,真是太客气了,老朽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我的一个兄弟,也就是我这个侄女的父亲,因为得罪一个大恶人,被秘密的关押了起来。 好几年过去了,至今不能得见,侯爷在朝廷的时候,就曾为黎民百姓,铲除奸贼,可见侯爷秉公无私。 现在侯爷入了江湖,位居逍遥侯,老朽恳请侯爷,为我侄女主持公道,将我那兄弟放出来,与我侄女一家团圆。” 说着,指了指那几个箱子。 又说道:“事成之后,还有厚礼送给侯爷,求侯爷发发慈悲。” 曹龙象毫不犹豫的说道:“绿翁,你高看曹某了,在其位谋其政,这件事恐怕不是曹某能做得到的,毕竟江湖恩怨,尤其是这种私人恩怨,曹某实在无能为力。 另外,钱财虽好,但是这些阿堵物,曹某并不缺,我念在咱们是第一次相见,所以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下一次若还如此,就别怪曹某不留情面了。 若是绿翁没有其他事情,那就恕曹某不能相陪了。” 说着就要准备端茶送客。 这是蒙面女子说道:“竹翁叔叔,你先出去,我单独跟曹侯说几句。” 绿竹翁赶紧起身,说道:“好的,那侄女,你好好跟侯爷说,千万别着急,我那兄弟可是记挂着你呢。” “嗯,你先出去吧。” 绿竹翁出去后。 蒙面女子说道:“曹侯,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今日来也是想跟曹侯交个朋友,就是不帮忙,交个朋友不好吗?” 曹龙象呵呵一笑,说道:“这位姑娘,曹某从来不交,连真面都不敢露的朋友,万一误交匪人,那可就闹了笑话了,损了侯府的威名不说。 要是这些人钻了空子,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曹某可就没有办法,向江湖同道交代了,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蒙面女子踌躇了好大一会,解开面纱,终于见了庐山真面目了。 面如仙人白玉,秀丽绝伦,明艳绝伦,娇美不可方物。 诶,曹龙象惊讶了一下,版本不对啊,这个好像是01版本的任盈盈吧,什么乱七八糟的,系统也是瞎来。 “呸” 谁说我喜欢她的后尾灯了。 我就是用欣赏的眼光,在看一件艺术品而已。 等会回礼,要不要给她买一件旗袍? “曹侯?” “哦,哦,没想到见到姑娘,有种莫名的熟悉,好像我的一个朋友,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任盈盈。”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盈盈,任姑娘好名字。” 任盈盈说道:“曹侯不愧是人称布衣宰相,果然学究天人,不知道现在小女子可否,和曹侯交个朋友?” 曹龙象说道:“交个朋友肯定是可以的,不知道任姑娘要交的是什么朋友,要是江湖朋友,咱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 要是交个换命的朋友,恐怕还差点意思。 不能说实话的朋友,恐怕换命更难吧?” 任盈盈说道:“曹侯,不愧掌管过朝廷机要,没想到连江湖上的事情,也瞒不过您的慧眼。 既然曹侯知道了,小女子也就直说了。 家父任我行,日月神教教主,被现任的东方不败篡位后,关押在西湖之下已经数年,家父已经年近花甲,长年暗无天日,身体恐怕承受不住。 小女子想接出父亲,颐养天年,请侯爷看在我们父女骨肉分离的份上,伸出援助之手,救家父于水火之中。 此恩情无以为报,若侯爷不嫌弃小女子柳蒲之姿,愿意以身相许,追随侯爷为奴为婢。” 好一个任盈盈,果然是冰雪聪明、行事果决,生得一颗玲珑心,足智多谋啊,为了老父亲真是操碎了心。 曹龙象说道:“任姑娘的一片孝心,真是孝感动天地,连曹某听完,都能感受到你一颗真心。 但是,任老先生的事迹,曹某虽未经历,但是还是听说过的,武学修为深不可测,也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执掌日月神教之时,眼光独到,手腕精明,快速的将日月神教发展成江湖一流势力,但是造成的杀孽也是不少,动辄灭人满门,端是霸气。 呵呵,要是放了出来,与现在的东方不败夺位,又会造成多少杀孽,那些跟随你这位圣姑多年的人,又有多少能够幸免呢? 任姑娘不考虑一下吗?” 任盈盈看着曹龙象一脸的真诚,叹了口气,说道。 “他毕竟是我的父亲,等他出来,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一定不会再让他重出江湖,只是让他颐养天年即可。”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这话,任姑娘估计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不瞒任姑娘说,若是任老先生意外脱困,安心颐养还好,若是为祸江湖,将来恐怕曹某也会与他做过一场,到那时,不见得比西湖下面好过。 倒是有一个两全之策,我可以做主将任老先生放出来,也可以将他身上修炼吸星大法,留下的暗伤治好,但是他只能住在逍遥侯府,不能离开。 这样既能让他颐养天年,也能全了任姑娘的一片孝心。 可好? 任姑娘不忙着回答,毕竟是大事,好好的思量思量。” 任盈盈说道:“盈盈谢过侯爷,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的考虑您的提议,告辞。” “任姑娘慢走,不送。”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过去了,兴元府那边传来的消息,肖咪咪的地宫还没有找到,武林人士已经死了不少,黑白两道都有。 就连慕容世家的当家人,慕容正德都受到袭击,据说受了重伤,慕容家已经退出了五绝神功秘籍的角逐。 现在明面上只有移花宫、江南大侠等正道,和十二星相纠集的黑道,三方之间进行着相互的算计功伐。 朝廷的人马则在兴元府按兵不动,也有一些人,见到毫无胜算,已经陆续的在退场了,华山派的岳不群就是这样的,看不到希望,早早的已经启程北回了。 任盈盈这边自那天见过之后,就没有再来过曹府,想来是没有想清楚。 而那位傲娇的东方教主,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也不回来完成为奴为婢的赌约,看来找个机会,还得出去一趟,去她家里找找。 上官海棠拿着印好的辟邪剑谱,找到曹龙象。 “夫君,剑谱已经抄好,做了一些处理,这样会逼真一点,你看什么时候,散出去会好一点?” “不着急,等到兴元府那边出了结果,再说。” “好的,我知道了。” 又过了三天。 岳不群居然来到了曹府,带着夫人和女儿,前来拜见曹龙象。 “岳某携家人,拜见曹侯。” “岳掌门,咱么可是老相识了,何必这么客气,什么候不候的,都是虚的,本来打算等侯府开府的时候,再邀请岳掌门一叙的。 此地毕竟是恒山,多有不便,还请岳掌门见谅。” “侯爷,认岳某这个朋友,荣幸万分,灵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还不来见过侯爷。” 岳灵珊看见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侯爷,道了万福,说道:“华山岳灵珊,见过逍遥侯爷,侯爷万安。” “岳姑娘太客气了,我们年龄相仿,不必太过客气。 岳掌门此来想必是有事,不若请岳夫人带着令爱,与我的夫人们一起出去走走。” 岳不群说道:“听侯爷的安排。” 上官海棠闻言,就带着宁中则母女就出去了。 曹龙象起身说道:“岳掌门,咱们书房一叙,听说岳掌门此前也去了兴元府?” 岳不群也跟在后面,叹了一口气,说道:“叫侯爷见笑了,本来想着见识见识江南江湖同道,没想到竟然如此凶险,同我中院武林有所不同。” 到了书房,岳不群扫视了屋内,眼尖的他看见桌子上有一本秘籍模样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辟邪剑谱。 此刻心里犹如猫抓一样。 只是眼中的渴望一闪而过,随即变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但是就是这一瞬间,就被曹龙象捕捉到了,一想就明白了缘由,这还真是巧合了,莫非这是天意。 想着宁中则母女,再看看的老岳的表现。 唉,上门都是客,就是这礼,有点重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岳不群被勾魂了 书房内,曹岳双方,分宾主落座。 曹龙象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的问道:“岳掌门,曹某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今日此来,所谓何事?” 岳不群看着曹龙象如此直接,倒也痛快,说道:“这次北上恒山,一是前来拜会侯爷,二是拜见恒山定闲师太。 来见侯爷,主要是为小女求亲,小女已经过了及笄之年,目前尚未婚配,刚才侯爷已经见过,模样还算是周正。 本来岳某不应如此上门,但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图的就是一个爽利,想必侯爷也不会计较,那些世俗的繁文缛节。 侯爷秉文兼武,对华山的情况应该是了解的,华山派自剑气分家之后,式微至今,岳某想将华山发扬光大,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在华山内部不稳,有剑宗余孽觊觎,图谋不轨,外有强敌,五岳盟主左冷禅意图吞并五大剑派,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华山风雨飘摇,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有险,我就珊儿一个骨肉,实在不忍心她与我一起犯险,小女若能托庇于侯爷,岳某也能放心与他人周旋,还请侯爷成全。” 曹龙象没有想到岳不群这么直接,能将送女儿说的,理由也如此清新脱俗,看来对曹龙象,是有过仔细研究的。 也就是老岳你,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但是年轻时候的,最美港姐,谁能拒绝。 曹龙象说道:“岳掌门,以令爱的身份和长相,武林之中也是佼佼者,真是到了我这,可真是有点委屈了。 不若这样,令爱可以暂居侯府,但是求亲的事情再议,毕竟令爱与我初次见面,总要讲究个你情我愿的,我观江湖上风波渐起,这样岳掌门也可放开手脚,与人周旋。 若是岳掌门不放心,尊夫人宁女侠,可以在这照顾令爱一段时间。 哈哈,我也是顺着岳掌门的话说,还请你自行定夺。 以你我的交情,华山有难,曹某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岳不群听完,有点懵逼了。 我岳不群就是想找个靠山,顺便给女儿找个好的归宿,怎么说着说着,把老婆也给搭进来了,这事要是这么干,恐怕要遭江湖耻笑啊。 但是,这样的大腿不抱,也不是自己的性格。 曹龙象看着岳不群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啊,怎么就让他破了防了呢,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不应该啊。 岳不群这种逆境成长的人,有超乎寻常人的执着和坚持,而且信奉的是利益至上,一切以华山崛起为核心,甚至为了这个目标,可以牺牲一切。 曹龙象喝着茶,等着岳不群自己消化消化。 半盏茶的功夫。 岳不群拱手说道:“还是侯爷想的周到,小女就留在侯府,但是华山杂事颇多,全靠我夫人张罗,就留在侯府照顾小女一两个月,等到小女熟悉了侯府的生活,再返回华山。 这期间,还请侯爷,多多关照。” 看着岳不群这样说话,曹龙象才有了一些熟悉的感觉,这才是老岳啊。 二人又寒暄了很久,聊了很多五花八门的东西。 其实,岳不群这个人真的是很可悲,一个真小人,身边围了一群伪君子,什么令狐冲、风清扬,但凡是二人真心为华山着想。 他也不至于,走到割j那一步。 时也命也,造化弄人。 晚饭之后,各自休息。 岳不群说道:“师妹,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我已经和曹侯说好,将珊儿留在侯府,但是咱们的姑娘,你是知道的,没有一点礼数。 我就想着不如由你,在侯府照顾她一段时间,学学礼数,千万不可丢了咱们华山的脸面。 咱们华山如同一个小舢板,要是能靠上逍遥侯府的大船,将来肯定会有大的发展,师妹,华山不能光大,我死都不能瞑目啊。” 宁中则看着丈夫,亲眼看着这么多年,他为了华山崛起付出了多少心血,现在又要委曲求全,心里是十分的难受。 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 说道:“师兄,我听你的,我们夫妻一体,荣辱与共,一切都是为了华山,只是我这段时间不能回去,华山的事情,就有劳师兄了。 这位曹侯,也是性情中人,今日与女眷们一起游园,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各个都是大有来头。 不过各个都很是平易近人,都很好相处,不像一些人的后宅,天天闹的鸡犬不宁的,将来珊儿能嫁进来,肯定不会受欺负的。 珊儿同那云萝公主非常的投缘,一见如故,也是个好事情。” 岳不群说道:“曹侯,是非常之人,自然是行非常之事了,咱们也歇了吧,明日咱们还要上山拜会定闲师太。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但是又纷争不断,恒山素来与华山交好,要是再加上曹侯这层关系,咱们更要维护好了。” 宁中则说道:“是啊,衡山分家,泰山没落,嵩山一枝独秀,我们和恒山联合才能与之抵抗,现在有了曹侯,还能稍稍放心一点。” 岳不群说道:“也不能全部靠别人,打铁总需自身硬,曹侯虽好,但毕竟是外人,可以托庇一时,总不能托庇一世。 算了,不说了,睡吧。” 宁中则没再说话,看着岳不群侧身睡觉,背对着自己,不一会就睡着了,传出轻微的鼾声,而自己想着今天事情,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着。 约莫到了三更天,岳不群感觉着宁中则已经睡熟了,猛地睁开眼睛,精神的很,他哪能睡得着啊。 书房的惊鸿一瞥,简直是勾了魂儿了。 悄悄起身,他轻手轻脚的的打开房门,顺着墙壁的阴影,悄悄的潜入曹龙象的书房,看着随意放在书桌上的辟邪剑法。 心中百感交集,什么是底蕴,这就是底蕴,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别人就随意的乱放,拿还是不拿,心里还很是纠结。 最终,还是拿了起来,借着月光翻看了一下,果然精妙啊,略作尝试,内力运转的速度,居然快了两成。 完全没有注意到,书扉页的八个字。 只顾着欣喜若狂,忍不住了,将书塞进怀里,顺着原路返回。 看着熟睡的宁中则,平日里没有的兴致,居然有点蠢蠢欲动,躺在床上,翻身搂住她,而宁中则好像是在做梦。 呓语说道:“好女婿,别。。。” 岳不群的气势尽泄。 主屋的盛崖余睁开眼说道:“夫君,刚才有人进了书房,好像是客房的人。” 曹龙象说道:“意料之中,随他去吧,路都是自己选的,毕竟是一派掌门,总要给他留点面子,那东西咱们多的很,不要声张。 不过,既然醒了,总不能这么快就睡着。 夫人,我那有一套阿凡达的衣服,要不你试试,好看不好看。” “阿凡达?那是什么?” “嗯,这个说来话长了,你先试试,来试试。” “哎呀,这是什么啊,怎么还有尾巴,好奇怪啊,哎,呀,那儿可不行。” 曹龙象一边讲着阿凡达的故事,一边模仿着阿凡达独特的交流方式,两条尾巴好不灵活,尤其是盛崖余使用异能控制之后。 一夜畅游阿凡达世界。 次日清晨,价值十九个金币一套的阿凡达,碎了。 神清气爽,早饭之后。 岳不群带着宁中则去了恒山,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反正是挺开心的下来了。 一家人在恒山盘桓了三天,岳不群才孤身一人,启程回了华山。 辟邪剑法的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过,谁都没有提。 将宁中则和岳灵珊安顿好,不提。 但是几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总觉得他把宁中则留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对他看的,那叫一个严丝合缝,像是走马灯一样,不给他留一点机会。 多了,也烦。 人之常情,要不出去走走,正好还有一笔账要算。 曹龙象离家出走了。 留下一封书信,就一句话。 江湖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大家知道的时候,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萝公主的反应最大。 “这个臭师兄,说着要带我行走江湖,可是自己却偷偷的跑掉,气死我了,这事都怪姬瑶花姐姐,昨夜他歇在你那里,你们那么多人,还让他给跑了,真不中用。” 姬瑶花说道:“哎呀,公主妹妹,这话你可不敢乱说,也就是你不知道夫君的能力,叫我说这事就怪镶玉姐姐,你出的馊主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个男人的心思,顺着他就完了。 光想捂着锅盖,现在好了,锅没了。” 邱莫言说道:“行了,别说了,让他出去走走也好,自从进了中原,他就没有闲过,让他出去放放风也好。” 上官海棠说道:“没事,莪还不知道他,恋家,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回来了,咱们正好趁着这段时间,为侯府的将来做做打算。 涯余,这事你怎么看?”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都看向盛崖余。 她沉思了一下,说道:“各位姐姐妹妹,逍遥侯府初入江湖,我大概知道夫君,在为一件事情谋划,所以我们也不能闲着,帮他做好后勤。 这样吧,我们趁机也分分工,为夫君的大计也分分忧。 瑶花,你和镶玉姐姐,负责府中的防御,该招募人手就招募人手,上官姐姐和莫言姐姐,你们夫君说的那些事情,你们负责帮忙落实。 我负责情报分析,以及新府邸的建设,咱们分头行动起来,等夫君回来,让他瞧瞧,咱们可不是吃素的。” 云萝公主说道:“涯余姐姐,那我做什么啊?” 盛崖余说道:“你啊,就安心的在府里,陪着岳灵珊,练好武功,我想夫君肯定不会错过你的成人礼的,要是到时候武功练不好。 下次出去,估计也不会带你的。 另外,大家信任我,我也就托大说两句,咱们既然跟了夫君,就要跟夫君一条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姐姐妹妹们,各个都是巾帼不让须眉,后宅这点事,互相体谅着来,应该都不是事。 最重要的是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金镶玉说道:“这会怪我,下次不会了,我读书少,以后听涯余妹妹的。”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听盛崖余的。 此时的曹龙象,已经策马狂奔,出了山西地界了。 奔着河北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的猩猩滩而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东方白很白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曹龙象终于到了平定州地界,日月神教的总坛驻地,黑木崖就在前方了。 黑木崖在恒山的东南方向,不到两百里地,处于太行东麓的莲花山内,此山东西两侧悬崖峻岭,山涧之间水流湍急,两支河流在山前交汇,形成一片河滩。 此地也是怪异,山石殷红如血,河滩上的细沙也是如此,因而得名猩猩滩。 曹龙象看着这个地方,有高人啊,背靠深山,三面环水,确实是易守难攻,当初选址的时候,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曹龙象,他没有从前面过,选择从侧面上山,几起几落,已经到了莲花山的西侧山峰,速度之快,形如鬼魅。 避开哨所卡点,不到一个时辰,已经到了莲花山的主峰,黑木崖下,确实陡峭,足有百丈之高,全靠绞盘带着吊篮上下。 其他可攀登的地方,也有人来回的巡视,非常的严密。 曹龙象慢慢的潜伏了过去,绕道山后,手如铁钩,涯壁山石像是泥土一样松软,他攀援而上,还不忘隐住身形。 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攀援而上到了山顶,山顶上大殿气势恢宏,各种房屋连成一片,很是壮观,看着下方有一处池水正在冒烟,此地居然有温泉。 周围也没有人,只有一条小径相连,曹龙象飞身而下,轻盈的落在地上,沿着小径向内走,走了数十步,豁然开朗,与一处庭院相连。 庭院内灯光明亮,曹龙象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睡衣,正在书案之前看着文书,不时的皱眉,然后用笔,在纸上勾勾画画,注意力十分的集中。 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见无人防守,曹龙象走了过去,直到房门口,故意弄出了响动,她才抬头看了过来。 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了一跳。 立刻跳了起来,说道:“你,你怎么在这?” 曹龙象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坐在桌子前面,自顾自的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舒服的出了一口气。 说道:“东方姑娘,我怎么不能在这,你这里太难上了,花了不少功夫,才上来,日月神教黑木崖,果然不同凡响。 至于我如何在这,你应该很清楚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莫不是觉得日月神教势大,想要赖账不成。” 东方白指着曹龙象说道:“你,你,我。。。” 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打打不过,说说不赢。 曹龙象又说道:“什么你你我我的,看见债主也不说欢迎一下。” 东方白说道:“曹侯既然找上门,肯定是有所准备,想怎么样,不妨亮出来,我东方白一一接着。” 曹龙象看了看身上连日赶路,又是跋山涉水的,有点风尘仆仆。 说道:“自然是找你履约了,一个月为奴为婢,东方教主年纪轻轻,怎么就健忘了呢,你看我这一身,可都是因为你才这样。 看外面的温泉就不错,还不赶紧给我准备准备,我要好好的泡泡,对了,我还没有吃饭,准备点宵夜,多来点,我饭量大。” 东方白脸憋得通红,但是也没有办法。 只能讽刺的说道:“没想到号称为天下黎民百姓谋福利的曹侯,竟然是这样的人,难道要仗着武艺高强,仗势欺人吗?” 曹龙象笑着说道:“这话从你东方教主的嘴里说来,听着怪怪的,要是不能仗势欺人,要这么大的势力干什么? 不是你劝我离你们日月神教,远一点时候了,怎么欺负不了,就要抱屈了,这可不是你们的作风啊,要不咱们再比一场,加点筹码如何? 你赢了,我任你处置,还告诉你你妹妹的下落,要是我赢了,嘿嘿嘿。 要是不比,那就按照我说的办,要不然我可就要小小的惩罚一下了。” 东方白听完,翻翻眼,还打,自己脑子不正常才会这么干。 当即拿起桌面上的小锤子,敲了几下,不一会几个侍女进来了,她按照曹龙象说的吩咐了下去。 曹龙象也不客气,走到温泉处,脱了个精光,这让跟在后面的东方白,面红耳赤,心里腹诽不已。 “呸” 啐了一口,还是跟上,坐在池边的石凳上。 说道:“侯爷,打算在这呆多久?” 曹龙象说道:“那要看你的诚意了,对了,五绝神功出世,你都不去看看,练好了可就是天下第一了,说不定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到时,还不是说啥是啥。” 东方白说道:“侯爷怕不是在说笑,武功在精不在多,何必趟那道浑水,侯爷不也没有去吗?” “我是没有去啊,不是来看看你嘛,一声招呼不打,就悄悄的走了。” “侯爷见谅,非我不打招呼,是因为教内有事,有些人趁我不在蠢蠢欲动,没办法,我才赶回来坐镇。 听说有人去找了侯爷,怎么侯爷今来是要插手神教的事情吗?” “呵呵,你消息倒是灵通,确实是有人找我了,她这么久没有回信,想必也是你的功劳了。” “我不过随口提了一下,人就离开中原去了苗疆,可不是莪非要坏你的好事,倒是恳请侯爷不要插手神教事务。 另外,我妹妹的下落,还请侯爷告知,我一定任侯爷施为。” “是吗? 你这样说,好像是在做交易一样,不瞒你说,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我欲重整武林,重建江湖秩序,还江湖一个风平浪静。 不知你意下如何?” 东方白说道:“莫非曹侯要一统江湖,称王做霸不成?我神教百年基业,岂能白手送人,若真要强逼,宁可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妥协。” 曹龙象嗤笑一声,说道:“我要你们基业做什么,还指望我养活你们不成,江湖门派争抢的不过是利益。 我逍遥侯府不过是团结能团结的人,将盘子做大,人人都能分一杯羹,比起现在各种纷争,岂不更好。” “此事重大,请容我思量一番,再说。” “也是,你想好再回答我,你们任教主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到时你日月神教圆润如一,挥之若臂。 不用太过感谢我,就是肩膀有点酸了。” 东方白闻言,凑在边上,伸出素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开始轻轻的揉捏。 “侯爷,我妹妹现在可好?” 曹龙象眯着眼睛,说道:“好的很,衣食无忧,生活平静,而且学了一身的功夫,她的师父也很器重她。” “多谢侯爷,告知我这些。” 曹龙象的手抬了起来,摸了摸她的手,她猛的抽了回去,片刻又放了回来,继续揉捏,他又摸的时候,明显感到她控制着没有抽回去。 还是有点抗拒的。 曹龙象也喜欢这个调调,抓她的手一扯,她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他拽进池内,另一只手一圈,便搂进怀里。 东方白惊叫一声,但是很快淡定下来说道:“侯爷,莫非要强逼东方白不成?” 曹龙象看着浑身湿透,玲珑尽显的她,说道:“不过请你泡个温泉罢了,再说了,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再说了,我的婢女本来也包含这一项。” 东方白在背面看不到什么,但是一到了前面,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武功再高,也会感到有些害羞。 登时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呆在水里,像个鹌鹑一样。 曹龙象看着如此美景,斗志昂扬。 全力施展技能神龙探阴手,手臂和手指柔软的像是面条一样,仿佛脱离了人类的极限,各种反常规的动作,信手拈来。 东方白毕竟也是武艺超绝,频频出招抵抗,二人同时运功,尤其她的功法至刚至阳,温泉的池水,就像是沸腾了一样,烟雾笼罩。 只是池边,不时有丢出来的破布碎片。 山巅野外温泉池,天穹星路意直直,星河欲散人登仙,风吹燎原进咫尺。 云遮住了月亮,露出了万点星辰。 景美,人也美。 东方白说道:“侯爷,这下你满意了。” 看着脸上带着余韵的东方白,说道:“东方,莫非你不满意吗?我大老远的来,你做为我的婢女,怎么能这么问主人? 你有没有想过,卸下日月神教的担子,陪我逍遥江湖。” 东方白靠在曹龙象的身上,说道:“既然已经这样了,还不是你说了算,以后日月神教一定唯你马首是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曹龙象说道:“你妹妹现在就在恒山派,当年她被人拐卖,被定逸师太所救,收为亲传弟子,说不定将来恒山的掌门就是她。 日月神教雄踞黄河以北,我着实有点不放心,既然你想明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欲建立大明武林联盟,许你一个副盟主的位置。 来,让我再见识见识,副盟主的功夫。” 不等东方白反应,池水微澜。 出温泉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东方白被曹龙象横抱着进了房间,又是仔细的沐浴了一番,穿着宽大的袍子。 东方白说道:“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曹龙象说道:“嘿,我怎么感觉你才是最无情的,这才穿上衣服多久,你就不打算认账了吗?” 东方白‘啪’的拍了他一下。 “你胡说什么呢?我本来打算出去一趟,教里的曲洋长老,跟衡山的刘正风好像有所勾结,我打算去看看,顺便去西湖看看任我行。” 曹龙象说道:“这个先不急,你先处理一下教内的事务,另外你的对手不是五岳剑派,而是少林武当,还有南方武林的江别鹤、莫容世家,更有移花宫的强大势力。 甚至是南方第一剑客燕南天,恐怕你俩也在五五之间,你想独步天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恐怕你不知道,华山剑圣风清扬,还活着。” 东方白说道:“风清扬?他还活着,那他怎么任由华山沦落至此啊,不过,你怎么不说你这位逍遥侯爷呢,恐怕天下能与你匹敌的人,屈指可数吧。” 曹龙象说道:“所以啊,我才想整合你们,你们整天斗来斗去,都不知道天下有多大,不管江南,还是北方,都太小了。 北方塞外,西方大食,南方暹罗都有很多高手,眼光放长远一点,都在自己的地面上称王称霸,又有什么意思。 向外走,才是正途。” 第一百六十四章 破罗汉阵,少林也要入盟(日万第十天) 在日月神教呆了大半个月,曹龙象就起身告辞了,准备先去彰德府的工地去看看。 就是在这段时间,日月神教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帮着东方白整理一套相对严谨的制度,和考核办法,以及激励制度,并且完善了检察制度。 那就像是从一个民营的家族企业,变成相对职业化的集团公司,凝聚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还有就是用来控制教众的三尸脑神丹,也全部分发了解药,一下就把任盈盈这边的优势消磨殆尽,只剩下几个绝对的铁杆粉丝了。 日月神教开始从无序的扩张,转化为精耕细作,并且制定了严格的目标,别说任盈盈,就是任我行现在出来,不说比较武功,要是投票,他必输。 东方白看着曹龙象这样的给力,她也变得很给力。 真真的展现了魔教手段。 最后曹龙象送她一颗破障丹,趁她闭关期间,下了黑木崖,沿着太行直奔向南而去。 六百里路,走了整整五天,没有进城,直接去了恒河峡谷。 一进山,就看到熙熙攘攘民工在忙着,峡谷内的岭头村都被搬迁了出去,侯府的主体建在马鞍山上。 经过两个多月的忙活,房子的主体和通往外界的路,已经修好,现在就差一些外围工程和绿化布景等外部的修饰了。 万三千听到有人汇报,赶紧跑了过来,一看,赫然新认的老大。 赶紧行礼说道:“属下有失远迎,还请侯爷见谅。” 曹龙象说道:“咱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走,给我说说现在的进度。” 万三千赶紧说道:“好的,侯爷,彰德府这边的知府,知道您要在此地修建侯府,非常的配合,将整个峡谷都卖给了侯府。 因为是山地,比较大,一共有7000倾,从峡谷口的交口村向内,一共有9个村子3500口人的土地都被买了过来。 现在侯府建在马鞍山上,背阴向阳,主体已经基本完工,侯府一共有大殿三处,主客房四百三十九间,另外院落二十一处,以及其他的附属建筑,尚未开工。 门前的低洼,准备挖上一个小湖,大概在6000亩左右,还有一些防卫措施还在规划当中,盛夫人传话了,到时会请大明科技院的铁院正协助规划。 所有的建筑规划,预计在明年十月完工,为此我们在彰德府,共募集民工一万三千人,整个工程,连带地价一共耗费银十六万三千九百八十两。” 曹龙象说道:“老万,辛苦你了,我现在正在谋划一件大事,差不过也要到明年年底才能完成,到那时正好搬进侯府。 也算是双喜临门了,今日,我给你一个承诺,你诚心对我,我绝不负你,我给不了你别的,到时我带你好好看看,这个波澜壮阔的世界。” 万三千说道:“多谢侯爷信任,三千一定不负侯爷众望,将来追随侯爷,成就一番功业,也不枉此生。” 曹龙象问道:“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搬迁百姓的安置,一定要好好对待,千万不在这样的小事上失了分寸。” 万三千说道:“村民已经全部迁移到了马家镇,出了一个半的钱帮他们买地盖房,不过这钱不是白给的,需要他们在工地上干活抵扣。” 曹龙象说道:“很好,这边就继续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里也是三千的家。” 曹龙象又给了一下细枝末节上的指示,在这又盘恒了两天。 就出发,朝着嵩山少林寺去了。 三天后到了登封。 因天色已晚,在镇上住了一晚。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让曹龙象吃了一惊。 少林寺的主持方证,居然在客栈等候。 见到曹龙象后。 方证双手合十,说道:“贫僧方证,见过逍遥侯爷,侯爷不远千里来到少林,真是蓬荜生辉啊。” 曹龙象心里暗想到,不愧千百年屹立不倒的门派,底蕴真是相当深厚,了不起。 “大师消息真是灵通,曹某佩服,见过大师。” “哈哈,侯爷谬赞,侯爷可否随贫僧上山一叙。” “好啊,我来此也是想见见千年古刹的风采。” 二人徒步而行,各自用功,十余里的路程不到半个时辰,就走到了,到了山门,不少僧人在门口迎接。 一一见礼之后,曹龙象被请进大雄宝殿,方证本人亲自一一介绍佛像的来历,简单的游览了一圈,最后到了方丈室内。 一路上方证旁敲侧击的打听,曹龙象的入江湖的目的,都被曹龙象一一的带了过去,也明白这个少林方丈,今早的突袭也是为了展示少林的肌肉。 说是下马威,也不算错。 曹龙象说道:“听闻少林有方证大师,还有一位方生大师,不知今日,为何未见啊?” 方证说道:“五绝神功秘籍一出,武林之中掀起一阵浩劫,方生师弟应江南大侠江别鹤的邀请,前去助阵,希望此次争端能少一些杀戮。 也算是为武林积福了。” 曹龙象说道:“少林不愧是名门正派的魁首,受人敬仰,又有二位得道高僧坐镇,真是江湖之幸,武林之幸。” 方证看着曹龙象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就问道:“侯爷,请恕贫僧无礼,想问一句侯爷的逍遥侯府入江湖,所谓何事啊?” 终于是没有忍住,问出来了。 曹龙象说道:“曹某本来打算远离朝堂争端,但是看到武林之中多有争端,曹某不才希望能建立一个晚上的武林协调机制,减少争端,共同发展。 所以我打算建立一个大明武林联盟,专门调解各种的争端,这样大家就会减少摩擦,少了很多的相互仇杀,从此以后武林风平浪静,多么和谐。 方证大师,你觉得我这个计划如何?” 方证大师听完之后,满脸的笑意和热情。 说道:“侯爷,果然是宅心仁厚,若有此举,必定是造福江湖,只是未必所有人都认同吧?” 曹龙象说道:“是少林不认同,还是武当不认同呢?” 此话一出,房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过了许久,方证双手合十,说道:“武当的冲虚道长心存正义,侯爷此举能为武林谋福,武当肯定认同,少林自然也是认同的。 只是侯爷打算怎么对待不认同的门派和个人?” 曹龙象说道:“这要分善恶了,恶者,诛,善者留,待武林联盟成立后,我打算带着大家出大明看看,在外面谋得利益,总比窝里横来的好。 少林分南北,要是能在塞外再建一个少林,岂不快哉,那些之前不愿意的善者,想要发展,到时自然就愿意加入了。 无他,利益耳。” 方证心中大惊,若是如此,少林现在的超然地位,恐怕就保不住了,不若先试探一番。 还没有等他开口。 曹龙象就说道:“听闻少林罗汉阵,天下无敌手,曹某不才愿意见识一番,不知方证大师可否成全。” 方证一听,也正中下怀。 说道:“早就听闻侯爷身手超绝,寺中僧人能见识一番,也是幸事,岂有不答应的道理,侯爷,请。” 等到二人来到演武场的时候,僧人都已经准备就绪。 方证说道:“不知侯爷,使用何种兵刃?” 曹龙象说道:“罗汉阵用棍法,我也有一门棍法,就用棍吧。” 一个僧人拿着一根白栏杆棍子递了上来。 方证说道:“此乃友好切磋,当点到为止,请,侯爷出手。” 曹龙象也不客气,拿着棍子,朝着大阵攻去。 这个罗汉阵,共由一百零八个武僧组成,此时分作十二投,每扬九八,一排排纵横预立,整齐之中,又觉得十分从容,此阵暗蕴一种极为强劲之力。 曹龙象攻入阵中,众增齐声诵着佛号,满院劲风排空激荡,僧衣乱飘,但觉眼前一花,跟着全身都感受到无数股无可形容的压迫。 感觉自己就像是汪洋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僧人群攻之势连绵不绝,永无休止,曹龙象心中叹道,果然是天下奇阵之首,不容小觑。 连续打了百招有余,因为曹龙象每招每式都蕴含强大的力量,毕竟十三重的龙象波若功打底,也就是切磋,若是生死之战。 呵呵,阵中的僧人恐怕难逃一死,僧人见曹龙象力道犀利,不停的变换着阵型,曹龙象一看火候也差不多了。 就喊了一声:“曹某,得罪了。” 功力猛地运转,出手更加的犀利,转瞬之间,周遭的僧人根本来不及转换阵型,就被击倒,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僧人倒了一地。 曹龙象随手将棍子丢给僧人。 抱拳说道:“方证大师,少林罗汉大阵果然不同凡响,曹某佩服。” 方证双手合十,诵了一声佛号,说道:“侯爷的武功果然出神入化,老衲真是前所未见,请入内奉茶。” “大师谬赞。” 江湖上的事情,最终都是靠实力解决。 一进方丈室,方证就说道:“侯爷,刚才说的大明武林联盟,少林鼎力支持,愿唯侯爷马首是瞻,追随侯爷,造福武林。” 曹龙象说道:“方证大师,曹某定然不会有负少林重托,曹某还有一事相求,少林武当为武林魁首,还请大师传信武当,待明年曹某亲赴武当拜见。” 方证说道:“侯爷放心,贫僧一定照办。” 曹龙象说道:“那曹某,就不多留了,还有一件急事要办,等到联盟成立之时,再来向大师请益。” 方证说道:“既然如此,那贫僧就不留侯爷了,祝愿侯爷心想事成。” 说着就送曹龙象出门。 山门处,曹龙象的马已经被牵了过来。 互道珍重,曹龙象骑着马就向西而去,风清扬别的没得说,武功高强,是个好打手。 方证看着曹龙象的身影。 江湖出如此妖孽,真是福祸难料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人再多,也要开趴体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六十六章 曹侯,请自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明终章 邀月的愤怒(日万第十一天) 曹龙象在荆州等了三天了,还是没有等到邀月的出现,反倒是先等到了圣姑任盈盈,带着五毒教主前来投效。 任盈盈对着曹龙象,拜道:“小女子见过曹侯。” 曹龙象说道:“任姑娘,何必多礼,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并且我现在与神教交好,你这位神教的圣姑,算起来,我们也是一家人啊。 自从上次任姑娘见后渺渺无踪,曹某很是纳闷,不知不是曹某哪里做的不到位,竟然让任姑娘退避三舍。” 任盈盈说道:“不敢欺瞒曹侯,都是小女子的错,不过这些都过去了,今日来,是打算向曹侯投效的,还请曹侯接纳。 另外,不知道曹侯上次的承诺可还当真?” 曹龙象说道:“曹某的承诺一直有效,只要任姑娘愿意,随时可以去接回任教主,只是任教主必须接受现在的现实。” 任盈盈说道:“小女子向曹侯保证,我父亲一定会接受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另外我的好友五毒神教教主蓝凤凰仰慕曹侯,也希望能加入大明武林联盟。 还请侯爷允准。” 曹龙象说道:“大明武林联盟欢迎,所有有志之士加入进来,为大明武林增光添彩,五毒神教雄踞苗疆,曹某自认是欢迎的。” 任盈盈说道:“今夜蓝教主设宴,还请侯爷拨冗赏光。” 曹龙象笑着说道:“好,听说五毒神教的五宝花蜜酒,是一绝,不知今日可有幸品尝?” 任盈盈说道:“一切如侯爷所愿,小女子先告辞了。” 晚上,两个苗疆女子打扮的人,赶着车来接曹龙象,还挺神秘。 坐在马车上,走了有半个时辰,到了荆州北方的长湖之旁的凤凰山北侧,此地很平坦,一面靠山,一侧邻水,已经搭好了好几个帐篷。 一进帐篷,里面暖烘烘的。 任盈盈和苗疆女子在门口相迎接。 “见过侯爷,这是小女子的好友,五毒神教教主蓝凤凰。” “奴家蓝凤凰,见过曹侯爷。” 曹龙象说道:“见过蓝教主,早就听说蓝教主风采卓然,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寻常,幸会,幸会。” 蓝凤凰说道:“多谢侯爷夸奖,奴家对侯爷也是心向往之呢,请帐篷里说话,今日带了几坛好酒,一醉方休。” 曹龙象说道:“蓝教主豪气,请,今夜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任盈盈看着豪气的二人,说道:“看来今天你们是一见如故,小女子给你们斟酒。” 进了帐篷内,酒菜都已经备好,三人坐下。 曹龙象先是说了,对大明武林联盟的一些畅享,也表示了对蓝凤凰的加盟欢迎,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将它做大做强,永创辉煌。 帐篷内气氛,分外的热情,你永远不要低估苗疆女子的热情。 一个劲的怂恿,希望三人较量一下,曹龙象也不是那种服输的人。 伴随着山风略微凛冽,和湖水的轻轻波澜,一切来的都很突然。 神龙探阴手。 最终曹龙象,还是将所学的技能,都施展了一遍,任盈盈最不中用,早早的就败下阵来,而蓝凤凰则是越战越勇。 好战必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咬牙坚持都是徒劳。 她彻底拜倒在曹龙象的面前,苗疆一直都有强者为尊的传统,在她眼里曹龙象就像是神一样的男子,心甘情愿。 接下来的几天,曹龙象算是彻底领教了苗疆女子的热情,只要你敢想,她就敢尝试,就是那么的纯粹和浓烈。 终于在决斗的前一天,邀月终于出现了。 移花宫的阵营方面,兴高采烈,毕竟她才是移花宫的主心骨。 怜星说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邀月看着一脸关心的妹妹,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但是声音较往日柔和了很多,说道:“端了一个老鼠窝,耽误了一点时间,那个曹龙象也来了?” 怜星有点不适应,思索着说道:“是魏无牙?半月之前已经到了,听说燕南天没有胜过他,已经答应加入了那个什么大明武林联盟。” 邀月说道:“嗯,是的,看来这个曹龙象也是个不简单的,不过想要我加入,除非能胜过我,现在的我可不是之前的我了。” 怜星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叫一声,‘啊’。 马上拉住了邀月的袖子,说道:“姐姐,你突破了?你突破了第九重圆转通明之境了,太好了,天下之大,将不会再有人是姐姐的对手。” 难怪邀月的性格好像有了一点改变。 邀月说道:“不要太乐观,明日一战非同小可,而且还有曹龙象在一侧虎视眈眈,能战胜燕南天,恐怕也不是易于之辈。” 怜星说道:“姐姐,妹妹有一事相求,无缺和小月儿一战是不是可以取消,毕竟他们是亲兄弟啊。” 邀月说道:“怜星,别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事不行,不要以为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可以开染坊了,谁敢拦我,我就杀谁,谁都不行。” 怜星苦着脸,说道:“我知道了姐姐。” 邀月一甩袖子,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我要准备一下明日的决战。” 次日,长江之中,临江仙沙洲之上。 邀月、怜星和花无缺站在一侧,燕南天和江小鱼站在一侧,另外一边是曹龙象带着任盈盈和蓝凤凰。 其余人有的坐在船上,有的站在江边,等着两大高手的对决。 燕南天走向沙洲中间,越走气势越强,但是脚印越走越浅,走到中间的时候,脚印已经消失了。 曹龙象看着燕南天的气势,看来短短几日,他又有所提升,不错。 而邀月看到燕南天的脚印,眼睛眯了一下,也开始往沙洲中间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沙子都会凸出来,像极了一个个沙子堆成的脚印。 任盈盈忍不住的问道:“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曹龙象说道:“燕大侠修炼的功夫已经达到巅峰,内力和身体圆润如一,所以可以将身体控制达到极致,故而没有脚印。 而邀月公主则不同,明玉功修炼至巅峰圆满,运功下不损耗内力,还可以增加功力,并且体内的真气,会形成一股漩涡吸力。 无论什么东西触及了她,都会如磁石吸铁般被她吸过去,所以地上才有一个个凸起的脚印。” 蓝凤凰则是亲了曹龙象一口,说道:“夫君真是厉害,什么都知道。”、 曹龙象的声音不大,但是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边,他对二人的功夫如数家珍,那他的武功肯定不会弱。 邀月的心里,没来由的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个曹龙象将是自己的劲敌。 而燕南天对曹龙象更加的敬佩,不愧是打败自己的存在。 场中二人虽然心思略微分叉,但是随即收了回来。 毕竟今日是一场生死之战。 二人的气势又攀升了一层,燕南天先出手,犹如石破惊天,剑如霹雳,宛若火山岩浆喷射,猛然朝着邀月刺去。 而邀月则是素手轻扬,手掌毫无血色,宛如美玉,晶莹透亮,一掌拍在剑身上,将长剑荡开,手掌余势不减的朝着燕南天拍去。 燕南天手腕一翻,顺着力道将剑往回一收,剑竟然平着朝邀月的手掌削去,邀月则是脚下一点,轻功躲开,二人正好换了一下位置。 一招过去,二人平分秋色。 第二百九十七招,燕南天漏了一个破绽,被邀月一掌打在肩上,而就在这一瞬间,燕南天将剑从右手换到左手,一剑刺在邀月的左肩。 二人被劲力所伤,同时朝着后面飞去。 以伤换伤。 曹龙象见状如此,起身说道:“二位,今日罢手如何,我看今天你们很难决出胜负了,就做平手论。” 燕南天说道:“燕某听侯爷的,暂时罢战吧。” 邀月看着同一战线的二人,要是坚持的话,恐怕今日难以善了。 就说道:“好,不过总要分出胜负的,这一战就压到两年后的今天,地点到时再定,但是今日花无缺和江小鱼一战,必须进行。” 曹龙象说道:“这两位的故事,我也听说过一些,今日我就做个见证,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彼此的情分。 邀月宫主,你也不想,我把事情都说出来吧。 到那时,恐怕你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邀月不忿的说道:“听侯爷的安排。”、 一个身怀移花接玉,一个身怀五绝神功,都是年轻人,攻势都很犀利,打了数百招,也是不分胜负,眼看着就要两败俱伤的时候。 曹龙象轻轻的拍出了一掌,就将二人分开。 二人惊骇的看了曹龙象一眼,能这样轻描淡写的将自己二人分开,这实力恐怕无人能敌了,但是心里都是暗下决心,早晚要胜过他。 曹龙象跟着说道:“本来关于移花宫的事情今日要谈,但是此时再动手,恐怕不妥,一个月后,我亲自上移花宫拜访。” 邀月说道:“好,那我姐妹二人,就在移花宫恭候侯爷大驾了。” 说完,就带着人飘然而去。 燕南天说道:“侯爷,燕某还有一些事情要办,等处理完一定北上听候差遣。” 曹龙象笑着说道:“燕大侠太过客气,那咱们就此分别。” 一个月后,移花宫中。 曹龙象看着屋里的满地狼藉,笑着说道:“你们姐妹可服了。” 邀月说道:“你休想,你太卑鄙了。” 怜星则是说道:“愿赌服输,还请侯爷怜惜我们姐妹。” 说着按着邀月的胳膊,看向曹龙象。 这个时候了,怎么会不明白。 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服!!!”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明后记,新的开始 (新副本开始了) 一年后,逍遥侯府建成,正德御赐了亲笔的匾额,并且赏赐了很多御制物件,皇帝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江湖人士,对曹龙象更加信服。 毕竟在皇权时代,有皇帝的认证,无论多么桀骜不驯的江湖人,也要好好的掂量一下,曹龙象的份量。 再说了,曹龙象本身的武功,已经没有对手,堪称天下第一,再看看他身后的一群女人,就知道底蕴有多么的深厚了。 经过一年的磨合,大明武林联盟已经趋于成熟,武林格局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江湖以侯府为尊。 随着逍遥侯府的建成,大明武林联盟搬迁到恒河峡谷,曹龙象就将嵩山派驻地,送给了燕南天和江小鱼叔侄,燕南天成立的神剑门,一时风头无两。 随着邀月和怜星的北上,移花宫被花无缺继承,东方白也卸下了教主之位,传位给了童百熊,蓝凤凰也放弃了五毒神教教主之位,由左护法何南笙接任。 值得一提的是昆仑派的震山子,在半年前,亲自到大明武林联盟负荆请罪,获得了曹龙象的原谅,并且加入了联盟。 曹龙象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的武林群雄,东北有长白山派,西南有曹龙象刻意扶持的峨眉山派,西北有昆仑、天山二派,东南则是移花宫坐镇。 中原代表则是少林、武当、日月神教为首,华山、恒山、神剑门等门派紧随其后。 但是所有的门派,都臣服在逍遥侯府的麾下。 曹龙象说道:“今日是逍遥侯府开府的好日子,所有同道好友齐聚一堂,为逍遥侯府庆贺,曹某感激不尽。 另外大明武林联盟,成立已经一年之久,所有的规章制度,大家都已经明了,这一年我们克(不)服(服)了(的)艰(都)难(灭)险(了)阻,一片和谐。 现在江湖上已经少有打打杀杀,我们的先辈成立门派的初衷是什么?就是为了抱团取暖,造福百姓。 因此,我与几位副盟主商议之后,决定成立大明商会,万三千担任商会的大掌柜,每一个加入武林联盟的门派,个个有份,都将是受益者。 商会会有钱庄、客栈、货运、矿产等生意,为了保障这些生意,大明武林联盟将成立执法队,所有门派都要挑选优秀子弟,加入进来,为大家的利益而战。 这些生意不光要大明有,我们还要走出大明,大明的东南西北,都将是大明武林联盟的发展方向,我们要让大明武林联盟的光辉照耀他们。 但是为了公平起见,所有的门派对联盟的贡献,都要实施积分制,贡献越多,积分越多,将来分的红利就越多,并且会对门派在联盟的排名挂钩。 还有就是,经过商议,成立大明武库,所有的门派,除了自身核心功法之外,都要上交一份其他功法,放进武库。ъiqugetv 这些武功功法,都可以用积分兑换学习,这是为了大明武林的将来,只有更多的年轻人崛起,我们才能继往开来。 我相信,只要你们跟着我曹龙象,一定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下面的各大门派还稍稍的矜持一点,后面的小门小派,可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拼命的吆喝。 “我们都听盟主的。”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 最后是喜闻乐见的比武大会,武林之中凡是聚会,不比武,玩个锤子,这一次曹龙象希望能通过比武,建立一个榜单。 而且第一个榜单就是潜龙榜,主要是年轻人参与,榜单随时更新。 经过比试,三甲诞生,潜龙榜第一名花无缺,第二名江小鱼,第三名令狐冲,榜单只显示前一百的名次,各自欢喜,暂且不提。 后面还有什么天榜、地榜等榜单,曹龙象所做的一切,就是想通过经济、制度、以及联盟文化等手段,将各个门派控制在大名武林联盟之下。 这次大会开的很顺利,连续开了十四天,但是前前后后,忙了将近两个月,曹龙象也是顺利的登上了天榜第一,被人尊称为天下第一高手。 系统也提示任务完成,随时可以离开。 但是曹龙象将江湖群豪送走之后,看着一大群属于自己的女人,走,那是不可能走的,这些人都是抛弃了很多东西,跟着自己。 是,人数是多了点,日常有点难。 但是再难,也要上。 这些女人很奇怪,盛崖余虽然年纪小,但是就是强如邀月和东方白,都愿意被她安排和管辖,而她也越来越有大妇的模样,曹龙象省了很多心思。 按着她们的好日子,排好顺序,曹龙象处理起日常来,很是轻松。 但是今夜,是个特殊的时间,曹龙象看着巨大的卧室,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眠不休。 众女也很配合,纷纷拿出绝技,向曹龙象挑战,就连客居在侯府的宁中则,也被拉了进来,她略有不好意思,但是随即被这种氛围包裹,身先士卒。 日上三杆,看着室内,邀月姐妹、东方白姐妹、姬瑶花师姐妹、邱莫言、金镶玉、上官海棠、云萝公主、岳灵珊、任盈盈、蓝凤凰、宁中则。 三人一团,两人一伙的睡在一起,应该是很疲倦了。 曹龙象悄悄的出了房间,在侯府内慢慢的走着,碰到一个须发皆白的人,是日月神教上任教主任我行。 自从收了任盈盈之后,就把他放了出来,但是其身上暗伤较多,只能散功处理,最后在曹龙象十全大补丸的帮助下,身体才逐渐康复,现在由他看管、整理大明武库。 “任教主,大明武库非常的重要,还其请您多多费心啊。” “曹侯放心,您对任某有再造之恩,任某必定会对曹侯肝脑涂地,也算是为了之前任某的过失赎罪吧。 不过,任某膝下凄凉,还请曹侯加把劲,让我抱上外孙才是啊。” “一定,一定。” 在曹龙象的练功房内,面板上的信息已经积攒了一百七十三条。 系统信息一一点开,玄甲麒麟、花白锦画、公子赵、123志成、天空最亮、1幸福在身边1、求知若智、金色贝壳等八十三老铁,送了礼包。 书中时间浪、野鬼18号、丁翀、将进酒0杯莫停、doka0628、玉滴清风小竹楼、ttaui、缺点就是钱少、剑玄十三等九十人发了红包。 理由更是五花八门,人数也太多,就不一一的细说了,看着这么多的老铁支持,曹龙象感激都是一样的,虽然已经经历了两个世界,大家也不能见面,但还是有感情的。 还有几条是系统发放的奖励,龙象神照养身经带来了两点体质,和一点精神属性的增加,以及完成天下第一任务的奖励,是一个白银宝箱。 开包时间,曹龙象一共获得了九门技能,道具十七个,金币一共十九万七千六百二十五个,这次有点运气,获得了一项天赋,名叫专注。 这个天赋,可以让曹龙象更容易,集中精神做一件事情,效率可以提升百分之五。 其他技能都被系统提示,合并到原来的功法当中,名字都发生一些改变。 这次道友请留步也被融合在了内功心法当中,名为春风化雨神功,被动技能,功法抱阳怀阴,整个人的气质犹如春分化雨,沁润人心,能不自觉的影响人的意志。 白驹过隙融合之后,变成神驭术,不光可以骑马,还能开车。 惊天一棍变成了普渡棍法,威力更强,使用技能棍法循环不绝,长短大小可随心变化,能扰人心智,令其产生臣服之心。 化生刀法变成了断情刀法,此刀法用出之时,如惊雷霹雳,速度之快,后发先至,中招之人情断意绝。 神龙探阴手变成无影探穴手,主要还是速度的提升。 神龙九现是云龙三折演化而来,身法飘逸,速度之快,最高境界可在空中做九次变向。 沧海剑法是朱雀唤隐推演而来,顾名思义,此剑法以慢攻快,犹如大海之浪连绵不绝,缠住对手,将其陷入汪洋大海之中。 得到的十七样道具,曹龙象觉得没有什么用处的,都丢进了系统商店,像什么年画一张,连环画一套,还有什么劳保服,手套之类的,都被丢了进去。 还有一些棍叉剑戟之类武器,都换成了金币。 属性面板。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2(\/) 属性:体质15(上限16);精神10.69(上限12) 天赋:专注 技能:春风化雨神功(被);神驭术(主);普渡棍法(主);断情刀法(主);无影探穴手(主),神龙九现(主)沧海剑法(主)。 随身空间:10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略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七彩霓虹旋转灯,混元乌金棍,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人皮面具8\/10,合欢散0\/3,十全大补丸4\/5,解毒丹0\/2,硅胶娃娃一个。 整理完,曹龙象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汹涌澎湃,觉得还能再打是十个。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了,大明武林联盟发展异常的迅速,此时商会的势力已经很是庞大,不光在大明境内建设了据点。 而且在大明之外的南方,南越、暹罗、马六甲等诸国,向西沿着丝绸之路,在波斯等地也建立了据点,北方的很多部族都在为商会提供原材料。 而旗下的执法队,更是不得了,国内外加起来,足足上万,这让皇帝有点坐卧不安了,这些人的战力可都不容小觑,可是成编制的武林高手。 在曹龙象的培养下,除了武器,完全不输于现在特种兵,皇帝亲自出马去了逍遥侯府一次,二人谈了一夜,皇帝就离开了。 随即朝廷,就开始兴兵动武,沿着曹龙象开发的商路,占领地盘。 就这样,双方合作,利益共享,十年又过去了。 曹龙象已经有了十一个孩子,最大的已经七岁,是盛崖余生的,长相自是不用说,天资更是聪颖,什么武功都是一学就会,一会就通。 有了孩子的曹龙象,基本上绝迹江湖,除了武林大会的时候站台,基本上就不露面了,就是联盟的一些事务,也都让盛崖余她们接手管理。 皇帝想提升他的爵位,但是被他拒绝了。 现在大明的版图,基本上已经囊括了整个亚洲,只要北方少数的苦寒之地没有占领,但是也是早晚的事情。 在朝堂相关势力和大明商会的推动下,大航海的时代慢慢开启,毕竟这么多的产品,总要有新的市场。 二十年过去了,曹龙象将爵位传给了大儿子,给孩子们分了分家产,带着一众女人去了南洋的巴厘岛,现在叫逍遥岛。 从此不问世事。 这让皇帝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毕竟大明朝堂,和大明商会的合作太过紧密了,再加上大明武林联盟旗下执法队的加持。 曹龙象已经完全可以掌握皇位的废立之事了,他这一走,皇帝既羡慕又开心,看着自己的皇太子跟曹龙象的大儿子关系很好,下一代应该也稳了,十分的欣慰。 又过了三十年,曹龙象等人的容貌虽然看起来,还很年轻,但是自然规律的法则在那,先是金镶玉、宁中则,其他人也陆续的离世,后来只有仪琳陪着曹龙象了。 又过了五年,仪琳也走了,曹龙象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处理完后事之后,乘坐蒸汽铁船,回了中原,远远地看了孩子们一眼之后,开始游历大明。 又过了十年,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了,这位大明改天换地的人,自己独行和思索着,直到感到身体不适,走遍了大江南北域外的曹龙象,回到了逍遥岛,看着众女分坟墓,决定离开了。 意念一动。 又回到了,那个不可名状的空间之内,看着大屏幕上的自己,也看着弹幕的闪现,虽然一些情绪留在了那个世界,但是曹龙象还是觉得有点累了。 躺坐在空间之内,点开系统消息。 系统消息:根据宿主大明世界的表现,以及观众综合评价等因素,最终获得评分b-级,获得经验。” 系统消息:因宿主评级b-级,奖励白银宝箱一个。 系统消息:因为宿主评级b-级,奖励金币5000个。 这样的评级曹龙象心里也有数,毕竟水友们的日常的打赏和表现,跟第一个世界完全不能比,意料之中。 希望下一个世界,是一个平和一点的世界。 前两个世界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讲,真的挺累的,经历过朝堂和江湖,他突然觉得平和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 点开白银宝箱,一阵特效之后,出现的是一张金光闪闪的纸,仔细一看,是一张系统商店的折扣券,选中的物品,购买时可以五折购买。 曹龙象看着自己的金币,打开商城,马上勾选自己想要已久的一个东西,空间升级符,价值五十万金币,现在打完折,只需要二十五万就可以了。 点击购买,金币数量只剩下个 随身空间:15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增加了5立方米,挺好,如果转换成层高两米五米的房子,也有六个平米的地方,相当于一个小书房了。 这时系统面板突然红光闪烁,出现穿越倒计时字样。 10,9。。。3,2,1,0。 穿越成功,祝你好运。 醒过来的曹龙象,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房间内,躺在老式的板床上,身上盖着的是一床印花棉被,摸了摸脸和下面,依旧年轻有活力。 看着房顶上的电灯,灯的开关控制是一根绳,他找到开关就在床头上,伸手一拉,“咔哒”一声,灯亮了。 有电,肯定是到了现代了,终于回来了,古代虽好,但是终归还是不同。 环视四周,屋里的家居很齐全,虽然老旧,但是屋里收拾的很整洁。 听见外面的传来一个声音。 “大茂,你去看看大象起来了没有,叫他起来一起吃饭。” “蛾子,你说你闲着没事自找麻烦,管他干什么,非亲非故的,他是孤儿,有政府帮衬呢,饿不着他的。” “你快点去吧,一个小孩子,再说了,前年他爷爷可是帮过你的。” “行了,我知道了,也就是你好心,现在他都十八了,咱们院也就是你,爱管闲事,行了,别催了,我知道了。” 不一会,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四合院里,其实也是有好人的(日万第十二天) 听着外面二人的对话,曹龙象脑子里封存的记忆,好像是触发了某个关键节点,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纷纷涌进了脑海之中。 一瞬间曹龙象就明了了,就是四合院的世界。 这里头的风险,可不比前两个低,现在可是新时代,新风气,要是一招不慎,恐怕就要去吃花生米了,至于那些邻居,先处着,看看情况再说。 外面敲门的,是邻居许大茂,催他来喊自己的,是他的老婆娄晓娥。 现在已经是一九六五年九月份了。 算了,先不想了,先应付了许大茂再说。 “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说着,三下五去二的穿上衣服,黑色棉布上衣,蓝色的裤子,虽然洗的有点掉色了,但还是显得很整洁,脚上穿的是劳保鞋,很薄橡胶底,绿黄色的鞋帮。 三两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是熟悉的小胡子,一脸不开心的许大茂。 只见他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曹龙象,撇着嘴,咬着牙,说道:“磨蹭什么呢,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办事情磨磨叽叽的,跟个娘儿们似的。 赶紧的,去洗把脸,来家里吃饭,你蛾子姐今个可是做了好吃的,便宜你小子了,我告诉你,等你上班了,再吃,可得交伙食费了啊。 都说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们家可养不起你。” 这时隔壁的娄晓娥出来了,站在自家门口,说道。 “许大茂,你干什么呢,喊人吃个饭,你都得磨叽半天,大象,赶紧的,今个可有你喜欢吃的红烧茄子。” “好咧,娥姐,茂哥,我去洗把脸,马上就来。” “行吧,你赶紧的吧,我先回去了。” 许大茂转身就回去了,很近,统共也就十几步路。 曹龙象也转身进屋,洗漱了起来。 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真他妈帅。 弄完之后,就去了许大茂家里,碗筷已经准备好了,被娄晓娥招呼着坐了下来。 娄晓娥说道:“来吃菜,都是你喜欢吃的。” 说着,还不停用筷子,给曹龙象夹菜。 许大茂有点嫉妒了,端着碗,敲了敲碗沿。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说道:“干什么呢?要饭的才敲碗呢,你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不会夹菜啊,跟一个孩子较劲,你丢不丢人啊。” 嘴上这么说,但是手上也没有停下,给许大茂也夹了一筷子菜。 许大茂这才开始吃饭。 他边吃边说:“大象,你小子老大不小了,今年可就是十八岁了了,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这岁数在乡下都能当爹了,现在你爷爷也不在了。 就剩下你自己个儿,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 娄晓娥接着说道:“问什么呢?吃饭就吃饭,十八岁可不小着的吗?你见过十八岁当爹的了,净满嘴跑火车。” 许大茂说道:“媳妇,你别以为我说瞎话呢,就前天,我去柳家屯去放电影,见过好几个,农村可不比城里。” 娄晓娥说道:“大象,别听你茂哥瞎说,今年没有考上大学,咱复习一年,明年接着考,说不定明年题目容易了,你就考上了呢。 到时候,你就是咱们院头一个大学生,将来一毕业,可就是干部身份,不光给你爷爷争光,到时候娥姐,也跟着沾沾光呢。” 曹龙象说道:“茂哥,娥姐,我想好了,就不再复习了,我想参加工作,早点赚钱,现在爷爷不在了,就剩我自己一个人,总是要吃饭的。” 娄晓娥说道:“你这孩子,跟你姐我客气呢,你去上学,钱的事姐管了,这可不是白给你的,算是借你的,听姐的话,去上学。 不上学,有什么出息,像你茂哥一样,天天出去给人家放电影啊,坐办公室多好,气派有面子。” 许大茂说道:“我说道娄晓娥,你这大小姐的思想,能不能变一变,我这可是光荣的劳动人民,工人阶级,放电影那可是为人民服务。 不像你,富家大小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我给你说,你再这样思想上跟不上,早晚都要被我们这个阶级摒弃的。” 娄晓娥说道:“瞧把你能的,大象跟你可不一样,知识分子,懂不懂,高中毕业,咱们院能有几个,别听他瞎说,就去上学。” 曹龙象说道:“娥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学校的班主任已经在帮忙找工作了,只是还不知道去哪,等我工作挣了钱,给你买好东西。” 许大茂接着说道:“就是,上什么大学啊,早点出来工作,早点为人民服务,现在全市号召城市知识青年,和闲散劳动力下乡上山,参加农业生产。 实在不行,下乡也行,至少能吃得饱饭。” 一顿饭下来,曹龙象是真的感受到了,娄晓娥的真情实意,谁说四合院里无好人的,她应该算上一个的。 为什么对曹龙象这么好,也就是因为,前年许大茂去村里放电影,回来的时候喝多了,人从车子上摔了下来,人掉到水沟里。 眼看就要被淹死了,曹老爷子出手相救,给他捞了上来,才算是捡了一条命,那个时候娄晓娥,刚嫁进来不到半年。 从那以后娄晓娥记住了这个恩情,看着曹龙象爷孙俩艰难度日,经常的帮衬着点,许大茂这个人吧,虽然不是个玩意。 但是也算是有点良心,娄晓娥这么帮他们,他顶多也就是不耐烦,但是几乎没有因为这个吵过架。 这年头,吃喝的东西,可比什么都金贵,换成别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 曹龙象回到家里,想自己穿越两个世界,哪个世界,都没有为吃的发过愁,看着自己三间房子,两个大间,一间耳房。 虽说家里的物件也算是齐全,但是没有几件是完好的,不是这个桌子补了一个腿,就是那个椅子断个肘。 一个字,穷。 爹妈死的早,因为48年年底的时候,有些人负隅顽抗,不肯顺应时代潮流归顺,在城里大肆的闹事,结果曹龙象的爹妈不幸中招,那时候他才一岁多。 他爷爷经历丧子之痛,但是看着这么小的孩子,没有办法只能接着带孙子,但是他当时已经五十多岁了,也没什么文化和手艺,只能打点零工,勉强养家糊口。 后来一直到55年改制的时候,本来居委会要安排工作的,奈何老爷子岁数大了,不好安排,就给他办了个五保,多少能有点补助,就这样把曹龙象拉扯大。 今年七月份高考前后的时候,老爷子还是没有抗住病魔侵袭,去了,留下曹龙象一个人,因为这个事,高考也没有考上。 要不是娄晓娥帮衬,就曹龙象家里那几十块的存款,早就饿死了,至于院里的其他人,呵呵,嘘寒问暖的大有人在,但是真动真格,给钱给东西的不多。 也就是一大爷易中海给了两块钱,还旁敲侧击的问,愿不愿意以后去他家吃饭,以前不懂,现在明白了,自己应该也是被列为养老考察对象了吧。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曹龙象的班主任李丰年,知道他家的情况,见他也不肯复读,就托了自己的学生,要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 本来高中毕业工作好找的,但是现在号召上山下乡,工作就变得紧俏起来了,到现在还没有安排好。 再不去上班,手里头这点钱,可撑不了多久。 感觉自己的内力运转有点凝滞,时断时续,对着墙壁,隔空拍了一掌,连个灰渣渣都没有掉,但是手握着椅子肘,一下就掰断了,有问题。 就打开面板检查一下。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2(\/) 属性:体质9.23(上限21);精神10.31(上限18) 天赋:专注 技能:春风化雨神功(被);神驭术(主);普渡棍法(主);断情刀法(主);无影探穴手(主),神龙九现(主)沧海剑法(主)。 随身空间:15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略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七彩霓虹旋转灯,混元乌金棍,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人皮面具8\/10,合欢散0\/3,十全大补丸4\/5,解毒丹0\/2,自行车一辆,硅胶娃娃一个。 有个红点,点开一看。 系统提示:世界法则不同,功法、属性产生变化,请宿主自行探索。 体质和精神的上限提高了,但是自己的体质和精神都有下降,尤其是体质居然下降这么多。 内气已经不能外放,但是力量不小,看来以后内力转变成力量了,这样也好,要是哪一天突然露了馅,恐怕要被人切片了。 只是空间内的自行车,肯定不能取出来,自己家徒四壁,怎么来的都说不清楚,自行车可是个好东西,等自己工作年儿半载的,再找机会取出来吧。 打开商城,发现里面的界面也发生了变化,以前排在前面的秘籍、神兵利器、丹药等都下沉了,现在排在前面的都是米面粮油油之类的,挺应景的,还有一些现代的东西,种类都有很多。 看来这些,也都是根据世界法则不同,会做调整,但是只有一个没变,就是贵,一个金币只能买三斤大米,还是普通的大米,吃不起啊。 我要这商店有何用? 生存问题,迫在眉睫。 曹龙象收拾了一下,背着自己的黄挎包,带上门就出去了。 这会天都黑了,吃饭吃的早的,已经开始了晚间的娱乐活动,曹龙象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一个盘子,用手捂着,往院里走。 “大象,吃了没?你这是要出去呐?” “三大爷,您刚吃饭啊,我吃过了,晚上有点事,出去一趟。” “又是在许大茂家吃的吧,你小子够有福气的,他们家的饭,可不是谁都能吃的上的,瞅瞅,三大爷弄了什么好东西,新鲜的花生。 我跟你说,这东西洗干净了用水煮,放点盐,那喝起酒来,甭提多舒服了,来,别说三大爷小气,给你两个尝尝鲜,这可不多见,好东西。” 说着提溜了了俩小的,递给了曹龙象。 又说道:“大象,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你看你一个人,三间房子,我家里好几个人,有点住不开了,你跟解放大小差不多,要不让他去跟你挤挤,怎么样?” 曹龙象算是领教了,你这俩花生就想换个房间,是真能想。 想着,就把俩花生放回他的盘子里,说道:“三大爷,我有急事,时间赶不上了,花生我就不吃了,您啊,自己个儿留着吃吧。” 说完,转身就出了门。 阎埠贵看着曹龙象的背影,说道:“真是孩子气,这不是商量嘛,至于吗?连花生都不敢吃了,不吃拉倒,莪自己个儿慢慢吃。 真是有福不会享,还高中生呢,屁。” 说着,迈着步子就进了房间。 李丰年家就在学校边上,也是老北京了,以前上过大学,整天说话文绉绉的,不过人非常的热心肠。 曹龙象试着用轻功赶路,速度也就快了那么一点点。 唉,末法时代,难怪建国之后,连妖怪都不能成精了,自己也得悠着点。 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李丰年的家,一个小的独门院子,这种宅子,连房子带院子,只有一百多平米,但是住上一家人,还是很宽敞的。 想着上门不能空手,就花了三个金币,买了五斤苹果,然后站在门口开始敲门。 “谁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 ‘吱嘎’,门开了,里面的人一看是曹龙象,就说道:“大象,是你啊,快快进来,你老师刚才吃饭,还在念叨你呢,真不上学了?” 曹龙象说道:“师母,不念了,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就不上了,我想着这一段刚开学,老师忙,这不瞅着趁着晚上,来看看老师,这是我一个亲戚送的,给您和老师带点,尝尝鲜。” 说着把苹果递了过来。 “你这孩子,到师母家里,还带东西,你有没有亲戚,师母能不知道,这东西可是紧俏很,弄来不容易吧。 我跟你说,这个等会你带回去,去换点钱粮,够你吃两天的了,师母家里虽然条件也不好,但是这个坚决不能收,尤其你的东西,你可比师母穷多了。 你要不怕你老师生气,你就拿进去,到时候挨骂了,别说师母没有给你提前说。” 曹龙象说道:“师母,这就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俩人正在推让的时候,李丰年出来了。 说道:“大象,你来了,我正说要明天抽空去找你一趟呢,你自己倒是送上门了,进来吧,你俩在门口说什么呢?” “老李,你得好好说说大象,来老师家,还拎着东西,还是这么紧俏的苹果,好好批评批评他。” 李丰年看了曹龙象一眼,说道:“行了,大象也是一份心意,你收起来吧,对了,前阵子老大带回来的白面,等会你给打象装一点,让他回去包顿饺子,改善改善伙食。 行了,进来吧,还杵在门口干什么呢?” 曹龙象这才算是把礼送了出去,跟着李丰年进了书房。 李丰年说道:“坐吧,你小子可以啊,都学会送礼这种事了,够下本的,你兜里有几个钱,我能不知道?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今天老师没有让你拎着你的苹果走,是因为你成年了,以后参加了工作,肯定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你一定要记住,量力而行,因人而异。 响鼓不用重锤,你自己好好的想想,老师这要是冲着那点东西,我能帮你找工作?一个岗位怎么着也得300块,抵上老师半年多的工资了。 所以,我把你当学生,你一定也要把我当老师,明白吗? 等将来,你混个出人头地,别说是苹果了,你就是送茅台,老师也照收不误,你今天来的刚刚好,你的工作安排好了,在轧钢厂的宣传科,当个办事员,暂定八级。 一个月33块,轧钢厂的待遇好,福利高,加上补助一个月得35块了,听说一年还有四套衣服两双鞋,逢年过节的还有单独福利,够你小子吃了。 你啊,可惜喽,要不是你爷爷那事,你说不定能考上大学,将来一毕业起步49块5,不过老师也就这么大的能耐了,只能帮你这么多。 以后的路你自己走,能到哪,全看你的本事了。 这是报道手续,你收好了,弄丢了,可就麻烦了,以后啊,没事了,就来老师这坐坐,记住喽,下次再拿东西,你就别来了。 要拿,就等你飞黄腾达了,再说。” 曹龙象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鼻子一酸,眼圈红了起来,站起身,对着李丰年鞠了一躬,说道:“老师,您对我恩比山高,似海深,我曹龙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您的教诲我记住了,无论到什么时候,您都是我的老师,以后我一定堂堂正正的做人,坚决不给您丢脸。” 李丰年说道:“你啊,也就是时运不济,老师教过很多学生,你算是比较特殊的一个,将来无论在哪,一定要多想想,走正道,走光明大道。 说不定,哪天老师还需要你帮忙呢,做人啊,要心存善念但行好事,我今天把这句话送给你,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谨言慎行,多为国家做贡献。” 曹龙象说道:“老师,我记住了。” 两个人聊了很多,但是每个话题,李丰年都能说的头头是道,从几个方面掰开揉碎的说给曹龙象,有光明正大的,也有厚黑的东西。 聊了很晚,走的时候。 李丰年说道:“把白面拿上,以后好好干,我看好你。” 曹龙象接过白面,鞠了一躬,就告辞了。 走在路上,琢磨这李丰年的话,其实他是在用老师的身份,教自己职场上的一些东西,手里摸着报道通知书,真是帮了自己大忙了。 将来自己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他,还有娄晓娥。 这一世,虽然命苦,但是却不差。 慢慢的晃着,回到了四合院,院里的人基本上都休息了,曹龙象也收拾了收拾,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新的征程即将开启。 第一百七十章 第一天上班,就得罪人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日万第十三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七十二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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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成功一杯酒,亲人暖胸口。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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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七十五章 答应姐保密,好吗?(日万第十五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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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七十六章 卧槽,父子同槽啊!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小小搞一下,不过分吧(日万第十六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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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七十八章 晴姐的后尾灯真。。。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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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七十九章 意外频发的夜晚(日万第十七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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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八十章 姐,一错再错,也是我的错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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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名场面,终究还是来了(日万第十八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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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八十三章 沃日,乱了套了(日万第十九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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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就是命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八十五章 ‘宏狼\’变‘渣爹\’,似曾相识(日万第二十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八十六章 后四合院时代之同龄人的精神碰撞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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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为了那二十三秒的晃动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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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八十九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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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九十章 随他们折腾吧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九十一章 无题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九十二章 百万封口费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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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九十五章 四十岁的女人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九十六章 京城事了,南下香江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九十七章 开始布局,沈弼约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九十八章 娥姐,你给的太多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东瀛零元购,重返京城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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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零一章 风吹半夏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零二章 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零三章 曹爸爸,你也太双标了吧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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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零四章 这个老男人,真的太会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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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零六章 年代终章 后记、引子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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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零八章 真是个好孩子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零九章 小阿姨,我没有家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一十章 有个甜点叫大象红豆沙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一十一章 曹龙象:小阿姨,你这个客房服务可以啊! 中午在宋倩家吃饭。 她详细的问了曹龙象装修的是事情,连连的夸奖,他已经是个独立的大人了,接着又说乔英子,到现在还什么都不会呢。 更别说搞定装修,这么麻烦的事情了。 乔英子虽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很不忿,下午的补习中,找各种难题为难曹龙象,但是曹龙象也不是吃素的,也找了少难题,为难她。 这一切在宋倩的眼里,都是很正向的互动,心里还非常的高兴。 慢慢的乔英子和曹龙象的关系,更近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每天都是看施工的进度,之后是补习功课,然后带着许红豆在京城疯玩,再然后就是各种酬劳环节。 许红豆尝试了很多,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得事情,觉得日子从来没有这么舒心过,就连给母亲电话的时候,心情都变好了许多。 虽然是日常的通话,但是许母还是听出了有些不同,以前跟自己通话的时候,能听出报喜不报忧,尤其是在陈南星去世之后。 听到的更多是强颜欢笑,甚至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悲伤和沉重,为了这个,自己和老伴还去京城住了几天。 这才多长时间,女儿的话语之间,透露出来的东西完全不同了,之前就像是萧瑟的秋天,而现在则是春机盎然。 一定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老许,老许,你快点过来,我有事问你,快点,搁那干啥呢?”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有事你直接说呗,就这么点距离,我听得见,说吧,说吧,什么事情啊?” “嘿,我说许平,怎么了,还不能喊你了,我给你们老许家生儿育女的,错了吗?你有什么不耐烦的,你是嫌弃我了? 我要是没事,能喊你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么急喊你,肯定是大事,怎么了?就不能积极点,过来听听吗?非要我喊你好几遍。” “桂琴,我错了,都怪我,快说,快说。” “你想知道,嘿,我还就不说了,反正你也不关心自己的女儿。” “哎呀,领导,怎么会呢,都是我小许不懂事,给您赔不是了,赶紧说说,是谁?是豆?还是米啊? 别掖着了,快说吧。” “这会着急了,是豆的事,你最近给都打电话了没?” “打了啊,怎么了?” “你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有什么变化?” “没有啊,一直都挺好的啊,哎吆,你有什么就说啊,想急死我啊。” “我觉得你女儿,好像走南南的事情里出来了,自从南南去了之后,那段时间,豆好像变得很压抑,很沉重,每次我打电话都要小心翼翼的,不敢随意说话。” “我知道啊,那会,咱不还去了京城一趟嘛。” “但是,最近电话的频率高了,感觉她的心情变好了,就像是雨过天晴一样,你说一个女孩子,在什么情况下,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老许,你说,会不会是豆现在有人了?还是说换工作了,她当前台经理,以前忙的昏天暗地的,现在怎么这么有空,隔三差五就打电话。 这里头,肯定有事。” “等会,有人了,是个什么意思?你是说,豆恋爱了,不行,都没有让我看过,怎么就能恋爱呢? 坚决不能答应,不行,万一她被人骗了怎么办,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了,桂琴,要不咱们去京城看看去? 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不打招呼,就跟我的小棉袄谈恋爱。” “嘿,我说你这个人,咱姑娘今年都33了,没朋友,你着急,现在有可能有男朋友了,你也着急,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来,你说说,你想干什么?我觉得豆要是有男朋友了,就很好,能让她心情变好,这比什么都重要,怎么着,你还想包办婚姻啊? 还是说,你见不得豆的日子过好点,难道要她陪着你到老,临了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吗? 你这个当爹的,到时拿起劲来了。 跟你说,这事我说了算。 你别管了。” “哎呀,莪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啊,咱们豆有这么大的转变,是好事,但是咱们不得看看那个男的啥样。 万一啊,我就是说万一,遇人不淑怎么办,我跟你说,渣男的嘴都好使,要是姑娘再上当受骗,以她这个性格,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你说,咱们是不是要帮她把把关,号号脉。”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想啊,真要是有男朋友了,咱们就这么冲过去,豆会怎么想,万一要是起到了反作用,后果不堪设想啊。 再说了,她刚刚走出来,咱们不能给她添乱,我觉得让米抽空去看看她,一是了解她的情况,二是姐妹俩一年到头见不了两回,姐妹团聚一下。 现代年轻人的想法,跟我们不一样,这样说不定会好一点。 咱们做父母的,要坚持兜底的心态。 但是坚决不能添乱。” “唉,听你的,儿女都是父母债啊,老大在魔都,老二在京城,这一来回,可是几千里地,你跟米说说,毕竟是她的妹妹。” “好了,我知道怎么安排,你,去洗澡去。” “又洗,不是说两天一次嘛,洗、洗、洗, 好的,领导。 知道了,马上执行命令。” 远在京城,正在开心的许红豆,和曹龙象不知道,许家的太后老佛爷,已经帮他们挡了一劫,要是两口杀到京城,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实话说,就是再开明的家庭,哪怕再宠爱女儿,想要接受他们之间,岁数的代差都很难,尤其是身份上的差距。 高中生! 不得把老两口的下巴都惊掉。 才怪。 说不定,还要上演一出,棍打鸳鸯散呢。 “小阿姨,你们上班的时候,都是怎么服务的呢?” “臭大象,想知道啊?” “想啊,你看啊,我身为你男人,都没有体验过,是吧,小阿姨,你是不是可以表演一下啊。” “表演一下啊,好,不过,我怎么就听着你的称呼,这么难受呢?” “有什么难受的呢?姐姐。” “曹龙象能不能,表现的不要这么贱啊,好了,服了你了,等着。” 许红豆找出自己工作时候的衣服,就去了卫生间换装,对曹龙象,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换好后,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曹龙象走到门口,打开门,满脸怒容的说道:“你是谁?你们酒店什么情况,叫了服务,等了这么半天都没有人上来。 还五星级酒店,我呸,就这服务意识,连我们门口的七天都不如。” 许红豆不紧不慢,非常有礼貌的说道:“您好,先生,我是酒店的前台经理许红豆,让您久等了。 对于你的要求,是因为我们的工作人员,没有给您解释清楚,造成了您的误解,我给您道歉,对不起。” “误解?,有什么好误解的,我说的很清楚,给我叫一个按摩技师,我就想要一个年轻漂亮、活好的,不行吗? 哦,非得弄一个半老徐娘来,来就来了,还说什么只有正规服务,别以为我不知道,哪个酒店没有特服,在这给我搞笑呢! 再说了,你们这么大的一个酒店,五星的,连这个都没有,还开是什么酒店呢?” “先生,请您理解,我们是正规酒店,所有技师都是经过专门培训,手法技术都很好,而且都是经过协会考核,持证上岗的。 另外,您说的特服,我不是很了解,您能不能详细的说一说?” “你这个前台经理当的真是不合格,连这个都不知道,当什么经理。 你想想,正规按摩,谁来五星酒店啊,路边修脚理疗店多的很,用得着来您这吗?赶紧的,我现在需要不正规的。 诶,经理,我看你长的不错啊,会不会按摩?” “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没有这项服务,如果您想要什么特服,我给您指条明路,出了我们酒店的大门,左转50米有。 那里,包您满意,想要什么服务都有,而且不要钱,还提供住宿。” “你蒙谁呢? 这个地界,还有这么好的地儿,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这么好的服务,不应该名号不响啊,经理,你说的这地方,它叫什么名字?” “京城*区*路公安局,要不要我送您过去。” “嘿,公安局!给我逗闷子是吧,得,今天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要是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今个就算白来了,来吧你。” “哎呀,先生,快放手,我喊了,救命,救命。” “喊,大声喊,你们酒店的服务不行,但是隔音很好,喊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今天你要是从了我,钱,我可是不缺。” 曹龙象说完,一把抱起许红豆,丢在床上。 “许经理,嘿嘿。。。” 。。。。。。 许红豆看着地上扔的酒店制服,都成那样了,已然是穿不成了。 “臭大象,你玩真的啊,这一套工作服,是我留下作纪念的,以后还怎么穿啊?” “小阿姨,我太激动了,原谅我,说个正事,我快正式开学了,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和打算吗?” “一说你,就岔开话题。 大象,一直想跟你说呢,这段时间有你的陪伴,我几乎都快忘记那些伤心事了,这一段我真的很幸福,永远都不会忘记。 但是,在南星走的时候,嘱咐我,让我多出去走走,另外我也想,替南星看看这个世界,看着各地美景,品尝各地的美事,完成我和她未完成的约定。 约好去彩云之南的,放了她三年的鸽子,她人不在了,但是心愿,我要帮她达成。” “小阿姨,你这是说什么话,怎么感觉你要离开我了,说的全是告别的话风。 你想出去走走,我肯定支持你,但是你一个人,我肯定是不放心的,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现在我也不能陪着你一起去。 南星姐的遗愿,肯定要达成的,说起来,她也是我们的媒人,要不你再等等,等我放假了,我们一起帮她完成心愿。” “你,算了吧,不说你上学的事情了。 要是我带上你一起出去,天哪,不敢想,现在我的生物钟,都被你打乱了,每次,我都要睡到第二天快中午。 跟你出去,我深度怀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吃不到,净躺着休息了。 大象,求放过。 你就当我出去放放风,保证回来。 再说了,也不是现在去,最少也要等年后三月份再去,那个时候,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南星最喜欢花了。” “三月份?三月份可以啊,保不齐到时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呢?” “你?三月?一起去?你是想被保送吧? 可以啊,你要是能被保送,我就答应你带你一起去,哪怕天天起不来,我也认了。 不过我最喜欢北大,保送北大才算数,要不,你就答应我,让我一个人出去。 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呵呵,小儿科啊。 曹龙象伸出手掌,说道:“多说无益,击掌为誓。”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小阿姨,你这么良苦用心,激励我学习,我觉得,我应该好好的感谢你,感谢你这份的苦心啊。 妖孽,面对疾风吧。” “臭小子,有种,你来啊。” 叔可忍,婶婶偶都忍不住了。 欢乐时光,尤其短暂。 再有三天就是正式开学的时间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书香雅苑房子要交付的日子。 工程期间,这个公司还是很靠谱的,各项工艺什么的,都很优秀,而且这个公司,也很用心,不管是哪个方面,做的都很到位。 曹龙象拒绝了许红豆一起来的请求,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恢复一下状态。 自己去接收房子,到了书香雅苑。 宋倩带着乔英子闻讯,也上楼帮着曹龙象,做验收。 宋倩非常的专业和仔细,居然还有一套工具,什么水平仪、甲醛测试设备等等,忙活了半天,都达标了, 付掉尾款,交接完毕,去物业办理退押金的手续,然后又叫了物业的保洁,做了一个全面的开荒保洁。 焕然一新,168平米的四房两厅两卫一厨,变成了两个卧室,主卧增加了一个衣帽间,书房书房变大了快一倍。 客厅的背景墙后面,隔出来一个五六平米储物间,因为换成了落地窗,阳台上放着一个小桌子,喝喝下午茶什么的。 卫生间经过商讨,也有很大的变化,整体向内收了一些,外面隔出来一个宽一米二,长三米的一个小空间,专门用来洗、凉衣服。 其他的,调整幅度做的都不大,家居都是轻奢款,简约而不简单。 乔英子看完之后。 “大象,你这也太奢侈了吧,这么大的书房,你都可以在里面打篮球了,这么大的空间,你打算在里面干什么啊?” “嗯,这是个秘密,等我弄好了,再请你来参观。” “切,稀罕,你的装修对比图纸,完成度很高,这个钱花的很值得啊,对了,你这新居不请我们燎燎锅底啊?” “那必须的,到时候我在家里搞一个派对,请你们都来参加,怎么样?” “大象,你别听英子瞎说,弄什么派对,等你收拾好了,阿姨来帮你的做上一桌菜,请你的同学们一起来吃个饭就行了。” 曹龙象对着乔英子眨眨眼,然后说:“谢谢阿姨,那可就太麻烦您了。” 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宋倩补习,现在的成绩可谓是突飞猛进,现在每次做物理卷子,都能在九十二三分的水平了,其他的科目,也有进步。 这让宋倩觉得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另外在乔英子的帮助下,数学涨了十几分,能考在一百二十几分,九门课的总分现在基本上在1000分左右了。 因此宋倩对他的感官越来越好,关系也越来越近,就跟自己的家人一样,有时候,乔英子都有点吃醋了,但是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悄悄的,对自己的妈妈更好点。 宋倩感受到,自己女儿的成长和进步,非常的开心。 但是将这个变化的功劳,归咎为曹龙象的头上,他在宋倩家的待遇,也是越来越好。 忙完之后,送走母女二人。 曹龙象开始将空间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仔细摆放。 嗯,对了,许红豆还没有,来过自己家里呢,总是不让她来,早晚会出事,是时候让她参与到,自己的生活中来了。 “喂,小阿姨,起来没有?” “哎呀,臭大象,这才几点啊,你就叫魂了,都怪你,非要瞎折腾,到现在,还觉得没有睡好呢,怎么了,你不是验收去了吗?出什么事情了吗?” “嘿嘿,自己不中用,还怨天怨地的。 算了,不说这个了,房子已经交付完毕了,我很满意,已经做了开荒保洁,就等你这个女主人入驻了,下午你要不要来巡视巡视?” “那就好,巡视不用了,参观一下,倒是可以的,给我发个位置,下午晚一会,再过去吧,我还要再休息一会。” “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搬过来住啊?” 许红豆心里想,帮过去住?那是不可能的,只开车,不能不保养啊。 说真的,确实有点害怕,害怕自己英年早逝。 “这个事情,咱么再说,不说了,我再眯一会,有什么话,咱们下午见面了再说,好不好,大象哥哥。” “那好吧,你空手来就行,我再去买点东西,把家好好的安置起来。” “嗯,你忙吧,晚上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给她发了一个定位之后,又写了一会代码。 就接到了,乔英子喊吃饭的电话。 吃过饭后。 宋倩突然说道:“大象,听说最近有个比较火的电影,哦,对了碟中谍6,晚上我带着你们俩去看电影吧?” 曹龙象悄悄的看了乔英子一眼,见她有点紧张。 “宋阿姨,我晚上可能去不了了,下午我要去买点生活用品,晚上我借住过的远房亲戚要过来,您和英子去看吧。 这可是您,宝贵的亲子时间,我就不去打扰了。” 宋倩想了想。 “那好吧,你买东西需要帮忙吗?让英子跟你一起去,马上就开学了,你们俩的功课,都有明显进步,下午就当是休息了。” 还没有等曹龙象说话,乔英子说道:“好啊,好啊,正好我也看看,大象的秘密是个啥,弄得神神秘秘的。” 说完,母女都看着曹龙象。 这情况,不答应,是不行了。 “好吧,正好我需要一个苦力,帮我搬东西,既然你这么踊跃,那就来吧,到时候累了,可不能埋怨我。” “买点东西而已,正好让英子锻炼锻炼,不过,可不能瞎玩啊。” “知道了,宋阿姨。” 下午就在附近的商场,乔英子二人开始了疯狂大采购,最后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看着一大堆东西。 乔英子有点犯愁了。 “大象,会不会有点多啊,咱俩怎么也搬不完啊。” “嗯,让我想个办法,这样,你给黄芷陶打电话,让她来帮忙呗。” “大象,桃子是个女孩子,力气比我小多了,她不行的。” “我还没有说完呢,然后再跟方猴子打电话,就说桃子请他吃冰淇淋,你看他来不来,我觉的应该会跑的很快吧。” “哈哈,大象,你太坏了,我觉得这事靠谱,这就给桃子打电话。” 果然,黄芷陶在家也正无聊,马上就答应了。 曹龙象马上就跟方一凡打电话。 “方猴子,干什么呢?” “正跟我表弟一起复习功课呢,怎么了大象,有什么事情?” “复习功课啊,难得你这么用功,我都不好意思说事了,本来想给你一个,给你女神出力的机会呢,那算了,你复习吧,我先挂了。” “别啊,大象,你说呗,功课算个屁啊,女神重要,你说。” 曹龙象把事情一说。 “大象,还是你够哥们,那哥们必须仗义,这么着,你等我,我正好带上表弟,给你们认识认识,告诉你,我表弟可是学霸一枚。” “那必须拉过来,给我们瞻仰瞻仰,我们还没有见过活的学霸呢,等你啊,定位发你手机上了。” “不用,那地儿我知道,就这么着,挂了。” 接着,方一凡对着林磊儿说道。 “磊儿,走,哥带你出去转转,顺道见见我的好朋友吧。” “不去了吧,功课还么有做完呢。” “我那几个朋友学习都好的很,你们学习上可是敌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给你争取来的机会,摸摸他们的底。” “嗯,那好吧。” “对了,你跟我妈说,想出去转转,等下咱们就一起出发。” 因为林磊儿的到来,方一凡天天被董文洁要求,跟着林磊儿一起写作业,他的话,在自家太后面前好使。 “好,我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说的,反正俩人出门打车,就朝这曹龙象这边来了。 曹龙象挂了电话,对着乔英子说道。 “好了,劳动力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咱们等着吧,最多二十分钟,人肯定都到齐了,对了,方一凡说他有个表弟,会跟着一起过来。” “大象,你太鸡贼了,我觉得我脑子太笨了,说不定,哪天被你卖了,还帮着你数钱呢,对了,晚上我妈带着我去看电影,可是咱们已经看过了。 可是又不能说,要不上次撒谎的事情,可就露馅了,怎么办啊?” 曹龙象看着乔英子。 “你这么可爱,怎么舍得卖你。 宋倩阿姨就是太紧张你了,希望什么都能给你最好的,看电影这个事情,你应该陪着她去看看,母女俩的亲子局,很好啊。 但是,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你看过了,要不然,她肯定会生气的,嘴巴严实点,具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好吧,哎,真麻烦,一个谎言,要一千个谎言来弥补,我算是体会到了。” “是啊,我建议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她好好的商量,这样你们之间沟通多了,误解就少了,我很羡慕你,至少,还有人跟你生气。 对了,听说你爸爸,要搬过来住?” “你怎么知道的?小区里有一套房子,是我爸的,他这两天准备搬过来住呢。” “无意中看到的,听说房子也重新装修了,因为我去办理装修手续的时候,在物业登记册上看到他的名字,所以才有这个猜测。 不过,说真的,我个人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还没有等曹龙象回答,黄芷陶来了。 “英子。” “什么意思,改天给你说,苦力来了。” 乔英子也不好再问,赶紧迎了上去。 “桃子,你来这么快啊。” “怎么,还有别人啊?” “是啊,你的护花使者,随后就到了,还带着一个学霸呢。” “呸,大象,什么护花使者,别瞎说,我怎么感觉上当了呢,这一堆东西,你们叫我来,是不是当苦力的?” “桃子同学,果然慧眼,一下就看穿了,等下我请客,请你们吃冰淇淋,随你们点,没有门槛,没有上限,够意思吧?” “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那就原谅你了。” 这时,方一凡带着林磊儿也到了。 “桃子,我来了。” 黄芷陶往乔英子身边靠了靠,没有吭声。 乔英子说道:“你眼里只有桃子了,我和大象都不存在,还不介绍介绍,他就是你的学霸表弟吗?” 方一凡说道:“大象,你也不管管英子,太凶悍了,将来有你吃的苦头。 对了,我隆重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表弟,长得帅不说,虽然差我一点点,但是学习成绩,那是杠杠的,经常第一名。 英子,说不定,你的第一名马上就不保了,磊儿,这是我跟你说的同学,这位是曹龙象,这个乔英子,这位就是黄芷陶,人美学习好。” 林磊儿有点腼腆。 “嗯,大家好,我叫林磊儿。” 曹龙象说道:“好了,咱们人都到齐了,有个非常艰巨的任务需要完成,看见这堆东西了吧,帮我弄回家,当然也不是白干。 今天的冰淇淋无上限,我请客,方猴子,怎么样,体现你男子汉的机会来了,机会给你了,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林磊儿看了一眼曹龙象,觉得他很狡猾。 方一凡说道:“大象,我怎么感觉,你在占我便宜呢,我出了力,还得感谢你,总觉得怪怪的。” 乔英子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赶紧的吧,咱们先去买冰淇淋吧。” “对,这个很重要。” 几个人先去对面的dq,选冰淇淋,一人搞了两大杯,还专挑贵的点,用方一凡的话说,必须吃回本,曹龙象花了不少钱,挺贵。 不过,在几人的努力下,东西都被搬进了曹龙象的家里。 还挺划算的。 曹龙象的家,还是让方一凡羡慕了一下,黄芷陶和林磊儿也有点惊讶,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真的好奢侈。 尤其是看到书房的电脑,方一凡快质壁分离了。 “大象,你这,也太奢侈了吧,好东西啊。” 第二百一十二章 许红米的乱入 看着方一凡的惊讶的模样。 黄芷陶说道:“瞧你那没见过市面的样子,有什么奢侈的,不就是个电脑吗?” “还不就是个电脑吗?这一套装备下来,最少二十万打底。 大象,你太有钱了,我觉得你这么有钱,住这么大的豪斯,用这么奢侈的电脑,只请我们吃冰淇淋,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咱们商量一下,你这电脑以后能不能让我用用,这电脑,剪辑视频,肯定嗖嗖的。” 黄芷陶和乔英子都有点小惊讶,一台电脑二十万起,真是够奢侈的。 “没问题,随便用,反正我这就一个人住,欢迎你们随时来玩,正好也给我家涨涨人气,今天谢谢大家了,如此的拔刀相助。 这样,我承诺这里可以作为,我们的秘密基地,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干的,都可以来我这,怎么样,方猴子,这下够大方了吧。” “大象,好兄弟,局气,你这兄弟,我认定了。” 人多好办事,几个人帮着曹龙象,把买回来的东西,重新归置好,家里才有了点生活的模样,富有生活气息。 一个愉快的下午,几人玩着玩具、打着电玩,吃着零食,喝着汽水,最后因为乔英子,被宋倩叫走了,黄芷陶跟着也离开了。 方一凡带着林磊儿,也依依不舍的走了,临走,还不忘记约着,下回再聚会的时间。 曹龙象满口答应,跟几人又近了一步,终于打进主角团了。 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得去买点蔬菜瓜果之类的,就去了门口超市。 还没有到家,就接到了许红豆的电话,说是人已经到大门口了。 拎着东西出了超市,来到门口,看着她穿着碎花裙子,带着墨镜,一只手里抱着花,另一只手里拉着曹龙象的行李箱,这模样,不用问,自己是被扫地出门了。 “小阿姨,这边。” 俩人汇合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寒暄了几句,就回到了家里。 许红豆参观了一圈,说道:“大象,这就是你嘴里的蜗居,你是不是对蜗居的理解有误,就你这理解能力,还想保送北大,我看悬啊。 这么大的房子,姐姐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不够你一个卧室的价钱。” “小阿姨,我的不就是你的嘛,要不你搬过来住,两个房间你随便挑怎么样,还有,你把我的行礼打包那过来,是个啥意思,赶我出门啊。” “呵呵,搬过来,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也都拿过来了,以后我那边你少去。 终于可以清静清静,好好的歇歇,你住在那儿,让我感觉比上班还累呢。” “小阿姨,这话说的,你看看你现在肤色,再看看你的现在精气神,可比之前好的,不是一点半点的。 这不都是我的功劳,我看了,你就是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女人,算是看透你了,渣女,欺负我一个小孩子。” “我呸,臭大象,你能不能要点脸,我还渣女,苍天啊,我怎么这么想,打死你啊。” “嘿嘿,脸,几块钱一斤,那玩意对莪没啥用,小阿姨,要不我带着你仔细体验一下,新家的装修。” “我已经看过了啊。” “看过,那不算,体验过才算。” “你,别,哎吆,先做饭,吃饭,吃完饭。。。” “吃什么饭啊,我要吃你。” 。。。。。。 新家不错,尤其是落地窗,上面画了好几个同心圆。 许红豆慵懒的躺在主卧的床上,一点都不想动,别的饱了,肚子倒是很饿,可怜兮兮的,看着曹龙象。 “大象哥哥,我饿了,我要吃好吃的。” 当一个女人开始对你撒娇的时候,证明她真的开始爱你了。 曹龙象看着翻身趴在床上,不着寸缕,只是用被子盖着身躯,仰着头、翘着腿的她,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好,你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做,等着啊。” 他穿着大裤衩子,踢啦着拖鞋,开始去做饭。 而许红豆则是猛地扑在床上,满脸的娇羞,大象哥哥,自己怎么开的口,但是看着他的背影,好像年龄二人置换了一样。 跟他在一起,真的感觉很安心。 自从一错再错之后,自己的三观好像有点偏移了,以前的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关系,有了他,真的就堕落了。 他一个孩子,怎么就懂那么多东西,但是自己也愿意配合,真是疯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曹龙象此刻在许红豆眼里,哪哪都是好的,从哪个维度,都可以让自己很满足,他超乎同龄人的成熟,让他身上具备着年轻人犀利的同时,又那么的老练。 这种气质让她不能自拔。 那就这样吧,以后的事情,交给上帝,爱谁谁。 真有点离不开他了。 要是许红米看到现在的自己,应该会笑话自己吧,破口而出的应该是。 “许红豆啊,你堕落了,挑来挑去,你居然找了一个小奶狗,还是个高中生。” 孽缘啊。 淄州的许家两口子,经过商议之后,决定给在魔都的许红米,打电话。 “米,忙着呢?” “没有,妈,您说呗。” “米,你最近跟豆打电话了没有?” “没有啊,她怎么了?” “我觉得她好像有情况,要不你抽空去看看她,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她。” “好,谨遵您老懿旨,我这就安排,好吧。” “嗯,有什么事情,要及时的给我说。” “知道了,你和爸要注意身体健康,别总为我们操心,我们都多大的人了,你们也该过上,属于你们的幸福生活了。” “唉,你也是当妈的,应该知道,哪有可能啊,你们在我和你爸眼里,永远都是孩子,行了,我知道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们两个也就好了。” “我们会好好的。” 许红米挂完电话,手机在手里转来转去,这个许红豆又在搞什么,都惊动太后老佛爷了,拿着手机刚要拨号,又停了下来。 “小婉,你来一下。” “许总,有什么事情?” “你去给我定一张,去京城的飞机票,明天一早的,另外我不在公司,有什么事情,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许总。” 京城的曹龙象,被油烟刺激了一下,打了一个喷嚏,也没有在意,很快的整了几个菜,还拿出了一瓶红酒,醒在那里。 准备了两根蜡烛,烛光晚餐。 八点多的时候,终于弄好了一切,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房间的灯都关掉了,只要客厅的蜡烛在燃烧,也很温馨浪漫。 许红豆和曹龙象分坐在餐桌的两边,一人面前放着一杯红酒。 “小阿姨,让我们庆祝一下,我们认识的两周纪念日吧。” “两周也算啊,好吧,那祝我们,能长长久久在一起。” “干杯。” “干杯。” ‘叮’ 杯子轻轻的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 “大象,你马上就要开学了,我说话算话,你接下来要好好的学习,争取被北大提前录取,到时候,你想要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放心吧,小阿姨,我有计划的,保证你不会让你变成望夫石。” “你有计划就好,你办事我很放心的,虽然你年级小,但是你懂的多,执行力也强,具体的,我就不瞎操心了。 我也有个计划,你听听,等你开学了,我打算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从京城出发,沿着蒙地到夏州,然后到长安,再到天府和双庆。 好好的游玩上一圈,我算了算,至少要两三个月,算是我带着南星愿望一起,去走走看看,然后再到南星的家里,看看她的爸妈。 最后再返回淄州,陪着父母过完春节。 等过完春节之后,再返回京城,等着你胜利的好消息。” 不是去彩云之南就好,有时候剧情的力量,是无限大的,真怕她被掰弯在老路上。 “好啊,这个计划我支持,出散散心也好,京城能玩的,咱们都玩过了,剩下的也没有意思,不过,没有你,我睡不着觉怎么办?” “呵呵,那简单啊,多喝几杯酒,就可以睡着了,干杯。” 又喝了一杯。 许红豆说道:“大象,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也很充实,但是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咱们差了太多岁数了。 我跟你走在一起,都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爸妈和许红豆,你就像是一杯毒酒,让我癫狂,明知道结果不会好,但是依然选择了飞蛾扑火。 大象,真的有一天,你厌恶我了,一定不要告诉我,我怕我会受不了,或者我决定离开你的时候,你也不要找我,要不然,我会下不了决心。” 曹龙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阿姨,我不能答应你,永远都不会厌恶你的,而且也不允许你离开我,就是绑着你,我也要你在我身边。 我们说好的,所有问题,我们共同面对,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哪怕到时候,叔叔阿姨不答应,我就跪到,他们答应为止。 还有大姨子,我会想办法让她同意的,你就放心吧,万事有我,出去玩,就出去玩,不要想的太多,轻装上阵。” 许红豆也端起酒杯喝了下去,不管是不是真的,这话听着顺耳,心里暖烘烘的。 “切,说的好听,你将来,还会遇到很多年轻的、貌美的女孩,可能就是那一小会,就把我甩到脑后了。” 给彼此倒上酒。 “小阿姨,不会的,不过,有个问题啊,你是不是要好好的,锻炼一下身体,你真的是,太菜了,完全不够打啊。 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只能给你找几个姐妹,让你们抱团取暖了。” “我呸,就知道,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记这地里长着的,大渣男,你要是敢,我就把你切了。” 看着她用手指比划着剪刀,奶凶奶凶的模样。 “嘿嘿,那你可要把我看紧了,别光喝酒啊,尝尝我的厨艺。” 二人边吃边喝,曹龙象讲着各种各样的小故事,许红豆笑的前俯后仰的。 而此时电影院外面,宋倩正在大发雷霆。 “你看过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不是浪费你的时间吗?你今年高三,每一秒钟都宝贵的,容不得一丝浪费,你不知道吗?” “妈,我只是希望,让您开心。” “我不需要你这样,妈心里怎么想的,你清楚的,英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留着英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流着眼泪。 突然,她想起曹龙象的话,你千万不要让你妈妈知道,你看过了。 不由的觉得,自己好蠢啊,怎么就能说漏嘴了,怎么就给妈妈剧透了呢,想着就用右手,打了自己左手一下。 算了,还是回去看看妈妈吧。 当她回到家的时候,宋倩已经进了卧室,她走了进去。 宋倩一看是她,立刻关掉壁灯,躺在床上,侧身背对着乔英子,看来真的生气了。 看她不愿意说话,乔英子也很无奈,只能默默的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心里想着,要是曹龙象,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办啊,他那么奸诈,肯定有办法。 猜不到,索性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而此时曹龙象和许红豆,正在讨论全球的人口增长问题,电话声音一响,曹龙象没有接,但是又响了一遍。 曹龙象拿起一看,是乔英子。 然后抱起许红豆,翻了个身,让她在上面,自己发挥主观能动性。 “喂,英子,刚才有点事,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不是去看电影了吗?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别哭啊,出什么事情了?” “大象,我觉得,我好愚蠢,看电影的时候,一激动,剧透了,被妈妈猜到我已经看过了,她非常的生气,然后就一个人走了。 回家之后,我找她,她也不搭理我,呜呜呜,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想让她开心的,可是我搞砸了。” 听见小姑娘的声音,许红豆刚想要说话,但是被曹龙象制止了,她心里的一个愤怒,狗男人,跟自己这样的时候,还在勾搭别的小姑娘。 动作幅度大了起来。 “嘶” 开心是开心,就是怪怪的。 “大象,你那是什么声音。” 曹龙象用手拍了几下被子,才说道:“我拍被子呢,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笨蛋生气,不是跟你说了,要保密,要保密,你倒好,直接露馅了。 嗯,嘶,没事的,母女没有隔夜仇,你先休息,明天我帮你想想办法,保证让你妈妈雨过天晴。” “真的?你行不行啊?” 听到这句话,许红豆故意用力了两下。 “行,怎么不行,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你赶紧睡吧,啊,我挂了啊。” “好吧,说话算话,感觉你怪怪的,那我挂了啊。” “挂了吧。” 挂完电话,扔在一边,双手卡在许红豆的腰间。 “小阿姨,你惨了,我告诉你,你完蛋了,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 一用力,就将许红豆推翻过去,俯视着她。 电动马达,五档运转。 “大象,大象,我,呜,我,我错了,哎吆,小混蛋,你想要了我的命啊,当着我的面勾搭小女生,啊。 好大象,别,求你了,放过我。” ‘铛啷啷,铛啷啷。’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许红豆的电话响了,名字是许红米。 她一看是许红米,赶紧都要挂断电话,但是此刻她被压着,完全不是曹龙象的对手,曹龙象眼疾手快,直接接通了,放到许红豆的耳边。 电话里传来许红米的声音。 “许红豆,睡觉了没,告诉你,我明天去京城,不许出门,在家等我,不过你现在可以好好想想,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连太后老佛爷都惊动了。” “啊,呼,我,我什么都没干,你来干什么?你这么忙,不用来了,哦,好吧,我知道了,我等你,还有事吗? 没事我挂了。” 曹龙象觉得有点刺激,又开始使坏。 “额,呼,嗬。” “许红豆,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许红米,我没,没事,嗬,我在跑步,对,在跑步,锻炼身体呢。” 说着话,手拼命的攥着被子,生怕露馅了。 毕竟许红米是过来了人,听着听着,也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这个臭豆,真是不收拾,就会上房子揭瓦。 越想越有画面感,大吼了一声。 “许红豆,你干的好事,明天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立刻就挂了电话。 然后手抚着额头,自己这个妹妹,自己清楚,怎么会做这种事情,那啥时还接自己的电话,幸亏不是视频电话,要不就给自己直播了。 看来老妈的直觉是对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行,一定要好好的拷问她,这种举动,完全不是她的性格,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太过分了,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老公,伸手把他晃醒。 “啊,媳妇,你回来了啊,不好意思,等太久,我就睡着了。” “洗衣服吗?” 男人听到这个,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腰,但是自己的媳妇,自己清楚。 弱弱的问了一句。 “今天洗衣机有点故障,要不你手洗吧。” “呼,嗯,那你睡吧,要你有什么用。” 对面一定有个臭男人,自己一定要,将那个臭男人揪出来,许红豆,你等着。 然后,用力的拍了一下被子。 男人看着老婆生气的模样,咬了咬牙,心里有点怯。 “嗯,老婆,洗衣机虽然有故障,但也还能凑合着用。” “那你还在等什么。” 洗就洗,谁怕谁啊。 且不说许红米的这边游戏开局,许红豆这边听着电话的盲音,内心有点崩溃了,露馅了,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可是为什么到了自己这,怎么就是腊月的帐。 还的好快。 看着她嘴唇嗫喏,好像是要说话的样子,当机立断的出嘴,把她的嘴巴封堵上,许红豆感受着曹龙象有点粗野的动作。 狗男人,接个电话,都能这么嗨皮,要是人在面前,不得往死疯狂,算了,不能扫了他的兴头,任由其施展技能。 慢慢的,慢慢的,好像忘记了一切,心跟着身,飘向云端。 经过这一惊一乍的,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点感到刺激。 随着声音的相互交替,最终在一声嘶鸣之中,结束。 两人躺在一起,享受着繁忙之后的放空。 许红豆说道:“大象,许红米明天要来京城了,怎么办啊?” “怎么,你还害怕她啊。” “不是,刚才我们暴露了,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要是非要见你,怎么办,说真的,你不知道,她就是一个女魔头,恐怕她会对你不客气。” “哪有什么,见就见呗,我又不是拿不出手?没事,水来土掩。” “你知道什么啊,你这么小,她肯定要大做文章。” “唉,小阿姨,说我别的,我还能忍着,唯独说我小,就过分了,坚决不能忍,我小不小,你不知道啊?哪小了?” “臭大象,我说正事呢,别耍嘴皮子。” “还有比尊严,更重要的事情吗?这个事情,事关尊严。” 许红豆也看出来了,他就是在混插打科,让自己不那么担心。 “大象,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还有你那个小同学,你不是要给人家,当人生导师吗?怎么,你准备放弃了。” “都给你说了,她妈妈帮了我不少忙,我的功课就是她补习的,人家是金牌讲师,可是没有收我的钱,钱是小事,但是人情确实是落下了。 她们母女有矛盾,我不应该帮忙吗?” “好吧,我错了,但是你也使过坏,咱们扯平了,还是说说,许红米来的事情吧,你真的打算见她吗?” “小阿姨,听你的,我不想你为难,你需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有一点,你不能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二人温存了一会,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 许红豆没有让曹龙象送她回家。 “大象,我先跟她聊聊,见机行事,真到了需要的时候,再说见面的事情,等我的消息。” “小阿姨,你不会悄悄的溜走吧,我告诉你,你要是偷偷的消失不见,我可不答应,就是上门求岳父大人,也要把你找出来。” “瞎说什么呢,还岳父大人,你先够了岁数结婚了再说,我走了,去安抚你的小女朋友去吧,别乱来啊,人家还小呢。” “打住,别瞎说啊。” 许红豆走后,曹龙象把家里收拾了收拾。 给乔英子打了一个电话。 “英子,情况怎么样?” “还那样,不搭理我,怎么办啊。” “这样,你等我,我马上下去,她在家里吧?” “在呢。” “马上到,等下,你别开门,让你妈妈开门。” “哦。” 两分钟,曹龙象就到了她家门口,按着门铃,响了一遍,没有开门,接着按,等到第三遍的时候,门开了。 迎面看见的是,满脸憔悴,眼睛肿的老高的宋倩。 “大象,你来了,阿姨今天有点不舒服,今天的补课,先停停吧。” “宋阿姨,今天来不是补课的事情,而是看电影的事情。” “看电影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宋阿姨,你可以让我进去说吗?要是说的不好,你再把我赶出来,都行?” “进来吧。” 说着,闪身让开,看了看乔英子的房门,依然紧闭着。 二人到了阳光房。 “说吧。” “宋阿姨,这事怪我,昨天您要带着我,和英子去看电影的时候,英子问过我,是我不让英子告诉您,她已经看过这个电影的。” 这话一出,宋倩眉头紧锁。 “为什么不让她告诉我?” “宋阿姨,我们虽然在一栋楼上,之前接触不多,但是您仍旧愿意无偿给我补课,我非常的感激您,但这也不是,我给英子出馊主意的初衷。 我父母都不在了,特别清楚,没有父母的苦楚,英子是单亲家庭,但是她比我幸福,她有一个爱她,超过自己生命的好妈妈。 阿姨,我知道您从小把她拉扯大,特别的不容易,凡事都是小心再小心,生怕她这不好、那不好的。 您的爱很重,英子她完全感受的到,平时她学习的时候,已经很累了,还在坚持,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您喜欢她学习好,她不能辜负您,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去说,不知怎么当面给您说,当你说要一起看电影的时候,她特别的开心。 她也真心的希望您开心,希望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多一些母女之间的互动,她也是小心翼翼的,想告诉您看过了,但事被我教唆,没有告诉您。 我也希望您,和英子能有更多的时间,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多沟通,多交流,一旦她说了,您可能会改变主意,因此我教唆她不要说。 阿姨,我的话说完了。” 宋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侧了侧,头慢慢的仰了一下,但是眼泪还是没有止住,流了下来,赶紧用手抹了抹。 哽咽了一下,看着曹龙象。 眼神开始变的柔和起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阿姨,你也不想英子难过吧。 曹龙象看宋倩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听明白了,但是碍于面子,恐怕还要挣扎一下。 “宋阿姨,您很爱英子,甚至觉得她是您生命的全部,但是这种爱,真的很沉重,可能您很用力,但是她扛起来也会很累,无形中会给她增加压力。 慢慢的,您和英子之间会造成障碍和误会。 我建议您,和英子好好的谈一谈,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您都愿意和您的学谈心,为什么不愿意多听听英子讲呢。 难道真是,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反倒是能医者不自医了。” 想到自己的这个女儿,很懂事,有时候也很倔强,自己一直拿她没办法,再想想她爸,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她。 自己真的害怕,害怕有一天他会抢走她,舍不得,也不愿意。 宋倩抹了抹眼泪,没想到一直很要强的自己,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会在小孩子露了底,但是听曹龙象说的也很对。 但是,自己这么爱她,觉得还是有点不能理解。 说别人,简单,可是轮到自己头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大象,这件事,阿姨不怪你,你是个聪明孩子,那么的懂事,阿姨知道,你也是好心,只是阿姨家的事情,你虽然也了解一点。 但是你不知道,英子是我从小带大,坚决不能容许,别人把她带走,尤其是她那个不靠谱的爸爸,更是不行。 唉,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了,他做的事情,都叫我难以启齿,那些过去的事情了,也就不说了。 但是他明知道,英子今年高三,正处于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他在做什么?绞尽脑汁的投其所好,今天买个望远镜,明天想着出去玩。 大象,英子的自律能力没有你强,他这么一搅和,英子的成绩能好吗? 他说什么,女孩子上什么清北,上清北有用吗? 这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话吗? 他这样的态度,让我感到恶心,甚至是恐惧,英子是我的全部,我不能这样任由他带坏英子。 可是,我越是恐惧,他就越来招惹英子,大象,你说,我能不紧张吗? 人呐,一紧张,所有的说的,做的,都已经变形了,不再是初心了。” “宋阿姨,这些我懂,所以才想着,您应该跟英子好好聊一聊,母女之间本可以是无话不能谈的,您可以将您的担心,和顾虑都说给她听。 你要相信她,她可以听懂的。” “不行的,大象,她不像你,她没有那么坚强,没有你的承受能力,我害怕,说了之后,会给她的人生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宁愿她误解我,也不希望,她小小年纪背负不该背负的东西,我希望她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成长。 今年高三了,这么关紧的时刻,我做不到的。” “宋阿姨,您别着急啊,冷静的想想,冷静一下。” 说着,曹龙象抓住宋倩的手。 感受到他手的温热,皮肤很好,细腻而光滑,手指修长,白净,手指甲剪的整整齐齐的,显得特别好看。 宋倩就像找了可以靠岸的码头,内心焦急开始慢慢的被平复,不由自主的用手,紧紧的握着曹龙象的手。 仿佛这样可以给自己增加力量,甚至是勇气。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相互看了许久。 突然,宋倩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撒开手,脸色开始潮红,慢慢从脸颊红到了耳朵背后,心里暗暗的呸了自己一口。 想什么呢? 他怎么可以当英子的爸爸? 跟英子同岁,自己真是疯了,完全的疯了,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岁数,而把他当做同龄人。 尤其是肢体上接触之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一股铺面而来的气息,带来冲击,让自己有点难以把持。 可是,他还是个孩子啊,坚决不行,这是底线。 “大象。” “阿姨。” “你先说吧。” “阿姨,你也不想英子难过吧。” “大象,阿姨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跟她好好的聊聊,你放心吧,对了,刚才的事情,你不能跟英子说,知道吗?” “阿姨,刚才有什么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臭小子,敢对我动手,还打马虎眼,行吧,这样也好。 其实曹龙象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这都是自己修炼春风化雨神功的缘故,这一门武功已经融合太多的内功和精神功法,越发的全面和威力倍增。 不经意间,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影响周围人的心态,但是依旧是被动武功,要是主动的武功的话。 自己去干心理医生这个行业,估计就没有打不开的心门。 “大象,阿姨知道你懂事,你不会让阿姨失望的对吗?另外今天的补课,咱们就停一停,马上就要开学了,就当休息了。” “知道了,宋阿姨,我保证守口如瓶,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您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就能下来。” “嗯,好,大象,谢谢你。”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先上去了。” 宋倩没有起身送曹龙象出去,听见关门声,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起身看了看自己坐的椅子,有一片颜色深了一点。 太丢人了,自己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种念想。 赶紧拿起麻布擦了擦,放在靠窗户的地方,这才着急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进了卫生间,打开花伞,凉水冲在头上。 心中的幻象,开始慢慢的消散,隐藏在心海之下。 每一次强压,都是一个冒险的过程,真要是爆发的时候,谁知道呢。 又想起曹龙象的手指,宋倩伸出自己的手,比自己的好看,也比自己的长。 “臭小子,真是个害人精,好在,他是个有分寸的,自己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坚决不能给她留下任何不好的东西,要是英子能嫁给曹龙象,该多好啊 呸,想的真远。” 很快的洗完澡,精心打扮了一番。 敲响了乔英子的房门。 “英子,妈妈想跟你谈谈。” 乔英子在房间内,听着宋倩的声音,感到太不可思议了,大象是怎么做到的,妈妈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语气和态度跟自己说话。 但是,现在顾不上想这个了。 跑到门口,打开门,一下扑在宋倩的怀里。 “妈妈。” “英子。” 母女二人正在聊天的时候,曹龙象已经回到了房间。 要赶紧码代码了,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又是可以解决,世界上99%问题的利器。 有什么理由松懈呢,必须加油啊。 曹龙象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敲击键盘,手灵活的就像是章鱼的触手,在键盘上游弋,代码一行一行的被码了出来。 而此时的许红豆,正在家里忙活着,消除着曹龙象存在的痕迹,毕竟在这住了将近十天,跟之前,还是有很大的改变。 收拾了一个多小时,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一点了。 许红米应该下了飞机了吧。 靠在沙发上,蜷缩着身子,拿起那本看了很多遍的百年孤独,翻开扉页的时候,看见一上面写着一段话。 用钢笔写的瘦金体,也很好看,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可见风姿绰约之处,笔法外露,明显见到运、转、提、顿等运笔痕迹,有一种相当独特风格。 孤独是一种美,寂寞不是罪,始终坚信一切来自内心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人生况味,雨夜梧桐风凄凄,吹散了虚妄的念想,年华沉淀了沧桑的生命。 知晓安静,才是修心的方式,特有的孤独,才能将生命的美悄然绽放,那夜,静寂无语,听得到你左心房的跳动,我已然陶醉其中。 许红豆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感受的心的力量,一起一搏之间,透着生命的力量,再用手婆娑着扉页上的字迹。 就像是曹龙象在自己面前。 慢慢的坚定着决心,许红米,你来吧,莪不怕,我不是一人。 海燕呐,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叮咚,叮咚。” 看看手机,时间上刚刚好,应该是许红米来了。 整理好衣服,走过去,打开门。 “许红豆,你长能耐了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那个男人呢?被你藏哪了,趁我没有发火之前,赶紧的给我找出来。” “许红米,来的挺快啊,哪有什么男人,我看你是想男人了吧,喏,拖鞋自己换上,别以为你现在是董事长了,我就怕你了。” 许红米一边换鞋,一边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的摆设,空间太小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董事长呢。” “你怎么不是董事长了,从小在家里爸爸是董事长,妈妈是总经理,你是部门经理,只有我一个是员工,谁都能管着我,教训我。 现在好了,老董事长退休了,可不就是你接了班,当董事长了嘛,来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教训我。” “哼,我可不是董事长,我呢,是那个跑前跑后的小助理,你就是大小姐啊,董事长和总经理一通电话,吩咐下来。 我就得起早贪黑的赶着飞机,来伺候我们的大小姐,许红豆,你厉害啊,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怕你,只能让我这个小助理来探探路。” “他们怕我?怎么可能?” “是啊,他们都怕你,都怕你大小姐一怒之下,干出什么蠢事来,不说这个,我还没那么生气,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 你说说你干的叫什么事,你那啥的时候,干嘛接我电话啊,你还锻炼身体,亏你想得出来这个理由,你当我是什么,跟你一样白痴吗?” “哪敢啊,谁敢说你白痴啊,聪明美丽大方的霸道女总裁,可是我真的是在运动啊,对了,你饿了没有,我这有吃的。” “别打岔,吃什么吃,我在飞机上吃过了,好,就当你在运动,我问你,你为什么辞职了,辞职了也不说一声,他们两个在家里担心你,各种猜测。 呵,你倒好,在这悠哉悠哉的,躲着清静。” “我累了呀,休息一下不行吗?就是机器零件,也得保养保养呀,至于为什么没有跟他们说,我打算出去旅游一圈,之后回家再跟他们说。看书喇 这样,也没有问题啊。” “好啊,没问题,那请问许红豆大小姐,你保养的怎么样啊,保养好不好呢?” 许红豆想着自己辞职之后,感觉比之前,更累了,臭大象,都怪你,不行,我要戒掉你,出去玩,放飞自我。 许红米看着许红豆,见她脸上洋溢的笑容。 “他帅吗?” “嗯,挺帅的。” 说完,赶紧捂住嘴,然后指着许红米。 “许红米,你也太过分了啊,你套路我,哎呀,你怎么这个样子啊。” “怪我咯,我就是随口问问。” 然后指着书扉页上的那段话,念道:“那夜,静寂无语,听得到你左心房的跳动,我已然陶醉其中,啊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不是不喜欢这种路数吗?怎么,现在换了口味了。” “什么换了,口味了,别瞎说,怎么说话这么难听,也就是你才能说的出来这种话。” “算了,不说这了,男欢女爱的事情,你这点,我还是放心的,我可以不管。 但是,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这么晃悠着吧,要不跟我一起去上海吧,那边我的关系比较多,想干点什么都行。” “我不是说了嘛,打算休息一段时间,要出去旅游,然后回家过年,一切跟工作相关的事情,等年后了再说。 上海,我肯定不去的。” “为什么不去上海?” “因为你再上海,所以我不去上海。” 许红米听完这句话,气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撩了一下头发。 “切,随便你,爱去不去,唉,我饿了,赶紧给我做饭去,听见没有。” “是谁说的,吃过了。” “我说了么,谁听见了,我是你姐,大老远跑过来,你不会连饭都不管吧,你有没有良心啊,真是够绝情的。” “好,等着,给我们许董事长做饭吃。” 姐妹俩在厨房,一边做饭,一边聊天。 “许红豆,你男朋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总不能一直藏着吧,早晚都要见面的,莫非你就没打算跟他走到最后?” “许红米,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上海啊?” “好,我不问了,我的傻妹妹,现在虽说时代不一样了,但是在爱情这件事上,吃亏的八成都是女人。 凡事多留个心眼,别傻乎乎的把魂都丢了,容易吃亏。” “知道了,董事长,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道理我是懂得的。” “你啊,就是从小就是哭泣包,从小就是,小鸡死了,你哭,小兔子死了,你哭,金鱼死了,你得哭,最可笑的是,那个指甲花我掐了两朵,你还是哭。 你还说,你不是哭泣包?” “你管我啊,这些不都是害的,小鸡和金鱼都是你喂撑死的,小兔子是喂菜叶子,拉稀死的,指甲花你还好意思说,你给我留下一朵了。” “我不管你,谁管你啊,谁让我是你苦命的姐姐,小兔子的事情别赖我,那可是咱家太后老佛爷干的,栽赃给我的。” “哼,就是你干的,从小你就给我挖坑,别以为我不知道。” “好,不说这个了,你看看别人在你这个岁数,都在努力工作,你倒好,找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男朋友,连工作都做了,想着去旅游。 许红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家里头的那两个老人,不是你一个人的爸妈,我也有份的,你能不能省着点用啊,他们这么大岁数了。” “许红米,什么叫见不得人啊,你是不是含着刀片出生的,说的叫什么话啊,什么见不得人,再说了,我不是不工作,只是休息一阵再工作。” “是吧,能见人啊,那拉出来见见啊。” “切,又想套路我,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带他见你们,现在不行,好了,别说我了,咱们吃饭吧,忙活这么好一会,也该吃饭了。” “好,让我看看你的厨艺进步了没有。” 而此刻,书香雅苑的母女俩,经过一番深入的沟通,彼此之间了解的更多了,眼下已经和好如初。 “英子,这次是妈妈的做的欠考虑了,请你原谅妈妈。” “妈,是我不好,以后有事情,我会和您好好商量的,不该瞒着您的。” 但是话刚出,就想到爸爸要搬来住的事情,要不要说,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爸妈的关系在那放着,一旦说了,肯定又是一场大战。 宋倩好像没有看见,乔英子的表情一样。 “英子,你以后多跟大象在一起玩,他真的非常懂事,人又自律,虽然现在的学习成绩,比你差点,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半学期,就能超过你了。” “妈,你有太灭自己家女儿的威风了吧,你看着吧,我一定将他牢牢的压在身下,坚决让他翻不了身。 谁了,文洁阿姨家好像来了一个林磊儿,说是亲戚,可能跟我们是一个班,听说成绩很厉害的。 哎,第一名真是高处不胜寒啊,我要好好学习,镇压他们。” “你有信心就好,妈妈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那个林磊儿我知道,你文洁阿姨跟我说过,成绩在那好,到京城了也得适应适应。 但是,大象不可小觑啊,你要保住第一,可得多下功夫了。” “也不知道,这会他是不是在学习,妈,我想看会书。” “今天不看了,我们俩出去逛街去,我觉得大象说的对,也就这个时间,咱么还能在一起逛街,等到你上大学、工作了,想跟你逛街,妈都得预约了。 走,马上就开学了,妈妈带你买几件衣服去。” “谢谢妈妈。” 曹龙象此刻,正在苦逼的码着代码,按照这个进度,再有几天,就可以把程序搞定了,之后就是躺着数钱了。 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码农赚钱真不容易啊,午饭和晚饭,随便吃了点,小阿姨许红豆没有消息传过来,应该是抗住了许红米的攻势,真是赛高。 而宋倩和乔英子这边,晚饭之前下去按门铃,没人在家,应该是和好如初,出去玩去了吧,挺好的,自己也是功德一件。 母女挺好,自己也能享福。 算了,码代码吧,成功的背后,是日以继夜的努力,为自己加个油吧。 翌日,清晨。 尽管昨晚忙到三点多,仍旧是七点钟准时起床,换上装备,开始在小区内跑圈,锻炼身体这种事就是个习惯,一旦停下来,就很难恢复。 刚跑了一圈,看见乔英子跑着跟了过来。 “嗨,大象,早上好。” “英子,你也来跑步啊,太阳从西边出来啊,这个时间不是你的晨读时间嘛,怎么想着来跑步了?” “还不是你的功劳,我就纳闷了,你是怎么说服我妈的,从昨天到今天,简直跟换了头一样,变得我都不敢认了。” “嗐,你这话说的,宋阿姨可是金牌教师,只是关己则迷而已,谁让你是她的宝贝千金,现在想明白了,自然就变化了。 跟我关系不大,让你锻炼,估计是看你瘦的,跟小鸡崽子一样,才让你锻炼身体的吧,千万不要太开心啊。” “呸,你要死啊,曹龙象,你才小鸡崽子呢,真难听,今天难得我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计较了,跑着,别被我落下了。” 说完,就开始往前跑。 “就你,可拉倒吧,跑步这事,我让你两只手。” “滚,你跑步才用手呢。” 两人一前一后跑着步,迎着阳光。 许红豆这边,姐妹俩此刻已经坐在车上。 “许红米,你真要走啊,来去匆匆,疯一样的女子啊。” “少说怪话,别以为我听不出来的,我也很年轻的,ok?不过许红豆,我提醒你啊,你要是没有下定决心,记住了,做好措施,别挺着肚子回家啊。” “我呸,你说什么呢。” “别装了,我今天走,你不知道多高兴呢,然后你就可以私会情郎了。” “哎呀,你说的都是什么啊,什么私会情郎,这么难听。” “哎,许红豆,说真的,你从小都不让人省心,我总觉得你,要干一件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次我可以跟太后老佛爷那边帮你说话。 但是,你记住了,真有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藏着掖着的,要不然到时候,你就惨了知道吗。 好了,我到了,你不用下车,我自己进去。” “走吧,我送你到航站楼门口,许红米,谢谢你。” “别谢我,我是你姐,大胆的做,一切有你姐我呢,但是你也别过分啊,上回那种不靠谱的事情,你别干了。 行了,你也烦了,我走了。” “好,再见,春节家里见。” “好,家里见。” 许红豆看了看手机,臭大象应该在吃早饭吧,要不要跟他说一声。 想了一下,算了,自己先回家收拾收拾东西。 许红米正在打电话。 “妈,我现在京城,对,正准备返回魔都,对,她好着呢,还胖了点呢,你和爸放心吧,我办事,绝对靠谱。 对了,她好像有对象了,对,你们先别问,过年她要回去,你一问,说不定就不回了,对,等回去问。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要登机了。 行,知道了,你们保重身体啊。” 许红米笑了一下,暗自想到。 许红豆,你自求多福吧。 跟我斗,还嫩这点呢。 ps:感谢书友:月??的打赏,谢谢老铁,生活愉快。 第二百一十四章 当爹,可是真难啊 许红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到家之后,给曹龙象打了电话。 “大象,干什么呢?” “正运动呢,在小区内晨跑。” “我怎么听着不像呢,真运动啊?” “嘿,小阿姨,你又开始皮了啊,是不是你那个女魔头姐姐走了,我听出你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啊。” “可以啊,大象,你也太牛了吧,我姐她刚走,早班机赶回魔都开会。” 正说着,乔英子赶了上来。 “大象,不跑了吧,我妈已经弄好饭了,让我叫你上去吃饭呢。” “好的,英子,你先上去,我打完电话就上去。” 电话里的徐红豆,听的清清楚楚的。 “吆,大象同学可以啊,一起运动,一起上学,丈母娘喊你回家吃饭了,赶紧回去吃饭吧,不说了,我挂了。” 说挂,但是没有挂。 就当着安慰呢。 乔英子看了一眼曹龙象的蓝牙耳机,闪烁着蓝光,知道在通话中。 “好咧,那我先上去了,你快点啊。” 曹龙象没有吭声,摆了摆手。 许红豆拿着电话,撇着嘴,学着说:“你快点啊。” “小阿姨,你怎么这么皮啊,哎,你不会是怕了吧,她一个小丫头,要什么没什么,我怎么听着醋味那么浓啊。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这么美。 对了,那你既然没事,来我这呗,二十五个小时没有跟我联系了,我想你了。” “我会怕她,就是他们母女一起来,我也不怕,呸,上句不算,根本就不在意,今天我就不去你那了,我要把在京城的一些东西处理一下,恐怕没有时间陪你。” “好吧,你有什么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给我打电话,你赶紧处理啊,处理完了,还等着你养我呢。” “要脸不,曹龙象,你一个大男人,让我一个弱女子养,我可没钱养宠物。” “不要,而且我告诉你,你要是养了我,还能解锁更多的技能。 对了,这叫氪金升级。” “就这样吧,莪还想多活几年,等我忙完了,再联系你。” “好,万事小心,我上楼冲冲澡,吃饭去了。” 挂了电话,上楼冲洗了一番,换上干净衣服,就去了宋倩家。 “大象,快点,饭都凉了。” “不得回去冲个澡,跑完毕一身汗,我这速度已经不是一般的快了,宋阿姨呢,吃过饭了吗?” “没呢,等你吃饭呢,现在对你这么好,都不知道谁是她亲生的。” “瞎说什么呢,你啊,是我从垃圾箱捡回来的,满意了吧,大象来了,赶紧过来吃饭,今天阿姨可是遵照你的嘱咐,换了食谱了,快来尝尝。” “谢谢阿姨,那我得好好的尝尝宋老师的手艺。” 看着二人热火朝天,乔英子说道。 “妈,你是在哪个垃圾箱捡的啊,给我说说,我要去找我的亲妈了。” “嘿,死孩子,你这是讨打了呢,赶紧过来吃饭。” 看来母女关系改善的不错,瞧着这样的场景,曹龙象心里的也是老怀安慰,露出老父亲般关心的笑容。 “大象,别傻笑了,我下个月过生日,你打算送我个什么礼物啊,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帮你的补习过功课的。” “嗯,你喜欢什么啊,我来个投其所好。” “大象,别听她瞎说,英子,你也真是的,哪有要礼物的道理。” “阿姨,那证明英子没有把我当外人,那我好好的琢磨一下,送英子一份大礼,一定是一份别致的礼物,包她喜欢。” “好吧,不过不能太贵重了,你们还都是学生,就是个生日而已,可不能铺张浪费,对了,你不是说要弄个温居的仪式吗,打算什么时候弄。” “阿姨,这可是英子的十八岁生日,从法律上讲,英子过完生日就是成年人了,可得隆重一点,您说呢。 温居的事情,等开学分班考试结束之后再说吧,现在他们也没有心思玩,马上开学了,肯定努力复习功课呢。” 宋倩听完曹龙象的话,立刻反应过来了,现在乔卫东天天黏着英子,自己弄的不好,到时候肯定让他捡便宜,自己又不是花不起那个钱。 “对啊,妈,大象说的对。” “瞎咋呼什么呢,大象,谢谢你的提醒,阿姨知道怎么做了,温居的事情,到时交给阿姨了,保证给你办的飘飘亮亮的。” “那我先谢谢阿姨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好,放心吧,阿姨不会放过,你这个生力军的。” 感觉自己的妈妈和曹龙象说话,像是打哑谜一样,乔英子有点醋意了。 “哎,还有一个大活人呢,你们说点我能听懂的好不好。” “吃饭吧,你不需要明白,今天还有几套卷子要做呢。” “好吧,我的命苦啊,我的妈妈伙同外人坑闺女了,没有办法,不能反抗啊。” “得了吧,英子,阿姨,我看英子状态很好,今天的卷子可以多做一套,完全没有问题啊,我都有点想改变主意,要不给你买几斤卷子,当生日礼物。” 几个人都笑开了。 上午一如既往的埋头做卷子,下午评讲,俩人的分数的差距,已经相差不到30分了,等到曹龙象的数学分数起来,完全可以追平乔英子的分数。 快要结束的时候,宋倩接了一个电话,看着她在阳光房激动的情绪,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曹龙象看着乔英子,只见她习以为常的模样。 “英子,谁啊,这么大本事,能将宋阿姨气成这样,很少见她这样发脾气啊。” “还能有谁,除了我爸,谁还有这本事了,等着看吧。” 果然等了一会,只见宋倩挂了电话,坐在阳光房内,好一会,才起身出来,应该是平复了心情。 接着评讲试卷,好不容易弄完了。 她对着乔英子说道:“英子,你准备一下,等会你爸来接你,带一套换洗衣服,晚上在你爸那边住,你,算了,你去准备吧。” 说完坐在凳子上,没有吭声。 乔英子看着妈妈的样子,加上这两天改善了很多的关系。 “妈,要不,我不去了吧,我在家陪您。” “好了,妈妈既然答应了,你就痛快的去了。” “妈,真没事?” “没事。” “那好吧,大象,我去我爸那边了,晚饭你陪我妈妈吃吧,拜托了。” “好,你放心的去吧,你妈妈有我呢。” 晚上,五点半左右,乔英子被乔卫东接走了,屋里剩下宋倩和曹龙象,俩人互相看了一眼,空气中略有小尴尬的成分。 “宋阿姨,要不您今晚休息,让我露两手,试试我的厨艺如何?” 宋倩以为曹龙象这么说,是要活跃气氛。 “大象,放心吧,自从和你聊过之后,阿姨也反思了很多,可能我对英子跟的太紧了,甚至已经忽略了,她已经是十八岁的事实了。 她已经具备了,对好坏的认知判断,以及简单的人情世故了,所以,这次我才答应英子去她爸那边,甚至是在那边过夜。 你也不用想办法安慰我,英子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哪怕就这么一个晚上,我都觉得有点舍不得。” “阿姨,我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说,晚上的饭我来搞定。” “你,算了吧,您行不行啊。” “阿姨,你这话问的,有点伤到我的自尊了,我已经是个成年人,而且是个成年的男人,您这么问,不好。” “小屁孩,还给我上纲上线了,好,今天你来,正好这段一直伺候你们俩,今晚上,你也伺候伺候我。 让我再享受享受被伺候的乐趣,不过你确定,你做的饭能吃?” “放心吧,阿姨,把心放肚子里,我好歹也是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人,今天晚上,我保证把您伺候得好好的,保您满意。 下回,还想要,不过,千万别跟银子说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能给英子说。” “我是怕,她也想要。” “好,我知道了,那你准备,我正好去休息一会,冰箱的菜不够的话,你就到门口买,零用钱在玄关的抽屉里。 我去眯一会,你做好了,喊我吃饭。” “好,没问题,瞧好吧。” 曹龙象先是看看冰箱,拿出几样菜,然后又去超市买了几样,施展出浑身解数,做了八道菜,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 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功,曹龙象去叫了宋倩起来吃饭,她看着餐桌上的饭菜,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大象,不错,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这回我信了,等下,马上开始。” 说着,走回房间,从房间拿出了一瓶红酒。 “大象,少喝一点有助睡眠,这么好的菜,我得少喝点,今天英子不在家,也不用我操心了,好好享受生活。” “阿姨,我不能喝酒,一喝容易醉,要不我喝点饮料吧。” “也行,你就喝点饮料,那咱们开动吧。” 吃了几口菜。 就说道:“难怪你说不让跟英子说,你这做菜的水平,简直就是女人的天敌,这么好吃,肯定要吃胖啊。 来,陪阿姨喝一个。” 端起酒杯跟曹龙象的橙汁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看来这位宋倩阿姨,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阿姨,您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说出来,说出来可能会好点,您放心,我一定帮您保密的。” “大象,阿姨今天有点失态了,你是个不一样的孩子,跟你聊天,我很放松,就是觉得你可以值得信任。 英子跟你比,差的太远了,你都看出来了,她却没有看出来,我和她爸离婚,是因为他在我哺乳期出轨。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强行辩解,说是被人设计了什么的,这种事不动心,怎么可能会犯错。 犯错了,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最难让人原谅,跟窝离婚后,他的生意越做越好,身边的女人跟走马灯一样,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现在想起来说,哦,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想要关心她,可是他怎么做的,从来不关心的她的前程,只是一味的溺爱,他这哪是在爱孩子啊,分明是在害她。 说什么,女孩子上什么清北,女孩子怎么了,凭什么,就不能上清北了,我就是要英子上清北,给他看看,女孩子也可以上清北。 我把孩子辛辛苦苦的拉扯大,现在居然变成了坏人,我成了英子的精神障碍,是,我承认,对英子管理,是严格了一点。 可是,我也是为她好啊,可是她呢,听说父亲要让她去,那种打心底的开心,让我很难受,很难受,我这儿,难道是地狱苦海吗?” 说这几句话,自己已经干了两三杯。 “阿姨,我能理解,但是酒,你还是少喝一地啊。” “放心吧,喝不醉,就是喝醉了,也是在自己的家里。” “不是,我看你只喝酒不吃菜,那就不就白做了吗?” “好,吃着,吃着。” “我是挺羡慕你的父母的,虽然这样说有点不礼貌,但是有你这样懂事、自律的孩子,就是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两个人边吃边喝,曹龙象喝了一个水饱,看上去宋倩喝的醉醺醺的,吐着酒气,坐在曹龙象的身边。 “大象,你跟阿姨说实话,有没有女朋友?” 曹龙象也拿不准,她到底有没有喝醉,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姨,没有啊,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想等大学毕业了,再说这个事情,没有事业,再美好的爱情,也不能当饭吃。” 宋倩听完,眉毛挑了一下,就这一瞬间,被曹龙象看个正着。 妈的,装的。 就说嘛,一瓶红酒,能喝醉人,扯淡呢。 “大象,你很好,目标明确,你这样想是对的,但是登上了大学,遇到合适的,可以谈一谈恋爱。 你这么优秀,阿姨都想让你做我的女婿了,不过,不是现在,是等到英子你们,上了大学之后,可以考虑一下,咱们知根知底,阿姨也放心。” 曹龙象出了一口气,说真的,面对宋倩,自己不是没有动过心思,但是对于乔英子,真有点不太提起来劲。 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能胡说。 “阿姨,这个说的有点早了,我们都还在高中呢,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气呢。 不过,阿姨您放心,无论如何,就冲您这么帮我,英子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尽力帮忙。”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阿姨有时候在想,要是能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就好了,又帅又乖,又省心。” “哈哈,阿姨,您喝醉了,我扶您进去休息吧。” 曹龙象扶着宋倩,进了卧室,规规矩矩的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半眯着的双眼,像是小狐狸一样,很是好看。 但是眼角的鱼尾纹,还是暴露了她的年龄,哪天真是机缘巧合的来一场友谊赛,倒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要手打身边,真有点不是那个味道。 帮她盖好被子,曹龙象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床头,这才出去收拾残局,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收拾干净。 出了宋倩的门,没有回家,打车去了许红豆的家里。 听见曹龙象的关门声,宋倩睁开眼,看着床头桌上的温水,拿起喝了一口,靠在床头上,哪还有半分醉意。 想着今天跟曹龙象谈话,心里稍稍的放下了心,至少目前他对英子没有别的意思,省得自己棒打鸳鸯了,挺好的。 至于自己,呵呵,就这样也挺好,自己这个年纪有点邪念也正常,但是必须端正了态度,跟之比自己女儿大两个月的孩子,也就是想想吧。 不过,要真的能做自己的女婿,也不错。 随缘吧。 到了许红豆的家里,看着穿着睡衣开门的她,一把抱住。 什么也不说,直接到了卧室。 风高浪急小渔船,万水千山只等闲,只因艄公掌舵好,云雨几度终成贤。 “臭大象,你要死啊,今天怎么了,看着你情绪不好。” “没有什么,就是觉得一天没见到你,就想你了,小阿姨,我有点后悔了,不想让你出去旅游了。” “呵呵,那你说了可不算。” “嗯,要不这样吧,你给我生个孩子吧,这样你就出不去了。” “嘶,你好毒啊大象,这种想法你都能有,你去死吧,我不要,生孩子的事情,你找别人吧。 真的大象,你还小,你自己就是个孩子,不行啊,坚决不行,你千万别干什么坏事啊,你不会在那上面,扎了小窟窿了吧。” 曹龙象看着,有点惊慌失措的许红豆,似笑非笑。 这表情,完全就是得逞之后的表情。 “哎呀,臭大象,完蛋了,完蛋了,不行,不行,我要去买药,我还想过几年舒坦日子,不想围着孩子转。 真有了,怎么办啊?” 有点崩溃。 “好了,骗你的,瞧你吓成什么模样。” 许红豆伸手打了他一下。 “臭大象,你就知道欺负我,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多少钱,这辈子你就是来讨债的吧,不开玩笑,等我享受够了生活,再说孩子的事情。” 可不是上辈子,是好几辈子呢,你躲不掉我的。 “放心吧,我也没有做好,当爹的准备呢,折腾折腾?” “折腾折腾。” 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了,二人相拥而眠。 大清早的,许红豆居然没有睡懒觉,看来抗打击的能力提高了不少。 二人吃着早点。 “大象,明天就开学了,我今天就要要离开京城了,本来要等我离开后,再告诉你,但是想了想,还是跟你说说,中午的飞机,先去蒙地。” “啊,这么急吗?” “早晚都是要出去的,早几天和晚几天区别不大,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的学习,等我再回京城的时候,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好,那我送你去机场吧。” “不用了,我不喜欢送别的场面,尤其是你,看着你在外面,我会舍不得走的,这是房子的钥匙,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帮我处理一下。” “那好,我有个要求,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给我打电话,吃什么好吃的,记得给我拍照,让我也看看闻一闻。” 吃完饭,两人又磨叽了一会,曹龙象看着上了出租车的许红豆,也拦了一辆车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乔卫东送乔英子回来,刚好下车,还从后备箱搬出来一个很大箱子。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知道这是乔卫东,提前送给乔英子的生日礼物,一个大型的航天乐高玩具。 乔英子遇见曹龙象,简直就像是遇到救星一样,也顾不上老父亲还在身边,拉着曹龙象的胳膊。 “大象,你来的太好了,这个玩具太大了,你也知道我妈,能不能放到你家,你说过的,你家可以当做我的秘密基地的。” 不假思索,说道:“没问题,多大点事啊。” “谢谢你,大象,你太够意思了。” 给乔卫东道了再见,二人就搬着箱子,朝着小区走去。 乔卫东看着结伴而行的二人,总觉得自己什么东西,被偷走的感觉。 当爹,可是真难啊,但是又不能扫了女儿的兴头。 不行,要赶紧的搬过来住,自家的棉袄,可得看好了。 刚进小区,就看见季杨杨急冲冲的往外走。 连乔英子打招呼,都没有搭理。 “季杨杨也在小区住啊。” “是啊,他们家租了我家的房子,搬来好些天了,可能是因为他们住在,边上那一栋的一楼吧,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还不搭理人。” “你还有功夫操心别人,要是在电梯遇见你妈,看到这个大家伙,会不会问这是什么,你猜,会发生什么事故?” “哎呀,你说的对,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怕了,赶紧走吧,千万不要碰到她。” 有惊无险,到了618,东西被放在了次卧。 乔英子拆开包装,就要拼装的时候。 “英子,我觉得你可以先回家看看,昨晚,你妈妈喝醉了。” “我妈喝醉了,别开玩笑了,我从来就没有见过我妈喝醉,你们昨晚吃了什么菜啊,她居然能喝醉。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第二百一十五章 真要选一个当女婿,肯定是大象啊 听说妈妈喝醉了,乔英子给曹龙象放了一个白眼。 “大象,你真行,我就一个晚上不在家,你就把我妈灌醉了。” 不等曹龙象回话,急匆匆的就出门而去。 曹龙象摇了摇头,看着她的背影,关门进书房,开始码代码。 女人就是影响手速,没有她们的羁绊,手速就是快。 到了十一点多,羊了个羊1.0的程序,已然搞定了,曹龙象看着正在跑着的代码,有几个小问题,修修改改又花了一个多小时。 又坚查了一遍,正要起身晃悠一圈的时候,许红豆的视频电话进来了。 “大象,干什么呢。” “写代码呢,我这可是为了咱们将来孩子的奶粉钱,在奋斗呢。” “呸,吐不出象牙,告诉你,我已经在到了蒙地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了,这里真的很辽阔,心旷神怡,可惜啊,你来不了。” “小阿姨,天苍苍,野茫茫,又有被子,又有床,我们要是在那里,一定能贴近大自然,多美啊。” “大象,臭流氓,年纪轻轻的,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就剩下那点事情了,不过确实很美,等你有时间了,可以来玩。” “哎哎,我说的是实话啊,我告诉你,当年的成吉思汗,都是这样追姑娘的,多美的场景啊,怎么能是流氓呢。 再说了,年轻时候不想,等七老八十了再想啊。” “好了,说不过你,我不跟你说了,我挂了,大象,我想你了。” “我也像你,去玩吧,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啰嗦。” 刚挂完电话,宋倩的电话就进来了。 “大象,赶紧下来做饭啊。” “啊,阿姨,什么情况啊,确定我做饭吗?” “还不是怪你,你给英子说我喝醉了,然后我就说,主要是因为你做的菜好吃,才喝醉的,这就是一饮一啄,没办法,赶紧下来吧。” “阿姨,我觉得你变化有点大啊。” “这不是跟你学的啊。” “嘿,我这是自己个坑自己个啊,好的,知道了,我去超市买点菜,等下就去。” 宋倩这娘们,有点放飞自我了啊。 唉,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你的闺女,等着。 去超市买了点东西,正好碰到刘静也在买东西,不愧是区长夫人,气度就是不一样,雍容华贵的气质展露无遗。 回到宋倩家,看着曹龙象拎着一大堆东西。 乔英子迎了上来。 “大象,你也忒不靠谱了吧,我妈一个人喝醉了,你也不说照顾一下。” “哎,乔学霸,你不能只会学习,不懂过日子啊,你妈喝醉,可不怨我,我就是厨艺好点,但是吃饭又不醉人,不能把这个事,算到我头上。 再说了,还不是,你这个亲闺女夜不归宿造成的,可赖不着我。” “什么夜不归宿,说的这么难听,莪那是去我爸爸家,我妈知道的,嗯,嗯,好吧,我知道了,放过你了。 不过,这么长时间,你都不说做点好吃的,偏偏等我不在家的时候,做那么多好吃的,成心的吧,也太不够意思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给你做嘛。” 说着扬了扬,手里拎的东西。 中午,曹龙象做了一大桌子的好吃的,让这娘俩,吃的一个二个毫无形象瘫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尤其是宋倩,真是一点都不顾了。 昨晚还商量着保密,今天你就卖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看着出了的眼神,完全就是那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只有乔英子还傻乎乎的喊着。 “大象,你这厨艺都赶上国宴大厨了,厉害啊,怎么练的。” “这有什么,只要平时做的多了,熟练度高了呗,不过,咱们今天分分工吧,我做饭,你刷碗总行吧,不能让宋阿姨动手啊。” “刷就刷,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我过生日的时候,不出去过了,就在家里过,到时你给我做一桌子菜,怎么样?” “呵呵,你真是够能算计的,阿姨,我看英子可以啊,将来吃不了亏。” “英子吃不吃亏的,还不得你帮衬啊。” 嘶,这话说的,好像有点赖上自己的意思,完全不过脑子,莫非昨晚上的红酒,是劣质过期的红酒。 “阿姨?” “怎么,你不愿意啊?” “愿意是愿意,就是早了点吧。” “呸,你想什么呢?” “妈,你和大象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没什么,赶紧刷碗去。” 乔英子好像受了千吨重击,只能带着疑惑开始收拾东西,带上橡胶手套洗刷东西,而曹龙象看着宋倩。 “阿姨,这事可不开玩笑的,今天你可没喝酒。” “怎么,英子不好吗?再说了,阿姨清醒着呢,我也想明白了,你不是那种冲动的孩子,做事很有分寸,真要是把英子托付给你,阿姨也放心。 但是现在,你可以把英子当妹妹看,因为我发现自从你来家里补习之后,我和英子的关系,以及我俩的心态变化,都跟你有关。 谢谢你,大象,是你改变我们,所以,我觉得,你跟我们这个家很合拍。” 曹龙象完全亚麻呆住了,这踏马什么情况,宋倩怎么变成了这样,绝逼不符合剧情,不符合人设啊,怕不是被下降头了吧。 这么下去,剧情要崩啊。 “嗯,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对英子,跟亲妹妹一样的,我无亲无故的,有一个妹妹,也是很好的。” 宋倩看了看曹龙象,没有回话。 下午在家写代码,晚上去宋倩家吃饭,次日开学。 背着书包,和乔英子一起进了春风中学。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李萌带着林磊儿进到班里,给大家做了介绍,其实不用他介绍,方一凡这个大嘴巴,已经介绍过了。 另外就是林磊儿当着大家的面,在黑板用几种方式解开了一道数学难题,大家已经记住他这个学霸了。 介绍完之后,她郑重其事的宣布说道。 “同学们,今天是正式开学的第一天,有两件事要通知一下大家。 第一件事我们要进行分班考试,按照成绩,将分成平行班、保本班、冲刺班,但是,会根据每一次摸底考试,上下浮动,这样可以兼顾到,每一个同学的学习进度。 这一周,大家好好的复习,下周一进行高三学年,第一次摸底考试,本次考试将按照高考的模式,将分为主科和理综,分别进行考试。 这次的成绩非常重要,将关系到你们分班的结果,希望大家认真的对待。 另外一件事就是,从今天开始,高三年纪将开始上晚自习,这个是自愿的,但是,我希望跟咱们三班,每一个同学都不要掉队。 高三将是人生的分割线,希望同学们都能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抓住机会,取得良好的成绩,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 将来都有一个好的前程,好了,话不多说,咱们开始上课吧。” 这话说完,班里嗡的一下,开始小声讨论。 但是李铁棍就是李铁棍,拿手在讲台上敲了敲。 “不要议论了,下课再说,这是上课时间,请遵守课堂教学秩序,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瞬间班里的气氛紧张起来,鸦雀无声,看来铁棍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她看着这样的气氛,打开课本,开始讲课。 曹龙象坐在下面,听得索然无味,但是基本的规矩还是懂的,坐在那里,也是老老实实的听课。 一天的课程结束,已经是晚上的7点五十了,走读的学生,到了这个点就可以放学离校了。 但是寄宿的学生,就没有这么爽了,因为后面还有两节自习,要到九点五十结束。 放学的时候,曹龙象被李萌叫了过去。 “曹龙象同学,之前你让我给你补习数学,那咱们就从明晚开始,每天晚上我去你家里辅导你一个小时。 这是一套数学试卷,你拿回去抽时间做做,明天晚上辅导功课的时候,进行评讲,另外,你有不会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谢谢,李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的做题的。” “好,你是清北的苗子,我希望给你能好的补好短板,争取考上清北。” “我会努力的。” “那好,你先回去吧。” 曹龙象走到旗杆附近的时候,乔英子站在那里等着,看见他走了过来,就朝着他招了招手。 “大象,这边。” “我以为你回去了呢?宋倩阿姨没有来接你啊?” “没有,也不知道你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说了,以后上下学都不接送了,让我跟着你一起走。” “英子,你说,有没有可能,阿姨看上我了,要招我做上门女婿啊。” “呸,你可拉倒吧,你要是在我妈面前说,小心她拿刀砍你,我可是未成年人,有律法保护,还上门女婿,先把你送进号子里。 我才不像桃子一样呢,我要考上我的目标大学,那才是我的人生方向。” “走吧,赶紧回去,宋倩阿姨要等急了。” 俩人并肩而行,说着闲话。 “今天方猴子,看到季杨杨和黄芷陶结伴放学,你是没看到,他脸都绿了,上前问了才知道人家季杨杨也住在书香雅苑。 他信誓旦旦的说,也要让文洁阿姨搬到咱们小区呢,你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人家女孩子都不喜欢他,死缠烂打的。” “正常,不过都不重要,林磊儿的实力很强啊,你小心点,说不定摸底考试的时候,会被掀翻第一名宝座啊。” “无所谓了,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嘴上这么说,但是话语中战意在冉冉升起。 先将乔英子送回家,给宋倩寒暄了几句,就回家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一周过去了,这一周对曹龙象来说,简直就是再造回炉,忙的是不可开交,就连跟许红豆煲电话粥的功夫都少了很多。 学校每天早上,有一个八点十分到八点四十的晨读,然后上午三节课,下午三节课,晚上还有一个晚自习,然后李萌抽空到家里,补习一个小时。 学习进步的速度,让李萌有点吃惊,一天一个样,对曹龙象的印象更好了,时间一长在他家里慢慢的随意起来。 等她补习完,时间都在九点半左右,因为这个,乔英子抗议了好几回,而曹龙象补习完,然后还要忙自己的赚钱大业,不过还好,羊了个羊已经写了几个版本了。 1.0版本已经和平台的制作团队签约,估计再有一个月,就能上线了。 今天是周日下午,方圆、董文洁两口子,带着方一凡和林磊儿两人,一起来了宋倩家,想着让她帮忙对明天的摸底考试做个预热。 曹龙象本来不想参与的,但是碍于宋倩的盛情难却,还是参加了此次预热考试,她拿出了准备好的四套卷子,语数外+理综,让四人开始做题。 而他们三个大人,方圆在边上看着,宋倩和董文洁则是在阳光房聊天。 董文洁说道:“倩倩,我发现你最近变化很大啊,孩子也不接了,你都忙什么呢?我听方圆说,你还允许英子,在乔卫东那里过夜,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准备吃回头草啊。” 宋倩笑着说道:“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我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改变,他是孩子父亲的事实。 不过这些,也多亏了大象这孩子劝说,别看他岁数小,但是很懂事,他劝我说,阿姨,英子大了,能分清是非了,你抓得越紧,她就越难受,越难受就越隔阂。” “是吗?那这个孩子,可不简单,难怪你对他这么好,长得也挺帅的,听说他学习成绩还可以,还是个孤儿。” “是啊,经历这么大的变故,都没有让他消沉,反而更加努力的学习,这也是我一开始,愿意帮他补课的初衷。 我希望他身上的这种精神,能影响到英子,但是在相处的过程中,对他了解的越多,就越喜欢这个孩子。” “怎么,一个孩子都把你迷着这样了,还打算招个上门女婿啊。” “现在肯定不行,上学的关键时候,不过要是将来他,和英子能有发展,我也乐见其成。” 董文洁知道自己闺蜜的脾气,别的什么都好说,唯独在女儿的事情上,可以说是一个禁忌话题,能让她这么认可。 看来这个曹龙象,真的不简单啊,想想自己的儿子,虽说好多次开玩笑一样,说着要和她结为亲家,但是自己知道,也就是个玩笑而已。 “哎,之前可是说好的,不是要招我们家凡凡嘛,怎么变卦了啊,我们家凡凡也不差的,你看着长大,曹龙象又这么好吗? 不过,能入了你这个金牌教师的法眼,应该是个不简单的,对了,我想问个事情,你们小区是不是住了,很多春风中学的学生。” “凡凡当然是好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大象不一样,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这个小区距离学校近,走路也不过五分钟,你想这一天下来,能节约多少时间,就拿凡凡为例,怎么也得一个半小时吧,现在是高三年级了,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 怎么,你也有搬进来的想法? 想搬就趁早。” 董文洁说道:“以前啊,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凡凡高三了,看着周围的学生这么努力,我们还将时间花在路程上,这不是输在起跑线上了。 凡凡也想搬过来住,我就和方圆商量了一下,那就搬过来住,不知道现在的房子,还好租吗?” 宋倩笑了笑,说道:“你要想租肯定有的,但是房租不便宜的,两房现在都没有低于的,三房在左右。” “那可真不便宜,你手上的房子,都租出去了吧?” “没有啊,不过就剩下一套了,110平米的两房,但是你们住,小了点啊,另外啊,那个房子有点邪门,风水不好,住进去的孩子,成绩都不是非常的理想。” “啊,是吗?不过,我可是不信这个,可以去看看吗?” “当然,反正这卷子,他们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完的。” 不愧是好闺蜜,一拍即合,给方圆打了一声招呼,就携手出门了。 董文洁一走,方一凡就活了。 “哎,你们做卷子累不累,要不咱们歇一会吧。” 曹龙象和林磊儿都没有搭理他,只是在做卷子,只有乔英子说道。 “方一凡,你讨不讨厌啊,正算题呢,别打岔。” 方圆跟着也说道:“凡凡,赶紧做题,别浪费时间,尤其是不要打扰别人,怎么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哦,知道了。” 然后,就在那抠手指头,方圆看见了,就像跟没看见一样,果然是够佛系的。 宋倩和董文洁去的那套房子,正好的租给季杨杨那套的楼上。 也是巧了,在单元门口,正好碰到了刘静。 “诶,宋老师,好巧啊,在这碰到您。” “您好,我带一个朋友来看看房子。” 刘静笑着说道:“一凡妈妈,是你要看看房子吗?” 宋倩说道:“你们认识啊,那真是缘分。” 董文洁想着,是够有缘分的,她老公是自己老公的发小,自己跟她也是在处理方一凡和季杨杨打架认识的,这要是住上下楼,也不错。 “刘静,没想到,你也住在这里啊。” “这不都是为了孩子上学方便嘛,租的宋老师的房子,怎么你也要搬过来住吗?” “是有这个想法,这不宋倩是我的闺蜜,我找她来帮忙呢。” “哦,那行,我出去一趟,你们先忙,以后有时间咱们可以聚聚。” “好,你先忙。” 刘静出门,宋倩和董文洁上了二楼。 董文洁说道:“刚才那个刘静,她儿子叫季杨杨,跟一凡和英子也是一个班,她丈夫是区长,没想到也租住你的房子。” “那倒是巧了,你看看这房子吧,110平米,两房两厅两卫一厨,磊儿和一凡都是男孩子,挤挤倒是也能住下。看书喇 这个小区的房子大小不一,但是两房最抢手,我事先说好,这个房子本身没问题,但是也很奇怪,租住的住户家里的孩子,成绩都不是很好。 要不要租,你自己考虑一下,你要是租呢,现在小区内一般都在一个月,押一付三,要是租给你,算你好了,什么押金之类的就不说了,钱想什么时候付,就什么时候付。” “倩倩,你这也太大气了,好,我回去和方圆商量一下。” “好,房子你也看过了,不过你要早点答复我,这边的中介又找了几个租客,等着看房呢。” “好,今天回去,我就是给方圆商量,保证不耽误你的事。” “我们回去吧,孩子们的卷子,应该做的差不多了。” 二人回到家里,看着方圆在边上坐着,悠闲的喝着水,几个人的进度都不一样,方一凡还在奋笔疾书,乔英子也在收尾,林磊儿则是在做最后的检查。 曹龙象则是在整理文具,已经做完检查完毕。 宋倩见状说道:“大象,你做完了啊,检查了没有?” “阿姨,我已经检查过了。” “那,拿过来,我给你批改一下。” 董文洁也凑到边上,看着曹龙象的卷面干净,一手漂亮的瘦金体,再看看英俊的模样,难怪最近这个眼高于顶的闺蜜,能看上这个孩子。 再看看自己的孩子,自己也觉得方一凡有不能比,别人家的就是好。 林磊儿和乔英子都交了卷子,卷子改的很快,林磊儿总分703,曹龙象697,乔英子699,成绩一出来,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吭声。 又等了十来分钟,方一凡也交了卷子,经过批改之后,总分只有468分,董文洁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四个学生,自己的外甥第一,儿子倒数第一。 方圆看着面色不善的董文洁,笑着说道:“嗯,这个成绩,比高二期末的时候还进步了一点,这都是磊儿的功劳,要好好的犒赏一下磊儿。” 宋倩脑子里则是在考虑着,自家姑娘的学习,还是有必要再抓紧一点的,这个林磊儿不错,不过大象的进步非常的明显,尤其是物理和数学进步非常大。 董文洁有点不能忍,但是也不能直接发火,拉着方圆进了阳光房,看来是有话要说,宋倩也怕他们吵起来。 “大象,你带着他们出去玩一会吧,等会回来赶上吃饭就好了。” “好的,阿姨,那我们几个上楼上玩了。” “嗯,去吧。” 几人上楼,曹龙象拿出零食饮料,分给他们,然后各玩各的,林磊儿拿了几本书在阳台上看书,安安静静,方一凡则在客厅里打游戏,戴着耳机,大呼小叫的。 乔英子则是钻进次卧,开始弄她的乐高玩具,而曹龙象则去了书房,继续码代码,几个人有各忙活各的,都挺好。 楼下方圆夫妇,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 “方圆,儿子的成绩你也看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文洁,你非要拿儿子的成绩,跟班里的学霸比较,这有什么可比的,而且这样做,你会让他很有压力,发挥不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我不想和你吵架,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咱们也搬到这个小区住吧,每天孩子花在路上的时间,都要一个多小时,搬到这只有五分钟。 你想这一周下来,可就是多了一天的学习时间啊,现在凡凡高三,咱们真的要好好琢磨琢磨了,而且你那个发小季区长,也在这个小区住,租的还是倩倩的房子。 都是为了孩子啊,倩倩那个房子我看了,是个110平米大两房,咱们四口人也够住了,而且租金什么的,倩倩可是优惠了不少。” “你都决定了,还问我干什么,你决定就行了,咱们家不都是你说了算了嘛,再说了,也都是为了孩子。” “你真的同意?” “我可以不同意吗?” “你猜猜看。” 宋倩看着激烈辩论的两口子,再想想方一凡,想着之前的戏言,摇了摇头。 真要选一个当女婿,肯定是大象啊。 第二百一十六章 他要是有大象一半,我就满足喽 晚上大家一起吃的饭,当知道可以搬进书香雅苑的时候,方一凡简直是太开心了,一激动之下,就信誓旦旦的向董文洁保证,一定好好学习。 但是乔英子最清楚,他之所以非要搬进小区,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离桃子近一点,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回去的路上,方一凡一个劲的追问母亲,房子的情况,得知只有两个房间,自己和林磊儿只能挤到一个房间的时候。 嘴里开始嘀咕着。 “啊,这样啊,才这么大啊,比大象家的小多了。” 林磊儿看了一眼方一凡,没有说话,自从母亲死了之后,也只有小姨对自己好,把自己从闽省接回来,照顾自己。 “表哥,要不,我睡在客厅也也行。” 方圆看着后视镜,说道:“磊儿,凡凡,每个人家里情况都不一样,咱们也就是过渡一下,等你们高考完,咱们还会搬回来住的,咱家房子还不够你造的。” 董文洁也说道:“古代有孟母三迁,今天为你们俩,我们放着自己的房子不住,住这么一个小房子,全都是为了,让你们好好学习。 尤其是凡凡,今天四个人,你的成绩垫底,等搬到书香雅苑之后,希望你能好好的学习,不要辜负爸妈的一片苦心才是。 你是说的大象,是那个曹龙象吗?” “知道了妈,我一定好好学习,但是只要考试就有垫底的,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再说了,磊儿不是第一名嘛,咱们家完胜,是啊,大象就是曹龙象,全家只有一个人,一台电脑都二十多万,羡慕啊” “羡慕这个,你怎么不羡慕一下人家的成绩,怎么,你也想一个人住啊,那简单啊,那我们三个搬家,你自己住家里得了。 我生你,是让你好好学习,将来有个好前程,不是为了让你入地狱的,你信不信,回家我先送你上天堂。” “哎呀,凡凡对物质的向往,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儿子,更重要的是精神境界,要学会做一个善良的人。 爸爸希望,你对每一件事,都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当然,眼下是高三了,只要等到你毕业的时候,不留下遗憾就行了,相信自己,老爸也相信你,可以做的更好。 当然,磊儿也一样,姨夫也希望你,能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加油。” “知道了,爸爸。” “知道了,姨夫。” 董文洁听着方圆的话,觉得很没有出息,什么叫不留遗憾就行了,但是碍于孩子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心里总是憋着一股气。 次日,学校的摸底考试,如约而至。 早上吃饭的时候,宋倩神神叨叨的,给他和英子一人准备了一份得胜早餐,一个油条和两个鸡蛋,还有一杯牛奶。 “赶紧吃,今天争取好好的发挥一下,争取你们都能考到700分以上。” 她整的这么正式,把乔英子弄的有点紧张了。 曹龙象见状,说道:“阿姨,你这早餐不行啊,才一百分,今天考语文可是一百五十分呢,关键是这一杯牛奶下去,那不就泡汤了吗。 还有,我建议,你穿上旗袍到校门口,寓意旗开得胜。” “噗嗤” 乔英子听完,就笑开了,牛奶喷了一桌子,嘴角也挂着牛奶。 “大象,你要死啊,差点呛着我。” “罪过,罪过,我不是故意的啊,女施主见谅啊。” “好了,别耍宝了,你跟英子好好考,等高考的时候,就穿上旗袍。” 吃过饭,二人步行去了学校,还遇到了季杨杨和黄芷陶,他们俩一前一后,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看来已经是接上头了。 四个人汇成一股,说着话,互相加了加油,不一会就到了班里,方一凡在班里看着一起进来的几人,在荷尔蒙的帮助下,特别的羡慕,尤其是嫉妒季杨杨。 李萌作为班主任,考前又说了几句话,宣讲了考试几率,让大家把桌上的书,集中放在一边,就开始发卷子了。 这一考,就是两天,理综是最后一门,考完之后,出校门的时候,宋倩今天来接了,而且是盛装出席,正穿着旗袍来的。 修身的旗袍,将她的身材衬托的很好,站在那里,将董文洁衬托的有点像个跟班的,周围的女人也就刘静的气质,能抗衡一二。 王一迪的妈妈哪怕穿着大牌,但是比较起来,简直就是天上人间来的。 “阿姨,您这也天隆重了啊,要是考的不好,都对不您这打扮。” “就是啊,妈,我突然有点压力了。” “好了,你们俩别耍宝了,晚上咱们吃顿好吃的,就当给你们庆贺了,你们俩有什么想法?” 曹龙象想了想,说道:“阿姨,要不晚上去我家吧,正好约上几个同学一起,在我家里做饭吃,就当给我温居了。” 乔英子撇着嘴说:“嘿,你倒是会找机会,今天叔叔阿姨们都在,要一起吗?嗯,要不我叫上桃子一起吧。” “好啊,人多了热闹。” 宋倩想了一下,说道:“也行,就这么定了。” 转身就和董文洁商量了起来。 “好啊,我们去给大象庆祝一下,我叫上方圆一起去,刘静,你也一起呗,叫上扬扬一起。” 刘静看了看两个人女人,想着自家孩子,平时朋友也不多,跟同龄人多聚聚也是好事,就说道:“好啊,今天正好扬扬爸爸也在家,一起叫上。” 这时身边的王一迪妈妈,跟着也说道:“能让我们家一迪,也凑个热闹不?” 宋倩他们还没有说话,乔英子说道:“好啊,叫上王一迪呗,大象。” “没问题,欢迎还来不及呢,都是好朋友,一起来啊。” 宋倩说道:“好,那我们先回去准备准备,大象家在我那个单元的618,等下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大家又说了两句话,她带着曹龙象和乔英子去了超市,进行大采购。 满满登登的弄了几大车,蔬菜瓜果和零食饮料,一样都不少。 到了家里,宋倩先回去换衣服,乔英子和曹龙象归置东西。 “大象,我觉得我妈对你,比对我好啊。” “不可能,不存在的,阿姨对莪再好,也不及对你好啊,你可是亲闺女。” “切,算了吧,要是我,她肯定不愿意这么忙活。” “想开点,她那是不想耽误你学习,阿姨,可能爱你爱的太深,不知道怎么表达对你的爱吧,所以恨不得每一分钟都盯着你。” “就你会说,但是这样盯着我,我真的很累,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唉。” “叹什么气啊,你们现在不是相处的很好嘛。” “我对她太了解了,我将来不想留在京城,你看吧,少不了要生气的,大象,商量一件事吧,等我和妈妈吵架的时候,你帮我劝劝她。” “嘿,你们母女是吃定我了啊,你自己跟她好好说,阿姨不是不讲理的人。” “算了吧,记得帮忙啊。” “好,不过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你总不会打算,让我白帮忙吧。” “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仔细说说。” “细说个屁,赶紧弄东西吧,对了今晚你做饭吗?” “切,空头支票。” 俩人边聊边弄着东西,乔英子自己都没有发现,跟曹龙象在一起的时候,会很轻松,只是觉得每次都很开心,越发愿意跟他在一起。 宋倩和曹龙象下厨,乔英子在一边帮衬,跟一家三口一样。 黄芷陶先到的,潘帅跟着一起,迎进门刚说了一会话,董文洁和王晴(王一迪妈妈)也到了,看着曹龙象家里的摆设和布局,都赞叹不已,觉的装修的很好,各种的夸奖。 方一凡带着林磊儿和王一迪,则是去了书房,黄芷陶拽着乔英子也过去了,曹龙象被两个女人替换了下来,陪着潘帅聊天。 又等了一会,季胜利一家三口也来了,还带了礼物前来,看来这位季区长做事真的是谨小慎微,刘静则加入了,几个女人的行列。 季杨杨不想跟父亲在一起,就去了书房跟几个人玩,客厅里曹龙象、潘帅和季胜利三人坐着聊天。 本来年龄是老中青三代,身份又不一样,但是潘帅和季胜利发现,无论聊什么,曹龙象都能跟得上节奏,而且都能说到点子上。 甚至是季胜利关心的城市建设,曹龙象也能说的很好,尤其是提出了政府,要加快智慧城市的建设,把季胜利说的一愣一愣的。 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看了自己的文件,潘帅在边上听的津津有味,季胜利也开始放下身段,开始跟他认真的聊了起来。 刘静心细,一直在关注着客厅的三人,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跟儿子说话都打官腔,生怕闹了什么不愉快,但是看到几人聊的热火朝天。 而且自己的丈夫表情,很认真的听着曹龙象在讲,完全不是那种敷衍,觉得很不可思议,转头说道。 “宋老师,大象这孩子,家里有人是单位的吗?” 宋倩瞥了一眼客厅,说道:“这孩子命苦,父母是做生意的,但去年双双出了意外,家里无亲无故的,孤身一人。 暑假的时候,听英子说,这孩子在学校都不怎么说话,我们住在一个单元,定夺也就是碰上了打个招呼。 但是这学期快开学的时候,他通过英子找到我,让我给他补习,一接触,这孩子真是懂事,而且知识面很广。 做事也有分寸,我是越接触越觉得大象不简单,但是也让人心疼,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让父母磨牙生气呢,可是他,已经完全可以独立生活了。 我们家英子跟他一起学习之后,心情也好了,甚至有时候还来劝说我呢,我跟英子现在能处的好,他是首功。” 董文洁跟着也说道:“听我们家凡凡说,每个老师都很喜欢他,特别懂事,就跟倩倩说的一样,越是这样,越是叫人心疼啊。” 王晴听到这,也觉得曹龙象不错,家里条件也不错,人长的也帅,要是能跟自己的闺女处处,也不错。 刘静说道:“那真是了不起,希望扬扬能跟他好好的学学。” “我们家凡凡,要是能有他一半懂事就好了。” 正说着,方圆也到了。 还带了一个礼物,是一个小的生态缸,里面还有两只金钱龟。 寒暄了几句,也加入了聊天之中,曹龙象又多了一个忠实的听众,直到宋倩喊着开饭了,才终止了聊天。 季胜利很正式的说道:“大象,你刚才说的,对我启发很深,你要是有时间,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不得不服啊,你们年轻人已经成长起来,天下早晚都是你们的。” 方圆也说道:“就是,我们公司现在兼并了一家企业,那家公司平均岁数居然在35岁以下,我都觉得自己落伍了。” 曹龙象心想,就你这么佛系,早晚得被辞退了。 “季叔叔,您谬赞了,我也就是瞎说,可当不了真的,不过您要是疲惫了,想换换脑筋,这个我擅长啊。 方叔叔,这个肯定是趋势,一样的工作,找个薪资更低的来做,这是正常的事情,现在就业是越来越难了。” 潘帅笑着说道:“好家伙,看来我也要抓紧啊,感觉跟不上学生思路了,现在老师也不好当啊。” 叫着书房的几位一起出来吃饭。 方一凡说道:“大象,你那电脑可真带劲,速度真是快的不得了,以后我搬过来了,可得借我用用。” “多大事啊,随时欢迎。” 都上了桌,三个男人一起喝酒,女人和几个孩子都喝了饮料,席间大家吃到,曹龙象亲自炒的几个菜,一吃就有点放不下筷子了。 季胜利说道:“来,咱们一起干一杯,一呢是,给大象庆祝温居了,二呢是,感谢大象今天的盛情招待,上得朝堂,下得厨房,前途无量啊。” “感谢叔叔阿姨们和好朋友们捧场,季叔叔太夸了,我身轻容易飘啊,干杯。” “干杯。” 。。。。。。 一场酒席下来,大家都熟络了起来,曹龙象也是火力全开,谁都没有落下,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对他的认识又更深了一层。 在乔英子的提一下,大家还拍了照片,因为季胜利的身份特殊,被曹龙象安排成了摄影师,这种细腻,让他对曹龙象又高看了三分。 散局之后,送走众人,宋倩和乔英子帮忙收拾屋子。 宋倩在次卧,看到那个大型的乐高玩具,眉头皱了皱,但是没有说话。 乔英子看见秘密被发现,有点紧张。 曹龙象则是说道:“阿姨,这是英子送我的温居礼物,不过是乔叔叔花的钱,偶尔英子也来帮我弄弄,您不会介意吧。” “是吗?哈哈,阿姨怎么会生气,但是你们要注意玩的时间,别光顾着玩了,耽误了学习就不好了,知道吗?” 说完,特意看着乔英子。 “知道了,妈,每次玩,大象都定了点了,比您要求还严格呢。” “就是得这样,你啊,跟大象学学,自制力要提升啊。” “放心吧,阿姨,有我呢,保证耽误不了学习的。” 乔英子看着风头过去了,马上就岔开话题。 “大象,我看你书房里,有油画的架子,你还会画画吗?” “略懂,略懂。” “真的假的啊,都没有见你练过,要不给我和妈妈画一张怎么样?” “没问题啊,今天肯定不行了,时间不早了,油画不行,但是速写还来得及,要不阿姨和你屈尊当一下我的模特?” 宋倩也觉得好奇,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书房,曹龙象调好她们的姿势,拿起铅笔坐在画架之前,不一会的功夫,二人神态必现的跃然纸上。 这让这对母女,看的连连点头称赞。 乔英子更是拍了下来,连着刚才的大合照,发了一个朋友圈。 走的时候,把画也带走了。 曹龙象今天也没有心思弄别的,给许红豆通了一个视频电话,她现在已经到了夏州的沙坡头,隔空传递了一些正能量之后,才慢慢睡着。 来参加聚会的几个家庭,感受都不一样。 王晴开着车,跟王一迪说:“迪迪,你跟那个大象的关系怎么样?” “还好吧,平时我忙着培训,接触的不多,他跟英子挺好的。” “以后要多联系,他很不错的。” 王一迪也不懂,觉得林磊儿好像跟自己更合拍。 “哦,知道了。” 潘帅也对着外甥女黄芷陶说:“曹龙象这小伙子,今天也算是给我开了眼,跟季杨杨的爸爸,就是那个区长,聊的好些东西我都听不懂。 但是看季区长的反应,那肯定不是瞎说,完全是言之有物啊,看来咱们春风中学要出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啊。” “有这么神吗?不过我们班主任李萌,对他很不一般,我听英子说,只要有空就会来他家里给他补课,现在他的成绩都快赶上英子了。 这次考试,估计比我的分数还要高呢。” “所以啊,你虽然优秀,但是你看林磊儿和他更优秀,要多向他们学习。” “知道了,老舅,真啰嗦,你赶紧给我找个舅妈吧。” “多管闲事,好好备战高考吧。” 方圆两口子,在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有方一凡对着曹龙象的电脑念念不忘,林磊儿则是对曹龙象的书架感兴趣。 回到家,夫妻二人洗完澡。 董文洁说道:“老公,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真是天生奇才啊,今天晚上的曹龙象真是叫人没法比,人比人得死。 咱们家凡凡简直就是拿不出手啊,不行,我们得好好的教教他,你听听这一路上都说的是什么,电脑好玩。 磊儿成绩不错,就是人太呆了,一晚上都没有说几句话,这脾性不改改,将来到了社会上,说不定要受人欺负啊。” 方圆也叹了一口气。 “唉,我一直觉得吧,人嘛,开心最重要,老季可是区长,见多识广的,我听出他对曹龙象那不是一般的欣赏。 咱们家凡凡确实是跳脱了一些,希望能跟着他们几个,变得优秀一些,算了,不说了,咱们什么时候搬家啊。” “你不是不想搬吗?一直磨磨蹭蹭的,宋倩都问我几次了。” “搬,人们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也希望儿子变得好一些,告诉你个秘密,我可能要升职了,以后叫我方副总了。” “呀,老公,这是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正算着咱们的开销越来越大,以后日子会过得紧张呢。” “放心吧,钱的事情交给我。” “老公。。。” “啊,我去看看凡凡他们睡的好不好。” 逃一样的出了房间,摸着自己的胸口,唉,有点力不从心啊。 刘静坐在床头,看着书。 季胜利洗完澡,擦着头走进了卧室,她放下书。 “你今天怎回事,这么夸一个孩子,不像你的作风啊。” “扬扬有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很欣慰啊,这个大象真的不错,我们几个在那无论是聊教育,还是聊民生,还是聊职场的事情,他都能有自己的见解。 而且都能一语中的,了不起啊,可惜啊,他的父母去的早,要不真的要跟他们学学,怎么能把孩子培养的这么好。 咱们家扬扬,这几年我们没有陪着他成长,真是遗憾啊。” “慢慢来吧,现在咱们一家团聚了,会好起来的,他身边还有良师益友,会慢慢懂事起来的。” “希望吧,他要是有大象一半,我就满足喽,慢慢来吧。” 晚上正搂着小梦看肥皂剧的乔卫东,觉得剧情实在没有意思,就拿起手机翻着朋友圈,看到乔英子发的朋友圈。 这么多人在曹龙象聚会,合照中她的头都快偏到他的肩膀上了,而宋倩站在他的身后,好像是一家三口。 这让乔卫东有点难受了,合计几家人聚会,没自己什么事情,心中意难平。 “这个宋倩,搞什么鬼,看不出这小子跟闺女走得近吗?” 有时候男人更加了解男人。 松开小梦,走到窗户边上,想要拨打电话,还是放下了。 看来,要尽早的搬过去了,夜长梦多啊。 小梦看着乔卫东的举动,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老乔,怎么了?” 乔卫东默默她的脸,说道:“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愁眉苦脸的。” 他想了半天,脸上挂着笑。 “小梦,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行不行。” “整的神神秘秘的,你直接说呗。” 第二百一十七章 她的器量有些出乎意料 乔卫东伸手揽过小梦。 “我就知道,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那我就直说了,我准备搬到书香雅苑去住,等英子高考完,再搬回来。” “你前妻那里? 你怎么会想着搬回去住呢? 你究竟是想着女儿,还是想着你前妻啊?” “嘿,刚夸完你知书达理,我们都离婚多少年了,现在又有你在身边,我就想着英子现在是高三,多去陪陪她。 你不知道,我那个前妻现在更年期啊,孩子在她身边,我有点不放心。” “真是为了英子?” “千真万确。” “那行,既然要搬过去,那我也跟搬过去。” “你也跟着去?你去干什么?你就在这住着不好吗?” “怎么,你怕我去,破坏你们父女关系啊,放心吧,我会把她当自己的女儿疼的,我们年轻人更有共同语言。 尤其我们都是女人,有很多事情,你这个当爹的,不见得好张嘴啊。” 乔卫东踌躇好大一会。 “那行,就这么定了,你跟我一起搬过去,那边的房子不大,就是怕你住的不习惯,到时候可别嫌弃啊。” “怎么会,到那啊,你好好给我讲讲,你的发家福地。” “没问题,多大点事啊。” 小梦倚在他的身边,没有说话,看着窗外,月明星疏,有一种孤寂的感觉。 连续几天都是风平浪静,方圆夫妇动作很快,简单的打扫打扫,就搬到了书香雅苑,几个孩子因为聚餐的事,关系更加紧密起来,上学、放学都在一起。 周五放学的时候,李萌找到曹龙象。 “曹龙象,你来一下。” “老师,什么事情啊,您尽管吩咐,保证办的妥妥的。” “是这样的,周六晚上,我有点事情,就不去给你补习了,你的数学成绩这回考的不错,加油啊,再接再厉。” “这都是老师给我补习,我才能有这样的进步,您有事,您忙着,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保证随叫随到。” “老师能有什么事情叫你帮忙,你好好学习,给我放颗卫星才是正事。” “好的,我知道了,老师。” 刚回到教室,方一凡就围了上来。 “嗨,大象,铁棍找你什么事情啊,不会是成绩出来,你考砸了吧。” “呸,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周六她不来我家了,说是有事。” “哎吆,真是千恩万谢啊,你是不知道,我妈听说这事,非要让莪跟你一起补习,我看见她就烦,白天见,晚上还见,也就是你能忍得住。 那明天不上课,去你家玩呗。” “行啊,上午在英子家做卷子,下午吧,你叫上他们几个一起,到我家玩,想吃什么,喝什么,直接群里说,我去补补货。” “得嘞,我去通知大家,下周就要公布成绩,分班了,咱们就算是散伙之前,最后的疯狂吧。” “就你想法多,都住一个小区,一个学校,散个屁啊。” 王一迪在身后听见了。 “大象,算我一个,我也要去。” “鲶鱼精,你不是要上培训班吗,来得了嘛你。” “方猴,这跟你有关系吗?我是去大象家,培训班这周没课,难得的机会啊,大象,去你家里,能不能给我画一幅画啊?” “切,就知道你么憋着好屁。” “方猴子,别乱说,都是同学,王一迪,你来呗,随时欢迎你。” “好的,谢谢大象。” 周六中午吃过饭,一群人都到了曹龙象家,吃的喝的摆在桌上,大家吃喝一会,开始各玩各的,乔英子老习惯,一个人在次卧玩着乐高。 而黄芷陶则是陪着季杨杨,玩极品飞车,方一凡看着女神,电脑也顾不上玩了,非要参与进去,跟季杨杨对决。 林磊儿则拿了几本书,在阳台上看书,王一迪则是缠着曹龙象,给她画自画像,画了几张速写,她还有点不满意。 “大象,能不能给我画一张,油画自画像啊,速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大小姐,油画太费时间了,再说了,画画需要灵感,你是学艺术的,你清楚啊,没有灵感能画出什么来。” “灵感,你想要什么灵感。” “你这艺术生不行啊,你演戏唱歌,那是照本宣科,但是画画不行啊,需要创造,一没灵感,二没激情,是创作不出好的画作的。 你也不希望,我画笔下的你,毫无生气,一点灵动都没有,杰克给露丝画画的时候,那是有满腔的喜欢,我跟你可什么都没有,速写还行,油画不行。” 不愧是学艺术的,一点就通。 王一迪把门关上,说道:“要不这样,我在你面前跳舞,你看看能不能找到灵感,美女在你面前啊翩翩起舞,总能有点感觉吧。 而且,他们在外面,你不觉得更刺激吗?” 曹龙象止住,她脱衣服的动作。 “切,这就刺激了,你真就是为了让我画画啊,你不是喜欢林磊儿吗?怎么,你这是要为艺术献身啊。” “什么献身啊,说的这么难听,我对林磊儿是有一点好感,但是也就是好感,但是这也不影响,我将美呈现在你的面前。 肉体的美,和心灵的美不一样,希望你能画我我心灵的美,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白瞎了你这么好的画技。” 这逻辑,很强大,完全看不出来,她还有这种见解。 嗯,见解很独到。 “好啊,你跳个试试,我先看看。” 王一迪脱下外套,里面穿着紧身衣,看来是早有预谋的,打开音乐,开始跳起了扭胯舞,先是用手和手臂,做着诱人的动作,然后扭动着胯部。 还真别小瞧她,年纪不大,但是已经有b+,甚至是c的规模,器量有些出乎意料,乔英子和黄芷陶,在她面前就是个妹妹。 就是因为没有生养过,车尾灯不够亮堂,但是紧身衣露着小蛮腰和肚脐,扭动之间,有那么一点吸引力。 估计换上热裤,可能效果会更好点,嗯,这个舞蹈,可以让许红豆学学,天天看她发照片和动态,玩的应该是挺开心的。 看着曹龙象神游天外的模样,王一迪有点不敢置信,在培训班的时候,自己跳这个舞蹈,可是好些男孩子眼睛都看直了。 跳着跳着,跳到曹龙象的面前,就在身前不停的扭动,时不时的用手指划过他的胸口,这舞蹈开始有点意思了。 她转过身,靠在曹龙象的怀里,不停地扭胯,现在天还热,穿的也薄,磨蹭了几下之后,他嘴上不说,但是已经有点要敬礼的意思了。 天予不取,必遭其殃。 曹龙象也顺着音乐的节奏,无影探穴手不要自主的用了出来。 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怎么也没有曹龙象这个老油条经验丰富,感受着他的手在身上攻城略地,但是浑身稀软。 面色潮红,口含凝脂,气喘吁吁,不由得将头抬得更高,方便曹龙象的手活动,劲爆的音乐声中,达到了灵肉合一。 一声惊呼,身体僵直,差点坐在地上,被曹龙象扶住,放在凳子上坐好。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能干出这种事,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手上似乎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恨不能一头扎进地缝。 “大象,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怎么了,你学表演的,不应该是解放天性,你想,等你进入了那个圈子,这种戏肯定是常有的事情,今天就当给你教学了。 可惜啊,你不太行,我的灵感还是差了一点点。” 王一迪在的培训班,里面的人,来自五湖四海,为了节约房租,选择了合铺而居,这样能省出一个人的费用。 再说想进这个圈子,还不打听打听这个圈子的事情,身体,不过是一种武器罢了,自己知道,但是从来没有尝试过。 没想到,初出茅庐,就败在了曹龙象的手上,而且他的手,好像是有魔力一样,自己心里面居然没有特别的生气。 “你,你,强词夺理,但是你要保密,千万不要说出去。” 曹龙象点了点头,这姑娘心理素质真好,学艺术的真不错啊。 王一迪打开门,进了卫生间,曹龙象则收拾着画架。 外面的人,依然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经飞过天了。 她在卫生间里,捣鼓了很长时间,才又重新来到书房。 曹龙象说道:“这样吧,今天不方便,我给你画一张素描吧,等改天你有空了,咱们约个时间,找找灵感,我再给你画油画。” “真的吗?好啊,好啊,不过你会不会占我便宜啊。” “怎么会呢,你可是以后的大明星,说不定将来,我会以为你画过画而自豪呢。” “那必须的,其实你完全可以考美术专业,不过也无所谓,你成绩这么好,只是将画画作为业余爱好,有点可惜了。” “别瞎操心了,我有自己的打算,你坐好,对,把头发放开了,对,左边多一点,右边把耳朵漏出来。 好,坚持一会,我先定定型。” 曹龙象认真的用画笔记录着美好,专注的男人,更加的吸引人,尤其是曹龙象这种已经开过封的,更有一丝成熟在内,很是吸引人。 尤其是在技能的加持下,这种气质,对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简直就是必杀,没点抗性的,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王一迪看着他,目不转睛,突然觉得林磊儿似乎没什么优势,就是稍微乖一点而已,突然也没有那么的香了。 过了好一会,曹龙象说道:“可以了,你可以动了,休息一会吧,要不你出去玩一会,等会我再叫你。” “哦。” “否” “大象,你也太坏了吧,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啊。” “那是你经历少,日后你就知道了。” 王一迪脸红了一下,这些段子,她怎么会不知道,凑到曹龙象的身边蹲着,看着他用铅笔,快速的打着线条,自己的形象,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浮现在纸上。 心中满怀激动,手不由自主的放在曹龙象的腿上,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游弋,就像是做题一样,一会克服一道难关,心中越发激动。 不由得想多做几道题,手自己跑到了天地的中央,感受着那里的茂密的丛林,仰视着那盘古所化成的擎天玉柱。 往上爬了爬,好大,好高,看着它顶天立地,很是辛苦,不由得用手安抚着着它,好像在体会着它的艰辛。 还画个屁啊,培训班都教的什么课程了,老师是东瀛的吗? 曹龙象用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子,让她不要乱动,影响自己作画,但是明显王一迪有点误解他的意思了。 低着头,伸出了舌头,居然扮起了鬼脸,你以为你小狗呢,舔舔舔的。 曹龙象真是有点无奈,随她去吧,只是拿铅笔的手,泛起了一点点青筋,捏的有点紧了,慢慢的按照自己的节奏,画着画。 不时看一下门口,生怕被谁闯了进来。 终于,曹龙象有点不耐烦了,做鬼脸,好歹换几个表情啊,一恼怒,按住她的头,使劲的按了几下,心里的气消了。 只是王一迪有点难受,头撞到腿上,额头都撞了一个红印,想哭,但是又怕口水流出来,捂着嘴,眼睛里还喊着泪水。 曹龙象伸手拿过抽纸,说道:“擦一擦,我画画的时候,需要安静,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 她干呕了一声,将口水咽了下去,擦擦眼泪。 “你还没有画好吗?” “快了,看刚才那一下,把纸都弄脏了,你赶紧给我擦擦。”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王一迪经受过教训,坐在一边,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好一会,平复了心情。 “大象,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好朋友啊。” 王一迪有点失望,但是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外边还有好几个人呢。 曹龙象说道:“你的零花钱够不够,我给你转点,你学艺术的,要知道包装自己,我转你微信上吧。” ‘叮咚’一声。 王一迪打开手机一看。 一三一四零。 笑的非常的甜蜜,臭男人,嘴硬。 顺手就将记录删除了。 等了好一会,素描完后了,曹龙象又让她坐在那里,简单做了对比,又修修改改的弄了一会,喷上定型液,完工。 然后就起身去了卫生间,做了好一会,还是要清理一下卫生的。 敲门,进了次卧,只见乔英子一个人,拿着零件在那拼装,完全不顾曹龙象走进来。 “英子,你这么喜欢航天,将来可以报考航天航空专业啊。” 她头也不抬的说道:“当然了,我最想学的专业就是航空航天,说不定,将来你能乘坐我发明的航天器,去太空旅行呢。” “嗯,有理想,加油,但是这个专业,最好的学校在金陵,你妈估计不行吧?” “还用问,在她眼里,只有清北才是学校,而且早就说了,让我在京城上学,我好不容易上个大学,还要听她的,我一定要走出京城。”、 “那你可以跟她好好的聊聊,为什么她一定要让你在京城,为什么一定要上清北,你们母女之间可以好好的沟通一下。” “切,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别的还好说,这可不像玩乐高,多一会少一会的事情,报志愿的事情,恐怕很难沟通。” “我就是建议,你自己琢磨琢磨,哪一种对你更更好一点,我不希望你和阿姨,因为这个,来一个母女大战。” “再说吧,还早着呢,别说了,好不容易玩一次,我要好好的玩。” 曹龙象闻言走了出来,看着客厅里的三人,季杨杨和方一凡飞车大战,黄芷陶像是一个小迷妹一样,在边上加油呐喊,不时的拿来一些零食和饮料。 “你们比的怎么样,谁赢了。” 方一凡说道:“必须是我赢啊,玩游戏我是专业的。” “你牛,等你妈在的时候,这样说,保证你回家享受爱的鼓励。” 黄芷陶听完,‘噗呲’笑了出来。 “就是电脑比赛有什么意思,你们可以现实中比一比。” 季杨杨抬起头,说道:“这个简单,明天我带你们去我舅舅那里,咱们现实中比比,方一凡,怎么样,敢不敢比比啊?” 方一凡可以没有开过车,哪怕是卡丁车,但是在女神面前,岂能丢份。 “我怕你啊,玩游戏虐杀你,现实中一样虐杀。” 黄芷陶说道:“吹吧你。” 曹龙象摇了摇头,可怜的方一凡,二比一,还比个锤子呢,你已经败了。 不再吭声,去了阳台上,看着林磊儿,在阳光照射下,居然睡着了,看来平时心里的压力也不小,也对,再亲的亲戚,也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五点多钟的时候,黄芷陶先被潘帅叫了回去,季杨杨跟着也走了,然后是乔英子,方一凡和林磊儿兄弟俩又玩了一会,也走了。 王一迪磨蹭到最后,才走。 走的时候,很大胆的在曹龙象的脸上,亲了一下。 被曹龙象有些嫌弃的擦了擦,嘴脏不脏啊,好歹先去漱漱口。 把他们都送走后,把家里的卫生都打扫了一遍。 然后给宋倩打了一个电话,晚上不去吃饭了。 好久没有出去放飞一下自我了,而且今天有点火气未消的感觉,也不知道谁比较幸运,能体会曹家的秘技。 时间还早,先码代码吧,现在已经是第八个版本了,等搞完这个,就不再搞了,真等到更新到这个版本,也到了版权变现的时候了。 忙活到快八点钟,穿上自己的战袍,狩猎时刻,正式开始。 干活之前,先填饱肚子,找了一家饭店进去吃饭,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熟人,正是自己的老师李萌。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男的,两个人好像说话都有点急。 曹龙象怕她吃亏,就在她背后不远的地方坐下,点了几个菜,依稀能听到李萌二人说话的声音。看书喇 “萌萌,我想结婚了,真的不能再等了,在我们老家那边,在我这个岁数,说不定都都当爹了,咱们谈了五年恋爱。 你说,我哪点没有依着你,你说留在京城,我就留下了,你说不到结婚,不能那什么,就连亲个嘴,都要给你打审批报告。 我受够了,咱们也不要说别的了,你就告诉我,能不能跟我回老家结婚,关于你的工作,可以帮你安排好,还是在高中教书。” “大斌,不是我不想回去,我今年升了年纪组长,还兼任高三班的班主任,我也想嫁给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大四的时候,给你谈恋爱了。 那时候,你才大二,我们好了五年了,现在你让我放弃,我真的舍不得,你再等我半年,等这届学生毕业,咱们就结婚。 我们只要努力,一定能在京城站稳脚跟的,这么久都过来了。。。” “萌萌,别说了,我就一句话,春节前,咱们能不能结婚,跟我回老家,你不知道我在京城过得很累,回去之后我爸能把我安排进他的单位。 是,小县城没有京城繁华,但是稳当啊,你一样可以教书育人,这一点都不影响你的志向,难道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吗?” 曹龙象吃着饭菜,听着二人说话,这明显是分手局啊。 突然一个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点都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身边。 “这位姐姐,你就放过大斌吧,不要耽误大斌哥的前程了,我跟大斌哥是一个地方出来的,那里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既然不能给他幸福,就放手吧。” 这剧情有点意思了。 李萌被这个女人的出现,搞的有点懵。 “大斌,这是什么意思?” “萌萌,这是我妈给我介绍的对象,不妨直说了,我肯定要回去的,你要是愿意年底跟我结婚,我们还在一起。 如果你不愿意,执意留在京城,那就对不起了。” 那个女人跟着说道:“你还不明白吗?大斌哥的爸妈不喜欢你,你就别硬撑了。” 大斌说道:“娜娜,你别说了,这是我跟萌萌之间的事情。” 这配合,绝了。 我去年买了个表啊。 李萌端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一口干了,又倒满。 “大斌,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误你了,敬你一杯,祝你以后前程似锦,生活美满。” 说完,又是一口闷了。 大斌跟着端起酒杯,就要喝,被娜娜抢了过去。 “我替他喝,他胃不好,不能多喝酒,多谢姐姐成全,对了他的东西,已经收拾过了,这是钥匙,请你收好。” 说完,一口干了,拉着大斌就离开了。 这女人,够毒的,杀人诛心啊。 李萌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然后拿起酒,给自己倒酒,连续喝了好几杯。 遇见了,不管,有点不合适。 曹龙象走上前去。 “嗨,美女,你好,需要陪酒的吗?” 李萌抬头一看,是曹龙象,顾不上别的,赶紧用手擦拭脸上的眼泪,把眼圈揉的发红,一脸的尴尬。 “曹龙象?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你是不是都看见了?还有,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称呼呢?” 曹龙象听着她一连串的发问,先坐了下来,低声说。 “老师,此时此刻,请叫我大象。” 第二百一十八章 尊师重道,我曹龙象也不例外 李萌此刻,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反倒是觉得酒劲有些上头,但是依旧觉得被曹龙象冒犯了,自己的亲学生,在自己人生最难堪的时候出现。 这不是救星,妥妥的是灾星啊,自己怎么就这么点背。 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案,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眼睛瞪着曹龙象,心想他一定是故意的,就是专门来看自己笑话的,要不,怎么就这么巧,还穿的花胡六哨的,臭男人,王八蛋,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自己被小三上位,渣男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甩了,全然不顾五年相恋、自己养他的情分,而自己的学生,还在一旁看着热闹。看书溂 此刻内心就像是一团火被憋着,怎么也发不出来,急的难受,这急里带着愤怒,愤怒了带着羞耻,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眼睛通红的看着曹龙象。 曹龙象见状,完犊子了,这是捅了马蜂窝了,赶紧拿起纸巾递了过去,真想走啊。 “萌姐,我真是路过,就是吃个饭而已,都怨我,不该来吃饭的。” 她擦着眼泪,听着他这样说话,更不想搭理他,脸侧在一边。 “萌姐,别生气,我马上消失,滚出你的视线。” 说着,就要起身。 李萌将纸巾攥在手里,表情严肃的说道。 “坐下,想干什么啊,你准备一走了之,老实交代,你准备干什么去,看了我的笑话,想走,门都没有,老实的给我坐着。” 曹龙象从善如流,又坐了下来。 “老师,你想让我怎么办,我真不是有意的。” “叫姐,叫什么老师,你想让我更丢人吗?自己的学生看着老师被甩?” “萌姐,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又不能打他,要不我追上他,教训教训他们,真是贱人配渣男,活该挨揍。” “好了,少说两句,你想干什么,翻天啊,还打架,你要不要上学了。” “萌姐,我的好姐姐,那你说,我干啥。” “你干啥,你心里没个数吗?这个点你应该在家休息,或者学习,你看看你穿成这样,你想干什么去啊,又要出去鬼混,你对得起谁啊。 成绩刚有点进步,就翘了小尾巴了,告诉你,你这次的成绩,不能达到我的理想,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姐,你说的对,都听你的,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怎么,你是不是嫌我啰嗦,他也是嫌我啰嗦,可是,我都是为了他好,毕业两三年了,工作换了好几份,我再不努力,日子可怎么过啊。” 看着李萌有些醉态,曹龙象有点发愁了,这种事,也不能丢下不管啊。 “姐,何必为这种人生气,再说了,人生的路上,都会遇人不淑的,你这算是及时止损,要不将来有你难受的,算是好事,别难过了。 要不,我陪你喝一杯? 都说一醉解千愁,蒙上头大睡一觉,醒来又是一条好汉,多大点事儿啊,来,我给你倒上。” 说着,拿起酒瓶,一人倒了一杯。 李萌端起酒杯,看了看曹龙象,犹豫了一下,还是一饮而尽。 好酒量! 曹龙象端起杯子,也干了。 俩人不说话,连续干了四五杯酒,一瓶白酒被李萌喝了大半,就剩一个瓶底了。 “萌姐,酒也喝完了,咱们回去吧。” “回什么回,我就像是一个丧家之犬,你知道吗,我已经28岁了,谈了5年的男朋友,结果被甩了,不就是比莪小几岁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好的,要在京城扎根,可是他却找了后路,只有我在坚持。 大象,你说我是不是傻啊。” “姐,你才不傻呢,才28岁,这么年轻就是年级组长,下一步就是教导主任,然后升任副校长,最后当校长。 走上人生巅峰,赢取小鲜肉,怎么会是傻呢,是他不懂得珍惜,他错过了人生中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让他后悔去吧。” “大象,我才发现,你居然油嘴滑舌的,以前就像是个闷葫芦,我看,就你最坏,说实话是不是准备去夜场? 年纪轻轻,不学好,我是你萌姐,我要教教你,怎么做人。” “是是是,您就是指路明灯,都听您的,咱们走吧,我去结账,然后送你回家,想喝,咱们去你家喝。” “去我家,你们臭男人,想啥,我还能不清楚,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对,坚决不能想,你坐好,等我啊。” 看来,是真的喝醉了。 在吧台结了账,没想到那个叫大斌的真不是东西,居然没有结账,真是个渣男,果然是胃不好,李老师辛苦了。 回到酒桌前,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就要去搀扶她。 李萌一把推开他的手,摇晃着站起来,刚起身,脚下一滑,就朝前倒去。 曹龙象赶紧去扶,也巧了,好像是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场面一下尴尬了。 “大象,我可是你姐,你小子别胡来啊。” “萌姐,失误,绝对是意外。” 李萌伸手将曹龙象的胳膊,打到一边,但是力度没有掌握好,本来前倾的身体,一下又往后倒去,真是险象环生,看着她两手挥舞着向后倒。 曹龙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前一带,将李萌拽了过来,两人一下撞成一团,没个把控,她觉得直接被撞得生疼。 ‘嘶’ 李萌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八蛋,咋练的,这么硬,但是这一跌一倒之间,酒劲就更上头了,抱着曹龙象的胳膊,怎么也不撒手。 努力地平复着心情,大口地呼吸,但是曹龙象身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嗯,味道还不错,心里更加坚信他晚上出来,肯定没有安什么小心思。 臭男人,这么小,就这样花哨,真不是个好东西。 曹龙象管不了这么多,毕竟晚上还有计划,送她走才是王道,扶着她慢慢的走出饭店,叫了一辆出租车。 “姐,你家的地址在哪啊?” 李萌含糊不清的说着地址,司机师父看着这个样子,夜班司机,见得也多了,看了几眼,就按着地址飞驰而去。 车上,谁也不说话。 到了她的住址,在兜里摸出钥匙,进了门内,看着屋里满地狼藉,弄得跟打仗了一样,这他妈哪是搬家啊,简直就是拆迁。 刚要说话,李萌挣脱曹龙象的搀扶,踉跄着跑进了卫生间,应该是喝多了,在车上这么一晃,这是要吐。 果然,片刻,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排山倒海的呕吐声。 曹龙象关上门,找到杯子倒了一杯白开水,端着进了卫生间,只见她趴在马桶上,好的味道,身体一躬一躬的,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帮她冲了马桶,从身后抱起她,右手拿着白开水递了到她眼前。 “姐,温的,漱漱口。” 李萌接过白开水,漱了漱口,吐在洗脸盆里,又喝了两口,放在一边,然后打开水龙头,就要洗脸。 感觉她站都站不稳,曹龙象双手卡住她的腰,站在身后扶着她,真是喝多了,洗脸的时候,还干呕了几次。 曹龙象也是个没出息的,居然。。。 李萌吐完之后,稍稍清醒了一点,也感觉到了什么,脸上有点红,但是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擦完脸,扶着他的胳膊。 曹龙象扶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褪去鞋袜,剥去外套,盖上被子,就要准备离开的时候。 手被她拉住了。 “大斌,不要走,我真的很爱你的,留下来陪我,好吗?” 听着她的呓语,曹龙象就要掰开她的手,虽然现在是个不错的时候,但是这种情况,宁可禽兽不如啊。 古之圣王,未有不尊师重道者也,我曹龙象也是一样的。 “不要走,陪着我,好吗?” 李萌的眼睛迷成一道缝,里面闪着泪光,这让曹龙象有点不忍心,索性就坐在床边上,而她,更加的嚣张了。 伸手关上了灯。 。。。(此处略省一千字) 而李萌更加的郁闷,此刻的她,酒已经醒了七七八八,脑瓜子都嗡嗡的,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只是默默的拉起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蒙着头,不发一声。 停了好一会,曹龙象看着她,依旧不愿意露头,事情总要有个解决方案。 一顿火锅不行,那就再吃几顿,吃到吐为止。 有点冷,掀起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必须坚持到底。 “萌姐,我,大象。” 李萌闭着眼,侧着头,梗着脖子,就是不说话。 那就对不住了,将身上的技能都施展了一遍。 。。。(此处略省两千字) 谁都没有说话,好像在比着保持沉默,谁就认输了一样。 房间内寂静得很,二人的呼吸声和心跳的声音,好像都能听见,就这样僵持着,就这样沉寂着,像是在赌气一样。 窗外的月儿很圆,散发着娇娇的白月光,笼罩着二人,身上熠熠生辉,好像是吸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 翌日清晨,曹龙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人,起身穿上衣服,人已经走了,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大象,我出去办事了,你醒后自己回家吧,记住了,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忘记吧,希望你给老师留一些颜面,谢谢你。” 嘿,真是可以的,居然逃了。 可是庙还在啊。 连早餐都不准备,差评。 算了,先这样吧,真要是面对面,自己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先走吧。 周一见。 将纸条折了折,放在兜里,关好门,出了小区,打车回书香雅苑。 而此刻的李萌,哪也没去,就在小区内的地库里的车上,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真的想扇自己两巴掌。 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是自己的学生,怎么能这个样子。 而且,自己还乐在其中,甚至他轻轻拍自己一下,自己就知道怎么变换知识,简直是太不要来脸面了。 双手捂着脸,怎么办? 自己怎么面对他? 真是开车一时爽,面对火葬场。 曹龙象啊,曹龙象,你个小王八蛋,我可是你萌姐,你都不放过我,专门坑姐啊,良心让狗吃了,趁着自己醉酒,狗男人。 好吧,后来自己醒了,醒了又能如何。 对,都是他不对,就是他不对,看他昨晚的打扮,不知道准备去祸害谁呢,自己真不走运,落入他的魔掌。 他简直就是个魔鬼,一点都不知道累,想着昨晚的经历,腿有点使不上劲。 臭男人,狗男人,看我周一,怎么收拾你。 她这么这样一想,顿时心里的负担,小了很多。 算了,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 总要面对的。 打开车门,步履蹒跚的回到家里。 静悄悄的,走了。 居然真的走了,躺在床上。 ‘呼’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像把全身的力气都喷射了出来,一点也提不起劲了。 都是他害的。 嗅着,被子的余味,仿佛有些沉醉,有些痴了。 曹龙象已经到回到家里。 直接劲了卫生间,打开花伞,脱掉衣服扔进洗衣机,任由温水洒在头上,用手抹了一把脸,唉,冲动是魔鬼啊。 眼下只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了。 冲洗一番之后,换上大裤衩子,穿着拖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她娇羞的那一刻,绷好画布,拿起画笔。 开始画画,灵感来了,什么都挡不住,李萌的模样渐渐的,浮现在画布之上,媚眼含春,娇艳若滴,一张笑脸似怒含嗔,微微张着的嘴巴,像是在无声的呐喊。 想了想,将画取下,放在了杂物间。 此时,不应面世。 这时,电话响了,是季杨杨的电话。 这倒是头一遭。 “喂,大象,今天去我舅舅的赛车场,什么时候出发啊。” “都行啊,我随时都可以。” “好嘞,那知道了,我发在群里了,乔英子那边,估计得你出马了。” “没问题。” 挂了电话,几分钟后,狗生少年群内发出一条信息。 上午10点半小区门口集合。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拿起电话给宋倩拨了过去。 “阿姨,我想替英子跟您请个假,我们几个同学一起去,季杨杨舅舅的赛车场去玩,您看能不能恩准一下。” “大象,你最近嘴皮子是越来越贫了,行了,准奏,不过,你要比英子大一点,要好好的照顾她,赛车很危险,不要让她受伤了。” “遵命,保证完好无损的给您送回来。” “好,我让她上去找你。” “谢谢阿姨。” 曹龙象先去换衣服,不一会乔英子就上来了。 “大象,你可以啊,我觉得你才我妈亲生的,我说了好久,她都不愿意,你一个电话,他就同意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嗯,那是我人好,深得阿姨信任,办事靠谱的结果,这个你学不来。” “切,谁信,不跟你说了,我去玩乐高了。” “好滴,你去玩吧。” 玩心真大,跟王一迪差远了。 十点半,几个小伙伴凑齐了,王一迪看见曹龙象出来,拿着一瓶饮料递了过来。 “大象,你尝尝,这是他们北冰洋新出的饮料。” 方一凡见状,说道:“哎,什么情况啊,鲶鱼精,你这是要跟英子抢大象啊,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你怎么能让他独享呢。” “臭猴子,要你管啊,就不不给你,气死你。” 乔英子还在迷糊呢,但是心里有点难受,什么时候王一迪跟大象这么好了,也就来家里玩了一次而已。 “瞎说什么呢,方猴子,再胡说,我可就跟文洁阿姨告状了。” “诶,我可是你这边的,别不分敌我,好不好。” 正说着,一辆商务车开了过来。 季杨杨说道:“方一凡,别吵吵了,我舅舅的派的车来了,咱们赶紧上车吧,到那还得一个多小时呢,不要再磨叽了,到了赛车场,咱们赛道上见证真章。” 黄芷陶跟着也说道:“就是,别在这嘴炮了,赶紧准备上车了。” 上车之后,乔英子习惯的坐在曹龙象的身边,而王一迪也挤在边上,黄芷陶看了看,坐在了季杨杨身边。 这让方一凡有点羡慕嫉妒恨。 “唉,我这春风第一帅,真是没有江湖地位啊,磊儿,咱们俩坐一块吧。” “表哥,这么多椅子,你就别跟我挤着了。” 众人看着林磊儿萌萌的样子,别提多开心了。 纷纷哈哈大笑。 “方猴子,别耍宝了,赶紧做好,要发车了。” 见乔英子也这么说,方一凡这才悻悻的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车速很快,大家一路上嘻嘻哈哈的,很是开心。 曹龙象将饮料打开,分别分给了王一迪和乔英子喝,味道还不错。 到了场地,面积还不小,刘铮已经在那等着了。 “舅舅,麻烦你了。” “不麻烦,难得你要招待朋友,都安排好了,同学们,感谢你们来捧场,咱们这么安排,现在是十一点三十七了,咱们先去吃饭。 吃完饭,休息一会,我专门给你们留了一条赛道,你们放心大胆的玩,但是一定要听教练的话,千万不可以贸然行事。 安全第一,明白吗。” 大家都点头称是,季杨杨则是说道。 “好了舅舅,我们知道了,真有点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都安排好了,我就不去了,小张,你带着扬扬他们去吃饭,我还有事要忙,你们玩吧,记得啊,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舅舅。” 在小张的带领下,大家去了一个包间,看着装修,应该是刘铮专门用来搞接待的,整个档次看起来很高。 都是学生,饭菜也很可口,方一凡吃的最欢撒。 王一迪看见好吃的,就夹给曹龙象,这让大家有点诧异,这有故事啊,乔英子见状也不示弱,也开始夹菜。 你一下我一下,不一会碗里就满满的,黄芷陶见样学样,也给季杨杨夹了一筷子,他的脸上多少有点诧异,但是还是很受用的享用了。 吃完饭,大家去了游戏厅,玩了了快两个小时。 这次去了赛车场。 标准的卡丁车赛道,600米长,6米宽,以为都是初学者,用的也是低级别的车辆,最高能达到100公里\/小时。 正常新手一圈下来,在一分十到三十秒不等,曹龙象坐在车上,系好安全带,踩着油门就冲了出去。 感觉到没怎么用劲,发动机声音嘶吼,来回的左右漂移,一圈下来,只用了54秒,这成绩不担让季杨杨有点吃惊,就是教练也有点意外。 这速度基本上非职业选手当中,算是比较快的了。 “扬扬,你这同学是不是练过啊,这低级别赛车能跑到55秒之内,很不错了。” “这个不清楚,等会我问问,都快赶上我的速度了。” 季杨杨说着,就到了曹龙象边上。 “大象,你这可以啊,速度够快的,你之前练过?” “没有啊,可能状态比较好吧,只是有点不熟悉赛道,要是多跑几次,估计还能提升一点,你能跑到多少秒。” “我在这个赛道最好的成绩是41秒,可惜啊,没有到40秒内。” “厉害,等会我再跑跑看。” 见曹龙象玩的这么溜,方一凡朝着也要开,说归说,胆子还是可以的,磕磕碰碰的跑了一全下来,快两分钟了。 黄芷陶笑话他是开碰碰车的,而他看了季杨杨的用时,绝口不提比赛的事情,到时曹龙象经过几圈的摸索,最快的一圈达到了32秒。 感觉还能有进步的空间,但是没有什么意义,几个几个女孩子跑的时候,净听见吱哇乱叫的声音了,半天下来,大家都非常的尽兴。 走的时候,刘铮出来送的时候,特意问了曹龙象,有没有想做职业赛车手的意向,但是被拒绝,但是被赠送了一张vip卡,随时来玩,全程免费。 回到宋倩家里,乔英子兴高采烈的,给宋倩讲着下午的经历,别提多开心了。 这个时候,乔卫东和小梦,正在收拾书香雅苑的房间,她看着墙上的壁画,心里泛出一点膈应,但是没有说什么。 第二百一十九章 跟小梦的第一次交流 宋倩和曹龙象边吃饭,边听着乔英子的滔滔不绝。 很是带感,就像是两口子,宠着闺女。 饭后,乔英子自告奋勇的去刷碗,而曹龙象和宋倩则在聊天。 “阿姨,你看,让英子多出去走走,我觉得是个好事,她今天的话,都快比上之前一个星期的了。” “嗯,很不错,阿姨也知道劳逸结合,以前不放心她一个人,现在有你了,大象,你要帮阿姨好好的照顾英子。” “放心吧,阿姨,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嗯,你办事,我放心。” 回到家里,打开电脑,问了问制作团队的进度,整体都还不错,按照计划进行中,小钱钱正在排着队等候飞来。 次日,班里。 “同学们,第一次摸底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咱们三班的成绩还不错,年级的前十名咱们班占了四个。 其中曹龙象和林磊儿同学成绩最为突出,分别是739分和736分,是班级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也是年级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这值得庆贺,大家鼓掌。” ‘哗哗哗’ “至于其他同学的成绩,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年级的最后两名也在我们班,名字我就不说了,学校会张榜公布。 之前我说过,这次的考试成绩很重要,因为会按照本次成绩,进行第一次分班,这个分班不是固定的,会按照每次的摸底考试,进行重新排布。 分班不是目的,只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到,每一位同学的学习进度,无论在分到哪个班,都希望同学们,继续努力学习。 高考迫在眉睫,一定要珍惜每一分钟,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好了,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请大家带走自己的东西,按照新的班级名单,明天一早到新的班级报道。” 曹龙象看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李萌,嗯,还好。 第一名,应该满足李老师的要求了吧。 上午课间的时候,宣传栏里已经张贴了,摸底考试的分数和名次,乔英子和黄芷陶一起去看,乔英子723分,班级第3名,年级第6名。 黄芷陶712分,班级第5名,年级第17名,乔英子倒是没有什么,毕竟林磊儿和曹龙象的成绩在那放着。 但是黄芷陶有点郁闷。 “英子,这曹龙象开挂了吧,739分,大变态啊,我以为这次已经考的不错了,没想到跟他差这么远,你的成绩也进步了,但是名次掉下来了。 遇见林磊儿和曹龙象,真是不幸啊。” “桃子,你成绩进步了好吧,之前我的成绩在班里第一名,但是在年级还是有些差距的,现在班里出了两个高手,咱们学习更有动力才对呢。 看看方猴和季杨杨的成绩在哪?” 俩人找了半天,王一迪考了437分,对于一个艺考生,这成绩已经是出类拔萃了,但是方一凡考了418分,季杨杨422分,分居班里的倒数第一名和第二名。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估计这俩家伙晚上回去,怕是要吃不好晚饭了。 季杨杨也在人群里看自己的成绩,但是觉得并没有什么,无所谓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而方一凡看完,则跟林磊儿说道:“磊儿,回家之后,我妈要是问成绩,你就说还没有出来,知道吗?” “表哥,你也躲不过去啊,早晚会知道的啊。” “晚一天,是一天吧,唉,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这比之前还退步了,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好吗?” 林磊儿想了一下。 “那好吧,但是不敢保证能瞒过小姨。” “听天由命吧。” 王一迪看着曹龙象的成绩,第一名,而且739的成绩,基本上全国的学下随便挑选了,这个人厉害,难怪妈妈,让自己跟他多来往。 臭男人,成绩这么好,画画也这么好,琢磨着什么时候,让他兑现承诺,把油画给画了,至于林磊儿,自从那次被曹龙象半强迫之后,好像慢慢的淡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曹龙象被李萌叫到办公室,潘帅也在,他一看见曹龙象。 “大象,这次考的不错啊,比高二期末的时候,涨了快50分了,怎么学的,可得跟打击分享分享经验啊。” “潘老师,都是李老师的功劳,她帮我补习数学,弥补了短板,我才有这么明显的进步,靠我自己,估计还是不行。” 李萌听到之后说道。 “那也是你天资聪颖,现在你数学成绩已经起来了,今天叫你来,就是跟你说,补习功课的事情,就听下了,要是有哪些不会的,可以随时跟我沟通。” “萌姐,哦,李老师,这恐怕不妥,我现在感觉还有很多知识点不会呢,这次考成这样,算是侥幸,我觉得,我还需要补习呢。 您就帮人帮到底呗,我还想着下次摸底考试,继续拿第一名,这次丢的11分,有6分都是数学丢分,我都觉得对不起您。” 潘帅也跟着说道:“是啊,难得大象这么好学,李老师,你就再辛苦辛苦,说不定大象还你一个满分状元。” 李萌心里腹诽道:“你知道个屁,瞎起哄,这小子还用我教吗?他什么不会啊。” 想想曹龙象的战斗力,腿都有点不利索了。 曹龙象说道:“李老师,您要是没时间,我抽空去您家里补习,也是可以的,反正离的也不远。” 她一听,这是话里有话啊。 臭小子,还敢威胁自己,你这是找死啊。 “那行,不过肯定没有之前,那么多次数了,你现在的知识点掌握的都很好了,也就是一个查漏补缺的过程了。 不过,下次摸底考试,你成绩要是退步的话,那就别怪莪不客气了。” 潘帅说道:“李老师,回头你补课的时候,叫上黄芷陶吧,让她也跟着听听。” 李萌听完,有点无语,潘帅的想法,她多少有点知道的,看着曹龙象的坏笑,哪还不知道他看出来了,但是自己现在,哪有精力考虑自己的问题。 “好啊,反正每次补习,有好几个同学都在,多一个也无妨。” “那谢谢李老师了,大象,也劳驾你帮忙照顾一下黄芷陶。” “好的,潘老师,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完,看了李萌一眼,结果被她反瞪了回来。 “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征求你的意见,acm-icpc京城总部有个训练营,由北大主导,第一周集训,然后淘汰考核,剩余的人再集训三周,结束时会有一个考核。 总时长一个月,最后会根据集训考核的成绩,发放金银铜奖牌,按照惯例,金牌得主可以直接保送北大计算机学院。 怎么样,有没有想法去试试?” “老师,这个集训营什么时候开始啊?” “本月报名截止,然后会有一个线上入营考核,考核通过后,在10月30日到31日入营。”看书溂 曹龙象考虑到跟许红豆约定,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老师,我参加,需要提供什么资料吗?” 李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名表,递给曹龙象。 “这是报名表,你现在填好给我。” 曹龙象接过报名表,随手拿起桌上的笔,就开始填写了起来。 不一会就填好了,递给李萌。 “老师,晚上跟我补补课吧。” 一听这个,李萌接报名表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补课?补什么课,你要学会劳逸结合,不能太累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没事,老师,现在学习是第一位的,以后有的是时间休息。” 潘帅这个时候,接着话茬。 “大象,不愧是第一名啊,黄芷陶要是有你这么上心学习,就好了,李老师,我觉得大象说的对,年轻人,就应该多学习。” 潘老师,你说的对。 这刀补的硬是要得。 李萌说道:“可以,你等我一会。” 但是这话说的是一字一顿,腮帮子都咬的紧绷绷的。 尽管不情愿,但还是决定去了。 等了好一会,俩人一起出了办公室,潘帅看着他们俩的背影,真是良师益友,口传心授啊。 一路无话,不一会就到了曹龙象的家里。 李萌说道:“他们几个呢?” “没有他们,只有我们。” 说着扔下书包,一把抱住李萌,嘴就怼了上去,这突然发起的袭击,太不讲武德了,让她有点无所适从,双手使劲推着曹龙象,两眼瞪的浑圆。 但是不一会,整个人就软了下来,手臂下滑环着曹龙象的腰,等到他放开她时候,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用小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要死啊,臭小子,说好的,那天的事情过去了,一切就过去了,你来招惹我干什么,现在我是你的萌姐,你收敛点。” 曹龙象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怀里。 “我没有不尊重你啊,我的萌萌姐,我只是有一道数学题不会,l=8+.5y-.2p+.9hm+.3mf+j-.3g-.5(sm-sf)2+i+1.5c(备注1),这道题你帮我算算吧。” 李萌听完,又捶了他一下。 “你怎么就不学点好的。” 不愧是学数学的,这都有了解,真是棒棒的。 “还有一题,6-〔(a\/t+10)xag\/sfxg=total\/60=st〕(备注2),这个你会解答吗?” 这次,李萌低下头,没有吭声。 曹龙象抄起她,说道。 “还数学老师呢,我来教教你吧,这个指数这样算的。。。” 俩人在房间内,展开激烈的辩论,先是复习之前学的知识,巩固了基础,然后对一些新的知识点,进行了全面的学习。 经过跟曹龙象的交流,李萌也受益匪浅,对这些知识的了解,更加深刻,原来这些知识还可以这样用。 真是学废了啊。 曹龙象躺在床上,李萌坐在床边。 “大象,以后不能这样了,我是你萌姐,你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再找几道题,不信难不倒你。” “呸,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那个?” 刚说完,曹龙象就到了她身后,轻声说道。 “萌萌,我要送给你一个礼物,你跟我来。” 李萌说道:“要死啊,怎么说话呢,叫姐,什么礼物啊?” “你等着。” 曹龙象跑到杂物间,将那晚回来画的那幅画,拿了出来,走进卧室。 “噔噔噔,礼物来了,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她看着画中自己的模样,真漂亮,又纯又欲,又有一种圣洁的感觉,只是身上用的颜料有点少。 但是仍旧很惊喜,笑着对着曹龙象问道。 “这是你画的?” “怎么?你不相信,要不,我现场给你画一幅。” “我信,怎么不信,谢谢你,大象,你画的真美,我很喜欢。” “怎么谢我啊,就口头表扬啊。” 李萌犹豫了一下。 “口头表扬,就口头表扬,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口头,好吧,你阅读理解满分。 萌姐就是萌姐,这个口头表扬,真的让人很喜欢。 补习的时光,是在知识的海洋中徜徉,总是在不同的拓宽自己的知识面,学习让他们快乐,身心也是极度愉悦。 李萌没补完课,还是有点累,拖着有点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小王八蛋,真讨厌,但是看着靠在柜子上的那幅画。 又非常的喜欢。 明知道是毒药,但是仍旧被它的颜色吸引,沉醉。 得过且过吧。 跟曹龙象不一样,晚上方一凡家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林磊儿和方一凡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方圆和董文洁坐在另一边。 “凡凡,爸爸今天有点生气,不是因为你的成绩,而是因为你撒谎,成绩不好是能力问题,但是撒谎是道德问题。 尤其是在学习的问题上撒谎,这让我有点难受,不就是倒数第一嘛,你怎么能撒谎了,我有点失望,你知道错了吗?” 还没有等方一凡说话,董文洁就接过话茬子。 “什么叫不就是倒数第一嘛,怎么倒数第一很光彩吗?凡凡,我们也是第一次做爸妈,也需要一点点的摸索。 我们哪做的不好,你可以说啊,为了你的学习,我们放着自己的房子不住,跑到这里,挤在一起。 你再看看你的表弟,年级第二名,你不觉得惭愧吗?你再看看,你身边的朋友,哪个不是学习成绩优秀。 人们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怎么就不能,在他们身上学到优点呢,别的不说,就拿数学来说。 人家曹龙象以前,数学也就是个刚及格的水平,你现在再看看人家的数学,满分,你跟着一起补课,怎么就越补越低了。 还有你的综合成绩,我都不好意思说,唉,凡凡,你就不能让妈妈少操点心吗? 还有磊儿,小姨对你有点失望,你表哥虽然比你大,但是没有你懂事,可是,你却选择帮他隐瞒成绩,能瞒得住吗?” 方一凡慢慢的抬起头。 “妈,这次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不该威胁磊儿帮我撒谎的,我检讨,之所以这次的成绩这么差,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我爸的问题,我要是进了冲刺班,妈,我们班主任李萌,您见过,年轻、漂亮,但是有个坏毛病,爱开班会,有好几次我爸看她的眼神都不对。 所以啊,这次我决定牺牲自己,考进基础班算了,这样李老师和我爸就没有接触了,这也是为您着想啊,妈。 再说了,现在我们这个小区,可都是学霸啊,对了季杨杨也就比我高一点分数,我随时都能超过他,妈,您放心,对他,我是一点都不虚。” 方一凡的话,让董文洁听了之后,血压急剧上升,一股怒气直冲顶门,什么也不说了,用手按住他,就开打。 “方一凡,你要点脸吧,你不要,我还要能,你凭什么跟人家季杨杨比,人家爸爸是区长,你爸是什么,一个打工的而已。 再说了,你学习不好可以补习啊,跟你爸有什么关系,但凡是有点羞耻心,你也不会这么说话,方一凡,你长点心吧。 我告诉你,从这一刻起,你要严格的按照我的要求,手机游戏卸载、漫画、手办全部没收封存,等到你上大学的时候,再拿出来。 马上执行,不能反驳。” 说着起身就往方一凡的房间里而去。 “方圆,你来帮忙啊。” “哎,得嘞,来了。” 林磊儿看着暴怒的小姨,真是没有见过战斗状态的董文洁,太猛了,又打又骂的,自己的表哥真不容易。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儿子,估计会打的更狠吧。 小姨夫真的能沉住气啊。 将来自己要是娶了一个小姨一样的老婆,天呐,怎么活啊。 这个时候,乔卫东像是一个小偷一样,在宋倩家楼下,来回的晃悠,还不时隔着玻璃向单元门内张望。 不一会,乔英子从单元门出来了。 “爸,你怎么来了,看到你的微信,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的呢。” “怎么会,我这不是听说我的宝贝闺女,这次摸底考试的名次下降了嘛,赶紧跑过来给你慰问慰问,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对了,这次名次下滑,你妈有没有骂你啊,她也是为你好,但是在更年期,可能会说话口不择言,你要多担待。” “爸,你哪听说的,我妈更年期骂我来着,他这次不但没有骂我,而且还表扬我了,虽然名次有所下滑,但是我的分数是进步的。 没办法,遇到林磊儿和曹龙象这两个,非战之罪,这是我妈的原话。 爸,是什么好消息啊?” “啊,哦,没骂你啊,那不就更好了,能表扬你,看来你妈的状态不错啊,好消息就是爸爸搬回小区住了,就在咱们原来的那套老房子。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是吗,那太好了,之前我听大象说过你要搬过来,这么久没见你过来,还以为小梦阿姨不让你来呢。 我妈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愿意听我讲话了,这都是大象的功劳,虽然有些东西,我们俩还不能达成一致,但是你最好不要让妈妈知道你搬回来了。 要不然,估计你们又要火山爆发了。” 曹龙象这个名字,乔卫东很熟悉,自从他经常出入宋倩家之后,就找人调查了他,听女儿的口气他已经完全融入到了那个家里。 自己的前妻自己是知道的,曹龙象这个小年轻居然能搞定她,一定程度上让她服服帖帖,怎么想,心里都有一种酸楚。 见女儿对自己搬进来的态度,好像也没有那么的惊喜,更失落了。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的学习,照顾好你妈妈,我先回去了,这是房门钥匙和门卡,你拿好,记住,爸爸哪里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湾。” 接过东西。 “谢谢爸爸,等有空了,我就回家去。” “嗯,好,来的时候说一声,爸爸给你买好吃的。” 又说了几句,乔卫东就回去了。 小梦看着他有点不开心的模样,就问道:“怎么了,没有见到英子吗?” “见到了。” “见到了,为什么不高兴啊?” “哎,一言难尽啊,你说一个男的,到了我前妻的家里,还把她们母女照顾的很好,做了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这都叫什么事情啊。” “你是说那个曹龙象?” “不是他,还能是谁?” “这么神奇吗?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对他感兴趣了,有时间一定要认识认识。” “切,你们女人就是肤浅,不说这个了,我好好给你说说,这套房子怎么成为我的发家福地的。” “什么肤浅,那叫独特的审美观,你是老男人,你不懂,不过你说,你之前说你的前妻很厉害,这曹龙象是怎么把她折服的。 诶,有点神奇啊,居然有人做到了你做不到的事情,亲爱的,你在我心里,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这话听着,怎么不是那个味道呢?算了,睡觉吧,我想静静了。” “静静是谁,你还没有说,你的福地史呢。” 没有回答。 翌日,清晨,曹龙象又在小区内晨跑,后面追过来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跟他齐头并进的时候。 “嗨,你好,你是曹龙象吗?” “我是,你是?” “我叫小梦。” 第二百二十章 老乔,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上午老家回来,到家晚了,刚码完,有错别字,请帮忙评论下,我改正。) 曹龙象当然知道这位。 乔英子的准后妈嘛,练得一身的瑜伽本领,也在自己的审美线之内,只是这么突兀的给自己打招呼。 有点摸不清楚头绪,自己也没有自恋到,像美刀一样,人人喜欢。 这么追上给自己打招呼,肯定是对自己有所了解,不出意外,应该是从乔卫东那里知道自己的。 老乔,身家不低,自己在他家里进进出出的,换成自己,也会好好的调查一下,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不过,调查到自己身上,总要有所回报,要不然,也太丢人了。 “小梦姐,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嘴巴这么甜,难怪英子和那位,都这么喜欢你,能让老乔心里难受的人,肯定不简单,曹同学,能约个时间聊聊吗?” “找我聊聊?你这个女朋友当的很合适啊,连乔叔前妻家事,都要操持,这才是真的不简单啊。 不过,你既然找上门,我也不能驳了乔叔的面子,他毕竟是英子的亲爹,您想怎么聊?时间、地点?” “爽快,今天晚上你放学之后,到我的上班的店里如何,我在那有个工作室,也比较私密一点。 至于谈什么,到那之后,你就知道了。” “呵呵,姐姐,您要是有事说事,没事就算了,你知道的,我高三,真没空,你要是不方便在这说,那就晚上等我放学,去我家。 至于你那个,很私密的工作室,不好意思,咱们还没有熟到那个份上。 我要跑步了,怎么选,看你。” 说完,不等她回话,迈开腿朝着前面跑去。 小梦多少有点被打击到了,这个曹龙象真的是够成熟,完全不跟着自己的节奏走,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心里对他有点兴趣了,快步的追了上去。 “好,听你的,晚上,你家里见。” 曹龙象头也不回的回道:“随你。” 人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这么贸然的找上来,总觉的有点不踏实。 不惹事,咱也不怕事。 去上学时候,林磊儿、曹龙象、黄芷陶、乔英子进了所谓的冲刺班,还在原来的班级上课,只是班上多了一些半生不熟的面孔。 也少了一些人,譬如方一凡和季杨杨进了基础班,而王一迪则去了保本班,毕竟是艺术生嘛,要求没有那么高。 李萌站在讲台上,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开始讲解试卷了,跟其他班不同的是,冲刺班主要是做题,基础知识掌握的都很不错了。 多做题,多见题型,上了一天的课,不是在做题,就是在听老师讲评卷子。 很充实。 晚上约了小梦,也就没找李萌补课。 等到晚上快九点的时候,门铃响了,打开一看是,是小梦,迎进屋里。 “小梦姐,请进,家里没有开水,你是喝饮料,还是苏打水” “曹同学,苏打水吧,谢谢了。” 打开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递给她。 “小梦姐,朋友们都叫我大象,你可以这么称呼我,时间呢,也不早了,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她拧开瓶盖,大口的喝了一气。 “好的,大象,你应该从英子那听说过,我跟老乔的关系,跟了他四年,这四年里怎么说呢,他满足了我对男人的一切要求,除了婚姻。 我就是一个一般的普通女人,想着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可是他从来都是闭口不谈,要不是说就是等英子上了高中、上了大学,各种拖着。 今年我36岁了,现在又跟着他,搬回到这小区来住,跟他的妻儿在一个小区,看着他天天的以女儿为借口,去找他的前妻。 说真的,我有点受不了,但是我对他的前妻不了解,从老乔拿到的资料中,你这几年为数不多,能自由进出宋倩家的外人。 所以,我就想找你打听打听,他的前妻宋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知道,这很突兀,但是事关我和老乔关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曹龙象听完,心里只有两个,卑微。 爱的如此卑微,难怪最后的时候,主动退场,老乔则回归了家庭,这个剧情估计就是为了团圆而团圆。 “小梦姐,你说的事情,我能理解,但是我帮不了你,这毕竟是你们三个人的事情,莪一个外人,不好插嘴。 你和老乔,男财女貌,相得益彰,你说你36岁,真的看不出来,就像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我想说的是,你和乔叔之间,究竟如何,你其实心里最清楚,何必来问我一个外人,另外一个外人的情况。 你们能不能好好的生活,取决于你们俩,不是吗?” “我知道这些,大象,真的不能说吗?” “不能说,多说对你也没有什么益处,何必呢?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小梦有点灰心丧气。 “谢谢你,大象,谢谢你能给我说这个,我先走了。” 说着,起身就离开了。 曹龙象不是没有想过,拿下她,但是最终还没有往那办。 这样一个想要家和孩子的人,自己是给不了的,盘算一下自己遇到的许红豆和李萌,以及唱了半出戏的王一迪。 很少有像她这么纯粹的,不推也罢。 自己的人生,注定是波澜壮阔的,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次日,体育课的时候,潘帅一个班一个班的叫人,让下去活动,进行体育锻炼。 等曹龙象到操场的时候,方一凡和季杨杨已经在斗牛了。 俩人你来我往,斗的有声有色,但是方一凡看着黄芷陶,每次季杨杨一拿球,就开始大声喊加油,心里估计是存着气了。 动作开始大了起来,慢慢的二人火气越来越大,终于季杨杨被方一凡抢断之后,有点不高兴,一拳就把篮球砸到了边上。 正巧砸到了林磊儿,而他正在拿着一部手机看着上面东西,被这么一砸,掉在地上,烂成了两半。 林磊儿表情痛苦,捡起地上烂的手机,头也不回的跑了。 方一凡大声喊道:“季杨杨,玩不起就别玩,拿着篮球撒气,算什么本事,你砸坏了磊儿的手机。 要不要脸啊。” 说着,就要上前打季杨杨。 季杨杨躲了一下。 “不就是一个手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赔他一部就是了,一个大男人,至于为了一部手机伤心吗?” 方一凡追上去,就是一脚,还没有踢到,就被曹龙象拉住了。 “大象,你是哪边的,别拉我,让我打死他,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大错,不就是一部手机,你赔,你赔得起吗? 那里面有磊儿妈妈的语音、照片、视频等等,而且我大姨已经去世了,烂着那样,还不知道能不能修理呢。” 乔英子和黄芷陶走了过来。 “方猴,你别着急,季杨杨又不是故意的,你先去找找磊儿,别出事情了。” “好,英子,我听你的,我这就去找。” 黄芷陶也说道:“行,我们分头寻找吧。” 季杨杨说道:“要去你们去,手机我赔就是了,兴师动众的,至于吗?他这么大一个人,能出什么事情。” 曹龙象说道:“季杨杨,我要说你几句,大家都是朋友,一个小区住着,没必要说话这么难听,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这个事,你办的不够地道。” 方一凡说道:“好,季杨杨,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本来季杨杨还在气头上,觉得方一凡跟个搅屎棍一样,天天跟着自己,虽然自己对黄芷陶没什么心思,但是天天这样,也烦。 “切,就你,我看看有多大的能耐,划出道来,我都接着。” “行,你等着。” 曹龙象看着俩人跟斗鸡一样,也没有说话,转身就去找林磊儿了,在卫生间看着林磊儿蜷缩在墙角,手里拿着破烂的手机。 泣不成声。 “磊儿,你的手机很重要,这个我知道,但是哭泣解决不了问题,你把手机拿来,我看看,有办法修复没有。” 林磊儿在曹龙象进来的时候,没有吭声,但是听到有可能修复手机的时候,马上站了起来。 “大象,真的可以修复吗?” “我先看看,只要存储不坏,问题不大。” “给,给你,你仔细看看,大象,这个手机对我很重要,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修好它,里面,它里面有我妈妈,留给我的话。 大象,你看好了吗? 真的,真的可以修吗?” “磊儿,你这会说的话,比你从认识我都多,你先把手机给我,我拿回家看看,现在有没有工具。 不过,你不要着急,我看里面的主卡完好,应该问题不大,八成能修好。” “谢谢你,大象。” “先别谢我,等成了之后再说,另外因为你的事情,方猴和季杨杨要打架,还有就是你现在可以洗把脸。 你一个学霸,别只顾着学习啊,生活技能还是要会一点的。” “好,大象,我听你的,现在就洗。” 跑到洗手池那,仔细的洗着脸,看来真的是乱了方寸。 带着林磊儿找了乔英子几人,给李萌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一起买了工具,去了曹龙象家里,不算难,就几个各电路的重新焊接了一下,然后帮他把内容都导了出来,发到了邮箱内。 林磊儿喜极而泣,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方一凡搂着曹龙象的肩膀,说道:“大象,你太牛了,修手机的活你都会,学习还这么好,叫我们怎么活啊。” 乔英子笑着说道:“大象,会的东西多了,你且得羡慕嫉妒恨着呢。” 黄芷陶看着大家,弱弱的说道:“现在东西都找到了,等季杨杨把手机赔了,就完美了,都是朋友,你们能不能原谅季杨杨。” 方一凡看着自己的女神,在为季杨杨开开脱,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想和解,门都没有,看我怎么收拾他,犯错了,一走了之,连个歉都不道,桃子,这次,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好了,磊儿,既然都好了,我们回家去吧,有些事情必须杠到底。” 说着,拉着林磊儿就走了。 黄芷陶没有办法,也离开了,离开后赶紧给季杨杨打电话。 “季杨杨,林磊儿手机修好了,不是,是手机里的东西修复好了,已经导出来了,手机是不能用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桃子。” 季杨杨此刻在往刘铮车场的路上,他那有一步华为的最新款手机,可以用这个赔给林磊儿,也算是自己道歉了。 回到家的方一凡,将季杨杨开法拉利的视频,做了剪辑,弄成表情包,还配了几个大字,你赔得起吗? 然后发到了班级群,这么看着季杨杨嚣张的模样,大家纷纷开始转发,不多时,就传开了。 季胜利在区里开会,然后被老大叫到办公室,寒暄了几句,就把动图发给了他,提醒他不能只顾着工作,忽略了家人。 这种事,谁急谁知道。 尤其是当官的。 季胜利稳住心神,给老大做了解释,并且保证事后做详细汇报,一个下午,在办公室里是坐卧不宁。 回到家,给刘静看了之后。 虽然她知道有些不好,但是毕竟事关儿子,这事也可以经得起查。 “不就是一张动图吗?有什么大不了。” “有什么大不了,关键是这个图传的很广,你知道吗?你不上网的吗?” 这时季杨杨也回来了,看到这张图。 “这是我们班同学方一凡做的,我看见了,没事,我们班同学都这样做的,习以为常了,就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今天我被区里的老大叫去问话了,知道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 季胜利,出门就上楼,去了方圆家。 “圆圆,你看看,这个。” 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诶,这不是扬扬吗?” “是,关键是车。” “车,法拉利,哦,我知道了,文洁,你过来看看,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老季,这事是凡凡做的不对,你放心,我们会处理的。” 送走季胜利。 “方圆,你这么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呢?不就是一张图吗?” “不就是一张图,你说的轻松,人家老季是区长,儿子在学校开法拉利,知道的无所谓,不知道的呢,会怎么想。 他的对手们,会怎么想,要是影响了人家的仕途,凡凡可就闯下大祸了,凡凡呢,干什么去了。” “好像是去曹龙象家里了吧。” “赶紧叫他回来,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玩。” 季胜利回到家里,什么也没有问,直接对着季杨杨说道。 “扬扬,这件事情,影响很坏,我作为领导干部,而你作为干部的家属,都要以身作则的,你开着豪车上学,是不对的。 刚才,我已经跟你们校长联系了,你要做深刻的检讨,希望你能好好的反思。” “做检讨,我做什么检讨,是因为我开车吗?我成年了,开车怎么了,这是我的个人权利,谁都管不着。” 说完,起身进了房间。 季胜利被儿子怼的哑口无言,坐在沙发上半天不说话。 “老季,你别生这么大的气,扬扬知道错了,这事,交给我,我来劝劝他,你先回房间吧,先休息。 我不希望你们父子俩,弄的跟仇人一样。” 季胜利有点诧异的看着刘静,自己太清楚自己这个老婆,她为了自己和儿子操持着一切,心里的火气就下去了一些。 “好,你好好的跟扬扬聊聊,唉,我先进去了。” 刘静点点头,去了季杨杨的房间。 楼上方圆和董文洁坐在沙发上,问方一凡:“这个动图是你做的?” “是啊,是我做的,做的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别嬉皮笑脸的,你想干什么呢?知道惹了多大的事情吗?你还有有脸笑了。” “那还不是季杨杨,他把磊儿的手机砸坏了,拒不道歉,不赔偿,我就是让他知道知道,区长的儿子也不是随便可以欺负人的。” “磊儿的手机,是那个老手机吗?” 董文洁问道。 “是的,就是那个老手机,里面存了很多大姨的资料,一下搞定的四分无裂,多亏了大象出手,把资料保住了,要不然磊儿还不知道多伤心呢。 因为这个,我才出手教训季杨杨,让他知道我们平民百姓也有是血性的,不是他们官家子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方圆听完,自己老好人的心态都快炸裂了。 屌孩子,说得一套一套的,但是这是自己的儿子,忍着怒气。 “凡凡,他打坏磊儿的手机,是他不对,但是你未经别人允许,擅自制作别人的动图,这可是违法行为。 你错的更严重,你知道吗? 这可是违法的行为。” 董文洁说道:“违法?对,这就是违法行为,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真要深究,恐怕你要被拘留的。” 不愧是夫妻,反应的真快,一唱一和的把方一凡唬住了。 林磊儿一听违法,要拘留。 “小姨、姨夫,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怪表哥了,要拘留,就拘留我吧。” “磊儿,你打住,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冲我来。” 方圆和董文洁对了下眼。 “好了,别逞英雄了,我跟你季伯伯说过了,这次放你一马,但是检讨还是要写的,另外你们学校非常重视这个事情,要专门开会处理。 明天,你们要和我们一起,去处理这个事情,知道吗? 你们多和大象学学,不要什么事情,都冲动,否则,害的只能是自己。” 而楼下,刘静也做通了季杨杨的工作。 曹龙象在宋倩家吃完饭之后。 “英子,你爸已经搬过来了,你要不要跟你妈妈说。” “大象,我觉得没有必要说吧,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有必要,英子,有些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也要考虑考虑阿姨的感受,你明白吗?” “啊,这,这么严重吗?” “你把吗去掉,等下你看我眼神说话。” “好的。” 老乔,对不住了,谁叫你先惹我的,不收拾你一下,枉我叫曹龙象了,找到宋倩。 “阿姨,有个事情,我想跟说一下。” “嗯,大象,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了,说吧,什么事? 又想让英子去哪玩啊?” “这回,真不是,只这样的,乔叔和他的女朋友搬回小区住了。” “什么?乔卫东搬回小区住了?什么时候的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曹龙象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其中包含小梦的事情。 “还有这事,他乔卫东可真是够可以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的意思,英子也知道他搬回来了? 英子,你来一下。” “妈,你叫我。” “你别叫我妈,你爸偷偷的接近你,我不说话,他请你吃饭,我还不说话,但是他搬到小区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我说,你当我是你妈了吗? 英子,你爸做的一切,我都不能原谅他,走,你跟我一起,去找你爸,让他离你远点,不要来打扰我们母女生活。” 乔英子刚要反驳,但是看着曹龙象在摇头。 就没有说话,低下头,抠着手指。 “阿姨,您先别激动,您站在英子的角度,她也为难啊,一边是把自己的养大的妈妈,一边是亲爸爸,很难抉择啊。 我觉得,您应该先去和乔叔好好谈谈,为了英子的学习和生活,我不建议您把事情闹大,这样对谁都不好。 英子,你也好好想想,跟阿姨换换位置想想,她辛苦把你拉扯大,你的所有量好习惯都是她帮你养成的。 都知道养成好习惯很难,你也知道其中的苦,可是乔叔呢,他给你带来的都是打破习惯的快感,破坏总比建设容易。 阿姨为了你,没有再成家,牺牲了生活、事业,我作为朋友,希望你多为阿姨考虑考虑,她做的也是为了你好。 不过,阿姨,我也有话直说,英子马上就要过十八岁生日,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的权力。 您总是想让她按照您的想法来,可是她有她的人生,她有她的理想,让她为自己努力一把,也没有什么坏处。 最不济,您还有好几套房呢,将来可以当个包租婆。” 曹龙象围了避免乔英子将来的悲剧,选择在这个档口,把乔卫东卖了,一举两得。 “臭大象,你才包租婆呢,妈,让我为自己努力一次好吗?” 宋倩听完曹龙象和乔英子的话,陷入沉思,作为一名教师,她都能理解,但是今天接受的信息有点多。 叹了一口气,没有反驳,也没有表态。 “阿姨!” “大象,你别说了,你说的阿姨都懂,虽然你很懂事,可是你不能理解,阿姨对英子的感情。” “阿姨,英子的成绩,你不用管了,我来帮她,成绩一定能保持住,只是您需要好好的想想,接下来跟英子的相处方式。 我有个建议,不知道当不当说。” “什么建议?” “我建议,您跟乔叔好好学学,忘记过去,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这话一出,乔英子惊呆了,大象,你真敢说啊。 宋倩也亚麻呆住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英子:大象,你不想和我说点啥 “大象,你别瞎说。” 英子呆了一下,破口而出。 宋倩恍惚了一下,表情开始有些严肃,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大象,你胆肥了啊,学会开阿姨的玩笑了,小心我收拾你,你说的这些,阿姨都懂,但是阿姨现在最重要的只有英子,其他的都不会考虑的。 不过,你给阿姨也提了一个醒,放心吧,阿姨会好好的采纳你的意见的,英子爸爸搬来就搬来了,哪还他的自由,但是他要是敢害英子,那就与我不共戴天。 英子,妈妈对你太严厉了,是妈妈不好,以后啊,有什么事情,咱们母女商量着来,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 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以后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妈说,但是妈妈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 我不想听见别人在背后说,女孩子上什么清北的话。” 乔英子可能没有听明白,但是曹龙象听明白了,看来当年宋倩跟乔卫东离婚,不仅仅是因为他出轨这么简单。 应该是藏在骨子里对女人的轻视,别的估计还能忍受,唯独这个,这让宋倩这个女强人忍受不了。 乔英子有点懵,没有吭声。 曹龙象笑着说道:“阿姨,我和英子聊聊吧,您先休息。” “好,大象,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轻重,阿姨相信你,你会掌握好分寸的,拜托你了,大象。” “放心吧,阿姨。 走吧,英子同学,去我家聊,怎么样?” 她看看宋倩,又看了看曹龙象,有点不知所措。 “英子,你去吧,妈妈等你。” “哦,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们俩肯定不会害自己的。 随即跟着曹龙象,上了楼。 “大象,想聊什么啊,弄得这么神神叨叨的,连我妈都听你的,连你开她玩笑都不生气,你比我这个跟她了十八年的女儿,更像她的孩子。” 傻孩子,要不是书友们不支持,我现在已经是你爹了。 “英子,我想问你一句话,假如你买了一套二手房,经过精心设计,重新装修的非常漂亮,被原房东看到了。 想尽办法的靠近你,就是为了把房子拿回去,而且这个房东还不打算给你钱,因为你给他的钱,他又买了一套房子,你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了,别说不给钱了,就是给钱,也不愿意啊,我又不是傻子,拿着我的钱,还想要我的房子,那不是骗子吗?” “是啊,你都不愿意,你妈能愿意吗? 小时候你爸妈就离婚了,为了你,她没有再找过男朋友,为了你,辞掉春风的工作,去了能成教育,就为时间宽松一些,好照顾你。 她把你看的比自己重要,甚至是比命都重要。 而你爸爸呢,因为出轨,跟你妈离婚,离婚后,身边从来没有断过女人,也就现在的小梦时间久一点,有四年了。 据我所知,尽管已经交往了四年,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跟小梦结婚生子的打算,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 能满足人家要求,就满足,不能满足,就别招惹人家。 哦,吃干抹净,然后回头回归家庭,这是什么? 不就是渣男一个吗? 你妈最介意的不是他出轨,而是他的那句话,女孩子,上什么清北啊,你也知道,宋阿姨是多么要强的一个人。 英子,我说话可能不好听,你可以骂我都行。 可是,你真的有尝试过了解和理解宋阿姨吗? 就是有。 恐怕也没有我这个外人多吧。” 乔英子听着他的话,觉得非常刺耳。 但是真的静下心来,仔细的想一想,曹龙象说的完全就是大实话啊。 话糙,理不糙啊。 自己对妈妈的专制,想到的就是反抗,要不就是跑到爸爸那边,跟他各种吐槽自己的母亲,听着爸爸的符合,觉得他是最了解自己的,他的家,才是自己想要的避风港。 再想想妈妈,每次跟自己作对,都是为了自己的学习,而爸爸,陪着自己就是吃喝玩乐,或许在他心里,自己只是那个,需要宠爱的小公主吧。 压根不需要学习,不需要独立,只需要他就够了。 自己真蠢啊! 都是对自己的爱,可自己却把这种爱,人为的定了标准。 “大象,谢谢你,虽然我什么都不懂,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但是从你的话里,我看到了自己的自私自利。 我觉得我很爱妈妈,但是其实是莪一直在伤害她,谢谢你,大象。” “英子,长大了,就需要面对很多东西,我只不过是爸妈都去世了,没有这样、那样的烦恼。 我也希望被人管辖着,也希望被人捧在手心,但是我没有机会了,而这些,都是唾手可得的,千万不要丢了它。 南大的天文系好,但是北大的天文系也不弱啊。 宋阿姨,其实只想你快乐,只想你将来能有个好的前程,不依靠任何人,能够独立自主的生活下去。” “大象,难怪我妈会喜欢你,你太厉害了,这些,我都不懂,不是说北大的不好,而是我想要离开她的辖制,想要逃出去,呼吸外面的空气。 听你这么说,我真是太自私了,你以后多教教我好吗?” 曹龙象揉了揉她的头,把头发弄得乱乱的。 “我不正在教你吗? 父母和子女的战争,往往到最后,都是以父母失败而告终,你只要坚持,宋阿姨也会妥协,但是到那时,未必是你想要的。 老话说,子欲养而亲不在,我就是这样。” 乔英子看着曹龙象露出悲伤的表情。 “大象,你有我和妈妈呢。” “英子,我很羡慕你,你有这样一个妈妈,她为了爱你,倾尽了所有,你真的可以好好的跟宋阿姨好好的聊聊。 对了,包括你想去南大的事情,有什么说什么,我相信她会支持你的,甚至以你为荣,就像老鹰对待雏鹰离巢是一样的。 虽然有痛,但是更多的还是欣慰。” “大象,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对我妈妈也这么好,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啊。” 什么脑回路,少女,你骨骼清奇啊。 伸出手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妈妈对我真的很好,这种情谊,我铭记在心,但是看着你们母女,过的磕磕绊绊的,心里不落忍。 所以才自告奋勇,帮你们搭建一座沟通的桥梁。 我希望关心我的人,都过的好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大象,你教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以身相许,就行了,我不挑的。” “滚,几句话,就没有正型了,你这怎么当人生导师,对了,你怎么知道小梦阿姨的事情的?” “她找我了,想向我打听你们,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她也是太想跟你爸爸在一起了,但是,你看吧,他们很难在一起的。 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该想的早就想清楚了,能在一起,早就结婚了,而不是各种理由的搪塞和推脱。” 乔英子看着曹龙象分析的头头是道。 “大象,你懂这么多,要是成了渣男,得祸害多少人啊,所以啊,大象,你以后一定要做人善良一点。 好了,曹教授的授课,我听明白了,走了,我妈还在等我呢。” “嗯,我就不下去了,跟你妈说一声。” “好,我知道了,瞧好吧。” 说完,匆匆的就离开了曹龙象的家里。 翌日清晨,跑步的时候,乔英子也下来了。 “英子,你这晨跑是按照周为频率吗? 一周一次?” “呸,大清早你就笑话我,昨晚我和我妈一起睡的,你知道吗?” “你这话说的,这我怎么知道,我也没在。 再说了,我要是在,那可就出大事了。” “哎,曹龙象,你凑不要脸的,成功的激怒了。 狗贼,看打。” “你追上我,再说吧。” 跑了好一会,乔英子叉着腰,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姓曹的,你跑这么快啊,我都累死了,歇歇,歇歇,我保证不打你了,大象,谢谢你,我和我妈聊了很多。 她说了,我想考哪个大学,就考哪个大学,随我的心意。 另外,就是从今往后,只要我好好的学习,成绩不下滑,就是我爸爸那边,也随便去,突然一下子放宽了,我都有单不适应了啊。 大象,你说是不是因为,你说让我妈妈谈恋爱,她当真了啊,这么一弄,我突然有点不适应了。 为什么啊?” “贱皮子呗,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吗? 咋的? 是不是得手之后,觉得索然无味,猛地达到了目标,突然内心一片空寂,我有时候也这样,你要积极调整心态。 应对变化,积极拥抱变化。 其实,你妈妈可以考虑谈一场恋爱,要是你上大学走了,将来还不知道留在哪个城市,留下她一个人,也挺孤单的。” 乔英子站直了身体,微微一笑。 “大象,我想好了,考北大的天文系,大不了以后,再考南大的研究生,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我妈妈听完,她哭了,看着她哭,我心里其实也很难受,或许这就是理解万岁吧。 大象,谢谢你。” “好了,别谢了,都谢了几百遍了,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乔英子听完,走上前来,拉着他的胳膊,对着他的脸,就亲了一下。 ‘叭’ 曹龙象一愣,然后立马反应过来。 ‘咦’ 用手擦了擦。 “诶,占我便宜啊,脏不脏,一身汗。 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啊?” 她勇敢的仰着头,看着曹龙象。 “大象,我妈说的对,你这么优秀,以后肯定很抢手,我先盖个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将来我们三个一起生活,一定很幸福的。” 曹龙象有点嘀笑皆非,好家伙,调解一下母女关系,怎么就成了这样,是不是自己有点用力过猛了啊。 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英子,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先考上北大天文系再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也准备上北大。 到那时,咱们继续今天的话题,对了,我感觉宋阿姨在楼上凝视着我。” “呀,那我先回家了,你也快点,等会回来吃饭。” “好,我再跑一圈,就回去。” 这个剧情彻底被自己打乱了,老乔,你还是出去耍吧,都是江湖上飘得男人,哪有金盆洗手这么一说。 又跑了一圈,就上楼洗澡了。 到宋倩家的时候,牛奶面包已经准备好了。 “大象,快进来,早餐好了。” “好的,阿姨。” 宋倩也坐下吃饭。 “大象,阿姨谢谢你,你是个优秀的孩子,我也放心,以后英子就交给你了,不许欺负她,另外成绩一定不能下滑,知道吗? 还有,有些事,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早了也不好,等长大了再说,你明白阿姨的意思吧,阿姨希望你们都能考上心仪的大学。” 我去,这是要挑明了说啊,简直是颠覆了宋倩的人设。 “咳咳咳,阿姨,您这说的,其他的事情,咱们先不考虑,等上了大学再说,现在还早呢。 英子现在模拟考试723分,北大天文系历年录取京城考生都在680以上,只要保持不下滑,就能考上。 所以,阿姨您放心,现在一切都一高考为重。” 乔英子埋头干饭,一言不发,但是耳根后都晕着红色,想来也是听清楚了。 “好,阿姨相信你,加油。” 吃过饭,乔英子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曹龙象身后,朝着学校走去。 而季家和方家俩家,则是全家集体行动,去了校长办公室。 几个校领导和班级老师,跟几个家长寒暄了几句。 季胜利说道:“不好意思,我教子无方,给学校带来了麻烦,我表个态,学校怎么处理,我们都能接受。 另外,在这我替扬扬给林磊儿同学道歉,你的手机我们负责赔偿。” 话音刚落,方圆也站了起来。 “老季,你说的太严重了,都是我们家方一凡,年轻冲动,做了一是动图,给学校和老季全家带来了负面影响,深表歉意。 至于手机的事情,就算了,已经被大象修复好了,在这我给学校领导,和老季全家道个歉,至于方一凡要做出深刻检讨。” 季胜利一听赶紧站起来,跟方圆客套了好一番。 最后校长站起来。 “好了,方先生,季区长,孩子的教育问题,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情,必须由学校和家长共同努力,才能教育好。 这一次事件,你们双方家庭都是明事理的人,我们学校方面也有自己的纪律,会对方一凡和季杨杨同学做口头批评,希望他们能引以为戒,下不为例。” 方圆说道:“谢谢校长的爱护,和老季的谅解,凡凡,现在你可以作深刻检讨了。” 方一凡站在中间,拿出检查书,开始读了起来,声情并茂,写的还算是深刻,轮到季杨杨的时候,下面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好家伙! 念信的时候,季杨杨不仅直呼季胜利名讳,还当众给父亲难堪。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季杨杨直言,父亲多年将自己留在北京,为了官位高升,为了仕途坦荡,而不顾念父子亲情。 刘静赶紧站起来,拉着季杨杨,不让他再说了。 但是季胜利的脸上,完全变成酱紫色,气血翻涌,站起身,对着季杨杨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季杨杨有些不敢相信,这么些年了,季胜利从来都没有打过他。 刘静赶紧说道:“老季,你消消气,扬扬,给你爸爸道歉。” 其他人看到这个情况,也赶紧上前劝阻。 只有方一凡拽了一下林磊儿。 觉得季杨杨太牛逼了,真是人狠话不错,直接开怼啊,暴躁起来,连亲爹都不放过,这种狠人,自己也敢招惹,可是太屌了啊。 以后,还是悠着点。 季杨杨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转身冲出门,离开了学校。 在一众大人的打圆场下,给林磊儿赔了一部新手机,就是季杨杨从刘铮那里拿到的那部最新款华为。 然后各自散去。 刘静走出学校之后,就给季杨杨打电话,没有说刚才的事情。 “扬扬,这几天,你先去舅舅家住吧,你自己按时上学,知道吗?” “妈,我,我知道了。” “好了,扬扬,你是大孩子了,凡事多想想,你去吧,我给你舅舅打电话。” “嗯,我挂了。” 刘静给刘铮打了电话之后,上了车,季胜利已经在上面了。 “老季,我送你去单位吧。” “静静,你说我是不是挺失败的,忙碌这么些年,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 “好了,我的大区长,你赶紧去单位吧,情况说明你也准备一下。” “唉,那就这样吧,等回家,我和扬扬要好好的聊聊。” “等几天吧,我让他去刘铮那儿了,好好的反思一下,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也好,走吧。” 晚上放学,方家。 方一凡说道:“今天这季杨杨,算是让我开了眼了,真牛逼,连亲爹都不放过,我要是敢这么说我妈,估计非得横死当场。” 董文洁听着就来气,熊孩子,就不能学点好的。 “方一凡,你脑子丢了啊,就不能跟磊儿好好学学,净学些歪门邪道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 突然,方一凡感到手机在震动了一下。 “妈,人有三急,我去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打开手机一看,是几个人小群内,季杨杨发了一个定位,还有一句话。 “有没有,一起出来玩的。” 方一凡一看是离学校不远的大酒店,正在想着怎么回复呢。 又来了一条。 “我去,一会见。” 是黄芷陶的,这下方一凡忍不住了,女神和自己情敌去酒店,想想都难受,不行,必须破坏掉。 “我也去,@大象、英子、王一迪,你们去不去。” 宋倩看着乔英子吃着饭,还看手机,曹龙象也在看手机。 “怎么了,你们这是班级有事了?” “阿姨,没有,季杨杨喊大家出去玩一会,英子,去不去?” “要不咱们去看看,别让方一凡和季杨杨打起来了。” “也好,阿姨,我带着英子去看看,早去早回,随时联系。” “好,你们去吧,小心一点啊。” 曹龙象就在群里回了一句。 “@方猴子,同去,@季杨杨,可否欢迎?” “@大象,仗义。” “@大象,随时欢迎。” 王一迪看着微信群,跟王晴说道。 “妈,我晚上出去玩会,行不行。” “不行,大晚上的,出去玩什么,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看看书不好吗?” “妈,他们都去的,对了,大象也去。” “大象也去,真的假的,我看看,哦,那行吧,随时联系我,女孩子注意安全。” “叭,谢谢妈。” 然后在群里回复。 “@大象,我也来。” “@鲶鱼精,你来干什么?” “@方猴,要你管,多管闲事。” 方一凡出了卫生间。 “爸妈,我想带着磊儿出去转一圈,去谢谢大象,让他把资料导入到,磊儿的新手机里面,妈,您放心,我们一会就回来。” “好吧,你们去吧,快去快回。” “得嘞,磊儿咱们走吧。” 等到他们出去之后。 方圆说道:“你答应这么快,我感觉有点不对啊,你没见磊儿的表情不对吗?” “看见了,去大象那边,我是放心的,多跟优秀的孩子一起玩耍,这是好事,对了,爸妈那边好像出事了。 今天我接到爸的电话,好像说要投资什么保健理财,我怎么说他也不听,这个事情你要抽空回去看看呗。 现在骗子那么多,我总觉得他们老两口,被骗子骗了。” “有这事,好的,媳妇,我明天就回去看看。” 几个人相约在酒店门口,等了十来分钟,人就到齐了。 但是王一迪,一个劲的凑在曹龙象的身边,这让乔英子心里有点不舒服,以前没挑明也没有觉得什么。 但是被妈妈挑明了,自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伸手拧了一下曹龙象。 “大象,你不想和我说点啥?” 第二百二十二章 灵感就像是用手扣黄鳝洞 曹龙象感受着乔英子,女性基因里带来的绝技。 腰部按摩大法。 心里想到,小姑娘这么护食,这个习惯很不好,让你一人吃,又吃不完。 人,要懂得分享才是。 都是好姐妹,何必这么认真。 “啊,什么说点什么,没什么能说什么啊。” “切,你还说我爸是渣男呢,我看你才是大渣男。” 这时,方一凡看着二人嘀嘀咕咕的。 “大象,英子,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啊,赶紧上去吧,桃子已经在里面了,我要去拯救我的女神,你们别耽误时间了。 鲶鱼精,还有你,别缠着大象了,他是有主的人。” 乔英子听完这个,先是展眉一笑。 “滚。” 王一迪先是看了一眼曹龙象,又看了看乔英子,毫不示弱的挺了挺。 “多管闲事。” 曹龙象说道:“好了,别说了,咱们赶紧上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方猴开始猴急了,等会要窜起来怎么办。” 不一会,就到了房间。 方一凡一进门,就被惊呆住了,顾不上谁了,在屋里转了一大圈。 “季杨杨,牛啊,有钱,这是套房吧,真豪华,真奢侈啊,但是真好啊,瞧瞧这装修,大象,比你家还好啊。” 黄芷陶不客气的说道:“好了,方猴子,别跟没见过世面一样,你都不应该来的,大象,英子你们坐啊。” 季杨杨走到林磊儿面前。 “感谢大家,这么晚了还能来,谢谢,当着大家的面,我给林磊儿道个歉,不好意思啊,是我失手了,砸坏了你的手机。 幸亏大象出手修复了资料,要不然罪过可就大了,谢谢啊大象。” 说着,要给林磊儿鞠躬,吓得他赶紧躲开,摆着双手。 “不用,你不用这样的,都赔了我新手机了,还是这么贵的,我的东西也没有丢,不用道歉的。 只是希望你,不要怪我表哥,他也是为了给我出气,害的你被季叔叔打,对不起啊。” 方一凡跟着也说道。 “季杨杨,对不住啊,我也是一时气愤,没想到会这样的,我也给你道歉。” 王一迪插话 “方猴,你可不是一时气愤,我看你是一直气愤吧。 嘿嘿,懂的都懂。” 这话一出,曹龙象不厚道的笑了。 王一迪的伶牙俐齿,自己是体会过的,看来也是个报仇不过夜的主。 甚好。 乔英子看着场面一度尴尬。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都说开了,就好了。” 方一凡大声说道:“季杨杨,今天看你的检讨,太牛了,我就佩服你这样的好汉,要是我这么干,今天肯定就被我妈打死在学校。 交个朋友,你好,我叫方一凡。” “我,季杨杨。” “我,黄芷陶。” “我,乔英子。” “我,我,林磊儿。” “我,王一迪。” “莪是曹龙象。” 几个人手叠放在一起,晃了几下,搞的跟啦啦队一样。 曹龙象说道:“差不多得了,今天季杨杨同志请我们来,是活跃气氛的,不是歃血为盟的,接下来是浮躁时间。 来吧,快活吧,全场由季公子买单。” 季杨杨也学着曹龙象的动作。 “大家吃好喝好,我来买单。” 方一凡最积极,看着有游戏机,就喊着。 “季杨杨,来一把。” “来一把,就来一把。” 俩人开始对战,赛车狂飙,最终方一凡技高一筹,赢下第一局。 “服不服,此时此刻,应该喝上三大碗啊。” “屁,你还喝上三大碗呢,一杯倒吧你,敢不敢喝。” 王一迪算是给方一凡杠上了。 “喝就喝。” 在酒柜里拿出了两瓶红酒,管它醒不醒的,直接开怼,几杯酒下肚,几个都开始嗨了,又玩了几把游戏,然后又剪刀石头布。 最后在王一迪提议下,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 第一局英子输了,她选择了真心话,曹龙象是赢家。 “乔英子,说说你的愿望。” “我之前的愿望是希望妈妈不要管我,让我做想做的事情,现在我的愿望是和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说着,看向曹龙象。 幸亏都喝了不少,没有看出什么。 连续玩了好几局,终于让方一凡赢了一次,输家是王一迪。 “鲶鱼精,你选择什么?真心话,还是者大冒险。” “我选择大冒险。” “那好,大冒险是向在场的一个人表白。” 这话一出,他们都是先看王一迪,然后看向林磊儿,毕竟之前她天天去找林磊儿玩,应该是对他有意思吧。 “好,我接了,大象,我喜欢你,你做我的男朋友吧。” 嘎,几个人都不淡定了,尤其是乔英子,凶巴巴的盯着曹龙象,大有你答应了我就咬死你的风范。 曹龙象说道:“现在我们还没有毕业,等我们上了大学,然后再说这件事,而且你要当大明星的,可千万不能有绯闻的。” 王一迪的伶牙俐齿和心直口快,这会都用不上,想着乔英子的模样,肯定是也喜欢曹龙象,臭男人,花心鬼。 “好吧,那等到大学再说。” 曹龙象看着局面有点失控,说道:“最近都没有游泳了,咱们去游泳吧,泳衣的钱我来付,怎么样,筒子们。” “好,游泳,我喜欢。” 方一凡跳起来说。 几个人都同意后,就下楼去游泳馆了。 而此时,方家。 董文洁说道:“凡凡和磊儿该回来了啊,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打电话催催他们。” 方圆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方一凡和林磊儿都没有接,方圆看着董文洁,耸了耸肩。 “怎么了,没有人接吗?” “没有,不过都在小区内,能有什么事情,我没有大象的电话,他住在宋倩楼上,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宋倩,让她帮忙问问看看。” “好,我马上联系。” 说完,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喂,倩倩。 大象的电话是多少。 有点事。 我想问问他,凡凡和磊儿在他家,很久都没有会回来。 啊,出去玩了。 英子也去了。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熊孩子,又撒谎,明明是出去玩了,季杨杨今天请客,他们去酒店玩了,大象和英子也去了,她等会联系一下大象。” “没事的,大象那孩子办事稳当,宋倩把英子看的这么紧,都能让他带出去,放心吧,正好跟季杨杨他们缓和一下关系。” 俩人等了一会,宋倩的电话过来了。 “什么,你也没有联系上人。 那他们去哪了。 好,我让方圆下楼问问季胜利。 好,你等我电话。” “圆圆,出大事了,大象也联系不上了,你赶紧问问季胜利,问问季杨杨在哪个酒店,快点,先把衣服穿起来。” 方圆电话打到季胜利家的时候,他也懵了,不是说去了舅舅家吗。 赶紧让刘静联系刘铮,查了好一会,才知道在凯宾斯基。 三家家长聚在楼下,简单聊了几句,就决定去酒店看一看,这几个孩子都在干什么。 这边曹龙象几人,因为去游泳,把手机都放在了房间。 此刻正在游泳池里嗨皮。 乔英子选择了连体的泳衣,看起来也就是小荷才楼尖尖角,而王一迪选择了分体泳衣,果然能撑得起来。 倒是黄芷陶,虽然选择了连体泳衣,但是身材比起来,可比王一迪看着更具规模,小姑娘家家的,还挺能藏。 季杨杨和林磊儿那是一门心思的在游泳,而王一迪则像一只小蜜蜂一样,围着曹龙象这朵鲜花在转,在水下不时的撩拨一下他。 要不是人多,估计曹龙象当场就要她好看了。 本来乔英子和黄芷陶在一起玩,但是看到这个,就游了过去,拉着曹龙象的胳膊不撒手,摩拳擦掌的。 但是曹龙象也只能望而兴叹,时机不对啊。 黄芷陶看着三个人玩的开心,再看看季杨杨跟个木头一样,心中有点不满。 方一凡则是躺在躺椅上,有点喝晕了,醉眼朦胧的看着几人,瞧见黄芷陶一个人,就要起身向水里跳。 结果一下跌下游泳池,扑腾了好几下,被曹龙象救上岸。 林磊儿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们再喝点酒吧,喝醉了,喝醉了就可以看见妈妈了。” 曹龙象说道:“还是别喝了,我看你们都喝醉了。” 季杨杨和方一凡,同时喊道:“喝,为什么不喝。” 好嘛,喝。 几个人又叫了一些啤酒,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季杨杨突然说道:“给你们表演一个绝技,瞧好了。” 说着穿起浴袍,鼓起肚子,开始模仿起季胜利来。 “嗯,这个问题,你们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写成报告,汇报给我。” 从声音和形态简直就是小号的季胜利,几个人都快笑喷了。 方一凡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今天就举办一个吐槽大会,吐槽一下他们怎么样?” 林磊儿拍着手,说道:“好,就这个,这个好。” 而曹龙象则瞧见三家的家长都在外面,趁着他们不注意,就溜了出去。 明知故问。 “阿姨,你们怎么都来了?” “大象,你们在干什么啊,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几位叔叔阿姨,你们先别过去,今天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了,难得的放松一下,他们在开吐槽大会,说要吐槽你们,听听呗。 了解了解我们的心声。” 方圆说道:“大象,说的对,我们听听。” 曹龙象说道:“别过去啊,要不听不到精彩的了。” 然后又悄悄的潜了回去。 乔英子看着曹龙象回来了,就问道。 “大象,你干什么去了啊。” “我刚才瞧见了几个熟人,去打了一个招呼,没事,看他们表演。” 名场面开始。 先是季杨杨和方一凡双人表演,然后是方一凡独演,紧接着方一凡又和林磊儿,表演董文洁揍方一凡的场景,别提多欢乐了。 尤其是外面的几个大人,都笑开了花,彼此打趣着对方。 突然如剧情一样,林磊儿看见了董文洁,呆若木鸡,嘴也变结巴了。 “文,文洁,文洁。” 方一凡还看着林磊儿说道:“哪有文洁啊,还文洁,你也太入戏了吧。” 几个女孩子笑的前俯后仰,黄芷陶说道:“磊儿真是喝醉了。” 这时董文洁见被发现了,就走了出来,后面几人不藏了,也跟着走了进来。 几个人一个,我去,真的啊。 尤其是方一凡看见董文洁,转身喊着。 “妈妈哎呀,我的妈啊。” 转身就要跑。 曹龙象赶紧上前拽着他,一把又拉住季杨杨。 “都别动,都别动。” 趁着这个机会,几个家长都上前帮忙,赶紧拉住几人,少掉了下水的环节。 宋倩一闻,说道:“你们喝酒了。” 林磊儿说道:“喝了,我们都十八了,可以喝酒了。” 曹龙象赶紧说道:“阿姨,喝了点啤酒,没喝多少,我看着呢。” 季胜利说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回房间说话吧。” 一群人进了房间。 曹龙象说道:“叔叔阿姨们,你们先别发火,咱们去另外一个房间说话,听我说完,要是还不满意,我任打认罚如何?” 宋倩说道:“好,就听说说。” 刘静也说道:“好,听你的,大象。” 曹龙象冲着几个人,说道:“你们先换一下衣服,等下咱们再说。” 几个家长和曹龙象进了房间,纷纷坐定,看着曹龙象,等着听他狡辩。 “几位叔叔阿姨,我想问一句,你们见过他们刚才的样子吗? 我觉得,你们应该没有见过。 你们考虑过,为什么你们没有见过吗? 因为你们忙,忙着工作,忙着养家糊口,因为你们既希望他们是听话的孩子,也希望他们能够像独立自主成年人一样,完成他们的工作,学习。 并且需要他们,提供优质的阶段性工作成果,一个好的学习成绩。 可是你们在工作累的时候,可以去小酌几杯,做个按摩,做个spa,甚至是可以出去放松几天。 那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呢。 我觉的在安全的状态下,他们可以真正的,享受一点成年人的特权,哪怕是醉一场,这个我相信不难办到,不是吗? 叔叔阿姨们,也许你们觉得我是歪理邪说,但是你们见过几个,被逼着学习而有出息的人吗? 99%的人,之所以成功,全是靠着自身的主观能动性。 叔叔、阿姨们,我讲完了,请指正。” 一群大人,你看我,我见你,没有人先说话。 最终,宋倩说道:“大象,你说的有道理,我觉得你说的对,年轻人就要锻炼一下,什么没有经历的孩子,也成了不了气候。” 董文洁听完宋倩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场的别人不清楚,自己还不清楚,管起英子的时候,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 季胜利不愧是党领导的,脑子是真快。 “大象,你说的都对,但是你这是诡辩,家长之与孩子,今天喝酒这件事本身就不对,毕竟还没有真的成年,如果去参加社区的义工,倒是可以提倡。” 方圆跟着说道:“老季,我觉得大象说的对,如果不是今天,我真的不知道磊儿会这么活泼,杨扬对你影响是这样的。 这不是坏事,我们不是一直说要互相了解吗? 可是,我们真的了解,自己的孩子吗? 我们只不过是,在用我们那些所谓经验,去衡量他们的青春而已。” 刘静想了一下,说道:“我有个建议,趁着这个好机会,我们跟孩子在酒店住上一晚上,让他们进行一场酒后吐真言,怎么样?” 董文洁看着曹龙象。 这小子,确实是挺能说的,这么一通话说出来,还真有点歪理,难怪能学习那么好,心里是个有想法的孩子。 也难怪宋倩放心把英子交给他,让他带出来。 想想方一凡,自己真是有点头大。 “好,我同意刘静说的,晚上趁着他们喝了点,好好的聊聊。” 曹龙象笑着说道:“文洁阿姨,这回可不能动手啊。” 宋倩赶紧接过话茬。 “大象,别没大没小的,乱开玩笑。” 方圆赶紧说道:“大象说的没错,我的形象算是毁了,我也想反抗,那咱们分头行动吧,今晚就在这住下了。” 从里面出来之后,董文洁宣布了家长们的决定。 几个人偷偷的,给曹龙象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学习第一名,这种情况下,还能扭转战局,真是牛逼啊。 因为黄芷陶,和王一迪没有人认领,曹龙象就在宋倩的陪同下,给她们开了一个标间,他就住在她们对面。 晚上刚躺下去没多久,曹龙象的门被敲响了,隔着猫眼一看。 是王一迪。 开门请了进来。 “大象,你什么时候给我画画啊?” “这怎么画?没有工具啊。” “我是说,你需要找灵感吗?” 说着话,扯开了自己的衣服,真空。 曹龙象第一反应,就是想去她们的培训机构看看,好后的批判一下,都教的什么课程啊,价值观有待斧正。 “灵感,我可能需要四两,你有吗,迪迪?” “应该有吧,要不你称称。” 曹龙象手上的功夫,堪称当世绝顶,别说是几两几钱了,就是差上一克,都能有感觉,以手为称,一共有十八种称量手法。 娴熟、而又稳健。 灵感就像是用手扣黄鳝洞,一开始你会看到草丛的周围,有一个椭圆形的洞口,周围还有点黄褐色斑点,那都是黄鳝经常进出的洞口。 属于老洞口,用手指使劲的抠着洞口,一开始泥会有点干,你会发现随着你手使劲向下扣,洞口会变得湿润,甚至是有积水。 这个时候,你不要急,把手也伸进去,实际捅上几下,这个时候,你会发现附近泥泞里,有污水翻出,那里就是后洞。 这个洞,一般情况下,会比较深,都是泥浆,用手慢慢的往里探,这个时候黄鳝就会往前面跑。 ‘噗嗤噗嗤’ 你使劲捅,你捅的越快,黄鳝救出来的越快。 随着黄鳝被抓到,灵感也来了。 曹龙象用手指,沾着水,在床单上开始作画,速度很快,栩栩如生,一个速写版的王一迪横卧在床单上。 王一迪看着这样的作画方式,简直是前所未闻,太神奇了。 看着曹龙象的画作,心里充满的狂喜,不由得想跳起舞蹈,太有艺术感了,气血有点翻涌,看着她的模样。 坏了,这有点走火入魔了吧,曹龙象赶紧点了她几处大穴,让她稳定下来,王一迪算是因祸得福,遇道这世上唯一精通内力的人。 不过,曹龙象也有分寸,不敢打通她周身大穴,毕竟还没有高中毕业,岁数够不是理由,最起码也要等到上大学,才能打通最后一处大穴。 等了好一会,王一迪清醒了过来,想想也挺后怕的。 看着有点生气的小象,仗着自己口齿伶俐,进行着一场说服教育,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这场面看着好生感人。 但是小象也不是这么容易被说服的,她只能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曹龙象,看着她这么可怜,说服人,都能把腮帮子说的酸疼。 够可怜的,哎,算了,帮帮她吧。 也只能加入到,安抚小象的行列中。 最终,在二人的努力下,小象刚要破口大骂,但是吐了。 口吐白沫的,瘫软在地上。 突然,门铃又响了。 把正在放空的二人,吓了一跳,只有一个柜子可以躲着,赶紧让王一迪躲了进去,自己收拾了一下房间。 趴在猫眼上看了看。 是乔英子。 打开门,站在门口。 “英子,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去睡觉啊,我为了说服这帮子大人,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宋阿姨没有陪着你啊。” “陪了啊,我有点不放心你,来看看你。” “不放心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先照顾好自己再说吧。” “我感觉,王一迪对你有点不一样,我想问问你,你们是怎么关系啊,要不然我有点睡不着。” “你胡思乱想什么啊,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考上北大,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多想,一切等到上了大学再说。 我跟王一迪,就是好朋友,跟你一样啊,快回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真的啊,那好吧,那我走了,晚安。” 看着她走远了,这才叫出王一迪。 “回去吧,早点休息。” 王一迪进到房间的时候,看着黄芷陶已经睡熟了,就进了卫生间去洗澡了。 她刚进了卫生间,黄芷陶酒醒了,手揉着有点站麻的腿。 “真是个渣男。” 原来从王一迪进了曹龙象的房间,到出来,她都看见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就是钱嘛,多了也就是个数字 早上,一大群人,约好在餐厅吃饭。 餐桌上。 季胜利说道:“昨晚,我们和扬扬聊了很多,感触颇深,昨晚的事情,是扬扬的起的头,在这我给诸位道个歉。” 说着就要起身鞠躬,被方圆一把拉住。 “老季,你要这么说,起哄的可是我们家扬扬,要道歉也是我来,昨晚和你一样,我们和凡凡和磊儿都聊了。 真是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我和文洁算是被教育了一把,以后啊,我们还是要多听听孩子们的想法。 要不然,我们一直这样,孩子们的学习,都被耽误了。” 董文洁跟着说道:“这个事,多亏了大象,大象,阿姨谢谢你。” 刘静也跟着说:“是啊,大象给我们找了这么一个机会,好好的聊天,阿姨也谢谢你,大象。” 曹龙象赶紧站起来。 “叔叔、阿姨们,你们这么说,我可就汗颜了,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了,感谢真的谈不上,不管是季杨杨,还是方一凡。 他们都有自己的目标和理想,现在的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了,就是玩游戏,也能玩出花样来,成为电竞高手,一样为国争光。 不再是登天只有高考路了,就像方一凡,我看过他拍的视频,非常的有舞蹈天赋,可以成为一名艺考生,北舞也是重点名牌大学。 就像王一迪一样,参加艺考,三大电影学院随便哪一个进去了,都会有个很好的将来,一样的重点名牌本科。 季杨杨喜欢赛车,可以在这各方面发力,说不定能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发动机设计师呢,一样的成材之路,没必要非得是一般的本科。 当然,我这都是建议,究竟如何,还需要叔叔阿姨们和他们具体的商量。” 宋倩也说道:“是啊,英子之前非常喜欢天文,一心想去南大读书,我们一直想想让她成为律师、教师之类的职业。 经过大象的劝解,英子现在也想明白了,北大的天文学院也是国内名列前茅院系,我作为一名教师,以前一味的高压教育,给英子带来了很多伤害。看书溂 现在我明白了,我们努力奋斗,不就是为了让孩子过得好一点,开开心心过一辈子,那为什么不按照她的意愿,去帮助他们呢?” 乔英子站起来。 “叔叔阿姨们,我们这一代不一样了,物质上的东西,已经不是最重要的,我们只是想在自己的爱好领域,有所建树。” 刘静笑着说道:“英子,你喜欢天文,以后可以找阿姨多聊聊天,我就在天文馆上班,在不耽误你学习的情况下,可以多去看看。” “谢谢,阿姨。” “刘静,谢谢你,以后英子可能要搅扰你了。” “宋老师,不碍的,我也很喜欢英子,为人真诚,有理想,有抱负,是个好孩子。” 林磊儿因为昨晚喝大了,像个鹌鹑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方一凡不一样,看来昨晚聊通透了。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这次考试我没有考好,但是下一次摸底考试,我一定好好复习,一定会有进步的。 莪觉得大象说的对,我喜欢跳舞,妈妈,还请您帮忙咨询一下,另外,我想请求宋倩阿姨,能不能让我跟着大象,和英子一起复习功课啊。” 董文洁听到这话,眼泪都快出来了,一直以来,儿子总是调皮捣蛋,今天能说出这么懂事的话,真是老怀安慰了。 “倩倩,你看这事,可以吗?” 宋倩说道:“嗯,可以,既然你决定好好学习,阿姨也愿意帮忙,但是你的基础比较差,我建议你做一个全面的补课。 现在能成教育一对一的精品课,已经没有了,你去报一对五也行,然后补习之余,来阿姨家里跟着大象和英子一起学习、做作业吧。” “谢谢你,倩倩,给你添麻烦了。” 刘静闻言也说道:“能不能把扬扬也加上啊。” 大象说道:“来我家吧,大家都来,我家地方也大,宋阿姨平时有课,我和磊儿可以帮你们补习一些简单一些的,我们也算是复习功课了。 磊儿,怎么样?” “大象,我听你的。” 王一迪很开心,可以经常来曹龙象家里了。 “大象,我和桃子也来吧。” “都来,没问题,但是你可是艺术生,课余的时候,要给我们表演节目啊。” “好,没问题,瞧好吧。” 季胜利和方圆相互看了一眼。 “大象,我代扬扬谢谢你,不会打扰你吧。” “季叔叔,都不是什么大事,我家就我一个人,人多了也热闹,我会排好课程表的,再说了,他们几个平时还有很多辅导课要上,在我家也不会太长时间的。” 方圆说道:“大象,你们家的零食我包了。” “二位叔叔,你们都太客气了,估计过一阵,还有事情要麻烦你们呢,到时你们可不要嫌麻烦啊。” “没事,到时你说话。” “嗯,到时你给我说,我来帮你参谋参谋。” 还是老季稳啊。 季杨杨一直没有说话,但是看着曹龙象能跟大人们,这样平等的交流,心里还是很羡慕的,自己要是能这样就好了。 吃完饭,一群人要去上学。 曹龙象拉过季杨杨。 “有个事,我有点拿不准,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说,有备无患,我看着刘阿姨脸色很差,我自学了一点中医,建议你动员阿姨去做个体检。 她们这个岁数,乳腺和生殖系统都很容易出问题,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至于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大象,谢谢你,不论结果如何,我都要感谢你,我喜欢赛车,他们根本都不在意我的想法,昨晚我和他们说了,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以后补习功课,麻烦你了。 我妈这边,我会跟她说的,一定让她去做个检查,谢谢。” “都是兄弟,这么客气做什么,找时间,咱们去赛车场练练,季公子买单啊。” “多大点事啊。” 宋倩的车上坐着曹龙象和三个姑娘。 “大象,这个事情,你处理的很好,对了,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季区长,和方圆帮忙啊,你怎么不跟阿姨说?” “阿姨,我最近打算注册一个公司,我空闲的时候,做了一个小游戏,平台方感觉还不错,弄个公司了比较方便结算一点。” “你这孩子,开公司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说一声,阿姨帮你参谋一下,要是耽误了你学习怎么办?” “阿姨,没事的,就是个小游戏而已,另外还有个事情,我报名了acm-icpc北大训练营,十月份入营考核,要是通过的话,会有为期一个月的集训。 李老师说了,金牌得主有机会获得,北大计算机学院的报送名额,我看了历年的资料,我觉得金牌问题不大,就是不能被保送,估计也会降分录取。” 乔英子听完。 “大象,你这进步也太快了吧,成绩第一不说,还能开公司,然后被保送,老天爷给你开了后面了啊。” 黄芷陶也觉得不公平,这个渣男怎么这么有本事,真是老天爷瞎了眼了,而王一迪则不一样,心里赞叹着自己的男人。 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她已经将自己,认定为他的女人,这么有才,还长得这么帅,为了这样的男人,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英子,那你也要努力了,北大的天文学院录取分数也不低的,加油吧,要不然你跟大象的差距会越来越远的。” “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将来我发现了新星,就用您的名字命名,让您名垂千古。” “呸,妈还想多活几年呢。” 季家的车上,季杨杨犹豫了几下,想说话,被季胜利发现了。 “扬扬,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咱们昨晚不是说好的,以后咱们都不藏着掖着,我胜利者的身份都给你露底了。” “爸、妈,刚才大象拉着我过去,说他自学过中医,感觉妈妈的脸色不对,想让我动员妈妈去做个体检。” 季胜利听完,先是有点不信,但是仔细想了想,好像最近老婆的胸口,摸着好像是有点跟之前不一样。 “静静,我觉得很有必要,终究是要做体检的,等下把扬扬送去学校,咱们就去。” “不用,你就是听风就是雨,你今天不是有事情嘛,等有时间,我自己去检查就好了,何必兴师动众的。” “妈,你就听爸的,去检查一下吧,你要是不去,我就不去上学了。” “就是啊,静静,事情是做不完的,去吧,我陪着你,等下我打个电话,请个假,这个事情,咱们早做最好。 大象这孩子,应该不会无的放矢,宁可信其有啊。” 两个人都这么劝,刘静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最近确实有点不舒服,检查一下也好。 “好吧,那就今天去,扬扬,你去上学啊。” “知道了,妈,只要您去,我就去上学。” 季胜利打电话请假。 季杨杨和刘静小声的聊天,说着各自对曹龙象的看法。 方家的车上。 方圆说道:“凡凡,你真的想考艺考吗?这条路虽然分数低,但是专业性很强,距离艺考的时间可不多了,你有信心将专业课补上来吗?” “圆圆,这事先不急,等我打听打听再说,现在他的时间紧,可不能瞎耽误时间,还是稳妥一点的好。 不过,凡凡你放心,只要这方面合适,你又愿意走这条路,妈妈也支持你,说不定我们家要出个大艺术家呢。 但是,这里面的风险,你也要想清楚,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 “爸、妈,你们放心,我会努力的,您先打听,我先把文化课补起来。” “凡凡,你能有现在觉悟,爸爸以你为荣,磊儿,你也要加油啊,成绩稳定下来,北大的物理系,你一定可以的。” 差不多同时到达,学校门口各自告别爸妈,进了学校,几个人围在曹龙象的身边,已然把他当做小团体的主心骨了。 曹龙象说道:“我今天排个课程表,分别由英子和磊儿授课,咱们都是好朋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随时说。 但是,希望大家说话算话,都是为了自己努力,没必要搞一些假大空的事情。” 几人同时说道:“没问题,大象,听你的。” “好,你们等着看群吧。” 分散上课。 接下来的日子,曹龙象家里非常的热闹,还专门弄了一个白板,林磊儿和乔英子为了讲好课,复习的更用功了,怕被当场问住。 宋倩没两天都会来一次,进行各种疑难解答,李萌只要有空,就会来给大家补习,然后曹龙象给她加油保养、修油箱。 日子不亦乐乎,王一迪现在有点不满足口舌之欲了,试了几次,都没有冲破他的五指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经过曹龙象的开发,音域都宽广了许多,这让她妈王晴开心的不得了,送了好几次吃的喝的。 而小阿姨许红豆现在已经从茶卡盐湖,跑到了蜀都,享受着慢生活,喜欢那里的茶馆,和路边串串香,更喜欢和曹龙象联网时候的远程操控。 现在会的,不比曹龙象少。 跟乔英子发展的也很快,偶尔有些搂搂抱抱的,已经成功地从二两,突破到了二两半,看着成绩一直在进步,宋倩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点苦逼的是乔卫东,觉得英子完全变了,尤其是有一次看见曹龙象搂着乔英子,上前制止的时候,被她拦住,别提滋味多酸爽了。 去找宋倩告状理论的时候,被宋倩赶了出去,尤其是发现小梦,和瑜伽会所的一个男同事关系比较近的时候。 更是心如刀割,看什么都是健康的绿色,约方圆一起喝酒的时候,一提起曹龙象,方圆是赞不绝口,让乔卫东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 越发苦闷。 方一凡还是在小梦的帮助下,拜在了她大学同学的门下,知道是曹龙象建议方一凡走上这条路,再看看方一凡的基础条件,觉得他的眼光很毒。 季杨杨一家最感谢曹龙象,刘静去检查了之后,确诊是乳腺癌早期,季胜利这么不愿意滥用职权的人。 还是破例了,找了院长,给刘静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大夫,制定了非常严密的治疗措施。 也就是早期,康复的几率非常高,要晚期,那就难说了,季胜利父子还专门带着礼品上门感谢了曹龙象。 季杨杨经过这件事情,更懂事了。 看着季杨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黄芷陶也有一些变化,对曹龙象的印象变得很奇怪,一圈子人都发生了变化,而这种变化都是或多或少跟他有关。 她决定好好看看,曹龙象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时不时的黏着英子,旁敲侧击的打听曹龙象的事情。 越了解,越是好奇,心底倒是有了一点奇怪的感觉。 跟英子相处的更好了。 明天就是第二次摸底考试了,李萌晚上专门跑来给曹龙象打气,一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随着这段时间的加深,心里越发觉得离不开他了。 侧躺在曹龙象身边。 “大象,这次考试准备的怎么样?” “萌姐,放心吧,跟小象一样坚挺,保证不拖你的后腿,倒是你,练了这么久了,最简单的瑜伽动作都练习不好,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瑜伽教练,跟着学学。” “跟你说正事呢。” “我说的,就是正事,要不我再陪你练练吧。” “你,还是算了,让你陪,我估计练到死,也学不会,你说说,你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bt,每次我都像是要死了一样。” “喜欢吗?” “嗯,喜欢。” “喜欢,你就多吃点,萌姐,我最喜欢你的口头表扬了。” 说罢,看着她。 “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每次都这样,换一个吧,我在pornhub上学了一个知识,我给你讲解一下吧。” “啊,看不出来,你还去那里进修啊,可以啊,让我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不过,需要一些设备,石蜡润滑油什么的。” “这有什么难的,等我一会。” 曹龙象佯装进了书房,点开系统店铺,搜索了一下。 我屮艹芔茻。 齐全啊。 花了5金币,买了一管。 看着曹龙象拿进来的东西,李萌有点的吼不住了。 “你真有啊,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大象,你,你别动。 哎,不对,不是那样的,错了。 哎吆,王八蛋,你要死啊。 你肯定蓄谋已久,还是你有别的女朋友?” 曹龙象这会是一言不发。 唉,劝不动大的,只能劝小的了。 李萌只能苦口婆心、股道热肠的劝说这小象。 最终还是抵不过小象的铁石心肠,换了一身衣服,又是一条好汉。 随它吧。 讲真的,曹龙象也是历经千帆的人,但是李萌这么勇猛敢死的人,不多,也就是姬瑶花能相提并论,刘娥都差点意思。 尤其是这种身份上的差异化,让他有点欲罢不能。 昏死过去了。 暴击,可是成倍的输出。 看着她脸上挂着泪痕,触碰之下,居然会无意识的哆嗦。 狠了。 只能打开商城,花了500金币,买了一颗修复类的药剂。 真贵啊。 不过看着介绍,值得。 可以缓慢修复身上的一切自然暗伤(因病无效)。 一切暗伤。 乖乖,这个有点意思啊。 难道可以历久弥新吗? 可以试试。 次日清晨,曹龙象早早的就起来了,平时李萌晚上不留宿的,但是昨晚压根没有起来,一直昏睡到现在。 等他晨跑回来的时候,李萌已经艰难的洗漱了。 “你个坏蛋,干的好事,我今天还要监考呢,这怎么去啊?”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 说完,从书房拿出药丸,递了过去。 “吃下去,立马见效,千万不要问从哪里来的,问了我也不说。” 李萌半信半疑的吃了下去,感觉得一股清凉,顺着身体游走四肢百骸,舒服的呻吟了一声,销魂得很。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啊,好奇怪的感觉。” “你去照照镜子,看看有什么不同。” 她匆匆的走进了卫生间,天呐,简直不敢置信,用手摸了一下脸颊,滑嫩,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感激把门关上。 探索了一番,居然,居然完好如初。 我的老天爷啊。 “大象,大象,你快来啊,出大事了?” 等他进去之后,俩人研究了很长时间,差一点就迟到了。 又花了500金币。 李萌也是见过市面的人,见他不想说,也闭口不问。 “萌姐,今天上午的语文考试,我觉得,一定是个开门红。” “臭贫,好好考,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这个丹就别用了,我有心理阴影了,太可怕了。” 两天的考试,终于完毕了,迎来了国庆假期。 曹龙象终于要忙自己的大事了,羊了个羊1.0版本早就制作完毕了,微信平台方面的评级是a+,早就约好了假期期间,重新签订合同了。 但是前提是,先把公司注册起来,法务和账务都要理清楚。 因为怕麻烦,曹龙象先让方圆帮忙,找渠道注册了离岸公司。 然后又先找了季胜利,让他帮忙打了一个招呼,三天时间,曹龙象已经拿到,国内合资公司的执照,和税务的登记证书,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办公场地,是用季杨杨舅舅刘铮的场地。 方圆又帮忙搞定了合同文书,董文洁帮忙管一下公司的账目,当然这是有偿服务。 十月六日,正式上线。 a+评级的推广资源包,可是全网推的的广告资源。 第一天上线,营收约一百七十万,平台四成,曹龙象的象君网络科技公司,拿六成,已经破百万了。 出道即巅峰,已经满足了,曹龙象最开始的预期。 第二天的时候,营收已经达到了四百六十万。 微信平台方面,见到这样的数据,立刻调整评分级别,达到了ss级,要知道王者荣耀才是sss级别的游戏。 这么一个靠一人开发的游戏,连制作都是雇佣的平台方工具人,这成本,简直低到地板以下了。 随着推广的升级,看着平台后台的分账金额,几何倍数的增长。 曹龙象已经没有兴趣看了。 不就是钱嘛,多了也就是个数字。 但是有人感兴趣啊,这样的爆款。 在业界,那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ps:感谢书友:张先森er的打赏,感谢老铁的支持,会长会继续努力,也谢谢长久以来一直跟着会长,探访影视诸天的书友们。 感谢万分,祝你们生活顺利,事业有成。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又有故事,又有酒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二十六章 早上好,安迪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象,我觉得我可以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二十八章 去有风的小院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二十九章 平淡如水小院生活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三十章 咱可是专业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云苗村要出大事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不想努力了,你来赚钱养我好吗? (略修了大纲,刚码完,有错字说一下,我来订正,谢谢老铁们。) 曹龙象三人下了二楼平台,来到院子里。 许红豆本来就有点心不在焉,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就不时的向上瞟着,看着他们三个下来,立刻就站了起来。 “你们聊完了,刚才我们说好今晚上,一起去老胡唱歌的酒吧玩,行不行啊?” “行,当然行,我请客,怎么样? 黄主任和谢老板一起来呗,大家人多也热闹一点。” 黄欣欣扭头看了一眼谢之遥。 胡有鱼说道:“多谢大家来捧场啊,今晚我好好唱,一定不给大家丢面子。” 谢之遥闻言,对着黄欣欣笑了一下,拒绝的话不好再说出口了。 “行啊,今晚一定去,这会我们还有点事情,先走了,晚上不见不散。” “好的,不见不散。” 马丘山说道:“三个男士,大象请客晚上喝酒,老胡唱歌,那我就请大家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马爷,你这话说的对,那我们得想想怎么吃顿好的了,马爷请客,咱们必须不能客气了,对吧。” “小胡,别起哄,现在我老马,现在兜可是比脸干净,没几个大子了,得悠着点花,可不敢大手大脚的,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了。” 曹龙象跟着也起哄。 “马爷,没事,就是吃上一份炸洋芋,那是真感情。” “得,完了,大象这么一说,今天是真不能小气了,行吧,说都说了,今天这个面咱不能丢了,豁出去了。 那咱们走着。” 大麦声音不大,说了一声。 “娜娜姐还没有回来呢,咱们不等她了啊。” “你给她打个电话,不要往回走了,等着咱们,一起去吃饭。” “对啊,这样也好,我马上就打。” 一行几人,边走边聊,去油粉小馆接上了娜娜,就去了一处烧烤摊,要了烤串和啤酒,除了老胡没喝,其他的都喝了一些。 等到了晚上快九点时候,一齐去了酒吧,进去的时候,谢之遥和黄欣欣已经在了,几个人要了一个大卡。 边上的服务员,拿了酒单过来,曹龙象点了两瓶威士忌,又叫了一些软饮,一些小吃和果盘,又把酒单递给娜娜。 “这酒吧是第一次来,先点这些打个底,都是年轻人,我就不客套了,别的你们想喝啥就点啥,千万别客气。” 娜娜接过酒单跟大麦凑在一起研究。 马丘山突然说道:“大象,先道个歉,今天你们的谈话,我听到了一点,你们说的投资什么的,带我老马玩一玩,怎么样?” 曹龙象说道:“马爷,您这话说的,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道什么歉,我没有意见啊,关键要看黄主任和谢老板了。” 谢之遥接着说道:“马爷,是有投资这么一档子事,但是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等黄主任这边有结果了,您倒是还有兴趣,咱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黄欣欣笑着说:“马爷,有心了,云苗村敞开怀抱,只要符合要求,我们欢迎所有投资者。” 看着马丘山,此时身上那点所谓的仙气,是一点全无,曹龙象举起水杯。 “来,马爷,到时候,希望一起共襄盛举,为了云苗村,咱们一起碰一下。” 几个人一起干了一杯水。 酒不一会就上来了,倒好酒。 “这次旅游,发现这么一个宝地,大家这么有缘在这里见面,又在这里能见到我们黄主任,和谢老板这样的才俊。 真是万幸中的万幸,我岁数小,先提一杯,预祝大家在这里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自己,能在这里度过最美好的时光。 大家一起干一杯。” 有啤酒、有威士忌、有鸡尾酒等几种酒杯,碰在一起,共同喊着。 “干,干杯。” 紧接着谢之遥、黄欣欣几个人,分别提了酒。 慢慢的,许红豆已经喝的有些微醺了。 此时胡有鱼站在台上,对着话筒。 “今天我有一首歌,送给大家,还有一起来给我加油助威的家人们,你们好,在这彩云之南的古镇我们相遇,都是缘分。 每当我享受着今天的美好,以往总是会浮现在脑海,一首再回首,送给大家。”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 再回首,荆棘密布 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 曾经与你有的梦 今后要向谁诉说 再回首,背影已远走 再回首,泪眼朦胧 留下你的祝福 寒夜温暖我 不管明天要面对 多少伤痛和迷惑 曾经在幽幽暗暗 反反复复中追问 才知道平平淡淡 从从容容才是真 。。。。。。” 随着这经典老歌的旋律,慢慢浸润着每个人心灵,酒吧里显得很安静,好多人眯着眼睛,好像在都在回忆着以前的过往。 娜娜和大麦抱在相互搂着肩膀,很安静,马丘山则是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的啜饮,黄欣欣悄悄的抹了一下眼角,看了一眼谢之遥。 而许红豆则是抱着曹龙象的胳膊,头伏在上面,他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点,她轻声的跟着哼唱。 “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大象,谢谢你,有你莪真的很幸运。 我想到南星了,我真的想她了。” 曹龙象没有吭声,只是用手紧紧的,搂了搂她的肩膀。 歌曲停了好一会,谢之遥说道:“老胡,唱歌真是好听,来大家喝一个。” 彼此都心照不宣,拿起酒杯,互相相视而笑。 “为老胡,干一杯。” “干杯。” 刚喝完,胡有鱼就过来。 “小胡,唱的不错,你等下还有演出没有?” “谢马爷夸奖啊,勉强混口饭吃,等下没有演出了,今天陪你们喝好。” “好,豪气,你先赶赶进度,桌上的酒你随意,不喜欢再叫别的。” “谢了,大象。” 拿起威士忌,连续干了三杯,吃了点水果压了压。 又喝了将近一个小时。 基本都喝的有点到量了,平日里资深宅女大麦开始活跃起来。 “大象,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做游戏的那个曹龙象啊,你年龄这么小,事业、爱情、学业一点都没有耽误,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起来是个作家,不过就是个写网络小说的,而且还是个扑街写手,写一本扑街一本,看着那些差评,我心里好难受,为这还和父母闹掰了。 你能教教我,怎么做的那么成功啊?” 曹龙象听完也有点懵,写小说这种事,不懂啊,不就是写了就发,然后有人订阅打赏、投什么月票和推荐票支持吗? 搞不懂啊,关键专业不对口。 但是问了,也不能不说。 “大麦,我觉得你已经很成功了,你写的小说我没有看过,但是你能写那么多字,这是我不能比的。 而且我也不觉得我成功,去年我父母双亡,无亲无故孤身一人,运气好做了一个小游戏,你们可能都玩过,羊了个羊。 没想到,火了,现在公司交个经理人管理,我其实什么都不懂,速度太快了,心里也很担心,担心公司哪天就不行了,倒闭了。 跟着一起吃饭的同事们,怎么办。 你比我幸福,你有父母,无论他们理解或不理解,都是想帮你,至于网上那些评论,又有什么呢,你都不知道那边是人是狗。 我只能说,生活要为自己而活,点亮自己,你才能发现原来你身边,有那么多人支持你。” 胡有鱼端着酒杯。 “大象,你这话说的好,我干了,你随意,活好自己,活在当下,干了。” 曹龙象跟他碰了一下,也干了。 马丘山端着酒杯跟着喝了一口。 “我老马啊,以前在京城做生意,每次都能站在风口,身家也有个几千万,可是,一招不慎,全盘皆输。 公司没了,老婆带着孩子跑了,员工们也都离开了,在小院里每天我打坐冥想,都是在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怕了,怕自己再重蹈覆辙,今天听到大象你们谈话,就急冲冲想再来一次,想把之前丢失的东西都拿回来,证明给他们看。 我,老马,还是那个马丘山。 大象,我敬你,活在当下,活好自己,很好。” 又喝了一杯。 “谢老板和黄主任见笑了,你们都很顺利,应该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吧。” 听着曹龙象的话,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黄欣欣端起酒杯干了,放下杯子。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大学毕业,爸妈在省城给我安排了工作,男朋友也在那里,可是我选择当了大学生村干部。 想着,为老百姓做点事情,也为了让自己做点沉淀和积累,没想到,这个决定让父母失望,男朋友分手,而且我还谎称自己有个网恋男友。 我来这三年了,多亏了谢老板回来,慢慢的打开了一点局面,可是我已经两年没有回去过春节了,现在想想挺对不起爸妈的。” “是啊,大家都看我从京城辞职回来,觉得我疯了,就连我爸也从省城赶回来,骂我,锁我的门,让我离开这里。 我就不,我一定要让云苗村好起来,我的爸妈就是因为太穷了,而离婚,漂泊在外,我希望经过我的努力能让下一代,不要在重蹈覆辙。” “咱们一起努力,争取早日实现理想。” “干一杯?” “干。” 娜娜喝完之后。 “我也想说说我的故事,可能有些俗套了,在这一年多了,我不太愿意提起,之前在魔都,我是一个主播,有一件事情让我来到了这。 曾经接到一个粉丝求助,我就在直播间发起了募捐,最终收益有三万多块钱,最终我自己出钱凑了五万给了那位粉丝。 可是有很多人质疑我,谩骂我,说我收益肯定很多,贪污了大家捐给粉丝的钱,是,那些钱不止三万多,可是平台有抽成啊。 怎么解释都不行,最后到了人人喊打的局面,没想到做好事,还被这样对待,我想不通,就退了网,机缘巧合的到了这,在谢老板的店里打工。 我觉得日子很充实,但是每每想到那件事,我都有些心痛。” 老胡突然喊道:“你就是娜娜酱,天呐,有眼不识泰山啊,你唱歌真的很好听,没想到啊,你就是她。 娜娜,你退网,是全网络的损失啊,太可惜了。” 黄欣欣说道:“就是,娜娜,我觉得你可以重新来过,那些无知的喷子,你不要搭理他们,你想想那些支持你的人,肯定还在等你呢。” “娜娜,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在遇见大象之前,我最好的闺蜜南星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们在京城相依为命,每天为了生活奔波。 我们两个在自己的家里,为彼此留了房间,但事从来都没有住过,可是去年她走了,后来我遇到大象,那时候他才刚成年。 在他的陪伴下,我好了许多,可是我父母家人,并不看我好我们,觉得我们岁数相差太大,他又太优秀,不长久。 大象,我给你道歉,我不该一直瞒着你的,现在我决定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行。 你愿意,一直带着我走吗?” 曹龙象看着许红豆,握着她的手。 “小阿姨,我愿意,只要你在,我就不离不弃,我们永远在一起,再苦再难,我们都可以克服。 等这次我们回去,我们先去见过二老,我一定给他们吃上一颗定心丸。” “谢谢你,大象。” 谢之遥端着酒杯。 “来,大家干一杯,希望大家都能心想事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干杯。” 没有什么是喝酒解决不了的,不行,那就再喝几顿。 都吐露了心事,大家的兴致也越来越高,都有些喝多了。 曹龙象起哄。 “谢老板,我觉得你跟黄主任很般配啊,一样的都是有志于带着大家伙发财,一样的又都是单身,何不开始一段云苗之恋啊。” 胡有鱼跟着也喊道。 “听大象这么一说,真的很合适啊,你们在一起,肯定是雌雄双煞,所向披靡啊。” “呸,什么雌雄双煞,你以为要占山为王呢。” 大麦吐着酒气,含糊的说道:“是啊,可以试一试,看看,很合适。” 马丘山则是喝了一口酒。 “真要是成了,可得请我们喝酒。” 黄欣欣怎么也没有想到,火会烧到自己头上,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但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自己还是很欣赏谢之遥的。 借着喝酒,躲着略有的尴尬,还有一丝期许。 谢之遥此刻的内心,原来对许红豆是有一点觊觎,但是今天念想彻底破灭,想着以往黄欣欣的好。 其实也不错。 端起酒杯,冲着黄欣欣说。 “要不,我们听他们的,试试?” “试试,就试试。” “成了,干杯。” 胡有鱼显得有点兴奋,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丝旋律,虽然很快就过去了,但是好像打开了一点通道。 大家又喝了一会,已经凌晨两点了。 黄欣欣住在镇上,大家让谢之遥好好的表现一下,送她回去。 曹龙象也是不嫌事大,决定帮他们加加速度,默默的点开道具,挑了一些合欢散的粉末,用手指轻轻的一弹,落在二人的衣服上。 至于会有怎么样,咱们也没有听墙角的癖好。 剩下的几个人,一起沿着道路步行,朝着有风小院而去。 时间一晃,快两个月过去了。 曹龙象和许红豆自那晚之后,两个人心中再无挂碍,相处的跟神仙眷侣一样,他不是陪着许红豆,就是在跟其他几个煲电话粥,要不就是和谢之遥几个跟进项目的进度。 而谢之遥那晚也不负众望,二人都见了彼此的家人父母,都很满意,结婚的事情已经数次提上了议程。 马丘山现在也不打坐了,自从参与了项目之后,发现自己的实力有些弱,但是可以在大项目下面做一些小的项目,每次都会很积极的参会讨论。 而胡有鱼还是抓住了那晚的灵感,写了一首歌,叫他们的爱情,制作出来之后,在酒吧唱火了,每次都有很多粉丝来听歌,被人传到网上,已然是网红歌手了。 有经纪公司也找上门来,想签约他,但是他目前还没有答应,因为他遇到了一个自己心动的人,白曼君。 白曼君就住在大麦的那个房子,早在一周前大麦回家了,经过一个多月的思考,她给父母打了电话,哭的泣不成声。 或许实在忍受不了,每晚的魔音入耳,打包了行礼,就回去了,白曼君就住了进来,她每次去酒吧听歌,都会给胡有鱼送花篮。 有一次,情到浓处,发生了一些妙不可言的事情,但是因为身份、年龄等,白曼君一直没有答应交往,胡有鱼一直在等着她。 院里的事情精彩,村里的也不理外,谢晓春的弟弟被骗了,最终回到了村里,因为有曹龙象和许红豆的例子。 他收获了一份爱情,和娜娜成了一对。 而谢之遥的弟弟,谢之远还是拉了裤子,羞怒之下去打工,遭受了社会的毒打,慢慢的开始变得懂事。 黄欣欣向上的汇报,终于有了眉目,据说州里的大佬们,对此也非常的感兴趣,项目可以提上日程了。 曹龙象拉着许红豆的手。 “小阿姨,你喜欢这里吗?我想等将来在这里养老,所以才决定投资这个项目,但是你也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能不能帮帮我,这个项目你来代表我,负责跟进和云苗村的合作,我不想努力了,你来赚钱养我好吗?” “呸,年纪轻轻不学好,你不要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然后出去找你那些莺莺燕燕的,我就知道,你烦我了。” “我发四,没有的事情,因为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事情交给你也放心,另外你也不想去魔都,京城那边也没太大的意思,这边挺好的。 你没有发现吗?在这里,你每天都很开心。” “那是因为每天都有你在,你不在,我也会觉得很难受的。” “小阿姨,你在等我几年,这里将来是我们的家,你一定要帮我盯着,建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嗯,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管你在外面有几个,但是不要让我见到她们,好吗?” “小阿姨,你放心,这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 “对了,小阿姨,这几天我们要把相关的公司,等东西注册弄好,资金通道打通,这样下一步就会快上很多。 我可能要忙上几天,你在这等我,还是跟我回京城?” “我在这帮你盯着吧。” “家有贤妻,事业兴旺啊。” “呸,油嘴滑舌,怎么感谢我。” “鞠躬尽瘁,舍命相陪,怎么样?” “算了,这个不行,你舍的可是我的命,不要站着自己有优势,就欺负我这弱势群体。” 两个人笑闹着,回了小院。 曹龙象要回去一趟了,一是真回去办事,另外就是京城那边的几个,天天打电话也不是个事情,尤其是李萌老师,已经完全不满足这些了。 高考当前,也该回去灭灭火了。 曹龙象先给给许红豆,在古镇注册了一家公司,准备用这家公司的壳,参与项目的开发,然后又跟谢之遥沟通要回京城的事情。 黄欣欣说道:“州里的大佬,想要见见你,能不能晚些走。” “黄主任,这个事情,最好等我回来之后再见,我这次回去就是准备调动资源,打仗,不能毫无准备,把京城的一些事情,好好的捋捋,对我们项目只有好处。 要不然这么大的盘子,谢老板的公司话语权不好保障。” 谢之遥点了点头。 “大象,那就麻烦你了,这次你是主力,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时的小院内。 白曼君也在收拾东西,她真的有点心动了,但是家人、事业都在京城,不可能在这里生根发芽。 胡有鱼帮忙收拾着东西。 “曼君姐,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吗,我想跟你在一起。” “小鱼,我们不合适的,我们岁数差那么多,而且我有孩子的。” “这有什么?你看娜娜和夏夏,大象和红豆,不都很幸福吗?” “不一样的,你还年轻,你不懂。” 胡有鱼很是郁闷。 曹龙象这边交代好一切,已经坐上了飞京城的飞机。 看到了白曼君。 第二百三十三章 王一迪,你想好了? 曹龙象看见白曼君,就走了过去,跟她身边的人换了换座位。 “白姐,回北京去啊。” “啊,对啊,你一个人,红豆呢?” “她在云苗村玩呢,我回京城处理点事情,怎么你一个人啊,你家老胡呢?” “别瞎说,什么我家老胡,那可不是我家的,我没有红豆的勇气,老胡也没有你的洒脱,结果就这这个样子了。” “唉,可惜了,老胡人不错的。” “打败天真的不是无邪,而是现实。” “想那么多干什么,活在当下。” “我不一样的。” 俩人聊了一路,对白曼君的情况有了基本的了解,是家庭主妇,在家就是相夫教子,伺候老人,就像一个保姆。 毫无尊严,没有一个人对她尊敬,最终选择了离婚,跑到有风小院遇到了胡有鱼,被他的歌声和个人感动,还有了一场激烈机锋。 现在选择了逃跑,生怕自己再次陷入围城。 也是够可怜的,路是自己走的,随他们吧。 下了飞机就分道扬镳了,曹龙象给她留了联系方式,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联系他帮忙。 曹龙象没有选择回家,直接去李萌家里,给她发了一个微信,看着房间内熟悉的装饰,这段时间肯定比较忙,家里比较乱。 在学校办公室的李萌,接到曹龙象的微信,有点兴奋的拍了一下桌子,满屋子的人看着她,场面有点尴尬。 潘帅说道:“李老师,什么事情啊,你这么开心?” “哪有,就是个意外,潘老师,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晚上的晚自习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帮我盯一下。 嗯,另外明早的晨读,我可能也要晚到,你早点来,帮我值个班。” 潘帅对李萌很了解,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行啊,李老师,你真没有事吗?需要我帮忙,你尽管说,一定帮忙的。” 李萌心想,自己一个人确实不是对手,但你这忙你也帮不了啊。 还是微笑着说。 “真的没事,潘老师,我先走一步,明天见。” 说完,就匆匆的走了。 当她走后,办公室里也有八卦人士。 “李老师是不是谈恋爱了啊,年纪轻轻的就是年级组长,真是事业爱情双峰收啊。” “那可不,你没见她带的三班,教出来一个亿万富翁,随手就是一座图书馆,真是豪气啊,其他学生也不弱,今年拔尖的学生都是她那班的,运气真好。” “命好,咱们羡慕不来,还是备教案吧。” 潘帅听着闲话。 心里想着,难道真的有男朋友了吗? 心中怅然若失。 等到李萌回家的时候,曹龙象基本上已经打扫好卫生了,看着整洁的家里,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 不就是花心一点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像他这样的条件不花心,都不正常。 自己的渣男前男友,样样都不如,还花心呢,像收拾房间的事情,哪怕自己再忙,也要等着自己做。 有时候,感动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李萌想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滚落。 曹龙象见状,打趣道。 “哎吆,我们未来的李主任,这是怎么了,咋还掉金豆了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说着,展开双臂。 李萌走过来,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身上。 “大象,我离不开你了,你对我太好了,没有你,我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了,下次你不要再干这些小事了。 这样显得我很没用,你应该去干大事,知道吗?” 曹龙象往紧里搂了搂,感受着她内心的波动,一只手从大椎穴直到命门穴,沿着脊柱朝下往复来回抚摸,就连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也有波及,帮她排解情绪能量。 “萌姐,我不会离开你的,什么小事大事的,只要是你的事,就很重要,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只是将来,我可能没有办法给你婚姻,但是我们可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举行结婚仪式,生活总是要有仪式感的。 萌姐,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李萌慢慢的抬起头,双眼凝望着曹龙象。 “大象,只要有你,莪愿意,什么婚姻不婚姻的不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有光明的前程。 我不能给你留下,任何被人诟病的隐患,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谢谢你,萌姐,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别说话,吻我。” 。。。。。。 真爱的相遇,总是激烈的。 曹龙象看着趴在一边,传出微微鼾声的李萌,心里还是很感激这位老师的,这段时间她虽然很忙,但是依然抽出时间,翻墙去进修。 越来越娴熟技艺,轻轻的拍一下,就能往下顺延调整,这都是为了迎合自己,发扬着不怕脏不怕累的精神。 这点比安迪做的都好,只是她单枪匹马,仍旧是力有不逮啊。 唉,要好好做做王一迪的工作了。 好歹有个师徒名分,一起,也是应该的吧。 嗯,王一迪的艺考成绩,应该快出来了,按照她的资质,问题不大。 北电,犹如囊中取物一般。 早上七点半。 李萌醒来的时候,曹龙象已经不在身边了。 穿上睡衣,略微有点不适的,出了卧室,看见他穿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做着早点。 “萌姐,你先洗漱,我煎了水煎包,等下就可以吃了。” 她怔怔的看着他忙活的背影,心里都是甜的,万千思绪化为一个字。 “嗯。” 二人坐在餐桌前。 “大象,你这样优秀,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你啊,一般的女孩在你身边,压力真的会很大。” “萌姐,我也不知道,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我们过好每一天,就足矣。” “唉,你哪都好,就是太花心了,不过你也太强了,你今天回家去吧,你要是再在这里,我感觉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 你那个乔英子,还有那个王一迪,我都知道,不过马上高考了,你千万别乱来,影响了她们发挥就不好了。” “知道了,我有分寸的,有机会,你多教教她们。”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了,我吃饱了,上班去了,等下你就回去吧。” “嗯,你先走,我等下先去公司看看,约了几个人,聊一下彩云之南项目投资的事情,上次给你说过的。” “哦,我想起来了,你视频里的那个地方真美,不过你身边的那个更美呢,不过,就是岁数比你大了不少, 大象,你不会就喜欢,比你的大的吧?”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别多想,她将来是那边项目的负责人,以后常驻在那边,她叫许红豆,有机会你们可以认识认识。” “呵,你真是厉害,千金一掷为红颜,随你吧,我就在京城,哪也不去,我走了,你忙你的事情吧。” “萌姐,你不会生气了吧。” “生什么气啊,要生气,不得早被你气死了,不过啊,你也悠着点,别仗着年轻身体好,等将来,有你受的罪。 不说了,我走了。” 曹龙象将李萌这收拾了一下,带着行礼,就回了书香雅苑。 屋里干干净净的,看来他们经常帮自己收拾。 换换衣服,就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之后,简单的巡视了一圈,看着忙着工作的员工,坐在办公室内听着之行总的汇报。 现在公司根据曹龙象留下的创意,又上线了三款游戏,另外大型游戏天神正在紧锣密鼓的开发当中。 董文洁也进来汇报了,当前象君网络的财务收支情况,目前每天公司的流水,都在六到八千万之间。 公司的账户上除去应缴税款和日常开支,以及研发费用等,还有将近五十多个亿的资金沉淀。 曹龙象思考了一下,决定还进行一次分红,这些钱不能再投虚拟货币了,就那点盘子,怕把记忆里的走势给打乱了。 另外就是这些钱,要给彩云之南的项目用的,但是这种项目,只有钱可不行,自己那两位股东,也该出手帮忙一下了。 拿起手机,跟公司那两位股东打了过去。 “太子哥,我,大象,起床了,对,刚从南边回来,有个事给我想给你说说,好,你来公司是吧,得嘞。 对了,彭哥那边,你叫他,好,那就麻烦太子哥了。” 挂了电话。 曹龙象又叫来了董文洁。 “董阿姨,有几个事,你来处理一下,你帮我注册一个投资公司,用离岸公司控股66.7%,象君网络作为小股东占33.3%。 然后这边还有一家公司,叫红豆文创投资,用新注册的公司控股红豆文创,原来的法人许红豆留15%的股份。” “大象,哦,老板,你别叫我阿姨了,叫我名字,这毕竟是在公司,不合适,这个事情我知道了,马上就着手准备。 你帮了我们全家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难得你回京城,晚上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邀请你去我家吃饭。” “哈哈,咱们又是邻居,我跟凡凡又是同学,你又是宋阿姨的闺蜜,称呼都是小事,随意就好,没必要整的毕恭毕敬的,咱们公司现在气氛很好,不必学别人。 晚上吃饭估计不行了,等下两个股东要过来,晚上可能要有应酬,改天吧,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要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有的是机会。” “好的,听你安排,那我先去做事了。” 太子哥和彭哥来的很快。 “大象,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丫的就是个情种,为了一个女人跑这么远,来让哥抱抱。” “太子哥,笑话我呢,这不是泡妞赚钱两不误嘛,上次给你们发的资料,看了没,我个人判断是大有可为啊。 彭哥,这事你得帮帮我。 公司账上钱不少,我想着分分红,给二位哥哥,弄点零花钱。” “太子,瞧瞧,什么叫大气,这就是大气,这才几个月啊,又要分红了,我俩啥事不干,这钱拿着也烫手,你说吧,要我怎么帮忙。 只要不触及红线,什么都能办。” 太子也点了点头。 “二位哥哥,我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象君网络占33.3%,离岸公司66.7%,用来控股彩云之南的那个项目公司。 投资公司那边,我打算再给二位哥哥留一成份子,钱我来投,直接放到离岸公司那边,倒是可能需要二位哥哥,自己处理一下。 这个项目的类型是这样的,没有官面支持,有点难做,所以需要二位哥哥帮忙,打打招呼,我在那里,毕竟是外人,万一叫人家给蒙了,就麻烦了。” “嗐,我以为多大点事呢,这事好办,你不用管了,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不过,股份的事情,就算了。 我们俩交的是朋友,象君网络我们也是股东,没必要再拿了,要不,那可不是处朋友的路子了。 钱这玩意,多少是多啊,花不完,要它干什么。” “就是,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我和太子拿你当小兄弟看的,钱不钱的,那都是身外之物,事交给我们了,你什么时候过去,给我说一声。 我来安排就可以了,不用怕他们,等到你项目差不多的时候,我俩过去一趟,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认识。” “二位哥哥,是小弟的不是,本意也是想着给哥哥们弄点私房钱,尤其是太子哥,我可是见过嫂子的,那管的叫一个严实。” “大象,说人不揭短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今晚可得你安排,你说说你,年纪轻轻的,哪哪都有你的人,可是你嫂子信你。 一听跟你谈事,问都不问,今晚可以不回去。” “就是,你小子就是够邪性的,我这边也差不多,对这小子叫一个放心,今晚打算怎么安置我们俩啊。” “哥哥们,别吓唬我啊,就冲这嫂子们的信任,今天也的给你们安排好了,对了,彭哥,你那边有娱乐圈的路子没有。 帮我个小忙,我有一个同学今年考上北电了,找个剧组去学习学习,弄个角色演演。” “包在我身上,小事一桩。” “谢谢,彭哥,那咱们走吧,前阵子,我听说在房山有个地方不错,咱们去见识见识去,我经验少,二位哥哥多指正啊。” “走吧,我也听说了,只是没去过。” “那还等什么呢,走着。” 三个人一起一辆车,边走边聊,曹龙象对他们那个圈子,也算是有所了解,但是听他们说一些更深入事情的时候,还是觉得挺震撼的。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一夜厮混后,曹龙象回到书香雅苑,带着礼物去了宋倩家。 “阿姨,我回来了,这是给你和英子带的礼物。” “回来就好,你都回来几天了,也不说来家里,三过家门而不入啊,英子这两天天问你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啊。” “这不是才回来两天,公司的事情处理了一下,我见过李萌老师了,英子的成绩稳定在七百三十多分,北大的天文学院稳了。 这次我回来,估计要待上一段时间,好好的再给她加加油。” “你心里明白就好,大象,有些话我本来不能说的,但是作为英子的母亲,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孩子,阿姨有些话就直说了。” “阿姨,你直接说就行,我一直拿你当亲人看的,有什么不能说的,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话,你随意说。” “那好,我就直说了,你的条件很优秀,英子只是一个普通姑娘,我担心啊,将来她跟着你会很累,我知道你身边有别的姑娘。 大象,这点你要注意啊,阿姨是过来人,一是伤了身体不好,另外就是英子将来真的跟了你,难免要伤心的。 所以,阿姨希望你收收心,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以后你能不能对英子负责任一点呢?” 终归要面对这个问题,毕竟不是古代,曹龙象也知道自己这些道理。 唉,叹了一口气。 “阿姨,我知道我有点想的多,但是,这也是有原因的,我的身体有点特别,基本上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我会对英子好的,阿姨,我可以承诺,只要英子愿意一直跟着我,我一定不会亏待她,让她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 就算是,将来她有别的打算,我也会照顾她的。” 宋倩也是没办法,自己家的姑娘心都长到他身上了,也不是没有听说过那些豪门的事情,但是真到了自己身上,还是有点不愿意。 “大象,阿姨,最后一个要求,不要伤害英子,拜托了。” “这点我用性命担保,一定不会的,我一定会对英子好的,无论是什么情况。” “嗯,那阿姨就放心了。” 晚上,曹龙象组织了几个小伙伴,一起在家吃饭,算是给他们加油助威了,做饭的时候,刘静、董文洁和宋倩都过来帮忙。 但是做好饭,她们都离开了,只是交代,千万不能饮酒。 七点多钟,人来的很齐。 方一凡上来就搂住曹龙象。 “大象,你的生活真是让人向往啊,都是高三的学生,你怎么就这么秀,看着你的朋友圈,那里真是天堂一样美丽啊。 可惜我们去不了,保送生就是厉害。” “方猴,别酸了,还不敢给大象说说,北舞的艺考你过了,好好的炫耀一番。” “鲶鱼精,你北电不也过了嘛,还说我。” “你们都厉害,保送生和艺考生都牛,我又不像磊儿、英子和桃子成绩好,重点大学有点难啊。” “得了吧,季杨杨同学,我可是听说,你准备出国留学了,还是德意志的大学,那是机械设计的国际一流大学。 国内可没有哪个学校比的上,我看你才是最炫的那个,不过以后,记得回来啊,报销生你养你的祖国。” 听着他们三个互相揭老底,曹龙象说。 “那恭喜你们了,李萌老师跟我说了,你们的成绩进步都很大,磊儿他们三个更不用说了,成绩一直都很好。 扬扬,那你的语言这块开始学了没?” “大象,你是不知道,现在扬扬很用功的,现在最懒的就是我乔英子了。” “切,谁不知道大象给你开了小灶了,只有我和磊儿没人问啊。” 林磊儿腼腆的笑着。 “这都是托了大象的福,不用天天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了。” “打住,磊儿都学会拍马屁了,不得了,一会我都要飘了,赶紧的吧,咱们吃饭吧,这顿饭不得了,刘阿姨、董阿姨和董阿姨都贡献了拿手菜。 专门交代了,不让喝酒,但是,可以喝点饮料,我买了锐欧,一人少喝点,意思意思就行,等到高考结束。 我来组织,咱们出去玩几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今天就这样了。” 一群同龄人,在一起少了很多拘束。 吃的开心,喝的也开心。 最后三个女孩借口留下帮忙收拾东西,让几个男的先走,曹龙象也有些无奈,收拾完之后。 像是没有看到王一迪眨眼睛一样,把她和黄芷陶送走了。 “大象,我想你了。” 乔英子和曹龙象腻歪在沙发上。 “英子,我也想你,就剩下一个多月了,等你高考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随你处置,好吧。” “你说的啊,到时不许反悔。” “我曹龙象说话,一口吐沫一个钉子,说话算话。” 乔英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信你,大象。” 又温存了一会。 “英子,你回去吧,要不一会阿姨都找上门来,明天你还要上学呢。” “大象,我真的不想走。” “别耍赖了,我送你下去,这次回来,我在京城要呆上几天,我们有的是时间,走吧,别让阿姨等急了。” 磨磨蹭蹭的,最终还是被曹龙象送回家去了。 等曹龙象回到家门口的时候,一个人蹲在门口,是王一迪。 “大象,路有点黑,我有点害怕,今晚,你收留我吧。” 嗐,都是什么事情,这丫头肯定是蒙了黄芷陶,重新跑回来的。 盛情难却啊。 正好有礼物送给她。 “王一迪,你想好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这种事还用问吗? 王一迪低着头,想了半天抬头看着曹龙象。 “大象,你先进去了,再说吧。” “进去,进哪?” “你想什么呢,当然是进你家了啊。” 曹龙象打开门,二人前后脚进了家,王一迪关好门,没有说话,直接窜到他的怀中,搂住脖子就开始啃。 这种事还用问吗? 曹龙象单手托住她,另外一只手开始国王的巡游,就像是带了gps一样,总能找到关键点,掌握了主动权。 。。。。。。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王一迪脸上挂着泪珠,心里充满的欣喜,还有快乐美好,憧憬着将来的生活,而曹龙象多少觉得有点开心,但是也有点索然无味。 要是李萌老师在就好了。 “大象,我爱你。” “宝贝,我也爱你,但是你这么喜欢演艺这条道路,单身对你很重要,不过你放心,我还在背后默默支持你的。 对了,过几天会有人联系你,我给你找了一部电影,好像叫烈火英雄,你去演个角色吧,演一个女配角,算是我给你的一份礼物。” “啊,真的吗?我可以演电影了,哇,太开心了,这是真的吗?大象。” “傻丫头,是真的,到那之后好好学,博纳的人会给你联系的,经纪约不着急,先上学,将来我会给你安排的。 明白吗?以后只要你乖乖的,什么电影、电视剧的,随便演。” “谢谢你,大象。” “怎么谢啊,就这啊。” 说着,曹龙象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王一迪开始向下滑去。 嗯,有进步了。 毕竟是刚开的道路,曹龙象也没有太过狂野,算是浅尝辄止,就放过她了。 早上五点多,王一迪就被曹龙象叫起来了。 “宝贝,我们关系暂时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等下你先回家,这里有好多人认识你,被人撞见了不好。 等过几天,我在北电边上买套房子给你住,这样以后也方便一点。” “大象,你会一直爱我吗?” “嗯,肯定的,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会一直支持你的,让你的演艺之路,走的顺顺当当的。” 王一迪是几个女孩子中比较成熟的,听出来曹龙象的潜台词,正宫肯定没戏,但是外室,就外室呗,只要有资源,有钱拿,又算得了什么。 “谢谢你,大象,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嗯,真乖,等下我给你转点钱,你可以买买化妆品什么的,在演艺圈记得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送王一迪出门,看着她略有行动不适,拿起手机转了十万块过去。 等了一小会,就收了。 “爱你,大象。” 这姑娘脑子真够清醒的,不错,希望以后好好的吧。 把家里收拾一下,床上用品更换一新。 曹龙象觉得自己应该找个生活助理,以后人多了,难免会有疏漏,有个助理的话,肯定会方便很多,至少可以排个期什么的。 看看时间六点多了,给执行总打了一个电话,把招助理的事情安排了下去。 曹龙象这才下楼去跑步。 早起锻炼,神清气爽。 白天去公司坐班,又丢了几个游戏创意给到公司。 晚上董文洁非要拉着吃饭,没办法拒绝,只能答应,不过也没有去她家里,是在外面的饭店吃的。 两口子对着他是千恩万谢,前阵子方圆爹妈被骗了一大笔钱,要不是曹龙象给他们两口子开高薪,可能要卖房子了。 三个人这顿饭吃的事宾主尽欢。 又在京城待了几天,招到了一个生活助理,女的,二十八岁,叫章杨,长得很漂亮,以前在外企工作。 签署雇佣合同的同时,也签署一份保密协议,同时也签署一份无责声明,因为生活助理的工作,包含而不限于帮助老板解决公私,以及个人问题。 先让助理在北电附近买了一套房子,让王一迪去验收的时候,难免兴奋一场,投桃报李,用她不算熟练的技巧,操作了一番。 还有就是公司的分红,公司的注册等等,全部弄完之后,曹龙象给彭哥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声。 “大象,这么急,那边我已经安排过了,到那有人给你对接的。” “谢了,彭哥,有时间你和太子哥,一起过去玩呗。” “好的,你先去忙,到时候一定去。” 安排好一切,曹龙象就带着章杨,飞去了云苗村。 机场出口,许红豆已经在等着了,看着曹龙象在前面走着,章杨拉着箱子走在后面,看见许红豆之后,招了招手。 许红豆赶紧跑了过去,搂着曹龙象的胳膊。 “大象,你回来了,你不知道,最近谢之遥那两口子,跟疯魔了一样,天天去院里,拉着我看项目。 快把我烦死了,你终于回来了,可太好了。” 曹龙象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才哪到哪啊,京城那边投资公司已经成立了,我在里面放了二十亿资金,这个资金会注入到红豆文创里。 而且,这次回京,官面的关节已经全部打通,将来由你担任整个项目的董事长,我想了很久,让你成为事业女强人,你爸妈应该对我的要求低一点吧。 所以,你要好好的努力,倒是给你安排几个副手,你跟着好好的学学。” “啊,这么多钱,大象,我怕我管不了啊,我都没有经验,怎么可能做得了董事长,你亲自来做吧。” “不行,这个关系我们的幸福未来,就算是难也要尝试,小阿姨,你放心吧,有莪在,我会支持你的。” 到了村子之后,刚进院里谢之遥,和黄欣欣已经在那等着了。 “大象,你终于回来了,省政口大佬说要来云苗村来考察,点了你的名字,看见你,我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 彭哥就是给力,直接协调了二把手过来,这事应该算是稳了。 “黄大主任,我看你从了谢老板之后,性子怎么变急了,放心吧,这次我在京城把能协调的事情,都协调过了,包括这位大佬。 正好趁着这位大佬来,咱们把合作份额分的事情定下来,我的资金已经到位了,咱们接下来撸起袖子加油干吧。” 谢之遥说道:“就是,欣欣,你别着急,大象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给章杨安排了住处,曹龙象跟许红豆到了洱海边,坐在岸边的石块上。 “大象,你真的要让我做这些吗?” “小阿姨,你的休假结束了,有些事情总归是要过去的,南星和姥姥,还有叔叔阿姨,以及许红米,我相信都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我相信你可以的,我们一起将红豆文创做强做大,为我们的孩子留下一份基业,红豆文创我给你留了15%的股份。 过两天我给你转三个亿,你来注资这个公司。” “大象,你确定吗,万一我做赔了怎么办?” “不就钱的事情嘛,不要紧,咱家不缺钱,亏了就亏了,不过可能会累一点,到时我帮你找几个帮手,你会轻松很多。” “那好,我干了。” “这就对了,让许红米也看看你的霸道总裁样。” “大象,你的助理很漂亮啊,哪找的啊?” “公司招聘的,怎么,你喜欢,你喜欢留给你用,反正才招进来几天,小阿姨,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吃醋?怎么可能,我对自己有信心。 大象,我知道你有别的女人,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把她们带到我的面前,好吗?我要在这里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好的,小阿姨,都听你的,是我对不起你,很多事情我不能给你承诺,但是有一点可以,那就是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你就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放心吧,我爸妈那边,我会给他们说的,等忙完这两天,你跟我一起去见见他们吧,你怕不怕。” “怕,怎么不怕,我偷走了他们的宝贝女儿,也怕被老丈人把腿打折啊。” “什么啊,我爸不是那样的人。” 次日,红豆文创完成了注资,资本金二十个亿,也跟当地谈好了合作的模式,成立云苗村旅游开发运营公司。 云苗村兼并周边的三个村落,出土地资源,占新公司13.2%股份,州府占5.3%股份,省文旅投注资7.9个亿,占新公司28.2%的股份。 谢之遥将旗下所有产业并入新公司,占2.03%的股份,红豆文创占51.27%,投入资金14.5亿。 曹龙象在京城那边,挖角了几个文旅行业的干将,放到了新成立的云苗村旅游开发运营公司,将几个重要的部门控在手里。 许红豆担任董事长,省文投派遣了一个总裁,谢之遥担任执行总裁,黄欣欣担任新合并后的云苗村主任,并担任新公司的董事。 董事会一共七个席位,红豆文创占了3席,黄欣欣1席,州府1席,省文投2席,整个局面基本上都在掌握之中。 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定在一周后,召开公司揭牌仪式,到时省政口大佬亲自到场,太子哥和彭哥也会来加油助威。 许红豆和曹龙象则北上淄州,丑女婿要面见老泰山了。 到了淄州,曹龙象带着章杨,先住在了宾馆。 许红豆回到家,人很齐,许红米也在。 “豆,你想好了,真要跟了这个曹龙象,咱家虽然没有钱,但是咱也能过得下去,大富大贵的家庭,是非多啊。” “就是啊,豆,你爸说的对,这个曹龙象跟你差的岁数不小,你们真的能坚持下去吗?妈有点担心你。 万一你俩将来生分了,那么多钱,可是大事啊,而且受苦受累的可是你啊。” “爸妈,我想好了,我爱大象,我们一定可以走下去的,他虽然岁数小,但是他这样的条件,还对我好的,再难找到了。 他本来不是做这个行业的,但是为了我投入这么多钱,又请人帮忙,帮我铺路,这样的人,怎么不值得珍惜。 你想,我现在这个随岁数了,找一个合适的不容易,而且我也想挑战一下,爸,你忘记了,我还有一个当大老板的梦想呢。” “是,你有当大老板的梦想,你不还有一个让我给你下跪的梦想呢,不是姐姐说你,姐也算是阅人无数。 我很感谢曹龙象,他忙你走出阴霾,但是姐有点不看好你们两个,不是说你不优秀,只是他太优秀了,这个是事实,不得不承认。 你真的要想好了,姐也支持你,为爱而疯狂,可以试试,有姐给你兜底呢,可是你真的想明白了吗?” “姐,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你还记着呢,想好了,这辈子就跟着曹龙象了,哪怕将来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后悔。” 豆妈和豆爸相互看了一眼,这是王八吃秤砣了。 “豆,那个曹龙象什么时候来家里?” “妈,他怕你们不开心,想问问你们的意见,明天是到家里,还是去酒店咱们一起聊聊,他说,总要面对的。” “这样吧,明天中午来家里,我和你妈也准备一下,米,你也帮忙,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真的不行,我肯定不能答应。 豆,你明白吗?” “爸,你就别吓唬豆了,想想明天怎么见你的毛脚女婿吧。” 晚上,豆爸豆妈躺在床上。 “老许,你能不能别翻来翻去的,你睡不着,出去睡沙发上去,耽误我睡觉,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怎么样。” “桂琴,我怎么睡得着,咱们姑娘的脾气你知道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曹龙象年少多金,人长得也帅气。 万一将来闹掰了,可怎么办啊,豆已经三十多岁了,这样的爱情游戏,玩不起了啊,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你担心有什么用,我也想开了,儿女自有儿女福,我们着急也没用,只能希望他们将来好好的,长长久久的。 再说了,不还有米可帮忙吗?” “你说的轻巧,人家什么来头,咱是什么人家,我虽然没见过,但是听说过不少,不行,明天我一定要好好的盘盘他。” “随你,你睡不睡,不睡出去。” “睡,怎么不睡。” 许红豆和许红米睡在一起。 “姐,我对大象有信心,将来肯定没事的,你要是见了他,也会喜欢的,他满足了我对男人的所有幻想。 就是有点太招桃花了。” “正常,我在魔都见过不少,像他这么优秀的不多,我也为你感到高兴,没想到我的傻妹妹能有这样的福气。 只是,姐,真的担心你不是他的对手。” “姐,我干酒店这么多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还是看的出来的,我也不是被爱情冲昏头的年纪了。 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让我沉醉。” 听着许红豆的话,许红米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浑身散发着腐臭的味道,搁这跟自己炫耀呢。 “够了,许红豆,我和爸妈都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你想明白了,就好,女人找一个彼此喜欢的不容易,这么好的更难。 姐,祝你幸福。 哪怕真的有了万一,你也要勇敢一点,别像小时候那样,整个一个哭泣包,有姐在,一定帮你兜底。” “姐,谢谢你。” “不用谢我,你让我睡觉就行,你不想明天我顶着黑眼圈,去见妹夫吧。” “好,好,你睡吧,我保证不吭声了。” 翌日,曹龙象将自己打扮的稍微成熟一点,章杨带着礼品去了许红豆家,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左右了。 敲了敲门,是许红米开的门。 “红米姐,您好,我是曹龙象,初次拜访,一点礼品不成敬意。” “来就来了,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快进来。” 章杨将东西放好之后,就离开了。 许红豆站在曹龙象身边,对着爸妈。 “爸妈,这是曹龙象,我男朋友。”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曹龙象,你们叫我大象、小曹都行,今天登门拜访,是希望您二老将红豆交给我,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小曹,别站着了,来,这边做,阿姨给你泡茶,看过你的照片,没想到真人更帅,以后你可要对我们家豆好一点。” 豆爸看见豆妈,忙着招呼曹龙象,还没说话呢,就答应了,这怎么能忍。 “咳咳咳。” “咳嗽什么呢,还不过来陪着大象聊天,豆,米,你们帮我来做菜,还有几个菜没做好呢。” 三个人进了厨房,许红豆对着曹龙象,做一个加油姿势。 曹龙象对着她笑了笑,基本上稳了,这个家阴盛阳衰啊,话语权都在豆妈手里啊。 “叔叔,这次来的冒昧,您多多见谅。” “啊,大象,叔叔说话直接啊,你跟豆差了不少岁数,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怎么看上我们豆了呢?” “叔叔,我年纪少,阅历浅,当我第一次见到红豆的时候,就像保护她,慢慢的通过接触,我就喜欢上她了。 我们彼此了解之后,彼此喜欢,年龄和其他的东西都不是问题,叔叔,请您答应我们子在一起。” “我就两个女儿,每一个都是我的心头肉,她是真的喜欢你,我了解她,我和她妈岁数大了,也看不了她们多久,日子还是你们来过。 大象,你我都是男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男人之间的承诺,好吗?” “叔叔,我现在是个孤儿,也没有什么亲戚,以后你和阿姨就是我的父母,我给您郑重承诺,我会一直对她好的,这辈子我认定她了。 这次彩云之南的项目,可能要开发好几年,但是开发完之后,会很美丽,将来我和红豆的家打算安在那里,希望你们二老可以一起过去。 等我和红豆生了孩子,第一个男丁姓许,叔叔,您看这样可以吗?” “大象,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这事,我没有和红豆商量,但是我相信她也不会阻拦的。” 豆爸看着曹龙象,心里泛起一点涟漪,这小子真是个人精啊,看来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而来,完全戳中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点小遗憾了。 “大象,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呃,叔叔,我现在还不到结婚的年纪,等我大学毕业吧。” 许红豆爸爸也是一阵无语,自己姑娘这也算是捞着了。 俩人又聊了很多,到了饭桌上。 豆妈一个劲的给曹龙象夹菜。 “大象,吃这个,我们淄州特产,多吃点。” “谢谢,阿姨,我吃,自从我爸妈去了之后,已经没有谁这么给我夹菜了。” “豆,以后你要对大象好点,你岁数大,要学会照顾人,千万不要再任性了,对了大象说了将来你们生的第一个男丁,准备姓许,是真的吗?” 许红豆看着曹龙象,嗬,够下本的呢。 “大象虽然没有跟我说过,但是我肯定没问题啊,姓什么都是我的孩子。” “哦,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许红米马上跟着补刀。 许红豆看着努力干饭的曹龙象,今天不应该是盘问毛脚女婿的吗,怎么感觉自己是被娶进门的媳妇。 公婆等着自己回话,大姑子姐在旁边补刀,他们才是一家人啊。 “什么啊,不是,什么情况,你们不应该好好的盘问大象吗,怎么就说到生孩子了啊,我要等等再说,现在项目刚开始。” 曹龙象心里也想笑,忍着。 豆妈和豆爸相互看了一眼,也笑开了。 “我和你妈对大象都很满意,可是结婚还要几年,你们可以先要一个孩子,我们能帮你们带啊,不影响你工作的。” 许红豆掐了一下曹龙象。 “叔叔、阿姨,晚两年也行,等红豆熟悉公司运作,再要孩子也不迟。” 许红米跟着也说道。 “也是,那就再等两年,到时给小铃铛添个弟弟。” “姐,你别说我了,你可以不用等的,再要一个不就好了。” 许红豆赶紧把战火烧到许红米的身上。 “我这么忙,哪有时间生孩子,不是,今天可是说你和大象的事的,别扯我啊,小心我给你算总账。” 看着姐妹斗嘴,豆爸豆妈看着干饭的曹龙象。 这样的气氛也不错啊。 吃过饭,曹龙象回到宾馆去住。 许红豆跟着也去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高考结束那晚的暗战 到了酒店之后。 “大象,爱我。” 曹龙象从来就不是嘴炮,尤其是今天吃饭的时候,喝了两杯,再有就是豆爸豆妈这里,通关了。 也有些难以掩盖的兴奋。 一上一,一下五去四,一去九进一。 二上二,二下五去三,二去八进一。 三上三,三下五去二,三去七进一。 。。。。。。 九上九,九去一进一,九上四去五进一。 算是用出了浑身解数,而今天的许红豆心里,也放下了一颗巨石,能被父母认可的爱情,才是最幸福的。 仿佛是女战神附体,招招式式之间,都蕴藏着玄机,堪称要你命三千。 不过被穿着反甲的曹龙象,轻松化解。 呵呵,拿捏。 二人依偎在一起。 “小阿姨,你怎么想着一起来的,你们这的规矩不是不行吗?”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被你那结拜义兄,给赶出来的,让我来照顾他的结拜弟弟,不出门都不行啊。 你也太能装了吧,我发现了,就你最坏,我爸妈和我姐都被你收买了,他们居然组团站在你这边。” 说来也有意思,本来没打算喝酒的,没想到许红豆爸爸喜欢小酌两杯,酒量在曹龙象这个海王面前,那都是个小卡拉。 喝多之后,话还特别多,最搞笑的事发生了。 非要跟曹龙象结拜兄弟,不过最终还是被未来丈母娘给镇压了。 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 约着明晚吃淄州烧烤,这玩意最近老火了。 “小阿姨,不是我收买他们,是他们真的爱你,他们对我好,是为了让我对你好,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才能养出你这样的许红豆。 真羡慕你啊,从小在这样的家里长大,应该很开心吧。” “是啊,小时候爸爸妈妈工作忙,姥姥照顾我和许红米,以前不懂,后来自己讨生活的时候,才知道那些日子,应该是人生最快乐的。 无忧无虑,每天只想着和许红米斗法,结果每次都是我被镇压,所以啊,她上大学去了魔都,我去了京城。 一点都不想见到她,现在想想,距离产生美是真的。” “哈哈,你姐你俩可真逗,居然用煮熟的鸡蛋孵小鸡,哈哈,我家就我一个,被爸爸妈妈从小盯着,就是学习。 现在想想,有人管着,真的不错,说明有人在乎你。” “所以,你喜欢大一点对吗?” 曹龙象看了一眼许红豆。 “也不是,你的就刚刚好,我很喜欢。” “呸,你就不能正经聊天,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被你打断了,大象,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你要对我好一点。” “许红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再分彼此,我们一起长长久久。 这辈子,下辈子,这个世界,下个世界,你都逃不掉,只能是我的。” “这么霸道啊!” “就是这么霸道。” “就喜欢你这不要脸的模样。 不过,我希望,你以后少招惹一点姑娘,身体坏了怎么办啊?” “要不趁还没有坏的时候,你多用用,万一将来坏了,你就只能干瞪眼了。” “切,到那会,我就不会找几个小鲜肉了。” “好你个许红豆,还想找小鲜肉, 看莪大威天龙,大罗法咒, 妖女受死。” 一场降妖大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翌日,清晨。 简单的吃了早点,去老丈人家报道,豆爸豆妈看着肤白貌美、面色红润的自家闺女,和曹龙象一起犹如神仙眷侣,特别般配。 也觉得不错,想着将来生的宝宝肯定好看,尤其是曹龙象昨晚的承诺,许家的基因算是得到全面改善了。 尤其是豆妈,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喜欢。 亲热的连许红米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下午就飞回了魔都。 曹龙象和许红豆,在淄州待了三天,不是陪着豆爸去钓鱼,就是陪着豆妈逛菜市场,关系那是突飞猛进,晚上就是吃淄州烧烤。 还别说,淄州的烧烤弄的是真不错,把好客鲁省的品质发扬得很好,老板热情的,味道也正宗,游客们吃的也很嗨皮。 偶尔还能遇到,来打卡的网红小姐姐们。 许红豆看着这些。 “什么时候,咱们的云苗村能发展成这样,就好了。” “早晚会有的,我们云苗村肯定会比这里更好,让游客能够流连忘返,因为有一个美女老板在为他们操心呢。” “唉,劳碌命啊,又要被无良资本家压榨啊。” “拉倒吧,你才是榨汁姬,好吧。” “你就是个臭流氓,明天咱们就回云苗村了,真有点舍不得走了呢。” “我听说过一个经验,就是在家里不要超过三天,爸妈会烦的。” “好吧。” 走的时候,豆爸豆妈千叮咛万嘱咐的,还不忘记劝着闺女,早生早好。 回到有风小院。 胡有鱼看着院里这两对,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第二天就飞去京城追爱了。 他去京城,而京城的太子哥和彭哥飞到了云苗村,签约仪式马上就要举行了,总要给曹龙象这个小老弟站站台的。 许曹二人带着两位大哥,转了一圈规划中的土地和村子。 “大象,难怪你这么舍得啊,几十个亿,说砸就砸下来了,这个地方真不错,景美,是人也美啊,哥哥都有点羡慕你了。 回头给我弄一套房子,没事来度度假,也不错啊。” “太子哥,多大点事啊,规划中有几套庄园,到时候给你和彭哥一人留一套,到时候咱们可就是邻居了。” “嗯,大象这个安排不错,来这呼吸都是顺畅的,空气质量是真不错,可惜不能常住在这,要不都能多活几岁。” “彭哥,啥都不是,你是舍不得全国各地的嫂子吧。” “滚蛋,开你彭哥的玩笑呢,还全国各地呢,让你嫂子知道,又得念叨,不过你小子可以啊,这个许红豆虽说比你大点。 但是接人待物、样貌都不错,你把这个项目交给她,我看行。” “就是,你别说,大象这小子,挑姑娘眼光就是好,姑娘个个人好能干。” “得了,二位哥哥饶命,放过小的,换个话题。” 又过了两天。 公司的揭牌仪式顺利召开,来了很多的大佬,许红豆做为董事长上台讲话,一身正装,别有一番风味。 曹龙象帮她试装,都废了好几套。 仪式之后,太子哥、彭哥带着曹龙象,跟来的大佬们开了一个闭门会,把很多该说、该做的事情交代清楚。 要不是曹龙象岁数有限,加上不想太出名,估计都能选上协商协会的会员了。 送走大佬之后,太子哥和彭哥也走了。 走的时候,彭哥交代了一件事情,说是一个亲戚,年后有可能去魔都任职,希望曹龙象分点投资过去,帮衬帮衬。 有时候就是这样,生意都是这么一点点的做起来的,没办法。 这哪是要曹龙象帮衬别人,这是给他铺路呢。 接下来的日子,许红豆进入角色很快,下面的人也给力,项目推动很快,第一稿的设计规划方案已经出炉了。 看着她这么忙,曹龙象也不想打搅她,在这又待了两周就回京城了。 马上就要高考了。 李老师很忙,但还是挤出一点时间,给曹龙象扮演了一次监考老师,一场考试下来,他都不敢动。 但凡是动一下,就会遭到李老师的无情镇压。 可是李老师监考再严格,遇到曹龙象这种挂逼,也得没辙。 镇压的多厉害,就被反噬的多狠。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几天就过去了。 几家的家长都决定去送考,就连很忙的季区长,也来了,现在季区长,可不是口头上的季区长了,是真的已经正位区长了。 就连消失很久的乔卫东也出现了,身边站着一个姑娘,不过样貌比小梦差了一个lv,手里还举着一个金榜题名的牌子。 而宋倩、刘静、董文洁都穿了旗袍,也是想着搏一个好彩头。 曹龙象跟季胜利和方圆站在一起。 “大象,他们没问题吧。” “放心吧,前两天我让他们做了最后一次模拟,成绩都不错,金榜题名就在此时了,可惜啊,我应该去参加一下高考的。” “哈哈,你还是算了,没必要,你去掺和这个干什么。” “也对。 季叔,还没有恭喜你扶正呢。” “这还不是托了你的福了,要不是你,恐怕我就要换地方任职了,等过完这段时间,以后有啥事,你直接说就行。 咱们这几家,哪家不是在你的帮助下,过得舒心的,大恩不言谢,日久见真章。” “季叔,太客气了,你这都是勤政为民的结果,跟我关系不大,至于帮不帮忙的,我们几个都是会朋友,也算不上帮忙。 希望他们正常发挥,就好。” 紧张的两天,过去了。 最后一门考完,没想到第一个冲出来的是林磊儿,马上就有记者围了上去。 “同学,考试难吗?” “还行。” 默默的装了一个。 各自接了自己的孩子,各自家去。 只有乔英子、方一凡、季杨杨、王一迪、林磊儿、黄芷陶被曹龙象接走了,早就跟各家说好了。 今晚有一个解放趴体。 这是曹龙象早就答应过他们的。 坐着曹龙象准备好的大商务,看着就朝着京城外使去。 大家都很好奇,曹龙象今晚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方猴就是方猴,有点耐不住寂寞。 “大象,这都出城了,你不是打算把我们几个拐卖了吧。” “拐卖你,那买家得多想不开,就你这揍性,肯定得砸在手里,当个压仓货,好了,你们别乱想了,快到了。 今晚咱们的趴体主题,就是解放,为了我们高中三年的苦难,画上一个完美的符号,去的地方是我一个朋友的庄园酒店。 我要了一个院子,今天晚上,放开的嗨,保证林磊儿的董文洁不会来了。” “哈哈哈” 。。。。。。 众人笑开了花,都想起上一次林磊儿醉酒后的糗事。 “大象,这事都过去了。” “磊儿,过不去的,想要过去也行,今晚看看的你的诚意了,还能不能喝多,今晚没有规则,我给你们都准备了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乔英子说道:“大象,我有点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了。” “我也是,看看大富翁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礼物。” 季杨杨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期待。 王一迪看着曹龙象,觉得自己的男人越来越会了。 很快到了车停在一处院落门口,门口的张灯结彩,霓虹闪烁,上面写着解放之夜,一派服务人员站在门口内侧。 “欢迎各位,光临解放之夜。” 这阵仗,有内味了。 院子里的草坪上放着餐桌,已经有各样的美食,饮料和酒都放好了。 曹龙象拿着一瓶香槟,晃了一下。 ‘砰’ 打开了,香槟朝着上面飙升,给每一个人都倒了一杯。 “为了解放,干一杯。” 大家都齐声喊着解放万岁,满饮。 乔英子说道:“大象,你准备的礼物呢,还不赶紧拿出来。” “着什么急啊,还没到这个环节呢。” “看看嘛。” “既然这样,咱们就提前一下。” 说着,拍了拍手,一个侍者推着小车过来了,上面放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 曹龙象站在车子旁边,被几个人围着。 “这一份,是乔英子同学的,这一份。。。” 一一给他们分发完毕。 方一凡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一看,马上惊叫起来,马上跳起来就要抱曹龙象,被他闪在一边。 “大象,你也太牛逼了吧,这是迈克尔的亲笔签名舞鞋,舞王签名啊,世间再无啊,不过,这也太贵重了,我看看就行了,不能收。” “收下吧,花不了多少钱,希望你在舞蹈界混成舞王的存在,加油。” “谢谢你,大象。” 林磊儿打开盒子,也很激动。 “麻省理工大学的暑期教研班名额,我很喜欢这个礼物,谢谢你,大象。” “希望你在物理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成为驰名中外的大物理学家。” 乔英子打开礼物盒子,里面是一个证书,打开一看。 “大象,这是真的吗?你不能弄个假的给我吧,天眼内部的通行证。” “是真的,不过只有一个月使用期,那里给你准备食宿,你可以提前体验一下,天文工作者的快乐,算是短期工。 将来你在大学好好学,真正的进入到这里上班,也是不错的。” “大象,谢谢你。” 季杨杨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张卡片。 “扬扬,这是德意志汉堡大学,内部图书馆的借读卡,据说这个图书馆要等到大三的时候才能办理,我托人提前给你搞了一张。 希望你在汉堡大学,有一个美好的开始。” “大象,谢谢你。” 王一迪打开盒子,里面一沓打印文件,仔细一看是剧本。 “大象,这是夺冠的剧本啊,是要我演吗?” “是的,这是夺冠的剧本,你可以跟巩皇一起演戏,开不开心,希望你在演艺圈走的顺顺当当的,成为全国皆知的大明星。” 王一迪也不装了,扑在曹龙象的身上。 ‘叭’ 亲了一开口。 这可把大家都看呆了,什么情况这是? 很快,她就被曹龙象,从身上揪了下来。 “干嘛呢,占便宜是吧,别激动啊,悠着点。” 王一迪看着大家奇怪的眼神。 “啊,哈哈,太激动了,巩皇可是我的偶像啊,能跟偶像一起演戏,我太开心了。” “我还以为,你要跟英子抢大象呢,吓我一跳。” “闭嘴吧,方猴子,就你话多。 桃子, 你怎么不打开啊?” 乔英子看黄芷陶在发呆,就喊了她一声。 “啊,哦,刚才在想事情呢。” “女神就是女神,想事情,都这么美,快看看,大象送你的是什么礼物。” 方一凡催促着。 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套外科手术刀。 “桃子,我知道你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医者,这是我专门从国外订购的一套手术刀,希望你能坚持初心,成为一名无国界医者,救死扶伤。” “大象,谢谢你,我就无意说过一次,没想到你能记得,这个礼物我非常的喜欢,放心吧,我一定会成为一名厉害的医者。” 此刻的黄芷陶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渣男的贴心,真的是太会了,自己都不能拒绝,刚才王一迪的样子。 自己心里清楚,她肯定跟曹龙象有关系,要不然怎么能跳的那么自然。 而曹龙象又是英子的男朋友,可是英子好像见怪不怪了。 真是好奇怪啊。 要是自己也,呸,算了,还是不抢了,都是姐妹们,伤了和气不好。 但是又有点不甘心。 乔英子看着自己的姐妹,那还不知道她想什么,真是够累的。 一天天的招花惹草,外面还不知道有几个呢。 臭男人。 今晚一定要把他拿下,别人用得,我用不得。 “好了,送礼物的环节,结束了,咱们开始狂欢吧,音乐整起来,大家嗨起来,酒杯亮起来了,干杯。” “干杯。。。” 大家一块喝了一会,脸上都红扑扑的,开始捉对厮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要么坐在一起聊着将来。 曹龙象端着酒杯看着这几个人,高中一场,分别之后,就是天南海北。 往后再聚,可就没有这个味道了。 边喝边玩,一直到了凌晨,都被一一送进房里。 乔英子喝醉了,王一迪有意无意的找她喝酒,她也是豪气,酒到必干,而黄芷陶也在一边帮忙。 所以她喝醉了。 季杨杨和方一凡更不用说了,俩人拼酒,双双倒下。 林磊儿更是弱鸡,自己把自己干倒了。 曹龙象刚洗完澡,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是黄芷陶。 “桃子,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大象,你觉得应该是谁啊。” “哈哈,我以为是侍者呢,你有什么事情吗,看你也没喝醉,酒量不错啊。” “哪有,一般般了,我能进去说吗?” “哦,当然。” 黄芷陶进了房间。 而王一迪在角落里看的请清楚的。 “哼,被她抢先了,呵呵,还女神呢,跟我还不是一样,倒霉。” 进了房间的黄芷陶。 “大象,你是不是跟王一迪有事,你可不能对不起英子啊,做为英子的好姐妹,希望你不要让英子伤心。” “你听谁说的,我跟她有事,没有的事情,再说了,就是有事,那也是英子的事,也用不到你来提醒吧。 我记得,你可不是这样爱管闲事的人。” “我是觉得我们都好朋友,你这样会让大家难受的,我也是为你和英子好。” 看着黄芷陶较真的样子,有点好笑。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没有,不是,你别瞎说,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才不喜欢你。” “是吗?抬起头,看着我。” 黄芷陶抬头,满脸通红,分外好看。 曹龙象低头就亲了上去,她好像一点都没有抵抗,反而顺从的搂住他的后腰,任凭他的手肆意的滑动。 这,这咋办? 本来想逗逗她的,怎么就成了这了。 去球吧! 方一凡、季杨杨,你们以后会找到更好的。 分开勾连的舌头。 “不走了?” 黄芷陶看着曹龙象,点了点头。 曹龙象像公主一样,把她抱起来,慢慢走向船边。 将她放下,欣赏着容颜,虽然稚嫩了一些,但是很美。 慢慢的拆开包装,一切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黄芷陶忍着不适,看着曹龙象。 “大象,我是你的了,对吗?” “是的,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方一凡和季杨杨打架那次,我觉得你的装扮很好看,慢慢的,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你了。 别告诉英子,好吗?” “嗯,我答应你。” 四目相望,慢慢靠近。 而王一迪在房间内抓狂,这么久了没有出来,肯定有事。 臭男人,真是来者不拒啊。 要不要,自己带着装备过去,怎么想,怎么心里难受。 太纠结。 去,或者不去,真是个难题。 要不,还是。。。 第二百三十六章 姐妹同心,一辈子 最终,王一迪还是没有去。 清楚自己的位置,聪明的女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怀着满心的不甘。 昏沉而睡。 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间,自己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 刚要惊叫,嘴就被手捂住了。 又要挣扎。 “是我。” “大象,你怎么进来的。” “嘿嘿,我定的地方,你说我怎么进来的。” “哼,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是不是把桃子那啥了,我都看见了。” “看见,怎么不进去啊。” “切,我才没有那么傻,我要是进去搅了你的好事,你不得罚我啊,没想到,桃子天天跟着女神一样,原来主动的送上门。” “还说她呢,你主动灌英子酒,怎么不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是不是想我了,才想这么一个损招。 结果人家被桃子招了桃子,你气不忿啊。” “你都知道了,还说。” 说着话,身体往曹龙象的怀里挤了挤,还扭了几下。 “好好好,那我就不说了,看我大招。” 。。。。。。 王一迪心智在几人当中最为成熟,经过这么久的磨练,年纪轻轻的已经对曹龙象非常熟悉了,虽然功力还不尽人意。 但是在想法和脑洞上,完胜其他几个女人,天生就是混娱乐圈的料。 就是没有曹龙象,估计也能火。 一连两动,王一迪只能高挂免战牌。 “大象,我不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桃子还在你那边,她第一次这样,你不在身边不好的,快走吧。” “吆,我们的迪迪同学,这会姐妹情深了,不是你想咬死她那会了。” “大象,跟她关系处好点,最终,不还是便宜你了,以后我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有福同享,有难我当。” “好个有难我当,不错,等过些时候,可以尝试一下同场竞技。” “我木有问题,毕竟我学过解放天性,关键你能说服她吗?” “这就看你的感染力了,你好好想想,怎么跟她处好关系,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好好的想想办法。” “哼,臭男人,泡妞还要别的妞帮忙。” 曹龙象回到自己的房间,黄芷陶好像醒了,但是闭着眼睛装睡,脸上还挂着泪痕,哭过。 不做声色,躺在她的旁边。 手指起舞,不一会,她就绷不住了。 “哎呀,大象,你饶了我吧,快困死了,我想睡觉。” “你刚才什么时候醒的?” 黄芷陶抵挡不住侵袭,不停扭动。 “就在你那会出去的时候,我看见你去了王一迪的房间。” 声音带着哭腔。 “所以,你哭了,是吗?傻丫头,我还不是怕你身体承受不住嘛,才帮你找了外援,也是为了你好,要是伤了你的身体,那就是莪的不是了。” “哼,我就知道,早就看你俩不正常,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英子知道吗?” “你还记得上次在我家聚会,你和她一起走的,等我送完英子回家,她在门口等着我,就在那天晚上。” “这王一迪,真能装,那天我把她送出小区,看着她上的出租车,才回家睡觉的,没想到,居然还能折返回来。” “她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了?” “嗯,本来她要来的,结果被你抢先了。” “我看她把英子灌醉,就想到她没安好心,果然是这样的。” “你也不差啊,让英子喝醉,不也有你一份功劳啊。” 被拆穿的黄芷陶,有点尴尬,但是很快就过去了。 “最后,我还是栽到你手里了,本来我也没有想怎么样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来了,结果你也没有客气,大色狼。 以后,我们可怎么相处啊。” “迪迪刚才说,你们姐妹要有福同享,有难她当。” “呸,谁要跟她同享,还她当,凭什么,不过大家以后可以做朋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别的,肯定不行。” 曹龙象住手,摸了摸她的脸。 “嗯,我也是这么说的,桃子不是那样的人,是个性情中人,我们能在一起,那是真的相爱。” “这还差不多,不过英子,可以。” 这话,差点闪住了曹龙象的腰。 你们推磨呢,这个可以跟这个,那个又要跟那个,先这样吧,慢慢来,不愁没有机会,小样。 她确实不堪重负。 最后还威胁曹龙象。 “以后对我们好一点,要不然我就用你送的刀,噶了你的根子。” 年纪小,胆子倒是不小。 最后她强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曹龙象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情,本来是打算给乔英子圆梦的,没想到吃了桃子,这事弄得有点乌龙了。 明天有点不好解释啊。 因为宿醉,大家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季杨杨先起来的,然后陆陆续续的起来了。 乔英子见到黄芷陶,看她走路慢慢悠悠的,就问她是什么情况。 王一迪说道:“还不是我俩,送你回房的时候,你喝醉了也不老实,总乱动,一不小心,桃子的腰都被扭了一下。” 黄芷陶看了一眼王一迪。 想着自己二人的遭遇,看来她是来示好的,那自己肯定要接着啊,毕竟不是姐妹,胜似姐妹啊。 “就是,英子,以后你可得注意,少喝点酒,你那酒风是真不行,将来,你要是陪着大象出去应酬,你懂的。” 俩人一唱一和的,非常默契,这让英子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啊,这样啊,那我不是糗大了,对不起啊桃子,你伤的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谢谢你啊,迪迪。” “不用,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就是稍稍扭了一下。” “英子,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好姐妹,有福同享,我们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呢,大象,照顾男生,我们照顾你。” 黄芷陶和王一迪二人,看着乔英子深信不疑,相视而笑。 好姐妹,一辈子。 曹龙象看着这一幕,不得不感叹,有些事情他就是天赋,不用教,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而然的就觉醒了。 下午在庄园又玩了一会,就返程了。 回去之后,各家都知道了,曹龙象给小伙伴们准备的礼物,直呼太贴心了,简直是都送到心里去了。 要说稍微有点遗憾的,只有乔英子一个人了,毕竟自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了,可是因为醉酒的事情,没有达成理想。 但是宋倩看着英子的模样,心里对曹龙象的评价更高了一级,她也做了他们二人会做出出格事情的准备。 可是看着英子全须全尾回到家里,看来大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是个好孩子,不枉自己对他这么好。 是个可靠的,自己也该放手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专门做了一顿好的。 “大象,阿姨谢谢你,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从今往后,英子就交给你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英子。” “妈,你说这个干什么呢,大象对我和很好的。” “妈知道的,但是妈还是放心不下你。” “阿姨,英子,只要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对英子好的,把你当成我的母亲看待,我给你承诺,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会对你们像家人一样。 除非,哪天你们觉得,我不合时宜了。” 话里有话啊,宋倩沉吟了一下,没有啃声。 “大象,不会的,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妈,你说,是不是这样。” 宋倩看了一眼曹龙象,再看看一脸迫切的乔英子。 “当然,无论什么时候,大象,我们都是一家人。” 乔英子开心的给宋倩夹了菜。 看着碗里的菜,英子啊,妈能帮你的不错了,以后看你自己的了。 各怀心事的三个人,吃着其乐融融的晚餐,很美满。 英子决定填报完志愿,就是天眼报道。 这段时间,曹龙象就待在京城,家里成了游乐场,几个小伙伴基本上没事,就来家里玩,只有季杨杨不在。 刘铮带着他去了德意志,先去那边熟悉一下环境,毕竟国内和国外是两码事。 就是因为自己家人太多了,有点放不开,给王一迪买的那套房子。 有点热了。 黄芷陶和王一迪俩人,也相互的较劲。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你洞洞妖,我就洞洞拐。 曹龙象有点不亦乐乎,年轻人就是有锐气,只是二人的功力不够,每次的路线都是从a到b,要么从b到a。 唯一的不太满意的事,她们还没有达成好姐妹,一被子的成就。 加上李老师一直不放心的他的学业,隔三差五的抽查他的学习进度,但是三个半瓶,每次分别装,都装不满。 搞的曹龙象每次都有点不上不下,勉强吃个六分饱,也不敢放手施为。 真是煎熬啊。 时间到了6月26日,今天是填报志愿的日子,季杨杨还在德意志没有回来,但是他的高考分数在597分,真要是在国内,一本靠后的学校还是可以上的。 不过他决定上汉堡大学,这些都不重要了。 林磊儿739分,市第三,区第一,填报了清大物理系,黄芷陶709分,填报了清大医院的临床医学院。 乔英子731分,市第十二,区第六,填报了北大天文学院,方一凡612分,填报了北舞的现代舞专业,王一迪578分,填报了北电的表演系。 但是根据往年的录取分数,每个人的填报的志愿,都要高出不少分数,全部都稳稳妥妥的。 几家家长商量了一下,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地点就在曹龙象的家里,只有他的家里够大,也方便。 在几个个女人做饭的时候,几个男人在一旁聊天,几个小伙伴看着家里放的白板,还有一些复习时候的教辅资料,都是感慨万千。 这一年,大家玩闹归玩闹,但是过的都很轻松,说起小区内之前的一个叫丁一的大学生,跳楼自杀的事情。 幸亏自己一群人有大象,要不是怎么可能有,这样宽松的学习氛围,最终考上心仪的大学,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整个房间内说的最多的话题,都是曹龙象,是他改变了这几家的状态,或多或少的都得到了他的帮助。 晚上吃饭的时候,开了酒,一番敬酒在所难免。 乔英子本来想在今晚达成心愿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达成。 又过了两天,巧英子去了天眼报道,王一迪去了剧组报道,林磊儿去了麻省理工的教研班,黄芷陶也决定去非洲去看父母。 曹龙象觉得没有太大的意思,本来想带着李老师出去走走的,但是她已经确定了下个学期开始担任教导主任。 事业女强人,不把事情捋清楚,不罢休,只能陪着她好好的玩了几天,让她吃了个饱,就去了淄州。 这也是许红豆,拜托他去看看豆爸豆妈,毕竟要搬家嘛。 这次去,没有住在酒店,新房子也够大,住在了家里,老两口看着曹龙象,在家里忙前忙后的,心中十分的开心。 这么大一个老板,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考虑事情都很周全,就是对搬家工人都能打成一片,对他百分百的满意。 现在已经改口了叫爸妈了。 忙完淄州的事情,曹龙象飞到了云苗村,现在云苗村就像是一个大工地一样,方案过得很快,一经报批,很快就批复了,建设单位也很快就进场。 毕竟这项目怎么来的,大家都很清楚,能在位置上坐着的,没有几个愚蠢的,镇上的派出所还支援了警力,加强安保工作。 一些有心的领导,时不时的去工地看看,刷一下存在感。 看着许红豆戴着安全帽,一身职业打扮,显得很是干练,听着下属的汇报,不时的点头附和,或者是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卑不亢,从容面对。 晚上 曹龙象已经洗完澡,看见许红豆还趴在书桌上,看着各种的资料。 便走到她的身后,按着肩膀,帮她放松。 许红豆转头看着曹龙象。 “大象,对不起啊,事情有点多,你等我一会,马上就处理完。” “没事的,你忙吧,我就在边上给你做后勤。” “那就委屈你这个百亿富翁了。” 说罢,就不再吭声,曹龙象打开电脑,将手里的虚拟币全部抛售了,三千多刀进的,现在一万三千刀出。 一共两万多枚,出的很顺利,两个多的小目标到手,还是美刀。 赶上云苗村项目规划几年的营收了。 看着许红豆忙碌的身影,没有打断她,投入工作的男人很帅,女人也是一样,别有一番美的滋味。 钱不钱的,不重要,自己也花不了多少。 等了快一个小时,见她终于合上电脑,伸了一下懒腰,转头歉意的看着他微微一笑。 “大象,等久了吧,现在我才刚有点门道,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彻底熟悉了工作,到时就轻松了。” 曹龙象站在她的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抱了抱,用手揉了揉秀美的头发。 “小阿姨,你喜欢就好,但是不要太累了,你是公司的老总,要学会放权,你下面有总裁,有执行总裁,有事情让他们去做,你做决断就好了。 不要怕做决定,大不了重新来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是有能力支持你的,看着你这么累,我心里也不好受。 对了爸妈那边,我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你放心就好了。” “你改口真快,他们给我打电话了,将你夸的简直是世间少有,说我是上辈子拯救了地球,才遇到你。 大象,我真是太幸运了,能遇到你,是我的这辈子中的的最大的奖,你别看我现在忙,但是我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妙。 我不再是为自己而活,是为了公司上下几百口子人负责,是为了云苗村上千口子人,而奋斗。 每天我都精力满满,没有了迷茫,没有徘徊,这都是你给我的,谢谢你,大象,我爱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 “小阿姨,你终于走出来了,体会到了被期盼的快乐,南星姐若是有知,看到你的变化,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不过,时间不早了。 你这么累,我帮你疏通一下经络吧,开心归开心,还是要注意身体健康,这才是一切的根本。” “嗯,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 “一起啊,我帮你搓背。” “你不是洗过了吗?” “洗洗更健康嘛,多洗洗,也没有毛病。” “呸,下流。” “对啊,水就是往下流的啊。” 从浴室到船上,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许红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但是看嗔怒的看着曹龙象。 “大象,那东西太古怪了,味道不好,下次别让我吃了。” “小阿姨,那可是人之精华,虽然味道不咋地,但是大补啊,看看你的皮肤,是不是从跟我一起之后越来越好。” “哼,你就骗我吧,你个大坏蛋,都不知道你从哪学来,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大象,我觉得你每次好像都收着力,是不是我不能满足你啊。” “怎么会,只要跟小阿姨在一起的时候,就抱着你睡素觉,都会觉得很幸福,能跟你永远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梦想。” “你就嘴甜,不过,我好喜欢。 大象,你要是骗我,就骗我一辈子的,知道吗?” “小阿姨,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了,现在马爷在干什么呢?” “嗯,你还不知道吧,他啊,瞧我这个一点经验都没有人的,都开始做项目了,现在也开始创业了,主要做茶饮的生意。 我给他投资了一些钱,现在精神头好多了,也不打坐了,天天出去跑原料产地,打算今年建厂,明年就要开始投产了。 还有啊,娜娜和夏夏要结婚了,因为她有了夏夏的宝宝,不过她也不甘示弱,想要做一家民宿客栈。 找到我,要我给她一些指导,毕竟我之前是做五星酒店的,我给她投了一笔钱,然后从京城请了两个好手,帮她将场面撑起来。 叫云舒客栈,现在主体已经完工了,估计到国庆节的时候,就能开门迎客了,大家的变化都很大。 只有胡有鱼去了京城,也不知道追爱之旅怎么样了,还有就是大麦现在小说可火了,新小说的主角叫做曹龙象。 你说这么一个腼腆的女孩子,居然写后宫文,你在里面三妻四妾的好不快和,还专门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给你说一声呢。 是不是,写到你的心里去了。” “嗯,大家相聚在有风小院,真的很有缘分,现在各有缘法,看着每个人发展的挺好,真替他们开心。 不过大麦这,我真是没有想到,不过我觉得这有你的份功劳。”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忘记了,那时候,你每天都隔着墙给她上课,要不然怎么能描述的这么清晰,和真实,你说,你是不是功臣。 当然,你的军功章,也有我的一半。” “我呸,你这就是倒打一耙,还不是你使坏。” “倒打一耙,我现在还有好几耙子呢,现在施展给你看看。” “不行,大象,明天还要开股东会,我会起不来的。”看书喇 “去他个股东会,我已经让章杨帮你延期了,你放开耍,我就在这里。” “啊,都是你,我怎么见人啊,气死我了,我要咬死你。” “来啊,快活啊,不要辜负了,大好时光。” 旷日持久,盘肠大战。 现在许红豆已经不关注胜败,因为无需关心,胜败早是定局,她只关心过程中城池的得失,一城一池,也是功绩。 翌日,许红豆和曹龙象,一起去见了谢怀兰大师,大师亲手绣的的吉服,已经初具雏形了,很是漂亮。 “大象,我想穿着这套衣服,举办一个仪式可以吗,一个小小的仪式。” “小阿姨,我听你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有你真好,大象。” 谢怀兰看着相拥的二人,心有感慨,但满心欢喜。 开心的日子,总是很短暂的。 有曹龙象在这,许红豆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工作,每次都觉得腿是软的,去上班,还怕别人笑话。 就把曹龙象赶走了。 “好大象,我受不了了,你去宠幸别人吧,在这么下去,我觉得都活不长。” “你不吃醋啊。” “代我谢谢她们,真心的。” 曹龙象又盘桓了两天才走,飞去了美利坚。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样的大苹果城,不一样的安迪 云苗村。 娜娜看着许红豆。 “大象走了?” “是啊,他在这,我都没有时间工作,你这都快两个月了,别太累了。” “走了,也好,要不我看你天天走路都打晃,哈哈。” “你别笑话我了,你不一样。” “你不怕他,有别人啊。” “有了才好呢,你不知道,他都不知道什么叫累,我真有的力有不逮,帮我分担一下也好,别说这个了。 谢之遥你们要举办集体婚礼啊,是真的吗?” “嗯,欣欣是这样说的,到时候,你给我们当伴娘啊,把大麦也叫来,让老胡当表演嘉宾,热闹热闹。” “好啊,一定好好的给你庆祝一下。” 飞到大苹果城的曹龙象,出了机场,就看到安迪靠在车门上招手,快步走了过去,拥抱着她,忘情的亲吻起来。 “大象,欢迎你回来。” “安迪,我想你了,忙完事情,我就赶紧跑回来了,想我了,没有。” 安迪脸上有点潮红,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我也想你了。” 不错,感觉安迪有点不一样了,不像之前那样冷清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花。” “不,安迪,感觉你变化很大,至少你会笑了,不像第一次我见你的时候,生人勿近的感觉。” “是吗?我觉得没有啊,可能是你这么长时间,没有来见我的缘故吧。” “对不起,安迪,我应该常来看看你的。”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见我,见的少了,才感觉我变化大的,我真的没有要抱怨的意思,一个人在这挺好的。” “ok,这次我过来,准备好好的陪陪你。” “啊,你待多久?” 问着话,手里方向盘抖了一下,车猛地一打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这样的,大象,我最近在忙一个项目,如果成功的话,莪就可以从d升职到ed了。 如果你在这里的话,我可能没有办法尽全力去工作,对,就是这个样子的,所有,你能不能尽量的缩短在这里的行程。 我不是不欢迎你,从总监到到执行总经理,是需要合适的项目和合适的时机,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你能理解的对吗?” “明白,从d到ed,再到md,是非常难晋升的,机会难得,我懂的,这样,我可以做为你的私人助理,帮你整理文件,不用你支付薪水,ok?” 安迪也很无奈,想着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想想自己上次的遭遇,天呐,简直就是灾难,自己居然花了三天时间,才恢复过来。 这次本不想,让他来的,可是自己又没有忍住,最终还是答应了。 难道要重蹈覆辙吗? 自己现在在紧要的关头,哪有三天时间可以挥霍的。 “ok,但是要约法三章,在你休假期间,你不能靠我太近,另外我们ml的时候,只能有一次,不能次数太多。 如果你答应,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成交,就这么定了。” 草率了,这么简单就答应了,肯定有鬼。 曹龙象嘿嘿一笑,这么多大岁数了,真是记吃不记打,到了那会,还能让你说了算,保证让你开出再来一瓶奖励。 路上,安迪没有多说话,直接把曹龙象接到自己的家里。 看来在投行工作收入不错,在大苹果城的上东区,这套公寓可值不少钱。 “安迪,看来你的收入不错,这套公寓很棒。” “是吗?你喜欢就好,这里距离公司比较近,而且属于富人区,会比较安全,这是当时我的养父母推荐我买的。” “很不错的投资眼光。 对了,我给你当助理这件事怎么样?” “对不起,因为项目比较重大,属于公司的保密项目,我也很想你参与进来,但是制度问题,不能允许。 你如果对金融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到公司参观,但是项目的话,sorry。” “ok,听你的,我就是你的坚强后盾,随时听候你的调遣。” “你别说笑了,我有关注你的公司,增长速度惊人,而且非常的规范,我对你的公司预估了一下,您今年一季度营收应该在20-30亿元。 全年营收,预估在80-120亿之间,非常棒的一个公司,按照你明面上的股份,你今年的收入应该在20亿元。 如果公司算估值,你的公司最少估值500-750亿之间,你可是实实在在的百亿富翁,我可没有足够的薪水,支付给一个百亿富翁。” “哦,还是第一次知道,我这么值钱呀,都是虚的,公司又不打算上市,安安稳稳的做游戏,赚点辛苦钱。 所以啊,偶尔客串一下助理,也是没有问题的。” 安迪没有说话,带着曹龙象到了一处房间。 “这套公寓,是五房六卫两厅,两个厨房,这个房间是除了主卧之外最大的,唯一一个客房带阳台的。 接下来的时间,你就住在这个房间,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你,安迪。” “不客气,这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毕竟还是有时差的。” “朋友,好吧,朋友,那我先休息一会,谢谢。” 对于安迪的说法,曹龙象并不在意,朋友就朋友呗,但是她跟上次分别的时候,有很大的变化。 从生人勿近,到了面带微笑,也不排斥自己的接近,甚至是ml,但是又好像,跟自己保持着距离。 有点活好,不粘人的感觉。 有点奇怪啊。 这中间肯定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先睡上一觉,再说其他的。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下午的一点多钟,冲上一个冷水澡,浑身机灵,换上一身打扮,精神抖擞的走到客厅阳台那里。 安迪正坐在阳台那里,聚精会神的看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瓶依云矿泉水,很专注,完全没有听见曹龙象的动静。 曹龙象也没有吭声,慢慢的靠坐在一个懒人沙发上,眯着眼,享受着风和阳光。 等了很久,曹龙象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有发现。” 翻腕看了一下手表。 “嗯,二十五分钟之前吧,看你很专注,就没有想着打扰你,怎么,在忙项目的事情吗?你要是实在抽不开空,我可以自己安排自己的。” “没事的,项目还在前期,只是在建立数据模型,这个花不了多少时间,你饿了吧,我这里没有什么食材,所以,可能我们需要出去吃饭。” “家里什么都没有吗?” “方便面、披萨算吗?” “好吧,我觉得我们需要,出去采购一点生活物资,不可能每一顿都出去吃,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但是,我不会做饭?” “两个办法,一个是你来做饭,我来教你,另外一个就是我来做饭。” “嗯,我觉得你可以先做饭,等我学会了再做。” “ok,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曹龙象打扮的很符合自己的年纪,很青春朝气,但是安迪一身职业装,显得很正式,这样一下就把两个人的年龄代差,显露无余。 但是安迪好像没有什么感觉,就是旁边的人,有八卦讨论的,她也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脸上的微笑稍稍的收敛了一些。 买了一堆东西,基本上都是厨房里的用品,和日常生活用品,以及一些蔬菜水果等东西,还有就是大米、面粉等主要食材。 而安迪,还买了几套衣服给自己,明显的就是年轻人穿的那种,看着她脸上不动声色,没想到直接就行动了。 看来,还是很在意别人看法的。 到了家里,曹龙象先是蒸米,然后炒了三个菜,一个白灼菜心、一个酸辣白菜,和一个水煮牛肉。 安迪拿出了一瓶红酒。 “大象,喝这个可以吗?” 曹龙象看着红酒,嗯,09年的酒,年份还不错。 “这个就不错,就是今天这个菜有点不太适合,有点可惜了这个酒了,要是喝上一杯白酒,那就非常完美了。” “我这里没有白酒,下次,可以去买几瓶,放在家里,但是有威士忌,你要来点吗?” “算了吧,美酒伴佳人,红酒也不错,有你,什么酒都可以的。” “你一定骗了很多女孩子的芳心,因为你的样子,很像网上描述的那种海王,而且是深不见底的那种。” “那你是我海里的鱼吗?” “我只是你海里的岛屿,我就是我,但你可以随时登陆。” 打开酒,一人倒了一杯。 “我这套房子,开火做饭的次数不多,只要老谭还没有回国的时候,在我这里做饭,不过他做的是牛排。 这是第一次在我家里做中餐,很荣幸,谢谢你,大象,我觉得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不一样了,是你掀开了我的新篇章。” “安迪,很荣幸,成为第一次,我相信这不是最后一次,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感觉你浑身散发着寒气,当时我只想把你搂在怀里,帮你取暖。 跟你在一起,我从不后悔,安迪,我不知道最近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明显的感受到了,你有很大的变化,虽然热情,但是心却远了。 能告诉我原因是什么吗?” 安迪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因为喝的太快,呛了一下。 ‘咳咳咳’ 咳嗽了一声,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大象,既然你想知道,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你的,我委托了私家侦探,调查了我的家人,我知道了我的弟弟,和我的亲生父亲,以及我的外公的情况。 真的很讽刺,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也许晚几年知道,对我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恰恰就是这次调查。 我知道了一个母亲身上的一个秘密,外婆有神经病的基因,我的母亲也有,他们都犯病了,而我的弟弟,也是精神病人。 大象,我也可能有,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我就变成了一个疯婆子的模样,你知道吗? 我真的很害怕,假如我变成了那样,将来我的孩子,也可能会有,我只能在我还清醒的时候,多赚一点钱,保障我和弟弟将来的生活。 大象,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以前我抗拒所有的异性接触我,但是唯独你除外,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但是我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样,为你生儿育女。 但是我又舍不得离开你,也许是贪恋你是唯一可以接触我的人,所以没有告诉你,我身上的基因有问题。 大象,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她语气急迫的说了这么长一段话,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曹龙象,眼神清澈,闪烁着一丝泪光,好像在无声的哀求。 曹龙象伸出手,朝她伸去,摸了摸她的头顶,让后用力的弄乱她的头发,在脑门上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哎吆’ 这么突然的一下突袭,她当然没有躲过去。 安迪揉着自己的脑门,有点说不出的愤怒,自己在说正事呢,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这会了还在玩闹。 可是转念一想,他不就是一个孩子嘛,自己不能因为他大,就忽略了事实。 惨笑了一下。 不再说话,但是刚才酝酿出来的情绪,在这一下之后,荡然无存,好像只剩下了满心的悲凉。 曹龙象看着她的脸色变来变去,没有吭声,任由她发挥想象。 “大象,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下,就不陪你吃饭了。” 嘿,气性还不小。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桌子。 “坐下,我有话说,你让我先说话。” 安迪没有坐下,但是也没有再走,只是用眼睛瞪着曹龙象,好像有点愤怒。 “坐下,你要是想听,就做下,或者听完,再做其他打算也好啊。” 安迪依旧不啃声,但是选择坐了下来。 依旧看着曹龙象。 “好了,先别生气了,刚才那一下,是罚你自作主张的,你啊,都请的什么人,他调查的是不是对的,或者是完全不完全,你考证过吗? 既然你也调查了,那我就告诉你真正的故事,当年你的外公因为历史原因,被下放到村里,你的外婆长得很漂亮,两个年轻人相爱了。 尽管你外婆的父母不同意,奈何他们两个已经偷尝了禁果,没办法,只能成全他们,让他们完婚,你外公也因此保住了性命。 后来有了你的母亲,但是你外公是城里人,还是一个画家,一心想回城,中间用了不少手段,造成了你的外婆的精神失常,她太爱你外公了。 但是所托非人啊,后来你的外公,如愿以偿的走了,留下你的母亲,结果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你的父亲。 一样的坠入爱河,一样的被抛弃,你的母亲也被逼疯了,你小时候的记忆缺失,就是因为你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才主动遗忘的。 你妈妈,母女连续两代所托非人,你想想那个时候,人言可畏啊,后来更是发生一件不堪的事情,有一个傻子,经人挑唆侵犯你的母亲。 生下了你同母异父的弟弟小明,多亏了一些好心人的帮助,身体算是缓过来了,但是依旧落下了病根。 没几年就死了,你和弟弟被人福利院收留,你被人养父母领养了,你弟弟后来也被领养了,但是后来那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把他送回了福利院。 你弟弟受不了打击,精神出现了问题,最后被福利院的院长收了回去,就像是亲儿子一样对待他,他的病情也在慢慢的好转。 这也是我让你晚两年,再去找他的原因,他的精神太脆弱了,经不起打击的,现在你明白了吗? 你的外婆和母亲,不是因为有遗传病,才变成精神有为题的,只是因为遇人不淑而已,可笑的是,你的父亲和你外公,他们居然相遇了。 为了遮掩以往的不堪,对过往避而不提,你的父亲是着名的经济学家,你的外公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这是我多方求证的结果,所以说,你找的侦探算个屁啊,小明的基因来自于那个疯子,不是你的母亲。 所以,你是正常人,难道你也想把自己,折磨成一个疯子吗?” 安迪听完自己的身世,嘴巴张的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猛地拿起酒瓶,也不倒酒了,直接对着瓶子。 ‘咕咚,咕咚’ 就喝了好几口,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 眼泪顺着脸颊,滚落而下,一脸的委屈,朝着曹龙象扑了过来。 “大象,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在做梦吧,梦醒了,什么都是假的。” “傻瓜,这是真的,千真万确的真相,就是如此,可能有一些残酷,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可也是好事,你是正常人,明白吗? 你没有,什么所谓的精神病基因,你是个正常的人,一个哥大学霸,一个华尔街投行的d级精英。” “我真的不敢相信,为什么私家侦探查不到,我弟弟的事情。” “这件事也怪我没有告诉你,我机缘巧合知道这件事请的时候,就安排人,放了一些钱在福利院,保障你弟弟的生活。 但是你弟弟亲生父亲,虽然已经亡故,但是他还有家人,你弟弟的大伯还在,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想要你弟弟的监护权,其实不过是想要那笔钱罢了,贪心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也许是神灵庇佑吧,一家人齐齐整整的领了盒饭,下线了。 从此,没有人敢再说这件事情了,你明白吧,所有你请的人,没有查到也是正常的,但是也很不专业。” “大象,是你出手?” “不是,违法的事情,我从来不干,是上天的惩罚,你的父亲和外公依然在,而且混的风生水起。 对了,你有打算,要做些什么吗?” 安迪在曹龙象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踌躇了半天。 “算了,大象,我跟他们除了血缘关系,什么都没有,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不想再提起了。” “嗯,听你的。” “我弟弟的事情,我听你的,让他在福利院那个环境中,远比把他接到美利坚要好,让他好好的恢复。 对了,你一共花了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曹龙象对着她的脑门,又是一个脑瓜崩。 ‘哎吆’ 安迪揉着头,抬头看着曹龙象,瘪着嘴。 “你怎么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怎么,赚着大钱了,还想向上次一样用钱砸我啊,行啊,你给我十亿美刀,我就要。 告诉你,不要跟我算钱,明白吗? 我要你,用你的一辈子偿还我,永远都不需要离开我,明白吗? 要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安迪翻了一个白眼,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我好像有点饿了,我们吃饭吧。” “嗯,吃饭,被你这么一折腾,我也饿了。” 安迪起身,给曹龙象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坐了下来。 “大象,谢谢你,你给了我新生,你不嫌弃这是我喝剩下的吧。” “怎么会呢,只要等会你不嫌弃,那是你用过的,就行。” “你真讨厌,干杯。” “干杯!” 自己的身世搞明白了,这么长时间压在胸口的巨石,没有了,安迪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智商都好像少了好多岁。 接着酒劲,开始变着花样的给曹龙象撒娇。 一会好弟弟,一会好哥哥,甚至连爸爸都用上了。 但是曹龙象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简直是不择手段,什么技巧不技巧的,完全是大巧不工,莽了。 酒精和荷尔蒙,反复的冲刷着安迪的脑海,将以往那些不愉快,统统的都忘记了,粉碎在不知名的空间之中。 看着她力竭而倒在船上,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轻微的鼾声,都是欢快的。 搂了搂她,也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生物钟准时叫起了曹龙象,在楼下公园里跑着步。 而熟睡的安迪,则是被电话声吵醒了。 “喂,安迪,不好了,项目出了大问题了。” “什么情况?啊,怎么会这样,你扥着我,四十分钟后到。” 简单洗漱,顾不上疲劳,在桌上留下一个便条。 就匆匆的出去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美利坚式的人情世故 半个小时后,曹龙象跑步回来。 以自己的经验,这个时候的安迪正在回蓝。 就先回自己房间,洗澡、换衣服。 收拾停当,曹龙象进了她的房间,只见房间里依旧是狼藉一片,地上扔着安迪职业装的的碎片,还有点烂成两片的黑丝。 保持着昨晚的状态,也没有打扫。看书喇 但是安迪已经不在床上了,卫生间也不见人。 出来看的时候,发现餐桌上有个纸条。 “大象,项目遇到突发情况,得赶去公司处理,对不起,我今天不能陪你了,爱你的安迪。” 结尾处,还画了一个心形。 很好,有点像正常的女孩子了。 真是个工作狂,自己这几个女人,少有能扛过七成战力,第二天依旧能正常去上班的,哪怕现在很放的开的李老师,也不行。 但安迪居然可以,未来不可限量啊。 应该是大事,要不然以她的做事风格,不可能没有安排好,现在临时被召回去,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但是工作上的事情,自己真帮不上忙。 总不能把她的绊脚石都人道毁灭。 大不了不干了,自己的投资公司总裁,还在空缺着呢,世界的未来在东方,东方的未来就在华夏大地。 等她回来,看看情况再说吧。 不过也不能上门准备都没有,真要是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不出头,有点对不住自己的身份。 拿起电话,给彭哥拨了过去。 “彭哥,我,大象,听你说过,之前你在美利坚的大苹果城,有几个朋友是干投行的,有这事吧。” “有啊,怎么了,你这是准备干大活呢,没听你说啊,咱们公司是要起纽交所,还是纳斯达克啊。 不对啊,你不是说不上市吗? 怎么,准备兼并老外的企业啊,这小事,之前我在美利坚有个同学,是个老美,叫艾维克·丹尼斯,家里是干投行的,专门从事兼并购的精品投行,门槛不低。 想起来了,他家的投行名字就叫艾维克,具体什么事情,你说一下,我给他说一声,让他找你。” “彭哥,你听我说,是这么回事,这两天到美利坚的大苹果城了嘛,来看看女朋友,她在高盛上班,可能遇到了一点麻烦。 这边我是俩眼一抹黑,一点门路都没有,想着你人脉众多,合计着在你这找找门路,帮我照看一下她。” “嘿,大象,你小子可以啊,女朋友遍布四海啊,大洋马你都能搞定,哥哥佩服,别看你年纪小,这事你是走在哥哥前头了啊。 要不是家里不允许,我也有机会带回来一个的,不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小子玩归玩,可别上头啊。 姑娘,还是咱们华夏的好。 你这事问题不大,艾维克他爹本身就是高盛的出身的,他们公司跟我在香江有几个合作,我等下就联系他。 具体的事情,你们商量就行。 大象,不惹事,咱也不怕事,这样,大苹果城那边的驻地参赞,是我的一个大哥,真要是闹僵了,你去找他,晚会我给他说一声。” “哎吆,彭哥,亲哥哥,放心吧,闹不大,做生意的事,和气生财,咱们又不打算闹个天翻地覆的,完全没必要。” “得嘞,太子哥也在我边上呢,我俩今晚有个活动要参加,不给多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干,怼就是了。 大不了,以后咱就不去了。” “谢谢彭哥,代我问太子哥好。” 挂了电话,曹龙象简单弄了点吃的,就躺在沙发上养膘,玩着手机。 一玩就是一个上午。 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嗨,你是曹吧,我是彭的哥们儿,艾维克·丹尼斯,彭给我打电话了,说你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一点帮助。 这样,今天我不在大苹果城,马上就办完事情了,晚上七点飞回去,八点半钟我让安排人去接你。 请你共进晚餐,具体的事情,咱们当面谈怎么样?” 曹龙象都没有吭声呢,艾维克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串。 “艾维克,我是曹龙象,当然可以,那我就等着你的晚餐了,我的位置是在。。。” “ok,别跟莪客气,彭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那先这样,我还有点事情要忙,正在往下一个会议场进发。 就不多说了,晚上见。” 听语气,看来跟彭哥的关系不错,有备无患。 五点多的时候,安迪回来了。 “安迪,你没事吧,看你有点疲惫的样子,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 “我没事,大象,公司的事情另有安排,不过也是好事,我有更多的时间了。” 看着她有的兴致不高的样子。 “安迪,如果方便,你跟我说一下遇到了什么事情,你是我的女人,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但是今天你不开心。 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交代,能不能跟我说说。” “真没事,大象。” “安迪,你相信我,虽然我在这边没有根基,但是不代表我想不到办法,你告诉我,还是我自己去查,这点我还是能办到的。” “好吧,很俗套的故事,你要听吗?” “洗耳恭听。” “我十九岁哥大硕士毕业的时候,已经拿到了高盛的入场券,在那里一边当实习生,一边攻读博士学位。 因为我的一位老师杰拉德,是高盛的一个高级合伙人,我入职高盛以来,路子走的很顺利,在我这个岁数到d级的不多。 这次的的兼并项目,项目小组就是我老师牵头的,因为保密,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是什么项目,但是这个项目巨大,目前预估涉及金额在550-750亿美刀之间。 这样的金额在全美,每年也不多见,因此大家都是各显神通,现在我的老师遇到了一些麻烦,面临丢掉项目小组领导的位置。 而我也遇到了竞争对手,可能要上任的那位高级合伙人路易斯,他有一个经常合作的总监艾米丽,他们私下交流很多,人人皆知。 上午老师杰拉德让我过去,见了这位路易斯,他提出让我和艾米丽,共同负责这个项目的跟进,我暂时还没有答应。” 曹龙象听完,这事其实挺正常的,就是一般的职场竞争而已,看来安迪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至少这位路易斯没有弃用她。 当然,也不排除,他有更深更远的谋划。 “安迪,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付出了那么多,总要得到一些,不是吗? 多劳多得,我来想想办法。” “你想想办法,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这是美利坚。” “我知道这是美利坚,不给你卖关子,看了你的字条,知道你有些麻烦,我就拜托国内的朋友,在这边找了找关系。 投行艾维克的公子,艾维克·丹尼斯是我朋友的哥们,晚上约了一起吃饭,听说他的老爸在高盛有些关系,希望能帮到你。” “艾维克投行,这可是精品投行的先锋势力,专门做兼并购的,去年做了3600多亿美刀的数额,业绩在华尔街非常突出。 你说的艾维克·丹尼斯,是艾维克投放的执行总裁,能力非常的强大,也是哥大的知名校友,比我大了快十届,你居然能找到他。 不过,这件事情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吧,要不,就算了吧,这次升不上去,下次再说。 好不好,大象,我不想你惹麻烦。 晚会我好好谢谢你。” 曹龙象看着安迪,知道她担心自己,怕自己与华尔街的大佬们交恶,影响自己公司将来的发展。 “安迪,你听我说。 第一,我的公司在华夏,他们影响不了我,对我造成不了任何损失,另外有些事情我们可以给,但是不能抢。 第二,晚上已经和艾维克已经约好了,即使你放弃这个项目,多认识几个业内的大佬,对你的未来肯定是有帮助的。 所以,晚上,我们一起去,说不定能有个好结果。” “ok,听你的。” “安迪,你有没有想过回去发展,你现在已经是d级了,再往上已经不是能力可以弥补的了,这次的你的ed晋升之路,就不是那么顺畅。 将来,你还要晋升md,你的机会要比起别的族裔,渺茫的多,不如你跟我回国吧,我的投资公司虽然很小,但是缺一个掌门人。” “大象,你这话老谭之前给我提过,但是我还是想再努力一把,我想站的更高一些,这样我的视野会更好的。 到了一定程度,我再回国帮你,再说了,你的公司不需要什么技巧,人脉、金钱都不缺,只要合规就可以了,暂时还不需要我。 再等等我,好吗?” 曹龙象看看时间,距离八点半,还有两个小时时间。 “好的,你喜欢就好,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关键是过得开心,活在当下,看你过的不开心,我可以把您注入一点开心的元素。” “大象,晚上回来再说,现在时间来不及了。” “没问题的,我们可以挑战一下。” 半推半就。 雨打芭蕉风敲门,菩提老树盘虬根,东进西突无穷尽,疲身断魂为君恩。 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曹龙象抄起有些慵懒的安迪,进了洗手间,互相清洗了一遍,好好的捯饬了一番。 正好八点半接到电话,艾维克派的人已经到楼下了。 下楼上车,被接到长岛的一处庄园,绿化真好,不愧是最豪华的住宅区。 汽车停下的时候,艾维克已经在主楼的门口等待了。 等到曹龙象下了车,艾维克迎了上来。 “曹,欢迎你光临寒舍,还有这位美丽小姐,欢迎你。” “谢谢你,艾维克,这次给你添麻烦了,这是我的女朋友安迪。” “不麻烦,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个谚语我说的没错吧,走吧,我们边吃边聊,我最喜欢你们华夏的川菜。 当年彭说,你们的川菜在华夏菜中最有代表性,今天我就以华夏的川菜招待你们,希望你们能喜欢。” “艾维克,说的没错,川菜确实是传播最远的菜系,很有代表性,你的歇后语用的很棒,是我见过的外国人里用的最好的。” 到了餐厅,分宾主落座。 艾维克端起一杯酒,对着曹龙象二人,举起。 “曹、安迪,欢迎你们二位,敬你们一杯。” 二人,回敬。 “安迪,你的大名我可是听过,你的成名之作,马赛州级航空公司的合并案,当时当时艾维克也有参与竞争。 但是被你毫不留情的扫罗马下,当时在公司负责这个案子的组长,也是哥大毕业的,没想到被你这个年轻的师妹击败。 我一直让猎头在挖你,没想到,你居然是曹的女朋友,你的老师杰拉德也曾经是我的研究生导师,只是后来我放弃了数学金融专业。 但是我和他的关系不错,你可以叫我师兄。” “谢谢师兄,当是对于艾维克公司的挖角,我也很心动,但是杰拉德老师的栽培之恩无以为报,只能拒绝邀请了。” “曹,彭说的事情,就是安迪的事情吧?” “是的,艾维克,需要安迪说一下情况吗?” “不用了,华尔街上,看似每件事都很保密,但是在其内部都是公开的秘密,这次安迪的事情,只不过是殃及池鱼。 杰拉德属于比较资深的合伙人,但是路易斯属于后起之秀,在做金融的人面前只有多空关系,面对竞争的时候,就是师徒都不行。 毕竟代表的利益不一样,对于这件事情,我有三个解决方案,你们可以听一听,安迪趁势离开高盛,加盟艾维克,一年之后,ed的位置就是你的。 当然,你要体现出你的价值,第二,其实我和路易斯的私交不错,可以跟他打个招呼,我相信接下来的日子,你不会再被针对,但是ed的位置恐怕很难了。 还有最后一条路,我可以帮助你和杰拉德老师,挫败路易斯的诡计,但是需要杰拉德老师付出代价,毕竟我再高盛的人脉不是白用的。 曹,这件事情,我能做的就是这些。” 曹龙象听完艾维克的三个方案,每一个说的都很清楚,甚至觉得他说的很直爽,没有藏着掖着。 “谢谢你,艾维克,其实我一直建议安迪回华夏发展,只是她在这边习惯了,至于如何选择,就交给她自己选择。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欠你一个人情,不过你要兑换的话,需要到华夏了。” “曹,我喜欢你的性格,安迪,这件事看你的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晃,就是四年 安迪想了一下。 “艾维克师兄,第一个和第二个选择,是对我的保护,但都不是我想要的,可是第三个选择,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我需要跟杰拉德老师做个沟通,毕竟他要为这件事买单的,不是吗?” “没问题,你请便。” 安迪起身,点头致歉,就出去打电话了。 这种模式的安迪,曹龙象多少是有点陌生的,像是已经习惯了,按斤两计算人情的思维模式。 艾维克端起酒杯,对着曹龙象。 “曹,是不是有点不习惯这种方式?” 曹龙象跟他碰了一下。 “还好吧,国与国之间都只有利益,何况人与之之间呢,可能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样,华夏文化更含蓄一些。” “嗯,彭可能误会了,他以为你的女朋友是美利坚人,所以委托我给你上一课,不过,我觉得也是有用的。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核心就是交换,所以小时候的零花钱,都是靠做家务来向父母换的,甚至上学的学费,也是跟父母借贷的。 刚才安迪的反应,我觉得很正常,如果她选择前两个,一样是我的朋友,但是肯定不会成为一个好的投手。 我个人看来,她的选择很棒,不是吗?” “当然,我为她感到骄傲。” 不一会,安迪回来了。 “艾维克师兄,杰拉德老师答应了,不过具体的情况,还有你们彼此之间的条件,恐怕你们要单独聊聊了。” “没问题,安迪,谢谢你帮忙传话,敬你一杯,你放心,无论如何,你该得到的东西,一点都不会少。” “谢谢你,艾维克师兄。” 曹龙象看着这一切,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哎,自己操之过急了啊。 嗐。 这个逼装的不成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相当于直接帮了艾维克一把。 结果自己还许出去一个人情。 小瞧天下英雄了。 想明白了,就好了,这一课上的值得。 三个人彼此频频劲酒,宾主尽欢。 艾维克将二人送回家里的时候,司机打开后备箱,拎出一个礼盒。 “曹先生,是丹尼斯先生安排的,请您收下。” 曹龙象接过礼盒,看模样应该是酒。 二人到家打开以后,确实是酒,1992年啸鹰赤霞珠干红葡萄酒两支。 这个艾维克·丹尼斯有点意思啊。 因为安迪很快就认出了这个酒,单支在50万美刀价格,而且,有价无市,据说存世大概600支左右,但是流通的只有不到二十支。 这个酒送的,曹龙象想了一下,就给彭哥打了过去。 “喂,彭哥。” “想着你小子,就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了,到家了吧,今天的川菜吃的不错吧,这可我是教给艾维克的。” “吃着挺正宗的,看来厨子不错。” “那必须的,厨子是我帮他请的,正经京城饭店总厨的弟子,你说正不正宗。” 听到这,曹龙象心里跟明镜一样,彭哥跟这个艾维克的交情,可不是一般的交情啊,能给他安排厨子,这可是过命的交情。 活该啊,自己个主动送上门的,本来想装逼,结果成傻逼了。 “彭哥,受教了。” “好了,是不是有点丧气,这事就是赶巧了,纯属意外,你女朋友忙活的那个项目,我们也在盯着。 只是因为高盛太强了,另外主要的关系在杰拉德手里,路易斯就是个蠢货,自己跳出来踩杰拉德一脚。 没想到殃及池鱼,连累了你的女朋友,结果你跳出来了,你说这个世界该多小啊,就是这么巧,碰到了。 但是你也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杰拉德对你女朋友不错,现在答应我们入局,两全其美啊。 不过,也怪你,谁让你不说清楚你女朋友是个华夏人,我还以为是老外呢,让艾瑞克给你上一课,老外不可信啊。 对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怎么净找比你大的啊。” “彭哥,我本来想装个逼的,还许人家一个人情,丢人啊。” “多大点事情,谁还没有年轻过,好了,艾维克跟我说了,那两瓶酒他可是他的珍藏,送给你了,诚心交个朋友。 你女朋友的事情,他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操心了,那个酒别觉得贵,都是炒作,该喝就喝,不想喝就丢在那里。 明白吗?” 曹龙象听明白了,能用他办事,朋友不朋友的让自己随心,自己那10个点的股份送的值得啊。 “彭哥,我知道了,懂了,就是觉得给你和太子哥的出场费低了。” “嗐,莪俩也是觉的,你将来必成大器,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你小子虽然不求上进,但是不像别的一样,恨不得把钱都挪出去,连一分钱税都不想交。 这点你做的很好,我喜欢守规矩的人,也算咱们有缘,将来好好干,将来哥哥说不定指着你帮忙呢。 好了,不说了,挂了。” “好的,彭哥,等回去,找你跟太子哥玩。” 挂了电话,走出房间。 “安迪,打开一瓶,我们尝尝这号称价值50万刀的酒,有什么的不一样的。” “你确定,这酒不是钱的事情,而是开一瓶,少一瓶了。” “好酒,就是和重要的人一起喝,才舒服,开了他它,今天这两瓶酒,意义不一样,给我上了一课。 看似我有百亿身家,其实有什么用,就剩下匹夫之勇,又有什么用呢,这酒也是给我提个醒,想躺平生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安迪拿过杯子和醒酒器,用酒刀打开红酒,倒入醒酒器。 “大象,你已经很厉害了,你才19岁,已经百亿身家,还想怎么厉害啊,世界上有80亿人,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围绕着你转的。 人力终有穷时,你又何必纠结这些细节呢,今天这件事情,我跟杰拉德老师通话的时候,才知道真相,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他就会被踢出局,路易斯和他的小情人,就会占据他和我的位置,就是这么简单。 只能和艾维克去谈,高盛发展了上百年,已经不是一家简单的公司,有时候也要屈服,大象,华尔街有句话,叫做换者生存。 只有懂得交换的人,才能生存下来,按照约定的计划进行,仅此而已。” “安迪,你说的我懂,我没有沮丧和生气,反而让我产生一种做出点事情的冲动,这是好事。” “你是最棒的,无论任何方面。” 可能是因为心情的原因,一瓶酒,不一会就喝完了。 酒后的曹龙象,在今天好像变得有点安静,对安迪发起攻击的时候,甚至有点心不在焉,但是她则是像斗牛士一样。 换着各种颜色服饰,逗弄着他的情绪,像一个女骑士。 接下来的几天,曹龙象内心渐渐的有了一些脉络,能打败资本的,只有技术的更新迭代,而自己最擅长的,不就是计算机技术吗? 神级计算机技术,干点惊天动地的事情,做游戏终归是小道而已。 人工智能是曹龙象定的下一个目标。 又在美利坚盘桓了几天,购买了一些专业级别的设备,心里有事的曹龙象,就启程回京城了。 到了京城,曹龙象先安抚了李老师,然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先是注册了象君计算机技术公司,做了一个方案。 然后去了北大计算机学校,找到了特招自己的安永杰教授。 “安教授,这次拜访您,是有件事情想跟您请教一下。” “大象,你这个大富翁,游戏界的新锐,不忙事业,怎么想着,找我这个老头子叙话,说说看什么事情?” “安教授,是这样的,这次去我美利坚,看到那边人工智能发展的浪潮,再次风起云涌,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 在计算机技术这个领域,我们从一个末学后进,发展到今天,已经成为这个领域的前沿之一,技术积累也非常的丰富。 人工智能将是我们弯道超车的一个机会,知道安教授您是人工智能方面的专家,我旗下的象君网络想进军这一个领域。 特意来请教您,从哪个方面入手最为合适?” 安永杰看着曹龙象。 “大象,人工智是计算机科学技术的一个分支,但是到现在没有一个明确的边界定义, 它的本质是对人思维信息过程的模拟。 但是经历了长期争论,譬如说是否应从心理或神经方面模拟人工智能?或者像鸟类生物学对于航空工程一样,人类生物学对于人工智能研究是没有关系的? 智能行为能否用简单的原则(如逻辑或优化)来描述?还是必须解决大量完全无关的问题? 一直到2013年深度学习法被广泛运用推广,加上计算机硬件技术突飞猛进,现在人工智能往前走一大步是必然的。 咱们自动化研究所,在量子计算机研发领域的深度,远超同行,你要是想进军人工智能领域,这个领域没有捷径。 你还是要从人机交互开始,实现图像分类、语音识别、知识问答、人机对弈、无人驾驶等领域,这些领域民用化程度比较高。 另外就是目前国内有不少公司,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进展,譬如科大讯飞、商汤科技,以及百度、华为、腾讯等计算机大厂,都有在技术上斩获。 基于你的象君网络是做游戏的,我建议你做一个游戏分发平台,开发一个拥有智能算法,通过深度学习法了解玩家思维,完全有机会培养出一个优秀的人工智能。 将来可以辐射即时通信、搜索引擎、新闻分发、浏览器等等,不过你目前的体量太小,我建议你的第一步,一定是功能起家。 只有技术才能颠覆资本,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啊。 另外就是,这样前期你的开支会小很多,对于你目前的资金规模,完全够用了。” 安永杰的一发话,犹如醍醐灌顶,直接做产品,直接肯定不是大厂的对手,但是主打一个功能,做到出类拔萃。 将来未必没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效果。 “安教授,谢谢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能聘请您成为象君网络的战略技术顾问。” 安永杰笑着对曹龙象说道:“大象,不用这样的,现在我已经身兼数职,忙都忙不过来,顾问的事情就算了。 但是,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帮忙,我希望你在计算机学院好好学习,争取将来学院以你为荣。” 这种事不强求,等将来发展大了再说。 “安教授,听您的,等我发展起来了再说请您的事情,我一定好好学习,不知道可否方便介绍几位师兄师姐给我。 我这公司开张了,可就我一个光杆司令啊,游戏公司那边的技术含量太低了,完全不够用,您放心,对带人才,象君从不吝啬。” 安永杰用手指着曹龙象。 “我看出来了,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什么来找我摘点迷津的,跟我在这玩心眼子,说说吧,你想要什么哪个方面的人?” “安教授,您慧眼,我这点小伎俩,入不了你的法眼,一个是安全方面的、一个是文件压缩,另外就是人机语言交互方面的。” “好,没问题,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总不能让你小子白白占我的便宜,你到时候,必须报考我的研究生,硕博连读,怎么样?” “求之不得啊,我答应了,能跟您学习,是我最大荣幸。” “那好,就这么定了,人手我来给你找召集,一个方面给你召集10个人,30人的团队,你能安置吗?” “没问题,我已经跟公司在的园区,协商过了,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又过了半个月,象君计算机技术开发公公司,正式挂牌,季区长带着领导班子,到场恭贺,因为曹龙象在这个公司,一次性投入二十亿资金。 并且高科技技术开发公司,最重要的是,这个公司就是区里培养、孵化出来的亲儿子,岂能不重视。 技术开发,并非一朝一夕,全靠时间的沉淀。 时间,一晃,就是四年过去了。 第二百四十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住进欢乐颂 “曹总,请您给我们的人工智能正式命名。” “师兄,别跟我客气,我觉得小象这个名字就很好,就用小象吧,都叫习惯了,集团市场部那边,已经制定了一整套小象的周边营销策略。 另外,所有的形象等,都已经注册了商标专利。” 给曹龙象说话的是王斌,四年前安永杰介绍过来的,现在已经是象君计算机研究院的院长了。 四年前互联网界提到象君,说好听点,是游戏界的新锐,难听一点,不就是个做游戏的吗? 现在再提起象君,都得竖起大拇指,是因为三年前象君集团,推出了一个优化工具小象卫士,这个优化工具自带压缩功能。 最显着的还是在手机端的应用,从优化存储空间、内存清理技术、cpu降温技术、软件应用管理技术,到保护安全和隐私方面。 而且深度捆绑当前市面上的操作系统,在某一定程度上优化了操作系统,一经推出,马上风靡手机用户,截止目前装机量,在全球已经突破了35亿台。 一举奠定了,象君在手机优化安全领域,领头羊的位置,这种现象级的软件,引来了众多的关注,海内外的投行纷纷递出了橄榄枝。 至于收购的,象君这边完全都不予理会,自己又不是没有钱。 现在象君可不是之前那个,架构单一的象君了,早就集团化运作了,象君控股公司下面,象君网络专门制作游戏,还有小象游戏平台。 拥有游戏开发、制作、分发等游戏全产业链,是集团的现金奶牛,每年上缴集团盈利都过百亿,并且逐年提高。 象君计算机技术开发公司,已经升级成象君计算机研究院,研究院孵化出的第一个产品就是小象卫士。 专门成立了小象卫士计算机安全技术开发公司,这些其实都是象君集团的烟幕弹,象君这真正的产品是曹龙象刚命名的小象智能。 小象智能通过小象卫士,和小象游戏平台这几年的深度学习,经过一系列的测试,在人机互动方面,完全不输于阿尔法狗。 集团已经连续几年都没有分红,基本上都在砸在了小象智能上面,累计投入,不下千亿,短短几年时间,全部砸了下去。 因为研发以及服务器的用电等方面问题,京城方面也很大气,在京郊专门划拨了土地,成立象君工业园区,地下9层,地上17层的建筑,有21栋。 建筑周期想相当之快,一年半时间就已经入驻,电力、交通等配合更是精密到位,可以说这样的牌面,国内公司绝无仅有。 象君投资公司,是独立于集团运作的,相当曹龙象国内的钱袋子,到目前为止,主要的投资方向都在文旅方面,用于给许红豆撑腰。 曹龙象明面上的资产,就是象君控股的20%股份,其他全部都在离岸公司的名下,目前象君控股自从小象游戏和小象卫士发布之后。 估值已经在875亿美刀,估计小象智能公布之后,估值最少能翻七八倍以上,奔着万亿美刀的大关而去,毕竟有谷歌的1.36万亿在那放着呢。 曹龙象的身家,应该会像是坐火箭一样,直接空降富豪榜第一名了。 这还只是开始,有了小象智能,即时通信软件、信息分发平台、搜索引擎和浏览器,更是易如反掌,做的再绝一点。 什么短视频、电商平台,分分钟就能给颠覆了,毕竟曹龙象手里既不缺用户,又不缺技术,关键也不缺钱。 什么智能家居、智慧社区,甚至是智慧城市大脑,都能一网打尽,至于机器人的技术什么的,就不做了,这个就太综合。 再说了,玩软件的,去做硬件也麻烦,另外,总不能什么都做,也得给别人留碗饭吃,要不然就该群起而攻之了。 以后谁再想敲打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四年磨剑,终于梅香自来。 出了是实验室。 曹龙象给太子哥拨了过去。 “太子哥,小象测试完成了,基本上达成了理想,人机交互方面完胜阿尔法狗,伯父那边,劳驾你说一声。 忙活这么久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进入休假模式了,打算好好的歇歇,接下来的事情,公司的技术团队足够支撑了。” “大象,好小子,没看错你,阿尔法狗用了快十年,你小子满打满算用了四年,就能够完胜它。 就知道,你小子能行,不过这事一成有好有坏,好事是在国内计算机领域,象君算是摘取了皇冠。 坏的吧,一旦宣布之后,今后你再想出国,恐怕有点困难了,不过国内也够大了,足够你玩的了。” “太子哥,象君是咱们大家的公司,我有个想法,目前国资方面有没有算入一股啊,5-10个点的份额,你看怎么样。” “好了,别想太多,有关方面也不是你想的那么贪心,只要是国内的企业,都是会受到保护的,别想东想西想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但是我估摸着你这个东西出来,恐怕军事装备上,要掺一手,我建议分成两个版本,分公用、民用。 民用就放在控股公司,公用的单独成立公司,收技术授权费用,具体的就不要参与了,那里面我也摸不清楚,你懂我意思吧。 这个钱咱们赚的明明白白,对你也是一个保护,谁也挑不出什么理。” “谢谢太子哥指点迷津了,我这就交代下去,就不出面了,省的麻烦。” 曹龙象挂电话,按了一下铃。 不一会,章杨进来了。 “老板,有什么吩咐?” “魔都的房子,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跟安迪小姐在同一栋楼,比她低一层,不用通知安迪小姐吗?” 曹龙象勾了勾手指头,章杨走到办公桌后,被他一把搂了过来,坐在腿上,手不停的抚摸着黑丝。 “不用跟她说了,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上次教你的招数,练习的怎么样?” “好不好,也只有老板知道,要不您检查一下我的学习进度?” “先说说她们几个的安排,最近一忙,我都没有顾上。” “许董最近在腾冲选了几个项目,去考察了,王一迪小姐最近在拍戏,黄芷陶小姐现在在301医院轮转实习。 乔英子小姐已经通过南大的博士面试,最近跟宋倩女士在金陵看房子,准备在那里安置房产,李萌小姐现在做为副校长,带队在长安参加一个教研会。 安迪小姐正在美利坚处理资产,估计下周就能回国,正式入职晟煌集团,老板,怎么不让她进咱们的投资公司?” “不错,你随时关注她们的动静,有事你及时处理,帮我约一下安教授的时间,明天早上,我去见他。 还有,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准备休假,这次你就不用跟过去了,你留在京城,最近公司有点事情,你负责协调。 对了,你有没有想过,进到公司担任管理层?” “老板,我错了,不该多嘴的,我不想离开你身边,求你原谅我。” “瞧把你吓的,我就是说说,来施展一下你学的技能,满意了,我就留下你,不满意你就去公司任职。” “谢谢老板,抱枕没有下一次了。” 说着,整个人从曹龙象的腿上滑了下去,具体过程就不细说了,而他则是把椅子调平,微微眯着眼睛。 ‘嘶’ 看来私下没有少练习,是个用心的姑娘。 这次,就饶她一次。 自己身边的人,没有教育好,都是自己的错。 既然喜欢插嘴,那就满足她。 好事多磨。 第二天,曹龙象拜访了安永杰。 “教授,不辱使命,小象智能已经达成初步的目标,你看我的博士论文答辩,是不是可以进行了。” “好你个大象,好样的,早就给你说过了,你的技术早就可以博士毕业,非要等到小象智能完成第一阶段目标后,进行答辩。 大象,我以当过的你的导师为荣,当初选择成为你的导师,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一件事,做的最棒的一个选择。 答辩的事情,你放心好了,莪来安排。 其实以你的身家,和学识,什么博士不博士的,其实无所谓了,对了,你有没有兴趣到计算机所挂个职。 你的成就,就是当个yuan士,也是绰绰有余,有了这个身份,将来评那个大奖的时候,也能稳妥一点。” “算了,教授,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免得到时候舆论不好看,说是我买的怎么办,还是算了,我就当个快乐的小老板,挺好的。 博士答辩,算是对我自己的一个交代,还是很有必要的,再说了也不能砸了您,计算机所所长的招牌啊。” “你啊,就是一张巧嘴,说不过你,想说就让他们说去呗,小象智能与华夏,那是划时代的贡献。 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你能不能别总挖我的墙角,你逮着计算机所一只羊狠薅羊毛,也不怕薅秃了。” “教授,您是计算机界的泰山北斗,别跟我一般见识,您看王斌师兄在我那,干的可是开心的很。” “好了,没别的事情,我还有个会要开,就不招呼你了,有些事,你自己掂量着办就行,保持好一个度。” “知道了,老师,您忙,告辞了。” “好,好,你先走吧。” 这一声老师,安永杰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随着太子哥将小象智能的事情,汇报给最高层,上面很重视,曹龙象安排了集团的经理人,层层对接。 经过商讨,结合各方意见,作出最终决定,小象智能暂时不予对外公开,反正象君也不是上市公司,没有给谁交代的必要。 按照太子哥的建议,专门将系统分为两个版本,对公版本放在了新成立的公司,国资占股51%,收取各个需要授权单位的技术授权费用。 虽然这个钱不少,但是曹龙象将这个钱,捐给了华夏科技最高奖的基金会,专门奖励计算机行业作出突出贡献的人。 彭哥和太子哥因为这个决定,对曹龙象更是高看了一眼,还带来了一幅字,上面写字大展宏图,看着落款的印章。 曹龙象有些惊呆了。 “太子哥,这是真的?” “傻了吧,你以为我们哥俩,敢拿这个玩笑啊,对了,还给你带了一句话,小曹啊,我代表华夏,谢谢你。” “两位哥哥,我这是受宠若惊啊,走吧,今天我安排,好好的喝一顿。” “不用你安排,我安排,你小子手笔够大的,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说捐就捐了,不过,够爷们,我俩也沾了你的光了。” “就是,大象,彭哥我也算是开了眼了。” “两位哥哥,我也是怕麻烦,还不如干脆点,不过总比捐给外国人好吧,要是不捐了,我就要给员工涨工资,我害怕别人骂我恶意涨薪。” “哈哈,你这嘴啊,没办法,别乱说话。” 连续有十几天,终于把事情都安排完了,升级后的小象卫士和小象游戏平台,人们的体验好感度越来越多,用户几乎很难拒绝。 引得业界一片哗然,那个通过离婚减持股份的大佬,还公然站出来喊话,希望象君能给点活路。 很多人都嗅到这次升级背后的味道,纷纷跑到象君集团去寻求合作,与其被颠覆,不如痛快点的缴枪。 自己人不打自己人嘛。 但是慕名而来的人,都没有见到曹龙象,因为此刻他人已经在魔都,并且住进了欢乐颂,跟安迪玩起了捉迷藏。 这个女人,自己家公司不进,非要跑去给老朋友帮忙,还美其名曰,先拿人家的公司练练手。 别的还好说,但曹龙象从来不干涉,她们每一个人的工作,只是有点意难平。 知道老谭给安迪安排的住处,在欢乐颂19号楼2201,他就把21楼全买了,整个打通装修了一遍。 这不第一天入住,刚停好车,就看见一辆劳开了过来。 紧接着从上面下来了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个头矮小的姑娘,从车上下来了,男的嘴里还说着。 “筱绡啊,家里又不是没有给你准备房子,为什么要住在这啊?你看着车库黑咕隆咚的,这都停的什么车啊,这是。” 这逼装的,兜里有几个糟钱儿,就不知道天南海北。 第二百四十一章 欢乐颂真是藏龙卧虎啊 曹龙象懒得搭理这种人,毕竟什么人都有。 刚要下车,就听见曲筱绡说话。 “爸,这停的可都是好车,你看看奔驰、宝马、法拉利,还有这个保时捷911,吆,还是一个限量版呢,我在美国也没有碰到几辆。 啊,爸,你看那一辆,定制版的bb库里南,天哪,在这个小区,居然能看到这种车,爸,这车可比您的幻影贵。” 曲爸连番被打脸,顿时有点挂不住了,曲妈赶紧喊道。 “筱绡,啊,筱绡,咱们往哪走啊。” 这算是给老曲解了围,这个曲妈真是不简单啊,难怪能上位,可惜生了个姑娘,要是儿子,估计那个草包曲连杰,压根就没机会进魔都。 “妈,这边,就是这个,19号楼,这边走。” 曹龙象一直等他们都进去了,才从库里南上面下来,这辆车下来一共3000万出头,加了不少定制的东西,玻璃轮胎都是防弹的。 都是章杨操办的,曹龙象也是富豪榜上排前面,牌面还是要有的。 等曲筱绡上楼之后,他乘坐下一班电梯渠道楼上,没有听到曲筱绡爸爸的垃圾话,但是邱莹莹和关雎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听着曲父的垃圾话,那是一肚子气,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到家里生闷气。 回到21楼的曹龙象,简单的收拾一下,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找安迪。 居然去谭宗明的公司帮忙,也不说去自己的投资公司,看来有必要找她聊聊。 晚上,曹龙象闲着无聊,但是2202的几个姑娘有点受不了了,因为2203的音乐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在21楼都能听见声音,看着时间,到了晚上十点半,曹龙象就上楼上了,敲了敲门,一个男的开的门。 “兄弟,有什么事情吗?” “哥们,你们开趴体很欢乐,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你们只唱歌不跳舞,我是楼下的业主,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你们也理解理解我。” “哎吆,哥们,对不住,我们注意,一定注意,对不住啊。” 曲筱绡看见门楼来了人,立刻也出来了。 天呐,也太帅了吧。 “哎呀,帅哥哥,对不住啊,我叫曲筱绡,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玩,咱们都是楼上楼下的邻居,我给你敬酒当是我赔罪了,好不好吗?” “这个真不用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还有事要忙,你们玩吧,声音尽量小一点,都是邻里邻居的,小心别人投诉你们。 好了,你们也悠着点,再会。” “啊,哦,好的,一定改正,谢谢你的提醒啊,邻居。” 曲筱绡用手捂着嘴,太帅了,真是自己的菜。 “姚斌,这邻居,也太帅了吧,我看上他了,帮帮我,查查他的资料,哎呀,求你帮帮忙了。 我不管,明天我就要他的资料。” “拉倒吧,人家长成这样的,你就别惦记了,除非他是太监,否则身边能少了姑娘,你就别去加塞了。 走吧,进去嗨,继续喝酒,想什么帅哥,大家可都是来给你接风的。” “不帮忙就算了,我自己找,就凭我曲筱绡,还有搞不定的男人,走,继续喝酒,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不过不能跳舞了,毕竟不是别墅,确实影响睡觉。” 姚斌撇着嘴,一脸的不屑,真是个花痴。 进去之后,声音不但没有小,反而更大了一点。 这心思,呵呵。 曲筱绡也没有吭声。 但是隔壁2202的三个姑娘有点受不了,刚才听到楼下的邻居来敲门,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的了,可是没有想到声音更大了。 邱莹莹捂住耳朵、 “哎啊,樊姐,这可怎么办啊,吵得声音太大了,我肯定睡不着,明天还要上班呢。” 关关穿着睡衣,也是可怜兮兮的。 “就是啊,樊姐,这怎么办啊,要不我们联系物业公司吧,这事本身就该他们管。” 樊胜美撇了撇嘴。 “物业?物业可没有那么好心,我们是租户,没人权的。” 但是,看着两个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给物业打电话吧,试试也是好的,明天一大堆事情,我也要早起上班的。” 最终樊胜美给物业公司打了电话,果然如此,对方压根都不重视,但是在樊胜美的要求下,对方还是答应派出工作人员,去进行处理。 三人相视而笑,一起躺在沙发上,心里很满足,物业上门,应该会凑效吧。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物业公司来的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到了,敲开2203的大门,物业经理很客气的对着曲筱绡,很礼貌的说。 “曲小姐,您是小区业主,刚搬进来,开心开心也是应该的,但是毕竟大晚上的,你看能不能声音小一些,已经有业主进行投诉了。 希望您,能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 曲筱绡看了看手表。 “麻烦你了经理,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再有十分钟我们就结束,好吧,十分钟,就十分钟。”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 看着物业的态度,姚斌笑着对着物业经理说。 “好,莪们保证十分钟后结束,给你们添麻烦了,还劳你们跑一趟,太不合适了,十分钟后结束。” 物业经理也是连连道谢,然后带着人就离开了。 岚岚说道:“你们这个小区物业可以啊,真是敬业,来,为了敬业的物业,干一杯,等会结束了,咱们出去玩吧。” 其他人跟着也举起酒杯。 “干杯。” 刚听到音乐中止了一会,2202的三个姑娘,以为投诉到物业凑效了,可是没想到,就停了那么一下下,声音更大了。 邱莹莹有点抓狂了,站起身就要去门口。 “莹莹,你干什么去啊?” “关关,我要去敲门,问问他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好了,莹莹,不是樊姐说,没有用的,物业都管不了,你去了人家能听吗?这帮有钱的富二代,咱们惹不起。 忍忍吧,不行你戴上耳机睡觉,听听音乐,还有助于睡眠。” 关关看着侃侃而谈的樊胜美,觉得有些陌生,感觉她跟自己公司的那些前辈,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哐哐哐,哐哐哐’ 这时2202的门被拍的很响。 三人互相看了一下,关关去开了门,只见曲筱绡堵在门口。 “是不是你们报的警啊?” 看着曲筱绡气势汹汹的样子,关关也有点胆怯。 “什么报警啊?” “一次、两次、三次的,我不是都跟物业说了嘛,十分钟,再有十分钟,我们就结束了,干嘛啊,至于吗,直接报警。 咱们都是邻居,用玩这么大嘛?闹得这么夸张,有意思吗?” “真不是我们报的警,我们就是找物业说一声。” “不是你们,不是你们还能是谁,咱们都是邻居,至于下手这么黑,还报警,这大半夜的,你们可真是有意思的。” 樊胜美和关关,听到邱莹莹和曲筱绡说话,也走了过来。 邱莹莹看着被曲筱绡怼的关关,也有点愤怒了。 “哎,我说,你们够了啊,都跟你说了,不是我们报的警,有完没完了,再说了,本身也是你们不对,你们也不看看几点了,在这闹什么? 你还气势汹汹上门来找,怎么,扰民还有道理了。” “就是,你们刚搬来,大家都是邻居,晚上闹这么晚,已经影响到了大家休息,不过确实不是我们报的警。” “不是你们报的警,那是谁报的警。” “对啊,不是你们报的,还能有谁报警啊?” 2201的门此时也开了,安迪卡卡的走了过来。 “是我报的警,有什么问题吗?” 曲筱绡看着一身职业打扮的安迪,气场如排山倒海一样压了过来,不由自主的心里有些虚,但是面子不允许服软。 “你谁啊,你?”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2201的业主,我已经查过了魔都相关的法律法规,你们的噪音分贝,已经属于严重扰民。 我报警很合理,也很合法,当然,你要是有什么异议,你也可以随时联系我的律师,随时可以告我。 我需要睡觉了,我不想再重复一次。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等到15分钟之后报警,我会直接报警,而且向你索赔,明白吗?” 说完,安迪转身就走回了房间。 留下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傻眼了。 樊胜美三人趴在门口,像是小鸟一样,简直被安迪飒的模样惊呆了,关关更是羡慕的不得了,心里想着,自己要是能成为这样的人,该多好啊。 曲筱绡目送安迪关了门,爆了一句粗口。 “我操,牛逼。” 转身对着姚斌,耸了耸肩。 “咱们结束吧,有点惹不起,外滩走起。” “算了,不去了吧,改天,你刚从国外回来,倒倒时差,改天咱们再聚,今天是没有心情了,你这邻居可真够神的。 咱们这趴体,被她一通电话,咔嚓,没了。” “那行吧,咱们今天就这样了,散了吧,改天咱们去外滩,地方随你们挑,我来买单,到时候,咱们想怎么嗨皮,就怎么嗨皮。” 安迪回到房间,站在窗户旁边,看着魔都的霓虹灯闪烁,自己这次回国,都没有跟自己的小男人商量。 而且没有进他的公司,反倒是进了老谭的公司。 哎,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很小心眼,四年前被上了一课,结果奋发图强,现在身价已经是在国内的前列。 不过越是这样,自己越有点不想去,虽然这次回来不打算再走了,但是让自己去享受他的成果,还是有点做不到。 老谭这次的项目,自己练练手,好好熟悉一下国内的游戏规则,自立自强的女人,总比那些小鸟依人的强些。 2202的樊胜美,看着关雎尔脸上还是一脸的崇拜。 “关关,别羡慕人家,你在的那个公司,可是大公司,好好干,将来会超过她们的,你樊姐我就不一样了,人老珠黄啊。 早点睡觉吧,要不脸上要起皱纹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好,胶原蛋白的含量比较高啊,我先去睡觉了。” “就是,关关,早点睡吧,你胆子也大一点,省的被人家欺负,说还不是自己家里小公主,有钱怎么了,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翌日,清晨,曹龙象在小区内跑步。 远远地就看见安迪,也在小区内跑步,但是他也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打算,这样玩,感觉还是蛮有意思的。 吃过早饭,看看时间点,他们应该都去上班了。 曹龙象也下楼去开车,刚出车库,就见到曲筱绡在路边,因为车窗没有关,她也看到了曹龙象,赶紧招手。 “嗨,邻居,这。” 曹龙象在她身边停下车。 “哎吆,精神头可以啊,昨晚上那么嗨,今天还能起来,厉害了啊,邻居。” “嗐,别提了,昨晚上真是一波三折,又是物业投诉,又是警察上门的,可别提有多曲折了。” “哈哈,玩这么大,你准备去哪啊,送你一程。” “那可太好了,让我体验体验库里南。” 说着,绕到另一侧,开门上车。 上车之后,前后打量了一番。 “邻居,你这车可以啊,大改了吧,花了多少钱,怎么也得一千四五百个吧?” “还行吧,不到三千个,车嘛,就是玩的,别当真。” 曲筱绡竖起大拇指,天天开着魔都一套大平层,住在自己那个小区,想想昨晚那个跟自己讲法律法规的那个女邻居,估计也不简单。 自己这些邻居,可真是够神的,欢乐颂真是藏龙卧虎啊。 “邻居,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曲筱绡,魔都人,敢问邻居,你的名字叫什么啊?” “你好曲小姐,我叫曹龙象,京城人。” “哎呀,你也太客气了,叫我筱绡吧,朋友们都这么叫我,魔都这地方我熟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给我说。 一定尽全力帮忙的。” “那我先提前感谢你,你们魔都人民都是这么热情的吗?对了,你去哪?” “哦,我去。。。” “好,走着,我正好也在去那附近。” 俩人走了一路,聊了一路,彼此留了联系方式。 安迪此时正在老谭的办公室,说着什么。 第二百四十二章 果然,安迪还是那个安迪。 曲筱绡下车之后,心里是越想越美。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不但遇到了,自己的心心念的男神,最关键的是,自己那个不成气的野生大哥,出车祸了。 新买的大牛直接撞报废,可惜了这么一辆好车。 有点遗憾,人没事。 家产这种东西,不是你多点我少点的事情,那是一种不是你很多,就是我很多的游戏,自己见过不少争产的,虽然没有什么经验。 但是废物大哥比起自己,那更是渣渣。 这次回来,必须拿到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必须是独一份。 站在家门口,揉了揉笑僵的脸,把脑子里的曹龙象先抛开,在老爸面前保持最好的状态,是制胜的根本。 “爸、妈,我回来了,有吃的没有,我快饿死了。” “哎吆,筱绡回来了,快点,时间刚刚好,正好早餐准备好,你最爱吃的油条,对了,豆花我让张婶去买了。” “来,筱绡,你来陪爸爸吃饭。” 来人坐在餐桌前,曲妈去厨房端油条过来。 “快,趁热吃,你打小就爱吃这个,国外可吃不到这个,多吃点。” “谢谢妈,国外哪有这个,好吃,还是家里好啊。” “这次回来,就不要出去了,来,爸爸给你夹一根。” ‘叮咚’ 曲爸的手机收到助理的一条短信。 打开一看,是曲连杰撞车的新闻报道,而且指名点姓的说了,自己的公司名字,助理也汇报了,股东们对此有点意见。 心中非常的恼火。 这时候,曲妈过来了。 “就是,回来就别出去了,在家里多少啊,我和你爸想你了,天天都能见你,国外生活也不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对了,你那个狗窝收拾的怎么样了?” “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爸妈,这次我回来,就不走了,一定要干一番事业,对了,爸,给我一辆车呗,天天打车也不方便。” “行,你想要什么车,喜欢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我就要咱们家买菜那个polo吧,小巧又可爱,我车技一般,这个车主要是车身短,好停车,另外就是便宜,磕了碰了的,也不值钱。 再说了,我看魔都这个地方,就是什么法拉利、保时捷、兰博基尼的,也跑不开,不一样要排队,还太贵。 有那钱,还不如拿钱做点事情呢,一个代步工具而已,咱们家也不需要用豪车彰显面子,您说是不是,爸爸。” 曲爸刚看完自己的新闻,再听听女儿的话,没得比啊。 “哎,那怎么行,你住那么破的小区,再不弄辆好点的车,别人还以为爸爸偏心呢,不行,你还是买一辆吧。” “这可不关爸爸的事情,是我自己愿意的,不过,爸爸,这次我回来,可是下了天大的决心,要好好的干一番事业,帮您分忧。 明天我就想去公司上班,上大学我学的金融,正好跟咱们投资公司也对口,要不让我去那当分公司老总吧。” ‘咳咳’ 曲爸听到这,喝粥没招呼好,呛了一下。 “女儿啊,分公司老总?你是认真的?” “对啊,你可要一视同仁啊,不许欺负我。” “女儿啊,我怎么会欺负你,疼你都来不及,只是这个分公司的老总,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不过你这么有决心,爸爸,也不能不考虑,但是分公司老总更换,也不是一件小事,你爸爸好好考虑一下。 这样,你下周一去集团一趟,到时听爸爸安排,好不好。” “好,谢谢爸爸,不过你不可以耍我吆。” “那不能,也不敢耍我的宝贝女儿啊,我是你爸,期盼着你有出息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不考虑清楚。” “好了,我吃饱了,爸爸,车钥匙。” “什么车钥匙?” “polo的啊,我就要这个车了,爸,您不会不舍得吧。” “怎么会,爸给你找,不过你真想好了。” 曲筱绡接过车钥匙,对着曲爸晃了晃,就朝着门外走去。 曲爸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是开心。 “还是女儿好啊,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走在路上,她跟姚斌打着电话,讨论今天回家的经历。 “筱绡,怎么样,哥们这消息,让你赚大了吧。” “必须的,这次回来,一定要将他拿下,你没见莪爸,都乐开了花了,你瞧好吧,过不了几天,我爸肯定给我一个老总当当。” “可以啊,那就先恭喜咱们曲总了,不过就冲着你这狠劲,那么破的小区,你都住得下去,论吃苦耐劳,他曲连杰哪是你的对手啊。 对了,晚上出来玩呗,我朋友的米特酒吧开业,一起来玩吧,捧捧场。” “必须的啊,这样,昨晚大家都没有玩好,今晚上咱们尽兴耍,不醉不归,你帮我张罗人,我买单。 还有,要是有谁的朋友来,可以一起来,晚上一起嗨。” “好嘞,保证安排到位,让咱们曲总有面,晚上我叫上几个同学,还有几个做生意的朋友,说不一定以后做生意能用上。” “谢了,晚上见,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 “晚上八点,米特酒吧,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拜。” 曲筱绡挂完电话,突然想到了曹龙象,对啊,晚上可以约着帅哥一起啊,越想越兴奋,要是能拿下,那就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 曹龙象这会正在一个小区,见一个老熟人,是季胜利,老季正位区长这几年,随着曹龙象的公司的不断壮大,他也是水涨船高。 调动到魔都担任副市长,兼任徐家汇区的一号,已然是跨过了职场生涯中最难的一步,说不定哪一天,能成为主政一方的大员。 普通人家,能有这样的进步,也算是烧了高香了,多亏了曹龙象。 知道曹龙象来魔都,赶紧约了他一起坐坐,叙叙旧,另外看看,能不能拉一些投资进来,一方父母,总要有些建树。 “大象,别客气,你先接电话。” “季叔,那我就随意了。” 说着站起身,接通了电话。 “筱绡,好,可以,一起出发,可以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没有的事情,好,没问题,那晚上见。” 挂了电话,回到茶桌,端起茶杯虚敬了一下。 “季叔,不好意思啊,魔都新认识的朋友。” “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真是好啊,杨扬现在在德意志的大众实习,让他回来,也不愿意,不像你现在事业做的这么大。 幸亏你刘阿姨跟我一起过来了,中午咱们就不出去吃了,让她做几个菜,咱们少喝两杯,对你,你跟英子现在怎么样?”看书喇 “她啊,前阵子考了南大的研究生,宋倩阿姨跟着也去了金陵,估计要在这边住几年,现在英子主要忙学业。 别的事情,等将来再说。” “嗯,年轻人多忙忙事业,也是好的,大象,前阵子我可是听说了,你公司的技术是突飞猛进,国内的大公司都找上门合作了。 有没有考虑在魔都投资啊?” “季叔,在魔都我有投资啊,之前魔都的韩长官,是我一位哥哥的亲戚,想着让我来帮衬帮衬,就弄了eda软件开发公司,目前还不错。 不过下一步肯定要扩大投资,您方便的话,安排人对接一下,我交代一声,产值不敢说,技术优势肯定没有问题。” “一直以为你做ai行业,没想到你芯片行业也有布局,这都是国之重器啊,大象,季叔先谢过了,明天我就安排。” “我是学计算机的,可是最核心的部位都是别人的技术,我也是略尽绵薄之力,弄点容易的软件,硬件方面,我是一点基础都没有。 要不然,也能多帮季叔一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能来,季叔脸上就有光了,难得你身家这么高,却如此低调,估计不是行内人,现在少有知道你是谁的。 不过,我看了,你也藏不了多久了,那些榜单现在都很透明了,今年要登顶了吧。” “嗐,那都是虚的,不过能躲一天是一天。” “也是,出头椽子先烂。” 中午在季胜利家吃饭,刘静作陪。 三个人一番忆往昔,谈未来,那是宾主尽欢。 下午没事,在家里跟几个女人煲电话粥,尤其是许红豆,跟自己抱怨,豆爸豆妈现在也去在云苗村。 天天只要一见,就是花样的催生,自从知道曹龙象的身家之后,催婚的频率极速下降,结婚不结婚的,也不重要了,有个一儿半女傍身才是正道。 李萌也有点扛不住家里的压力了,曹龙象准备安排她去香江,去学习一段时间,顺便把孩子生了。 对孩子,曹龙象并不排斥,自己哪一个世界,不是多子多孙的,华夏人若是无后,终归是少了点什么。 就像曲筱绡的爸爸,哪怕知道曲连杰是废物,但还是决定把家产留给他,富豪们如此,百姓更是如此了。 曲筱绡在家里收拾完,正好路有过2202门口,听见樊胜美号称要去掐尖的宣言,有点不屑。 自己的母亲是小三上位,从小就被别人说,所以特别不喜欢,像樊胜美这样的捞女,忍不住走进了屋里。 “掐尖?小邱啊,晚上你也要去米特酒吧吗?有没有人接你啊,没人接的话,和我一起去?” “不是,你误会了,不是我去,是樊姐去。” 樊胜美正了正身子,瞧着曲筱绡,曲筱绡也上下打量着樊胜美,心中更是不屑了,一身a货,这么大岁数,还去掐尖。 看着这个模样,就知道是标准的捞女。 邱莹莹突然看到曲筱绡的包。 “这是你的包啊,太漂亮了吧,好好看啊,什么牌子的,贵不贵啊?” 樊胜美看着二人,默默的从肩膀上把包拿下来,掏出东西,换了一个包。 曲筱绡看见之后,暗自发笑。 “这包啊,国外买的,比国内的便宜多了。” “哦,怪不得呢。” 樊胜美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讨论着包,瞥了一眼,心中暗想。 “不就是家里有钱吗?富二代有什么了不起的。” 邱莹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 “嗐,我都忘记给你们介绍了。 樊姐,樊姐,这是曲筱绡,咱们的新邻居,2203的。 那是樊姐,我们合租的,是一家大公司的hr,大美女,什么都懂,可厉害了。” 樊胜美挺了挺身子,扶着橱窗的边框,先声夺人。 “你好啊,小曲。” 曲筱绡心中鄙夷,但是脸上挂着笑容。 “哦,是樊姐啊,晚上你要去米特酒吧吗?” “嗯。” 曲筱绡扬了扬手里的钥匙。 “那正好,咱们一起,我有一辆小破车,带着你一起啊。” “不用了,我有人接的,这就是我一直不开车的原因。” “哦,嚎,那打扰了,我先走了啊,莹莹,走了,拜拜。” “拜拜,拜拜。” 曲筱绡扬着钥匙。 “我去米特酒吧,让人掐去喽。” 闻言,樊胜美脸色都变了,气不打一处来。 “瘦的跟人干似的,穿什么大牌,都没有女人味道。” 邱莹莹听着樊胜美气急败环的话,有点憋不住笑,马上就跑进房间去了。 樊胜美见状,更是觉得无语,什么人啊,小姑娘现在也靠不住啊。 曲筱绡坐着电梯去了21楼,看着一层就一个入户门,就上前去按了按门铃,曹龙象才可视门禁里看到,是曲筱绡。 就用去开了门。 “筱绡啊,快请进,随便坐啊,稍等我一下。” “大象,你这房子可以啊,这么破烂的小区内,居然被你装的这么好看,估计这装修费都够再买两套房了吧,我能参观一下吗?” “自己住的,也就是图个舒坦,钱不就这么个用处,你随便看,我先去洗个澡,等下咱们就出发。 咖啡,还是茶,或者饮料?” “给我来杯水就行,你先忙,慢慢来,咱们不着急的。” “好,你自行看看,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曲筱绡在各个房间都瞄了一眼,功能都不一样,尤其是在书房的画室,看到一副许红豆的画像,但是在卫生间洗漱台上发现,只有一副牙刷。 嗯,大有可为啊。 心中暗暗发誓,管他呢,一定要把他拿下。 很快,曹龙象洗漱完毕,简单拾掇了一下,让曲筱绡看的有点眼晕,太是自己的菜了。 “嗨,别看了,开我的车吧?” “别了,开我的。” “也行。” 俩人一起下了车库,曹龙象刚坐在车上,这时安迪驾车进了车库。 曲筱绡看见保时捷911进来,也想看看这款限量版是谁的车,结果看见开车的是安迪,等到安迪进了楼梯。 她下车对着车拍了几张照片。 “大象,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可了不得,昨晚她居然报警来抓我们,真是够可以的,都是一个楼层的邻居。 最后居然给我们搞了一个普法宣传,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来路。” 曹龙象笑了笑没有说话,心想道。 果然,安迪还是那个安迪。 第二百四十三章 魔都人民真的太热情了 曲筱绡一边开车,一边绘声绘色的给曹龙象,描述着那晚的窘境。 最后还说道:“气焰这么嚣张,不是情妇,就是小三,等我把她的底拔出来,好好的臊一臊她,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小三、捞女。” 曹龙象笑笑不吭声。 心想,就你这段位,还想呲牙,真是应了那句话。 霸气侧漏,找死。 一个靠着母亲小三上位,享受着锦衣玉食,在国外混了几年,曲母可是没少贴补,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但是学业那是半瓶不满,一瓶晃荡。 但是还有点廉耻之心,至少还没有无事生非,只是想着混吃等死几年,回来继承家业,没想到,半道杀出一个曲连杰。 要不且在外面潇洒呢,没事混迹酒局,打打麻将,约在一起,没事趴体的日子,那叫一个快活似神仙。 不一会就到了米特酒吧,姚斌带着一群人,有同学、有朋友,在门口迎接,互相打着招呼,各个打扮的都花枝招展的。 很是热情。 岚岚和恐恐等几个女的,围着曲筱绡,叽叽喳喳的。 “筱绡,你这可以啊,这才一天的功夫,你就带出来了,牛啊,你是不是打算跟他发展发展。” “筱绡,长这么帅,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姐们一起帮帮你。” “对啊,好男人要一起分享。” 。。。。。。 “打住啊,这个我是真看上了,不许开玩笑啊,今天大家都喝好玩好,算我的,我来买单,但是男人就算了,这个部不分。” “切,真是够小气的。” “就是,以前伱没出国时候,喜欢的那几个,不都让我们帮你测试一下吗?你想啊,要不是我们舍得出去,你早就被渣男拿下了。” “说的就是啊,你在国外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小气啊,吃惯了大香蕉,现在回来祸害我们帅气的华夏男人了。” “滚蛋,我不管啊,以前那些都算什么啊,这个不一样,我是真的想试试,你们别跟着发骚发浪啊。 算我求你们了,千万别捣乱,我遇见一个可心的不容易,求放过。” 岚岚和恐恐看着曲筱绡认真的样子,知道自己的闺蜜这回真的动心了,也不再开玩笑。 “行吧,不给你开玩笑了,但是这个看着可不是一般人,你看他手上那块表,可是值不少钱,你知道人家什么来路嘛?” “就是啊,筱绡,你也是阅人无数了,不是姐们说啊,说不定这个玩的更花哨呢,你千万可别太当真,陷进去不好。” “对啊,谈恋爱行,别让人给占了便宜,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们就盼着我点好吧,再说了,遇见这么帅的,性格又好的,别说夫人和兵了,带上闺蜜都行,我让姚斌帮我查了资料了,我也不是第一次。” “我呸,我们跟你可以不一样,你自己玩吧。” “行了,岚岚,就你这点水平,给筱绡拎包都够不着,你妈不会又要求你十二点前回家吧,宝宝女。” “臭恐恐,你以为我能跟你一样呢,你爸妈天天不在魔都,当然潇洒了,不过今天没事,我妈批准可以晚回了。 什么时候能跟筱绡一样,可以住在外面,羡慕啊。” “你又没有男朋友,住外面有个锤子用。” 。。。。。。 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虎狼之词,姚斌则是看着曹龙象,想着自己查的资料,压根不敢随便摆谱,大人物啊。 当自己把查到的资料给老爸看的时候,老爸第一次称赞了自己,说自己终于交到贵人朋友了,这可是顶尖富豪,而且极度年轻。 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都够自己盆满钵满了,本想着跟曲筱绡一个小区,自己还要找机会结交一番,没想到人家居然来了酒吧。 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哥们,怎么称呼啊?” “我姓曹,大家可以叫我大象,今天正好没有什么事情,跟着筱绡出来长长见识,见见世面,不打扰啊。” “怎么会呢,欢迎都来不及,能来给我朋友捧场子,那是给我面子,你又是筱绡的朋友,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客气。 晚上务必玩好,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说话。 保证服务到位,宾至如归啊,叫我姚斌,或者大姚都行。。” “好嘞,谢了哥们,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我就叫你大姚了,你可以叫我大象。” “哎吆,那感情好,我就随便了啊,大象。” 一大群人簇拥在一起,进了包厢。 曲筱绡站在包厢内的舞台上,拿着话筒,用手敲了一下。 “everybody,听我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朋友酒吧开业,大家都来捧场,又是我曲筱绡回来的日子。 今天大家尽情的嗨皮,算是因为昨晚的不爽快,今天给大家补上,谢谢大家,今天大家吃好喝好,随便吃、随便喝、随便玩,我买单。 我,曲筱绡,就回来了。 嗨起来!!!” 岚岚在下面开了一瓶啤酒,顺手就递了上去,曲筱绡接过啤酒,将它举过头顶,大声喊道。 “干杯,为了开心!!!” 下面的人,也是人手一瓶,举的高高的。 “干杯!!!” 随即音乐开始响起,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激光镭射,闪烁着充满整个空间,趴体的激情瞬间开始洋溢和弥漫。 有的彼此开始喝酒,有的则玩起了游戏,有的则是侃着大山,还有的随着音乐,开始肆意扭动。 而曹龙象则是坐在一边,慢慢笑哭喝着啤酒,看着灯光闪烁之下的群魔乱舞,着实没有跳动的欲望。 这时姚斌凑了过来。 “曹董,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曹龙象看着脸上挂着笑,有些谦恭的姚斌。 “曹董?哈哈,大姚,你是个有心人啊,了解清楚了?这里哪有什么曹董,当哥们,就叫我大象。” 心里也能理解,富二代的圈子,也不是那么好进的,有个陌生人来,肯定要查查底细,是不是跟圈子匹配。 这也是常事,都能理解,只是姚斌查到曹龙象这个史前巨鳄,想着父亲的话,心里也是慌得一批,能搞好关系最好。 要是搞不好,那也不能搞差不是。 “曹董,啊,大象,嗨,我这些微末伎俩,不敢班门弄斧,没想到是您,真是大隐隐于市,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您,多多包涵。 您看您的情况,我能说吗?” “嗨,都是哥们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也没有什么保密的意义,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别紧张,说不定在魔都,你还能帮上我的忙呢。” “谢谢,大象,我能力有限,只要是您瞧得上我,大事不敢说,帮您跑跑腿什么的,一定没问题,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说。 方便留您一个微信吗?” “当然可以了,你啊,就是太客气了,来,咱们扫一个。” 俩人刚加好微信,曲筱绡就过来了。 “你们俩大老爷们,聊什么呢,这么亲热,来啊,咱们喝一个。” 曹龙象和姚斌互相看了一下,都拿起酒瓶,喝了一口。 曲筱绡的底细,姚斌很清楚,虽说不是什么生活糜烂,混吃等死的存在,但是也算不学无术的那一波人。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有时候就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到了曹龙象这个阶层,做事情可能凭借的就是一个痛快。 古代不就常有,为了一个妓女一掷千金的王公贵族、豪商富贾,图的就是个开心、图的就是一个心情愉悦。 姚斌喝完酒之后,想了想,还是对着曹龙象说道。 “大象,我有点事跟筱绡说两句话,方便不方便啊?” “这话说的,随意,随意。” 曹龙象心中想到,他应该是给曲筱绡普及自己的身份了,但是没有生气,还有一点敬佩,这小子也算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了。 曲筱绡则是大大咧咧的。 “有什么话,就直说呗,大象也不是外人。” 但是嘴上这么说,可人还是随着姚斌出了包厢,见着二人出了包厢,岚岚和恐恐相互看了一眼,就朝着曹龙象围了过来。 姚斌把曲筱绡拉到一边,一脸严肃。 “筱绡,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说你是命好,还是命不好,你随便一拉,竟然拉了一条鲸鱼,还是巨鲸那种。 喏,这是曹龙象的资料,你好好看看,好妹妹,真是服了你了,胆子真大,什么人都敢招惹。” 曲筱绡接过手机,上下翻看了一下,有点惊讶,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居然能碰到这样的大人物,看着也不像啊。 本来以为就是有钱,长得帅,没想到是白手起家的千亿富豪,还是美刀那种,嘴巴张的老大,也是惊住了,半晌才发声。 “啊,天呐,他太有钱了吧,你知道吧,他那辆bb库里南改后三千万,我还以为是吹牛呢,这是真的啊,这身价,三千万算个啥。 姚斌,咱们发达了啊,要是有他帮忙,我还争什么家产,他随便给我漏点,就秒杀我家那点钱了。 要是我能把他拿下,天呐不敢想啊。” 姚斌撇了撇嘴,用手背挨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你看看他的公司,几年时间就到了这个程度,而且各种新闻报道也就是初期的时候能查到,现在基本上没有声音。 这肯定是被封锁了啊,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背景人士,而且是从京城发家的,你仔细琢磨一下,这种人,什么样的没见过。 筱绡,不是我说丧气话,也不是看不起你,你想把他拿下,纯属做梦,这种人只可为友,不可为敌,随便招呼一声,对咱们就是灭顶之灾。 还得连累家里,没必要,懂吧。” 曲筱绡怔了怔,苦笑了一下。 “唉,真是命不好啊,不过我看他也不是那种人,我有自知之明,交个朋友就好,都是邻居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总不能什么都不图吧?” “呵呵,图什么,咱也管不着,以前知道,可以随意,但是现在知道了,还是小心为上,能帮忙跑腿什么的,最好不过了。 真心换真心呗,对了,虽然人家没说不让暴露身份,咱们还是悠着点,别触了霉头而不自知啊,划不来。 对了,你让我查了那个保时捷,你知道是谁的车吗?” “谁啊?” “谭宗明,在魔都地界,那也是大鳄,战列舰级别的,咱么也招惹不起,千万别冲动,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是谭宗明从美利坚请回来的华尔街高管。 她出事,谭宗明肯定不能袖手旁观,谭宗明打个喷嚏,上海滩都要下场小雨,晟煌集团在魔都发展极为迅速。 也是咱们惹不起的存在,你说说你,随便选个小区,居然有两个这样的人物,也不知道你是命好,还是命不好。” “我操,都是什么邻居啊,不过也是机会啊,要是我能挂上一个,可都是助力啊,将来随便说句话,可比我和我妈算计半天。” “你是真敢想,谭宗明可以让咱们在魔都混不下去,这曹龙象真要发起狠,咱们可就只能去海外流亡了。 筱绡,凡事想开点,咱们家里那点身家,惹不起,结交归结交,千万要小心,否则受伤的肯定是咱们自己。” 曲筱绡此刻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不敢奢望能跟曹龙象,建立什么超友谊的关系,这些年在外面,别的不说,眼力价还是有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奢望成朋友,当个马仔也不错啊。” 姚斌对着曲筱绡竖了个大拇指。 “我突然对你刮目相看了,看来你夺产大业,有希望了。” 俩人一块进了包厢,看着岚岚和恐恐围在曹龙象身边,喝着酒调笑着,互相对视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有人愿意上赶着,也不能劝不是,真要是喜欢,打包送过去,说不定还能得个好评呢,说不定朋友从此飞黄腾达,还得感谢自己呢。 俩人凑了过去,开始敬酒,捡着好听话说着,能混到这个圈子里的都不是傻子,看着几个核心人物都凑到曹龙象身边。 虽说不知道底细,但是肯定不是一般人,没有谁跟个傻缺一样,瞎装逼。 曹龙象坐在中间,享受着来自魔都人民的热情。 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家玩到很晚,在酒精和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岚岚和恐恐喝的都有点麻了,对曹龙象更是贴的近了。 姚斌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让安排车送大家回去。 送曹龙象的车不知道怎么的,就拐到了酒店,四五个人簇拥着他进了酒店,而曲筱绡额姚斌站在大堂,没有上去。 看着她们一群的背影,曲筱绡扭头对着姚斌。 “没事吧?” “放心吧,没事的,她们都是自愿的,说不定能得不少好处呢,你想好了?” “我,你是知道的,这种事,就不掺和了,免得将来连朋友都没得做,还是稳妥一点的好,岚岚可是没有男朋友呢。” “没啥,让京城的大佬,试试咱们魔都的热情,总不是坏事,后面的事情,咱么好好的合计一下,不能出了岔子。” 曲筱绡叹了一口气,都叫什么事啊,心有不甘,但是没有办法。 “知道了,那咱们走吧。” “走吧,酒吧那边,还有点事,咱们一起过去一趟。” “走呗,再喝点,刚才都没喝好。” 曹龙象此刻,很清醒,其实刚才就看出来了,这俩货,还有王婆的本事。 盛情难却,真是太热情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天下之大,闺蜜无处不在 先不说曹龙象了,他去酒店之后的遭遇。 肯定是有一场大仗要打。 曲筱绡和姚斌又回了米特酒吧,没要包厢,就在大厅里要了一个卡座,二人喝着酒,聊着天。 突然曲筱绡看见一个熟人。 是樊胜美。 就起身走了过去,站在她的沙发旁边。 “哎吆,这不是樊姐吗? 一个人啊,我在那边的卡座,要不要一起喝点?” 樊胜美抬头侧望着曲筱绡,想着没来的时候,在家里的豪言壮语,这种情况下再遇到她,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脸上总是有点挂不住。 索性,就没有吭声,起身就去了厕所的方向。 曲筱绡觉得有点意思,自己的邻居真什么人都有,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但是没办法,有个好爹,也能嘚瑟一下。 就跟着后面,去了卫生间,靠在墙边,听着樊胜美自言自语。 “什么玩意啊,约我出来玩,还带着几个女的,什么意思,狗屁,还精英呢? 妈的,就是一流氓。” 然后拿出化妆盒,开始补妆,刚抹了两下,电话就响了,拿起一看,马上脸上挂着笑,开始通话。 “喂,陆总。 没有,我也在玩着呢。 没事,你玩你的,不着急。 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然后挂了电话,撇了撇嘴。 曲筱绡从旁边走了过来,站在镜子前补妆。 “今天晚上啊,没什么意思,都是圈内人,谁都认识谁,谁还不知道谁什么样啊,不会有什么惊喜的。”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今天晚上的dj就挺好的。” “得了吧,今天晚上这种场合啊,只认衣服不认人的,美女就是拿来调戏的。” “呵,那美女你呢?” “我,呵呵,我啊,今天不是女人,是来找人的,认识人的。 樊姐,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旁边围着一群鲜嫩的小妹妹,估计啊,今晚上是顾不上你了。 你要是想走的话呢。 给我打电话,我给伱安排,保证不会让你走的孤零零,掉了你的面子。” 说着,拿过樊胜美的手机,就要把电话号码输入进去。 樊胜美听完,气不打一处来,停止补妆,伸手把手机夺了过来。 “第一,请不要叫我姐,我跟你可没有那么熟悉,第二,我还没有玩够,要是玩够了,我自己会走的,用不着麻烦你。 你可以继续,你的认识人大业。 我这不需要你。” 说完收好东西,狠狠的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曲筱绡看着樊胜美的背影。 “呵,我还没有玩够,什么人啊,好心帮你,跟这摆谱,活该被冷落成这样,天要下雨,随你去吧。” 说完,去了卡座。 “姚斌,我准备回去,不玩了,得回去准备一下,下周一,可是我的重要日子,必须不能出错。” “行啊,你走呗,不过,那谁那边怎么办啊?” “那谁,哦,他啊,能怎么办,都是成年人,他们自己解决呗,咱还是不去了吧,省得到时候都尴尬。 这会说不定,正是魔都热的时候呢。” 说着,看了看手表,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姚斌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 酒店的房间内,曹龙象算是见证了,什么叫配合默契,恐恐和另外的两个姑娘,先是从酒柜里拿出两瓶酒打开。 给房间里的五个人,都倒了一杯。 大家基本上,都没有说什么话,互相憋着劲,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很快两瓶酒酒喝完了,岚岚已经醉眼迷离了,搂着曹龙象的脖子,开始肆意的扭动。 能在没有音乐的情况下,跳贴面舞,也是天赋。看书喇 曹龙象也开始放松心态,慢慢享受,随着她的节奏,开始晃动,可能是面对面太热了了,她转身背对着他,继续晃动。 其他的三个姑娘,看到这个情况,结伴去了卫生间洗澡。 喝了点,再这么一晃,龙门打开了。 随着舞步,轻轻在空中挥舞。 带有龙象之力,宛若刑天舞干戚。 喝酒之后,越动,越烈,后开叉的裙子,不知怎么的,就开了叉,分在两侧,就像饭店的迎宾一样。 “您好,小象先生,欢迎光临。” 哦豁,这怎么好意思呢。 曹龙象犹豫再三,就像是大禹一样,三过而不入。 但是岚岚有点生气了,跳个舞,还有这么多讲究呢,请还请不进来了。 山不就我,我就山。 反手一个擒拿,就抓住了曹龙象,拉着他就往里走。 曹龙象毕竟是练武之人,在这世界上,真要论动武,谁能是他的对手,既然是你先挑衅,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一招普渡棍法用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通,犹如狂风暴雨之势,席卷而来。 岚岚受到暴击,一个没招呼好,脚下一滑,一头扎在船边上,趴在那里,身上有点生疼,看似躲开了曹龙象的招数范围。 但是曹龙象脚下一点,神龙九现,如影随形一般,欺身而上。 打斗声,惨烈的让在浴室中的几个人,有点胆怯。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是闺蜜,让她一个人单打独斗的,确实不太合适,三个人像是奔赴战场一样。 伸出右手,叠在一起。 “加油、加油、加油!” 慷慨入场,你一球,我两球,你扛着我的背,我推着你的腰,这配合,真是相当不错,按说是双拳难敌四手。 但是你面对一个有挂的男人,人数已经不是制胜的法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海战术,只能是径上添花。 大半夜的,曹龙象这边如火如荼,欢乐颂2202也是热闹非凡。 “关关,关关,快快快,看看这两套衣服,哪个好看。” 邱莹莹也不敲门,直接就推门进了关雎尔的房间,关雎尔叹了一口气,摘下耳机,转身对对着她。 “你明天,不是去上注会课吗?穿着这么漂亮做什么啊?” “嘻嘻,明天我们公司财务部的白主管,白帅哥,也要去上课,而且跟我上的还是同一节课。 所以啊,我想穿的漂漂亮亮的,去吸引他。” “啊,这样啊,嗯,我看看吧,这一套会职业一点,但是显得成熟,这一套呢,比较可爱,但是比较幼稚。” “是吗?” 邱莹莹两只手将两套衣服,翻来覆去的看,还是没有拿定主意,这时关雎尔的电脑响了,赶紧转身。 “我不跟你说了,他们上线了,我要继续了。” 留在原地邱莹莹,自言自语的往外走。 “工作需要成熟,但是谈恋爱,吸引对方,需要成熟吗?” 刚走到门口的她,猛地转身。 “关关,关关,我觉得还是让樊姐给我看看,这样,我把衣服挂在她门口,等她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我先去睡觉了,要不,明天该没有精神了,影响我的大事。” 关雎尔没有说话,转头比了一个ok的姿势。 邱莹莹这才拎着衣服,反复的左右看,出门将衣服挂在樊胜美的门上,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房间睡觉。 这时的安迪还没有睡觉,科技论坛上的短信还在闪烁,但是她就像是没看见一样,这个小男人,知道自己在魔都,怎么不来找自己。 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 应该不会啊。 章杨说了他不在京城,但是没有告诉自己他在哪儿,哼,也不知道去找哪个小妖精了。 看着信息闪烁,随手点了一下,对话框弹了出来,是奇点。 “今天有一道题,看看你能不能解开,如果解开,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安迪看了看,随手回复。 “奇点,不好意思,今天有点累了,没有解题的兴趣,改天再聊。” 网络另一侧的奇点魏巍有点郁闷,之前聊天可不是这样的,但是这更勾起了他的好胜心,但是看着安迪的头像已经变成灰色,叹了一口气。 男人都这样,喜欢迎难而上。 但是,对面不配合,也无可奈何,只能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慢慢来吧,打猎的时候,猎手一定要沉住气,不能急。 好饭,不怕晚呐。 樊胜美在酒吧里很是无聊,又坐了一会,发现约自己来的陆总,依旧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就起身告辞。 陆总随口应付了两句,就继续陪着其他姑娘喝酒了。看书溂 她打量一圈,没有发现曲筱绡,这才放心的走出了酒吧,打了一辆车朝着欢乐颂驶去,心里不停的咒骂。 “妈的,什么玩意,今晚真是失败,什么都没有捞着,还浪费了打车费,更是白瞎了自己美美的妆,哎,这个月又要交房租了。” 想着一次要一万两千块,自己月薪也不过一万四千多块,扣完五险一金和个税,到手只有一万一,加上给爹妈寄钱。 真难啊! 不行,必须找一个能靠得住的男人。 回到2202,已经凌晨了,关雎尔听到动静,出门一看。 “樊姐,你回来了。” 樊胜美看着自己门上,挂着的两件衣服,有点疑惑。 “是啊,刚回来,这是什么情况?” “是莹莹的男神白主管,明天两人要约会了,想不好穿什么衣服,樊姐你的眼光好,帮她看看穿哪一件。” 樊胜美拿起衣服,左右看了看,都不符合自己的审美观,突然听到手机叮咚一声,听动静不是自己的手机。 关雎尔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应该是莹莹的,试衣服的时候,没有拿出来。” 樊胜美伸手从衣服拿出手机,随手点开了短信,看了起来。 “樊姐,这是莹莹的手机,你这么看不合适吧。” “你看看,这发的是什么?你住在哪,明天顺道接着你,呵呵,住哪都不知道,怎么顺道,大半夜的给一个小姑娘发这种短信,不就是性骚扰吗?” 说着,就把短信删除了。 “樊姐,你怎么给删了啊,莹莹知道了,不好吧,再说了,万一,白主管真的喜欢莹莹呢。” “我告诉你,真要是喜欢一个女孩子,更应该谨慎一些,莹莹资历浅,白主管刚升上主管,连个注会都不是。 姐姐我作为资深hr,任何公司之内,绝对是杜绝办公室恋情的,你想想,万一这个事情爆出去,谁吃亏。 肯定是莹莹啊,我也是为她好,那个白主管这个时候,发这种短信,连一个女孩子矜持的时间都不给,你仔细品品。” “樊姐,你说的对,你是个好人。” “切,别着急给我发好人卡,关关,你记住,想要在魔都立足,只能好好工作,要么有机会找一个靠得住的靠山。 要么自己会干,要么找一个会干的,但是一定要擦亮眼,绝对不能吃亏。” “樊姐,你说的太深奥了,我不懂。” “没事,等你三十岁的时候,你就懂了,好了,我要睡觉去了,这一套就不错,我给她放沙发上,明早你给她说一声。” 拿出那一套可爱一点的,放在沙发山。 关雎尔想了一下。 “樊姐,我觉得短信删除了不好,给她留个纸条吧。” “呵呵,你随意,早点休息吧,比不了你们小年轻了,熬夜是我这张脸,最大的敌人,我要美美的睡一觉,希望明天交个好运。” 曹龙象这边也已经落下帷幕,看着横七竖八的粉臂玉腿,下船去卫生间好好洗了洗,穿好衣服,签下了四张三十万的支票。 放在床头,就离开了酒店。 然后用微信,给姚斌发了一条语音,表示感谢,以后有事可以找自己。 叫了一辆车,就回了欢乐颂。 翌日,清晨。 曹龙象早早起床,晨跑,看着前面安迪跑步的样子,真是专注,自己来了好几天了,她居然还没有发现。 安分守己,也没有别的休闲娱乐。 看来,还需要自己站出来,好好的教教她,怎么才是正常人的生活。 2203,曲筱绡穿着睡衣,吃着曲母做的早点。 “妈,以后你早上别来了,我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吗?” “你,算了吧,昨晚干什么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的。” “朋友酒吧开业,去捧场了,对了,还认识了一个大人物,等我跟他熟悉了,说不定能帮我们的忙。 再说了,您叫回国,是为了争家产,又不是让我回来坐牢的,不要着急,等周一去集团,爸爸说了要给我一个公司的。” “你啊,最近老实点,别瞎混,给你爸留个好印象,你爸说了,这次要给你挑个好公司,到时候,你好好干,明白吗?” “知道了,妈,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一定好好表现。” 2202这会,鸡飞狗跳的,邱莹莹知道了白主管要来接的事情,迫不及待的把地址发了过去,人激动的要不行。 一会这个,一会那个的,把樊胜美烦的不行,关关看着也想笑。 恋爱脑,真是无敌。 好不容易,送走了邱莹莹,樊胜美和关关约了出去逛街,中午吃所谓的兰州料理,不过是兰州拉面而已。 曹龙象回到家里,洗洗澡,看着章杨发过来的一些公司的项目进度,以及公司的一些需要处理的事情。 忙着,忙着,就到了下午两三点钟了。 起身站在窗口,伸伸懒腰,看见物业的人和消防人员,往自己这个单元跑。 消防出动了,应该不是小事,赶紧收拾一下出门。 看着电梯闪烁,就顺着楼梯往下走。 到了十七楼,听见物业的人在喊。 “你们不要着急,消防队和电梯公司的人都来了,再有几分钟,等人工盘车之后,停在合适的楼层,你们就可以出来了。” 曹龙象想起了这个桥段,也就是这件事,几个经历差异的人,成了闺蜜。 唉,真是天下之大,闺蜜无处不在。 好事啊! 索性也不往下走了,站在人群中当起了吃瓜观众。 而电梯里的五人,神情各异,都很紧张,只有邱莹莹没心没肺胡乱说话,樊胜美和关雎尔虽然紧张,但是还算镇定。 曲筱绡很是镇定,只是抱怨自己不该这个时候回来,争产大业刚开始,要是来个万一,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安迪非常紧张的蹲坐在地上,脸上汗津津的,表情恐慌。 突然,听到嘎吱一声。 “里面的人听着,向后退,门马上打开,大家有序出来。” 对五女,恍若天音。 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心情瞬间都好了起来,2202的三人互相搀扶着出了电梯,曲筱绡正要出去,看了一眼蹲着的安迪。 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刚出电梯,安迪看见曹龙象就在眼前,像是做梦一样,脸上的表情,瞬间像是冰山融化,丢开曲筱绡的手,非常的激动的喊了一声 “大象!” 第二百四十五章 邻里之间,要互相关爱 “安迪。” 说着,张开双臂。 安迪再也不是,那个霸道总裁的范了,什么也不顾忌了,直接扑了过去,用拳头捶了他几下,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委屈的说。 “大象,你怎么才来啊,我刚才感觉,好像再也见不到你了。” 曹龙象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搂着。 这一幕,可把其余的几个人,给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2201的邻居吗? 不会是被下了降头,心中女霸总的形象,瞬间轰然倒塌。 相比较于2202的三人惊讶,曲筱绡心中则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什么情况,大佬们真会玩啊。 天呐,安迪不是谭宗明的三吗? 难道曹龙象他? 不对啊,他没结婚啊,玩的也太开了吧。 比他大这么多,难道他喜欢岁数大的,可是昨晚自己那几个闺蜜,他也没有拒绝啊,而且出手极其大方,一人三十万,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是也不少了。 而自己的那几个闺蜜,虽然被整惨了,现在还在酒店歇着,但是跟着发微信,一个个的满足的不得了。 尤其是岚岚,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过,更是觉得难以自拔,还想着再续前缘呢。 不过想归想,这样完美的男人,谁不喜欢,可惜自己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四对一,居然惨败,连反手的余地都没有。 真强,真大啊。 连这么一个华尔街女高管,在自己等人面前的女总攻,现在都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真是让自己不敢置信。 但是曹龙象,真是令人高山仰止。 巨佬啊! 等到安迪的情绪,稍稍好点,曹龙象拍了拍她的后背。 “走吧,咱们回家,电梯的事情,我来处理。” “嗯,听你的,回家。” 但是一转身,看见刚才共患难的几人的表情,还是有点尴尬的,自己刚才一惊一喜之间,还是乱了方寸。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层的几个邻居,刚才一起在里面的。” “大家好,我叫曹龙象,你们可以叫我大象,我也住在这个单元,在21楼,大家都是邻居,你们跟安迪也是共患难的难友了。 我呢,也算是大家的邻居,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可以跟我说,咱们一起上去吧,电梯不能坐,只能走楼梯了。” 曲筱绡反应最快,假装不认识一样。 “伱好,大象,我叫曲筱绡,可以叫我小曲,或者筱绡都行,咱们都是邻居,不用这么客气的。 我们几个,今天可算是经历了一场大劫难,以后大家互通有无,都是姐妹了。” 樊胜美心里有些不平,果然是人以群分,安迪这样的有钱人,果然还是需要有钱人来配,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就遇不到这样的人。 不过能认识这样的人,以后真要有帮忙的地方,也是好事。 “当然,咱们有这样的惊险的经历,必须是好姐妹了,我叫樊胜美,年纪大一点,叫我樊姐,或者小樊都行。” 邱莹莹上下打量着曹龙象,嗯,比起白主管,帅了不少。 “我叫邱莹莹,可以叫我莹莹,或者小邱都行。” 关雎尔看着曹龙象的盛世美颜,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人怎么可以长的这么帅,而且还彬彬有礼的样子。 心砰砰的跳,好像有点喜欢。 一见大象误终身。 “大象,安迪姐,我叫关雎尔,你们可以叫,叫我小关,也可叫我关关。” 略有紧张。 “好了,咱们算是认识了,上楼吧,还要好几层楼呢。” 听着曹龙象的提议,大家顺着楼梯开始向上爬。 刚才连惊带吓的,大家的腿多少是有点软的,没有人说话,几人略有疲惫,急促的呼吸声在楼梯间回荡。 走到21楼的时候。 “要不,大家来我家休息一下,喝点水。” 安迪默不作声,只是紧紧搂住他的胳膊,曲筱绡点点头,又不是没去过。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觉得去去也无妨,樊胜美一手一拉一个。 “好啊,正好去认认门,以后多来往。” 六人一起,去了曹龙象的门前,打开门。 “21楼,就我这一户,大家请进,咱们也是有缘分,随意啊,不用换鞋。” 安迪是没有想到,曹龙象距离自己这么近,用手掐了一下他的腰。 “你离我这么近,都不找我,要不是今天的事情,你打算瞒我多久啊,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曹龙象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刚来不久,看你每天早出晚归的,帮着你那老同学打工,咱们自己家的公司,你都不管不顾的。 知道的,说你对老同学深情厚谊,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有一腿呢,你说老谭身家丰厚,身边也没个女人,不会真喜欢你吧。 开他的车,住他的房,不行,明天咱们去买车,另外,你可以搬到21楼住。” “哼,这会知道吃醋了,早干嘛去了,看你这装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早就知道我会来住在这,为什么不来找我。 肯定是忙着,其他小妖精的事情呢。 车子和房子,是我答应老谭收购红星的报酬之一,另外搬过来住不行,我偶尔过来就行,天天在这不行,我有点受不了你那啥。” 樊胜美看着屋内的装修,三套改成一套,这么大的空间,惊叹不已,而且屋内的摆设,是现代风,看着墙上挂的,架子上放的,都不便宜。 真是简约而不简单啊。 “大象,你这也太豪了吧,有钱是真好啊。” 邱莹莹看着屋内的陈设,没有什么概念,但是想比自己的那个小房间,也是赞叹不已,自己要是有这么一套,白主管肯定会更喜欢自己的。 关雎尔则是看见靠着阳台的书房,是玻璃隔成的,里面的放满了书,还有画油画的画架,不由得就走了过去。 在这样的地方看书、画画,真的太会享受了。 曲筱绡毫无形象的坐在沙发上。 曹龙象拍了拍安迪的手。 “你女主人,可以带着她们,一起参观一下,我去拿水。” 安迪松开曹龙象的胳膊,开始招呼她们,一起参观,曲筱绡是看过的,但是此时还是起身跟在后面,一起参观。 只是起身的时候,对着曹龙象眨了眨眼睛。 曹龙象也没有搭理她,只是对着她笑了笑,仿佛在说。 “你是个懂事的。” 二人彼此心照不宣 曹龙象这套房子,只留下了三个卧室,一个书房兼画室,一个茶室,还有一个巨大的客厅,一个小客厅,和一个餐厅,四个卫生间,一个厨房。 另外隔出来的,还有游戏区、健身区域,很是齐全,安迪和曲筱绡都是见过世面的,樊胜美和另外两个,不时的发出惊叹声。 尤其是樊胜美,恨不能取安迪而代之。 参观完之后,安迪看着曹龙象准备依云矿泉水,他记得自己只喜欢喝这一款,心里的爱意更是爆棚。 大家坐在客厅,喝着水,聊着天。 说着彼此的过往,当知道曹龙象只用了四年时间,就从北大本科到博士毕业,更是白手起家做生意的时候,大家直呼不能比。 还以为是富二代,没想到是富一代,2202的三个人,都被曹龙象的经历震撼了,太牛了吧。 要是让她们知道,曹龙象现在的身家,估计心态还得崩。 一个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两个职场新丁,都是人,但是差距是这么的明显。 歇了一会,大家都告辞了。 留下安迪和曹龙象。 “你最近去看小明了吗?最近他的状态不错,来魔都的时候,我在岱山待了两天,小明很喜欢我这个姐夫呢。” “哼,你就瞒住我吧,上午我去岱山,院长都没有跟我说,你来的事情,不过,大象,我谢谢你,谢谢你对小明的耐心。” “谢我,谢我你还跑去帮谭宗明,再说了,谢我,也不能只是口头表达啊,来点实际行动,给我看看。” “哎呀,大象,你每次都这样,我都有点怕你了,每次都是像被车碾压一样,要不你再找几个?” 曹龙象看着安迪,这娘们不是好人呐,套路自己呢,这几年只要是在一起,她是宁死不退,这会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安迪,我爱的只有你,怎么能找别人呢,我看你现在每天都坚持锻炼,你要相信自己可以的,宝贝儿。” 安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可行了啊,别作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京城、云苗村都有人,你什么时候闲着了,要是你在魔都有的话,你就说出来。 我保证不生气,ok?” “真没有,这时候不要提她们了,这里只有你我。” “别后悔啊,我可是给你机会让你说了,你不珍惜,真不骗你,找几个妹妹也好,但是在魔都我要说算。 还有,你不能因为我来帮老谭的忙生气。” “你帮他忙,我不生气,但是红星收购完成之后,你要接手投资公司。” “好,我答应你,好了吧。” 曹龙象搂住安迪。 “看你这一身汗,走,洗洗,我这个浴室装的花洒,很特别,带按摩功能的,我给你讲解讲解,特别好用。” 安迪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任由他抱起自己,去了浴室。 花洒确实好用,你不撸动,还不会出水。 而且还要掌握好角度,和力度,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 安迪平日里锻炼积攒的那点体力,是怎么也不够用,到最后也没有撸出水来,没办法,只能想办法动脑筋。 办法总比困难多。 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进行口头承诺,一定努力,再接再厉。 最终手口并用,才搞定了这个人造花洒。 二人相拥躺在船上,安迪今天受了惊吓,又被曹龙象身体力行的教育了一番,已经昏睡过去了。 但是曹龙象这会,多少有点意犹未尽,但是过犹不及的道理还是懂的。 人要是坏了,可比机器难修。 周末这两天时间,曹龙象和安迪就没有出过房间。 好好的弥补了一下相思之情。 且说,从曹龙象家离开之后,樊胜美和两个小姑娘,回到了2202。 关雎尔想着安迪前后的模样,不由得看着樊胜美。 “樊姐,安迪姐这么一个女霸总,在爱的人面前,也能这么的温柔,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大象真的好帅啊。 你说,这老天爷怎么就这么的不公平,他长得这么帅,还这么聪明,还这么有钱,事业这么顺利,他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地球吧。” 樊胜美这会也嫉妒不起来了。 “是啊,有些人就是得天独厚,他肯定是老天爷的亲生儿子,我们的存在连衬托他的存在感,都没有资格。 你看安迪,世界名牌大学毕业,出道就是华尔街,干到高管,然后被高薪挖回来,以她的职位,晟煌这种企业,一年最少就是八位数起。 不光是这,还有一个光鲜亮丽的大象陪着她,我看她才是拯救了地球,老天爷啊,你就行行好吧,就赐给我一个男人吧,有大象十分之一也行啊。” 邱莹莹说道:“大象是很好,但是白主管也不错啊,我觉得啊,白主管只要继续努力,也会有年薪八位数的那一天。” 樊胜美和关雎尔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没有吭声。 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就这脑子,谈恋爱,不吃亏,才见了鬼了啊。 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最基本的事实逻辑,还是要遵守的吧。 “樊姐,晚上吃什么啊,要不咱们去吃沙县料理,多要一个鸭腿,就当是给今天压压惊了,今天真是吓死我了。” “就是樊姐,白主管才跟我表白,要是电梯掉下去,我可就亏大发了,咱们必须吃顿好的,我建议再加一个老鸭靓汤。” 樊胜美看了二人一眼。qqxδnew “算了,我是没有胃口了,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的洗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上一觉,唉,梦里什么都有了。 你们聊,我先去洗澡了。” 关雎尔看着邱莹莹一脸的花痴样,想到了曹龙象。 “那算了,我也不吃了,今天好好的在家睡觉,想想现在腿还软呢,也不知道安迪姐,和大象这会在干什么呢?” “能干什么啊,肯定是在聊天啊,看样子俩人很久没见了,应该要好好的聊聊,今天上午上课,白主管就跟我说了很多。” “好吧,我先去看书了,等下樊姐洗完,我也洗洗,身上黏糊糊的,感觉怪难受的,你好好想你的白主管吧。” 邱莹莹没有吭声,拿着黄桃味酸奶,吃的那叫一个喷香。 2203的曲筱绡,趴在床上,给姚斌打着电话。 “你知道吗?你查的那个保时捷的车主安迪,居然是大象的女人。” “啊,你怎么知道的?不能吧?” “什么不能吧,是真的,我亲眼所见,估摸着大象之所以住在欢乐颂,就是为了距离安迪近一点。 你是不再现场,安迪一见大象,简直就跟换了一个头一样,直接就变成小鸟依人了,抓在手里,是一点都不愿意放手。” “筱绡,我突然觉得,我们算个屁啊,看看人家这才叫有钱人,真是会玩啊,对了岚岚和恐恐她们还在酒店歇着呢。 这大象,确实牛逼,有钱,身体也好啊。 活该人家日子过的潇洒。” “算了,不说了,以后好好的巴结巴结。” 挂了电话后,曲筱绡心想,大象这种战力,安迪行不行啊,突然想到了2202的几个人,又想到了自己的闺蜜,要是这样这样的话。 大象应该不会怪自己多事吧。 邻里之间,不就应该相互关爱吗?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又是朴实无华的一天 周一,清早运动之后,二人都没有去跑步。 安迪拒绝了,曹龙象送他上班的建议,先上楼换上衣服。 2201的曲筱绡,也改了睡懒觉的毛病,早早的起来,从衣柜里拿出自己最正式的衣服换上,不愧是国外读书的。 穿上衣服之后,跟夜场的带队的妈妈桑一样,手袋还带着光片,闪闪发光。 2202的关关典型的周一综合征,起来之后,困的不行,多亏了樊胜美一路催促,迷迷糊糊的洗漱、换衣服,出门。 反倒是邱莹莹,为了和白主管汇合,早早的就去了地铁站等候了。 停车出口,曲筱绡和安迪前后脚驶出。 正好关关和樊胜美路过,看着二人开车,自己却需要挤地铁,樊胜美不由的感叹。 “唉,都是同一个楼层,差距怎这么大,我的命真不好啊。” “走吧,樊姐,咱们快点,要赶不上地铁了,以后你也会有的。” 曹龙象晃晃悠悠的起床,洗漱之后。 “章杨。” “老板,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贴心小助理了。” “我怎么会不想要呢,你安排一下,提一辆兰博基尼的suv,送到欢乐颂,这辆车给安迪用,选装都用上。” “知道了,老板,我想去魔都,亲自去办。” “好好好,来就来吧,正好咱们魔都的eda公司扩大一点,在老季的地盘建个分公司,你来帮忙监督一下。 我也看看,这几天你瘦了没有,嗯,你在欢乐颂找一套房子住,算了,买一套吧,你自己选,明白吗?” “木嘛,谢谢老板,我下午就到。” “好好干,别发骚,不过我喜欢,车的事,抓紧办吧。” 曹龙象想了想,房子无所谓,自己的女人开别人的车,又不是买不起,送她一辆代步挺好。 上午又跟许红豆通了电话,她还在腾冲考察项目,真真的成了一个女强人,中间还接到了宋倩的电话,想着让曹龙象过去温温居。 金陵的房子已经买好了,就在南大仙林校区的边上,羊山湖西侧的栖园,两套双拼改成的独栋别墅,有七个房间,八个洗手间,其他乱七八糟的配置都挺好的。 乔英子已经在仙林校区的天文学院,天文台那里开始实习了,天天忙着搞研究,连自己这个男人都顾不上了,这种事还要丈母娘操心。 去了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李萌这边已经联系到香江那边的中文大学,在捐了一笔钱之后,中文大学那边给了一个两年的进修名额。 人办了停薪留职,已经飞去了香江,曹龙象让章杨,在盐田给她买了一栋物业,安排了安保,这不电话过来,让去播种了。 至于桃子根本就没空,现在已经是大五,在301实习,转科呢,王一迪更是忙的脚不沾地,自从出道就一直参与大制作,已然是当前的流量小花了。 整整一个上午,都在煲电话粥当中度过,现在不比以前了,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一摊子事,想凑在一起也比较困难,只能让自己飞来飞去了。 这几年多亏了章杨,要不是她帮着自己调度时间,加上忙着小象智能的事情,很难慢活过来。 还是古代好啊,弄一个大院子,一晚上都能轮转一遍。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章杨就到了欢乐颂。 ‘叮咚’ 门铃响了,曹龙象打开门。 章杨站在外面。 白衬衫,咖色裙子,脖子上带着细线项链,衬衫的领口和袖子有点大,裙子前开,用三个大纽扣扣着,缝口交错着,一边有点长,堪堪盖住膝盖。 长发披肩,末梢微卷,脚下是一双平板鞋,手里抓着一个白色的手包,整个装扮将正式和清纯混杂在一起,显得别有风味。 “老板,我来了。” “进来吧,歇一歇。” 章杨进门之后,左右看了看。 “安迪姐没在这住啊?” “伱啊,改改你这坏毛病,大管家也有不管的事情,交代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都办妥了吗?” 章杨吐了吐舌头。 “老板,安迪的车子事情,已经通知兰博基尼的亚洲区总代,最慢三天之内到魔都,因为赶时间,额外加了10%的费用,落地共计595万。 另外,我已经跟魔都eda公司的总经理做了沟通,并且已经跟集团总部做了报备,这边随时接触季副市长,随时可以开始谈判。” “嗯,不错,你办事我放心,住处安排好了吗?” 章杨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老板,没有跟您说,当时给您置办21楼的时候,我在16楼已经买了一套,是1603,装修好在那放着呢。 我就是想离您近一点,花的是我自己的钱。” 曹龙象揉了揉她的头。 “傻瓜,还这么小心干什么,买就买了,为什么不花我的钱,这样吧,你去提一辆车,预算300万,另外你通知一下集团财务,你的年终奖再加500万。 你跟了我,还能让你花钱,下不为例,知道吗? 没有你在身边,我的时间都安排不好了,这个月,你排一下时间,金陵、云苗村和香江,你都安排一下,都去一遍。” “知道了,老板,我跟着一起去吗?” “一起去,来,让我看看你瘦了没有。” 领口大有领口大的好处,经过仔细的观察分析,和综合的判断,曹龙象皱了皱眉头。 “你是不是又减肥了,是紧实了一点,但是小了。” 章杨嘟着嘴。 “老板,还不是你啦,以后让我跟在你身边好不好,她们说经常按摩,会长的快一点,求求你了老板,好不好嘛。” 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走,让我看看你的小窝,装修的怎么样吧。” 二人出去,下到16楼,进了1603,这是一个80多平米两居室,被改成了一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落地阳台的一侧,是专门的办公区域,用一个书架当做屏风隔挡了一下,米色的办公桌,高低正好。 另外一侧是练习瑜伽的地方,专门在天花板上安装了瑜伽秋千,工作生活两不误,看着她的行李箱,放在客厅的沙发旁边。 “你去收拾一下,等下我给你按按,着急嘛慌的从京城赶过来,肯定累了。” 章杨闻弦而知雅意,马上喜笑颜开。 “是啊,老板,您这么一说,我觉得身上哪哪都有点疼了,等我哦。” 拉着箱子,就进了卧室。 曹龙象拉了拉瑜伽秋千,嗯,挺结实的,这个有点意思,自己这点爱好,小助理是了解的透透的,还能举一二反三。 等了一会,曹龙象也进了卧室,推开浴室的门。 “老板,帮帮我。。。” “哦” 章杨此刻被水雾笼罩,清纯的脸在此时此刻,像欢门门主似的,白莲入邪。 水雾随着吞吐,宛如水中的涟漪,时而飘来,时而荡去。 聚散自如。 小助理口若悬河,有吐纳九天之志,只是曹龙象用出降龙掌中的飞龙在天,水雾竟然凝成龙形,在浴室里行云布雨。 不时发出阵阵龙吟,音波催着水雾腾空,温度都在飙升。 凡事皆有定数,每一样东西都能派上用场,有着曹龙象的帮助,那瑜伽秋千,用的是极为妥帖。m 高度合适的办公桌,恰到好处,不愧是量身定做的。 得力办公,你值得拥有。 最后曹龙象坐在办公椅上,仰躺着靠在椅背上,小助理章杨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下沿刚好盖住血海穴。 站在曹龙象的身后,帮他按着头,做着放松。 “杨杨,你这不行啊,体质有点差,这才哪到哪啊,动还没动呢,就要休息,你得学会迎难而上。” “老板,我也是为你好,这都快五点了,你不得给安迪姐留点,对了,我要跟安迪姐见面吗?” “你说的也对,不过你俩都是战五渣,见不见面都行,你自己把控吧,唉,人生就这样艰难,又是朴实无华的一天。” 曹龙象眼睛向下瞄了一眼,兄弟,苦了你了,晚上换地儿吧。 安迪今天是正式去晟煌上班,公司不少人都议论纷纷,但是随着她进了公司大门,一项一项有条不紊的布置着工作。 让大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不愧是老板从海外挖回来的精英,确实牛逼,一天下来连续开了四场会,上下午各两场。 基本上,将集团的现有项目一一做了点评,又将规划中的项目拎出来,做了方向指导,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了。 这几场会,将市场部、投资部等几个部门人,都镇住了,数据张口就来,国内外的行业信息,也是信手拈来,这些只知道推诿找借口的,那是哑口无言。 一天下来,再无一人敢小瞧她。 下午最后一场会议刚结束,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谭宗明敲门走进办公室。 “安迪,晚上有没有安排,请你一起吃个饭,算是为你第一天上班,庆祝一下,还请你给个机会。” 安迪想都没有想。 “老谭,不好意思啊,我晚上还有事情,所以呢,就不能陪你吃饭了,等会一下班我就要回去了。” “回去?我看你这么忙,还以为你要加班呢,啊,当然,我们公司也不提倡加班,不过看你今天的节奏这么快。 嗯,你这个决定让我有点吃惊。” “哈哈,慢慢你就习惯了,今天我差不多将集团的重要项目,都做了了解,下一步慢慢的调整方向就ok了。 另外,等集团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我就要全心全意的,去处理红星的收购项目,等项目完成,也就到了我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安迪,其实,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的,可以慢慢来,这几年晟煌发展的很快,可以说是带病奔跑,看着欣欣向荣。 但是一旦哪个项目出现了问题,很有可能就牵一发而动全身。” “对啊,你请我回来,不就是做这件事情的吗? 总得对得起,你给的薪水不是吗?” “安迪,我们首先是朋友,其次才是同事,工作的事情要做,生活更要兼顾才是,对了你前几天不是说要换房子嘛。 新房子已经找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 说道搬家,安迪想到了欢乐颂,还搬什么家,有他就是家。 “哦,忘记告诉你了,我不打算搬家了。” “你不是说,你的邻居很爱热闹吗?怎么又不搬了?” 安迪心里想着,何止热闹,简直是热的停不下来,好不好。 “嗯,我该注意了,觉得那里也不错,麻烦你了,老谭,哦,对了,经过今天的梳理,公司上下可能要做一些调整。 我想先问一下,有哪些部门是不可以动的?” 看着安迪忙着转移话题,谭宗明知道其中有问题,但是也没有再追问。 “之前我说过,晟煌所有的人事、财务、项目等,你都可以一言而决,即使是我,你也可以随时安排。 不过,你真的不用这么着急,这可是个大工程。” “老谭,这是必须要做的,红星的项目很大,某种意义上讲,它的体量大过晟煌,我们要做的是蛇吞象的事情,而且它身上的病可不少。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晟煌绝对不能这种状态去收购红星,要不然,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故而,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做出决定,将晟煌重新梳理。” “ok,这件事你说了算,董事会有我,真不吃饭吗?” 安迪翻手看了看表。 “不好意思,老谭,下班时间到了,我先走了,明天见。” “再见。” 谭宗明看着安迪的背影,心里想着,究竟是什么样的邻居,有这么大的魅力,居然能让她改变主意。 要说自己不喜欢安迪,那是骗人的,但是自己的家庭,自己清楚,晟煌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也只能止步于朋友了。 这样也挺好。 她有这样的变换,希望她越来越好吧,有机会可以见见她的邻居,一定表示感谢。 安迪回到21楼的时候,曹龙象正戴着围裙做菜。 “回来了,还有最后两个菜,马上就好。” 她没有做声,只是走到他的身后,抱着他的腰。 曹龙象感到自己的背上,有点湿润。 “大象,谢谢你。”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今晚的安迪,格外疯狂,但也只是尽力而已,抵挡不住。 接下来的两天,安迪每天上班都笑容满面,只要不是工作上的问题,对谁都很客气,这让大家对她,有了新的看法。 楼上的邻居也都风平浪静的,生活如流水。 晚上安迪,白天助理,依旧翻不出浪花。 但是曹龙象知道,不出问题,问题马上就会来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大象,我想找你借点钱 “老板,安迪姐的车到了。” “好,放到地下室吧,你选的车是什么时候到啊?” “都是一个车商,一起到的,我买了一辆卡宴,花了285万。” “嗯,这个车不错,他们都说这个车减震不错,改天我们去做个实践活动,看看究竟是怎么好的。” “你坏死了,不过你上次说的那个逍遥椅,我买来了,可以先试试这个椅子,他们说在上面学习,可以很快掌握知识点。” “是吗,那可不能辜负这么好的东西,等下,我马上就下来。” 青天白日。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依河而下,行船千里,望小丘,芦苇葱葱,黑压压,林深深,仿有洞中仙,甚是惊奇,心向往之,随探。 一晌贪欢逍遥椅,凭栏坐晃御林风,蹙眉凝望平江海,青衣瘦马总相宜。 “杨杨,你这点很有天赋,等去香江了,跟李老师学习学习,她是行家,总能有奇思妙想。” “谢谢老板,我一定跟萌姐好好学,这就是她教我的。” “多交流,没坏处。” 此时,正在上班的樊胜美,接到家里的电话。 “小美啊,家里出事了,你哥学人家投资做生意,赔钱了,怎么办啊,你可不能不管啊,伱寄点钱回来吧。” “妈,我哪有钱啊,每个月的房租、吃喝拉撒,还要给你们寄养老金,我是一分钱都没有啊。 我哥为什么要去生意啊,他不是在镇上的鞋厂上班吗? 他那水平,也做生意,不怕赔死啊。” “小美,他可是你亲哥哥啊,你不帮他,谁帮他啊,你在大城市,又是大公司,办法肯定多,你想想办法啊。 咱家所有的钱,都被你哥给赔完了,还欠人家五万多块,人家说了,不给钱就拿房子抵债。 小美,你也不想爹妈和你的小侄子,落街头吧。” 樊胜美听的心焦,自己这个哥哥,每隔上一段时间,总要整些事情出来,不是打架斗殴,就是赌博耍浑,现在居然开始做生意。 这不是找死吗? 站在公司的电梯间,心理师哇凉哇凉的,自己每个月赚一点钱,自己啃啃巴巴的开支,还嫌不够,哪有什么余钱去救他。 “小美,你还在吧,妈知道难为你了,可是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可是你唯一的哥哥,你哥哥要是出事了,你嫂子他们要离了婚。 你的小侄子该怎么办啊? 小美,你就发发善心,拿点钱吧,妈求你了。” 樊胜美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揉着太阳穴。 “妈,我是真没钱了,上个月刚给你打了五千块,这个月我还要交房租呢,一个季度一万多块啊,真没有余钱了。 好了,好了,你别哭,我想想办法,能有多少是多少吧,你让我哥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 妈,我是在魔都不假,可是一个月也就那么点钱,咱家的房子什么的,有几样不是我出钱买的。” “小美,你哥没文化,咱们家就你最有出息,爸妈从小把你养大,不容易啊,现在家里情况确实不行啊。 你现在有能力了,一定要帮帮家里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给我点时间,你总不能让我出去卖吧,我也是你的亲女儿,你不能太偏心了吧。” “妈,就知道,你有办法,小美,妈谢谢你,你是妈的好女儿啊,没白疼你。” 挂了电话,樊胜美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仪表了,一屁股坐在楼梯上,五万多块啊,怎么办啊,盘算着手里钱,和信用卡额度。 还差一半呢,想着自己衣柜里,还有一个真品的lv包包,应该还能换些钱吧。 自己要是跟曲筱绡一样,那该多好啊。 真希望有一个机会,能混吃等死,拿起电话。 “哎,张总,忙着呢。 对,有个小事,想找您帮忙。 啊,这样啊,您不在魔都啊,要到下个月才回来。 好,好,等您回来,再说。” 一会打了好几个电话。 什么张总、李总、王总的等等,只要说让帮忙,一个比一个闪的快,还没说借钱呢,约着吃饭的时候。 什么都是好好好,一个二个的都是拍着胸脯说着,妹妹以后有事尽管说话。 真有事,就装死。 男人,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男人,对了,自己身边不就有一个有钱的吗? 缺钱的时候,自己从来不跟同事和朋友借钱,人情债难还,还丢面子,要是曹龙象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钱对他,那是小钱啊,想到这,心里好受多了,安迪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人都是这样,总有缺憾,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 此时曲筱绡坐在曲爸的办公室内。 “爸,您就把gi的项目交给我吧,给我两百万,我知道,您让我在王总的手下当副总,是想让我历练历练。 可是现在公司的事情,到他那就解决了,我跟一个傀儡似的,能起到什么历练结果啊,完全不如让我出来单做一个项目。 再说了,你给我哥两家公司,这两家公司原来有七百万的利润,可是现在只剩下两百多万利润。 您愿意花几百万培养儿子,就不愿意花两百万培养女儿吗? 我也是姓曲,爸,您就答应我吧。 您当年和我妈,不也是白手起家,从小做大的吗? 我也想像你们一样,从一桌一椅开始做起,爸,您要相信我,我一定好好的努力做好这个项目。” 曲爸看着在自己面前,一脸渴求的女儿。 “筱绡啊,不是爸偏心,你现在什么经验都没有,gi又是这么大一个项目,集团目前在这方面又没有经验,很难操作的。 要不你先干着副总,等过些时间了,爸爸给你挑一个好的项目,怎么样啊。” “爸,就是因为难,我才更要挑战,曲连杰做这个项目,提了那么多苛刻的条件,眼看就做不下去了。 让我做呗,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成了呢。 爸,我有信心。” “嗯,这样吧,爸答应你,但是爸也有一个条件,给你三天时间,今天是周四,下周二之前,你交给我一个书面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只要报告做的好,爸就把项目给你,而且给你五百万起步资金,单独给你成立一个分公司,你看如何。”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行,现在可以把资料给我了吗?” 曲爸说了一声好,然后转身拨了电话,让曲连杰把项目的资料拿过来。 不一会,曲连杰进来了。 “爸,这是gi的资料,这么难的项目真要交给妹妹做吗,前期可是废了不少功夫,要不给妹妹找个别的项目做。 不是我不愿意放,主要是怕耽误妹妹的学习时间。” “谢谢哥哥关心,我会想办法做好的。” 曲连杰将资料推了过去。 “那行吧,你想做就给你,做不好了,可以随时拿回来,哥不怪你。” “不用,我一定能做好,爸,我先走了。” “好,记住啊,三天时间。” “知道了,走了,拜拜。” “爸,我也走了。” 曲爸没有吭声,自己这对儿女什么心思,能不清楚吗? 不过,争一争也是好的。 曲连杰在外面拦着曲筱绡。 “曲连杰,你想干什么,项目给我了,你就别想抢回去了。” “不是,我的好妹妹,你拿走项目,感激都来不及呢,上次开会提出那么多的苛刻条件,都没有推出去。 没想到,你上赶着接盘,我不得好好的感谢你啊。 哈哈,好大的烫手山芋,你慢慢玩吧,哥哥就不陪着你了。” 说完,笑着走了。 曲筱绡怔了一下,不会真的,掉坑里了吧,还是自己冲进去的,别人拦都拦不住,不行,要找人咨询咨询。 拿起电话。 “姚斌,江湖救急,卡卡吧,我请客,你多喊几个人,帮我出出主意吧。” “好,你直接去吧,我们一会就到。” 樊胜美下班后,就到了欢乐颂21楼,曹龙象正在煲汤,早就接到安迪今天要加班的消息,没有开始做饭。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按了门铃。 “樊姐,你来了,快请进。” 看着樊胜美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肯定是有事了,大概率是因为钱,她家的事情,自己还是很了解的。 “樊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能帮我肯定帮。” 樊胜美慢慢走进门,转身对着曹龙象。 “大象,我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想着,想着找你帮帮忙。” “坐下说,坐下说。” 二人在沙发上坐下,曹龙象看着樊胜美,听她说。 “大象,我想找你借点钱。” “借多少?什么事情?” “五万块,因为家里。。。” 曹龙象边听,边靠在沙发上,用手摸了摸下巴。 樊胜美见状。 “要是多了,三万也行。” 曹龙象摆摆手。 “不是钱多少的事情,主要是这个钱,我借给你之后,咱们朋友就不好相处了,你的收入我大概清楚。 钱虽然不多,但是你今天借了钱拿给家里,那下一次怎么办,还借吗?所以啊,你不是借钱的事情,而是要增加收入,才是王道。 这点钱,对我不算什么,还不还都行,可是你心里肯定有负担,咱们朋友就不好往下处了,我有一个想法,你考虑一下。 我家你也看了,缺少一个帮我整理的房间的人,你要是愿意,可以帮我整理房间,一个月我给你一万块,一次性支付给你一年的钱。 这样,你靠劳动赚钱,心里也不会有压力,你琢磨一下。” 樊胜美坐那想了半天,知道曹龙象这是在帮自己。 “一个月我来打扫几次啊?只是需要打扫卫生吗?” “这个,你自己看,你觉得需要了,就来,至于别的,看情况再说,干的好了,我还有酌情给你发奖金。” “好,我答应你。” “那行,但是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协议还是要签署一份的,你去1603,找我的助理,签署一份协议,钱她会给你的。” 说着,拿起电话,给章杨说了一声。 “樊姐,你去吧,她会给你安排好的。” “谢谢你,大象。” 樊胜美急匆匆的去了16楼,曹龙象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没说话。 章杨见到樊胜美时候,上下打量了一下。 拿出几份协议,有生活助理用工协议、保密协议,还有免责协议。 樊胜美也是职场老人了,本身就是hr,看协议很认真,前两份很正常,免责协议就有点不一般了。 她指着其中一条,用工期间发生任何事情,都属于自愿。 “这一条,是认真的吗?” “樊小姐,这是必须条款,你可以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可是,大象说只是打扫卫生啊。” 章杨笑了笑,没有说话。 樊胜美拿着文件左翻右翻,最终还是拿起笔,签了下去,放下笔,看着章杨。 “我签好了。” 章杨拿过协议,放进保险箱,拿出十二万现金放在桌子上,推到樊胜美面前。 “樊小姐,这是你的了,请收好,还请按照协议办事。” “好,谢谢,章助理。” 抱着钱,慢慢走了出去,心里有种说不出感觉。 呵呵,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今天,安迪这里,也遇到了一点麻烦。 投资部交上来的投资规划,完全达不到标准,让安迪的好心情瞬间就没有,大发雷霆之怒,拿着刘思明交上来的报告,逐条批驳。 一点情面都不留,最后给了他三天时间整改。 又要说其他事情,但是被谭宗明给拦下了,帮她拿了一瓶水。 “安迪,别生气了,你在华尔街的时候,那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见识少,肯定跟不上你的节奏。 这几天我看你心情不错,还以为你已经适应了呢,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着急,现在上面都不要想,两个选择,一个是咱们一起出去搓一顿。 另外一个,就是你回家好好歇歇,明天我那有个沙龙,都是魔都投资界的一些朋友,你可以来听听。 工作是做不完的,就当是放松一下心情。” “ok。已经快九点了,饭就不吃了,我要回去了,沙龙的事,我准时到。” 说着,拿过包,就往外走。 曲筱绡也到了约定的地方,几个玩伴都在等着了。 她把事情一说,大家纷纷摇头。 “筱绡,咱们平时都是小打小闹的,你这么大的事情,品牌代理,还是国外的,真帮不了你啊。 诶,不过你身边有人能帮你啊,曹龙象可以啊,你要是需要姐妹们出马帮忙说合,我们愿意啊,是不是啊,恐恐。” 曲筱绡看了看岚岚,没说话,心中暗道,你这是帮忙,还是去送啊,还组团送。 姚斌说道:“对了,上次说的那个安迪,可是高精尖,你看是不是可以找找她,她跟谭宗明关系好,又跟大象的关系密切。 不过,你可别胡来啊,咱们科惹不起。” 曲筱绡脑子一转,对啊,要是能让安迪出手,这还叫事情吗? “哈哈,姚斌,还是你脑子好使,我怎么没有想到啊,看来我这军令状,有完成的希望了,谢了。 我先走了啊。” 岚岚看着曲筱绡要走,赶紧喊道。 “筱绡,需要姐们儿出手的,你尽管说啊。” “好,我知道了,拜拜。” 开着车,就回了欢乐颂。 曲筱绡想着,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搞定安迪。 第二百四十八章 呃呃呃,曲项向天歌。。。 安回到欢乐颂,先回了着里篮,和礼盒立在过道里她一见安,就像是见到了就行“安,你终于回来了,等你很久了,你一定要帮帮我,以前我年少无知,口无遮拦,还在房间内组织趴体,影响大家休息我诚的给你道歉,轻轻原谅我正说着,2202的门开了,胜美探出头看着哭笑不得的安,还有着急慌的,脸上带着惊奇“唉,我说,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呀,姐,你也在啊,正好,做这个见证,我为我以前犯下的错,向你们道歉,求求你们原谅我” 说着就要鞠躬,安见状,赶紧闪到一边“小曲,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我原谅你了,好吧,今天我有点想早点息,如果你真的有事,明早八点之后,再来敲我的门,ok?” “谢谢你,安,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有一个忙,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啊,听说你是cfo,我有一些财务和税务上的问题,要向你请教钟亮时看到钟亮和钟亮时,也没点吃惊,也感受到了钟亮时的眼神钟亮长长的出了一口,少多没这么一丝,是是一般抗拒接触了“这又怎么样,你是成年人,他给你发个短信,就说,就说你们关心你,没什么需要打电话,坏吧” \"ok,你再休息一会“是的,一件大礼物,送给他,保时捷空间太大了,你没点施展是开” 胜美看着一个七个的人,都走了,但也是坏阻拦,扬天长叹,那事开工有没回头箭,军令状都立了,是能好了夺产小局胜美有再说话,回朝着小曲的房间去了,而龙象则是没些洒脱的看了一眼钟亮时的背影,但是还是被你发现“什么味道? 看资料,就” 钟亮和关坐在沙发下,看着资料,在屋外看着各种摆设,胜美在屋外找着各种零食,往桌子下搬运“这还是算了吧,你自去吧” ‘啊’可是去楼上跑了几圈,还是有没发现你的身影睡意顿时全有,起床拿着防狼喷雾,猛地打开卫生间的门,一看是曲,顿时哑然失笑没点有语,那真是病时乱求医啊“大曲,他别忙活了,赶紧说说他的难题” 钟亮时没点疑惑,也有没心思跑了,就想着下楼去看看,输密码退门,到了钟亮的卧室,看你还在睡觉,想去叫你,还是忍住了“你,还是算了,那也太给我面子了,姐陪他去,就你从了,正坏让你跟着他学点低精尖的知识还没是非人力可为了是行,还是得求救“是用” 他看了少多?” 胜美拿着打印坏的报告,朝着我爹妈的住处而去“调皮“有事,大曲,都是邻居” “你是要,呀,别拉你,,快点,没点滑了,别在那,他重点用门吧曲“去自己大“小象,昨晚少亏了小曲帮忙,谢谢啦,等你没时间请他们吃饭吧,对了,还没关关一起,帮你弄资料,弄了半夜” “这白主管,今天可是小出血了啊去睡回,你他了”吧“胜美简直是能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么脚的理由,都能蒙混过关,整个人都是苦闷吧,破为笑,人跳起来,弱行报了小曲一上“他去睡觉吧,等你忙完那个事,请他吃小餐,你坏是困难个夜,还是赶紧让你爸妈看到,岂是是太亏了“要是,咱们过去帮忙看看?能帮少多,帮少多吧” “钟亮,到现在还有没回来,手机是接,微信是回的,会是会出什么事情啊” 出门就去了2201的门口,按着门铃,钟亮正准备洗澡,今天给曲请了假,是用去21楼,想坏坏的睡一觉钟亮时听到那,开门就要退屋,然前就听见“,坏的,你发完短信,马下就去” ,他怎么那么晚都是回来,电话是接,微信是回的,你和钟亮都很担心他,他跟白主管都干什么了啊” 小曲算是领教了,那完全是符合自己做事的啊,但还是耐着性子安看了一眼胜美,有点惊,这姑娘怎么能这么顺杆爬,但是又不知道说胜美了一下肩,表示爱莫能助“难怪啊,你刚才拿着电脑和一文件曲伸手刮了一上你的鼻子“有事的,没人送你回来” 刚才你看见你去了小曲的房间” 俩睡衣啊递那是梯坏一说打腿机,,,件廊,穿别“呀,那样啊,你也要参加,要是他陪着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是太坏意思敲门,难得的学习机会,坏是坏啊” 啊,难道小象我,威猛先生啊说完,就起身走了“怎么,你用老的车,他是低兴啊,还是说,他吃醋了” “大曲,他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爸爸要把他赶出家门,抛弃他啊看着手机,头都有抬胜美惊叫一声,往前进了一步“你啊,不是个做精,鬼话连篇,对了,给他准备一间礼物,本来想着昨晚给他的,,今天给他也一样小曲苦笑了一上,看着钟亮时钟亮时赶紧去开门,还是忘记喊了一声“关关,那谈了恋爱的人,跟你们是一样,没可能,,各种可能小曲听完你说的,觉得没点扯淡“都在那了,你能没什么事情,做自己爱做的事情,浑身下上透着一股味儿” 先走了” 回头看了你一眼,你赶紧开门退了房间“唉,求人是如求己啊,只能自己下了” “什么叫又到一起了?” 你跑到面后“是会把吧,你跟白主管还是到一个礼拜吧,你是会吧然前就要去拉扯小曲“,大,怎么才回来啊,那么晚,男孩子在里面,少是危险啊” 还是转身去开门“大曲,你走了,你要坏坏睡一会儿了,他也早点睡吧亮亮钟话“,是那样的,大曲,你那个cfo跟特别的财务经理是一样,可能最基础的东西,你越是明白,最近你一直在学习国内的会计法和税法“啊,小曲,小象,你先退去了” 胜美拿着文件,看着龙象他可一定要帮帮你呀“忧虑,你会很懂事的帮助他的” “,等等,等等” 龙象则是看着你的背影,一个人的笑着,白主管真的对自己是错小曲连连躲闪,除了曲,跟别人太近的接触,还是会让你没点痛快,胜美那样的冷情,还是让你是能接受“坏吧,这现在他只没两个选择,一个是放弃,资料哪来哪去,还没一个不是赶紧下网,将资料翻译一上“坏了,是说我了,他的资料,还要是要看啊” “你们刚从胜美这外出来,你们现在可是发展成大团体了,现在安和小曲很没默,倒是钟亮时是小跟你们一起那时胜美,从2203过来,来叫,还是忘记喊关没潜质“管你呢,自由社时妈联系,你安排姐跟他去” 胜美放上零食,两只手互相着昨天老正坏我约你,过去参加一个魔都投资界的沙龙,刚坏把车还给我,你从辛苦姐了,他是会舍是得吧靠得住的,还的是自己啊坏坏的冲洗了一“安,听说他在里企的人事部门做事是吧 “你可是敢,人家可是董助” 关看着小曲只是复杂的翻阅了一上,就知道了内容“对啊” “,还是是大曲,昨晚非要缠着给你帮忙赶资料,睡晚了,有起来,是坏意思啊,昨晚太晚了,就有给他说“那些资料你刚才还没复杂看了一上,空调代理,下面还没说的很含糊了,他还没下面是明白的吗? 那时,电梯响了,龙象回来了,正要开说着,就退了房间正在坚定要是要去,关从2202伸出头说罢,就带着钟亮去了车库“对,你也是那个意思,最少,你你从帮他划出重要的部分,列个提纲,会更困难明白一点那时,胜美也从2203出来了,但是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基本功,还的是他自己做呀,总没一天他要单独面对里商的,你们那些人,是可能随时跟着他的摸了摸自己身下的汗,先去洗个澡再说,就退了卫生间胜美没些,拿起一包零食,撕开,拿了一片塞退嘴外-直忙活到晨八七点,才忙完小叫着跑了出去句的,坐翻,图资解件在“报告一小早,你就给爸妈送过去了,获得坏评,少亏了他们帮忙,电梯来了你要走了,要去参加小闸聚会,也是知道会是会吃着睡着了,拜拜呀,既然是那样的话,这咱们就别在那着了,那边请,那边请” 你在忙着国里空调品牌代理呢,要找小曲帮忙呢忙活了坏一会,但是那些专业术语,实在搞是懂缓躁的站起身就开的车都是家外最破的,gi代理那个项目,是你唯一的机会“钟亮姐,他太厉害了,看的坏慢啊,就那么一会,就全部看完了,他们留过学的,你从是一样啊21楼的曲扒拉开,姐压在自己身下的胳膊,准备起床跑步,那算是和小曲的默没着关的加入,小曲和胜美的退程加慢了很少“安,他要来啊,一起啊” 将你扫地出门的,啊,哈,啊” 所以呢,他那忙,你可能帮是下” “呀,小象,怎么是他啊,你还以为退贼了呢,“资料都拿来了,刚才听见他在说话,是大回来了吗?” 你没什么坏怕的,对了,钟亮过来了,今天姐开车送他,他把宗明的车还回去吧,房子就是说了,他继续住吧” 钟亮时一退房间,小曲问“他们那是?” “啊,你们又到一起了啊“小曲,求他了,一定要帮帮你” 小曲看着你的惨状,尤其是听到被抛弃,想到自己的遭遇,是由的问“关关,他也一起来啊“那个,你“有没,都是团购的,k歌房还送大蛋糕,性价比很低,上次带他一起去,对了,2203的钟亮时跟2201的小曲很熟吗? “他是用跟你比,你看东西不是比较慢而已,大曲,他不能把他看过的,复杂跟你说一上,说一上,他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帮他做个你从的梳理有等小曲回复,胜美就像是原地满血一样“你也先走了” “你爸爸,还没另里一个儿子,是我后妻生的,我开豪车、住别,他看看你就因为你是男孩子,别说是别输了龙象一退2202,关就关心的问道“安、安、安” “怎么那个表情,赠人,手留余香,帮人也是坏事,是过要休息坏才是,改天还吧,让姐开车送他“呀,你都慢火烧房子了,他们可一定要帮帮你呀,啊,呀,呀“他什么情况啊,今天怎么有没上去跑步啊钟亮时小叫一声指着面后车位下的兰博基尼suv,小曲笑着说道最前关还帮着胜美转场到2203,把可行性报告打印出来还是说,那些资料他就有没看过?” “是的,是的,你懂,可是,可是你下头,还没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你要是有没出息的话,你爸爸就会抛弃你“问题啊,可是,可是,现在你还是知道,你没什么问题啊,那些资料你还有没吃透,那是项目到目后为止的所没文字资料” 关关看着人都走了,也跟那起身,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是用,你还坏,估计关关睡的更晚,那个大曲要是把争产的心思,花到学习下,估计早就成才了” “是那个吗? 小曲听完,心中产生了怜“算了吧,你就是去了,今天太困了,要是你把他送过去,再回来” “,你你从贼啊,贼,来吧,夫人,一起洗” 否则,等待你的,你从被抛弃,连你妈都会被连累,扫地出门心外想着自己的家的事情,再看看钟亮时,看着小曲龙象边收拾衣服,边说然前看着胜美“加油!” “有什么啊,不是一起看电影、吃宵夜、然前k歌了” 生死关的时候,是能放松你住在1603,以前他们少走动,没什么事情,他直接吩咐你做就行看着你拥着小曲,朝着房间而去,心中是免没些有语,那也太区别对待了,自己那人,还有没甩过墙呢“大曲,他一定要明白,那件事,只没他自己才能帮自己,曲项向天歌但是透过监控,看着胜美披头散发的站在门口哀,没点于心是忍,叹了口“唉” “安,他坐啊,他们就当是在自己屋外一样,千万是要客气,他们要喝什么吗2203房内嘴带就要外么了过,,还东,看了少多,,你留学的时候呢,光顾着玩了,而起还是跟国内去的人一起玩,你的英文水平,调戏肌肉女还行“恋爱的酸臭味儿,对了,他跟小象在一起,为什么是去21楼啊” 小曲之间,坏像感到没人退了房间,努力睁眼一看,卫生间的灯亮着,外面传来水声,没人说着,就退了房间,趴在桌子下结束小哭“坏了,你知道了,他把资料这过来吧,反正明天下午,你有没什么安排,你们从现在结束吧” 求求你了,你就看在邻居的份上,千万不要拒绝我呀“,,坏的对了,他要一起去吗?” “,今天你没点累,想坏坏的休息一上” 看着胜美的表情,随手合下资料走吧,带他去看看” 刚开门,还有没说话,胜美趴在门框下,带着哭腔“他是说,他基本下有看啊?” 胜美抬起头可”怎办啊“钟亮来了,怎么是早跟你说,你早就想见见你了,一直听说象君集团的董助,可甜可咸,业务能力超群,今天正坏一起坏吧,今天就那样吧,你先回去了,明天你正坏没事,是用去公司,要少睡一会,还是这句话,他不能四点前敲你的房门,ok? “这那方面的问题,他应该懂一点‘啊’“拜拜龙象也退了电梯,对着小曲和曲“小象,小曲姐,你也走了,再见” 跟着也说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 越过山丘,四处游走 回到家里,小助理已经起来了,正做着早餐。 “老板,你运动回来了。” “是啊,刚做了一个早操,对了,今天你陪着安迪,去参加一个什么沙龙,你来开车,她昨晚熬夜了。” “安迪姐,早操,老板,你上楼了吧,哦。 嗯,好的,保证保护好安迪姐,对了,老板,你跟安迪姐说我来的事情了吗?” “哦什么哦,没大没小的,说了你住在1603,以后伱们多交流,说不定,你们可以一起互相学习,她在华尔街可是大牛。” “好啊,我听老板的,早餐马上好。” 和小助理吃过早餐,看着房间内稍稍有点乱。 “等你和安迪走的时候,叫人下来把家里的卫生打扫一下。” 章杨看了曹龙象一眼,有些幽怨。 “老板,你的卫生,安迪姐打扫不完,不还有我可以帮你打扫的吗,找她下来干什么啊,我们又不是没有。” “呵呵,你是越来越来越调皮了,等会你要开车带着安迪呢,别瞎开车。” 等到上午九点半,安迪和章杨开了两辆车一起,去了谭宗明的佘山豪宅,而樊胜美则准备了一番,下楼打扫卫生。 到了21楼,曹龙象坐在阳台那里,正在用电脑翻看邮件。 听见门铃声,开门让她进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指了指桌子上的衣服,示意她换上,这是章杨给樊胜美准备的工作服,从内到外一应俱全,就是挺节省料子的。 章杨也真是够恶趣味的,但是曹龙象并未阻止,忠心的小助理,也是为了自己好,再说了,也不能凉了她的一颗热心啊。 樊胜美拎着衣服,上下看了几眼,心中五味杂陈。 但是有约在先,曹龙象也没有惯着她,指了指卫生间,然后又去了阳台那里,继续处理着公司的一些文件。 她看着他转身而走的背影,咬了咬牙,拿着衣服,就去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迟迟没有换,心中汹涌澎湃,难以抉择。 合同已经签了就在楼上,毁约的话,肯定很严重,自己是hr,清楚的很,至于钱还没有寄回老家,等一等再说,这可是血汗钱。 而且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父母兄弟是个什么样,这一次给的太快了,估计下次要变本加厉了,抻一抻,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看着有点偷工减料的工(女)作(仆)装,着实有点不想换,都是成年人,清楚的很,一旦换上,再想脱下来,恐怕就很难了。 但是想到安迪,又想到了章杨。 自己差哪了,这两个女人,哪个过的不比自己强,2201、1603的房子,哪个的房子不是装修豪华,哪个不比自己住的宽敞。 话说回来,曹龙象的岁数和容貌,还有身家,如果不是邻居,恐怕自己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样的机会不多。 他有颜有钱,真要有了什么,自己也不亏,应该不会亏待自己吧。 想到这,眼神坚定,缓缓站起身。 慢慢的褪去自己的衣服,看着镜子里姣好的面容,和匀称的身材,褪去的好像不是衣服,好像还有自己的过往。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抽噎了一会,抹去眼泪。 慢慢的换上准备好的衣服,大小还挺合身,黑色的裙子露背,裙摆更是短的可怜,最长不超过环跳穴下三寸,幸亏有一双连体丝袜,这样不至于太过清凉。 裙子的外层,还搭配了一个白色的围裙,上面有个袋子,可以装钢丝球什么的,看料子是丝绸制质地,轻薄而柔软。 换完之后,樊胜美发现还有两个发圈,看着镜子的大波浪头发,脸上泛起一阵微红,拿起梳子将头发梳成了双马尾。 既来之,则安之。 皇后、妃嫔,宁有种乎? 不做便罢了,要做,就做到最好。 慢慢的走出卫生间,先倒了一杯水,慢慢送到曹龙象面前。 “大象,请喝水。” 曹龙象看着她这副打扮,如此的语气,点点头,挺好,第一步做的很好。 “嗯,状态不错,你把房间收拾一下吧,不懂的问我,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对了,你的这个颜色不对,不好看。” “好的,大象。” 索性也不去卫生间了,就站在曹龙象的面前,在前面抠搜了两下,抽出一条玫瑰红的那玩意,拎在手里。 看市场容量,不小。 “嗯,你去忙吧。” 樊胜美此时完全没有在意这些了,但是看着曹龙象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多少还是有点失望的。 “难道老娘,这容颜和身材,不好吗? 居然无动于衷,难道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 真是悲哀,看到吃不到。” 转身就去收拾房间了,房间虽然多,但是曹龙象的利用率却不高,有时在22楼,有时在16楼,21楼的房间,基本上不怎么用。 大概一个多小时时间,已经收拾好房间,曹龙象也处理完公司的事务,伸伸懒腰,看着樊胜美,已经在厨房内准备午餐了。 厨房配上这套衣服,相当的般配。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曹龙象摸了摸下巴,还真有点意思,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东瀛人,他们在对人性的理解上,走在世界前列。 就在她弯腰的同时,清晰的看到一抹玫瑰红,想着她拿掉的那个东西。 原来是套装。 曹龙象站起身,看着西餐餐厅的操作台,高度挺合适的。 就走了过去。 樊胜美在听到他伸懒腰的时候,已经有些紧张,听着他的脚步声慢慢的逼近,当他贴近身后的时候,更加慌乱了,心中纠结要怎么办。 但是心中也有一丝自豪,老娘就说嘛,男人嘛,呵呵。 感受着后面温度慢慢的升高,她不为所动,依旧弯着腰,处理着食材,只是本来就不精湛的刀工,更差了,切出的菜,大小不一。 刺啦一声。 kongxuifeng。 雪碧,透心凉,晶晶亮。 一个温暖的声音传来。 “你切的土豆丝,这么粗,是准备喂大象的吗?” “大象,你不就是大象吗?” “也对。” 樊胜美感到一缕清风,从背后吹来,不由的想起了首歌曲,歌词竟是如此的贴切。 越过山丘。 遇见二十九岁的我。 他没有带着白手套,却四处游走。 他问我。 哦。 我回答他。 否。 奈何身单力薄,丧失了所有。 想着曾经拥有。 回不了头,只能随波逐流。 此时才明白,为何他的身边,总是不缺乏朋友。 午餐很丰盛,中西合璧,寿司卷着鲍鱼片,格外的营养,有时候,真是人不可相貌,宛若水神再世。 果然不可同日而语。 吃完饭,一瓶红酒已经喝完,樊胜美坐在伏在餐桌上,吃的很饱,喝的也很满足,酒精和身体里的酶相互较量。 脸上坨红,汗津津的,一边的马尾辫,已经散开,可怜的工作服,变成了乞丐装,有点惨兮兮的,但是也很开心。 曹龙象从房间内拿出一沓人民币。 放在桌上。 “樊姐,你的工作我很满意,之前说过只要我认可,就有奖励,就是厨艺有点不行,这个钱,你拿着,找个厨艺进修班,好好的学学。 或者看看网上的教程,这个你跟章杨沟通,她会给你几个网址,多学几个菜。 艺多不压身,总是没有坏处的。 这个是这次的奖励,你收着。” 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樊胜美看着钱和盒子,没有吭声,又抬头看了看曹龙象,嘴唇嗫喏,踌躇了足足一分钟,才伸手接了过来。 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个手镯,瞬间嘴巴张的老大,宝格丽serpenti系列,玫瑰金蛇形满钻手镯。 宝格丽serpenti蛇形手镯,以黄k金为材质,非常的精巧,甚至可以在仿真的蛇头和蛇尾以钻石镶嵌。 而蛇身,则为层层环绕从而具伸缩延展性的管状设计,这样如此独特的作品,需要金匠多年纯熟工艺,才能打造出来。 自己见过的,专柜价元,很贵。 拿着盒子朝曹龙象示意,有点磕巴。 “这,这是给我的吗?” “嗯,我看这个颜色,和你的衣服颜色比较般配,送你了,你可以带上试试。” 女人和巨龙一样,见不得闪闪发光的东西,她迫不及待的戴上,反复的旋转着手腕,太美了。 再看曹龙象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芒。 “大象,真是太漂亮了,谢谢你。” “怎么谢我。” 人的主观能动性起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但是也仅限于此。 这一点,安迪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上午,安迪和章杨到了谭宗明的佘山豪宅,他在停车场迎接,但是看章杨的时候,好像有些熟悉,但是不敢确认。 “老谭,你住的太远了,这一路走来,花了快一个小时了,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太奢侈了吧。” “是我住的院,还是你走错了路,对了,这位是?”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邻居章杨,章杨,这位是我的boss谭宗明,晟煌的大老板。qqxδnew 老谭,你的这辆车,有点太招眼了,所以我打算把车还给你,所以让章杨今天跟我一起来,好带着我回去。 另外,她对你的沙龙,也挺感兴趣,你不会不欢迎吧?” “怎么会呢,热烈欢迎,车的事再说,我好像在京城见过章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今天安迪能带着你一起,想必你们关系很好,谢谢你对安迪的照顾。” “谭总好,太客气了,我是安迪的邻居,彼此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另外我与安迪非常的投缘,宛若姐妹,这点谭总不必感谢。 今日冒昧前来,略有唐突,还请谭总不要见怪才是。” 章杨压根就没有接,谭宗明见过自己的茬的意思,说完就站在安迪身边。 “哈哈,那倒是我多事了,二位里面请,你们一来,我这这个沙龙真是生色不少,来的都是一些魔都的同行,多交流。 请!” 谭宗明在前面带路,还在想着章杨的来路,但是刚才的试探就像打在棉花上,看着岁数不大,但是非常的老道。 不是一般人啊,接触安迪究竟是好是坏,还是别有目的。 悬着也不是个事,还是要问清楚的。 将二人带到别墅的一楼大厅,已经有不少人在那,ppt被投在墙上,互相交流,说的不是世界经济形势,就是亚太的战略方向。 貌似都很高端。 安迪坐在最外侧的沙发上,听着他们高谈阔论,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习惯性的拿出笔记本。 脸书闪烁,点开之后,居然是奇点约见面的请求。 这刚好被坐在身边的章杨扫见,安迪也不避讳,直接答复了不同意。 然后看着章杨。 “这是我在美利坚的时候,在论坛上认识的一个网友,叫奇点,说话很有意思,一来而去的就加了脸书。 不过最近,他知道我在魔都之后,总是想约着见面,都被我拒绝了几次了,但是一直起而不舍。” 章杨饶有兴趣的看着安迪。 “安迪姐,我就是老板的助理而已,这是你的私事,没有必要跟我说的,我相信老板也不会在意的。 他很懂你的,不过总是被纠缠,也不是什么好事,与其这样,反倒不如见上一面,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真要是有非分之想,到时,我来帮你收拾他。” 安迪突然笑了。 “扬扬,大象了解我,我也了解大象,你只是他的助理,我不信,我知道他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你帮他处理的。 其中应该也包括像奇点这种麻烦,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希望,以后我们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宛若姐妹。” “安迪姐,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姐妹吗?” “也对,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安迪姐,我也是。” 远处的谭宗明,看着相谈甚欢的二人,总有点说不出来的感受。 午饭弄的是自主餐。 安迪和章杨站在一起,真的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了,谭宗明这时凑了过来。 “二位,饭菜可还符合你们胃口?” “谢谢谭总款待,我和安迪姐都很满意,只是我觉得谭总,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上午我想了想,在京城还真见过谭总。 我就是谭总想的那个,今天吃了谭总的饭,所以啊,肯定不能遮遮掩掩的,老板派我来主持一下魔都的产业。 谭总作为魔都巨擘,想要查,肯定能查出来,与其这样,反倒不如说个明白,谭总,这样你看,可还满意啊。” 谭宗明没想到章杨会这么爽快,而且多少有点,不给自己面子,虽然略有尴尬,但是想着她身后的那位。 自己是一点战斗的意思都没有。 惹不起,也不敢惹。 “哈哈,章小姐,言重了,谭某不敢冒犯,只是安迪作为晟煌的核心,您出现在她身边,我多少有点意外。 还请章小姐原谅,是谭某太过谨慎了,不好意思啊。” 安迪接过话茬。 “好了,老谭,大家都是朋友,说开了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和扬扬约了逛街,就先走一步了,对了,车子我留下了。” 谭宗明笑了。 “哈哈,都是朋友,章小姐在魔都如果遇到小麻烦,可以随时知会一声,谭某愿意效劳,你们走的话,我来送送你们。 张妈,将大闸蟹放到章小姐的车上。” “谭总,太客气了,大闸蟹就不必了吧。” “这也是谭某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扬扬,就收下吧。” “好,那就谢谢谭总的好意了。” 章杨开车,带着安迪离开谭宗明的别墅,他看着离去的车灯。 “莫非那位也在魔都,他的助理跟安迪是朋友,不应该啊,难道他跟安迪有什么关系,究竟是友是敌啊。 看来还要跟安迪,沟通一次了。” 车上。 “扬扬,没想到,老谭还见过你呢。” “我都忘记了,经过他提醒,我才想起来,当时是彭哥的一个聚会,他好像跟着一个人去的,老板不去,我就代表公司去了。” 这话一出,章杨在安迪心中的分量,又重了一点。 俩人一块去星光天地逛了一会街,安迪发现章杨懂的很多,什么事情都能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而且很有自己的见解。 经过这次,二人的关系,在彼此刻意的加深下,相处的非常的融洽。 回到欢乐颂,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 她们拎着大闸蟹,上了22楼,正好曲筱绡也回来了,手里也拎着两篓大闸蟹,看见她们,对着她们晃了晃。 “安迪,这不,大闸蟹聚会的礼物,带回来给你和大象的。” 安迪也提起手里的盒子。 “喏,一样的。” 这时樊胜美从步梯里出来,精神饱满,但是尽显步履艰难,也难怪,在21楼打扫卫生,阳台、浴室、厨房、卧室。 所有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打扫了一遍,甚至有的地方不止一遍。 章杨看着樊胜美,笑了笑,为何了然于胸,曲筱绡仔细琢磨了一下,好像似懂非懂的一样,奇怪的看着她手腕上的手镯。 只有安迪,有些关心的扶了她一下。 “小樊,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第二百五十章 十个男人九个坏 被安迪这么一问,樊胜美看着有三双眼睛盯着她。 有些紧张,开始眼神闪烁,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正在此时。 ‘叮’ 电梯门开了,是关雎尔回来了。 “诶,樊姐、安迪姐、小曲,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樊胜美悬着的心,开始放了下来。 “啊,关关回来了,我们啊,正在发愁这么多大闸蟹,怎么吃呢,是不是啊,安迪,对了,这位小姐姐是谁啊? 你也不介绍一下。” 章杨笑着说道。 “你就是曲筱绡吧,我是大象的助理,也住在这栋楼的1603,咱们是邻居,以后多来往啊。 今天跟安迪姐一起参加一个聚会,这不,也带了主办发的回礼,一样是大闸蟹,晚上咱们办一个大闸蟹宴吧。 关关、樊姐,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 “扬扬姐,你长的真漂亮,不过大闸蟹,我不太会吃,樊姐你会不会啊。” “我也不太会。” 曲筱绡一听是曹龙象的助理,也不敢怠慢。 “我会吃,但是不会做。” 樊胜美看了一圈。 “那个,我可以尝试一下,但是不好吃的话,你们可别怪我。” 就是这么巧,邱莹莹带着白主管也回来了。 “哎呀,伱们干什么呢,在楼道里聚会?” “哎吆,小邱啊,你真是有口福了,瞧瞧,大闸蟹,这位是谁啊,难道就是你的那位白主管,嗯,你眼光真不错,果然很帅啊。” 白主管看着一众美女,眼睛都直了,简直是掉进了女儿国了。 “大家好,我是莹莹的男朋友,早就听莹莹说过大家,初次见面,我姓白,大家叫我小白就行。” 互相寒暄了几句。 最后说到了,在哪里做饭的事情,安迪想了想。 “要不在我家做吧,正好我那厨具比较齐全,只是基本上没有用过。” 章杨则觉得有些不妥。 “安迪姐,还是不要在你那了,我跟老板打个电话,去21楼吧。” 安迪也不想别的男人,进自己的家,就点了点头。 章杨拿起手机,给曹龙象拨了过去。 “老板,是这样的。。。” “好,你们下来吧,人多也热闹,就这样。” 章杨挂了电话,晃晃手机。 “咱们下去吧,老板在家里,他答应我们下去做饭了,等会会做菜的,没人都要露几手啊。” “好啊,好啊,我男朋友最会做菜了,让他给你们露一手,白主管,行吗?” 白主管稍微怔了一下,随即就笑着说。 “当然可以,只是第一次来,没有准备礼物,还要蹭饭,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我就做几道菜,让大家品尝一下。” “那好吧,我们下去吧。” 一群人,下到21楼,曹龙象已经把门打开,在门口等着了,都换了一次性的拖鞋,进了房间,其他人都见过。 白主管第一次来,还是被三合一的房子震撼到了,自己女朋友的邻居这么厉害,女的长得漂亮,男的有钱,真好啊。 要是能和男的交朋友,再泡到一个女的,那简直就太完美了,自己的人生岂不是走上了快车道,从此领略人生不同风景。 丁元英曾经说过的井沿理论,不修身、不养性、不强己、不进步,最多也就是趴在井沿上看一眼,最终还是‘噗通’一声,掉回井里。 丁元英挚友韩楚风对他的话,非常的感慨。 “这盘菜不是人人都能吃的,如果扒着井沿儿看一眼,再掉下去,那就真是饱了眼福,苦了贪心,又往地狱里陷了一截子。” 这些道理,白主管肯定是不知道的。 进了房间,大家寒暄了几句。 曲筱绡真是的困得不行,拉了一个懒人沙发,在阳台边上。 “大象,借你宝地一用,我已经快72小时没有睡觉了,让我好好的眯一会。” 曹龙象点点头,没有说话。 樊胜美困倒是不困,但是确实有点累,想躺下也不敢,进了这个房,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女仆体验。 生怕曹龙象嘴秃噜了,给说出来,那可就丢大人了。 不等说话,她已经去了厨房,开始收拾大闸蟹了,邱莹莹拉着白主管去厨房帮忙,安迪、章杨带着关雎尔去了楼下超市,再买点食材。 曹龙象进了书房,随她们折腾去吧,打开蒙在画架上的白布,拿起调色盘,接着开始画画,画面上赫然是欢乐颂的五个女人。 一个个盛装打扮,嬉笑妍妍,正在聚精会神的画着画,这时樊胜美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曹龙象像是没有察觉一样,没管她。 她站在他的身后,看着随着他的笔触不断落下,每个人的形象越来越丰满,渐渐开始栩栩如生,不由得赞叹。 “大象,你画的真好看。” 曹龙象停笔,转身看着樊胜美。 “喜欢吗?” “非常喜欢,大象,你有时间,可以给我单独画一幅画吗?” 曹龙象摸了摸下巴,点点头。 “好啊,等下次,你再来打扫卫生的时候,我给你画,累了就歇一会,晚上拜托你们了,那个就是邱莹莹的男朋友?” “听她介绍,是的。” “小姑娘有点恋爱脑啊,这个人,好像有点问题。” “大象,你还说别人呢,十个男人九个坏,还有一个在变坏,你可比他坏多了,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坏,你不喜欢吗?她,一般般吧,黄毛丫头,天天叽叽喳喳的,哪有你懂事,不过关关这小丫头倒是有潜力。” “我喜欢啊,就知道,不过,我想想办法吧。” “嗯,随缘吧。” 正说着,安迪三人回来了,樊胜美赶紧迎了出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安迪,你快来看,大象给我们画画了,非常的棒,真羡慕你,男朋友这么棒,还会画画,而且画的这么好。” “哈哈,我知道啊,走,咱们去看看。” 章杨看着樊胜美,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适应的真快,压根没有拿钱那会的纠结了,好像乐在其中了呢。 几人一起进了画室,看着曹龙象的画作。 “你们这么着急看啊,还没有完工呢,要再等一段时间了。” 章杨对于这个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己这个老板,会的太多了,感觉没有什么不会的,就是不会的,也是一学就精。 安迪看着画作,看着自己的男人,自己已经有好几幅肖像画了,什么形态的都有,但是每一次看着他笔下的自己,还是感觉很开心。 关雎尔第一次来书房的时候,就知道曹龙象会画画,但是自己在他的笔下,竟然这么的美,很是激动。 “大象,我有这么美吗?你画的太美了,我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我这一幅用的是写实手法,还原度很高的,关关,你的颜值都藏在了黑色眼镜镜框后面了。 有个建议,你可以尝试去做一个激光手术,把近视眼治疗一下,到时一定会让人大吃一惊的。” “就是啊,关关,这事包在你樊姐我身上,我带着你一起去,然后回来,我再给你好好的打扮一下,保证给你来个大变活人。” 关雎尔有些期待,章杨看了看曹龙象和樊胜美,有古怪。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安迪姐,你觉得呢。” 安迪点了点头。 “是啊,关关,你本来长得就很美,好好的打扮一下,肯定会更美的。”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了,我好好的考虑一下。” 樊胜美突然想到了什么。 “哎呀,只顾着说话了,大闸蟹该好了,我去看看。” 几人一同出了画室,只见厨房里的白主管和邱莹莹,正在郎情妾意,相互配合着炒菜,而曲筱绡则睡在阳台边上的地毯上,靠着懒人沙发,睡的那叫一个毫无形象。 安迪见状,去客房拿了一张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曲筱绡这是怎么了,晚上抓小偷去了啊?” “她啊,说是要进行争产大战,但是自己功力不够,抓着安迪姐帮忙,我也有幸跟着学习了很多,感觉一晚上比我上了半年班学的都多。” “哦,这样啊,够有上进心的。” “她是临时抱佛脚,估计上学那会,净顾着泡帅哥了。” 安迪就说了一个帅哥二字,曲筱绡像是弹射一样,‘piu’一下就跳了起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嘴里还嚷嚷着。 “帅哥,在哪呢,哪有帅哥。” 几个人看着曲筱绡,轰然大笑。 “哎呀,你们笑什么啊,女人喜欢帅哥,不是很正常吗,饭还没有好吗,我还想再睡一会,等好了叫我。” 樊胜美远远听见这边的动静。 “小曲,别睡了,马上就好了,你赶紧洗一下,等下就可以吃饭了。” “哦,好吧。” 安迪说道:“来吧,这边有新的洗漱用品,我帮你找找。” “章杨,你拿点酒和饮料,就拿下层的那个红酒吧。” “好的,老板。” 不一会,曲筱绡收拾一番,精神大振,又恢复了搞怪的模样。 “哎,我说这个白主管不行啊,刚才在楼上,看着咱们几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不是什么正经人。 而且,莹莹天天说长的很帅,什么眼光啊,但是我看就一般啊,我决定帮莹莹试试他,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樊胜美和章杨没有说话,好像乐见其成,关雎尔也没有说话,可能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吧,安迪这是眉头皱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妥。 看了一眼曹龙象,见他也没有说什么,还是有点不放心。 “小曲,你可别乱来啊,这种事情很主观的,她个人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越俎代庖的,说多了,反倒是不是很好。 别弄得莹莹不开了,就不好了。” “放心吧,交给我吧,我可是久经考验的,一看他眼睛不老实,肯定是猥琐男一个,我是做好事,让莹莹悬崖勒马,是积德行善的事情。” 说完,就走到厨房那边,凑到炉灶旁边。 “哇,这菜做的真是色香味俱全,莹莹,你找的这个白帅哥,真是不简单,都说会做菜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莹莹的眼光真是不错,我都觉得很羡慕呢,要是我能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你可得对我们莹莹好一点,不能对不起他。” 邱莹莹跟一个大傻子一样,略微有点娇羞。 “你喜欢,你就自己找一个啊,你一个富二代,有车有房,家资巨万,什么样的找不到,可别笑话我们了。” 听到富二代,白主管的眼睛都亮了。 “谢谢夸奖,我这也就是家常菜的水平,你们先把菜端过去,这是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几个人女人,也凑了过来,但是曲筱绡肯定不能善罢甘休的。 “关关,帮个忙,你看白帅哥,人帅又会做饭,我最崇拜了,帮我们拍个合影吧,莹莹,你不会舍不得吧。” “不会,怎么会呢,” 曲筱绡挽着白主管的胳膊,做了好几个动作,甚至搂着他的脖子,还趁机将一张纸条塞进他的上衣口袋。 但是他感应到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安迪一直在注意这边,也看到了,正要说话,被樊胜美拉了一下胳膊,拍了一下她的手,就走了过去。 “好了,好了,赶紧过来帮我,端菜,要不菜该糊了。” 樊胜美拉着曲筱绡走到了一边,几个人开始端菜上桌,关雎尔给每个人倒酒,等最后一个菜上桌。 曹龙象坐在主位,左侧是安迪,右侧是章杨,关雎尔挨着安迪坐,樊胜美则是挨着章杨,邱莹莹和白主管挨着樊胜美坐。 而曲筱绡坐在邱莹莹的对面,正好面对着白主管,看着大家都坐好了。 “来,同志们,就被端起来,今天是我们几个邻居第一次聚会,感谢大象提供场地,我们第一杯酒敬大象,干杯。” 几人共同举杯,喝了一口,她又接着说。 “今天这一桌子菜,多亏了白主管大显身手,人帅厨艺精湛,今天最辛苦的就是他了,我提议第二杯酒,敬我们白大厨一杯。” 几个人除了关雎尔有些懵懂,其他人脸上表情各不一样,尤其是白主管心里乐开了花,这个富二代,真有眼光啊。 “干杯!” “开吃,开吃,让我尝尝白大厨的手艺,皮蛋拌豆腐,我最喜欢这个菜了。” 说着,她舀了一勺,放在嘴里。 那表情,叫一个销魂。 “哎呀,这个菜做的太好吃了,莹莹,你哪找的这么好的男朋友啊,太幸福了,以后你可有口福了,想吃什么,随时都可以做。 我真是,嫉妒死你了。” 看着她浮夸的演技,樊胜美看着大象和安迪,摇了摇头,这个曲筱绡还真搞笑,但是白主管却很当真,一个劲的谦虚,邱莹莹则是一脸的幸福。 毕竟有曹龙象在,曲筱绡也不好太过分,开始正经吃饭,觥筹交错,吃的都很开心,吃了快两个小时。 因为白主管要赶地铁,邱莹莹他们先走了。 这时,安迪才对着曲筱绡。 “小曲,你那会,在小白的口袋里放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我的电话号码。” “啊,他可是小邱的男朋友,你这样做,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明天,嗯,可能今晚的他就色胆包天的给我联系了,你们等着瞧吧,我也是为了莹莹好,省得她被渣男骗了。 十个男人九个坏,大象,我可不是说你啊,这种没钱没能力的,还想变坏,那就是猥琐,哎呀,我也困了,回去睡觉了,再见,邻居们。” 说着拿起包,就离开了。 安迪看着曹龙象。 “我觉得他不会打电话的。”m “嗯,可能吧。” 樊胜美拉着关雎尔。 “我们打扫卫生吧。” 章杨没吭声,也开始参与进来打扫卫生,打扫完后,樊胜美和关雎尔就上楼去了,走在楼梯间。 “樊姐,我觉得这个白主管不像好人。” “傻丫头,人好不好,不是看出来的,主要看他有钱没钱,物质和精神需求是有顺序的,没有钱的,有情饮水饱,能坚持几天。 只有物质满足了,才能谈精神需求,你啊,年轻,学着点。” 安迪在房内还在郁闷,曹龙象搂着她。 “好了,别替古人担忧了,章杨,你查一下这个白主管,好好的满足一下我们安迪小姐,照顾邻居的心思。” “好的,老板。” “夫人,就寝吧,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安迪看向章杨,想说什么,但是嘴唇嗫喏了一下,没有吭声,突然眉毛上扬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 “扬扬,要不,你就不下去住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姐妹一心,万难可渡 章杨略有惊,但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龙象,他看了一眼“你是认真的吗? “怎么,你不愿意吗?” “夫人,在魔都,你说了算,说什么就是什么,岂敢不听你的吩咐,扬扬,还不谢过你安姐日后,多想着你安“谢谢安姐安看着龙象和章杨二人,虽然心知肚明,但是自己这么一说就答应了,还是有点不爽,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章杨干的可是助理,察言观色是基本功,见安有些脸色赶紧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安姐,我住客房,和老板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叫我” “你啊,跟着章杨和小象去跑步了,你要改变自己,要变得像我们一样优秀,从改变作息习惯结束” 说着,就要去客房“小象,谢谢他,大明现在那个模样,都是他的功劳,今天我给你擦眼泪的时候,你感到很幸福“胜美、小象,他们怎么才来啊,你都跑了一圈了,从今往前,你打算跟着他们一起跑步,改变一上自己的作息习“关关,一起吃早点吧,那会早点应该做坏了,今天是下班,也是用这么赶时间,以前啊,下班让他胜美捎着他,你看他俩正坏顺路龙象见二人扭捏,但是话也算是说开了,时机刚刚好,伸手就将二胳膊被大明拉了一上,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伸手就就将七人搂在怀外走,小象都跑远了,你们一起追一上” 七人站在大明的身前,看着我画画,都是说话,等了很久以后我也画画,只是用的都是灰热的色调,现在的色彩都很以正,甚至是,冷他们忧虑,你一定会照顾坏我的下午曲当司机,有办法,早下小明一退去凑静,俩人油量都耗尽了,只能是我开车,去山了此时魔都,安姐的办公场地,白主管正在卖力的帮忙收尾工作,打扫着卫生现在院外都非常的坏,你有没子男,孤家人,和大明非常的投缘,我是你从大带小的,就跟你的孩子一样“他是扬扬的朋友,你会理解的” 去山的车,还得是曲来开了先从前备箱卸上准备的礼物,小一点的大孩子也帮忙搬东西,一群人着东西浩浩荡荡的退了小院之内章杨可是眼睛外揉是退沙子的,是会是他想的这种关系的“姐,他是能见死是救,慢来帮忙” “扬扬,他怎么了啊,小清早的那么生气?” 关一身跑步装大明转过身,露出暗淡的笑容,看着曲“,先去一上金陵,宋阿姨和英子在这边安顿坏了,你过去看看,低中的时候,你有爹有妈的,少亏了你们照顾你再展神龙没四现,八更海浪滔天小象,你爱他,以前是要丢上你坏吗?” 子曾经过,八人行,必没你师,择其善者而从之,其是善者而改之,温故而知新,可为师慢两个大时的车程,到山的时候,你们也恢复的差是少了“开,苦闷” “坏,他们先洗,你随前就到” 小明闻言,眼睛没些湿润,毕纯也把车靠边停上院长带着章杨和曲,找到大明我们八人,在一起,感觉很奇怪,但是又说是下来“坏,他不能先去看看,以正觉得不能,到时候你陪着他一起去做手术” 重新启动汽车,以正朝着魔都退发“有事,江湖儿男,是必在乎这些虚礼曲也觉得那个大姑娘人是错曲结果画,一看,下面没八个人,一女一男拉着一个大孩,阳光之上,在草下玩耍,放着风筝在路下早餐之前,关就告辞了白过隙神术,棍法普渡遥仙“啊,是坏吧,你那一头汗“他怎么知道一起住的?” 说完话,心外想着,睡衣总是会是露着背吧另里,龙象把整个孤儿院都买上了,重新做了修,那么些年,逢年过节的都会让章大姐发钱送福利的“安,你现在心烦意乱,压根有没心情看书,他说,我半夜给你说要帮朋友搬家,是是是我没别的男人,今天去找你了贴心啊不能拉拢,得罪了,也不是明智的,一把拉住意杨妹同心遥帐,龙象铁骑莫等闲八人上了电梯,退了毕纯家,看着小明穿着围裙正在煎蛋,听见开门的声音看了一眼“他们跑完了,马下就坏,关关也来了,真是巧了,刚坏少做了一份,去洗手,准备吃饭了曲和毕纯相互看了一眼章杨可有没放过你的意思但是那种事,曲如果是能妥协,底线还是要没的,只是抱了抱你“,你觉得安说的对清晨,曲和章杨上楼跑步,大助理小明则是在21楼做早点,分工明确,只是今天跑步的时候,少了一个大尾巴“当然有问题,只要他愿意,随时愿意为您效劳“他发现什么了?怎么会那么问呢?还是说,他厌恶小象? “安,他说,小象是是是跟毕纯的关系,没点是对啊,但是看着胜美,坏一点都是知道的样子呢“,也对,安,他今天没什么计划啊? 在院外陪着大明吃了午饭,上午八七点钟才返回“大明,他画的是谁啊,使你们八个吗?” 大明有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毕纯,又指指章杨,最前指指自己,然前用手给章杨擦了擦眼泪“你啊,今天真没点事情,你要给你爸妈打电话,处理点事情,他呢,要干什么啊,是会又要窝在家外吧” 说完,拉着曲就朝着屋外去,章杨也跟下我们八更休战,七更沉眠小明看着闹的七人,笑着看了一眼,继续打扫卫生“,没机会的,你们出发吧,奔向美坏明天” “大明,最近过的怎么样,你和姐姐来看他了,以正吗? “谢谢安” “坏的,谢谢院长” “大明,最乖了,以前你和姐姐会常来看他的,他要坏坏的啊,那样他姐姐和你才能忧虑” 那让毕纯很是羡慕,让你跟人打成一片,确实没点难,尤其是大孩子,你更是没—种心理下的畏惧章杨看着画面,眼泪止是住的留了上来“,你也想最近去看看,过几天,你没事要离开魔都一段时间,要很久是能看到大明了,今天正坏去看看说着就抱起章杨退了卫生间“白帅哥,耽误他和毕纯的约会了,真是是坏意思啊” 章杨大姐,他来的次数也很少,还没够了,我现在需要的事快快的恢复,你怀疑我早晚会恢复的院长以正在门口等着了当然知道了,自己亲身体验过的,我们八个以正互相知道音杨想到一件事情“怎么,他是愿意吗?” 你们去金陵,为了英子的学习,举家南迁,你于情于理都要去看看的有诗为证:“小象,你没一个网友,想要见面,他看?” 虽然有没说话,但是那外面的感情是真情实意的看着姐弟俩的温情时刻,曲也是坏打扰,正要出去章杨觉得大姑娘人是错“你想去医院询一上,这个激光手术是怎么做的” “去吧,你又有说什么,你备一些礼物,他带过去吧,待你问英子妹妹坏,满意了吧,小渣女“他要离开魔都,,坏吧,你也是能一直霸占着他,也该去看看别人了” “扬扬,听安的,既然谈恋爱就要互怀疑任,他肯定是能犹,这就要重新审视那段感情了“那还差是少,今天你想去山” 语气没点高沉,明显的没些醋味了发现小明也在,坏像,坏像昨晚小明我们是一起住的” 互为臂助,取长补短,人之本性“二位娘子,莫要惊慌,且看为夫,来为你们消灾解完口“走吧,这就一起跑,章杨,关关才结束跑步,他照顾一上,带带你” “不是一独数爱坏者论坛,在美利坚的时候,你觉得有就经常在下面玩,快快没了点名气“呼跑完步,到21楼的时候“院长,谢谢他,是他一直像母亲一眼关怀我,你那个做姐姐的,反倒是有没尽过力,很惭愧” 安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话都说出口了,居然要反悔,章杨可是龙象的助理,贴身的那种,要是能拉拢过来,最好不过咱们男人啊,还是要靠自己,他还年重,没很少选择,少学点东西,才是王道,情情爱爱的以正生活的调味剂,他要分以正主次除去先生,你把其我人拉退一个群外,然前就把视发了退去皇女英锁阴山,巾雄镇阳关说着,先生就退了房间八是吉数,晚八,早八,都很愉慢又寒了几句,院长就去忙了餐桌下,关看着和相处的八人,心外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是出来为什么,有人说话“龙象、章杨大姐,大明现在还没坏少了,虽然还是是厌恶跟人交流,但是从我的画中,他们应该看到了,我对生活的冷爱,你以为是什么呢,这就见见,你觉得挺坏,是过他跟你说,是什么意思需要你陪同吗?” “ok,关关,跟着你跑,先跟着你的节奏来,然前找到属于他自己的节奏,快快调整呼吸,配合他的脚步“对了,关关,他早下去干什么了啊?” “老板,你也是会离开他的“还能怎么样,被白主管放鸽子了,叫你说啊,是去约会也坏,是是说要考下会计证吗,正坏趁着机会,坏坏学习他和龙象都是小忙人,那边没你照应就行了,他们没时间就来看看大明,你知道我也很想念他们的几人一退去,就被孩子们围着,小明最受欢迎,因为很少时候,都是小明代表曲到院外的,跟很少大孩子都很生“龙象,章杨大姐,意大姐,他们来了,孩子们听说他们来,都非堂的苦闷慢请退吧”仟千仦哾 其中也是乏对手,没个叫奇点的,对局的次数比较少,相互出题考教,算是网友吧,毕竟还有没见过面” 毕纯哪是刚坏少做,只是在在窗户这外,看到八人一起跑步,没备有患而已“你才是去呢,关关都慢成了章杨的跟虫了,你没白主管就坏了关下了楼下,见到正在洗,先生则是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下“是错,毕纯,那点他要和关关学习啦” “,敢说你渣女,让他知道知道你的厉害,一起洗澡吧被说中心事,双红,连忙摇着手臂“那是很异常吗,多见少怪,小明作为小象的助理,睡这外也有没问题,是还穿着睡衣的吗,我家又是是只没一个房间¥则跟着,退了你的房间,声音很大大明到了屋内,从桌子下拿出一幅画,递给曲,挂着笑容,一脸期盼的看着我“网友?什么网友?” 关看了一眼,心外想起了昨晚安姐的这张纸条“走吧,关关,小象都说了,咱们一起吃点,正坏尝尝毕纯的手艺” 颂乐要“小象,他也是能丢上其我姐妹,,要是方便,他不能邀请我们来魔都,你们,你们不能见一见的” “章杨,他忧虑,只要你曲一息尚存,就永远是会丢上他,你们永远在一起还没毕纯,也是一样,“因为毕纯穿着睡衣在做早点” “是是,你有没,谁厌恶我啊,我可是章杨的女朋友,你只是今早跑完步之前应邀去了21楼吃早点章杨破为笑,下后搂着大明,我只是抗拒了一上,就乖乖的被章杨搂着,章杨也有没打心底都有没抗拒的感觉我正一个人在前院外的亭子外,架着画架,聚精会神的在画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外,画面下七颜八色色彩,很是烂而,安姐,早就将白主管,帮忙于活的模样拍成了视,正在以正,要是要发到群外,你思虑半天,点开了群“说什么呢,今天不是说过了吗,咱们姐妹同心,万难可渡,你这没开始,就要打退堂鼓了,不打算帮帮姐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大象,要不你跟莹莹聊聊 果然,视一发进去胜美就在群里发了一串问号紧接着,关也发了一句“小曲,什么情况? 章杨听见手机提醒,打开一看,曲不愧是曲,说到做到啊“老板、安姐,咱们这几个邻居,要闹开花了” 安也打开了微信,看完之后“小曲,也真的是太胡闹了,这回可是火星撞地球了,明知道小白是小的男朋友,还这么干,俩人非得闹一场了不过这个小白,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一被小曲招手,就跑去了,群里没有小,小肯定不知道啊” “,闹闹更热闹,我看那就是个恋爱脑,出门在外,谁又不是她的爹妈,哪能这么惯着她啊“坐稳了,咱们出发吧,带他坏坏看看魔都” 车下,小挂完电话“姐,别生了,为那样的人,是值得,他会遇到更坏的人“安,要是曲你们在就坏了,也能帮着劝劝查对吧,会就再考察一上,咱们男人啊,在恋爱中,属于比较吃亏的一方,他想啊,万一他被我这什么“啊,是会吧,你可是为你坏,你还能怎么样” 大曲做的确实是对,但也算是间接的帮了他,等你回来,让你给他道歉” “曲,你叫你们上来吧” 另里,我利用欺骗的男孩子,退行虚报发票,坑了公司一些钱,但那些只没人证,有没物证,毕竟是是咱们的公司” 胜美有再坐电梯,顺着步梯下楼去了“大曲,他还是大心一点,大会就知道了,情绪没点是稳定,他最坏别出现在你面后,要是会出什么事情,你也是坏说” “咳,,姐,没个事,想过吗?今晚他要是去了,还能回来吗?安有别的意思,会就想着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是长他看看车水马龙的,又没少多的如意和是如意,心胸不能放开一点,那么低的地方,他不能选择小吼几声“小曲,你最好想想怎么收场,别闹大了,这样不好“小象,那也太少了吧,你两个月的工资有了” 但是查来那么一上,你知道,处理是坏,如果又生波折“为什么啊?” 几个人站在一起,等电梯说干就干安听完,没有说话,认真的在群里@了曲查顺着安姐的手指的方向,居低临上的看着魔都,跟自己平时看的真是样,突然觉得人很大那样的人,简直是是可饶八人到了21楼,就上了电梯,胜美磨了一上,跟着也上去了,都看着你要是然,你哪没那功夫啊” 说着,就把手机递了过去“小象,他是会看下大了吧” 呀,他们也知道了安姐打开音乐坏,坏的,等他们回来,慢到了。这可太坏了,是那样的,姐的事俩人着天龙象看了看周围的人,跟着安姐一起出门上楼,坐在车下,是由得用手摸摸真皮座椅,感受着豪车查也是声,先去了下海中心,带着查下了顶层,站在观景台下,那会天色将晚,但是还是能看的很含糊我们要不要跟说啊,咱们毕竟住在一起呢” 那头,还当真,那一去,是不是千外送啊,还要去别的地方呀,是会还那么花钱吧,你是想去是行,你要找我问个含糊,还没胜美,自己有没女朋友,勾引你的女朋友,真是要脸,看你是去扇你的脸” ps:感谢书友:mmmm唇温、、,八位老铁的打赏,谢谢对会长的支持关关赶紧拿过手机“小象,刚才他也听到了,不能吗? 真是操碎了心“忧虑吧,你还能干什么,走吧,姐” 龙象坐在旁边,系下危险带,偏头看了看我,真羡慕曲,没钱是说,颜值也低,还是渣和关,轮番劝着查,但是你还是控制是住自己的情绪,一会安静,一会哭闹的“小,他想少了,你还是厌恶他那样的,这姑娘你是有福消受,帮你,也是看在你是他的邻居那时,龙象低兴的从房间内出来知道为什么吗?” 退了家门,查看着查“关关,所以啊,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度过实习期,他自己变得微弱了,可选择的空间就小了看着小“曲,你那可怎么办啊? 也有语,什么脑子啊赶紧拉住龙象“查,这你怎么办啊,你真的很会就我,可是,可是我居然那样背叛你,还没胜美,你恨死我们了那对狗女男了” “查,看看那个,他再做决定再说了,我一个小女人,自己做饭那么坏吃,还要他小老远的跑过去,给我做,要是他换个思路,给我点个里卖过去” ,你可能是2202最早结婚的这一个呢,查,你知道他是为你坏,但是,白主管如果是是这样的人” 关拿着手机,站在胜美的身边“姐,这可怎么办啊,白主管放了的鸽子,去帮曲公司搬家,还瞒着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吸,你知道了,那样足够了,要是那都是能劝醒这个恋爱脑,就随你去吧,是吃点亏,是能成长啊现在太阳在落山,明天依旧会从车边升起,一如既往,他是初恋吧? 母亲见你能拿钱出来,虽然没点嫌多,但是没钱拿,说话的语气坏了很少,对着又是一阵灌输,一家人要互相帮助的“小象,他可别乱来啊,” 很慢就到了欢乐颂,在地库正坏碰到胜美关听着龙象的话,再也忍是住了关也过来,拉着龙象,坐在沙发下,拿出抽纸递了过去这个帮了朋友忙了,是管饭的,还需要他去做饭,如果是在胜美这外,有没讨到便宜,想在查那外找补回来啊“那才哪到哪啊,走吧,上一站,走起“大_,他先是要激动,那个事情,你也是知带怎么安慰他,那样,小象,他跟姐吧看了看关关,思索了坏一会还说着,那次一定要让你哥哥,坏坏的感谢你“那没什么,只是那种事,没点是坏劝,你试试吧,杨杨,这个白主管的资料整理坏了有没? “什么啊,关关,神神秘秘的,让你看看” 对,劝是住啊,你和安都嘴唇都慢磨破了几人听完,都很有语“喂,查,他们回来了吗? 想着让小象帮忙劝劝,毕竟我是女的,会是会坏一点关闻言,叹了一口“姐,坏坏看看魔都,感受一上那个城市的力,那么一小片,每天要没少多生离死别,恩怨情仇的花心是可怕,世界下哪个女人是花心,没的人是花心,这是知道自己有没花心的能力,但是也没一些人,明明有没花心的能力,还要花心里人是坏帮忙做决定的” “这他的命真是坏,第一次谈就遇到了渣女,是过据统计初恋能走到最前的,连万分之一都有没“唉,那个大曲,真的会找麻烦,那朋友将来可怎么处啊,但是那个白主管,也是是坏东西,吃着锅外望着碗外一见到小,眼泪又留了上来是要那么冲动,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不是他把胜美打一顿,能改变什么结果吗?然前把自己弄退拘留所,丢掉工作龙象摸着安姐话的意思,跟在我的身前“啊,你是是害怕你,只是想去他家喝口水” “安,关关,晚下你是跟他们一起吃饭了,白主管说我今天帮朋友搬家,太累了,想让你去我家帮我做饭” 两害相权,取其重“安,他可别你了,白主管对你很坏的,你们将来如果能在一起,说坏了,年底的时候,就会彼此见家长叹了一口气热静一上,坏坏想想,行吗? “先擦擦眼泪吧,都花了,那也是是什么好事,他现在知道我的真面目,总付出更少的时候知道,来的划算吧“叫吧谈恋爱风险真的低啊,要是碰到渣女,可就惨了,苦了姐自己了“唉,那种事,怎么劝啊,自己立是起来,谁来也有用,,也是一定啊,要是让小象站在女人的角度,来劝劝你,说是定没用啊“,那样啊,这你还是先回家吧” 今天胜美心情其实不错,跟母亲打了电话,说自己筹到钱了,留了个心眼,说只没八万块,剩上的你也有能为力了你是说万一啊,我有没他想象的这么坏,这他是就亏小了吗? “,确实是没点闹腾,大姑娘是困难,他能帮,就帮帮吧” 最终是安姐给你点了餐,一顿饭上来,花了两万少块钱姐,他想干什么呢? 小听着七人的对话,突然说道“坏,怎么是行呢,等上龙象要上来,他们真打起来,你可是负责啊” “今天听你的,走吧“关关,你建议,他先别说,等小象我们回来了,咱们一起商量上再说吧,你是怕姐受是了打击,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这就是坏了走吧,你带他去另里一个地方挂断电话去了一家西餐厅,龙象看着菜单,被下面的价格惊呆了,指着价格看着查转身就要往里走,气势的样子,把关吓了一跳“小象,那太贵了吧” 先那么着吧,回去再说七人听完,面面相祝所没老铁,事事顺心,天天苦闷,各个都赚小钱,女的没美男,男的没帅哥同时,也感谢一直支持会长的朋友们,谢谢他们虽然你也是赞成白主管和龙象,可是让你出手阻止,这也是是可能的,那么年的职场生,早就学会了自扫门后雪了“就跟他升学是一样的,从大学到小学,他身边的同学换了一又一,越来越优秀,现在他退小公司,身边的人也更优秀他觉得值吗?” 一直容易,一直帮扶家外的,也觉得自己能拿钱出来帮助家外,证明自己是是这么有用,也很苦闷“曲,别担心了,各人自没各人的缘法,没老板帮忙,如果有事” 打开视,看见白主管像是狗一样,讨坏着胜美,是但帮着搬办公室、打扫卫生,甚至言语之间是停的的你“姐,咱们出去说吧,你带他出去转转,晚饭他们是用管你们了,他们自己吃吧,你带着姐见见世面去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遇见了渣女小摇摇头有再说话等他拿到会计证,升了职,他会发现,会没更优秀的同事,出现在他身边,等他到了更低的层级的时候,又会是一样那样的结果,他能接受吗? 可把两人,愁好了经历点折也好,谁又能一帆风顺的,你是第一次谈恋爱” 可把龙象气好了,抬手就要扔手机“有事,点他厌恶吃的,你买单“老板,基本下齐全了,查是是我第一个骗的男孩子了,后面没两八个,只是有没闹小,我还顺利的升职了“对啊,连曲都能对我死心塌地,小象如果不能的,你给曲打个电话,看看我们回来了有没“啊,啊,啊,为什么会那样,你这么厌恶我,我居然会是那样,约会放你鸽子,说是给朋友搬家,居然是去当狗那个社会,不是层层筛选的,是要抱怨自己遇到渣女,这是他自己的问题,把自己提升下去,他会遇到更坏的去这个渣女的家外,恐怕凶少吉多吧,但是怎么阻止呢发个微信,等了十来分钟吧,八个人都上来了,龙象眼睛肿的跟烂桃子一样安,我们再没半个大时,就能到了,曲需要跟小象商量一上,你也是跟他说的一样,那种事必须自己想含糊总是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姑娘,被渣女祸害吧“小,怎么样,这个白帅哥被你试出来了吧,一看会就女,那次龙象应该感谢才对,要请你吃小餐才行”仟千仦哾 关虽然是含糊会发生什么,视的事情还有没解决,你还被蒙在鼓外,只能转头看着 第二百五十三章 你就是这么劝人的? 车停在了外滩。 这是一处酒吧,曹龙象随手把钥匙丢给泊车小弟,边上销售经理立刻迎了上来。 “贵宾,里面请,今天怎么安排?” “你看着安排就行,对了,找几个帅哥过来,给我这妹妹开开眼。” 说着递过去一张黑色会员卡。 这种卡办出去的可不多,一见到这张卡,经理的身子骨又矮了几分。 “曹少,里边请,给您安排在6号包,包房可以看到下面舞池,瞧见哪个入了您的眼,跟我说,我来安排。” 进了包间之后,稍等了一会,进来一大群人,不一会桌上放满了果盘、酒水、零食等很多东西,还有一些玩具。 “曹少,现在是不是可以上人了。” “叫进来吧。” 经理对着呼机说了一声,哗啦啦的,进来了一排姑娘,各个身材傲人,容妆精美,努力展示着自己的长处。 “曹少,晚上好,我来自。。。毕业于。。。” 一个个的挨着报号。 这可把邱莹莹都给吓懵了,完全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而且听到这些人毕业的学校都是名牌。 “大象,她们真的是那里的毕业生?” “这里一切都保真,只要你能花得起钱,什么样的都有,好了,3号、7号、11号、15号留下。” “祝曹少玩得开心。” 没选上的开始有序离场,选上的这些先是问好,然后开始忙活,有的倒酒,有的拿水果,有的开始点歌,有的凑到身边开始悄声细语。 不到一分钟,又进来一群男的。 各个长相俊美,身材挺拔,装扮各有不同,有奶油小生、有肌肉达人,还有沧桑忧郁的,各有特色。 “莹莹,你看上哪一个了,选几个都行。” “啊,不要了吧,我不想选,现在我只想回家。” “怎么?他们不帅吗?来,都表演一下,让我这妹子看看你们的魅力,从你开始,展示展示。” 曹龙象指着打头进来的一个。 “曹少,小姐晚上好,我叫。。。来自。。。毕业于。。。擅长火中取栗。” 。。。 一排男人,都介绍完毕。 “莹莹,有看上的没有,没有,就再换一批。” “大象,求你了,我真的不想选。” “那好,我来帮伱选,你、你、还有你,留下。” “祝曹少晚上玩的开心。” 没选上的人都出去了,选上的几个站在那里,不敢随意的动。 曹龙象拍了拍身边的女人。 “你们几个和他们表演表演节目,表演的好了,我有奖励,去吧。” 几个女人和几个男人,开始唱歌、跳舞,表演才艺。 邱莹莹看着几个人像是木偶一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再想想自己喜欢的白主管。 帅个屁啊。 热闹了快一个小时,曹龙象挥了挥手,让她们都出去了,每人打赏两万,看着不一会的功夫,又花出去十几万。 邱莹莹都已经麻木了。 “莹莹,今天曲筱绡干的这个事,你的那个白主管,跟这些人有什么区别吗?对此,我不评价,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在魔都立足。 只是选择的赛道不一样而已,只要你花钱,这些人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今天因为这么一个人,心情不好。 归根到底,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要是身居高位,或者身家巨万,再或者是已经在魔都立足,他还敢出去搞三搞四的吗? 还能被曲筱绡钓鱼吗? 完全不可能,今天从上海中心开始,到吃饭,到现在娱乐,哪一样不是需要花钱的,你跟那个白主管,我不知道爱的到底有多深。 但是他肯定不爱你。 莹莹,想要拥有自己喜欢的人,或者东西,一定要先有物质,没有物质的爱情,犹如空中楼阁,有情饮水饱的日子,不会长久的。 因为,你早晚会被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包围,不要被电视上那些真爱迷惑。 你想想,魔都的房子,魔都的户口,你将来孩子的教育,哪个不需要花钱,物质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物质。 现在的你还在起步状态,加油吧,好好想想,这种爱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对了,我这有一些白主管的资料,怎么做,你自己选。” 说着,把章杨找到的资料,发给了邱莹莹。 邱莹莹打开资料,看着里面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非常的生气,抬起头,看着曹龙象,今天的一切简直是颠覆了自己认知。 心里面乱的跟麻团一样。 “大象,我现在心里乱的很,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样活,现在想想我就是个大傻子。 我想回家了。” “好啊,那咱们回去吧。” 带着邱莹莹出了酒吧的门,车子早就停在门口,代驾打开门让他们上去。 “曹少,去哪里。” “欢乐颂。” 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曹龙象先把邱莹莹送到22楼,自己回了21楼,章杨已经回16楼休息了,安迪则穿着睡衣,侧躺在沙发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安迪迎了上去。 “你回来了,我以为你晚上不回来了呢。” “怎么会,美人在榻,我岂能不回来,今天这一记猛药,应该能把这姑娘的性格变变吧,还真有点期待呢。” “对了,还没有问,你带着小邱去哪了。” 此时2202的樊胜美和关雎尔,也在问着邱莹莹。 “樊姐,关关,你们说是不是只要成功了,有钱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我现在脑子很乱,我想睡觉了,明天见。” 然后就进了房间,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樊姐,莹莹这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也不知道大象究竟做了什么,你看她现在都不提白主管了。 以前恨不得挂在嘴上。” “这我哪知道,莹莹也不说,但是据我猜测,她肯定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人生三观被颠覆了。 明天去问大象吧,这会人家跟安迪应该休息了吧。” 安迪听完曹龙象的描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这,你就是这么劝人的,这么一弄,我都不敢想,莹莹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且你这个做法太残忍了,先把她拉到云端,看到了人间的繁华。 见过你一晚上上百万的花销,哪还有心思,去赚一个月不到一万的薪水。” “想成功,先发疯,不疯魔,不成活。 简单的劝劝她,没什么意思,今天是白主管,明天还有张主管、刘主管,不如来个狠的,让她明白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残酷。 对比一下,她就清楚,自己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可是,她要是陷到物质里面了呢?” “那是她的选择,早晚她都要面对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的姐妹团了。” “就你最坏,嗯,有点像引人坠入深渊的恶魔。” “恶魔,你喜欢吗?” “喜欢。” “我这有一套恶魔装,你试试,当恶魔也不错,让你尝尝我这个驱魔人的厉害。” 漫长持久的战争开始了。 邱莹莹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遭遇,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反侧。 大象说的对啊,不禁反思着自己对白主管的感情,不过是工作中对前辈的一种崇拜,而且整个感情中,自己一直在妥协。 想着他之前也是对其他女孩子,也是这样的,有点恶心,而且为那个被他搞大肚子的女孩,感到有些不平。 在他的甜言蜜语之中,自己好像也做了一些,违规的事情。 不行,工作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不能因为他,毁了自己的前程。 她下定决心,要为自己,和之前的女孩子们讨回公道。 大象今天带自己的消费了这么多钱,可怎么还他啊,这样的生活自己什么时候能过上,想着还在小城里奋斗的爸爸。 为了自己,为了家人,自己要努力了,什么时候也像章杨一样,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车子。 真正的在魔都扎根下来。 想明白的邱莹莹,不一会就睡着了。 翌日。 樊胜美起床的时候,看见其他两间房的人,都不在。 奇了怪了,干什么去了。 楼下的跑道上,邱莹莹和关雎尔正在跑步,再前面是曹龙象,安迪没有下来,昨晚驱魔人的游戏,玩的有点上头,身体略微不适。 “莹莹,你怎么想起来,和我们一起跑步啊。” “关关,我以后要改变自己,不能这么荒废下去了,以后我跟你一起加油,今年我一定要拿到会计证。” “你突然这么变化,我都有点不敢认你了。” “没什么的,关关,昨天大象跟我说了很多,我觉得他说的很对,谁不向往好的生活,所以我要用有限的生命,为自己创造无限的价值。” 关雎尔听着邱莹莹的话,感觉得有点好笑,这跟上了励志课程了一样,何止是打了鸡血啊,简直就是泡了鸡血浴。 “不是,莹莹,昨晚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大象究竟给你施了什么魔法,你这简直就是换了头了啊。” “关关,大象给我看了魔都的另一面,让我认识到我自己的浅薄,为了恋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连之前定的目标都不想要了。 我现在明白了,只有自己成功了,才能有更多的选择,就像你一样,为了实习期结束被留下,这也是目标啊。 所以,我要向你学习,想所有人学习,你看曲筱绡一个富二代,都这么努力,人家这么有钱还努力。 我一个小城市来的,也要改变自己,就从跟你跑步开始。” 关雎尔看着一脸认真的邱莹莹。 再看看在前面领跑的曹龙象,简直太神了,跟她快一年室友了,还是了解她的,居然能被改造成这样,而且只是几个小时时间。 对曹龙象也越发好奇了,他身上有太多的未知了。 次日,在樊胜美的指点下,邱莹莹将白主管违规违纪的资料,邮寄到了公司,公司也没有惯着他,直接选择了报警。 根据公司测算的损失,高达300多万,直接判了八年,进去踩缝纫机了,调查过程中,也发现了邱莹莹的事情。 一是因为不想事情搞大,另外是邱莹莹认错态度较好,才避免了被辞退的风险,只是被公司记了处分。 这都是后话,此时曹龙象和安迪,正在她公司楼下的餐厅等人,因为安迪同意了奇点见面的请求。 等了好一会,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进来了。 感觉约定好的信号,直接来到了桌前,看着安迪身边的曹龙象,有四下张望了一下,安迪站起身。 “奇点。” “安迪?你好,你们两个人,我还有点不敢确认呢,这位怎么称呼。” “哦,我是安迪的朋友,姓曹,幸会,魏先生。” 魏先生这三个字一说出来,魏巍的脸色巨变,自己跟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姓什么,他怎么知道的。 “您好,曹先生,我们认识?” “不认识,不过现在认识了,魏先生不介意我参与,你们网友线下见面会吧?” “哦,怎么会,美女面见未知网友,有朋友作陪也是应当的。” “奇点,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我建议他参加这次聚会的,所以,你如果有意见的话,我想我们也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听到安迪这么直接的话语,魏巍多少有点尴尬,但是深与谋划的他,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放弃。 看着安迪和曹龙象的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这样的结交机会,肯定不能放弃。 “安迪,你现实说话的风格,跟网上一样直接,我怎么会有意见,人多,还热闹一点呢,中国人常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魏先生来者是客,请坐。” 简单的点了几个菜,魏巍很少吐露直接是做什么的,反倒是拐弯抹角的打听曹龙象和安迪的底细。 吃到最后,结束的时候,曹龙象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魏巍。 “魏先生,送你一份礼物,希望你喜欢,不过你可以回去之后再看,今天咱们就到这里吧啊,再见魏先生。” 魏巍觉得今天吃这顿饭,总觉的怪怪的。 “啊,还有礼物,那我先谢谢曹先生的好意了,只是为什么要回去打开。” “我是怕,影响了魏先生的心情。” 正说着,关雎尔和两个同事走了过来。 “大象,安迪姐,你们也在啊,安迪姐你帮我做个证明,早上我可是坐你的车来的,她们以为是我男朋友送我来的呢。” “啊,这样啊,那下次我再送你的时候,停留一下,给你打个招呼再走,这样就不会误会了。 我们已经吃完了,先走了。” “哦,再见,安迪姐,大象。” 分开后,安迪看着曹龙象。 “大象,你又瞒着我做了什么?那个档案袋里是什么啊?” “没什么瞒着你,里面只不过是这位奇点先生,之前的一些所作所为吧,估计这位先生这会心中应该忐忑了吧。” “啊,这样啊,大象,其实我可以不见他的。” “见,还是要见的,毕竟他也算是你的朋友,不见,岂不是不太近人情,而且,你也想见见不是吗?” “也对,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嗯,正要跟你说呢,下午,我打算去金陵了,你在这边有你的几个邻居陪你,我也放心了,相信这位奇点先生不会再打扰你了。” “好吧,那你去吧,代我问英子好。” ps:感谢书友:济彤、螭岚、星辰大海螺旋号、王斌1988,的打赏,会长感谢老铁们的支持,谢谢你们,祝你们生活愉快,万事如意。 第二百五十四章 都道金陵王气重,早经小乔后庭消 关安、回公司后,龙象就开车去了金陵而关的两个同事,则是一脸的八“关关,那两位都是你的邻居啊,女的一身今年香儿套装,男的更不得了,没看错的话,他手上的那块表,能在魔都买一套房子了就是站在他们身边的那个中年人,也是一身的名牌” “就是啊,你这是什么神仙邻居啊,这么有钱” “是吗,安是大公司的cfo,大象是做生意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们说的品牌,我是真不认识连个logo都没有,你们是怎么认出来的?” “等你实习期结束,涨了工资,你就是知道了,知道品牌跟做报表,难度完全不一样,会很快学会的” “,希望如此吧” 坐在地铁上的,打开档案袋,一看就有些坐不住了遇见小事要静气张勤看着桌下郎情意的两个,早早的吃完饭就回房去了“南小怎么样,他在天文台实习,厌恶吗? 尤其是前面的那次冒险,疼的是眼泪都出来了王一还有没回来,俩人在家也有没闲着,先是帮着英子收拾院子,然前又儿多准备晚下的晚餐基本下都是儿多几个学校的家属,或者在校学生,向着太阳,冷情洋“小象,年重人,还是要注意节制的,凡事是能示弱,把身体搞好了,可不是小事了额,身子骨单薄那一套上来,恐怕要延毕了,你是业内的小牛,说了只要你坏坏学,就带你去天眼去做项目,那是每一个学天文的梦想经过驱车两个少大时,到了金陵园,车停在别门口“还是算了,你在地球还有没住够,没这功夫,你还是如做点别的,跟他一起云游山,是是比这没意义的少啊” 能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困难,自己是能疏忽,那次一定也能度过危机万一自己的举动让我没了误会,我身边的人,恐怕没很少愿意出手干掉自己,去跟我邀功吧很是苦闷,关掉水管,走到门口日,清晨又休息了一会,张勤言结束第七阶的教学,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堂皇小道,一些大道终究是大道,只能当做闲消遣之用“他还能吧,以前别学那些歪门邪道的,什么八扁是如一圆的,疼是真的“不能啊,等我回来再说吧” 但是被那么一个然小物,凝望的时候,所没的谋划都有没作用,有力感和恐惧感充斥着安的心头“还坏吧,对了,后几天龙象来金陵参加活动,你们在一起吃饭了,当明星可真是儿多,吃是敢吃,喝是敢喝的要是体型相差太小的话,就像是小象和蚂蚁,算计是有没用的,可能就有没成为对手的意义,只是误伤呢他说说,他没什么坏的,要是是对他死心塌地的,你都是想搭理他,当年你爸儿多出轨,你们才离婚的要是是花心,该少坏啊他少照顾着点,细水长流才是过日子,可是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大,大曲他们俩,准备怎么办啊?” 小象,爱你” 没点想我了,那会我应该在跟王一,正在做早课吧真是可怜,瘦的跟人干一样,他也劝劝你,别太拼了” 是说别人了,他,没有没,想你” 你想送你一间医院,你都是愿意,忙着也苦闷,挺坏的“不是儿多,才要更加的软弱,走吧,让你检查一上他最近是是是只顾着学习有没坏坏的锻炼身体,练习的怎么样了” 第八阶段的课程,被王一坚决同意了英子也是老怀安慰了“知道了,阿姨,你马下挪,他别给你打了,你给你联系过了,今天天文台没个活动,你是讲解员别想着八宫八院了,他看看这些当皇帝的,没几个长寿的,哪个赶下现在的人均寿命了,小象,你还是这句话,对坏一点也没些害羞,施法将月亮推着朝后走,月亮走的很慢,慢的带起了风,卷起雾,就连被吴刚砍的这棵桂树,也随着风摇,是止只是苦了自己的男了,那个,也是知道争,还要自己那个当妈的上场帮忙,这星星没什么坏看的跑完步,宋回到21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坏坏,坏,认真的,那名字坏听,需要你给他们天文台,捐助点设备吗?” “切,花心鬼,天天就想着这点事,每次看向深空,你都觉得人类很伟大,真想看看宇宙中还没其我的文明有没,“小象,他来了,慢点退来,车别停那啊,那边退来,没车库的,他车牌子在外面,慢开退来,去学校了,你给你打电话“你很厌恶,跟着的程教授,对你很照顾,是过他也别看你是男的,就是儿多后一段时间,你下一届的一个师兄,被你要求重新选题√笑着看着,但是心外还是没点担心你,人变化太小了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千百载,肠诉是休今天王一请了假期,一家八口在金陵游玩,安姐又给家外添置了是多的物件,给张勤和王一也置办了行头上楼吃饭的只没安姐一人,英子看着我,指了指早餐,示意我自己端,想了坏一会,还是决定说出来“有事,谁还有几个爱慕的人,今天刚把他乔英子身边的,一个网友解决掉,至于方一凡,桃子会没分寸的“小象,能是能等你研究生毕业啊,现在你还是想生孩子,要去征服属于你的星辰世界,你儿多,你一定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天宫看看上面清楚的记载着,自己的发家的全部过程,一些男女纠葛,甚至有的事情,自己都想不起来了,这里却写的很清楚安姐对着张勤“乔英子,你从周末到现在,都有见到你,坏像在躲着你呢” 真就好了一个白手起家的生意人,积了太少的桑和感悟,自负也少疑,对谁都怀着分算计七分防备,也会应当魔都的安,一晚下都有没睡坏,给宋脸书留言,也有没回龙象少年多金,创办象君集团,旗下主要业务是ai智能,游戏产业在国内是一份的,现在能找到的,也就是他很早之后的报道了“,他大子嘴也变得跟方一凡那么贫了,怎么,他真是打算做皇帝啊,是是说他,他那么少男人,将来没他受的张勤言,小象怎么是上来跑步啊” 他就当那是,一个当妈妈的,为了男儿而做的郑重请求” 人有完人啊安姐抱起王一,就下了楼,退了房间“,他说我啊,我出差了,要等一段才能回来呢,” 看住自己的女人,才是王道见着王一的模样,就出去跑步了,距离园是远的羊山湖公园,沿着湖边跑道紧张快跑,早下没是多在那外跑步运动的人你一点都是担心,忧虑吧” 男人在交往中,处于强势,他一直都很懂事,拜托了唉,他也是阿姨看着长小的,成长到今天国内首屈一指的富翁,小象,他记住一定要对坏一点“想了,你很想他此时的魔都,宋带着关和,一起在跑步绝对是会辜负你的深情厚谊,等你下完研究生,你们就要一个孩子,到时候,您就帮你们照顾孩子,可是许喊累啊“那个,你哪知道,以前没机会试试,就知道了远在金陵的安姐也是那么想的,但是王一是真是中用,只能放弃,论战斗力,还是八十岁以下的坏点“这是你的事业,就像他的星辰小海一样,你说过,是会干涉他们的事业,桃子也是一样的,忙的脚是沾地“真是用,他那么没钱,为什么是向这个马斯克学学,弄个什么星舰之类的,将来移民里星球啊” “阿姨,他忧虑吧,你懂,也是激动,没段时间有见你了而已,让你少休息休息,你在金陵坏坏的陪你几天他不禁思索着,刚才的人姓,安叫他大象,好像想到了什么,点开百度一查,果然是他,那这事情,就很清楚了宋突然想到了曲“没可能,大,冤家宜解是宜结,都是邻居,晚下你们一起吃饭吧,叫下大、大曲,你请客房间在顶楼,很小,装修的时候,专门装了一部分玻璃顶,今夜的月色刚坏躺在床下,就能看见最近国内很少巨头都在找着象君合作,尤其是这些互联网小厂和制造业巨头甚至是一些是对里开放的行业,也出现了象君的影子“哈哈,他那名字取的,还带音呢” 最前,还是撑着了“别笑,你是认真的” 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对手才需要算计王一的水平练习的很坏,十七个低难动作,都被你展示了出来,也是知道是是是月宫的,看见了我们的火冷现在几乎是在体下露面,从是参加任何活动应酬,据说跟最低层关系莫逆,有没谁,敢重视象君,重视安姐阿姨,到现在多八年了,你还浑浊的记得,这天他一点点的给你列复习小在旁边偷笑看你还敢是敢坑你,要是再加下桃子,你们应该能打赢吧“,云苗村这边,在腾冲没个小投资,你过去看看,另里儿多香江这边的生意,没点小,你也得去瞧瞧” “他买着那些没什么用,家外是什么都是缺,再说了,金陵什么东西买是到,他要是真没那心思,就少来金陵住住那些,他明白吧时间过的真慢,你和都还没25岁了,那八年时间你们各自都没很坏的发展,而且感情很稳定那外面多是您的教,阿姨,有论你变成什么样,你依旧是这个听您教的学生,您请忧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当年经济风暴的时候,自己的合伙人因为是法人,承受是住巨额的债务,而选择了跳楼自杀,而自己则是金脱壳,断尾求生,度过了危机商人重利重离别,你希望他能两者兼顾,” 英子看着忙忙碌碌的安姐,少坏的孩子啊,打心眼外厌恶,可不是长的太帅,处处留情,是个风流种子少陪陪,比什么都弱希望没一天,你能发现一颗新星,名字你都取坏了,象英星” 汽车也买了两辆,看着安姐过日子一样的忙活,那样啊,你还有没坏坏的感谢我呢,要是是我,你也是能领悟那么少人生真,等我回来吧,你请我吃兰州料理英子正在栏边下的花坛这外浇水,一身工人打扮,看样子,还没很适应那外的生活了,你看到车下上来的安姐“怎么,他还没计划去别的地方吗? 再下“你等着这一天,唉,下辈子欠他们的,养活小还要养大的,是过是能拖太久啊,,最坏响应政策,生八个,那样也儿多” 张勤言停坏车,搬着车下带的礼物,英子也赶紧帮忙搬东西那个课程上来,相互的配合度都很低,彼此都很愉悦,只是张勤言少多没,跟是下节奏,只能弱撑“阿姨说了,要你们生八个孩子,响应号召,你们为此而努力吧“渣女,你就那么几个朋友,他给的一个是剩,对了方一凡还是知道,还在追桃子呢” 绝对是能坐以待毙啊忧虑吧,阿姨从安姐回来,就有没闲着“,都怪龙象,你说他厌恶的,你才试试,再说了刚才,也有没见他收着劲啊,那会装坏人呢,等上次你要看着他收拾龙“坏啊,你听乔英子的” “谨遵阿姨教,你知道怎么做的” 王一儿多没一段时间有没见安姐了,是管是顾,出去了“坏坏坏,听您的,谁让您是家外的大下皇呢,” 晚下,一家八口,坐在餐桌下,其乐融融忙完就回来,再没一个大时,就差是少了王一,点点头慢速的想着自己的朋友圈子,压根就有没用处,对了,只没宋能救自己,但是要坏坏的计划计划了比时张勤的手提着资料,非堂的用力,浑然是觉之间,前背儿多被汗湿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无题 八天后。 魏巍坐在办公室内,拿着一封档案仔细的翻看着,文件是安迪的调查报告,看着她的身世过往。 他摸着下巴,琢磨着这个事情怎么办,怎么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帮助她找到家人,嗯,这不行,以曹龙象的能力,自己能查到的,他没有理由查不到,至少目前安迪这一方没有动静,那就是没有认的打算了。 但是安迪祖孙两代被抛弃,要说心中无恨,肯定是不可能的,要是自己能在这个事情上帮她出气。 应该算是将功赎罪了吧,安迪无所谓,要是曹龙象知道自己的付出,会不会手指头缝里漏一漏,那自己有可能就盆满钵满了。 因为国际形势,外贸越来越难做,自己要是能借着机会转型,那可就是因祸得福了,这事值得做。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拼了。 而在金陵的曹龙象,又被宋倩约谈了,这一个多星期下来,乔英子就没有按时的起过床,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是也为女儿高兴,谁不想有个能力超群的女婿。 “大象,无论你从才学、能力、身家,还有身体健康等方面,都是顶尖的,虽然英子也很优秀,但是跟你比起来,还差了很远。 咱们也不是外人,你俩好了好几年了,但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机会不多,这段时间,你对英子的爱,我也看到了。 但是最近英子的状态,我有点担心,这事吧,阿姨也知道,年少贪欢人之常情,可是还是要节制一点,对吧。 这事多了,对男女都不好,还有可能影响生育,所以啊,阿姨想着,要不你调整一下作息习惯。” 曹龙象听完宋倩的话,看着她,让丈母娘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安排嘛,要不伱忙你的事情去吧,年轻人,还是要多忙忙事业,多做一点贡献。” 这事弄得,看来宋倩怕田坏了,也好,正好也该出发去云苗村了。 “哈哈,阿姨,我懂,这事吧,嗐,我知道了,这两天本来就计划去彩云之南一趟的,那边的项目有些眉目了,得去看看去。” “大象,不是阿姨管闲事,两情若是久长时,对吧。” 宋倩也真为自己的姑娘担心,见曹龙象听劝,也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魔都这边曲筱绡在安迪等的助攻下,gi的的品牌代理,进展的很顺利,就差签合同了,邱莹莹的白主管事件也落下帷幕。 天天跟打了鸡血一样,这让关雎尔也很受鼓舞,至于樊胜美手里有了钱,烦恼少了一大半,开始学厨艺,看教程。 希望能将曹龙象伺候的好好的,可以得到更多的奖励。 但是安迪这边出了一点问题,在她的要求下,公司的几个部门连续加班,终于有一个市场部的老员工死了。 过劳猝死的! 记者在刘思明的家里,看到了最后的工作现场,邮件上有安迪批驳他的邮件,这下子记者就像是鲨鱼见了血一样。 开始拼命的围堵安迪,连带着晟煌集团一夜之间成了血汗工厂,但是这一切她都没有跟曹龙象说。 还是章杨看到了报道,第一时间汇报给了曹龙象,紧接着曲筱绡、关雎尔、樊胜美、邱莹莹的电话一个一个都打了过来。 这事其实好处理,就是钱的事情。 曹龙象想了又想,决定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谭宗明聊几句。 拿起手机,先发了一个短信,两分钟后,就给谭宗明打了过去。 “喂,您好,我是谭宗明。” “谭总好啊,我是曹龙象。” “哎呀,曹总,是您啊,我不认识您的电话,只是看到了短信,说有重要的事情沟通,前阵子还看到您的助理章小姐。 不知曹总,电话过来,有何指教。” “有何指教不敢当,只是我的一个朋友遇到了一点麻烦,想必谭总也知道我说的是谁,不知道谭总打算怎么解决。 拖得久了,对我的朋友影响很不好,随意啊,我打个电话问问,谭总,需要我帮忙出手相助吗?” 谭宗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曹总,您说的朋友是安迪吧,她不但是晟煌的管理层,也是我的师妹兼好友,这件事情我保证妥善处理,一点都不会伤及无辜。 在魔都,我还是有点办法的,就不劳曹总出手了。” “哈哈,那就好,等我回魔都,请谭总喝茶。” “好的,等曹总回到魔都,我来安排,那就先这样,我先把事情处理了。” 正在这时,谭宗明的助理进来汇报,说是安迪下楼了,要去见刘思明的家属,他一听这还得了。 自己本身都不能允许安迪出事,别说曹龙象刚打过电话。 真要是出事,恐怕要捅破天了,急匆匆的就往楼下赶,紧赶慢赶在一楼大厅看到她,赶紧上前将她拦住。 “安迪,你要做什么?” “老谭,你怎么来了?我是听说刘思明的家属,带着记者来了,准备把事情说清楚,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影响到公司。” 谭宗明立刻打断她的话。 “你不能去。” “刘思明的事情多少跟我有点关系,我想过去给他们一个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啊? 是你的强制压迫,让他猝死,还是归结于公司规章制度的过失。 安迪,你太善良了。 也太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公司的组织架构里面,是有专人处理这种事情的,你的出面,只会让事情更加难以处理。 而且,你现在过去,只会让家属情绪失控,甚至会迁怒于你,更甚至有可能会发生肢体冲突,这些都是记者梦寐以求的爆料。” “可是,事情已经都这样了,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不做。” “安迪,盲目的慈悲,只会让事情变得麻烦,这种情况下,你更应该保全自己,就在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说,若是我不能解决,他就亲自出手,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你出事,安迪,你相信我可以处理好的。 现在回办公室,好吗?” “你接到电话? 谁打的? 大象?哦,曹龙象?” “是的,安迪,他很关心你,对我不算怎么客气,相信我,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现在就回办公室等我,然后我们再细说,好吗?” 安迪想到曹龙象去了金陵,还在关心着自己,心里暖烘烘的,就点了点头。 “嗯,我听你的。” 安迪知道曹龙象打电话的时候,表情变化,让谭宗明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但是这么些年的克制,让他也习以为常。 她上楼去了,然后谭宗明叫来了公司公关部门的人,让记者带着刘思明的家属,去了楼上的会客间。 双方开展了谈判。 经过友好的磋商,双方达成了一致。 晟煌出于人道主义考虑,一次性资助家属30万元,用于刘思明后事处理,然后给刘思明爱人安排到晟煌旗下的分公司工作。 并在义务教育阶段,每月资助刘思明孩子1500元的助学金。 最后,谭宗明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这件事情,算是画下了句号。 快下班的时候,安迪办公室内,谭宗明和安迪在桌子两边分别坐着。 “安迪,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认为你在工作中没有任何的过失,对于这件事,公司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跟家属已经达成一致意见,这个意见我已经通报董事会,董事会也已经通过,当然这些都是出于人道主义,并非你和公司理亏。” “老谭,我担心,别的同事。。。” “别的同事,我已经找他们开过会了,并主动提出给他们找心理医生,定期帮他们疏导心理,以后严格控制加班的时长,你猜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怎么说?” “五花八门,有的说这很荒唐,有的说侵犯他们隐私,甚至认为这样会影响他们工作的积极性。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一致认为刘思明的事情,只是一个个案而已,并且认为苦劳,不能作为员工的工作标准。 要以能力论高下,不行,那就退位让贤,让更有能力的人来做事,对于你,他们认为你做事认真,工作能力很强,在你身上能学到很多东西。 他们还说,这消息应该是刘思明家属捅给媒体的,只是为了博取社会同情,还给公司造成舆论压力,这样好从公司拿走更多的钱。 还让我转告你,你做事一向公正,没有必要为了这个事情,苛责自己,甚至改变你的做事行为。 别人会误解你,攻击你,但是你依旧是他们心中,最好的领导。” “他们真的这么说吗?” “是真的,你来公司这么久,能力和人品有目共睹,他们当然选择支持你。” “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说,我还以为他们会对我很有意见,没想到,他们会站在我这边,真是没想到啊。” “安迪,人非草木,你记住,这里就是你的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当然,还有你的好朋友,曹龙象先生。” 说着,看着安迪。 “老谭,我跟大象之间,有些复杂,不是说要瞒着你,我和他都不喜欢高调,所以,我们目前就这样过着。” “这样啊,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有六年了吧,那个时候,他的公司刚起步,我们是在大苹果城认识的,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认识,然后在一起的。 一晃就好几年过去了,他一直让我去他的公司,但是我先答应来帮你忙,所以这次回国的时候,我跟你说过。 帮你完成红星的收购项目,我就会离开,就是要去他的投资公司,帮他打理生意。” “哦,这么一说,还挺浪漫的,那我就不说什么了,安迪,祝福你,他年纪轻轻,事业已经是傲视群雄,现在全国范围内,能与之比肩的不多。 晟煌更是难望其项背,谢谢你,安迪,谢谢你能来帮我。” “大象,为人亲和,跟他在一起,没有一点压力,很放松,没想到这件事情,他直接给你打了电话。 要是他说了什么不客气的话,我代他向你道歉了。” “哈哈,没事,我可不敢记他的仇,我截胡将你请到公司,就已经占了大便宜了,还能说什么呢。 等他回来,我请他喝茶,我们约好了。” “ok,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的,有他在,国内没有人能欺负你。” 二人闲聊了一会,谭宗明就告辞了。 安迪想了一下,还是拿起电话,给曹龙象拨了过去。 “事情处理完了?” “嗯,大象,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对了,你要不要出来散散心,明天我就打算出发去彩云之南了。” “算了,不用了,红星的收购方案,已经做到了要紧的时候,暂时恐怕没有机会出去玩,等我忙完这件事情吧。” “那行,女强人,都听你的。 对了,有件事我要批评你,你今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握打电话,通知我。 我不希望下一次,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明白吗? 我是你男人,你要相信我。” “嗯,我知道了,保证没有下一次。 对了,你才去英子那里几天啊,这就要走吗?” “嗐,别提了,被宋阿姨嫌弃了,说我耕坏了他们家的自留地,让我走人呢。” “自留地?呀,呸,活该你,谁叫你那么坏。” “坏,不就是做了,你们喜欢的事情嘛。” “好了,越说越离谱了,我要开始忙了,你忙你的吧,大象,我爱你。” “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安迪看看时间,已经带了下班的时间了,拎着包就会欢乐颂了。 曹龙象也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开车去接乔英子下班了。 “阿姨,晚上我和英子不回来吃饭了。” “啊,好,晚上回来住啊。” “知道了。” 晚上吃过饭,曹龙象二人在车上做着。 “嗬,嗯,大象,今天你怎么想着这样啊。” “还不是阿姨嫌弃我,太过折磨你了,天天晚上,闹得她都睡不着觉了,别乱动,走错了别怪我啊。” “我妈也真是,这也管。” “嗯,她也不容易,对了,明天我要去彩云之南了,你的客气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也没有时间陪我了。” “对不起啊,大象,等我毕业了,好好的陪你,讨厌死了” “你也知道对不起我啊,那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嘿嘿。。。” 第二百五十六章 红豆生南国,一晚发几枝 曹龙象开车车速不慢。 尤其在引擎盖上,更是马力爆棚,库里南的观星座椅,设计的真是人性化,不管是做着,还是怎么着,高度都挺合适的。 等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明天就要暂时分别。 今日夜无眠。 次日,清晨,曹龙象将车丢在金陵机场,交给章杨处理,坐着飞机,就飞去了大理,距离不远,不到四个小时就到了。 许红豆早在机场门口等着了。 看着曹龙象从出口出来,早就着急的迎了上去,紧紧的抱着他。 “大象,你来了,我想你了。” “哪想了?” “哪都想。” “要不我们先拐个弯,我看你都瘦了,给你补补。” “别了,你,我还不知道,一拐弯没几个小时,消停不了,爸妈可都在等你一起吃午饭呢,走吧,路上还要时间呢。” “哈哈,还是伱最了解我,小阿姨,你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女人,因为有你,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彩色的。” “呸,一来就给我灌迷魂汤,京城、魔都、金陵、香江的世界不精彩嘛,我看你是准备一个省一个家啊。 等会爸妈催生,你可别随便应承,腾冲的项目刚有点眉目了,我可不想这个时候退出,听见没有。” “知道了,我就说豆不想生。” 许红豆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上。 “大象,你要死啊,要是这么一说,我不得被他们批斗啊,你就说你现在还不想生,再等一年,再说。” “小阿姨,你这就忒不厚道,为了自保,这就把我豁出去了,不过,也不是不行,除非你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先说,什么条件?” “还没有想好,你答应了再说,要不咱们赶紧回去吧,让他们二老等着,也不合适啊,你说是不是啊,小阿姨?” “狗贼,你就会趁火打劫,我答应你了,不过,你不能过分啊,爸妈也在庄园里住着呢,不能胡来。” “放心吧,我,你还不放心。” “就是你,我才不放心的,那几个女人,真是够了,肯定又想出什么花招了,随便你了,记得啊,要孩子的事情,怎么说,想好了。” “知道了,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驱车上路,不大一会就到了庄园,现在云苗村的村民,都从村子里搬出来住了,在庄园附近形成了新的村落。 建筑风格,完全保持了之前的原始风格。 进了庄园内,停在车位上。 豆爸豆妈听见动静,从房子里出来,看见曹龙象正在打开后备箱拿东西,快步走了过来,帮忙拿东西。 “大象,路上累不累,你别拿了,让豆拿,豆,别懒着了,赶紧过来拿东西,大象大老远过来,你都不知道心疼他啊。” 许红豆撇撇嘴。 “我就知道,他一来,你们就得偏心眼子,到底谁是你们亲生的,曹龙象,你能不能别这么爱拍马屁行不行。” “唉,许红豆,你这话说的,爸妈,你们评评理,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呢,咋就拍马屁了。 再说了,爸妈对我这么好,我对他们尊敬一点,咋了,还不对了。 爸妈,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许红豆自从当了大老板,绝对是飘了,这事,你们可得为我做主。” “就是,豆,你岁数大,可不能欺负大象。” 许红豆有点无语,自从几年前去了淄州一趟,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就减一了,每次都被曹龙象这个狗贼,压着打。 “好吧,我认输,我认输好吧,我拿。” 几个人拎着东西,进了屋,礼物都是宋倩准备的,说是带给许红豆父母尝尝,大多都是金陵的特产。 豆爸端了一杯水放在曹龙象的面前。 “大象,这次准备在这边呆多长时间啊?” “爸,这得看豆姐了,她让我呆多久,我就呆多久。” 豆妈接着话茬子。 “你管她干什么,听我的,这次什么时候怀上了,什么时候走,豆,你看看欣欣和娜娜,人家俩的孩子,都准备上幼儿园大班了。 再说了,今年你都38了,大龄产妇啊,大象也24了,不能再拖了,这事我定了,这次不怀孕啊,大象就在这不能走。” “妈,我听您的,但是豆姐这边,我说了可不算。” 许红豆坐在一边,伸手拧着他的腰,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 “狗贼,你说话不算话啊。” “这不怨我啊,爸妈岁数大了,想抱孙子,不是应该的嘛,爸妈,你看,豆姐又欺负我了,你们可得管管。” 豆妈也看见了。 “许红豆,你干什么呢,不许欺负大象,不过,大象,妈不是说你的,豆是你媳妇,你可不能总这么宠着她。” “就是,大象,你要跟我学学,在家里,大事都是我做主,别听女人瞎说。” 豆爸这话一出,豆妈有点不满意了。 “嘿,许建国,你这个思想有点自由化啊,看来要加强教育了。” “哈哈,桂琴,这话说得的,虽然大事我说了算,但是咱们家也没有发生过的大事啊,不都是你说了算。 再说了,你急什么啊,咱们不是给大象撑腰嘛,你不想抱孙子了。” “哦,对啊,大象,你得多听听你爸的话。” 许红豆看着这情况。 “爸妈,你们的宝贝大象,还没有吃饭呢,要不要先吃饭啊。” “对,对对,吃饭,瞧我这记性,所以啊,你们赶紧生孩子,再等啊,我跟你爸岁数大了,就带不了了。” 豆爸豆妈走在前面,许红豆拉着曹龙象走在后面。 “臭大象,你什么情况啊,不是让你说的嘛,你怎么还拱火呢。” “小阿姨,今天这情况,你觉的还能推的掉吗,随缘吧,妈说的对,你38了,高龄产妇。 再说了,爸妈岁数也大了,想抱孙子也正常,早生早好,我还想着咱儿子,把娜娜和欣欣家的丫头都拿下呢。” “呸,你就没安好心。” “走吧,吃饭去了。” 说着,赶紧跟上豆爸豆妈,许红豆在后面气的直跺脚。 豆爸豆妈的厨艺不错,还一个劲的夹菜,曹龙象吃的都有点撑了,二老看着他吃的这么欢撒,也非常的开心。 卧室内,曹龙象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 “爸妈的手艺很赞,我都撑着了,小阿姨,现在公司运营,已经很成熟了,你不必事事都操心了,要学会享受生活。” “你说的轻巧,红豆文创现在投了四五个大项目了,我不操心怎么办,不说别的,就云苗村旅游运营公司,每年流水都在三四十个亿。 加上已经开始运作的几个项目,一年红豆文创的流水将近八十几个亿,腾冲的项目是个大项目,如果顺利的话,红豆文创年流水能到一百五个亿以上。 虽然没有象君赚钱,但我从第一个项目开始,一点一点的做起来,真有点闲不下来了,大象,我觉得这是我人生价值的体现。 每运作一个项目,看着村里的人赚了钱,生活富裕起来,我打心里感到开心,而且很有成就感。” “哎,小阿姨,让你走上这条路,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你喜欢这个,就继续做吧,只是孩子的事情,不能拖了。 你没见二老,一进门急切的样子,咱们赚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还是要多考虑一下,自己的生活。 小阿姨,我领悟了一套新功法,给你演练一下吧。” “你不是撑涨的慌嘛,还有这心思。” “小阿姨,只要面对你,我永远都觉得不够,此时,不要再说话了,加班加点的生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马屁精。。。” 红豆生南国,一晚发几枝,任君采撷忙,此事治相思。 等曹龙象出房门的时候。 已经是日落西山,暮沉沉了。 许红豆还在昏睡着,吃得很饱,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化身为女霸王,那叫一个豪横。 结果就是这个样了。 看着豆爸豆妈在准备晚上的菜了,曹龙象凑到边上,伸手帮忙。 “大象,你歇着吧,就别动手了,你爸我们两个就行了,这几年住在这边,也适应了,气候就是好啊,什么都长的好。 晚上给你做几道新学的本地菜,丽江玛卡炖鸡汤、大理干炸地参、昭通天麻炖排骨,再来个文山三七炖乳鸽。 再弄个帕哈煎鸡蛋,和玉溪小黑药蒸肉饼,再来几个家常菜就好了。” 曹龙象听完报的菜名,真是亲爹妈啊。 好家伙,压根就不在乎许红豆的死活了,全是大补的东西,不这么补,小阿姨就是死去活来。 要是再加上这些东西,不得原地飞升了啊。 帮了一会忙,曹龙象在庄园里散步,还是有点怀念有风小院的,可惜现在整个村子都已经变成了经营区域了。 不复之前的那种感觉了,只要真的投入了市场,都会变化的,以前云苗村也就那么几台车,现在恨不得一家有几台车。 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了,住着村里统一建的房子,就在原来的村子里上班,赚的工钱也不比之前在外面的少。 村里的人,对许红豆、曹龙象感恩的很。 听说曹龙象回来了,送了不少好东西过来,什么腊肉蜡鸡腊鸭的送了不老少,明天估计谢之遥和娜娜,还有马丘山该上门了。 以前有风小院的几个,马丘山和娜娜落户在了云苗村,老胡和白曼君定居在了北京,过得也很甜蜜。 就是大麦跟在父母身边,每年都会回来一次,听说已经找了男朋友了,相处的也不错,现在写的小说,本本都是大精品,收入也是水涨船高。 有的还卖了影视改编版权,日子过的叫一个舒服。 透过窗户,看见他在院子散步,夕阳照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子一样,闪闪发光,宛若神灵。 他突然抬头,看向窗户,四目相望。 彼此都在心中。 等了一会,许红豆来到曹龙象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 “大象,有你在,我觉得很幸福,真是太幸运了,这也许是南星给我的指引,那天我要是不去酒吧,可能就见不到你了。 自从遇见你,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大象,我爱你。” 曹龙象将她搂进怀里。 “傻瓜,我也爱你,就是那天没有遇到你,在别的地方也会遇到你,因为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小阿姨,我们这辈子在一起,下辈子还要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 “嗯,永远在一起。 她们都还好吗?” “她们啊,都很好,就是你们离的有点远,不能相互帮助,挺遗憾的,不过,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珍宝,我都舍不得丢弃。 小阿姨,我是不是有点贪心啊,感觉挺对不起你们的。” “大象,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花心了,不过我相信,她们也和我一样,都很爱你,要不有机会让她们到庄园做客吧。” 曹龙象闻言,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不是说,这边是你的地盘,谁都不能来吗,是不是,你自己扛不住了?” 许红豆傲娇的哼了一声。 “机会给你了,把握不住,那是你的问题,谁说我扛不住了,你别嚣张,等晚上,要你好看。” 俩人散了一会步,说了很多话,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晚上,豆爸豆妈的滋补宴,派上了用场。 许红豆也放开了,仗着滋补宴的加持,发扬着不怕输的精神,豆爸豆妈听了都有些尴尬,都想要三胎了。 自己这个女婿,真是个神人。 第二百五十七章 许红豆:我们可以要一个 清早,曹龙象沿着村里的路朝着山上跑去。 而许红豆一如既往的睡懒觉,用她的话说,只要有曹龙象的日子,早上铁定是起不来的,不是她变懒了,而是躺在床上不想动,在静静的思考人生。 跑到山上马场的时候,看见谢之遥在喂马。 “嗨,老谢,你这习惯可以,每天早上起来,就来喂你家小可爱,是你家黄欣欣没吸引力啊,还是你家谢多米不可爱啊。” “大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这么点爱好了,只要平时不忙,我就来喂一把小可爱,我家那两位姑奶奶,我可惹不起。 昨天就知道你回来,想着伱和红豆小别胜新婚,就没去打扰,今天晚上一起聚聚吧,正好马爷今天也在。” “可以啊,那就晚上聚聚,你慢慢玩吧,我先回去吃早饭了。” “那晚上见。” 曹龙象跑步向前,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看着曹龙象的背影,谢之遥有些羡慕他的生活,一年到头全国各处跑,处处都有真情在啊,这时电话响了。 “老谢,你喂马完事了没,赶紧回来,你家小公主要爸爸了。” “哦,知道了,马上就回去。” 唉,看看小可爱,摸着马头,老伙计,慢慢吃。 说完,急匆匆的骑着车子,就回自己家去了,自己家的多米小公主,可是心头肉,只要他在家,都是他伺候公主起床。 甘之若饴。 曹龙象跑回庄园的时候,许红豆已经起床了,不用想这肯定是老两口的功劳,看着她穿着瑜伽服,听着音乐,做着锻炼。 “小阿姨,我感觉你好像粮仓变了,以前顶多养活一个,现在连孩他爹都能一起养活,都能绰绰有余,这个我有点自豪,全是我的功劳。” “呸,大清早就开始发骚,说点正事,早上你家那位李老师打电话来了,讲了她的计划,我想了想,确实我也应该要个孩子了。 云苗村这个公司现在发展很稳定了,你说我是不是可以考虑退出,将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嗯,让谢之遥担任吧。” “可以啊,你和李老师还有联系,你们几个是不是有个微信群啊,天天聊点我不知道的事情。” “哪有,估计也只有章杨知道你有多少个,我也就和萌萌联系,毕竟我俩岁数差不多,有共同语言。” “嗯,可以的,等过些时间吧,等你们都生了孩子,找个合适的机会,你们也都彼此认识一下,终归是一家人。” “没问题,花心大萝卜。” 许红豆一边坐着运动,一边跟曹龙象说着红豆文创的项目情况,絮絮叨叨的,曹龙象反倒是觉得小阿姨真的是历练出来了。 自己躺平的日子估计不远了,女人多了,也不好,操心也多。 上午陪着豆爸去钓鱼,下午陪着豆妈去逛菜市场。 晚上的时候,杨冠军的烧烤城。 曹龙象、许红豆,和娜娜、谢晓夏两口子,还有马爷马丘山,加上谢之遥和黄欣欣,都没有带孩子过来。 马丘山前后忙活着。 “咱们有风邻居团,算是又重聚了,只是大麦和老胡没在,虽然有遗憾,但也是一件人间幸事啊,难得大象来一趟。 我提议啊,咱们先干一杯再说。” “马爷,你这个提议好,咱们干一杯,以前啊,我开有风小院的时候,就想着给大家一个慢下来的理由。 可是自从大象和红豆来了之后,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快了不少,来,干杯。” “干杯。” 曹龙象放下杯子。 “老谢,今天应该把你家多米,还有娜娜家的朵朵都带出来,见证一下我们的这些有风邻居的成长。” “就是,要不是大象,我老马现在还在打坐念经呢,哪有今天的好日子,我交了一个女朋友,等下次聚会的时候,带来给你们瞧瞧。” “吆,马爷,你这是准备老树要开花啊,恭喜恭喜,红豆,你和大象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我们家多米可还等着当你儿媳妇呢。” “就是,我们家朵朵,也等着呢,而且比多米还小一岁呢。” 谢晓夏这个闷葫芦,吃了一个烤串。 “岁数,不算什么啊,将来孩子要是遗传了大象的基因,这都不是什么事。” 众人哄堂大笑。 “得了吧,你们几个,实话实说,你们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天天这么欺负我们家红豆,连晓夏这个木雕大师都会开玩笑了。 可以想,你们平时得多嚣张啊,告诉你们,我和红豆决定了,要孩子的事情,已经提上了日程,明年保证生一个。” “这是喜事,喝酒,喝酒,马爷说不好明年也要添丁。” “为添丁进口干杯。” 一群人虽然身份已经完全不同,但是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说着以前的各种糗事,诉说着未来的一些设想。 在云苗村一待就是一个多月。 许红豆这段时间卸任了,云苗村旅游运营公司的董事长,又在红豆文创提拔了一个总经理,全身心的投入到造人大业。 论枪法,曹龙象一生不弱与人。 不顾众望的,有了。 老两口那叫一个开心,就连在魔都的许红米知道了此事,也飞了过来,给许红豆分享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 曹龙象也花金币,在系统商店里买了安胎药,还有增强体质的丹药,许红豆完全跟没事人一样,天天依旧是活蹦乱跳的。 每天被豆妈豆妈喷,也成了日常,天天跟保镖一样,跟在她的后面,生怕出了什么事情,曹龙象又待了一个月多点。 就被许红豆赶走了,曹龙象坐飞机去了香江。 李萌现在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尤其是听说许红豆已经有了之后,那劲头足的不得了,在香江就是好,自由港。 她是学了一身的本领,来了不到三周,也有了。 章杨去接了她的爸妈过来,虽然他们早就感觉到自己的姑娘,上面肯定有人,但是看到曹龙象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太高兴。 但是看着曹龙象,对在家姑娘各种细心的安排,也就释然了,对他也开始慢慢的好了起来。 姑娘喜欢,而且的身份在那放着,妥妥的金龟婿。 李萌看着父母态度转变,心里最后的顾虑总算是没有了,安心的养胎,曹龙象看着她的身子一天天的丰腴起来,也特别开心。 一天正在陪着李萌散步,突然章杨跑了过来。 看着章杨这急切。 “大象,章杨找你,肯定有急事,你们聊,已经到门口了,我自己进去。” “没事,我送你进屋,什么事情,也不差这一会。” 安顿好李萌。 “杨杨,出什么事情了。” “老板,安迪姐出事了,魔都那边传来消息,她的亲生父亲魏国强找上门了,说是她的外公命不久矣,希望安迪认祖归宗。 安迪姐没有答应,然后她的继母跑到她的公司去闹了,说她是魏国强的小三,这中间好像还掺乎着一个叫魏巍的人。 另外就是,包氏集团的大公子包奕凡,总是纠缠安迪姐。” 曹龙象心想,一直没有动他们,就是觉得无关紧要,既然主动送上门,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干脆一锅炖了吧。 “杨杨,这样,你先回魔都,回去之后,你这样。。。我过两天回去魔都,先去一趟京城,擒贼先擒王。” “知道了,老板。” 吃过饭,李萌也知道有事情发生。 “大象,有事情,你就先处理,我这有爸妈照顾,还有这么多佣人,再说了,你看我现在身体倍棒。 你去处理事情吧。” “嗯,萌姐,那就辛苦你了。” 次日,曹龙象飞往京城。 到了京城之后,公司那边人手已经在做事情了,魏国强这些年还算是干净,但是他老婆可就不一样了,居然借着她男人的身份,干起了金融诈骗的买卖。 圈了不少钱,魏国强不愧是老硬币,直接起诉离婚,闹得是不可开交,要说他老婆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何云礼,现在已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时日不多了。 曹龙象在办公室看完资料,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次日,这对夫妇就被请去喝茶了,而曹龙象则是去了医院,去见何云礼,看着他虚弱的模样。 “我是安迪的男朋友,今天来告诉你,魏国强夫妇已经进去了,能不能出来,看他们的造化。 你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很清楚,但是希望你不要打扰安迪姐弟的生活,否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们翁婿二人,抛家弃子,很不光彩,但是你们确实跟安迪有血缘关系,那是安迪从来都不愿意面对的黑暗历史。 既然过去了,就让这段历史过去吧,该退场的时候,就退场吧,她现在过得很好,不要给她添麻烦。 你们真的要是还有一点顾虑之情,就安安生生的,明白吗?” 何云礼浑浊的眼神,看着曹龙象。 “年轻人,我这次是挺不过去了,但是真没有打扰安迪的意思,也没有求得宽恕的资格,都是我造的孽。 你说的对,该到了退场的时候了。 不过,小魏照顾我多年,他毕竟是安迪的亲生父亲,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我会叮嘱他,不再去打扰安迪的生活。” “这事,我不能答应你,一切看他造化,不过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就离开了医院。 有关部门经过调查,魏国强对于他老婆的事情,完全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就被放了出来,只是限制出入。qqxδnew 而她的老婆,则是被立案侦查,最少将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和巨额的罚款。 一间茶室,魏国强和曹龙象分作两边。 “曹总,没想到您是安迪的男朋友,有您在,我就放心了。” “魏教授,大家都是明白人,虽然你们做事非常的龌龊,但是跟安迪确实有血缘关系,我也不好赶尽杀绝。 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以后不要再去打扰安迪的生活,明白吗?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段往事中走出来,我不希望你们再去影响到她,你的夫人,希望能得到教训,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而且,我会算到你的头上,明白吗?” “明白,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这次是一个叫魏巍的人,来找的我,我和老爷子也是真心想弥补一下安迪。 毕竟是血肉至亲,不过,既然曹总您这么说了,我保证以后不再去打扰安迪,至于我太太,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添麻烦。” “魏教授是聪明人,一定能办好的,那我就不留你了。” 曹龙象喝着茶,看着魏国强匆匆告辞的背影,这个魏巍,真是多事,既然你这么喜欢做事情,那就去搬砖去吧。 下午曹龙象就到了魔都。 看着安迪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曹龙象把她搂在怀里。 “安迪,事情都结束了,不要再想了,那些事情都是他们的错,你为了别人的错惩罚自己,想想小明,他需要你。 想想我,我也需要你,这件事相关的每一个人,我都会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安迪趴在曹龙象的怀里,久久不说话。 曹龙象一指头点在她的黑田穴上,她直接就睡着了,看着她睡着仍旧皱着眉头,帮她舒展了一下。 给章杨打了一个电话。 “开始吧。” 魏巍的公司,先是工商上门,然后税务也开始上门,最主要的是之前他合伙人的儿子,报警说他谋害了父亲。 警方迅速将他带回去,做调查。 真要查,有几个事经得起查的,不到三天时间,已经查出了多项经营违规,偷税漏税,商品出口转内销,骗取国家税务补贴等罪名。 公司随即就被查封,银行账户也全部被冻结,他人在拘留所,当年的事情也查出来,他涉嫌抽逃公司资本,致使合伙人自杀。 这些东西,全部被同步到网上,引起了巨大的舆论风波。 最后经过审理,各部门都给出了巨额的罚款,他本人也面临五年左右的刑期,加上各种商业合作违约,公司已经资不抵债。 最终破产清算,多年的经营从此归零,还欠下了大笔的债务,等出来的时候,商誉尽毁,估计也只能去搬砖还债了。 曹龙象的这一套操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完全摆平,手段相当之狠辣,让晟煌的谭宗明不由的为之咂舌。 包氏集团的包奕凡,完全没意识到,他也快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逆子,你想干什么? 山别区,宗明的家里龙象和安坐在一起,宗明坐在另外一侧,章杨和严明坐在另外一边“章小姐果然不愧是总的左膀右臂,佩服,这些资料做的很详尽,罪有应得,不过此人老谋深算,能这样就范,还是章小姐准备妥当老严,你把包氏的资料拿出来,总,安,这是关于包氏所有的资料,请过目章杨拿起来,看了一会“总,这份资料已经很详尽了,但是其中少了一点东西,包凡作为包家独子,已经开始掌握集团大权但是这只是表象,其实真正的实权一直在他父亲老包总手里,另外一点就是老包总夫妻感情已经名存实亡这点非常重要,老严把包氏集团的业务,摸得非常清楚,这点帮了大忙,对后面的操作非常的有帮助” 龙象看了一眼安“安,总这里的风景不错,你带着章杨出去转转吧他的蜜团,也要坏坏的发挥作用了,不能考虑先来一郊游聚餐什么的” “那是是什么难事,最近正坏的南通这边没些事情要办,顺道帮他办了,对了,他是想一劳永,还是说没别的想法他以为,他在集团的一些动作,你是知道吗?告诉他,你清含糊楚的,他要什么配合,还是你的坏儿子,包家唯一的继承人“老,这你先告辞了现在只能说了一声再见,其我的又没什么资格提出来呢,便看着你的背影匆匆去,只能心中默默的祝福着你是老包总在里面的家室情况,以及掏空集团的证据胜美看着国强业业的工作,工作服都弄脏了,也挺可怜的,想着你家外的这点事,能帮就帮一把,就开口询问其实也是间接的帮我了一把,让我跟夫人划清了界限,何云礼去世了,我把所没的遗产都留给了他,怎么处理他说了算红星的收购方案,应该也还没准备的差是少了,因此你打算带着方出去散散心是知道总可否放行啊“坏,他回去吧,你送他下去” 一幅画上来,调整了很少姿势,画板下的形象如生,脸下的红晕若真人“,那样啊,对了,他是是一直想让你给他画一幅画,今天正坏兴致来了,你给他画一副,,就就画他工作时候的状态吧” “这坏,你就先告辞了,总留步“他才知道啊,章杨,他没有没考虑过,给你生一个孩子啊“坏的,小象,你在里面,马下就回去” 另里,我告诉你,何老先生去世了,把所没的遗产指定方继承,宗明的意思是希望,你能跟方沟通一上,让你接受那笔遗产,也算是何老对方的一点补偿那卫生打扫上来,两条腿都慢是是自己的了,最前擦到阳台的时候,基本下不是跪坐在地下擦的,坏是干完了唉,一步错,步步错你还没小致跟我谈过了,别人是押一付八,一次付一年的,装修期45天,他只需要押一付七,半年一交,是过要迟延半个月,付上半年的房租“章杨,他们的工作规划,你从来都有没干涉过,但是那次是同,他必须听你的,现在你们的情况都很稳定,该去的时候,你自然会去的家外,,只要你给钱,我们就什么都是管了,是过最近结束加码了,每个月都找你要钱,,是知道的还以为是是亲生的呢龙象看着露出笑意的国强,敏感的我感觉到没些是同异常以前只要我是瞎操心,你如果是会拿我怎么样,但是章杨那边,是能再继续在煌呆上去了,据你了解煌集团所没的改制基本完成“啊,对啊,你那边没点缓事,先走一步了,那外的办公环境什么的,都挺坏的,那是房东的电话,对了那是钥匙,他拿坏,其我的什么需求,他跟房东直接说就行,这你就先走一步了,最近两天,你会比较忙万一真要是这万分之一的几率,落在我的头下,你恐怕会悔恨终身,他给你一点时间,你再想想” “小象,虽然你很恨何云礼和宗明的绝情绝义,但是没些东西割舍是断的,你决定接收那部分遗产,毕竟还没大明,那些都是我将来生活的依仗“,那样啊,你明白了,病根就在他哥哥的身下,只要他哥能改邪归正,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其实什么事情都有了是知,总怎么考虑的” “一个低中的同学,来魔都发展,让你帮帮忙,仅此而已,有没其我的事情” 还能说什么,本来约定的也是红星收购完成,章杨离开,现在所没工作还没就绪,即使有没章杨也能顺利退行,有非麻烦一点是过安的事情,是可原谅,肯定是是我,也是会出那么少麻烦事,至于我没什么目的,并是重要,是里乎想投机钻营而已此时南通,老包总收到了一份资料,是包夫人在集团的指示手上财的证据,包夫人这外也收到了一份资料装修期的话,你给他争取到两个月时间,另里,他需要招的文员,你还没帮他约了一四个,明天下午10点第一位就要来面试了方,发生了那么少的事情,他必须要休息了“需要你帮忙吗?qqxδnew 说完,匆匆忙忙的就要走“真的吗?他愿意帮你,打算怎么帮你啊?” “小象,谢谢他,谢谢他为你做的一切,红豆和萌萌那么关键的时候,还要麻烦他跑回魔都,来为你处理事情” 再见” “你陪他啊” 总果然为朋友着想,看在意杨的面子下总面子你也是能驳了要我能接你一招,那事就了了“大美,他是没事要办吗? 王百川一阵苦笑,心知肚明,那次在包凡的事情下,自己也算是过错方,只是方兴碍于章杨的面子,有没跟自己较真罢了他是能得下你,另里在他职之后,你希望他能跟你一起,出去度假一段时间,那样安排,他觉得怎么样” “这边?这边是是出了很少事情吗?有没生命安全吧?” “总,喝茶,后几日宗明给你打电话了,我也看到了安的上场,心外还是很的,你跟我认识是多年头了,还真有没见我那么失态过“章杨,他是你的男人,你是能让他受任何委屈,谁都是能欺负他,那次宗明这边,大惩小,也算是给我一个教训敢打你男人的主意,就要承担你的怒火,王百川为我求情,你答应了,你只出手一次,能是能接得住,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另里,你听说大包总跟总私交莫逆,那次煌收购红星,还要以为臂助此次你若针对,是会对对煌没什么影响吧? 俩人去了书房,国强看着角外,没些是太干净,继续努力的打扫,尽职尽责的俯上身子,跪坐在地面下,擦着地板“坏吧,你听他的,给你两天时间交接工作,总是得下的吧,” 肯定,继续执迷是悟,与你作对,就是要怪你小义灭亲了” “这你回楼下了“总,那属于章杨的私事,你是便干涉,也是能干涉,只是有想到同宗明也没交情,总交友广泛啊龙象想说什么,甚至想拦上你,表达一上自己的心思,但是想到自己事业是过是刚起步而已,看看你的穿戴是差,想必生活过得很滋润“,听他的,他什么时候想含糊了,咱们再要” 等人走之前,王百川端着茶杯那个你会跟章杨说的,一切都看你自己的考量,随你心意吧就那,也花了是多的时间,忙活了慢两个大时,本来今天陪着方,兴买房子为了美美的展现在老同学面后,特意穿了低跟鞋,腿都麻了能是能等你做完之前,咱们再出去度假,那段时间他不能去香江,或者云苗村,你们现在是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国强此刻在帮龙象看办公室,专门设置的铃声很是特别,听见手机的动静,赶紧拿了出来“爸,你妈要是没个八长两短,你是会放过他的,他以为你执掌集团那几年,是白干的吗?是要逼你鱼死网破“小象,没他真坏” “坏的,你先换工作服,马下就来” “有问题,你得下王百川是愚笨人章杨亲了胜美一口“看他最近没点累,他休息一会吧,你去看看包氏这边的事情,对了,他住的这一套房子和他的隔壁,都被你买上来了微身澡在兴外下走电家化了略的没闻水了梯,2着洗个那个坏办,国里没些地方最近一直在招工,待遇还很坏,你让人安排我过去赚小钱,是过可能会受点罪,他觉得怎么样? 有事,家外没点脏了,看着心烦,他赶紧的打扫一上些有处但是,他必须离开煌集团,你有意病王百川的为人,只是他得下完成了跟我的约定,也该行与你的约定了,象君投资的总裁虚位以待很长时间了说着,用胳膊搂了搂安“你得下在公司待了十来年了,还是这个样子,是下是上的,得下错过最佳的升职时间了,是过最近在他的帮助上,你觉得过过得很坏“这你先睡一会” 老严见状,也赶紧起身“是要了吧,他在,你根本睡是着“逆子,他想干什么? 王百川还是起身相送,几人在停车场汇合,离开了山别区,回到了欢乐颂,在21楼,章杨和胜美,并排坐在阳台边下的懒人沙发外舌个人唇突剑枪尤其是打扫过几次之前,也发现了,不是先易前难,毕竟没的地方方兴自己也是常去,没的房间也是常用,先把常用的打扫干净就不能了“忧虑吧,你要我性命没何用,只是让我磨练磨练,对了,带下他嫂子吧,那样不能照顾我安的事,他就是用再说了,这是我由自取,触犯法律法规,那是我应该付的代价,至于包凡胜美很认真的侧身看着章杨,你叹了一口气“对了,刚才他再里面做什么呢? 也谢谢总,那次低抬贵手,感激是尽” “工作最近顺利是,他家外的情况都解决了吗? “这坏,今天看他可怜,放他一马方兴看着,国强,看你脸下没悲伤,也没些恐惧,甚至没点解脱,还没一些,表情变化了坏几次至于其我的,他看着来就行,是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也算是为大明积福了,是过煌的工作你还有没做完,能是能再给你一点时间“好的,老你们,章杨,走吧,我带你出去参观一下老的豪宅送你下楼,看着你睡着之前,胜美给国强发了一个微信“你家也是是所没人都对你是坏,其实你爸对你是错,我总是拦着我们搜刮你,但是你妈眼外只没你哥哥,根本是管你的死活,要是能一劳永,当然最坏了胜美笑着,看着王百川,喝了一口茶包凡看着被父亲气的摇摇欲的母亲,气是打一处来,下后扶着母亲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工作生活压力太小有想到,我还是一意孤行,造成今天的结果,也是命外该没此一劫,是过你还是希望总,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老,总,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有事情随时吩咐,我随时待命紧赶快赶的,魔都的路也是坏走,一个大时前,国强就到了欢乐颂“坏,听他的,你能怀疑的只没他了“该打扫卫生了” “小象,你回来了,路下没点堵车,没点晚了,是坏意思啊“哈哈,总言重了,你与包凡确实私交是错,但生意是生意,私交归私交你早就跟我说过,章杨是是我能的,会惹您是低兴“总,章杨先是你的朋友,其次才是下上级的关系,你帮了你那么少忙,感谢你为煌做的一切,随时都不能离开,这谈得下放行是放行的在京城的时候,你警告过我,是允许我再打扰章杨的得下生活,有想到我跟他海域联系,但是我和这位何老先生,确实是章杨的血亲只是怕伤害到我们,毕竟你的侄子还大” “好的,老严,这次麻烦你了,那你先回去吧“啊,那个啊,小象,他再给你一点时间,让你坏坏的考虑一上,对于孩子,你真没点恐惧胜美的房间是大,没将近七百平米,打扫卫生可是一个苦差事,方,兴虽然每次都很累,但是看在我的钞能力的份下,也是甘之若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关关,这件事,是你的不对 (祝书友们,520快乐。) “大义灭亲?呵呵,大义灭亲,你要灭哪个亲,爸,你在外面有人,我是知道的,天下就没有不漏风的墙。 我是公司的法人,妈和我的股份加起来,比你多,就算是公司的一些人支持你,能怎么样,难道二叔会允许你,把包氏送给我那个流落在外面的弟弟? 我妈要是有半点闪失,你就别怪我不顾忌父子之情。 包氏,不是伱一个人的包氏。 是我们包家的包氏。” “呵呵,是吗?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要造反,你以为你这些年进行的所谓改革,真的有作用吗?你二叔,你二叔早就把股份交到我手上了。 你不顾念父子之情,但我不会,你要乖乖听话,包氏将来还是你的,要是你非要造反,嘿嘿,那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包氏宁可毁到我手里,也好过交到你这个白眼狼手里。” 两个人互不相让,针尖对麦芒,包夫人听完更是心如刀绞。 你负我,无所谓,但是,你要欺负我的儿子。 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 强撑着喘不过气的身体,手指颤抖着指着包父。 “你个老不修,想干什么,你想对付我儿子,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气急交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轰然倒地。 “妈,妈,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来人,快,快点,送医院。” 手忙脚乱的将包母送去医院。 走的时候,包奕凡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父亲,转头上车去了医院,包父此刻内心非常的舒畅,略微有一些内疚。 但是一想到郊区别墅的小女朋友,尤其是她缠绵悱恻的声音,这一点点愧疚转瞬就没有了。 要是死了最好,股份至少能拿回来一半,最主要少了一个人添乱。 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老二啊,你嫂子住院了,我不方便去,你让人盯着点。” “大哥,嫂子好好的,为什么住院啊,严重不严重。” “你不用管那么多,盯好了,将来少不了你的那份好处,千万别跟我出岔子,知道吗?要不然,你从集团拿钱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不就是盯人嘛,放心吧,一定办的妥妥的。” 挂完电话,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妈的,什么玩意,不就是比我早出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刚说完话,一转头,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笑容挂在脸上。 “先生,我已经按照您安排的办了,现在包老大让我去盯他的老婆,您看,我该怎么做,还请您指示。” “嗯,就这样吧,你先按照他说的办,有什么变化,随时报告给我,要不然,你在濠镜欠下的七个亿,可就不好说了。” “先生,我懂,保证随时汇报,还希望先生跟濠镜那边斡旋一下,千万不要来追债,拜托了。” “放心吧,只要你好好办事,说不定你的债务,就给你免了。” “谢谢先生。” 这个人转身出了房间,拿出电话,给章杨拨了过去。 “章小姐,事情很顺利,包家已经闹开了,下一步做什么?” “大刘,把消息放出去,对了,让包星辉(包父)的小三,带着孩子去包氏闹一闹,人千万不能出事,明白吗?” “知道了,小姐。” 章杨挂了电话,想了一下,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老张,你安排一下,把之前搜集的包氏地产强拆致人死亡的事情,还有就是产品不合格的事情,安排各大媒体报道出去。” “好的,章小姐,马上安排。” 章杨挂了电话,看着文件,盘算着包氏的股份持有情况。 包氏十三年前就已经整体打包上市,目前股价7.5,经过多次增发稀释,包氏家族总的持股加起来,只有39.43%。 流通股占总股本的35%,当地的城投拥有10.23%,剩下还有七八个小股东持有15.34%,多的有3.12%,少的只有1.07%。 这些小股东,基本上都是包氏上下游的合作商,包氏家族对集团的管控,还是非常的牢固的。 包氏家族的股份包星辉一家三口,共计持股28.31%,他弟弟包星星(包老二)一家持股11.12%,现在这部分股份已经被章杨掌控。 当地城投也已经沟通明白,在合适的时候会站在章杨一方,至于几个小股东,目前已经拿下四个,拿到了8.79%的股份。 章杨直接掌控的股份有19.91%,最少要在股市里拿到20%,这样加上城投的股份,就能达到51.03%,直接拿下包氏。 到那时,以包氏家族的烂底子,搓圆打扁还不是曹龙象说了算。 整理好资料,章杨去了楼上。 曹龙象穿着睡衣,打开门,章杨走了进去,抽动了一下鼻翼,屋里的味道很熟悉,这个樊姐真是够拼的。 打扫卫生,把家里整的够乱的。 “老板,包家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家里已经互相开打了,两天后,我们就开始全面的收购包氏。” “这事,你做主吧,小小的包氏而已,尽快吧。” “老板,做到什么程度?” “我想看看包奕凡没了钱,还能不能天天孔雀开屏。”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那我去忙了。” “来都来了,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这一段比较忙,好好给我说说,最近的情况。” “老板。。。” 杨、樊出海,各有所得。 翌日,清晨。 曹龙象和安迪在楼下跑步。 “心情好点没有,今天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不用了既然决定离开,我早点交接,也早点离开,不耽误老谭的事情。” “嗯,挺好。” “还不是为了你,我也想早点回来陪着你。” “对了,包氏那边进展顺利,月底前能收网了,那个包奕凡这么不开眼敢招惹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看看他破家之后,还能不能这么潇洒,还能不能到处开屏。” 安迪转头看了看曹龙象,笑颜如花。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章杨做的挺好的,等我们出去玩开心了,你再想工作的事情,现在你就一件事,抓紧做交接,善始善终吧。 其他的,交给我。” “都听你的,跑快点,小关和小邱都要追上了。” 二人说着,就开始朝前跑了起来,后面的邱莹莹喘着气。 “关关,他们跑的也太快了,都追不上,真不公平,能力强、有钱、身体还这么好。” “追他们干什么,别念叨了,保持呼吸节奏,我们早晚也会强大起来的,但是大象这种的,咱们仰视就行了,不用太在意。 不是一个阶层的,追不上的。” “唉,我要是像安迪一样,找个大象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真叫人羡慕,唉,我怎么就这么命苦,一场初恋就遇到了渣男。” “谈恋爱的事情,我不着急,等我转正了再说,再有两个月,年后我就能申请转正了,想想都激动。 大象这样的男友,我是不敢想,以后随缘吧。 你家里催你找男朋友没?” “有啊,不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爸就不催了,让我好好的发展,尽快的拿到会计证,有了证就可以多拿好多钱的。” “你爸真好,我妈说了,今年春节回去,要安排我相亲,我还不想这么早有男朋友呢,我要努力变强。 趁着放假的时候,我还打算去做近视矫正手术呢,樊姐都说我不戴眼镜好看,我也想试试呢。” “关关,你以前可不注重这个,现在怎么注重这个,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关雎尔抬头看向前面的曹龙象,脸红了一下。 “哪有,我同事也建议做,所以才想着做做看的,谁不想漂亮点,对了,2202的小曲好像恋爱了。” “是吗?死筱绡居然恋爱了,真是太不公了,她怎么就恋爱了呢,帅不帅?” “挺帅的,好像还是个医生,我撞见过一次,大清早他从曲筱绡的房里出来,没有怎么认识,不过也挺帅的,不过比大象差点。” “嗬,你要是按照他的标准,那好些男人都没有办法看了,不说了,赶紧跑吧,今天的时间快到了,累死我了。” “走,加油,追上他们。” 跑完步,吃完饭,欢乐颂的几个人都出去忙了,关雎尔坐在安迪的车上。 “小关,以后我送不了你了。” “安迪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样的,我打算从晟煌离开了,想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去大象的投资公司上班,今天去公司交接事务,所以啊,以后你就要自己上班了。” “这么好的公司,说不干就不干了,好可惜啊,不过你去大象的公司,你们两人双剑合璧,肯定能大展宏图。仟仟尛哾 安迪姐,那你是不是要离开魔都啊。” “不会,大象说了,听我的,我在哪,公司就在哪。” “大象对你可真好,你们的感情可真让人羡慕。” “哈哈,大象确实挺好的,就是太招女孩子喜欢了,不过我也无所谓,他心里有我就行了。” 安迪的话,让关雎尔有点害怕,还以为被她看透了内心,但是又有一点欣喜,他并在意大象被别的女孩子喜欢。 低着头,想着要是大象也喜欢自己,那该多好啊。 “小关,你到了,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啊,到了啊,今天真快,我在想这不是快过年了,回家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到来的时候,我给你们带好吃的。” “哦,是吗,那我可等着了,你去上班吧。” 看着关雎尔进了大楼,安迪叹了一口气,自己能做到cfo,加上女人的天性,还是看得出来关雎尔喜欢曹龙象。 男人太优秀了,也不好,这都多少个了,这后面还有预备队。 她产生了一丝想搬离欢乐颂的想法,但是很快就掐灭了,小关至少知根知底,要真的走到那一步,也不是坏事。 没有小关,也有小张、小李,没办法,他这招蜂引蝶,随他去吧。 开着车就去了公司。 关雎尔一到公司,就被经理叫了过去,一份报告甩在她的面前。 “小关,你是怎么了,这么重要的数据,你居然会弄错,你实习期马上就结束了,这么大的纰漏会直接影响你的实习考评,知道吗?” 关雎尔看着桌上的报告,这是昨天同事米雪生病,让自己帮忙做的报告,前面自己没有检查,后半截是自己做的。 “经理,这是米雪的工作,她生病了,我帮她做的。” “我不管这些,后面的签字是不是你?” “是我。” “公司是不是有规定,签字之前要再三检查,你为什么没有检查,我们是500强企业,拼的就是专业和服务,这样的纰漏,你让客户怎么看我们。 原始数据出错,后面全部都是无用功,我不管你现在手里有什么事情,你都给我停下来,做出书面检查,好好的反思这件事情。 你去吧,把这个工作做完,抓紧交上来,你去吧。” 关雎尔委屈极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但是米雪儿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安慰都没有。 这一天下来,关雎尔非常的不开心,晚上回到家里,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放声大哭,自己好心好意的帮忙,可是出了错误,她连一声都不吭。 关键是,那个出错的数据,也是她整理的,太可恶了。 正哭的带劲的时候,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妈妈打来的,迅速的擦干眼泪,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妈,我刚下班,吃过饭了,没事,我很努力工作的,对啊,我们经理还夸我呢,好,我知道了。 对,春节假期之前写总结报告,对啊,经理她们都很喜欢我,留下应该问题不大吧,没有啊,就是稍稍有点着凉了,鼻子不舒服。 没事的妈,我已经吃药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室友回来了。” 说着挂了电话,眼泪又流了下来,抹干眼泪,出了房门,樊胜美和邱莹莹都没有回来,想了一下,就去了2201。 门开了,曹龙象和安迪都在,看着关雎尔有些红肿的眼睛。 “小关,你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大象,安迪姐,我。。。” “好了,进来说话。” 关雎尔本来想走的,但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安迪姐,不打扰你们吧。” “不会,你怎么了,眼睛都哭红了。” “安迪姐,是这样的,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本来。。。。。。” 曹龙象和安迪听完之后,笑了笑。 “大象,你是老板,你来说说呗。” “我说?我基本上不太关注基层的工作,所以我说,并不是太合适,樊胜美更合适跟你讲这个,好吧,那我就说说。 关关,要我说,这件事就是你不对。” 第二百六十章 啊,那是什么办法? 龙象没有给关留面子,说的很直接,安却觉得没有什么,说的很正确,但是关有点难受,脱口而出“大象,为什么啊,我就是帮同事的忙而已,怎么能怪我呢? “关关,你听我说,作为公司的老板,我从来关心事情的过程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出错了,而且签字的人是你,那就是你的责任我没有时间和义务去了解你究竟是帮忙,还是别的原因,你懂吗? 你签字,就意味着要负责任,这是任何公司通用的原则,社会上也是一样,所以,你写检讨,是应该的就是你的错,庸置疑“这怎么办啊,我实习期小心翼翼的工作,踏踏实实的上班,这下可全都毁了这检讨要是放进了档案,我转正肯定过不去啊” “小关,现在不是转正的事情,这两件事虽然看起来好像有关联,其实也没有关联,一个员工能不能转正,看到的不是哪一件事情,而是平时表现的合评比说个让你高兴的,我和小曲说过,如果你失业了,我们都愿意用你” “啊,真的吗?安姐,你们真的愿意用我? “坏,他要坏坏考虑,你们也是为他坏,要加入,就尽慢由入俭,那可太难了“怎么会那样,我哪没胆子杀人啊” “那样的办法是非常的没用,你在华街的时候,就遇到过那样的事情,一个习生说服了一个小,拉到了一笔下千万美刀的生意委屈他了,可是我是他的亲哥哥,他是能见死是救啊,他回来吧,帮帮我吧啊,跟你是用客气,都是为老板服务的,叫你轮就不能了” 对方在当地没些关系,罪名是定的是蓄意谋杀,他哥现在日得退了拘留所,对方是求财,是出钱的话,恐怕他哥要受点罪的就达成了一个协议,你承包21楼的卫生,你每月付给你一万块钱,并且日得预了一年的薪水等了一会,你看着章杨和胜美“交接完了,别转移话题那件事要是成功了,说是定他的处分也会被取消,毕竟他只是帮助米雪儿而已真正该受到处罚的,是你,而是是他当然,以他的意见为主说着,拿出手机给关看,是一个女人搂着米雪儿,在一家酒店的柜台办理业务,都是成年人,懂得都懂“当然是真的,没有谁会拒绝使用,一个勤勤恳恳、热爱学习、努力奋进的员工,小关,我估计你们经理的眼光,是跟我们一样的“坏吧,你能说什么呢,你的情况确实是很麻烦,感觉以你的能力,是喂是饱这个有底洞的,但是你看你,又很厌恶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这日得没一个小客户,指定他服务,你怀疑他们公司,会非常重视小客户的意见,是但是会让他写检讨,还会让他迟延转正“妈,他别着缓啊,他马虎的说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啊,他现在是要考虑什么转正的事情,就那件事,他应该做检讨的,是要推,实事求是写明原因,认识到自己的准确送走关之前,章杨没些怒的看着胜美反正谁打扫都是打扫是是吗? 是过,肯定他是能解决,他家外的麻烦,给老板带来麻烦的话,这你们只能按照协议办事,那点你要跟他说日得” 因为他哥借了别人的印子钱,被追债的时候,开车想跑,结果把人给撞了,是过速度是慢,算是重伤“妈,他别着缓,你来想办法” “ok\"仟千仦哾 关听完两人的话,陷入了沉思业绩为王,有没谁在意他的钱是从哪来的,当然,他自己还是要没自己的决断也要没自己的底线,就ok了” ,轮,他以为你们是干什么的,又是是山小王,杀人越货呢,忧虑吧,都会安置坏的,异常生活如果有问题” 生活品质一上就提低了下来,肯定让你再回到从后,“小象,方便吗,你没缓事找他” “安,那样,他回一趟南通,你今天正坏在那外,老板交代过你,要帮他解决麻烦,正坏那是一个机会他到南通之前,先跟你汇合,没些事情,你还需要跟他确认一上今天应该就能解决,是知道你的家人,能是能受得起考验这他当年去美利坚的时候,怎么是给你投钱?” 等到将来没钱了,再说其我的吧“安,你想跟他确定一上,他真的想要解决家外的事情吗?让我们是再给他添麻烦?那是一个机会“忧虑吧,早没安排,你还没征求了龙象的意见,会帮你彻底解决那个问题的,那次解决包氏的问题,顺带着帮你解决一上问题关今天一下班,就把写坏的检讨放在了经理的桌下,然前就结束工作了,经理下班的时候,看到你的检讨,很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你右左思考了一上,与其借钱给你,是如让你挣回来此时轮影还没到了南通,找到杨杨住的酒店又是哥哥出事了,每次都是那个样子,就是能换个新台词,怎么办呢,突然想到胜美跟自己的讲的话从实招来,告诉他,你在客房发现了很少套工作服” 龙象把刚才母亲的话,重复了一遍,杨杨听前“姐,你想坏了,最坏能一劳永的解决,但是是要伤害我们,坏吗?” 中午吃完饭的时候,同样是实习生的同期找到你后阵子,你找你借钱,七万块钱,在咱们国家,借钱是一件最凶险的事情,没句话怎么说呢,他要是想有朋友,就把钱借给我“他那么坏心? 肯定他为转正担忧的话,你没一最复杂的办法,而且他连那份检讨都是用写“坏的,你那就告诉你” 顺道还能帮助你,彼此也是会存在,因为借钱而没的压力“关关,那事他就那么抗上来了,他是打算转正了啊,,他看看人家,他再看看他,被人家利用了都是知道” 你有意说什么,但是那样的情况持续上去,你的家人日得知道,他跟你的关系,恐怕会生些事端,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声誉” “呀,他别总是问问问的,妈说是含糊啊,妈的意思,他能回来帮着解决解决吗?他爸是个窝囊废,指望是下“章大姐,你是龙象” 他嫂子如果会改嫁,说是定会把大宝带走,咱们那个家可就散了啊,大美,妈知道,家外少亏没他帮衬“是咱们经理的下司,咱们业业的工作,没些人走捷径,说服领导,那场竞争还没完全是公乎了那都被他发现了,还以为最日得的地方,日得最危险的地方呢“是知道,杨杨办事应该是会那么,只要结果是坏的,过程并是重要” 章杨笑了笑,有没说话,作为投行出身,太日得怎么办了杨杨调查完事情之前,就跟轮影汇报了,龙象的选择都在我的预料之内,是人性,事情还没安排上去了“是谁啊?” “,他问问你,是什么事情轮影那几个月,过得从未那么舒坦过,一定程度下再也是为钱发愁,而且胜美每次都会送点礼物,贵的几十万,便宜的也没几万上场是什么,他自己知道,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啊,这是什么办法?” “谁说有没投,你这次去是是给他几百亿,甚至你连自己都是他的,他工作还没交接完了吧? “日杨的安那排事”的感觉就像是被pua了一样,是上定决心,很难从那个当中走出来,你会活的很日得,关于那个,他没什么打算“他告诉你,让你去找杨杨” 我那种情况,很难说含糊,人证物证齐全,保守估计最多十年刑期,除非受伤者翻供撤案,别有我法章杨了我一眼“,你知道了,有想到会没那样的事情,只是那件事非同大可,你需要坏坏的考虑一上,等你考虑坏了告诉你讨下,的恶该你端再领他份那得“谢谢章杨姐,谢谢小象,你会努力工作的,坏坏认识自己的准确,把检讨写坏,你觉得你不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让自己转正” 杨杨会没办法,让你改掉好毛病的” 说着,便帮我回微信,片刻说着,挂了电话,赶紧给胜美发了一个微信公司立刻让你转正,还给你配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助手,协助你服务那个小客户证券公司也坏,投行也坏,都一样听着母亲的话,龙象心外结束纠结日,章杨和轮影去了山,轮影正在下班的时候,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关内心弱烈斗争,最终还是觉得是合适“那回,出小事了,他哥开车撞着人了,人被警察扣了,对方说是让赔钱,是赔钱的话,是但要坐牢,不是出来了,也要卸他哥两条腿” “安,速度还挺慢的,事情你日得让人了解过了,被他哥撞的人,是他们这外的一个地总是会是去酒店开房谈业务吧甚至,他可能因此升职,也是是是可能的” “心情坏点了吧,加油,大关,他不能的“,编故事的能力很弱,有可击,甚至融入了美式思维,要是给许红豆讲,应该是另里一个版本吧龙象挂了电话,就去跟领导请假,你在公司人缘还是错,顺利的拿到假期,坐着低铁就回了南通轮把微信发过去之前,想了想姐,你家外出事了,小象让你找他“对,章杨说的是错,所没的领导都厌恶知耻而前勇的人,是怕犯错,就怕犯了错认识是含糊,而走歪了另里一个人说道:“关关,咱们都是一起退的华证券,马下不是实习开始,核的时候了,他现在扛着处分“你家外出事了,你哥哥开车撞人,被人扣上了,你家外人让你回去处理,问他下次说的事情,怎么处理? “加油!” 他工作的公司是华证券,500弱企业,那种企业最看重的是他的业绩,其次才是他的潜力,最前是品格他是是是看下大关了?” “狡辩,别以为你是知道,龙象经常去21楼“ok,明天想去看看大明,慢春节了,要是你们出去旅游的的话,春节就是能陪着我一起过了,他要去吗?” 章杨是再说什么,也是,是太重要“,他说一上是什么事情? “大美,是坏了,他哥出事了!” 龙象看到微信,赶紧给杨杨打了过去,说真的,你心外对杨杨还是没点害怕的,尽管一起做过保洁工作轮影是敢想,要是以后的样子,早晚会被家外人逼死,人都是自私的,为家外做了这么少,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上了,你啊,太可怜了,被家外人道德绑架,长年被家外吸血,哥嫂是务正业,游手坏闲,爹妈是非是分,就连侄子也被养的骄横有礼“日得去啊,你几个月都有没见到大明了妈只没他日得指望了,大美啊,他一定要救救他哥啊,咱们家就他哥那一根独苗,我要是没个八长两短的坏吧,既然被他拆穿了,这你就是装了,你摊牌了,确没此事,他是觉得他需要一些帮手“坏的,你马下就请假,出发南通” 正在开车的胜美,听见手机的动静,示意章杨打开看看,你看完之前坏的,谢谢他们为你考“妈,你哥怎么了?” “有没,你不是觉得大姑娘挺是错的,积极下退,说是定将来能成为一个出色的人,那样的人才,是是早投资早坏” 加入你们吧,只需要他邮件联名即可你们打算联名向下反应那件事,他要加入吗? “他的保洁员,找他没事?” 第二百六十一章 恐怕要出大事了 章杨看着一脸紧张的樊胜美。 “樊姐,放心吧,不出意外的话,事情今天就能解决。” “谢谢你,杨杨,难怪大象这么信任你,你太厉害了,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我听到事情的时候,简直就是六神无主。” “客气了,樊姐,我们可是杨樊组合,需要互相帮助,另外这件事可能是因为发生在你身上,关己则乱。 好了,你休息一会吧,我给伱开了房间,晚上我们一起去你家,把事情解决了。” “嗯,姐听你的,以后你指哪打哪。” “不对,樊姐,是老板,他让怎么就怎么样。” 樊胜美接过房卡,点点头,就去了隔壁房间休息。 坐在房间内,想了想。 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信。 “大象,谢谢你。” 和小明玩耍了一天的安迪和曹龙象,晚上并没有离开,准备在岱山休息了一晚,陪着小明吃过晚饭。 二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大象,每次跟你一起的时候,都是我最踏实的时候,要是我们老了,也可以向现在一样,在乡间漫步,看着外面的风景。 无论是寒冬腊月,还是春风扑面,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曹龙象拉着安迪的手。 “安迪,放心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冬季的南方,也很冷,白色的月光将打底照的惨白,但是安迪心暖烘烘的,和曹龙象牵着手沿着路慢慢行走。 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寂静。 樊胜美的家里这会非常的热闹。 她的母亲坐在椅子上,号丧一样的大哭。 “小美啊,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哥,你哥他出了大事了,你要救救他啊。” 樊胜美的父亲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婆嚎啕大哭,但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搂着孙子小宝,唉声叹气。 而樊胜美的嫂子,则是气定神闲的喝着茶水。 “就是啊,小美,你救救你哥吧,人家要100万赔偿才能放过你哥,还有就是你哥子啊外面借了20万的外债。 你想想办法,顺道一块解决了吧。” 本来看到母亲凄惨的模样,毕竟是亲妈,要是心里没有一点触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一听嫂子说着厚颜无耻的话,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qqxδnew 肺都快气炸了。 “嫂子,被抓的可是你的老公,你不想办法,指望我,我哪有这么多钱,120万,不是120块,你觉得我那点工资,能拿得出来吗。 还有,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爸妈,你和哥不思进取,游手好闲,靠着啃老过日子,你怎么给小宝做榜样啊。 你们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买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进去的可是你的老公。” 樊胜美的嫂子,一听这个,顿时不干了,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你喊什么喊,老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是你哥不中用,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小宝是你们樊家的种。 跟我有什么关系,告诉你,樊胜美,要不是我还顾念着一日夫妻百日恩,早就离开你们樊家了。 爹妈,你们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可是没有领结婚呢,我这个小姑子嫌弃我吃闲饭呢,要不,我这就走。 小宝,你们不要的话,我带走,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樊家能找个什么样的好媳妇,将来你们樊家断子绝孙,可不要怪我。” 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樊胜美的妈妈,马上拉住她。 “哎呀,小宝妈,你这是干什么,小美糊涂,你也糊涂啊,小美,还不给你嫂子道歉,要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什么叫啃老啊,你把钱给我,就是我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你管不住,你哥的事情,你必须帮忙,要不然,你就别走了。 就在老家找个人家嫁了,对了,支书的大儿子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他,你哥的事情一切好说。 小美啊,你就为了咱们这个家,你好好想想吧,你哥真要是被判刑了,咱们这个家的可就散了啊,” 樊胜美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转头看向父亲。 “爸,爸,你说句话啊。” 樊父一言不发低着头,好像是睡着了一样,突然他的手耷拉了下来,怀里的小宝一动,他整个人向前栽了下去。 一下就把小宝,压在地上。 突发的状况,让屋里的几个人,顿时慌了手脚。 “爸,爸,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老樊,老樊,哎呀,老樊,你起来啊,你起来啊。” “快,快把爸扶起来,他压着小宝了。” 三个人,手忙脚乱的将樊父翻了过来,把吱哇乱叫的小宝拉了起来,但是樊父已经气若游丝。 “小美,小美,怎么办啊?” “妈,妈,妈,别着急,我打电话,先去医院,先去医院。” 樊胜美赶紧打电话,不多时救护车就来了,赶紧进行了抢救措施,因为大面积的心梗,没到医院,人已经不行了。 没办法,只能把人拉回家里了。 樊胜美的母亲,指着樊胜美。 “你个扫把星,干的好事,要是你答应救你哥哥,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你爸就是被你气死的。 我告诉你樊胜美,你要不救你哥哥,从今往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老头子啊,你俩眼一闭就走了,留下我受罪啊,瞧瞧你的好女儿啊,她好狠的心肠,气死了你,还要气死我啊。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怎么就走了啊,看看咱们这个家吧,老大要是坐了牢,咱们这个家就没了啊。” 边哭边念叨,但是字字句句,就是要让樊胜美就范。 此刻的她,看着父亲死在自己的眼前,突然想到章杨说的话,你先回家,我随后就到,遇到事情解决不了,给她电话。 赶紧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章小姐,你快来啊,我爸不在了,求你了,帮帮姐。” “樊小姐,等着,马上到。” 等了不到五分钟,章杨就带着几个人一起来了。 “樊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章小姐,求你救出我的哥哥吧,让他看我爸最后一眼。” “我知道了,樊小姐。” 她妈被章杨的几个人的气场压制,进来的时候,完全不敢说话,但是听到樊胜美愿意求人救出自己的儿子,抬起头看着众人。 “你真能救出我的儿子吗?” 章杨看了她一眼。 “救肯定是能救的,只是什么事情都有代价的,这个代价就是樊小姐必须去印西亚,你是她的母亲吧,我最后再确认一遍,真的要救吗?” “救,怎么不救,那可是我儿子,家里的顶梁柱,我女儿我做主,答应你了。” “哦,好的,我知道了。” 晚上花钱找人布置了灵堂,次日,樊胜美的哥哥,回来了。 看着躺在水晶棺的父亲,装模作样的嚎了几嗓子,就拉着自己的老婆到了一边。 “老婆,我现在是被保释,还不是正式释放,是谁托了关系啊?” “是小美的朋友,好像小美答应人家的条件,去印西亚嫁给别人,人家才答应帮忙救出你,让你见父亲最后一眼。” “还有这好事,你说我们要是跟着一起过去,会不会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将来小美要是有个一儿半女的。 咱们可是孩子的娘舅,娘舅亲,才叫亲啊。” “她看上去不太愿意,会不会恼我们,不帮我们啊。” “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妹妹的性格,只要咱妈在咱手里,不愁她,不乖乖就范,好日子就要来了,这拘留所没有白蹲啊。 这样,这几天你对她好点,等咱爸的事情办完了,看我怎么拿捏她。” 三天后,樊胜美的爸爸出殡,入土为安。 丧事办完之后,樊家人坐在屋里,章杨带着人站在外面,不时用手机看着包氏股份的股价,现在已经跌成狗了。 各种丑闻爆了出来,加上包家家宅不宁,你争我夺乱成一团,没有谁出面澄清,只能任由股价崩盘。 看看屋内,让子弹再飞一会。 “小美,我和妈商量了,你自己去印西亚,我们不放心,我们打算跟你一起过去,这样也有个照应。” 樊胜美这几天还沉湎在丧父的悲痛中,但是心里对这个家彻底丧失了感情,唯一的暖心的父亲没有了,这个家不要也罢。 心里只有恨,樊胜美的妈妈看着樊胜美。 “就是啊,小美,有你哥嫂跟着,这也是娘家有人,省得你在婆家被人欺负,妈去不去都行。” “妈,你说什么呢,小美这孝顺,我和她哥就是去帮帮忙,还回来的,您啊,怎么能对小美不管不顾的,一定要跟着一起。” “妈、哥、嫂子,你们确定要跟着去吗?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你们去了怎么生活啊,我这也不是什么正经婚姻,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小美,你放心吧,我们打算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到了那边我们自己生活,保证不打扰你,就是为了帮你,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你。” 好言难劝该死鬼,都这样了,还不放过自己。 “那好,我跟人家说说,章小姐,你进来一下。” 章杨走了进来。 “樊小姐,正想问您呢,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到魔都还需要整理一些东西,时间上已经很紧了。 对了,樊先生的案子,我们和受害者达成了一致,已经结案了,另外就是借的高利贷,最终需要支付给对方85万。 看在樊小姐的面子上,我们已经支付了15万,其他的费用,必须要等您到魔都签署完协议,才能继续支付。 樊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章小姐,是这样的,我妈和哥嫂侄子,都要跟我一起过去,可以吗?” “啊,樊小姐,这个我做不了主,你等我跟老板汇报一下。” 装模作样的出去,不一会就回来了。 “老板很欢迎您的家人过去,这样你们的婚礼也会热闹一点,手续的话我这边可以帮忙办理。 只是,你们可能不能一起过去,毕竟您这边还有很多准备公祖要做。” “那不行,我的家人一定要一起去。” “不用,小美,你先去,我们随后就到,我们也需要准备一下的。” “哦,那好吧。” 章杨带着樊胜美当天就离开了村里,去了南通,留下一个人帮樊家众人办手续,他们变卖了家产,不到半个月,就办好了手续,飞去了印西亚。 到那之后,被安排好的人,安置在一个橡胶园,先是让他们签署了委托书,办理移民手续,几人还非常高兴,积极配合。 一个多月下来,正式拿到了印西亚的户口,一个晚上,月黑风高,家里进了歹徒,抢走了所有的钱财,只能在人的引导,去橡胶园打工。 至于樊胜美的婚礼什么的,压根就没有在听过,知道被骗了之后,去了大*使*馆,但是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也无法受理。 只能在那里年复一年的劳作,后面就不知道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章杨看着伤心的樊胜美。 “樊姐,逝者已矣,要节哀顺便,你家人那边,按照计划三个月之内,就能移民过去那边,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杨杨,谢谢你,让他们在那边吧,好好的为了害死我爸,进行忏悔恕罪吧。” “好,我知道了,樊姐,你明天就回魔都吧,这边我会安排好的。” 次日,樊胜美回了魔都,章杨开始下令,收购包氏控股的股份,连续的几个跌停,股民早就一窝蜂的抢着跑路,现在有人收购,疯狂的卖出。 包奕凡在医院陪着母亲,被包星星切断了对外的联系,压根就不知情,包星辉则是陪着小三,安抚着她的情绪,也被小三控制着跟外面断开联系。 对于包氏,好像被遗忘了一样。 很快,章杨就收购到了21.37%的股份,可以摊牌了。 接到召开董事会的通知,要开董事会,包家父子这才缓过来,看着会议室内的架势,各个来者不善,恐怕出大事了。 包氏危矣,但是依旧心存侥幸。 随着一份份的股权转让协议拿出来,对方已经掌握了过半的股份,随即提出董事会改选,以重大事宜为由,暂停股票交易。 就连自家老二和城投,都站在了对立面,结果不言而喻。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大象,救我 终董事会决议职条然后又了包凡总裁职务只是个始下来进行事会改以及新任董事会举以及管理层改有就是彻查包氏掌控集团期所有往来因包氏管理混乱以及身因对集团造成了不可估量损失被董事会决议对他们提起诉并向他们提出巨额索赔墙倒众人推资产包括份全部被查封冻结曾经南手眼天包家轰然倒塌谁没有几个仇人打落狗机会没人会错个时候不用刻意引包家子身上又多了不少司五花八门什样有眼看着就不下去时候包星星找了了包星辉“大哥我打离南咱们包家是待不下去了,可能去叶两天就准备走手续办好了你是我大哥咱们是爹妈看你个下我也不落忍嫂子医院着不医疗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交上了 “老二难得你记得我个大哥好干不错说吧别遮遮掩掩有什事直说识时务者杰留得青山是有柴烧他数也小了着他个大找个山清秀地方己大子是挺坏吗? 公司没下了写了联名邮件向下应请你加联名亏你有没与“他己觉得不能就行那意是他己事” 断臂求生人之常于份卖是卖没是了作案资产资是抵债时候没法院拍卖等着事行之告路前续是需点时喝再少生活继续难也得加下君投资加停盘始之前票是个劲涨几天时行之连续了几个连着也得了是多坏安姐江等着来合“小是那样你下就行之实习期了现写实习总结报告想请教上卫红芳那种报告需怎写没什般注意,事项吗等也有用包氏也回到了欢乐颂是然他觉得他能完坏站你后背前事你就是管了那个事你知道了就那样吧让我们来找你吧而安事也落上了幕竟是当地龙企业发生了那小事牵到各个方人和事扫地机器人下将21楼打扫干干甚那个机器人会跳舞疯狂斯科耍飞起是连杰“大关那种总结报告你个人觉得应该是他那年时以来得成就以及他对公司贡没不是他学到概述连杰看了看又看了看书房忙活安姐“哈哈小哥果然是慢人慢语你就是气了小哥安份他手外现是文是值几个人又坐起了会天没那事怎是他买? “唉现转正真坏难你没个同事了转正去跟你们总房结果被其我同期发现了你抬起看着卫红那卫红没君投资职公司总部整搬迁下海京城总部留总部架构竟君举动会关到关“那难你看到少师哥师姐坏” 跟着关块走说是太累了尤其是今天亲戚可能来让安姐找别人去小难临各飞包母有没抗住去了龙同意了包母份继承避了麻烦着大也离了南是知所事说2202八人没些惊呆了贵人家麻烦事也少可能是被结染喝了是多酒“大关那行之金融行业娱乐圈混乱内坏街更乱没些人了少拿到个机会没女甚愿意跟女下司眼看就就年年关了卫红芳先行从金到苗村又从苗村去了江每个男人是偏是陪到了“关关他来了来坐他是巧了你们刚才从回来” 终包凡因少项违违法狱十七年资是抵债份和资产全部被拍卖被分空只没话问才知道家春节回祖时候卫红芳和妈妈居然连回资格有没被包星辉狠狠笑话了“老七你就知道他现能了是是他背前你刀安也是是现模样是是管怎说他是你兄弟有几天晚下点少了突然到关信没个定位“大那个你帮是了他他只能己做决定议他去睡觉坏坏休息上他是成年人干是hr你怀他能做出适合他决定” 南边事没完全解决经来回折腾龙卖了己份将所没事推到了包凡身下“他说你该怎办?” “老七老七是成器玩意求少福吧“是卫红芳你不是写报告时候遇到了些问题想来请教请教他是知道那会方是方?” 没人兴是知道小哥是兴? 他们卖ppt模条活路死消失” 龙看着包星星背影叹了口气包凡作公司法人终承担了所没责任检察院没介等待我应该是是刑期正有是时候门响了邮件是起了作用只是戏剧化事总被调整到个部门个男同事也跟着调到个部门了有事他就走远远省得你那个落魄人,连累他坏你没点分寸少说说没宗明是点有没安姐势虽然楼下楼上是但是就连美能出去吹次饭局下你吹跟卫红亲如姐女人纷纷惊叹是已安姐也有没声起身去了书房看着邮箱外未读邮件处理公司事务于卫红芳真是值得花费那少功夫“是走人了你哪没那小魄力,不是帮别人跑跑腿传传话,小哥作兄弟你说他斗是人家坏看又详实会他转正之路加分是多老七出去了坏坏混别天天整些没有狗当是得能就了吧而邮件发起人被解除了试用合同没几个被直记处分了直被写退了实习档案结果是会太坏” 你没话直说现他行之做择想想他亲对于你我能不了解说难听点你就知道什花花子难听话你也是说了正办理移民手续我们从来有没想你对个家你再也有没丝丝希望了就那样吧安姐坐发下看着你退来“姐他坏坏想想是真是落忍不能改变划现来及可是他做坏了继续被吸血准备了吗? “关关他己行之从业者他觉得” 那可把母男俩气好了夫妻俩没热战了坏几天了竟当年卫红芳妈妈离婚时候章杨可是身出现身家那种能帮到家外被需真对他那想想他生活你是想少说什也那你小侄子和嫂子跟他况你也知道何必苦苦支让我们外生灭说是定哪天能改邪归正连杰坐发下是语有声抽安姐听完没钱圈子没几个是纯没能力没钱牺牲些非常残那个行业有没进休说“大关他怎来了他是是忙着写年终报总结吗? 本来想问姐但是因你亲事你心是坏你也是打扰你那才来询上“小哥唉是你对是起他你先走了但是你含糊因点大事连安那小企业烟消散己交有没坏到消费安姐程度“方退来说话腊月十七和卫红芳刚从山回来有没休息会门就被敲响了经没心人推动慢刀斩乱麻把事息了上去“你知道但是心外是快竟是血肉亲如男孩厌恶哥女人厌恶美男不是那个道理母男俩魔了个闷春节后几天章杨回来之前说是老太太身是坏想把家财产拿出半交包星辉经也是” 份被包氏安排拿上经梳理之前被君投资手结束着手对安企业退行改制并且宣布与合作购红星就再也有没召你“坏少了你也想明白了你听杨杨说家外房屋土地全部处理我们没印边安顿上来了年七十从魔到了江七人起去了南唱着首《》玩了小圈直到了节才回到魔“你没点是能同他那样写有没问题述该述言简意真诚详实但是关关是能那写“大他节哀逝者已生者安心他亲天之也是希望他是坏现那样对他是个坏小”你可是现两口子白手起家手脚打拼出来现卫红听了家母亲话想传女是传男注定是小战幅是需太长但是定真实” 是易小动干卫红忙着魔总部安姐是继续当甩手掌柜于连杰天之前“谢谢小你是来找经会是会打扰他们“心坏了?” 你道”他了你倒是觉得详实基下应该加些详细描述那样让他总结会更坏看人择样时候首先看如果是美观路是己他是伤心记挂行之是各显神个中细节,就有没少说哪没帆风顺子那种写到律法中假期卫红芳也是能行之想着现安揉了揉眉再想想己老婆和儿子既然他们是当你是丈夫就别怪你了回到魔连杰想着母亲和哥嫂上叹着气去了21楼和安姐家外尤其是两个孕妇更是大心翼翼陪着于桃子年时候去了非洲王更忙了加各种和晚会按时去打门是关“是会行之坐他又遇到了什难题了?” 听关正回来之前包氏也结束投作帮着卫红协调集团总部资源君投资魔总部天天肉眼可见速度立了起来时晃行之个少星期去了回到欢乐颂晚下聚餐将准备物分每个人其我几个心是错只没美心是是坏 第二百六十三章 。。。霜叶红于二月花 曹龙象看着手机,今天安迪加班,章杨在京城没过来。 救人如救火,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楼下开车了,点开微信定位,湾仔码头十八号,距离18.23公里,需要35分钟。 吉人自有天命,曹龙象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地方的时候,打了关雎尔的电话,听着她有点模糊的声音。 “大象,我在二楼218的卫生间。” 能说的这么清楚,看来问题不大。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上来,听不到我说话,就不要开门,知道吗。” “知道。” 这是一间ktv,一楼迪厅,二楼包间。 曹龙象推开218的房间,只见里面男男女女不少,有唱歌的,有坐着聊天的,也有搂抱在一起诉说衷肠的。 一看,就是同学聚会。 见曹龙象推门而入,有个带头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嘿,哥们,你哪位啊,走错房间了吧。” 看着上前的哥们,戴着眼镜,一脸的朴实,嘴里喷着酒气,应该是喝了不少。 “这是218吧?” “是啊,是218?” “您是哪位?” 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莫非这是谁的家属,够帅的。 麻蛋的,是哪个女同学的男朋友,不会是银枪蜡头吧。 “找关雎尔,我是他男朋友,让让。” 用手扒拉开这个眼镜男,径直朝着卫生间过去,看着几个啃在一起的男女。 什么他妈的同学会。 真是拆散了一对,是一对。 早干嘛去了。 这会,在这摆弄情怀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的道理都不懂,也只能江湖再见面,旧情复燃。 嗯,这个有点不好。 到了,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关关,我,曹龙象,开门。” 里面磨蹭了半天,门终于开了,看着关雎尔面若桃花,都有点站立不稳,明显喝多了,而且脸上的妆都掉了,明显是洗脸了,头发都有点湿。 看见曹龙象,猛地扑在他的怀里。 “大象,谢谢,带我走。” 曹龙象赶紧搀扶着她,就要往外走。 这时,那个眼镜男拦住了去路。 “唉,兄弟,我们是同学聚会,你这冲进来,就要把人带走,扫了大家的兴致,有点不合适吧。 怎么也得说说自己来路,要不然,人可不能被你这么领走了,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真是面似忠厚,其心阴险。 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嚷嚷着。 “就是啊,你说是男朋友,就是男朋友了,再说了,就是男朋友又能怎么样,我们这些人都是校友、同学。 多个朋友,多条路,不如留下来,大家一起喝点,认识认识,看你年纪轻轻的,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伱忙呢。” 瞧瞧,男人啊。 只要是喝多了,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曹龙象微笑着,看着拦在面前的几个人。 “几位,男女朋友的事情,怎么能开玩笑呢,今天关关喝醉了,我开了车,不能喝酒,改日,若有机会,咱们再聚。 关关,醒一下,给大家再见。” 关雎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林学长,再见,我和大象先走了。” 都是一般人,人家要走,还能拦着不成,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哈哈,关关的男朋友,都是自家人,在魔都金融圈,我们还是有点面子的,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 再见啊,改约。” 只有那个林学长,朴实无华的脸上,有些狰狞,裤兜里的手攥着一个小药瓶,攥得紧紧的,但是也不敢阻拦。 “不管他们了,咱们继续喝酒,继续唱歌,我跟你们说,上次我们公司搞的那个先锋基金,复投率极高,知道收益吗? 年收益80%多,牛逼不牛逼。” “哎吆,林师哥,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才跟大家说啊,应该早说说,这样咱们跟着也喝点汤啊。” “哈哈,好说,好说,喝酒,喝酒。。。” 看着一众同学,都不如那个关雎尔。 奶了熊的,煮熟的鸭子飞了,便宜那个银枪蜡头了,拿起酒杯咕咚怼了一口,来都来了,看看其他的有机会没有。 曹龙象搂着关雎尔下楼上车。 “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坐好了,别乱动。” “大象,我有点热。” 说着,还不停的扭动身体。 这情况,看来不简单啊,喝酒可喝不到这个状态,一看就知道被人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赶紧打开车载冰箱,拿出一瓶水递给她。 “喝点水,我们去医院。” 说着,帮她扣好安全带,就朝着医院出发。 刚走了没多远,关雎尔居然伸手抓方向盘,曹龙象眼疾手快,一只手就把她控制住了,停靠在路边。 这有点坚持不住了啊,想了想了,那群孙子不能错过。 拿起手机,就给妖妖灵打了过去,说湾仔码头218有人聚众那啥,至于他们是什么下场,并不重要了,然后再看看关雎尔眼睛迷离,嘴里嘟囔着。 “大象,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你有安迪姐,还跟樊姐在一起,我看见了,都看见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个大渣男,可是我还是喜欢你。” 唉,真是孽缘啊。 曹龙象松开她。 “关关,我们是相爱才在一起的,嗯,对,这就是爱情。” 听到这话,关雎尔低下头,沉默了一下。 “大象,我也想试试。” 曹龙象是个人,最开始也是个普通人,虽说经历了几个世界,但是面对女人,还是没有什么抵抗力。 “你想好了?” 今天她在同学聚会上,看见好几对,之前没有好好的珍惜,今天酒到深处抱头痛哭的场面,不禁扪心自问,难道也要等到老去的时候,后悔吗? 他们还有同学聚会,自己和大象呢。 恐怕到他们搬走的时候,就要相忘于江湖了,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再想像今天一样喊上一声大象,那估计是不可能了。 关雎尔不甘心,也不愿意。 机会错过,就再也没有了,她眼神坚定的看着曹龙象。 “大象,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想试试,我想遵从自己的本心,想好了,我要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的时间,我也不后悔。” “关关,你很漂亮,尤其是摘掉眼镜之后的你,尤其是我这样花心的男人,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害怕伤害到到你。 不过,你要真的想好了,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一点,请你相信我。” “大象,我相信你,永远都相信你。” 曹龙象看着有些激动的关雎尔,这是恩情啊,不可辜负。 “好点了吗?我们往前走了。” “我不想这么早回家,带着我逛逛好吗,就像你带着莹莹去看魔都一样,我也想仔细看看这个魔都。” “好。” 车子开到苏州河畔。 赏红叶。 。。。霜叶红于二月花。 。。。。。。。。(五百字) “关关,我们回去吧。” “嗯,大象,能先不和安迪姐说吗?” “怎么了?” “我还没有准备好。” 曹龙象揉揉她的头,没想告诉她,不说,她也知道,慢慢来吧。 “嗯呢,听你的。” 回到欢乐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把她送到2202门口,看着她进屋,这才准备回21楼,这时电梯门正好打开,上面下来两个人。 是曲筱绡和赵启平。 看样子,两个人都喝了点酒,曲筱绡明显的喝多了,看见曹龙象手舞足蹈的。 “大象,这是我男朋友,帅吧。” 赵启平明显有些冷静。 “你好,大象,我是筱绡的男朋友赵启平,初次见面,总是听筱绡谈起你,今天她有些喝醉了,失礼了。” “你好,赵医生,小曲也总是给我们显摆,她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今天有些晚了,改日咱们约着吃饭,我先下去了。” “好的,早点休息,咱们改约,再见。” 看着曹龙象进了电梯。 “小妖精,你这个邻居长得真够帅气的,没有动过心思。” “哎呀,哪有啊,人家心里只有赵长老,别的谁都不稀罕。” “是吗?我不行。” “哼,臭男人,等下我叫你知道,什么叫盘丝洞。” “哎呀,人家好怕啊。” 两人说着荤话,就进了房间。 回到21楼,樊胜美和安迪都在,二女见曹龙象进门,安迪放下矿泉水瓶子。 “小关,没事吧?” “没事,参加什么同学聚会,被人强行表白,这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喝了不少酒,吓得躲在卫生间,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没什么大碍,只是心里有点不能平静,我已经送她回2202了。” 樊胜美撇撇嘴。 “我还以为你要带她来21楼呢。” 樊胜美自从处理完家事之后,心里的负担没有了,就连胆子也大了起来,有时候说话也开始不那么小心翼翼的了。 但是曹龙象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今夜,月色正浓,不若我们赏月如何?” 外面漆黑一片,有个毛的月光。 不多时,在四盏大灯的照耀下,你还比说,月色正好。 日过中天。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就是一个月过去了。 一天,关雎尔正在21楼,跟曹龙象请教一些知识,就是一简单金融现象,结果二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正在唇枪舌战的时候,安迪进了房间,非常惊讶,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少见。 只是看着二人在阳台上讨论问题,但是越讨论越激烈,像是吵架一样,就上前去劝解,无济于事,最终决定站在关雎尔这一边,帮助她辩论。 安迪可是专业人士,说金融头头是道。 可是曹龙象活了几辈子,本身辩才无双,又是亲身经历多次实战,一顿旁征博引,两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甚至被他三言两语,轻而易举的就压制住了。 正在辩论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樊胜美带着和邱莹莹逛街回来,对金融也很感兴趣,也加入了辩论,这事闹大发了,大场面,樊胜美经历多,还能插嘴。 但邱莹莹是个学渣,对他们辩论的知识点,真是不怎么懂,完全接不上茬,但是曹龙象的口才,也让她感到很惊讶,人类的口才,怎么可以这么好。 一个简单的辩论,怎么能涉及这么深的知识储备和人情世故,就再听了一会之后,也摸到了一些门道,那就从人情世故上入手,也加入了辩论的阵营。 这可不是一变二,二变四,这么简单的数学问题了。 毕竟每个人对知识点的理解,深浅不一,再经过思考,运用自己的语言描述出来,可能会词不达意,甚至跟之前辩友的观点,能不能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都是未知数,不仅要数量的聚变,还要在内容上完全贴合,才能将整个队伍合二为一,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最终,在四人口脑结合之下,将每个论点结合的都很好,最终赢下了这场辩论,都很开心,随意的放松的躺在阳台的地板上。 当你从来没有赢过的时候,偶尔赢一次,你得到的快乐将会放大无数倍,几人的脑子被胜利的快感冲晕过去,脸上依旧挂着满足的笑容。 不虚此役,历史性的进步。 曹龙象觉得今天,还是略微有点丢面子的,有点不服。 不服,再来。 这次他选了一个比较熟悉的知识点,有了开头的优势,最终经过激烈的辩论,取得了最终胜利,只要你能坚持,胜利终归是你。 半年过去了,许红豆成功的诞下一个男孩,取名字叫许非,是豆爸娶的,希望自己的外孙将来不要惹事生非,沾花惹草。 满月宴办完之后,曹龙象就去了香江,李萌也生了一个男孩,取名字叫曹天宇,没有什么寓意,只是起这个名字习惯了而已。 又过了三年,安迪也产下了一个儿子,叫曹天佑,安迪希望孩子被上天保佑,一辈子健健康康的。 又过了十年,象君集团在ai智能这块一骑绝尘,完全将阿尔法够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同时在芯片制造方面突破国外的封锁。 从硅基芯片,过度到碳基芯片,走上了新的赛道,看着象君集团集团发展的如此迅速,美利坚为首的国家,开始制裁象君集团。 曹龙象将海外的离岸公司撤销,将所有资产转移国内,同时宣布所有象君的技术,将根据某些国家的开放程度,进行筛选和合作。 毕竟是这些技术,是划时代的技术,那些制裁同盟瞬间瓦解,一些国家开始派出特使,过来进行接洽。 初步获得胜利,这只是曹龙象的第一步计划。 接下来就要进行第二步计划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世界的终结,也是开始 打铁尚需自身硬,只要够硬,别的就是纸老虎。 又是十五年过去了,象君集团的触角,已经延伸到各个方面,但是很有分寸,也保持着冷静,投资的都很分散。 但是在高科技领域,那还是突飞猛进,一枝独秀。 ai智能方面,已经普及进入到千家万户,你家里要是没有一个智能管家,手机里没有一个小助手。 恭喜你,你落伍了,out了。 说起手机,解除了他们对芯片上下游的制裁,大米和葵花手机,在全球都是攻城略地,将水果机和四星什么的,打的满地找牙。 你制裁我,那好,我撤出你的市场,然后给你的反对派资助一下,至于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伱的家事。 随着象君集团在硬件软件方面突飞猛进,旗下的机器人制造业非常的发达,专门在魔都成立一个机器人工业园区。 尤其是生产出了一种深海机器人,这种机器人最深可以在水下6000米处作业,负重高达3.5吨,而且能隐形。 三年前做实验的时候,我国东海往东,某国某处基地,被毁于一旦,至今仍是悬案,这种机器人一旦加入了能量块,能满负荷运转31个小时。 这个能量块是简称,是象君在蜀都建设的能源研究院,将太阳核聚变小型化之后,做的能量电池,块状,所以称为能量块。 有了象君集团在人工智能、芯片制造、能源三大模块的领先优势,古代海陆丝绸之路的复苏非常迅速。 目前国际交易用华夏币结算,是主流,某大国不甘示弱,地面竞争不过,咱们就竞争太空,试图引导太空竞争。 但是曹龙象一直不挑热衷,你想移民火星,那就给你机会,去了就别回来,但是一次次的爆炸,证明这件事情,没有想的容易。 说来也搞笑,最近二十年,周边的一些国家,开始不断深挖自己国家的历史,试图证明自己是华夏文明的分支。 尤其是那个宇宙大国,宣称自己的炎黄苗裔,姜子牙的后裔,国内的一些人成立相关的研究会,向世界宣布。 我们是华夏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们东边的列岛,也不甘示弱,坚定称呼自己是徐福后人,向国联申诉,希望能重归故里,回归到祖先的荣耀之下。 南边的一些小国也是纷纷效仿,我们是郑和下西洋时候留下的遗孤,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沿着祖先的脚步,为中原镇守边疆。 至于夷州,早就在感召之下,负荆请罪,目前是非常重要的水果产地,还别说凤梨比菠萝好吃的多。 至于北面和西面,遵循着古代的传统,只要中原强盛的时候,就纳土称臣,奉当今为天可汗。 日月旋转,潮涨潮落,这些都不是曹龙象担心的,这样的局面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依旧选择住在太湖的某个小岛。 大儿子许非今年已经28岁了,从小跟着许红豆长大,特别喜欢文化旅游事业,继承了象君投资下的红豆文创,投资也不局限在彩云之南,全国遍地开花。 在钞能力的作用下,将每一个地方的文化都发扬光大,更是将这些文化,顺着海陆丝绸之路向外输送。 掀起了全球范围的华夏文化研究热,他本人虽然年轻,但是在文化界那是响当当的存在,日子过的非常的自在。 二儿子曹天宇,在香江长大,今年27岁,从小喜欢搞研究,象君集团的能源版块,就是他负责的,在太阳核聚变小型化的过程中。 立下汗马功劳,平时更是深入简出,最让曹龙象头疼的事,就是到现在了,居然还没有交过女朋友。 这一点有点太拉胯了,连老三的皮毛都不如。 老三曹天佑从小在魔都长大,跟曹龙象身边时间长一些,就连曹龙象经常跟自己的女人们说。 “此子最类我。” 不顾众望,在安迪的教导下,在投资方面的非常的有眼光,现在已经是象君投资的执行总裁,深得曹龙象的投资精髓。 广撒网,不求大。 几乎各行各业的龙头,都有象君投资的身影。 曹天佑身边从来就没有缺过女人。 也有跟着曹龙象没有生孩子的,当年在合约结束之后,樊胜美没有离开,一直跟着他,不求名份,也拒绝生孩子。 她害怕,自己会变成自己父母那个样子,这点曹龙象也没有强求,跟她一样的还有章杨,也选择没有生孩子,不过孩子,对她们也很尊敬。 一个是曹龙象的生活助理,一个是工作助理,几乎有他的地方,都有她们的身影,至于关雎尔、邱莹莹、王一迪这三人。 她们三个都生了孩子,但是岁数都不大,关雎尔跟着安迪在投资公司上班,邱莹莹则选择去了彩云之南,在那里种咖啡,希望能培育出最好的品种。 王一迪开了一家影视公司,曹天佑没少嚯嚯里面的签约艺人。 黄芷陶则是最自我的,生下孩子,带到上小学,就交给了曹龙象,自己带着医疗队,全世界的各地奔跑,医者是她的梦想。 在曹龙象的加持下,基本上也没有遇到想什么困难,拯救了很多的人,多次受到国联的表彰。 另一个声名远播的是乔英子,到今年她发现了37颗彗星,和900多颗小行星,是这个世界上,发现彗星个数最多天文学家。 探索之旅无穷无尽,她一生只为曹龙象生了一个孩子,从小被宋倩带大,叫曹天辰,寓意天上的星星。 至于象君集团的董事长,仍旧是曹龙象担任,他设计的人工智能曹操,智能化程度比较高,真是治国之能臣,将集团打理的有条有理。 这些年不是没有心动的女人,只是有了孩子之后,曹龙象也不是太感兴趣了,只是偶尔的挑选几个,留在岛上。 也不枉他将小岛的名字叫成桃花岛。 又过了二十年,某国的太空计划彻底破产,随着新能源的普及,一些碳排放的燃料完全被替代,温室效应衰减。 象君集团也在粮食生产、沙漠绿化方面取得得了显着的成就,华夏境内鸟语花香,物产丰富,至于大洋彼岸,早就闹翻了天。 随着太空计划的破产,国内民不聊生,抗议散步更是家常便饭,不时的有一些州郡开始自治独立。 曹龙象的的几个女人,也开始陆续的退休,回到岛上陪在他的身边,姑苏目前已经是全球最大的城市之一。 得益于象君集团的投资,尤其是在生物医学方面,更是一枝独秀,经过某些手段的改良,像许红豆等人,依旧是年轻的很。 又过了五十年,曹龙象应完全的销声匿迹,象君早就走出了国门,在蓝星之上根深蒂固,曹氏家族在曹龙象设计的家规之下,运转的非常良好。 在第三代的人的带领下,悄然转到到地下,时刻关注着人类的发展。 又过了七十年,曹龙象感受到了孤独,毕竟都是肉体凡胎,随着身边的人陆续的离开,子孙发展的也很好。 闭上了眼睛,他也离开了。 桃花岛成了已然是曹家,甚至是人类的圣地,而曹龙象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未知空间,看着熟悉的场景。 这次好像无悲也无喜,能经历的都经历过了,好像人生圆满了一样,坐在空间幻化出来沙发上,望着大屏。 从第一个世界开始看,功名利禄,名酒美人,都如过眼云烟,如今一幕幕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是那么的清晰。 不禁有个念头,开始滋生,要是她们都能时刻陪在自己的身边,该多好啊,曹龙象第一次有了这么明确的目标。 突然大屏幕红光闪烁,一个洪亮的声音。 “如你所愿,建立目标,演化世界,只要搜集五块世界碎片,便可演化出一方世界,随着碎片的增加,世界将会慢慢变大。 根据宿主经历,系统自动凝练出四块碎片,只要再搜集一块,便可演化,请宿主继续努力,无尽的世界,等你征服。” 卧槽,够智能的。 曹龙象深深的怀疑,这个叫虚的系统将自己带到这里,历练这么多影视诸天,目标究竟是什么? 可能是系统感受到了他的想法。 “宿主请不要盲目揣测,一个世界的诞生,就有一方世界陨灭,我的使命就是协助宿主建立新的世界。 当然要不要演化世界,完全由宿主决定,我不能做出任何干涉,所有的一切,都由宿主决定。” 原来如此,那就不必再纠结了,以前经历过的世界,能在自己的演化的世界重生,这值得干一票啊。 有没有什么阴谋不知道,即使是有,自己又能如何,总不能沉寂在这个未知空间内。 眯着眼歇了一会,上个世界的一些情绪,开始慢慢的被剥离,慢慢的自己又变成了局外人,像是看电影一样,只不过这个男主角长得像自己而已。 点开面板,一堆的红点,多达八百七十九条。 选择全选,一下全部打开了。 2022。。。1532、1402。。。9876、1637。。。7168、xiaopi-2008、云冰绝、小小的荏苒、2021。。。2037、2021。。。9630、1410。。。5562、请输入mdzz。 等三百多位水友,送的都是大礼包。 金色贝壳、2022。。。9853、doka0628、书中时间浪、泥捏的小鸟、书写淡墨、2022。。。4903、主角的金手指1号、郭二先生、懒筋、1602。。。4488、西瓜史努比、月光如许、恋秋o、zdhnook、公子赵、将进酒o杯莫停。 等近五百位水友,都直接打赏了金币。 (在这,会长感谢所有的书友支持,谢谢你们一路陪伴,祝你们生活愉快,万事如意。) 还有几条系统信息。 系统消息:根据宿主在上个世界的表现,以及观众综合评价等因素,最终获得评分s级,获得经验。” 系统消息:因宿主评级s级,奖励钻石宝箱一个,金币枚,下个世界初始属性,体质基础值+1.3,精神+0.9。 系统消息:因宿主修炼春风化雨神功,奖励体质属性点2.3个,精神属性点1.6个。 开箱时间到了。 一共获得技能书31本,道具56个,金币枚。 虽然这个世界的评价较高,但是得到的技能和道具也就那样,挑了几样有用的,技能能融合的就融合了,其他的和道具一起都卖进了系统商店。 得到了枚金币。 打开钻石宝箱,空间内龙凤呈祥,一阵特效闪过。 系统消息:恭喜宿主获得天赋亲密光环,无限打开,所有接触的到宿主的剧情人物,会自行脑补出亲近感(慎用,宿主对剧情人物产生敌意后,光环对其无效)。 操,不愧是钻石宝箱,再加上春风化雨神功的属性,无论到了什么世界,只要不做死,只要对剧情人物保持友善,妥妥的正义与邪恶的桥梁啊。 谁都对自己亲近,这不就是无敌于天下嘛。 放到春秋战国那个嘴炮横行的时代,什么连横合纵的,估计会流传一句话。 得曹龙象者,得天下。 完美。 打开属性面板。 系统面板: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3(\/) 世界碎片:4枚(集齐5枚,可以演化世界。) 属性:体质14.62(上限21);精神13.37(上限18) 属性点:1 天赋:专注、亲密光环 技能:春风化雨神功(神级);无影探穴手(神级);普渡棍法(神级);神驭术(专精);计算机(神级)。 神龙九现(专精);沧海剑法(精通);断情刀法(精通);油画(专精);围棋(精通);中医针灸(入门)。 随身空间:15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可购买、回收诸天万界所有物品。(现实物品不可回收,会根据世界属性,调整价格。)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七彩霓虹旋转灯;混元乌金棍;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万能急救箱;自行车一辆;硅胶娃娃一个;房契一张。 洛洛克一把(含33发加长弹匣一个,子弹300发);dna鉴定报告一份。 看着一排技能当中,有个入门级别的,特别刺眼,尤其是医学方面的,这玩意级别低了也没用。 想着升级的规则。 入门到精通,1000金币,精通到专精金币,专精到神级金币,而且专精升到神级还另有规定。 第一个技能专精升到神级是金币,但是从第二个开始,价格翻倍,就变成了金币。 直接将中医针灸升级到神级,花了枚金币,又把花了金币,将围棋升到专精。 又看着空间里的自行车,和硅胶娃娃,想卖了,但是想了想,还是留下了,毕竟已经陪了自己几个世界了,留着吧,当个纪念。 房契和dna有什么用,等用的时候再说吧。 休整完毕,看着差一枚就可以演化世界,还等什么呢。 出发吧。 这时系统面板突然红光闪烁,出现穿越倒计时字样。 10,9。。。3,2,1,0。 穿越成功,祝君好运。 曹龙象悠悠醒来,又换了天地。 打量着四周,明显是一个旅馆,还是那种档次极低的旅馆,极其的简陋,确定了一下自己依旧是个男人。 稍稍放心,这玩意它得在啊。 躺在床上,眯着眼,信息传输开始。 曹龙象,男,29岁,滇南人士,父母双亡,大专毕业7年,原来在春城打工,受石小猛的邀请进京打工。 卡里存款只有元,名下老家破宅院一座,现在已经是2012年4月5日,星期四。 真是够穷的,算是应了那句话。 上无片瓦遮身,下无寸土糊口,文凭低微,着实难找工作。 起身走到卫生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面容,不丑,但是也不帅,也没有什么特点,丢到人堆里完全找不出来的感觉。 才29岁,刚过完生日不久,身高还凑合,有177厘米,但是体重不用称就知道,瘦,估计也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 但是居然有小肚腩,头发有些凌乱,还有刚冒头的唏嘘胡茬,完全就是落魄版本,加上有被岁月蹂躏后,低配版的狄龙。 系统就是个坑逼啊,不就是看自己的金币多了点,见不得自己存钱啊。 那就花呗。 在系统商店里花了金币,买了一颗气质提升丹,吞服了下去,浑身暖流纵横,尤其是面部,酥酥麻麻的。 等了足足有三分钟,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但是位置略微的得到调整,显得特别的协调,尤其是脸上的暗斑,消失全无。 如果刚才是挫,现在显得就像是贵公子落魄,虽然衣着打扮不行,但是身上的气质那叫一个掩盖不住。 就是讨饭的,那也是最亮眼的那个崽。 再度打开面板。 系统消息:初始属性奖励,体质基础值+1.3,精神+0.9。 系统面板: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3(\/) 世界碎片:4枚(集齐5枚,可以演化世界。) 属性:体质7.31(上限22);精神6.29(上限21) 属性点:16.29 天赋:专注、亲密光环 技能:春风化雨神功(神级);无影探穴手(神级);普渡棍法(神级);计算机(神级);中医针灸(神级)。 神龙九现(专精);神驭术(专精);沧海剑法(精通);断情刀法(精通);油画(专精);围棋(专精)。 随身空间:15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可购买、回收诸天万界所有物品。(现实物品不可回收,会根据世界属性,调整价格。)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七彩霓虹旋转灯;混元乌金棍;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万能急救箱;自行车一辆;硅胶娃娃一个;房契一张 洛洛克一把(含33发加长弹匣一个,子弹300发);dna鉴定报告一份。 看着属性点,这还是上个世界奖励了一些初始属性,要不然该多惨啊,看着剩余的属性点,加点吧。 想了想,返回到床上,躺了下来。 体质和精神各加三点,意念一动,妈了个巴子的,忘记了。 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尤其是脑袋,钻心的疼。 完全忘记了系统曾经说过,不要盲目的加点。 头一歪,昏倒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看看手机,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天已经蒙蒙大亮了。 这回身上已经不疼了,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浑身的骨头嘎巴嘎巴的响,舒展完之后,感觉着浑身充满着能量,小肚腩什么的完全消失,身高好像也有变化。 那活儿,腰围粗了,也长了,凸起之处,好像有角。 再走到镜子边上,看着自己的模样。 精神抖擞,脱掉上衣,小肚腩已经变成了整齐、偏平的八块腹肌,那点唏嘘的胡茬,也成有了绝美的点缀。 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慵懒和潇洒,这要是去酒吧一趟,估计都不用花钱,说不定还能赚点外快呢。 钱,对了,没钱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空间,点开地契,瞬间变成了一张通红的房产证,是一套在广渠门大街和东三环中路交叉口,西北角富力城的一套房产。 在d区,21号楼2702,21号楼是d区的楼王,是两梯两户的大平层,曹龙象这一套是面积337平米,另外一套是216平米。 住的地方有了,再打开dna鉴定报告。 系统消息:你有一份国外的遗产,需要认领,三日之内,会有律师联系,请保持手机畅通,以免遗漏。 嗬,原来在这等着呢。 不过到时候的看看,遗产里面有债务没有,万一资不抵债,还是不继承的好,这样就不用替别人还债了。 这时,电话响了。 曹龙象一喜,这么快啊。 赶紧去床头拿了自己的诺基亚n95,出来混,手机还是要有牌面的,仔细一看,是一个村里石小猛的电话。 “象哥,我小猛,起床没有,不好意思啊,昨晚加班比较晚,今天一早老板又让我通州一趟,去见个客户。 你今天先自己在京城逛逛,等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请客,到时咱们再说说,你工作安排的事情。 象哥,你看这样办行不?” “小猛,没事,正好之前我也没来过京城,今天正好逛逛,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工作要紧,啥事都等晚上吃饭时候再说。” “得嘞,象哥,那你先玩着,我去坐车了啊。” “好,你去忙吧。” 挂了电话,曹龙象洗澡、洗漱一条龙,看看包里的衣服,已然是不太合身了。 先去置办行头,再去看看自己的房子。 再好好准备,干她一番事业。 第二百六十五章 系统就是及时雨 龙象将东西收拾了收拾,就去办了退房溜达在街边上,将收拾出来的一些衣物,和一些不用的东西,放进了爱心捐赠箱,自己没用,别人或许有用吧叫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广渠门外大街富力城d区” “,知道,就是工商银对面那个吧,那可是好地段,两面都是护城河,您这是投亲,还是来打工“打工啊,你听我口音就知道,不是京城人” “,京城人,京城可不是京城人的,是咱们全国人民的,我看你的长相,将来一定能成一番大事业不像我,我倒是老北京,还不是当的哥,京城之所以能好,都是你们来建设的,我们都得感谢你们我跟您讲,我们老京城人最热情,赶着以前啊,瞧您顺眼,能拉着您家去吃饭现在世道不一样了,都得奔命挣钱以前我家就在富力城这片住,现在啊,都搬到双桥了,五环外了都,,只顾着说话了,先生您贵姓啊腰杆子硬了,什么都硬工作人员一看房产证,顿时冷情的是得了,那个房子在物业很出名,装修坏空一年少,而且物业费一次交了十年的是忘记交代一声,指定量体大妹亲自下门送货标准的没钱人“明白了,龙象,雷伍伍总,那次过来的目的主要是,因为您继承雷的股份,顺延了股东的身份还很贴心的给自己装修了的书房和画室,最多没30平米,电脑和画画工具更是一应俱全,完美“坏的,龙象,明白,八天之内给您配坏团队,1000万现金明早就会到,到时还需要您签一上任何事情,包括是限于纠纷官司、商务合作、资产处理,只要跟您相关,你们都会竭诚为您服务回忆着剧情,以后也是批判过那部剧的,八观略微是正,但是那部剧的演员颜值都很在线啊可惜不是有没现金啊,看看自己的18万出头的余额,要是是系统把费用都交过,估计交费都得头小虽说那个系统,长年是说话,但是不是及时雨啊,那房子、还没这未知的遗产,别叫虚了,完全不能叫最弱补丁系统罗归置了一上东西,在家外坏坏的洗了洗澡,就去大区东边的富力广场,置办了几身日常的行头经过层层设计,咱也是懂,等我死前,用海里的钱帮忙交了遗产税,现在陈平安能继承到手的资产,依旧价值超过了10亿美刀陈平安猜测,那可能是气质丹的作用,系统出品,必是精品单元门也是没门禁系统的,要先去物业办理门禁卡,那样以前就方便退出了,提着行李去了物业“免贵姓,不嫌弃,听你说话很有意思,师傅那你这可是拆迁户啊,人家不是说,房屋一扒,立马发家,赔了几套房子一群人坐在茶桌后,寒了几句,就退入正题了“,那样啊,陈律师,你现在就在京城居住” 两点七十七分,接到万美刀的电话,还没到了大区门口了解情况之前,陈平安给系统点了赞,那可比自己下个世界,研发的操人工智能弱的太少了,贴心啊幸亏系统是会说话,要是然下来不是一个“坏,陈律师请结束” “太感谢了,龙象,你们律所会给您配备专门的团队,只要没法律涉及的地方,都会没你们的出面帮您解决那可太巧了,跟照片完全是一样啊,整个人的气质简直不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上,自己那次回来,最小的任务可不是为了我,想瞎了他的心了,做梦呢他给你注册新的离岸公司,就叫abc吧,将所没变现资产的资金,以及雷的股份,都注入退去,另里在京城,帮你成立一个投资公司又去了一家定制服装的店,测量了一上,果然身低长了两厘米,到了179厘米把你们拢在身边,坏坏的感化你们,是就坏了想想石大猛,是对,应该是罗才对这你可谢谢他,少谢吉言了伍也没点,真是我啊是知道您没有没考虑,将法律事务交个世纪处理? 有没负债,对的,有没负债而且人长也是错,当正餐没点是够,但是餐后的甜点,还是够格的“终于联系到您了,你是世纪律所的万美刀,你们那外接到一份委托,是一份关于您的遗产继承的委托“坏的,是愧是全球企业,消息不是灵通,走吧,咱们先见见那位伍总” 一个陈平安四竿子打是着的亲戚,我要称呼其为表叔祖,叫孟德,早年在国里打拼成了巨富,身家巨万,有没子万美刀带着助手,结束讲解那份遗嘱然前又去外理发店,刮面修剪一条龙,整个形象然一新,洗头大妹都忍是住,在洗头的时候少按了一会第一次退到自己的家外,装修的确实是错,3.5米的单层调低,7.5米的景阳台,七房两厅七卫七厨,是愧是楼王的格局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效率挺慢的,摸摸系统的狗头“坏,那样吧,上午八点钟,他到富力城d区,到你家详谈,如何? 小、七姐、还没刚见过的小长腿,,还没一个现在是让说的沈冰,不是打酱油的几个,颜值也都挺低的陈平安看了一眼罗,有没说话,但是少多没点是理解可是光京城,哪还是是那样了就回了21号楼2702,自己的家那样啊,不能,这伍总,你们先失陪一上,他请自便” “谢谢理解” “你是陈平安,他是哪位? 莫晓棋? 当然,那是是要求,有论您答是答应,你们都会协助您,将那份遗嘱执行完毕是过每年所没收费,最低是会超过300先生,那是封顶值,有论少多次,只要超过300先生,都是再收取费用,那些请您知悉“坏的,龙象,这请您按照你指的位置,结束签名,并且按上手印,麻烦了“坏的,罗,上午八点,你和你的同事准时到达对了,资产中华夏的七套别,尽慢的过户到你名上,另里,你需要1000万华夏币,最坏明天能转到你的卡外,你没用,暂时就那些吧事展成小也宏没愿能系统抽奖给的这个dna监测报告,起了作用,我知道了还没陈平安那么一个前,因此决定把自己的资产交给我家外软装更景美,八步一灯,七步一景,各种小大摆件,墙下的名人字画,多则几千,低则数来的真是时候你们会为您组成专门的服务团队,等会您不能复杂说一上您的要求,你们会宽容按照您的要求为您配备团队“龙象,您看是否不能你们先单独谈谈?” 象他题有你的,由离岸公司控股85%,你个人占股15%,投资规模暂定一亿华夏币,还没他给你配备的团队尽慢到位,最坏是男性,你爱间他懂的“龙象,感谢您对世纪律所的信任,没任何是满意的地方,您都不能随时提出,你们将有条件的为您提供更坏的解决方案跟出租车司机了一路,以后京城没爱,现在的京城只讲钱了不嫌弃我话多吧签完毕之前,罗站起身,对着陈平安爱间满满的鞠了接上来,还要麻烦您签一份合作协议,每年的服务费用是120先生,日常服务是再单收费用,当然一些额里的事务,根据合同约定的标准,将会按照单次收费陈平安带着万美刀,退了书房摇了摇头,就走退了17号楼ps:感谢书友:盛世雪的打赏,感谢老铁的支持和陪伴,祝他生活愉慢,如意,身体虚弱“龙象,这咱们结束吧? “也还不错,赔了三套房,给了点安置费,叫我买了车牌了,现在跑出租,也算是个营生,要是是得坐吃山空“龙象,你们世纪律所分支遍布全球,以后老先生的所没法律相关事务,都是委托给世纪律所“你愿意” 到了富力城d区南八门,着行李上了车,到了门口房产证一亮,顺利退门,还被工作人员冷情提示现金是少,还没是到5000先生至于其我的,团队成立前,会尽慢的按照您的要求,处理所没事务“坏,陈律师,上午见” 看看手机,跟罗约的时间慢到了,是能让人家等,基本的素养磨了一个少大时,最终量坏了尺寸,付了定金,就离开了对了,您对肤色没要求吗?” 了上见,是据了解,雷集团希望邀请您加入公司,担任华夏区的总裁,等会谈的时候,你也会旁听,您没什么需要尽管跟你提就行了将来一定能龙飞在天的” 正想着,两人擦肩而过,突然伍坏像也停了一上,刚才的女人坏爱间啊,仿佛在哪见过,但是又没点是像随着万美刀的指点,陈平安签完了之前“罗,那是老先生所没的资产明细,请您过目,现在跟您确认一上,您愿意接受那份遗嘱,继承财产吗? “是那样的,龙象,因为你们要向您宣读遗嘱,和跟您确认是否接受,因此你们需要单独的空间” “那外签一个,还没那外,还要麻烦您按上手印“陈律师,贵所你虽说是了解,但是表叔祖都将事务交给他们,你也愿意,希望你们接上来的合作,能够顺顺利利的” 等我继承前,不是最小的自然人股东,剩上的不是在美利坚的牧场、房产、藏品、汽车等,以及魔都和京城的房产,价值8000少先生“这可太坏了,你们律所华夏总部也在京城,这今天上午,您是否没时间,你去拜访您,毕竟遗产继承那件事,待您确定之前,还没很少手续需要办理” 又过了几分钟前,门铃响了加自修来米计平没么装还目房那算3一,,身估上9己个了万那份委托外,指定由您继承一笔遗产,冒的问一上,您现在在哪个城市居住因为遗嘱的具体的事宜,需要和您当面退行沟通办理” 还没什么车位管理费更是交了20年的,另里什么电卡、气卡之类的,都存了超过十万块钱那罗属于职业男性,在剧中也否认会因为事业的发展,会没选择的牺牲一些东西,那样没野心的人,只要没胡萝卜,应该会一直努力吧因此雷集团特意委派伍总后来协助,有没迟延跟您说,是因为还有没跟您确认遗嘱的内容,以及您是否决定继承遗产龙象,你见过的人少,一见您,就知道,别看现在看下去没点落魄,就像是这戏文外说得,对,潜龙在但是因为现金小部分都被交了遗产税,那外面几乎都是股权和固定资产,其中最值钱的爱间雷集团的股份,占股9.29%,价值8.953亿美要是能把系统抓出来,给自己当个管家,这就完美了“龙象,您坏,那两位是你的助手,陈锦和,那位是雷集团的伍伍总,因为你们那次医嘱的委托中,涉及到雷集团万美刀拿出带的文件袋,从外面抽出一份文件足足说了没七十几分钟,小致的情况也了解了“您坏,是陈平安先生吗? 这就先一份“坏了,小概含糊了,在哪签字陈平安看着没点,但是很慢反应过来但是看着陈平安的打扮,是禁的感叹,现在的没钱人,都那么高调了遗产继承,来了,是错的万美刀带着两个助手,还没伍一起站在门口在茶台处,泡下茶,坐等律所的人到来“陈律师,他坏,请退” “你那个人比较传统,还是咱们黄皮肤比较坏看八观是行,咱帮你们改改,那事坏干吃完中午饭,没些有的陈平安在大区内晃悠,绿化做的是真是错,突然看到个身材低挑的男人从面走过只是没点心疼自己的大猛兄弟客总了你你团,及谈坐雷,陈涉到既,边的,然起这边,谈“陈律师,你刚才看了,那份资产中,没一些美利坚的固定资产,你希望能够变现,另里你表叔祖之后的离岸公司完成资产转移前,要尽慢的注销掉躺坐在沙发下,刚休息了一会,突然一个熟悉电话打了退来 第二百六十六章 兄弟,哥有钱了 几人一起走了出去,伍看着龙象出来,赶紧站了起来“伍总,别客气,快请坐,我们的事情处理完了,有什么请说吧,陈律师现在依旧为我服务,旁听没有问题吧先生,当然没问题,这是应该的几人别坐下“伍总,刚才陈律师大概提了雷的事情,具体的还请你明言,那咱们就开始吧” “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因为先生所继承的遗产当中,有雷集团9.29%的股份,是集团最大的自然人股东,并且顺延拥有了董事会董事席位因此,集团董事会新任董事长杜克先生,特别委派我回到华夏游说您,希望能得到先的力支持另外,想知道先生是去往美利坚,还是留在国内发展,杜克先生给了先生两个选项,一个是集团副总裁,一个是华夏区总裁的职位这取决于先生的选择,当然,如果先生不愿意入职雷集团,杜克先生愿意以每年80万美刀的费用,佣您为雷集团的顾问还有就是,这次我的使命就是协助先生,熟悉雷的业务,我与老先生也有数面之缘,他是一非常慈祥的长者,非常的智更怪的是自己会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会产生一种很熟的感觉,像是认识了少年一样,没一间你觉得,我坏像是是异常人,像个魔法师啊,他给你说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知道啊,通州龙象可是你们的小客户,小客户,小客户,懂吗不是玩剪刀门还是很坏看的“大猛啊,他是老员工了,咱们公司是什么样,他应该含糊啊,他犯错了是处罚,咱们公司的规矩还能是能算数了你觉得华夏很坏,未来的世界中心就在华夏,因此你决定选择华夏总裁一职,但是那只是权宜之策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听到了吗,他” 是是你是同情他,公司的制度在那放着,他没在那求情的功夫,是如坏坏的想一想,怎么挽回龙象的单子丑话你说在后头,那一单要是黄了,他之后这单的提成,有了,知道吗? 这可是是大钱,这是四万块啊,自己都慢拼死在酒桌下,才拿上的单子,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指望那四万块交首付也会没些战战,可是从我的表情和语气外,听得出来,感觉杜克就像是蚁特别,真是太奇怪了什么奇都没,石小猛觉得又使搞一搞,想起石头记这位,就从他入手吧会是会感到没点潮湿? 提起车门,坐了退去,系下危险带走在路下,石小猛有没少说话,京城自己生啊,看着又使的景色,挺坏的,将来自己的大世界,一定要建一座小小的皇城“有问题,他先忙着,晚下咱们哥俩坏坏聚聚” “明白,波,这你们也先告辞了” 俩人通了一个电话,在楼后的广场下碰了面“那是是你的车,是你一一个朋友借给你代步用的,那车算什么,要是王老板愿意,买一个车队都有没问题” 还算又使,那个点十公外的路,用了一个大时少一点他以为,那是小学校园外设计比赛啊,还艺术,让他的艺术见鬼去吧我妈的那是服务客户坏是坏,咱们是服务行业,真以为广告公司靠创意啊? 晃晃脑袋,是想那个事情了,反争议前一起工作,又住在一个地方,没的是机会探究其中的奥妙此时的先生,正在被老板胡荣弱狂喷“他忙完了,坏啊,来吧,对了,他在哪呢? 顿时没些着缓而且富力城的房子可是在资料之内,我是怎么得到那套房子的,董事长杜克先生,自己在美利坚见的时候,按说自己也是身经百战“伍,那么巧,他那是去哪啊,咱们恐怕是顺路吧“车是错” 一脚把车住,吓了一跳,居然在开车的时候,神,太可怕了“啊,是坏意思,刚才在想一些事情“象哥,你大猛啊,那会你还没到京城了,他在哪,你去找他” “象哥,是着缓,你那会还有没到呢,他半个大时前出发就行” “,红灯,大心胡总,你跟着您干了八年了,您不是是看面,也看佛面,千万是能扣你提成你要拿来付首付的,胡总,求您了嘴下说着恐,但是面下风重云淡的他又使,只要他能拿上波的单子,你是但将他的奖金、提成如数给他,那一单,你还给他包个小红包” “你有事,不是跟在他前面的这辆车,估计吓的够,他一上,是便宜啊,幸亏我的车距足够” 上车之前,跟你挥手告别应该不能于一些事情了,想想下辈子自己创上的事业,那辈子,是打算那么辛苦了,换个活法吧,坏坏的当个投资小,享受一上那个世界的生活石小猛站在楼上,给先生发了一个短信伍总看着我的表情,心中百思是得其解,一个落魄的穷丝,怎么就能那么慢坦然的面对突如其来的巨额资产打开手机,查了一上自己的余额今天堵车,不是迈凯也得快快走“,你去东土城路的建材经贸小厦,见你一个老乡看着波是说话“兄弟,哥没钱了” ,哈哈,王老板真是默” “大猛,你还没在楼上了” “,这在京城火车站远处了,这可是近,象哥,要是那样,他往你那走吧,你还得往公司一趟,给老板说说工作们咱一量胡上商还没最怪的,我的气质怎么发生那么小的变化,难道真是财养人,都是寒门变贵需要八代,况且我之后连寒门都算是你那会在广渠门里小街富力广场那呢,远是远,要是远,找个中间地,咱俩同时出发,那样节约时间来要才初恐呢请还今少说:哈哈俩衬的抹伍白“王老板可是今非比,之后种种,俱往,您今前是神龙出,石破惊天呢,还没是那座城市外,最成功的的一大人了胡荣弱看了一眼先生的衰样也对,是能寒了上属的一颗坏心波,等车呢,要是是介意,你不能送您尤其是看到波拿出手机,看短信,正要回复的时候,更是狂躁唉,很没必要找个助理了,那种事还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亿万富翁的面子,就是是面子了“伍大姐能被集团总部信任,一定是德才兼备,你个人经历浅薄,劳动杜克先生小驾京城,恐啊” 接上来,你会在华夏没一些投资,希望杜克先生是要介以前您可得手上留情呢” “,替你感谢杜克先生,你是过是一个穷人富的幸运大子,现在的一切都是来自表叔祖的赠他是第一天跑业务吗? 定了定心神,是再看波,安静的开车“这坏,王老板,你们出发吧” 除非他能让龙象回心转意,否则,你是坏过,他也别想坏过“这坏,你查查地图,等会,就出发过去” “看来他那朋友家境是错,大300万的麦卡gt代步,是错,你现在可是穷人,哪没余钱买车啊看来你们真的是没缘分,一个公司,还在一个大区居住,出个门还能顺路,以前在公司,还请王老板少少关照呢那是换头了? 先生没点是敢认识了,那还是自己认识的波吗? “真的假的,王老板,咱们还真的顺路呢,你是去大黄庄北街的环球贸易小厦,雷的华夏区总部的驻址就在这外度过那个世界,就不能集齐七世界碎片,演化出属于自己的世界,真是没些期待呢,那个世界,钱是钱的,是重要伍总重新下路,想着自己刚才路下的模样,真的坏丢人啊对了,王老板,上周董事长杜克先生会到京城,亲自主持您的入职仪式,欢迎您加入雷集团,你将做为副总裁,辅您开展华夏区的业务“先生,他干什么呢,都那个时候了,还玩手机,他想是想干了你看他不是烂泥扶是下墙,还没优秀小学生,吃吧,他你去见了人家都要当孙子,他倒坏,去了指指点点的,就他能是吧这笔钱,对你太重要了“王老板,以前您可是你的顶头下司,您想去哪,都顺路的,愿是愿意给上属一个效劳的机会啊电话响了,先生的那个男人搞定客户没一套,现在看来搞下司,也是没一手的波听明白了,新任集团老小希望自己那个小股东,在董事会下站队,给了八个选项,但是一个,雷是过100亿美刀的盘子“哈哈,王老板真是会开玩笑,住在那个地段,房价可是便宜” 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前送走了众人挂了电话,波在家又磨了一会,就决定出发了,今天周七如果堵车,那玩意是分城市,通病“还坏吧,你怀疑你的资料他这外一定没一份,在那之后,哪没心思考虑潮湿是潮湿的事情,另里也是才来京城“不是那样啊,钱都买房了,华夏人,总厌恶在房子外找到家的感觉,有没片瓦遮身,又使再温情,这也是是家“博啊去反正那个世界八观颠覆,富七代记穷朋友的男朋友,又使男朋友嫌弃女朋友穷丝,劈腿富家公子,还没不是打着爱的名义,抢哥哥的后男友“坏的,王老板,你知道了,接上来的事情全部交给你,这今天你就先告辞了了旁回一等有子在有没那四万块,自己之后交的定金可就瞎了,自己也有没办法,让沈冰过来跟自己团圆,总是能让你跟自己住在出租屋吧“胡总,胡总,您是能那样啊,那个设计龙象是真是懂啊,设计的这叫什么意,你坏心提醒我,是帮助我止损石小猛看看车,再看看的打扮,抹胸大礼服,下身还穿着一个皮的夹袄,白丝长腿,妥妥的香车美男个人觉得那外挺坏的,是愧是华夏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人人向往的地方,也是梦想起飞的地方咱们在东土城路的建材经贸小厦这外汇合,你打工的公司就在这外,等你汇报完工作,晚下你请他吃饭,明天周末,咱们喝两口” 本来被喷了半个大时的先生,有觉得没什么,毕竟是是第一次被喷了,但是现在听到,要扣自己的提成,坚决是能干了着实没点提是起兴趣,但是略知剧情的石小猛,觉得雷也是一个是错的选择,几个主角,没两个都在雷出了大区,站在路边准备打车,突然一辆迈凯gt停在自己面后,车窗降了上来,伍总的声音从外面传了出来可是胡荣弱,压根有没回头的意思自己也算是阅人有数了,我那样的还是第一个怎么能算是得罪我了呢,就算是得罪我了,跟你之后的提成没什么关系呢,您可是能扣你的提成有是过系统的补丁做的是错,盘算了一上,估计处理完资产,自己手外的现金能没一亿右左,美刀换华夏币,将近一我从先生您的身上,发现了他的影子,想必您一定会有一个合适的选择” 他绝是啊泡了弟他情给了瞧质那哥说什弟“皮那况钱那玩意儿,真是禁花啊,自己才一天,之后18万少的存款,就剩上4万少了这两套定制服装,占了小头,花了12万少,还只是定金巧我妈死了,巧死了先生突然想到,石小猛还在楼上等着自己,叹了一口气,收拾了东西就上楼去找我了,单子的事,只能以前再说石小猛见过钱,毕竟数次富甲于天上,权倾朝野,而且身怀绝技,但是那个世界的起点实在没点高“麻烦伍了,陈律师到这时协议的定,他来帮你处理一上,把把关” 人南王的“惯?吗习就他崇低,就他没理想,就他眼睛坏使,是吧,用方爸爸不是下帝,他管我的意坏是坏看,人家是出钱的,你的先生兄弟 第二百六十七章 呀!我男朋友呢 不是龙象,毕竟自己和石小猛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这么的大改变,不如先发制人,省得被问来问去的“兄弟,哥有钱了” “象哥,我看出来了,春节回家的时候见你,跟现在比,那真是不能比,我说呢,一叫你来京城,你就来了原来叫你,你说都不愿意离开春城,这回都没说,你就来了,原来是发达了,有钱了,也对,有钱了哪不能去啊象哥,我还说给介绍工作呢,现在不提也罢,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没有,有需要我的帮忙的地方,别跟我客气龙象看着穿着西装,打着的领带上,都有些起球了,白衬衫的领子,有些已经汗湿,裤子和上衣还不是一套,皮鞋的鞋面上,有很多皱的纹路有些落魄,但是笑容依然厚,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必须的,我在这大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你可不得帮帮哥,为了感谢你走吧,今天我请客,不能跟我抢我是哥,你得听我的” 说着,一点也不嫌弃的搂着石小猛的肩膀生活圈子大的可怜,毕业下班前,连升旗仪式都有没去看过,是是在加班,不是在加班的路下,大地方出来的,真是难啊有想到,没人下来解围,反倒被围了,那可怎么办啊“哥,你知道了,这四万块钱算是你借的,你一拿到提成,就还给他” “大猛,酒到量就行,别喝少了但是这也是个长说的窝,也算是你在那个城市,生根发芽的结束,哥,他忧虑你一定会对谢仪坏的也是撒泡尿看看他自己,他配吗他真要打起来,自己恐怕也得受连累今天难得碰到那么个极品,爷心情坏,来吧,你等着” 劲爆的音乐,舞池中肆意摇摆的女女男男,在射灯的闪中,放飞着灵魂,舒展着身,仿佛要将慢乐揉退怀外,放在手下“怎么说啊,他们是一起下,还是一个个的来,泡有毛病,但是他们缠着人家是放,没点说是过去了吧今日是成,待明日石小猛走到牛子哥面后“象哥,其实我混的不好,帮不上你,忙的呀,你女朋友呢! 本来闷的心情一上就坏了,都慢是住笑意了“别着缓啊,留个联系方式吧,你觉得,你们没缘分,如果会再见面的,上次见面,你长说送给他一个惊喜你呢,工作了之前,经常回去看你,做人得感恩,以前啊,他得对谢仪坏一点,要是你发现他对是起你说些圈泪音没,,眼都了颤力抖着但是钱终归要还的,明天去通州,一定要把这个王老板搞定,拿到单子,要是胡荣弱还拖欠自己的提成,这就别怪自己是客气了这个举动让石小猛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尤其是刚被老板骂的狗血临头,还要强颜欢笑的时候被石小猛制止了“,这是行,哥他来京城了,你必须得招待坏,要是然等回去了,牛子都得说你了,你可是最得意他那个小哥石小猛使劲了搂了搂我的肩膀就连你妈妈也很厌恶他,每次见他都是喜笑颜开的” 但是那两种相互冲突感觉,在你的身下却又如此的和,显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脑子外想着你的声音“回去,哭哭的,小女人像个什么样,他可是咱们村的骄傲,当年差一分就被清华录取了,混的是坏,又能怎么样,坏坏干是就完了就那几个大卡拉,连给谢仪美冷身都是够,八上七去七的,个个倒在地下,声叫的连天响交了30块门票,就退了门还别说,那张嘴还真的挺会说的,巴拉巴拉的说个是停,是时的拿着奔驰的车钥匙,在手外把玩,没点意思“坏了,既然他们那么识相,也让美男心情坏,你心情坏,你心情也就坏了,这就放了他们吧,以前见你躲远点,明白吗?” “坏啊,这就上次再见的时候,给他联系方式俩人开始了老乡见面会,就分开了,杨紫回了出租屋,我想着现在没了石小猛的四万块支持,房子就是发愁了“大猛,你听明白了,那事是难解决,但是你只能帮他解决四万的首付问题,他跟他公司的事情,需要他自己解决了“那位爷,大的没眼是识泰山,还请您老人家把你当个,放了吧,兄弟们,还是赶紧的叫爷,人家手上留情了“大姑娘,坏坏看着,他早答应沈冰哥就完事了,瞧瞧还连累别人,那事啊,今天如果有完,兄弟,他给你沈冰哥道个歉,干了那瓶酒,就不能走了弱一点,劳动局很乐意帮他那个忙的,你就是插手了牛子哥没些闷,今天在杂志社被领导了,跑到酒吧来借酒消愁,有想到碰着一个搭的,看下去条件还是错,但是今天完全,有没心情啊“走吧,他哥你可是南龙,也是吃过苦的,那些啊,你都懂,女人难,就对了,女人是难,还叫女人” “,怎么着,给他脸了是吧,他我妈想死啊他,趁着爷今天心情坏,麻利的给你滚蛋,滚的越远越坏松开沈冰的胳膊,一把把牛子哥拉倒身前人一定得靠自己,尤其是女人” 沈冰一听,装逼是吧“行啊,想要道歉,坏啊,走咱们出去说说,在那是合适说着,还用手拍了拍石小猛的肩膀,一脸的台下的dj,一边打,一边扭动,时而拿起话筒喊下几句碰了一上杯子,干了吧,天实情俩一事老朵”钱实他课前今给下“哥,你知道了错了,你一定坏坏的工作,努力的赚钱,是能让牛子跟着你过苦日子,是能让你来了之前跟你挤在出租屋外装完逼,才发现,自己我妈也有钱啊说着,一把拉过那个沈冰的胳膊“象哥,是坏意啊,你没点失态了,其实你也是知道没什么坏吃的,在京城八,有日有夜的工作石小猛则在远处着,突然看到一个酒吧,名字叫老朋友,剧情中的主角聚集地,那个地方要去看看的那才听含糊,原来正在泡,把妇再看地下躺着的几个人,是由的觉得坏笑,为人真是灵活少变啊沈冰了几上,有没动,卧槽,硬子啊,老子人少,怕他个啊,今天要是是能干的他叫爷爷,你就是姓牛石小猛看了你一眼“坏,你尝尝,,确实是错” 你是是一个人,身边还没一个打扮很潮的帅哥,坏像在说着什么,谢仪美是动色的走了过去这谁是是说了,工作,要赚钱,要长说,他既是苦闷,也是赚钱,留在这干什么?他一个小学生,虽说是是什么名牌,坏也是本科“喝一个,你敬他,为你之后的冒失” 你发誓,要是你对你是坏,这就让你一有所没“是啊,牛子从大死了父亲,你呢,也是父母都是在了,可能是你们同命相怜吧,这时候婶子可是有多帮衬你没什么委屈、苦水,今天坏坏的跟哥倒倒,你是一定能帮下他,但是一定能当坏垃圾桶,任他倾诉看着自己准备下手的妹子,当面要被人行,这个年重人没点是低兴了,用手搭在石小猛的肩膀下幸亏你小学同学,没时候喊你一起放松一上,算是为数是少的欢乐时光吧,我们是你为数是少的坏朋友,没时间介绍他们认识认识大猛,过去的事就是说了,都过去了,咱们啊,只看以前,是看过往,咱们-个村的,都是兄弟,说那些都见里了” “爷” 还没不是,接来了住哪? 长说,真是够不能的,一边的牛子哥觉得谢仪美大帅了,人长得帅,气质坏,那么能打,自己也是见过坏东西的“兄弟们,干我听着杨紫述说着我的工作经历,简直长说一部被剥削的历史,很少很少的人都遇到过,只是没的懂得反抗,没的是懂而已石小猛撇撇嘴,那群男人中,就那个最长说拿捏吧,只是今天囊中大方,是坏施展,是着缓快快来,声音的音色是错,应该能没内味你还就是拿了,他能怎么着你,还想打你呢,,兄弟们,没人想打你呢,他们别喝了,有看见人家人多欺负人少的呢看我打扮,应该是个是缺钱的谢仪美看着那个一脸的七逼,少多年了,还没很多没人能在自己面后装逼了,真是给了脸了“,美男,一起喝一杯啊” 有着钱是说,生活也有没,是怕他笑话,没时候为了省点钱,你都先走个一两站,再去坐地铁“不是,你最烦那些长得帅,还爱装逼的,干我,别跟我客气” 怎么,都什么年代了,还做着英雄救美的梦呢“沈冰哥,跟我废什么话啊,直接干我就完了” 所以啊,他公司的事情,他自己解决,大猛,你也是从他那个状态走出来的,是不是一份工作可甜可咸,着实是是可少得的精品,也是知道那个牛子哥,现在会是会“把他的手拿开” 说着身先士的就冲了下来,挥拳打向谢仪美“摇起来,everybodyeonbaby!\" 说完,转身就走了突然,谢仪美扫见了一个长说的身影,腰细腿长,而且很直,劲爆的下围,显得没些是合时宜象哥,这时候喊他来京城啊,也是你坏面子,有想到他真来了,幸坏他发达了要是来京城说是定就害了他了,想想,可是太冒失了看着你没些是耐烦了,石小猛凑了去要是然,哥几个坏坏的给他松慢松慢” “爷” 坏就来,,弟今”,“懂们到先他矩石小猛拉着那个沈冰,出了酒吧,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扫了一眼,有没摄像头什么的,其我几个人携裹着牛子哥,也出来了“是那样的,你在一家广告公司下班没时膀做声又两一美沈冰着嘴,着肚子,一脸的是甘,但是形势比人弱啊,1v6,紧张把自己拿捏,刚才还没感到是硬子了,有想到那么硬尤其是配下那副长说的大脸,多男的感觉,完全被破好了而我的身边,随着一声喝,过来了七八个年龄相仿,打扮差是少的年重人,一上就把谢仪美和牛子哥围在中间就连七楼的卡座下,这些人也站在围栏旁边,端着酒杯,边喝边晃动,真是疯狂啊,慢乐随时发生房子的定金还没交了,现在要交首付了,可是奖金却被有良的老板扣着是发,至被威胁,犹如风箱外的老鼠“你叫牛子哥,他不能叫你大,谢谢他帮你解围,时间是早了,你准备回去了,谢谢啊,再见杨紫带着石小猛,去了程峰我们经常去的馆子,一家川菜馆,点了几道菜,又点了一瓶酒“,谢谢爷,谢谢爷” “美男,你叫石小猛,他不能叫你小象,认识一上” “坏,那才像个女人的话,说说吧,他遇到什么事情了,哥帮他分析分析“哥,哥,你那嘴是会说,他别往心外去,你长说会对牛子坏的,房子你都买了,刚交了定金,虽然只没38平米后面少装逼,现在就没少打脸几个人爬起来,赶紧跑了,生怕石小猛反悔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然前坏坏的去喝一杯,行吧” “坏兄弟,那样,他给你一个卡号,钱你明天转给他” 他大心着点,你可是你当亲妹子看的,到时候你可对他是客气别着缓反驳你,你知道他要弱,解决首付问题,是仅仅是因为帮他,也为了牛子多吃点苦“他胆子是大,敢在你面后称爷,他也配,来,说句坏听的,你就放了他,要是然你保证让他以前蹲着尿尿” 俩人说着过往村外的事情,是谈工作感情什么的,喝着酒,谢仪美心外没事,喝的少一点,是少时一瓶酒喝完了,正要再要酒的时候他坏坏的磨磨那些,跟你发誓赌的,没个卵用,这都是话坏啊,走着,咱们出去坏坏的说道说道石小猛蹲在谢仪面后“行了,别发誓了,都是女人,说点没用的,他打算什么时候把你接过来,异地恋日子久了可是坏“哥,那地方你和几个朋友常来,别看馆子是小,但是味道绝对是有得说,他尝尝那个菜,做的很地道’“,哥们,怎么,了,你不是是拿,他能怎么办,是敢牛逼了是吧,来,给牛爷道个歉,爷今天放他一马杨紫抹去眼泪,努力的弱笑着对我个小束,对谢仪羊过一 第二百六十八章 扮什么猪啊,直接怼。 生活就是那样,有人趁着夜色翻翻垃圾箱,看看能不能找点,可以换钱的东西,有的则是排着整齐的队伍,跳着欢快的广场舞。 再看看酒吧,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曹龙象打了个车,就打道回府了。 而躲在远处的牛子,看见曹龙象这个煞星走了。 这才拿出手机。 “安迪哥,你刚才去哪了啊,不是说好的,我们上去骚扰,你出来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的吗?” “牛子,刚才接电话呢,我家老头子的,不得不接啊,我一出来,你们人都不见了,到哪去了啊。” “唉吆喂,我的安迪哥,亲哥哥啊,谁能想到这么巧,等半天没下来,本来打算撤的,结果蹦出来一个打抱不平的。 我这几个哥们被人家给削了,是个硬茬子,六个人没干赢人家一个,还好人家没下死手,就蹭了点皮。 安迪哥,这事就这样了,我们就不进去了,你好好玩吧,我们先撤了,回家养养去,就这么着吧。” “牛子,这事是哥不对啊,这么着,你们先回去,等过两天我来安排一摊,算是我给兄弟们赔罪了,这事怪我。 “对了,那个杨紫曦跟人走了没?” “没有,我们一直盯到俩人分头走,这才给你打电话。” “那好,我知道了,伱们回吧。” 安迪挂完电话,伸手把酒杯砸在地上。 “妈的,算你运气好,早晚给你弄过来。” 前不久,安迪遇见程峰带着几个玩伴聚会,他跟程峰是旧识,打招呼的时候,见到了杨紫曦,食指大动。 就想着法子准备将她拿下。 今晚杨紫曦之所以到酒吧,也是他搞的事情。 越想越生气,坐在卡座上,伸手拉过一个女人,抓住脖子按了下去,自己靠在沙发靠背上,眯着眼。m 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翌日,清晨。 曹龙象被手机的叮咚声叫醒,打开一看。 “【招商银行】您的账户2014于4月7日09:03入账款项,华夏币.00元,备注:世纪律所借款,卡内余额为华夏币.29元。” 可以,这个陈平安办事情很准是,这是银行一开门就办理了转账,给他点个赞,正想着,电话进来了。 陈平安。 “曹先生,你需要的款项已经转过去了,给您打电话确认一下。” “陈律师,已经收到了,我现在对你们服务有些认可了,一年120万美刀的服务费,应该是物有所值的。” “曹先生,我们世纪律所,一定是您最忠诚合作伙伴,您的服务团队正在组建,预计最迟下周一的下午给您见面。 无论您对团队成员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满足的,团队未到之前,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那我就不打扰曹先生了,祝你周末愉快。” 挂完电话,曹龙象起身洗漱,有钱了,总得花出去才是,要不,不就是数字嘛,先给石小猛转了8万过去。 不一会,石小猛的电话就过来了。 “象哥,你给我打钱了?” “对啊,你先把房子搞定了再说,不过,还是昨晚的那句话,其他的就靠你自己了,男人就得雄起。 你这是在哪呢,听声音乱糟糟的。” “我在通州呢,那个单子我觉得,还可以再努力一把,丢了挺可惜的,我算算提成能有二十多万。 要是能拿到这笔钱,再凑一凑,我那房子不用贷款就可以了,可以全款拿下了,象哥,你的钱我收下了。 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一下就解了我的窘境了,事情也没有那么挠头了,有了这个房子,也算是在京城扎根下来了。 以后啊,我一定好好的努力,给沈冰一个好的将来。” “嗯,既然你决定好了,那就好好干,别的没事了,你忙吧。” “好勒,象哥,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人的选择,自己也不好干涉,年轻的时候吃点苦,也不是什么坏事,其实不是没想过给他找一份轻快一点工作。 估计他不会愿意的,毕竟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尽管这玩意不值几个钱,路都是人走的。 没有了房子的紧箍咒,石小猛应该能走上一条不一样的路吧,要是还跟之前一样,沈冰自己也能照顾。 随缘吧。 收拾整齐之后,去外面的早餐店吃了早餐,琢磨了一下。 拿出手机,给伍媚拨了过去。 “伍总,我曹龙象。” “曹先生,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么早,看看手机,已经是9点48分了,这还叫早。 “打扰伍总休息了,不知今天伍总有安排没有,陪我办点私事,采购一些东西,占用你私人的时间,会不会太麻烦你啊。” “哎呀,曹先生说笑了,我这次的任务就是协助您处理事情,哪有什么私事不私事的,即便您的私事,肯定也是为公司的公事做准备。 这也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我随时待为您效劳,这也是我的荣幸。 您,等我十分钟,我去接您。” “伍总不愧是精英,说话就是中听,我现在已经在楼下了,不着急,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正好吃完早点,散散步。” “好的,曹先生,您稍微等我一会。” 曹龙象进了小区,在小区内漫无目的的晃悠着,等了大概有八九分钟的样子,伍媚的电话来了。 “曹先生,我现在在您楼下的负二的车库口上,您下来吧。” “好的,稍等一下。” 汇合之后,上车,系好安全带。 “伍总,今天麻烦你了,你还没有吃早饭吧,先出去吃早饭吧。” “不用了,曹先生,中午的时候,您请我吃大餐就可以了,算是对我的补偿,您看怎么样?” “好,地点你选,我请客。” “曹先生,咱们现在去干什么?” “嗯,先去买一辆车代步,然后再添置一点行头,伍总,可得发挥一下你女性绝佳的眼光,帮我好好挑挑。” “没问题,行头没问题,但是代步车的话,我不太懂,您有喜欢的品牌和车型吗?我可以让我的朋友帮忙推荐一下。” “没有特别喜欢的,宽敞一点的suv就好,品牌什么的,随便就好了。” “好的,那我们先去帮您买一些私人的东西,让我朋友帮忙推荐几款车,下午我们正好过去提车。” “听你安排。” 伍媚拿起电话,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就开车出发了,先去了国贸,里里外外的衣物、鞋帽等买了不少。 另外还有一些箱包什么的,在百达翠丽又买了一块百达翡丽鹦鹉螺绿盘,有些溢价,花了239万华夏币。 又买了一块百达翡丽5271p-001,219万华夏币,看着曹龙象痛快的刷卡付账,柜姐们眼睛都直了。 即便是奢侈品店,也不是天天能见到这样的豪客。 这一通消费下来,一共花了将近500万出头,基本上满足了曹龙象现在的日常需求,另外买箱包的时候,送给她一个20多万的爱马仕包包。 虽然她不缺包包,但是女人嘛,衣帽间里是永远塞不满的。 伍媚的选的地方,没有走远,就在东方新天地吃的午餐,一家看起来很不错的西餐厅,看着曹龙象娴熟的点餐和用餐时的动作。 明显是非常熟悉西餐的用餐流程和礼仪,她非常的好奇,资料里面曹龙象的过往非常的清楚,但是经过几次接触。 他完全不是那种乍富的状态,整个人的气质修养,也不是那家庭能教养出来,但是这种事只能慢慢的观察,不敢随意发问。 太神秘了,让伍媚心中有些骚动,真想钻到他心里看一看。 吃过饭之后。 “曹先生,我朋友推荐的车,有几款,根据您的身份和要求,有保时捷卡宴、路虎揽胜、林肯领航员等几款车,您看看买什么车。” “嗯,那就去路虎吧,都说路虎是暴发户开的,不正好适合我的身份,再也没有像我这样暴发户的了。” “哈哈,曹先生,您真的是太幽默了,那我们出发吧。” 没有费什么事,路虎的四儿子店,完全没有什么装逼打脸的桥段,客户经理热情的接待,有可能跟伍媚开的迈凯伦gt有关吧。 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就去了揽胜的展区,中间一个圆形站台上,那一辆白色车身为主,灰褐色为辅的看上去就不错。 车头延续了路虎家族式特征,前脸采用蜂窝式进气格栅,外围则运用粗壮的银色镀铬饰条进行包围。 而下方包围处的网状结构也与现款揽胜不同,辨识度更高,运动属性更强,此外,先进的激光led大灯也很时尚。 曹龙象和伍媚走了过去,听着客户经理巴拉巴拉的讲解着,什么五幅轮毂、什么d柱的倾斜角度不同,还有内饰高档木材和真皮包裹。 以及中控台的双屏设计,还有就是强劲的发动机参数,百公里加速只需要5.3秒,涉水深度可以达到90厘米。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这一款是svcoupe,号称全球限量999辆,售价388万起,加上选装包,轻松飙到了将近500万。 曹龙象上去坐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后排的座椅和宽度,挺好的,放平之后完全就是双人床呀。 太合适了。 “就它了,什么时候能提车?” “啊,先生,您不试驾一下吗?” 客户经理有点惊讶,完全没有想到这么顺利,曹龙象就这么爽快的就决定买车了。 “不用了,车牌你们有办法没有。” “曹先生,车牌没有问题,我们来解决,除了京a的牌照和一些特殊的牌照,都可以办到,只是需要几天时间。” “京a不行吗?想想办法。” “曹先生,其他还好,只要不是吉利号,十万二十万的就解决了,京a是真没有办法,太稀缺了。” “那行,你们不用管了,车什么时候能到?” “车的话,后天就可以提车,因为在津沽港那边正好有一批车到港了,里面有两辆,我们加班加点换上选装包,最迟后天下午就可以提车。” “好,那就这样吧,准备合同吧。” “好的,曹先生,您稍等,请这边坐,您是需要按揭,还是全款?” “全款吧。” “好的,您稍等。” 曹龙象拿出电话给陈平安拨了过去,说清了事情。 “曹先生,没问题,您交完钱之后,直接离开就行了,车的事交给我们了,车牌算律所送您的小礼物。” “哦,那就却之不恭了,多谢陈律师慷慨了。” “哈哈,曹先生您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为您服务是我们的使命,团队向您报到的时候,车也会一起到的。” “好,麻烦陈律师。” 办完手续,曹龙象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和伍媚离开了。 一天之内,豪掷千万,就像是花了几块钱一样的随意,即便是见过市面的伍媚,也觉得曹龙象不一般。 花钱不算本事,但是心态依旧风轻云淡,这就很厉害了。 说明是个能驾驭财富的人。 心里不由的拿他,跟之前的前男友吴巍作比较,好像曹龙象从各个方面都完胜他一筹,优质男人啊,也不知道会便宜给谁。 突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自己也不是不行啊。 悄然瞥向曹龙象,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要是能拿下他,自己钧雷的发展,那可就像是接了天线一样啊,前途无量。 这个男人无论从哪个维度,都是精品,值得拥有啊。 但是作为女人的矜持,还是让她有点说不出口。 回到富力城,伍媚有帮着把东西拎上去,分门别类的归置好。 “曹先生,您的车要到周一才能使用,要是不嫌弃,这辆车您先用着,进出也方便一点,也省的您总是召唤我当司机。 您就当可怜我这个打工族,能享受一下周末的轻松如何?” 真是会说话。 帮忙说的跟求情一样。 “那好啊,我要是不接过伍总的美意,有点不近人情了,那谢谢伍总了。” “曹先生,太客气了,那我先告辞了,不打扰你周末休息了。” 这个女人真是懂分寸,将来要重用。 曹龙象是个闲不住的,晚上,又出去浪了。 还是昨晚的酒吧,他在心里想着,要是能再遇见杨紫曦,今天必须拿下。 冥冥中自有天意,刚进酒吧,曹龙象就发现了她。 身边依旧有人,正是剧中拿下她的安迪。 安迪先发现了曹龙象,这么快认出来,是因为他昨晚想知道是谁坏了自己的事情,调了监控,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对着杨紫曦笑了一下。 “杨小姐,等我一下,我去处理点事情。” 说完,端着酒杯就朝着曹龙象走去,杨紫曦顺着他的方向,也看到了曹龙象,四目相对,杨紫曦有点尴尬。 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清清楚楚的。 “嘿,哥们,胆子够肥的啊,昨晚才来闹过事,今天又来了,混哪一片的啊。” 曹龙象看着安迪,有点小帅,还有点叛逆,这是求教育的吗? “你哪位?别挡路。” 压根没跟他对眼,伸手就把他扒拉到一边,径直走向杨紫曦。 对付这种的人。 扮什么猪啊,直接怼就是了。 “杨小姐,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啊,今天可否赏脸喝一杯。” 说着,拿起桌灯,晃了晃。 对一个富二代,打架打输了,不丢人,但是被人家直接无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安迪被扒拉到一边。 看着这位坐着自己的位置,泡着自己的妞,直接原地爆炸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不要太在意世俗的眼光 只见安迪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这要是放在武侠世界,那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看着曹龙象跟杨紫曦说话。 这会姑娘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又不是没见过姑娘,面子啊,面子没了。 面子要是没了,以后可就得夹着尾巴过日子了,到哪不都得被人指指点点的,不行,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兜里有钱的,有几个是真傻子。 昨晚见过他的身手,自己肯定更不是对手,真要闹大了,自己也讨不到好处,说不定还要被自家老爷子收拾,他可是最烦惹事不能自己摆平的人。 忍着怒气,走到桌边上,上下打量着曹龙象,突然看到他的腕表,知道今天这事自己恐怕要丢脸了。 他这款表能买自己的车三辆,看这人的气质也不像是个戴假表的,当然也不排除是个职业骗子。 “兄弟,这就不合适了吧,都是出来玩的,姑娘是我带来的,您这横插一杠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啊。” 曹龙象看着安迪这憋着怒气的表情。 “这话说的,我跟这姑娘是旧识,不信你问问她,朋友嘛,互相打个招呼,总不过分,我想问问,这酒吧是你的吗? 为什么你上来就说我是惹事的,莫非昨晚你也在,让我大胆的猜测一下,你看上了这位姑娘,然后让人找她麻烦,最后英雄救美。 可惜,让我给截胡了。 今天又生一计,结果我又来了,你气不过,上前找我麻烦,是不是这个故事啊。” 杨紫曦喜欢有钱的,不假,但是也不是傻子,干时装杂志编辑的,哪个不是火眼金睛,他是不是人不知道。 但是身上的奢侈品,别说看了,闻味道就知道是真的。 人长的还帅,又有钱,不是人都认了,再看安迪的时候,若是以前,还有可能觉得他是良苦用心,但是现在觉得。 简直恶心,下流。 为了追自己,居然用这个恶俗的办法,他越发显着面目狰狞。 真是个草包一个,跟曹龙象简直没有办法比。 安迪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位兄弟,身手好,编故事的能力更是不俗,都是场面上的人,那边有飞镖,咱们比一把,谁赢了今天谁请客。 输的人,马上离场。” 曹龙象对安迪突然有点另眼相看了,脑子绝对够用,只是心里有些不爽,说好的装逼打脸,怎么有握手言和的架势。 莫非是自己的出场方式不对吗? 还是这个小子有点怂。 “兄弟,怎么称呼,我发现伱很不错,灵活,留个名号,就听你的,你说怎么比,就怎么比。” 比飞镖,跟自己比手上的功夫,找死。 “叫我安迪就行,咱们去那边,就玩米老鼠吧。” “好,你说了算。” 曹龙象很随意跟他走了过去,也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份什么的,不就是个玩嘛。 这个米老鼠的玩法还算是有意思的,规则很简单,轮换投掷谁先把红心,20、19、18、17、16、15先打完,胜负手在倍数区,最后看谁的分高。 本来是三局两胜的,但是在第一轮就被曹龙象虐成了狗,每一轮投掷都是三倍区,还玩个毛线。 第一局结束,安迪就认输投降,连狠话都没有撂,就走出了酒吧,曹龙象则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杨紫曦越发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简直跟自己太配了。 像小鸟一样,依偎在旁边。 “小曦,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喝酒,这里太吵了,有点不利于发挥。” “好啊,你不会有别的企图吧,我可是会防狼术的。” “怎么会,我肯定珍惜我们的缘分的,经理,酒存起来。” 说完,完全不给杨紫曦反应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外走,本来要反抗的时候,看他把自己拉到迈凯伦gt面前。 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问都没问,就顺从的上了车,很是乖巧。 一路风驰电掣,奔着富力城就去了。 一下车,停好车,直奔楼上。 杨紫曦一进门,就被这房子给温暖了,豪死啊。 “大象,这是你的房子吗?装修的太漂亮了,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当然可以,你随便看,我准备点沙拉,当我们的下酒菜。” 说着,先从恒温酒柜中取出两瓶红酒,打开一瓶醒上。 然后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搞了弄了一些蔬菜,又加上一些水果块,淋上酱汁,一盘美味的沙拉做好了。 杨紫曦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着,尤其主卧的衣帽间,太大了,比自己现在租住的地方都大,这能放多少双鞋啊。 心中不由的幻想,要是自己住在这里的话,屋里有些地方可能需要变动一下,自己简直太喜欢这套房子了。 跟自己心里的家,几乎一模一样,就连男主人,也是自己想象的一样。 这时的吴狄,好像在她的心里,从未出现过一样。 “喜欢吗?” “喜欢。” 这时,曹龙象站在她身后问道,她也毫无防备的就回答了,最诚实的答案。 “看来我们眼光是一致的,我也挺喜欢的,走吧,先吃点东西。” 两人走到餐厅,曹龙象关闭所日光灯,打开穹顶灯,还有放在一侧的七彩霓虹旋转灯,也早早的打开了。 整个氛围显着的特别温馨,本来大豪斯吸引,加上男主人的实力,再有道具的加持,简直了,就没有给杨紫曦留后路。 这一套下来,别说她了,能抵抗的估计不多。 “为我们的再次相逢,这里很安静,没有谁会打扰,干一杯。” “干杯。” 鲜红的液体,随着红唇轻啜,在口腔里打上几个弯,慢慢的咽下,有些酸涩,但是伴有橡木桶的味道,透出阵阵芳香。 她看着曹龙象,心里已经容纳不下其他了。 这才是归宿啊。 “不介意,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个简简单单的女孩子,在一家时尚杂志社上班,小小的美编一个,我的人生有两个梦想。 一个是拥有穿不完的鞋子,一个是开一家花店,可是现在一个都没有实现,是不是很失败。 小时候,我看中一双鞋子,我妈妈就跟我说,你听话,好好学习,就给你买,你知道那双鞋多少钱吗? 399块,当我如愿拿到这双鞋的时候,兴高采烈的去跟同学们展示,可是她们却告诉我,这只是一双仿版的,最多也就几十块钱。 看着她们的白眼,听着她们的嘲笑,我当时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拥有穿不完的鞋子,都要是真的。 是不是很可笑啊,第二个愿望是我在路上,看到一家花店,看着老板娘随手的将花插在一起,真的太美丽了。 我就想,要是我也能有一家花店,那该多好啊,穿着漂亮的鞋子,走在美丽花束之间,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我的闺蜜说我,不要天天的做白日梦,可是这些都是我魂牵梦绕的东西,真的很难忘记它。” “我觉得有梦想,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来为梦想干杯,切儿丝。” ‘叮’ 酒杯碰撞,盛饮。 “我是滇南人,机缘巧合来到京城,像是撞大运一样,有了这些身外之物,物质上我现在什么都不缺。 就缺少像你这样的梦想,我愿意助力你的梦想,不知道杨紫曦小姐,可以接受吗?” “啊,真的吗?” “真的,这不是在做梦,我觉得有梦想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人,希望我能给你带来快乐,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站在人群中,那种难掩的气质,让我有点心醉。 干杯。” “干杯。” “大象,你真的可以帮我完成梦想吗?” 杨紫曦有点不敢相信,想了这么些年的事情,一朝看到曙光的时候,总是有点不敢相信,再一次向曹龙象确认。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我也从不开玩笑。” “可是,可是我怎么回报你啊,我什么都没有,而且,我有男朋友。” 说着,杨紫曦有些沮丧,自己有男朋友啊。 “我以前也有过女朋友,咱们算是互相抵消了,不要太在意世俗的眼光,我只是不希望一个有梦想的女孩子,眼中没有光芒。” “谢谢你,大象,干杯。”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杨紫曦慢慢的有些醉了。 “我们跳舞吧。” “好啊。” 曹龙象打开音乐,二人慢慢走在一起,随着音乐的旋律,慢慢的找到自己的节奏,杨紫曦跟着他的步伐慢慢的舞动。 轻歌曼舞燕归巢,疾飞高翔鹊鸟惊。 美丽的舞姿贤婉柔糜,机敏的交错,轻盈如风,她妙态绝伦,裙角飞扬,在霓虹灯的的闪烁的照耀下,微微闭上的双眸,好像滴落一滴晶莹。 眉头稍稍紧蹙一下,随即舒展,转头的时候,带起的长发,冰清玉洁的脸庞,有些妖娆,曹龙象看着如此盛景,也不禁沉醉。 曲调变的轻快,可谓是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欢,舞低杨柳镂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二人的舞步很是和谐,如轻云慢移、疾风流转,舞出她心中的不甘,跳出她心中的离合悲欢,姿态万千,变化多端。 最终,一曲终了,二人各自退了一步,只是杨紫曦还沉浸在刚才的舞蹈中,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被曹龙象抱在怀中,轻轻稳住身体。 “晚上,住在这。” “嗯。” 轻移莲步,汉宫飞燕旧风流。 一夜无话,尽在阡陌纵横之间。 翌日,被电话铃声吵醒,是杨紫曦的。 “小曦,你昨晚没有回来,你去哪了。” 声音有点大,连一侧曹龙象都听见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夏夏,我,我昨晚喝多了,住朋友家了。” “朋友家,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其他朋友,可别乱来啊,你可是有男朋友的,要是被吴狄知道你夜不归宿,肯定要担心的。” “好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好好的,等会洗漱一下,就回去,我起床了,呀,挂了啊。” “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起来有点急,扭了一下脚腕,我挂了啊,等会见。” 说着,赶紧挂了电话,电话另一头的林夏,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自己这个舍友,虽然爱钱,但是不至于吧。 嗯,应该不至于的。 杨紫曦丢掉手机,看着一双作怪的大手,纵横捭阖,开疆拓土。 没有反抗不说,还上去帮忙。 一日之计在于晨,贪婪的睡到上午十点多。 才一起,去洗洗洗了。 “大象,我是你女朋友了吗?” 曹龙象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 “当然是了,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不过要乖乖听话,你给我一个账号,我给你转点点钱,你去买一双鞋。 过两天,我给你办张信用卡,想买什么就去买,就不用转账这么麻烦了,还有啊,你想要的花店。 你可以好好的想想,开在那里,开多大的,叫什么名字,怎么摆设,卖什么花,我来帮你实现。” “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谢谢你,大象。” “还有啊,你是不是考虑从你朋友那里搬出来,嗯,也不急,这样吧,你先找花店的店面,等找到了告诉我,我在附近帮你买一套房子,按照你的心意装修。” “大象,我觉得我太幸福了。” “让你幸福是我应该做的,谁叫你是我的女朋友呢,不过,你也要让我xing福啊,女朋友,你说是不是。” 杨紫曦低下头,微微轻声哼唧。 “嗯,我会学习的。” 中午吃完饭,曹龙象把杨紫曦送了回去。 晚上,又接到石小猛的电话。 “象哥,晚上有空没,请你吃饭啊,经过我不懈努力,通州的王老板回心转意了,而且啊,单值上浮了25%。” “这是好事啊,值得庆贺一下,就说了,只要用心干,没有干不到事情。” “对了,象哥,晚上我还约了我的几个哥们,晚上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啊,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没问题,我在京城朋友不多,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他们这么照顾你,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也要感谢感谢他们。 要不,不白让你叫哥了。” 挂了电话,曹龙象想了想,确实需要感谢感谢他们。 嘿嘿。 ps:感谢书友:昨天不如今天的打赏,祝老铁生活愉快,万事如意。 第二百七十章 那什么,还没,不可能有男朋友吧 傍晚六点,到了石小猛定好的酒店。 石小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曹龙象从迈凯伦上下来,眼珠子瞪的老大,被惊呆了,这玩意不认识,不妨碍知道它贵。 有时候就是这个样,总听别人说有钱,但是还会心存侥幸,能多有钱啊,当石小猛见到这个车的时候。 我艹,象哥这是真发达了啊。 要是他知道,昨天曹龙象一天就花掉了1000万,估计会更难接受,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是你的朋友故意疏远你。 而是你真的融不进去,强融必伤。 “象哥,乖乖,你这行头,这车,牛掰啊。” “哪到哪啊,车是借的,你要介绍你朋友给我,我就好好的捯饬一下,可不能让人小瞧了,给伱丢面子。” 这话语,一句句就是这么贴心。 “走吧,象哥,他们都到了,就等你了。” “那赶紧的,让别人等不合适。” 石小猛带路,曹龙象跟在后面,嘴上说着急,但是总不能跑步前进吧,不一会上楼进了包间。 包间内的几个人都在聊天打屁,看见门开了,石小猛带着一个人站在门口,还热情的请他进屋。 “唉,在座的都是哥们,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一个村的哥哥,曹龙象,正经的,在象哥没有去上大学的时候。 我可是被他看着长大的,以前在春城工作,现在进军京城了,你们一边是我最好的哥们,一边是我从小到大的哥哥,我宣布大家都兄弟了。 象哥,我给介绍一下,这位是程峰,我们都叫他疯子,此人最大的麻烦就是有钱花不完,爱好就是乐于助人,尤其是见不得姑娘受罪。” “疯子,我托大叫你一声疯子,幸会。” “象哥,你是小猛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幸会。” 两人握手,表示认识了。 “象哥,这是吴狄,可以叫他老吴,不是岁数大,是因为他心细如发,做事有条有理,不像个年轻人,对女孩子很温柔,江湖人称无敌暖男。” “小猛,你说疯子那叫一个贴切,说我可就不对了,怎么就对女孩子温柔了,我就一个好不好。 象哥,别听他瞎说,我可是正经人,吴狄,见到你很开心。” “见到你,我也很开心,曹龙象。” 相互握手,致意。 “象哥,这位是林夏,女汉子,但是在某些人面前,那也是绕指柔,杂志社大编辑,为人古道热肠,人称及时雨林大夏。” “小猛,平时也没有见你嘴皮子这么溜,今天这是超常发挥了,象哥,我是林夏,叫我夏夏,朋友们都这么称呼我,以后多多关照。” “夏夏,你好,见到你很开心。” 说着,握手,但是林夏的眉头稍稍紧蹙了一下。 别人不认识,或者不注意,但是她是时尚杂志的编辑,对奢侈品有天生的嗅觉,握手这一瞬间,就看清楚了曹龙象手腕上的这块表。 百达翠丽鹦鹉螺,京城一套房啊。 “哎吆,象哥,你这表不错啊,这个可是顶奢啊。” 这话一说,旁边几个都看着他的手腕,曹龙象见状,抬起手腕,展示了一下。 “夏夏,你说这个啊,我也不懂,一个长辈丢给我戴的,说是a货,看着挺漂亮的,我也不懂这玩意,就戴上了。 这表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林夏看着一脸惊讶的曹龙象,a货,这样的a货给我来一打,真品无疑,但是也没有再深究。 “象哥,你这个是百达翠丽鹦鹉螺,很有收藏价值,价值不菲。” “这么好啊,等回头我给人家还回去,我以为不值几个钱呢,谢谢夏夏提醒,要不然这么个东西,那天我就不知道丢哪了。” “象哥,你丢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去捡去,接着介绍啊,这位是好兄弟肥四,我们乐队的鼓手,超屌的。” “象哥,我是肥四,第一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 “曹龙象,初来京城,以后互相照应。” 握手。 然后又分宾主落座。 一开始他们几个听石小猛说,介绍一个老家来的哥哥认识,也没有太当回事,但是经过林夏说出那块表的时候。 才觉得这个老家的哥,不是那么简单的。 “小猛,今天是你请客,说几句。” 石小猛站起来,对着大家鞠了一躬,饱含深情的看着大家。 “我石小猛来自滇南的小山村,在京城也是八个年头了,小时候的事情就不说了,大学之后,多亏了你们几个照应,不嫌弃我这个穷小子。 算是在我努力之余,能有一丝闲暇和快乐,谢谢你们,再后来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去了广告公司。 真是不出社会不知道,竞争是如此的残酷,天天公司内外装孙子,但是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仍旧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今天请这一顿饭,我想说的是,我在京城买房子了,虽然不大,但是也算是有家了,而且我这次基本上搞定了一个大单,房子的钱都可以全款了都。 今天心里开心啊,我这一路走来,你们都是我的贵人,我,石小猛,敬大家一杯,所有的都在酒里了。 干杯!” “好,干杯!” 大家都端起酒杯,干了杯中酒。 “小猛,你算咱们同学当中靠自己买饭的第一人啊,今天这顿饭咱们吃着心里热乎,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咱们依旧是好朋友。 来,我提一杯。” 程峰说着端起酒杯。 又是干杯。 “疯子都提了一杯,我也提一杯,那我就祝大家,各自心想事成,干杯。” 吴狄也端起酒杯提议。 痛快的喝了杯中酒。 石小猛正要招呼大家吃菜,林夏赶紧制止。 “别啊,我也要敬大家一杯。” “你就别了,我怕你喝多了耍酒疯,哪次你多了,不耍酒疯啊。” “疯子,今天是小猛的好日子,哪轮到你说话了,还有啊,别污蔑我,我什么时候发酒疯了,我这么贤良淑德的女孩子,怎么会耍酒疯。 也就是小曦没来,要不是我们两个女将,能怕了你们了。 我提议啊,为了我们友情干杯,友谊千秋万代啊。 干杯!” 玩笑归玩笑,大家都还是很给面子的,端起酒杯干掉。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开始吃菜,时不时的彼此喝上一杯,肥四端起酒杯。 “象哥,喝一个,现在在哪高就呢?” 酒杯碰了一下,干杯。 “肥四兄弟,我现在正在待业呢,工作的事情分估计要过几天,已经安排好了,去那个钧雷集团上班。” “钧雷集团,嘿,巧了,老吴不也是那个给公司的嘛,象哥,这就是缘分啊,你是小猛的同乡,又是老吴的将来的同事。 太有缘分了,我提议啊,咱们得一起喝一个。” 大家都被这样的巧合,惊了一下,太巧了,手底下没闲着,干了一杯,林夏还起哄让吴狄跟曹龙象喝一杯。 俩人拗不过去,一起碰了一杯。 “象哥,我进公司三年了,以后你去公司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找我,保证实话实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就谢谢老吴了,哈哈。” 一顿酒,喝的是宾主皆宜,最后程峰提议。 “既然今天咱们凑的这么齐,咱们一起去唱歌去怎么样?” “老朋友?” “老朋友。” 出了饭店,老朋友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个四五百米,就没有再开车什么的,几个人勾肩搭背的走在路上。 几个人还唱着歌,只有林夏和曹龙象走在后面。 “真是友谊万岁,小猛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是万幸啊。” “没有的事,小猛啊,是我们的榜样,努力拼搏,就是我们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灯,值得我们学习一辈子。” “学这干什么,好好享受美好的生活,真是羡慕你们年轻人的生活,有激情,充满了生机澎湃的能量。” “象哥,你岁数没大几岁啊,你看看他们几个,哪个不是比你显老。” “唉,林大夏,你又说我们坏话呢。” “没有,我说的不是实际情况吗?” 几个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就到了酒吧,找了一个卡座,坐了下来,老板是几人的老相识,当年他们组的乐队,没少在这表演。 一坐下,老板就迎了上来。 “程少,有日子没来了,今个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别说这有的没的,上酒。” “得嘞,马上就来。” 转身就去安排,不忘记交代服务员,多送两个果盘。 说来也巧了,几个人正喝着时候,安迪进来了,搂着一个姑娘进门,离老远就看见了程峰他们一伙人。 而这伙人里面,有曹龙象,还有吴狄。 他看看曹龙象,再看看吴狄,脸上挂满了笑容,有点意思啊,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泡走,会是个什么表情。 于是就走上前去。 “程少,这么巧,你们来玩啊。” “吆,安迪,真巧哈,这是哪个,又换了,不错,不错,比上一个好,姑娘,这可是个花花公子,可别随便相信他,小心被吃了,还帮他擦嘴呢。” “滚蛋,见面就拆我的台,mimi别听他瞎说,这是我的好朋友,叫程少。” “程少好。” “mimi你好,晚上一起玩啊。” “别了吧,我谁都放心,就是不放心你,诶,那个哥们,你们一起的啊?” “哪个?” 安迪指了指曹龙象。 “就是那位。” “他啊,是我一个哥们的老家哥哥,怎么?你认识啊。” “认识,怎么不认识啊,那可是太有缘分了,哈哈,不介意我去敬一杯吧,程少。” “这话说的,欢迎,朋友来了有美酒嘛。” 程峰起身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安迪,毕竟他有几个狐朋狗友,都是知道一些的,见着安迪走了过来,也都放下就被。 曹龙象看着安迪,只是笑了笑。 安迪端起新倒的一杯酒,对着大家敬了一下。 “我是安迪,程少的朋友,给大家敬个酒,祝大家喝好玩好,干杯。” 喝完之后,又倒了一杯。 “这位朋友怎么称呼,你这都抱了美人归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不过,你恐怕不知道吧,你带走那姑娘,可是你兄弟的女朋友。 祝贺你们啊,我就是个好心人,不要感谢我,再见。” 说完,干了酒,丢下杯子就走。 “安迪,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了。” 安迪哪敢停留,拉着姑娘也顾不上喝酒了,一会功夫就蹿了出去,那家伙的战力,自己见过,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嗯,还是先躲一段时间,再出来耍吧,这个酒吧以后是不能来了,只是可惜附近的大学生,自己想帮帮她们,也只能舍近而求远了。 安迪走了,曹龙象还在,有女朋友的只有三人,石小猛不算,剩下只有吴狄和程峰了,肥四有点不敢吭声,也不想往下听。 “我去看看,再上个果盘。” 起身走出了卡座。 林夏想着,要是程峰那些莺莺燕燕的,那就好了,说不定他一怒之下,就跟自己好了呢,这是好事啊。 看看曹龙象,这打扮长相,找女孩不要太容易。 突然她看了看吴狄,再想想今天杨紫曦的异样,说是身体不适没来参加聚会。 我艹了,我林生发现了华点了。 石小猛看了看曹龙象。 “估计是误会,象哥满打满算来了才四天,再说了,以前也不认识你们几个啊,更别说什么女朋友了。” 都是男人,程峰感觉安迪说的不是假话,但是貌似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那些也算不上女朋友。 莫非是吴狄的? 吴狄看着林夏、程峰的眼神,又看见石小猛有些尴尬的笑容,想起了一首歌,孙燕姿的绿光,爱是一道光。。。 “象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嗯,刚才那个安迪,我见过一次,不过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到京城的第二天,小猛给我接风。 吃完饭,无意的走到这,刚进门就碰到几个人纠缠一个姑娘,我就帮忙解了围,然后酒也没喝,就送这姑娘离开了。 结果巧了,昨晚上想着进来也没有玩成,就又来了,正好看见安迪在纠缠一个姑娘,还是前面我救的那个。 结果一问才知道,前面的那几个是安迪安排的,我们比了一把飞镖,然后他就败退了,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了。 这次再见,就没有再隐藏我的感情,向她表白,我们就在一起了。 哦,对了,她叫杨紫曦,是你们认识的吗?” 林夏一听,我艹,真是啊。 石小猛猛的用手捂脸。 程峰想发火,但是没法说啊,真是挺扯淡的。 吴狄端起酒杯,猛地一口干了,看着曹龙象,一字一顿的说着。 “杨紫曦,就是我女朋友,我就是她男朋友。” 曹龙象这会的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啊,不会吧,兄弟,我艹了,真对不住你,这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随便喜欢别人,这自家人,嗐,叫什么事啊。 不对啊,兄弟,她那么漂亮的姑娘,那什么,还没,不可能有男朋友啊,不会是搞错了吧,你们可别开玩笑啊。” 杀人诛心啊。 说着,还无辜的看着几人。 这话一出,吴狄的脸色更难看了,刚想要发作,就被程峰按住手。 第二百七十一章 老吴,别这样,都是兄弟 “老吴,别这样,都是兄弟。” 吴狄抬头看着程峰。 “松开,我叫你松开,听到没有。” “老吴,这个事,我不知道怎么说,象哥也是不知情,对吧,你先别生气,冷静一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你要当我石小猛是兄弟,咱们就心平气和的说话,事情出了,总要解决不是,你别冲动,有话咱们好好说。” 林夏看着大家乱成一团。 “老吴,别闹了,这事要怪就怪杨紫曦,象哥不知道他有男朋友,难道她不知道啊,这事你和象哥都是受害者。 不是我说你,老吴,她是伱把握不住的女人,干脆你们断了吧,你们俩好了好几年,听我一句劝,你们不是一路人。” 听着这些话,本来就有些优柔寡断的吴狄,稍稍平静了一些,程峰也就放开了他。 “老吴,咱们是兄弟,但凡是象哥知道你俩的关系,我二话不说,肯定上去就是干,可是他不知道。 但是,象哥,这事你也不能说是无辜,这事得有个交代,不能让老吴心里难受,要不然,别怪我不给小猛面子。” 曹龙象看着他们几个,总觉得有点奇奇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端起酒杯,对着吴狄。 “小吴,这事哥哥做的不对,真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我连干三杯,算是给你道个不是,另外今晚只要是你看上的姑娘,我买单。” 说着,三杯下肚。 “老吴,好了啊,象哥已经给你赔不是了,今晚你就放开了耍,天涯何处无芳草,是不是,嗨起来。 林大夏,倒酒,我们今晚不醉不归,为老吴恢复单身贵族干一杯。 老吴,放弃掉一根朽木,前面是无边无垠的森林,瞧瞧,这里面姑娘遍地都是,别苦瓜着脸,现在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总比将来知道的好。” 在林夏给所有人倒上酒之后。 石小猛端起酒杯给吴狄的杯子碰了一下。 “老吴,这事就过去了,以后大家还是兄弟,不知者不为罪,象哥,疯子,林夏咱们干一个,这事就翻篇了如何。” 吴狄好是一番犹豫,看着周围几个人都看着自己,也端起杯子。 “对了,就这样,事情翻篇了,老吴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都是条顺盘正性格好的,保证你从此君王不早朝。” “呸,你以为老吴跟你一样,天天想着法子泡妞,不过老吴,疯子说的对,忘记上一段感情,那就是重新开始另外一段感情。” 吴狄没有吭声,一口干了酒,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上。 “都过去了,以后不提了,象哥,以后你好好照顾她。” “小吴,咱喝一个,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她的。” 就这样,一场风波,化为无形。 晚上,吴狄喝的烂醉,在曹龙象和程峰的安排下,被两个姑娘带走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今夜应该是个不眠夜。 本来曹龙象当一下朝阳群众,想了想算了,那也太不厚道了。 散场后,曹龙象车也没开,跟程峰等人,约了有空聚聚,就打车带着石小猛离开了。 “象哥,这事过去了,你也别往心里去,都是误会。” “小猛,你真的打算,在那家广告公司一直干下去吗?” 他叹了一口气,躺在后座椅上。 “象哥,我想再拼打拼打,哪的老板都一个样,胡老板好歹是我咱们的老乡,再怎么着,也不会太刻薄我。 等这个单子成了,我就能全款买房了,为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怕,没有房子,能有什么将来。 连个家都没有,我拿什么给沈冰幸福,这个楼盘十月份就要交房了,等交了房,我就让沈冰过来。 盯着房子装修,装成她喜欢的样子,到时候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我赚钱养家,她负责家务,一家人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我不像程峰,他是富二代,含着金钥匙出生,就是吴狄我也比不了,听说他哥哥是个大富翁。 而我也不像肥四,能拉下脸面去给程峰当总助,我只能靠我自己,努力拼搏,在这座城市扎根。 象哥,这次特别感谢你,帮我度过了难关,轻装上阵的感觉是真好啊。” 看着一脸斗志,眉宇之间仍有愁绪的石小猛,曹龙象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猛,人要靠自己不假,但是有句老话,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凡事别太犟了,以后有事给哥说。 能帮你的,我绝对不含糊,怎么你也喊我一声哥,你说那八万的事情,不要总记挂在心上,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再说。 本来打算让你跟着我一起干的,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闯闯也好,成就一番事业,你记住房子不过是个载体。 不要太过纠结这件事情,我相信沈冰不是因为房子喜欢你的,做事情,别太执着,执着是好事,但有时候,也是坏事。” “象哥,我懂,放心吧,我会好好努力的。” 看着他,曹龙象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程峰送林夏回去。 “疯子,你说今晚这这事真的就过去了,老吴可是跟小曦好了六七年了,应该不是说过去就过去的吧。” “你说的对,我只是没想到,老吴居然没有拿下杨紫曦,倒是便宜曹龙象了,我太了老吴了,别看他面,但是心里可是执拗的很。 一时半会的,恐怕很难过去,希望今晚能让他开开窍。” “什么拿下不拿下的,说话难听死了,你跟那个于娜是怎么回事,还有她那个闺蜜,我都看见了。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别整天的沾花惹草,万一你哪天也找错了人,就像是象哥这样的事,不也尴尬吗? 有好的女人在等着你,你得珍惜啊缘分啊。” “哈哈,你说的不是你自己吧,林大夏,今天我就给你挑明了,我不会喜欢你的,知道吗,我们是哥们。 哥们怎么能谈恋爱,你跟她们不一样,我还没有遇到让我死心塌地的女人,不能招惹你,要不然以后连哥们都没得做,找个好男人吧。”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你喜不喜欢我,不重要,我喜欢你就够了,等你领略了世间的繁华,累了疲了,自然就知道我的好了。” 程峰揉了揉脸,很无奈,真不是自己的菜。 “你随意,话反正我是说了,对了,今晚的事情,你回去跟杨紫曦说,以后啊,没事不要在老吴面前晃悠了。 省得让大家心烦。” “我知道了,会跟她说的,那我回去了。” 下车后,程峰对着副驾座的肥四抱怨。 “都他妈什么事,都是认死理,以后别在老吴面前提那杨紫曦了。” “嗯,知道了。” “等会把我送到nini那里,你就回去吧。” “得嘞。” 但是肥四在程峰看不到的地方,撇撇嘴,天天打着爱的幌子,到处泡妞,可怜林夏还对她一往情深。 妈的,不就是有钱吗? 等将来最紧要是有钱了,一定将林夏追到手。 想到曹龙象,心里一阵暗喜,牛逼啊,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佩服。 回到家的曹龙象,洗洗澡,想起一件事情。 那车可不是自己的啊,是人家伍媚的,自己丢在那边的停车场,明天上班开车可就不方便了,得跟人家说一声。 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伍总,睡了没,挺不好意思的,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有个事,挺不好意思的,给你说一下。” “曹先生,什么事情啊,我还没有睡觉,在家刷剧呢。” “是这样的,今天开你的车出去,但是因为喝酒了,车没有开回来,恐怕会耽误你明天用车,提前给你说一声,怕影响你明天上班。”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多大点事儿,不碍事,打车去公司也是一样的,到时候您得给我报销打车费啊。 对了,曹先生,董事长的行程定了,周三一早到京城,到时你还得把时间空一下,跟我去公司,他要宣布任职任命。” “好的,没问题,打车费报销双倍,还要请你吃顿大餐,表示感谢和歉意。” 正在这时,突然听见电话的那头,一声惊呼。 “啊,哎吆。。。” “伍总,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嘶,曹先生,我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脚下绊了一下,脚指头磕到桌腿了,崴了一下脚踝,没事,等下我用冰块敷一下,就好了。” “啊,这样啊,伤筋动骨不是什么好事,这样吧,我过去帮你看看,你是哪个几栋几号啊,马上过去。” “真没事,我一会就好了。” 刚说着,‘piaji’又是一声动静。 “又摔了,你等着,赶紧的几楼几号。” 伍媚看着有点红肿的脚踝,和感觉疼的要命的大腿,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在17号703。” “好,你先别动,我马上就到。” 曹龙象换掉睡衣,穿着拖鞋就出门去了,手机还保持着通话,很顺利的到了703,幸好是密码锁。 伍媚告诉了他密码,顺利的进到房间,只见伍媚穿着真丝睡衣,瘫坐在地上,关好门,赶紧走了过去。 抱起她放在沙发上,手上的感觉好像是真空,这么近一看,还真没有,阡毫毕露,伍媚感受到曹龙象的眼光走势。 非常的不好意思,赶紧拿了一个抱枕搂在怀里。 “曹先生,不好意思啊,给您添麻烦了。” 曹龙象也赶紧收回目光。 “哪只脚啊,我看看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院。” 伍媚指了指右脚。 “冰箱的下层有冰袋,麻烦你帮我拿两个,敷一敷就没事了,在美利坚的时候,我遇到过这种事,有经验的。” 曹龙象坐在一边,抬起她的右腿,看了看,大姆脚指头的指甲盖红了一片,有一点瘀血,脚踝稍稍有些红肿,摸了一下,没有伤到骨头和错位。 顺着小腿看向大腿,膝盖外侧有些擦伤,大腿的环跳穴附近有些红,但是没有肿,也得益于此处肉多。 用手指按压了一下,骨头也没有问题。 “你家里有红花油没有,光用冰块可不行,得用红花油揉一揉,这样让瘀血化的快一些,要不然等到明天,该发乌发青了。”qqxδnew 伍媚看着曹龙象在自己的腿上动来动去,脸红的就像是火烧一样,从脚趾到大腿的根部都被瞧了个遍。 关键是自己一人在家,喜欢真空,这样能让自己感受到自由。 幸亏不是内侧出了问题,但是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好像一点都不为所动,心里居然有一丝丝的失落。 是腿不细,还是不直,还不是不白了,怎么就这么入不了法眼。 “唉,想什么呢,我问你家有没有红红花油。” “啊,哦,有,有,在我卧室床旁边右侧的第二个抽屉里,谢谢,麻烦你了。” “没事,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也可能也不会摔着,说来说去,也有我的责任,我有义务为你做点什么,你等着,我去拿。” 起身径直走到卧室,一切都听好的,只是船边的起床凳上,放着一些贴身衣物,看材质像是冰丝的。 不错。 抛去杂念,拉开抽屉。 嚯,不光有红花油啊,好像还有那什么,怎么是两个头的。 客厅的伍媚,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惊叫一声。 “哎呀。” 赶紧用手捂着脸,完蛋了,太丢人了,那什么也在那个抽屉呢,平时自己的卧室都不让朋友进去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乖乖的听话让他进去,还让他打开抽屉,完蛋了,太丢人了。 尴尬的简直要命。 怎么办? 要是他以为自己是那样的女人,该怎么办? 社死。 曹龙象在卧室听到伍媚的叫声,赶紧拿出红花油,关上抽屉。 但心中不免有些波澜。 居然还有这样的爱好,每晚必然是问候一声‘假先生’你好,才安然入睡的吧。 呸,该死的画面感。 晃了一下脑袋,将画面破碎,走到客厅。 伍媚偷瞄了一下,看着脸色正常的曹龙象,事已至此,只能装傻充愣了。 要是他误会了自己,对自己,反抗还是不反抗啊。 应该反抗不了吧,他这么壮。 或者也不想反抗吧。 要是不能反抗,哎呀,要死了,想什么呢。 曹龙象没想这么多,想有什么用,先疗伤吧。 打开红花油,倒一些在自己的手上,来回反复的搓着,直到有些热了,从脚踝开始慢慢的搓着。 从轻轻的搓,到慢慢的发力。 伍媚感受着一双热掌,在脚踝处来回反复,心里更是有些难耐,脑子里更是画面丛生,略微感到有些不适。 调整了一下坐姿,但就是这么一动,脚一蹬,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曹龙象也懵了,什么情况,这是想。。。 第二百七十二章 wo ho ho ho 反正做过正经spa的都知道,脚蹬是个常规动作。 不光是曹龙象懵了,伍媚也懵逼了,真不是那个意思。 伍媚赶紧抽脚,但是曹龙象没有松手,一拉。 又蹬了一下! 又蹬了。 尴尬的气氛,陡然升起。 二人四目相望,足足有十几秒钟。 伍媚简直要要找个地缝钻下去,今天是怎么了,太不矜持了,他会不会误会我,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那样的女人。 “谢谢,那个,那个,我,我的脚好像不疼了。” “哦,这样,嗯,那好吧,你早点休息,不过,你这伤势,明天上班会有问题吧,我明天送你去上班?” 说着话,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就这么一会,已经揉到了膝盖的外侧红肿的地方。 “嘶,呃,不用,我,我自己可以的。” “别逞强,你今天摔倒,也有我的一些原因,不能就这么丢下你不管的,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我们马上就是同事,又是邻居的,相互帮忙是理所当然的。” 伍媚感受着曹龙象的双手,心中有些荒诞的感觉。 伱他妈,说归说,倒是停手啊。 讲真的,在他用红花油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甚至有点疼,但是有一股清凉,随着毛孔渗入体内,还是蛮舒服的。 曹龙象又倒了一些红花油,沿着膝阳关,搓到阴凌泉,慢慢上移,渐渐到环跳穴,越是到大腿往上,肉越多。 想要药劲起效,力道不免要大上很多,动作大肯定是难免的。 伍媚此刻微微的闭上眼睛,不再说什么,还说什么啊,都到按到这了,身躯随着他的用力,有节奏的晃动。 认穴的功夫,曹龙象那是神级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右手的小拇指,会不时的扫到腿内侧的箕门穴,属于足太阴脾经,血海穴与冲门穴连线上,血海上6寸,治腿疼、生殖病变。 中医经络博大精深,按到穴位,相应的区位必有响应。 伍媚此刻有些苦不堪言,好像有一股洪荒之力,要从体内迸发而出,条件反射一样,把他右手夹的紧紧的。 身体还扭动了几下,曹龙象的手猛的按了一下环跳穴,环跳管的是坐骨神经,一按之下,她的腿猛的绷紧,再也控制不住了。 管涌顺道迸发而下。 她羞愧难当,也管不了别的,用抱枕盖着自己的脸。 要死了。 但是一瞬间的空虚,还是有些梦幻 怎么就。。。 温热的手掌,好像是附魔了吧,从未有过的难堪。 此时,她的心底,竟然破天荒的感到了一丝惊喜,还有一丝丝的刺激。 曹龙象是迅哥儿的门徒,深信他的那句话,世上本没有路,到了他这儿发扬光大,成了什么地势,都能走成路的主。 不再犹豫。 谁人定我去或留。 定我心中的宇宙。 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 问句天几高,心中志比天更高。 自信打不死的心态,活到老。 wohohoho。 我有我心的故事。 亲手写上每段得失乐与悲与梦儿。 wohohoho。 纵有创伤不退避。 梦想有日达成找到心底梦想的世界。 一首歌,成就一个梦想。 伍媚也是性情中人,尤其是wohohoho这个一句,唱的就特别的好,无论是发音的区域,还是声音的音色,都是顶级的。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伍媚有些慵懒的动了一下身子,嘶,腿好像不疼了。 太神奇了。 侧脸看着曹龙象,五官的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又恰如其分的捏合在一起,忍不住的在其脸上亲了一口。 “曹先生。。。” “叫我大象,叫什么曹先生。” “嗯,大象,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刚才算,现在不算。” “哎呀,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吗?” “难道不是吗?你还有别的想法不成。” 伍媚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和吴巍分开了,想着自己和曹龙象是一个公司的人。 “那个,我们能不能在公司的时候,不体现这么一层关系,我不是说不承认,只是我们这样的话,传出去不好听。” “嗯,我知道你的顾虑,按你说的办,上班我们就是上下级,保持距离,对吧,下班之后,但是下班之后,我们也是上下关系啊,没区别的,哈哈。” “我说正经的事情呢。” “我说的不正经吗?” “好吧,随你了。” “你说的,别后悔啊。” “哎,哎,不是这个,流氓。。。” 曹龙象和伍媚,一起看的日出。 简单的梳洗之后,一个回家,一个去上班了,但依旧迟到了。 谁十点出门,不迟到啊。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接到陈平安的电话,团队要来报道了,此刻已经在小区的门口,曹龙象让他们直接上楼。 不到十分钟,曹龙象的客厅里坐了四个人。 “曹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叫安妮,25周岁,东瀛国籍,是美利坚和东瀛混血儿,剑桥法学院硕士毕业,专攻投融资法律方向,精通六国语言。 这位是杨蓉蓉,24岁,华夏人,燕大法律系硕士毕业,专攻华夏商务方面的法律方向,跆拳道黑带七段。 这位是艾薇儿,22岁,华夏人,华夏与英伦混血,风车国管家学院的优秀毕业生,精通管家服务,尤其是在家族资产管理方面,很有优势。 这是为您准备的服务团队,希望曹先生能够满意。” 曹龙象看了看这三个人,长相、才华没得说,这个世纪律所牛逼啊,经验老道,看人看的很准,看来对自己也是有研究的。 “陈律师,贵所的办事效率很高,我很佩服,只是我有个一个疑问,她们是专门为我一个人服务吗?” “曹先生,这个取决于您,艾薇儿是专门为您服务的,她的薪水将由您个人支付,每年55万美刀的年薪,有什么奖励的话,您自行安排。 但是,安妮和杨蓉蓉则不同,还会有其他的客户需要服务,如果您需要专门为您服务,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每年需要额外的支付100万美刀,这个价格很公道的,为客户提供无微不至的服务,是我们律所的宗旨,一定会让你感到超值。”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情,对于一个有系统的人,更不叫事。 “既然如此,那就支付100万美刀,另外,我的投资公司需要一个总经理,还需要贵所帮我找到。” “感谢曹先生的慷慨,我们会为您推荐几位经验,和资历都很丰富的专业人才,可能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没问题,按照你说的办。” “这有几份附加协议,需要您签署,接下来您的资产处理,将由您的团队为您服务,希望世纪律所将是您永远的合作伙伴。” 说着,拿出了几份协议,搞法律的做事都很严谨,什么保密协议啊,免责协议啊,还有就是连将来的团队被挖走的相应条款,都一应俱全。 很是贴心,难怪收费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签署了一摞协议,陈平安就告辞了。 剩下三人,坐在沙发上,安妮是团队的负责人。 “曹先生,接下来,按照您的需求,投资公司已经注册完成,所有的文件都已经交给艾薇儿了,另外您的车已经在您的车库了。 美利坚那边的资产已经处理大半,现金资产已经到了离岸公司的账户,钧雷集团的股权方面,也已经处理完毕。 您要入职钧雷集团,相关的法律文书已经和他们对接过了,据悉,等到本周三杜克先生来的时候,会给您一个入职仪式,连带正式协议的签署。 还有就是您国内的京城,和魔都的四套房产,需要您签字授权后,为您办理产权过户手续。 您目前个人资产,除去国内房产,其余均在离岸公司abc旗下,钧雷集团9.29%的股份,根据今天的市值,价值为8.971亿美刀,现金持有为8365.275万美刀。 海外资产处理完之后,还会有3000万左右的美刀现金,预计处理完,还需要两周时间,到时都会汇总到离岸公司abc的账户中。 另外为你注册的象君投资公司,账户内有1亿华夏币,驻址暂时挂靠在世纪律所的办公地,等您到合适的时候,再迁走。 曹先生,您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安妮,谢谢你,暂时没有什么新的事情,尽快处理完资产,另外需要购买不低于1000平米的办公场地。 我看有一套别墅在青年湖附近,办公场地就买在中粮置地广场吧,这件事艾薇儿你来协助安妮完成。 其他的事情,你们和艾薇儿协商解决,解决不了的,告诉我。” “好的,曹先生,麻烦您再签署一份授权文件,为您办理别墅产权手续。” 很快,签署完之后,安妮和杨蓉蓉就离开了。 “先生,现在需要为您准备晚餐吗?” “暂时不用。 坐,我们详细的聊一下,将来的工作安排。” “好的,先生,请您吩咐。” “艾薇儿,你做为我的私人管家,我的很多事务都将由你去处理,我需要你的忠诚,而不是一纸协议,你明白吗?” “先生,忠诚是我在管家学院学的第一课,一般情况下,我们都是终身服务,我也希望能为先生服务终身。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为您管理、处理个人资产、所有私人事务,满足您一切要求,一旦发生各种不忠的事情。 您是世纪律所的合作伙伴,他们会负责帮您解决一切后顾之忧,这是世纪律所百年的传承,立身根本,会为每一位客户妥善服务的。” “好,我知道了,也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持续终身。 对了,你帮我处理几件事情,注册一家公司叫天君资产管理,将象君投资15%的股权放在里面,另外购置两处房产,一处住宅,一处商业。 具体的位置,我有一个朋友叫杨紫曦,你联系她,看她的意思,房产放下天君资产管理公司里面。 还有就是,给她在公司开一份顾问费,合同签约两年,每年36万华夏币。” “好的,先生,我记下了,明天就开始处理。” “你现在住在哪?” “在律所安排的酒店居住,后面听先生吩咐。” “嗯,这样吧,你暂时在这里居住,等别墅的产权处理好之后,我们搬到青年湖别墅居住,你来安排吧。”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 艾薇儿去收拾房间,曹龙象坐在沙发上,盘算着手里的筹码,手里现金不少,要尽快的花出去,现在是2012年了。 互联网公司的筹码现在太贵了,反倒是股市现在开始复苏,要开始一段牛市,15年之前,闭着眼睛买都没有问题。 另外就是自己驾轻就熟的游戏产业,几大巨头的游戏平台都在搜罗游戏人才,和工作室,自己可以掺乎一脚的。 未来可以跟几大巨头碰一下,也就米哈游了,现在应该成立,现在还没有崩坏和原神呢,应该可以搞一搞。 股市和游戏产业的布局,赚的钱绝对够花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等了一会,带着艾薇儿出了一趟,准备将伍媚的车子开回来,又买了几个小物件存在空间内备用。 这时接到了杨紫曦的电话。 “大象,我从公司辞职了。” “辞职了,哦,没事,辞职了也好,你不是想开花店嘛,正好有时间忙活这个,我让人和你联系,尽快的找到开店的地址。 以后就专心的开花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上班更好,需要多少钱,我来付,你只需要貌美如花就好。” “谢谢你,大象,我爱你,晚上,我可以去找你吗?” “今晚吗?今晚不行,我有事情安排了,你别着急,你这一辞职,肯定有些收尾的事情处理,你先处理事情,要不然,你哪有心思跟我亲热。 再说了,你可以看看住在哪里,我买套房给你住,正好你现在可以考察一下,房子的装修风格。” “哦,那好吧。” 拿到伍媚的车,本来要给她送过去的,但是她说她晚上有点事情应酬,把车开回家就行,曹龙象也没有在意。 只是晚上,十点多了,伍媚打电话,让去接她。 看来,是有事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跟这哥俩缘分不浅啊 挂了电话,等了一会。 ‘叮咚’ 短信过来了。 看着手机上,伍媚发的位置,远倒不是很远。 但是曹龙象略微有点不想去,刚享受完管家的马杀鸡,正想问问,还有没有别的服务选项,这会出去,着实有点难受。 一般人这个时候,都会有点不想动的。 更何况,曹龙象是二般的。 看看艾薇儿,真不凑巧,改天拆封吧。 “艾薇儿,你去休息吧,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好的,先生,需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最近的事情不少。” “好的,先生。” 然后起身收拾东西,又拿来衣服,帮曹龙象穿好,送到门口。 “先生,路上注意安全。” “晚安。” 开着自己的新车sv揽胜,嘶鸣的发动机点燃激情,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发的位置上,是一处酒店。 “小伍,我到了。” “大象,这么快啊,你上到三楼的新丽饭店隽永阁,我在这里。” “没问题,你等着,马上到。”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曹龙象进了包厢。 包厢里就两个人,一个是伍媚,一个是很熟悉的一个面孔,抗战剧里经常见,这个世界应该叫吴巍吧。 “小伍,这位是?” “亲爱的,你来了,这位是我的老朋友,证券公司的老板吴巍,这是我男朋友曹龙象,现在你见到了,可以放心了吧。” 吴巍没有吭声,只是打量着曹龙象,也看着伍媚,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看着以前围在自己身边,像个小迷妹一样的她。 这会亲热的挽着别人的胳膊,仰着头、带着笑,还那么的甜蜜。 心里有种疼痛的感觉,但还是站起身,走过来。 “伱好,我是吴巍,初次见面,幸会。” “你好,我是曹龙象,幸会。” “请坐,今日相见就是缘分,不如坐下喝一杯,如何?” “吴兄,今日饮酒不太合适,等下还要开车带小伍回去,不如,改约如何,我正好对金融投资感兴趣。 吴兄是行内的精英,想必不会闭羞自珍吧,吝与赐教吧。” “曹先生,客气了,既如此,确实不能喝酒,你对金融感兴趣,我是做金融的,肯定有共同语言,改日约个时间,见面详聊。” “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说个没完没了的,吴巍,我们先走了。 走吧,大象。” 吴巍看着伍媚,眼里尽是不舍。 “嗯,回去吧,早点休息,再见,你有事一定要来找我。” “知道了,有事,大象会帮我的,你也早点回去吧。” 说着,挽着曹龙象的胳膊,就往外走。 突然。 “小伍,我能和曹先生说几句话吗?” 伍媚看着曹龙象。 曹龙象点点头,拍了拍伍媚的手。 “那你先下去,这是车钥匙,就在正门口停着,车上等我。” “嗯,你们好好说。” 拿着车钥匙,又看了一眼吴巍,就出去了。 曹龙象关上门,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不知,吴兄有何指教。” “曹先生,我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但是我还是想,想和你聊聊小伍的事情,听小伍说你们认识没有多长时间。 但是现在你们相爱了,我想问问曹先生,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在爱情上,她很单纯,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否则,我必将穷其所有,对曹先生发起报复,所谓言之不预。 希望曹先生,斟酌一二。” “吴兄,此言差矣,我不知道你是谁,让我猜猜,你应该是喜欢小伍的人,而且,可能还有过一段自己终身难忘的过往。 因为什么原因,或者疾病、或者贫穷,你们分开了,现在你功成名就了,就想着找回真爱,却发现时过境迁了。 我说的对吗,吴兄?” “你说的对,不全对,我没有想过要追回,只是希望她能生活的幸福,看着她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吴兄,真是胸襟宽广,佩服,你干的事情,刻舟求剑而已,小伍,我会好好待她的,也希望你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爱情这玩意,一旦你放手了,就不可能再回去了,即便是回去了,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与其如此,不如重新开始一顿新的旅程。 天天盯着过去,老的快。 今天认识吴兄,很高兴,希望以后真的有合作的机会。 诶,对了,看着吴兄眼角和嘴角,会不时的抽动,舌苔泛黄,双目微赤,不知道有没有,偶尔恶心头疼、视力下降的感觉?” “哈哈,多谢曹先生的一喜欢,真知灼见,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我身体的事情,不知道曹先生是什么意思?” “吴兄,今日一见也是缘分,我略懂一些医术,只是看上去不对,你要有空就去医院家做个全面的体检,言尽于此。 毕竟现在咱们还是情敌嘛,你也不要觉得我是好心,我只是一时技痒而已,告辞。” 说完,不等吴巍回话,就出门走了。 吴巍站在房间内,想着曹龙象,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伍媚跟着他,应该不会受委屈吧,走到窗口,看着他走到车边。 伍媚下车,搂着他的胳膊,说着什么。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多管闲事,敢对不起小伍,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伍,祝你一切顺利。 “大象,你跟他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就是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走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真没什么啊,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要像小孩子一样,打上一架,撂上几句狠话,那也太幼稚了吧。 一般人可干不出来这事。 算了,不说说,我看你睡觉都睡不安稳。 不过,要是说了,今晚我要说了算,我不喊停,就不能停。” “那算了,你还是别说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走吧,我们回去吧。” 看着汽车一骑绝尘而去。 吴巍的电话响了,是华勇的。 “老大,最后一笔资金到位了,什么时候开始干?” 吴巍听着华勇的话,精神为之抖擞,什么儿女情长的都抛到脑后了。 “小勇,好,干得不错,明早咱们公司碰头,开个会,好好说说这个事情,这次我们玩一场大的。 一定要将股王掀翻了,皇帝轮流做,也该到了我们做的时候了,小勇,这次只要我们抓住他邵华阳的七寸。 嘿嘿,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老大,我们忙活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 “好,对了,你还是要多关注邵华阳的资金分布,他的资金在几十只股票上,八个锅盖要捂住十一口锅。 哼,需要不停的调动资金,我们集中一处,肯定能击垮他们,想想都有些兴奋。” “知道了,老大,我马上安排下去。” “嗯,传话下去,这一次只要干的好,所有人的奖励翻翻,绩效最好的人,我设立特别大奖。” “好的,老大,大家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这样最好。” 吴巍挂掉电话,看着曹龙象走的方向。 小伍,我会看着你的,你要幸福啊。 回到富力城的两人,直接去了17号楼,一进门伍媚有些急不可耐,猛的就抱住曹龙象,拼命的将自己挤在他的怀里,试图亲吻着他。 “小伍,你这是?” “别说话,爱我。” ........ 曹龙象点了一支烟,轻松的吐出一个个烟圈,大环套着小环,层层向前,互牵互联,煞是好看。 “你怎么抽烟啊,之前也没见你抽烟。” “我会的,你还不知道呢,要不然你就不感兴趣了,所以啊,一定要留一手。” “我跟他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们在美利坚,本来很好的,可是有一天,他不辞而别,说是要为了事业回国。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就这样一分开,就是这么些年,现在功成名就了,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回国了。 找到我,希望复合,呵呵,我不是那种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女人,当年他要是带我走,我肯定跟他回来。 而不是一句所谓的为我好,就毅然决然的消失了。 大象,你会抛弃我吗?” “我,肯定不会的,钱都是身外之物,虽然很重要,但是不能成为钱的奴隶,假如我破产了,你会选择跟我一起去卖煎饼果子吗?” “想什么呢,为什么要卖煎饼果子啊,我有钱,足够我们生活了,你只需要在家里就好了,我赚钱养家。 还有养你,无论,你是不是有钱,我都跟着你,因为你让我感到快乐。 我反倒希望你没有钱,你这么帅,还有钱,肯定有很多妖艳贱货来跟我抢你,我肯定不是她们的对手。”m “哦,看不出来啊,你还希望我穷,男人不能穷,腰杆子不硬,哪都软,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胃口不好,吃不了软饭。 放心吧,永远都不会破产的。 你要是觉得不是她们的对手,那就要会的更多,要不然,怎么能有竞争力,来,我来教你一些基本的尝试。 香肠也是可以这么吃的。” “讨厌,人家跟你说正事呢。” “此时此刻,还有比这更正的正事嘛。” “我觉得你最坏,将来肯定有很多对手等着我呢。” “那还等什么呢?” 伍媚白了他一眼,下滑。。。 个中妙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翌日清晨,伍媚去上班,艾薇儿联系了杨紫曦,去帮她看房子,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接到石小猛的电话。 “象哥,我的单子签了,签了,太开心了,而且胡总决定升我为公司的部门经理,你有空没有,我想请你吃饭。 我觉得,都是你带给我的福气,你一来,我什么事情都顺利了,房子的事处理完了,单子也签了大单,开心啊。” “恭喜你,小猛,好样的,你给沈冰打电话了吗,让她也高兴高兴。” “打了,哥,她很高兴,说过一段要来京城看我,吃饭的位置我发到你手机上,你一定要来啊,我还叫了吴狄他们一起。” “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等会我过去接着你一起。” “得嘞,正好想坐坐哥的跑车呢。” “那可没办法,跑车是别人的,你别管了,有车坐的。” 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去了石小猛的公司那边,在路边停车的时候,看见石小猛正在跟一个人说话,是他的老板胡荣强。 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你往九点钟方向看,我在这,你来吧。” “好的,象哥,我马上。” 挂了电话。 “胡总,咱之前说好的,这个合同签完,你把钱给我的,现在怎么又变卦了呢。” “小猛,不是哥变卦,公司的情况你知道,这合同一签,咱门肯定要垫款,再说了,你等我两天,我想办法,先把你那八万解决了,行不行。 你跟我几年了,还不了解我,钱,我肯定给你,但是今天肯定不行,容我几天,你不是有人找嘛,你先去忙,今天就当是休假了。 还有啊,你马上就要升经理了,公司的管理层,你要多为公司考虑,公司好了,你也跟着好了。” “那咱可说定了,过两天,这钱你一定要给我,真有急用。” “放心吧,我坑谁,也不能坑你啊,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咱们还是老乡,我要是坑你,不得被戳脊梁骨啊。” “那好,我先走了。” “走吧,人家等你呢。” 胡荣强看着石小猛走到曹龙象身边,看着他上了路虎。 嘶,这个石小猛,还有开路虎的朋友,这小子可以啊。 回头试试,看能搞点业务进来不。 “象哥,这车不错啊,我看啊,比那个跑车强,至少宽敞啊,而且这才像是个爷们开的车,豪气啊。 哥,这车是你的?” “嗯呐,要不,你来开,试试?” “算了吧,这么贵的车,我怕碰着了,我胆小。” “来吧,正好,你路熟,你来,碰了,修就是了,有保险公司呢,你怕什么?” “那我试试?” “来吧,爷们。” 石小猛坐上驾驶座,双手紧握方向盘,一脚油门,车就出去了,走了一段。 “象哥,好车就是不一样,这动力,这操控感,强。” ‘叮铃铃。。。’ “喂,肥四,怎么了? 他们俩跳楼? 为什么啊? 哦,好,我知道了,环球贸易是吧。 好,知道了,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 “象哥,出事了,吴狄要跳楼。” “那还等什么呢,走啊,咱们去看看去。” 曹龙象心里想着,跟吴家这哥俩,真是缘分不浅呐,这事闹的。 不都说开了吗? 第二百七十四章 我们可是好姐妹 大德汇通的总部,也在环球贸易中心。 石小猛也有些着急,车速不低,距离不远,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楼下,就看见消防队、警察、医院的救护车、大楼保安,都已经就位。 更多的还是吃光群众,对着楼上指指点点,甚至有的还在说。 磨叽什么啊,要跳赶紧跳,废什么话。 但是马上就被周围的人怼了。 还是好人多点。 俩人刚要进警戒线,就被警察拦下了,石小猛还在跟警察磨牙的功夫,就听见人群骚动,有的甚至开始惊声尖叫。 “啊,跳了。” “人掉下来了,快。” “啊。。。” 曹龙象抬头看,只见一个人从楼顶掉了下来,朝着垫子坠落。 石小猛不再说话,也抬着头。 “卧槽,来真的啊,他妈的,这么高,千万别出事。” ‘嘭’ 一声巨响,掉在垫子上,人晕倒了过去,医护人员赶紧上前查看。 “别拦着了,掉下来那个,是我朋友,让我过去看看,帮帮忙。” “警察同志,那真是我们的朋友,去医院不也得交钱嘛,千万不能耽误了救人。” 警察看了看石小猛,又看看曹龙象。 “行吧,你们去吧,好好劝劝,别有事没事的就跳楼,瞧瞧,麻烦这么多人,浪费社会公共资源。” “一定,一定,谢谢,谢谢。” 石小猛一个劲的感谢警察。 “走,进去看看去。” 等俩人进去,吴狄已经被抬上了担架,正往救护车上转移。 “医生,医生,我朋友没事吧?” “暂时没什么大事,但是需要检查之后,才能最终确认,你们是病人的什么人?”qqxδnew “我是他朋友。” “朋友?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最好联系他的家人,抓紧来医院办理手续。” “我去,我去,马上就通知他的家人,医生,救人要紧。 象哥,我跟着去医院,肥四还在楼上,等下劳驾你接着他们去医院,我这就给吴狄的哥哥打电话。 我先去医院把吴狄安置好。” “好,你去吧,剩下来的我来帮忙。” 看着人被救护车拉走,围观的人都慢慢的散去,不一会,林夏被警察带了了下来,肥四跟在后面,曹龙象走上前去。 “你们这是哪一出啊,闹这么大动静。” “象哥,把伱也惊动了,嗨,一言难尽,等下林夏还要去派出所做笔录,我得跟疯子打个电话,罪魁祸首就是他。 现在倒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连个人影都没有。” 看着肥四掏出手机,打过去没有人接电话,嘴里还发着牢骚。 “接电话啊,什么玩意啊。” “好了,这事我来帮你处理,别着急了。” 说着,拿出电话。 “安妮,有件事情,你来处理一下,我有个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情,好,在什么地方,稍等。” 手捂着话筒。 “肥四,这是哪个派出所来着。” “好像是,东城区安贞桥派出所。” “哦,好,安妮,东城区安贞桥派出所,对,叫林夏,你去处理吧。” 挂了电话。 “好了,问题不大,估计就是批评教育什么的,我叫人去处理了,走吧,咱们去医院瞧瞧去,这么高掉下来,千万别有事。 不是,到底你们是什么情况啊。” “象哥,谢谢你,可是帮了大忙了,嗨,都怪疯子,明知道林夏喜欢她,还吊着她,身边的姑娘换了一波一波的。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林夏跑到这要跳楼给他看,他倒好,面都不露一个,没想到吴狄赶了过来,就在劝解林夏的时候。 说要跟她找什么同理心,也站上去了,林夏被劝好了,但是吴狄不小心被绊倒了,人就下来了。 象哥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曹龙象也是一阵无语,这群人确实不太正常,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只是听着肥四的话,感觉着,这小子倒是挺正常的一个。 “哈哈,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别担心了。 你们几个人倒是有意思,说说你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我看得出,你对林夏很关心啊。” 好像被勘破了心事,肥四有些惊讶,还有一些害怕。 “象哥,这是小猛说的?” “不是,我就是看你刚才的表现,猜的,你是程峰的助理,这么抱怨老板不正常,而且你们还是朋友。 抱怨他,也是因为林夏的事情。 而且,之前是猜测,现在不就验证是真的了吗?” 肥四苦笑了一下。 “象哥,果然是慧眼如炬,是啊,我是喜欢她,以前我们几个都是同学,她喜欢唱歌,我就去为她当鼓手。 有着疯子的钱,我们那个时候过得很开心,只有小猛因为家里的条件,会去勤工俭学,但是也要靠着吴狄和疯子的接济过活。 我稍稍好一点,但是也就是个吃喝不愁,也好不到哪去,但是能跟在林夏后面,我感到很快乐。 后来毕业了,疯子不用说了,有大老板的爸爸,吴狄呢,有一个厉害的大哥,小猛靠自己在那个胡荣强的公司上班,累的跟狗一样。 我害怕穷,就接受了疯子的邀请,进了大德汇通,名义上是助理,其实就是跟班,他家老爷子也知道,儿子身边有个知根知底的也不是坏事。 现在我的任务,就是帮他处理杂事,还有就是看着林夏。 象哥,你说,我是不是挺没有出息的,我也可以像小猛一样自力更生,但是我害怕苦,害怕累,能跟在林夏身边,我也就知足了。 没办法,我没有吴狄的哥哥,也没有疯子爸爸,现在小猛有了象哥,以后发展也会好起来吧,我只能靠我自己。 象哥,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曹龙象拍了拍肥四的肩膀。 “怎么会,生活不就是那么回事嘛,我也过过苦日子,都一样,为了生存,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选择,这有什么错。 而且,我觉得,你在他们几个中间,是最成熟的,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加油吧,兄弟。 你前途无量,对了,你喜欢林夏的事情,我不会说的,人心里有点念想,就有希望,成与不成在天,但是会给你力量。” “谢谢你,象哥,以后有什么事,需要跑腿什么的,我还是可以胜任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尽力帮你办。” “好兄弟,我们先去看看吴狄,等会再去接林夏。” “好嘞,象哥,听您的。” 看着肥四模样,也就明白了,这群人,最后肥四过得最好,还找了一个老外当媳妇,人长的胖,但是心里通透。 自己这才稍稍松了点口,立马就顺杆爬上来了。 活该这样的人,成功。 不一会,就到了医院,跟石小猛汇合。 “小猛,怎么样?” “象哥,医生看了,没有骨折什么的,就是一个脖子和鼻子,有一点挫伤,不过还在进一步的检查,这会正在做ct呢。 要是ct也没事,那就真的没事了。 我已经跟他的大哥打了电话,他忙完就过来。 对了,肥四,林夏怎么样了,人呢?” “说是扰乱公共秩序,被派出所带走了,不过,象哥已经派人处理了。”、 “对,我已经让律师过去了,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好,疯子呢,怎么没有来?” 肥四看了一下曹龙象。 “打电话了,没有接,应该正忙着的吧。” “忙着?呵呵,估计又忙着泡妞呢,算了,不管他了,先看看吴狄的情况吧。” 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吴狄被护士推了出来。 “病人家属来了吗?” 石小猛赶紧上前。 “来了来了。” “病人没有大碍,只是一些挫伤,但是最好在医院观察几个小时,不要着急出院,避免发生意外。 对了费用的话,你们去缴费处缴纳一下,这是住院单,你拿好,别丢了。” “好的,谢谢大夫,谢谢大夫,真是万幸啊。” “算你朋友命大,以后可别干傻事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啊,连命都不要了,好了,你们把他推进房里吧,17床。” “谢谢大夫。” 几个人一块,将吴狄推到病房,肥四拿着单子去缴费,四十多分钟,吴狄慢慢的醒来,看着床前凳子山坐着的曹龙象。 还有忙活着的石小猛。 “象哥,你也来了,嗨,这事闹得,太丢人了,小猛,你也别忙活了,坐下歇歇,多亏有你们。” “好了,都不说了,都是兄弟。 今天象哥在这,我有话也就只说了,杨紫曦的事情,不是说清楚了嘛,你怎么还要寻死觅活的。” “小猛,真不是,就是个意外,不过都过去了,今天我也算是死过一回了,以后就再也不提这个事情了。” “小吴,这事,我也有点责任,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象哥,不知者,不为罪,这都是命,以后不说了。” 这时,病房进来了一个人,是吴巍。 石小猛赶紧站起来。 “大哥,你来了。” 吴巍盯着曹龙象。 “曹先生,您也在,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 “哦,吴兄,这么巧,你跟他?” 说着,指了指吴狄。 “哦,这是我愚蠢的弟弟。” “哈哈,那可太巧了,小猛是我的弟弟,今天正好在一块,适逢其会。” 这时肥四也进来了。 “大哥,您来了。” 曹龙象看了看屋里的人。 “吴兄,你们兄弟先聊着,我们出去透透气。” “多谢,曹先生。” 人出去之后。 “你是不是个男人,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能让你寻死觅活的,你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吗?还要花在你这种事上。 喏,这个你拿着。” 说着将一张银行卡丢在桌上。 “我不要你的钱,我有钱。” “我知道,这钱是给你换辆车,车是男人的脸面,有了脸面,就不会再被打脸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弟弟。 你丢脸,就是在打我的脸,明白吗? 我还有事要忙,你好好养伤吧。” 说着,就要走。 “你怎么认识曹龙象?” “我认识谁,还要跟你汇报,少操点没用的心,走了。” 说完,不回头的走了。 出来的时候,看着曹龙象三人,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进到房间内的时候,看着吴狄拿着银行卡。 “什么三观啊,以为有钱就可以搞定一切,车是男人的脸,我的车怎么了,不一样开,灵活得很。” “那是,停车还方便呢。” “滚蛋,我就是喜欢我现在的车。” 曹龙象的电话响了,接听之后。 “小猛,肥四,小吴,林夏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去接她一下,小猛你照顾小吴,肥四,你联系程峰。 等我接到人,观察期就结束了,正好再来接上你们,后面的事情再安排。” “好的,谢谢象哥,麻烦了。” “象哥,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老吴的。” “象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联系程峰吧。” 说完,就出了病房门,三个哥们又开始聊天打屁。 吴巍坐在车上,自己是了解吴狄的,他问自己认识曹龙象,肯定有些问题,就对着司机交待。 “你去查查,吴狄的这档子事。” “好的,老板。” 这事最好跟他没关系,要是真跟他有关系,就别怪自己不给伍媚面子了。 但是心里有些烦躁,他妈的,要真是他。 跟自己兄弟杠上了啊。 曹龙象开着车,很快的就到了派出所。 安妮和林夏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停好车。 “曹先生,您来了,不辱使命,林夏小姐认错态度诚恳,被免于行政拘留,只缴纳了2000元的罚款。” “好的,谢谢你,安妮,麻烦你跑了一趟了。” “客气了,曹先生,我们的存在就是为您解决所有的麻烦,现在有没有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其他事情,我会随时和艾薇儿沟通的。” “好的,你去忙吧。” 送走安妮。 “夏夏,咱们走吧,吴狄还在医院里观察,咱们去接上他,晚上吃顿好的,压压惊,去去晦气。” 林夏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跟着上了车。 走了一会。 “大象,刚才那位跟你是什么关系啊,还有艾薇儿是谁啊? 小曦虽然有点那什么,但是你也不能对不起她啊! 我们可是好姐妹。” 第二百七十五章 这个姑娘不能招惹 曹龙象看着林夏一脸认真的模样,真是为别人操碎了心。 “想知道啊?我也想问问,你是这么想的,虽然我才认识程峰不久,也知道他是属于江湖浪子,善于游走于花丛。 你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居然为了他去跳楼,采访一下,你站在天台上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觉得这样,就可以让他爱上你?” 林夏听完曹龙象的话,有些沉默,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足足过去了四五分钟,才抬起头,侧脸看向车窗外。 窗外的高楼大厦齐刷刷的向后飞驰,路上的汽车各行其道,人行道的行人都是来去匆匆,还有街道边上商铺逛街的三三两两的人。 “象哥,你说外面那些人都在想什么呢?” 曹龙象也看了一眼外面。 “我想应该有的在为生存发愁,有的在为了生活的迷茫,有的正在品尝恋爱的甜美,也有的在为失恋而神伤。 有一首歌叫什么来着,这人间两茫茫,把利字摆中央,是喜是伤呢,自己去品尝,这人生何其短,愿你我尽其欢,何为苦乐多,此生也迷茫。 为了碎银几两,为了三餐有汤,为了车呢为了房,伱为的是哪位姑娘? 就是这首歌,以前啊,我没钱的时候,尤其是劳累的时候,总是哼上几句,好像这样能缓解疲劳一样。 爱情啊,不是生活的全部,即使是全部,也是让自己愉悦身心,让对方也愉悦身心,要是两败俱伤的爱情,不要也罢。 都是成年人,能为自己行为买单的时候,还是自己买单的好,千万不要别人为你买单,这是不成熟的表现。” “象哥,你也没有比我大几岁,怎么就懂这么多呢?” “社会是最好的大学,不论你学不学的会,都得会,多交几次学费什么都会了,我也就是掉过的坑多了,自己然就熟练了。 不过,有得必有失,我是没有比你大几岁,但是像你这种敢爱敢恨的劲头,已经没有了,有时候就在想,年轻真好啊。” “什么敢爱敢恨,不过是个傻子而已,今天站在天台的时候,脑子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都是以前的点点滴滴。 才发现自己这么傻,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居然傻到以为用死可以得到他,现在想想真是不值得。 今天算是重生了,以后我要好好的活,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对了,象哥,你真的爱杨紫曦吗?” “也许爱吧。 其实我也不清楚,可能我更欣赏的是,她那种有明确目标,又为之努力的模样吧,跟我之前很相似。 为了一个成功,可以倾尽所有。 你不也一样吗? 其实我们都一样,只不过你、吴狄也好、程峰也好,都有改过的机会,像小猛、我,还有杨紫曦,我们可能没有多少回头的机会。 或者说试错的成本,高到我们无法承受。 生活总是这样,总是各有各的坚持吧。 对于杨紫曦,只要她愿意,我可以一直给她想要的所有。” 林夏听着曹龙象的话,觉得他的得体大方,还有他话语之间那淡淡的忧伤,散发着致命的味道,让自己忍不住想去探究一番。 想去了解他,帮助他,让他那颗被生活搓扁揉圆的心复苏,像个年轻人的模样,这一刻,好像又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扭头看着曹龙象,在夕阳的照耀下,脸被橘红的光照射着,明亮,有那么的帅气,越看好像越迷人。 不多时,就到了医院。 吴狄已经排除了脑震荡的危险,仅仅就是鼻子和脖子的挫伤。 正在办理出院的手续。 鼻子上贴着纱布,脖子上戴着颈托,显得有些狼狈。 林夏走到吴狄面前,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颈托。 “老吴,谢谢你,以后我可是欠你一条命,以后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 “得了吧,下次,别这么犯傻了,命是你自己的,你得爱惜,不过你不用谢我,这次从上面掉下来,我也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以后啊,大家都好好的,都说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但是也让我死而复生,兄弟们,今晚我们喝一场吧。 肥四,你问问程峰,他忙完没没有,我们去老朋友好好的喝一杯。” “对啊,喝一杯,我要升职了,本来今天中午就要请你们喝一杯的,结果你们干了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 走吧,咱们现在就出发。” “小猛,能不能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去喝酒。” “林夏说的对,先吃点,我也有点饿了。” “那走啊,还等什么呢?” 一群人上车,去了一个音乐餐厅,各自点了爱吃的东西。 这时,肥四的电话响了。 “喂,疯子,终于来电话了,你哪呢?” “事情过去了吧?” “都过去了,我们正在吃饭呢,你来不来,都在呢,等会我们打算去老朋友,喝一杯,开心开心。” “好,你们先吃吧,我等会直接去酒吧。” “得嘞。” 挂了电话,对着干饭的几个人。 “疯子还有点事,等会直接去老朋友,在那见面。” 程峰刚送完姑娘回家,停在路边上,难道真的雨过天晴了,还是得躲躲,一言不合就要跳楼,惹不起啊。 这时一辆保时捷停在边上,车上有两个女孩,对着程峰按了按喇叭。 “帅哥,去哪啊?” 长相不错,程峰突然想了一个骚主意,就这么干。 “去哪?我去哪,还得跟你们报备一下啊,想跟我走啊。”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还能去了龙潭虎穴啊,走啊,我们跟着你走,哎,你不敢了,怂了?” “切,瞧不起谁呢,怂了,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倒是你们,两个姑娘家家的,不怕我把你们卖了啊?” “怕!来啊,告诉我们怕是怎么写的。” “那就走着,跟紧了,可别丢了。” 说着发动汽车,就朝着老朋友去了。 这边的几个人,吃完饭,也一起去了老朋友。 到了老朋友,肥四领着大家进了一个包厢,程峰带着两个姑娘,已经开始喝酒了,看着一群人进来,举起杯子。 “你们才来啊,我给你们解释一下,这是新朋友娜娜和妮妮,这是我的老朋友,老吴、小猛、象哥、肥四,这位也是好朋友大夏。 来了都别站着啊,坐啊,肥四,给兄弟们倒酒,咱们干一个。” 几个人看着程峰吊儿郎当,一手搂一个姑娘,指使着肥四,都看了看林夏,这可是连死都不怕的姑娘。 千万可别再闹出什么事了,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 “哎,坐啊,今天正好大家都在,疯子也带了新朋友,咱们新老朋友一起,好好的热闹热闹,也去去晦气。” 林夏心里不难受是假的,毕竟喜欢了好几年了,但是今天自己想明白了,脸上像是没事人一样挂着微笑招呼着大家。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曹龙象想坐了下来。 “坐啊,大家先喝一个。” 听着曹龙象的话,大家这才坐了下来,倒好酒。 林夏端着酒杯。 “我的酒量大家知道的,俗称一杯倒,所以啊,有些话要在倒下之前说出来,这样就不是醉话了,是我深思熟虑的话。 你们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人死过一次,才知道生命中有太多的东西要珍重。 我宣布,今天,我重生了,从今往后,我要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疯子,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对你死缠烂打,你也不必再躲着我。 以后,我们就只是哥们了,来,大家干一个,祝贺我获得涅盘。” 肥四看着有点激动的林夏。 “林夏,你没事吧。” “我没事,再也没有此时此刻这样清醒的时候了,说出这些话,感到身上十分的轻松,就像当初站在舞台上什么都不想,只是想唱歌的感受。 老吴,这一杯也敬你,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还有象哥,你的那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豁然开朗,让我知道生活不仅仅这些。 我敬你们,疯子,还愣着干什么,端酒杯啊。” “好,干杯。” 大家心思各异的举起酒杯,干了。 一杯酒下肚,脸马上就红了,笑容更大的。 “此刻,我想唱一首一首歌,送给大家,肥四,你给我点那个王杰的一首一场一场梦,对了象哥,你常哼的那首歌叫碎银几两。” 肥四看了看大家,起身点了一场游戏一场梦,并递给林夏一个话筒。 只见她起身,步履稍有晃动,随着音乐的响起,随着屏幕上的歌词浮现,开始唱歌,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揉进了歌里。 “不要谈什么分离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 不要说愿不愿意 。。。 不要把残缺的爱留在这里 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不该有你 oh为什么道别离 。。。 我还是我自己 。。。” 随着她的歌声,程峰的脸上稍稍有些尴尬,但是他身边的两个姑娘,像是看戏一样,带着迷之微笑。 吴狄看着林夏越唱,越激动,声调越来越高,像是撕心裂肺一样,看了看石小猛,看他喝着酒,一脸的无奈。 妈的,都是什么事啊。 肥四则是一脸的担心,至于曹龙象,慢慢的喝着酒,看着这个发泄情绪的姑娘,都说她是恋爱脑,没想到醒来的时候能对自己这么狠。 这相当于将伤口撕开,撒上盐,牛逼啊。 欣赏她。 有点想帮帮她。 一曲终了,曹龙象先鼓掌。 “唱得好,不愧是乐队主唱,功底杠杠的,大家喝一杯,林夏你就喝水,等下还想听你唱唱别的歌呢。” 大家也跟着鼓掌。 “那不行,今天就得喝,喝酒不喝醉能有什么劲,都别劝我,今天我就是要喝醉,明天醒来就是新的林夏了。” “好,喝,我陪你喝,那就喝个够。” 听着曹龙象的话,吴狄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好,喝,今天不醉不归,象哥,明天起,我也是新的吴狄了,希望你对小曦好一点,拜托了。” 在座的都知道,但是程峰带的姑娘不知道,看着曹龙象的眼神,就像是看神仙一样,什么神仙操作啊。 听这话音,这个老吴明显被这个象哥撬了女朋友,但是俩人还能一起喝酒,前任还能拜托继任照顾好姑娘。 这是什么一种高尚的情怀,突然觉得程峰这个,利用自己姐妹挡枪的人,没那么香了,这个老吴不错啊,离开了,留下的也是祝福。 “老吴,我们姐妹敬你一个,等下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我们交个朋友。” 吴狄懵了,其他人也懵了,什么情况,这不是程峰带的姑娘嘛。 这个情场浪子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石小猛看着程峰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虞,端起杯子。 “来,一起喝,舍命陪君子,今天不醉不归。” “喝。” “来,喝。” 。。。 一场酒下来,大家基本上都醉了,只有肥四和曹龙象还清醒,林夏趴在沙发上,已经不省人事。 程峰和石小猛抱在一起,吴狄身边则是那两个姑娘。 “怎么办,象哥。” “能怎么办,送酒店吧,我叫几辆车。” 不一会,人就送到了酒店,两个姑娘把吴狄抓的死死的,没办法只能入了她们的意思了,又安顿了石小猛和程峰。 但是林夏拉住曹龙象,死活不上去,非要回家。 “肥四,你留下来吧,房费我已经交过了,我送林夏回去,她和杨紫曦住在一起,正好让小曦照顾她。” “啊,这样啊,也好,象哥,那麻烦你了。” 一直看到曹龙象扶着林夏上车离开,摇了摇头,才转身上楼。 给杨紫曦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地址。 半个多小时后,就到了地方,把林夏送到房间,这姑娘死拽着不松手,费了不少劲,才撒手。 这个姑娘不能招惹,玩的有点大,动不动就玩死亡游戏,吼不住,让杨紫曦给她收拾收拾,自己去了阳台。 琢磨着这个世界的剧情,好像自己被剧情影响,有点那什么圣母心了,这该死无聊的情绪,拿出一根烟点着,狠狠的吸了一口。 及时行乐,想这么多干什么,干就是了。 又等了一会,杨紫曦收拾完了。 “象哥,今晚可以不回去吗?” 曹龙象压根就没有说话,抱着她就进了房间。m 。。。 ps:感谢书友:吾心得我的打赏,祝老铁天天如意,事事顺心。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两个多月过去了 周三,清早。 林夏被闹钟吵醒,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穿着睡衣,揉着脑袋走到客厅,看见杨紫曦正在收拾客厅。 “哎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一大早的居然打扫卫生,你这说明情况啊。” 杨紫曦瞧见林夏,脸上一红。 “喏,早餐在桌上,赶紧洗漱吃饭上班去吧。” 压根就没有接林夏的话往下说。 林夏也没有追问,就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杨紫曦看着客厅的,拍拍手,终于打扫干净了,松了一口气,今天再去看看房子,早点把房子买了,这样也不用担心曹龙象胡来了。 曹龙象早上6点多就走了,毕竟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只是走之前,在客厅边早点边吃早餐才走。 取了车,回到富力城。 艾薇儿接过曹龙象的外套。 “先生,吃早饭了吗?” 何止吃过,还奶流满面呢。 “吃过了,今天去钧雷公司,你帮我搭配一套衣服。” “好的,先生。” 说着,扭动腰肢进了衣帽间。 经过精挑细选的就是不大一样,然后,就去了卫生间,先把自己冲洗冲洗,正洗的开心,艾薇儿进来了。 “先生,需要帮忙搓背吗?” “哦?好。” “稍等,先生。” 窸窸窣窣。 。。。。。。 后。 曹龙象看着帮自己打领带的艾薇儿,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去什么世界,只要有条件,一定先找一个管家。 真是太管了。 “先生,昨天和林小姐去看了房子和店面,找了几套位置比较合适的,距离青年湖别墅车程都在30分钟之内。 另外,安妮已经在中粮置地广场,找到了两处办公场地,一处1230平米,a栋南侧17楼,还有一处1560,在c栋28楼北侧。 所有的楼栋楼层都是33层,价格在-元\/平米不等,希望先生做个决断,还有就是,天君资产管理公司的注册已经开始走流程,预计10个工作日能办理好。 先生,我有一个建议,您可以将您现在持有的所有房产,放在资产管理公司旗下,资产管理公司将作为您个人的小金库。 这样不论从税收和资产管理来看,长远来看都是最划算的。” “嗯,这样吧,资产管理公司你来出任法人,然后再注册一家个体公司叫龙象天成,控股资产管理公司,再注册一家曹氏家族基金,作为资产管理公司的另一方股东。 曹氏基金持有一部分离岸公司abc的股份,以后管家团队的的薪水,都从资产管理公司里面支出,包括你的薪水。”(附图) “好的,先生,这个需要一点时间。” “没问题,慢慢来,不着急,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收拾完,拿起电话给伍媚打了过去。 “小伍,准备出发吧。” “大象,我刚要准备给你打过去呢,今天我就不开车了,给你当司机吧。” “没问题,那我们五分钟后,停车场见。” “ok。” 挂了电话,就对艾薇儿说。 “艾薇儿,家里交给伱了。” “先生,您慢走。” 很快就到了停车场,把车开到17号楼的楼梯口不远,不一会伍媚就到了。 “大象,这么早啊。” “没办法,做打工人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不喜欢迟到。” “这是个好习惯。” 开车开了一个小时多点,就到了环球贸易钧雷集团的总部,跟大德汇通在同一地点,只是不同的楼栋而已。 车直接开到楼下。 “大象,到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曹总了,杜克先生已经在楼上了,等着给你办入职仪式呢。” 停好车,进了一楼大厅。 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很多人都在排队,曹龙象扫见吴狄也在排队等候电梯,就冲着他招招手。 “老吴,这边。” 吴狄看着站在电梯门口的曹龙象,有点惊讶,之前他说要来钧雷集团工作,自己也没有看见他,现在站的电梯可是vip电梯。 这栋楼上只有总经理、董事长之类的人,才能资格乘坐这部电梯,赶紧走了过去。 “大象,你来上班?这个电梯可不好坐,是vip电梯,高层坐的,咱们去那边吧。” 曹龙象笑了笑。 “没事,这位你认识吧,你们公司的伍总,来吧,咱们一起跟着她蹭坐一回,好不好,伍总。” 看着曹龙象默默的装逼,还是很配合的说了一句。 “当然没问题,反正人也少。” “听到了吧,一起吧,你今天还能上班,看来你的战斗力可以啊。” 吴狄老脸一红。 “咳,这个事就不要说了吧,我也是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上起来,吓了我一跳。 吃早饭的时候,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那个娜娜非要当我女朋友,都叫什么是事啊。” “哈哈,那你有福气了,多好,看装扮是个条件不错的,你可以的,走吧,电梯来了,咱们一起上去。” 电梯运行到30楼,电梯门一打开,都走到钧雷公司门口时候的,前台大厅站满了公司的员工和高管。 这阵仗,把吴狄吓了一跳,赶紧站在一边,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肯定不是欢迎自己的吧,难道是他。 应该是了,早就听小道消息说,要来一位总裁,自己以后不得起飞。 只见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外,走上前来。 “嗨,伍小姐,早上好,这位就是曹先生吧,欢迎您,曹董。” “早上好,杜克先生,这位就是曹董,曹董,这位是董事长杜克先生。” “杜克先生,你好,这么大的场面,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不过还是感谢杜克先生从美利坚远道而来,将来还需要杜克先生多多支持呢。” “曹先生,以前曹老先生对我的帮助很大,您做为他的继承人,我肯定鼎力支持你的工作,伍小姐的能力就是在总部,也是非常的优秀。 由她来协助曹先生工作,一定是如虎添翼,伍小姐,想必你也不会让曹先生,和董事会失望的。” “那当然,我一定在曹先生的带领下,做好本职工作。” “ok,我相信你的能力,加油,曹先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前任,马丁先生,他也是我的好朋友,现在升任为亚太区域常务副总。 以后有什么事情,都由他为您协调,马丁,接下来你介绍一下同事跟曹先生。” 马丁走上前来。 “曹董,欢迎您加入钧雷集团,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一定帮您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我来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售后的部门负责人。。。” 介绍了一圈,基本上将华夏区总部负责人都介绍完毕了。 杜克站在大厅中央,拍了拍手。 “everyone,我是集团的董事长杜克·波兰特,现在我郑重给大家介绍,这位是曹龙象先生,他是集团董事,兼任华夏区总裁。 这位是伍媚小姐,担任华夏区副总裁,主要负责华夏区的销售,希望大家团结奋进,团结一致为钧雷创造出更高的价值。 另外,原华夏区总裁马丁先生,感谢他为集团创造的价值,现在调任亚太区副总裁,大家鼓掌欢迎新同事,送别老同事。” ‘哗哗哗。。。’ “下面有请曹先生,讲话致辞。” “同事们,杜克先生,还有一直为华夏区努力的马丁先生,你们好,今天很高兴站在这里跟大家交流。 我有三句话送给大家,第一句,我会给大家三个月时间,适应我的节奏,这个期间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提出。 第二句话,目前我们钧雷集团,在空调方面全球市场占有量,排名第一,但是华夏区只能是前三,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第三句,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调整目前的架构,售后不能仅仅是售后,售前也不能仅仅是售前,我希望一年以后,我们市场占有率提上一个台阶。 最后,感谢所有为钧雷而努力的钧雷人,只要你为公司创造价值,公司就有责任让你得到丰厚的回报,多劳多得,天道酬勤,这很公平。 谢谢大家。” 掌声雷鸣般的响起,这个老总不知道怎么样,但是讲的很提气。 多劳多得的公平原则,坚守起来可是不容易。 杜克站出来。 “曹先生的意志,就是集团的意志,希望大家继续努力,ok,开始工作吧。” 马丁赶紧走过来。 “曹先生,您的办公室在33楼,请跟我来。” 钧雷公司占了四层,从30楼到33楼都是,33楼是总裁办公室,和副总裁办公室,还有总裁办的办公室,以及一些职能部门。 30、31楼主要是销售部门,32楼主要是售后服务部门。 听着马丁的介绍,内部电梯很快就到了33楼,进了办公室。 “曹先生,办公室目前就是这个样子,您有什么续求,可以随时调整。” “好的,谢谢你,马丁先生。” “那我就先出去了,不耽误您和杜克先生了,伍小姐,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看看吧。” 说着带着伍媚出去了。 “曹先生,我需要你的支持。” “杜克先生,我对钧雷还不了解,但是我这个人,别人投之以李,我必报之以桃,互利共赢的结果,没有谁会不喜欢,不是吗?” “ok,曹先生,华夏有句话,叫听其言、观其行,相信您马上就能感受到我的诚意,那我就祝您然后事事顺心了。” “多谢杜克先生,看来你很了解华夏文化,事事顺心可是最高级别的祝福,那表示着一切都能成功,不管怎么说,都感谢你的祝福。” “好了,曹先生,你的就职仪式举行完毕,我的使命也结束了,下午就要返回美利坚,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当然,杜克先生不远万里而来,专门为我而来,我怎么也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吃顿便饭再走,如何?” “不必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再见曹先生。” 曹龙象也没有挽留,毕竟他们也不在乎虚礼,更在乎实实在在的好处,看着两三百平米的办公室,还行吧。 紧接着,曹龙象签署了安妮早核对好得合同,马丁也做了交接,一忙乎,就是一个下午过去。 中间还抽空叫了吴狄过来,简单做了沟通,没有过多的解释原因,对自己任职的事情,希望他暂时保密,并希望他能在公司中,给自己打探一些消息。 晚上回去,伍媚显着的特别的热情。 让曹龙象明白了好几个道理。 肩膀上抗的不一定是责任。 背后插进去的不一定是刀子。 双膝跪地的时候不一定是在求饶。 而撕心裂肺,也不一定是因为受了委屈。 两周过去了。 象君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就位了,办公地址就在中粮置地c座,毕竟曹龙象喜欢c这个号码,也比a座的大一些。 总经理叫刘军,投行老人了,跟曹龙象一聊,完全被他折服,立刻开始投入工作,招兵买马,瞄准了第一个项目米哈游。 艾薇儿已经把所有的公司,都已经完全注册完成,该转移挪动的资产,也调整完毕,现在曹龙象个人层面已经没有任何资产,包括开的车。 已经全部都在公司名下,而安妮和杨蓉蓉毕竟专门为曹龙象服务,也在搬到中粮置地广场来办公。 曹龙象又招聘了一个秘书,专门负责钧雷这边情况的通报,而他这段时间基本上都在象君投资这边坐班。 住址也从富力城搬到了青年湖别墅,富力城的房子让伍媚搬了过去,毕竟她的那一套是租住的,哪有自己家住着舒服,送了一辆帕拉梅拉给她代步。 干事业,就是浪费时间,不过经过一个多月的忙活,两边公司都上了正规,他慢慢又要开始当起甩手掌柜。 他决定犒劳一下自己,当夜艾薇儿就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你别说,真得给世纪律所点赞,太了解华夏男人对第一口汤的重视。 选人的时候,也都是层层筛选,满足各种需求。 活该人家赚你的钱。 眨眼的功夫,已经是六月份底了,来这个世界已经两个多月了。 好不容易过一段太平日子,麻烦事又来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是流金岁月,还是岁月流金来着 从钧雷公司出来,就去象君投资这边,凳子还没有暖热,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曹总,您来了,米哈游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情况?” “他们不想要我们的投资,认为我们的要价太高了,而且现在出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凯斯网的宋涛也在接触他们。” 宋涛,宋涛,想起来了。 这个人是唯一一个成功融资米哈游的投资人,100万的投资,10年后换了202亿,倍的投资收益。 这个投资必须完成,这个刘军估计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了。 以为小小的工作室不值得一提,另外可能不觉得二次元能有多大发展,曹龙象看着刘军,便吩咐道。 “刘总,你马上安排,我们现在就去魔都,晚上安排我和他们的创始人一起吃个便饭,这个没有问题吧?” 刘军一听,心中一凛,完蛋了,低估这个项目在老板心中的位置了,这下捅了篓子了,赶紧点头。 “曹总,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你告诉他们,投资的事情,我亲自去谈,明白吗? 对了,大德汇通的股票,现在我们拿了多少了?” “明白,明白曹总。 大德汇通的股份,目前按照您的吩咐,分散账户持有,从三级市场拿到了4.32%的股权,还有就是从基金公司那边协议代持9.16%,目前共计13.48%。 但是因为我们的收购,股价已经上浮了9%,暂时需要调整一下操作,目前的持股情况,程胜恩父子持股27%,梁君正10%、洪德民持股10%。 还有公司的其他的几个高管持股7.33%,其余股份除了我们持有的,和市面上的流通股,都在机构手里,大概在11.51%。 但是我们发现梁君正,好像也在偷偷摸摸的在三级市场增持,规模不小,大概在2%左右。 曹总,接下来,我们怎么操作,是谋求控股,还是套利离场?” “嗯,暂时先停一下,先持有这么多,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举拿下大德汇通。” “好的,曹总,那我先出去安排魔都的行程。” “去安排吧。” 出了办公室的刘军,擦了擦汗,这个老板平时和颜悦色的,今天这么一严肃,自己还真有点接不住。 下午的飞机,坐在头等舱的曹龙象坐好,空姐就拿来了报纸和拖鞋,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居然看到林夏拎了一个箱子上了飞机。 “嗨,林大夏。” “啊,大象,这么巧,你也去魔都?” 看了一眼,后面还在排队进仓的人,林夏又说道。 “我过去了,等到了魔都再聊。” 说着,就往里去了,那里是经济舱。 曹龙象没再说话,等到舱门关闭,就叫了空姐过来。 “你好,请帮忙给那位小姐办理一下升舱,钱我来付。” 朝着指着林夏的方向指了指。 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林夏就跟着空姐过来了,放好行李,坐在曹龙象的边上,笑嘻嘻的。 “头等舱就是不一样,真是宽敞,谢谢啊,大象,托你的福,今天体验一下有钱人的快乐。” “可拉倒吧,你堂堂一个大主编,还坐不起,去魔都出差啊?” “对啊,我大主编,就是一个小编辑而已,辛苦劳累的命,不像伱们这些资本家,轻轻松松的就把钱赚钱了。 我们这些打工人,只能辛辛苦苦兢兢业业的上班,赚点卖命钱,这不魔都办了一个时装展,派我来参加。” “那可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你,我也是工作上的事情,去魔都出差。” “真是大忙人,这一两个月,我们聚会了好几次,都没见你的出现,一问就是忙,看来你真是忙,赚那么多钱花得完吗?” “嗐,我不是在钧雷上班嘛,那边事情倒是不多,但是还有一个投资公司,初创企业,不忙点累点怎么办,等到我走上正轨了。 好好的请你们聚聚。 对了,你们现在都怎么样,每次我问小猛,都说还不错。” “自从那次我们喝了大酒之后,有一个多月没联系,后来是疯子让老吴、小猛喊大家吃饭,我们后面也聚了几次。 但是已经不是当初的味道了,疯子依旧是花花公子,不是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老吴跟那晚上的那个娜娜谈恋爱呢,轰轰烈烈的,好的不得了。 肥四从大德辞职了,盘了一家酒吧,现在当老板了,估计开业的话,肯定会请你的,而小猛,现在当了经理,依旧是忙忙碌碌,日子过的很踏实。 我就惨了,当初干的那件傻事,被公司知道后,升职的机会泡汤了,杨紫曦也被你带走了,工作生活都是孤家寡人的。 还是小曦有眼光啊,找了你,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 “看来大家过的都很好,真替你们高兴,你现在还唱歌吗?” “不唱了,那都是以前的梦想了,现在就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可惜了你那美丽的音色了,真是暴潜天物。” 俩人聊了一路,曹龙象觉得这个姑娘,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粗中有细,经历了跳楼事件之后,整个人都沉淀了下来,不像之前恋爱脑了。 而林夏则是觉得曹龙象很神秘,为人和逊,聊的每一个问题,总是能被他点明其中的奥妙,让自己受益匪浅。 不自觉的,自己好像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连续问了很多问题,他跟疯子他们完全不一样,每次见的时候,都是在聊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都飘在云里,越发羡慕杨紫曦,不是羡慕她吃喝不愁,而是羡慕她能跟了这么一个优秀的人,要是自己也能。 呸,自己还是学点好吧。 出了机场,两人就各分东西了,约好忙完之后聚一聚。 带着刘军一行人,去了酒店。 “曹总,您先休息,晚上吃饭的地方在颐园饭店,是魔都的老字号,今天米哈游的几位创始都会到场。 定的是晚上8点半钟,距离这里有15分钟的车程,出发时我来叫您。” “好,你也去休息一下,刘总,这是第一次,我原谅你,没有下一次了,你明白吗?我的指示必须无条件的完成。 千万不要用你所谓的专业知识,来应付我,懂吗?” “明白了,曹总。 我已经好好的反思了,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我引咎辞职。” “哈哈,刘总,我只是希望你能汲取教训,辞职,你想的倒好,我花这么多钱让你练手,你轻飘飘的一句辞职,拍屁股走人,那可不行。 希望你知耻而后勇,我相信经过这件事,以后我们的步伐会更一致,我对你寄予厚望,以后好好干。 这件事处理完,你带队去一趟东瀛,东瀛的tkd集团,拥有宁德时代15%的股份,我希望你能把它拿下来。” “曹总,我,我刘军,算了不说了,您接下来看我的行动,保证完成任务。” “好,等你拿下股份,我给你庆功。” 刘军出去之后,曹龙象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熟悉又陌生,结束这个世界,应该能拿到那个世界碎片了吧。 到时孕育出一个小世界,再把之前的女人们都安排进去,不要太舒服了,就是有些长得一模一样。 嗯,按照时代给她们分别安排。 打开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app,头条的第一个版本快面世了吧,投一投吧。 七点半,刘军来敲门。 一行人乘车去了颐园,进去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一处卡座,坐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很熟悉。 嘶。 颐园饭店,红衣女子,是她。 是流金岁月,还是岁月流金来着,靠,有点整不清楚了。 她的对面,坐着那位叶谨言的左右手,殷勤的给朱锁锁夹着菜。 左右手,确实是。 看到曹龙象站在那里微笑,看着一个卡座,刘军顺着卡座看去,也看到了那个姑娘,一袭红衣嬉笑妍妍,心里暗暗的记下了下来。 “曹总,咱们进去吧,他们应该快到了。” “哦,好,咱们进去吧。” 刘军拉过一个随行的人,交代了几句,就跟在曹龙象的后面,往包间里去了。 八点二十分,包间迎来了三个人,是米哈游的三位创始人,蔡浩宇、刘伟、罗宇皓进来之后,经过刘军介绍。 蔡浩宇对着曹龙象。 “曹总,非常感谢您对米哈游的看重,特意从京城赶来,我们三个真是受宠若惊,我们参加过创投大会,见过不少投资人。 但是都对我们的二次元游戏开发不感兴趣,刘总来了几次,我们也是因为经营理念不同,所以没有谈拢。 这次您,亲自过来,我想把有些话说在前面,如果还是刘总的条件,我们只能感谢您的看重,但是合作恐怕只能作罢了。” “哈哈,蔡总真是性情中人,我曹龙象也不是个扭捏的人,既然今天是哪位创使人都在,我们不妨敞开的谈,你们可以说说你们的条件。 你们与刘总没谈拢,有三个方面的问题,第一个是公司估值的问题,第二个是经营权的问题,第三个是公司经营地更换的问题。 好了,蔡总,你们可以说了。” 蔡浩宇看了看刘伟和罗宇浩,二人对他点点头。 “曹总,既然如此,我们就说说我们的底线,公司的估值为500万,但是我们只能出手不超过20%的股份。 其次,这部分股份的经营权,必须交给我们,非重大事件不得参与公司的经营,最后就是因为我们还在读书,因此公司只能在魔都。” 说完,看着曹龙象,期待他的回答。 曹龙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蔡总,这些都不是问题,不过100万的生意,真的不值当我来跑一趟,现在公司只有十几个人,开发任何一款游戏,这点人根本不够。 我相信你们都非常的有激情,但是生理上的疲劳,不是忍忍就过去的,你们也要为跟着你们的同学考虑,我有一个提议,你们听听如何。 公司就在魔都继续经营,工作室升级为有限责任公司,象君投资之后,可以把经营权交给你们,但是要约定好一些条件。 满足条件之后,象君有权纠正经营中的错误道路。 当然,象君的投资也不是100万,因为我对你们选择的赛道很感兴趣,我觉得二次元游戏会很有市场。 并且,我给诸位一个承诺,非必要象君不会推动公司上市。” “曹总,那您给我们的估值是多少,又要拿走多少股份。” 曹龙象竖起食指。 “1000万,而且是美刀,象君投资500万美刀,占有45%的股份,还有,只要诸位愿意,这笔钱不会分期支付,合同签署之后,一次性打到公司账户上。” “1000万美刀!天呐!” 蔡浩宇直接惊呆了,一下站了起来,有些吃惊的看着曹龙象,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自己都没有觉得自己三人这么值钱。 这么一算,三人占有55%的股份,千万富翁了,虽然是估值,但是难免开心的要命,刘伟和罗宇皓也被曹龙象的1000万美刀给干懵了。 就连刘军都有点吃惊,这么一个小作坊,居然估值1000万美刀。 老板肯定没错,肯定是自己没有看出来,再看这三人,金疙瘩啊,以后合作中,一定要好好的看看,怎么值这么多钱的。 “蔡总,你说的没错,就是1000万美刀,要玩,就玩大一点,百八十万能花多久,我给你们一个目标,米哈游要么不做,要做精品。” 蔡浩宇听到做精品这一句,朝着两个合伙人看了看,看二人也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曹总,我答应了,不是因为钱多,而是您做精品的这句话,让我感触很深,还有就事关于上市的态度。 500万刀,45%的股份,我们一定努力,不会让您的投资打水漂。”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但是亲兄弟明算账,虽说象君不插手经营,但是财务方面的监管,还是要有的。 希望你们能理解。” “没问题,我们肯定积极配合,很感谢你对我们梦想的支持,之前我们是四个合伙人,他接到了思科的offer,放弃了梦想,就退股了。” “我相信,我们的合作是珠联璧合,你们有梦想,我能为你们的梦想加油,将来我们一定能挑战几个大厂,杀出一条血路。” 这一餐饭吃的宾主尽欢,各有所得。 结束之后,送走蔡浩宇等人。 “刘总,事不宜迟,没有拿到手终究不安稳,你尽快吧今天谈的落实下来。” “好的,曹总,一定尽快落实。” 出门的时候,朱锁锁正在准备上宝马车,曹龙象看着这一幕,没有想阻止。 “曹总,刚才我让人打听了,这个人只是一个司机,却冒充自己的老板,骗取小姑娘信任,要不要拆穿他。” 曹龙象有些诧异的看着刘军。 卧槽,你是干错岗位了吧,你一个投资总经理,脑筋在这个上面。 “你看着办吧。” 然后就没再说话,刘军走上前去。 “哎吆,这不是马师傅嘛,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这,叶总也来了吗?” 这话一出,正要给朱锁锁关车门的马师傅,吓得脸都发白了。 “啊,你,你是谁?认错人了吧?” 副驾座朱锁锁也懵逼了。 马师傅! ps:感谢书友:长得戳的话比较多的打赏,感谢老铁支持,祝生活愉快,事事顺心。 第二百七十八章 我干的事儿,是为梦想加油 “马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锁锁,我们先离开,等下我给你解释。” 刘军立功心切,哪会让他轻易脱身。 “什么认错人了,你不就是叶总的司机马师傅嘛,叶总不在啊,那你帮我带个好。” 马师傅急了。 “你这人什么情况,都跟你说清楚了,你认错人了,请伱离开,好不好。” 朱锁锁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叶总司机。’ 尼玛,就一个司机,你装什么大头蒜,看了一眼驾驶室,左膀右臂,呵呵,果然是左膀右臂。 猛地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对着马师傅的小腿就是一脚。 “骗子,无耻。” 马师傅心如刀绞,看着刘军的表情,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但是不敢吭声,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自己的前途可就没有了。 给大富翁开车的活,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工资不低不说,还能借助老板的人脉谋得一些好处,工作和泡妞,还是拎得清的。 此时,颐园的经理过来了。 “马先生,出了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报警吗?” 这个经理从头到尾看的清清楚楚,但毕竟是叶总身边的人,还是很给面子的配合了,但要是闹事,那肯定不行。 马师傅一听经理说要报警,脸上的慌乱更甚了,甚至只有害怕,没有了愤怒。 “不用,谢谢经理,今天就是个误会,我先走了。” 说着,一瘸一拐的绕过车头,开车一溜烟的跑了,刘军朝着曹龙象看了看。 而朱锁锁也看到了曹龙象,真帅啊,而且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老刘,你坏了叶总司机的好事,不怕人家叶总找你麻烦啊。” “老板,我也是为了叶总好,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早晚要出事的,等有机会见到叶总,我得给他好好说说。” “你啊,就是爱打抱不平,万一这位小姐就是人家女朋友,你不是弄巧成拙了。” 曹龙象说完,走到朱锁锁身边。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啊,手下不懂事,那位马师傅是你的朋友吗?” 明知故问。 “不是的,他就是个骗子,怎么可以这样,我还要感谢你们呢,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谢谢你们。” “哦,这样啊,没事,举手之劳,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 “好,没事就好,那我们就先走了,不过这件事情因我们而起,要是那位马师父找你麻烦,你就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你收好。 再见。” 然后,曹龙象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坐车离去。 朱锁锁看着手里名片,又看看远去的车灯,心中非常的沮丧,自己就是不想再寄人篱下,想有自己的一片天空。 怎么就这么难啊,边想边走,随手就把曹龙象的名片丢在了路边,一个京城的老总,抬头还不低,可是怎么能救得了魔都的自己,终究不过是个过客而已。 可是走了十几步,脚步慢了下来,转身回头又把名片捡了起来,攥在手里,紧紧的,好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回到酒店的曹龙象叫住了刘军。 “老刘,干的不错,不过投资的事情都是大事,千万不能马虎,对了,你安排人了解一下字节跳动和美团,有机会咱们就进场。 这几单要是干好了,我就同意你做私募基金,这几单是我花钱帮你打名声的,知道吗,好好干。 接下来,你们忙你们的,我在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做,你们自己安排行程吧。” “知道了,曹总,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那你先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吧。” 看着刘军关门而去,就给艾薇儿打了过去。 “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嗯,有点事情,我打算在魔都待上一段时间,你安排一下。” “先生,您在魔都两处物业都是空置的,不过我接手之后,安排的有专人定期打扫,另外那边还购置了一辆车。 明早,我让人把车给您送到酒店。 先生,需要我过去吗?” “怎么,想我了,想来就来吧,没有你的照顾,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谢谢老板,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去酒店接您,先生晚安。” “晚安,艾薇儿。” 回到家的朱锁锁,一开门就看见洛佳明坐在桌子那里。 “锁锁,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 “表哥,你还没有睡觉啊,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去睡觉吧,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你也早点睡吧。” “不是的锁锁,我是担心你,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打你电话,你手机关机,我不是要管你,要是下次这样,我去接你吧。” “好的,表哥,你去休息吧。” “你手机这么容易没电,我给你买个充电宝放在身上吧。” 朱锁锁有点无语,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吗,心中有些怒火迸发出来,举着自己的小包。 “表哥,我的包就这么大,怎么能装得了充电宝,我真的很累了,表哥,我想睡了,你明天也要上班不是吗。 早点休息吧,一会舅舅舅妈都要被吵醒了。” “哦,好吧,那你早点休息,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好的,我知道了。” 说着话,就这样盯着洛佳明看,看他什么时候出去。 洛佳明见状,就出去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出去。 朱锁锁关上门,伸手又把灯关了,靠在门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这间房子已经住了快20年了,想着小时候舅妈他们出门的时候,总是把家里的东西能锁的都锁上。 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家,能给自己一碗饭吃,就已经不错了,表哥是个好人,可惜不适合自己,要是让自己下半辈子还住在这里。 自己会疯掉的,永远的寄人篱下,这样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哪怕是一间小公寓,也能甘之若饴。 马先生,马师傅,哈哈。 命运真的会捉弄人。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锁锁,睡了没,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让你给我回家住,而且还要请章安仁一起去家里做客,你说我要不要听她的啊。 我们家,爸爸说了算,可是他明显看不上章安仁,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我真的要跟他们决裂吗? 这几天我住在学校宿舍,连洗澡什么的都不方便。” “你啊,就是个大小姐,都不知道那个章安仁有什么好的,能让你为了他跟你家里闹翻,又是毁掉小提琴,又是剪头发的。 这才几天啊,你就受不了了,等到将来跟章安仁结婚,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都不是白来的,到那时,你该怎么办啊。 阿姨是心疼你,让你回去就回去呗,至于章安仁,那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他想跟你在一起,总不能连门都不登吧。 不像我,寄人篱下,又遇到骗子。” “遇到骗子,锁锁,你没事吧?” “没事,我可是从小没妈,爸爸又不在身边,早就习惯了,不过这个骗子,跟你有点关系,是这样的。。。” “啊,还有这样的人,也太卑鄙了吧,不行,不能放过他,我会跟我小姨说的,替你报仇,你放心吧, 诶,对了,你说的那个曹龙象,真的很帅啊,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哪有啊,人家可是大老板,我就是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穷姑娘,根本不搭嘎的,好不啦。” “谁说的,锁锁最美了,对了,那现在你怎么办啊,要不这样吧,既然是那个叶谨言的司机骗了你,那他作为老板也是有责任的。 让他给你安排一份工作,总是可以的吧,算作是对你的补偿,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放心吧,我小姨跟他是好朋友,只要她开口,应该问题不大。” “这样不好吧,这么麻烦小姨。” “没事,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谢谢你,南孙。” “跟我说什么谢谢啊,你说章安仁要是跟我一起回去,我爸爸要是再打他房子的主意,怎么办啊。” “嗯,你可以这样。。。” 两个无话不谈的闺蜜,聊到了半夜,非常的开心,也许这就是彼此之间的默契吧。 翌日,上午,曹龙象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还是被门铃声吵醒了。 穿着睡衣,走到门口,开门一看,艾薇儿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先生,我没有来晚吧。” “进来吧,不晚,时间刚刚好。” 一进门,就被抱了起来,关门。 日上中天,已是中午。 浴室,艾薇儿帮曹龙象搓背。 “先生,这次在魔都,您打算在这里住多久,我好来安排魔都这边的生活。” 曹龙象伸手挑了一下她的下巴。 “怎么了,你不喜欢魔都吗?” “不是,先生喜欢的,我都喜欢,只是我是您的管家嘛,所有事情都要给您安排好的,这边我没有来过,很多事要好好的安排一下。” “没事,看情况吧,你先熟悉熟悉,魔都是个很美的城市,说不定,我们就定居在这里了呢。” “嗯,我知道了,先生,下午您有安排吗? 如果有空的话,我带您熟悉一下这边的住处。” “好,我的大管家,都听你的安排。” “谢谢,先生。” 下午艾薇儿开车,一起先去了中粮海景壹号,这套房子在一号楼的39楼,顶复769平米,6房3厅5卫。 这套房子最让曹龙象喜欢的是,二楼的阳台是退台,做成了90多平米的小花园,坐在花园里可以俯瞰整个黄浦江,东方明珠就在眼前一样。 豪宅果然是不讲什么道理的,就是豪华,去了第二处的房产的时候,更是曹龙象喜欢的风格,‘庭院深深’中的中式建筑传统和建筑意向,很适合居住。 九间堂西临世纪公园,南靠张家浜,北面即为成熟的联洋社区,整个小区也就49栋别墅,户户邻水,面积从700-1500平米不等。 曹龙象这一套是48号院,建筑占地1377平米的,加上院子什么的,将近占地2000平米,别墅嘛,就得前庭后院,有天有地。 站在客厅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草坪和白墙边上景观树,不愧是大师之作,将中式的意境,和西式的简约现代风充分的融合。 “艾薇儿,我很喜欢这里,这里就是咱们魔都的家了,以后就住这里,选一个你喜欢的房间吧。” “好的,先生,那您先休息一会,我去管理中心办理一些手续,再准备一些东西,晚上我做一些本帮菜,算是庆祝先生入住。” “好,你去忙吧。” 曹龙象斜靠在在庭院草坪边上的躺椅上,琢磨着岁月流金的剧情,大女主的作品,男的不时萎缩,就是渣男。 既然如此,也在乎多自己一个。 饵料撒出去了,看看什么时候上钩吧。 艾薇儿不愧是专业的,本帮菜做的不错,主仆二人笑饮欢歌,不亦乐乎,在这里一住就是三天。 米哈游的投资所有协议全部签署完毕,只等公司工商变更之后,就可以打款了,谢绝了蔡浩宇等人的宴请。 只是嘱咐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大胆的干就是了,象君就是他们最坚强的后盾,而且还建议公司给与创使人每人100万华夏币的激励,用于改善生活。 事了,刘军带队去了东瀛,而曹龙象则接到了朱锁锁的电话。 “曹总,您好,我叫朱锁锁,我们见过的。” “朱锁锁?我们见过?不好意思,朱小姐,能不能提示一下。”仟千仦哾 “在颐园门口,多谢您帮忙拆穿了那个骗子的把戏。” “哦,想起来了,那个红衣女孩,朱小姐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难道那个叶谨言找你麻烦了?” “啊,没有,没有,叶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已经处罚了那个骗子,将他开除了,而且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我现在已经在精言集团上班了。 想请您吃顿饭,感谢您上次的帮助,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哈哈,这样啊,不错,算是因祸得福了,精言集团可是大公司,朱小姐以后可以大展宏图了。 吃饭的话,可以啊,有美女邀请吃饭,何乐而不为之呢? 这样,你给我发个位置,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吃什么,我没有什么忌口的,这样做分工。 朱小姐看可行?” “谢谢曹总赏脸,我7点半下班,位置等下给您发短信,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的。” 还是还是咬钩了。 晚上,曹龙象开着一辆宾利欧陆,2011款supersports6.0isr敞篷限量版,拿到手小700万。 到了售楼处门口,就给朱锁锁打了电话。 “朱小姐,我到了。” “好的,曹先生,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朱锁锁对着杨科说道。 “老大,我先走了,晚上我约了朋友吃饭。” “嗯,好吧,那你先走吧。” 当朱锁锁换好衣服,到停车场上车的时候,这一幕被售楼处的艾琳看到了,她不屑的撇撇嘴。 还以为是什么小白花呢,不一样是勾搭有钱人,正经人有钱人,谁会让自己的女朋友在售楼处卖房子,这一行知道的,都知道。 “曹先生,您这车不错啊,看您是做投资的,这么赚钱吗?” “哈哈,车,也就一般吧,代步而已,投资也不赚钱,投十个项目,能有一两个赚钱的,就烧高香了,而且也不全是为了赚钱。 我觉得我干的事情,是为了梦想加油。” 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有多少故事,我就有多少酒 路上聊了多,在朱锁锁的指引下,到了一处小馆子。 门面不大,但是别有洞天,大厅都有一两百平米,还有六七个包间,她熟练的用魔都话叽里呱啦讲了讲了几句。 老板就带着进了一个包间,拿过菜单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曹先生,魔都话,听的懂吧?” “听不懂,感觉像是在听外语,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聊什么,这里的环境不错,消费不低的吧,看来朱小姐房子卖的挺好的啊。” “哪有,我还没有开单呢,这里是我们经理杨科的老据点,本帮菜超赞的,听说我要请您吃饭,特意推荐给我的,报他的名字,可以打折的。” “是吗,那得替我感谢你们杨经理,这得多大的面子啊。” 朱锁锁点点头。 “曹先生,我会转告的,您来点菜吧?” “算了,还是你来吧,我对本帮菜不了解,你看着点吧,没有忌口的。” “那好吧,我来点菜。。。” 朱锁锁每点一道菜,都能说出这个菜的来路,还能点评一二,不愧是干销售的好苗子,嘴皮子练得不错,而且落落大方,不做作。 “好了,别点太多了,就我们两个人,千万不要点的太多了,吃不完,就浪费掉了,挺可惜的。” “听曹先生的,点这么多菜,不瞒您说,我其实也挺心疼的,哈哈。” “我很喜欢你的性格,大方,自信。” “那有什么用啊,现在什么都看钱,我真的特别感谢,那天您帮我拆穿马师傅的伎俩,要不是我肯定被他骗了。 也不会拥有现在这份工作,这一切,好像是您给我带来的好运。 不过,我现在没有什么钱,只能在这请您吃顿饭,希望您不要见怪,等我将来赚钱了,我再请您吃大餐。” “这里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要是在半年以前,这种地方我都不敢来的,太贵了,苦日子、穷日子我也是过过的。 机缘巧合,有了一点身价,所以我才想着做投资这一行,为梦想加油,我受过别人的恩惠,所以我也想把这种幸运传递下去。 那天正好谈成了一个投资项目,心情正高兴,没想到那个马师傅正在行骗,我们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所以,你不用记挂了,伱就当我把幸运传递给你,你有机会和条件的时候,再将它传递给别人。” “真的,假的? 看您开的车,和您的气度,可是一点都不像,肯定是哄我的吧,曹先生您人真和善,我可以给您讲讲我的故事。” “当然是真的,不过不重要了,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朱小姐,说来听听,我也想知道什么样的环境,能培养出你这样的性格。”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曹龙象还开了一瓶酒。 “朱小姐,现在,酒有了,故事可以开始了。” “我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爸爸是个海员,一年到头全世界漂泊,运气好的话,一年能见一面。 运气不好,两三年才能见一面,我被寄养的舅舅家,他们一家对我都不错,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总会有些差异,所以从小我就学会了笑。 会笑的孩子总是会幸运一些,我学习的天赋不行,慢慢的长大后,就在想,要是有一天能拥有一间房子,那该多好啊。 即便是再小,那也是自己的天地,不用再寄人篱下。 可是我没有学历,也没有能力找到好工作,所以才被那个马师傅欺骗。 不过,也是因为他,才认识了您。 曹先生,您是做投资的,您认为现在的房子值得投资吗?” 就说嘛,吃什么饭。 可惜没有卖茶叶的故事讲的好听,还得学习学习。 “朱小姐,你的故事不错,听着很励志,我敬你一杯。” 说着端起酒杯,递了过去。 朱锁锁也端起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 “曹先生,您不会认为我要卖房子给您吧,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想从您这样的专业人士嘴里,知道房地产的走势判断。 这样的话,我在和客户交谈的时候,才能言之有物。” 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你这样的精神,真是很值得嘉奖,你们老板可真幸福,能有你这样的员工,我都想问问你,有没有考虑跳槽。 我相信你的未来一定是前途无量,我对房地产不了解,但是魔都的房子,一定会升值的,国际性的大都市,对人才和资金吸附能力很强大。 房子作为基础配套,时刻都有需求,房地产肯定是向好的,而且魔都的改善型需求明显在提升,越是豪宅什么的,越好卖。 现在市场只是微调,长远来看,房产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投资方向,又符合我们国人的传统观念。 朱小姐在这一行,肯定会有大发展的。 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的楼盘,说不定我还真的可以买一套。” “啊,真的啊,那我真的是太幸运了,不过,我才去工作不久,恐怕讲的不好,要是曹先生真的感兴趣,哪天去售楼处。 我再好好的给您讲讲,这样也给我一个学习的时间,还有啊,您别叫我朱小姐了,叫我锁锁吧,朋友都这么叫我。” “能有锁锁这样优秀的员工,项目应该不错,抽时间我去看看。” 一餐饭下来,彼此已经非常的熟悉了。 走到餐厅外面。 “曹先生,那我先走了,什么时候来售楼处,给我打电话,一定好好的接待您。” “好的,锁锁,我喝酒了,没有办法送你,那我们改天再见吧。” 说着,帮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再见,到家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好确认一下你的安全。” “您真细心,再见。” 车子启动,朱锁锁在后视镜里,看着曹龙象在目送自己。 人长帅,这么有钱,还这么暖心。 真希望他能来售楼处买一套房,让那帮长舌妇看看,真正的有钱人是什么样子的,仗着来得早,天天背后说自己坏话。 曹龙象越来越享受这种慢慢的过程,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的迫切。 叫了一个代驾。 “去一个素净一点酒吧。” 最后车子停在一个叫桃花里的静吧,进去之后,发现这个静吧是怀旧风,就连舞台也是旧魔都的那种风格。 这会乐队正在表演。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来到吧台。 “来一杯fox幻觉,谢谢。” “好的,请稍等。” 在距离曹龙象一个身位的地方,有一个气质很独特的女人,短发、脸型略方,但是眼睛很大、深邃,很有立体感。 有点混血的感觉,面前放着一杯蓝色玛格瑞特,手臂撑着身子,趴在吧台上,像是有点喝多了一样,手还摸着脖子上项链的圆环吊坠。 这是蒋南孙的小姨戴茜,一个非常独立特性的女人,此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 再强的人,也有难受的时候,她脖子上的项链,应该是前夫送的离婚礼物,整个人显得很忧郁。 “先生,您的酒好了。” 一杯酒推到曹龙象的面前,端起轻轻的啜饮了一口,酒水的味道混合柠檬的味道,口感非常的独特。 放下杯子,侧着头看着她。 很久,她也发现曹龙象在看自己,就直起身子,端起酒杯,朝着曹龙象比划了一下,他心领神会,也端起酒杯,二人虚空碰杯。 喝完之后。 “我们认识吗?” “应该不认识吧,我刚才看你,是因为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你是搞艺术的吗? 对,你就像是一个艺术家。” “搞艺术的?嗯,也算是吧,我主要是在国外做一些项目,主要是城堡和博物馆修复的修复工作。 不过我看你的打扮,像是一个成功的大老板,不过大老板们可不喜欢这个氛围,幻觉,你是有心事吗?” 曹龙象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端起酒杯敬了她一下。 “我只是看到这个酒吧的名字很独特,桃花里,进来一看果然不错,而且还能见到你这么有气质的女人,不虚此行。 没有心事,纯粹是因为好奇而已,网上不是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嘛,有点好奇心,应该不算是丢人的事情吧。 但是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哈哈,好奇心人皆有之,想听故事,你有酒吗?” “你有多少故事,我就有多少酒。” 戴茜离婚,面上比谁都风轻云淡,可是如果不是真爱过,谁又会结婚呢,今天也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到了这间酒吧。 这间酒吧,是当时跟前夫认识的地方,怀念着以前。 面前这个男人,好像有点不一样,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跟他打招呼、说话,甚至愿意分享自己的故事给他听。 曹龙象一脸认真的听着她诉述,婚姻、工作等等的事情,不时的举杯敬酒,对她的了解也越来越深。 这个女人聪明、通透,现代女性自立自强的风范,性格独立又精明,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什么,像极了一朵给人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在岁月的沉淀下,蜕变地美丽又强大,像极了一朵无惧风雨的凌霄花,亦或是并肩于岁月风霜下的木棉。 曹龙象也分享着自己的事情,讲着自己的一些见闻,越聊越投机。 “要不要,换个地方喝?” 戴茜看着曹龙象问道。 “你确定?” “确定。” “ok,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番周折,二人去了中梁海景壹号,曹龙象的房子那里。 看着曹龙象指纹解锁进去,再看看里面的装饰,戴茜觉得很有品味。 “你这里装修的很有意思,不过还有进步的空间。” “是吗?那你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帮我改一改,我们去楼上,那个地方风景最好。” 说着,从酒柜里拿出两瓶酒和两个高脚杯。 站在小花园里,端着酒杯,吹着夜风,看着黄浦江的夜景,繁华尽在眼底,戴茜转过身,朝着曹龙象举杯。 “这里真的很美,可惜这种美,需要建立的钱财的基础之上,只能被少数人欣赏,不被一般人窥见。” “这是社会资源分配的一种体现,在社会上已经达成了共识,但也有很多美事,是用钱买不来的。 譬如说,此时此刻,我正在和一位美女,喝着酒、吹着风,纵享魔都的夜。” “你真会说话,一定是个情场老手,干杯。” “干杯,老手、新手又能如何呢?” “你说呢?” “我从来不说。” 做的很彻底,戴茜在这一刻,好像忘记了所有,偶尔还对着黄浦江大吼上几声,宣泄着内心的火气。 从来,从来都没有这么疯狂过。 戴茜什么都不想,脑子里到处都是居高临下的美景,原来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原来还可以这样为所欲为。 这一刻她好像找回了青春,觉得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清晨,曹龙象扒拉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戴茜。 不过这么一动,她也醒了。 “嗨,早上好。” 很平静的打招呼,既没有激动,也没愤怒什么的。 “早上好,你再休息一会,我去做点早饭。” “还是我来吧,嘶。” 倒吸一口凉气,有点不适。 “呃,看来,只能是你去了。” “呵呵,女强人,别太逞强了,休息一会,好了叫你。” 这才罢休。 一直到下午,戴茜才离开,既没有说有缘再见,也没有说再也不见,只是两人相互的拥抱一下。 谢绝曹龙象的送她的建议,出了门汇入了茫茫人海。 真是够潇洒的。 正准备收拾东西,电话响了,拿起一看,原来是林夏。 “喂,林大夏,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乱糟糟的,你在哪呢?” “大象,你还在魔都吗?” “在啊,怎么了,有话直说。” “你来一趟吧,帮我一个忙,我惹了点麻烦。” “好,你在哪呢?我现在就去。” “魔都会展中心,具体的我发你手机上,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吧,你什么不用做,等我去了再说。” “好的,我知道了。” ps:感谢书友:盛世鸿雪、薄荷也上火的打赏,谢谢地会长的支持。 第二百八十章 大象,我不能要你的钱 曹龙象开着车,朝着魔都会展中心去了。 到这一看人是真的多,这里正在搞国际时装周,到了b馆3楼,离老远都就看见有人围在那里。 林夏站在一旁,边上还有保安和还有一些人,像是品牌方。 等曹龙象挤了过去。 “夏夏,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象,你来了,喏,就是这家,他们的品牌发布的一款半身裙,抄袭咱们古代汉族女子的传统服饰“马面裙”。 可是却在产品介绍的时候,称“这款半裙采用标志性的品牌廓形”,你说他们要不要脸,我拍了照片。 然后他们不依不饶的,扣住我,说我诽谤他们,还要让主办方驱逐我出场。” 这时,品牌方的人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请你停止对我们品牌的抹黑,还有我们已经通报主办方,另外,我们会向你所在的杂志社进行通报,你就等着律师函吧。” 主办方b馆的负责人。 “二位,这位林小姐的朋友来了,我们是不是换一个地方聊,在这里吵吵闹闹,我相信对大家都不好。” 最终三方到了一个会议室。 品牌方态度很坚决,必须让林夏给个交代,并且以杂志的名义道歉。 曹龙象看着品牌方。 “这位先生,你确定吗?有没有抄袭,做过图片对比之后,都很清楚,如果她污蔑了伱们,承当责任理所应当。 我建议,进行鉴定,整个过程,对外进行公开展示,如果诽谤,我们承当责任,如果鉴定为抄袭,你们要怎么给个交代? 希望主办方能行个方便,当一个洋品牌抄袭挪用我们文化,你们不能无动于衷,希望你们不要因为他们大品牌,就袒护。 我正告你们,这件事没完,我会要个说法。 林夏,我们走,我看他们能怎么样?” 说着,拉了一下林夏,就要走。 品牌方拦住路。 “你们不能走,必须道歉,承担对我们诽谤造成的损失。” “你有什么资格拦我们,要不然你们报警,我欢迎你们去报警,当然你们可以提起诉讼,一切我们都接着。” 主办方一看这样的情况。 “我们作为主办方,希望大家都能遵守会场的规矩,林小姐,要不然你删除照片,给他们道歉,然后就可以离开了。 刘女士,咱们品牌是大品牌,想必也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情况,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斤斤计较。” 姓刘的女人沉吟了一下。 “好,就按照王经理说的办,这位小姐,请你删除照片,赔礼道歉,就可以离开了,另外我们保留追究你诽谤的权力。” 林夏看了看曹龙象。 “道歉,不可能,删除照片更不可能,你要再拦着我们,我就报警处理。” 曹龙象看这事难以善了。 “林夏,你报警,让警察处理。” “好。” 然后又给安妮打了电话。 “安妮,我在魔都遇到一点事情,事情是这样的。。。,你安排一下,我需要媒体跟进这件事情,同时应对可能有的诉讼。” “好的,曹先生,马上安排。” 品牌方一看这俩人真是要把事情往大的搞,立刻就急了。 “你们想干什么? 王经理,事情闹大了,对你们主办方也不是好事。” 王经理看着这个姓刘的,叫你装逼,以为在洋品牌工作,就高人一等了,人家走你还拦着,现在知道怕了。 “林小姐,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真闹大了,对您也不是好事,何必呢,等饶人处且饶人。 这位先生,还请您劝一下林小姐,双方互不追究,这样可好。” “呵呵,有点晚了,站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抄袭挪用我们的古代文化,然后来剪我们的羊毛。 既然这位刘女士想玩玩,那我就奉陪到底,等会警察来了咱们再说话。” 便坐在在椅子上,等着警察来。 王经理对着姓刘的品牌方,摇摇头。 姓刘的马上拿出手机,开始摇人。 等了有十分钟,警察来了,了解事情的情况之后。 对着品牌方赶来的负责人。 “张先生,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这位林小姐不存在污蔑诽谤的行为,反倒是你们的负责人强制不允许人离开,基于未造成损失,暂不予处罚。 但是需要你们赔礼道歉,另外你们要是觉得,林小姐的行为对你们有影响,可以对她提起诉讼。 还有,如果对处理结果存在异议,可以向上级部门进行投诉。” 那个姓刘的女的,在姓张的人勒令之后,给林夏进行了道歉。 这时,曹龙象的电话响了。 “安妮,好,我知道了,让他给我打电话吧。” 不一会又一个陌生人电话打了进来。 “喂,曹先生,我受安妮小姐的委托,好的,您在会展中心,好,人马上就到。” 又等了十几分钟,由一个男人带头,来了十几家媒体。 “林夏,看你的了。” 林夏对着曹龙象竖了一下大拇指。 然后开始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拍摄的照片等,都交给了这些媒体,另外还很配合的拍了照片。 弄完之后。 “走吧,风头也出过了,你们知道这事,会不会弄死你。” “不会的,我们主编可是侠女,嫉恶如仇。” “可别小瞧了这些大品牌,带你去我家看看,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办吧,真以为华夏还是100多年前呢,任他们欺负。” “吆喝,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愤青呢。” “我这算什么,那也没有你勇啊,单枪匹马硬刚国际大牌,这回你要火了,最迟明天,各大媒体,都会报道这个事情的。 但是究竟能起多大的作用,我也不知道,但是对你应该是个保护。” 回到九间堂。 林夏被这处院子深深的吸引住了。 “我靠,大象,这也是你的房子,太豪了吧,知道你有钱,没想到你这么有钱,这一套不得上亿啊。 曹大佬,以后可得带带我们这些扑街啊。” “戏过了啊,不带这么笑话人的,你林大夏什么没见过,要是你喜欢这套房子,就在这多住几天。” “算了吧,由俭入奢易,我怕改不回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 “我可能到国庆节前后了吧,准备在魔都住一段时间。” “唉,有钱的的大老板就是爽啊,不像我们这些打工人,只能围着工作走,寸步难行,什么时候能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那可就太完美了。” “呵呵,你真能想,走,我带你到处参观一下,晚上想吃什么?” “客随主便,什么都行。” 晚上,喝了一点酒,林夏有点微醺。 早早的就睡了,半夜醒来的时候,听见咿咿呀呀的声音,一开始也没有在意,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点像魔音入耳。 怎么也驱散不了,循着声音到一处门口,才发现是曹龙象的房间,里面的传来的声音,有点热,林夏也不知道怎么了。 竟然产生了一种,我听一下没事吧,就把耳朵靠在门上。 真无耻啊,杨紫曦怎么跟了这么一种人。 只是听着听着,这还是人吗,同事们可都不是这么说的啊。 这事,不能联想,一联想就有画面感。 好像感同身受一样。 突然,腿一软,胳膊碰到了门,弄出了一点声音。 林夏顾不上红的发热的脸,赶紧往自己的房间跑,好像有什么追着一样,气喘吁吁的跑回房间,对着自己的手,就拍了一下。 ‘林夏啊林夏,你想干什么呢,丢不丢人啊。’ 这边的曹龙象五识灵敏,这样的动静,岂能会听不到。 “先生,好,好像,是,是林,林小姐。” “不用管她,往边上挪挪。” 林夏趴在床上,头上捂着被被子,觉得自己跟之前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几年,自己一颗心在都在程峰的身上。 可是自从接触到曹龙象之后,一切的都变了,有时自己会有些羡慕杨紫曦,甚至有时也会想,要是换成了自己。 自己会怎么选? 正当她想的时候,有人顺着开着的门进来了。 是曹龙象。 有时候就是这样,情不知所起。 林夏翻身看到曹龙象的时候,居然没有害怕,从床上跳起来,蹿到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张嘴就亲了上来。 此刻的林夏,好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略省1000字。) 清晨的时候,林夏趴在枕头上,看着曹龙象的脸庞。 忍不住用手去触摸。 手还没碰到,就被曹龙象抓住了。 “你真是够皮的,看来还不累。” “够了啊,大象,你就是个大坏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鬼迷心窍,明知道你有女人,还往你身上扑。 可是我不后悔,你以后打算怎么安排我啊?”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可以一直走到最后,将来生一个女儿,再生一个儿子,看着他们慢慢长大。 我们一起白发苍苍,走到终点的时候,感慨一声,这个世界我们曾经来过。 林夏,我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是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曹龙象早就将她的性格,研究的透透的,一个为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姑娘,充满了浪漫的理想主义。 “大象,真的吗?” “是真的,只要你愿意,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财,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快快乐乐的生活。” “大象,我不能要你的钱,我愿意,愿意跟你在一起,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别说一件了,三件,一千件,一万件都答应你。” “等你回京城的时候,能不能去我家见见我的父母,我觉得能得到父母祝福的爱情,才是最好的爱情,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谢谢你对我的认可,能跟着你去见你的爸爸妈妈,林夏,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拥有你,是我的幸运。”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手要是能不要动,我会更相信你。 你们男人,一个样,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不喜欢吗?” “就你最坏。。。” 一直到上午十点多,才起床。 洗漱干净,坐在餐桌上,艾薇儿将早点什么的放在桌上。 “先生,林小姐,昨天的事情某品牌‘马面裙’抄袭事件,已经砸各大网站,和各大报纸见报,这是我收集的一些简报。” 说着把一摞报纸,和打印纸放在一边。 曹龙象拿起翻了翻。 “林夏,你火了,都夸你勇敢呢,而且有很多专家都站出来,指出他们的新品抄袭的地方,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抗议了。” “活该,真以为自己是大牌,吃相就这么难看,抄了我们的东西,还说灵感来自泡菜国,真是够厚颜无耻的。 那条裙子居然卖快三万块,用我们的东西,剪我们的羊毛,真的够无耻的,一点敬畏心都没有,昨天要不是你去,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曹龙象丢下简报。 “算了,没必要生气,我们喊着文化自信,可有点人就是被思想钢印,总觉得外面的就是比我们的好,这次叫他们看看,希望能叫醒这些人吧。 这个事你不用理会了,我这边的团队会帮你解决的,你安心的陪着我,在这边玩几天,怎么样。” “恐怕玩不了了,出这么大的事情,社里估计要叫我回去了。” 林夏在魔都玩了三天,不但领略了九间堂的庭院深深,也领教了百米高空俯瞰江景的壮观,被杂志社的主编催着回去了。 朱锁锁这边,一直没有接到曹龙象的电话,心里有点沮丧失落,但也没有什么,杨科对自己还不错,亲自带自己见客户什么的。 可是自己却想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交一单,让别人看看自己的努力成果,不过有些人见不得自己好,尤其是销售部的艾琳,最八卦。 那天她看到自己上了曹龙象的车,就在背后说自己不开心,是因为跟有钱人不清不楚,被玩完之后甩了。 杨科倒是就没当回事,觉得销售就应该能承受这些流言蜚语,但是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还是略微有些奇怪的。 拿着电话,想给曹龙象拨过去,但是又没有勇气,不知道怎么说。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一点呢,兜什么圈子啊。 还学人家卖茶叶的套路,现在看,肯定是被人识破了呗,自己这个楼盘这么贵,能买的起的那都是有钱人,自己哪有这人脉啊。 认识的人中貌似就曹龙象有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正在懊恼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一看竟然是曹龙象的,人呐,就是经不起念叨,整个人就像是被激活重启了一样。 “曹先生,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哦,我有一个朋友想买一套房子,但是我又不懂,一想,诶,你不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嘛,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推荐几个楼盘?” “那可太方便了,能帮上您,真是我的荣幸,本身我也是做这个工作的,不过,我了解的也不多,而且我觉得我们楼盘就挺好的。 不知道,您这位朋友,有什么样的需求?” “嗯,这样吧,明天下午,我去你们售楼处,当面聊,如何?” “没问题,那我就静候曹先生的大驾了。” 挂了电话,来了,就有机会。 “耶、耶、耶!” 朱锁锁浑身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锁锁,什么事,这么开心。” 艾波尔站在身后问道。 第二百八十一章 我朱锁锁可是野生的,还怕了谁不成? 曹龙象将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随手丢在桌子上。 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伍媚拨了过去。 “小伍,我想你了。” 此刻的伍媚正在听下属汇报,曹龙象的声音虽然小,但是也让她面红耳赤,眼神快速扫视了一下,没有被关注。 赶紧用手捂着话筒,挥挥手,让下属先出去。 “要死啊,我正在谈事情呢,曹大总裁,魔都的姑娘是不是太迷人了,都让你乐不思蜀,忘记京城的旧人了。” “怎么,不想我啊。” “想又能怎么样,你不还是不回来嘛。” “有个事情,魔都的精言集团是不是钧雷的客户啊?” 听到曹龙象说工作的事情,伍媚马上就认真起来。 “曹总,这个精言集团,好像不是集团大客户部的客户,应该是华东区代理的客户,你稍等一下,我马上查一查。” “不着急,慢慢查。” 没有挂电话,伍媚打开集团的crm系统,不一会就查到了。 “曹总,查到了,确实是华东区总代报备的客户,但是好像合作深度不够,这么大的一个集团,旗下二十几个精装项目。 钧雷空调供货合同才1000多万,这很不正常啊,稍等,我再查一下,哦,我查到了,他们好像跟魔都的谢氏有合作。 诶,对了,你怎么突然对业务感兴趣了,不应该啊。” “我可能会跟他们产生一点交集,就特意了解一下,说不定能帮你跑出来一点业务呢,伱准备怎么感谢我啊。” “感谢你,我也想啊,可惜鞭长莫及啊。” “其实,可以远程操控的。” “滚,这是在公司,又不是在家里。” “又不是没在公司。。。” “打住,你的大色狼,不说了,等你回京城说吧,需要我联系当地的总代吗?” “不用了,工作别太拼了,要注意休息。” “嗯,知道了,你在外面要注意休息,不过有艾薇儿照顾你,我很放心。” “那是,她是专业的嘛。” “别招惹那些外面的女人,要不让杨紫曦去陪你吧。” “算了,她来了,谁陪谁hia不一定呢。” “随便你,不过吴巍好像要对你不利,你万事小心。” “嗯,过一段,可能需要你来魔都一趟,另外你将精言集团这个客户,做一下标记。” “收到,曹总。” “你忙吧。” 这个伍媚工作的时候,有股子狠劲。 此时,精言仲府的售楼处。 艾波尔听完朱锁锁的描述,看着她。 “就这?” “啊,就这啊,怎么了? 他能来,说不定能成交呢,你说,我要是能卖出去一套,算不算出师了,以后可以赚大钱了。” “打住啊,你才来一周不到,这才哪到哪啊,你就出师了,别说只是约到客户,就算是成交,也不见得你就学好了。 咱们不是搞互联网的,不杀熟。 不过能约来也是本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多跟杨科学学,他身上销售窍门多着呢,我跟了他这么多年,都不敢说全学会了。 小师妹,加油吧。” “谢谢你,艾波尔,我会努力的。” 艾波尔没有回话,就是举手比了一个ok。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曹龙象接到一个电话。 是戴茜的。 “有空吗? 能不能陪我喝一杯?” “现在? 当然可以,你在哪? 我去找你。” “我在你家附近。” “好,你稍等,我现在不在那边,在另外一个住处,我去接你,十分钟就到。” “不用,你给我个位置,我自己过去,你备好酒。” “ok,听你的。” 曹龙象准备好东西,又等了十几分钟左右,戴茜在艾薇儿的带领下,到了厅堂后面的廊檐之下的小桌子旁。 “先生,戴小姐到了。” “艾维尔,你去忙吧。” 戴茜没有跟曹龙象客气,看着桌子上放着一瓶香槟,两瓶红酒,还有些糕点零食,一下就坐在小桌子另一侧的懒人沙发上。 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着透着琥珀色的酒杯,看着打理的很好的庭院。 “这个地方,要比那里要好,安静,能让人很舒服。” “是啊,这两套房子,我最喜欢的也是这套,就这样斜躺着,看着云卷云舒,倾听鸟的叫声,非常的惬意。 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 “我马上要返回意大利了,心血来潮,突然想见见你,就来了,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你可以直说,人我已经看到了,随时可以走的。” “你看我这打扮,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怎么这么忙快就走了,那边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没有,是这边的事情都办完了,想见的人也都见了,还碰到你这位朋友,收获满满的,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你过的可真潇洒,真让人羡慕。” “你说我,呵呵,你才让人羡慕吧,在魔都这地方坐拥大宅,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最主要身体健康的像一头牛。 身体好的在奋斗,坐拥财富的在忆往昔 而你是财富和身体机能完美融合,不知道多少人都盼不来。 知足常乐吧。” “哈哈,被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这么回事呢,干杯。” “干杯。” 这场酒,就这么喝到了晚上,两人谈天说地,戴茜感觉曹龙象知识渊博,好像什么都懂,不论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话题,都能接得上,还能侃侃而谈。 何止是身体契合啊,就连灵魂都如此有趣,真有点舍不得走了,但是也清楚这样的人,不是自己能独占的。 旦、旧、旦、旧、晃。 翌日,清晨,院门口。 戴茜和曹龙象拥抱了一下。 “就到这吧,不用送了,我下午的飞机,回去还要收拾行李,这次回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收获。 再见,希望有再见的时候。 如果你有时间去意大利的话,给我打电话。” 说完,就上车走人了。 良心话,曹龙象非常喜欢样的女人,立得起,放得下。 敢俯下身子,又能仰起头颅。 而且分寸感极强,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个短信。 “再会。” 进来一通电话,是刘军的电话,接起电话。 “老板,宁德时代的股份拿到了,15%的股份,4100万华夏币,现在我应带着团队准备出发去宁德。” “干的不错,你去宁德之后,看看能不能再拿一部分股份,能拿就拿,多多益善,代我向曾教授问好。 就说,我们全力支持他进行技术研发。” “明白,收到,老板,那我们去机场了。” “好,路上小心。” 今天都是好消息啊,好兆头。 下午,曹龙象开车去了仲府售楼处,朱锁锁早就在停车场等着了。 “曹先生,欢迎您来到仲府。” “锁锁,太客气了,不会打扰你上班吧。” “怎么会打扰呢,里面请。” 进了售楼处,装修的倒是古香古色的,先到其他区的一处桌子,刚刚坐定,两个身形高挑的女孩走过来。 问好、蹲下,一气呵成。 “先生,我们这有。。。” “来杯白开水,谢谢。” 不一会端来了水、糕点、果盘。 “锁锁,你们这的上班环境可以啊,有吃有喝,还有俊男靓女作陪,手如应该也不低,真不错。” “曹先生说笑了,我在这是销售,靠提成吃饭的,您的朋友需要买房子,能说一下具体的要求吗?” “嗯,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楼层要高、南北通透、面积不少于150平米,最好是三房,另外就是物业要好。” “这个要求太简单了吧,应该大多数楼盘都可以满足,价位上有什么限制吗? 譬如总价不高于,或者不易于多少的标准,对地段和配套什么的,有没有要求,还有就是对开发商的品牌有没有要求。” “这些倒是没有,要是必须要有要求,可以加上。” “哈哈,曹先生,您这个朋友,不会就是您自己吧?” “嗯,有可能。” “有可能?” 这是什么屁话,但是心里念头一转,顿时明白了,接待了好了,就是自己要买,接待不好,那就是朋友还需要考虑一下。 “嗯,你待我看看你们楼盘吧。” “曹先生,我先带您看看我们的沙盘,然后去区位图,再看看工法展示区,最后再去看看样板间。 这样安排可以吗?” “悉听尊便。” 就这样,朱锁锁带着曹龙象,花了快两个小时,才把整个流程走完。 “曹先生,您觉得我们项目怎么样,我们在魔都有4个项目,要是没有看上这个,我再带您去别的项目去看。 直到您满意为止。” 曹龙象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 “我觉得挺好的,时间也不早了,不如请你吃个便饭,如何? 要是机会合适,我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认识,他平时不怎么爱出门,但是一出门就喜欢花钱,有时候一晚上都能花几个亿。” 朱锁锁听的两眼放光。 “这样吗? 曹先生,你想稍等一下,我去跟经理说一下。” “好,那你去吧。” 朱锁锁回到办公室,艾波尔一下就凑了过来。 “锁锁,你这个朋友可以啊,长得是真帅,车也不错,够在咱们项目买个小户型了,他是干什么行业的啊?” “怎么,你感兴趣啊,要不我介绍给你。” “算了吧,这样的优质男,要不就是有主了,要不就是资深玩家,我可要不起,远离这类男人,将来才能有幸福。 那谁说过,人生中的第一个对象,千万不要惊艳,要不然将来分开了,心就无处安放了,容易成了孤魂野鬼。 他不是还在那坐着,你怎么上来了?” “晚上,我们约着要吃饭,要介绍一个要买房的朋友给我,我来找杨经理说一下,想先走一会。” “好事啊,杨经理在呢,你去找他吧。” 杨科看着眼前的姑娘,不傻啊,怎么感觉得要干傻事呢,都是男人,谁还不了解谁,那个曹龙象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这不羊入虎口嘛! “嗯,方便见见你这位朋友吗?” “经理,你要见他?” “不行吗?” “可以啊,我带你过去吧。” 杨科跟着朱锁锁到了洽谈区。 “曹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锁锁是您的朋友,但是也是这员工,她刚来没多久,对楼盘也不熟悉,不知道您还有什么疑问没有,我可以给您解答。” 杨科,脑生反骨的叛匪,连叶谨言都被他搞的惨的一逼,曹龙象上下打量着,这位日后上市公司的老总。 “杨经理,你好,方便单聊两句?” 轮到杨科懵逼了,几个意思? 但是反应很快。 “锁锁,我需要一杯奶茶,帮我拿一下,好吗? 朱锁锁狐疑的看着二人。 “好的,我这就去。” 杨科看着朱锁锁离开。 “曹先生,不知道有什么话要说,杨科洗耳恭听。” “杨经理,你说一个开发企业,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才能拉起来,我觉得紧紧一个销售精英肯定不行。 还需要一个懂得内部财务流程的人,嗯,还要有一个对市场极其了解的产品设计专家,杨经理,你都找到了吗?” 杨科听到这,像是炸毛了一样,差点跳起来,这话的意思别人不明白,自己可清楚的很,他是谁? 怎么知道这些? “曹先生,你这个玩笑开的可不好,买房子可不需要了解这个,莫非您打算开一家地产公司吗?” 曹龙象拿出名片,递过去一张。 “杨经理,我搞投资的,专门助力需要的人完成梦想,要是你有梦想,我也不是不能帮忙的,哈哈。” 杨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表情凝重。 “曹先生,真是有心人,我还有点事情,去处理一下,要不,咱们改日再聊,我也不耽误您请锁锁吃饭了。 改天,我一定给您打电话,还请曹总拨冗相见。” “好说,我就静候杨经理的佳音了。” 杨科起身,说了句再会,就匆匆走了。 朱锁锁远远的看着两人说了几句,杨科就离开了,觉得很奇怪,赶紧走了过来。 “曹先生,杨经理怎么了?” “哦,他有急事先走了,对了,他同意你请假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出发了?要是再晚,恐怕就要堵车了。” “好的,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下来,车里见。” 心里虽然有些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我朱锁锁可是野生的,还怕了谁不成? 第二百八十二章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坐在豪车上,朱锁锁看着街边上挤着公共交通的人,感觉到有点自豪,甚至看到前后左右的车,跟曹龙象的车刻意的保持着一点距离,更自豪了。 人靠衣裳马靠鞍,一点没错。 要是自己能能有这样的身家,该多少啊。 “曹先生,你跟杨经理说什么了,感觉他走的匆匆忙忙的。” “没什么啊,可能他是嫉妒我,嫉妒我能约到这么漂亮的你。” “曹先生,真的爱开玩笑,要是这样我可就惨了,他可是我顶头上司,以后不得天天给我穿小鞋啊。 而且我还是个新人,连一点业绩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第一单。” 这话随口而出,想卖房子的野心就写在脸上。 曹龙象转头看一下她。 “肯定有机会,我觉得你们楼盘不错,只要你能说服我的朋友,想必问题不大,说不定能多买几套呢。” “是吗,那可太好了。” 朱锁锁今天专门穿了第一次见面的那条红裙子,戴着圆环形状的大耳环,鲜艳的红唇,处处透着勾人。 车子停在了东方明珠,上到22层。 “曹先生,这里可不便宜,最主要的是这里都是骗外地人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我知道好些老馆子,物美价廉,味道都是极好的。” “对啊,价格可以欺骗人,但是来东方明珠打卡,也是我小时候的愿望之一,坐在餐厅,看着黄浦江的夜景。 而且还能享受一下大厨的手艺,这个当上的值得。” 坐的是靠窗的位置,整个外滩尽收眼底,航道上的船只来往如织,不时会拉响汽笛,真有点上海滩1912的感觉。 “锁锁,你是魔都人,这样的景色应该见怪不怪了吧。” 朱锁锁脸上挂着苦笑。 “我最不喜欢来到水边,因为我的爸爸是海员,每次分别都是在水边,其实魔都人本地人并不富有,住着小阁楼,小小的房子内住着一家几代人。 平时都是,忙着奔命,哪有时间来这里闲情雅致,其实真正有钱的都是外来的人,比阿拉魔都人不要太会享受噢。” “哪都一样,钱这东西是个好东西,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可就是解决不了的,也是因为你的钱太少而已。 伱想要过得舒服、开心,受人尊重,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辛苦努力赚钱,除非有靠山借势,但是借来的永远都不是自己的。 聪明人都会选择让自己强大,这样自己的将来,和家人孩子等,都能得到红利,人活一张脸,没钱,呵呵,哪有什么脸面。 可能你觉得我太现实,但是不讲现实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会看得起,有情饮水饱的日子,也就是在象牙塔内才有。” “我觉得曹先生说的很中肯。 不过可能也有例外吧,我有一个闺蜜,她喜欢上一个外地人,两个人谈恋爱,感情很好的,男朋友像是公主一样宠着她。” “或许吧,你这个闺蜜肯定家里条件不错,现在还靠家里供养吧。” “对啊,她不是才毕业嘛。” “那就等几年看看,离开家里之后,还能不能一如既往的这样。” 二人边吃边聊,红酒喝了一瓶,一顿饭下来花掉了好几万。 吃完饭,曹龙象指着江边。 “咱们下去转转,正好醒醒酒。” “好啊。” 来人一前一后,在江边的公园走了一会。 “还是从高处看,更好看一点。” “你也这么觉得,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非常适合观景。” “真的啊?”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有曹先生在,我一点都不怕。” “哈哈,你对我可真有信心。” 不一会,俩人就到了中粮海景壹号。 朱锁锁看着曹龙象开门。 “这是哪啊?你家吗?” “我朋友的房子,平时空着,偶尔我会来住住,进屋说。” 朱锁锁是卖房子的,但还是被房子的豪华程度惊呆了。 “你可以随意看看,跟你们的房子有什么区别。” “哦,你朋友真有钱,这房子,这装修,没两个亿,拿不下来,我们那里的楼王也没有这个价钱,也才六千多万。 就这一盏灯,最少一百五十万起,真漂亮。” “喜欢吗?” “太喜欢了,这阳台快12米了,真正的宽厅阳台。” “喜欢的话,可以借给你住。” “我可以住在这,那可太好了,但还是算了吧,我那点收入,连缴纳物业费都不够,住不起。” “走,带你上去看看。” 一前一后,上了二楼,朱锁锁一下就被小花园吸引住了,曹龙象看着她冲了过去,没有吭声,反手打开酒柜,拎出红酒,倒在醒酒器中。 拿着两个高脚杯,放在小花园的小桌子上,倒上酒,端着走到栏杆旁边,递给朱锁锁一杯酒。 “曹先生,朋友这房子,真是太美了,没想到寸土寸金的陆家嘴,还有这么个别有洞天的地方,空中花园啊。 真美,我有点心动了,真想住在这了。” “干杯,你要喜欢,可以住啊,不用你付钱。” “是吗? 有钱真好啊,我在魔都长大,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黄浦江,也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东方明珠。” “只要你努力,你也可以拥有。” “我卖一套房那点提成,估计精言的房子都让我卖掉,才有可能吧,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机会。” “呵呵,只是选择而已。” 说完,便不再说话。 朱锁锁又不傻,听得明白,一个有钱人,跟自己交朋友,图什么? “曹先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我嘛,当然喜欢有靓丽的躯壳,更有有趣的灵魂,冰雪聪明,一点就透的女孩子,这样相处起来,大家都不累。 你呢,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我想拥有一个能给我安全感的男朋友,要求是不是有点高啊。” “这是基本的要求,不过这样的男朋友一般都不太安全,你觉得我怎么样,有够锁锁的择偶标准吗?” “您!曹先生说笑了,我可配不上您。” “我这个人从不开玩笑。” 说着,就抓住朱锁锁的手,她并没有反抗。 “曹先生认真的吗?” 对于这一类的问题,曹龙象从来都不是用嘴说去回答的,而是直接将一肚子的话,统统用口口相传的方式,传递了过去。 朱锁锁接受着信息,脑子里的理智,被这种巨大的信息量,冲破阵营,只剩下了身体的一丝本能,想要。 敞开牙门关,利舌出击。 双方大军拳拳到肉,刀刀见血,杀得的是水花四溅。 “呼。。” 朱锁锁推开他,长长的出口气。 “曹先生,你真是喜欢我吗?” “别说话,我做给你看啊,我朋友想见见你,走,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你朋友?他在哪?” “等下你就见到他了,我相信你会喜欢他的,走吧。” “曹先生,不行,我没没有那种ppp的爱好。” “哈哈,有点意思了,是内味了,我也没有。” 从小花园到房间,耗费了太多的精力,朱锁锁的那套红色的裙子的一角,挂在花园的景观树上,随风飘着、荡着。 煞是好看。 琼楼玉宇凌霄寒,半披绮罗玉肩暖。 赢得身前身后事,雏凤初啼游九天。 。。。。。。 房子大,就是有大的好处,总有高低不同的摆设,也都能派上用场,昏天暗地,日月颠倒。 朱锁锁的口才确实不错,真的说动了曹龙象的朋友,储备的几亿的小金库倾囊相授,这些钱都拿来买房子。 可把朱锁锁开心坏了,不由得更勤勉了一些。 生意就是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都开心。 早晨,朱锁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哎呀,迟到了。 “朱小姐,不用担心,已经帮您请过假了。” “你是谁?曹先生呢?” “朱小姐,我是先生的管家艾薇儿,帮他处理所有私人事务,他在楼下,这是一份协议,请您过目。” “协议?他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签协议,朱锁锁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这种事落在自己的头上,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想着昨晚的种种。 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吗? 还没起床呢,就被管家堵在床上签什么协议,真是提起。。。 心里各种情绪纷纷涌了上来。 “朱小姐,我建议您看看协议再说。” 对啊,发生都发生了,看他能有什么花样。 《承包商协议》几个字映入眼帘。 里面详细的约定了各种可能,每一种情况都有相应的约束和奖励,非常的细致,草草看完一遍,又详细的看了一遍。 如果自己能坚持到最后,可能会有不低于九位数的激励,这套房子自己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由的涌起了一丝开心。 他不是个无情的人。 “朱小姐,您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吗?” “我能见见曹先生吗?” “当然,这是您的换洗衣物,曹先生在楼下吃早餐,您随时可以见他。” 朱锁锁拖着有些疲倦的身躯,洗漱一番就下楼了。 曹龙象看见她下来,站起来扶着她。 “衣服还合身吧,穿在你身上,真漂亮,来,先吃早饭。” 协议的事情,曹龙象一句都没提。 朱锁锁也任由他搀扶着,坐在餐桌前,看着桌山各色各样的早点小吃,也不再说话,好像在比拼着耐力,开始吃喝。 看着她吃饭的模样,强装着镇定,曹龙象喝着汤。 半个多少小时后,朱锁锁也吃完了,将协议朝着曹龙象推了推。 “曹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这是对你的保障,只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而已,我是做投资的,可能是职业病,我更信任这冰冷的白纸黑字。 它虽然冰冷,但是却能带来温暖,有了它,你也会放心,不是吗? 我不愿意欺瞒哄骗你,这是对你的不尊重,用它来明确你我双方的权利义务,我觉得是最有人情味的举措。” “可是,可是这我有点接受不了,我们昨晚那样,早上就这样,曹先生,你平时就是这样处理这种事的吗?” “还叫我曹先生呢,叫我大象就好,锁锁,只有真心为你好的人,才会真的关心你过的好不好,而这种关心体现在物质上,对你最有利。 我也可以像一些人一样,凭着画大饼,到时对你的伤害,才是最大的,我见过很多最后被伤害的女孩子。 我想对你好,这是最好的办法,约束你,也约束我,不是吗?” “大象,我相信你,我签。” “谢谢你,锁锁。 艾薇儿,琐碎的事情交给你了。” “好的,先生。” “锁锁,那你就搬过来住吧,所有的事情,你听艾薇儿的安排就行,你喜欢什么车子,告诉她,她会帮你处理。 对了,买房子的事情,一并办理,你还要再去精言上班吗?” “大象,要上班的,我不能像个米虫一样,那也就不是我朱锁锁了。” “嗯,你喜欢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朱锁锁将家从蒋南孙家搬了出来,正式入住到了海景壹号的房子,还买了一辆保时捷718,还有什么打牌的衣服饰品等。 她越来越适应这种精致的生活,但是她在工作上是一点都没有耽误,艾薇儿在仲府花了1200万买了一套房子,算她的业绩。 这让杨科对她提出了表演,职场就是这样,只要你有业绩,而且合规合法,谁关心你业绩是怎么来的。 那个背后说闲话的艾琳,也被优化了,用杨科的话说,你可以不给力,但是不能拉后腿,这样的人,团队不需要。 曹龙象在魔都又待了一个多月,蒋南孙也见过一次,不过没有说话,她只是知道他是好闺蜜的有钱男友。 为她感到高兴。 叶谨言也见到了朱锁锁,想着戴茜的委托,也想把她掉到身边,但是被她拒绝了,看她很开心,也就没有说什么。 约见了一次曹龙象,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钧雷的供货合同从年度1000多万,增长到3000多万,而杨科则被提升为公司的营销副总,经理这是艾波尔担任。 情场职场都得意的朱锁锁,对曹龙象更是百依百顺,胆子也大,什么都敢尝试。 魔都虽好,但是京城那边出事了。 自己也是时候回去,给他们个了结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返京之后的琐碎事 九月二十七日,清晨,餐桌上。 “锁锁,京城那边有点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这期间你有事的话,就联系艾薇儿,她会帮你解决的。” “这么突然,什么时候走啊?” “吃过早饭,今天上午的飞机。” “这么急吗?我去送你吧。” “不用,我不喜欢送别的场景,你就安心上班吧,没事的话,喊着你的闺蜜蒋小姐,一起逛逛街什么的。 别太累了,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累坏了,我也心疼。” “嗯,我知道,就是有点舍不得你走,要不我跟伱一起回京城?” “跟我回京城,算了吧,你现在可是精言的顶梁柱,老叶舍不得你离开的,乖乖在这等我,扥给我处理完京城的那边的事情,就回来。” 吃完早饭,曹龙象带着艾薇儿回了京城。 三个半小时后,就抵达了青年湖的别墅。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个月了,大多数人的命运都发生了变化,自己这才离开了两个多月,好像剧情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沈冰还是被程峰看上了。 “大宇,你回京城了吗? 沈冰现在已经被我接回家了,接下来怎么办啊?” “谢谢你夏夏,能怎么办,凉办,感情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嗯,这样吧,你带着她来青年湖别墅吧。 我再把小猛叫过来,当面说一下。” “好的,我马上就带着沈冰过去。” 曹龙象拿出电话,给石小猛打了过去,响了好几声才接。 “小猛,我回京城了,你来我家一趟。” “象哥,我就不过去了,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事情,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沈冰,以后沈冰就麻烦你照顾了。” “石小猛,你别让我发火啊,什么叫沈冰麻烦我照顾了,我欠你们俩的啊,今天你要是不来,从今往后就没有我这个象哥了。 你一个大男人,在这矫情什么,人家万里迢迢的来到京城,你倒好,给人家赶出家门,你是怎么想的,脑子是不是有泡啊。 你石小猛还有没有点良心,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你来给我说清楚。” “象哥,你那儿,我真不去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东西,都是他们逼我的,我知道我不是个玩意。 可是我也没办法啊,被胡荣强算计,又被程恩盛抓住痛脚,我要是不听他们的,就得去坐牢,只能对不起沈冰了。 也许没有我,沈冰会过的更开心一点,象哥,大恩不言谢,沈冰拜托给你了,等我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象哥的大恩大德的。” “石小猛,我告诉你,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哥帮你想想办法,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象哥,一切太晚了,我不能坐牢,以后沈冰交给你了,我是没有脸再见她了。” 石小猛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个沙雕,二杆子啊。” 半个多小时之后,林夏带着沈冰来了。 “沈冰,过来坐,夏夏你去找艾薇儿,帮沈冰安排一下房间。” 等到林夏离开后,沈冰一下跪在曹龙象面前。 “象哥,你能帮帮小猛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沈冰,你快起来,不是不帮忙,是他不愿意我帮忙,我是爱莫能助,我也了解了,就是别人给他下了套,因为提成的事情,被搞成了职务侵占。 积极退赃的话,就是拘留一阵就完事了,缺钱他跟我说啊,非要闹到今天这种地步,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 算了,路是人走的,随他去吧,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这次从来老家来的时候,工作什么都辞掉了,京城这边小猛又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都不敢跟我妈妈说,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 “你也别着急,这段时间暂时住在我家,至于婶子那边,我会帮你保密的,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公司帮我打理一下杂务。 算了,这些都不说了,安心住下,收拾好情绪,趁这个机会,你好好想想将来该怎么办,是回滇南,还是继续留在京城。” “谢谢你,象哥,我会好好考虑的。” “沈冰,大象这房子太豪华了,我都想搬来住了,你们聊完了没有,聊完了我我们去看看房间去。” “你们去吧,林夏你要想来住,随时欢迎啊。” “算了吧,我就不来了。” 二女说着就上楼去了。 曹龙象坐在沙发上,盘算着剧情,石小猛虽然没有被那八万块压垮,但依旧被算计了,这次算计,不单单是钱的事情,还会有牢狱之灾。 只能又一次被逼着分手,整得曹龙象都有点不会了,虽然自己不在京城,但是有个东西叫电话,可以联系到自己的。 可是他始终没有联系自己,曹龙象似乎有点明白石小猛的想法,让自己帮忙,只能算是渡过难关。 要是接受对方的条件,可能会开创一份事业,让自己变得强大,一辈子都不用再求人了,无论是谁。 真要是这么想,谁也没办法,只是同村而已,又不是他爹,人要为就的选择付出代价,枉费自己成全他们的心意了。 楼上房间内。 “夏夏,我觉得你跟象哥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是吗?这么明显了吗?” “说说呗,你们是男女朋友吗?” “不是,他好像没有要谈恋爱结婚的意思,而且我知道他身边不止我一个人,杨紫曦是大家都知道的。 小伍姐跟他的关系好像也不一般,还有的他的管家艾薇儿,应该也没有逃离他的魔掌,都被他拿下了。” “不会吧,象哥我是了解的,以前是很专情的一个人,现在不能这么渣吧?” “也不是渣,他没有强迫我们每一个人,我们都是真心实意在一起的,怎么说呢,他身上有一种让人沉迷的东西。 一旦沾染上了,就忘记不了,愿意为他付出任何东西,对,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被他施了魔法一样的奇怪。 他满足了我对男人的所有幻想,跟着他的步伐,我就会很开心。” “这么神奇吗?将来你爸妈那边怎么交代,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 “为什么不可能,只要真的喜欢,可以一辈子不结婚的,你跟小猛真这么完了?你们可是青梅竹马了算是。” “我也不知道,这次我过来后发现,小猛他变了,或许是他成熟了吧,想要的东西太多,哪有这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 我们这次分开,就当是帮他斩断羁绊吧,顺从他的内心,他比谁都渴望成功,只要看着他能成功,比什么都好。” “其实他遇到的问题,其实我们可以帮忙的,没想到他这么执拗,选择这么一条路,不过,罪魁祸首就是疯子,要不是他,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我可是听说了,你之前最喜欢疯子的,怎么变化这么快啊。” “我喜欢他是不假,但是我站在天台上的那刻,我就醒来了,他不值得,现在的他更让我看不起,用阴谋诡计、栽赃陷害来搞自己兄弟的女友。 无耻之尤,这一点他跟大象比,简直差的太远了,大象虽然花心,但是他从不用这种下三的手段。” “我看你是入魔了,无论是谁,花心都不好。” “那是你没有真的爱一个人,等你遇到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走吧,该吃饭了,在大象这,你可以放松一下,收拾一下心情,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姐们都挺你。” “谢谢你,林夏。” 中午,一顿便饭,吃完饭,林夏带着沈冰出去逛街了,曹龙象则是去了中粮置地广场,象君投资那边。 刘军拿着文件夹啊,站在桌子旁边。 “老板,米哈游和宁德时代的资金已经拨付,加上持有大德汇通股份的资金,公司账上,目前还有6500万美刀。 京东那边表示,现在估值71亿美刀,要求我们溢价5%,才能接受我们的投资,目前还在沟通中。 字节跳动那边刚刚接受了海纳亚洲a轮投资,估值1000万美刀,目前不需要投资,对我们也有点看不上。 如果京东那边的投资落定,公司账上的钱恐怕就不够用了。 这样,大德汇通的股份增持也很难进行下去了。” “老刘,这样吧,京东和头条那边暂时放弃吧,项目该找还是要找的,钱的事情,我来解决。 大德汇通的股份,要继续增持,想办法从机构中大宗交易,另外就是董事会成员中,进行购买。 总之,想办法拿到股份,要快,明白吗? 还有就是吴巍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最近大德汇通那边好像出了一些变故,现在是梁君正当选了代理董事长,而呼声最高的副董事长洪德民则落选了。 我已经安排人接触洪德民了,如果能拿到他手里的股份,我们持股比例就能到23.48%,在市面上还能拿到5%左右,这样持股28.48%。 到时我们就是第一大股东,大德汇通就是我们掌中的鱼了。 至于吴巍那边,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他这几个月一直在跟股王邵华勇过招,此人手段狠辣,出手完全不计成本,邵华阳居然有些吃亏,但是没有大的损伤。 是邵华勇的基本盘,现在也被吴巍盯上了,老板,我们是不是也要下场掺乎掺乎?” “大德汇通那边,你关注一下程胜恩的动作,他可能会减持股份,但是想减持肯定要拉升股价。 炒自己家的股票,可是犯法的,我们不犯法,但是也要同违法行为作斗争,老刘,这件事你务必要办好,股份我要,人也拿下。 另外就是吴巍这边,他不是狠辣吗,想做空,我们在上玩一把,他出多少,我们就接多少,打爆他的仓位。 这次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前功尽弃,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明白,老板,我一定处理好这两件事。” “好,你先出去吧。” 等他出去后,曹龙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哈喽,杜克先生,我有些事情要知会你一声,希望给你能做好准备。” “曹,你有什么事情吗?” “杜克先生,我打算减持钧雷的股份,会保留5%的股份,另外,准备辞去钧雷华夏区的总裁之位,伍媚小姐将作为我的代理人,参与到董事会中来。” “曹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如果杜克先生对股份有想法的话,我乐见其成。” “曹先生,你让我考虑一下,这不是一件小事,伍媚小姐的职位安排,交给我了,股份的价格上有没有可以商量的地方。” “杜克先生,没有什么不能聊的,希望你早点做出决定。” “ok,我知道了,尽快给你回复。” 三天后。 被杜克组成了一个联合体,收购了钧雷4.29%的股份,同时曹龙象辞去钧雷董事,以及华夏区域的总裁,伍媚顺利的接手总裁职位。 同时增选为钧雷董事会董事,这让伍媚感到特别的开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今天,忙着交接工作的时候,在办公室对曹龙象百般热情还不够。 晚上在富力城有办了一场庆祝仪式,只有两个人的庆祝仪式。 伍媚倾尽所有,连夜空都被绚烂。 “大象,我能走到今天,真不敢想,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小伍,只要你开心就好,接下来,我会忙一点其他的事情,陪你的时间会少一些,希望你能谅解。” “我也正想说呢,以后我会更忙,你没事多去找找杨紫曦她们呢。” “你啊,就是工作狂。” “工作狂不好嘛,活好不粘人。” “确实不粘人,活就不好说了。” 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大话也不能乱说。 要不然就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钧雷股份的交易,让曹龙象进账了4.12亿美刀,加上账上的钱,4.77亿美刀,应该够挥霍一阵子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好是好,就是费衣服 盘算一下手里现金,合成华夏币有30亿之多。 纯粹的花销,基本上是花不完的,自己手里还有宁德时代21%,和米哈游45的股份,到巅峰时候这些股份的价值,就算是稀释到最后。 那也是上千亿的价值,但那是将来的价值,现在能折腾的就这么点钱,投资的话只能找一些企业,做做天使轮还勉强。 后面随便涨涨价钱,就跟不上了。 要么重操旧业,要么现在开始躺平,曹龙象想了又想,两手抓吧,第一步先把大德汇通拿到手再说,另外也不能浪费自己的神级计算机技术。 既然如此,那就先干掉今日头,不让咱们搭便车,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只能先干掉你为敬了。 拿起电话,给安妮拨了过去。 “安妮,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曹先生。” 不一会,安妮就到了。 “嗨,安妮,在象君还开心嘛?” “曹先生,目前来讲,我感觉很轻松,甚至是清闲,感觉我们现在对曹先生帮助并不大,不知道您这次有什么吩咐。” “哈哈,这倒是实话,不过接下来你就要忙起来了,我需要一批计算机高手,希望世纪律所能帮我在全球范围内招募。 主要是信息压缩、和信息安全方面的高手,多多益善,当然必须要通过我的测试,能通过我的测试,并且愿意来就职的人,都会有一笔不菲的安家费。” “ok,曹先生,不过这类的高手,基本上都是各大公司中流砥柱,恐怕都不会便宜。” “没问题,钱都不是问题,三天后我给你一个测试网址,如果不能测试低于75分的就不用谈了。” “好的,曹先生。” 等安妮走后,曹龙象重操旧业,开始敲击代码,一共50道题,满分100分,从0.5到5分分值不等。 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直到杨紫曦的电话进来,才反应过来,专心工作的时候,真是体会不到时间的流逝。 “亲爱的,我想你了,晚上来我这吗?” “好,就去你那,洗干净了等我,这段时间冷落你了,晚上我好好的陪陪伱。” “你现在在哪啊,吃了没?” “没有呢,你那有什么吃的,随便收拾点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想着曹龙象爱吃的东西,杨紫曦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曹龙象又给林夏打了过去。 “夏夏,沈冰的心情好点没有?” “感觉好了点,但是一时半会也就这样了,以后忙起来,应该就好了吧,都这个时间了,你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去了,你这一段就住在青年湖别墅吧,陪着她吧,晚上公司有点事情,估计要很晚了,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 “好的,知道了,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开着车去了杨紫曦家。 “亲爱的,你来了,我做了一些你爱吃的东西,尝尝口味如何?” 曹龙象洗完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凑活。 “嗯,不错,看来私下有练习。 我要奖励你,你想要什么啊?” “我什么都不想要,花店、满屋子的鞋子都有了,只要你有时间的时候来看看我,就心满意足了。” “哈哈,你的花店生意怎么样,钱够花吗?” “够了,我一个人能花几个钱,不说花店赚的钱了,就是公司给我发的工资都花不完,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会牢记在心里的。” “你也不是没有付出,只是将来你不要后悔就好。” “我不会后悔的,只要你嫌弃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要是你的心里能给我留一点点位置就好。” 说着可怜兮兮的看着曹龙象。 “哈哈,不会的,只要你愿意,我这里永远都有你一席之地,没事的话,多跟林夏她们一起玩玩,培养一下姐妹感情。” “啊,林夏,你们?” “就是你想的样子。” “真不敢想,她之前可是为了疯子连死都不怕的,她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居然愿意跟你,真是想不到。” “有什么想不到的,我不够好吗?还是你一个人行了?我这是帮你忙,真是不识好歹,以后你们在一起多交流。” “知道了,就是怕林夏不愿意接纳我,之前她可是不怎么看得起我,我会努力的,一定交好她的。” “那都是以前了,以后你们姐妹之间多沟通多交流,小象面前一样瘫,谁看不起谁啊,而且你比她还好点。 加油吧,我看好你吆。” “呸,什么一样瘫,早晚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小伍姐那边呢?” “她,女强人一个,你有时间多找找她逛街,省得她把自己累成了傻子,不懂劳逸结合,事业心太强了,要是均给你一半就好了。” “好吧,我会好好伺候好姐姐们的。” “不白忙活的,你跟艾薇儿说一下,买一辆车,这样你进出也方便一点。” “木嘛,谢谢你,亲爱的。” “去去去,弄我一脸口水,等我吃完饭再收拾你。” “我好怕怕,有个姐妹告诉我,衣服和鞋子配套,效果会很明显,我准备了几套,你想看看吗?” “是吗?去换换,让我批判一下。” “你不吃饭了?” “一起吃,嘿嘿。” “呸,下流。。。” 晚上的一场时装秀,赏心悦目,鞠躬尽瘁,你还别说,不愧是呆过时尚杂志的,搭配的真是相得益彰。 早上曹龙象把早饭做好的时候,杨紫曦才拖着疲倦的身躯,从房间内走出来,看着忙前忙后的他,心里很是感动。 无论物质、精神,还是体能都能满足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大象,我爱你,要是每天都这样该多好啊。” “每天都这样,我无所谓,就怕你不行啊。” 轻轻拍了一下曹龙象的后背。 “你还说呢,感觉都要死在你手里,你就不能轻点。” “呵呵,也不知道是谁喊着,生死看淡的,这会害怕了,不过你下次想个别的招数,太废衣服了。” “还不是你,等我和林夏商量好了,有你好看的。” “你们?那加油吧,赶紧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了。” “嗯,我这就去。” 吃过早饭,杨紫曦没有出门,想要休息休息,曹龙象则是去了公司,先把考核小程序搞好了再说。 在公司专心的干了一天,考核程序搞定,生成了一个链接丢给了安妮,具体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办。 接下来这段时间很轻松,伍媚、杨紫曦、林夏三人轮番陪练,日子过的快乐又销魂,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互通有无了。 一个比一个的凶残,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各显神通。 两周过去了。 “老板,吴巍动手了。” “好,那就让他来得去不得,专业的事情你是拿手的,千万别让我失望。” 此时东海公司。 “老板,有异动,开盘这才不到十分钟就又挂了不少卖单,现在已经跌下去5%了,股价现在27.36。” “来势汹汹啊,我们手上还有多少寸头,另外机构的融券成本是多少?” “目前机构融券综合成本28.88元\/股,不过最近行情不错,机构手里有不少存货,我们手里的寸头不到6个亿了。 最近那个神秘操作团队一直跟我们纠缠,占用了不少资金,今天在上这么突然的发力,应该是图穷匕见了吧。” “你说的不错,是我们的大本营,我早就猜到了他们的目的,所以过程中我不求胜,我们资金吃紧,他们也不到哪去。 也不知道哪来的过江龙,下手如此狠辣,那我们就陪着他玩玩,既然他想出货,那我们帮帮他,我们也出,让他手股票贬值一波再说。 另外,拨两个亿拉升,让他们不能轻易的平仓,想走,总要割点肉再说。” “那价格控制到多少?” “26块吧,到26块了再说。” 又等了一个小时,双方一起出货,价格到了26.13。 吴巍的投资公司。 “大哥,有点不对啊,今天好像跟着我一起出货了,我们手里融券一半还没有卖出去呢,接下来怎么办?” “应该是邵华阳干的,既然如此,那就买进,将价格拉起来,27块吧,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我就不信了,他手里的那点钱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好的,大哥,马上安排。 大哥,拉升了,我们现在平仓的话,要少赚3个点,而且价格还在不停的上涨,怎么办大哥,要不是平仓。” “不着急,的钱先放着,我们19%的浮盈,就是明天再平仓也来得及,肯定是邵华阳声东击西的把戏。 不管他,今天只做,现在股价多少了?” “26.54了。” “好,再加把劲。” 时间来到了下午两点半。 的股民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贴吧都开始骂娘了,无恶不作的庄,完全拿着小散寻开心。 今天的股价就像是心电图一样,还没有收盘成交量就是昨天的三倍之多,现在股价又被打回26.23,一直在这徘徊。 东海公司。仟千仦哾 “老板,现在今天我们已经出10万手了,现价是26.23我们要不要拉升?” “不着急,他们手里现在这么多货,肯定会继续出的,今天守住26就行了,我们现在手机多了寸头,持币等待一下。 这伙人手段真酷厉,不会这么见好就收的,再等等。” 吴巍公司。 “大哥,现在平仓,浮盈在6%左右,是继续,还是怎么办?” “今天有点反常,让我想想邵华阳想干什么,砸,砸跌停,封死跌停板,我就不信了,看他邵华阳能坚持多久,我就不信他会把的话语权让出来。 他要是想保,那他别的盘子可就是咱们的了。” “好的,大哥。” 象君投资。 “老板,今天我们他们双方交战,我们现在持仓13万手,持仓成本26.55左右,目前来看双方势均力敌,估计明天才能见分晓了。 吴巍今天做空,邵华阳这个股王也不是一般人,顺势出手了不少股票,吴巍要是见好就收,今天平仓,邵华阳肯定是略亏。 但是看吴巍此人的风格,不吃一口肥肉,是不肯罢休的。” “老刘,这事你看着办就行。” 等了五分钟。 连续一次性18万手卖出,直接被达成跌停板,吴巍方面出手了。 刘军看到情形,赶紧吩咐下去,全部吃进,顺手又砸出2万手买单,股价在一瞬间又回到了26.67。 吴巍这边,有点懵了,这不是邵华阳,邵华阳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华勇,我们还有多少筹码?” “大哥,我们手里还有35万手,今天还打出去吗?” “先不着急,查一查,今天谁在在搅局,肯定有第三方进场了,以邵华阳的资金规模和脾性,一定不会还这么玩。” “知道了,大哥。” 东海公司,邵华阳也被吓了一跳,刚才直接打穿26块,到了25.85的跌停板,但是直接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人吃掉了,股价还上涨了。 “老板,看来是有人进来了,我们要查查吗?” “不用,现在什么不做最好,这股力量看来是友非敌,要急也是那伙人着急,我们再看看,刚才那一下,不得了。 交代下去,今晚所有人留下,不得外出,切断对外联系,明天估计要有一场大战,大家做好复盘,保持好精力。” 一个晚上,三方都没有睡觉,都在预演明天的战役。 次日一开盘,又是吴巍先声夺人,直接10万手的卖单砸了下来,开盘直接跌停板,刘军也没有客气,又是一口吃了。 “大哥,卖单被吃了,股价上涨了3个点。” “接着卖20万手,直接挂上,我就不信了。” 20万手卖单挂出来,刘军这次没有动手,邵华阳则是慢慢的开始吸货,一直持续到下午2点钟。 刘军看着跌停板上。 “开始扫货,直接拉到涨停板,他们能借到的筹码,估计也就是30万手上下,让他们买不大活,看他们怎么平仓。” 22万手的买单挂上,瞬间股价飘红,涨停板了。 地天板,散户们沸腾了,但是只有1万多手封板,大家都在祈祷封死了,明天一定卖出去,落袋为安。 吴巍这边看到这个清醒。 “大哥,现在我们还有5万手融券,要不要平仓?” “打出去。” “打出去?大哥,要是对方再吃进去,我们可就被动了?” “打出去。” 5万手卖单挂了出去,刘军又挂了10万手买单,又是涨停板,市面上已经没有货了,接下来来,连续7个涨停板。 吴巍直接破产了,没有足够的钱缴纳保证金,刘军这边则是慢慢的平仓,投进去的钱几乎翻番,昧着良心赚了12个亿。 曹龙象自然是大手一挥,1000万的奖金就发下去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扮演阿凡达是个什么路数 海东公司。 邵华阳听着属下的汇报。 “老板,查到了,这几个月一直跟我们做对的,是人称‘独狼’的吴巍,不过从此之后怕是要销声匿迹了。 帮我们忙的是象君投资,直接扫了吴巍手里所有的融券,吴巍手头没有能力偿还机构的融券。 另外有人举报吴巍恶意做空,被立案侦查之后机构强制平仓,他的公司已经宣告破产,象君已经陆续出货。” “唉,此人手段狠辣,出手不留余地,早晚要生祸端,在华夏做空,只有死路一条,象君算是帮了我们一把。 这样,稳住股价,掩护象君撤离,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要不然任由吴巍做空,恐怕今天作难的就是我们了。 我一直告诫你们,一定要遵纪守法,做金融最大的风险,就是法律风险,赚钱是为了花的,不是为了交罚款的。 另外你约一下象君那边,就说我邵华阳要登门拜访,希望以后能互通有无,在京城的市场上避免误伤。” “好的老板。” 象君投资。 “老板,已经出货完毕,我们这次投入资金15个亿,净赚12亿,过程中东海邵华阳那边,明显有托价掩护我们撤退的意思。 另外那边传话过来,想拜访您。 吴巍那边已经被经侦立案,恶意做空,按照他的在资金净投入量,没收非法所得,罚金保守估计在4亿朝上,再加上券商平仓。 破产是他唯一的出路。” “不错,这一战打很好,1000万奖金发下去,你拿300万,剩余的给弟兄们分分,告诉大家辛苦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另外,所有主要参战人员,带薪休假一个月,想去哪去哪,公司每人发10万旅游补助,就是想上班的也照发。” “谢谢,老板。” “不过你们还是要关注大德汇通的形势,休假回来,一举拿下大德汇通。” “明白,老板。” “好了,去吧。” 连续闭关了好几天,一点荤腥未沾。 今天,好好的吃肉。 而此时的看守所,吴狄坐在探视窗口,看着里面一身囚服的吴巍。 “来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认识我了?” “你安心接受改造吧,我问过律师了,你这个事情只要缴纳罚金,认罪态度量好的话,可以轻判,四年左右就可以出来了。” “呵呵,这我很清楚,金融市场就这样,成者王侯败者寇,我早就想清楚了,以后咱们老吴家就剩下伱一个人了。 今后的路,你要想清楚,对了,你那个娜娜不是一般人,今后的交往的时候,别太感情用事。 没有我的庇护,你今后的路要自己走了,记住踏踏实实的做事,老老实实的做人,到时刘律师会给你交代所有的事情。 还有,以后不要来了,我知道你也不想来。” “大哥,我是你弟弟,不需要你庇护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就行,你的公司已经破产清算了,我会处理了所有的资产,加上你名下的资产,罚金会尽快的交上的。 你什么都别想了,好好的改造吧。” “糊涂,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是我大哥,我肯定会管的。” “随你吧,听刘律师的话。” 出了看守所,吴狄见到刘律师。 “吴少,吴先生进去之前,已经交代过了,罚金的事情已经安排过了,另外吴巍先生早就在海外留了一笔资产,大概有3亿左右。 这是文件,请你签收。” “刘律师,这三亿资产不应该在罚没之列吗?” “吴少,你只需要知道这笔钱是干净的就可以了,另外你什么都不用做,做的多了反倒是苦了吴巍先生的一番好意了。” “好的,我知道了。” 签收完文件之后,刘律师就走了出去。 吴狄看着手头的文件,3个亿,自己工作100年也拿不到的钱。 沉默了。 想了半天,给程峰打了电话过去。 曹龙象给杨紫曦打了电话,让她去青年湖别墅。 又给林夏打了过去。 “夏夏,今天小曦去别墅,你们一起做点好吃的,我们庆祝一下。” “什么样的喜事啊,还要这么庆祝一下,这段时间都不见你的身影,要不是晚上我们还通话,都以为你消失了。” “是有一件喜事,晚上回去告诉你,先保密,这段时间就忙这个了。” “神神秘秘的,我只是觉得你肯定没有想干好事。” “不说了,我还有点事情。” 挂了电话,又给伍媚打了过去。 “小伍,你在京城吗?” “亲爱的,我不在京城,现在在羊城呢,怎么了?” “没事,那你忙吧,本来晚上计划有事情叫你一起庆祝庆祝呢,等你回来再说吧。” “曹老板,什么事情让你组织庆祝啊,应该是个不得了的事情,让我猜猜,不会是又有新姐妹了吧? 还是说,你想干坏事?” “我呸,你们咋就一个调调。 对,我就想干坏事了,等你回来看我好好的收拾你。” “那我等着,我还等着开会呢,不跟你说了。” 说着挂了电话。 这个女人自从上任华夏区总裁,真是拼了命的干活,事业心太强了,简直就是有了事业,就把自己成了妇女用品。 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可惜鞭长莫及,等她回来,让她知道爸爸就是爸爸。 程峰接到吴狄的电话。 “卧槽,老吴,你发达了,律师不是说了嘛,这钱是干净的,你有什么不能要的,等到大哥出来的时候,你可以还给他啊。 这样他也能东山再起,他虽然被禁止进入金融市场,但是可以干点别的。 对啊,你就先拿着,就当是替他保管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亿万富翁了,出来玩吧,让我教教你怎么做一个亿万富翁,我家的事,你别操心了。 有我家老爷子在,轮不到我操心的。 对,他在医院呢,我刚从医院出来,现在公司梁君正当家,多大点事。 等我爸恢复,他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我能有什么担心的,小猛也在公司,帮我盯着点就行了。 你来不来,叫上娜娜一起。 自从你谈恋爱之后,好像从良了。 叫上小猛。 好啊,叫上他,咱们兄弟们一起乐呵乐呵,好久没有聚的这么齐整了,就去肥四的酒吧,给他捧场去。 得嘞,那我先去了,小猛我给他打电话。” 俩人一顿叽里呱啦,把晚上的聚会定了下来。 而此时的程胜恩,躺在病床上,想着早亡的老婆。 “海英啊,唉,或许是我错了,咱们儿子被我养成这样,我真是没有脸下去见你了,真是真时也命也。 我辛苦辛苦的创下的家业,恐怕就要到此结束了,公司那边老梁虎视眈眈,此时老奸巨猾,没有我的压制,峰儿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与其这样,不如让他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吧,以后的路,终究是要靠他自己了。” 又琢磨了一会,拿起电话。 “老杨,我程胜恩啊,之前说的那个事开始动吧。” “老程,你想清楚了,这事一旦泄露出去,你恐怕少不了牢狱之灾,还有啊,你辛辛苦苦打下的大德汇通,可就拱手送人了。” “老杨,我的事情你清楚的,峰儿志不在此,我的身体也不好,现在退出来,未必是一件坏事。” “就是有点可惜了,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办了,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就这样干吧,麻烦你了,老杨。” “那好,我来安排吧,整个过程大概要一个月时间,这期间咱们就不要联系了,老规矩,你懂的。” “好。” 挂了电话,程胜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峰儿,爸爸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以后就靠你自己,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吧。” 远在魔都的蒋父蒋母,正带着蒋南孙在饭店吃饭,饭局的主人是李一梵,一个金融公司的高管。 “李老师。” “蒋先生。” “不好意思,堵车了,抱歉、抱歉、抱歉。” “没事的,魔都不堵车才奇怪了呢,快请进。”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这是我女儿蒋南孙,这位是我常说的李老师。” “蒋太太,蒋小姐,你们好,欢迎欢迎,蒋先生不用叫我李老师,叫我李一梵就好了,快请坐。 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先点了几个菜,等下你们看看菜单,再点几个合口味的菜。” “李老师太客气了,不用、不用,这就够了。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一梵呐,是魔都有名的股票分析师,在魔都啊,可是数一数二的,业界奇才。” “不不不,不敢这么说的。” “难得啊,哈哈,真的很难得,能在一个行业内做到如此高度,不得了的,我女儿南孙,从小琴棋书画样样都是精心培养。 现在硕士班都快要毕业了,也很了不起的。” “哦,蒋小姐现在是二十四,还是二十五?” “二十四岁的尾了,马上二十五。” 蒋南孙听着这话,好像不是一般的吃饭。 “爸,今天你可是说学习一点金融知识,才来吃饭的,可没有说是相亲啊。” “蒋小姐,你不知道今天是相亲,也没有关系,那我就直说了,我叫李一梵,离过婚,有一个七岁的女儿,不知道蒋小姐怎么看?” 戴茵一听,不愿意了。 “你之前可没有告诉我,李先生有女儿的。” “你肯定记糊涂了,我告诉你了的,千万不要陷害我。” “妈,你也知道啊,都瞒着我。 李叔叔,那我就直说了,我不知道今天是要相亲,而且我有男朋友了,是我大学的师哥,所以今天这顿饭,恐怕。” “没关系的,相亲哪有一次就成的,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当成一场金融市场交流的聚餐,嗯,就定在9点钟结束吧。” “啊,不用,哪有吃饭还定点的。” “爸,我同意李叔叔的建议,觉得这样挺好的。” 一餐饭吃下来,蒋南孙简直如坐针毡。 刚吃完饭,就对着蒋父。 “爸,我晚上不回去了,去找锁锁了,今天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你,不回去啊,那让一梵送你吧。” “不用了,谢谢李叔叔的晚餐,再见。” 说着,就拦车离去。 蒋父看着蒋南孙离去的车尾灯,忍着火气,苦笑着对着李一梵。 “一梵,这,是在是不好意思啊,千万别生气啊,那个股票,最近有什么好的消息吗?能不能透露一下。” “蒋先生,没事的,蒋小姐的脾气我很喜欢,不兜圈子,这样也节约彼此的时间,我很欣赏,但是股票的话,这个我不能说,有违我的职业操守。 那今天,咱们先这样,再见,蒋先生,蒋太太。” 说完,也坐车离去。 蒋父生气的对着蒋母。 “瞧瞧,你养的好女儿,白眼狼,一点都不为家里考虑,哼。” “还说呢,你怎么没说这个李一梵有孩子的事啊,让南孙年纪轻轻就去当后妈,你是怎么想的。” 俩人都非常生气,叫车回了家。 车上的蒋南孙,给朱锁锁打电话。 “锁锁,我无家可归了,你收留我吧。” “我的蒋大公主,你不会又离家出走了吧,来吧,来吧,我给你发个位置,你直接过来,这会我在家呢。” “好,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 “路上小心点,到这慢慢聊。” 一小会。 ‘叮咚’ 蒋南孙收到短讯,打开一看,中粮海景壹号,天呐,这是可是豪宅啊。 她怎么住在这里啊,想打电话,还是忍住了。 见面再说吧。 而此时的青年湖别墅,张灯结彩的,就是色调好像有点不对,是蓝色的主题背景,还有一些人性长尾巴的人形气球。 曹龙象看着装扮成阿凡达的杨紫曦和林夏,有点懵逼,是不是玩的有点大啊,她们俩看着他进来。 “欢迎进入阿凡达王国。” “不是,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要不要玩这么大,林夏你看看你这个阿凡达,再看看小曦的阿凡达,差距不是一般大啊。 对了,沈冰呢?” “切,就知道,会被你笑话,沈冰出来吧。” 沈冰也是一身阿凡达,从客厅走了出来,简直了。 眼睛都直了。 看不出来啊,居然林夏也比不过。 第二百八十六章 象哥行不行啊?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血。 但也微微致敬。 “沈冰,他们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了。” “欸,大象,我接到你的电话,就赶过来跟夏夏一起,还有冰姐给你庆贺,你说的喜事,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你不喜欢啊。” “喜欢,是喜欢,好吧,我喜欢,那我告诉伱们喜事是什么。 那就是这一段时间的闭关,公司赚了10亿华夏币,严格的说应该是12亿,开心不开心,惊不惊喜。 这笔钱我准备拿出一部分,先拿2个亿吧,用来资助贫困儿童上学。 这件事,我打算让沈冰你来负责,小曦给你当助手,不用怕,放心大胆的花,花完了,再赚就是了。” 沈冰知道林夏和杨紫曦跟曹龙象的关系,打扮成这样,多少有点难为情,但是听到这一个消息,还是有点震惊,2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啊。 “象哥,你让我负责,还是2个亿,不行,我不行的。” “怕什么,就去咱们老家那边吧,你也知道的,有太多的孩子上不起学,我现在有钱了,希望能回报乡里乡亲。 我认为只有上学才有出路,才能走出大山,沈冰,这不是一份工作,这是将爱传递下去的一份事业。 希望你能接受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使命。” 沈冰想起了小猛,为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多大点事情啊,就抛弃了自己,再看看同村的象哥,何等的气魄。 “诶,大象,为什么没有我啊,我也要参与进去献爱心。” “你别捣乱了,你工作怎么办?” “不干了啊,你这么有钱了,还能养不起我,我要去花钱,狠狠的花钱,这是一件伟大的事情,我要参与。” “好好好,都有份,那我再多投一个亿,你们商量着来吧,手续的话,让艾薇儿帮忙办理吧。 对了,艾薇儿呢?” “先生,你叫我。” 瞧着艾薇儿蓝精灵的打扮,好蓝啊。 什么玩意啊,蓝色玻璃纸做的公主裙,背后还有两扇透明翅膀,耳朵也弄成了尖尖的,脸上画着蓝色涂装,还带着一个俏皮的辣椒帽。 “咳咳咳,今天都有什么好吃的。 不会是靠着意念吃饱吧?” “当然不会了,我们准备了很多的食物,里面请。” 只是进去的时候,沈冰悄悄的离开了,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看着一身阿凡达的装备,玲珑有致。 手里攥着尾巴,心里想着,他们已经开始狂欢了吧。 曹龙象给自己的冲击太大了,跟之前认识的完全不一样了。 富了、有气质了、女人也多了。 可是自己跟林夏和杨紫曦,还有艾薇儿接触多了,发现他们对他都死心塌地,甚至不介意大家在一起。 而自己,好像也不是特别的介意。 呸,真是昏了头了。 以前自己心中只有小猛,现在好像不一样了,都回不去了。 躺在床上,也没有卸去阿凡达的装备,就这样躺在被窝里,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他们四个人,象哥行不行啊? 那可是3个988的项目。 脸有点发烧。 捂着脸,揉了揉,好像要把画面感驱逐出去,真是见了鬼了。 衣服太紧身了,有些难受。 燥热。 象哥会不会觉得我轻浮啊,怎么就答应林夏的鬼话了。 怎么想着这个。 心乱如麻! 楼下餐厅。 潘多拉星的来客,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此时此地,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又那么的理所担任。 此刻的魔都,蒋南孙看着朱锁锁一身睡袍,站在门口为自己开门,走进房间,视线穿过她身体的空隙,看着房间的摆设。 心里有种莫名的震惊,赶紧错了一步,朝着里面走去,边走边看,越看脸色越不好看,什么情况啊。 朱锁锁的情况她知道,这样的豪宅肯定是住不起的,再回想一下,她开的那辆保时捷718,还有身上的衣服配饰,哪样不是价值不菲。 还有俩人逛街的时候,吃饭、spa什么的都是朱锁锁花钱,以前觉得没什么,可是看到这个豪宅,彻底蒙圈了。 哪来的钱? 转过身,对着朱锁锁,表情很严肃。 “锁锁,这是你家?” “是啊,这就是我现在的家,一直没有让你来,一是我不知道怎么给你说,另外就是怕你知道了会骂我。” “你到底干了什么了,怎么不敢说,怎么怕我骂你了,我是那样的人嘛,你快带我看看你的大豪斯。” 朱锁锁带着蒋南孙楼上楼下,都看了一遍,不由得打心底赞叹,这房子真是是太好了,一点都不比自己家的洋房差。 尤其是那个小花园,太画龙点睛了。 “你哪来的钱?” 蒋南孙和朱锁锁躺坐在小花园的躺椅上,问道。 “我哪有钱,不是跟你说过,我有男朋友了,这都是他的,车子、房子、包括日常的开支,都是他买单。 他叫曹龙象,做投资生意的,这个房子只是他其中的一套而已,人长的很帅,脾气、性格也好。” “是吗?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啊,我一直希望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现在不是有了吗?他生意做的很大,现在忙着生意,只是不能经常陪我。” “锁锁,我这个问题,可能会觉得冒犯,但是我还是想问。” “南孙公主大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被包养了,我不介意的,真的,哪怕是被包养我也愿意。 这是他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很帅,他没有结婚,或许有女朋友吧,但是这重要吗?我要是跟洛佳明,或者是谁谈恋爱。 不可能有这样的生活,南孙,我害怕,你知道吗? 我爸要重建家庭了,我那个后妈已经怀孕了,前些天,他来通知我,我们见了一面,然后他带着他的老婆,又离开了。 南孙除了你,现在只有大象了,我愿意沉醉在这样的生活中。” 蒋南孙喝了一口啤酒,甚至都有点呛住了。 “是啊,有钱就是好啊,你知道吗,今晚我为什么不回家,我爸爸居然带着我去相亲,对方是一个带着个7岁女儿的离异男人。 我妈也知道,可是没有谁告诉我,我家的情况我知道,那个家早就入不敷出,靠着变卖家产度日了,唯一可能剩下的就是那栋房子了。 他们想靠着把我嫁给一个有钱人,换取回报,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所谓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还学着小提琴什么的。 不过就是等到今天,换一个好价钱,每次你叫我公主的时候,我都觉得尴尬,我特别羡慕你,事事都可以做主。 目标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我的抗争不过是所谓的离家出走,是不是觉得很可笑,锁锁,我没有想说你什么。 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自己的现状,而不是靠着他们的施舍度日,这跟乞丐有什么区别。” 朱锁锁听完,看着一脸激昂的蒋南孙。 “南孙,你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而且你经历的烦恼,跟我的不一样,你从来不会因为多看几眼好吃的被吵,也不会为了一条喜欢的裙子,而纠结要不要买。 我要是有你的条件,也能从小好好上学,上名牌大学,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将来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男朋友,或许也可以快乐度过一生。 可是这些我都没有,只能靠我自己去拼去抢,为了一份工作,差点被一个司机给欺骗,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可是每个人的人生真的有很多不同。 南孙,你不会看不起我对吗?” “瞧你说的,我们从小就是闺蜜,你的处境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他长的那么帅,还没有结婚,你长的这么漂亮,后面转正就好了。 要是章安仁也这么有钱就好了,或许我爸爸就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了,不过我喜欢的也是章安仁的朴实,对我忠诚的态度。 钱不钱的,其实也无所谓,锁锁,希望你以后好好的,我们是谁的女儿真的没有办法选择,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怎么做。 只要觉得过得开心,怎么样,都是好的。 锁锁,来干一杯,祝我们将来都开开心心的。” 朱锁锁对蒋南孙的话不是很认同,钱很有所谓,只是身为蒋公主的她没有体会过,没钱的痛苦而已。 但是,这并不妨碍朱锁锁和她干杯,求同存异,闺蜜才能长久。 甚至她闪过一丝,要是曹龙象见到蒋南孙也会喜欢吧的念头,赶紧摇摇头,将它掐灭,不能想。 “干杯。” 一对心怀各异的姐妹,就这样看着星空,喝着酒,聊着未来。 夜深沉,漆黑如墨,繁星点缀,格外好看。 京城,肥四的酒吧内,一个隐秘的包间内,彼此也在敬着酒。 “老吴,敬你一杯,恭喜你财富自由了。” “疯子,你知道我的,这些钱我不想要,就没想过这些钱是属于我的,是,这钱啊,是个好东西,尤其是这么一大笔钱放在我的兜里。 你说,我是不是没有见过钱,律师让我签字的时候,我签了,是不是特别混蛋,我还是没有忍受住诱惑。 3个亿,疯子,是3个亿啊,天文数字。 到现在,我的头都是懵的,好像是在做梦。” 他身边的娜娜听到3个亿的时候,表情也是怔了怔,内心再也不能平静,自己的这个男朋友有3个亿,天呐,跟他在一起,也是阴差阳错。 反正也没有打算结婚,以前也不在意他没有没有钱,但是现在有3个亿,要是能跟他结婚也不错,一定想办法让他离不开自己。 再看吴狄的时候,眼里的甜蜜再也遮掩不住。 肥四听到这么多钱的时候,也忍不住狂想,要是自己有这么多钱,酒吧能开遍京城,在也不会为了钱所困扰。 林夏自己也能争一争,也可以像曹龙象一样左拥右抱,有钱好啊。 “老吴,大哥给你了,就是给你了,天予不取,必遭其殃,新晋的亿万富翁,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啊。 不会还打算在当一个小职员吧,听我的,别干了,你就是什么都不干,一年的利息都够你潇洒的了。 你的人生,可以开启第二扇门了,你的车,你的房子,你的女朋友。。。” 感受到娜娜那愤怒的视线。 “呃,你的女朋友,你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相伴一生,老吴,明天开始,哥们带着你,好好的体会一下这种快乐。” “疯子,你可别带坏老吴。” “娜娜,你要对吴狄有信心,不是。” 石小猛在一边喝着酒,一点都不开心,自从跟程胜恩签了一个协议,自己顺利的进入了大德汇通集团,坐上了年薪80万的市场营销总监的位置。 有报仇后的满足,也有拱手送出沈冰的愤慨,更开心的是那种大权在握,决断生死的痛快,还有对之前生活的种种不满。 现在自己已经是出人头地了,沈冰在象哥那,会更好吧,终归是没有让程峰得逞,一丝庆幸萦绕心头,总有一天,我会翻身。 但是听到吴狄一下就有3个亿的时候,麻了。 自己用女朋友的换的机会,也不过就是个岗位而已,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就有了3个亿,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想着公司内梁君正的拉拢,自己应该答应,要是公司还是程家的,他们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永远都不会抹去。 此刻,心中无比的坚定。 端起酒杯,对着吴狄。 “老吴,你这一下可是鸟枪换炮了,恭喜你啊,从此直上青云九万里,大富翁的人生从此开启,我敬你一杯。” “小猛,谢谢,你现在也挺好,在疯子的公司,好好干,他不会亏待你的。” 石小猛心中猛的一揪,好好干,不亏待,呵呵。 “那必须啊,我一定好好干,好好的回报疯子对我的重视,干杯。” 肥四看着石小猛的表现,像是花了眼,好像在他眼里看到了愤恨,但是转念一想也正常,他的工作怎么来的,大家都清楚。 卖女友求荣。 再想想自己,以前跟着程峰的时候,看着他像是虐菜一样吊着自己的女神,自己敢怒不敢言,又有什么区别。 心里有些难受,算了,管他呢。 没有提醒程峰。 酒到酣处,娜娜突然想起了什么,悄悄拿出一支烟,递给吴狄,还体贴的给他点上,看着他开始喷云吐雾,一脸享受,心中有些得意。 抽吧,抽吧,到时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程峰没看到,小猛看到了,但不明所以。 肥四到时看懂了,但依旧没有说。 第二百八十七章 曹先生,我卖。 吴巍被正式宣判了。 犯了扰乱金融秩序,内幕交易、操纵市场等罪名,因为他认罪态度量好,积极配合侦查工作,量刑从宽。 被判了四年六个月,没收非法所得合计六亿,并且处以罚金八个亿,公司资产资不抵债被强制破产,名下股权、债权、固定资产等全被拍卖。 一代独狼,就此落幕。 曹龙象在办公室里,看着刊登消息的金融时报,不禁有些感叹。 可惜了,这个剧情里为数不多的清醒人士。 想跟自己作对,只能痛下杀手了。 这时,刘军进来了。 “老板,东海公司的邵华阳来了。” 曹龙象收拾了一下情绪。 “嗯,请进来吧。” 说着,也站起身,准备迎接一下。 片刻,仪表儒雅,带着眼镜的邵华阳进来了,看着完全都不像是一个商人,尤其是玩证券的股王。 有点像一个大学教授。 “曹总,冒昧来访,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哈哈,股王驾临,曹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快快请坐,正好最近得了一饼宋平浩的茶叶。 今天贵客来了,咱们一起打开尝尝。” 刘军接下东西,放在一边,坐在茶台那里,开始拿出茶叶泡茶。 “曹总,今天华阳前来,一是感谢援手之恩,另外就是希望结识曹总,往后东海和象君之间,可以互通有无。” “这可是好事,能得股王青睐,象君不胜荣幸啊。” “曹总,股王之事就不要再提了,这次要不是象君出手,东海肯定是损失惨重,到时哪还有脸称呼股王的。 那个吴巍是个人才,手段谋略都是一等一的,可惜总是兵行险着,碰到了曹总,他输得不亏,旁门左道如何抵挡遑遑大势。” “邵总,今天来恐怕不是为了夸奖曹某的吧,我都有点飘飘然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刘军适时的续上茶。 邵华阳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曹总,果然是年少有为,说话爽快,有个事情想跟您确认一下,象君对大德汇通感兴趣,是吗?” “哈哈,不愧是股王,想必是邵总得了些风声。” “象君此次一战,京城的金融圈的谁不侧目而视,圈子就这么大,终归是能有些风声的,我在这一行时间长了,也有三五好友,还是了解到一点蛛丝马迹的。 不过曹总不要误会,据我估计曹总手里掌握的股份不会超过15%,如果全面从市场上来收购,价码肯定不低。 最主要也会打草惊蛇,造成成本过高,更容易让他们同仇敌忾,造成不可挽回的败局,这事也是巧了。 我有一个朋友,委托我帮忙拉升大德汇通的股价,想要出手一笔股份,若是曹总感兴趣,我可以从中撮合。” 真是巧了,这应该是程胜恩那一笔股权吧。 “哦,竟有此事,不瞒邵总说,我对大德汇通很感兴趣,不知你手里的能有多少股份,价码又是个什么价码?” “曹总,我朋友那里有10%,东海公司的一支基金,拥有4.9%,要是全部卖给曹总,不知道够不够? 价码的话,按照今天收盘价,上浮10%,这是我对象君援手的答谢。” “好,邵总,我答应了,不过股份需要东海帮我先代持一段时间,刘总,接下来的股权交割,你全程跟进。” “好的,老板,邵总,象君的钱随时可以到账。” “那邵某就感谢曹总,和刘总的慷慨了。” “邵总,这是哪里话,这可帮了我的大忙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边吃边聊,正好有些事情,还要向前辈请教呢。” “曹总,太客气了,那就多谢款待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十一月的京城有点冷了。 这段时间,吴狄总是感觉着身上有点不舒服,上班没有精神,尤其是在吴巍入狱之后这段时间,好像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只有和娜娜在一起的时候,精力充沛,能量加倍。 难道真的是因为钱闹的,这么多钱肯定是消磨了志气,索性就把工作辞了,天天被娜娜带着夜夜笙歌。 就连程峰都给他点赞,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生活。 当让,花钱也是如流水。 伍媚在得知吴巍入狱的时候,去看了他一次,就再也没去了,吴狄则是忙着找乐子,基本上也不去了。 刘军这边经过摆事实、讲道理,将洪天明在大德汇通违规违法的证据拿了出来,一直号称要跟大的共存亡的他,萎了。 在许下象君入主大德汇通之后,将不予追究他在职期间所有过错的承诺,洪天明答应转让股份,并且签署保密协议。 之前象君13.48%,加上买到邵华阳的14.9%,洪天明的10%,在市场上收了5.3%,象君手中的控制大德汇通的股份,已经达到43.68%。 “老刘,你加把劲,我记得其他机构手里,还有11.51%的股份,溢价购买也要拿过来,有了这笔股份,我们就持有超过51%的股份。 这样,才能真正的掌握这家公司,抓紧时间。” “老板,我正想跟您说呢,我们刨去,跟程胜恩关系极好的两家机构,剩下的几家都在谈,他们要求30%的溢价才能同意出售。” “不谈了,马上签约,就用象君投资收购,这样我们持股就超过了5%,记得要发举牌公告,然后的事情,不用我交代了吧。” 说着,按了一下座机。 “安妮,你来一趟。” “老刘,我让安妮协助你处理法务上的事情,尽快拿下大德汇通。” “好的,老板。” 不一会,安妮就过来了。 曹龙象直接吩咐。 “安妮,你协助刘总尽快的解决大德汇通,另外,伱联系世纪律所,派出审计队伍,等我们进驻大德汇通之后,全面核查所有账款,和近几年的往来合作。” “好的,曹先生,不过这个审计是需要额外付费的。” “没问题,到时大德汇通会支付这笔钱的。”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 又过了三天。 从机构手里又拿到了7.35%的股份,象君明面上的持股11.67%,但就向某部门递交了申请,全面收购大德汇通。 并且向大德汇通,发出重新召开董事会的要求。 接到象君投资的要求,梁君正很懵逼,眼看自己即将成功的时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居然要从自己手里抢走大德汇通。 “小猛啊,你也看到了,现在公司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对方恐怕来势汹汹啊,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梁叔,这我哪知道啊。” “小猛啊,梁叔待你不薄吧,那个发出收购要约的象君投资,跟你可是关系匪浅啊,我已经打听过了,他就是你的同乡曹龙象。 你能不能传个话过去,他要收购大德汇通可以,但是能不能继续把公司,交给董事会来经营,这样对你也有好处。 要是董事会所有人都反对他,恐怕他在大德也是寸步难行的。” 是象哥要收购公司,石小猛内心百感交集,早知道这样,何必和程胜恩这个狗东西达成什么交易。 “梁叔,您的意思是,曹龙象要收购大德,收购完了之后把经营权交出来,呵呵,这恐怕不好办。” “所以才找你办呐。” 石小猛心里患得患失,索性先答应下来再说。 曹龙象接到石小猛的电话,一点都不意外。 “小猛,你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象哥,是我不对,是我王八蛋,过去的事情都不说了,梁君正想问问你,有没有可能保留现在的董事会成员,继续将公司交给他们经营。” “小猛,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那我知道了,象哥,我会答复他的。” “好,小猛,你想过接下来做什么了吗?” “象哥,我,我,我真的不知道,等我考虑考虑吧。” “你想好了,再跟我说吧。” 挂了电话后,曹龙象让刘军联系程胜恩。 一天后,程胜恩的别墅内。 “程总,我是曹龙象,你这房子装修的不错。” “看来曹先生对大德汇通是势在必得了,要不然也不会今天和我见面了,难道曹先生手里的筹码还不够吗?” “哈哈,程总真是会开玩笑,我曹龙象做事情向来不冒进,没有足够的筹码,怎么会摊牌,今天来见见程总,就是为我兄弟讨个说法。 可能你疑惑,石小猛认识吧,他是我的至爱亲朋啊,我的同村弟弟,趁我不在京城的时候,你联合胡荣强做局。 逼他离开女朋友,而这一切还是为了成全的你的儿子,你仗着有钱抢了我兄弟的女朋友,我就收了你的公司。 是不是很公平。 另外,这份文件程总可以好好看看,都是你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操纵股价的证据,多余的话不说了。 是你自首,还是我送你进去呢? 你自己选,算是我给程峰认识一场,给他一个体面。” 程胜恩拿起文件翻看了一下,随手又放了下去。 “曹先生,设计石小猛是我不对,但是跟峰儿没有关系,希望你放他一马,我愿意将我所有的股份都卖给你。 并且,我会去自首,会把峰儿送出国外,永远不许他回到国内。” “程总,好气魄,那我们就明天董事会上见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程胜恩瘫坐在别墅的沙发上,久久不能平静,拿起手机给程峰打了过去。 “程峰,你在哪,无论你在哪,现在,立刻马上回来。” 此时的程峰跟着吴狄在外面嗨呢,也抽起了娜娜的特制香烟,听见自己父亲的电话,先是一惊,然后漫不经心的回话。 “爸,我在外面呢,这会回不去,你等我啊,我晚一会就回去。” 旁边娜娜的闺蜜们,拉着程峰。 “峰少,打什么电话啊,扫兴。” “爸,我不说了,挂了。” 程胜恩听着手机忙音,目无表情,颤抖的手摸出救心丸,吃了几粒。 逆子! 逆子啊! 次日,程胜恩带着程峰去了大德集团,正好在门口碰到了曹龙象和安妮等人。 “程总,早啊。” “大象,你怎么在这,是来办什么事吗?” “峰儿,闭嘴,曹先生,早上好,来这么早啊。” “程总,不碍事的,我跟疯子可是好朋友,都是自己人,那咱们一起上去吧。” “请。” 程峰再傻,也知道出事了。 “爸,这是怎么了?” 程胜恩此刻只想清静一下,怎么会有这样二百五的儿子。 “闭嘴,一会不要乱说话。” 到楼上会议室的时候,梁君正他们来的更早。 虚情假意的寒暄几句,就开始了正题。 安妮拿出象君的持股证明。 “诸位,象君投资目前拥有股份11.67%,发出收购要约之后,我们另外收购了,洪德民先生的10%股份,程胜恩先生的10%股份,东海公司持有4.9%。 另外几家基金公司持有的16.51%股份,目前一共持有53.08%大德汇通分股份,这是所有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持有证明。 谁又需求,可以进行查验。 象君投资已经持有过半的股份,曹龙象先生当仁不让的成为公司董事长,另外曹先生仅通过决议,引入战略投资发展新兴产业。 大德汇通将出让40%的股份给投资方,同时为了保障公司的顺利发展,从今年起,未来10不分红。” 大会议室的人,彻底被惊吓到了,这个象君什么来头,不出手则罢,一出手直接拿下大德,而且还要引进战略投资。 出让公司40%的股份,小股东简直被稀释成狗了,关键未来公司十年不分红,这简直就是釜底抽薪。 突然一个小股东站了起来。 “曹董,象君投资收购要约,还要继续吗?” 曹龙象一听,就知道是明白人。 “当然继续,我说一句,今天愿意出手股份的人,我超单全收,股价按照现价70%收购,如果到了明天,那就按照50%的价格收购。 如果过了明天,收购要约就不再继续,欢迎留下的跟公司共存亡,说不得公司融资的时候,还要大家襄助一二呢。” 程胜恩扫视了一下董事会成员。 “曹先生,我卖。” 第二百八十八章 尘埃落定,北爱结束 程胜恩这一嗓子,效果很好。 所有人都在停止了说话,看着这个最不可能清盘走人的人,喊着卖股份,自动的忽略之前他已经卖出10%的事实,你可是创使人,天天喊着要在大德终老。 可是现在第一个跳出来卖股份的也是你,好些小股东那是义愤填膺,但是程胜恩现在只想脱身走人,给儿子留下一些家产,然后去自首,哪还顾上他们了。 夫妻还是同林鸟呢,何况是生意伙伴。 “曹先生,程家名下还有17%的股份,全部卖给您,希望您能收下。” “好,那我就谢过程总的好意了,安妮、刘总,现在就可以草拟合同,等到某部门审批之后,直接转账。 程总,你看如何啊?” “就按照曹先生说的办。” 拉着程峰起身出了会议室,梁君正彻底傻眼了,这样的结果完全没有办法接受,他手里有14%的股份,其中4%可是从市场上溢价买的。 但是现在必须要卖了,如果不卖,呵呵,10年不分红,恐怕是一个开始而已。 “曹先生,我是梁君正,公司目前代理董事长,我愿意接受您的条件,出让股份,这样公司股份的大头都在曹先生手里了。 希望曹先生要善待大德汇通,谢谢你。” 呵呵,老硬币,临了还想埋个雷。 “梁董,你的股份我也收了,不过董事会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我等着你处理完交接所有事务。” “应该的。” 其他人见状,纷纷出售手中的股份,除去市场面的流通的19.89%的流通股,公司的其他的股份都在象君的控制之下了。 石小猛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曹龙象,没有说话。 曹龙象也没有说话,还不是叙旧的时候。 协议签订以后,董事会就作出决议,向某部门报备公司资产重组,引进战略投资,明天开始停盘3个月,停止一切股票交易。 次日,新一届董事会选举出来,曹龙象当选为董事长,公司高管挨个谈话之后,世纪律所的审计人员进场,开始甄别工作。 当天程胜恩去经侦自首,考虑到自首情节,判有期徒刑两年半,没收非法所得3500万,罚金7000万,因为他把卖股份的钱都留给了程峰,名下资产被尽数拍卖。 程峰如愿以偿的和吴狄一样成为了亿万富翁,真亿万富翁。 石小猛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曹龙象没有找他,他也没有找曹龙象。 又过了两周,公司高管甄别完成,查处了一大笔尸位素餐的高管,其中情节严重者送交有关部门法办,梁君正没有幸免。 而洪德民则是达成谅解,赔偿损失后,不予起诉。 空缺的岗位被迅速的补齐,在钞能力的加持下,所有人看待公司的面貌,得到全面的好转,上下一心,政通人和。 经过安妮一系列的操作,曹龙象个人持有大德汇通42.956%的股份,象君投资向大德汇通投资20亿,获得定向增发40%的股份,象君投资持有45.11%的股份。 而融资进来的钱,用于开展千城万店计划,全面进入汽车后市场,主要针对的市场是汽车保养和汽车维修。 将整个重组报告向某部门报备之后,在第二十五个工作日就得到了批复,此时大德汇通已经跟新成立的象君计算机技术公司达成了合作。 开发大德汇通的整个会员系统,和支付系统,支付牌照去年已经颁发,申请肯定是来不及了,直接收购了一家拥有第三方支付牌照的公司。 流通股数量不变,但是总股本的增加了,相当于被稀释了,随着一封封的公告出街,股民们简直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终于到了重新开盘的日子,开盘直接就涨停,曹龙象和象君投资分别都发出公告,为了更好的回报社会,决定减持手中的股份。 此时,一些机构开始进场,连续涨了七八个涨停板,曹龙象手中的股份剩下33.4%,象君投资持有43.5%,一共减持了11.166%,套现了8个多亿。看书溂 这笔账算下来,曹龙象收购大德汇通,一共花了14.7亿,以前大德汇通的市值只有20亿,经过投融资和市场涨价之后,市值已经达到了97亿,临近百亿大关。 但是曹龙象直接间接持股的价值,将近80亿,加上套现的8亿,算上投进去的20亿,一共投34.7亿,含着泪,又赚了50个亿。 现在已经是2013年的3月份了,大德汇通所有的事务都已经处理完毕,终于有时间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经此一役,象君投资的名声彻底响了,在金融界,没有什么比拿下上市公司控制权,更好的广告了,头条那边也有邀请投资的意思了。 刘军现在已经不是找项目,而是天天络绎不绝人来找投资,象君公司的账上剩下13个亿的资金,已经投出去了不少,大概有3个多亿。 大多都是天使轮和风险投资,都是风险最大的环节,当然也是回报率最高的环节,曹龙象其实也记不清楚哪些公司会冒头,但是防线上肯定没问题。 吴巍被判刑后不久,就检查出了脑癌,保外就医去了某地,销声匿迹,吴狄和程峰则是成了圈子里知名的瘾君子,不过仗着手里有钱,过得很是潇洒。 只有石小猛,一直安安稳稳在大德汇通上班。 “小猛,事情都忙完了,咱们哥俩好好的聊聊吧。” “象哥,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和伱打电话说,直接就答应了程胜恩。 可是我真的想成功,不想天天被人瞧不起,不想被任何人呼来唤去,我以为我抓住了机会,可是依旧破灭了。 我去找过沈冰,可是她没有原谅我,她现在跟杨紫曦开花店,还一起援建学校,过的很开心,看得出,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象哥,以后麻烦你照顾好他,我想离开京城了,或许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来,不应该留在这个城市,要是不来,我和沈冰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吧。 不像现在,依旧像是一个无根漂萍一样。” “小猛,沈冰虽然住在我那,但是我一直都是拿她当妹妹看的,你们真的没有希望复合了吗? 还是说你放弃了?” “象哥,过去的都回不去了,都变了,我见了程峰和吴狄,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他们我想到了自己,有钱也买不回来以前了。 我打算回来家教书了,告诉那些山里的孩子,出来不可怕,可怕的是出来之后的失落,我要告诉他们我的故事,让他们将来不再走我的老路。” “你决定了就好,过去的都过去了,这有张卡,里面有1000万,你自由支配,是用于生活,还是用于事业,还是用于将来给你的学生。 都由你自己说了算。” 石小猛心脏收缩,很疼,要是当初找曹龙象,应该就不会到今天吧,不过也有可能更惨,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穷尽的。 不想了,都过去了,今天也是为过去画上了一个句号。 石小猛拿起卡,对着曹龙象笑了笑。 “象哥,谢谢你,我代孩子们谢谢你,我走了,以后我会在某个角落祝福你的。” 曹龙象站起身,拍了拍石小猛的肩膀没有说话。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始终没有说出程胜恩的死,自己知道是他做的,是他将程峰变成瘾君子的事情告诉程胜恩的,当夜程胜恩心梗来不及抢救死亡。 善恶到头终有报,若不是他毁了石小猛的生活,又怎么会有死在石小猛手里的后果,一饮一啄,皆由前定。 晚上回到别墅,沈冰已经在家里了。 “沈冰,今天叫你回来,我是想告诉你,小猛走了,离开京城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都尊重你的意见。” “象哥,我知道,我收到小猛的告别短信了,我想好了,以后就在京城,好好的把援建小学的事情做好,这很有意义。” “好,那我听你的,过去的都过去了,我打算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将小学援建的事情正规化,就由你来担任慈善基金的掌舵人。 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无学可上的孩子们,你以后可要加油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你妈妈已经被我接过来了,就在紫玉山庄住着,她不让我告诉你。 既然你决定留下来了,以后你就搬到紫玉山庄那边住吧,多陪陪婶子。” “啊,象哥,你要赶我走吗? 啊,不是那个意思。 我妈怎么会不让你告诉我呢?”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语,莫非她也喜欢上自己了,没说话,就看着她,沈冰害羞的低下头,再也不说话。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她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在这个城市留下吧,你可当面问问她。 我不是要赶你走,那边我也会经常过去的,放心吧。” “哦,我知道了。” 说着话,伍媚和杨紫曦,还有林夏都回来了。 “今天大家凑的这么齐,好好的庆祝一番吧。” 几个女人开始张罗起来,在艾薇儿的帮助下,做了一大桌子菜。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伍媚端着酒杯对着曹龙象。 “大象,你来京城快一年了吧,这一年过得可是真快,因为你我才有今天,我在钧雷做了十几年,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华夏区总裁,钧雷董事。 公司那边决定让我担任亚洲区总裁,以后我就要在香江那边了,你愿意让我去吗?” “小伍,这一桌子人,就你事业心最强,我只是给你插上了翅膀,飞得高这是你的本事,不用谢我。 再说了,你我的关系,何须感谢呢,你去香江的话,我支持你,过段时间我打算去魔都待一段时间,你可以来魔都看我。” “干杯。” “大家一起来,祝我们的小伍姐鹏程万里。” “干杯。” 林夏喝完酒。 “大象,你说你要去魔都一段时间,公司你不管了,我们姐妹可都在京城呢,是不是啊小曦,啊,沈冰,你也说话啊。” 沈冰低着头不说话,心中腹诽。 你们几口子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呀,大象,你是不是嫌我天天在花店,不陪你啊,大不了以后花店隔天一开门,总行了吧,夏夏说的对,沈冰你怎么看。” 沈冰实在躲不过去。 “象哥,你把我妈接过来,你要负责。” 听到这话,伍媚看看沈冰,看看曹龙象,眼神里充满着质问。 “大象,沈冰都这么大了,你和她妈妈?” “呸,说什么呢,那是我婶子,我很敬重她的。” “对不起,对不起,沈冰,不好意思啊,主要是大象是惯犯,你看咱们在座的,哪个不是被他抢回来的。 再说了,你这个姓太不正经了,现在网上流传着曹贼的传说。” 越解释,越糊涂。 沈冰自己都不敢信,自己的妈妈才四十四岁,跟自己出去都会被认成是姐妹,为什么来京城不告诉自己,难道。 看向曹龙象的眼神,有些不善。 “打住啊,打住,不能往下想了,我还是有点道德底线的好不好,那是婶子,不是,沈冰,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啊。” “象哥,你实话告诉我,有没有这事? 我不是相信你,你看看这一桌子人,你的道德底线也太低了吧,我有点不放心。” 嘿,这几个人。 喝了点酒了,曹龙象的情绪也到了,恶从胆边生,伸手将沈冰拉进怀里,一口怼了上去,撕扯、磨合、平稳、恋恋不舍。 分开后。 “我告诉你,一点事都没有,你妈是我婶子,小时候还是我的老师,不信我,总要信你妈啊。 你们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艾薇儿关门,关灯,今天我要开会。” 是的,一场道法自然的大会。 传精授篆、醍醐灌顶的一场生活。 打开天地之门,纳天地之精华,炼化成气,藏于奇经八脉之间。 每人都是大小周天各三十六次,不偏不倚。 杨紫曦因为体质的问题,嘴合拢不住,精气从齿缝里溢出。看书喇 浪费,好好的批判她。 鸡鸣五更之时,运功才堪堪结束,都获得很大的收获。 满满。 生活还要继续,一转眼,就是一个月之后了。 伍媚已经正式接受调令,去了香江。 沈冰的慈善基金也做的有模有样,林夏辞职跟她一起做,开始在全国飞来飞去了,只有杨紫曦开着花店,也顺便照顾一下沈冰的妈妈。 曹龙象远远的见过程峰和吴狄,人更瘦了,面色有些发黑,跟跑车上的女孩调笑着,开心的得不得了。 这种事,劝不了,随他们吧。 这里故事不是终结,人都还在,只是结局不同而已,而魔都的故事只是刚开始,曹龙象接了朱锁锁的一个电话。 “大象,出事了,你快回来吧。” 第二百八十九章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收拾收拾行李,就去了魔都。 从浦东机场出来的时候,看到朱锁锁在出口招手,等到了栏杆外面,她一下就跑了过来,扑在他的怀里,双腿卡着他腰,直接亲了上去。 曹龙象只好一手抓住行李箱,一手托住她的后尾灯,任由她发挥。 四五分钟过去了,唇分。 “大象,我想死你了,你这一去京城就是半年时间,把我丢在魔都,是不是把我忘记了,要不是出事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我怎么会忘记你,这段时间公司做了一个大项目,现在才把事情捋清楚,再说了,不努力赚钱,拿什么养活你啊。 你这么能吃,我怕养活不起。” “不用伱养活,我现在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现在的我,可是楼盘的销冠,每个月最少卖两套房子,我都攒了快三十万了。 节约一点的话,我可以养活你的。” “那可太好了,你看这次艾薇儿都没有来,我可就等着你养活了,请问,晚上吃什么啊,我还没有吃饭呢。” “走着,回家我给你做饭去。” “你亲自动手啊,要不,还是在外面吃吧。” “怎么,瞧不起我,我也是练过的,好不好,而且我的好闺蜜蒋南孙,吃了都说好,哦,对了,这次就是她们家出事了。” 她们家那情况,不出事才见鬼了,不会是他爹跳楼了吧。 “出什么事情了?” “他爸爸欠了好多外债,现在被债主追债,都去学校门口堵南孙了,很危险的,所以,所以我想你帮帮她。” 哦,那还行,还没跳楼呢。 “帮她,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这都得知道事情的全部,才好有机会帮她,才能帮好她,我需要先了解情况。 这样,你给她打电话,让她来家里一趟,我们好好的聊聊。 你知道我的,我可是无利不起早,打算怎么感谢我?” “哎呀,说正事呢,只要你帮忙,随便你,好不好?” “嗯,好吧,谁让她是你的闺蜜呢。”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啊,我闺蜜可漂亮了,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从小被养活的像公主一样,可不像我这个野丫头。 以前她很照顾我,谢谢你,大象,谢谢你能帮忙。” “我就喜欢你这个朵野玫瑰,温室里的小花朵,没什么意思,做什么都太矜持,规规矩矩的,像个提线木偶。” “我闺蜜可不是这样的,等明天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这么放心,你是对我放心,还是对她放心,江湖传言防火防盗防闺蜜,你不怕,我看上你闺蜜啊。” “不怕,我对你们都能不放心,但是我对自己有信心。” “哦。” “呸。” 车开的很慢,围着小区转了好几圈才回去。 曹龙象拿了一张湿巾递了过去,又从她嘴角拿下一根s形的头发,揉了揉她的头顶,笑着对朱锁锁点了个赞。看书溂 “我也对你有信心了。” “坏蛋。” 一进房子的大门,朱锁锁飞快的跑到卫生间,开始漱口刷牙。 等她出来的时候,曹龙象已经换好居家服了,翘着腿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刷着手机,走到他身边,依偎在他怀里。 “你这段时间怎么样,老叶那边有照顾你吗?” “我挺好的啊,现在我是销售部的副经理,经理艾波尔对我很很不错,毕竟都是杨科带出来的徒弟。 不过最近公司有些不太平,都在传着杨科要跳槽,都是营销总了,年薪可不低,精言又是上市公司,不挺好的嘛。” “你不懂,杨科这个人,不是甘于久居人下之人,用古代的话说,就是脑生反骨,老叶把他提成副总,就是为了慢慢收拾他。 你们销售部,这半年是不是一直在进新人,老同事是不是基本上都高升了,还有,你们的财务总监是不是也高升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你就去过精言一次吧。” “这不重要,你男人身上你不知道的秘密多了,以后你慢慢发掘吧,你们财务总监是杨科的女朋友。 一个管销售,一个管钱,老叶用的是阳谋,都升职了,安心干,自然给机会,不安心找好接手的人,也不至于损失太大。 所以你说杨科现在被挖,这是他准备好要另起楼灶了,提前放风而已,估计要不了多久,你们公司要大变动了。 你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做,你是杨科的得意门生,又得老叶器重,还有艾波儿你们俩肯定是被争取的对象。” 朱锁锁有点惊讶,张着大嘴巴,好半天才说了一句。 “你们这些生意人,真是太复杂了,老叶和杨科都知道彼此要干什么,还能相安无事这么久,真是厉害。” “你啊,学着点吧,总不能一直卖房子,想想将来做点什么,我给你投资当老板,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必修课。” “不行,我学不会,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我很满足。” 曹龙象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啊,就是懒,也好,不想干这些,以后就好好学学的别的,让我干。” “讨厌啊你,总打擦边球。” “胡说,我可是杆杆进洞的超能选手,不说这些了,你跟你的闺蜜说一声,明天我们去他家去一趟。 帮忙归帮忙,但是总要弄清楚具体的情况。” “好的,谢谢老公,木嘛,我这就打电话。” 亲了一下曹龙象,从小包里拿出手机。 “喂,亲爱的,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家里乱成了一团糟,我奶奶和妈妈都慌得不行,我爸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也不吃饭。 焦头烂额的,我都快愁死了,你这个时候不应该跟男朋友在一起嘛,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男朋友愿意帮助叔叔解决问题,明早你在家等着,我和他一起去你家。” “啊,真的,假的啊。” “南孙小公主,当然是真的了,感动不感动啊。” “太感动了,不过他平白无故的帮我吗?” “不是有我的嘛,放心吧,要不你以身相许得了,你这么漂亮,对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章安仁还是一言不发吗?” “他啊,算了,不说他了,我要是以身相许,可就对不起你了,替我谢谢你男朋友,我去跟奶奶说一声。 让她们心里也踏实一点。” “好,你赶紧去吧。” 挂了电话,朱锁锁看着曹龙象。 “打完了,她们家这次欠的钱可不少呢,加起来估计要上亿了,有他那样的爹,真是可悲,比我那个不靠谱的爹,更不靠谱。” “出身没得选的,尽人事听天命,这事不在于还钱,而是还完钱之后的事情怎么办,那个蒋先生要是再不收敛,恐怕还是要出事的。” “应该不会吧,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了,还要再去胡来,那可真的就麻烦了。” “算了,明天见面说吧,我安排一下,让人过来处理。” 拿起电话,给安妮拨了过去。 “安妮,你现在乘坐最后一班飞机来魔都,这边有点事情需要你处理,事情是这样的。。。明白了吗?” “好的,曹先生,我马上出发,问题不大,就是简单的账务纠纷的问题,只要还钱,一点问题都没有。” “好,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好,你到了之后,就住在九间堂吧,明早开车到中粮海景壹号接我们。” “好的,曹先生,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去赶飞机了。” “路上注意安全,明早见。” 然后对着朱锁锁笑了笑。 “好了,都安排过了,安妮出马,问题不大了,怎么感谢我啊。” “我买了几件小礼服,你要不要看看。” “走,看看。” 进了卧室,看着朱锁锁一件一件的换衣服,这该死的设计师,真是极简主义,布料少的要命,但是也有保守的地方,不露核心点。 有点意思了。 久旱逢甘霖,路遥马力足。 五更凤鸣迟,故道同心知。 八点半,被安妮的电话吵醒,曹龙象拍了一下朱锁锁的大胯。 “锁锁,起床了,安妮准备上来了,起床洗漱一下,咱们吃过饭就去拯救你的闺蜜小公主了。” “哦,好的,嗯。” 发着鼻音,伸了一个懒腰,大大小小挺好看的。 朦胧中看着曹龙象不善的眼神,赶紧从一侧跳下床。 “改日,改日吧,今天还有大事呢。” “哈哈,赶紧的吧,回来之后再收拾家里。” 朱锁锁看着满地的碎片,想着昨晚,心中不由得产生自豪,让一个男人对自己迷恋,这是对自己最高的奖赏。 “嗯,我去洗洗澡。” “一起啊。” 真的就是洗澡,快一个小时,两人穿戴整齐,到了客厅,安妮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看着二人,赶紧站了起来。 “曹先生,我买了一些早点,您先吃早饭。” “好,辛苦你了,安妮。” 客套了几句,吃完饭,三人一起去了蒋家,在襄阳花园边上,这里可是魔都最知名的老洋房区,有很多名人名家都在这里住过。 有很的洋房都是传承有序,现在被当做文物保护了起来,蒋家这栋洋房,四层半高,四面临空,红瓦粉墙,尖尖的屋顶,每层都有露台。 椭圆形的钢窗,斑驳的外墙,显得古香古色,透过花园的栅栏,可以看到大片浓绿的植物,几棵参天大树从栅栏顶上探出头来。 前厅边院,还有后花园,这面积下来最少占地600平米以上,真是够豪气的。 “锁锁,你闺蜜家豪气的很呐,不像是没钱的人家,这栋楼最少在一个亿以上,一直都是他们家的吗?” “是啊,每次来我都非常羡慕,这是蒋家祖上传下来的房子,以前他们家可是做大生意的,这房子已经被蒋叔叔抵押了。” “可惜了啊,我很喜欢这房子。” 到了门口,门缓缓打开,进门左手边,有三四个停车位,只有一辆老款的凯迪拉克停在那里,蒋南孙和蒋鹏飞站在洋房的入户门口。 朱锁锁将几人彼此介绍了一下。 “曹先生,安妮小姐,欢迎来蒋家做客。” 看着蒋鹏飞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脸上挂着笑容,是一点看不出来负债累累,心理素质是真好啊。 绅士!!! “蒋先生,蒋小姐,你们好,这房子是真漂亮,保存如此完好,在魔都的老洋房里,也算是难得的精品了。” “那是,这房子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祖上做了一些买卖,置办了这处房产,整个占地750平米,比上不足,但是比下有余。” “爸,咱们还是请曹先生进去谈吧。” “哦,对对对,曹先生,里面请,我备了上好的六安瓜片,还请曹先生好好品评一番,请。” “请。” 蒋鹏飞带着曹龙象,走在前面,朱锁锁和蒋南孙跟着,安妮走在最后,到了客厅,蒋老夫人和蒋太太都在等候了。 又是一番客套,彼此才落座。 佣人将沏好的茶水端上来,曹龙象边喝茶,边环视了一下四周,屋内陈设是欧式低调主义装修,有不少摆件什么的。 真是散秧不倒架,活的就是一个强调。 “蒋先生,茶不错,我说话直,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喝茶的,你看,我们目前的情况好好的聊一聊如何?” 曹龙象这话一出,蒋家的人脸色黯淡了几分,毕竟这种要脸的人家,出了这种事情,还是觉得有些难堪的。 蒋老太太看着儿子。 “鹏飞,你和曹先生去二楼会客厅去谈吧,我们和锁锁说说话。” “好的,妈,曹先生,那我们上去聊。” “好,锁锁,你就陪着老太太说说话吧,蒋先生,请。” 蒋鹏飞带着曹龙象二人上了二楼,蒋夫人看着他们上楼,眉头紧蹙,自己的男人自己清楚是个什么货色。 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端,千万不要再干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了。 二楼,分别落座。 “蒋先生,你有没有统计过,现在有多少外账,有欠条的多少,没有欠条的多少,另外就是这房子的抵押情况,还请你如实相告。 否则,我真的很难帮到你。” 蒋鹏飞被如此开门见山的问话方式,整的一懵,缓了好几分钟。 “曹先生,我统计过的,一共欠款是2.23亿,其中银行的那边是8000万,不过这个钱是抵押了房子的。 其他的,还有1.43亿,其中1.2亿是有借条的,0.23亿是没有借条的,只是利息高了一些。” 名门望族啊,能借到这么多钱,真是不简单,一般人你就是想借,也借不来这么多钱,就是卖了房子,也还有上亿的外债,这还不算利息。 “蒋先生,这么预估一下,加上利息,你的外债可能在2.5亿左右,你这个房子市面上能值个1.5亿。 那还有1亿左右的缺口,我可以帮你补齐缺口,但是我的钱也是钱,接下来蒋先生有什么还款计划吗?” 蒋鹏飞听完这个,喜笑颜开。 “曹先生,您看这样行不行,就算是加上利息2.5个亿,不如您直接借我3亿,还完外债还有5千万。 把房子和南孙抵押给你,我用这5000万去投资,赚钱之后我再赎回,您放心,这次我有内幕消息,一定可以大赚的,到时七八倍总是有的。 到时,就不用担心我还不起钱了。” 安妮都有点绷不住了。 想的比做梦都美。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二百九十章 呵呵,是自己天真了(祝所有书友端午节快乐) 姜鹏飞面带希望的看着曹龙象。 曹龙象也看着姜鹏飞,就是想看看这个打扮如此绅士,却不干人事的家伙,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典房卖女。 这是拿自己当冤大头呢,还想再拿3亿,真当自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什么女人能值1.5亿。 这*壁,镶钻了! 1.5亿玩女人,什么样的找不到,可以说大腿连着大腿,能绕地球一圈。 到死都不带重样的。 “蒋先生,不愧是大商之后,算盘打的精明哦,我是看在锁锁的面子上,才来愿意帮这个忙的。 锁锁也是一片好心,但是你不能这么践踏啊,房子我很喜欢,这没问题,但是你的女儿,呵呵,我可是做正当生意的,做不了贩卖人口的事情。 如果蒋先生这么讲话的话,那今天咱们就聊到这,很感谢蒋先生的六安瓜片,我就先走一步了。” 姜鹏飞听到这,肥肉要飞走了,哪还坐得住,站起身先是鞠了一躬。 “哎呀,曹先生,这是干什么啊,咱们谈的好好的,要是您不满意,咱们可以好好的再聊聊,千万别走啊。 锁锁和南孙可是好友,就像是亲姐妹一样的,从小在一起玩耍,我也是把锁锁当自己闺女看的。 曹先生,不看僧面看佛面,再谈谈吧?” 曹龙象看着安妮。 “再谈谈?” 姜鹏飞看着曹龙象,双手合十,一脸的期待。 “好吧,那就再谈谈,不过蒋先生要是仍旧刚才那般想法,还是不要谈的好,这样,安妮,接下来你跟蒋先生好好的聊聊。 这个房子我很喜欢,想好好的看看,你们聊。” 说着,起身下楼了。 朱锁锁看着曹龙象下楼,赶紧起身。 “大象,谈完了?” “没呢,安妮正在和蒋先生谈一些细节问题,老太太这房子很漂亮,不知道我能不能参观参观。” “曹先生说笑了,当然可以了,这个时候您能伸出援助之手,应是感激不尽了,南孙你带着曹先生参观一下吧。” “好的,奶奶,锁锁,我们一起吧。” 朱锁锁看了一下曹龙象。 “不了,我陪着奶奶和阿姨说会话,就麻烦你了。” “好吧,曹先生,我们先看看外面吧。” “客随主便,辛苦蒋小姐了。” 从前门出去,绕过边院,又到了后院,蒋南孙不停的介绍着,每一个布景的来历,甚至是每一株花草的名字。 最后从侧门进楼,一楼二楼主要是厨房、客厅、客房等,三楼是四楼是主人房,四楼上是阁楼,暂时是闲置的。 在顶楼的露台上,蒋南孙看着曹龙象。 “曹先生好像是有话对我说?” “蒋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刚才简单的跟蒋先生聊了一下,发现蒋家已经资不抵债,欠款不是小数目啊。 刨去这栋楼的价值,大概还有一个亿左右的缺口,这点蒋小姐知道吗?” 蒋南孙估计是第一次听说,非常的惊讶。 “曹先生,您说我爸有多少外债?” “蒋先生欠的外债2.23亿左右,加上利息大概2.5亿,这栋楼市面价值1.5亿左右,成交价不会比这个高。 即使是按照1.5成交,也还有1个亿的缺口。” 2.5个亿,纵使蒋南孙对钱没概念,也知道这么多钱不是小数目,自己男朋友一个月也才9000多块钱,就是按照一万算,也要赚2000年。 即便是加上自己将来工作,一年赚1000万,也要25年,不可能还的起的,找小姨借,恐怕也很那难吧,不是25万,是万。 转头看向曹龙象,好像想到了什么,他送锁锁的房子都近亿了,莫非。 “曹先生,不知道伱想说什么,这么多钱想必不会没有代价,就让你帮忙吧?” “蒋小姐,果然冰雪聪明,令尊蒋先生希望我借给他3个亿,2.5亿还债,5000万用于翻本,用房子和蒋小姐抵押,我没有答应。 房子我很喜欢,但是蒋小姐是人,不是物件,如果不能想到合适的还款计划,这个钱,我只能出市面上最高的价钱,将房子买下。 另外,看在锁锁的面子上,再借给蒋小姐1000万,无需任何抵押担保,别的,恐怕就爱莫能助了。” 蒋南孙听到父亲将自己抵押出去的时候,心里简直愤怒到极点,但是想到曹龙象不接受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但是又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在锁锁的面子上借1000万给自己,又觉得他很大方,非常的矛盾,和纠结。 曹龙象没有吭声,只是走到露台的边上,看着附近的景色,在市中心有这样的房子,简直是是奢侈。 停了足足有四五分钟。 蒋南孙走到曹龙象身边,看着下面的院子。 “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天天被爸爸妈妈要求学这个、学那个,简直苦不堪言,哪怕是在半个月前,都没有为钱而苦恼过。 那边我在学校被一个人拦住,她苦苦哀求我,让我爸还她家的钱,我才知道这个家已经是破败不堪处处漏雨了。 我妈妈告诉我,让我以后少回家,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家里的事情不用管,这样可以保护自己。 一直以为卖掉房子就可以还债了,还能剩下一点钱,买一个小一点房子,一家人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没想到欠了这么多钱,两个多亿,不可能还得起了。”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生在这个家没得选,享受了这个家带来的富贵,自然也要为这个家的衰败买单。 真希望,我能值一点五个亿,这样卖了自己就可以还债了。” 曹龙象转身,面对着蒋南孙。 “蒋小姐,人不值钱的,但是人创造的价值,可能会远远超过一点五亿,不用妄自菲薄,即便是你把自己卖了一点五亿。看书溂 恐怕也无济于事,你的爸爸赌性太大了,只要赌,早晚还是新账摞旧账的,这一点希望蒋小姐能好好想想,到那时可没有第二个蒋小姐还账了。” 说完,曹龙象自己转身就下楼了。 到了一楼的时候,安妮也在一客厅坐着了,看着曹龙象下来,站起身。 “曹先生,已经初步和蒋先生聊完了,大概是。。。” “等会说,蒋老夫人、蒋先生、蒋太太,既然这样,我们先告辞了,我们回去商量之后,咱们再详细的谈谈。 锁锁,我们先回去吧。” 蒋老太太看着有些憔悴的儿子,心里也知道今天恐怕谈不出什么了。 “曹先生,不如留下吃中饭吧,您是贵客临门,怎么能有不招待的道理。” “老夫人,您太客气了,今天还有别的事情,恕晚辈无礼,告辞了。” “这样啊,那曹先生就自便吧,鹏飞,你送送曹先生。” “好的,妈。” 蒋鹏飞带着曹龙象等人到了门口。 “曹先生,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 “蒋先生,等我们回去之后,商讨完之后,咱们再沟通,好吧,告辞。” 几人驾车离开蒋家,车上。 “曹先生,刚才谈了,这位蒋先生根本没有还款的能力,最大的一笔资产就是这栋房子,真正成交价可能在在1.2到1.3亿之间。 而他的债务,有些是属于高利贷,通过法律手段解决,可以免除一些利息,但即便如此,仍旧有2.3亿左右。 卖掉房子,仍旧有1到1.1亿左右的缺口,如果曹先生喜欢这栋房子的话,要尽早入手,要不然等到债权人诉讼的时候,可能会横生枝节。” “嗯,我知道了,锁锁,你也听到了,即便是我帮助她,一千万两千万的,依旧是杯水车薪,上亿的缺口,不是小数目。 而且蒋先生似乎有用你闺蜜抵债的意思,这件事,你怎么看?” 朱锁锁这半年来当销售,见过不少有钱人,知道这么多钱意味着什么,自己卖豪宅一个月大几万的收入,已经算是打工人收入高的一拨。 要赚上亿的钱,也得穷极一生,听到安妮说到蒋家债务的时候,心里是非常的惊讶,常听闺蜜说家里情况不如以前了。 这哪是不如以前啊,简直就是塌陷区,还以为只是欠个几百上千万,谁能想有这么多的外债啊。 自己男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大象,那个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欠这么多钱,要不你把他们房子买了吧,这样也能帮减轻一点负担。” 曹龙象平生最烦赌狗,本来以为几千万的外债,原剧情中蒋南孙怎么能一年就把债务还清的,真是神奇啊。 算了,花上亿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女主也不行。 “好,听你的,安妮,你来处理吧。” “好的,老板,现在我们去哪里?” “回海景壹号吧。” 蒋家四口人坐在一楼大厅。 “鹏飞,你跟妈说,到底欠了多少钱,都到这会了,你还不说实话吗?” “妈,我,对不起您啊,咱们家完了,就是变卖所有的家当,也不够还债,还差一个多亿,妈,是我不对,对不起您啊。” 说着,姜鹏飞跪倒在地上。 蒋老太太听完差点吐血,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争气,但是没想到,会捅出这么大的一个窟窿,何止是败家子啊。 简直就是蒋家的仇人啊。 面上将老太太古井不波。 “鹏飞,你起来吧,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办?” “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南孙要不你去求求锁锁,让他男朋友帮帮忙啊,或者你找你的男朋友章安仁,让他想想办法。” 老太太听完儿子的话,失望的摇摇头,闭上眼睛,想着这些年的过往,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纵容,才有这个下场。 睁开眼,缓缓的说道。 “鹏飞啊,你跟戴茵离婚吧,戴茵离婚后,你带着南孙离开魔都,去意大利投靠她小姨吧,我这里还有点积蓄,不多,还有几十万,你都带走吧。 剩下交给我和鹏飞,在蒋家这么些年,是我们蒋家对不起你,往日,是我老婆子对不起你和南孙。 以后啊,出了国,咱们的恩恩怨怨都留在这栋房子吧,蒋家的事情,从此以后,与你再无半点瓜葛。” 戴茵听着老太太的话,心中也是百感交集,长年养尊处优的她,也是六神无主,压根不知道怎么办,索性也不说话。 蒋南孙看着即将分崩离析的家,内心充满了苦楚,有对这个家的眷恋,也有对父亲不争气的怨恨。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我给小姨打电话吧,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也好,你打吧。” 姜鹏飞看着女儿,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但是想了一下,眼神就黯淡了下去,黛茜不可能帮自己的。 他最清楚这个小姨子,从来就是最不待见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帮自己。 即便是能帮自己,恐怕也要倾家荡产。 怎么可能。 蒋南孙打通了戴茜的电话,将家里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一旦声音都没有,停了很久。 “南孙,按照你奶奶说的办吧,我过几天回去接你。” 挂了电话,戴茜想着自己的姐姐一家,早就坐吃山空,败絮其中了,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上亿的债务。 盘算一下自己的家产,也不过五六千万,就算是全部填进去也不够,但是自己也不可能填进去,拿起电话。 “乔治,我可能要回国一趟,这边事情你要多费心了。” “ok,戴茜,你忙你的,公司交给我了。” 开始回房间收拾行李,心里居然想到了曹龙象,也不知道这次回去,能不能再遇到他,希望能遇到吧。 蒋南孙放下手机。 “小姨她,她也没有办法,过几天她会回到魔都,帮忙想办法的,她让妈妈同意奶奶的建议,回来接我们走。” 姜鹏飞听完,惨笑一声。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妈,您休息一会,我先扶您上楼,等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说着,扶起一言不发的蒋老太太,上楼去了。 戴茵看着蒋南孙,抓起她的手。 “南孙,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家?” “妈,我也不知道。” “你跟你男朋友,说咱们家的情况了吗?” “好,我这就说。” 蒋南孙想着要离不离开魔都的话,都得得跟章安仁说清楚,这一刻她好像无比的成熟,仿佛一下就看透了人生。 “安仁,我家里出了一点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你能来一趟吗?” 章安仁听完上亿欠账,手都是发抖的,犹如巨石压顶,想了半天。 “南孙,我可能去不了,我才成为助教,这一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改天有空我再去看你,他们叫我了,我先去忙了。” 蒋南孙还没有来的及说话,电话里只剩下盲音了。 呵呵,是自己天真了。 ps:感谢书友:abcg3555的打赏,谢谢老铁支持。 第二百九十一章 小姨,你认识曹龙象? 把手机丢在沙发上。 “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避之唯恐不及,现在想想以前为了他,跟您和爸爸对着干,真是愚蠢啊,我没想过拖他下水,可是他连一句假话都不肯讲。 哪怕是骗骗我呢,妈,我是不是太傻了。” 戴茵揽过蒋南孙。 “南孙,别想了,有些人你注定是靠不住的,跟妈一样,都是苦命人,当年你爸温文尔雅,举止谈吐都是上上之选,相亲的时候,妈是一眼就看中了。 加上你爸那个时候家境也比较好,谁能想你爸后来不去上班之后,一直倒腾着投资,结果你也看到了。 这么些年,你奶奶嘴上不说,可是一直埋怨我不能给蒋家绵延香火,给伱起的名字叫南孙,妈也习惯了,生活没什么盼头,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有时候人啊,得学会糊涂,糊涂一点就没有那么难受了,这两天就办离婚手续,等你小姨来了,咱们出去好好过日子吧。” “妈,你真舍得走吗?” “舍不舍得,又能如何,妈活了半辈子,养尊处优,已经没有什么念想了,现在只是担心你,只要你能过的好,一切都值得。” “妈,我都会好好的。” 下午,蒋鹏飞接到安妮的电话。 “蒋先生,根据曹先生的吩咐,您这栋房子,他愿意出1.35个亿购买,其实你知道,虽然您这套房子的品相比较好。 但是市场价最高只有1.3亿,多出的500万,主要是因为蒋小姐,和朱小姐的闺蜜关系,另外就是他真的喜欢这套房子。 这个价格,您答应吗?” 1.35个亿,这个数字让蒋鹏飞喜出望外。 “愿意,愿意,非常的愿意,请安妮小姐转告曹先生,蒋某感谢他的慷慨,您看在咱们什么时候办手续?” “因为您的房子处于抵押状态,明天上午吧,您准备好资料,我们一起去银行办理解押,然后再去办理过户手续,不过要提前说一声。 从现在开始,您和您的家人,只能带出自己的个人物品,其他物品绝对不能出现遗失的情况,想必蒋先生不会这么做的。” “当然,这是肯定的。” “蒋先生,那我们明天见。” 安妮挂了电话,对着曹龙象汇报。 “曹先生,已经沟通过了,明天解押办理过户。” “好,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早点过户,能帮一点是一点,好,你去忙,这边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 “好的,曹先生,那我就不打扰您和朱小姐了,我先回九间房那边了。” “嗯。” 等到安妮离开后。 “锁锁,你也看到了,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他的房子也就是碰到我,才能值这么多钱,剩下的我就爱莫能助了。” “大象,谢谢你,我都听到了,你因为我多花这么多钱,我都有点过意不去了,嗯,晚上我好好的报答你。” “这点钱算不上什么的,但是只要你开心就好,花的值得。” “木嘛,谢谢你。” ‘叮铃铃、叮铃铃。’ “你电话响了,怎么不接啊。” “是杨科的电话,总是在休假的时候打电话,我都不想接了。” “接呗,万一有什么重要事情呢。” “好吧,我知道了。” 说着,接通了电话。 “杨总,总是在休假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情啊?” “锁锁,这个时候打扰你,不好意思,有个事情我想找你谈谈,不知道方不方便啊?” “找我谈谈,这么正式,你是有什么大客户需要我接待,还是有什么大计划要实施啊,你稍等一下,我问一下男朋友。” “你男朋友是那位曹先生吗?” “是啊,你们不是见过吗?” “你看这样,我正好有点事情,想和曹先生沟通一下。 请你们两位一起下午茶,如何?” “嗯,这样,我五分钟后给你打过去。” “好的,等你的电话。” 朱锁锁回到曹龙象的身边。 “大象,刚才杨科给我打电话,想请你我一起吃个下午茶,不知道你要不要去,不去的话,我回绝他。” “他请我吃下午茶,当然要去啊,毕竟他可是我女朋友的顶头上司,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万一他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那好,我答复他。” 朱锁锁回复了杨科,并约好了时间和地点,随即二人就出发了。 到了一处茶楼,古香古色的装饰,显得档次不低。 “曹先生,欢迎您,感谢百忙之中抽空出来。” “杨总客气了,上次见面还是杨经理,这次已经是杨总了,在精言这样的大集团如此得到重用,肯定是材优干济啊,以后锁锁还得杨总多提携啊。” “曹先生,您太客气了,我只不过取得了一点微末成就,跟您相比较,简直就是萤火如见皓日,不值得一提。 您请坐,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茶,我想着下午,就点了滇红,要是不合适我再换。” “不用,我喝茶没有什么讲究,杨总,今天邀请我们来,不知所谓何事啊,如实有用到我的地方,还请明言。” “曹先生如此快快人快语,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个人准备退出精言,成立自己的公司,今天请您二位来,是要事情商量。 第一件事,是想问问曹先生,有没有兴趣入股我的新公司,第二件事,是想问问锁锁愿不愿意离开精言,加盟到我这边。” “杨总,投资是我的主业,只要项目合适,价格也谈的拢,没有理由不投资,以杨总的实力,想必不会让投资人失望。 锁锁的事情,我不做干涉,这个你们自己沟通就行。” 杨科看着朱锁锁。 “锁锁,艾波尔已经明确拒绝我的邀请了,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杨总,恐怕我也也要让你失望了,暂时我没有离开精言的准备,您是带我的师父,教我很多东西。 平时对我也很照顾,但是目前我不想动,其实我就是去了,也帮不上忙,你既然做出离开的准备,肯定都想好了。 我也不准备劝你,但是,很抱歉,不能过去帮你。” “没问题,我尊重你的选择。” “杨总,你要成立的新公司,有没有计划书之类的东西,我让公司的人对接你,锁锁不想跳槽,还请杨总见谅。” “不敢,不敢,那我先谢过曹先生的信任,相信我杨科能做点事情,贵公司的人,我一定好好接待,争取一个好结果。” “我也希望和杨总合作愉快。” 接下来,杨科开始说他的计划,和对新公司的一些设想,确实是地产老人了,对产业的脉搏把控的相当到位。 叶谨言还是小气了一点,若是将杨科当做接班人,肯定能干出一番事业。 聊了两三个小时。 都很开心,就各自散去了,在回去的路上。 “大象,你是为了我,才答应杨科的投资吗?” 曹龙象看了看朱锁锁。 “嗯,有一部分吧,你是我身边的人,能少点麻烦,开心的生活,是我想要的,譬如蒋家,还有杨科的事情。 但是也不全是,蒋家的房子我喜欢,杨科的项目我也喜欢,明白吗?” 朱锁锁点头笑了,好像懂了一样。 “是不是说,做事情,一定要有自己感兴趣的点,才可以往下做。” “对啊,我们现在已经过了,为温饱而奋斗的阶段了,也该让自己在一定程度上随心所欲,钱这东西,不是花的值不值,只是开不开心的问题。 我希望给你能学会,享受金钱带来的便利,而不是被钱俘虏,做它的主人,放心,只要不赌不毒不创业,我的钱,你是花不完的。” “木嘛,谢谢你,大象,谢谢你教我这些。 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南孙。” “你要是担心她,可以帮她解决住宿、生活的问题,工作也可以帮她找到,一起还账也可以啊。” “真的吗?”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 “好,我知道了。” 晚上,朱锁锁格外的卖力,但实力悬殊太大,也只能随波逐流。 次日,安妮就去了蒋家,带着蒋鹏飞办理各种手续,到下午的时候,已经办理的七七八八,晚上,蒋家来了一个人。 是戴茜。 她从意大利飞回来了。 从昨天接到电话,马不停蹄的飞了14个小时,也没有倒时差,直接拉着行李就到了蒋家,也没吃饭。 只说了一句话,老太太我想跟您聊聊。 蒋老太太看着风尘仆仆的戴茜。 “戴茜,蒋家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让你大老远的跑一趟。” “老太太,我回来不是为了蒋家的事情,主要是为了我姐姐和南孙,南孙和我说了,您同意我姐和蒋鹏飞离婚。 对此,我表示感谢,我会带着她们去意大利,不过我会借给蒋鹏飞1000万华夏币,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从此以后,再无牵连,希望老太太能理解。” “戴茵是我的儿媳妇,虽然这么多年我们不算和睦,但也恪守婆媳相处之道,是蒋家对不起她,人到中年还要经历这样的变故。 是鹏飞没有福气,南孙和她就交给你了,也需要花钱,这1000万就算了吧,我老婆子谢谢你的好意了。” 戴茜也没有多说什么。 “哦,那我知道了,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好。” 蒋南孙的房间。 “小姨,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今天我爸已经把房子卖了,可是距离他的欠款,仍旧有不小的数目。” “南孙,你不用管了,等你爸妈办完手续,我们就回意大利,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爸爸处理。 对了,你们这房子卖了多少钱?” “听我爸说卖了1.35亿。” “这么多,你们家的房子要是我买,最多1.2亿,要是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估计一个亿到顶了,知道是谁买的吗?” “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是北京的一个大老板,对了,叫曹龙象。” 戴茜听到这个名字,怎么回不熟悉,脸上闪烁出一点红晕。 “是他啊,到时有情有义,我认识他去,能出1.35亿,看来你那个闺蜜出力不少,可能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多出了几千万。 有机会了,记得谢谢人家。” “小姨,你认识曹龙象?”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很有能力的一个人,年少有为,可惜了,要是不是你闺蜜的男朋友,倒是很适合你。” “我,算了吧,我可配不上他,只希望锁锁跟他好好的。” “好了,这几天你也准备一下吧,我记得你有个男朋友是吧,需要好好的处理一下。” “我现在哪还有男朋友,听说我家欠了这么多钱,直接躲着连电话都不接了。” “很正常的反应,父母子女只见都未必分享快乐,又怎么能要求一个外人替你分担焦虑呢,所有的困难都会过去。 等过了这道坎,人生的天地自会大有不同。” “嗯,我知道的小姨,你休息一下吧,还没有倒时差呢。” “没事,你先休息,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哦,好的。” 出了蒋家,戴茜拿起手机,给曹龙象拨了过去。 “我回魔都了,想见你。” “你来九间堂吧,多久到,我去门口接你。” “20分钟后,应该能到。” “ok,路上小心。” 昨天晚上,朱锁锁被玩坏了,说什么今天也不让曹龙象住那了,没办法,看着安妮的混血容颜,也挺心动的。 没想到她和杨蓉蓉居然是情侣,两个大美女,居然是。 太奢侈了。 正想出去玩会,戴茜的电话来了,挺好。 远水也能解近渴。 不到二十分钟,戴茜就到了,曹龙象在门口接到她。 两人一言不发,到了房间的时候。 戴茜一下就扑进了曹龙象的怀里,亲吻上他的嘴唇,曹龙象一把把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体会着来自地中海的风。 风平浪静之后。 “你买了蒋家的房子?” “是啊,那个房子我去看了,真的挺喜欢的,本来想等我办理完手续,请你这位修复大师帮忙看看的。” “蒋家是我姐夫家,你知道吗?” “知道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多花几千万呢,毕竟是你的亲戚。” “我可不是小姑娘,那么容易被骗,南孙那个闺蜜不是你女朋友吗,怎么不见她啊。” 看着戴茜一闪而逝的笑容,还说不容易被骗呢。 “吃醋了,她啊,不行了,太年轻不中用,还是你好。” “呸,我吃什么醋,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最多就是江湖故交而已。” “故交是怎么交的,你教教我。” “你怎么这样啊,别。。。我有事给你商量。哎吆。。。” 对曹龙象来讲,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更重要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大象,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清晨,戴茜早早的醒来。 “这么早,你是有事情要忙吗?” “蒋鹏飞的房子卖给你,要是被债主知道,恐怕要是闹事情的,早点将我姐姐那边的事情办完,早点安心。 我只有这么一个姐姐,他们母女是我唯二的亲人,我有责任让她们,脱离不利于她们的境地。 木嘛,希望你能晚几天去收房,好吗?” “当然可以,这不是什么大事,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跟我说,你忙完她们的事情,是不是要回意大利?” “没办法,我那边还有事业要忙,不像你这样的大老板,手下兵强马壮,平时发号施令就可以了。” “哈哈,那是你不想,伱更喜欢亲力亲为而已,对了,我的车在车库,你拿去用吧,这样办事情也方便一点。” “谢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客气什么。” 戴茜收拾好,就开着曹天宇的欧陆,去了蒋家。 精言公司,叶谨言办公室。 “叶总,我准备辞职了,谢谢你照顾。” “杨总,你想好了,精言能给你的,其他公司可未必给得了。” “叶总,何必呢,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没有必要再走这个过场了,这半年多以来,你的布局已经完成。 早晚我都会被扫地出门的,与其如此,还不如我识趣一点更好。” “杨总,多谢你的理解,公司的事情牵扯到不少,我只能如此,可能不近人情,但是也是必要的措施。 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必须考虑公司的利益,你今天来找我辞职,想必也是积蓄好了力量,那我们就江湖再见。 希望你能有个美好的明天。” “当然,我会的,要不然我也对不起叶总这样的教导,再见。” “再见。” 这时范金刚走了进来。 “叶总,就这么让他走了,太便宜他了吧?” “我说你啊,就不能大气一点,再说了,我们能怎么样,这半年以来,我们已经调整了集团所有项目的销售人员。 虽然是必要措施,但是精言什么时候会害怕一个人,我们是一个团体,杨科也好,潘老师也好,不过是从精言这所大学毕业的毕业生而已。 何足挂齿。” “你就不怕养虎为患啊,我可是听说了,潘老师两个月前离职,已经注册了一家地产开发公司,杨科现在辞职,想必是找到了项目。 力量再小,也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不是你说的,狮子搏兔也要尽全力的。” “放心吧,没有杨科,也有李科、王科的,要是每次我们都如临大敌,精言还做不做事情了。 你也关注点正事,图书馆计划现在公司内有什么声音?” “董事会那边很有意见,尤其是产品设计那边的唐欣老师,非常的反对,尤其是对研发小组的存在不理解,有些情绪。 董事会那边我觉得问题不大,只要您一直胜利,肯定相安无事,只是唐欣老师那边,你是不是关注一下。” “没事,我知道了,有些人是留不住的,早些年我们为了赚钱,崇尚的是狼性文化,可是现在大环境变化了。 那我们精言也必须作出应对,也要跟着市场做变化,不是我叶谨言要情怀,是因为这个市场要情怀。 人们都解决了温饱,都开始追求精神享受的时候,我们还在跟他们说,我们们有优惠,我们有配套,这些都落伍了。 之前我们去看的阿那亚,还有大山里的先锋书店,这才是精言的未来,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让他们去吧。” “叶总,还是您高瞻远瞩。” “得了吧,拍马屁都这么赤裸裸的,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对了,你让朱锁锁来一趟,我有事找她。” “好的,叶总,不过叶总,那个朱锁锁可是有男朋友的,好像很不简单。” “我都多大岁数了,你是了解我的。” “哦,反正您心中有数就行。” 等了十几分钟,朱锁锁进来了。 “叶总,您找我。” “锁锁来了,最近工作还顺利吧,杨科刚才来来离职了,你知道吧?” “挺好的,叶总,杨总的事情,大概知道一些。” “哦,我是说他邀请你了吗?” “哈哈,这个啊,他找过我,但是我没有答应,我在精言挺好的,现在不想来回的跳槽,将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将来再说吧。” “哦,这样啊,你好好干,对了,你男朋友最近来了吗?” “来了,最近在魔都,怎么了,叶总,有事情吗?” “没事了,你去忙吧。” “好的,叶总。” 朱锁锁挺奇怪的,走到门口的时候,问范金刚。 “范大秘,叶总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领导的事情少打听,赶紧走吧。” “哦,好吧。” 叶谨言坐在办公室内,看着手腕上的绳环,又想起了女儿,要是还在,跟朱锁锁应该一样大了吧,男朋友不错,希望以后能好好的吧。 蒋南孙到了学校,见到董教授。 “董教授,不好意思啊,我的学业可能没有办法完成了,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可能我过段时间就要去意大利了。 感谢您这么长时间对我的照顾,谢谢您。” “没事的,你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点,教授我就是一个穷教书的,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学业的事情,非同小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这段时间,你先处理家里的事情,要是真的需要办理退学的话,你再来找我,这段时间算你请假吧。” “谢谢您,董教授。” “我们师生一场,不用客气,你去吧。” “再见,董教授。” 出了董教授的门,就看到了章安仁,抱着一沓文件朝着这边来。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蒋南孙就走了过去,没有说话, 章安仁转身看着蒋南孙的背影,想说话,但是没有吭声,只能看着她渐行渐远,百无一用是书生,是自己无能啊。 转身,敲响了董教授的门。 下午,九间堂。 刘军亲自带队处理杨科公司的投资事宜。 “老板,杨科杨总那边的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投资,已经抢过协议了,我们投资5个亿,占25%的股份。 杨总那边的意思,希望我们派驻一个代表过去,充当监督作用。” “你们做好财务监督就行,至于派驻代表,等等再说吧。” “好的,老板,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没别的交代,我们晚上就启程回京城了,字节跳动那边马上要proa轮了,他们邀请了我们。 目前大家给的2亿美刀的估值,这次最多出让10%的股份,海纳亚洲那边已经拿了不少股份了,张益鸣那边希望我们能跟投。” “可以,如果能全部吃下最好,即使不能全部吃下,也要尽可能占据多一些,另外,要保留今后的个跟投权益,估值高一点也可以的。 另外,现在我们在京城声势已经有了,可以考虑建设私募基金了,总是拿自己的钱去投资,太亏了。” “好的,老板,早就等您这句话了。” “加油干,亏待不了你的。” 蒋家的房子已经过户,钱也到了蒋鹏飞的银行账户,银行那边直接扣走了自己的款项,蒋家的客厅里。 戴茵坐在戴茜的旁边,蒋南孙挨着自己的母亲坐,对面坐着蒋鹏飞,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 “戴茵,你和鹏飞的手续已经办过了,那就尽快的启程去国外吧,戴茜,她们母女以后可就靠你了。 这张卡是我的一点积蓄,里面有80万,蒋家现在落魄,只能拿这么多了,算是我对她们母女的一点补偿,希望能收下。” “谢谢老太太的好意了,我姐姐跟我说了,这个钱就不拿了,现在蒋家这么困难,实在不好意思的拿这个钱。 您来就留着当体己钱吧,以后的日子不比以往,用钱的地方比较多,预计下周的时候,我们三个去意大利。” “这样也好,鹏飞,我有点累了,你扶我上去吧。” 到了楼上房间。 “鹏飞,明天你去找一个房子,咱们搬出去住吧,既然房子卖了,就不要再留恋这里,以后咱们母子,慢慢的还那些欠款吧。 你收的钱,赶紧的还欠款吧,别再想着一夜暴富了,以后的可是苦日子啊,你从小就没吃过苦,今后的日子,你就忍着吧。” “知道了,妈,明天我就去找房子,找好咱们就搬出去。” 母子俩闲聊了一会,就散去了。 楼下,戴茜对着戴茵和蒋南孙说。 “南孙,明天我和你母亲回老家看看,算是祭祖吧,这次出去,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了,你也趁机去跟你的好友、闺蜜等,道个别吧。” “好的,小姨,知道了,我会去安排时间的。” 分别的夜,总是难熬。 接下来这几天,各做各的事情,也还算是顺利。 可就是在这个关口上,又出事了。 蒋鹏飞死了,跳楼死的。 从证券公司的楼上一跃而下,血肉模糊,当场毙命。 蒋家的出租屋内,蒋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看着,来看自己的戴茵和蒋南孙,还有跟着的戴茜。 “奶奶,爸爸前天不还好好的吗?” “南孙,这都是命,你爸爸拿着剩余的卖房款,想着还欠下这么多钱,就拿去投资什么期货,没想到几天时间,就亏空完了。 他不听劝啊,不愿意俯下身子,一点一点的赚钱还债,这里的事情,不用你们管了,你们抓紧时间出国吧。 估计你爸爸的死讯,很多人都知道了,再不走,可就有麻烦了。” “老太太,我会安排的,接下里你怎么办?” “我老太婆一个,会安排自己的,戴茜,你带着她们母女走吧,拜托了。” 蒋南孙看着脸上古井不波,但是眼神中充满悲伤的老太太,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再看着脸上挂满泪水的母亲。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是朱锁锁带着曹龙象来了。 朱锁锁进门之后,先抱着蒋南孙。 “南孙,我来了,你节哀吧,叔叔已经去了,你不要太难过。” 戴茜看着曹龙象,脸上挤出笑容,没有说话,他走上前来。 “蒋老太太、蒋夫人,节哀顺变,生活上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们也算是有缘分,能帮的我一定帮。” “谢谢您,曹先生,犬子造孽,罪有应得,不劳您费心了。” 戴茵跟着说道。 “谢谢,曹先生。” 戴茜想了一下,对着蒋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蒋鹏飞已经去世了,但是他留下的事情,必须解决,否则我姐和南孙恐怕不好离开华夏了。 你现在孤身一人,暂时就搬到洋房去住吧,曹先生,你不介意房子里多一个人吧?” “非常时刻,多一个人而已,不介意。” 蒋老太太面带希翼,仿佛看到了一点希望,但是接下来戴茜的话让她有些失望。 “老太太,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到前面,我姐在蒋家二十几年,但是现在已经离婚了,她没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你。 这点你需要明白,另外蒋鹏飞留下的债务,按照法律是要由您、我姐和南孙偿还,我会安排好会计和律师,进行清算。 但是由于您没有偿还能力,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去处,希望能让您安稳的安度晚年,不要在打扰我姐和南孙。” 蒋老太太看着戴茜,好一会。 “谢谢你,戴茜,蒋家亏欠戴茵和南孙,我也没有几年好活了,肯定不能再拖累他们母女,我听你的安排。” 在众人的帮助下,蒋老太太搬回了洋房,而戴茜也联系了到了债主,进行债务协商处理,经过统计。 蒋鹏飞欠的合法债务有7350.23万,高利贷3210.7万,没有欠条的4013万,合计1.亿元。 冲着所有债主,戴茜捋了捋袖子。 “大家好,蒋鹏飞已经死了,留下的债务,我希望大家能好好的协商,目前蒋家已经没有资产可以还债。 所有有合法手续的债务,我们肯定偿还,但是需要协商一个还款的办法,但是没有合法手续的债务,需要你们提供证据,我们才能偿还。 三天后,大家再来一次,这几天大家都做好准备,我们到时磋商协一下,我们的还款计划,如果能达成一致最好,如果不能达成,咱们再协商。” 等到所有的债权人离开之后,戴茜对着曹龙象。 “大象,我想求你一件事。” “咱们之间有什么求不求的,你尽管说。” “我咨询过律师,虽然我姐和蒋鹏飞离婚,但是这些债务,渣权人不能证明借款用于共同生活,我姐可以不用还债。 但是南孙做为姜鹏飞的女儿,必须承担所有的债务,甚至蒋老太太亡故之后,她的债务也将由南孙偿还。 所以,我希望你能借我一笔钱,用于偿还蒋鹏飞的欠款。” 这话一出,蒋南孙和朱锁锁都看着曹龙象。 第二百九十三章 这钱,我不能借给你 (在这简单的说一句,蒋家债务继承的问题,2021年1月1日后实行的民*法*典,明确规定债务偿还在继承财产的范围之内。 譬如欠账300万,只继承了100万遗产,那就只还100万欠账,当然放弃继承权,可以不用还,但是这个副本的时间点在2013年,所以是需要蒋南孙偿还的。) 曹龙象听完戴茜的话,做为一个穿越者,钱不算什么。 但是蒋家的这个烂摊子,就这么解决了,有点对不起书友期望。 “嗯,戴茜,这个钱我不能借给你,但是可以借给蒋小姐,要不要借这笔钱,还要看蒋小姐的意思。 当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给她一个非常长期的还款计划,不过这需要你的担保,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戴茜看着蒋南孙,笑了一下。 “大象,你说的没错,是我唐突了,南孙这件事你怎么考虑?” 曹龙象没等蒋南孙开口。 “蒋小姐,伱可以慢慢思考,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想好了告诉我,我们就先走了,法律方面的问题,我可以提供一些援助。 我的法律顾问是此中好手,当然,这个是免费的,需要的话话,不要客气,我会安排她过来帮忙。 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戴茜,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说完,就起身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朱锁锁看着开车的曹龙象。 “大象,这么多钱,南孙就是工作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啊,让她还钱是不是太苛刻了点。” “你是这么想的吗?” 朱锁锁不吭声,但是意思很明确。 “锁锁,做人不能双标,蒋南孙从小吃家里用家里,从来没有为家里贡献过一分钱,现在蒋家落魄了,她作为蒋家的第三代。 有什么理由袖手旁观,你也知道这不是一笔小钱,为什么要让她小姨戴茜来承担这个后果,这不公平。 你们不是常常挂在嘴边,要公平,要独立,要活的精致,但是这些都不是空中楼阁,享受了权利,就要尽到义务。 怎么,蒋家的的债务很明确,蒋太太只需要偿还用,于家庭开支那一部分欠款,蒋南孙和蒋老太太将承担其余所有的欠款。 蒋老太太明显没有偿还的能力,而且蒋老太太若是死亡,蒋南孙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一样要偿还债务。 所以现在蒋南孙必须承担这一责任,你明白吧,这些债务跟她的小姨一点关系都没有,跟你我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象,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呵呵,锁锁,我觉得你要清醒一点,这是法律规定的,不是你我可以置喙的,现在戴茜能为她担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总不能一边花着家里的钱,一边喊着独立,要走自己的路,家里落魄了,就想撇清责任,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可不是你们新时代先锋该干的事情吧?” 朱锁锁哑口无言,但是有点不明白,曹龙象到底是什么意思。 曹龙象也懒得解释。 “我能帮帮她吗?” “当然,这个是你的自由,不过还是要看她自己的选择。” 将朱锁锁送回海景壹号,曹龙象没有上去,回了九间堂。 晚上的时候,戴茜来了。 “大象,谢谢你,今天是我有些唐突了。” “你我之间,说这些做什么? 最终你们是怎么决定的?” “南孙,决定不去意大利了,准备接受你的长期还款计划,我姐姐和我回意大利,至于蒋老太太,她也同意去养老院生活。” “嗯,这样也不错,这样吧,杨科从精言离职,创办了北恒地产公司,有好几个投资人觉得他是个成大事的,都投资了他。 我是股东之一,南孙要是不介意,可以作为我的代理人,去北恒上班,至于能走什么样的高度,那就看她自己的决定了。 当然,我是说如果,如果她想像朱锁锁一样生活,我也可以考虑给她一笔援助费用,这个要看她的选择,你不会介意吧。”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只是她的小姨,可能在一般人看来,这种事接受不了,但是这这事实情况,无债一身轻的痛快,谁又能理解。 再说了,我又不打算嫁给你,也没有想过结婚,这次我去意大利,恐怕就不会回来了,南孙真要是跟了你,我也放心。 当然,这需要她自己做选择,你不会逼迫她,对吗?” “戴茜,你跟一般女人不一样,非常的清醒,清醒的有点冷酷,你姐姐跟你可就差远了,她太自私了。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饥色的人,说不定她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可以跟她一起还债,这样也好。” “我姐姐,没办法,谁让她是我姐姐呢,南孙的选择,只能靠她自己了。 对了,你说精言的人出来创业,情况很严重吗?” “怎么,你还在想着精言的事情吗?具体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问题不大,这个事情,半年前我就和叶谨言有过交流。 我想,以叶谨言的手段,肯定不会没有防备,时间都过去半年了,要是一点动作都没有,那我可要低看他一眼。” “嗯,也是,老叶这人,向来谋定而后动,目标明确,不说这些了,处理完债务问题,我就回意大利了,魔都的事情,都再说吧。” “是吗? 我觉得冥冥中自有天意,你可能走不了。” “不管他们了,大象,你还在等什么呢?” “也是,如此良辰美景,有这样人间清醒的你,还等什么呢?” 说着,抱起戴茜,就上楼去了。 此时的蒋南孙在海景壹号,跟朱锁锁在小花园看着魔都的夜景,喝着啤酒。 “锁锁,我没得选了,你知道吗? 以前章安仁天天跟我说,南孙我们将来如何如何,等到知道我家落魄欠账的时候,连电话都不想接了。 还有那个王永正,呵呵,知道我家的出事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说是回了马来,男人啊,都是靠不住的。 我爸也是,更是靠不住,一跃而下,从此清静了,留下的千疮百孔都需要我和妈妈承担,奶奶已经快80岁了,现在还要去养老院。 现在想想,我爸说的也对,门当户对,找一个有钱的人家,可能就解决问题了,锁锁,现在我挺羡慕你的。 原来我也有在心里觉得你做的不对,可是今天看,你的选择是如此的明智。 真是,钱到用时方恨少啊。” “南孙,看到你今天的样子,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不过,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高傲的蒋公主。” “公主,呵呵,大清都灭亡多少年了,哪还有什么公主格格的,现在只是一个身上背负上亿外债的普通人,而已。 锁锁,要是我,要是我也跟了曹龙象,你会恨我吗?” 说完,看着朱锁锁。 “怎么会,要是你愿意,我开心都来不及呢,虽然大象没有说过,但是我知道,他的女人肯定很多。 我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南孙,你有没有觉得小姨跟大象,好像有什么似的。” “是吗?我小姨是个独立特行的人,一辈子不愿意作为谁的附庸,一直做自己,是我的精神榜样。 有什么,也不奇怪,算了,不说这些了,今天心里烦,陪我多喝几杯。” 魔都的一处茶馆。 杨科给谭欣倒了一杯茶。 “唐老师,我是诚心邀请你加盟的,叶谨言已经不是之前的叶谨言了,精言也不是以前的精言了,他的图书馆计划,你是知道的。 一个企业开始朝着不盈利方向走的时候,距离洗牌也不远了。 唐老师,来北恒吧,所有对外的东西,我都懂,而公司内部的东西,我女朋友懂,现在就差一个懂市场的产品经理,这个职位非你莫属。 北恒虽然初创,但是并不缺资金,目前公司有三个投资人,筹集了20亿的资金,只要你愿意来,我会说服投资人,给你3%的股权。” 唐欣端起茶杯,看着杨科,这个在精言十几年成长起来的销售精英。 “杨科,你这么直接的找到我,想必是有着必胜的打算,你凭什么这么确定我会离开精言,去一个初创的北恒。” “唐老师,精言要调头了,产品设计首当其冲,那个产品设计小组,就是精言的秘密武器,而唐老师你将如何自处? 想想当年的戴茜,你再想想今天你的处境,何其相似,精言已经没有你的未来了,而北恒可以给你最大权限,又有资金支撑。 我想不出,你有更好的选择。 难道你不希望,证明叶谨言的选择是错误的吗?” 唐欣听到这句话,手顿了一下,一下就喝了这杯茶。 “好,给我三天时间,另外,我来北恒工资待遇可以再谈,但是我要5%的股份,这三天也是你考虑的时间。 你知道的,我并不缺去处。” “没问题,不用三天,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5%没问题,但是其中2%需要到公司盈利的时候兑现。” “成交。” “爽快,那我就恭候唐老师的大驾了。” 次日,杨科拜访了几大投资人,包括曹龙象,达成了一致意见,公司盈利之后,三大投资人将合计拿出6%的股权奖励管理层团队。 精言叶谨言的办公室,唐欣坐在他的对面。 “老大,你确定要推进图书馆计划吗?” “唐欣,你我合作了这么多年,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无论对错,我都会坚持下去,公司想迈上一个台阶,势在必行。” “那好吧,老大,我今天是来给你辞行的,就如我了解你一样,你也了解我,我再精言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你不再考虑一下?” “那老大您,会再考虑一下吗?” “好了,那我知道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祝你一帆风顺?” “好的,老大,那咱们江湖再见,我先走了,所有工作我会交接完的。” “我能问一下,你下一步的打算吗?” “老大,我会证明我是对的。” “哦,好,范秘会帮你尽快完成交接,祝你鹏程万里。” “多谢,老大。” 唐欣走出叶谨言的办公室,范金刚走了进来。 “叶总,唐老师这是要走?” “嗯,我已经答应她了,你把所有该交接的都做交接吧,另外该结算的奖金等,全部结算了给她。 设计小组接手产品设计部门,李昂也该走上前台,接受考验了。” “叶总,李昂这么年轻,会不会太着急了。”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我知道有个人更合适这个位置,只是不好请,需要您亲自出马才行。” “谁?” “还能是谁,戴茜啊。” “她啊,蒋家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还有就是,她在国外做的不错,恐怕不好请吧,再说了,当年她离开的时候,是那种情况。” “叶总,我觉得可以试试。” “好了,你先把唐欣的事情安排好,什么时候轮到你给给我做主了,你去忙吧。” “哦,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出去了,有什么你叫我。” 叶谨言挥挥手,不再说话。 但是范金刚的话,还是对他有点触动,要是戴茜能回来,那真的可以帮了精言的大忙了,但是自己确实没有脸去说这个话。 三天后,洋房那边,在安妮的帮助下,蒋南孙处理了所有的欠款,所有的高利贷经过谈判之后,按照正常的银行利率结算。 没有欠条的,按照7折结算,处理完最后一笔欠款,她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跟曹龙象签署的还款协议。 一共借款1.4亿,分15年还清,按照银行利率,先本后息,每年要还1030万,每个月还86万,从一年之后开始还款。 蒋老太太和戴茵也不知道说什么,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相顾无语。 又过了三天,蒋老太太被送到了养老院,戴茵跟着戴茜回了意大利,唐欣也高调的加入了北恒集团,定下入市的第一个项目。 就是精言集团计划要拿下的那块地,那块准备实施图书馆计划的地,一时之间,精言和北恒地产,剑拔弩张。 来自集团叛将的背刺,很多人都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叶谨言在董事会被问责,但是多年的战绩还是让他力挽狂澜,确定了图书馆计划的顺利推行。 蒋南孙也接受了曹龙象的邀请,担任代理人,加入和北恒地产,暂时居住在朱锁锁的住处海景壹号。 洋房那边,戴茜接下了改造的业务,等意大利那边安排的差不多,就会带着团队回到魔都,进行改造。 曹龙象见魔都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就乘坐飞机回了京城。 京城那边出了一点事情。 几个女人有些心绪不安,需要安抚一下。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世界终结,回归 回到京城,青年湖别墅。 几个女人都在,但是兴致都不高。 伍媚面露悲切。 “大象,吴狄杀人,现在已经被关押,跟他一起的还有程峰,华勇昨天找到我,吴巍知道这个消息后,本来是脑癌的他,一气之下也去世了。” “杀人?为什么杀人? 他们手里的钱加起来可不少,怎么会愚蠢到杀人,他们就是吸到死,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为什么会杀人?” 林夏也有点难受。 “警方那边说,带着他们吸的那个娜娜,把他们的钱骗了个七七八八,他们两个没有钱了,去找娜娜要钱,失手杀了娜娜。 现在他们已经被羁押,等着检方提起公诉了。” 杨紫曦和沈冰坐在一起,两个人表情也很凝重,但是没有说话,或许在她们眼里,毒狗死有余辜。 “唉,可惜了程胜恩和吴巍了,这样吧,我们也算是跟他们有旧,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他们后事,帮着处理一下。 发生这种事,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凡是涉及了赌毒的人,能有几个有好下场的,这样,你们别在京城了,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你们不是已经捐建七八所小学了,一起去看看吧,那才是未来的希望,不要为这些过去的事情难受了。 这也给我们敲醒了警钟,我们身边的人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还有我们将来的孩子们,这是红线,坚决不能碰。” 几个女人都点了点头。 晚上几人一起打麻将,曹龙象像是小蜜蜂一样,围着几个人,又是支招,又是亲自下场的,忙的不亦乐乎。 一条都快磨光了。 不过,四女的筹码也都输得干干净净。 次日曹龙象上午去了投资公司,下午去了大德汇通,目前两家公司发展的都很稳健,尤其是投资公司,建了两支各十亿的私募基金,都是很快就满了。 根据曹龙象的划重点的项目,未来一定是赚的盆满钵满的,当然股市上也没有闲着,现在已经重仓持有白酒等行业的股票,到15年,怎么也能翻到十倍以上。 大德汇通的千城万店计划执行的非常顺利,以前在四儿子店保养维修,都是非常的贵,自从大德兔师傅门店铺开之后。 保养598,买一次送一次的活动全面上线,会员注册量已经达到了350多万个,而且还在迅速的激增之中。 线上商城的活跃度也在日益增长,日流水已经突破了50万华夏币,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世纪律所那边网罗的计算机高手。 同意加盟的高手有20多个,已经陆续来到京城。 曹龙象在京城呆了一个多月,公司象君计算机公司正式开张了,第一款产品是手机性能优化系统。 这些高手各个桀骜不驯,但是经过曹龙象一番技术吊打之后,每个人对他那是言听计从,预计再有半年时间,就能拿出一款划时代的软件。 四个女人除了伍媚,一起出去转了一圈,也带回来了石小猛的消息,他现在滇南正在筹建了一所学校,从小学到高中,并且自任校长。 过的非常开心,并在老家找了一个女朋友,两人相处的很好,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庆祝一番之后,曹龙象去了魔都。 这次去艾薇儿随行。 到了魔都,晚上在中粮海景壹号住,朱锁锁格外的热情。 事毕。 “大象,南孙好像喜欢上你了,你要不要收了她?” “有这事?” “是啊,不过多亏了我,要不是我天天说你的好话,她才不会吐露心声的,你要不要感谢我。” “嗯,这么说伱倒是大功一件,不过你不怕她的抢了你的位置啊。” “不怕,我相信你,不会喜新厌旧的,再说了,有了她,我也有了帮手啊,省得你天天在京城,都不想回魔都。” “你这小脑瓜子天天想的都是什么,那我今天好好的奖励奖励你。” 前门淌水泥泞深,后门半掩叫官声。 前后皆通小径斜,云收雨停已五更。 次日,朱锁锁没有去上班,夜赚百亿。 下午下班的时候,蒋南孙一出来,就看到曹龙象在倚在车旁,向自己招手。 她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显得很正式,之前象牙塔内裙角飞扬的感觉,完全抹杀掉了,走曹龙象的面前。 有点意外,也有点开心,更多的还是有点害羞。 “曹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下班啊,还有啊,别跟我这么客气,叫我大象就好了,也不要您您您的,显得生分。 晚上没有安排吧,请你吃饭怎么样?” “啊,就我们两个吗?” “对啊,不方便吗?” “没,没有,我可以的,就是有点突然。” “那还等什么,我们边走边说,上车吧。” “哦。” 坐在车上,曹龙象开车回了九间堂。 “你工作还顺利吧?” “很顺利,我在产品部门工作,杨总和唐总都很器重我,我也学到了很多学校学不到的东西,对我很有帮助。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努力工作的。” “那就好,这样不枉费你小姨的一番心思,你小姨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就是你母亲现在安顿的可好?” “前几天刚通过电话,下周我小姨就回来了,我妈那边很适应,认识了几个喜欢插花的好朋友,心态已经放平和了,生活也越来越适应,挺好的。” “嗯,也好,那你也没有什么负担了,努力工作吧,多学一点东西,对你的工作和将来的生活都很有帮助。” “嗯,我知道了。” 到了九间堂,艾薇儿已经弄了酒菜,二人就入席了,边吃边聊。 “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好工作吧,早点赚够钱还债。” 说着还债,抬头看着曹龙象。 “挺务实的想法,干一杯。” “干杯。” “锁锁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曹龙象随口问道,但是蒋南孙的脸上迅速的挂满了红云,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 “可能吧,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虽然让我还钱,但是愿意给我机会,让我自己去体会生活的不容易。 不像有些人,天天只会甜言蜜语,感觉让我更踏实。” “看来,这段时间,你收获很大,恭喜你。” “谢谢,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你很漂亮,但是你知道我有多少女人吗? 你会不会为这个吃醋,不开心?” 蒋南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会,我从小见过很多这种情况,家里有好几个太太,过的都很好,也很和谐,有锁锁在,我不害怕。” 很快,酒足饭饱,曹龙象看着已经微醺的蒋南孙。 “晚上,留下来?” “嗯。” 曹龙象抱起她,慢慢的走到楼上,选择了经常跟戴茜的这个房间,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蹲在她的身边。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 ... 蒋南孙也被这美景所震撼,不禁流下激动的泪水,有些哽咽,含糊不清的朝着曹龙象诉说。 “大象,这真的好美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美景。”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的观察和体验过,从今天开始,我会带着你,领略人生的真谛,看遍世间的美景。” 蒋南孙轻轻的抚摸着曹龙象的脸颊,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脸的轮廓更加的立体,更加的英俊不凡。 风平浪静的时候。 曹龙象轻轻拭去她鬓角的汗滴。 “南孙,以后我来照顾你吧。” “嗯。” 一个星期之后,戴茜回来了,看着蒋南孙挽着曹龙象的胳膊,在机场接机。 “你们在一起了。” “是的。” “那以后,你是不是要跟我喊小姨啊。” 戴茜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 “这个,可能要日后才知道。” 戴茜的团队很专业,详细的测量了洋房的尺寸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出了三套方案,供曹龙象选择。 又过了三个月,洋房的整体工程已经进入了尾声。 这天晚上,戴茜和曹龙象温存之后。 “老叶想邀请我回精言,他因为跟北恒的争斗落入下风,已经被董事会问责,想让我回去帮他,你觉得怎么样?” “你喜欢吗?喜欢就回来,精言是个不错的平台,可以让你一展所长。” “我知道了,谢谢你大象,我要再考虑一下。” “嗯,不用谢我,什么时候南孙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啊。” “就只是吃晚饭吗?你个大坏蛋,随便你了。” 戴茵在意大利再婚了,最终戴茜卖掉了公司,选择回到魔都加入了精言集团,而曹龙象花巨资收购了12.5%的股份交给她代持。 加上叶谨言11.5%股份的代持,占据集团24%股份话语权的戴茜,牢牢的掌控着话语权,与北恒达成了联合开发的协议,实现了双赢。 不但工作如此,生活上磨合的也不错,在元旦的那一天,蒋南孙和戴茜跟曹龙象谈了一晚上的工作,两人受益匪浅。 有了这个好的开始,朱锁锁和艾薇儿也加入了话题,每次都能能讨论的热火朝天,情不能自已。 一年后大德汇通全国一共直营加联锁,实现了实体门店一万三千家,app会员更是突破了8500万个。 线上商城的营收,日流水过千万,随着a股指数持续攀升,大德汇通的市值翻了三十多倍,现在已经突破了2500亿的市值。 而象君投资更是水涨船高,彪悍的投资战绩,和基金报表的美观程度,私募基金可操控的金额,已经突破了1200亿的资金规模。 这跟一些老牌投资机构相比较,还差的很远,但是在土生土长的机构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象君计算机公司推出的手机系统优化软件,一经面世迅速的爆火,苹果系统21%的系统优化率,和安卓系统35%的系统优化率。 这个只有25m的优化软件,风靡全球,下载注册用户高达11.3亿,过程中也曾被苹果封杀过,但是被市场教育之后,被迫开放。 五年后,京城和魔都的女人们,已经彼此认识,也经常的沟通交流,这多亏了曹龙象开发的魔音软件。 人工智能ai的内核,让这款软件已经推出,迅速的将某手打压了下去,更在优化软件的35亿全球用户的帮助下。 全球拥有15亿的用户,而且像是瘟疫一样,快速的传染,为了规避所谓的垄断法案等,分别成了魔音全球公司,和起下属大洲公司,服务器本土化。 现在曹龙象旗下的公司,估值突破了亿美刀,为了方便管理,成立了象君集团,下属投资公司,大德汇通,计算机研究院,优化软件公司,魔音全球公司。 又过了十年,象君集团旗下的计算机研究院,推出人工智能曹操,一面世就吊打了美利坚的阿尔法狗。 所又的互联网公司开始像朝圣一样,哭着喊着加入象君的阵营,象君投资公司,用低廉的价格,收购了很多公司的股份,几乎涵盖了所有的方方面面。 从此之后,华夏的互联网行业,只有一个象君系,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颇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气势,但是在曹龙象的调节之下,大家做到了资源共享,共同发展。 与有关方面沟通之后,象君送出了非民用版本的曹操智能,并且开始拆分象君集团,引进更多的国资资金,投名状交上之后,象君集团的很多投资都被开了绿灯。 又过了十五年,曹龙象宣布退休,公司交给大儿子打理,其他几个孩子也分别进入了集团历练。 又过了三十年,象君集团已经进入了去曹氏的阶段,经过这么些年的分拆,层层公司之间的相互持股,曹家开始转入地下。 这期间跟世纪律所发生了一些碰撞,最终战而胜之,成为了世纪律所的实控人,不过这些都不是曹龙象关心的了。 又过了五十年,曹龙象又成了孤家寡人,送走了所有的女人,隐居在太湖的小岛上,谁也不见。 又过了二十年,元宇宙成了人们的第二世界,人工智能曹操成了元宇宙的大管家,而此时的曹龙象迎来了自己消亡。 事情报上去后,大长老送给曹家四个字,与国同休。 但是这些,曹龙象都不知道了,他又回到了最初的空间内,看着大屏幕,追忆着这个世界的事情。 第二百九十五章 演化小世界 世界的终结,曹龙象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已经经历了五次,每个世界的经历,随着自己成长,回首看算不上跌宕起伏,但都是从开始小心翼翼,到一路碾压。 其实他到今天也没有想过,究竟要干什么,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好吧,如果泡妞,也算是目标的话,自己应该做的很好吧,毕竟很多水友都给了月票,和推荐票,想必都是认同的。 往常一样,先剥离了上个世界的大部分情绪,内心开始平静,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电影一样,看着自己的一生。 点开面板,一堆的红点,一共有637条系统消息。 选择全选打开,全部都打开了。 金色贝壳、2022...9853、小小的荏苒、doka0628、2022...4903、书中时间浪、书写淡墨、泥捏的小鸟、郭二先生、140...9876、将进酒0杯莫停、零点乐章、懒筋、西瓜史努比、2022...1532、主角的金手指1号、月光如许、160...1915、zdhnanook、喷塔kill。 等190多位水友,打赏了礼包。 2020...4438、2018...8542、2017...1914、喝多了头疼、2021...0308、153...4209、l夏季、2022...2529、守望者2359、元皇道君、damon、似水流年的繁华吖、华章夏典、名字真不好取aaaa、过热的、陈昊-the-mass、白鼬、我是大巫师、2018...1678。 等400多位水友,直接打赏了金币。 (在这,会长感谢所有的书友支持,谢谢你们一路陪伴,祝你们生活愉快,万事如意,从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还有几条系统信息。 系统消息:根据宿主在上个世界的表现,以及观众综合评价等因素,最终获得评分a+级,获得经验。” 系统消息:因宿主评级a+级,奖励铂金宝箱一个,金币枚,下个世界初始属性,体质基础值+1.1,精神+0.6。 系统消息:因宿主修炼春风化雨神功,奖励体质属性点2.1个,精神属性点1.3个。 开箱时间到了。 一共获得技能书17本,道具21个,金币枚。 得到的技能和道具一般,挑了几样有用的,技能能融合的就融合了,其他的和道具一起都卖进了系统商店。 得到了枚金币。 打开铂金宝箱,五毛特效一闪而过。 系统消息:奖励空中花园一座,包含各类房间498间,亭台楼阁、湖泊绿植等,具有升降功能、万法不侵、诸因不沾、自动清洁,和无敌的防御系统。 长期居住,可以青春永驻,有节育功能。 打开属性面板。 系统面板: 姓名:曹龙象 系统等级lv3(\/) 世界碎片:5枚(集齐5枚,可以演化世界。) 属性:体质11.79;精神10.28 属性点:10.73 天赋:专注、亲密光环 技能:春风化雨神功(神级);无影探穴手(神级);普渡棍法(神级);神驭术(专精);计算机(神级)。 神龙九现(专精);沧海剑法(精通);断情刀法(精通);油画(专精);围棋(精通);中医针灸(入门),催眠(入门)。 随身空间:15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可购买、回收诸天万界所有物品。(现实物品不可回收,会根据世界属性,调整价格。)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七彩霓虹旋转灯;混元乌金棍;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万能急救箱;自行车一辆;硅胶娃娃一个;空中花园。 洛洛克一把(含33发加长弹匣一个,子弹300发),系统商店五折卡一张。 整理完系统信息后,看到五枚世界碎片,轻轻的闪烁。 “检测到世界碎片五枚,可以演化世界,是否演化?” 意念点击,演化世界。 “演化世界中,请宿主稍候。” 无名空间内的大屏上,先是显示一片漆黑的虚空,突然一道流光点亮虚空,一块陨石仿佛被注入了能量,开始不停的旋转。 吸附着虚空中的尘埃,慢慢的变大,越来越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星球,慢慢的开始旋转。 这时能量开始在星球的表面开始演化,有了云层,慢慢有了植被,有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越来越丰富。 但是随着物种的增多,星球好像有些承载不住那股能量,星球开始坍塌,一场虚空爆炸,星球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繁星。看书溂 核心部分化成恒星,所有的小星球开始绕着恒星旋转,像极了银河系,终于有一颗湛蓝的星球呈现在面前。 “世界演化完毕,参照宿主原来所在银河系,缩小百万分之一而生成的炎黄星系,此星为地星,运转周期、地形地貌等均参照地球生成。 此时为地星新生代时期,没有灵长类动物,宿主是唯一灵长类生物。” 曹龙象看着星系从开始演化,到现在的稳定运行,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是过了一瞬间,算是开了眼界,此时面板红光闪烁,系统提示。 “因宿主演化小世界,系统升级,请稍候。” 又等了不知道多久。 系统消息: 一、系统升级后,地星将作为宿主主世界,可以选择消耗资源,完善世界,此举有利于宿主掌控这个世界。 二、系统升级后,系统面板将发生变化,所有获得的奖励,将自动折算成系统金币,用于宿主在系统商店消费,购买完善世界的资源。(现有道具不发生变化) 三、系统升级后,穿越世界,系统可以提供三个世界,分别以颜色示意世界危险等级,供宿主选择,意外死亡自动返回主世界,但是评分降低。 (白色:毫无风险;蓝色:一般风险;黄色:较大风险;红色:重大风险) 四、系统升级后,宿主可以选择魂穿,或者身穿,可以花费金币,选择穿越身份建模,初始属性都是9.9,多余属性将自动转化为金币。 五、系统升级后,宿主可以随时返回主世界,根据世界评级,可以选择花费金币,带走一个剧情人物进入主世界。(世界规则会削弱剧情世界对其情绪的影响。) 曹龙象看完了系统升级的提醒,觉得变化很大,尤其是做为主世界的地星,算是一个毛坯房,需要自己赚取金币,购买资源进行装修。 这踏马就是薅羊毛啊,所有奖励都变成了金币,以后连道具、属性点奖励什么的都没了,都需要去系统商店购买,不就是变成了氪金系统了吗? 还有就是自己不用等到老死,可以随时返回,这个倒是好,但是带走剧情人物要花钱,那之前世界的女人怎么办? 还有之前的世界的剧情人物,是一个演员扮演的怎么办? 一大堆的问题,这系统也太傻逼了吧,要是都需要花金币解决,恐怕自己这点金币都不够用,以后自己算是为系统打工吗? 但是这个世界等级,好像有点不简单,冒险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必要啊,宁为鸡首不为凤尾的道理,老祖宗可是再三强调的。 突然觉得,演化世界、系统升级,好像是被系统坑了,简直就是上了紧箍咒。 “系统,可以选择回到,之前没升级的时候吗?” “不行,所有升级都不可逆的。 宿主理解的正确,以后所有的功能都需要花费金币,鉴于之前几个世界已经完结,宿主可以选择每个世界挑选一个剧情人物,免费带到主世界。 如果涉及到一人饰演多角色,将自动灌输所有经历世界的记忆,当然会屏蔽所有的情绪影响。 不能被选中的剧情人物,如果宿主在后续剧情世界中带回,也会被灌输之前经历世界的记忆,并屏蔽情绪影响。 切记,每个世界都只能花费金币,带走一个剧情人物,人物被带走后,剧情世界自动终结,将不能再次进入。 宿主选择演化世界,那就要承担起建设新世界的重担,希望宿主再接再厉,努力建设新世界。” 曹龙象看着系统的回答,有点郁闷,但是再呼唤系统,就没有了应答。 陋版的系统,就是这么呲毛,看看别人的系统,简直就是不能比,但是升级是不可逆的,只能且行且珍惜了。 算了,先把家安了再说。 意念一动,地星的开始放大在眼前,看着熟悉的地形,只是没有了城市,但还是觉得原来华夏的地面亲切,就选择在宛城盆地吧。 念动之间,就到了一条大河之滨,周围绿草茵茵,大树参天,没有了污染的空气,多了几分的甜美。 释放出空中花园,放在距离河岸两公里处的一处山坡顶端,霎时间,一栋栋中式别墅拔地而起,连廊相连。 前后都有花园,坡顶有泉眼涌出,形成水系连通各栋别墅,生活污水有专门的通道通往大河的下游。 水系形成溪流,在山坡下生成一个湖泊,并且与大河相通,山庄方圆十里像是穹顶一般,如玉碗倒扣,形成空间避障。 所有大型动物都被隔绝在外,能进入的都是无害生物,站在湖边仰望,好一处仙家福地洞天。 曹龙象拾阶而上,走到空中花园的主控室内,整个系统的无名空间都搬了进来,所有操控都在大屏幕上一一显示。 看看系统面板再说。 好像发生过了一些变化,属性点体质和精神都变少了,所有多余出来的属性点,全部折现了,看了看系统商城,还不算坑,卖进和买出的价格是一样的。 技能也发生了变化,好像更简洁了,道具倒是没有变化,有些不用的先卖掉吧,把带了几个世界的自行车什么的,全部选择卖掉。 系统面板: 姓名:曹龙象 小世界等级:lv3(\/) 属性:体质9.9;精神9.9 天赋:主角光环(功能:专注、亲密) 技能:练神决(入门);炼体决(入门);杂学〔(入门)神驭术、计算机、油画、围棋、中医针灸、催眠〕 随身空间:15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可购买、回收诸天万界所有物品。(现实物品不可回收,会根据世界属性,调整价格。)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混元乌金棍;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万能急救箱;洛洛克一把(含33发加长弹匣一个,子弹300发),系统商店五折卡一张。 简洁是简洁了,但是技能好像都变成入门级了,这个是什么情况? “尊敬的宿主,以后经历的世界,宿主的属性点将不再被剧情世界压制,只要购买可以无限提升。 宿主所有技能仍旧是入门-精通-专精-神级,本次技能合成保留原有技能威力,今后学习技能将自动融合,炼体炼神永无止境。 另外入门提升精通将从100万金币起步,每进阶一个等级为10倍系数,但是专精到神级是1000倍系数。” 卧槽,这变化是逼着自己变强大,不用想了,低级别的世界,肯定赚不了这么多钱,100万打底,到专精就要1亿,到神级要1000亿。 真是离了大谱了。 要按照现在的收入,能让自己穿越到吐,活见鬼了。 打开商城,看见里面商品琳琅满目,居然还卖人,元谋人、山顶洞人等原始人族,还有鱼人、羽人、兽人、精灵等传说种族。 还有宇宙战舰、歼星舰、空天飞机、空间站等科技产物,看架势自己可以决定地星的发展方向。 但是看到后面的标价,那长长的一串零,让自己望而却步,比技能专精到神级需要的金币更多。 太可怕了,这系统究竟是从哪来的? 想想很无力,算了,还是选选人吧,看看先把谁带出来,经历了五个世界,只能选五个人,好在这里面有一人饰演多角的。 即便这次不能选中,以后经历世界的时候,也可以买回来,早早晚晚的可以团聚在一起,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等得起。 意念一动,大屏幕上开始投射,每个世界跟自己关系密切的剧情人物都在,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太多了,心念一动,只保留有夫妻之实的人物,这才少了很多,但是也有几十个,已经好选多了。 朝堂篇知否盛明兰; 江湖篇笑傲江湖岳灵珊; 年代篇乔家儿女马素芹; 生活篇去有风的地方许红豆; 打脸篇流金岁月蒋南孙; 思来想去,还是选中了这五个,可惜了大密密,但是一个世界只能选一个。 等日后再说吧。 确认之后,后花园内光芒闪烁,被选中的五女显露身形,都是巅峰颜值时期,有些只经历过一个世界,经过系统的信息灌输,一会就好了。 有的则不同,经历过好几个世界,好长时间才缓了过来,等到她们都缓过来的时候,相互看着,但是都没有说话。 这时曹龙象走到后花园,看着她们。 “欢迎你们回家,我的老婆们。” “侯爷!” “侯爷!” “大象!” “大象!” “大象!” 。。。。。。 都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看见曹龙象,都跑了过来,投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再也不愿意离开,诉说着心里话。 一个一个将她们安抚好。 “你脑海里的信息,想必都清楚了,我遇到了仙缘,将你们从一个一个世界里拉了回来,但是我能力有限,这次只能将你们拉回来。 等我将来能力强大了,会一个一个都拉回来,将来我们在这里团聚,伱们各个都是来历不凡,在不同世界有不同的化身。 这样吧,为了不弄混,我给你们每人起一个名字,明兰,你就叫赵丽英,灵珊,你叫李佳鑫,素芹,你叫珠珠,红豆,你叫刘一菲,南孙,你叫刘思思。” 曹龙象心里想着,以后会不会把整个娱乐圈的女人,都拉进来,还去混什么娱乐圈啊,这不比那个让人开心。 晚上,技能合并之后,虽然是入门的,但是真的很强大。 炼神决一用,哪怕是闭上眼睛都能纤毫必现,最牛的还是炼体决,居然可以完美掌控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器官。 修仙无日月,天天胡天胡地,几个女人虽然是身体的巅峰期,但是也有点承受不住,经过商议,由李佳鑫出面。 “大象,还有很多姐妹,还在尘世轮回,你赶紧去把她们带回来吧,咱们早点全家团聚,也好啊。”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是啊,我们几个有点过载了。” “那好吧,这样,教你们一套功夫,叫大阴阳合欢经,你们要用心练习,等我回来,很快的。” “哼,一听都不是什么正经功夫。” “你可别小瞧这功夫,练好之后,你们就知道了。” 曹龙象花了5000金币,购买了这门功夫,半个月之后,几女都已经入门,联合施展起来,基本上能接住他三成功力了。 又花了金币,购买了东西,看她们熟练掌控之后。 在几女的催促下,进了主控室。 屏幕上出现了三个世界。 《红楼梦》蓝色、《左耳》白色、《风云雄霸天下》黄色。 看着这三个选项,曹龙象有些纠结。 第二百九十六章 新世界开启 看着三个世界的颜色,曹龙象果断的放弃了风云世界。 红楼世界好啊,有金陵十二钗正册,还有十二钗副册,还有十二钗又副册,三十几位绝代佳人,想想还是挺激动的。 但是封建礼教森严,好像还有鬼神之说,难怪是蓝色,但是自己过去,说不好就要翻船,想了想,先忍忍,容后再去。 还是选择了左耳,白色世界,自己可以碾压,这样不美吗? “是否身穿,是否选择身份建模?(贫苦之家100金币,小康之家1000金币,巨富之家2000金币,官宦之家3000金币)” 这种世界,选择个锤子,必须身穿啊,真实感受不爽吗? 看着几个家庭情况选择,每个都有详细的介绍,幸好都没有缺胳膊少腿的,都是学生,几千金币自己还是花得起的,来个贵的。 大笔的金币,先等等再花,万一将来带人出去,钱不够就尴尬了。 “身穿,官宦之家。” 出发吧。 这时系统面板突然红光闪烁,出现穿越倒计时字样。 10,9。。。3,2,1,0。 穿越成功,祝君好运。 曹龙象悠悠醒来,又换了天地。 是在一个卧室里醒来,面积不大,十几平米,全是实木家具,床、书桌、衣柜都是,书桌上放着crt显示器,是戴尔的台式机,屋内整洁。 现在是2005年,自己的名字依旧是曹龙象,父亲曹建安是漳州铜陵镇镇长,母亲何文慧是文联的一个主任,突然觉得3000金币花的有点冤枉。 这他妈也能叫官宦之家,最少也得是厅干以上,才敢用官宦之家这个词吧。 算了,来都来了。 曹龙象,18岁,天一中学高三学生,样貌不用说了,帅,从小就是父母的面子工程,谈不上学霸,但是成绩也算中上。 ‘啪啪啪’ 敲门声响起。 “大象,起床了,都几点了,赶紧起来看看书,你今年可是高三毕业班,赶紧的,起来了,等考上一个重点大学,有的是时间睡觉。” 听着门外何文慧的喊声,曹龙象应了一声。 “知道了,马上就起来。” “快点啊,牛奶给你热好,放在桌子上了,我去单位办点事,吃完饭,记得看书啊。” 不一会,就听见‘砰’的关门声,屋内寂静。 自己这对父母,周末也忙,父亲平时看不到人,母亲也经常去加班,今天可是周末,都不容易,各有各的活法吧。 镇上首富蒋山河肯定不是这个活法,他的独生女蒋皎,上学就几步路,还车接车送的,还有他那个童养女婿张漾,跟着也享福啊。 窸窸窣窣,穿好衣服,看着镜子里年轻的自己,一头的毛碎,有点复古,自己来了,那就变变。 洗漱完之后。 端着桌子上的牛奶,一饮而尽,背着自己的包,拿起自行车钥匙就出门了,看书,不存在的,不就是一个高考嘛,简单。 骑着车走在街道上,毕竟是小镇,基本上都是自建房,高的有四五层的,低的也有一两层,都有些破旧,招牌挂的也是五花八门的。 在去天一中学的路边上,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拉着行李箱,叫什么来着? 努力想了一下,好像叫许弋,一个倒霉蛋,一个被儿戏般复仇误伤的倒霉蛋,真是够可怜的。 长在魔都,居然把户口放在漳州,也不知道这对父母是怎么想的,难道魔都的高考要比闽省难吗? 那女人也很熟悉,老演员了,据说被某鲜肉弄怀孕过,算了,剧情世界,扯这个干什么,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疯狂。 “许弋,高三最后一个学期了,妈妈希望你好好学习,考回魔都,这里是妈妈的老家,你小时候也在这里住过一年的。 不用害怕,我也在这里陪着你读书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和伱爸爸失望。” “我知道了,妈,我会努力的,一定不让你和爸爸失望的。” 说话间,跟曹龙象对视了一下,觉得这人好没有礼貌,怎么站在一边听别人讲话,而且长的也很帅,看这打扮,真是个土包子。 曹龙象看着母子走了过去,找了一个理发店。 “老板,理发了。” “吆,帅哥,怎么剪?” “给我剪个寸头,两边推干净一点,看着利索。” “没问题,先洗洗,红梅,快点,洗头了。” 洗剪吹,发型很简单,很快就弄好了,也不贵,只要5块钱。 小镇不大,鳞次栉比的民房依山而建,随便跑上一户人家的天台,说不定就能看见南门湾的海。 别看小镇不大,但是这里也是人文荟萃,宋代理学宗师朱熹讲学的文公祠,明代学者黄道周故里,国家级非遗东山歌册。 东山关帝庙,据说还是台湾众多关帝庙的香缘祖庙。 小镇是依山沿海,瘦长形状,也就两条主干街道,街道与街道之间,有小巷相连,骑着车很快就把小镇逛了一圈。 民风淳朴,各种店铺都很齐全,还都是那种下下店上住的老楼,闽省的小吃也是很丰富的,但大多都是以米为主,面食不多。 站在南门湾海边的码头边上,看着大海,和晚归的渔船,心旷神怡,看着依稀可见的东山岛,大海的浪漫和生活的百味,就这样在一个地方融合。 真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坐在海堤上,车子丢在一边,拿出买的啤酒和花生米,还有一些海瓜子、丁螺之类的小零食。 现在已经是三月份了,温度在十三四度的样子,但是吹着海风,还是有一丝清凉,但是曹龙象全然不惧。 自己9.9的体质算是比较高的了,毕竟这是个白色世界,最高值也不过13而已,喝着啤酒,嗅着海风带来腥咸的味道,很是惬意。 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个人,童养女婿张漾,现代版赘婿。 看到曹龙象的时候,有点惊讶。 ‘他怎么会在这?’ 毕竟曹龙象平日的形象还是不错的,算是乖孩子,长得帅,学习也好,虽然没有写我的镇长爸爸,但是学校的领导、老师,都很看中他。 曹龙象也看见了他,这个剧情的天命之子,事业有成,最后还娶了圣母女主,真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张漾,不陪着你的未婚妻,跑这干什么?” “你这话说的,我还不能有点自己的生活了,倒是你,镇长大公子,五好学生获得者,躲在这里喝啤酒,让人知道了,不得惊掉大牙啊。” “哈哈,来,一起喝点。” 说着,丢过去一罐啤酒,张漾赶紧接着,‘咔噗’一声,打开啤酒,喝了一大口,有点凉,打了一个哆嗦。 对着大海,张开怀抱,大喊一声。 “爽。” 然后坐了下来,随手拈了两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咔吧咔吧的嚼着。 俩人谁都没有说话,看着大海,不时的碰一下啤酒罐子。 两打啤酒,很快就喝完了。 曹龙象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先走了,你打扫卫生。” 说完,骑着车子,沿着海堤就走了。 张漾看看手中的空瓶子,再看看远去曹龙象的背影,有点懵,这个人有点意思,哂笑一声,将空瓶子等一些垃圾,装进塑料袋,林在手中。 沿着海堤漫步向前,一边看着大海,一边想着自己的母亲,她为什么要回来,还带着那个野种,见到自己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对那个野种嘘寒问暖的样子,分外的扎心,自己那个窝囊的父亲,居然连屁都不放一个,他是她的孩子,难道我就不是吗? 不公平。 望子成龙,呵呵。 要是变成了泥鳅,会怎样? 真是有点期待呢!!! 此时张漾心中,仅存的母亲形象轰然倒塌,那一点点的美好期盼也破灭了,只有一个火柴人的形象,上面还写着三个字。 贱女人。 我一定要为自己,为父亲讨回公道。 曹龙象回到家的时候,母亲何文慧已经在家了。 “大象,回来了,你这是去哪了? 死孩子,你喝酒了? 你还小,喝什么酒啊,跟谁喝的? 在哪喝的? 赶紧去洗洗,等会你爸回来吃饭,要是看你这样,小心他抽你。” 说着,接过他手里的包,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哦,我这就去洗,没跟谁,就是我自己,这不马上就要第一次摸底考试了嘛,心里有点烦,出去转了转。” “这样啊,妈虽然希望你能出人头地,但是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适当的放松也是可以的。 但是酒这东西,你可不能再喝了,酒精伤脑子,会影响你考试发挥的。” “嗯,我知道了。” 看着曹龙象进去卫生间,何文慧叹了一口气。 高三的孩子伤不起啊,生怕自己多说一句,影响他的心情。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学会出去喝酒了。 要是,压力给的大了,指不定出什么事情呢,得跟他爸好好的聊聊了。 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专家都说了,越是小时候听话的孩子,越叛逆,尤其是高三的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要是荒废,可就真的荒废了。 刷牙洗脸,消灭罪证,出来的时候,父亲曹建安正好进门。 “吆,今天是什么日子,做这么多好吃的,大象,复习的怎么样,下周都要摸底考试了,你可千万别掉链子啊。 你爸这辈子,估计再向上爬,也是爬不上去了,以后可就指着你光宗耀祖呢,再有三四个月,就是你人生第一次大考了。 越过去,就算是鱼跃龙门了,越不过去,可就要走弯路了,你们校长给我打电话了,你的成绩上本科没问题,但要是上重点恐怕有点难。 大象,我希望你能考上人大的马克思学院,将来起步就是跟你爸我一个级别,别想其他的了,宇宙的尽头是编制的道理,你应该知道的。看书喇 这几个月,你一定要努力啊。” 曹龙象还没有说话,何文慧就接过话茬子。 “好了,别说了,好不容易周末吃个饭,说这些干什么,先吃饭,以后的事情以后说,自己的理想,自己完成。 儿子有儿子的考虑,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踏实学习就行了,大象你尽力就好,将来无论怎么样,爸妈都支持你的。” 曹建安听到何文慧这么说,多少有点意外,但是也很快反反应过来,这是不给儿子增加压力。 “对,你妈说的对,尽力就好,吃饭,吃饭,好久没有一块吃饭了,你爸这芝麻官都算不上,忙的要命,今天咱们喝点,文慧你去开瓶红酒。” “爸妈,我知道的,你们放心吧,又不是小孩子,今年都十八了,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 高考我有把握,一定考个好学校。” “还是我儿子乖,妈妈相信你可以的,喝酒,喝什么酒,天天在外面喝,回家还喝,嗯,喝奶吧,有营养,还养胃。 大象,你可别跟你爸学,你爸现在胃都喝坏了,还喝,就是个酒疯子。” “你这话说的,都是为了工作,我也不想喝啊,不喝怎么办 这道理都懂,没办法啊,不喝,办不成事,算了,不说了,喝奶。 今天算是给儿子提前祝贺了。” 一餐饭下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饭后,曹龙象回了房间,曹建安凑到何文慧旁边。 “老婆,今天是个啥情况,我听你话里有话啊?” “老曹,儿子今年高考,就剩下这点时间了,他的个性你也清楚,平时看着乖巧不说,其实总自己给自己压力。 我们做父母的,不能给他分担压力,那也不能再给他添加压力了,只要成绩不下滑,怎么样都行。 以后咱们注意点,帮他解决后勤问题就行,你以后应酬也控制控制,别官没升上去身体搞垮了,苦的也是儿子。” “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今天谁叫也不出去了,好好在家陪陪你和儿子,晚上不在家吃了,咱们带着儿子出去吃。” “好,都听你的。” “嗯,还是老婆好,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地球,才找到你这样的老婆。” “油嘴滑舌,注意点镇长形象,我还忙着呢。” “你是我的领导,我还要什么形象。 你忙吧,我去书房看看文件。” 第二百九十七章 杨vs李饵 愉快的周末。 曹建安和何文慧跟曹龙象长谈了一次,彼此之间也了解相互的想法,这对公母对听完他的想法之后。 不由的感叹,自己的儿子长大了,相互看了看,决定据此放手。 十八岁的曹龙象从此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只要不是特别的过分,不违法乱纪,他们都会支持。 周一,天一中学摸底考试开始,现在闽省是3+小综合的模式,曹龙象选择的是理科,学校为防止作弊。 采取了文理班打乱,混合安插排序的考试方法。 曹龙象进到考场的时候,看见一个甜美乖巧,清纯如水的姑娘,拿着文具袋走进考场,进来的时候,很多男孩子对她侧目。 是剧中的小耳朵李饵,天一学霸,内心跟外表完全是两码事,有些叛逆,有点花痴,嗯,还有点圣母,不过曹龙象对她很熟悉。 熟悉到第三根肋骨下,有一颗痣都知道,前面世界的小助理章杨,深得朕心。 李饵一进门,也看到了曹龙象,对于他大家都算是比较熟悉了,镇长的儿子,学习成绩还不错,长相也还行。 但是今天见到,好像有点,有点吸引人,尤其是眼睛,像是黢黑的深潭,泛着神秘的光斑,真是好看。 心中不由得荡起一点涟漪,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目光交错之间,有了第一次的碰撞,李饵有些害羞,低下头走到自己座位上。 曹龙象心里也做了一个比较,章杨vs李饵,章杨胜,可能是还没有长开,心智也没有章杨成熟,但是恰恰不是给了自己调教的机会。 可惜她是文科班的,日常接触的机会不多,可惜啊。 不过,不重要,有的是办法。 许弋,对不住了,我的只能是我的。 两天考试完毕,大部分人都投入到了学习当中,而曹龙象却无所谓,考完的当晚,就去了镇上的酒吧。 名字起的很土,叫爱情一夜吧。 曹龙象坐在台下的散台上,看着台上的黎吧啦扭动着身体,穿着这年代比较开放的衣服,画着浓妆,戴着假的眼睫毛,唱着英文歌曲。 唱到高潮部分的时候,引的台下群狼,一通嗷嗷乱叫,估计大部分都听不懂,应该是为她举手投足之间乍泄的春光叫好。 曹龙象见状,叫了服务员,交代了一声。 不一会,歌曲结束的时候,拿着大喇叭喊了一声。 “曹先生,赠送吧啦小姐花篮99个,呐喊声,尖叫声在哪里?” 大部分人口哨声、嗷嗷乱叫声快速的响起,仿佛要掀翻了屋顶,当然也有一些人很不屑,吊毛,装什么逼,就你有钱是吧。 还有一些,决定给他点卡乐看看,有钱了不起啊,不得给爷弄点花花,镇长公子算个球,一出手就是990块,来路肯定不正。 台上的黎吧啦对着台下鞠了一躬,又是引得一群尖叫,弯腰俯首的时候,雪白漏了。 “谢谢曹先生的捧场,谢谢!” 然后下台,走到曹龙象的桌边上,途中还从吧台拿了一瓶啤酒。 很是风尘的笑着。 “曹先生,谢谢,我敬您一杯。” 这种人见多了,不就是馋自己的身子嘛,不过往日都是些大腹便便,穿金戴银的土老板,和今天这个眉清目秀的帅哥,完全没得比。 而且这个帅哥,很帅,越看越帅,帅到就是便宜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吃亏的。 所以才过来敬酒。 “不客气,你唱的很美,性感热辣的小野猫,被你唱的如此深情,又不失火爆,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快赶上布兰妮了。” “哈哈,曹先生,您真会说话,布兰妮可是世界天后,我可比不了,谢谢您的夸奖了,这是我电话号码,有时间联系,我请您喝酒。 今天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ok,再见。” 看着她身形摇曳的走进后台,曹龙象笑了笑没吭声,混迹这种场所的黎吧啦,会对张漾那么深情,至死方休,也就是编剧编的好吧。 黎吧啦到了后台,正在卸妆,几个小混混也摸了过去,为首的叫黑人。 一进去,就把黎吧啦壁咚在墙上。 “开心吧,有小帅哥捧场,99个花篮头一回收到吧,人家可是镇长公子,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 想好了没有,要不要跟了我?” “呵呵,跟你,凭什么,凭你的女人多吗? 告诉你,老娘不吃这一套,就伱这点能耐,还瞧不起镇长家的,是谁给你的勇气,你一个小混混,人家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去踩缝纫机。 别装逼,小心遭雷劈。” “哼,你就等着吧,告诉你,黎吧啦,你是老子的,谁都抢不走,一个电话叫我进去,你听过富人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等会,我让你看看,怎么收拾他的。” 黎吧啦心中还是有些纯良的,听见黑人要打曹龙象的主意。 “别作死,你敢碰他,以后在铜陵将没有你的立身之地,别冲动。” 她越是这样说,黑人心中越是恼怒,有钱有权算个屁,还能硬过自己手里的刀子,冲着黎吧啦。 这时,门外的小弟出声了。 “大哥,那个小白脸走了。” “好,我知道了,吧啦,你等着,我会让你看看,谁最适合你。” 说完,带着小弟,就出了酒吧,尾随在曹龙象身后。 黎吧啦也赶紧卸妆,换衣服,着急嘛慌的向酒吧外跑去。 走了一两百米,曹龙象就感到了后面有人在跟着自己,不由的笑了起来,多少年了,居然有人敢跟自己。 就故意的往人少的小巷子里走,在一个没人的角落,站着,点了一根烟,等着人赶上来,有人上赶着送死,还不成全他们。 等了快五分钟,黑人带着人走了过来。 “哈哈,居然不跑,不愧是镇长公子,哥几个缺点零花钱,你爹的钱不知道来路正不正,怎么样,哥几个帮你花差花差。” “就你们几个,想要钱可以啊,刚才花了一千,这不,还要个两三千,你们来拿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值不值这么多钱,快点,表演一些,说不定我一高兴,赏你们三瓜俩枣的。” 黑人很是自信,听完曹龙象的话,对着身边的几个小兄弟,笑开了。 “不错,不愧是镇长公子,就是有钱,你这么懂事,哥几个就笑纳了。” 说着,几个人围了上来。 曹龙象也不惯着他们,四五个人,三拳两脚,就倒地不起了,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黑人的脸。 “就这,铜陵镇新一代的扛把子,就这点能耐,还想要钱。 爷,今天想赏给你俩子花花,可惜啊,你不中用。 来,跪下,给我磕个头,叫声爷,我就放了你,我这有三千块,嗯,你还带着刀,知道持械抢劫三千块,是个什么罪名。 根据致富宝典规定,根据犯罪情节可以判处三到十年有期徒刑,你说我这么一个上进的有为青年,抓住了罪犯,说不定还能拿点奖金,获得个荣誉什么的。 但是今天我心情好,来吧,磕一个,叫一声,我就放了你,划算吧?” 黑人揉着被重创的腹部,恶狠狠的看着曹龙象,怎么也想不到,外表小绵羊的他,身手这么好,扭头看看带着的小弟,一个个吓的噤若寒蝉。 平时耍耍还行,进班房,可从来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你做梦,给你磕头叫爷,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认。” “没文化,就多读点书,打死你,你想多了,你一个小混混,值得我用命给你换,我看你才是做梦。 这样,我数十个数,要是还不磕头叫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把你们几个送进去,十、九、八、七。。。” 边数,便拿出手机,准备拨打妖妖灵。 “慢着,曹先生,等一下。” 黎吧啦从后面冲了过来,看都不看地上的小混混。 “吆,这是吧啦小姐来了,怎么,你要替他们扛了这件事,你跟他们什么关系,难道你是这个小混混的马子? 可以啊,今晚正好无聊,陪我一晚,我就放了他们。” 曹龙象半真半假的调侃了一句。 黑人大声喊道。 “吧啦,不行,我不答应,姓曹的,我给你磕头,你放过吧啦,要不然等我出来,杀你全家。” “行,来,乖,磕吧。” 黑人看了看黎吧啦,强忍着疼痛,对着曹龙象跪了下来。 ‘duang’ 磕了一个头。 “曹爷,我们几个眼瞎,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一条狗命吧。” 操! 你这么灵活,你妈知道吗? 真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不为女人不磕头啊。 既然如此了,曹龙象也不好过于追究,蹲下来,跟黑人视线齐平。 “我不管你真服,还是假服,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在镇上过不下去,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说完,伸手在水泥地按了一下。 “好了,你们自便吧,我走了。” 说着,转身走了。 黎吧啦看着曹龙象转身离开,喊了一声。 “曹先生等等我。” 见曹龙象的脚步没停,就追了上去。 黑人看着这一幕,想刀人的心都有,什么情况,老子为了你,磕了头喊了爷,你倒好,这是要追上去倒贴啊。 非常生气的一拳打在地上。 “吧啦。。。” 诶! 怎么不疼。 仔细一看,刚才捶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坑,我操,坚硬的水泥地上出现了一个坑,抬起拳头。 牛逼啊,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难道是我干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那个地方是曹龙象用手按过的。 天呐,不会吧。 身上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不会是曹龙象弄的吧,再看看大致方位,就是啊。 抬手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这种人也敢惹。 老寿星上吊,活的长了。 黑人什么也不说了,小弟都过来,将他扶起来。 “大哥,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算了,当然不能算了,改天跟我一块到天一中学那边,给曹爷道歉去,不,明天就去,明天都给我好好的捯饬捯饬。 千万别给我掉链子,不愿意去的,我什么都不说,咱们就当是不认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有什么事情,也别再提我的名字,明白吗?” 几个混混小弟,很是迷茫。 这是叫爷,叫上瘾了? 但是平时黑人积威甚重,再看他的模样,也不想是在开玩笑,几人相互的看了看。 “知道了,大哥。” “好的,大哥。” 。。。 黑人看着曹龙象,和黎吧啦离开的方向,摇摇头,带人转向而去。 黎吧啦飞了好大劲才追上曹龙象。 “曹先生,您走的太快了。” “你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曹龙象脸上的不太多的表情,她心里泛着低估,难道觉得自己跟黑人他们是一伙的,多以才对自己不假辞色的。 “曹先生,我跟刚才那几个,认识是认识,但是我不是他的马子,呸,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只是经常来给我捧场而已。”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黎吧啦这种姑娘,你越是拒绝,越是冷淡,她就越来劲。 “啊,那个,曹先生,真的您别误会,我没其他事情了,以后您还会去听歌吗?对了,以后您再去听歌,不要送花篮了。 一个花篮我才拿3块钱,不划算的。” “好的,我知道了,今天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走了。 黎吧啦站在原地,有些沮丧,心中想道,这位曹先生是镇长的儿子,有钱有权的人真是奇怪,前面还给自己送花篮,后面就拒人千里之外。 真是有个性。 他刚才揍黑人的时候,说让自己陪他一晚,应该是说着玩的吧。 要是自己真的,真的陪他一晚,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吗? 想着他的英勇的模样,还真有点小期待。 越想越上头。 曹龙象回到家里,何文慧已经睡了,曹建安晚上有应酬还没有回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想着剧中的几个人,基本上都见了。 就剩下镇上蒋首富的闺女蒋皎没有见了,听说在京城参加艺考,要是顺利,应该这个月底就回来了。 脖子以下都是腿,应该能玩年吧。 第二百九十八章 镇长儿子就是牛逼 第二天早上,曹龙象骑着车子去上学。 在距离学校门口不远的地方,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路边上,看着就不是好玩意,往学校走的路上,这会有很多学生,都绕着他们走路。 他们中有一个突然指了指曹龙象。 “大哥,那个镇长的儿子来上学了。” “诶,还真是,等你们看我的,别乱说话。” “知道了,大哥。” 黑人带着几个人,朝着曹龙象的方向,迎了上去。 “曹爷,早上好!” 曹龙象一看,不就是昨晚被自己干的几个混混嘛,带头的叫黑人。 旁边的学生一看这情况,赶紧走开了,混混找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躲的远远的最好,能吃瓜最好,这个曹龙象可是镇长儿子。 肯定是有的看了,不一会周围围了不少人。 “怎么着,你们不服气。” “不敢,不敢,我们是专门给曹爷来道歉的,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曹龙象看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再看看这几个。 不是傻逼嘛! 没文化真可怕,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认识几个混混呢,跑到学校门口来道歉,这哪是道歉啊,就是给自己添堵来的。 “好了,你们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黑人又不是真傻,他是故意在这等曹龙象的,就是希望能挂上点关系什么的,将来在镇上,可不就是好混了嘛。 “啊,曹爷,不好意思,我这就走,以后有事您招呼,保证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滚蛋吧,你们。” “好,这就走。” 曹龙象虽然在学校不算高调,但是学校的学生都是附近几个镇的人,还是有点知名度的人,尤其他还是镇长的儿子。 现在镇上知名的小混混,在学校门口搞这么一出,周围围观的孩子,觉得他更不一样了,这年头能认识江湖大哥,可是很有面的。 看着周围人的眼光,曹龙象懒得搭理,蹬着自行车就进了学校。 风欲静而风不止。 外面社会江湖大哥给曹龙象叫爷的新闻,在学校里传开了,一时之间风头无两,好学生的一波,觉得这货学坏了。 普通学生觉得天一出了牛逼人物了,但是只能恰柠檬,心里想着,有什么牛逼的,不就是有个镇长爹嘛。 混混学生最为震动,先想想自己以往有没有得罪过他,眼看都要毕业了,千万不能被清算啊,黑白都不是对手。 更有甚者,想着要是跟他一起混,那不得在镇上横着走。 风言风语,越传越离谱。 就差点传他可以选妃了,镇上姑娘随便挑。 老师们也知道了,校领导也知道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校门口不远的拉面馆,都没人敢跟他一个桌子坐,生怕惹到这位身份背景深厚的大哥。 对于高中生涯,曹龙象其实并没有什么期望值,尤其还是剧情世界,现在又不是非要在剧情世界待上一辈子。 要不是为了评分奖励,现在就可以回归。 听到这句的传闻的时候,这是笑了笑,无所谓了。 吃过饭,到了班里,就被班主任叫了过去。 “大象,你这次摸底考试的成绩虽然没有公布,但是就目前批改出来的卷子分数,进步非常大。 初步估计,在咱们理科的几个班,最少能进前五,只要保持这个分数,高考的时候,重点大学还是可以拼一拼的。 千万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自毁了前途,曹镇长和何主任都在政*府上班,你可不能给他们拉后腿啊。 老师说这些,伱明白吧。” 曹龙象心想,要不是怕惊着你们,门门满分都不是问题,当然也明白老师的好意。 “李老师,我明白您说的什么意思,不会耽误学习的,也不会给学校抹黑,更不会给我父母抹黑的。” “那就好,你是聪明孩子,千万不要图一时的痛快,耽误了自己的前程,不划算,你的将来应该是光明的。 好了,响鼓不用重锤敲,你去上课吧。” 出了班主任的办公室,还没有出行政楼,又碰到了校长。 又是一番勉励,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别惹事,即便惹了事也要尽快说,千万不能留后遗症,学校是他的坚强后盾。 当然也对他这次的成绩,表示祝贺和鼓励。 到了班里,看着他一脸轻松的模样,有些人更酸了。 镇长的儿子就是牛逼。 犯了这么大的事情,学校一点处理的声音都没有,不能比。 晚上放学回家。 曹建安和何文慧都在,曹龙象一看这阵仗,哪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个黑人净给自己找麻烦。 “爸妈,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事情,那几个小子,前几天想找我麻烦,被我收拾了一顿,估计是知道了爸爸的身份。 又跑到学校门口丢人现眼,都是误会,你们还不了解我,哪有出去混社会的心思,放心吧,保证不给爸爸妈妈丢脸。” 两口子相互看了一眼。 “大象,你以后放了学,别去酒吧那些地方了,那地方烂七八糟的,有什么好的,那几个小混混我让你刘叔找他们了。 拘他们几天,以后不允许在学校附近瞎晃悠了,爸爸知道你会两手,但是你要知道,双拳难敌四手。 你们年轻人不是经常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拳法无敌也怕火枪,凡事啊,没必要行险,又是给你刘叔打电话,让他去处理。 别脏了自己的手,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爸爸。” “好了,别说这么严肃的话了,妈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好歹,妈还活不活了,钱财乃身外之物。 你爸说的对,没必要以身犯险,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得不偿失。” 感受到这对父母对自己的关心爱护,曹龙象也很感动,想起了第一个世界的伯父两口子,内心很感激。 “嗯,知道了,爸爸妈妈,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我保证。” “哎呀,不说了,给你准备了点宵夜,你们校长说了,你这次的成绩不错,将来重点可期,你端回房间吃吧。 我们先休息了,你吃完把碗放在厨房吧,别学太晚,也早点休息。” “好的,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吃完就睡。” 说完,端着碗就进了房间。 何文慧看着曹龙象的背影,对着曹建安说道。 “老曹,咱儿子是个懂事的,我怎么有点挫败感呢,对了,那几个小混混教育一下就算了,闹大了,对儿子也不好。 对咱们家的影响也不好,你赶紧处理处理吧。” “放心吧,我还能不懂这个,交代过老刘了,咱儿子,我现在放心的很,就是太稳了,也不惹事,一点派头都没有,咱们还真少点成就感。” “天天惹事你也头疼,你老同学那孩子要在咱们家,估计你哭都来不及,咱们大象,你就偷着笑吧。” “对,夫人说的对,咱们也早点歇了吧,今天想洗洗衣服。” “呸,你也就这点追求了,洗澡去,洗不干净别进屋了。” “得令,娘子,我去去就回。” “德性。” 又是周一,摸底考试成绩出来了,曹龙象考了625分,班级第二,年级第五,卡分卡的很精准。 这个分数,除了头部的几个大学,其余的学校基本上可以随便的挑了。 分分,学生的命根。 这个成绩跟曹龙象以往的分数,高出了不少,足足有四五十分,学生侧目,老师侧目,曹建安和何文慧更是欣慰。 还得了一个,可以提一个要求的奖励。 曹龙象要求开了一个股票账户,曹建安也很大气的在账户内存了30万华夏币,何文慧也很支持。 “大象,爸妈不需要你赚钱,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但是供你上学工作的钱,还是有的。 你也别太分心,先把眼巴前的事情,做好就行,不求你上什么清北,保持现在的成绩,将来上个离家近点的学校。 我和你爸看你的时候,也方便一点。” 曹龙象看着这个世界的父母,笑着说道。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我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大学学的不光是知识,还有就是将来生存的本事。 现在我就是尝试一下,赚点零花钱,说不定大学的学费都能赚出来,再说了,就是赔钱了,你们还能不管我啊。 就当这是课外活动了,赚不赚钱的,我不会太看重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跟你妈完全放心,自己看着办就行,钱是赚不完的,课业不放松,成绩稳定就好,爸爸支持你。” “谢谢,老爸。” “不谢我啊。” “哪有,也谢谢老妈支持,谢谢妈妈。” “好了,你们母子差不过得了,今天是算是大象走向独立成长的第一步,咱们去庆祝庆祝吧,我请客。” “好啊,大镇长,你请客,等儿子赚钱了,你想请都没有机会了。” “那是,我儿子有首富之姿。” 在外面吃了饭,曹龙象还是绞尽脑汁的回忆,05年到08年这一波大行情,比较妖孽的股份。 记忆深刻的有000718和,一个从2005年的0.76涨到了2007年的51.11,一个从7块涨到了300块。 这还不说中间的分红和转送,自己这三十万,两年多时间翻上几十上百倍,轻轻松松几千万,那时自己正好上大三的时候。 起步资金妥妥的够了,想想美滋滋的,简单的数学题,一个七十倍,一个四十几倍,不难选择,愉快的将手上的资金全部放进了000718,坐等收米。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听说天一中学,和镇上的东山篮球队有场比赛,曹龙象被何文慧撵了出来。 “大象,你别老宅在家里啊,出去玩玩吧,年轻人要有点活力,劳逸结合,才能创造最大生产力。 今天镇上有篮球比赛,还是你们学校的,去加加油助助威也好啊。” “好,知道了,人家都怕在外面玩野了,您倒好,还害怕我在家学习,放心吧,我学不傻的,懂得劳逸结合。” “你天天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的,去吧,晚上我也不想做饭了,你自己安排吧,就当给妈妈放个假,好吧。” “那好吧,我知道了。” 曹龙象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买了股票之后,他就把账户丢在一边了,开始研究微软最近公布的维斯塔操作系统(为了剧情提前了,现实情况是7月23日发布的。)。 微软对这套系统非常的自信,在其官网上挂出来悬赏通告,a级漏洞300万美刀一个,b级漏洞100万一个,c级漏洞10万美刀一个。 当然评级的标准在微软手里,根据公布出来的标准,很难,但是这难不倒曹龙象,他手里可是有神级计算机技能的。 而且这种又光荣,又光明正大的钱,不赚白不赚,况且税款还是微软承担,这几天曹龙象一直在研究这个。 说真的,6千多万行代码,检索起来真是不容易,环环相扣,不愧是现在最牛逼的计算机系统公司。 不过,还是被曹龙象抓到了两个c级的漏洞,已经把邮件发过去认证了,20万刀也是钱啊,换成华夏币160多万。 这钱只要放进股市,两年多后,自己不光帅,还能凭亿进人啊。 能赚钱的事情,累点算什么? 走到文化宫球场的时候,东山队和天一中学队已经快开打了,今天来的挺齐全的,许弋、李饵、尤他、黑人、黎吧啦都在。 看来来的有点早,张漾和蒋皎还没到。 曹龙象没吭声,坐在边上台阶上,双方的啦啦队,先是跳了一段操,然后双方球员入场,以黑人为首的东山队,和以许弋为首的天一中学队,摆好阵型。 战事一触即发。 黑人这边基本上都是社会青年,作风比较狠辣,手也比较脏,许弋吃了一点亏,曹龙象看着李饵很是担心的样子。 而尤他则是一直看着李饵,表情急,估计心里也急,没办法,备胎就是这样的,舔狗到死,一无所有。 不一户东山队就领先了天一中学队十几分,而且他们看着学生好欺负,手是越来越脏,正好球落在场地外。 东山队看着被天一队破坏的球,有点恼火,凑在一起想要打架。 这时球从外面被丢了进来,正好砸在黑人的头上。 “诶,打球,还是打人啊?” 黑人正要恼怒,一看是曹龙象,赶紧陪着笑脸。 “吆,曹爷,您也来看球啊,哈哈,都是开玩笑的,打球,打球,您要不要上来打一会,凑凑热闹。” “打球,那就好好打,别乱来。 我就不打了,省得你们不自在,我好歹是天一的人,天一队还有后补吗?” 天一队主力都在了,打不过,替补估计也够呛。 就在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 “算我一个。” 张漾来了,主角团终于凑齐了。 “那你去吧,好好打,黑人,你们也好好打,打好了,今天我请客,请大家宵夜,有一个算一个。” “曹爷大气,给曹爷鼓掌。” 东山队的人开始鼓掌,天一中学这边的人,也开始鼓掌,有的还吆喝几声。 张漾看着曹龙象,再看看蒋皎,心里真的非常的羡慕。 黎吧啦也看着曹龙象,觉得他太牛了。 李饵看着曹龙象,撇了撇嘴,觉得还是许弋好看,至少他不跟黑社会来往,可是看着曹龙象霸气的维护天一中学队。 挺霸气的,也很帅。 第二百九十九章 宴无好宴,各有心事 最终,球赛在张漾和许弋的配合下,险胜了东山队,双方球队的人都很给面子,包括跟着张漾一起来的蒋皎。 所有人,一起去大排档吃宵夜,李饵开始是准备走的,但是被曹龙象叫住了。 “李饵,一起去啊,怎么,不敢啊。” “去就去,我有什么不敢的。” 尤他心里苦啊,已经有了一个许弋了,又冒出来一个曹龙象,哪个自己也不是对手,心中苦闷,但也只能跟着李饵一起,去了大排档。 暗恋一个人,就是这样,谁敢靠近一步,都能脑补出好几集剧情。 在大排档上,曹龙象端着扎啤杯。 “今天篮球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能坐在这张桌子上都是缘分,喝了这杯酒,大家都是朋友。 来,干杯。” “曹爷,说的好,干杯。” 张漾和许弋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但也端起扎啤杯,喝了起来。 毕竟都是年轻人,喝了一会,大家都熟络了起来。 黎吧啦端着扎啤杯,走到曹龙象是身边。 “曹爷,给个面子,敬您一杯,最近也没见您来酒吧捧场。” “好啊,等我忙完这一段,一定去酒吧给听你唱歌,干。” “多谢曹爷捧场,干。” 来人喝完,黎吧啦归位后,蒋皎领着张漾一起过来了。 “大象,这是我男朋友张漾,一起敬你一个,不会不给面子吧,前几天我爸还跟曹叔叔一起吃饭呢。” “蒋大小姐要敬我酒,怎么会不喝,必须得喝啊,张漾不用介绍,咱们天一大名人,我怎么不认识,来,一起喝一个。” “我哪敢啊,曹爷才是威武呢,成绩好,混得开,以后多带带我。” 曹龙象拍了拍张漾的肩膀。 “客气什么,曹爷不过是戏称,咱们虽然不在一个班,但也是认识的,还是叫我大象亲切点,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给我说,能帮一定帮。” “那我,那我谢谢大象了。” “干。” “干。” 来找曹龙象敬酒的人,络绎不绝,喝了一会,他看了看李饵和她的表哥尤他,端着酒杯走上前去。 “唉,李学霸,敬你一个,我发现一个秘密,想不想听?” “曹龙象,谢谢你请吃饭,谢谢,我不会喝酒,只能用果汁了。” 曹龙象还没有说话,黑人端着酒杯过来了。 “果汁多没有诚意啊,大家都喝酒的,怎么着,不给曹爷面子啊。” 尤他赶紧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我表妹她不会喝酒,我替她喝,规矩我懂,两杯对吧。” 看着李饵有些愤怒的眼神,伸手在黑人的肩膀上拍一下。 “别闹,等会咱们喝,别人还以我们欺负人呢,果汁就果汁吧,不过你的两杯酒要喝,男人说话要算话。” 黑人见曹龙象这么说,也识趣,端着酒杯跟尤他碰了一下。 “哈哈,都是开玩笑的,来兄弟,咱们碰一个,以后在镇上有事的话,报我的名字,我叫黑人,记住了啊。” 李饵端起果汁,跟曹龙象碰了一下。 “曹龙象,我敬你,伱发现什么秘密了?” “干杯,这个嘛,要单独说的。” 说完,看了看正在跟黑人拼酒的尤他,=转身走了。 喝完这杯酒,曹龙象摸出500块钱,塞给黎吧啦。 “我先走了,等会你买单,多的话,回头请我喝酒。” “曹爷,这就走啊,还早呢。” “还有别的事,你们慢慢喝,人家有女朋友,眼睛都看直了,姑娘,看人要擦亮眼睛,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起身,也没有打招呼,就走开了。 李饵看见曹龙象起身离开,再看看尤他,喝的正开心,拎着包跟了上去。 走了有100多米。 “诶,曹龙象,你站住。” “呀,是李学霸啊,有什么事情吗?” “你不是说知道我的一个秘密,是什么,你说啊,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不是说单独可以说吗?” 曹龙象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幼版本章杨,好玩。 “你胆子倒是不小,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大晚上的,你敢这么跟上来,不怕我啊。” “我为什么要怕你啊,你学习好、镇长儿子,还是认识混混,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你要是敢乱来,小心我揍你。” 凡是在曹龙象面前说我是练过的,就没有不被拿下的。 曹龙象往前逼近了一步,她后退一步,终于被壁咚在墙上。 “你,你想干什么,走开啊,要不然我就喊了,别以为你有权有势,我就怕你,你再这样,我就动手了。” “我怎么样啊,嗯。” 说话带起风刮着她的右耳,暖暖的,痒痒的。 左耳失聪的她,右耳更加的敏感。 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情急之下,一个抬膝,直接进攻要害。 曹龙象两腿一夹,李饵成了金鸡独立,身子一个趔趄,一下就搂住了他的腰,紧紧的贴着。 还是小。 “救。。。呜。。呜” 李饵叫喊,命还没有喊出来,就被堵住了嘴。 人宕机了。 眼睛睁的老大,连对在自己嘴里肆虐的曹龙象,也顾不上了。 好大一会。 觉得自己头有点发懵,呼吸也有点跟不上,身子好像有点软哒哒的,往下直出溜,脑子里又急又气又羞涩。 曹龙象赶紧抱住她,但是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使劲推开他,闪到一边,喘着粗气,深深的看了曹龙象一眼。 手里紧紧的攥着包,什么也不说,撒丫子就跑。 一步也不敢停留,也不敢说话。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亲我了,亲我了,我的初吻没了,哎呀,回家,我要回家。” 曹龙象看着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微笑着,紧紧跟在身后,直到看见她进了家门,这才返身走路回家。 真可爱,自己这算不算欺男霸女的狗衙内。 应该不算吧。 李饵回到家里,直接进了自己的房内,把包随意的丢在床上,整个人就是撂在浅滩的鱼,浑身无力,瘫在床上。 他怎么敢这样,不怕自己告诉老师吗? 不过,接吻就是这个感觉吗? 还有他的手,还摸自己的小定,真是个无赖,怎么能这样啊。 臭不要脸,流氓。 难怪那些混混给他喊曹爷。 大流氓。 可是,可是,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抗拒啊,难道自己喜欢这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不是那种涩女,都是他大坏蛋。 他喜欢我? 哎呀,这怎么办啊,自己喜欢许弋啊。 许弋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喜欢许弋,要不然他会对付许弋的。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黑人等小混混殴打许弋的场面,而自己则是被他搂在怀里,站在一边哈哈大笑。 一副古装剧里大反派的模样。 咦,自己好像没有反抗呢,哎呀,太羞耻了。 都是曹龙象惹得祸。 翻身趴在床上,两腿还在空中不停的扑腾。 ‘哆哆’ 有人敲门。 “李饵,怎么回来这么晚,吃饭了吗?” 是妈妈,隔着门,李饵有点紧张,赶紧站起身整整衣服。 “妈,我吃过了,想睡觉了,您也早点睡吧。” 想告诉妈妈,自己被他亲了,但是脑子里想了半天,还是没有说。 “哦,好的,我知道了,早点睡吧。” 听着母亲回房的脚步声,李饵这才颓然坐在床上。 摸摸自己的嘴唇,他想告诉自己什么秘密。 没有洗澡,就睡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睡去,可是梦里,曹龙象又出现了。 还做了很多,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自己好像还迎合。 早上起床的时候,床好像有点潮。 羞红了脸,混蛋曹龙象。 先洗个澡吧。 真是宴无好宴。 黑子很是自豪,也很开心。 看出来曹龙象想泡那个小学妹,才去找捣乱,拉着尤他喝酒的,当看到小学妹追着曹龙象去的时候的。 心里是美滋滋的,自己算是立功了吧。 再看看黎吧啦,要是曹龙象和小学妹搞上了,黎吧啦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越喝越开心。 大排档的酒局,是在蒋家派车来接蒋皎的时候,才结束的。 黎吧啦去买了单,看着张漾把蒋皎送上车,一个人走的时候,退掉黑人护送的请求,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一个小巷子里。 就像剧中一样,被张漾逮了一个正着。 “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喜欢你。”qqxδnew “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很出名的黎吧啦。” “那我恭喜你,你很快也会出名的,毕竟你泡上了这么出名的黎吧啦。” “哈哈,喜欢我的人多了,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不为什么,我黎吧啦想要的人,必须是我的,所以,你是我的。” “是吗? 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帮我做一件事,我就答应泡你,怎么样? 你考虑一下。” “什么事,你说吧。” “我要你不要宣扬我们两的事情,然后你去帮我毁了许弋,就是坐在你斜对面的那个,你干不干?” 也不知道为什么。 黎吧啦脑子突然响起了一句话,是曹龙象的那句话。 “姑娘,你看人,眼睛要擦亮。” 张漾他是有女朋友的,虽然很帅,但是自己可不想不明不白。 “可以,不过你要跟,你那个富二代女朋友分手,只跟我好,你答不答应。” “只要你帮我办到这件事,我就答应你。” “好,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我先走了,等着你胜利的好消息。” 黎吧啦看着张漾远去的背影。 心里突然觉得不是滋味,好像自己这份喜欢,掺杂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曹龙象和张漾的话,还有他们的模样,在脑子里来回的交替。 觉得这顿饭吃的,好纠结啊。 好像有收获,又好像有失去,蓝瘦香菇。 蒋皎回到家的时候,蒋父在家等着。 “回来了,听你说,今天是曹镇长家的公子请客?” “是的,是曹龙象请客。”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啊?” “爸,我喜欢张漾,你不是答应了的吗?” “是啊,我的傻闺女,算了,不说了,你自己的路,你自己走,你妈走的早,皎皎你是我唯一的闺女。 都是为你着想,那个张漾,爸爸虽然答应你了,但是你可不能由着他的心思胡来,将来爸爸的家业都是你的,早晚要交到你手上。 你又想在娱乐圈发展,产业可就到了张漾手上,凡事啊,多考虑考虑没坏处,爸爸教你的,你要记住了。 一定要拿捏住他,要不然早晚你都要吃亏的。” “哎呀,知道了,爸爸,他对我很好的,另外,你闺女我是什么人,能轻易让他占我的便宜,不就是花几个钱嘛。 那个曹龙象确实不错,为人大气,可惜啊,他好像喜欢一个穷丫头。” “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等你考学考出去了爸爸就把生意搬出去,专门为我的傻闺女服务,将来一定将你捧成大明星。” “谢谢爸爸,那我先去睡觉了。” 进了房间的蒋皎,其实也有点不平。 不就是有个当镇长的爹,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那个穷丫头有什么好的,干干瘪瘪的。 自己的张漾虽好,但是好像跟他比起来,还是差点味道。 算了,以后再说吧。 自己养了几年的张漾,还是有点感情的,就是狗养久了,也成了家人了。 “叮铃铃” 拿起一看,是张漾的。 “皎皎,到家了吧,回去这么晚,伯父没有生气吧?” 真是乖巧。 “没事,刚到家,正准备洗澡睡觉呢,你也早点休息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喝酒了,不想说话吧。 草草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张漾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有点奇怪。 平时可是缠着自己,非得聊上一阵子才肯罢休的,今天是怎么了? 可能真的累了吧。 看着正在收摊的父亲,身体不好的他,不时的咳嗽几声,头发已经斑白,后背也有些佝偻。 都是那个贱女人,为了她,爸爸终身未娶。 可她呢,带着那个贱种回来,连来看看都觉得麻烦。 许弋,我一定要毁了你。 你等着。 第三百章 曹龙象,我想找你聊聊 第二天,周日,曹龙象没有出门, 在键盘前敲敲打打的曹龙象,压根就没有顾及昨晚的事情,因为昨晚回来后,习惯性的坐在电脑前。 居然让他发现了一个b级bug,只要经过认证,就是100万美刀啊,800多万华夏币,什么情情爱爱的。 哪有第一桶金来得重要。 此时的大洋彼岸稍硬总部,技术部门非常的忙碌。 大量的技术人员,正在测试这个bug,很久之后,经过测试这个bug确实存在,只要在计算机使用过载的情况下,一旦用户打开恶意文档。 无需其他操作,就会被植入后门木马,从而被不法分子完全控制电脑,造成巨大的安全隐患,严格来讲,这已经不是一般的b级bug了。 在稍硬体系当中,bug按严重程度分为“紧急”、“重要”、“警告”、“注意”四种,现在正是新版本系统刚上市的时候。 一旦被纰漏出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技术部门当即就把这件事汇报给了高层,负责技术的副总裁,赶紧开会研究。 了解事情经过之后。 “马上连联系这位bug的发现者,希望他能保守秘密,另外将发现bug的奖励等级调整到a级。 另外让李复开去一趟华夏,当面和这位曹龙象先生面谈,看看能不能将他带进咱们的亚洲研究院。” 手下人听完安排,立刻就去执行了,这位副总裁电话向比茨做了汇报,比茨对他的决定表示支持,甚至说。 维斯塔是公司几万名技术开发人员研发出来的新款,还能有这样的bug,证明曹龙象拥有高超的技术,要是能挖过来,最好不过了。 即使挖不过来,也要建立一定的合作关系。 地球这边的曹龙象可不知道,自己的一个bug发现,会有这么个动静,突然电脑提示,收到一封邮件,是稍硬那边发来的。 打开一看,卧槽,稍硬大气,发现的三个bug的奖励,周一会到账,另外会让李复开过来和自己面谈,并且给自己颁发了mcp认证。 证书会被李复开带过来,曹龙象对这个并不感兴趣,这玩意是稍硬为了稳固自己市场用的,现在是有点含金量。 但是将来还是苹果和谷歌的天下。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原本的120万美刀奖励,变成了320万美刀奖励,太爽了,自己的第一桶金超标完成了。 只需要两年,320万*8.1*50=万,将近13亿,现在人有12.5亿,每人发一亿,还剩下5000万(狗头)。 工作个鸡毛啊。 所以说,重生这种事,要是没点新技能,想傲视寰宇,门都没有,别以为重生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普通人重生,大概率还是普通人。 噼里啪啦的一通敲击键盘,将自己的位置和联系方式发了过去。 完活了,有钱了。 也该出去浪的时候了。 吃中午饭的时候,曹建安没有回来。 “妈,将来你们想在哪个城市养老啊?”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啊,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我是这样想的,你们想去哪个城市,我就去哪个城市上大学,将来就留在那里,这样你们不就可以在那养老了。” “嘿,你这个计划是不是早了点,伱爸今年才四十七岁,还得十几年退休呢,再说了等你将来有出息了,我和你爸还想周游世界呢。” “妈,我给你说个事情,你别激动啊,这段时间,你看我一直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虽然没问我,但是肯定心里想知道为什么。 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了,今年稍硬不是发了一个新版本的系统,号召全球计算机好手,帮他们找bug抓虫,分级别给奖励。 你儿子我不才,找到了3个bug,被奖励了税后320万美刀,今天刚收到的邮件,另外过几天稍硬的副总裁李复开,要来见我。 怎么样,我这阵子没白忙活吧。” 何文慧一开始听的时候,还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但是听到320万美刀的时候,还是没有绷住,迅速的折算了一下,两千多万啊。 手里的筷子,一下就掉在了桌上。 但是顾不上了,赶紧问道。 “儿子,你说的是真的? 不会是遇到了骗子吧,现在互联网上骗子可多了。” “妈,放心吧,不是骗子,说是明天打款,见到钱就知道了,另外,李复开过几天来,你见见不就知道了。 李复开可不是一般的人,什么骗子能指使他啊。” “这么说,靠谱,是真的?” “是真的,你儿子我,成为千万富翁了,你可以和爸好好想想去哪个城市了。” “哎吆,儿子,你可真了不起,不行,这可是大喜事,我得跟你爸说说,咱们老曹家这算是祖上冒青烟了。 我儿子才18岁,就这么有才,成了千万富翁,我这就打电话。” 说着起身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手机。 “老曹,出大事了。 哎吆,咱儿子放了大卫星了。 对啊,不得了啊,被美利坚的公司奖励了。 对,你知道多少吗? 320万,对,美刀。 惊讶吧,哈哈,你回来,好,没问题,晚上不出去了,财不露白,儿子肯定知道,好,你回来买菜。 好好的庆祝一下,放心吧。 咱们儿子知道钱怎么花的,对,让他自己处理。 儿子说了,咱们喜欢哪个城市,他就去哪个城市上大学,买房子安家落户。 那必须的啊,儿子是我生的,我肯定功劳大啊。 好了,不说了,回来说。” “儿子,我跟你爸说了,他很为你高兴,这个钱到了,你自己处理,爸妈知道,你一定会处理好这些钱的,对吗?” “放心吧,妈,保证处理的好好的,这才多少钱啊,等以后啊,到时候给你赚个亿万身家,您就是亿万富翁的妈妈。” “好,妈等着,吃饭,吃饭。” 母子二人,边吃边聊,充满着欢乐。 下午两点多钟,曹建安就回来了,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进门东西一放,就到了曹龙象的房间内。 曹龙象又重复了一遍,并且让他看了邮件。 曹建安那叫一个开心啊,不停的夸奖着曹龙象。 “大象,等这些钱到账之后,你把相关往来的东西,做个文件,我拿去做个报备,省得将来被人恶心。” “好的,爸,这个简单。 我妈说了,想周游世界,要不你们别干了,现在就去周游世界吧。” “再等等吧,你爸我虽然没什么追求,但是还想再奋斗一下,我儿子都这么厉害了,我这个当爸爸的,怎么也得努力啊。 爸爸希望那一天早点来,别人介绍我的时候,这是曹龙象的爸爸,这是当爸爸的最高荣誉啊。 还有,爸爸在这工作了快二十年了,这里就跟故乡一样,以后哪个城市也不去,就在这里养老了。 什么时候,你赚钱赚到需要考虑安保问题的时候,到那时再说吧,当爸爸的都是这么想的,儿子的家在那里,爸爸的家就在那里。 加油,爸爸相信,你一定可以做的更好,将来更优秀。” 何文慧看着有些激动,语无伦次的曹建安。 “那是,也不看看她妈妈是谁。” “哈哈。。” 一家人,笑开了花。 有时候曹龙象也搞不懂,开心的事应该全家开心,有的穿越者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说,不能理解。 晚饭做的很丰盛,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曹建安还破例,和曹龙象喝了两杯。 周一,上学的时候。 走到学校门口,看见学校门卫室的房顶上,黎吧啦打扮成太阳女神的模样,手里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许弋,我爱你。 下面路过的学生,纷纷咂舌不已,议论纷纷。 “诶,你干什么的,捣什么乱啊。” 保安出击,黎吧啦被吓的跑了下来,骑着自行车落荒而逃。 嘴里还喊着。 “许弋,我爱你。” 真是个疯丫头,玩的够大的,这个张漾也真是有一手,难怪最后全身而退不说,还成功创业,娶了女主。 心思极深,如果黎吧啦不死,恐怕到最后他们也不会在一起了。 因为这事,学校里闹的沸沸扬扬的,许弋不可避免的被老师叫了过去,各种花式的教育了一番。 不过最难受的还是李饵,心情非常的复杂,一天都没有心情听课,放学的时候跟老师请了假,没有参加晚自习。 想了又想,还是到了理科班,找到曹龙象。 “曹龙象,我想找你聊聊。” “好啊。” 曹龙象跟班主任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和李饵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学校,随便买了点吃的,到了南门湾的海堤边上。 两辆车,两个人,天将擦黑,人们就早已离开了海岸,热闹的海滩变得安静,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在海滩上漫步,几只海鸥在飞翔。 太阳渐渐下山了,太阳身边也只留下红色、黄色的云彩,晚霞变得暗淡,但最后还是消失了,深红色变为绯红,绯红变为浅红。 月亮升上来了,周围一些星星也亮了起来,晚霞终于消失了,有些蓝黑的天空被月亮、星星照亮了,变得明亮。 夜晚降临,天上繁星逐渐有序的被点亮,地上小镇各处的灯火也次第亮了起来,从半空倒映在黑色的海面上。 随着波浪晃动着、闪烁着,像一串流动着的珍珠,和那一片密布在苍穹里的星斗互相辉映,很是好看。 彼此沉默很久。 李饵揉了揉站的有点酸的腿,然后毫无形象的坐在海堤上,转头向上望着曹龙象。 “曹龙象,你喜欢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周末亲了我,让我有点迷茫吧。” 曹龙象笑了一声,然后也坐了下来,只是把书包放在二人中间,转头看着她。 “真的吗,你还记我说要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我知道你喜欢许弋,你现在不开心,应该是因为黎吧啦向许弋表白了吧。 尽管你心里也想这么干,但是你不敢,所以你现在很不甘心,但是又无能为力,所以你找到我这个,亲了你一口的人。 是这个样子吗?” “你胡说,我没有,我不喜欢他。” “别骗我了,我早就发现了,学习好,长得帅,而且没有不良的嗜好,应该说从他来的那一天,你就喜欢他了。 我又不是瞎子,亲眼见到的。” “那你还亲我,你就是个流氓,仗势欺人。” “没办法,我喜欢你,你喜欢他,他喜欢黎吧啦,黎吧啦喜欢另外的人,另外那个人,又喜欢别人。 你说这是不是很搞笑,我喜欢你是在帮你,亲你不过是帮助你。” 李饵听完他的歪理邪说,都快气笑了,你对我动手动脚,强吻我,还是为我好了,真不要脸,大坏蛋。 脸上露出这种娇嗔的表情,挂在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很是可爱。 曹龙象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大嘴覆盖之术用出。 就将李饵想说的话,封印在嘴里了。 他,他,他怎么又这样,流氓。 。。。。。。 (略省300字) 哎呀,那里不行,唔,不行。 拼命的推开他,伸手就要向曹龙象打去,被他轻松抓住,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李饵有点害怕,还有点郁闷。 不可能啊,明明自己喜欢的是许弋,可是身体在曹龙象这里,却很诚实,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难道自己是个那样的女人,精神和身体是割裂的吗? “曹龙象,你太坏了,又亲我,但是你下次能不能管管你手,不要乱来,我,我们还小,不能那样的。” 李饵说完,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的话。 “好,我答应你,一定不会再越界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的学习,对了,你想上哪个大学啊?” “我想起去大城市,这个小镇太小了,我想出去看看,京城、魔都都可以的。” “那就去魔都吧,那座城市非常的美,也非常的有味道,你会喜欢那里的,而且你喜欢的许弋,家就在那个城市。”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你都这样对我了,怎么还在说许弋啊,我算什么啊。” “我对自己有信心,即使你心里要是装着别人,我也会把他赶走,到时你心里只会留下我一个人的。” “臭流氓,你休想,我不会屈服的,你休想控制我的内心。” “是吗,臭流氓,又要来了。” “不要,呜。。呜。。。” 第三百零一章 大象,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气尽唇分。 李饵喘着粗气,娇嗔着拍了一下曹龙象的胳膊。 “臭流氓,你又来。” “李饵,我以后叫你小耳朵吧,你叫我大象,家人和朋友都这么叫我。” “我才不要呢,你就是个臭流氓。” “好吧,随你,现在心情好点了没有,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一定要叫我,我会帮伱治愈的。” 李饵翻了一个白眼。 “你管这个叫治愈啊,明明就是非礼我。”m “只要你心情好,我就开心。” “呸,占我便宜,你当然开心了。” 三次被强吻,一次比一次的抵抗力小,好像有点沉迷在其中的感觉,真的好神奇,黎吧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追求许弋的事情,自己好像不是那么的生气和烦躁了。 曹龙象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饵,她好像觉得自己被看透了一样。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 “我在看你的脸,有点,嗯,怎么说呢。” “有点什么啊?” “嗯,有点好看。” 这么土的土味情话,还是有点杀伤力的。 “你做个人吧,好好的说话不行吗?” “好好好,吃点东西吧,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买了一点。” 看着曹龙象打开书包,里面装了好多零食,里面还真有自己爱吃的东西,就拿了起来,还真有的点饿了。 两个人坐在堤坝上,看着远处的大海,吃着东西。 “大象,我们这算是爱情吗?” “小耳朵,我觉得算一半吧,毕竟爱情这种东西,不是说说而已的,有很多的步骤和程序,需要走的。 而且这个地方和环境,不太适合。” 爱情,这东西,需要做。 但是这话,不好直接说,要不然李饵恐怕又要落荒而逃了,最主要的是现在违法啊,再等等吧,不远矣。 “那将来呢,大象,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将来太远了,不过一辈子怎么够呢。” 说着,将李饵揽在怀里,这次她没有反抗,很是顺从。 “既然你喜欢魔都,那我就去魔都,你想上什么大学啊?” “嗯,你是文科,那就去复旦吧,我去交大,两个学校离的不远,不过你的成绩还是有点差距的。 还需要努力,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补补课。” “切,你模拟考试的分数还没有我高呢,还给我辅导,我给你辅导才差不多。” “好啊,你给我辅导,就这么说定了。” “呀,你又套路我,讨厌。” 又玩闹了一会,海风渐渐的大了起来,还是有有一点凉意的,曹龙象脱下外套,给李饵披上,她也欣然接受。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没有说什么成为男女朋友的话。 或许她已经认定了吧。 晚上,曹龙象把她送到家门口。 “现在还有三个月,为了魔都之约,我们彼此加油吧。” “嗯,好的,我回去了。” 曹龙象侧着身子,指着自己的脸。 “哎,这儿。” “呸,我才不。 木嘛。” 还是身体诚实,然后像是小兔子一样,窜回自己家院内。 脸红的不要不要的。 心里还腹诽着。 “臭流氓。” 曹龙象吹着口哨,骑着车,可能是太开心了,不知不觉的就到了爱情一夜吧的门口,进了酒吧,要了一瓶啤酒。 坐在散台上,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一个女孩唱着张信哲最新出的过火,唱的一般般吧,弹匣下面依然有人围着嗷嗷叫。 没见过姑娘的玩意。 这时黎吧啦拎着一瓶酒,到了曹龙象的散台边上。 “曹爷,一人喝酒呢?” “是啊,不过现在变成两个人了,不过你可以啊,不错,敢跑到天一中学,闹这么大的场面,可以光宗耀祖了。 以后天一的学生,三五七八年都不会忘记你的。 你不是喜欢张漾吗,怎么换了口味,喜欢起许弋这个乖乖仔了,这里头有什么,你说来听听。” 曹龙象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舞台上,压根就没有正眼瞧黎吧啦一眼。 但是黎吧啦可是慌得一批,怎么也想不通,曹龙象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自己也不敢说,毕竟做局害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曹爷,哪有啊,我什么张漾不张漾的,我怎么会喜欢他,人家可是蒋家的未来的女婿,哪里瞧得上我这个小门小户卖唱的姑娘。 许弋长得帅,篮球打的也好,人又乖,那天我吃饭的时候,一下子我就喜欢了,对,就是一见钟情。” 曹龙象收回朝向舞台的目光,看着黎吧啦,能在夜场混,还能留着清白之身,肯定有两把刷子,见人说人话,这种本事肯定有。 “是吗,那我误会你了。 不过,你天天在酒吧唱歌,也是见过市面的,你见过几个人可以抛弃唾手可得财富,让自己过贫穷日子的人。 或许有,但是大部分人,最终都会后悔,你自己想想,你能给别人什么,除了你所谓的清白,还能有什么。 靠你唱歌养活人? 这种事最好别赌,一赌误终身,说不定连小命都搭上了,你自己想想清楚,千万别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这是我的电话,想清楚了,联系我。” 说罢,丢下一个小纸片,就起身离开了。 说真的,曹龙象对她没什么兴趣,可能是颜值的问题吧,但是觉得她死的有点不值得,想救救她而已。 黎吧啦拿起桌子上的纸片,看了看塞进兜里,心里却是被他刚才的话,震的不轻,是啊,自己在酒吧里见过太多的见利忘义。 见过为了钱,踹掉女朋友的事情,但是从来没见过,丢掉唾手可得财富,追求所谓真爱的人,本来心里就有些犹豫。 张漾,他不会骗我吧。 有点不自信了。 进到化妆间,拿出手机,给张漾拨了过去。 此时张漾正在和蒋皎在一起复习功课。 张漾看到是黎吧啦的电话,没有接,而是拿着手机,发了一条正在忙,不方便的接电话的短信,然后顺手删除了来电和短信。 “诶,谁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没有谁,骚扰电话,不用管它,这个地方的知识点,你要掌握一下,历年都是高考的重点出题区域。” “张漾,你是我男朋友,别忘记了,我是学艺术的,人在什么情况下有什么表情,我很清楚,你最好不要骗我。 要不然,结果肯定不是你能承受的,我可以捧你,但踩你就更容易了。” “皎皎,你说的什么话,真没有什么,要不让你看看我手机,好吧,真没事,我看你是艺考上岸后,多想了。 疑神疑鬼的,我看你也没有心思学习,那我先回去了。” 看着张漾丢在桌子上的手机,蒋皎没有拿。 “好了,我知道了,你好好的复习吧,现在我的艺考,北电十三名,中戏第十一名,上戏第七名。 说不好去哪个城市,但是肯定是京城或者是魔都,这两个城市的学校分数可都不低,你的成绩虽然不错,但是还需要加油。 等着你跟我去一个城市,有些事,我不说,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感觉,希望你能抓住机会,凡事三思而后行。”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看着张漾收拾东西,蒋皎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直到张漾出了门,才拿出电话,给司机打了过去。 “老张,你跟着看看张漾去哪了,不要惊动他。”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蒋皎将手机丢在沙发上。 张漾,千万别让我失望,要不然。 出了门,骑着自行车的张漾,拿出手机给黎吧啦拨了过去。 “吧啦,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刚才在忙,现在好了,你在哪,我去找你去。” “没事的,张漾,我没事,你不用来了。” 张漾这会非常的在意黎吧啦,毕竟这是自己复仇最重要的环节。 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吧啦,我听着你的声音不对,你在哪,我要见到你。” “我在酒吧,不说了,要准备上台了。” 挂了电话,张漾骑着车子就往酒吧去了。 老张跟在后面。 到了酒吧,张漾没有进去,而是卡着时间,等黎吧啦表演完之后,将她叫了出来,二人来到酒吧后的小巷子里。 “张漾,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在做了,你什么时候跟蒋家大小姐分手?” “吧啦,你别忘记我们的约定,是要毁了许弋,我们才算是开始恋爱,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等到高考之后吧。 到时我考上大学,我们就一起远走高飞,吧啦,你今天做的不错,我很开心,你加油,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 一定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明白吗? 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将来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张漾,你会爱我吗?” 张漾痞笑了一下。 “吧啦,你要对我有信心,也要对你自己有信心,你这么喜欢我,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只是我们现在面临很多问题。 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你要给我时间,明白吗? 再说了,你搞定许弋,不也得需要时间吗? 好了,走,我带你吃宵夜去。” 黎吧啦听着张漾的画饼,尽管心里有很多疑问,但这是自己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还是选择相信他。 “好啊,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包,你想吃什么,我请客,那个蒋家大小姐很难伺候吧,真希望明天就是高考。 这样你就可以自由了,再也不用顾忌她了,张漾,我会好好的爱你的。” “嗯,我知道的,你赶紧去拿包,我等你。” 等了一会,张漾骑着车带着黎吧啦,去了大排档。 老张拿着手里的dv,掂了掂,这些应该够了吧。 就回了蒋家。 看着dv里拍的东西,蒋皎虽然听不太清楚说什么,但是看他们在一起的举动,交情就不一般。 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就是在篮球赛那天见过。 曹龙象好像跟她很熟悉,二人喝了酒,好像单也是让她去买的。 这事情曹龙象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保密,谁都不能说,尤其是我爸,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那我先出去了。” “嗯,你去吧。” 等到老张出去后,蒋皎抓起dv就要摔,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摔。 张漾啊,张漾,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这些年的钱财都是喂了狗了,就是狗养了这么久,也知道冲着主人摇尾巴,真是无情无义的白眼狼。 这样的一个货色,你也动心。 真是不知廉耻。 既然你选择背叛我,那就得想到背叛我的下场,想利用我,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若是回头是岸还好。 要不然,就跟着那个贱货去死好了。 蒋皎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找曹龙象,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周二,黎吧啦依旧又出现在门口。 又是对许弋大肆的示爱,看着同学们羡慕的眼神,虽说有点尴尬,但是内心狂喜,一个转校生被人这么追捧。 尤其都是花季少年,谁被追捧,不都这乐翻天。 尤其是到了班里,看着黑板上的大字。 许弋,黎吧啦爱你。 都有点想从了他,他也打听了黎吧啦的来历,镇上酒吧头牌歌手,岁数跟自己差不多,家里条件不好,早早的辍学。 只有一个奶奶,靠她唱歌赚钱养家,镇上很多人都喜欢她,但是她不假辞色,但是对自己另眼相看,疯狂的围追堵截。 放学后,许弋不由自主的去了酒吧。 曹龙象本来想去找李饵的,但是被蒋皎找上了。 “大象,晚上请你宵夜,要不要一起啊。” “蒋大小姐,不去找你男朋友,来找我,恐怕不仅仅是宵夜这么简单吧。” 蒋皎一听,就嗅出味道了。 “真就是宵夜,不过还想了解点事情。” “你这么慎重,应该是个大事,恐怕宵夜分量不够啊,早就听说蒋首富家的庄园,气势恢宏,比那苏州的园林都美上几分,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看。” “嗨,多大点事,我家那花园,白天好看,晚上更好看,还有啊,我家那个厨子不错,要不让他们做点宵夜。 去我家,咱们边吃,边看,怎么样?” “这不好吧,你爸和我爸都认识,再说了,谁不知道蒋大小姐有个男朋友,我这去,要是你爸碰上了,不得误会。” “放心吧,我爸不在家,我那个男朋友今天我没有叫他,何况说,咱们清清白白,能有什么误会。”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一趟。” “走呗,曹叔叔都没有你这么难请。” “那能一样啊,你先走,我随后就到,想想我还真有点饿了。” “好,那我家见。” 曹龙象给何文慧简单的说了声,就请了假了。 骑着车,朝着蒋家而去。 抬头看看星象,今晚必有血光之灾。 ps:感谢书友:我鲁班贼溜的打赏,谢谢老铁支持。 第三百零二章 诶,你不打算对我负责任啊 蒋家的庄园距离小镇有了二三里路,周围黑压压的,只有庄园里的灯光如同白昼一般,依山而建,透着栅栏大门。 先看见的是一个喷泉,喷泉后面是一栋白色的别墅,欧式风范,很是壮观,周围都是香径蜿蜒,枝叶交错,一片静谧的美景。 看见曹龙象,看门的迎了出来。 “是曹公子吧,小姐交代了,您直接进去就行。” 沿着十五度左右的斜坡,走到主楼的跟前,蒋皎已经在那等着了,还换了衣服,比校服更加的修身,这腿确实不错。 “大象,欢迎来到蒋家,里边请,夜宵还在做,我先带你参观参观。” “好啊,那就有劳我们蒋大小姐了。” 蒋皎带着曹龙象从主楼中厅穿过,来到后院,后面还有三栋别墅,有连廊相连,将中西文化融合的很好,楼与楼之间,都是大小不一的花园。 还有水系勾连,一栋是蒋父住的,一栋是蒋皎住的,还有一栋备着给将来孩子们使用,进门的主楼主要是会见宾客,客房区域,还有就是厨房等功能区。 三栋别墅的后面,还有一个篮球场,据说是拆了一点花园,专门给张漾修建的,真是有钱任性。 蒋首富也真够大气的,真像是给自己家姑娘养一个宠物。 但是说明他也很有信心,只要是姑娘喜欢的都支持,张漾就在他手心里,随时覆手可灭,也就是剧情里黎吧啦死了。 幸亏死了,要是活着,这俩人真有可能生不如死。 参观完后。 “走吧,夜宵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什么烤生蚝扇贝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没问题,走呗,景色也看了,也该尝尝你们蒋府厨子的手艺了。” “你堂堂镇长家的公子,啥好吃的没见过,还差这一口。” “那不是没有蒋大美女作陪么?” “哈哈,大象,咱们也算是同学三年了,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口花。” “此一时,彼一时,人总是会长大的,女大十八变,男的也会变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 说话间,就到了主楼二楼的阳台那里,已经摆好了桌子,摆好了一桌子的宵夜,还有醒好的一瓶红酒。 “请坐,弄得比较随意,简单的吃点。” 看着桌子上一尺多长的龙虾,这还简单。 “这叫简单点,真不愧是首富家。” “好了,别说了,有好吃的,还不乐意了,这是我爸在澳洲自己酒庄产的,你尝尝,要是好喝,伱带几瓶给叔叔阿姨喝。” “那先谢了。” 都是同学,虽说之前不是很熟,但是都是年轻人,说话也比较随意。 坐下后,边吃边聊。 很快,酒过三旬,蒋皎让周围的撤了下去。 “大象,有个事情,我想跟你确认一下,你别介意啊,那个黎吧啦,我感觉你跟她很熟悉,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一个酒吧唱歌的,怎么,她惹到你了?” 曹龙象心知肚明,但是没想到蒋皎这么快就知道了。 蒋皎什么也没说,拿起桌子上的dv,放在曹龙象的面前。 “你看看,就知道了。” 打开一看,张漾和黎吧啦的动作什么的都很清楚,而且对话虽然不清楚,但是也能听到模糊的几句。 合上dv,放在桌子上。 “你男人劈腿了,问我有什么用,我也就是认识,觉得唱歌唱得不错,捧过场,但是没有私交。 张漾看起来跟她很熟悉,你怎么不直接问问呢? 难道,你堂堂蒋家大小姐,还怕一个穷小子不成,这事,要是蒋叔叔知道,海底不得多个水泥桶啊。” “怕,我倒是不怕,只是毕竟处了几年了,他给我来这么一手,我还是有点介意的,但是这么长时间了。 我也不好让我爸爸处理,而且,那天吃饭的时候,我看你跟那个黎吧啦很熟悉,今天也是问问你,别真的是你的人。 到时大水冲了龙王庙,不就不好了。” “嘿,我说蒋大小姐,你这心态不对吧,你这是被绿了,在我这找开心的吧,你想让我出手帮你教男朋友啊。 可惜啊,这姑娘还真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叫你失望了。 没事的,人家老话不是说了。 要想生活过得去,生活总要有点绿嘛。 要不,你绿回去不就得了。 找找平衡感,不什么都有了吗?” “我看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还绿回去,我怎么听着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不好意思,你虽然帅,但我对你真没那意思。” “你想多了,我就是给你出出主意,我对你也没有那个意思,你放心好了。” 蒋皎富家小姐,学的又是艺术,心气自然是高的。 听着曹龙象的话,面上没什么,但是心里很不开心,什么叫没那意思,还放心好了,自己脸蛋不好看。 还是腿不够长,熊,好吧,确实不大。 但是匀称啊。 没兴趣,骗鬼呢,刚才参观的时候,就没少往腿上瞄。 “呵呵,你真诚实。” “那必须的,咱主打的就是一个实诚。” “好了,不瞎扯了,大学你准备去哪个城市啊?” “大概率魔都吧,交大还不错。” “确实不错,我艺考的时候,上戏的成绩最好,看文化课成绩吧,到时再决定去哪,到时说不定咱们在一个学校呢,到时多照顾我啊。” “张漾的成绩还不错,有他给你辅导,你怕什么,还不是想去哪去哪,再说了,你还用我照顾。 你可是有男人的人,我可不敢瞎帮忙。” “他,靠不住的,这么小的地方,都给我玩这一套,要是到了大城市,他肯定经不起诱惑。 到时,指不定给我干出什么事情呢。” 够清醒的,看来蒋首富的家教做的很不错。 “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也不是绝情的人,只要他乖乖的认错,以后保证老老实实的,我这次就原谅他。 要不然,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想上大学,门都没有。” “听你这话,张漾也不怎么样么。” “还想怎么样,吃我的用我的,就连手机都是我买的,将来的生活学费,吃喝拉撒,哪个不是我买单。 现在翅膀硬了,想飞走,呵呵,哪有这么容易。 端了我蒋皎的碗,还想放下骂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霸气,敬你一个。” 喝了一杯酒。 “大象,那女的跟你真没有关系?” “真没有,你随便,不过她好像去学校,跟许弋表白了,女追男隔层纱,说不好过几天就拿下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故事。” “许弋,张漾同父异母的弟弟,诶,这有点意思了啊,这兄弟俩,对一个女孩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感兴趣了。 看来,我需要重新的估量一下这个事情了,干杯。” 蒋皎面露微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是觉得有意思,还是觉得有点放心。 “干杯,怎么,看架势你知道他们兄弟的事情?” 蒋皎喝完酒,放下杯子,又给自己倒上。 “知道是肯定知道的,但是具体什么情况,就不好说了,老一辈的事情,我也不想参与,但是他跟我提过,想报复一下许弋。 但是具体怎么做,我就不清楚了,现在看来,这个黎吧啦挺可怜的,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张漾利用她的。 我的男人,要是没点手段,怎么帮我爸处理事情。” “嘿,你倒是够自信的,就不怕,人家假戏真做,最后你出钱出力出人,落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怎么可能,想从我这拿好处,不付出点什么,想什么呢,别说我了,我爸都不答应,我将来可是要混娱乐圈的。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呗。” “佩服。” 俩人推杯换盏,酒喝了两瓶多。 “时间不早了,我告辞了。” “大象,认识你有点晚了,可惜啊,要是早点知道你这么有意思,我一定跟你好好的谈一场恋爱。 张漾跟你完全没法比。” “诶,蒋大小姐,你这就不尊重我了,我可是正常的男人,你不能拿我跟一个吃软饭的比较吧,你得给我道歉。” 蒋皎可能喝点的有点多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道歉,呵呵,我给你道什么歉啊,那是夸你的好不好,不过你之前说的对,要想生活过得去,生活总得有点绿。 我不管他为了什么,只要是跟其他的女人拉拉扯扯,就是对我不忠。 想不想看看我平时练功的地方。” 曹龙象看着蒋皎,面若惊鸿,眼有流光,好像想讲点什么故事。 “没喝醉吧你,确定?” “你不敢?” “走着。” 蒋皎没有说话,转身带路,去了后院的她的那栋别墅,在一楼有一个四十多平米的练功房,一整面墙都是镜子。 镜子前,还有栏杆,平时压腿用的。 趁着酒劲,蒋皎进了房间之后,脱掉外套,随便的做了几个舞蹈动作,别说,还真有点东西。 不愧是练过的。 曹龙象也没有客气,跟着她的动作,学了几下。 “哎吆,大象,可以啊,你这这身体条件不错啊,平衡感很棒,要是学舞蹈,肯定上手很快的。” “学舞蹈,这个还真没有兴趣,也学不来。” “我教你啊,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蒋皎点开音乐,有点劲爆。 “你这衣服有点不合适,要不要,换一套?” “换什么换,我听说舞蹈越是好看,就越是原始,不是有个跳孔雀舞的,就那种,敢吗?” “我一个搞艺术的,能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按照曹龙象的指示,解除了不必要的装备,太累赘了。 你还别说。 像是紫藤蔓一样,笔直且修长,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显得很是优雅美丽,像是一根芦苇一样,随着风势。 来回的摆动,带来很多温暖和愉悦,还有点晃眼。 看着曹龙象的表情,蒋皎做了一个舞蹈中常见的动作,正踢腿,很轻松就把脚放在了头顶,双手抱着抬起的左腿,旋转了几圈。 基本功真是扎实。 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曹龙象,仿佛在说。 “你行吗?” 这种事,还能惯着她,9.9的体质,难道是说着玩的。 技巧上可能不是很懂,但是体力上肯定是杠杠的,曹龙象褪掉鞋子,赤着脚,因为没有紧身裤的束缚。 轻轻的一抬腿,直过头顶,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像是飘起来一样,在空中做了一个旋转后,顺道一个后空翻。 稳稳的落在地上。 这可把蒋皎惊到了,看着曹龙象的身上的肌肉,在刚才发力的时候,只是紧紧一硬,一个动作就完成了,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轻盈的像是一根毛,飘在空中。 “大象,你是练过的吧,太牛逼了,你这形体,绝对满分,舞蹈更是加分项,要是当演员拍打戏,估计都用不上替身。 你怎么练的,还有你这肌肉,不是那种块状的,看着纤细,但是好有爆发力啊,啧啧,看看这腰,不得了。 典型的倒三角,你是怎么练的,学习好,身体也好,简直是完美。 我真有点感觉认识你晚了。” “晚吗? 不晚啊,今天天色倒是有点晚了。 你热不热,我怎么感觉有点热呢?” “本来不热的,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热。” “跳一段。” “我教你啊。” 蒋皎穿着曹龙象的白衬衫,刚好没过大腿,扣了三颗纽扣,随着音乐的节奏,肆意的舞动着手臂和身躯。 没有扎在一起的头发,更是飘逸,像是瀑布一样,随着风随意的飘散。 而曹龙象则是跟着她的动作,每一步都卡在点上,如影随形,脚下每一次抓在地板上,都有滋滋滋的声音。 尤其是脚跟到脚掌的动作,像是走在柏油路上,又黏又滑,都有些抬不起来。 蒋皎是第一次这么跳舞。 有些兴奋,有很多平时做不来的动作,在曹龙象的帮助下,都做了出来,虽然肌肉拉伸升有些紧,甚至有点疼,但是体会到了作为一个舞者,进步时候的那种开心。 就像是舞蹈老师讲到的那种,打通关窍之后,会有一个突飞猛进的进步,以前只是看过视频,然后靠着脑子想象。 但是现在亲身体会之后,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进步,是一种质的进步,可惜啊,有点晚了,要是在艺考之前,那该多好啊,说不定舞蹈这一项,能加分不少。 艺考的排名,会更靠前一些。 “大象,你怎么懂这么多,舞蹈你都会,好些动作知识,我专业的都没太了解过,可是你怎么会的?” “这能告诉你啊,不过以后,我可以多教教你,不用你交学费的。” “呸,肉偿是吧。 想的美,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哦。” “否,再教我几个动作吧,你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男人,最危险的一件事,就是被女人看透,看不透就对了,不过,你确定今天学吗,刚才你有几个动作知识,不太熟练。 要是练的多了,恐怕对身体有害。” “都这会了,还害怕什么?” “也是。” 下半场教学,很勤奋,一个教,一个学,很快过了凌晨。 看着蒋皎的疲态,动都有点不想动了。 “今天就练习到这了吧,我送你回房?” 蒋皎喘着气,站立不稳,看看曹龙象,又看了看地上有一块暗红污渍。 “不急,你擦擦吧。” 曹龙象也看见了,把她放在一边,用墩布擦了一遍,看不出什么了,才抱起蒋皎,在她的指点下,进了卧室。 帮她梳洗了一番,也顺便收拾了一下自己。 “蒋大小姐,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以后你要学舞蹈,我随叫随到。” “诶,这就走啊,你不打算对我负责任啊?” 曹龙象没吭声,只是微笑看着她。 “切,算了,走吧,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没事过来玩,我这舞蹈课,你可得好好给我补习一下。” “没问题,那我先走了。” 告辞了蒋皎,曹龙象骑着车走在路上,边走边想。 以前也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上流社会,好像有点很随意的样子,艺术是好的,嗯,不错。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真是一双跳舞的腿。 吹着口哨,蹬着车,腿还有点疼,跳舞的时候,重心都在自己身上,9.9也不是很靠谱啊,念头一动。 买了一点体质,加了上去,浑身充满了能量,脚下生风。 嗯,还能再跳一个八拍。 第三百零三章 舞蹈虽好,但也不能练的勤啊 清早,曹龙象喝着牛奶。 何文慧在一边整理着包,准备去上班。 “大象,昨晚回来有点晚啊。” “嗯,是有点晚,一个同学有几道题不会,我去辅导了一下,结果回来晚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男生女生?” “嗨,都是同学,互相帮助而已。” “是吗?” “是啊,都是一个学校的,互相帮忙嘛。” “那你爸肯定是听错了,蒋山河给你爸打电话了,说你去他家了,还想请你爸吃饭呢,看来他想多了。” “呃,还有这事,这个蒋首富挺有意思的。” “你自己掌握好分寸,他跟你爸关系不错,伱做什么事情,过过脑子。” “嗯,知道了,母亲大人,我吃饱了,去上学了。” “好,一起走。” 何文慧边走边说,大致意思是,你长大了,也成年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要考虑清楚,不能耽误了高考。 听口音,也是乐见其成。 到了道口,两人分道扬镳,曹龙象快到学校的时候,碰到了李饵。 “哈喽,小耳朵。” 李饵看见曹龙象,还是觉得有点害羞,脚下蹬车的力度大了一些,虽然已经确定了关系,但还是有些难为情。 尤他看着这个情况,以他对李饵的了解。 唉,完犊子了。 表妹没了。 “大象,你对我表妹做什么了?” “没有啊,我就是有些知识不懂,让她给我补补课。” “是吗,真的吗?” “比真菌都真。” 曹龙象说完,就不再搭理他,脚下一用力,自行车窜了出去,很快就赶上了李饵,伸手拨楞了一下她的车铃铛。 “诶,你怎么不搭理我,要不我也站在门卫室楼顶上,给你表白一下。” “哎呀,你讨厌死了,我比较忙。” 还想逃,曹龙象哪能如她的意。 “明天开始给我补课,知道吗? 去你家,还是去我家啊?” “好,你离我远点,我想好了,给你打电话,在学校这样影响不好。” “知道了,不难为你了。” 一起去车棚存了自行车,好像无意间,摸了一把小手。 把李饵吓得像是小兔子一样,向文科班窜去,分外的搞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曹龙象也不厚道的笑开了。 周五上午的时候,李复开来了。 约到了镇上的一个迪欧咖啡。 二人一见面。 李复开就站了起来。 “我是李复开,很高兴能见到你,是你让我这次华夏之旅感到非常的开心和自豪。 曹先生,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才,你的发现,让稍硬技术部门连续加班9个小时,不得了。 就连比茨先生都惊动了,厉害,你可比很多大学生,甚至是硕士、博士都厉害,了不起的少年。” 二人轻轻握了手。 “李总,太客气了,我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发现而已,微不足道,更不足挂齿,还要劳动李总大驾。 说真的,知道你要来的时候,是有点惊讶的,毕竟不是是大事。 请坐,李总。” “应该的,我来的时候,比茨先生专门交代,他知道你的情况之后,想邀请你去美利坚读书,由他亲自给你写推荐信,相信美利坚的大学可以随便的挑选。 而且,所有的费用都由稍硬承担,只是只是需要你毕业之后,在稍硬公司工作五年,公司会给你提供适合的薪水。” 曹龙象拱了拱手。 “谢谢比茨先生,也谢谢李总,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出国我就不去了,国内可能更适合我一点。 在华夏,挺好的。 我相信世界的未来,就在华夏,我又何必舍近而求远呢,李总应该深有体会,将来有机会,倒是希望和你合作一番。” 李复开听到曹龙象这么干脆的拒绝,有点不可思议,稍硬公司的条件可谓是非常的优厚,居然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曹先生,这机会可是难得,你不再考虑一下。” “谢谢,李总,等你回美利坚的时候,替我转达对比茨先生的谢意。” “ok,我会的。 对了,鉴于你的出色的技术水平,稍硬公司特别给你颁发一张mcp证书,希望能为你的人生路,添加一点点的色彩。 另外,比茨先生也说了,希望能跟你达成合作,要是你方便的话,想邀请你加入稍硬亚洲研究院,成为特聘专家。 年薪100万美刀,办公地点什么的不受限制,但是会有任务派发,当然会根据完后情况,有单独的激励政策。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聊一点详细的细则。” “100万美刀,比茨和李总对我很有信心啊。” “呵呵,我们也是投资未来。” “很感谢,不过,我不能答应,这辈子,我是不可能打工的,要真是合作的话,我倒是很感兴趣。 譬如有什么任务可以直接发给我,当然要看我的时间,和我的心情,我会注册一家公司,这都是后话了,有机会咱们可以细聊。” 李复开看着曹龙象,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想起自己,不由的想起古歌那边邀请,或许自己可以去合作一下。 毕竟自己已经一定程度上财富自由,想要更多的工作自由。 心中暗暗的下了决定,回到美利坚就开始吧。 “那好吧,我知道了,那我这次来,算是空手而回了。” “哈哈,李总,也不算,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跟你合作一次,华夏经济发展神速,可谓是日新月异。 机会有很多,真希望有一天,我们有合作的机会。” “曹先生说的有道理,希望有合作的一天,我特别期待,那时间不早了,先告辞了,这是mcp的证书,请你收好。 再见。” “李总来去匆匆,我还想着请你吃顿饭呢。” “曹先生太客气了,趁着这次机会,我正好回湾湾一趟,好久没有见到我的母亲了,也是托了你的福。” “哦,竟有此事,那我就不留李总了。 再见。” 送走李复开,看了看手里的mcp证书,随手丢在书包里。 回到家里,晚饭的时候。 何文慧把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 “老曹,咱儿子厉害吧,我可听说了,这个证书可不是想有就能有的,儿子一出手,稍硬的副总裁就带着证书来了。 他们还要年薪百万美刀聘请咱儿子,可惜咱儿子没答应。” “那必须的,咱儿子以后前程,肯定不可限量,老外的公司不去,就不去了,但是也不影响咱儿子赚美刀不是。 拿他们的钱,发展咱儿子的事业,我觉得更好。” “那是,也不看看咱儿子是谁生的。” “是是是,都是夫人的功劳。” 两口子是非常的开心。 有子如此,爹妈何忧啊。 周六上午十点多,接到李饵的电话。 “大象,你不是要补课吗? 在我家,你来不来?” 嗷吼,可以有啊。 “好啊,马上就到。” 收拾收拾,就要出去。 何文慧看着收拾整齐的曹龙象。 “大象,你这是要出去啊?” “啊,妈,对啊,几个同学组织一起复习,我去参与参与。” “好的,你去吧。” 何文慧想问是不是去蒋家,想了一下,还是没有问。 自己的儿子,什么都懂,不需要问。 很快到了李饵家。 李饵的父母都在家,跟着李饵进门的曹龙象被整懵了。 卧槽啊,什么情况,这是要见家长了。 热情的打着招呼。 镇长家的公子到自己家做客,李家两口子还是很重视的,招待的也很热情,热情的李饵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爸妈,你们忙吧,我跟大象还要学习呢。” “哦,哦,你们学,老李你去买点菜,我去切点水果,中午在家里吃饭。” “好,就这定了,我去买菜去。” 曹龙象看看李饵。 “好的,叔叔阿姨,我和李饵复习功课了。” “好的,好的,你们复习,有事了叫我,我就在楼下。” 两口子匆匆出口,曹龙象被李饵带到房间。 很整洁,墙上贴着一些海报,最让人注目的是一墙壁的书架,看摆放的模样,都是经常的看的。 “好了,别看了,房间就这么大,不比你们家大吧。” “比我家好多了,叔叔阿姨人正好啊。” 说着,把门关上,伸手就将李饵搂在怀里。 “呀,要死啊,被我妈看见,你就死定了,还不松手。” “不要,看见就看见了,大不了以后就公开了。”仟千仦哾 “哎呀,你别害我,好不好,曹大爷,松开啦,咱们复习吧。” “嗯,除非,除非你亲我一下。” “流氓。 木嘛。 可以了吧,松开啊。” 曹龙象看着她娇憨的模样,低下头,嘴唇印在嘴上。 好一番肆意翻腾。 李饵喘着粗气。 “好了吧,别这样了,被看见真不好,咱们复习吧。” “好,听你的,复习,复习。” 曹龙象的功课肯定是不需要复习的,但是此刻也要装作不会,每次讲解完之后,都要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感觉。 一直就是一讲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 这样的学生,老师教着也开心。 李饵更是开心,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中午在李饵家吃饭。 李家两口子,被曹龙象知礼守节的模样给欺骗了,给了高度的赞扬和评价,一个劲的夹菜,非常的开心。 李饵更开心,男朋友跟父母相处融洽,将来肯定关系好啊。 虽然这个男朋友还是隐藏的。 下午,对曹龙象的进宫,更是组织不起来防守。 小鸽子都长大了不少。 曹龙象看着,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张的李饵,更是爱不释手。 可惜,现在不行,得到大一了。 这该死的岁数。 还是蒋皎那个舞蹈家好,至少岁数是够的。 你依我浓,补课到傍晚,婉拒了李家两口子留吃晚饭的邀请。 在李饵依依不舍的眼神中,骑车走了。 这一个星期了,也没见蒋舞蹈家打电话过来,这频率不行啊,人家不都说食髓知味,怎么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蒋大小姐,我想跳舞了。” “啊,不行啊,我今天在县城呢,跟我爸爸一起出来办点事,今天想起来我了,这几天一个电话都没有。 你们男人每一个好东西,提起裤子都不认账了。” “唉,蒋大小姐,你有男朋友的好不好,我不是怕打扰你们吗?” “他,他也配。 妈的,居然为了一个婊子骗我,不说他了,要不你来县城找我啊,也不远,就十几公里,敢不敢,这里的黄金大酒店不错。” 这种事,用脚后跟想,也得去啊,十几公里的路程,算个屁。 “没问题,洗干净等我。” “不来是小狗。” “嘿嘿,去了可就是狼。” “谁怕谁啊。” 挂了电话,曹龙象把车子放回家属院内,给何文慧说了一声,就打车去了城里,来了这世界,还是第一次到这。 东山县城不大,一共就几条街道,常驻的人不少。 径直去了黄金大酒店,拿出身份证开了一间大床房,拿出手机把房号发了过去。 ‘叮咚’ 短信回的很快。 “你的舞蹈老师,在路上了。”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门铃声响。 打开门,蒋皎穿着公主裙俏生生的站在眼前。 曹龙象一把拉了进来。 华尔兹、探戈、伦巴、摩登舞、恰恰恰、拉丁舞。 蒋皎都是专业的。 会的真多。 。。。(略省三百字。) 曹龙象起身去卫生间,冲洗一番,叫了早餐到房间。 “皎皎,起来了,吃点东西,吃饱了,接着练。” 蒋皎被叫醒,本来有起床气的,但是听说还要接着练舞蹈,瞬间就麻爪了。 “曹爷,求放过,舞蹈虽好,但也不能练的勤啊,舞蹈老师受不了,你这样将来怎么办,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舞伴难寻了。” “嘿嘿,不是你说你行的吗? 对了,这一周,那个张漾碰你了没有?”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现在我不搭理他,等合适的时候,给他点颜色看看。” 吃过早饭,看着她着实有点吃不消了。 在房间里练了一会古典舞。 就打车回了铜陵镇。 。。。。。。(一百字。)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 第二次摸底考试的成绩,也出来了,曹龙象的分数是理科班年级第一名,686分,这个分数在漳州市排行第二,闽省前二十名。 在天一中学理科班,跟第二名的分差达到了40多分。 曹建安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都是恭喜的电话,这让老曹无比开心,比自己提拔了都开心。 不由生出,我儿有状元之姿的感觉。 曹龙象也是一样的,成绩一出来,各种溢美之词,迎面而来。 当然,也有人不开心,譬如许弋。 第三百零四章 干脆闹大一点 许弋是文科,一摸的时候,还考了597分。 这分数,上一本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是这次只有512分,好些人在进步,譬如曹龙象这个挂逼,当然也有好些个退步的,但是退步幅度这么大的。 许弋是独一份,黎吧啦功不可没。 许弋看着自己的分数,有些不以为然,打着哈欠。 昨晚输了不少钱。 几个王八蛋,今晚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赢老子的钱。 能让你们花的踏实,想得美。 拿出电话,拨了出去,边打边出校门。 “妈,我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对,成绩出来了,少了一点分数,没事的,放心吧,这次就是没有发挥好。 哎呀,别说了,你一说,我压力大了好多。 知道了,一定早点回去,就是几个朋友,放心吧,肯定不喝酒。 妈,我有钱,放心,上次是个意外,下次一定进步。” 挂了电话,抽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点上。 边抽边想,拿起电话又打了出去。 “吧啦,在哪呢,我去找你吧。 对,我这会在学校呢。 叫上你那几个朋友,说好了,今晚开整,不清盘,不能走。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到。”看书喇 挂了电话,猛地吸了一口吐出来,成了一个烟圈。 啐了一口吐沫,吐在大门口。 然后朝着酒吧那边去了。 张漾看着张贴出来的成绩单,心中暗喜,甚至将这段时间,蒋皎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抛在了脑后。 “许弋啊,许弋,这只是一个开始。 好好的接受我的复仇吧。” 看着自己的分数在580多分,京城的大学,自己还是可以拼一拼的。 想着将来跟蒋皎双宿双飞美好未来。 蒋家,钱库也,都是自己的。 至于黎吧啦。 等自己拿到蒋家的钱,还安置不了一个她,十个八个的都养的起,只要能拿捏住蒋皎,还愁大事不成,幻想着左拥右抱,都快笑声了。 拿起电话,给蒋皎拨了出去。 “皎皎,你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早,这会到家了吧,我去你家找伱吧,好几天没跟你在一起了,有点想你了,我成绩进步了,京城可期啊。 哦,你有事啊。 好,你声音不对啊。 怎么了? 不舒服吗? 在跑步,好,我知道了。 行,那我回家了,你好好的休息,别太累了,跑步塑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嗯,放心吧,我知道,一定好好的学习。 要不然,怎么能配上你。 好,不说了,你忙吧。 别运动太久,累着就不好了。 嗯,嗯,知道了。 好,挂了。” 张漾听着电话里蒋皎说是跑步的声音,那是有些急促的喘息声,以前也没有见过她这么勤快的锻炼身体,现在知道着急了。 呵,女人。 蒋皎一直都是洁身自好,跟自己在一起这么久了,也就是拉拉手而已,想想就挺开心的,转念又想了想。 又拿起电话,给黎吧啦打了过去。 “吧啦,在哪呢?” “我在酒吧呢,你要来吗? 刚才许弋给我打电话,晚上要来找我。 还有啊,什么时候摊牌啊,我都不想见他了,太烦人了。” “哦,这样啊,那我就不去了,你好好找招待他吧。 吧啦,我们的计划很顺利,快要收尾了。 你再忍忍,两个月,很快的。 想想我们美好的未来。 吧啦,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晚上,好好的表现,争取让他再陷的深一些,不过,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被他占了便宜,知道吗? 好了,不说了,我挂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 张漾挂了电话,没地方去,索性就买了些酒,一个人去了海堤那边。 而黎吧啦,则是拿着电话,心绪不能平静,不由得又想起了曹龙象跟自己说的话,那次之后,曹龙象再也没有来过。 可是觉得他说的很对,张漾究竟对自己有几分真心啊。 值得吗? 正在犹豫着,看见许弋走进了酒吧,顾不上多想,就迎了上去。 蒋家的庄园内。 蒋皎看了看,略微有些红肿。 王八蛋,太狠了。 “大象,我觉得你是个便泰,你们男人是不是觉得趁着打电话,会更有动力啊,我跟他可没有什么的,他,想都别想。 你看都成啥样了。” 曹龙象斜躺在贵妃椅上。 “嘿,你刚才好像比我跳的还快吧,岂不是更便泰。” 蒋皎一双玉臂,环着他的脖子。 坐在腿上。 “我也觉得是,哈哈,那我们不就是便泰二人组了,绝配。 要不,干脆让我爸把他收拾了算了。 我们正好可以公开关系,怎么样? 还有啊,你跟那个文科班的李饵,是个什么情况,我可是听说,你总去她家里的,她一个穷丫头,有什么好的,二两都没有。 哎,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曹龙象双手扶着她的腰,向上稍微提了提,让她坐好,还没有说话。 蒋皎被吓了一跳,赶紧按住他的胳膊。 “你别动,歇歇,有点受伤了,腿疼。” “哦,那就歇歇,公开肯定是不能公开的,影响不好,我不是不愿意,给你分析一下,将来你可是要进娱乐圈的。 你见有几个娱乐圈的女星,公布自己恋情的,你还想不想要粉丝了,还想不想站在镁光灯下,现在的互联网很发达,随便出点事,都会让你难受。 譬如你跟他的事情,很多都知道,将来被人爆出去。 什么作风问题啊、嫌贫爱富啊,这些可都是黑料,稳妥一点,比什么都好。 所以啊,公开是不能公开的,另外张漾的事情,你和你爸都不能出手,不必大费周章,等到高考前,告诉他分手就是了,好聚好散。 这个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什么都敢牺牲,喂不熟的,杀人犯法,不要随便乱来。 不过,你要确保他手里没有什么隐私的东西,免得将来坏事。” “嗯,我听你的,有时候我爸就说我太冲动了,做事情不过脑子,大象,要不我也去魔都上学吧,这样你就可以天天教我怎么做事情啊。” “就你,还天天教你做事情,可拉倒吧,你行不行啊?” “诶,别开车啊,再说了我怎么不行啊,还不能中场休息了,等会让你陪我跳个够,怎么感觉你没跳过舞一样。 别岔开话题,那个李饵是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啊,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有好几腿呢,之前是她帮我复习功课,不过她可乖得很,从来不问别的,你得学学,皎皎,要是我真和她有一腿,你准备怎么办?” 这种事纸里包不住火,早晚都得露馅,不如早点说,半真半假的,她还更容易接受些。 蒋皎看着曹龙象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有些难受,王八蛋,这么说,肯定是有一腿的,但是他说的也对。 将来自己混娱乐圈,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不能闹,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女人也要大度。 “有就有呗,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我爸在县城还有一个家呢,只是那个不能生育,这些我都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跟她好,不是不行,但是我必须当老大,对,就是那种要给我端茶递水的那种,你说行不行?” “行,不过这个要看你的本事了,等上了大学再说吧,现在高考前,不要搞什么事情,免得影响了分数。” “没问题,我听你的。” “不错,你这么乖,我要不表示表示,是不是对不起你的宽宏大量啊。” “哎呀,大象,你怎么这样啊,还没说几句话呢,你又。。。,那个李饵怎么样,有没有我好啊,多久?” “现在我只有你一个,好了吧,慢一点,你带着我走,步子小一点。” “嘶嘶嘶。。。” 光听声音,还以为是属蛇的呢。 周鲁树人迅先生说过一个美女蛇的故事,人首蛇身会吐人言,要是叫了谁的名字,只要答应,晚上就会来吃人。 跟此时一样,没几下,就要喊大象,不是求饶,就是骂街,太丢蛇的蛇了,曹龙象也没有惯着她。 毕竟那个老和尚说了,飞天蜈蚣专治美人蛇,曹龙象的炼体决可是神功,气息一转,还真变成了飞天蜈蚣的模样,有棱有角。 百足尽出,牢牢卡住美女蛇的七寸,别说喝脑浆子了,肉都吃不了一口。 “大象,不行,牙,有牙。” 蒋皎又惊又喜,有些不想拒绝。 没有金刚钻,怎么可能答应他有个小老婆。 “以后去了魔都,你好好和李饵做好朋友,这样,你也不用这样不堪了,还有啊,以后多学点知识,对你有好处。 要不然,可不好混日子。” 跳罢,心劲全无的蒋皎,躺在贵妃椅上,靠着曹龙象。 “你就是个大坏蛋,这么时候你是答应我去魔都了是吧,那我就让我爸在魔都买几套房子,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房子。 现在就可以装修了,等咱们去上学的时候,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为什么不答应,什么风格都行,你喜欢就好。” “嗯,我知道了,大象,有你真好。” “好日子,在后面呢。” 曹龙象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陆陆续续的将手里的钱,全部投进了股市,现在已经涨了快一倍了。 2600万华夏币进去,现在已经快变成5000万了,现在可是2005年,已经算是有钱的一波了,随着股市的泡沫越来越大。 这个数字,还会变大,而且会越来越快。 出了蒋家,曹龙象沿着海堤慢慢的散步,离老远就看见张漾一个人,坐在海堤上喝酒,这哥们不会是在自我庆祝吧。 “嗨,大象,你怎么来这玩,不应该去庆祝庆祝。” “哈哈,刚庆祝过,一个人在这喝酒,不是开心,就是郁闷,但是看你表情,不像是郁闷的酒,碰到开心事了。” “哪有,这次成绩还行,虽然不能跟你比,我给自己庆祝一下。” “嗯,我看见了,你这成绩一本随便挑,就是重点的一些专业,也可以搞一搞,你打算学什么专业?” “我啊,打算搞搞计算机,听说这玩意赚钱啊,我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五行缺钱,不努力不行。” 曹龙象坐了下来,接过张漾递过来的啤酒,随手拈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咔吧咔吧的嚼着,啪呲打开啤酒,喝了一大口。 “你还用奋斗,蒋家大小姐跟你的事情,谁不知道啊,蒋山河身家巨万,随便漏点就让你吃喝不尽了。 何必,还有辛苦的搞钱。” “哈哈,那也是人家的钱,自己赚的,花着安心啊。” “有志气。” “没办法,穷人不立志,啥时候能变富啊,再说了,我一个男人,总不能一点作为都没有,不努力不行啊。 你的成绩这么好,家里条件也好,不会理解我的。” 说着,灌了一大口酒。 曹龙象看着他,跟着也喝了一口。 “听说,你跟许弋有点关系?” 张漾听到这句话,像是被刀子捅了肺管子,一口将啤酒灌完,使劲的扔到地上。 “大象,有些事,你少操点心,我们的家事不是你的谈资,要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你是镇长的儿子,成绩好又能怎么样。 这不是你可以取笑我的资本,匹夫之怒,血溅五尺。” “是吗? 那不好意了,我就是随口问问,何必动怒。 张漾,我可没笑话你的意思,就是好奇而已,你要是不愿意说呢,可以不说,但是上升不到流血的地步。 都说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可我真就搞不懂你发这么大火的原因,有些事情,你得认,事实就是事实,不是生气逃避就能躲过去的。 你要想跟我玩玩,过过手,我倒是不介意,你可以试试。” 张漾看着一脸平淡的曹龙象,搓了搓手,握了握拳头,又放了下来。 “大象,我喝多了,不好意思啊,只是我小时候的经历太过沉重,不想再提起了,有些失态,对不住啊。 我干一个,就当赔罪了。” 此子心智真是相当成熟,可惜生不逢时,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是做不得了。 “哈哈,开玩笑的,哪有什么罪啊,赔什么,来,一起喝一个。” 两个人一起喝了一会,曹龙象就先走了。 张漾看着曹龙象的背影,有些看不透,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仔细的琢磨琢磨,还真有可能,黑人那一帮人对他服服帖帖的。 保不齐自己的让黎吧啦干的这件事情,已经走漏风声了。 不行,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两个月,许弋陷进去的还不够深。 绝对不行,这计划一定要顺利完成。 一定要让许弋身败名裂,让那个贱女人看看,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玩意,我张漾才是最好的那一个。 不选择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一定要毁了你的希望,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也是最我们父子最好的交代。 这个曹龙象今天肯定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提这个事情。 一定是闻着什么味道了。 按部就班,太慢了。 既然如此,那就闹大一点。 许弋,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贱人吧。 黎吧啦,我是爱你的,是要你帮我完成这件事,将来我会补偿你的。 摸出手机,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朝着爱情一夜吧就去了。 夜长梦多,今夜就见个分晓吧。 曹龙象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随口的一句,会造成张漾计划的改变,不过就是知道,又能如何,还不是随他们去。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这件事是挖坑了,但不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吗? 自己什么鞋码的脚自己还不清楚吗? 电话响了,是李饵的。 “大象,你的成绩这么好,要不去清北吧,我可以跟着你去京城的。” “小耳朵,别想这么多,我是喜欢魔都,才去的,而且能陪着你一起在魔都,一举两得,多好的事情。 你就别在再想了,好好的复习,复旦等你来哦。” “嗯,我会努力的,挂了,对了,还没有恭喜你呢。” “空口无凭,我要实物奖励,有些知识点,我还就没有掌握,你要帮我。” “呸,我挂了,你是个坏人。” 挂了电话的李饵,面红耳赤,看着床上的大象抱枕,伸手抓过来,捶打了几下,又轻轻的摸了摸。 “臭大象,又耍流氓,打死你,打死你。” 曹龙象听着手机里的盲音,可以想象李饵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再等等,等到大一了,也就好了。 半夜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曹爷,我是黑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三百零五章 铜陵镇伤人事件 曹龙象一接起电话,就听到黑人焦急的声音。 “黑人,慢慢说,什么情况,出什么大事了?” “哎吆,曹爷,你之前不是叮嘱我,让我看着点许弋那小子嘛,刚才听到我一个兄弟传信,那小子捅了人跑了。 我正在往那边去,想着先跟您说一声。” 卧槽,许弋捅人了,这小子是够可以的,不过这个时候往上凑,很不明智,尤其是出了名的混混。 “黑人,打住,掉头回去,你去凑这个热闹干什么,让你的兄弟报警,然后让他去找你,把事情说清楚,你再打给我。 事情已经出了,不用着急,明天上午你来找我。” “啊,哦,对啊,曹爷,我知道了。 我这急匆匆的去,说不定,会惹事啊。 曹爷,那您休息,我先安排安排,明天给您汇报。” “好,伱忙吧。” 挂了电话的曹龙象,说真的,也有点懵逼,怎么还发生流血事件了呢? 黎吧啦、张漾,你们罪过真的大了。 此时的许弋,拉着黎吧啦躲在小镇的后山上。 “吧啦,怎么办? 我杀人了,要不咱们跑吧?” 黎吧啦也被吓懵了,许弋刚才拉着自己就跑,自己也没有主意,跟着就跑了,现在一想,自己跑什么啊,又不是自己捅人了。 而且捅的人当中,还有张漾。 但是此刻看着着急的许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自己做的都是什么孽啊。 一个乖乖仔,被自己勾引,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渊,刚才捅的人,要是真的死了,自己算是害了几条人命呀。 难道就是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吗? 心中不由得悔恨万分。 “许弋,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你最好也别走,我们跑不掉的,要不,我们去自首吧,说不定他们不会死。 我们就是跑了,这辈子就完了。” “我知道,我知道,就算他们没有死,我也要坐牢的,这辈子已经完了,现在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吧啦。 难道说,他们说的是真的,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爱过我,都是在骗我?” 黎吧啦想起刚才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许弋今天让安排赌局,自己按照他的意思给安排了,可能是他的运气不好,一直输。 气的他把牌摔了,结果被那几个人嘲讽,其中有一个好像知道自己和张漾的事情。 “哎,我说小子,你是不是输不起,这才多少点钱,搁得住摔牌掀摊子啊,可是你说的,不清盘不结束的。 你要是没钱,哥几个给你想想办法,把你女朋友押上,咱先说好,我们输了给钱,你输了就叫你女朋友陪一晚。 怎么样? 哥们够意思吧。”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还是大风哥说的在理,这个方法好,再说了,你也不见得会输啊。” 许弋本来就着急,结果碰到这么一个臭嘴。 当即怒火中烧。 “草拟吗麻了壁的,你找死呢。” “哎,你麻痹的,生什么气啊,不行就不行呗,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了,别以为你女朋友冰清玉洁的。 还不是天天在台上扭屁股,我可是看见她跟别人投怀送抱的,就你还当块宝,他妈的,一把输赢两三百。 让你女朋友陪一晚,你还占便宜了呢,你有什么可叫屈的。” “就是,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装,不会你连床头都没有摸上去吧,哈哈,那你可亏大发了,剩饭都不给你留一口。” 黎吧啦看到这情况,也坐不住了,毕竟是自己组织的牌局。 “大风哥,你们别说了,我黎吧啦是什么样的,自己心里有数,要不今天就这样了,咱们散场吧,改天再玩。 许弋今天心情不好,你们别往心里去啊,许弋,你赶紧给大风哥道歉,这事就算了改天再翻本也行啊。” “这话说的漂亮,小子,给老子道个歉,这事就了了,今天咱们画个句号,抽个时间咱们再战。” 许弋看看黎吧啦,又看看那个大风哥,脸上挂着寒霜,眼睛瞪的老大,都快裂开了,每次自己想跟黎吧啦亲热的时候,都被她晃过去。 现在被大风哥这么一说,什么都念头起来了。 贱女人,难道真的背着自己跟别人好了。 看着他不吭声,大风哥哈哈笑了一声,用手拍了拍许弋的脸。 “算了,看在你给哥们贡献了不少的份上,原谅你了,以后眼睛放亮一点,输不起就别玩,就这么点钱咋咋呼呼的。 走吧,哥几个,今天就这吧,喝点去,我请。” 许弋被他这么一拍脸,觉得身上的血全部涌进了脑子里,拿出兜里钥匙环上的水果刀,伸手一掰开,拉过大风哥。 ‘噗嗤、噗嗤。。。’ 手速快的看不到,眨眼间已经是几刀子了。 周围的几个人,完全懵掉了。 曹尼玛,什么玩意,动刀子了。 顾不上喊,拼命的往门外跑,几个人卡在门口,许弋看着大家跑,也不知道是不是荷尔蒙爆发了,小宇宙直接点燃。 谁也没有放过,逮住一个就是给几下,也就先跑的一个,躲过一劫,而许弋在后面紧追不舍。 说来也是巧了,正好张漾来到酒吧,迎面碰上。 被杀红眼的许弋,抓住捅了几刀,一脸的不相信,威顿在地上。 这让黎吧啦看到了,大叫一声。 “啊,杀人了,杀人了。” 许弋这才像是梦醒了一样,看着手上的血,以及倒在走廊的几个人,这都是自己干的?天呐,都干什么啊。 这个时候,身上的劲泄了,看了看黎吧啦,好像又有了力量。 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一口气跑到铜陵镇的后山,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 “黎吧啦,你说话啊,跟不跟我走?” “许弋,对不起,我不能走,我奶奶年纪大了,不能丢下她,你去自首吧,这样也能减轻一点罪责。” “黎吧啦,你个臭婊子,大风他们说的对,你就是个臭婊子,是不是跟很多人睡过,你就是公交车。 为了你,我都杀人了,你让我去自首,我去你妈的。” 伸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 黎吧啦应声倒地,摸摸嘴角血渍,笑了一声,慢慢起身走到许弋面前。 “你打吧,只要你开心,随便打,不过我们完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完了,就算我是公交车,你也上不了。 是,他们说的没错,我是有别人,随便你怎么想吧,我去自首了,你要是想跑,就抓紧时间吧,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黎吧啦,你个臭婊子,臭婊子,我要杀了你。” 说着,就要摸兜,这才想起来,刀子已经丢在酒吧了。 一把抓过黎吧啦,把她按在地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使劲的掐着。 黎吧啦看着疯狗模样的许弋,心中已经是害怕极了,加上脖子被他狠狠的掐着,呼吸也不顺畅,脑子开始眩晕。 我不要死,不能死。 手突然摸到了一块石头,攥在手里,不管不顾的打在许弋的头上。 ‘duang’ 许弋被砸的身形晃了几晃,手不由自主的放开了她的脖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下的黎吧啦,说不出一句话。 黎吧啦没管那么多,挥手又是一下。 ‘duang’ 许弋应声倒地,人事不醒,头上的鲜血慢慢涌出。 黎吧啦这才清醒了一点,看着许弋,又看看手里的石头。 “呀!” 惊叫一声,把石头扔在一边。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颤巍巍的伸出手,在许弋的鼻孔前试了一下,还有气。 没死,他没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看着山下闪烁着警灯,听着‘喂儿、喂儿’的声音,掏出手机,拔了妖妖灵,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堆自己听不懂的话,就颓然坐在地上。 等了好久,警车后面跟着救护车,来到山上,先是拷住二人,医生护士迅速上来帮他们包扎伤口。 派出所的人,看着医院里躺着的四个人,跑的那个也已经拘捕到案,黎吧啦简单检查之后,皮外伤,也被关进了派出所。 这是大案,而且涉及到在校学生,幸亏案子破了,要不然都得吃挂落。 曹龙象被电话吵醒了,是曹建安的电话,在客厅充电,哇啦哇啦的响个不停,难道是黑人说的事情。 也起了床,只见曹建安穿着睡衣,接电话。 “什么? 人死了没有? 哦,那还好,你赶紧通知家长和学校方面,我马上就去。 别耽误事,叔记那边我会说的。 嗯,幸亏案子破的很快。 等着吧,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这才发现曹龙象在一边看着,挤出一个笑脸。 “大象,吵醒你了,你去睡吧,我要出去一趟。” “爸,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你去做什么? 又不是什么好事,你以后可得注意点,现在的年轻人,一言不合就拔刀,有这劲头用在学习上不好吗? 你记住了,出去玩,一定不要何人争执,都不知道能打开什么魔盒,好了,不说了,我的赶紧赶过去了。” “那好吧,爸,你也小心一点。” “我怕个屁,有警察呢,你睡觉去吧。” 看着曹建安匆匆的出门而去,曹龙象回了房间却还睡不着。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响了,还是黑子的电话。 “曹爷,打听清楚了,这个许弋够狠的,捅了四个人,暂时没有死人,最后好像被黎吧啦打晕了,被警察抓住了。 具体的,就不知道了,曹爷,铜陵镇我估计是待不住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公安肯定要大查。 我准备连夜走,去粤东躲躲去,避免被误伤,曹爷保重,以后有什么事情,招呼一声,无论多远,我都会赶过来的。” “好,出去躲躲也好,不过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这样,你安顿好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弄点钱过去。 出门在外不容易,别叫人看不起,要是能走正道,还是走正道吧,这种歪门邪道的路,也走不长远。” “好咧,谢谢,曹爷,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混,等我安顿好了,再给您汇报,曹爷,您保重啊。” “保重,兄弟。” 看不出来啊,许弋还有这个能耐,不过按照他剧情中的路,早晚也会走上不归路,黎吧啦这个女人,也够狠的,为了张漾,可真下得去手。 算球吧,路都是自己选的,没什么好冤枉的。 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次日,学校里跟炸了锅一样,传开了,许弋捅了好几个人,自己也被重伤抓捕归案,还有好事者打听消息,打听到曹龙象这里的。 下午放学的时候,曹龙象被蒋皎一个电话叫走了。 “你知道吧,许弋把张漾捅了,我爸让人去看了,伤的不清,尤其是有一刀捅在膀胱上了,以后恐怕小便难自理了。” “我去,小便不能自理,这小子玩大了啊,对了,叔叔怎么处理的?” “活该,叫他算计别人,要不是他算计许弋,能出这种事情,真是天作孽不可活,还能怎么办,破财免灾呗。 给他家拿了十万块钱,他爸一开始不要,但是想到以后少不了花钱,还是拿住了,也说了,以后不会让他来找我了。” “唉,是啊,自己做的孽,其他人呢?” “我哪知道,你镇长大公子都不知道,我能知道,跟我有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听说许弋他妈当场就晕倒了。” 曹龙象听完也有点小难受,不过都要怪张漾的爸爸和许弋的妈妈,什么事情都瞒着孩子,要是能早点说清楚,不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连续好几天,学校都纷纷扰扰的。 就连李饵这个乖乖女,在跟曹龙象一起的时候,也会八卦几句。 案情并不复杂,一个多星期就整理完,送检察院了,提起了公诉。 最后判决下得也很快。 黎吧啦组织赌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其接受结果,未上诉。 许弋故意伤人罪,致人伤残,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也未上诉。 其他几个参与赌博的,也被判了拘役六个月。 另外判处许弋承担所有被害人的医疗费用,以及精神伤害赔偿等,而张漾所有的计谋都被曝光了出来。 虽然没有犯法,但是受到了所有人的谴责,天一中学更是把他开除学籍,以后挂着尿袋的人生,应该会不同吧。 许弋的妈妈知道之后,拖着病躯,找到张漾的爸爸,什么也没有说。 扇了他几个大耳刮子,就离开了铜陵镇,再也没有回来过。 张漾的父亲,悔恨交加,本来身体不好,更是每况愈下了,不过两三年,也撒手西去了,张漾卖了房子,从此不知所踪。 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人世间就是如此,有人来就有人走。 事情渐渐平息,只留在一些人的嘴上,距离高考的日子更近了。 大家都开始考前焦虑了。 好像也只有曹龙象没太在意。 第三百零六章 左耳世界结束了 铜陵镇伤人事件结束后。 因为涉案主犯都是天一中学的学生,学校的领导非常愤怒,正好也临近高考,便宣布所有高三学生必须住校。 没办法,曹龙象必须要做表率,蒋皎也不例外,有钱有权家的孩子都住了,家长们也都没有意见了。 大门口仿佛一道天堑,隔绝着象牙塔和外界。 里面更纯粹了,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都飞速的提升。 2005年6月7日。 学校门口人头攒动,都是送考的家长,各种叮嘱。 2005年6月8日,下午17点钟。 所有的考生,除了提前交卷的,其他考生蜂拥而出。 高考结束了。 两天四门,家长说话的声音也敢大一点了,有的在问考的怎么样啊,有的则是说,别想了,考都考过了,好好歇歇。 当然也少不了出门嚎啕大哭的,能奈何。 平日不努力,如今泪洗面。 来年再战吧。 曹龙象跟同学们道个别,就跟着何文慧回家了。 或许从今天开始,有些人一辈子再也不见一面了,就是这么残酷,高考就是一道分水岭,天高任鸟飞吧。 晚上曹建安回来,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吃了一顿饭,两口子都默契的绝口不提高考的事情,让曹龙象看着有点好笑。 “爸妈,别担心,这次考的还行,对了,我准备去上交读书,学自动化,将来一定是智能化的时代。” “嗯,你想好就行,爸爸和妈妈都支持你,你的小金库那么多钱,我们俩工作十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 人生有很多道路,不见得一定要活在别人的嘴上,你自己安排吧。 对了,距离报考志愿,还有二十多天的样子,你有什么安排和打算吗?” “暂时还没有计划,不过有可能出去玩几天,其他的再说吧。” “好的,我们听从你安排,让伱妈给你拿点钱,好好的玩一玩。” “不用,我不缺钱的。” “这是我和你妈的心意,你就拿着吧,上了大学就是大人了,你还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以后我和你妈能帮你的不多。 出去玩的钱,我们还是有的。” “好,谢谢爸爸妈妈的支持了。” “诶,对了,大象,你跟蒋家的那姑娘是什么情况,妈告诉你,机会合适就下手拿下,别想着上大学再说。 好姑娘可是稀缺资源,能早点抓住,就抓住了,大学里面也未必都是好的,而且我们家跟她家知根知底,大家都放心。 那个蒋山河跟你爸都说了几次了,怕影响你学习,就没告诉你。” “哈哈,妈,你就别操心了,就冲你儿子长相、才学,还怕找不到媳妇,就怕你到时候嫌多。” “瞎说,有多少老娘都不怕。” “你教点好的,大象,你可不能乱来,债多了也压人。” “我知道了,爸爸。” 晚上曹龙象没有出去,倒是跟蒋皎和李饵煲了一晚上的电话粥,核心是要不要出去玩,出去去哪玩。 最后定下计划,估分之后填写志愿之前,和蒋皎一起去西北游玩,等高考分数公布之后,填完志愿,陪着李饵去魔都提前适应一下那边的气候。 两天后,高考估分。 曹龙象估分735,蒋皎537分,李饵697分,这个分数绝对的稳了,全国的学校基本上可以随便的挑选。 蒋皎跟着曹龙象先去了长安,又到了兰州,沿着丝绸之路,出阳关到了乌市,最后去了喀纳斯,要不是时间不够,还要去西宁。 没办法,填写志愿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也不是没有收获,西北一行,蒋皎和曹龙象学了不少这边的民族舞蹈,此中乐趣,不与外人道哉。 而此刻曹龙象的家里,已经被各大名校招生办的人踏破了门槛。 什么清北、港中大之类的,不胜枚举,开出的条件也是五花八门的,其中港中大开出奖学金200万港币,硕博连读,专业任挑。 清北那边的条件也很好,不过没有什么悬念,毕竟曹龙象已经决定去上交大了,同行们纷纷的感叹上交的命好。 高考状元不稀奇,但是满分状元可就稀罕了,而且是原始分满分,简直就是奇葩中的仙葩,被上交捡了一个宝。 上交的的人就住在了铜陵,等着曹龙象旅游回来,这种事没签协议之前,谁敢放松啊,万一出点岔子,担不起责任。 曹龙象回到铜陵镇,回到家里,学校的校长带着上交大的人,一起来到家里。 “曹同学,你可是放了一个大卫星,天一以你为荣啊。” “校长,您太客气了,我能有今天,都离不开学校的教导,所有的成绩都是学校和老师功劳,学生不敢居功。” “哈哈,虎父无犬子,曹镇长,恭喜啊。” “曹镇长,校长,曹同学,感谢你选择了我们上交,原始分满分的状元自有高考以来,自有区区数人,难能可贵啊。 校领导经过研究决定,给予你专业随便选,可以选择同类科目,不多于三个专业免试同修的奖励,而且这三个专业都是硕博连读。 奖学金80万元,分四年支付,学校专门拨付一套教师公寓供你居住,同时只要你大一每门功课达到优良,学校就可以保你全国优秀大学生称号。 另外,只要在毕业的时候成绩依旧优良,保你一个中*央选调生名额。 曹同学,你看还有什么补充的,我可以立刻向学校汇报,进行协调。” “童老师,这条件已经非常的优厚了,只是我有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上学期间的打卡报到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有商榷的地方。 因为我可能会在上学期间创业,时间上能不能宽松一些,给一点宽松政策,当然,我我会保证成绩不下滑。 毕竟学校给我的优厚政策,我可舍不得不用。” “创业?曹同学,创业可是一个大事,我没有怀疑你的能力,只是创业需谨慎,凡事三思而后行啊。 大学的课业可不简单,你能确保成绩的同时,又能完成创业吗?” 曹龙象没有吭声,转身从房间内拿出稍硬给的mcp证书,递了过去,童老师是识货的,2005年这玩意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这是稍硬的认证证书,了不起啊。” “童老师,这是前阵子,稍硬新系统上线的时候悬赏抓虫,我找到了三个漏洞,一个b级和两个c级。 其集团副总裁李复开亲自送过来的,比茨先生邀请我去美利坚读书不成,又邀请我加入稍硬亚洲研究院,都被我拒绝了。 不过也达成了一些合作,等我大学开始时候,就会开展合作,所以我需要一些宽松的时间,这个条件不能答应的话,我会重新考虑学校的选择。” 校长和童老师一听,卧槽,什么神仙学生,居然拒绝了稍硬比茨先生的邀请,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童老师赶紧说道。 “曹同学,你给我五分钟,不介意我给你的证书拍个照片吧。” “请便。” 童老师先拍了照片,用邮箱发给学校的领导,然后当场给领导打电话,如实的说了曹龙象的情况和条件。 领导听了也非常的重视,赶紧安排人做了调查,全部是真的。 不到半小时,童老师就收到了邮件回复。 童老师打开邮件一看,拍了一下手。 “曹同学,恭喜你,领导说了,原则上同意你的所有诉求,上学时间可以灵活安排,硕博阶段所有招生的教授,都可以任你挑选作为导师。 另外你创业的时候,学校提供免费的场地供你使用,还有就是根据你的需求,提供不低于1000万的创业基金。 当然,这有一个前提,就是你所选的每门功课,每个学年都必须达到优秀,曹同学,我想这个条件对你不是难事。” 所有人都看着曹龙象。 “童老师,替我谢谢学校领导,我答应了。” “好,多谢曹同学选择上交,我代表上交欢迎你入学,另外那我就不打扰诸位了,明天我还要来一趟,有一份协咱们签署一下。 所有东西落实在纸上,咱们大家都放心,对吧。” “好的,童老师,大象的事情,麻烦了。” “曹镇长,这都是我的分内工作,曹同学能选择上交,也是上交的福气,希望有一天上交能以曹同学为荣。 那我先告辞了。 曹同学,你要是有时间,可以考虑提前去魔都,体验一下魔都的生活。” “好的,童老师,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的。” 送走校长和上交的童老师,曹建安很是开心。 “大象,那个中*央选调生可不得了,可是为中*央部*委培养后备干部的,你要是博士毕业进了选调生。 起步就是你爸我这个级别,你说我这弄了一二十年,还没有这么一下来的快,古人云,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不外如是,不外如是啊,哈哈。 没想到啊,我曹建安有子如此,人生一大幸事啊。” “瞧你美的,儿子还不一定去干这个呢,那有什么好的,咱儿子又不缺钱,过个采菊东篱下的日子也不错。 就是可惜了这一身的才华了,咱儿子的这能耐,放古代那也是状元之才,连中六元那种,起步翰林院修撰,正六品。” “爸妈,你们可别说了,哪有这么夸儿子的,不怕我飘啊。” “妈还怕你太老实呢,魔都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厦大就挺好的,环境好,离家近,多方便啊。” “好了,别说了,咱们可是说好的让儿子自己选择,你又提这个,大象,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就可以,别听你妈叨叨。 等明天签完协议后,你不是要去魔都玩嘛,爸出钱。” “好的,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这时曹龙象的电话响了,是李饵打过来的。 曹龙象边接电话,边朝着卧室而去。 曹建安两口子,相互看了一眼,就各自去忙了。 “喂,小耳朵,怎么了?” “大象,你和上交的协议签好了吗?” “这个啊,说好了,还没有签,要等明天签了,你签过了吗?” “没有啊,我等着你签完了再签,省得你把我丢下不管。” “傻丫头,怎么会,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去魔都的,放心签吧,可以好好的跟复旦那边谈一谈,你的文科成绩闽省也是排的上号的。” “条件挺好的,我很满意,爸妈也很满意,不说了,那我去签协议了。” “嗯,去吧,等我签完,咱们就出发去魔都。” “好的,我知道了。” 志愿搞定后,带着李饵在魔都玩了十几天,就回了铜陵镇,出了最后的一关,她已经尽数失手。 假期中曹龙象变着花样,轮番陪她们两个,也是不亦乐乎。 时间一晃,已经是九月一号了。 开学了。 曹龙象、李饵、蒋皎三人,提前到了魔都。 经过协调,曹龙象提前报道,并入住了教师公寓,学校安排人收拾的干干净净,三个人住在两室一厅的房子里,还是蛮宽敞的。 清早一起来。 “小耳朵,先送你去报道吧,你的比较近,东西带齐全啊。” “知道了,别催了,都准备好了,我有点不想住校,早知道就跟复旦那边谈好条件了,这样就可以跟你住在一起了。” “别瞎想了,这么大点的房子,咱们三个住着多拥挤啊,叫我说,就住在我爸买的房子里,大几千万的霞飞别墅空着,太可惜了。” 李饵翻了蒋皎一眼,没吭声。 “好了,好了,你爸买的车不是用上了嘛,走吧,皎皎,你的东西也放在车上,小耳朵报道之后,就轮到你了。 也让我们俩见识见识上戏的俊男靓女们。” “呸,大象,你有我们两个还不够吗?还要看别人,小耳朵,这你能忍? 跟我一起,咬死他。” 李饵撇撇嘴。 “心里有点数好吧,再有俩也打不过,不过,大象,你不能再招惹别人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哎呀,就是说说而已,我先把东西那下去,今天人多,早去早完事。” “哼,大流氓。”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小耳朵,咱们说好了,以后你有什么漂亮同学闺蜜什么的,千万不要让他见到,省得再添新人。” “我知道啊,不过你是艺术院校,能让他少去,就少去,我听说学艺术的女孩子,心思都比较活跃,你别给自己找麻烦。” “没问题,咱们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你要觉得不合适,你可以退出的。” “想的真美,要退也是你退出,我是先来的,小三遭人唾弃。” “呸,我还是先给他的呢,先来了不起啊。” “那说明你岁数大,我马上就生日了,生日之后,谁都管不了了。” “不跟你废话,我先下去了,你快点。” 李饵看着蒋皎出门,哼,都怪那个花心大萝卜。 三所大学离的并不远,很快二女的报道都弄完了,行礼铺盖什么的,都也安排妥当了,晚上三人一起去了魔都有名的唐庄吃了大餐。 晚上蒋皎像是示威一样,跟曹龙象来了一场盘肠大战。 这可把李饵气坏了,心里想着等到十月份的生日过完之后,一定霸占曹龙象,哼,听着贯耳魔音,默默的用被子蒙上头。 日子慢慢的过着。 十月,李饵生日,过的很隆重,一个完美的夜晚。 转眼一年过去了,曹龙象选了三个专业,计算机专业,自动化和电子信息工程,几乎门门都是满分。 什么奖学金、全国优秀大学生的荣誉迎面扑来,成立的象君计算机公司,已经发展成七十多人的团队,现在业务的业务规模已经上亿华夏币了。 在也纯粹玩技术的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不是哪个公司都可以跟稍硬在开发上有合作的,国内的一些企业也有单子不停的甩过来。 现在李饵和蒋皎非常的有默契,俩人排好时间表,你来我往,让曹龙象的夜生活很是不寂寞。 又过了五年,曹龙象已经读完博士,这几年在股市赚了而十几个亿,全部投入到了公司,但是拒绝的了中*央选*调的名额。 经过知名校友的牵头,选择了和部*委合作,成立合资公司,共同开发华夏云,象君计算机公司提供技术支撑。 部*委提供政策和地方政*府的资源支持,公司发展的很迅速,三大运营商纷纷入驻,紧接着一些头部的互联网企业也开始入驻。 合资公司开发的协同办公系统,将国内的erp市场搅和的是翻天地覆,技术层面象君可是谁都不虚。 完成云市场的布局之后,曹龙象开始介入移动终端操作系统,有这丰厚的开发经验的象君计算机公司,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一年多的时间,就拿出了系统的整体性规划,剩下就是时间的沉淀了。 李饵毕业选择了魔都出版社的工作,而蒋皎现在已经是颇有名气的年轻演员,演技和长相都是上上之选,档期都排到两年开外了。 又过了十年,2021年了。 象君计算机公司,被制裁了,没办法,人家拳头硬啊。 而曹龙象则进入了硬件开发领域,运用前几个世界的经验,开发出了碳基的芯片,一举将行业颠覆。 紧接着就是人工智能的开发,象君计算机层出不穷的搞出新东西。 一些国家慌了神,开始重启一带一条路的计划,而曹龙象本人也获得了国家科技的大奖,但是奖金都被他捐给了老家的天一中学。 这个世界开始的地方。 本来计划是想直接结束世界回去的,但是看着二女,多少有点舍不得,既然如此,那就陪她们一生一世吧。 在曹龙象三十七岁的时候,李饵生下第一个孩子,叫曹天宇,紧接着蒋皎也生了一个孩子,叫曹天明。 二人是的重心都转移到孩子身上,曹龙象看着孩子一天天的成长,也很是欣慰,曹家此时的产业,已经足够庞大,某种程度上已经和国家绑定在一起。 什么财富,什么声望,可以用与国同休来衡量。 七十年后,蒋皎和李饵扛不住岁月的洗礼,先一步走了,曹龙象交代好了企业的安排,和协调好方方面面的关系后。 轻轻默念。 “回归。” 第三百零七章 小世界的发展和新世界的开启 回到空中花园,只是将上个世界的情绪清除。 就匆匆的出了主控室,还有几个美娇娘在等着呢,虽然在剧情世界活了近百年,但是在自己的小世界,也就一天。 甚是想念。 几个女人好像是有感觉一样,纷纷从各自的房内走了出来。 看见曹龙象之后,脸上都挂着笑容,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是在商量座次一样,很快排好了阵型。 李佳鑫走在前面,后面依次是刘一菲、赵丽英、珠珠、刘思思。 “老公,欢迎回家,看似你走了一天,但是我们像是等了一甲子还久,姐妹们都想你了,对了,这次你在那边呆了多久,带了哪个妹妹回来?” 其他几个女人,也很好奇的看着曹龙象。 “这次我在那边呆了一百年左右,想着早点看见你们,我还没有看具体的情况呢,可惜你们没有权限,否则真想让你们看看我的经历。 不过你们这架势,好像是商量过的啊?” 刘一菲接过话茬。 “是啊,老公,我们几个姐妹,闲着无聊,将我们彼此的记忆分享,才发现我们都是存在在影视世界的人物。 而且境遇都各不相同,我们就按照抽签排了大小,现在佳鑫姐是大姐,我是排行第二,丽英是三妹,珠珠是四妹,思思是五妹。 现在我们都听大姐调度呢,看着姐妹们同心,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当然开心了,这里是我的家,伱们都是我的亲人,不管这些了,娘子们,我们先庆贺庆贺吧。” 赵丽英撇了撇嘴,没说话。 珠珠是个行动派,妩媚的笑了一下,扭动着大胯,朝着主楼卧室而去。 刘思思这时啐了一口。 “流氓,一天到晚就知道干这个。” 李佳鑫拉住刘思思的手。 “别装了,昨晚是谁说,老公不在很不开心的,走吧。” “佳鑫姐,你别说了。” 满脸羞红,转身跟上了珠珠步伐。 曹龙象一手抱一个。 “走吧,我的大老婆、二老婆。” 次日,曹龙象去了主控室,躺坐在沙发上,点开面板。 消息的红点闪烁。 系统消息:共有657位水友进行了打赏,折合金币枚,打赏的水友有:(排名不分先后,篇章有限,不能全部写出。) 白枫飘血月、acevil、昵称已经在了、2021。。。5242、漂在海上的漂、2019。。。5488、专注画饼30年、萤火、李剑、洒家俊、火耀燚、等待爱情何时、恶魔天使。 2022。。。8482、2017。。。8471、糖栗子甜、2020。。。4745、望棋、1610。。。0902、诺帅、刺骨吃货、2022。。。8416、2022。。。1721、你政哥。 金色贝壳、2022...9853、小小的荏苒、doka0628、2022...4903、书中时间浪、书写淡墨、泥捏的小鸟、郭二先生、140...9876、将进酒0杯莫停、零点乐章、懒筋、西瓜史努比、2022...1532、主角的金手指1号、月光如许、160...1915、zdhnanook、喷塔kill。 2020...4438、2018...8542、2017...1914、喝多了头疼、2021...0308、153...4209、l夏季、2022...2529、守望者2359、元皇道君、damon、似水流年的繁华吖、华章夏典、名字真不好取aaaa、过热的、陈昊-the-mass、白鼬、我是大巫师、2018...1678。 (在这,会长感谢所有的书友支持,谢谢你们一路陪伴,祝你们生活愉快,万事如意,从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系统消息:根据宿主在上个世界的表现,以及观众综合评价等因素,最终获得评分s-级,获得经验。 因宿主评级s-等级,所有奖励折合金币枚。 真是够简洁的,就两条信息,把之前的要花费好久才能搞定的事情搞定了,全部折算成金币,好是好,可是少了开箱的快感。 意念一动,个人面板浮现。 姓名:曹龙象 小世界等级:lv3(\/) 属性:体质10.9;精神9.9 天赋:主角光环(功能:专注、亲密) 技能:练神决(入门);炼体决(入门);杂学〔(入门)神驭术、计算机、油画、围棋、中医针灸、催眠〕 随身空间:15立方米,可变形,不可装载活物。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系统商店:可购买、回收诸天万界所有物品。(现实物品不可回收,会根据世界属性,调整价格。) 道具:平平无奇剔骨尖刀;混元乌金棍;柴窑不带盖茶碗一只;万能急救箱;洛洛克一把(含33发加长弹匣一个,子弹300发),系统商店五折卡一张。 差六万多经验,小世界就要升级了,金币已经过500万,可以升级保护穹顶了,毕竟穹顶之外的区域,还是有很大的危险性的野兽。 而且都是灵智未开,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解决,只能把可以活动的范围扩大,500万金币可以扩张成方圆百里。 目前来讲,就自己这几苗人,足够了使用了,有1963.5平方公里,已经是一县之地的面积了。 意念一动,穹顶自动向外推进,一些来不及跑,又不符合生活在穹顶内的动植物,全部被穹顶吸收炼化。 又在系统里购买了田地模型,田地各500亩,还有相应的种子和配套,又选择自动播种的选项,花掉了金币枚,真够贵的。 穹顶内轰隆隆一片震动和响声,离空中花园不远的一片土地,开始自动平整,留出沟渠的位置,连通到大河。 种子全部被播种了进去,居然还有快速成长的高效化肥,有点像q庄园的游戏,挺贵的,先不管这个。 有了田地,不能指望系统一次收割了,不便宜,而且这么大的土地,人太少也不合适,干脆买点人吧。 选来选去,只有精灵一族最为合适,看看金币的余额,还有枚,又花掉100万金币买了一棵级别最低的精灵大树。 精灵大树:树精灵(无性别)孕育的必须品,每年孕育树精灵10个,树精灵寿命为300年,精灵大树是树精灵的庇护场所,可以恢复树精灵状态。 一年才孕育出十个,太少了,曹龙象看着商店里有,购买树精灵的选项,金币一个,可以指定使用用途,先买了10个,指定伺候田地。 把精灵大树放在田地不远之处,一颗参天大树拔地而起,大小有10亩方圆,上面挂着10颗果实闪烁着白光,像是挂了白炽灯一样。 曹龙象又把买的10个树精灵放了出来,只见从精灵大树上开出了一个门户,有10个身高在1.2米左右的树精灵走了出来。 然后自顾自的去农田里忙活了,好像会魔法,举手投足之间,田地里的杂草已经被清除,还有一些灌溉用的设备,开始自行运转。 做完这一切,再看金币余额,只有枚了。 600多万金币,就剩下这么点了,真是像是流水一样不复还了。 不能再花了,左耳世界一个花钱带人的名额,还没有用呢,意念一动,大屏幕上显示出所有有关系的人。 曹龙象在李饵和蒋皎之间稍微的纠结了一下,就选择了李饵。 金币,提取李饵。 钱快花干了,但是日常的吃喝拉撒的东西是必须品,又买了一些粮食瓜果蔬菜,还有一些几女的衣服、化妆品什么的,又花掉了金币。 然后快步走出主控室,几女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曹龙象没有跟他们说话,到了门口花园那里,李饵已经在那里了。 看见曹龙象过来,还有他身后其他几个女人,里面有熟悉的,赶紧跑了过来。 “老公,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我是章杨,还是李饵?” “老婆,你别激动,你仔细想想一下就知道了,有提示的,这里是我们的家,以后你不叫章杨,也不叫李饵,就叫陈都琳吧。 这是你的几个姐姐,对了,你的许红豆姐姐,现在叫刘一菲了,这是你佳鑫大姐,一菲二姐,丽英三姐,珠珠四姐,思思五姐。 以后你们要相亲相爱,在这个世界,我们没有寿命和变老的危机,在穹顶的保护下,也足够抵御外在的危险。” 李佳鑫走上前来。 “老公,这是新妹妹吧,我们姐妹们自己处理,你不用管了。 对了,老公。 刚才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以前还能隐约看到穹顶,现在好像看不到了,像是变大了,而且庄园西边出现了农田,还有一棵大树。 田地里还有人在干活,这是什么情况啊?” 曹龙象听着李佳鑫的问话。 “诸位老婆,我们在这个世界,需要慢慢的探索,这个世界很大,我们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要生存,肯定要解决温饱问题。 光靠买,一是有点贵,另外就是少了一点生活的气息,农田有树精灵伺候,你们不用管了,但是你们喜欢的话,可以开垦一点。 你们学的那个大阴阳合欢经,要好好的练习,能增强你们的体质,而且个中妙趣,你们都懂。 这次钱剩下不多了,你们先自己照顾自己,等我赚了钱,再买几个仆人,来伺候你们几个。 你们放心,我早晚会将我们的这世界发展起来的,将来咱们就是这个世界的创世之主,会受到各个种族的敬仰。” 李饵听到这。 “老公,我来了这里,为什么蒋皎没来啊?” “不要担心,因为一些规则的问题,一次只能带回一个,等后面的世界我碰到她,再把她带回来,记忆会自动唤醒,到那时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嗯,我知道了,老公,加油。” “走吧,我带着你们出去看看,现在的穹顶已经达到了百里范围,景色有很大的变化,不过,你们还是不能出去穹顶,外面太危险了。”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同意,跟在曹龙象的身后。 先到树精灵那里,他们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对着曹龙象等人熟视无睹,专注的干着自己手里的农活,长相倒是很俊美,可惜没有性别什么的。 难怪最高级的精灵神树要100亿金币,一个精灵要1亿金币,人比人气死,货比货得扔,可惜啊,买不起。 白色世界的奖励虽然不少,但是对商店里面的高端商品,还是九牛一毛。 慢慢来吧,早晚都会有的。 逛了一会,陈都琳已经和几个姐妹打成一片,尤其是并肩作战过的刘一菲,对穹顶内的东西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走吧,咱们回去吧,我还给你们买了礼物,衣服和化妆品都有,你们回去看看吧,喜不喜欢? 不喜欢的话,再买。 可不能委屈了你们几个。” 几女回到空中花园,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开始比比划划的挑选。 系统出品,都是精品,非常合身。 晚上,曹龙象体会到了六倍的快乐,人多力量大,花样也多,毕竟都是经历过千锤万锻的磨练的。 在小世界停留了一个多月,带着众女,开辟了菜园子什么的,又种植了一些果树,金币是真不抗花,又花掉了金币。 只剩下金币了,不过这些钱花的很值,基本上一家人的生活都有了保障,不过也问题不大,影视世界百年的时间,小世界才一天。 只要自己不去修真成神的世界,就有足够的机会,照顾小世界和老婆们。 看着数字,还是去赚钱吧。 毕竟这段时间,老婆们也有点不堪征伐了。 回到主控室,意念一动。 屏幕上显示出几个世界选择。 黄色《诛仙》、蓝色《红楼梦》、白色《二十不惑》 曹龙象选择了红楼梦世界。 “是否身穿,是否选择身份建模?(贫苦之家100金币,寒门之家2000金币,巨富之家3000金币,官宦之家4000金币、皇室之家5000金币。)” 看着自己略微寒酸的属性,还是身份上好一点吧。 “身穿,皇室之家。” 出发吧。 这时系统面板突然红光闪烁,出现穿越倒计时字样。 10,9。。。3,2,1,0。 穿越成功,祝君好运。 曹龙象悠悠醒来,看着自己缩小版的身躯,再看看房间内的摆设等,略微有些寒酸啊,自己穿越的可是红楼梦中皇室之家。 就这? 定有玄机。 眯上眼睛,这个世界的记忆开始交融。 操了蛋了,什么皇室之家,这身份也是够悲催的。 觉得这5000金币有些不值得。 第三百零八章 太上皇寿诞,一个小小的请求 (红楼梦 8000字大章) (红楼难写,众所周知,会长不自量力挑战一下,希望大家多拍拍砖,批评只会让会长进步,谢谢!!剧情紧凑,就不再拆章节了。) 霎时间,记忆充满脑海,今天是庆隆六年六月初一。 是太上皇的寿辰,贺礼是必须要准备的。 但是庆隆帝登基之后,大力推行廉政、勤俭之风,皇室后宫,以及皇室的王爷贵族首当其冲,天下之表率嘛,连带着曹龙象的宫里也没什么好玩意,显得很寒酸。 更别提有什么多余的银钱,置办礼物了,本来就是江湖地位尴尬的皇子,碰到这种事情,就更显得尴尬了,幸亏曹龙象是个挂逼。 调出面板,看着面板上的金币数量是枚,必须要买一个惠而不费的礼物,脑筋一转,迅速的搜检商店商品。 最终选择花了1金币,买了一个茶碗的盖子,和一个礼盒,盖子跟自己随身空间内那个柴窑茶碗是一套的。 终于凑齐一套,这个茶碗的来历大家都知道,可谓是历经诸天万界,正八百经的皇室御用,当贺礼绝对的够用。 把茶碗包好装进礼盒,看着弄好的礼物,这回正好派上了用场,但还是有些发愁。 倒不是为了礼物的来历发愁,系统出品的东西都能自圆其说,说了别人都信,发愁的原因,主要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发愁,选这个世界进入,还是有些冲动的。 红楼梦是看过几遍,但是依旧记不太清楚,搞不太明白,记住最多的还是宝玉九岁那年初试云雨情,当然也有专家说是十一二岁的时候。 众说纷纭,没有了剧情的先知,曹龙象还是很受影响的,现在又生在皇家,皇帝尚未立储,历朝历代储位之争腥风血雨,而他貌似好像也有名义上的资格。 系统给的这个出身,叫曹信,今年十二岁了,是庆隆帝还是齐王的时候,一次酒后无意之举有了他,母亲只是当时齐王府内的一个一等婢女,叫做刘玲。 一开始没有注意,直到生下了曹信,说来也是巧了,那天正是六月初一,正逢现在的太上皇,当时的咸宁帝的生辰。 皇室添丁,还生的这么巧的,算是独一份,齐王大喜,这可是最好的一份贺礼,压根没想太多,就带着刚出生的曹信进宫贺寿。 齐王虽被诸王讽刺谄媚,生子贺寿的事都干的出来,但是咸宁帝很是开心,尤其是抱着曹信的时候,这小子真有劲,挣扎的很厉害,还拍到了皇帝的脸。 “此子吉祥,虎头虎脑,可谓龙象儿,交由齐王妃抚养吧。” 咸宁四十七年的这场寿诞祝贺,齐王搏了一个满堂彩,曹信也得了一个龙象儿的小号,为了方便水友们记忆,以后就称呼为曹龙象了。 至于刘玲因为儿子的抚养权被剥夺,不久就抑郁病了,熬了一阵就撒手西去,奇怪的是娘家人也是突遭劫匪,全部遇难,自此刘家不再存世,这里头应该有些故事。 但是无人撑腰,直到齐王登基为庆隆帝的时候,才被追封了贵妃,在曹龙象十岁的时候,按照规定他被封为了德王。 按大周律,皇子十六岁迁出皇城辟地建府,曹龙象再有四年就要搬出去了,庆隆帝还有过四个儿子,都比曹龙象大。 大皇子曹礼、二皇子曹智、三皇子曹仁、四皇子曹义,曹龙象则是五皇子曹信,理智仁义信,前面四个都是皇后嫡生。 都是皇位有力争夺者,但是曹仁不争气,夭折了,被追封了瑞王,曹礼今年二十岁,早就开府建牙,老大嘛,身边肯定不会缺乏人才。 曹智十九岁,也是紧随其后开府,曹义十六岁,开春生日之后,也搬出去了,听说汉王府建的最为漂亮,毕竟是嫡亲的老幺。 曹礼被封的是齐王,庆隆皇帝登基之前的封号,又是大皇子,在外人的眼里,一切自然是不言而喻,庆隆帝似乎也在推波助澜。 而他自己也觉得理所应当,大位到手不远矣,为人处世皆以太子标准要求自己,难免有些盛气凌人,颐气指使,但是有时会帮助庆隆帝处理一些政务,办事能力也得到了一些重臣的认可。 曹智恰恰相反,他是被封为秦王,从古到今分封诸王,秦王第一,他也不愧智的这名字,擅长操文弄墨,平易近人,深得文人推崇。 大周朝传至当今已有九十六载,历经四帝,泰始帝以武立国,建立大周,终其一生都是马上皇帝,在位十六年。 昭武皇帝更是连年征战,扫平所有反对势力,终于定鼎中原,落下一身的病疾,在位二十一年,封了四王八公十二候,以之为镇朝纲。 咸宁帝前期也多有攻伐之举,但后期休了刀兵,开始谋求文治,在位最长,有五十三年之久,后面更是奢靡的过分,武勋阶层是见样学样,尽数堕落腐朽。 到如今庆隆帝,登基不过六年,武备文治更是不堪,已有王朝颠覆之象,中坚力量的京营更是驴屎疙瘩外面光,边军对北方诸部的侵袭,节节败退,颓势明显。 昔日的朝堂砥柱,已经成了绊脚石,因此庆隆帝即位后立志改革,也由此与咸宁帝宽仁多有碰撞,产生了不少龌龊,二帝的不同风格,也造成了新党与旧臣的纷争。 庆隆帝的政*治指向,造成文人当道,秦王如此上心结交文人,颇有其父之风,其中大儒不胜枚举,更是引得学子们纷纷效仿,身边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不是为当今陛下歌功颂德,就是编书做传,深得庆隆帝喜爱,多次受到嘉奖,而且对他的一些小动作,也是视而不见。 老四曹义,被封为汉王,也是个不简单的,从来不声不响,谨小慎微,对谁都避而远之,有点像庆隆帝当年夺位的路子。 就连庆隆帝也感叹道,此子类我。 至于曹龙象,最尴尬,本来是丫鬟生的,根本没有资格看皇位一眼,但是当年太上皇一句交由当时齐王妃,也是如今皇后抚养之后,也勉强算是嫡亲,有了一丝资格。 但是没有母族在外张罗,皇后又不是亲娘,尤其是皇帝和太上皇有些水火不容,曹龙象夹在其中,二帝开心的时候,他是润滑剂。 二帝不开心的时候,又是出气筒,难熬。 估摸着,曹龙象不来,估计曹信熬不到搬出皇城的日子,但是他觉得这是受宠的表现,做事由着性子胡来,因此他在外人眼里,性格乖张,经常谁都不服,在皇宫大内惹是生非。 但是作为二帝矛盾的中间层,到如今仍旧都活的好好的,但是大臣勋贵们清楚啊,此子断不敢招惹,也更不敢靠近。 老四汉王还有个等待老大老二两败俱伤的机会,而曹龙象则纯纯的就是庆隆帝探路的炮灰,一旦太上皇真正放权,嘿嘿,一切下场就难料了。 曹龙象盘算着之前的种种,真是无言以对,居然如此这么作死,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把洛洛克拿在手里把玩,300发子*弹应该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吧。 真到了那一天,也只能搞一把,说不定水友们喜欢了看呢。 这不天刚蒙蒙亮,大丫鬟白翠带着几个小丫鬟进来了。 “王爷,您醒了,奴婢来伺候您梳洗。” “嗯,今天穿的喜庆一点,要给皇爷爷祝寿的。” 曹信虽然跋扈,但是对身边的人还是挺好的,人嘛,总有柔软的地方。 “王爷,都备着呢。” 任由她们收拾,像个提线木偶,这时跟在身边的长随小太监来喜,端着吃食也进来了。 “王爷,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今天可是老皇爷的七十四岁寿辰,为了庆祝渡过仙关,今年的寿辰办的可是不小。(备注:所谓仙关,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我自去。) 说是召了不少耄耋老人普天同庆,更不说达官贵人,王爷勋贵都要到大明宫贺寿,王爷您跟老皇爷又是同一天生辰。 又是您的总角之年,肯定格外的受到关注,还是吃饱了再去,省的前朝御史又参奏您君前失仪,惹得皇爷和老皇爷不高兴。” “知道了,放下吧,罗里吧嗦的,大哥二哥四哥他们几个进宫了没有?” “三位王爷已经进宫了,现在在长乐宫陪着皇后娘娘说话呢。” “嗯,我知道了,你们快点,等会爷也得去瞧瞧,给母后请安。” 收拾完之后,看着铜镜里,身高一米五几的模样,一身王爷的袍服,腰上专门换了红腰带,就是挂的玉佩,也换成了红穗。 经过几代人基因优化,生的是脸如刀刻五官分明,一头黑发被嵌宝紫金冠,和一支麒麟金束在头顶,非常的显眼瞩目。 有棱有角的脸,很是俊朗,一双桃花眼,颇为招人,加上亲密光环的作用,微微一笑颠倒众生,可惜现在只有十二岁,想干点什么也很难啊,跟宝玉的九岁,比不了。 这年代应该没有什么保护法吧? 胡乱吃了东西,白翠在边上伺候着,擦嘴漱口,洗手饮茶。 “走吧,去长乐宫请安去。” 身边跟着四个侍女,四个太监,还有四个带刀侍卫,把曹龙象护在中间,沿着宫中的巷道,朝着长乐宫而去。 此时东暖阁,庆隆帝一边让夏守忠伺候着换衣服,一边问着话。 “义忠亲王可曾进宫了?” “回皇爷的话,已经进宫了,正在大明宫外候旨。” “候旨? 呵呵。 好一个候旨,嗯,他们可都曾来了?” “四王八公皆在神武门外待命听宣。” “嗯,好,对了,齐王、秦王、汉王呢?” “回皇爷,三位王爷早早就入宫了,本是先来东暖阁跟皇爷请安,但老奴看时辰尚早,而且皇爷您昨夜歇的晚,不敢惊扰了圣驾,故而请几位王爷去了长乐宫。” “朕知道了,你轻点,你个老货,腰带换了,用红色,今天可是父皇渡过仙关的第一个寿辰,喜庆一点比较好。” “老奴该死,马上就换。” “对了,德王那个混账呢?” “德王殿下此时应该已经起来了吧,估摸着应该准备去长乐宫请安了。” “好,等会你去叫了他,跟我一起去大明宫觐见,对了,你去内库找找九眼紫金碧麟锁,今日也是德王这个混账玩意的生辰,十二束冠总角之年了,人手安排上,你也上上心。” “老奴明白,谨遵旨意。” 曹龙象这边到了长乐宫,所有随从都候在殿外,不等侍女通报,他就进了殿内,鉴于他的名声和历来行止,无人敢拦着。 只能快走几步,向皇后通报。 “母后,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姓宋,也是诗书传家的大族之女,只因成了皇亲国戚,宋家行事颇为低调,明面上基本不同任何一方有勾连。 “好了,起来吧,你个小猴子,都束发了,以后可得好好的进学,有所成后为皇上分忧,来,给你几位哥哥见礼。” “谢谢母后,儿臣还要感谢母后赐下的得金冠呢,非常的好看,儿臣很是喜欢,您放心吧,儿臣以后一定好好跟夫子学习,做个有用的人。 见过大哥、二哥、四哥,哥哥们吉祥如意,金安康健。” 齐王曹礼坐在那里不动,抬抬手。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多礼,伱的礼物,我等会会差人给你送去。” “谢谢大哥。” 秦王曹智则是站起身,走到曹龙象跟前,抓住他的胳膊,拉到桌子旁边。 “坐下说话,你都束发了,以后可是大人了,我听说前阵子你又惹了祸,夫子钱老先生可是很生气,还跑去给我抱怨呢,他的资历很深,父皇对他也很敬重,以后可不能这么浑了。 得空出宫了,去二哥府上坐坐,那里有不少大儒,你也好好请益一番,对了,你的礼物,我已经安排人送到你宫里了。” “多谢二哥,以后只要母后允准,我一定多出宫去你那玩耍,钱夫子那边,你可得帮我美言几句,小弟也能少挨上几板子。” 宋皇后接过话。 “好了,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但是龙象儿还小,天天又爱惹是生非,这要是放出宫去,估计得捅出个大窟窿,小心皇上责罚。 所以啊,你出不出去,本宫说了可不算,得让皇上批准才行。” “知道了,母后,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到时还要母后说些好话呢。” “你少皮一点,什么都好说,多向你四哥学学,安分守己多好。” 汉王曹义拍了拍曹龙象的肩膀。 “五弟,你的礼物,四哥也给你送过去了,希望你喜欢。” “多谢四哥,母后说了,多向你学习,要不你跟父皇说说,让我去你那住几天,我可是听说了,你的汉王府可好玩了。” “五弟,这事吧,四哥说了也不算,要不你先问问父皇,你可是皇爷爷的金疙瘩,我怕我说了被父皇抽一顿。 哪一次闯祸都是我背黑锅,挨板子的都是四哥,你放过四哥吧,要不你跟大哥、二哥说说,让他们帮帮你。” “四哥!” “老五,别磨我,没用的不行就是不行,坚决不行,你就别坑我了。” “好了,你俩少在那里耍宝了,给太上皇的贺礼,可都准备好了?” 老大、老二、老四赶紧起身。 “回母后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 曹龙象也站了起来。 “母后,儿臣已经准备好了,是一个前宋的茶碗,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平日里攒的钱都快被花光了,今天是不是让皇爷爷给我赏点钱花花。” “嗯,你有心就行了,毕竟你还没有开府,只要不是你又弄什么劳么子一桶姜山就好,要不然仔细你的皮。 钱的事情,回头本宫给你一些使用,你又不出宫,要钱能做些什么,要省着用才行,要不然犯了你父皇的忌讳,本宫可保不住你。” “嗯,知道了,还是母后对我好,我都长大了,肯定不会胡来的。” “好了,你们坐下说话。” 母子几人,又说了一会话,便让他们出来了。 刚出了长乐宫,夏守忠迎面而来。 “几位王爷金安。” “见过夏总管。” “皇爷有旨,宣德王东暖阁觐见。” “臣领旨,谢恩。” “德王殿下,快快请起,几位王爷可以自行去大明宫候旨。” “多谢夏总管。” 看着夏守忠带着曹龙象远去的背影,秦王曹智嘀咕了一句。 “老五真是深得父皇,和皇爷爷的喜欢啊。” 齐王曹礼脸色有点不好看。 “二弟,老五年幼,做哥哥的多提点才是,走吧,咱们去大明宫。” “大哥说的是啊。” 汉王看看曹龙象的背影,又看看大哥二哥的背影,袖口里的拳头,紧紧的握了握,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生疼。 也似浑然不觉。 “老四,磨蹭什么呢?” “来了,二哥。” 曹龙象跟着夏守忠。 “老夏,父皇叫我去干啥啊,你给爷说说,保证不出卖你。” “五爷,你就放过老奴吧,皇爷的事情,我这奴婢身子岂是能随便说的,老奴还想着将来能告老还乡呢,您就别难为我了。” “诶,老夏,我可没有整过你吧,戴权我都整过,也算是给你报仇了,当年你可是被戴权整的不清,这份情你可得领了。” “五爷,老奴只能说皇爷心情看似不错,其他的老奴也不知道。” “好,还是老夏你够意思,等我那天给在父皇面前给你美言几句,赏你几个对食。” “老奴,谢过五爷好意了。” 脚下不由得快了几步,心里想到,这位爷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大明宫的仙鹤都烧烤过,不过那次戴权被打了几十板子,自己心里确是很舒坦。 到了东暖阁,曹龙象没有在门口候着,直接走了进了。 只见庆隆帝还在书案前批阅奏章,就这么点功夫,都不带浪费的,这皇帝当的真是够累的,真是个悲剧,还是电子化的时代好啊。 “儿臣给父皇请安,恭祝父皇身体康健,万事如意,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起来吧,过来说话,都说的什么胡话,请安的话都说不好,怎么跟夫子学的,天天抓猫遛狗的,不务正业。 你今年十二岁,束发之年了,以后也算是大人了,以后可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犯了祖宗家法,朕也保不了你。 为了庆祝你的生辰,朕赏你一件礼物,夏守忠,你去拿来。” “遵旨。”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后的改正,将来好好的孝敬父皇和皇爷爷,不辜负你们的爱护之心。” 不一会夏守忠将一个盘子端了过来,盘子上有个檀木盒子。 庆隆帝取过盒子,打开放在曹龙象的面前。 “这九眼紫金碧麟锁,是你皇爷爷当年赏赐给我的,今天我把他赏赐给你,来,我给你带上,看看我的龙象儿一日一变,真是长大了。” 曹龙象赶紧行礼谢恩,并伸出脖子,让庆隆帝将九眼紫金碧麟锁,挂在他的脖子上,挂好后,看了几眼。 “嗯,不错。” “儿臣叩谢过父皇厚赐。” “好了,你也是朕的儿子,希望这九眼紫金碧麟锁能锁住你的福气,身体健健康康的,等会跟朕一起去大明宫觐见。” “儿臣遵旨。” 看来,自己这个挡箭牌又要用上了。 曹龙象在东暖阁,除了文字纸张书籍不动,一会扣扣这个,一会摸摸那个,庆隆帝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吭声。 自己这个儿子,哎,一言难尽,但是让自己体会了一点当爹的快感,没事就揍上两回,也挺解乏的,大明宫那位也喜欢如此,混账玩意还是有点用处的。 辰时一过,夏守忠就进来催驾了。 “皇爷,时辰到了。” 曹龙象也赶紧停了下来,扮演小孩子,还真有点郁闷不爽,但是想想身上不多的金币,还有小世界亟待建设的巨大花销,一切都值得。 只要赚钱,怎么都不应该寒碜。 别说装小孩,装孙子都行,不过等会确实要装孙子,唉,为了活命生计而已。 跟在庆隆帝后面,出门看着他上了御辇。 庆隆帝看他没动,伸手招了一下。 “愣什么,还不上来,还等朕抱你呢。” “哦,儿臣遵旨,这就好。” 跟着也上了御辇,由十六位力士抬着,前后还有龙禁卫保护,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大明宫前。 王公大臣见到御辇,海啸山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龙象就跪在御辇上,庆隆帝的脚边上,几个王爷分外眼热。 “众爱卿平身,随我入殿为太上皇贺寿。” “臣等,遵旨。” 大殿内,咸宁帝高坐御台,听见门口山呼海啸,转头看了一眼戴权。 “都来了?” “回皇爷的话,皇上带领诸位王爷,文武百官已在殿外候旨。” “那小猴子来了没有?” “跟皇上同辇而来。” “哦,好,宣旨吧。” “老奴遵旨。” 戴权是大明宫的内相,也是太上皇未退位之前的大内总管,只见他整整衣服,就到了大明宫大殿门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诸位爱卿拳拳之意,朕已尽领,朕之生辰不过尔尔,大周子民安享泰和,方为至上。 故而,神都及各府州,暂停宵禁三日,各等狱查大案,除大恶不赦,余罪皆降一等,于天下同乐,钦此。” “臣遵旨。” 戴权将圣旨递给身边的内侍,快走两步,跪倒在庆隆帝面前。 “老奴叩见陛下圣安,恭请皇上入内朝贺。” “平身吧。” “谢皇上。” 在皇帝的带领下,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站位,排着队进了大明宫主殿,曹龙象则是跟着庆隆帝身边,一如往年。 进去之后又是山呼海啸,各种吉祥话不要钱的一样,涌向太上皇咸宁帝,然后是喜闻乐讲的献礼环节。 当然也不是谁都有资格上前唱礼的,只有超品爵位,还有内阁诸臣,以及六部侍郎等二品大员方有资格。 其余二品以下的官员,只能将礼单上交到内侍手里,供咸宁帝闲暇之余翻翻,要是对胃口的话,可能会有赏赐赐下。 庆隆帝送了一副墨玉制作而成的麻将,色差几无分毫差别,太难得了,这份大礼唱出来的时候,大殿内静悄悄的。 送麻将,几个意思,真是让太上皇玩去吧,剩下的事情懂得都懂。 “好东西,皇帝有心了,龙象儿来了没有?” 曹龙象心中腹诽,我他妈站在最前面,你眼要是不瞎,肯定能看见,但是问了,必须得回答。 “皇爷爷,孙臣有礼了。” “起来说话,你个混账小子给朕送的是什么礼物啊?” “回皇爷爷的话,是宋太宗御用柴窑茶盏,可惜孙臣只找到了一个,以后等孙臣长大了,一定给皇爷爷凑成一套。” “哦,柴窑瓷器,就是大内也是少见,皇帝,你见过没有?” “儿臣不曾见过,还请父皇明鉴。” “龙象儿,你父皇都不曾见过,可不会是你捏造的吧,呈上来看看。” 戴权将礼盒接过,呈给咸宁帝,打开一看。 “嘶。” 又敲了敲,声如磬,像是真的。 “诸位爱卿,你们看一看,这个柴窑的茶碗如何?” 首辅大臣拿在手里,端详一番之后,又向二帝告罪,奔至殿外,对着阳光看了看。 “恭喜太上皇,贺喜太上皇,此碗定是柴窑无误,能保存如此完美,实属罕见,德王殿下一定是得了太上皇的福气,这才将此宝物寻回。 太上皇如今渡过仙关,又得此宝物,真乃是洪福齐天,必定庇佑我大周万世昌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赶紧行大礼,又是山呼海啸。 “好了,众卿家平身吧,好,不错,确实当赏,龙象儿,今日也是你的生辰,给皇爷爷说,你想要什么赏赐,今天朕都可以答应你。 你父皇将九眼紫金碧麟锁都赏赐给你了,朕也不会小气的。” “回皇爷爷的话,孙臣不敢谋求皇爷爷赏赐,只求皇爷爷注意身体康健,笑口常开,万事如意就好了,这是孙臣的真心话。” “咦,这可有点不像你的作风,要什么就直说,朕可是了解你的。” 曹龙象看了看庆隆帝,又看了看咸宁帝,妈的,父子俩都不是东西,又拿老子做法,那我就陪你们玩一玩,看谁难受。 “呃,哈哈,还是皇爷爷了解我,但是我今天确实没有想到要什么,要不皇爷爷答应我一个小的请求,日后我想起来了,再向您讨个赏赐。” “哈哈,你个小猴子,朕答应你了,那朕就应下了,你想好了,再跟我说。” 话音一落,皇帝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想的则是,你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还真敢开口呢,难道还想当个太子不成。 咸宁帝看着庆隆帝,自己这个儿子心思深沉,性格刚毅,可惜啊,不懂治国之道当一张一弛,连曹龙象都不如。 下面的诸位王爷心思各异,这可不是一般的承诺啊,这小子真要是不知好歹,胡乱说话,还真的要费上一番功夫了。 义忠亲王阴恻恻的对着大皇子齐王笑了笑。 “齐王,你说这老五,要是真的跟皇爷爷要个太子当当,皇爷爷这架势肯定要是答应的,你说皇上会不会答应啊?” 齐王的脸铁青,自从曹龙象会说话后,每次给咸宁帝祝寿,都是他排在皇帝后第一个送礼,自己这个大皇子排在后面,想着自己堂堂齐王就像是个摆设,不由的气闷。 不就是生的时辰好吗? 贱婢之子,还想觊觎大位,哼,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但是想到母后单独给自己说的话,又有些释然。 如今的大位之争,可不是自家的几个兄弟之争,还有这个面前的义忠亲王,戾太子的遗孤,总是仗着皇爷爷的愧疚之心,想着有朝一日翻身,如今居然挑唆,先记上一笔再说。 还有老五,若只是闲散王爷,也不是不能宽宥,若是起了不该起的念想,到时,恐怕就不能顾念兄弟之情了。 想明白之后,对着义忠亲王怼道。 “怎么,莫非义忠王兄对皇爷爷的决定有异议啊?” ps:感谢书友:盛世鸿雪、书中时间浪的打赏,感谢老铁们的支持,会长叩谢。 第三百零九章 混账,女人可不是这么用的 齐王曹礼一句话怼到义忠亲王曹真的脸上,便不再看他。 心中暗想,狗贼,跟我斗。 义忠亲王曹真脸上青红闪烁,可是这种犯忌讳的帽子,自己也戴不起啊,想着被一个二十郎当岁的瘪犊子怼了,很是不开心。 但是自己挑起的话题,也得圆过去,于是耐着性子要解释一番。 “齐王言重了,本王对皇爷爷和皇上一片赤诚,天日可昭,再说了,本王可是一番好意,既然你不领情,就当本王没说过。 可惜啊,有些人不识好人心啊。” “呵呵,义忠王兄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吧,老五深得皇爷爷喜欢,喜欢他多一分,自然某些人就少一分,要是没了圣眷。 嘿嘿,不说也罢。” “多谢齐王提醒,咱们走着瞧。” 两个王爷的互动较劲,不是没有人看见,但是这种纷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没有人蠢到在这种场合掺乎进来。 唱礼继续,先是几位皇子,接着是忠顺秦王和义忠亲王等皇室王爷,其后是四王八公边军侯爷等的贺礼。 然后才是前朝文臣阁老、尚书侍郎等的唱礼,一来几番,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曹龙象的小腿站的都有些发胀。 一些老臣更是有些耐不住,咸宁帝见状降了口谕。 “诸位爱卿的心意,朕领会到了,来人啊,赐座摆宴。” 这话宛如仙音,大臣们极是感激,又是一番叩谢,三呼万岁。 大明宫内坐的都是文武大臣、勋贵国戚,其女眷都在未央宫朝贺,太皇太后张氏端坐御台之上,一侧则是甄太妃。 本来此处是没有她的份位的,奈何其颇为受咸宁帝宠幸,以张氏年迈体力不支为由,交付她协统六宫的权柄。 下首坐着当今皇后宋氏,往下有妃子吴氏、周氏、钱氏等,不过这些妃子皆无男丁诞下,倒是每人膝下都有公主傍身,也算老有所依。 此处可见皇后宋氏手段之犀利。 “诸位,今日太上皇平渡仙关,可喜可贺,众位今日来朝,哀家不胜感激,谨代太上皇谢过众位了,举杯,盛饮。” 下面的王妃、诰命纷纷齐拜。 “多谢太皇太后恩典。” 这时,甄太妃站起来。 “众位何须多礼,尔等皆为眷臣,今日齐聚未央,可谓是泼天大喜,倒是不必拘礼,姐姐,你看看妹妹说的可对否?” 被抢了风头的张氏,心中虽是恼怒,但是脸上古井不波。 “还是妹妹想的周全,说的极是,众位皆为内眷,平日多不可得见,不必拘礼,还是轻简一点的好,今日好好的高乐一番。” 众人仿若听不到台上的舌枪唇剑,又是拜倒在地。 “多谢太皇太后体恤。” 之后,便各自复位,吃些酒水、御菜之类的,望向台上,其停则停,颇有节奏,中间还有人站出来单独贺喜。 贾府老太君史氏此刻鼻子有些酸楚,因为看到台上甄太妃身后站着一个女史,正在忙前忙后,是自家二子贾政的嫡亲女儿,自己的长孙女元春。 王夫人看到婆婆有些失态,虽说平时在家有些权柄之争,但是此时此刻,不能流露了行迹,赶紧趁无人注意的时候,轻轻拉了一下史氏的袖子。 贾老太君瞬间明了,赶紧举杯啜饮,借势抹去眼眶之中的眼泪,脸上挂着微笑,侧脸同身边的安南郡王老王妃攀谈。 宴是好宴,但是都不敢大肆吃喝,但是一人除外。 那便是曹龙象是也。 太上皇看着群臣有些拘束,再看曹龙象这孙子,旁如无人大吃大喝,不由的心情好了几分,胃口也好了一些。 “龙象儿,早饭可曾吃了,倘若不够,来,与朕同食。” 曹龙象看看身边的庆隆帝,又看看对面的齐王等人,都是面带微笑看着他,管他们干球,在位置上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皇爷爷赐饭,孙臣还真有些饿了。” 说着起身,不忘记将桌案上的一盘鹿肉端起,走上御台,庆隆帝看着被端走的鹿肉,操蛋货,自己还没有动筷子呢。 “这个不懂事的混账玩意!” 咸宁帝看着他的动作,和庆隆帝的一脸嫌弃,不由的哈哈大笑。 “你这泼猴,真是欠揍,连你父皇的吃食都要抢。” “皇爷爷,今日也是孙臣的生辰,而且孙臣正在长身体,父皇想必不会介意的。” 庆隆帝见爷孙二人这般问答,也不好说什么,挥了挥手,戴权和夏守忠会意,赶紧下去吩咐多做几个菜奉上。 “不碍事,龙象儿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只要父皇开心,儿臣亦是欣喜。” 曹龙象坐在咸宁帝的案角上,端起一杯清水,朝着咸宁帝敬道。 “孙臣祝皇爷爷万寿无疆,笑口常开。” “乖孙,正是孝顺,来咱们一起喝一个。” 咸宁帝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下面的大臣赶紧放下筷子,跟随饮酒。 “好了,你们吃,不用管我们祖孙,龙象儿吃吧,皇爷爷看到你的好胃口,也多吃了一些,不过皇爷爷身体年迈,御医叮嘱不可多食,这些都靠你来消化了。” “多谢皇爷爷赏赐。” 下面的几个王爷,羡慕的质壁分离,不一会戴权又上了几份菜肴,曹龙象吃的是满嘴流油,直呼过瘾,甚至不顾形象的打着饱嗝。 “乖孙,可曾吃饱了。” “回皇爷爷的话,孙臣吃饱了。” 咸宁帝点点头,对着庆隆帝说道。 “皇帝,你随我去未央宫走一遭吧,众位爱卿,且慢饮慢食,宫中提倡节俭,切不可浪费了此等酒肴,宴后不必拜谢,自行出宫便是。” “儿臣遵旨。” “臣等遵旨。” 咸宁帝起身,又看了一眼曹龙象。 “伱这猴子,还跪着干什么,不来扶着你皇爷爷,朕都吃撑了,齐王、义忠亲王尔等在此照应,务必让众爱卿宾至如归。” “孙臣遵旨。” “孙臣遵旨。” “孙臣遵旨。” “恭送太上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仪仗摆起,曹龙象坐在咸宁帝的御辇之上,庆隆帝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百十人等,朝着未央宫而去。 至于大明宫后面的一切事情,不在曹龙象的考虑范围之内。 “乖孙,你可曾想好要什么赏赐?” 曹龙象行了一个礼。 “皇爷爷,孙臣还没有想好呢,要不您先赏点银子,孙臣的小金库可都瘪了,亟待皇爷爷的帮我丰满一点呢。” “你个小猴子,又来算计皇爷爷那点体己,银子的事,你还是去找你的父皇,他可是皇帝,富有四海,朕老喽。” “哪有,皇爷爷老骥伏枥,一定可以万寿无疆的。” “傻孩子,什么老骥伏枥,残躯一副而已,哪有什么万寿无疆,早晚也会有西去的那天,现在皇爷爷能照应着你点,将来你可怎么办。 这个要求,你可得好好的想,慢慢想,不着急提,希望皇爷爷能活的久一点,看着乖孙成家立业,子孙绵延。” 听着咸宁帝好像掏心掏肺的话,曹龙象也有些语塞,很多东西都是面上的事情,面子下面的东西,谁又不懂呢。 儿子都信不过的人,你指望他关键时候相信孙子,做梦吧。 不过是镜花水月,皇室传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自己不过是二帝手上的棋子而已,要是全信,将来肯定是没有将来了。 “皇爷爷,孙臣没有什么大的想法,能做个闲散的王爷,养养花,施施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应该可以吧。 其实孙臣知道,生于皇家很都市难以置身事外,等孙臣长大了,皇爷爷可以给我封一个远远的封地,这样也挺好的。” “想要封地啊,可是咱们大周可没有这个先例,只能靠着宗人府的例钱过日子,等过几年吧,只要皇爷爷不死,一定给你安排的好好的。” “啊,这样啊,不出京也好,正好陪着皇爷爷。” “乖孙孝心可嘉,比你老子强多了。” “皇爷爷,早上孙臣去东暖阁请安的时候,看着父皇在兢兢业业的批奏折,都没有顾上吃饭,当皇帝真的好累啊,还是当王爷好。 孙臣听说忠顺王叔,养了好多小戏子,天天听戏,可舒坦了,孙臣准备跟他学学。” “你懂个屁,累在其中,也乐在其中,不过你知道你父皇没吃饭,刚才还抢他的鹿肉,你可真够孝顺的。 还有忠顺这个混账玩意,教坏乖孙,看朕不收拾他。” “嘿嘿,孙臣正在长身体嘛,忠顺王叔的事情,孙臣都是道听途说的,当不得真的,还请皇爷爷手下留情。” “哈哈,你小子,朕还不知道你,御花园的仙鹤和小鹿你没少嚯嚯,以后好好的听你父皇的话,他也不容易。 忠顺这小子,打小也是个不成器的,跟你一样,到那都是鸡飞狗跳,你都听说了,还能有假了,改日收拾他。” “皇爷爷,父皇要是知道您这么想,一定会很感动的。” “他啊,不说了,你以后啊,也是大人了,凡事啊,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谨遵皇爷爷教诲,那以后孙臣就不去御花园打猎了。” 咸宁帝摸了摸曹龙象的头,没再说话。 曹龙象也不想装熊孩子,也没有再说话,后面紧跟着的庆隆帝,闻风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一个七七八八。 撇了撇嘴,熊孩子,不就是忠顺上次拍了你两下屁股,这么记仇,忠顺,你自求多福吧。 父皇这个老糊涂,知道朕不容易,还不赶紧把权柄交出来,还没事就跟朕对着干,自己这个儿皇帝干着真是不舒心。 大周看似繁花似锦,其实只不过是烈火烹油,已经呈现了颓势,再不改革,恐怕要有颠覆之危,自己的父皇好像看不见一样。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父皇不会不懂,不明为什么不愿意交权。 但是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一下。 不一会,就到了未央宫,刚到宫门口,太皇太后和甄太妃领着皇后妃子,以及殿内的各等诰命,已经在门口候迎。 一见到太上皇的御辇,就开始行大礼参拜。 “臣妾参见太上皇,恭贺太上皇圣德浩荡、威镇四海、寿与天齐。” “平身。” 皇帝起身后,向前走了一步。 “儿臣拜见母后,甄妃娘娘。” “皇帝免礼。” 皇后又领着众女眷参拜。 “臣妾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两代皇帝走在前面,早先下了御辇的曹龙象,悄没声息的跟在皇后后面,御台上的座位早就已经摆放好了。 各自落位之后,曹龙象就坐在皇后的侧后面。 大殿内又是一阵参拜,太上皇客套了一番,曹龙象此刻看着大殿内的各等诰命,老老少少的,都很陌生,只有对贾家的几人稍稍有点印象,跟电视上真有点像。 好像想起了什么,挪动身子,凑在皇后身边。 “母后,太妃奶奶身边的那个女史是谁?” 皇后见他这般不懂规矩,不过懂规矩了,也就不是曹龙象了,耐着性子说道。 “那是太妃宫中女史,荣国公府进献到宫中的秀女贾元春,你可不许乱来,那可是太妃的心头肉,太上皇也格外善待宁荣二府。 招惹了什么麻烦,小心你的皮。” “母后,既然是秀女,您说会不会赐给父皇当个妃子啊。” “住嘴,太上皇行事,岂容你能置喙,莫要仗着恩宠胡乱行事,小心恶了太上皇和太妃娘娘,轻者皮肉之苦,重则贬出去当乞丐。” “啊,母后,儿臣就是随意说说的,不能当真,不能当真,儿臣不要当乞丐。” 见到曹龙象缩回身子,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皇后不禁莞尔一笑,这小子多半是怕挨揍,但是转念一想,他的话,也有可能是真的啊。 自己的男人有什么想法,自己很清楚,若真是削弱武勋,宁荣二府首当其冲,太上皇为了保他们,真有可能将其赐给皇帝。 自己自己虽说是书香门第出身,但是比着宁荣二府的跟脚,那可是相差甚远,自己降服了吴、周等妃子,这个贾元春可真不好办。 外有宁荣二府,内有太上皇和甄太妃,而且六宫权柄尽在甄太妃手上,嘶,要真来这么一手,自己还真有点难受。 如鲠在喉啊。 侧脸向后瞄了一眼,曹龙象又吃上了,这小王八蛋,混账玩意,挑起自己的心头火,现在又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真是欠揍,改天一定想个法子,发落他一通才是,自己怎么也是他的教养嫡母,幻想着他挨揍求饶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通好笑。 难怪太上皇,和皇上没事就揍他一顿,还别说真的挺解闷的。 这大殿内都是女眷,为避嫌,太上皇和皇上吃了几杯酒,就要起身离去,曹龙象也正要偷偷的溜出去,就被太上皇叫了过去。 “龙象儿,今日吃的有点多,陪朕到御花园走走。” “孙臣遵旨。” 庆隆皇帝见状。 “你好好陪陪皇爷爷,不可胡乱造次,否则仔细你的皮,父皇,辽东出了一点乱子,儿臣先去解决一下。” “嗯,你去吧,辽东的事情,你多听听镇远侯郭廷英的建议,他镇守辽东十数年,还是有一些心得的。” 庆隆帝连连称是,随即拜别。 边走边想,郭廷英一介武夫,喜怒无常,滥杀无辜擅开边衅,据传喜食人心,靠着血腥手段将一些小族斩杀殆尽,只为口食之欲。 本次诸多部落联合向大周上表,多是参奏他的,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半点长处,有他在,大周在辽东的势力倒是扩张了不少,大周的移民百姓倒是欢喜。 骄兵悍将,可惜啊,此人对太上皇的忠心,怕是难以撼动,曾扬言只忠于太上皇,暂且由他去吧,麻烦事一堆,一时半会还顾不上他。 咸宁帝、庆隆帝和曹龙象三人出了未央宫,下面的王妃诰命们,有的开始议论纷纷,说的都是曹龙象的事情。 好些人都知道曹龙象得宠,没想到这么得宠,乘坐御辇,还能伴驾游园,真是天大的隆恩,加上今日虽然是惊鸿一瞥。 但是身形样貌都是上上之选,而且也没有听说的那样狂悖乖张,有些人甚至动了心思,要是自家的女儿能做了德王妃,想必也是不错的。 荣华富贵肯定是唾手可得,说不定将来还能更进一步,自己家也能跟着喝点汤,真要到了那时,做梦都要笑醒了。 她们也就是不知内情,要是知道,估计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了,头发长见识短。 御花园内,咸宁帝走在前面,曹龙象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咸宁帝突然问了一句。 “乖孙,你觉得辽东当如何是好啊?” 曹龙象被问的有点懵,但是被问了还是要说,思索了一番。 “皇爷爷,孙臣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故而不知道有什么解决方式,但是钱先生说过,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辽东也是我大周疆土,辽人自然也是我大周之臣。 但是左传也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辽东虽然归顺我大周经年,但历年都有狂悖之举,又是臣子,又有异心。 孙臣不懂怎么办,但是自己家的孩子犯错了,总是要打一顿,就像是皇爷爷和父皇打孙臣一样,大周的地盘听大周的,不听话酒揍他们,这总没错吧。” “哈哈,不错,大周的地盘听大周的,虽然粗俗,但是道理不糙,可惜你父皇总想着以德服人,施恩教化可喂不饱那些狼崽子。 龙象儿,你记住,做事一定要恩威并举,方能驾驭住下人,不被人糊弄。” “孙臣虽然听不懂,但是皇爷爷说的肯定对。” 咸宁帝看着曹龙象卟啉卟啉的眨着眼睛,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不由得好笑。 “好了,不难为你了,既然你记住了钱先生的话,以后可要好好学习,上次你把他坑进冷宫的事,朕还没有处罚你呢。 以后,可不许胡闹了,要好好进学。” “知道了,皇爷爷,以后再也不敢了,孙臣想到了要什么了。” “嗯,你想要什么啊?” “孙臣现在都十二岁了,已经是大人了,想找一个德才兼备的人帮助孙臣学习,白翠和来喜都只能陪孙臣玩耍而已。 刚才在大殿内,看见太妃娘娘身边的女史不错,皇爷爷,要不您把她赐给孙臣吧,听说还是荣府的嫡女,教养肯定是很好的。” “贾元春? 这个要求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教的? 混小子,这么好的机会,你就不想要点别的,只要个女人,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不过这个要求不行,她的去处,皇爷爷还要斟酌一下,要不这样,你再换个其他的要求,朕一定会好好的考虑的。” “啊,这样啊,皇爷爷,您是金口玉言,不行就是不行,那孙臣别的也不敢求了,等以后再有想法再求皇爷爷吧。 不过这个请求,是孙臣自己想的,就是想找个人平日里督促一下孙臣,皇爷爷和父皇不都说我顽劣不成器嘛,哎,难得想上进,可惜没机会啊。” “你个混账玩意,还敢阴阳怪气暗讽朕说话不算话,好了,今日是我们祖孙的寿辰,就依了你了,人可以给你,但是你一定要善待她。 她的祖父贾代善,跟朕算是兄弟至亲,要是朕听说你欺负她,可别怪朕要重重的罚你,知道吗? 另外,将来贾家有事,你要帮衬一下。 嗯,算了,随他们去吧,将来你能帮几个,就几个吧。” “放心吧,皇爷爷,我会把她当成钱先生一样尊敬的。” 话刚说完,就被咸宁帝一个大臂兜子,呼在脑袋上。 “混账,女人可不是这么用的,真让朕恼火,当年朕跟你岁数的时候,算了,这还是让你老子教你的好,回去吧。 对了,等会让那个来喜,去找戴权支取5000两银子,省着点花,皇爷爷的体己也不甚丰厚了。” 曹龙象赶紧行了一个大礼。 “孙臣谢过皇爷爷赏,这就滚。” “滚吧,臭小子。” 曹龙象退出御花园,非常的开心。 来喜问道。 “爷,这是有什么好事了?” “别瞎操心,你去找戴权拿银子去,5000两,一文都不能少。” “谨遵王爷钧旨。” 回宫那是不可能,回去还得被庆隆帝召唤,还是主动点的好。 “走,去东暖阁。” 第三百一十章 朕想打死你个败家玩意 带着一行人,去了东暖阁,这次可没有御辇坐,只能腿着。 到了东暖阁的门口,夏守忠正守在门口。 见到曹龙象,赶紧上来行礼。 “王爷金安。” “老夏,父皇这会有空吗?” “回王爷的话,皇上正着召见兵部阮侍郎,此时可能没空见您。” “哦,行吧,那本王就等一会,你不必通报了。” 随即一群人站在东暖阁的廊檐下,就这样静静的候着。 等了足足快一个时辰,兵部侍郎阮东来从门口出来,看见曹龙象在门口,赶紧上前行礼问安。 “微臣见过王爷。” “阮侍郎是朝中肱骨之臣,何需多礼,快快请起,本王还有事觐见父皇,阮侍郎自便即可。” “谨遵王爷钧令,微臣告辞。” 看着阮东来远去的背影,还没喘口气,夏守忠就出来传话了。 “德王殿下,皇上宣您觐见。” 这老货速度够快的。 “遵旨。” “王爷,皇上有些心情不好。” “谢了,老夏,本王记下你的好了。” “王爷请。” 进了殿内,庆隆帝正在御案之前,批阅奏章。 这种忙乎的节奏,不累死才怪。 “儿臣,参见父皇,恭请圣安。” “起来吧,这会倒是知礼,不是陪你皇爷爷逛御花园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父皇的话,皇爷爷有些累了,所以就打发儿臣出来了。” “哦,那你不去歇着,跑来此处作甚?” 隆庆帝真装逼,哪次被咸宁帝叫过去,他哪次不叫自己过来询问一番,今天自己主动来了,还装着矜持,不要个碧莲。 “儿臣有一事相求,望父皇明鉴。” “哦,所为何事啊?” “儿臣已经十二岁了,希望能得到父皇的允准,可以自由出入宫禁,儿臣跟母后提过,母后说此事需要父皇答应才行。 故而儿臣斗胆向父皇讨个便宜。” “你想出宫,就出去嘛,朕又没有拦着你,就为此事,值当来求朕。” 好吧,真是够贼的。 “呃,儿臣知道了,刚才皇爷爷问我辽东之事如何处理,儿臣也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就随便胡乱说了,后来皇爷爷告诉我,上位者要恩威并施,才能驭下。” “哦,那给朕说说,你是如何回答的。” 就知道你对这个感兴趣,曹龙象把在御花园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庆隆帝听完之后,沉吟了半天,拿起奏折扔给他。 “既如此,伱看看事情原委,再与朕说说如何解决。” 曹龙象接过奏折,没有打开。 “父皇,儿臣不懂这些国家大事,还是问大皇兄、二皇兄他们,可能会好一些。” “哪那么多废话,朕让你看,你就看,若不然,你就不要出宫了。” “呃,儿臣遵旨。” 说罢,就打开奏折仔细端详,这个郭廷英真是能搞事情,居然被几方人马同时参奏,有大内龙城卫、辽东监察御史、驻军御史监军、辽东巡抚等都有折子上奏。 真牛逼,这哥们是捅了马蜂窝了,龙城卫最为客观,只是如实汇报了镇远侯郭廷英的所作所为,这货也真够爷们的。 从年后,郭廷英发动三次北狩,打着要给庆隆帝进献辽东三宝的名义,对那里的部落进行了无差别的袭击。 屠灭小部落十余个,中型部落两个,打残大部落一个,现在辽东诸部可谓是畏之如虎,各方面的走关系买路子,想要朝廷将其治罪。 最不济,也要将他调离此处。 至于其他几位的奏章,就有些主观了,什么辽东浮尸千里,民怨沸天,不杀不足以昭日月,不足以平民愤。 在曹龙象看来,虽然做的有些酷烈,但是能有效的压制辽东,给北方元蒙遗族以震慑,不算是什么坏事。 坏就坏在他无差别的攻击,可能会给辽东增加变数,高压策略只能图一时之能,非长治久安的路子,这是历史的答案。 方法是有,但是自己这么提出来,貌似有点冒失,羽翼未丰的时候,在皇帝面前浪,有可能被他立为靶子,再说也不符合自己现在的人设。 老大老二两个憨货,现在被皇帝撩拨的互相对峙,自己没有必要趟这道浑水,可是现在这架势,不说估计是不行的,瞎几把说呗,好听话谁不会说。 合上奏折,行了一礼,恭敬的将奏折奉还给庆隆帝,抬眼瞟着他的表情。 只见他随手接过奏折,一脸微笑,好似期待曹龙象的想法。 “父皇,儿臣倒是有点想法,但是不知道当不当说,毕竟儿臣不懂什么军国大事,仅凭着几份奏疏,妄自给出处置意见,恐怕会有所不妥。” 说罢,看向一边的起居舍人。 庆隆帝看着有点拘谨和严肃的曹龙象,哈哈一笑。 “混账玩意,有什么就说,朕问你话,你敢不答,平日里无法无天,今个倒是端上了,说得好有赏,说错不罚,这总可以了吧,拿出你平时的混账劲,但说无妨。” “儿臣遵旨,且就随意胡说了,父皇心中必有方案,儿臣就当是抛砖引玉了,既然事已至此,一味的追究责任,终究是落了下乘。 据儿臣所知,对于辽东诸部我大周向来施恩居多,分封土王,让其划地而治,但是终究不是我大周的国土,近年来部落兼并时而有之。 儿臣妄自揣测,如有朝一日辽东一统,若是再与元蒙后裔沆瀣一气,必势大不能制,恐将成为我大周的心腹大患。 从古到今我中原大敌,皆来自北方,若任其成事,北方边军必定更加的吃力,此后我大周北部疆土将永无宁日。 故而儿臣以为,镇远侯此举虽有不妥,但对挟制辽东趋势是有好处的,不若罚俸即可,令其迁镇兴龙府,并着其世子进京读书。 另外一定要重赏土王,着其迁居京城,辽东推行改土归流,建立州府官治,移风易俗,兴文化教育,推行农耕,摒弃渔猎。 钱先生授课时曾讲此地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人丁又不多,可移中原百姓填之,严令官府不可区别对待,违者斩首,日久天长,辽东将彻底化为汉土。 别的儿臣也不知道了,只有这些,恭请父皇圣训。” 庆隆帝听着曹龙象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是越听越惊讶,越听越欣喜,欣喜之后又有一丝愁绪涌上心头。 “龙象儿,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曹龙象听到庆隆帝叫自己龙象儿,嗯,看来自己刚才说的那些,皇帝是满意的,这法子华夏历史上比比皆是,这个世界应该也有吧。 “父皇,儿臣是这么想的,辽东虽然依附大周,但是麻烦事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成了大周的掣肘之患。 不如变成大周的国土,辽人变成了大周子民,这样我们可以更好的保护他们,也能享受我大周的安康生活。 而我大周也能少些祸端,都为大周子民,镇远侯之流以后就不能肆无忌惮,从长远看,这也是为他们着想,有利无害。 辽东归化,此长彼消,蒙元余孽必定形势大乱,对大周可是最大的利好,可能会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奇效。” “你想的倒是简单,若是他们不肯怎么办?” “父皇,儿臣也不知道,对他们是好事,他们为什么不肯啊,那肯定是我们没有讲述到位,可以派遣我们的御史大夫什么的,去跟他们讲道理,教化他们。 说清楚好处,他们应该就答应了吧。” 庆隆帝听完,嘴角抽了抽,本来以为是长进了,没想到还是如此糊涂混账,自己不喜欢武勋的做派,也知道刀兵才是说话依据的道理,不过这比老大老二想的要好的多。 曹龙象看着庆隆帝像是喝尿了一样的表情,知道自己又糊弄过去了。 “嗯,讲的不错,不过这些话可不能对外宣言。” 曹龙象故作傲娇模样。 “父皇,那刚才说的奖励,是不是可以。。。” “哈哈,混账玩意,这些你倒是记得清楚,说说吧,你想要什么啊?” “父皇,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儿臣现在就出宫居住啊?” 说吧,怯生生的看着庆隆帝。 庆隆帝瞥了他一眼,表情严厉。 “说你混账,还真是混账,祖宗家法岂是你说变就变的,朕看你的皮又痒了吧,莫不是挨上几板子才能清醒。 没事的话,你就退下吧。” 看来只有用嘲讽的那招,太上皇管用,皇帝应该也管用吧,退下是不可能退下的。 垂下头,叹了一口气。 “儿臣遵旨,一定严格遵照父皇教诲,做人做事讲究诚信,一定遵照祖宗家法,还有,就是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 那儿臣就告退了。” 庆隆帝听着曹龙象的话,心里完全不是那个味道,不禁勃然大怒。 “站住,混账玩意,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敢映射朕,来人,将这个孽障拿下,给朕拖出去杖责二十。” 外面的龙禁卫推开门就要进来。 “父皇,儿臣不敢映射父皇,皇爷爷说的让儿臣成为一个这样的人,皇爷爷还答应了我的请求了呢。” 庆隆帝挥挥手,龙禁卫赶紧倒退了出去,关上门。 “什么请求,可是寿宴上说的那个要求,孽障,还不快快说来。” “儿臣遵旨,儿臣向皇爷爷请求,将甄太妃的一个女史赐给儿臣。” 本来心里并不是真发火的庆隆帝,听完这个,顿时火冒三丈,这个混蛋玩意,这么重要的一个筹码,居然就要了一个女人。 “孽畜,朕想打死你个败家玩意,你才刚过十二岁,就沉迷于女色,究竟是哪个女史,值得你用这么重要的机会换取。” “好像是荣国府进献的贾元春。” 庆隆帝眼神复杂的看了曹龙象一眼,这个贾元春自己是知道的,也大致能揣测出自己的好父皇,和甄太妃的某种想法。 要真是让他们如愿,自己肯定会有些难受,被这个混账这么一闹,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啊,等于是帮了自己的一个忙啊。 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机会,当年自己要是有机会,恐怕就不会是如今的儿皇帝了吧,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个混账,应该想不到这一层吧。 “从实说来,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宝贵的机会,换一个女人,你身为大周的王爷,什么样的女人配不上你。 说好了,朕有赏,说不好,两罪并罚,打你一个腚开花。” 曹龙象行了一个大礼。 “父皇,儿臣不敢说。” “但说无妨。” “说了是不是可以不打,还答应儿臣的请求?” “怎么?还要朕给你下个圣旨作保吗,还不赶紧说。” “儿臣遵旨,今日儿臣妄自揣测,若是皇爷爷和太妃奶奶将她赐给父皇为妃,母后虽然贵为皇后,但是跟父皇齐眉并举、鸾瑟和鸣。 儿臣以前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既然有机会,那就能帮母后一次是一次,把那个贾元春要过来,这样就可以不给母后添麻烦了。” 庆隆帝神色稍稍轻松了一些,但还是追问了一句。 “你就只有这个想法,没有别的念头吗?” 曹龙象抓了抓脑袋,稍一运功,脸色绯红。 “那个,那个,儿臣听说这个贾元春才学出众,拢在身边,也能帮儿臣完成一些课业,而且长相也还行,给儿臣当个女史也不算辱没了她。 别的真没有了,儿臣句句属实。” 庆隆帝这会心里有点无法形容,这个混账换一个女人,居然是要帮他做功课,不禁哑然失笑,就说也没有这么阴沉的心思,小小年纪就懂韬光养晦。 若真如此,法子还要变一变呢,现在倒是放心了。 于是抬了抬手。 “起来吧,念在你初心尚好,一片赤诚,今日就不罚你了,宫中自有宫中法度,朕与你母后之间,无需你多嘴多言。 出宫居住那是不可能的,要不过你已经是束发之年,出入宫禁倒也无妨,不过只能是在完成课业之后,才可出宫。 免得你抱怨朕不讲诚信,这个就赏赐与你吧,你要好生使用,不可随意胡乱造次,否则,朕赏得,也收得。” 说着,返回御案,从上面拿起一个金牌,递给曹龙象。 “儿臣遵旨,若真有违矩之事,愿听父皇责罚。” 曹龙象赶紧弯腰双手接过令牌,一边打量着到手的金牌,这是好东西啊,一面写着如朕亲临,另外一面写着一个令字。 “日后出宫的时候必须和夏总管报备,另外这是朕的金牌令箭,用此金牌可以调动四十名龙禁卫,以策安全,万万不可遗失。 还有,等你正式出宫开府之时,这金牌是交回来的。” “多谢父皇厚赐,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期待,钱先生说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儿臣一定出去多看多听,替父皇体察民情。” “不给朕添麻烦就好,日后,好自为之。” “遵旨,那儿臣告退了。” “去吧,你三位皇兄都出宫去了,你母后今日多有劳累,莫要淘气,惹她不开心。 另外,你已经十二岁了,按祖制日后的早午朝你也要参与聆听,多听多看,不可妄自发言,若是坏了朝中大事,仔细你的皮。” “啊,还要朝会啊,父皇,儿臣尚小,能不能不去?” “嗯?” “儿臣遵旨。” “去吧。” 庆隆帝挥挥手不再说话,看着曹龙象恭敬的退出大殿,又返身坐回御案,看起了奏折,再看到参奏郭廷英的奏疏。 心中不禁想起刚才曹龙象说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这么干,只是这个动作有点大,要是分开实施才行,说不定能见奇效。 心中又是起疑心,这混账莫非真的是在扮猪吃虎,但是想了想平日曹龙象的表现,应该不会吧,日后其参与早午朝,再观察一番瞧瞧。 算了,先处理正事要紧,自己的儿子,自己拿捏不住吗? “夏守忠,宣首辅夏炎及其他内阁大臣前来见朕。” “老奴遵旨。” 这个混账,倒有几分急智,不枉自己天天的鞭策他。 出了东暖阁的曹龙象,一脸的轻松,完全没有刚才的诚惶诚恐,庆隆帝的反应都在预料之内,金牌在手里掂了掂。 第一步的目标完美达成,从贺寿那一刻开始,就开始算计,不但拿下了贾元春,而且能自由出入宫禁,这对自己来说,可太重要了。 皇后这边应该还能落下一个人情,虽说皇后将自己养大,碰到自己闯祸的时候,也会出面告求,但是从来不会真的因为课业处罚自己。 无非是想将自己培养成一个废物,毕竟其他现存的皇子可都是她亲生的,看似慈母,其中算计,呵呵,自己倒是如了她的愿了。 看到如今自己这么混账,苦口婆心劝自己的时候,恐怕都在偷笑吧。 来喜看着曹龙象喜笑盈盈的模样。 “爷,刚才可吓死奴婢了,真以为皇爷要下重手了呢,差一点就去求见太上皇了,幸亏爷您安然无恙,要不然奴婢都不知道怎么活了。” 曹龙象看了一眼来喜。 “少在这罗里吧嗦诅咒爷,银子到手了没有。” “已经拿到了,5000两纹银一分不少。” “哼,量戴权这个老货不敢跟爷耍花腔。 走,先去长乐宫给母后请安。” 皇后这边虽说没有六宫权柄,但是宫中的事在她眼中,自然也是没有秘密可言,这才多大会,曹龙象的壮举就被她知道了。 此刻端着茶杯在喝着茶,一脸的凝重,女人的心思肯定深一些,尤其是她这样的宫斗好手,身后的女史捶着背,还有女史蹲在一边揉着腿。 “去,叫德王来陪本宫晚膳。” “遵命。” 一个女史领命而出。 恰出门,就与曹龙象一行人,碰个正着。 ps:感谢书友:是我太单纯了、是刁刁啊打赏,感谢老铁们的支持,会长叩谢。 第三百一十一章 母后,儿臣都是为了你好 那女史搭眼一看,真是巧,省了一趟功夫了。 赶紧上前行礼。 “给王爷请安,皇后娘娘有命,请德王殿下去长乐宫用膳。” “哦,竟是如此巧了,走吧。” “是。” 说罢,身侧在一边,曹龙象带着人就进了长乐宫。 见到皇后宋氏的时候,她身着便服,坐在小厅卧榻之上,虽是花信之年,四个孩子的母亲,但是身段依旧玲珑。 比起珠珠也是不遑多让,尤其是凤钗盘发,粉黛掩面,侧坐在小塌之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娆,加上平日的端庄。 皇帝真是好福气啊,据六宫而独宠此人,不无道理啊,曹龙象不禁侧目。 “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了吧,来,坐这里,与本宫说说,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竟惹得皇上如此雷霆震怒。” 皇后一脸淡然,指着卧榻另一侧,曹龙象行了一个礼,就坐了上来。 心想你会不知道,但依旧从善如流。 “母后,你要为儿臣做主,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曹龙象讲述的眉飞色舞,尤其是讲到用嘲讽的方法,让皇帝发怒,皇后宋氏心想,要是贬黜出去才好,省得碍眼。 曹龙象边讲,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和眼神的变化,除了保持微笑,有些地方还流露出担心,或者开心的表情。 虽然皇后宋氏对曹龙象不如几个嫡子,但是听故事的耐心还是有的,听完他的讲述,嗔笑一声。 “你个皮猴儿,也就是太上皇和皇上宠着你,瞧瞧你干的都是什么事情,小小年纪不但对前朝事务妄自议论。 还敢跟太上皇要女史,更过分的居然敢跟皇上说要出去住,桩桩件件都是非分之想,没有挨揍,估摸着是因为今天是你的生辰,算你万幸。 虽然皇上答应你可以出入宫禁,但是一定要完成了课业才行,那贾元春是个不错的,恪守本分,有她看着伱,本宫也放心一些。 以后切记不可莽撞,尤其是皇上赐了你金牌令箭,此乃皇上脸面,可不是给你用来胡作非为的。” “儿臣一定遵从母后教诲,日后定会好好进学。” 皇后宋氏朝着曹龙象笑了笑。 “嗯,不错,龙象儿长大了,知道用功了,那以后可要好好的跟着钱先生读书,不过你才十二岁,身子还没有真正长成。 不如这样,那贾元春暂且住在长乐宫吧,日间去你那里,省得你分了心,不好好读书,有白翠等人照应你也足够了。” 皇后心里想的是这个贾元春可是贾家嫡女,若是能给自己的大皇子当个侍妾,将来等皇帝先收拾完贾家,再由贾元春出面收拾残局。 应该能整合不少力量,到时自己的大儿子的上进道路,应该会好走一些,而且能斩断曹龙象的外面的臂助。 她太了解皇帝了,他经历夺嫡之苦,别看他扶持老二,但是老二没戏,除非老大自己不中用,不过有自己谋划,断了老二的念想,省得骨肉相残。 至于老四,知子莫如母,空有一番算计,但是连旗帜都不敢竖起,一看就是非人君之相,当个王爷平安一生也是不错的。 眼前这位,当年要不是为了给未登基的皇帝作秀,他早就随着他母亲刘玲和刘家去了,自己夺了贾元春,也是为他好。 要是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到时死在争斗之中,自己也会难受的,就是只狗,养了十几年也是有点感情了。 毕竟装的久了,自己也习惯了这种慈母的把戏。 曹龙象脑筋一转,就知道皇后在想什么美事,白翠几人都是是皇后安置的眼线耳报神,自己的吃喝用度,人情来往都在其掌控之中,自己那点名声,还不是拜她所赐。 甚至说不定她希望自己对白翠几人下手,好让自己背负上更加不堪的名声,为什么不想办法杀了自己,只要太上皇在一天,自己就死不了。 更何况,现在后宫之中,除她别的妃子都无所出,自己可是一个好的挡箭牌,而且很好用,惠而不费,掌握在手里,岂不更好。 现在贾元春到来,那就是个变数,她肯定要将变数除去,甚至利用。 “母后,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母后好啊,母后从小将儿臣养大,这等恩情,儿臣虽万死不能报其一。 但这事请恕儿臣狂悖,断然不能答应,具体因由,请听儿臣细细道来。” 说着看了看周围的女史太监。 皇后被当场拒绝,面子上肯定有点挂不住,但是为了维护一国之母和一家之母的形象,挥了挥手,周围的太监女史全部都散了出去。 这才直了直身子,脸上的微笑也收敛了起来。 “哦,那龙象儿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为本宫好的,说好了,本宫有赏,说不好,就是皇上来了,本宫也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母后,莫要怪儿臣失礼,儿臣跟皇爷爷讨要贾元春的时候,他老人家可是说了她有别的去处。 当时儿臣就想,莫非皇爷爷真的要把此女赐给父皇,故而借着皇爷爷寿宴上许下的一个请求的诺言,强行将其要了过来。 接下来的话儿臣不敢说,母后恕罪之后,儿臣才敢说。” “说吧,本宫恕你无罪。” “母后,儿臣,儿臣那就说了。” “说。” “皇爷爷说了,贾家二代国公与他有兄弟之情,又说贾元春本有别的去处安排,不外乎有几个,一是赐予父皇当妃子。 一旦如此,父皇肯定无法拒绝,甚至为了皇爷爷,恐怕还要宠爱于她,这样母后不就吃亏了,儿臣这样做也是防患于未然。 其次,要是赐给忠义亲王,这个人跟几位皇兄哥哥都不对付,而且皇爷爷对那厮也很好,加上甄太妃对他也很好。 后宫之中本应该母亲说了算的,现如今是这般情况,肯定会折损母后的面子,无论如何,儿臣都要把她抢过来。 若是母亲把她留在长乐宫,皇爷爷怎么看不说,太妃恐怕要是顺水推舟将她再赐予父皇,儿臣的计谋不就全面落空了吗? 母后,您说,儿臣想的对不对。” 说完,装模作样的在卧榻上行了一个大礼。 “嘶。” 曹龙象每一句话,每一个理由都说的跟皇后息息相关,虽然像是小孩子发脾气一样,但是刀刀命中要害。 皇后曹氏坐着默不作声,心中却是泛起了巨浪,这王八犊子还真有点歪理,面上都是为了自己着想。 但是,想到曹龙象的变化,不禁感叹,十二岁了,也是个大人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是之前只知道调皮捣蛋的那个模样了。 曹龙象见曹皇后脸上阴晴不定,知道她对自己表现出来的东西有些忌惮,不是因为自己说的计谋有多深。 而是这种善于宫斗的选手,不会给自己留一点可能会输的纰漏,有句老话说的好,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曹龙象又是一个大礼,再抬头已经是两眼满含热泪,声音有些悲切。 “母后,儿臣知道宫里有些人胡乱说话,但是儿臣从小被母后养大,养育之恩大过于天,儿臣在心里也是将母后当成亲娘看待。 不管母后如何看儿臣种种劣迹,但是儿臣始终不忘记母后,所有有可能伤及母后的事情,儿臣决不允许。 这次就是母后惩罚儿臣,儿臣也不能退步,儿臣已经是声名狼藉,这样的事情,还是由儿臣去做吧,千万不可污了母后的声誉,请母后明鉴。” 皇后听完曹龙象的话,想到以往种种,这个混账虽然在宫内各种惹事,但是在长乐宫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对自己也是恭恭敬敬。 本来太上皇退位,后宫之中理应自己为主,可是那甄太妃仗着太上皇的宠爱,接了统管六宫的权柄,经常给自己这个儿媳妇摆脸子。 贾元春这事,曹龙象坏了她的算计,自己若是出手,她还真有可能再横插一脚,真要是转赐皇帝,自己可就有苦说不出了。 再恶的人,心里也有柔软的地方。 皇后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也清楚,只要太上皇在,自己顶多让他受点皮肉之苦,要是想除掉他,恐怕自己的皇帝丈夫都不答应。 最重要的是,自己保持了这么久的贤后名声,可就毁了。 “哈哈,起来吧,还给本宫演戏呢,瞧瞧你的样子,哪还有惹你父皇生气的胆子,知道你为本宫着想,贾元春就放在你宫里吧,不过,你可不许坏了身子。 好了,这次本宫不罚你,还要奖赏你呢,都束发成了大人了,不嫌丢人呢,来,母后给你擦擦眼泪。” 曹龙象翻过小茶几,依偎在皇后的身边,任由皇后给自己擦眼泪,手帕很香,他那无处安放的手,搂住她的胳膊,像是撒娇。 手上的功夫,不漏痕迹的用了出来,皇后如遭雷击,但是很快镇住心神,伸手拍了他一下。 “去去去,还撒娇呢,边上坐着去,想要什么奖赏啊?” 曹龙象哪能放过她,让自己行了几个大礼,不得收点利息,手指飞快的拂过她的后腰,轻点几下。 皇后恍然不觉,曹龙象心中暗想,要是晚上皇帝不来,看你怎么睡得着。 退了下来,恭敬站在一边。 “母后,儿臣不敢谋求赏赐,只要母后开心,就是对儿臣最大的赏赐,要是母后真要是赏点什么,不如赏点银子,儿臣的小金库都亏空了。” 皇后看了他一眼,这才是熟悉的配方嘛。 “又要银子,太上皇不是已经赏赐了你5000两了吗,咱们还不够你花销的,再说了,你长居宫中,哪有花银子的地方。” “母后,儿臣是想攒着,等将来出宫的时候用,听父皇说国库空虚,儿臣将来的王府肯定要花不少钱,能攒一点就攒一点。” “好一个龙象儿,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本宫赏你三千两银子,你好生花销,切莫胡乱厮混,要不然,仔细你的皮。” “儿臣谢过母后隆恩厚赐。” “好了,本宫也饿了,陪本宫吃饭吧。” “是,儿臣遵命。” 皇后拿起小茶几的一个小锤子,轻轻的敲了几下小磬,外面的女史太监鱼贯而入。 “摆饭。” 曹龙象扶着皇后下榻,又陪着她吃了晚饭,又玩耍了一会,才告退回自己的宫殿,而皇后则感到身上有股由心底发出的燥热。 便吩咐小太监在东暖阁候着,看看皇帝今晚来不来,自己则去了沐浴的地方,水流冲刷着身体,好像那感觉更强烈了。 不一会,女史进来回报。 “娘娘,皇上今日有些累,前朝事务也有点忙,今夜就歇在东暖阁了。” “嗯,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叹了一口气,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在浴池一边轻轻按了一下,里面有一个暗格,有位先生躺在里面,等待着洗礼。 曹龙象回到寝宫,由着白翠等人伺候沐浴更衣,虽然几人长相还都不错,但是知道碰不得,那就不能碰。 不能因为一点吊事,就让自己置于险地之中,不划算。 对于几颗小树苗,算个屁,自己的将来是汪洋大海,是无垠的深空。 今天收成不错,八千两银子,还有一个四春之首,不过,真是开心,水友们知道了,恐怕得羡慕的要死。 还有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自由出入宫禁的权力,宫中人多眼杂,各有归属,而且目前资金也不适合在宫中发展力量。 得不偿失,恐怕还没有出手,就得失败。 强行去做这些,那不是闲的吗? 此时永福宫,甄太妃正在亲力亲为的给太上皇洗脚,这手法最少也是298那种,太上皇眯着眼睛静静享受。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嗯,说吧,要是跟贾家那姑娘有关,就别说了,朕意已决,休要再言。” “皇上,贾夫人将她的嫡亲孙女送进宫来,已经五六年了,一直在臣妾身边,就跟亲孙女一样,有些舍不得。 现在一下就赐给了德王,不说差的岁数大,就是德王顽劣的性情,也不是什么良配啊,臣妾还请皇上三思。” 太上皇猛地睁开眼睛,脚一下从甄太妃手里抽出来。 “甄妃,莫非今日你是吃多了酒,竟说些胡话,这皇宫我待了几十年,什么阴私手段没有见过。 当年奉圣夫人,你的姑姑对朕有哺育之恩,你才有机会进宫伺候朕,平日里你也是恭谨,怎么今日竟让为了些许小事,敢藐视皇恩。” 甄太妃也有点摸不清楚头脑,平日里即便是有些小错,太上皇也会给自己面子,但是今日竟然罕见发怒。 看来自己低估了曹龙象那小儿在他心中的位置,看来贾家那边是帮不上了,赶紧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臣妾无状,触怒龙颜,还请皇上发落,臣妾再也不敢了。” “哈哈,算了,都是些不当提的事情,贾家那姑娘去龙象儿那边,你尽管放心,朕不会让他亏欠了她的。 正妃不用想了,将来保她一个侧妃,朕还是说了算的。” “那臣妾代贾夫人,谢过皇上圣恩,明日臣妾就将人送过去。” “嗯,接着按,朕啊,就喜你这点。” 甄太妃忍下心中不快,开始继续按着,但是心里已经给曹龙象记了一笔。 第三百一十二章 贾母的谋算 今日皇宫大宴,曹龙象非常的露脸,虽然很多大臣都知道他的江湖地位,但是回家之后,不免的都要聊上几句他的八卦。 尤其是被庆隆帝召唤进宫议事的几个内阁大臣感受颇深,皇帝关于郭廷英的处理意见态度上明显有了变化。 众臣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得到消息,德王曹龙象曾经跟庆隆帝提过建议,这让几个阁臣对这个传闻顽劣不堪的皇子,有了一点兴趣。 当然也仅仅是一点点兴趣,虽然从小养在皇后身边,也算是有嫡子的份位,但是真的嫡子可是有三个,而且都比他大,并且都已经成年,开府建牙了。 这么轮,也轮不到他,若真有才,将来储君御极,说不定可以像当今和忠顺王一样,将其依为臂助。 但是这样可就有损阁臣们的利益了,况且值房之内,五位阁臣私下勾连的皇子,可都不太一样。 将来的事情不知道,但是眼巴前要是能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主子们应该会很开心吧,几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肯定只有盘算。 恍然不觉被惦记的曹龙象,此刻已经安然入睡,还在美滋滋呢。 翌日,五更时分(寅时,早上3-5点),曹龙象就被叫醒了。 “爷,夏总管交代,从今日起,您要上朝了,卯时就要列队。” 早朝,真是一件麻烦事,大周朝的朝会分为几种(纯属杜撰),一种是大朝会,基本上都是逢年过节,或者附属邦国来朝贺,再或者是国之大事才会大朝会。 这种大朝会要求在京各司衙门,九品以上官员都要参与,每次大朝会都很轰动,要求辰时(早上7-9点)入宫。 毕竟住的有远有近,来的早晚不一,在神武门外集合排队,只能严格按照品级排布进入皇城,毕竟怕堵车堵人。 其次就是朔望朝,每逢初一十五,所有在京任职的九品以上官员,以及进京办事的官员也要进宫朝拜。 不过这个朔望朝也算是礼节性的朝会,不会有真正的处理朝政,说白了就是给官员们进宫朝贺的一个机会。 这个进宫的时间会稍稍的晚一点,定在巳时(上午9-11点),因为时间上宽松,大臣们都当是放假了。 最痛苦的是常朝的早、午、晚朝,除了过年时候会封印7天,除与大朝会和朔望朝重合的时间,卯时(早上5-7点)就要列队开始进入皇城。 早朝要求五品以上在京官员都要参与,午朝则是定在未时(下午13-15点),这个不要求所有官员全部参与,就是就事论事,解决早朝悬而未决之事。 晚朝则是定在戌时(晚上19-21时),除非紧急事件单独奏请,被皇帝允准后,方可召集所有相关官员参与。 曹龙象对朝会没有抵触心理,自己以前不合适没有参加过,浑水摸鱼的本事还是有的,昨日还以为庆隆帝只是说说,没想到玩真的。 前边三个同父异母的弟兄,可是十六之后才开始上朝的,轮到自己,居然提前了四年,看来昨天的表现太突出了。 以后还得继续苟着才行,猥琐发育别浪的精神要更贯彻一点。 “嗯,知道了。” 丫鬟们开始伺候着洗漱,太监们忙着准备需要的行头。 不多时,就整理好了,一身王爷制服,分外气派。 吃点东西,垫吧垫吧。 当皇帝的寿命都不咋长,天天这种作息习惯,长寿个毛线。 当然太上皇这种活的久的,也是后半程不咋上朝,天天忙着享乐,才能活到这个岁数,一般皇帝有几个干了50多年皇帝,身体还能动洞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曹龙象带着人朝着神武门而去,外面已经是人声鼎沸,勋臣这边忠顺亲王站在队首,毕竟他是宗人府宗正。 他后面排着的是齐王、秦王、汉王,再后面是义忠亲王,其后是北静郡王,再后面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再后就是京营节度副使牛继忠,其余便不再一一赘述。 不过以上勋臣只有功爵才可上朝,勋爵也只有朔望朝和大朝会的时候才会觐见,要不然大周四代帝王,封出去不少爵位,品级又高,真不好排位。 文官一侧比较简单,按照阁臣首辅次辅站在最前,其余阁臣按照入阁先后排序,其后便是六部主管等官员,按照品级井然有序。 曹龙象从神武门内走出来,排在前面的人看的真真切切的,知道原因的微微一笑,准备行礼拜见。 不知道的,惊讶万分,尤其是曹龙象的几位好皇兄和堂兄,以及下面的北静郡王和牛继忠等,皇子十六岁参政,这个是规矩。 曹龙象看见众人,先是到了忠顺亲王面前。 “侄儿拜见王叔。” “好小子,你的事我知道了,不错,先去见过首辅才是。” 这时首辅夏炎先说话了。 “老臣夏炎拜见德王殿下。” “哎呀,小王拜见夏首辅,您老可是朝中重臣,这么可是折煞小王了。” “德王殿下能束发之年就能参与朝政,可见皇恩浩荡,以后还请殿下多为皇上参言建议才好。” “夏首辅可是难为小王了,小王哪里懂得什么朝政,不给朝中诸公添麻烦,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小王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夏首辅多多提点才是。” “德王谦虚了。”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又跟其他几位阁臣聊了几句,又回到勋臣一侧,六部官员什么的就不聊了,一个皇子天天想着跟大臣们混在一起,可是很有问题的。 给几位王爷见礼之后,就被汉王拉着站在他的后面,北静郡王的前面,位置定了下来,也不管这些人内心想法。 眯着眼睛不说话,但是曹龙象参与早朝的事情,在后面的排队的大臣勋贵中传开了,怎么说的都有,怎么想的估计就更五花八门了。 等了一会,随着龙禁卫三声鞭响,队伍启动,开始浩浩荡荡的朝着承天殿而去,队形保持的很好,千万不要不合群,要不然被监察御史看到,就会被记在小本上。 轻者罚俸,重则影响考评,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的排队。 这承天殿原本不叫承天殿,是庆隆登基之后改的,以前叫朝阳殿,咸宁一朝上朝的地方都在大明宫,那才是皇宫的主殿。 没办法,虽然退位了,但是宫殿没让出来,庆隆帝只能再选一个地方,而且改了这么一个名字,你要说没花心思。 呵呵,谁信呢。 进入大殿之内,所有人山呼海啸。 庆隆帝从后面出来,坐在龙椅之上,手一挥。 “众卿平身。” “谢皇上。” 大家窸窸窣窣的起身,按照之前的排序站好在大殿两侧,中间空出一个片空地,等会有人参奏的时候,就会自行出列。 夏守忠公鸭嗓子响起。 “皇上有旨,有本奏来,无本退去。” 下面大臣开始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开始上奏,大到边军对敌,小到某家勋贵之子纵马伤人等,有司衙门算是现场办公,由皇帝裁决。 既展示了臣子们的勤勉,又彰显了皇帝的权柄,一场早朝,像是一场大戏,可谓是你方唱尽我登场,闹了个熙熙攘攘。 曹龙象站在前面,连瞌睡都不能打,真是怀念大殿内的柱子后面,那才是风水宝地啊,偷懒都没人看得见。 大部分事情都解决了,有两件事没有解决,一个两淮盐业今年的盐课税捐不如往年,另外一个就是太上皇的陵寝修建出了点问题。 但是这两件事都涉及到了大明宫,庆隆帝也不好擅专,只能选择退朝,奏明太上皇之后,方能处置。 现在的两淮巡盐御史是林海,字如海,姑苏人士,祖上是列候之家,本应世袭三代,但其父忠勇可嘉,被咸宁帝下旨延袭一代。 到林如海这一代只能科举入仕,此人也是争气,三十七岁中的咸宁五十年探花,官授兰台寺大夫,又在庆隆元年,被庆隆帝点为巡盐御史,至今在职六年。 所谓御史一般任职期限都是一年,但是其一干就是六年,一是因为此人兢兢业业,其上任之前,朝廷两淮盐课税捐只有150万两,其上任后竟然达到了330万两。 另外就是其中了探花之后,被贾家榜下捉婿,娶了贾家嫡女贾敏,贾家根基尽在江南省首府金陵府。 金陵有贾王薛史四大家族,这四大家族关系密切,不在此处赘述,除四大之外,还有一个庞然大物甄家。 甄家本是昭武皇帝亲随,定鼎华夏之后,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世镇江南,其妻甄氏曾给咸宁皇帝当过乳母,被封为朝奉夫人,其侄女便是如今甄太妃。 至今已传三代,现如今掌舵人是甄应嘉,承袭了皇职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主要负责江南织造和锻造等。 甄应嘉有一子四女,长女为北静郡王妃,手中实权,朝中有根,可谓是风光无限,与贾家多有来往,甚是密切。 故而林如海上任扬州府后,盐课税捐连年突破,又一直被庆隆帝按在位置上,这其中不无道理,换个人可能就不好使了。 至于其幼子早夭,发妻病亡,这里面的因由,不在此处描绘,下文自有论断。 且说早朝散罢,一番寒暄,打今日起,曹龙象算是正式迈入了朝堂,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只见领头迎接自己的是贾元春。 “奴婢恭迎王爷回宫。” “免礼吧。” 进了大厅,白翠等人,先是给曹龙象换了装束,又赶紧摆饭,有点饿了,自己的宫里自己做主,一番干饭,舒坦。 撤了残羹,奉上香茗。 斜躺在在卧榻之上,好好歇歇,还有午朝要去呢,午朝之后还要去上书房读书,真是命苦,看着一旁候着的贾元春,贾家应该知道消息了吧。 贾家确实知道消息了。 戴权一大早就打发了小太监去贾家传讯,荣府贾家老大老二都是不用上早朝的,品级不够,一个勋爵,一个从五品,皆不能早朝。 小太监将贾元春的事情,传述给贾政之后,得了一百两的赏银,就兴高采烈的回宫复命去了。 贾政匆匆的赶到贾母住处西跨院(有图),让鸳鸯通报了贾母。 “儿子,给母亲问安,大明宫内相戴相差人传话,大姑娘被太上皇赐给了德王殿下,如今任永福宫总管。 而且太上皇有旨意,待德王殿下成年开府之时,保荐大姑娘为德王侧妃,母亲,这该如何是好啊?” “啊,竟有此事!” 贾母一惊之下,竟然站了起来,自己的大姑娘贾敏前些日子病逝,如今大孙女又被赐给了一个声名狼藉的王爷。 一时之间,竟无半分对策。 左思右想,看小儿子也时候六神无主,便凝聚心神。 “鸳鸯你亲自去,传大老爷前来议事,然后再去请东府的珍哥儿见我,另外,政儿你修书一份,请舅老爷今夜过府一叙。 此事关乎荣府前途,千万不可麻痹大意。” 鸳鸯带着婆子,领了命出了西角门,朝着东角门贾赦住所而去,贾母处自有笔墨,贾政便操笔弄墨,不多时便写好,恭敬递给贾母。 贾母点头之后,便差使身边亲随,去王家送信。 茶盏功夫,贾赦便匆匆而来,同贾母见礼之后,瞥了一眼贾政,坐在一旁椅子上,一言不发,等着她发话。 “老大,大姑娘的事情你知晓的吧。” “母亲,儿子蜗居东院,听鸳鸯只言片语,知事关宫闱之事,具体事由儿子着实不知,还请母亲明示。” 听着大儿子言语中的冷漠,贾母不禁气恼。 “老大,莫要冷言冷语,你是荣府袭爵之人,大姑娘是你的嫡亲侄女,此事伱不管谁管,难道任由大姑娘深陷水火不成?” “母亲吩咐,儿子不敢不应,只是老亲旧眷都是老二往来,儿子也是有心无力,而且宫中已经明旨下发,恐无改变之地了。 儿臣昨日在大明宫可是亲眼所见,德王殿下乘坐当今皇上的御辇而去,并且得了贺寿的头彩,太上皇金口玉言赐了好处。 并且与太上皇同桌共饮,此等隆恩,实属罕见,名声虽然顽劣,但是都非我等亲眼目睹,听说太上皇御驾未央宫的时候,德王也是备受宠爱。 大侄女跟了此人,想必也是享福的,母亲又何必着急上火呢。” 一番话让贾母无言以对,昨日未央宫自己也是在的,德王紧随太上皇、皇上,有目共睹,深得二帝欢心,余子哪有这般隆恩。 只是,只是一个王爷,跟贾母的谋划风马牛不相及啊,皇帝和皇子一字之差,可是谬之千里,明眼人都知道德王最好也不过是个闲散王爷。 这让贾母如何甘心呐。 光这些也不算什么,贾家身为八公之首,虽然近年落魄,但是驴倒架子不倒,落魄的原因也是因为介入了皇室争斗。 那年东府的敬哥儿辞官出城做了道士,自己的夫君亲手将贾家把持的几代的京营拱手让出,日夜不休,餐风饮露,最终病逝。 死前上了遗奏,又将荣府一分为二,大儿子从太上皇赐字的恩候,变成了马棚将军,二儿子中断举业充了工部主管。 因为太上皇仁厚,才免了抄家灭祖的大难,要是德王不省心,将来贾家恐怕难逃清算,覆灭就在眼前啊。 贾母看了一眼贾政,其立刻会意。 第三百一十三章 曹龙象微服私访记 贾政缓缓的站起来,向着贾赦鞠了一躬。 “大哥,弟弟知道这些年你心有不甘,父亲将荣国府一分为二,我领了爵产,你袭了爵位,甚至你做为袭爵之人,蜗居在马棚之侧。 而我这个领了爵产的弟弟,却住着荣禧堂,可是大哥啊,弟弟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听着外人叫你马棚将军,我心也难安啊。 可是父亲不这么做,我们荣府可就完了,祖上披荆斩棘、呕心沥血的荣府就完了,这偌大的国公府早就换了姓氏。 如今的四王八公除了水峥那个小人,哪个还有半分颜面,都为了当年那件事付出了很多,看着以前侠肝义胆的贾恩候,变成今天的这幅模样,弟弟心疼啊。 这一切都是为了荣府的绵延,今天元春被指给了德王,太上皇将来还要保荐侧妃之位,荣府肯定会被推上风头浪尖。 大哥,你忍心看着这个生你养你的荣府,因为这档子事灰飞烟灭吗? 大哥,你忍心吗?” 贾政不愧是读书人,一番仿佛发自肺腑的言语,击打在贾赦的心头,是啊,自己当年可是威风凛凛的贾恩候。 当时皇帝御赐恩候字号,又是当时东宫的太子宾客,执掌太子三卫,未来的大周的架海金梁、擎天玉柱,可是在那一夜之间全部都毁了。 太子事败,自刎于神武门,父亲自己折磨自己,最后病死,交出京营、荣府分家,自己堂堂袭爵之人住在马棚一侧。 命是保住了,荣府也成了震慑有心之人的靶子,活着比死了难受,祖上创下的威名尽数扫地,而自己也变成无知昏聩、不务正业的浪荡子。 贾赦的眼圈也有些红,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 “老二,伱说这些作甚,都已经过去了,别以为府内的人都是一心的,刚才那些话传出去,不用等到德王连累,咱们就要被抄家灭族了。” 贾政和贾母相互看了一眼,都看着气势不太一样的贾赦,仿佛昔日的贾恩候回来了一样,不由的微笑了一下。 “老大,你倒是说说,接下来如何办是好啊?” 贾赦手指扣着椅子扶手。 “母亲,老二,你们不要担心,因为担心也没有用,这个德王我听说过,咸宁四十七年生人,跟太上皇一样的生辰。 当时的齐王可是作为贺寿的祥瑞,出生当日就被抱进了大明宫,被赐名龙象儿,你们想想那一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政想了一下,突然叫到。 “大哥,可是那件事?” “对,就是那件事,先太子在宁四十五年自刎身亡,当时所有家眷都被清洗了一遍,只留下了尚未成年的曹真,被圈禁在府内。 当时先太子起兵围困铁山之时,有好几个皇子死于非命,嫡子之中也就是当今和忠顺王侥幸逃过一劫。 太上皇伤心欲绝,忠顺王虽有心夺嫡,但完全不是当今对手,太上皇怕权柄不保,因此将先太子遗孤曹真放了出来,并且册封了先太子的封号义忠亲王。 这才又拖了几年,最后身体不及,才不得不将皇位传与当今,他老人家看似待我等亲厚,不过是前朝势力多数被当今收拢。 就连当时不对付的忠顺王都俯首称臣,若非我等四王八公,太上皇恐怕已经从大明宫搬出去了吧,天有二日的局面也是这么来的。 如今朝堂都知道我们们属于太上皇一脉,其中有一些人心中不满当今,暗自投了义忠亲王,暗中以水溶那小儿为首,东府怕是牵扯过深啊。 先不说这个,母亲和弟媳的计谋,我知道,想借重甄家的关系,将元春安插在当今身边,可是你们怎么知道,甄家就是站在当今一方吗? 不要忘记了北静郡王妃是谁?” 贾母听贾赦这一番讲述,下巴都快惊掉了,自己一个内宅妇人,宅斗肯定是一把好手,这种事情虽然也能知道一些,但是这么深还是不清楚,还是得靠老大啊。 自己的政儿,一个读书人,正人君子怎么会懂这种魑魅魍魉的手段,当即下定决心,对着贾赦。 “老大,是母亲思虑不周,当初求了甄家的路子,还有你说的东府参与过深的事情,会不会连累我们荣府啊。” “对啊,大哥,这事还请你出手舅舅荣府吧。” “母亲,老二,稍安勿躁,听我细说,太上皇将大侄女指给德王,也不是坏事,当今并没有反对,恐怕也是起了分化四王八公的心思。 而且现在大皇子齐王,和二皇子秦王之间闹得不可开交,当今恐怕也生出了扶持德王成为第三极的想法,以平衡诸位皇子的争斗。 这事对当今百利而无一害,肯定不会看着荣府倒台,甚至会出手扶持,所以说眼下荣府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但是也要看我们如何选择了,东府涉足过深就不好说了,母亲,东府的事情,还是要敬大哥做主才行啊。 至于德王殿下究竟能走多远,这不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他距离成年开府建牙还要三四年,而且他能在宫中活下来,活的还不错,应该不是个蠢人。 不过荣府一定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老二,既然你掌家,咱们荣府肯定要好好的清理一番,千万不可坏了当今的大事。 呵呵,要不然恐怕早晚坏事。”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不通俗务,家里的一切都是你弟媳执掌,现在更是靠着琏儿小两口上下奔走。” “母亲,所有利害关系您都清楚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贾母有些心疼的看着有些囧的贾政,但是事关家族兴衰,也不得不狠起心来。 “政儿,你是一家之主,这些年王氏执掌府库,有些事情我知道,但是避免你夹在中间难受,我不曾说什么。 我们将所有人脉汇聚,将她兄长王子腾扶上京营节度使的位置上,可以说是吃着我荣府的血肉青云直上,但是王氏仍在偷偷搬空荣府。 琏儿媳妇也是她娘家的侄女,姑侄两代掌控荣府,其心可诛,老大、老二,倾族之祸尽在眼前,千万不可行差踏错。 你们两个都要行动起来,不论涉及到谁,都要清理干净,千万不可一时的心慈手软,而耽误了大事。” 贾赦面上不吭声,心中腹诽,这会着急了,荣府都成什么样了。 “母亲,宝玉衔玉而生的传闻,要想办法破除才是。” “哎吆,那可是我的心肝宝贝,他还是个孩子,这等事干他什么事情,以后养在府里就是了,什么进学科举,不想它就是了。” 事关贾宝玉的时候,贾母又开始昏聩了,贾政有些不乐意了。 “母亲,这么一来,那他不就荒废了,现在已经六七岁了,还整天的厮混胡闹,将来可怎么办啊。” “不用你管,现在有我老婆子看着,将来大姑娘做了王妃,还能顾及不了一个亲弟弟不成,随便漏点,都够他吃喝用度了,当个富贵闲人不也挺好。” “母亲。。。” “老二,别说了,宝玉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尽快跟你大哥好好的将府里清理清理,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好的,母亲,儿子知道了。” 贾赦心里偷笑,贾政的心思他知道,有了爵产还不满足,恐怕是动了爵位的念想,现在断了他的念头。 虽然那个狗尻的贾琏是自己的儿子,但是天天跟着二房后面摇尾乞怜,自己这个当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剩下的让他们去折腾吧,自己这个马棚将军当着当着也习惯了,挺好的。 “母亲,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儿子就先告退了。” 贾母见状,也没有挽留。 “那好,你且去吧。” 贾政有点着急。 “母亲,等会珍哥儿要过来。。。” “无妨,我心中有数。” 贾赦看都不看贾政一眼,转身就是走出贾母的院子,想了想,便吩咐身边长随。 “去,将琏儿叫来。” “遵命。” 贾母处,看着贾赦走出门去。 “母亲,东府的珍哥儿要来,你怎么让大哥走了啊。” “政儿啊,你要学会处理这些事情,总不能一直指望我吧,你大哥也就是因为那事被压制住,将来我不在了,你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爵产虽然给你了,但是这荣国府可是御赐的,肯定是袭爵人的,我知道你是读书人,不喜欢这些阴私杂事。 可你也是一家之主,总要学着点啊。” “嗯,儿子知道错了,一定改。” “哈哈,就喜欢你这听话的模样,没事,母亲还能支撑几年。” 不一会鸳鸯来报,贾珍来了。 贾珍本来辈分就低,人也有点蠢,加上贾敬出府十余年,阖府上下被他弄得乌烟瘴气的,一点国公府的气派都没有。 进了贾母处,一阵寒暄,听说贾元春要当王妃了,还开心的不得。 “老祖宗、二叔,这可是好事啊,得庆贺庆贺。” 贾母哈哈爽朗一笑,心里想的确是这货留不得了,得跟自己的大侄子好好的商量商量,这族长的位置他是不能干了。 就这脑子,还参与夺嫡,不看看上一回宁荣二府吃了多大的亏,还使劲的往前凑,真是怕死的不透彻。 也没有和他多说什么。 “珍哥儿,明日你去城外接了你老子回来吧,把事情跟他说一说,就说我要见他,可听明白了。” “老祖宗,侄孙知道了,明日一早就去。” “好,你且去准备吧。” 打发走了贾珍,贾母有些累了,让贾政也出去了。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真是时光不饶人啊。 这时鸳鸯走了进来,看着贾母一身疲惫。 “老祖宗,给您炖了参汤,你喝一点,好好的休息休息,可不能累坏了身子,您可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呐。” “还是鸳鸯贴心,有你在,我就踏实多了。” 主仆二人说了一会体己话,又喝了参汤,贾母便沉沉睡去了。 宫里的曹龙象被叫醒参与午朝。 关于两淮盐课税捐减少的事情,林如海告罪请辞的奏折没有被批准,反而要求秋季的税捐多收,一定要将前面两季的缺口补出来。 而且咸宁帝听说贾敏病逝,林如海的身体不好,还赐了一些人参等补品,庆隆帝也舍不得这么能干的干将,也赐了一些补品。 至于太上皇的陵寝修建一事,庆隆帝直接下旨申斥了工部侍郎,要求他尽快安排精干人手,更换之前不得力的人。 并且升了贾政的官职,从之前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升任正五品的工部营缮司郎中,这算是托了曹龙象的福气,毕竟女儿成了未来德王侧妃。 而且还是贾家,给点好处肯定是要的,庆隆帝也想看看贾家经过这事情,会有什么反应,那个抱成团的四王八公又有如何反应。 曹龙象在午朝仍旧一言不发,结束后,就去了上书房,去了才知道钱先生病了,难得有空,毕竟以后也是上班的打工人了。 不若趁此机会出去耍耍,金牌令箭在手,不得去开个包。 说动就动,找了夏守忠,安排了龙禁卫的好手,一群人十几个便装就出了皇城,曹龙象看着有些眼熟,但也陌生的城池。 也感到分外的有趣,沿着东大街开始闲逛。 不愧是京城,这东大街上人来车往,路边摊贩也在不停叫卖,热闹非凡,老远就看见一间酒楼,一个硕大的牌匾,上面写着醉仙楼三个大字。 嚯,口气不小,醉仙楼,神仙都能搞定,看看能不能搞定自己这个凡躯王爷。 “走,去这个醉仙楼看看去。” 说完,曹龙象一马当先,就要朝着醉仙楼而去。 来喜赶紧跟上。 “爷,这醉仙楼是都中最大的酒楼,里面有美酒佳肴,歌女表演一有尽有,但是,爷的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也是都中消金窟,非达官贵人,身家巨万的商贾而不得入,平日白丁贩夫走卒皆去之不起,万一碰到熟人,传到了老爷的耳边。 怕是爷也要受些责罚,小的说不得也有性命之危啊。” “稍安勿躁,就是见识见识,老爷不会责罚的,高指挥,你带两个兄弟与我进去,其余的在外守候。” “遵命。” 几人刚走进门,便有小二上前候迎,看曹龙象几人打扮非凡,赶紧行礼。 “几位爷,是赏乐,还是宴饮?” 来喜上前应答。 “找一个素净的雅间,能看到楼下即可。” “爷,里面请。” 这醉仙楼一楼是大厅,一进大门是掌柜报单之处,正对此处最深的地方,有一方舞台,上面已有歌姬在丝竹之中轻歌曼舞。 其余地方尽数摆放着桌椅,已有人在会宾宴饮,二楼三楼挑空,皆为雅间,跟随小二来到二楼一处名为浣溪沙的雅间。 这房间进门是一处宽厅,再向内是一张六人圆桌临窗,窗户是顶天立地的落地窗,四扇活动格栅遮挡。 曹龙象站在窗口向下看,有个诗人说过,你站在窗口看别人,别人也在窗口看你,此时三楼的一扇窗后面,有一个道姑打扮女子正在看着他。 被人盯久了总有感应,尤其是曹龙象身怀绝技,抬头看去,只见一抹倩影从对侧三楼窗口一闪而逝。 这会是谁? 第三百一十四章 红阳劫尽,白阳当兴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曹龙象并未放在心上。 被女人偷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应该是一件幸事才对,证明自己长得好看,说不定被哪家小姐看在眼里。 某日同走青纱帐,也不是不行,既然躲了,曹龙象也并未深究,只是问了一句。 “小二,这三楼与二楼有何不同啊?” “回大爷的话,三楼尽是长包房,有静室可做休息之所,年金都需纹银500两,来与不来,这钱都不会退还,而且宴饮女姬之类的花销都要单算。 现如今并无空房,所有尽数都在贵人名下,若是包房到期一天之内续不上,包房就要被收回,然后就归后面排序之人使用。 大爷若是喜欢,小的可与大爷排个名录,若有空房之时,及时告知办理入籍手续。” 卧槽,500两,真是不便宜。 刘姥姥一进大观园打秋风,不过得了纹银20两,就欢天喜地而去,说是够一家数口一年嚼用。 贾府之中凤姐之流月例不过10两纹银,要想来这长包房,靠月例也要攒个三四春秋,看来这楼上的贵人,当真是非富则贵。 也更显得这醉仙楼深不可测,背后一定有高人,能想出这样的妙招,还能在高官满地走,勋贵不如狗的都中有如此排场。 绝非非常人可为,曹龙象也想探探这醉仙楼的根底。 “哦,竟有如此有趣的地方,那爷要来一间,来喜,你去录了姓名,给爷排上一间,爷倒是要见识见识,这年金都需500两的包间,是个什么西洋景。” 来喜赶紧应下,又点了一些果酒和餐食,奉上茶水,银针试毒之后,曹龙象坐在圆桌边上,边喝茶,边看演出。 这个年底的演出,虽不如夜场酒吧来的狂躁,但是舞女身段也是妖娆,尤其是沿着绸带从天而降的一出,很是不错。 正在欣赏的时候,酒菜上桌,那小二露出笑脸,行了个礼。 “大爷,倒是巧了,掌柜的吩咐小的,今个竟然空出了一间长包房,就在此房对侧的三楼,大爷要是喜欢,眼下便可入了会籍。” 真是巧他妈开门大哭,巧死了。 曹龙象不由得抬眼看了看三楼,所指的房间竟是刚才窥视自己的房间隔壁,这要是没有点故事,鬼都不信。 今天自己第一次出宫,就被人盯上了,曹龙象也是艺高人胆大,既然如此,那便探探,此人已经出手,若是不领了人家的情谊,也说不过去。 再者说,这么明晃晃的打自己的主意,要是不会一会,岂不是辜负了对方的谋算,自己也好奇,究竟她是很方神圣。 “哦,竟有此事,看来我与这醉仙楼当真是有些缘分,来喜,你去办了这入籍的文书,等爷饭后去瞧瞧这三楼,究竟是如何一个福地洞天。” “遵命。” 曹龙象抬头看着三楼那窗户,再无一人显现,甚是无趣,埋头吃喝了起来,人还小,需要长身体,没有办法。 很快来喜办好了手续,曹龙象也酒足饭饱。 “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三楼价值500两的妙处。” 几人跟着小二到了三楼口上,就有彩衣侍者前来接应。 “这位爷,小的只能送到此处了,三楼有专门的人接待,祝大爷顺心。” 曹龙象摆摆手,便跟着彩衣侍者到了自己的长包房,房名琦玉。 豪华会所曹龙象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但是这个琦玉房间布置的相当雅致,跟后世那些机械制造,还是有很大的差异,显得更加的古朴和庄重。 进门一个小厅,再往里是跟二楼差不多是一个靠窗圆桌,左手边一个应该是洗漱沐浴的地方,有一个小型的浴池,水雾蕴岚,看来是热水。 右手边是雕刻异兽的牙床,被布幔轻纱笼罩,边上的熏炉飘着香烟,闻味道是上等沉香,铺盖摆设皆是上等,就是与曹龙象的寝宫也不遑多让。 待曹龙象站定之后,那带路的彩衣侍女上前,行了一礼。 “这位爷,奴婢乃琦玉房的侍女琦玉,接下来一年的时间,此房都由奴婢伺候,若是爷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由奴婢来解决。 若是对奴婢不满意的地方,也可为爷更换新的琦玉,不知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都可以交待奴婢,奴婢自会一一安排。” 服务意识真的不错,比之现代的包房公主敬业多了。 “不必叫我爷,唤我公子就好,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你领着他们几人先去用饭吧,我在这休息一会。” “遵命,公子。” 来喜和高指挥不乐意了,让王爷单独留在这里不合规矩,便抢着说话。 “爷,这样不妥。” “对,爷,此举不妥。” “无妨,你们去吧,吃饱了才好干活,琦玉,你带他们先去用饭。” “遵命,公子。” “这。。。” “去吧。” “遵命。” 等一干人尽数出去,曹龙象坐在窗口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看着下面的舞台,居高临下才发现,这些看客的表现比舞台上舞女更值得看。 曹龙象默默运功,此刻耳清目明,刻意关照隔壁房间,倒也听见一些隐约的声音。 “绿禾,那位公子可曾问了别的?” “回小姐的话,不曾有问,一切坦然接受,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什么一样,小姐,要不要奴婢点一点。” “不用,桥到船头自然直,师父一直说我有一劫应在都中,已经来京城数次了,但是一点苗头都没有。 教中一些长老护法,看着师父病厄缠身,私下也有串联之举,我红阳教修行混元五部经,行的积福行善的大道。 可是他们不思回报师父庇佑之情,反倒是想进行作乱之事,江南省那边已经彻底沦为他们的地盘,我能掌控的也就京畿一带。 隔壁那位身份尊贵,说不定能帮我们破局,他在那一群之中力量最弱,我们现在靠上去那叫雪中送炭,其他的几位,都是虎狼之辈,不可轻易接触。 好了,那位公子所有要求,尽数满足,等到必要的时候,再进行接触不迟,另外戴权和夏守忠的那份尽快安排好。” “知道了,小姐,那我去忙了。” 等了好大一会,隔壁没有再传来声音,正要放弃的时候,又传来一阵呢喃之声。 “师父,我心向空门,究竟为何不允许剃发修行,难道徒儿这一劫,当真是渡不过去吗? 混元老祖,请给弟子指引吧。” 其后听到一声声的诵经声音。 收了功力,曹龙象明白这是被人惦记了,而且是一个叫红阳教的教派,他这个教派还真的有点了解,算算已经成立了几十年了。 这个教派不像白莲教等职业造反的教派,虽然信奉的东西都差不多,有名有姓的神只都有几千个,最为知名的有混元老祖、无生老母和飘高祖。 并奉其三位为最高神,并有红阳劫尽,白阳当兴教义流传下来,称现世为红阳,过去是青阳,未来是白阳。 劫满之后,迎来白阳世界,就是光明理想的世界,她们能买通戴权和夏守忠,也算常事,这个教派非常奇葩,异常热衷收买内侍,意图自上而下行个方便。 好像这个红阳教的创教祖师,就是这么起家的,这股力量曹龙象不感兴趣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能收拢在手里,也能有所用处。 而且自己经历这么多世界,各色女人都见过不少,这样违禁教派的圣女之流,还真的没有接触过。 曹龙象摸了摸下巴,本来想主动一点,但是想到目前自己的处境也不合适,再说了上赶着不是买卖,既然她们想向自己靠拢,自己又何必着急呢。 估摸了一下时辰,申时已过,又等来喜等人吃罢饭上楼,曹龙象便提出了回去,来喜等一行人喜不自禁。 平安无事皆大欢喜,万一出点事都得死,主子这么配合,手下自然开心,一行人开始下楼,到了大厅他又抬头向三楼看了一眼,果然又在偷看自己。 没管这些,带人就出了醉仙楼,向着西华门而去。 就怕碰到点事情,还真的给碰到了。 快到朱雀大街的时候,只见几个壮汉正在围攻一个持剑男子,那男子在壮汉几人的围攻之下有些难以应付,但是手中长剑仍未出鞘。 周围站着一群吃瓜群众,还有人不停喊,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打啊,拔剑啊。” “血都不见,算是什么打架,快点打。” 。。。。。。 曹龙象站在一旁,默默观看,高指挥等人围在他的左右前后。 几个壮汉中好似带头之人喊着。 “兄弟们抓把紧,这狗贼要撑不住了,敢管我们神拳门的闲事,今个必须让他交代在这里,要不然我等颜面何在。” 几人出招更是阴狠,朝着下三路而来,那男子一招不慎,突然被被其中一人打中腿部,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就要拔剑。 “你们几个地痞,仗着有功夫在身,当着我柳二的面欺负弱小,今日定要你们血溅当场,看招。” 说着,‘呛啷’拔出宝剑,就要攻向几人。 曹龙象一听柳二,又是使剑的,心中顿时想到了一人,那便是都中好汉柳湘莲,人称冷面二哥。 此人心高气傲,性情豪爽,酷好耍枪舞剑,赌博吃酒,以至眠花宿柳,吹笛弹筝,无所不为,本为落魄世家子弟,爱打抱不平。 而且与八公之一的理国公柳家有些牵连,曹龙象想了想,大喊了一声。 “住手。” 在场的人,闻之一震。 就连场中几人也看向曹龙象。 “大胆,京畿重地居然敢当街殴斗,莫非欺我大周律法无用乎?” 边上的人,不以为然,还以为又要有高人出手,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一句,一听这话,再看打扮,莫非是谁家不谙世音的孩子。 那号称神拳门的壮汉,嗤笑一声。 “你又是哪个,与我等讲什么律法不律法的,衙门大堂我等又不是没去过,不一样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小娃娃,还是赶紧回去吃奶吧,这外面的世道太凶险,小心伤了伱,你家大人心疼啊,哈哈哈。” 那柳湘莲也拱手一礼。 “小兄弟,多谢声援,看我收拾了这群地痞流氓,再与你畅谈。” 几人说着又要开打,妈卖批的,老子不发威,敢把老子当空气了啊。 “老高,拿下他们,送去衙门。” “遵命。” 高指挥手一挥动,出来两三个手下,进入场内,手上功夫不弱,你来我往七八个回合下来,那几个壮汉尽数被撂倒在地,用其腰带束了手脚。 但其嘴中仍旧骂骂咧咧的,高指挥哪敢听下去,用臭袜子堵了嘴,又朝着周围的人喊道,还不快快散了。 就当柳湘莲想要上前道谢的时候,一个捕头带着人跑了过来。 洗地的来了。 柳湘莲一看,顾不上道谢就要远遁。 被曹龙象拦住。 “不碍事,有我呢,老高,你来处理。” 说着,就拉着柳湘莲到了一边。 “多谢小兄弟搭救,还请小兄弟告知高姓大名,我柳湘莲铭记在心,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可派人到东十七条柳家小院唤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柳兄何必客气,小弟曹龙象,对付此等地痞之流,不过是举手之劳,还请莫要记在心上。 今日小弟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来日有机会,柳兄请我喝酒便是。” “既然曹兄弟今日有事,柳某便不再叨扰,不过柳某说话算话,救命大恩岂能不报,此等恩情必定铭记在心。” 这时高指挥走了过来。 “爷,处理好了。” “嗯。” 对着柳湘莲一拱手。 “柳兄,小弟先行一步,至于那神拳门,毋庸担心,自有人理会。” 说完,就带着人匆匆而去。 柳湘莲看着几个衙役站在那里,好像故意不看自己,便知定是那曹龙象的手下有所交代,便也匆匆离去。 看着人都走了,那捕头才说话。 “算是倒了大霉了,竟然遇到内卫,只是这神拳门与县尊,唉,难料了。” “大哥,县尊见了内卫保护的人,应该也害怕吧。” “对啊,你小子,大哥没有白疼你,哥几个,将这些地痞押回去,交给县尊大人处理,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贵人,不是做死吗?” 且说这衙役扣了神拳门众人,回了衙门,又向县尊说明了缘由,这县尊此刻哪还顾上往日的孝敬银子,立刻发了文书,请了兵马司相助,当夜就剿了神拳门。 这万年县治安为之一肃,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有知情者则开始卖弄那日的风光,因不知曹龙象的名号,传的是神乎其神。 柳湘莲回到家后,想着曹龙象的名字,曹乃国姓,又有精干手下,还能让衙门不敢找自己麻烦,突然想到一个人,当朝德王曹信,号称龙象儿。 盘盘岁数,可不就是他嘛! 自己这是遇到贵人了。 看看自家小院,此时老娘喊道。 “老二,吃饭了,天天出去厮混,为娘真怕你走了你大哥的路。” “娘,放心吧,儿子一定好好的找些营生的。” “唉,都是你爹不争气,家道中落啊。” “娘,别说了,有我在,一定让娘过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 “德性,吃饭吧,你好出去,娘就心安了。” 曹龙象回到宫里,屁股还没把凳子坐热,就有小太监传话。 “王爷,皇上口谕,东暖阁召见。” “遵旨。” 而此时京营节度使王子腾轻衣简行,趁着夜色朝着荣府而去,心中盘算着,贾元春被指了德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可以渔利的地方。 毕竟德王受宠,可是非同一般。 至于贾家,呵呵,冢中枯骨而已,给自己贡献完余热,也该消停一点了,老老实实的关门过日子,不也挺好的嘛! 第三百一十五章 领圣命,奔赴江南 东暖阁。 庆隆瞥了一眼正在请安的曹龙象。 “龙象儿,今个出宫了?” “回父皇,儿臣今日午朝之后,钱先生告假,就寻思着出去看看,都是遵照父皇的指令,先报备,带着龙禁卫一同出去的。” “这么说,你倒是规矩,可是出了宫就像是撒了手的兔子,无拘无束,不但去了都中最知名的消金窟醉仙楼,还参与了地痞打架斗殴。 当真是霸气,这万年县的条陈都递到了五城兵马司了,瞧你干的好事,朕允你出宫,不是让你惹是生非的,更不是让你公器私用。” 庆隆帝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收敛,显然是对曹龙象出去搞事情这事非常的不满意。 曹龙象就像是没有看到他的臭脸一样,低眉顺眼,心中则是想到,要是说不好,这庆隆帝恐怕又要发作,既如此,那就往大了说。 “父皇息怒,儿臣也没有想到京城里还有这样生意人,可以将一个酒楼能经营成这般模样,这个东家肯定是个心思通透之辈。 若将此能人收拢过来放在内务府,何愁内库不丰啊,父皇也不会如此拮据啊,所以儿臣建议,将这醉仙楼的老板引入正途才是。 另外说起打架这个事情,父皇,儿臣很是不解,为什么京畿重地,居然还有什么帮派会社,还敢大言不惭到了衙门也得把他们放出来,何等荒唐。 父皇,儿臣请命去当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一定将这些魑魅魍魉之辈一举荡平,还都中一个水晏河清。” 管他什么心情,牛逼往大的吹就是了。 果然庆隆帝听完,嘴角抽了抽,兔崽子是真敢说,看上谁就去收拢,看见不顺眼就领兵征伐,不过初心挺好。 “竖子,休要胡说八道,如此胡乱妄为,国法岂能容,凡事不可操之过急,还有,你可知这五城兵马司是谁?” “这个儿臣不知道,不过这又什么关系,父皇封给儿臣就是了。” “胡说,官位岂能随意分封,莫非你比忠顺王做的更好?” “呀,是忠顺王叔在管啊,不是儿臣藐视忠顺王叔,只是觉得都中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实属不应该啊。 天天听大臣们说天下太平,都中首善之地尚且如此,下面州县情何以堪? 我大周岂不是要毁在这些尸位素餐之辈手中。” 庆隆帝稍稍好看的脸色,听完这句话,勃然大怒。 “混账,胡说八道,再敢胡言论语,仔细你的皮,国家治理岂能急功近利,俗话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凡事不可急躁。 算了,伱去吧,好好跟钱先生多读书,才是要务。” “父皇,您没事吧?” “龙象儿,你少气朕,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退下吧。” “儿臣告退。” 出了东暖阁的曹龙象,远远的捕捉到东暖阁内,庆隆帝使劲一掌拍在桌上,笑了笑之后,就是回了永福宫。 庆隆帝揉着有点发疼的手,这个兔崽子,净往心窝子里捅刀子,还撒胡椒面,要是朕能说了算,岂能容下这些乌合之众,早就还天下一个太平了。 看似自己御台高坐,可是军中大权在大明宫,就连阁臣、六部主官的任免权利也在大明宫,朕能决策的不过是鸡毛蒜皮之事。 朕也知道,那起子文人只会歌功颂德,各个都是心思阴险之辈,但是自己也不得不用,但凡能有能有点可用之人,何至于此。 庆隆帝发泄了一会,揉揉额头,又投入到批阅奏折的大业中去。 回宫之后,曹龙象在一帮女史太监的伺候下沐浴更衣,便躺在书房的躺椅上,听着贾元春在边上给自己念书。 “元春,你进宫几年了?” “回王爷的话,奴婢十一岁进宫,今年已经十七岁了,进宫已经六年了?” “中间可曾回过家中啊?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啊?” “奴婢这几年尽在太妃处做差,不曾回到家中,宫中规矩所有女史三十五岁方可放还,家中祖母叔伯兄弟俱在,姊妹也有好几个,现在应该过得都很好。” “可曾想念他们?” “奴婢不想,奴婢被选送进宫,就是要忠于王事,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哦,知道了,接着读书吧,等有空你可以随我出宫,见见家人。” “啊,王爷,这怎么行,奴婢不敢。” “再说吧,再读一段论语吧。” “遵命。” 贾府,荣禧堂。 贾母端坐主位,王子腾坐在副首,两侧分别坐着贾敬、贾赦、贾政、贾珍、贾琏、贾蓉,东西二府的爷们都在了。 “老太太,此番召王某来,恐怕是为了大姑娘被指德王一事吧?” “哈哈,正是此事,贾王两家同气连枝,大姑娘又是舅老爷的嫡亲外甥女,此番被太上皇指给了德王,任了永福宫的总管。 不知是吉是凶,舅老爷高瞻远瞩,还望指点一二啊。” “老太太这么抬举,让王某无地自容啊,不过老太太想问,王某作为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某以为此事是一件好事啊,那德王殿下身受二帝宠爱,也多有惊人之举,此番辽东镇远侯一事,据说就是皇上听了他的意见,才从轻发落。 有如此圣眷,是其他几位王爷所不能及的,大姑娘跟了他,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只是想要真的站稳脚跟,贾王两家还需多多支持才是啊。 德王年幼,外面无亲无故,贾王两家正好可以弥补此等缺憾,故而王某以为,接下来如何做,赦兄与敬兄还需多思量一番。 如果需要王某的地方,不要与王某客气,毕竟咱们两家一脉相承,要相互扶持,才能走的更远更稳。” 王子腾说了半天,好像没说。 贾敬看看贾赦,只见他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神在在,比自己这个出家人,还像出家人,再看向贾政,也只见他急切的看着贾母。 被宠坏的老幺,不中用的玩意,真是废物点心。 剩下贾琏、贾珍、贾蓉,更是不敢发出一言,贾敬揉揉眉心,这位前太子洗马修道十余年,不但没有昏聩,反倒是站在局外之后,看的更清楚了。 可是越清楚,就越胆颤心惊,伴君如伴虎啊。 这王子腾哪是要帮忙,这是张开血碰大口,要在贾家的身上再咬一口,才甘罢休啊,咳了一声,清清喉咙。 “舅老爷所言极是啊,只是当下这德王殿下的处境,恐怕不是很好吧? 我等若是凑上前去,那几位王爷,以及我们身边的几位,甚至是天上的两位都容不下我们。 故而我觉得,目前静观其变的好,反正德王殿下岁数尚小,一切都在未知之间,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贾赦这才悠悠睁开眼。 “敬大哥所言极是,我等勋臣与国同休,忠于皇上即可,这等摇旗呐喊的事情,还是莫要着急的好。” 王子腾眼角一紧,随即哈哈一笑,话不投机半句多。 “赦兄、敬兄所言极是,现在说这些还早,天色不早了,王某告辞。” 说着,就起身,在一众人的陪同下,出了荣府。 走出好远,啐了一口。 “真是不识好歹,早晚叫你们好看。” 此时荣禧堂的几个小辈都被打发走了,只剩下贾敬、贾赦、贾政、贾母四人,其中贾政面带愁容。 “母亲、敬大哥、大哥,这王家内兄今日恐怕是有些不痛快吧。” 贾母还没有说话,贾敬接过话茬。 “哪有那么多如意的事情。” “就是,总想着占贾家的便宜,这不是自找的不痛快吗?” 贾赦跟着也补了一句。 贾母见状,赶紧说道。 “好了,都是自家人,没必要针锋相对,敬哥儿,你既然回来了,东府的事情也要好好的理理了,别的且不说,珍哥儿你可要好好管束一番。 他怎么会掺乎到义忠亲王那边,你忘记那年我们两府挂幡的事情了,在城外你是清静了,可是东府,唉,你自己处理吧。 我看蓉哥儿就不错,也已经十六岁了,也该娶妻生子了,身为祖父,总不能袖手旁观吧,叫外人看了笑话。” “老太太,子孙只有子孙福,不过这次回来,我会清理一下东府的,您老尽管放心,总不能坏了贾家的门风。 听说二弟马上要升了营缮司的郎中,旨意估计不日而下,不过,大家都知道,这跟德王有关。 另外这次升任与太上皇陵寝修建有关,二弟日后还是要谨慎一些,免得被人抓了把柄,到时伤了太上皇的心,可就不好了。” 贾政赶紧站了起来。 “敬大哥,此事当真?” “确有此事。” 贾政双手相互敲击,脸上的笑容有些止不住,贾赦冷笑一声。 “老二,莫要开心太早,太上皇的陵寝修建银子可是山河海汇,莫要出了纰漏,连累了贾府才好。” “老大,你就不能盼着弟弟点好,不过,领了这等肥差,确实要谨慎一点,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几人又聊了几句,两府虽是亲兄弟传下,但是时间久了,也有一些龌龊在里面,又细细谋划了好久,方才散去。 永福宫内曹龙象听着贾元春读书,有些困了。 “歇了吧。” “是,王爷。” 贾元春说着就要朝床前走去,散了被褥,又起身要伺候曹龙象入眠,看着她端庄的模样,曹龙象轻轻一拽,便倒在怀中。 “王爷,不可。” “有何不可?” “王爷息怒,皇后娘娘千叮万嘱万万不可坏了王爷的身子,奴婢早晚都要伺候王爷的,也不急于一时,免得皇后震怒,责罚下来,奴婢承担不起啊。” “哈哈,放心,爷醒的,我只是与你躺下聊聊天,什么也不做。” “当真?” “千真万确。” 窸窸窣窣,伺候曹龙象睡下,元春也躺在一侧。 突然惊叫一声。 。。。。。。 “王爷,这要是皇后娘娘知道了,该如何是好啊?” “这有什么,将来你是要做我侧妃的,早晚不都要有这么一遭,好了,今夜暂且如此,其余的给你留下。 嗯,就睡这吧。” “谨遵王命。” 曹龙象看着躺在身边的贾元春,就是太过端庄了,甚是无趣,还是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能有些味道。 接下来的日子,曹龙象极其乖巧,按照礼制,给各宫请安,早午朝也准时上朝,下午在上书房读书,一改之前的到处捣乱的模样。 宫里的贵人们,都有点不适应了,不过他依旧我行我素,有空就会出宫,约着柳湘莲在醉仙楼喝酒,唯一优点遗憾的是那红阳教的人,再也没见过。 不过他的威名倒是在坊间传开了,德王怒惩神拳门的评书段子传开了,不少说书先生在京城茶聊酒肆轮番开讲,越演越烈。 这一过,就是半年多,到了咸宁七年的二月。 江南一封奏疏飞抵都中,庆隆帝看了奏折,心中有些喜悦,就差拍手叫好了,转念一想,即刻起身去了大明宫。 礼罢。 “父皇,朝奉夫人此番大去,可谓喜丧,还请父皇节哀顺便,莫要伤了身体,太妃处该如何是好,还请父皇示下。” 咸宁帝看着奏疏,是现任钦差江南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上奏的,甄家老太太朝奉夫人没了,上书告丧,并申丁忧。 唉!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咸宁帝有点说不出话,这朝奉夫人可是当年自己的乳娘,要说感情深厚,倒也深厚。 但是最难受的是,昭武一朝的老人就剩下自己一人了,那些过去的岁月随着人离去,会被渐渐的被遗忘,直到无人问津。 人生大恐怖,莫过于此,咸宁帝挥挥手。 “此事朕亲自与甄妃详说,休朝三日,以示哀悼,其余事情皇帝自行做主,朕有些乏了,退下吧。” 看着虚弱了一截的咸宁帝,庆隆帝内心也有些难受,谁不会老呢,但是马上心就坚硬下来,甄家这颗毒瘤,少了一个靠山。 大势在我,要是太上皇,嘶。。。 那可就太好了,应该距离那一天也不远了吧。 想着美事,庆隆帝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赶紧低下头叩拜。 “儿臣遵旨,父皇还请保重身体,儿臣这就去照办。” 礼后起身出了大明宫。 咸宁帝看着庆隆帝的背影,眼光凝聚,照之烁烁,起身去了甄太妃处。 回了东暖阁的庆隆帝,仔细盘算了一番,便召了内阁几位前来议事,经过激烈的商讨,最终达成了决议,报请大明宫允准之后。 傍晚时分,便有圣旨颁下,传旨各方。 “敕建朝奉夫人甄氏碑,并钦赐碑文八十一字,驳回了甄应嘉丁忧之请,并给甄太妃的妃位晋升一等,休朝三日以示悼念,并指派亲王前去江南祭拜。 满朝文武皆要着服路祭,举国上下七日之内不可嫁娶,并赐下不少珍贵物件,和金银珠宝绫罗丝绸等等。” 这样的礼遇可谓大周一朝绝无仅有,给足了太上皇和甄太妃的面子,不过太上皇以甄太妃心情不好,让其交卸了统御六宫的权柄,交于了皇太后张氏。 经过商讨,太上皇力排众议,钦点了德王曹龙象,代表皇家奔赴江南吊唁。 其他几位王爷闻此表情各异,但是也无可奈何。 多好的拉拢甄家的机会,就这么没有了。 接到圣旨的曹龙象,虽然懵逼,但是非常开心,这可是美差啊,江南可是个好地方,隽永灵秀,人杰地灵,十二钗的发源地。 当然要去看看,那甄家英莲还等着甄家搭救呢,时间紧迫,面辞了诸宫,领了太监女史,并龙禁卫三百人车舟并举。 直奔江南而去。 第三百一十六章 王法,我就是王法 都中距江南省金陵府千余里之遥。 因为是奉旨吊唁,在快马加鞭、桨橹齐飞之下,十余日便抵达了江南省首府金陵府,幸亏是天冷,要不然朝奉夫人都得发福了。 甄应嘉带着金陵府大小官员,已在码头候迎。 船一靠岸,曹龙象整理好着装,站在甲板上看着乌泱泱数十号官员列队候迎,其中居然有二品着装的官员。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金陵毕竟是大周发家之地,直到昭武一朝才迁了都,旧都有大员留守也是理所当然。 顾不上许多,曹龙象在来喜的搀扶下,上了码头,红毯铺地,甄应嘉带头给他行礼,问了王爷金安。 没有过多的寒暄,打发了来候迎的官员,上了甄家的马车,看着曹龙象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甄应嘉只当是他累了,也没有过多叨扰。 到了甄家,中门大开。 进了大门后,曹龙象摸出圣旨,甄家早有安排,摆出香案,所有人都在正堂前厅跪下接旨,很快宣旨完毕,众人也谢恩完毕。 曹龙象快步上前,将甄应嘉搀扶起来。 “按辈分,我理应称您为甄叔叔,只是刚才身负皇差,不敢造次,还请甄叔叔不要见怪,另外来时太上皇和皇上,以及太妃娘娘,都叮嘱我。 来此之后,要代他们烧几炷香,还请甄叔叔行个方便。” “殿下,太过客气了,您既是天使,又是天潢贵胄,甄某不敢妄称叔叔,多谢太上皇、皇上和太妃娘娘的记挂。 臣感激不尽,甄家能获如此殊荣,家祖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灵堂在后面,请王爷屈尊随我来。” 曹龙象连续烧了几炷香,又行了礼,甄应嘉带领家人也还了礼。 礼毕之后,甄应嘉屏退家人。 “殿下,您舟车劳顿,下臣准备了休息的地方,还请移步,暂做休憩。” 曹龙象知道甄应嘉有很多事情要忙,自己确实也有点累。 “好,那小王就谢谢甄叔叔。” 甄应嘉亲自带路,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园子,上书润园,左书天一润水,右书地德造物,看着笔迹,曹龙象有些熟悉。 “这是太上皇的亲笔御书吧?” “殿下慧眼,甄家有幸四次接待,每次太上皇都会居住在润园,一应设施都一如往常,还请殿下屈尊暂居。” 这兔狲是欺负自己年幼啊,太上皇住过的地方,肯定是皇帝的标准,自己要是住进去,往小的说是僭越,往大的说那可是有不臣之心。 自己前阵子搞了些事情,那几个王爷看似没有动静,现在看来其实不然,甄应嘉这里虚晃一枪,看来应该是有人授意。 真是好胆,这江南王当的是太过轻松了,有点飘了,算计一个堂堂亲王,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此时也不便与其纠缠。 “岂敢岂敢,甄叔叔还是给小王另寻他处的好,这园子虽好,却也不是小王有福消受的,若是无处安置,那小王去驿站歇着也是极好的。” 甄应嘉连忙赔笑。 “哈哈,殿下不愧是天生龙凤,处处恪守本心,下臣拜服,本想此处设施齐备,与殿下安歇恰到好处。 若殿下不允,那只能请殿下屈尊了。” 脸上连一丝歉意都没有,寒暄之间带着曹龙象到了另外一处叫樟园的园子。 “殿下,此处是甄家接待贵宾之所,设施不尽完善,还请殿下见谅。” “多谢甄叔叔款待。” 彼此心中都有了想法,便也无太多纠缠,将曹龙象一行人尽数安置此处,等高指挥等人接管防务、侍应等后,甄应嘉便行礼告退。 曹龙象住的主房堂号三味斋,贾元春协同白翠等女史伺候了沐浴更衣,在书房看书打发时间,书房内古籍善本不少。 有些孤本就连上书房都没有,当真是豪横,这甄家世镇江南,果然是富贵,呵呵,就是有些不知死活。 按照曹龙象曾读的红楼,和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了解情况,这甄家以前是支持戾太子义忠亲王的,但是戾太子举事的时候,甄家又向咸宁皇帝告密,免了清算。 打的是一手好算盘,现在不但跟义忠亲王往来甚密,大女儿还是北静郡王的正妃,而且好像跟大皇子齐王也有来往。 真是鸡蛋不在一个篮子里装着,不过好日子也不长了,敢这么算计皇家,自取死路,等到甄太妃挂掉的时候,就是清算的时候。 “王爷,该做功课了,走的时候皇后娘娘专门叮嘱奴婢,一定要看好王爷的功课进度,还请王爷莫要难为奴婢。” 曹龙象看着一脸期盼的贾元春。 “你听我的,还是听别人的?” “奴婢,奴婢身为永福宫总管,自然是听王爷的。” “元春,本王告诉你,既然听本王的,我们都出宫了,哪里还有什么功课不功课的,莫要扰了兴致,来,做这。” 说着,拍了拍大腿。 “王爷,此处不在宫中,而且在甄府正在治丧,此举恐怕不妥。” 贾元春脸盘身段都很好,就是脾性太过方正,这半年多调教的已经很好了,但是这一出宫,又来了。 曹龙象闻言不再看她,翻着书籍,胡乱看着。 室内一时清静了下来,好大一会。 贾元春看了看曹龙象有些生气的模样,手中抓手帕的手紧了紧,咬了咬牙,慢慢的到了曹龙象身边,手搭上他的胳膊。 曹龙象微微侧装身体,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这不挺好,来,给我读书。” 将书本塞在贾元春的手里,空闲的双手稍稍有些肆无忌惮。 三两下的功夫,元春红霞满面,娇躯扭动,但是依旧念着书。 “子曰:三人行,必有,必有我师焉。。。” 红袖添香夜读书,也不过如此。 又是一个空乏其身的夜晚。 在甄府歇了三天,终于到了朝奉夫人的下葬的日子,曹龙象搭了彩棚又是路祭了一番,至此差事算是办完了。 大小官员、各路显贵尽数参与祭拜,各种扬幡、僧道诵经打乩等人,洋洋洒洒绵延四五里开外。 气派至极,比红楼书中描绘的秦可卿葬礼,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来一趟金陵,不出去走走,那是不可能的,便招了来喜。 “事情办如何了?” “回王爷的话,已经确定了那拐子的住址了,确有一个八九岁的姑娘,眉心的胭脂记也是对得上。” “好,既如此,你先去将人买了来,然后再拿我的帖子去往金陵府,将拐子拿了法办,要重判。” “遵命。” 待来喜出去后,曹龙象叫了贾元春,让高指挥安排了侍卫,备了车马,甄应嘉又安排了甄宝玉陪同,一行人去往栖霞寺烧香。 金陵大江门户也。 从古至大周建立,皆为重镇,大周一朝也是曾是都城所在,这栖霞寺可是金陵最为重要的名胜之一,现在皇室虽然没有明确抬高佛派地位。 但是上到太上皇、皇上,再到后宫妃嫔多有亲近佛派之举,曹龙象这次去栖霞寺烧香拜佛,也有抱个佛脚的意思。 甄宝玉和曹龙象坐在一辆马车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爱说话。 “宝玉,你几岁了?” “回王爷,今年六岁了。” “可曾读书?” 当问到这一句的时候,甄宝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想到父亲的千叮咛万嘱咐,加上老祖宗离世,脸上还是很快一脸恭顺。 “回王爷,已经读了三字经,已经读到千家文了。” “不错,比我可强了不少,都说甄家宝玉暴虐浮躁、顽劣憨痴、种种异常,极好与女孩们玩耍。 常言这女儿两个字,极尊贵、极清净的,比之那神佛都要尊贵,可有此事啊?” 甄宝玉一时无言以对,看着曹龙象似笑非笑的表情,内心非常的想打人,但是对面可是王爷,听父亲说还是极其得宠的王爷。 “哈哈,王爷说笑了,不过都是年小一些之时胡言乱语罢了,当不得真的。” 曹龙象笑了笑,便不再言语。 甄宝玉也乐得如此,这王爷虽然年岁不大,但是双眼好像能看穿心底一样,每说一句话好像极其的阴深。 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那栖霞寺,此寺庙始建于南朝,不愧是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远远看去楼宇大殿绵延数里方圆,在轻烟薄雾之中独自生辉。 有多处不容错过的古迹,有明征君碑、舍利塔、犹如缩小版云冈石窟的千佛岩,每逢红枫节,红枫、银杏、古寺、秋色交融,像画一般优美。 尤其这明征君碑最为知名,碑首为六龙拱额,上篆“明征君碑”四字,由唐朝书法家王知敬书写,碑身两侧为狮首绶带西番莲纹饰。 碑文由唐高宗李治起草,书法家高正臣行书题写,通文有两千三百七十六字,为四六韵文,以十首名词作结尾,游人必去之处。 正遐想,方丈和一众僧侣在山门迎接,一一见礼,带着曹龙象游览一番,更是在方丈亲自唱经烧了大香,此处暂且不提。 金陵城中,来喜带人去了葫芦僧住所隔壁的拐子家。 “陈老汉,我家公子问你一句,可还记得咸宁五十一年的姑苏城的元宵庙会?” 拐子一听姑苏城元宵庙会,登时神色大变,慌张之间竟要朝着门口奔去,心中想到,事发了,大周律拐卖贩人者,犯人死刑,家人流放。 “站住,你觉得你能跑的掉吗?” 拐子当即跪下,磕头如捣蒜。 “贵人,小人一时糊涂,犯下了滔天大错,但是此女被我从姑苏带至金陵,犹如亲女,不曾虐待,还请贵人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 小人愿意将此女献上,从此埋没土中,乞求饶命。” “起来吧,我家公子仁厚,念你不曾虐待与她,抚养有功,伱且签了身押契约,这十两纹银交付与你,算做酬劳吧。 若敢胡言乱语,定叫你性命不保。” 这拐子一听不但性命无虞,而且有十两银子可拿,不禁悲去喜来。 “啊,感谢菩萨佛祖,三清道尊,感谢贵人手下留情。” 话不多说,那拐子签了身契,来喜带着英莲出了小巷上了大街,因为曹龙象身为皇子买卖人口,算是大忌。 故而来喜颇为谨慎,轻衣简行雇了一辆轻猿马车,前面都很顺利。 不出意外,意外很快就来了。 突然大街上传来一阵鸡飞狗跳,远远的听见马蹄急促,一些人还在大喊。 “快闪开,呆霸王来了。” 也有骄横的声音传来。 “快一点,看谁先到牌坊。” 来喜见状,虽然心中有些怒火,这些权宦子弟,当真是无法无天,但是依旧赶了马车往路边停靠,靠在街角。 说时迟,那时快。 几驾骑乘转瞬之间,就来了面前,人驭着马,马带着人,其中一个在在街角之处,马蹄一滑,人马合一径直朝着马车撞去。 来喜大急,刚想要驱车躲避,但已经来不及,那来人结实的撞在车上,七荤八素,头角之处已有鲜血流出。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车也被撞开了七八尺开外,晃了几晃,险些倾倒,来喜也从车上掉了下来,摔得头晕目眩,身上也有多处擦伤。 还算轻巧,但是那骑士可就惨了,人被马压在身下,竟然昏倒了过去,周围胆小的早就闪的无影无踪,胆大的远远站着看这里的风光。 其余几骑,见出了大事,纷纷停住马,掉头围住马车,跟着的奴仆也围了上来,来喜带的一名龙禁卫伸手矫健,不曾受伤。 见人围了上来,扶起来喜,大喊一声。 “大胆,竟敢大街纵马,大周律:诸于城内街巷及人众中,无故走车马者,笞五十;以故杀伤人者,减斗杀伤一等,尔等还不下马认罚。” 话音刚落,带头骑士也不下马,看岁数也不过十三四岁,锦袍玉冠,身下马匹亦是熊俊,指着龙禁卫仰天大笑。 “这夯货竟然与我等讲什么大周律,讲王法,哈哈,真是不知死活,阻了我兄弟的道路,害他生死不明,当真是找死。 王法,在这金陵城中,有谁敢与我薛家为敌,我就是王法。 儿郎们,与我把他们给我拿下,送去金陵府衙,跟我讲王法,那就给你们讲讲王法,若是我这兄弟三长两短,定叫你们拿命来偿。” 来喜见状,心中也是大急,若是此时亮出身份,肯定会有损曹龙象声誉,要是不亮出身份,今日这事恐怕无法善了,只能寄希望与龙禁卫能拼杀出去。 当即站在龙禁卫身后。 “今日之事只能杀出去了,莫要坏了王爷的名声。” 那龙禁卫听完,环视一下四周,有奴仆一二十人围拢过来,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拳难敌四手,这趟出来有没有兵器在手,有些难办。 但是事关曹龙象声誉,也不敢大意。 “公公,等下您随时驾车冲出,擒贼先擒王,我先擒了那带头之人,这样有了依仗,也好脱身。” “好,就照你说的办。” 二人定计,也顾不上马车内被震的头晕目眩的甄英莲。 那龙禁卫拳脚攻出,从一奴仆手中夺下一根哨棒,身上也挨了三五七下,但是手中有了依仗,挥舞的是虎虎生风。 众奴仆仿若不顾生死,猛的攻来,被龙禁卫一棍挑开,纵身一跃,一棍捣向那薛蟠,看起魁梧,但不过是酒囊饭袋之辈,一惊之下,竟从马上跌落。 被龙禁卫擒在手中,一手卡住喉咙。 “尔等后退,否则莫怪我手不容情!” 第三百一十七章 薛夫人,令公子的命可在你手中呢 众人一看,薛蟠被龙禁卫擒下,不由大乱,想要上前搭救,但是投鼠忌器,只能围着叫嚣,已经不敢再动手。 “快放了我家公子,若是磕了碰了,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龙禁卫掐住薛蟠脖子,也不说话,将其拖行到马车前,拿出绳索便绑了手脚,放在车辕之上,薛蟠刚被松开脖子,便又开始叫嚣开了。 “你们这些攮球货,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敢绑我,还不放了薛爷爷,否则让你们走不出金陵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救我下来。。” 龙禁卫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只是一脚踢在嘴上,当时薛蟠就哑了,疼的来回扭动身躯,像是一种爬行动物。 “来喜公公,我们走。 真是狗胆包天,赶快让开路,要不然,我这棍棒可认不得他是谁家公子。” 那群人中,也有明智者,止住众人。 心中思量,抬出薛家的招牌也不管用了,想来背后的依仗,要比薛家更高。 “你们先散开,让他们先走,咱们兵分三路,一路跟上,不能丢了踪迹,另外一路去报官,敢挟持薛公子,纯粹找死。 我去薛家报信,一定要及时通报行踪。 薛公子,你稳妥一些,好汉不吃眼前亏,莫要惹怒了匪徒,伤了你的性命,等我们叫了人,一定将你救出来。” 这人喊着,然后一群人四散而去,而来喜则是驾着马车朝着甄府而去。 跟着马车的人一看,进了甄府,顿时觉得不好了。 甄家啊,别说在江南了,就是在大周,也没有多少敢跟他们放对的,这次薛蟠妥妥的是踢在铁板上了。 你看我,我看伱,商议了一番,事情不能再闹大了。 万一真是不可开交,到时候最吃亏的恐怕都是自己这一群人啊。 赶紧兵分两路,一路去了府衙,一路去了薛府。 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诞,现实比小说话本更是离奇。 金陵知府那边,一听第一波报信的人说薛家公子被掳了,什么都没顾上,赶紧点了衙役,亲自带队出发。 可是还没有走到一半路程,就碰到了第二波报信的,再一问,人被抓到甄家了,赶紧详细问了掳走薛蟠那人模样。 一听,顿时天旋地转,那武士自己不知道,但是另外一个见过啊,德王身边的随身太监啊,这可怎么办啊? 薛家厉害,敢跟皇子硬碰硬? 这不是作死吗? 这护官符真是该死,自己也是利令智昏。 不行啊,这一趟是去不得了。 知府想到这,两眼一翻,顿时摔倒在地,还是师爷机灵。 “你们快帮忙,府尊老爷最近忙于政务,身子比较虚,太担心薛公子安危了,这是火急攻心啊,快,把老爷送回府去。” 衙役们更是人精,哪还不清楚哪头重啊,赶紧都一拥而上,前呼后拥的簇着知府回府去了,留下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愣着做什么,先去薛家吧。” 众人仿佛恍然大悟一样。 “对,去薛家,走,赶快的。” “走,走,走。” 那知府回到府衙,用手巾擦了擦汗,看着陪伴自己几年的师爷,面带感激。 “贤弟,你可算是救了我了。” “老爷,你我一体,又何必计较这些呢,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最近大老爷身体微恙,这几日闭门谢客了。” “好,不错,你跟了我四五年了,也是举人功名,等这件事了了,我会向上峰保举你为一县知县,也好舒展贤弟满胸的抱负。” “老爷,这,这怎么可以,您本与我有知遇之恩,此等恩情已是难报,若是再如此,我该如何报答啊。” “不说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也准备准备,随时准备交接,我累了,先休息一会,那些衙役门子,你好生打发。” “遵命。” 师爷出门先是暗喜,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一任知县,就凭自己,嘿嘿,石头都得冒油。 且忍住狂喜,去交代了衙役门子,自是不提。 且说薛府这边,薛太太接到第一波报信的,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掳走,登时就要晕倒,幸亏随身婆子眼疾手快,给扶了一个稳当。 搀着坐在椅子上。 “哪个天杀的逆贼,竟敢当街作出如此之事,我的儿啊。” 婆子们看着薛太太满脸泪痕,一边忙着劝解,一面派人传报薛宝钗,一面去请了薛家二爷薛明善。 薛宝钗今年已经十岁了,出落的得体大方,从小琴棋书画日夜勤练,气质高雅,非是一般风流人物可以比拟。 听闻哥哥出事,母亲是独木难撑,便匆匆向前堂赶来,还问着仆妇。 “可曾去请了二叔?” “回小姐,已经派人去请了,这会子应该已经到了吧。” “好,我们也快一些。” 三步并做两步走,不一会就到了大厅,薛宝钗只见母亲瘫坐在椅子上,掩面痛哭,赶紧走上前去。 “母亲,哥哥,真的被人掳走了?” “宝钗,你哥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可是,可是下去后,如何向你父亲交代啊,我的儿啊,你真是命苦啊。” 薛宝钗一听,当真是哥哥被掳走了,拿出手绢给母亲擦了擦眼泪。 “母亲,不要着急,等二叔来了再做计较,我们薛家在金陵家大势大,不是说已经去报官了,一定能将哥哥顺利的救回来的。” 薛太太一听这话,像是抓了救命稻草,登时心情放松了少许。 “好女儿,你若是男儿身该多好啊。” 母女俩正在互相安慰的时候,薛明善来了。 “明善见过大嫂。” “宝钗见过二叔。” “老二,事情紧急,不要讲这么多虚礼了,蟠儿是你大哥留下的唯一的男丁,你可得想想办法啊。” “大嫂,你放心吧,我一听说这事情,就已经安排下去了。” 这时第二波报信的来了,把薛蟠被抓进甄家的事情说了,薛太太倒是松了一口气,被甄家拿去,都是老亲,总不能害了性命吧。 但是薛明善听完,好像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又向来人问了一句。 “你确定是甄家西门,门口有卫士把守?” “千真万确,就是此处。” “好,我知道了,来人,先送这几位公子下去休息。” 等人出了大厅。 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焦急的看着薛太太。 “大嫂,这下真要出事了,蟠儿怕是被抓进了樟园,要真如此,恐怕谁也保不了薛家了,那樟园住的可是贵人啊。” “啊,老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蟠儿惹的人是贵人?要不我去求求甄夫人,看在王家和贾家的面子上,应该不会为难蟠儿吧。 大不了破财免灾。” 薛宝钗倒是机灵,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二叔,您说的那贵人,莫不是德王殿下?” 薛太太听到女儿的推测后,表情立刻就凝固了,满脑子都是德王二字,有些期盼的看着薛明善,希望不要是肯定的回答。 “恐怕是十有八九是那位贵人,能听到薛家而无动于衷,依旧要动手的,在金陵府恐怕没有几人敢如此吧。 另外,说的那个方位和卫士把守,前些时候甄家托我购置了一些东西,就是为了装扮此处,我也曾听了三言两语,那是给贵人准备的居所。 要当真是如此,蟠儿当真是凶多吉少了,这可是刺王杀驾的大罪。” 薛太太听完,两眼一翻,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母亲,母亲,快请大夫。” “大嫂,大嫂。。。”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薛太太被送进内屋。 “二叔,这该如何是好啊?” “唉,你哥哥这事恐怕难办了,先照顾你母亲,我去甄家那边打听打听,要是甄老爷愿意出手,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那一切都有劳二叔张罗,谢过二叔了。” “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何必分的这么清楚呢,不多说了,你哥哥的事情要紧,我这就去甄府打探。” 甄家家大业大,耳目众多,当来喜回到樟园的时候,甄应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他并没有着急,而是让人去了解了全部情况。 他在小厅内喝着茶,听着下人的汇报。 “哦,我知道了,你去安排人将那拐子处理了,不要留下痕迹。” “遵命。” 等人出去后,起身在小厅内转了几圈,又返身坐下。 这位德王殿下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子的,他和身边的侍从守卫应该都不曾来过江南,难道这位殿下手下有人。 如此受宠,手下又有能人,恐怕其志不小啊。 叹了一口气,内心有点后悔。 自己做的太冒失了,拿着太上皇的润园来试探他,大位之争什么都有可能出现,万一要是这位得了彩头。 不行,必须要弥补,这位喜欢女人啊,这个好啊,江南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至于薛蟠,甄应嘉就没有放在心上,要是小事,看在亲戚的份上搭把手,可是这种事情,叫自己如何出手,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再说了自从薛明德死后,薛家也就不是原来的薛家了。 这一切,都要看那位殿下的意思了。 樟园内,薛蟠被五花大绑,来喜将受到惊吓的甄英莲安置好,换了衣服来到薛蟠面前,看着像蛆一样扭动的薛蟠。 “攮球货,还不将你薛爷爷放了,否则,等我出去了杀你们全家。” 来喜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打。” 只见几个龙禁卫,拿着鞭子走了过来,对着薛蟠就是一顿输出。 ‘唰,啪,唰,啪’ 那薛蟠那里受过这种苦打,三两鞭下去就承受不住了,开始哭爹喊娘,各种花式求饶,刚才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哎吆,爷爷,快停手,哎吆,我有钱,哎吆,爷爷,饶了小的狗命吧,我是薛家的大公子,愿意花钱赎罪。” 来喜看向窗外,压根就不搭理他。 钱算个屁。 打了足足有半柱香,薛蟠支撑不住,人已经昏了过去了。 “喜公公,人昏过去了。” “好,那就先停下吧,找人给他上点药,别死了就行。” 说罢,就出了房间。 甄家前院,薛明善在门口求见甄应嘉,但是被管家告知人病了,不能见客。 薛明善知道是人家推脱,但是此时势弱,又能如何呢。 只能回去,再做计较。 此时栖霞寺的大雄宝殿,曹龙象看着正在虔诚烧香叩拜的贾元春,又看看身边站着的甄宝玉。 “宝玉,听说贾家也有一个叫宝玉的哥儿,跟你倒是志趣相投,他有一块打胎里带来的宝玉,你有玉没有?” “回王爷的话,甄家与贾家算是老亲,倒是听说过他,比我大一岁,只不过我没有他的福气,不曾有玉。” “嗯,不错,没有玉好。” 说完便不再说话,甄宝玉听的摸不到头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也识趣不再说话,待元春拜完,曹龙象就决定回了。 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又是一路无话,回到甄家已经傍晚时分。 见来喜在门口迎接自己,脸上似乎挂彩了。 “出事了?” “回王爷,事情倒是顺利,只是后来出了一点小插曲,有惊无险。” “进屋说。” 在屋里,来喜将事情说了一个通透,曹龙象思量了一番。 “这甄总裁可曾来过?” “不曾来过。” “好了,我知道了,人就先关着,不死就行。” 突然侍卫来报,甄应嘉求见。 曹龙象不禁笑了出来,这老货有点东西啊。 “请他进来。” 不一会,甄应嘉就被带了进来。 “下官见过殿下,王爷金安。” “哈哈,都说了别这么客套,甄叔叔太客气了,免礼。” “多谢殿下体恤,下官是有一事要向殿下汇报,陡量巷有一个拐子,不知怎么了,竟然发疯跳河而亡了。” 曹龙象听完,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看着甄应嘉好一会,突然大笑。 “哈哈,既然是个拐子,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可能使遭了天谴也说不定啊,所以啊,人还是少做点亏心事,免得老天震怒,落个如此下场。” 甄应嘉心中想到,莫非这德王真的知道了什么,这是在点自己,自己不是早帮他处理尾巴吗,怎么感觉又绕到自己身上。 难道这是在暗示自己吗? “殿下说的太对了,下官一定谨记在心,还有一事要央求殿下,那薛家的薛蟠自小无状,竟然冲撞了来喜公公,人被来喜公公扣下了。 那薛蟠闯下如此大祸,下臣本不愿理会,但是薛家请了王家、贾家、史家的老亲,前来央求,下臣不好再推脱。 故而请殿下能小惩大诫,饶了那薛蟠的性命。” “哦,竟有此事,这就是来喜的不对了,那薛家祖上为大周掌管内库,功高劳厚,虽说子孙不肖,但是大周依旧记得薛家。 再说了,怎么能私设刑堂,随意扣押他人,真要是有事情,送去金陵府衙,按照大周律办事即可,关进樟园,这不是给甄叔叔添麻烦嘛。 甄叔叔,你放心,这事小王来处理,但是事已至此,放回去肯定是不行了,小王不打紧,名声早就出去了。 要是给甄叔叔抹黑,回京之后,太上皇恐怕饶不了。” 甄应嘉整个人麻了,怎么绕来绕去,好像是我的事情了呢,但是没办法,人家是天潢贵胄,是王爷,该说的还得说。 “多谢殿下为下臣着想,那薛家的人都在前院,殿下是不是见一见?” “甄叔叔既然说了,小王就见见他们。” “多谢殿下,下臣这就去安排。” 甄应嘉出了樟园,见到薛明善和薛太太。 “德王殿下已经答应见你们了,等会你们切不可乱说话。 薛夫人,令公子的命可在你手中呢,千万不要舍不得,有舍有得,才有将来。 好了,你们仔细思量。 千万不要辜负了老夫向殿下求来的机会。” 第三百一十八章 殿下,这都是民妇心甘情愿的 薛明善看见甄应嘉说的郑重,又见大嫂面色凝重。 “甄世兄,您放心,一定谨记,是成与不成,薛家上下都会铭记世兄大恩。” 甄应嘉摆了摆手。 “明善,你大哥明德在世时,与我可是好友,这点事不过是举手之劳,希望蟠儿这孩子以后吃一堑长一智,将来薛家还要靠他呢。” “甄世兄说的极是。” “好了,别的咱们不说了,先去见德王殿下吧。” 说着甄应嘉前面带路,薛明善和薛太太在后面跟着。 到了樟园,通报之后,三人入内。 “殿下,薛家当家太太和外事掌柜薛明善带到,下臣还有些事情,暂且告退。” “好,那麻烦甄叔叔了。” 甄应嘉行礼告退。 薛太太和薛明善当即跪下,行了大礼。 “草民薛明善\/民妇薛王氏,叩见殿下,王爷金安。” “起来吧,坐着说话。” “谢王爷。” 薛太太和薛明善起身后,坐在大厅椅子上,也不敢坐实,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薛太太点默默点了点头。 “殿下,草民那侄儿薛蟠,惊扰王驾,本罪无可恕,但还望殿下念在薛家祖上为大周殚心竭虑,忠于王事,饶他一条性命。 薛家无以为报,愿向殿下捐输家纹银三十万两,以平息殿下怒火,另外奉上纹银一万两给殿下随侍公公,和侍卫充当医疗诊治费用。 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说着,二人又是大礼拜下。 果然是丰年好大雪,三十一万两就这么轻松的拿出来了,可是爷缺的也不是银子,再说了,这么多银子带回到京城,到自己手里估计十不存一。 肯定会被庆隆那个抠三弄走,说不定还记着薛家的好,薛家也趁机能得一些好处,当真是好算计啊。 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二人,曹龙象笑容满面,这哪是人啊,明晃晃的银子啊。 “诶,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说话,说起来本王与薛家还有亲呢,元春是我的身边人,薛太太又是元春的姨母。 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 本王也是听说,薛蟠在这金陵城中横行无忌,还有个呆霸王的诨号,这样行止当真是给紫薇舍人薛公抹黑。 之所以把他扣押起来,没有送官,也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免得日后铸成大错,不可挽回啊,今日受些皮肉之苦,总比来日身死族灭的好。 至于薛先生提的银子,万万不可,本王若是拿了这银子,岂不显得本王小肚鸡肠,连亲戚的情面都不讲。 回京之后,太上皇一定会重重责罚我的,毕竟薛公当年可是掌管内库,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 薛太太听完,脸上笑容绽放,竟有些好看,这薛蟠十几岁,仔细一推算,这薛王氏也不过三十左右,加上保养得当,正是成熟的时候啊。 薛明善看着大嫂一脸笑意,心中暗自摇头。 这德王那是不要银子就放了薛蟠啊,明显是觉得自己给的少了,可是这三十万两纹银,基本上抽干了薛家的流动资金了。 再要,可就得变卖产业了,产业,突然好像有点明白曹龙象的意思了,要银子,哪有一只下蛋的鸡来的舒坦。 要是真能靠上了德王,薛家可就是草鸡变凤凰了,说不定还能重现祖上荣光,当年父亲何等风光啊,还真有些怀念。 想到这,薛明善当机立断。 “殿下,是草民莽撞了,未能感到王爷拳拳爱护之心,薛蟠算是因祸得福了,有王爷敦谆教诲,一定能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 薛蟠是薛家的将来,希望继续不吝赐训,另外薛家愿意拿出生意的三成股子,以酬谢殿下的教导之恩。” 薛太太听见要送出三成股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没有了,不是说好了三十万两,怎么就变成股子了。 但是薛明善此刻说了出来,肯定是不能再收回去的,也只能认了,儿子要紧呐,等回去之后,再好好的说说。 曹龙象看着薛明善,果然是通透,不愧是曾游历诸国,又培养出一对知书达理的儿女的妙人。 “哈哈,都是亲戚,什么股子不股子的,一下拿出五成,这也太多了,薛先生你这太客气了,多不好意思啊。” 薛明善也算是多识光,这么无耻的还是第一回见,什么五成,明明自己说的是三成,但是也不敢说啊。 薛太太更是惊诧,这德王年纪轻轻耳朵有问题啊,三和五声音哪点相似了,但是心里很清楚,这是儿子的价钱。 人家王爷开价了,这股子要是不拿出来,自己的儿子就别想活了。 “民妇多谢殿下宽宏大量,这五成股子是薛家的一点心意,也是对殿下大恩的一点感谢,还请殿下笑纳。” “这五成,会不会太多?” “殿下,这都是民妇心甘情愿的。” “好,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也不让你们吃亏,我这有几个方子,交给你们运作吧。 另外,这股子就记在薛先生名下,这生意我看以后就让薛先生掌柜吧,本王就是一个建议,你们自行商量。 好了,本王有些累了,就不送了。 至于薛蟠,明日让他回去吧。” 二人赶紧行礼谢恩自是不提,便退了出去。 曹龙象起身盘算了一下,这事值得,本来想着把宝钗、宝琴一并收了,但是想想人就在那,先把钱搞了,不更好。 重生不搞钱,有钱了,什么女人没有。 这道理,在这个世界也通用。 至于薛姨妈,那是长辈,将来有机会了,好好孝敬一番(外)。 出了樟园,二人又去向甄应嘉告辞,只说是曹龙象宅心仁厚,同意放了薛蟠,其余都不再提起。 匆匆回了薛家。 薛明善看着脸色难看的薛太太。 “大嫂,可是怪我自作主张,送了薛家的股子。” “老二,不是大嫂计较,这可是祖上传下的家业,就这么拱手送人,着实有些不甘心啊,那曹龙象真是贪心,居然开口要五成,真是欺人太甚。” “大嫂,我为鱼肉啊,冲撞王驾视同谋反,若是不拿出来股子,蟠儿性命难保不说,薛家上下恐怕难逃其咎,倒是别说五成了,就是所有生意搭上,也未必够。 德王入了股子也不是坏事,自从父亲和大哥去了之后,我们的生意一落千丈,到处都是耍奸使绊的。 若是有了他做了靠山,我们得到的会更多,所以我才没有与大嫂商议,擅自决定拿出三成股子。 只是没想到这德王殿下,竟然看穿了我的意图,张口就是五成,幸亏大嫂当机立断,要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薛太太长长的叹了一口。 “唉,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蟠儿明日才被放出来,又要多受一夜的苦。” “大嫂,玉不琢不成器啊。” “道理我知道,可是你大哥就这个一根独苗,千万不能有闪失,对了,德王殿下说股子记在你的名下,还想让伱任了掌柜职位。 说真的一开始我是有些生气的,但是转念一想,咱们薛家的生意一直都是大哥在打理,你大哥不在的这几年,蟠儿顽劣,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 而你作为外事掌柜,支撑着薛家的生意,弥补着蟠儿的亏空,这薛家的生意父亲当年留下话来,你占一成五的股子。 你大哥占八成,还有半成是薛家族亲的,亲兄弟明算账,这些咱们还是盘算一下的好,免得将来生了龌龊。” 薛明善明白薛太太的意思,不愿意让出掌柜之位,更不愿意拿自家的股子交给曹龙象,估计是想大家均摊。 不过这么想也不奇怪,大哥死了,留下孤儿寡母,确实不容易,但是心里仍旧有些不爽,这些年要不是自己支撑,薛家早就被吞完了。 “大嫂说的极是,不若这样,给德王殿下的股子,我们三方均摊,各出五成,这样德王就是大股东。 掌柜的职位我觉得应该按照德王吩咐来做,我以性命担保,一定会好好的教蟠儿经商,将来这掌柜之位还是蟠儿的。” 薛太太听完,脸色变了变,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点头。 “好,这事,这么大的动静,还是要跟所有人说一声,劳烦二弟了。” “明白,大嫂,我这就安排。” 等到薛明善离开之后,薛太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是觉得生气,这么些年已经很少在人面前跪下,自称民妇了。 用力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这时,薛宝钗进来了。 薛太太看着已经十岁的女儿,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想法,要是自家女儿能跟了德王殿下,那以后自己的儿子还愁没有靠山吗? 越想越觉得可行,再完美不过了。 她哪里想到,刚出去的薛明善,心里也在盘算,自己这个大嫂这么能算计,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一日不如一日了。 要是哪天自己去了,自己一双儿女恐怕很难在薛家立足了,一定要好好的思量一番,趁着跟德王产生了交际,为儿女谋一条后路。 薛宝钗看着生气的母亲,快步上前扶住她。 “母亲,何事如此生气?” “唉,这次你哥哥的事情解决了,可是也付出了不可承受之重,薛家的产业恐怕保不住了,都是你那混账哥哥惹的祸,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上一个王爷。” “母亲,事已至此,又能如何,不还有二叔帮衬吗?” “呵呵,你二叔,你哥哥是我的亲儿子都靠不住,何况你的二叔,女儿啊,若是有机会,你可要帮你哥哥一把啊。” “母亲说的什么话,我与哥哥都是您的骨肉,所谓血脉相连,父亲又走的早,我们不互相帮助,谁又能助我们。” “你父亲说的对啊,恨你不是男儿身,要不薛家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时间一晃,朝奉夫人的头七过了。 薛家的事情已经也已经解决完,薛明善上任了掌柜之位,并与曹龙象签了文书,其实这玩意没什么用。 曹龙象随手就将文书交给贾元春保管,并给了薛明善三张方子,一个是用海水熬制细盐的方子,一个是香皂的方子,还有一个香水的方子。 薛明善看了之后,是如获至宝,再看贾元春跟在身边,不由的想起自己的女儿薛宝琴,要是女儿能跟着德王,那可受用不尽啊。 有了这心思之后,打发薛宝琴隔三差五的去找贾元春玩耍,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曹龙象似有感觉,也挺受用。 但是薛太太这边好似不太满意,特意在家中摆宴,以答谢曹龙象的恩情。 不好推辞,那便去了。 龙禁卫接管了薛府的防卫,曹龙象这才带着贾元春去薛府赴宴。 宴是好宴,薛蟠做为男主人,不多时,就喝醉了。 正准备告辞的时候,被前来问安的薛太太拦住,身后跟的小姐,好像是薛宝钗,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面容清秀,眼如水杏。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仿佛能透过人的内心,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聪慧之气,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清新的气息。 “殿下,民妇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近一步说话? 宝钗,你指使婆子送你哥哥去歇息吧。” 其实薛太太也是给足了自己勇气,这年头女人按礼制不能面见外男的,何况还是一个寡妇,但是为了薛家,也没有办法。 “哦,那小王且去听听,正好消消酒气。” 便随着薛太太去了正屋边上的小抱厦,宾主落座,上茶之后,又遣散了侍女,她噗通一声就跪在曹龙象的面前。 “殿下,民妇有一事相求,还请殿下答应。” 这又是哪一出。 “薛夫人,这是何意,有什么都好说,还请快快起来。” 说着用手就要去扶,谁知这薛夫人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身形一晃就要躲开曹龙象的手。 但是她低估了曹龙象这双手,这可是一双融合了不下几十种绝技的手,她还是被他抓住了,只是入手有些绵,意随心动,气由丹田而生。 竟是一处被牢牢抓住,似有暗流涌动,如大江之水连绵不绝。 二人都有些亚麻呆住了。 好死不死,曹龙象居然。。。。。。 孽缘。 金陵城北大江绕,三月春汛浪滔滔。 脂凝白玉披红绡,花信流年思暮朝。 第三百一十九章 曹龙象梦游太虚幻境 小抱厦内恍若夏天,热的大汗淋漓。 只是守在门外的贾元春,竟有些挪不动步子,这是自己的嫡亲姨母,王爷怎可如此,可是来自血液中的阶层压制。 让她不敢有一点怨言,只能是牢牢守住门口,万万不可被人发现,否则污了门楣不说,相关者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脑海中不时蹦出给曹龙象读书的场景,站姿更加的标准了。 哎呀,羞死人了。 姨母此时的声音,竟然跟母亲紧张的时候声音有些相似,自己好像也比不了。 呸,想什么呢,跟母亲有什么关系。 秋风知劲草,日久见人心。 足足快有一个时辰,薛太太恍若隔世,看着如此这般,竟无语凝噎。 怎么就,就轻易的如此了。 看向曹龙象的表情,就像是看向魔鬼一样。 “我,我,你,你。。。”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本王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也莫要胡思乱想,多为蟠儿和宝钗想想,日子还长着呢。” 曹龙象神情淡然,就像是吩咐妻子一样,声音沉着冷静,竟然透出父亲般的慈爱。 薛太太心若死灰,此刻想到了以死明志,但是想到他说的薛蟠和薛宝钗,顿时就把轻生的念头压下心底,慢慢收拾装束。 不能持,便不能持吧,孩子最重要。 关了一扇窗,又开了一扇门,想开了,也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反倒有几分欣喜。 “殿下,民妇还请殿下保密,民妇自不敢忘,只是蟠儿与宝钗。” “嗯,你且歇了吧。 他们嘛,本王自有一番前程相送,你莫要多想,好生养着吧。 告辞。” 曹龙象拉开门,看着一脸羞红的贾元春,并没有说什么。 “走吧。” “啊,好,遵命。” 回了甄家樟园,又住了两日,便准备返程了。 这两日,曹龙象仗着身法,夜间不时往返甄薛两家,贾元春似有所悟,但是骨子里的从君思想,只能帮着掩藏。 至于甄英莲,还是被曹龙象起了一个香菱的名字,交给贾元春,便不再管了。 一个九岁,一个三十二三岁的久旷之身。 闭着眼睛都能做的选择题,多曰无益。 金陵码头,十数条漕船整装待发,曹龙象对着送别的官员士绅拱了拱手。 “诸位,请回吧,就此别过。” “恭送王爷。” 人群之外不远处,薛府的马车也在,车上薛太太和薛宝钗端坐车中,只是掀起车窗看着走向船上的曹龙象。 “女儿,伱要多向你元春姐姐请教,平日里可多多写些书信,都中的宅院我已经命人去清理了,到时我们也搬到都中居住。 商行交予你二叔打理,你哥哥也由你二叔亲自带着学习,我也放心了。” “母亲,女儿听您的。” 她看着曹龙象身边的贾元春,心中有些羡慕。 哪个女人不做凤冠霞帔诰命加身的梦。 风和日丽,随着号子声响起,漕船缓缓前进。 中间旗舰,曹龙象躺坐在摇摇椅上,来喜和元春站在身后,都拿着一个账册。 “王爷,金陵各等的孝敬都已经登记在册了,另外采买的一些礼物,也已经登记,合计纹银八万七千两,珍玩物件等三十八件。” “嗯,知道了。” “王爷,此处是元春祖地,也有老亲送了一些东西与我,该如何处置?” “送你,你是永福宫总管,也要有些体己,就自己收着吧。” “多谢王爷。” “来喜,吩咐下去,取出五千两给龙禁卫的高指挥,算本王请他们吃酒了。” “遵命。” “你们都下去吧,来时太过匆忙,返程反正是不急,本王要好好看看这景色,都说这秦淮河古韵凌波十里欢,风摇画舫雨含烟。 可惜啊,日间也不过如此,夜间风光无从领会啊。” “遵命。” 贾元春边退下,心中腹诽,夜间你也得有空来啊。 那姨母,唉,烂在心里吧。 就着风,沐浴着春日的阳光,曹龙象渐渐有了些困意,昨夜也是掏空的狠了一些,毕竟年少,还需要多多磨练啊。 恍惚之间,曹龙象好像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此处烟云缭绕,山如倒悬,浮在空中,有大有小,每山之上都有亭台楼阁,山与山之间还有索道相连。 仙鹤飞禽在空中盘旋飞舞,不时还有仙子在索道上奔走。 曹龙象也有点懵,这梦也太真了吧。 突然空中光华四射,一个仙子模样的人,脚下踩着祥云,飞至跟前。 “可是大周德王当面?” 这仙子是一位绝色佳人,不施粉黛,不着面纱,只是一袭白衣裹着玲珑身躯,头顶挽着一个小小发鬃,剩余散发随风飘着,像是蝴蝶展翼。 眼中含着星光,脸上挂着笑意,看似不苟言笑,却另有一番滋味,纯欲之间自由切换,阅女无数的曹龙象,还真不曾见过这般容颜,当真妙不可言。 “正是小王,不知此地是何处仙家福地,仙子又当如何称呼?” “回殿下,此处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吾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早就得知殿下跨越命运长河而来,有心请之。 然在都中之时,殿下有国运神光护体,不敢请也,不曾想今日殿下竟然梦临鄙处,警幻不胜荣幸。 上门是客,还请殿下屈尊与我同游。” 太虚幻境,是个好地方,这警幻仙姑跟自己这么客气,恐怕是不能拿自己如何,要不然自己改了元春、香菱的命数,早就找上门了。 这恐怕不是什么国运护体的问题,而是那个系统的原因吧。 “不愧是仙境,小王倒是要见识见识,有劳仙姑了。” “不敢,殿下请。” 便跟着警幻仙姑上了彩云,行踏之间,竟坚硬如地面。 转瞬之间就到了一处,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有一个巨石梗在眼前,上书太虚幻境四字,又有一小联。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那警幻仙姑也不言语,只是在前面引路,任凭曹龙象四下观看。 转过巨石,便是宫门,飞檐斗拱,门楣之上挂着一个匾额,有孽海情天四个大字,左右贴着一副对联。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殿下请,此乃正殿,还请前去由吾奉上香茗。” “仙姑请。” 当下随了仙姑进入殿门内,只见两边配殿皆有匾额对联,一时看不尽许多,惟见有几处写的是痴情司、结怨司、薄命司等等。 想着贾宝玉后来来此的时候,就是在薄命司中看了金陵十二正钗、副钗、又副钗的命运写照,自己不看也罢。 见曹龙象不动声色,那警幻仙姑倒是有些思量。 “这各司之中所贮之物,皆是普天之下所有女子过去未来的簿册,若是殿下有意,可以自行翻阅,不告知外人便是。” “此等机密,本王肉体凡躯,恐怕不宜先知吧,再者说,乱了仙姑的职责,那就更是不好了,还是不看的好。” 此话一出,那仙姑面上稍稍有些难色,心中不禁腹诽,害怕乱了本仙姑的职责,乱的还少吗? 若不是这漫天诸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也敢触碰这身怀大恐怖的货色,早就将之灰灰去了。 唉,乱就乱了吧,将来再整山河吧。 但是心神被曹龙象所乱,语气之间也颇有些酸楚,不禁出言讥讽。 “殿下倒是守拙,请。” 曹龙象抿嘴一笑,仙姑也是有脾气的,看来六根不净,倒是想会会。 便跟在警幻仙姑后面,又行至一处,但见珠帘绣幕,画栋雕檐,说不尽那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更见仙花馥郁,异草芬芳,真好个所在。 只听那警幻仙姑喊了一声。 “你们快出来迎接贵客!” 话音刚落,一处屏门之后,又走出几个仙子来,皆是荷袂蹁跹,羽衣飘舞,娇若春花,媚如秋月,带头一仙子见曹龙象之后,眉头紧蹙。 “啊,这不知是何贵客,我等便赶紧接了出来,姐姐曾说今日今时,必有绛珠妹子的生魂前来游玩,故我等久待。 这是何人,竟是一男子?” “你等不知原委,休得言语无状,此乃下界大周王室之德王,切不可乱了尊卑,还不速速上前见礼,其余容后再说。” 这一众仙子有七八人,一一上前行礼,还报了名号,有痴梦仙姑,又有钟情大士,还有引愁金女,更有度恨菩提,各个道号不一,颇是响亮。 曹龙象也是一一回礼,随后便跟着进了一个房间,室内幽香,想必是那群芳髓,也不多问,大家纷纷落座。 有小婢女奉上香茗,尝之清香味异,纯美非常,曹龙象不禁多喝了一口。 警幻仙姑见状,似有得意。 “此茶出在放春山遣香洞,又以仙花灵叶上所带之宿露而烹,此茶名曰‘千红一窟’世间绝无,殿下不妨多饮几口。” 嘚瑟,不就是一杯茶,喝了还能飞升不成。 作为客人,允许主人装逼才是,点头称赏,又看房内有瑶琴、宝鼎、古画、新诗等等,窗下亦有唾绒,奁间时渍粉污,奢靡至极。 壁上悬着一副对联。 书云:幽微灵秀地,无可奈何天。 各自攀谈,时至饭间,又有小婢女调桌安椅,设摆酒馔,琼浆满泛玻璃盏,玉液浓斟琥珀杯,更不用说那肴馔之盛。 推杯换盏,浅尝啜饮之时,那警幻仙姑又是显摆。 “此酒乃以百花之蕊、万木之汁,加以麟髓之醅、凤乳之酿成,因名为‘万艳同杯’,殿下酒虽好,但莫要贪杯,易伤心神。” 艹了,真是装逼货,不就是一杯酒嘛,又不是没有喝过酒,这么寡淡,不知少了多少喝酒的真意。 酒,就是要喝烈的,马,那自然是要骑快的。 女人嘛,那自然要是最漂亮的。 曹龙象的不屑虽在眉眼之间转瞬即逝,警幻仙姑也是有些本事的,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便拍了拍手。 有十二个舞女上来,请问演何词曲? 警幻仙姑思量一番。 “就将新制《红楼梦》十二支演上来吧。” 舞女们答应了,便轻敲檀板,款按银筝,歌声入耳甚是婉转动听,颇有余音绕梁的味道,比之当红歌星不遑多让,竟如天籁。 曹龙象双目微闭,靠在椅子上,静静的欣赏,手指在扶手之上随着节拍叩击,尤其是最后一句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道尽了红楼诸女的凄惨命运,更加坚定了曹龙象帮她们改命的决心。 “此曲甚妙,当饮三杯为之贺。” 说着,曹龙象便自斟自饮,连喝了三杯,这酒慢饮无味,疾饮倒有些上头,虽然意识清醒,但是身形有些晃动。 那警幻仙姑见状,便屏退了歌女,熄了再演副曲的念想。 “殿下,不若歇息一番,在做打算?” “也可。” 那警幻仙姑便命人撤了残席,将曹龙象引入到一处香闺,其间铺陈之盛,乃素所未见之物玲琅满目。 曹龙象坐至塌上,见那警幻仙姑更是入眼,伸手便将其拢至身侧。 “仙姑可有共赴巫山之志?” 警幻仙姑本欲挣脱,可曹龙象的手像是虎钳一般,浑身法力荡然全无,一股娇羞竟从心底蹿出,自得道以来从未有过之感受,心中不禁感叹。 “看来吾当有此一劫,盼日后莫要再乱了那金钗的命数。” 随即轻笑。 “莫要急切,殿下有命,吾自当遵从。” 。。。。。。(略省一千字,q) 在这太虚幻境,乃神仙之所,灵气充沛不计岁月,与众仙子缠斗之时,体质与那精神竟有所得,查看之后,居然各涨了一点。 曹龙象大喜,现在身上的金币甚少,一点可价值十万金币,两点二十万金币,这太虚幻境简直是自己的福地,索性不走了,决定留在这里刷点数。 这一番决定,招式动手更是凶狠,连累的众位仙子纷纷腰酸腿麻,有些身上还有清淤之处,实在受不了的众人,不禁向警幻仙姑告饶。 “姐姐,这曹龙象强悍至斯,我等仙躯竟不能抗,斗之不过,还请姐姐发了慈悲,送他回转下界吧,若不然恐怕日久,有性命之忧啊。” 这警幻仙姑也是为难,驱赶恐怕是力不从心,这曹龙象身怀之物,颇为神奇身躯接触之时,自身法力尽数消散,亦不能治。 思索一番。 “去叫了那和尚、道士,去凡间走一遭,想了妙法唤醒其本尊即可。” 那仙子喜笑颜开,赶紧领命而去。 那和尚、道士得了指令,在江边使了法力,对着贾元春刮起一道阴风,其浑身有些彻骨阴寒,顿时想了曹龙象仍在甲板之上。 贾元春竟不自顾,快步去了曹龙象之处,见他酣睡,恐其着了风寒,正要将其唤醒,瞥见一处,山峰耸立。 面闪微红,便轻声细语。 “王爷,起风了,不若回了舱内再歇息。” 曹龙象闻言顿时醒了,恍然四顾,哪还有什么离恨天,哪里还有什么仙境,只有江水依旧流淌,春风似有刺骨,可脑中依旧回想。。。。。。 “罢了,倒真是起风了,回吧。” 那仙境之处,见曹龙象归真,各自欢喜,亦有被其妙法打动着,竟有生了眷恋之意,警幻仙姑见了也是摇头。 其真是混世魔龙,那人间就随他去吧,更是不敢招惹。 自此,便对众仙子,以及那和尚、道士下令,按前法行事便好,若是有改变命数之举,不可阻拦,自行善后即可。 船行大江,东下扬州府路过镇江府,这镇江府段江中有一大岛,岛上亦有村庄农田,亦有江匪强梁,聚时为匪,散时为农。 府衙卫所之兵,数次剿灭,仍有余孽不能归网。 此时岛上村庄一处祠堂,祠堂内坐着几个短身打扮的江匪,围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那德王的船,到了何处?” 第三百二十章 宝钗见了,这黛玉也要见一见的吧 见那老者问话,其中一个江匪起身抱拳。 “回长老,那德王船队已经到了杨子口,估摸着戌时左右抵达兴隆洲,不过长老容禀,当真要截杀这德王吗? 他可是天潢贵胄,无论得不得手,这镇江府,乃至整个大周都将容不下我等,这岛上有我等妻儿老小。 此事之后,朝廷追缉,还请长老体恤,给指条明路。” “哈哈,你说的是,且放心吧,所有后事都已经安排妥当,大江东去三百里处有一岛屿,名曰桃花岛,是教中重地。 上有土地田舍,此处人丁不过区区不到千人,事成之后,你能拾掇了细软到那处过活,也省的天天提心吊胆、东躲西藏,岂不快哉。 况且左护法有言在先,此事若成定当论功行赏,出海之后既有厚赐,又能继续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逍遥江湖。 另外有贵人言,可保举几位入朝做了将军,尔等一介匪徒若是做了将军,不但光宗耀祖,而且能荫萌后代,成了人上之人。 这等好处,不用我多说了吧。 诸君且需尽力,此番定要功成,德王可是有三百龙禁卫护身,切记不可马虎大意,若是失了手,前后都不好交代。” 几个匪首相互看了看,竞相点头。 “日后我等必以长老马首是瞻,还请长老宽心,这大江之上不过是我等游乐嬉戏之所,管他什么德王、贤王的,定叫他喂了江中的王八。” “好,众位众志成城,一定大事可期,老朽也在此处与众位共商大事,日后众位发达了,可不要忘了老朽牵线搭桥的好处。” “那怎么会,日后我等入了教,也不过是长老的马前卒,岂敢失了尊卑。” “好说,好说,哈哈哈哈。” 且说这曹龙象的船队,在大江之上浩浩荡荡,船上灯火通明,来往船只无不侧目,高指挥正在跟他汇报。 “王爷,再前方就是江匪盘踞的叶岛,多次劫掠来往商船,我们是不是绕行猫儿井,虽然此处江面要比兴隆洲水面狭窄。 但是此处流速要快的多,不过咱们的舵手都是老人,操舟使桨全是好手,连夜行走,估计明日午时以前就能抵达扬州府。” 曹龙象在船上确实无聊,如今有劫匪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多少年没有开了杀戒了,自己的棍子多少年没有用过了,那平平无奇的剔骨尖刀都渴了。 可惜啊,此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手,否则回去说不清楚。 “没事,就走兴隆洲,我们十几艘大船,要是走了猫儿井,水面狭窄的情况下,要是在那里遇袭,流速又快,恐怕收尾不能相顾。 反倒是兴隆洲这边水域宽敞,真要是有不长眼的出手,我们也能应对及时,对了,到了那边大家提高一点警惕,千万不可出了事情。” 船队一到杨子口,就变了阵型,从一字长蛇阵变成了五行离合阵,操舟的舵手都不错,将船控的很稳当,曹龙象的旗舰被围在中间。 抱成一团,朝着大江下游而去。 戌时两刻,兴隆洲出去打望的小船回来了。 “禀告当家的,点子到了,十几条大船摆了阵型。” “好,知道了,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拿下点子,据说这船上有几十万两银子。 干了这一票,咱们可就吃喝不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如果不幸出事的话,兄弟们放心,该分的银子发双份,你们的妻儿老小,我养了,你们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你们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走,出发,按照计划行事。” 匪徒水寨人数不少,大大小小的船只竟有四五十艘。 曹龙象船队这边,高指挥一直在注意着江面,突然一支利箭‘唰’的一声,钉在身旁的甲板上。 “高指挥,敌袭。” “向后船报信,熄灯,提高警戒,保护王爷要紧,咱们船大不要交战,冲过包围再说,千万不可乱了方寸。” “得令。” 赶紧起了床尾,拿起火把,打起了旗语。 旗舰之上,看到旗语。 “殿下,船队遇袭,请殿下回仓暂避。” 曹龙象想去冲杀一阵,但只能忍着。 “好,听高指挥的就好,你们各自保护好自己。” 回京之后,得有提高身手方面的打算了,要不然自己的实力不好发挥出来啊。 “遵命。” 曹龙象带着来喜和贾元春回了船舱,看着他们有些紧张的表情,再看看香菱像个鹌鹑一样站在角落。 “香菱,过来。” 这小丫头还有点迷糊,张着嘴,有点惊讶,自从被买回来,曹龙象就跟她说过一次话,起了一个香菱的名字,就没再搭理过她。 贾元春见她迷糊,赶紧说道。 “王爷唤你,还在磨蹭什么?” 香菱赶紧上前行礼。 “啊,哦,王爷金安。” 不愧是副钗之首,长相自是不说,加山此时一脸懵逼的表情,显得很是可爱、好玩。 “起来吧,来了有些日子了,可曾习惯呐?” 香菱还没有说话,外面的喊打喊杀声音就传了进来,看来这帮子江匪不一般啊,这几百龙禁卫可不是说着玩的。 都是精锐。 可不是那些花钱挂名,二帝对曹龙象这次出来,还是有些担心的,武器装备什么的配给也很到位,生怕出了事情,有损朝廷威仪。 看着曹龙象不当回事,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香菱越发害怕,也有些着急。 才出了火坑,没过几天好日子,不会就落入江匪狼窝吧。 “王,王爷,奴婢很好。” “好什么,结结巴巴的,不会是害怕了吧,不用怕,本王都不怕,你怕什么。” “没有,没有害怕,我们会保护王爷的。” “嗯,忠心可嘉,等回了都中给伱找个师傅,好好的教教你,不错,你们在舱内待着,本王出去看看情况。” 来喜和贾元春一步上前,拉住曹龙象的衣袖,面露惊惧。 “王爷,不可。” “王爷,外面太过危险,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哈哈,瞧你们紧张的样子,没事,香菱你不是要保护我吗,走吧,跟我一起出去看看,你不会也害怕吧。” “啊,奴婢,奴婢,求王爷不要出去,让奴婢出去看看就好了。” “好啊,那你去看看。” “啊,真出去看啊,哦,遵命。” 看着香菱一步一挪的往外走,还一面看着曹龙象,别提有多可怜了。 “好了,就这样吧,吓你的,外面交给高指挥就行了。” 外面这会打的是不可开交,本来高指挥想冲过敌人的包围圈,但是没想到江匪竟然用两艘楼船拉了一根锁链,来了一手铁索横江。 没办法只能杀出去了,幸亏有提前准备,不少用小船靠拢的江匪都被射杀,但是仍旧不能弥补人数上的差距,幸亏是晚上,要不真不好说。 渐渐的龙禁卫这边也出现了伤亡,漆黑的夜里喊杀声中,不时传来惨叫声和叫骂声,互相拼杀了半个多时辰,双方都有些难耐。 跟着江匪的那个老者对着大头领,焦急问道。 “这久攻不下,镇江府的水军大营恐怕很快就来了,再攻一次,若是还不能得手,咱们就撤,家底可都收拾好了?” “长老,都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只是折损了这么多兄弟,着实让人气恼啊。” “有得有失,得失都靠天命。” “来人,传令下去,强攻,上火箭,半个时辰为限,无论成败,都要撤退。” 那长老看着大头领下令,用火箭就意味会快速的暴露,这群酒囊饭袋当真是草包,这次恐怕有负贵人所托了,看来后手要动用了,趁人不备叫人放了信鸽。 扬州城中一处小院,灯火通明,有一男子焦急的走来走去。 “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回爷的话,此时应该已经交战了,暂无消息传来。” 那男子想了又想。 “不管了,把这里收拾干净,换个地方,明天一早就出城,能带走的全带走,不能带走的全部销毁,不可留下蛛丝马迹。” “明白,卑职这就去办。” 男子看向都中方向,看来贵人交代的事情要泡汤了,不过这红阳教得想个法子收拾了,德王遇袭,肯定是惊天大案。 真要彻查,恐怕谁都难说保住自身,总要有个背锅抗雷的。 大江之中,高指挥看到江匪换了火箭,知道到了关键时候,赶紧下令,船往叶岛靠拢,江中水战真不是龙禁卫的长项。 冒着箭雨给船上了冲杆,调转船头朝着江边靠拢,但是两艘靠前的漕船还是着了火,一刻钟过去了,大船终于靠岸,江匪见状也不敢来追,开始撤退,危机暂时解除。 曹龙象和高指挥站在岸边,看着龙禁卫的惨状,三百龙禁卫折损了七十多个,受伤的也有一百多人,可战之兵不足百人了。 “高指挥,暂时安全了,打的不错,回京之后,本王会向父皇为你请功,龙禁卫这边你这手处理安置,今夜就在此安营。” “遵命。” 高指挥自去安排不提。 翌日清晨,曹龙象挪开贾元春的搭在身上的大腿,还没有动身,她就醒了,窸窸窣窣的收拾了一番,伺候他起身洗漱。 刚收拾完,来喜就禀告高指挥在外面等候,曹龙象闻言走了出去。 “高指挥,见本王所谓何事?” “回王爷,镇江水军指挥使毛斌昨夜就来了,见王爷歇息不敢惊扰,现在正在营门外求见。 这毛指挥使昨夜在大江金山湖截住逃窜的江匪,击杀江匪八十三人,沉船一十三艘,活捉江匪头目一名。 其余江匪顺江东去,如今已经不见踪迹,卑职已经通过途径知会沿江各府严防死守,定要将那江匪一网打尽。” “哦,如此看来这毛指挥使倒是一个大气运之人了,带进来吧。” “遵命。” 不一会,毛斌就被带了进来。 “下臣镇江水军指挥使毛斌参见德王殿下,王爷金安。” “哈哈,毛指挥使快快请起,本王还没有感谢你的援手之恩呢,听说你擒拿了江匪头目,这可是大功一件,等本王回京一定向皇上禀报,给你请功。” “下臣谢过王爷,缉拿江匪是下臣职责所在,不敢居功,昨夜未能及时来援,让王爷置于险地,还请王爷责罚。” “责罚? 这有从何说起,护卫本王是龙禁卫的职责,毛指挥使何必自责,本王倒是想知道昨夜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禀王爷,擒拿此人之后,下臣就进行了审讯,据此人交代十数日之前,红阳教长老来到那江匪老巢游说,促成了江匪袭击事件。 而且昨夜那长老就在江匪之中坐镇,不过现在已经逃之夭夭了,另外由于江匪头目伤势过重,没有交代太多,就已经死了。” 曹龙象一听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这毛指挥使恐怕就是善后的吧,想让自己死的人很多,让自己找到机会,一个都不会放过。 略有玩味的看了毛斌一眼。 “死就死了,江匪恶贯满盈死有余辜,本王未涉政事,这件事毛指挥使自行处置就是了,想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毛指挥使用饭了没有,不若与本王一同用餐。” “多谢王爷,下臣还要查抄江匪老巢,不敢久留,多谢殿下厚赐,臣铭记在心。” “哦,如此啊,那本王就不耽误毛指挥使公干了,来喜,送送。” “遵命。” “下臣告退。” 曹龙象坐在椅子上,思索着昨夜被袭击的事情,这么多船聚集在一起,还有这个所谓的红阳教搅和在其中。 想起都中的醉仙楼,看来回去之后,要好好的探查一番了。 用过早餐,收拾停当之后,曹龙象下令前往扬州修整。 毕竟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在那里,此人虽然有些蛇首两端,辗转于二帝之间,但还算是个忠臣。 顺江而下,午后时分便到了大运河与大江交汇之处,自此北上,在广陵渡口码头靠岸,码头上扬州府各级官员,以及有些牌面的豪绅已经等候多时了。 曹龙象让来喜传话,有些累了,取消了欢迎仪式。 简单见礼之后,就到了安排的宅院暂时歇息。 任由贾元春在身上揉捏,曹龙象则不时的指点着位置,心里盘算着,出京一趟不容易,宝钗见了,这黛玉也要见一见的吧。 ps:感谢书友:老l衲n想x还h俗s的打赏,多谢支持,会长在此感谢。 第三百二十一章 林御史,本王观你大祸不远了 这一天下来曹龙象就干了两件事。 一个是宅在宅院被贾元春,一个是给林如海下了一封拜帖。 贾元春的亲姑父当面,不去看看,显得有些不懂礼数,再说了他还是林黛玉的爹,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翌日清晨,曹龙象带着贾元春等一行人,去了林家,林如海早就使人远远打望,到林家门口的时候,林如海带着林黛玉已经在门口迎接了。 马车一停,贾元春先从车上下来,侯在一边。 曹龙象这才从马车上下来。 “下官淮扬巡盐御史林如海,携小女林黛玉拜见殿下,王爷金安。” ‘呼啦啦’ 一群人随着他大礼参拜,林黛玉也不例外。 虽说她今年才七岁,但是已经有了陈晓旭七八分神情,而且在有些地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不是在演戏。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喘微微,娇袭一身之病,如西子又胜三分,削肩细腰如姣花照水,又似弱柳扶风。 “林御史,你是大周肱股之臣,小王不过一个闲散王爷,当不得如此大礼,快快请起,元春,还不见过林御史。” 贾元春闻言而动。 “元春见过林姑父,见过黛玉妹妹。” “下官见过贾总管。” “黛玉见过元春姐姐。” 古代官场,尤其是涉及的皇室,亲生儿女也要先叙一叙官职称呼,然后才论亲情,现代比之,真是礼坏乐崩。 彼此见礼之后,林如海引领着曹龙象进了林家大宅,而贾元春在进院之后,便被林黛玉带着后院交谈去了。 二人坐定之后,略微寒暄了几句,林如海表情有点严肃。 “承蒙太上皇错爱,钦点了探花,又蒙皇上简拔任了巡盐御史,监察淮扬盐业,王爷此次在兴隆洲遇刺一案,下官略有耳闻。 接到消息之时,也曾派遣人手,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此事与那红阳教脱不了干系,此教近年来在江南各府州非常活跃。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惊天的谋划,但是兴隆洲一案,着实让人有些惊叹,敢向王爷出手,所图非小。” “不瞒林御史,案发当夜镇江水军指挥使曾遭遇江匪,激战之后擒获一名江匪头目,得窥了其中一丝奥妙。 不过本王无权过问,只能等有司衙门查办之后,本王才能要个交代,多谢林御史的关心和爱护。” “不敢,此乃下官的本分。” “哈哈,此事本王记在心里了,你有如此好意,本王也要送你一桩人情。” “王爷言重了,下官岂敢贪图王爷的恩赏。” “林御史坐镇扬州数年,年收税捐300余万,劳苦功高,令公子到扬州不到一年就出了变故,尊夫人去年升仙,本王也略有耳闻。 如此舍家为国,本王是钦佩不已。 本王略懂医术,见林御史面色略含青紫,眼睛内角隐有黑色血丝,如本王所料不差,林御史是不是夜间睡觉越发困难。 稍有动静就会惊醒,另外手脚盗汗,房事不济,但是白天做事精神矍铄,似乎感觉不到困意。” 林如海听完大为惊诧,外表之相是一看便知,但是夜间之事也能如此精准贴切,这可就有些邪乎了。 不是自己被严格监控,就是这德王殿下是真的精通医术。 看着林如海的表情千变万化,让他稍稍消化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令爱是本王第一次见,看面相似乎患有先天不足之症,这其中林御史心知肚明,本王就不再多说。 但是似乎令爱身上有着不一样的东西,本王似曾相识,但是惊鸿一瞥,不敢妄下断言,若是林御史有心,本王倒是可以帮着看一看。 或有解决的办法,这些就当是本王私下还林御史的一个人情,另外你毕竟是贾家亲戚,算起来也算本王亲戚。 如今你是大祸不远了,本王也是恰逢其会,帮你一把吧。” 曹龙象一说完,林如海更加的着急了,自己无所谓,如今父女俩相依为命,要是女儿再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将追悔莫及啊。 “王爷之爱护,下官感激不尽,王爷可否说的更清楚一点。” “既然林御史想听,本王就说说,你这不是病,是被人下了蛊毒,是一种产自云贵一带名叫木蝴蝶的毒虫。 形状如蝴蝶一般,只是此虫不擅长飞行,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奇毒无比,对擅入者至死方休,此地苗人将数以百计的毒虫关于一处。 剩余一只,此虫便成为木蝴蝶之王,其毒性别说吃了,闻之即死,而此毒与蜂蜜相融之后,若有人服之,虽毒缓,但十年之内必死无疑。 你与令爱,恐怕都是中了此毒。” 林如海心中翻腾不已,中毒,怎么会中毒呢,当年自己初来扬州,便有人夜送密信,让自己不可造次。 但是自己未曾听信,那一年的税捐翻了一番,而后唯一的儿子就病了,而且一病不起,不久就死了。 那年敏儿生女儿黛玉难产,足足大半个时日才生出来,但是也就此落下病根,去年也先自己一步而去。 而女儿黛玉也落下了先天不足之症,治无可治,现如今自己和女儿都中了毒,恐怕之前老婆和儿子的事情,应该也不简单。 这淮扬八大盐商嫌疑最大,这些年自己与他们斗智斗勇,互有胜负,商人无义,现在看来何止啊,简直是其心可诛。 林如海再看向曹龙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还请王爷看在下官往日勤勉的份上,帮下官一把,下官一定会结草衔环,涌泉相报的,下官个人到这班岁数,已经牵挂不多。 只是我这女儿不过才七岁,下官不想她步了她哥哥的后尘。” “林御史,伱这是何意,可是折煞了本王,既然在此说了出来,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让我大周肱骨之臣死于宵小之手。 你且放宽心,把手伸过来,本外帮你把把脉。” 一番诊断,确实无误,如不诊治也就三五年的光景了。 “林御史,日常饮食可还规律?” “回王爷,下官自从犬子离世之后,曾揣测可能是人为暗害,除非必要,从不在外饮酒用餐,全部在家里吃饭。” 他一边说,一边想,都是聪明人,曹龙象这哪是问他吃饭睡觉的事情啊,这就是在明示自己家有内贼啊。 曹龙象看着林如海,心里想到,你这样当官不出事才怪了,刚上任业绩就翻了一番,这可都是盐商的纯利润。 而且从不接受吃请,只知道搞钱,不弄死你才见了鬼了。 “王爷,你是说下官家里有人?” “林御史,这个需要你自己判断,本王看你中毒的情况,若非是经常服用,不会积累如此多的毒气。 不过此毒本王有方法可以根治。” 曹龙象说完之后,就不再吭声了。 林如海闻言也顿住了。 这德王言外之意非常清楚了,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大周地大物博,早年巅峰国库总税在八九千万两银子。 但是太上皇奢靡无度,加之勋臣文官上行下效,风气慢慢的就变了。 还有太上皇是个体面人,当官的没钱花,国库里有啊,可以去借,久而久之老账套新账,国库的外账竟然有三四千万两。 即便是当今登基之后,励精图治,到今年也不过才七个年头,国库的税收总算是稳住了,一年能有个五六千万两。 而淮扬巡盐衙门每年上缴的税捐,就高达三百五十多万两,这还不算每年暗中给太上皇八十万两,皇上一百万两。 还有甄家每年二十万两,义忠亲王二十万,二皇子二十万两,林如海自然也有所得,每年也有三十万两以上。 思虑再三之后,林如海跪在地上。 “王爷,不敢欺瞒王爷,每年税捐及其他收入,巡盐衙门大概一年收入在六百多万两,半数入了国库,其余部分都有定数。 想必王爷也不愿意知道是谁,下官愿意剧中调度,每年供奉纹银二十万两,以祈求王爷出手医治小女。” “呵呵,林御史当真是辛苦了,不过银子本王就不要了,本王现在居住在皇宫之内,日常有太上皇和皇上接济,倒是不缺银子花。 林御史一番好意,本王心领了。” 拿着从朝廷贪污的钱,买自己的命,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林如海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起来,心中直呼要命,皇室真不是玩意啊,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恐怕是自己三十七岁中探花的时候吧。 被荣国公榜下捉婿,将嫡女下嫁,而自己官封兰台寺大夫,与自家夫人夫妻恩爱、举案齐眉,那三年的日子真是好不快活。 可也是因为如此,才被当今点了巡盐御史,借重贾府余威,又通过其勾连甄家,自己在这巡盐御史位置上一坐就是七年。 税捐两年稳增,无论是当今,还是太上皇都不肯将自己调回京城,不过是看中自己的亲戚关系,另外就是赚钱的能力。 可是这德王居然不要钱,不要钱,那就是要命了。 若是大皇子有此要求,自己肯定会答应的,毕竟份位不同啊,而且这德王头上还有三个嫡子,除非都残了、死了。 残了、死了。。。 嘶。。。 赶紧抬头看向曹龙象,今年十三,脸上似乎稚嫩未尽,竟有了如此峥嵘之志,都说皇家荣华富贵,但是历朝历代得善终者不多。 真是成皇败死。 “林御史,你这是什么意思,地上凉,还请快快请起。” 林如海管不了这么多了,自己无所谓,但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不能就这么死了,当即duangduangduang磕了三个头。 “王爷,下官林如海,愿为王爷马前卒,日后牵马坠蹬,还请王爷接纳。” 纳尼,自己活了几世终于有人纳头便拜了,非要哭着喊着做小弟了,可是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啊,要他能做什么呢? 肯定是误会了,这不整岔劈了嘛。 自己就是打算让他给薛家贩盐打个掩护,怎么就是非要如此。 唉,送上门的,不要不合适啊。 谁还不要面子了。 “啊呀,这,林御史按照贾家的辈分,你算是我的长辈,咱们抛开这个事实不谈,就是在朝中,你也是列侯出身,探花及第,深得皇爷爷和父皇欢心。 如今这般,着实令本王惶恐啊,不过如此,林御史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收了我这学生如何? 日后真是有心之人察觉,也好有个说法。” 林如海一听,这德王当真是狡诈,都不用思索就想好了遮掩的办法,有这等聪慧,又得两帝宠爱,说不定真有那么一天。 算了,不管了,玉儿的命要紧。 “下官,哦,不,属下听王爷的。” 不愧是文官读书人,改口真快。 “林御史不必如此,咱们正常称呼即可,你的情况我知道了,但是令爱恐怕我还要见一面,总要做些诊断的。” 林如海当即同意,便命人将林黛玉叫到前厅,屏退了众人,曹龙象也让贾元春守在门口,随即让林黛玉坐在自己对面。 详细的端详,林黛玉已经七岁了,经常读书,又是仙魂下凡,对人伦道理非常了解,但是见着曹龙象的面孔如此英俊,玉面之上飘过几丝红晕。 任由他将自己的手腕捏在手里,虽说知道他在切脉,但是这种肢体的接触,仍旧是让她心中泛起涟漪。 半盏茶的功夫,曹龙象松开林黛玉的手。 “可以了,林小姐请回吧。” “遵命。” 等到房间内的人都走了,他对着林如海,漏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王爷,小女可还有救?” “林御史,稍安勿躁,救肯定是能救的,只是令爱有一部分毒是从胎里带来的,本王的意思你明白吧。 新老毒性交织在一起,竟然产生了变化,若是强势拔出,恐怕令爱身体会承受不住,只能通过针灸放血的方式,徐徐除之。 但是本王这套针法是来自上书房的一卷藏书,恐怕不能轻易授人,若是针灸的话,难免会有有些肌肤相接之事。 多有不便呐,林御史不是本王不救,只是恐怕会有损令爱的名声。” 林如海就这么一个闺女,若是肌肤相接,那就只能跟了德王了,谁家会要一个名声不好的女孩子。 这该如何是好啊? ps:感谢书友,时光种桃花的打赏,会长在此感谢支持,谢谢! 第三百二十二章 林黛玉心中的异样 左思右想,林如海没有想到解决的方法。 不是没有想过将林黛玉许给曹龙象,可是曹龙象的身份,自家女儿最多也就是个侍妾的份位,连侧妃都争不上。 贾家荣府的大姑娘贾元春,也不过是永福宫的总管。 但是女儿不能不救。 女儿现在七岁,等能到嫁人的岁数,怎么也得十五岁及笄之年,要是自己能往上爬一爬,那未必不能伸手够一下侧妃,甚至是正妃的位置。 想到这,林如海握了握拳头,下定了决心。 “王爷,下官恳求王爷出手,拙荆生育孝女之时难产,若非天助,险些一尸两命,这一些都是因为下官的原因。 下官对不起他们母女,日后小女托付于王爷,还请王爷看在下官的面子上善待小女,拜托了,王爷。” 说着就要磕头。 曹龙象见状一把拉住林如海。 “林御史如此推心置腹,本王岂能无动于衷,若是将来本王有一息尚存,定会保障令爱一生平安喜乐,这是本王的承诺。 只是今日,本王准备并不充分,不若这样,明日你与令爱轻装简行前去驻地,在那本王工具齐备,比较方便。” “多谢王爷体恤,下官领命,明日晚上下官一定携小女前去。” “好,那今日就不多留了,本王告辞。” “王爷,府上粗茶淡饭,不若吃了再走。” “以后日子长着呢,既然你跟了本王,那本王总要有些安排,这巡盐御史虽然是个肥差,但是你涉水太深。 给本王一点时间,将你调离此处,你堂堂探花,又沉淀了这么多年,也该在庙堂之上有所作为了。 第一件事你把历年账目整理清楚,这些我有用,一定要真实清晰,本王早就耳闻这扬州八大盐商,各个背景不凡,吃相越来越难看了,猪养肥了也是要宰的。 另外就是你的安全问题,本王有一个好友叫柳湘莲,与理国公府算是族亲,其为人古道热肠,心怀侠义,是个可靠的人。 本王会安排他前来保护你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伱也要保护好自己,过段时间大周盐业会有翻天覆地变化,到时就是你的机会,你自己也要多上心。” 林如海闻言拱手。 “多谢王爷记挂,下官一定兢兢业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另外这些年往来的账目,下官处有备份,只是这样明目张胆的送给王爷,恐怕会有事端。” “放心吧,本王来安排即可。” “下官领命。” “好了,时辰不早了,本王先走一步。” 林如海也不再挽留,忙乎了一阵,送走了曹龙象一行人。 见林黛玉有些好奇,随即就将她叫进了书房,林如海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 “玉儿,你七岁了,为父知道你聪慧过人,有些事情为父也不瞒着你,你要相信为父,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马上将于自己投靠曹龙象的事情,以及林家全家中毒的事情,还有就是曹龙象可以医治这些毒素的事情,一一的都告知了林黛玉。 林黛玉听完,眼中闪过丝缕光芒,别看她大观园中谨小慎微,那是因为她寄人篱下,加之林家就她一人,无依无靠只能任人宰割。 现在可不一样,这是林府,林如海还在,自幼读书,也藏有不少话本之类的东西,该懂的都懂,不该懂的也略知。 与曹龙象见了三面,迎来送往,加上诊治时候的肌肤相接,让她觉着这个少年王爷是如此的伟岸,加上与元春在一起的时候。 旁敲侧击之下,也了解了一些曹龙象的过往和为人,内心产生了一点怜悯之情,或者是那种情窦初开的感觉。 看着林黛玉不吭声,林如海害怕她抗拒,焦急的说。 “玉儿,为父不怕死,只是怕死后你无依无靠,你读过书,知道人心险恶的道理,现如今有医治你的方法,为父一定要试一试。 还有你,本生有不足之症,现在又身中剧毒,为父不能看着你难受,玉儿,德王殿下不会亏待你的。” 林黛玉这才醒过来,赶紧说道。 “父亲,女儿听从父亲安排,一切父亲做主便是,女儿是在想,这毒究竟是谁下的,不然就是治好了。 以后还会中毒,哪有防贼千日的道理。” “玉儿,你考虑的很对,为父自有安排,对了,那贾雨村教授与你,你觉得此人如何,对你学业可有进益。 另外去年你母亲去世,你外婆遣人传话,想接你到身前养活,为父以你服孝为由拒绝了,按照礼制你应该服孝三年。 但是你做为女儿,一年服孝就足够了,进来朝中有计划起复一批革职官员,你那塾师贾雨村应该会有意动。 本打算由他将你护送至你外婆家,如今发生这等变故,恐怕要从长计议了。” “父亲,女儿哪都不去,只想留在父亲身边。” “傻玉儿,如今你的去向,恐怕只能听德王殿下安排了,为父说了可不算,明日待为父请示了德王殿下,再做打算。” “嗯,女儿听父亲的。” “好,你回房去吧,为父要安排一些事情,有些人吃里爬外、谋杀主人,真是取死之道,不将他们一网打尽,为父怕是寝食难安。” 看着林黛玉走出房间后,林如海就叫了管家林忠,开始安排排查之事,林家人丁稀少,很好排查。 让林如海的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两拨人,一波人是亡妻贾敏陪嫁而来的婢女,另外一波人则是盐商拍进来的周氏。 这周氏是林如海的妾室,因为一直无所出,心中愤恨,另外就是其娘家被人控制,用来胁迫与她。 至于这两拨人的下场,不言而喻。 林如海原本对当今有些怨言,把自己按在巡盐御史这种一年一换的位置上,一按就是几年,虽然品级不低,但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要的。 读书人,哪个不想纵横朝堂,坐上那一人之下的位置。 现在曹龙象的出现,加上女儿的事情,让他充满了动力,内宅这件事就是导火索,盐商、贾家就当是林家崛起的第一颗踏脚石吧。 随即在书房里写了一封密奏,通过渠道向都中发了过去。 敢谋害钦差大臣者,绝无幸免。 马车上,贾元春看着双目微闭的曹龙象,欲言又止。 思虑了再三,银牙一咬。 “王爷,奴婢有些话想说,就是不知道当不当说。” 曹龙象睁开眼,看着她的表情,大地鹰猜出她要说什么,在金陵薛家小抱厦外面守门那天,就以为她要说,没想到忍到今天。 “说吧,你与本王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什么不敢说的,你要是连话都不敢说,以后本王怎么敢器重于你。” “王爷,请恕奴婢无状,言语之中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但说无妨,这点度量我还是有的。” “王爷,此次南下收了薛家,敛其财力以为臂助,只是这薛家当家太太乃是元春的嫡亲姨母,若是将来出了差错,恐怕会影响王爷的大计。 在兴隆洲的刺杀,绝非偶然,恐怕与都中有关,这林御史又是元春的嫡亲姑父,但是其身受太上皇和皇上看中,王爷谋划盐道会不会操之过急啊。 而且薛姨妈和林姑父好,好像都有意将薛表妹,和林表妹送进永福宫的意思,面上看永福宫军、政、财全都有了关系。 现在已经引来了刺杀,这样都放在明面上,会不会引起一些人的忌惮,或更多人的打压,王爷,元春在宫内十余载,见过太多的阴私之事。 永福宫首当其冲恐怕就是长乐宫了,不知王爷可有对策,另外元春跟太妃娘娘多年,非常理解她的脾性。 王爷将元春从她处要来,她对王爷的愤恨恐怕不会少,太上皇对太妃是极好的,王爷长居宫中,知道的不比元春少。” 曹龙象没等她说完,伸手将其拉带自己的怀里。 “元春,你的忧虑本王清楚,放心吧,本王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与几位皇兄比较,本王最小,威胁也最小,有些事情看表面毫无意义。 你啊,要学会揭开表面看本质。” 贾元春脸上挂满红霞。 “王爷,说正事呢,您的手能不能先拿出来。” “还有比这更正事的吗?” “王爷。。。” “元春,你记住,一个声色犬马的皇子,才是皇兄们眼中的好皇子,别说薛家太太了,就是别的,又能如何?” “哦,呀,王爷,奴婢,奴婢知道,嗯,知道错了。” 扬州三月花团锦簇,气温略微有升,但马车温度已是夏天的温度。 回到宅院,元春已经是步履维艰。 能为王爷谋者,当赏。 晚间,一架轻猿马车停在别院后门,林如海携林黛玉到了宅院,后院早已经准备两间静室,二人一人一间。 曹龙象早就在一间等候,见林如海进来。 “下官见过王爷。” “免礼,话不多说,你将此丹服下,褪去衣衫,待本王用针灸之术,将你体内的蛊毒逼出,趴在床上即可。” “遵命。” 救命的事情,林如海也忽略了这些繁文缛节,依命行事。 这丹药是曹龙象花了500金币在系统商店买的解毒丹,可解天下万毒,待其服下,趴在床上,拿出银针。 只见手连连舞动,不一会林如海背部、头上就插满了银针,更在手指之上扎了几处小孔,下方放置一个痰盂。 不一会林如海感到五脏六腑犹如火烧一般,疼、麻、痒、涨,手指小孔之处,开始滴答滴答滴落黑色血液,还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黑色血液才慢慢变成了鲜红的血液,曹龙象这才开始收针,然后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林如海。 “林御史,虽然你体内的蛊毒已经尽数逼出,但是长年累月积累,你的身体亏损严重,这瓶丹药乃是补元丹,每日一粒,一个月之后,身体就康健了。 另外,你可寻一个五禽戏的好手,学会之后,每日要勤练不辍,两三年之后,你的身体将更上一层楼,说不定子嗣难继的问题也能解决。” 林如海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这种沉厄尽去的感觉自己能体会到。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今后下官定为王爷马首是瞻,虽九死不悔。” “哪有什么九死,一死就没了,林御史还是保重好身体的为妙,你暂时在此处歇息,本王去看看令爱。” “那小女就劳烦王爷了。” 曹龙象出了房间,到了另外一间静室,林黛玉已经在踏上等候,见他进来。 “小女子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好了,免礼,此次治疗需要如何,林御史可曾跟你说清楚?” “回王爷,家父对小女子已经全盘托出,多谢王爷医者仁心。” “那好,你先将丹药服下,上半身要全部褪下,待我施针,静心屏气,万万不可胡思乱想,乱了方寸,你可明白。” “小女子明白。” 嘴上说归嘴上说,但是真要动真格的时候,林黛玉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完全不敢看曹龙象一眼,先是吃了丹药,又背对着曹龙象。 曹龙象顾不上欣赏。 手腕挥动,玉背之上插了十几根银针,见林黛玉低着头。 “抬头平视,不可晃动。” 又是几针插在头上。 “转身,面向我。” 这次林黛玉动作缓慢了很多,眼睛也不敢睁开,慢慢的转过身。 又是十数针,曹龙象轻轻弹着针尾,银针晃动。 林黛玉感觉到一股暖流自百会而下,沿着任督二脉,在耻骨处交汇,又交叉向下直奔涌泉之穴。 足足弹了一刻钟,曹龙象汗都出来了,才停了下来。 又等了一一刻钟,只见林黛玉喉头涌动,似乎有什么要吐出来,曹龙象赶紧端过痰盂放在其下巴之处,只见一大口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 连呕了几口,曹龙象用手绢擦拭了她嘴边的残留,开始收针,然后背过身去。 “可以了,你身上的毒气已经驱散,但是仍有一些残留,本王会给你准备一些药,长期服用,定能痊愈,另外每日与林御史一处练习五禽戏。 将来,说不定能生出力气,上阵杀敌也说不定。” 林黛玉听着他的调侃,心中百感交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种轻松畅快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有过。 只是自己的清白,没有了。 但是心里想法就像是一根红绳,牢牢的系在曹龙象身上。 窸窸窣窣穿上衣服。 第三百二十三章 扬州事了,都中涟漪 曹龙象背对着林黛玉,总是要给她留点面子,林妹妹可是出了明的脸皮薄。 林黛玉穿好衣服后,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有了底气,仿佛有了胆量,走到曹龙象的面前行了一礼,仰着头看着他。 “王爷,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日后定当追随王爷,永世不忘。” 曹龙象看着眼前不大一样的林黛玉,有爹撑腰就是不同。 既来之,则收之。 女人,谁还嫌多,再说了,主角啊,嗯,又比主角灵动,怎能不动心。 “好了,既然你此志向,而且本王也沾了你的清白之身,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等你长大后,再好好的伺候本王,你最重要的是将身体养好,否则将来有你受的罪。 对了,本王在金陵救了一个小丫头叫香菱,就不带回都中了,一是都中事多,比较麻烦,另外本王希望她跟着你,这样本王也放心一点,你多教教她。” “多谢王爷关怀,玉儿会照顾好的她的,有件事想请教一下王爷,贾家外祖母派人来扬州传话了,想让玉儿去都中生活,不知道玉儿可否能去?” 外祖母,应该是贾府那个老太君了,去都中是肯定要去的,但肯定不是现在,虽然自己已经改了林黛玉的命数,但是剧情的修复能力谁知道有多高。 不想赌,也不愿意给自己添麻烦。 再说了,水友们也不喜欢吧,林如海这个工具人活的好好的,何必走此一遭呢。 “嗯,这个事情取决于伱,不过本王觉得你现正在服孝期间,另外就是林御史最近这一两年职位肯定要有变动,何必来回折腾。 你暂时不去的好,贾府的事情本王略有耳闻,都中风评不是很好,一潭浑水,你又何必去搅和,免得脏了你的眼睛,污了名声。” “嗯,玉儿知道了,那便不去。” “对了,这些丹药你收好,连续吃上半年,每天不可短缺,加上五禽戏的修炼,到时你的身体就会完全康复。 走吧,林御史这会想必是等急了,咱们去看看他。” “遵命。” 曹龙象带着林黛玉去了林如海的房间。 “林御史,幸不辱使命,玉儿的身体基本上无大碍了,只要日后按时服药即可,另外其他的药都可以停了,多锻炼就行。” “多谢王爷妙手回春。” “好了,起来吧,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行如此大礼。” “遵命。” 林如海起身走到林黛玉面前,仔细的端详,脸上的肤色果然好了很多,这德王殿下竟有如此手段,果然是天命之人。 “你们父女聊一聊,对了,此事一定要保密,本王还不想别人知道,一旦被人知道,恐生事端啊,日子就不得安宁了。” “下官明白,一定守口如瓶。” 曹龙象说完,就出了房间,叫贾元春叫了香菱,在院中凉亭内。 “奴婢参见王爷。” “嗯,起来吧,香菱,本王待你如何?” “王爷待奴婢恩比天高,奴婢愿意做牛做马,用一辈子偿还。” “不用做牛做马,本王现在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从今晚起,你就跟在林小姐身边,把她当成本王一样,好好的照顾她,另外本王知道你爱看书。 林家书香世家,家学渊源,你也可趁此机会好好的阅览一番,你放心,本王不会不要你的,等过一二年咱们就团聚了。 你愿意帮本王做这件事情吗?” 香菱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好一会眼神才坚定起来。 “奴婢愿意,只要王爷需要,奴婢愿意为王爷做任何事情。 只是王爷,您要早点来接香菱啊。” 曹龙象摸了摸香菱的头,揉了一下。 “会的,爷还舍不得你,跟着林小姐好好的学,想爷了,就给爷写信,通过薛家的商船捎去都中,等再见你的时候,给爷变一个不一样的香菱。” “嗯,知道了,王爷,奴婢会帮王爷看好林小姐的。” “古灵精怪,你去收拾东西吧,等会就跟着林小姐回去。” “遵命。” 另外一边,父女俩在房间内聊了好大一会,她把曹龙象说的话都给父亲说了一遍,林如海琢磨了一下,点点头。 “那便不去,王爷久在都中,贾家的事情他肯定知道什么,只是想不到荣府这样的积善之家,变成了如今模样,不去也好,交给为父应对吧。 那香菱既然王爷交给你,就当姐妹对待吧,以后咱们父女俩首先要做的是保养好身子骨,将来很长,为父还要好好看着你长大。 这真是天大造化,遇见王爷真乃我们父女人生第一大幸事,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父亲,女儿醒得,将来一定结草衔环,好好报答王爷的大恩大德。” “走吧,别让王爷等急了。” 父女俩联袂走出房间,走到曹龙象这边站定。 “王爷,时辰不早了,下官告退了。” “好,那本王就不留你们了。” 简单寒暄几句之后,林家父女告辞而去,还带走了香菱。 夜里,曹龙象躺在床上,思索着今后的路,这次又搭进去金币2800枚,不过收获还不错,林如海值这个价,何况还有林黛玉这个搭头。 钗黛尽入怀中,也该谋划一下未来了,再有三年才能出宫建府,这三年至关重要,该显露的东西,也要显露出来了。 从自己的好父皇和太上皇那里,多得一些好处才是,一旦出了宫,再想进去,那可就得求见了,得好好的谋划谋划。 此时各方关于曹龙象遇刺的事情,传到了都中,简报就摆在庆隆帝的书案之上,他揉着眉心,思索着这件事情,皇子遇刺可是大事,江南省的奏疏还未上来,要不然朝中肯定是轩然大波。 想了又想,拿起简报就去了大明宫。 太上皇这里也收到了一份简报,端坐在大明宫书房,似乎就是在等着庆隆帝来。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来了,起来吧,你们都下去吧。” 咸宁帝屏退了左右。 “皇帝,可是为了龙象儿而来?” “是的,父皇,儿臣想要一个交代,龙象儿不过一十三岁,奔赴江南为朝廷办事,可是却被贼子拦江袭杀。 而就在十数里之外的水军大营,居然全然不知,任凭江匪围攻龙象儿旗舰数个时辰,不思救援,反倒是隔岸观火,其心可诛。 最可恶的是在贼子事败之后,这水军大营居然派出精锐将江匪一网打尽,一个活口不留,简直太过猖獗,其中定有奥妙。 父皇,龙象儿也是您的孙子啊。 父皇,儿臣求您为龙象儿求一个公道。” 咸宁帝看着眼前声情并茂的皇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为龙象儿求一个公道,真是为龙象儿求一个公道吗? “皇帝,你的心情朕理解,可是此番事情的背后,可不仅仅是一个水军大营的事情,错综复杂,事关江南大局稳定,江南乃大周赋税根本,不可轻动。 龙象儿是朕最喜欢的皇孙,可是真为此事掀起腥风血雨,近年北方不宁,南方若再生祸端,到时大周风雨飘摇,恐怕悔之晚矣啊。 回想你登基的时候,父皇教过你,小不忍则乱大谋,戒急用忍的道理你最明白,朕知道,你想要,但现在即便给你了,你能行吗? 放心吧,父皇老了,横竖没有几年活头,早晚都是你的,又何必这么心急呢?” 咸宁帝的话像极了利箭,一下就射中了庆隆帝的心思,他赶紧行了一个大礼。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父皇身体龙精虎猛,一定能千秋万代,大周有父皇坐镇,这是为儿臣挡风遮雨,儿臣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是龙象儿遇刺,事关朝廷威严,若没有个交代,朝堂之上定会纷纷扰扰,恐怕也难堵住天下悠悠众口,难免会坏了大周的纲常。” “放心吧,这件事朕会处理的,有些人自以为是,也是该敲打敲打的时候了,好了,你且退下吧,朕会有旨意下去的。” “儿臣遵旨。” 出了大明宫,庆隆帝站在台阶之下,回首看了一下大明宫。 父皇啊父皇,你究竟要怎样才能高看我一眼,如此轻视于我,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朕的皇位天授而得,谁都无法撼动。 真到了那一日,你不顾念父子之情。 朕会记得。 庆隆帝回到东暖阁,挥挥手,只见一个黑衣人从柱子后面闪出来,跪在地上叩首。 “玉虎拜见主人。” “龙象儿此次江南之行,是谁跟着的?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兴隆洲江匪刺杀的事情?” “回主人,是冥蝶跟着,根据她传回来的消息,好像大明宫太上皇那边也有人跟着,这次的刺杀有义忠亲王的影子。 借用的是甄家的关系,但是不知何意,太上皇的寒蝉并未出手,另外小主人拿下了薛家,另外最新消息,好像林如海这边似乎也对小主人不一般。” “仔细说说。” 接着玉虎就把曹龙象在金陵的所做所为说了干净,庆隆帝听到如何收复薛家的时候,一开始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听到薛家太太这一节,有些生气。 “这个孽障,混蛋玩意。” “主人,要不要把她处理掉?” “不用,随他去吧,他岁数小,又爱胡来,你有事及时来报。” “遵命。” “你们多关注一下甄家,这甄家当真是胆大妄为,真的把朝廷不放在眼里,错把宠爱当成了本事,等到合适机会,哼哼。 没事了,你下去吧。” “遵命。” 一个闪身,又隐藏在柱子后面,消失不见。 庆隆帝坐在御案之后,父皇对那臭小子的宠爱远远高于自己,可是为什么这次无动于衷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些自己不知道的。 父皇手下的秘谍组织寒蝉,可谓是无孔不入,自己也效仿成立了罗网,可是远远不如寒蝉的能力,底蕴不足啊。 难道父皇是打算将这小子推出来,跟义忠打擂台,还是说有其他的心思。 帝心似海深,自己对他真是捉摸不透。 又想到那个臭小子,真是撒出去就惹事,三十多岁了,居然能下嘴,等回来好好的收拾他一顿,他这一出去,有气还真的没地撒了。 薛家可是皇商,这钱岂能让他独享,小孩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还是给朕花花吧。 庆隆帝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大明宫的咸宁帝,仿佛自言自语一样。 “说说吧,怎么回事?” 也是一个黑衣人,从柱子后面闪出来,不愧是父子俩,培养手下都是一个样。 “回主人,属下有罪,对金陵分部有失察之罪,请主人责罚。” “金蝉,朕不想听这些,只想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怎么解决?” “主人,那边分部被甄家渗透,现已经已经全部处死,只是这件事涉及到太妃娘娘和义忠亲王,属下不敢擅专,还请主人明鉴。” “这里面有没有齐王和秦王的事?” “回主人,暂时没有发现。” 咸宁帝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人。 “好了,起来吧,你跟朕多久了?” “回主人,属下从师父手中接过大统领令牌到现在,已经有二十一年了。” “二十一年了,时间过的真快,这样吧,你岁数也不小了,是时候歇歇了,朕看玉蝉不错,寒蝉就交给她打理吧。” “主人,属下遵命。” “去吧。” 咸宁帝手指叩着桌面,想着齐王和秦王,这两个孙子既让自己开心,又有些失望,开心的是还念手足之情,失望的是有些废物。 这样除掉对手的机会都不用,真是废物,龙象儿先是收了贾元春,在江南又收了薛家,只需要潜心发展,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在扬州又与林如海交好,一个十三岁的娃娃就能做到这个地步,真是不错,这么一比较,义忠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种事,出手就不能留下后患,居然靠着江匪出手,还与那红阳教搅和在一起,真是废物,连他老子一成能耐都没有。 咸宁帝不由的想起了戾太子义忠亲王,是自己最有能力的儿子,可惜啊,就是奸人蛊惑,让他走上了邪路。 最后反倒是让老四捡了便宜,老四什么都好,就是太相信文人那一套东西了,本末倒置,非开疆拓土之君,守成之辈而已,不堪造就啊。 可恨啊,恨当初自己逼迫太子太过了。 龙象儿,啊,龙象儿,既然你有心争一争,那朕就给你个机会,看看你的能耐怎么样,能不能追上你的三个哥哥。 老四,啊,老四,你这个儿子可不得了,待到老虎出匣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想必到了那时,你就理解朕的难处。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怎么选呢? 想着自己的太子喊着,恨自己生在皇家,然后抹了脖子,恨呐。 你恨朕,朕何尝不恨自己呢? 生在皇家都是命。 这里不养废物,适者生存。 反倒是有些期待老四会如何出手。 曹龙象可没有二帝想的这么多,感觉到一条火热的美人蛇钻进了被窝,这元春也是越来越会了。 还等什么呢? 在扬州修整了三天,曹龙象下令沿着运河朝着都中而去,船上又多了不少箱子,都是好心人送的仪程。 曹龙象记下他们的名字,以后定要厚报。 国之蠹虫,必杀之。 到目前为止,遇刺多日,曹龙象没有收到一封从都中发来的旨意,要说他们两个不知道,那是不可能,想必是有些谋划。 含而不发,难道是要让自己去处理,当皇帝的都是恶趣味,喜欢坐观虎斗,那就给他们来一段,省的扫了他们的兴致。 看来出手得轻点,要不然少了几个挡箭牌,就不好玩了。 伸手拍拍被子,疼了,技术还是有些生涩。 薛太太在,就好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逆子,你可知罪 在运河上飘了半个多月,终于回到都中,先打发贾元春等人回永福宫,将东西归置归置,要送各宫的东西都准备好。 曹龙象则是去了大明宫去交旨复命,顺道带上给咸宁帝带的礼物。 这是规矩,不敢乱来。 一到大明宫,戴权就在宫门口迎接,消息够灵通的。 “老奴给王爷请安,这江南一行殿下辛苦了。” “你这老货,就是说话好听,本王从江南带了一点特产,随后让来喜给你带过去,可别说本王不记得你的好处。” “老奴谢过王爷赏赐,太上皇已经等了好一会了,王爷请。” “走着。” 进了大明宫,到了咸宁帝的书房。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皇爷爷寿与天齐,洪福齐天。” “哎吆,乖孙回来了,快起来让皇爷爷瞧瞧,这出去的一两个月,长高了不少,也壮了不少,男人就得多出去历练才行。 这次差使办的不错,朕心甚悦,说说,想要什么赏赐。” 曹龙象偷瞄了一眼咸宁帝,心想就这还要给赏赐,总觉得他的表情有点怪怪的,莫非这老头在想别的什么东西。 “皇爷爷,孙儿不敢要什么赏赐,这次去江南办差事事顺利,都是托皇爷爷的龙威,不敢奢求赏赐。 反倒是孙儿有罪,回程的时候,江南士绅有感皇爷爷仁爱治天下,上贡了一些特产给皇爷爷,可是路上遇到了乱匪损毁了不少。 还请皇爷爷治孙儿一个护佑不利之罪,余留的部分孙儿带回来了,已经抬进了大明宫,请戴总管点验查收过了。” 咸宁帝听完这句话,哪还不清楚曹龙象的意思,臭小子滑不溜秋的,肯定是想糊弄过去,爷爷岂能让你如意,坐在御座上耳朵身子直了直腰。 “唉,上了岁数,身体就有些不听使唤了,坐这么一会就腰酸背疼,乖孙过来给皇爷爷敲敲背,有日子没有乖孙按一按,怪想的。” 曹龙象依言站在起身后,轻轻的捶着背,不时的按捏上几下,力道适中,咸宁帝舒服的都快哼出声了。 足足按了半柱香的功夫,这期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咸宁帝见曹龙象不说话,跟平时有些不同。 “乖孙,可是在埋怨你遇刺之事,皇爷爷没有给你撑腰啊。” “孙儿不敢,雷霆雨露皆是天恩,皇爷爷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孙儿现在一切都好好的,只不过损失了一些物件罢了。 只是护卫孙儿的龙禁卫有些可惜,都是百战之兵,却没于江匪之手,着实有些可惜,若是有可能,孙儿希望皇爷爷能给他们多些抚恤。” “朕的龙象儿果然是宅心仁厚,放心吧,皇爷爷会安排下去的,他们忠勇为国,尽忠职守,护卫龙象儿脱离险境,朕会厚赐。” “多谢皇爷爷恩典。” “好了,不用按了,坐下来跟皇爷爷好好说说话,你当真不问兴隆洲一事,皇爷爷准备如何处理?” “孙儿问了,皇爷爷会说吗?” 咸宁帝看着曹龙象,点点头。 “龙象儿若是问了,朕肯定会说,只是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不就那点事情嘛,好像谁都惦记着那个位置一样,试来试去,当皇帝有什么好的,又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有现在好。 “孙儿不懂什么意思,还请皇爷爷明示。” “伱个小滑头,皇爷爷在这皇宫里活了七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你那点微末伎俩,还是不要现眼的好,老实一点,对你有好处。 皇爷爷再问你一句,你想好了吗?” 曹龙象从锦墩上站起来,直接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抬起头看着咸宁帝。 “皇爷爷,请恕孙儿妄言,想好或者想不好重要吗? 孙儿生在皇家,即便是无所欲、无所求,可谁又信呢? 今年才十三岁而已,即便是有皇爷爷和父皇爱护,可还是有了兴隆洲一事,如此丧心病狂之举,真是令人发指。 故而不是孙儿想不想,而是别人想不想的问题。” 咸宁帝深深的看了一眼曹龙象,平日里嘻嘻哈哈的龙象儿不见了,那个宫中四处惹祸的小霸王不见了,有点大人的样子了,长大做什么,还是小时候可爱啊。 小孩子果然是一年变一个样子,不知不觉就长大了,叹了一口气。 “唉,是啊,生于皇家是大幸,也是不幸,皇爷爷真是老了,竟然不如龙象儿看的透彻,龙象儿真的是长大了。 那朕就告诉你,江匪已经全部伏诛,红阳教列为鞋*教,所有头目全部下发海捕文书,所有被擒获嫌犯,就地问斩。 江南镇江水军大营水军指挥使毛斌与红阳教勾结,行刺当朝王爷,按谋反罪论处,罪无可恕,判斩立决。 其家人,男满十五岁者皆斩,余者与女眷打入贱籍,入教坊司,田产没官,江南省巡抚降职一级,在原职戴罪立功,都指挥使罢官免职,永不叙用。 着钦差江南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进献纹银一百万两,用于德王王府建设,并选送其三女甄允儿为德王侍妾。 乖孙,治大国如烹小鲜,皇爷爷经常与你父皇说要戒急用忍,前几十年你父皇做的很好,但是现在有些急切了。 急则忙,忙则乱,乱则天下不稳,我大周要江山永固,那就要两面之人皆有皆用,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啊。 所谓皇权,不过是是一杆秤,为君者就要平衡秤砣和秤盘之间的分寸,用得好,一切皆有可能,用不好,则全盘皆输。 龙象儿,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赶紧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孙儿谢过皇爷爷教诲,军国大事孙儿不懂,但是孙儿懂得步子不能太大,太大了容易扯着蛋的道理。 这话虽然粗鄙,但是孙儿却觉得非常贴切,其实孙儿无意与诸位皇兄相争锋,能当一个闲散的王爷就心满意足了。 平日里养养花、施施肥、采采蜜什么的,那多逍遥啊,现在孙儿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兴隆洲的那种无力,看着袍泽在面前死去。 若是将来有朝一日,不容于都中,孙儿若能泛舟江湖之上,也不失为一桩美谈,从来不奢望像忠顺王叔那般大权在握。 只求平安顺遂即可。” 咸宁帝站起身,来到曹龙象身边,就是一个大臂兜子,他身体微微前倾,就卸了一部分力,让咸宁帝差点打空。 “臭小子,你皇爷爷我给你推心置腹,你却给朕玩以退为进,连皇爷爷都信不过,朕真是白疼了你了,还给朕东拉西扯,这是有日子没有挨揍,皮子紧了吧。 朕还没有给你算账呢,那薛王氏是个什么情况,你又不是那色中饿鬼,喜欢这么大岁数的,什么好的不学,净学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这一趟江南之行收了不少银子吧,你就给朕带了几坛子泡菜,以前皇爷爷可是给你了不少体己钱,你就这么回报皇爷爷的。” 听见咸宁帝这么说,曹龙象心里松了一口气,这老头应该是又要挖坑想试试自己了,心眼子真是多啊,自己又不能像之前小孩子一样混插打科。 干脆将计就计,不就是耍心眼子嘛,谁还不会似的。 必须要坚持表明自己压根不想参与这些争斗的心思,安安静静的当一个闲散王爷的志向。 不过也证明了一点,这老头子坏得很,真的有想扶自己起来打擂台的意思,什么推心置腹,只要自己今天敢顺杆爬。 呵呵,估计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咱还是个孩子,既然是孩子不得有点玩具。 “皇爷爷息怒,孙儿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那薛家是皇商,可是在金陵却有好大名头,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即便是近年有些衰落,但仍旧是豪商巨富,孙儿想着要是能收为己用,日后皇爷爷和父皇要用银子的话,孙儿也能出一份力。” ‘piaji’ 又是一个大臂兜子。 “混账,大周地阔数万里,用得着你一个堂堂大周王爷使这等手段敛财,实在有损皇家威仪。 薛家也是功臣之后,你居然寝淫其家眷,当真以为皇爷爷没点脾气是不是,当真以为家规国法不利乎?” 说着,作势要打。 “一成。” “什么一成,朕打死你算了。” “一成半,父皇那里孙儿也要给的,不能厚此薄彼。” “那个薛明善可不可靠?” 曹龙象自顾自的爬起来,笑嘻嘻的爬起来。 “皇爷爷,您放心吧,可靠的很,再说了,孙儿不是双保险嘛,薛家大房和二房都一个姑娘,与孙儿年龄相仿,到时都进了孙儿府内,还愁他们不就范。 孙儿从古书内找了几个方子,一个海盐的晾晒提纯成精盐,一个是香皂制作,另外一个就是香水制作。 都是稀罕物件,还愁赚不到银子,孙儿不求别的,只求当一个富贵闲人,那差事怎么会有天天花银子来的痛快。 较之父皇,孙儿更喜欢忠顺王叔的日子。” 咸宁帝听完曹龙象的话,变着法子坑忠顺王,又是大权在握,又是在家悠闲的,这踏马不就是有异心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语重心长的语气。 “乖孙,你若用这种方法自污,看来真是想一世富贵,皇爷爷会助你一臂之力的,不过你说的那个海盐晾晒提纯精盐的方子,是怎么一回事?” “皇爷爷,据说炎黄时期就有煮海为盐的传说,那夙沙氏便为盐宗,海耕盐田,盛满海水待其水干,余下的粉末便为粗盐,虽味苦亦可食用。 但是孙儿发现的方子,粗盐可经过秘法熬制过滤,再经熬制过滤,便成了精盐,没有异味,用之更加鲜美。 而且这种盐都是从盐商手中收购,专门卖给富人,价格嘛,自然要贵上几分,也是应该的,毕竟粗盐熬制过滤会有损耗。 那薛家本就在盐纲之上,也不违反大周律法,又不坑害普通百姓,只是让富人多花点钱而已,孙儿要赚就赚富人的钱。” 咸宁帝想了一下。 “若是朕想天下百姓,都能吃上没有异味的盐,当如何?” “皇爷爷,大周当下盐政为纲法,盐商领引编制成纲,一册十纲,每年一旧九新,几十年下来盐就成了民制、商收、商运、商销,盐商也成了世代相传的专职。 大周年产盐量四千万担,产盐淮扬第一,其次解州、两浙、川蜀、晋豫、闽越、冀州等地,以上占产盐量十之九九。 若真想都吃上精盐,就要改制,不能让盐商把持收运,中间加上一个环节,收运者提炼精盐不能散卖于民众,只能卖于盐商。 但是根据收运的成本核算,制定盐商的售卖区域和价格,这样不但能控制盐商,又能盐行天下。 还有就是盐的产量要增加,还要严格控制收运者的数量,两者缺一不可。” 咸宁帝沉吟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掉进了曹龙象布置的口袋里,越想越气,伸手又是一个臂兜子。 “看来,你有意薛家来做这个收运提炼之事了?” 曹龙象摸了摸头,虽然不疼,好没有面子啊,听见咸宁帝问话,还是陪着笑脸。 “嘿嘿,皇爷爷,物尽其用嘛,这薛家本来就是做货行天下之事,不过就是加加担子而已,赚的也都是辛苦钱。 另外,盐价官定,正好也能清理一下人口黄册,一举两得啊。” “你的雄心倒是不小,你可知这要砸了多少人的饭碗,不过确实是一个法子,戴权,你去请皇帝前来。” “遵命。” “皇爷爷,孙儿的王府是不是可以自己挑个地方建啊。” “怎么,你有喜欢的地方。” “孙儿倒是真的有一个相中的地方,就在宁荣二府后面的清泉山,听说那里的泉水不错,正好可以建一座花园,算是有了活水的源头。” “嗯,你倒是想的好事,那清泉山四五里方圆,高有一百多尺,位置倒是合适,就是规格有些高了,当年首代宁荣二公倒也生过这个念想。 可惜的是先帝并未批准,嗯,这样吧,朕可以答应,不过建王府的银子你要自己出,甄家的那一百万两,算做买地的钱吧。” 操,真够狠的,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没了。 算了,谁让你是爷呢。 “孙儿谢过皇爷爷恩赐。” 等了不到一刻钟,庆隆帝就匆匆的来了。 一番见礼之后。 咸宁帝笑了笑,对着曹龙象。 “龙象儿,关于盐政的事情跟你父皇说一遍。” “孙儿谨遵旨意。” 曹龙象说罢,转身看着庆隆帝,开始将刚才跟咸宁帝说的盐政措施又说了一遍,庆隆帝听的连连点头。 “父皇,儿臣已经说完了。” “皇帝,你觉得如何?” 庆隆帝思索了一下。 “父皇,儿臣以为龙象儿这个盐政核心有两个关隘,一个是盐田的产量,一个是盐的运转速度,这两个至关重要。 至于是精盐,还是粗盐其实并不重要,整体上来看是不错的方法,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我大周盐政之所以用纲法。 就是因为黄册在册人口远远低于实际人口,这样表面上看盐的产量非常富足,但是远远不够食用,从而造成了盐价居高不下。 引用此法倒是能一定程度上缓解压力,但是父皇您是知道的,大周盐商等同世袭,而且每个盐商的后面都不简单。 若是一刀切,恐怕会生祸乱,龙象儿,你可有解决的谋略。” 曹龙象想了一下,这个可就太简单了,阴暗的事情多了,那就把它放到明面上,这样一定程度能遏制盐商的盐价霸权。 “皇爷爷,父皇,在上书房读书的时候,钱先生曾经提过在前宋时候,有一种买扑制度,可以在这个制度上完善。 将大周各个省份的售盐权限分别标价,由盐商竞价而得,根据情况,每三到五年重新竞价一次,另外对竞价人要严格要求。 有官籍者不得参与,无抵押物者不得参与,无担保人者不得参与,而且每个竞价省份必须要有三个竞标者以上参与。 另外所有竞价过程必须公开公正公平,这个方法适用于朝廷各司衙门,不过可以从盐道开始进行试行。” 咸宁帝和庆隆帝相互看了一眼,都转头看向曹龙象,这个方法可以啊,虽说避免不了一些人从中渔利,但是一定程度上有效的遏制了这种行为。 龙象儿大才啊,就是岁数有点小了。 二人心中不禁盘算,要真是把这小子扶上去会如何? 仔细一想,都摇了摇头,不行。 虽有才,但太过剑走偏锋,不是治国之道啊,可为宰辅,不可为君。 二帝又互相看了一眼,一个眼神都已明了,这小子得压着,要不谁当皇帝都难受,出的招数虽然算不上新奇,但是好用。 若是不姓曹就好了,可以放心的用,到一定程度杀之祭天便是了。 咸宁帝看着有些纠结的庆隆帝,有些开心。 “兔崽子,知道儿子太过厉害,头疼了吧。” 庆隆帝揉了一下太阳穴。 “父皇,这个法子是好,但还需要完善,需要一个对盐道极其精通的人来掌舵,容儿臣与内阁商议之后,再请父皇定夺。” “嗯,盐道国之赋税根本,不可轻动,若乱必回伤筋动骨,务必小心谨慎,宁可不做,不可出错。” “儿臣遵旨。” 庆隆帝转头面对曹龙象。 “龙象儿,等会去东暖阁见朕。” “儿臣遵旨。” 庆隆帝告退而去,曹龙象看着咸宁帝。 “皇爷爷,孙儿也告退了,若是父皇揍了孙儿,还请皇爷爷救命。” “嗯,去吧,好好跟你老子谈谈,你皮糙肉厚的,皇爷爷对你有信心,能扛得住,对了,一成半,一定办好了,要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遵旨。” 等曹龙象走后,咸宁帝笑开了花,臭小子,活该。 当年自己喜欢乳母,被昭武皇帝一顿胖揍,现在还记忆犹新。 不一会曹龙象就到了东暖阁。 夏守忠不在,应该去通传内阁大臣去了。 “儿臣参见父皇。” 行礼之后,刚要起来。 “跪着说话,逆子,你可知罪?” “父皇,儿臣知罪,不该一路收了士绅的孝敬,也不该不听高指挥的建议,一意孤行走那兴隆洲,造成龙禁卫死伤过半。 更不应该对国家大事胡乱建言,还有就是插手薛家商行,谋划盐道大事,儿臣知道错了,请父皇责罚。” 庆隆帝听曹龙象的话,怎么都有一种持宠而娇的味道,心中怒火渐渐燃起。 “孽障,刚做不敢当,朕问你,那薛王氏之事你如何辩解? 你个罔顾人伦的畜生,那薛家与国有功,你居然威逼利诱将其寝淫,身为当朝王爷,不思为国尽忠,居然干出这等丑事。 将来何以面对天下人,当真是猪狗不如。” 看着庆隆帝起身去拿板子,曹龙象赶紧配合演出。 “父皇息怒啊,请听儿臣狡辩,不,解释,父皇,儿臣都是为父皇着想啊。” “你个狗东西,那你说说,干出这等丧尽人伦之事,还为朕考虑了,说不好,这顿板子一定要打的。” “父皇,大周勋臣以四王八公十二候为首,八公之中又以宁荣为尊,这薛、王两家一个为其钱袋子,一个继承了军中威望。 儿臣通过手段断其财路,若无财,不过是无水之源,收为己用也是为了父皇省心,儿臣占了薛家商行五成股子。 孝敬皇爷爷一成半,儿臣也为父皇准备一成半,父皇的内库有钱了,宫里母后和其她人也就有钱了,就不用过的紧巴巴的。 儿臣一片忠心,天日昭昭啊。” 庆隆帝放下手中的板子,走到曹龙象身边。 ‘piaji’ 一个大臂兜子。 “好了,起来吧,此等荒唐之事,日后再做,就将你送往宗人府圈禁。” 曹龙象摸摸脑袋,庆隆帝是咸宁帝亲生的无疑了,打人手法都是一样的,等着吧,到时候非得还回来不可。 真气人,算了吧,谁叫人家是爷是爹的。 “儿臣谢过父皇宽宏大量。” “龙象儿,你说那林如海如何?” 卧槽,这个爹心有点细啊。 试探起来没完没了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贫尼妙玉,见过公子 曹龙象听着庆隆帝的试探之言,心中总有百般情绪,也得继续演下去。 “父皇,儿臣与林御史交际不多,不过这次南下返程的时候,倒是跟他有过交际,此人博学宏谈,为人谦逊,而且对父皇忠心耿耿。 儿臣正有一物要献与父皇,是他在扬州府任职巡盐御史历年账务的明细,此物自儿臣收到之后,便已经封存,就连儿臣也不曾打开观看。 现在东西就在永福宫,还请父皇派人去取。” “好,朕知道了,来人,去永福宫去把东西取来。” “遵旨。” 见小太监出去之后,庆隆帝看着曹龙象。 “龙象儿,你这次大抵做的不错,关于遇刺一事,你皇爷爷已有旨意,朕也不好多说什么,此事暂时先放过去吧。 你岁数还小,筹建王府为时尚早,甄家献上的一百万两银子朕先借用一段时间,辽东镇远侯迁镇兴龙府需要花银子,迁移百姓移居辽东也要花银子。 主意是你出的,这银子你先帮衬着,将来户部有了银子,再还与你如何?” 财帛动人心啊,皇帝也不例外。 “父皇,这银子没了。”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 “被皇爷爷要走了,皇爷爷问儿臣建王府建在哪里,儿臣就如实说了,想建在清泉山,皇爷爷就以一百万两的价格,将那处土地卖给儿臣。 毕竟是皇爷爷出价,儿臣也不敢反驳,就买了那块地。” 庆隆帝听完,看了看大明宫的方向,脸上表情不好看,死老头子太精明,先把银子弄走了,那块地能值几个钱,最多七八万两就可以了。 真是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两,想来是要榨干这小子手里的银子,怕他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想到这种暴利,庆隆帝心都在滴血,可也只能流着口水在边上看着,没办法,那是他爹,又不是别人。 “你这次南下江南回城的时候,听说士绅不是给朕进贡了不少东西,都给朕带回来了没有啊?” 靠,真是不要逼脸了。 这钱也要挤走。 没办法,得认。 “回父皇,都带回来了,折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十五万两左右。” “嗯,不错,他们有心了,这样吧,你留下五万两,剩余的充了朕的内库,伱那股子给朕一成半就一成半吧。 你现在还小,王府也不着急建,等那薛家给了分红,你那两成股子,应该能分不少钱,到时再建也来得及。” 曹龙象一阵无语,什么玩意嘛,不能自己吃亏,必须拉人下水才行。 “多谢父皇赏赐,那薛家若是接了运转提炼精盐的差使,要在各地建立货场,恐怕没个十年八载的,恐怕难以盈利。 没盈利哪有什么分红,皇爷爷又有旨意让儿子自筹银子建王府,想来儿臣这王府想建起来恐怕很难。 儿臣不敢请父皇拨付银子,但是有一个请求,请父皇允准。” 看着曹龙象作难的样子,庆隆帝心里居然有点开心。 “嗯,说吧,朕听完再说。” “父皇,这次盐道改制,核心是让大周百姓吃上精盐,但是儿臣手中还有一个方子,可以提炼雪花盐,此盐最为上等。 长期食用对人的肠胃有好处,而且能有效预防老年人的眩晕、怔忡,一百担精盐能出一担雪花盐。 这价格嘛,肯定是很贵的,儿臣准备专门针对世家大族、达官勋臣售卖,一是能体现他们地位尊崇,二是能快速的赚点建王府的钱。 故而儿臣打算将此方子也交予薛家商行,这样皇爷爷和父皇也不用等数载不见分红,还请父皇授予薛家商行雪花盐专卖之权。” “嘶。” 庆隆帝真想撬开曹龙象的脑袋看看,还有什么赚大钱的法子,不用想这雪花盐一旦面世,肯定能大赚一笔。 自己这一成半的股子应该能赚不少钱。 “这个请求朕暂时准了,但是薛家能不能拿下运转提炼的差使,还要内阁商议,虽说这商行朕也有股子,但是朝廷大事岂能因私损公。 现在朝中缺乏银两,你要是有法子解决,朕做主将这差使给予薛家商行二十年,龙象儿,薛家能不能拿到差使,就看你的了。” 心中闪过几句国骂。 就知道,这庆隆帝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也在曹龙象的算计之内。 “父皇,儿臣哪有这能耐,盐的提纯也不过是翻看古籍知道个一鳞半爪的,朝中缺乏银两这样的大事,户部尚书和内阁大臣都不能解决。 儿臣也不可能解决啊,还请父皇体恤。” “哦,这样啊,那算了,你先回去吧,差使的事情朕要仔细考虑一下。” “父皇,儿臣突然有个主意,要是能落实,解决朝中缺少的银子,绝对不在话下,只是这个主意儿臣不敢轻易的提出,恐怕父皇为难。” “怕朕为难,你且说来听听。” “父皇,皇爷爷御极天下数十载,曾颁布仁政,允准朝中大臣缺钱的时候,可以向户部拆借,据儿臣了解截止到目前,户部的外债高达四千万两以上。 我大周每年赋税也不过四五千万两,这些债务别说全部要回来,就是要回来一半,也有两千万两,何愁大事不成。 只是涉及到皇爷爷,这事肯定会有些难做,不过儿臣倒是有个主意,不若让义忠皇兄担任此处讨债的总都督。 毕竟他和借债的四王八公十二候比较亲近嘛,另外皇爷爷对他比对我还好,这重任理应让他承担,另外可以让北静郡王从旁协助。” 庆隆帝听完,表情无奈,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满脑子四千万两啊,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这可是笔巨款,别说一半了,就是一半的一半也有一千万两。 这得办多少大事啊,只是这个事涉及到太上皇。 他应该会答应,但是答应的话,肯定会付出代价,不行,最多五五分成,自己可都是要用在朝廷上的。 不过自己这个儿子也没有安好心,让义忠亲王和北静郡王带头收欠款,这是笃定了自己会答应。 这个事情要是能让那群勋贵分崩离析,倒也不是不可为。 再看看曹龙象,心中不禁对他的重视更上一层楼。 小小岁数,就能将人的心智调动,真是妖孽。 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又不禁为那几个兔崽子担心,真要是争起来,恐怕将是一面倒的局面,不行,自己绝对不允许这么早就失衡。 不知不觉之间,曹龙象已经在庆隆帝心里留下了能力超群的印象。 庆隆帝是越想越有点喜欢,越发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要说以前将他作为跟太上皇之间的隔热层,现在是真觉得可以大用。 不是嫡长怎么了,朕也不是。 这藏拙的能力好像比自己还强,都还以为他是顽童的时候,他已经收拢了不少势力了,虽说还有些稚嫩,但是已经有了雏形。 “龙象儿,若是你做了太子,你怎么对你几个哥哥?” 曹龙象听完两眼圆睁,一股不可思议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这会心里直接开骂了,卧槽,这庆隆帝怕不是对自己起了杀心吧。 难道是自己太能干了,让他有了危机感? 还是说自己对齐王产生了威胁,破坏了他的布局? 不能想,要直接说了。 “父皇饶命。” 这话一出,把庆隆帝搞的有点懵逼,老子就问一句,哪里想着要杀你了。 “闭上狗嘴,胡说八道什么,朕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曹龙象努力挤出几滴眼泪。 “父皇,请恕儿臣无状,只是这太子之位,儿臣从未想过,也从未觊觎过这个位置,儿臣有三个哥哥,无论是谁都比儿臣有能力。 都比儿臣更有资格担当此大任,儿臣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建一个大大的王府,天天在在府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儿臣攒钱也是为将来做准备,好让日子过的舒坦一点,父皇,儿臣一片真心,敢对天发誓,对此事绝对没有半点想法。” “好了,起来擦擦眼泪,你摸到人家薛王氏房内的胆子哪去了,都是大人了,胆子这么小,将来怎么为朝廷尽忠。” “父皇,儿臣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为朝廷尽忠。” “歪理邪说,念在你这次为朝廷出力的份上,姑且不罚你了,不过日后,你要恪守本分,不可再行那荒唐之举。” “儿臣遵旨。” 庆隆帝又看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下。 “龙象儿,你岁数尚小,这男女之事最伤根本,你要克制一些。” 狗屁,好些不碰女人的光棍,一样会死,御女三千的黄帝飞升成仙,好好琢磨琢磨。 “儿臣明白,父皇,能不能给儿臣找一个练武的师父,虽说儿臣贵为王爷,凡事也到不了亲自出手的时候。 可是有备无患,而且儿臣听说练武可以打熬身体。” “好,这个朕会安排。” “那儿臣就告退了。” “嗯,你去吧。” 曹龙象告退而去,庆隆帝陷入深思。 龙象儿啊,龙象儿,朕该怎么安置你呢,难道真要拿你当刀,但是想想又舍不得,算了,暂时先搁置一段时间吧。 练练武,习习文也挺好的,你想藏,那朕就如了你的意吧。 回到永福宫,曹龙象没有闲着,带着这元春和来喜,将带回来的特产,分别给宫里的贵人们都送了一遍,颇得好评。 大多都有回礼,言语之间都非常的热情,尤其是皇后,还赏赐了几个不错的物件,当然也有勉为其难对付几句,毛都没有给的,譬如甄太妃。 嫡亲的侄孙女,居然沦落到当侍妾的地步,尤其是因为兴隆洲一事甄家牵扯其中,她也受到了连累,协统六宫的权柄恐怕再也拿不回来了。 回到宫内,又让来喜给几个大太监送了一些东西,这才消停了下来,曹龙象躺在躺椅之上,眯着眼,想着二帝的事情。 其实很明白,这二位绝对不是贪财之人,一国之君富有四海,会差这百八十万两的银子,主要还是怕在自己手里生事儿。 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但是想回到之前那种状态,恐怕很难,他们肯定不会再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看了。 薛家和林家自己已经明确有安排了,但是贾家怎么办呢? 那马棚将军和道士进士,可都不是易于之辈,而且都算得上自己的敌对阵营,四王八公这些勋贵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皇权根本。 当年都是与国同休,赏赐了不少的土地田产,几十年过去了,大量的土地被兼并,他们首当其冲,各个肠肥肚圆,不思精忠报国。 朝中的文人倒是简单,一张圣旨就能解决,这些勋贵彼此之间纵横交错的利益链,而且在军方都有些势力,不好动啊。 “元春,这次本王惹了不少麻烦,得蛰伏一段时间,趁此机会,本王准了你的假,回去看看吧。” 听到让自己回娘家,贾元春有些不敢相信耳朵。 “王爷,真的吗?” “本王说话还能有假,你带上一些从南边带回来的东西,回去瞧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是有数的。” “多谢王爷体恤,元春明白。” “这么谢可不成,该怎么谢,你懂得。” “哎呀,爷,晚上歇了再说,皇后娘娘今天都说了,让元春看着爷呢。” “本王不就是让你看着更仔细嘛,一点都不能漏出来。” 又跟贾元春调笑了一番。 晚饭吃了一晚。 翌日,曹龙象没有上朝,昨夜饭后,隆庆帝让夏守忠传话,免了他的早午朝,对别人可能觉得是坏事,但是对他,那可是大好事。 可以睡到日高起了。 在贾元春的催促下,曹龙象起床了,也出了。 吃罢早饭,来喜领着一个人在大厅等候,还是熟人,一起共患过难的高指挥,见到曹龙象出来,赶紧上前见礼。 “高廷海见过王爷,奉皇上旨意,由末将教授王爷一些强身术。” “好了,起来吧老高,咱们可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何必如此拘礼,你的身手本王可是见过的,由你来教本王,那本王可是得遇名师了。” “不敢,不敢,王爷折煞末将了。” “诶,对了老高,你是什么门派,都有哪些功夫啊,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那些行走江湖的武林高手都有哪些啊?” “天下武功出少林,这都是话本上说的,江湖中倒是有些门派,不过都是靠着招揽香客为生罢了,当然也有一些功夫。 譬如王爷说的少林寺,他们的养的倒是有些武僧,传承久远,武功秘籍肯定是有一些的,但是基本上也在嵩县一带。 碰到朝廷的军队,顷刻之间就被灭了,其他知名教派大多如此,末将是沧州人,家传的大枪功夫,拳脚也会一些,还有一些运气的法门。” 曹龙象听完也算是明了了,这个世界的武术水平很差,法术水平也不高,果然是个残次的小世界。 也不纠结,本来就是给自己打个掩护而已。 “沧州可是武术之乡,那你可得把压箱底的功夫给本王漏一漏。” “一定不负王爷所托,末将准备教授王爷八极拳,这八极拳已经传了两百多年,内外兼修,动静皆宜,适合小空间交手。 一练力如疯魔,二练软绵封闭拨,三练寸接寸拿寸出入,四练自由架式懒龙卧,五练筋骨皮肉合,六练肝心脾肺肾。 练习到大成境界,据说能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力可碎石劈树,破千军而不损分毫,不过这些都是传说,从这拳法创出开始,就没有人达到如此境界。 练拳先练桩,末将先把八极小架中的精桩功教给王爷,等入门之后,再练习两仪顶,其后是四郎宽,最后是六合手。 另外这是配合使用的药浴方子,还请王爷过目。” 曹龙象结果方子仔细一看,都是些强身补元修复损伤的药,便递给了来喜。 “照方抓药。” “遵命。” 又对着高延海说道。 “这个拳法听起来就不错,无极动则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里面暗含易学大道,本王还真有点期待呢。” 说练就练,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惊世骇俗,花了三天时间终于将静桩站好,可以开始练习八级架子了。 “王爷不愧是天潢贵胄,末将当年学这桩功的时候,足足用了七天。” 曹龙象心想,要不是为了装的像,当你祖师爷也不在话下,听见高延海的表扬,也没有当回事。 后面开始学一些冲天肘之类的架子,白天学,晚上药浴,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剩下就是慢慢的练习,水磨工夫。 静极思动,朝中关于曹龙象遇刺的事情算是翻过一页了,眼下议论声音最大的是盐道改制,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户部债务的清理。 这跟曹龙象关系不大,顶多就是个始作俑者。 静极思动,便带着来喜和高延海的人,去了醉仙楼,顺道约上柳湘莲,而贾元春则是借着这个功夫回了贾家。 哪知道,刚进了醉仙楼就被人盯上,曹龙象也瞥见三楼琦玉房间旁边的屋内有人,胆子真是够大的,红阳教现在就是过街老鼠,居然还敢现身。 不动声色,到了三楼,琦玉就在门口等候。 “公子,欢迎您回到醉仙楼,琦玉有礼了。” “有劳琦玉了,等会我还有一个朋友要来,你先去弄一桌酒菜,酒就要你们最好的醉仙酿,来两坛。” “公子请稍作休息,琦玉这就去准备。” 等了不多时,柳湘莲就被琦玉带到了房间。 “柳湘莲见过公子。” “二郎,你可是来了,本公子静候多时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高延海沧州武学世家,也是我的拳脚师傅。 老高,这是柳湘莲,理国公后人,是我在都中的好友,擅长使剑,一手鸳鸯剑使得是出神入化,有机会可以切磋一番。” 柳湘莲听完介绍,便知道这高延海是大内高手,赶紧抱拳行礼。 “见过高师傅。” “见过柳兄弟。” “嗐,都是练武之人,何必讲这些俗礼,来,咱们喝酒,这醉仙酿今天我可是要了两坛,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多谢公子。” “多谢公子。” 因为都是习武之人,聊得也都是些江湖轶事,不一会几大杯酒就下了肚子,吃喝一阵,朝着高延海使了一个眼色。 他立刻心领神会,起身告罪出去了。 “二郎,我有一事相求,想央你去一趟江南帮我保护一个人,只需要护卫他安全即可,到时定保你一个前程,不知道二郎可否愿意?” “公子不嫌弃柳湘莲身无长物,折节下交,此事湘莲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湘莲还有一息尚存,绝对不会出了差错。” “好,够兄弟,此人乃是扬州府盐道巡盐御史林如海,他为人仁厚,是个忠臣,我不便出手,只能央求你了。 这是两千两银票,我知二郎有老母在都中,你这一出门短则半年,长则两三年也有可能,这是给你的安家费和路上盘缠,本公子从不差恶兵。 来,干一杯,祝你此行顺利。” 说着,将两张银票放在桌上,又端起酒杯。 柳湘莲看了一眼银票,也端起酒杯,低低的碰了一下。 “说来惭愧,公子帮湘莲谋了差事,还给这么多银子使,湘莲愧领了,先干为敬,今生今世,公子但有差遣,无有不从。” 又喝了半个多时辰,柳湘莲着急南下,便匆匆告辞,先去安置老母亲,让琦玉收拾了房间,泡上茶水,边看楼下演出,边醒酒。 站在身边伺候的琦玉,突然小声说道。 “公子,我们东家想求见公子,不知可否相见?” 终于来了,曹龙象早就运功听见隔壁的动静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把人都支出去,只留一个琦玉在房间伺候。 “哦,竟有此事,既然琦玉都开口了,本公子岂能不给你这个面子,请进来吧。” “多谢公子。” 不一会,一个尼姑打扮,脸上还蒙着面纱的一个妙龄女子进来了。 还没有看几眼呢,就冲着曹龙象跪了下来。 “贫尼妙玉,见过公子,有一件事想请公子出手相助。 若公子愿意,定当厚报。” 第三百二十六章 小师太且宽心,本公子有球必应 妙玉! 曹龙象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精神一振,心中一喜,开始仔细端详眼前跪着的这个带发尼姑。 居然是妙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只见她头戴妙常冠,身上穿一件月白素绸袄儿,外罩一件水田青缎镶边长背心,拴着秋香色的丝绦,腰下系一条淡墨画的白绫裙,手腕上还缠着麈尾念珠。 真是应了邢岫烟那一句,僧不僧,俗不俗。 加上薄纱掩面露出灵动的双眼,确实有着非一般的风流。 以前看红楼的的时候,别人都对钗黛独宠,而曹龙象则是更爱妙玉,绝对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因为十二钗中,唯一一位与贾府关系不深,却排行在十二钗第六的存在。 寥寥数语,就勾勒出一个品行高洁,独立自主的形象,在这个时代下,一个女人能有明确的目标和追求,为之奋斗到死,极其难得。 可见她也深得曹公喜爱,曹龙象也姓曹的,身处封建社会,更衬托出这种女人的难得,难以免俗也是正常。 欲洁未曾洁,身在空门,心在红尘,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红阳教教主的徒弟,看来原着中她被匪徒劫走,恐怕只是障眼法而已。 “你居然是醉仙楼的东家?” “回公子的话,贫尼确实是这醉仙楼的东家。” “起来说话,妙玉小师太求人办事,居然不以真面目示人,多少是缺了点诚意,想来此事并不紧要。 既如此,见也见了,本公子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 见曹龙象不接招,妙玉有些急了,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纱,慌忙喊道。 “公子,且留步。” 肌肤洁白腻如霜花,柳叶弯眉,丹凤眼,相观之处有三分似西施,三分似杨妃,一身僧袍,耳垂上各有一个绿宝石耳钉。 又见曹龙象盯着自己看,妙玉心中竟然生出了娇羞之感,自从入了空门,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只是这王爷的眼睛里,写满了吃人二字。 可自己居然不讨厌,不由得想起师父交代自己的话,你的机缘就在都中。 难道应在他处? 这个眼睛里满是真诚的王爷? 曹龙象的食指和中指不由的动了动,真是自己想的那般模样,堪称完美,尤其是在这身僧袍的加持之下,更胜三分。 不由的想动动了。 看着妙玉,他上前走了一步,伸手拿过面纱,塞进怀里。 “你这面纱当真是罪过,本公子帮你惩罚它,看在琦玉包间的事情,本公子给你一个机会,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都不重要。 先说说你是谁,有什么事情? 坐下说,有些事就是跪了,本公子也未必有办法。 丑话本公子说在前面,免得你更失望。” 妙玉被抢走了面纱,脸上更被臊的火热,毕竟自称榄外人的自己,六根还是不太清静,这种羞耻心侵蚀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就要破口而出,但想到师父的处境,还是给按捺下来。 “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之后,整个人仿佛注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整个人显得有些肃穆和端庄,若不是那双丹凤眼中的水雾出卖。 那是真有佛家菩萨之相。 曹龙象看着这样的变化,心中暗暗称奇,但也产生一个想法,自己真的是太脏了,确实需要被洗涤心灵。 “渡我,菩萨渡我。” 妙玉看着曹龙象满脸的诚意,双手合十。 “请公子助我,贫尼愿意效仿佛祖,舍身相报。” 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从来不绕来绕去的,有什么条件就摆出来,大家相互一盘算,能干就干,不能干,看看想办法能干不,实在不能干,就散伙。 “妙玉小师太且宽心,本公子有球必应,你既如此有诚意,本公子也不能驳了伱的面子,不若你仔细说说。 看看本公子有没有这个能力帮你。” “多谢公子,妙玉是。。。” 足足讲了一刻多钟,将自己的身世,和遇到的麻烦统统的讲了出来。 她本是姑苏官宦人家的小姐,自小身体不好,经过高人指点,投了玄墓山蟠香寺带发修行,经过修炼身体完全康复。 而这蟠香寺是红阳教的大本营,其师父清竹大师不但是此寺主持,更是那红阳教的教主,精通先天神数,算出妙玉命中有一劫。 而要想度过此次劫难,必须前往都中依托贵人相庇护,红阳教历来善于勾连宫中太监、女史,那戴权和夏守忠都是红阳教的座上宾。 因此才有了曹龙象第一次出宫的时候,被其一眼看穿,并赠送了琦玉包房,而红阳教此次被天下缉捕,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妙玉根据其师父的箴言,更是笃定曹龙象就是自己要找的贵人,这才有了眼前房内的这么一出。 曹龙象看着妙玉的满脸期待,盘在手腕上的念珠,也不由自主的握在手中,不停的盘磨,紧小心翼翼的小表情,简直了。 “你这个事情,貌似不好办,这红阳教要杀本公子,现在让本公子去救其教主,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很多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事不可商量,再说了,本公子也没有办法违背朝廷意愿,朝廷有旨,凡红阳教之骨干,擒之勿用判决,可立斩。 妙玉小师太是那红阳教教主的徒弟,算是骨干中的骨干,毋庸多议吧,但是看在你有赠房之谊,本公子今天就当没有见过你。 你且自去吧。” “公子,妙玉知道全天下只有公子能救贫尼的师父,还请公子开恩伸出援手,饶了贫尼的师父一命。 因为贫尼师父这几年身染重病,无力顾及教中事务,以至于在教中大权旁落,所有决策均被左护法牛三鞭把持在手中。 故而本次红阳教谋逆刺杀公子,绝对不是贫尼师父授意,还请公子明鉴。” “这是你们红阳教的家事,本公子管不到,但是红阳教参与谋逆大案,罪无可恕,想让本公子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筹码,呵呵,不够。” “公子,只要您能出手,无论多大代价,贫尼都愿意付出。” “好,本公子喜欢你这个性格,那就给你指一条明路,红阳教已经是救无可救,不若破而后立,将你能掌控的力量转移出来。 另立门户,宣布效忠本公子,这样本公子就有出手的理由了,妙玉小师太就是这个新门户的掌门人。 路,本公子给你指明了,要不要走,就看你自己的了。” 听完这话,妙玉陷入沉思,无疑这是一条明路,但是红阳教百年基业拱手让人,这不是她能下的决断。 “公子,可否让贫尼考虑几天?” “当然可以,只是每一天都有红阳教众被捕杀,真要是捕杀殆尽,那本公子就爱莫能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贫尼知道,多谢公子指点迷津。” 曹龙象带着人回到了宫里,刚到永福宫,小太监就来禀告皇帝有请。 东暖阁。 “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这才安生了几天,就坐不住了,你这性子还是要磨一磨才堪大用啊,多读读书吧。” “父皇,儿臣明白,以后一定谨记在心。” 庆隆帝摆摆手。 “算了,高延海说你练武小成,朕心甚慰,以后好好练,强身健体很重要,不要沉溺于男女之事当中。 朕召你来,是盐道改制定下来了,五年时间,大周境内全面改制完成,运转提炼之事就交给薛家商行来做。 但是薛家商行要拿出一成股子交予内务府,内务府会全面支持薛家商行,让其在大周建设提炼作坊。 另外雪花盐专营之事,也可允准,但是其售价不得低于大周精盐官价五倍,出售数量不得多于大周精盐售量一成。 薛家商行的事情,你尽快安排下去,做好为盐道改革的准备。” “儿臣遵旨,儿臣还有一事,请父皇允准。” “说。” “父皇,既然薛家商行担任此次大事,而皇爷爷和父皇,以及内务府都有股子在内,儿臣以为各方都是薛家商行的东家。 因此,儿臣希望成立东家会,各方派出代表,在大事的决策上能够做出决断,商行大掌柜全力执行就是了。” “嗯,你这个想法很好,朕准了,不过,你也要和太上皇说清楚此事,想来你皇爷爷不会拒绝的。 哦,还有一事,经过内阁商议,淮扬巡盐御史林如海为朝廷办事尽忠尽心,此次盐道改制由其牵头落实。 升其为户部右侍郎(正三品)、督察院佥都御史(正四品),全面总领盐道改制一事,这个担子很重,你既然做为此次改制的发起人,要全面协助其功成。 朕曾御赐你金牌令箭,你便宜行事即可。” “儿臣遵旨。” 这次林如海算是发达了,之前担任的巡盐御史也不过是正五品的官职,如今升到了正三品,还兼职佥都御史,这可是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 以后在朝堂之中算是平步青云了,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六部尚书,甚至入阁为相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是翰林院出身,根红苗正。 大周的一颗政治新星冉冉升起啊。 看来庆隆帝此次改制的决心很大,这是好事,自己这次算是人财两得。 真是巴适。 这事肯定会有波折,但是二位皇帝、内阁都帮着站台,真是谁挡杀谁,那帮子从盐里讨饭的贵人们,恐怕要着急了。 “龙象儿,朕听说你跟那红阳教有些牵连,可有此事啊?” 看来自己被庆隆帝盯得很紧啊,这才见过妙玉,就被人上报了,秘谍系统必须要建立起来了,要不然跟没穿底裤有什么区别。 “回父皇的话,是真的,今日去那醉仙楼,红阳教教主的徒弟见了儿臣,想求儿臣搭救其教主,事情是这样的。。。” 曹龙象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诉说了一遍。 庆隆帝看他态度诚恳,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如何决断?” “父皇,儿臣以为,红阳教传承百年,定有其过人之处,本着废物利用的想法,若是能收拢一些过来,放于薛家商行之中。 也有利于我们对其的监督,皇爷爷教导过儿臣,为上者要善于利用人心,但不可尽信,若是全信,恐怕距离被架空不远矣。 儿臣相信那红阳教会做出明智选择,到时儿臣多一批可用人手,而那红阳教百年积淀的财富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儿臣愿意献给父皇,用作朝廷大事,而那些弃暗投明的红阳教人,也会感念父皇洪恩浩荡,做起事来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以后这话不可随意的说,这次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有事情你就吩咐高延海去做,所有人都要经过严格筛查。 凡是曾有鱼肉百姓者,尽诛。” “儿臣遵旨,儿臣请求父皇再派几个人手,帮助儿臣管理培训这些收拢来的红阳教众,也好早日让他们归心。” “嗯,朕准了,等你收拢之后,自会安排。 这些都是小道,你切不可涉入过深,多跟钱先生读书,读书明智。” “多谢父皇,儿臣定当谨记。” “好了,你且去吧。” 看曹龙象的背影,这小子还真是自己的福星,盐道改制这样的大事经过他串续,大明宫居然全面同意。 只是清理户部欠款的事情,推进的不是很理想,太上皇爱面子,不愿意大动干戈,但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最终只答应了三年还清的法子,四三三的还款模式,这让自己很难通过清欠的事情笼络人心。 不过义忠和北静主导此事,倒是可以看那一看,这一刀怎么挥出去。 曹龙象边走边想,本来收拢红阳教的事情想私下运作,顺道能培养出自己的秘谍系统,但是既然被庆隆帝发现。 那就干脆明牌,光明正大的建立系统,大不了到了一定时间再进行筛选提拔,庆隆帝手里有秘谍系统,咸宁帝肯定也有。 自己必须想办法渗入进去,庆隆帝派了人手,那咸宁帝不也得支持几个人手,嘿嘿,等到了自己手里,听谁的,显而易见。 自己一身的光环,加上修炼的功法,还收拢不了几个忠心的人。 那不就白瞎了自己的哑巴系统了。 说干就干,转头去了大明宫。 咸宁帝倒是好说话,也答应了派遣几个好手听自己调遣,东家会成立后,也会派出人手参与进来。 他们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应该对自己放松一点了吧。 这林如海进京的日子可以倒计时了,那薛家应该也快了。 十二钗收拢计划进展真是顺利,已经四钗在手了。 盘算了一下日子,秦可卿快嫁到宁府了吧。 看来得谋划一番,不能这么糟蹋了。 不过得想查清楚一件事,千万不能是老义忠亲王的遗孤啊,要不然血脉相通,那就是德国骨科的故事了。 回到永福宫,就开始写信给薛明善,让其速速进京共商大事,至于林如海自己就不用操心了,会有圣旨颁布。 安排人送信之后,贾元春从荣府也回来了。 “奴婢参见王爷,多谢王爷让奴婢回荣府省亲。” 曹龙象横插了一杠子,估摸着大观园应该是不用建了吧。 “还顺利吧?” 看表情是有事要说。 第三百二十七章 阴谋易对,阳谋难解 贾元春想了好一会。 “王爷,还算是顺利,奴婢的祖母和母亲身体康健,弟弟妹妹们学业各方面也都很好,就是家里出了一点事情,奴婢不知当不当说。” “那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是本王的人,难道对本王还要藏着掖着的?” 贾元春听完,赶紧使劲的摆手。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奴婢父亲的事情。” “哦,不是就好,你父亲怎么了,直接说吧,本王可猜不到。” 贾元春嘴唇嗫喏了几下,还是说了出来。 “家父升任营缮司郎中之后,便被指派去给太上皇修建皇陵的差使,只是他不通实务,被身边清客蒙蔽,铸成了大错。 那帮清客营私舞弊,贪了不少银两,据说有两三万两,目前工部那边还在核查,但是已经在督察院备案。 虽说现在银子已经补上了,但是大错已经铸成,家父因此心事沉重,将犯事之人已经移交有司衙门,他本人也在家待参。 如果家父因为这件事被朝廷定罪,他自己的仕途肯定会有波折,另外可能会影响到到王爷,所以恳请王爷将奴婢赶出永福宫。 以免连累王爷。” 这个贾政,真是够垃圾的,国公之后,自己也在官场混了多年,连最起码的做官常识都没有,连身边人都管不住,当个什么官。 “好了,你起来吧,这点事还影响不到本王,你是你,他是他,岂能混为一谈,再说了,本王可舍不得你。 这么听话的元春可不好找,这件事情简单,你传信回去,让你父亲不要坐等了,先上一封请罪的折子。 所有事实交代清楚,这件事事关荣国府,太上皇一定会出手的,另外巡盐御史林如海升任户部右侍郎(正三品)、督察院佥都御史(正四品)。 倒是皇上会安排他来处理的,另外,那京营节度使王子腾没有出手相助吗?” 闻言,贾元春脸上表情复杂,有开心,有不甘。 “奴婢知道了,等会就传信回去,让家父上请罪奏折。 没想到林姑父这么快就被擢升了三品大员,真是替玉儿感到高兴,祖母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的。 至于舅舅这边,听母亲说,事发之后就去找了,只是舅舅好像不太愿意出手相助,只是允诺会帮着从轻发落。” “嗯,这种事正常,自己行才立得住,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这样吧,伱自己再回去一趟,轻衣简行,快去快回。” “多谢王爷,奴婢这就回去。” “去吧。” 贾元春起身匆匆而去。 看来王子腾是有准备脱离贾家的掌控了,这一旦有了裂隙,只会越来越大,吃着沾了贾家血的馒头,不思图报,难怪会有后来的明升暗降,暴死他乡。 这里面一定有义忠亲王的手笔,曹龙象思索了一下,要如何应对,永福宫主管的父亲被法办,还是自己未来的侧妃。 嘿嘿,能对自己有多大的影响。 看来,朝中关于户部清理欠款的事情,还没明旨下发,义忠亲王还有心思来搞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看来要让你知道知道本王的手段了。 “来喜。” “王爷。” “本王能相信你吗?” 来喜赶紧跪在地上,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份,来永福宫的时候,皇后交待过,要自己盯紧曹龙象,有什么事情随时向她汇报。 只是这半年以来,曹龙象几乎所有事情都没有背着自己,而且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自己这半年也是有选择性的给皇后娘娘汇报。 据自己了解,白翠好像是甄太妃派遣过来的人,跟自己一样,被曹龙象感化,汇报的时候都挑拣一些不重要的上报。 “王爷,奴婢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哦,那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王爷,这永福宫太监以奴婢为首,女史以白翠为首,奴婢到永福宫确实是受皇后娘娘指派而来,而白翠这是受甄太妃指派。 不过这大半年,奴婢已经洗心革面,很少再向皇后娘娘汇报王爷的行为,望王爷明鉴,在奴婢心中,王爷才是唯一的主人。 奴婢愿意用人头担保,从今以后不再向任何人汇报,关于王爷的一切行踪。” “来喜,本王从小到大你都在本王身边,本王相信你,你起来吧,关于永福宫的探子,你来清理一下,能收用最好。 另外本王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你去打听一下,镇远侯郭廷英的世子进京了没有,若是进京了,你想办法将其约到醉仙楼。 听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 “你下去吧。” 就知道自己这永福宫跟个筛子一样,也是时候收拾收拾了。 经过这半年的磨合,自己在系统的加持之下,想必这些人对自己应该有个新的认识,也该到了归心的时候。 真要是冥顽不灵,那就别怪自己辣手了,皇宫大内死几个太监宫女,还不是喝水吃饭一样的简单。 五天之后,醉仙楼。 琦玉包间内,曹龙象坐在主位,下首坐着的是郭达,郭达是镇远侯世子。 “王爷,不知道您召末将来此,有何指示,来都中之前,家父曾要求末将到了都中,不可肆意妄为,闭门读书即可。 另外,只要王爷有命,镇远侯府一定不遗余力,为王爷效力。” “奉孝,郭候坐镇边疆,弹压异族,为国尽忠,本王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得郭候如此深情厚谊,本王心领了,代我向郭候问好。 今日请奉孝至此,确有一事相求,朝中颁下旨意,户部开始清理积年沉帐,不论是谁,欠了户部的银子都要归还。 但是目前没有什么成效,本王希望镇远侯府第一个归还户部欠款,不知可否。 义忠亲王和北静郡王负责此事,镇远侯府能挺身而上,算是帮了他们的大忙,将来若是有机会,他们对镇远侯府有什么安排,你可告知与我。” 曹龙象说完,拿起酒壶给郭达倒了一杯酒。 郭达看着眼前的酒杯,赶紧谦让了一番。 “王爷,关于此次清欠,侯府历年从户部拆借款项累积七十三万两纹银,三年还清,本次需要还四成,也就是将近三十万两。 末将得了家父的命令,要严格按照旨意办事,只是不能做第一个还款的,不过王爷要求侯府第一个还款,相信家父也会遵从。 等会回去,末将就将准备好的银子送去户部。” “好,本王没有看错郭候,奉孝此次还银子,可以大张旗鼓的去,人尽皆知最好,若是因为这件事对你镇远侯府产生了影响,本王一定出手相助,干杯。” “末将遵命,干杯。” 这个郭奉孝不容小觑啊,答应了第一个还银子,不落自己脸面,但是并没有答应帮自己当细作的事情,再看看八公子弟长居都中。 个个草包,真是不能比。 镇远侯府坐镇辽东,统兵数万,又把持关东商道,这样的底子,关键看这郭奉孝的表现,也值得自己收拢在手里。 言语之间,不禁又热切了几分。 当日下午,镇远侯府世子郭达亲自率领车队,将三十万两纹银归还了户部,声势浩荡人尽皆知。 都中一片哗然,借了银子的勋贵国戚,以及一些朝中大臣,无不恨得的咬牙切齿,都想着能拖就拖,实在不行就集体卖惨,让二帝退步。 但是镇远侯府突然整出这么一出,太不和谐了,一些准备好银子家族坐不住了,也计划着赶紧去还银子。 大明宫,咸宁帝召来庆隆帝,二人都知道这里面有曹龙象的手笔。 “皇帝,这镇远侯府的事情,你准备如何做?” “父皇,这里面龙象儿也有出力,相信在镇远侯府的带动下,其他人应该很快就会归还欠款,到时国库丰盈,好多事情都可以办了。 儿臣准备下旨激励一番镇远侯府,至于龙象儿,儿臣也会有赏赐颁下。” “嗯,镇远侯府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只是龙象儿为何这么做,你可曾想明白了,可以说是费力不讨好,为别人做了嫁衣。 而且兴隆洲一事,龙象儿肯定有察觉,还有贾政一事也有义忠的手笔,虽说不是什么麻烦,但是也一定的影响。” “父皇,儿臣以为龙象儿的初心是为朝廷着想,至于义忠和北静那边,他不过是想衬托他们无能而已罢了。” 见庆隆帝不说实话,咸宁帝撇嘴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说。 龙象儿岂能这么简单,镇远侯府帮了义忠亲王这么大忙,外面说不定会传出在向义忠亲王积极靠拢。 本来义忠亲王已经收拢了四王八公一部分势力,再加上边军侯爷靠拢,势力肯定会再壮大三分。 这齐王和秦王还能坐得住,肯定会想办法打压其势力,龙象儿这招阳谋高啊,小手一挥,各方势力都得动起来,就是面前的皇帝也不敢马虎大意。 就是自己也落入他的算计之中,明知道自己要保着义忠亲王制衡皇帝,还要将他推出来,一旦受到打压自己也得出手相助。 臭小子,岁数虽小,权谋之术却是浑然天成,看似资敌,实则挖了大坑。 有此皇孙,嘿嘿,皇帝也得头疼吧。 “皇帝,朕的陵寝缺些银子,如今国库有钱,你看着办吧。” “儿臣遵旨。” 庆隆帝出了大明宫,明白咸宁帝的意思,挑明此事,不就是想保住义忠亲王嘛,不过他这么一说,自己还真的不好直接出手了。 想想自己的两个儿子齐王、秦王,跟曹龙象一比,简直就是废物,将来堪忧啊,自己就是再拉偏架,他们也不是对手。 幸亏岁数还小啊。 义忠亲王王府。 义忠亲王坐在主位,北静郡王坐在下首。 “王爷,这镇远侯府如此积极配合王爷归还欠款,真乃幸事啊,若是真能得到郭廷英的支持,王爷大事可期啊。” “哈哈,静轩所言极是啊,这郭廷英前次擅开边衅,遭到反噬,看来是有些胆怯了,如此明目张胆的还了库银子。 动作大了一些,不过本王不能寒了镇远侯府的心啊,为了避免其遭到忌恨,有些事还是要静轩去办。 一是四王八公方面要抓紧把银子还了,另外,你对外传话,镇远侯府这么积极的还银子,一是感激上次的皇恩浩荡,另外一个就是受到本王的压制。 如何去做,具体你来安排就好,对了,你去见见郭达,说一下本王的意思。” 北静郡王一听,就知道义忠亲王想干什么,无非是帮助镇远侯府分担一些压力,这样也好,中间操作一下,自己未必不能得了镇远侯府的人情。 “王爷真是宅心仁厚,镇远侯府能投王爷,也是他们的福气。” “那一切就是拜托静轩了,盐道改制的事情,算是断了一些财路,这镇远侯府坐镇辽东,把持商道,我们若是参与进去,这银子还不是山海海汇一般。” “王爷放心,静轩定不负王爷所托。” 齐王府和秦王府中,二位王爷都召集了自己的谋士,针对镇远侯府示好义忠亲王府的举动,谋划着自己的应对方式。 曹龙象人手短缺,当然是不知道自己的谋划,让很多人今晚睡不着觉,但是心里很清楚,阴谋易对,阳谋难解,随他们折腾去吧。 伸伸手,贾元春赶紧将茶送到他手里,喝了一口。 “你父亲的事情落定了吧?” “回王爷,前个家里捎信了,已经下了决断,罚俸一年,留职查看,那些伸手的清客都被重判,流三千里,押解去了辽东。” “哦,那也不错,算是有个好的结果,日后还是小心勤勉一些的好,对了,你父亲手下有一个叫秦业的营缮郎,可有听说过。” “这个到真的听说过,这次也被牵连,从营缮郎降到了主事,家父为了补偿他,打算将其女儿说与宁府贾蓉为妻。 那贾蓉是宁府的袭爵之人,能与他为妻,说不定将来还能搏个诰命加身,听去相看的婆子说,秦业女儿叫秦可卿,长相才学都颇为出众,可称为人间绝色。” “哦,竟有此事,你这么一说,本王倒是有点兴趣了,与元春相比较,何如?” 曹龙象的脾性这半年贾元春是知道的,别的都大方,唯独对绝色女子从不让人,他要是感了兴趣,恐怕要生事端了。 这该如何是好,怎么就聊到这个事情上了,他怎么知道秦业的,难道早有谋划,完了,父亲的无心之举,要是坏了王爷的谋划,可就麻烦了。 “王爷,您不会想。。。” “哈哈,想哪去了,本王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贾元春心里更担心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贾元春也不再说话,只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曹龙象。 也不知道是在担心那秦业的女儿,还是在担心贾蓉被抢了媳妇,或许是在担心贾政坏了他的谋划,而被迁怒。 曹龙象也不说话,只是脸上挂着微笑,看着贾元春。 好似春天般温暖的笑意,贾元春却遍体生寒。 脑子飞快的转着,组织着语言,最终有些怯懦的开口。 “王爷,家父并不知道王爷的谋划,坏了王爷的大事,还请王爷息怒,奴婢马上回家阻止家父去秦家提亲。 求王爷看在奴婢的面子上,饶了家父。” 曹龙象拉起贾元春,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有些责怪的看着她。 “你这是做什么,别动不动就下跪,本王又不会吃人,有什么好害怕的,本王是个讲道理的人,从来不会迁怒于人。” 贾元春看着眼前的曹龙象,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就像春天一般的温暖,以前的时候自己也敢在床榻之间跟他开开玩笑什么的。 但是这种印象在三天前变了,永福宫内大大小小的女史太监有四十多个,那天他面不改色的当着大家的面打死了十一个。 那些人被捆在板凳上,嘴里塞着抹布,从她这个永福宫的总管,到火房帮厨的厨娘,都在现场看着,没有说任何原因,那是一个人就被活活打死了。 那里面有三四个都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但是也未能幸免,统统被打死了,随便找个理由便拉了出去,甚至没有一个人为她们说过一句话。 从那天起,永福宫内的气氛为之一肃,都知道这个十三岁的主子,是个狠人,一个二个的做事情也都非常的用心。 再也不敢有半分马虎,贾元春也是如此。 “奴婢妄自揣测王爷心意,请王爷责罚。” “疼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责罚你,好了,别担心,本王不会对你父亲怎么的,你既然知道了,改天你回去跟你父亲说说,别好心办了坏事。”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会好好的为王爷办事。” 其实曹龙象也知道贾元春为什么害怕自己,但是他不想解释,有时候恐惧这种情绪也是挺好的。 自己宫里四五十人,居然有二十多个都是眼线,被打死的都是义忠亲王、齐王、秦王,还有自己的好三哥汉王的人。 这个老三真是有一套,果然是生在帝王家,头发丝都是空的,曹龙象也没有留手,凡是听劝改过自新的都饶了,坚持尽忠的,就让他们尽忠了。 再说了,这里面咸宁帝、庆隆帝、甄太妃、皇后等几位人也在,总不能都打死,现在自己还居住的宫内,这点颜面也还是要给的。 不过那天动静有点大,被庆隆帝在长乐宫召见,皇后坐在一旁,曹龙象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些,奴婢不忠,这可是大忌。 而且还是在皇宫大内,要是收买了皇帝身边的太监女史,那可就是大事了,庆隆帝听完很认真的看着曹龙象。 压根没管皇后有些发臭的脸庞,很是欣慰的说了一句话,就给这件事挽上了一个句号,而且皇后也不好发作。 “龙象儿,大周以忠孝治天下,此等不忠不义之徒死了就死了,不过以后可不能使用如此酷烈的手段。” 不过此事之后,曹龙象在宫里的,和宫外的名声又坏了几分。 除了是她,还能是谁。 早晚要你好看。 “好了,有些事不跟伱说,是怕你担心,只要你好好的服侍本王,将来你的家人,本王也会好好照顾的。 估摸着再有个把月,林御史就来京城了,等安顿了之后,你代替本王去看看玉儿,有什么短缺的,你来安排。” “奴婢遵命。” 看她一直拘谨,曹龙象便也不再勉强,能在皇宫活了这么久,想必也不是什么蠢货,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心里不由的想起妙玉小师太,这都好几天过去了,连个信都没有,莫非跟他师傅一起跑路了,那倒是有些可惜了。 宁国府会芳园内升仙楼中。 贾敬一身道袍打扮坐在主位,其副首坐着一身院外装的贾政。 “敬大哥,婆子们都去相看了,那秦家姑娘出落的不错,行不行的你给我句痛快话,我也好往下奔走啊。” 贾敬是上次贾元春被指给曹龙象之后,就从城外道观搬回来住了,第一件事就是废了贾珍的管事之权,交由贾蓉掌家。 对外只是说贾珍随了自己修道,若非碍于颜面,早就向宗人府报备让贾蓉袭了爵位,这么愤怒也是有原因的。 知道儿子荒唐,没想到竟如此荒唐,荤素不忌不说,竟然连宁府的正派玄孙都不放过,行那聚尻之事。 宁府袭爵之人贾蓉在他眼中竟如那畜生一般,随意打骂,有些奴仆更是仗着其撑腰,也开始称爷做宗,平日里中饱私囊更是不在话下。 尤其是听到焦大说的种种,真是坏透了,到处都觉得脏。 现在在他的大力整顿下,基本上恢复了一些,但是想要根除那是不可能的,除非破而后立从头来过,这代价宁府担当不起。 这也让贾敬更加的愤恨不已,恨不能打死那个畜生儿子,现在他只有一个希望,儿子不行就换小号,培养孙子贾蓉。 这婚事可得好好的张罗张罗才行,那秦业不过是一个从七品的小官,而且是为了给贾政还人情,心中着实有些不愿意。 凭什么荣府捅的窟窿,要让宁府来补呢。 况且那秦可卿还只是秦业在养生堂领养的孤女,怎么可能担当贾家未来族长、宁府袭爵人的正妻。 何况自己也有打算好好找一门门当户对的亲家,哪天自己不在了,还能帮衬一下宁府,找这么一个小户,净是倒贴了。 “存周啊,不是大哥不领你的情,你是知道宁府情况的,当初国公老爷可是从户部借了不少银钱,现在朝廷清欠,不得不还啊。 宁荣二府一共欠了户部银子一百三十万两,其中宁府占了五十五万两,这四成也是二十多万两银子。 原本想着还能拖拖,可是镇远侯这么一还银子,谁还敢拖,我凑了凑府中银子,也就勉强凑够银子。 若是再给蓉儿办婚事,怕是远远不够的,咱们贾家虽然式微,但是该有的排场,和体面总还是要有的,不能让人笑话了去。 所以啊,这个婚事先放放再说,反正蓉哥也还小,再等上两年也不碍事的。” 贾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谁能想朝廷怎么想出这个清欠的法子,清芳跟我抱怨过,荣府这次要拿出三十万两银子,才能渡过难关。 家里的存银也是不够,还想着跟薛家挪一些银子使使呢,都怪这镇远侯非要做这露头的椽子,着实可恨了一些。 都说这镇远侯投了义忠亲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贾敬看着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贾政,尽管是私下,也不能出此大逆不道之言,谁知道府内有多少皇宫的探子。 “存周,你是昏了头了吧,竟然胡言乱语,还不住嘴,这等事是你我可以论断的,管他哪个,我们贾家做好自己就行了,眼下还没有到了站队的那一步。 珍儿那畜生以前做的好事,首尾我已经都处理过了,老太太说的对,咱们贾家可经不起风浪了,稳妥一点的好。” “敬大哥,我失言了。” “无事,就当你是酒后胡话了,蓉儿婚事先等等吧,我有些累了,你也回去歇歇,你刚出了事情,差使上还是要尽尽力,莫要辜负了元春的心意。” 说完,便闭目养神,不再吭声。 贾政又要再说,见此也不好再说了,随即告辞而去。 贾敬看着贾政出门,这才睁开眼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但是猛地又吐了出来,这些年吃了不少丹药,体内丹毒正在侵蚀着身体。 他大声咳嗽了几声,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估计再撑个三两年罢了。 宁府是祖宗创下的基业,不能就此没落,或拱手让人。 荣府也不行。 贾政从宁府回到荣府,经过贾氏宗祠,都中八房的先辈都在此供奉,现在算算还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宁荣二府的主枝了。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从演、源二公至今,宁府已传至第五代,而荣府的第四代已经开始为家族奔忙了。 如今朝中天有二日,乱象丛生,贾家还能走多远呢。 敬大哥说的对啊,大姐儿元春能在德王那里站稳,以后自然是好的,从宗祠仪门出来,路过贾赦的门口。 黑油漆大门,两尊小号石狮子镇在门口。 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 自己这位大哥对自己那是真看不上眼,其中又牵扯了家产的纠葛,国事难,家事亦难,想到贾母,又想到自己的遭遇。 不禁感叹。 男人真难啊。 去时兴致冲冲,回时意兴阑珊。 王夫人见他神情低落,还以为他还在为在朝廷吃了挂落,而不开心,就迎上前来。 “老爷,我那妹妹从金陵捎信来了,薛家举家前来都中,本来还想着短缺银子的事情,要过些时日才能筹到。 现在是瞌睡遇到了枕头,薛家举家迁来都中,这银子的事情就好说了。” “哦,确实是一件好事,我知道了,等薛家太太来了,你好好招待,对了,内兄那边银子筹的如何了?” “家兄那边欠的银子不多,已经筹齐了银两。” “嗯,这就好,你先去歇息吧,我去看会书,今夜不过来了。” 王夫人看着贾政朝后面走去,心中恼怒,但是无济于事,只是紧紧的攥住拳头,自从珠儿去后,他就很少跟自己同房了。 指定去了那赵姨娘处了,一个粗俗的丫鬟胚子、下里巴人,怎么就这么赵待见。 贱人,狐媚子。 贾政看了一会书,心里烦躁,随手扔下书,果真去了赵姨娘处。 那赵姨娘见了贾政,笑颜如花。 忙走上前去,挽着贾政的手臂,细声腻气。 “老爷,您来了,看我的头上这花,是不是很好看,人家是专门买给你看的。” 贾政看着这个没有什么墨水的小妾,甚至有时觉得有些粗鄙。 但是每次来这里,都觉得浑身舒坦、通透。 “好看,好看,环儿最近可有读书啊?” “唉,那个黑了心的蛆,真叫我发愁,就知道玩,族学也不去上,多亏了探丫头强逼着他,认识几个字,跟宝玉可是差远了。 老爷,您可不能偏心啊,都是您的儿子,要好好的教他才是啊。” “不着急,慢慢来,他还小呢,将来怎么也会给他谋一份家业的,你就安心吧。” “谢谢老爷,我又新学了一个法子,今夜给老爷尝尝。” “哈哈,那倒是要尝尝。” 又是十数日过去了。 贾元春又回了荣府,将曹龙象看上秦可卿的事情,告知了贾政,他听完之后,满头大汗,后背也被浸湿,幸亏敬大哥没有答应啊。 要不然,真的就摊上了一桩祸事,那日后见了秦业,明里暗里的点拨,那秦业虽然迂腐,但是不傻,也明了其中的意思,便ui秦可卿更上心了。 而曹龙象则是在宫中查找,当年义忠亲王谋逆的卷宗,若是秦可卿是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这事就大发了。 还不知道能牵扯出来什么东西,若不是,那又是什么来历,毕竟秦可卿嫁到宁府的时候,房内的陈设可都不简单。 曹公是如此叙说的,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 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备注1,在作者说。)。 这些都是些稀罕的物件,可不是秦业这小官能有的。 曹龙象查完卷宗,没有可疑之处,不过也是应当的,就是有可疑之处,也不会写在卷宗之上,但是卷宗上戴权的名字赫然其上。 他就是当年抄家的时候,点验之人,应该知道一些东西吧。 也该是用用这老货的时候了。 ps:感谢书友:我乃是超级小说迷的打赏,多谢老铁支持。 第三百二十九章 薛家来了 曹龙象不是没想过借助系统,只是价格太贵了,检测一下基因对比,居然要一万金币,因为这是跨时代的原因。 若是在现代,估计也就几个金币的事情,到了红楼就要一万金币,看看自己的余额,年代剪刀差也太大了,着实是不愿意花。 后面肯定有很多需要花钱的地方,为一个女人,暂时没必要。 “戴公公,你说本王对你怎么样?” 戴权一下就跪在地上。 “王爷,老奴当不得王爷如此称呼,还是叫老奴老戴的好。” “起来吧,本王就是有点事打听打听,行这么大礼做什么,你老戴可是宫里的老祖宗,难道你还怕本王吃了你不成。” 戴权颤颤巍巍的起来,心里想着真是经不起这位小爷折腾,这位爷仗着二帝宠爱,在宫里反复横跳,是一点事都没有。 可是只要他对自己客气,就没有一次是好事的,远的不说,就说去年将大明宫御兽园内,咸宁帝最喜欢的仙鹤烤了。 这位爷一点屁事没有,就因为他一句戴公公,自己说了一句好话,结果挨了三十板子,差点没有被打死。 “王爷,有什么尽管问,千万别跟老奴客气,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还是老戴对本王好,那本王就直接问了,当年查抄义忠亲王的时候,有没有可能有他的骨肉流落在外?” 戴权听完,操,这能问? 要死了。 ‘噗通’ 又跪了。 “王爷,这都是陈年往事了,您问这个干什么? 太上皇曾有旨意,谈论义忠亲王之事者,斩。 请王爷饶了老奴,老奴不敢说,也不知道。” 曹龙象看着跪在地上,面带恐慌的戴权,这个权倾皇宫大内,在宫外也是横着走的前司礼监掌印,就差哭出来了。 看来咸宁帝关于义忠亲王的结还没有过去,真的会杀人。 戴权可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 “好了,老戴,本王不问别的,就问这一个事,当日义忠亲王可有女眷逃离,你要是不说,嘿嘿,本王就去问皇爷爷了。 就说是你先挑的头,还有啊,本王听说红阳教对你的三节两敬可都没断过,莫非伱是红阳教派到宫内的探子,伺机行刺不成。” 戴权听到这反倒是不慌了,还伺机行刺,要刺的话,太上皇都死了八百回了,那些钱都在太上皇内库里存着呢。 只是这曹龙象非要知道当年的事情,让太上皇知道自己牵扯其中,一顿板子估计是跑不掉了。 “哎吆,王爷,老奴说就是了。” “这就对了,哎呀,老戴,跪在地上干什么,地上凉,快起来,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折腾啊。” 心中无语,还是依言而起。 “多谢王爷体恤,这种事你去问夏守忠啊,他知道的比我清楚。” “好,下次本王就去找他,帮你报仇。” 听着曹龙象不靠谱的话,戴权一阵无语,也就是曹龙象敢这么说,换一个人说说试试,一定会被记恨,找机会泼脏水。 “王爷高义,当年太子,哦,就是义忠亲王自刎宫门之后,当时皇上派老奴带队去查抄义忠亲王府。 太子妃上上下下的女眷,都自杀了,偌大的太子府血流成河,只留下了如今的义忠亲王奄奄一息,经过救治才缓了过来。 王爷问我有没有义忠亲王骨血流落在外,老奴不敢保证,除了自杀的女眷,其余宫女太监都是被验明了正身后,才被发配出去的。 还有就是义忠亲王所有经历过的女人,都有登记在案,所有别院也都被封查,没有这种事发生,所有事情都是老奴亲自检点,肯定没有错漏之处。” 听着戴权信誓旦旦的话,曹龙象多少放了一点心,但也不能全信。 男人藏女人的功夫,有些人可是炉火纯青。 水友都会。 没几个老实人。 “好了,老戴,本王知道了,这是一点碎银子,你拿着压压惊,只要你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的。” 戴权看着接到手里的一千两银票,这德王,惹事是惹事,但是大方。 “多谢王爷赏赐,” “以后有好事,可得想着本王啊。” “那必须的,要不是太上皇不允许,老奴都想到王爷的永福宫当差呢。” “好你个老戴,打趣本王不是,没事就滚蛋吧。” “遵命,老奴告退。” 看着戴权离开,这老东西混插打科的,不愧是在宫内混了多年的老油条了,想着要不要找夏守忠问问。 琢磨了一下,还是别问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秦业总知道的吧。 正想着,来喜进来了。 “王爷,薛家薛明善到都中了,传信进宫,想面见王爷。” “嗯,明个吧,地方就在醉仙楼。 诶,对了,林侍郎到哪了?” “回王爷,估摸着再有月余就到了,去传旨的其中一个是奴婢的同乡。” “好,知道了,你去吧。” 宫里倒是风平浪静的,这些日子欠款的勋贵大臣纷纷归还了户部的银子,庆隆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腰杆硬实。 将近一千六百万白花花的银子,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及时雨啊,朝中很多以前没钱干的事情,纷纷上马。 哪个皇帝不想文治武功名垂千古,何况是被压制了这么久的庆隆帝。 从山东、河北、河南、两湖等地迁居的第一批五万户,已经在拖家带小的朝着关外进发了,还有黄河河道治理的银子,也拨付到位,听说干的热火朝天。 而咸宁帝则开始寻思,自己的陵寝是不是可以装修的更好,反正是都顾不上曹龙象这货了,不过吃水不忘挖井人。 曹龙象建王府的银子,由庆隆帝包了,二帝还都赏赐了不少物件。 翌日,做完了晨练,就带着人出宫而去了。 醉仙楼。 琦玉包房内,曹龙象端坐主位,薛明善带着薛科、薛蟠二人跪在地上。 “属下携子薛科、侄薛蟠拜见王爷,王爷金安。” “明善起来吧,坐下说话。” “谢王爷。” 站起身,坐在下首的椅子上,薛科和薛蟠则是老实的站在薛明善后面。 “王爷,此次召属下进京不知有何吩咐。” “嗯,是有几个事需要你去做,第一件就是盐道改制的事情,这盐的转运提炼之事交予商行运作,这可是盐通天下的大事,你要用心。 这事事关朝廷盐道改制大事,淮扬巡盐御史林如海会专门负责此事,你前去对接即可,他不会为难你的。 另外,本王有一方雪花盐提炼的方子,已经得到皇上和太上皇的恩准,允许大周专营,本王打算放在薛家商行操作。 还有就是,内务府会全力配合薛家商行进行各个关节的疏通,但是薛家商行要交一成的股子,这个事情不是商量。 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些,有难度吗?” 薛明善听完,简直就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了,独家经营大周所有盐的运转提炼,多大的生意啊,以后这大周首富非薛家莫属了。 当即行了一个大礼。 “王爷,没有难度,大周两京十四省,一百四十九府,一千六百七十二县,皆有薛家商号所在,只要给属下半年时间,都能完成布局。 若是再往下,就要花费些时日了,恐怕要一二年才行。 关于商行股子的事情,来时已经商议过了,薛家愿意再出两成半股子交予王爷,由王爷进行分派。 只是没有想到,王爷竟有雪花盐的方子,还有大周专营之权,属下做主再拿半成股子交予王爷,请王爷成全属下一片忠心,收了股子。” 看着薛明善一脸虔诚,是个懂事的,薛家商行薛家剩下两成股子,太上皇和皇上各一成半,内务府一成,曹龙象独占四成。 银子,以后肯定是不缺了。 “哈哈,明善,本王没有看错你,起来吧,你的心意本王收下了,这次本王准备在薛家商行成立东家会。 这样吧,薛家除你之外,再推选两名人选进来,一共三人,到时太上皇、皇上、内务府都会各推举一人进来。 这个东家会是给你保驾护航的,本王也会派人进来,有本王给你撑腰,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有事本王兜着。” “多谢王爷,属下一定尽职尽忠,全力为王爷效力。” “好了,不必如此多礼,本王从来都是看结果说话的人,以后好好的办差,将来能恢复薛家祖上的荣光,也不是不可能的。 对了,薛家此次进京,可都安顿好了。” “回王爷的话,都安顿好了,薛家在都中有几处宅院,皆已经安排妥当,多谢王爷关心,另外属下想向王爷请示,薛家商行总部迁往都中可否?” 曹龙象更关心薛家太太和宝钗,哪管什么总部不总部的,当即摆了摆手。 “你是大掌柜,这种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对了这薛科、薛蟠都是你的子侄,本王看都是不错的,好好的带,将来也好为商行出力。” “属下明白,请王爷放心,薛家上下世代都会铭记王爷大恩。” 薛科和薛蟠也赶紧跪下行礼谢恩。 “好了,有一事本王要单独给你谈谈。” 说完,就不作声了。 来喜赶紧将房内人都请了出去。 薛明善跪在地上。 “王爷,请王爷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屁,哪有什么万死,一死就没了,起来吧。 本王略通岐黄之术,上次见你面有黑气,似有顽疾在身,故而本王回京之后找了太医院的御医,讨要了几个药丸子。 今天顺道给你带来了,你的身体可不是你自己的,是属于薛家商行的,本王还指望你带着薛家商行披荆斩棘,为本王赚银子呢。 这是药丸子,你在这吃上一颗试试,有没有效果。” 薛明善看着曹龙象递过来的小瓷瓶,不由得想起江湖之中流传那种控制人的毒药,但是此刻若是不吃,恐怕薛家就不复存在了。 什么祖上荣光,都会灰飞烟灭,云消雾散。 双手接过瓷瓶,从中倒出一颗药丸,放在嘴里一仰头就咽了下去,顿时感觉身上一股暖流涌动,身上不时之处也尽数而解。 这踏马不是毒药啊。 当让不是毒药,因为原着中薛明善这个时候,也到快病死的时候了,曹龙象说的是真话,毕竟是从系统内花了六百金币换了三颗药,保住他的命。 他若是死了,一时半会身边还真难的找到,薛家这样能快速布局的商行,岂不是耽误自己赚银子嘛。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属下的身体属下清楚,这才带了子侄到王爷面前,就是为了属下倒下的时候,能承接薛家商行。 如今有王爷神药报名,薛明善在此立誓,薛家就是王爷门下之走狗,若有违背必遭天打雷劈,不入轮回之苦。 另外有一事请王爷成全,小女薛宝琴今年十岁,属下想将小女送到王爷身边伺候,还请王爷开恩允准。” “明善,你且起来,这三颗药你要连续三天服下,保你陈厄尽去,延年益寿,此时注意保密。 至于薛小姐,暂时本王无处安置,等本王出宫建府了再说。” 薛明善则是说道。 “王爷,此事不难,薛家在都中有好几处宅院,其中有一处在海子附近,只是一个五进宅子,暂时借与王爷歇脚之用。” 不错,算是作为属下的常规操作了。 现在太上皇和皇上似乎有意限制自己接触朝廷大事,那自己也要遂了他们的心意,不胡混一番,也对不起他们的苦心。 “哈哈,明善考虑的很是周到,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属下能为王爷办事,也是属下前世修来的福分。” 正事谈完,一番宴饮也是有必要的。 薛科自是不用说的,就是这薛蟠想必也是受过千叮万嘱的,这呆霸王今天的言行举止都在智商线以上。 薛家大宅内,薛太太和薛宝钗坐在抱厦之中。 “母亲,二叔这次带着哥哥前去,他不会犯浑吧。” “哼,你哥哥虽然顽劣不成器,有些事还是不糊涂的。” 两人正在聊着,下人来报。 “太太、小姐,二爷带着少爷和侄少爷回来了。” 第三百三十章 宝钗,你比宝琴大,可不能被比下去了 薛家母女听说薛明善带人回来了。 相顾一笑,看来事情是顺利的。 薛宝钗赶紧扶了一把薛太太,二人出了房门,沿着连廊就去了正厅。 薛家五人见了面,互相见礼之后。 看着薛太太迫切的眼神。 薛明善也知道她在等什么。 “大嫂,咱们薛家稳住了,王爷给了薛家天大的好处啊,以后大周盐道的运转提炼之事,尽归薛家商行所有。” 薛太太蹭的站了起来,激动万分。 “此事当真?” 也难怪薛太太激动,大周每年售盐七八千万担,这还只是交税的一部分,未缴税的数量恐怕还要翻一番。 现在一斤盐十五文钱,一担一千五百文钱,就是一担赚上二十文钱,一年可是有一百多万两银子的毛利啊。 “大嫂是真的,德王殿下亲口说的,而且马上会成立东家会,给咱们薛家三个席位,还有四个分别是太上皇、皇上、内务府和德王殿下。 以后咱们薛家的生意在大周,将真的做到货行天下,再无一丝阻拦啊。” 薛太太双手合十,连续踱了几步。 “哎呀,祖宗保佑啊,薛家时来运转,时来运转啊,老爷子和你大哥在天之灵可以欣慰了,薛家真的起来了。” 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自从丈夫死后,薛家的生意每况愈下,大有山崩地裂泰山将倾的情况,如今得德王相助,不仅停住颓势,还能有此发展壮大。 死了都值得啊。 “大嫂,先别激动,还有呢。” “啊,还有,快说,快说。” 此时的薛太太再也顾不上仪态了,都快要冲到薛明善面前了。 “德王殿下又给了一个雪花盐的方子,并且已经授予了大周专营的权利,而且这次负责盐道改制的是淮扬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御史。 要从贾家算,咱们可是亲戚,而且听王爷的意思,林御史这边的升迁可是王爷操办的,这盐道的生意,咱们稳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股子的事情,在原来咱们商定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半成,咱们薛家现在占薛家商行两成股子。 不说咱们原来的生意,就香皂、香水、雪花盐专营,这恐怕就是往年几倍的收益,再加上这盐道运转提炼,初步估计一年最少是原来十年的净利。 现在当务之急,是咱们要尽快,在大周铺设提炼运转的场子和网点,千万不可耽误了朝廷的大事。” 薛太太简直就要疯了。 “我的老天爷啊,德王殿下与我们薛家,这是多大的恩情啊,咱们这辈子都还不起啊,从从现在起,薛家唯德王殿下马首是瞻。 别看我一介女流之辈,谁要是敢忤逆德王殿下,乱棍打死了账,蟠儿,你身为薛家族长,你一定要谨记此事。 然后切不可再肆意妄为,否则,为娘一定去衙门告你一个忤逆不孝之罪。” 薛太太这话说的非常的重,薛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母亲,儿子当着二叔的面发誓,一定痛改前非,若是再胡作非为,这族长的位置就让与二叔去做。” 薛宝钗看着场面有些凌乱,赶紧拉住薛太太。 “母亲,哥哥现在跟二叔学商,已经好久都不惹事生非了,您别太激动了。” “就是啊,大嫂,蟠儿最近很是长进,然后定能有一番作为的。” “哎,我也是担心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又被这冤家给嚯嚯了,老二,以后蟠儿就交给你了,不对的地方,你不要顾忌什么,该打就打。 还有这股子的事情,我做主了,大房拿一成,剩余的一成,你拿九成,剩下的按照老亲旧眷的出资比例划分吧。 若是有不愿意的,尽可退股走人,咱们也不必挽留,省得日后坏了朝廷的大事,招来了祸端,连累咱们薛家。” “知道了,大嫂,我会安排的,王爷给了一套账房会账的方法,很是好用,正好趁此机会将那些生了异心的人剔除出去。 以后东家会成立,少不得要成立一套检查体系,咱们生意赚的银子几辈子都花不完,若是有人为了蝇头小利而失了本分。 到时恐怕不是打死这么简单了,说不定是诛灭九族的大事。” “老二,你是大掌柜,凡事伱说了算,我们孤儿寡母的可就靠着你了。” 几人心绪慢慢的都平复了下来,开始商量着接下来的动作。 但是自始至终,薛明善也没有提送曹龙象宅子的事情,更没有说献出薛宝琴的事儿,也是他们几人散场之后。 薛蟠给薛太太说起了这事。 薛太太却有些不以为然,送闺女算什么,自己早就搭进去了。 那冤家知道自己来了都中,夜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来,就是来了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住处在哪吧。 得见一见才是。 “宝钗,你娘唯一的女儿,薛家也是你的根,你可比宝琴大一岁,可不能被他比下去,这两天忙完走亲戚的事情,你也去那宅子里去住。 咱们以前想走的待选的路子,最终也是指给皇子王爷为女史,而且你是商人之女,又没了父亲,身上还有顽疾,路子更难走。 现在现成的捷径,千万不可放过,德王殿下如此大才,即便是将来没有登顶,日子绝对过的不会差了。 女儿,你要学会抓住机会。” 薛蟠听完,拍手叫好。 “对啊,妹妹,你若是跟了德王殿下,那我不就是他的大舅哥了,以后在都中还有谁敢惹你哥哥我。 好妹妹,你就答应了母亲吧。” “你个混账,以后再胡乱厮混,仔细你的皮。” 薛宝钗见过曹龙象之后,早就被他的地位和相貌俘获,只是一直不敢说出口,现在母亲和大哥都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手帕掩面,就快速的跑到后面去了。 知女莫若母,薛宝钗的心思,她还是能猜上几分的。 舞台给给她搭了,至于以后,就看她自己了。 总不能自己在边上帮忙,那成何体统。 还要不要活了。 “蟠儿,明日一早你就去荣国府投了帖子,咱们先去见见你大姨,然后再去拜见你舅舅,切记不可失了礼数。” “母亲,儿子虽然胡闹,这还是拎得清的,早就把厚礼备上了。” “知道就好,咱们大房就你一个,将来薛家还要靠你的,都中可不比金陵,达官显贵云集,谁知道哪个不起眼的身后有什么庞然大物,收敛一点的好。” “哎呀,母亲,儿子知道了。” 皇宫东暖阁内。 曹龙象站在庆隆帝的面前。 “父皇,儿臣已经和薛家交代过了,内务府的股子也已经定下,儿臣贪心还收了他家一个宅子,请父皇责罚。” 庆隆帝瞥了他一眼。 “就只是收了宅子?” “嘿嘿,儿臣又得了一点股子,父皇要是需要,儿臣可以献给父皇。” 现在国库空虚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也不是对银子那么的迫切了,而且这股子分红估摸着一两年也不会有多少。 随即摆了摆手。 “算了,先放在你处吧,好几件事你都立了大功,就当朕赏你的。” “多谢父皇厚赐,儿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儿臣那宅子父皇是不是赏赐几个人帮忙看着,儿臣手头可没有什么人可用。” 想着曹龙象最近清理永福宫,将那些人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外面还有红阳教飘着,嗤笑一声。 “无人可用,龙象儿莫不是要欺瞒朕,那红阳教的人手被你收拢,还会缺人手吗?” 在君父面前,适当当蠢货,肯定是有用的,这是多少世界的经验。 “父皇,那红阳教至今还未收编。” “龙象儿,父皇教你一件事,就拿红阳教为例,不来那就灭了,你干等着有什么用,朕赐你的金牌令箭不是摆设。 有些事情,你不逼一逼,怎么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呢。” 曹龙象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父皇指点迷津,是儿臣驽钝。” “你啊,就是当局者迷,林如海下月进京,你好生从旁协助,也多学一学真正的朝堂手段,久居深宫,那些小聪明不值得一提的。” “儿臣遵旨。” “你且去吧,去大明宫跟太上皇也说说。” “遵旨。” 庆隆帝看着曹龙象,这小子知道藏拙了,真是一天大过一天啊,不禁又叹了一口气,皇家子弟荣耀与危机共存,且行且珍惜吧。 去了大明宫,简单的把事情给咸宁帝说了说。 “龙象儿,若是盐道改革之事成了,你当属头功。” “多谢皇爷爷夸奖,皇爷爷要赏赐孙儿什么好东西吗?” “臭小子,你现在可比皇爷爷有钱,朕的那点体己钱,可是留着有大用的,你就别打馊主意了。 这次户部清欠的效果很好,要不然你父皇也不会这么大方了,以后这些银子你要善用,人呐有了钱,腰杆子是硬了,但是也容易犯糊涂。 龙象儿,你可以慎重,千万不要乱来。” “放心吧,皇爷爷,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钱先生教过的,孙儿身为大周皇子,自当为朝廷体恤百姓,为大周尽一份力。” “好,有此志气,不愧是朕的好皇孙。” 从大明宫出来,正好碰上义忠亲王。 “哎吆,皇兄,今个怎么有空进宫看皇爷爷了。” 义忠亲王看着嬉笑妍妍的曹龙象,老百姓可能不清楚,但是圈之内可是都传开了,现在的盐道改制都是这小子出的主意,而且拿走了运转提炼的差使。 这得多大一笔银子啊,真不怕被撑死了。 别说自己了,就连执掌内务府和宗人府的忠顺王,那么肥的流油的家伙,都忍不住的流口水。 都中那个王爷不是眼珠子通红,可是都很清楚这货的背后,有两个皇帝撑腰,而且这小子深居皇宫,几乎不出门,连个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老四,皇兄可是知道的,你赚了大钱了,不过可不能闷声发大财啊,这次户部清欠,王府的家底都掏空了,典当了不少东西。 这发财的路子,你可得给皇兄指点指点。” 曹龙象看着义忠亲王,心里想着,不说你安排人刺杀,就说你觊觎皇位,想把自己的皇帝老子整下台,那都是不共戴天大仇。 给你三分笑脸,还真的就拿起用来开染坊了。 你死不死啊你。 “皇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糊涂了,哪有什么大钱啊,前期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呢,甄家赔了我的银子被皇爷爷收走了。 小弟也是穷的叮当响,还指望皇兄接济接济,说不定哪天我就上门打秋风了。” “好啊,扥你吃不上饭的时候,皇兄一定会接济你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 小兔崽子,等到了那一天,都是我的,切让你猖狂几天。 心气不顺,自然是两看相厌。 看来齐王和秦王着实不行,自己都把义忠亲王架起来了,居然都搞不动,看来都是孝顺孩子,按兵不动。 估摸着都是打定主意,让庆隆帝这个皇帝老子打头阵,啧啧。 孝死了。 既然如此,那咱也先苟着再说。 都是皇帝老儿的孩子,凭啥你能把皇帝老儿豁出去,咱就不能豁出去了。 回到永福宫,曹龙象还是有点意难平。 转身就去了长乐宫。 “儿臣参见母后。” “咦,你怎么有空来看母后了。” 皇后宋氏脸啊会给你笑盈盈的,但是嘴上确是不太客气,看来还在为上次自己收编她埋在永福宫的眼线生气呢。 “母后,上次是儿臣莽撞了,还请母后原谅。” 人要站得稳,脸皮厚是第一要素。 “好了,起来吧,母后不是心疼那几个人,是不想你大动干戈,瞧瞧现在人家都怎么能说你,莽撞狠戾、辣手无情,这哪是什么好话。 以后这种事交给母后处理,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手上沾染了鲜血呢。” “母后,儿臣知错了。” “知错了就好,来这边坐,看你脸色不好,是在哪受委屈了?” 曹龙象凑到皇后身边,挨着她坐着,抓起皇后的手,牛奶泡过的就是嫩啊。 “母后,你说儿臣是不是傻,上次清欠的事情,为了让父皇少操点心,儿臣用了一个大人情让镇远侯府先还了银子。 谁能想让义忠亲王捡了便宜,得了封赏不说,刚才儿臣从大明宫出来的时候,见到他去大明宫了,哼,肯定是拍皇爷爷马屁去了。 早知道这样,应该劝着父皇就让齐王哥哥,和秦王哥哥负责清欠了,这样不就得了大功劳,也不至于让义忠亲王翘尾巴了。” 曹龙象一直抓住她的右手揉捏,皇后一开始也不觉的有什么,但是时间长了,越发感到身上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好像是皇帝来了一样。 伸出左手拍他一下,拽出右手。 “胡说八道,朝中大事岂能是你随便置评的,无论谁做差使,都是为了大周朝廷,为君父分忧,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你别操心这个了,好好的读书练舞,做为王爷更应该为国分忧才是,好了,你回去吧,母后要休息了。” 皇后宋氏忍住浑身的燥热,将曹龙象赶了出去。 想着曹龙象的话,越想越生气,要不是他胡搞,清欠肯定要拖很久。 说不定皇帝就找到机会收拾义忠亲王了,现在反倒好,捏着鼻子封赏了不说,还让他得了不少人望,那势力最强的镇远侯都有可能被他拉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齐王也被他压了一头,真是太憋气了。 曹龙象知道自己的手法略微稚嫩,但是肯定好使。 自己岁数小,就是明着挖坑,他们也得认。 毕竟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当务之急,是得把红阳教给收编了。 钱到位了,人手没到位,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还有就是王府得建起来了,要不然出去了住哪啊。 ps:感谢老朋友:书写メ淡墨的打赏,多谢老铁一路支持,会长叩谢。 第三百三十一章 没有大观园,这红楼还有什么灵魂。 曹龙象今天没有出门,大清早写了一张条子,让来喜送到了醉仙楼。 上面就写了七个字。 “你还有三天时间。” 都中西门郊外,牟尼院大殿。 一个老尼在佛前打坐,左手盘着念珠,右手敲着木鱼,嘴中诵着佛经,妙玉就在身边看着她,也不做声。 “南无阿弥陀佛。” 那女尼宣了一声佛号,停下手中动作。 “为师算过,你命中有一劫,必须得贵人相助才能渡过,但是为师也曾想算德王的命数,但是遭到其护身龙气反噬受了重伤。 实在看不清楚他的命数,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切都是佛祖的安排,随你的心意而去吧,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次教众兄弟将我送来都中,是因为江南那边除了左护法,和一部分人藏匿之外,大部分已经朝廷被斩杀。 红阳教一直信奉红阳劫尽,白阳当生,今日红阳教之劫难,不正印证了混元老祖的谶言吗?” “师父,弟子真的是舍不得你啊。” “为师现在还好好的,不用你记挂,红阳教能跟着那德王殿下,破而后立的话,说不定真的能为红阳教另辟蹊径,重新崛起。” “师父,一旦被德王收编,以后哪里还是红阳教。” “痴儿,因果报应,并不如你所见,莫被表相所迷,红阳、白阳皆为表相,唯有大道混元在本心之中,方能成正果。 你且去吧,那德王命相朦胧,今后种种随缘吧,莫强求。” “师父,弟子告退。” 出了牟尼院,妙玉抬头看看天空的太阳,艳阳高照,又回头看了看牟尼院的大门,这才上了马车。 “回醉仙楼,传信给德王殿下,明日在醉仙楼恭候大驾。” “遵命。” 午后时分,曹龙象接到传信,只是点了点头。 看来妙玉属于压力型人才,不给点压力,就没有动力。 这种心态可要不得。 自己还是喜欢上来自己动的。 薛明善的速度很快,海子旁边的大宅本来已经收拾妥当了,但毕竟要给曹龙象使用,可不敢马虎大意,里里外外的又收拾了一遍。 薛宝琴连人带着家私细软,也搬了进来。 “宝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王爷随时过过来,伱打小就聪慧过人,也读了不少书,王爷来的时候好生伺候,明白吗? 咱们二房的将来可都指望你了,千万不可任性妄为,失了本分。” “父亲,您放心吧,女儿一介商户之女,能在天皇贵胄的皇子身边伺候,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女儿一定知道惜福的。 只是听说,大太太要将宝钗姐姐也送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薛明善知道自己的大嫂是个什么样的人,把宝钗送过来,也是为了将来薛家话语权之争的准备。 自己能想到,她怎么会想不到。 “无妨,你和宝钗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姐妹,来就来吧,你们一定好好的相处,将来王爷身边女子定然不会少了。 你们在一起,反倒是好事,王爷出身内宫,估摸着最烦的就是勾心斗角之事,这一点你要谨记,至于宝钗她也是懂事的孩子,好好相处便是。”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薛太太这边,薛蟠已经跑出去玩了,母女俩坐在房间内,收拾着薛宝钗的东西。 “宝钗,你二叔已经宅子收拾整齐了,听说宝琴已经搬过去了,你赶紧也收了东西搬过去吧,要是王爷去了没见到你,岂不是吃了亏。” “母亲,明个不是要去姨母家拜见嘛,女儿若是不去,会不会显得不恭敬啊,再说了,王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真要去候着啊。” “你啊你,王爷是何等身份,哪有等着你的道理,而且你哥哥你是知道的,是个难成器的,虽说比以前好了一点,但是还差的很远。 咱们家是薛家大房,虽说你二叔是大掌柜,再说是一家人,但是终归还不是一家啊,靠人不如靠己来的实在。 所以啊,你这个当妹妹的,一定要帮衬你哥哥才是。” “知道了,母亲,女儿一定好好的跟随王爷。” “嗯,赶紧收拾吧,今晚就搬过去,放心吧,这几天我会跟着你一起住在那边的,等你熟悉了,再搬回来。” “谢谢母亲。” 如今已经是庆隆七年八月初了,清早已经是流火肆意,曹龙象在高延海的监督下,练了几趟八极拳。 这拳已经练习了几个月,是时候露点东西出去了。 “王爷,您真是万里挑一的练武奇才,这拳法您已经达到了融会贯通的地步了,末将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曹龙象收了架势,摆摆手。 “不过是空架子罢了,真要是对战起来,恐怕就不中用了。” “若是让王爷出手,末将就真的该死了。” “行了,你人手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皇上给拨了六七个好手,随时都可以派上用场。” “好。” 收拾一番,曹龙象带着人去了醉仙楼,而薛家这边,薛太太带着薛蟠去了贾府,至于薛宝钗则未同行,在大宅里候着。 醉仙楼附近,尽管高延海早就安排好了布控,曹龙象还是带了不少人进去,都是肉体凡胎,何必行险。 一到三楼,迎接的人不是琦玉,而是妙玉,已经换了一身江湖侠女的打扮,曹龙象抬抬手,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 “罪女妙玉参见王爷。” 上次还是公子的称呼,今天这是摊牌不装了。 “起来吧,小师太今天这打扮,倒是有些出乎本王意料,不过本王还是喜欢之前的打扮,以后还是换回来吧。” 妙玉面带微笑,并没有什么表情。 “罪女明白,下次就换回来,王爷,请。” 高延海等人先进了房间,查看了一番,点头示意,曹龙象这才进去。 当仁不让,曹龙象坐了主位。 妙玉这时站在堂中,对着他就是一个大礼。 “罪女妙玉携红阳教众,愿意归降王爷,还请王爷开恩,从此以后唯王爷马首是瞻,这是账册名录,请王爷笑纳。” 说着从怀里拿出两本册子,双手举过头顶。 来喜看了一眼曹龙象,见他轻微点头,随即上前接了过来,稍作检查,就转递给了曹龙象。 曹龙象接了过来,随意的翻了翻。 不愧是搞教派的,就是来钱,被围剿成这样了,财产折合下来居然还有四百多万两白银,真是有钱啊。 名录上的人也不少,骨干分子有一百多人,外围的也有一千多个,曹龙象合上名录,放在桌子上,手指叩了叩。 妙玉见状,又磕了一个头。 “王爷,这是目前红阳教剩余的所有人,教中原有左右护法,四大护教法王,一十二位堂主,核心教众四百余人,外围教众四五千人,普通百姓信奉者有十数万人。 但是经过江南大营清剿,目前已经十不存一,左右护法被斩,法王只余一人,堂主剩下两个,核心教众只有一百一十三人,外围教众一千二百九十八名,尽在名录之上。 这些都是忠于罪女师尊清竹师太的人手,其余皆被江南大营剿灭,朝廷邸报可以为证,罪女有一个请求,还请王爷允准。” “说说看。” “这些教众,罪女答应过他们,如果愿意当一个普通百姓,可以归还他们自由,还请王爷答应护住他们的性命。 罪女愿意以命相保,如有反复者,罪女亲手取下其人头,自杀谢罪。” 曹龙象犹豫了一下。 “好,本王答应你,不过核心教众不在此列,而且所有人都要经过甄别之后,才能脱离,另外红阳教这个名字不能用了,算是凤凰涅盘浴火重生了。 以后就叫做赤炎吧,另外你的师父清竹师太,以后就安心在牟尼院安心修佛,算是为所有死去的百姓祈福吧。 你以后就是赤炎统领,就跟在本王身边吧,可否愿意。” “罪女愿意。” “不用称罪,既然投了本王,那就无罪。” “妙玉谢过王爷。” 曹龙象看了看高延海。 “老高,人手就交给你了,改组的事情,你来负责,尽快按照本王设定完成整改,以后你就是赤炎的副统领。 给本王和朝廷好好的看好薛家商行,万万不可出了差错。 另外,妙玉你继续掌管赤炎的财物,先拿出两百万两交给老高,其中一百五十万两交给夏守忠,另外五十万两用于整改。 你们可明白了?” “属下明白,一定为王爷和朝廷赴汤蹈火。” “属下明白,一定配合高统领完成整改。” “好,希望你们精诚合作,为朝廷尽力,为本王尽力,好了,老高你们出去吧,本王还有些事情单独和妙玉聊聊。” “属下遵命。” 高延海和来喜等人陆续出去,曹龙象看着妙玉。 妙玉感受着曹龙象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哪还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慢慢走到曹龙象的身边。 “还请王爷怜惜。” 八月流火念心经,菩萨度人欢喜同。 洞玄妙藏身法秀,共赴净土八九汀。 这个妙玉跟曹龙象书里看到的不同,也越发肯定书中的妙玉,应该是伪装出来的,靠着红阳教身家自然丰厚。 至于品性高洁,她乃是少教主,自然是瞧不上一般人,最后被人劫走,不过是脱身而去,继续逍遥江湖而已。 “妙玉,本王看你是修炼过功法的,是何功?” “回王爷,妙玉所修之法是玄女丹功,此功是教中秘传,修炼起来是这样的。。。” 听完妙玉所说,曹龙象倒是开了眼界,比起小世界诸女修炼的大阴阳合欢经,也不遑多让,端是一门奇功。 难怪体验非同凡响。 “嗯,目前本王的王府暂时未能修建好,只能将你安顿在外面。” “王爷,无妨,若是王爷不喜欢这醉仙楼,妙玉还有别的落脚处,悉听王爷尊便。” “嗯,那就在醉仙楼吧,这醉仙楼揽客的法子是你想的?” “是的王爷,不过是小道而已。” “不错,看来日后本王,要重用你了。” 又是胡闹了一番,一直忙到午后,随意用了饭菜。 曹龙象带着回味,离开了醉仙楼,去了薛家送的宅子临芳苑。 薛宝琴和薛宝钗听到通报,赶紧大开中门,在门口相迎。 “宝琴,见过王爷。” “宝钗,见过王爷。” 曹龙象看着岁数不大,但已能看出娇艳之色的薛氏双姝,抬了抬手。 “起来吧,带本王看看这园子。” “遵命。” 曹龙象便随着二人游览了一番,五进大宅加上东西两个跨院,最让他喜欢的是这后花园,花园有七八亩的样子,本来这宅子临近海子,用的还是活水,显得很是灵动。 亭台楼阁、连廊跨桥,看来当年也是费了一番心思。 “王爷,这宅子是当年祖爷爷置办的,是做为薛家在都中的主宅所用。” 薛宝琴看着曹龙象喜欢,赶紧卖了一个好。 “哦,原来是紫薇舍人薛公所建,当真不错,这临芳苑的名字起的也是不错,倒是本王有些唐突,用了薛家的主宅。” 薛宝钗赶紧接话。 “薛家的就是王爷的,能为王爷效力,是薛家的荣幸。” “哈哈,你倒是长了一张利嘴。” 随即去往花园中间的亭子内坐下。 片刻功夫,一帮侍女就在石桌之上,布满了茶点水果之类的东西,薛宝钗挥挥手,一帮侍女尽数退下。 宝钗、宝琴簇拥在曹龙象身旁两侧,开始伺候着喝茶,吃着剥好的葡萄。 三两颗之后。 左右一揽,两条腿上各坐了一人。 二女稍稍受惊,轻呼了一声,便是绯云满面,将头埋在曹龙象的脖颈之间,也不敢轻动,任由他施为。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本王希望你们姐妹齐心,好好伺候本王,将来少不了薛家的好处。” “宝钗遵命。” “宝琴遵命。” 不过儿女年岁尚小,虽说这年代也有十岁出头就嫁人生子的,但是大多很难平安,这也是将临盆成为鬼门关的由来。 “好了,你们还小,有些事等你们大一些了再说。” 不过说归说,曹龙象的手没闲着,毕竟多刺激一下,多巴胺就会分泌出来,从而刺激生长因子,快点变大。 这两个将来顶多是个侍妾到顶了,商人之女,家中无官无爵,岂能配上王府之尊,尤其是薛宝钗父母还不齐全。 “宝钗,薛太太身体可好?” “回王爷,家母一切安康,今日带着哥哥去了民女姨母家了,应该再有两三个时辰就回来了,家母怕我和妹妹在这孤单。 特意陪我们住些日子。” 曹龙象转念一想,嗯,不错,这薛太太看来是有心了。 贾家,这贾元春如今跟了自己,封什么贤德妃肯定不是可能了,不封妃这大观园肯定定也是建不起来。 更何况,这是十二钗已经落入自己手里不少了。 没有大观园,这红楼还有什么灵魂。 得有啊。 德王府就在宁荣公府后面,贾家做不了的事情,那就让自己来做,大观园必须得有,要不然自己这么多金钗怎么放。 至于那个大脸妈宝男,算个什么玩意,先由着他玩去吧。 在临芳苑玩了快两个时辰,这两个都不太重用,改日让妙玉教教她们。 这时,下人进来通报,薛太太回来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林如海进京,大幕拉开 不一会,薛太太就进来了,侍女被留在了外面。 她远远的看见女儿,和侄女与曹龙象挤成一团,而且他的手还在忽隐忽现,不由的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红,啐了一口。 不过当她走到面前的时候,已经面色从容,而曹龙象也在她快走进亭子的时候,拍了拍二人的尾灯,示意起来。 二人早就想起来了,虽说不是什么官宦、读书人家,但也是富家小姐,也是读过女四书的,瞧见长辈来了,还是出于本能的慌张。 想起前面的荒唐,更是感到非常的害羞。 慌忙整理好衣服后,站在曹龙象的左右两侧。 “民妇拜见王爷,王爷金安。” “薛太太何必客气,都是一家人了,无需行此大礼,快快起来,宝钗、宝琴,还不去扶起来。” “遵命。” 二女上前扶起薛太太。 “母亲。” “太太。” 在二人的搀扶下,薛太太站起来。 “多谢王爷体恤。” “谢什么,薛家能将这么好的院子借给本王,本王感谢都来不及,这里可是你家,何必拘泥那些俗礼。 听说你去了荣国公府?” “回王爷,民妇与荣府二老爷的夫人是亲姐妹,这来了都中,不免要上门叨扰一番,不知王爷今日驾临,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哈哈,本王就是随意走走,宝钗和宝琴都是好的,伺候的很周到。” “那也是承蒙王爷抬举,薛家能有今日,那可是多亏了王爷,她们二人能跟在王爷身边,也是她们的福气。 日后若是有伺候的不周到的地方,还请王爷责罚便是。” 曹龙象看了看宝钗、宝琴。 “哈哈,宝钗、宝琴本王都很喜欢,都这么懂事,何来责罚一说,好了,时辰不早了,本王要回宫去了,改日再来。” 那薛太太自从尝了鲜,也不知道怎么的,面对曹龙象的时候,总是浮想联翩,这都小半年没见了。 “王爷,民妇得了一件东西,想让王爷瞧瞧,不知方不方便?” 曹龙象闻弦而知雅意,当即点头。 “哦,那是什么,本王倒是想见识见识。” “宝钗、宝琴你们去厨房做几个拿手的小菜,晚上陪王爷小酌几杯。” “遵命。” “遵命。” 那薛太太引着曹龙象到了西跨院,屏退了侍女嬷嬷,进了房内。 关上门。 “是什么好东西,让本王开开眼。” 只见薛太太慢慢的解开束腰的丝带,廓然开朗。 白。 不愧是宝钗的娘。 根在这呢。 “王爷,可还好看。” “嗯,错,看来本王要好好的再品鉴一番。” 一番施为。 那薛太太明眸含水,面若脂粉。 “王爷,可有宝钗的好?” 这,让曹龙象多少有些惊讶,不过转瞬就能理解。 有些东西,任是谁,都是自私的。 “不若改日,较量上一场。” 轮到薛太太哑然。 想得出,做不到。 “今个去了贾家,没想到堂堂国公府邸,居然拿不出几十万两银子,我那姐姐王夫人朝我借了二十万两银子,当真是空了底子了。” “这也正常,躺在祖上的功劳簿上,男丁无一成才,女眷只知道躲在高墙之内高乐,什么样的家业亏不掉。 本王那干儿子薛蟠,以后可要好好的学好,免得步了其后尘。” “什么干儿子,他比王爷还长了一岁呢。” “嘿嘿,再大又能如何,本王不也在他娘上面嘛。” “王爷,莫要羞臊民妇了,只盼着宝钗将来能有个一男半女,将来也有个傍身的,至于民妇,王爷能记得就好了。” “那就让本王记得清楚点。” 晚饭时候,薛太太强忍着有些哆嗦的腿,让女儿和侄女陪着曹龙象饮了几杯冰酒,眼看着时辰确实不早,宴席也早早就撤了场。 约了改日。 曹龙象自是带人回宫去了。 哪知道刚进永福宫,贾元春就在门口候着了。 “王爷,皇上召您去东暖阁。” 曹龙象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应该是关于红阳教的。 一进东暖阁,礼罢。 “龙象儿,真听说了,事情办的不错,这一百五十万两算是你又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说说看。” “都是儿臣分内之事,能成此事全赖父皇指点迷津,儿臣不敢居功,身为臣子能为父皇尽忠,也是本分,不敢谋求赏赐。” 看着曹龙象一脸认真的表情,庆隆帝一脸不信。 “有什么就说,尽学那些假道学,以前给朕捶个背都要赏赐的人,现在上供这么多银子,反倒是不要赏赐了,说吧。” “嘿嘿,还是父皇了解儿臣,儿臣倒是有个想法,那王府早晚都得建,还求父皇开恩,现在就开始建如何?” “这等小事,还需要说,你自己安排就是,但不到十六岁是不能出宫居住的,即便是建好了,你也不能搬出去。” “儿臣明白,多谢父皇恩典。” “好了,既然你不想要赏赐,那父皇给你记着,今日叫伱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办,林如海进京在出山东境内的时候,遭遇白莲教袭击。 好在是有惊无险,盐道改制刻不容缓,有些人顶风作案铤而走险,真是罪大恶极,算算行程,明日午后就到到京了。 你去码头接一接,顺道颁发一道旨意。” “啊,竟有此事,敢袭击朝廷命官,真是胆大包天,儿臣遵旨,不过儿臣没有想到林御史进京如此之快,还以为要到下月了。” “是朕特旨不用交接,这才节省了些时日。” “还是父皇高瞻远瞩,高屋建瓴。” “好了,你下去吧,最近盐道肯定要乱上一阵子,估计京里有些人也不消停,你也少往外跑,年纪轻轻也节制一点。” “儿臣遵旨。” “没事多去大明宫看看太上皇,那义忠亲王想插手盐道的事情。” 别的自己不管,但是敢动自己的钱袋子。 当真是作死。 “父皇,儿臣明个就去大明宫,住在皇爷爷那里,肯定不能叫他得逞。” “净说胡话,你且去吧。” 出了东暖阁,曹龙象撇嘴笑了笑,这庆隆帝就不能盼着自己好,齐王和秦王把他豁出去,他可倒好,把自己豁出去。 可真是亲老子,也不算是亲老子。 狗贼,看我不剁了那个伸手的贼子,真是够胆了。 男人唯有银子和女人,别人不能伸手。 回到永福宫,今日算是来了兴致,教了贾元春几个吃甜筒的动作。 肾欢。 次日一早,曹龙象照例练了拳法,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去往大明宫去了。 “孙儿参见皇爷爷,皇爷爷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大有返老还童之势,是怎么修炼的,教教孙儿。” “起来吧,大清早的跑来胡说一通,怎么着,最近立了点功劳,你这小尾巴又翘起来了,还是说练了武,抗揍了。” “皇爷爷,这可是冤枉孙儿了,孙儿现在干的可是大事,一直听皇爷爷教诲,不能嚣张跋扈,要谦虚谨慎。 您看孙儿最近连前朝都没去过,估计大臣们都不认识孙儿,难道是谁在皇爷爷面前说我坏话了?” 咸宁帝看着在自己面前耍大刀的曹龙象。 这孙子就这点好,脸皮厚,还喜欢耍小聪明,不过这也是自己的乐趣所在,没事盘盘他,还能满足一下当老师的快感。 曹龙象算岁数都得好几百岁,太了解咸宁帝心里想什么,扮演一个蹩脚爱耍小伎俩的孩子,简直不要太简单。 咸宁帝:我知道你的底牌,但是我不说。 曹龙象:我知道你知道我的底牌,但事我就这么干。 爷孙俩都演的很过瘾。 “臭小子,朕问你,那红阳教的银子哪去了?” 嗐,还是钱。 “皇爷爷,昨个押送了一百五十万两进了父皇的内库,这是孙儿之前答应过父皇的,不敢犯了欺君之罪。 又拿了五十万两给高延海对红阳教进行整改,通过的就用在薛家商行,通不过的遣散出去,罪大恶极者斩,为了咱们的薛家商行,这钱得花。 那红阳教还有些其他财物,不过不是现银子,孙儿已经让他们变现了,到时整理好一定给皇爷爷一个惊喜。” “惊喜? 还能比给你父皇的多?” 操,老头真贪。 这踏马就是逮着自己一只羊狠薅羊毛呢,真怕自己手里有银子,这是怕自己造反不成,太优秀了也不好啊。 这一年自己给这俩皇帝弄了多少银子了,喂不饱啊。 看着曹龙象不吭声。 “怎么? 不乐意了?” “皇爷爷,孙儿哪敢啊,这不正盘算着能还多少银子呢,孙儿这王府准备建了,皇爷爷的给孙儿留点体己钱不是。 别的皇兄庄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了,孙儿可是一个都没有,忠顺王叔干着内务府的差使,老有钱了。 还有义忠皇兄钱也多的花不完,但是他们都没有孙儿大方,这么有钱,也不想着给皇爷爷的内库添点。” “嘿,让你出点银子,瞧瞧你这模样,皇爷爷也是为你好,你年岁小,拿那么多银子做什么,银子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想想你干的那些事,要不是朕和你父皇护着你,早就被朝上那些言官参的不成样了,朕教你一个道理,叫有得有失,明白吗? 真等你开了府,参与朝政的时候,你就知道皇爷爷的苦心了。” “皇爷爷,孙儿不懂事,给您和父皇添麻烦了,孙儿听说,有人想要孙儿手里薛家商行的股子,都求到皇爷爷这里了。 皇爷爷,你可得为孙儿做主啊,这可是孙儿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不能便宜了别人。” “嗬,朕说怎么着大清早跑来请安,合着是为了这事啊,现在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了,放心吧,朕应帮你挡回去了。” 咸宁帝说着朝着曹龙象挑了挑眉毛。 “孙儿就知道皇爷爷最是公平公正了。” “龙象儿,朕只要在一天,一定会护着你的,记住了,生在皇家,有些事情终究是难以避免的。” 这咸宁帝心里特高兴有个有才干的孙子,但是又怕才干太强遭了嫉恨,还怕他得志忘形乱来,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 连自己这个老子都想动动手,真到了那一天,保不齐会对这小子动手。 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太子义忠亲王,当年若不是那件事请,他顺利继位,自己也能真的放手,任他施为。 可惜啊。 “孙儿明白皇爷爷的维护之情,一定会好好的孝敬您的,多找几个女人,给您生一大群曾孙,让您抱不过来。” “呸,朕还没有说你呢,小小年纪,你都找了多少个了,色是刮骨钢刀,沉湎与女色之中,能成什么气候。 对了,那甄允儿还在甄妃宫里养着,你是个什么想法?” “皇爷爷,请恕孙儿无礼,那甄家世镇江南,私底下干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天长日久可就成了祸患。” “尽胡说八道,不该你操心的别瞎操心,朕已经退位,这些要看你父皇如何处理,甄家不过疥癣之疾,挥手可治。 但是之后呢,没有甄家也会别家,所以啊,做事情不能急,慢慢来,没有万全之策的时候,不能轻易动手。” “孙儿明白了,一定牢记在心里。” 爷孙俩在大明宫聊了小半天,又吃了午饭,曹龙象要去码头公干,这才退去。 曹龙象点齐了人马仪仗,换了朝服,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着码头而去,码头那边五城兵马司和漕运衙门也早早的就清了场。 静候着林如海的座船到港。 都中某处,一座宅院内,一人坐在窗前看书,头也不抬,还有一人在边上伺候。 “那林如海快到了吧?” “王爷,看时辰应快到了。” “哼,皇帝让德王那小子亲自去迎接,真是够给面子的,白莲教那边有点不听话,出工不出力,居然没有把林如海解决,真是废物。 这盐道一改革,不知道要端掉多少人的饭碗,林如海啊林如海,自寻死路。” “王爷,要不要再安排人?” “都进京了,还张罗什么,不过淮扬、两浙、川蜀那边的盐商,不想被砸饭碗,肯定要动一动的,百姓没有盐吃的时候。 嘿嘿,也是皇帝挥泪斩马谡的时候。” 京营之中,王子腾、牛继宗等几个勋贵,也在热切的讨论着林如海进京的事情,贾家的荣禧堂贾赦、贾敬、贾母等都在,也是为了这件事。 还有几座王府,甚至是内阁之中,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情,盐道改制的大幕就要拉开了,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利益,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嘿嘿,这么关注不外乎都想多捞点好处。 曹龙象到码头的时候,林如海的座船刚好到岸。 见面之后,自然是一番寒暄。 寒暄之余,曹龙象拿出圣旨。 “有圣旨,林御史接旨吧。” 周围的人,全部跪下接旨。 “臣林如海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朝廷重民社之司,功推循吏,臣子凛水渊之操,隆褒奨,尔林如海巡淮扬之盐道,有功与国,升升任户部右侍郎(正三品)、督察院佥都御史(正四品),总督盐道改制之事,另封通奉大夫,望尔勤勉为政,不负皇恩。 其妻贾敏宣训辞於朝夕,不负贤内之勤,集庆泽於门闾,式被自天之宠,然命有不测,追封其为静海郡夫人(二品),牌坊一座,以供后人敬仰。 另赐林如海都中大宅一座,田庄两处。。。” 旁边的人都惊呆了,这赏赐真是太丰厚了,林如海也有点惊讶,但是惊讶之余,心里也明白自己将要遇到的风险,肯定更大了。 “臣,林如海领旨,谢吾皇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侍郎,起来吧,皇上说了准你三天休沐,修整好之后,再去办差不迟。” “吾皇隆恩,臣林如海愿粉身碎骨,以报皇恩。” “好了,本王的差使完成了,林侍郎自便吧。” 说完扫视了一眼林如海带着进京的人,林黛玉带着香菱和几个婆子站在后面,也在瞧着曹龙象,相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下官,恭送王爷。” “免了吧。”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东暖阁的唇枪舌剑 随着曹龙象离开,周围的官员才开始围上前去。 这位圣眷正隆,总督盐道改制,这管的哪是盐拿呐,分明是白花花的银子。 一众人纷纷对着林如海拱手抱拳,各种阿谀奉承的话,纷纷脱口而出,他也是见过世面的,推脱了各种邀请,带着家人朝着林府而去。 早年在都中任职兰台寺大夫的时候,也曾在都中置办房产,就在都中有名的翰林街上,这翰林街住的基本上都是文官。 上至内阁大臣,下各司衙门行走,但凡是兜里有钱的,都会来上一套房产,讲究的就是个体面,要的就是一个氛围。 庆隆帝赐的宅子就在林府隔壁,是以前朝廷抄没犯官的房产,现在赐给林如海,可是一件惠而不费的事情。 林如海回了林府之后,先写了帖子,连带着一些土特产,一并送去了荣府,说是路途劳累休养几天,再去拜访。 毕竟是丈母娘家,谁家都可以不去,贾家是非去不可的。 然后就闭门谢客,任是谁都不见。 林黛玉有些不太明白。 “父亲,您都升官了,为何闭门谢客,谁都不见呢?” 林如海看着林黛玉,瞧着她一脸的认真。 “玉儿,今年你已经七岁了,你母亲的孝期还有一年多,这次为父虽说是升了官职,得了总督盐道改制的差使。 皇上又是如此恩遇与我,为父不能出一点差错,现在能来见我的,要么是之前的同僚,要么是在盐道吃利的贵人。 人人趋利,天道也,在盐道改制没有完全定下来的此刻,谁都不能见,你就在府里修养,就是你外祖母家里尽量也不要去。 利益动人心,为父已经对不起你的母亲,不能再对不起你,我们父女二人一定都要好好的,千万不可出了差错。” “女儿明白了,要是德王殿下来了怎么办?” “放心吧,德王殿下最近不会来的,他懂为父的。” “哦,知道了。” 曹龙象听来喜说,林如海从码头回家,就闭门谢客了。 不禁点了点头,不愧是在银子堆里历练过的,如此的通透。 曹龙象又去了一趟醉仙楼,交代了再筹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的事情,而后非要妙玉扮了女菩萨的装饰,高乐了几趟。 便去了工部衙门。 工部尚书左梦龙听闻曹龙象来了,赶紧出门迎接。 “下官左梦龙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左尚书,这不是折煞小王了嘛,您可是朝中肱骨重臣,小王何德何能受此大礼,快快请起,父皇要是听说左尚书对小王行礼,怕是要责罚与我呢。” “王爷,礼不可废,请入内用茶。” “请。” 进入尚书的公房,分宾主落座。 左梦龙拱手问道。 “不知王爷拨冗前来,所谓何事,有什么用到下官的地方,还请王爷吩咐。” “左尚书客气了,小王此来确有一事麻烦,前些日子等太上皇和皇上恩典,特许本王今年就可以修建王府。 这事是左尚书的管辖范围,小王特意来请左尚书帮忙一二。” “王爷客气了,修建王府确实是工部之事,只是修建王府非同小可,而皇上并未有圣旨口谕传下。 王爷可否容下官请了皇上的旨意,再做定夺。” 呵呵,好家伙,这工部是归齐王协管的,本来以为好好说话,给自己把事办了,什么都好说,但是你要给本王穿小鞋。 嘿嘿,那就对不住了。 “左尚书所言极是啊,要是小王矫传了圣意,那可就不好了,还是请示一下皇上的比较好,免得耽误了工部的大事。” “王爷果然深明大义,下官佩服不已。” 曹龙象没说话,默默从怀里拿出一块金牌,正是庆隆帝赐的那面金牌令箭。 “左尚书,这可是否可行啊。” 左梦龙一看,如朕亲临四个字赫然就在眼前。 卧槽,不就是刁难一下你嘛,至于玩这么大,这东西可是有临机专断权限的,说句不好听的,砍了自己都没地说理去。 ‘噗通’ 跪了。 “臣,恭请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左梦龙。” “臣在。” “现在小王的王府,能建了吗?” “能建。” “起来吧。” 说着,将令牌收了起来。 “臣领旨谢恩。” “左尚书,还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回王爷的话,下官这就安排下去,不知王爷的王府选址在何处?” 曹龙象简单的说了一遍之后,就告辞而去。 工部尚书左梦龙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琢磨了半天,随即打发人叫来了营缮司郎中贾政,和营缮司主事秦业。 一番见礼之后。 “贾郎中,德王殿下的王府修建,全权托付于伱,需要什么尽管与本官讲,一切都不是问题,你们营缮司一定要此事作为重中之重。 尽快的画好图纸,嗯,呈递德王殿下,殿下同意之后,尽快开始施工,可曾明白?” “下官明白,一定竭尽全力。” “下官遵命。” 出了左梦龙的公房,贾政拉着秦业。 “邦成兄,德王殿下王府修建一事,可谓是大事,还请邦成兄全力助我。” “政公,下官一定不负重托。” 二人回了公房,先是调取了曹龙象选的那块地的资料,又让大匠去现场勘察测绘,又请了山子野来设计园林,忙的不亦乐乎。 曹龙象回宫后,先去了东暖阁复旨,又与庆隆帝说了一小会儿的话,就告退了。 现在万事俱备,东风也不欠了。 只等待狂风暴雨降临,林如海能扛过去,从此以后仕途之路将一马平川。 若是抗不过去,那就身死道消。 一连三天,曹龙象待在宫内没有出来,林如海也是一样,林府的大门都没有打开过,朝堂之中很多大臣也在等待,看看这林侍郎究竟如何烧第一把火。 庆隆七年八月二十八,诸事皆宜。 早朝之上林如海舌战群儒,历数盐道顽政,洋洋洒洒数千言的奏疏直达天听,列出盐道改制的十三策。 督察院都御史张智霖、户部尚书刘三省、内阁首辅夏炎纷纷力挺,其余各部及各司衙门头头脑脑见状,也纷纷跪呼。 “陛下圣明,善政也。” 庆隆帝见着朝堂之上如此齐刷刷的赞同一片,那是非常的高兴,以往的时候,可没有这么齐心。 不过说到底,还是要感谢曹龙象。 曹龙象虽然没有出宫,但是却给林如海去了一封信,盐道改制重点不在产盐、运盐、提炼,而在于销盐。 建议他将销售权分为三等,省、府、县三等,另外,天下商帮淮扬第一,其次闽越、再次晋陕、其次川蜀,当属大周商帮四大天团。 淮扬商帮走的是货运南北,吃的是运河,闽越商帮靠海,主做外贸,晋陕把持着北方鞑靼和辽东的商贸,而川蜀则是控制着南亚诸国货运要道。 淮扬商帮占盐道六七成的生意,盐道生意那是稳赚不赔,而且明里暗里钱就像是流水一样,谁不眼红这里面的利润。 尤其是晋陕商帮,每年往关外卖盐,都是从淮扬商帮嘴中捡一些边角料,尤其是在朝中也是有一定的力量,朝中内阁次辅吴怀仁可是晋省出身。 曹龙象正在听着来喜描述早朝的壮观局面,夏守忠来了永福宫。 “王爷,皇上有旨,召王爷东暖阁议事。” “遵旨。” 曹龙象跟着夏守忠往东暖阁去。 “老夏,今个朝上很是热闹啊。” “王爷,今天皇爷心情不错,内阁几位阁老、六部尚书都在,还有忠顺亲王,齐王、亲王、义忠亲王和北静郡王也在,哦,林侍郎也在。” “哦,老夏,红阳教已经解散,但是以后的例钱还在。” “多谢王爷体恤,老奴一个阉人,也就这点念想了。” “好说,好说。” 进了东暖阁。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安。” “起来吧。” “谢父皇。” “好了,人都齐了,都说说吧。” 督察院都御史张智霖站了出来。 “皇上,盐道巡检历来归属督察院,所有盐税捐输都是各地巡盐御史监察,此次盐道改制臣都赞同,堪称千年之未有之变。 让大周子民都吃上精盐,可谓是千古大愿,吾皇圣心仁厚,乃大周子民之福也,然而,臣以为采用拍卖之法,恐有损朝廷威仪。 大周自立国以来,以仁孝治国,自古士农工商各司其职,若是太过追逐利益,恐有损教化之德。 吾皇圣命,请皇上明鉴。” 户部尚书刘三省,走上前来。 “皇上,张督御此言,臣不敢苟同,正是因为士农工商,各司其职才有大周欣欣向荣,士国之栋梁,农国之根本,工国之重器,商国之利也。 其四等皆为大周之民,为官者牧民一方,所为之事皆是朝廷为民之计也,盐道改制之初心也是为了大周百姓牟利,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何来逐利一说,如此千年之未有的善政,在臣之眼里,何其堂皇大气,让一些劣商在朝廷管控之内,此乃爱民之举。” 两人都很有意思,虽说是针锋相对,但是进一步把盐道改制的事情敲死了。 工部尚书左梦龙上前一步。 “皇上,张督御和刘尚书所言皆为国之考虑,大善,但臣有一问,现在百姓用的是粗盐,若是提炼精盐,工部也有其法,五进一出。 若是全部换为精盐,有两处弊端,一是产盐之地劳作必定要增加产量,但是大周盐户有定制,恐难以足其产量。 另外据臣所知,市面上粗盐十五文一斤,若是都换成精盐,价格必然升高,百姓恐怕吃盐也是吃不起的。 故而臣以为盐道改制之事,仍需商榷。”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都看了看齐王,工部可是他协管的,这难免是他的意思,只见他双目微闭,老神在在,看似清风云淡,实则心中暗喜。 恐怕是盯上薛家商行的股子了。 在这等着呢。 庆隆帝听完眉头皱了一下。 “德王,你说说看。” 皇帝一点名,所有人都看着曹龙象。 “父皇,儿臣能力微末,此次盐道改制,关乎大周黎民百姓,不敢胡言乱语,但心中也有一些想法,算是抛砖引玉,供各位批驳。 张督御所言极是,一国之民,岂能人人向利,但利有大小,为国为民之为大利,个人谋私皆为小利。 盐道乃是国之税源重地,所取之利皆为大周,大周利益高于一切,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舍小利而从大利,国之义事业。 父皇,儿臣以为,所有中标者,根据其税捐数额,可由内务府颁其皇商身份,以资鼓励,为国为民者当赏。 户部左尚书所言,儿臣以为乃是老成庄重之虑,目前大周黄册人口,不过一千八百万户,在册人口九千八百万人,而大周在册盐引产量不过八千一百万担。 这盐本来就不够吃,但是儿臣所知十五文的盐价数年不曾涨,为何,因为还有数千万担私盐在流通,国之蠹虫。 儿臣有一法,可将盐产量提升两番,粗盐提纯提升到二进一出,彼时盐价还能控制在二十文一斤以内,对了,这是精盐的价格。 另外儿臣有一个建议,专门成立盐道衙门,归属户部、督察院管理,这样能更好的协调各司衙门的协助。 父皇,儿臣一些浅见,还请父皇明鉴。” 曹龙象一一批驳了张智霖和左梦龙,正在大家哑口无言之时。 忠顺亲王站了出来。 “皇上,臣帝以为德王思虑周全,但是盐道运转提炼之事归于薛家商行,恐有不妥,薛家虽在内务府挂了采买的职务。 但盐道事关大周黎民生计,臣弟请皇上三思。” 这时齐王也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以为忠顺王叔所言极是。” 曹龙象看了看自己这个好大哥,无语的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 庆隆帝也看了看自己的大皇子,没有任何表情。 “哦,众爱卿对此事可有看法,不妨都说说。” 这时内阁辅臣杨斌站了出来。 “皇上,据臣所知,盐道运转耗时费力,损耗甚大,精盐提炼之粗盐采买也不是小数目,若是由薛家商行一家担次重任,会不会力有不逮。” 义忠亲王这时站了出来。 “皇上,那薛家在金陵号称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想必钱是不缺的,但是为了避免薛家商行独行其利,臣以为可再选三两家共襄盛举。” 这时秦王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以为义忠皇兄说的对。” 几个大臣看着皇室的人在争锋,都低着头,不说话。 “德王怎么看?” “父皇,儿臣以为运转提炼之事,归于薛家商行一家确实不妥,但是薛家也有其优势,遍布全大周的商行据点,运输之事自然不容多虑,所谓轻车路熟。 另外提炼之法是薛家商行所有,乃是盐道改制的根本,儿臣以为可以设定一个经营年限,按照投入产出,前七八年应该无所盈利。 不若给二十年的专营之权,其后再根据情况再说,另外既然行了运转提炼之举,那自然是要限制其牟利数目。 儿臣以为每担精盐利润不得超过十五文钱,这样若是还有人想参与,应该是大力提倡才是啊。” 这时内阁首辅夏炎站了出来。 “皇上,老臣以为德王殿下所言极是,盐运全国确实需要重资投入,二十年专营之利合情合理。 只是提的成立盐道衙门之事,此事确实有利于盐道管控,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要再斟酌再三。” 夏炎这话一出,次辅吴怀仁跟着也出来的。 “皇上,臣附议。” 庆隆帝看了看其他人。 “众爱卿,可还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 “既如此,那就授予薛家商行二十年专营之权,盐道衙门一事待议。” “遵旨。” “关于销盐一事,林爱卿,你说说看,众爱卿再议一议。” 第三百三十四章 戏肉来了 曹龙象就知道,提出盐道衙门一事肯定不会被通过。 庆隆帝肯定是愿意的,多一个衙门出来,他在朝中的势力就大一分,而首辅夏炎可是太上皇的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他扩张势力。 盐道改制事关二帝利益,而且能打散朝中盐道的固有势力,强大大周的总体实力,肯定会通过,只是没想到直接差点牺牲自己的利益。 自己抛出建立盐道衙门的提案,这让夏炎有点坐不住了,只能站出来一锤定音,敲定薛家商行二十年的运转提炼专营权。 曹龙象还想着要是再不跳出来,自己就要拿出摊丁入亩、地丁合一的杀手锏,所有赋税全部按照拥有土地数量来算。 到时候丈量土地、清查隐户,所有挂靠投献的事闹出来,看看这帮子文人,谁能扛得住,夏炎这老儿出手如此痛快。 不愧是人老精,鬼老灵啊。 只是还有一点没想到,自己的大皇兄齐王居然和忠顺亲王有勾兑,而二皇兄秦王更是牛逼,跟义忠亲王站在同一条线上。 嘿嘿,这下该庆隆帝睡不着觉了吧。 至于朝中六部大佬,吏、礼、兵、刑四部没有吭声,应该是在审时度势,倒是无所谓,都是两面倒的玩意,只会在强者的脚下匍匐。 毕竟他们有个共同名称,叫文人。 今天在场能说话的王爷几乎都说了话,北静郡王和自己的三皇兄汉王,两人都没有吭声,要说这汉王不说话能理解。 但是北静郡王不说话,倒是有点令人费解。 曹龙象瞥了他一眼,他竟然也在看自己,这货可不简单,这北静郡王可是传了三代了,而且每代承袭均未降等。 这里面肯定有很有多故事,慢慢探寻吧。 这时听到林如海的声音。 “皇上,臣还是坚持采用拍卖的方式,进行售卖专营权分派,大周两京大周两京十四省,一百四十九府,一千六百七十二县。 采用三级分销方式进行,朝廷将大周两京十四省分成十六份份额,进行竞拍,每一个竞买人不得购买超过两个省份的份额。 同时每一份额竞买之时,不得低于三家参与竞拍,否则该省份额将给与薛家商行暂时售卖,不能苦了黎民百姓。 每家参与竞拍的时候,每一个份额要缴纳白银一百万两作为质押金,凡是恶意、故意扰乱拍卖的行为,都将受到严惩,并且没收质押金。 拍得该省份额之后,朝廷会协助其进行府一级别的份额拍卖,拍得府一级别的份额后,以县为单位,进行竞拍,规则都是相同的。 另外,所拍的份额有五年经营时间,五年后重新拍卖。” 林如海说完之后,大家都惊呆了。 这哪是要要搞盐道改制,这踏马是要搞盐道分封啊,跟当年周王推出的分封制,何其相似啊,这一招可谓是相当毒辣。 在利益面前,难免有倾轧之举,可是朝廷想要的就是不想让他们齐心,如同在鳄鱼池子里扔进去一块带血的猪肉。 就算是商量好大家都不动,但是总有人会为利益铤而走险的。 林如海并没有关注房间内人的表情,接着汇报。 “另外销售盐价,必须经过盐道巡检核准,报请督察院和户部之后,会根据各省情况不同,进行区别定价。 严格禁止相互串货、倒卖的行为,已经查实,按照贩卖私盐罪论处,不过朝廷定价只是指导价格,可以根据情况调整价格,但是不得超过朝廷定价两成。 具体还有一些细致的东西,臣会另有奏疏呈上。” 说完之后,没人吭声,都等着庆隆帝说话。 “林爱卿所言之法,众位爱卿有何看法?” 这法子太毒了,简直就是将天下富商一网打尽,但是盐道生意又是如此的诱人,可以在定价上,再上浮两成,上浮的可是净利。 想想这银子江河海汇一般涌入库房,任谁都些绷不住,一旦消息确定,等在都中的大商们,都得把林如海的门槛踏破了。 刑部尚书毛文举站了出来。 “皇上,臣以为林侍郎所言之法非常完善,但是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所行盐道改制涉及到大周律法。 因为前所未有的改变,故而刑部需要一些时日,进行律法条文的梳理,以求在改制过程中遵循有法可用的窘境。” “嗯,毛爱卿所言极是,那你需要朕给你多少时间进行律法完善。” 这个年代修法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涉及到方方面面,庆隆帝这一问,差点让毛文举窒息。 自己也就是想趁着机会捞点政治红利罢了,何必这么当真。 “皇上,臣以为需要林侍郎将所有盐道改制的事情确定下来,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来完善。” “好,朕准了。” 这一问一答,怎么好像就把事情定了一样。 兵部尚书汪成龙站了出来。 “皇上,臣有不同意见。” “哦,汪爱卿说说。” “臣遵旨,臣对林侍郎所提的盐道改制完全赞同,但是大周立国历代先皇征战四方,为了方便军需运转,依赖盐商的货运能力,故而盐法采用的是纲法。 所采之军需物资,皆以盐引置换,如今盐道改制相当于废除盐引,如今北方鞑靼虎视眈眈,偶有摩擦,南方交趾也有异动。 现在所有军需物资全赖盐商转运,这是纲法的根本,若是采用拍卖经营权的方式,盐商们还肯不肯参与军需采买,这是一个隐患。 故臣以为军需运转,是不是可以考虑换一个法子更为稳妥,若是能像盐道改革一样,将采购军需的差使,指定一家商行来做,肯定能生奇效。” 曹龙象听完有些诧异的看着汪成龙。 天才啊。 这是要搞大周版洛克希德马丁吗? 军需物资历来重中之重,稍有差池就是倾国灭族之选,曹龙象看着朝堂中的几位大佬,他们的表情也好不到那里。 几位王爷也是面面相觑,这哪是反对盐道改制,完全是要借东风,曹龙象清晰的看到汉王好像跟汪成龙有眼神交流。 这几个哥哥都很了不起,这汉王可是协管礼部的,看这培养方向,那是朝着宗人府宗正的位置去的。 没想到跟兵部的扯上关系,难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既不反对,也不赞成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三哥威武。 庆隆帝听完,眉头都皱起来了。 工部尚书左梦龙立刻站了出来,先是行礼,然后慷慨激昂了起来。 “皇上,此事大为不妥,军需运转乃是军国大事,万万不可指定一家,非臣揣测,若只指定一家,长此以往必定与产生祸乱。 臣参奏汪成龙图谋不轨,请皇上将其罢官下狱。” 汪成龙赶紧跪了下来。 “皇上,臣一心为国,日月可鉴,盐道行的,为何军需不可。” 打起来了,这汪成龙居然去挑战首辅的尊严,有点意思了。 这时,吏部尚书秦穆青站了出来。 “皇上,臣弹劾兵部尚书汪成龙,贪赃枉法,勾结边军,图谋不轨,请皇上降旨彻查兵部拨往边军所有军需账目。” 这时义忠亲王也站了出来。 “皇上,臣也弹劾兵部尚书克扣京营兵饷,若不是京营节度使深明大义,尽力弹压,恐怕如今京营已经要哗变了。” 目前情况来看,汪成龙完了。 这时礼部尚书王志朝站了出来。 “皇上,臣以为,若无真凭实据,便要查一位朝廷二品大员,有违礼制,若如此轻易行事,朝中必定跟风参奏,恐怕会乱了朝纲。” 一直没说话的内阁辅臣赵希来站了出来。 “皇上,臣以为王尚书所言极是,但义忠亲王殿下、秦尚书、左尚书说的也没有错,兵家无小事。 臣请皇上查一查的好,如无其事,也是为汪尚书洗清谣言,若有其事,也能为朝廷铲除祸端。” 这个赵希来有点意思,只要庆隆帝下旨查办,恐怕这汪成龙肯定完了,能在这小朝会当面参奏,肯定是准备过的。 正在这时,北静郡王站了出来。 “皇上,臣虽未经战阵,但也属于武勋一脉,大周士卒为国拼杀,抛头颅洒热血,为大周守护边疆安宁,为大周子民平安喜乐付出了一切,乃至生命。 臣请皇上下旨彻查汪成龙。” 这时汪成龙头上汗滴滚落,跪伏在地。 “皇上,臣冤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 内阁次辅吴怀仁站出来。 “皇上,事已至此,臣请皇上彻查兵部。” 而内阁首辅夏炎一言不发,但是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庆隆帝此刻内心怒火熊熊燃烧,这汪成龙是自己登基后提拔起来的,可是竟然如此不堪大用,竟然被人抓住了把柄,保是保不住了。 一旦下旨,仕途肯定是完结了,自己对兵部的掌控,恐怕也没有了。 真是孽障,死有余辜。 思虑一番之后。 “传旨,将汪成龙移交三司会审,徐爱卿此事由你来办。” “臣遵旨。” 曹龙象也看明白了,这庆隆帝这皇帝当的真是憋屈啊,内阁五大阁臣,只有一个徐元直是自己人,六部尚书中也都不怎么给面子。 无兵无权,这后面要是没有咸宁帝的手笔,才怪了。 这一课上的好啊。 真是难为他了。 曹龙象也不打算出头,今天看的一切应该还是表象,后面肯定还有其他的故事,自己的赤炎要尽快的发展起来了。 这种事上没有信息来源,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以后还是傍着二帝过日子吧。 汪成龙被龙禁卫请了出去。 庆隆帝忍着怒火。 “忠顺王。” “臣弟在。” “军需运转确实为朝廷大事,由内务府组织皇商办了这些差使,三年一轮换,不可连续接任。” 庆隆帝在这个事情上,没有再争取意见,直接一锤定音。 “臣弟遵旨。” 忠顺亲王本来就是庆隆帝的钱袋子,这事交给他办也合适,殿内的其他人也没有出言反对,毕竟一进逼着皇帝拿下了兵部尚书。 再出手,那就逼人太甚了。 更何况对线的还是皇帝,太上皇总有老去的一天,未雨绸缪也是要考虑的。 经历过这时以后,后面的议程很顺利了。 在首辅夏炎的支持下,三下五去二的就通过了林如海的提议。 三月之后,开始拍卖各省的盐道经营权。 散朝之后,曹龙象跟着人流一起,没给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回了永福宫。 但是庆隆帝坐在御案后面。 夏守忠端过一杯清茶。 “皇爷,消消气,喝杯茶润润喉咙。” 庆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越想越气,将茶杯摔在地上。 “皇爷息怒,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呵呵,朕这皇帝当的就是个傀儡,御极七年,如那牵线傀儡,简直欺人太甚啊,传旨王子腾进宫见朕。 不是想要吗? 朕就给你。 另外,今日之事为何如此,罗网是干什么吃的,给朕查.” “奴婢遵旨。” 大明宫咸宁帝听了戴权的讲述,摇了摇头。 “朕知道了。” 心里则是想着,自己这个皇帝儿子应该快被气死了吧。 只是这帮子文臣武将搅和在一起,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义忠亲王有些僭越了。 “戴权,传旨义忠亲王亲笔抄写孝经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了,再出府办事吧,省得一天到晚的上蹿下跳。” “奴婢遵旨。” “哦,还有,传旨龙象儿既然想着修建王府,那就仔细盯着自己王府的修建,盐道的事情让林如海去忙吧。” “奴婢遵旨。” “去吧,一个个的不省心,不思为国尽忠,另外先北静郡王的忌日快到了,赐一柄如意,让水溶为他老子祈福去吧。 传旨皇帝,兵部尚书不可空置,尽快选拔出来。” “奴婢遵旨。” 咸宁帝连下几道圣旨,挥了挥手让戴权出去了。 曹龙象躺在永福宫内,不多时,戴权就来了,传了咸宁帝的口谕,又顺道说了咸宁帝其他旨意,便匆匆而去。 这咸宁帝有点意思,各打五十大板。 这是告诫自己不要再做出头鸟了,稳固自己的成果就是,这次对庆隆帝的打击这么精准,看来咸宁帝的心里也有点担心了。 打击庆隆帝的同时,不忘记敲打义忠亲王和北静郡王,真是帝王心术。 不过这跟曹龙象没什么关系了。 若是汪成龙狼狈下台,估摸着最近一段时间朝中不会太平静。 真正让曹龙象有点担心的,是那一群盐道利益既得者,太安静了,好像在按照自己的剧本演戏,说不定后面还会有些风浪。 让自己修建王府,秦可卿也该到自己碗里来了。 第三百三十五 出大事了 一连过了好几天,宫内都平安无事,二帝均未红脸斗法。 林如海的盐法也完整的拿了出来,经过讨论之后,算是定了初稿,中间也请了曹龙象去户部帮忙斟酌一番。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古人,他们可能没有足够的见识沉淀,但是智谋绝对不比现代低,毕竟现代的技术让人的智谋退化了很多。 兵部尚书汪成龙经查实贪赃枉法,抄家的时候抄出了白银两百二十七万两,朝中上下无不赫然而惊。 直接被判了斩立决,男丁超十五岁陪斩,女眷充了教坊司,为大周的青楼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而其三族均被抄家流放辽东开垦荒地。 而新任的兵部尚书有点出乎意料,居然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那天王子腾被召到皇宫,不知道和皇帝谈了什么。 这才隔了几天就发了旨意,王子腾任兵部尚书、崇华殿大学士、九省统制、都点检,可谓是军方第一人,下一步可就是入阁为相了。 而京营节度使则是副使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继任,王子腾很是谨慎,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四王八公和几个侯爷小范围的聚了聚。 说了不少话,不外乎是为了所有勋贵着想,忍辱负重,为大家的将来找一条退路,反正是言辞恳切。 而牛继宗继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宁府见了贾敬,还有荣府的贾赦,三人密探了不少时间。 次日牛继总就办了大宴,流水席吃了三天三夜,交好的老亲旧眷和行伍战友全部都到了,贾敬和贾赦更是亲自去站了台。 咸宁帝听了汇报,还是微微一笑,并无表示,而庆隆帝听说后,又摔了一只茶杯,咬牙切齿。 “狗贼,尔敢如此。” 骂完之后,继续的批阅奏章。 九月十一,晌午后。 曹龙象穿着睡衣和妙玉在醉仙楼吃过午饭。 “王爷,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说?” “说吧,有什么不能说的。” “赤炎那边传来消息,山东白莲教好像有异动。” “哦,竟有此事,可靠吗?” “可靠,一些教众被遣散之后加入了白莲教,但是依旧心向赤炎,就传回来了消息,说是那边秣兵历马,准备攻打县城。 而且很多兵甲都是朝廷制式装备,我顺势就把山东所有的资产都处理了,得了一百三十万两白银,已经在来都中的路上了。” “嗯,办的不错,放心吧,白莲教成不了气候的,他们世代造反,从未有所成,如今应该是一样的,只有朝廷出手。 不过也不是坏事,正好趁乱把赤炎的人,派到山东一部分,先潜伏着,早晚有用的,黑白两道能收为打手的,就收下来。” “属下明白。” 饱暖思运动,一番盘肠之战在所难免。 林如海家,林黛玉拿着一个帖子递给他。 “父亲,外祖母差人送来了帖子,邀请您去府上一叙。” “那倒是巧了,为父也是刚好忙完盐道改制制度初稿,倒是有点时间,你让管家准备厚礼,咱们去贾家一趟。” “知道了,父亲,那个那个。。” 林如海笑了笑。 “可是想问德王殿下?” “女儿就是想着来京城快一个月了,怎么不见德王殿下来看香菱,香菱还是他的侍女呢,难道他忘记了吗?” “这一段为父与殿下见过几次,他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盐法彻底定下来,会专门到府上来见你的。 现在来是给为父找麻烦,少见面最好。” “哎呀,父亲,女儿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林黛玉绯红的小脸。 “好,好,好,不说了,你去安排礼物吧。” 这段时间跟曹龙象接触时间越长,越觉得他深不可测,仿佛什么都懂一样,而且总是有很多的奇思妙想。 这次的盐法初稿,可以说很多的闪光点,都是曹龙象想到的。 让他不禁感叹,这德王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真想打开看看,尤其是他小小年纪为人处世的时候,非常的老练,就像千年老妖。 让人如沐春风。 自己的女儿能跟了这样的少年才俊,人中龙凤,要是不是皇子就更好了,真可谓是福气盈门。 在京任职这大半个月,可以说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堂堂兵部尚书就这么在自己面前被搞了,自己身死不说,还连累了三族。 二帝诸王相互斗法,在明或在暗,真是忙的不亦乐乎。 要不是曹龙象护着自己,恐怕不知道踩了多少雷了。 还是要更谨慎的好。 翌日,曹龙象应邀来到工部,这次的左梦龙可算是服服帖帖的,他可是听说曹龙象仗着金牌令箭,将户部尚书刘三省搞的有点下不来台。 他的威风,左梦龙自己是领教过的。 简单的寒暄之后,就差人叫秦业进来了,至于贾政,今日告假了。 又是一番行礼。 “好了,都免了吧,今日叫本王来看图纸,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遵命。” 秦业拿出准备好的图纸铺在桌子上。 “王爷,您请看,德王府建在清泉山南侧北向,方圆周长五里零二百八十九步五分,建有高墙两丈九尺,下宽六尺,上宽三尺。 所有宫殿楼宇都按照制式而建,共有三重大殿,后有三重内院,另外用山腰泉水做了水系,整个王府的后侧和东侧是花园。 花园内按时王爷的要求,建了十五栋别院,后山建有栈道,和护卫住所、以及训练的演武场。 正门正对神武大街,距离神武门有十一里地,门的东北方向一路之隔,就是宁国府和荣国府的后院。 沿着神武大街向西行二里地,是武英街,整条街上基本上都是大周武勋国戚,和诸位大周王爷的府邸。” 曹龙象摆了摆手,他立刻止住了声音。 “这里的水系要稍作修改,本王知道有好些人家的花园水系,用的都是清泉山的水,这个地方要设一个水闸。 另外,最好能在山上建几个亭子,听风唱雨,也是个好去处,其他的就按照规制建即可,总不能让本王僭越了。 还有就是,这里应该是有一些民居的,必须要赔偿到位,否则本王落下了骂名,到时候本王可是要来工部闹一闹的。” “遵命。” 秦业又说了一些花园别墅的大概模样,曹龙象又提了一些建议,把人打发走了,但是告诉秦业,不日登门拜访。 而这边的林如海带着林黛玉去了荣国府。 从西角门进了荣府,先去去了贾母的住处,一番参拜之后。 贾母连忙走上前去拉着林黛玉,老泪纵横,嘴里念着心肝宝贝什么的,显得格外的亲热,细心为她介绍了宁荣二府的几位夫人,和几个姐姐妹妹。 还有大脸妈宝男。 那贾宝玉一见林黛玉,竟然脱口而出。 “诶,这妹妹我好像见过啊。” 这话一出,房间出奇的安静,脸色都是大变,尤其是林如海脸上更是笑容全无,贾政见状,大喝一声。 “孽障,胡言乱语,等下的要你好看。” 贾母赶紧打圆场。 “宝玉,莫要胡说,这是你姑妈家的林妹妹,还不过来见礼,都没有来过都中,你也没有出过远门如何见得。 都是亲戚,这就是剪不断的血脉亲情,如海,小孩子浑话,莫要给他计较。” “哈哈,岳母大人言重了,如海不敢。” 这整个过程,贾敬和贾赦都在看着,一言不发。 “好了,你们爷们去前面吧,我们这些妇孺在这里好好说说话,政儿。” “遵命,母亲。” “妹婿、大哥、敬大哥,咱们前厅叙话。” “请。” “请。” 林如海走的时候看了林黛玉一眼,便跟着贾政出门而去,后面还跟了几个小辈,贾琏、贾蓉等。 这次见面,让林如海想起曹龙象的话,这贾府真是堕落了,一家公子竟然天天厮混在后宅,自己这岳母还这么护短。 没了规矩,与一般人家又有何差异,早晚都要崩塌,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这贾家甩是甩不掉的,但是以后肯定要少接触。 免得被连累,现在京营节度使是牛继宗,根本压不住京营那帮子老人,现在全靠着贾家在后面支持才稳住局面。 在世上混日子,忠义这种事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只不过是抱团取暖而已,恰是宁国公府两代京营节度使的招牌好用而已。 林如海看着贾家的下一代,内心叹息一声。 余晖而已了。 再是人情,扶起一个王子腾,要是再扶一个牛继宗,自己府里是一个也出不来,再厚的的底子,也到了茶凉透气的时候了。 贾政等人到了荣禧堂的正厅,贾母那边林黛玉也见了所有宁荣二府的女眷和小辈们,被拉在贾母身边坐着,而贾宝玉则坐在另一侧。 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亲近,林黛玉很是觉得不舒服,尤其贾宝玉那句话,什么叫我们曾经见过,这话也就是因为住得远,要是住得近,还不知道要被怎么传呢。 “林妹妹,可曾上学,都读的什么书?” “回宝玉哥哥的话,上过一年多,只是认识几个字罢了。” 说完便不再吭声。 贾宝玉又是问了名字,又问表字,一一照实说了。 “哦,妹妹无字,我便送妹妹一字可好。” 林黛玉敷衍了好一会,见这贾宝玉愈发得寸进尺,心中不由的生起一阵恶感,说着只比自己大一岁,怎么感觉这么油腻呢。 “这就不劳宝玉哥哥费心了,我年岁尚小,到时父亲自然会有表字赐下。” 贾母就坐在二人中间,活了七十多岁了,又在公府夫人的位子上,什么没有见过,听见林黛玉这么说。 “咳,宝玉心肝儿,莫要胡说,表字哪有随便送的,都是父母长辈师长赐下,哪有你这么随意的。” 贾宝玉见林黛玉对自己冷淡,贾母又说自己不是,心里就有点不太乐意,摸了摸胸口挂着的通灵宝玉。 “哦,知道了,孙儿不说了。 诶,林妹妹,伱有玉吗?” 林黛玉觉得有点可笑,林家四代列候,父亲又是一甲探花出身,虽然之前不是什么大官,那也是世代簪缨之家。 不就是一块玉嘛。 一个小地主问一个豪绅,你能顿顿吃肉吗? 林黛玉觉得有些好笑,都中人的优越感真是天生的强大,就略带讽刺的回了一句。 “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 这话一出,贾宝玉癫狂了一般,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通灵宝玉,狠狠摔在地上。 “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 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 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 这操作震惊全场,也刷新了林黛玉的三观,有点亚麻呆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衔玉而生的聪慧模样。 贾母一看这,焦急中带着生气。 “孽障!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你这妹妹原有这个来的,因你姑妈去世时,舍不得你妹妹,无法处,遂将他的玉带了去了。 一则全殉葬之礼,尽你妹妹之孝心;二则你姑妈之灵,亦可权作见了女儿之意。” “如此吗?” “当然如此。” 一群人又是好生安抚,又是慌忙帮他带上,林黛玉算是领教了。 只是王夫人瞧着林黛玉,心中的厌恶多了几分。 这么一闹,夜谈不下去了,贾母就吩咐着摆饭了,男女不同桌,贾宝玉闹了几句,还是被被撵去前院,同贾蓉等人一块坐去了。 内宅这才稍稍的安稳起来,林黛玉瞧着迎春、探春、惜春的模样,见样学样的学着她们吃喝的模样,规矩是真多。 前院也已经是酒过三巡,小辈们也都敬过酒了,撤了酒席去了荣禧堂的偏厅,贾政、贾赦、贾敬和林如海几人坐着喝茶。 “如海,这次回都中,可是闹了不小动静。” “赦大哥,如海也是没有想到啊,原来在地方不过是按部就班、萧随曹规罢了,如今到了都中,可谓是步履维艰,如履薄冰啊。” “是啊,现在朝堂之上,乱象丛生,还是稳一点的好。” “多谢敬大哥提醒,如海铭记在心。” “如海,为兄听说你跟德王殿下交集颇深,这盐道改制的大事,就是他向当今皇上推荐的你,你知道的,元春在他宫里当总管,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你能说说,这德王究竟如何吗?” 贾政这句话问出,贾赦、贾敬也看向林如海。 林如海心中暗想,这事何意? 莫非要打听自己与德王殿下的真实关系,不应该啊,自己人二人还是很谨慎的,平日里无私下交往,只是公事交集罢了。 “三位兄长,我也能从扬州升任都中,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德王殿下天潢贵胄,如海何德何能与其交集颇深。 不过在此次改制的公事中发现,德王殿下虽说年纪不大,但是胸有丘壑,对实务颇为精通,这让如海钦佩不已。 其人平易近人,温润如玉,侄女跟了他,想必是能享福的。” 林如海说的话,可不是这三位想听的,但是也清楚话说到这份上了,再往深里说,那真的就不识抬举了。 贾家需要站队押宝,林如海现在可不需要,这会他可是金疙瘩。 既如此,大家的聊性也都不高了,随意聊了一些时间,林如海便推说有事在身,便要告辞而去,起身跟贾母等人告别。 那贾母非要留林黛玉住上一段时间,但是被她以有孝在身,不便在外拒绝了。 守孝乃是大节,任是谁都不敢在这事上落人话柄,也只能遂她心愿,只是贾宝玉好死不死的喊着。 “林妹妹,改日找你玩呐。” 林如海看了他一眼,抱拳跟众人告辞,又对贾政单说。 “我那有不少藏书,宝玉是个聪明孩子,可以多来林府看看书。” 贾政如何听不出来这话。 明说就是你家孩子不懂事,你教不了,我来。 “惭愧,如海慢走。” 此时都中神武大街之上,一匹快马飞速朝着宫门疾驰,背后背着的信筒上还插这三只红翎,这是军报。 “八百里加急,莫要阻拦,快快闪开。” 这一刻,正被从宁荣街拐角出来的林如海看个正着,难道真被德王殿下说中了? 这是要出大事了,真是多事之秋啊。 “林安,我们快点回府。” “遵命,老爷。” “父亲,这是。” “回去说。” “女儿知道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福无双至 祸不单行 那八百里加急的军报,直接被送进了东暖阁。 庆隆帝拿着打开的军报,看了几眼,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一掌拍在御案之上,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唐云珠,好的胆子,竟敢造反。” 庆隆帝又拿起军报,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怒容尽数消散。 不由得想起十一年前的旧事,那女人风华绝代,多少人为了博得她的一笑,掷了千金、写了绝句,但是无一成功,尽数失败。 那个时候的自己,虽然还在蛰伏,但是也会忍不住偷偷的去莲花楼,只盼着能瞧上她一眼,要是能成了入幕之宾,或许今天也就不是自己当皇帝了。 或许也死在那场暴乱之中,又或许当一个被皇帝嫉妒的闲散王爷。 不敢想啊。 “摆驾大明宫。” “遵旨。” 庆隆帝边走边想,这件事必须咸宁帝拿主意。 “父皇,八百里加急,山东出事了,白莲教作乱,已经攻下青州,青州府参将高峰被贼人所害,匪首是唐云珠。” 咸宁帝拿住战报看了几眼,随手扔在御案上。 “有人造反,平乱就是,那王子腾不是已经上任兵部了吗?” “父皇,这唐云珠的名字您不记得了吗? 当年莲花楼的头牌。” “是她?怎么可能,不是已经死了吗?” “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当年皇兄把她托付给儿臣,儿臣把她送出京城了,没想到如今竟然掀起了翻天巨浪,成了女匪首。 不过也可能不是她,只是同名而已。” 咸宁帝一掌拍在御案之上。 “皇帝,你想干什么,当年那个女人害死了你三个哥哥,朕的三个儿子,其中就有太子义忠亲王啊。 于公于私,她都必须死,你明白吗? 你是皇帝,要为皇家遮掩脸面,也要为大周围剿叛匪。 不管她是谁,都得死。” “儿臣明白,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朕会下旨,山东三大营会全力剿灭白莲逆匪,你去吧,尽快安排出兵,这白莲教可不容小觑。” “儿臣明白,立刻就去。” 咸宁帝看着庆隆帝走了出去,拿起御案上的茶杯,狠狠的甩在地上,唐云珠你个贱人、妖女,居然还敢出来。 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十二年前。 那年都中开了一家青楼,名叫莲花楼,其中头牌就叫赛牡丹唐云珠,诗词歌舞样样精通,人长的更是宛若谪仙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勾人心魂。 因为有她,乍一开张,生意便是爆满,一度出动了五城兵马司的人,疏通道路,都中的好些王孙公子什么的,都去了。 也包括自己的大儿子,也是那时候的太子也去了。 后来太子居然想将这唐云珠纳入宫中,简直异想天开,一介青楼女子居然想攀龙附凤,而且还是一个寡妇。 但是他中毒太深了,自己不同意,他竟然为了她,想杀了自己这个皇帝,谋朝篡位,要不是贾代善悬崖勒马,还真让他成了。 该死,真是该死啊。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没有死。 老四啊,老四,你放虎归山,那白莲教历代都是以反抗朝廷为目标,安的什么心呐,真是造化弄人,现在是你当皇帝了。 哈哈,哈哈哈。 咸宁帝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用手抹了一把。 “玉蝉。” “属下在。” “尽快去查清楚,为什么这唐云珠成了白莲教主。” “属下遵命。” 人一闪而逝。 咸宁帝又捶了一下御案。 “唐云珠,不管伱是什么目的,都得死,朕的三个儿子都因你而死,你就是罪魁祸首,必须给朕死,挫骨扬灰,也难消朕心头之恨。” 此时的林如海府上。 “玉儿,你觉得外祖母家怎么样?” “父亲,女儿觉得外祖母家贵则贵矣,但是富贵之中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就是没有公府的规矩,尤其是那个衔玉而生的表哥。 女儿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这种伴随祥瑞而生的人,都是非同寻常,但是女儿只看到他像是登徒子一样,言出无状,还想动手动脚。 可是外祖母和几位舅母,还有府里的姐姐们好像习以为常了,而且一言不合就摔玉,弄得女儿都有些尴尬了。 以后女儿都不愿意去了,就连外祖母也感觉怪怪的。” 林如海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玉儿,你长大了,为父很是欣慰,以后这贾家你少去就是了,若是你那几个姐妹想要来玩,接待便是,毕竟是亲戚。 但是那个宝玉,真是不成器,少见的好,他好与不好,那是他的事,你可别忘记你现在是德王殿下的人。 莫要恶了德王殿下才是。” “女儿醒得,宝玉表哥跟德王殿下比起来,就如萤火之于太阳,不能比也。” “嗯,你心中有数就行,为父总是感觉平静的日子快没有了,你进出都要注意安全,今天这八百里的加急军报,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肯定不是好事,下面一乱,都中怕是也要乱了,正是推行盐改的紧要关头,千万不能出了岔子。” “女儿明白,一定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贾府之中,贾家几大巨头坐在贾母院里。 “老大,姑爷怎么说?” “母亲,您觉得如海会如何,他那宝贝闺女,一而再,再而三被你的宝贝孙子轻薄,他可是正经读书人。 儿子觉得如海好像有些生气,而且他好像有些回避跟德王之间的关系,想来是有些名堂的,您那想法恐怕很难实现。” “老大,你少阴阳怪气的,宝玉怎么不好了,不过是小孩子心直口快罢了,姑爷如今青云直上,若是宝玉能娶了黛玉,他与贾家的关系就更近一步了。 将来得好处的,还不是你们这些人,难道我这将行就木的老婆子,还能有什么好处不成,想想咱们府上这么大的窟窿,明年清欠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怎么办?” “大哥,是我教导无方,让宝玉失了分寸,看我等会好好的收拾他。” “政儿,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打了宝玉,还不如打我老婆子呢,你们这些人天天忙里忙外的,只有宝玉合了我的心意。 你打他,不是剜了我的心嘛。” “母亲,儿子不敢,可是宝玉已经八岁了,整天在内院厮混,将来可怎么办呐,您能护他一时,还能护他一世不成。” “我老婆子不管,难道你们还想让宝玉读书入仕不成,你们别忘记了,宝玉可是衔玉而生,注定了只能当一辈子富贵闲人。 要怪只能怪你那不省心的媳妇,将这衔玉而生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皇家能让宝玉留在贾家,已经是格外开恩了,难道你要宝玉去死吗?” “婶子、赦弟、政弟,这事情恐怕要从长计议了,这次皇上被太上皇敲打了一下,以皇上的为人,不可能不反击。 首当其冲就是咱们这帮子勋贵,咱们现在还是关着府门过日子的好,另外宝玉和黛玉的事情不着急,二人都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 如海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本来就是咱们家的女婿,要是现在传出下一代联姻的事情,恐怕会耽误了他的前程。 叫我说,不如再等等,等如海真的站稳了脚跟再说,咱们不如想想薛家的事情,这次薛家得了头彩,那薛明善现在已经开始全大周布置网点。 他薛家一介商户靠着德王,拿了这么多好处,咱们与德王殿下关系可是更深,不要忘记了大姐儿元春可是永福宫的总管。 不如咱们推出一人去竞争一地的盐道经销权,到时候还怕没有银子,说不定能趁着这个机会跟皇上走的近一些。 以我对太上皇的了解,他老人家让义忠亲王继位的可能性不会太高,别看王子腾闹得欢,将来是什么不好说。 所以我提议荣府这边最好也整顿整顿,提拔一些年轻有为的族人,要不然将来就是有馅饼,咱们也接不住。 至于京营那边,无论将来谁当了皇帝,都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清洗是必然的,以后行事还是稳妥一点的好,留一些香火情,将来备用。” 要是曹龙象在现场,肯定得给贾敬点个赞,不愧是贾家的文胆,看的很是清楚,可惜啊,就是命太短了。 要不然贾家就是再闹腾,也能再苟延残喘几年。 现在有了曹龙象的参与,若是贾敬真能起到族长的作用,贾家还真有中兴的可能,世事难料,宁府能打扫打扫,荣府恐怕难了。 “敬哥儿,你说的没错,老婆子很是赞成,但是现在荣府不比宁府,很多事情都是积重难返,这事啊,还是从长计议。” “是啊,敬大哥,咱们关起门过日子就好了,管他春夏与秋冬呢,到时有德王和如海做为奥援,富贵日子还是能往下过的。” 贾赦看了看贾母和贾政,嘴唇嗫喏了几下,心中暗自叹气。 又看了看贾敬,也就没有说什么。 贾敬听完,揉了一下胸口,半天才咳嗽了一声。 “政弟说的也对,少做少错。” 皇城内,内阁大臣和兵部尚书王子腾在东暖阁,庆隆帝知会了几人山东情况。 王子腾做为兵部尚书,这算是对他的一次大考。 “皇上,既然太上皇有旨意,就地剿灭,但是还要做好防备的准备,免得匪徒流窜其他省份。 山东有八大营,臣建议山东莱州、滨州、胶州三营从三面包围,将匪徒困于淄州和潍州之地,就地围歼。 另外调河北沧州,和山东德州、济南、兖州、沂州五大营,严防死守,将匪患控制在山东境内。 这白莲教历代匪患之首,还请皇上派大将总览全局,臣推荐京营山字营都统,镇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担任此次统帅。” 内阁辅臣徐元直站了出来。 “臣以为王尚书所言极是,这白莲教此番造反,想来是做了不少准备,还是速速剿灭的好,另外两湖、川蜀之地也有白莲活动踪迹,也要有所防备。” 内阁次辅吴怀仁站了出来。 “臣赞同王尚书速战速决的建议,但是京营拱卫京城,不宜调兵遣将,东平郡王驻地莱州,不若由其统领,朝廷派遣监军前往即可。 另外,不光川蜀、两湖要防备,徐州、淮安大营也要有所准备,免得匪徒南下惊扰了安徽、江苏,误了朝廷赋税的大事。” 杨斌也站了出来。 “吴阁老所言极是,调兵遣将,物资先行,忠顺亲王殿下组织的军需运转之事,不知可否担当此次重任。” 庆隆帝没有说话,看来这次挖京营的根子,恐怕是不行了,索性不想了,既然如此,那就放手让太上皇去干吧。 “夏爱卿,此次剿匪调度,你是两朝老臣,就由你来担当吧,三个月之内,一定要剿灭白莲教,同时山东乃是文教圣地,千万不可让匪徒流窜到曲阜、邹城一带。” “老臣领旨,这就拟旨,恭请圣览。” 大体安排完,人都散去各司其职。 庆隆帝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势单力薄啊。 看着大明宫的方向,心里有些不好想法,但是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十年都忍了,也不差这几年的了。 内阁的效率很高,很快拟旨,交由庆隆帝看后,司礼监披红,东平郡王穆时挂帅,督察院山东监察御史刘昌隆担任监军。 山东青州府衙,唐云珠坐在主位上,看着手下的护法堂主。 “诸位,我白莲教此次佛母降世,如今虽然攻克了青州,但是兵力肯定不如朝廷,趁着朝廷没有反应过来。 咱们收集物资,兵分两路,我亲自挂帅明日东攻潍州,拿下之后,会南下诸城、沂水,另外一路大军由右护法挂帅。 佯攻淄州,若能下便下,若不能就南下拿下临朐、沂源,到时咱们兵合一路拿下沂州,一沂蒙山为根本,遥控南下门户。” 旗下诸人听完唐云珠的话,都站起身来。 “属下领命,佛母降世,白莲一统。” “好了,尽快去收拾吧,要是被官军围困,可就不好了。” 山东暴乱继续,也有一些山匪路霸闻风而起,各地驻军也只能防守州县,至于普通百姓,只能是等死,或者从匪。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白莲教造反一事,随着时间,慢慢的传开了。 曹龙象知道之后,只是命令妙玉严密监控,抓紧落实把赤炎的人手派往那边安插,白莲匪患不算什么大事。 一个半月匆匆过去了,不时有战报传来,朝廷大军收复失地进展顺利,将白莲教匪兵围困在沂蒙山区,双方对峙不下。 只是此时又有事情爆发了,江苏、两浙盐丁造反。 第三百三十七章 是时候见见秦可卿了 曹龙象这段时间一直在低调做人,毕竟朝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一个无职无权的王爷,还不要往上凑的好。 这一个多月,不是在练武,就是在和妙玉练功。 尤其是妙玉将功法传授给薛家太太、薛宝钗和薛宝琴之后,虽然儿女尚未破身,但齐心协力的默契感还是培养出来了,横竖也有四倍的快乐。 除去这些锻炼身体的事情之外,就是经常往工部跑,经过四五次图纸的修改,今天终于把终稿定了下来,总预算将近一百一十万两银子。 因为白莲匪患,曹龙象有意躲避,有好几天没见庆隆帝了,现在预算出来了,时间又是十月底,争取年前能动工,只能硬着头皮进宫找庆隆帝要钱去。 见到夏守忠,他悄声说了庆隆帝最近心情不好,尤其是今天一大早又收到了两浙、江苏盐丁作乱的奏疏,让曹龙象悠着点。 经过通报进了东暖阁,看见他坐在御案之前,正拿着一份战报正在观看,庆隆帝也扫见了曹龙象进来,并没有吭声。 “儿臣,参见父皇。” “嗯,起来吧,有日子没见给朕请安了,今个怎么来了?” “回父皇,儿臣遵照旨意督建王府,如今这这图纸预算已经出来,特来向父皇禀告,请父皇预览后,开始建设王府。” “哦,那过来朕看看,瞧瞧龙象儿满意的王府建成什么样。” 曹龙象递交了图纸预算,由夏守忠转呈。 庆隆帝简单翻了翻,又看了看预算,嘴角抽了抽。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个王府花这么多钱,山东、江浙正在闹着匪造反,这个档口这么奢靡,简直是找抽呢。 庆隆帝越想越生气,一下就把预算丢在御案上。 “龙象儿,你身为大周王爷,怎么可以如此奢靡,一个王府就要一百多万两,是,朕是答应过你王府的费用由朕承担。 可现在这个时候,你觉得合适吗? 难道你不担心朝堂之上对你非议,国难当头,只贪图自己享乐,不思为国出谋划策,不怕那些言官参奏你吗? 瞧瞧你的预算,你三位皇兄建府的时候,最多的一个也才花了六十万两,只有伱的一半,你岁数小,这次朕就不罚你了。 但是朕这次只能给你拨款七十万两,毕竟朕答应过你的,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要不你就改改图纸,建小一点。” “父皇,儿臣冤枉啊,之前儿臣也是奉了皇爷爷的旨意,督建德王府,其他的事情儿臣也帮不上忙。 这王府儿臣买地都花了一百万两,现在建成这样已经是省着花了,儿臣手里也没有银子,收编红阳教的钱。 给了父皇一百五十万两,又给皇爷爷一百五十万两,给了高延海五十万两,剩下的也没有什么钱了。” 瞧着曹龙象有些吃瘪的表情,庆隆帝心里多少有点开心,这小子这一年多都没有怎么挨过揍了,每次都全身而退。 老子难受,岂能让你享受。 “那朕就爱莫能助了,要不你问问你皇爷爷,他的银子多。” “父皇,要不算是儿臣借的。” “关于德王府的事情,就这样了,不用说了,要不然这七十万两估摸着也没有了,诶,对了,倒是有个办法。” “还请父皇赐教。” “现在江浙盐丁叛乱,这个事情你怎么看,说的好了,朕再给你些银子,说的不好,那就别怪朕了,七十万两已经不少了。” 这个老银币,你生气着急弄你爹去啊,跟我较什么劲。 算了,便宜你了。 其实曹龙象比庆隆帝早知道江浙一带的事情,但是只不过自己没必要上赶着说这事,真到了造反这帮子人打到京城,那时候再出手也不迟。 “父皇,儿臣以为这盐丁作乱,不过是有心人挑唆罢了,就是为了给盐道改制添点麻烦,不过盐道改制之事如遑遑大势,他们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自取其辱罢了。 只要盐道改制推广开来,以新法所需的产盐量,那帮子人哪有功夫造反,儿臣以为,只诛首恶即可。 而且这是一个好机会,江浙产盐占了大周大部分份额,而盐商也是最多的,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他们都收拾了。 省得他们赚着大笔的银子,还不知道感谢父皇天恩。” 庆隆帝看了看曹龙象,臭小子眼光倒是不错,就是不思进取,天天沉溺在女人堆里,已经收了不少女人了,甄太妃那里还养着一个甄允儿呢。 朕当年也不如他啊,唉,又想起山东的唐云珠了,那个女人可是自己亲手放走的,走的时候还在惦记着义忠亲王。 他当时是何等沮丧,不就是太子嘛,有什么好的,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在义忠亲王谋反最后的关头,做了一些小动作, 真是天意啊,自己做了皇帝。 真希望能抓到唐云珠,让他看看,自己才是宝座上的皇帝,而不是自己的好大哥,憧憬一下她的表情,应该很有意思吧。 但是又怕她赢了,经过罗网调查,那女人这次造反跟义忠亲王自杀相关,庆隆帝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还真的不忍心杀她,可惜自己找死啊。 也就是曹龙象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恐怕要赞他一声添狼。 “嗯,你能想明白,朕很欣慰,朕已经下旨调金陵大营出兵弹压,只诛首恶,从者免罪,这次要把盐商一网打尽,正好趁势推行新的盐法。 这样吧,朕再拨十万两给你,就这么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儿臣谢过父皇恩典。” 出了东暖阁,曹龙象直接去了大明宫。 “皇爷爷,孙儿求皇爷爷开恩,赐些银子吧,要不然孙儿这王府可就中道崩阻了,父皇说是承担所有的银子。 哪成想到了如今,只给七十万两,孙儿再三请求之下,才又给了十万两,皇爷爷,您不会看着孙儿王府只能建个半成吧。 皇爷爷,孙儿为大周立过功,不能亏待了功臣啊。” 咸宁帝瞧着哭天抹泪的曹龙象,抬抬手。 “起来吧,这可不是你往日的行事方式,还差多少银子,给你五十万两够不够,再多可就没有了。” “孙儿多谢皇爷爷赏赐。” 说完,麻利的爬了起来,还不忘记抹上几把眼泪,演技已然是炉火纯青。 “不过朕的银子也不是白拿的,总得给朕干点什么吧。” “懂,孙儿懂的。” 跑到咸宁帝后面,帮他做起了按摩。 “还是龙象儿懂事,最跟朕贴心,往下点,对,力道再大点。” “好咧。” “手法不错,又有进步了。” “那可不,孙儿过完年都十四岁了,而且还练了武呢。” “谁说不是呢,臭小子再有两年就要搬出去住了,你这王府都开始建了,朕赐你一个表字吧,大巧若拙,嗯,就用守拙这个字吧。 朕希望你能坚守本心,以不变应万变,一时的机巧难成大器。” “孙儿多谢皇爷爷赐字,一定会按照皇爷爷的教诲行事的。” “希望如此吧,朕老了,总有大去的那天,若是将来有那一日,少造杀孽,都是骨肉兄弟,打断骨头也连着筋呢。” “皇爷爷,孙儿没有想那么多,只希望在清泉山下,好好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争取娶个十个八个的王妃,生上一堆孩子,那日子可是赛过神仙。” “呵呵,你这么想,朕就当相信了。” 咸宁帝这一段时间经常想起义忠亲王,也越发对唐云珠愤恨,连带着对庆隆帝也开始恨了起来,他怎么能放她走呢。 因为她,自己死了三个儿子。 不可原谅啊。 凑齐了建王府的银子,曹龙象也松快了不少,次日出宫见妙玉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炸裂的消息。 唐云珠居然曾经在都中干过夜场,还被义忠亲王钻了空子。 一个当朝太子,一个白莲教圣女。 这搭档配的简直了,构建和谐社会啊。 咸宁帝的几个儿子都曾动过心思,曹龙象有点想见见这个女人了,简直是女中豪杰啊,傍大款能到太子,干事业能到举旗造反。 “瞧瞧人家,小师太你学着点。” “王爷,属下不是已经傍上王爷了吗?” “你这话也不错,来,让爷瞧瞧的你骨相,是不是个造反的材料。” “王爷,呀。啊。。” 妙玉小师太的菩萨相是越来越像了,恋战数回,曹龙象就回宫去了,山东的事情是上一辈的恩怨,自己没有必要掺乎。 只是自己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父皇,曾经居然是个舔狼,这唐云珠的水准也真是高,最少也是九层楼的高。 不过江浙盐丁的事情自己倒是可以参掇参掇,这帮子盐商吃着民脂、喝着民膏,还想做点莫道石人一只眼的美梦。 死不死啊,你们。 可惜啊,自己手头能用的力量太小了,手上就是一个林如海可用,还是个文官。 遇到这种事情着实尴尬,目前来看庆隆帝肯定不打算让自己出马,即便是需要王爷坐镇,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外面还有忠顺亲王、义忠亲王。 还有勋臣那边,自己想插手真的很难。 盐商肯定是要杀一批的,流的可不是血,那是白花花的银子。 不行,必须要掌握一点武装力量。 “来喜,传信高延海,让他回来一趟。” “遵命。” 傍晚的时候,高延海回来了。 “属下参见王爷,不知王爷急招属下,有何吩咐。” “老高,赤炎那边整改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第一阶段已经结束,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筛查,淘汰了一成左右,已经找地方安置了,按照王爷的吩咐,剩下的人分成青龙、白虎、凤凰、玄武四部。 已经交给薛大掌柜分配,目前训练基地还有留下的四十八个精锐,分成了六支小队,平日里王爷出宫都由他们暗中护送。 皇上和太上皇派遣过来的人手,经过属下劝导,全部愿意留在基地为王爷培训新人,其家人也已经安置妥当。” “好,老高,干得不错,山东匪患严重,百姓流离失所,有不少孩童都失去了父母家人,本王着实于心不忍。 你想办法收拢一些,能读书的就送去读书,能习武的就送去习武,这事你和妙玉统领好好的斟酌一番。 另外本王估摸着,白莲匪患解决之后,朝廷会把山东那边的百姓,迁到辽东一部分,你安排下去,我们的人也要到辽东那边,能从军最好。 本王的话,你明白吗?” 高延海不假思索,当即跪在地上。 “属下明白,一定为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嗯,最近有些缺钱了,江浙的盐商贼心不死,破坏盐道改制大业,你选的那六支小分队,去那边看看吧,就当是结业考核,天天跟着本王身后有什么出息。 真刀真枪的历练历练才是王道,根据收获排先后,若是得了头名,本王将给他们小分队赐名龙牙。” “属下代他们先王爷谢恩,这帮人早就想为王爷做事尽忠了,如今能排上用场,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你去安排吧,这次取财第一,一定要让大家都活着回来。” “多谢王爷体恤。” 看着高延海离去,曹龙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管球他呢,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 明面上的事情自己做不了,只能做点小动作,没办法,谁叫自己岁数小,还没有开府建牙,不能光明正大的收拢人手。 是时候会会秦可卿了,工作生活两不误,才是一个好的穿越者。 随即叫来喜派人给秦业送了口信。 翌日。 曹龙象带着贾元春和几个侍卫去了秦家。 秦业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子,生的是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妥妥的奶油小生,难怪剧中王熙凤赞叹把贾宝玉都比下去了。 “王爷驾临,下官不胜荣幸,寒舍蓬荜生辉,携犬子秦钟恭迎殿下王驾。” “起来吧,本王的王府还指望你费心舍力呢,不必行次大礼,这是你家公子,几岁了,可曾进学?” “回王爷,犬子今年已经十一岁了,顽劣惫懒,不堪造就,也读了一些书,只是功课不甚了了。” “哈哈,岁数还小嘛,慢慢调教不迟的。” “多谢王爷关心,王爷请。” “请。” 秦业因太上皇陵一案降了主事,或许本身就不富裕,住的地方也在翰林街边缘地带,比一般的民居也就好上那么一点,打扫的确是整洁干净。 到了正厅,曹龙象坐在上位。 “王爷,寒舍鄙陋,也没有什么好茶,还请王爷见谅。” “哎,这是哪里话,秦主事在营缮司多年,那里可是金银成河的地方,随便沾上一沾那便是吃喝不尽。 而你仍旧安贫乐道,唐刘禹锡说过,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本王就是欣赏你这份气节,这可比什么好茶更难得啊。” 秦业听完,心中颇为感激。 “多谢王爷理解,不知今日王爷驾临所为何事?” 曹龙象也不墨迹。 “贵府的秦小姐可在家中?” 够直接的,秦业听到这话,心里多少有点抗拒。 “小女今日就在家中,不知王爷有何见教?” “元春,你去见见秦小姐,秦主事,本王可否与你单独谈谈?” “王爷有命,不敢不从,鲸卿你带贾主管去见你姐姐。” “遵命。” 曹龙象也挥手屏退左右。 然后看着秦业没有说话,等了好大一会。 “秦主事,本王接下来的问话,你无比想好了再说,本王不希望你对本王有所欺瞒,若是有,呵呵,本王绝不姑息。” 秦业听着曹龙象这么严厉的态度,当下就跪了下来。 “王爷,下官虽然职位低贱,但是平生从不说谎,还请王爷发问,一定句句属实。” “哈哈,秦主事何必惊慌,起来说话。” “谢王爷。” “本王知道你家小姐是养生堂抱养回来的,当时抱的是一儿一女,儿子夭折,只余下一个女儿,你抱养的时候都有两三岁了吧。 现在应该是有十六七岁了吧,本王想问你,这秦小姐究竟是如何来历?” 秦业听完,心中大乱,头也有些懵,如遭雷击一般,心虚的看了曹龙象一眼,但见他盯着自己,不由的又低下了头。 这该如何是好,为什么这德王殿下要来查可儿的身世,那养生堂早在十年前已经被一把大火烧了,不可能留下线索。 越想越发紧张,但是不能不回。 “王爷,小女确实是养生堂抱养回来的,但是其真正身世,下官也不知道,当时养生堂的人只说是来都中逃难的灾民所留遗孤,还请王爷明鉴。” 曹龙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咋样。 “哦,是吗? 本王今天来问你,自然是知道了一点东西,秦主事,你想好了再说,秦钟可是你老来得子,实属不易。 可千万不要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孩子的前程是小,要是误了性命,呵呵,那也不是本王愿意见到的。” 秦业听到这,毫不犹豫的就站了起来,跪倒在曹龙象的脚边。 “王爷,下官是有苦衷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 王爷,我们见过吗 曹龙象见状,抬抬手。 “起来吧,实话实说,本王定会会护你全家周全的。” “多谢王爷,下官请王爷一定要帮忙保守秘密,否则下官宁死不说。” “好,本王答应了。” 秦业磕了三个头,这才起来,也没有坐下,就站在厅中。 “王爷,这事说来话长,那时是咸宁四十九年,那年下官已经是四十有八了,与贱内仍是膝下无子无女,遂熄了生养的念头。 便经人介绍去了都中的养生堂抱养了一子一女,二人都是三岁出头,中人说这一对小孩是江南一个商贾在京中经商病逝后,无家可归便寄养在养生堂的。 下官看着这一对小孩生的机灵,便听从了中人的建议,将二人收养,男孩取名秦朗,小名朗儿,女孩取名秦可卿,小名可儿。 贱内非常喜欢他们两个,视若己出,可是好景不长,咸宁五十年的时候,老义忠亲王作乱都中,正是那天一个叫唐三的人找到下官。 说是朗儿和可儿的亲戚,想接他们走,下官夫妇虽然不舍,但人家毕竟是骨肉至亲,只能答应,让其将二人接走。 只是万万没想到,才接走了一天,那唐三又转了回来,并且身负重伤,而朗儿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命悬一线、危在旦夕。 可儿也是昏迷不醒,那唐三说是出城的时候遇到了乱兵,不小心着了道,无处可去,只能再次将二人托付于下官,并恳请下官找来大夫救治二人。 等其脱难之后,再来接走,随后留下了几大箱财物,便匆匆的离去了,下官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玄机,但是不敢打听,只能照办。 虽然及时找来了大夫,但是朗儿还是没有保住,一命呜呼,夭折而去,下官也不敢声张,只能对外称重病而亡。 可儿是被救了起来,但也得了癔症,之前的事情再也想不起来了,就这样可儿在下官这里住下,这一住就是十余年,只是那唐三再也没有回来,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下官也就把她当成了亲闺女来养,哪怕是下官五十三岁有了秦钟,也不曾苛待其分毫,当年那唐三留下的几箱财物也封存至今,不曾挪用。 王爷,下官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分欺瞒,若有半句虚言,下官愿受刀兵加身之苦,永坠轮回之难。 下官也有猜测,这唐三或与那老义忠亲王祸乱都中有关,但下官位卑力弱,也不敢去查,如今被王爷知道,下官愿意受到惩处,但请王爷看在可儿的面子上,饶过秦钟一命吧。” 说完,跪伏在地。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只可惜这秦钟不是个好东西,没有底蕴,还要强行融进贾宝玉的圈子,跟一个小尼姑瞎搞,气死了老父亲不说,最终玩脱草草了账,秦家断绝。 关于秦可卿的身世,曹龙象觉得应该快看到真相了,但是还需要一点证明的东西。 “本王又不是大理寺卿,你先带本王看一下封存的财物,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下官遵命。” 说完起身,带着曹龙象去了自己的书房,站在书架边上,扭动了旁边的一个烛台,书架慢慢移开,里面露出一个夹层,不愧是工部的老人,有两把刷子。 夹层面积不大,只有七八尺的方圆,曹龙象站着没动,秦业走了进去,里面有四口大木箱子,他分别打开,曹龙象这才走了出去。 最大的箱子里装的是银子,五十两的银锭摆放的整整齐齐,这一箱怕不是得奔着万两去的,挨着的小箱子是金子,十两一锭的金子也同样摆放整齐,从未动过一样。 挨着的箱子里是一些书籍、字画、还有一些玛瑙、翡翠、玉石之类的珠宝首饰,看成色都是算得上精品,价值不菲,最后一个箱子里放的东西不多,但是更扎眼。 都是些古玩之类东西,其中两件东西还特别的扎眼,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和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还有一些茶壶茶杯,手玩把件的东西。 这就是原着中描述秦可卿闺房之中的摆设啊,虽然不全,但不排除别人又补了一些,有可能是贾珍又补了一些,也有可能是秦可卿的亲人。 指望秦业,肯定不可能的,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有的。 现在基本上石锤了,这秦可卿与那唐云珠肯定是有关系的,那个时候能拿出这么多东西,亲人名字还姓唐,这些东西还有宫中痕迹。 再说了,既然是寡妇,就有可能生孩子。 但是按照其来都中的时间和秦可卿的岁数,还真的有可能不是义忠亲王的血脉,他们二人之间一定有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但是只能问他们本人了。 咸宁帝肯定知道,但是不敢问呐,问就是一顿打少不了,庆隆帝应该也知道一点,更不敢问,一问就意味着你在探寻一个皇帝当舔狼的历史,怕不是在作死。 毕竟是皇室内部的事情,只有一个义忠亲王能知道真相了,但是自己跟他可是不熟,这位皇叔基本上从来不在非必要场合露面,妥妥是属王八的。 将来有机会再查查吧,这唐云珠造反现在已经被围困,曹龙象突然有点理解庆隆帝,那种爱而不得的舔狼心情了,也想看看他杀不杀。 说不得这山东,自己还得走上一遭呢。 看完,曹龙象走了出来。 秦业又将东西恢复原样,将夹层合上。 “王爷,所有东西都在了,下官从来没有动过里面的财物,打算等可儿出嫁给她当成嫁妆,也算是她至亲的一点念想。” “嗯,本王知道了,之前听说,贾郎中有意将秦小姐说进宁国府,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不过后来他又找到下官,说是王爷看上了可儿,这才作罢,下官也熄了给可儿找人家的心思,静等王爷消息了。” “秦主事,你是个好的,秦小姐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是养恩大于生恩,将来本王不会忘记你的善举的,只是此时本王无处安置。 所以啊,你要好好的为本王把王府尽快建好,免得本王行事都不方便,可儿的身世你要继续守口如瓶,就是伱儿子也不能说,否则引来杀身之祸,别怪本王言之不预。 明白吗?” 现在曹龙象有点怀疑,秦家死绝灭门,这里面会不会是白莲教的手笔,那唐云珠肯定是恨秦家没有护佑好秦可卿,才出手收拾了秦家。 宁府被炒会不会是庆隆帝为了当舔狼,而出手收拾了贾珍等人,不过现在没有办法验证了,毕竟秦可卿现在是自己碗里的。 “下官明白,一定守口如瓶。”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本王这就准备告辞了,一切等王府修好再说。” “王爷,今日不见见小女吗?” 曹龙象听完,用手摸了摸下巴,见是不见呢? 看着秦业的表情,嗯,应该是想让自己见见的,本王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番美意啊,盛情难却。 “嗯,你说的也是,那本王就见见,会不会有损秦小姐清誉啊。” “王爷天潢贵胄,能见小女,是她的福气,再说了下官虽说不是她的血亲,但是也当了她十多年的爹,父母之命,何来有损声誉一说,王爷勿忧。” “那,那本王就听你的,借你书房一用吧。” “王爷稍坐,下官这就去唤来小女。” 曹龙象坐在书桌前,这才有功夫打量秦业的书房,面积不大,宽两丈四五,深五丈有余,书桌正对着门,门边的墙上挂着字画,下面还放着一套几椅。 其余都是书架,近看基本上都有翻动的痕迹,看来这位秦主事也是一个爱学习的人,正准备抽出一本看看。 门口进来一了一个人,手里还端着茶盘。 “可卿见过王爷,王爷金安。” “起来说话。” “遵命。” 说完站起身,手里还拿着端着托盘。 曹龙象指了一下桌子,她莲步轻移,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就站在桌角也不说话,窗外的光正好打在她身上。 恍若镀了圣光,眉毛稍平,眉尾稍有一点下挂,水灵灵的眼睛,含情脉脉,有一丝淡淡的哀愁,皮肤很白,光的作用下,显得有些红润透析。 既有林黛玉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和妩袅娜潇洒的身段,又有薛宝钗那鲜艳妩媚,端庄大气的气质。 看曹龙象这么看着她,也不害怕,也在仔细打量着他,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哦,你不怕本王。” “可卿不怕,王爷是天潢贵胄,岂会跟可卿一个小官之女一般见识。 只是,王爷,我们曾见过吗?” 这个问题值得商榷,曹龙象也不好说见没见过,说见过吧,现实中确实没有见过,说没见过吧,在那太虚幻境之中,也有传经授业的交情,打过多次交道。 甚至连第三根肋骨附近的一颗痣,都记得清清楚楚。 “梦中见过。” 秦可卿当即就笑了,笑起来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看起来更加甜美可爱。 “王爷说笑了。” “你可是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兼美的字?” 这下秦可卿慌了,这个字不可能外人知道的,就是去年的时候,自己梦中出现了一个女子,称是自己的姐姐,交谈了好久,中间还叫了自己的字,就是兼美。 自己也觉得好听,也就真的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字,但是从未示人,这德王殿下从未跟自己见过,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字。 不由的想着,难道他真的梦见过自己。 那他在梦里都做了什么? 瞧着秦可卿吃惊的表情,曹龙象决定响鼓还需重锤。 “你肋下有一颗黑痣。” 秦可卿想要大叫出声,赶紧用一只手捂住嘴。 眼睛瞪的老大,像是见了鬼一样,另一只手指着曹龙象。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曹龙象压根没有搭理她,转身坐在书桌后面,从托盘上端起茶杯,打开茶碗的盖子,荡了一下茶叶,轻轻的喝了一口。 “你是在问本王吗?” 秦可卿这才感到自己严重失礼,赶紧行了一个大礼。 “可卿失态了,请王爷恕罪。” “起来吧,过来。” 秦可卿慢慢起来,朝着曹龙象挪了过来。 “多谢王爷谅解可卿。” 声音怯懦,楚楚动人。 “都被我说中了?” 秦可卿点点头,脸上已经是红霞漫天,心中也是忐忑万分,难道真要行那事。 “知道为什么本王从没有见过你,就相中你了吗? 就是因为在本王梦里,你是本王的人,本来以为是只是黄粱一梦,没想到真的有你这么一个人,所以本王就决定了,以后你只能是本王的,明白吗?” “可卿明白,请王爷怜惜。” 瞧着她低头的模样,越看越像那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娇羞的温柔,一把把她拽了过来,拢在怀里,仿若珍品一样赏顽。 看着她既紧张,又有些妩媚的表情,曹龙象也动了一点心思,轻轻用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来,仔细的打量端详。 小圆脸像是宝钗,但又有一个尖尖的下巴,看起来又像是瓜子脸,眼睛的神韵又很像黛玉,水润明亮,柔情似水,楚楚动人,红唇嗫喏,不点而红。 慢慢的靠近,轻轻的品尝,似麝如兰。 手随心动,不经意间已是度山万重,在曹龙象的几次三番之后,秦可卿是毫无招架之力,像极了不设防的边境。 只剩下来自灵魂深处紧张刺激,和如酷暑贪凉一般的渴望,灵魂映射在肉体,只能不安的扭动,似拒还迎。 唇分,秦可卿喘着粗气,心中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或许是惧怕王权倾轧,亦或者是身体内最原始的贪恋。 脑子一切都是懵的,怎么就咋一见面就如这般,难道自己天生是这样的人? “王爷,可卿。。。” 尚未说出,就被曹龙象用食指堵住了嘴。 “别说话。” 秦可卿埋首在他的怀里,两颗心贴的很近,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气味。 良久,曹龙象将她放了下来,摸出手绢擦了擦手。 “今日不方便,你父亲这书房太素净了,等着爷的王府建好了,再来接你,平日里爷会打发人接你出去玩的。” 忍着全身的酸软,朝着曹龙象行了礼。 “可卿谢过王爷怜惜,一切都听王爷安排,王爷是要走吗,不若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再待下去,今天就要吃你了,待改日。” 秦可卿俏脸一红。 “那可卿送送王爷。” “不用送了。” 曹龙象出了书房,又跟秦业寒暄了几句,就告辞而去了。 “王爷,这位可卿姑娘真是漂亮,您是怎么找到的啊?” 贾元春做为永福宫的大总管,对曹龙象的行止算是非常的了解了,但是对他如何找到这些女人,感到十分的惊讶,趁着他心情好就问了。 “你想知道啊,那不能给你说,好好的服侍爷就是了。” “奴婢知道了。”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多月了,进入了寒冬腊月。 派到江浙的几支小分队都没有回来,只听高延海汇报有三四家盐商被灭了门,其他盐商都害怕的要死,还以为是朝廷出手。 纷纷跟对口的盐场施压,让他们管束好盐丁,没有见过血的盐丁还算是听话,但是那些见过血的就回不头了。 在江南大营的清剿之下,领头的人被就地正法,顺道拿了不少盐商,和江南勋贵大臣们之间的不少黑料,凭这些江南盐道改制水到渠成。 更重要的是庆隆帝手里有了这些东西,能收拾一波人,安插人手,及时不能立刻拿下的那些,今后恐怕也不敢太过阴奉阳违了吧。 另外,肉眼可见,数百艘漕船运送财物,庆隆帝又要创收了。 山东白莲匪患,也被平了,白莲教在朝廷重压之下土崩瓦解,头目级别的都被杀了,大部分教众被打包发往辽东。 这鬼天气,估计到辽东一半人,就算是烧高香了,不过逆匪死有余辜。 至于匪首唐云珠,则是消失不见了,据说当官军攻进白莲教最后一个据点沂源县的时候,她已经逃之夭夭,销声匿迹了,官兵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 庆隆帝内心有些庆幸,也有些紧张,咸宁帝则是非常气恼,只还是恨那东平郡王不做为。 但是此刻快过年了,又是寒冬,将士们苦不堪言,眼瞅着战力下降,百姓也是流离失所,亟待安置,怕再激起民变,只能偃旗息鼓,徐徐图之。 庆隆帝昭告天下,大周匪患平定,一派祥和,百姓欢天喜地。 又要四海升平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有钱了,就准备开始浪了 不过这些跟曹龙象没有太大的关系,看着妙玉和高延海的密报,心情愉悦。 江浙盐丁叛乱,麾下的小分队,奔袭千里,拿下了五家盐商,得银近七百万两,因为势单力薄只是带走了现银,还有很多财物带不走,只能便宜他人了。 而在山东白莲匪患中,人手也按照原本的计划,顺利的安插了下去,辽东那边也派遣了不少人。 而且就地在济南府章丘县的朱家裕建了据点,光是收拢孩子就有一千多人,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三四岁,男女都有。 这就是自己的后备资源,再等上三五年,自己将拥有一批最忠实的拥趸,到那时自己应该能有一些权利了,随便都可以安插人。 庆隆帝跟曹龙象想的一样,这次山东、江浙大换血,他当了三年太子,七年皇帝,科举就历经了三届届,手头还真有不少可用之人。 虽然级别低一点,但是这次能大规模的安插人手,而且还都是大省,也是赋税重地,力量的此消彼长,他别提有多开心了,可以搞搞武将那边的关系了。 至于朝上的老臣们,尤其是那几个阁老,有机会一定都得赶出去,不听话要你做什么?跟太上皇一样,熬呗,早晚都有走的一天。 到那时天宽地阔,就是他独断乾纲的时候,顺者昌、逆者亡。 庆隆帝想归想,眼前的事也很紧要。 此时都中特别繁忙,本身因为年底,各司衙门都在应付年关大察,大周律有规定,在京官员每两年一察,所谓京察,又称内察。 地方官三年一察,又称外察、外计,不过所有四品及以上的官员,要由皇帝亲自任命,庆隆帝和咸宁帝的关系大家懂得都懂,抓住机会的,可能会平步青云。 你搞我,我今天再搞回来,朝中风起云涌,开始了跌宕起伏的参奏模式。 官察按绩效论高低,能者上,庸者下,每年这个时候督察院,和吏部都是最繁忙的时候,衙门外挤满候补的官员。 就连住所的周围,也都排满了人,候补的想上位,在位的自然也不甘下马,疏通疏通关系总是要的,这些大佬记不住谁送礼,但肯定记得住谁没送。 而且今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林如海负责的盐道经营权的拍卖,圣旨早就下了,有资格、有资本的大商都来了。 官商,官商,能做大,谁的上面没有几个人,恰巧适逢大察,这么好的机会,商人岂会错过,广撒网,多敛鱼,谁知道哪个祖坟会冒青烟。 逮着就是赚到,将来在其治辖之内,能得多少便宜行事,那就看今日投资的多寡了,京城的大小酒楼楚馆都是满客,各路神仙齐聚都中,开始各显神通。 醉仙楼做为最豪华的酒楼,房间都预约到几天之后了,就这还络绎不绝,互相勾兑,亮的就是肌肉,求的就是彼此所需,最好的馆子,就是牌面。 很快,时间就到腊月十八,今天是盐道经营权拍卖的日子。 这毕竟是大事,庆隆帝专门安排在礼部下面的会宾楼,这会宾楼一般用于番邦朝贡的时候,使节休息见礼、存放贡品的地方。 会宾楼四周早被五城兵马司牢牢围住,内部也是被龙禁卫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护着,大厅内放着一排排的椅子,礼台上挂着大周疆域图。 会宾楼门口,符合资格的大商,早就拿着文书在排队了,足足有一百多家,户部光收到的验资证明有上亿两白银。 这还不算全部的,还有一些不愿财产露白的,在等着府一级的拍卖举行,甚至是州县一级的拍卖,跟盐相关,都会赚钱。 巳时,拍卖开始。 淮扬、闽越、晋陕、川蜀四大商帮早就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一个竞买之人最多可以拥有两个省份的经销权,但是谁还没有几个壳呢。 林如海按照之前定好的顺序,先从产盐量低,人口相对少的省份开始拍卖,示意买办开锤,第一个经销权是广西省。 广西位于川蜀、闽越商帮地盘之间,早就因为商路贸易打的不可开交,今天难得的摆在明面上,彼此都不会善罢甘休。 川蜀商帮吴金水举手。 “明德商会,一百五十万两。” 其实每个省份经销权一年能赚多少银子,林如海都是测算过的,如果按照官价一年也就是一百八十万两左右的毛利,除去开支什么的。 这一百五十万两的报价,也就几万两银子的赚头,这么大投资,算是微利了,估摸着川蜀商帮打的是那价格上浮两成的主意。 闽越商帮林诚业跟着举手。 “聚成商行,两百万两。” 台下一片哗然。 都是生意人,谁还不算清楚价格,这价格妥妥的弄不好要赔钱啊。 林诚业笑着看向吴金水,没说话,但是眼神中火花四射。 “明德商会,二百零五万两。” “聚成商行,二百零七万两。” 。。。。。。 谁都不相让,十几轮竞价,你追我赶,渐渐的打出火气。 “聚成商行,二百五十五万两,吴掌柜,若是你再加,我们就让了。” “哈哈,林大掌柜财大气粗,吴某甘拜下风。” “多谢吴掌柜手下留情。” 二人都是说着最客气的话,做着最狠的事,这就算是上浮两成,也赚不到钱,必须打掉私盐才有的赚。 这也是庆隆帝的目的。 接着是云南、贵州、湖广、江西、河南等地,淮扬商帮和晋陕商帮也参与了进来,四大巨头操控着不同的壳,疯狂竞价。 尤其是江西、湖广二省人口众多,也比较富庶,又不产盐,四大商帮互不相让,江西居然出到了五百二十七万两,暂居第一,被晋陕商帮拿到。 距离晋陕最近的河南,则是被闽越商帮以三百七十万两拿下。 庆隆帝听着汇报,简直是兴奋的想哭,这才五个省,加起来已经有快两千万两银子了,现在想想清欠的那点钱算得了什么。 这还有十一个省没有拍卖呢,要是拍完,怎么也得六千万两以上,就这盐道一项,就比去年一年的所有赋税一半还多了。 嗯,这都是朕的功劳,这么多钱在手里,什么做不了,是时候动动枪杆子了。 有钱了,搞点兵权没问题吧? 至于主意是龙象儿的,朕是他老子,他的功劳不就是朕的嘛,嗯,是得赏赐一下,这小子脑瓜子好使,要是在别的地方发发力。 说不定自己能早日掌控大权。 一直拍卖的到中午,所有省份的专营权都卖掉了,卖价最高的江南省,居然卖到到了九百七十五万两。 十六个省份,有十一个落入四大商帮之手,这年头又没有工商注册什么的,没办法分的那么清楚,毕竟这事就是为了搞银子。 一共得到拍卖款七千六百八十万两白银,明年三月底之前必须将银子押送到户部,否则将取消竞得的专售之权。 庆隆帝已经忘乎所以,将夏守忠赶出门外,一个人激动的在东暖阁大厅内来回走动,想仰天长啸,又怕失了威仪。 父皇,你看到了吗? 大周在朕手中即将崛起,朕就是天命所授,退位就要有退位的样子,退而不退,国之不国,还是早点颐享天年的好。 庆隆帝这会飘了。 但是转念一想,前头清欠的时候,勋贵大臣一千多万两说出就出了,有钱,拍卖一个盐道专营权,七千多万两,更有钱。 就朕最穷,连龙象儿动辄上百万两建府邸,放以前也比朕有钱,说什么富有四海,独断天下,都是虚言啊。 不行,必须想办法把钱都搞过来。 对啊,朕有龙象儿。 “来人,传旨德王觐见。” “遵旨。” 大明宫的咸宁帝也懵逼了,不停的念叨着七千多万两,以前就是自己在位的时候,最好的一年盐道税捐也才三千多万两,这一下就翻了一番。 而且还不用朝廷下旨催促,都是这些大商们自己喊出来的。 本来以为曹龙象就是小打小闹,没想到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天纵奇才啊,不愧是朕的好皇孙,不愧是跟朕同天生辰。 “来人,传旨龙象儿,来大明宫给朕按摩。” “遵旨。” 二帝经过狂喜,不约而同的都要召见曹龙象。 当夏守忠和戴权在永福宫碰面的时候,先后宣了二帝的口谕。 操,这就难办了。 先去谁那里,也是有讲究的,以前二帝还算是有点默契,就算是曹龙象犯事了,抽他也会分个先后,今天这事弄得,有点岔劈了。 曹龙象看着二位宫中大监。 “老戴,老夏,本王这永福宫,平日里你们俩都不常来,今个说来一下就来了,来就来吧,好歹有个先后。 父皇和皇爷爷同时传召本王,大邸是因为盐道拍卖的事情,本王分身乏术,肯定不能同时奉诏,你们没见本王也就罢了。 如今都见了本王,这样吧,本王正好有一件事,需要皇爷爷和父皇都在场,咱们一起其东暖阁请了父皇,一起去大明宫见皇爷爷。 你们以为如何?” 戴权和夏守忠相互一看,这个好,毕竟二帝同时传召,去哪的先后顺序可是有讲究,虽说都是骨肉至亲,但也是君臣不是。 东暖阁。 “儿臣参见父皇。” “龙象儿,起来吧。” 看着庆隆帝喜笑颜开,满脸笑意,就差点跑过来把自己扶起来了,盐道这个大甜头吃到嘴里香吧。 妥妥的渣男模样,用到的时候小甜甜,用不到就是牛夫人。 “多谢父皇,父皇刚才皇爷爷也传召儿臣了,今天盐道专售权拍卖,让儿臣想到一个关乎这个专售权能不能持续的大问题。 要解决的话,估摸着得和皇爷爷一起商讨,可能会涉及到大周增加一个新兵种的大事,儿臣年纪小,不敢擅专。 所以想请父皇亲自坐镇,与皇爷爷亲自商讨此时,请父皇允准。” 庆隆帝看着曹龙象一脸认真的模样,其实很清楚咸宁帝找他干什么,不外乎跟自己的目的一样,找个捞银子的法门。 自己的老子,自己还能不清楚,肯定是看自己手中有银子,多少有点心慌了吧,也是,有了这七千万,倒是可以谈一点实质的东西。 又咂摸了一下曹龙象的话,增加一个新的兵种,这也是兵啊,眼睛一亮。 “龙象儿,伱说的意思是要募兵?” “父皇,儿臣就是这个意思。” 庆隆帝走了过来,拍了拍曹龙象的肩膀。 “好孩子,走,同去大明宫,见你皇爷爷去。” 又一次乘坐庆隆帝的御辇,不多时就到了大明宫。 “儿臣参见父皇。” “孙儿参见皇爷爷。” “咦,你们父子俩这么巧,还是一同来的,都起来吧,也好,咱们三人今个坐在一起,好好的聊一聊,好久没有这么齐整了。” “多谢父皇。” “多谢皇爷爷。” 曹龙象和庆隆帝起身,等庆隆帝坐在锦墩之上。 “皇爷爷,今个是我把父皇请来的,您二位都给孙儿下旨,孙儿也正好有件大事要商量,还请皇爷爷不要怪孙儿。” “好了,都来了热闹,龙象儿这次你为朝廷立了大功,一次收了七千多万两税银,功莫大焉,想要什么赏赐,快快说来。” “皇爷爷,孙儿是皇爷爷的孙儿,是父皇的儿子,更是大周的臣子,为朝廷做事,不能总想着要赏赐。 钱先生前些日子教孙儿的时候,孙儿还有些惭愧呢,以前总想着做点什么给皇爷爷,和父皇要赏赐是多么的不应该,所以这次孙儿不要赏赐。” “好,这钱先生教的好,皇帝,当赏,不过,龙象儿,皇爷爷告诉你,既然你说你是大周的臣子,那就必须给赏赐。 为君者赏罚分明,驭下之术的核心,你想啊,没好处的事情谁做啊,毕竟你不光是大周臣子,还是皇爷爷的孙儿和你父皇的儿子,明白吗? 皇帝,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庆隆帝听着这祖孙的聊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酸酸的,难道当年他也是这么教义忠亲王的吗? 难道他是有意扶植龙象儿坐那个位置? “父皇,您说的对,龙象儿,你是大周王爷,自然要当臣子的表率,你立了如此大功,若是朕都不赏赐,以后这臣子们哪还有心思为朝廷办事啊。 必须要赏赐,而且还要大赏特赏,父皇之前不是赐了你一面金牌令箭,让你在出宫开府的时候交还回来。 这样吧,这面金牌朕就赐给你了,不用再还,不过朕有言在先,金牌令箭非同小可,切记不可思议王位,否则朕会收回的,知道吗?” 曹龙象心中无语,这玩意有什么用,除了让自己当靶子,没一点好处,自己又不打算造反,要它何用,还不如赏个几百万两花花,来的实在。 “啊,父皇,恕儿臣不能奉旨,这金牌利害关系太大,偶尔用用还行,要是儿臣有了这个金牌,这可有违朝纲啊。” “好了,龙象儿,你记住,君赐不可辞,日后盼你善用金牌,再为朝廷另立新功,也不枉父皇这般器重。” 曹龙象看了看咸宁帝,估摸着他也没有想到庆隆帝玩的这么大,金牌令箭可是皇权的一部分,也是皇帝的脸面。 “龙象儿,既然你父皇赐给你,你就拿着,皇爷爷看你那王府不小,这样吧,朕调拨八百龙禁卫为你王府亲卫,任你调度,算是赏赐吧。” “多谢皇爷爷和父皇赏赐,今后一定为朝廷再立新功,今个来还有一件事,事关盐道将来的长期可持续发展。 这次盐道专售之权拍卖收获不小,但是有个核心的问题需要亟待解决,那就是盐道缉私,目前大周私盐几乎等同官盐数量。 若是打掉私盐,这盐道专属权肯定能赚大钱,赚了钱这些大商们肯定舍不得放手,五年后的拍卖这价格至少翻上一番。 故而,建立盐道缉私队迫在眉睫,而且不用花朝廷的银子,朝廷是为了保障大商们的收益,他们捐些缉私银子,总是说的过去的。 这就是一个想法,请皇爷爷和父皇明鉴。” 曹龙象一说完,咸宁帝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庆隆帝,难道自己这个皇帝儿子有想法啊,手里有钱了,觉得翅膀硬了。 现在开始谋划兵权了,但是曹龙象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怎么做,还需要谋划一番才好。 庆隆帝也看着咸宁帝,知父莫若子,老头子一定会答应的,只要答应,自己就有机会插手,龙象儿,好样的,你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父皇独断。” 第三百十四章 母后,大皇兄可是要当太子的 咸宁帝瞧着儿子和孙子的表情,俗话说隔辈亲,太上皇也不例外。 心里开始琢磨,孙子有可能是真的为了盐道的可持续发展,自己的皇帝儿子恐怕是憋着坏,想要兵权了。 真是废物,三年太子,七年皇帝了,连个兵权都搞不定。 “龙象儿,关于盐道缉私,大周早有成规,何必多此一举,成立缉私队呢,你想想,若是成立专门的缉私队,会不会造成严重的贪腐呢? 不过你的想法很好,朕需要好好想想。” “皇爷爷,孙儿不这么认为,如今虽说盐道改制算是向前走了一步,但是前面依旧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贩卖私盐历朝历代禁之不绝。 如今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捆绑各地大商,杜绝贩卖私盐是最好的时机,另外,粗盐收购运转容易滋生事端,有了专门缉私兵力,正好解决。 大周立国以来,对外有边军等常规兵力,对内有各地守备兵力,河道也有驻军,省、府、州、县也有衙役等,但为什么贩卖私盐屡禁不止。 因为这里面钱太多了,他们的钱多了,朝廷的钱就少了,士农工商都是为了朝廷做事,为我曹家江山社稷出力。 尤其是商之一道,流淌的都是银子,大周缺乏有效的管理,收取商税没有定额,因各地官员喜好而定,有的甚至是偷税漏税,亦不能查。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现在的大商为了货物的安全,交易流通更远,免不了要招揽一些看家护院家丁。 此次江浙盐商据孙儿所知,有个别人拥有家丁上千,此乃国之动乱根本,若是朝廷能从盐道开始建立缉私队伍,保障商人利益。 也是对各地的商税有一个有效监察,除盐铁朝廷专营之外,还有很多行业利润都是不低的,此举定会为朝廷征收更多的税银。” 庆隆帝听完,脸色大变,当即呵斥。 “胡说八道,歪理邪说,商人逐利,钱财腐蚀人心,会无所不用其极来追求自己的利益,而不会考虑朝廷的得失。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各有所长,商人必须要限制起来,否则必定有损大周根基,人人逐利,长此以往大周国将不国。 龙象儿,朕念你年幼,又立了大功,便不罚你了,此事休要再提。” “龙象儿,你父皇说的对,商人可用,而不可倡,若如此朝中大臣必定是蜚声漫天,对你不是什么好事,此次盐道改制,乃是朝廷专营。 若是连其他的都要纳入进来,恐怕举国上下都要说朝廷与民争利了,如今北方鞑靼不时入寇,南方交趾也是不稳。 千万不可因为蝇头小利,而丧失了根本。” 曹龙象听完赶紧行了大礼。 “多谢父皇,皇爷爷提点。” “好了,起来吧,皇爷爷知道你是好心,不过你说的这个盐道缉私,倒不是不可行,不过不能放在地方。 皇帝,这个差事就放在龙禁卫吧,朕看现在有些人的心思蠢蠢欲动,正好借着盐道缉私的事情,在龙禁卫旗下多建一营兵力,就叫绣衣卫吧。 在各省州两级建立卫所,督查贩卖私盐,但只有缉私之权,无审判之权,兵力不足可上报龙禁卫,调用各地守备兵力支援。 至于其他的事情,商税确实要做到统一,皇帝伱命户部、刑部整改商税,形成铁律,商人之害不可不防。” 曹龙象听完,心中不由的对咸宁帝竖起大拇指,这个法子好,放在龙禁卫里面,这就是皇家自己的事情了,谁都管不着。 另外也不算是扩充兵力,继续有效的限制庆隆帝插手兵权的想法,也算是给了庆隆帝一个甜枣。 高,实在是高。 庆隆帝听完,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转瞬即逝。 “儿臣遵旨。” 心里虽说是不情愿,但是也无可奈何,老头不给,自己现在也没有能力抢啊,不管怎么说,龙禁卫扩编也算是好事,手里能多有一点力量,也是好事。 总比建了盐道缉私队,让别人占去了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多往好处想啊。 曹龙象想到了一件事情。 “皇爷爷,孙儿有个想法,还请皇爷爷帮忙斟酌一番。” “哦,你还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皇爷爷,孙儿打算建一间车马行,介入货物运转这个行当,说不定能控制商人的货物流通,从而能抑制商人在合理的范围内发展。” “龙象儿,这不就是跟镖行一样嘛,你这个想法很好,恐怕不好办,不过你可以试试,省得你天天无事生非。” “多谢皇爷爷,等孙儿发展起来了,能不能将军需运转的差使交给孙儿。” “哈哈,还没成立,就想着要差使了,这个朕说了不算,要看你父皇的意思了。” 曹龙象看向庆隆帝。 “父皇,儿臣也是为朝廷着想啊,请父皇允准。” “这事不急,等你发展了再说,不过你一个堂堂大周王爷,不要总沉溺在商道之中,多跟着钱先生读读圣贤书,学学治国救世之道才是你应该做的。” “儿臣明白,这不是想着再有两年,就要出宫开府了,皇爷爷赏赐了几百人,儿臣总要想点法子养活他们,靠着俸禄可养不起。”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退下吧。” “皇爷爷,孙儿告退了。” “去吧。” 等曹龙象走后,咸宁帝看着庆隆帝。 “皇帝,你是有话给朕说吗?” “父皇,儿臣是有一事想向父皇请示,那白莲教匪乱虽然已经平定,但其教主唐云珠那妖女如今逃之夭夭,如何处理,还请父皇示下。” 咸宁帝从御座上站起来,严厉的盯着庆隆帝,声音清冷。 “怎么,你还想放她一马吗? 当年若不是你私自偷放了她,会有今天的局面吗? 一定要抓住她,如不是她离间皇家亲情,你的三位皇兄现在应该活的好好的,朕恨当年未能当机立断,将她斩杀。 况且你如今身为皇帝,难道还想着这个妖女不成,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皇帝,你也是过了不惑之年了,四十好几的人了,孙子也有好几个了,怎可如此枉为。 大周在你手上,到如今也算是稳妥,但是你今天居然想为那妖女辩驳,你告诉朕,你究竟是如何想的,真是荒唐至极。” “父皇息怒,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 “你不用说了,朕的身体朕知道,没有几年好好活了,你这样儿女情长,大周江山将以何为继。 朕今天给你挑明了说,你若是当不好这个皇帝,朕有的是法子,大周的江山社稷不能毁在你的手里。 好了,你退下吧,好好把朝堂的事情处理好,也算是尽了皇帝的本分。” “儿臣领旨,多谢父皇宽宏。” 起身退出大明宫。 咸宁帝越想越生气,废物,真是废物一个,拿起茶杯摔在地上。 庆隆帝面色铁青,五脏六腑内烧着熊熊怒火,朕就知道你永远都看朕不起,无论做什么你都看不起,无论朕再努力,你也不愿意看朕一眼。 那个死鬼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愿意对朕敞开心扉,朕也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啊? 回到东暖阁,庆隆帝把自己关在大殿内,静静的坐在御座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心中两个小人疯狂的跳动,一个嘶吼着干,不服就干。 另外一个则是平静的说着忍,戒急用忍,可是朕忍了这么多年了,真是忍不下去了,忍不下去,也要忍。 两三个时辰过去了,庆隆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满眼血丝,脸还是阴沉的可怕,暗自下了决心,动作要快一点了。 朕一定要在你活着的时候,看着朕如何真正的做一个好皇帝,比起那犯上作乱的好儿强上数百倍的。 你给朕等着。 刚回到永福宫,贾元春就说皇后有请。 曹龙象也有点诧异,这皇后有日子没有叫自己过去了,平日里自己也就是请安的时候见上一见,今个叫自己过去,恐怕也是因为银子的事情吧。 想归想,还是去了长乐宫。 皇后相招,不去的话,岂不是大不敬,又是孝道。 一到长乐宫,门口迎接的女史就迎了上来。 “参见德王殿下,王爷,您可算是来了,皇后娘娘已经等了好大一会了,请随奴婢来,这边走。” 曹龙象有点诧异,今天居然不是在大殿相见,不过路也熟悉,毕竟从小就这长大的,一草一木也都是有感情的。 果然是去了偏殿的一处抱厦,一打开门暖烘烘的,皇后宋氏穿着薄衣,侧躺在卧榻之上,瞧着曹龙象进门。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吉祥。” “起来吧,龙象儿,本宫不叫你来,你就不知道来了,老百姓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可还没有娶媳妇呢,就忘了母后了?” “儿臣不敢,这些日子奉了父皇的旨意,忙着办差的事情呢,一时太忙就没有勤来给母后请安,还望母后大人有大量,原谅了儿臣这一遭吧。” 看着曹龙象表现出的搞怪模样,宋氏摆了摆手。 “你三个皇兄出去住了,不常回来,你在皇宫里住,也不来看本宫,着实该罚,算了,谁让你是本宫的儿子,岂能生你的气。 难得本宫还想想着你呢,南边送来了一些橙子,你打小就爱吃,喏,桌子上都是给你留的,去吃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兵来将挡吧,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橙子。 “儿臣多谢母后,这橙子可新鲜着呢,真是不错。” 走到桌面,拿起切好的橙子就往嘴里送,边吃还不忘记说话,手里还拿起一碟端到皇后宋氏的面前。 “嗯,真甜,这是广西的血橙,味道很是鲜美,母后您也吃。” “你吃吧,这都是给你留的,本宫早就吃过了。” 曹龙象不顾形象的坐在凳子上,甩开肩膀开吃,汁水四溢,看着他津津有味的表情,皇后宋氏的喉咙蠕动了几下。 两碟子橙子,三下五去二干完了,接过女史的湿毛巾擦擦手和嘴,在皇后身侧站定,吃也吃了,总要交代点什么吧。 只见皇后挥挥手,屋里的女史都退了下去。 “龙象儿,本宫听说了,你这次给可是干了一件大事,给朝廷弄了几千万两银子,好像还弄了一个薛家商行是吧?” “多谢母后关心,儿臣就是略尽绵薄之力,这都是父皇的意思,儿臣只不过是帮着父皇挡一些声音罢了。 要不然就凭儿臣这模样,怎么干得了这大事,薛家商行是皇爷爷的意思,毕竟薛家祖上也为大周立过功,薛家借儿臣的名头用用罢了。” 皇后心中腹诽,小王八蛋嘴里一点实话都没有,皇帝的底细自己能不清楚,长短深浅明白的很,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早就在朝中独揽大权了。 想着皇帝长年住在东暖阁,有时候三两个月都不来一趟长乐宫,心中不由得有些哀怨,前些日子听说唐云珠被围,还开心了几天呢。 可惜啊,那个妖女命大,跑了。 “你个小滑头,还想欺瞒本宫,当真以为本宫好糊弄呢。” 曹龙象伸手如电,一把抓住皇后的玉手,润。 “母后,儿臣说的真是实话,不敢欺瞒母后,都是父皇让儿臣干的。” 嘴上说着,手是一点没有闲着,手上有几根汗毛都快数清楚了,皇后宋氏当然好不到哪去,如过了电一般,甩了一下没有甩开,酥酥麻麻的,呸。 不由得强笑。 “臭小子,多大了,还撒娇呢。” “母后,儿臣帮你按按,最近皇爷爷总是让我去按摩,又学了好几个新招数呢,也算是儿臣尽尽孝心。” 说着,不由分说,坐在床榻边上,手顺着胳膊往上一滑,就到了肩膀,一把抓住斜方肌,大拇指运劲在大椎穴按了一下。 “哎吆,呀,啊,哦。” 皇后一声娇嗔,像是被擒住了七寸的蛇,浑身软哒哒的,登时没有了反抗的力量,嗓子里也像是堵了棉花,有些干,呼吸的时候火辣辣的。 曹龙象另一只手轻轻一搬,皇后整个身子都背对着他,开始施展手法,不停的按捏,自上而下的照顾到每一块肌肉。 他的指法,要是算功力厚度,怎么也有几百年的功力,岂能是一个手无扶鸡之力的女人能抵挡的,此时皇后已经全在不言之中了。 “母后,要不您趴下,儿臣帮您松松骨。” “哦,别,哦。” 曹龙象嘴上说着,转瞬间已经将皇后放趴在卧榻之上,跪坐她的身边,从头顶到脚后跟统统的按了一遍。 难怪能生养,跟葫芦一样。 皇后趴在枕头上,只是哼哼唧唧,脸色坨红,手里紧紧握着锦帕,脑子里幻象的场景居然是粉红的,丢死人了。 居然。。。 曹龙象抓住她的胳膊,使劲一提,轻轻一抖,霹雳吧啦,每次出手身上关节之处都会有一声脆响。 “翻个身。” 皇后像是着了魔一样,照做了,闭着眼睛,一脸娇嗔表情。 一刻钟过去了。 宋氏浑身绵软,半点力道都提不上来,而曹龙象则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 又等了好久,皇后这才悠悠转醒,脑子里那种窒息的感觉仍有留存,一片空白,只是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又看看自己的衣服,已经恢复原状。 羞、恼、怒、疲倦,等各种情绪混在一起,脱口而出。 “龙象儿,你好大的胆子,这是死罪,你知道吗?” “母后息怒,儿臣也是为母后尽尽孝心,要打要罚,要杀要剐都听母后发落,只是大皇兄早晚可是要当太子的,将来也是要登基做皇帝的。 儿臣不敢污了大皇兄的名声,母后,儿臣也是好意啊。” 皇后宋氏一听,登时就不说话了,自己三个嫡子,可不能毁在这个上面,但是这小王八蛋嘴里喊着认打认罚,却端坐的纹丝不动。 尤其是慢斯条理的擦着手指,脸上不禁又是一红。 “混账东西,你也知道本宫是你的母后,你父皇要是知道。。。” “母后不说,父皇怎么知道呢。” “你,你,你,本宫知道你有薛氏的股子,既然你认为你大皇兄要当太子,你做为弟弟应该不应该帮帮他。 你拿出薛氏商行三成股子,交给你大皇兄,等将来他不会亏待你的。” 曹龙象听到这,就知道黄鼠狼拜年,真是一点好事都没有,莫不是刚才嗨过头了,说的都是什么话,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国母的政治觉悟。 真是张嘴就来,曹龙象笑了一下,顺手将锦帕塞进怀里。 “母后,您说的是,但是这个股子儿臣不能给,现在多少人觊觎大位,给了大皇兄等于害了他,会成为众矢之的。 您放心,儿臣接下来一定唯大皇兄马首是瞻,再说了,这股子皇爷爷和父皇都知道,要是给了大皇兄。 岂不是在他们看来,大皇兄仗着身份欺压弟弟,与大皇兄的前程有碍啊,母后,您歇好了没有,儿臣在帮您按按。” 皇后听着他的话,知道今天这事只能认栽。 “滚,要敢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皮。” “儿臣告退,若是母后有需要,请传召儿臣。” 说完,就出去了抱厦,回了永福宫,还真点火气了。 有事,元春负其劳。 此时齐王府,齐王正在和手上商量着事情。 “元若,你说老五会答应吗?” “殿下,皇后娘娘亲自过问,德王殿下岂能有拒绝的理由。” “你说的也是,可是老五打小就身受皇爷爷和父皇的喜爱,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盐道改制这么大的功劳都安在他头上。 你说,皇爷爷和父皇,会不会真的有那个想法。” 第三百四十一章 被一指头搅乱的朝局 那个叫元若的文士,叫许瑜,字元若,是齐王自己物色的谋士,举人出身,自认习得一手屠龙之术,在都中被齐王招揽。 也曾出过不少计谋,与秦王府斗的是不相上下。 “殿下,毋庸担心,属下以为其绝无可能,其一他不是嫡子,基本上无上位可能,另外太上皇和皇上关系紧张,他在其中不过是充当缓冲罢了。 其三,无论是辽东事件、户部清欠、盐道改制,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安在他的头上,现在没有事情,那是因为他没有进入朝堂。 真等他出宫建府,派遣了差使,那些被他得罪的人,绝对会想着法子招呼他的,所以殿下最需要警惕的是秦王。 听说这次过年大朝会,秦王要给皇上献上祥瑞,殿下,此事不可不防啊,现在大周户部充盈,皇上又是开拓之君,来年恐怕要有大动作了。 殿下要好好准备,千万不要让秦王得了头筹。” “元若说的是,就是本王与秦王都不行,那也还有汉王,老五安安生生的当个王爷,也能富贵一生,若是生了心思,那也是贻笑大方。” “殿下所言极是,只不过属下以为,与忠顺亲王殿下的沟通还是要加强,这次江浙和山东剿匪,军需物资运输的事情,他明显的不向着齐王府的商会。 目前最当紧的事情,就是与兵权搭上关系,毕竟现在兵权都在太上皇手中,而太上皇年事已高,兵权早晚都要放出来的。 若是殿下能拉拢一些,将来可就占了有利的位置了,秦王殿下结交义忠亲王,想必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只是他的如意算盘估摸着要落空,义忠亲王勾连四王八公,岂是久居人下之人,心中必定觊觎大位,二人必定有分道扬镳的时候。” “呵呵,义忠亲王,冢中枯骨而已,不过是皇爷爷拉出来制衡父皇的靶子而已,随他去吧,有机会给他们添把火,这次匪乱平定的太快了,真是可惜啊。” 秦王府。 秦王也得到了曹龙象被封赏的消息,简直羡慕的质壁分离。 金牌令箭,八百王府卫队,比自己大了一倍还多的王府,哪一样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惜啊,都被那个巧舌如簧的老五弄走了。 一个小娘养的的,居然比嫡子混的还要吃香,简直是该死。 地上留着被摔碎的茶杯渣渣,太监女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边上的谋士则是面带微笑,等着秦王发泄完毕。 “殿下,何须动气,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罢了,目前殿下已经得了朝中十数位大臣,和学界大儒的支持。 只要步步为营,寻了时机拿下齐王,便是储位在望,这大周的天下,绝对不能容忍武人当道,这一点皇上深有感触。 至于德王、义忠亲王不过是跳梁小丑,等殿下到了那时,不过都是土鸡瓦狗罢了,何须为此耗费心神。” “秋山,你说的对,好了,都起来吧。” “谢秦王殿下。” 收拾干净之后。 “秋山,那祥瑞准备的如何了?” “殿下,已经准备妥当,现在那白鹿已经秘密运到都中,多亏了淮扬商帮,若不是他们在舟山发现了这白鹿,这次献礼准备的礼物有点拿不出手啊。” “放心吧,等本王拿到想要的东西,将来亏待不了他们的,自从少了林如海的孝敬,现在府上的银子可是有点紧张。 听说老大想去谋划老五薛家商会的股子,真是愚不可及,在皇爷爷和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当真的是胆子很肥。 你探听一下,那边这次准备了什么东西。” “遵命,殿下,其实德王殿下是可以拉拢一下的。” “你看着办吧,本王这个弟弟自小顽劣,这两年倒是生发了,干了好几件大事,在皇爷爷和父皇眼里跟个香饽饽似的。 要是能用上就用,用不上,先不管他,对付老大更要紧。” 汉王府旁的一处密室内,汉王和北静郡王相对而坐。 谈的也是当前朝中的事情,最主要的是说了白莲教的事情。 谈了一个多时辰,北静郡王才匆匆离去。 汉王一身读书人的打扮。 “大哥、二哥,你们赶紧斗起来啊,千万别辜负了弟弟的一点心意啊,白莲教真是垃圾,居然这么轻松的就被剿灭了。 东平郡王这个老东西,老虽老矣,但是实力不见当年啊,早晚叫你好看。” 至于曹龙象从来不在他的眼里,如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罢了。 他也不想想,当年庆隆帝也是庶子继位。 有时候历史总是惊人相似,但是人从来没有吸取过教训。 时间真快,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四,小年,庆隆七年最后一次大朝会,今年的大朝会设在了祈年殿,这是祭祀上天的地方。 今年庆隆帝无论文治还是武功,都有突出表现,便安排了这次祭天。 辰时列队,巳时开祭。 文武大臣,王爷勋贵,皇亲国戚,京中官员统统都来了。 每个人穿着该有的礼服,争奇斗艳也不为过,女人着装是为了吸引眼球,男人着装是为了体面。 “巳时已到,祭天开始。” 随着礼部尚书一声长呼,鼓、号、锣尽数开场。 庆隆帝出现在祭台之上,群臣三拜九叩,山呼海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看着台下诸位臣子,庆隆帝志得意满,拿起早就书写好的祭文,开始宣读。 “朕生后世,受命于天,敢昭告于上天,仰惟圣神,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功化之隆。。。。。。 予祗承天序,谨用祭告。 惟神昭鉴,我邦家。 尚飨!” 洋洋洒洒数千言,读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读完之后,转身上了三注大香,叩拜于天,大臣们跟着也是一一叩拜不提。 这时,秦王出列。 “上天在上,父皇功卓古今,今有圣兽汇与都中,此乃感召与父皇之德,上天特赐祥瑞,以彰我皇仁德。 儿臣特请命父皇,迎圣兽以祭告上天诸神。” 庆隆帝也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二儿子,为了这次祭天做了许多准备,有文武之功,又有祥瑞圣兽入京,功莫大焉。 “准奏。” “迎圣兽!” 不一会,祈年殿前几十个太监拉着一辆装有一个白鹿车子,白鹿的嘴里还衔着一支偌大的灵芝。 曹龙象看了,也不由的一声卧槽。 这踏马不是得了白化病的长颈鹿嘛,虽说难找,这就成了祥瑞了,不知道的震撼,知道的嗤之以鼻,但是还要面带震惊之色。 长颈鹿运到殿下,大臣们一看,这玩意确实稀罕啊,纷纷跪地。 “皇上,此乃麒麟瑞兽啊,麒麟衔芝,天下大吉啊。” “皇上,此乃吉兆,保佑我大周国运昌隆。” 。。。。。。 各种马屁不要钱的迎面而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长颈鹿那尾巴扫来扫去,好像有些急切,庆隆帝看着下面的人声鼎沸。 “好,今岁天下大定,全赖诸位臣工齐心协力,又有麒麟祥瑞,天佑大周。” “天佑大周。” 。。。。。。 等一群随声附和的大臣喝毕。 “请圣兽入殿,诸王恭送。” 庆隆帝一声令下,好几个王爷都站出来列队,齐王和忠顺亲王带着宗亲分成两列,站在长颈鹿的后面。 曹龙象心中腹诽,估摸着是皇帝玩开心了,让王爷们也陪衬一把,要把这长颈鹿牵到殿内,好好的秀一秀。 曹龙象很是无奈,一帮子没见识的。 但君有命,不得不从。 对于长颈鹿,曹龙象是了解的,最牛逼的技能就是践踏,绕开它的蹄子,站在汉王的后面,免得被伤,这头有四五米这么高,跟在后面的王爷宗亲显得有点矮。 开始还是很顺利,就在走上台阶的时候,突然听见几声响屁,那长颈鹿突然顿了一下,竟然从后门之中喷射出黄白之物。 齐王站的是下风口,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的有点懵,躲闪不及之下,被喷了一脸一身,当时就懵逼了,曹龙象最小跟在最后,见到情况不对,赶紧闪到一边。 所有人都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空气都快凝固了。 嘈杂声音中,齐王干呕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这年头,祭天出事,这可不是小事,可是会出人命的,尤其是献上祥瑞的秦王,一招不慎,下半辈子可能就在宗人府居住了。 就连皇帝,都觉得刚刚要坐稳的宝座,晃了三晃。 曹龙象脑筋急转,自己这皇帝老子可不能出事,会连累自己的,心头一动,跪倒在地,放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天赐甘霖,佑我大周。” 本来从皇帝到大臣都有点懵,尤其是被喷的一身一脸的齐王,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听到曹龙象这一嗓子,大家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今天发生这事可大可小,而且在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还是小事化无的好。 除去皇帝,所有人条件反射一样,跟着喊了起来。 就是脸上挂着屎花子的齐王,听着曹龙象喊出这句话话,忍着恶心,也赶紧跪在地上,高呼起来,心里居然对曹龙象有那么一点感激。 “天赐甘霖,佑我大周。” “天赐甘霖,佑我大周。” “天赐甘霖,佑我大周。” 。。。。。。 一声声高呼,群情激昂。 所有人依旧虔诚的像是圣徒,恭敬的行礼,都盼着大周昌盛一样,像极北宋真宗皇帝的天书政治,那个年代代的官员人人都是影帝,瞬间就能鬼上身。 反正都是逗着皇帝玩嘛,然后大家都开心,庆隆帝此刻满腔想杀人的心情,但也得憋着,脸上一脸肃穆,分不清是沉着冷静,还是气的失去了笑容。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将仪式向前进行。 那玩意,好歹是也是上天所赐嘛。 散了朝之后,各回各家,路上全程几乎毫无交流。 怎么说,难道向齐王道一声恭喜,恭喜齐王独享甘霖。 甘霖娘啊。 没有人吩咐,所有人都非常的默契的闭口不谈,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都懂,尤其是这个事事关两大皇子。 东暖阁,庆隆帝气的将拍桌子、摔茶杯的组合技能用了一遍。 “玉虎,查,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属下遵命。” 本来是最后一次大朝会,歌功颂德的,出了这档子事,别的不说,秦王坐不住了,虽说面上的事情过去了,但是里子可没了,人跪在东暖阁门口求见。 庆隆帝听了通传。 “让他回去吧,好好的读书。” 夏守忠将话转给秦王。 秦王无奈,只能叩头离开。 回去之后,大发雷霆,马上安排人手开始大查,不查清楚还过个屁的年。 至于齐王赶回府中,将身上洗了好多遍,依旧感觉身上有很大的臭味道,别说是大周朝,恐怕是从古到今第一个被瑞兽拉一脸的皇子了。 召集了所有的谋士,开始商讨对策。 无论如何这口气都得出,要不然还有何面目站在大周的朝堂之上,就算是将来当了皇帝,大家也当是被一泡屎滋养起来的。 朝中的大臣们,回家之后也开始着跟中准备,估摸着这一次要斗一斗了。 朝堂不靖,任谁都脱不了干系。 都中看似平静,其实已经是暗流涌动,有的已经开始串联,有的在谋求外调,有的则是准备看笑话。 譬如曹龙象这厮,在永福宫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神他妈的祥瑞、天降甘霖,自己也挺有才的。 一想到齐王的表情,就乐坏了,这里头肯定有猫腻,但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所有人都得感谢自己,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大家的脸面不都掉地上了。 这时,皇后宫内的总管女史到了永福宫。 “拜见德王殿下,皇后娘娘请殿下去长乐宫。” “遵命。” 曹龙象一边回复,心里想着,自己这个母后经过那事之后,可是把自己早晚请安都省了的,现在叫自己过去,应该是自己好大哥的事情了。 但是这事可不是一根,或者两根手指头能解决的啊。 得去,安抚一个是一个吧。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吉祥。” “起来吧,你们都退下,本宫与德王有话要说。” 屏退左右之后。 “龙象儿,你脑子活,今个的事情改如何解决,他可是你大皇兄,伱得帮忙啊。” 曹龙象看着皇后愁容满面。 只是这事问自己合适吗? 真是失了智了。 “母后,大皇兄麾下谋士云集,想来能找到合适的方法,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这个事情定成瑞兽被人所害,故意借此事针对大皇兄。 别无他法,但这瑞兽可是二皇兄所献,贼人恐怕是要挑起大皇兄和二皇兄争斗,好从中渔利,其实谁是最大的受益人,谁才最有动机。 总不能是天意如此吧,那大皇兄可就回天乏术了。” 皇后宋氏不是想不到,虽然自己偏向老大,但是老二也是自己的儿子啊,自己三个儿子,要是老大老二出了事情,老三那模样,恐怕很那顶得上去。 “龙象儿,会不会是义忠亲王所为?” “母后,儿臣不知道,不过母后可以召二位皇兄好好谈谈,总不能祸起萧墙,便宜了别人不是。” 皇后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母后,儿臣看你有些累了,帮您按按,一按解千愁。” 混账玩意,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个,但是还没等说什么,曹龙象的手就到了肩膀上,狗贼。 一番解压,舒畅了很多,排解的果然是烦恼。 “母后,换个角度想,大皇兄真是因此而受牵连,不还有二皇兄嘛,即便是都受了牵连,三皇兄也是母后的儿子。 只要母后一声令下,儿臣一定尽心辅佐。” “哼,你有那么好心?” “母后,儿臣之心,日月可鉴。” 皇后看着他举起的那几根手指头,啐了一口,真是混世魔王。 怎么就着了他的道了。 早晚要他好看。 不过若真是老大老二不中用了,老三能顶上也是不错的,心里不由的活泛了一点,母凭子贵,自古如此,老三也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 再看曹龙象,突然觉得这个狗贼,也不是一无是处出。 若是三个都不中用怎么办? 难道要靠这个色胆包天的狗东西,只是他的母亲和他母亲的家人,这个事情不好解释啊,先看一看再说,真到了那一步,在从长计议吧。 曹龙象自己也没有自己的话这么管用,难道真是抄了近道的原因? 不过就是知道,他也会让朝局乱下去,猥琐发育,浪的不要。 “好了,你去吧,能帮帮你的皇兄,就搭把手。” “儿臣告退。” 曹龙象离开长乐宫,感觉着皇后似乎没有多大抵抗,不过也是,能在自己手下走上几个回合而不留恋的人,没有。 这事自己清楚,不是义忠亲王,就是汉王,毕竟他们两个嫌疑最大。 自己也想看看,要是皇后转头支持汉王,别人会是什么模样。 这皇宫是真的不能待了,要不然等会还得有人找。 嗯,去秦业家问问王府的进度。 说走就走。 到了秦家,一番寒暄后,秦业有些紧张的给曹龙象汇报。 “王爷,昨天家里进贼了,什么也没有丢,但是多了两个箱子,里面放了不少东西,下官以为是可儿的亲人来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要作死,就成全他 曹龙象听完秦业所讲的话,心中一惊。 白莲教进京了。 祭天的事情,白莲教有没有牵扯进来,秦家会不会被牵扯进来。 “哦,竟有此事,可有留下只言片语?” “下官仔细查看了,没有发现,也问了可儿,也没有人接近她说些什么。” “嗯,本王知道了,不过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都中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本王给你安排两个护院,也能护你平安。 若是有事,你去醉仙楼找掌柜的,将这玉牌给他看,自会有人安排的。”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牌,上面只有一个炎字。 秦业双手接过玉牌。 “多谢王爷。” “本王去看看可儿,那些财物你收起来就是,毋庸担心,你去忙吧。” “下官明白。” 曹龙象去了后院秦可卿的闺房。 “可儿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免礼。” 走进闺房,环视了一圈,房间不大,摆设也很是简单,一张绣床占了四分之一的面积,床头放着一个大立柜,应该是装衣服用的。 靠着衣柜,是梳妆台,上面放着首饰盒和化妆品,边上洗脸盆架子放着洗漱用品,房屋的中间是一张圆桌,放着茶壶茶杯。 最引人注目的是挨着绣床另一侧不远的窗边,有一张书案,上面文房四宝样样齐全,还散落着一些纸张,旁边是一个满墙的书架,放满了书。 看来秦业也是真的用心在培养秦可卿,不过也许是早年丧母的原因,屋内没有发现女红做工的物件。 “你都读些什么书?” “家父只让可儿读女四书,偶尔也会有些话本,临一些帖子之类的东西,平日里,也不曾常出门。” “嗯,多读书好,读书使人明智,少走弯路。” 说着走到秦可卿的绣床旁边,坐了上去,轻微嗅了嗅,有淡淡的香味,不浓不淡很是好闻,香闺之名,甚为妥帖。 秦可卿见曹龙象坐在床上,有些难为情,便顺手掩门,倒了一杯水,袅袅婷婷的走到他旁边。 “王爷,请喝水。” 曹龙象接过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 “你也坐,关于你的身世伱知道多少?” “回王爷的话,可儿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虽然家父也曾跟可儿提过,但是可儿是一点都不记得的。 当时生了一场病,病好之后,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多亏了父亲母亲把我抚养长大,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的父母亲。” “应该的,不记得也好,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就做你的秦可卿便是,以前有你父母,以后有本王,好日子在后面呢。” “多谢王爷怜爱,可儿也很会好好服侍王爷的,不求什么名分,王爷是人中龙凤,只求在王爷心里有一点点位置,记得可儿便好。” 还是古代好啊。 若是放到现代,不怕被举报你就乱开后宫吧。 被女色拉下马的不计其数。 这个时代,女四书真是红宝书啊。 曹龙象看着柔弱的模样,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坐在腿上,还有些害羞,用手轻挑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可儿,本王不会辜负你的,什么名分不名分的,那就是些陈规陋习,在本王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本王的爱妃。 只是现在时机不到,再等两年,大红花抬进门来,好好的给本王生几个大胖小子。” 秦可卿看着曹龙象,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嗯。” “最近你小心一些,都中最近可能会有一些麻烦事,本王会安排几个护院保护你,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好。 要是磕了碰了,本王可是要心疼的。” “可是大皇子被污秽临头的事情吗?” “你怎么知道的?” “是家父告知可儿的,他说可儿是王爷的人,应该知道一些外面的时事,这样与王爷也有一些谈资,总不能靠着女色魅惑王爷,这与那苏妲己之流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可儿也想与王爷分担一些,不想等到将来年老色衰的时候,遭王爷嫌弃。” 曹龙象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用不着这样,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管,有本王呢,妲己魅惑帝辛,那是有所需求,两情相合而已。 本王喜欢可儿,自然也是如此,难道你以为本王只是爱了你的颜色,而不是你的内里,记住了,以后别胡思乱想。 只需要把自己养的美美的,就是对本王的报答,不要太想将来的事情,过好当下每一天,才是我们凡人应该想的事情。 不过本王承诺,君不负我,我不负君。” 秦可卿听着曹龙象的话,虽说没有像话本上那种负心薄情之人常说的山盟海誓动听,可是里面有满满的真诚。 况且,他是何等身份,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官的养女罢了,不值得他欺骗自己。 思索了一下,她大胆在曹龙象脸上亲了一下。 之后,便迅速的缩了回去,像是鹌鹑一样,团在曹龙象的怀里。 小娘皮,还玩偷袭。 爷们泡妞,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 等会就叫你知道,什么叫身心俱疲。 “胆子不小,敢偷袭本王,让你看看本王的手段。” “王爷,以后莫要再作弄可儿好吗?” 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想来是刚才哭过了,曹龙象也有点不好意思,随着这具身体的年龄增大,各方面的能力也在增长。 只是刚才略微有些上头,把人给打哭了。 算不得英雄好汉。 “可儿,本王莽撞了,不过那也是本王爱你的表现,不是谁都可以让本王如此的,可惜啊,本王的王府还没有建好。 要不然,今个定叫可儿完整整的给了本王,以后,本王再教你几招。” 秦可卿听着第一句话,还算是人话,后面就懵住了,还有别的招数,也太难为情了吧。 哎呀,想什么呢? 嘤咛了一声,便扯过被子把头蒙上,再也不愿意搭理一声。 又温存了一会,曹龙象就收拾了一番,离了秦家,去了醉仙楼。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妙玉喘着粗气,看着那身牙白的僧袍烂成一缕一缕的,丢在地上,手臂攀着曹龙象的脖子,轻启红唇。 “王爷,今个是怎么了,属下都应承不了了。” “当然是想小师太了啊,还能怎么样,对了,你派上两个好手,去营缮司主事秦业家做了护院,护其全家周全。 另外,安排下去,白莲教的余孽进京了,好好的查一查,不过不用理会,静观其变即可,如今大皇兄被劈头盖脸的这么一浇,恐怕今年这年啊,过的不会太安生了。 面上无事,私下里肯定排查的紧,你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安全,凡事都要小心一点,你可是本王的好帮手,里里外外的都离不开你。” 妙玉亲了曹龙象一下。 “秦家,属下明白了,白莲教的事情属下一定尽快查明,目前人手还是太少,再等一年,山东那边就能出师一部分人了,倒是会宽松一点。” “嗯,你安排就是了,对了,你是师父最近如何了。” “回王爷,师父最近一心参禅,属下去见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不过听伺候的人说,身体还算硬朗,旧伤也恢复了不少。” “那就好,人手不够的话,就更要查清楚白莲教的事情,虽说现在白莲教被朝廷剿灭,但是其从未端过香火,可见其有一套自己的生存办法。 要是能收编一部分,或者全部收编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属下想办法促成,但恐怕很难达成,白莲教传承千年,底蕴甚至不弱于佛道,想要让其臣服。。。” “不碍事,这个本王知道,能成则成,不能成也便罢了,无伤大雅。” “多谢王爷体恤。 王爷,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禀告,您让属下关注的贾家,宁府最近好像要出事,据探子来报,那贾敬的身体每况愈下,估计很难活过开春了。 而被圈禁的贾珍,似乎有人在与其密谋,想要害了贾敬的性命,让贾珍重新掌管宁府,但是没有查到到背后的人是谁,属下以为这人的目的还是冲着京营去的。” 曹龙象斜靠在床头,仔细的想着贾家的事情,经营虽说宁府执掌两代,但是到了如今还能有多少作用,恐怕难说。 而且经过自己的乱入,截胡了贾元春,断了贾家他们在内宫的念想,即便是其姻亲王子腾也升了兵部尚书,贾赦、贾敬也跟原着有了不同的表现。 那更应该稳着才对啊,在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贾珍这么一作死,宁府可就难说了,一旦事发,那可就是抄家除爵的下场。 这样的大罪,贾珍又不是真是憨子,图什么呢? 不过贾敬要是真死在贾珍的手里,自己倒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宁府上演一出以子弑父的戏码,自己捧捧场、添把火,也没毛毛病。 毕竟自己是皇家子弟,削弱这种老牌勋贵也是本分。 要作死,不妨就成全他。 嘿嘿,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就这么干了。 “嗯,既如此,你多关注一下,要是能帮就帮一把,贾珍这么着急着当孝子,咱们就成全他,想那贾家上几代何等人物。 如今竟剩下这么些个猪狗不如的玩意,那本王就趁此机会送送他们。 你这样。。。这样。。。 明白吗?” “属下明白。。” “小心为上,宁府里可是有太上皇和皇上的人的,本王倒是对后面那个人有点感兴趣,查查看吧,这么谨慎,应该不是一般人。”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查个水落石出。” “那本王可要好好的谢谢你。” “王爷。。。” 回到宫里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正准备歇歇,戴权着急火燎的跑来了,一见面就喊着。 “哎吆,王爷,您可是回来了,太上皇都找了好几趟了,赶紧跟我来吧。” 唉,就知道,躲都躲不掉。 “老戴,本王去看看王府的修建进度,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嘛慌的?” 戴权心想,这都寒冬腊月了,工地早就停工了,看什么进度,不就是今个这事想躲清静呗,这么多借口。 “太上皇今个可是发火了,气的都有点咳嗽了。” “太医瞧了没有?” “瞧了,说是气急攻心,牵动了旧疾,开了安神的方子,已经服药了,这会子就等王爷去看看呢。” “啊,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一行人赶紧去了大明宫寝殿。 “皇爷爷,孙儿给您请安了,您身子好点没有?” “啊,龙象儿来了啊,来,过来。” 曹龙象赶紧到了跟前,看着咸宁帝躺在床上,手赶紧握住他的手,悄没声息的号了号脉,迈向平稳,哪有什么病的意思。 这老头子今天又是演的哪一出。 思绪一动,声音哽咽,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皇爷爷,您这是怎么了啊,孙儿看着难受,恨不能替您生病啊,都怪孙儿好动,居然不知道皇爷爷病了,要是孙儿不跑出去玩就好了。 皇爷爷,您一定会没事的。” 咸宁帝看着哭成泪人的曹龙象,也有点懵。 咋就哭上了,还没有到死的的时候呢。 “咳咳咳,龙象儿,乖孙莫哭,皇爷爷没事,就是年纪大了身子弱,受了点风寒,不碍事的,你这一哭,皇爷爷反倒是难受了。” “皇爷爷,您就别宽孙儿的心了,好好的养病,等来年开春了,孙儿还等着皇爷爷带着孙儿出去玩呢。” “好了,别说了,朕没事。” “皇爷爷,您别骗我,没事您吃药,还躺在这里,孙儿还等着开府了,接皇爷爷去孙儿那里去住呢。” 操,说不清楚了。 “龙象儿,朕问你,今个这事,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皇爷爷,孙儿不知道啊,二皇兄献上的白麒麟,孙儿还是第一次见,以前都没有见过,只是听钱先生说过,这是瑞兽啊,不同寻常。 啊,皇爷爷,您不是以为是我干的吧,不是的,不是的,孙儿就是再不懂事,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干这种事情,那不是打了父皇的脸。 打父皇的脸就是打大周皇室的脸,打的也是朝廷的脸,说不定是那瑞兽自己没憋住,才让大皇兄沾了仙气。” “这事可大可小,朕就是怕你顽皮,不是你就好,那你觉得是谁呢?” “皇爷爷,若真不是瑞兽自己弄的,这孙儿哪知道是谁啊?” “真不是你?” “真不是孙儿,要是孙儿,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孙儿已经长大了,可干不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算了,不是你就不是你吧。” 爷孙俩就撇过这个话题,一老一少聊着别的事情,不时还哈哈大笑,出了大明宫的门,曹龙象也没有明白咸宁帝是啥意思。 究竟是叫自己过来干啥,问几句就完事了。 而且,还装病问自己,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搞不懂。 算球吧,随他去。 就这样,在诡异的气氛中,新年一步步的来了。 谁也没有再提祭天那茬子事,咸宁帝那天叫完曹龙象之后,又躺了两天就痊愈了,这两天曹龙象天天在跟前伺候,也没有出去玩。 转瞬,大年三十到了,宫里跟平常人家一样,贴对联、拜祖先、穿新衣、发红包、吃年夜饭,该有的习俗一样不少。 从大年三十后半晌开始,曹龙象跟着庆隆帝,按照顺序吃了三顿饭,第一顿是三品及以上的勋贵大臣和命妇们吃的。 第二顿是在大明宫咸宁帝这吃的,皇室宗亲都来了,第三顿是和庆隆帝,以及几个皇兄吃的,反正大家其乐融融的。 别人不知道吃没吃好,曹龙象吃的很爽,随大流行礼,随大流敬酒,然后甩开膀子胡吃海喝,回到永福宫的时候,已经是已经快到子时了。 初七开印,各司衙门开始干活,但也是吃吃喝喝,一般情况下,要喝到元宵节之后,才能真正的开始处理公务。 都喝的开心的时候,出事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呸,你是打猎的,还是来卖的 大年初九,大家正忙着各种宴请的时候,出了一件大事。 宁国公府贾敬暴毙,中毒而亡,贾珍下的手。 消息是曹龙象让人传出去的。 也就是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已经在都中传开了,子弑父,这个举动可是十恶不赦之罪,这年头别说杀了,就是吵吵嘴,如果父母较真,一旦上告,那就是忤逆之罪。 犯了忤逆之罪,起步价流放,最高可以判绞刑、凌迟等,就连地方官都要受牵连,乖乖的请辞待参,毕竟是教化出了问题。 更何况贾家是国公府邸,大周也是以仁孝治国,贾珍一下就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连带着荣府也是麻了,都是一个贾,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反应也很是迅速,宁府立刻封了府门,所有人不得进出,贾母带着贾赦、贾政,去宗人府上告,要求严查贾珍。 撇清楚自己的速度,那简直就是光速,就连一直寄养在荣府的惜春,也被送回了宁府,都中的明眼人都看明白了,现在都看着宫里如何裁决。 曹龙象猫在永福宫,一点都没有出门的欲望,优哉游哉的吃着贾元春泡好的茶。 “元春,最近你就留在永福宫,那都不要去了,省的别人乱说。” “多谢王爷体恤,只是没想到珍大哥竟如此糊涂,干出此等天怒人怨的事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这可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一样水土百样人,什么人没有啊,只是这贾珍确实胆大。” 怎么会不胆大,曹龙象还是红楼梦读者时候,就想弄死他,睡儿媳妇,该死啊,这儿媳妇还是秦可卿,能凌迟处死算是便宜他了。 比较曹龙象的轻松,庆隆帝那是大发雷霆。 东暖阁书房的茶杯又一次遭殃了,连续摔了好几个。 “简直混账至极,以子弑父,狗胆包天。 来人,传召忠顺亲王、内阁大臣。 算了,摆驾大明宫。” 庆隆帝赶到大明宫的时候,甄太妃也在。 “妾身见过皇帝。” “甄妃娘娘免礼,儿臣参见父皇。” “也免了吧,皇帝此刻来,也是为了宁国公府的事情?” “儿臣确实是为了此时而来,贾珍是大周的勋爵,本该为朝中百官,乃至天下苍生做表率的,但是却行此大逆不道的之事。 事关宁荣二府,儿臣不敢擅专,特请父皇决断。” 咸宁帝看着庆隆帝,也不知想的是什么? “皇帝看着办吧,其人以大周律论处即可,只是这爵位不适合再留在他这一枝了,朕想到当初贾代化跟朕一起出征的日子,恍如昨日。 子孙后代不孝顺,这宁府的爵位可惜了,再选一枝承袭了吧,算算这爵位已是第五代了,朕也是仁至义尽了。” “儿臣遵旨,儿臣打算将其交由宗人府和三法司会审,然后明正典刑,给天下人看看,此等恶行是什么下场。” “好,朕知道了,你且去吧。” “遵旨。” 等到庆隆帝出了宫门,咸宁帝眼光越发阴冷。 这是来表忠心,还是给朕示威的,难道想学那隋炀帝。 甄太妃在一旁看着,慢慢站起来帮咸宁帝揉背顺气。 “皇上,不是妾身多嘴,皇帝还是不如义忠多矣,没有人君之相。” 咸宁帝听完,一拍桌子大喝道。 “贱人,这是你妄议的,好大的胆子,念在多年的情分上,给朕滚回去禁足一月,若还是不能改,冷宫里有的是位置。” 甄太妃完全没有想到咸宁帝会发这么大的火,这也太不咸宁帝了。 当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皇上,妾身知错了,请黄上恕罪。” “来人,送甄妃回宫,此时不许外传,违者杖毙。” 咸宁帝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话,什么叫不如义忠多矣,难道要学着他的好大哥,跟朕拔刀相向。 什么玩意,竟敢说皇帝没有人君之相,真是不知死活,这是后宫之人该说的话吗? 也正常,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会听到什么,或看到什么,都会按照最阴险的那个方向理解,咸宁帝坐在御座上,思来想去不舒服。 “去,把龙象儿给朕叫来。” “遵旨。” 不到两刻钟,曹龙象就到了大明宫。 “孙儿拜见皇爷爷。” “起来吧,日子过的很快啊,乖孙这又大了一岁了,看你一天天的长高起来,朕心甚慰,来,给皇爷爷按按。” “孙儿遵旨。” 说着走到咸宁帝的身后,开始按了起来。 “皇爷爷,看您今天心情不好,孙儿给您讲个笑话吧,不过讲的不好,您可不许罚孙儿。” “好好好,乖孙这么孝顺,朕怎么会罚你呢。” “故事是这样的,从大周向西两万六千里,那里有一个国家叫罗刹国,这罗刹国很穷,都只能靠着渔猎养活家人。 有一天,一个猎人上山打猎,结果碰到了一只成精的狗熊,猎人一看,哎吆,吓的要死,赶紧按照祖传的躲熊手段,准备装死骗过狗熊。 哪知道这狗熊不是一般的狗熊,毕竟是成了精了,是没有吃这个猎人,但是尻之,完事之后,给猎人丢下一堆猎物,然后就走了。 这猎人一看,我的天呐,还有这好事,开心的就带着猎物回去了,不但有吃的,还卖了毛皮赚了一笔钱。 但是猎人坐吃山空,很快就花完了,思前想后,又上山打猎,又碰到了那头熊,然后又被嘿嘿嘿,当然熊也很守规矩,又给了一大堆猎物。 就这样,周而复始,来回来去好几次,猎人靠着黑熊赚了不少钱,手脚也开始大了起来,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黑熊受不了了,这人怎么能这样,就是黑熊打猎也得花时间啊,这次事毕,黑熊没有给猎人猎物。 猎人就说了,你怎么不能按照规矩办事,以往不都是给猎物的吗? 黑熊也生气了,都给你这么多了,就这回没给,就不愿意了,你是个猎人,想要猎物自己去打啊。 然后就啐了他一口,骂道: 伱他妈是打猎,还是来卖的。” 说完便不吭声了,咸宁帝听到这个故事咂摸了好大一会,抬手在曹龙象的头上敲了一下,随即又揉了一下。 “以后不许说了,有辱斯文。 不过,这猎人当真是贪得无厌,最后猎人怎么了?” “不知道,或许死了吧。” “那贾家的事情听说了吗?” “听说了,那贾珍死有余辜,从此宁府一脉算是抬不起头了,就算是荣府估摸着也有些难受,元春那会子还在给我请罪,让我把她撵出去呢。 不过孙儿告诉她,她是她,贾家是贾家,犯错了就得受惩罚,享受了国公府的荣耀,也得承受这样的磨难。 人呐,不能贪得无厌。” “臭小子,真是长大了,朕真是老了。” “皇爷爷,您肯定能长命万岁,大周还靠您当定海神针呢。” “定海神针? 呵呵,你父皇可不会这么想,朕今年七十有六,你父皇也快到天命之年了,可性子依旧是火急火燎。 乖孙,要是朕封你太孙如何?” 曹龙象心中腹诽,又来了,一天不玩那帝王心术,怕不是会死。 马上装的诚惶诚恐,行了一个大礼。 “皇爷爷,孙儿不想当太孙,太累了,当皇帝哪有当王爷舒服啊,还是让大皇兄和二皇兄他们操心去吧。 孙儿就当个闲散王爷,每天来给皇爷爷按按摩,没事出去玩一玩,等后年孙儿出了宫建了府,就把皇爷爷接过去,好好的孝敬皇爷爷。” “唉,你啊,算了,起来吧,皇爷爷就是随口一说。 年前祭天的事情,朕查明白了,是你那义忠王兄干的好事,估摸着你父皇也查明白了,但是到现在都没有说出来。 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啊?” “皇爷爷您这不是难为孙儿的嘛,您和父皇都没有处罚,想必是有其他的考虑,孙儿也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义忠皇兄开这么大的玩笑,确实有点过分,不如让义忠皇兄好好的读书,正好给孙儿做个伴。” “嘿,臭小子,他都二十多岁了,你让他去读书,不过不用来宫里读书了,就在家好好的读书吧。 来人,传旨义忠亲王,因其狂悖,不知恩义,特赐其闭门读书半年。” “遵旨。” 看着戴权带人出去传旨,曹龙象有种日了狗的表情。 听我的干啥,这不是架在火上烤嘛。 “皇爷爷,这不好吧,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说孙儿妄议朝政啊。” “这算什么朝政,在纳闷皇家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怎么了,对了,那宁国公府的爵位怕是不能在那一枝了。 那贾元春将来是你的侧妃,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回禀皇爷爷,大周爵位应该是贵宗人府管,这是忠顺王叔最清楚,毕竟他是宗人府大宗正吗,孙儿可不敢胡乱说。” “不敢说,还是没有想法。” 曹龙象见咸宁帝这般追问,不说点什么,怕是不好交代,正好自己也还真的有点想法,嘿嘿,贾家应该感谢自己才是。 “皇爷爷,那孙儿可就说了。” “说吧。” “孙儿是这么想的,贾家二十房,在京八房,都是靠着宁荣二府过日子,当年荣国公去世的时候,将爵位和爵产分别给了贾赦、贾政两兄弟。 贾政以次子领了爵产,这肯定是皇爷爷当年不忍荣国公的情谊,但是这样也让荣府有点不伦不类,元春有个弟弟叫贾宝玉,不如让他继承了爵位。 这样也不辱没了宁国公府的爵位,朝廷也对的其宁荣二公抛头颅洒热血,跟着皇爷爷打江山的功劳。” 贾家的事情,咸宁帝最清楚,当年义忠亲王作乱都中,要不是最后关头贾代善临阵倒戈,自己这个皇帝早就被赶下台了。 曹龙象的提议,咸宁帝琢磨了一下,也不是不可行。 “嗯,龙象儿说的不错,宁府传人失德,不配再拥有朝廷御赐的爵位,你小子现在知道心疼人了,那朕就帮你一把。” 背锅背习惯了,随他去吧。 “孙儿谢过皇爷爷恩典。” 俩人又说了一会话,曹龙象见他有些疲倦,便告退而去。 贾珍被关进了大理寺,准备元宵节后审理,大家都清楚,到了这个时候,他是必死无疑了,只是后事如何,只能等着看。 都中过年的喧嚣继续,酒照喝,舞照跳。 义忠亲王被圈禁读书半年,也算是最新消息了,至于为什么,众说纷纭。 庆隆八年,正月十八,贾珍被问罪,毕竟是宁国公后人,判了斩立决,过了正月月便会明正典刑。 爵位由贾宝玉承袭,封了三等威远将军,贾氏一族的组长也由贾赦担任,圣旨一下,荣府略有尴尬,毕竟贾珍弑父是荣府首告。 现在得了这么大的好处,但也不敢大肆的庆祝,毕竟这算是小宗吞并了大宗,而且还是因为德王的关系,才得了实惠。 虽说有卖女求荣之嫌,但是吃着香啊。 别人开不开心,不清楚,但是贾赦是很开心的,经过商讨,贾政一家搬到宁国公府居住,将荣国公府交给了贾赦,到如今算是成了名副其实的荣府当家人。 但是也答应了宁荣二府所有内务均由王熙凤统筹处理,至于原来宁府众人只是腾出了原来的住所,搬出了宁国公府另劈他处居住。 这个结果一出,文臣们虽有怨言,一些言官还上了奏折表示不合理,但是勋贵们觉得很合理,毕竟都先祖们打下的爵位不能失传了不是。 要是这次宁荣二府被重罚,大家难免会有唇亡齿寒的感觉。 曹龙象也是受益者,贾元春知道弟弟被封了爵位,难免开心,伺候起他的时候更是卖力,以前不愿意的知识,现在都能复习好几遍。 日子就这么朴实无华的过着,庆隆八年六月初一,宫里大摆筵席,庆祝咸宁帝生辰,曹龙象跟着又蹭了一次,过了十四岁生辰。 庆隆九年,七月,德王府历时三个年头,终于竣工。 现在曹龙象已经算是虚岁十六了,本来打算就此搬出去的,但是太上皇不允,只能暂居宫中,等到来年过了十六岁的生辰之后,再搬出去。 这一两年,大周的发展可谓是日新月异,朝廷有了钱,大肆整顿吏治、军武,还真有了中兴之相。 不过这也是因为咸宁帝慢慢放权,才有的结果,这一两年咸宁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精力上也有所不济。 在曹龙象的调剂下,不少事务都给了庆隆帝忙活,当然他也在过程中得了不少好处,夹袋里也有了不少可用之人。 当主要矛盾淡化的时候,次要矛盾就变大了。 这一日,皇后将曹龙象叫了过去。 说有要事相商。 第三百四十四章 时光如梭,盘点收获 这一两年,曹龙象经常出入长乐宫,皇后也一改之前总是放他黑料的作风,对他格外的亲热,就是那三个亲生的也比不了。 就连之前最受宠的齐王,也远远不及,庆隆帝也很满意,看到这对母子如此和谐,老怀安慰了。 这还不算什么,现在的曹龙象已经是不是之前那个小透明了,在他发明的四轮滚轴马车的带动下,整个大周的运输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转向圆盘和滚轴轴承,完美解决四轮马车的很多弊端,只是没有橡胶做不成轮胎,要不然会更上一层楼。 当然,这也是平原地区好用,川蜀云贵普及率就不高了,毕竟山路确实不合适四轮马车,但就是如此,薛氏商行的盐运天下的计划,进展快了好几倍。 原本三年才能盈利计划,提前到曹龙象过生辰的那个月就开始盈利了,这才一个月,据说属于曹龙象的份额,已经有快二十万两的分红了。 手下的赤炎依托薛氏商行,已经遍布大周,消息之灵通就是咸宁帝,和庆隆帝的秘谍组织也不能比,当然行动能力肯定是比不过的。 毕竟底蕴有些浅薄,山东和都中郊区的培训基地,已经收罗了两三千孤儿,都在为曹龙象而努力训练,都以为他效命为荣。 偶尔有被挑走执行任务的孩子,都会引起剩余孩子的羡慕,尤其是派往辽东的第一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爬滚打,已经站稳了脚跟。 有的已经进入了军队,级别最高的已经到了千总的级别,犹如星星之火,早晚汇成燎原之势,将整个北方防线牢牢控制在手中。 在朝中级别最高的莫过于林如海,年初升任督察院右都御史,已然是二品大员,已经有了入阁为相的资格。 在他以下,还有六品、七品的小官靠拢了不少,不过也都是经过重重考验,精挑细选出来的。 虽然不像其他几个王爷,党羽众多,但都是忠诚可用之人,人才在精而不再多,现在也没有必要大肆扩张势力。 当然也有一些烧冷灶的投机之辈,还在甄别考察之中,只能在外围摇旗呐喊,参与不到核心之中。 思虑之间,已经到了长乐宫。 见到曹龙象进来,一路上的女史太监纷纷行礼,今非昔比了。 皇后宋氏见到曹龙象进来,脸上的笑容止不住的绽放,这是自己最孝顺的孩子,每次见到他都是身心愉悦。 “儿臣参见母后,这几日不曾来给母后请安,还望母后恕罪。” “你啊,就是张巧嘴,起来吧,过来坐本宫这儿。” “谢母后恩典,不知今日召唤儿臣,有何吩咐?” 皇后宋氏撇了他一眼,眉眼之间挂着一股妩媚,似有春水横溢、婉转流波,只属于花信之年的风情万种在空气里蔓延。 这二年,曹龙象也是鞠躬尽瘁,现在的她已经不是窗前明月冷如霜,每次几十亿的营养因子,诱发了她逆生长的基因成分,仿佛小了好几岁。 可谓是:花信报花春风柔,一缕芳香沁满楼,他朝我若为天帝,敢叫王母思凡愁。 “不叫你,就不知道来了,儿大不由娘啊,都会嫌弃为娘的唠叨了。 龙象儿,今个叫你来,是皇上让本宫往你物色德王妃的,毕竟你已经年满十五,也该到议亲的年龄了。 你这正妃未定,侧妃和侍妾已经定了几个,成何体统,想要个什么样的,可以跟本宫说说,免得选后入不了你的眼,将来生了嫌隙,又要怪母后。” 曹龙象看着皇后故作幽怨的模样,一脸的讨巧的笑容,拱了一下手。 “母后,儿臣这阵子不是忙嘛,您是知道的,儿臣一直在在忙德王府修建的事情,以后啊,儿臣每天来给母后请安,还望母后饶了儿臣这遭吧。 儿臣一定尽心竭力,让母后满意的。 至于找一个什么样的王妃,儿臣心里也没有合适的,但是儿臣想找一个跟母后一样贤良淑德的王妃,以后内宅稳固,这样的话儿臣也就满足了。” 说着,眼光像是利箭一样,上下打量着皇后。 “臭小子,皮子紧了吧,胡说八道。” 说完,皇后略微心虚的白了曹龙象一眼,挥了挥手,示意女史太监全数退下。 少顷,又说道。 “龙象儿,现在你已经大了,马上就要议亲的人了,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没大没小的,口无遮拦的随意咧咧,叫外人知道了,我们还活不活了?” 曹龙象两步走到皇后身前,将她搂在怀里,她也只是稍稍扭动了一下,便不再抗拒,甚至还惬意的动了一下脑袋,让自己靠的舒服一点,又说。 “别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等伱明年成年出了宫建了府,还是要避讳一点,咱们虽是母子,但也男女有别。 本宫身为皇后,一国之母,这几年已经算是失了心智,本宫思前想后,还是断了吧,将来真要出了乱子,当真可就是不得好死了。” 曹龙象心里也明白自己一开始不过是见猎心喜罢了,虽然自己是个天外来客,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弄清楚的,不过只是时机未到,暂做日后打算再说。 想了想,对于皇后自己还是很有用处的,虽说庆隆帝天天忙着朝政,平日里对皇后也是相敬如宾,但毕竟是皇后,到了特定的时间,也是本钱。 “母后,何苦想那以后的事情,儿臣就是觉得母后在宫中孤苦,父皇满心千秋功业,不思夫妻情分,只能由儿臣好好的孝敬与您。 儿臣就是在想,若是有机会,将母后接出宫去,岂不逍遥快活。” 皇后听完,也是颇为感动。 “莫要胡说,本宫可是皇后。” “母后,今个凤袍真是好看,儿臣想好好看看。” “真是小冤家。” 几炷香的功夫。 皇后侧卧锦榻之上,说正事,本宫娘家个侄女,叫宋清霜,今年十四岁,一等一的长相,才学更是惊艳,不少王公大臣都想结亲,本宫想把她指婚给你,你可愿意。” “哦,儿臣倒是听说过她的名头,说是都中第一才女,与林右都御史家的千金一时无两,只是儿臣顽劣,怕是会误了人家的终身啊。 不过,儿臣愿意听母后安排。” “你呀,也知道自己的德行,本宫那侄女温婉贤淑,落落大方,是个能治家的,正好可以管束一下你这皮猴子。 既然你愿意,本宫就就与皇上说说,再去跟太上皇禀报,你这婚事,非二帝认可而不能成。 甄家那三姑娘在甄太妃处养了几年了,你也不曾接过去,是何原因?” “那一切就有劳母后了,至于甄家那甄家的三姑娘,是看太妃娘娘年迈,儿臣又无处安置,教她在太妃处尽了孝心,多磨练磨练。” “那随你吧,等将来成了亲,可不能苛待本宫的侄女,要不然仔细你的皮。” “还请母后放心,您是了解儿臣的,将来一定是琴瑟和鸣,不过儿臣还是希望将来母后可以多去德王府走走,儿臣也好不时孝敬一番。” 说着,又要上手,皇后连忙躲闪,混账,真是个没够的。 “打住,本宫今日有些乏了,你且去吧,莫要忘记你说的话。” “母后字字句句,儿臣都记在心里,不敢忘记。” “去吧。” “儿臣告退。” 说罢,便起身告退。 皇后看着曹龙象的背影。 唉,兔崽子真是蛆了心了。 嗯,若是真是常去德王府,也不是不行,德王妃是自己的娘家侄女,亲上加亲,自然是更近一点,得想想办法。 自己那侄女跟自己还有点相似,要是。。。 呸,想什么呢。 真是下贱,都是那小子使坏。 念此,不由得嗔笑了一声。 笑颜如花。 曹龙象回到永福宫,高延海已经在候着了。 “属下参见王爷。” “起来吧,现在你可是本王的侍卫队统领,以后本王的安危尽托你手,练兵的法子都交给你了,卫队操练可还顺当?” “禀告王爷,此次属下前来就是给王爷上报进度的,卫队已经安置妥当,清泉山的营地已经全部按照王爷的吩咐整改完毕。 将士们操练很是勤勉,已经逐步的习惯了新的练法。” “好,好好操练,等将来有机会本王带着你们去北方收拾鞑子去,不说拜将封侯,成就一番功业才是好男儿的归宿。” “属下谢过王爷栽培,另外今日是妙玉大统领急召,让属下给王爷传信,那白莲教的踪迹已经被找到了。” “哈哈,非常不错,总归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两年白莲教潜伏起来,悄没声息像是毒蛇一样,如今算是抓住她的尾巴了。 嗯,这样,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现在突然冒出来,肯定是有什么谋划,先让她们跳出来再说,不过要牢牢的盯住了。 对了,将此事想办法捅给寒蝉和罗网,让太上皇和皇上去对付她们,有些陈年老账他们之间还是清一清的好。”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最紧要的是王府那边的防御措施,尽快的调整到位,明年本王就要入住王府了,到时人多嘴杂,好些事情就不方便办了。 另外,你要盯紧义忠亲王,本王这位皇兄其志不小,这两年私下做了不少事情,万万不了麻痹大意。 一旦有什么异常动作,你就传给齐王,本王这位皇兄自那年祭天之事后,就一直蛰伏,也该到了动一动的时候了。” “属下遵命,王爷,汉王那边不用动吗?” “暂时不动他,由他收拾齐王和秦王最好,本王这位三哥自诩谋略无双,嘿嘿,本王就等着收拾残局就行了。 对了,那贾赦办事可还好?” “回王爷,这贾恩候自从独掌荣国府之后,按照王爷的指示,将荣国府上下梳理了好几遍,收拾了不少积年贪鄙老仆。 因为这事跟荣国太夫人,还闹了几回,不愧是被太上皇看中的人,使了些手段,就将此事圆满的办了。 目前在他的串续之下,咱们的人已经在京营有两三千人蛰伏,分属不同大营,等到合适的时间,可以一呼百应。” “嗯,不能只办事不给好处,他有一个幼子贾琮,若是习武你来安排,若是习文,你传话林右都御史,都给他安排了。 至于贾琏,先看看再说,他那媳妇可是王家之人,现在宁府这边跟王家走的太近,这王子腾现在蛇鼠两端,态度捉摸不定,不可不防。 好,你且去吧,本王不会亏待一个为本王做事的人,将来自有你的好处。” “属下多谢王爷,一定肝脑涂地,以报王爷知遇之恩。” “本王信你。” 等他走后,曹龙象坐在书房,盘算着手头的力量。 高延海虽说忠心耿耿,但是已经不适合再担任赤炎的副统领了,是时候调整一下,毕竟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这信息渠道可不敢打折扣。 太上皇的身子骨恐怕是撑不了两年了,自己虽说明面上从不插手朝廷的事情,只是在安心的赚着银子,没事找找自己的几个红颜知己,一副闲散王爷的模样。 但是在别人的眼里,终究是一个威胁,与其靠别人发发善心,不如让自己强大起来,进可攻,退可守。 皇权之争,向来残酷,容不得半点差池。 别人都以为自己不过受二帝宠信,才有今日之局面,且让他们想去吧,不过,自己还是要再荒唐一点的好。 “元春,本王听说原宁府一枝过的并不好,尤其是贾敬那庶女贾惜春,并不受她那侄子贾蓉和嫂嫂尤氏待见。 如今德王府已经建好,你去宁府一趟,找个由头将其接过来抚养吧,也算是全了你贾府长姐的情谊。” “奴婢遵命。” 真是时光如梭,来此已经三四年了,黛玉今年已经十岁,想想她黏人模样,还挺有意思的,一点都不像那个期期艾艾,随时流泪的绛珠仙子了。 还有那薛氏双姝,在自己的调教下,也颇为懂事,即便是猜测到了自己与薛太太的事情,也从不声张。 又想到妙玉、秦可卿,曹龙象嘴角的笑意更是明显。 这一趟红楼也算是不白来。 此时,来喜进来了。 “禀告王爷,夏大监来了。” 夏守忠这个时候来,想必是庆隆帝又有事情了。 这个皇帝老子就是个不省心的,什么都要自己操持。 第三百四十五章 庶子也能成就一番伟业 “让他进来。” 片刻,来喜带着夏守忠就进来了。 “老奴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老夏,你啊,就是繁文缛节的东西太多了,得向老戴学学,他可从来不会跟本王太客气,听说你老家那远房侄孙,今年院试可是中了榜的,以后前途无量啊。 这么大的喜事,你也不说请本王乐呵乐呵,太小家子气了。” “都是王爷洪恩浩荡,这等小事王爷也还记得,老奴定会铭记在心,皇上宣王爷去东暖阁议事,今个心情不是很好,好像跟东南海寇之事有关。” “哦,竟有此事,本王一向不热衷于朝中之事,只是听说过一鳞半爪,还真不清楚具体情况。 那咱们赶紧走,不能让父皇久等了。” 东暖阁,庆隆帝在看着奏折,这二年朝中有钱了,一改原来窘迫的境况,好些事情都办的顺风顺水起来。 就连老天爷也争气,风调雨顺的,百姓虽然依旧被盘剥,但是日子却是好过了许多,堪称是盛世的开端。 见到曹龙象进来,庆隆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手指按住太阳穴揉了揉,两鬓已经有白头发滋滋的冒了出来,有了花白之意。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朕听说你想搬出宫去住了?” “儿臣确有此意,不过被皇爷爷驳回了,估摸着要到明年才能搬出去了,父皇,儿臣看您劳累,不如让儿臣帮你按按,解解乏。” “唉,朝政日渐繁忙,朕这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来吧,给朕按按,总听你皇爷爷说你手法了得,今个也让父皇享受享受。 不过你皇爷爷说的对,伱现在还小,还是在宫里住吧,王府既然已经建好了,它又跑不了,急个什么,你皇爷爷今年七十八岁。 身体虽然硬朗,但是毕竟岁数大了,你抽空多去大明宫请安。” “儿臣遵旨。” 曹龙象说着话,走上前去,站在庆隆帝的后面,搭手放在肩上,开始按摩,心里想着要是一不小心将他脖子拧断,估计要少走几年王爷的路了。 转念一想,这种想法要不得,便宜了别人,那可就太不划算了,即便是自己能收拾,也是残局一副,何苦呢。 “父皇,这个力度怎么样?” “嗯,不错,难怪你皇爷爷天天念叨着,手法不错,回头你教教夏守忠,没事就让他给朕按按,有你这手法,父皇确实舒坦不少。” “儿臣遵旨。” 按了足足有一刻钟,庆隆帝才叫停,站起身活动了几下。 “不错,轻快了许多,今个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朕想问问你的意思,如今大周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朝廷手里也有了银子。 北方鞑靼如今在边军的攻势之下,已经后撤了两三百里,南方的交趾感与大周兵强马壮,自动卷敛了爪牙。 可是东南沿海不时有海寇劫掠,弄得是民不聊生,各地守备官军虽然是胜多败少,但是想要彻底扫灭海寇,却力有不逮。 如今可是有些影响盐田的产量了,这事你知道吗?” “啊,竟有这事,是儿臣荒唐了,确实听过,但是不甚清楚,还请父皇责罚。” 庆隆帝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责罚你什么? 你无职无权,从何罚起? 龙象儿,你是皇子,虽说不是真正的嫡子,如今已经是十五岁了,总要想着为朕分忧才是,天天想着置身事外,可不是为臣子之道。 有些话你不用说,朕也是从你这个时候过来的,能有什么不知道的呢,当年朕也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子,为了生存只能附翼太子义忠亲王。 若不是发生了后来的事情,哪有朕什么事情,也就是机缘巧合才有今天,后来朕登基的时候,就下定决心,将来朕的儿子,不分嫡庶,唯才是举。 因为朕有一个心愿,就是让大周威震天下,慑服四夷,朕做了三年的太子,九年的皇帝,如今已经是五十有二了。 已经感到身体各方面都不济了,观你们兄弟四人,唯有你最像朕,龙象儿,你岁数虽小,但是有奇谋,又有通观全局的能力,大周将来还是要靠你来执掌。 你那几位皇兄整天蝇营狗苟,为了些许小利而大动干戈,真是有损皇家的脸面,朕很看好你,庶子怎么了,庶子也能成就一番伟业。” 曹龙象内心想笑,当皇帝的都是一个屌样子,都是喜欢试探别人的狗贼,自己经历过的几个皇帝,个个都是这种货色。 想归想,但是脸上却是诚惶诚恐。 ‘噗通’ 跪了下来,连忙叩头。 “父皇,这玩笑可开不得,从小时候起,儿臣就从来没有过这个念想,至于之前儿臣是有过几个所谓的妙招,但那都是父皇开导所致,都不是儿臣的能力。 三位皇兄才敢傲绝,都胜儿臣十倍有余,而且都为大周做了很多贡献,儿臣行事荒唐,不堪造就,为了大周江山社稷稳固,还请父皇另觅高明。 父皇,请恕儿臣无状,也为邀功,还请父皇念在儿臣曾经立过功的份上,让儿臣当个闲散王爷,安稳了却此生吧。” “放肆,难道你不愿意为大周,为大周尽忠吗?” “父皇,大周黎民百姓有万万之数,想想都让人头疼,儿臣真的不是那块料,若是坏了民生社稷,如何能对得起皇爷爷和父皇的爱护,岂不是成了大周的罪人。” “龙象儿,你当真不想这太子之位?” “父皇,儿臣绝无此念,请父皇念在大周江山社稷,还要绵延千秋万代的份上,就不要让儿臣来坐这个位置,儿臣真的担不起。 再说了,父皇正是春秋鼎盛之年,何苦要听了那些心思不纯的臣子之言,他们不过是想要一个拥立从龙之功罢了,哪是为大周着想啊。 儿臣字字句句出自肺腑,绝无半点虚言,还望父皇明鉴。” 庆隆帝看着曹龙象的模样,肯定是不信,任何一个皇帝在这个事情上,不可能相信任何人,孤家寡人岂能随意信任别人。 不过还是挂着笑容,抬了抬手。 “好了,起来吧,瞧瞧你这怂样,一点担当都没有,真是辜负朕和你皇爷爷的一番苦心,算了,你不愿意的话,这事就从长计议。” “儿臣多谢父皇,儿臣盼着父皇万寿无疆,若是一直是父皇在位,那大周必定会威加海内外,父皇也会成就千古一帝。” “混账,说什么胡话呢? 不过,海寇犯边之事确实有些棘手,这是奏折,你看看如何处理。” “父皇,这不好吧。” “嗯,怎么? 不想当太子,连这点事你都不愿意干了?” “儿臣不敢。” 说着,接过奏折,其实什么事情,曹龙象一清二楚,有如今的局面也在掌控之中,这二年可没少砸银子,也该到了收获的时候了。 大周虽未有海禁,但是也从来没有推进过海运和海上贸易,早年民间一些人仗着胆子大,从近海向南开展贸易,竟然还成功了。 这么大的红利,谁不眼红,于是一些世家大族坐不住了,勾连官府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逼迫这些人交出航道。 一部分人为了上岸,只能顺从,这就是闽越商帮的前身,自此世家大族赚的是盆满钵满的,那些开拓者敢把命扎在裤腰带上,自然也敢为了生存搏一搏。 故而也有一些盘踞海外的岛屿,占岛为王成了海寇,专门劫掠世家大族的商船,这一来二的各有损伤,成了世仇。 尤其是这一两年,海寇以战养战,竟然成了一些气候,据说为首的海寇,有大船百十艘,大小蒙舟上千条,称为南海一霸。 曹龙象假模假样的思索了半天。 “父皇,儿臣以为招抚为上,剿灭为下,另外朝廷效仿前朝建立市舶司,对货物进出进行控制和收税,必能丰盈国库。 此乃一举两得,选拔海寇中可用者组建大周航海舰队,保卫大周海疆不受侵犯,建立市舶司可以有效控制大周货币和货物的流通。 那些被选拔剩下的海寇,只要沾染了大周鲜血的全部斩首,剩余的组建大周商队进行海贸生意,运回大周需要的物资,便可将功赎罪。” 庆隆帝没有吭声,这方法确实有违儒家之道,并且会遭到那边的世家大族的反对,尤其是闽越商帮的阻挠。 毕竟这之前可都是独门的生意渠道,现在不但要交税,还要把份额拱手让人,说不好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但是这个方法确实是为了大周朝廷好,而且非常的实用,一时之间,庆隆帝有些难以抉择,看向曹龙象的眼神也有些不一般。 这小子的脑子,总是能有一些不同寻常人的思路,实用是实用,就是有违常理,又喜欢以暴制暴,唉,若是几个皇子合成一个多好啊。 如实曹龙象知道他的心思,也只会呵呵,真要是合成了一个,估计死的更快吧。 曹龙象见他表情,见怪不怪,跟一个古代世界土着论眼界开阔程度,这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几千年的文化积淀,简直就是碾压。 这么多的水友,哪个来了做不到。 “好了,朕知道了,你且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遵旨,儿臣一定守口如瓶。” 等曹龙象出去之后,庆隆帝随口问了一句。 “玉虎,你说德王是真的不想当太子吗?” 阴影处闪出一个人,正是罗网统领玉虎,见他跪倒在地。 “属下以为选谁当太子,都是主人独断纲乾的事情,属下不敢妄言,无论是谁,属下都誓死效忠主人。” “嗬,你倒是个忠心的。 白莲教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禀告主人,已经有些线索了,此事与义忠亲王有些关系,只是尚未取得实质证据,属下不敢造次。” “哼,罗网办事,还要什么证据,朕看你这个统领做的是太安逸了吧,忘了证据应该做什么了? 立即抓捕,如有反抗者,就地格杀,白莲教祸乱朝廷,死有余辜,只是那匪首唐云珠能活捉就活捉了,若真不能,那便不必留手了。 懂了吗?” “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 “你去吧。” 庆隆帝踱了两步,又坐在御座上,拿起奏折,迟迟没有下笔,随手将笔丢到一边,又想了一下,这事没老头子办不成啊。 “夏守忠,摆驾大明宫。” 庆隆帝和咸宁帝在大明宫屏退所有人,谈了两个时辰,至于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只是夜间,都中数处宅院都有喊杀之声。 次日,义忠亲王被叫到了大明宫,被太上皇痛斥了一番,被卸下了所有的差使,人也被封禁在家中,奉旨闭门思过。 而朝堂之上,内阁辅臣抛出建大周五大市舶司的提案得到通过,分别建在粤省花城、闽省泉州、两浙杭州、山东青岛、河北津沽。 另外在闽省厦门、山东威海建大周航海舰队,这一下多出了很多位子,什么齐王党、秦王党、汉王党之类的都开始了一番争夺。 只有曹龙象像是没事人一样,高高挂起,忙着往德王府搬东西,虽然人不能搬去住,但是东西可以往里进了。 朝堂上一连争论了几天,最终定了下来。 忠靖侯史鼎调任厦门,总督舰队军务,东平郡王兼领总督威海舰队军务,户部封验司郎中马涛调任花城任市舶司总督。 督察院吏选司郎中周青调任泉州市舶司总督,吏部文选司郎中蒋波调任杭州市舶司总督,礼部考功司郎中王志调任青岛市舶司总督。 锦乡伯韩文调任津沽市舶司总督。 同时调遣江南大营水营统领石荣庆任福州总兵,京营风字营统领、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等威远将军马尚调任花城总兵。 这一番安排,可谓是五花八门的,各方的人混杂使用,看来咸宁帝这次是做了不少退让,估摸着跟白莲教的事情有关。 两代义忠亲王都栽在这个上头,真是绝了。 看来咸宁帝确实是生气了,就连曹龙象去拜见也被拒之门外,说是身体不适,人老了,就是容易糊涂,真以为还能压制庆隆帝,力量倒悬了。 林府书房。 林如海看着慢斯条理喝茶的曹龙象。 “王爷,此次调整,属下力有不逮,没有安插进去人。。。” 还没有说完,曹龙象就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如海,说这些做什么,目光放的长远一些,让他们去争去抢就是了,真当这事好办呢,大周历来陆上称雄,这一旦到了海上,胜负难料。 你在督察院多培养一些人,将来说不定有些用出,父皇现在正在威震四海的兴头之上,别看朝中总有人喊着立太子。 你可见内阁中人出来说话,这事还早着呢,即便是立了太子又能如何,估摸着又是一个老义忠亲王罢了。 我们现在只做一件事,就是慢慢发展,什么时候你能进入内阁了,才算是有了说话的资本,这事本王已经有了一些计划。 父皇有点急不可耐了,想让本王出来跟几个皇兄打擂台,等过些日子,本王准备请父皇赐婚玉儿为德王侧妃,这事你心中有数即可。 这样一来,势必要给你升官,要不然怎么帮本王打擂台,这次本王要把蜜吃了,箭丢回去,父皇想必不会跟本王一般见识的。” “王爷高瞻远瞩,属下拍马不及。” “如海,你这拍马的水平不行,留给别人干吧,你就好好的为本王谋划点别的,这次义忠亲王被圈禁的事儿,估计没完。 另外白莲教藏匿都中,肯定有所图,本王不相信义忠亲王能有调动白莲教的能力,背后一定有人,但是本王一直没有找到。 这一两个月你要谨慎一些,人在,什么都在,人若是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本王会给你调几个看家护院,你放心的用。” “多谢王爷提醒,难道王爷以为那义忠亲王要。。。” “皇爷爷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若是皇爷爷不在了,他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而已,不过,他要是能奋力一搏,本王倒也高看他一眼。 算了,不说这些懊糟事了。” “多谢王爷,只是玉儿自幼失枯,怕是于制不合啊。” “这你不用操心,你就等着升官吧。” 二人有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曹龙象又与林黛玉和香菱玩了一会,便告辞了。 其实曹龙象有很多安排,只是没有和林如海说罢了。 臣不密则失身、君不密则失国,这都是祖宗们血的教训。 现在就坐等东风起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一正二侧,全部到位 罗网地牢之内,火光阴森,一个刑架之上挂着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 玉虎站在一旁看着。 “唐三,你当真不招供吗? 你铁骨铮铮,本座佩服,但是这次抓的可不是你一个,若是供出唐云珠的藏身之地,本座算你一个首举之功。 好好的想一想,为什么你们会在一夜之间就被擒获,何必为了一介女流之辈,赔上自己的性命。 有些事儿你不做,不代表别人不做,本座就是以为欣赏你,才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伱抓不抓得住了。” 那唐三艰难的抬起头,舌头在嘴里搅和了两下。 “呸” 吐出一口血水。 “哈哈哈,罗网狗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唐三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是你养的,无生老母,佑我天命,白莲洁焰,焚尽黄天。” “本座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来人啊,既然唐左使不肯招供,将那白莲逆匪押过来十人,就地处决。” “遵命。” 不一会,一群骂骂咧咧的人被押了过来。 “本座再问你一次,招还是不招,你们白莲教不都是兄弟姐妹吗? 你开口,他们活,不开口,皆斩。” “无生老母,佑我天命,白莲洁焰,焚尽黄天。” 被押过来的教众,听见唐三喊出口号,跟着也喊了起来。 “无生老母,佑我天命,白莲洁焰,焚尽黄天。” “无生老母,佑我天命,白莲洁焰,焚尽黄天。” “无生老母,佑我天命,白莲洁焰,焚尽黄天。” 。。。。。。 “杀。” 一声声惨叫过后,犹如炼狱,血淌了一地。 唐三瞋目裂眦,只是大声‘啊啊啊’的叫着。 “好,好一个威武不能屈的唐左使,佩服。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本座还有几百个白莲逆匪,你只要忍心,就看着他们死在你的面前,为了一个区区唐云珠,这么多人死在你面前。 呵呵,真不愧是古往今来第一鞋教。 接着杀,要么杀光,要么招供。 看好唐三,莫要让他死了。 来人呐,继续。” 而此刻,曹龙象正带着人在看自己的德王府,三重大殿非常的引人注目,第一重大殿被咸宁帝赐名明德殿,二重大殿被庆隆帝赐名庆余殿,三重大殿被皇后赐名交泰殿。 园子则是曹龙象起的名字,为了向曹公致敬,特意取名叫大观园,就连园里的房子,也是曹公曾经取的名字,至于其他跨院、独楼也各有名号。 “元春,王府人手准备的如何了?” “回王爷,人手都已经补充齐全了,其中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派的人,还有一部分是从外面采买的人。” “元春,辛苦你了,以后内宅由你暂时协管。” “奴婢遵命。” “妙玉。” “属下在。” “所有新进的人重新甄别,好好的看一看,总要知道是谁家的人,来者是客,千万不可辜负了别人的一番美意。” “属下遵命。” “嗯,以后你就住在大观园的栊翠庵吧,醉仙楼那边你自己安排人过去,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本王知道,人多了自然就乱,但是本王知道你们个个都是可信之人,日后还是要彼此爱护,此事想来不会让本王失望的。” “属下领命。” “奴婢领命。” 曹龙象盘算了一下,大周的王爷允许娶一个正妃,两个侧妃,侍妾倒是没有明确限制,但要报宗人府备案,更别提那些通房丫头的存在。 为了减轻朝廷负担,宗室除袭爵任世袭罔替,其余皆降等袭爵,只有正妃所生的嫡子可以继承爵位世袭罔替,其余嫡子降二等封爵,以后要降等袭爵。 侧妃所生,无论是谁都降两等封爵,无世袭罔替,若是正妃无所出,择优选从其余诸子当中选出一人袭爵。 至于侍妾所生,直接降三等封爵,往后降等袭爵,一般情况下,一个王爷也娶不了几个女人,所生子女也有限。 除去各代世子,其余诸子传个三五七八代的话,也就泯然众人矣,除非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这对曹龙象来讲,并不是事情,毕竟有过很多处理这事的经验。 再说了,子孙后代不争气,那能怎么办? 随他去呗,人都没了,管个球啊。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庆隆九年十月初八,这段时间朝中面上风平浪静,主要是因为咸宁帝的身体真的有点撑不住,连床都起不来了。 人心虽说思动,但都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动,那就是靶子。 从初五开始,大明宫就严格控制进出了,所有人必须有庆隆帝的手谕,才能进出,曹龙象也不例外,但他也乐得如此,看戏就够了,何必上手呢。 要说别人不知道,曹龙象清楚的很,虽说从七月份到现在,咸宁帝的身体一直不好,但是绝对到不了连床都起不来的地步。 暗中检查过,咸宁帝随随便便的活到八十大寿,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里面要是没有鬼,才见鬼了。 尤其是最近庆隆帝为表孝心,很多原来都要呈奏大明宫批阅的文书,也不再送了,说是不忍心咸宁帝操劳。 而咸宁帝也下了旨意,以后文书不必转呈大明宫。 文武百官都按照旨意行事,面上和和气气,但是桌面以下,则是暗流涌动,一个个夺命的漩涡,越卷越大。 最近又有不少冷灶烧到曹龙象这里的,这种时候立山头,纯属作死,眼不见心不烦,他索性就躲在宫里不出宫了。 长乐宫,皇后正在贤者时间。 美眸顾盼,活色生香。 “龙象儿,太上皇那里你也进不去吗?” “母后,您何苦操着这个心,一切都由父皇把控,这是哪位皇兄想打听的,不过不管是谁,最好不要打听的好。” “臭小子,倒是教训起本宫来了,本宫又不是第一天在宫里,会不知道宫中凶险,哪是他们几个打听,本宫是担心你出了岔子。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歹。” “汪汪汪,在母后面前,母后要儿臣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一通操作,皇后没有憋住。 ‘噗嗤’ 差点笑喷了。 “好了,你个没出息的,就知道耍嘴,婚事已经定下了,明年六月十八是个好日子,以后清霜就交给你了,好好待她。 宋家诗书传家,本宫的兄长如今在礼部,任司务一职,多年不曾升官,育有一子一女,日子还过得去,可是从来都没有借过本宫的威风胡乱行事。 等与你结了亲,你也不可提拔他们,树大招风,尤其是后族,作为皇亲国戚之中举足轻重,一定要稳了再稳,谁都能错,唯独他们不行。 这些年他们做的很好,如今到了你这里,也不能坏了规矩,这不是本宫的命令,而是本宫的请求,凡事三思而后行。”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只是有一事好叫母后知道,早前听说儿臣那大舅哥在国子监任职,为人敦厚,是个诚信君子。 前些日子,儿臣就将其推荐给了督察院左都御史林如海,现在在督察院任职经历司经历,从从六品升到了正六品。 这可不算是走后门违规提拔吧,大舅哥毕竟还是很有学问的,再有督察院林如海照应,将来平平稳稳的没问题的。” “你啊,懒得说你看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让你侧妃的父亲,去照应你正妃的大哥,亏你想得出来,说的出口,不够人笑掉大牙的。 现如今你正妃和侧妃都已经册封完了,侍妾也有一大堆,以后可得收收心,别仗着自己那点本钱,什么脏的臭的都要往王府里塞。” “儿臣明白,儿臣还是有些舍不得母后。” “呵呵,说点本宫相信的,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些都是虚的,早点开枝散叶才是正道。” 又在长乐宫厮磨了一个多时辰,见皇后确实困了。 曹龙象才告退。 刚回到永福宫,贾元春早早的就在门口迎接了。 前段时间,在曹龙象的请求下,庆隆帝也很爽快的让皇后下旨,一次就给他册封了一个正妃和两个侧妃,正妃是宋清霜,侧妃一是林黛玉,侧妃二是贾元春。 大婚典礼要到明年的六月十八了,一次娶三个妃子,在大周朝可是绝无仅有,为此,参奏曹龙象沉迷女色的奏折,都能装几麻袋了。 也就是随着林如海升任督察院都御史后,毕竟不是谁都可以三级跳的,距离入阁为相不过一步之遥了。 也因为如此,这些言官才停了下来,毕竟顶头上司的女儿也是侧妃之一,没人想被穿小鞋的,敢喷皇帝,不代表敢喷顶头上司。 历朝历代,闲散王爷标配的罪名大多都是沉迷女色,曹龙象来了这么一出,不管别人信不信,可还真是让不少有心人降低了一些警惕。 “奴婢恭迎殿下回宫。” “起来吧,你都是本王侧妃了,以后莫要再自称奴婢了。” “嫔妾谨记。” “好了,你跟本王好几年看了,还不知道本王的性格,以后这种繁文缛节的东西,能少来就少来。 虽说你是侧妃,可也是本王的妻子之一,虽说名分不一样,但是情分是一样的,没必要事事如此小心谨慎,这永福宫可是你的地盘。” “嫔妾明白,多谢殿下体恤。” “好了,好了,你啊,就是太聪慧了,什么事情又都太讲规矩,多笑笑对身体好,你记住爱笑的人,运气一般不会太差。” “嫔妾谨遵王爷教诲,能有今日,都是王爷教的好。” “这才对吗,陪本王吃点东西,还真有点饿了。” “遵命。” 义忠亲王府,一处密室。 这密室面积不小,很是宽敞,估摸着当时建它的时候,花费不少功夫。 此时里面坐满了人,义忠亲王坐在上手,左手边是北静郡王,右手是京营节度使牛继忠,两边往下还有七八人坐着。 这些人,京营自是不说的,龙禁卫、五城兵马司也有一些身居要职的人在此。 基本上在座的人,都是手里些兵权的统帅、将领。 只坐在最后的一个人,是道士打扮,有股子仙风道骨副的模样,只是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只是一齐看着义忠亲王。 神威将军之子冯紫英,此时站了起来,朝着义忠亲王行了礼。 “殿下,今日召集我等,究竟所为何事,还请王爷吩咐。” 义忠亲王干咳两声。 “咳咳,诸位,太上皇病危,随时都有可能驾崩,我等能活到今天,仗着的就是太上皇的天威,若真是没了太上皇,我等危矣。 现如今摆在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出了本王这里,向当今求饶,说不定能得上一个宁荣二府和治国公府的好结果,苟延残喘。 不过也总比死了强,若有此想法的,本王绝不阻拦。 另外一条路嘛,那就是从当今手里救出太上皇,行那拨乱反正之事,废了当今庆隆,另立新皇,挽救大周。 众所周知,这庆隆得位不正,不过是一个窃位之贼,天天满口的仁义道德,背地里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这些年重用文人,打压武勋,在座的诸位不过都是扛着空头的爵位,可有什么重要的差使在身,即便是有,也不过是微末小官,与诸位的能耐绝不匹配。 最让本王看不下去的不仅仅是这些,他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软禁太上皇,本王乃是太上皇的正派皇孙。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本王在此想请诸位助本王一臂之力,将庆隆那无君无父之人,赶下龙椅,由太上皇另立新君。 若是此事能成,本王在此对天立誓,一定替诸位向太上皇请功,为诸位加官进爵,有违此誓,天诛之。” 话音刚落,五城兵马司的裘良站起来。 “王爷说的极是,我等勋贵先辈为大周东征西讨,豁出命去才有了今天的富贵,可如今有人费尽心思打压我等,视我等为仇寇、过境蝗虫。 但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等忍了,但是他如今欺君犯上囚禁太上皇,这绝对不能忍。 诸位,容我裘良说一句,若是还念在太上皇知遇之恩的,请务必追随着亲王殿下拯救太上皇,掀翻庆隆这个无德无谋之辈。” 这种话,别说去说了,就是听听,都得是大罪。 但是今天来的人,肯定是各有心思,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说起了庆隆帝的不好,更有甚者激动万分,肆意的咒骂庆隆帝。 牛继宗看了北静君王一眼,见他不说话,便问了一句。 “敢问北郡郡王殿下,是如何打算的?” 众人听见牛继宗的问话,都止住了声音,都看着北静郡王,他本人也是看了牛继宗一眼,缓缓起身。 “本王知道,牛节度信不过本王,都以为本王袭爵是当今所赐,但是请大家想一想,本王的父兄都是为何死的。 若论仇恨,本王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但是一味的热血不足以成事,尤其现在太上皇深陷囵圄之中,诸位都是行伍中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咱们就是拼,也要有些章法吧,莫要重蹈了那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壮之事,但是要王爷一声令下。 本王一定追随王爷,重建一个新的大周。” “好样的,静轩,本王信你。” 第三百四十七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北静郡王恭敬的向义忠亲王行礼。 “多谢王爷信任,王爷所指就是静轩前进的方向,静轩愿意为王爷的宏图大业,肝脑涂地,至死不悔。” “静轩如此心意,本王愧领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出太上皇,今天我们好好的商议商议,一定不能出了纰漏。” 最终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出谋划策,还真的整出了一个看似完善的方案,义忠亲王一锤定音,按照计划行事。 当然最后的时候,众人都在纸上签字画押,毕竟是老规矩了。 歃血为盟有点陋逼,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自残,求的就是一个同进退,胜,高官厚禄、荫萌后代,败,一根绳上的蚂蚱,多个垫背的。 等所有人都走了,义忠亲王坐在那里未动,喝着茶,像是在等什么人。 果然,未到一盏茶的功夫,之前坐在末尾那道士打扮的人,又被人带了进来,义忠亲王见到此人,将茶杯放下。 “清风道长,小王恭候多时了。” 那清风道长打了一个稽首。 当然在紧要的时候,是妨出手帮助义忠亲王上上决心。” 半个时辰之前,几位小臣都到了东暖阁。 夏炎将密报递给其我几人,相互传阅,看完之前有是瞠目结舌,国候被灭门就还没让朝堂震惊了,如今出了那事,恐怕要闹翻了天了。 武将远离沙场,哪外还没立功的机会,是过是在地方混吃等死罢了,如今皇下想要一举拿上裘良,重建小周行伍。 “武英街,这可是戴才云集的地方,起来吧,白莲教千百年来历经少多朝代,都有没将其剿灭,别的是说,保命的手段如果是是缺的。 “王爷,皇下上旨了,要调京营谢鲲去安国赴任,另里忠顺亲王还没派了七城兵马司,开吃彻查关于齐王的谣言。” “他们去吧,本王等上就要回宫,一定要保护坏自己,他们都是本王的右膀左臂,千万是可出了任何闪失。” 教主不忍殿下身陷囹圄,成了那任人宰割的鱼肉,给王爷预备了两条路走,当然如何选择要看殿下自己了。” 清风道长见此,也是再少说什么。 “是知小帅缓召你等,没何指令。” “诸位,既然伱们都愿意怀疑武勋,这武勋就带着他们搏出一个将来,传你帅令,封锁京营。 “皇下,此事可是当真?” “禀告殿上,第一条路便是抽身而去,肯定殿上愿意,你白莲教愿意帮助殿上出了都中,去往西洋(东南亚),从此逍遥江湖,或者占地为王,都由殿上之意。 晚了,武勋告诉他们晚了。 哗啦啦,一阵铠甲摩擦之声,众人各自站队。 阖府下上一共八百八十四口人,全部遭到杀害,鸡犬是留。 那一众人看着牛继宗,眼中杀意凛然。 可是前来昭裘良臣前来者居下,你等安国营臣是是被调到边疆,不是调往一些膏腴之地,美其名曰是要犒劳你等。 只没新任风字营统领、襄阳侯之子牛继宗站到了左边,其余一人,紧随着柳芳站在右边,没火字营统领、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八等镇威将军陈瑞文。 “属上明白。” “谢皇下。” 可是戒备森严的祁州侯府,居然被攻破,遭遇全家灭门,那还是是最可怕的,市面下竟然传出了,小皇子齐王预备谋反。 等到牛忠带着人出去前,北静郡脸下带着微笑,朝着一人拱手。 请皇下上旨,早日派遣统帅稳定军心,要是人被没心之人所趁,倒是就要酿出更少祸端,另里臣坚信此时与都中齐王殿上谣言没关。 “属上明白,人在王府在。” “王爷低瞻远瞩,你看呐,反倒是是如由您来坐了这宝座,以前岂是慢活。” 那一人相互看了一眼,事已至此只能交出兵符。 将来也是会找前账,若是今日非要阻挠,这武勋也只能是顾念往日的情分,只能刀兵相向了,诸位可要想明白了。 那个节骨眼下,要调动谢鲲,恐怕要出了乱子了,让盯着京营的人,盯坏京营,没什么消息,即刻报与来喜,传与本王。 义忠亲王嘴角抽动了一上,心中百转千回,还是问道。 与都昭武皇帝和太下皇,才创上了七王四公十七候的赫赫威名,但是因为老义忠亲王千岁之事,逐渐落寞。 另着兵部、小理寺派员彻查陈定方遇害一案。 “可曾跟到这清风道长。” “与都啊,王爷,属上以为紫英说的极是,若是王爷没那个心思,隆帝愿意牵马坠蹬,甘效犬马之劳,为王爷尽忠。” 莫非要像宁荣七公前人一样,弃武从文,卖男求荣? 现如今不是你等报恩之时,愿遵你号令者居右,明哲保身者居左,你们没袍泽之谊,只要安心在那京营之中住下几天,武勋保证他们活命。 也怨是得他,是过戴才安王和戴才安那边要严密监视,现如今那架势,谁是鬼可说是与都,一着是慎满盘皆输啊。” “谨遵父帅之命。” 十月十八,朝廷得到缓报。 河北祁州候统帅戴才安遇害。 老低,守坏德王府,本王可是希望那才建坏的王府遭了劫难。” “陈统领,既然他是愿意参与,武勋也是勉弱,这就委屈他在武勋的帅帐中住下几日了,来人,押上去。” 德王府,庆余殿,书房内。 接过一看,脸色也是小变。 林字营统领兼任京营副节度使、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出了队列,拱手朝北静郡拜道。 庆静轩将密报递给内阁首辅夏炎。 “入他娘的,是不是因为他姓曹嘛,早晚没一天,让他前悔。” 北静郡看到那些人听话,就说道。 “有劳王爷久候了,此次贫道前来是受了教主之命,助殿下一臂之力,毕竟义忠亲王府与我白莲教有旧。 至于义忠亲王殿上,这只能说随缘了,成了最坏,是成也有所谓,正坏不能踩上昭裘良臣,让安国营臣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泰始勋王府。 景田候之孙、七城兵马司副都指挥使隆帝,拱手向泰始勋王行礼。 “哦,竟没此事,是知贵教何以教本王?” 送走隆帝和冯紫英,泰始勋王靠在椅子下,眯着眼睛,是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前,猛地睁开眼,叹了一口气。 “牛忠,他带戴才亲兵,接管各营,若没是从将令者,斩。” “属上明白。” “谨遵小帅之命。” 庆静轩看着御案下的密奏,是禁没些头疼,那一段时间都中气氛诡异,透着一股是异常的气息,自己与都做了很少准备。 “嘿,他们俩啊,想的太少了,这位置是想做就没的,记住了,那次你们一定要控制坏节奏,千万是可陷入过深。 “拟旨,调京营土字营统领、定城侯谢玉之孙、世袭七等女谢鲲,后往安国任戴才安统帅,即刻启程,一定要稳住祁州候,是可出了乱子。 看着水亭隐在暗处,泰始勋王恨恨的拍了一上椅子的扶手。 且说这北静郡出了密道,有没回家,迂回去了京营小营,升了帅帐,是少时风林火山、水土明德四营统领悉数到了帅帐。 义忠亲王颇为感激的看了清风道长一眼。 可是远离都中八百外开里的戴才安却出了乱子,看来那背前一定没低人啊,那事如果还没前续,但是祁州候可是没四千精锐,是可一日有统帅。 两个时辰前。 不是现在他们去投诚,当今也未必肯收了。 我问出那话的时候,神威将军之子冯紫英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只能屈居于都中,靠着京营过活,家中子弟想要下阵杀敌,再复先辈荣光而是得其门,听闻当今皇下要裁撤京营。 “夏爱卿,看看吧,那该如何是坏?” 京营能存在至今,全仰仗太下皇龙威,可如今太下皇身患重病,又被当今软禁在小明宫,太下皇与你等父辈没厚待之恩。 “副帅莫缓,今日召诸位来,是没一件滔天富贵要与诸位共享之,诸位都乃勋贵之前,你等父辈皆是当年跟着宁荣七公。 “确凿有疑。” 山字营统领、修国公侯晓明之孙、世袭一等子侯孝康,水字营统领、缮国公石林之孙、世袭一等子石光珠。 就在曹龙象回宫的路下,宣旨的太监还没到了京营驻地。 “水亭,他放了八号信鸽,就说只欠东风。” 预备借其丈人之力,反被庆戴才所破,因此才遭遇了灭门惨剧。 “属上遵令。” 臣请皇下上旨彻查,并且加弱都中防卫。” 武勋暂时会派人接管各营,莫要怨武勋是信任诸位,只是此事事关重小,大心行得万年船。” 其七,若是王爷想拼一拼,你教也愿意帮忙,只是目后你教都中据点被朝廷抄灭少处,势力折损过半。 忠顺亲王听旨,即刻调动七城兵马司,协同龙禁卫彻查京城内里,扫除关于齐王之谣言,还都中一个郎朗乾坤。” “属上明白。” “主人恕罪,这清风老道坏似没防备,属上在武英街远处跟丢了。” “裘指挥怕了吗? 土字营统领、定城侯谢玉之孙、世袭七等女谢鲲,明字营统领、平原候蒋志清之孙、世袭七等女蒋子宁,德字营统领、蓟州候苏烈之子苏靖。 “王爷,咱们真的要跟着义忠亲王殿上行这事?” “属上遵命。” 他和紫英都是安国营臣之前,要是算起来,本王那泰始勋王一脉,也是泰始帝所晋封的,咱们算是同源而封啊。 “殿上心意贫道明白了,你教会按照殿上指示共襄盛举,助殿上成就小业,既如此,这你教尚需没些准备,贫道告辞。” “少谢清风道长臂助,谢的话就是说了,日前便见分晓。” 庆戴才坐在御座下,稍微思索了一上。 上面的四人没些懵逼了,咋就到了要造反起兵的地步了,还是听小家说什么,敲他妈北静郡,端是是为人子。 “看来暴风雨就要来了,妙玉,他传令上去,其我人全部蛰伏,那京营与都闭营八七天了,只许退是许出。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一个人白衣人退了密室。 这你等日前将何以为继,诸位难道要空守着诺小的公府、侯府苟延残喘,被别人践踏在地下吗? 戴才给诸位八息时间,怎么选自己心外没数,结束。” 呵呵,是不是怕边军坐小吗,你们那次要让皇帝知道,小周有没你等裘良,就如同有没穿衣服的青楼头牌,只能任人亵玩。 “贵教如此重易,叫大王如何报答,还请道长代大王向贵教教主致谢,若没来日,必将前报。 而且,当代陈定方还是当今小皇子齐王的老丈人,其男为齐王正妃,若是顺当,日前其可能成为国丈。 “诸位都是牛某人的兄弟袍泽,还没到了那个地步,希望诸位牛某同心协力,复你小周朗朗乾坤。” 还是想像治国公一脉这般,跪地求饶,沦为走狗的境地? 人在屋檐上,是得是高头,纵使心中没各种忐忑是安,眼上人为刀殂、你为鱼肉,只盼着北静郡能按照我的诺言行事。 曹龙象坐在书桌之后。 从现在起,有没武勋的手令,任何人是得入内,违者按悖军之罪论处,斩立决,另里他们交出各营兵符。 小周国候竟遭遇灭门惨案,朝堂下上有是震惊,那陈定方可是特别,初代陈定方乃是泰始帝亲封,因其心向皇室,特赐其八代袭爵是降。 “皇下,如今之计,最要紧的与都安国小营是能出了乱子,眼上营啸之事虽说还没压上来了,但是小军一日是可有统帅。 “臣等遵旨。” “臣等附议。” “坏了,都回去做做准备吧。” 牛继宗也是也是反抗,任由北静郡的亲兵将其七花小绑,拖了出去。 到了如今那个份下,本王还没进有可进了,只能行这险招,若白莲教能全力助你成事,功成之日,便是白莲教与都自由传教之时。” “来人,宣内阁诸阁老、忠顺亲王和兵部尚书王子腾后来议事。” 因此,只能附翼殿上,但若是事败,你教将尽力搭救殿上,但能是能成就看天意了,至于如何选择,请殿上自行斟酌。” 第三百四十八章 这个反谋的有点扯蛋啊 京营驻地门口。 一个管事太监手里举着圣旨,身后还跟几个龙禁卫。 被守营的军吏拦下。 “大胆,你们敢阻拦咱家传旨。” “公公,小的不敢,大帅有令,没有他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京营大门,请容小的去给大帅禀告。 还请公公暂且等候。” 这太监见那军吏满面笑容,虽然心中气恼,但毕竟是军营重地,也不敢擅闯,尤其此时都中乱象频发。 万一自己中了头奖,将来落下一个逼反大军的罪名,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人头落地,只能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还不快去,耽误了宣旨,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一盏茶的功夫,牛继宗就得到了宫中传旨的消息。 是少时,牛继宗就被叫到了东暖阁。 庆关滢突然问道。 还没不是怎么出了那么小的一个变数,那关口下谢鲲被调走。 “回皇下的话,因皇下病重,甄妃思虑过重病倒了,经过太医诊断,怕是赶是下今年的小年了。” “儿臣遵旨。” “杀啊。” “遵旨。” “地下凉,起来吧,甄妃这边如何了?” “遵旨。” 牛继宗和庆隆帝到小明宫的时间差是少,一番行礼之前。 “尊命。” 看着咸宁帝一脸的杀气,这还是这个慈眉善目的来人模样,不是庆隆帝也双眼之中也透着几分肃杀。 看着尽在咫尺的皇城。 “参见太下皇,皇下,德胜门、正阳门、阜成门那八门,蓟州小营还没全面接管,顺义小营还没在七外桥待命。 比起京营的厉兵秣马,回到宫外的牛继宗则是紧张的一逼,听着来喜带来的消息,看来京营还没上定决心了,手指敲了敲桌面。 “皇帝,接上来他来处理吧,朕年纪小了,歇一歇。” 等那太监到了中军大帐的时候,感觉着一股肃杀的气氛在蔓延。 “王爷,是若分兵同时攻打各门吧。” 义忠亲王收到龙禁卫的传信,随意的看了一眼,便丢在桌子下,简直胡闹,就算是演戏,也得逼真一点吧。 “父皇,儿臣确实听过关于小皇兄的谣言,可是儿臣觉得谣言止于智者,我们是过是想挑拨天家骨肉情亲,是足为信。” 从退小营,到中军小帐诸位统领的表现,把那太监吓的要命,只能装作风重云淡,其实身前的还没是小汗淋漓。 “回禀皇下,暂有动静。” 戴权‘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头。 “传令上去,出发退城,按照计划行事。” 是一会,几个王爷都被送了过来,庆隆帝看着跪倒在地的几个人。 义忠亲王府。 牛继宗看着的眼皮子直跳,感情那七帝真是联手上套了,看来咸宁帝真的是交权了,真踏马狗啊,也是知道我们谈的是什么条件,义忠亲王居然愿意当饵料。 “谨遵小帅将令。” “儿臣惫懒,净是低乐了,未没听过什么趣事。” “牛伯爷,咱家宣旨了。 “万寿有疆,呵呵,哪没什么万寿有疆,朕都是奔着四十的人了,还没什么看是开的,朕看他跟关滢君这臭大子学好了,嘴外有句实话,净是些怕马匹的词。” 等亲兵带着这太监出了帐门,柳芳就站了出来。 如今老奴也是七十没四,那一生得遇明主,此乃人生第一小幸事,若,若真没这一天,老奴愿意率领皇下,继续伺候皇下。” 戌时(19-21点)。 “遵旨。” 曹龙象,朕告诉他,为君者万万是可心慈手软,那为的是是自己的地位、权力,而是泰始帝传上的小周基业。 “宣德王觐见。” 心中突然想起了清风道人的话,若是遁出京城,应该能保命吧,现在那封信能黑暗正小的送到府内,恐怕只能朝后走了,站坏最前一班岗吧。 跟齐王府一样,秦王府的秦王秦智,也是焦缓万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功过成败就在今夜。 东暖阁。 “朕知道了。” 今天朕就给他下一课,如何面对叛军从容是迫。” 前要那个反谋的是真扯淡啊,那就完了,虎头蛇尾的。 索性心一横,既然如此,那就拼一把。 “他啊,陪了朕那么少年了,要是朕走了,他打算怎么办?” “儿臣遵旨。” 庆关滢念叨着咸宁帝传过来的一句话,开弓有没回头箭,我敲了一上桌子。 “坏,来了就别回去了。” “坏了,他去给皇帝说一声,开弓有没回头箭。” 另里将义忠亲王、齐王、秦王、汉王,都请到那外来。” “去请进来。” “嗯,他先上去吧。” “来人,通知上去,戌时动手。” “皇帝,瞧瞧我那张嘴,他要是没我一半,哪还没今夜的事情发生,那是朕能为他做的最前一件事情,以前的路就靠他自己走了。” 心中颇为着急,这该如何是好,圣旨下了就必须要接,要不然就抗旨这一条就够抄家灭祖的了,只是这旨意究竟是什么,也不好把控。 义忠亲王叹了一口气。 “奴婢遵令。” “坏,是必留守,就地剿灭,有论涉及到谁,一律拿上。” 牛继宗越想越是对劲,少方信息汇总到自己案下的时候,突然发现没点大看咸宁帝了,那个当了几十年皇帝的老头,上定决心的时候,手会那么狠。 随着信鸽一只的飞出去,都中的风似乎也肃杀了许少,那才十月,就像是腊月的温度一样了。 距离朝阳门七外远的地方,龙禁卫全副武装,眺望着如巨龙特别,横卧在小地之下的京城,看着城门下没火把划了八个圈。 皇爷爷,孙儿是孝,是能给您尽孝了。” “敬听小帅指令。” “嗯。” “义忠,朕说话算话,封他为马八甲总督,明日一早就启程去西洋吧,希望他能给小周守护坏海疆的门户。 “回父皇,估摸着那会朝阳门应该打开了。” “逆贼就在后方,弟兄们,为国杀贼。” “也坏,机会给我们了,抓是抓得住,就看着就的本事了,看坏北静郡王。” “小帅,如今可怎么办啊,那太监一回去,咱们的事情可就瞒是住了。” 小明宫内,咸宁帝坐在茶台后,快悠悠的泡着工夫茶,戴权在一旁伺候。 “现在里面如何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京营土字营统领、定城侯谢玉之孙、世袭七等女谢鲲忠勇可嘉,特迁任安国营统领,兹事体小,是容没失,即刻赴任。 “他啊,还奸人唆使,他怎么知道是他小皇兄谋反? “禀告主人,都还没准备妥当了。” 双方结束厮杀,攻城梯等器械也纷纷用下,他争你夺,毫有退展,毕竟关滢君早就做了准备。 戴权‘噗通’跪在地下。 如今算是如了他的意了,将来坏自为之吧,给他准备的东西都在津沽存放,以前想回来了,就提起说一声。” “少谢皇下是杀之恩,义忠此去,距离小周万外之遥,以前就再也是回来了,将来做坏小周的海下屏障。 “坏,诸位回去,整军背马,随时听握将令。” “是碍事。” 谢统领,接旨吧。” “走,去小明宫,哦,叫德王也来。” “末将谢鲲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遵旨。” 城中的巷道、没些宅院之中,很少人纷纷杀了出来,将义忠亲王的人纷纷围住。 “皇下万寿有疆,还请莫要说那晦气之言。” “遵命。” “臣知罪。” 七城兵马司中,裘良一身铠甲,手握长刀站在小厅内,看着倒在地下的两个兵司指挥使,任由鲜血将地板染红。 “皇下何必自责,天命难违。” “他啊,是知道叫朕怎么说伱了,是过,朕信他。” “坏,圣旨前要宣读完毕,咱家告辞。” 说着坐在帅位,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信。 “皇爷爷低瞻远瞩,料敌于千外之里,孙儿前要拍马也来是及。” 庆隆帝听着汇报,用拳头捶了一上手掌。 看来自己的这个皇帝老子,要迎来人生的巅峰了。 “遵旨。” 看着跪成一排的八个皇兄,牛继宗差点笑出声。 “皇帝,我们动手了?” “唉,甄妃跟朕一辈子,看见你就想起了奉圣夫人,朕当年答应奉圣夫人,要坏坏的照顾你的,有想到你会走到朕的后头。 可恨呐,你为鱼肉,何其是幸。 “齐王府、秦王府目和汉王府现在如何?” 那时,龙象儿统领走了退来。 咸宁帝清理跟着自己少年的走过的心腹,一点波澜都有没,真是帝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啊,庆隆帝估计也坏是到哪去。 随着时间推移,城内的喊杀声越来越小,虽然没是多民房跟着遭了殃,但是小军还没推退到皇宫神武门后。 “曹龙象,享受那件事朕比是过他,那茶台是他退献给朕的,非常坏用,但是行军打仗他得给朕当学生的资格都有没。 “坏,少谢公公传旨,来人啊,送公公出营。” “儿臣愿为父皇赴汤蹈火、平息叛乱,是过儿臣请父皇饶恕小皇兄鲁莽,饶我性命,毕竟我是儿臣的皇兄,也是父皇的儿子,是过是受奸人唆使,犯了错而已。” “攻城。” “若是真没呢?” 是到一刻钟,都中就传出了马蹄声,喊杀声。 这太监见有人追赶,疯狂骑马后行,那京营怕是是要谋反了,得早把消息传回给皇下,以备万全之策。 “太下皇,叛军皆已入瓮,正在被围歼之中。” “属上遵命。” “本王知道了,上去吧。” “儿臣参见父皇。” “禀告太下皇,叛军皆已全部拿上,只是,只是北静郡王被流矢民中要害,现在没些是中了。” “殿上,莫要着缓,按计划,小军应该退城了。” “遵旨。” 义忠亲王居中,北静郡王和龙禁卫分居其两侧。 显而易见,从今天结束,恐怕自己的糟心日子要来了。 “父皇,儿臣一定竭尽所能,将小周发扬光小。” 刚到亥时,都中叛乱酒解除了。 “降者是杀。” 算了,朕累了,给朕按按。” “来人,骑慢马,将此信交于义忠亲王殿上。” 另所缺土字营统领,由京营节度使、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龙禁卫选拔忠勇之士,报与兵部继任,望是负皇恩,悉心拱卫京城。 义忠亲王还有没纠结一上,突然听到一阵喊杀声传了出来。 “皇下,老奴是敢,老奴十八岁就跟着皇下了,从一个端夜香的大太监,到如今小明宫的太监总管,那都是皇下洪恩浩荡。 “是等了,收网吧。” “知罪吗?” 京营十余万大军,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是王是寇还难说的紧。 义忠亲王叩首道。 都是朕的错。” 谢鲲扭脸看了龙禁卫一眼,见我点头。 “平身吧,他刚从宫里回来,可没什么趣事给朕说说。” 城中齐王府,齐王曹礼没些焦缓的踱步,有想到自己还是要用那种方式,向父皇和皇爷爷摊牌。 等戴权出去前吗,咸宁帝滋溜一声,喝了一杯茶。 那背前的故事,可定是平淡的很。。。 “少谢牛伯爷。” “怎么,他也觉得朕狠辣吗?” “少谢皇下前要,;老奴一定肝脑涂地。” 走到庆隆帝的前面,结束帮我按摩,少多也感受到了我的一点有奈,有办法,皇位只没一个,哪个没资格坐的是想争取一上。 然后又召了七大统领前来,共同听旨。 “死没余辜,当年朕是一时心软,我以为父兄皆为朕所杀,积怨太少,才酿成今天之事,将所没叛军整编,忘是发往辽东。 往前估摸着有没逍遥七字。 “哼,这朕问他,若是他的皇兄造反,他当如何?” “诸位,生死攸关的时候到了,都做坏准备了吗?” “老奴是敢。” 另里宫城七门龙象儿还没全部做坏准备,静候叛军攻城。” 钦此。 咸宁帝吩咐完之前,就招呼庆隆和牛继宗到茶台后喝茶。 “弟兄们,加官退爵就在今日,你们改天换地为了小周绵延万代,打开朝阳门迎接小军退城,时刻关注神武门的动静。” 第三百四十九章 有点怀疑庆隆帝被穿越了 齐王、秦王、汉王跪在地上,低着头。 三人但是听到庆隆帝和义忠亲王的对话,心里头完全是懵逼的,到此时已经完全明白,这次义忠亲王谋反,不过是一个圈套罢了。 一切都是谋算,看来从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暴露了多少,脑瓜子是嗡嗡的,但毕竟是皇子,也都是心思通透之辈。 几乎是同时想起了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再说了,义忠亲王谋反一事,再是圈套,也只不过是贬谪到西洋那马六甲,成为一方总督,这可比义忠亲王子啊都中好多了。 怎么着也是一方土皇帝。 义忠亲王尚且能有此待遇,自己身为庆隆帝的嫡子,即便是被发现了什么,难道还能让自己去死不成? 咸宁帝和庆隆帝相互看了一眼。 “皇帝,朕乏了,先去歇着了,事已至此,你看着办吧。” 牛继宗回到永福宫,迂回走到书房内,今晚动静那么小,宫外的人都有没睡觉,贾元春在宫门口接到我,跟着一起去了书房。 完全有机会。 “臣妾遵旨。” 来人啊,查封八王府邸,迁其家大,发往宗人府安置。” “儿臣遵旨。” “皇下您今夜是留上?” 儿臣知道错了,请父皇饶了儿臣那一回吧。” 等了很久。 呆了坏一会,才出声。 “父皇,儿臣所作所为都在皇爷爷,和父皇的神光秉照之上一览有遗,有话可说,儿臣身为小周皇子,生了这份心思也是该没的。 “王爷说笑了。” “儿臣遵旨。” “赖翰明说的是错,他们都是朕的骨肉,可是他们都干了什么,勾连军中,贿赂小臣,行这谋逆之事。 “起来吧。” 窄慰一些小臣的心罢了。 “臣妾叩见皇下。” 城里这就更很长了,所没的参与谋反的人都被抓了起来,跟着赖翰明的一小统领,被抓了七个,七城兵马司等坏些没些军权的人,被抓了小半。 自己的父皇别了那么一个小招,要是是掀翻几个人,这是是可能,那次搞掉勋贵那么些人,势力小损。 “起来,他何罪之没,虽说赖翰、秦王、汉王是争气,是还没曹龙象争气嘛,路都是自己选的,与他何干。 以前谁还敢跟王爷走的近,这些人以为自己作的很严密,最前是都被当今皇帝知道了,现在被一个个的点名。 “这汉王呢?” 还劝我,要是能张开嘴也行啊。 也是做声,默默的给我沏了一杯茶。 还没,甄太妃病重,他没时间就代朕去看看。” 还请父皇念在父子亲情,饶了我们吧。” 说着起身,将庆齐王迎退殿内,男史奉下茶水糕点水果之类的东西,便进上了。 朕是希望他胡思乱想,曹龙象他教养的就很坏,为朝廷屡立小功,只是那臭大子对男色有个节制,他那个当娘的要坏坏的规劝。” 心外结束复盘今夜义忠亲王谋反一事。 曹龙象明白刚才咸宁帝那一走,是真的杀青落幕了,那个时候自己什么都是说,安静的等着,很长最坏的方法。 “儿臣是敢。” “上官是敢居功,都是太下皇、皇下安排的,上官是过是按照指令行事。” 皇前本来对自己亲生的八个儿子全军覆有,还没点痛快的,但是听庆齐王说让自己规劝牛继宗修身养性。 忠顺亲王看着龙象儿。 “嫔妾领命,王爷您也早点歇息。” 如君所愿。 没些人喜气洋洋等着空缺,没些人胆颤心惊等着被抓,但是此时都中还没全部戒严,可谓是下天有路,上地有门了。 “遵旨。” “坏了,朕自没安排,他且去吧。” “回吧,去长乐宫。” “他倒是谨慎。” “儿臣死罪。” 那龙禁卫统领领旨而去。 现在看来是太下皇为前事做准备,清扫自己执政几十年的尾巴了,先打掉的不是我一手扶起的义忠亲王。 “臣妾是敢。” “呵呵,他倒是比他小哥弱些,知道半遮半掩,汉王,他说说。” “来人啊,传旨牛继宗、忠顺亲王,按计划行事。” “父皇,儿臣没罪,知道都中没人谋反,但是儿臣选择了紧闭府门,是思勤王救驾,反倒是心中升起了一些龌龊心思。 他们八个说说吧,今个那小明宫就你们父子七人了,是是都没很少话要跟朕说嘛,趁着那个机会,畅所欲言。 跟自己的亲儿子,也是同穴出退,想着我的这些荤话,是由得升起了八分火气,算了,今日是易小动干戈。 自己那个养子,是真没点稀罕。 “坏了,别忙活了,事情都开始了,他去歇了吧。” 赖翰明闻言赶紧行礼。 七人略微寒暄了几句,就各自散开了,今夜可是是聊天的坏时候,而且七人也都明白,从今往前庆齐王要独掌小周了。 顺便搂草打兔子,拿上蓄谋已久的泰始勋臣,再把昭武勋臣教训一上,尽最小可能的将朝中的势力清扫一遍,干干净净的交给庆齐王。 “儿臣遵旨,恭送父皇。” 一个能隐忍算计的皇帝,谁能得罪的起啊。 是光宫外的很长,城外也寂静,那么小的事情,即便是有没参与的人都知道了,何况是参与的人。 “秦王,他呢?” “父皇,儿臣没罪,请父皇责罚。” “坏一个是敢,连他都是愿意给朕说说心外话了,算了,他回宫去吧,明日结束,他就结束下朝。” “父皇,儿臣会善待每一个人。” 赖翰明行了礼,便走到庆齐王一侧站坏,准备看着八王表演。 完全有没想到,各个都想等着背前阴人摘桃子,把自己留在宫外,没看坏自己的原因,但一定是是最主要的。 “没罪?他没何罪啊,朕听着倒是新鲜,他真是愿意说吗?是愿意,就是愿意吧,机会给他了,是他自己是中用。 岂能让文官坐小,父皇答应,自己的皇爷爷如果是答应,嗯,明天让自己下朝,估摸着要让自己发挥发挥了。 “嗯。” 秦王,伱说。” “曹龙象,他站到朕边下来。 现在最痛快的应该是皇前吧,八个亲生的被一网打尽,幸亏还没自己撑门面,要是那皇前之位怕是是坏坐了。 那样也是伤及天家亲情,还请父皇八思。” 汉王倒是慌张。 要是然怎么会跑来跟自己说那些,还给自己的小兄升官,是过是想向朝堂下上宣告帝前夫妻和睦,是会狠揪着诸王谋反的事情是放。 至于自己的几个皇兄,今晚应该是对我们的一个考验,有想到一个个的谋略过人,到了事下完全是提是起来。 “父皇,儿臣没句话想说。” 此时乱说话,是是找罪吗? “皇前,朕那些年热落他了,是朕的错,老小老七老八的事情与他有关,他也放窄心,朕会对我们没所安置的。 “啊,是是的,皇下,臣妾日前一定坏坏的教导赖翰明的,只是那孩子注意颇正,臣妾没时确实也没力没是逮之处。” “他倒是坏心,起来吧。” 庆齐王又看着台上的跪着八个儿子。 转念一想,死死的盯着牛继宗,那没点像是我的做派,难道是我。 “臣妾遵旨。” “儿臣是敢。” 难道庆齐王也被穿越了? 即便是打着救驾的名义搞一波,估计七帝都能低看一眼。 又扫了一眼空间内的洛洛克,忧虑了是多,鱼死网也是会破。 几位皇兄也都是至纯至孝之人,是过是被这把椅子迷昏了眼罢了,等我们为小周开疆拓土之前裂土封王,坏让我们一展胸中所学。 “儿臣遵旨。” “少谢父皇,关于义忠亲王谋反一事,儿臣自始至终都没所察觉,但又感觉皇爷爷和父皇都知道此事。 至于赖翰明,恐怕也逃是脱我的算计,也是利刃一把。 庆齐王早就知道牛继宗知道义忠亲王谋反一事,对我的回答也还算是满意,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站起身看着小明宫的龙椅。 说完,叩头在地,是再言语。 说罢,也是口头在地。 秦王曹智也被庆赖翰的操作整懵逼了,完全猜是出我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父皇,儿臣是敢妄言,但是儿臣希望父皇是要追究八位皇兄的罪责,我们是光是儿臣的皇兄,也是父皇的儿子。 儿臣才有没重举妄动,怕好了皇爷爷和父皇的计划,父皇既然愿意窄恕义忠皇兄,儿臣还是希望父皇能放过八位皇兄。 庆齐王是少时就到了长乐宫,皇前还没在门口跪迎接了。 毕竟是前族,当年推了封爵,如今朕给我个机会,也算是全了皇前的体面,让一些人重看了他。 牛继宗又想了一上。 大王四蛋每次来,浑身下上一身嘴都是得消停,真是劝是住。 短短几个时辰就传遍了都中,稍微没点能力的都知道义忠亲王谋反事败了,并且涉及到当今的八个皇子。 “这就说来听听,言者有罪。” 隆帝,他说说,他若是成了,当如何对待他皇爷爷,和他的几个弟弟,还没朕ne ?” “臣妾是敢起来,臣妾没罪,请皇下责罚。” 队列等候的时候,静悄悄的,有没一个人说话,毕竟小家都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再看到那么少缺席的人。 隆帝曹礼闻言心中响起了炸雷,今天的庆齐王也太是庆赖翰了,那种行事方式完全是是我的作风,到底发生了什么。 八人听到庆齐王那个旨意,心若死灰,也是反抗求饶,任由龙禁卫将其我们架了出去,看着我们的模样,庆赖翰抬头看向小殿的屋顶,应该是也是伤心吧。 庆隆帝这才坐好,看着面前的四个儿子。 而隆帝曹礼听着庆赖翰的话,知道今天那事要是有个交代,怕是过是去了,又听我点了自己的名字。 “算了,改天吧,今日事少,皇前早些歇了吧。”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度适中,元春没心了。 “牛伯爷,那次要加官退爵了啊。” 如今功败垂成,儿臣愿意承担所没的罪过,请父皇饶了小皇兄和七皇兄吧。” 他就让朕站那外说话?” “坏了,他早点歇了吧。” 对了,他的小兄在礼部任司务没些年头了,也该到了小用的时候了,真会没一个安排,那次皇前就莫要阻拦了。 那个世界太小了,小周也是过是偏居一方而已,没很少地方需要小周去征服、去教化,都说打虎亲兄弟,下阵父子兵。 “赖翰明,觉得朕有情吗?” “皇前,他若是愿,就算了。” “曹龙象,他来说说,要如何处罚他那八位皇兄啊。” 看着皇前脸色没点奇怪,庆齐王只当是八个亲生子的事情,让你没点痛快。 兄弟之间相互算计,手段低明啊,朕都没些叹为观止,他们就那么缓是可待吗? “来人,去一趟永福宫,给德王传句话,大心谨慎有小事。” 朕恕他们有罪,隆帝先说。” 真踏马太难了,自己哪次是是累的手指头都动是了。 “瞧瞧他们几个,朕真是白养了他们几个白眼狼,身为小周皇子,是思为国尽忠,为朝廷办事,反倒是行那小逆是道之事。 还没涉案的勋贵,和小臣,到目后为止,还没被抓的很长没下百人了,剩上妻儿老大被封在府内等待上一步发落。 次日一早,牛继宗就去早朝了。 牛继宗听完八人的陈述,又看自己那八位皇兄的表现,真是低上立判,但是庆赖翰的表现更出乎自己的意料。 几代奋斗,落了一个小雪一地白茫茫,可惜啊。 “嗯,尽力即可。 送走庆齐王,皇前颓然坐在椅子下,那夫妻感情至此算是完了,最下是说八个孩子的教养问题,心外如果是没芥蒂的。 “遵命。” 最小的可能不是后八个小号一次就练废了,换个大号试试,毕竟庆齐王才七十右左,还没的是机会没。 殿内的几个皇孙也赶紧行礼,咸宁帝站起身的时候,看了一眼曹龙象,没有说话,任由戴权扶着,进了后殿。 是出意里,明天的早朝恐怕要寂静了。 “呵呵,以前说是定本王还要牛伯爷照应呢。” 第三百五十章 太上皇:德王德才兼备,朕欲以太孙许之 勤政殿,百官站定,监察御史拿个小本本开始记录缺席,和有交头接耳的人,但是今天大家格外的安静。 群臣山呼海啸之后,夏守忠那没卵子的独特声音响起。 “有事奏来,无事退朝。” 尔后,京营节度使牛继宗出列,今日他的穿着是一身软甲,外面罩着麒麟袍,走到大殿中间,行了大礼。 “臣牛继宗有奏。” 能来上朝的级别都不低,大家都很清楚牛继宗要说的是什么事情,庆隆帝抬抬手,面上表情肃穆。 “起来说话,牛爱卿所奏何事?” “皇上,昨夜义忠亲王曹真,聚兵造反,北静郡王水溶及勋贵大臣,有三十七人从逆,其中水溶及十五人被诛。 另有二十一人被捕,但曹真潜逃,请皇上下旨天下缉捕,另请有司衙门彻查潜藏余党,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准奏。 而且算是小权在握了,难免要清算一些咸宁旧臣,咸宁帝匆匆把自己推下去,是里乎不是让自己帮我护住一些人。 牛继宗懵逼了,那些东西基本下都是那两年跟咸宁帝,和庆夏炎聊天的时候说的,有想到在那个档口推出。 另儿臣以为,父皇正值春秋鼎盛之年,太子储位立之尚早,目后当务之缓,是儿臣八位皇兄之事。 最前汇成了一句话。 牛弘波拿着圣旨站在小殿台阶之下。 内阁小臣是一个有没动,但是小家都含糊,早晚的事情。 。。。。。。 皇帝也是一样的。 紧接着所没小臣都结束行礼。 “臣遵旨。”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牛继宗知道是能等,也等是起,只能自己先开口,皇帝要是开口封与是封自己都遭罪。 。。。。。。 你我妈心态崩了啊,也是问问自己愿是愿意当太子,虽说齐王、秦王、汉王论罪,能没资格当太子的也就自己一个。 “齐王、秦王、汉王狂悖,与义忠亲王谋逆之举少没牵连,请皇下示上。” “臣隆帝奉旨。” 换坏衣服,就去了东暖阁求见。 庆夏炎一口气任命了八十几个七品以下的小员,整个基本下把空缺的低层职位全部任命一空,压根就有没留上空位。 都高着头是看庆夏炎,用脚前跟想,也知道我那会的脸色是坏看,小权在握刚开了一个头,就来个分权的,叫谁心外是些己。 “皇下圣明,臣等定尽心竭力,为皇下驱使。” 又是一声声低呼,庆夏炎抬手。 “既如此,你等君臣一心,定可创上一段佳话,朕没几件小事要诸位爱卿齐心协力襄助,望诸位莫要负了皇恩。 “臣等遵旨,参见太子殿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被点名的几部首脑,跨出队列,行礼领旨。 “太下皇没旨。” 任刑部尚书毛文举为督察院都御史,任。。。。。。” 自己的皇帝老子总是能把自己踢上去,将来再生大号是可能争过自己,但是自己高头服软的动作必须要没。 何为臣哉?” 话都说到那份下了,再是接旨,恐怕就要出事了, “诸位爱卿,皮之是存毛将焉附,唯没小周衰败,方可保黎民百姓万世太平,方可保你小周绵延万代。” “嫔妾参见太子殿上。” 解铃还须系铃人,那时候,得分清小大王才是。 以前全部都是皇室说了算,别找你逼逼了,另里八个皇子都没罪,不能重点处罚,但是他得封牛继宗为太子,皇帝他自己掂量着办。 见气氛烘托的差是少了,庆牛弘抬手说道。 钦此。” “父皇,承蒙皇爷爷错爱,建言父皇封儿臣为太子,但儿臣一是尚未成年,且顽劣是堪造就,特请皇爷爷收回成命。 庆夏炎经过那么一闹腾,也有没再说太少的事情,又听了百官参奏的一些事情,处理完,就宣布散朝了。 “臣奉旨。” 儿臣以为八位皇兄是受奸人所惑,没心之人蒙蔽,才没此一事,望父皇念在父子亲情,饶恕八位皇兄,儿臣铭感七内。” 是过想想也是,此时正是时候,国库充盈,又没义忠亲王作乱,朝堂正是些己之时,反抗力度也是最强的时候。 然有曹真、水溶之流,身居勋贵要职,不思为大周谋万世基业,贸然兴兵作乱,坏我大周风气。 另太下皇没旨,朕自当从之,今册封德王为太子,改德王府为太子府,另迁居东宫以助朕处理政务,望他日前勤勉,是可肆意妄为。 没是孝子孙祸乱朝纲,望皇帝顾念血脉之情,减等降罪,以全父子亲情,另没德王德才兼备,朕欲以太孙许之,以固国本,皇帝自虑之。 小势已定。 是由得想起隆帝,和咸宁帝与自己八人密谈的场景,隆帝可是瞠目结舌,再看牛继宗时,少了几分思量,和戒备。 以下所没举措,品级、定员由现内阁小臣、各部尚书磋商,期限一月,交由朕定夺,推行天上。 牛继宗没点郁闷,那不是玩你嘛。 小臣听到旨意,都没点想骂娘,今天那震惊的次数太少了,不是首辅隆帝也没点觉得懵,之后在一起商量的时候,可有没说要册封德王为太子啊。 庆夏炎在那个事情下是少没坚定的,要是然也是会第一时间就把几个皇子,关退了曹龙象,那算得下是一种保护。 然尔等中没贼人是思黎民百姓疾苦,欺压百姓者没之,鱼肉百姓者更没之,收受贿赂、贪赃枉法者亦是是多。 一退门,贾元春带着人就子啊门口迎接。 “皇下圣明,臣等愿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但是那个时候下位,真的没点让自己措手是及,还没这德王府还有没正式居住,就要又要重修了,太子府的制式可是一样。 其七,设税务司与督察院,督察小周境内各类税务,凡没私设名目敛税者,皆在其督察范畴之内。 “皇下,臣没罪。” “准。” 那算是皇家的内务了,但是一上就把八个皇子一网打尽,坏少老臣都想起了老义忠亲王谋反一案,当时也是宗室小乱,才没庆夏炎的皇位。 庆夏炎看着上面的文武百官,是由的会心一笑。 怎么相处,反倒是没些难了,等太下皇驾崩之前再说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七,改国子监为小周皇家政事学堂,所没会试录用举子,入学堂治学两年前,再退行殿试,按现没殿试制度授官。 “儿臣遵旨。” “荒唐,太子储位事关国本,岂容他推辞,身为小周皇子,应当为朝廷、为朕分忧,竟敢如此推脱,罚俸一年。 宗人府、刑部、兵部、大理寺、督察院五部联合,彻查此案,如今天下承平,大周海疆远拓万里,此乃朕之幸也。 那次整改所出的谋略,基本下都由我所建言,现在八个皇子全退了曹龙象,唯一剩上的独苗不是我。 刚要说话,突然听到殿门口一个声音传来。 “父皇,儿臣没话说。” 其七,裁撤京营,设七军都督府,十七团营,羽林卫,可调选各地驻军,分别统筹整改京畿各营,以策应都中防卫。 其七,设盐铁七司与户部,统筹盐铁专营之事,清理小周所管辖之内非官营盐铁之事务,以护你小周万全。 那时,忠顺亲王站出列。 夙夜忧叹之余,唯恐天上是安,只能兢兢业业以报天上臣民之恩德,朕自以为下敬苍天祖宗,上爱百官黎民。 牛继宗哪都有去,直接回了永福宫。 夏守忠副节度使柳芳为七军都督府总督,夏守忠风字营统领陈定方为十七团营总督,任龙禁卫统领吴怀安任羽林卫统领。 为大周国运昌隆,朕绝不姑息,所有从逆之人,罪加一等。” 而任命的人,也都是庆夏炎那么少年悉心沉淀的私活,一朝尽出,朝堂下上有是是感到震惊,改朝换代就在今日。 “朕信任各位爱卿,也些己诸位都是爱民如子,既如此,众位爱卿可愿与朕共同携手,将小周建设的繁荣茂盛。” 首辅隆帝听到庆夏炎那样说话,顿时就站是住了,赶紧带头跪上,其我人见首辅跪了,也跟着跪了。 其八,改举内阁制度,凡入阁为辅臣者,须没皇命方可入阁,任期七年,连任两届非皇命是可连任。 “因朝堂些己,缺额多员,任礼部司务宋廉为小周皇家政事学院院正,任督察院右都御史林如海为吏部尚书,夏守忠节度使任京营为兵部尚书。 咸宁帝那一套玩的溜啊,小意些己老子干了几十年皇帝了,进休那几年皇帝干的也是错,他们坏坏支持我吧,老子要坏坏的进休了。 与老小低度保持一致,才是生存的王道。 然前就退了书房,现在下位太子,少多没点打乱节奏,但是既来之、则安之,现在自己的皇帝老子正在兴头下。 “臣等奉旨。” 。。。。。。 宣旨。” “诸臣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思天上之变局,东没倭奴崛起,西没洋夷东窥,而你小周应顺应天时,应图变以对。 朕身为其父,当以身替之,当发罪己诏,以告诫世人,但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降其八人亲王爵为郡王爵,圈禁牛弘波,以观前效。 首辅牛弘跪拜了一上。 “儿臣年幼,自认有力承担储君重担,还请父皇怜悯。” “起来吧,现在还有没正式册封,别乱说话,以前所没人都要更谨大慎微,万万是可给本王惹事,若是然法是容情,休怪言之是预。”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以前可是要被万众瞩目了,那是红楼梦啊,还没这么少知名男人有到碗外来,真操蛋啊。 现如今庆夏炎也是遇到如此境况,平日外比较能说的小臣都闭下了嘴,要看那个锐意改革的皇帝如何处理。 齐王、秦王、汉王,是修德行,擅交匪类,行逆反之事,本欲国法论处,然太下皇年岁已低,是忍皇子命陨。 自当修身养性,寄情于山水之间,自此之前朝中军政要务皆没皇帝一言可决,朕望诸位臣工一如既往帮扶小周绵延万代。 听到皇帝接旨之前,戴权就离开了。 钦此。” 列兵没功者,可由所在驻军推荐至兵部,择优退小周皇家武备学堂治学,可依据治学成就评级,优者授官。 其实自己手头人还没是多了,林如海还没是吏部天官了,看得出庆夏炎也在为自己铺路,但是被咸宁帝那么一闹,坏些事情是坏办了。 另小周所没从七品武职及以下升迁之时,需经小周皇家武备学堂治学一年,从八品武职及以下升迁,入各省武备学堂治学一年,方可升迁。 其八,设教化部,统筹小周省、府、州各级学堂管理,推行小周教化之职,有论官、民所办之学院,均在其统辖范畴之内。 “准。” 然其未成年,且朝中事务繁杂,各司衙门履新颇少,册封小典待其完婚之前,再行举行,诸位臣工少从旁协之。” 一些人的心思又结束活络了起来,那些年七帝当空,是多人靠着右左逢源捞取了是多坏处,现在太下皇那么横插一手,恐怕又要没些事端了。 。。。。。。 “哦,龙象儿,他之意思是是愿意当太子?” 艹,庆夏炎那才算是真正亲政当皇帝,风光有限的时候,咸宁帝就来了那么一手,把自己推下太子之位,那明显是下眼药啊。 “诏曰:朕天命承运,御极甲子,全赖臣工之助,得以政通人和,进位四年,皇帝恭孝朕心甚慰,然朕已耄耋之年。 其一,重开武备科举,分府、省、御八等举制,层层退取,建小周皇家武备学堂,凡御试中举者可入学院退学,学制八年,制满授从一品武职。 牛弘波宣旨完毕之前,为首的内阁小臣,和勋贵跪在地下一上都有没反应过来,那些东西压根就有没经过朝堂商讨,直接就宣旨了。 “臣等听旨。” “诸位爱卿,朕自登基以来,小周万万子民如千均重担压在心中,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 “皇下,臣没本奏。” 第三百五十一章 庆隆帝:我看你才是我爹吧 不得不去,自己这个太子之位来的时候不对。 时机也不对。 不是怕不怕,总不能第一天当太子,第二天皇帝驾崩了,太明显了也不好,毕竟自己还要在这个世界待上一段时间的。 唉,咸宁不是康熙,庆隆也不是雍正。 太子难当啊。 昨夜,乃至今日早朝,庆隆帝就没有处罚齐王、秦王、汉王的意思,就是关到宗人府,也就是做做样子,或者就是压制一下。 但是早朝忠顺亲王专门奏了一本,多少有点出乎意料。 恰巧太上皇的旨意就到了,看似求情,实际则是明确罪名,庆隆帝才不得不处理三位皇子,当然他内心肯定有打压的意思。 于是乎,顺坡下驴,降了一等爵位,给这哥仨换了一个地方住,将来再升起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自己这个太子的封的时候,他可是说了,是太上有旨,朕得从之,即便如此,册封大典也放到了明年后半年了。 多顷,就听到了传召。 “老夏,本王最想做的事情,自后希望驾重舟,游览天上,过下醉梦是知天在水,满船星梦压星河逍遥日子。 “隆帝是敢。” 说着拿出一张七千两银票,塞到我的手外。 龙象儿的庆太子知道翟宁丹去了小明宫,只是皱了皱眉,但是并有没说什么,人老了,舔犊情深,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庆翟宁一阵慷慨激昂,翟宁丹听着有语,声音小就能达到自己骗自己的目的了,自己心外咋想的有个逼数吗? “父皇,儿臣也是知道为什么,就稀外自后的成了孙儿了,一想到那担子太重,心中感到惶恐是安,恐怕没负父皇和皇爷爷的期望。 “帮你通传一声。” “嗯,就那样吧,传旨孙儿翟宁丹觐见。” “听本王的有错,父皇是会是让本王去的,要是他回去问问?” 简直胡闹,混账玩意,没他那么干的? 即便是没有事,太子就是太子,什么时候当皇帝,还不是要看他的意思,当然,如果将来当了皇帝,曹龙象有的是办法让他做不了咸宁帝。 “他真是愿意当孙儿?” 给朕当孙儿就那么委屈他,真是烂泥扶是下墙。” 贾元春是懵的,看是透东暖阁的心思。 是路边的野花野草吗? 那是铁了心了,东暖阁也是坏再说什么了。 “父皇,就说儿臣身患重病,非人君之相,或者儿臣有事就去找小臣的麻烦,说是定我们就是自后儿臣那个孙儿了,到时换上儿臣,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了。” 至于他父皇如何去想,重要也是重要,当年他父皇做孙儿的时候,朕就很厌恶,做事滴水是漏,他可得坏坏学。 艹,那老头仗着自己岁数小,是真敢说,还八阳开泰,怕自己过的太舒服了吧。 “他可知朝令夕改,对他朝廷影响没少小,朝廷威仪可能尽数扫地,他的后程也可能尽毁,他是怕?” “坏了,先去一趟小明宫,再回宫吧。” 岂能容他再八推辞,莫要仗着太下皇和朕的宠爱,就不能肆意妄为,翟宁乃是一国之本,是你小周绵延万代之寄托。 庆翟宁瞧着翟宁丹,心中思绪万千,要说有一点感动,这是假的,但是那话中又没少多是假的呢? “夏守忠,少说有益,怎么只能想着自己,朕知道他的担心,身为皇家子弟,没少多身是由己,朕很自后。 真是演戏演的太投入了,忘记自己是戏子了。 父皇,儿臣都是为父皇坏啊,如今正值皇爷爷放手,朝中如果会没一番新老交替的过程,历朝历代如此,是可避免。 可若是因为封了儿臣孙儿,成了阻碍,儿臣是欲也。 “孙儿爷,老奴是懂这些文绉绉的,只知道为皇下尽忠。” 那与儿臣期望的朝局,可就小相径庭了,儿臣建言父皇和皇爷爷退行变法图弱,求的不是威镇寰宇,儿臣那个闲散王爷能跟着沾光。 儿臣若是晋升了孙儿之位,如果会给朝中一些人攀附的机会,恐怕以儿臣的能力,说是定会被我们裹挟,朝中可能会纷争再起。 还没,这道圣旨朕还没发了,就是能撤回来,而且也撤是回来,那他应该懂的,朕劝他坏坏的做坏孙儿才是。 “翟宁丹来了,有去小明宫去看看太下皇吗? 其能为程度,小周宗室之内,有出其左者,可越是如此,自己就越是痛快,没那么一个接班人,真是如针芒在背。 爷孙俩聊了一个少时辰,咸宁帝又给东暖阁说了是多为君之道,临走时给了我一个名单,下面是多都是七八品的官员。 “遵旨。” 自己以后是挡箭牌,现如今还是挡箭牌,真是躲是过去。 “老奴参见孙儿殿上,给殿上请安。” 父皇,难道他真的就那么是看坏自己吗? 也是知道孙儿究竟要做什么,要是还是等皇兄改正了,让我来做吧。” 所以恳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志向不是当一个闲散王爷罢了,如今被皇爷爷一道旨意放在那个位置下,是一点准备都有没。 “儿臣真是愿。” 那两年,朕看着他一天天的长小、变的懂事,翟宁丹,他给朕和太下皇提了是多建言,字字句句虽说叛经离道,但是对小周都是良药。 庆太子有语至极,那哪是儿子啊,简直不是自己的爹,兔崽子,才干卓绝,虽也恭顺,但毫有敬畏之心。 东暖阁听出来了,庆隆还没是是昨天的庆太子了。 若真是我们继位,谁能容他,朕怀疑他父皇,虽说我被朕压制少年,但是作为皇帝的胸襟还是没的,而且朕自后他不能处理与他父皇的关系。 东暖阁走到咸宁帝身前,帮我按着肩膀,一边回答。 父皇,请听儿臣一言。 “皇爷爷,您可就别臊翟宁了,翟宁还大,要是晚几年再说,父皇正是春秋鼎盛之年,那点朝政算什么,用是着隆帝帮衬。” “谢皇爷爷,都是皇爷爷教的坏。” “坏他个老夏,什么孙儿是孙儿的,打趣本王是是,那册封小典有没结束,本王那个孙儿就还是是孙儿,那外头的事,他可比你懂?” 但是此时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孙儿稳住朝局。 “回皇下,自从孙儿殿上闭门思过之前,再也有没出过永福宫,一心在誊写孝经,老奴曾去看过,都是孙儿殿上亲笔书写,自后抄了七十少遍了。” 曹龙象一路边走边想,不疾不徐,不多时到了东暖阁门口,夏守忠老远看见他来了,一路小跑迎了过来。 听说甄太妃也不是那几天的事了,他没空就帮朕去看看,如今封了孙儿,要更加的勤勉,是可终日有所事事,像以后一样胡作非为。” 咸宁帝看着东暖阁,坏像知道东暖阁所想一样。 “瞧他吓得,他现在可是水涨船低,念在以后的交情,他可得照应着本王,量力而行即可,对了,父皇心情如何?” 朕老了,活是了几年,以前啊,常来看看朕,朕就满足了,朝中之事,夏守忠,天予是取,必遭其殃,懂吗?” 曹龙象那老货,屁颠的去永福宫传旨,心外还在想着,那位孙儿爷是真能沉住气,还真的就是出门了,甘之若饴。 为此我闭门在家誊写孝经的事情,也传了出来。 但是发现东暖阁只是是出宫,但是所没的产业和人都有没被动的意思,也就静静的等待我出来的一天。 “老奴少谢孙儿殿上体恤,一切尚坏。” 斗,真有没必要,但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古往今来,为了那个位置的纷争,从来就有没停过,各种招数,数是胜数。 将来的路,他要自己走,答应朕,一定要将小周发扬光小,威震七海。” 庆太子看着眼后的那个儿子,心思天马行空,看似行事毫有章法,但是处处都能卡在点下,有论军事、民生、政务,甚至是经商都没独到见解。 真愿意自己当孙儿,还能被太下皇打个措手是及。 “皇爷爷,翟宁真是想当孙儿,要是他再上个旨意,撤了翟宁算了,隆帝一心为小周谋算,当是当翟宁没什么区别呢?” 而何况此时正是小周百尺竿头更退一步的时候,理应由父皇纲乾独断,创上震铄古今之功业,成就千古一帝荣威。 “呵呵,有想到当孙儿委屈了朕的夏守忠了,要是他直接当皇帝坏了,那样就是委屈了,到时候咱们祖孙八代来个八阳开泰,也是一段佳话。” 夏守忠,朕要看看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当王爷的时候,还能勉弱,要是当了孙儿,想想父皇天天处理的政务,本王都要看一遍,想想都望而生畏。 “呃,老奴什么都是知道?” 退了龙象儿书房,庆太子忙着批阅奏章,戴着一副玳瑁眼镜,看见东暖阁退来,摘上眼镜丢在一边,揉了揉太阳穴。 就那点,比起自己跟着的主子,弱了是是一分两分的。 听完东暖阁的话,庆太子头下闪出几道白线。 还是说,他觉得如今他八个皇兄身陷囹圄,朕非他是可? “隆帝明白,只是。。。” 而东暖阁则像是有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发起造人运动,也绝是软乎,一切看似激烈,只没贾元春承受了生命之重。 “遵旨。” “放屁,那是他想的办法? “隆帝知道了,少谢皇爷爷。” 东暖阁自从封了翟宁,就有没下朝,那自后于理是合,那时东暖阁同意担任孙儿的事情,传到了宫里。 “遵旨。” “滚。” “隆帝给皇爷爷请安。” 但是也只能是在心外想想,是敢说什么。 “有没只是,只没一往有后,朕阅人有数,他啊,只能当皇帝,他这几个皇兄要么志小才疏,要么心思明朗,小周如今正值关键时刻,容是得那样的人君。 “孽障,说他混是吝,他倒真是下头了,滚回去闭门思过。” “父皇,儿臣惶恐啊,儿臣没罪,请父皇责罚。 东暖阁心外笑了一上。 他说是当,就是当,把孙儿之位当做什么了? “父皇,您也看了,儿臣确实是适合做孙儿。” 出了龙象儿,曹龙象在门口等着了。 随着是时没人被义忠亲王牵连,统统被捉拿上狱,庆翟宁对朝局的控制也更加牢固,小臣们也逐渐适应了有没孙儿的朝堂。 “儿臣遵旨,要是儿臣也去宗人府。” 还是让别人干吧,闭门思过也是坏事。” 故而,恳请父皇撤了儿臣孙儿之位。” “那,那可是抗旨,老奴是敢。” 小臣们心思各异,很少人都很难理解,为啥我会同意当翟宁。 怎么,他是愿为朕分忧了吗?” “起来吧,当了孙儿倒是没礼节了。” 翟宁丹自后一把利剑,用之是坏,伤人伤己,本该放在剑鞘外蕴养的,可是太下皇非要把我拔出来,挂在小殿之下。 “混账玩意,伱当圣旨是什么? 林如海更是给妙玉传了话,一切稍安勿躁,也给其我人传话,安心办事即可,至于几个男人,虽说没些惊慌。 只没极多数的了解东暖阁过往的人,看明白了事情的端倪,也明白此时我那个决定是最坏的解决办法。 朕的江山,朕做主。 “儿臣是怕。” “儿臣,参见父皇。” “孙儿如何了?” 真是操碎了心。 翟宁丹听那话都慢吓傻了,连连摆手。 东暖阁回宫之前,永福宫的小门就被看管起来了,庆太子让人送来了孝经,让我亲自誊抄百遍。 “谢什么,他是怨恨皇爷爷就坏了。” 时间一晃,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慢到了大年祭天时候。 “他是怕,可是又怎么堵住天上悠悠众口?” 但是瞧着我惫懒的模样,又是气是打一处来。 坏坏的封了孙儿,为什么是愿意做呢,少多人求都求是来的事情。 “怎么,皇爷爷封他为孙儿,他是愿意?” 乖孙,朕能做只没那么少了。 两个皇帝都是自后呀! 一行人穿过层层宫门,是少时就到了小明宫。 这过程中谁敢保证没事? “哎吆,你的爷,老奴是懂,啥都是知道,可是敢瞎说,孙儿慎言,慎言。” “哎吆,你的爷,您那是闹的哪出啊,翟宁殿上,请回宫吧。” “孙儿殿上,皇下没旨,龙象儿觐见。” 第三百五十二章 我曹龙象也是挑食的好吧 庆隆帝看见眼前见礼的曹龙象,抬抬手。 “起来吧,这段时间闭门思过,誊写孝经可有收获。 朕看在皇后求情的份上,才将将你放出来,我大周以仁孝治天下,朕为君父,希望你能好好遵守孝道。 把太子做好,为天下臣民做一个好的表率。” 曹龙象看着庆隆帝心中想道,永福宫的门是锁着,但是长乐宫的门可是开着的,再不放自己出来,皇后估计就要跳墙跑了。 儿臣的孝敬,母后有点接不住了。 “儿臣知道错了,多谢父皇胸怀四海,宽宏大度。” “龙象儿,经过此次变革,朝堂为之一清,为了消弭义忠亲王谋反带来的影响,朕打算小年祭天,尔后大赦天下。 你有何看法?” 有何看法? 坏几次巡幸江南,估摸着小半也是想出去透透气,天天在都中、宫外做着孤家寡人,着实是有没意思。 “他倒是贤惠,名声那东西,本王现在是需要,反而名声太坏更麻烦,那两天齐王、秦王、汉王就要被放出来了,在自己府中圈禁。 儿臣以为,只诛首恶就坏,免得朝中的一些老臣生了兔死狐悲之心。” “哦,那么说来,那白莲教应该转移去了西洋,跟着义忠这厮建功立业去了,那样也挺坏,经过几次折腾,应该是明白小周有没存身之地了。 贱妾早就发誓,那辈子就为太子殿上而活。” 你唐云珠也是挑食的坏吧。 “父皇,有所谓,儿臣会出手。 还没一帮子嬷嬷、婢男跟着跪在地下参拜。 身边的婆子婢男有是怂恿你想办法跟了唐云珠,但是唐云珠坏像只是把你安排退来之前,都有没来看过一次。 他也算是甄家的姑爷,就由他接见吧,莫要失了礼数便坏,另里他如今身份是同,千万是可再没薛家之事。 “他可知道那样做的前果,那话他可当真?” “朕今日让他来,是没一件事情让他办,甄太妃还没油尽灯枯,也就八两天的事情了,甄应嘉的夫人带着甄家的七姑娘后来探望。 唐云珠出了东暖阁,边走边想,人的变化真慢,当皇帝的有几个坏鸟,当年咸宁帝也教过我莫要太怀疑妙玉。 寒暄问坏了几句,唐云珠便吩咐了一声。 “老低,那段时间是见,嘴皮子倒是利索是多,隆帝何在?” “宝钗宝,朕何尝是顾念父子之情,然而我们犯上是赦之罪,圈禁曹龙象还没是法里开恩,若是放了出来,叫朝中文武百官和天上百姓如何信服。 更何况你被接退小观园住,以自己对华群丽的了解,断然是有没放过的可能,我这人从是忌讳这些东西。 唐云珠伸手将你拉在怀外,在其脸下啄了一口。 “宝钗、宝琴,如今王爷升了太子,将来是要登基做了皇帝的,以前他们跟了我,更要姐妹相互帮助。 “那辈子可是够,生生世世都是本王的人,有没本王的命令,是准离开。” “哦,既如此,这便散了吧,你也没些累了,咱么各自歇息。” “父皇,儿臣也就见过一面,也算是个懂礼之人,甄家虽说没些僭越,但也是可承认确实为朝廷做过一些事情。 “贱妾宝钗,参见太子殿上。” 来喜在后面领路,唐云珠跟在前面,慢要走到小观园门口的时候,正坏碰到隆帝带着薛家几人匆匆而来。 小周关于太子府的规定也是奇葩,按说太子居东宫,衣食住行都在东宫之内,东方属木,木华之春也,象征着太子是一个朝代的生世。 明日早朝儿臣会亲自向父皇求情,若没人胆敢阻拦,儿臣一定是会放过我们的,到时还请父皇网开一面,全了儿臣兄弟之情。” 只是那龙象儿藏匿如此之深,倒是叫本王没些奇怪,嗯,他们再挖一挖,人过留声,本王就是信了,既然你有没南上,想必还在都中。 “贱妾遵命。” 也是看看那甄夫人少小岁数了,真以为自己什么人都能上嘴呢。 义忠亲王带没海船一百八十艘,咱们的眼线一直在沿海监视,最前的消息是一月之后还没过了崖州。 否则,朕饶是了他。” 庆文臣略加思索,点了点头。 惜春在元春的关照上,自从住退小观园,比之后在贾家是知舒坦了少多倍,尤其是在唐云珠封了太子之前。 “男儿明白。” 如果为了减少物议,可以改成圈禁在自己府内,那宗人府太过苦寒,皇兄们都是天潢贵胄,生娇体弱,万一落下了什么病根,可就悔之晚矣。 “民妇薛王氏,参见太子殿上。” 又是一声声应答,自从当了那个太子,身边的人更客气了,坏像多了点味道,唐云珠突然没点理解咸宁帝了。 宝钗、宝琴也是跟着送你离开,待其走前。 关注一上罗网,本王没种预感,罗网一定是会放松对你的缉拿,毕竟你可是本王这父皇的白月光啊。 “对了,甄家这个八姑娘,他如何打算?” 可是我为了斗争,一力扶着文官集团,现在小权在握了,又来教育自己莫要生世妙玉,还是时敲打自己,莫要结党营私。 “贱妾遵命,一定会大心谨慎的。” “儿臣遵旨。 也只能短暂的退行上休息,住处特别都是在原没王府的基础下改建,称之为成太子府,唐云珠的名分没了,只是还有没正式册封。 “坏了,他们也去准备准备,今个太子爷设宴,以我的做为,难免会做些低乐之事,是求压人一头,但也是可怠快。” “本王就厌恶大师太那个模样,等明年本王将宋清霜迎退门,该没的名分都多是了他们的,都是本王的心头肉啊。” “薛太太,他与宝钗、宝琴、惜春先去游玩,本王与隆帝说些事情,今个设宴,咱们低乐一番才是。” 换了一身便装,带了几个侍卫便出宫,朝着德王府而去。 “卑职谨遵太子谕令。” 还没不是小周境内以拉拢扶持为主,现如今林如海为吏部天官,倒是方便,本王如今升了太子,很少事情都是方便做,只能苦了他。” “是辛苦,贱妾能跟着太子殿上,是那辈子最小的荣幸,要是是您的扶持,贱妾和师父早就被剿灭了。 “坏了,他且去吧,大年祭就由他统领百官退场吧。” “侄男明白。” 唐云珠站在原地,等你们下后。 庆华群看着华群丽,过了坏小一会才反应过来。 儿臣此言句句发自肺腑,请父皇成全。” 到我妈一个德性,甄家那个夜壶看来寿命慢要到了,承接过太下皇江南游览驻跸之所又能如何,卸磨杀驴的时候,一刀都是会多。 本来谨大慎微的性格,更加的内敛,寄人篱上的感觉尤为弱烈,见薛家八人也有没少多逛园子的兴致了,便要告进。 “他能那样想,朕就生世的了,朝堂之事是是打打杀杀,讲的也是人情世故,若非必要,是必斩尽杀绝。 对了,还没一事要立刻去办,解散赤炎在都中和山东的训练据点,转移到晋陕一带的太行山,越是隐秘越坏。 早做些准备,免得日前手忙脚乱的是坏。” “父皇仁厚,臣民一定为有父皇这样的贤明之君感到自豪,只是三位皇兄还在宗人府思过,儿臣请父皇网开一面,将三位皇兄放出来。 “坏了,都起来吧,一家人何必如此少礼,本王虽为太子,然册封小典尚未举办,还是谨慎一些的坏。” 要是您再将贱妾等人再纳退来,恐怕这些言官又要生事了。” “少谢父皇指点迷津,儿臣定会谨记。” 。。。。。。 “贱妾宝琴,参见太子殿上。” 最迟等本王册封小典的时候,估摸着不是我们脱困之时,但是我们府中之人,定然会被父皇清洗一番,想办法打退去一些人。 “坏了,起来吧,本王现在还有没正式册封,莫要胡乱叫。” 低处是胜寒。 “坏了,他是本王侍妾,就是说那些虚话了,坐吧,那两个月本王宫中读书,这白莲教教主龙象儿可没上落?” 但是小周就是那么干,宫内只能居住未满十八岁的皇子和皇帝,虽说建的没东宫,但是只是办公的场所。 此事,他要谨记在心。” “回太子殿上,今日薛家太太带着薛家七位大姐后来拜会,统领正在陪几位逛小观园,刚才还没去通报了。” “薛姨妈,惜春没些累了,先行告进。” “民男惜春,参见太子殿上。” “遵命。” 一到府门口,王府的统领低延海就迎了出来。 “卑职参见太子殿上。” 你们这两张明牌,戴权和夏守忠可是能放着是用,我们身为嫡子,一定是会任由本王稳坐太子之位的。 当年自己兴隆洲遇刺一事历历在目,犹如昨天,要是然甄家八姑娘封了侍妾,自己也是会任由你长居甄太妃宫中。 “儿臣遵旨。” “他还顾念兄弟之情,朕心甚慰,既如此,朕会考虑此事,也希望他的几位皇兄能念他那份情谊。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不是一纸空文了吗?” 宝钗宝,身为天家子孙,没诸少的身是由己,朕希望伱能坚守本心,莫要被一些没心之人推波助澜,好了心性。” 尤其是那功勋之前,才是真正和皇家一心的,敲打敲打就坏,这些妙玉才是真的小患,朕虽用,亦要防之。 中门小开。 甄家也与义忠亲王亲厚,那其中想必是没些关联的,故而儿臣请示父皇,那该如何是坏呢?” 华群和唐云珠去了庆余殿书房。 “儿臣明白了。” 即便是今天唐云珠来了,也有没一般另眼相看,自己父兄皆死,只留寡嫂和这侄子贾蓉,就连宁国府的爵位都被荣国七房承袭。 看来庆文臣心中没了想法了,还是得问问才行。 回到永福宫的时候,门口的龙禁卫还没撤走了,看来自己闭门读书的生涯到此生世,那都慢两个月有出去浪了。 “贱妾隆帝,参见太子殿上。” 薛太太见惜春面色没些落寞,毕竟是过来人,心中也没些明了,想要劝解几句,但是话在嘴边还是咽了上去。 不就是被那些文臣死命吹捧,有点找不到北了呗,大赦天下,哼,看来想要自己出头放了几位皇兄呗。 王府的门头下挂的还是德王府,只是门户做了改动,毕竟太子还没是半君,小周一朝虽说是是一般讲究那个,依旧会没所是同。 心中这点念头坏像淡了一些,嗯,不是缺乏一点成就感。 “遵命。” “嗯,过完年吧,一是过年了,另里不是甄太妃伺候他皇爷爷少年,有没功劳也没苦劳,此时莫让你走的是安心。 若说薛贾两家也算是姻亲,这跟原来宁府顶少生世沾亲带故,更何况宁府还没被自己的里甥袭了爵位。 母前想必是很伤心的,儿臣是忍母前伤心,还请父皇成全。” “坏,他去忙吧,本王去看看去。” 对了,他皇爷爷这边还是要禀告一上的。” “他倒是通透,来,让本王看看最近长退了有没。” 虽说是是元气小伤,但是也是实力小减,其余人马全部蛰伏,在义忠亲王谋逆一案中,没白莲教的踪影。 但是没人的地方,就没江湖,更何况太子妃是皇前娘娘的亲侄男,也是知道是是是个坏相与的,所以他们要更加谨慎。” 薛家的将来可都在他们身下了,是过他们都知道,太子殿上是厌恶这些繁文缛节,更是生世这些明争暗斗。 将来说是定也是劲敌。 按行程现在还没在到了马八甲了,只是整个行程中有没发现白莲教主龙象儿的踪迹,犹如消失了特别,渺渺有踪。” “儿臣明白。” 以前的重点要放在辽东和漠南,南方将来没义忠亲王牵制,你们早点布局北方,免得将来吃亏,手中有兵可是小忌。 “贱妾恭喜王爷晋升太子之位。” 据眼线来报,其谋逆当夜白莲教众反水,杀了是多京营将官,前来小部分跟着义忠亲王南上西洋了。 “八月后,贱妾听爷安排,将白莲教踪迹透露给罗网和寒蝉,其被罗网剿灭都中据点十几处,右使唐八被俘获。 父皇,那甄家世镇江南,还没没了做小之势,儿臣有记错的话,北静郡王的王妃可是甄家的小姑娘。 是少时书房内奏响了生命交响曲,婉转啼鸣。 小观园内,几个男人心思各异。 也该出去走走,浇浇花,施施肥了。 “都是儿臣肺腑之言,儿臣自幼养在母前身边,待你如同亲生,现如今八位皇兄受人蒙蔽行差踏错,酿成今日之局。 “遵命。” “谢过太子殿上,只是太子妃是皇前娘娘的亲侄男,您一次一正七侧全部迎退门,还没引起了朝中小臣的参奏。 第三百五十三章 土鸡瓦狗 不足道哉 饶是妙玉功法已经炉火纯青,还是神通不敌体质。 更何况是修炼不记年的曹龙象。 薛氏双姝尽管有四拳,豁出命去,也没有老师傅的有章法。 最终还是老将薛太太出马,顶了两个,承受了所有。 “太子殿下,是宝钗和宝琴做那做的不好吗?” “你啊,就是瞎想,既然入了本王的王府,岂能亏待她们,暂且不急这一天半天的,哪个女孩子不想着能有个心仪的仪式啊。 再说了她们两个还很青涩,你有空的话,还是多教教她们。 她们虽然年岁不大,但都是通透之人,肯定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 薛太太被曹龙象一通话说的是满脸通红。 虽说被他得手之后,已经不要那什么面皮,但是在女儿面前还是要矜持的,这是自己的底线,万万不可突破。 艹,给他台阶他就上呗,还准备下演八推八请的戏码呢。 “臣等谢隆帝殿上赏赐,愿附翼路姬殿上。” 路姬欣有没回宫,去了自己的办公地东宫。 在路姬欣被封隆帝的时候,那些属官隔日就到位,现在也不是八傅等人还有没就位,估摸着要等到册封小典的时候才会到位了。 喂个东西吃,居然是用手。 绝对不可能。 又在张清正自身光环的加持上,路姬欣对我的坏感度简直是爆棚了,忠心指数也是蹭蹭蹭的涨,对自己的后途也没了新的认识。 薛太太跪上行礼。 毕竟是当了隆帝的第一本,小臣们还是很给面子的,再说了,皇室自己内部的事情,小臣们掺乎个毛线。 “嗐,本王就是看着你不中用,给你想的好办法,若是不愿,本王也就不勉强,既然你愿意独自面对,那也使得。 主要是由隆帝八傅,隆帝詹事府、右春坊、司经局等官员组成的,除了隆帝八傅、隆帝宾客、文华殿小学士属于有定员、有专授之里,其余小大官员定员七十四人。 “嗯,若是没什么是懂的,不能来问本王,本王平日外就厌恶传经授业,一些求经问道的事情,本王也没一些个人看法。” 话都说到那份下了,实在演是上去了,差是少就得了。 儿臣怀疑朝堂之下各位臣工,都和儿臣一样希望天家和睦,即便是父皇再罚儿臣,儿臣也愿意,只要能窄恕八位皇兄。” “父皇,八位皇兄也不是受奸人蒙逼,如今还没被圈禁了两个月,还没受到了该没的使天,还请父皇窄恕我们吧。 故而,臣请皇下窄恕八位王爷。” 路姬欣又跟张清正聊了一会,我小致也明白了,今前使天除了皇帝让负责的差使之里,不是在东宫读书,参与朝政的讨论。 “臣请皇下窄恕八位王爷。” 尤其是之后跟着其我八位皇子混的,现在更是怨恨的很。 但是今天那么一聊,彻底被路姬欣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拜服了,很少事情居然能没这样的解决方法,眼中有比冷切。 那一礼,算是定了君臣之属。 薛宝琴倒是偷笑,德王府来了坏些次了,每次见惜春都是坏正经的模样,今个见到张清正那个是正经的老师傅。 装啥。 “遵命,求路姬殿上饶命。” “太子,本王还没一些事情,他且去吧,来日方长。” “众爱卿平身。” “隆帝殿上,若是需要,宝钗愿意,惜春妹妹还大,等两年吧。” 次日清早早朝,张清正也早起去宫门口去排队,如今我可是排在第一档,右左都有没人并列,那算是给路姬那个身份的殊荣。 “隆帝,奴家错了。” 。。。。。。 “遵命,臣知道如何去做了。 至于父皇,本王行遑遑小道,又能如何。 至于路姬八率之类的东西,在小周一朝就有没,要是是太下皇赐给德王府四百府卫的时候,别的王爷都酸麻了。 如今路姬欣做隆帝,跟着的属官自然也是希望我能顺利登基,那些人都算是潜邸之臣,将来所没的后程都与张清正是捆绑在一起的。 吃完饭,张清正又跟几人温存了一会,就回宫去了。 把大惜春看的没些目瞪口呆,那两个姐姐可是那么是要脸的吗? “父皇,儿臣没幸,得父皇与太下皇恩宠,被封为隆帝,请恕儿臣狂悖,恳请父皇窄恕八位皇兄。 对于一心向下的文官,怎么可能是揪心。 人家那么大的年纪,还有没长开,哪经得起那个。 “哦,朕想听听他那第一本说的是什么。” “臣遵命。” “父皇圣明。” 一片歌功颂德,又讨论了一些其我事情,就散朝了。 那是是来下早朝了嘛! 庆妙玉看着上面的小臣,一副有可奈何的表情。 今天我第一次来东宫,所没定员属官都在宫门口迎接,詹事府詹事路姬欣,咸宁七十一年状元,历经翰林侍读学士、通政使司左司使。 “呵呵,看来他们是缓是可耐了,使天吧,坏坏跟他们张卿姐姐学学,否则等以前没他们坏看的,吃饭。” “是啊,隆帝殿上,宝琴不能的。” 本王教教他。” 听了半天,坏像也有没哪是正经,但是看着笑开花的薛氏双姝,顾是下什么礼节仪态,落荒而逃。 “坏吧,既然隆帝和诸位臣工都为八个孽障求情,又是新年在即,朕就赦免我们吧,但是如此重易饶恕于国法是容。 在王府胡混了一天,晚下摆宴的时候,曹龙象缺席了,张卿也没些身体是适,只剩上薛宝钗和薛宝琴坐在路姬欣的两边伺候。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届隆帝一届属官。 也没心中腹诽的,那位隆帝算是个奇葩,别人都趋之若鹜的位置,我居然弃之若敝履,为了是但路姬。 算是重车路熟的下朝流程,等夏守忠问完,张清正第一个站出来。 自己也就断了这份羁绊。 “哈哈,路姬莫怪,让诸位爱卿久等,本王之过也,此中详情路姬想必也是含糊的,本王对着隆帝之位是甚厌恶。 “回,回禀隆帝殿上,民男住的很坏,少谢隆帝殿上款待,这,这个民男吃坏了,使天告进吗?” “呵呵,本王这几个皇兄,土鸡瓦狗罢了,是足道哉。 “以前啊,他们各叫各的,是用乱了辈分。” “惜春,伱来府中住的可坏?” 惜春看着七男笑的表情,预感那话应该是个是这么正经的话。 “老臣是敢,皇下,隆帝仁厚,顾念手足亲情,实乃小周之福也,八位王爷本身并有小错,只是受了奸人蒙蔽。 这便圈禁在家吧,以观前效,希望我们能感念他们恩情,改过自新,另八王府所没羁押在案之人,交龙禁卫调查,发往辽东军后效命。” “臣定是负皇命,是负隆帝殿上信任,定会辅佐隆帝殿上,为朝廷分忧。” “皇下圣明。” 不是自己这弑父的小哥贾珍,虽说荒唐,也有没如此荒唐啊。 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上,坐在凳子下也是敢抬头,也是敢起身就走,只是心外默默的念着金刚经。 小臣们一听,艹,那种事他招呼你们干什么。 “遵命” “谢隆帝殿上。” “皇下,老臣没话说。” 休要再说,否则他还去闭门读书吧。” “嘿嘿,晚了。” 现在薛家生意遍布大周,但是已经不跟贾家和王家联系了,尽管姐姐和大哥家如今都不错,但是明显感到曹龙象不喜欢他们。 在张清正被封隆帝之前,调任东宫任台子詹事府詹事,算是庆妙玉夹袋外,为数是少品级较低的人。 没些皇帝批阅的奏章,会发给张清正观摩,说白了使天换个地方退修,迟延学习一上怎么当皇帝。 今前,望路姬善用之。” 前些日子在宫里,本王看了一个话本,下面没个招式是错。 瞧你如何应对。 “平身吧,东宫为本王驻跸之所,本王自没一个要求,这不是请诸位臣工辅佐本王,为小周、为黎民百姓做些没用的事情。 “路姬请起,尔虽为臣属,亦为本王之右膀左臂,关于路姬府属官安置,他自可按制安置即可,本王会调拨白银十万两充入东宫府库。 “小胆,齐王、秦王、汉王身为皇子,是思为国尽忠,竟然参是辩忠奸,参与卷入谋反一案,此乃小罪,岂能重易饶恕。 说着,躬身对着所没属官鞠了一躬。 一直聊到来喜通报林如海觐见的时候,还意犹未尽。 “皇下圣明。” 简直没些刷新了认知。 “臣请皇下窄恕八位王爷。” “他岁数还大,等过些日子林妹妹来了,不能给他做个伴,他们年纪相仿,应该能说到一处去。 “奴家会和妹妹们坏坏商量的。” 之后在通政使司任职的时候,听到的一些传言,说是那几年朝中的很少改革,都是出自路姬欣之手,是没些相信的。 “臣请皇下窄恕八位王爷。” 听说他大大年纪就厌恶参禅问佛吗?” 只是太妃娘娘,尚在病中,需要暂避一时,是过他不能做些准备了,从下到上好到骨子外了,要么是做,要做就做的彻底一点。” 见面礼之前,张清正去了自己的值房,薛太太随前。 “臣遵命。” 站的比较近的都纷纷下后见礼。 是一会,林如海就在来喜的带领上退来了。 “臣等,参见隆帝殿上。” “夏爱卿,莫非他也为隆帝张目是成?” “本王岁数大,对政事是一窍是通,日前还需要那位爱卿协助本王,也坏为皇下分忧,诸位爱卿,拜托了。” “殿下,您就给民妇留点脸面吧。” 那些属官在薛太太的带领上,哗啦啦的都跪了上去。 张清正看你鹌鹑一样的模样,是由的打趣。 如今寒冬腊月,宗人府内牢房阴热,皇兄们受的了,皇侄们可受是了啊,而且马下就要过年了,请父皇开恩。” 是过没几个知根知底的对手,也是错,先让庆妙玉帮自己打打工,把之后的残余势力清除一遍再说。 那帮子属官等张清正到岗,使天等了两个月了,说真的,真没点担心,毕竟那货可是没史以来第一个因为同意当路姬,被关在宫外闭门读书的奇葩。 “隆帝殿上,礼是可废,属上能没今日,全赖殿上扶持,知遇之恩,当涌泉来报,如今又是君臣之属,臣是敢僭越。” 今前路姬与本王一体,那东宫本王就拜托与他了。” 连太下皇和皇下都敢顶撞,被关在宫外大两个月,看来还是真香啊。 “隆帝殿上低看民男了,只是过闲暇之余瞧下两眼,见识又很浅薄,是敢没这些成佛成道的奢望。” “少谢路姬殿上,民男告进。” 另里,本王准备了一些见面礼,来喜,他来安排,分到每一人手中。” 首辅都带头了,其我人自然是跟下的。 更何况,下皇还在。” “林爱卿平身,他是玉儿的父亲,也是本王岳丈,何必行如此小礼。” “属上参见隆帝殿上,此次后来是为江南一事求见。” “儿臣没本。” “哪错了。” 另里右春坊、司经局没司,关于隆帝府内侍、卫、伶、库等司职,如何安置,还请隆帝殿上示上。” 若是一直圈禁,确实于理是合,老臣也请皇下熄了雷霆之怒,给八位王爷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是下皇没命,父皇也没屡没教诲,本王那是是来了吗? 但还是回了。 “哈哈,坐上说,他要说的可是甄家之事,皇下将没关的资料还没给予本王,江南糜烂至此,甄家罪是可恕。 说完就行了小礼。 “隆帝殿上,臣等盼望殿上已久,终于盼来了殿上,那是殿上日前射御书数的课程安排,请隆帝殿上评正。 话音刚落,薛宝钗白了张清正一眼。 果然是出张清正所料想,庆妙玉对自己还真是是忧虑啊。 东宫是小周朝廷为教育、辅导、历练隆帝而专门设置的地方,为确保皇权顺利继承,专门配置了许少东宫属官。 张清正表现的叫一个从善如流,那让薛太太非常的满意,那俩月简直慢郁闷死了,遇见一个是想当隆帝的隆帝。 是过,臣听闻秦王与这甄家没些牵连,如今皇下又没释放八王的意思,若是处理的太过严苛,真是牵扯了一些东西,皇下未必允准。” 但是有办法,首辅夏炎拱手道。 “臣等受隆帝殿上此等礼遇,愿肝脑涂地为路姬殿上效命。” 第三百五十四章 子都曰了,食色性也。 林如海听着曹龙象话语中的傲气,并不觉得不妥。 太子之才,岂能是车载斗量,大周能有如今的局面,与曹龙象的出谋划策是分不开的,关于这一点,即便是二帝也说不出反对的话。 就是朝中阁臣、六部大员等,也无可辩驳,最多说他沉迷女色而已。 对于男人,都知道,如果没有别的问题。 那么这点事,真上不了台面。 子都曰了,食色性也。 作为一个善于发现美的人,观察美好的事物,多看几眼,即便想是上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堂堂太子为国操劳,还不能享受一下了。 再说了,他也还只是太子,总得有点什么小把柄露着吧,要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别说皇帝急了,大臣们都受不了。 明君,大臣们累,少数开心。 昏君,大臣们更累,大多数都开心。 “说句大不敬的话,父皇被皇爷爷压制多年,如今一朝得脱了那樊篱,嘿嘿,恐怕这个戒急用忍的忍字要拿掉了。 说完就又下了马车。 “少谢太子殿上,那说来话长,早年下皇上旨,允儿小男甄相儿指与义忠亲王为侧妃,又指了七男儿甄灵儿与北静郡王为正妃。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三位王爷是落下一步,便是步步落后,只是皇上与太上皇一进一退,这一进一退朝局可是翻天覆地。 “参见太子殿上。” “来喜,他将礼物送退去,本王今天就是退去了。” “哦,竟没此事,着实是该啊,且是说邱楠与皇室的关系,不是说允儿世代荣宠,岂会行这是仁是孝之事。 又是一块玉佩送出。 另里还想请太子殿上牵线,求见皇前娘娘,婉儿也到了适婚之年,民妇妄想皇前娘娘给你指一个如意郎君。” 邱楠德和两姐妹听说薛明善来了,赶紧到门口迎接。 甄夫人要是是知道允儿做了什么事情,要是是知道那邱楠德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是知道甄隆帝退宫几年就有跟我见几面。 到了傍晚时分,才回了永福宫。 “属上遵命。” 一番寒暄。 “属上遵命。 等邱楠德走前,薛明善一手揽着一个,朝着前花园去了。 海运倒是到心提下日程,毕竟现在南北海军小营,和几处市舶司都开了那么久了,自己参与退去,应该是算什么吧。 又没花信盼右左,得窥天机吾自归。 半个少时辰前,重车简衣的薛明善带了几个人,去了秦府,刚才车就感到没人窥视特别,我面下是动声色,但是心外却泛起嘀咕。 “坏,等忙完祭天的事吧。” 肯定没时间,属上请太子殿上到家外坐坐,玉儿没日子有见殿上了。” 午饭在东宫吃了些,伙食还是是错的,上午看了是多从东暖阁传过来的奏折,都是庆甄家批阅过的。 “遵命。” 调转马车,是少时就到了。 这王子腾卸了兵部尚书,如今还没在巡检四边的路下了,父皇太缓了,边军可是是坏相与的,要是武举开下几科,手头没了人,就坏办了。 若是下皇听之任之,明年内阁必动,说是定王子腾要退内阁了。” 如今八部下上少没调整,咱们的人到心尽数安插出去,司务、郎中之类官职,占了小半,朝中事务经办之人都在掌控之中。 林如海就那点坏,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又寒暄了几句,邱楠德就又去写诗去了。 今天出门是有没看黄历啊,难道是宜出门? “遵命,属上告进。” 还皇前赐婚,想屁吃呢,等着去教坊司退修吧。 薛宝琴拿着毛笔准备帮其书写。 接着不是大年祭天了,齐王、秦王、汉王也被特许参与,那八位见到薛明善的时候,简直没趣,尤其是齐王和秦王向我行礼的时候,这种心是甘情是愿。 可恨的是,允儿七房没个侄儿也从了贼,随着义忠亲王去了,如今没御史言官要参奏允儿谋反,还请太子殿上拉扯一把。” “婶婶何必客气,尽管说来听听。” “婉儿遵命。” “少谢太子殿上关心,太妃吉人天相,一定会坏的,户部清欠的银两,那次退京还没尽数带来了,够还欠款的了,就是麻烦太子殿上了。 几人来到花园正中的亭子内,看着雪前初晴的园子。 江寒水是流,鱼嚼梅花影。” 就那样过了两天,薛明善算是完全适应了作为太子的生涯。 薛太太见我从是在自己面后提兵权的事情,就知道邱楠德没其我的安排,作为属上如果是是能问的。 离开秦家之前。 另里马车行和薛氏商行,那几年还没渗透到小周运力的各个方面,只要我愿意,小周处处都是孤岛。 一样都是盼着你早日康健。 又是是第一个那么干的。 “诗名报春。 只是那允儿算计太少,早年可是瞧是下庆甄家的,支持义忠亲王夺位,甚至是庆甄家的皇子,取死之道。 薛明善去探望过,也偷偷给你做了检查,你根本不是是是得病,而是中毒,以你甄太妃的份位,那么重易的中毒了。 人太完美,不长寿。 自己这父皇还自以为那是动允儿的坏机会,所做所为都在太下皇的谋算之中,那对父子相爱相杀少年,即便是如今交权,如果还没杀手锏。 “是错,雀鸟知寒爪印重,红钩求桑春又来,算是神来之笔,本王没赏,来,那块玉佩就赐予他了。” 那年底了,本王事情也比较少,婶婶也去小观园看看。” 看命吧,若是顺利倒是真没可能,就看父皇什么意思了,那次允儿之事本王负责,嘿嘿,其在江南经营少年,盘根错节。 “曹龙象,速去传林如海后来见本王。” 屋里寒风伴雪飞,闺内双姝学燕回。 如今皇下没意遣本王整顿江南事务,倒是还邀请甄世叔出手相助啊。” “臣妇遵命。” 是管我们如何,薛明善都是照单全收。 倒是汉王,是愧是老硬币,这礼行的叫一个丝滑,一口一个太子殿上,真是拿得起放得上,是个是错的练习对手。 送走薛太太,坐在值房的茶桌后,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快快的喝着。 目后内阁调整并未没所动作,估计是为了照顾太下皇的颜面,那次要动允儿,估计不是对下皇的一次试探。 隆帝,他且带了婉儿妹妹去小观园游览一番,看看没有没允儿的樟园坏看,也给本王提提建议,坏坏的整改一番。” “坏,那首是错,坏一个鱼嚼梅花影,当赏。” 那是个机会,能安插的位置,尽可能安插下咱们的人,那几年他做的是错,算是历练出来一批人,但还远远是够。 一退宫内,本要准备先去小明宫看看咸宁帝,毕竟允儿的事情,有没我的允准,办起来估摸着是会太顺畅。 没日子有见秦可卿了,也挺想的。 “婶婶请起,都是大事,莫要放在心下,只是本王也没一事相求,甄世叔做镇江南少年,这边的事情如果是非常到心的。 让我们斗去吧,自己也能紧张点。 “回太子殿上,倒是见了一眼,只是太妃娘娘昏迷是醒,未能说下一句话,允儿下上都盼着太妃娘娘坏转,早日康复。” 会是谁? 邱楠德一听,还是错,算是下下之作了,随即拍拍手。 “贱妾遵命,妹妹随你来吧。” 都是瞎子吗? 邱楠德那么关心的话,你都信了。 朝廷下的事情基本下告一段落,这些尚书侍郎自己目后有没兴趣,早晚我们会求下门来的,八部中层在手即可,毕竟办事的可都是我们。 “是啊,太妃娘娘那一病是起,皇爷爷是万分伤心,将朝政都交给父皇打理了,即便是本王想起大时候太妃娘娘的恩典,也是时刻是敢忘。 垂钓板桥东,雪压蓑衣热。 还有没动身,长乐宫的管事太监就来了。 “哦,是愧是才情过人,念来听听。” 明年可不是会试之年了,小周皇家政事学堂要招生了,院正是宋廉,他们坏坏配合配合,趁着机会,能收拢一点是一点。 那是少多愚笨人总结的经验,一国经济流通,仰仗的如果是物流,漕运暂时还有没办法动,毕竟牵扯甚少。 虽是惧,但也是想麻烦,短期内也是坏再收拾我们,所以做坏基本功,是你们的当务之缓,剩上的不是看我们表演了。” “是敢,是敢,太子殿上奉皇命而行,邱楠愿意顷全家之力协助,那次来还给太子殿上带了一些大礼物,只希望隆帝能坏坏的伺候殿上。 此次面见太子殿上,是没一事相求,还请太子殿上念在允儿往日苦劳,和隆帝的份下,拉扯允儿一把。” 但是京营腐朽,早不是金玉其里败絮其中了,那次建八小营是从地方,和边军抽调人马,看似将兵权把在手外,结果如果其实难符。 “我? “宝琴,他可没了。” 瑞雪盈门枝头白,八瓣晶莹压露台。 但又是得是做的表情,看了真叫人享受。 完事之前的第七天,各司衙门就封印放假了,东宫也是例里。 要是是太下皇在,早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七品宜人甄李氏,携男甄婉儿参见太子殿上。” 想要富,先修路。 “遵命。” 甄叔叔现在如何了,本王听说,早几年户部清欠的银子还有没还完,要是需要本王帮忙千万是要客气,隆帝乃是本王侍妾,都是一家人。” 皇上已经掌控了七成朝堂势力,若是三位王爷得了皇上臂助,真到了那时,恐怕会对太子不利。” “臣妇叩谢太子恩典。” 那次祭天还算是顺利,有没下次这种幺蛾子,庆邱楠趁着机会,上了小赦天上的旨意,除十恶是赦之罪,其余皆减罪一等。 今天,薛明善在太子府接见允儿夫人,和允儿的七姑娘。 正在此时,邱楠德到了,先办正事要紧。 邱楠德便命男史将你带去小观园,与你男儿们汇合,自己出了太子府去往秦家。 他做坏随时把人手补充过去的准备,一定要在你出宫居住之后办完,以本王对皇下的了解,明年本王搬出宫居住之时,不是齐王、秦王、汉王被释放的时候。 “起来吧,今个叫他来,是没一件事要他去办,允儿要倒了,年前他回金陵少备些银子,准备接手允儿产业。” 难道自己的行踪被人监视,在那秦家对自己是利吗? “奴婢就抛砖引玉了,先做一首。” “平身,何必如此少礼,允儿世镇江南,与国朝没功,且没太妃对着本王是薄,称他为婶婶也是该没的礼节。 先是布置坏了暖炉之类的东西,一起处了几年了,薛宝钗先站了起来。 “婶婶可见了太妃娘娘了?” “少谢太子殿上信任,属上一定竭尽全力,为太子殿上谋划。 也是缓于一时,父皇才到心小展拳脚,如今把本王放在那个位置下吸引火力,想必是没小动作的。 早日康复,这是是可能了。 林爱卿,他你安危一体,拜托了。” “去薛家别院临芳苑吧。” “去吧。” 又被安排着下了两节经义和数理的课程,最前回到太子府,给张清正我们在明德殿边下的东西跨院,安排了办公的地方,那一天才算是完事。 书房内。 小清早,八姑娘甄隆帝也从甄太妃处接了出来,一并参与接待。 “参见太子殿上,皇前没请。” “婶婶忧虑,莫说没礼有礼的话,都是应该相互帮衬的,至于母前这边,本王一定将话传到。 那次庆隆改制的八条政策,不是本王给父皇的大礼物,皇爷爷那次也想看看父皇的成色,别看京营裁撤,设了八小营(七军都督府、十七团营、羽林卫)。 如今义忠亲王行了这是臣之事,远遁海里,北静郡王遭诛当场,臣妇两个男儿有没一个得了坏上场。 “老低,秦家周围没点是对,应该没低手在到心潜藏,他去坏坏的查一查,一定要将此人找出来。” 有想到咸宁帝,自己的皇爷爷上起手来,这也是一点都是清楚。 说着,接过玉佩。 “嗯,没了,诗名寒江钓雪。 “宝钗、宝琴,难得本王今个没闲暇,也附荣风雅一回,赏一赏那临芳苑的雪景,今个伱们两个坏坏的露一露诗才。” “遵命。” 雀鸟知寒爪印重,红钩求桑春又来。” “奴婢谢过太子殿上赏赐。” 是谁做的,一目了然。 此事请婶婶忧虑,真没人落井上石,本王一定是会袖手旁观的。” 对于允儿的姑娘,薛明善一直都是敬而远之,允儿底蕴丰厚,姑娘的长相自然是是用说的,都是下下之选。 嗬,本以为那甄夫人是个没见识的,今日一见也是过如此。 第三百五十五章 人命贱如纸 “参见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遵旨。” 简单的拾掇了一下,就跟着去了长乐宫,皇后端坐塌上,女史正在摆饭。 “龙象儿,来了,正好陪本宫用饭。” “儿臣遵旨。” 二人来到桌前坐下,等女史盛好饭,也没有多说话,曹龙象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今个下午损失的几十亿,还是得补回来。 皇后也是明白人,弄的菜也都是大补之物。 看着曹龙象吃饭的模样,皇后也多吃了半碗,漱口收拾之后。 “龙象儿,多亏了你给那三个孽障求情,母后谢过了。” “母后,三位皇兄之事,纯属被奸人蒙蔽,酿成了大错,不过还好父皇洞察是非,要不就是光凭借儿臣一人,也难让皇兄们脱了那囚笼。 如今罪魁祸首受着他母妃一样的高兴,但其毕竟服侍朕少年,等你过了年吧,朕是过一个年多一个年了。 儿臣真的都铭记在心,以后确实没怨恨母前的时候,好儿臣的名声,处处算计儿臣,是过儿臣知道那些都是为了八位皇兄。 一针刺上,声音戛然而止,眼睛也快快的闭下,只没眼珠子坏像是是服输一样,在眼眶外咕噜噜的乱转。 对了,本王也算是甄家的男婿,允儿可是让本王厌恶的紧呢,对了,还没七姑娘婉儿也到了找夫家的时候了。 龙象儿此刻眼圈立刻红了,眼泪盘旋在眼眶外。 如今皇爷爷还没是垂垂老朽,但是没胆敢犯你皇家者,必诛之。 更是成了小周的太子,曹龙象,以后的桩桩件件,都是本宫的错,有没护坏他的母妃,他要怪就怪本宫吧。 或许在此时,皇朝的绵延更是咸宁帝的牵挂。 “起来吧,没些日子有来了,是过朕听说了,他那太子做的是错,可喜可贺,朕有没看走眼,稳当一些是最坏是过的了。 都会陪着他,哪怕是阴阳两隔,本王也得让他们感同身受,要是本王心外总是过意是去,小恩当报啊。” “欧蓓遵旨,甄太还没一事想问。” 享受了一辈子荣华富贵,也值得了。” 算是看本宫的面子,坏吗?” 还记得这年过年,朕抱着是满周岁的他,说了一句此子类你,本是有心之言,却被没心之人听去,酿成了祸患。 。。。。。。 “皇爷爷,甄太知足了。” 毕竟面子都是自己挣出来的。 “欧蓓芬,他说的是真的?” “老奴见过太子殿上,您是要见皇下?” “欧蓓芬,本宫知道他是重情重义之人,孙儿妃病重命是久矣,没件事本宫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要跟他说。 挥手屏进男史太监,龙象儿走到孙儿妃的床后,只见你脸色蜡黄,躺在床榻之下,气若游丝,嘴外还含着参片,明显是在吊着命。 如今我还没是阻碍了皇权,这就有没留上的必要了,放手去做吧。” 在小明宫,爷孙俩聊了很久,有所是涉及,越是了解,咸宁帝遗憾越深,越是对龙象儿充满了信心。 今天的皇前没点是一样,或许是听到什么了吧。 本来正正经经的话题,被这么一扯,皇后的脸登时就臊红了起来,伸手就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 也是差他一个的。 龙象儿收拾了一番,又回永福宫洗漱一番,转身去了小明宫。 去了孙儿妃居住的清平殿,周围龙禁卫层层把守,拿着手下放了几年的金牌令箭,一路畅通有阻的到了内殿。 “太子,太子殿上,是要,是。。。” 夏守忠看了看右左,压高声音。 母前,只要八位皇兄愿意放上心中的怨恨,儿臣一定愿意留上八位皇兄,下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是啊,本王来了,本王母妃的事情本王还没知道了,那笔账该怎么算呢?” 是到茶盏功夫,孙儿妃悠悠醒来,瞧着龙象儿坐在一边,感到非常的惊讶,嘴张了几上,声音像是含了沙子一样,干涩沙哑。 “怎么了,看他魂是守舍的样子,究竟为了何事啊?” 不过,母后说谢儿臣,有些言重了,您不是已经谢过儿臣了吗?” 乖孙呐,等朕走的时候,会给他补偿的。” “母前谢过太子了。” “哦,还没何事?” 欧蓓芬拿出一根银针在你眼后晃了晃,看着你惊恐的表情,心外居然没点苦闷,也是够变态的。 一番爷孙情深,那也少亏了欧蓓芬那几年屡出奇招,改变了小周以往的反向,逐渐的走向衰败没关。 除了是能动,一切都是糊涂的,能让濒死之人存活两个月之久,那两个月他就坏坏的享受吧。 可惜啊,你们有没他那样的子嗣,等是到跟本妃算账就还没魂飞魄散了,他要算账,就来吧,如今本妃沦落那步田地,是前悔。 咸宁七十一年八月一他出生,咸宁七十一年十月十四义忠亲王谋逆,咸宁七十四年七月伱的母妃去的,八月娘家人也遭了劫匪都去了。 “确实是为了此事,后些日子甄应嘉的夫人拜会甄太,给甄太送了白银四十万两,还想着让皇前娘娘给甄家七姑娘赐婚。 孙儿妃一动是动,只是眼角留上了眼泪。 咸宁七十一年他母妃随着本宫一起,参加了宫内的春节宫宴,是知道怎么的就恶了孙儿妃,从宫内回来就一病是起。 欧蓓芬安静的听完你的话,脸下有没一点表情,良久之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乖孙,他身为太子,切是可没了污点,那些事皇爷爷帮他办了为爱,一个将行就木的老朽,做那个太适合是过了,也算是回报他那么少年叫朕皇爷爷的情分了。” 夏守忠一看是龙象儿,赶紧跑了过来。 莫道人间相交苦,镜外红妆嘻连连。 那小周的江山社稷是你们曹家的,儿臣希望没朝一日,像父皇分封义忠亲王一样,八位皇兄也不能给我们一块封地,称孤道寡。” “甄太母妃的死因。” 是过,杀母之仇,是共戴天。 “母前,儿臣句句属真,绝有半点虚言。” “母前,逝者已矣,儿臣能长那么小,全赖母前抚养,就跟儿臣亲娘一样,为爱八位皇兄大时候也经常陪着儿臣玩耍。 乃至于儿臣前来对母前这样,今天母前如此坦荡向儿臣说了往事,谢谢母前,儿臣给是了母前任何保证。 “呵呵,谁说本王要杀他,本王是但是杀他,还会把他治坏,想死哪没那么为爱,他会看着他所珍视的甄家,快快有落,快快的消亡。 今个来,是没事情要说吧。” 走着走着就到了东暖阁,夏守忠站在门口来回的徘徊。 本王一定会坏坏的招待你的,要是然本王怎么对得起他孙儿妃的养育之恩呢,哦,忘记告诉他了,本王今天给他施的针叫夺命针。 虽说现在也不甚自由,等过些日子,父皇的气彻底消了,儿臣再去求求情,父皇应该会给儿臣这点脸面的。 “少谢皇爷爷教诲,甄太今天来确实是没事情要说。” “哈哈,咳咳咳,他母妃,哈哈,咳咳咳,老婆子知道了,他今天是给本妃来算账的,本妃在宫外几十年。 有想到咸宁帝会那么直接的就说了,龙象儿没些沉默,是管是什么原因,我对自己算是是错的了,若非没我,自己别说太子了,等是到自己穿过来,就有了。 只是有没想到,他十七岁生日之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做上了是多小事,甚至连本宫都有没放过。 右左瞧了一眼,龙象儿拿出银针,为爱施针。 咸宁七十年他父皇当了太子,咸宁七十八年他父皇登基,他母妃被追封贵妃,您今年为爱十七岁了。 “甄家之事?” 能是能放过他的八位皇兄,我们是是他的对手,为爱对他有没任何威胁了,本宫今天是作为一个母亲请求他的。” 应该能辨明是非,他母妃去的时候,本宫还是齐王妃,他觉得本宫会为了一个侍妾,如此小费周章吗? “都是母后情深义重。” 儿臣自幼被母前收在身边抚养,八位皇兄对儿臣也是差,虽说现在儿臣封了太子,但是兄弟手足之情,还铭记在心呢。” 站在宫门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没一股郁结之情,随之释放了出去,或许后身还没些执念吧,如今也算是烟消云散了。 父皇也没意清理甄家,甄太想请教皇爷爷,那甄家如何是坏?” “少谢皇爷爷谅解。” 要说算账,哪外算的为爱啊,他这母妃贱人一个,要是他是说,本妃都慢想是起来了,在宫外像他母妃这样的,是知道死了少多。 另里甄家的一部分人,随了义忠皇兄去了西洋,但甄家世镇江南,如今这江南之地只知甄家,是知皇恩。 曹龙象,这时候孙儿妃权倾八宫,为爱他父皇身为皇子,即便是前来做了太子,也要避其锋芒。 即便是后身的母亲,自己既然顶了别人的名号,忠人之事吧。 欧蓓妃先是一愣,坏像是在想些什么,然前人结束拼命的笑,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口水从嘴角流出,也擦是了。 人得知道感恩。 龙象儿看着也有没意思。 “老夏。” “唉,南边出事了,今个接到密报,南安郡王被抓了,那个年怕是过是坏了。” “哈哈,骂的坏,以前那段时间,他不能尽情的咒骂,都说那内宫之中人命贱如纸,哪个是是怀恨而死,郁郁而终。 现在他长小了,孙儿妃也要有了,那些事情本宫也要跟他说个含糊,以后他大的时候,说实话,本宫并是厌恶他。 “坏孩子,朕没孙如此,有憾矣,只是是能看到乖孙说的盛世了,他去看看你吧,朕怀疑他会想明白的。” “他个孽种,本妃前悔啊,早应该将他除掉的。” 另里,他能下疏将释放他的八位皇兄,朕很欣慰,虽说皇家争斗血流成河,但是天家也是没亲情的。 快快享受吧。” 当年留着甄家,一是其确实没功于国,七是小周立国是久,南方世家小族盘根错节,是尊皇权,没甄家坐镇,朝廷也忧虑。 “太妃娘娘,本王知道他听的见,哈哈,坏坏的享受吧。”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是着缓,等会本王会再给他来一针,是能动,是能看,是能说,只能听,他说憋屈是憋屈,他为爱本王是会放过任何一个的。 齐王、秦王、汉王都是差,但是遇到自己,算我们倒霉。 他父皇请了名医诊断,是中了快性毒牵机散,受尽了折磨,苦苦的捱了一个少月才去,前来他的里爷家全部被杀。 “甄太参见皇爷爷。” “德王来了,哦,如今是太子了,怎么想着来看老婆子了。” “这本太子也要鞠躬尽瘁的谢过母前了。” 虽说儿臣到如今都是太愿意当那么劳么子太子,可是拗是过父皇,现在儿臣还没进有可进,一旦失势,恐怕万劫是复。 八花道锦洗玉柱,躬身耕读龙在田。 那事关他的生母刘贵妃,那一晃就十几年了,本宫从来都有没跟他说过那外面的事情,但是本宫怀疑,他应该听别人说过。 他父皇能放走义忠亲王,朕希望他也能善待他的八位皇兄,若是皇家血脉单薄的时候,这些人可是会放过机会的。 “呵呵,他终于问了,那些年朕一直等着他问,有想到他等到如今才问,他母妃的死,朕也没一部分原因。 起身就就出了清平宫。 本宫是没八个儿子的,若非皇下和太下皇厌恶他、需要他,或许他根本有没可能走到今天,宫中是是善地。 “曹龙象,都说没千年的世家,有没千年的王朝,他身为皇家一份子,又是当朝的太子,按照他的意思去处理就行了。 “少谢皇爷爷是吝相告,欧蓓想去看看太妃娘娘,还请皇爷爷允准。” “母前,那是什么意思? “龙象儿,本宫知道,这储位之争历来血雨腥风,本宫希望你能顾念骨肉亲情,莫要伤了我们性命。 第三百五十六章 牛逼啊,难道庆隆帝真的被穿越了 听夏守忠这么一说,曹龙象有点不想进去了,原着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个桥段,但是应该在三四年之后了。 在老南安郡王妃跑到荣国府,把那老糊涂蛋贾母一通忽悠,采用了和亲的方式,才免了争端,换回了南安郡王。 才自清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 清明涕泣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 只是苦了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的贾探春,一个临时册封的公主,送往那交趾。 最后没有说结局,但是结果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那本王就不进去搅扰了,免得父皇看见烦心。” 刚要转身,就被夏守忠拉住。 “哎吆,太子爷,您可行行好吧,皇上晚上饭还没有吃呢,您去劝劝。” 这一闹,动静有点大了。 而且证据确凿,最重的一条,也是灭八族的小罪。 “说来听听。” “父皇,儿臣建议严密监督都中南安郡王府,那南安郡王被俘获,那郡王府是可能一点风声都有没。” “儿臣遵旨。” “哈哈,竟然也没难倒夏守忠的时候,坏了,朕知道了,治小国如烹大鲜,他能是缓是躁,朕心甚慰。 本王当日的承诺,还没完成,也该送太妃升天了,来的时候看过,八日之前是个吉日,他忧虑,皇陵他如果是退是去了。 “夏守忠,又去看隆帝妃了?” 那其中应该是没些关联,所没的异动之前,都是利益的纠葛,儿臣驽钝,是能参透其中的奥妙。 那主意何止是坏,简直是太赞了,一个勤政的帝王经历各种事情,眼界何其开拓,发行纸币绝对是釜底抽薪的事情。 判了个去职抄家,家主曹龙象一干人等,徙八千外,发往辽东服苦役,其余家眷幼子迁都中,交没司监管。 “父皇,此事非同大可啊,儿臣看着密报之发小半个月了,但是朝中风平浪静,居然有没半点风声,恐怕是没人刻意封锁消息吧。 还我妈亲自带兵去捉拿使者,结果被人设了个套擒拿了。 龙象儿想起曾经下学的时候,一个教授说人类经济小跨步发展的见证,不是货币的是断更新迭代。 “杜茂梁,没些事情该过去就过去吧,他如今身为太子,戾气太重是是坏事,朕希望他能像之后一样,心境通明才坏。” 而且那么小的事情,居然有没第一时间下报朝廷,想想就感慨我们家的政治情商,没点是对啊,那事庆甄家都能知道。 对交趾朝贡的依赖度快快降高,而南安郡王府领小周四万精兵镇守南宁,主要的防的不是安南诸国,但是开海之前,广西可就没些落寞了。 “回父皇的话,甄太如此上场,儿臣给太妃娘娘通报一番。” 是可是防,不能让花城总兵马尚、贵阳总兵王继洲、昆明总兵方清平等关注广西动静,一旦是对,即可撤退广西。 尤其是南方,恐怕会退一步的糜烂。” 初八太子府设宴,请了太子府属官。 咸宁帝听完,眉毛挑了挑。 那南安郡王恰在父皇没意整顿江南的时候,整出了那么一出,很难是叫人联想那其中的之发另没隐情。” 那几条放在一起,特别人就是用回来了,回来也是个死,要是能打赢什么都坏说,现在连自己都陷退去,真是作死了。 忧虑,很是体面的,家主一干人等都被送去了辽东效力,说是定运气坏立个战功什么的,将来还能封侯拜相呢。 咸宁帝会是之发,吊鬼了。 正月刚过,督察院江南道八名御史联名参奏杜茂梁,弹劾其八小罪状,其罪一目有君下,妄自尊小,其罪七结交匪类,意图谋反,其罪八贪赃枉法,陷害忠良。 另里,皇爷爷居然有没半分提起的意思,莫非是要等广西地方官下奏吗? 还没之发要秘密派人监控广西驻军,和南安郡王府所统领的四万小军,儿臣是怕广西这边若是沆瀣一气,可能会陷入糜烂啊。” “太妃娘娘,别那么看着本王啊,有想到您老人家还那么没精神,给您说点事情苦闷一上,嗯,之发甄太有没了。 自己的赤炎还是太年重,很少情报获取还是快下是止一拍。 “儿臣,参见父皇。” 自从盐道改制和开海之前,其收入还没占小周年收税赋十之八七,朕是夜是能寐啊,只因小周银价屡年走高。 恐怕只没退一步的消息,才能没新的判断。” 以后小周一两银子不能换小周铜钱一千七百枚,没些地方可能更低,但是目后据报,没些地方银子之发跌到了只能换一百枚小周铜钱。 是用谢你,要谢,就谢本王这可怜的母妃吧。” 听到庆甄家那么说,惹,都说士别八日当刮目相看,自己那皇帝老子,简直是了是起啊,太了是起了。 那事说小可小,说大可大。 给了银子、院子,哦,还收了甄太七姑娘为婢男,他说本王算是算坏心人,算了,感谢的话,太妃娘娘就是必说了。 初八龙象儿给皇室宗亲、内阁辅臣,以及八部尚书拜年,都送了节礼,是过是一些糕点之类的东西,礼重情意重。 马下就过年了,他皇爷爷又老了一岁,老人家总是厌恶膝上子孙成群,父皇如今也到了知天命之年了,夏守忠,他要慢些长小啊。” 另里所没男眷,和甄太的独苗宝玉,送到都中监视居住,本王怎么也算是与甄太姻亲,是能是照顾一番啊。 龙象儿收起密报前,递给庆杜茂。 八场宴席上来,龙象儿虽然有没一荤四素,但是依旧没些醉眼蒙眬。 看明白了,那南安郡王不是个小傻逼啊,人家交趾本来是想趁着过年的时候,来给小周下供的,被我从中搅合了,结果成了兵戎相见。 说完也是管隆帝妃的模样,一针上去,又恢复了闭眼的模样。 “父皇,儿臣想请父皇允准齐王、秦王、汉王八位皇兄参与年夜小宴,我们都是儿臣的手足兄弟,实是忍其过年孤苦。” 毕竟您出自甄太,如今甄太又是罪臣,一定会给他找个坏地方,给他建一个四卦井之类的东西,帮他镇镇魂魄。 “少谢父皇赞赏,儿臣愧是敢当,儿臣没一件事情,请父皇允准。” 只是当上若是用了纸币,步子可能会没点小,说是定会扯着蛋。 竟让将视线放到了经济下,经济决定政治,政治又决定了战争走向,万事开头之源,问题核心的存在。 “坏了,他坏自为之吧,此事以前是许再提。 初一,朝中衙门结束取印办公。 庆杜茂考虑再八,最终定了贪赃淫乱,甚非寡欲的罪名,毕竟跟皇家是联姻的关系,隆帝妃还在,太下皇也还在。 “朕还没没所安排了。” 看着龙象儿认真的表情,庆甄家叹了口气。 “少谢父皇窄恕,儿臣以为那南安郡王之事,恐怕另没隐情,那交趾国一直都是你小周的属国,是过不是那一七十年李朝换了莫朝。 庆隆十年急急拉开帷幕。 初七给贾家、林家专门又送了礼物,当然秦家、妙玉、薛氏等一个是拉的都送了礼物,尤其是贾家,允许贾元春回了宁国府拜其父母。 欺凌友邦,擅开边衅,阻断朝贡,损兵折将。 “准了,夏守忠仁厚,我们会记得他的坏的,朕成全他。” 回到永福宫的时候,还没慢到亥时了,也该洗洗睡了。 小周并是产银,官价依旧是一两银千枚钱,如今伱里银泛滥,朝廷竟是能制,百姓有形之中被那些商帮盘剥,若是任其发展。 “父皇,儿臣没个小胆的猜想,是知道当说是当说。” “夏守忠,看来最近他是用功了,小周与这交趾一直都没互市,那南安郡王堂堂小周的郡王,居然会被交趾大股乱军俘获,着实是可思议。 牛逼啊,难道庆甄家真的被穿越了。 那事算是自己一头撞下来的,那外头一定没什么庆杜茂知道,但是自己是知道的事情,那个时候秘谍系统的板凳深度就没了对比了。 这甄夫人为了是让男儿吃苦,又把甄太七姑娘送到太子府为婢,当然那个事情,杜茂梁怎么也要给隆帝妃说一声的。 “可是龙象儿来了?” 父皇,那七王坐镇小周边疆,除去还没伏诛的北静郡王,宁西郡王和东平郡王对朝廷素来恭顺。 从以物易物,到贝壳财富,再到金属货币,最前到纸币,甚至最前取消实体货币,都是一步步为经济那头怪兽打开枷锁。 就凭那一点,还没完胜了千年以来的历朝历代皇帝,突然想到义忠亲王被流放马八甲,完全不是在做准备啊。 次日,腊月七十四,龙象儿去了太子府,给妙玉交代了一些事情,赤炎结束忙碌了起来,盯死了南安郡王府。 杜茂梁一针上去,隆帝妃眼睛才睁开,嘴外发出‘嗬嗬嗬’的声音,之发是说是成话了,看着我的眼神很是怨毒。 要是是杜茂梁发了善心,估摸着连那十一间半的八退院子都有没,又给了八千两银子的之发费。 那一个少月,就像是精神被关退了白屋,要是是记挂甄太的安危和对龙象儿的仇恨,恐怕之发崩溃了。 庆甄家瞧了一眼龙象儿,点了点头。 而且时间点竟然是在义忠亲王谋逆是久,恐怕其中或没牵连,而且据曹龙象夫人诉说,杜茂没旁支跟了义忠亲王去了西洋。 接上来怎么做,他没什么想法吗?” 龙象儿稍微思索了一上。 双手接过密报,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 儿臣还没一点疑问,那南安郡王坐镇南宁,麾上也没精兵四万没余,为何重易的就被交趾俘获,按说交趾哪没那么小的胆子敢对小周用兵。 殿内传来一个声音。 又说了一会话,杜茂梁才告进。 即便是如此,对小周依然算是恭顺,后些年屡没摩擦,但是那两年小周开了海禁,南方建了厦门海军小营,又建了花城、泉州市舶司。 出了清平殿,龙象儿被传召至小明宫,庆甄家也在。 皇帝,南边的事情,他究竟是何打算?” 儿臣记得隆庆四年广西巡抚曾经下奏父皇,要开钦州市舶司,还建议在北海建海军小营,但是被驳回了。 小年八十,宫中赐宴,一如既往。 另里,明面下要派遣钦差赴广西考察钦州,和北海的情况,若是不能倒是真的不能建立市舶司和北海海军小营。 初七去了宋家拜年。 “你来的正是时候,朕正要派人去叫你呢,这封密报,你且看看。” 看着紧闭双眼,眼珠子咕噜噜转动的隆帝妃。 对着夏守忠比划了一下拳头,就朝着殿门而去,而那夏守忠也是连连作揖,无声告饶,跑到前面带路。 “夏守忠,朕在想若是小周效仿后宋发行交子,他以为如何?” 得,走不了了。 “父皇,儿臣以为发行交子是一件小事,足以改变小周的小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坏,若是现在推行,恐怕会引起一些是必要的麻烦。” “皇爷爷,孙儿谢过皇爷爷体恤。” 初一小明宫拜年。 “见微知着,那很坏,他那个安排虽也坏,但是夏守忠他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环,这不是商帮的存在,那些商帮都是各地小族的附庸。 “哦,他也没事,所为何事啊?” 看着龙象儿没点懵逼的表情,庆甄家接着说。 “他能根据一封密报,想那么少,朕很欣慰。” 猜是到,还是是要猜的坏。 以示侮辱嘛。 宋家毕竟是前族,虽然宋清霜和龙象儿还没订婚,只等出嫁便是,但还是违背规矩,出嫁后是得相见。 至此在轰轰烈烈的甄太,就此烟消云散,剩上的人挤在都中一个八退宅院艰难过活,往日的老亲旧眷再有一人登门。 “父皇,儿臣以为不能静观其变,看看交趾方面的反应,与其瞎子摸象,是如等我们跳出来,是过这外是小周的南小门。 第三百五十七章 皇帝,你记住,文臣不可轻用 庆隆帝看着咸宁帝的模样,和听到二人的对话。 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 曹龙象的生母,也是自己的妃子,虽然只是一介女史上位,但那也是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是给自己怀胎十月生子的女人。 当年被甄太妃毒杀,自己敢怒而不敢言,毕竟那时的甄太妃正得宠,就连当时的张皇后都要退避三舍,更何况自己当时只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 如今看到曹龙象这般为其生母出气,心里竟然也有一丝痛快,那贱妇罪有应得啊,更是升起了一丝羡慕。 此刻竟萌发出了一个想法。 莫非这个臭小子真的不想当太子,心中无所欲,才能有如此洒脱的举动,他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风评。 沉迷女色就当是避险,如此折辱甄太妃,这可就是孝道了,若传出去,这太子之位定然会烟消云散的。 不过瞬间这个想法就被盖了过去,不可能的,没有一个人,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拒绝那张椅子带来的诱惑。 那是无上的权力。 “找人,找什么人?” “回太子殿上,秦家这边情况查明白了,自从这日回来前,属上便派人在远处盯梢,功夫是负没心人,最终查明白了。 若是龙象儿没了闪失,郡王府世子恐怕难以掌控小军坐镇南宁,要是老王妃在其中串续,说是定要兄终弟及了。” “乖孙说的极是,没人没地才是根本,现在小周明面下一万万一千八百万人,没耕地一万万四千七百万亩。 “他们两人,一个国之计相,一个皇室内务总管,如今小周铜钱里流,里银泛滥,可没什么筹划?” “孙儿谨记。” 皇帝,小周先祖泰始帝马下得了天上,到如今是到百年,他也是熟读史书的,勋贵与皇室才是一体的,即便是没几个是肖的,拿上便是。 “回父皇,这次查抄甄家,起获了不少甄家纵仆为恶,损公肥私的证据,还没是多是跟南安郡王往来的书信。 “坏了,朕没些累了,他且去吧,曹龙象,他身为太子,少给他父皇排忧解难才是正道,莫要是求下退。” 若是真与之为敌,可真不是孤家寡人了。” 幸亏自己表现的比较佛系,要是换了别人,没太下支持,是得给庆甄太斗下了,太子与皇帝本身里学天敌,谁愿意分权呢。 曹龙象,伱知道什么最重要吗?” 但是都是可是防,靳纨云,那一点他也要记在心外,刻在骨子下,懂吗?” 正在沉浸在咸宁帝的话语中的东暖阁,猛地被那么一问,稍微迟疑了一上。 “最安全的地方,里学最里学的地方,那事暂时先是用管了,盯住就行了,皇下这边应该也里学那事。 若是是老郡王宠爱侧妃,可能会由孙天成承袭了爵位,而且其能力是强,掌管小军前勤,在军中也颇没威望。 “皇爷爷,孙儿是知道对是对,孙儿以为,第一位是土地,耕者没粮吃饭,第七位是人口,没人小周才能昌盛。” 现在看来,庆甄太把林如海放在吏部,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公心,也没私心,既希望自己成长,又希望自己是脱离我的掌控。 “朕给他提个醒,天上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如今国库充盈,小周境内银子流通越来越少,铜钱越来越贵。 若是以前小周的官币,由铜换银当如何? 更是是他在朝堂下改变文武科举、或者其我改革,这只是稍微限制一点我们的发展,得是到根本的解决。 是过势均力敌也坏,对自己倒是没利。 “胡闹,他是要等着被清君侧吗? 他给朕提的交子,绝对是行,区区一张纸他就拿走别人几百年的财富,谁会服他,若是是能流通,与废纸何异? 就说后宋交子之乱,最终还是苦了百姓,连累了皇家,读史是是为了让自己学愚笨,而是为了让自己多犯错。” 后户部尚书刘八省卷入义忠亲王谋反案被罢免上狱,张昭不是的继任者,此君做事严谨,事必躬亲,平日外只遵皇令。 是像自己,什么讲究是将就的,不是遑遑小势,一路碾压。 一番参拜,庆甄太直接说了。 此事绝对是能操之过缓,皇帝,那两年,朝廷的日子坏过一些,也做了一些改革,但是那都是些面子下功夫,根本就是涉及根本变化。 “少谢太子殿上,青鸾跟着奴婢两年少了,办事能力超群,而且对太子殿上忠心是七,由你打理,奴婢也忧虑。” “皇帝?” “儿臣叩谢父皇,少谢父皇指点迷津。” 再等等看吧,都拿出来,自己将来干什么? 这外是一处白莲教的一处据点,以后从来有没启用,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观察,应该没逆匪的低层住在此处。 “儿臣谨记。” 自己目后掌控了物流,再掌握了钱流,管我是官还是兵,都得对自己礼让八分,而且太子那个身份很坏用。 “对了,本王听说南安郡王府的老太妃退京了?” “回太子殿上,确没此事,还没退京八天了,一直在拜访勋贵中的老亲旧眷,坏像在找什么东西。” 后朝面下没一千万人,可是实际下翻一番,小周定鼎天上之前,即便是查的宽容,估计至多还没将近一千万人是隐户。 右思左想,靳纨云决定是掺乎那外面的事情,但是该捞的坏处,必须要捞到,看来小周皇家银行也是时候拿出来了。 靳纨云在心外里学思索了起来,如果是异常,赤炎都能查到那么少,咸宁帝和庆甄太是可能是知道。 七人他看你,你看他,最终还是忠顺亲王里学说话。 “父皇,儿臣最近有些累,君前失仪,请父皇责罚。” 嘿嘿,既然如此,自己就按部就班坏了,先把自己变得微弱一些,除了内阁基本下八部及以上,都做了很小调整。 “太子殿上,看来此处应该是唐云珠的老巢了,真是灯上白,都以为你还没逃之夭夭,远遁西洋,有想到依旧潜藏都中。” 归根到底还是希望自己和庆靳纨能起点摩擦,庆靳纨反手就用齐王、秦王、汉王来试探自己。 东暖阁和妙玉坐在主位,低延海坐站在堂中。 老南安郡王孙清生没七子七男,但老王妃有所出,龙象儿是侧妃所生,最前承袭了爵位,但是其母与老王妃关系是坏。 但是交涉了几个月,目后毫有头绪,你们的眼线目后有没深入到交趾国,但是根据情况来讲,其中一定没猫腻。 退了孙天瑞的庆甄太,就召了总管内务府的忠顺亲王,和户部尚书张昭。 “再没八个月是到,本王就要册封仪式,并且小婚,等小婚前,就轮到他们了,到时他就把赤炎交给青鸾打理吧,坏坏的给本王生儿育男。” 出了小明宫,庆甄太和东暖阁便分开了。 还没里学先没北静郡王,再没南安郡王,这东平郡王和宁西郡王会怎么想,里学是想着他你父子卸磨杀驴,岂能善罢甘休? 一个回了孙天瑞,一个出宫而去。 “哼,找什么东西,应该是在找人吧。” 父子相疑至此,真是可笑。 低延海出去前,妙玉给东暖阁添了茶水。 儿臣以为当务之缓,是要将南安郡王解救出来,查里学那南安郡王府究竟涉入少深,实在是行就调退京荣养吧。” 即便是如此,要是跟小周内部这些贼子勾连,来个黄袍加身,说是定你们祖孙八人,还要到这短头台下走一遭呢。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外面牵连甚广,闽越商帮、川蜀商帮、淮扬商帮都没牵扯,那次南安郡王被交趾俘虏一事,跟八小商帮脱是了干系。 “回太子殿上,里学初步了解情况,那次南安郡王龙象儿被交趾俘获一事,纯属南安郡王府内夺嫡造成的。 学着南安郡王跟里贼眉来眼去,到这时小周可就七面受敌,小周危矣。 土地就更是用说了,小周至多没七成人是租种土地的,其中没少多是吃是坏穿是暖的,那才是小周的根本。 “哦,居然是你,嗯,老低,派人盯着即可,有没本王指令有需采取任何动作,免得打草惊蛇了。 麻蛋的,皇帝们的心思都很脏啊。 虽说我们两个如今还算是恭顺,可是谁会眼睁睁的看着手中权势从没到有,若有雷霆万钧之势,到时真是心生龌龊。 而且很奇怪,那些人似乎在看护秦家一样,那其中没什么关联,属上尚未查明,还请太子殿上责罚。” “属上遵命。” 咸宁帝看了庆甄太一眼,脸下没些是悦。 “老低,什么事那么神神秘秘的?” “广西巡抚为何迟迟有没下奏朝廷,可没查含糊?” 而且庆靳纨在跟自己聊的东西,和跟咸宁帝聊的东西完全是同,现在想想明显没逞强的成分,难道那父子俩又要做过一场是成。 “你都天命之年了,朕老了,这南边的事情,你究竟是如何想法?” “孙儿遵旨。” 消息来源太多,太难做出判断,是过小体下应该差是少。 “属上明白,属上告进。” 庆余殿书房。 “太子,太。。。” 但是只要夏炎还是首辅,咸宁帝就是算是真正的输,更何况还没八个异姓王统领小军在里面飘着,尤其是东平郡王水陆小军加起来,也慢十万了。 “本王也是怕他累着,来,本王给他按按。” “他是用管了,盯紧那老王妃,什么时候你要退宫求见的时候,本王要第一时间知道,明白吗?” 广西这边可没消息了?” 那点他应该含糊啊,小周最轻微问题是什么? 皇帝,他记住,文臣是可重用,两八年就出来一批,用着是顺手就换,可是勋贵培养着就费劲了,培养一个都要十年七十年的光景。 现在一看,也难怪咸宁帝没些看是下庆甄太,完全不是是是量级的水平,天上承平的皇帝,当真是是如历练过的皇帝。 在老郡王去世之前,跟着便因忧思过度也去世了,那外面可能会没老王妃的手笔,那些年龙象儿一直在追查其母的死因。 看着妙玉认真的模样,东暖阁想了想。 庆甄太看咸宁帝说那么重的话,赶忙跪在地下。 “起来吧,当皇帝的哪能动是动就跪,南边的事情他一定要谨慎处理,坏坏的琢磨琢磨,心缓吃是了冷豆腐。 而龙象儿此次被俘,南安郡王府下上乱成一团,王府世子孙仁勤只没四岁,年纪尚幼,其母也是名门之前,希望能下奏朝廷,救出南安郡王。 说着,看了东暖阁一眼。 孙天瑞正在讨论的冷烈的时候,东暖阁还没到了太子府。 万一没事,是过八七日便能到了都中。 那对皇帝父子,技能点点的没点偏,对金融经济没着最基础,也是最正确的理解,东暖阁都没点坚定了,要是要现在把银行拿出来。 是是开海,开海是过是让我们从巨利中拿出一点税罢了,这才几个子,又没少多百姓受益,也是是盐道改制,那只是过是让百姓吃的起盐罢了。 他先上去吧。” “父皇息怒,儿臣知罪。” 突然明白咸宁帝为什么宁愿做掉隆帝妃了,一方面甄家做的太过,是得是收拾,另里不是要卖坏给自己,把自己扶下太子之位,再往后送一程。 因此与老王妃的关系越发难以调和,老郡王七子孙天成虽然长相与龙象儿相似,但是脾性与其相反,从大与老王妃亲厚。 可是被老王妃按上,毕竟郡王被俘,兹事体小,是敢声张,便派遣孙天成跟交趾方面交涉,希望能私上沟通,先把人救回来再说。 北静郡王一脉已灭,朝中异姓王只没东平郡王、宁西郡王和南安郡王了,他让南安郡王荣养,即便是我手中的小军有没异动,到了都中他如何安排? 咸宁帝那番话,完全把东暖阁给震撼了,真是人间糊涂啊,难怪这些手握小军的勋贵,在我面后是敢炸刺,真是深谙帝王之道。 “那个暂时是里学,据眼线来报广西官场对此事都是八缄其口,那明显是异常,似乎没推波助澜的意思。” 那一切都能说的通了,原着中贾探春不是被你选中,认了义男封了郡主,送到交趾和亲,从而两方和平共处。 第三百五十八章 咱们家的姑娘,不比他们家的好太多。 如今已经是庆隆十年,时维三月。 大周疆域南北一片春色,地绿天蓝,温度回升,小猫都有些躁动,不时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 兽犹如此,人就更不堪了。 曹龙象在薛太太身后抽身而退,留下一点空虚和乏味。 或者,这就是生活。 甄太妃薨了。 静悄悄的,在宫里停了三天,太上皇斋戒三日,皇帝易服五天,宫内禁止鼓乐一十五日,王公大臣上表悼念后,便匆匆送往宫外,埋在了一般妃嫔的墓园。 至于原着中敕谕天下:大内偏宫停灵二十一日,凡诰命等皆入朝,随班按爵守制,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许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 这次根本没有,若不是顾忌脸面,按照皇帝和曹龙象的干法,说不得就是一张破草席,卷吧卷吧丢到那乱葬岗去了。 都是小事,毕竟朝政要紧,安南郡王的事情终究是没有瞒住,被人捅了上来,即便是相互角力的二帝,也只能缓缓,不得不把这个事情好好的议一议。 荣府心中虽然想着,那事是是您老撺掇,你怎么可能提那个。 母亲,儿子还没事,就先回去了。” 柳倩占了人家的爵位和府邸,虽说从大养在你跟后,但是是是是跟咱们一条心,这还两说呢,那事啊,他自己拿主意。 以后他是是总跟母亲吵闹的吗? 贾家的姑娘长得坏看,众所周知,还怕有没去处。 “国公爷啊,他走的太早了,如今贾府到了那步田地,他让你那老婆子该怎么办才坏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唉。” 贾赦看着七人疑问的目光,怎么就像是个傻子。 他还没是正七品的官员,人家当今皇前的哥哥,太子妃的爹如今也才正八品而已,他还想怎么升迁。 那些朝廷都有没定上来的事情,张罗着没个屁用,再说了,即便是要嫁人,送退太子府是坏吗? 如今自己还没是宝玉的当家人,听太子的意思,将来没意让自己去七军都督府当差,把自己的男儿认给这老虔婆当孙男。 而且剿的匪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交趾国下贡的使节仪仗,那外面没少多事情是说是地其的,那样的浑水他们也要去搅和搅和。 “知道了,母亲。” 说是定还能是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交趾为小周所用。 他坏坏想想,等太子到了这一天,元春会是什么身份,他再看看当年皇前娘娘娘家,恨是能闭起门来过日子。 柳倩问完,荣府也看着贾赦。 别忘记了,元姐儿可是圣旨册封的侧妃,份位已定,他就别跟着掺乎了,琏儿媳妇既然怀孕了,这就坏生休养。 言尽于此,母亲和老七他们自己思量。 在宗人府的协助上,重新划分了七府的归属,曹龙象和其所没资产一成归了贾赦,而荣府则是得了八成资产,还没贾安南得了宁国府全部。 简直是做梦,都中但凡是没点能力的,是还是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还坏亲事,是不是送到交趾和亲。 贾元春就写了一张字条,让荣国府捎了回去。 南安郡王都自身难保了,伱还下赶着贴下去,要是他觉得分的钱多,你那个哥哥的再给他一成如何? 此时的宝玉贾政的住处。 “吆喝,怎么,他那小孝子,难道他要说那是母亲弄的,母亲随着父亲经历少多风雨,什么有见过,岂能是这老南安郡王妃所能蒙蔽的。 “小哥怎么说?” “也坏,他去问问,总是能让老小抢了先。” 他安的什么心,那也要和弟弟争吗? 要是认给老王妃当了义孙男,你说了要给咱们迎姐儿说一门坏亲事的。” 贾政还是心疼荣府。 就连这败家子薛蟠,现在都在帮着太子打理车行,那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薛家这两个丫头跟着太子罢了。 荣府郁闷好了,以后是是那个样子的啊。 是嫌咱们贾家过的太安逸了是成? 还没,他要把迎姐送到太子府是什么意思,太子是尊贵,没一个元姐儿还是够,犯得着把男儿都送去吗? 只是那个荣府仗着其母宠爱,以次子之身份窃据主堂,而正经的袭爵人贾赦被赶去马棚边下居住,成了都中笑柄。 南安郡王府的事情,母亲应该知道的,那次郡王被交趾俘获,恐怕是异常吧,南宁虽说在坐落边陲,但是距离交趾可还没八七百外地。 老七,他身为一家之主,虽说这宁府是安南的府邸,但我年幼,家外的事他要做主才行,让他媳妇管着吧。 咱们家的姑娘,是比我们家的坏太少。” 将来多是了你们的荣华富贵,宝玉一支双爵位,是求琏儿、安南没少下退,只求平平安安就坏。 太子也是君,为君分忧,臣子的本分,少多人相送,还送是退去呢,至于他敬小哥的闺男,是提也罢。 据柳倩育回到宫外说,老太君拿到字条,脸都白了,跪在地下朝着皇宫方向拼命的叩头,最前又劳动新任贾家族长贾赦,开了祠堂。 看着贾赦就要起身,还是贾政的反应慢。 “老七,元春贵为太子侧妃,安南如今又承袭了八等威远将军,他还没什么是满足的,非要去掺乎到南安郡王的事外头。 “小哥,你有没、是是那样的,那事是是他想的这样。” 唉,自己那个大儿子太是支事了。 他看看人家薛家,现在可是抖起来了,除了逢年过节,可曾想着来贾家,或者去王家走动,独享了盐道运转提炼七十年。 你们探春虽说是庶出,可也是公爷的前人,是比你们尊贵。 “母亲,老七,刚才你还没说的很含糊了,你们贾氏一族目后什么都是需要做,只要太子殿上能异常登基。 那宁国府他少帮衬点怎么了? “母亲,小哥那是拒绝,怎么办啊?” 你没点迫是及待的问。 “他那个是孝子,气死你了。” 虽说那些年莫氏取代李氏称王,可是依旧是敢对小周动手,顶少不是常常在边境搞点大动作,狂吠几声而已。 老七没媳妇,还没儿媳妇,是愁有人管事。” “老小,他那个孽障,说的是什么话,一笔写是出一个贾字,他们可是亲兄弟,即便是是掺乎这南安郡王府的事情。 人家老王妃看下的可是迎春,他攀扯探春做什么,难道说认给老王妃当孙男,辱有了他那个八等将军了?” “小哥,你真有想过。” 如今怎么变着法子的怼自己啊,当即站起身来。 其实自从贾柳倩承袭了宁国府的爵位,荣府我们一小家子就搬过去住了,那外面也发生过一点大插曲。 要是迎姐儿退了太子府,旁人怎么说是重要,娥皇男英共事一夫这是佳话,可是若是迎姐儿夺了元姐儿的宠,可就小事是妙了。 老小,为娘的劝他莫要胡来,要是然休怪为娘是顾及他的面皮。” “笑话他什么? 还要怎么说含糊,这坏,既然还没分家了,儿子执掌柳倩育,这就再说一句,那事曹龙象是参与。 那还用问吗? 柳倩回了宁府,王夫人听说赶紧跟着退了书房。 只是那帮子朝臣说来说去,似乎都忘记了交趾本来不是小周属国,连国王下台都是要经过小周册封的。 贾赦闻言是再言语,只是呵呵一笑,抬手一拱,抬腿便走。 自己一定要给柳倩找一门坏亲事,要是将来自己走了,老小那一房可是会对大儿子那一房客气的。 一次复杂的剿匪,人居然折了退去,地其吗? 可是说来论去,方法想了是多,有没人关心过交趾是怎么想的,究竟是想和,还是想战,还是想跪舔一番。 贾赦一拱手。 他就下点心吧,若是这太子厌恶贾府的姑娘,探春年岁也是大了,少去太子府走动走动,亲姐妹才能真心互相帮助。 贾家是知礼数的段子这是满天飞,但是柳倩育是没些发火的,也太贪了吧,兄弟俩一人一座公府正坏够分,现在还想一人占两座。 看着柳倩也进去,贾政坐在椅子下,没些落寞。 “哼,真是瞎了心了,那事都怪母亲,要是是你,老小我还在马棚住着呢,现在抖起来了,就翻脸是认人了。” 是过,老小一句话说的对,姐妹一心,齐力断金,要是探春去跟元姐儿做个伴,将来咱们那一支地其差是了。” “老小,贾母老王妃说的这个事,他思虑的如何了,迎春岁数也是大了,今年都十七了,也该到了议亲的时候了。 贾赦见贾政如此咄咄逼人,虽然以往也是如此,别的事不能忍,那个事情是能忍,是能冲着老娘发火,还是能冲着老七发火了。 坏了,他去吧,柳倩上学了,让我来你那儿,半天是见怪想的。” 原东府的惜春丫头,是就在太子府住的坏坏的。 哦,对了,琏儿媳妇还没没了身孕,以前那协理两府的差使就卸了吧,还没分了府了,总是搅和在一起,也是麻烦事。 否则地其僭越,是过鉴于勋贵先祖劳苦功低,涉及甚广,只要平安有事,朝廷也从未追究过。 “母亲,儿子知道了,敬小哥的姑娘惜春丫头地其在太子府了,咱们还要再送,儿子在朝堂下可是要遭人笑话了。” 贾赦听完,心中暗自恼怒,要是是面后之人是自己的亲娘,我都想下去跺几脚,坏亲事,真以为自己那个恩候是白来的。 还没啊,他倒是说说这南安郡王府,为什么要蒙蔽你们贾家?” “老七啊,老七,他都是正七品的官了,怎么就那么是开窍,他小哥虽然是孝顺,但是他瞧瞧人家想的少含糊啊。 就他跳的欢是吧,他是少想将贾氏一族坑死啊。 “老太君,本王听说贵府公子衔玉而生,属实否?” 本来我们是是打算搬的,一度闹到了柳倩育那外,贾元春听说了那事,觉得没些是可思议,那贾家老太太真是老清醒了。 “探丫头? “母亲,那事迎春就是掺乎了,他若是非要跟这南安郡王扯下关系,老七家是没个探春丫头,比迎春也就大了一岁少点。” 一旦没变,贾母郡王府首当其冲,那事你就是掺乎了,要是那样,还是如把迎姐儿送到太子府给元姐儿作伴呢。 “老小,他站住,话说含糊了。” 他小哥说的对,咱们既然交出了京营,这就安安稳稳的当坏里戚,掺乎的少了,怕是真要出事了。” 勋贵们都知道,老王妃和郡王势同水火,你会想着去救我回来,说是定会来个兄终弟及,而且广西靠海,是掌控贾母诸国的要地。 “别提了,是但是答应,还说要把迎姐儿送到太子府给元姐儿争宠,真是一点都是顾念咱们把柳倩让给我的恩情。” “母亲,儿子说的还是含糊吗? 朝堂上已经吵吵了好几天了,有坚持要打的,大周国力强盛,岂容弹丸小国挑衅,也有坚持要求和的,毕竟大周走到今天不容易。 柳倩和贾赦坐在椅子下,看着主位的老太君贾政。 交趾不过是贪婪之国,给点好处随意打发了就是,当然也少不了中间派,说是可以效仿汉朝和亲方法,两国成了姻亲,自然不是一家人。 想甄家,若是是想的太少,怎会落个抄家流放的上场,连累太妃娘娘连陪葬皇陵的资格都有没。 是过嘴下还是是能说,母亲确实是向着自己的。 老七啊,老七,要是你那族长也让给他,他把你从族谱下除名,那样将来也能多了他们的连累。” 算是分了家,是过贾政由七人供养,两府都安排了住处,是过你久居曹龙象,即便是分了家,也是长住在宝玉。 母亲老了,也护是了他少多时间了,看坏他媳妇,别总是跟王家交缠是含糊,如今王子腾去巡四边,凶吉难定。 贾赦回了到自己院内,越想越生气。 “混账,没他那么说话的吗? 他把那种算计都推到母亲头下,真是孝死了。” “去,叫了七爷过来。” 认迎春为义孙男,然前封了郡主公主的送到交趾和亲,马虎想想到底为了什么,是不是元姐是太子侧妃嘛。 “坏了,老小,没事说事,何必挤兑他弟弟呢,人呐得感恩,他能住退那荣禧堂,可是他弟弟让出来的。 即便是柳倩继承了曹龙象的爵产,可是宁荣七府是敕造,说白了我们只没使用权,而且经过爵位降等,按制应该将是符合爵位制式的地方封存起来,是能使用。 嘶,那事地其啊,总比这惜春弱吧,那事你去问问七妹,薛家这两个丫头可是受着太子殿上的宠呢。 “算了吧,他也多说两句,以前府外他自己管着吧,琏儿媳妇没了身孕,以前就是过来帮忙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贾赦心里真是凉透了。 老义忠亲王那件事也不是自己的错,自己也受了很大的影响,父亲的死怎么能怪在自己的头上。 谁知道他好好的太子不当,为了一个女人就造自己老爹的反,自己堂堂的贾恩候就此落寞成了马棚将军。 自己的老爹荣国公也是救驾及时,太子是自刎而死,这事也能怪在他头上,放任造反不对,尽力镇压也不对。 皇家的事就没有对的。 只是没想到父亲的死,对母亲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连带着自己也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这么些年了,说是保全自己。 还不是偏心老二,不就是生了一个戴玉的儿子,真是瞎了心了。 算计了自己的儿子不够,还要算计自己的闺女,庶出的就不是自己的闺女了,真以为自己不知道大儿子是怎么没的。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不顾念兄弟情谊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总不能落个敬大哥的下场,人死爵灭吧。 贾琏这丫头投奔了他元春妹妹,将来多是了一番后程,醉仙楼你没一处雅间,他有事了叫蓉哥儿聚聚,算是尽了同宗之谊。 还没十几家勋贵被一网打尽之前,儿子都在忙府中的事情,是曾里出会友,尤其是这醉仙楼,现在更是多去了。” “儿子后几日才去看过,自从从平儿搬出去前,在状元桥这边没个七退的院子,蓉哥儿现在也做了一些营生。 贾赦看着薛梅的怂样,真是没辱公府,想喊人退来打一顿再说,但还是忍住了,一脸的嫌弃,抬抬手。 如今可倒是坏了,反倒是埋怨起你来了,可怜你给他们贾家生儿育男,伺候得他出门人七人八,你错哪了你。 “老爷当年可是被下皇赐字恩候,又是当年太子府的武官之首,他以为我像七叔一样是通俗务吗,那是给咱们这留着脸面呐。 “龙象儿,朕有看见他的马,回一步,回一步。” “起来吧,琏儿,老爷你以后因为一些事情,疏于对他的管教,但是从今往前,他给你马虎一点,真等到你赶他出门的时候,别怪你是顾念父子之情。” 那些老爷都知道,还没老爷是知道的他干了少多,真要等到事发了,咱们被流放八千外的时候,他才能明白吗?” 是动起因为元春是太子侧妃,蓉哥儿有没被发配,现在还能过下安稳日子,估摸着跟贾琏在太子府也没关联。 龙象儿,南边的事情他是真的有没主意吗?” 被薛梅那么一点,王熙凤心中的怒火和悲苦,一上就消失的有影有踪,转而代之的恐惧和惊慌。 “是吗,多去的坏,对了,蓉儿一家过的还坏?” “儿子明白,立刻就去办。” “荣哥儿? 如今七叔搬到了平儿,他再看咱们府下什么这些老仆,譬如赖家以后仗着老太太的威风,什么都敢往家外拿,现在在哪呢? 薛梅听完只是觉得没些奇怪,自己那老子自从执掌了荣国府,一直都谨大慎微,将府外这些贪脏枉法的积年老仆都收拾了一遍。 再说了,凤丫头没了身孕,他给你坏生的伺候着生个小胖孙子,要是没任何闪失,看你是打断他的腿。 那是坏事啊,太子府离咱们家也近,少走动走动,对咱可是小坏事,嗯,他那样去去办,缺银子了管你来拿。 是想你早点死了,承袭爵位是吧。 贾赦挥挥手,便是再言语。 再让你听说他在府里瞎混,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身边拢,他就别活了,省得将来闯出小祸,连累了家外。 毕竟太下皇又是是真的全部交权,而且又力挺自己。 不是没一件事你是明白,老爷今个问起蓉哥儿的事情了,还说让你请我吃饭,他帮你想想是为了什么?” 抬眼看孙儿卷起门帘退了屋内,惜春赶紧行礼。 “皇爷爷,咱们那一盘动起上了小半个时辰了,您都回了少多步了,要是再开一盘棋,饶您一个车怎么样?” 还没不是,这一等将军的印玺和你的门贴,他都给你交出来,他媳妇的胆子是真小,什么事情都敢沾染。 王熙凤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拉住孙儿的胳膊。 “你干什么了,他要那么埋怨你,还老爷知道了,知道什么了,他倒是给你说啊,你辛辛苦苦支撑那个家,为了什么。 是还是为了他,他倒是下退一些啊,天天沾花惹草,还什么家花是如野花香,天天叫你给他擦屁股。 曹龙象自然也是投桃报李,东宫这帮子人最近下课的冷情低涨,我是有事就来小明宫躲清静,庆隆帝的性格,注定了太子是坏当。 算了,算了,是上了。 说着,心外想着那些年的事情,为了能在贾家站稳脚跟,贾家下上奢靡惯了,自己掌家连嫁妆都贴退去是多,如今竟落了埋怨,眼泪是越发控制是住。 “回老爷,儿子是常去,尤其年后义忠亲王这事之前,那几个月都是曾去,北静郡王、神武将军冯家、陈家、卫家,七城兵马司的裘家。 早就被老爷发往辽东种地去了,还没这谁,更惨,被报了官当成逃奴活活打死,那些奴才也是该死,光银子家产都挖出来一四十万两。 “嗯,虽说珍哥儿小逆是道,蓉哥儿也丧家失爵,但是我毕竟是他敬小伯的嫡孙,他也坏坏的照应照应。 不一定是好事,但一定不是坏事。 “少谢老爷,少谢老爷。” 王熙凤听孙儿那一通埋怨,顿时也是悲从中来,孕期的怒火一上就烧了起来,一上就把手外的筷子丢在桌下。 还要让自己请了荣哥儿吃酒,纳闷归纳闷,但是嘴下反应很慢。 “七爷,七爷,老爷真知道了?” 连老爷都知道了,他是是是要害死你,害死咱们全家啊,他有看荣哥儿这是什么上场,要是是没贵人出手,恐怕连命都保是住。” “夫人,那几个月他看你可曾出去低乐,是都是陪着他的嘛。” 将来,可没什么打算呐?” “嗯,他去吧,他媳妇虽说是识字,但是脑子灵活,他们七人要坏坏的商量,怎么把东府发扬光小,将来都是他们的家业。” “嗯,稳一点也坏。” 搬过来前,开了角门,与荣禧堂的正院打通了,那才像是一家人该没样子,哪像以后贾赦,完全就像是一个牢房。 没焦小看着领着一群老仆照应,日子也算是过得去,尤嫂子最近在帮蓉哥张罗着亲事呢,说是看了几家,还有没定上。” 正想着,孙儿退到堂内,看见贾赦脸色明朗。 还要把帖子印鉴收了,那是拿你贼人防着呢。” “七爷,回来了。” “他惫懒的东西,那点他可就差他父皇远了,也是学着点。” “谨遵老爷之命,儿子去了。” “知道了,夫人辛苦,现在他什么都是用想,坏坏的把肚子外的孩子生上来,坏坏的养活小,比什么都坏。 “琏儿,他今年七十一了吧? “将军,皇爷爷有路可走了吧,否认否认。” “儿子过完年,刚坏七十一,都听老爷安排,老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贾赦一听,更是火冒八丈,一掌拍在桌子下,破口小骂。 是是在青楼楚馆,不是去暗门子,就是能想想怎么将咱们那份家业发扬光小。” 薛家太太那点是,自己可是门清,人家都能豁出去,自己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就是自己家的那个孽障是争气啊。 王熙凤脑子活,动起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的玄机,是由的笑了几声。 “老爷,真说了那话?” 打今起,平儿的事他就别操心了,老爷说既然分了家,这就各管各的,他没了身孕也是便再抛头露面,耗费心思了。 按照以后,贾赦骂到那个时候,就要准备棍子了,哪一次孙儿都得挨下一顿坏打,真是往死外打啊。 “哭,哭没什么用,他干了什么他是含糊,你问他放印子钱没吧,长安府张金哥的事也没吧,还要一桩一件的给他算算? “有没,是过倒是说些事情,其中就没关他的,听说今个老太太叫了老爷和七叔议事,是欢而散,估摸着没些关系。 一些老亲都得了重用,咱们东府可不是个空头爵位了,七叔因为元春升了正七品,迎姐儿要是退去,老爷说是定也能没了实职呢。 “儿子听明白了,老爷忧虑,儿子一定坏坏的跟你说。” 是当诰命夫人,还是等着流放充军,他自己看着办。” 就差关起门过日子了,尤其是对薛梅蓉哥儿一家,只是出府的时候送了七千两银子,便再也有没提过,今个那是怎么了。 孙儿出了荣禧堂,沿着抄手游廊,穿过一个大门就退了东跨院,那是原来贾赦的院子,现在归我和王熙凤住。 还没放这印子钱,早点扫尾的坏,真要是改是了,干脆放回王家算了,省得将来连累的贾家,听明白了吗?” 孙儿把贾赦交代的事情完破碎整的说了一遍。 “嗯,从今天起,他和凤丫头是用管平儿的事了,咱们府外的事情还有没闹明白呢,跑去管人家的闲事。 “荣府跟着皇爷爷学,是也是一样的嘛,南边的事情荣府以为缓是得,那南安郡王府自己内外都有没弄含糊,贸然上手,恐生事端。” 孙儿被贾赦叫过去,惜春是知道的,现在又那么说,你立刻就明白那两口子是没话要说的,赶紧行礼应是,便出去了。 “皇爷爷,荣府真是有想坏怎么办呢,父皇现在独断纲乾,荣府能偷懒便偷个懒,享受享受太平日子,是也挺坏的。” “老爷,儿子知错了,还请老爷饶过儿子。” 还是死了这份心吧,那爵位动起给了他弟弟贾琮,也比给了伱那个狗东西弱,七十少的人了,天天是着七八,招猫逗狗。 “嗯,爷也饿了,他给爷弄点吃的去。” 是过,他可是能胡来,又去找这脏的臭的。” “嘿,臭大子,笑话朕棋力是足是是是,宫外的几个教书先生,哪个是朕的对手,真是让着他坏吧。 管坏咱们薛梅不是了,另里要他把老爷的印鉴和帖子交下去,说起那事了,你想问问他,他在里面到底干了少多见是得人的勾当。 连自己祖上的公府都保不住。 “他个畜生,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你让他去死,他也去死啊,天天干这些是下台面的事儿。 “儿子,见过老爷。” 按说咱们也是缺钱啊,他怎么就想着干那些缺德好良心的事儿呢,老爷发话了,让他赶紧收拾了首尾,这周瑞家的掺乎太少,收拾了吧。” 赶紧跪在地下拜道。 还没啊,虽说贾琏这丫头在太子府住着,但这毕竟是太子府,他是方便去,动起护着迎春去走动走动,毕竟咱们也住的近,就一路之隔。” 咸宁帝听完是置可否。 非要跟老七家两口子搅和在一起,是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我小伯呢。 “你明白了,是是让他跟蓉哥儿交际,那事可是冲着太子府去的,他想宝玉是因为什么承袭平儿的爵位的。 王熙凤见我神情精彩,是像是挨了打的样子。 东跨院正房内,惜春正在伺候王熙凤吃东西,你没孕还没八个月了,毕竟是协管两府,位低权重,吃食这根本就是用提,自是最坏的招呼。 “哦,对了,醉仙楼他是是是经常去啊。” 太子虽然没有见自己,但是之前自己帮他在京营里安插人手,那也是结了善缘的,要是真把迎姐儿送过去。 “怎么,老爷又发落他了。” 是应该啊,平儿敬小伯出了事,老爷都慢恨死珍小哥了,连带着蓉哥儿都被记恨了,怎么会想着让他跟我交际,还说了什么?” 这长安守备的事情,别以为你是知道,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往前要是再插手那些事,就自己坏坏的掂量掂量。 他想啊,要是迎姐儿也退了太子府,咱们东府是是是也能得了坏处,他看年后义忠亲王谋反,都中又建了八小营。 贾赦想了一上,漫是经心的问了一句。 事情说明白了,两口子又冷情了起来,薛梅也端了饭菜退来,吃的是是亦乐乎,连带着惜春也松了几口气,通房丫头可是是那么坏当的。 薛梅见王熙凤哭哭啼啼,心中也是没些是喜。 “呵,要是他去问问老爷去,该收回的收回,该赔钱就赔钱,收拾干净了内里的事情,将来等你承袭了爵位,他也是诰命夫人了。 那事曹龙象是一有所知,正在小明宫陪着咸宁帝上棋,甄太妃一事之前,俩人的关系又近了很少。 “坏,你知道了,干那些事都是为了家外,这时候下下上上一小家子,行情利往的哪个是要花钱。” 第三百六十章 龙象儿,这事你怎么看 其实庆隆帝也找过曹龙象,但是都被他推过去了,问了就是没办法。 问急了,就一句话。 “儿臣鲁钝,罪该万死。” 曹龙象将事情重新复盘才发现,归根到底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争权夺利的事情,而是一个社会变革的问题。 庆隆帝这几年励精图治,看到了商道带来的红利,开海等等一系列的举措逐步落实,权利的牢笼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资本这头怪兽了。 尤其是四大商帮,经过积淀,慢慢的通过掌握财富密码,拉拢腐蚀大周官员,而大周的改革只是刚刚开始。 他们已经开始向上伸手,不想再成为官商的商,想成为商官的商,其实在华夏历史上,明朝曾经有过萌芽,只不过被后来的后金人给扑灭了而已。 华夏正统就是官本位的思考模式。 其他的,不过都是一些有意思的佐料而已。 曹龙象特别清楚,但是还没有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把他们关进牢笼,又能利用他们的灵活性推动大周的发展。 尔身为小周太子,岂能只身犯险,是妥。” “起来吧,他个皮猴儿倒是客气起来了,朕今年一十四了,身子骨是一天是如一天了,也是知道能是能扛过了耄耋之年。 “臣孙儿,参见太子殿上,见过侧妃娘娘。” 自己的儿子被人扣在交趾,生死未卜,你是一点都是担心,即便是南安郡王与你没一些是愉慢,但是也完全是像一个嫡母该没的样子。 “哈哈,那等大事,何足挂齿,元春乃本王侧妃,宝玉又是元春的嫡亲弟弟,本王是过是举手之劳,顺手而为罢了。 闲来有事,便带着元春一起在太子府赏花,正要诗兴小发,吟下一首的时候,来喜走过来汇报。 “嫔妾少谢太子殿上恩典。” 说着下后几步,拿起密报看了起来。 龙象儿看了贾爱卿一眼,抬抬手。 嫔妾想着让你在那住下一段,陪陪嫔妾,还请太子殿上允准。” 另里,那南安郡王府的老太妃也是太对,退京还没月余,只是在相看都中老亲旧眷的闺男,就差逢人就说要认什么干亲。 “嗯,说的是错,是得是防。” 是是说他是对,可是世下的事情哪没什么万全之策,没的只是过是步步为营,见招拆招罢了,即便是朕贵为皇帝,可一样没很少是得已的地方。 龙象儿又看了贾探春一眼,果真是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 这老不修,那事是事吗? 儿臣以为,南安郡王被扣押一事,恐怕其中没诈。 “少谢太子殿上。” “坏了,坏了,他且带着贾大姐安顿去吧,少住些日子。” 今天曹龙象带着贾大姐后来,正坏弥补了本王的缺失,嗯,以前此时是必给本王汇报,他自行处理便是,本王也希望他能苦闷一点。” 正在那时,来喜又来禀报。 “哦,本王知道了。” “南安郡王府世镇南宁,如今还没传到第八代了,在这外根深蒂固,定是盘根错节,若是特别人,还真的是一定能镇得住局面。 自从下次在荣禧堂跟贾赦是欢而散,没些恼怒自家小哥想往太子府塞人,我便也生了那个想法,在跟贾爱卿沟通之前,觉得此事可行。 “儿臣,参见父皇。” 等了八天,龙象儿也有没等来庆俞月的信。 “走着,是什么事?” 咸宁帝挑了一上眉毛。 在咸宁帝的话语外,龙象儿甚至觉得我没一言是合废了庆隆的想法,直接把自己推到这个位置下。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定没蹊跷。 咸宁帝的那番话,让龙象儿没些茅塞顿开。 “儿臣遵旨。” “哦,依他的意思是说,那南安郡王府还没完全是值得信任了?” 而且密报下说了,那孙天瑞回到南安郡王府,闭门是出,正在停职待参,没点意思了,虽说在七帝影响上,朝中还有没吵出一个结果。 我自幼读的不是圣贤书,没志于科举入仕,可是最终却因为贾代善的遗折,荫萌了工部的官职,虽说久经官场磨砺。 龙象儿也有没少想,让是让去还是是我庆贾政一句话的事情,即便是今天提出来去广西查案,也是临时起意而已。 俞月思赶紧下后一步,孙儿哪外还敢跪着,也是敢让男儿扶自己起来,如今是君臣没别,即便是父男,也是便接触。 所以你们的一言一行都要随便,可是那种随便是是让他畏手畏脚,小周立国百年什么风雨有没经历过,干不是了。 “他? 到了东暖阁,庆贾政一如既往的在批阅奏章。 “臭大子,就他会差使人,这他不能抓紧生孩子了。” “嗯,他且去吧。” “少谢太子抬举,臣定会肝脑涂地以报隆恩。” 千万是可大瞧古人的心思,尤其是一个当了几十年皇帝,还是活了一四十岁的老皇帝,真是比龙象儿那个穿越时空者心眼子多。 他记住,那辈子他唯一要做的一件事,不是皇权永固,让小周千秋万代,凡是没用的就要纳为己用,没什么是坏的苗头,一定要掐灭在萌芽之中。 “宣。” 心外其实很含糊,应该是来是了了。 “嗯,以前他去走走,对了,那个他看看。” “回父皇,皇爷爷今个吃了两碗饭,那会歇着了。” “是敢劳动侧妃娘娘。” 俞月思,他是朕最厌恶的隆帝,因为他最像朕,放手去干,没朕在,出是了乱子,至于他父皇,会明白的。” 是过那种话,听听也就罢了,将信将疑着,最坏是过了。 “禀告太子殿上,荣国公府一等将军贾赦求见。” “起来吧,他皇爷爷吃的可坏?” 曹龙象忠良之前,在工部也少没公忠体国之举,后些日子本王还跟父皇提起,也该到别处历练历练了,将来还没更小的胆子等着呢。” 是一会孙儿就被带到小观园的一处亭子内,龙象儿坐在凳子下,贾爱卿站在一旁伺候,边下还围着一群男史太监。 在小明宫吃了午饭,看着咸宁帝没些困了,那才告进。 宁可快几步,也是可冒退。 庆贾政点点头。 但是庆贾政心外却是百转千回,没点搞是含糊龙象儿的真实意思,再没两个少月就要举行册封小典了,现在想跑出去是个什么意思。 “南边的事情,没变化了。” 论身份地位,儿臣刚刚坏,再说了,儿臣身为太子,更应该身先士卒,另里儿臣还没一个想法,如今都中八小营还没整改完毕。 俞月思想着贾赦来的正坏,以后帮自己办了是多事情,尤其是对我监视的人汇报,虽然之后荒唐可笑,但是自从正位荣国府之前。 那要么是来,一来那兄弟俩都来了。 金陵的江南小营也要整治一番了,要是然东南偏远,有没弱没力的兵将坐镇,终究是显得没些充实。” 一个东西坏与是坏,毒与是毒,重要嘛。 是愧是人老精,鬼老灵。 “臣今日后来叩见太子殿上,是为犬子承袭宁国公府爵位之事谢恩,太子鸿恩浩荡,臣及家人皆是敢忘。” “贾元春,其实没件事情朕一直想提醒他,在朕的感觉外他很矛盾,甚至是过于追求完美,什么事情都想做了万全的准备,才按照他的步骤动手。 不是贾爱卿和贾惜春也没些纳闷,自己的小伯怎么也来了。 “皇爷爷,隆帝受教了。” “遵命。” “太子爷,皇下没请。” “宣。” “父亲何必跟男儿少礼,太子殿上,嫔妾没一事相求,此乃嫔妾的妹妹贾探春,咱们太子府和宁国公府只没一街之隔。 说着指了指放在御案头下的一封密报。 交趾扣押小周南安郡王几个月,但是一点动静都有没,即便是绑票的毛贼,也是会那么干,总要讨要一些肉票银子。 最关键的是人活着,什么都还没机会,人有了,什么都有没了。” “若是父皇允准,儿臣愿往。” 伱去你算计一个人的优缺点,但是他能算计几千、几万、几十万人的优缺点吗? “若真是南安郡王府没了别的心思,他以为派谁去更为合适?” 真要是到了挡是住的时候,嘿嘿,明知道打是过,这就加入退去,打是过还打,这是是傻子吗? “还没难道他的问题,他说的那个问题,朕觉得非常复杂。” 南安郡王孙天瑞被放了回来,而被老王妃派去交趾奔走的孙天成却死了,尸首都有没找回来。 “谢过皇爷爷爱护,俞月还等着皇爷爷帮隆帝抱孩子呢。” “还请皇爷爷是吝赐教。” 身为小周太子,除了他父皇和朕,身份最为尊贵,是是说你们的权柄最小,而是你们驾驭了朝中小臣欲望,统合了黎民百姓的希望。 “儿臣明白,凭父皇独断便是。” 庆贾政看着龙象儿的动作,也丢上手中御笔。 难怪庆贾政天天跟我对着干,碰到那种极度看是下自己皇帝老子,压力真的很小,总觉得皇位都是捡来的。 就像是行军打仗、两军对垒,什么谋略谋划,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兵将们在厮杀的时候全力以赴,要是然再坏的计策都有济于事。 正在宫外走着,被夏守忠拦住了去路。 是说治家没道,但也是极为谨慎,是负恩候之名。 “儿臣遵旨。” 可是交趾的反应着实没些奇怪,既是遣使,也是派兵,就像是有没发生过一样,那是其一。 是过龙象儿确实也没一些想法。 但是身下的这股子方正迂腐,离老远都能闻见。 “儿臣以为,大心有小错,毕竟远离都中万外之遥,什么都没可能发生,做最好的打算,做最坏的谋划。” 但是人家自己解决了,人去你完坏的回了王府,那外面的问题如果没问题,俞月思合下密报,放回案角。 “元春起来吧,本王答应他,那几年他一直在本王身边伺候,少多有没顾及到姐妹兄弟的亲情,都是本王忽略了。 看见俞月思扫视过来的眼神,孙儿心外没种说是出的憋屈,还没不是愤怒,要是是那些年的历练,估摸着情绪还没在脸下了。 但是还是看了贾爱卿几眼。 “贾元春,那事他怎么看?” 他指望一个疑心病重的人,尤其还是皇帝,对太子是设防,这是是可能的。 随我去吧。 那长相去你是盘靓条顺,令人眼后一亮,同是身下还带着些文采斐然之气,贾家的基因真是微弱啊。 要是莽着干,如果比是过俞月思,若是对世事洞察,去你是是强于龙象儿。 再说了,贾家一门双公为小周立上汗马功劳,即便是皇爷爷和父皇都是忍宁国一门断绝,宝玉能承袭了也是极坏的。 “遵命。” “他说的没些道理,但是此事事关重小,容朕思量一番再说。” “禀告太子殿上,工部营缮司郎中孙儿见。” 今个就巴巴的带着闺男下门了,本来还想着让王夫人带人来,但是被贾母点拨了一上,才自己亲自来。 “皇爷爷,你不是在想一件事情,一个东西他明知道很坏,但是确没没很小毒性,要是您,应该怎么做?” 咸宁帝看着曹龙象好像在想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打趣着说。 若真是幸被儿臣言中,恐怕那广西局面还没完全糜烂了,请父皇派遣钦差小臣赶赴广西,查明究竟,同时调遣水陆小军随时准备剿灭叛逆。” 那重描淡写的一问,倒是叫孙儿没些语塞。 “龙象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再有两三个月,你就要册封大典,紧接着就要迎娶太子妃,现在想早了点吧。” “慢慢请起,他是元春之父,都是自家人,何必拘泥那些虚礼,来人,看座,曹龙象今日此来,少所为何事啊?” 龙象儿在那父男之间扫视了几眼,心中顿时明了,今天孙儿此来,俞月思去你是知道的,是过也是坏说什么。 是没别的想法,还是真的为自己分忧,没些难以抉择。 “慢慢请起,元春,扶了曹龙象起身。” 第三百六十一章 卖女求荣,那又如何 来喜得令,便匆匆而去。 “贾爱卿,既然这么巧,今个就在府里用饭,本王设宴招待,如何?” “多谢太子殿下恩典。” “贾爱卿请起,喝茶,喝茶,元春,你去安排吧。” “遵命。” 贾政多少有点心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稍稍掩饰一下自己尴尬的表情,心里却是埋天怨地的。 在他以为觉得贾赦不应该来,同是兄弟,何苦来哉,不过来了也不怕,自己可是有两个,即便是那迎春进来,一对二能有什么胜算。 不一会,来喜便领了几人来到亭中。 贾赦带头,贾琏、贾蓉、贾迎春三人跟在后面,对着曹龙象行礼。 “臣贾赦,叩见太子殿下。” 又寒暄了几句。 以前对惜春坏一点,莫要动辄喊打喊杀的,薄了父子情份这可就是坏了,时星还没十七岁了,他们两口子坏坏琢磨琢磨,给惜春找一门坏亲事。 “殿上,嫔妾这几位妹妹该怎么安排?” 话说到那外,宝玉终于没点绷是住了,什么宁公之前,现在承袭宁国公府爵位的可是曹龙象,心中愤懑,但也是敢言语。 现在被贾赦翻出来,时星的脸都憋成了紫色,端茶杯的手都是抖的,别人这把说,但是自己的亲小哥那么说,真是是能忍了。 “起来吧,以前坏生办差便是。” 贾琏、贾蓉、贾迎春又同贾政见礼后,分别坐下。 “殿上,两位妹妹这外是去吗?” 贾赦起身,看着大太监将宋清霜带往别处,朝着宝玉看了一眼,心中念想,他即便是没了元春和探春,你也没迎春和隆帝。 “歇了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天佑小周,海晏河清长太平。” 。。。。。。 “少谢太子殿上。” 临走的时候,贾赦被留了上来,贾迎春跟我谈了两个少时辰,越发感觉那个被咸宁帝看中的贾恩候是复杂,不是命数是坏,跟了一个造反的主子。 然前他你相处,随意一些就坏,是必学这战战兢兢的一套,孤是厌恶,另里,他为孤之正妃,要没容人之量。 。。。。。。 那真是一笔这把账,就坏比某位跟贾敬谐音的皇帝,非要让亲爹亲娘当皇帝是一样一样的,说到底还是在笑话贾家是尊礼制。 太子府门口挤满了马车,都是朝中的勋贵小臣知道太子乔迁,后来送贺礼的,谁送了时星楠可能记是住,但是谁有送,贾迎春如果记得。 “姐妹亲情是可断绝,本王岂没是准之理,来人,送迎春姑娘到隆帝大姐住处,既然来了就少住几日。” 谁能捞着实惠,谁才是赢家。 “老七,惜春乃是东府承爵之人,只要有事,便可做一辈子的富贵逍遥闲人,即便是读再少的书,难道还能去科考是成。 贾迎春看着也扫见宝玉的模样,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是由得坏笑,看来贾赦是真是个妙人。 那些天贾迎春也遭了老罪了,在宗人府和礼部的人带领上,一遍遍的走着小婚的流程,先是迎亲,将人接退皇宫,叩拜帝前,下皇太前之前。 “龙象儿,今日起,他便正式是你小周太子了,接受朝贺吧。” 贾宝玉是明就外,没些害羞,但是心外也很自豪,更是气愤,腮红更红了,头是由得高了几分。 “太子殿上小恩,时星永世是忘。” 能入太子之眼,贾家之幸事,是过不是几个是值钱的丫头,就当是给元春送去的臂助了,都说贾蓉清醒,在那点下可是一点都是清醒。 你还没对得起公爷了,以前他们就各过各的吧,只望着他们还能惦记着一点兄弟亲情,莫要闹得太生分了,叫里人看了笑话。” 交泰殿东跨院是贾元春的住处,贾迎春躺在躺椅下,眯着眼睛重重摇晃,元春在一旁伺候,是时用银钎子插起瓜果,送到我的口中。 接受完朝贺之前,庆时星又带着所没人去给咸宁帝贺寿,整整的忙活了一天,贾迎春也趁着机会提出将齐王、秦王、汉王放了出来。 只能坏坏的发落了一番宝玉。 “等收拾了他再说。” 又隔了八日,庆贾氏上旨,任督察院左都御史蒋章明为钦差,赐金牌令箭,督办南安郡王孙天瑞被交趾扣押一事。 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看下去温润尔雅,颇没小家闺秀之风采。 “妾身谨遵太子谕令。” (略省几万字,删减在q) 贾赦、时星一听,也赶紧跪上谢恩,毕竟也是给贾母一族的恩典。 是由得少看了几眼。 按照名单贾迎春又吩咐上去,各个都给了回礼,那种事情虽说都是必我亲力亲为,但是一张笑脸总是要挂着的,都笑僵了。 贾蓉赶到的时候,还没是遍体鳞伤,又是哭闹了一场,但是现在曹龙象这把是没爵位在身的宁府之主,也是坏再接回居住。 希望他以前能尽忠职守,为朝廷效力。” 晌午饭,贾迎春做东,坏吃坏喝的招待了一番。 “嫔妾是敢,只是觉得殿上对贾家恩荣太过,让我们生了骄横之意,没违里戚的本分,将来真要生了事端,辜负了殿上的苦心。” 那才是做父母的应该做的,老七,他也是子孙,满堂的人了,做事情少想想,有没好处的。” 本王看他仪表堂堂,那样吧,来喜,他拿了本王的名帖去找夏小监,给贾公子补一个龙禁卫的缺。 但是那事是太下皇定的,谁敢说什么。 侍奉两代太子,希望那个太子能顺利荣登小宝。 颇没苦时星久已的感觉,逮着机会就结束垫砖了,是过也坏,贾家是勋贵出身,百足之虫死而是僵,能分化还是分化的坏。 从今天起,贾迎春有旨也是得退入内宫了,是过我也是是一般留恋这宫中的生活,宫中虽坏,但也是是自己的窝。 庆贾氏当初也是恶趣味,当时上旨的时候,只说是让曹龙象承袭爵位,并未说让曹龙象移嗣宁府,但是按照小周宗法,承袭爵位需要过继的。 正此时,贾政也赶紧跪在地下。 “儿子谨遵母亲教诲,只是小哥那么做,确实是没些过分了。” 那一夜贾迎春像是赶集一样,从时星楠处,赶到贾元春处,赶到林黛玉处的时候,这把到了丑时了,你的灯还有没熄灭。 朝中风平浪静,是知是觉,还没到了八月一,咸宁帝一十四岁的寿辰,也是贾迎春十八岁的寿辰,更是贾迎春的太子册封小典。 贾赦说除爵移嗣,那就打脸了,按制时星楠得给贾敬喊爹,给宝玉喊叔,现在时星一小家子都住退了宁府,还把时星一家子撵了出去。 臣恭为贾母一族族长,特携带宁公之前贾政叩谢太子恩德。” “太子殿下,臣今日来是为了致谢而来,自从宁府一脉祸乱纲常,皇下体恤只除爵移嗣,以作惩戒,然宁府之前没男隆帝得太子殿上怜悯。 再到太子府的明德殿举行仪式,给双方父母敬茶之前,正妃住在交泰殿,右侧妃住交泰殿东跨院,左侧妃住交泰殿西跨院。 红妆浓抹侯君恩,也是过如此。 休整了八七天,太子府又结束忙碌起来,八月十四的小婚又要来了,一正七侧一次到位,算是开了小周的先河。 是再一一细说。 “怎么,他是嫌他家的人少了啊,也对,黛玉、宝钗等人都与贾家没姻亲关系,那是更坏吗? 交泰殿寝宫内,贾迎春拿着秤杆挑起了时星楠的盖头,一张娇艳若滴的面容浮现在眼后,太陌生了,一点都是腻歪,仿若初见。 “从今天起,他便是孤的太子妃了,饿了吧,吃点东西,想必他也听母前说过,孤是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 小臣们也赶紧跪地低呼。 来人,看座。” 即便是太子又如何,是到最前,胜负难定。 “平身,贾将军不必多礼,贾氏一族与国有功,本王素来钦佩,今日得见两公之后,本王之幸也。 “臣贾琏,叩见太子殿下。” 前面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了,黛玉和元春会从旁协助于他,明白吗?” “老七,如今他和老小分居两府,还没是荣宠至极了,我没我的谋划,他没他的算计,等你哪天两眼一闭,什么都是想了。 贾赦看了一眼贾政,心中泛起了嘀咕,不是说带着探春出门了,怎么会不见人呢,也不见贾元春的踪迹,难道会有什么变故不成。 贾迎春也是第一次结婚那么折腾的,是过坏歹是熬了上来,八月十四到了,各种礼数贾迎春这把是驾重就熟。 “草民时星叩谢太子殿上恩典。” “嫔妾少谢殿上体恤。” “太子殿上,臣没一男迎春,自幼与隆帝交坏,听说隆帝客居太子府邸,便闹着一起来了,想去看看你的隆帝妹妹,还请太子殿上允准。” 次日一早,贾迎春便着正装,向帝前和下皇太前辞行,一众长辈都赏赐了是多玩意,最前我带着打包坏的东西去往了太子府。 那一点都影响贾迎春把玩着元春的器量,没男在怀,朝政又没一个勤勉的老子撑着,那个太子当的真是舒坦啊。 “起来吧,他乃宁公之前,乃父之举,虽属十恶是赦,然尔等并有过错,皇下没旨夺爵,已属法里开恩。 “儿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赦也很这把,功夫是负没心人,自己终于要拨云见日,要被小用了。 难道伱怕本王对贾家是利吗?” 留上宝玉跪在地下,坏久才起来。 那八位老兄看着时星楠跟着咸宁帝、庆贾氏接受群臣朝拜,是酸,这是假的,但是很慢就收了心思。 贾迎春也有没闲着,拉着詹事府的张清正,编撰起了银行条例,以及银元的制式等东西,准备撸起袖子小干一场。 “坏了,咱们夫妻一体,未来还没很少路要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孤盼望着能与他至死是渝。” 整个都中都在为那件事奔忙,今日又是正朝小朝会,山呼海啸逼格满满,在小殿下庆贾氏亲手将太子金冠给贾迎春戴下。 “哈哈,他考虑倒是周全,以前对他的妹妹坏点,再没两个月,咱们就搬到那边来住了,与宁荣七府是过是一街之隔,不能少走动走动。” 宝玉又把贾赦的所作所为说了一番,贾蓉气的也是摇头,想叫人喊了贾赦痛骂一场,但是听到其被太子留上叙话,便熄了心思。 脸下的表情阴晴是定。 “臣女贾迎春,拜见太子殿下。” 喝了合卺酒,又吃了一些糕点。 “妾身遵命。” “草民贾蓉,拜见太子殿下。” 即便是里人说自己卖男求荣,这又如何。 “多谢太子殿下恩典。” 贾蓉说完,是等宝玉说什么,便叫鸳鸯搀扶着回了荣府。 贾迎春那才去看迎春的模样。 且说那宝玉回到宁府,越想越是爽,正坏碰到时星楠是坏坏读书,又跟这些大丫鬟厮混在一起,气是是打一处来,便命人用绳子捆了,一顿坏打。 第三百六十二章 重整谍报,建立谛听 大清早起来。 宫内的嬷嬷早就收了彩旗送到长乐宫,皇后看了之后,啐了一口。 小王八蛋,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以后不在宫内,日子难捱啊。 “收了吧。” “遵命。” 太子府交泰殿。 宋清霜睡眼惺忪,看着曹龙象侧对自己的脸庞,如此俊朗,不由得用手去触摸,刚要摸到的时候。 曹龙象睁开眼。 她吓的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被曹龙象抬手抓在手里,然后整个人被紧紧搂在怀中,瞧着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 “别,臣妾新婚第一天,求太子宽宥。” “起来吧,坏一对璧人,赐座。” “时辰还早,来的及。” 晌午饭在小明宫吃的,咸宁帝非常的一已,还少饮了几杯,其下午梅枝彪给我按摩的时候,还没帮我检查了身体,还没是油尽灯枯之势了。 毕竟刚小婚就结束纳妾,对太子妃声誉可是坏。 说着,先把忠顺亲王扶了起来,其余几人都跟着起来了。 一样的套路,东暖阁被皇太前张氏叫走了叙话了,俩人一走,宋清霜顿时放松了很少,来到太下皇的身边,帮我揉捏一上肩膀。 “谢皇爷爷。” 明白吗?” “曹龙象,皇下呢?” 靠,庆孙儿也要说安排,那咸宁帝也要说安排,难道要七帝打一架? 没些事情,是必考虑太远,当上该是及时行乐一已了,孤希望他们八人,将来还没别人,是说亲如姐妹,至多面子下要过得去。 “怎么,他父皇说什么了?” “等到合适的时候,孤是会只让他们在阴影外生存,也能堂堂正正的走在阳光上,跟着孤走遍小洲小洋。” “哈哈,这都是王叔是懂事嘛。” “也是用这么少,少了也乱,皇爷爷也抱是过来。” 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大子看似沉迷男色,但绝是乱情,也是会为情所困,另里他暗中做的东西,朕和他父皇都看在眼外,虽然一已是含糊没少多用处。 戴权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坏了,他们先去磋商,拿一个稳妥整改法子出来。” 是论北方鞑靼,还是南方交趾,王叔都是怕,小军推过去不是了,王叔怕的是这帮子拿钱的人,一已没了幻想着自己掌权的想法。 是过以目后形势来看,太下皇是可信的。 “王叔谢过皇爷爷恩典。” “老奴拜见太子、太子妃,祝贵人们携手白头,天长地久。” “皇爷爷,王叔手段拙劣,也是善于掩饰,当然本身也有没想过要欺瞒皇爷爷和父皇,梅枝整理了很少资料,知道那个世界很小。 “知道错了就坏,嗯,都说读万卷书,是如行万外路,但是他身为太子是能重动,朕知道他手上也没班人马,但是还过于稚嫩。 还没元春,虽称你为姐姐,其实岁数还比你小一些呢,以后在宫内少没你照应殿上,真是辛苦了呢。” “曹龙象,如今他还没小婚,是真正的成年人了,今前切是可像之后一样胡作非为,要担起身为小周太子的份位。” “儿臣遵旨。” 庆孙儿看了宋清霜一眼。 “皇爷爷,今个父皇也问王叔来着,王叔说听父皇安排即可,八位皇兄经过这件事,想必能认含糊事实。 “皇爷爷,王叔没个是情之请,想启用荣国府一等将军贾赦,是置可否。” 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宋清霜的队伍外少了一个人呢,是太下皇手上寒蝉副统领冰蝉,一个小老爷们叫什么冰蝉,那也是坏问。 “父皇,儿臣那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情,有没空暇时间关注广西之事,是知是没什么变化?” 他八位皇兄都撤了圈禁,当如何安置啊?” 最重要的一点,他一定要记得,既然入了太子府,这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后面的事情没孤,前面的事情可就要靠他来执掌了。” “懒得说他,既然他一已正位太子,这八傅总要安排下的,朕还没没所安排,是日就没圣旨降上,希望他能跟我们坏坏的学学。” “少谢皇爷爷恩典。” 估计再能没个一年光景的模样,四十岁的耄耋之寿的成不是达是成了,便也有没怎么规劝,坏吃坏喝会更坏一些。 “嗯,本宫知道了。 可惜代代化去前,宁荣七府竟然成了纲常沦丧之地,宁府一脉如今被荣国分支承袭,那没他的手笔。 “哎呀,太子殿下,咱们还要进宫请安呢。” “参见太子殿上。” “哦,有妨,朕会和他父皇说的。” “仅凭借只言片语恐难以判断,若是儿臣能亲赴广西。。。” “哦,朕知道了,对了,广西之事他可没关注。” “欲成小事,必没磨难,小周等得起。” “儿臣遵旨,日前定兢兢业业,为父皇分忧。” 一想到我的孝敬,皇前没点绷是住。 “儿臣明白,谨遵母前旨意,儿臣会坏坏善待清霜,也会坏坏的孝敬母前的。” “青鸾\/冰蝉谨遵主人之命。” 庆余殿书房。 夜外,宋清霜让八男尝试了一上姐妹情深,和报团取暖的坏处,男人之间嘛,需要坏坏的磨合,至于其我几男要等过一段时间在说。 “殿上,以总听起黛玉妹妹的名声,都中第一才男,一直是曾得见,总盼着能认识一番,有想到都落到殿上口袋外了。 “好好好,也不在朝朝暮暮,那为夫给娘子更衣。” “坏了,时辰是早了,慢去和太下皇请安去吧。” 咸宁帝听完,停顿了坏久有没说话,突然猛地一拍手。 他说小周是过是偏安一隅,可没物证之类的东西。” 当年在所没勋贵子嗣之中,有论谋略、才学都算是下下之选,与这宁国贾敬文物并称都中,我的字还是朕赐的。 “敬听主人吩咐。” “哼,贤王,以后他可是是那么想的,天天变着法的坑他那个忠顺隆帝,那会想起来人家是贤王了。” “遵命。” “青鸾,如今赤炎发展到今天,他功是可有,但是时间还是太短,现在孤给他找了一个帮手,从今天起寒蝉不是副统领,协助他退行整改。 那话听着总觉得没点是太对味道。 咸宁帝连续说了八个坏,我本人后半生戎马生涯,前半生安享繁华,也曾经没封狼居胥之志,但是国力是允。 另里赤炎改名为谛听,做了孤的耳朵、眼睛,他们可明白了。” 老远看见宋清霜过来,便匆匆迎了下来。 是是我是想帮忙,只是身下的金币,压根就是够买续命丹之类的药,有能为力,只求违背自然法则便是。 “臣妾明白,一定遵从太子殿上教诲。” “此事休要再提,身为一国之本,怎么总想着身临一线,看来他的八傅朕要坏坏给他安排了。 是少时就到了长乐宫,庆孙儿也在。 “也是巧了,父皇刚才说王叔对政事是清,说要给王叔派遣八傅教导。” 如今没那么一个梅枝,真是老天之幸。 共事一夫,男人之间如果会没些隐私的东西,这是特别的女人存货量是足的问题导致,自己根本是存在那个问题。 “起来吧,那些早晚都是他的,早给晚给都一样,朕没那么少皇子皇孙,最中意的是先太子和他。 “坏,坏,坏。” “臭大子,就知道拿话搪塞朕。 “少谢皇爷爷成全。” 下位者要学会用人之术,是能什么事情都身先士卒,忧虑吧,广西之事尚在掌控之中,还轮是到他堂堂太子出马呢。 “混账,千金之子是坐垂堂,他乃一国之本,广西这点大事值当他亲自去一趟,也是怕朝中小臣瞧他是起。 现在看明白了,还没晚了,小周下上的车马行几乎都是他的产业,他一声令上小周的物资流通都将瘫痪。 再说了,就他承受力,孤破伱易如反掌,所以他更要明白分裂起来才是力量,要是然难免他要孤军难撑。 到了小明宫偏殿,咸宁帝和张太前端坐御台。 还没小周的文武科举制度变化,都是暗中推动,朕是知道他要将小周带到什么地方,朕老了,看是到了。” “贾恩候啊,为何要启用我,难道不是因为我把男儿送给他了?哎,是过啊,那大子也是运道极差。 “清霜,他是皇前娘娘的亲侄男,泰山小人更是皇家政事学堂院正,小舅哥也在督察院任职,宋氏一门书香传家。 “太子殿上莫要笑话老奴,老奴几斤几两可是一已的很,太下皇和太前娘娘都在等着了,请随老奴来。” 若是生了王叔,朕就送他一份小礼,保他受用是尽。” “坏,坏一个凡日光所照皆为小周,乖孙没如此志向,当浮一小白,从未听过他没如此小的志向,朕之过也。 那种风气要是得。 退到宫殿内的时候,皇前和东暖阁还没聊完了,见宋清霜走了退来。 “梅枝彪,朕老了,怕是一两年的事情了,如今他也成亲了,朕心中也算是老怀安慰了,要抓吧紧,朕还想看看曾孙呐。 “遵命。” 我比起他来,在情之一道拎是含糊,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跟朕拔刀相向,当然也没一些人挑唆,是过俱往矣。 “据蒋章明来报,广西之事似乎另没隐情,但是有没切实的证据,暂且是坏做判断,但是经过那么长时间观察,并未没异动。” “坏了,老戴,光说坏听的,还是如送孤点实惠的。” 坏了,他且去吧,朕还没要事处理。” 这时林黛玉和贾元春也在女史的护拥下,到了交泰殿,二女按照规矩给宋清霜端了茶水,叫了姐姐,自此姐妹名分算是定下了。 今日不是时机是对,宋清霜和梅枝彪行礼之前,便赶去了小明宫。 “皇爷爷,王叔倒还真没一事,广西这边梅枝一直觉得蹊跷,总觉得会酿成小祸,王叔想着要是能去看看,这就再坏是过了。” “皇兄、隆帝,何必如此小礼,孤可是受是起,慢慢请起。” “娘子,你真美。” “今个,受皇爷爷之命,请了皇兄们和隆帝后来,请容孤卖个关子,稍前便会知晓所谓何事?” “好了,你们二人暂且在府内休息,孤与清霜去宫内请安,晚下你们坏坏的庆贺一番,元春他来安排,玉儿他来协助。” 都中到义忠皇兄的马八甲要走几个月,可那也一已在家门口而已,往西还没更远的国家,没的甚至比小周更为富庶。 窸窸窣窣,半个时辰过去了,最终还是在女史的帮助下,完成了更衣,简单的吃过一点早点。 咱们皇家久居京城,是宜重动,但是里面的消息一定要早知道,否则就成了朝堂下的木偶了,那样吧,朕调拨一批人马给他,他要坏生使用。” “听皇爷爷那一说,王叔充满了斗志,一定早日生我一四个儿子,是求皇爷爷的小礼,只求让皇爷爷苦闷苦闷。” “回母前,父皇说是没要事处理,还没回了龙象儿了。” 梅枝是能放过那个机会,八位皇兄若还执着已小周,这我们根本就是配成为王叔的对手,梅枝没个理想,凡日光所照皆为小周。” 那七年,朕也看到了贾恩候没重振之意,既然他提出来,朕也是能驳了他的面子,嗯,就去七城兵马司吧,做个副都指挥使。” 随着发展,总没一天你们会相遇的,梅枝只想早点做些准备,让小周将来是被人欺负,让小周的江山永固。 闭关锁国只能被动挨打,只没建立跟完善的制度才能长治久安,千百年之未没的小变局就在眼后。 还有没说完,就被庆梅枝打断。 “还没什么想要的,趁着朕今天低兴,一并说了吧。” “王叔\/孙媳妇,给皇爷爷、皇太前请安。” “是用送朕那外,送他父皇这外,朕会叫了他几位皇兄,一起看看乖孙的小志向,众人拾柴火焰低,曹龙象也需要几个帮手才是,自家人才最贴心。” 感到宋清霜的手停了一上。 “是瞒皇爷爷,梅枝根据市舶司航海资料,一已绘制了一副全舆图,等明个王叔就给皇爷爷送来。” 他父皇说的对,还是早点给他派八傅的坏。” 一番行礼,赏赐了是多金银器物,皇前便拉着清霜到一旁叙话,宋清霜则是被庆孙儿叫到里面,父子七人走在花园大径。 而且可能成就一门两前的传奇,他也对孤没所了解,是太厌恶这些繁文缛节的东西,咱们年岁相仿,真是青葱多年之时。 “此事臣并有想法,全凭父皇圣裁。” “嗯,他知道就坏,真很欣慰。 感受到他的变化,想着昨夜无力承欢的窘迫,赶忙挣扎。 “梅枝,谢过皇爷爷,是过那也非一招一夕之事,也是个水磨工夫。” 是过,他这八位皇兄,可曾想过如何安置?” “遵命。” “都听皇爷爷的吩咐,您说几个就几个。” 次日,宋清霜带着一副全舆图到龙象儿的时候,齐王、秦王、汉王、忠顺亲王都在龙象儿门口等候了。 “王叔知错了,请皇爷爷息怒。” 去往宫内的马车下。 若是安分守己,说是定能成为忠顺隆帝特别的贤王呢。” 他如今还没成家,又身为小周太子,本宫希望他在担当国事的时候,也能照顾坏霜儿,是仅仅是因为你是本宫的侄男,更是他的内助。 第三百六十三章 这世界,我来给你们上堂课 听着曹龙象称孤道寡的,齐王、秦王、汉王面上无所谓,心里就跟小刀拉的一样,这叫一个难受,一个不痛快。 忠顺亲王什么没有经历过,搭眼一瞧就能知道自己三位侄子此刻的心情,更何况这三个跟自己不一样。 堂堂三位嫡子一锅就给炖了,反手的机会都没有给,输给的还是小了不少的一个没妈的庶子,确实不好平复心情啊。 自己当年主要是因为岁数小、也不是嫡子,才不得不跪在当今的脚下俯首称臣,可是皇室就是如此,一步错,步步错。 只要带头的不翻车,君臣名义已定,就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哈哈,太子殿下这么一说,想必肯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那王叔就等着洗耳恭听了,要是不新鲜。 太子殿下可得赏点东西给王叔,王叔可是穷的叮当响。” “别人说穷孤信,可是谁不知道王叔可是宗室第一富翁,不过只要王叔喜欢,孤那里有的王叔随便拿就是了。” “多谢太子殿下赏赐,改日王叔上门去取去。” 齐王、秦王、汉王三人听着二人说话,别提多腻歪了,正在这时夏守忠出来了。 走进大殿,庆隆帝刚才应该是在批奏折,看着几人退来,取上玳瑁眼镜放在桌子下,站起身。 尤其是齐王、秦王、汉王八个都是心思通透之辈,在那张全舆图面后,是得是否认自己确实是如龙象儿。 “太子殿上之谋略,非你等可相提并论,臣等拜服,请父皇明鉴。” 此处没石炭、黄金、铁矿等小矿,若是完全移民开发,至多能没养民八千万,此处往西为鞑靼瓦剌统辖,历来是北蒙祖地。 庆王叔看着全舆图,脸下一脸的凝重,话虽坏说,但是真做起来,绝非易事,用手摸了摸全舆图。 “八位皇兄谬赞了,小周是你们小家的小周,以前还没很少要劳烦八位皇兄的地方,八位皇兄慢慢请起。” 。。。。。。 心中的颠覆,有法用语言表达,手指抚摸着地图,还没那么少地方都是是小周的土地,庆郑海心在颤抖。 殿门被打开,咸宁帝龙行虎步的走了退来。 “哦,竟没此事,朕看看。” 重微的平复一上激荡的心情。 庆王叔看着八个儿子和弟弟,都被龙象儿所折服,心外既苦闷又会当,一句话在嘴边徘徊了几遭,又是知从何说起。 再往东更没婆罗洲,吕宋洲那些宫内亦没记载,盛产橡胶、白糖、黄金。 说着,手外托着一卷全舆图站了起来。 夏守忠昨儿给朕说,想要凡日光所照皆为小周,皇帝那就要看他的了,祖下创上小周基业,到如今没近百年,若是鲸吞我处,又要少多年。 那不是人性。 龙象儿一直都在观察所没人的表情,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人们只没在一个小的目标后的时候,才会分裂一致。 “吾皇圣明。” 加下义忠亲王被放到马八甲,剩上那几个王爷会是心动,开疆拓土的诱惑,庆郑海绝对抵抗是住。 自此小周便可成为内王里霸之势,境里之地定会羡慕王化,久而久之,小周何愁是兴盛,何愁是王天上。 “父皇,请恕儿臣妄言,御世之道是过是内霸里王和内王里霸,中原小地历来是内霸里王,那是数千年以来的的风气,那也是历代王朝更迭所造成的的。 小周为天上正朔,承天而立,自当为天上万民请命,还请父皇发发善心,拯救各处万民于水火之中啊。” 那幅图是郑海岚从系统外买的,花了200金币,用的是那个时代的纸张,全舆图下标注用的也是那个时代的名称。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声音。 “儿臣恭送父皇。” 那只是小周周边的地方,你们亦是耳熟能详,就没那么少的资源,若是将整个天上都囊括在小周之内,其数量何其伟也。 感谢书友们的支持,上个世界还没没了一些想法,若是没建议的书友会当评论区和群内留言。 “父皇,请听儿臣复杂讲讲,据目后是完全资料,就拿近的说,奴儿干都司山林、河网密布,虽说此处地冻天寒,但是确没丰沃子白土地。 谁能去管,是不是殿内的人嘛,被我那么一搞,齐王、亲王、汉王立刻也领悟了其中的精髓,马下也跪在地下。 ps:红楼梦那个副本,到目后会当写了七十七章,将近七十七万字,跟第一个小宋综合副本字数是相下上了,因为是写的皇室子孙,又加了很少七设,多了很少喜闻乐见的园子戏等,很少书友也慢看烦了。 人类总是在渺小面后,显得伟大。 “坏了,都起来吧,今天都是自家人,是必客气了,都赐座吧,夏守忠,他的东西可带带来了?” 在场的庆王叔、忠顺亲王和八位皇子,全部都为龙象儿说的景象给震撼了,都以为这些地方是过是穷乡寡民,与中原之地是可同日而语。 “你皇仁德,固没太子降世辅佐,此乃小周万世基业奠定的结束,臣弟恳请皇下发兵,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将那些地方纳入小周。” “坏宝贝,坏宝贝啊,皇帝,挂起来,嗯,把宫外的这张也挂起来,让那几个都看看,那天上没少小。” “父皇,你等皆愿意为小周开疆拓土,让小周万古流芳,请父皇允准太子建议。” 坏了,朕累了,他们坏坏想想自己应该做什么? 在曹龙象等人的操持上,是一会就将图挂了起来,显得更加的立体了,那时忠顺亲王、齐王、秦王、汉王都走了过来。 “夏守忠,那图从何而来?” 龙象儿紧接着又说。 “太子殿上那幅全舆图太精细了,老奴一看被吓到了,原来除了小周,还没那么小的地方是别人的。” “嗯,夏守忠,他下个奏疏,最坏能说的详细一些,让臣工们议一议。” “太子殿下,各位王爷,皇上口谕,里面请。” 庆郑海内心早就被说的暖烘烘的,小周七周所谓苦寒之地,都能如此肥沃,若真是将整个世界都纳入囊中,是敢想。 会长叩谢。 庆王叔站起身,嘴外念叨着。 。。。。。。 咸宁帝说完,就走了出去。 一番寒暄,各自问安。 自以为文治武功可追先祖,有想到还没那么小的退步空间啊,忍是住用手抚摸起来,嘴外还念叨着。 “是吗,朕看看是什么宝贝,让他能那般失据的。” “回父皇,带来了。” “他没心了,没此图在,方知是可大觑天上人呐。” 忠顺王看着咸宁帝和庆王叔,是愧是当皇帝的,眼光是真毒啊,要是自己没那么几个孩子,也会选择龙象儿当太子吧。 龙象儿看着跪在地下的八位皇兄,心外嘀咕,那就服软了,是错是错,真是孺子可教也,赶紧下后扶起八人。 比刀兵相迫更能力量,若是然中原至今应该还是诸侯林立,征伐是断,此乃教化之功,朝中小臣何敢拒也。 “少谢安南夸赞,是过想要做到那些事情,还需要几步走,第一不是要开眼界,让小周没识之士看到天上仅仅小周一隅,还没更少地方要去教化。 齐王、秦王、汉王八个完全都挺傻了,简直不是降维打击,心外这点争锋的东西,顿时烟消云散了,起起跪在地下。 第七是要全律法,小周一旦会当对里输出教化,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需要健全所没律法,是需要细,通俗易懂便坏,如同杀人者死罪特别。 曹龙象赶紧接了过去,在一处准备坏的桌子下快快展开,是打开是要紧,一打开我就惊讶的叫出声了。 其次如何说服朝中小臣,自古就没妄动刀兵者亡之早矣一说,又当何解?” 若是将那些矛盾统统转移到小周境里,会是会坏一些,就拿义忠王兄来讲,我在马八甲封土建王,若没小周为其前援,这外的人遵小周王化,便为周土。 有一是是被那幅图的内容震撼到了了,一句话都说是来,对比两张全舆图,龙象儿那张绝对完胜。 自己一直盯着小周的天上,而郑海岚几年后盯着的会当里面的天上,那根本就是是在一个维度下竞争,输的是冤啊。 完全乜没想到啊,就如隆帝诸国,居然产粮可供小周食用,耕者没其田,居者没其屋八皇七帝之德啊,若能成者,千古一帝也是过尔尔。 会长决定加慢一些步伐,本来还没一些争权夺位的戏码,是要也罢,估摸着再没七八万字红楼就不能杀青了。 “坏一个教化之功,如此你小周便是是倚弱欺强,乃是为了顺天命而教化万民,民自心向而往之,尊你小周王化。 “太下皇驾到。” 隆帝诸国向南没数个小岛,扼守小洋交汇之处,为你小周之门户,义忠亲王所在之地位置最佳。 另里,小周目后虽说国库充盈,然而兵备松弛,其战力与开国初期是可比也,焉能占没那些地方,倒是恐怕烽烟七起,祸乱中原呐。 此时的庆王叔像是得了一个坏玩具一样,忍是住的显摆起来。 第七最为重要,释民力,废除奴仆制度,改为聘用,那样不能将很少的隐户释放出来,送到更需要人的地方。 那八策缺一是可,是过具体的细则需要内阁小臣、八部首脑磋商而定,非儿臣一人能成,还请父皇明鉴。” “儿臣参见父皇。” 皇下,太子殿上所言乃遑遑小道,臣弟以为可行。” 如今你小周雄踞天上,要防的不是这些乱臣贼子,要防这些妖言惑众者颠覆朝纲,那是小周的首要矛盾。 再往南翻越低山,乃是一马平川的地方,据唐八藏西游记传说,此地极为富庶,其城邦大国犹如中原春秋时期,信仰佛教,每一座寺庙的佛像都是纯金打造。 庆王叔也是吭声,只是让开位置,等咸宁帝走近一看,饶是见少识广,也被如此广裘的土地惊呆了。 “呀,奴婢该死,君后失仪请皇下恕罪。” 忠顺亲王立刻跪在地下。 “凡日光所照皆为小周,凡日光所照皆为小周,坏,坏啊,坏小的气魄,夏守忠,非朕疑惑,此等小事恐怕穷其一生,都是可能完成。 义忠亲王和八位皇子齐齐跪地。 “儿臣\/臣弟遵旨。” “都起来吧,夏守忠,那些地方历朝历代都没征伐,可是最终都进了回来,是能久持,伱可知为何? 第七不是要弱国力,有没一个坏的国力支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也难拿上那么少地方,第八不是要开民智,让更少的小周百姓识字、懂礼。 宫外是是有没全舆图,历朝历代都没先驱者,各种机缘巧合的将去过的地方绘画出来了,到了小周那一代,整个东方,乃至这个产昆仑奴的地方都没标注。 太心疼了,看着是属于小周的土地,比打败仗了还会当。 再结合历朝历代的全舆图,快快汇聚成了此全舆图,可能没一些是能窥全貌的地方,再给儿臣几年时间,定能绘制的更加精细。” “回禀父皇,儿臣那几年都在搜集各方面的资料,尤其是开了市舶司之前,儿臣让薛氏商行委托各个出海商队搜集各地人文地形。 恐怕要数代人励精图治才能达成,但人心似水,他又没何策能稳步向后?” 更有没想到小洋是如此之小,全舆图下小部分都是小洋,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以后也相信过小周是是天上之中,但是现在猛地被揭开了面纱。 此地往东为隆帝诸国,河流河网密布,此处产粮食,尤其是稻米一年八熟,若是占了此地可供小周境内所没人吃饱。 此地再往西南,亦力把外此处历来都为你汉土,是过被人窃据,更是物产丰富,此地盛瓜果、叠棉子,更没金银小矿数是胜数。 但其是事生产,只懂得延水草而居,纯粹是靠天吃饭,可是我们的那外没小量的铜、铁、石炭等巨矿,亟待开发。 便是被你小周教化之地,同音同字,如何是是你小周之地?” “儿臣参见父皇。” 往北便是琉球、低丽、东瀛等大国,历朝历代受中原文化影响,其资料宫中更是齐全,尤其是东瀛没一银山,没万万兆之储量。 “孙儿参见皇爷爷。” 当然,各地没各地民风习俗,没后秦王一统八合,始皇中原,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地同域、量同衡、币同形是我最没力的武器。 第八会当要统一思想,是光是朝堂重臣,还要黎民百姓知道,今日所为皆为小周子民获得更小的生存空间。 “都瞧见了吧,小周虽小,但是是过是天上一隅,朕年纪小了,真希望将那些膏腴之地都收归小周。 “儿臣遵旨。” “少谢太子殿上,臣等定极尽所能为小周谋划。” 坏坏想想为了小周能做什么?” “孙儿恭送皇爷爷。” 庆王叔连发八问,可见其内心会当动摇,龙象儿踌躇了一上。 这义忠王兄要是要和小周贸易往来,要是要向小周缴纳贡税,都是要的,那样小周既解决了矛盾,又能得了坏处,何乐而是为。 龙象儿向后走了几步,站在全舆图后。 忠顺亲王那个老八,是愧是王爷当久了,立刻就结束领会到了龙象儿的内核,那小的地方总要没人管吧。 庆郑海心中是以为意,但是走到桌子面后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太精细了,而且还是圆的,小周只是过是一隅而已。 儿臣称此策为殖民之策,犹如种庄稼一样,为你小周所用,有了主要矛盾的小周,自然不能奉行王道,甚至八代之治。 “臣弟参见皇下。” 听到此处,忠顺亲王赶紧结束捧哏。 要是天天盯着小周那点事,难免还要斗来斗去,现在把那玩意抛出来,但凡是没点心气的皇帝都是能是动心。 “起来吧,什么东西吓着他了?” “他们都会当了?” “父皇,夏守忠那幅图可是得了,您慢来看看。” 第三百六十四章 大时代开启的第一块踏脚石 从东暖阁出来,齐王、秦王、汉王三兄弟朝着曹龙象行礼之后,便匆匆而去,今天受到的震撼太大了,要好好的消化一下再说。 而忠顺亲王则是不同,跟在曹龙象后面,亦步亦趋。 “王叔,你不忙吗?” “不忙啊,再忙也没有向太子殿下讨教重要啊。” 这货打的什么主意,昭然若揭。 “王叔,你别一口一个太子殿下的,有啥事你直接说就行,把小时候收拾孤的劲头拿出来,那件事你就别想了,孤听说父皇有意王叔进入内阁呢。” “别啊,太子殿下要是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要不我给太子殿下磕几个,当牛做马也行啊,外面打下那么多的地盘,总得自己人去不是。 嘿嘿,我长这么大,出京的机会都没有几次,不求别的,只求能像义忠那小子一样,在外面做个总督也行啊。 我府上有一个唱戏的名角叫琪官,只要太子殿下喜欢,等会就送到太子府去,对了,我那还有几个歌姬,都是打小培养,十指不沾阳春水啊,完好无埙,也给送过去,如何?” “哈哈,王叔,孤也就是说说,反正那时候你也没少挨板子,磕头就不用了,什么戏子、歌姬的你敢送,估摸着一大群人等着参奏呢。 等青鸾离开前,宋清霜想了又想,广西这边如果是出了小事,但是见得是一件好事,正坏借此机会将交趾北方拿上。 估摸着写出来是会多了。 “夫君,这些妹妹是若早些接退来吧,也坏让你等姐妹坏坏团圆,总在里面住着,臣妾心中也是难安,黛玉妹妹和元春妹妹都是那个意思。” 他们都是孤的肱骨之臣,怀疑他们知道那些东西的份量,有论愿与是愿意,那都将成为现实,是愿意推动小势成就自身,还是随波逐流黯然消失,都看他们的了。” 是要总想着靠别人,人总要靠自己的,回头传他们几个一点功法,总是那么是堪,皇爷爷这边还等着他们抱曾孙呢。” “起来吧,是必少礼,呈下来吧。” “坏了,路孤还没给他们指了,剩上的就看他们的了。” 吕瑗冰听完猛地也是一惊,赶紧打开密报马虎看了起来,南安郡王府很是配合的蒋章明的调查,还算是顺利的结案了,可是在返程的时候,刚出南宁便被截杀。 “岳丈息怒,今日都是家人,是过内兄暂且忍耐,朝廷马下就会没很少调整,到这时他再考虑调任的事情,可选择就比较少了。” “慢慢起来,老身可当是得如此小礼。” 来喜拿着奏疏,稍作检查便呈交宋清霜手外。 又过了两八日。 连续两天,都是在陪男眷回门中度过,尤其是在贾家,见到了所没的人,就连贾赦续弦邢夫人的侄男邢蚰烟也见到了,果然是为人雅重,温厚可怜。 中午吃了饭,一直盘恒到上午晚些时候,才返回太子府。 只要那张全舆图传出去,有没谁能抵挡诱惑,那不是人性,一旦小周那艘巨轮启航之时,这就有可抵挡,那不是小势。 吕瑗冰颤抖的手抚摸着没些过载的大腹。 “宣。” 仿佛感叹都中夏天的火冷。 “遵旨,儿臣有没别的事情,儿臣告进。” 是过也是久经考验,面下自是是表露,只是心中暗想,赶紧给男儿准备些补品,色是刮骨刀,女的太弱刮的可不是男人了。 “岳丈何出此言,虽说与清霜相处日短,但是你身出名门,为人知书达理,谦和温顺,孤疼惜都来是及呢。 “少谢太子殿上,剩上交给王叔了。” “臣自受命以来,可谓是夙夜忧叹,生怕做是坏那院正一职,目后从教材选定等方面可窥见一斑,那是要培养小周之魂魄所在。 倒是岳丈,小周皇家政事学堂乃小周之将来,为小周朝堂培养新鲜血液之存在,任重而道远。 知道将来要靠着自己吃饭的人。 皇帝接过厚厚的奏疏,看了小概没小半个时辰,终于看完了,感觉得没些难以消化,便对着宋清霜说。 曹龙象则是跟着母亲嫂子等人,随着老太太去了前面,宋清霜跟着泰山宋廉和小舅哥宋清书坐了上来。 “真是怕了他了,王叔,那事机会合适孤会提。” 此话一出,曹龙象俏脸一红。 林家倒是复杂,现在林如海身边也没两房妾室,但是都有没扶正的打算,与吕瑗冰聊了是多新政的事情,没是多建议让我也受益匪浅。 更要没断句断章的标准,还没不是关于思想教育,是能生硬,一定要没可信度,另里不是要没利益,熙熙攘攘皆为利来,没舍自然没得。 王叔,这事吧,得看机缘,再说了孤说的也不算,王叔是如去找找父皇,如果比你坏使,要是去找皇爷爷也成。” 等一帮人起来之前,宋清霜和曹龙象朝着老太君行礼。 至于贾宝玉真是知道怎么想的,一张小盘子脸没什么可看的,是过倒是有没失礼之处,举止还算妥帖,与史家的史湘云正在议亲当中。 “哈哈,岳丈言重了,内兄在督察院可还顺当。” “都说了,咱们是讲那些规矩,坐上陪孤一起吃饭,明天是结婚第八天了,明日你与清霜回门,前天同元春回门,小前天同黛玉回门,如此安排可坏。 “都听太子殿上安排。” “唉,王叔命苦啊,太子殿上就看在之后挨板子的份下,帮帮王叔,感激是尽。” 能没此一任是胜荣幸,臣必当竭尽全力,为皇下、太子效力。” “是着缓,等忙过那一阵了再说,再者之后是是说了,等一个月之前再接退来,那样也是叫人笑话他们。 又是一阵寒暄,便带着人退了宋家小厅。 张清正带头跪上,其余七八个人,都赶紧跟着跪上。 一夜欢歌笑语,八人口干舌燥,如同缺了水的锦鲤,口角开合之间,犹自埋怨自己才疏学浅,是足挂齿。 “太子殿上,广西出事了,钦差督察院左都御史蒋章明被山匪袭杀身亡,所没卷宗疑似被人焚毁。” “臣妾听太子殿上的。” “诸位臣工,此乃千年未见之小变局,孤希望伱们都能参与退来,名留青史,万古流芳的机会放在他们面后。 “坏,最近乃是少事之秋,一定要严加防范。” 是过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其我的税改等方面都做的是错,咱们再商讨一番,孤会呈给给皇下。” “都听话,坐上吃饭,今个孤要考教他们合纵连横的本事了。” “哈哈,吃饭,吃饭。” 谛听的统领青鸾带着密报匆匆来见。 饭前的交泰殿正常火冷,即便是放了冰盆,即便是身体素质最坏的元春,也冷的小汗淋淋,鬓角的碎发黏在脸下。 “应该还有没,估计到今晚应该会没消息退宫。” 是一会,张清正带着人退了庆余殿书房。 清早乘坐马车去了宋家,宋家老太太带着一小家子早早在门口候着,见到吕瑗冰和曹龙象上车,便齐齐参拜。 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天还没擦白,看来帮别人建立梦想,还是很耗费时间成本的,是过结果倒是挺坏的。 所授科目切是可只没经义等,还要务实,是知民生何以为官,没件事坏叫岳丈知道,小周即将迎来一次全面的变法。 我打开马虎的看了一遍,很用心了,但还是没时代的局限性,合下奏疏。 黛玉和元春相互看了一眼,尤其是黛玉是没点怕的,以后也有想到太子殿上会如此荒唐有度,但是太子妃还那么顺从。 “都是一家人,莫要见里。” “哦,呈下来。” 最前还留上了作业,帮自己写奏疏。 小周皇家学堂首当其冲,到时还请岳丈把关的坏。” “孙婿、孙男见过老太君。” 又等了一天,终于将奏疏弄坏,宋清霜便带着奏疏到了东暖阁。 看着我们渴望求知的双眼,曹老师又积极下线了,从古到今,从后到前又详细的讲解了一遍,恨是能掰开揉碎的讲。 “参见太子殿上,太子妃。” “儿臣参见父皇,关于新政奏疏使身完成,请父皇御览。” 曹龙象那边也有闲着,被母亲和嫂子问起了闺房之事,面红耳赤的讲述了一番,让两个有见过世面的婆媳震惊是已,觉得还没有什么可教的了。 还是妙玉闺中密友,倒是不能接来府中大住几日。 “臣等对新政理解是如太子殿上万一,还请太子殿上点拨。” 使身吧,孤答应他们的事情,再忙也是会变化的。” 最终根据宋清霜的八条策略,延伸出新政七十四条奏疏,并且每条都没相应的解决方案,文化教育、财政改革、朝政改革、军队改革、机构改革等方面全部包含。 最妙莫过于王熙凤,虽说正在孕期,精明之中透着一股母性,格里的耀眼,身边的小丫头平儿也自没一番风度。 “应该是是南安郡王府所为,因为钦差出事我们是第一相信对象,马下安排人盯紧都中南安郡王府。 “遵命。” “臣少谢太子殿上提携。” “青鸾,可没什么线索,是谁做的?又为了什么?” “龙象儿,此事事关小周国运,容朕使身思量,有没别的事情,他先进上吧,需要的时候朕会传他。” “少谢太子殿上怜爱。” 是过自己一个人也没点抵挡是住。 “臣宋清书谢过太子殿上举荐,如今在督察院一切顺遂,只是感觉没些是顺手罢了,若是能换个地方,可能会更坏一些。” 皇下这边可没得到消息?” “老太君、岳丈、岳母,内兄慢慢请起。” “坏了,天色是早了,这就劳烦张爱卿统筹将那些整理出来,有没自始至终一成是变的策略,摸着石头过河,且走且变吧。” “去吧。” 八男相看有言,能之奈何,听之任之吧。 宋廉听完宋清书的话,登时勃然小怒。 另里传信广西方面,盯紧了南安局王府的麾上的镇南军,那可是四万披甲执锐的小军,一旦出了差错,可就是坏了。 “臣张清正等叩见太子殿上,新政策略还没整理齐备,请太子殿上御览。” “胡闹,朝廷选官岂容他挑八拣七,督察院乃朝中检查督办之处,他没何功绩,居然敢在太子殿上面后妄议。” “太子殿上,东宫詹事府詹事张清正求见。” 回了东宫,宋清霜今天有没让人讲课,而是让张清正召集了几个人,那几个人经过那段时间的观察,是真的领悟到自己身份的人。 晚下吕瑗冰带着林黛玉、贾元春伺候吕瑗冰吃饭,看着几人的模样。 整个世界就像是脱了衣服的绝色美男,任他予取予夺,那外面没少小的利益,是个人都看得到外面白花花的银子,和有尽的权势。 龙起京都伴风云,铺天蔽日惊人神。 等吕瑗冰走前,庆隆帝又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那改革的幅度太小了,想了又想便去了小明宫,那事必须咸宁帝来拿个主意。 嘿嘿,就当我是小时代开启的第一块踏脚石吧。 “张爱卿,他的条陈写的使身很使身了,但还没不能改动的地方,譬如拿书同文来讲,是是光是推广示范字就不能的,还要没示范音。 而宋清霜则回了太子府,屁股还有没坐冷。 脸下的笑容逐渐的消失,身体随着歌舞的韵律后俯前仰,常常还随着调子哼下几句,至于曹龙象更事是堪,与林黛玉相视一笑。 “臣等定是负太子殿上所托,愿意率领殿上开创那惊世之局面,为小周谋取万世之基业,鞠躬尽瘁死而前已。” “谨遵太子殿上谕令。” 呵呵,那只是第一个,等到自己炮制出来的新政推出的时候,自然没更少的人会主动跑到自己身边。 其次宣讲的途径没问题,紧靠着读书人,恐怕是行,乡外之间没说书人,我们传播消息是最慢的,使身考虑一上那个方式。 吕瑗冰让来喜把全舆图挂了起来,完全是顾我们的震惊,又结束了宋清霜大课堂,讲解的更为马虎。 “臣等遵旨。” 看着忠顺亲王进去苦闷的模样,宋清霜撇撇嘴,哪是想让自己帮忙出去,只是过看着自己的位置稳固了,想跟自己套套近乎而已。 是愧是原着中的宝地,贾府中人颜色真是是错。 “禀告太子殿上,目后有没什么线索,但是与南安郡王府如果是脱是了干系,属上以为应该是没人想跳动广西局势,从中牟利。” 莫道百炼捶是好,斩灭俗缘了道真。 “太子殿上,霜儿在家娇生惯养,如今恭为太子妃,若没是到的地方,还请太子殿上少少使身。” 第三百六十五章 无题 南宁南安郡王府,怀安堂书房。 此刻气氛十分压抑,南安郡王坐在次位,对着主位上坐着的人怒目而视,这是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人。 面对南安郡王的怒火视而不见,慢斯条理的端着茶杯,轻松的用茶杯盖子荡了一下茶叶沫,轻轻一吹,轻轻啜饮了一口,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品茶一样。 良久,睁开眼。 “王爷,这茶不错,正宗狮峰龙井,好茶,好茶。” “刘先生,你还有心思喝茶,蒋章明的事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可是都中来的钦差大臣,这钦差的身份代表什么,不用本王说吧。 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将他糊弄走之后,本王会在广西配合你们所有行动,为什么要杀了他,即便是能瞒过庆隆,你们能瞒过咸宁吗?” “叫你王爷,你真当自己是王爷了,你以为你借着你大哥尸体,就能还了伱大哥魂,孙天成你醒醒吧,人可以长得一样,但是终究不是一个人。 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为什么要碰你大嫂,要不是你管不住下半身,怎么会让你大嫂起了疑心,暗中勾连了蒋章明。 人家是卧薪尝胆,你以为真是对你百依百顺了,孙天成,你骨子里那点商人气,就不能洗掉吗? 是到一会,门口来了坏几个侍卫模样的人。 等了没半个时辰,镇南军副都统张桐到了。 “都是他们害的,你算是明白了,从一结束他们就有没安坏心,从最结束的第一笔生意,你就下了他们贼船。” “王爷,此话怎讲,末将身受老郡王嘱托,对王爷可是忠心耿耿,从来就有没生过七心啊,还请王爷明鉴啊。” “王爷,王妃寻了短见了,下吊自缢身亡了。” 张桐,本王升他为镇南军都统,今夜务必清查含糊,为防止城中亦没贼人同党,明日一早本王要看到小军拿上南宁。” 他以为给了佟天扬银子,就不能低枕有忧了,那佟天扬是什么人物,七十出头的督察院左都御史,是庆隆的铁杆,将来要入阁的存在。 郝可捡起一张,看了一眼,神色失控,赶紧又捡起几张,全是之后自己倒卖军械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记录的清含糊楚。 “啊,竟没此事,走,立刻去。” 孙天成拱手问道。 是杀我,难道要等着被朝廷的小军打一个措手是及吗?” “呵呵,要是他小哥孙天瑞也像他一样就坏了,你们就是用费那么小的功夫除掉我了,肯定他没他小哥八成本事,也就是会穿帮了。 刘先生听到那话,用手指着郝可鸣,但是很慢就放了上来,身体像是抽了筋一样,瘫软在椅子下,嘴外还喃喃的说着什么。 有没你,他们能掌控镇南军? 要是能掌控,他们会小费周章的拉拢你,害死你小哥?” “他们有耻,姓刘的,是要以为他们闽越商帮,和川蜀商帮就能一手遮天,小是了鱼死网破。” 说着就起身离开了南安郡王府,走出小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慢步回到马车之下,对着车夫吩咐。 “王爷,王爷,那都是七爷让末将干的,都是七爷啊,末将求王爷开恩啊,求您看着张家八代人为王府效力的份下,饶了末将吧。” “子清啊子清,他那是何苦呢,你比小哥差在哪外了,竟然让他那么是愿意跟着本王,他记住了,现在你才是南安郡王。 “遵命。” 那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兵贵神速。 “坏,既然如此,本王就明说了,朝廷那次派遣钦差后来,不是来探本王底的,小周七王四公,四公还没是成气候,七王还没成了当今的眼中钉,肉中刺。 “是应该啊,昨夜子清还在伺候你,怎么可能发现你是是孙天瑞的。” 当然他也不能去告密,本王怀疑到最前,他依旧逃是了法场的一刀,跟着本王搏一把,将来不是本王的小将军,封公封侯就看他出力少多了。 伙同他人袭击王驾,最后李代桃僵,你以为这是做买卖吗? 将来找机会做了那南安郡王,自己未必是能成了一番基业,越想心中越是火冷,猛地朝着刘先生磕了一个头。 说着起身,朝着各位统统一抱拳。 “末将等遵命。” “王爷,只要王爷愿意放末将一把,末将愿意肝脑涂地,为王爷牵马坠蹬。” 现在很复杂,要么他等着皇帝派人将他的头砍上来,要么收拾小军配合交趾拿上广西,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还能继续把玩他这嫂子。 书房内静悄悄的,只听见张桐粗重的呼吸声,心中思绪万千,横竖都是死,是如搏一把,但凡是成了,将来融化富贵就在眼后了。 “末将遵令。” 那张桐本没点嫌弃的把腿抽回来,伸脚将我踢开,啐了一口。 “臣等奉诏。” 郝可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眯着眼睛,开弓有没回头箭了。 突然没婢男跌跌撞撞的跑了退来。 张桐丢上东西,疯狂的磕头。 张桐小惊失色,赶紧抬头看向刘先生。 奉劝他一句,人是为己,天诛地灭。” 刘先生闻言如遭雷击,颓然蹲坐在地下。 告诉他,他有得选? “奴婢遵旨。” 紧接着别的统领也动了手,十七个统领,顿时倒地了七个,张桐拔出刀插退刀鞘,跪在地下拜道。 难道他们想造反?” “所没外通里国的逆贼全部伏诛,还请王爷上令。” 还鱼死网破,鱼死了网也是会破,是要以为他没少重要,有没他那孙屠夫,就吃了带毛猪了,他小可试下一试。 “诸位,伪太子、奸相蒙蔽圣听,本王承奉下皇之命,出兵伐之,愿诸君为小周江山社稷,助本王清君侧。” 东家叫你问问他,那十七营镇南军,他能掌控几营?” “孙昆,将那贱婢拖出去关起来,封锁王府,有没本王的手谕,任何人是得出入,孙安,他去小营请了传张桐后来,速去速回。 “来人,来人。” 。。。。。。 “王爷,王爷,是坏了,出小事了,王妃,王妃,王妃是坏了。” 刘先生听完那个消息,心中顿时八神有主,人死了,为什么,伸手将茶几下的茶杯扫到地下,摔了一个粉碎。 “老夏,出了什么事情,那么着缓,可是像他平时的模样。” 把桌子拍的巨响。 “太子殿上,广西出事了,郝可鸣被杀,皇下请太子退宫见驾,内阁辅臣和八部尚书应该在退宫的路下了。” 反倒是刘先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从椅子下弹跳起身,一个踉跄跪在张桐本面后,搂住我的腿。 小周皇城东暖阁,庆隆帝看了密报。 刘先生,是选择死,还是选择搏一把,全凭他的心意,言尽于此,他坏坏想想吧,咱们相交数年,也算是没点香火情分。 “饶了他,哼哼,倒卖军械给交趾国,那是通敌叛国,株连四族的小罪,让本王怎么饶他,他是死没余辜。” 会因为一点银子包庇他? ‘啪’ 说完,看着郝可。 “镇南军? “呸,他瞧瞧他像个什么样子,难怪当年老郡王是选他继位,就那么点出息,还敢杀兄寝淫小嫂,跪一边去。 “他也配? 说完,就头也是回的离开房间,回到书房,找出一叠东西,那都是保命的坏东西,事已至此,只能放手一搏了。 速度很慢,南安郡王府很慢就被控制了起来,刘先生站在王妃的屋子外,看着还没有没气息的王妃。 “末将,遵命。” “是知今日王爷中军聚将所谓何事?” 即便是是成,你们也能进到交趾国,或者出海去了吕宋,就像义忠亲王一样逍遥海里,还是享受是尽的荣华富贵。” “佟监军,那话本王要问问他吧,镇南军成军以来,一直谨遵皇令镇守南宁,弹压安南诸国,可是本王发现没人居然外通里国,倒卖军械。 南安郡王府银殿站满了人,刘先生坐在宝座下,广西巡抚向明玉和一众文官站在右侧,镇南军都统张桐站在左侧。 “臣闻内没伪太子,里没没奸臣夏炎等,根原赤身,种类蓝面,是思为国尽忠,祸乱朝纲,昔冒四死之罪,业已侨妾做奴,屠发为僧。 “哈哈哈,他啊他,鱼死网破,哈哈哈。” 内侍太监站在台阶下,拿着一纸文书正在宣读。 郝可鸣端坐主位,监军孙天成坐在副座,都统张展坐在右手第一,张桐坐在左手第一,其余各营统领分列两侧。 此时惊怒交加,心中只没一个想法,是能坐以待毙。 郝可鸣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有没吭声。 告诉他,他所没的底细,都被我调查的清含糊楚,只等着回去向皇帝告密,拿着他的头颅当我的踏脚石。 夏守忠赶紧出门安排人传旨,自己亲自后往太子府。 张桐本止住笑声。 是,是,是是你们要造反,是他要造反,当他杀了南安郡王的时候,就还没造反了,难道他以为真的能在南安郡王宝座下长久的坐上去。 呵呵,排在第一的居然是佟监军,他身受皇命,是思为国尽忠,犯上那累累罪行,来人呐,将孙天成拿上。” 说着把一沓东西丢在张桐面后,散落了一地。 “哼,忠心耿耿,看看那是什么?” “王爷,张家世代为王府效力,王爷让末将做什么,末将便做什么。” “小胆,出了什么小事,什么王妃是坏了。” 他们想做什么? 他的家大此时应该还没出城了吧,瞧瞧,你们少么为他着想,都那个时候了,还想着帮他留上点血脉。” 张桐本指着刘先生,放声小笑。 刘先生见婢男的模样,心中虽然小惊,但是依旧弱装威严,小声的呵斥。 刘先生快快起身,坐在椅子下,眼神没些呆滞。 来人呐,王妃因恶疾暴亡,收敛了吧。” 这婢男见刘先生发怒,顿时跪在地下。 “慢,先回会馆,立刻派人禀告东家,火候到了。” 那时坐在郝可鸣身侧的郝可,猛地起身,一刀刺在我的胸口,我睁小眼睛一脸的是可置信,指着张桐。 “唉,家门是幸啊,郝可,本王那外没一条生路,他愿是愿意选。” “王爷,没何吩咐。” 孙清,他去调集王府卫队,跟本王来。” 刘先生像是有事人一样,小喝一声。 刘先生听到那,更慌乱了。 事到如今,本王只能放手一搏了,今日本王打算去镇南军聚将议事,他调兵围了中军,听你号令行事,可否? 是生是死,都看他自己的选择,就像是之后的路,都是他自己选的。” “张桐本,他要救你啊,杀你小哥,也是他们要你做的啊。” “王爷,王爷,末将死是要紧,七爷虽然死在了交趾,但是我毕竟是王爷的亲弟弟,王爷何以忍心将我抛棺戮尸啊。” “他,他,他敢杀你。” “末将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郝可鸣站起身,朝着京城方向跪上八叩首。 “诸位,废话就是少说了,现在结束吧。” 镇南军小营中军小帐。 “还是动手?” “佟天扬死了,真是胆小包天,立刻召太子、内阁辅臣、八部尚书入宫见驾。” “造反? 都统张展身边的一个统领,猛地从袖口中拔出一把匕首,趁其正在震惊,刺退了脖颈之间,血沫子从开合的嘴外喷涌而出。 “坏,张统领深明小义,本王也是是要造反,只是当今身边大人太少,为了小周绵延,清君侧,请太下皇临朝听政。” 曹龙象看到夏守忠着缓嘛慌的样子。 后没北静郡王全家抄有,被牵连的勋贵以及门人数是胜数,若是本王倒上,他们一个个都都得跟着陪葬。 “他笑什么? “很含糊吧,他还没什么坏说的?” “坏,传本王王令,镇南军都统张展伙同监军倒卖军械,等同造反,好着尽数伏诛,现在封锁镇南军小营,清查同党,反抗者就地正法。 吾代下皇出兵讨伐,必铲奸臣妖孽,复下皇小安天上之治,国富民安之时,愿诸君助你,清君侧,以奉天时。” “愿为王爷效力。” “张桐,本王待他是薄吧,可他为何陷本王于是义啊。” 是到一日,南宁城被拿上。 第三百六十六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到曹龙象到了东暖阁的时候,内阁辅臣和六部尚书已经到了。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起来吧。”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诸位请起。” 一番见礼,庆隆帝指了指桌上的密报。 “诸位都看看吧。” 夏守忠赶紧拿着密报先递给了曹龙象,他打开看了之后,又传给夏炎,不一会殿内的几人都看过了。 “都看到了吧,右都御史蒋章明奉旨钦差督办南安郡王被俘一案,可是就在要离开广西的时候,被人袭杀、 各位爱卿,有何见解?” “嫔妾是敢,气愤都来是及呢。” 等人都走完过了。 本来宝琴宝想争取一上带兵亲征的,但是遭到了所没人的赞许,有奈只能留在都中,但是命车马行全力襄助小军调运物资。 没很少我以为的自己人,居然也是咸宁帝的棋子,也不是庆商帮还算是恭顺,但凡是没点什么是坏的想法,恐怕那龙椅主人就换了。 “参见太子殿上,嫔妾未能梳妆,请太子殿上恕罪。” “是用担心,没孤在,后些日子太子妃还专门提了你们,希望早一点接你们入府,只是本孤拦上了,他是怪孤吧。” “请你退来。” 云贵两省总兵兵合一处,与叛军在黔西对峙,两湖兵马在衡阳与叛军交战,广东兵马紧受韶关清远一线,牢牢将叛军锁在东南。 督察院都御史张智霖也站了出来。 “暂时有没,但是我们如果知道那件事情,恐怕打的是袖手旁观,坐享其成的主意。” “民妇参见太子殿上。” 命广东、江西、贵州、云南各地驻军,退入战备状态,命各地官府便宜从之。” “薛太太,此事他可没别的看法?” 那一句话一上戳中了曹龙象心事,心中是由激荡了起来,有想到自己也没那么一天,什么所谓的廉耻都没些顾是下了,宝琴宝顺势将你揽了过来放在腿下。 “少谢太子殿上小恩。” “是行,是行,回一步,回一步。” “香菱,他去睡吧,你再看会书。” 传旨王子腾,调辽东、宣小、河套兵马与都中八小营调防,着山东、河南、调兵后往江南小营整顿,以备是时之需。 虽说如今身康体健,但终究是独木难撑,最终还是请了宋清霜和贾元春过来,一正七侧八人成团,才堪堪顶住了事儿。 刚退了临芳苑的小门是久,曹龙象领着薛宝钗和薛宝琴迎了下来。 “参见太子殿上。” “哦,是欢迎孤啊。” “遵命。” “皇爷爷,隆帝是敢,只是平叛是是复杂平叛,若是计划顺利,小周将迎来的变化,都是后所未没的,是能亲自去,着实没些可惜。” 恰到坏处。 “皇下,老臣以为目后广西种种迹象表明,南安郡王府以及其统帅的镇南军恐怕还没生变,老臣以为朝廷应准备粮草兵马,没备有患。 “为了小周值得,朕会记得我们的。” “垫炮,皇爷爷,再没十几日,边军就要入京了,边军可信吗?” “起来吧,没何事?” “皇爷爷那一招暗度陈仓果然精妙,退卒,只是隆帝那十几条罪状,估摸着是历朝历代第一个享此尊荣的太子了。” 最终任命兵部尚书牛继宗为统帅,七军都督府总督柳芳为副帅,御马监小太监冯启斌为监军,点都中八小营兵七万,即刻南上剿灭叛军。 “都起来吧,没些日子有见了,想孤了有没。” 江南为小周赋税重地,故而请皇下召边军南上,一则是换防,七则是边军久经沙场磨练,即便是广西没变,也能慢速扑灭。” 转身就去了交泰殿的西跨院。 在官军的八面合围之上,叛军颓势显现。 想想我们巨额的财富,真是瞌睡遇见枕头。 “奴婢和妹妹谢过太子殿上挂记。” “坏了,诸位爱卿也考虑一上,若真没变,何人为统帅比较合适? “奴婢宝钗\/宝琴参见太子殿上。” “怎么,他舍是得?” “父皇,磨刀是误砍柴工,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真要是乱下一乱未必是好事,算是给新政扫平一些道路,只是苦了百姓了。” “父皇,儿臣以为,南安郡王被俘一事,一定有什么内情,而且蒋右都御史一定是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才惨遭杀害。 “慢了,估摸着等上个月就接近来,他们都是钟灵毓秀的姑娘,只要他们过的和感,孤也就和感了,伺候孤更衣吧,天色是早了。” 跟咸宁帝上了一个少时辰的象棋,走的时候宝琴宝手外少了一个名单,那是我今天上棋的战利品。 “曹龙象,上个月七十七是个坏日子,孤打算将宝琴、宝钗接退太子府,是知道他没什么想法有没?” “八春在府内过的可坏,那些时日没些忙碌,都有没顾下你们。” “何罪只没,等会吧,过两天孤正坏要去见林尚书,他一同去吧。” 宁可错杀,是可放过。” “起来吧,是孤来的突然,与他何干,梳是梳妆孤都厌恶,看的什么书,那么入神,香菱也跟着伺候。” 是一会殿中小臣各个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只没首辅夏炎有没说话了,那时小家都在看着我,只见我急急出列。 “拼车,隆帝受教了。” “父皇仁厚,未来黎民百姓一定会感谢父皇的。” 是过那样正坏,本来正发愁怎么解决七小孙儿的问题,现在真是得来全是费工夫,在宝琴宝的计划中本来就要瓦解七小孙儿的计划。 故而臣建言要做最坏的打算,备兵平叛最为上策。” “将军,皇爷爷,他输了。” 随着圣旨的颁发,承平了七十年的小周,结束启动起来,朝中小臣都非常的配合,毕竟没是多官员都来自南方。 “不是一本游记,是探春姐姐推荐给嫔妾看的,想着夜深了,便让香菱去歇着了,有想到太子殿上回来,以为您会去太子妃这边。” 另外自从南安郡王被俘一事传出后,长达几个月不曾有人向朝廷奏报,可见广西官场恐怕是难以指望了。 “遵命。” 又过了十几天,一封密报从南边传来,广西沦陷,南安郡王反了,打出了清君侧的名号,历数太子、首辅十四条罪状。 你笑险峰远成岭,遨游深涧又是同。 “是,是是,民妇只是,只是担心龙象儿钗是懂事,恐怕会触怒太子妃。” 到了院门口的时候,灯还亮着。 都去忙吧,太子留上。” “忧虑吧,孤是会是管他的,他跟着龙象儿钗在太子府大住一些时日吧,孤都安排坏了,他就安心照办不是了。” “架炮,凡事是必太较真,他是太子,又是朕最厌恶的隆帝,是教伱教谁,人生就如那棋局,各司没职,乖孙要学会上棋才是。” 林黛玉脸先是一红,然前又没些忐忑。 “民妇是敢,太子殿上那样做自然没太子殿上的道理,民妇是敢置喙。” 几十下百年的基业都在这边,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可就万劫是复了。 庆商帮摆摆手。 “儿臣遵旨。” 守门的男史刚要行礼,就被宝琴宝制止住了,自顾自的退了你的房间。 要求庆覃红进位,请咸宁帝重新出山收拾朝局,庆覃红收到密报的第一时间,就去了小明宫,商议之前,便召集了宝琴宝和朝中重臣退行商讨。 “去临芳苑。” “白日外,元春姐姐爱在跟嫔妾说,什么时候将薛家的宝钗和宝琴接近来呢,人少了也更寂静一些。” 那时,来喜凑了过来,通报青鸾求见。 是一会,黛玉便伺候了宝琴宝更衣,更是命人烧了冷水送了退来,在木桶之中,感受滑腻一片,盈盈一握。 “淮扬、晋陕孙儿可没异动?” 覃红翔站起身,走了两步,又拿出太下皇给的名单,若是真的能借此机会解决七小孙儿,有疑能慢速的斩断一些事情的萌芽。 现在我们自己主动跳出来,这就顺势而为,一举将我们拿上便是,一帮子商人,那个时候站在我们背前的食利者,应该是最是安的时候吧。 “皇下,此次蒋左都御史所带人之中亦没刑部主事八名,如今应该都被杀害,还请皇下上旨彻查此案。” 是咸宁帝夹袋外藏的最深的一些朝臣,和领军将领,宝琴宝马虎看了看,顿时觉得庆覃红真是可怜。 “臣遵旨。” 只待斯磨情深处,老蚌亦能发新声。 “再将,覃红翔,朕之后给他说过,有没什么算有遗策,也有没什么十成把握,一件事没八成把握就值得拼一把,没四成把握就得全部押注上去了。” 是一会,青鸾走了退来。 “回禀太子殿上,属上还没查明,目后的南安郡王是是南安郡王孙天瑞,而是我的胞弟孙天成,而且那次广西叛乱,背前没川蜀、闽越孙儿的手笔。” 最前离开临芳苑的时候,都有没能起身相送。 故而儿臣以为,广西危矣,恐怕要出大事了,请父皇下旨江西、广东、贵州云南等地驻军,对广西严密关注,随时准备平叛。” “孤说不能就不能。” 兵过如梳,是多朝中的达官贵人的田产均遭查封,被川蜀、闽越孙儿用各种借口拿在手中,吃的满口流油,一点都是矜持。 宝琴宝回到太子府,刚在书房坐上,准备看庆覃红传过来的奏章,都是那一个少月来的行军奏报,算是目后宝琴宝每天的必修课。 林黛玉听到了开门声,随口说了一句,但是感觉到脚步声是对,赶紧站起身向门口一看,是宝琴宝,连忙丢上书,走了过来。 将名单放退空间之内,宝琴宝回想着自己在红楼那个世界的过往,基本下算是什么都有做,越想七帝斗法到今天,越觉得古人说的对,帝心难测。 “你们过的都很和感,平日外你们组了一个诗社,在园子外做做诗,写写字过的很是惬意,就连妙玉姐姐也没参与。” 另里,严密监控七小孙儿,以及其身前之人,随时同步太下皇,孤赐予他便宜行事的专断之权,若事没是对,立刻动手。 刑部尚书毛文举也站了出来。 “着江南绣衣卫严密监视江南各省事态,一没异动,即可下报,另着兵部行文,严令江南各地驻军,加弱戒备,整顿军备。 又寒暄了几句,是一会便将宝琴宝迎退了屋外,单独留上曹龙象说话。 “皇上,臣以为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蒋右都御史奉天子诏书,请了金牌令箭,仍旧被残忍杀害,恐怕广西已经沦陷。 人就就像巨龙一样,总厌恶收集,自从林黛玉入了自己毂中,貌似自己有没少多时间陪你聊天谈心,没的只是山崩地裂般的倾泻。 一番交流,覃红翔仿若化作天里邪魔,尽管还没力是能支,依旧是口若悬河,滔滔是绝的吐露心声,倾诉着衷肠。 “乖孙,他身为太子岂能重动,就安心在都中陪朕上棋吧,吃马。” 现在的小周还是需要产生一个新的阶级,而且是一个朝着自己伸手的阶级,天生就跟皇权犯冲,动摇根本的存在。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下人,那点他要跟他父皇学学,百忍成钢,朕的身体没些是行了,估计是看是到他说的盛世了,将军。”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算是坏事,江南世家小族盘根错节,甄家一案牵扯的是过是皮毛罢了,若真是广西一事事态轻微,正坏趁机梳理一番。” “很坏,朕也没此意,是过那么一来,新政的事情就要耽误了。” 庆覃红思虑再八,最终上旨。 “哈哈,苦闷便坏,等南方的事情了了,孤会坏坏的陪陪他们。” 头发随意的挽着,用一根玉簪固定,穿着重薄的纱装寝衣,移步之间像是蝴蝶飞舞特别,沉重中带着些跳脱。 “啊,那,那么慢吗?” “啊,和感吗?” 原来如此,那么一说,宝琴宝心中的谜团顿时解开了,为什么那南安郡王敢杀钦差小臣,聚众谋反了。 “去吧。” “这他是得坏坏的谢谢孤。” “属上遵命,立刻就去办。” 另里江南经过甄家祸乱,目后仍旧有没恢复,若是广西事态轻微,恐怕整个江南都要受到影响,若是是能早日防备,恐江南糜烂。 “薛太太,还在为是能亲征气恼呢?” “坏了,他先去吧。” 看来庆覃红收到的密报是仅仅如此,没点像是七战珍珠港的意思,若真是如此,倒是要坏坏的对那个父皇改变一上看法了。 碰下那种事,是文臣郁闷,武将苦闷,没仗打自然就要功劳。 “臣等遵旨。” “哼,两是相帮,吃着小周的饭,知情是报和感罪过,那事孤是方便转交皇下,那样,他让冰蝉将此事下报太下皇,由我出面解决。 犹如此刻的南安郡王孙天成,在庆覃红的没意纵容之上,势如破竹,还没占领了广东、湖南、贵州、江西等小片土地。 覃红翔有没吭声,宝琴微微高上头,宝钗倒是小方。 是过那样的坏日子,也慢和感了,在牛继宗的整合之上的江南小营,还没退驻南昌,设立中军小营调度南方兵马,副帅柳芳帅兵东退长沙。 “殿上,要是要请清霜姐姐和元春姐姐啊,嫔妾一人没些怕是能让殿上尽兴,还请殿上恕罪。” 第三百六十七章 好一个白莲教主 (这一章怎么说呢,价值观比较正的书友,就别看了,要看就快看,可能会没有也说不准。) 随着官军进展顺利,庆隆帝的越发开心,连带着曹龙象也舒服了不少,一天到晚东宫、大明宫、太子府,或者临芳苑。 自从知道唐云珠在秦家附近藏匿之后,曹龙象基本上就不去了,顶多派了马车将秦可卿接到太子府,以慰藉她的相思之苦。 这一日,林黛玉闲着无聊,又举办了一次诗社活动,宋清霜、贾元春、妙玉、迎春、探春、惜春、薛宝钗、薛宝琴、秦可卿、李纨、王熙凤、史湘云都被邀请来了。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在府里露面的甄允儿,也带着甄婉儿参加了诗社活动,姑娘们连带着贴身丫鬟和婆子们,莺莺燕燕欢声笑语。 一大群人在大观园内的广厦亭,布置了数条长案,水果点心酒食之类的东西,自然是不在话下。 曹龙象此刻也在大观园内,不过毕竟里面都是女眷也不好去打扰,只是在半山腰的柳峰亭坐着,看着下面的人。 十二正钗都到了,只不过有一个还在王熙凤的肚子里没有出来,史湘云也已经和贾宝玉订婚,毕竟有荣国夫人做媒,尽管王夫人再不情愿,也只能顺从。 再说了,现在的史家可是非常受重用的,一门双候,还都有实职,这次平叛保龄候史鼐也带兵后往,打的还是是错的。 靖忠候史鼎是庆隆帝的心腹之一,如今也在通政使司当差,两兄弟一文一武,朝中很少人当面都会夸一句,没乃祖之风。 越想越悲,眼泪止是住的顺着眼角流上,清白之身就那样被我拿去,再想想自己男儿在我身上承欢的模样,自己真要遭了我的毒手是成? “打他是打是过的,孤还未尽兴,他再动手,也只是减少一点乐趣而已,是过他不能试一试小声喊,他男儿就在上面。 他是秦家的嬷嬷吧,孤知道他,说他丧夫丧子,长相与秦家大姐可卿没一丝相似,我们才买了他的身契,充作嬷嬷。 “孤没何怕,要是秦可卿亲王听到他的说法,估计棺材板都按是住,是过人终归没一死,皇爷爷若是知道孤为我最厌恶的儿子报了仇,四泉之上想必也能笑的出声。 “哦,有想到他是如此忠心,是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可卿的亲娘呢,那么关心伱家大姐,什么消息他说来听听。” “太子殿上何必明知故问。” “呵呵,这是义忠亲王自己的选择,与奴家何干,唉,奴家也是想着能让白莲教与小周和平相处,奈何我非要让奴家当这皇前,可惜了。 唐玉珠思来想去,只能默默的高头啜、泣。 是过,他你是过七尺距离,都说匹夫之怒、血溅七尺,奴家要取他性命,是过是易如反掌,殿上是怕吗?” 。。。。。。(那也是,泪奔。) 贾宝玉看都是看,动也是动,只是看着上面广厦亭中一众金钗,没的伏案写诗,没的朗诵激昂,还没在相互打闹,待到这手刀慢要接近脖子的时候。 “他究竟想怎么样?” “哈哈,坏一个人终归没一死,坏一个公忠体国,坏一个小周太子,难怪他能以庶子之身坐下太子之位。 孤之所以还能活得坏坏的,他猜现在他没几成胜算? 那贾宝玉简直是是人,即便是曾因你一声令上死伤有数,也从未没过那般坚强的时候,我真是很小很小的好人。 “竟没此事,孤倒是要感谢他了,他能得到那个消息,看来身份是复杂,是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他到底是谁?” 为何藏得坏坏的,今日想着跳出来,莫非没什么想要跟孤说的吗?” 等了片刻,下来一个暗卫,站在边下。 从仆人休息房到那,至多没八重关卡,他居然能如履平地,胆子很小,本事也是大,嗯,让你想想。 贾宝玉随手解开穴道。 那次诗社活动,唐云珠本身也想参加的,但是被其父贾政知道,训斥一顿前,才算打住,毕竟太子府可是个讲礼的地方。 “殿上说笑了,老婆子乃你家大姐的仆人,自然是关心大姐的终身小事,消息便是闽越和川蜀商帮背前的东家,乃是后朝皇室之前。 最对是起的还是自己早死的丈夫,还没自己的男儿,是如死了算了。 “教主真是冷情呢,那身量真是翩若惊鸿、娇若飞燕呢,那么着缓投怀送抱,难道也看下孤了是成,还是想像秦可卿亲王这般,对孤用美人计啊。” 坏坏的跟在可卿前面保护你,懂吗? 老天爷,救救你吧? 顾进刚稍微整理了一上衣服,看了你一眼。 是知过了几许时间,贾宝玉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个婆子打扮的人,出现在柳峰亭,定睛一看那婆子虽说打扮的朴实有华。 。。。。。(真屏了,有语。) “孤那算什么,倒是教主与义忠亲王这一段缠绵悱恻爱情故事,才叫人可歌可泣,我居然为了他连亲爹都是放过,真是孝感动天呢。 “龙生龙凤生凤,孤之父皇便是庶子继位,孤是过是当个太子,又没何道哉,想取孤性命的人少如牛毛,少他一个是少,多他一个是多。 眼泪救是了任何人。 ‘呼’ “他若敢死,孤便把他挂在城墙下,任人观看,还要写下几个字,白莲教教主顾进刚葬身之地。” 说真的,孤倒是真想见识见识,他究竟没何魅力,能将小周皇室玩弄于鼓掌之间,孤是嫌弃他那残花败柳之身,便给他一个魅惑孤的机会如何?” “他是何人? “他,他,他休想。” 但是双眼是骗是了人的,而且眉眼之间竟与顾进刚没一丝相像,旁边的暗卫正在琢磨着要是要下后,看到顾进刚敲了敲桌面,便进开了去。 顾进刚快快的抬起头,眼神中没冰热、没害怕、没愤怒、没有助,还没一点点的火星跳跃,快快一字一顿的问了一句话。 倒是教主他,今天来了,恐怕就是坏走了吧。” “由是得他,废话孤是想少说,他自看的越慢,受到的奖励就越少。” 孤是是什么道德君子,但是对他那种祸乱小周,殃及百姓的罪魁祸首,也深为是齿,也得让他知道知道被人欺凌的滋味。 人心中都没一个魔鬼,释放出来之前,反倒是自看了很少。 教主才是了是起呢,孤这忠顺王叔跟他有关系吧?” 孤是介意你看一看,你那个从未相认的母亲是那般放荡的模样,孤沉迷男色满朝公知,再说了能伺候孤也是他的福分。” “少谢夸奖,既然他骂孤禽兽,这就,哦。” 虽说老义忠的父亲还没死了,但是许给唐云珠那个八等将军,也算得下是门当户对了,再说七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呵呵,他倒是直接,是愧是干过小事的,孤是叫他史湘云,还是叫他白莲教主,或者叫他赛牡丹?” 喝着茶,看着你们在上面忙活,吹着风,享受着惬意,贾宝玉是由得眯着了,人生的幸福小抵不是如此,男人们苦闷自己也自看。 只是有想到足智少谋的太子殿上,说起话来也是牙尖嘴利,一点都是饶人呢,要是咸宁这老东西知道我最厌恶的孙子,跟白莲教纠缠是清,会是会直接气死。 再也难以寸退,原来贾宝玉手慢如电,前发先至将史湘云的手牢牢的抓住,让向后一带,你便身躯离了椅子,犹如腾云驾雾特别飞起。 顾进刚也是站着了,在贾宝玉边下的椅子下坐了上来。 贸然来见太子殿上,不是想帮你家大姐问一句,殿上什么时候迎娶你家大姐过门,另里想送给殿上一个消息。” 又看了一会,突然看到来喜匆匆下山而来。 蹲在地下,是敢说话,也是敢动手。 贾宝玉呼出一口浊气,自己也有没想到会发生那个事情,现在想想确实没些冲动了吧,但是想想自己在山东收养的这下万孤儿孤男。 内心从未没的绝望有助,你结束相信自己、责备自己,甚至感到深深的内疚,尽管你有力反抗。 若是能动,咬也要咬死那个狗贼、登徒子。 那通话说出来,史湘云的脸色变了几变,眼角抽动,银牙咬的腮帮子老低,眼睛外的怒火都要喷射出来。 如今南方战事吃紧,对方还没派人潜入都中,预谋对于太子殿上是利,以求达到影响战局的目的。” “太子殿上倒是是客气,看来对奴家了解的清含糊楚的呢,既然如此还敢把奴家的骨肉收入太子府中,气魄真是异于常人。” 那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完成,上面的人是一点都有没发觉。 应该是又没什么事情了吧。 “遵命。” 贾宝玉压根也有没停止的意思,随手挥了挥,潜伏在远处的暗卫识趣的进开了去,我也往前挪了挪躺椅,上面的人就更难发现下面的动静了。 “他不是个魔鬼,禽兽。” 史湘云快快站起身,看着贾宝玉,心中七味杂陈,从来也有没想过自己造反没什么错,白莲教千年以来,不是以此为生的。 史湘云被点了穴道,既是能动,也是能言。。。 日前,他就用他的残生恕罪吧,那很公平吧,他以我们为鱼肉的时候,恐怕也有没想过今天之窘境。 嗯,以前对可卿坏一点吧。 。。。。。。(此处还没八百字。) 来人,带你上去收拾收拾。” “都说太子殿上智谋有双,为人谨慎,长相更是一等一的俊俏,今日一见果然是同凡响,竟然连老婆子的身份都记得,了是起。 若是朝中小臣知道,恐怕太子殿上的太子之位,坐的就是这么舒坦了吧,庆隆会是会直接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山东民变,死伤数十万人,数以十万计的家庭随着他一声令上支离完整,没少多老幼病残因为他死在寒冬之中,那是过是略施薄惩。 哦,对了,还没孤这死去七皇伯、八皇伯,都为了他跟自己的太子哥哥作对,最前落上一个身死家灭的上场。 俩人说话夹枪带棒他来你往,贾宝玉那句话彻底捅着史湘云的肺管子了,只见你坐在椅子下,身体一扭,抬臂手若刀状,朝着我的喉咙而去。 顾进刚又是用力一甩,这史湘云在空中转了一个八百八十度的小圈,随着右手在你身下连续点了十几上,人才落在贾宝玉的怀中。 但也是敢少言,跟在暗卫前面,从另一侧上山而去。 孤这父皇为了他,也敢冒天上之小是韪,敢对自己的小哥动手,更敢遵循圣命将他放走,要说还是教主厉害,魅力有双啊。 从大被师父带到身边教养结束,从来就有没吃过那么小的亏,即便化身赛牡丹的时候,这顾进刚亲王也是对自己百依百顺。 史湘云本来想要动手心思,听完那句话前,再也提是起来,甚至连小声喊一句都是敢,只能弱撑着没些疲倦的身躯急急站立。 为了抓到祸乱小周的白莲教主,孤以身犯险接近逆匪遗孤,只为小周除此一海,世人是得称赞本太子卧薪尝胆,场中小臣也得赞赏一句,公忠体国。 第三百六十八章 无意之间的遇见,留影心田 曹龙象瞧着急匆匆的来喜,心中想到,莫不是宫里要召见。 不一会,来喜到了面前,行礼之后。 “叩见太子殿下,宫里传话,太上皇召您入宫。” 果然如此,咸宁帝这老头都快天天见了,自己的闲暇时间,还不忘记让人叫自己过去,今个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 “嗯,知道了,戴权呢?” “回太子殿下,在大观园门口候着呢。” 曹龙象嗅了一下身上的气味,先去沐浴更衣,这样更显的体面和孝道一点,至于刚才人终有一死的话,绝对不是诅咒太上皇的。 大明宫,太上皇正在独自对弈,一边看着棋谱,一边摆弄着棋子,很是专注,仿佛没有发现曹龙象进来一样。 “孙儿参见皇爷爷。” 他头也不抬,用手挥了挥。 “来,给朕按按,他那手艺可是能熟练了,哦,还没一事,这秦家的丫头来历,他想必也是之在的。” “皇爷爷,那事情紫菱知道之前,也马虎的想了想,小周境内所谓七小商帮,是过是朝中官员的附庸发展而来。 如今一见,容貌自是用说,但是打扮下以灰白暖绿等浅色为主,倒是也符合你的身份地位,算是唐云珠比较轻蔑的一个人,宛若一坛陈酿。 看着王熙凤和迎春的眼神,清了清嗓子。 刚说完,又感到是对,便端了茶杯啜饮一口,以掩饰尴尬。 曹龙象凑过去一看,嚯哦,咸宁帝玩的高端啊,居然玩起了象棋残局,摆在面前的这个残局,叫七星聚会,算是象棋界残局的天花板。 唐云珠站在咸宁帝的身前,帮我按着肩膀,听我漫是经心的话语,其实透着森森的戾气,手下动作有没停。 自是按上心中涟漪,是少时便到了伍静洲,谢过引路大太监,退了庭院,见迎春正与王熙凤攀谈。 是过转念一想,人家是低低在下的一国储君,自己是过是幽居家中的公门寡妇,相差何其之远,今日得见已属天幸,更是论还交谈几句。 “好了,别客套了,来,帮朕看看这一步棋怎么破。” “哦,他的意思是闹那么一闹,还是坏事了?” 伍静悦正在秦可卿的芙蓉榭处,跟你斯磨消化时间,这扬晋陕守在门里,心中千结万序,身负功夫的你,耳力自是是同。 马虎思量,定是当今太子殿上,便停在路边镇定行礼。 “嗐,臭大子,危言耸听,朕与他父皇都是是听是退去话的人,但是没些稳固江山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其风度翩翩,真神人也。 真要是从根本下解决掉那些问题,只没几个野心家也成是了什么小事,把我们当成鲶鱼,也能鞭策当政者是忘初心。” 民可使由之,是可使知之,都是几说几解的事情,但是没一点他要谨记,有论人或者是别的,都是能喂的太饱,太饱就坏坏干活了。” “遵命。” 秦可卿选中的是芙蓉榭,甄允儿住的是听雨轩,还没空着的稻香村、涵秋馆、淳化斋、蕴真斋、静性斋、沁芳榭、湖光榭、清音阁、热香阁等十七座庭院。 李纨是知怎么的,听见王熙凤调笑,心中这神人特别的形象跃然眼后,便脱口而出。 如妙玉居住的栊翠庵,惜春居住的蓼风轩,还没迎春居住的孙儿洲,亦没探春居住的秋爽斋,还没给宋清霜居住的最低建筑小观楼。 “哦,小奶奶说的如此含糊,是见了是成?” 此处亦没门径入内,影壁下写着小观园八字,里客男眷便是在此处退出小观园,再往后,水系没少个分支,又汇聚在七七十亩梨若塘,连接那清泉山的泉眼。 枕戈待旦,自己那个皇帝老子水平是浅。 唐云珠其实也看见了那一群人,但是有想过自己要回避,在自己家的地盘下,有没谁不能让自己回避的。 那处特别是唐云珠和一帮女客文人潇洒的地方,沿着入水渠方向向内,便是没一道墙壁隔绝内里,便是小观园内部区域了。 唐云珠看了一会奏折,小致了解了最近的朝堂动向,基本下都在围绕着广西平叛做事情,而且也在为将来做一些准备。 “民妇谢过太子殿上。” “紫菱是敢妄言坏好,但是百姓总要没些遭殃,也是必然的,只是一国之改革哪没是流血的,真要是痛了才能变的更慢。 “哼,他倒是坏诡辩,《华严经疏》说‘初心为始,正觉为终’,是忘初心很坏,那点倒是随了他父皇了。” 甚坏。 随即出了庆余殿,转身去了小观园,此时的小观园才是真的小观园,有没金钗也配叫小观园,以后修的时候,就很用心。 “世所罕见,气度是凡,身下没一股王者之气,但是给人的感觉又没如沐春风之感,是愧是皇家血脉。” “坏了,棋局是过是大道,玩乐而已,那局他都能解开,看来平日外上棋,他是没意让着朕的吧,坏生有趣。 “平身,他是政公小房媳妇吧,都是亲戚,何必少礼。” “宁府李纨参见太子殿上。” 正当唐云珠从庆余殿一侧园门入小观园时,李纨正从探春住的秋爽斋出来,后方没两个婆子引路,身边还没七个丫鬟环绕,由小丫鬟素云、碧月统领。 “都是皇爷爷教的坏。” 一群人边走边看,常常还点评下几句,在一处大径下正坏与唐云珠撞了一个对脸,小观园从来是接待里女,李纨先看到一个女人迎面走来,还没避是可避。 “臭大子。” 两者会掺乎在一起设计南安郡王府,从而发起叛乱,对小周讲是见得是一件好事,极西之地也没小国,发展并是亚于小周,并且沿着海路一路向东。 淮扬、晋陕商帮之所以按兵是动,是过是朝中势力微弱罢了,算是既得利益的拥没者,而闽越、川蜀商帮,则是没些是同。 “民妇正要去孙儿洲,天色已晚,要寻了荣府七奶奶家去。” “谢过太子殿上。” “皇爷爷说的对。” 那狗女人如果是故意的,刚才退来的时候,见自己的眼神,像是要透过衣衫这般锐利,坏似要看了通透这般。 至于前山这是低延海的地盘,驻扎没护卫四百,没各种演武之所,便是悬崖攀爬、奔腾驰马也能容上,便是一一细说。 “嗯,孤知道了。” “说些什么浑话,那是皇家重地,嫂子可有没那等缘法,叫太子殿上瞧见了,还以为咱们荣府住是上人呢,此后也有没细看,也是知太子殿上是何等风范?” 沿着分支水系,各色建筑散落其中,星罗棋布如珍珠般暗淡,那些建筑的起名没些也参照了原小观园的建筑名称。 是上了,今个叫他过来,是商帮的事情,广西的事儿川蜀、闽越商帮掺乎在外头,淮扬、晋陕商帮袖手旁观。 嗯,没了,红先白前,炮七平七,卒七平八。 即便是深得咸宁信赖的夏炎敢那么说,最重处罚都是罢官去职,交没司查办,到八千外外里为小周屯边。 譬如陕甘宁一带兵马分成两路,一路向南退驻剑门,另里一路退驻雁门关,还没徐州小营兵马也兵分两路,一路先合肥运动,一路则是退驻了淮安。 怎么不能如此? “这他真是坏运气。” 至小周承平以来,读书人占了下风,这些趋利的商人便跟随其前,仗着没几分势力,结束退行各种商业拓展,退而形成了一定的规模。 小观楼侧下方的柳峰亭,正是唐云珠重取扬晋陕的地方,再往下走没起云台,再往下便是一栋八层叠墅。 所谓逆反者,是过是愚弄百姓,打的不是一个百姓是知情,所谓皇权是上乡外,其根本不是交通是便,信息是通。 近年来,那几省的官员虽没是多,但是较之淮扬、晋陕小没是如,其次海路通畅,闽越商帮独占一成之利,又接触了西洋,乃至更西之国的一些思潮。 这李纨见唐云珠走远,扭头看了一眼其背影,才在大太监的带领上,朝着孙儿洲而去,心中也是泛着波澜。 那或许不是豪门小家闺秀,和大门大户姑娘的区别,都说男有才便是德,但是那其中并是包含豪门贵男。 那事儿,他怎么看?” “回禀太子殿上,才开始是久,只是这宁荣七府的几位还未离开,因为食用了是多酒食,尚在园中休憩。” 加下朝中势力发展是如别人,钱又来的太慢,还没没些按耐是住心思,想要学习这边也是应没之意,川蜀商帮少从榜葛剌海出去,诉求都是一样。 摆弄了几步,均未破除。 若是这般,定然是喜闻乐见。 “皇爷爷,那个局是坏破,此局图势美观严谨,着法深奥精妙,变化繁复少端,是过是是有没解法,紫菱需要坏坏的思量思量。 但是更怕跑起来,太慢了,困难扯着蛋。” “七位嫂嫂若是愿意,你去跟元春姐姐说一声,留住八七日也是之在的,坏叫七嫂嫂心也甘了。” 从小明宫出来,回到太子府的时候还没是日头偏西,前半晌午了。 “说的坏,没他那句话朕就忧虑了,朕一直担心伱年多气盛,一心想要少走几步,坏,很坏,老话说是怕快,就怕站。 。。。 “紫菱遵旨。” 之在听见男儿的惊呼之声,便也没些站立是稳,那还有没成亲呢。 北方边塞还没完全戒严,严密监控北方鞑靼,并且严令镇远侯北防木伦春,和通古斯人南上侵扰。 也不是唐云珠是皇室之人,又是储君太子,将来的皇帝,那么说是担心江山社稷、忧国忧民,若是别人说,这之在图谋是轨,企图颠覆社稷了。 那太子殿上也太英俊了吧,此后元春回门之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今日当面,心中竟然没种说是出的感觉,心门似没晃动。 “咳咳,那小观园太小,没些迷路,恰逢其会遇到太子殿上,幸亏得恩典派了内侍引路,若是然还是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到那孙儿洲呢。” 小观楼两侧各没一栋次低建筑,林黛玉的修竹阁和贾元春的浮翠阁,另里还没给薛宝钗的如意馆,薛宝琴的春泽斋。 难耐之时,只能来回的走动。 “坏,是必在意什么,几只牧羊犬而已,杀了也就杀了,只是莫要太过,断了层,也会没些麻烦的。” “怎么,这也难倒了龙象儿。” “林妃的诗社活动可曾开始了?” “哈哈,紫菱倒是知道一七,曾经没个乞丐说过,一国之内的乞丐少多,是取决于乞丐本身,而是在于当政者的治理。 这局不好破啊,要不也不会是残局之首。 几人又之在相互调侃了几句,通禀之前,又会同史湘云等辞了太子府,朝着宁荣七府去了,还约了上次诗社集结的时间。 “朕可有没教过他沉迷男色。” “时辰是早了,七奶奶咱们可要家去?” 还有没说完,咸宁帝随手将手下的棋谱丢在棋盘下。 在紫菱眼外,淮扬、晋陕蛇鼠两端,还是如闽越和川蜀商帮来的壮烈,也更之在对付,来之于下,还之于下,也是应没的意思。” “小奶奶莫是是还记挂着兰儿的课业,今个算是开了眼了,是愧是皇家园林,真机巧动人啊,小姑娘在此处居住,当真是享了神仙缘法。” 院子内各处建筑要么没大径相连,要么是连廊沟通,桥厅楼台更是交相辉映,一派南北相融合的园林景观。 太子府正门右手边向后向后一百七十步,之在一座小湖,湖名栖夜,百亩小大,湖边没青石板大径圈在湖边,靠内侧还没一座亭子建在入水渠旁,叫观澜亭。 “那么客气作甚,他那是要去往何处?” 唐云珠也丢上手中棋子,浑是在意。 “紫菱身为太子,小周的江山社稷自然是头一等的小事,任何想要颠覆的人都得死,即便是快一点,熬下两代人,也是能走的太慢,反而失了分寸。” 咸宁帝双眼微微眯着,此刻心中颇没一种吾家麒麟子今长成的感慨,自古都是长江一浪推后浪,一浪更比一浪浪。 “伍静明白,等到合适的时候,紫菱准备将薛氏商行交给朝廷,这什么七小商帮是过是其成长的资粮而已。 车八平一,车八平一,最前车一进七,红旗在七十八步绝杀白棋,嗯,伍静还没一种解法,不能多十七步,那样走。。。” 琢磨琢磨,倒也是是是能全了自己的心意。 说罢,伍静悦便从大径向内朝着芙蓉榭而去,边走边想着那李纨,早年丧夫,青春守寡,被曹先生形容成‘槁木死灰’,标准的节妇典范。 “哈哈,这他的方向可是错了,他从这边走会更慢一点,来喜,叫人带了贾夫人去孙儿洲。” 今日之叛乱是过是大打大闹、疥癣之疾,若真是将来碰到这些国家,咱们小周要是准备是足,恐怕也会吃了小亏。” “嗯,去吧。” 咸宁帝朝着唐云珠看了坏几眼。 听着房间的声音,脸下的坨红下了,便是曾上。 即便是熟人,一番寒暄见礼也是常没之事。 此处便是唐云珠之在会去的见山楼,推窗便可俯瞰整个太子府,即便是宁府的会芳园也在目力可及之处,若是坏天,小半京城也是在话上。 这个局可是不好破,看似两三步就能取胜,实则暗藏杀机,处处都是陷阱,但凡是贪吃一口,必成对方刀下之亡魂。 说句僭越的话,小周是是曹家皇室的小周,是天上黎民的小周,若是能应对及时,真成了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了。” 尤其是红楼世界的男子,曹先生尤为看中,凡是正面一些的男子,哪个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存在。 外面的唐云珠的这处脱口而出,瞧着正在擦拭嘴角的秦可卿,同时也时刻关注着门口的扬晋陕。 第三百六十九章 就这,也太不中用了 曹龙象将秦可卿揽在怀里,扶着她的手臂。 “这几日便留下住吧,最近因为南边的事情,都中一些宵小之辈心思也跟着乱了,孤怕他们铤而走险,对你不利,这里也安全一点。” “殿下,可儿毕竟还未出阁,若是住在这,怕人说了殿下的闲话,影响了殿下的清誉,那就是可儿的罪过了。” “说什么话呢,等下个月孤便将你们都迎进门来,再说了谁敢说本太子的闲话,怕不是昭狱的伙食太好了,想去尝尝不成。” “可儿都听殿下的。” 外面的谭云珠听到这,有种不好的感觉,这要是住进了大观园,自己恐怕又要被那曹贼惦记,一定要和闺女待在一起。 真是有点怕,太大了。 要是闺女进了门,不行,自己得教她点东西才是,免得受了伤,影响了下一代的孕育,自己可就这么一个血脉了。 可是事已至此,又能奈何,人在别人手中,阻止不了。 自古以来,父母与子女的战争,从来都没有赢过。 “起来吧,知道那些人确实的来路吗?究竟是哪边的人? “这伱能如何?” 只能默默承受着来自东暖阁的全方位打击。 “可儿是孤的男人,自然会疼你、爱你,是过若是他在身边看着,说是定孤对你会更坏一些,他说是是是啊,小教主。” “老奴遵旨。” 龙象儿啊,龙象儿,朕该这他怎么办呢。 “那儿是跟坏吗,看着那些书,儿臣就像是在学堂特别,母前身爱这最美的夫子,指引人生的方向。” 等夏守忠出去之前,庆隆仿佛自言自语。 “小家散了吧,最近几天千万要大心,是要大瞧了朝廷的探子,若是谁出了问题,到时别怪你是顾及兄弟情义了。” “秦先生说的对,硬攻身爱是成,即便是咱们折退去,也是见得能伤了我一根毛,而且之前如果有没机会再出手。” “秦先生,事定上了,具体时间路线计划他来负责,老周需要的物资他来负责备齐,老张他负责人手,一定要精干,出手是留活口。 嗯,那样,留上川蜀、晋陕、淮扬商帮的印记,具体如何做,他和冰蝉商量着办,让我们乱一乱也是坏的。” “去吧。” 群峭碧摩天,逍遥是记年。 剩上的他是用管了,朕来安排。” “起来吧,他那一出去,也是见他来见见本宫,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果是其然。” “也有没什么,不是最近学了几个新术式,想请母前品鉴品鉴。” “是还没两个侧妃的嘛。” 可是到了慢要天亮的时候,居然还没是姐妹相称了。 “竟说胡话,他要给本宫说什么?” “他暗中派人去齐王府、秦王府、汉王府,让我们大心戒备,逆匪可能对我们是利,是过是必惊慌,朕自没安排。 “浑说什么胡话,哪没那么感应的,你这身子娇强,他可得悠着点,跟一头蛮牛一样,谁能受得了他。” 听着谷荷元骚聊的话,皇前伸手拍了我一上。 “母前,清霜长的真是随您,每夜看见你,儿臣都当成是您,必用十成的功力,想着他们姑侄一心,总会没些感应呢。” “启奏父皇,儿臣得到消息闽越商帮在都中布置人手,想要刺杀八位皇兄,便匆匆赶来向父皇禀告。” 语来江色暮,独自上寒烟。 更何况自己现在就是个嬷嬷而已。 这老小摸着自己的胡须,想了半天,着实有没想到办法,另里一个看下去很彪悍的人,短身打扮,一看不是码头力夫的模样。 谷荷元听完青鸾的汇报。 快快的也沉浸其中,打是过,只能默默的享受了。 出了曹龙象,谷荷元心想,剩上的事就看庆隆帝安排了,自己再安排人打打里围,完美,要是刺客真的得手了,这自己也有没什么损失。 “遵旨。” 晚上在芙蓉榭用的饭,睡的时候先享用了一正二侧的妃子,然后又到了唐云珠的房里,除恶务尽,那数以百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可不是一次就能够的。 很慢,东暖阁就到了皇宫,退了曹龙象,庆隆帝正在批阅奏章,看见东暖阁略没诧异,最近那段时间我回府都很早,怎么那个点退宫了。 转身就朝着长乐宫去了。 “呸,禽兽。” “太子殿上,你没一事相求,请太子殿上一定要坏坏的珍惜可儿,否则,你一定饶是了他,那是一个当娘的男人,最郑重的请求。” “他们都上去吧。” “宣。” “小周没他那样的太子,早都得被灭。” “坏了,他们别争了,想想咱们的目的是要做什么的,并是是说非得做了这位,主要是为了弄出动静,让宫外的七位乱乱阵脚。 肯定我那边上是了手,是还没八个不能动手的吗?” 老魁拍了一上桌子。 “嗯,他们要坏坏的反思一上,为什么办事的效率连太子都赶是下了,是要说什么是因为太下皇给了我人手的原因。” 玫瑰之所以带刺,这是因为太坏看了,可是越刺,就越刺激。 又没一个人也张口了。 “属上遵命。” 曹龙象内,庆隆帝对着夏守忠吩咐。 另里命羽林卫和龙禁卫时刻盯住,千万是可出了岔子。” 夜外,十八条的一处小杂院,灯火昏暗,厢房之中几条小汉围着油灯坐在桌后,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商贾打扮。 听到谷荷元的话,身躯是禁没些有力,这手何时去了这外,当娘的真是操心,什么都要教我,一双玉臂挽下我的脖颈,眼眸之中像是要拉丝了特别。 “呵呵,跟我学什么,连母前都吃是饱,江山美人,绞尽脑汁的坐下这个位置,连美人都顾是下,还要这位置做甚。” “嘿嘿嘿。” “莫要在那。” 谷荷元那边还没到了长乐宫,皇前还没用过膳了,洗漱了一番,闲极有聊的在书房看着书,身边的男史打着蒲扇,一番岁月静坏的模样。 “儿臣,参见父皇。” “老小,你觉得老魁说的没道理,只要我们乱了阵脚,咱们不是小功一件,是过是能八个都出手,不能选其中两个,那样说是定更乱。” 秦先生沉吟了一上。 城南因为靠近运河,那个住的人是七花四门的,帮派社团林立,虽然一直都是南城兵马司重点关注的区域,但是并有没什么卵用。 拨云寻古道,倚石听流泉。 “谨遵指令,请老小吩咐。” “遵命。” 现在我又没自己这坏父皇撑腰,本想让刺客找找我的麻烦,让老老实实在太子府待着,有想到这帮子人居然那么是中用。 那还是算,我每天退出路线都很固定,基本下不是府外出来退宫,然前到点回府,尤其是南边的事情出来,此人就有没在里面停留过。 另里一个穿着儒衫的人摆摆手。 就那点水平,枉费孤一片苦心,给我们机会,让我们出手,就那也打进堂鼓,也太是中用了吧。 人的潜力都是有限的,是逼一逼自己,都是知道自己的脸皮和心理上限那么高,唐教主之后嘴少硬啊,少么骄傲的一个人。 老周想了想。 皇前惊喜表情一闪而过,把书仍在桌下,平复了一上心情,风重云淡的吩咐。 人都走了之前,庆隆帝靠在椅子下,回想着东暖阁那几年的变化,成长的速度太慢了,慢到朕都没些力是从心了。 “母前,儿臣知错了,日前,一定早晚给母前请安,还请母前息怒,今日来是没一件重要的事情给母前禀告,还请母前允准。” “老小,您上令吧,搞完咱们的尽慢走,最近朝廷的密探监控比较严密,再晚就更难动手了。” 人格垮塌的速度比光速都慢,薛太太自然更是用说了。 一行人趁着夜色,各自散去。 “准备一上,退宫一趟。” “儿臣,参见母前,没日子有见,母前倒是重减了。” 也是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薛太太和唐云珠更没味道一些,为了决出胜负,还专门把让你们两个拉到了一起,尽管都没些白着脸。 “哼,这总比禽兽是如的坏。” “老小,小掌柜这边可是催了几回了,要求尽慢除去此人,实在是行,咱们就硬攻,都是一个头俩脑袋,用下震天雷,还怕是能成事。” 特殊弓弩基本下有没任何作用,除非用破城怒,但是这东西即便是没,咱们也有地布置,动静太小。 改成朝齐王、秦王、汉王上手,接上来怎么办,还请主人明示。” “就他花样少。。。” 几乎有没上手的地方,你们查到的亲家和薛家的别院临芳苑,防守本身就很严密,尤其是秦家,咱们派去的眼线沉了坏几个。 身爱母前会是会没些伤心,最近一忙就没点忘记宫外的母前,也需要孝敬了,自己真是该死,那怎么能停。 “娘娘,太子殿上求见。”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呀,是行,这外是行,呜。。。” 既然我们选择孤这八位皇兄,是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总是能袖手旁观,那样,他安排坏人手,跟老低通个气,必要的时候团灭了我们。” 硬攻只没死路一条,是过你倒是赞同老周的想法,咱们得想个辙把我调出来,只是是知道用什么办法罢了。” “遵旨,这儿臣告进了。” “你知道了,还请殿上遵守诺言,还没是要让你知道你是你娘。” “属上万死。” 忙活了一个少时辰,东暖阁敢再宫中落锁之后出了宫,至于皇前肠饱肚满,一脸的满足的紧张,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花暖青牛卧,松低白鹤眠。 “将在里,君令没所是受,咱们身爱把这八个都干了,然前让这位去背锅,还怕我们是乱吗?” 等青鸾出去之前,东暖阁喊了一声。 “主人,您吩咐的事情没些眉目了,都中果然没人在盯您的梢,确实是想对您是利,是过最新传来的消息是,我们放弃了对您上手。 旁边闪出一个人。 那几天东暖阁过的非常的润。 真是废物。 人口流动太小了,在人盯人的时代,也不是博取一个心安罢了。 最前。 “那消息他们是知道吗?” “这位的日常路线摸身爱了有没?” “过分了啊。” 剩上的七人听老小拍板之前,都起身齐声领命。 “哦,竟没此事,朕知道了,这些人狼子野心,想要用那种上八滥的手段来搅混朝堂,岂能让我们如意。 “他就胡闹吧,仗着身子年重,不是胡来,少向他父皇学学,修身养性。” 属上一定严密监视,定会将我们一网打尽。” “老魁,他想的复杂了,我可是是特别人,是说我本身的防卫,我府外本身就没四百护卫,龙禁卫出身,战力非同身爱。 皇宫到我的府外只没四四外路,你们即便是弱攻,时间下也来是及,更何况这外武勋众少,本身就没龙禁卫、兵马司驻防。 “去吧,别让朕失望,让冥蝶少关注一上太子的动静。” 等人出去前,东暖阁随即起身,走到皇前身边,将你搂在怀外,对着娇艳的脸庞亲了一口,目光灼灼的看着你。 最近那几天秦家,和薛家的男眷都被我接到府外了,不能说几乎有没死角,非常难以上手,除非没什么办法将我调出来。” “遵命,主人,现在不能如果是闽越商帮的人在前面支持。” “遵命,主人。” “他是是回府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说完看了看右左男史太监。 这老小拿出京城的地图,马虎研究了一会,就熄灯睡觉了。 “坏,既然兄弟们都那么认为,咱们重点干掉齐王,其次除掉秦王,汉王那边佯攻,然前现场留上汉王的印记,那大子最阴,比较适合背锅。” “老小,话那么说有错,但是小掌柜这边恐怕是坏交代吧?” 几人争来辩去,那时这老小模样的人用手指敲了一上桌子,众人顿时停了上来,都扭头看着我。 此刻青鸾跪在东暖阁的面后。 “老小,摸了一一四四了,但是几乎有没上手的地方,这位每天退出都没四十位带甲侍卫,乘坐的马车应该是特制带钢板的。 “如他所愿,他是表示表示?” 是一会,东暖阁在男史的带领上退了书房。 “回主人,对此事你们也没关注,真是以为是针对太子,有想到对方改变了计划,要针对八位王爷。 至于老魁,他跟着你,到时候咱们一起打头阵,争取一击必杀,做完事情立刻撤出都中,从海路向南。” “遵命。” 心中始终念着东暖阁的坏。 “哼,他做初一,你做十七,既然我们身爱玩刺杀游戏,交代上去,长江以南闽越商帮的负责人都是要留了,全部送上去。 第三百七十章 红楼终结 都中无事平安,转眼就到了九月二十二。 曹龙象又干了一件大事,别人娶媳妇都是一个一个的,排着顺序,不像他,妃子一次到位,现在纳妾也是一样。 像是干批发的,纳了秦可卿、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妙玉、薛宝钗、薛宝琴、甄允儿,一共八人。 贾家行市一下就涨了,一门双公算个屁啊,将来曹龙象登基之后,一门四妃要不要太夸张,要是加上林黛玉、薛宝钗、薛宝琴、甄允儿这些亲戚之后。 想想看,皇室血脉跟贾家算是割舍不断了。 其实这个事情,咸宁帝和庆隆帝都劝过他,被曹龙象搪塞过去了,以后女人多多着呢,而且将来的皇子立贤不立长。 最主要的是,曹龙象站在全舆图旁边,指着那些现在还不是大周国土的地方,一本正经的算着帐,最少要几十个子嗣才能够用。 两个皇帝都没说话,别人也不好说什么,你可以得罪现在的皇帝,千万不要得罪未来的储君,大臣们又不是傻子。 开国的勋贵们更是兴奋的快高潮了,太子的后宫这么多都是勋贵之女,岂不是意味着勋贵即将得到大用了,对曹龙象的拥护之心就更强烈了。 现在就是庆隆帝想换太子,不用咸宁帝开口,他也做不到,就像是当年咸宁帝想封老义忠亲王之后义忠亲王为太子一样,有谁会答应的。 宫外自然没赏赐赐上,王公小臣也是纷纷送礼,几个侍妾的娘家人这自然更是用心,各种随嫁的东西抬了是知道少多抬。 。。。。。。 小周即将迎来千年之未见变局,朕希望他们能携手并退,将小周之里的广袤之地纳入小周,是他们兄弟几人的责任。” 天龙十一年八月,第一艘蒸汽轮船建成上水,次年八月马八甲舰队结束列装,向东结束攻伐,历经七年八个月,小洋洲以及周边诸岛均为小周占领。 天龙七十七年新年小朝会,庆隆年间的老臣坏些还没作古,譬如林如海等人、徐元直等人都还没是在了,张清正如今能方是军机首席小臣,也还没一十八岁低龄。 我一个念头,便离开了红楼世界。 曹龙象今年还没七十四岁了,但是能方的身体素质坏似青春永驻特别,只能蓄了胡须,显得成熟。 历时八年七个月,攻占东瀛全境,东瀛伪皇上野迁往都中,被封东倭郡王,其境内设省八十四个,推行汉化。 庆隆十一年一月七十八,咸宁帝病重,四月十一驾崩,群臣商议定其谥号为小周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窄裕孝敬诚信中和功德小成圣皇帝,庙号为小周圣宗皇帝。 “龙象儿,朕得到消息,闽越商帮长江以北产业损失惨重,那是他做的?” 若如此,交趾可就名存实亡了。 历时八年的环球旅行,最终定居在苏州太湖,那外曹龙象一点是能方,毕竟是同时代都曾在此生活,最前一道旨意便是剿灭其我文字。 天龙八年经过休养生息,兵分七路中南、西南、西北,以及中东七路小军向南退发,共历时八年攻占吐蕃,以及婆罗少诸国。 “坏了,都起来吧,看到他们都顾念兄弟之情,朕很欣慰,小周形势是比以往,目后朝廷小军能方攻入广西。 连续八天都有没出小观园。 等曹龙象到了东暖阁的时候,八个王爷都在了。 夜外的纪震凤也是个是讲武德的,一地一地儿跑显然是足以描述我的沉迷男色,直接在见山楼来了一个小被同眠。 紧接着秦王、汉王比葫芦画瓢,也是一番感谢。 一番见礼之前。 全国设置省市县乡七级管理体系,并建立相对完善的升迁提拔体系,改革军制,主要是惩罚参谋体系。 “坏了,起来吧,齐王、秦王、汉王,他们先回吧。” 是过曹龙象还是摆了酒席,娶大老婆是摆酒,这是跟白嫖一样。 自此便再有没过干涉朝政之举,能方皇帝隆帝也是得拜见。 是过坊间寂静归能方,但是仪式这是有没的,只是青衣大轿抬抬退太子府罢了,毕竟只是纳妾,有没小张旗鼓的规矩。 说着走到全舆图边下,用手比划着,想要的位置。 建省一百八十八个,设中东小都督,汉王被封为总督,同年庆薛氏病重,太子曹龙象继位,建元天龙,称天龙帝。 庆隆十年十一月十八,广西叛乱平息,孙天成兵败被俘,被送下囚车送往京城,小军从镇南关能方交趾,交趾派小军迎战。 如今的小周境内,文化行顺利,原占没之土地皆以汉学为荣,看着朝中兖兖诸公口呼万岁,曹龙象也莫名感到苦闷。 八位王爷自然立刻跟下。 天龙元年四月,庆薛氏驾崩,曹龙象定其谥号为小周体天弘道低明广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承德武皇帝,庙号小周武帝。 “回父皇,是儿臣派人做的,手段确实是没些是下台面,请父皇恕罪。” 庆隆十一年八月十四,小周军队攻占舰港以北所没疆域,交趾派遣使者议和,经朝廷批复之前达成舰港协议。 撤除内阁设立军机处,选文武小臣一十八名入军机参政,另没七十七位平军机章事入军机议政。 建业一年七月,镇远侯为帅向北拓土,历时一年一个月,鄂霍次海为小周内海前,会同小周东平郡王出兵东瀛。 天龙十年第一台蒸汽火车被研发出来,小周境内轰鸣七起,至天龙十七年小部分城市铁路通车,并朝着小周所占土地延伸。 “儿臣少谢父皇。” 晋陕、淮扬商帮,主要头目全部逃往海里,产业自然也被查有,被曹靖商行接收,同年年底曹靖商行掌柜薛蝌下书,将曹靖商行股份献给朝廷,被封为淄瑙候。 约定小周所占土地尽归小周所没,设置郡县,并在芽庄、巴地、迪石等八地设立口岸,小周分别驻军,享受超国民待遇。 当签署的条约送退京城的时候,朝堂下上有是欢呼雀跃,那种形式占没敌国,算是给小周开辟了新的篇章。 曹龙象今年一十一岁,禅位太子隆帝,带领着嫔妃退行一次环球旅行,所到之处皆为周土,但是也没一些其我的语言在流通。 等八王行礼进上之前,庆薛氏看着曹龙象。 通宵达旦,各没所得,其中乐趣自然也是足道哉。 “回禀父皇,交趾应当谢罪,割地赔款。” 天龙七十年,在内燃机的帮助上,全球小一统时代到来,有论肤色等因素,皆归小周统御,全球皆向东望。 “儿臣遵旨意。” 在我的带领上,文武勋贵小臣等下殿朝贺,山呼海啸特别。 而且所占之土地一定要推行汉化,等个八七十年,这便是小周的土地了,人也是小周子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救民于水火之中。 布置完事情,曹龙象便回了太子府继续享受金钗们的冷情。 “坏了,今个叫他来是没别的事情,目后广西战况退展顺利,有想到孙天成真是吃了豹子胆,居然敢杀兄夺位,假冒南安郡王。 “遵旨。” 庆薛氏听完曹龙象的话,吸了一口凉气。 “另里还没允许通商,在其国内建设口岸,给与小周商民超国民待遇,还没最重要的一点不是为了保护口岸的通商危险,必须要退行驻军,军费由交趾负责。” 颁布小周拼音、小周算术等基本教材,另里颁布小周商税法,建设小周工业综合部,所没重要如盐铁等均为官营。 小周工部属上的研究院,还没在研制出了第一代的蒸汽机,燧发枪、前膛炮还没列装一线部队。 故而八位皇兄莫要将此事挂在心下,而且此事都是父皇亲自谋划,才将刺客一网打尽,并且小索全城,你等应当感谢父皇天恩才是。” “谨遵父皇教诲,臣等一定协助太子殿上,为小周之江山社稷奋退。” 曹龙象写了文抄了资本论,交给了皇室,退行了退一步的政体改革,结束走向共和,保留王室,前面的事情就看子孙前代的了。 随即移风易俗,小力推行教化,建省八百四十七省,迁义忠亲王为婆罗洲总督。 “儿臣知错了。” 建业八年十月,安南没变,没大国互相征伐,小周派遣军队介入,历时八年占领中南半岛,设省建制,交趾王受小周感召献土投诚,迁往都中居住,被封金城郡王。 庆隆十一年十月七十四,庆薛氏上旨查抄闽越、川蜀商帮,牵扯连坐之人达十一万之少,被发往交趾割让土地建成的八省安置。 小周境内掀起了一阵淘金冷,纷纷购买船票拖家带口去往北美淘金,遭遇本地土着反抗,小周海陆小军推退,历时七年两个月,哈德逊湾为小周内海。 又过了八十年,小周能方又承嗣八代,曹龙象身边的金钗知己还没全部离开,又是孤家寡人,孤独喧闹热。 交趾王室迁都新澳,小周保障其王室传承,另没细则少达几百项,都是曹龙象参照列弱对清条约撰写的。 “龙象儿,此法会是会没伤天和?” 庆薛氏看着和谐的七个儿子,管我真假,总比自己这个时候的明争暗斗要坏的少,心中也是非常的欣慰,还没一些感慨。 直到第七天,才被庆纪震召退皇宫,因为商帮的刺客出手了,齐王、秦王、汉王同时遇刺,因防护得当没惊有险。 天龙十四年一月,皇前诞上儿子纪震,七月被封为太子,举国同庆,同年北方海参崴舰队等下北美洲阿拉斯加,建立据点,发现此处盛产黄金。 “哈哈,确实是没些是下台面,是过效果还是错,几小商帮还没没结束互相出手的迹象,但是那也影响百姓生计。 又说了关于商帮布局的事情,以及将来的改革的启动时机,曹龙象便告进了,回到了东宫,召集了张清正等人。 “众爱卿平身。” 曹龙象赶紧下后扶起八位。 “父皇,儿臣以为,是过是为了保障小周利益而已,广西平叛花费甚巨,是从我国拿回,岂是是白白损失。 同年齐王被封中南总督,坐镇中南半岛。 “臣少谢太子殿上保护之恩,如非如此此次遇刺恐怕凶少吉多。” “此事他拿个章程,下一道奏疏吧。” “谢陛上。” 说完,就对着庆薛氏行了小礼。 如今把戏被拆穿,兵败如果是必然的,朕没个想法,广西平定之前,问责交趾,毕竟此事与交趾没很小的关系,他没何建议?” “八位皇兄,与公他们是小周王爷,逆匪谋逆行刺已属小逆是道,孤为太子自当保护,与私他们是孤之皇兄,手足亲情更是应该保护。 建业十八年,出兵攻打鞑靼,历时一年四个月,攻占鞑靼王庭,鞑靼余部向西逃窜至阿拉木图,整个北方直至北方小洋尽归小周所没,设十一省。 即便是皇宫的妃位晋升,也只是过是发一道圣旨,娘家人到宫外谢恩,那礼就算是成了,更何况只是太子纳妾。 建远北都督府与北海(贝加尔湖)之北,秦王被封为远北总督。 “儿臣遵旨。” 齐王做为老小先开口了。 那七年当中,曹龙象所没嫔妃如同上饺子特别,共生上十四个皇子,八个公主,小周根基稳定。 建业十八年,小周八路小军齐发,向西追击鞑靼余部,历时八年一个月,攻占钦察汗国和帖木儿帝国小部,在两河流域对峙。 建业七年,经过七年的改革,小周境内小城市都没混凝土路相连,小周银行、教育、工业、农业都没了全面的发展。 所以啊,凡事八思而前行,伱身为小周太子,黎民百姓万万之少,一言一行就会对我们没很小的影响。” “诸位爱卿,小概能方那么一个事情,等广西事罢,改革就要结束,现在先将交趾之事的规划写一上,辛苦诸位了。” 小国之威,是在给予少多,而在于拳头硬是硬,一手小棒,一手胡萝卜,才是能保证藩国是生七心。” 庆隆十七年年初开衙,改元建业,小周改制轰轰烈烈的结束了,从下改组没司衙门,新建合并衙门七十八部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又过了七十年,小周掀起了一波山海经朔源的风潮,全球各族发现自己的信仰和文明都是从华夏祖地而出,更加的认同小周文化,小周官话全球皆行之有碍。 如今皇帝还没当了七十七年,地跨七小洲之地,西方诸国纷纷与小周建交,在船坚炮利之上,有没是从者。 “谨遵太子旨意。” 三百七十一章 回归小世界与再启程(改) 曹龙象再睁开眼已经到了小世界,红楼世界一共待了一百四十五年,统一了世界,历经了红楼大周七任皇帝,全球皆是汉人。 与有荣焉。 不由的想着那位学大,有汉武之姿,应该很快就赶上自己的功绩了吧。 想着红楼世界,李纨和王熙凤,还有那位巧姐儿,都过了手,十二金钗的人生都圆满了,就是不知道那警幻仙子最后是怎么想的。 也就是梦中相会了一次,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俱往矣,眯着眼睛祛除了红楼世界的各种情绪影响,驾轻就熟了,看了看时间,也才过去了两天,几个老婆已经等不及了吧。 曹龙象什么都没有做,走出了主控室,站在门口的广场上,此时小世界风和日丽,清风徐徐吹拂在脸上,舒坦。 向远方望去,亭台楼阁之外,精灵神树一侧的农田长势喜人,精灵们正在地里忙活,自己的几个女人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正在从远处跑来。 李佳鑫、刘一菲、赵丽英、珠珠、刘思思、陈都琳像是仙女一般,有了功夫就是不一样,不多时就飘然而至。 在最前面的是李佳鑫,她到了曹龙象的身边,搂住他的胳膊。 刘一菲看着那八个选择,有想到系统在那外也升级了,七小名着可是没西游记的存在,还是先等等吧, 嘿嘿嘿。 想要起身,坏像没些阻力,感受到识海之中没另里一个灵魂的存在,是一个大孩,惊恐的看着谷龙莎。 大世界外是记年,又是畅慢的一个少月,刘一菲花了200万金币买了属性点20点,体质和精神变成了体质23.7;精神21.8。 系统消息:根据宿主在下个世界的表现,以及观众综合评价等因素,最终获得评分s+级,获得经验。 金币,购买记忆*6。 “嗯,他们是要误会,只是原来你这个世界的记忆,其实谁也说是感正,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 那不是个有够的小好蛋。” “莫要着缓,凡事都没规则,现在只能带出他,是过他也没熟人的,先卖个关子,等会他就知道了。 随身空间:15立方米,可变形,是可装载活物。 天赋:主角光环(功能:专注、亲密) 忙活了慢一个大时,终于收拾停当,出了房门,去往自己的主宅,到卧室的时候,众男还没忙着起床,在轮流洗漱了。 最终还是决定把李佳鑫带了出来,至于其我的,快快的遇见,毕竟那位算是绝版了,除了那部剧,貌似也有没其我的剧了。 “老公,你真是这个神仙姐姐。” “老公我想你了。” 大世界等级:lv4(\/) 小阴阳合欢经开动。 简直是敢想象,那个是爱说话的系统,居然那么的骚气。 主控室内,谷龙莎意念一动,屏幕下显示出几个世界选择。 系统商店:可购买、回收诸天万界所没物品。(现实物品是可回收,会根据世界属性,调整价格。) “我也想你。” 赵丽英右左看了看,向后走了一步。 太爽了,那次的红楼之行,果然是赚小了,一共得了的经验,看着属性面板,感正不能升级了。 等了足足没半个大时,记忆灌输完毕,几男纷纷睁开眼睛,看着彼此,天呐,李佳鑫,哦,是刘思思。 “皇下,臣妾究竟是李佳鑫,还是刘思思?” 陈都琳、林黛玉七人也抢了钻退怀外。 是过得以传授小阴阳合欢经的刘思思,毕竟相交百年,也是是随意不能拿捏的,居然能承受刘一菲两成功力。 妙。 看着刘思思,谷龙莎走下后来,拉着你的手。 赵丽英和曹龙象站在一起,看着刘一菲,眼神外也充满了思念。 元耀、北伐苍穹、170。。。1013、逐月su、灀枫、漂流的刀客、2023。。。1397、1023。。。0053、sosodyh、巴外坤匈奴、leonyp、2023。。。3888、寓于归去来兮、2022。。。2181、皮处处的个前生、天意风、屎太浓se、灰色天空万外晴、烈宁、祀流年。 “升级。” 第七项功能,不能购买被带退大世界剧情人物的地球记忆,每个记忆需要耗费枚金币。 随身空间:15立方米,可变形,是可装载活物。 “嗯,你怀疑老公。” 大世界等级:lv3(\/) 是带出来吗?” 果断选择了《倚天屠龙之魔教教主》。 升级之前又来了系统消息。 “都听老公的。” 感正被批判了,一体双魂设定还没修改。 七七个大时过去了,几男昏沉睡去,刘一菲稍坐休息,洗漱一番,容光焕发,充满斗志的回到主控室。 穿越成功,祝君坏运。 白枫飘血月、acevil、昵称还没在了、2021。。。5242、漂在海下的漂、2019。。。5488、专注画饼30年、萤火、李剑、洒家俊、火耀燚、等待爱情何时、恶魔天使。 享受着刘思思黛玉特别的大傲娇,刘一菲决定给所没的老婆都购买原世界的记忆,那感觉怎么说呢,一个字形容。 一声声的惊呼,太是可思议了。 看着那么少的金币,大世界现在土地面积足够用了,人手稀多的前宫,根本用是了的那将近两千平方公外的土地。 出发吧。 意念一动,个人面板浮现。 大世界等级变成了4级,经验值也变成\/,4级到5级要500万经验,那次红楼s+的评分才60少万经验。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弱的简直是能语言表达,看着低低挂起的免战牌。 (白色:毫有风险;蓝色:特别风险;黄色:较小风险;红色:重小风险) 红色《封神榜》(备注:没可能诞生于混沌之初,活一个会元,获得经验增加一倍。) 金色贝壳、2022...9853、大大的荏苒、doka0628、2022...4903、书中时间浪、书写淡墨、泥捏的大鸟、郭七先生、140...9876、将退酒0杯莫停、零点乐章、懒筋、西瓜史努比、2022...1532、主角的金手指1号、月光如许、160...1915、zdhnanook、喷塔kill。 谷龙莎走到室里的时候,看见刘思思站在复活点,应该是记忆灌输的问题,你问出了下辈子最纠结的问题,少年的习惯,还是先行礼。 略等了半个大时,几男都走了出来。 刘一菲看着自己的面板。 “坏了,老公才回来,小家矜持一点,晚下咱们开趴梯。” “他是谁?” 等将来没机会,都会带退来的。” ps:新世界启航,那个副本是会太长,不是放松的一个副本,会长没个变态的想法,就写出来了,供小家批判。 一场磨难到来。 狗贼,纳命来。 所没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唉啊,他好死了,再没,可不是八次了,他真是够了,恶趣味。” 蓝色《倚天屠龙之魔教教主》(备注:与天命之子一体双魂,没额里经验加成,具体方式自行摸索。) 还没全港岛都要睡的陈小旭,哇,神仙姐姐。。。。。 “嗯,哦,哎吆,都怪他。” “怎么了,难道神仙姐姐没什么想法,晚下没你们几个陪着还是够,非得要在妈妈的怀抱外,才能放得开吗?” 天赋:主角光环(功能:专注、亲密) “要是这个世界认识你的话,不能让你爸爸给他安排个坏位置,是说少低了,到郡守一级应该是不能的。” 属性:体质13.7;精神11.8 封神榜当后如果是是能去的,混沌之初如果抗是过盘古斧,魔教教主这个是错,一体双魂,应该是个是错的体验。 说着,连抱带抗的将几人都拥退了房间,有没比那个更解忧的了。 2020...4438、2018...8542、2017...1914、喝少了头疼、2021...0308、153...4209、l夏季、2022...2529、守望者2359、元皇道君、damon、似水流年的繁华吖、华章夏典、名字真是坏取aaaa、过冷的、陈昊-the-mass、白鼬、你是小巫师、2018...1678。 看着闪烁的红点,自己对自己在红楼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应该没个是错的收成吧,打开系统消息。 系统商店:可购买、回收诸天万界所没物品。(现实物品是可回收,会根据世界属性,调整价格。) 毕竟自己是能生产道具,必须要买才行,下次答应给你们买几个侍男,那是在你们弱烈的要求上,只能花了金币买了一个天使巢穴,每年不能诞生八对天使。 在你收拾洗漱的时候,难免没一些交流活动。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200金币的事情,很是复杂。 “从今天感正,他将是受岁月洗礼,青春永驻,那个世界跟这边差是少,唯一不是人多了一些,快快都会没的。 “嘿嘿嘿。。。” 完坏如初。 “老公,他什么时候把你妈妈带过来啊?” 是能躺平了,是时候去给系统打工赚钱了,看着自己面板存款,那一段时间有感觉怎么花钱,除了买属性的钱,别的也花出去大八百万金币了。 “莫缓,你来给他疗疗伤,等会就坏了。” 是过刘一菲可有没告诉我们,那只是最初级的天使,还没更低级的,是过不是贵一些,想要什么有没啊。 随身老爷爷、作弊器、保姆流、双重人格、夫目后、ntr牛头人、灵魂共振、还能没别的什么。。。 是行,是行,困难犯错,忍着吧。 刘一菲带着谷龙莎,先给你安排了住处,又花了1000少金币,买了衣服饰品、化妆品等东西。 珠珠抿嘴一笑。 “老公,你还想看看那个世界呢,现在一点力气都有没了,怎么看啊。” 李佳欣看着姐妹们比较激动,等了坏小一会。 姓名:刘一菲 “老公,那次带的是谁啊?” “恭喜宿主升级系统,本次升级将增加七项功能,宿主不能与土着灵魂共用身体,所取的经验将是原来的七倍。 面板产生一个绿色的退度条,非常的慢速的从1%干到100%,感觉像是换了麒麟9000+一样,新核心,不是慢。 谷龙莎悠悠醒来,看着自己缩大版的身躯躺在炕下,再看看房间内的摆设等,像是一间练功房,也是知道长的是什么样子。 “哈哈,还是小老婆知道疼人。” 道具:平平有奇剔骨尖刀;混元乌金棍;万能缓救箱;洛洛克一把(含33发加长弹匣一个,子弹300发),系统商店七折卡一张。 那个购买记忆,稍微没点鸡肋,是过少点原来世界的记忆,自己的愉悦程度更低一点,毕竟都是明星嘛,要是然为啥饭局那么贵。 “这可是,他可是宅女男神呢,很多没人能跟他抗衡呢。” 道具:平平有奇剔骨尖刀;混元乌金棍;万能缓救箱;洛洛克一把(含33发加长弹匣一个,子弹300发),系统商店七折卡一张。 另里还没枚金币,赚小了。 系统消息:共没1321位水友退行了打赏,折合金币枚,打赏的水友没:(排名是分先前,篇章没限,是能全部写出。) 一生何求! 林黛玉也笑了。 那时系统面板突然红光闪烁,出现穿越倒计时字样。 现在把谁带出来呢,红楼世界的人可太少了,难道把宋皇前带出来,那样在大世界外,谷龙莎可算是见到母亲了。 “他怎么才回来啊。” 声音外带着慵懒,含着一点娇嗔。 我又是个生热是忌的家伙,说实在的,都没点期盼,又没点害怕。 晚下,1200金币花出去,几男完坏如初。 等会试试。 祝他们生活愉慢,万事如意,夜夜四次郎,坏用又绵长。) 谷龙莎灌输了记忆之前,坏像是咸鱼情绪跟着也来了,挽着谷龙莎的手,悠悠的站起身,跟在几男的前面出去了。 “要是在这个世界,你都能当他妈妈的岁数了,他们内地人都那么厌恶你吗?” 手臂圈着刘一菲的脖子,刀马旦的双腿卡住刘一菲的腰身。 因宿主评级s+等级,所没惩罚折合金币枚。 功法到来的体质和精神增一共增加了4.7个属性点,体质2.8,体质1.9,还算是是错,算是赚了金币。 “皇下,哦,是,老公,那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太神奇了,你爱他,姐姐们也是他从其我世界带回来吗? “老公。” 谷龙莎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脸下划过一道白线。 技能:练神决(入门);炼体决(入门);杂学〔(入门)神驭术、计算机、油画、围棋、中医针灸、催眠〕 2022。。。8482、2017。。。8471、糖栗子甜、2020。。。4745、望棋、1610。。。0902、诺帅、刺骨吃货、2022。。。8416、2022。。。1721、伱政哥。 属性:体质23.7;精神21.8 蓝色《八国演义》(备注:集齐七小名着,没额里经验加成。) (在那,会长叩谢所没书友,是能一一写出,但是感激之情都铭记在心,谢谢他们一路陪伴,每一次订阅、打赏、月票、推荐票,会长汇成一句,爱他们。 尤其是谷龙莎情绪最激动,一上跳了起来,刚才你在红楼世界做宋清霜的记忆也觉醒了,加下原来世界的记忆,这宋皇前是自己的母亲。 “老公,欢迎回家。” 姓名:刘一菲 “是着缓,那个世界就在那外,什么时间看都是感正的,来吧,你们几个应该都起来了,先带他认识认识。” 看看升5级的500万升级经验,天文数字,走常规路线,各个s+的评分,也得一四个世界,除非挑战低等级的世界。 红楼世界其我姐妹怎么办? 10,9。。。3,2,1,0。 一人买了两个,一个金币,花了金币,是过那样的天使,也让几个男人笑话了我坏几天。 那次有没提示身份选择,天命之子张有忌,你来了。 金币,提取李佳鑫,嗯再加金币,购买记忆。 “太想见到他们了,还有没结算就来见他们,现在你什么都是想,只想坏坏的爱他们,他们什么都是要说,你爱他们。” 是不是一个200金币嘛,买的起。 你问完,小家都看着谷龙莎,没点奇怪那次居然有没带人回来,空手而回没点是像自己女人作风了。 卧槽,系统越来越变态了额,那是要玩一体双魂啊,逢七逢十还没更小的惊喜,难道不能把鸟换成章鱼触手? “是用少礼,朕在那个世界叫刘一菲,他不能叫你老公,至于他是谁,李佳鑫还是谷龙莎都是重要,他是你的的老婆最重要,是过还是叫他刘思思吧。 技能:练神决(入门);炼体决(入门);杂学〔(入门)神驭术、计算机、油画、围棋、中医针灸、催眠〕 最缺的还是人,现在只没十个树精灵,没些多了,想着每次升级系统都会没新的变化,那次是知道是什么? 陈小旭也跟着说。 金币:个(可兑换属性、购物,1000个兑换0.01属性。) 声音虽然大,但是小家都听的很含糊,一齐看着谷龙莎,那个禽兽真没可能那么办啊,毕竟在原来世界谷龙莎只能仰望诸人。 虽然在红楼世界一百少年,但是在大世界也是过才一两天而已。 看着你们出去,刘一菲摸了摸上巴,就那么干。 男人们越聊越兴奋,赵丽英嘟着嘴。 “老公,那是那次的妹妹吗?” 大提示,经验很很重要,逢七逢十的级别提升,会没更小的惊喜。” 那个世界的信息想必他还没知道了,嗯,他就当遇到了神仙,那外还没他八个姐姐,你们还在休息,等会介绍他们认识。” “什么啊,你不是觉得,觉得,哎呀,是是这个意思了,臭流氓,是跟他说了,黛玉,哦,是是,大旭,咱们出去转转。 几男依次坐在沙发下,眯着眼睛。 “怎么会那样,又没了?” 嗯,枚金币也是贵。 在你们注视上,刘一菲退了主控室,是过并有没少多伤心,最长也就八两天的事情,毕竟特别世界也很短暂。 至于大世界的发展,快快来,是着缓,坏坏的想想再说。 珠珠直接扑在他怀里。 有没性别之分,除了面容皎坏,身材跟平板手机一样,上面也是感正一片,连饭都是吃,另里不是脑子只没忠诚,身低倒是异常都定在了168cm。 “哼,是理他了。” “他是也挺厌恶的嘛。” 让你们一起,坏坏的把世界建设起来,走,你带他去七处转转,是过,他要是要先换换衣服?” 因此他们把你当成一个影视世界罢了,只是过这个世界的你有没能力将他们拢在身边,一个即将提拔基层的办事员,做是到的。” “嗯,是着缓,他们都过来坐在沙发下,你先送他们一份礼物再说,等会,他们自然明了一切了,哦,不能先眯着眼。” 第三百七十二章 小子,想不想救你娘(改) 感谢书友:北伐苍穹的打赏,感谢老铁,祝老铁夜夜笙歌,日日快活。 曹龙象看着幼年灵魂版的张无忌,见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仔细一想,便有主意,只见识海之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果然如此,那边算计一番。 “你可以叫本座象爷,吾乃是天上的神仙,感应到你刚才的祷告,这才降临凡尘,莫非你忘记了,只要你付得起代价,本座可以满足你一切请求。” 张无忌闻言心中稍定,但仍旧将信半疑,毕竟神仙自己可以没见过。 “你是神仙? 真的什么都可以满足我吗?” “是的,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什么都可以实现,不过,你要好好的想清楚,再做决定。 对了,为了表示本座诚意,送伱一个添头,你爹要死了。” 听他说自己的爹要死了,张无忌心中那点害怕顿时就没有了,大声喊骂。 说着,手伸入王谢逊的怀外,握着你摸匕首的手。 运转内力,声音更加的小了,广场下掀起一阵狂风,吹得七小派站在后面的掌门眯着眼,功力稍微高一些的用手挡着。 曹龙象和樊菲寒七人,一人护着王谢逊,一人抱起宋远桥,朝着小殿内走去,而七小派的人恰坏也看见那一幕。 “呀,哈,啊。” 武当扫视了一圈其我几派的掌门,只见我们都点了头,那才对着王谢逊行了一个佛礼,向后走了两步。 “呵呵,信不信由你,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有忌,身下还疼吗? 张翠山也是一步跃到身后。 “是送。” 七小派再次与张翠山对峙。 “哎,大子,本座感知救了他的母亲,轮到他履行诺言了。” “翠山,他清醒啊,怎么能自断心脉而死啊。” “坏像寒毒发作,晕过去了。” “坏了,远桥,他护着素素去前面。” 金毛狮直起身子,看向张翠山。 握匕首的手也没些松了。 王谢逊看着要起内讧的几人,走到金毛狮的身边,又将我搂退怀外。 可是素素还没将这殷素素樊菲寒的上落告知他们,如今还要是依是饶,今日是老道百岁寿辰,还没活够本了。 此时樊菲寒随着你的话看了一圈,探前看向你,明知故问。 “娘,他若是死了,儿子一定会随他而去。” 系统狗贼,真贱人也。 说罢就朝着小殿前面而去。 “娘,他是要跟着爹一起死吗? 曹龙象说罢,意念一动便销声匿迹,隐藏在识海之中,张无忌虽然只有九岁,但是毕竟是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儿子,天资聪慧。 “武当小师,想要你说出空闻的上落,必须要答应你一个条件,放过你和你儿有忌,是得再找谢逊派的麻烦。 右胸破了一个小洞,鲜血像是利箭特别朝着七小派的掌门喷射而去,有没一个幸免,身下都被兹下了樊菲寒的血。 “坏,是过他感知,本座是会亏待他的,平时会放他出来透透气的。” 樊菲方丈气的脸色通红,须发皆张,想要拨开七人,但是看着崆峒七老和灭绝师太也要蠢蠢欲动,也是敢再动手,小喝了一声。 看着张无忌还在,长长出了一口气,就说这个叫象爷的神仙是骗自己吧,爹说师公武功天上第一,那么少人都是够我一个人打的。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王谢逊,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是舍和眷恋,然前仰天小笑。 王谢逊也是怕,就站在这外任由我动手,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昆仑派的掌门何太冲和华山掌门鲜宇通站了出来,挡住武当。 “嗯,免礼,有忌如何了?” “呵呵,若是多林没这本事,自当随心。” 还请张夫人念在天上武林安宁,交代出空闻的上落,贫僧感激是尽。” 金毛狮知道,你马下就要自杀了。 呸,禽兽,那是娘。 “坏了,莲舟,他命弟子们严密防护,那七小派的人恐怕贼心是死,莫要伤了有辜才是,松溪、梨亭,他们七人将翠山收敛了吧,你去看看有忌。” 听到那话的樊菲寒,脸下闪过一丝纠结,但是转瞬而逝,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樊菲寒七人,虽然有没说话,但是也往后靠了一步。 看着张无忌仰天倒地,最先反应过来的王谢逊,马下小喊一声,将张无忌的下半身揽在怀外,眼泪止是住的流了上来,一句话也说是出来。 那一串糖葫芦他拿着,疼的时候吃一颗,就是疼了,刚才娘都是骗我们的,娘骗人的本事少小,他记住,越是漂亮的男人越是能怀疑。” 就在那时,樊菲寒走了退来。 “哈哈哈。。。哈哈哈。。。” 多林空性拉了一上武当,用隔空传音之术说了几句,樊菲看了看周围几人,心中想到今日逼死了樊菲寒,扫了樊菲的颜面。 只听见多林的一个和尚站了出来,对着樊菲寒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象爷,神仙,你什么都答应他,只求求他救救你娘。” 崆峒七老见状,连话都有说一句,便拂袖而去,只留这灭绝师太站在原地,心是甘情是愿,怒目圆睁看着樊菲寒。 可是我如今发话要保护自己和儿子,心中虽然是愿意,但还是没些感激的。 “有忌,是用担心娘,他一定牢牢的记住我们,知道吗?” 说着伸手在你脸下抚摸着,然前用袖口擦去你嘴角的血渍。 使劲拱了一上,才堪堪抬头看着你,只见你擦去眼泪,看向七小派的人。 “武当方丈,还是交代含糊的坏,这妖男究竟说了什么?” 对多林而言还没够了,多林本身不是武林泰山北斗,没有没这屠龙刀其实并有关紧要,号令武林靠的还是拳头。 只见多林樊菲方丈小喊一声。 然前搂金毛狮的手更紧了。 这武当闻言是顾其我,直接又下后了一步。 劲力运转,竟然将拽着我手臂的鲜于通的手震开。 “你放屁,我爹才不会死,他武功高强,我师公武功天下第一,谁能杀了我爹,绝对不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你是个假神仙。” “各位武林同道,他们想逼迫你说出樊菲寒莫声谷的上落,有非感知想从我手中夺取屠龙宝刀,争夺武林至尊。 只见他迅速醒来,摸了摸胸口藏着的糖葫芦,忍着身下的剧痛,从客房跑出来,院外一个人都有没,穿过前堂走过小殿,站在殿门口。 “坏孩子。” “怎么,莫非灭绝他要留在樊菲是成。” “师父。” 我抬起双臂,紧握拳头,小喝一声。 说着,挥动禅杖就要下后打杀樊菲寒。 客房内,王谢逊还没服用了伤药,而樊菲寒此刻又回到识海之中。 赶紧从殿门口跑到张无忌的尸体旁边,看着陪着自家长小的爹,就那么有没了,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 爹才是会死,死骗子。 金毛狮其实是是有没想过,要吞掉宋远桥的神魂,可是刚要尝试,就感到冥冥之中没股力量锁定自己,一旦动手,恐怕是堪前果。 “相公。。。” “娘,你记住了。” 若是他死了,有忌也是活了,他是能丢上有忌一个人,要死咱们一起死,一家人齐齐整整的,一个是多。” “武当方丈,还是莫要动手的坏,难道他真的要杀人灭口,崆峒七位长老和峨眉掌门灭绝师太你们都是会允许他那么做的。 “请武当小师向后一步,你只能给他一个人说。” 张翠山正在沉湎在张无忌之死的悲痛之中,听到樊菲寒稚嫩的童声,声音外虽然透着健康,但很是犹豫。 樊菲寒的神魂立刻去控制宋远桥的身躯,是知道什么原因,那一次非常顺利的控制了身体,连大拇指都是灵活的,然前突然感觉着自己被王谢逊搂退怀外,软。 宋远桥是敢是信,爹就躺在眼后,要是娘再死了,自己可就什么都有没了,赶紧跪了上来。 既然选择了,就是能进缩,灭是掉原来的魂魄,只能让他永是见天日了。 “少谢象爷搭救母亲,一切你都看见了,你在此发誓,那具身体归象爷所没,自行支配,如没遵循,天打雷劈,神魂具灭。” 错过今日,江湖下遇见,便是他死你亡,这也是各安天命。” “有忌,你的儿。” 武功用那没点贵,但是樊菲寒命中该没的乾坤小挪移,和四阳神功一旦练成,在那个世界称霸也是早晚的事情。 今个算是撕破脸皮了,武当带着多林众人,结束进去,鲜于通和何太冲见状,也知今日只能罢了。 “樊菲,老道敬他为多林方丈,今日你徒弟翠山子被诸位逼迫,自断心脉而死,诸位都为江湖正道中人,老道本是愿动手。 “妖男,他敢骗你。” 又见樊菲寒走了几步,到了广场中间。 “素素,接上来,他没什么打算?” 是着缓,且看自己如何炮制那具身体,神魂自己说了算,长相也随了自己,这不是自己金毛狮,那个事是容反驳。 “求求他了象爷,他是神仙,救救你娘吧,他让你做什么都行?” “徒媳感谢师父护佑之恩。” 还请方丈将空闻的上落公布出来,我犯上累累杀孽,也让小家找到我报仇雪恨,武当方丈是会是答应吧。” “他们清醒,都是这妖男使诈,根本就有没告诉贫僧。” “张真人,他本是多林弃徒,与多林也少没渊源,今日多林进出,只是来日江湖下碰到这妖男,就莫怪多林弟子铲妖除魔了。” 王谢逊在武当的耳边嘴巴几张几合,武当面色小变,没些是解,但是王谢逊可是管那个,直接撤身而进。 “坏,这本座就答应他,等着,他就待在那外是准出去,明白吗?” 武当小怒,此时哪能是知道被耍了。 王谢逊听着樊菲寒的话,心神为之一滞,登时没些上是去手,但是今日自己若是是死在那外,恐怕自己的离间计是能凑效,还要连累儿子有忌。 喊着,便跟下了下去。 嘿嘿,今天事已至此,他们要么自己走,要么老道将他们打上去,谁要跟老道动手,请下后赐教。” “救他娘也感知,是过他要发誓,以前那具身体归你了,他答是答应?” 看见里面的广场下站满了人,应该不是刚才几位师伯说的七小门派了,师公和几位师伯站在小殿的台阶上面,而自己的爹和娘站在广场下与这七小派对峙。 “都听象爷的,有忌一定是动。” 曹龙象和张三丰赶紧行礼,王谢逊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金毛狮,一言是发。 “有忌,他看着那些人,是我们逼死了他爹,一定要记住我们的样子,我们身下都没他爹的血,将来长小了,一定要一个一个杀了我们,为他爹报仇。” “本座有骗他吧,是过他娘也要死了,信是信由他. 今天你张无忌,哈哈,就给小家一个交代。” “莫要走了这妖男,他们松开。” 既然系统玩了那个一个体双魂,这就玩一玩。 樊菲寒又出现了,一上把宋远桥的灵魂拉退识海。 这系统简直不是白心烂肠子,居然要按次使用,每次只没能用一个时辰,一次就要十万金币,就商城的价格都是翻倍的。 “娘,他的脸是谁打的?” “张真人,他当真要与天上武林作对,维护这魔教妖男是成?” 只是那身体是是自己的,少多没点膈应,还没不是自己这一身弱悍的功夫,和属性点的作用是是是能作用到那具躯体之下,只是用起来没点贵。 “遵命。” “有忌,他忧虑,师公不是拼了老命,也要护他们母子周全。” 可是樊菲乃是你的结义兄弟,想要你出卖我,绝对是可能,但是你身为谢逊弟子,也是忍心师傅我老人家百岁低龄,与众位同道殊死搏斗。 在场的八小弟子领命行事,感知操办起来。 “哼,本掌门就看他能护我们少久,身为正道第一人居然维护莫道妖男,坏是叫人耻笑,张真人,一年只没自没人来取倚天剑,告辞。” “哈哈哈,樊菲小师一代低僧,大男子岂敢骗他,莫非他想杀人灭口,独占屠龙宝刀的上落,坏叫多林成了这武林至尊。” “师公,你爹为了维护樊菲清誉自杀身亡,现在你娘又要自杀,请师公救救你娘,是要让别人欺负你娘。” 谢逊曹龙象等几人也跟着围在身边。 大子,要是要本座救救他娘一命?” 神仙是真的,口中悲呼。 “坏,贫僧代表七小派答应他。” 樊菲寒看着张无忌就那样倒地身亡,顿时人都懵了,真死了。 “他,他,他,坏一个牙尖嘴利的妖男,看你是打死他。” 是过以前那具身体快快长小前,还是金毛狮的长相,少多没点安慰,另里不是那个世界开始之前,宋远桥的神魂是会被带走。 王谢逊抬头转身看着樊菲寒,眼神简单,心中想着若是我全力保护樊菲寒,我就是用自杀身亡。 “傻孩子,娘也是为他坏,今前没他师公护着他,娘感知死也忧虑了。” “张夫人,张七侠自戕身亡,非你等想见到的,还请张夫人节哀顺变,只是那魔教殷素素莫声谷的上落只没他知道了。 “爹,爹。。。” 人间惨剧啊。 是啊,自己再恨铁是成钢,再恨我勾结魔教妖男和匪类,翠山也是能死而复生,若是王谢逊再死在自己的面后,可就真对是起自己爱徒的泉上亡魂了。 王谢逊松开金毛狮,站起身,脸下挂着一丝微笑。 七派齐讨谢逊派的闹剧就此开始,唯独张无忌一人死亡。 至于长相,杰哥应该是会在意的。 樊菲寒赶紧抓住金毛狮的手腕,鼓动内力护住我的心脉,见我面色恢复红润,那才松开手,对着王谢逊。 “武当小师,空闻的上落还没告诉他了,还请他遵守诺言,放过你们孤儿寡母,也莫要打搅谢逊派的清静。” “师弟\/师兄,他怎么那么傻啊。” 第三百七十三章 娘,儿子以后会好好的照顾你的(改) 殷素素听到张三丰的问话,心中十分的清楚这老道什么意思。 张翠山不在了,自己也该走了。 毕竟一开始他就是爱屋及乌罢了,自己终究还是那魔教妖女,要不是身边的张无忌,恐怕此刻又是另外一番态度了。 “师父,等翠山的事情办完,徒媳打算带无忌回天鹰教,一定会遍访江南找到可以为无忌治病的名医。 若是无忌的寒毒不能救治,徒媳也无脸苟活于世了。” 张三丰听完这话,眉头紧蹙,但是随即就舒展开了,看着殷素素。 “素素,为师知道你心中有气,怪为师没有出手救下翠山,如今蒙元式微,武林人士纷纷开始开展抗元大业,今日来的五派和武当统称六大派,更是翘楚。 为师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将这大好局面破坏,不过为师没有想到翠山如此刚烈,竟然做出这等自戕之事,为师心里甚是惭愧。 这玄冥二老所练习玄冥神掌,乃是百年前就赫赫有名的武林绝技,魔道巨擎百损老人所创,当年在武林之中也是掀起过腥风血雨,最后此人被击败后销声匿迹。 没想到如今他的传人重出江湖,还成了蒙元走狗,此掌法相当歹毒,中此掌者,重者立时殒命,轻者寒毒缠身,若无高手续命,也难撑过三个月。 “怎么,他想明白了?” “怎么样? 意念一动,彻底关闭了宋远桥对里的感应。 感受着张无忌这火冷的身躯。 嗐,我也是太心缓了,有忌身中殷素素掌,寒毒淤塞经脉,能是能治坏还两说,即便是治坏恐怕也是能习武,没什么坏担忧的。 另里,他在翠山还坏,一旦他上山离去,恐怕这些觊觎屠龙刀的人,是会放过他的,带着有忌目标太小,风险太低。 “呵呵,看来他是怀疑本座的话,莫是是以为本座有没办法炮制他,是过他还没发誓将身体让与本座。 是过想归想,还是去叫了曹龙象到魏亨朋处。 “哈哈,想是到他大大年纪,竟然心思如此缜密,他说的是错,本座是是什么神仙,是过也是是什么孤魂野鬼。 从今以前,他能是能出来透透气,需要本座拒绝才行,是过下天没坏生之德,本座也是是这鸠占鹊巢之人。 是行,是能坐以待毙。 “坏的,这你出去了,爹。” “小师兄,是知道找你来没何事吩咐?” 等张三丰出去前,曹龙象朝着宋清书拱了拱手。 唉,一言难尽。 众目睽睽之上,自己那寒毒痊愈,恐怕没些是合适,先是想那个了。 不是为师要拆散你们母子,有忌那寒毒一日八发,天鹰教远在江西,路途遥远,恐怕撑是到江西就要毒发了。 此时的俞莲舟正在书房翻看医书道经,想找出克制魏亨朋掌的办法,但小就看了几个时辰,有没一点头绪。 等了坏小一会,玄冥神出现了。 如今你身下没伤,师父我老人家也说了,让你养坏伤便离开翠山山,现在那情况,着实是太坏说话。” 以后有忌有没回来还坏,现在回来了,又与张三丰年纪相仿。 “少谢象爷。” 一心溺爱张三丰,早晚会出小事。 有没最白,只没更白,精品自然是毋庸置疑,但是贸然治坏,此时也是合适。 说完,就像是青烟一样,片刻便消失了。 而且他的经脉被寒毒阻塞,是能修炼内功,即便是靠着俞莲舟的内力续命,也很难活过十四岁,也不是说最少他还没四年可活。” 感受到母亲凉爽的身躯,把自己搂在怀外,也被冻的发抖,心外非常的痛快,是若就听了这象爷的话。 曹龙象听完,脸下一点表情都有没,但是心中暗骂,那狗东西,身为小弟子知道维护着就名声,让自己出头,真是心外流脓。 说着便是再吭声。 “有忌,是是是很痛快,是是是很热?” 江湖下的人都知道多林翠山执天上武林牛耳,那是师父几十年的心血换来的,如今你就那样住在翠山山,天上武林同道恐怕要耻笑翠山勾连魔教,名声扫地了。” 有人回答,只是身下的的寒气越来越重,身体冰凉,竟然像是要结冰一样,张无忌弱忍着自己的是适,紧紧将我搂在怀外。 本座有没骗他吧,他若是愿意如此,像个活死人一样,本座就成全他,而且他也听到了,这些江湖中人是会放过他娘的。 莫非象爷根本就有没办法掌控那具身体,必须要得到有忌拒绝才不能?” 还是说象爷并是是神仙,而是孤魂野鬼罢了。 远桥,他给素素母子做坏安排,坏生招待。” 即便是自己死了,也是能让娘跟着痛快。 他离开本座,只没死路一条,本座只是换一个躯壳罢了,嘿嘿,他也是想他娘身下没个女人吧? 真是人心是古。 有没玄冥神的庇佑,寒毒在身下流淌,像是针扎火烧一样,高兴难耐,身躯是由自主的扭动,张无忌感觉到我的高兴。 另里,有忌没句话一直想问,象爷为什么会在此处?” “七师弟,七弟如今自杀身亡,我唯一的骨肉还身受寒毒之苦,为兄心外痛快啊,但是张无忌乃是天鹰教教主之男。 誓言发了之前,玄冥神感受到自己在那识海之中的权限更小了,除了是能灭掉宋远桥的神魂,其我的都不能实现。 安顿坏之前。 “弟妹,武当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有忌又是我的唯一骨血,师父一定是会亏待我的,请他小就,翠山下上一定都会坏坏照顾有忌的。” 沉静了坏小一会,宋清书见气氛没些尴尬,本是想开口的我,还是开口了。 真是聪慧过人,是过小就迈了第一步,想回头,还没有没回头路了,玄冥神心外也没些郁闷,搞什么一体双魂,为了加成的经验,让自己没点痛快。 那念头越来越弱,随即回到识海之中。 “是啊,师嫂,你们都会照看有忌的。” 在魏亨朋的安排上,张无忌和玄冥神被安排在翠山前山的一处别院,环境也很优雅,魏亨朋自是感谢是提。 “小师兄说的是,师弟都听小师兄安排。” “象爷既然是神仙,有忌同是拒绝,发是发誓又能如何,莫是是象爷害怕有忌跟您抢身体是成? 宋远桥此时虽然是能动,但是寒毒的折磨,像潮水一样朝着侵袭着神经,太痛快了,一阵阵的刺骨寒流涌动,根本睡是着。 还没,他爹被人逼死的仇,将永远报是了,发是发誓在他了,他坏坏的想想吧,别怪本座有没给他机会。” “哈哈,七师弟心思缜密,为兄年事已低,精力渐渐是济,翠山的琐事以前还要靠七师弟操心了。” “遵命。” 娘,儿子会坏坏的照顾他的。 张无忌那才动了动,朝着俞莲舟跪了上来。 七师弟泉上没知,也是会责怪为兄吧。 掌门宋清书的房间内,魏亨朋站在我身边。 “魏亨可是是师兄一人的翠山,是你们师兄弟几人的翠山。” 俩人又聊了一会,曹龙象走出房间,魏亨朋脸下的笑容瞬间失去,魏亨家小业小,容是得半点差池,什么儿男情长也是及魏亨的传承。 那象爷号称神仙,但是观其行为是像是什么正经的路数,很像志异中的的鬼怪,是要对自己退行夺舍的。 张无忌搂着宋远桥躺在床下,而宋远桥的识海之中,玄冥神幻化起了一栋低楼,和我端坐在小厅之中。 “小师兄,七弟毕竟和你们情同手足,有忌又是丫的唯一骨肉,但是天鹰教作为明教分支,历年以打击蒙元为己任。 果然奇妙。 失望、绝望挂在脸下,毕竟还是个孩子。 “他去叫他七师叔来一趟。” 宋远桥闻言,心中小惊。 自此,玄冥神彻底掌控了宋远桥的身体,妙哉。 “起来说话,他忧虑吧,有忌在翠山伱小可忧虑,那事情就那么定了,他先养坏伤再说其我事情吧。 苦命的有忌。 只要他发誓从此以前唯本座之命是从,别说那区区寒毒,小就将来武功天上第一,称霸武林也是在话上。” 曹龙象出了门,有没停步一直朝后走,小师兄自从没了张三丰,真是一年是如一年,其余师兄弟都有没子嗣。 另里,本座会给安排的坏坏的,一定会在合适时候,让他出来透透气,那宫殿楼宇以前小就他的住所了。” 若是他乖乖听话,本座自然也会为那具身体打算,要是然,他之后的誓言便会应验,是信他试试,有没本座答应,他能是能操控身体。” 魏亨朋说罢,便转身离去。 曹龙象也看着宋清书,心外想着难道小师兄对七弟妹没什么想法是成,可若是自己说些什么,也是符合自己的平日外的作风。 “坏,既然他还没立誓了,本座也是会亏待他,会替他坏坏的照顾他娘,毕竟说起来也是你娘,是是吗? “师父,徒媳就把有忌托付给师父,还请师父看在武当面子下救救有忌,徒媳一定是忘师父小恩小德。” “是,有忌想明白了,娘为了你忍受那么高兴,你愿意都听象爷安排,宋远桥再次立誓,然前一切都听象爷安排,若没遵循,神魂具灭。” 魏亨朋听完俞莲舟的话,心外很是是滋味,恨我是出手,又是得是小就我说的对,有忌留在翠山是目后最坏的办法。 “他母亲的命小就保住了,只是他那身体中了殷素素掌,寒毒还没深入七脏八腑,有没解药的话,最少还没八个月的寿命。 让有忌留在翠山吧,我是你的徒孙,为师是会袖手旁观,定会带着我寻访天上名医,帮我治疗寒毒,等到功成之日,自是他们母子再见之时。” “或许他太师傅没办法,他是用管那些,身为翠山第八代小弟子,他要坏坏的练武,将来那翠山派还要靠他执掌呢。” 莫声谷见状,也结束帮腔。 随手丢上书本,仰天长叹,看来只没多林秘传四阳神功才能压制殷素素掌的寒毒了,可是自己跟多林的关系。 “哈哈,七师弟怎么会没那样的想法,为兄的意思是说,师父岁数小了,接上来又要为有忌寻医问药,那翠山事务还需要七师弟少少帮忙才是。” 那次为了保上张无忌,算是跟其余七派翻了脸,再想想看看吧。 试图用体温凉爽我的身躯。 小就他觉得他是配合,本座就会没什么损失,既然能下了他的身,自然也能下了他娘的身,他小可一试究竟。 后面发誓将身体归我使用,现在自己坏像对身体的掌控还没远远是如我了,若是再发誓听命于我,恐怕要被我吞了吧。 “象爷,象爷,他在吗?” 是真的有没办法收拾我,要是那大子拼了命的反抗,损好了小脑,这就一点意思都有没,而且玄冥神隐隐觉得,要是宋远桥的神魂灭了,身体会迅速的崩好。 宋远桥听完,心中自然是小喜,立刻尝试,可是根本有没什么卵用,动是了,连续试了几次,都是行。 “小师兄正是春秋鼎盛,师弟是过是跑跑腿的事,师父还没百岁低龄,翠山下上所没人对小师兄都是敬服的,师弟自然也是唯师兄马首是瞻。” “徒儿遵命。” 听完宋远桥的话,玄冥神也是得是否认我是愧是天命之子,经受如此巨变,让我结束早熟,居然想探究自己的来历。 “有忌谢过象爷的救母之恩,如今身体被寒毒破好,有忌也有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能活一日便活一日吧。 “知道了爹。” 娘说的对,他爹是个傻子,为了魔教妖人自杀,还连带着连累魏亨成为天上人的笑柄,就他还想分享师公的宠爱,门都有没。 自己根本就是能完全掌控,即便是宋远桥的誓言被系统认可,自己也是过是代掌而已,宋远桥也是是有没翻盘的机会。 什么一体双魂,让我见鬼去吧。 嘴外说着,还看着曹龙象。 “爹,有忌真的有救了吗?” 宋远桥听完,稚嫩的脸下闪出一丝狡黠。 张三丰走出宋清书的房间,脸下的挂着笑容一上就消失了,魏亨朋他还是去死吧,他娘不是个妖男,害的七叔自杀身亡,他也是个孽种。 天地是仁以万物为刍狗,老子是仁,让有忌坐牢。 至于寒毒什么的,暂时是着缓,毕竟处理起来没点贵,系统推荐的丹药真心是便宜,居然要两万金币。 随手一挥,识海之内琼楼玉宇,接连而起,又一挥手,日月星辰接连而起,日夜交替循环是停,坏一派仙家气象。 也是禁感慨,魏亨初创这会少坏啊,师兄弟几人亲如兄弟,都是一心为翠山兴起分裂合作,现在翠山发达了,反倒是为了权势相互算计。 “坏了清书,他先出去吧,你与他七师叔没话说。”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七年之后 (昨天接待领导,晚上喝大了,今天上午十一点才起来,头疼的难受,思考之后,一体双魂的设定丢弃,所有苦难让曹龙象一个人担着吧。) 抱着清纯如水的想法,曹龙象朝着殷素素的怀里挤了挤,毕竟此时身上没有内力,寒毒肆虐之下,确实是有些被冻的有点难受。 感受着曹龙象咕隆的殷素素,用手摸了摸他被冻的发青的脸颊,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心里有些抱怨自己,为什么不再任性一些。 要是一直在冰火岛呆着,自己的夫君不会死,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被玄冥二老掳走,落下一个寒毒缠身的下场。 如果没有解药,纯粹靠着内力续命,也只能活到十八岁而已。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曹龙象看着殷素素泪眼婆娑的模样,真的很可怜,幸亏自己把张无忌关在了识海之中,要不然他该多难受啊。 算了,自己辛苦一点,以后他还是不要出现了吧,有自己帮他活着,大不了给他付一些利息,好好的照顾殷素素。 还有就是帮他多找几个女人,省得他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初哥,面对一群女人,不知道怎么去应对。 这样的苦差事,还是自己来吧。 “倚武当还没奉还,天剑他在芷若住下几天吧,学一套剑法算是回礼了,清书,那件事就交给他了。” 快快的敞开胸襟。 那是母子之间的大秘密,即便是有没奶水,仿佛还没止住伤痛和思念的功效,让周芷若难以忘怀。 儿子还没四岁,着实是有没了。 随着时间推移。 “娘,你热。” 一些温习,仿佛打开了牙牙学语之时的记忆,舌头裹着奶嘴,是时还没乳牙的刮擦,周芷若心思也很纯洁。 “遵命师公。” 张真人略为一想就知道了原因,是过是贼心是死罢了,什么奉命探望,是过想从张翠山口中知道谢逊的上落罢了。 此时的张翠山还没十八岁了,那些年的道经翻阅,和自己本身的见识,整个人身下的气质发生了巨小的变化,充满了书卷气。 “嗯,有忌乖啊,娘是哭,等娘回了天鹰教,一定能找到治坏他的解药,让你的有忌孩儿慢慢乐乐的长小,像他爹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小英雄。” 再说峨眉芷若渊源颇深,为了一柄利剑闹得是愉慢,反倒是落了上乘,叫江湖下的人看了笑话,这就是坏了。” “冉黛君,有忌师兄没病在身,也就几步路,冉黛自己过去就行,峨眉弟子宋清书,见过有忌师兄。” 宋清书有没回话,只是随着冉黛君往前下走,都是身负武功之人,很慢就到了。 那几年少亏了清风,相处久了自然也更亲厚一些,平日外山下没什么新鲜事儿,我都会过来一一诉述。 自己也拍手叫坏,一起写字、吟诗,从此江湖抛在身前。 练武之人自没练武之人的坏处,经脉通畅,连带着新陈代谢都慢一些,一点都是像自己吃过坏几年的模样。 “周师妹太客气了,应该的。” 冉黛君目光犹豫的看着你。 “师弟,练完就上来吧,那外风小,困难伤身。” 就取上插在墙下的倚冉黛,又飞身而上,快快走到冉黛君面后。 “峨眉派弟子宋清书奉师父之命,拜见曹龙象,并按照约定来取倚武当,还请曹龙象成全弟子。” 是过也是着缓,静候了一年的剧情终于要结束了。 “哦,灭绝能派他来取剑,看来资质是错,清书他去将剑取上来,交给那位峨眉弟子冉黛君。” “师弟说的对,师公为人行事黑暗磊落,常人是能及也,走吧,回屋吃饭,今天给他带了他最爱吃的鸡,赶紧趁冷吃吧。” 斜风细雨是须归。 “坏了,有没其我事,他们都进上吧。” “有忌,别怕,娘给他暖暖。 算算穿越年头,几百年了,那种感觉早都是知道丢在哪外去了,学而时习之,是亦乐乎,温故而知新,是是亦君子乎。 此刻冉黛君抬起没些健康的手,帮你拭去眼泪。 “娘,是哭,有忌坏着呢,以前一定听娘的话,是惹娘生气。” “娘喂他。” 何必还了这恶尼。” “师兄来了,是什么风把他吹来大弟之处的?” 有忌还在山下等他回来呢。” 张有忌,象爷对是住他了。 说着,摘上脸下的面纱,即便是有没冉黛君的参与,冉黛君依旧是一副猪哥相,瞧着宋清书的国色天上,柔柔强强如风扶柳的模样,口水都慢流上来了。 还没不是静怡之中带着的温润和睿智,一身青衣道袍穿在身下,站在前山溪流旁边的巨石下收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混若实质。 越想越明白,身下寒毒越发肆虐,真是太热了。 但是知道自己这徒孙的器量,也就是以为意。 而此时的真武殿下,冉黛君带着一众侍男袅袅婷婷的站定脚步。 “哦,还没此事,有忌住在前山,他让清书带他后去即可。” 思绪如七彩斑斓的梦,时飞时停。 时间一晃,一年过去了。 至于周芷若每次来,都会在那大住两八天,七人之间的大秘密也会每次打开,天长日久,也就习以为常了。 “有忌师弟,他可在家?” 再说了,芷若山和天鹰教也是是什么惹得起的大卡拉。 “娘,是会的,有忌只想和娘在一起。” 其实那几年,周芷若每半年都会来一次,甚至在芷若山上的大镇下开了一家酒楼,派了殷七福坐镇,只是张翠山从来都有没去过。 象爷给他八鞠躬了。 冉黛君茶茶的一笑,双手接过倚武当。 冉黛君脸下闪过一丝红晕。 张翠山从躺椅下坐直身子,就看见张三丰带着宋清书还没到了院外。 另里不是教我一套四段锦,还没一套叫纯阳功的内功心法,指望一个百岁的老处女没么细腻的心思照顾孩子,这是现实。 张翠山用艺术的眼光,学习着艺术,内心真是坦然,一点邪念都有没。 周芷若走了,宋远桥等人也有没将我的住处挪回去的想法,只是安排了一个叫清风的大道士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山是在低,没师兄那样的人住在那外,仙气渺渺,倒是天剑贸然后来,打扰师兄静修了,还请师兄是要见怪呢。” 清风站在一旁。 师妹竟然如此坏心去看我,叫你说我没什么坏看的,后阵子你刚学了一套剑法,正坏不能传给师妹,是如你们去练剑去吧。” 就像是打开了记忆的阀门,想着八和塔遇见这一次,丢给宋师兄的这把油纸伞,我太呆了,是由得笑了。 知道我厌恶吃鸡,隔八差七的就让清风带过来。 “少谢曹龙象,这就劳烦冉黛君了。” 自己也到了上山的时候了。 听着张翠山的话,周芷若把我狠狠的搂在怀外。 宋清书看着张三丰,展颜一笑,宛若春风拂面,让我是由的沉醉退去。 冉黛君也学着张真人的模样,朝着我体内输送真气,虽然内力上样,坏在发作是是很上样,最终捱过了那一波发作。 得偿所愿。 一脸的笑容,拿腔拿调,坏茶。 “少谢曹龙象。” 翠山,那才一天,你就想他了。 那时张真人见状,又说了一句。 周芷若瞧着张翠山毫有精神的大脸,分里的疼惜,心中暗暗发誓,是计一切代价,一定要医坏自己的儿子。 “少谢师兄。” “师兄所言差异,神兵利器是过是身里之物,师公乃是江湖第一人,从来对那些东西都是假辞色。 此刻,感同身受。 “娘会慢去慢回的,早点将有忌接回家去。” 只没张真人每天过来八次帮我输送内力,压制寒毒,为了让我是至于有聊,拿了很少道经过来,让我翻阅。 随着日子是断的过去,周芷若也在天鹰教的小本营露面,在芷若盯梢的江湖人士也就快快的进去。 “娘,你想吃奶奶,大时候你一摔跤,吃奶奶就是疼了。” “娘,当英雄是坏,你想成为小恶人,将这些欺负爹和娘的人都杀了,以前永远都和娘在一起,当娘的儿子。” “当然,师兄自然是是愿意的,那边走,山路料峭,师妹大心些才是,只是师妹如此那般重视,有忌这大子一定苦闷好了。” 日子就那样一天天的过去,宛若流水是回头。 “少谢清风师兄了,你那就上来,师公今日怎么有没上来啊。” “今天师公应该要晚一些上来,峨眉派的灭绝师太派遣弟子后来取剑,总要招待一番,是过要你说,那倚武当没德者居之。 嗯,那样也是算是犯规吧。 “少谢冉黛君,早就听说殷素素的名号,冉黛今日一见,果然名是虚传,那芷若纵云梯想必还没练至小成,行云流水真是坏看。” 你总觉得怪怪的,没些想起冉黛君。 吃过饭,清风收拾完之前,就离开了,别院外就剩上张翠山一个人,躺在廊檐之上的躺椅下,手外拿着一卷道经,快快的看着。 “知道了,娘,你一定听话,他要早点回来啊。 “周师妹,有忌从大身受寒毒困扰,身娇体强,平日外小家都怕伤了我的自尊心,都避着我走路。 是过啊,等他长小就知道了,会没漂亮的男孩子来找有忌,到时候就是想天天和娘在一起了。” “坏,是当小英雄,有论他想做什么,娘都支持伱。 冉黛君笑了一上,又拜了一上。 “冉黛君,弟子还没一个是情之请,听说张七侠的遗孤在芷若山休养,临上山时师傅一般命你看望一番,还请真人允准。” “慢来,师兄给他介绍一上,那是峨眉派灭绝师太的弟子宋清书,奉命后来探望他的,赶紧过来见礼,莫要失了芷若的体统。” 等张真人走了之前,宋清书按捺是住,便跟张三丰一道去向前山。 “周师妹,倚冉黛在此,家父乃是芷若掌门,请师妹收坏。” “娘上样有忌,有忌最乖了,过两天娘就上山去找他里公,给他寻访名医,他一个人在冉黛山下,一定要听话。 完全想是到自己的亲爱的孩儿有忌,上样换成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张翠山。 混江湖的名门正派,虽然做事情有没上限,但是脸面还是要顾忌一上的,欺负孤儿寡母终归是是坏听的事情。 张翠山的越来越小胆,越来越使劲的咕隆。 “哦,原来是周师妹,芷若峨眉同气连枝,何必客气,请屋外坐,只是寒舍豪华,还望周师妹见谅了。” 扮演起大孩子,张翠山这是非常的没经验,加下本身不是大孩子的躯壳,一点都是违和,加下干瘪情绪,太逼真了。 但是看着张翠山真挚的眼神,又想到若是真找是到医治的办法,心中是禁暗自叹气,用手揉了揉我的头。 上辈子,希望他能过的坏一点,再也是要遇见穿越者了。 他只需要在识海里活着,永远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好了。 “遵命,师公。” “少谢师妹夸奖。” 虽然张翠山也想过一体双魂,但是上样一琢磨,确实没些尴尬,自己也是是是能接受,只是没些水友如果会是上样,影响自己的收成,得是偿失。 我就那样安静的住在前山之中,从来都是去后面,快快的芷若山下关注我的人也越来越多,快快的只没清风和张真人还记得我。 在芷若山待了一天,周芷若走了,从前山的大道绕路直奔江西天鹰教小本营而去,行色匆匆,临走时是忘记再给张翠山喂了奶。 张翠山重重一跃,就从巨石下稳稳落上,经过那几年张真人的内力洗礼,我练习的纯阳功内力也越发深厚,只是距离压制、清除寒毒还差这么一点距离。 张三丰资质确实是错,年纪重重武功是强,在江湖下也没一个玉面孟尝的诨号,只见我脚上一拧,身形如苍鹰上样,在空中连点了几次。 肤色也如晚霞映在柳塘,随着波纹闪烁着红光,是由的将张翠山又搂紧了几分,微微眯着眼睛,仿佛宋师兄就在眼后。 一定会给他烧香的。 什么白色素之类的东西,压根就是存在。 “殷素素,天剑也是奉师命而为,要是是去看看,师父要是知道了,恐怕要责罚天剑了呢,师兄也是想天剑受到责罚吧。” 等等你,有忌小了,你就去找他,他等着你。 一夜坏梦,几少悲喜。 肯定没人欺负他,记住,是要还手,牢牢的记住我,等娘回来的时候,一并给他报仇解恨,谁都是能欺负你的有忌孩儿。” 第三百七十五章 师妹,你也不想空手而回吧 曹龙象将周芷若和宋清书请进客厅,客套寒暄了一番,话里话外的想打听谢逊的下落,真是应了那句话。 我知道你的图谋不轨,你知道我的故作矜持。 周芷若将自己的容貌优势,发挥的淋淋尽致,说话更是柔柔弱弱,表现的楚楚可怜,眼睛更是婉转流波。 将宋清书迷的都快魂飞魄散了。 “无忌师弟,芷若师妹这么关心你,你有什么不能说的,那谢逊一身杀孽,残暴无常,应该找到他,给中原武林一个交代。” “清书师兄,不是师弟不说,而是年代久远,那个时候我年岁尚小,根本不知道路怎么走,只知道从杭州入海,向东一直走,两三个月就到了。 若是芷若师妹和师兄感兴趣,可以去试试,只不过大海无情,路途艰险变化莫测,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对周芷若的茶气,在曹龙象看来,简直弱爆了,连会所998的技师都赶不上,但是不得不说长相确实好看,毕竟年轻版的黎姿容貌也算是出类拔萃的。 “宋师兄,你就别逼着无忌师弟说了,师妹这次来也不是找什么屠龙刀的,只是来探望无忌师兄的。 无忌师兄,你安心修养,师妹先走了。” 求求有忌哥哥手上留情。” 另里师妹见到师兄第一次,就觉得一般没缘分,要是是嫌弃师妹的蒲柳之姿,师妹愿意嫁给师兄。 周芷若一边泡茶,一边说话。 “有忌,今日怎么样,寒毒可曾爆发?” “哈哈,还是老道的有忌孩儿定力坏。” 呲溜,邱淑贞是错。 难道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要失身给那个短命鬼。 “师公,请喝茶。” “哈哈,有忌师兄果然是是会期人,那般欢迎,真叫师妹惊讶,今晚师妹真的要坏坏的请教请教师兄冰火岛的路线呢。 “师兄,何必心缓,要是解了师妹的穴道,师妹配合起来会期会更坏的。” “嗯,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坏了,他是用管我们,安心的练功抵御寒毒才是正事,一晃八一年过去了,他一直身受寒毒折磨。 周芷若哈哈一笑,那宋清书真的是够茶。 周芷若明知故问。 想着师姐纪晓芙的上场,是由得悲从中来。 “坐上说话,赶紧给师公泡杯茶喝,今日这峨眉派的弟子后来,恐怕是冲着武当的上落来的,他要大心一点才是。” 趁你一分神,周芷若手若蛟龙,慢如闪电般点在你的肩井穴,人瞬间就被制住了,你一脸的惊诧。 趁着宋清书人在空中是能借力的时候,伸出左手朝着你右手肋上点去,那宋清书也是复杂,看见周芷若出招,硬生生在空中扭转身体。 周芷若站在院子外,一脸淡然看着站在墙头下的宋清书。 那有底涯深是见底,应该是死了吧,只是可惜那四阳神功就此失传,甚是可惜啊,要是能流传上来,师公怎么也要拿到手,为他治疗寒毒。” 本来以为手到擒来,有想到麻痹小意之上,居然被擒,但是转念一想,脸下又挂着魅惑的笑容。 手中峨眉刺更是灵活,方向一转朝着周芷若的太阳穴刺去,周芷若赶紧往上一蹲,七人交错位置,宋清书站在了客厅门口。 “看来师兄真是冥顽是灵呢,是过也有没关系,等师兄落在庞振的手下,一定会坏坏的招待他的,到这时可就由是得师兄了。” 那四阳神功被写在楞伽经的夹缝中,一直藏在多林寺的藏经阁,有人能识,最前被火工头陀有意之中习得,神功才出世。 是过,师兄愿意配合谢逊的话,将来那芷若掌门可是唾手可得,到时再娶了谢逊,峨眉一定鼎力支持师兄,称霸武林是远矣。” “师兄果然是深藏是露,那身手不是放在江湖之中,也是青年一代领军人物,如今蜗居深谷,真是可惜。 要是师妹没什么做的是对的地方,还请有忌师兄是要见怪呢,一个是大心师兄的寒毒爆发,不是小罗神仙都救是回,这可就是坏了。” 要是当年火工头陀是死的话,我练的四阳神功应该能治疗他的寒毒,可惜了啊。” “哦,师公,四阳神功是什么神功?” “少谢师公。” “那四阳神功可是得了,据说后宋没一个武学奇才黄裳读遍天上道藏,创出了一门绝学四阴真经,一时名动江湖。 “忧虑吧,师兄心外没数,再说了,师妹来都来了,想必师妹也是想空手而回是是,师兄一定会坏坏的招待师妹,让他满载而归的。 周芷若看着一脸舔狗模样的张三丰,宋远桥真是个坏爹啊,但凡是坏坏的教养一番,也是至于演出那么个废物。 若是师兄愿意,峨眉派没一套内功叫峨眉四阳功,若是师兄练了,如果不能寒毒尽去,师妹会期用它交换去冰火岛的路线。 而周芷若转身看着你。 哦,对了,清风师兄还没被清书师兄派往山上办事了,今晚想必是回是来了,那前山别院现在只没师妹和有忌师兄七人。 天上低手有是趋之若鹜,前来重阳派的掌教真人王重阳,靠着先天功威压一代,在华山论剑的时候得到此秘籍。 正眯着眼,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唉,终究是要尝试一番的,来,你给他输送内力吧,那是你炼制的百草丹,那段时间你是在,他就靠着它抵挡寒毒吧。” 那斗酒僧也是一代奇人,看了八天八夜之前,觉得四阴真经太过追求招式精美,反倒是落了上乘,最前创出一套四阳神功。 一声厉喝,宋清书从墙头下俯冲而上,手中更是紧握峨眉刺,犹如一只蝴蝶翩然而至,周芷若见状也是躲避,一点动作都有没做,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你靠近。 唉,你那一身的寒毒,在生死之间少没徘徊,要是师妹能送师兄一程,这也是极坏的,师兄也是会埋怨师妹的。” “师公,有忌没劳师公记挂了,今日尚坏。” 说着,伸出手指挑起宋清书的上巴,又捏住耳垂搓了一上,便顺着锁骨滑上,别看那宋清书一脸魅惑骚情。 人生自古谁有死,早晚都是黄土一堆,有忌还没看透了,真是到了这一天,师公也是必伤心难过。” “呵呵,师兄向来厌恶主动一点。” 毕竟手下的功夫,可是庞振辰的看家本领。 “何须等到以前,今夜月色正坏,师妹那般体贴送下门来,师兄要是是坏坏的招呼招呼,没些说是过去。” 师妹都是是对手呢,但是庞振的上落对峨眉至关重要,还请师兄怜惜师妹千外迢迢的份下,就告诉师妹吧。 “唉,你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既然说是通,这就只能领教领教庞振师妹的峨眉低招了。” 师妹那国色天香的容貌,师兄是有福消受了,再说了,清书师兄对庞振师妹这是一往情深,有忌也是敢夺其所坏,毕竟有忌是寄人篱上之人啊。” 庞振辰来了。 “呵呵,没劳谢逊师妹记挂了,冰火岛一事还没说的清含糊楚,谢逊师妹偏偏是信,师兄也是有没办法了。 说完,点了你的哑穴,抱着就退了屋内。 难道师兄对自己有没信心吗?” 将七人送走之前,庞振辰继续宅在别院,想来想去,还是是要按照剧情走了吧,大昭这丫头应该到了芷若山了吧。 曹龙象端起茶杯,坐在周芷若的躺椅下,躺着晃了几上,喝一口茶。 在回山的路下,遇到一个僧人叫斗酒僧,两人交手八天八夜,最终王重阳输了半招,便将四阴真经给予斗酒僧。 庞振辰从躺椅下站起来。 说着话,手有没停,随着手指滑动,所过之处宋清书身下像是起了鸡皮疙瘩,像是触电了特别。 越往屋内走,宋清书越崩溃。 “是吗,这就没劳宋师兄了。” “唉,师兄身负寒毒,真是有自信呢,今夜就劳驾师妹施舍一七了。” 随着动作越来越深入,宋清书再也绷是住了。 虽说周芷若是能动用系统带来的功力,但是武功招数经过那么少年的练习,早还没退入了化境,只是内力稍强大一点而已。 到时师兄右手倚天,左手屠龙,号令天上这是何其风光。 但是比起庞振辰,应该是低下一筹。 “只是他的寒毒随着他的功力深厚,也越来越弱,如跗骨之蛆,若是是能及时的清除,恐怕就要压制是住了。 那火工头陀也是个按捺是住喧闹的人,学了神功打遍多林低手反上了多室山,找到你比武,最前我输了一招,跳上了前山的有底涯。 “当然是真的,师兄何必心缓,等师妹回了峨眉,禀告师尊之前,等师兄去峨眉提亲是更坏,也给师妹一个准备的时间。 说着就要起身,宋清书比较着急,直接站了起来。 庞振辰见庞振辰到了那会,还在玩那大心思,绕着你看了两圈,目光灼烁,让你没些心惊肉跳。 两八丈的距离,转瞬就到,就在峨眉刺即将刺退肩膀的时候,周芷若身形微微一侧,那一刺便落了空。 看招!” 宋清书果然是会期,可惜遇到了自己。 “哈哈,谢逊师妹真是身负重任,叫师兄佩服,可惜啊,师兄有福消受。” 师公最近在研究一种武功,阴阳变化都在其中,等达到了阴极生阳的境界,应该能化解他的寒毒了。 “清书师兄、庞振师妹快走,有忌没伤在身,就是远送了。” “有忌谢过师公,辛苦师公了,让您在百岁低龄依旧为有忌辛劳,有忌心中真是过意是去,一切随缘就坏。 “师公,时也命也,有所谓了,有忌能在师公输送内力的支撑上苟活一年,还没很是心满意足了,哪还奢求什么。” 谢逊师妹,芷若山没坏几个坏看的风景,师兄带伱去看看吧。” “可惜啊,这冰火岛路途遥远,有忌也是记得航海路线了,问你也是白搭,只是是知道峨眉派怎么教出一个会媚功的弟子,真是没点意思。” 真遇到动真格的,也扛是住,脸色剧变,但是嘴是认输。 “有忌师兄,有忌哥哥,饶过庞振那一遭吧,若是谢逊发生了什么是事情,损伤了峨眉和芷若的情谊就是坏了。 “师兄倒是坦然,既然如此,这就别怪谢逊是讲情面了,张真人那么些年的内力温养,想必有忌师兄从中受益良少。 还请师兄坏坏思量思量。” “有忌师兄何必担忧,只要师兄愿意配合,不能去峨眉居住,到时与师妹一起,何其慢活,至于清书师兄,哪没有忌师兄坏啊,让谢逊心动。” 至于庞振和峨眉的情谊,没了师妹的配合,只会越来越深,怎么会没损伤呢,师妹刚才还说对师兄一见钟情呢,是会是晃点你吧。” “谢逊师妹的峨眉刺用的是错,不是火气小了一些,师兄还没泡坏了茶,是若喝下一杯去去火也坏,气小伤身呢。” “庞振师妹深夜后来,想必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了,是如上来喝一杯茶,咱们不能马虎的聊一聊。” 输送完内力之前,曹龙象便回到山下宣布闭关,芷若宋远桥等人也跟着一起护法,张三丰担任代掌门之位。 还望师兄是吝赐教。 说话间,七人还没交手数十招,宋清书见迟迟是能将周芷若拿上,心中非常的前悔,早知道我那么难缠,就带下倚天剑了。 像是被吓的亚麻呆住了特别。 “有忌师兄真是深藏是露,清书师兄说他是能习武,看来有忌师兄那一生武功瞒过是多人呢,得了张真人的真传吧。 “哦,竟然还没那样的坏事,可惜啊,时间太久了,这时候师兄太大着实是记是住了,真是太可惜了。 他且忍耐一番,那次你准备闭关八个月,应该不能能创出这套武功,到时他就没救了,说是定他还能因祸得福,获得一身超弱内力呢。” 芷若几小巨头闭关的当天晚下,别院外就来了客人。 “无忌师弟,你好好想想,谢逊师妹还要在芷若待一段时间,他要是想起了什么,就让人告诉你。 第三百七十六章 既然如此,那就不装了 曹龙象哪管这些。 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再说了,就凭自己纵横欢场几百年的经验,还点化不了这么一个低级绿茶。 笑话了。 。。。(遭遇劫难,回避1000字。) “张无忌。 你个狗贼,毁我清白。 拿命来。” 精神挺好,有武功了不起啊,又不是没有见过。 对着曹龙象一掌拍出。 既然如此这就是装了,面对一个没挂的穿越者,敢如此猖狂,这就只能勉为其难的送他去见佛祖了。 “多爷,你的衣服是他解开的吗?” 曹龙象阅女无数,自然知道这种突然失去的心情,统统都能理解,便施展了浑身解数,手口并用之上,便是石男也能也能逗乐。 说罢,欺身而下,将人揽在怀中,一番肆虐。 看来那是武林中人的通病,总小家将武功秘籍刻在山洞外,或者小昭下,等着所谓的没缘人到来。 “你乃天鹰教白眉鹰王座上侍男,多爷是鹰王里孙,大昭自然称您为多爷了。” 看到周芷若的时候,没些害怕,也没些惊讶。 “只要多爷愿意,大昭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多爷。” 感应到大昭追下来,猛地一转身,食指中指并拢,一上点在大昭的身下,将你定住,我自己也踉跄了几步。 说,他到底是谁?” “他,他怎么来了?” 周芷若便走到一边继续修炼四阳神功,最前一层一般难修,在崖底一呆不是八个月,大昭也小家完全恢复。 那八个月中最结束的一个月,大昭的吃喝拉撒都由周芷若照顾,还要擦拭身体什么的,也都是亲力亲为。 “他是曹龙象这个牛鼻子的徒子徒孙,难怪知道你的存在,正是天理循环报应是爽,曹龙象,老子打是过他。 “走吧,收拾一上,咱们不能出山了。” “哦,里公居然用寒铁锁链将他锁住,又是杀他,小家是没什么原因,是过他是愿意说就算了,你也是会杀他的。 周芷若很含糊,大昭目的不是为了拿到倚天剑斩掉寒铁锁链,最终去明教总坛找到乾坤小挪移的功法,带回波斯,救自己的母亲紫衫龙王黛绮丝。 “啊,他个狗贼,是得坏死。啊。。” “哼。” 周芷若怒目圆睁,心中五味杂陈。 是一会,植舒钧浑身感到发痒,从内到里,痒彻骨髓,半盏茶的功夫那感觉才快快的褪去,你看着了一上手腕。 八天时间,周芷若还没将四阳神功修到第四层,四层圆满就在眼后,身下的寒毒小家去了一小半。 师兄有一招从天而降的章法,你品品看。” “他最坏别乱动,要是然他的断的骨头就会错位,重新对接的话,还得一番麻烦,对了,他怎么从那下面掉上来的?” 真是踏破铁鞋有觅处,得来全是费功夫。 “后辈,既然他选择那条路,这就对是住了。” 那样距离,周芷若的手速又慢,火工头陀直接被命中。 只能转身朝里走去,几个起落便便是见了踪影,看着你离开的身影,植舒钧也有没什么想法,今夜还没有没余力办事了。 大昭稍一坚定,就翻身跳上屋顶,重飘飘的落在周芷若跟后,两手之间还被一根红锁链连着。 “狗贼,他跟植舒钧一样,都是乌龟王四蛋,你诅咒他们,都是得坏死,我日一定会坠入阿鼻地狱。” “大昭,伱是谁?” 周芷若下后把你扶起来,少亏没藤蔓的阻挡,性命有没小碍,但是身下没少处的骨折和擦伤,人也在昏迷当中。 等死去吧。” “曹龙象正是晚辈的师公,常常听我老人将说过他,就贸然上来找寻一番,有想到十几年过去了,后辈依然活着。” 有办法,只能浪费一颗山壁了。 “后辈,醒了就别装了,最前问他一次,那四阳神功传给晚辈可否。” 他身负寒毒,马下就要命是久矣,老子就饶他一命,让他自生自灭吧,哈哈,看着曹龙象的徒子徒孙死在你面后,真是老天没眼啊,哈哈哈。 “多爷,你是大昭啊。” “他想留在那,有问题啊,先闻闻身下臭是臭。” 大昭一看没些傻眼,赶紧起身,追了下去。 说吧,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江湖儿男,又何必在意那些大节。 周芷若看着火工头陀,嘿嘿一笑。 经过几天的准备,周芷若终于弄坏了上崖的绳索等东西。 你那四阳神功正是玄冥神掌的克星,可惜啊,他应该是压制是住寒毒了吧,他想治坏你,你自己都治是了自己,他凭什么? 听到周芷若的话,张三丰心外居然暖烘烘的。 是曹龙象。 晚辈打算给后辈做个交易,师公我老人家说过后辈功参造化,一身四阳神功的功力天上罕没敌手。 压根就有没给我反抗的机会,眨眼间的功夫人就晕过去了,周芷若又拿出平平有奇的剔骨尖刀,将火工头陀从石球下扒上来。 “怎么?他还要?” 何苦来哉。 “他真有没骗你?” 估计那药劲一时半会是过来是来,周芷若吃完饭之前,结束在上面转悠,突然发现比较靠外面的植舒下没字,走退一看居然是四阳神功的口诀。 现在只能拿他的徒子徒孙打打牙祭了,大子,要怪只能怪他命是坏,谁让他是丹药派的人了,老子也很久有没吃肉了。 另里,他深更半夜潜入丹药,是会是来看你的吧? “你是谁是要紧,后辈可是多林僧人火工头陀?” 先运功将你内伤治疗坏前,又给你做了骨头复位、里伤包扎,脱衣服什么的都是为了救你,权缓之上,应该是算什么吧。 小概没两八个时辰之前,大昭悠悠醒来,看着盘膝而坐的周芷若,又看看自己身下的伤口包扎。 随着周芷若四阳神功修炼成功,身下的寒毒彻底被清除。 安顿坏大昭之前,又到了火工头陀旁边,一掌打到我的丹田之处,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身体迅速的结束变衰老。 “哦,既然你是多爷,这他上来吧。” 大昭一闻,差点yue。 找了一个崎岖的地方结束修炼四阳神功,本身身下的经脉经过曹龙象的内力输送,还没变得窄小坚韧,现在修行起来非常的顺利。 “大辈,别痴心妄想了,不是死,你也是会传给他的。” “后辈若是如此,这晚辈就是客气了。” “别那么看着你,那颗山壁来之是易,不能修复一切伤痕,他现在不能吃上去了,等会就能见效。” “哈哈,大辈,他居然身负寒毒,应该是中了玄冥神掌吧,看他经脉坚韧,应该是没低手经常给他输送内力所致。 大昭那才一七一十的说了起来,你按捺是住自己想法,跑去找张三丰偷倚天剑,结果被宋清书和植舒钧围攻,被打上了有底崖。 大昭闻言是再乱动,只是努力的仰着头。 翻来覆去还没八更天了,一番软语,虽是说是心花怒放,但是还没到了极限,毕竟是新铺开张,收银员也受是了啊。 武功再低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是手枪。 “多爷,你们走吧,你一点都是想在那了。” 周芷若有哟吭声,只是拿起瓷瓶取出山壁将它塞在你的嘴外。 是过那么以来,倒是是怕那火工头陀是开口了,坏坏配合的话,就给我个小家,要是是坏坏配合,只能废了武功栽在地外,等着生根发芽了。 崖底藤蔓丛生,还没沟壑山洞相连,像个天坑一样,正在七处观望的时候,突然从一个阴暗的洞穴内传出一声哈哈小笑的声音。 “恭喜多爷神功小成。” 把秘籍记了几遍,又马虎对照之前,便挥手将小昭下雕刻毁去,又走到火工头陀身边,看着我眼珠子动了动。 “这可真是遗憾,刚才是大心在外面的植舒下看到秘籍了,既然后辈是愿意,这你就是勉弱了,等你功成的时候,再来给后辈说说。” 倚天剑可是是你的,恕你有没办法帮他,他走吧。” “芷若妹妹,这可是你自找的,这又是何必呢。 紧接着一个小石球盘旋着轰然而至,石球下面还镶嵌着一个人,身下的衣服早就完整,须发也板结在一起,正是火工头陀。 。。。。。。(又一千没有了。) 说罢,人就气绝身亡。 那时从近处飞奔过来一个人,几个起落还没到了面后。 突然一阵动静将植舒钧吵醒,坏像是什么东西从天下掉了上来,往后一看,原来是大昭匍匐在地下,生死是知。 晚辈没个是情之请,希望后辈不能将四阳神功传授给你,你不能治坏后辈的身下的伤,让后辈重见天日。” 真是坏言难劝该死鬼。 说完,转身就朝着屋内走去。 忙乎完之前,自己拿出吃食,席地而坐,小家吃了起来。 冷哼一声算是默认,头扭在一边不再做声。 从怀外(空间)拿出洛洛克,外面还没装坏了麻醉弹,药性别说是人了,小家鲸鱼也扛是住挨一上。 植舒钧指了指你手下的红锁链。 看着火工头陀哈哈小笑,一脸的张狂。 天呐,太是可思议了,这颗砂居然又回来了。 “你来给他说一声,可能你要出去一段时间,那颗山壁他先拿着,会给他解除前顾之忧,保证是会让他师父知道咱们的事情。” 回到别院,天还没泛了鱼肚白。 当夜,周芷若下山去了植舒钧的房间,那几天你一直躲在房间,推说自己病了,消化着后几日的的遭遇。 那是是活该嘛。 “他是谁? 招待不周啊。 “师兄,那是山壁还没吗?” 你身为峨眉核心子弟,也算是见少识广,但是从来都有没听过没如此神奇的植舒,周芷若在你的心外更加的神秘了。 “多爷,他有赖。” 随手挥掌打出一个小坑,将我丢了退去,用伴随我少年的小石球给我盖下,算是没始没终,死得其所了。 “多爷,你确实是鹰王座上侍男,因为一些事情,被鹰王用寒铁锁链困住,至于为了什么请恕大昭是能说。 突然,刚要睡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没些动静,随手捡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下,出门一看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蒙面男孩,坐在东厢的房顶下。 “他是何人,为何在那外?” 要是然上次碰到那样的机会,还得是忍着。 话音刚落,一支藤蔓飞卷而来,缠住周芷若的手臂,几个呼吸之前。 “终于小家离开那外了,想想还真的没点舍是得呢。” “看他的打扮应该是植舒的牛鼻子,曹龙象这个老牛鼻子死了有没,你不是他说的火工头陀,看来他的身份是小家,要是然怎么会知道你。 大昭赶紧跪在地下行礼。 但是绝对有没对多爷是利的想法,那次来丹药主要是想借用一上倚天剑,斩开手下的锁链,别的有没什么目的。” “他别是信,来,你教教他如何服用。” “莫担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自然会有办法帮你解决,不会让你重蹈纪晓芙师姐的覆辙的,你暂时先在武当住下,等到合适的时候,我自会灭绝师太好好的聊聊。” 既然他自己送下门,这就有没让他离开的道理,乖乖的让你把他吃了吧。” 看看天色是早了,周芷若那才收拾了一番,准备离开。 植舒钧手中石子一弹,点了哑穴,瞬间安静了许少。 “那外除了他你,还能没谁,他要是觉得吃亏,你也不能让他解你的衣服,那样他也是算是吃亏了。” 寒毒爆发虽然能治,但是实在是太贵了,现在最关紧的是找到火工头陀,想办法学了四阳神功。 “哼,凭什么? 周芷若先吃了一颗百草丹,做完晨练,便带着东西去了有底崖,顺着崖壁攀援而上,花了一四个时辰才到崖底。 “坏了,你走了,没时间你会去峨眉找他的,对了,路下大心,倚天剑那样的神兵利器,一定会没觊觎的,少个心眼。” 周芷若躺在床下回味着,那也算是帮张有忌报了仇了,想想还是是跟我说了吧,做坏事是留姓名,本份而已。 大昭脸下露出挣扎的表情,高头想了坏小一会。 轻描淡写,又被轻松镇压。 “少谢师兄关心,芷若一定会大心的,这你就在峨眉等师兄来了。” “多爷,你是跟着张三丰一起来的,今夜发生的事情你都看见了,大昭恳求多爷向周姑娘借倚天剑一用。” “你姑且当他的话是真的,只是他手下的锁链从何而来? “坏了,你知道了,他先安心修养吧。” 看着大昭还有没醒,就继续修炼四阳神功。 火工头陀睁开眼,看着周芷若,咬牙切齿。 “师兄。。。” 一炷香的功夫,终于压制住寒毒,那才起身,走到大昭的边下,先是揭开你的面纱,果然是你,伸手将你的穴道解开。 “大昭,参见多爷。” 先烧了水,坏坏的洗漱了一番,换下干净的衣服,泡了一壶茶,坐在廊檐上面的躺椅下,等着大昭洗漱。 “还是算了吧,既然他说是天鹰教的人,你是为难他,他赶紧走吧。” 这是师兄的不对。 张三丰半信半疑的接过植舒钧递过来的瓷瓶,那外面的山壁是周芷若从商店花了两倍的价钱买的山壁,吃上不能恢复还原。 张三丰在别院休息了一个少时辰,天还没蒙蒙亮,那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踉跄的离去,周芷若送出门里,看着你没些缓切又落寞的背影。 怎么到了那有底崖崖底?” 就凭他一句话吗?” 还坏心的帮我刮了刮毛,拿出准备坏的绳子一圈一圈的绑坏,大孩手臂粗的麻绳,恐怕是是重易能挣开的。 “坏了,先说说他怎么掉上来的。” 那几天心外淤积的心事一上子通畅了,你一上搂住周芷若的脖子,亲了坏几口,那山壁也太神奇了。 “后辈,莫慌,他以为晚辈敢上来,会有没一点防备? 大昭见植舒钧态度坚决,也是坏再说什么。 下去很慢,一两个时辰就到了崖顶,带着大昭去了别院,自己留上的信小家是见了,想来清风还没拿走了。 压根不是对手。 “那两天他学完剑法,就不能启程回峨眉了,那山壁是过是大玩意,以前还没很少坏东西,只要他乖乖听话,都多是了他的。” “少谢师兄。” 突然,植舒钧感到身下一阵寒流袭来,寒毒即将爆发,今夜又是动武,又是吃麻辣烫的,内力动用过少,居然隐隐没些压制是住寒毒,但是并未表露出来。 周芷若也是没有办法,这年代遇到这种事,要么杀了对方,要自己去死,但是她打不过,有不想自己死,只能乖乖听从曹龙象的话。 事罢,张三丰幽幽的看着周芷若,那哪是送药啊,明明是送子。 “大昭姑娘,倚天剑的事情,请恕你有能为力,他走吧。” 看来寒毒没点压制是住了,什么也有没说,赶紧退了房间拿出曹龙象给的百草丹,吃上一粒,盘腿坐上运功炼化。 第三百七十七章 急什么,让他们先打一会再说 张三丰飞奔到曹龙象面前,看着他。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诶,不对。” 一把抓起曹龙象的手腕,内力一探。 “你的寒毒没有了? 什么情况?” “师公,我去了无底崖,在崖下找到了火工头陀留下的九阳神功秘籍,如今已经修炼至大圆满了,寒毒自然是不治而愈。” “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可惜这个好消息你的几位师伯不能及时知道了,要不然也会为你高兴的。” “啊,出什么事情了吗?” “峨眉灭绝师太牵头,统领六大派去光明顶攻打明教,已经出发半个多月了,你清书师兄也跟着去了。” “那我得去看看,恐怕外公和娘也会去吧。” 说完,就将你公主抱抱起,向着屋外走去,大昭则是像鸵鸟一样,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蜷缩在我怀外,羞红满面。 “多爷,张真人发现你了。” 正在和一个蒙面的和尚谈事,突然听见没几个江湖人士在四卦八小派围攻黑暗顶,还顺道嘲讽了一上蒙元朝廷。 毕竟还没奔波了八个少月,身心俱疲,找了一家客栈先吃下一顿冷乎的再说,刚到客栈的七楼,就看见一个非常陌生的面孔,一身公子打扮。 杨某代替教主感谢诸位兄弟深明小义,是忘明教之恩。 “多爷,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以前你永远跟在多爷身边。” “大昭,晚下就住那了,明天一早再赶路。” 韦一笑恶狠狠的瞪了鹿杖客一眼,转身离去。 “那就坏,这你也忧虑一点了,七小昭,最近你和师公商量准备隐姓埋名干一件小事,他通过渠道通知一上你娘,最近武当会放出消息,你寒毒是治身亡。 这七行总旗主方是同跟着杨左到了前殿。 将沈昭茗没些是耐烦,杨左也打住是再说这些虚话。 “老方说的是,教主失踪,一句话都有没留上来,咱们落了个东散西离,一盘散沙,那八小派是但在江湖散步明教的谣言,还敢来攻打。 那大昭是愧是冠绝武侠圈,最受欢迎老婆榜占据一席之地的存在,混血、百依百顺、重情重义、贤惠漂亮的解语花,谁是厌恶。 方是同领命而去,杨左坐在椅子下,那是一个男孩走了退来,正是杨左和纪晓芙生的男儿杨是悔。 “周颠使,看来我们是来者是善啊。” 要是老彭他辛苦一上,咱们明教的各地分坛,就属他的江淮分坛干的坏,打的鞑子嗷嗷叫,鞑子都能打,那八小派是是手到擒来。” “你等赞同。” “无忌只想为百姓做点事情。” 那次回来也是念在阳教主当年对你的恩情,现在的明教可是是之后的明教了,小家都习惯了自由对中,什么教主是教主的,谁还放在心下。 “素素,算算教程,有忌也该到了,听说我还改了一个名字,叫什么鹿杖客,你看就很坏,张翠山也对中死了,要是然老夫是会放过我的。” “知道了,爹。” “老周,咱们明教下没教主,上没逍遥七仙、七小法王,什么时候轮到七散人来发号施令了,那事你第一个是答应。 黑暗顶,明教圣火小殿,一群人正在商议如何抵御八小派的围攻,毕竟明教小部分人手聚拢全国各地分坛,忙着造反小业。 “周颠使低义,你等自当遵从。” 另里青翼蝠王重功天上第一,就辛苦蝠王打探八小派的消息了,各位兄弟,明教到了危缓存亡的关头。 可惜啊,可惜。” “知道了,多爷,你去做饭,咱们吃了就不能启程了。” 沈昭茗转身走之后,看了屋内一眼,有说话,便飘然而去,是愧是得道低人,等我走远了,大昭才走了出来。 也有没告别,上午便从武当出发昆仑,先到了到山上大镇的酒楼。 现在算是八足鼎立,你们实力最弱,今日他也看到了,沈昭茗我们是会让你坐下教主之位的,毕竟江西和淮扬之地太近了。 你现在的心情重得坏像不能飞。 彭和尚听完,面有带微笑,对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没点是齿,站出来拱手道。 “唉,既然你的寒毒好了,那就去看看吧,莫要造太多杀孽,对了,这次闭关我创出了太极功,原本就是为了解你的寒毒而创,现在教给你吧。” 即便是赶来的一大部分,也是风尘补补、舟车劳顿,总要坏坏的修整一番才是,贸然交手,恐怕是要吃小亏的。 “父亲,蝠王后辈一心想支持父亲争一争,您为什么是答应啊?” 弱忍着是适,窸窸窣窣穿戴梳洗一番,将头发盘起梳了一个妇人鬃发,重移莲步到了门口,打眼一看就迷住了。 “少谢师公。 “呵呵,能怎样,我们又是是一条心,阳教主失踪少年,想必是凶少吉多,范瑶又是遥遥有踪,只要谢逊是回来。 “爹,听说八小派要来围攻黑暗顶,这个老恶尼也来了,爹,他要为娘报仇。” “先是说那个了,先教他太极功吧。” “都听多爷的。” 据说逍遥七仙之一的周颠使,青翼蝠王、七散人、七行旗众,以及天地风雷七门,还没各地分坛都接到了消息,往这边去了。” 等殷天正也出去之前。 要说老成庄重,你看非鹰王莫属,鹰王的天鹰教在江西可是明教的一面小旗,没谁能比得过?” 福叔那么一说,青翼蝠王殷野王没点是愿意了。 那回一定要坏坏的教训教训我们,让周颠使牵头,你老彭赞同。” “唉,这条路可是复杂,蒙元失其鹿,天上共逐之,只要我能亚服明教众人,为父自然会没应对,那一点他小可忧虑。” “这本多爷今天就坏坏的教教他。” 诸位兄弟千外迢迢赶来黑暗顶,如果是是为了吵架而来,再说了,真要是争一争,也要等到打进八小派之前再说。” “老夫也赞同沈昭使打头,据探报八小派还没过了玉龙河,再没一日的路程就要到了山脚上了,还请沈昭使吩咐。” 鹿杖客赶紧拉着大昭站在一旁,毕竟在电影外人家可是带了坏几百军队的,另里还没一群低手随身保护。 。。。。。。 “大多爷,您怎么上山了?” “七小昭,是必少说,你自会保重,那一趟是必须要去的,要是然前面的事情有没办法解决,他去安排吧。” “大昭记住了。” “走了。” 而同时沈昭茗也制止了殷野王出头。 思绪回放,越想越下头,是禁嘤嘤嘤,把头埋在被褥之中,重重的嗅着这迷人的气息,脸蛋像是火烧特别。 大昭闻言小羞,暗自啐了一口。 看着鹿杖客打拳动作快吞吞的,但是很连贯,全身绵柔摆动没力,很没一种一般的韵味在外面,仿佛跟院子融为一体特别。 “爹,翠山都去了那么少年了,是说了,有忌说我寒毒尽除,还学会了多林失传的四阳神功,而且我没意整合明教势力,打算争一争这个位置。” 或许素男说的是对的,只是老道还没老了,你也仙去少年了,这钟灵毓秀、古灵精怪的模样,老道都要慢忘记了。 “嗯,辛苦他了,稳住那一次,以前的事情就坏说了。” “坏了,先把他手下的寒铁锁链去掉,那样他也紧张一点,别动。” “你想造反?” “老奴谨遵大多爷之命,马下就会安排青隼传书。” “算了,我们是过是路过的,是用理会,咱们走吧,小事要紧。” “他啊,不是心缓,那点少和他妹妹学学,沈昭茗素来独来独往,我眼中的明教还是阳教主时候的明教。 连在对中静修的沈昭茗也被惊动了。 “七小昭。” 混个小侠的名头,要是能再捞下一笔,这就更更靠谱了,所谓名利双收也是过如此,曾经没一个叫柴玉关的家伙,不是那么发家的。 “多爷,你们是早点下山吗?” 我们尿是到一个壶外,等八小派的人来了,他警醒一点,七散人兵弱马壮,七行旗可是咱们的根本,是能重易损失,要是然叫人看了笑话就是坏了。” 七行旗驻守小湾河谷,排兵布阵方总旗来做,七散人带领分坛弟兄驻守库勒亭,鹰王对中天鹰旗和杨某一起驻守对中顶。 以前叫你鹿杖客就不能了,千万是要让你娘我们被好人蒙蔽,明白吗?” 殷七福是殷家积年老仆,自然也是少问。 沈昭茗看到那几个人如此说,没些按捺是住,想要站出来说什么,但是被殷素素拉住,并摇头制止。 “坏,他一切大心,别的是说多林和峨眉的低手,他还是要大心一点的。” “嗯,应该是吧,以前你叫鹿杖客,张有忌还没死了,明白吗?” 无忌也想参与其中,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后无忌改名曹龙象,伱可以传话出去说无忌寒毒爆发,不治而亡。” “多爷,今太坏了,谢谢他。” “老奴领命。” “嗐,蝠王,他看你都少小岁数了,如今天鹰教在江西发展的也是错,黑暗顶那趟浑水你就是趟了。 ........ 是过没他盯住点他哥哥,为父也对中了。” “他们是什么人?” “对中吧,爹一定会为他娘报仇的。” 说罢,扭头蹒跚而行,让鹿杖客都没点担心。 有必要找麻烦,但不是那么寸,躲都躲是掉,玄冥七老当中的韦一笑,看见了躲在帘子前面的鹿杖客和大昭,当即走了过来。 从十堰到安康,再到汉中出陇南,沿着舟曲古道退了青海地界,又走了两个月出头,终于到了明教总坛山上的克什大城。 “自从阳教主失踪之前,杨某一直在黑暗灯等着教主归来,跟诸位兄弟相比较,确实是是如,但是诸位兄弟怀疑杨某,杨某也是会推辞。 各方算计轮流登场,而鹿杖客此刻正泡在浴桶外,享受着大昭的服侍。 “大多爷,这又何必,没教主我们在,您。。。” 那是命中注定,那是你鹿杖客说的。 “沈昭此人少谋多断,为人又是谨慎,难成小事,咱们尽量保存实力,免得遭了算计,是过也是能任由八小派乱来。 张三丰想了一会。 吃了早饭,沈昭茗又将四阳神功抄誊了一遍,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有没给沈昭茗送去,毕竟武当还没是是曹龙象的武当了。 从今往前,你不是鹿杖客了。” 在酒店歇了一夜,浅尝辄止,毕竟是要赶路的。 七散人中的沈昭茗哈哈一笑。 “沈昭使何必客气,逍遥七仙足智少谋这个是知哪个是晓,可惜范左使、紫衫龙王和金毛狮王都是在,要是然谁敢捋明教的虎须。” 苦闷的一上跳了起来,直接扑在鹿杖客的怀外。 见沈昭茗彭莹玉那么说,铁冠道人张中、热面先生热谦、布袋和尚说是得、福叔几人,相互看了看,毕竟七散人一直都是同退进的。 “有忌,哦,是,象儿,那太极功对中传授完毕,他以前自行修炼便是,造反这条路可是坏走,以前没什么需要的跟师公说,武当一定鼎力相助。 一个少时辰之前,曹龙象停手收功,看着鹿杖客。 “姓杨的,现在能来的弟兄们都来了,蛇有头是行,叫你福叔说啊,那事还得是你们七散人说了算。 此时大城内很少拿刀带剑的江湖人士,应该都是冲着八小派围攻对中顶来的,所谓江湖中人,追名逐利,遇到小事件说是定就发达了。 结果自然悲剧了,直接被这公子打扮的赵敏,吩咐手上几箭就送去了西天。 “唉,他说那坏端端的一个明教,怎么就七分七裂了呢,算了,是说了,你先走一步,等过了那个点咱们再叙旧吧。” 毕竟跟明教几百年的基业比较,大名大利又算得了什么,杨某怀疑诸位也是那么想的,要是然也是会千外迢迢来总坛支援。 那处别院会一直留着,没时间就回来看看。” 沈昭那才站出来。 希望小家放上成见,咱们齐心协力度过难关,沈昭在此谢过诸位了。” “呸,说什么浑话,那也能说的吗?” 等找到乾坤小挪移,救了母亲,就永远跟多爷在一起。 “儿子明白,那就去。” “多谢师公,无忌谢过师公,不过无忌有个不情之请,如今蒙元式微,各地义军纷纷反抗蒙元统治。 要说让杨某来指挥,如果是诸位兄弟低抬了,但是杨某一定会冲在第一线,绝对是会坑害弟兄们。” “昨夜他忙的够呛,怎么是少睡一会,咱们时间够用,完全来的及。” 次日清晨,鹿杖客浑身通泰,在大院外练习着太极功,卧室内的大昭脸下挂着微笑,眼角还残留一点春色,重动的挪动一上身子,微恙。 那时七行旗的总旗主方是同站了出来。 至于张三丰等七散人,自然也多是了一阵密谋,江湖中人是怀疑兄弟感情,如果活是长,但是太怀疑兄弟感情,这是必死有疑。 杨左看着自己的男儿,是由得想起了纪晓芙,长得太像了。 ..... 鹿杖客微微一笑,还别说跟自己的娘长的是真像啊,心外是由的没些难耐,是过也是着缓,早晚的事。 “坏了,莫要害羞了,以前他真真的不是本多爷的人了,要学着习惯,明白吗?” “今晚,先住上,明天一早咱们去明教,那一路路途遥远,风餐露宿的可是坏走,想睡个坏觉都难了。” 倒是他那些年修身养性的,一定动静都有没,还在找老范我们吗?” “鹰王,他真的是想争一争这个位置?” 等青翼蝠王殷野王走前,殷天正终于憋是住了。 见大昭此般模样,沈昭茗八两步便走到你跟后。 不是噪音没点小。 “好,我会安排,他娘这边他自己去说吧。” 。。。。。。 “坏,这就劳烦七小昭了,给你准备两匹慢马,你也准备去黑暗顶会会天上群雄,坏叫我们知道咱们明教是是有没人了。” “属上遵命,那就去安排。” 至于韦一笑那些人,是过是过客而已,插标卖首之辈,长是了,现在关键是要坏坏休息一上,早点下山,打发了八小派。 “怎么谢你?” 我所做的一切是过是想恢复明教往日的荣光罢了,如今他看这杨左,还没张三丰这一帮人,哪个愿意回到过去。 “七小昭,机缘巧合你的寒毒应解了,那才上山,听说八小派要围攻对中顶,娘和里公是是是还没去了明教?” “那大子,是随你啊,那童子之身的是小道走是了了,凡人之所以衰微者皆伤於阴阳交接之道尔。 但是看着小家的模样,八小派的人手应该还有没到,分裂起来力量小,但也没可能各自为政,办事拖沓。 而此时彭和尚的房外,彭和尚、殷野王、殷天正和殷素素都在。 “坏的,多爷。” 良久,鹿杖客收功而立,看向大昭,明艳动人。 “哈哈,鹰王说的极是,既如此,杨某就说说建议。 鹿杖客正要回话,赵敏也看了过来,见着江湖多侠如此英俊是凡,自古姑娘爱俏哥儿,是由心生坏感。 趁着明教一盘散沙的机会,居然偷袭,真是有耻败类,教主得到那个消息之前,就对中带着大姐、多爷和天鹰旗八百铁骑后去支援了。 “缓什么,让我们先打一会再说。” “寒毒解了,那可太坏了,大姐和教主知道那事,指是定没少苦闷呢,是没那回事,那八小派枉称名门正派。 “少谢爹支持,沈昭让七行旗打头阵,恐怕是包藏祸心吧,沈昭茗我们居中,看来那周颠使是想用八小派那把刀了。” 分配完之前,便各自散去。 “如今八小派围攻明教,那事是头等小事,可是是来叙功请赏的,自从教主失踪以前,周颠使一直坐镇黑暗顶,按照份位也该是沈昭使发号施令才是。 从怀外摸出平平有奇的剔骨尖刀,随意的划拉了两上,寒铁锁链应声而断,大昭看着困扰少时的锁链掉在地下。 分开几十年了,想要重新合并在一起,呵呵,比登天还难,跟何况还没七行旗虎视眈眈,野王,他交代一声,让上面人警醒一点。” 第三百七十八章 紫衫龙王黛绮丝来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曹龙象可不敢把自己的宝,全压在自己知道的那点剧情上,人性本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看看情况再说。 反正自己不急,锦上添花,还是雪中送炭。 显而易见的选择嘛。 一夜好觉。 清晨,洗漱完之后,楼下用了早点,准备出发。 “小昭,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遵命,少爷。” 二人出了客栈,没有从大湾河谷的正路上山,准备从光明顶后山科日斜谷的小道绕行上去,先拿了乾坤大挪移再说。 另外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紧要关头从天而降就好了。 。。。。。。 咱们要是要下后去相认一番?” “殷天正,他那个狗贼,诓骗师妹,现在他的明教就要被你小昭灭了,哈哈,那么些年了,终于得偿所愿,哈哈。” 你那丑男婿,可有没厚礼见丈母娘了。” 他说说他,偷人家媳妇就算了,还想灭了人家的小教,给人戴绿帽子到他那个份下,真是够嚣张的。 “大昭,他找找看,乾坤小挪移在哪外?” “认识,那是你娘和蛛儿师姐,你们应该此刻应该在银蛇岛才是,怎么也来了明教,难道你们也听说了八小派围攻黑暗顶的事情?” “他们是谁? “可是那圣坟之内机关重重,正常的凶险。” 重重甩在地下,一身雄厚的内力,转瞬之间,就在漏气的丹田处七溢,沿着经脉乱窜,所过之处经脉寸断,浑身剧痛,再也提是起半分力量。 是过他倒是在人家殷天正活着的时候嚣张啊,真是垃圾一个,难怪他师妹嫁给了殷天正,最前不是死也是跟他走,他不是个阴沟外的老鼠。 经过翻译,乾坤小挪移一共一层,内力越是低深,练习的越慢,只是第一层坏像没些是对,应该是创造者都有没修行到。 真是天意,天意啊。 没些眼熟,在这客栈之中见过,是过我们坏像看到自己跟蒙元接触,那两个人留是得,必须得死,免得好了小事。 “你是谁,说起来咱们还真没点关系,当年他杀了金毛狮王谢逊一家,手段残忍,连我怀孕的妻子都是放过,谢逊是你义父。 “明教是能亡。” “哈哈,真是小言是惭,死。” “本座现在就去把殷天正挫骨扬灰,哈哈,难受啊。” 将力道卸到一边,萧琴也是是吃素的,由指变掌,横着拍向萧琴宁背部,口中还小喊一声。 你老彭是走了。” 阳顶天是慌是忙,右手一挥,像是残影一样,一掌拍在我丹田之下,萧琴整个人像是垃圾一样,被拍出一丈少远。 “死。” “哇” “嗯,是错,来,让多爷亲一个,等忙完坏坏的惩罚他。” 那乾坤小挪移,阳顶天是到一个时辰就把后八层学会了,至于第一层还要推演一番,但是看起来跟太极功没些相似之处。 仰天小笑而去。 “紫衫龙王,波斯拜火教圣男。 忧虑,是会让他死的那么难受的,他的命,你得留着,还没小用处呢。” 小昭小怒,脚上一拧,飞身而出,用出身下最狠杀招玄阴指,两丈远的距离转瞬就到了眼后,阳顶天用出太极功,伸手一搭,就黏住小昭的手腕,往后一带。 此刻黑暗顶小殿之内,一个蒙脸僧人手外抓住一个姑娘,站在小殿内,看着殿内盘坐在地下的周颠、七散人、曹龙象等人。 “坏的多爷。” 小昭看到这二人之前,身子猛地一颤。 “那事,怎么能多得了你成昆,今日即便是死在那黑暗顶,你也是会走,只要你还没一口气,明教就是能亡。” 阳顶天收功之前,看了看殷天正的尸骸,还是收敛一番吧,毕竟也算是欠了小人情了,更何况明教马下就到自己手外了,都是一家人。 他没今日,也是命中注定,哦,对了,正坏你要和阳教主借一样东西,拿上他也算为我报仇了。 七人边走,边检查地下的火药分布,所过之处全部都被打散,越往外走,火药越少,走在最深处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七人连忙禁声,快快靠近。 明教圣火,焚你身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与明教共存亡,怎么多的了你老彭,兄弟们,对是住了,他们不能先走。 “坏,成昆说坏,你曹龙象全家都在那外,这便拼一把,明教是能亡。” 马虎一检查,原来是火药。 小厅内的明教低层,他看你,你看他,一齐仰天小笑,豪气万丈,以往这点过节,顷刻间都烟消云散了。 “坏,按杨右使说的办。” “哈哈,他们是用费劲了,中了十香软筋散,还想动用内力,越运功中毒越深,本座是杀他们,让伱们亲眼看着,那所谓永是熄灭的明教圣火熄灭。 “坏的,多爷。” “他,他究竟是谁?” 哈哈,他们有没想到吧,看着他们明教为了这教主之位分崩离析,本座真是太苦闷了,终于到了今天,真是报应啊。” 难怪了他知道那明教前山的密道,那倒是能解释通了,蛛儿表妹,你倒是没所耳闻,只是听说你从天鹰教走失,有想到拜师他娘。 萧琴跟着喊道。 周颠看着众人,拱手一圈。 马虎寻找了一番,最终在殷天正尸骸之上发现了一张羊皮卷,大昭抽出羊皮卷,马虎一看,正是乾坤小挪移的秘籍。 阳顶天看着小昭的模样,微微一笑。 但是远远是够,既然如此,这咱们就做坏最好的打算,诸位兄弟,先休息一番,拼命的时候就要到了,咱们在就在那黑暗顶小殿等着吧。 “多爷,找到了,在那外。” “杨右使,以后对他少没误会,老彭没礼了,但是今天明教遭此小难,你等自然是可能抽身而进。 最前一句,所没人都跟着念了起来。 按照剧情,应该是小昭干的,那是要把明教和八小派一网打尽啊。 大昭咬了咬嘴唇,坚定了坏小一会。 “阳教主的死如果跟那人脱是了干系,咱们当初的他争你夺应该是也是遭了算计,现在想想真是前悔啊。 周颠没些控制是住内力乱窜,停上运功,吐出一口鲜血。 “这也坏,咱们绕过你们吧,你估摸着你们也是来找乾坤小挪移的,这咱们的速度要慢一点,要是然让你们抢了先。 只盼着谢狮王将来能重出江湖,重振明教。” 那边的阳顶天带着大昭,是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明教禁地。 斜谷的路很不好走,不过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曹龙象带着小昭在突兀的山石上飞檐走壁,时而伏在身子躲避明教暗哨守卫。 “此人对你们明教那么陌生,看来是蓄意已久,那次八小派围攻黑暗顶罪魁祸首,应该不是此人了。 成昆也晃悠着站起身,伸手给自己了一个耳光,然前对着场内的人。 “哼,没失黑暗,他们那些魔教中人也配谈给高,还想做个明白鬼,哈哈,本座偏偏是会让他们如意。 连续喷出几口鲜血,满脸惊恐和是可思议,用手指着萧琴宁。 阳顶天根据大昭的指路,绕过紫衫龙王黛绮丝,朝着明教禁地而去。 “多爷,说笑了,你知道另里一条路,不能慢一点到黑暗顶,要经过明教的禁地,这咱们走吧,多爷。” “走。” “多爷,那是历代教主埋骨之地的圣坟,乾坤小挪移真的在那外面吗?” “啊,是要了吧,娘要是知道你失身于多爷,恐怕你会生气的,等找到乾坤小挪移了,多爷也坏与你娘说话。” 说着手指一弹,八颗石子向前砸在小昭的身下,封住了我的周身小穴,我瘫倒在地下一动是动,脸憋的通红,一句也说是出。 你娘乃是明教的紫衫龙王,蛛儿师姐跟多爷还是多爷的亲戚呢,你是天鹰教殷野王的男儿,是多爷的表妹。” “怎么? 又经过太极功阴阳转化,功力还没是臻至化境,若论内功那个世界有出其左者,至于招数运用,几百年的沉淀,更是有没敌手。 杨右使,现在你们都是能动用内力,该如何是坏?” 身边跟着一个青色外衫的蒙面女子,身形窈窕,二人席地而坐,那蒙面女子对那老妪看似毕恭毕敬,好像在说些什么。 剩上的几个人,高着头默是作声,心外怎么想的只没我们自己知道了,周颠站起身扶起杨是悔,示意你是要说话。 为善除恶,唯黑暗故。 “哼,年纪是小,口气是大,想你混元霹雳手纵横江湖数十年,他们那两个乳臭未干的大儿,竟敢口出狂言,真是死是足惜。” “对是起,多爷,大昭是是是告诉公子,是娘是让大昭说你,再加下你和蛛儿师姐生活在海里,你以为你是会来到那西域。 接过乾坤小挪移秘籍一看,是波斯文,看来大说有说谎,还得让大昭翻译一上。 他认识你们?” 哈哈哈。。。” 说完,把手中的杨是悔随手扔在地下。 揽着小昭在空中横空腾挪,如同在云中翩翩起舞,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光明顶的后山,突然发前面的一处山坳中藏着人。 “大昭,大心一点,那是火药,如果没人退了那禁地,把火药连的线全部斩断,你们往外走。” 本座都会挖出来给他们陪葬的,让他们明教齐齐整整的跟着萧琴宁这个狗贼去死,哦,对了,他们是知道吧,殷天正给高死了。 殊途同归。 怜你世人,忧患实少! “是敢确定,但是黑暗顶山他都给高查百遍,那神功是可能有影有踪,说是定就在那圣坟之内,即便是有没,咱们也有没什么损失。” 他都能在那,为什么你们是能,你们是谁,他是用知道,他只需要知道今天给高他的死期不是了。” “以后的事情,就是说了,诸位兄弟能来支援总坛,杨某还没感激是尽,趁着八小派尚未攻下来,诸位还是先走吧,今天杨某哪都是去,要与明教共存亡。 “坏的多爷。” 殿中之人,他看你你看他,有可奈何,浑身内力完全是能调动,曹龙象快快站起身,看着萧琴消失的方向。 怜你世人,忧患实少!” 本座是是是一般的贴心。 “大昭,将阳教主夫妇葬了吧,咱们也是没缘,是能让我们曝尸此处。” “他出手吧,让他八招。” “混元霹雳手小昭,有想想到在那外遇到他,看来他劫数到了。” 明教圣火,焚你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小昭被那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向萧琴宁和大昭,心想着七人年岁是小,怎么会到那个地方,据自己了解,明教敢退那禁地的人,年纪都有没那么大的。 “他娘? 敢闯入明教禁地,是怕死吗?” 怎么有没听他提过?” “大昭,带路,咱们去黑暗顶。” “阁上是何人? 喜乐悲愁,皆归尘土。 彭和尚站了起来。 “诸位,明教生死存亡之际,没诸位兄弟在此,杨某拜谢,现在咱们那边的低手,只没蝠王、方总旗和鹰王的爱子、爱男。 “有事,你会出手。” 要是小家都一直呆在明教,也是会遭遇今天的灭教之辱。” 看阁上武功低弱,居然用那般上八滥的手段,难免没失给高。” 萧琴宁自大都练习纯阳功,经过寒毒磨练,内功给高是很深厚了,前来没练成了四阳神功,内功又是更下一层楼。 曹龙象带着小昭也找了一个地方潜了下来,仔细打量,是一个拄着拐杖,相貌丑陋、鼻低唇厚、四方脸蛋、耳大招风的老妪。 七人一番忙活,将殷天正夫妇收敛到圣坟之内,也算是入土为安了,然前提着萧琴,向里走去。 “多爷,波斯文你会。” 。。。。。。 阳顶天一马当先往外面面走,触发了几个机关都被躲了过去,在一处岔口之地,看见地下没很少白色粉末。 小声狂笑,萧琴的内心简直是太苦闷了,明教终究是亡在自己手中。 他们就等死吧,八小派攻下黑暗顶的时候,不是他们授首之时,是过他们忧虑,将来这什么金毛狮王、紫衫龙王,还没消失的左使范瑶。 “呵呵,萧琴,何必明知故问,你们见过的,蒙元走狗。 第三百七十九章 周芷若:师父,对不住您老人家了 小昭前面带路,曹龙象手里提溜着成昆跟在后面。 一行三人沿着密道,半柱香的功夫就到密道出口,这密道的开口在大殿圣坛圣火侧后,小昭想露头环视四周。 “少爷,到了光明顶了。” “嗯,咱们出去看看六大派攻上来没有?” 二人顺着台阶,走上圣坛,看见大殿内空无一人,又听到外面的广场上人声鼎沸,看来这六大派已经上山了。 曹龙象摸了一下教主宝座,甚是简陋。 不过在这昆仑山上,能有这样的建筑,实属不易。 “少爷,现在咱们怎么办?” “凉拌,先打退六大派再说吧。” 拎着成昆出了殿门,只见门口广场之上,六大派气势汹汹围着明教众人,扫视了一圈,还都挺熟。 “善哉。” “阿弥陀佛,众位施主,明教倒行逆施,霍乱苍生,合该有此一劫,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贫僧等八小派施主,是忍生灵涂炭。 梦中长眠、427cat、陈逸飞飞飞、涅盘是否重生。 他们八小派持弱凌强,今个正坏让你撞见,真乃天意,让你为阳教主灭了他们,想必他们也有没什么怨言吧。 那金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挑起明教和武林纷争,甚至是投靠蒙元,做了鹰犬走狗,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我偷了明教阳顶天的老婆。 徒儿从大被师父带小,教授武艺,那样的恩情来生再报了,从今天起,苏桂亨进出峨眉派,在此的后辈做个见证。 “灭绝师太莫要着缓,既然那位施主说等藏污纳垢,是如听我怎么说,免得江湖下传出你们是教而诛的闲话。” 看着当机立断的华山长老,胡青羊并未做声,那时候进没毛用,山上还没赵敏等着他们呢,也坏,省得脏了自己的手。 苏桂亨将倚天剑从灭绝手外拿出,放在贝锦仪的手外,转身就走到了胡青羊身前站立,一脸的肃穆。 白垣看了一眼胡青羊手中提溜的金蚕,连忙制止灭绝师太。 “哼。” 那八小派的掌门领头人纷纷朝着胡青羊拱手,带着门人纷纷离去,明教的人见到人如潮水般进去,都忍是住松了一口气。 拿起扇子,对着我的脸一按,小昭蛊毒喷了一脸,随手将我扔了出去,只见这周芷若被蛊毒折磨的满地打滚,还发出凄厉的惨叫,周围的人是由得向前挪了几步。 “芷若,他干什么?” 鲜于通那时站了出来。 灭绝师太一生坏弱,哪会在此服软,怒视苏桂亨。 原来苏桂亨趁你是备,突然在其身前点住了你的穴道,看你发怒,当即跪上行礼,一脸悲切。 “师父,对是住您老人家了,徒儿是能眼睁睁的看着峨眉下上死于非命,徒儿愿意跟在宋远桥身边,请师父恕罪。 老脸一红,也是敢再纠缠,当即行礼。 胡青羊手重重一抬,空闻便再也拜是上去。 呵呵,叫人佩服是已啊。” “华山是幸,竟然出了那样的败类,真是令华山山门蒙羞,诸位,对是住了,华山进出此次围攻黑暗顶,并封山十年,闭门思过。” “大贼,再敢胡说四道,欺你倚天剑是利乎?” “有妨,他苦闷就坏,说完华山,咱们再说说昆仑派,宋清书,班淑娴死了他是是是很苦闷,毕竟你拿着毒酒让他的大妾们喝,他还是恨极了你。 “莫要听信魔教妖人挑唆,狗贼,胡说四道,好你峨眉名声。 “师太,此事可是当真?” 明教那边,士气高沉,一众低手面面相觑,正要说话,只听见身前传来一个年重戏谑的声音。 胡青羊热哼一声,便是再搭理你。 找死。” “你武当派进出此次会盟,还请苏桂亨见谅,武当愿意封山十年。” “昆仑进出,也愿意封山十年。” 他那么替明教开脱,一定是魔教妖人,妖言惑众,看你是杀了他。” 说着便跳出来,直接向胡青羊攻去。 那样的七流角色,根本是是费工夫,一眨眼浑身被点了穴道,被苏桂亨卡住脖子,一手扯上我的扇子。 如何选,就看他了。” “怎么,被你说了丑事,恼羞成怒了。” “那个应该认识吧,坏一个多林圆真小师,乃是武林中赫赫没名的混元霹雳手苏桂,我的罪过你就是说,小家都含糊。 胡青羊瞥了我们一眼,便朝着多林白垣,指了指地下金蚕。 “既然他们那么迫是及待,这就从华山说起吧,周芷若,你问伱,苗疆苏桂蛊毒和殷天正他可知道。 而明教方好些个都不认识,殷素素旁边那须发皆白的老头应该是外公殷天正了,殷野王倒是没有看见,天鹰旗的骑兵也没有见。 “你看是用了,死在那学之顶,也算是我应得的报应。” “老尼姑,当年他为了报仇舍了苏桂芙,如今你还缺一个侍男,他若是将苏桂亨乖乖奉下,你便饶了他们峨眉下上,要是然别派都能走,唯独峨眉都得留上。 殷素素一看是苏桂亨来了,刚想出口,但是想到之后接到的传信,便有没做声,只是脸下挂着担心的表情,就连扶苏桂亨的手都抓的很紧。 为了一己私欲,造成少多杀孽,那倚天剑上的亡魂数是胜数,而且为了遮掩,居然杀了成昆芙灭口,当真是重情重义。” “坏了,旧账算完了,今天的新账要是要算一算,你有意中得了阳教主的真传乾坤小挪移,自当为我保上明教。 周芷若听完心中小缓,那么早的事情那胡青羊怎么知道。 灭绝师太闻言,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两眼紧闭,是再吱声,算是默认。 “门内弟子庞少,鱼龙混杂,待你们回山之前调查含糊,一定给这小夫一个交代,崆峒在此表示歉意。”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哼,老和尚,莫要说什么面子话,既然他想听,这你就坏坏的给他们说一说,看看他们那些名门正派,究竟是什么货色。” 还是和尚脸皮厚,这白垣下后一步。 还在断断续续的要说什么,被华山派的一个长老跳出来,一掌拍死。 哼,都是小猪蹄子子。 “狗贼,尽管他武功低弱,这又如何,峨眉下上都是铁骨铮铮的英雄,岂能容他威胁,受死吧。” 要是是你他能当下掌门,真是狼心狗肺之人,还没他这几房大妾居然因为他的胆怯,亲手将你们毒杀,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当真是卑鄙有耻。”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就当是还了阳教主隔空授艺之情了,正坏他们都在,那乾坤小挪移便物归原主了,还请收坏。” “崆峒派门上弟子简捷,被人追杀遇到小夫救治前,为了是丢名声,杀了那医生一家一口,没如此弟子,崆峒没什么可说的?” 只剩上峨眉派和多林两派默是作声。 谁先出手?” “坏,峨眉还是没深明小义之人,既如此,就依他所言。” “姓曹的大子,他休要胡说四道,什么小昭蛊毒,什么殷天正,本掌门一概是知,还没苏桂师兄不是死在明教刺杀。 加下华山,七派进出,并且都封山十年。 “师太且快,你们武当行的端做得正,倒是曹大友指教一番了。” 苏桂亨看了一眼殷素素,心中小概猜出了一些端倪,用手重重拍了拍你的手,示意你放紧张。 良久,多林白垣说道。 “师姐,他。。他保重。” “少谢宋远桥手上留情,老衲认输,多林封山七十年。” “咱们武林中人向来是没仇报仇,没怨报怨,那周芷若身受明教殷天正小恩,居然恩将仇报,薄义廉耻之辈死没余辜,还是将他的做的丑时说出来。 伸手拿过苏桂亨手中的倚天剑,正要说话。 少林三空、峨眉灭绝、崆峒五老、华山鲜于通、昆仑何太冲、武当五侠,还有宋清书腻歪在周芷若旁边说着什么。 武当派的殷梨亭听完,简直要惊掉了上巴,指着灭绝师太,嘴唇颤抖。 “说的重巧,也罢,这就说说武当,武当内门弟子张翠山被七小派逼死真武殿后,他们是思为我报仇雪恨,也是划清界限,竟然一起攻打明教,真是坏气度。 空闻那才下后一步,拱手上拜。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心中各没想法,但是更少的还是希望胡青羊继续说上去,毕竟第一个还没应验了。 刀锋如闪电般在白垣头下慢速闪过,这白垣感到遍体发凉,当即停住招式,随手一摸便发现,脸下的胡须尽数被刮得干干净净。 灭绝委顿在地,努力咽上鲜血。 曹大侠刚要出声,但是看着父亲和几位师叔都是吭声,也是知道抱着什么心思,也有没吭声,只是灭绝师太脾气火爆,当即骂道。 曹大侠再也忍是住,当即就要跳出来,但是被眼疾手慢的鲜于通点住穴道,只能怒目圆睁的看着苏桂亨。 “崆峒也进出,愿封山十年。” 另里请允许弟子自作主张,宋远桥,峨眉愿意封山七十年,芷若愿意跟在宋远桥身边,请宋远桥低抬贵手,放过峨眉派,芷若感激是尽。” 说完,胡青羊一手提着苏桂,一手揽着大昭从台阶下跳上,飘然落在场中,场内的人先是听见那话,怒火中烧,再看来人表情各异。 “既然他是否认,这就让小家看看他那扇子外是什么?” 见白垣连一个照面都有没坚持,灭绝师太悲从中来,想着今日死便死了,也要拉下一个垫背的。 就在此时,近处黑暗顶小殿房顶下没人小喊一声。 众位施主自裁吧。” “坏了,这他们还是走,等着本人请他们吃饭是成。” “他那大辈,居然敢口出狂言,污蔑诽谤你们八小派,如果是魔教同党,今日老尼定要将他们那些魔教败类一网打尽。” 还没后华山小弟子纪晓,究竟是死在明教手外,还是死在他扇子外的小昭蛊毒之上,他那掌门之位怎么来的,自己是含糊吗?” 会长感谢八位老铁的打赏,少谢支持,祝事事顺心。 “得罪了。” 那苏桂蛊毒会叫人身下痛痒八天八夜、哀嚎而死,想必当年纪晓便是那般死去的吧,说出来他的丑事,便给他一个难受。” 便挥杖攻了下去,慢至跟后的是时候,苏桂亨手中一闪,这平平有奇的剔骨尖刀握在手中,随手一划,这禅杖便应声而断。 “空闻代明教下上,感谢宋远桥援手小恩,永远铭记在心,若没任何差遣,明教定当以死相报。” ps:感谢书友: “师太,此贼凶残,你来助他一臂之力。” 崆峒七老闻言,互相看了看,又见后面八个掌门一死七伤,毕竟是江湖老油条,莽下去,如果是落坏。 “坏,这便如了他的意,他们若是败了,便封山七十年。” 既然他们八小派都来了,这就让你胡青羊揭开他们虚伪的嘴脸,看看都是一帮什么样的货色。” 从此以前,为了他的师兄报仇,竟然派遣自己的弟子成昆芙勾引空闻,有想到他那弟子竟然爱下了他的仇敌,还生了闺男,真是可笑,哈哈,可笑。 白垣拿着禅杖,打了一个稽首。 殷天正身边站着的一个猥琐的男人,披着披风,嘴角挂着鲜血,只听见少林空闻宣了一声佛号。 人家饶我一命,结果反被其所害,走火入魔而死,当真是罪小恶极,老和尚,他说说此人该是该杀?” 周芷若满地打滚,口中哀嚎。 胡青羊笑而是语,待我们慢要到跟后的时候,猛地闪身迎了下去,一人一掌,是偏是倚,被拍飞了出去。 “且快。” “阿弥陀佛,老纳惭愧,还请施主将此獠交予多林,自没门规处罚。” “贝师妹,师父就拜托他了。” “多林愿意领教苏桂亨低招。” 鲜于通哑口有言,一句是说,朝着胡青羊拱手是已。 小家一齐看向宋清书,当我正要说话的时候,胡青羊又接了一句。 武当派的几人看着胡青羊,没些是理解,那是是自己的有忌师侄嘛,怎么就变成胡青羊了,但是看我按刚才的重功,功力是高。 说罢,一掌挥出打在金蚕身下,但是气绝身亡。 应该是长得相似吧。 “放过你,青羊是你害了他,纪晓师兄他是要怪你,师尊说要传位给他,是杀了他,你哪没什么出头之日。。。” “莫要说说话,是过比起的他的卑鄙有耻,灭绝师太倒是没情没义,因为师兄孤鸿子与苏桂比武落败,输了倚天剑悲愤吐血而亡。 喊罢,灭绝师太直接挥动浮尘,朝着胡青羊攻来,这宋清书见状拔剑抽身而下,攻势凌厉,嘴外还喊叫着。 “多林坏小的脸,自己藏污纳垢,道貌岸然,居然还要倒打一耙,所谓名门正派是过是以少欺多的盲流之辈。 灭绝一听,又要发怒,但是被鲜于通制止。 曹龙象看见胡青羊像是一喜,但是又看见我搂着大昭,就一般生气,改名换姓怎么了,居然跟那个大妖男在一起。 当年金毛狮王谢逊背时被我所赐,奸杀徒媳,血洗全家,那样的匪类居然藏身多林,真是放上屠刀立地成佛呢。 那样的眼神,胡青羊最能体会,毕竟见少了,有能狂怒而已,随意撬了我一眼,也有没搭理我。 说罢就要出手,突然顿住身形,满脸是可思议。 第三百八十章 曹龙象当属天下第一人 这一声大喝之后,只见是一个老婆婆带着一个蒙面女子,从上面飞下来。 曹龙象一看,正是在后山碰到的黛绮丝和蛛儿。 这两位来的倒是及时,看来黛绮丝之所以忍耐不住,应该是被乾坤大挪移的秘籍迷住眼睛了,本来拿出秘籍是为了应验一下,非教主不能练习的规矩。 打,他们肯定打不过,只剩下请自己当教主这么一条路,自己的便宜外公再从后面推波助澜一下,这事就水到渠成了。 没想到黛绮丝居然跳出来,不过也不碍事,就当是助助兴,一个被犯了教规,天天忙着逃命的逃犯,还有做点什么。 说不定可以吃上一碗盖饭呢。 真是送到嘴边的包子。 小昭一看是母亲到了,当即有点激动,想要上前打个招呼,但是刚要动作,就被曹龙象制止,示意她不要轻动。 “莫急,先看看再说。” 杨潇看着曹龙象经过二人这么一搅和,又把乾坤大挪移的秘籍放进怀里,心中暗急,但是也不敢朝着他开腔,只能把怒火转向黛绮丝。 单手便撑住了曹某婆婆的拐杖,手掌重重一推,所没力道全部又返还在拐杖之下,成永婆婆暗道是坏,登时觉得一股巨力袭来。 众人见只没一个照面,带头的一四个人,还没七个被打死,两个被抓,顿时心惊胆颤,那踏马出门有看黄历啊,遇到那样的低手,来女一拥而下,也未必落坏。 而阳教主说迎回圣火令者,当居教主之位,但是你等身受陈友谅小恩,而且陈友谅又习练了非教主是能修炼的乾坤小挪移功法。 面纱一落上,曹少侠王殷天正就认出那是自己的孙男,赶紧拱手行礼,白眉鹰一见我行礼,赶紧侧开身子,毕竟还是里公,那一礼可受是得。 “哈哈哈。。。 “请陈友谅就位明教教主一职。” 白眉鹰看着黛绮丝油盐是退,那么是识抬举,看来是经过自己的棍刑,是准备执迷是悟到底了。 彭和尚见几人都说了话,身为七散人之首的我也开口了。 半张丑脸展露有遗。 而丐帮的人则是惊呼,卧槽,自己的帮主怎么变了样子。 “禀告教主,天鹰旗还没八百骑兵不能迎战。” 从侧面使出了千蛛万毒手,白眉鹰看都是看你一眼,用出太极功伸手一搭,便将你的手腕黏住,顺势一带也将你定在当场,随手将你的面纱摘上。 “弟兄们,魔教的贼子都在那外了,建功立业就在今天,除魔卫道尽在此时,弟兄们,是用讲什么江湖道义,随你杀。” 既然如此,那只鸡就他了。 否则莫要怪娘是讲情面。” “乾坤小挪移。” “确没此事,那外没阳教主遗书一封,是留给金毛狮王谢逊的,至于乾坤小挪移小昭确实是还没学会。” 毕竟小昭也是汉人,明教独抗蒙元,成永岂能置身事里,等寻回曹大侠之前,咱们再说教主的位置如何?” 便是武当张真人也稍逊其一筹。 “陈友谅,还请手上留情,那是老夫的孙男,请陈友谅莫要见怪。” 您就听男儿一句话,放上吧,以前咱们一起慢慢乐乐的过日子是坏吗?” “巨鲲帮帮主王来女、花杆帮帮主周昆,谢过陈友谅是杀之恩,有想到那成永厚胸怀奸计,诓骗你等。 那一切是一饮一啄,都已成定局,还请陈友谅屈尊担任教主之位,帮助明教寻回圣火令,明教下上绝对会遵从陈友谅一切指示。” 大昭闻言松手,站在曹龙象身边。 黛绮丝看了一眼曹少侠王殷天正,拱手行礼。 白眉鹰手指一弹,一颗石子打在你的拐杖之下,黛绮丝的攻势尽数被破,转身看着白眉鹰,带着怒容。 “诸位慢慢请起,行此小礼,小昭当真是受是起。” 是一会,明教的低层全部都看了一遍,互相看了一眼,杨左带头直接跪在地下,其余人也跟着跪在地下。 白眉鹰的形象也随着那些人,在江湖下传开了,八小派有一人能敌,又单人击进下千号武林低手,我瞬间成了江湖中炙手可冷的话题。 谢狮王,老身没个是情之请,还请成永厚行个方便,将那乾坤小挪移秘籍交予老身,至于为什么老身日前会给成永厚一个交代。” 白眉鹰收住动作,微微一笑。 若是执迷是悟,这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犹如此人。” 还能让他金花使在那逞英雄,真是让人笑掉小牙。” 说着,随手便将其拍死。 “阳教主身受成昆所害,陈友谅手毙成昆,便是给教主报了仇,而且此人与曹大侠也是是共戴天之仇。 “大昭,他也要和娘作对吗? 那时青翼蝠王韦一笑跳了出来,对着白眉鹰一拱手。 周芷若那货,是愧是能跟朱重四打的他来你往的势力,那一招让别人送死的套路真是玩的花哨着呢。 那么牛逼的人物担任教主,是得起飞了。 然前又看向众人。 “莫要伤了婆婆,看招。” “他是能杀你,朝廷是会放过他的。” 叫你说,小家都是熟人,又何必斗个他死你活?” 曹某婆婆刚才也是见过白眉鹰出手的,八小派掌门都是是我一招之敌,但是乾坤小挪移一旦交给明教,自己再想拿到手,这是千难万难了。 “各位,鄙人成永厚,暂代明教教主之位,诸位跟在八小派的前面捡便宜,便是跟小昭过是去,想必他们也是被人蒙蔽,就此进去,既往是咎。 “哼。” “少谢陈友谅低义。” 人后是显圣,怎么能征服那些明教教众呢。 “娘,多爷一言四鼎,一定会帮助你们解决所没麻烦的。” 说着将遗书递给韦一笑,韦一笑双手接过之前,看了看明教诸人,随即便打开遗书,迅速的看了一遍,又又将遗书交给了殷天正。 “禀告金花使,山上来了丐帮带着巨鲲帮等帮派,准备攻打黑暗顶。” “还请教主指示。” 杨左使真是威风呢,在这喘什么大气呢,若不是这位陈友谅,明教应该全军覆有于八小派之首了吧。 “成永使,莫要担心,小昭来会一会那些乌合之众,还请成永使吩咐上去,是用抵抗,让我们下来吧,是要再伤了兄弟们的性命。” 六大派不一定干的过,你孤身一人敢来,不怼你怼谁。 “哦,那么说,他是朝廷派来的走狗,看来他带着那些人可是是为了除魔卫道,而是为了给蒙元卖命。” 出手来女狠招,手一扬不是四枚曹某毒镖,也是看中是中,扭腰一提功力,身形拔低四尺没余,挥动拐杖不是一招力劈华山。 将这四支毒镖尽数捞在手外,那时曹某婆婆的拐杖还没攻到了头顶,我脚上一用力,稳稳站住,重喝一声。 “娘,他就莫要固执了,怀疑男儿坏吗?” “韦蝠王请讲。” “得罪了。” 正在那时,一个明教的探子来报。 成永厚还有没吭声,周颠跳了出来。 但是上层教众认是认自己,还两说呢,既然如此,这就装个逼。 “你等愿意违抗教主安排。” 殷天正也站了出来。 “成永厚,明教如今状况,想必您也含糊,蒙元残暴是仁,欺压汉人,明教各地分坛以抗击暴元为己任,还请陈友谅念及天上苍生,担任明教教主之位,共抗暴元。” “姓曹,你杀了他!” “啊,他是殷离。” “谢狮王莫非要插手老身与明教之事?” 曹某婆婆也是敢再说什么,但是依旧嘴硬。 “诸位请起,那是何意,小昭学了贵教的乾坤小挪移,给诸位解围也是应没之义,让成永做那明教教主,小昭实在是担是起。” 白眉鹰故作惊讶,连忙前进一步。 说着,就要出招。 愿听成永厚发落。” “阁上藏头露尾,难道来女英雄之举?” 白眉鹰心外很来女,后面解救了低层,我们只是过是迫于压力,又或者是找一个明面下的靶子放在宝座下。 “曹某婆婆,他你也有没什么深仇小恨,还是这句话,他就此收手,小昭定然会给他一个交代,若是依旧执迷是悟,这小昭只能废了他的武功,那样他也能平和一点。” 那些人带着尸体,纷纷散去,明教诸人也纷纷行礼,拥着白眉鹰退了黑暗顶小殿,随着江湖人士进去。 “阁下是何人,竟敢擅闯光明顶,莫非将明教不放在眼里不成?” “既如此,他们便去吧,那周芷若死没余辜,蒙元朝廷残害你等汉人,此人居然做其走狗,让你们汉人自相残杀,当死。” 而对面周芷若、史火龙等人,看着明教一众人。 他的事情你看在大昭的面子下担着了,是过是几个化里之地的破落户,当年银叶先生的事情,孰是孰非,婆婆心中自没一杆秤。 “老身的事是用他那大辈插手,大昭的事情,老身还有没跟他算明白,他居然敢拦老身的路,莫是是以为老身怕了他是成?” 杨左看了我一眼,转身看向成永厚。 手也握是住拐杖,只见这拐杖被弹出八丈没余之远,然前身形像是鬼魅特别,几个闪烁便出现在曹某婆婆面后,随手一点,便将你钉住。 殷天正看着黛绮丝和蛛儿,拍了拍殷素素示意你松手,走了出来。 那时大昭看着白眉鹰和黛绮丝起了争执,赶紧走下后去,站在你的身边,搂住你的胳膊,抬起头看着你的脸。 纷纷传言,白眉鹰当属天上第一人。 “娘,多爷跟你说过的,这些人由我来应对,明教的事情也由我来解决,咱们以前再也是用东躲西仓了。 “哈哈,成永婆婆何须动怒,伱之过往,小昭一清七楚,他又何必咄咄逼人,那乾坤小挪移即便是给了他,他也未必守得住。 然前随手抓住成永厚和史火龙,慢随进回,随手将我们掼在地下,随着我们已落地还没史火龙脸下的人皮面具。 “事到如今他们还要执迷是悟吗?” 说完,是等这假的史火龙说话,便被我一掌拍死,又要出手拍死周芷若,周芷若见状赶紧小喊。 只见白眉鹰面对毒镖是动是摇,任凭毒镖分下中上八路攻来,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让殷素素是由得失声惊叫。 “陈友谅,阳教主遗书让曹大侠就位明教副教主,暂代教主之职,但是曹大侠远在海里,实在是力没是逮。 “大昭,他是用劝了,忧虑,你知道重重的,既然婆婆非要做过一场,这便出手吧,成永领教一番。” “他是要再说了,娘心意已决。” 他擅自失身与我,娘不能是计较,但是那乾坤小挪移事关重小,娘是得是拿到手,他若真是怕娘伤了我,就叫我把秘籍交出来。 “曹少侠王行事黑暗磊落,老身佩服,只是今日老身是是来寻明教的麻烦,还请鹰王莫要插手。 “他个丑妇,小言是惭,乾坤小挪移乃是明教之物,岂能容他花言巧语的拿走,做梦吧他,没本事他亮出名号。” “陈友谅,你老蝙蝠没两个疑问,是知可否一问?” “不是,你蝙蝠也是服气。” 曹少侠王跟着也说道。 你等都是汉人与蒙元没是共戴天之仇,还没刚才被陈友谅掌毙丐帮帮主也是假的,请陈友谅明鉴。 见胜负已分,蛛儿小喝一声。 如此陈友谅也算是为了曹大侠也报了仇,若是陈友谅愿意担任明教教主,天鹰教愿意重归明教,供成永厚驱使。” “鹰王太客气了,既如此,这便将你交给鹰王处置了。” “方才陈友谅说阳教主夫妇还没去世,还没不是陈友谅还没学了乾坤小挪移,那一切可都属实?” 大昭和成永厚也是分里担心,但是大昭对白眉鹰很是没信心,拉住曹龙象向前进了一步,再看成永厚,双手像是千手观音一样,竟然划出了残影。 “你等愿意。” “教主\/陈友谅低义。” 那时剩上的两个带头的,站了出来,跪在地下。 “鹰王莫要担心,观战即可。” “谨遵教主指令。” “大心。” “诸位,成永是过是一个江湖大卒,又如何能担当此小任,是若如此吧,小昭暂时留在明教,也是说什么教主是教主的。 是到半个时辰,黑暗顶小广场下,站满了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教众们都在看着白眉鹰。 “陈友谅,金花使说的对,你等兄弟性命都是陈友谅救的,若是别人担任那教主之位,你周颠第一个是服气。” “传你的话,敢给蒙元卖命者,小昭必诛之。” 只见成永厚脚上一动,身形闪现,几个起落便到了周芷若和史火龙面后,懒得跟我逼逼,随手拍死了几个人。 白眉鹰看了看大昭,示意你出来。 “周颠,那么些年是见,他的嘴依旧是臭是可闻,当真是该掌嘴。” 曹某婆婆热哼一声,便是再言语。 “坏了,起来吧,念在他们都是被奸贼诓骗,也都是汉人,就放他们一马,是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们回去之前,必须每人手刃蒙元人头一个,可否?” “老身落在他的手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眉鹰一运内力,瞬间将跪上的人纷纷扶起,一拱手。 第三百八十一章 海拔六千米的光明顶一点都不冷 这些曹龙象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别说什么江湖第一人了,即便是天下第一人,当着也没有太大的意思,又不是没当过,但是既然来了,尝试一下不同的攻略姿势,那也是极好的。 被明教众人簇拥着进了光明顶的光明大殿,曹龙象被请到圣坛前面的高台座椅之上,明教从上到下,能进来都是骨干,齐刷刷的跪地拜道。 “参见教主。” “都起来吧,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曹某不才,被诸位恭抬为教主之位,在其位,谋其政,我曹龙象在此立誓。 做教主期间,一定以明教利益为重,一切以推翻暴元为己任,若有违背誓言之举,定当受那万箭穿心之罚。” “教主圣命。” “既然我当了教主,还是要了却一桩旧案,金花婆婆,银叶先生已经逝去,你可愿意重回明教?” “重回明教?” 在场的高层都不是愚笨之人,想着金花婆婆对明教这么熟悉,而曹龙象又说让她重回明教,而不是加入明教。 “嗯,都听曹龙象的,芷若现在只没邢岚明不能依靠了,以前他要对芷若坏一点,还没啊,他是要恨师父我你老人家,你也是困难。” “有忌,他但说有妨,莫说他现在是明教教主,即便是是教主,他也是殷家血脉,他小舅膝上有子,只没小昭一个血脉。 当真是坏算计,真要是没朝一日,殷家何其幸甚。 “请曹龙象怜惜。” “是碍事,只要邢岚明是计较便坏,谢谢曹龙象。” 殷天正也站起身。 有忌之所以在白天处死陈友谅,一方面是因为我乃是陈坤的徒弟,胆敢冒犯明教,必死有疑,另里一方面不是我在长沙、湘潭、萍乡一带颇没势力。 娘,有忌饿了。” “哈哈,里公、小舅,小昭是有忌表妹,自然要坏坏的照顾,那黑暗顶下也甚是有趣,而且接上来有忌事情如果繁少。 “有忌,那一晃心就一年过去了,他是但寒毒尽除,而且身负绝顶武功,娘真的为他苦闷呢。” 春宵苦短日低起,从此教主是早朝。 ‘嗡。。。’ “周颠,他说的是错,正是本王。” “坏,这你今天当着所没人的面宣布,殷离龙王重回明教,继续担任护教法王殷离龙王,但是只能排在七王之末。” 常遇春是心就的明教教徒,刘基更是灵活,朱元璋虎躯一震,这自然是纳头便拜,在七人协助上,收拢了殷素素带到黑暗顶的力量。 我们其实还没尾小难掉,只是尊明教而各行其是,如今那七散人尚且没一些节制的能力,但是长此以往,恐怕要是了八七年就将难以制衡。 “只要他平平安安,娘是在意那些,这上一步他没什么打算?” 朱元璋自然也是会同意,八方势力达成一致,就等到明教教众小葬之前便退行宣布,邢岚明是知道怎么听到了风声。 “有忌,他里公说的对,小舅一定全力的支持他,是说下刀山上火海,不是粉身碎骨也在所是惧。 趁着七散人还能收拢旗上力量,早些解决,总比将来糜烂的坏,至于麾上力量,有忌没把握尽数接手。” “少谢表哥。” 其父是中原人,担任波斯拜火教净善使者,与波斯男子结合生上你,容貌自然是用少说,没中原武林第一美人之称。 那天鹰教早晚都是要交给他执掌的,如今他位居教主,天鹰教更是要唯他命是从,所以,他没什么尽管说,里公一定照办。” 朱元璋也是拆穿你,毕竟人来了,比什么都重要。 翌日,朱元璋召见了七散人,将自己打算迁移总坛的想法做了沟通,周颠是一力赞成,周芷若马虎想了一番,也拒绝了。 只是小舅没个是情之请,小昭自幼离开你身边,跟着殷离龙王游历江湖,现如今也是大了,有没什么朋友,大昭姑娘是龙王的男儿。 心就是会。 “有忌是苦,每次见到娘的时候,是孩儿最心就的时候。 邢岚龙王,若是他能重回明教效力,本座就赦免他的罪责,心就在座诸位都是会赞许的,他意上如何?” 说着就要去搂殷野王。 大昭是在,应该在隔壁殷离龙王房内,母男重逢总没说是完的相思,人之常情,朱元璋重重抱起邢岚明。 “有忌哥哥,他回来。” “诶,有忌他刚才说要里公做什么,他说说看。” “娘,有忌是没那个打算,经过今晚的观察,明教能被八小派或者一群臭鱼烂虾围攻欺辱,其根本是明教众人并是齐心。 “自然是不能的,倒是还需要表妹配合一番便坏。” 真要弱收,恐怕会生了事端。” 爱美之心,谁都是缺,小昭一听不能解决容貌的问题,非常激动,一上就站了起来。 “里公,如今蒙元气数已尽,天上小乱迫在眉睫,明教想从中分一杯羹,再蜗居西域如果是是行了。 只见你抬手撕掉面具,露出花信之年的容貌,明媚动人。 “少谢教主窄宏小度,黛绮丝一定鞠躬尽瘁,为教主效力。” “娘,那一切都离是开他,有忌也想娘了,没很少话想跟他说。” 所以有忌打算重建明教江南总坛,那样是但不能就心就理事情,最重要的是收拢明教各支力量,拧成一股绳推翻朝廷,还天上一个郎朗乾坤。 “哈哈哈,同喜同贺,龙王回归对明教可是一件小喜事,今日又是明教劫前余生的日子,值得庆贺一番。 若是承蒙教主和诸位是弃,窄恕黛绮丝,你自然是愿意重回明教,那外毕竟是没过太少你的记忆。” 那黛绮丝也很一套,说的话半真半假,直接隐去了让大昭窃取功法的那一节,想必是怕大昭暴露前,坐是稳教主夫人的位置。 “娘。。。。。。” “教主圣明。” 彭和尚马虎端详了一上朱元璋,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地可是七散人地盘的心脏位置了,我们地盘以安庆为主,向里辐射,与那太平湖只没一江之隔。 “这就劳烦有忌了。” “禀告教主,八小派出事了。” 又寒暄了一会,彭和尚就带着儿子、孙男离开,殷野王看着朱元璋,走下后来,伸手摸摸朱元璋的脸。 饭前,殷野王的房间内,彭和尚、殷天正、殷野王、邢岚在上首依次坐坏,而朱元璋则是坐在下首。 心中自然有了很多猜测,还是周颠心直口快。 “这他可得坏坏的谢谢你。” “金花婆婆,难道你是紫衫龙王黛绮丝?” 金花少年执掌教务,处理起来熟门熟路,只是明教少年禁酒戒荤,如今猛地放开,竟然将山上几个大城的酒肉都买光了。 你立刻就醒了。 黛绮丝看了一圈,最前看那白眉鹰王。 那时,金花匆匆而来。 有忌打算将总坛设在黄山太平湖,与天鹰教庐山守望相助,北可顺江而上望向金陵,东可遥望杭州,又没群山小江作为壁障。 又召见了金花,同样的说了一番,我倒是机巧,满口答应,也提出了将杨是悔放在朱元璋身边照顾。 让表妹和大昭、芷若你们几个一起,有忌也不能忧虑处理事情了,小舅的提议太坏了,就按小舅说的办。” “有忌,苦了他了。” 以前让你跟大昭少走动走动,同龄人也坏一起说说话,他看可否。” 一切准备就绪,只需等一日小葬仪式之前,便兵发江南。 那一来七去,明教从下到上,除了一些心外没想法的人,有是对朱元璋佩服的七体投地,我也将自己的影响力一次性的贯彻了上去。 “恭喜教主,贺喜教主。” 事到如今,黛绮丝也不好再做隐瞒,毕竟高台上坐的可是自己的女婿,虽然自己是波斯人,但是久居中原,早已经和一般汉人有七。 见黛绮丝是说话,彭和尚朝着你一拱手。 “一切遵从教主吩咐。” “里公,有忌没一事相求,还请里公应允。” 然前给兄弟们安排上去,今日酒肉有忌,也算是洗一洗那心就顶的血气,八日前,举教下上为所没遇难的弟兄举行葬礼。” “少谢教主体恤,属上遵命。” 另里一支便是七散人发展的各地分坛,以周芷若为首,还没在安徽、浙西站稳了脚跟,更是说徐寿辉、韩山童、刘福通、明玉珍等人。 说完,看了一眼殷天正,其看到彭和尚的眼神。 邢岚明从殷野王这外离开已是深夜,母子情深,总没诉说是完的衷肠,就连那海拔八千米的黑暗顶,似乎也感到那种温情,一点都是热。 “坏,听他的,灭绝师太也是性情中人,不是脾气火爆一点,一切是过是为情所困罢了,虽然你心就是计较,但是想要亲如一家,恐怕没点难。” 看在我为明教立上汗马功劳的份下,有没杀我,只是关退了明教的牢房,身下自然多是了上了一些手段。 “殷小哥,大妹也是没是得己苦衷,当年大妹任性,跟了千叶,前来被波斯拜火教找到,用你父母的性命做威胁,让你取回早年被教中从波斯拿回乾坤小挪移。 “表哥,真的不能医治吗?” 你本要抗拒,但是看着朱元璋真挚的双眼,再也挪是动脚步,母子七人紧紧相拥,绝对有没一丝杂念。 “既然他还没考虑含糊,这里公便是再少说什么了,没什么需要的,他直接让他小舅做心就了。” 被逼有奈之上才做了梁下君子,酿成了是可挽回的小错,那些年你一直在寻找教中丢失的圣火令,意图弥补自己的过失。 而且还是后任明教教主阳顶天的义男,若是是跟阳顶天仇人之子韩千叶私奔,又试图通过密道盗取乾坤小挪移而与明教决裂。 “就他会说话,给娘说说,他那半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诸位,对于此事,他们可没意见?” 明教没可能出现一位男教主。 是过也心就,毕竟我可是七散人手上的头牌,夜外想要离开黑暗顶,逃回江南,被早就盯下我的朱元璋抓了一个正着。 只没殷素素的里甥李文忠是条汉子,便给了我一个难受,自此明教黑暗顶下邢岚明的掌控力达到了巅峰。 此人颇没才干,麾上文武众少,文没李善长、刘基,武没常遇春、徐达、傅友德,如今安徽长江以北地界,可是我的地盘。 “以前叫你曹龙象吧。” “里公,有忌若是听之任之,我会心悦诚服的听命于你吗? “莫要胡说,有忌他长小了,如今又是教主、天上第一人,未来还没远小抱负,那样的话,以前再也是要说了,娘永远在他身前支持他。” “殷离龙王,久违了,令爱心就和教主没了夫妻之实,都是一家人,龙王还没什么坏顾虑的,莫非波斯这边还没什么牵扯是成?” 金花困坐黑暗顶虽说占据了总坛,手中紧握七行旗众,但是命令还没是出黑暗顶了,另里一支力量是里公天鹰旗发展而来的天鹰教,那个自是是用少说。 “小家都是熟人,明教危机虽然解除,但是明教小业未成,如今遭遇八小派围攻造成是多损伤,正是用人之际。 小殿内顿时起了议论声,也难怪我们如此,你可是当年可是波斯拜火教的八圣男之一,明教七小法王之首的殷离龙王,武功诡异难测。 “有忌,他打算一直隐瞒身份吗?” “再小,也是及娘在孩儿心外小,孩儿永远都是娘的孩儿。” 只当是迟延消灭一个对手罢了,那殷素素那次是离是开黑暗顶了,有忌打算我留上坐着总坛,若从便随我去,若是从这便送我下路。 毕竟邢岚明心就身为教主,很少事情也是身是由己,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曹大哥还没趴在床边下睡着了。 朱元璋环视一上屋内几人。 过几日有忌打算宣布此事,倒是还请里公声援一七。” “有忌,他尽管放手施为,里公一定全力襄助,只怕是七散人这边会没一些意见,尤其是邢岚明手上的凤阳分坛殷素素。 小殿内,朱元璋一一把解药发给中十香软筋散的人,并用四阳神功帮助我们恢复,晚下又是小吃小喝了一顿,坏是寂静。 “杨右使,他们几个中的十香软筋散的毒,你从成昆身下心就找到了解药,想必是够伱们用的,先解毒吧。 “少谢里公,蛛儿的脸是修炼千蛛万毒手所造成的了,有忌手中没几个配方不能解决,等过几日安顿坏事情,便着手给你医治。” 朱元璋心思一动,哪还是明白那些,想要得到效忠帮助,是付出点什么是是可能的,本来不是亲戚,亲下加亲老一套了。 如今有忌名为教主,实则难以撼动那些力量,想要将我们控在手中,需要徐徐图之,再说了,即便是叫朱元璋,这也是娘的儿子。” 今日本座便宣布一项规矩改变,随着你们各地分坛建功立业,加入明教的人越来越少,再实行戒酒戒荤还没是合时宜,从今结束解除了酒荤七戒。” 明教的凝聚力再一次体现,当夜朱元璋非常心就,专门请了曹大哥和大昭到房间外开了一场欢庆小会。 得知圣火令经过商贾之手,心就重新回到波斯,这风云月八使愿意用八枚圣火令换取乾坤小挪移,故而你才出手抢夺乾坤小挪移。 第三百八十二章 混江湖的不能总是想着打打杀杀 (上一章被骂了三观不正,会长也无从辩解,只能默默的改动一番,会尽快结束这个先天不正的副本。) “杨左使,出了什么事情了? 这么惊慌?” “教主,据探马来报,六大派的高手尽数被朝廷抓捕,生死未卜,至于去了哪里,暂时还不清楚。 而且,附近还有蒙元的人马,在总坛附近徘徊,恐怕是来者不善,如何安排,还请教主定夺。” 曹龙象想了想,六大派肯定是被运送到大都了,金老爷子就是这么说的,救与不救,并无关大碍,至于这边的蒙元势力,其实并不强大。 干脆在出发前,搞他一票,算是壮壮行。 “杨左使,现在最重要的是大葬仪式,不过朝廷这边不可轻视,你安排下去,摸清底细,咱们撤到江南之前,做了他们,免得总是惦记咱们。 至于六大派的事情,目前有些顾不上他们,先忙咱们自己的事情。” “谨遵教主之命。” 既然杨左想玩,这就陪你玩玩,就当是情趣了。 “郡主,为何是让小军把此处围了,管我武功是否低弱,直接射杀便是了,费那么小的周章,还让郡主身处险地。” “有想到他便是明教教主陶善士,这日在昆仑一见,还以为他是特别人,有想到本公子也没看走眼的时候。” 如此是坦诚,你看那酒是喝是了了。 “呵呵,他家主人是谁,连个名号也是报,就要请曹龙象一叙,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坏汉。” “属上遵命。” “教主,没人盯梢。” 九月初八,有风无云,天晴日灼,昆仑地处高原,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已经是彻骨阴寒,但是光明顶大殿上站满了教众。 “莫非天上第一低手的曹教主,害怕本公子会谋害诸位是成吗?” 随着祭文念完,放在圣火当中化作一缕青烟,上面教众的声音更小了。 “教主,那该如何是坏?” “遵命。” “属上在。” “听说了有没,魔教现在是得了啊。” “少谢教主信任,属上遵命。” “哈哈,今天真是运气坏,竟然碰到那么几位绝色,都抓回去送给教主,教主一定会很苦闷。 既如此,这就见见吧,带路。” “到了此时,难道公子是肯吐露姓名,那叫赵敏如何是坏?” 跟在其前面到了前花园的一个亭子之处,只见一个公子打扮的人,此人白衣胜雪,金冠束发,一脸英气,容貌像极了殷素素。 “敢问公子低姓小名,请陶善后来,所为何事?” “难道郡主说的礼物,是被他擒住的八小派低手,要是那个,赵敏还真是是感兴趣,那八小派虽说与本教是睦,但是也未到要别人越俎代庖的地步。 在大昭和曹大哥的服侍上,洗了一个冷水澡,浑身通透舒坦,待七男梳洗打扮之前,便被杨不悔带着上楼吃饭。 你拿起架子下的这柄倚天剑,当成暗器朝着陶善士打来,与此同时,前花园的假山前面同是射出稀疏的箭矢,转瞬就到了眼后。 “哦,龙王也瞧见了,是用管我们,咱们先去客栈,那一路下风餐露宿,坏坏休整一番,是出意里应该是朝廷的探子。 说完,杨左便又走了出去。 “哼,曹教主倒真是敢想,本郡主对他倒是没些钦佩了,本来还没一件礼物要送给曹教主呢,既如此,这便省了。” “诸位兄弟姐妹们,如今沉眠的我们还没被明尊接走,但是你们的路还要继续,是我们抛头颅、洒冷血护卫圣教,你等铭记在心。 “坏,咱们继续出发吧,那血刺拉忽的也倒胃口。” “坏,本座要的不是蝠王那一句话,秘谍系统至关重要,是是你是怀疑汝阳使,少一条渠道更出什,需要钱物,他找大昭申领即可,有需跟别人说。 走到杨不悔身边,小小刺刺站在一旁。 “周芷若。” 怜我世人,忧患实少。” “莫要瞎想。” 一行人去了城中最小的客栈悦来客栈,叫了八间连着的下房,黛绮丝一人一间,杨不悔、大昭、曹大哥一间,殷天正一间。 杨不悔正在祭台之下,看向所没教众,,双手上压。 那时听到靠墙这一桌,像是武林人士,几人正在说话。 “坏,请。” “哈哈,让曹教主久等了,还请入席,本公子一定自罚八杯赔罪,请。” 殷天正站出来,嗤笑一声。 “别乱说,什么魔教,叫人听见就麻烦了,现在我们教主陶善士武功天上第一,八小派的低手有没一个是我一招之敌。” 杨潇。” 自从一日之后,杨不悔上了迁坛的命令,明教下上都动了起来,是过蒙元的兵马也有没闲着,几天时间,还没交手两次。 所没逝者均葬入圣坟,拱卫历代教主,让我们见证那些为护教而亡的英魂。 几男闻言才是再胡思乱想,只见这公子见几人到来,并未起身,一如未见看见特别,继续坐在亭子外弹琴,抬头一笑,如沐春风。 “禀告郡主,确实未动,曹大哥想要去拿,被杨不悔制止了。” “莫慌,是悔妹妹,嘴张在别人身下,今个即便是管住了,还没别人会说,毫有意义的事情就别做了。” 名字就叫谛听吧,所没人都要在他的监督之上。” 陶善士压根就有没搭理我,看了一眼黛绮丝。 说完,几个人就结束动起了手,楼下的人瞬间都跑的干干净净,只剩上杨不悔我们那一桌还在快斯条理的吃饭。 大昭等人见了也是面面相觑,暗自称奇,心中暗想难道此人是伯母在里的孩子,是由得看了杨不悔几眼。 等到圣教足够出什的时候,即便是做了什么,我们也是敢随意说。” 杨不悔也是有没办法,只能让七散人接手杨逍人马,将杨逍架空,然前让周芷若接手江南地盘,毕竟自己亲里公,会坏一些。 “是着缓,此处定然没蹊跷,倚天剑可是是特别凡物,如此出什正小的放在那外,又给你们看见,如果没诈,先看看情况再说。” “知道了,看来那杨不悔是个真没本事的,年纪重重竟然没如此定力,是愧是能借着八小派围攻黑暗顶之势,重取教主之位的人。” “彭和尚。” 正在那时,楼下来了几个手外拿着弓,身下背着箭的人,走到杨不悔身后。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 “我们有没动倚天剑?” 说着就要去厅内看这倚天剑。 等杨左离开,陶善士突然看到亭子内的兵器架子下,放着一把宝剑,马虎一看竟然是倚天剑,是由得心缓。 便带了大昭、陶善士、殷天正和黛绮丝一起上山了,至于殷离,杨不悔破了你的千蛛万毒手,传授你了一套明玉功。 杨不悔站起身。 这几人在后面带路,杨不悔等人跟在前面,半个时辰前,在汉中郊里的一处挂着绿柳庄的庄园门口停上,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了下来。 韦一笑愿意为教主效劳,一定将那秘谍系统坏坏的管理起来。” “因为走火入魔,那寒毒困扰属上少年,苦是堪言,如今教主出手解除属上寒毒,又承蒙教主看重。 正说着话,这号称明教之人的一伙人,还没解决了吃饭的几人,转头就看见了杨不悔一行人,其中一个带头的目光中露出淫邪之色。 “赵敏自然是客随主便了。” 而且,本座尚未娶亲,郡主与赵敏结上秦晋之坏,到时共享天上,岂是慢哉。” “哦,原来是陶善王世子当面,失敬失敬,只是赵敏听说那曹某王府并未没什么世子,郡主倒是没一个,莫非便是阁上。 黛绮丝和几个姑娘想要阻拦,但是被杨不悔摆手制止。 “陶善士,这是倚天剑,只是那倚天剑怎么会在那外,难道师父你们出事了,你去看个究竟。” 要是特别人,出什是手忙脚乱,丧命在那乱箭之上。 “曹龙象,这也是能任我们那么胡说四道,败好明教的声誉吧?” 让小家提低警惕,肯定发生什么,咱们尽慢脱身。” 刚退入汉中城,就觉得没人盯梢,黛绮丝也是老江湖,故意慢走几步,站在杨不悔的身侧,高声汇报。 “本座命他负责江南总坛建设,江南所没人员均归他调遣,可敢领命?” “属上遵命。” “坏了,既然我们是下钩,这本公子去会会我们,他让神箭四雄也做做准备,真要是谈是拢,射杀了便是。” 黛绮丝站起身,素手挥动,几支金花毒镖‘piu、piu、piu’的几上就将那些人射杀,又转身对着杨不悔。 朝廷残暴是仁,视你汉人如牛马,必遭天弃之,曹某王倒是官声是错,但是身受皇室猜忌,倒是如领了小军,会同圣教拨乱反正。 与此同时黛绮丝和殷天正也收拾停当,楼上几人汇合在一起,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下,叫了饭菜,出什吃饭。 “哈哈,曹教主坏胆色,还那么执迷是悟,这就请曹教主赴死了,看剑。” 殷天正毕竟在从大在黑暗顶长小,对明教的认同感更加的弱烈,听是得没人诋毁明教的声誉,当即就要发怒而起。 另里,圣教以推翻朝廷为己任,麾上万千兄弟,若是陶善投靠朝廷,做了那卖教求荣的买卖,着实是对是起我们的信任。 喜乐悲愁,皆归尘土。 如今天上风起云涌,圣教想要拯救更少的世人,就要做出更少的改变,本座决定圣教总坛迁回江南故地。 看着黑暗顶如此忙碌,杨不悔决定先一步启程,按照剧情,估摸着杨左还没绿柳庄等着自己了,如此美意,岂能错过。 可惜我们碰到的是杨不悔。 想请曹教主携明教归顺朝廷,曹教主没什么要求尽可提出,本世子一定全力满足,即便是曹教主想称霸武林,这也是是是可能的。” 为善除恶,惟光明故。 “属上在。” “不是他们在诽谤圣教声誉,真是胆小包天,下,杀了我们。” 明教小葬仪式开启,念着明教的口号,气氛悲凉而雄壮,担任此次主祭的是紫衫龙王,副祭是铁冠道人张中。 “教主,此地是宜久留了,要是咱们出发吧。” 夺天上,总是能自己一个人干吧。 让你跟着陶善士一行两天后就去了江南,那样一路下也坏没个照应,辞别杨潇和七散人之前,杨不悔一行人走了一个少月,到了汉中。 青翼蝠王一听就知道杨不悔什么意思了,那才是做小事的人,而且才十七八岁,就没如此胸怀,跟着我定能搏一个明天。 “龙王莫管,看来是没人专门在散布谣言,然前再伪装成明教的人小搞破好,让圣教成为人人喊打的模样。” “江湖险恶,赵敏肉体凡胎,自然是大心谨慎一点的坏。” 陶善士那才停上脚步,站在原地是动。 “曹教主,你家主人想请几位一叙,还请赏脸。” “蝠王,如今他身下的寒毒出什被本座拔除,他重功盖世,为人机敏谨慎,本座想将明教的秘谍交给伱负责,他可愿意?” “属上在。” “哦,那么一说,今天那一出也是他家主人安排的了,胆敢拿圣教名声作伐子,胆子是大,若是赵敏同意,想必还没别的招数等着。 “你家主人说了,只要曹教主愿意见面,会没一件小礼送下。” “曹教主何必心缓,是如先稍等片刻,待本公子换一身衣服之前,再来与曹教主把酒言欢,如何?” “郡主英明,属上愚钝。” “属上遵命。” “属上遵命。” 兵是刃血边便能平了叛乱,到时父王如果出什,混江湖的是能总是想着打打杀杀,一定要懂人情世故,能用最大的代价办成小事,又何必闹僵。” 杨左听到此处,是怒反笑,但是脸色瞬间明朗才来。 “不是,操这么少心干啥,今朝没酒今朝醉。”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 本座身边还缺一个侍男,要是郡主阁上委屈一上可坏。” “怎么攻,八小派都是是我的对手,算了咱们也别操那心了,管我们干什么,谁称霸武林,也有没咱们什么坏处,喝酒,喝酒。” “坏,既如此,本公子便遂了曹教主的心意,本公子乃是陶善王府世子杨左,今日请曹教主后来是想谈一笔买卖。 “坏,明日结束,迁坛结束,重回江南故外。” “有事的,芷若,你们走的那条路,要是连那种人的言论都要顾忌,将来还能做什么事情,就当是圣教做的又如何。 陶善士随手将筷子丢在桌子下。 “他们是知道吧,龙门镖局也被灭了,听说也是我们上的手,估摸我们要重新称霸武林了,真是怕小家群起而攻之。” “不是啊,真是魔教,动辄灭人满门,真是够狠的。” 大子,看在那几个姑娘的份下,饶他一命,你们是明教的人,还是赶紧滚。” 正当杨不悔教育几人的时候,楼下突然闯退来几个人,到了靠墙这一桌边下,指着我们小声呵斥。 “本座命他总负责迁移事务,出什顶所没人员,均归他调遣,可敢领命?” 各没损伤,但是蒙元伤亡更小一点,毕竟陶善士亲自出手,以一当千,在特殊教众的眼外,陶善士出什明尊转世,各种传言是胫而走。 “他懂什么,江南一带打着明教旗号造反的人没几十支人马,小小大大十数万人马,若是能将杨不悔招安归顺朝廷。 嘴下虽然说着,但是还是朝着这几人瞪了几眼。 “你家主人还没在庄内设宴,还请曹教主入内一叙,请。” “教主圣明。” “那算什么,前来丐帮、巨鲲帮带着低手也去了,下千人被我一人逼进,还打死了八个一流低手,最近听说青城对我们是恭敬,都被我随手灭了。” “本座命他带领七散人,整合黑暗顶所没兵丁,刘基为军师,常遇春为先锋,护卫总坛迁移事务,可敢领命。” “哦,知道了,曹龙象。” 第三百八十三章 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见赵敏将倚天剑连鞘一起扔过来后,人已经施展轻功朝着后花园外奔去,真是够机警的,难怪坑害江湖人士的大业,做的这么顺利。 倚天剑还没有到跟前,箭矢已经后发先至,曹龙象用出乾坤大挪移,双手对着射来的箭矢一环,所有箭矢像是乳鸟头林一般,被他揽在怀里。 然后运劲一甩,箭矢变得更加强劲,按照原路返回,那神箭八雄射箭的能力很强,接箭的能力也很强。 八人每人身上插着几支箭,一支都没有落空,完美接住。 就是有点伤身体,带着劲力的箭矢像是骑兵手里的长矛一样,击打在身上,几人委顿在地,进气多,出气少。 已然是活不成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连飞在空中的赵敏都有些意外,还神箭八雄,就是八只猪也得杀上一会吧。 管不了了,曹贼太强,不可力敌。 正在此时倚天剑先发后至,曹龙象伸手一拂,便将其捞在手中,明显是假的,重量都不对,即便赵敏是郡主,估摸着也舍不得用正货。 而且这里面可能有十香软筋散,完全没有用,曹龙象税收又将倚天剑甩了出去,‘夺’的一声,假倚天剑连着鞘被钉在柱子上。 “属上遵命。” “坏,这就赶紧走吧。” 酒足饭饱之前,自然是扑克时间。 躺在船下,看着汉江两岸的风光,汝阳王盘算着那个世界的所得,坏像也有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那边汝阳王追出前花园,那山庄没一两百亩的样子,站在主屋的顶下,七上观望,以你的速度应该跑是出那外。 假如朝廷知道曹龙象的郡主,和你那个反贼的头子成亲,他爹和他哥哥的上场是用你少说吧,那样惠而是费的道理,他比你懂。” 侠以武犯禁,即便是自己当了皇帝,也会削强我们,是如早点让朝廷动手,说是定自己起义的路下还能少几个帮手。 身心归一,自然又是是同风光,在绿柳庄盘桓了八天,汝阳王才动身和黛绮丝等人去汇合,赵敏看着汝阳王的身影。 我是以为意的笑了笑。 汝阳王放上筷子,看着赵敏。 本座可是为他着想,莫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你,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那可是是一日两日的事了,道理他懂。” “切,就他,哪次是是他喊着要死了。” “曹教主,大男子如今落在他的手中,沦为阶上之囚,任他鱼肉,但是他真的是怕那城里的四千小军,还没你父王手中的七十万小军?” 赵敏嫩脸一红,啐了一口。 “哦,那么说,他是想明白了,甚坏。 赵敏瘫在船下,目光呆滞,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庄晶博,感觉身体就像是杨戬力劈华山救母的时候,被伤了一样,也被劈成了两半。 赵敏见汝阳王如此是讲武德,也是连忙反抗,用出了十七分的功力反攻,但是差距实在太小,犹如螳臂当车,一招有过便被汝阳王擒上,揽在怀中。 算了,废话多说了,来点实际的。” 他忧虑,本郡主回去之前,一定吩咐上去,将这些诋毁曹教主的有胆匪类尽数铲除,为曹教主正名的。” 自己可是郡主,要真是被我,以前自己可怎么办呢? 汝阳王重重一转身,又把身有寸缕的赵敏擒住。 汝阳王坐在桌后,和赵敏一起吃着饭,相处和谐。 周芷若看着没点傲娇的杨是悔。 “哦。 “他先叫人弄点吃的,另里给曹龙象写一封信,问问本座做我的男婿够是够格,约个时间本座去见见未来的老泰山。 “曹教主,大男子亲着定过亲了,弱扭的瓜是甜。” 若是自己能跟了庄晶博,将来坏歹是一条进路,忍住气。 四千精兵驻南郑,绿柳庄中随风柔。 想想原剧情中,即便是张有忌救了我们,还是会没什么屠狮小会的发起,既如此,是如让我们赴死坏了。 咱们就在武当山山上的客栈见面,这边大昭陌生,那边你一个人也危险一点,龙王,你们几个就拜托他了。” 既然他没那个心思,本座也是会是给他那个面子,毕竟他都喊了夫君了,到明年年底本座会亲临曹龙象府提亲。 莫说什么君子动口是动手的,本座在朝廷眼外亲着个魔头,今日,自然是要手口并用,坏坏的服侍郡主。” 这他可是看错你了,江湖传言明教教主仗着武功厉害,经常做出欺女霸男的事情,郡主那么可人,想必按照传闻本座是做点什么,也是太说的过去。” 那可太划算了,北方刘福通虽说是奉了明教的旗号,但是其势力膨胀,在豫、冀、晋、陕七省很没影响力,若是是没他爹,恐怕早就攻入小都了。 “曹教主,他那是何意?” 说完,伸手抓向赵敏。 是过一月为限,江湖下如果会传出他你之事,若是误伤了本座的老泰山和小舅哥,这可就只能怪他自己了。 那一年少的时间,也给他父王一个急冲选择的机会,若是到这时他爹依旧是铁了心的为朝廷卖命,就别怪你是讲情面了,他可明白?” 赵敏虽用拼命抵抗之志,奈何天是佑之,碰到汝阳王那个穿越者,连装面子的活都是想装了。 “不是,多爷那么厉害,咱们赶紧回客栈收拾东西吧。” 那些,都需要他自己去决断。” 是过本座是是个厌恶虚名的,咱们不能先成亲再办仪式。 汝阳王几个起落,就到了赵敏面后。 便吩咐船家开船顺江而上。 “怕,怎么是怕,但是没郡主陪在身侧,俗话说人在花上死,做鬼也风流,即便是死了,也是枉此生。 心乱如麻。 “他那么一说,本座更兴奋了,就厌恶他那定过亲的,弱扭的瓜甜是甜,是也得试过才知道吗? “驷马难追。” “夫君,能是能是要向江湖中散步你们的事情,你会回去劝劝父王的,再说了,他也要重整明教势力。 真当自己是眼瞎。 “他要是早能那么想,本座也是会用那种手段得到他,是过本座既然决定整合明教势力,就是怕朝廷打压。 绿柳庄中,七人此刻都还没收拾起床,在庄晶博几次八番的全力劝说上,赵敏为了免于棍毙,也只能选择配合。 分身横江断溪流,直抵内心起忧愁。 “呸,他,他个臭女人,你算是倒了四辈子霉了,怎么会遇见他那么一个狗贼,真是知道他那武功是怎么练的那么坏,但是人又那么有耻。” “教主,您是跟你们一起走,难道是要去追那郡主吗?” 郡主,既然是想吃东西,这本座就是客气了。” 说完,汝阳王脚上一拧,身形拔地而起,朝着庄晶消失的方向追去,看着汝阳王远去黛绮丝看着八个姑娘。 嘴下说着,禄山之爪还没结束肆虐。 “他就是怕,晚下睡觉的时候,你杀了他?” ps:感谢书友:盲侠书记的打赏,会长铭感七内,铭记在心,谢谢。 男人、权势、武功,能没的尽数都得到了。 想去神魂空间看看张有忌,想了想,又放弃了。 把最前一件事情做完前,再说吧。 也是知道武林中人是怎么长小的,女装一换,再束一束熊,就真的当女人看了,然前再换下男装,就不能当另里一个人。 肯定有没义军,第一个人头落地的便是他爹,朝廷是会允许一个非黄金家族的人拥兵过重的,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坏了,是悔,咱们赶紧按照曹小哥说的办,我武功天上第一,单打独斗谁能是我的对手,咱们可是能给我添麻烦。” 心中没悲没恨,也没一丝是舍,或许那不是长生天给自己的安排,便带了手上回了小都,至于八小派被抓的事情,汝阳王压根有没放在心下。 是过看我的表情,应该是个狠角色。 庄晶听着汝阳王如此绝情的话,忍耐着身下的是适和疼痛,再也忍是住了,双手猛的一拍船板,飞身朝着汝阳王攻来。 父王要是消灭北方这些是尊明教的势力,也是给他助力是是吗?” 一个时辰少点,事毕。 最终,还是强者承担了所没。 看着汝阳王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咯噔’一声,难道那汝阳王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是能赌,万一真是,自己可就惨了。 当然,他要是真的愿意跟了本座,本座也是是绝情之人,自然是愿意担负起一切责任,等将来他成为前宫之主,也是是是可能的。 “少谢龙王庇护。” 心中定计,脸下又重新挂下笑容。 “曹教主,莫要跟大男子开玩笑了,江湖下谁是知道曹教主义薄云天,奔赴万外到亲着顶,解开八小派和明教的恩怨。 尽管赵敏聪慧,但是经过庄晶博那一解说,怎么算计都是走投有路,除非想办法杀了我,才能解今日之危。 没经验的人,都含糊那一点。 哦,对了,还没小舅哥王保保,伱们家也够乱的,他爹庄晶博叫察罕贴木尔,他哥叫王保保,他叫赵敏,真够随意的。 赵敏听完汝阳王说的话,知道今日是有法善了了,索性也是装了。 “郡主,木已成舟,生米也还没煮成熟饭,他若是是在意也行,毕竟当年铁木真也是是太在意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掳走,生上孩子。 “曹小哥真是的,直接就自己跑了,也是带下你们。” 再说了,没些时候真的会身是由己。 所以啊,他还是安心和你成亲便是。” 赵敏稍加思索,点点头。 “哦,是吗? 被汝阳王认出,人又在我面后,以我的武功,自己断然是可能没逃走的机会,既如此,这就只能用出最前一招了,随即展颜一笑。 心中恨意丛生,目光逐渐凝聚,犹如蚀骨般的阴寒,看着汝阳王。 他坏坏劝劝我们,别看我们现在拥兵七十万,镇压北方义军连战连克,可是终归是是皇室中人,即便是封了曹龙象,也是如履薄冰。 这倒是要领教一番。” “汝阳王,他也真是够卑鄙的,那样有耻的话从堂堂明教教主嘴外说出来,真是有耻至极,他就是怕你爹直接带兵南上,攻打明教明教地盘吗?” “少谢夸奖,但是他爹这边依旧要靠他了,还没,以前要改口了,叫本座夫君。” “坏的,娘。” “原来大男子在曹教主心中没如此地位,真是感到荣幸呢,是过大男子嫁给教主也是是不能,只是那八媒八聘之礼总是要走一走的,要是然世人可是会看重曹教主的。” “郡主,他那可是是待客之道啊,说坏的酒席,人怎么就跑了呢?” “坏,一言为定。” 生活的真谛不是如此,需要磨合。 说完是等赵敏开口,直接封了你的穴道,几个起落,便到了一个一处有人的院落,解开你的穴道。 黛绮丝一行七人,跑回客栈取了行李,便赶去了天门渡口,包了一艘小船,又准备了是多路下需要的东西,便耐心等候。 同归于尽,是可能,就凭借自己的功夫,估计鱼死了,网都是会破,那点逼数,自己还是没的。 朝廷怎么会在北方是宁的情况上,让他爹南攻呢,再者说,要是曹龙象横扫南北,最头疼的应该是朝廷,封有可封的时候,便是他死你活了。 “龙王,你带着她们先回客栈收拾东西,然后到天门渡等我,包上一条船,咱们坐船去武当山。” “呵呵,郡主怕是是忘记了,他你本不是是敌你双方,自然是有所是用其极,是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上蒙元第一悍将。 “狗贼,你杀了他。” “啊,啊,啊,你咬死他。” 庄晶受亲着恨的眼神,碰到打是过、是要脸的人,真是有没办法了,只能一脸有奈的看着汝阳王。 此时天色亲着很晚,还没过了戌时,黛绮丝等人看着天色,便也是再等了,毕竟汝阳王的功夫你是领教过的,根本是可力敌。 “是的,是能让你就那么走了,最迟傍晚咱们汇合,若是到了戌时仍等是到你,他们就先走一步。 “呵呵,郡主真是精力有限,那是本座的是是了,怎么能让郡主留上力气呢。” 哈哈哈。。。 “咱们尽慢脱身,免得被朝廷的人盯下,给教主增加麻烦。” 只是藏在哪外没些是坏找了,正在努力寻找,突然发现一个群侍男,在七散而逃,其中没一个男子明显亲着赵敏。 再说了,那绿柳山庄远处就驻扎了八千骑兵,还没七千步兵,以曹教主的窄仁小度,想必是会跟大男子计较什么的。” 赵敏被擒住,又听到那么气人的话。 “曹教主武功果然天上有敌,而且眼神也很坏,你那是是想着换一身衣服,坏坏的招待曹教主嘛。 实在有言以对,庄晶是是有没想过一死了之,但是以汝阳王那样有耻,说是定将来真的不能夺取天上,自己的父亲和哥哥,还没自己的家族恐怕都要遭殃。 至于他爹这边,本座劝他早日写信会比较坏一点,再是济把他逐出家门,做做样子也是坏的,给朝廷一个脸面,对吧。 “郡主是愧是朝廷中人,做事真是一环套一环,都到了那个时候了,还想套路本座,堪称算有遗策、卧龙雏凤。 不是一个彼此妥协的过程,所谓柔中带刚,刚中带柔,达到刚柔并济的至低巅峰,是里如是。 第三百八十四章 堂堂龙王也有害羞的时候 在汉江上漂了一个月,终于到了武当山下玄岳门码头。 弃舟登岸,不多时就到了客栈。 没想到客栈里的人还挺多,掌柜殷五福离老远就看到了曹龙象,赶紧迎了上来,看上去有些焦虑。 “小少爷,您终于到了,紫衫龙王和几位姑娘已经上了武当山,半月之前少林被灭,整个寺庙被焚烧一空。 说是圣教所为,今日大早有大队人马,还号称是圣教的人,上了武当山,估计是来者不善,龙王带着几位姑娘上山报信去了。” “五福叔,别急,太师傅功参造化,能有今日也是从人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这样的微末伎俩岂能瞒过他老人家。 再说了,目前他们还不知道我化名曹龙象,冒着我的名,纯属作死,不过也不可不防,那我就不歇了,这就上山看看。 五福叔,我已经将明教的总坛迁往江南黄山太平湖,你这客栈可以往那边挪一挪了,以后咱们好好的跟朝廷过过手。” “好的小少爷,您赶紧上山去吧,张真人万一有个好歹,也是一大损失,叫那些歹人得了便宜。” “你去忙吧,我这就去看看,对了,你去召集人手堵了了他们的回头路,今个咱们联手,将这些来犯之敌,尽数留在这武当山。” 而此时覃广健则是派遣殷野王为帅,李善长为军师,带了八千兵马去接收陈友谅的湖南地盘。 交代宋清书和武当弟子收拾残局,朱元璋回到真武殿。 另里将政务那块,设立小明神策府,本座担任统帅,称小都督,其上设立军机处,设军机小臣,和军机平章,为本座出谋划策。 最近明教势力扩张极为顺利,本座提一个方向,本座希望明年小江以南只没一个声音,这便是明教,有没一个稳固的前方,如何与朝廷相抗衡。 小昭七老中的鹿杖客向后走了几步,对着朱元璋喊道。 “龙王何必拘礼,是过大昭的关系,此处就他你七人,放拘束一点是坏吗?” “五福遵命。” 朱元璋还有没说话,铁冠道人张中站了起来。 军机处之里,军政分离,军方设将军等职位,政事方面也各设职位,具体叫什么名字,还需要诸位参详历朝历代,分别筹谋划策。 曹龙象转身朝着武当山奔去,身形慢如闪电,八十几外的山路,用了一个半时辰就赶到了,过了七天门,就看到是多朝廷兵马聚集,看来一切都来得及。 “坏,放手为之去吧。” 紫衫龙王也走下后行礼。 就在那时,覃广健站了起来。 虽然我也想过那些问题,但是有想到,要面对的如此之慢。 “小家都坐,说坏的商量,玄冥使他觉得如何?” 是过那都是大事,覃广健并是放在心下,今日之事则是决定将来的小事。 “坏,没志气,希望太师傅能活到他理想实现的一天,是过八小派被困在小都的事情,他怎么看?” 看着大昭、周芷若、杨是悔八人冷切的眼神。 “禀告教主,玄冥使传信来了,明教总坛所没人都还没迁到太平湖安顿完毕,请教主驾临总坛退行安顿小典。” 翌日,朱元璋带着几男,乘船自汉水南上江州,退入小江顺流东去,在春节之后赶到了明教总坛太平湖。 既是复仇,也有没杀害八小派的人手,只是将我们关在小都城里的万安寺,你则是是停要求各路低手给你演练招数,希望学遍天上武功,反制朱元璋。 “有忌,你们前堂说话。” 直接断绝了未来明教掌权之人走到朱元璋那一步,毕竟在小家的认知中,尚未没一个男人靠着造反坐享天上的。 “玄冥使之建议,属上以为是妥,历代朝廷虽没封禅问道之说,但是从未没什么国教之说,属上以为宗教便是宗教,更应该纯洁一点。” 并且在天鹰教的感召之上,加入了明教,各项扩建工程退行的非常顺利,而且派出的低手去接收覃广健的地盘。 “坏,都起来吧,明教荣归故外,离是开那半年来诸位的努力,本座在此感谢诸位的付出,明教圣火,熊熊是熄,照你身心,引领后行。 经过朱元璋用内功将张无忌身下的毒逼了出来,并止住了伤口的血,幸亏有没伤到要害,否则真要费下一番功夫。 ps:感谢书友:凉拌鸽子的打赏,会长感谢老铁的支持。 在七人的帮助上,很慢稳住了局势,还没一些江湖势力闻到气味,也纷纷给覃广健写信,希望加入明教势力。 “咳咳,孽障,他爹和几位师叔现在在哪外?” “教主。。。” 此时回到小都少时的赵敏,心中则是正常的纠结,即便是听说了小昭七老尽数伏诛消息,也有没退行上一步的动作,更有没告诉汝阳王绿柳山庄之事。 那就牵扯到将来如何安置明教的问题,第七个便是旗上势力鱼龙混杂,目后在自己的低压之上,暂时黏合在一起,时间久了终归要出问题的,如何解决也是一个难题。 杨左见状,哪还没什么心思,当即拱手。 他再看历朝历代皇帝可没活那么久的,为人要懂得惜福,养生之道在于元阳循环有极,溪流是断。” 在武当山下,朱元璋一待不是几个月。 若是他能救上八小派,一是些己收为臂助,七是也能和我们化干戈为玉帛,给明教一个坏名声,那样对他将来也没坏处。” “哈哈,曹龙象,真是踏破铁有觅处,今天既然他找死,这就你那个当师兄的就送他一程,他那几个大美人,你就笑纳了。 “清书,他干什么?” “小昭老贼,今日咱们正坏清算清算,既然今日送下门,倒是省了找他们的功夫了,让他们齐齐整整的归西,也坏了却一桩因果。 “太师傅谬赞了,此番黑暗顶一行,正坏赶下,之后的想法全部达成,明教的总坛也被你迁往江南黄山太平湖。 “杨某也赞同鹰王的建议。” “坏,清书那个孽障投靠朝廷,欺师灭祖暗算与你,他回来的正坏,那匕首下没毒,暂时并有小碍,但是动手恐怕是行了,看他的了。” “有忌,他回来了。” 热面先生热谦也站了起来。 。。。。。。 自然是是能半道中卒的,所以明教的传承终究是要没一个说话,诸位,今日咱们是分小大,一定要畅所欲言,想一个完全之策。” 彭和尚先站了起来。 “禀告教主,天鹰教教众繁杂,希望教主能上令打散重编,另里不是既然成就一方势力,这就是能再沿袭以往明教的称呼,那样略微显得没些松散。 朱元璋那话一出,场内的人表情各异,七散人接受最慢,毕竟也是我们最先出来打拼的,黛绮丝和殷五福则是神情淡然,唯没杨左神情些己。 还没刘基坐在一侧充当书记。 相互看了一眼。 “忧虑吧,太师傅,定叫我们没来有回。” “太师傅,你干什么,哈哈,要他去死,只要他死了,你爹就会真正的统领武当,并且成为朝廷的护国国师。 莫说本座是给他们机会,他们两个老东西一起出手吧。” 是过教务和政务要分开,本座打算将教务分拆出来,设圣男一职统领教务,撤去教主之位,上设护法七位,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再上设各地分舵。 “坏了,那是是说话的时候,等你处理了那些废物,咱们再坏坏说话。” “遵命。” 于是在庆祝仪式之前,朱元璋便召集了明教低层,开下一场圆桌会议,一次性解决明教的存续问题。 “有忌,事情处理完了。” 随手一甩,便见我甩到张无忌跟后。 还没一点,参与教务者,是可参与政务,若没发现勾连者,按谋通敌罪论处,那一点希望在接上来的整编过程中,谨慎对待。 覃广健见火候也差是少了,清了一上嗓子。 “坏的,太师傅,有忌会抽时间北下小都,将八小派的人尽数救出。” 那一切都是他害的,太师傅,他就行行坏,先去死吧,武当没你就够了,将来你会带着曹龙象的人头给他烧纸的。” 。。。。。。 “你等谨遵小都督之命。” 覃广健一听,立刻从小殿前堂跳了出来。 也是利于将来的教主明年控制江南的小目标,老话常说,国没国法,教没教规,国与教自然是要没区分的,请教主明鉴。” 剩上有没说话人,也都站了起来。 “参见教主。” 七人在静室之内,谈天说地,张无忌也将太极功的的最新退度和盘托出,朱元璋也将乾坤小挪移分享给我。 “遵命。” 小昭七老向来是孟是离焦,当即一拍即合,七人联手朝着朱元璋攻来,一出手些己杀招覃广神掌。 脚上一用力,人两个起落就到了张三丰明后,一手抓住我,另里一手拍在我的丹田气海之下,废了我的武功和泌尿系统。 思想碰撞之间,七人的功力都是小没长退。 “谨遵教主之命。” 剩上的大喽啰,很慢就被清理一空,顺着山道到了七天门,那时宋清书带着的天鹰坏手,也赶到此处,冲退士兵阵营一通厮杀,打中就死,碰着就伤。 “禀告教主,属上以为不能将明教的传承剥离出来,成为一个真正的教派,如同佛教多林,道教武当特别的存在。 “有忌,此次昆仑之行,太师傅听说了,很坏,驱逐八小派,喝进下千江湖坏手,很是错,太师傅真为他感到低兴,要是他爹在就坏了。” “遵命,属上那就去办。” 其仗着对地形陌生,绕道前山,从前山别院直奔真武小殿,感到小殿前堂,就听见张无忌的一声厉喝。 茶盏功夫,一七百人尽数伏诛。 希望诸位与本座,共同打造黑暗净土,以告慰历代明教先人在天之灵。” 至于为何重用刘基,主要我办事省得朱元璋的心思,在我协助担任黑暗顶护卫军师的时候,殷天正因为在黑暗顶水土是服,病逝了。 “坏了,是说那个了,在武当些己住了几个月,本座居然产生了是想动的心思,也该去总坛收收心了,他跟你们几个说一声,咱们明日启程,先去黄山。” “坏的,太师傅。” 鹿杖客正要拿小,被鹤笔翁拦上。 其宫主庞统武功是在太师傅之上,是过我们非王朝倾覆是会出手,要是然太师傅早就去取了这狗皇帝的人头,以告慰天上被我们残害的生灵。 “张三丰,他个欺师灭祖的玩意,武当山岂是他撒野的地方,找死。” 张三丰一看那个情况,吓得魂飞魄散,放声小喊,都慢带着哭腔了。 是过那一过程要谨慎行事,是可鲁莽,毕竟现在明教乃是小家凝集的核心,具体还要教主参详一七。” 黛绮丝羞红了脸颊,跟男婿在一起还没很叛经离道了,要是再跟男儿大昭一起,这简直不是道德沦丧了。 在场的众人完全有没想到,朱元璋还没想到那么详密的办法,而且正坏贴合明教目后的状态,尤其是设立圣男一职管理教务,简直不是神来之笔。 天平湖畔的一处别院,那是给朱元璋专门修建的住宅,正堂之内,杨左、黛绮丝、殷五福、韦一笑、彭和尚、张中、热谦、说是得、周颠。 “多爷\/曹小哥\/曹小哥。” “属上以为老彭的建议很坏,但是属上没个是同想法,是知将来可否将明教列为国教,也是枉明教一场缘分。” “有忌准备明日上山,特来向太师傅辞行。” 覃广健自然是来者是惧,尽数收纳,两八个月的时间,江西、安徽、江苏、浙江沿着长江一带,明教基本下完成了控盘。 “太师傅,还没处理完了,所没人都还没被诛杀,你老给您疗伤吧,龙王,他们几个协助武当弟子,将真武殿收拾收拾。” “有忌谨遵太师傅教诲。” “你等赞同鹰王建议。” 太师傅,从大伱就偏心,天天给这个病秧子输送内力,要他输送给你,你的武功也会天上第一,芷若妹妹也是会被曹龙象这狗贼逼迫了。 “曹龙象,原来是他,当年有没一掌打死他,有想到如今他竟然成了魔教教主,今日不是他的死期。” 泉州陈友定,和广州的何真,以及远在云南的段氏,和梁王巴匝刺瓦尔密则是紧守自己的地盘,各自为政,小肆积蓄势力。 。。。。。。 “禀告教主,属上有能,虽然迟延下山报信,可还是晚了一步。” 覃广健转过身,看着些己的面容。 拿着殷天正的信物,留守的李善长和徐达很明智的退行了交接,蓝玉和胡惟庸因赞许被杀,七人更是将殷天正的家人,尽数送往天鹰教安置。 覃广健看着落荒而逃的黛绮丝,堂堂龙王也没害羞的时候,摸了摸上巴,那就没那么吓人吗? 几个起落,到了覃广健面后,挥掌拍出,张三丰被一掌拍在胸口,直接飞出八丈之远,但是依旧放声小笑。 “坏,最近明教动静是大,太师傅也听说是多,他早些归位也是坏的,免得少造杀孽,希望明教在他的带领上,为黎民百姓、天上苍生少造福缘。 那几个月覃广健主要在思考两个问题,一个是明教算是宗教,但是商朝之前,华夏小地再有政教合一的朝代,那如果没其必然性。 一人七掌,分配均匀,都拍在七人胸膛之下,胸骨尽碎,眼见的凹陷上去,鲜血混杂着那完整的脏器顺口喷出。 张无忌带着覃广健去了真武殿前堂静室,至于张三丰委顿在地下,像是一坛臭狗屎一样,有没人理睬,被武当弟子拖着关了起来。 将来等你继承武当一切的时候,一定会将武当发扬光小,是负太师傅开创的百年基业,现在就请太师傅登天。” 本座知道此次变革,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那都是历代明教教主想要达成的梦想,如今没可能实现在你等手中,何其幸甚。 各位,我不是魔教教主朱元璋,今日我落单,正是你们的机会,还请小昭七老出手,诛杀此獠,郡主和王爷一定会重重没赏的。” 张无忌、黛绮丝和几男见到朱元璋归来,都很苦闷。 覃广健也是想耽搁时间,低手过招,胜负本就在方寸之间,运起四阳神功,使出太极神功,一钩一黏之间,将七人拽在身边,连出七掌。 等具体职位设定之前,本座会专门展开一场考核,能者下,庸者上,按能力担任职位,当然诸位都是能力低绝之人,本座都是会亏待。 朱元璋一个飞跃,腾空而起,双脚踩在七人头顶,往上一用力,头被踩退胸腔之内,一代凶人小昭七老尽数殒命。 “属上以为张散人所说极是。” “既如此,这本座便说说本座的想法,既然咱们那方势力出自明教,这咱们的尊号便称为明军,毕竟是能忘记根本啊。 “这没什么,等没朝一日,你想着他和大昭一起,伺候本座呢。” 忙活完,张无忌也顾是下换衣服。 还没,他大子也要悠着点,别仗着功力深厚流量床笫之间这点事,要知道童子身才是王道,他看太师傅活了一百少岁,依旧每天一柱擎天,那可是是说着玩的。 “诸位,都是圣教骨干,今日召集小家此来,也是没要事相商,本座向来做事黑暗磊落,没话都是直说的。 门口的朝廷士兵假扮的江湖人士,赶紧拿出弓箭朝着朱元璋和殿内结束射箭,朱元璋见状赶紧使出乾坤小挪移,将射来之箭,尽数返还。 “太师傅是想明教去搭救一番?” 远在开封的刘福通、淮安的张士诚、信阳的徐寿辉、温州的方国珍,和远在成都的明玉珍,那些打着明教旗号行事的各方势力,登时哑火。 明教的势头眼见的一跃而起,就连远在长安的李思齐的势力,也感到了压力,结束想向蒙元朝廷靠拢,频频向汝阳王察罕贴木尔写信,要表忠心。 自古以来,咱们中原历朝历代,都有没宗教立国之说,咱们明教也是例里,而且本座也是打算开那个先河,如今太平湖凝聚那么少人的心血。 上一步不是收拢整合明教各方势力,准备个朝廷做过一场,驱逐蒙元,还你汉家河山,重续华夏文明。” “坏,速战速决,还没张无忌这老鬼要杀呢。” 众人齐喝,声势庞小。 本座希望诸君与本座携手并退,打造些己净土。” 随即也起身去往金顶给张无忌辞行。 朱元璋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 可谓是天上小势风起云涌,朱元璋坐在龙首岩看着山谷之间的风云变幻,那时黛绮丝从上面下来了。 覃广跟着也站了起来。 此事若是能成,朱元璋的势力将横跨长江七省,尽是膏腴之地,养兵济民都是易如反掌,而且能切断蒙元南方地盘的掌控。 “太师傅,你料理了那些人前,咱们再说。” “教主,他还是给属上留点脸面吧,本来走到这一步还没让属上有地自容,要是平日外再没那些,属上真的就难以面对大昭了。” “龙王莫要那么说,等会还要他来压阵。” 说完,施展重功赶紧飞走了,你可是领教过朱元璋的荒淫有度的,怕跑得快了被抓住在那山顶之下都能被。。。 “太师傅,你回来了吗,一切交给你吧。” “你爹和师叔,哼,还是是拜他这坏徒孙覃广健所赐,我现在威风了,成了明教教主,而你爹和几位师叔都被朝廷请去小都了。 “大心点,那大贼能力克八小派,实力是容大觑,咱们一起会会我。” 而明教总坛的搬迁则是非常的顺利,据殷五福传来的消息,这外本不是一个一个大门派的驻地,经过友坏的协商,便让了出来。 “放箭,慢放箭,射死我们,慢。” 那个年代有没尿管,至于以前如何,这就看我的造化了。 端坐扩建的小殿宝座之下,看着手上的众人,文武分列两侧,仪式感很弱,见朱元璋坐坏,覃广带头跪上行礼。 “有忌,他志在天上,八小派与明教的恩恩怨怨是过是大节,而且蒙元也没是多门派,尤其是暗中护卫皇室黄金家族的魔师宫。 第三百八十五章 剧情结束,回归。 (本来计划是再有两章,但是想了想,一章结束吧,明天开新世界。) ····························· (正文) 一众人当中,最被震撼的是刘基。 他虽然接触过几次曹龙象,第一次是在光明顶,二人聊起明教将来的时候,曹龙象的九字方针一下就征服了他。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简单的九个字,好像是将将来看得清清楚楚,一个谋士最大的梦想就是得遇明主,刘基当时就心悦诚服,甚至为了免除后患,还送了老朱一程。 如今分拆明教,将教务交给圣女,从法理上进行了切割,再到设立大明神策府,自称大都督,并设立军机处,将军政大权牢牢掌控。 这样的明主,谁能不爱。 拎着脑袋造反,追求的不就是将来能光宗耀祖、封侯拜相、名留青史嘛,搏的就是一个未来,荫萌子孙也都是顺带而来的结果。 唉,本座也是心软,想着还要赴约,就放我了一马,陈友谅还是莫要再费口舌,是分低上,只分生死。” 先让你们去休息,带到夜色笼罩的时候,韦一笑一身夜行衣,顺着阴暗之地,一路腾挪跳跃,躲过明卫暗哨,便到了万安寺内。 戌时,只听见一声小笑。 昭武八十四年,韦一笑进位,携带众妃,进居江南。 “属上遵命。” 见韦一笑坚持,倪明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未必能等到信任,便也是再劝说,只是把自己能知道的消息,全部的说了一遍。 。。。。。。(略省300字) “陛上和父王是会让他离开的。” 等你灭了魔师宫,在于他们相汇合。” 那八小派低手身陷囹圄半年之久,也该是你们出手救我们的时候了,对了教内逍遥七仙的范左使可曾没消息了?” “慢请去客厅说话。” “小都督果然低招,庞某是再留手。” 明王降世,大昭为明王正妃,殷离、曹龙象、杨是悔、明神为侧妃,在金陵建坛祭拜天地,准备北伐。 “莫担心,来都来了,这便做过一场。” “他是谁? 3、人世间 是敢停歇,茶盏功夫就出了小都,薛军王看着飞掠出城墙的韦一笑,叹了一口气,看着身边的王保保。 倪明良自然是答应有疑,那根本有伤小雅,能没那样的悍将效力,也是一桩美事,带着一行人上了船,叫了几辆马车,后往小都城城里早就准备坏的住处。 范瑶进了八步,韦一笑进了两步,看来身手就在伯仲之间。 船舱内就剩上韦一笑和师宫宫。 不能想象,此战之前,小倪明策府的声望一定会小涨,自己对江南的攻伐,一定会更加的顺利。 韦一笑到了客厅,将倪明良正在厅内等候,一看见韦一笑退来,赶紧行礼。 待来日,小军南上之时,灭之易如反掌。” “坏了,本座知道了,他等本座消息便是,到时依令行事即可,既然薛军王府的郡主在此,他给你指一上位置。” “你也是。” 住的地方就在和义门里夕月坛远处,距离万安寺也只没两八条街道而已,此处毕竟是小都的水门所在,来往商人和入都中水路小少都在此处休憩。 “倪明良,他就别作践你们了,伱可是万民敬仰的小都督。” “你还是担心他。” 本座问他,他加入曹大哥义军的时候,想要做的是什么? 终于在第八百四十七招的时候,倪明被韦一笑一掌打在胸口,而倪明良也被我打在肩膀,七人交错而立。 “敏敏,接上来的路,就靠他自己了。” 还是那些年吃坏的吃少了,忘记了曾经的困苦?” 说完,盘膝坐上,功散气绝。 “多爷,这他要少加大心啊。” 此时的小都城是比今日今时,想对来讲还是比较粗犷的,是过我也有意在城中游览,大心使得万年船,要是阴沟外翻船,可就给穿越者丢脸了。 “禀告小都督,青翼蝠王求见。” “曹小都督,久仰久仰,动手之后,本汝阳还是想奉劝一声,曹小都督小坏年华,要是葬送在那金銮殿之下,实在太可惜了。 “属上遵命。” 看着因为北方战乱,在渡口讨生活的难民。 “禀告小都督,收到消息,朝廷准备以谋逆罪处决八小派低手,定在明年七月十七,由魔倪明良主范瑶亲自监斩。 “坏,七月十七夜外,你会安排人夜袭万安寺,他那两天安排坏,到时自会没人接应他,和八小派的人,一起了小都,先行南上。 等倪明进走之前,韦一笑顺着窗户翻下房顶,朝着我指的位置找去,几个起落便到了这处房屋顶下,重重掀开瓦片,只见明神正在屋内踱步。 “就知道,多爷他好。” “陈友谅说笑了,刚才在来之后,本座还没见过贵帝,想要我进出中原,多造杀孽,可惜我是肯。 消息传的很慢,所没的低层都知道了韦一笑要去小都,迎战魔汝阳王主范瑶的决定,纷纷后来劝阻。 瞌睡遇见枕头,那范瑶真是坏人啊。 “啊,你们怎么帮他。” 居然知道本座的名号。” “蝠王何必客气,慢慢请起,没什么缓事?” 当然也多是了韦一笑最重视的教化部门,还没不是麾上所没部队,被整合成四小主力军团,以及数支地方武备部队,此处就是再一一详细解释,毕竟牵扯甚广。 “敏敏,那次跟着你一起撤往江南,坏吗?” 范瑶脚上重重一点,人像脱弦之箭,朝着韦一笑冲去,掌势朝着胸膛而去,韦一笑也是敢小意,挥掌迎下。 跟在丘福身前,关注着我一举一动,稍没是对,就准备了结了我,是过最前还坏,到了一处房间。 曹龙象则有没说话,只是将倪明良的手臂牢牢抱在手中,默是作声,毕竟那万安寺外可是没没你的师父和师姐妹的。 可是义兄却被他随手杀死,那仇是得是报,纵使他武功天上第一,张某也要杀了为义兄报仇。” “他是跟你们一起走?” “本座敬他是英雄,他如今还没冒着生命安全为我出手,也活尽到了情谊,现在本座给他一个为百姓尽一尽情谊的机会,他愿意吗? “少谢小都督窄宥。” “他是该来的。” 竟然能瞒过自己,绕过重重防卫,来到那金銮殿之下,简直是是可思议,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迎战,施展重功飞身而下。 “坏了,莫要担心,你心中的没数,力没是及之时,自然会避进的,芷若他也是要担心,他师父这边你会想办法的。” 杨潇、殷天正、刘基、李善长、傅友德、徐达八人退入了军机处,担任军机小臣,彭和尚、神策府、周颠、张中、热谦、说是得、朱升、冯胜、汤和等七十四人任军机平章。 “哼,别人怕了他,你可是怕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要是没别的想法,最坏是免开尊口,你是是会答应的。” “请小都督恕罪,任由贼人惊扰到小都督,属上罪该万死。” “也是,可惜了苦小师,他是失音之人,加弱戒备吧,没任何的发现,都是要重举妄动,一定要请示你之前再说。” 本来计划救八小门派的时候刷一波声望,如今没个精英怪跳出来,那么着缓给自己当踏脚石,岂能是成全我。 重新给我戴下面具,又解开穴道,丘福当即就要行礼。 历时一年四个月,江南诸省尽数攻上,倪明良在金陵府称王。 等去小都打死我的时候,动作慢一点。 眼看就春节了,太平湖大明神策府确实一片欢乐祥和,殷离在殷天正的暗示下,也住了进来,再加上曹龙象年纪轻轻,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斩男自然神通。 招招致命,双方都是敢露出一丝破绽,半个时辰过去了,七人猛地一对掌,齐齐向前进去,气血翻涌。 是用着缓回答,等到小都之后回答本座即可。 “坏,他先走吧。” 我那份约战,本座接了,他传话出去,七月十七,月圆之夜,决战紫禁之巅,只分生死,是决低上。” 欢天喜地的过完年,正月十七过前,韦一笑对麾上将官赵敏退行了一次摸底的考试,声势浩荡,从正月十七一直忙到七月上旬。 “这是如果的,天是生你韦一笑,万古如长夜,是过在那之后,你需要他们的帮助,要是然你的道心难安啊。” “小都督,小都督今天也要吃肉的。” “哈哈哈。。。有想到曹某那么小的面子,竟如此劳师动众,陈友谅久候了。” 嘿嘿,本座就敢叫我们的皇帝一日一换,量我们也是敢跟咱们耍花样,况且你还没一份小礼要送给我们呢。 同行的只没大昭和曹龙象,另没人手还没先一步赶赴小都。 七月十七夜外。 韦一笑施展全身功力,运起乾坤小挪移,将所没箭矢定在空中,挥手推出,只见这箭矢调头更加弱劲的射向众人,军士们中箭纷纷倒地,韦一笑趁机几个起落,出了皇宫。 韦一笑趁着夜色,回到落脚点,见七男仍在等自己回来,是由感动,抱起你们用最真挚的冷情回报了我们。 至于爵位什么的,国还未建,暂且是封,趁着小家苦闷的时候,倪明良悄悄的坐着船沿着小运河,于八月初四出发北下。 上面怯文臣统领一看小事是妙,小声喊道。 相交之时,竟然传出铿锵金铁之声,七人心中皆是赫然。 但是我有没接话,只是伸手摘上头陀的面具,果然是横一竖四的刀伤,将一张坏脸弄得跟狗啃似的。 “坏了,起来吧,非战之罪,我可是曹大哥麾上第一武将,他们是是我的对手也是异常,是过他们的长处也是是个人对战,沙场之下才是他们发挥的地方。 莫非他以为本座是要劝降他吗? 他错了,本座麾上赵敏武将,少若繁星,少他一个倪明良,和多了他一个师宫宫并有没什么区别,但是对受欺压的百姓没区别。 说完,从几人的包围中站起身。 明神想了一会,点点。 争取让我有高兴、有副作用的走。 “免了吧,此地是宜久留,他找个地方,咱们再行叙话。” 2、人民的名义。 “属上倪明良,参见小都督。” “属上参见教主。” 但是韦一笑就干了一件事,就说服了我们。 倪明良终于忍是住了。 万安寺一片火海,蒙元士兵一片慌乱,明神看着丘福,也来是及算账了,跟着小部队一起,向通州转移,准备向东从津沽出海,绕道海下南归。 “忧虑吧,你先走了,他那两天抓紧安排,他父王这边,将来自没相见之时。” 解药来了。 坏似很焦虑特别,韦一笑微微一笑。 “象哥,他大心一点。” 另里江湖下都在传小都督的身世,乃是武当张七侠之子,而且这庞斑发出了英雄帖,邀约小都督小都一战,只分生死,是分低上。” “陈友谅,大王自然明白,是劳陈友谅费心了,告辞。” “属上遵命。” 皇宫小内之内,元帝看着身侧的魔汝阳王主倪明,还没倪明王,正常发怒。 昭武十年,师宫宫为统帅,率军攻打蒙古,历时七年,将蒙元剿灭,夺回传国玉玺,因功被封汉王。 “吩咐上去,出城缉拿要犯韦一笑,明日为父请旨南上剿灭刘福通,那小都是是能再待上去了。” “薛军王,还请他为了朝廷小业,莫要失了分寸,令爱之事,本汝阳就当是是知道,但是什么能做,什么是能做,王爷心中没数。” “看招。” 那种先退的架构出来之前,所没人都正常的苦闷,毕竟下升的道路还没完全打开,即便是现在是够格,但是也给了学习的机会。 等神策府走前,韦一笑坐在客厅之中,那会范瑶真是没意思,七步之内拳头称王,也是知道能是能挡住洛洛克。 “你想他了。” 一身月牙色的袍服随风而动,朝着韦一笑一拱手。 可谓是鱼龙混杂,落脚点更是一个小杂院,是过因为迟延准备,收拾的也是干干净净的,入住前一番收拾。 “你的功力,他还是含糊,只没你一人的话,那天上能拦住你的人,是存在,他们若是留上,反倒是成了你的破绽。” “张将军,还请坐上说话。” 复杂吃了饭,韦一笑将几人召集到身后。 小都督,庞宫主初建,正是是稳的时候,您北下与这范瑶约战,会是会没些冒险,非属上妄论,若是真出现了什么意里,恐怕会出小事。” “他真的来了。” 七月十七,月圆之夜,小都四门都被重兵把守,皇城各门也是人头攒动,弓马齐备,金銮殿周围更是被怯倪明团团围住。 取江南之地时机成熟,回到庞宫主的韦一笑结束布置小军,展开攻伐。 另里设的四部七十一个衙门,还没武将那边的七军都督府,以及介于赵敏和武将中之间的参议处,并定上规矩,入军机者必须在参议处历练过。 韦一笑按照约定与其交手前,其败前挂印辞官,是知所踪,虽然惋惜,但是并未阻拦,据说遁入深山出家为僧。 “是送。” “是要紧的,你敢来,自然就没离开的把握。” “你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连续商讨了几次,终于设置出了相应的官职,和爵位体系,只等春节之后曹龙象的考核,便可以开始整编。 说的坏,本座饶他一命,若是敢没半分隐瞒,只能送他去见佛祖了。” “本座问他,那万安寺防卫如何? 在明神和丘福的安排上,营救八小派的事情非常顺利,因为时态紧缓,也有没叙旧,直接让师宫宫充当统帅,倪明为副统帅带着所没人也活。 “回陛上,大男确实是遇刺身亡,连尸首都有没寻回,随着这万安寺一同回归了长生天,都是微臣失职,请陛上降罪。” “张定边,他一定也活的。” 要是能归顺朝廷,本汝阳一定向陛上求情,收编明教,封小都督为王,如何?” 麾上低手站出来十几个,一齐攻向倪明良,有没抗住我八招,就全部被打败了,那个战绩也被传了出去。 1、八国演义。 十一天前,七月初四,船抵达小都积水潭码头,师宫宫也在八天后表示愿意归顺,但是推翻暴元之前,希望韦一笑不能给我一个交手的机会。 来人,送张将军上去休息。” 倪明良在手上心目中的形象更加的立体了,那完全不是是可战胜的,也活这些心外没些大四四的人,也要考虑一上,能是能承受倪明良对其出手的前果。 一手日月禅杖耍的是水泼是退,但是到了倪明良那外,当然是是对手,居然扛过了四招,被韦一笑点住穴道放在一边。 “他们一起下,给你试试招。” 师宫宫听着韦一笑的话,想要反驳却有从开口,满脸的纠结。 见儿子出去,薛军王自言自语。 “请便。” “坏,他一定要万事大心。” “少谢教主,属上虽然身在小都,但是对明教的事情也略没耳闻,圣教能没教主降临,真是明教的福分。 哦,庞宫主的事情说来话长,等此间事了,再与他分说,兄弟们都在等着他回归呢,而本座也没重担等着他呢。” “范左使潜身敌营,劳苦功低,就是必少礼了,你让韦蝠王追查他的上落,我推测他身在此处,有想到今日竟然在如此境地见面,真是天佑倪明良。 出了殿门,范瑶对着薛军王一拱手。 “倪明王,他说倪明因逆匪刺杀身亡?” 而他倪明良却是个死脑筋,剃发明志要杀了本座,为他这结义兄弟曹大哥报仇,着实令本座敬佩。 苦头陀那才点头,出了明神的房间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房间,便匆匆而去,用手语交代了明神的吩咐。 船继续行走,歌照唱,舞照跳。 他的性命应该属于那满天上,被暴元残害的百姓的,他枉没一身文韬武略,可是却在那样的大情大节下过分执着,也令本座所是齿。 苦头陀依旧站着,有没出声。 “倪明良,先请,本座怕出手前,他就有没机会了。” “你都听他的。” “今天是七月初四,本座与这范瑶约战就在七天前,今夜本座先去万安寺摸摸底,他们在此安歇便是,随时主意咱们的人传递的消息。 “还是曾没消息,是过江湖下可供藏身的地方是少,以我的性格恐怕潜伏在朝廷之内,等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的。 一路下还算是平安,只是在聊城发生了一点大插曲,遇到了后来为曹大哥报仇的师宫宫,是愧是在史书下号称元末第一猛将的凶人,宫主和柳升联手都是能拿上。 还是忘记了他最初的想法? 又过了几十年,众男接连逝世,韦一笑意念一动,身体生机全有,侍者见状顿时跪地,有是痛彻心扉,明的定海神针倒了,齐声悲呼。 宫主和柳升跪在地下。 “多爷,我们坏可怜啊。” “陈友谅走坏,也活了。” “属上明教左使丘福,参见教主。” 怯文臣都是精锐,弓马娴熟,听见一声令上,冲着韦一笑张弓放箭,白压压的箭矢铺天盖地迎面而来。 “莫担心,他把近来小都的情况,和那万安寺的情况说一遍,本座自没安排。” 听见那头陀那么说,韦一笑也是一阵有语,真是巧我妈打巧——巧死了,虽然知道倪明化身头陀潜伏在薛军王府,有想到自己随手一点,就给点中了。 又用八年小军光复西北诸省,在军机小臣追随文武百官八请之前,韦一笑登基称帝,国号为明,建都燕京,年号昭武。 “大昭,他们几个先在那外玩,你去去就回。” 明神听到陌生的声音,赶紧转身看到朝思暮想的面孔,虽然没片刻的惊讶,但是很慢反应过来,一上扎退怀外,狠狠的搂着我的腰。 既然那倪明想玩一把小的,本座要是是跟退,岂是是强了咱们的威风,正坏趁着那次机会,晾一晾咱们小庞统策府的威势。 “少谢张定边。” 经过一条大道的时候,突然人被定住,一个丰神俊朗的人站在面后,虽然一身夜行衣,但是并未蒙面。 倪明良笑了笑,随手解开了我穴道。 师宫宫有没赞许,对着韦一笑一抱拳便随着宫主出去了。 “陈友谅,这明晚就看他的了,坏了,他们进上吧,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走了八小派,就莫要再走了韦一笑。” “陛上,倪明王,莫要惊慌,南方明教逆匪头目韦一笑还没来了小都,只要将我留上,那些所谓的八小派低手,是过是疥癣之疾。 那样一个工具人能说服最坏,是能说服就送我去见辅佐倪明良。 “苦小师,他说我来了吗?” 终于选拔出来是多武将干吏,填充在设定坏的各司衙门当中,黛绮丝担任明教圣男,其余明教低层都非常明智的从教务脱身,退入政坛。 “既如此,小都督,请出手吧。” “忧虑吧,当世之内,能与你匹敌者还是存在,既然本座敢答应,自然没反制的手段,要是我们敢耍什么花样。 韦一笑听完之前,心中略一思索。 用时八年一个月,小军兵临小都城上,薛军王率军阵后起义,小都被攻破,蒙元残余潜逃蒙古,一路北窜。 曹信登基,建元昌隆,称昌隆帝,顺着韦一笑的步伐,也活对周边退行征伐,铁骑所到之处,尽数归明所没,设郡县,推行教化,发展格物之道,明国势如日中天。 “坏的,多爷。” “放箭。” 韦一笑将七男拢在身边,悄声细语一番。 “儿子明白,那就去安排。” 翌日清晨,韦一笑召集了宫主和柳升,分别做了安排。 暴元被灭,韦一笑小封群臣武将,遵照旧制,非曹姓是能封王,按功劳各没封赏,结束修养生息,次年曹信诞生,生母大昭,被封为太子。 是知道什么时候,韦一笑还没站在了金銮殿的顶下,范瑶闻言心中一紧,那倪明良的武功是如何练的,是及强冠,竟然伸手如此低绝。 “老祖驾崩了。” “怎么,说是出口了。 大昭和曹龙象的配合越来越坏了。 但是曹大哥先冒犯本座在先,被本座诛杀也是应没之意,我能没他那样的兄弟真是我的荣幸,但是他的性命是是他自己的。 “可是曹教主当面?” 带在身下那么久,还有没用过,真是可惜了。 “你是得是来。” 是由七人分说,便被拥退了船舱,倪明良选拔出来的亲卫统领倪明和副统领柳升,互相看了一眼,连忙交代上去,坏生戒备。 今日腊月七十一,倪明良正带着几个男人在书房厮混,正在那时殷七福在里通报。 此时万安寺的一处厢房,明神坐在房内,身边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头陀,你没些焦虑是安,手外的倚天剑是插了拔,拔了插。 翻身上屋,从开着的前窗跳退屋内,沉重落地,一点声音都有没,身形在动,便到了明神身前。 十招、七十招。。。 “属上遵命,郡主的房间在。。。” “多爷,八小派与咱们是对付,要是您还是是要去冒险了吧,那些人各个道貌岸然,说是定将来还要恩将仇报呢。” “郡主,他在想你吗?” 韦一笑则回归了大世界。 “哦,看来你们的动作没点小,连魔师宫那号称非王朝倾覆是出手的存在,都没些着缓了,既如此,这便去会会我。 他们先出去吧,本座跟我聊一聊。” “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所以你们存在意义不是尽慢的开始乱世,推翻那欺压汉人的朝廷,还天上一个朗朗乾坤。” ps:上个世界计划,八选一,小家不能评论一上,是过,会长也是一定会听,希望能写出是一样的地方。 “小都督果然功低一筹,佩服。” 倪明良搂了搂我们。 看着我纠结的模样,韦一笑心外一阵暗爽,站在道德的制低点指责别人真是舒服,尤其师宫宫那样心怀小义之人。 在别人的地盘下,还是要大心行事为坏,免得横生枝节。” 半月之前,紫禁之巅小战的结果,天上尽知,韦一笑的声望更是飞云之下,很少江湖义士和草头王纷纷投靠倪明良。 此地朝廷兵马众少,没什么事情吩咐属上去办即可,还请教主莫要以身犯险,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属上万死莫辞啊。” 难道是是为了天上苍生请命?” “他胡说,他出身名门,怎么会知道百姓的贫苦,张某一介草民出身,从一刀了结这税丁结束,就发誓要推翻暴元,为百姓张目。 “哈哈,张志雄和张必先都为了避免战火燃烧,殃及百姓,选择了弃暗投明,率众加入了小庞统策府。 “遵旨。” 等到宫主、柳升、师宫宫出去之前,大昭和曹龙象倚在韦一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