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快意人生》 第一章 重生伊始 大雪纷飞寒风刺骨，一九六零年的四九城格外寒冷。 李槐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里深一脚浅一脚踩在皑皑白雪之上，持续了大半天的暴风雪现在已经没过脚脖子了。 如此恶劣的天气，哪怕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路上也看不到任何驻足的行人，大伙儿都行色匆匆往家赶，生怕慢一秒就要冻成冰棍儿。 原住民都是这样，更何况李槐这个重生而来的人呢。 快步走进胡同口，三步并作两步两步跑回四合院，顾不上和蹲在门口的三大爷打招呼，李槐径直跑回后院自家房门口，颤颤巍巍的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抖赶紧身上的积雪之后，李槐连忙烧起炉火又架上一壶水，裹上棉被缩在了炉子旁边才稍微感受到一丝温暖。 而此刻正在四合院门口跺脚取暖的三大爷则是小声骂骂咧咧。 “臭小子一点礼貌都没有，三大爷打招呼都敢不答应，大小伙子这么怕冷，冻死鬼投胎么？” 三大爷是文化人，但骂起人来可一点儿都不文明。 事实上这么冷的天他蹲在门口这事儿也特别不文明。 堂堂院里三大爷每天下班乐此不疲的蹲在院门口，哪怕这么冷的天脚都冻麻了也乐此不疲，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 以他三大爷的身份和威望，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蹲在院门口向你问好。 下班回家路过院门口的那些小辈儿们手上要是提溜着吃食儿，能不见眼生情让长辈尝尝鲜么。 虽然每次最多也就能从许大茂那混点花生瓜子，但作为四合院出了名的大老扣儿，闫埠贵是不可能放过这种占便宜的机会的。 已经在炉火和被窝温暖下逐渐恢复直觉的李槐既然是不知道三大爷在背后暗戳戳骂人的事。 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毕竟从确认了自己身处何地之后，这四合院里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惊讶。 小小的四合院分前院中院后院，院里有三个据说是德高望重的大爷，后院还有个聋老太太，再加上熟悉的傻柱兄妹俩和许大茂小两口。 这剧情分明就是情（禽）满四合院，自己这帮邻居也就是那帮极品。 重生到了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而且还有这么一帮极品邻居，要不是李槐还有份不错的工作，怕就真是绝望了。 如今的李槐也在红星轧钢厂工作，不过并不在车间，而是作为退伍军人分配到了轧钢厂的保卫科当了一名普通干事。 每个月37块5的工资，养活自己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甚至隔三差五还能吃点细粮喝点小酒，比一般人还是要滋润许多的。 最主要的还是当兵退伍之后安置到红星轧钢工，李槐并不是工人身份，而是干部。 虽然这年头总念叨着工人光荣，但毕竟干部才有上升空间，不然就是在车间努力一辈子，最多也就是升一升职业等级。 就像二大爷刘海中那样，梦想了一辈子当官儿们，到老也还是个七级钳工。 也就是重生后的身份背景还算可以，不然李槐可就真要试试再被大货车撞一次会不会二次重生了。 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水已经开始沸腾，李槐从柜子里掏出半瓶二锅头抿了一口之后，舒服的泡起了脚。 在酒精和泡脚的双重buff加持之下，李槐不禁舒服的呻吟出声。 事实上也确实是李槐欲求不满了，虽然穿越到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但毕竟他现在可是根苗正红的退伍军人，工作稳定有前途，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比起院里贾东旭那一大家子可是要舒服太多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李槐重生早了还是影响剧情了，如今的贾东旭并没有挂在墙上，秦淮如也还不是那个娇嫩的小寡妇。 不过虽然贾东旭还活着，贾家的生活却并不比秦淮如一人养一家的时候好上多少。 无他，贾东旭不知道在车间发生了什么操作事故，如今下半身瘫痪在床，秦淮如也还没有顶他的班去厂子里上班，贾家现在全靠贾东旭的事故补贴那两百来块苟延残喘。 两百多块在这个年代堪称一笔巨款，但一家人这么坐吃山空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贾家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堪称四合院最凄惨也不为过了。 再者，即使不对比贾东旭那个人间实惨，李槐重生后的待遇也绝对不差。 重生必备金手指他也是有的，经过重生之后三年的积累，进度条也已经加载到99.99%了。 舒服的泡了个热水脚，又抿了两口二锅头暖身子，李槐终于在这个没有暖气的时代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饱暖思那啥，在这个年代也没有别的娱乐方式，李槐也就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没办法，如今的李槐虽然工作稳定有家有业，但毕竟还是个光棍，饱暖之后也只能期望一下睡梦中消遣消遣了。 床上或者被子的李槐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而他心心念念加载了三年的金手指则是悄无声息的完成了最后的进度条。 在温暖中入睡的李槐并没有如预料之中梦见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而是梦到了自己拥有一个全自动农场空间。 就像是某些二流游戏中那种农场空间，所有功能一键完成的那种，极其方便和便利。 第一次梦到如此新奇的梦境，李槐自然来了兴致，打算仔细研究研究操作功能的时候。 “梆梆梆！” 一阵敲门声将刚刚睡下的李槐惊醒，那美梦自然也就破灭，没有起床气也被逼出起床气的李槐特别不爽。 踩着棉鞋一把打开房门，一阵寒风吹过，冻得李槐一个激灵儿的同时，也让他脸色更加阴沉。 “干嘛！” 门外是俏脸被冻得通红，穿着补丁棉袄都掩盖不住好身材的秦淮如。 虽然还不是小寡妇，但秦淮如的风韵人尽皆知，搁往常李槐是不至于黑着脸的。 “那个……那个……要不我进屋说？” 秦淮如显然也被冻得不行，看这模样她那婆婆贾张氏怕也是不舍得把炉子烧旺取暖。 第二章 风水轮流转 李槐让开了身子，秦淮如也就钻进了房间，房间里炉火的温暖让秦淮如不禁沉迷。 “秦姐，你有事吗？” 美梦被打扰，李槐自然比平时冷淡，眼见李槐态度不对，秦淮如不明所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请求。 “小槐啊，你能不能借姐点吃的？” 不得不说，秦淮如这女人对于拿捏男人心理确实不一般，说话间那扭扭捏捏搓着手指头的姿态，少妇风韵显露无疑。 这要是馋秦淮如身子的傻柱，搞不好就能把自家妹妹那份口粮都送给她。 就算是院里三位大爷，除了抠门儿抠到家的三大爷闫埠贵，估计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都免不了动恻隐之心。 若是往常，年轻火气旺无处发泄的李槐说不得也得心动，但可惜今天他的美梦被打扰，心情不怎么美丽。 “我说秦姐，你们家不是刚得了两百多块补偿款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要知道贾东旭出事儿也不过两个多月，那可是两百多块，哪儿能这么快就没了。 李槐只是推脱的随意询问，秦淮如却一下子就红了眼睛，泪水在那双水汪汪的眼眶里滴溜溜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这暂时还没成小寡妇的秦淮如算是把楚楚可怜范儿给拿捏了，那姿态当真是我见犹怜。 但也难怪没尝过肉味儿的傻柱会一往情深甘心被吸血。 “小槐，你不知道，那笔补偿款一直在我婆婆手里，她说东旭如今下半辈子怕是就这么瘫了，这笔钱得留着以往万一。” “最近这两个月，我们家都是靠大家伙儿救济过活的，院里能借的姐都借了个遍，不然也不好意思求到你的身上。” 李槐咂摸着嘴，这事儿倒也确实像是贾张氏能做出来的事。 如果说三大爷闫埠贵是院里最扣的人，那贾张氏就是院里最自私的人，把什么叫泼妇给诠释得淋漓尽致。 而且那老梆子磕止疼药上瘾，进她手里的钱再想让她吐出来，哪怕是比登天还难。 “秦姐，不是我小气，实在是这年月我也是靠着那点工资勉强过日子啊。” “傻柱那小子不是老接私活儿有外快么，你找他准没问题。” 李槐说的委婉，但言下拒绝的意思溢于言表，秦淮如也是伶俐人儿，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这年月大家伙儿确实都过得扣扣索索勉强度日，但院里要说日子过得潇洒，还得是李槐这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保卫科干事。 一个月37块5的工资，他一个人能吃完么？ 就算是贾东旭还在上班那会儿，一个月也才27块5的工资，一样养活他们一大家子人。 到李槐这儿工资多了十块，还只是一个人生活，怎么可能不够用。 这么推脱明显是看她家现在没人上班怕还不起，但这小子肯定手头还是有余钱的。 想到这里，秦淮如不禁悲从中起，当初本以为嫁给了城里人就能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所以才选了贾东旭这么个品行不良的人。 谁曾想嫁进贾家之后，日子比自己想象的要苦多了，不顾身体一生三胎也就罢了，还遇上了贾张氏这么个恶婆婆。 槐花可还吃奶着呢，居然就不让她吃饱了，孩子哪儿来的奶水。 要不是心疼还在襁褓里的槐花，自己也不至于低三下四的在院里到处求人。 “小槐，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求到你身上的，傻柱那儿前段时间把雨水的口粮匀给我，现在雨水正闹着呢。” “槐花还在吃奶，姐吃不饱根本没有奶水，你就行行好帮帮姐吧。” “看在你和槐花这么有缘分，名字里都带个槐的份上！” 泪眼婆娑的风韵少妇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也不顾男女之别。 但心情不好的李槐心思却不在身体接触上，而是听出了秦淮如这疑似占便宜的话里。 嘛玩意儿叫我和槐花有缘，名字里都带槐，你特么求人不给点好处显露诚意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占我便宜？ 李槐顿时翻了个白眼后腿半步，把胳膊从秦淮如怀里挣脱开来。 “秦姐，你自重啊，我可还是清清白白的未婚青年，你这样我以后可不好找媳妇儿。” 眼看李槐如此动作，秦淮如也发现自己话没说好，不禁暗骂自己饿昏了头，怎么能说这种惹人嫌的话。 可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叫唤，家里槐花也是嗷嗷待哺，自家那恶婆婆重男轻女看槐花是女孩压根不让自己吃饱。 饥渴难耐的秦淮如心思流转之下一咬牙一跺脚，再苦不能苦孩子。 打定主意一定要从李槐这带点什么离开的秦淮如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一把搂住了眼前小伙儿的腰。 顺便还解开了自己领口两颗扣子，露出了洁白无瑕的脖颈和令人心生向往的红肚兜。 “小槐，别怪姐，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就行行好给姐点吧。” “槐花还小不能饿着，你要是给姐点，姐不会亏待你的。” “可要是你真这么铁石心肠，那姐也只有豁出去了，反正到时候不好找媳妇儿的是你。” 好家伙，这平时都是傻柱费尽心机掏心掏肺想占点便宜。 看起来秦淮如是真饿坏了，或者说真担心槐花饿坏了，走投无路之下居然自个儿开始动上手了。 这一搂一抱也着实不在李槐预料之外，当场把他也整不会了。 其实秦淮如平时没有这么随便，哪怕傻柱接济了她那么多回，也没占到什么实际便宜。 别说搂搂抱抱看肚兜了，就是摸摸小手的日子都有限。 今天也确实是走投无路饿绿了眼珠子，再加上李槐浓眉大眼颇为帅气，远不是傻柱那个混不吝大龄青年能比的。 在秦淮如心里，跟傻柱那是她被占便宜。 跟这个浓眉大眼的帅小伙儿嘛，那谁占便宜就说不好了，总之不至于太吃亏。 被秦淮如这未来小寡妇一把薅进怀里，言语之中还隐隐透露出威胁的意味儿，反应过来的李槐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有一天会被傻柱惦记了一辈子的女人耍流氓呢。 第三章 金手指加载完成 也顾不得什么威胁不威胁，反手一把就抱了回去，左手在下右手在上，一把给秦淮如搂懵了。 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顿时让秦淮如不知所措。 按正常剧本，没结婚的大小伙子不该在乎名声，然后赶紧给她些吃的或者借她点钱了事儿么。 对方不但不求饶，居然还敢还击，上下同时受到袭击的秦淮如一看这小子来真格了，一下子就慌了。 “小槐你别冲动，院里人多眼杂，我刚过来东旭和我婆婆都知道，到时候坏了你名声，往后可就不好找媳妇了！” 烧又烧得很，来真的又不肯。 这时候屋外贾张氏那破锣嗓子适时响了起来。 “秦淮如，你死哪儿去了，快回来，槐花又哭了！” 一听自家婆婆呼唤，秦淮如更慌乱了，这要是被自家婆婆找过来发现她和李槐是这么个姿势。 那就真是泥巴掉裤裆，不是奥利给也是奥利给了。 想到这里，秦淮如扭动的力气不禁大了起来，嘴里也连忙求饶。 “小槐，我婆婆要是看到咱俩这样肯定得大闹一场，你赶紧松开，不然到时候名声可就真坏了。” 双手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李槐流连忘返，尝到甜头的他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名声那是之后的事儿，眼前软玉温香抱满怀，能松手他就不是纯爷们。 “秦姐，这会儿不想要吃的了？” “刚好前两天发工资我这还剩一些钱，我给你两块咋样，你就从我一次。” 秦淮如抬头看到了两眼发绿的李槐，心道一声完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今天这亏可吃大发了。 名声对李槐这个大小伙子重要，但明显她现在更加急迫，自家婆婆贾张氏那可是整个四合院出了名的泼皮无赖。 这要是被自家婆婆抓住把柄，本就苦哈哈的日子往后怕是更没活路了。 “小槐……小槐你别冲动，这会儿真不是时候，大白天的院里人太多了。” “姐求你了行吗，吃的和钱姐都不要了，你赶紧松开吧。” 秦淮如压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显然是慌到了极点。 李槐嘿嘿一笑，手上用力狠狠地抓了一把之后松开了怀抱。 “那行吧，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你要真想要就半夜过来找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便宜占了不少，代价一点没付出，白嫖得很爽的李槐这会儿也清醒了不少。 搁重生前那个时代他可以不在乎名声，但是在这个风言风语能要人命的年代，真传点什么他和别人老婆的谣言，怕是以后真不好找老婆了。 虽然这会儿热血上头，但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屋外贾张氏那破锣嗓子越来越近，看情况怕是槐花哭得她心烦，这会儿该是往后院找来了。 这种情况之下，秦淮如哪儿还有心思惦记什么吃的和钱，挣脱李槐怀抱之后连忙整理好衣服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留李槐自己搁房间里一阵回味儿，秦淮如也真不愧是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的俏寡妇，这会儿虽然还不是寡妇，但那少妇的风韵确实不一般。 忙不迭跑出房间的秦淮如当面就撞上了抱着槐花找过来的贾张氏。 “妈，这么冷的天儿你怎么把槐花抱出来了，小孩子身体弱，万一……” 大冷天把襁褓里的婴儿抱到院子里，也真不愧是贾张氏能干出来的事儿了。 估计是槐花哭的太狠搞得她心烦，干脆直接抱出来找秦淮如让她哄，反正赔钱货也不怎么心疼。 “万一？” “万一什么，你又生了个赔钱货还好意思这么说，一跑大半天你找着钱了没？” 面对贾张氏劈头盖脸的数落，本就吃了个大亏的秦淮如不禁悲从中来，泪水不自觉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上哪儿找钱啊，傻柱那儿雨水正闹着呢，谁能愿意借咱家。” 被槐花哭闹得一肚子火的贾张氏看着哭哭啼啼的秦淮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该死的傻柱连自己妹妹都搞不定，算什么爷们儿。” “你刚刚不是从李槐屋里出来么，那小子工资不比傻柱少，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没借你点？” 贾张氏狐疑的看着秦淮如，以己度人她自然怀疑起了秦淮如是不是借到钱私藏了起来不给她用。 不提李槐还好，一提李槐，刚刚在那差点失身的秦淮如顿时泪流满面。 “妈，你这是啥意思，我要是借到了能不告诉你么，我就是有那个胆子，也不忍心手里攥着钱看家里人挨饿啊！” 今天屡屡受气的秦淮如罕见大胆反呛了自家婆婆一嘴。 搁平时她是不敢的，毕竟是农村嫁到城里举目无亲，又接连生了两个女儿，在家里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可是今天先在傻柱那儿被何雨水呛了一鼻子灰，又在三位大爷那里吃了闭门羹，最后还差点在李槐那儿失身，接连打击之下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一项欺负惯自家儿媳，习惯秦淮如任打任骂的贾张氏先是愣了一秒，随后这才反应过来秦淮如是在顶撞自己，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 “不得了了啊，东旭他爹你看看这个不孝顺的儿媳妇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回来把她带走吧……” “活不下去了啊！” 贾张氏三大神技，撒泼，打滚，亡灵法师。 这一闹瞬间把整个四合院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年头下班也没什么娱乐，天天生孩子身体也扛不住，看热闹吃瓜就成了大家伙儿最大的乐趣。 院里热闹非凡，李槐却并没有出去掺和一手。 不是心虚害怕事情败露，毕竟秦淮如空口无凭。 主要是秦淮如离开之后，李槐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梦不是假的，他的金手指真的加载完成了，眼前那虚拟的农场页面和他梦里一模一样。 “乖乖隆地洞，好日子来了啊！”李槐心花怒放的查看起了自己这金手指。 农场选项之外还有一个绿色洗精伐髓的选项，李槐迫不及待的点了上去。 一阵绿色荧光闪烁，李槐顿时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第四章 招魂法师贾张氏 暖洋洋的温和能量涌向四肢百骸，李槐不禁舒服的呻吟出声，全身肌肉骨骼也都在瞬间做出了最佳调整。 刹那间，李槐觉得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身体充满了力量，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之中格外清晰。 “乖乖，这么舒服！”李槐目瞪口呆。 传说中的洗精伐髓不应该是疼到撕心裂肺的身体重组么，再不济也是一身污垢，他这好像有些太过于轻松了。 可是身体传来的反应是真实不作假的，他能够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强大身体素质，不说生撕虎豹但也相差不远了。 而且只要静下心集中注意力，他就能够探知到百米之内的动静，不亚于一个乞丐版超人了。 而洗精伐髓带来的效果必然不仅仅只是如此，李槐还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格外清晰，估计过目不忘记忆力超群学习能力爆棚这种事他也能轻易做到。 可以说这系统金手指附赠的洗精伐髓，直接把李槐提升到人类身体素质的极限水平。 这还只是附赠品而已，附赠品都这么牛批，那真正的农场空间奖励还不得上天了。 “爽！”李槐怀着兴奋和激动的心情查看起了自己农场空间的虚拟面板，情不自禁的舔着嘴唇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系列。 农场系统的面板倒也简单明了，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复杂设定，一共就三个选项。 仓库，养殖，加工。 仓库也就是字面意思，拥有许多小格，可以存储各种物资。 养殖则是直接包含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动物植物无所不包，总面积五百亩。 最后的加工就更厉害了，能够农产品加工，牲畜屠宰，特别方便省事。 一项沉着冷静喜怒不形于色的李槐也不禁开心的拍起了手手。 这金手指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他所需要的功能无所不包，而且还没有奇奇怪怪的任务，就直接是完完全全为他所用。 想要种植养殖，就直接收集种子或者牲畜，收成加工一键完成傻瓜式操作，不需要操半点心。 得系统如此，夫复何求？ 李槐按捺下直接去买种子和牲畜的火热心思，把这股无以言语的喜悦深深埋藏在心里。 这个时代，这种环境，只适合闷声发大财，否则只有被吸血瓜分眼红举报的份。 君不见他只是工资高了一些，负担少了一些，吃的稍微饱了一些，贾张氏就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嘴脸么。 要真说起来，这整个四合院虽然没有比贾张氏行为更加恶劣的，但比起人性之中的丑恶，其他邻居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系统加载完成之后的效果出人意料得好，李槐高兴的差点就跳起来，但沉吟下来之后他还是决定苟住发育，在自己得实惠的同时，不引起不必要的眼红。 没办法，这个时代就是这么个样子，他又是身处于四合院这种环境之下，不得不小心。 好不容易按捺下澎湃的心情，李槐先静下心细心感知了一下自家房门外并没有人趴墙根之后，这才悄摸摸的从自家床脚下扣出了一块泥砖。 泥砖之下赫然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而铁盒里则是十来张大黑十以及一些零钱。 加上存在银行里吃利息的八百块，加起来一共九百五十二块七毛，这就是李槐重生之后这三年里攒下的所有家当了。 按理说李槐上班那天拿得就是37块5的工资，三年加起来得有一千三百五十块，他自己一个人的口粮是花不了四百多块。 但架不住曾经生活在物质丰富时代的李槐时不时想添点油水，再加上烟酒，还能剩这么多已经算是很节省了。 把铁盒里的钱都收进仓库空间之后，李槐寻思着要不要把银行里的钱也取出来存仓库里。 毕竟存银行虽然能吃利息，但其实也没多少，在这银行毕竟是公家的，哪儿有放到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仓库里安全，而且要用的时候也会方便很多。 毕竟如今的农场空间里可是空空如也，要想填满它，估计李槐这可怜巴巴的九百来块压根不够数。 就在李槐心满意足的一遍又一遍查看着暂时并不能用的农场时，屋外院里的动静似乎又大了起来。 听声音貌似是贾张氏和秦淮如正在吵闹，这俩婆媳之间往日和谐全靠秦淮如忍气吞声，今天估计是饿狠了也被逼狠了，才会和贾张氏闹起来。 “哎哟，活不了了啊，老贾你睁开眼看看呐，东旭取了个母老虎回来折磨我这个老婆子哎。” “可怜我儿子东旭辛辛苦苦养家，结果老天爷瞎了眼让他出事故瘫在床上，又摊上这么个恶儿媳，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哟！” “老贾你睁睁眼吧，把这个恶毒的儿媳带走伺候你吧！” 这是贾张氏又躺地上撒泼打滚招魂死去老公呢。 老贾生前也不见得夫妻俩关系多好，这会儿老贾死了倒是天天被叫魂。 贾张氏嗓门大，哭喊的又这么惨绝人寰声嘶力竭，院里其他人自然早就到场。 看着这个老婆子搁地上撒泼打滚，骂得是越来越难听，甚至隔壁院里都亮起了灯。 作为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再任由贾张氏这么闹下去，他们院里的名声就荡然无存了。 “东旭他妈，你先别喊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说出来大家伙帮你想想办法。” “天这么冷你躺在地上一直叫喊也不是办法，这让其他院里听到了咱们下半年的先进和谐四合院可就不好拿了。” 只能说不愧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一开口就是老道德绑架了，明明是自己站出来，却带上了大家伙儿一块帮贾张氏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这老婆子的秉性，大家伙儿都是老邻居了，谁不是一清二楚了。 隔三差五一哭二闹三上吊，老贾在的时候就这样，保不齐老贾就是这么被气死的。 再看看眼泪汪汪的秦淮如和躺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强弱对比高下立判。 这他们怎么昧着良心帮贾张氏想办法，想啥办法？ 儿媳妇都可怜巴巴成这样了，他们还能帮贾张氏想办法教训秦淮如么。 这死老婆子肆无忌惮的躺地上撒泼打滚，还不是因为贾家所有衣服都是秦淮如洗的。 第五章 双喜临门 作为资深泼妇，人来疯必然是基本操作了，人越多她越嗨，只是绝对不能讲道理。 真要讲道理，她又何必撒泼打滚呢？ 之所以闹起来，就是想要人多给秦淮如压力，从而占据长辈的道德制高点，敲打一下这个最近不怎么老实居然敢顶嘴的儿媳妇。 所以当一大爷易中海站出来想要平事儿的时候，贾张氏顿时顺势往地上这么一趟，双腿仿佛练了佛山无影脚一般快速蹬踹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哭诉着。 “老贾啊，我活不下去，儿子瘫痪，儿媳不孝啊，你把我也带走吧！” 打算上来平事儿的易中海也是一脸无奈，就贾张氏那敌我不分的佛山无影脚，这会儿他上去一样平白无故挨踹。 但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自然不是只有这点本事。 平事儿最重要的是什么？ 和稀泥。 惹不了贾张氏这个泼妇，他还管不了秦淮如这个小媳妇么。 “淮如啊，你看你婆婆年纪也这么大了，这么冷的天躺在地上也不是回事儿，赶紧给她道歉把老人先拉起来吧。” “当儿女的让着老人一些总是没错的，你就多担待担待，去给你婆婆道个歉吧。” 好嘛，易中海这一番话说的是冠冕堂皇，众目睽睽之下秦淮如能怎么办？ 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噙着泪水开始哄她那个惹不起的婆婆呗。 “妈，对不起，我错了不该顶撞您，地上凉你赶紧起来吧。” 原本蓄在眼眶里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那小眼泪儿哇哇的往下流，当真是我见犹怜，看的李槐都不禁一阵心疼。 贾张氏还打算不依不饶，可在场观众们都被秦淮如这可怜巴巴泪眼婆娑的做派打动，易中海直接提高了嗓门一声呵斥给她叫停。 “行了，贾张氏你差不多就行了，家丑不可外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儿回家说去，搁院里闹什么闹？” “再这么闹下去影响院里年底评先进，可就没人再接济你家了！” 作为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还是有些威严的，再者他对于贾张氏的心理拿捏得十分到位。 贾东旭瘫痪在床，家里没有顶梁柱，原本就卖可怜在院里求接济的贾家往后只会更难。 要是真把院里先进给闹没了，不用易中海开口，这四合院其他人怕是也不可能再接济她家了。 这年头的四合院先进可不是什么虚名，那是实实在在有实惠的，过年那次慰问不管给先进红旗，瓜子花生水果糖之类的年货可是大家伙儿都瞪着眼睛盼着的。 事已至此，秦淮如也服了软，目的达到的贾张氏只能愤愤不平的停下了无影脚，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一看贾张氏这幅模样，多年老邻居的易中海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淮如，还不赶紧把你婆婆扶起来回家去，外面这么冷小心着凉。” 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秦淮如能怎么办呢，只能强忍着委屈把自家婆婆扶起来。 在一大爷易中海的调解之下，院里又成功化解了一场矛盾，一大爷的威望更甚以往。 敢躺贾张氏的浑水，这也是易中海为什么是一大爷的重要原因。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是官迷，可他对贾张氏这种泼妇毫无办法，三大爷闫埠贵就更不用说了，贾家这种情况他连根毛的便宜都占不到，压根儿不可能管。 一场闹剧结束，李槐看得津津有味，原本金手指加载完成就高兴，又免费看了一场大戏，也算是在这个没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好好放松了一下心情。 炉火烧旺，热水泡脚，再抿上一口小酒，浑身热乎乎的李槐钻进被窝一觉睡到了后半夜。 之所以只睡到后半夜，并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后半夜房里悄无声息的摸过来了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被自家恶婆婆一通教训，回家又没看到瘫痪老公半点好脸色的秦淮如。 白天傍晚李槐说过她想清楚可以过来，秦淮如本来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可架不住在贾家感受不到丝毫温暖，甚至可以算得上如履薄冰，自然而然就想起了白天李槐温暖的怀抱。 李槐一个壮小伙儿，年轻力壮工作稳定，面容清秀长得好看，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黄金单身汉。 搁谁谁不动心呢？ 各种机缘巧合的因素之下，秦淮如半夜等贾张氏和瘫子贾东旭还有孩子睡着之后，鬼使神差的摸了过来。 说实话秦淮如推门进来的时候自己都是懵的，傻柱不是没给她示好过，院里馋她身子的人也多了去了。 可她一直都恪守妇道并没有真的有过如此大胆的举动，要知道傻柱把何雨水的口粮都匀给她了，钱更是不知道借了多少，到现在可连小手都没有摸过呢。 只是寒风凛冽，本就在贾家把心都凉透了的秦淮如脑海中不禁浮现李槐那温暖的怀抱。 秦淮如一进门，李槐立马就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秦淮如以为李槐在等她，心里不由的更加温热。 已经做到这一步了，秦淮如也不在扭捏，李槐温暖的被窝里钻进来一个冰凉凉滑溜溜的身体。 “你傍晚说的话可要算数，我依了你，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 一夜无话。 清晨，李槐神清气爽的来到院里洗漱，正巧碰上了大冬天一大早就端着一大盆衣服搁院里洗衣服的秦淮如。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没有打招呼。 秦淮如后半夜来的，天没亮就回去了，李槐一直听着贾家那边的动静，稍微有风吹草动就能立刻发现，倒也不怕被撞见。 俩人折腾了半夜，李槐这年轻小伙子火力旺，秦淮如早上洗衣服都有些酸软无力。 折腾完之后说体己话时，俩人也达成了协议，秦淮如在李槐需要的时候抽空过来，而李槐给予她一些生活上的补贴。 秦淮如的底线是不影响家庭，毕竟她也不想有个破鞋的名声。 李槐的底线则是补贴仅限于用在她的身上，就连她那几个孩子都不能用，不然他会有替别人养孩子农村拉帮套的感觉。 虽然有些小分歧，但是经过新的磨合和友好交流之后，李槐和秦淮如还是在大体上达成了一致。 第六章 某江姓采购员 洗漱完之后，李槐神清气爽的走在上班路上，心情大好的他逢人就打招呼，就连以往并不怎么待见的傻柱和许大茂都得到了他的笑脸。 眼看着雄赳赳，气昂昂走在前面的李槐，许大茂凑到了傻柱的身边。 “嘿，傻柱，你说这小子是出门踩狗屎了还是咋回事，今天一反常态的笑脸迎人，对你居然都有笑脸儿。” 显然许大茂是找错吐槽对象了，傻柱和他那是八字不合，没事儿都得找茬。 “许大茂你管那么多呢？” “人家给你笑脸才是稀罕事儿吧，李槐人家一个干部给你小小的放映员笑脸，你就偷着乐去吧。” “你小子也就在背地里说人坏话来劲。” 傻柱还是那副扎刺混不吝的模样，许大茂自讨没趣也懒得和傻柱争论。 毕竟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傻柱这混蛋下手是忒黑了，从小到大一个院的许大茂可是深有体会。 等傻柱走远之后，许大茂才小声骂了一句。 “你丫也就是个厨子，老子放映员搁哪儿都是受尊敬的，你个伺候人的厨子耍什么威风。” 说来巧也不巧，李槐和傻柱以及许大茂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但实际上院里好多人都在那上班。 不同的只是身份而已，院里一大爷二大爷是高级工人，傻柱是厨师，许大茂是放映员，而李槐则是保卫科干事。 虽然这年月老说工人兄弟最伟大，但毕竟保卫科是暴力机关，这年头的保卫科可也是有一定执法权的。 再者李槐又是干部身份，这也导致院里也没谁敢当面触他的霉头，毕竟不管什么时代，普通老百姓对于这种单位都是有一定敬畏的。 李槐一路兴冲冲的来到了红星轧钢工保卫科报道，跟着和科长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自顾自的来到轧钢工后勤找到了某个江姓采购员。 农场空间开启，李槐现在需要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各种种子甚至是小猪仔，这些东西并不好弄。 与其去黑市碰运气，不如找厂里采购员勾兑勾兑，反正都是一个厂的同事，李槐又前途无量，相信给点好处卖个面子不难。 说来也巧，李槐刚到后勤就遇到了推着二八大杠打算出去下乡给厂里采购的某江姓采购员。 “哟，老江这是又要下乡啊？” 李槐递过去一只大前门，某江姓采购员和他也是老相识了，接过大前门之后从善如流的给李槐也点上了火。 “嗐，别提了，咱就是这劳碌命，三天两头下乡，二八大杠都快扛不住了。” 两人一阵寒暄之后，李槐悄悄塞了两包大前门过去。 “哥们帮个忙呗，这次下乡帮我收点种子，种类不限，到时候另有重谢。” 某江姓采购员也不是第一次和李槐打交道了，两包大前门塞进袖口，这才有些疑惑的开口。 “你小子要那玩意干嘛？” “堂堂保卫科干事，难不成还想研究种地？” 其实作为厂里的采购员，时不时有人找他带点东西或者去乡下帮忙采购点私人物资是常有的事儿。 这也是采购员这工作的便利之处，从乡下往城里采购物资，从城里给乡下带些香皂之类的小物件，两边拿好处。 但其他人让帮忙采购的都是能用能吃的物资，李槐这城里人让他帮忙采购种子，还真是少见。 “这不是下班之后无聊没事儿干么，咱这点工资也不够别的兴趣爱好，就想研究研究些小玩意儿。” 李槐撒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毫无破绽，甚至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撒谎，毕竟放农场空间也是研究嘛。 某江姓采购员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各人有各人的爱好，李槐这种也算不得多么离奇。 “行，这事儿就包哥们身上了，也不用重谢，到时候有空请哥们儿喝顿酒就成。” 帮忙采购种子，李槐要的量也不大，算不上什么难事儿，那两包大前门的好处费其实都够了。 不过这年头人际来往不就这么回事儿么，一回生，二回熟，说是让李槐请他喝酒，那下酒菜他自然是要带上的。 让李槐请客喝酒不是目的，联络感情才是重点，采购员虽然职业特殊关系网不小，但李槐这个年纪轻轻就退伍安置到保卫科的干事，绝对有资格进入他的关系网。 采购员玩的就是人脉，某江姓采购员更是其中翘楚。 交代完事情之后，李槐挥手告别，某江姓采购员扶着二八大杠溜了两步之后跨上车座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其实种子这事儿李槐去粮食站想办法也不是不行，但这年头搞什么东西都得要票，虽然不了解有没有种子票，但就是有肯定也是很难得的。 想办法或许也能通融一下或者搞到票，但显然通过相熟的采购员更加简单安稳。 不过刚刚李槐只让某江姓采购员帮忙收集种子，并没有提猪仔或者小鸡儿之类的，这其中则是有着自己的考量。 种子和猪仔之类的东西分量可是不一样的，有能力的采购员不是搞不到，只是连厂里都是临近年底才去乡下采购现成猪肉，避免养猪落人口实。 更何况李槐自己个人需要了，这东西养在农场空间倒是不怕被人发现，可是来路这一条上就风险太大。 稳妥起见，鸡蛋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李槐打算下班之后带上全部家当去黑市瞧瞧。 黑市，顾名思义是真的黑，但也是真的啥都有，运气好说不定连枪都有的卖。 填充农场空间，李槐一点也不心疼钱，这玩意有鸡就有蛋，买个一公一母以后就是源源不断的收成，到时候何愁没钱呢。 告别江姓采购员之后，李槐回到了保卫科，事实上保卫科上班平时没案子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没事儿的。 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一天，中午在食堂吃过了饭之后，又耐心等到下班，李槐虽然急不可耐，但出厂之后还是转了好几圈才往南城黑市走去。 在这个时代，缩着尾巴稳健行事总是没错的，虽然还没到那场风暴的时候，但一不小心一样会万劫不复。 第七章 农场第一批种子 黑市只是个名儿，并不是只有晚上开门，它是指这里流通一些正经市面上没有或者不好弄的东西。 最典型的就是，黑市买东西是不需要票的，正常市场不管买什么都得有钱还得有票，黑市就没有这种限制。 不过相应的有好就有坏，黑市的价格也是真的黑，普遍比市面上都得高出一半左右。 压低了帽檐之后再竖起衣领带上口罩，早有准备的李槐并没有穿上班制服，而是裹上了一件大衣戴上大沿礼帽，如此一来便遮挡住了真容。 事实上，黑市里其他人大部分也都是如此，毕竟这是见不得光的地方，暴露真容一不小心就能遇上熟人，遇上心怀叵测的人那就是泥巴掉裤裆，不是奥利给也是奥利给了。 李槐并不着急，双手插兜在黑市里逛了起来，这里鱼龙混杂卖什么的都有，普通的食物粮油自行车等三大件，离谱的自制土枪子弹甚至手枪都有。 转悠了一阵之后，李槐定格在了一家小摊前面。 这家摊主估摸着应该是搁山上打的野味儿，不光有野猪肉之类的，还有一窝小野猪崽儿和野鸡娃儿。 “哥们儿，你这猪崽儿和鸡娃儿咋卖的？” 李槐单刀直入，并没有玩什么卖肉让人家送猪崽儿的桥段。 哪怕猪崽儿鸡娃儿没什么肉，搁城里基本也不可能有人买回去养，但这年头蚊子腿都是肉，摊主怎么可能把这玩意儿当赠品。 “感兴趣？” “老哥我是实在人，猪崽儿鸡娃儿没啥肉，十块钱你打包带走。” 摊主和李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外表看不出年纪，不过听声音像是中年汉子。 摊上也就俩猪崽儿一个鸡娃儿，猪崽儿小的跟耗子似的，鸡娃儿更是巴掌大，十块打包着实算不上便宜。 但李槐沉吟一番之后还是递过去了十块钱，提溜着猪崽儿鸡娃儿就往下一个摊位走去。 没办法，这年头吃都吃不饱，更何况计划外的荤腥呢，蚊子腿也是肉，这价格贵是贵了点，但想到自己的金手指，倒也不至于太亏。 只要有幼崽放进农场，那就是鸡生蛋蛋生鸡源源不断的肉食，计较这点得失不至于。 再者黑市这地方，李槐觉得能不来还是尽量别来，这年头可经不起身上有半点黑点，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啊。 兜兜转转李槐又在几个摊位上买了点红薯土豆之类的东西，这些玩意儿可以直接当种子用。 至于其他的种子，这儿倒是没有卖的，毕竟那玩意儿搁城里是真没用，花花草草的种子倒是有些，可惜他要那玩意儿也没用。 在黑市里采购完之后，一共花费了将近三十块，这地方可真是花钱如流水，将近李槐一个月工资了。 离开黑市之后，李槐七拐八拐走到了一个没人的胡同里，认真探查了附近没人之后，心念一动把今天的收获都放进了农场空间之中。 养殖场里收获了两头小野猪和一只鸡的头像，种植场里多了些土豆红薯之类的农作物。 随后农场空间给出了倒计时，等到倒计时结束，他就能收获成年野猪和鸡，还有鸡蛋以及红薯土豆，再放到加工选项这么一加工，往后的物资就直接源源不断了。 心情大好的李槐哼着歌取下口罩和礼帽收进系统背包，然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另一个外套穿上，换装完成之后大摇大摆的往家走去。 农场空间底子已经打下，等到某江姓老哥从乡下回来给他带回种子，到时候李槐就是吃喝不愁应有尽有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形式紧张的年代，有这么个金手指不比啥都香么。 就算让李槐换到穿越到娄晓娥老爹娄半城身上，他也压根不可能换。 毕竟某个风暴已经在酝酿即将到来，娄晓娥老爹那种资本家要不逃难要不被整治，哪儿有李槐这种日子安生。 说曹操曹操就到，李槐刚想起娄晓娥，走在胡同口就遇上了许大茂的新媳妇。 作为资本家的女儿，显然也是深知低调的道理，娄晓娥并没有穿着花枝招展富丽堂皇，而是普普通通的时兴打扮，一头短发在青春靓丽的娄晓娥身上颇有种公主切那味儿了。 再加上养尊处优的生活，在这种物资匮乏的年代，娄晓娥属于那种罕见的白嫩带点婴儿肥的极品。 “娥姐好，这是刚从娘家回来？” 如此佳人，李槐自然主动打起了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槐又是年轻力壮的帅小伙，娄晓娥自然也笑着回应。 “嗯，对啊，刚从我爸那回来。” “对了，小槐你应该也抽烟吧，我这有两条从娘家带回来的烟，送你一条吧。” 李槐定睛一看。 嘶，好家伙，软中！ 果然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这出手可是真大方。 “嘿嘿，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啦娥姐，抽空儿我给你把上次的故事讲完。” 娄晓娥眯着眼睛笑颜如花，拍了拍李槐的肩膀。 “你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是吧，上次故事讲到正精彩就吊我胃口，等着今天这出呢？” 李槐并没有闪躲，就娄晓娥那种力度完全不能称之为拍打，抚摸或许更合适。 能有这种亲密举动，李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其实能和娄晓娥关系如此亲密，这也不是天下掉馅饼，都是李槐这三年来不辞辛劳的付出才换来的。 作为资本家的女儿，娄晓娥要不是娄父为了迎合时代和穷苦大众当亲家，也不会把女儿嫁给自家下人的孩子许大茂。 资本家的女儿嫁给许大茂这么个货，自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娄晓娥在这个四合院也待的极其烦闷。 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全是鸡毛蒜皮勾心斗角，娄晓娥就找不到一个能聊天解闷儿说话的。 正巧，就在娄晓娥深闺寂寞苦闷烦躁的时候，李槐出现了。 重生前在那个信息大爆炸时代生活过的李槐，虽然不是什么情场高手，但比起如今这个时代无趣的男人，例如许大茂那种小人或者傻柱那种愣头青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凭借着一手重生前阅片无数的阅历，李槐用无数勾人心弦的故事帮娄晓娥在这个苦闷的四合院找到了乐趣。 第八章 去许大茂家吃饭 两人交谈着来到了院门口，正巧碰上了下乡放电影回家的许大茂，这小子不愧是歪门邪道门清的主儿，每次下乡放电影都能满载而归。 那二八大杠上全是山货，正满脸春风得意站在院门口和蹲守已久的三大爷闫埠贵聊得正嗨。 很明显，蹲守已久的三大爷闫埠贵手上提着一溜干蘑菇，笑得咧不开嘴。 得了好处，三大爷闫埠贵自然不会吝啬好话，那家伙给许大茂捧得是洋洋得意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娥子，你回来了，正巧我也刚回来，带了不少好东西，待会儿我下厨咱夫妻俩好好喝两盅。” 说起来这许大茂也确实情商爆棚，虽然看似把老婆当哥们儿处，但能取到资本家的女儿，只要能讨人家欢心，那不是应有尽有么。 娄晓娥瞥了一眼笑得咧不开嘴的三大爷闫埠贵，脸色稍微有些冷淡。 出身大家闺秀的娄晓娥是不怎么看得上闫埠贵这种贪小便宜的市侩模样的。 但碍于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许大茂那些许山货她也压根儿看不上眼，也就懒得计较了。 “行，你待会儿多做两个菜，我这儿正好从娘家带了瓶好久，待会儿叫上小槐一起热闹热闹。” 娄晓娥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许大茂看到和自家媳妇儿并肩而来李槐，心里顿时一阵不爽。 这小子也不知道给自家老婆灌了什么迷魂药，有什么好处都想着李槐这臭小子。 看李槐大衣里那鼓鼓囊囊的，八成又是这败家娘们把娘家带的什么好东西送人了。 作为正牌老公，说不吃醋那是假的，但奈何娘家势大，他也不敢正夫纲，娄晓娥乐意他只能听之任之。 “行吧，那待会儿就带他小子一份儿。” 许大茂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而蹲守在院门口的三大爷闫埠贵两眼放光死死的盯着他。 有好吃好喝的，都请了李槐，能不请他这个三大爷？ 今天算是蹲着大活儿了，蹭一溜干蘑菇不说，再蹭一顿吃喝那可就太好了。 有娄晓娥这么个资本家的女儿，那吃喝还能差咯不成，一顿的油水搞不好能顶他一个月。 可三大爷闫埠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许大茂夫妻俩愣是没有半点开口邀请他的意思。 一直到仨人迈过门槛走进院里，三大爷等待的邀请依旧是没有半点动静。 这下三大爷是真蚌不埠了，奉行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的闫埠贵怎么可能放过这一顿近在眼前的好吃喝。 “嘿，许大茂你小子，就兴请李槐热闹热闹，三大爷搁这站着你是提都不提啊！” 如今这物资匮乏的年头，能够自己张口想去人家里头混饭吃的，怕也是只有闫埠贵这个老扣儿了。 显然许大茂也有些尴尬，他不是心疼那点吃喝，院里其他家可能过得紧巴巴，他们家却是不缺那点东西的。 但是娄晓娥不开口，他是真不敢自作主张邀请人。 再者他本来就准备夫妻俩好好吃喝一顿过过滋润的小日子，连李槐他都不想请，自然也不打算请三大爷。 可三大爷这么当面叫了出来，不回他也有些尴尬，许大茂只能把求救的眼神落在了娄晓娥身上。 夫妻俩虽然感情一般，但毕竟结婚好几年了，一看许大茂这窝囊模样，明显是自己不想得罪人，想让自己出头当恶人呢。 没好气的瞪了许大茂一眼，娄晓娥接过了话茬儿。 “三大爷，实惠您都拿了，可没必要占了便宜又卖乖啊，小槐来我家吃饭可从来没空过手，这年月谁家也没有余粮，您要是也能礼尚往来，一顿饭也算不了什么。” 许大茂不想得罪人，娄晓娥可不管他那个，什么院里三位大爷，在她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面前，也就那么回事儿。 让人当面呛了一顿，饶是占便宜没够的三大爷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娄晓娥这妮子的性格是真烈。 “嗨，三大爷就是和你们开开玩笑，我家饭也快好了，不至于蹭你们那一顿。” 三大爷打着哈哈，事实上他家那伙食，塞牙缝都不够，更别说油水了，和许大茂家明显要一顿大餐压根没法儿比。 只不过饭他可以吃，带东西是万万不可能的，他闫埠贵从来都是占便宜白嫖，等价互换这种事对他来说就是亏。 白嫖了一溜干蘑菇也算收货不菲，三大爷也就见好就收了，毕竟平时天天院门口蹲着也就能蹭点许大茂的好处，其他人根本就是一毛不拔。 所以哪怕娄晓娥话说的难听，得了好处的三大爷也还是不愿意得罪这俩财神爷。 有过前院，许大茂夫妻俩到家开始卸货，李槐继续往后院儿走去，娄晓娥还不忘叮嘱一句。 “小槐你可别开火啊，待会儿许大茂做好了饭我来叫你。” “得嘞，谢谢娥姐。”李槐笑着回应。 看着自家媳妇和李槐这一唱一和的模样，许大茂别提心里有多别扭了。 合着你俩琴瑟和鸣，饭都是我做对吧，娄晓娥做人情，他做苦力。 自家媳妇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平时做饭都是许大茂动手，伺候自己媳妇儿也就罢了。 毕竟这媳妇儿隔三差五从娘家带不少东西，娘家也颇有势力，他这放映员的肥差也是娄晓娥娘家帮忙安排的。 可每次李槐这小子都跟着占便宜，许大茂是真有些心里不平衡。 老子伺候自家媳妇天经地义，媳妇儿能给自己生大胖小子，伺候你李槐算是怎么回事儿？ 憋屈归憋屈，许大茂看着心情不错的娄晓娥也只能乖乖把山货卸完开始准备做饭。 没办法，娘家太强势，气管炎是这样的，更别提娄晓娥这个大小姐的脾气那叫一个烈。 就算是他一直发怵的老丈人娄半城，自家这个彪媳妇儿也是说翻脸就翻脸。 给李槐蹭顿饭，能让自己安安稳稳得过日子，许大茂还是能拎得清的。 另一边李槐也回到了家里，把房门紧闭之后，随手把软中华子收进了仓库空间。 想着待会儿得去娄晓娥家吃饭，便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罐儿千纸鹤。 第九章 悲催的许大茂 “小槐，饭得了赶紧过来吧。” 娄晓娥在院里一声叫唤，李槐闭上炉子收拾东西就往许大茂家走去。 没错，他并不是空着手的，但带的礼物是其他人绝对猜不到的。 自己用报纸亲手叠的千纸鹤。 许大茂端着菜看到李槐的礼物眼角抽搐，可偏偏自家那个傻媳妇儿乐得笑开了花儿。 “好家伙，你小子拿一堆废报纸当礼物呢？” “看看今天这菜多硬，小鸡儿炖蘑菇，拿这玩意儿当礼物你良心过得去吗？” 菜还真是硬，好几个凉菜，最重要的还是有炒腊肉和小鸡儿炖蘑菇，一顿俩肉菜，老硬了。 “许大茂你赶紧把嘴闭上，礼物也是送我的，我乐意关你什么事？” 李槐还没说话，娄晓娥先替他打了抱不平，气得许大茂那叫一个难受。 傻媳妇儿是真傻，胳膊肘老是往外拐。 “得得得，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算我多管闲事成不？” 许大茂上完了菜，娄晓娥则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茅台。 眼见自家媳妇把这酒拿出来，许大茂眼珠子一下子就绿了。 “娥子，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那可是你爸我老丈人过年送的，也就这么一瓶，我都没舍得喝！” 许大茂捂着胸口，似乎感觉到了心碎的痛彻心扉，表情已经扭曲得不成人样了。 娄晓娥横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拧开瓶盖给李槐和自己倒上了一杯。 “我爸给的，我愿意，你心疼你别喝！” 一句话怼得许大茂有一种胸闷气短想吐血的感觉。 眼见茅台已经开封，许大茂一把拽过酒瓶给自己满上。 “我喝，为什么不喝？” “老丈人给的，我这个女婿喝得名正言顺！” 气得麻爪的许大茂不忘挤兑李槐，这茅台是人家老丈人送的，女婿喝名正言顺，你喝算什么回事儿？ 李槐笑着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拿酒杯。 娄晓娥看不过眼直接替他回怼了过去。 “许大茂你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人家小槐是来做客的。” “那是我爸，什么你老丈人，小槐是我弟弟，他喝也是名正言顺，赶明儿我带他回娘家认我爸当干爹。” 得，看起来这胳膊肘是拐不回来了，许大茂猛灌了一口茅台不再言语。 事已至此，许大茂也不是吃亏的主儿，既然说不得，那就尽量多吃多喝少让那混小子占便宜。 一杯接着一杯的猛灌，许大茂是生怕自己喝慢了吃亏，小鸡炖蘑菇更是早早就把鸡腿给自己碗里夹了一个，另一个鸡腿则是塞到了娄晓娥的碗里。 只可惜他算盘打的叮当响，却没想到娄晓娥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又夹给了李槐。 “小槐你不会嫌弃姐吧。” “娥姐开什么玩笑，别说你碗里的了，就是你吃剩的我嚼起来也是香的。”李槐对着许大茂挑了挑眉。 娄晓娥捂嘴偷笑，许大茂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随后便是狂风扫落叶一般的疯抢，许大茂仿佛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嘴里塞满了菜也要抽空灌一杯酒。 如此吃香自然又引得娄晓娥一阵皱眉，但不管怎么说许大茂也是自家老爷们，她也不能太过分，只能选择忽视狼吞虎咽疯狂灌酒的许大茂，和李槐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酒过三巡，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桌上，这小子酒量不小，但也就是半斤的量。 虽然平时在酒场上一副挥斥方遒大杀四方的模样，但基本都是开局猛如虎，气势骇人，实际上从来没有撑到过半场。 刚刚生怕李槐喝多了他喝少了吃亏，一顿猛灌之下大半瓶茅台都进了肚子，早就超过了他的酒量，这会儿直接歇菜也是正常。 娄晓娥刚才也和李槐推杯换盏多喝了两杯，这会儿小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气息也逐渐粗重了起来。 只喝了四五杯的李槐本该和没事儿人一样，毕竟他的酒量本就不差，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如今更是堪称千杯不醉。 可这会儿和娄晓娥四目相对的李槐却也装出了一副醉眼朦胧的模样。 “娥姐，你今天真好看。” 李槐目光如灼炙热无比，本就因为酒精效果浑身发热的娄晓娥顿时燥热的不成样子。 “臭小子，姐以前不漂亮啊！” 虽然身体反应很真实，但是娄晓娥嘴上依旧不怂。 “嘿嘿，哪能啊，姐一直都很漂亮，从我第一眼见到姐的时候就觉得惊为天人。” “那时候就在想，这么漂亮的仙女要是我媳妇儿多好。” 李槐小嘴抹了蜜，一通称赞的同时还不忘撩拨一下娄晓娥的心弦。 这话多少有些越界了，娄晓娥媚眼如丝的瞪了李槐一眼，口中轻啐。 “哼，臭小子你还调戏起姐来了，许大茂可还在呢！” 许大茂在吗？ 他在。 但是这会儿醉得和狗一样的许大茂在不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李槐的感知之中，许大茂醉得早就失去了意识，估计明天早上都不一定醒得过来。 “我夸我姐关他什么事儿，如今都是什么年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倡导自由恋爱，要不是我认识娥姐你晚了点，哪儿轮得到他许大茂啊。” 这话就有些露骨了，娄晓娥本能的感觉到这样不好，继续发展下去怕是会发生一些无法掌控的事。 感受到李槐那越发炙热的眼神，盯得她仿佛没穿衣服一样，娄晓娥不自觉的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小槐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姐，现在又是有夫之妇……” 娄晓娥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却一下子就被李槐堵住了嘴巴。 原本还在想怎么脱离这种尴尬境地的娄晓娥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半晌…… 娄晓娥撑在桌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跳快的仿佛马上就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一样。 平度了好久，娄晓娥才渐渐把马上就要窒息的感觉压了下去，心跳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汗流浃背的娄晓娥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李槐脸上。 “你……你……” 李槐舔了舔嘴唇，娄晓娥是真烈啊，这一巴掌给他牙龈都打出血了。 第十章 李槐拿捏人心的手段 李槐舔了舔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儿让他莫名兴奋。 而娄晓娥看到李槐嘴角的血迹，又有些心疼，连忙摸了过来。 “小槐，很疼吧，对不起。” “姐没想用力的，但是你……” 解释的娄晓娥瞬间又被堵住了嘴，舌尖传来的血腥味儿瞬间让她瞪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李槐强而有力的身体直接压了过来，娄晓娥毕竟是女人，李槐如今的身体素质又超乎常人。 …… 良久之后，娄晓娥趴在李槐的胸膛上，在他的八块腹肌上画着圈圈。 “你啊你，小槐你胆子也忒大了，许大茂可还趴在那呢。” 浑身虚脱的娄晓娥嗔怪到，李槐则是嘿嘿直笑。 “没办法啊，谁让娥姐你那么漂亮，我根本忍不住嘛。” “而且许大茂那小酒量你还不清楚，大半瓶茅台下去，估计明天早上都难醒过来。” 得了便宜还卖乖，娄晓娥不禁气得一把拧在李槐后腰上，可感受到李槐后腰上也是紧绷的肌肉，娄晓娥不禁又有些痴了。 看着娄晓娥迷离的眼神，李槐压低了声音笑得更加猖狂，轻轻一巴掌拍在挺翘的后臀上，激起一阵波浪，又引得娄晓娥差点惊呼出声。 “坏人，你这个坏人。” 小女人模样的娄晓娥仿佛尤物一般，惹的李槐内心又是一阵火热。 只是他来娄晓娥家已经很久了，这会儿天色渐晚，待得再久就不太合适了。 虽然感知中许大茂依旧是昏睡不醒，院里也没有什么动静，但有些事还是谨慎为上。 这四合院里可没什么好人，真要让人抓住把柄必然遗祸无穷。 又抓紧时间温存了一会儿，李槐穿好衣服收拾起身，和娄晓娥吻别之后，帮忙把许大茂搬上床，这才开门离开。 大摇大摆的走回了自己家门，李槐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别看他得手这么容易，直接硬上就行了，但实际上这可是铺垫是三年的感情，今晚才能如此顺利上本垒。 娄晓娥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虽然一直对许大茂不满，又是接受过新时代教育的女性，但她本质上还是很传统的。 若不是李槐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好感，今晚绝不会因为他的强迫而得逞，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水到渠成。 事实上别看李槐这两天天天吃肉，先拿下秦淮如，后得手娄晓娥，实际上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或者换个人，都不可能如此轻松得逞。 秦淮如是因为被贾张氏虐待许久，当天已经是饿得两眼发绿了，又在院里接连碰壁本就委屈无比，最后又被贾张氏当着大家伙儿的面上眼药。 自家老公贾东旭不但瘫痪在床，对此也毫无表示，多重打击之下心灵失手，这才让李槐轻松趁虚而入。 而且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也只有李槐能够轻松得手，毕竟换成傻柱那个舔狗，秦淮如必然不会真给他占便宜。 今晚的娄晓娥更是李槐经过了三年的培养感情，再加上喝了些小酒心思火热，又加上许大茂常年工作能力不行，最后还是强行得手的。 总得来说一句话，李槐不打没准备的仗，便宜要占，意外也不要有。 回到房间之后，李槐通了通炉火，等到它再次旺盛之后架上一壶水烧开，热气腾腾的泡了个脚之后，这才钻进被窝暖洋洋的查看起了农场空间今日份的收获。 猪崽儿暂时还在成长期，并没有到收获的时候，鸡娃儿已经成熟，并且产下了好几颗鸡蛋。 地里的红薯和土豆居然已经收了一茬儿，这会儿都堆在农场仓库呢。 查看完毕之后，李槐想了想从仓库里拿出了一个红薯一个土豆，加上两颗鸡蛋。 红薯和土豆丢进了炉碳里烤着，两颗鸡蛋则是加水打匀之后撒上少于白糖蒸上了鸡蛋羹。 他和秦淮如约好了时间，只要秦淮如有需要就后半夜来找他，昨晚事态仓促并没有准备，今晚多给秦淮如准备点吃的也算是补偿一下体力。 毕竟某些事还是很需要体力的，再者秦淮如愿意跟他不就是为了这两口吃的么。 弄好这一切之后，李槐又钻进了被窝迷迷糊糊的假寐了过去，后半夜还有一场大战，现在得尽量休息，不然整夜整夜不睡，第二天还得上班，那就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 深夜，凌晨一点左右。 四合院里寂静无声，这个点白天累了一天的大家伙儿都在熟睡之中，哪怕是过夫妻生活的也早就完事儿陷入了睡眠，大冬天冷嗖嗖的也几乎只有被窝才是归宿。 白天只吃了一顿饭的秦淮如这会儿本也该睡得迷迷糊糊，毕竟睡着了更加抗饿。 但此刻秦淮如却先是稍微弄了点动静，察觉到婆婆和瘫痪老公还有三个孩子没有反应之后，略微等了一小会儿她才悄咪咪的穿衣服起身。 轻悄悄的开门走出院里，又回头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这才走到了李槐的门前轻轻推开了本就给她留好的门。 这一切动作都在李槐的感知之中，秦淮如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让他哑然失笑。 果然，这种事秦淮如比他更怕暴露，而且这种事也确实有一就有二，昨晚食髓知味儿的秦淮如晚上还真又摸了过来。 垫着脚尖仿佛偷腥猫咪一样的秦淮如摸进了李槐的房里，然后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这会儿才松了一口气。 略微放心一些的秦淮如嗅到了香甜的气息，然后视线落在了火炉上，咽了一口口水。 烤红薯和烤土豆的气味儿，甚至还有略带甜味儿的鸡蛋香，肚里空落落的秦淮如此刻对食物得香气格外敏感。 浅浅睡了一觉的李槐睁开眼睛，从被窝里伸出手指了指火炉。 “上面蒸的鸡蛋羹，炉碳里有烤红薯和土豆，都是给你预备的，鸡蛋羹可能时间久了些，将就吃吧。” 李槐的话让秦淮如心中一暖，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至于将就？ 白天她也就吃了半个红薯和小半碗棒子面粥而已，李槐所谓的将就对她来说已经很丰盛了。 第十一章 意志坚定的李槐 感受着滚烫的红薯土豆，还有带甜味的鸡蛋羹，秦淮如大口吞咽的同时不禁悲从中来。 想自己在贾家当牛做马洗衣做饭，冰天雪地里忍着刺骨的冰水洗衣服，还给贾家生了三个孩子，换来的就是食不果腹，一天到晚吃些边角料。 有什么吃的自家婆婆先霸占着吃饱，然后才是贾东旭和棒梗，最后才能轮到她。 受不了农村清苦生活想尽办法嫁进城里，秦淮如都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吃饱过了。 眼前这些红薯土豆和鸡蛋羹虽然简单，对于她来说却比过年还要丰盛。 吃着想着泪水不自觉得就打湿了眼眶，混合泪水吞咽着食物，秦淮如忍不住小声抽泣。 就在这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搂在了怀里，李槐强忍着大冬天出被窝的艰难，还是在秦淮如伤心的时候给了她想要的温暖。 雪中送炭最容易撬开心弦，秦淮如有些痴迷的蹭了蹭李槐温暖的怀抱。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表现好，以后有肉吃哦。” 李槐抚摸着秦淮如的头发，仿佛在调教小猫咪一样，秦淮如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由得嗔怪。 “你啊，这是把姐当宠物养吗？” “姐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时之间昏了头从了你，你可别误会，姐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也不会因为两口吃的就把身子给别人。” 虽然秦淮如已经接受了李槐，但这并不代表她想李槐看清自己，哪怕两人的关系见不得光。 “嗨，我知道秦姐的性格，傻柱不是到现在都没得手么。” 李槐的小手并不是很干净，直接从秦淮如的领口伸了进去，惹得秦淮如俏脸通红耳根子发烫。 “你这个坏人！” “姐从了你，但是有些事还是想让你知道，姐不想你看轻姐。” “姐是从院里不少人哪里借钱借吃的，包括傻柱和一大爷我都借过，但那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婆婆有时候还逼我去借。” “可是虽然这样，姐也从来没让谁真占过便宜，姐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人。” 秦淮如忍着李槐作怪的手，一直在解释自己的过往。 而手掌温热柔软的李槐则是整个人都贴了过来，脑袋凑到秦淮如的耳边，说话出气弄得秦淮如直喘。 “秦姐，你放心吧，我不会看清你的，也明白你的难处。” “我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 渣男之所以受欢迎，就是因为渣男从来都是顺毛捋的，情话说出来哪怕是假的，可女人都是感性动物。 秦淮如也已经动情，三两口把最后的鸡蛋羹吞咽之后，便跟着李槐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昨晚是第一次，秦淮如难免有些放不开，再加上今晚刚刚吃饱，肚子里有东西体力自然更好。 怕是能把整个院子都吵醒。 也不知道是不是少妇都喜欢腹肌，娄晓娥也是这么摸他的八块腹肌。 腰酸背痛浑身没力气的秦淮如顾不得温存强撑着起身穿衣服，这种事她确实比李槐更怕暴露。 待得越久，暴露的可能性越大，万一家里有人半夜起床上厕所，一看她不在，那就完犊子了。 麻利儿的穿好衣服，秦淮如趴到李槐身上亲了他一口。 “小槐，你那红薯鸡蛋什么的还有没有，能不能再给我两个，小当和槐花在家也吃不饱，我想悄悄给她们喂点儿。” 说起来，她婆婆贾张氏也真是个离谱的老太太，明明自己就是女的，却依旧重男轻女。 棒梗这个大孙子还好，起码贾张氏自己吃饱了会紧着孙子吃，可小当和槐花这俩孙女儿就惨了。 在贾张氏口中，女孩子都是赔钱货，饿不死就行了吃那么多干嘛？ 所以小当和槐花也和秦淮如一个待遇，一天一顿，有啥吃啥，吊着命就行。 槐花还小倒没什么，基本大部分都是吃奶，偶尔喝点粥就行。 但是小当现在也整天饿得两眼发绿，基本就躺在床上节省体力，一天到晚都是迷迷糊糊的。 虽然这年月家家户户都没余粮，但住在城里四合院的人家，把日子过成贾家这样的，还真没几个。 按理说贾东旭也工作好几年了，怎么着也能攒点钱，加上出事儿厂里给的补贴，日子不至于过得如此艰难。 但实际上，哪怕没有这三个孩子，哪怕贾东旭没有出事儿，贾家的日子也从来没有好过过。 贾东旭上了这么多年的班，领得还是27块5的学徒工工资，这其中都是有原因的。 秦淮如也是嫁进了贾家之后才发现，贾东旭这人身上毛病不小，别的不说，好赌这一点就决定了贾家日子不可能好起来。 一个赌徒，他能好好收心安分上班么？ 显然是不能的，贾东旭上班从来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上班也是偷奸耍滑不务正业，一下班就跑没影了，工资刚发就被输个精光。 这也是贾张氏习惯把钱死死攥到自己手里的原因，贾东旭没出意外那会儿没机会，出了意外瘫痪在床，贾张氏就直接牢牢得把握住财政大权。 不过贾张氏这老婆子也只是自私自利，拿捏财政大权也并不是为了这个家，而是为了自己吃饱穿暖有钱买止疼药。 好赌的贾东旭，吃止疼药上瘾的贾张氏，就这么一家子，日子怎么可能过得不拮据呢？ 可秦淮如也是嫁过来之后才发现的真相，这年头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也没有后悔药可卖了。 秦淮如说自己并不是不守妇道的人，还真没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摊上这样的婆家，被逼着去借粮借钱还能没让人占什么实质性的便宜，却是算得上是守妇道的女人了。 听到秦淮如软语相求，李槐的脸色却瞬间就冷了下来，仿佛刚刚那个温柔的大男孩并不是他一样。 “我说秦姐，咱们有言在先，我只管你，不是农村拉帮套的还得帮你撑起整个家。” “你满足我，在我这怎么吃喝都没事，甚至给你钱买衣服买东西也不是不行，但你要从我这拿东西回去养家，貌似是有些越界了吧？” 第十二章 狠心的男人 正在系扣子的秦淮如呆立当场，仿佛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男人刚刚明明满嘴情话这会儿却突然换了一副嘴脸。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当初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叫人家牛夫人，裤子还没穿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面对如此情景，秦淮如只能发挥自己的特长，泪眼婆娑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眼眶含泪的秦淮如委屈巴巴。 “小槐，你也知道姐不容易。” “家里那个情况你也知道，我婆婆又重男轻女，小当和槐花都吃不饱，她们还是孩子……” 能在四合院里生活的没有一个简单货色，秦淮如的绝招就是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 少妇风情泪眼婆娑，口中又是软语相求，傻柱就是这么一步步沦陷，直到把自家妹妹的定量都交出去，也没有摸到秦淮如小手的。 就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那可真是我见犹怜，仿佛不帮她就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一般，倒也难怪傻柱会沦陷。 可傻柱是傻柱，李槐可不是那种舔狗，秦淮如再可怜也是人家老婆，两人的关系他养秦淮如没问题，但帮别人养家就触及底线了。 多尔衮那么牛批都搞不定带娃寡妇，更别提如今贾东旭可还瘫痪在床呢。 有些事有一就有二，今天秦淮如想给两个女儿要吃的，明天就能说棒梗营养不良，后天甚至就直接让李槐帮她养家了。 秦淮如这女人嘴上说得怨气满满，对于自己这个婆家有多么嫌弃，但实际上，一手秦淮如是真的香。 君不见原剧情里傻柱是怎么对她的，那可真是掏心掏肺倾家荡产，而秦淮如心里却只有贾家这么一个家。 哪怕贾张氏是那种等级的恶婆婆，她也一样没有抛弃这个累赘一样的家，一心一意把三个孩子拉扯大。 甚至因为害怕傻柱偏心，一直都没有想过要给傻柱生一个亲生孩子。 最后虽然和傻柱结婚，但实际上秦淮如的婆家，从始至终都只有贾家，傻柱只是一个能够帮她供养这个家的苦劳力而已。 这年头日子艰难，谁是谁非并不好说，秦淮如是个好女人无疑，但得看对于谁来说。 只能说一手秦淮如是真香，绝对算得上一心一意。 至于想不开要接盘的嘛，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养秦淮如没事，摊上整个贾家，有贾张氏那个泼妇，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甚至人家正牌老公贾东旭还瘫痪在床，李槐就算是有系统也干不了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秦姐你不用说了，咱俩的关系养你我义不容辞，但别动能从我这儿把东西带回家的念头，一粒米都没可能。” “你要觉得委屈不值，那你往后可以不来。” 李槐没给秦淮如继续卖惨的机会，有些事是底线，绝不可以迈过的底线。 秦淮如虽好，但娄晓娥现在已经得手，却也不至于对秦淮如贪杯。 最最重要的是，李槐总有一天还是要成家的，不论是秦淮如还是娄晓娥，都是有家的女人，只能当做暂时的排解寂寞。 真要因为一时温柔乡想不开要跟人家过日子，那多少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李槐的言语生硬而决绝，秦淮如委屈的抿了抿嘴，豆大的泪珠不自觉从眼角滑落，任谁看了都会不忍心。 这也是她最后的尝试了，但即使是这样，李槐也没有丝毫动摇的迹象，眼神依旧是那么冷漠。 这个男人的心真狠啊。 秦淮如负气转身就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李槐翻了个白眼，转身裹住被子美美的睡起了回笼觉。 ……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小院，院里住户陆陆续续打开房门开始洗漱。 李槐也不例外，昨晚睡得格外香甜，早上起床神清气爽，推开门伸了个懒腰之后，便看到了同样在院里洗漱的秦淮如。 两人视线交接，仅仅只是一瞬间秦淮如就扭过了脸不再看李槐。 并不是为了避嫌，她是还在气李槐昨晚的冷漠和决绝。 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吃干抹净得到了就不珍惜，秦淮如不禁想起自己对待傻柱的方式才是正确的。 这帮臭男人只有吊着他们才能源源不断的得到好处，只要一得手立马就换了另一副模样。 李槐也没有搭理秦淮如，有些事她自己想不开，那自己也没有办法，如今系统在手也不是非她不可。 四九城别的不多，女人还是很多的，有系统金手指在，他还能缺了女人不成。 一番洗漱过后，李槐收拾好走出四合院胡同往轧钢厂而去。 就在他刚刚走出胡同口的时候，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追了上来。 “嘿，你小子昨天得了实惠，今天见面也不打个招呼。” 许大茂脸色蜡黄，眼皮肿得跟鱼泡一样，俨然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 李槐笑了笑，慢下脚步瞅了许大茂一眼。 “哟，这不是许大茂么，酒量这么差干嘛硬撑，走路晃晃悠悠的模样你是何必呢？” “酒还没醒吧。” 傻子都能听得出李槐在打趣他，许大茂倒也不介意，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哼，你小子，茅台那么好的酒，我不喝不就便宜你了么。” “吃我的喝我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小子可不厚道，连根烟也舍不得发。” 李槐一寻思倒也是，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上手了人家媳妇儿，一根烟的事儿可不能小气了。 “来来来，许哥抽烟，我给你点上。” 李槐从兜里掏出了昨天娄晓娥送给他的软中，递过去一根烟之后还贴心的给许大茂点上。 软中！ 许大茂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里也不骂骂咧咧了，从善如流的接过了香烟凑到李槐手里的火猛吸了一口。 “呦呵，你小子可以啊，这都抽上软中了，你许哥我也就每年过年的时候老丈人能给我几包。” 唔，听许大茂这么说，貌似娄晓娥昨天从娘家拿的那两条软中，似乎是没许大茂的份儿啊，不然他也不至于这么稀罕。 “嗐，这好东西也就是许哥你，别人我哪儿舍得发这烟啊，许哥你说的对，咱们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你和娥姐请我又吃又喝，情分我都记着呢，一根软中算什么。” 李槐说这话倒也不违心，比起昨晚占的便宜，分许大茂一根软中确实算不了什么。 第十三章 秒杀四合院战神 “哟，李槐你这出手大方啊，给我也来一根呗。” 同样是去红星轧钢厂上班，傻柱也凑了过来。 可李槐只是笑笑不说话，人家许大茂付出了什么，你凑什么热闹，软中也是你能抽的？ 对自家妹妹雨水都那样，典型的看似烂好人实则生性凉薄之人。 “傻柱你凑什么热闹，我昨天可是请人家李槐吃肉喝酒了，这烟你凭什么抽？” 李槐都不用开口拒绝，天生和傻柱八字不合的许大茂就直接怼了回去。 这俩活宝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什么冤家，反正见面不互怼一顿就浑身难受。 许大茂说话在理，傻柱嘴笨吵不过那就只有来硬的了，反正这招屡试不爽。 “孙子哎，我和人李槐说话管你啥事儿，是不是皮又痒了？” 傻柱摩拳擦掌一副作势就要动手的样子，这就是两个冤家的日常，许大茂嘴欠，傻柱说不过动手。 按照之前的剧本，这时候许大茂多半是开始怂了，嘴上依旧骂骂咧咧但脚底肯定抹油跑路。 但今天许大茂也不知道是酒没醒还是看李槐在附近，还就站在原地继续嘲讽，想挣这么口气。 “路不平有人铲，你傻柱舔着脸问人要烟，还是软中这种好东西，我就看不过眼！” 许大茂还特意提高了嗓门，打算多吸引几个人来壮声势看傻柱出丑。 这会儿正是上班早高峰，同样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他这一嗓子喊出去，保不齐就有那种哪怕上班迟到也要看热闹的主儿。 “嘿，我说许大茂你小子是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许大茂不怂，傻柱自然也不会怂，能有傻柱这个外号倒不是他真傻，而是愣头青在别人眼里也是傻的一种。 袖子一挽傻柱抬脚就踹向了许大茂的命根子，论打架，傻柱的心眼可就多了。 挽袖子吸引许大茂的注意力，然后出的是脚，别说许大茂那小胳膊小腿压根比不过傻柱这种颠大勺的身体素质，就算是身体素质差不多的两个人，傻柱也一样有信心占据上风。 抬脚就是撩阴腿，傻柱也真是不愧他这愣头青的名声，保不齐许大茂生不出孩子就有他的功劳。 按往常的剧本，怕又是许大茂被一脚踹弯了腰，傻柱志得意满扬长而去。 但今天有李槐在，这个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剧本就被改写了。 傻柱那一记势在必得的撩阴腿被李槐抓住了波棱盖儿，许大茂也反应过来赶忙让到了一边。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李槐这可是用手挡腿，还挡住了。 这时候回过味儿来的许大茂当场就是破口大骂。 “傻柱你特么下死手啊，下三滥的手段你专挑人命根子下手，小心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儿！” 傻柱手黑，许大茂的嘴也毒，两人是真的半斤八两不遑多让。 听着许大茂越骂越难听，傻柱也顾不得和李槐掰扯，就像把腿抽回来再继续踹许大茂。 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打架王傻柱，这会儿连抽了好几次，被李槐抓住的腿却是纹丝不动。 这小子的五根手指就跟老虎钳一样，愣是胳膊拧过了大腿。 “嘿，我说李槐你这是要给许大茂出头是吧。” “我就说你俩怎么臭味儿相投凑一块去了，咋滴你是真要跟我动手？” “那就别怪我手黑不留情了！” 傻柱在四合院里，只要没人动他的白月光秦淮如，或者不是干爹胜似干爹的一大爷易中海，还有后院那个把他当孙子的聋老太太，一般他除了许大茂之外是不怎么动手的。 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少得留点情面。 即使是李槐已经帮许大茂挡了一下，他也还是先警告一番。 李槐表情玩味，他也想试试这个名满四合院的打架王是个什么成色。 先不提前身是退伍回来的，李槐得到金手指之后身体素质又提升了老大一节，堪称人类天花板了。 “那我要是真替许大茂出头你打算怎么办呢？” 傻柱这人愣头青就受不的有人正面激他，一听李槐这么说，那好家伙，四合院居然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了。 以前看在李槐是退伍回来的英雄份上，傻柱多少有些忌惮，一直也没起什么冲突。 可现在都被当面挑衅了，他要是怂了，以后在院里，在许大茂这孙子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得，那你就别怪哥哥我手黑了！” 腿抽不出来，傻柱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打算给李槐来一下狠的，虽然还是有所顾忌没有打脸打要害，但这颠大勺的厨子力气可不轻。 按傻柱估摸着，这一拳擂在李槐胸口，怎么着也能让他吃痛半天，到时候自己就能抽出手收拾许大茂那孙子了。 是的，到这会儿都已经和李槐动上手了，傻柱心里还不忘许大茂，俩人不是冤家胜似冤家。 可就在傻柱抡起拳头鼓足了劲儿打算一拳砸在李槐的时候，波棱盖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一下子就让他泄了气。 “哎哟哟哟，疼疼疼！” 剧烈的疼痛让傻柱压根顾不上面子，身体反馈的疼痛是最真实的。 原以为的龙争虎斗便直接这么随意落幕，别说搏斗了，就连互殴都算不上，四合院打架王一回合直接被拿捏。 傻柱疼的直蹦跶，李槐也就得饶人处且饶人松开了手。 挣脱的傻柱顿时一屁股墩儿坐到了地上，捂着自己的波棱盖儿嘶哑咧嘴直吸凉气。 俩人一闹动静可谓不小，又是是胡同口，上下班的邻居也都围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埠贵，还有二大爷家的大小子，一群人就这么凑了过来。 “干嘛呢，一个院的平时拌拌嘴也就算了，怎么还真动上手了！” 一大爷易中海眼看傻柱吃亏，一马当先直接就冲了过来，言语之中颇有怒气。 打架许大茂不成，这会儿就轮到他发挥了，一见邻居们凑了过来，直接就开始添油加醋。 “嘿，三位大爷你们是不知道啊，傻柱这王八犊子有多横，李槐发了我一只烟，这小子非亲非故眼红非要，不给还要动手打人，要不是李槐在，刚刚这王八蛋可是直接踹人命根子啊！” 第十四章 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柱子，怎么回事儿？” 一大爷易中海并没有搭理许大茂的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作为院里一大爷他代表公理，可作为一个无后老人他也有私心。 特别是贾东旭这个徒弟瘫痪之后，一大爷更是把傻柱当成了养老的儿子养，怎么可能听从许大茂一面之词帮理不帮亲呢。 但奈何傻柱有时候脑袋瓜是真不太灵光，作为四合院战神从未失手过的他并不想承认此刻的狼狈。 眼见人越围越多，傻柱强忍着疼痛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 “嗐，你们这是干嘛呢，这么兴师动众的，我就是和李槐玩玩而已，一不留神脚下没站稳摔了一跤。” “你说是吧李槐？” 傻柱对着李槐挤眉弄眼，那意思明显是大家口径一致对外把这事儿搪塞过去，我不用丢脸，你不用挨批。 李槐虽然不在意这院里所谓的三个大爷，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就借坡下驴。 “嗯，对，我和傻柱闹着玩儿呢，地上冰没化，他一不小心没站稳。” 说着李槐也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虽然许大茂很想痛打落水狗，但李槐的意见他不得不重视。 傻柱能被摔地上那是人家李槐的功劳，人家替他出头呢，这要是他再继续不依不饶，到时候李槐不搭理他了，就凭他这小胳膊小腿还真弄不过傻柱。 但许大茂又不想说软话，别过头去也不再言语。 院里三位大爷也是人精，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但既然人家几个当事人都一口咬定是在闹着玩，他们几个权威仅限于院里的大爷也就懒得当那个吃力不讨好的人了。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已经打算走了，一大爷易中海还是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子，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别老闹矛盾让人笑话，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闹得那么难看呢。” 看似是在和傻柱说话，实则是在敲打李槐和许大茂。 说完一大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槐和许大茂，绕过三人往胡同外走去，作为厂里的老师傅，最近又要评先进了，他可不能迟到。 自从收了贾东旭这么个败家玩意儿当徒弟之后，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拿过先进了。 这次贾东旭出事儿瘫痪在床，正好是他重新把先进拿回来的好机会。 “嘿，嘶！” “李槐你小子下手是真黑啊，我特么这波棱盖儿感觉都要被你捏碎了。” “山不转水转，往后时间还长着呢，要上班了，咱们的事儿往后再说。” “许大茂你小子也别想跑，不是你这狗东西老子也不至于和李槐起冲突。” 周边没人，傻柱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开始放狠话。 李槐不可置否，傻柱这愣头青的手段某些时候确实阴损，但他要是怕的话刚才就不会出手。 没有金手指的时候他都不怕傻柱，有金手指了他就更不怕这个愣头青了。 许大茂也是一样，从小到大他都被傻柱打过无数遍了，也没见哪次嘴下留情过。 “切，等着就等着，我们还怕你不成，就你这街头打架的水平，我们李槐可是退伍回来的战斗英雄，打你不跟玩儿似的。” 有李槐撑腰，许大茂的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多少年了都没这么解气过。 傻柱这王八犊子身强体壮下手黑，耀武扬威多少年，今天算是栽到李槐手里，许大茂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行，得，许大茂你等着，总有你落单的时候。” 傻柱也一瘸一拐嘶哑咧嘴的走开了。 许大茂眼看着傻柱的惨样儿，心里别提多舒坦了，直接眉开眼笑一反常态的给李槐点起了烟。 “小槐，我也跟着娥子这么叫你成不？” “以后咱俩就是亲哥俩儿，有哥哥一口肉就有你一口，今儿这事儿办的太漂亮了，往后有啥事儿你言语。” 许大茂的态度很简单，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整傻柱，那我们就是兄弟。 李槐借着许大茂的火点燃了一根华子，深吸了一口之后缓缓吐出。 兄弟？ 同道中人当个兄弟也不是不行，冲着娄晓娥的面子上，也得认下许大茂这个兄弟。 “成，那往后咱哥俩就多来往。” 来往肯定是要多来往的，只不过李槐心说可能是自己多往许大茂家跑，毕竟自己家冷冷清清的，许大茂家不光有饺子还有嫂子。 路上小插曲结束，很快李槐和许大茂也赶到了红星轧钢厂开始上班。 许大茂这放映员的活儿其实平日里颇为清闲，不放电影的时候基本没啥事儿，放电影又能下乡拿好处，妥妥的一个肥差。 去保卫科报完到之后，李槐给科长偷偷塞了一包软中华子联络联络感情，然后又往后勤那边溜达过去。 听江姓采购员说，他这次应该不会在乡下待太久，李槐打算过去碰碰运气看看自己想要的种子有没有回来。 毕竟以农场空间的效率，早点把种子撒下去，能早一天就是一天的收获。 后勤这地方李槐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和这后勤部的陈主任算是混了个脸熟。 “哟，这不是小李么，怎么今天来我们后勤部有事儿？” 照旧软中华子开路，李槐恭恭敬敬的给陈主任点上了一根软中。 “嗐，这不是托江哥从乡下带点土特产么，我寻思过来看看他回来没。” 事实上找采购员帮忙带东西也不算什么违规的事儿，大家都是这么干的，都是一个厂的，陈主任也不会追究手下人挣外快的事儿。 “哟，小李你这长行市啊，都抽上软中了。” 陈主任的注意力放到了华子上，李槐一个保卫科小干事居然能有这烟，证明后台肯定不小。 “陈主任说笑了，我哪儿舍得抽这烟啊，这不是想着平时和您这样的领导多走动走动，不能让领导抽咱平时那便宜货呀。” “我这也是朋友送的，自己舍不得抽，也就孝敬孝敬您这种领导嘛。” 说着李槐悄摸摸往陈主任口袋里塞了一包。 出来混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不论是他保卫科的科长还是这后勤部的陈主任，搞好关系那都是一本万利的事儿。 一包华子对这些领导来说可能算不了什么，但突出的就是一个态度。 第十五章 江老哥带回来的丰富种子 “小江也刚回来，你就在这办公室等等吧，他交接完物资就回来了，我这儿还有事儿，桌上有茶你自己倒啊。” 陈主任笑容满面，显然是很满意李槐的人情世故。 领导还都是这样，有事没事都说自己忙，实际上到底是去干嘛了也没人知道。 不过既然人家好心让他在这等着，本就想搞好关系的李槐也就从善如流做到了沙发上。 至于陈主任桌上的好茶好烟嘛，李槐丝毫不动心，也没打算碰。 人家领导客气归客气，自己要是真不客气，虽然人家明面上大概也不会说什么，但八成也会留一个没礼貌没分寸的印象。 这年头厂里后勤部的权利可大了去了，别看老陈只是一个主任，就算是给他个分厂厂长他都不干。 李槐上班平时也没什么事，和科长关系处好只要不值班随便逛逛一样算上班，毕竟保卫科的职责也有巡逻嘛。 闲来无事的李槐也就在后勤陈主任的办公室耐心等待着。 好在不多事得到消息的某江姓采购员就火急火燎的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眼看李槐坐在沙发上打算给站起来给他发烟，某江姓采购员便摆了摆手。 “嗐，兄弟在这哪儿还需要抽自己的烟。” 扫了一眼李槐面前空荡荡的桌面之后，某江姓采购员不禁念叨了一声。 “老陈还真是抠门儿，一杯热茶都不舍的。” “兄弟你先坐，老陈这儿好烟好茶可多了去了，哥哥我就借花献佛咱俩好好享受享受，其他的待会儿再说。” 某江十分熟稔的从陈主任抽屉里摸出了茶叶和软中，嘿嘿笑着倒上两杯之后递给李槐一杯。 茶色清澈，茶香醇厚，明显是好茶，李槐嗅着茶香轻轻得抿了一口。 某江又递过来一根从陈主任抽屉里摸出来的软中。 “兄弟别客气，来这儿就跟自儿家一样，抽抽抽。” 看得出来，某江姓采购员应该是陈主任手下的得力干将，不然也不会在上司的办公室如此放肆。 这就是能人的特权，不管在哪个时代，有能力的人自然有某些优待，相信陈主任也不介意这么个有能力的手下跟他打成一片。 “嘿，你小子拿我的东西送人情倒是熟练啊！” 就在这时候，陈主任推开门走了进来，笑容满面的呵斥着某江姓采购员。 看似是呵斥，实际上满脸笑意也就跟老朋友开玩笑差不多。 “啧，老陈咱哥俩儿谁跟谁啊，你的不就是我的么。” 某江一副混不吝的模样，不过并不是傻柱那种愣头青，而是真和陈主任这位上司关系到了这一步。 现如今的采购员玩的都是人脉，那一个个的都是人精，真要是傻柱那种性格，怕是早就被领导踹走了。 某江明显是陈主任手下的王牌，他的能力毋庸置疑，而采购员的能力就是社交。 这年头的采购员不光得给厂里采购计划内的物资，计划外的物资才是他们的工作重心。 平时清闲的时候下乡给厂里领导小食堂采购一些肉食野味儿稀罕物，逢年过节还得和其他单位争抢上面分配的份额。 这不管是下乡还是逢年过节的争抢物资，那都是得有人脉的。 这年头私下交易物资搞不好就是投机倒把，每个采购员都是有自己大本营和相熟的村子的，不认识的人家连根毛都不可能跟你换。 从上面争抢份额那就更不一般了，那得人脉杂还得人脉硬。 所以说这采购员这一行，个个都是人精。 “得，我还不知道你小子么，我的都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行了，不说这些了，小李都等了你半天，赶紧把人家的差事了了吧。” “我这儿待会儿还有大活儿给你呢。” 陈主任使了个眼色，某江也心领神会，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兜递给了李槐。 “兄弟，给，这是你要的种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遇到的都给你留了一份。” 李槐接过了种子，然后连声感谢。 “多谢了江老哥，晚上得空儿请你吃个饭。” 李槐也不是没眼色的人，陈主任那副模样看起来是有什么私密任务要交代，他再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合适。 再者这会儿人家领导在场，他直接拿报酬给江老哥也不太合适。 这种事儿虽然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但当着人家领导面总是不太合适的，所以才会有晚上请吃饭这事儿。 吃饭不假，但主要还是找个由头吧报酬给人家。 白嫖老扣儿可混不来好人缘，君不见三大爷混了一辈子也还是个普通教师么。 某江和陈主任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晚上没事儿之后，对着李槐点了点头。 “行兄弟，晚上下班厂门口汇合。” 得到了肯定答复之后，李槐笑着和江老哥还有陈主任告别，然后走出后勤部主任办公室，最后十分有眼色的带上了房门。 李槐只是说请江老哥吃饭，并没有提陈主任，不是他没礼貌，而是人家和他们并不是一个档次的。 轧钢厂后勤主任，这已经是实打实的领导了，领导有领导的圈子，和他们两个小瘪三一起喝酒算怎么回事儿。 提溜上小兜之后，李槐满怀期待的回到了保卫科值班室，这才打开布兜查看起了这些种子。 还真是像江老哥说的那样，遇到的都给他收集了一些，这里面杂的李槐都认不清是些什么玩意儿。 不过不认识没事，李槐不认识农场空间认识，若无其事的带着布兜走进厕所隔间之后，眼见四下无人，李槐心念一动，布兜儿里的种子都被他收进了农场空间之中。 厕所隔间味儿不小，把种子都收进农场空间之后，李槐走出厕所回到值班室，这才开始查看起了农场空间的变化。 “嚯！”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李槐被农场田里增加的那些图标给吓了一条。 这也太过齐全了，农村田里有的农作物基本都有，小麦玉米蔬菜瓜果无所不包，全都在成熟倒计时中。 预想中的一条牡丹可能有些拿不出手了这会儿。 第十六章 半个鸡头拜把子 上班时间很快过去，李槐早早收拾好在厂门口等待，毕竟请人吃饭总不至于让人家等。 江老哥明显也破为在意这段关系，李槐在厂门口一根烟没抽烟，老哥推着二八大杠就走了过来。 “怎么说，去哪儿吃，试试哥哥后座？” 江老哥是采购员，有厂里配的二八大杠，李槐一个保卫科普通干事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这年头二八大杠可是三大件儿其中一件，李槐自己暂时也并没有配备。 不是没钱，主要是自行车票不好弄，就是院里也就许大茂有一辆，哪怕是院里三位大爷也都是没有的，一大爷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也一样没能搞到自行车票。 “行，那就蹭蹭老哥的二八大杠，咱也享受享受。” 李槐虽然是开玩笑，但这年头二八大杠的含金量还真不逊色于重生前那个年代的小汽车。 “嗐，兄弟你可就取笑哥哥吧，这二八大杠也是厂里配的，早就不知道过了多少手了，哥哥我也打算抽时间自己换一辆去。” 闲聊间江老哥已经起步，李槐也小跑着跨上了后座，两人往饭馆而去。 事实上，说是饭馆，其实也一样是国营食堂，两人到了之后，李槐看到饭馆墙上的标语不禁哑然失笑。 “工作人员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那大大的感叹号，怕是这种事没少发生过。 不过虽然如此，这年头想要尝点荤腥，也只能来这儿，每个人每月的定量是有限的，李槐现在农场空间虽然有一部分肉产出，但毕竟不好解释来路，还不如来这国营饭馆。 虽然这里也要肉票，但作为一个保卫科干事，身上有些肉票也是很合情合理的。 在牛批哄哄的服务员那儿点了几个硬菜，又加了一瓶五粮液，这也是如今李槐目前身份能拿出的最高规格了。 “啧，兄弟这是不过了？” “咱哥俩没必要这么客套，来盘花生米一样能喝尽兴。” 眼看着李槐点得都是硬菜，酒也上的五粮液，江老哥不禁打趣到。 “江老哥你啥没吃过，这些玩意怕是你都吃厌了，只不过兄弟请你吃饭总不能太寒酸。” 李槐给江老哥满上一杯五粮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菜还没来，俩人就先喝上了。 这番话倒也不光是奉承，这年头当采购员可比一般人滋润很多，甚至比一些小领导都要滋润。 吃吃喝喝肯定是不缺的，搞不好人家的酒桌都是喝茅台的。 “哎，这年月谁又过得容易啊。” “老哥这采购员的活儿确实能稍微滋润点，但也不至于天天都能沾荤腥，兄弟你这顿硬菜，老哥一样回味儿半拉月。” 是啊，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谁又能好过。 君不见贾家现在都是扣扣索索借钱过活么，院里的老扣闫埠贵也不是自己真想扣，不扣那是真活不下去啊。 三大爷家一家七口人，就指着三大爷一个拿工资吃饭，三大爷也不像一大爷二大爷那样是高级技工，这年头普通老师的工资并不高。 闫埠贵闫老扣的外号，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能大大方方舒舒服服的生活，谁愿意扣扣索索受人白眼呢。 说到这里，李槐也破为感慨，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生活确实不容易。 好在他还在城里，还有份不错的工作。 这要是在农村地里刨食儿，一大家子就靠那点儿地活着，这个时代的土地产出量也不咋地，日子可想而知。 忙时吃干，闲时吃稀。 这种心酸至极的口号，就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 别看贾家和三大爷家生活困难，好歹他们都还在城里，就贾家那种情况，贾东旭这个顶梁柱瘫痪在床，搁农村这家人就得饿死。 “老哥说的是啊，不过咱们也就只能尽量过好自己的日子。” 李槐随口附和了一声，便不准备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话题太沉重，他可是来酬谢人家请吃饭的，气氛搞那么沉重算怎么回事儿。 “不说那些了，这次多谢老哥帮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李槐从怀里掏出了早上装种子的那个布兜递了过去。 原本鼓鼓囊囊的布兜这会儿撑起了长条状。 江老哥也不矫情，交情交情没有交易哪儿来的情，接过布兜放在了桌边。 “得，往后有事儿兄弟你言语，老哥虽然不是什么大领导，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江老哥没有打开布兜查看，但透过布兜口隐隐露出的一角也能看到那是什么玩意儿。 老实说本以为李槐这次最多也就送他一条牡丹，但布兜里装的明显是红色软中。 心道李槐这人能打交道的同时，江老哥也说出了那番承诺似的言语。 这可不是客套话，干他们这行的最看中人脉，人脉是需要经营的，言出必行是经营人脉的基本。 或许有的人爱吹牛皮，比如许大茂那种满嘴跑火车的典型，可干采购员这行要是没诚信，那这人脉也没办法经营下去。 李槐给的软中当报酬，在江老哥心里自然是多给了，这就是初次交易来往的诚意。 人家不差事儿，他自然也不能差事儿。 这时候菜也上来了，红烧肘子炒鸡蛋个顶个的硬菜，两人也就一边寒暄一边交流感情。 一个是人脉强大的采购员，一个是前途无量的退伍军人青年干部，在两人不约而同的刻意友好之下，这场交情算是在酒桌上定下了。 酒过三巡，江老哥也开始大舌头了，李槐也是一只手撑在桌上半眯着眼睛。 从头到尾相谈甚欢的两人到了这份上，酒精也上头了，气氛也烘托到这儿了，感情就开始递进了。 “兄弟，咱俩是真的一见如故，不如拜个把子结为异性兄弟咋样？” 满身酒气说话大舌头的江老哥率先提出拜把子的邀请，单手撑着脑袋时不时摇晃的李槐当即也是一拍桌子。 “结，老哥看得起小弟，往后您就是我亲哥哥。” 男人的感情往往就是在酒桌上喝出来的，反正喝多了才会做出冲动的事儿。 就在这小饭馆，两人旁若无人的拜起了把子，虽然没有黄纸，但还有半个啃剩的鸡头，没有歃血可也有酒。 虽然简陋，两人还是完成了拜把子的仪式，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弟弟。 第十七章 想要一个家了 一场酒席宾主皆怡，两人拜完了把兄弟之后，江老哥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出了饭馆之后，眼见李槐并没有跟出来，便长长吐了一口价酒气。 大步跨上二八大杠扬长而去，哪儿有刚刚那副一步一踉跄的架势。 作为经营人脉的采购员，就这点小酒儿还真能把他喝醉了不成。 只不过世人皆信酒后吐真言，他想要和李槐关系更加密切，不来这么一场，拜把子哪里有那种真情实感。 其实江老哥走出饭馆的那一刻，趴在桌上一副不胜酒力醉倒过去的李槐就已经坐了起来。 采购员酒量大，他们保卫科可也不差，再者以他的身体素质，真要喝醉了那就是笑话。 两人都是真心交往，虽然过程中互相都耍了些手段，但那都是为了测试彼此是否有真心交往的资格。 事实上，李槐和江老哥都知道对方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喝多了，但气氛得想办法烘托起来，关系才能更近一步，这算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看似勾心斗角小手段不停，但实际上拜把子倒也是真心的，多次试探之下双方都对彼此十分满意。 是个懂分寸知进退，可以继续交往下去的人。 至于人品如何，那可就得日久见人心了。 此刻天色渐晚，李槐也察觉到了服务员那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块钱的臭脸。 虽然并不怕这所谓的工作人员殴打顾客，但李槐也并不想惹麻烦。 麻溜儿的掏出钱结账之后，李槐掏出饭盒把所有剩菜打包，然后连只剩一口的酒瓶都带走了。 如今农场系统马上就要第一次丰收的李槐其实不差这一口，今天又和江老哥拜了把子，也不至于小气吧啦。 但他就是看这个从点菜开始就一脸牛气哄哄的服务员不爽，剩下的东西不打包必然会落入服务员的口袋里。 那服务员哔脸拉拉的比驴脸还长，李槐就是打包走了喂狗都不想便宜这货。 果不其然，李槐拿出饭盒打包的那一刻，服务员本就拉拉着的驴脸更是瞬间臭不可闻。 李槐才懒得搭理他，提酒着饭盒和只剩一口酒的酒瓶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这一趟拿到了不少种子，又和江老哥这种人精拉进了关系，可谓是双喜临门。 李槐一路上小声哼着歌谣，往家的方向走去。 其实，四合院那里还真没什么家的感觉。 街坊四邻都是那些货色，想感受到温暖怕是够呛，重生过来之后无亲无故虽然日子过得舒坦，但冷冷清清的房子终究是没有家的感觉。 不论是哪种意义上的家，李槐屋里除了一个炕和灶台之外，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 据说是当初李槐没退伍之前，家里没人了，那些家具包括能用的锅碗瓢盆都被这些街坊四邻给搬空了。 重生过来之后，李槐花了不少时间适应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后来虽然手头宽裕了些，但也一直没怎么给家里添物件。 要不是冬天实在太冷，搞不好那个炉子李槐都懒得买。 但既然现在金手指也已经到账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李槐也开始琢磨怎么让自己的家变得更像家了。 房子空荡荡倒还好说，到时候找江老哥淘些物件就行了，也就是花钱的事儿。 可真要这个房子看起来像个家，没有个女主人可不像那么回事儿。 没错，重生到这个时代三年之后，李槐终于是接受现实也看到了希望，想在这个时代安家了。 “是时候寻摸个合适的老婆了。” 李槐喃喃自语，俗话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幸福生活莫过如此。 他现在虽然不缺女人，但不论是秦淮如还是娄晓娥，说到底都是人家老婆。 没事帮人耕耕田没事儿，真把人家的田当成自己家的可就没必要了。 毕竟谁知道那田里之前到底种的是什么种子呢。 娄晓娥或许还能考虑一二，但秦淮如从一开始就被李槐排除在外了。 那个念头动都不可能动，还是那句话，一手秦淮如真香，可谁接盘二手，那就是作死。 别看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娇生惯养，真要琢磨弄回家当老婆，那怕是比秦淮如还合适一些。 娄晓娥说是娇生惯养，但架不住人家娘家有钱挥霍，还能帮扶家里。 秦淮如就不一样了，经过这些年的相处，李槐算是把这个贾家小媳妇儿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那妥妥的就是带着年幼福临的大玉儿，多尔衮都搞不定的那种带娃少妇。 别看她对贾家一肚子怨气，也默认了和李槐之间保持的关系，但也就仅限于此了。 当个情人可以，真对她有什么心思，秦淮如一定会拉上整个贾家趴在李槐身上吸血的。 恶婆婆仨孩子，还有一个瘫痪前夫，别说李槐现在只是个保卫科小干事，就是保卫科科长怕是都经不起这么吸血。 李槐一路走着一路想着，衡量来衡量去，突然被自己的奇怪念头给逗笑了。 说起来，他一个未来可期工作稳定的帅小伙，为啥要把目光放在人家老婆身上呢？ 情人转正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以他的条件找个身家清白的黄花大闺女岂不美哉。 但想到这里，李槐不禁又犯起了难，他自然不是那种纯情专一的人，不然也不会招惹了秦淮如之后又硬上娄晓娥。 以他的条件找老婆不难，可难就难在，怎么才能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呢。 李槐越想越离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自家四合院的胡同口。 这会儿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了，毕竟李槐和江老哥已经在饭馆儿吃了一顿饭了。 可还真就是这么巧，走到胡同口的李槐正好碰上了推着二八大杠同样走过来的许大茂。 “哟呵，李槐你小子这是下馆子了啊。” “怎么吃香的喝辣的想不起你许哥娥姐了？” 经过早上的小插曲之后，许大茂也没了往日那种敌视李槐的心里，倒也开起了玩笑。 “嗐，这不是求人办事请客吃饭么。” “压根就没吃饱，要不待会儿去你家再吃点？” “放心，这次我带点硬菜。” 第十八章 再去许大茂家吃饭 好嘛，要不是认识李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许大茂都以为眼前这是三大爷闫埠贵，这便宜占的真是没够了。 许大茂原本打算严词拒绝的，他又不是什么冤大头，但想了想傻柱早上那咬牙切齿明显要报复他的模样。 “行，待会儿我整两个菜，我和娥子陪你喝两盅，可不兴再拿什么千纸鹤了啊！” 许大茂特意叮嘱了一下千纸鹤的事，但他答应的这么随意，还是让李槐有些刮目相看。 放眼四合院许大茂其实并不扣，相反他还算是挺大方的，毕竟每次下乡拿的土特产三大爷都能蹭一点。 但一顿酒菜还就真不是那点土特产能比的，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么一桌酒菜至少是一家人一周的口粮。 也就是娄晓娥娘家家底丰厚带的嫁妆多，不然谁家不是逢年过节才能见着荤菜。 回到家之后，李槐从空间里提溜出一块处理好的猪肉，为了避免暴露块并不大。 提着猪肉，李槐来到了许大茂家，这小子也不食言，正在灶台前切菜呢。 “给，拿去添道硬菜。” 李槐把猪肉放在了案板上，娄晓娥闻声而来，看到李槐带着块猪肉，不由嗔怪。 “小槐你来吃饭就好了，带这东西干嘛，姐家可不缺。” “许大茂是不是你让小槐带的？” 得，许大茂原本看到猪肉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自家媳妇儿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波棱盖都快秃噜皮了，人家往自己家拿东西，还怪上他这个老公了。 “我说娥子，你也忒偏心了点吧，我才是你老公。” 许大茂不由得抱怨到，但手上不停没有回头的他并没有看到自己老婆已经快整个人都贴李槐身上了。 说起来，娄晓娥也真是大胆，这种情况下都敢凑过来，许大茂只要一个回头，到时候事儿可就大了。 “娥姐乖，待会儿等许大茂喝醉了再说。” 李槐凑到娄晓娥耳边轻生提醒。 不管娄晓娥胆子大不大，他一个黄花大闺男可不能名声受损，不然到时候院里可就不止傻柱这么一个光棍了。 “娥子你给李槐倒杯茶，饭菜很快就得了。” 许大茂一家还都是讲究人，老公有礼貌，老婆更是热情。 李槐第n次推开贴过来的娄晓娥之后，许大茂的饭菜终于是做好了。 眼见许大茂一手端着一盘菜走了过来，娄晓娥也赶紧起身回房，等李槐帮忙把饭菜都端上桌之后，娄晓娥拿着一瓶茅台走了出来。 “呵，娥子你是真舍得啊，我老丈人怕是都不敢这么奢侈，一顿饭一瓶茅台，的亏我老丈人腰杆粗。” 李槐第一次来家就是茅台，这第二次还是茅台，档次确实也忒高了。 娄晓娥白了许大茂一眼，把茅台往桌上一放。 “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哪次不是你喝的最多，上回要不是小槐帮忙，你就趴这儿睡一晚上吧，看晚上冻不冻死你。” 许大茂嘿嘿直笑也没有搭话，虽说娄晓娥是他媳妇，可茅台这东西他也没有享受过几次。 排除李槐这两次，他也就是结婚那天晚上和老丈人有幸对饮过茅台而已。 酒中茅台，那是招待外宾的最高档次，他们这小小的四合院工人何德何能喝的起这玩意儿。 只能说娄半城这名号真不是吹的，娄家的家产也是真的丰厚。 “行了行了，大不了待会儿让李槐多喝点，我少喝点行吧，也不知道你是谁的媳妇儿，再这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可就吃醋了。” 许大茂嘴上说的待会儿少喝点，可不管是李槐还是娄晓娥都不担心他待会儿醉不了。 有些人就是一上酒场就下不来，许大茂明显就是这种人。 再者茅台这种好酒，许大茂哪怕是喝得胃出血怕也是一样往下灌。 也怪不得许大茂和娄晓娥没什么共同语言，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怎么会看得上这种掉价行为。 有酒有菜，有肉有茅台，这香喷喷的味儿把整个四合院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贾张氏搁家里狂咽口水，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 “狗日的许大茂家是真有钱啊，娶了资本家的女儿就是不一样，看人家那生活，看我们家这玩意儿。”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瞅瞅人家，再看看我们家。” 贾张氏还真是什么事儿都能阴阳怪气的找人骂一下，羡慕人家家里生活也就算了，就这还不忘明着戳秦淮如的心窝子。 手里端着窝窝头的秦淮如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按自家婆婆这尿性，这时候让她吃窝窝头，她肯定又要说人家那才是人吃的，秦淮如这是在喂猪。 要不怎么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呢，秦淮如就是过怕了农村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才眼巴巴的嫁到城里。 贾张氏这会儿可倒好，拿她跟人家娄晓娥比，人家是资本家的女儿，娘家号称娄半城，比得着么这是。 本以为嫁到城里吃喝不愁，谁曾想自己这婆家也是个指望娘家家底厚实的主儿。 秦淮如看了一眼瘫痪在床上装死的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别人家男人都是顶梁柱一片天，自家这个男人可倒好，这会儿瘫痪了也就不提了，之前身体完好还在上班的时候也是个妈宝男。 他妈说啥就是啥，自己人品还不行，喜欢跑出去鬼混赌博，每个月工资没拿到家就没了。 生小当那会儿这个王八犊子甚至还和某个小寡妇不清不楚，这不是打她秦淮如的脸么。 那小寡妇秦淮如也见过，连她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自家男人这饭吃多了想尝尝屎的行为也真是让秦淮如凉透了心。 虽然最后因为事情闹大了一大爷插手管教了一番，但要不是最后贾东旭出事儿瘫痪，他和那个小寡妇的关系怕是也一样没断。 要不是之前有这档子事儿，秦淮如那晚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从了李槐。 心不是一天凉的，秦淮如当时多少也抱着一些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想法报复回去。 “还在这干嘛？” “放桌上啊，先去把衣服洗了，没洗完不许吃饭！” 贾张氏本来就馋得不行，眼看秦淮如端着窝窝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第十九章 资本家的女儿真香啊 家庭财政大权掌握在贾张氏手中，她自然是说一不二了，就连贾东旭都只能躺在床上不敢反驳。 秦淮如噙着泪水咬住下唇，把窝窝头放下，然后端着一大盆衣服去了院子里。 寒冬腊月本就寒风刺骨，那水池的水更是冰冷，秦淮如就这么日复一日的手搓棉袄还有几个孩子和贾东旭的尿布。 秦淮如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反驳，家里的钱都被贾张氏牢牢把握在手里，她根本没有话语权。 她不反抗小当和槐花还能混点吃的，真要和贾张氏闹起来，估计除了棒梗这个大孙子之外，小当和槐花都得跟着她一起挨饿。 反正晚上能去李槐那儿填补一顿好的，嘴被养刁了的秦淮如本就对窝窝头难以下咽，也就懒得和贾张氏发生冲突了。 话虽如此，秦淮如却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贾家如今的困境让她和几个孩子都看不到未来。 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搓洗着衣服的同时，秦淮如不禁为这个家的未来而担忧。 贾东旭瘫痪在床，家里没有一个正经工作，相当于根本没有收入，就算是自家婆婆贾张氏那样把钱牢牢攥在手里节衣缩食，压根也撑不了太久。 秦淮如不是贾张氏那种鼠目寸光的人，她也没那么懒，想到这里的时候，秦淮如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个罪恶的想法。 要是贾东旭当时出事不是瘫痪而是人没了，贾家会不会好过一些。 人命价更贵，而且厂里也会安排家里人顶替贾东旭的工作，家里也不至于失去唯一收入的顶梁柱。 如今贾家除了贾东旭之外也就一个整天嗑止疼药不想干活儿的贾张氏，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那顶替贾东旭工作的人选，自然就只有秦淮如一个人选。 如果，如果能够成为家里唯一的顶梁柱的话，那样秦淮如也就不用这么卑微的屈居贾张氏鼻息之下了。 这个大胆而罪恶的找个甫一出现，秦淮如就连忙摇晃着脑袋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贾东旭再窝囊，再混账，怎么说也是她男人，哪怕瘫痪了她也没想过改嫁。 怎么能出现这种念头呢？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许大茂家里已经酒过三巡，不出意外的许大茂再次醉倒在桌上，那瓶茅台酒在娄晓娥的刻意劝酒之下大部分都进了许大茂的肚子里。 甚至在许大茂醉倒之后，娄晓娥为了稳妥又灌了好几口进去，确认许大茂完全失去意识之后，兴高采烈的钻进了李槐的怀抱之中。 “小槐你不知道，姐可想你了。”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多久没见了呢，事实上昨天晚上才刚刚经过负距离。 “嘿嘿，娥姐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啊。” “许大茂刚刚做饭的时候一直往我身上扑，你就不怕被你正牌老公发现？” 说起正牌老公，娄晓娥皱着眉头拧了一把李槐腰间。 “说什么呢，什么正牌老公，要不是我爸非得让我嫁个工人，我能看上这种货色么。” “虽然我也知道我爸是想让我摆脱资本家女儿的标签，往后能过安生日子，可许大茂这混蛋是真犊子。” “你是不知道，他在我之前就勾搭了不少寡妇小姑娘，要不是结婚之后害怕我娘家的势力，现在指不定在谁家寡妇床上呢。” 娄晓娥的话里不无怨气，说到底她骨子里也是有着一些比较传统的女性观念。 虽然不至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许大茂要不是真混蛋，她也不可能真正和李槐有什么实质性的行为。 “没事，没事，现在娥姐你不是有我了么。” “不过咱们老这么灌许大茂就好像也不是回事儿，就算你娘家有钱，天天搁院里这么造难免招人眼红。” “我估摸着院里肯定有不少人一边吞咽口水，一边骂你资本家的女儿呢。” 李槐这话倒也不假，许大茂家一连两天炒菜喝酒，那柴火升腾的肉香味儿和纯正的茅台酒香，把院子里这帮邻居的馋虫算是彻底勾出来了。 别说贾张氏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红眼病，就算是院里生活水平比较不错的一大爷和二大爷，也一样忍不住咽口水。 作为高级技工，二大爷家的生活水平算是很高了，几个孩子吃的不行，二大爷刘海中可是顿顿都有鸡蛋就酒的。 一大爷家的生活也就更宽裕了，一大爷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一百来块，又没有儿子女儿，就老两口自己吃什么都不过分。 但哪怕是院里生活水平最富裕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家，也一样不可能做到许大茂家这种档次。 鸡蛋虽然也是蛋白质，可哪儿有肉香啊，别的不说，那一瓶茅台就十几块，哪怕是一大爷这种高级技工也享受不起啊。 一大爷一个月工资看起来不多，实际上算上整个红星轧钢厂所有工种，八级技工又能有几个人，一大爷那可是站在收入最顶峰的男人。 这年头搁农村，一大家子一年的开销也就几十一百块而已。 君不见贾东旭在厂子里出意外瘫痪在床，也就赔了两百多块么。 许大茂家的生活碾压一大爷家，那能不惹人眼红么。 别的不说，三大爷闫埠贵搁家里差点没把舌头咬一口尝尝肉味儿。 作为院里的三大爷，闫埠贵家其实距离一大爷二大爷家的生活水平差距是很大的。 一是老师并没有人家那种高级技工收入高，二也是他们家人口不少全指望他一个人养活。 作为一个人民教师，三大爷闫埠贵可是小半年都没有见过荤腥了。 手里端着窝窝头，三大爷陶醉的嗅着空气中许大茂家飘过来的肉香和酒香。 心里默念这不是窝窝头，这不是窝窝头，这是红烧肉，这是茅台酒。 望梅止渴也不过如此了。 “你说许大茂这小子怎么就运气这么好，能娶到资本家的女儿。” “虽然家庭成分不行听着不好听，但生活水平是真高啊。” “解成啊，你学习不成分配不了工作，可怎么也遗传了你爹我几分风采，要是你也能找个资本家的女儿就好了。” 作为知识分子书香门第，三大爷能说出这种话，也是真的被馋坏了。 第二十章 贾东旭瘫痪的真相 对于自家老爹那神奇的发言，闫解成已经见怪不怪了，文人风骨什么的不太适合在这会儿老爹身上出现。 “老头子你就净想美事儿呢，说起来解成年纪也不小了，得想办法给他说一门亲事了。” 三大爷无意之间的感慨，一下子就激发了三大妈的灵感，一听自家老伴儿这话，三大爷当场就想捂住脑袋。 为啥？ 还能为啥，自家这个老大本事不行呗，老爹是人民教师，作为书香门第他是学习学习不行，工作工作没有。 挺大一小伙子，现在搁家指望他爸这点工资养活着，就这种条件谁愿意嫁给他。 “得得得，赶明儿我托人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怎么说我也是人民教师，找个儿媳妇儿应该不难。” “可就是又得添一口人，估计得开销不小。” 三大爷闫埠贵还真是三句不离本行，想到要给儿子娶媳妇儿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又要多养一个人了。 可谁让他家老大不争气呢，他自己都指望着老爹养，再娶个媳妇儿不也一样是给老爹身上加负担么。 本来三大爷闫埠贵一家就已经六口人了，再娶个媳妇儿直接七人口拉满，且不说娶媳妇儿得花的钱，三大爷想起往后的日子肉疼得牙酸。 三大爷家因为许大茂家这两天的奢靡生活要添一口人，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就略微暴力一些了。 原本往日二大爷家里的饭菜也都是分成两份儿的，一份二大爷一个人吃，一份家里人吃。 二大爷那份儿常年有鸡蛋有酒，其他人的则寒酸许多。 刘海中奉行的教孩子宗旨就一个字。 打！ 棍棒之下出孝子。 平日里老刘家那三个儿子也就老大不挨打，其他俩小子动不动就是一顿皮鞭炒肉。 今天可不又掏上了，因为许大茂家飘过来的肉香和酒香，狂咽口水的刘家老二老三不小心夹了一筷子属于二大爷刘海中的鸡蛋。 这一夹可不得了，平时没事还得隔三差五抽他们一顿的二大爷这下可来了劲，抽出那特大号皮带就是好一顿抽。 院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刘光福，刘光当哥俩被打得哭爹喊娘。 一大爷易中海和老伴儿对视一眼，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哎，老刘又在打儿子了。” 一大爷眼中满是苦涩，许大茂家飘来的肉香和酒香没有让他破防，让他破防的是二大爷打儿子的动静。 老刘家三个儿子，他却连一个都没有，别说带把的了，就连个女儿都没有。 所以一大爷家叹气永恒的主题就是孩子。 “老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儿子多好，这么打到时候谁给他养老。” 一大妈也不禁感叹，老两口没孩子，受人白眼不说，想想往后年纪大了没人照顾的日子，那怎一个绝望了得。 “哎，东旭这混小子不争气，咱们往后怕是得琢磨其他目标了。” “院里知根知底的也就傻柱和许大茂，还有李槐那孩子，亏我在东旭那混小子身上浪费了那么多心血，谁曾想他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 贾东旭以前是一大爷的徒弟，是那种真正的徒弟而不是学徒，没有孩子的一大爷也是指望他养老的。 奈何贾东旭是个赌狗，烂泥扶不上墙也就罢了，还拖累的一大爷好几年没有评上先进。 一个八级技工没有评上先进，可想而知贾东旭是有多么离谱。 “老头子，琢磨其他人养老的事儿暂时不急，贾家如今怕是要生活不下去了，这个无底洞到时候也难收拾，也得想想办法从实际上帮帮他们。” 一大妈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老伴儿，格局也是颇高的。 提出帮助贾家，一半善心一半私心。 善心是贾家如今没了贾东旭的工作，确实是生活不下去了，赔偿款被贾张氏死死攥在手里，贾家都靠借钱过活好久了。 私心也是因为贾家过不下去了，易中海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帮贾家开大会募捐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一直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回事儿，不帮贾家一大爷的人设就崩了，继续帮下去大家伙儿的日子都难熬，哪儿有那么多钱帮贾家这个无底洞。 天长日久如此下去，一大爷的威望怕是也不能服众了，易中海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名声怕是就要毁在贾家手里。 说到这个，一大爷也是烦闷得直挠头，当初想着贾东旭知根知底能够帮他养老，收了这么个徒弟，结果现在尾大甩不掉了。 他现在跟自己老伴儿还不一样，一大妈考虑得并没有他那么沉重，有件事儿他是独自扛下来没人知道的。 这事儿才是一直压在一大爷心里的重担，眼见着贾家如今的情况，那件事都快成他的心病了。 当初没有考虑清楚就收了贾东旭这个徒弟，可这个徒弟暂且不提养老的事儿，烂赌鬼拖累得他这个八级技工好几年没能得先进。 收徒的时候为了给以后让贾东旭养老加个保险，所以请了不少人见证，如此一来易中海也不好放任不管。 可好几年都没有评上先进的一大爷面子上哪里过得去，堂堂八级技工，院里的一大爷，年年看着别人领先进。 终于在某天一大爷下定决心想要摆脱贾东旭这滩烂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出事儿。 那场导致贾东旭瘫痪的事故，其实就有一大爷的手笔，虽然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这个烂赌鬼头天晚上熬夜把工资送给了别人，第二天上班没精神。 但把无精打采哈欠连天的贾东旭安排到危险岗位却是一大爷亲手安排的。 摆脱不了贾东旭的拖累，一大爷也只有恶向胆边生想办法除了这个祸害了。 只可惜，事故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贾东旭也只是瘫痪而不是没了。 这样一来，一大爷打算等贾东旭没了之后，动用自己的关系把秦淮如送去厂里顶班，卖个人情的同时也能让贾家继续活下去。 再加上自己也能摆脱贾东旭这个烂泥，可谓是一石三鸟。 只可惜贾东旭的命是着实有些太硬了，瘫痪在床居然都没能死了，闹得现在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还不得不管贾家死活，想办法去添这个无底洞。 第二十一章 秦淮如想要顶班 许大茂不出意外的又给自己灌醉，只剩下李槐和娄晓娥，两人对视一眼，干柴烈火彼此眼中那熊熊烈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排除趴在桌上的许大茂，正所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 良久之后，李槐靠在床头抽起了事后烟，与胆大的娄晓娥不同，他一直是在密切感知着院里动静的。 好在各家都有各家事，虽然骂他的不少，但至少没人过来趴墙根，并不影响他的逍遥小日子。 “小槐......” “姐遇到了你，才知道......” 娄晓娥给李槐点上香烟之后，就直接趴在他的胸口上画圈圈，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谁又能想到，今天娄晓娥就如此服服帖帖了呢。 只能说这种事有一就有二，那是无往而不利。 当然，若是趴在桌上鼾声震天的那位，大概率就用不了这种方式。 毕竟按娄晓娥所说，许大茂应该是有隐疾的，或许是被傻柱转踢下三路的腿法给踢出了问题，再加上酒色掏空了身体。 说起来许大茂这货儿还真是酒中恶鬼，一上酒场就控制不了自己，今晚其实李槐和娄晓娥都没怎么劝，他就自顾自的喝醉了。 茅台确实是好酒是一方面，许大茂平时也喝不到这么好的酒，但如此贪杯也难怪娄晓娥对他不满意了。 娄晓娥趴在李槐身上说着情话温存，李槐的心思却不在这里，随口敷衍应付着。 他的注意力此刻正在院里，听脚步声没错的话，那是秦淮如的动静。 这时候不算太晚，但天色也不早了，秦淮如正蹑手蹑脚的从贾家推门走到了院里。 似乎略微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秦淮如长长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心里建设，等她再次缓缓吐出的时候，脚步声再次响起。 轻手轻脚的秦淮如来到了一大爷门前，轻轻的扣响两下之后，一大爷家屋门打开，秦淮如搓着冻僵的双手走了进去。 “这么晚了，淮如你这是？” 别误会，秦淮如进了一大爷家门，一大妈也在家，她之所以小心翼翼，不想院里人说闲话倒是其次，主要是不想让自家婆婆贾张氏知道。 毕竟她今晚要做的事，可能会让那个抠字眼小气的婆婆觉得她可能要抛家弃子，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才如此小心。 “一大爷，求您救救我们家吧，三个孩子还小，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家，帮帮我吧。” 秦淮如进门直接就是双膝跪地，吓得一大爷当场后退半步，要不是自家老伴儿扶了一手，搞不好他就摔倒了。 “淮如你这是干嘛，你家有困难我知道，院里能帮也都帮了，你赶紧起来这是干什么啊。” 一大爷其实很想自己去扶秦淮如起身的，虽然他年纪大了，但只要是个男人，谁又能不馋秦淮如这么个风韵少妇呢。 只是老伴儿在场，他也就只能眼神示意自家老伴儿去扶起来了。 一大妈和一大爷夫妻多年，默契自然不必多说，一个眼神就了然， “淮如你赶紧起来，远亲不如近邻，你家有事大家伙不会坐视不理的。” 一大妈跟了一大爷这么些年，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场面话还是学了一些的。 可秦淮如此刻却出奇的倔强，任凭一大妈再怎么用力，她的双腿就像是长在地面上了一样。 看这架势，一大爷和一大妈老两口对视一眼，都觉得今天这事儿怕是不好解决了。 刚刚他俩句句都是肯定要管，但用的都是院里人的名字，并没有以个人名义承诺任何事。 看秦淮如现在的模样，怕是求到他家来了。 “一大爷，一大妈，我是真没办法了才求到您家。” “东旭瘫痪在床，我家婆婆你们也知道，那赔偿款死死的攥在手里，我们家已经借钱过活好一段时间了。”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三个孩子还小，求求您想想办法帮帮忙吧。” 一大妈扶不起秦淮如，也就只能为难的看这自家男人，秦淮如今晚这事儿确实是给他们出了个大难题。 救急不救穷，他们号召全院儿也救了贾家不少次穷了，现在秦淮如求上门让给帮忙想办法解决源头，这事儿不是为难人呢么。 这年头谁家都自顾不暇，能够号召全院救济一些，已经让院里其他人颇有怨言了。 “淮如啊，那你是想要一大爷帮你什么忙呢？” 易中海其实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但这种事他说出来显然不合适，这才把问题推回给了秦淮如。 跪在地上的秦淮如咬了咬嘴唇，楚楚可怜的看着一大爷。 “一大爷，东旭现在瘫痪在床上，我们家没了顶梁柱根本过活不下去，您能不能想办法跟厂里说让我顶东旭的班，到时候有了工作我们家也不至于一直拖累院里。” 秦淮如的诉求正中一大爷易中海的想法，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贾家的事儿他不可能不管。 一直被拖累，隔三差五开大会给贾家募捐也不是回事儿，他的威信也快被消耗完了。 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贾家这个无底洞难题，其实他和秦淮如一样着急。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易中海脸上还是一副为难的模样。 “淮如啊，你也知道这年头顶男人的班去上班的女人不少，轧钢厂累可好歹是份工作，能够养活一家人。” “可问题是别人顶自家那口子的班，基本都是家里那口子人没了。” “要是当初你们家没拿厂里那笔赔偿款的话，这事儿我豁出老脸也不是不能说道说道。” “可是已经拿了厂里的赔偿款，现在还要顶班安排工作，这你一大爷也就是个普通工人啊。” 易中海没有贸然答应，他自己也确实没有把握，这番话算是实话实说。 经济紧张的年代，一般人出了事厂里要不给补偿款，要不让人顶班安排工作，哪儿有两边便宜都占尽的事儿。 这事儿哪怕是搞定了把钱当命的贾张氏，让她把钱还回去，怕是都没那么好运作。 第二十二章 为母则刚 这事儿秦淮如也是有所了解的，可她婆婆贾张氏那模样见了钱哪儿能想到其他。 上班贾张氏是不可能去的，打工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一边是两百多块的巨款，一边是苦哈哈的上班每个月挣二十几块。 贾张氏的脑回路总是和一般人不一样，她的眼里只有两百多块巨款，压根不会去想一份一个月二十多块的工作一年就能挣两百多块。 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以渔，可贾张氏出人意料的选了现在就能看到的鱼，而不是能够一直收获的钓鱼技术。 “一大爷，我婆婆她我一个做儿媳妇的没办法左右，但是我家真的很需要那个工作，受累吃苦我不怕，我不想看到三个孩子饿死。” 秦淮如眼眶含泪，泪水之中酝酿着委屈，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哪怕是年岁已大的易中海。 可同情归同情，经营了一辈子名声的一大爷并不会被影响到决定。 “淮如，你这是给一大爷我提了个大难题啊，我就是个普通工人，你婆婆收了赔偿款，你现在又要顶班工作，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一大爷易中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事儿确实很为难。 “一大爷，求您了，您是八级钳工，在厂领导面前能说上话，求您帮我想想办法吧。” 眼见一大爷推脱，秦淮如当场就低头磕在青石砖地面上，咚的一声可想而知有多用力。 一大爷一大妈老两口赶紧过来想要扶起秦淮如，可一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秦淮如此刻却出奇的坚定。 这大概就是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吧。 事实上有了李槐帮衬，秦淮如自己是饿不着肚子的，她之所以这么低三下四的来求一大爷易中海，也只是为了三个孩子而已。 说是为了让贾家有条活路，实际上在秦淮如心里，三个孩子才是她真正的那个家。 “哎，淮如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大爷我再推脱也就太不近人情了。” “这样吧，明天我去厂里探探领导的口风，看看能不能帮你说说话。” 一大爷松口，秦淮如当即泪流满面痛哭流涕感激涕零，一大爷老两口又是一阵安慰。 …… 此刻正在许大茂床上和娄晓娥温存的李槐这会儿心里却有些动容。 他不想当冤种，所以拒绝帮秦淮如养孩子，不让她带一点东西回家。 谁能想到自己吃喝不愁的秦淮如会为了三个孩子去求一大爷让她去轧钢厂顶班。 低三下四求人也就罢了，轧钢工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干的，车间里的活儿哪怕是老爷们都有些顶不住，更何况秦淮如一个女人。 能够做到这一步，即使是李槐也不由得感叹母亲的伟大。 想到这里，李槐也没了梅开二度的想法，安抚好娄晓娥之后穿上衣服回到了自己房里。 今晚李槐破天荒的在瓦罐里煮了一块肉，平时害怕这味儿把院里的狼都吸引过来，本着财不外露的想法，哪怕农场空间现在不缺肉，李槐也从没有在家里煮过。 但刚刚以超强感知听到了秦淮如和一大爷那番对话之后，李槐也不禁生起一股对秦淮如的莫名同情。 之前熟知剧情的李槐站在男人的角度上，自然对秦淮如天生带一些看法，吸血虫没良心。 但只有真切的在秦淮如身边相处过才能体会到，这种年月想要把三个孩子拉扯大的秦淮如确实不容易。 …… 后半夜，李槐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眠，瓦罐儿里的肉汤咕嘟咕嘟他也没有半点食欲。 不多时，李槐听到了秦淮如起身穿衣服的声音，然后就是蹑手蹑脚有过小院推开了他的房门。 瓦罐儿里的肉香味儿本就浓郁，关进门窗的李槐屋里更是肉香弥漫，一整个白天都没怎么吃到东西的秦淮如顿时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唤。 秦淮如舔了舔嘴唇，最终还是放弃了瓦罐上香气扑鼻的肉汤，先来到了李槐的床边。 不得不说，秦淮如确实是个贤惠温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对于男人的心态拿捏也是极其到位。 她没有饿疯了直接去喝肉汤，而是先找李槐，不管是哪个男人都会不自觉的把交易误认为是感情。 交易谈的是钱，却明码标价，感情不谈钱，最后却倾家荡产。 傻柱怕也就是被这种不经意的小细节给沦陷了。 “瓦罐里有肉汤，肉也不少，你先吃吧。” 李槐指了指瓦罐，示意不着急。 得到了李槐的示意之后，秦淮如这才吞咽着口水揭开了瓦罐，满满一罐的肉汤，顿时让她两眼发绿。 但即使如此，秦淮如也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端着瓦罐来到了李槐床边。 “我们一起吃？” 这女人，简直了…… 李槐摇了摇头，对着疯狂吞咽口水的秦淮如努了努嘴。 “喝吧，我晚上在许大茂家吃的比这好，娥姐还拿了茅台招待我。” 秦淮如低头开始喝起了肉汤，只是李槐提起娄晓娥的时候，虽然秦淮如没有半点反应，实际上心里还是不自觉得有点酸楚。 都是女人，为什么她就活得这么艰难，而娄晓娥却是资本家的女儿，她在想尽办法填饱肚子的时候，人家吃香的喝辣的歌舞升平。 “小槐，这肉汤真好喝，谢谢你。” 李槐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思绪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那个，小当和槐花今天也没吃到什么东西，我能不能偷偷喂她们一些？” 尝到好东西的秦淮如心里总是会想起自己的孩子，只提了两个女儿没有提儿子，不是她不疼儿子。 而是贾家只认男孩，压根就没把女孩当人，棒梗每天都还能混个半饱，小当和槐花也就只剩捡点边角料了。 原本思绪飘远的李槐一听这话顿时回神。 经过今晚偷听到秦淮如和一大爷的谈话，他很同情秦淮如，也敬佩她是个伟大的母亲。 但是要他当那个冤种去给别人养孩子，李槐的同情心还没有泛滥到那种地步。 “秦姐，我好像说过这事儿不要再提了。” 回过神来的李槐低垂着眼皮盯着秦淮如。 第二十三章 被拿捏的秦淮如 “小槐，不是姐得寸进尺，而是小当和槐花真的没饭吃。” 秦淮如咬着下唇，老实说李槐对她确实不错了，这伙食一天比一天好，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忤逆李槐。 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吃饱了孩子还饿着，这让她如何舒心。 李槐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直视秦淮如，眼中的同情渐渐退却。 “秦姐，我说过了一码归一码，咱俩的关系我对你好无可厚非，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得管你整个家庭。” “当然我也知道你婆婆那德行，估计除了她的宝贝儿子和孙子，你们都吃不饱。” “小当和槐花是很可怜，可你有没有想过，贾家那种情况，很快你婆婆贾张氏和贾东旭也会没饭吃，到时候难不成我还得供养他们？” “咱俩的关系各取所需，但我绝不可能当拉帮套的，你还是不能打消这个念头的话，咱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秦淮如是万万想不到李槐35°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关系到此为止这句话，迄今为止李槐已经说过两次了。 要知道她让李槐得手也不过三天而已，除了第一天之外，只要一提把东西拿回家，李槐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秦淮如的心从刚刚看到肉汤时的温暖瞬间跌落谷底，冰冷刺骨。 果然，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的。 可秦淮如却不敢硬气的跟李槐说关系到此为止，因为瓦罐里的肉汤对于饿了一天的她来说仿佛潘多拉魔盒一样。 而且关系到此为止对她来说也不只是意味着瓦罐里的肉汤而已，在贾家连饭都吃不饱的她，这两天晚上在李槐家才能填饱肚子得到温暖。 如果她不曾感受过光明，就不会觉得黑暗难熬。 现在让她和李槐断绝关系，又回到以前那种饿得双眼发绿的状态，秦淮如是舍不得的。 “小槐，你别说了，姐再也不提这件事了还不行吗？” 明明感觉委屈又卑微，可秦淮如此刻却只能软语相求，甚至不敢硬气的和李槐争论。 手里捧着肉汤，泪水却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滴滴答答的落进了肉汤之中。 眼见如此，李槐不禁又有些心软，伸手抚摸上秦淮如的脑袋，像安慰小猫咪一样顺着毛捋。 “姐，我也不想跟你这么冷漠，但你也知道没有那个男人愿意帮别人养家。” “而且这年头谁家都不好过，我能够喂饱你已经是全部了，这两天晚上的伙食你也看到了，只要你好好跟我，我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 李槐深谙打一大棒给颗甜枣的道理，只要秦淮如不提把东西带回家，他也不想就这么和秦淮如到此为止。 毕竟秦淮如不论是姿色还是韵味都是上乘，不然也不会把傻柱迷成那样。 傻柱虽然带了个傻字，但何雨柱这小子却一点都不傻，要不是秦淮如太迷人，他也不至于沦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淮如还能怎么样呢？ 如今的主动权已经到了李槐手上，她只能任由李槐像调教宠物一样抚摸着脑袋，一边委屈的掉眼泪，一点贪婪肉汤的温暖和美味。 化悲愤为食欲的秦淮如很快就喝完了一瓦罐肉汤，喝完之后她也不说话，默默脱掉衣服之后钻进了李槐的被窝里。 如果不是身处贾家冰冷刺骨，她也不至于贪恋李槐这点温暖。 一直到天色即将放亮，秦淮如才起身穿好衣服离开。 整个过程秦淮如也是一言不发，结束之后穿衣服也是格外麻利儿，显然对于昨晚李槐的态度还是有怨气残留。 回到贾家之后的秦淮如躺回了被窝里，搂过缩成一团的小当和槐花，虽然折腾了一夜，她却丝毫没有睡意。 想要顶班去轧钢厂上班的想法越发坚定。 曾经嫁进贾家是以为城里不用饿肚子，谁知道遇上贾张氏这么个恶婆婆，自家男人贾东旭又是个烂赌鬼加妈宝男。 后来遇到了年轻帅气多金的李槐，本想着能够作为依靠，昨晚却感受到了李槐那坚决的态度。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认清了冰冷现实的秦淮如打算靠自己，不择手段也要靠自己。 这次顶贾东旭的班去轧钢厂上班的事或许就是她此生唯一一次改变人生，把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机会。 毕竟她一没学历，二没有城市户口，除了顶贾东旭的班之外，几乎没有可能找到一份能够养活她自己和三个孩子的工作。 下定决心的秦淮如打定主意，这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想到的成功顶了贾东旭的班。 …… 李槐自然是不知道秦淮如所想的，只是昨晚秦淮如去一大爷家求帮忙这事儿，他亲耳所闻，也为此感动。 事实上秦淮如如果因为这事儿请他帮忙，或许他也会想办法托人找关系帮秦淮如一把。 还是那句话，一码归一码，他不想当拉帮套的让贾家占便宜，但如果在有可能的情况下，能够让秦淮如那三个孩子不至于饿死，李槐还是不介意帮忙推一手的。 即使明知秦淮如那三个孩子未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盗圣棒梗，白眼狼小当，只有槐花还算人畜无害。 但未来如何那是未来的事，身处于贾家那种家庭环境，被贾张氏这种泼妇和贾东旭那种烂赌鬼影响，孩子长歪了也正常。 秦淮如有句话说的很对“孩子是无辜的”，至少暂时还在喝奶连话都不会说的槐花应该算是无辜的。 说到底，李槐也并不是那种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性格，原则是原则，同情是同情。 作为一个男人抗拒拉帮套这种事，拒绝帮别人养家应该并不过分吧，毕竟多尔衮也就是帮人家养孩子，还没帮人家养老公呢。 君不见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后生年轻那会儿拉帮套被人歧视得有多惨么。 不论是多尔衮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都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诫后人，在这种事上一定不能心存侥幸。 真要贪恋一时温暖给人家养孩子养家庭，甚至还养人家男人，那到头来之后泪洒当场的结局。 第二十四章 热心肠的李槐 轧钢厂大门外。 一大爷易中海正和从家偷跑出来的秦淮如说着什么，一大爷一脸为难，而秦淮如满脸失落。 早就注意到这边的李槐借口巡逻走了过来。 “一大爷，秦姐，你们这是？” 看到李槐走了过来，一大爷眼前一亮。 事实上他会在这种时候和秦淮如在厂门口，那是因为一大早他就去找了厂领导商量秦淮如顶班的事。 这会儿跑出来也是为了通知秦淮如厂里的决定，李槐也是院里的人，他来的正是时候。 “哦，小槐啊，淮如找我帮忙想跟厂领导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顶东旭的班，不然她们家坐吃山空也不是回事儿。” 一大爷毫不避讳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因为接下来就得是用到李槐的时候了，或者说得用到院里所有人的时候。 所以刚刚李槐过来，他才会眼前一亮觉得李槐来得正是时候。 “顶班？” “我记得东旭哥那事儿厂里好像已经赔钱了，还能让秦姐顶班么？” 李槐也很配合的装作自己一无所知。 “哎，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淮如才找我帮忙嘛。” “可也就像小槐你说的那样，钱都赔了，厂里也不可能再让人去顶班两头占好处。” “所以我早上去找厂领导好说歹说，领导也好不容易才松口，只是得让贾张氏把那笔赔偿款交回去。” 来了，重头戏来了，钱到了贾张氏的手里，哪儿还有交出来的可能。 “哦，那不是挺好的么，一大爷你不愧是八级钳工，在领导那儿还是有面子的。”李槐故作懵懂，笑着捧了一大爷一句。 一向注重名声面子的一大爷很是受用，但表面上易中海还是叹了一口气。 “哎，厂领导虽然松了口，到现在的问题是贾家那一大家子人都得吃饭，赔偿款怕是拿不出来了。” “我和淮如合计了一下，打算晚上回院里开大会，让大家伙儿都帮衬帮衬，等淮如上班之后有工资再慢慢还。” 呵，好家伙，厂里赔偿款两百多块，距离贾东旭出事也不过两个来月，这钱就没了？ 合着贾家一个月吃一百多快是吧，明显是贾张氏死攥着钱不可能给，一大爷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李槐摸了摸下巴，一副也在考虑的模样。 “也确实，秦姐上班了之后就有工资还了，不然贾家这么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一大爷，秦姐你们放心，都是街坊邻居的，晚上开大会我一定带头让大伙儿帮忙。” 一大爷和秦淮如都有些惊讶，事实上院里的人只要听说是贾家的事儿，基本都跟躲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之前多次给贾家捐款，李槐明显也没这么积极，跟着院里的人摸鱼。 今天却表现出如此热心肠，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一大爷都感觉惊讶，秦淮如就更不用提了。 昨晚李槐那冷漠的态度她还历历在目呢，甚至不惜和她到此为止都不愿意让贾家占一点便宜。 可今天这态度，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好样的小槐，不愧是干部觉悟就是高。”一大爷已经迫不及待竖起了大拇指。 原本他只是想着遇上李槐让他捐款来着，谁曾想李槐能这么热心，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毕竟院里开大会给贾家捐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院里的人对他这个一大爷也颇有微词。 这次有李槐这么个主动提出来带头的人，那他就不至于成为院里人眼中的出头鸟了。 “一大爷说的哪里话，远亲不如近邻，一大爷你不也热心肠帮忙去厂领导那里说情么。” 李槐胸口拍得砰砰响，一大爷和秦淮如喜笑颜开。 “行了，淮如你先回去，等下班之后晚上我找老刘老闫商量商量开大会。” “小槐，你也赶紧去忙吧，我也回车间去盯着免得出事儿，等下班咱们再一起琢磨琢磨。” 一大爷心情不错，笑着让秦淮如回去之后，又夸了李槐一通古道热肠觉悟高之类的话语，自顾自的回车间了。 …… 下班之后，一大爷刻意等着李槐一起回家，路上一大爷又交代了不少到时候开大会的配合劝大家捐钱具体事宜。 李槐也笑着一一附和，并表示到时候绝对不让一大爷失望。 回到四合院之后，一大爷去找二大爷和三大爷商量，而李槐则弄起了晚饭。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待会儿晚上有场大戏，不吃饱怎么行。 等到李槐吃完饭之后，天色也慢慢黑了下来，不出意外的一大爷宣布了院里召开大会的消息。 院里最近几次大会的主题都是贾家，召集大家伙儿为贾家捐款，但一大爷作为院里的权威，大家伙儿也都只能不情不愿的派一个代表参加。 李槐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再说他也答应了一大爷打配合，自然早早就搬着小板凳提前到场。 也不知道一大爷是不是为了稳妥起见，居然把后院聋老太太也搬了出来。 许大茂家也派了娄晓娥做为代表，娄晓娥看到李槐早早找占了位子，搬着板凳也坐了过来。 等到院里大部分人都到场之后，一大爷清了清嗓子。 “咳咳，大家伙儿也知道……” 一大爷巴啦巴啦铺垫了一大堆，最后把问题抛了出来。 贾家什么情况院里人都不怎么关心，他们只知道这是又要给贾家捐款了。 说是借钱给贾家，实际上和捐款也没啥区别，进了贾家口袋里的钱，从来就没见还过一个子儿。 这也是院里人对于贾家的事儿避之不及的原因，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借了钱打水漂，那谁能愿意。 一大爷自然也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早就做了好几手准备，李槐就是他提前通过气的卧底带头人。 一看提起来要给贾家捐钱，大家伙儿全部都沉默不语，一大爷对着李槐眨了眨眼睛，示意到他出场的时候了。 李槐倒也没有让一大爷失望，毫不犹豫就站了起来。 “一大爷，邻里邻居的帮忙都是应该的……” 眼看李槐没有掉链子，一大爷心道这次稳了。 第二十五章 老六vs招魂法师 就在一大爷和秦淮如都觉得这件事稳了的时候，李槐却突然语出惊人。 “但是厂里的赔偿款两百多块，贾东旭出事到现在也就两个月，难不成贾家两个月就花完了这笔钱？” “那要是这样的话，贾家的生活水平也太高了，邻居之间帮忙救急是没问题，但没道理我们吃糠咽菜供养贾家吃香的喝辣的吧？” 李槐这老六发言顿时引起一片共鸣，那句我们吃糠咽菜供养贾家吃香的喝辣的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了一种自己是大冤种的感觉。 一句话引起共鸣，本就不满老是开大会给贾家捐款的众人顿时你一言我一嘴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对啊，对啊，那么大一笔钱，两个月就花完了，那过得得是啥日子啊，现在要用钱了又找我们借钱，当谁是冤大头吗？” “借钱？” “贾家借钱啥时候还过啊，但现在欠着我家二十三块五毛六可是一个子都没还过呢！” “你就是天天吃白面馍馍加红烧俩月也造不了那些钱啊，贾家这明摆着是把咱们当冤大头啊！” 院里众人群情激奋，可想而知平时贾家的风评是有多差了，坐在李槐身边的娄晓娥原本不打算管闲事，但看到李槐说话她也打算声援。 只是李槐提前眼神示意让她不要说话，这种时候贾家是导火索，你这个资本家的女儿插进来说不好就会被波及了。 毕竟贾家大不了吃白面馍馍，许大茂家这两天可是天天荤腥不断的。 群情激奋之下，这帮人才不管贾家是借他们的钱享受，而许大茂家是娄晓娥娘家给力。 一大爷眼见此刻风向从给贾家捐款变成了声讨贾家，事态变化如此之快，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引导风向变化的李槐。 这小子咋是个老六呢，说好了当内应号召大伙儿给贾家捐款，明明当时李槐胸脯拍的砰砰响，这会儿却突然改变了立场，直接点燃院里人积压已久的怒火。 作为这次大会的主角，和院里其他家派一人当代表不同，贾家是全部到场的，就连瘫痪在床的贾东旭都被抬了出来，或许是为了博取同情。 贾张氏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没理都要横三分，哪怕没人招惹她，她都会主动跳出来找事儿的刺头儿泼妇。 李槐这么一说，院里人都开始质疑谴责她家，这贾张氏要能忍下去，她也就不是招魂法师了。 老太太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手指头叨着李槐脚下不停踩踏，活脱脱就是那个退退退的表情包。 “李槐你这个坏心眼的王八犊子，我们家招你惹你了，你这么陷害我们家！” “不就是借了你几块钱没还么，院里就数你借给我家的钱少，抠门抠到这份上，我儿子瘫痪了，三个孙子孙女嗷嗷待哺，你就非要把我家逼上绝路！” “老贾啊，你看看李槐这个坏心眼的臭小子，他欺负我们儿子东旭瘫痪，家里没男人啊！” “老贾你睁眼看看吧，把这个坏心眼的小王八犊子带走吧！” 好家伙，不愧是招魂法师，三句不离本行。 这么一副泼皮无赖要死要活的模样，正是贾张氏在院里神憎鬼厌还能横行无忌的底牌。 旁人谁看到这种难缠的货色，谁不让她三分。 可李槐今天当了这个出头鸟，他就不怕贾张氏这招魂的手段。 “大家都是邻居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借给你贾家的钱大家伙儿谁也没收回来过，打水漂还能听个响儿，到你这借少了就是抠门？” “这年月大家伙儿日子都不好过，硬挤出来接济你家的钱粮到你这就是应该的？” “你有能耐就去把你家老贾挖出来，我看看他能不能给我带走。” “还有你这手指别搁这叨叨叨，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你不会不知道袭警是什么罪过把，我还真想试试看你这封建糟粕能不能硬得过新时代的法律。” 说着李槐一巴掌扇来了贾张氏放在他眼前不停叨叨叨的手指。 众人这才想起来，李槐不光是院里的住户，他还是保卫科的人，这年头还真没几个人不拿保卫科当警察。 被一巴掌扇开手指的贾张氏愣住了，她这招魂三连在院里所向披靡，还从没人敢真的对她动手过。 毕竟她年纪不小，这撒泼打滚的性格，只要有人敢动手，她直接就顺势往地上一趟，怎么着也能讹点钱。 想到就做，贾张氏借着这股微弱的力道就地一滚，整个人躺到地上的同时开始左右打滚儿，两条腿像是佛山无影脚一样。 “要命啦，打人啦，我的手断了！” “哎哟我的手啊！” “大小伙子欺负老太太啦！” 撒泼打滚耍赖皮讹人，再加上招魂三连，倒也难怪贾张氏在院里没几个人愿意招惹。 李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旁边的人怕沾上手甩不掉也不敢上去阻拦，贾张氏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地上打滚儿。 秦淮如看得眼角抽搐，她嫁到贾家之后，自家婆婆就多了这么个爱好，一言不合就在地上打滚儿，每次灰扑扑的都是自己来洗，比棒梗还会折腾。 贾张氏这么一闹，原本严肃的四合院大会顿时变成了街边吵架泼妇骂街。 这种场面一大爷本该阻止的，但他心里气李槐的老六行为，也就憋着没说话想看看李槐的笑话。 而李槐嘿嘿一笑坐回了凳子上，甚至还饶有兴致的点了一根烟享受了起来。 等到贾张氏蹦跶累了动作稍缓，他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 “得，贾家老太太，你想闹我就陪你，你继续耍宝，待会儿我带你去验伤，院里这么多人也都看着不缺证据，到时候咱们就按程序走。” “你真有伤我赔钱，你没伤就是寻衅滋事扰乱公共治安，到时候拘留十五天起，你收拾好被子免得到时候匆忙。” “别以为我是吓唬你，现如今新时代了还没人能够脚踏法律，你贾张氏真觉着自己撒泼打滚能够无视法律，那咱们就等着瞧。” “到时候号子里难过没怪我不讲邻居情面。” 坐在凳子上的李槐翘着二郎腿，轻描淡写的弹了弹烟灰。 第二十六章 李槐vs道德至尊 轻描淡写的李槐在贾张氏这个泼皮面前并没有多少威慑力，她一个文盲哪儿懂什么法律。 对于贾张氏这种人来说，你凶她就怕，你和颜悦色她反而觉得你好欺负。 所以当看到李槐还在好整以暇抽烟看笑话的时候，贾张氏躺在地上跺着脚就开始骂。 “王八犊子你唬谁呢？” “保卫科了不起啊，警察了不起啊，我可不在你们轧钢厂上班，你管不到我！” “有能耐你现在就给我关号子里去，关不了你就麻利儿的赔钱给我道歉！” 要说贾张氏为还真有杨志卖刀里那个泼皮牛二的无赖劲儿，颇有以身试刀的勇气。 李槐笑着站起了身，双手握拳活动了一下关节嘎吧做响，坐视就要把贾张氏治服送去保卫科。 要说贾张氏可能确实不是轧钢厂的人，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按理来说也确实只能管辖厂里的工人。 到附近四合院这一片大部分都是轧钢厂工人在住，即使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也是家属，工厂保卫科管辖这一片也说得过去。 贾张氏耍无赖不懂，一大爷易中海可不是什么文盲，作为红星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技工，他就有眼色多了。 眼看着李槐迈步上前就打算把贾张氏提溜起来，一大爷坐不住了。 “小槐消消气，都是院里邻居不至于那么较真儿，我说说老嫂子就是了。” 一大爷横插进了李槐和贾张氏中间。 哟呵，还真有意思。 刚刚贾张氏撒泼打滚骂娘的时候你不出来，这会儿倒是跑出来做好人。 李槐本来没想着今天整治一下这个惯爱道德绑架的一大爷，现在看来这是送上门儿了。 “嘿，我说一大爷，您德高望重刚刚贾张氏撒泼打滚耍赖的时候您去哪儿了？” “院里三位大爷确实是居委会认命明断是非的老者，可刚刚这事儿还是是非的时候您去哪儿了？” “现在跳出来当好人，这可不是我答应不答应的问题，贾张氏说我打了人家得赔偿，现在可是治安案件，整不好人家重伤还是刑事案件。” “要是治安案件我们保卫科还能处理，这要是刑事案件，我估计贾张氏得跟我一起去派出所掰扯掰扯是谁进去蹲一段儿了。” 李槐依旧还是那副满脸笑容的模样，但此刻轻描淡写三言两语就把事态接连上升了两个档次，甚至提升到了刑事案件的标准，略微懂点法的旁观吃瓜群众们就没谁觉得他好说话了。 贾张氏撒泼打滚那是耍无赖上不得台面，可李槐这愣是把你往法律边缘推搡，众人不禁暗自把李槐也送上了不好惹的名单。 作为当事人的一大爷易中海收到的冲击更大，这会儿面色铁青一片半天没有说出话。 院里的大爷是居委会认命的，职责权利在哪儿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作为厂里的八级技工也算颇有面子，真要是闹到厂里他也不是很怕。 可按李槐这么一说，还得上升到刑事案件，得移交派出所处理，对于法律一知半解的一大爷顿时就有些慌了。 以普通老百姓的想法，最典型的刑事案件那就是得判刑，一牵扯到判刑那哪儿还有小事儿。 李槐用手指硬生生掐灭了烟头，随手弹开，看得众人一阵手疼。 三句话镇住了一大爷之后，李槐又继续咄咄逼人。 “我说一大爷，您确定要把这事儿揽上身？” “我倒是我挺想看看您是怎么断案的。” 李槐锐利的眼神落在一大爷身上，本就被镇住的一大爷不自觉的避让开来后退了半步。 可这刚退半步，一大爷的肠子顿时就悔青了。 他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威望，全都随着今晚退的这半步荡然无存。 三位大爷处理院里的大小事儿凭的就是德高望重的威严，二大爷三大爷不靠谱，他易中海一大爷的威严就是定海神针。 这么些年还就真没有他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处理不来的事儿。 可今天这一退，大半辈子苦心经营的威严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小槐，我们三位大爷确实只能管院里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但法理之外有人情，远亲不如近邻，你真要把老嫂子往死路上逼？” “她年纪这么大了身体又不行，真要去号子里蹲一天半会儿到时候出什么事儿，你心里能过意得去？” 易中海也不亏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虽然吃了亏但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予以回击。 既然李槐说他只能管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用法律制度压他，那他就以退为进承认，占据人情道德制高点反击。 他易中海能当院里的一大爷，靠得可不光是威严，心思缜密随机应变也是他的强项。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刚刚是李槐vs招魂法师贾张氏，现在又换成了道德至尊一大爷来车轮战。 李槐拉过凳子坐了下来，抽出一根香烟之后扣出过滤嘴里的纤维之后，又反向装了回去，猛吸一口之后吐出烟雾混合着火焰颇为壮观。 “得，一大爷您既然讲人情，那我就跟你讲人情。” “您组织院里开大会给贾家捐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然贾家也确实困难，这大家有目共睹，所以大伙儿也都义不容辞的捐了。” “可做好事儿不是当冤大头，贾家借钱从来不还这事儿暂且不提，这回赔偿款两百多块这么短时间就没了，我不信您一大爷看不出端倪。” “你可以心善不问缘由做好事儿那是您菩萨心肠，可我们这些人日子过得可也不怎么宽裕呢。” “不问缘由就非强勒着脖子让我们跟您一起做善事儿，这事儿可再二不可再三。” “您是八级技工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不当回事儿，我们可没您那本事，也没您那菩萨心肠。” 既然一大爷跟李槐讲人情讲道理，那李槐就如他所愿。 喜欢拉着别人道德绑架占据道德制高点？ 这事儿李槐也不差，你一口一个远亲不如近邻，那我就代表被你道德绑架的院里人问一问你这活菩萨是真是假。 第二十七章 三杀四合院战神 四合院大会，各家代表都在场，本是一大爷易中海的主场，这会儿他却冷汗直冒。 李槐字字诛心，他一大爷的权威此刻成了夺命钢刀，道德至尊被道德绑架了。 一大爷易中海有些站立不稳跌坐在凳子上，手指着李槐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往日臣服在他威严之下的院里邻居们此刻，都在对着他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指指点点，李槐这一番话直接将他推到了群众的对立面。 “嘿，李槐你小子懂不懂什么叫长幼有序，敢这么和一大爷讲话？” “一个小小的保卫科干事都敢目无尊长，这要是让你当了保卫科科长那还得了！” 贾张氏败北，一大爷补上，一大爷落败，贾东旭指望不上之后被一大爷视做养老备胎的傻柱拿起接力棒站了出来。 小小的四合院里卧虎藏龙，贾张氏撒泼打滚召唤亡夫，一大爷道德绑架德高望重，而傻柱则是混不吝战力无双。 在贾张氏和一大爷接连败在李槐手中之后，四合院战神傻柱顶了上来。 而李槐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梗着脖子站起来的傻柱。 四合院战神玩起了嘴炮？ “傻柱，你是什么人大伙儿都清楚，什么时候你也知道长幼有序了？” “院里谁你没顶撞过？” 四合院战神就老老实实动手，玩嘴炮他能得了好么。 李槐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傻柱当场就被噎得青筋暴起，看样子要是面对的是许大茂，搞不好他就要上手了。 只可惜上次硬碰硬在李槐手上吃了亏，只会打架斗殴的傻柱也估摸出李槐手上是有真功夫的。 傻柱不傻只是愣，爱用拳头讲话是因为别人打不过他，例如许大茂那小子，可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傻呵呵的莽过去丢人。 那天在场的也就许大茂，几个大爷只是路过没看清具体细节，今天院里人可都在呢，这要是丢了人，那往后可就没脸在院里称王称霸了。 “李槐，你能耐跟我出去单独练练，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孤寡老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虽然没把握打赢李槐，但傻柱的人生宗旨就是动嘴不如动手，人多怕丢人，那就出去单独练。 李槐差点就笑出了声，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傻柱还是这三板斧。 可如今李槐刚刚有舌战群儒的感觉，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出去和傻柱单练呢。 “啧啧啧，傻柱你还真是热心肠啊，孤儿寡母？” “人家贾东旭可还活着呢，虽然瘫痪了，可人家还没死呢，你这就惦记上人家孤儿寡母了？” “你也忒牲口了吧！” “孤寡老人你说的是一大爷吧，老实说当面这么说一大爷，院里这么多年你应该还是第一个。” “真是个尊老爱幼热心肠的小伙儿啊傻柱！” 战神不动手玩起了嘴炮，那李槐能让他轻易下台么。 原本傻柱刚刚说出口的时候贾东旭和一大爷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这会儿被李槐明晃晃的摆在众人眼前，瘫痪体弱的贾东旭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一大爷也是后槽牙差点咬碎。 虽然明知傻柱是在替他们出头，可这七伤拳也实在太坑爹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未伤敌先伤己。 贾东旭撑着就坐了起来，脸色难看的指着傻柱骂了出来。 “傻柱你个王八蛋，老子还活着呢！” “老子早就知道你对我媳妇儿心怀不轨，有事没事老往我媳妇身边凑。” “我告诉你，只要老子一天没死，秦淮如都是我媳妇，哪怕我死了，秦淮如也是我贾家的儿媳妇，你边儿都别想沾！” 很显然，贾东旭这两个月瘫痪在床上虽然一直装死，但并没有真死了，某些风言风语经过贾张氏得润色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听到了。 傻柱馋秦淮如身子这件事，在四合院里基本上人尽皆知了。 从人家秦淮如嫁进贾家开始，傻柱就把眼睛都看直了，明明人家是嫁进四合院的，他应该叫嫂子，可这小子愣是非得叫人家秦姐，搞得院里年轻人都这么叫秦淮如，直接把贾东旭当空气。 当初为这事儿贾东旭还找过傻柱麻烦，只可惜败在了四合院战神的撩阴腿下。 以前贾东旭没出事儿瘫痪之前，傻柱倒还有所收敛，可自从贾东旭瘫痪之后，傻柱那是恨不得每天一下班就去找秦淮如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和未来。 而秦淮如为了借钱借粮，也没少在贾张氏的指使下单独去傻柱房里，这些瘫痪却还没瞎的贾东旭都看在眼里。 只是自己已经瘫痪，从家里的顶梁柱变成了拖油瓶，所以贾东旭一直也没说什么。 可今天傻柱这句孤儿寡母是当场把贾东旭的男人血性给激发出来了，特别是李槐让这句话具体到他的名字上。 他贾东旭是瘫了，也没本事了，秦淮如基本已经可以算守活寡了，可他还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不可能忍受平白无故脑袋上多一顶帽子。 贾东旭垂死病榻惊坐起，一大爷易中海其实本来也打算骂几句傻柱脑袋进水的。 毕竟孤寡老人这词儿算是他一辈子的痛。 作为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那在整个厂子都是宝贝一样的存在。 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众人敬仰。 每个月一百多块的工资，妥妥的高收入人群，和一大妈也是和和睦睦琴瑟和鸣。 这妥妥的人生赢家剧本，可却因为没有孩子而变成了绝户。 傻柱那句孤寡老人就像一把钢刀一样插进了一大爷的心里，孤寡老人说难听点不就是绝户么。 平时也有不少人背后指指点点倒也罢了，人多口杂管人吃饭睡觉还能管人说话么。 可今天傻柱这是当着全院里人的面，当着他这个当事人一大爷的面，说出的这句孤寡老人。 说实话这会儿贾东旭要是有想要捅死傻柱的心，那一大爷至少也想捅一捅傻柱的腰子。 只可惜，一大爷是明事理懂格局的人，傻柱是为他出头的，二愣子说话也就那个样，大家现在一致对外，他要是真再骂傻柱两句，这统一阵线也就不攻自破了。 第二十八章 局势失控了 “东旭，你别冲动，柱子不是那种人。” 被人骂了还得帮人擦屁股，一大爷现在就是这种操蛋的感觉，谁让傻柱是他继贾东旭之后选中的养老人选呢，而且这会儿傻柱是在给他出头。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他这么大的格局，至少瘫痪在床两个多月，憋屈得都快咬牙自杀的贾东旭是没这种格局的。 下半身彻底瘫痪，身体上的折磨倒还是其次，精神上的这么才是最让人抓狂的。 往日贾东旭虽然还是有些杵自己老娘贾张氏和师傅易中海，可有工作能挣钱的爷们儿至少大部分时间是能够挺起腰杆的。 虽然工作了好几年也没涨工资，在厂里被一大爷骂得跟孙子一样，同事也都看不起他，回家贾张氏更是没给他好脸色。 可至少发了工资之后去找那帮狐朋狗友玩骰子的时候，贾东旭是意气风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的。 然而瘫痪之后他过得什么日子？ 身体疼痛半死不活，赔偿款被贾张氏牢牢攥在手里自己买止疼药吃，偶尔才会分自己一丁点。 瘫痪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老婆在老娘的指使之下，去出卖色相换取钱粮过日子。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吃喝也都是先紧着贾张氏吃饱喝足才能轮到他。 如此高度压抑之下，为了混口饭吃活下去，不当那个被人抛弃的拖油瓶，贾东旭只能选择乖乖闭嘴当个缩头乌龟。 有句古话说的对，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他贾东旭就是个真王八，急眼了也一样会咬人。 两个月来的所有憋屈在此刻瞬间被点燃，贾东旭彻底疯狂。 “易中海你个老梆子给我闭嘴！” “成天显着你是好人了，老子给你当牛做马比儿子还恭敬给你做徒弟，结果上班上了这么多年还是学徒。” “在街坊四邻见证下收老子当徒弟，想让我给你养老，结果老子瘫痪了你就转移目标想让傻柱给你养老了。” “老梆子你就做梦吧，傻柱这王八蛋能给你养老？” 怨气深重一朝爆发的贾东旭显然已经失去理智，疯狗咬人谁拦咬谁，一大爷自以为自己是贾东旭的师傅颇有威严能拦住他，让自己这边的联盟要是稳固，可谁曾想疯狗是没有理智的。 一顿老梆子给一大爷本就难看的脸色气得当场气血上涌，差点没当场脑梗脑溢血发作。 贾东旭和李槐不一样，李槐也就是个院里的邻居而已，这年头哪怕是他也免不了被邻居诟病，只不过其他人是背后说，李槐胆子大当面说。 可贾东旭是他在街坊四邻的见证之下，行过礼喝过茶收的亲徒弟，这可不是一般跟他学手艺的学徒，那是比亲儿子还亲，得给他养老送终的亲徒弟。 被亲徒弟当着院里这么多人骂老梆子，不少都是当年见证他收徒仪式的老人，一大爷这张老脸得往哪儿搁。 面色通红眼珠子都快充血的一大爷指着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贾东旭半天，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场面已经无法控制了，李槐三杀院里三大战力，一句话把贾东旭激怒成了疯狗逮谁咬谁，这场院里的大会已经没办法再维持下去了。 两次被怼，这会儿压根儿下不来台的一大爷只能无奈借势晕倒躺在地上，除了晕过去，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挽回局面了。 谁能想到他只是想帮贾家筹点钱补上赔偿款的窟窿，却在李槐这个老六的引导之下惹火上身，现在这把火已经快把他这幅老骨头给烧成灰了。 此时不晕，待会儿怕是满地都找不着脸了。 “一大爷！” “老易你怎么了？” “没事儿吧，老易。” 这一场大戏可谓是看得院里人酣畅淋漓，只可惜还没到高潮就被一大爷以当场晕倒让好戏戛然而止。 虽然大家伙儿都心里都乐开了花，毕竟李槐说的都是他们心里话，但毕竟一大爷人家晕倒了，众人还是都赶紧凑了过来表示关心。 这其中以傻柱和二大爷三大爷最为热衷，只不过傻柱是真担心，而二大爷和三大爷有多少真心就不知道了。 反正二大爷觊觎易中海一大爷的位子很久了，不管是哪行一把手都是风光无限的，二把手只配默默出力。 没机会当官的官儿迷二大爷想这个一大爷的位子已久了，这会儿心里有没有万一易中海出点什么事儿，他好上位的想法，那就说不准了。 至于基本没机会上位的三大爷，其实他估计应该是心里最为畅快的那个人。 李槐如今在他眼里，那就仿佛祖国人在美丽国人眼中的形象一样，那是充满着光辉的英雄。 把他不敢说的心里话，不敢做的事儿，全都做了一遍。 院里开大会要不就是处理矛盾，要不就是给哪家捐款度过难关。 处理矛盾还好，他一个三大爷陪跑一下就成了。 可捐款这事儿可真是要了他闫埠贵闫老抠的血命了。 院里捐款照理是三位大爷带头出大头，给大家伙儿做个榜样。 一大爷易中海八级技工，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又是绝户，两口子吃饱全家不饿，那是大户人家。 二大爷刘海中稍微差了那么一丢丢，但人家也是七级锻工，一个月也有九十多块的工资，养活一家人丝毫不费劲。 可他闫埠贵虽然是三大爷，但多数是因为他是院里最有文化的长辈才评上的，他一个普通教师一个月工资也就和傻柱差不多。 傻柱一个人过活，妹妹何雨水是城市户口自己有定量。 可他闫埠贵一家六口人啊，嗷嗷待哺的六张嘴就指着他一个人那点儿微薄工资过活。 就是院里评一个贫困户，他也能和贾家pk那么一下子，更别提让他带头捐款拿大头充大爷了。 钱是没有的，每次捐款的时候易中海还专门把他拉出来点一下，钱和院里其他人一样捐。 但既捐了钱，还丢了脸，这事儿搁谁谁能想得过去？ 最可气的还是易中海以他是三大爷为借口，说什么院里大爷德高望重，不能因为他坏了威望，他们家即使再困难都没有接到过院里一次捐款。 这会儿李槐把三大爷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给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气晕了，你说他高不高兴？ 第二十九章 娄晓娥心里真正的男人 不管这场大会目的如何，进程发展成了什么模样，总之在一大爷晕倒之后，院里这次会议结束。 李槐也并没有穷追猛打，哪怕知道一大爷大概率就是借晕倒打算拖延时间想办法应对。 毕竟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就得为这个位置付出代价。 曾经的道德至尊一大爷想方设法维护自己的人设也就是这个原因，现在李槐代表大伙儿发言把一大爷从那个位置踹了下去，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李槐也不可避免行为受到约束。 毕竟他是为大家仗义执言的，又不是来逼死贾家和一大爷的，为公理没必要带入个人。 一大爷被大家伙儿七手八脚的抬进了房间，除了瘫痪在那没人管的贾东旭，众人都陆续散了。 其实这会儿人多，顺手把贾东旭抬进屋子也不费什么力气，只不过这伙儿贾东旭就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大家伙儿都不想触这个霉头。 寒冬腊月天气冷，很快众人就散的差不多了，院里只剩下骂天骂地骂老娘状若疯魔的贾东旭，以及哭爹喊娘不停咒骂小声咒骂李槐的贾张氏，还有不远处可怜巴巴不敢靠近的秦淮如带着仨孩子。 秦淮如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她直到现在都是懵的。 本来好不容易和一大爷一起商量劝说婆婆贾张氏同意自己去顶班。 毕竟不让她掏钱，一大爷自告奋勇说召开院里大会筹钱，到时候秦淮如还能每月往回拿工资。 虽然贾张氏有些担心秦淮如有了工作会不会翅膀硬了不要她们贾家，不过在秦淮如对天发誓和看在棒梗三个孩子的份上，贾张氏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搞定了贾张氏之后，本以为一大爷开个院里大会筹一筹钱补上窟窿，然后她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再还，未来工作就在眼前了。 谁曾想最难过的一关都过去了，结果在李槐的身上突然出现了问题。 刚刚李槐那意气风发舌战群儒的架势吓得她一直没敢说话，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李槐这是一脚踩碎了她的工作机会。 心中悲愤的秦淮如却也不敢发作，只能在院里看着自家婆婆和贾东旭发疯，也不知道今晚后半夜还有没有机会能够去单独问问李槐到底什么意思了。 而此时，突然成为院里焦点的李槐正在许大茂家，没去开会的许大茂做了几个小菜，这会儿正借着娄晓娥讲述李槐刚刚的壮举下酒呢。 “好家伙，小槐你小子可以啊，何止是可以，简直是太可以了！” “贾张氏那个泼妇，一大爷，傻柱，你这是舌战群禽啊，太牛了。” “哥哥必须得敬你一杯，来，娥子给小槐满上！” 娄晓娥讲得声情并茂，许大茂听得是心驰神往，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拳打贾张氏，脚踢一大爷，一屁股坐死傻柱的英雄。 没错，只要是院里人听说了李槐今晚的战绩，谁不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句英雄。 即使是许大茂这种见不得别人好的小人，在听到这帮院里的难缠货色吃瘪的时候，特别是傻柱吃瘪，都得称李槐一句英雄。 接过娄晓娥递过来的酒盅儿，李槐仰头一饮而尽。 “嗐，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你们真以为一大爷昏倒了？” “老小子那是拖延时间想法子去了，接下来你们就请好吧，那老小子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以李槐的感知，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一大爷是不是真晕了。 这年头的工人一个个身强体壮，一大爷又正值当年，哪儿那么容易晕倒。 那心脏跳动有力的，比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贾东旭可健康多了。 眼见自己敬酒李槐一饮而尽，许大茂觉着脸上倍儿有面，一听李槐这么说，当场就把胸口拍的砰砰响。 “小槐你放心，既然咱俩是哥们儿，有事儿哥哥一定做你坚强的后盾。” “别说院里这帮小角色了，你就是在厂里有啥事儿，你提哥哥的名儿，管用！” “哥哥我可是和厂长副厂长还有那帮大小领导经常一个桌上喝酒的交情，有事儿哥哥给你摆平。” 一般说这话的时候，许大茂的酒量也就差不多了。 实际上他也不光是在吹牛，某些事也确实是真的。 比如和厂里领导喝酒这事儿，这小子性格活泛好酒场之事，为了和那帮领导拉进关系还专门整了个，什么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规矩，有这小子暖场，确实能热闹不少。 只不过许大茂属于势头唬人的那种花架子，酒场上是，据娄晓娥说家里也是。 那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规矩听起来唬人，许大茂也是真一杯一杯的陪，可这小子酒量有限喝不到半场就溜桌底下了。 花架子终究只能被人当乐子看看笑话而已，真要以为许大茂和那帮领导有什么交情，那可就有些滑稽了。 李槐和娄晓娥对视一眼，端起酒杯应声着有陪许大茂喝了几杯，果不其然，最后这几杯酒下肚，许大茂又趴桌上人事不省了。 俗话说酒色伤人，许大茂色不行，被傻柱踢坏了，虽然爱骚情，家里喂不饱还喜欢搁外面整点花边新闻，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 酒量倒是有一些，八两左右算不得太差，只可惜他消息逢酒必喝，逢喝必醉。 酒色联手之下，许大茂这身体也怕是早就被掏空了。 娄晓娥一边挪着板凳靠在李槐怀里，一边不屑的瞅了一眼人事不知的许大茂。 “小槐你可别信许大茂这花架子真有什么人脉，人家厂里领导都拿他当猴儿耍呢，一个放映员还梦想着当领导，逢年过节送出去不少钱呢。” “一大爷和傻柱那个二愣子真想对你不利，干脆我找我爹地把他们处理掉吧。” 比起趴在桌上醉得人事不知的花架子许大茂，显然在娄晓娥眼里，李槐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为自己男人考虑，那是毋庸置疑的，所以甚至不惜让她那个爹地娄半城动用自己的关系。 要知道许大茂从娶她回家开始，就一直吵吵着想让她爹地给自己弄个一官半职的，娄晓娥到现在都没有搭理他。 第三十章 您没事儿吧 动用关系帮许大茂谋个一官半职，明显和找人让一大爷跟傻柱消失不是一个难度。 前者或许得花钱找关系消耗人情，但毕竟也是合理合法的。 后者那明显就是要找道上的亡命徒干这活了，一不小心那就是吃枪子儿的下场。 娄晓娥爹地号称娄半城，自然不光是个单纯的生意人，或者说单纯的生意人不可能做到那种规模。 到了娄半城这种地步，黑道白道自然都认识不少重量级的人物，不论是托关系谋个一官半职，还是找人让某人消失，都不是什么太费劲的事。 只不过如今这年月风暴即将来临，作为资本家的娄半城提前嗅到了风险，开始夹起尾巴乖乖做人了，轻易不会做出格的事儿。 在这种情况下，娄晓娥还能说出让她爹地找人让一大爷和傻柱消失的事儿，可想而知她是真把李槐当成自己的男人了。 李槐伸手搂了一把娄晓娥，然后快速松开，握着她的手劝慰到。 “娥姐放心吧，就是个老头和二愣子而已，还对我造不成威胁。” “你也别想着动用你爹地的关系了，他那么疼你，就让你嫁给了许大茂这种货色，可想而知你们家的处境并不轻松，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麻烦他老人家了。” “还有你平时也要注意一点，和院里人相处留个心眼儿，这帮人可凑不出一个好心眼儿来，心里的小九九多着呢。” 娄晓娥点了点头，又打算往李槐怀里钻，可这次李槐依旧是笑着推开了她。 “娥姐，今晚我就得先回去了，院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来来往往看望一大爷的人太多了，人多眼杂咱们还是得注意。” “我倒是其次，娥姐你的名声可不能有半点损失，不然到时候你爹地好不容易给你找的老百姓护身符就不顶用了。” 想抱抱被李槐推开，娄晓娥噘着嘴一脸不高兴，但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她也是明事理的人，倒也不至于在这件事上胡搅蛮缠。 “那好吧，可你要是先回去的话，今晚不白费功夫把许大茂灌醉了，还浪费我一瓶茅台。” 说起来娄晓娥也是真舍得花血本，哪怕是许大茂这种逢酒必醉的酒品，她也还是每次都拿出茅台来，生怕许大茂不玩命给自己喝趴下。 李槐宠溺的刮了刮娄晓娥光滑嫩的鼻梁。 “好啦娥姐，来日方长，我们也不急在这一时，今晚我估摸着大概率不会很太平，你待会儿也早点睡，记得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动，老老实实睡觉。” “相信我，好吗？” 李槐抬起娄晓娥的脑袋，用自己的鼻尖儿去蹭娄晓娥的鼻尖儿，两人四目相对，用自己坚定的眼神去给娄晓娥信心。 娄晓娥被李槐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给整红了脸蛋，信心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反正男人味儿十足搞得她心向神往想入非非。 “好了，娥姐我该回去了，记得早点睡哦。” 临走前，李槐在娄晓娥额间轻轻一吻，随手把许大茂扔到了床外的被窝里，免得待会儿娄晓娥弄不动他。 虽然李槐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自从两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娄晓娥似乎是一颗心全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从那天开始就和许大茂分开睡了。 不明所以得许大茂倒也并没有抗议，自诩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他，事实上能力实在有限，最近外面那个胃口越来越大，他应付起来已经很困难了，在家也就没了那种心思，娄晓娥愿意分开睡，他倒也乐意之至。 离开许大茂家之后，李槐看了一眼一大爷家的方向，透过窗户还能看到这个点儿了依旧灯火通明。 看起来，虽然院里人颇为诟病一大爷那道德至尊的做法，但平时德高望重也不是假的，这会儿有人捧臭脚也就不难理解。 既然院里其他人都这么热心肠，他这个明面上看起来把一大爷气晕过去的罪魁祸首之一，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无视了院里还在寒冬腊月发疯的贾家母子，李槐也没有和秦淮如眼神沟通，就这么径直推开了一大爷家的房门。 “嘎吱！” 年岁挺久的木门嘎吱做响，李槐闪亮登场。 一大爷房里也确实热闹非常，一大妈肯定在床边照顾，傻柱和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埠贵都在也不例外。 最让李槐没想到的是，后院那个聋老太太居然也在。 李槐推开门走了进来，屋里众人神色皆是一紧，傻柱更是怒气冲天的直接拦在了李槐的身前。 “我说小子诶，一大爷都被你气成这样儿了，还不罢休是怎么着？” “要真是一大爷被气出个好歹来，你小子真以为自己是个保卫科的干事就能没事了？” 作为一大爷最新物色的养老人选，傻柱这个假儿子也确实挺贴心的，至少比当初的贾东旭好的多。 起码傻柱不是白眼狼，今天这场面要是搁当初的贾东旭，师傅躺在病榻之上，搞不好得去赌场找他去。 如今的贾东旭更是不用提，这会儿还在院里骂天骂地骂祖宗呢，一大爷要真是被气晕的，李槐最多算从犯，贾东旭才是罪魁祸首。 面对拦路的傻柱，李槐只是神色自若的走了过去，张开双手想要拦住他脚步的傻柱自己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李槐没有动手，也没有直接撞过来，但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往前走，就让四合院战神傻柱感受到了不可抗力。 “二大爷，三大爷，一大爷他没事儿吧？” 他才懒得搭理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的战斗力在他眼前形同虚设，还不如躺在床上那个有威胁力呢。 李槐关切的从二大爷三大爷中间挤了过去，看似十分关心的双手握住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右手。 突然，床上刚刚还一直是昏迷状态的一大爷突然从脖子红到了脑门儿，右手胳膊青筋暴起，仅仅只是瞬间，一大爷躺在床上安详的表情就变得面目狰狞了起来。 第三十一章 忽有狂徒夜磨刀 即使是被李槐捏得青筋暴起冷汗直流，一大爷也还是强撑着没有睁开眼睛。 见此情景李槐不禁哑然失笑，故作关切的对着旁边一脸担忧的一大妈说到： “一大妈，一大爷昏倒了一直在这放着也不是回事儿，要不咱们送一大爷去医院吧。” “毕竟一大爷晕倒我也有些责任，放心这点我肯定会负责的，到时候查出来什么毛病我和贾东旭平摊医药费。” 一大妈脸色犹豫，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紧闭双眼的老伴儿，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么，自家老头子平时壮得和牛一样，除了某些方面不行之外身体比小伙子还棒。 相濡以沫数十年的夫妻，一大妈也隐隐猜到了自家老头子为啥会晕倒。 这要是被送去了医院，那可就露馅儿了。 露馅儿不要紧，事儿闹大了到时候爱面子的老伴儿肯定不舒服。 “不了不了，我们家老头子应该就是气急攻心一口气没喘上来而已，你们大伙儿就散了吧，他休息一会儿也就好了。” 一大妈这么一说，二大爷三大爷就打算起身离开了，主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他们好戏也看的差不多了，没必要死赖在这里。 可他们想走，李槐却不想就这么让一大爷安稳躺着思考对策，院里贾家俩二逼还嚎着呢。 人家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天寒地冻的搁院里苦哈哈号丧，没道理一大爷这么安然的躺床上休息嘛。 “一口气儿没上来这事儿可大可小啊，不去医院看看万一出事了呢？” “一大爷这个八级技工可是厂里的宝贝，万一出事儿了今天咱们可都跑不了，影响工作事小，一大爷真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心里也都过意不去啊！” 李槐这话一出口，二大爷瞬间就来了精神。 好家伙影响工作？ 三大爷闫埠贵是老师不是一个系统没事儿，他可是和老易一个厂的。 八级技工对于厂子的重要性他这个七级技工可太了解了，万一有个闪失搞不好还真能影响他未来仕途。 “对对对，老嫂子这事儿咱们不能大意，老易年纪不小了，身体有什么情况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求个心安嘛。” 二大爷都开口了，三大爷闫埠贵也不好意思沉默，只能附和两句，反正说两句场面话又不需要他出钱。 “没错没错，身体的事儿哪儿有小事儿，看看好。”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一大妈犯了难，床上紧闭双眼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就只能睁开眼睛瞪着李槐。 “诶诶诶，一大爷你终于醒了啊，太好了。” “我也是对事儿不对人，刚刚说的话太冲你老别介意，年纪大了凡事儿想开点，万一气点什么毛病来得不偿失啊。” 李槐一惊一乍的说着便宜话，一大爷差点没气的又晕过去。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 还什么对事儿不对人，刚刚大会上搅局那会儿差点就被指着他鼻子骂老梆子了。 说起老梆子来，一大爷感觉到心窝子一阵阵疼，贾东旭这个白眼儿狼，自己苦心栽培了这么些年，他自己不争气还拖累自己，现在居然敢骂他老梆子了。 原本贾东旭瘫痪在床他还有些愧疚，眼下看来自己一时冲动想要解决这个拖后腿的小犊子还真没做错。 院里贾东旭和贾张氏的骂声依旧，在一大爷的耳边三地立体声环绕，那叫一个膈应人。 “行了，我醒了你们都回去吧，老刘老闫你们想想办法把贾家那俩儿也叫回去，寒冬腊月的冻坏了也不好。” 一大爷没有搭理李槐假惺惺的道歉，他睁开眼睛只是想让这帮苍蝇赶紧离开而已。 翁嗡嗡的闹得他不得清净，一直都没时间想想这事儿怎么了结。 可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去劝贾家那俩活宝？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对视一眼。 “得，老易你没事儿就好，我们先回去了，不过你也知道贾家的事儿院里也只有你能插上手。” 一大爷赶人，二大爷和三大爷也不是很想留，笑话也看的差不多了，毕竟也是多年老邻居太过分也不好。 但应付贾家他们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那种见人就咬的疯狗他俩才不会傻到主动招惹。 “哎，行吧，你们先回去，待会儿我好点了自己去。” “李槐你也回去吧，我一个当长辈的，怎么可能跟小辈儿一般见识。” 一大爷现在是一门心思赶人，李槐眼见如此情况，也就不再强留。 “那行吧，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一定第一时间叫我啊。” 打完招呼之后，李槐和二大爷三大爷一起组团饶过了还在骂娘的贾东旭。 说起来，这会儿贾张氏或许是开始感觉到冷了，正在和秦淮如一起劝说贾东旭先回家暖和暖和。 但贾东旭这会儿已经顾不上那许多了，一个有工作有漂亮老婆的大男人，突然瘫痪了各种受气，眼见着自己老婆和别人腻歪，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今晚李槐那句话可谓是杀人又诛心，本就受不了自己瘫痪成了废墟的贾东旭现在状若疯魔，心中已然生出了死志。 李槐和二大爷三大爷贴着墙面走，生怕惹到贾家这俩疯狗，好不容易饶开了之后，两人又把李槐拉到角落。 二大爷刘海中一副老怀大慰的模样拍了拍李槐的肩膀。 “小槐，你很不错啊，觉悟很高嘛，知道为院里群众发言，是个好苗子。” 三大爷闫埠贵更是竖着大拇指给李槐点赞。 “小槐这是英雄出少年，有句诗怎么念的来着……” “帝星飘摇荧惑高，忽有狂徒夜磨刀，小槐你是真仗义啊，你是这个！” 三大爷竖着大拇指疯狂点赞，二大爷也是连胜附和，毕竟小学毕业的二大爷压根不明白那诗是什么意思。 可李槐却赶紧打断了三大爷的卖弄文采。 “三大爷，这诗你可不能乱用，一大爷也就是院里一个大爷，你这诗被人听到了，咱们搞不好就得回农村喂牛去。” 喜欢卖弄文采的三大爷也反应了过来，他就是心情激动之下突然想想到这句诗词，却没有细想过这句诗代表着什么。 第三十二章 清醒过来的一大爷 三大爷本来想用这句诗称赞一下李槐敢于反抗一大爷权威的，但回过神来之后他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区区一个院里的一大爷，哪儿配得上这句诗，而且这句诗不管在哪个朝代，那都是要人命的。 “嗐，看我这嘴，小槐你提醒的对，往后三大爷肯定注意。” 谨小慎微的三大爷闫埠贵自个儿还扇了一个嘴巴子，虽然力气不大，但也能感受到他的懊悔。 二大爷刘海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掌嘴的三大爷，他不明所以为啥老闫就要自己掌嘴，可这时候要是开口问，那岂不是显得他没文化。 “得了，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儿还得上班呢。” 李槐也懒得陪这俩老大爷吹牛，转身就回到了屋里烧起炉子煮上肉汤。 虽然今晚大概率秦淮如不会来了，但该煮还是要煮的，大不了明天要是热了当早餐。 煮着肉汤的时候，李槐抽空还烧了点热水泡脚，顺便感知一下院里贾家的动静和一大爷屋里什么情况。 今天晚上的事儿，他倒也不是一时兴起，主要是这三年邻居做下来，李槐深刻的感觉到想要在这个禽满四合院里生活，不立威是不行的。 院里这帮奇人异事，你要不偶尔露一露自己的獠牙，整不好他们就得想从你身上琢磨点什么。 李槐如今农场空间在手，信心也是十足，要立威就找个最大的，院里一大爷和贾家还有傻柱都是大家伙儿不想招惹的存在，他一次性整三个，往后谁想动点什么歪心思都得琢磨琢磨惹不惹得起。 就在李槐舒服得泡上了脚的时候，清空了屋里不速之客的一大爷开始活泛起来了。 “柱子，你先稍安勿躁，咱们先把院里贾家那俩劝回家之后，再慢慢想怎么对付李槐这个搅屎棍。” 李槐和二大爷三大爷都走了，一大爷屋里也就只剩下傻柱和一大妈了。 再次被李槐拿捏住的傻柱那叫一个怒气冲冲，在一大爷房里不停转悠，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一大爷，您能咽下去这口气？” “要我说，待会儿等李槐那小子睡着了，我提根棍子给他蒙被子里先揍一顿再说。” “你说往常怎么没察觉出来李槐这王八蛋是这么个玩意儿呢？” “秦姐顶班这种好事儿他都给搅和了，居然还顶撞您诬陷我和秦姐的名声。” “我何雨柱在院里待了这么些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恨的玩意儿！” 傻柱那叫一个愤愤不平啊，小时候老爹跑路扔下他和妹妹两人相依为命在院里过活，哪怕是那时候年纪小都没有受过这种气。 眼看着焦躁不安的傻柱，一大爷皱了皱眉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柱子你过来，听一大爷一句话，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 “李槐是保卫科的，刚才又正好和咱们发生了冲突，你今晚打他闷棍，那不是不打自招么？” “拳头不是解决问题唯一的办法，你没见李槐那小子三言两语就给院里搅和的鸡飞狗跳么。” “相信你一大爷，这事儿肯定不会就这么完了，往后肯定有你出气痛快的时候。” “你现在屋里等着，我和你一大妈去院里劝劝贾家那母子俩，天寒地冻的也不是回事儿，再者这么骂下去，附近其他四合院里听到了，咱们今年先进怕是就悬了。” 一大爷开口还是那味儿，老地道了。 明明担心贾家母子闹得太大影响院里先进，影响他这个一大爷的名声，却还非得在前面加个天寒地冻为他们着想得由头。 从小没了爹妈，傻柱在院里时常能够受到一大爷的救济，所以哪怕此刻怒气冲天，听到一大爷这么劝慰，他也只能愤愤不平的坐到了椅子上生闷气。 该说不说，一大爷笼络人心确实有一手，起码傻柱就对他言听计从，颇有拿他当亲爹的架势，特别是贾东旭瘫痪之后。 只不过也不知道傻柱知道了他爹每个月都有钱邮过来放在一大爷这儿会是个什么想法。 在他眼里时常接济他给碗剩饭的好心肠一大爷，其实手里拿着他亲生老爹每个月邮过来的生活费。 表面伟光正的一大爷实际上内里还有一套，院里那俩正在闹腾的贾家母子俩也一样深受其害。 但自诩道德至尊的一大爷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会觉得自己仁至义尽，是贾东旭不争气怪不得他。 毕竟烂赌鬼扶不上墙这种事，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是贾东旭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改变，所以他才痛下黑手的。 把傻柱留在屋里之后，一大爷在一大妈的搀扶之下来到了院子里。 他并没有搭理满嘴喷粪的贾东旭，反正这白眼狼瘫痪了，再怎么也只能骂两句过过嘴瘾，又不可能真的爬起来打他膝盖。 一大爷让一大妈去帮秦淮如安慰三个被吓坏的小家伙之后，一个人来到了嘴里叫嚣着自己要冻死找李槐和院里人索命的贾张氏。 以一大爷多年在院里和稀泥的经验，贾东旭和秦淮如都是次要的，贾张氏才是突破口。 虽然贾东旭看起来骂的最凶，嘴里骂的也是他本人，但毕竟就是个起不来的瘫子而已。 秦淮如或许会好说话一些，但是这个可怜的小媳妇起不了任何作用，她做不了自家瘫子男人和婆婆的主。 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在地上打滚儿骂街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一大爷走了过来，人来疯的性格不禁滚得更欢了，甚至还假模假样的打算用脑袋撞地板，嘴里嚷嚷着要变成厉鬼复仇。 “行了，老嫂子是我，你先停一下听我说。” “这天寒地冻的，你在院里冻得瑟瑟发抖，李槐在屋里被窝暖洋洋，你划得来么。” “就算你今天晚上冻死在院里，明天警察也不可能找上李槐的麻烦，你还真指望变成厉鬼索命不成？” “真要能变鬼的话，你家老贾不是早就把李槐带走了么。” 一大爷蹲在贾张氏身边耐心劝解，俩人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看似泼辣不讲道理的贾张氏吃哪一套，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第三十三章 恐怖如斯的易中海 贾张氏这人说白了就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从贾家目前吃饭优先级都能感觉出来。 她自个儿优先，接下来是大孙子棒梗和瘫痪儿子贾东旭，然后才是秦淮如和俩赔钱货小孙女。 而且贾张氏把家里的经济大权掐得死死的，就连自家儿子的赔偿款都扣在手里，自私程度可见一斑。 一大爷和她当了大半辈子邻居，交集也不少了，贾张氏的性格一大爷是再了解不过。 这会儿你要用三个小孩冻得可怜让她进屋，那必然是不可能奏效的。 用瘫痪的儿子贾东旭身体不好受不了冻让她回房，那肯定也是不顶用的。 毕竟贾东旭现在瘫痪了之后，在贾家吃饱的优先级还稍微略逊棒梗半筹。 想要让贾张氏服软，那就只能从她的切身利益出发。 果不其然，一大爷这一番看起来掏心窝子的话顿时就打动了本就有些冻得受不了的贾张氏。 “老哥哥，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看起来恨不得把李槐的骨头都给嚼碎了。 一大爷环视四周发现没有其他外人，这才凑到了贾张氏的耳边。 “老嫂子，你放心吧，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完了的，相信我。” “你先回去，这事儿交给我吧，肯定让你出气。” 一大爷刻意压低了声音，贾张氏莫名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记得上次听到一大爷这么说的时候，好像没过多久老贾就出事儿了。 说起贾张氏和一大爷的渊源，那可就深了去了。 一大爷年轻那会儿就为了生不出孩子着急，多番尝试之下无果的一大爷把眼光放在了当时还算风韵犹存的贾张氏身上。 那时候老贾还在，但老贾和贾东旭一脉相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喝嫖赌抽那是样样精通，甚至玩儿的比贾东旭还花花。 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老公，贾张氏孤身一人在家苦守空闺自然寂寞得紧，一大爷当初也算是前途无限风光满面的年轻人，俩人就这么一拍即合。 在家播种一直没见收成的一大爷换了个目标，开始疯狂替老贾耕地。 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老贾最终还是在某天发现了两人的奸情。 不过老贾这人倒也看得开，自己玩的花对于家里管束也就不那么严格，并没有直接爆出来让两人难堪。 经常出入赌场八大胡同的老贾选择敲一大爷竹杠，把他作为长期饭票。 以此为代价原谅一大爷和贾张氏的苟且之事。 可敲竹杠这种事一两次还好，老贾这人贪心不足蛇吞象，次数多了又不懂得竭泽而渔的道理，不堪重负的一大爷最后便在惶恐不安的贾张氏耳边也说了这么一番话。 那是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贾张氏被喝醉酒回家的老贾打得鼻青脸肿，跑去找一大爷哭诉。 本就被老贾敲竹杠敲烦了的一大爷顿时心一横，下定了某个决心之后，用这番话安抚了贾张氏惶恐不安的心。 贾张氏本以为一大爷就是安慰安慰她随口说的话，可谁知道没过多久正在家做饭的贾张氏就得知了老贾出事儿的消息。 老贾意外身亡，整个过程天衣无缝，看起来就是一起寻常的意外。 可实际上只有贾张氏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按理来说以这种剧情发展，贾张氏最后应该是替一大爷生下了孩子，名正言顺的踢走一大妈上位，如今的贾张氏应该是易张氏。 当时老贾死的时候，贾张氏也确实怀着孩子，一直没有后代的一大爷当时也很期待。 只是这种期待一直持续到了孩子出生，也就是如今的贾东旭。 孩子这么一生出来，一大爷的期待算是完全落空了。 虽然这年头没有亲子鉴定，但贾东旭的模样和老贾可谓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谁的种一目了然。 如此心灰意冷的一大爷也就不怎么和贾张氏私混，收心专心搞事业，才有了如今的八级钳工易中海。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熟悉的话语，贾张氏不禁回想起了老贾出事儿前的那个晚上。 当然，贾张氏不是怕，毕竟两人的关系曾经是负距离。 相反，听到这番熟悉的话语之后，贾张氏有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初一般，在加上一大爷凑在她耳边说话，那温热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贾张氏的心脏扑通扑通得跳动，脑袋也不自觉往一大爷怀里而去。 只是和多年前不同，如今的一大爷伸手挡住了贾张氏这莫名奇怪么亲热行为。 “老嫂子，带着东旭回家吧。” 一声老嫂子，把贾张氏拉回了现实。 是啊，沧海桑田时过境迁，她已经不是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妇，一大爷现在我垂垂老矣早就没那种心思了。 “行，老哥哥我听你的。” 贾张氏身手极其敏捷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丝毫不像是那个平日里老叫嚷着自己身体虚弱的老太太。 “东旭，别丢人了，跟我回家！” 哭爹喊娘正在骂傻柱祖宗十八代的贾东旭在这一声呵斥之下戛然而止。 贾东旭不但遗传了他爹老贾的不学无术，还是个妥妥的妈宝男。 从小就生活在贾张氏阴影下的贾东旭，哪怕是那段胡作非为的日子里，也依旧对贾张氏言听计从。 所以哪怕他此刻已经萌生死志，打算用自己的命恶心一把傻柱，却还是在贾张氏的一声呵斥一下闭上了满嘴喷粪的嘴。 没办法，对于贾张氏的敬畏是刻在了贾东旭dna里的恐惧，哪怕心里依旧满怀怨气，也不乏对于贾张氏的怨气。 在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之后，贾东旭还是本能的选择了认怂。 一大爷帮着秦淮如把贾东旭抬进屋子之后，又当着秦淮如的面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话，安抚好了贾家母子之后，一大爷这才把眼神放在了李槐的房间。 院里几乎没人知道，总是充当和事老帮院里解决矛盾的一大爷，其实也是一个心狠手辣必要时刻不顾一切的人。 从小看着长大，收做徒弟栽培多年的贾东旭他都能下手，区区李槐不在话下。 第三十四章 无聊的监听 泡完了脚美美得躺回被窝的李槐眼神玩味，一大爷在家和傻柱的那番对话，还有劝说贾张氏的那些言语，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起来，他还真是小看了院里的一大爷，这幅做事的态度似乎是把事儿揽到了自己身上。 劝说冲动的傻柱打消打闷棍下手黑念头，让贾张氏乖乖回屋不再闹腾，一大爷用的都是差不多同样的说辞。 “放着我来！” 一般来说，能说这种话的人要么就是和稀泥的烂好人，要么就是心狠手辣有担当的角色。 这道德至尊一大爷怎么看也不像是烂好人，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他打算亲自对李槐出手了。 只是一大爷完全没有想到，李槐今非昔比，耳目聪明到能够把他的一切行径都尽收耳中。 “啧，看起来这一大爷还是个狠角色啊。” 李槐发出了如此感叹，随后翻身入睡。 不是他没心没肺，危机在前还大大咧咧的不知防备，主要是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压根儿就不需要。 经过系统洗精伐髓之后的李槐，那完全就是一个传说中能够听声辨位以一当百武侠小说里的高手。 如今的李槐不但能够在被窝里把一大爷的动静尽收耳中，甚至能够在熟睡之中瞬间反应过来，这种超人的身体素质和能力，还需要什么防备。 哪怕就是傻柱真的打算晚上跑过来打闷棍儿，李槐也能在他起床的那一瞬间察觉，没等他到李槐跟前，就直接被放倒了。 更何况一大爷这么个早就过了巅峰期的老头。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一大爷是打算如何算计他了，至于这个也不是今晚该操心的事。 反正只要一大爷把计划说出来，李槐就能瞬间洞察，料敌先机武力无双，李槐双手插兜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 一夜无话，李槐睡得很沉，夜里并没有任何人过来打扰，傻柱放弃了打闷棍的想法，一大爷那边也没有动静。 昨天闹成那样，秦淮如后半夜并没有过来，显然是抽不开身亦或者心思杂乱无心做这种事了。 好不容易清净一晚的李槐倒也惬意，睡得特别舒服，一大早醒来神清气爽那叫一个安逸。 就在李槐打水洗漱的时候，一大爷的脚步声在院里响起，听着脚步迅捷貌似是赶时间。 李槐三下五除二洗漱干净之后，远远得隔了两条街吊在一大爷身后。 这个距离也在李槐的感知范围之中，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一大爷是有什么打算。 然而，一大爷貌似是径直来到了厂里上班，看起来似乎一切如常，遇见熟人也笑着打招呼，像是并没有被昨天的事影响一样。 李槐和一大爷前后脚来到了轧钢厂，他的感知能力如果细化到某个确定目标的话，范围覆盖整个厂也不成问题。 报道，上班，一张报纸一杯茶，李槐就这么在办公室坐了一天，也听了一天一大爷那边的动静。 一切如常…… 一大爷如往常一样教导学徒，某些关键步骤自己上场，中午在食堂吃饭，然后下午继续上班，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然后，便是下班时间了，苦熬了一天，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得到的李槐终于盼到了下班时间。 上班可以说没时间没合适的对象做些什么，那么下班了这一大爷应该就忍不住了吧。 可惜，一直远远吊在一大爷背后的李槐一直回到了院里，也依旧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 这老头看起来，好像是真忘了昨晚的事一样。 回到家一边做饭一边继续监听一大爷的李槐不由得把这个老头高看了一眼。 一大爷真忘了昨晚的事儿？ 那明显是不可能的。 可他却并没有做任何不正常的行为，一切如常的上班下班。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这个老头心机阴沉能屈能伸喜怒不形于色。 看起来，一大爷估计是觉得昨晚刚刚发生冲突，今天就行动摆脱不了嫌疑，所以暂时按兵不动。 至于另一种可能，一大爷昨晚只是在和稀泥，并不是真的要做些什么。 这种可能基本上可以排除了，不光是因为一大爷能混到如今的成绩不可能是个庸人。 还因为李槐从一大爷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其实从李槐看到一大爷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一大爷和院里甚至厂里其他人都不一样。 他的眼神中，有李槐继承前身记忆里，在战场上看到的那种漠然。 对生命的漠然。 一大爷没当过兵，那首先可以排除这个选项。 剩下的，就唯有这个人是真的做过某些漠视生命的事，或者这个人本就不是那种安分守己尊重生命的人。 这只是李槐的感觉，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记忆中战场上那种漠然的眼神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区域，一大爷的眼神之中藏着的就是那种东西。 所以哪怕一直监听一个老头没什么意思，李槐也打算多花费一些时间和心神把注意力放在一大爷身上。 或许答应娄晓娥让她爹地找人出手会更加简单便捷，毕竟哪儿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一直这么防着也不是回事儿。 可李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更加麻烦的观察模式。 不为其他，哪怕李槐的感觉是几乎百分百一大爷必定会出手，还是那种想要置他于死地黑手，李槐也依旧会选择继续观望。 因为一大爷是不是漠视生命的人暂时还确定不了，李槐自己肯定不是那种人。 重生前生活的那个时代安定祥和，也造就了李槐尊重生命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出某些危险事情的性格。 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一心两用，李槐很快就做好了晚饭，随意两口扒拉完之后，也没什么心思去许大茂家，就把视线放在了农场空间之中。 现在的农场空间已经有了第一批种子，并且牲畜里猪和鸡都已经繁衍出了第二代，也就是说，李槐现在空间里是装着好几只猪和鸡的。 那些植物农作物仓库里也收获了不少，现在暂时是不缺什么粮食了。 有一大爷一直惦记着，李槐暂时也不想有任何被察觉异常的行为，所以目前在解决一大爷之前不会再贸然收购牲畜和种子。 第三十五章 我可以帮你啊 隔了一夜，今天后半夜秦淮如终于是找到机会偷偷摸到了李槐的屋里。 炉子上依旧是咕嘟咕嘟的肉汤，只是再诱人的肉汤这会儿也很难吸引秦淮如的关注，哪怕她白天并没有吃到什么东西。 “为什么？” 仅仅只是一夜没见，秦淮如的态度就已经大不相同，甚至不愿意叫一声小槐。 李槐翻身起床坐了起来，指了指炉子上热气腾腾的肉汤。 “要不吃了再说？” 那浓浓的肉香味引得秦淮如吞咽着口水，但她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说清楚，我不会再碰你的东西。” 态度明确，两人之间到现在就是交易关系，李槐提供秦淮如物质条件，秦淮如则满足李槐的需求。 秦淮如态度如此坚定的拒绝李槐的东西，那也就代表着两人的交易暂停。 李槐轻笑一声，也并没有勉强秦淮如，他从来都不喜欢勉强别人。 强扭的瓜虽然一样解渴，但毕竟不怎么甜。 “那行吧，说说你有什么想问的？” 秦淮如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似乎在斟酌言语，现在她是既不想话说重了断绝关系，又想让李槐明白她的态度。 “为什么要破坏我顶班的事？” 最终，秦淮如还是选择避开了一些敏感话题，问出了这个只关系她自身利益的问题。 李槐穿上鞋子走了过来，一把拉住秦淮如的手把她搂入怀中，秦淮如挣扎了一下无果之后只能作罢。 轻轻抚摸着秦淮如柔顺的长发，李槐这才缓缓道来。 “我并没有想破坏你顶班的事，你如果真的想要的话，这笔钱我可以出，而且也可以走关系帮你在厂领导那里运作，甚至给你安排个不错的岗位都不是问题。” “秦姐你也放心，我不怕你有了工作之后会离开我，毕竟贾东旭那个模样，你不会舍得我的。” 李槐眼中满是邪恶，能说出这番话，怕也只有曹贼才好意思了。 秦淮如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这人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老实憨厚，怎么在她面前如此流氓。 “你真会帮我？”秦淮如转头反问。 李槐翻了个白眼，轻轻得给了秦淮如一个脑瓜崩。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只是不想拉帮套而已，让你过得好一些，我何乐而不为呢。” 秦淮如有些懵逼不知道李槐在说些什么深奥的话，毕竟她是没上过学的，也就勉强认识几个字而已。 “真的！” “那你可以帮帮我吗，帮我把顶班的事搞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的秦淮如不禁有些雀跃，喜笑颜开的捧着李槐的脸亲了一口。 “行了，先把肉汤吃了吧，吃完了就先回去，最近这两天能不过来还是尽量别过来。” 难得秦淮如这么主动，李槐却话锋一转让她赶紧吃完回去。 以秦淮如对李槐的了解，这小子就算不是色中饿鬼也相差不多，居然能有清心寡欲做柳下惠的时候。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顾及到他现在得罪了院里最难缠的三个人，贾张氏，傻柱，还有重量级的一大爷。 想到这里，秦淮如又不禁有些疑惑，接过李槐的汤勺开始吃肉汤的同时，随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说，你为什么要突然得罪这么多人呢？” “我婆婆那么难缠，傻柱据说从小打架斗殴也不是好惹的，一大爷我就更想不通了，古道热肠的一大爷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嘛得罪人家？” 不得不说，一大爷在院里营造的人设是确实不错，哪怕不少人对他屡次道德绑架这事儿心生不满，但也只是对事儿不对人。 秦淮如这句古道热肠就是院里人对一大爷最普遍的评价。 李槐嘿嘿一笑，并没有说什么败坏一大爷名声的事，而是拍了拍秦淮如的脑袋，示意她埋头干饭抓紧时间，免得夜长梦多，在最近这个关键时候被人发现得不偿失。 背后说人坏话这种事是小人所为，李槐不屑为之。 他要做的，仅仅只是立威而已，得罪了一大爷，发现这老头似乎是个狠角色，这仅仅只是意外。 跟秦淮如唠叨两句一大爷的坏话影响不了什么，真想对那个老头下手，那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摧毁他的人设，让这个老头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毁于一旦，这才是绝杀。 杀人诛心就得用在这种在乎名声爱惜羽毛的伪君子身上。 秦淮如显然也是饿急了，与李槐和解之后拿着勺子大口吞咽，也顾不得肉汤滚烫，三两口就把一大锅肉汤干进了肚子里。 “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槐点了点头，松开了怀抱示意她自便。 秦淮如转身欲走，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小声说了一句。 “肉汤真好喝，不过以后能不能换个做法，这东西太烫了，我嘴里感觉都烫起泡了。” 李槐哑然失笑，肉汤这东西连汤带水的油又重，解馋确实很顶用，但只适合慢慢享用，像秦淮如这么狼吞虎咽确实不太合适。 “行……” “诶等等！” 李槐一把抓住了秦淮如的肩膀。 “这就算是我帮你运作顶班的报酬了，先提前支付一下吧。” 秦淮如一个女人哪里比得过男人的力气，更何况李槐的身体素质碾压一般成年男性。 …… 约摸大半个钟头之后，秦淮如离开了李槐屋里，回到了贾家被窝，在炕上搂着瑟瑟发抖的小当和槐花，秦淮如不禁一阵阵犯恶心。 不过想到以后能够去轧钢厂上班，成为家里的顶梁柱每个月有工资，她的心里还有有些美滋滋的。 第三十六章 无视小动作的底气 第二天一早，李槐神清气爽麻利儿的洗漱完成之后，来到了保卫科报道，然后就转悠到了后勤部。 正巧刚好又遇上了风尘仆仆下乡回来的江老哥，递上烟之后两人一阵寒暄，最后李槐单刀直入把秦淮如顶班的事提了出来。 没错，答应秦淮如顶班那事儿，李槐是打算求助江老哥帮忙运作的。 别看江老哥只是一个小小的采购员，就连干部身份都没转，实际上人家可是后勤部采购员王牌。 作为王牌选手，那人脉经营可想而知，厂里那帮领导谁私下不找他帮忙采购点物资。 这才是实打实的人脉，和许大茂那种酒场上被人当猴耍的交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听完了李槐的请求之后，江老哥倒也没有为难，甚至豪气的表示那两百多补偿款都可以不用补上，这事儿包在他身上。 这倒不是江老哥信口雌黄吹牛皮，主要是人家出马和一大爷那是完全不同的效果。 一大爷作为八级钳工在厂里确实是宝贝，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作为高级技工，那帮领导可能会面子上给足尊敬，待遇上尽量满足。 但说白了也就是个技术人员而已，技术人员的面子和江老哥这种人脉拉满的社交大人的面子，那也是完全不同的。 “兄弟你放心好了，老哥答应你的事儿肯定没问题，顶班这事儿本就有这个规则和流程。” “说白了补偿加顶班也一样合情合理，只不过现在这年月厂里效益也不行，开支能减就减。” “人事部那边主任和财务部的我都熟，过去走个流程就行了。” 老实说，即使李槐早有心理准备，这事儿以江老哥的人脉肯定不成问题。 按李槐原本的打算，是准备把钱补上，再添上一些钱给江老哥打点一下相关领导的。 毕竟江老哥有人脉，可他自己怎么说也不过是个采购员而已，面子还不至于大到不花钱就能办事儿的份上。 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江老哥的能耐比想象中还要大，保不齐那帮领导私下让他采购过什么东西。 “行，有老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事儿肯定也不能让老哥你白干，亲兄弟明算账，兄弟也不是差事儿的人。” 李槐把早就准备好的三百块塞进了江老哥的口袋里。 江老哥也没有推辞，他说可以把那两百多块补偿款免了那是他的本事，李槐非得给钱那是李槐会做人。 交情这种事，得双方都有格局懂人情，李槐真要是打算白嫖，那这件事过后俩人的关系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 “放心，这事儿包在老哥身上。” “等这事儿办妥了之后，老哥再请你喝顿酒，到时候有件事儿跟你商量商量。” 李槐笑着应了下来，请人办事人家还请他喝酒，这事儿听起来离谱，但也标志着两人的交情更进一步。 虽然实际上李槐钱没少花，甚至还多给了不少，但人情来往就是这么回事儿。 告别江老哥之后，李槐并没有直接回保卫科，而是七拐八拐绕到了轧钢厂后门，小心翼翼的向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地方望了过去。 从那天晚上开始，李槐一直没有停止对一大爷的监听，哪怕是上班也有一部分关注力在一大爷的身上。 忍了两天之后，一大爷终于是有动静了。 上班时间跑到轧钢厂后门，还和那个看起来就贼眉鼠眼的人窃窃私语，一看就不怎么正常。 其实李槐哪怕不过来也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特意赶过来主要还是为了看一眼那人的样貌。 记下了贼眉鼠眼那人的样貌之后，李槐并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转悠回了保卫科坐在办公室远程监听。 一大爷话里称呼那人花猫，而花猫这名儿在四九城都是有一定知名度的，特别是李槐这种在保卫科上班的人。 无他，这人是个通缉犯，也是改朝换代以来为数不多手上有好几条人命，却依旧没有被绳之於法的狠人。 谈话的内容也很简单，一大爷最后给了花猫五百块钱，买李槐的小命，但得半年后再动手。 五百块是定金，后续还有五百块，拢共一千块。 一千块买一条人命，说实话多少有些扰乱市场了。 据李槐所知，黑市上买一条人命也就四五百块而已。 但花猫不是常人，他在行业里是有名堂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花猫曾经也被抓住过，只不过严刑拷打也没有让他透露主顾。 最后在吃花生米的路上，这身上有些功夫的花猫居然还打伤警卫成功逃走了。 在黑市里能拿到这个价格的，估计也只有花猫一个人了，这人也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和传说中的燕子李三相提并论，说他功夫出神入化能够飞檐走壁。 李槐不禁有些感慨，一是感慨一大爷还真是心狠手辣，不就是动摇了他在院里的威望么，居然真就买凶杀人。 二也是感慨一大爷是真舍得花钱，那可是一千块啊。 这个年代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是李槐之前工作了三年，也没攒到这么多钱。 不过李槐也就仅仅只是感慨一下而已，担心是完全不可能担心的。 以他如今的非人身体素质，还有那人形雷达的感知能力，就真是燕子李三怕是也得乖乖叫一声爷。 不管是打黑枪还是下三滥的手段，以李槐这种人形雷达的感知能力都不可能有机会中招。 所有小动作无所遁形，又有超人一般的身体素质，这就是李槐明知一大爷不是善类，却依旧没把他放在心上的原因。 有人会担心被一只蚂蚁咬伤么，特别是那只蚂蚁一直在你的视线注视之下，就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 以李槐目前的身体素质和感知能力，想要他的命，估计也就只有大规模武器，让他即使提前感知也没机会跑掉了。 可身在四九城，哪儿来的那种大规模武器能够落在这儿。 无敌的本钱，才是李槐底气所在。 他现在甚至有些期待花猫动手，这声名在外通缉犯可是不小的功劳。 第三十七章 武林人士花猫 发现了一大爷的小动作之后，李槐又分出了一道感知给花猫，将这名亡命徒的行踪尽收耳中。 一大爷让花猫半年后再动手，以便让他摆脱嫌疑，可李槐却没那个时间等待半年之久。 花猫和一大爷不同，一大爷心思险恶却不太可能亲自动手，毕竟他在院里德高望重，在厂里又是极其宝贝的八级钳工。 于情于理，一大爷都不可能亲手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儿，毕竟一不小心就会身败名裂。 而花猫则不同，这个亡命徒就是干这个的，与其漫长等待花猫下手，不如果断出手。 下班之后，李槐犹豫了一番还是从单位悄摸摸拿上了一把手枪，虽然以他的身体素质解决花猫大概率不需要这玩意儿，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别在了腰上。 主要这年头就连工厂保卫科都有枪，枪支管辖也没有以后那么严格，保不齐花猫那就有什么枪支手榴弹之类的。 腰里别着手枪，拿上了一副手铐，李槐顺着感知一步步向花猫老巢靠了过去。 作为通缉犯，花猫自然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在家里住着，准确的来说这小子也并没有家，所以他的老窝就在城外的一处废弃仓库里。 在李槐的感知之中，花猫从一大爷哪儿接下了任务之后，那些五百块先去了一趟八大胡同，三分钟之后完事儿出来，然后又一头扎进了赌场。 等到李槐下班的时候，花猫正好已经输光的这笔钱一脸晦气的回到了自家老窝睡大觉。 亡命徒果然是亡命徒，身上不留余钱，那可是五百块，就让他一上午直接造了个干干净净。 这要是搁一般想过日子的人，五百块完全够讨个不错的老婆去乡下过小日子了。 那个城外的废弃仓库距离并不遥远，李槐花了半个小时也就来到了附近。 而此时的亡命徒花猫还在呼呼大睡，对于接下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李槐轻手轻脚得走进了废弃仓库，强忍着恶心一点点绕过了随处可见的排泄物，也不知道花猫为什么这么邋遢，居然能忍受生活在这种地方。 不过也有可能整得这么埋汰，就是花猫为了避免有人靠近，用来掩人耳目的手段。 走进仓库之后，李槐这一路上绕过了不少机关，有致命的有报警的，花猫也不亏是逍遥法外的亡命徒，警惕性倒是不差。 只可惜遇到了李槐这么个变态，他的一切布置和机关，都在李槐的感知之下无所遁形。 甚至一直到李槐走到了花猫面前，这个谨慎异常布置了不少手段的亡命徒还依旧在美梦之中。 其实如果追求更加稳妥的话，李槐应该在接近射程的时候一枪结果了花猫这个亡命徒，避免近距离搏杀出现意外。 但在李槐感知之中，花猫身上并没有枪支弹药，只有一把匕首加几只颇为精致的飞刀。 看起来这花猫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燕子李三之类的大盗，身上也应该是有一些功夫在的。 不过既然没有枪支弹药，那出现意外的概率就几乎为零，花猫再有功夫，飞刀和匕首也完全不可能比李槐的速度快。 怀抱着如此念头，李槐掏出手铐扣在了花猫的右手手腕之上，伴随着咔嚓一声微小动静，亡命徒花猫骤然睁开了眼睛。 作为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一直逍遥法外的亡命徒，花猫在自己老巢睁眼看到了其他人，如何反应不做第二种可能。 虽然右手被手铐锁住，但李槐还没来得及把左手也铐住，并不影响花猫的动作，只见花猫一个翻身不退反进撞进了李槐的怀里，手腕一抖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就捅向了李槐的心脏。 曹操好梦中杀人，因为他没有安全感，可如果说缺少安全感的话，估计没有比通缉犯亡命徒更严重的了。 花猫出手就是杀招，对他来说误杀与否并不重要，不管李槐意图如何，敢在这种时候靠近他，死了也白死。 作为四九城声名鹊起的亡命徒，花猫想弄到手枪之类的玩意儿并不是特别困难，毕竟这年头枪支管理没那么严格，去黑市上稍微费一番手脚就能搞到。 手上背了不少人命的花猫也不缺那个买枪的钱，如果他拿到钱的时候没那么快送给八大胡同的失足妇女和赌场的话。 可花猫随身带着的武器依旧只有匕首和飞刀，并没有选择威力更加强大的手枪。 无他，自信而已。 花猫自诩江洋大盗，比起动静不小的手枪，他更青睐于悄无声息就能取人性命的匕首和飞镖。 高手就该有高手的风范，手枪那玩意小孩子拿也一样能杀人，在他的手里，飞镖虽然威力比不上手枪，但取人性命的效果是一样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花猫是一个身上有功夫的传统大盗，自诩武林人士的那种，颇有些摒弃手枪这种并不优雅的手段。 然而，百试不爽的穿心刺并没有奏效，花猫心里暗道一声遇到高手了，正打算抽手一击不中远遁千里拉开距离用飞镖拉扯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腕就像被钢筋锁住一样压根抽不回来。 原来刚刚花猫那一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穿心刺，被李槐一把抓住了手腕，挡在胸前。 抽身不成，花猫的反应也是极其迅速，左腿猛然踢出，目标正是李槐下三路。 生死相搏，花猫早就练出了招招要人命的本能，虽然自诩江湖人士，但武德他是一点都无的。 李槐倒也没有怪罪花猫不讲武德，偷袭他这个二十岁的小伙儿。 因为下一秒，花猫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高手过招，近身搏斗，其实李槐并不是很擅长，也就原身在战场上有过磨炼，但李槐自己还没有真正实战过。 不过虽然这一点李槐不擅长，但他有自己的长处。 钳住花猫手腕的右手猛然发力，直接把花猫整个人甩到了半空之中，而花猫的那一脚自然也就无疾而终。 能够单手把一个成年壮汉像抖衣服一样甩到空中，可想而知力道有多恐怖。 与此同时，伴随着咔吧一声花猫发出凄惨的痛叫。 第三十八章 一大爷直接尿了 花猫的手腕显然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巨力，那咔吧一声就是腕骨碎裂的声音。 即使如此，花猫也无愧他亡命徒的实力，强忍着右手手腕的剧痛近距离甩出了两发飞镖。 选飞镖不选手枪，花猫手上是真有两把刷子的，手腕一抖十步之内指哪儿打哪儿。 这两发飞镖一分别打向李槐双眼，招式狠辣可见一斑。 只可惜，他遇见的是身体素质非人的李槐，花猫引以为傲的飞镖手段在李槐眼里完全是慢动作。 稍微摆头两发飞镖就全部打空，李槐甚至可以做到口接飞镖，只不过他并不清楚这玩意儿卫生与否，所以并没有选择这个看似帅气实则埋汰的做法。 匕首飞镖，花猫如今已经是手段尽出，李槐也失去了继续玩闹下去的兴趣，双手如闪电般探出，直接捏碎了花猫手腕脚踝，并且顺手还卸掉了花猫的下巴。 接下来他可是要带着花猫回保卫科的，为了防止这一路上起什么幺蛾子，李槐直接把花猫暂时弄成了一个只能身体扭动的蛆虫。 搞定一切之后，李槐找了根绳子再上了一道保险，把花猫五花大绑在他的床板上之后，就这么拖着往城里走去。 木板上拖着一个捆得和大粽子一样的人，一路上自然引人注目，不过在李槐表明了自己保卫科干事的身份之后，倒也没有人惹麻烦。 毕竟保卫科同样有执法权，能被保卫科干事这么五花大绑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李槐一路拖着花猫来到了轧钢厂保卫科，其实按道理来说，他应该直接拉去公安局领赏的，毕竟花猫可是通缉犯，他们保卫科最后也一样得移交公安局。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不免会突出他个人荣誉，而厂里的荣誉就会少一些。 如果李槐就是个小厂普普通通的员工，那他可能会担心经过了厂里的手会抢了自己的功劳。 但李槐所在的红星轧钢厂可不是下属的那些小厂，厂里领导也不至于看中这么点蝇头小利，贪自然是贪的，只不过格局不至于小成这样。 再者李槐又是干部身份，这次勇擒逃犯，把逃犯带回厂里再移交给公安局，轧钢厂也一样与有荣焉，到时候领导们脸上有光，他这个干部身份不就派上用场了。 虽然到时候大概率还得运作一番，但毕竟这个投名状交给厂里还是更加合适一些。 此时厂里已经下班，工人们陆陆续续都已经回家回宿舍了，但路上李槐还是遇上了不少熟人。 比如主动加班在车间教导学徒的一大爷，当加班结束正打算回家的一大爷在厂门口不远处看到了李槐手里拖着花猫的时候，不由得悚然一惊，差点没当场腿软跪下来。 世上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儿，他上午前脚刚给了花猫定金，这下午花猫就落网了？ 看样子还是栽在了李槐这小子的手上，一大爷易中海一时之间感觉头皮发麻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难道是花猫等不及提前出手了？ 可四九城都有名儿的花猫怎么会栽在李槐这小子手上。 哦，对了，一大爷突然想起来李槐是退伍军人。 一时之间，一大爷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偏偏在这个时候，李槐拖着花猫凑了过来。 看着李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拖着花猫一步步靠近，一大爷感觉全身酥麻差点就软倒在地上了。 这种全身酥麻可不是女的被撩的那种酥麻，而是老鼠遇见猫的那种被吓得骨头都酥了。 “你……你……” 一大爷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而李槐此刻也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不知道花猫是否暴露的一大爷心中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却又突然看到李槐猛然抬手。 本就处于极度惊恐之下的耗子一看老猫抬爪，一大爷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隐隐感觉怕是要尿裤子了。 李槐一巴掌拍在了一大爷的肩膀上，替他拍了拍灰尘。 “哟，一大爷辛苦啊，这么晚才下班？” “你肩膀上灰尘也忒厚了，我帮你拍拍。” 咕咚！ 一大爷把已经跳到嗓子眼儿的心脏吞了回去。 还好，还好花猫真像传说中那样有职业操守。 这时候一大爷的眼神不自觉落在了被捆成粽子的花猫身上，只见花猫满脸痛苦压根没心思搭理他。 “啊，对，刚下班，小槐你这是？” 内心慌得一批，差点就要尿裤子的一大爷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这就是道德至尊一大爷的基本操作。 一大爷的反应李槐尽收眼底，虽然普通人表面上看不出一大爷有任何不对，但李槐却能发现他微微颤抖的双腿和极速跳动的心脏。 眼看着一大爷如此慌乱，李槐不由得哑然失笑，这种见不得光的算计被戳破还能忍得住，不愧是一大爷。 “哦，你说他啊，这是通缉犯花猫，手上背着好多条人命呢。” “还好我侥幸给他逮住了，这不先送去保卫科办公室，打算明儿早送去公安局呢么。” 李槐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一个消息，一个让一大爷眼前一亮的消息。 花猫今晚会被关在保卫科办公室，明天才会送去公安局。 看李槐现在这模样，明显是花猫并没有说什么。 花猫这是背着好多条人命的通缉犯，今晚在保卫科大概率也不会遭受拷问，毕竟保卫科只能负责治安案件，这种大案子他们无权干涉。 机会来了！ 虽然花猫是出了名的嘴硬，当初第一次被抓差点枪毙也没有透露雇主。 但一大爷不想赌，不想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赌在一个亡命徒的职业操守上。 他是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厂里学徒无数，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哪一个身份都是站在聚光灯下的。 万一花猫稍微嘴不严实，聚光灯下的他就会万劫不复，曾经有多么风光，往后就有多凄惨。 “哦哦，那小槐你可是立了大功啊，你先忙。” 一大爷故作镇定的和李槐寒暄了两句，然后越过李槐身边头也不回的往厂外走去。 李槐看着头也不回仿佛急着回家吃饭的一大爷，眼神玩味。 第三十九章 事情败露 将通缉犯留在保卫科一晚，明天再送去公安局这事儿听起来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毕竟这种烫手山芋留在自己手上不赶紧交出去，哪怕李槐想这么干，保卫科科长都不可能让他这么干。 但李槐就是赌一手一大爷做贼心虚，李槐敢赌一大爷可不敢赌，哪怕花猫是出了名的嘴严，一大爷也不敢把自己一辈子的名声和地位赌在花猫的职业操守上。 一旦把花猫移交到了公安局，那可就不是一大爷能够左右的事儿了，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李槐会真的把花猫关在保卫科一晚，明天再送去公安局。 八级钳工，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如今的地位他没得选。 所以李槐把花猫押送到保卫科的时候，一大爷果断回头找了回来。 “小槐，这通缉犯花猫据说行踪不定，你是怎么找到的？” 此刻厂里已经下班，保卫科也只有值班室有人，李槐关押花猫的时候又特意没有通知其他人，所以这会儿屋里只有李槐和花猫，还有刚刚赶过来的一大爷。 “哟，一大爷您怎么没回家吃饭啊，怎么，你对花猫有兴趣？” “你俩认识？” 李槐似乎是有意无意的询问，一大爷却顿时冷汗直冒。 去而复返确实很可惜，跑过来打听就更可疑了。 “小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认识花猫，就是从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好奇罢了。” 一大爷这会儿心乱如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李槐见状也就懒得继续和一大爷逗哑谜，直接开门见山。 “我说一大爷，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至于您花那么大代价要我的命吗？” “一千块买凶杀人，还找到是凶名赫赫的花猫，你是真舍得啊。” 一大爷是万万没想到李槐会这么说，他回来的路上心乱如麻思绪万千。 明知自己回来可能没什么用，毕竟花猫都落在了李槐手里，他还能灭口不成。 只是一大爷再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李槐居然已经知道了他和花猫的交易。 就连一千块这个数目都清清楚楚，那买凶杀人的事儿肯定是没跑了。 这会儿还辩解的话，那就不光是骗李槐了，连自己都打算骗一骗。 一时之间，一大爷有些亚麻呆住了，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嘿嘿，真不愧是一大爷啊，不但敢买凶杀人，居然在看到花猫落在我手里的时候，还敢回来看一眼。” “买凶杀人够狠，这种时候还敢回来够勇，谁能想到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受人敬仰的八级钳工，居然这么厉害。” 李槐竖起了大拇指，那个大拇指在一大爷眼里极其讽刺。 自己买凶杀人家，这个大拇指自然不是真的在夸他很棒。 自觉暴露心骨灰级的一大爷颓然跌倒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要杀要剐随你吧。” 一大爷并没有自不量力的想要动手，凶名在外据说能够和燕子李三媲美的花猫都栽在了李槐手里，他一个架都很少打的人，凭什么跟人家动手。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他易中海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只是可惜了经营大半辈子的名声，今天就要毁于一旦了。 一大爷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李槐的拳脚亦或者审判。 只是他等了许久，却依旧没有等到李槐愤怒的拳头。 再次睁开眼睛的一大爷看着坐在凳子上好整以暇抽着烟的李槐，有些不太理解。 自己买凶杀人杀的就是他李槐，看这个样子李槐好像并不准备打他出气。 “怎么，不打算在把花猫移交公安之前打我一顿出气？” “虽然我肯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但你不想提前出出气？” 别误会，一大爷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挨打，只是心灰意冷的他想着或许挨一点拳打脚踢能好受一些。 毕竟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灵上失去大半辈子名声的痛苦滴。 “呵！” 李槐冷笑一声弹飞了烟头。 “看不出一大爷你还挺坦然。” “怎么，不打算狡辩狡辩？” “毕竟你是八级钳工，厂里的宝贝，你要是打死都不承认和花猫认识，弄不好厂里也会想办法给你求情包庇你。” 这话倒也不假，这年头八级钳工的含金量，哪怕是红星轧钢厂这种大厂，也一样是宝贝疙瘩。 虽然不至于纵容一大爷易中海为非作歹，但如果还有回旋余地，能包庇一下这个厂里的宝贝，相信厂里领导不会不帮的。 说不定最后厂里领导还会找李槐谈话，然后想办法安抚一下李槐，让他帮忙给一大爷撤诉。 毕竟他也没事儿，花猫也落网了，到时候给一大爷一些惩罚戴罪立功，然后厂里补偿一下李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这样李槐得了实际利益，厂里又能保住一个八级钳工这种宝贝疙瘩，堪称双赢。 李槐这话说的一大爷一愣，看到花猫落网之后他就心乱如麻，跟过来之后又发现李槐已经知道真相，他的脑子就更乱了，还真没想到过这种展开。 可李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提醒他怎么自救？ 可这不是有病吗，自己买凶杀他，然后他还帮自己想办法自救？ 圣母也不是这么个圣母法儿。 “你什么意思？” 一大爷想不明白，脑子乱的他也懒得去想，既然现在主动权在李槐手上，那就干脆任人摆布就好了。 李槐看着一脸懵的一大爷，自顾自的又点燃了一根烟，美美的抽上一根之后，缓缓吐出烟雾。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打算按我刚才说的那样，待会儿通知厂领导过来，听一听花猫的供词，然后让他们决定要不要把你交出去。” 一大爷听明白了，但好像又没有完全明白。 看起来李槐是打算用他这个犯了事儿的八级技工从厂里得好处。 可这种事为什么又要提前告诉他呢？ “为什么提前告诉我？” 一大爷是彻底摆烂了，丧失主动权之后，他是连脑子都不想动了。 李槐丢了一根烟过去，落在了一大爷面前的地上。 “因为我刚刚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可能……” 第四十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李槐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之中让人看不清脸。 “比起厂里能给我的补偿，你这个对我动了杀心的人继续逍遥法外。”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算厂里卖力把你保了下来，差不多也是身败名裂的下场，你觉得我会笨到就这么放过你么？” 一大爷沉默了，俩人现在已经不是恩怨而是仇恨，他可是买凶要杀李槐，这种事哪儿有善了这一说。 估计就是圣人也不可能放过想要杀自己的人，更何况这件事暴露出去之后自己身败名裂，到时候仇恨肯定会加深，保不齐哪天再继续买凶杀人，李槐也不至于蠢到那个份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 “提前叫我过来，是打算直接弄死我？” 一大爷倒也光棍，反正事已至此没得反抗，那还不如坦然面对。 李槐翘起了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着颓然跌坐在地上的一大爷，脸上露出了莫名意味的笑容。 “弄死你？” “放心吧，我可不傻，没必要平白无故自己再背上一条人命。” “之所以引你过来说这么多，就是看你想死想活了，你要知道，哪怕厂里领导死命保你，那也得我同意。” “我真要一口咬定如实上报，那帮领导也不可能冒着自己翻车的危险保护你这个杀人犯。” “现在，就看你想死想活了。” 李槐的话语里并没有恨意滔天，讲话也并不是那种歇里斯底的语气，可每个字都仿佛钢刀一样戳进了一大爷的心脏。 想死想活？ 或许每个人在现实不如意的时候都想过去死，但真正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还真没有人能够下定决心去死。 更别提功成名就的一大爷了，他收入不菲名声在外，除了没有孩子之外这日子过得那哪是一般滋润。 拥有得越多就越怕死，一大爷也不例外。 可按照李槐所说，给他的两个选择中那个活路估计就是李槐松口，然后让厂里领导顺理成章把他保下来。 可即使是那样，接下来他面对的惩罚也绝不会太好过。 想到这里，一大爷咬紧了后槽牙翻身，双膝跪地跪在了李槐面前。 生怕李槐觉得他态度不够诚恳，一大爷甚至低下那骄傲的头颅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下。 掷地有声砰砰响，再抬头的时候一大爷脑门上通红一片，可想而知力度不小。 “小槐，大爷也是一时昏了头，大家都是院里邻居，我从小看着你长大，要不是一时昏了头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傻事。” “当然，大爷也不敢祈求你的原谅，我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上万块还是有的，我把它都补偿给你。” “以后你说往东我就往东，你说往西我就往西，大爷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这事儿能不能咱俩私下解决……” 开大会被李槐当面怼过的易中海也知道人家不是庸人，道德绑架都没敢说太多，抛出了自己的全部家产，想留一个晚节保住。 只是，德高望重万众敬仰的八级钳工一大爷还是太过傲慢了。 “呵！” 李槐当即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在了一大爷的胸口上，一脚给他踹成轱辘翻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在门槛上。 一脚踹飞易中海的李槐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脚踩在这位一大爷的脑袋上。 “嗬tui！” 一口陈年老痰从天而降，落在了一大爷的脑门上。 “老梆子，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啊，事到如今居然还一口一个大爷？” “谁特么是大爷？” 被李槐四十三码的鞋底踩在脑袋上，又被吐了一口唾沫在脸上，易中海却不敢有半点不满，内心满是懊悔。 当大爷当习惯了，在厂里是八级技工易师傅，在院里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长年累月之下他跟人说话不自觉的就自动带入老师傅或者大爷的身份。 这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只是长年累月的习惯不小心暴露了出来，谁曾想惹得李槐如此暴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把柄在李槐手里，易中海也不得不服软。 “小……不，您是大爷，您是大爷。” 谁曾想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会在别人脚下如此卑躬屈膝，毕竟易中海这种性格，你就是拿刀架他脖子上，估计他也依旧硬气的梗梗脖让你砍快点。 可是现在只要李槐一念之差，就能让他身败名裂一命呜呼，再骄傲的头颅也只能乖乖低下来。 “我说一大爷，您好像有些看不清形式啊。” “既然你这么不上道，那我就给您说道说道，现如今您是砧板上的鱼肉，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跟我讨价还价，您可没这个资格，真要让我不耐烦的话，下场您自己想。” “我说的两个选择，其一是直接送您去吃花生米，其二是厂领导保你的时候我拿好处松口。” “哦，对了，您还提醒了我，第二个选择得加上你全副身家。” 李槐重申了一遍自己给出了两个选择，而被踹了一脚又踩在脚下的一大爷也再无心存侥幸，没了继续谈条件的想法。 可对于人前光鲜的一大爷来说，这俩选择都是死。 吃花生米肯定是死定了，买凶杀人就算吃不了花生米，他这个年纪进去也就别想出来了。 至于让厂领导保他，那帮人又不是做慈善的，只不过因为他是八级钳工厂里的招牌，所以才会想办法保他。 可那样活是活下来了，厂领导私下里和李槐商议之后的惩罚，肯定也不会让他好过。 要想让李槐松口，那厂里肯定得付出代价，这个代价谁来为之买单？ 这个问题毋庸置疑，易中海完全能够想到自己交出了全副身家之后，给厂里当牛做马的未来了。 这无异于风光无限的他突然掉进地狱，搞不好接下来半辈子就得给厂里白打工。 可他有的选吗？ 好歹还有条命不是，活着就一切都有可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保不齐他什么时候就能翻身，到时候再拿捏李槐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哪怕是如此苛刻的选择，易中海也只能垂头丧气的认了。 第四十一章 不出意外的拉扯 “想活，我想活！” 易中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屈辱难堪所有的负面情绪接踵而来。 然而，李槐却并没有觉得这样就足够了。 刚刚掉在地上的那根烟，李槐抬脚踩了上去，狠狠的碾了一脚之后，脚尖点了点这跟黑漆麻乌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烟。 “捡起来。” 易中海乖乖照做，捡起来捧在手心。 “我散烟您得接着啊，吃了它。” 李槐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在眼神逼迫之下，一大爷易中海也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韩信都有过胯下之辱，这点算的了什么。 颤颤巍巍的把这跟乌漆嘛黑的不明物体塞到嘴里之后，易中海在兜里摸出了火柴。 可紧接着李槐一巴掌就扇飞了火柴，提起易中海的衣领拽到半空。 “我说让你吃了它，真当我请你抽烟呢？” 想起这东西刚刚被李槐在鞋底板碾了那么久，貌似还有一股从厕所踩回来的臭味儿，只是含在嘴里就已经够恶心了，现在居然还让他吃下去。 是吃不是抽，是让他把这玩意嚼碎了咽下去。 易中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恶心把乌漆嘛黑散发着淡淡厕所味儿的烟吞进了嘴里，费力拒绝之后勉强吞咽了下去。 李槐松开了易中海的衣领，被摔了个屁股墩儿的一大爷压根顾不上尾巴根儿传来的剧痛，心理生理的双重恶心感让他不住干呕。 “得了，既然一大爷您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放您一码，回家把家产清点清点过两天交给我。” 李槐只说了要他的家产，却没有说接下来怎么做，要不要放过他，会不会在厂里领导的劝说下松口。 但易中海压根没得选，他只能从地上爬起来乖乖回家清点家产，到时候把自己大半辈子的积蓄都拱手让人。 甚至临走前，他还得低头弯腰的连声感谢李槐。 等到一大爷走远了之后，李槐这才通知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保卫科科长。 而这么大的事儿，不一会儿年迈的保卫科李科长就赶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厂里的厂长和几个副厂长。 “小槐，你这可是英雄出少年阿，花猫这种潜逃这么些年依旧逍遥法外的通缉犯都能落在你手上。” “对对对，我就常说小槐是战斗英雄，光荣负伤退伍转业到我们厂也一样是英雄，是金子在哪儿都是前途无量的。” “我们轧钢厂保卫科就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才能镇得住场面，立了这么大功劳，厂里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一众领导七嘴八舌的夸赞起了李槐，能爬到这个位子的都是人精，李槐抓到了人没有直接送去公安局，而是先带回了厂里，明显是记着厂里的集体荣誉的。 虽然人李槐抓的，到时候颁发的奖状也是给李槐个人的，可现在要是轧钢厂的人移交过去，那厂里的荣誉肯定也不会少。 作为厂领导，厂里有了荣誉他们与有荣焉，毕竟这也是政绩，有政绩就能往上爬，两句漂亮话他们还是不会吝啬的。 就在所有人都兴奋异常其乐融融的时候，李槐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嘴。 “各位领导，这花猫还招供了一件事儿，事情关乎我们厂里的八级钳工易中海，大概情况是这样的……” 李槐丝毫不带个人感情的把情况叙述了一遍，他和花猫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花猫主动对他下手，就是因为同在一个院的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买凶杀人。 这话一出，全场沉默。 半分钟之后，保卫科李科长当场拍桌而起。 “娘希匹，工人队伍里有坏人啊，买凶杀人，杀的还是我们保卫科的青年干事，这事儿必须让法律制裁他！” 这年头能在保卫科干的，基本都是部队上退伍转业回来的，毕竟得具备一定的战斗力。 作为保卫科科长，老李自然也不例外，和李槐同样的出身，让他格外气愤。 “对，没错，我们厂的工人里出了这种败类，一定要彻底把他清除出去。” 刘副厂长也同样附和到，不过他倒不是因为正义感爆棚，而是因为这种给厂子里抹黑的事儿，他应该是在座里唯一开心的人了。 不管在哪里，政绩外快都是一把手的，像他这种老二只能跟着喝个汤，遇到吝啬的甚至汤都没得喝。 很显然，现在的厂长就属于那种吝啬的，所以发生了这种事之后刘副厂长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政绩外快一把抓，那相应的负面影响自然也是一把手的，一把手出了问题，他这个二把手顶上去就有空位了。 对于刘副厂长的心思，厂长也是心知肚明的。 这其中的厉害，他能爬到厂长的位子上，自然看得比副厂长更加透彻。 所以，在所有人都深恶痛绝唾骂的时候，厂长先是附和了一句。 “没错，这种给工人抹黑的蛆虫实在是太可恶了。” 附和了一句表明立场之后，厂长接下来话锋一转。 “不过，易中海毕竟是八级技工，也是厂里的招牌，这块招牌倒了，估计我们厂的声誉也会大受影响，到时候厂子效益不行……” 厂长话没说完，他的眼神落在了旁边财务室主任的身上。 不管在哪个单位，一把手和财务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如果穿不了一条裤子，那就都没裤子穿。 作为利益共同体的财务室主任瞬间明了，自己接过了话题。 “对啊，这种坏人是可恶，但是因为他影响了厂里大家伙儿的福利，那也太得不偿失了。” 李槐在一旁面无表情，实则内心冷笑不止。 眼前这一幕拉扯他早就预料到了，要不是为了利益最大化，他才不会和这帮人虚与委蛇。 除了保卫科老李生性耿直一点之外，其他人一个个都和一大爷没什么区别，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最终在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拉扯之后，包括保卫科科长老李在内的厂领导达成了一致。 “小槐，你看这事儿……” 第四十二章 花猫的命没了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办公室。 刚回到家清点了一下自己这些年家产的一大爷，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直接被厂长司机给接了过来。 厂长，副厂长，保卫科科长，易中海一进门就是三堂会审的架势，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迎接这一幕的到来，事到临头却还是忍不住颤抖。 “易师傅，你可是老师傅了，又是轧钢厂八级钳工德高望重，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首先就是厂长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言语之中满是恨铁不成刚的愤慨。 要知道他刚刚为了易中海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买凶杀人让他强行保了下来，可万一要是暴露，往后的仕途可就遭重了。 比起影响以后的仕途，答应给李槐的那些补偿倒显得多少有些无关紧要了。 毕竟许诺李槐的好处又不是他个人出，包庇易中海的风险可是他实打实的担在了身上。 恨铁不成钢都是轻的，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他这会儿都有拿刀把易中海捅死的心了。 换别的时候他也不至于非得包庇易中海这么个买凶杀人的败类，可谁让他马上就升官儿了呢。 厂里一众领导之中，就他这个厂长的年纪最轻，自然后台也是最硬的，轧钢厂厂长并不是他仕途的终点，只是一个刷政绩的副本而已。 原本想着在轧钢厂安安稳稳待几年刷个资历就能升上去，谁能想到任期马上就要满了，临了临了遇到了易中海这么个完蛋玩意。 搁平时大不了也就是少了个八级技工而已，虽然政绩肯定不好看，但也影响不大。 可这升迁在即出这么个事儿，那就是赤裸裸的拖后腿，要不是证据确凿，他都以为易中海是政敌派来抹黑他的。 往常高傲的一大爷易中海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沉默不语，作为八级技工，堪称工人天花板的他，厂领导从没对他说过半句重话，哪怕厂长也没有。 但易中海现在只能受着，甚至期望这帮人围殴自己一顿，到时候处罚也能轻一些。 “易中海，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脱罪责，我告诉你，像你这种败类我们轧钢厂绝不姑息。” “但念在你往日里劳苦功高的份上，现在厂子也是用人之际，我们给小李同志做了不少工作，勉强让他同意不把你检举出去。” “以后你的每月工资一半补偿给小李同志，另一半厂里收回，除了你家两口人的定量之外全部充公。” “另外你在这里像小李同志诚恳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搞这么歪门邪道。” “以上就是我们厂领导开会商议出的处理决定，你有没有意见？” 全程都是厂长一个人在说话，其他人一个个闭口不言仿佛木头桩子一样。 没办法，这事儿厂长肯定不可能一个人扛，有事儿肯定会拉他们一起下水，平白无故摊上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儿，谁都不会心情愉快。 哪怕是和厂长一个阵营的财务主任也是一样，嫡系归嫡系，这种事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至于对易中海的处罚，基本上可以说是不轻不重了。 收缴了他每个月的工资，然后给李槐当面倒个歉就完事了，可以说是轻描淡写。 虽然以后易中海相当于白给厂里打工，但比起吃花生米，至少厂里还管他们两口子吃饭。 当然，从易中海被扣除的那份工资里分出一半补偿给李槐，并不是这次补偿的全部。 毕竟人命大过天，要不是人家自己身手不凡，现在估计命都没了，易中海往后这一半工资只能算是添头。 虽然易中海是罪魁祸首主犯，可他个人能够补偿给李槐的自然有限，大头都是厂里许诺的，这也是厂长骂易中海怒其不争的原因。 李槐全程闭口不言坐在一边抽烟，只是等到易中海过来给他道歉，举起手指打算发誓的时候，嗤笑了一声。 “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发誓我往常是肯定相信的，但现在买凶杀人的易中海发誓，我可不敢相信。” “但既然厂里各位领导都为你做保，我也就只能当一回圣母放过你了。” 本就被厂领导们骂得狗血淋头的易中海闻言被羞辱讽刺的感觉更甚。 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买凶杀人的易中海，李槐这是明着讽刺他表面冠冕堂皇，背后鸡鸣狗盗。 但事到如今，他又能说些什么呢，事情败露那一刻，他甚至都想好了骨灰埋哪儿了，区区讽刺算得了什么。 …… 这场私密会议草草结束，取得了李槐的谅解之后，各位厂领导都避之不及的一个个溜得没影儿了。 保卫科现在只剩下李槐和从刚刚开始就跪在地上的一大爷易中海。 李槐看了一眼心如死灰颓然坐在地上的一大爷。 “得了，一大爷您这就活下来了，带我回家拿您给我那份补偿呗。” 一直到这会儿，易中海的眼神之中才出现一丝波动。 悔恨懊恼充斥着他的大脑，但现在事已至此最重要的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花猫他……” 跪在地上的一大爷没有起身，但他抬头目光看向了那边被捆成了粽子的花猫。 言下之意一目了然，李槐是答应了这回放过他，可万一花猫到时候招供，他们今晚的交易也就无疾而终了。 李槐心中了然，抬起一脚当场就踹翻了易中海，四十三码的鞋底结结实实的再次印在了他的脸上。 “老梆子，我好像说过你没资格谈条件吧？” 被一脚踹翻倒在地上的易中海鼻青脸肿，鼻血长流，嘴角鲜血也是滴滴答答，门牙都被踹掉了一颗，这会儿正含在嘴里呢。 李槐次次都踹脸，丝毫不给情面，可易中海只能尽力吞咽把那颗被踹掉的门牙咽进了肚子里。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世间最委屈也不过如此了。 眼看着易中海那委屈巴巴的模样也不再吱声，李槐起身走到了花猫的旁边。 “放心吧，老梆子，我可是说话算话，这花猫明天什么也说不出口。” 易中海抬头，亲眼看到了极其震撼的一幕。 李槐伸手掐住了花猫的脖子，用力这么一拧，这位四九城都出了名的杀人通缉犯顿时没了性命。 第四十三章 尘埃落幕 凶名赫赫的花猫，就在这么在李槐手里没了性命，而李槐则面带笑容看着易中海，在易中海的眼里仿若恶魔一般。 那可是纵横四九城许多年的通缉犯，身上背的人命一双手都数不完，就这么被李槐捏鸡仔一样捏死了。 易中海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毕竟贾家两代爷们儿都栽在了他的手上，这些年明里暗里也整死了不少人。 可易中海那都是通过别的手段达到目的，像李槐这种直接下手把人脖子拧断，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你……你……” 易中海指着李槐不住后腿，李槐的笑容在他眼里极其可怖，就像是索命的恶鬼一样。 “怎么，你不是想让花猫闭嘴么，现在如你的愿，花猫永远的闭上了嘴，死人是永远不可能开口说话的。” 李槐松开了花猫，这位通缉犯的脑袋就仿佛没骨头一样歪在脖子上。 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就在眼前这么没了，易中海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确实担心花猫招供，但按他所想，李槐估计也就是威逼花猫同意或者给花猫弄哑巴。 谁能想到李槐会这么凶残，直接就自己下手把花猫弄死。 …… 李槐扶着腿软的一大爷走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裤裆凉嗖嗖的，显然是已经尿裤子了。 就在刚刚，李槐把花猫的尸体送到了公安局，并且办理完了手续，甚至当场写完了报告提交上去。 搞定了这一切之后，李槐才回到保卫科把瘫软在地的一大爷扶起来，打算当个扶邻居老大爷回家的三好青年。 易中海也是真吓破了胆，被李槐当面杀人吓得站不起来，当李槐伸手打算扶他起身的时候，易中海吓得连连后退，生怕那只刚刚捏死花猫的手把他也捏死了。 其实李槐本没必要亲手弄死花猫的，毕竟杀人总是不好，还容易惹一身麻烦。 不过让人闭嘴最好的办法也就是死人，厂领导付出了巨大代价让他把花猫嘴堵上，他也不能拿了好处不办事不是。 虽然对于一直想杀他的易中海，李槐一直没有主动下手，这会儿又直接捏死了花猫，显得有些双标。 但实际上易中海和花猫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类型的存在，易中海的地位财富还有榨取价值，花猫的价值就是他这条命。 反正李槐只想要抓住通缉犯的功劳，花猫是死是活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一个背了不少人命的通缉犯，他的命还能算命么。 相信明天厂领导知道了花猫的死讯，心里也不会有丝毫波澜，毕竟闭嘴是真闭嘴了，通缉犯的命没人会在意。 易中海从厂里回到四合院的这一段夜路走得格外艰难，事实上双腿发软的他压根就走不了，但李槐这会儿扶着他，他又不敢整个人靠在李槐身上，只能颤颤巍巍的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 “我说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裤裆结冰了么，怎么还抖个不停，要不咱们走快点回家让一大妈给您暖暖，年纪大了可不抗冻。” 李槐这话可是损到家了，但是易中海却丝毫不敢有任何异议。 他这会儿对李槐的恐惧，已经在看到李槐捏死花猫的那一刻，深深的刻进了dna里。 “小……李爷，以前是我不懂事儿才招惹您，往后我一定安分守己好好忏悔，努力工作挣钱补偿给您。” “等到时候退休了退休金也全都给您，我们老两口有口饭吃就行。”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就把我当个屁放了。” 这天聊的，李槐跟他聊前门楼子，易中海回他胯骨肘子，驴唇不对马嘴。 但实际上，易中海这是怕真怕李槐了，怕这个眨眼之间就把人花猫当小鸡儿捏死的年轻人，一个不高兴顺手也给他捏死。 心眼儿坏归心眼儿坏，易中海间接弄死过不少人也是真的，但亲眼见证杀人他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 别说李槐这会儿是损他了，只要不要他的命，什么他都愿意给李槐。 家产无所谓，往后的工资无所谓，甚至主动奉献出了退休之后的养老金。 要是李槐能看得上他家那口子的话，让他帮忙推屁股他都不介意。 “哟，一大爷您这是干嘛，咱们不都协商好了么，厂里也补偿不少，该我拿的我也都拿了，养老金我就不要了，总得给您老留条活路不是。” 敞亮，李槐这话说的那是格外敞亮，易中海都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事儿哪儿那么容易就完了，李槐之所以敬老爱幼扶他回家，主要是想试试用自己的感知能力和身体素质，试试能不能隔空把这老梆子的胆汁给弄破了。 厂里领导要的只是不给厂里抹黑，但易中海要是杀人犯花猫被吓破了胆，胆汁都吓出来了，这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李槐这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其实并不简单，那感知能力就是摸索出来的其中一个妙用，掌控力量做到类似于武侠小说里的暗劲震碎易中海苦胆也是一种尝试。 被吓得不轻的易中海也并没有发现，自己正当着李槐的试验品，那点微小的疼痛也没放在心上。 一老一少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到了四合院门口，李槐也松开了扶住易中海的手。 做到计划中的那种事，果然还是很困难，凭空创造出武侠能力果然没那么容易。 不过收获也不是没有，至少在李槐感知里，易中海的五脏六腑都被他那种操控并不熟练的“暗劲”给震出了大大小小的裂缝。 明面上暂时看不出什么，不过接下来易中海就会面对身体上出现的一系列小问题。 虽然没有达到震破易中海苦胆的效果，但阴差阳错的差不多也让这个老梆子的命进入了倒计时。 多则一两个月，少则十天半个月，易中海的丧钟也就正式敲响了。 “诶，老易你和小槐怎么都回来这么晚，是不是有饭局啊？” 日常蹲守在院门口的三大爷还真是敬业，都这么晚了还在等候。 一见易中海和李槐走了过来，连忙就凑了过来，鼻子还一嗅一嗅的。 第四十四章 啤酒味儿 “哟呵，什么味儿啊这是，你俩这是喝什么酒去了，怎么骚不拉几的？” 正打算从易中海身上闻味儿判断两人喝什么酒的三大爷闫埠贵被呛的干呕。 李槐内心都快笑拉了，这可是几十岁的老猫尿，那味儿能对咯？ 易中海脸色僵硬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说自己一大把年纪尿裤子了么。 还是憋着笑的李槐大发善心给他圆了回来。 “三大爷你这就见识少了吧，啤酒不就是这味儿么。” 三大爷恶心得连吐了两口唾沫，啧啧称奇。 “你还真别说，这年头啤酒确实是稀罕物，但那玩儿你三大爷也是尝过的，也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喝的，一股泔水味儿。” “怎么，你俩这是和解了？” “居然一起跑去喝啤酒，怎么光喝酒没打包点吃食儿？” 能让三大爷在这种天气苦苦等待的，还就只有那个小便宜了。 “行了，老闫，下次有机会一定给你带，天寒地冻的你也赶紧回屋暖和吧。” 被拦在门口这么久，易中海是真有些蚌埠住了，就像李槐所说，天寒地冻的他裤裆都结冰了已经，虽然本就不怎么顶用，好歹还有。 这玩意儿对男人来说，可以不用，但是必须得有，多冻一秒都是对自己不负责。 “得得得，那说好了，下次你们吃肉可也别忘了让我喝口汤。” 有易中海在场，三大爷倒也没有死缠烂打，一大爷在院里威慑力还是很强的。 三大爷让开了门口，李槐跟着易中海来到了院里最富有的屋子。 作为八级技工，易中海绝对是院里最富有的人，娄晓娥虽然娘家有钱，但毕竟娄家不怎么看得上许大茂。 李槐进屋之后坐到了屋里主位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易中海知趣的递上烟点着火，然后让自家老伴儿把他早就清点好的所有现金都拿了出来。 铁盒里装着一千多块现金，仅仅只是易中海放在家里用的这些现金，就已经顶的上李槐全部身家了。 将铁盒递给了李槐之后，易中海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了存折。 “这存折里还有一万两千五百块，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积蓄。” 一万多块！ 饶是李槐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金额给震撼得不轻。 要知道哪怕到了九十年代，万元户那可都是有钱人的标志。 六零年就已经是万元户了，易中海还真不愧是八级技工厂里的宝贝。 “嚯，一大爷您可以啊，你这一个人的身家，怕是都抵得上全院所有人了吧。” 李槐啧啧称奇，易中海则是脸色难看。 奋斗了大半辈子，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八级钳工的职称和这一万多块的全部身家了。 这一万多块可不光是他工资攒起来的，毕竟他们老两口还得吃饭，一直没孩子花在各种检查偏方上的钱也不少。 还能攒下这一万多块，完全是因为带学徒的时候收红包加各种外块，在加上工资一共才攒了这么些。 原本是没孩子拿来养老的，但现在都是李槐的了，他还不能有任何不满，那脸色能好看就有鬼了。 “得，一大爷深情厚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先走一步了您那。” 李槐把存折也放进了铁盒里，搂着一大爷家的全部资产就出了门。 一直等到李槐走远，易中海才颓然坐在椅子上，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光了。 一大妈也才在这个时候问出了早就按耐不住的问题。 “老头子你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突然把咱俩的养老钱都给了李槐？” 一大妈是个传统妇女，所以易中海在家说一不二，特别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所以刚刚李槐在的时候，哪怕万般不解她也没问。 这年头可没什么理财投资，做生意也是投机倒把，一大妈无法理解自家老头子的行为。 其实一大妈这么问无可厚非，但这时候问无疑是在易中海的心窝里又戳上了重重一刀。 “老娘们管那么多事儿干嘛，不光是这些钱，往后我的工资也全是那个小王八犊子的！”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一大妈猛然一机灵。 两口子相濡以沫几十年了，虽然没有孩子，但是夫妻感情也还可以，这些年罕见老头子生这么大气。 若是其他事儿，一大妈也就闭口不谈了，免得冲老头子霉头。 但这可是两人的养老钱，甚至易中海说的还有往后的工资也得给李槐。 养老钱没了，工资也没了，这可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大妈也从没语气这么重过，哪怕是当初发现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奸情她也选择默不作声。 但现在这是要她的命，就算是吵架也得把话问清楚了。 眼见自家老伴也来了脾气，易中海本打算抬手就给她一巴掌，让她知道知道这个家到底谁是顶梁柱。 可手刚抬起来，易中海却又想到往后的凄惨，怕是要和这个老婆子相依为命了。 今天这事儿不解释清楚，怕也是过不去了，再老实的人大概都得去找李槐闹。 闹起来李槐也就是多点麻烦，对他来说闹大了那可就不好下场了。 思索再三，易中海还是叹着气把事情大概交代了一下。 当然买凶杀人是没有说的，只是大概说了一下自己有把柄在李槐手上，不得不这么做，还特意叮嘱了自家老伴儿千万别找李槐闹，不然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他们。 “那就这么算了？” “那小子也忒狠了点儿吧，养老钱都拿走了，还得拿往后的工资，也不给咱俩活路啊这是？” “到底是什么把柄能这么过分？” 自家老头子的话，一大妈还是相信的，只是连往后的工资都全部拿走，多少还是有些太过分了。 易中海再次叹了一口气，过分么？ 有条命就不错了，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可能。 “也不全是李槐拿走了，往后的工资厂里只发一半，这事儿厂里领导都见证过，所以我才让你千万别闹，不然到时候是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往后怎么过活，厂里每个月的定量还在，勉强够咱俩吃喝。” “而且，何大清不是每个月还给傻柱兄妹俩邮寄生活费么，日常采买也差不多了。” 第四十五章 大清早的全武行 是的没错，穷途末路的易中海还留了一手，保证他老两口还有日常开销的同时，还留着一些翻盘的本钱。 傻柱老爹何大清当初看上了寡妇，抛家弃子把两个孤苦无依的孩子扔在了四合院跟人家走了，去替那个寡妇养别人的孩子。 不过何大清到底还是有着一些骨肉之情的，每个月会偷偷攒下一些钱邮寄给院里德高望重人品好的一大爷易中海，作为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 只可惜，何大清的眼光不咋地，选择替那个寡妇养孩子，人家等他老了却不给他养老送终。 同样也看走眼了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这些年邮寄过来的生活费都喂到了狗肚子里。 听老伴儿说的严重，一大妈也就放弃了继续纠缠的冲动，这年头大部分女人还都是从一而终的，不会因为另一半生活不如意而独自离开。 唯有回到家的李槐冷笑连连，这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还真是一肚子鸡鸣狗盗，也亏得他能够维持人设这么多年不崩。 随手把从一大爷家里拿回来的铁盒收进仓库空间之后，李槐期待满满的钻进了被窝。 之所以忍了想要他命的易中海这么久，甚至不惜这两天都没招惹秦淮如和娄晓娥，过着禁欲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就是为了榨干这个一大爷最后一丝作用。 这一万多块只是个开胃菜而已，明天的收获才是大头。 李槐满怀期待的沉沉睡去，只是有人要睡不着了。 突然失去了全部家产，还有往后所有的工资，易中海老两口那叫一个闹心。 而且心情欠佳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莫名的变化。 …… 黎明破晓，李槐率先起床，在院里洗漱完毕之后，笑着和每个人都打了个招呼，然后神采奕奕的往厂里而去。 正拿着洗脸盆打水的许大茂有些疑惑，冲着同样在接水的傻柱吼了一嗓子。 “傻柱，你说李槐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兴高采烈的，跟马上就要入洞房一样。” 傻柱没好气的瞪了许大茂一眼，这王八犊子跟他搭话准没好事，话里话外都在暗戳戳的讽刺他。 明知道他一个大龄光棍，还非得提什么入洞房的事儿。 “许大茂你没事儿管好自己就成了，管人家干嘛，多管闲事多吃屁你不知道啊？” 许大茂顿时被噎了回去，老实说虽然他一直和傻柱不对付，但今天还真没有刻意怼傻柱的意思，大概就是本能的夹枪带棒吧。 和傻柱互怼一番也算是许大茂的日常了，往常到了这一幕差不多也就结束了，但今天院里在场的人实在太多了。 院里三位大爷家，贾家，还有他们家，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场。 人嘛，谁还不爱点面子，许大茂也不例外。 “傻柱你小子属狗的吧，逮谁咬谁，一大早的老子好心给你打个招呼，你特么自己找不着媳妇儿还不让别人说是吧！” 好面子的许大茂立刻回怼了过去，当然面对傻柱这么个冤家，他肯定嘴里没好话。 这一句找不着老婆可算是把傻柱的怒火彻底点燃了。 每个人都有痛脚，他傻柱的痛脚就是自己成了大龄剩男至今没有媳妇儿。 最初是因为看到了年轻的秦淮如嫁进院里，看过了秦淮如最好的年纪，傻柱儿的眼光不自觉就提高了许多，自然而然的摒弃了一些外表不那么出色的对象。 否则以傻柱的条件，他也不至于讨不到媳妇儿，轧钢厂厨子工作稳定油水不少，在这年头还是挺吃香的。 一开始是这个原因导致傻柱相亲屡屡失败，最后嘛，也随着他年纪越来越大，相亲失败次数越来越多，名声也就越来越差，导致机会也就越来越少。 毕竟不管在哪个年代，某些谣言都是无风自起的，过了合适的年纪还没有结婚，很多人都会觉得你肯定有点什么毛病。 拖了太久，傻柱自己也不由得开始着急，被许大茂这么一揭伤疤，那还能有好咯。 唰！ 一大盆冷水扑面而来，直愣愣的给许大茂淋了个透心凉，再配上冬日清晨的小冷风这么一吹，许大茂两条腿不自觉得就开始打摆子。 可仅仅是这样还没完，气急败坏的傻柱一盆冷水泼过来还不罢休，攥着砂锅大的拳头就冲了过来。 一言不合动拳头，几乎已经成了傻柱的代言词。 院里洗漱的其他人一看，一个个也顾不得抓紧时间洗漱上班，连忙跑过来拉住了傻柱。 浑身透心凉打摆子的许大茂原本已经开始害怕了，但一看院里其他人把傻柱拦着了，那股人来疯的劲儿不自觉就上来了。 打他是打不过傻柱的，但是人多有人拉架他可是一点不怵傻柱的，总之嘴上肯定不能吃了亏。 “傻柱你特么下黑手是吧，老子今天还就把话撂这儿了，就你这混不吝的模样，这辈子都找不着媳妇儿！” 许大茂也不愧是最强王者，深知傻柱痛脚在哪，死逮着傻柱痛脚踩，气得傻柱那叫一个面红耳赤怒火上头，要不是一群人搂搂抱抱拦着他，怎得他也得让许大茂知道知道什么叫砂锅大的拳头，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二大爷三大爷都在拦截傻柱的队伍里，作为七级锻工整日体力活儿的二大爷和三大爷联手，愣是有些拽不住愤怒的傻柱。 当然，百无一用是书生，主力还是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埠贵也就是个添头。 所以他才能抽出空儿来训斥不依不饶的许大茂和找外援。 “许大茂你差不多就得了啊，傻柱儿要真犯起浑，你三大爷和二大爷可拦不住。” “老易你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傻柱和许大茂都要上演全武行了，你还不赶紧搭把手？” 没错，作为院里的权威一大爷易中海，他也在场，只不过今天的易中海有些失魂落魄，哪怕傻柱儿和许大茂闹成了一锅粥，他也还在看着自己的牙缸愣愣出神。 第四十六章 真正的收获来了 三大爷闫埠贵这一声指名道姓的叫喊，让失魂落魄的一大爷易中海如梦初醒。 “嗯……啊？” 回过神来的易中海看到了浑身湿漉漉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许大茂，还有被二大爷三大爷全力拖住的傻柱。 这种情况在往常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作为院里权威他说话还是挺管用的，傻柱这个混世魔王也一样听他的话。 搁平时，易中海肯定是第一个冲出来阻拦这种不团结行为的，可今天他却感觉有些厌烦。 “闹吧，闹吧，有种你们就闹出人命来让我看看！” 哐当一声刷牙缸被摔在地上，黑着脸的易中海转头就回了屋里，压根没搭理院里这场全武行。 有一说一，一大爷就是一大爷，不是二大爷和三大爷能比的，他这刷牙缸一摔，比二大爷三大爷费劲吧啦拽住傻柱效果要好多了。 眼见着一大爷不对劲罕见的发脾气，傻柱也顾不上许大茂那损色儿了，猛然用力挣脱二大爷和三大爷的怀抱之后，跟进了一大爷的屋里。 傻柱罢手，许大茂本是该乘胜追击的，毕竟武力不行的他只能秉持一种战术，敌进我退敌退我扰。 但是在这三九寒天透心凉那是真的冷，打摆子抖个不停的许大茂也回了屋子。 只留下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面面相觑。 “今儿还真是邪了门了，李槐那小子一大早哼哼唧唧就出了门，老易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和他们往日性格不符啊这是。” 三大爷闫埠贵扶了扶自己有点歪的眼镜框，疑惑得对着二大爷刘海中喃喃自语。 刚刚出了大力的二大爷刘海中却没他那种闲情雅致想这些事，傻柱那混小子力气还真大，要不是他七级锻工还真不一定箍得住。 饶是如此，他也还是累出了一身臭汗，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还没上班肚子就饿了，接下来还有一天体力活儿，他可不像闫埠贵那样动动嘴皮子就能挣钱。 “哼，谁知道老易哪根筋搭错了，作为院里一大爷什么事儿都不管，靠咱们二大爷三大爷出面，最后还甩脸子给大家伙儿看，什么玩意儿！” “嗬tui！” 二大爷刘海中吐了一口唾沫扬长而去，三大爷闫埠贵有些嫌弃这没文化的老邻居，捂着鼻子也端起脸盆回家洗漱了。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而此刻傻柱来到了一大爷的屋里，看着同样垂头丧气的老两口，他不禁有些疑惑。 “一大爷，一大妈，您俩这是怎么了？” “家里出啥事儿了？” 一大妈沉默不语，一大爷也没接话，傻柱自讨没趣。 “怎么了，有啥事儿不能说啊？” 依旧是沉默，傻柱有些下不来台了。 “切，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呐，上班儿去了。” 老实说这也就是一大爷看起来有事儿，他傻柱才会关心的问上一问。 毕竟小时候没饭吃要死的时候，一大爷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给口饭吃，傻柱一直记着这份儿情呢。 虽说还不至于拿一大爷当成亲生老爹，但是在这个人情凉薄的院里，总是会让傻柱高看一眼的。 傻柱离开之后，一大妈忍不住唉声叹气。 “哎，老头子你怎么也不让我告诉傻柱呢？” “有傻柱出头，说不定李槐会收敛一些的，傻柱愣得很，厂里说不定也会宽松一些。” 刚刚傻柱进屋之后询问，是一大爷眼神示意自家老婆子别开口的。 说起这个，一大爷易中海也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哎，我又何尝不知道傻柱愣得很，但是这事儿咱们真不能闹大了，能有如今的局面还算是好的，事儿真闹大了搞不好命都没了。” 受了欺负不敢说，憋屈也是真憋屈，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是他把柄在李槐手里，还有厂里那么多领导在场见证，事儿闹大了他最低也得背上买凶杀人的罪。 更何况，他易中海是真经不起查的，当初老贾怎么死的，贾东旭是怎么瘫的，这些事都经不起细查。 虽然他尽量做的天衣无缝了，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真要查到他的身上，到时候怕就不是买凶杀人这么简单了。 但凡多查出来两样，到时候花生米他都得吃大份儿的，还得他自己个儿掏钱买。 有胆子作奸犯科要人命，并不代表他不怕法律的制裁，只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自以为天衣无缝不会被发现而已。 “行了，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的太明白，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这件事你也千万别说出去，不然咱俩别说后半辈子苦哈哈了，可能连后半辈子都没了。” 易中海一边憋屈的说着，一边快速揉了两把脸之后，出门捡回了被摔出大坑的刷牙缸。 没办法，往后的日子里恐怕就得节衣缩食了，毕竟每个月一百多块的收入基本也就到头了。 往后每个月唯一的收入可能也就是何大清邮寄给俩孩子的生活费，那点钱能有多少，能省则省。 洗漱完成，易中海也踏上了上班的路程，虽然从今往后都是没有工资的白干，但日子还得继续，白干也得干不是。 与此同时，李槐已经来到了保卫科办公室，保卫科科长老李早就已经泡好茶坐了许久了。 部队退伍回来的人，要么一退伍就会放纵，变得特别慵懒身材变形，要么就一直保持着部队上的好习惯。 很显然老李就是贯彻了一辈子部队习惯的那种类型。 “小槐，提前恭喜你了啊，你的通报待会儿上班估计就来了，不过关于正式认命估计得到开年了，毕竟我下个月才退休呢。” 老李的话让李槐眼前一亮，他费劲吧啦想这么一出儿，把易中海留到现在，为得不就是厂里领导补偿给他的仕途么。 虽然某场风暴就要来了，但部队退伍安置，家里背景根正苗红，这次又立了这么大功劳的李槐可谓buff叠满了，该往上爬还是得爬的。 只不过厂里领导能给他提到哪一步，昨晚并没有说出具体细节，今天听老李这么一说，李槐心里就有底了。 第四十七章 强强联合 老李的情报也确实准确，上班时间刚到，全厂广播便随之而来。 “我厂保卫科干事李槐勇抓逃犯花猫……” 广播员第一时间播报了李槐的英勇事迹，不过并没有具体奖励内容，估计这就像老李说的那样，年后等他退休任命就下来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槐也是如愿以偿的拿到了这份真正的奖励，只要把易中海的命留到任命正式下来的那个时候，这奖励就不会有丝毫问题。 眼下已经是农历十一月中了，距离过年也就是一个来月的事儿，李槐估摸着易中海应该是能撑到那一天的。 神清气爽的李槐在保卫科办公室和老李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办公室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李槐转头望去，居然是后勤部采购员江老哥。 江老哥笑容满面走了进来，李槐连忙递烟迎了上去。 “江老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槐划火柴帮江老哥点上香烟，虽然他现在是真的未来可期，但江老哥的人脉哪怕他已经是保卫科科长也一样用的上。 君不见老李这位现任保卫科科长一见是江老哥，自己都笑容满面的跑去倒茶了么。 “小江啊，你和小李认识？” “都是青年才俊，多沟通沟通挺好的。” 说着老李递过茶水的同时，对着李槐猛眨眼睛，明显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嘿嘿，李科长好。” 江老哥先跟老李打了个招呼，然后又拍了拍李槐的肩膀。 “兄弟，咱哥俩这么客气干嘛，我这不是来恭喜你的么。” 眼看着李槐和江老哥一副熟稔的模样，老李也是颇为惊讶。 别看人家只是采购员，实际上哪怕就是厂长副厂长有时候都得求着人家办事儿。 没办法，后勤这块有本事就是这么牛，江姓采购员可是轧钢厂后勤部的王牌，手上的人脉资源那叫一个厉害。 这年头物资匮乏，哪怕是领导也不免有些东西得找门路才能搞到，这门路就出在后勤部这帮采购员的人脉上。 李槐之前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保卫科干事而已，虽然是干部身份，但手上没权也就那样，能够和江姓采购员攀上交情确实挺让他惊讶的。 “老哥客气了，我这不是侥幸么，哪儿谈得上恭喜。” 花花轿子人抬人，李槐稍微自谦了一下，惹的江老哥哈哈大笑。 “得，先不说这个了，哥哥我待会儿还得下乡一趟，明天差不多能回来，到时候再正式恭喜你。” “老哥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明天下班请你喝酒。” 跟李槐寒暄完之后，江老哥又转头向老李告别。 “李科长，那我就先走啦，有事儿您言语。” 江老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采购员还真就是这么个业务繁忙雷厉风行的行业，特别是现在马上就快过年了。 这年头物资匮乏，就算有钱能不能过个好年也得看这帮采购员的本事，仅凭计划内的那点物资，压根不够塞牙缝的。 等到江老哥走远之后，老李拉过了李槐。 “小槐，你俩看起来关系不错啊？” 李槐点了点头：“嗯，我和江老哥一见如故，上次喝醉了还拜把子来着。” 李槐倒也并不避讳，毕竟拜把子这种事你不说出来，那还真就没人知道。 老李揪着自己下巴上斑白的胡须啧啧称奇。 “我说小槐你这小子不但本事不小，运气也是贼好啊。” “自身过硬运气不错，你小子前途无量啊。” 李槐笑笑只当老李在开玩笑，可老李却罕见得认真了起来。 “小槐你别不当真，你这位江老哥可不是简单角色。” “如果说我们轧钢厂有谁能够让所有领导都笑脸相迎，那肯定有你这位江老哥一份。” “别看小江文凭不行只是个采购员，但是采购员这行水可深着呢，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江老哥就是采购员里的状元。” “厂里平时有什么需要他都能搞到，再难的任务在他手上都不是问题，过年各大范围抢份额他一个人能顶后勤部其他所有采购员。” “人脉关系经营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李槐不住点头，其实这些事他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刻意结交。 他虽然不算什么生性凉薄的性格，但也绝不是那种长袖善舞和谁都能拜把子的类型。 从李槐对待院里众禽的做法也能看出来，李槐并不是那种讨好型人格。 凡事多少都是有利可图李槐才会去做，所以要不是知道江老哥那强大的人脉关系，他也不会刻意结交。 “哎，不过这小子也确实可惜了，农村出身没什么文化，不然去年过年帮厂里拿到了最大份额的时候，怎么都得提个干部。” “虽然听说他报名了夜校，但是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见成效的，否则他那种性格和人脉，在官场风生水起是必然的了。” 夸完了某江之后，老李又不禁感叹这个小伙子有些可惜。 但事实就是这样，有些人出生就在终点，而有些人却得付出多倍努力才能追上别人的起点。 江老哥就是那种出身卑微却有能力的人，虽然现在看似因为学历低下爬不上去，但只要他想办法补上了先天不足，后面的路一样全是坦途。 只不过这中间浪费的时间嘛，那就是不可避免的事了，至少是不太可能年少有为的，得看厚积薄发了。 “科长说的是啊，不过虽然人选不了自己的出身，但至少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掌控未来，相信江老哥也不会花费太多时间的。” 李槐说完这句话，老李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一阵不舒服。 “科长你有什么指教？” 老李嘿嘿直笑也不说话，不过内心自然是感叹起了李槐与某江相比，那可真算的上是幸运儿了。 某江是农村户口学历不高，李槐则是城市户口又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干部身份，这起点可谓一个天一个地。 不过说起能力的话，李槐貌似还真不比某江差，毕竟术业有专攻，李槐能够抓住通缉犯花猫，作为保卫科干事的能力也算是爆棚了。 这么一想，这俩年轻人关系为什么这么好，老李也就豁然开朗了。 原来是强强联合！ 第四十八章 有人恭喜有人嫉妒 全厂广播播报了李槐的英勇壮举，在保卫科摸鱼的李槐今天是彻底告别了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一天的咸鱼生活，跑来恭喜他的人络绎不绝。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李槐这小子可谓是前途无量了，别看广播里没有提什么升职或者物质奖励，没有明说的奖励才是大头。 约摸等到中午，许大茂也凑了过来，怀里还夹着一条牡丹。 “嘿，小槐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闹出这么大动静，到时候飞黄腾达可别忘了你许哥我啊。” 许大茂还是那副老样子，明明是来正大光明恭喜的，却整出了一副偷摸送礼的猥琐感觉，那条牡丹都是偷偷摸摸从桌下塞过来的。 “哟，许大茂今儿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大方？” 李槐也是来者不拒，许大茂的底细他还是知道的，拿点好处不过分。 许大茂自顾自的从李槐桌上拿出茶叶自己倒上开水，一副哥俩好一点不见外的架势，也没因为李槐的调笑而生气。 “嗐，你小子，小看许哥我了不是？” “我又不是傻柱那犊子小气吧啦的，都是一个院的哥们你有好事儿，哥哥我还能小气了不成。” “到时候等你飞黄腾达，也不会忘了你许哥不是。” 许大茂还真是明面上的小人，拉关系拉得是明明白白，送礼就要好处，三句不离提携二字。 结交感情整得这么生硬，也难怪这些年给厂里领导塞了那么多东西都没谋个一官半职，到现在都还只是个小放映员。 “那就多谢了，一个院的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槐自然不会拿人家好处还怼人家。 一阵寒暄之后，许大茂说自己个儿下午还有场下乡放映的任务，搞不好得两三天才会回来，就告辞了。 原本性质不大的李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许大茂不在家，正好他可以帮忙照顾照顾娄晓娥。 眼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李槐真想来一句“汝勿虑，汝且去，汝妻子吾养之。” 当然，真要当面把这话说出来，估计许大茂再怂也会当场找李槐拼命。 这一天下来李槐这儿的恭喜道贺络绎不绝，有人恭喜，自然有人看不顺眼。 正在车间指导学徒的易中海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那表情看得一众学徒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这位八级钳工是哪里出了问题。 听到了全厂广播之后，易中海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李槐得了好处，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相应的李槐得了好处，也代表着那件交易正式完成，他也不需要担心因为买凶杀人的事儿提心吊胆了。 一时之间，易中海的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个中滋味儿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个什么情况。 四合院里同在一个厂子的还有二大爷刘海中和他的大儿子，俩人都在一个车间。 这父子俩的心情就没那么复杂，只是官儿迷二大爷多少有些极度李槐立了这么大功劳，往后怕是就要走上仕途了。 可怜他矜矜业业工作这么些年，除了一个七级技工的职称之外啥也没有，更别说走上仕途了。 虽然七级技工档次也不低了，但这并不是他刘海中的追求，不能踏上仕途，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 …… 轧钢厂食堂。 傻柱儿挎着个哔脸闷闷不乐，正在颠勺的马华还以为自己哪儿做的不好，师傅这是冲他的，就赶紧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 “师傅，我有啥问题您明说呗，老这么冷着脸我害怕。” 作为傻柱暂时唯一传人，马华怕傻柱胜过食堂主任。 没人搭话还好，马华这么一搭话，傻柱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猛的一巴掌拍在案板上吓得整个食堂其他人都是浑身一颤。 “傻柱你发什么疯，吓得老娘差点切到手！” 切菜的刘岚同样被吓了一激灵，大拇哥儿差点没给菜里加道荤腥，生性泼辣的她当即就开口怒骂。 切菜这活儿原本是轮不到她的，之前一直都是马华的活儿，但是今天傻柱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一大早听到了厂里广播之后就闷闷不乐，菜都不吵了让马华顶上。 马华炒菜去了，切菜这活儿自然就落在了刘岚的身上，傻柱又是食堂大厨顶梁柱，她也不敢不干。 本就一肚子气的刘岚又遇到傻柱来这么一出，当然是憋不住火了。 傻柱作为多年厨师，当然也知道切菜这活儿的门道，让刘岚这个打下手的切菜，被猛不丁一下确实有可能切到手。 他傻柱是混，但有时候还是讲点道理的，闻言也没有把刘岚当出气筒，语气不自觉软了一些。 “嗐，我特么这是气不过李槐那小子走了狗屎运。” “小王八蛋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小小年纪和我一样的工资也就算了，还是干部身份，这次立下这么大功劳，还指不定往后多牛气呢。” 能让嘴硬的傻柱说出这番羡慕的话，那可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刘岚也不禁有了兴趣。 “诶，傻柱我可听说这广播里的保卫科干事李槐和你一个院啊，都是邻居你咋不盼人家点好呢？” 刘岚这么一问，傻柱算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拿起茶缸猛灌一口。 “一个院的也不一定都是好邻居啊，这李槐你别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这小子和许大茂穿一条裤子的。” “能和许大茂玩儿到一起的人，你说他能是什么好人。” 说来也巧，许大茂三句不离傻柱，傻柱也是把许大茂当成了贬低别人的标杆，这俩人还真就是那个欢喜冤家。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傻柱这无意中的抱怨却让刘岚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她一个妇道人家跑来食堂打杂，其实并不全是生活所迫，主要是家里那口子不争气，婆婆又容不下她，所以才会干食堂打杂这种活儿。 婚姻不幸福，刘岚自然也就谋算起了其他路，之前厂里有个李副主任就和她有一腿，不然她也不可能来食堂上班。 可那个不靠谱的李副主任最近调去了别的厂子，又没了依靠的刘岚自然得开始寻觅其他目标。 不然光凭食堂打杂这点工资，压根就不够她和孩子生活下去。 第四十九章 刘岚的小九九 傻柱一番贬低之言，谁曾想却勾动了刘岚心神，李槐年少多金工作稳定这个已经是大伙儿公认，傻柱自以为用许大茂来贬低李槐，却不曾想到正中刘岚下怀。 如果李槐是正人君子，那刘岚貌似还真没什么机会。 如果李槐是那种纯情小男生，刘岚这个残花败柳基本也没有什么机会。 可偏偏傻柱说李槐和许大茂穿一条裤子，那许大茂是何人？ 有点姿色的女人他许大茂都不会放过，那叫一个饥不择食，单刘岚知道的就有厂里某个姿色一般但甚是风骚的女人。 许大茂刘岚自问是看不上的，虽然婚姻不幸为了养活孩子她不得已委身他人，但她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自然也就看不上许大茂那种逗逼下流胚子。 但李槐年轻帅气工作稳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能给她稳固的经济帮助，刘岚觉得自己有些动心了。 当然这个动心并不是动感情，即使真和李槐在一块也只是交易各取所需而已，这个动心只是找到了合适的狩猎目标罢了。 傻柱继续在骂骂咧咧，而刘岚已经开始在规划如何和李槐搭上线儿了。 还是那句话，李槐不是许大茂，不是随便谁勾勾手指就能上钩的色中饿鬼。 刘岚自问身材不差也玩的开，但论起样貌的话，多少还是有些泯然众人矣的。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而这个见色起意第一眼肯定就得看脸，所以刘岚得想想办法染发一下自己的优势和美丽，这样才能把李槐拿下。 …… 晌午，食堂里呜呜泱泱一片，都是上赶着吃饭的工人。 李槐自然也是在其中的，虽然作为干部身份，其实可以去小灶那边混口饭吃的。 但小灶说白了还是专供领导的，他一个小小的干事，虽然过去不算违规，但多少也有些逾越了。 所以李槐还是习惯性的在大窗口这边打饭，还就这么巧，正好李槐排队的窗口就是刘岚在负责打饭。 心里有过一番计较的刘岚眼见如此天赐良机哪能放过，等到马上排到李槐的时候，偷偷从衣兜里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纸条攥在手心。 递纸条，这就是刘岚想出的最好办法了。 像李槐这种还没讨媳妇的小年轻，其实比许大茂这种已经有媳妇的老色批还要在乎名声。 所以刘岚搭讪的第一步就准备主打安全，对李槐名声秋毫无犯的安全。 至于接下来如何让李槐感受到她的魅力嘛，也算经历过两个男人的刘岚，在李槐把饭盒递过窗口的时候主动伸手接了过来，顺手在李槐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这一动作既轻佻大胆又给人就有遐想空间，效果必然不错。 李槐有些错愕的看着眉眼含笑看似没有张嘴，一切却都在行动上暴露的刘岚。 挠手心这动作又不可能是不小心碰到。 接下来李槐视角余光又看到了刘岚给他递过来两个馒头的时候，手心里悄悄得塞过了一张袖珍纸条。 李槐不动声色，独自端着饭盒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吃饭，馒头里夹的纸条他悄悄收到了袖口里，并没有立刻打开。 一直等到李槐吃完饭把碗都洗干净了之后，这才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打开了那张小纸条。 “后厨仓库，不见不散。” 言简意赅，字迹也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歪七扭八不堪入目，但李槐来了兴趣。 等到午饭时间过去之后，李槐感知能力扩散开来，正好就在后厨仓库寻摸到了刘岚的身影。 感知能力之下无所遁形，后厨仓库确实只有刘岚一个人，厂里食堂消耗每天定量，这食堂后厨仓库其实也不是储存粮食的地方，说是仓库其实也就是放一些杂物，平时基本没人会去那里。 结合了小纸条上的讯息和刘岚刚刚的动作，李槐又不是雏儿，哪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去 还是不去？ 这压根就不算个问题，李槐又不是什么正经人，虽然没兴趣乱搞男女关系，但多个消遣总是不错的。 院里有了秦淮如和娄晓娥，但白天还是在厂里的时间多。 刘岚算不得好看，也就身材还不错，李槐说实话并不是很动心。 顺着感知中的路线，李槐来到了后厨仓库，看看总是不吃亏的。 “刘姐这是有事儿？” 李槐明知故问，且不说小纸条约在这种偏僻无人的地方见面，还有那勾手心的暗示，就刘岚此刻凹的这个造型，基本也就不需要言语表达了。 刘岚也不亏是深知自己优点的女人，颜值不够身材来凑，这会儿靠在墙边昂首挺胸，将那前凸后翘小蛮腰展露无疑。 这幅姿态，哪儿还需要言语表达意图如何呢。 可偏偏李槐装作一无所知的雏儿发问，刘岚也就只能耐着性子开始了展示优点第二步。 绝对的真诚无懈可击。 没错，刘岚单刀直入将自己的需求和想法托盘而出。 言语过于露骨，所以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姐需要物质援助，可以提供特殊服务，但姐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主要还是跟小伙儿你看对了眼。 李槐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秦淮如和娄晓娥都是他主动下手，猛不丁遇见一个对他下手的人。 老实说还挺刺激的。 只不过对于刘岚所说真假，李槐还真不怎么了解，毕竟之前算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也就只能从原着有限的剧情里推算一下刘岚性格了。 从为数不多的剧情来看，刘岚貌似是属于那种性格泼辣敢爱敢恨挺直白的一女人。 随便与否，似乎好像除了那个所谓的李主任，好像还真没什么不好的名声，至少许大茂是没有上手的，应该算不上公车。 刘岚简单明了直达主题，李槐则分析利弊衡量决断，毕竟不管怎么说试驾好说，万一车况不好砸自己手上了，那可就真不是什么好事了。 眼见自己完完全全坦白，李槐还在思考，刘岚便有些坐不住了，整个人直接就贴了过来。 反正不要脸的话都说了，也不在乎做不做了。 软玉温香入怀，其实李槐还没考虑好利弊，只是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的选择。 想东想西屁用没有，先上车试驾了再说。 第五十章 年关的安全检查任务 良久之后…… 李槐点起了事后烟，深深的吸上一口之后缓缓吐出。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古人诚不欺我！ 刘岚擦了擦嘴角，整理好衣服之后再次蹭了过来。 “怎么样，还不错吧。” 疑问的言语，肯定的语气，刘岚老自信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李槐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得到肯定的刘岚喜笑颜开，又打算香李槐一口，而李槐则是巧妙躲开。 刘岚翻起了白眼，男人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生物。 “怎么，你还嫌弃自己啊！” 李槐不可置否，一口气抽完了整根烟之后按灭烟头。 “下班跟我走，找个僻静的地方把这个月的份给你。”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交易自然达成，李槐口中所说的这个月的份，自然是答应刘岚的交易份额了。 刘岚顿时笑容满面，对于刚刚李槐躲开的动作也不那么在意了，本就是交易而已，又不谈感情，那些细枝末节倒也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得，那我回后厨了，免得傻柱那王八蛋说我偷懒。” 刘岚告别，李槐摆了摆手，他倒是不急着离开，毕竟就算感知能力之下无所遁形，基本不可能被发现，但分开走还是很有必要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刘岚性格也颇为爽利，见此也不再温存，确认了一番衣服整洁之后就往食堂后厨走去。 李槐又点上一根烟，这次慢条斯理的享受，等到一根烟抽烟，刘岚也回到了食堂后厨开始洗菜，他这才慢悠悠的走出了仓库。 释放完压力，火气得到发泄的李槐神清气爽，一路上遇到恭喜的人都微笑回应，施施然回到了保卫科办公室。 而清闲了许久的李槐刚回到保卫科办公室，老李就给他分配了一项不算轻松的工作。 “小槐，临近年关了，咱们保卫科往年都是我带队去下属单位安全检查，今年你提前适应岗位吧，厂领导那里我也都知会过了。” 说起来了，轧钢厂保卫科的职责倒也不光是管理一些案件，这年头的保卫科更类似于工厂内部的派出所，基本业务还是比较广泛的，像每年两次的消防安全检查也是保卫科负责的。 临近年关这一次，正好就是消防安全检查隐患排查的时候。 往年的流程基本就是由老李这个保卫科科长带队，先去轧钢厂下属单位一一排查，然后最后是轧钢厂自身的消防安全检查。 看老李这样子，让李槐提前适应岗位还真是真情实意的。 毕竟带队去下属单位检查，这可算是一个收获颇丰的肥差。 领导视察，还有具体的检查项目，那些下属单位不管会不会做人都改有所表示的。 “科长，这不合适吧，还是您带我一起多涨涨见识。” 虽然明知老李是好心，但按惯例李槐是要推脱一番的。 可老李这个直性子却不玩那一套，一巴掌就拍了过来笑骂到。 “臭小子还矫情上了，往年那次没带你，过程你还不熟悉么，各大分厂领导你都认识，还怕生不成？” “再说你的英勇事迹也不光在厂里流传，接我的班基本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早去晚去他们也都得出点血。” 老李虽然部队出身，但当了这么久保卫科科长，这其中的门道自然一清二楚，虽然谈不上喜欢，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只能说现实所迫也一样得接受。 “行，老科长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矫情了，保证完成任务！” 李槐站起身来板板正正的敬了一个礼，都是部队出身，这就是对于老科长最大的敬意了。 “行了，到时候带谁不带谁你自己看，准备好了就出发吧，记得提前通知一下分厂那边。” 老李最后叮嘱了一句，老怀大慰的看着李槐。 对于李槐这个小伙子他也是颇为看好的，人品能力心性都不差，跟了自己这么久，接自己班总比空降的好。 虽然之后他就退休了，但毕竟还得在厂里生活，有熟人自然更好一些。 这最后一句提点虽然没有明说，但老李相信李槐是聪明人会明白的。 虽然说突击检查肯定能够查出问题，但说白了这种检查为得也并不是检查出问题。 安全隐患这事儿只要不是傻子都不可能糊弄过去，所以去分厂检查也就是走个流程而已。 让李槐提前通知，一是让分厂那帮人有所准备，二也是让他们有所准备。 既是准备好隐患排查提前做好工作，也是让他们提前准备好恭贺李槐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李槐今年二十岁，年后就是二十一岁，二十一岁的保卫科科长，还是红星轧钢厂这种大厂的保卫科科长，必然算得上前途无量，相信他们也知道怎么做。 从老李这里接过了任务之后，李槐并没有急着挑选合适人选，他在保卫科待了三年了，这三年里也不是白过的，人员配置他还是很了解的。 挑选之类的，基本也就是挑一些和自己关系比较近的带去就好了。 至于提前需要准备的也就是一些报表而已，那东西档案室提一份就好，压根不用提前准备。 坐等下班之后，李槐悄悄从农场仓库空间提了一些地瓜土豆和处理过的面粉装在袋子里，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厂门口。 感知之中，刘岚不远不近的吊在他身后，两人装作虽不相识的模样一前一后往郊外走去。 刘岚跟在李槐身后，眼看着路线越来越偏僻，心里倒也没有多少恐慌，毕竟李槐完全没有谋财害命的出发点。 偏僻一些也正好隐蔽，免得两人关系曝光，正合她意，毕竟名声这东西对于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虽然婚姻不幸，但顾及到孩子和其他各方面的原因，刘岚并没有和老公离婚，暂时也没有从婆家搬出来。 “喏，这是这个月的份。” 没走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某处废弃小院，这里看起来破败不堪貌似也是许久都无人居住了。 到了地方之后李槐把袋子递了过去，刘岚接过来一看顿时心中一暖。 虽然没有肉，但土豆红薯面粉应有尽有，可比当初跟着那个所谓的李副主任要贴心的多了。 别看那个李副主任之前是管食堂的，每次都嫌麻烦直接给自己一些零钱，钱虽然好，但还是实物更加贴心。 毕竟这年头物资匮乏，哪怕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东西，否则有人脉的采购员也不会如此吃香了。 “那就谢谢啦。” 刘岚心中感动，自然流露出笑容真心感谢。 而李槐则是摆了摆手，两人从一开始就说好了是交易，虽然生分一些但也比秦淮如和娄晓娥那种关系简单，情话什么的倒是不必说。 娄晓娥是追求浪漫不在乎物质的大小姐，李槐才会用甜言蜜语和看似真情去打动。 至于秦淮如其实也本该和刘岚一样都是交易，但那个女人似乎总是摸不清自己的定位又多愁善感，要不是比刘岚长得好看，李槐都觉得秦淮如太过麻烦了。 “时候还早，要不再来一次？” 如愿以偿拿到物资之后，刘岚是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下午在后厨仓库虽然刺激，但毕竟时间紧促，所以她还有一战之力。 听到刘岚主动要求，李槐不禁有些惊讶，看来这刘岚除了颜值没那么出色之外，还真比秦淮如要上道不少。 人家主动要求，李槐自然来者不拒，只是这小院破败不堪难免有些不太方便。 李槐寻思着下次稍微打扫一番好歹弄个床比较方便，刘岚却已经性急得凑了上来。 她可和身娇体贵的娄晓娥不同，比出身农家常干农活的秦淮如身体素质都要强上很多。 毕竟食堂后厨打杂那体力活可不少，傻柱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能干这活儿的身体素质可想而知。 李槐本就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娄晓娥和秦淮如虽然各有滋味儿，但距离让他满足还是差距不小。 这下遇到热情奔放的刘岚，可谓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若不是顾及这小院破败不堪满是灰尘，估计这场战斗会更加激烈。 …… 良久之后，日落西山暮色苍茫，浑身酥软双腿颤抖已经有些站不住的刘岚开始求饶。 “好人，你太强了，天色也不早了，下次吧，下次再说，再不回去就不好了。” 刘岚没有明说，但李槐自然明白，正经人谁大晚上不回家，家里不起疑才有鬼了。 并不是谁都和他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刘岚可还住在婆家呢。 看了一眼确实不早的天色，李槐意犹未尽得舔了舔嘴唇。 “行吧，那就下次。” “不过你表现确实不错，下次我给你带点肉。” 两个各自收拾妥当，李槐在刘岚额头轻轻一吻，随后率先走出了小院。 一前一后离开本就是商量好的事，也免得被人瞅见影响不好。 看着李槐远去的雄伟背影，刘岚不由想到了自家那个没本事的男人和之前中年秃顶的李主任。 看来自己确实没有选错人，这李槐不但年轻帅气，出手也是够大方的。 要知道当初那个糟老头子李副主任每个月也就补贴她一丁点，还扣扣索索的舍不得。 再者李槐也确实年轻力壮，让刘岚久违的感受到了男子气概。 有过两个男人的刘岚拿自己那个凉薄老公和李槐对比一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战斗力。 不论是那种方面，都堪比完虐。 至于那个色老头李副主任更是不堪，就连对比的资格都没有，用他对比对李槐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不过爽则爽矣，刘岚尝试着颤颤巍巍的迈出一步，两腿一软差点跌倒，看起来得多休息一会儿了。 已经走出老远的李槐吹着口哨意犹未尽，不过他并没有等待刘岚跟上来。 感知中刘岚还停留在那里，天色也不早了，按理来说一个女人独自在郊外是不太安全。 不过李槐的感知范围倒也足够，如果真有什么情况也来得及。 再者他选的这条路是真人迹罕至，如今的四九城又不是远古时期，郊外也是不可能有什么凶猛野兽的，人祸排除，那刘岚就是安全的，不用太过担心。 吹着口哨走在回家的路上，李槐脑子里寻思着带哪些人一块去分厂年终检查。 这次带的人也算是小有文章了，轧钢厂保卫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十几个人还是有的。 年终检查最多带三四个人，而带去的这三四个人就是他往后的亲信了。 驭下之术李槐不是很懂，但当领导没有两个亲信还真不行，李槐一边琢磨着合适人选，一边双手插兜吹着口哨走进了城里。 这时候感知中的刘岚也开始动身，李槐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女人身体确实很棒，不用担心折腾出事儿了。 李槐找的这处破败小院虽然人迹罕至，但距离城里也不太远，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刘岚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恢复体力，李槐倒是很看好这次的合作伙伴。 真真是除了颜值稍微逊色与秦淮如和娄晓娥之外，其他各个方面都足够优秀。 身材丰韵自然不必说，常年干体力活儿那真是少有赘肉，都是实打实的前凸后翘。 热情奔放玩得开这方面也是各种翘楚，至少秦淮如和娄晓娥都没有那各种服务。 再加上这能够让李槐稍微尽兴的身体素质，别有一番风味。 满意那是真的满意。 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李槐已经走过了胡同口来到了四合院门前。 万年不变雷打不动的守门员三大爷依旧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正好就迎来了心情不错的李槐。 三大爷闫埠贵可是老守门员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要是下班时间就坚守在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爷子多么热心肠呢。 实际上像闫老扣这种把占便宜贯彻到底的人，确实是格外罕见。 第五十一章 一手秦淮如真香 “哟，小槐心情不错啊，回来这么晚，应酬去了吧。” 三大爷闫埠贵笑容满面的凑了上来，黑框眼镜之下的视线在李槐身上上下打量。 这老头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习惯性的想占点占便宜，在这年头回来的晚要不是加班要不是应酬，看李槐心情这么好还在吹口哨，明显不是加班。 但凡是应酬，那打包肯定是必然的了，没什么好酒好菜，得两粒花生米也是好的嘛。 只可惜三大爷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从李槐身上看到任何打包的痕迹。 有些失望的三大爷皱着鼻头心有不甘得嗅了嗅，油香酒香一样都无。 心到一句晦气，凑上来的三大爷后退了半步让开门路，也不再那么热情。 这一番操作别人可能看不懂，李槐却是都看在眼里的，哪儿能不知道这老扣啥意思。 他这会儿心情不错，都能随手赏给刘岚五块钱，按理说丢给三大爷几毛也不为过。 但李槐的双手却死死的插在兜里，绕过三大爷走进了院里。 等到他走过了前院，三大爷那小声咒骂果然响起。 “臭小子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还不如许大茂那小子大方呢。” “我堂堂一个院里三大爷搁院门口等你半天主动打招呼，烟都不知道发一根儿。” 三大爷闫埠贵外号闫老扣，自然是舍不得也不可能抽烟的。 但虽然他不抽，有人散烟他也是一定接过来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占便宜没够就是闫埠贵的座右铭。 这种便宜没占到就在人家背后骂骂咧咧说人坏话的老梆子，李槐能赏他就有鬼了。 刘岚人家可是付出了劳动的，闫埠贵那老梆子完全就是想白嫖，而且还是拿好处不得好的那种白眼狼。 闫老扣这种性格不至于像一大爷易中海那样道貌岸然买凶杀人一样大奸大恶，但也绝不是什么值得同情的人。 “嘎吱！” 李槐捅开了自家房门，算算日子貌似也差不多了，就从农场空间里掏出一块肉炖在了炉子上，并且破天荒的没有把房门彻底关上。 等到炉火升腾锅里煮沸之时，肉香弥漫整个屋子，顺着没关严实的房门飘了出去。 这是李槐穿越过来之后的习惯，在院里明目张胆的每月吃两次肉，隔三差五喝点酒。 这个习惯也是为了避免院里这帮吸血鬼寄生虫盯上他，毕竟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又是独身一人生活，在谁的眼里都是肥羊。 李槐要真是对自己扣扣索索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保不齐早就有人上门借钱借粮了。 如今得了农场金手指，这传统更该继续保持下去了，再者今天也算是消耗了不少体力，吃点肉补上一补也是蛮不错的。 这么想着李槐又从农场空间里拿出了两颗处理好的腰花煮上，吃啥补啥或许不太科学，但用出还是有一些的。 肉香飘散到了院里，其他人又免不了眼馋嫉妒，性格恶劣一些的甚至已经开始咒骂了。 “王八犊子丧良心的东西，把院里给我们家钱搅和了，自己倒是大鱼大肉满嘴流油，真不是人！” 啃着窝窝头的贾张氏既是素质最差的那个，也是院里和李槐关系最不好的那几个人之一。 骂骂咧咧已经是日常了，嘴里嚼着难以下咽的粗粮窝窝头，嗅着空气里别家的肉香，哪儿能不嫉妒呢。 秦淮如蹲在一旁小凳子上喝着比清水还清的棒子面粥，闻言不禁叹息。 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婆家，男人是烂赌鬼，婆婆又是一个寡廉鲜耻的貔貅。 明明院里开大会是凑钱补给厂里让她去顶班，自家这婆婆倒是当人家是把钱给她了。 李槐搅和了这事儿，自家婆婆恨李槐是没错，但这个出发点多少有些太过不要脸了。 “妈，咱们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儿，我喝这棒子面粥没事儿，小当和槐花以后能不能喝稠点？” 如果不是必要，秦淮如也不想在贾张氏这里触霉头。 但这两天贾张氏以上次捐款失败为理由，把本就吃不饱的口粮再次压缩，除了她自个儿能啃一个窝窝头之外，就连大孙子棒梗和儿子贾东旭都只能分一个窝窝头了。 更别提秦淮如和两个小女儿，只能喝点清澈见底的棒子面粥，那玩意跟直接喝水也差不了多少。 看着脸色从蜡黄往铁青转变的小当和槐花，秦淮如这个当妈的是怎么都憋不住了。 可贾张氏本就在气头上，一听秦淮如这么多当场暴怒拍着桌子就开始唾沫横飞。 “稠的？” “赔钱货喝什么稠的，我也每天饿着肚子呢，东旭和棒梗一样吃不饱，有口吃的就得了，还想喝稠的？” “家里有那么多钱让你们造吗？” “要怪就怪李槐那个王八犊子去，饿疯了就自己去想办法，找傻柱找易中海，你要是有本事找李槐拿也行，到时候拿回来咱家也能饱餐一顿！” 贾张氏骂街那可是一绝，但今天她言语之中也不光是骂街。 秦淮如乖乖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她心里跟明镜儿一样，自家婆婆这是又在点她，让她去想办法借粮去。 不，不能说借，现在贾张氏都不装了，直接让她想办法去别人家拿。 有借就得有还，那直接拿肯定就得付出点儿别的代价。 秦淮如看了一眼双目赤红哼哧哼哧看起来和愤怒老牛一样，却又只能躺在床上不敢在自己老娘面前发脾气的贾东旭。 “哎，真是作孽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婆家，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男人！” 烂赌鬼加妈宝男，除了那天开大会的时候被当着全院人点破恼羞成怒的时候之外，贾东旭对于自己老娘让儿媳妇儿用姿色换口粮的行为，压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垃圾男人只敢偷偷的掐秦淮如，把怨气都发泄在贤良淑德的老婆身上。 如此男人，如此婆家，是真难为秦淮如还能一心一意为这个家，不抛弃不放弃了。 只能说一手秦淮如是真的香，虽然二手秦淮如就是个没良心的吸血虫和白眼狼。 贾东旭真真是上辈子祖坟冒青烟儿，才能遇上一手秦淮如这种极品。 第五十二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 面对贾张氏疯狗一般的咒骂，秦淮如只能选择左耳进右耳出，真个要她去用身子换口粮，以前或许还有可能，但现在她却是不愿意了。 作为一个还有些礼义廉耻的人，虽然不多，但有得选谁又愿意出卖色相呢。 眼下有了李槐这条路，上次又答应了自己顶班的事儿，秦淮如是不愿意再去做那种低三下四面对毛手毛脚还得虚与委蛇的事了。 别看院里那帮邻居一个个道貌岸然，就是一大爷也一样明里暗里暗示过她一起钻地窖什么的，更别说其他人了。 傻柱那更是色中饿鬼，对她垂涎三尺，只是有色心没色胆，不然看着孩子饿得不行的时候，秦淮如都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狠下心无视。 人饿急了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更何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看着小当和槐花一脸菜色可怜巴巴，秦淮如咬了咬牙打算今晚后半夜冒险再去李槐哪儿试一试了。 虽然李槐告诫过最近让她不要过去，但是眼看着小当和槐花已经是饿得不行了，秦淮如的心都在滴血。 再者，好几天没有去李槐那里填饱肚子，白天又没得吃，秦淮如自己也是饿得不行了。 李槐屋里的肉香自然不止在贾家引起了轩然大波，一大爷家老两口也都面色不怎么好看。 以他们家原本的家底，馋肉是不太馋的，如果不是为了攒养老钱，也避免院里其他人嫉妒，隔天一顿肉他们家也不是吃不起。 但眼下养老金全部被李槐搜刮走，往后的工资也没着落，生活水平一落千丈基本已经是定律了。 嗅着李槐屋里的肉香，老两口不禁开始为以后得生活担忧。 二大爷屋里仨孩子更是狂咽口水，眼巴巴的瞅着二大爷碗里的鸡蛋幻想那是解馋的肉。 只是再幻想鸡蛋也不是肉，就算是肉也轮不到他们吃，也就老大偶尔能混上一两口，其他俩儿子那是嗅都不让嗅。 反应最大的还属三大爷家，那家伙闫老扣是带着全家老小一块狂嗅，就着这股肉香嚼着窝窝头，把白嫖占小便宜发挥到了极致。 “都多吸两口，这肉香味儿的窝窝头也不是见天儿能够嗅到的，李槐那小子抠搜蹭不到肉汤，多吸两口肉香也不亏。” 这番话也只有三大爷这个闫老扣能够说得出来了，一家老小在这种教育之下，一个个就像八辈子没有呼吸过一样狂嗅。 最后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那也是馋得口水直流，算算时间也有好几天没吃肉了，琢磨着过两天得让傻柱去给她上黑市再弄点肉解解馋去。 院里唯二没有被这股肉香影响的，大概也就只有许大茂家和傻柱了。 许大茂家生活水平本就不低，区区肉香不过如此。 不过饶是不缺这口，许大茂也有些愤愤不平。 “李槐这小子也忒小气了，咱家请他喝了那么多顿酒，好吃好喝的请了那么多顿，这小子有好事儿也不想着请咱尝一口。” “娥子，厂里据说李槐这小子年后就要升官了，要不你想办法跟他提一嘴看看能不能帮到我呗。” 许大茂说这话其实也不是馋那口肉，主要还是这些年一直想往上爬却找不到门路，媳妇儿娘家不帮忙，那帮酒场上认识的领导也都是嘴上说说。 跟李槐这层关系，怕就是许大茂这些年见过希望最大的可能了。 磕着瓜子的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这人啊总是没有自知之明，她嫁了这么个男人真是血亏。 就许大茂这心性，他真以为自己能爬上去当领导么。 且不说自己家本就是看中他这个劳苦大众的身份才让自己一个大小姐嫁给这么个小放映员，避免被人仇富。 就算是娘家发力给他推上去，估计到时候许大茂真上去了也不长久。 当干部心性是很重要的，不说得经过这种权利诱惑的考验，至少在以权谋私的时候得把屁股擦干净。 以许大茂的性格，别说擦屁股了，真要当上了领导，那还不得一夜暴富，恨不得把厂子变成自家的，欺男霸女乱搞男女关系他这会儿都有，就更别说当领导飘飘然之后了。 许大茂跟外面那帮残花败柳的勾当，娄晓娥是早就心里有数，她又不是真花架子，自家老爷子的那些渠道她虽然不能直接用，但多少还是有些手段的。 许大茂自以为天衣无缝沾沾自喜，娄晓娥也懒得戳穿他，只是两人早就不在一个被窝躺着了。 毕竟外面不干不净，许大茂不洁身自好，她可不想被染上什么不好的玩意儿贻笑大方。 “你有想法自己找小槐去呗，跟我说干嘛？” 娄晓娥现在完全是看在许大茂劳苦大众的身份上才没有离婚，都完全放养了怎么还可能替他说话。 可她话都说得如此明白了，许大茂却丝毫没有自觉，舔着笑脸凑了过来。 “娥子，那不是李槐跟你关系好么，他叫你姐，你又对他那么好，你的话他不会不听的。” 眼见许大茂如此没有眼力劲儿，娄晓娥打算敲打敲打一下这个不明白自身定位的傻子了。 “我跟小槐的关系是纯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你让我去找这个人情，你配吗？” 这句话就丝毫不留情面了，寻常人听到这种话怕是都当场骂起来，更何况是夫妻俩。 可偏偏许大茂早就习惯了娄晓娥对他的这种态度，毕竟人家是富家大小姐，而他就是个保姆的儿子。 “娥子你这话就见外了，夫妻本是同林鸟，我想往上爬不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么。” 许大茂还在软语相求，娄晓娥却已经冷下脸来，瓜子壳吐到地上之后抿着嘴颇为不屑的看着许大茂。 “夫妻本是同林鸟？” “许大茂你别以为在外面那些腌臜事儿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提而已。” “从今儿个开始我正式通知你，你怎么玩我不管，但晚上别再死皮赖脸想进老娘被窝。” “不然真有大难临头各自飞那天，你别怪我没知会过一声。” 许大茂后背上全是冷汗，他不是妻管严，但娘家太过强势是事实，娄晓娥要真追究他在外面乱搞这事儿，往后怕是只能要饭了。 第五十三章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娥子你说什么呢，我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儿……”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许大茂忙不迭的狡辩，只是在娄晓娥冰冷目光注视之下越发没有底气。 “娥子，我发誓那都是一时冲动，我跟她们根本没有感情，都是她们勾引我的。” “我许大茂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和外面那些女人来往，一心一意对你。” 许大茂开始并拢手指对天发誓，可说了半天一点恶毒誓言都没有说出来，也算是他个人特色了。 娄晓娥依旧冷眼旁观着一切，许大茂说的话甚至还不如手里这把瓜子有吸引力。 如果没有李槐的存在，或许她还会愤愤不平想不明白许大茂到底是图什么，难道就像他老爹那样男人都是家里饭吃多了都想尝尝屎什么味儿么。 而且许大茂那两下，她还真想不通这王八蛋怎么好意思出去献丑的。 但有了李槐的先入为主，其实娄晓娥对于许大茂在外面乱搞这事儿已经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虽有夫妻之名，但也就是搭活儿撑船暂时不散而已。 “得了，收起你那副拙劣的伎俩吧，真当我是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上手的？” “咱俩怎么结婚的也不用我多说吧，但既然结婚了总要维持个面子上过得去。” “我也不去管你，你自己也悠着点把屁股擦干净儿的，别到时候丢我的脸。” 娄晓娥冷静得仿佛不是发现自家老公出轨一样，但许大茂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 还是那句话，他就是一保姆的儿子，只不过那个保姆正巧就在娄家干活，而且最近这些年风向不太对，碰巧就有他这么个见眼生情身世附和的人，娄晓娥这个千金大小姐也就自然下嫁了。 哪怕是许大茂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娄晓娥确实是下嫁的。 这个下嫁不光是指家室，眼光格局能力他是样样都被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娄晓娥碾压。 就算他许大茂爱做梦，也不会真做这种娄晓娥臣服在他甜言蜜语之下的这种白日梦。 换而言之，娄晓娥在许大茂的眼里，其实压根也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娄晓娥所在的阶层，就是许大茂毕生所求却苦寻无果找不到路途的阶层。 眼见着娄晓娥这种反应，许大茂讪讪得收回了手指，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看着许大茂尴尬得在那里哼哧哼哧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娄晓娥也懒得继续在这件事上磨叽，丢下瓜子壳之后拍了拍双手走出门外。 虽然已为人妇，但娄晓娥还是习惯性的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特别是她这是往李槐屋里去。 李槐屋门本就没有关紧，娄晓娥也压根就不打算敲门，伸手一推就走了进来。 洁白如玉的鼻梁皱了皱，嗅到了李槐房里那浓厚的肉味儿，对吃惯了山珍海味儿的她来说，这个味儿却有些腻了。 “怎么，娥姐你在嗅什么？” 有客临门，李槐自然是早就知道的，是谁也不用说，就这么笑着转头看向了走进门的佳人。 看到了李槐的笑容，这便是最好的欢迎，娄晓娥背着双手一副侦探模样。 “哼，当然是看能不能嗅出来女人的味道咯，你小子最近都不怎么来我家，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娄晓娥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最真实的感受，李槐已经三天没有去她家了。 三天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可是整整三天！ 没人知道这三天她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不曾见识过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其实她也不是不能忍受枯燥乏味的生活的。 “哈哈，那娥姐你嗅到了吗？” 李槐心知肚明，但也依旧陪着娄晓娥开玩笑，所谓情趣大概就是这种东西了。 “唔，女人味儿倒是没有嗅到，肉味儿倒是很浓，偷偷吃好的不请你姐尝尝是吧。” 娄晓娥舔了舔嘴唇，但不管是她自己还是李槐都明白，她这个天天大鱼大肉的千金大小姐馋的可不是什么肉汤。 虽然都是蛋白质，但还是有区别的。 娄晓娥不自觉做出那种魅惑动作，李槐喉咙耸动咽了一口口水唾沫。 虽然这几天他并不像娄晓娥一样不知肉味儿，但各有各的味道，论颜值刘岚也确实比不上白嫩嫩胖嘟嘟的娄晓娥。 “呀！” 在娄晓娥压低了声音的一声惊呼中，李槐仿佛撕下伪装的大灰狼露出獠牙，一把就把娄晓娥搂进了怀里。 要不是娄晓娥反应过来大白天的又是在院里刻意压低了声音，怕是许大茂这会儿就得和院里那帮看热闹的乐子人跑过来查看了。 “你干嘛……” 伸手掐了一把李槐腰间软肉，娄晓娥嗔怪到。 李槐也不说话，只是嘿嘿直笑着低头吻去，把娄晓娥接下来的千言万语都堵了回去。 良久唇分，娄晓娥大口喘着粗气媚眼如丝。 “你这坏人，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青天白日，许大茂还在隔壁做饭呢，真要跑过来看到我俩这样，往后还怎么活下去！” 动情归动情，刺激归刺激，娄晓娥这会儿是真害怕。 李槐也不再逗她，送开怀抱让娄晓娥站稳之后，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整理衣服褶皱擦着汗的大小姐。 “娥姐你这怎么能怪我呢，谁让你一个人来我房里，那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你都敢一个人跑到我的房里了，肯定也能想到我会干嘛吧。” 这种话和流氓无异了，换个人来说的话，搞不好娄晓娥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如果是许大茂的话可能她下手还会更狠一些。 娄晓娥却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五十四章 一棵树和整个森林 “娥子，吃饭了！” 院里许大茂一声吆喝，吓得娄晓娥浑身一个激灵。 刚刚面对许大茂她虽然硬气，但这会儿总还是做了亏心事，不怕肯定是不可能的。 狠狠的剜了李槐一眼，娄晓娥抿着下嘴唇转身离开，临出门的时候又顺手回头小声说了句。 “一起过去吃点！” 李槐摸了摸鼻梁，这哪儿是让他去吃饭，分明是让他去干活儿的。 说起来也确实好几天没去了，如今易中海也蔫儿了，正好恢复自己自律生活。 “成，正好给你们添道肉汤。” 见李槐同意，娄晓娥就扭身先走了。 正好许大茂想和李槐拉拉关系，她回去铺垫一下许大茂还不得心怀感激么。 李槐也用衣袖裹住瓦罐边沿，端着这锅热腾腾香喷喷的肉汤往许大茂家而去。 本就香气扑鼻的肉汤一端到院里，那味儿顿时都勾起了无数人的馋虫，一个个趴在窗口狂咽口水。 “王八犊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特意拿出来馋我们，不得好死的玩意儿！” 趴窗口的自然有贾张氏和她的宝贝孙子棒梗，本就嫉妒的贾张氏开始了惯性骂街。 只不过在自家小声骂街，听到的也只有家里这几个人了，哪怕泼辣如贾张氏，现在也是在心里把李槐当做不好惹的目标的。 这就是李槐重拳出击一拳打趴下易中海的好处，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能够把一大爷干趴下的人，自然就被人打上了不好惹的标签。 许大茂辛辛苦苦得做好了饭菜招呼自家老婆吃饭，可娄晓娥刚坐下李槐跟着屁股后面就来了。 不过这次许大茂并不像之前那么反感和厌恶。 毕竟今时不同晚日了，李槐这个空有干部身份的未来战士马上就要名副其实了。 抓捕逃犯的大英雄，奖励认命年后发放，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年后保卫科老李退休之后，保卫科科长的位子就是李槐囊中之物了。 从一个普通干事晋升保卫科科长，一步登天形容的就是这种。 许大茂自诩眼光独到，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李槐是有人脉的，而且能量不小。 否则抓捕逃犯的功劳确实不小，但肯定不至于能够一步登天爬上保卫科科长的位子。 他许大茂这么些年花出去的钱也不少了，却依旧还是个小放映员，缺的就是这种门路。 嫌弃现在是不可能嫌弃了，能屈能伸的许大茂还打算巴结李槐。 “嗬，小槐你来就来呗，怎么还自己端着菜来呢，太见外了也。” 李槐刚走到许大茂门前，这小子立马就跑了过来伸手打算接过瓦罐招呼李槐一起吃饭。 这热情的姿态相比之前，反差感那叫一个十足。 “快，娥子，去把茅台拿来，小槐也好几天没来我们家吃饭了，今天我们哥俩得好好喝两盅。” 有所求的许大茂就是不一样，和傻柱那个愣头青不同，他什么都可以要，就是不要脸。 “哟，今天可大方起来了，不过那茅台好像是我从娘家带的吧。” 拿酒给李槐喝，娄晓娥自然是舍得的，甚至可以说正中下怀。 但看着许大茂这么热切的模样，她就是不自觉的想怼两句。 “嘿，娥子你也忒小气了，那酒可是你爹我老丈人让你带回家给我的。” “再者说了，人家小槐还叫你一声姐呢，连口酒都舍不得给人喝？” 这夫妻俩今天角色互换看的李槐是心里不自觉的笑出了声，明明娄晓娥本来就迫不及待想要他来，却非要装出现在这幅模样。 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占他家便宜的许大茂却出奇的大方，真真都是演技派。 酒最后肯定还是拿来了，毕竟没有酒许大茂怎么能喝醉，他不喝醉接下来的剧情怎么进展呢。 “来来来，小槐我先敬你一杯，我可是知道有可靠消息说你小子年后就要升任保卫科科长了，哥哥祝你以后官运亨通。” 酒一上桌，许大茂那就仿佛来到了自己的主场，一手酒瓶一手酒盅，那叫一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掌控全场的气势油然而生。 一大三小二五一十，李槐今天罕见的得到了许大茂平时巴结领导的排场。 自诩酒桌赵子龙的许大茂是打算先喝到位，气氛也烘托到位之后，再把自己想要借李槐人脉也谋个一官半职的想法水到渠成的提出来滴。 只可惜，一大三小二五十一这招属于七伤拳，未伤敌先伤己，虽然这是许大茂的成名绝技，但实际上只要用出来半场扑街几乎已经是定律了。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刚到半场，许大茂就已经缩到了桌子底下意识不清醒了。 娄晓娥嫌弃的看了一眼一滩烂泥一样的许大茂，眼神满是不屑。 “真没用，这没用的玩意儿是打算跟你拉关系，让你帮忙提携他寻个一官半职呢。”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话都没说出口就躺地上了，这么个老酒鬼还想当官？” “吃屎都轮不上热的，我爹地也不知道怎么选了这么个垃圾，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 娄晓娥先是臭骂了许大茂一通，接着眼神落在李槐身上颇为惋惜得感叹。 其实如果能早点认识李槐，说不好俩人还真有戏。 毕竟娄父只是想让自家成分稍微不那么逆风，所以才选了个保姆的儿子许大茂。 但穷苦大众的成分还真不一定比李槐根正苗红。 父母双亡，部队负伤退伍转业，这身份几乎是buff叠满了，哪怕那阵风刮过来，估计也一样没事儿。 当然，这一切都是娄晓娥所想而已，如今她可是心心念念都是李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整颗心都挂在了李槐身上。 “嘿嘿，许大茂废物归废物，但他不喝醉咱俩哪儿来的机会。” 李槐嘿嘿笑着搂过了娄晓娥，作为一个资深渣男，有些话他不能正面回复。 渣男的准则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即使真的早一步遇到娄晓娥，估计他连招惹都不可能招惹，毕竟为了一棵树放弃整颗森林这种事，太傻了。 第五十五章 带娃和不带娃的区别 良久之后，夜色完全降临。 李槐坐在床边扣着扣子，娄晓娥则有些不舍的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怎么，没吃饱？” 看着李槐玩味儿的笑容，娄晓娥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饱了饱了！” 娄晓娥本能得后退了半步，可瞬间又搂了回来，用脸贴在李槐背后慢慢蹭着，仿佛小猫儿一样。 娄晓娥羞得在钻进了李槐怀里捂着脑袋装起了鸵鸟。 “得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待的太晚难免有人说闲话。” 李槐起身欲走，娄晓娥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羞红了脸有些欲言又止。 “那个，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 李槐重新坐了下来，摆出一副耐心倾听的模样。 “那个，就是，我，其实……”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一项性格直爽的娄晓娥这幅含糊其辞的模样还真是少见。 不过，生个孩子！ 李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强忍着惊讶没有惊呼出声，而娄晓娥又接着解释了起来。 “其实我还蛮喜欢小孩子的，许大茂又不中用，而且我现在已经和他分开睡了。” “我爹地也催着我赶紧要个孩子，许大茂爸妈那边也是，结婚这么久一直没动静，院里邻居说的也挺难听的。” “最最重要的，我真的想给你生个孩子，虽然我们可能有缘无分，我也从来没有提过离婚让你娶我的话，毕竟你还没结过婚。” “但是，但是至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书上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虽然一开始结结巴巴含含糊糊，但娄晓娥越说越顺畅，越说越动情，语气越发坚定的同时，看向李槐的眼神里仿佛已经能滴下水一般。 这世间最难还的债就是情债，也没人能够对深情厚谊无动于衷，李槐也不例外。 略微犹豫了一番之后，李槐捧起了娄晓娥的脸颊将她捧到自己同一高度，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集在一起直视双方。 “娥姐，你真的想好了要给我生孩子？” 李槐重生前的年代思想不太一样，生孩子不再是这个年代所认为的义务，被国外各种思想冲击过的那个时代大部分女性觉得，生孩子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 至少从身体上来看，生孩子哪怕是现代医学不需要九死一生，但也确实对身体影响不小。 李槐重生前生活在那个时代，虽然不至于成为极端性别分子，但多少还是有些被影响的。 对于生孩子是一种伤害这种事，他说不上认同也说不上反驳。 只不过至少在那个年代，能够为某个人心甘情愿的生孩子，确实是真感情了。 娄晓娥这番话一出口，李槐说不感动是假的，虽然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一段露水情缘打发寂寞，但这并不代表李槐没有心没有感情。 面对李槐的确认，娄晓娥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也完全没有闪躲的迹象，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嗯。” 某种无法言喻的情绪瞬间充斥着李槐的心脏，他一把将娄晓娥搂进了怀里紧紧抱住久久无语。 …… 躺在自家被窝里，李槐的心绪依旧久久无法平息，脑海里也一直回荡了娄晓娥的那句我想给你生孩子。 最终李槐还是没有立刻答应娄晓娥，不是他太有道德觉得对不起许大茂，毕竟李槐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不然也不会当曹贼继承魏武之志。 只是，对于他这种曾经也有过把真诚当必杀技用过的渣男，真情实意并不是完全无用的。 娄晓娥今天的那些话，颇有一种撬开他尘封心扉的意思。 有些人渣是天生的，有些人是后天养成的。 天选之子很幸运，但后天养成的就比较倒霉了，李槐很不幸就是那个倒霉蛋儿之一。 天生的渣男能够无视任何真情实感游走在花丛之中片叶不沾身，而后天养成的显然火候不够。 所以李槐他犹豫了，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得考虑考虑。 虽然娄晓娥有些失望，但毕竟这活儿她自己干不了，李槐不同意她也没辙，也就只能等待李槐想通了。 尘封心境被冲击的李槐瞪大了眼睛看着房梁，今夜注定无眠，心思已经不知道跑到爪哇国哪儿了。 就在这时候，虚掩着的房门被人轻手轻脚的推开，秦淮如偷偷摸摸的钻了进来。 火炉瓦罐上咕嘟咕嘟得蹲着肉汤，这是李槐给她准备的。 但这时候李槐却起身皱着眉头看向秦淮如。 “你怎么来了？” 听出了李槐的嫌弃，秦淮如颇有些委屈巴巴，咬着嘴唇坐到床边。 “我已经好几天不知肉味了，也一直没有东西吃，很饿。” “而且你上次说的帮我想办法顶班的事，我想问问还得需要多久，家里小当和槐花也好久没有吃过一口干的了。” 前半句让李槐心里一软，后半句却瞬间暴露了秦淮如的本质。 这就是带娃少妇和不带娃少妇的区别，娄晓娥能够整颗心都放在李槐身上，秦淮如却明显不行。 这倒不是李槐在秦淮如身上用的心思少，只是已为人母的女人，她是不可能全心全意跟你谈感情的。 君不见大玉儿和多尔衮爱得死去活来，最后一样想着帮自己儿子得天下么。 带娃少妇多尔衮接盘都罩不住，这种千古流传的道理也就自然有它的来由了。 李槐没好气的指了指瓦罐上的肉汤。 “来都来了，先吃点吧。” 秦淮如咽了一口口水，她也确实是饿极了。 但今晚过来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她自己饿极了，她是真看不下去自己的两个小女儿活活饿死。 第五十六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哪怕嘴里疯狂分泌口水，秦淮如还是强忍着冲动坐在旁边郑重其事的开口。 “小槐，姐求你件事儿好嘛……” 看着秦淮如那吞吞吐吐的样子，李槐把她想说的话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自己都饿得双眼发绿，却能强忍着饥饿感去做别的事儿，除了为自己的孩子之外几乎不太可能有别的话了。 “有些话你知道说出来不好就别说了。” 好几天不见，李槐不想和秦淮如闹得不欢而散，但秦淮如显然是不可能就此放弃的。 哪怕李槐已经很明确的拒绝，秦淮如还是抓着衣角期期艾艾的说出了口。 “小槐，最近小当和槐花一天一顿清汤粥都喝不上，眼看着都快要不行了。” “姐知道你不想听，但是就当姐求你，你可怜可怜姐，可怜可怜两个孩子吧。” “再这么饿下去，小当和槐花就快没了。” 秦淮如说着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得流淌，天可怜见，李槐多次跟她表明坚决的态度，只管她不管她家。 真要是但凡有一点办法，她也不可能再开口。 可实在是没有办法，没有那个母亲能够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活活饿死，秦淮如这两天把自己那份稀汤寡水都分给了俩女儿，可依旧是杯水车薪。 别说是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了，那种清澈见碗底的粥根本就不可能让人活命。 说好听点叫棒子面粥，说不好听点那就是给自家婆婆蒸窝窝头的刷锅水。 这两天贾家或许是真的没钱，又或许是坐吃山空动了贾张氏的小金库，她自己也开始一顿一个半窝窝头了，小当和槐花那更是清水粥都不能保证一天一顿，眼看着就这么消瘦下去，脸色一天天从蜡黄往铁青转变。 从小在农村长大的秦淮如对着一幕是再熟悉不过了，她奶奶就是这么饿死的，等到脸色彻底从蜡黄变成铁青，命差不多也就没了。 费尽心思嫁进城里就是为了不饿死，但现在自己的孩子就要在自己眼前饿死，她怎么可能忍心呢。 泪珠一颗颗滑落，小嘴叭叭的一顿掰扯，这要是傻柱估计当场就把自个儿裤衩拿去当了给秦淮如补贴家用。 可惜，李槐不是傻柱，他也同样不忍心，只是深知有些事不能开头，有一就有二，到时候可怜的就不是秦淮如和孩子了，可怜的就是他自己。 在李槐熟知的剧情里，傻柱最后好像是挣不来钱房子被占，被一个人赶到桥洞冻死了。 虽然李槐前途无量，眼看着就要跨越阶层成为领导了，但摊上贾家那仨白眼狼崽子，再加上秦淮如，贾张氏，贾东旭这几个大人，就是轧钢厂厂长估计也一样被吸血吸干咯。 今天李槐松口让秦淮如带吃的回家拯救小当和槐花，明天秦淮如就会可怜巴巴的说自己不能没有责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公和婆婆饿死。 管了她的孩子不算，到时候还得把人家老公和婆婆都背上，谁有那么大能耐去干这种事。 这种狠人怕是撒旦都得给纹背上，多尔衮听到都得流泪叫爸爸。 “秦姐，你家情况我知道，看你这一脸菜色我也能猜到俩孩子啥模样。” “看着你这样我很心疼，同样也很可怜俩孩子……” 李槐罕见的没有一口回绝，秦淮如眼中出现了希望的光芒。 只是，下一秒秦淮如刚刚出现的希望就被李槐掐灭。 “但是，这年头谁活着也都不容易，各家自扫门前雪，孩子是贾东旭的孩子，你婆婆贾张氏的孙女儿。” “他们能不顾孩子只管自己，我一个外人除了同情也没什么办法。” “还是那句话，你跟我，我保证你有吃有喝还得吃得不错，但也就仅限于此，你那个家我不可能出半分钱，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三番四次被李槐如此坚决的拒绝，秦淮如也不禁有了怨气，但她也深知李槐说的有道理。 就连孩子的亲生父亲和亲奶奶都能坐视不理，甚至只顾着自己，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大发善心呢。 秦淮如不再说话，默默地走到火炉旁喝起了肉汤，黑暗中李槐看不清秦淮如的脸，但从那不停耸动的身影也能看出她的悲伤。 “哎……” 李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终究也不是铁石心肠，由于原剧情傻柱的下场，他对秦淮如一家总是抱着强烈戒心的。 但同样对于两个小女孩遭遇的同情也是真的，看着秦淮如的抽泣他也确实于心不忍。 说到底，秦淮如也确实只是个为孩子着想的母亲，或许在外人看来很自私，但母爱自私不是正常的么。 “秦姐，我保证三天之内你就能去厂里上班，至于从我这那东西回去接济孩子是不可能了，不过你可以试试和你婆婆谈谈条件。” “以后你有工作，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你婆婆那小金库肯定还有不少钱，她现在不给孩子吃，以后你也可以不管她。” 心软的李槐还是给秦淮如支了个招，原则不能改变，毕竟李槐不想自己过得那么凄惨，但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帮秦淮如一把，他也不会吝啬。 果然，李槐这句话一出口，秦淮如在黑暗中耸动的肩膀立马停了下来。 “三天之内我就能去上班吗？” “小槐你说真的？” 秦淮如又惊又喜，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李槐点了点头，秦淮如放下肉汤就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搂住李槐力气大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吃不饱的女人。 这个消息对于秦淮如来说，无异于绝望中出现的那一点希望，绝境中的希望，她自然格外激动。 “谢谢你，小槐。” “姐一定好好伺候你，那两百块钱等我发工资了也一定会尽快还你的。” 如此激动人心的好消息，秦淮如也顾不得还剩大半的肉汤，三两下剥光了自己之后就钻进了李槐的被窝。 心情激荡的秦淮如或许是刚刚那几口肉汤给了力气，折腾起来格外卖力。 李槐罕见的不需要主动，就这么躺在那里享受，只是对于秦淮如说的还钱，其实并不抱太大希望。 第五十七章 秦淮如的反抗 天色渐明，李槐独自躺在被窝靠里的地方没有入睡，刚刚的体验确实不错，但他并不是在回味儿，还是想着下次要不要多准备一床垫着的被子。 秦淮如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被窝里已经没她的体温了，刚刚战斗正激烈的时候李槐感知到棒梗那臭小子有做噩梦要清醒的迹象，就赶紧提醒秦淮如回去了。 虽然不上不下的秦淮如有些难受，但是她比李槐更怕被人发现，也就赶紧穿好衣服立马小心翼翼得跑了回去。 正好在秦淮如回到被窝里的时候，棒梗这熊孩子刚好被噩梦惊醒，时间掐得刚刚好。 被噩梦惊醒了熊孩子免不了一阵闹腾，秦淮如搂在怀里哄了好半天都不顶用，最后还是被吵醒的贾张氏开口骂骂咧咧凶了一顿，棒梗这熊孩子才消停下来再次进入睡眠。 眼看着所有人再次入睡，秦淮如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原本不上不下的燥热也被吓出的冷汗全部排出体外。 正巧这时候小当和槐花在睡梦中肚子咕咕叫，秦淮如心疼得把两个女儿搂在了怀里。 出生在贾家这样的家庭，是她们命不好，家境不行又重男轻女，奶奶自私自利爸爸是个烂赌鬼瘫子。 抚摸着两个小女儿饿得瘦骨嶙峋的颧骨，秦淮如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 今晚从李槐那里得到了能够上班的消息，有了底气的秦淮如打算为自己娘仨儿争取点口粮了。 棒梗作为唯一的大孙子，还算能够吃得饱，但她们娘仨却是好久都没有吃到了窝窝头了。 她自己倒还好，刚刚才在李槐那里吃了一罐肉汤，就是两个女儿太可怜了。 槐花年纪小还能喝点奶，但是再分给小当的话肯定就不够了。 而且为了避免麻烦，秦淮如其实早就给槐花断了奶，哪怕她能从李槐那里得到蛋白质补充，也一样没什么奶量。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虽然槐花没到断奶的年纪，但架不住这年头物资匮乏，她要是不断奶，盯上这口营养的人可就多了。 小当也就算了，棒梗那臭小子一见槐花吃奶他就闹腾，虽然母乳没什么味道，但总比窝窝头和白开水好。 棒梗这半大小子，槐花的口粮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最最离谱的还是自己婆婆和男人，一个个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嫌害臊，当初还在坐月子的时候就时不时蹭槐花的口粮，让秦淮如挤在碗里，说是这样奶来的快，给槐花留着免得不够，实际上都是他们偷偷喝了。 贾家这吸血鬼的传统，还就真把秦淮如当成了奶牛，哪怕是人奶都下得去口。 李槐没有睡着，秦淮如也思绪万千，天色就这么渐渐亮了起来。 一大早醒来就叫嚷着肚子饿让秦淮如去做饭的贾张氏骂骂咧咧得捂着被子颐气指使。 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她懒得起床，虽然饭没有秦淮如的份，但做肯定还是要这个儿媳妇儿做的。 面对自家婆婆一如既往的剥削和压迫，秦淮如咬咬牙响起了李槐给她支的招。 …… 天亮了，有些着急上火的李槐虽然不怎么愿意起床，但还是先去厕所解决了一下个人生理问题。 看着和冰红茶差不多颜色的清晨第一泡尿，李槐寻思着待会儿去厂里得找刘岚泄泄火再去办秦淮如的事儿了。 打了个冷颤之后，李槐提起裤子打算回屋洗漱，正巧就在这时候听到了贾家屋里贾张氏那经典的号丧声。 “什么！” “你们也要跟我要吃的！” “家里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我儿子瘫痪在床一样吃不饱，我大孙子同样饿着肚子，你居然还想让赔钱货吃饱？” “败家玩意儿你是真不当家不知财迷油盐贵啊，你以为我是抠门不给你们吃吗，没见我也天天吃不饱吗？” “小当槐花饿了就让她们去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你非得想吃的话，那就抢你男人的份儿，让他分你一半！” 大清早的贾张氏这嗷嗷几嗓子顿时给全院所有人都整清醒了过来。 秦淮如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心寒。 她是真想不到，明明自己婆婆也是女人，为什么就这么重男轻女呢，就这么当面一口一个赔钱货，是什么两个孙女记着她的好么。 还自己非要吃的话就抢贾东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大发慈悲呢。 实际上贾家现在洗衣做饭全都是秦淮如一个人，要不然贾张氏怎么可能从自己儿子嘴里扣出来给她吃。 况且，贾张氏就是吃定了秦淮如懦弱的本性，不敢抢贾东旭的口粮，哪怕现在贾东旭瘫痪在床。 自私自利生性凉薄到了这个份上，怕也是只有贾张氏这么一个主儿了。 如果是以往的话，秦淮如可能会咬着牙退缩，但昨晚从李槐那里得到了底气的她，今天打算硬气一把，为自己的两个女儿争取一条活路。 “妈，小当和槐花也是您孙女，我可以不吃，但是你能忍心眼睁睁看她们饿死吗？” “贾东旭，你个王八蛋是个男人的你就睁开眼睛看看自己马上就要饿死的女儿！” 有了底气的秦淮如越想越气，看到贾张氏还是这种死死把钱粮攥在手里一点都不想分给她们母女的样子，还有贾东旭明明早就醒了却锁在被窝里装死的模样，秦淮不由得如出离愤怒。 这也是秦淮如嫁进贾家之后第一次大声说话，面对贾张氏的吼叫声时不是选择退缩而是对着刚了起来。 院里被惊醒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也猜不到今天贾家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一向温顺的秦淮如居然也敢和贾张氏扎刺儿。 贾张氏的泼辣那可是院里有目共睹的，甚至整个胡同包括整个居委会都是声名在外。 秦淮如今天居然敢和贾张氏对吼，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是真被逼上绝路了。 手里拿着牙刷的三大爷闫埠贵和自己老伴啧啧称奇。 “嘿，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老实人不好欺负，贾张氏这是真把人家小媳妇逼得狠了，你看这不就开始反抗了吧。” 第五十八章 战神附体三大爷 三大妈瞪了自家老伴一眼，有些尴尬得冲着坐在儿子闫解成旁边的于莉笑了笑。 “于莉你别见怪啊，院里贾家那情况不太好，家里顶梁柱倒了生活困难，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嘛，平时院里氛围还是很和谐的。” 今天可是他儿子第一次把相亲对象带回家，虽然于莉爸爸和闫埠贵都是学校老师，算得上知根知底，但这第一印象怎么也不能破坏咯。 平时看看笑话也就罢了，自家老头子这会儿还在那习惯性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不是给自己儿子降低印象分么。 三大爷闫埠贵被老伴儿这么一提醒，瞬间也回过味儿来了。 “啊哈哈，对对对，院里平时挺和谐的。” “对了，我说于莉啊，你爸妈那边我问过了，他们的意思是越快越好，你俩要是没什么意见，那我们就开始商量啥时候把日子定了啊。” 事实上于莉和三大爷家老大闫解成也就认识不到一个周，今天不光是第一次跟他回家，也是拢共见得第三面。 虽然说老一辈好多结婚前都没见过面，但如今新时代了都提倡自由恋爱，像这么着急的还是挺少见的。 于莉看了一眼四周没什么家具的屋子，又看了看长得还算可以却没有工作的闫解成。 “哎……” 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之后，于莉最终还是选择没有说话，没说话就是默认。 说实话如果不是家里催得紧，她又确实找不到合适目标，也不至于这样。 于莉家情况和闫家其实差不多，都是家里一个老师养活一家人。 这年头老师的工资着实是不怎么高，眼瞅着姑娘越来越大，养在手里总是要拱手让人的，养得久花得多，于莉爸妈自然就着急忙慌给她嫁出去，那样家里经济也就能宽裕一些。 如今虽说新时代提倡自由恋爱，但稳妥起见于莉爸妈还是想让她嫁给知根知底门当户对的。 于莉她爸是老师，三大爷闫埠贵也是老师，闫解成又和于莉年纪差不多大，这知根知底门当户对不就顺理成章了么。 眼见着于莉没有开口反对，三大爷老两口和闫解成对视一眼，那可别提有多开心了。 扣归扣，儿子也不能没有媳妇儿，主要是于莉老爸也是知识分子，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彩礼什么的也是好说好商量。 娶于莉进家门三大爷闫埠贵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很便宜。 闫解成也很满意，于莉不论是颜值身材那都是响当当的，带出去有面子，带回家自己赏心悦目。 “得，既然你俩都没什么意见，那我下午放学就找你爸妈把这事儿敲定了，你俩也多熟悉熟悉培养培养感情。” 三大爷闫埠贵是忙不迭得把事情订了下来，生怕于莉待会儿反对。 “行，今天于莉你就在家吃饭，老婆子你多弄点油水别小家子气，我收拾收拾就先去上课了啊。” 三大爷喜笑颜开的推开门打算去上课，谁知道就在他打开门儿的一瞬间，一坨不明物体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秦淮如，你有种就别回来，就带着俩赔钱货饿死我都不会管你！” 原来天降横祸三大爷这无妄之灾来自于贾家，刚刚越吵越激烈的贾张氏和秦淮如显然已经矛盾升级。 被那不明物体砸中了脑门的三大爷伸手抹了一把，都不用放在鼻子上嗅，那股恶臭顿时把这个文化人的怒火瞬间点燃。 “贾张氏你特娘是不是瞎了眼！” 三大爷闫埠贵顿时怒骂出声，李槐在院门口捂着嘴没敢笑出声。 原来刚刚秦淮如和贾张氏矛盾升级，秦淮如抱着俩饿得不行了的女儿打算离家出走，贾张氏愤而从床底下端出屎盆子就泼了过去。 原本从贾家泼出来的屎盆子是不太可能误伤三大爷的，但是架不住贾张氏舍不得盆，她不是那这玩意砸，而是端着盆来了一个天女散花。 好巧不巧，今天早上秦淮如和贾张氏一大早就吵架，平日里倒屎尿盆这活儿都是秦淮如干的。 四合院嘛，院里又没有厕所，夜里起夜不方便，都是用屎尿盆接着早上再去倒的。 秦淮如没倒，贾张氏又懒得很，这也就导致了这么一个巧合中的巧合。 临出门儿的三大爷走了屎运，虽然不是狗屎，但恶心人程度更甚一筹。 这也就难怪平时很少在人前说脏话的文化人三大爷开口就带上了贾张氏老娘，怒骂她瞎了眼。 一般来说三大爷是不可能在人前这么没素质的，会崩人设。 但是屎尿淋头，这种时候人设不人设的已经不重要了，三大爷闫埠贵都气得抄起门口的火钳直取贾张氏。 有道是拖把沾屎吕布在世，拖把沾尿，犹如张飞咆哮。 此刻院里被刚刚那动静惊醒有出门外的人不少，但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拦三大爷。 就连四合院战神傻柱和李槐这两个战斗力担当都害怕得止步不前。 虽然三大爷手上的火钳是干净的，但三大爷不干净啊，脑门上顶着那一大坨乌漆嘛黑一看就是贾东旭这个瘫子的。 那臭味儿整个院都没法待，院里管事儿的大爷也是没有一个人出头。 一大爷易中海最近遭受打击太大有些不太爱管事儿了，二大爷刘海中倒是自趁武力值碾压这会儿逞凶的文化人闫埠贵，可问题是他也一样对于吕布张飞附体的奥利给超人麻爪。 至于三大爷，现在嗷嗷怒吼着冲上去要逞凶的就是三大爷，目前开始了战神模式。 眼见孤立无援，贾张氏本能般的回屋关门一气呵成。 看架势三大爷闫埠贵是要跟她拼命，贾张氏一生从不若于人，但这仅限于骂街那个档次的，动手拼命不是她的长处。 而且这会儿冲上来的三大爷闫埠贵也确实有些太埋汰了，哪怕是始作俑者贾张氏也嫌弃埋汰。 “贾张氏你开门啊，你特么有胆子泼屎盆子，你有胆子开门啊！” 三大爷闫埠贵的火钳一下又一下的砸在贾家房门上，那玻璃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第五十九章 软弱无力的一大爷 “闫埠贵你个老梆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欺负老贾死的早我儿子东旭瘫痪了是吧！” “秦淮如那个小骚蹄子是不是给你好处了，你跑来给她出头，你个为老不尊的老梆子！” 打架贾张氏不擅长，但是关上了门隔空骂街她是不可能怂的，哪怕明知三大爷闫埠贵和秦淮如没关系，是她泼出去的屎盆子扣人家脑袋上了。 但明知是错，贾张氏也是必然不可能怂的，屎盆子反正已经扣了，再扣一顶也就那么回事儿。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贾张氏嘴里还没骂出来的话顿时就咽了回去，三大爷用火钳敲碎了玻璃，这会儿已经开始伸手进来开门了。 眼看着房门防线就要失手，贾张氏开始慌了。 “他三大爷，你别冲动啊，邻里邻居的有话咱们好好说……” “啊！” “杀人啦，闫埠贵杀人啦！” 显然临阵抱佛脚是不顶用的，人家都破门而入了贾张氏再道歉也是不顶用的。 怒火中烧的三大爷闫埠贵举着火钳就开始抡，脑门上的恶臭直接让他失去了理智，这会儿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死人了。 三大爷勇猛，贾张氏抱头鼠窜，慌忙之间拉过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就挡了过去。 “哎呀！” 贾东旭一声痛呼，贾张氏接着机会一把将自己儿子推到了三大爷闫埠贵的怀里，自己跑出了屋外。 且不说贾东旭如今已经瘫痪，就是他没瘫痪也拦不住此刻出离愤怒的三大爷。 奋力一把推开贾东旭之后，三大爷闫埠贵提溜着火钳再次追杀而去。 贾张氏平时懒得要死，压根就不怎么干活儿，身材胖成了球，虽然有贾东旭挡那么一下先跑出了房门，也还是被三大爷紧追不舍，一个追一个逃，配上贾张氏时不时的惊呼声，院里多少乱成了一锅粥。 李槐原本是听到了贾家的动静，看贾张氏有动手打秦淮如的架势，打算过来制止的，谁知道事态发展变化如此之快，这会儿已经脱离正常剧情了。 原本和贾张氏吵架打算带俩女儿离家出走的秦淮如倒是站在院门口不知所措，就这么看着自家恶婆婆被战神附体的三大爷撵得满院跑。 这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三大爷平时虽然不怎么恶，但这会儿怒火中烧的他估计就是傻柱都不敢直面锋芒。 而四合院原战神傻柱还就真赶紧捂着鼻子给三大爷让开了路。 无他，贾张氏那老东西吃瘪他没鼓掌就算了，怎么可能去拦三大爷。 再者，这会儿的三大爷那还真是战神附体，他这个四合院战神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人家那是吕布附体，张飞咆哮，傻柱自然而然的就怂了。 怂的也不止傻柱，二大爷一家，还有看热闹的许大茂都纷纷关上了房门避之不及，生怕惹火上身。 就连一大爷易中海也捂着门把手有些犹豫要不要关上门躲一躲，可就是这么一犹豫，贾张氏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扑了过来。 “老易，救命啊！” 得，犹豫就会败北。 易中海就这么稍微犹豫了一秒，这会儿已经是尾大甩不掉了。 贾张氏死死抱住易中海的大腿，三大爷手持火钳双目赤红一步步靠近。 最近本就凄惨至极仿佛霉星附体的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特娘的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老闫你冷静冷静，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没办法，贾张氏已经像牛皮糖一样死死抱住他的腿不放，易中海是不管也得管了。 可这会儿的三大爷能冷静？ 明显是不太可能了，文化人被屎尿淋头，你让人家冷静，那不是开玩笑么。 “冷静？” “我冷他妈的静，老易你让开，不然别怪我连你一块揍！” 三大爷此刻怒火上头无所畏惧，搁平时可能还会给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点面子，但是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可能从他手里保下贾张氏。 今天贾张氏他吃定了，耶稣都留不住，他说的！ 而原本不是很情愿管这滩屎尿烂事儿的易中海则被三大爷闫埠贵那句我连你一块揍给点燃了怒火。 他理解闫埠贵这会儿怒火上头，老实说他也就是试着劝劝而已。 但是最近栽在李槐手里，过得实在太过憋屈的易中海本就窝了一肚子火。 在全员大会上被怼得哑口无言下不来台威严尽失，买凶杀人被抓住把柄搞得倾家荡产还赔上了后半辈子给人家下跪认错。 一桩桩一幕幕仿佛走马观花一样在易中海眼前闪过，好家伙现在是个人都不当他拿回事儿了。 看着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不给丝毫面子的闫埠贵步步紧逼，易中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被引燃了积压已久的怨气。 “老闫，把火钳放下，你也是院里的大爷，让别人这么看笑话合适么？” 易中海不自觉就用上了那股一大爷颐气指使的态度。 三大爷闫埠贵肯定是寸步不让的，别说现在怒火上头，就是平时易中海这么说话也免不了被他阴阳怪气一番。 大家伙儿都是院里的大爷，你凭什么一副教训我的模样，你特么被屎尿淋头试试？ “易中海你给我滚蛋，今天这事儿不管你的事儿！” 就这么两句话的时间，三大爷已经走到了易中海和贾张氏面前，举起火钳就抡了下来。 被三大爷闫埠贵直呼其名，易中海也蚌埠住了。 我特么收拾不了李槐，还收拾不了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化人？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三大爷闫埠贵的手腕，他一个八级钳工的身体素质不是开玩笑的，整治一个普通老师还不是手拿把掐。 “啊，哎呀！” 然而，事实发展出乎了易中海的预料，贾张氏的惨叫声依旧响起。 易中海本以为自己能够握住闫埠贵的手腕，稍微用力夺下火钳，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软弱无力，他居然没能撼动按理来说手无缚鸡之力的闫埠贵。 别说夺下火钳了，就连他自个儿都被愤怒的闫埠贵带翻了身子，一下子压在贾张氏的身上，所以贾张氏的惨叫声这才是两声。 第六十章 整个四合院乱成了一锅粥 说实话一把甩开一大爷易中海，三大爷闫埠贵也不禁愣了一秒。 两人相识也好些年了，对于这个八级钳工的力气他是再了解不过了，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咋可能拧得过易中海。 要不怎么说祸害遗千年，贾张氏还真是命大，就三大爷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秦淮如一声凄厉的叫喊声顿时把所有人的心神都吸引了过去。 “别打了，东旭出事儿了！” 原本作为贾张氏今天早上的吵架对象，秦淮如于情于理是都不想拯救贾张氏的。 可再怎么说贾东旭也是孩子他爸，贾张氏也是她婆婆，秦淮如气归气，也没有真正扔掉这个家。 推开门准备查看棒梗的时候，秦淮如就看到了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头上都是血躺在床边紧闭双眼，看着就和死了一样。 虽然很不想救贾张氏一命，但秦淮如还是叫喊了出来。 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三大妈凑过去一看，顿时冲着三大爷吼了一句。 “别打了，快看贾家那个瘫子，你是不是给人家打伤了？” 这会儿三大爷闫埠贵怒气也消融了不少，毕竟贾张氏也狠狠挨了一下，他依稀记得刚刚贾张氏逃跑之中把贾东旭推出来挨了一下。 想到这里，三大爷赶紧丢下火钳和其他人一起来到贾家屋门口，一看贾东旭那副要死的模样，大伙儿一时之间就吓住了。 往日院里摩擦不少，但最多也就是吵吵架，真动手都很少，更别说这种见血的情况了。 “哎哟我的儿啊，闫埠贵你把我儿子打死了！” 被三大爷狠狠抡了一火钳的贾张氏最后到场，但是看到满头都是血的贾东旭时，这老太太一声悲愤的怒吼把三大爷罪名敲定，然后两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原本怒火中烧的三大爷这会儿麻爪了，刚刚怒气上头顾不上思考，这会儿才想起来贾家一直都是那个牛皮糖，这会儿他却是尾大甩不掉了。 “还愣着干嘛！” “快送医院啊，再不用东旭流血都流死了！” 一大爷还沉浸在自己被一把甩开的蒙蔽中，三大爷是罪魁祸首，二大爷刘海中作为院里硕果仅存的管事儿大爷，当即拍马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二大爷这话一出口，原本远远观望的傻柱连忙挤了过来。 “来，搭把手我给他背医院去。” 傻柱这人怎么说呢，或许他馋秦淮如身子，贾东旭真出事儿不就正好如了他的意。 但这傻柱愣归愣，心眼儿是真不坏的，邻里邻居出事儿了他义不容辞。 一直在看戏的李槐搭了把手，虽然很介意刚刚三大爷弄在贾家里的奥利给，但是这时候傻柱都站出来帮忙了，他这个保卫科干事再看戏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走啊，愣着干嘛一块送医院去。” 把贾东旭放到傻柱背上之后，傻柱这体格子也不是盖的，背着贾东旭就往外跑，眼看着其他人还在愣神，李槐没好气的提醒了三大爷一句。 别人可能不用去，他可是跑不了的，不管贾东旭有事儿没事儿，都是他出的手，这个牛皮糖他是甩不掉了。 三大爷如梦初醒，应了一声就打算追着傻柱一起去医院。 可就在这时候，被众人一直忽略的棒梗却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手持菜刀一把砍到了三大爷的屁股上。 “我杀了你！” “你敢欺负我奶奶和爸爸，我杀了你！” 这年头每家每户基本就一把菜刀，剁肉的机会又少，那菜刀自然是极其锋利的，虽然小孩子力气小，但棒梗这刀还是一刀就划破了三大爷的棉裤，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三大爷痛的一声痛呼倒在了地上，正好如了棒梗的意，菜刀再次出马，又是一刀砍在了三大爷脑门上。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谁也没有想到棒梗这么点儿大的孩子会下这么狠的手，除了李槐之外都没反应过来。 三大爷打伤了贾张氏和贾东旭，棒梗两刀砍伤了三大爷，这场邻里之间的矛盾一下子就升级到了见血的地步。 棒梗一个小屁孩都为自己老爹出头，闫家几个小子这一看哪儿能不热血上头，一个个叫嚷着就要扑过去，闫解成眼疾手快一脚把棒梗踢出去老远，闫家其他人就要一拥而上。 “住手！” “都干嘛呢，这是不死不休了还是想怎么的？” “你们两家这是要因为一坨答辩非得死绝了不成！” 事态再次升级，李槐一把推开闫家几个小子，一声怒喝镇住全场之后，开始了善后。 “二大爷，你带你家仨小子先把三大爷送医院去，闫解成你们也别闹了，先跟过去看看三大爷伤势。” “许大茂你也别藏了，咱俩把贾张氏和棒梗这小子也都送医院去，有事儿没事儿检查了再说。” “这事儿见血了没那么容易私了，先都送去医院再说。” 都已经见血了，就算院里想要私了明显也不可能了，不经过派出所显然是不可能的。 “对，小槐是保卫科的，他说的对，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赶紧把老闫他们这些受伤的送去医院，你说这叫闹得什么事儿……” 二大爷附和了一句，也不再继续打官腔，事态紧急，让自家几个小子搭了把手，刘海中一把将三大爷闫埠贵背在了背上，赶紧追着傻柱也跑了出去。 事已至此，各家先顾各家的伤员要紧，三大妈和闫家几个小子也就跟着二大爷赶紧跑了出去。 秦淮如还在角落里抱着棒梗眼泪滴滴答答，李槐冲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让他负责贾张氏，然后自己就跑去了跟秦淮如交代了两句就直接提着棒梗加入了去医院的马拉松长跑之中。 这会儿院里只剩下许大茂和一大爷一家，还有地上胖得跟猪一样的贾张氏。 许大茂感觉后槽牙一阵酸痛，这特娘的叫什么事儿，他宁愿背贾东旭那个瘫子也不想背贾张氏，也不知道这老婆子在这种年月是怎么长肉的，和过年杀的肥猪一样。 “许大茂你愣着干嘛，人命关天你快背啊！” 娄晓娥也在焦急的催促，可许大茂有苦自知半天下不去手。 第六十一章 谁掉链子谁尴尬 且不提贾张氏是怎么在这个饥荒年长成肥猪的，就算是瘫了好几个月身上没有几两肉的贾东旭其实他也够呛。 从小许大茂就瘦得跟猴儿一样，不至于皮包骨头也差不了多少了，身体素质本来就不行。 再者他自个儿花花肠子又多，这些年酒色财气是一样不落，本就孱弱的身体更是被掏空。 看着地上躺着肥胖如猪的贾张氏，许大茂心里直犯嘀咕。 他这小胳膊小腿儿的，真要背贾张氏这肥猪，不还得直接给压扁咯。 “这……这……这帮偷奸耍滑的混蛋，给我留这么肥一个老太太，我整不了啊这。” 许大茂期期艾艾半天不冻手，急得娄晓娥着急上火，催促的话再次出口。 “许大茂你是不是男人，人家二大爷那么大年纪都能背的动，到你这掉链子了？” “你连傻柱都不如，人家还背着个瘫子健步如飞呢。” 娄晓娥前半句其实对于许大茂杀伤力没那么大，毕竟是不是男人这句话也不光娄晓娥总说他，外面那些女人也是这么说的。 有些事儿虽然对于男人杀伤力很大，但是听多了耳朵都起茧子了，许大茂属于是虱子多了不怕痒。 但后面这句一下子就给他推到了悬崖边上，他许大茂可以被人看不起，可以被人鄙视，甚至可以被人当小丑。 但是，唯独不能说他比不过傻柱，这是从小到大被傻柱欺负到大的执念。 “放屁，我能比不过傻柱！” 许大茂也顾不上衡量自个儿实力和贾张氏的体重了，伸手就打算把贾张氏翻到背上。 可现实是不可能因为许大茂的内心活动而改变的，毕竟他又没开基因锁。 “嘿！” “嗯！” “喝！” 许大茂一连吆喝了好几声，然而贾张氏依旧躺在地上连一步都没有挪动。 很显然，他不行。 娄晓娥脸上的嫌弃都快溢于言表了，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自家男人不顶用。 “大茂，晓娥，你俩搭把手，我来吧。” 一大爷易中海这会儿终于出场了，刚刚一直沉浸在自己被三大爷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一把甩开的震撼里，等他回过神来，院里人就基本跑得差不多了。 作为曾经院里最权威的一大爷，一开始拉架他没有出场，打起来也没有出场，甚至送医院都没有出场。 虽然最近境况起伏太大，但他总还是那个本性在乎名利的一大爷，好在还剩贾张氏这么个大难题，他是时候出场补救自己流失的威望了。 有人接过了这个明显不可能完成的活儿，许大茂自然是喜笑颜开的。 “得，一大爷我们夫妻俩帮你搭把手，有您这个八级钳工，贾家老太太这身肥肉算是有着落了。” 要说许大茂的嘴还是损，贾张氏肥得跟猪一样让他背不动丢了面子，他自然不会说好话了。 不过这会儿也没人有时间计较他的嘴臭，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帮着手把贾张氏扶了起来，然后压在弯腰蹲下的一大爷背上。 易中海蹲下低着头，其他人都看不到他的脸，实际上贾张氏一压上来，他的脸顿时就涨成了猪肝色。 贾张氏这一身肥肉可不是盖的，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八，饥荒年月能胖成这样，那可是没有半点水分。 但正常按理来说这点重量对于他这个八级钳工来说是不算什么的。 虽然钳工不像二大爷刘海中的锻工那样需要力气，但是作为八级钳工，我们工人有力量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往日他背贾张氏那就跟玩儿似的，毕竟当初为了有个孩子和贾张氏也纠缠了那么久，背着贾张氏没事一百次也有八十了。 可今天易中海却是哪怕脸色涨红成了猪肝色，脑门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也还是没能站起来。 “一大爷，要不我们帮你在扶着点，你好站起来。” 娄晓娥贴心的询问了一句，可这对于一个对自己身体素质极其自豪的男人来说，帮忙就是看不起他。 “不用……” 本就不堪重负的易中海艰难得从嘴里憋出了两个字，然后双目赤红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奋力一博。 贾张氏两百多斤的身体终于是起来了，易中海一言不发背着贾张氏就往医院走。 许大茂和娄晓娥对视一眼，看着追上去的一大妈，院里人都去了，只剩他俩了。 “娥子，要不你跟着去看看？” “我还得上班，你记得只要提钱就说家里钱都在我这儿，一个字儿都不能掏。” 虽然都是一个院里的，但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儿，许大茂才不想因为别人家的耽误自己上班。 让娄晓娥去看看完全是因为院里其他人都去了，只落下他们家不太合适。 就这情况他还得叮嘱娄晓娥两句，免得到时候娄晓娥大手大脚垫付了医药费。 垫他家肯定是垫得起了，怎么说娄晓娥老爹也是娄半城，就是给他们都垫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问题是今天去医院看伤的可没一个像是会还钱的主儿。 贾家祖孙三代自然不用说，贾家搁院里是属貔貅的，出了名的只进不出，从来就没有借给他家的钱，只要进了贾家口袋，那就是白送，这辈子都不可能还的。 贾家门风如此，更别提如今贾家是一个上班的都没有，压根都没有收入来源在坐吃山空，还钱更是别指望了。 再看另一边三大爷，三大爷虽然是个人民教师有工资，但工资也就和傻柱儿差不多而已，养活一家人都费劲，哪儿来的钱付医药费。 要说困难，之前贾东旭还上班那会儿，三大爷家比贾家还要困难。 许大茂一脸认真的叮嘱，娄晓娥也点了点头，只是眼神之中越发鄙视。 并不是觉得许大茂小气，关于借钱这事儿确实不能借，毕竟院里风气一旦开这个头，他们家就成冤大头了。 主要是看不上许大茂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这幅烂模样，一有事儿还就让自家媳妇儿出面，一丁点担当都没有。 娄晓娥有时候都在想，自己选了这么个玩意儿到底是图啥，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搁大街上捡个乞丐。 第六十二章 全进去了 李槐抢先一步把棒梗送去了医院，但实际上这小屁孩压根啥事没有，也就是被闫家老大踹了一脚而已。 寻常小孩被成人踹了一脚或许会有事儿，但这并不包括棒梗。 毕竟这小子可是盗圣，刚刚还逞凶砍了三大爷两刀，一刀砍屁股，一刀劈脑袋上。 好在这会儿都送进了医院，小孩子力气小砍的又是脑门，估计问题应该不大。 秦淮如这会儿也在外面等待，整个人慌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 这几个人里真正情况严重的也就贾东旭和三大爷，贾东旭还则罢了，三大爷要真是出点什么事儿，她儿子棒梗可就真完犊子了。 虽然年纪小可能不会进监狱，但进了少管所往后差不多也就完了，秦淮如这会儿都顾不上担心自家那个本就感情一般的老公，心里不停祈祷三大爷千万不要有事儿。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也把肥猪一样的贾张氏送到了医院，可还没等众人把贾张氏也送进去，刚放下贾张氏的一大爷当场就倒在了地上。 大伙儿赶紧凑过去查看，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一大爷看起来比贾张氏可要严重多了，鼻孔眼角都渗出了血迹，看起来极其吓人。 “天老爷啊，老易你这是怎么了啊！” 一大妈当场破防，她是真没想到今天三大爷家和贾家的事儿还能让自己老伴掺和一脚，怎么倒霉事儿净让他们家碰上了。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又把一大爷送进了抢救室，今天这医院算是被他们这个四合院给包圆儿了，那叫一个热闹。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也赶到了医院，一看众人都是满脸担忧的模样，一大妈又哭成了泪人，不由得有些好奇，凑到了李槐身边。 “小槐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大妈哭成这样？” 李槐也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叹了口气。 “唉，谁知道咋回事儿，一大爷把贾家老太太背过来之后好像累趴了，眼睛鼻子都在流血，看起来贼吓人。” 娄晓娥闻言也是满脸惊骇，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天呐，今天院里可算是乱成一锅粥了，不光贾家和三大爷家，就连一大爷也出事儿了，也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两人交谈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这会儿大家都在门口等着，自然都听得清清楚楚，二大爷刘海中一脸唏嘘。 “对啊，今天咱们院里可算是出了大事儿了，老易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拦不住老闫和贾家老嫂子也就算了，怎么自己个儿还累成那副样子，按理说他身体不差啊。” 二大爷倒也没有幸灾乐祸，他确实一直惦记着一大爷的位子想上位，但是眼看着院里这些人出事儿他也是真担心。 “哼，还能因为啥，死老太婆肥得跟猪一样，可不就把一大爷累趴了呗。” “贾家就是咱们院里的毒瘤，成天趴咱们身上吸血，给那死老太婆自己养得比猪还胖，现在养肥了开始拱人了！” 闫解成这会儿一肚子气，本来好好的带相亲对象回家，聊的也好好的都要定日子了。 这下可好，他爹进医院了生死不知，盘靓条顺的相亲对象也被这一出给吓跑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戏没戏，对贾家那可不就是一肚子气么，阴阳怪气两句都是好的，要不是现在贾家只剩秦淮如和两个小女孩，高低他得再出出气。 “行了，行了，这会儿逞什么威风，欺负人家秦姐和俩孩子是吧。” “有能耐你冲我来啊！” 面对闫解成的当面怒骂，秦淮如也只能掉眼泪，可傻柱却是一马当先直接就站了出来。 这不就正是他表现的时候了么，保护女神博得关心，展现男人魅力的时候到了。 看着傻柱出头，闫解成平日里大概率是不会触霉头的，虽然他在胡同里也算是混混，但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的战斗力他是明白的。 可今天老爹住院，相亲对象又被吓跑，闫解成哪儿还管的了战斗力对比了。 “傻柱你别神气，我说贾家管你什么事儿，你看上人家秦淮如想出头是吧，你等我找哥们弄不弄你的！” 闫解成生气归生气，倒也没有直接忽视自己战斗力的问题，不过小混混这年头打架不摇人是不可能的。 两人针锋相对，傻柱更是摩拳擦掌打算就在这医院里先给闫解成点颜色看看。 “住手，闹什么闹，这里是医院，禁止大声喧哗，你们再继续闹下去，信不信待会儿我给你们都关保卫科去？” “三大爷和贾家那几个都还在抢救呢，有这个功夫不赶紧去想办法筹钱凑医药费，搁这装什么大头蒜。” “一个个的还刺头儿得不行，要动手就赶紧的，打完我给你们一个个拧保卫科去关几天！” 这时候哪怕是二大爷站出来劝架效果都不大，但现在是李槐站了出来，傻柱和闫解成也就只能作罢各自生闷气了。 没办法，人家是保卫科的，据说年后还要升官，论身手他们也不是个儿，杀人犯通缉犯人家都抓得住，更何况他们俩。 一声怒喝镇住场子之后，李槐也就不再搭理这俩刺头，转身坐在了过道长椅上。 现在就不是他的事儿了，当务之急贾家和三大爷得先各自筹钱去，是私了还是走公那也是之后的事儿了。 李槐这一番话也提醒了其他人，这可是进去了好几个人，就算不严重那医药费可也是不低的。 一直没找到插嘴机会的二大爷忍不住站出来行使了一下院里大爷的权威。 “对，小槐说的对，老闫家的和秦淮如你们赶紧筹钱凑医药费去。” “哦对了，老易估计也得赶紧凑医药费了，他看起来搞不好比其他人都严重。” “哎，现在院里只剩下我一个大爷，那我就做个主带头先帮你们凑点吧。” “正好这个月工资还有些，我待会儿回家拿二十块凑给老易吧，大家伙儿都献献爱心发挥一下邻里之间的革命友情，能凑点是点儿。” 第六十三章 恍如隔世的繁华世界 一大爷累趴下进去了，三大爷身中两刀也进去了，只剩下他这个二大爷主持院里捐款互帮互助了。 说实在话，平常都是一大爷易中海发起，三个大爷一起主持，冷不丁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真有些寂寞。 不过总体来说感觉还是不错的，有些当官的手里拿权那味儿了。 所以二大爷很慷慨的直接就凑了二十块，虽然是借出来要还的，而且为了保险起见他提前说明借给一大爷易中海。 不得不说，今天出事儿的这几个里面，还就易中海平时信誉稍微好那么一些，有借能有还。 贾家这个貔貅就不用说了，一进去还进去仨，压根儿就不可能有钱还。 三大爷闫埠贵也是，他家本来就困难，虽然大概率不会言而无信不还钱，但等什么时候有钱还那就是另说了。 有了二大爷开了这么个好头，其他人自然也就跟着他表示愿意给一大爷凑钱，至于贾家和三大爷嘛，那就基本是无人问津了。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比如傻柱就当场掏出了十块递给秦淮如，当然他借给贾家是冲着秦淮如，并不是贾家的，而且借出去也没打算要回来过，反正早就有好几十烂摊子账了。 李槐也掏出了十块钱，虽然感受到了秦淮如可怜巴巴的眼神，但还是思量一番之后递给了三大妈手上。 “三大妈，我也没多少积蓄，你先拿着，不着急还。” 钱不多，但这种时候也不是充大头的时候，之所以给三大妈而不是一大妈，也不是因为和易中海关系多么恶劣，这是借钱又不是送，主要还是大家伙儿都借给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就连贾家都有傻柱支援，三大爷没一个人愿意借也太惨了。 从李槐手里接过这十块钱，这可是唯一一个愿意借给他们家的钱，三大妈那叫一个热泪盈眶，差点没当场给李槐跪一个。 最后唯一没有拿出钱的反而是家底最丰厚的娄晓娥，她就一句话，家里钱都在许大茂那，待会儿通知他让许大茂亲自来。 钱她不是没有，但是娄晓娥并不想掺和院里这些乱糟糟的事儿，许大茂让她出来顶缸不想出钱，那她也就顺其自然把责任都推到许大茂身上了。 反正这年头男人管钱基本是天经地义了，虽然她们家不太一样，但别人又不知道。 紧急支援大会就这么结束了，院里除了当事人家属之外基本也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娄晓娥看了李槐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推了推李槐的胳膊。 “小槐，陪我去厂里找找许大茂，出了这么大事儿，院里人都出了力，我们家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其实李槐是打算留下看看热闹的，当然主要是看贾张氏和易中海的热闹，但既然娄晓娥这么说了，刚刚那个眼神他又瞬间领会，就只能点了点头跟着娄晓娥屁股后面往楼下走去。 只是走出之后的两人却没有立刻去厂里找许大茂，娄晓娥拉着李槐来到了一家大酒店径直走了进去。 没有在前台登记开房，而是直接就拉着李槐上了二楼。 这家大酒店就是她们家的产业，二楼专门给她留的有一个包间，平时用来闺蜜聚会招待朋友，钥匙就在她身上。 娄家产业下的大酒店自然是金碧辉煌档次不低，也是李槐重生之后见过最辉煌的地方。 不过显然这会儿他并没有时间欣赏这个，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他去欣赏。 …… 两个钟头之后，两人在轧钢厂并没有找到许大茂的身影，听人说是下乡放电影去了。 “嘻嘻，正好他不在，院里又乱成了一锅粥，要不咱们再回去，晚上就不会院里了。” “我家酒店有吃有喝也没人打扰，你刚刚不是说床也还蛮舒服的么。” 没找到许大茂，娄晓娥却有些欢呼雀跃。 她才不管许大茂去哪儿了，下乡放电影最好多待几天。 她也不管院里是不是乱成了一锅粥，毕竟娄晓娥可是千金大小姐，本就和四合院里这帮人格格不入，更谈不上什么邻里关系了，在娄晓娥眼里那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儿。 眼看四处无人，李槐坏笑着拍了拍娄晓娥的屁股。 “娥姐你倒是恢复挺快啊，刚刚不是还叫嚷着不行了，要死了么。” 娄晓娥当即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李槐腰上软肉狠狠一拧。 “哼，坏人，你就说去不去吧。” 李槐摸了摸娄晓娥的脑袋，用下巴点了点医院的方向。 “娥姐你先去，我得先去医院一趟。” 娄晓娥有些疑惑不解，据她所知李槐和院里人关系并不是太好，和她也差不多。 “怎么，你这是回去看谁啊？” 李槐神秘笑笑不说话，娄晓娥也就只能咬牙在李槐腰上又用了一把力。 “那你快点回来，我在酒店订好牛排红酒等你。” “别让我等太久哦。” 李槐点了点头，老实说今天被娄晓娥带回了自家酒店，他还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家酒店看起来档次就不低，各种设施什么的虽然还赶不上重生前那个时代的酒店，但是在豪华程度上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踏入了如此金碧辉煌的地方，让李槐不禁有了一种回到重生前那个繁华年代的感觉。 刚刚娄晓娥又说订好牛排红酒等他，那种仿佛重新回到繁华年代的感觉就更重了。 这还是那个物资匮乏饥荒的年代么，牛排红酒五星级大酒店，果然不管是在哪个年代，只要是有钱人还就真的什么都不缺啊。 摇了摇头把那些浮躁的想法甩出脑袋之后，李槐径直往医院而去。 他确实和院里的人关系没那么好，之所以放着美酒佳肴大美人儿在那里等待也要回医院，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无他，李槐十分好奇易中海此刻的情况。 毕竟易中海身上可是有李槐第一次使用暗劲震出的暗伤，第一次开发这种能力，效果如何还是需要多多观察的。 不过按理来说，不应该发作这么快才对，怕是贾张氏确实太肥，所以搞得易中海透支身体提前出事儿了。 第六十四章 吊打棒梗 三步并做两步的李槐回到了医院，眼见着院里三家搁哪人生百态，倒也是颇为喜感。 一大妈双膝跪地老泪纵横，看起来一大爷易中海的情况可能并不是很乐观。 三大妈则是带着几个孩子围在一个木乃伊身旁，那木乃伊还是罕见的趴着姿势，屁股上也围了一圈绷带。 今天三大妈一家来医院的缘由就是这个木乃伊，这个屁股上缠着绷带的木乃伊是何人自然就不必多说了。 脑袋屁股中刀的三大爷，就是那个木乃伊原身正主儿。 最后贾家那边依旧是只有秦淮如带着几个孩子，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依旧不见踪影，就棒梗这熊孩子活蹦乱跳恢复如初了。 合着看起来伤势最终的三大爷倒是最早恢复意识，也不知道贾家那俩到底是真昏迷呢，还是为了逃避责任硬闭着眼睛装死。 “咳咳，一大妈，三大妈，秦姐，现在情况咋样了？” 李槐提前洞察了大概情况，这才轻轻咳嗽一声走了出来。 几人一见是李槐，除了一大妈之外都围了过来。 “小槐啊，你来了就好了，现在你三大爷的医药费不够，你能不能再帮忙凑点？” “小槐，医院说棒梗他爸必须做手术，不然就危险了，你能不能和院里其他人帮帮忙啊！” 三大妈和秦淮如同款表情凑上来哭诉，不过稍微不同的是三大妈只是要李槐凑点，证明三大爷医药费可能差的不是很多。 而秦淮如这边，不仅让李槐凑，还希望李槐带上院里其他人，那估计怕是个大窟窿。 “先别着急，现在什么情况？” “傻柱呢？” 李槐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很理智的并没有接话茬，哪怕秦淮如眼泪汪汪楚楚可怜得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你三大爷太老实了，他清醒过来医生给他包扎之后就出来了，谁知道贾家那俩没脸没皮的货居然还装死。” “先不管他们，小槐你能不能帮你三大爷在凑几块钱，等你三大爷出院了尽快想办法还你。” 三大妈对李槐陪着笑脸的同时一脸不屑得挤兑着秦淮如一家，准确的说是挤兑贾张氏和贾东旭。 他们家老闫可是身中两刀，甚至有一刀砍在脑门上，即使是那样都没想过讹人。 贾家这没脸没皮的货倒好，除了那个心狠手辣的小王八犊子棒梗之外，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居然都默契十足的选择装死讹人，贾家门风简直是烂到骨子里了。 他们老闫家日子过得一样紧巴巴，压力不比贾家小，但在这种残酷现实之下也就是计划着过日子，平时扣扣索索一些，从来不借钱不还，也不指望别人发善心，更是没有讹人的坏习惯。 对比之下贾家是真真儿的从骨子里坏到根儿上了。 贾东旭倒还能找点借口，毕竟脑袋确实是流血了，但贾张氏那个死老婆子可是一点伤没有。 虽然挨了一火钳，但是那一火钳打在贾张氏这身肥肉之上，压根儿连护甲都没能击穿，也没碰脑袋，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完全怪不得三大爷挤兑贾家，只不过挤兑的对象多少有些不太合适了，毕竟秦淮如早上可是在闹着要离家出走的，这会儿还能坚持在这，只能说现在的女人都挺有家庭观念，挺顾家的。 面对三大妈话里话外明里暗里的挤兑，秦淮如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没辙啊，谁让她是贾家媳妇儿。 不过秦淮如忍得住，棒梗这个不安分的小混蛋却是一点儿都忍不了，嗷嗷叫着就打算扑过去咬三大妈一口。 李槐没好气的一把抓住了棒梗的衣领，这小子还不自觉一直挣扎还打算和狗一样见人就咬。 这小子单纯的就是在贾张氏的庇护之下没怎么挨过打，这会儿人家三大爷一家都在，他再扑过去不被闫家那几个小子暴打一顿才怪。 李槐看在他妈秦淮如的份上，抬手啪啪就是两巴掌，当场给这个张牙舞爪的小畜生打安静了下来。 “闹什么，人家一家老小多少人，你是觉着自己是吕布在世还是你妈能替你挡多少打？” “真是在贾张氏的教育之下越发神憎鬼厌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法了，把三大爷砍成这样你涉嫌杀人未遂，再这么继续犯浑下去就等着进少管所吧！” 李槐还真是看在秦淮如的份上才多嘴对棒梗多说了这么几句，教育孩子这事儿本来轮不到他这个外人，而且李槐也懒得替别人教育孩子。 挨了李槐两巴掌之后，棒梗这欺软怕硬的性子又出来了，乖溜溜的缩回了秦淮如怀里抽泣。 只能说这孩子已经被贾张氏给教育毁了，小当和槐花往后再这么继续在贾家生活下去，估计也距离三观扭曲不远了。 “三大妈，三大爷医药费还差多少？” 教训完棒梗之后，李槐又询问起了三大爷还差多少医药费，事儿得一件一件解决不是。 三大妈一听李槐这话迫不及待就伸出了手指。 “七块，还差七块，等老闫出院之后我们尽快还你。” 李槐略微有些惊讶，看起来三大爷的情况怕真不是太严重，不然医药费也不至于只差七块。 听到具体数目之后，李槐倒也不墨迹，伸手进兜里，实则从农场空间掏出了七块钱递给三大妈。 “给，三大妈你先拿着，我暂时不急着要，让三大爷好好养伤。” 这完全不同于对待棒梗的态度，自然是让三大妈千恩万谢，可就在她伸手打算接过这七块钱的时候，却发现李槐死死的攥在手里怎么也抽不动。 “不过啊，三大妈你冤有头债有主，贾家母子俩不是东西你就针对他俩就行了。” “秦淮如在院里过得咋样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早上还整个贾家闹离家出走呢。” “这时候能留在这里没走已经是很不容易有责任感了，咱们能别为难她就别为难她，一个小媳妇带仨孩子挺不容易的。” “解成啊，我说你们也是一样，再气棒梗这小子，也等着到时候尘埃落定看怎么处理，就别逞一时之快了。” 第六十五章 跨越时代的小仙女 李槐并不是没来由的善心，主要是熟知这帮人的德行，三大爷家虽然门风抠搜，但至少品德上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借给三大爷钱他可能会拖欠，不会想别家一样多少还点利息，但本金他肯定是会还的。 怎么说三大爷都是人民教师，虽然因为家庭条件的问题为人抠搜了一些，但道德上并不是特别亏损的那一类。 借完了钱之后敲打敲打三大爷一家，主要还是念在和秦淮如的露水情缘，毕竟秦淮如怎么说也算是和他管鲍之交。 养孩子管贾家死活李槐自问没那么冤大头，可维护维护秦淮如的处境还是没问题的。 作为保卫科干事，又明摆着前途无量，李槐这么一开口，不管是三大妈还是闫解成都得掂量掂量。 原本看到李槐和颜悦色借钱给三大妈的秦淮如，这会儿也不由得感动了起来。 正好这会儿傻柱带着一兜吃的赶了回来，一到场就塞到了秦淮如的手里。 “秦姐，事儿再大你跟孩子也不能饿着，先垫垫肚子吧。” 原来傻柱刚刚不在，是去给秦淮如和几个孩子买吃的去了。 不过在场人这么多，傻柱又只给秦淮如他们买了吃的，这献殷勤献的明目张胆，倒整得秦淮如一时之间有些不太好接了。 同样是为秦淮如着想，李槐那种行为既有担当又不动声色，让其他人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对比之下傻柱这行为就多少有些让人窒息了。 原本三大妈见状是有心怼两句傻柱居心不良，秦淮如卖弄姿色的，但刚刚李槐刚开口敲打完他们，又主动借给了他们家医药费，看到这一幕三大妈也只能把心里话憋在喉咙里了。 “得，傻柱你来得正好。” “秦姐，你家这医药费还差多少？” 傻柱正好凑上了好时候，李槐正打算解决接下来秦淮如让他帮凑医药费的事儿。 虽然一大早就没有吃饭，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几个孩子更是浪哇的看着那一兜吃的，但秦淮如还是把傻柱递过来的那一兜吃的放在了一旁。 “哎，医生说东旭瘫痪在床身体本来就不行，挨了那一火钳之后颅内出血，现在必须得立马手术，不然就有生命危险。” “我婆婆哪里医生暂时没查到什么情况，但到现在也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单单只是东旭的手术费就得两百多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秦淮如又是那副眼泪汪汪眨巴着大眼睛的可怜模样，看得傻柱那叫一个心疼。 “没事儿，大家邻里邻居的都帮帮手也能凑上，你说是吧李槐。” 李槐还没说话，傻柱就抢先开了口，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 可到了这时候，李槐却不再是像之前借给三大妈的时候那样大方。 “成，傻柱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不过我刚把仅存的积蓄都借给了三大妈家，连伙食费都没留。” “傻柱你要有办法你就帮秦姐一把，至于院里帮忙筹钱的事儿，你可以找二大爷帮忙。” 李槐可谓是人间清醒，傻柱舔狗上头大包大揽，他可不是舔狗。 再者说贾家那貔貅的模样，这又是两百多块，谁能直接拿出来打水漂呢。 听着李槐这么说，傻柱一下子就傻眼了，可既然已经出头，在秦淮如面前他是怎么都不愿意丢这个面儿的。 “行，我何雨柱一口唾沫一个钉，秦姐你放心，我一定把钱给你筹到。” 舔狗舔到傻柱这个份上，也真是到头了，丝毫不计后果，完全被秦淮如的美色冲昏了头。 “那事不宜迟，傻柱你赶紧去找二大爷商量商量呗，人命关天的事儿一秒都耽搁不了。” 既然傻柱有心，李槐倒也不介意助推一把。 看着秦淮如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傻柱顿时热血上头，拍了拍胸脯就往医院外跑去。 “行了，我这还在单位请假过来的，能力有限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我先回单位了。” 傻柱离开了，李槐也打算告别，只不过等他走出医院的时候才发现，秦淮如把几个孩子留在了医院里，一个人跟了出来。 察觉了秦淮如行踪的李槐有意拐进了四下无人的小巷子里，等到秦淮如也走进来的时候，李槐抱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等着她。 “怎么，医药费的事儿傻柱不是都揽过去了么，秦姐跟着我干嘛？” 李槐倒也不是装傻，只不过他想听听秦淮如亲口说出来。 看着李槐那副轻松的模样，秦淮如咬住下嘴唇颇有些委屈。 “小槐，姐不想欠傻柱人情。”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也彻底看清了贾家母子的人性，我想带着孩子离开那个丑恶的无底洞。” “但是毕竟夫妻一场，小槐你要是帮我把这次的医药费出了的话，姐往后就只跟你了。” 虽然内心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秦淮如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李槐还是有些惊讶的。 原本从昨天秦淮如得知能够尽快就去顶班的时候，再到今天早上带着俩孩子离家出走，李槐大概就猜到了秦淮如的心路历程。 但饶是李槐见多识广，也还是没想到秦淮如居然是抱着这种打算。 你要说她果断吧，她又念在夫妻一场要替人家把这两百多打底的医药费付了。 更离谱的还是，她这是打算带娃改嫁，还得让接盘侠给前任掏出一笔价格不菲的医药费当彩礼。 要知道哪怕是在这四九城的四合院，就算是娶一个黄花大闺女，彩礼也就平均下来五十块而已。 李槐摩挲着并没有太多绒毛的下巴，实在是有些理解不了秦淮如的脑回路。 你说秦淮如深情吧确实是深情，对贾家确实仁至义尽，哪怕都要下定决心分道扬镳还想着给人家这么大一笔钱。 可为什么这年头就有自我感觉这么良好的小仙女呢，一个二手带娃，还是三个孩子的少妇，想着让人家接盘也就罢了，居然还得给前任这么高的彩礼钱。 李槐自问不是掏不起，但是他是真没想着花这么大代价找一个二手带娃还心怀着前任一家的小仙女老婆。 第六十六章 搞不清楚状况的秦淮如 “秦姐，咱俩的关系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过的，养你没问题，养你和别人的孩子没商量。” “而且你是不是有误会什么事，这年头就算是娶一个黄花大闺女彩礼也要不了这么多钱，更何况是拿钱给你前夫家，彩礼也不是这么个给法吧。” “再者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就算你和贾东旭离婚了跟我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是不是还得千日防贼？” 李槐说得含蓄，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秦淮如这是真的活在梦里。 这压根都不是一手二手的问题了，哪个男的能接受自己给老婆前任一大笔彩礼，然后还和老婆前任同住一个屋檐下。 说句不好听的话，哪个人能放心放心自己老婆还能天天和前任见面的，那特么完全就不是考验人性，那是嫌弃自己脑门儿不够绿。 别人家的车可以拿来骑一骑，但是你想把这车变成自己的，就不担心这车前任还有钥匙么。 秦淮如也是心思玲珑之人，虽然李槐并没有说得太难听，但她还是瞬间明白了李槐的意思。 一股名为悲愤的情绪瞬间充斥着秦淮如的心脏，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一向好脾气的秦淮如伸手指着李槐。 “小槐你……你是这么看我的吗？” “虽然我和你在一起了，但并不代表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是不忍心看着贾家就这样完了，所以哪怕这笔钱算我借你的，以后上班再还你都不行吗？” 秦淮如哭得梨花带雨，李槐却丝毫不为所动，一把捏住秦淮如的手指之后，稍一用力就把秦淮如按在了墙上。 李槐凑近了秦淮如耳边，眼神表情都看不出丝毫恶狠狠的痕迹，但秦淮如却感觉到了莫大的压迫感。 “秦姐，首先我不欠你的，你和贾家的恩怨纠葛是你的事，没必要强加到我身上。” “其次，你工作的事儿已经欠了我两百多块，毕竟你也跟了我我可以不要这个钱。” “但是想从我这儿拿钱给贾家，我只能跟你说没戏。” “我可不想落个勾引别人老婆的名声，最后还整天提心吊胆前任会不会还有钥匙。” 李槐伸手用手指勾起了秦淮如的下巴，可那冰冷的言语却让秦淮如当场转头偏向一边。 “嘿嘿。” 李槐很自然的就松开了秦淮如，双方也拉开了一段距离不再如此亲密。 “秦姐，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秦姐，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我现在对不甜的瓜没兴趣，我不强迫你。” “工作的事儿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哪怕往后咱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至于其他的事儿，你自个儿决定吧。” 说完李槐转身就走，丝毫没给秦淮如留一点挽留的机会。 并不是李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得到了就不珍惜，只不过两人的关系尺度本就见不得光，到此为止就是最好的结局，偏偏秦淮如有些拎不清状况。 看着李槐决绝离开的背影，秦淮如有心挽留，但想到刚刚李槐那冰冷的言语，她又忍住了那一份冲动。 有些时候人和人注定是不能相互理解的，她现在确实可以不管不顾任由贾东旭凑不够手术费去死，但不管怎么说贾东旭都是她孩子他爸，又是她第一个男人。 虽然贾东旭人品不怎么样，对她也不怎么样，但一夜夫妻百日恩，秦淮如做不到坐视不理。 心乱如麻的秦淮如有些绝望，她很想依靠李槐，现在却发现李槐不可能和她一起面对这些风风雨雨。 悲愤，憋屈，伤心，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秦淮如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秦淮如自己其实不怎么看得上的人。 …… 话分两头，李槐这边告别了秦淮如之后，其实并没有太过影响到心情。 他做到了自己能做的问心无愧，是秦淮如自己搞不清楚状况。 能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李槐凭借的就是一手问心无愧，只要自己尽力做好自己该做的，那一切就交给天意。 哪怕秦淮如以后和他断绝一切关系，那也是秦淮如的选择，即使秦淮如真这么做了，李槐也会费力不讨好的帮她把工作的事儿搞定，这就是李槐问心无愧的行为准则。 哼着小曲儿走在前往娄晓娥家大酒店的路上，李槐便已经把秦淮如抛诸脑后，开始期待起了今晚和娄晓娥的春宵一刻，是否能值千金，就看娄晓娥的表现了。 医院到酒店的距离算不上太远，李槐的脚力也不慢，很快就回到了两人今晚的爱巢。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响起，娄晓娥打开了房门，李槐眼前一亮。 见惯了娄晓娥在院里朴素的打扮和平时接触到那些这个时代女性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老土的装扮，此刻眼前的娄晓娥不禁让他有些梦回重生前的感觉。 上身粉色真丝睡袍，恰到好处的分开衣领挂在锁骨上下，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油然而生。 下身长腿黑丝拖鞋，简单却魅惑感十足，这一身打扮可以说放在李槐重生前那个时代也完全不落伍，搭配上娄晓娥前凸后翘的身材和白皙粉嫩的肌肤，饶是见多识广阅片无数的李槐也有一种不由惊艳的感觉。 娄晓娥一手端着红酒，另一只手撑在墙上，端着红酒的那只手一把就把李槐搂进了房里，房门被李槐一脚关上。 …… 深夜，鏖战许久的两人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娄晓娥按响了送餐铃，不到半小时两份牛排意面就送到了房门口。 这会儿两人一边品着红酒，吃着意面，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小槐，怎么样，姐这一身好看吧。” “嘻嘻，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用心打扮自己约会呢，许大茂那个废柴压根不配看到我这一面。” 虽然娄晓娥前一句是在询问，但实际上她心里早就知道了答案，全身骨骼酸痛酥麻没有力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很明显，李槐对她这身打扮着实是很满意。 第六十七章 何家的传统 酒店里度蜜月的李槐和娄晓娥吃饱喝足继续干活极尽疯狂，毕竟这种可以肆无忌惮不用管别人会不会听到的情况并不多。 良辰美景佳人相伴，李槐可以说是乐不思蜀。 而被李槐遗忘的秦淮如则在院里地窖约见了一个许久都没有和她单独相处的人。 “秦姐，你约我来着见面是？” 能被心心念念的女神秦淮如要求一起钻地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这种昏暗私密的空间里，傻柱说不激动是假的，这会儿说话都带颤音了。 只不过傻柱也不是真的傻，虽然人愣了一些，又面对的是女神秦淮如这种降智buff，但是眼前贾家这种情况，秦淮如私下单独约他明显不可能是突然看上他了。 昏暗的灯光之下，秦淮如咬紧了嘴唇，酝酿许久的话都已经到喉咙了，但就是说不出来。 她今晚要下一个重要的决定，一定要凑到手术费给贾东旭，然后心安理得的和贾东旭离婚，带着孩子开启自己全新的人生。 目的是一定要达到的，原本她选择的目标是李槐，但既然李槐丝毫不讲情面的拒绝了，那她就只能转变方向把目标换到傻柱身上了。 以之前数次拿捏傻柱的经验来看，问题应该不大，秦淮如有九成把握。 但问题是，她真不太看得上傻柱这个人。 是，确实傻柱现在工资和李槐差不多，又是食堂大厨往后肯定不缺油水。 但问题是有李槐这个前途无量帅气多金的珠玉在前，她能看得上傻柱这个满脸褶子不懂情趣幽默还有些傻愣愣的大龄青年才有鬼了。 别看傻柱一口一个秦姐，他自己个儿都快三十岁了都没有结婚，那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傻柱他妈死的早，老爹又跟寡妇上门去了，除了一个即将成年的妹妹之外没有任何拖累，意味着嫁给傻柱绝不可能有什么婆媳关系之类的家庭问题。 在轧钢厂食堂上班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和三大爷闫埠贵都差不多了，人家养一家人，和傻柱在一块就俩人，那生活条件肯定也是没问题的。 工作，家庭，物质条件都没问题，可傻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婚，那有问题的自然就是他这个人了。 那傻愣愣混不吝的性格，也确实不讨女人喜欢，特别是长得又不咋地，秦淮如对他的感官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真的别无选择被逼上了绝路，秦淮如还真不会把注意打在这个傻愣愣的何雨柱身上。 犹豫再三，秦淮如咬着牙还是开了口。 “傻柱，你跟姐说句实话，你喜欢姐不？” 秦淮如半天没说话，傻柱还以为是打算问他借钱呢，可没想到秦淮如这一张口就是开幕雷击。 “啊？” 傻柱被吓住了，下意识四处打量是不是贾家给他下套玩仙人跳讹人呢。 “傻柱，你老老实实跟姐说，你喜欢姐吗？” 秦淮如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重复了一遍。 傻柱愣住了，咽了口口水之后不由得苦笑。 “秦姐你这是说得哪里话。” 虽然傻柱心里就差没有把秦淮如供到香火上，但那三个字他还就真说不出口。 往日的混不吝性格还就真有这么腼腆羞涩的一面。 秦淮如心下默默叹息一声，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最后问你一次，傻柱，你喜欢姐吗？” 秦淮如的致命三连，傻柱腿都软了，但诱惑力太大，傻柱决定赌一把，大不了就被讹一笔算求。 “喜欢，当然是喜欢的，秦姐你不知道，我喜欢你都喜欢到骨子里了，从第一眼看到你嫁给院里开始，我……” 傻柱不说则矣，一说就有些收不住了，下定了决心的傻柱决定哪怕被讹也要把这些年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但秦淮如并没有给他畅快倾诉衷肠的机会，直接开口打断了傻柱笨拙的表白。 “你先停下，喜欢就行，姐再问你，姐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你嫌弃姐不？” 砰砰砰！ 傻柱的心跳骤然加快，剧烈的心跳感觉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不嫌弃，不嫌弃，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似乎是生怕错过机会，傻柱忙不迭的赶紧回应，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他还张开双手搂了过来。 然而秦淮如先是后退了半步，然后伸手制止了傻柱的咸猪手。 “傻柱你先别急，姐还有话没说完。” “只要你不嫌弃姐就好，如今姐的处境你也知道，在贾家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孩子都要饿死了。” “你不嫌弃姐，姐就和贾东旭离婚跟你。” 原本激动万分的傻柱心跳停了一秒。 事实上他并没有想到这个展开，按照他的想象是在这个私密的地窖里俩人干点什么爱干的事儿来着。 谁曾想秦淮如想的是和贾东旭离婚然后嫁给他。 虽然咱就是说在傻柱心里秦淮如确实是妥妥的女神，让他喝洗脚水都会很幸福的那种。 但是接手别人二手车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谨慎的，谁知道在前任手里车是怎么开的呢。 你所向往的林荫小道或许早就车水马龙，二手车这东西说不清的，搞不好就是泡水车，秦淮如都带了仨孩子了，车况咋样一目了然。 “怎么，你还是嫌弃姐？” 秦淮如敏锐的察觉到了傻柱的犹豫，和李槐同款反应，让她的心更加冰冷。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可为了愿望不落空，为了自己和孩子往后的新生活，秦淮如还是只能强忍着怒气步步紧逼。 “啊……这……” 傻柱的额头还是渗出冷汗，本以为今晚艳福不浅，谁知道直接面临人生选择。 在秦淮如的步步紧逼之下，傻柱心里终究还是女神的诱惑占据了上风。 “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对三个孩子也会像对咱们以后得孩子一样当亲生的对待。” 傻柱说的也算是心里话，虽然带娃接盘他略微有点不爽，但其实他们何家男人对于这种事都不是特别在意的，毕竟他爹也是跟寡妇养别人家孩子去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傻柱完美的遗传了何家传统。 第六十八章 傻柱要接盘了 听到傻柱亲口说出这番话，秦淮如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句话从傻柱嘴里说出来对于秦淮如来说，并没有从李槐嘴里说出来那么期待，也并不是很惊喜。 但是至少安全落地有人接盘了，所以哪怕对于傻柱并没有那么满意，秦淮如还是强忍着恶心抓住了傻柱的双手，眼眶之中满是泪水，虽然并不是感动的泪水，却依旧把傻柱心疼得不行。 “柱子，姐也有话直说了，姐的人品你知道，虽然贾家对不起姐，姐和贾东旭也没有感情，但是总还是夫妻一场。” “姐想最后离开之前替贾家留下手术费，也正好用这笔手术费让贾家同意，和他们完全划清界限。” “柱子你应该会帮姐的吧，不行了姐往后当牛做马挣钱还你。” 气氛也烘托到位了，傻柱也终于把埋藏心里许久的话说出口了，秦淮如便开始图穷匕见了。 在李槐面前吃过了憋，秦淮如也是学乖了，先骗傻柱心甘情愿接盘，然后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找好了借口给贾东旭筹到手术费。 这一套流程下来环环紧扣理由充分，别说傻柱本就是她的舔狗了，就算不是也一样给傻柱整迷糊。 为了保险起见，秦淮如还破天荒的让傻柱摸摸小手吃了点甜头，必然让他心乱如麻头晕目眩。 事实也确实如此，被秦淮如一把握住双手的傻柱已经不是美滋滋能够形容的了，那一双眼睛都换成了漫画蚊香眼，整个人晕乎乎飘飘然就和升仙了一样。 “嘿嘿，哎嘿嘿，秦姐……” “你的小手……啊不……人品我是绝对认同和相信的，毕竟夫妻一场，一夜夫妻百日恩嘛，能理解，能理解。” “说什么当牛做马的话可就见外了，往后我疼你都来不及呢，怎么舍得让你当牛做马，那手术费我出了，就当是彩礼给他贾家了！” 五迷三道的傻柱已经被秦淮如软嫩热乎乎的小手给征服了，两百多块说给就给。 秦淮如一见这种情况，心里不禁升起了一种自己魅力依旧随便拿捏傻柱的感觉，试探着趁热打铁把自己另一个条件也说了出来。 “柱子，姐知道自己什么样，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也不要求你有什么三大件儿，但是彩礼这事儿，你可能还得再给我娘家意思一下，不然咱们往后不好来往。” “给贾东旭凑的手术费算我借你的，否则你把彩礼给贾家了，到时候咱俩在一块，你面对的可是我娘家，又不是贾家。” 秦淮如一直盯着傻柱脸色慢慢说的，有过了李槐那里的失败经验，她得慢慢来。 不过好在傻柱这个舔狗并没有让她失望，虽然已经不满足于摸小手想要进一步搂搂抱抱，但是嘴上还是对秦淮如满口答应。 “淮如，你这说的哪里话，是我寻思不周全了，还得是你提醒。” “你说的对，怎么说我正经老丈人老丈母娘也不是他贾家，彩礼得另给，不然咱俩结婚之后都不好意思跟你回娘家了。” “给贾家凑的手术费就算我掏钱给你买断一个安心，到时候贾家那见钱眼开的死老太太肯定答应。” 这会儿已经是不叫秦姐叫淮如了，傻柱的双手也慢慢顺着秦淮如胳膊往上爬，显然不管秦淮如说什么，他都满口答应，相应的也是有代价的。 秦淮如皱了皱眉头，看着傻柱那张满脸褶子油腻得要死的脸越凑越近，那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着实是有些难顶。 “柱子，姐不是随便的人，还是等咱们名正言顺吧，你尊重姐成吗？” 原本秦淮如是打算不动声色把手抽出来然后顺势后退的，但是抽了两下发现傻柱这小子力气贼大，压根就抽不动，所以秦淮如只能用言语来限制傻柱的进一步行为了。 效果也是极其显着的，这话如果是对李槐说，那小子估计当场就是一巴掌扇懵然后直接硬上。 但是这话对于一直有贼心没贼胆期期艾艾的傻柱来说，就像是那啥挑战一样，当场就给他定在原地了。 傻柱颇有些失落的搓了搓手，但是脸上依旧满是回味，回味刚刚秦淮如的柔嫩的双手和女人味，估计他明天早上都舍不得洗手了。 “成，成，成，姐你说啥是啥，我听你的，往后都听你的。” 虽然有点遗憾，但傻柱并不想破坏自己在女神心里的形象，这时候别说秦淮如让他忍忍了，就是让他踹自己亲爹一脚，傻柱估计最多犹豫三秒。 “柱子，姐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个好人。” 秦淮如露出了笑容，不过虽然计划很成功，而且傻柱出乎意料的顺从她，但秦淮如心里还是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要是换成李槐这样就好了。 女人的心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对她毫无保留的好，反而她却因此看轻你。 这也是为什么渣男总能俘获女人心，而老实人只能付出一切去接盘，却还得不到完整的人。 接盘之后只能得到一个心里装着渣男白月光的老婆。 达成了初步共识之后，秦淮如率先走出了地窖，留着傻柱自个儿一个人嗅着手上残留的味道傻呵呵的乐着。 按理说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干了这么些年，又自个儿私下接了不少活儿，应该是颇有积蓄的。 但事实上这些年相亲花了不少冤枉钱，加上时不时接济秦淮如，傻柱如今的积蓄也就不到五百块的模样。 答应了给贾东旭出医药费得花费两百多块，然后还有给秦淮如娘家的彩礼至少也得上百块，让自己的女神风风光光，最后加上结婚办酒席要花费的钱，傻柱这是直接把自己全部身家都搭上去了。 之前那些年眼高于项的傻柱最后掏空自己自己的积蓄找了个带三个娃的二手秦淮如，只能说白月光的效应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这种脑残行为，完全不亚于瘫痪在床的贾东旭了，一个身体瘫痪一个脑袋瘫痪。 可架不住傻柱自己还乐呵呵的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和秦淮如分开之后着急忙慌回家开始翻箱倒柜找起了自己的积蓄。 第六十九章 见谁都乐的傻柱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席梦思大软床上，李槐揉了揉眼睛坐起了身，顺便拍了拍身边佳人洁白如玉的美背。 “你干嘛……” “好累，我还没睡够呢，你昨晚折腾的太久了，我这会儿全身酥麻脑瓜子都嗡嗡的。” 娄晓娥整个人趴在床上，被子只盖着下半身，洁白如玉的后背整个露出来，俨然一副美人酣睡图。 不过这会儿美人正撅起了小嘴儿嗔怪得和李槐这个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坏男人抱怨。 李槐哑然失笑，从床头柜摸出烟之后，娄晓娥又钻进了他怀里抢过打火机给他点着了烟。 “好啦，再睡许大茂就该到处找你了，估摸着他今天可能就得下乡回来，我也得去上班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 深深的吸进一口烟雾之后缓缓吐出，李槐的精神为之一振。 事实上这会儿他上班早就迟到了，不过作为未来的轧钢厂保卫科科长预定人选，相信老李也不会揪着这点小事儿不放。 “哼，坏人，还没穿裤子就不认人了，昨晚喝红酒的时候叫人家小宝贝，这会儿倒催人家回那个冰冷的家了。” 娄晓娥一阵磨叽在李槐怀里蹭来蹭去，嘴里也是不停抱怨。 但这种开玩笑式的抱怨并不怎么惹人厌烦，李槐也是顺势把她搂在怀里轻轻一吻亲在额头上。 “好啦，别闹了，只要许大茂放映员的工作还在，往后机会多多，一顿饱和顿顿饱你总是分得清的吧。” 李槐耐心解释着，伸手打算拿过自己的衣服。 而娄晓娥抢先一步拿过了衣服开始往李槐身上套。 “好好好，你说得对，来，我伺候大官人穿衣服。” 要不怎么说懂分寸明事理的女人更加讨人喜欢呢。 此刻懂事乖巧撒娇有分寸的娄晓娥和昨天妄想摸不清自己定位的秦淮如形成了鲜明对比。 也怪不得李槐对待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谁能拒绝一个浪漫多金有情趣而且懂分寸明事理的大娥子呢。 两人又是一阵腻歪，穿好衣服之后又在房间享受了一番酒店的早餐服务，一直磨蹭到十一点多，李槐才神清气爽的来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先和科长老李头打了个招呼，顺便塞了两包软中过去，然后李槐又躺在保卫科办公室开始咸鱼混日子了。 马上就要年终检查，最近得保卫科除了这件事也没有其他紧要的事儿，李槐定好了后天出发，这两天也就真的无所事事。 半小时转瞬而逝，虽然并不怎么饿，但是李槐还是拿上饭盒来到了食堂。 不过今天食堂窗口并不是刘岚，而是傻柱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厨亲自打饭。 最异常的还是明明干着打饭这种活儿，傻柱那张老脸却笑得和菊花盛开一样。 没过一会儿就排到了李槐，傻柱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丝毫没有往日看到李槐的苦大仇深。 “哟，傻柱师傅您这是有什么喜事儿啊，今天看起来眉开眼笑的。” “还真别说，这幅模样看起来顺眼多了，你要早这么笑笑，搞不好那些小姑娘就不嫌弃你了。” 李槐随意挖苦了一句，但谁曾想傻柱却完全没有往日一点就着的臭脾气，居然真的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嘿，你小子，还真别说讲得挺有道理，不愧是文化人。” 被李槐调侃，傻柱不但不回嘴，居然还多打了一勺菜。 真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傻柱你没事吧，吃错药了？” 李槐用怀疑的眼神关切的看着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的傻柱。 哪怕如此，傻柱依旧不恼，还是那副嘴咧到下巴的笑容满满。 “药肯定没吃错，但事儿确实是有事儿，还是喜事儿，等晚上下班你就知道了。” 傻柱这幅笑眯眯谜语人的模样，还真别说，李槐有些不好意思继续挖苦了。 这时候李槐的饭菜也打好了，让开位子给后面的人空出位置之后，李槐端着饭盒晃悠到了后厨。 往常这会儿在忙忙碌碌打饭的刘岚今天被傻柱顶了班儿，十分罕见的得空儿按时吃饭，正端着饭盒在那扒拉呢。 “傻柱今儿是怎么了？” “跟吃错药一样，刚刚居然怎么挖苦他都不生气，还一直冲着我笑。” 李槐端着饭盒蹲到了刘岚身边。 说起来这食堂后厨除了傻柱有凳子之外，居然就没有其他凳子了，刘岚不敢坐傻柱的专属位子，这会儿正蹲在角落呢。 刘岚闻声眼见是李槐，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从自个儿饭盒里夹了个肉丸子放到李槐饭盒里。 在食堂后厨打杂活儿不轻，但就是伙食这方面不吃亏，虽然除了傻柱之外其他人都带不走，但吃的确实不错。 李槐也不嫌弃，夹起来就放进嘴里嚼着，刘岚看着李槐送进嘴里，这才笑着回应起了刚刚的问题。 “谁知道傻柱今天是怎么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乐呵呵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还帮我打饭，让我先吃饭。” “我也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估计是遇上啥好事儿了吧。” “说起来，你们是一个院里的，有没有可能是傻柱亲事有着落了？” 傻柱这个大龄未婚即将步入中年的单身狗名声在外，刘岚一猜就中，八九不离十，也只有亲事有着落他才会这么开心。 不过昨晚李槐忙着奋战，哪有时间关注地窖里傻柱和秦淮如两人达成的交易。 “不知道，也没听院里谁说那个眼神儿不好的姑娘看上傻柱啊。” 李槐摇了摇头也想不出头绪，最近院里确实没什么动静，倒是李槐没记错的话，闫家老大好像昨天带了相亲对象回家来着。 不过经过了昨天闫家和贾家那一场血拼之后，那个叫于莉的漂亮姑娘怕是要再斟酌斟酌了。 昨天事态混乱，虽然李槐注意到了那个盘靓条顺面容姣好姑娘，但是热衷吃瓜的李槐并没有贸然过去搭讪。 毕竟比起漂亮姑娘，对于李槐来说，吃瓜的快乐更加重要一些。 再者既然于莉都被闫解成带回了家，那估摸着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往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 第七十章 神通广大的江老哥 三两口吃完并不怎么丰盛的午饭之后，刘岚今天难得空闲，连带着李槐的饭盒一起收拾洗完之后，冲着李槐挑了挑眉。 两人的默契不言而喻，李槐先走出食堂抽了根烟，随后才好整以暇的来到了食堂后厨仓库，刘岚已经依靠在那里准备好一切，舔着嘴角眼神魅惑。 没得说，一场大战不可避免，虽然今天刘岚难得有空，但毕竟白天人多眼杂，待会儿她还得回去收拾，所以约摸四五十分钟之后，刘岚颤颤巍巍的回到了食堂后厨。 而李槐则有些意犹未尽的抽了一根事后烟，然后转转悠悠来到了后勤部办公室。 碰巧今天江老哥并没有下乡，正窝在办公室抽烟喝茶打发时间，一见李槐过来，江老哥顿时笑容满面热情的递烟倒茶让李槐坐下。 “兄弟现在可真是前途无量啊，老哥前段时间一直在乡下，这不早上才回厂里就得知兄弟你的光荣事迹。” “我从老陈哪儿打听了，你小子年后那可是一步登天啊，太厉害了，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哥哥我啊。” 江老哥热情，李槐也不拿捏姿态，人家递烟他就点火，两人关系要真因为李槐即将升职就出现变化，那他的眼界也着实是太狭隘了。 “老哥说得哪里话，咱哥俩谁跟谁，再说了就算是厂领导不也一样有求你老哥的时候。” 花花轿子人抬人，这点成绩李槐还不至于眼高于项。 两人一阵寒暄之后，江老哥从办公桌里掏出了一条软中塞了过来。 “哥哥刚回厂里，消息知道得晚，也来不及准备什么贺礼，这点东西聊表心意，等你到时候认命正式下来，哥哥到时候再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不难看出，作为厂里王牌采购员的江老哥身家还是丰厚的，一条软中居然只是意思意思，随后还有正式的。 李槐也没有推辞，两人这关系推辞了倒更显得见外。 收下这条软中之后，李槐直接拆开抽出两根先给江老哥点上，然后自己又点了一根。 “老哥，说起来兄弟今天找你还是有事求你的。” “兄弟院里有家可怜人求到我身了……” 李槐把秦淮如想要顶班儿的事儿提了一嘴，正打算说具体情况的时候，江老哥却直接开口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贾东旭？” “那个烂赌鬼？” “他原来是兄弟你院里的啊，说实话要不是你我都懒得看那种垃圾一眼。” “不过既然兄弟你开了口，那老哥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明天我就去人事部，最快后天就搞定。” 李槐摸了摸下巴有些尴尬，他也没想到贾东旭的名声坏成了这副模样，居然连江老哥都听说过他。 本想着解释一下秦淮如的苦衷，不过江老哥人家都已经满口答应，似乎也没那个必要了。 想到这，李槐从兜里掏出了三百块钱递了过去。 “那兄弟就先多谢了，这钱就把之前贾家那笔补偿款的窟窿补上吧。” 贾家当初那笔补偿款也就两百三左右，这剩下的七十块李槐没有明说，不过总不能让人家白用人情。 这还是李槐不想让两人关系太过生分，不然按正常来说，最少得多给一两百的。 可江老哥却直接就把钱推了回来，摇了摇头。 “兄弟你这就见外了，而且老哥我出马还需要把补偿款收回来么，你这不是寒碜老哥么，快拿回去吧。” “事儿一定给你办成，就安心等好消息吧。” 江老哥拍着胸脯一副大包大揽包在自己身上的模样，不过李槐却也知道江老哥并没有吹牛皮，人家是真有这个本事。 但这次李槐却又一次把钱推了回去，一件郑重的看着江老哥。 “老哥这一码归一码，亲兄弟明算账，事儿也是别人求到我身上的，这补偿款你能省下是你的本事，但钱你还是得拿着，人情也不是白用的。” “软中是老哥的贺礼，兄弟我毫不犹豫都收下了，老哥你再推辞可就生分了啊。” 这年头能把三百块巨款推来推去的场景可不多见，足以看出两人都是真心相交。 眼见李槐一脸真诚，江老哥也露出了笑容，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人。 “得，那哥哥我就收下了，事儿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你就等信儿吧。” 聊完正事儿，两人又寒暄了一阵，眼瞅着下班时间就要到了，李槐本想说请江老哥喝顿酒，可江老哥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嗨，你别看我今天搁办公室闲了一上午，那是真的忙里偷闲，待会儿我就得收拾东西连夜下乡继续采购物质。” “咱这活儿别的都好，就是一到年底就忙的跟狼撵一样。” “下次吧，等哥哥我忙过了这一阵儿，你的任命也差不多下来了，到时候咱哥俩儿好好聚聚。” 江老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槐也明知他说的是真话，也就没有强求。 天色渐晚，已经下班，李槐也就没有继续在厂里待，径直往家走去。 好巧不巧，路上又遇到了满脸笑容的傻柱，两人是在胡同口遇到的，傻柱这小子手上提着两个大兜子，装满了花生瓜子水果糖。 “哟，傻柱你这年货买得够早的啊？” 眼下也不过十一月底，这时候采购年货确实有些太早了。 傻柱回头一看是李槐，脸上笑容依旧不减，非但没有主动避开，居然还迎了上来打开兜子。 “来来来，别客气，都是院里的邻居，哥哥提前请你吃喜糖。” 李槐一听直接愣住了，傻柱这小子居然真找着媳妇儿了？ 难怪今天见谁都有笑脸，还买了这么多花生瓜子水果糖，合着是真有喜事儿。 那么问题就来了，傻柱的媳妇儿是谁呢？ 也没听秦淮如说自个儿表妹秦京茹来城里了啊。 冉秋叶？ 或者还有其他人？ 李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记得并不如何清楚的剧情，按理来说傻柱不可能找到媳妇儿啊。 就算没有自己的出现，那原剧情里傻柱的媳妇儿不是 秦淮如！ 第七十一章 悲催的许大茂 李槐怎么都想不到头绪，那就唯有直接问了。 “恭喜恭喜，你这是和哪家姑娘成了啊？” 傻柱神秘一笑并没有说话，给李槐塞了两颗糖之后乐呵呵屁颠屁颠的就往前走去。 “到时候你就知道咯。” 看傻柱美得那样子，李槐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也不知道是哪家倒霉姑娘碰上了这么个活宝。 事情发展脱离原剧情这也在李槐预料之内，毕竟有他这么个小蝴蝶在一直扇翅膀，刮起龙卷风倒也正常。 等到李槐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本以为傻柱会在这个三大爷的刷新点臭显摆，回过神才想起来三大爷貌似被盗圣棒梗给砍了，暂时怕是不太可能在院门口蹲守了。 不过傻柱没有遇到三大爷，却找到了新的显摆目标，李槐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傻柱现在许大茂家门口，一脚踹开了人家房门。 “许大茂，哥们儿来特地请你吃喜糖了，到时候准备好份子钱啊！” 傻柱这嗓门儿大的，恨不得隔壁胡同都听见。 许大茂当然也听见了，听得还很恼火。 他下乡放电影劳累了一天一夜，今天中午才风尘仆仆从乡下回来，这会儿正补觉呢，睡得正香傻柱这王八犊子给他房门踹开了。 “傻柱你特么要死是不是，会不会好好敲门，我家门踹坏了你赔得起吗你！” 许大茂也是怒气冲冲，毕竟带着起床气呢。 按照正常的发展，这俩欢喜冤家又得掐起来，一个嘴不饶人，一个动手动脚。 不过今天傻柱却并没有在意许大茂叫他王八犊子，而是喜笑颜开眉飞色舞的丢了一把水果糖在许大茂床上。 “嘿，你小子别不识抬举啊，我这是请你吃喜糖呢。” “行了，你继续睡吧，记得到时候准备好份子钱，爷们儿现在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你小子往后可没机会再拿这点恶心人了。” 看似傻柱讲话和好听沾不上一点儿关系，但实际上没有动手还给许大茂喜糖，这就已经很离谱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路上遇到李槐的时候只不过给了两颗，刚刚可是直接给许大茂床上撒了一把。 “傻柱你这混蛋，谁特么瞎了眼能看上你，你就扯犊子吧！” 许大茂起床气并没有消减下去，依旧骂骂咧咧个不停。 可下一秒傻柱往他床边一走这么一瞪，许大茂又只能乖乖闭嘴了。 嘴上不饶人说得就是许大茂，但面对傻柱这个动手动脚的人，他也只能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哼，孙子你还真是个孙贼儿，好好说话你不听非得逼我动手。” “我告儿你今天开心不和你一般见识，麻溜儿的准备好份子钱，到时候还请你喝一杯喜酒，别咋咋呼呼的，小心也一样揍你！” 想让许大茂闭嘴，傻柱那可是太有经验了，举起沙包大的拳头搁许大茂眼前挥一挥，效果贼显着。 李槐站在院门口看着俩欢喜冤家闹个不停，就差搬个小板凳拿点瓜子花生搁这看戏了。 这年头又没什么娱乐设施，回家睡觉哪有搁这看戏有意思。 “小槐你看什么呢？” 这时候提溜着大包小裹的娄晓娥也出现在院门口。 “哦，我看你家大门好像被踹开了。” 李槐吃瓜正在劲头，随口就说了出来，娄晓娥一听顿时两步挎进院里，正好看到了傻柱从自己屋里走出来，房门被踹得歪歪扭扭。 “傻柱，你个混蛋干嘛踹我家房门！” 娄晓娥可也是个烈性女子，傻柱平时和许大茂的恩恩怨怨她懒得搭理，但是这种屋门被踹的行为明显牵连到她了。 门面门面，踹人房门和打人脸也没啥区别，看到娄晓娥黑着脸骂他，傻柱虽然明知自己有错在先，却依旧不肯落了面子。 “哼，我踹了怎么了？” “我可不喜欢欺负女人，让你家许大茂出头来，自己缩在房里让女人出面算什么男人。” 傻柱这性格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又横又愣，还非得给自己加一个不欺负女人的人设。 “傻柱你特么！” 许大茂从屋里冲了出来，然后被傻柱瞬间放倒。 没有办法，许大茂深知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但他不得不上。 娄晓娥就在那看着呢，他要是真搁屋里装死，这往后就更抬不起头了。 不过，刚刚撂倒许大茂的傻柱并没有得意太久，因为一只仿佛铁钳一样的手钳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捏得生疼，饶是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也疼的连连出声求饶。 “哎，疼疼疼，松手松手。” 出手的自然就是李槐了，他刚刚一直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但娄晓娥回来就不一样了，傻柱和娄晓娥炸毛，他就得站出来撑腰。 “行了，以后见我娥姐客气点儿！” 李槐倒也没有太过不依不饶，随手把傻柱甩到一边之后警告了一番。 这一番男人味儿十足的表现和许大茂刚刚那怂逼表现一对比，在娄晓娥眼里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本就不怎么待见许大茂的娄晓娥走过来之后压根就没搭理被撂倒在地上的许大茂，而是来到了李槐身边。 “小槐，还好有你，不然……” “哼！” 娄晓娥没有明说，但是目光落到躺在地上狼狈至极的许大茂身上冷哼了一声。 许大茂的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接下来娄晓娥的动作更是让他心痛到无法呼吸。 只见娄晓娥把手里的大包小裹都硬塞给了李槐。 “小槐你拿着，这都是我从娘家拿的软中茅台还有一些好茶叶，只有你这样的真男人才配享受这些。” 许大茂的心在滴血，这些原本都是属于他的。 该死的傻柱！ 有一说一，许大茂还是恩怨分明的，他并没有仇恨李槐这个搭把手教训傻柱的人，还是很明确的恨上了傻柱这个罪魁祸首。 毕竟让自己丢人的就是傻柱那王八蛋，如果不是他让自己丢人，媳妇儿就不会把东西给帮自己家出头的李槐。 不过恩怨分明的许大茂并不知道，其实娄晓娥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她看向李槐那情意绵绵的眼神，某些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也只有这样的真男人才配享受，享受的可不光是软中茅台好茶叶，还有她这个好女人。 第七十二章 何雨水回家 开心了一天的傻柱晚上却碰了一鼻子晦气，原以为随便拿捏的许大茂如今有了李槐撑腰，气得傻柱悲愤不平，回家之后把手里的兜子往桌上一丢，连鞋也不脱往床上一躺捂住被子就打算睡觉。 纵横四合院这么多年，老在李槐身上吃瘪，这傻柱能想的过去才有鬼了，四合院战神的名头已经名不符实了。 傻柱这边倒头就睡，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刚稍微迷糊过去，房门嘎吱一声就被人推开了。 “傻哥，你怎么回家倒头就睡，我好几个月都没回来了，回家还没口热乎饭吃啊？” 睡得迷迷瞪瞪的傻柱起床气一下就上来了，也压根没听清谁在说话，脚一蹬就把那四十三码臭气熏天的鞋飞了出去。 等到听到哎呀一声，傻柱这才反应过来，那清脆的声音不是自己妹妹何雨水么，想清楚之后傻柱顿时就是一激灵。 “哎哟喂，姑奶奶对不住啊，睡迷糊了我。” 翻身起床的傻柱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自个儿那住校一学期都不一定回家一趟的妹妹么。 可这个妹妹这会儿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因为她碎花布的棉袄上被印了一个纹路清晰乌黑庞臭的鞋印。 小姑娘虽然和傻柱是亲兄妹，但并没有长成傻柱那样的老气横秋，五官虽然谈不上惊艳，但也英气勃勃，扎着两条马尾辫本还是青春年华的朝气，这会儿却委屈巴巴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何雨水这么委屈也不光是因为爱干净的小姑娘被弄脏了衣服，主要还是好几个月没回家了，好不容易在同学劝说之下回家看看，却被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哥哥傻柱如此对待。 要知道她可是自打决定住校起，就压根没打算再回这个没人管她的家的，压根就没有丝毫温暖可言。 只不过年纪小在学校举目无亲，又加上同学老师劝说血浓于水，何雨水这才心软回家看看这个从前时不时把她忘在家里饿晕过去的傻哥哥的。 谁曾想回家之后没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没有言语温柔的关爱也就算了，她的房间灰尘遍布都有蜘蛛网了，这会儿又被傻柱用鞋砸了一下，小姑娘委屈极了。 傻柱虽然愣，但也自知有错在先，也确实有些思念这个许久不在家的妹妹，赶忙好言好语的一路小跑过来道歉。 “别哭别哭，姑奶奶哎，傻哥错了，千不该万不该睡迷糊了弄脏了你的衣服，傻哥给你道歉。” “你等着，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桌上有花生瓜子水果糖，你先垫垫肚子，饭菜马上就得。” 何雨水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被人软言好话三两句就打消了怒气，眼泪儿也不再滴答滴答往下掉了。 怎么说都是亲哥哥，又因为赌气一年都见不了几面，这次回家也就待一两天，何雨水也不想真闹得不愉快。 “行吧，谁让你是我傻哥呢。” “不过我可就这一件能穿出去的碎花布棉袄，这天气洗了够呛后天能干，傻哥你不得给我买件新的啊？” 其实何雨水也就嘴上随口一说，只是为了缓和气氛开开玩笑，毕竟这年头谁也不敢说随便就买新衣服。 可傻柱的反应却有些出乎她的预料，这傻哥哥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双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嘿嘿，买，肯定买。” “不过暂时可能不行了，原本留给你过年的那张布票最近哥急用，就先欠着，等往后哥给你买两件。” 何雨水想起去年过年的时候傻哥就说过今年会给她攒一张布票买新衣服，看起来今年也没戏了。 不过她倒也不至于为这个生气，反正没爹没妈哥哥又不靠谱的孩子，过年没有新衣服已经早就习惯了。 不过听自己傻哥这么一说，好像本来布票是攒到了，但是却用在了其他地方，何雨水不禁有些好奇。 她这傻哥哥也不像是会捯饬自己的人，布票肯定不可能是他自己用了。 何雨水的目光又落在桌上那两兜瓜子花生水果糖上，已经马上高中毕业的何雨水顿时就猜到了什么。 “傻哥你相亲成了？” “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呢，你这喜糖都买好了，我今儿要是不回家还不知道呢。” “给我预备那布票是给未来新娘子用了吧？” “嘻嘻，没事儿，新衣服什么时候买都行，但是傻哥你都这么大岁数了，确实也该娶个老婆了，你的人生大事要紧，我不会介意的。” “恭喜啊，傻哥！” 从小没爹没妈傻哥哥又不会照顾人，养成了何雨水这种明事理的性格。 而且因为傻柱粗心所以小时候老是吃苦，何雨水也幻想过自己要是有个嫂子，说不定就能感受到家的温暖了也说不定。 所以她是真为自己的傻哥高兴，祝福的话也是真心实意。 傻柱原本有些忐忑的心一看自家妹妹这么懂事，也就瞬间放了下来，心情一片大好。 “嗬，不愧是我妹妹，就是明事理，傻哥保证明年一定给你买新衣服。”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傻柱风风火火的就打算往厨房跑，可何雨水却赶紧叫住了这个傻愣愣的哥哥。 “傻哥你等等，你还没告诉我嫂子是哪家姑娘呢，好看不好看？” 前脚已经踏出门槛的傻柱顿时定住了，事实上他还并没有和秦淮如一起向贾张氏摊牌。 原本是打算今天晚上弄点好吃的然后和秦淮如一起跟贾张氏摊牌的，先好吃好喝伺候着，然后用贾东旭的手术费谈条件，直接把两百多块拍桌上，这事儿成功率八九不离十。 正是因为傻柱都计划好了，也觉着基本没什么问题，所以就提前买好了喜糖备着，把布票也都用了出去，打算给秦淮如整身漂亮一副。 但这会儿何雨水问起来，事儿却还没定下来，他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不过下一秒傻柱又信心满满，他也了解贾家老太太的财迷心性，所以只是犹豫了一秒，傻柱就又继续往厨房跑去。 “秦淮如。” 声音算不上太大，但是何雨水却听得清清楚楚。 第七十三章 何雨水和院里的恩怨情仇 “秦……淮……如！” 或许傻柱一直都没有察觉到，秦淮如这三个字对于自己妹妹何雨水来说，仿佛就是晴天霹雳一般。 何雨水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牙念完了这三个字，后槽牙差点没嘎嘣一声咬碎了。 都是一个院里的，何雨水对秦淮如并不陌生，那是院里泼妇贾家老太太的儿媳妇。 原本她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但由于各种原因，当听到傻柱说自己的嫂子是秦淮如的时候，何雨水心里犹如翻天覆地暴雨倾盆。 首先何雨水本就对贾家感官很差，曾经傻柱出门给人做菜把当时还小的何雨水落在家里，饿得不行了的何雨水就像贾家求助过。 仅仅只是借一个窝窝头而已，等傻柱回来就还他们。 可是那贾张氏非但不借，还直接把她一把推倒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那副丑恶的嘴脸何雨水一直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说这只是何雨水和贾张氏的个人恩怨也就算了，后续秦淮如嫁到贾家生了几个孩子之后，见天儿的和傻柱借粮借钱，沉迷于秦淮如美色的傻柱曾经一度把何雨水的定量都给了秦淮如。 单个事儿就已经足够何雨水心生怨恨了，更何况这两件事合起来看的话，那就是何雨水想借一个窝窝头却被羞辱，反过来人家借钱借粮，把她的定量都借走了。 何雨水和傻柱关系不好，跟这两件事都有很大关系，一是从小粗心大意不怎么管她，好几次差点被饿死。 二就是作为一个哥哥，不经过何雨水的同意，就把自己的定量借给了别人，还是曾经因为一个窝窝头羞辱自己的人。 何雨水本就自尊心强，这样一来她能和傻柱关系好就怪了。 高中其实也没有要求非得住校，但是何雨水一意孤行必须住校，后续一年都不回来几次，有两次过年都没回来，就是因为和傻柱置气呢。 傻柱自己还傻不乐呵的不明白自己这妹妹为什么和自己关系不好，觉着自己把妹妹养大不容易，结果养出了个怎么都不亲的白眼狼。 这次何雨水是在学校看到了同学一家团聚和和美美，又在同学老师的劝说之下回家看看。 可谁知道一回家就得知了这个晴天霹雳，她不知道为什么贾家儿媳妇会成为她的嫂子，她只知道这个嫂子她不喜欢。 …… 李槐搁家抽着华子磕着瓜子还烤着火，火上炖着肉，他并没有置办收音机，但是这会儿听的故事比收音机有意思多了。 没错，李槐用自己超强的感知正听着傻柱屋里的动静，听到何雨水回家的时候，他还挺高兴的，打算叫这个小姑娘过来吃饭。 毕竟李槐当初刚刚重生过来那天，第一天就在自己家门口遇到了一个饿晕了的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就是马上初中毕业的何雨水。 李槐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偶尔会有善心，见死不救肯定是不可能的，把饿晕过去的何雨水抱回家灌了一碗淡盐糖水之后，李槐又给她做了顿饭。 其实当时已经不是何雨水第一次饿晕了，她一开始还向院里其他邻居求救过，但无一例外压根没人搭理她，哪怕是号称道德至尊的一大爷也只是偶尔会给她点剩饭，并不是次次都有。 何雨水不傻，她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相亲相爱的院里却对她一个小女孩不管不顾，因为她家没大人，傻柱这个哥哥又不顶事儿。 说白了也就是施舍她基本没有回报，而且大家伙儿口粮都紧张，按傻柱那不靠谱的性格，隔三差五跑去帮厨，何雨水就得饿着，一两顿还好，日子多了肯定都不乐意。 所以后来慢慢的何雨水自尊心也强了起来，宁愿饿晕了也不跟院里人开口，逐渐也不跟自己那个傻哥开口。 本来如果是清醒状态的话，搞不好当时已经是马上初中毕业的何雨水还会拒绝李槐的好意。 但是已经饿昏了的她没有选择，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已经有了李槐喂的有淡淡甜味儿和咸味儿的液体，眼前也摆着刚刚出过的白面馒头。 没错，就是白面馒头，那时候李槐刚刚重生过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所以把家里仅存的白面都蒸了馒头，招待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 一个饿晕过去的人，如果是窝窝头还能忍，但是白面馒头就犯规了。 何雨水本想开口拒绝，但是白面馒头太香了。 然后，何雨水就记住了那个看着她狼吞虎咽吃白面馒头满脸温柔笑意的大哥哥。 …… 画面再回到现在，傻柱屋里接下来的剧情不光是何雨水没想到，就连李槐都没有想到是这种展开。 谁能想到，傻柱是打算接盘秦淮如呢？ 李槐想起了昨天秦淮如对他说的那番话，看起来应该是在他这儿碰了一鼻子灰之后，秦淮如一怒之下去找了傻柱，把同样的要求跟傻柱又提了一边。 否则以傻柱那有贼心没贼胆的性格，大概率不会率先对已经嫁人还有仨孩子的秦淮如下手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李槐心里一阵冷笑。 这还真是阿里嘎多美羊羊桑，不管在喜羊羊这里美羊羊有多么卑微，总是有沸羊羊愿意接盘，搞不好还愿意听美羊羊的话给喜羊羊推屁股。 对于秦淮如这番动作，李槐谈不上生气，毕竟他又不是贾东旭那个苦主，他本就是扫码上车的，现在只不过是要换车主了而已。 貌似和他压根也没什么关系，就算秦淮如因此和他断了联系，其实也没什么。 现在的李槐不缺女人，再者说在这段关系里，李槐问心无愧。 一段关系开始源于需求，结束只要问心无愧就不会遗憾，也不会想不过去。 很快，李槐就把这件事抛于脑后，虽然后续可能傻柱和秦淮如得跟贾张氏拉扯的故事会很有意思，但是眼下明显去邀请何雨水来家更加重要。 曾经的雏菊如今已经含苞待放，这个时代多少女孩子都是高中毕业就结婚，如今的何雨水貌似也不算太小了。 第七十四章 四合院战神打女人 “傻哥，你和秦淮如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如不是贾家的儿媳妇吗？” 何雨水其实很想直接吼一句我不同意，然后转身直接走的。 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她和傻柱也是一个爹妈生的，虽然傻柱小时候粗心大意差点给他饿死，但是总还是管了她的。 所以哪怕何雨水心里惊涛骇浪，她也只能先选择缓和一点的询问。 傻柱没有回头，手上依旧在忙活，不用回头看何雨水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不同意。 当初就因为他把何雨水的定量自作主张借给了秦淮如，这事儿之后何雨水连他都不怎么搭理了，肯定心里对秦淮如更不是滋味儿。 但男子汉大丈夫，他傻柱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姑娘家家做他的主呢。 “雨水，哥知道你对秦淮如感官不行，但是你也要为你哥终身幸福着想。” “暂时秦淮如是贾家儿媳妇，但是很快就不是了，赶明儿她就是你嫂子，我希望你们好好相处。” 傻柱终究还是那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愣头青，但凡他要是语气稍微软一些，恳求一下自家妹妹替自己着想，何雨水的情绪也不会火上浇油。 特别是那种毋庸置疑你只能接受的语气，当初傻柱不和何雨水商量就把她的定量给秦淮如了就是这么个语气。 “傻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之前和秦淮如不清不楚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让她进我们何家的门，我为你终身大事着想就更不能同意了。” “先不说秦淮如带着仨没教养的孩子，就说咱们和贾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虽然他们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你这直接撬了人家媳妇娶回家的事儿一出，你自己想想到时候院里人怎么看你？” “说好听点叫二婚娶了个带娃的，说不好听点就是搞破鞋！” 虽然对傻柱失望至极，但是这时候何雨水还在尽力劝说，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她也确实是为傻柱的终身大事着想。 戏文了都说了，多尔衮那种人物都齁不住带娃寡妇，更何况傻柱这还是在人家老公活着的情况下。 哪怕是成了，都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人家又是娃他爸，到底留没留钥匙还真不好说。 别到时候掏空了家底给人家娶回家，人家明面上是你傻柱的媳妇儿，实际上依旧当着贾家儿媳妇。 “傻哥，你怎么就拎不清啊！” 何雨水语气逐渐激动了起来，但更激动的却是傻柱。 无他，那句搞破鞋侮辱了他的女神秦淮如。 从秦淮如嫁进院里之后，傻柱那可谓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一门心思就照着秦淮如的模样找媳妇。 现在好不容易有把白月光娶回家的机会，这会儿你跟他说搞破鞋？ 别说是亲妹妹了，就是亲爹傻柱也得给你两巴掌。 说干他还就真干，原本正在切菜的傻柱回头就是一巴掌。 啪！ 愤怒之下，傻柱这一巴掌直接给何雨水脸上印上了五个指头印。 整天颠勺的厨师那力气多大，傻柱又是含怒出手，手下自然没有分寸，一巴掌给何雨水直接打懵了。 同时懵的还有正在屋里收拾打算去邀请何雨水来家吃饭的李槐。 李槐是万万没想到，傻柱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但是基本除了许大茂之外并没有仗势欺人随便打人的习惯。 可今天谁知道居然在自个儿妹妹身上耍了一把威风，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何雨水的脸上，那啪啪响得李槐都懵了。 与此同时，傻柱也有些后悔，他从小和妹妹相依为命，虽然他出了名的犯浑，但是打何雨水的并不多。 今天这一巴掌下去，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就是听到有人说秦淮如的不好，本能得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看着自家妹妹脸上的巴掌印和倔强的眼神，还有那眼眶之中蓄满的泪水，傻柱顿时后悔不已。 正打算伸手扶一把何雨水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他伸出去的那只手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当场甩开。 “嘿，傻柱你能耐了啊，居然学会打女人了，打的还是自家妹妹。” “有能耐你跟我练练啊，欺负雨水算什么男人！” 英雄登场。 李槐冲进屋里一巴掌甩开傻柱再次伸过来的手之后，一把将何雨水搂在怀里牢牢护住了小姑娘。 “你……我……” 傻柱其实挺想解释一下的，他刚刚真的是一时冲动，而且第二次伸手也不是想再打何雨水，而是想道歉安慰的。 但李槐一来，还甩了他一巴掌，这软话傻柱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下午正在许大茂那儿得意的时候就是李槐出手让他掉了面子，这会儿又是李槐出头。 怎么特么的哪儿都有你小子？ 于是原本打算和自家妹妹道歉的话变成了对李槐的怒骂。 “哪儿来的野狗，怎么特么的哪儿哪儿都有你，我跟许大茂的恩怨你要插手，我跟我妹妹你也要插手，你以为你谁啊！” 虽然打不过李槐，在李槐手上也吃了好几次憋屈，但你要让傻柱这愣头青把这口气咽下去，那必不可能。 说着傻柱就打算从李槐怀里把自己妹妹抢回来，虽然他叫傻柱，也确实粗心大意，但是男女有别他是知道的。 这小王八犊子趁机把雨水搂在怀里，在傻柱眼里那明显就是吃豆腐呢。 可他忘了自己和李槐的实力差距，也忘了刚刚他才扇了何雨水一巴掌，这会儿再伸手，人家会觉得他是好意么。 傻柱伸手，何雨水吓得整个身子一抖，李槐当即一脚踹到傻柱的肚子上，力道控制到让他半天起不来但是又不受伤的那种地步。 抬起一脚给傻柱踹得捂住肚子跪倒在地上之后，李槐直接公主抱一把将何雨水抱了起来。 “走，槐哥带你回家。” 李槐所说的家，自然就是他家咯，被公主抱在怀里的何雨水就这么眼泪汪汪的进了李槐家。 一直等到李槐把她放在床边，然后关上房门的时候，何雨水才忍不住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 第七十五章 恰海鲜咯 “槐哥……呜呜……” 关上门之后何雨水一把扑在李槐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这小妮子生性要强，自尊心强的可怕，哪怕是在自己亲哥哥傻柱面前都不愿意哭出声来，唯有在李槐怀里，才能露出自己真正的一面。 李槐心疼的拍着何雨水的后背，轻声软语安慰着小姑娘受伤的心灵。 “雨水别怕，有槐哥在呢。” “槐哥以后保护你，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哪怕傻柱是你亲哥哥也不行。” 何雨水依旧是哭个不停，抽泣着说不出话，傻柱那一巴掌不可谓不重，但是最重要的还是那一巴掌打在了何雨水的心里。 小姑娘从小就没了妈，老爹还跟寡妇跑了不管她，唯一的亲人就是傻柱，所以哪怕傻柱差点好几次粗心大意把她饿死，还把她的定量给了秦淮如，何雨水也还是为自己亲哥哥着想的，也会放假了回来看他。 毕竟傻柱是她唯一的亲人，虽然这个家并不温暖，但她还是想回家看看。 可傻柱刚刚那一巴掌，不光是把何雨水脸上打出了巴掌印，也在何雨水本就满是裂痕的心上加了一把力。 彻底把那颗满是裂痕的心一巴掌给干碎了。 要不是李槐及时出现，算是让何雨水那颗破碎的心稍微留住一些轮廓，这会儿小姑娘就真的心碎成渣渣要黑化了。 “槐哥……唔呜呜……傻哥他真的鬼迷心窍了，跟何大清一样，都着了魔了。” “明明我才是他的家人，我是真心为他着想的，他却非要为了一个坏女人打我，我以后没有亲人了……” 何雨水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得诉说着自己的心酸，老实说何家的两个男人都在何雨水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深刻的伤痕。 从小就没妈的孩子突然有一天听说自己老爹要去当别人的爸爸了，要抛弃他们兄妹俩不管，去当寡妇的老公，去给人家养孩子。 对于当时还不懂事的何雨水来说，除了惊天霹雳爸爸不要自己之外，并没有其他想法。 但是谁知道亲哥哥傻柱又来了这么一出，居然又找了个带娃的女人，比老爹更离谱的是人家还没离婚。 为了那个女人居然还打了她，何雨水是真想不通何家的男人都是怎么了，好好的亲生儿女不要去给别人养孩子。 好好的亲兄妹，为了一个天天趴在他身上吸血，现在还要带着三个孩子嫁给他的女人，居然打自己的妹妹。 李槐叹了一口气，这事儿他也没法说，如果何雨水知道了秦淮如还跟傻柱约法三章，几乎掏空了傻柱的家底才答应跟傻柱结婚，估计怕是得气得当场升天。 “雨水没事，你还有我呢，我这儿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往后放假了再想回来就直接来我这儿吧，住有房间，吃我肯定让你吃饱吃好。” 何雨水抬头看着身后仿佛出现了光芒万丈的李槐，在这一刻，他的身影被无限放大，一如当初饿晕在李槐门口那次一样，也是这个英俊帅气的大哥哥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槐哥。” “雨水。” ...... 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这样，不管是因为李槐的感知能力超强，主要还是因为现在的李槐的房门，基本没人敢闯。 再者傻柱被李槐一脚踹得跪倒在地上，李槐力道控制的极好，他没有四五十分钟压根爬不起来。 …… 约摸也就正好四五十分钟之后..... 两人收拾妥当之后，门外才传来了二大妈的敲门声。 “小槐，雨水在你家吧，傻柱让我提醒你一句，他妹妹可还是黄花大闺女，你要是真为雨水着想，就不该让雨水待你房里。” “这话都是傻柱让我说的，我就是替他传个话。”兴许是怕李槐误会，二大妈还专门补了一句。 嘎吱！ 李槐推开了房门，牵着小脸红扑扑的何雨水。 “二大妈您评评理，傻柱这王八犊子居然打雨水，人家小姑娘小半年都没回家了，他居然打自己亲妹妹。” “要不是我看不下去把雨水带我屋，还不知道傻柱打算怎么欺负小姑娘呢。” 说罢李槐又对着傻柱屋里大声吼到。 “傻柱你听着，是男人有话你就自己站出来说，你打自己亲妹妹还用这种办法强迫人家回家？” “回家再挨你的巴掌吗？” “雨水今晚就在我家吃饭，晚上回偏方睡觉，这两天雨水的伙食我管了，你再敢欺负雨水，那就看看是你巴掌厉害还是我拳头硬。” 傻柱在屋里气的鼻孔脑子眼睛都绿了，握紧了拳头嘎吱作响，起身就打算回话。 他傻柱纵横四合院这么久，四合院战神的称号也不是白叫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人指着鼻子骂。 就在傻柱马上要开口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温柔得捂住了他的嘴。 力气不大，傻柱歪歪脑袋就能躲开，但是这只手的主人是秦淮如，她对着傻柱摇了摇头。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只能愤愤不平的坐下。 “柱子你听话，李槐那人太横了，你出去了万一动手有个好歹我咋办。” “别跟他一般见识，雨水那里我待会儿去看看能不能帮你说和说和，不管怎么说，往后我成了她嫂子，咱们也不能成仇人不是。” “再说你也是，干嘛那么冲动打她啊，她还是个孩子，你一个当哥的让让她不行么，你这样弄得以后我都不好跟雨水相处了。” 傻柱这混世魔王，也就只有秦淮如能管的住他了，虽然秦淮如句句都在怪他，傻柱心里也委屈的要死，但在秦淮如面前他却不敢发脾气。 好不容易白月光马上就到手了，这会儿给人吓跑了，傻柱那可真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哼，李槐他横我会怕他么？” “不过秦姐你说啥是啥，你说的都对。” “我也不想打雨水，就是听到她说你不好，一时冲动没想到那一巴掌打的那么重，等想道歉的时候李槐这混蛋就进来了。” 第七十六章 不要脸的条约 “眼下当务之急是怎么搞定我婆婆，不然咱俩的事儿八字都没一撇，现在就弄得这么大张旗鼓，往后在院里可不好做人。” 秦淮如其实很想骂傻柱一顿的，就没见过他这么爱嘚瑟的人，离婚结婚也得有个过程，再者说人家贾家还没同意，你现在就到处说你要和别人的老婆结婚，那不是把搞破鞋的说法给敲定了么。 但是眼下钱还没到手，贾家又是那副样子，和李槐的关系也闹僵了，指望着傻柱接盘的秦淮如暂时也不敢说重话。 眼看着秦淮如一副担忧的模样，傻柱却有些不以为然的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我已经想好了怎么拿捏你婆婆了。” “只可惜眼下一大爷还在医院，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已经请出了院里的老祖宗后院聋老太太，有她出面在加上我愿意出贾东旭的手术费，贾张氏她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傻柱信心满满，秦淮如却没有那么乐观，她婆婆是什么人秦淮如是再清楚不过了。 仅仅只是掏了贾东旭的医药费，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成功，那自私自利的老太太，不给她个人一些好处，怕是不太可能松口。 再一个秦淮如想要把三个孩子都带走，就更没那么容易了，形式一点都不乐观。 “哎，但愿如此吧，事不宜迟那咱们就早点行动，不然贾东旭万一有个好歹，到时候就更难办了。” 这次事情起因本就是因为贾家逃不出贾东旭的手术费，可以算是趁火打劫，但是贾东旭要是没熬住直接见了他太奶，那事情自然就完犊子了。 傻柱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赶紧点了点头。 “成，我现在就找聋老太太一起去跟你婆婆谈，相信她也不可能对自己儿子那么狠心。” 傻柱起身往聋老太太房里而去，秦淮如看向了傻柱的背影，却心道往后得尽量把家里主导权拿捏在自己手上了。 傻柱不傻，但是有些时候太过乐观，以贾张氏那自私自利的性格，贾东旭就算是手术成功也是瘫子，秦淮如再脱离贾家，照顾瘫子的责任就落在她身上了，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还真是个未知数。 果不其然，半响之后傻柱一脸晦气的扶着聋老太太回了屋子。 “怎么样了？” “我婆婆她不同意吗？” 见眼生情，秦淮如一看傻柱这脸色，就知道事情肯定和她预料的一样并不顺利。 傻柱先是扶着聋老太太坐下，然后啐了一口唾沫这才没好气的骂骂咧咧。 “你那婆婆还真不是个东西，听到我愿意出贾东旭的医药费一点都不动心，非得说你既然嫁进了她家，那就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完全没把自己儿子的命放在心上。” 秦淮如有些绝望，虽然她从一开始就有所预料，但是当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 难不成她这辈子都没办法脱离贾家这个火坑了不成，她可以忍耐，但是现在按照贾家那个情况，搞不好再这么下去小当和槐花就要饿死了。 “那……现在是完了吗？” 秦淮如眼神麻木，颇有些失去希望的感觉。 但傻柱却话风一转，重新给秦淮如带来了希望。 “那倒也不至于，好在老祖宗一眼就看穿了你婆婆的底细，她不在乎自己儿子的死活，但是见钱眼开却不是假的。” “最后我和老祖宗嘴皮子都磨破了，她这才松了口，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傻柱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吓得聋老太太一个激灵，抄起拐棍就作势要打。 秦淮如叹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拦住了两人，用希冀的眼神眼巴巴看着傻柱。 “先别闹，结果到底怎么样了？” 傻柱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好在聋老太太接过了话茬。 “结果就是你婆婆答应可以让你和贾东旭离婚改嫁给柱子，但是条件附加了好几条。” “第一，你可以带走小当和槐花，但是棒梗得给她留下养老。” “第二，除了贾东旭那笔医药费之外，你们再额外给她一笔钱，否则直接没得谈。” “第三，她说你就算离婚了也一样是棒梗他妈，每个月得给十块钱抚养费。” “第四，还有她一个老太太照顾不了瘫子，哪怕你离婚了往后也得帮忙照顾贾东旭做家务。” “第五……” 聋老太太洋洋洒洒说了十来个条件，哪怕是秦淮如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也难怪傻柱是那种反应。 就连在自个儿屋里跟何雨水一块吃饭的李槐都差点没一口肉汤喷在雨水脸上。 他是一直密切感知着这边的动静的，听到贾张氏提出的那些条件之后，饶是见识过重生前那些小仙女条约的李槐，也差点没喷饭。 合着贾张氏所谓的松口，就是傻柱不光得掏贾东旭的手术费，还得给她贾张氏私人小金库添砖加瓦，最后每个月还得掏钱养他们贾，秦淮如也得继续照顾贾东旭给他们家做家务。 名为同意离婚改嫁，实则是给自己家找了个冤大头，农村拉帮套都没这么离谱，白嫖都没有这么过分，这特娘的是不光要白嫖，还摊上了一家祖宗。 “秦淮如，柱子找到我的时候我是不想同意的，你们的事儿我老太太不想插手。” “但是柱子拿我当亲人，我也拿他当亲孙子，这事儿我就尽力给你们促成，眼下这个条件说实话，我宁愿劝柱子还是换个人吧。” “这年头就是找个黄花大闺女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不平等条约，可柱子这小子一根筋就非认定了你。” “既然如此，待会儿我单独找你婆婆聊聊，尽量给你们把条件谈宽松一些。” “老太太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往后别辜负了柱子，以后和柱子好好过日子，给柱子生个孩子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聋老太太用拐棍敲打着桌面，同时也是在敲打着秦淮如。 第七十七章 两代泼妇之间的战斗 聋老太太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虽然辈分高，但是她一般是从来不管院里的事儿的，更别提傻柱要娶还没离婚的秦淮如这么破事儿了。 但是聋老太太无儿无女，也就指望傻柱给她养老了，说是把傻柱当成亲孙子也确实没错，傻柱一意孤行，她也就没办法只能帮忙了。 既然她能答应帮忙，那基本这事儿也就是有把握了，事实上只要是这院里的事儿，聋老太太只要想办，就没有办不成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聋老太太活得太久了，院里好多人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人无完人谁没个把柄在她手上。 但是事儿可以办，她却得先替傻柱敲打敲打秦淮如。 作为院里活了最久的人，二婚带娃又多么可怕聋老太太是再清楚不过了，更别提还和前夫住一个院儿，为了傻柱着想，聋老太太这一番敲打是很有必要的。 聋老太太是为了傻柱好，说得秦淮如面带羞愧，可谁知道傻柱这会儿却面色不渝的打断了聋老太太的话。 “老祖宗哎，您老嘴下留情吧，我秦姐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这次求您帮忙，您就尽力帮我就成。” “事儿成了我一定不亏待您，往后就拿您当亲奶奶，但是我秦姐也不容易，您就少说点吧。” 傻柱这混球愣头青和聋老太太说话还算客气，不然要是别人这么敲打他的白月光女神，怕是就跟何雨水一个样儿，得吃他四合院战神的巴掌了。 虽然相对之下傻柱态度还算可以，可聋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精，一下就洞察了傻柱的心思。 年纪大了倒也不至于和傻柱置气，只不过老太太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毕竟不是亲孙子，有些话她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由得怜悯的看了一眼傻柱。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远的距离，舔狗也是距离得到最远的距离。 舔得这么厉害，傻柱这傻小子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得到秦淮如的真心了。 现在这事儿就算她费劲吧啦的促成了，傻柱也不过是把秦淮如这个吸血鬼变成了自己名义上的老婆。 “哎，柱子……” “算了，老太太我就不多说了，这事儿我给你办成，到时候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聋老太太头也不回杵着拐棍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屋子，自己一个人找贾张氏谈判去了。 …… 这边李槐夹了块肉放在何雨水的碗里嘱咐她多吃，注意力却一直放在感知里的聋老太太那边。 说实话，今晚这事儿他是真感兴趣，没什么能比亲眼看着沙雕自己跳进火坑有意思了，人类的乐趣都是建立在别人的悲惨之上的。 聋老太太独自一人推开了贾家房门，也不管贾张氏欢迎与否，自顾自的就在床边找了个舒服的位子盘腿坐下。 “贾家媳妇儿，咱们认识也好些年了，今天就卖我个面子，也给你儿子寻个活路吧。” 虽然贾张氏已经是老太太了，但是在聋老太太面前，贾张氏依旧只能是贾家媳妇儿。 贾张氏手里纳着鞋底，两只眼睛翻得全是眼白。 “您可忒面大了，给您面子就得让我儿媳妇改嫁，给您面子叫您一声老祖宗，但你可别真倚老卖老啊！” “您无儿无女没有后代，但我可是有儿子有孙子的，您一句话我儿子就没媳妇儿了，我孙子就没妈了，您也忒拿自个儿当回事了！” 贾张氏讲话自带感叹号，一开口就像是泼妇骂街和人吵架，哪怕面前的是院里辈分最大的聋老太太也一样。 她本来就是个泼妇，你不能指望泼妇还能敬老爱幼吧。 聋老太太抿了抿因为牙齿掉光而看起来凹陷的嘴唇，她也是真想开口给贾张氏展示一下四合院上一代泼妇的风采，但是今天时机不太对。 “贾家媳妇儿，老太太不是光靠这张老脸让你松口的，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你儿子的命现在危在旦夕，你应该比傻柱着急，当妈的谁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有事儿。” “而且我也可以替傻柱决定，除了你儿子的手术费之外，再给你个人一笔钱。” “少一个儿媳妇总比儿子没了好，你家现在这情况养孩子也确实困难，正好让秦淮如把两个赔钱货带走，只留你大孙子给你养老，负担也能小一些。” “考虑一下吧，毕竟手术拖不得，个把小时就是阴阳相隔。” 聋老太太的话让贾张氏陷入了沉思，手上的针线活也停滞了下来。 说实话她对于秦淮如这个儿媳妇并不怎么看中，也就是能干干家务的免费劳动力而已。 只要钱到位给足好处，松口也不是不行，但是仅仅只是这种条件，可没有达到她的预期。 “那每个月给我大孙子的抚养费呢？” “往后照顾我瘫痪在床上的儿子，还有做家务呢？” 贾张氏这是把往后得日子都谋划好了，按月给棒梗抚养费，那就是细水长流的收入，说是抚养费，这钱到了她手里，想怎么花别人能管得着么。 人家都改嫁了还得照顾她瘫痪在床的儿子，还得给她家做家务洗衣做饭当免费劳动力，也亏得贾张氏好意思提出来。 聋老太太拿起拐棍敲了敲炕沿儿，示意贾张氏要点脸。 “我说贾张氏，胡搅蛮缠也不是你这么样子的，老太太我什么人没见过，还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就我刚才说的那些条件，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聋老太太发怒了，但贾张氏丝毫不慌，泼妇骂街这么多年，别说敲炕沿了，直接拿脑袋撞炕沿的她都见过。 就这点伎俩想吓她？ 没门儿只能说。 “哟，老太太你生气了啊，哎哟喂，真吓人啊。” “但是我就是不同意，你能怎么着吧，我看你们能直接把我打死还是直接把我们一家灭口。” “只要我不同意，秦淮如就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东旭反正已经瘫了，挺不过这一劫那是他命不好，到时候闫老扣家砸锅卖铁一样得赔人命，真当我看得上傻柱那点钱么？” 第七十八章 当场认奶奶 贾张氏摆出了一副混不吝的模样，事实上她已经有所收敛了，要不是知道聋老太太不好惹的话，她早就撒泼打滚耍无赖了。 以贾张氏的年纪，她嫁进四合院的时候，聋老太太可正值巅峰期呢，她撒泼打滚这一套，多少也有些借鉴聋老太太光辉历史的成分。 论起撒泼打滚耍无赖的本钱，聋老太太可比她强悍多了，无儿无女孤身一人毫无顾忌，年纪又大辈分又高，当年的聋老太太那可谓是所向披靡，就算是当初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得退避三舍。 正是因为深知聋老太太是这行的老祖宗，所以贾张氏才有所收敛。 但顾忌归顾忌，聋老太太要真损害她的切身利益，说不得贾张氏就要演绎一番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眼看着贾张氏这一副混不吝的模样，聋老太太轻蔑一笑。 贾张氏虽然在院里耍无赖是出了名的，但在她面前，那完全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要不是真有把握，她也不会接下傻柱这活儿。 没有那个金刚钻，她还真不敢揽这瓷器活。 “贾家媳妇儿，在老太太我的面前来这一套，你还嫩点。” “老太太我既然说你必须答应，那肯定是有理由的。” “你和易中海当初那档子事儿别人不知道，我可是门清。” 聋老太太一出手，贾张氏顿时脸色一变，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事儿确实是见不得光的事儿，聋老太太旧事重提，贾张氏说不在意是假的。 但是明面上她却不能有半点慌乱，她没上过学，但在耍无赖这行干久了，也是明白气势不能弱的道理。 “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编排我，我一个孤儿寡母东旭又瘫痪了奈何不了您，但是易中海可不是好惹的。” 在这件事上，贾张氏一直都是扯大旗的，反正一般人都会卖易中海一些面子。 可偏偏聋老太太今天却是出奇的坚定，就算听到了易中海的名头，她也只是笑笑。 “贾家媳妇儿，你真以为易中海能吓住我？” “老太太没几天活头了，别说易中海，就是谁我都不怕。” “你们那档子事儿伤风败俗你不怕，但是你家老贾怎么没得，这事儿可是经不起说道的，真查起来，你也脱不了干系。” 活的久就是见的多，当初贾张氏和易中海那档子事儿，聋老太太就是亲眼所见的见证人。 说白了院里没几个人是没有把柄拿捏在聋老太太手里的，人无完人，谁的过往都经不起推敲，更别提贾张氏这种人了。 “你要觉得这事儿还不够，那咱们就谈谈你每个月去黑市买止疼药这事儿。” “你应该是上瘾了对吧！” 聋老太太杀人诛心，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贾张氏本就色厉内荏，顿时便慌了神。 她和易中海当初的苟且最多算道德有亏，大家都这么大年纪了，她又没有工作，爆出来最多也就是名声不好听而已，可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她哪儿有什么好名声。 但是老贾莫名出事儿就不是道德层面的事儿了，虽然她什么也没做，但易中海做的和她做的也没什么区别，奸夫淫妇不外如是，浸猪笼都是一块下去的。 还有止疼药上瘾这事儿也是见不得光的，不然她也不至于去黑市花大价钱买，每个月开销可是不小的。 聋老太太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拿捏就在一瞬间，贾张氏的道行还是浅了些。 贾张氏脸色铁青，但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聋老太太说的都是实话。 脸色变换不停沉吟半响，贾张氏终究还是服软了，换上了一副陪笑讨好的脸色。 “老祖宗你这是干嘛呢，您出马我哪儿敢不给您面子。” “就按您刚刚说的，我同意还不行么。” 事实上贾张氏对于秦淮如和那两个赔钱货的去留并不怎么上心，在她心里秦淮如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有了大孙子棒梗，秦淮如还在不在也就是个免费劳动力的价值。 之所以百般刁难，还是想利益最大化，言下之意就是至爱亲朋得加钱。 但是聋老太太这么一出马，她是不松口也得松口了。 “这会儿同意了？” 聋老太太低垂着眼皮，虽然不能居高临下的看着贾张氏，但那副蔑视的姿态显露无疑。 “早干嘛去了？” “不过也罢了，老太太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的事儿老太太本来就不想管，就这么着吧。” 聋老太太也懒得和贾张氏继续掰扯，翻身下床一气呵成，杵着拐棍颤颤巍巍往外走去。 等到聋老太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屋里之后，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开始骂骂咧咧，她鼻子都快气歪了。 “老不死的爱管闲事，早晚有一天走路上摔死，死绝户！” 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在耍无赖这件事上，绝户是优势，但是也没人愿意要这个优势，贾张氏这么骂可谓是极其恶毒了。 而门外并没有走远的聋老太太正趴在门口，把贾张氏骂她的话尽收耳底。 姜还是老的辣，她能够拿捏院里几乎所有人的把柄，靠得就是这一手小心谨慎。 贾张氏骂得很难听，但聋老太太的心情却是格外好，骂的越难听，证明她越是占据上风，泼妇之间骂街，谁破防谁尴尬。 笑容满面的聋老太太心满意足走进了傻柱的屋子，屋里傻柱和秦淮如正满脸期待的翘首以盼。 “奶奶，事儿怎么样了？” 傻柱也是求人办事矮三寸，平常可都是叫人家老太太的，这会儿倒是凑过去叫奶奶了。 聋老太太故意面无表情无视傻柱坐到了凳子上，等看足了傻柱和秦淮如提心吊胆的表情之后，这才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乖孙子贼，你奶奶出马事儿肯定办成了呗，这句奶奶我爱听，往后你就是我孙子了。” 作为孤寡老太太，她是没少在傻柱面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提这种占便宜的话。 往日傻柱都是搪塞过去了，但是今天聋老太太给他办成了大事儿，傻柱直接两腿一弯跪在了地上。 “奶奶，你就是我亲奶奶。” 第七十九章 院里琐事尘埃落定 “得了，去找贾张氏赶紧敲定这事儿吧，不然到时候夜长梦多，她可不是什么说话算数的人。” 傻柱磕头叫奶奶，聋老太太自然眉开眼笑，孤寡老人最在意的事儿就是找个养老的后辈。 之前聋老太太依仗的是易中海，但可惜易中海自己也变成了孤寡老人，随后她就盯上了傻柱这么个看起来傻不乐呵的后辈。 这一拜，往后她的生活起居大事儿小事儿，傻柱可就跑不掉了。 不过换来了贾张氏松口倒也值得，眼下易中海生死不知躺在医院，能让贾张氏松口的，还就真只有聋老太太这么一个人了。 …… 与此同时，李槐刚把何雨水送回了她自己那个偏房，毕竟也是大姑娘了，就算有李槐刚刚闹的那一出儿，晚上直接睡李槐家还是不可能的。 小姑娘依依不舍，李槐费了好大劲才抽身出来，这会儿正好站在院里抽根烟。 聋老太太和贾张氏的谈话，以及傻柱屋里那些动静，他是听得一清二楚，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这聋老太太原来才是深藏不露的最终boss，还有一大爷易中海居然还和贾张氏有一腿，真真儿是个重口味儿。 那两百来斤肥肉，也不知道一大爷是怎么下得去口的，听那架势，贾东旭的老爹可能都是易中海想法儿谋害的。 还就真应了那句话，不是老人变坏了，是坏人变老了，这外边看起来一直道德至尊的一大爷背地里从年轻时候居然就是一肚子鸡鸣狗盗。 一根烟很快抽完，李槐按灭了烟头，看着秦淮如和傻柱一块往贾家走去。 俩人经过李槐旁边的时候，傻柱把脸拧到一边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秦淮如匆匆撇了一眼眼神复杂，李槐则随手丢下烟头，推门回房了。 看这样子，傻柱估摸着就接盘成功了，有了傻柱这么个大厨当顶梁柱，秦淮如估计也不用晚上跑来李槐这儿找食儿吃了。 一夜无话，李槐睡得倒也安稳，压根就没因为秦淮如那档子事儿影响心情。 周一他就得下乡年终检查了，这可是他新官上任前的一把火，能不能立威就看这次了。 至于院里这些鸡鸣狗盗的破事儿，其实一直没有占据李槐的生活重心。 重生之后，李槐只想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滋润一些。 大清早起床，原本今天休息李槐不用起这么早的，但是架不住何雨水一大早就起床打扫起了他家的屋子，甚至在李槐起床之前，就把他穿了许久的衣服臭袜子都洗干净晾出去了。 换上新衣服之后，李槐看着何雨水像个勤劳小蜜蜂一样忙碌的背影，不由得感叹真是个好姑娘。 要是再大一些就好了，这样李槐就能直接娶她，家里有个女主人，那日子才算是真正过起来了。 虽然现在李槐不缺女人，但每次回家的时候屋里都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房子里未免有些冷清。 何雨水本该是很合适的对象，只可惜她太小了，李槐等她还得等好几年。 何雨水这么勤奋，李槐也不能差事儿，自个儿偷偷去厨房从农场仓库里拿出了一块肉和一些白面，开始准备起了两人的早饭。 吃过了早饭之后，三大爷正好在一家人的簇拥之下回到了家里。 看起来最严重的三大爷反而是除了贾张氏之外最早出院的人，而贾张氏大概是昨晚从傻柱那里拿到了手术费，一大早就赶去了医院。 约摸中午十分，贾东旭也回到了院子里。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贾东旭的尸体回到了院子里。 傻柱和秦淮如帮着贾张氏把贾东旭的尸体带了回来。 随后约摸傍晚，一大爷也回到了院里，也是和贾东旭一样躺着回院里的。 不过一大爷回来的并不是尸体，他还有口气，只是变成了贾东旭当初的状态，整个人都瘫痪了。 同一天，院里所有人都到齐，只可惜除了三大爷还能恢复之外，一大爷和贾东旭一残一死，院里这次可是出了大事儿了。 出了人命，这事儿就不那么简单了，但都是院里的人，那天早上的事儿谁对谁错也不好评论，三大爷家和贾张氏达成了一致，这事儿私下解决。 贾东旭死在医院，死因是贾张氏放弃手术，所以倒也算不上三大爷过失杀人。 最后，以贾张氏赚得盆满钵满为结局，这件事告一段落。 拿了傻柱给的手术费，还有给她私人的钱，又从三大爷哪儿敲了一大笔医药费，贾东旭葬礼上，贾张氏这老太太居然还真看不出多少伤心的感觉。 反倒是已经在贾张氏同意之下和贾东旭协议离婚的秦淮如看起来颇为伤心，怀里抱着棒梗，手上牵着小当和槐花，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看起来，得到了一手秦淮如的贾东旭虽然不是东西，但是一夜夫妻百日恩，这倒霉孩子在秦淮如心里怕是地位不低。 至少，比眼巴巴掏空家底想要接盘的傻柱要高得多。 虽然贾张氏松口，也在聋老太太的促成之下达成了协议，但是秦淮如却没有答应立刻和傻柱结婚。 只是暂时带着小当和槐花搬进了傻柱的屋子里，按秦淮如所说，贾东旭死了，守孝三年是不太可能，这样对傻柱也不公平，但是至少三个月还是要等的。 因为前夫死亡，所以和现任的婚礼延期，可实际上早就带着孩子进了人家大门。 傻柱还是相当于掏空了家底给贾家把秦淮如赎出来的，这样看来多少有种拿傻柱当冤大头的意思了。 不过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傻柱还乐呵呵的，也就何雨水这个亲妹妹忿忿不平，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傻柱两句之后，自己就去了学校说往后和傻柱断绝来往了。 在何雨水看来，自家亲哥卑微成这个样子，比之前他们老爹何大清还要离谱。 好歹何大清没有掏空家产给人家不是，至少把房子还是留给了两个孩子。 傻柱可倒好，这是倾其所有的去舔人家，人家却为了一个死人一拖再拖。 第八十章 机修厂的年终检查 院里的腌臜事儿告一段落，周一李槐就带着两个保卫科同事小王和小刘一起下乡来到了这次年终检查的第一站。 机修厂。 这是红星轧钢厂的下属单位，虽然自成体系，但每年的考核也是必不可少的。 李槐三人刚到机修厂，厂长刘峰就带着一众机修厂的领导热情得迎了上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宰相门前七品官，虽然他是机修厂厂长，李槐三人只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但是年终检查这种事由不得他这个厂长不重视。 俗话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这年终的安全检查决定权不在李槐他们几个手上，但是检查汇报却是他们上。 县官不如现管，刘峰也只能一路陪着笑脸把李槐三人迎回了机修厂里。 “李同志是吧，我们可是对你这位英雄久仰了。” “往后咱们少不了多打交道，还得多亲近亲近，来者都是客，检查什么的先不急，食堂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先吃饱了再说。” “我们食堂大厨的手艺那可是远近闻名称得上一绝，李老弟你可要好好尝尝。” 能当上厂长的人自然是八面玲珑，这种交际场面完全是信手拈来，短短几句话瞬间就从李同志变成了李老弟，这关系拉的不可谓不服。 “行，那就客随主便，往后也请刘厂长多多关照了，我是第一次来，流程还是你们清楚，就按以前李科长流程来。” 李槐也不推脱，他这一趟并不是来当什么清流的，再说也没必要。 检查归检查，吃饭归吃饭，饭还是得吃的。 不过机修厂厂长刘峰，还有那个远近闻名的厨子，一下子就让李槐联想到了某个和秦淮如遭遇相似却性格截然不同的女人。 梁拉娣，同样是一个人拉扯一群孩子，甚至比秦淮如还多一个，人家是仨小子一个女儿，按理来说处境比秦淮如可艰难多了。 不光处境类似，秦淮如有傻柱，梁拉娣最后跟了南易，但是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性格导致傻柱和南易后来天差地别的待遇。 秦淮如一心一意只为了仨孩子，或者说为了前夫那个家，想尽了办法从傻柱身上吸血去填补贾家这个无底洞，等到傻柱垂垂老矣的时候，一脚把傻柱踹开最后让他冻死在桥洞底下。 你说她伟大吧，确实挺伟大的，毕竟是母性光辉。 但是这个伟大也仅限于她仨孩子和前婆婆身上，那可谓是想尽了办法吸血去供养这个前夫的家庭。 而梁拉娣作为处境比秦淮如还要艰难的单亲妈妈，人家和秦淮如就完全不同。 首先就是能力上，秦淮如干了一辈子工资也才二十七块五，和她那死鬼前夫贾东旭一样的废物。 在贾家虽然勤快，但也仅限于洗衣做饭，饭做的还挺一般。 人家梁拉娣则在顶前夫的班之前就有一手裁缝绝活儿，修修补补做新衣服那是手到擒来。 去了机修厂上班之后，人家工作能力也是极其突出的，在一众男性同事之中那都是佼佼者。 其次就是人品上，秦淮如是那种立场极端的类型，不惜一切想尽办法吸血去供养前夫的家庭，对于贾张氏和仨孩子来说，她是伟大的，但是对于傻柱和院里其他人来说，这人是极其凉薄的。 要知道傻柱被那样吸血，倾尽一生去供养她和前夫的家庭，最后挣不来钱的也落得个冻死桥洞的下场。 秦淮如的心性凉薄可见一斑，只要你不能从一开始走进她的内心，那么就算是像傻柱一样供养她一辈子对她好，到最后也只是可以随意抛弃的陌生人而已。 相比之下，梁拉娣则是完全不同了，她一样心疼自己的四个孩子，下班之后还不辞辛苦的做裁缝的活儿补贴家用，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都给孩子。 但是相比于秦淮如的去吸别人的血供养自己的孩子，梁拉娣更多的是靠自己能力去养活孩子。 虽然也不乏像秦淮如一样被各种不怀好意的人占便宜，但是梁拉娣基本都是在虚与委蛇，只要遇到过分的都是敢动剪刀洁身自爱的。 与秦淮如和一大爷大晚上钻地窖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的性格就好比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仙女和一个自尊自爱不会把别人付出当成理所应当的贴心人。 或许尺度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两人的性格绝对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按照剧情之中的，秦淮如和傻柱在一块之后为了不让自己和前夫的孩子受欺负，偷偷跑去上了环，一直没有选择给傻柱生个孩子，如果不是娄晓娥生了何晓，那原剧情里傻柱可就真成了绝户了。 这一点上，人家梁拉娣同样是碾压了秦淮如，人家虽然有四个孩子，其中还有三个仔，但是最后同样坚定的给南易生了一个自己的孩子。 这个除了女人味之外，各项条件都碾压秦淮如的奇女子，就是李槐把机修厂当成第一站的最主要原因。 当然了，还有清冷小护士丁秋楠什么的，李槐也有兴趣，但是兴趣没那么大。 比起颜值之类的，其实李槐更加在意性格，像丁秋楠美则美矣，像个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也没什么乐趣。 李槐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着，带着俩小弟跟在刘峰身后来到了机修厂的小食堂。 一桌子菜颇为丰盛，可以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了，不过那个名为南易的厨子倒是没有看到。 “来来来，别客气，我先代表我们机修厂敬轧钢厂的各位一杯。” 依旧是长袖善舞的厂长刘峰，亲自倒上了茅台招待，这规格完全可以算得上了特别重视李槐了。 以往保卫科老李来的时候，也不是次次都是茅台招待的，毕竟这玩意确实属于奢侈品。 李槐如今经过洗精伐髓的身体素质，区区酒精不过尔尔，倒也是完全不怂，不管谁敬来者不拒，把随行的小王和小刘都看了个目瞪口呆。 他俩也是酒场老手了，李槐年后就是领导，他们跟着领导就是挡酒用的，以前科长老李都是仰仗他们才敢行走在各大分厂酒桌上。 这新领导李槐一上场的豪饮，给他们都整得有些不会了。 第八十一章 初识梁拉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顿酒喝下来机修厂这边除了厂长刘峰之外全部缩桌子底下去了，这还是李槐手下留情的结果。 不然把这帮人全部喝翻了，待会儿的安全检查可就没人带路了。 正事儿办完，刘峰也就带着李槐三人开始了每个车间的安全检查。 没错，这种年终检查，这顿酒才是正事儿，酒桌之上感情交流的差不多了，该吃的该拿的都满足了，接下来的检查只要不出大问题，基本都不会上报上去，这就是万恶的酒桌文化。 每个车间转转，具体检查有小王和小刘，李槐也就陪着刘峰闲聊，互相吹捧两句，很快就把车间转得差不多了。 而李槐也如愿以偿见到了那个和秦淮如齐名，但却在人品上碾压秦淮如的机修厂梁拉娣。 “嗬，刘厂长你们厂里女员工巾帼不让须眉啊，那个女同志看起来挺厉害啊。” 见着了梁拉娣本人，李槐自然是得不动声色的夸一夸的。 而且还是站在梁拉娣身边不远夸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认真工作的梁拉娣听到。 刘峰还没来得及介绍，梁拉娣自己就接上了话头。 “那可不，妇女能顶半边天，我干活儿可不比那帮老爷们儿差。” 梁拉娣性格也是那种大大咧咧的类型，看起来颇为阳光。 “行了，显摆什么，好好工作你的，别起哄。” 刘峰则是摆起了厂长的架子，出声呵斥了梁拉娣一顿，他是不想梁拉娣冒冒失失的性格冲撞了李槐。 “没事，没事，这位女同志说的对，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性格开朗能力出众的女同志可是宝贝啊。” 李槐笑着回应，眼神不动声色的把梁拉娣打量了个遍。 千篇一律的蓝色工装不怎么显身材，不过大概也能看得出在身材上不比秦淮如差。 论起颜值的话，或许没有秦淮如那么有女人味，但是五官也不差，配上大大咧咧的性格还真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李槐打量着梁拉娣的同时，梁拉娣也在偷偷关注着他。 能够让厂长刘峰作陪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这两天又是上属单位来年终检查的日子，这李槐的身份不言而喻了。 其他两个人都在指指点点写写画画，只有李槐和厂长刘峰在闲聊，一看就是领导。 不过这个领导看起来有些太年轻了，看起来也有些太好看了，浓眉大眼五官棱角分明英俊不失硬朗。 两人初识就打了个照面，然后李槐就跟着刘峰往下一个车间而去，不过两人都给彼此留下了一个颇为深刻得印象。 李槐和刘峰继续闲聊，有意无意的，李槐把话题引到了梁拉娣的身上。 “李老弟你是不知道啊，那梁拉娣虽然能力出众，但是性格也是真泼辣，不过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也确实不容易，所以我平时也吩咐下面能照顾就多照顾点。” 其实刘峰这个厂长的性格有点类似于老好人，至少比起轧钢厂那些领导来说，他多少有些人畜无害了。 当然这个人畜无害是指性格而不是能力，不然刘峰也当不上机修厂的厂长。 “对啊，一个女人带孩子确实不容易，现在厂子里安全问题确实很重要，轧钢厂也有不少顶丈夫班的女同志，生活都挺不容易。” “不过轧钢厂那些女同志里，还真没有梁拉娣同志这么出色的，毕竟都是顶班工作的，算是半路出家，能不拖后腿就烧高香了。” 虽然安全检查也就是有个过程，但是李槐可没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聊女人归聊女人，工作还是得时不时提一下的。 一说起安全问题，刘峰连连称是，生怕李槐给他整点什么幺蛾子，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虽然就算李槐上报回去什么问题，对于刘峰这个机修厂厂长来说也不是不能解决。 但是打发小鬼儿的钱和跟上面领导沟通的付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了。 以为李槐是在敲打他的刘峰心里暗暗决定待会儿哪怕多塞些东西，也一定把李槐的嘴给他堵住了。 机修厂不大却也算不上小，所有车间检查完之后，差不多也天色渐晚日落西山了。 “李老弟，天色不早了先吃晚饭吧，机修厂回你们轧钢厂还有段路，吃完了饭之后就在这休息一晚上，明天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白天样子做晚，晚上可又到重头戏了，不过看样子晚上大概率酒桌上得换一批人，白天那些怕是还没醒酒。 李槐也没有拒绝，因为往年惯例都是这样，他是来经营人脉的，并没有想要打破惯例的想法。 不过晚上吃饭的时候，李槐终于是在酒桌上看到了那个远近闻名的机修厂大厨南易。 同样是大厨，比起傻柱那个满脸横肉的混不吝来说，南易就显得多少有些书卷气了。 虽然这张脸换个人设也一样能让人感受到童年阴影，但是南易的性格还真就是个挺好的人。 酒桌上陪酒的人不出意外除了刘峰之外全换了一批，估计也是人手不够才拉南易这么个厨子顶事儿来了。 “李老弟，这就是我们机修厂的大厨南易。” “来，南易，敬李老弟一杯，他可是轧钢厂未来的保卫科科长，年纪轻轻前途无量的啊。” 按惯例，刘峰当起了介绍员，介绍一个跟李槐碰一个，一杯接一杯，不过不出意外全部都是被碰翻了。 包括南易这个大厨，他的酒量算不上出色，还没到酒过三巡的时候，整个桌上又只剩刘峰一个清醒的人了。 刘峰有些尴尬，酒桌文化你酒都没有陪好，多少就有些丢脸了。 “李老弟你稍等啊，老哥酒量不行再给你找些喝家子。” 一场酒没喝完，刘峰就半路去摇人儿去了。 有了两次全军覆没的教训，估计这次再带来的人应该都是一些酒量出色的人了。 李槐自斟自饮，小王小刘这两个小趴菜也都差不多趴桌上了。 不过刘峰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不到十来分钟，有一批五六个陪酒的又上桌了。 虽然比起前两批在人数上有所不如，但看架势一个个都是气势丝毫不虚的，至少也是许大茂那个档次。 值得一提的是，梁拉娣也在其中。 第八十二章 送梁拉娣回家 如果是白天李槐只是夸奖梁拉娣巾帼不让须眉，那么今晚在酒桌上梁拉娣还就真有些巾帼不让须眉的风采了。 没过几个回合，其他来陪酒的人都一个个趴在了桌上，就连厂长刘峰都趴下了，除了李槐之外唯有梁拉娣居然还能勉强支撑。 不过也就是勉强支撑了，这会儿梁拉娣用手撑在桌上，小脸通红，醉眼朦胧，估计也差不多了。 “小领导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也不行了，不能再喝了，不然家里孩子没人照顾了。” 梁拉娣说着打了个酒嗝就要起身，不过看起来是真喝得差不多了，一站起来就摇摇晃晃要摔倒。 说来也巧，刘峰把梁拉娣安排在李槐身边，出于绅士风度，李槐自然是伸手扶了一把。 “梁姐，你这还能回家么，要不我送你吧。” 事实上看酒桌上这模样，大家伙儿也差不多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所以李槐才这么说。 毕竟送梁拉娣回去也不远，等李槐赶回来大家伙估计还没醒酒。 可这个第一次见面主动请缨送人家回家的要求，对于梁拉娣来说，多少就有些冒昧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又喝了不少酒，这哪里是想要送人家回家，怕是想跟人家回家。 丈夫死了好几个月，梁拉娣姿色又不差，这几个月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不少，她自然是一眼就察觉了李槐的心思。 “怎么，想送姐姐回家？” “姐家里可没男人，你不怕人说闲话么？” 经历的多了，梁拉娣虚与委蛇的话术几乎都快成本能了。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是真不容易，就连厂里其他人她都只能虚与委蛇，更何况李槐这个明显惹不起的小领导呢。 一般来说男人们也都是口花花，有贼心没贼胆，梁拉娣这么推脱一下，基本也就打消那个心思了。 不过李槐却跟那些男人不一样，他只是嘿嘿笑着不说话，只是扶着梁拉娣的手却一直不愿意松开。 一看这架势，梁拉娣心里咯噔一声，酒劲儿也散了大半，不由得有些心慌。 不光是因为李槐强硬的态度，还因为李槐这领导的身份，梁拉娣不知道李槐具体是什么领导，但是能够让机修厂厂长作陪的领导，她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从道德和个人意愿上，梁拉娣很想直接甩手走人，但是现实层面她却又不能那么做。 单亲妈妈带着四个孩子，就算是厂里的同事她都得罪不起，更何况是或许能够让她丢工作的领导呢。 “小领导，我家还有四个孩子呢……” 平时大大咧咧性格泼辣的梁拉娣这会儿说话却很含蓄，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有些反差露出了不为人知的柔弱，又或许是因为李槐这个不能得罪的领导身份。 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言下之意梁拉娣没有明说，但她相信李槐能够听懂。 “哦？” “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生活不容易吧。” 李槐松开了手，可她的言语却击中了梁拉娣内心脆弱的外壳。 实话实说，是很不容易，丈夫走了之后她一个人带四个孩子确实很艰难。 秦淮如有个恶婆婆虽然不是好事，但至少还有个人帮她带孩子，梁拉娣的小女儿秀儿可还在襁褓里。 梁拉娣丈夫出事儿的时候，秀儿其实还没断奶，她也还在坐月子，但为了一家人的生活，她也只能强撑着身子来机修厂上班。 机修厂的活儿本来就重，她一个女人，又还在坐月子，其中艰难可想而知。 人说酒后吐真言，梁拉娣这会儿酒精上头，冷不丁被戳中了心窝子，还真有些忍俊不禁，本就湿润的眼眶里热泪盈眶，不争气的滴滴答答，即使她抿嘴想要强行憋住，也还是没忍住露出了柔弱的一面。 生性要强的梁拉娣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站直了身子。 “小领导，我家里孩子都还小，先回家了。” 梁拉娣没有多说话，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哭得向泪人一样，和善于卖弄可怜的秦淮如不同，梁拉娣并不想把软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 李槐看了一眼酒桌上趴得七零八落，还有人滑到地上的残局，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夜深了，路上一片漆黑，梁拉娣倔强的走在夜路上跌跌撞撞，李槐一路上默默跟随。 没多久，梁拉娣的脚步停留在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前，李槐看着她用袖子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珠，又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拍了拍浑身上下，似乎是想把身上浓郁的酒气散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梁拉娣走上楼梯，来到了四楼一个屋里黑灯瞎火的房门前，从兜里掏出钥匙的同时还有一根鸡腿，揉了揉脸露出治愈的笑容之后，这才推开了房门。 李槐在楼下不远处的胡同口抽着烟，这栋筒子楼看起来极其破旧，住户也不多，估计是为了省钱，晚上都没几个人开灯，住在这儿证明梁拉娣家的家境本就不太好。 附近只有李槐手中那忽明忽暗的烟头一点光亮，因此也是格外显眼的。 事实上这一路上，李槐都是亮着烟头不远不近的吊在梁拉娣身后的，所以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梁拉娣明显也是知道李槐跟在她身后，楼上房间亮起了灯之后，梁拉娣推开门站在楼道往下看了一眼，李槐那明灭不定的烟头依旧还在。 犹豫了半响之后，梁拉娣还是下楼了，看着依靠在路边抽烟的李槐，她咬了咬嘴唇。 “上楼坐坐？” 李槐如此执着，有些出乎梁拉娣预料之外，而且他的领导身份也确实让梁拉娣无法忽视。 梁拉娣完全有理由相信，今晚自己要是装傻，明天就有可能因为左脚先踏进车间而被开除。 这帮领导以权谋私一个个手段都下作得很，做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梁拉娣经过了激烈的内心斗争之后，还是只能下楼强颜欢笑邀请李槐上楼了。 反正屋里还有四个小孩，李槐再怎么亲手顶多也就动手动脚占点便宜，不至于真做什么事。 第八十三章 与秦淮如形成鲜明对比 李槐不可置否，丢掉了烟头踩灭之后点了点头。 梁拉娣无奈，只能把李槐带到了自己家里。 不过梁拉娣家虽然是在破旧筒子楼里，但屋里面积并不是很小，看起来还挺宽敞的，甚至能用布帘隔出一个工作间。 没错，就是工作间，李槐进门就能看到那个用布帘隔开的工作间，那里堆着一些破布线头，还有一架缝纫机，这估计是梁拉娣家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梁拉娣带着李槐径直走到了缝纫机所在的这个隔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四个孩子，咬着嘴唇把布帘都给拉了起来。 “哟，梁姐你还有这手艺呢？” 梁拉娣正准备说出酝酿好久的话，却被李槐抢先开口，也就只能顺着他的话头接了下去。 “啊，嗯还行，平时能接点缝缝补补的活儿，给孩子们挣点布帘做衣服。” 梁拉娣眼神躲闪，其实她能把李槐带到这儿，内心就已经做出了无奈的抉择。 只不过出于道德和尊严，她还是感觉很难受。 但出乎意料的，明明已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虽然布帘隔开的空间不够私密，但也是有一张床的，孩子们也都睡熟了。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李槐却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而是主动拉开了遮挡的布帘。 “梁姐这几个孩子看起来都挺可爱的，你没在家，是几个大点的照顾小的吧？” 梁拉娣不明所以，不知道李槐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不做什么，她也松了一口气。 “嗯对，平时都是大毛二毛三毛照顾秀儿的，不然我这还真没办法去上班。” 李槐叹了一口气，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 “挺不容易的吧。” 他已经是好几次说这种话了，不过梁拉娣的心思并不在他说什么上，因为李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她的最近粗糙许多的小手。 突然的亲密接触，梁拉娣心里顿时一阵慌乱，本能的就想把手抽出来，哪儿还顾得上李槐在说什么。 不过李槐抓住的手，梁拉娣又怎么可能抽得出来呢。 多次努力无果之后，梁拉娣明白了两人的身体素质差距，认命般的瞪了李槐一眼。 “拉上布帘吧。” 末了又补上一句：“求你了。” 梁拉娣的慌乱和心理活动尽在李槐掌控之中，不过他也并没有进一步动作，既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拉上布帘之后动手动脚。 而是从兜里掏出了几颗水果糖和十块钱塞到了梁拉娣的手里。 “梁姐别怕，虽然强扭的瓜一样解渴，但我这人喜欢吃甜的。” 说完摸了一把梁拉娣不知所措的脸颊，李槐坏笑一声自顾自的起身离开。 等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梁拉娣才反应过来，连忙追过来把钱和水果糖都递了过来。 “小领导，我不是那种人，你拿回去吧。” 其实梁拉娣家最近已经有些揭不开锅了，虽然之前男人在的时候有些积蓄，出事儿了之后厂里也赔的有抚恤金。 但是那些钱都用在抢救她男人身上了，她男人当初出事儿并不是立刻没得，还留了一口气，其他人都劝梁拉娣别浪费钱了，拿着这笔钱再找个爷们儿过日子。 但是即使明知救不活，梁拉娣也没有放弃任何希望，把大部分积蓄都用在了抢救上，只给自己和几个孩子留下了生活费。 所以即使梁拉娣现在去机修厂上班有工资了，作为学徒工的她工资并不足以养活一大家子这么多孩子，又没有积蓄，最近确实是揭不开锅了。 哪怕是面临如今困境，梁拉娣看着那五块水果糖和十块钱狂咽口水，她也还是拒绝了。 不光是因为她惹不起李槐，更多的还是没有那种用身体去换钱的想法。 她会因为不想得罪李槐而失去工作，从而失去这份养家糊口的工资，把李槐带到家里拉上布帘。 但她却不想因为这十块钱就这么给了自己的身子。 李槐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梁拉娣的肩膀，把那十块钱和水果糖又推了回去。 “放心，这十块钱和糖并不是交易，虽然不太好听，但是看着你一个人这么艰难，我是有些同情的。” “今晚这钱是无偿的。” “当然如果你想清楚了，我也确实很欣赏你，往后我每个月给你十斤粮，定期给你们送一些肉，逢年过节还会给你和孩子添置衣服。” “还是那句话，我喜欢吃甜的，你心甘情愿可以来这个地址找我。” 李槐递过来一张纸条，然后自己转身就走，也不再给梁拉娣继续推脱的机会。 梁拉娣看着手上的钱和糖，还有那张纸条，陷入了沉默中。 无功不受禄，她梁拉娣并不喜欢平白接受别人的好处。 但是看着屋里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饿没事，孩子饿不了。 虽然几个孩子都很懂事，并没有天天围着她喊饿，但是她知道孩子们眼睛都快绿了。 就这么犹豫一会儿，李槐已经下楼走远了，梁拉娣紧紧握住了手上的钱和糖，眼神在几个孩子身上和另一只手的纸条上徘徊。 出于道德，出于尊严，她想现在立刻马上就撕了这张纸条。 但是看着孩子们，还有手里的十块钱和五颗水果糖，梁拉娣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至于李槐说的如果她愿意，每个月会给她十斤粮，定期有肉，逢年过节还能添置衣服什么的，梁拉娣反而没有放在心上。 那种事，听听就好了，有了那每月十斤粮的补贴再加上梁拉娣自己的工资，哪怕是四个孩子一样能够吃饱。 更别提还有肉和添置衣服了，就是梁拉娣那个倒霉的死鬼男人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也没见过几回荤腥，就更别提添置新衣服了。 …… 机修厂小食堂，李槐走回来的时候喝得最少得刘峰才率先清醒了过来，照顾着让手下赶紧安排李槐三人的住处，自己又晃晃悠悠的跑去吐了。 李槐跟着机修厂的工人来到了单独给他们开的招待所，把一手一个提着的小王和小刘都扔到床上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 其实说白了轧钢厂和机修厂都在四九城，只不过距离不是很近而已，但也不至于晚上回不去要开招待所的程度。 但年终检查这种事嘛，自然是越拖拉越合适咯，不然哪儿来的酒桌文化。 第八十四章 年终检查结束 清晨，李槐刷完牙洗完脸之后，小王和小刘才顶着一脸浮肿和两眼红血丝起床。 与之相对的，机修厂过来招呼他们上车的刘峰几人也是差不多的模样，看起来都是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 “李同志啊，下次就能正式称呼你李科长了，路上小心，我让司机送你们，我们这帮宿醉的老家伙就不送你了。” 刘峰看起来不光浮肿，还很疲惫，看起来酒量是真不咋地。 两人略微寒暄了一阵，李槐就带着小王小刘上车了，他们得先回轧钢厂报备，然后再去下一站。 红星轧钢厂的下属单位不少，至少还得跑半拉月，这种醉生梦死的日子，为还长着呢。 车上小王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颇为感慨。 “李哥你的酒量真是太牛了，不然说怎么能当领导呢，连机修厂那些领导都喝不过你，未来肯定前途无量。” 小王看似有意无意的感慨，实则不动声色的拍起了马屁，坐在副驾驶的小刘自然不能让他专美于前。 “什么叫未来肯定前途无量啊，人家李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保卫科科长，等老李年后退休，任命就直接下来了，前途早就无量了。” 小王看了坐在副驾驶的小刘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拍起了李槐的马屁。 虽然这次两人都被李槐选中当成自己最初的班底，但是两人的关系却并不怎么和谐，一直都是竞争关系。 就连刚刚上车的时候，李槐坐到了后座，小王直接就抢了李槐身边的座位，慢了一步的小刘就只能去副驾驶。 副驾驶这位置可没有李槐重生前那帮小仙女鼓吹的那么有特殊意味，相反这个位子领导是必然不可能坐的。 因为坐在副驾驶的人几乎是整个车所有位置之中最危险的位置，毕竟万一出现车祸，开车的人本能就是紧急避孕，驾驶位避过去了，凄惨的自然就是副驾驶了。 称这个位置为九死一生也不为过，除了李槐重生前那个时代的小仙女之外，估计没有那个人乐意坐这个位子，小刘明显不是小仙女。 座次言语甚至是拍马屁，两人之间就暗戳戳的充满了火药味，不过这一切李槐都不怎么在意，反正都是自己的手下，只要不影响工作效率就行，有竞争才有动力。 …… 十天之后，李槐三人再次风尘仆仆的回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年终检查任务圆满完成，接下来就可以稍微歇一段时间了。 虽然如今已经是腊月初马上过年，但是年底保卫科的任务都已经分配完毕，各有各的任务，李槐他们完成了自己的职责，稍微歇息一下也不为过。 在厂里保卫科走了个过场，把这半个月来的检查结果汇总递交给老李之后，年后就要退休的老李大手一挥，给李槐三人都放了两天假回家休整休整也好好休息一下。 虽然他们这半个月都是在醉生梦死之中，但毕竟作息时间不规律，作为一个即将退休的老领导，对于新上位的后辈自然颇为照顾，小王小刘也就跟着沾上了光。 年终检查告一段落之后，李槐也是一身轻松，去后厨关照一下刘岚之后，就直接往家走去。 一路双手插兜晃晃悠悠，不多时就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门口，半个月不见，门口却没有熟悉的三大爷蹲守。 李槐回神想了想，似乎三大爷这个点应该还在上课，摇了摇头走进院里之后，却看到了忙碌的秦淮如和傻柱。 还有个穿着碎花布棉袄的小姑娘正在帮手，李槐一进院里就看到了这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在忙里忙外，眼前顿时一亮。 “秦姐你这是搬家呢？” 秦淮如也抱着一堆衣服正往傻柱屋里走去，李槐第一次见那个小姑娘，虽然心里大概有数，但也不好直接打招呼，就先和秦淮如打了个招呼。 秦淮如身形一顿，转头看到了阔别已久的李槐，眼神不由有些复杂。 李槐半个月没回院里，秦淮如倒也没什么特殊感觉，有了傻柱接盘，她最近日子也好过了许多，虽然没什么太大的荤腥，但也算是吃喝不愁了。 不但如此，现在她还能正大光明的让几个孩子吃饱，媳妇儿没有过门，就算秦淮如把吃的当面给棒梗，傻柱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如今日子也算是好了起来，前段时间厂里也通知她可以去轧钢厂上班了，哪怕如今已经和贾东旭离婚，但是手续办下来了之后，是不是顶贾东旭的班已经不重要了。 今天正好秦淮如抽空请假把自己和孩子的一些私人物品往傻柱家里搬，还有乡下来的表妹秦京茹帮忙。 但正往傻柱家搬家的秦淮如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李槐，也还是不由得有一种莫名的心绪。 如果当初李槐要是同意或者不那么决绝的话，现在她应该是往李槐家搬才对。 秦淮如回头看着李槐那俊朗的脸庞，一时之间也忘了自己正在搬家，就这么手里抱着媳妇愣愣得看着李槐。 直到旁边的表妹推了推发呆的秦淮如，她这才清醒过来，把那种复杂的眼神收了起来。 “表姐，这是谁啊，看起来真好看，比新表姐夫好看多了，你怎么光看着人家也不说话啊，人家刚才跟你打招呼你，你不回话人家都进屋了。” 第一次进城的秦京茹叽叽喳喳就像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小燕子。 秦淮如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喋喋不休的秦京茹。 “行了，赶紧搬吧，弄好了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秦淮如明显不愿意多聊，而且她和李槐的关系确实也没得聊，至少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 可好奇心爆棚，又对于帅气英俊的李槐颇有好感的秦京茹却没那么容易消停。 “表姐你说嘛，他是谁啊，你们院里的邻居吗？” “多大了？” “结婚了吗？” “有工作吗？” 秦京茹问个不停，秦淮如顿时就洞察了自己这个表妹的心思。 这哪里是好奇，分明是动了春心看上帅气英俊的李槐了。 第八十五章 新家和前一段失败婚姻 “行了，别想了，人家你高攀不起的。” 秦淮如不光是为了打消秦京茹的幻想，也是对李槐拒绝她怨气满满。 现在虽然傻柱接盘了，但如果不是李槐拒绝，她压根就看不上傻不乐呵的傻柱，二愣子又不懂女人心，也没有情趣，用前卫一点的话形容就是直男。 接盘的是老实人，又加上了直男buff，秦淮如或许会感激傻柱，但往后的日子里肯定会越来越嫌弃傻柱。 虽然傻柱对比贾东旭是要好很多了，除了长相老成一些，其他各项条件基本碾压。 但现在秦淮如心里对比的目标并不是贾东旭，还是李槐。 有了李槐横插一脚，贾东旭现在就是过去式，傻柱比得过贾东旭，却连给李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至少在秦淮如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不谈其他条件，就长相和情趣这方面，李槐算是稳稳得把秦淮如拿捏了。 渣男之所以讨女生喜欢，就是这么个原因，虽然渣男总是把女生伤得很深，但是老实人接盘侠永远都不可能在女生心里接近渣男所达到的位置。 “高攀不起？” “表姐，那个人的条件很优秀吗？” 秦京茹歪着脑袋，一脸的疑惑不解。 秦淮如叹了一口气，李槐的条件，那哪儿是优秀能够形容的。 “当然优秀啊，我们这种人是配不上人家的。” “人家部队退伍安置回来的，一上班就是干部身份，前不久还抓了一个杀人犯，听厂里人说年后就是保卫科科长了。” “而且他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可不像别人家拖家带口，再看人家长相，那哪儿是优秀啊，多少小姑娘生扑上去。” “人家这种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估计未来得娶资本家的女儿或者大领导的女儿，咱们这种人是不可能配得上的。” 秦淮如看似是在谆谆教诲秦京茹不要痴心妄想，但何尝不是在阴阳怪气发泄李槐拒绝她的怨气呢。 一口一个咱们这种人配不上，显然她说的重点可能不是秦京茹，而是她自己。 不过秦淮如忽略了一件事，秦京茹可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性格，她自认为自己长得挺不错，一直都想着像秦淮如一样嫁进城里过好日子，不用每天苦哈哈的在地里干活刨食吃，还天天饿肚子。 对现状不满，对未来有野心，秦京茹是占了个全。 因此秦淮如越是把李槐说得天花乱坠，想让秦京茹知难而退，却越起反向作用。 秦京茹听到自家表姐说起李槐那各种条件之后，两颗水汪汪的眼珠子就差冒绿光了。 这才是真的钻石王老五啊，单身未婚工作稳定有前途，父母双亲不在有房有钱还不存在婆媳关系。 秦淮如往日了没少提她前婆婆贾张氏怎么虐待她的，秦京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嫁给李槐，天天吃白面馍馍，在家当阔太太的美好未来了。 “行了京茹，别乱想了，赶紧收拾完中午做饭吧，小当和槐花也都饿了，待会儿再多做一些给棒梗还有我那刻薄的前婆婆送一些去。” 秦淮如不耐烦的催促了一把，被打断幻想的秦京茹有些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 “表姐，你不是说你前婆婆怎么怎么虐待你么，怎么你都要嫁新姐夫了，还要给她送吃的。” “棒梗虽然是你儿子，但是那个老太太不是留着给人家贾家延续香火，给自己养老了么。” “小当和槐花是跟你了，你居然还要给棒梗管饭，新姐夫家就这么富裕么？” 这倒不是秦京茹冷血无情，觉得秦淮如给自己的亲生骨肉和前婆婆送吃的不合理。 主要是现在这个物资匮乏大时代背景下，大家伙儿都吃不饱，特别是她们乡下，别说是秦淮如这种已经离婚孩子给前婆家的了，就算是自己养的孩子有时候都是给口吃的饿不死就行，毕竟粮食得留给能够下地干活劳动挣工分的大人。 至少秦京茹在家里，基本就从来没有吃饱过，她哥哥姐姐不少，又是女孩，在家里吃饱的可能性并不大，分配食物的优先权几乎是最低的。 听到秦京茹这么说，秦淮如眉眼低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哎，京茹你还小你不懂，我要是只给送棒梗那一份，不给我那个前婆婆的话，哪儿轮得到棒梗吃啊。” 秦淮如一副有苦衷的样子，但秦京茹却觉得她答非所问。 她问的明明是秦淮如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却还要用新家庭里面抽出养分去供养前任家里。 在秦京茹这种认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和丈夫结婚就相当于组成了全新的家庭，得一心一意为新家付出的观念之中，秦淮如这种行为无异于吸新家的血去供养之前本该毫无瓜葛的前任家。 这比伏地魔还要可怕，毕竟伏地魔扶得是亲人，而秦淮如她既然已经和贾东旭离婚，就该和贾家断绝关系。 不过第一次进城了秦京茹还得住在秦淮如这里，她更想通过秦淮如帮自己介绍一个城里的对象嫁到城里享福，人在屋檐下她也不敢把那种话说出来。 “好吧，那我们手脚麻利点，免得新姐夫回家撞见，不然你们怕是得吵架。” 秦淮如没好气的推了秦京茹一把。 “赶紧走吧，什么吵架，你新姐夫是食堂大厨，中午根本不回家。” “而且你当你姐是谁，就算你新姐夫撞见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秦淮如对于自己在傻柱心里的地位还是很自信的，所以基本接济贾家这种事，她压根就没有避开傻柱。 虽然傻柱每次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但确实也是没敢真的跟她扎刺儿说什么。 在贾家卑微惯了，被贾东旭和贾张氏呼来喝去对待的秦淮如从这一段婚姻里吸取到了一个经验。 那就是不能从一开始就那么卑微被人拿捏，得从一开始就支棱起来，这样往后随便对人好点，就能事半功倍。 这就是秦淮如从上一段失败的经历中总结出来的经验，好人不能犯错，而坏人只要稍微态度好点，就能让人感激涕零。 第八十六章 郎有情妾有意 半个来月没有回家，李槐进屋也顾不上先躺下休息，烧开一壶水之后拿出抹布开始了大扫除。 就当他干得正欢的时候，门口钻进来了一个扎着双马尾麻花辫的小脑袋。 “你好，我叫秦京茹，是你们院里秦淮如的表妹。” 嗯，确认过眼神，是很老套的开场白，不过李槐还是很热情的招呼秦京茹坐下。 “你好，我叫李槐，先坐坐？” 秦京茹有些局促但目的明确的坐下，趁着李槐去抓干果倒茶的时候，小脑袋瓜东张西望观察着屋里的一切。 李槐则是接着打开柜子的掩护，从仓库空间拿出了不少瓜子花生和水果糖，还有一些上好茶叶。 把干果放下之后，李槐又泡了一杯茶递给了秦京茹。 “别拘束，都是一个院里的，我和秦姐很熟。” 初次见面，并不熟悉的两人之间自然有些尴尬。 不过目的明确的秦京茹却不需要李槐主动找话题聊天，看到李槐帅气的颜值之后，又从秦淮如那里听到了李槐的条件，她早就怦然心动。 “李哥，这么大的房子你就一个人住啊，听我表姐说你还是单身对吧。” 秦京茹单刀直入，整得李槐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也不是什么腼腆的人，很大方就聊了起来。 “嗯，对啊，我爸妈早就不在了，又没有兄弟姐妹，可不就是一个人么。” “前些天下乡待了半个来月，你看这家里都落灰了。” 听到李槐这么说，秦京茹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来的目的就是认识认识李槐，至少混个脸熟，顺便探一探李槐的口风。 “确实，一个人没个人搭理家里不光不方便，逢年过节的也挺冷清的。” “听表姐说李哥你也工作好几年了，没谈个对象么，赶紧结婚不就有人照顾了。” 李槐伸手摸了摸鼻头，和秦京茹聊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之前和娄晓娥秦淮如他们这些人气少妇都是李槐主动，现在接触秦京茹这个黄花大闺女他却有一种自己才是猎物的感觉。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聊天内容都在不约而同的推进某个话题，颇有一种郎有情妾有意的感觉。 事实上这也是李槐到现在都没怎么相过亲的原因，以他的条件只要出现在相亲市场，那可是绝对是降维打击。 别的不说，就闫家老大闫解成的相亲对象于莉要是同时面对李槐和闫解成，估计闫解成就直接被踢出局了。 就拿闫解成和李槐做一个对比，这就是李槐如今在相亲市场上面对其他人最典型的降维打击典范。 闫解成这种情况，基本在相亲市场里还算是中等的那种，毕竟老爹是文化人，在学校当老师，说好听点那就是书香门第。 颜值上闫解成也不是很差，至少比傻柱要强得多，明面上看起来这货还真条件不错。 但要是和李槐这么一对比，那可就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闫家就靠三大爷一个人的工资过活，一家上下好几口人呢，娶个新媳妇回来八成也是得靠三大爷的工资养着，毕竟这年头没有工作就代表没有收入，改革开放还早着呢，心思活泛的那都是投机倒把。 而李槐呢，颜值上他碾压闫解成，工作收入上，他现在的工资都不比三大爷少，更别提年后就要一步登天成为保卫科科长了。 二十岁的保卫科科长，这含金量可想而知，秦淮如有句话说得很对，像李槐这种前途无量的人，要不就是资本家的女儿，要不就是高干子弟，一般的女孩还真配不上他。 甚至于，以李槐的条件，资本家的女儿他都有可能看不上，毕竟这年头并不是有钱就是大爷的时代，崇尚工人老大哥最伟大的年代，资本家脑袋上可是悬着一口大黑锅呢。 秦京茹的一见倾心不是偶然，只是李槐之前下手的都是娄晓娥和秦淮如这种有夫之妇。 虽然相比于小姑娘，有夫之妇懂得更多一些，但是毕竟小姑娘可以正大光明的表示好感相亲找对象，有夫之妇都是有所顾忌的。 面对李槐的时候，不是娄晓娥和秦淮如她们一开始没有动心，而是她们有心却不敢或者从没想过李槐会对她们感兴趣。 魏武之风毕竟是小众爱好，就像秦淮如说的，一般女孩压根配不上李槐，更别提她们那种有夫之妇了。 可偏偏，秦京茹是从乡下来的，而且从一开始就抱着想找个金龟婿嫁进城里享福不用吃苦的想法来的。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秦京茹压根就不明白李槐这种条件的具体含金量，她也不明白李槐前途无量具体是个什么地步。 她只知道，李槐的条件越好，那就越是她心目中所想象的金龟婿。 “嗐，这种事得靠缘分的嘛，我们单位又没什么女孩，平时也接触不到，我就是有心也没机会啊。” 李槐故作苦恼的叹了一口气，他是对秦京茹的想法心知肚明，所以这才会一步步给秦京茹铺路。 秦京茹一见钟情，他又何尝不是对秦京茹早有预谋呢。 虽然资本家的女儿和高干子弟都很香，但是李槐自己条件本就不差，他又没有多大的野心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当赵高。 李槐的理想生活也就是爱喝不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如此方为人生真谛。 资本家的女儿和高干子弟或许很香，娘家可以带来不少的能量，会让李槐往后的物质生活和仕途更上一层楼，但是相对的肯定也会比较强势。 就比如娄晓娥现在虽然一颗心都挂在了李槐的身上，对于许大茂也就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许大茂真在外面胡搞瞎搞出了事儿，你看她会放过许大茂么。 找的另一半稍微强势一些，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可能性基本接近于零了。 李槐虽然重生到四合院之后没有用上什么熟知剧情的优势，但是对于原剧情出现的那些人的性格和生平都是有一定了解的。 比如看到一大爷就知道他是道德至尊，傻柱就是大冤种四合院战神，棒梗就是盗圣。 第八十七章 叛逆的秦京茹 熟知原剧情里所有人生平性格的李槐对秦京茹的兴趣还是蛮大的。 虽然情满四合院这剧里很难找出一个好人，秦京茹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至少就当老婆这一点上，她还真是什么毛病都没有。 或许一开始是看上了许大茂有工作有房子条件不错，但是后续哪怕许大茂查出了毛病，以及再如何落魄，好像她也一样不离不弃，并没有说直接转身就走。 再者从农村出来的秦京茹似乎性格并不那么强势，就许大茂那种怂货在家里也都是人五人六的享受大爷待遇。 最重要的是，秦京茹确实长得不错，又是黄花大闺女，和秦淮如的姿色也就是各有千秋。 安分，对丈夫有情有义不抛弃，不放弃，长得又挺不赖，年纪合适，性格不强势好拿捏。 李槐在秦京茹眼里是金龟婿，相应的秦京茹也几乎符合李槐对于另一半的所有要求。 这一场初识只能说双方互为猎物，又都是猎人身份，自然聊得情投意合。 “京茹！” “京茹你在哪儿呢？” 就在两人准备把话题进行到下一步的时候，秦淮如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哎，表姐我在这呢！” 秦京茹应了一声，她是来探亲的，这两天又得借住在秦淮如家，秦淮如叫她可不能不答应。 秦淮如在院里听到了秦京茹的声音在李槐屋里响起，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都已经告诫她不要想太多了，结果一个不留神人就跑人家屋里去了，这晚上要是没看住，还不得直接跑人家床上去么。 “京茹快回来，别去打扰人家。” 秦淮如的脸色不好看，声音自然也就冷了下来，这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压抑怒气一样。 “秦姐，没事儿，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说什么打扰呢。” “你有这么个漂亮的表妹怎么也不介绍给我，我可还是单身呢。” 李槐推开门倚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难看的秦淮如。 屋里的秦京茹已经是小脸通红了，隐隐还有些兴奋。 这么漂亮的表妹，那就是夸她咯。 为什么不介绍给他，他还是单身，这话几乎已经挑明了对她有兴趣了。 如此一来，秦京茹也不着急跟着秦淮如回去了。 “表姐，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我在这儿歇会儿，和李家哥哥聊会天，待会儿就回去帮你做饭。” 眼见李槐和秦京茹是这幅反应，秦淮如的脸色那是瞬间晴转多云多云转阴，阴转雷阵暴雨了。 “秦京茹，别闹了赶紧回来！” 带上了姓，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嗓门，那越来越冷的语气，无不证明秦淮如真的生气了。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对着李槐说了句抱歉，然后猫着身子从李槐胳膊下面钻了过去，回到了秦淮如的身后。 “李家哥哥，等我帮表姐做完饭再找你玩哦。” “我还会在表姐这待两天呢……” 秦淮如拽着好不容易从李槐房里叫出来的秦京茹就往傻柱屋里走去，可秦京茹临走前却还在和李槐招手约定。 走在前面的秦淮如没有回头，但是那个脸色可谓是极其精彩。 虽然说，她好像没有理由阻拦秦京茹和李槐交往，也没有理由生气。 毕竟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明面上都和李槐没有半点关系。 以前她老公是贾东旭，未来她老公是傻柱，秦淮如明面上和李槐之间就是纯粹的邻居而已。 按理说男未婚女未嫁，李槐又是她院里的邻居，小伙子长得不错条件又很优越，她表妹秦京茹正好来找她探亲，两人正好又很聊得来。 这种情况下，正常情况秦淮如这个表姐更应该成人之美，撮合撮合两人之间的关系，当一次牵线红娘。 可问题是，明面上她不能有情绪，实际上秦淮如有一种被人抢走了心爱玩具的感觉。 就虽然明面上她和李槐没有什么关系，暗地里也不过和李槐有过露水情缘而已，甚至都谈不上如何融洽，一开始都是李槐半强迫她的。 可是在李槐拒绝对她负责接盘之后，又对秦京茹表现出了好感，两人隐隐有情投意合的趋势，秦淮如就是很不爽，很明确的不爽。 秦淮如的占有欲，其实也是很强的，毕竟原剧情里本来对傻柱没有太多兴趣，只把傻柱当备胎，却一样做出了不少破坏傻柱相亲的行动。 更别提，李槐如今在她心里的位置，远远超过了傻柱，甚至比得到了一手秦淮如的贾东旭位置都要高一些。 “秦京茹，我不是跟你说了别想太多吗？”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说了人家不是咱们能配得上的，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是吧！” 三两步把秦京茹拉回厨房之后，秦淮如两眼之中满是怒火，瞪着秦京茹连声呵斥。 老实说秦淮如这么大反应，多少有些把秦京茹吓到了。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表姐反应会这么剧烈，不就是没听她的话去主动和李槐搭讪了么。 虽然忤逆了她，但自己又不是她的晚辈，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表姐，你干嘛这么生气啊。” “我就是碰巧和李家哥哥说两句话而已。” 或许是秦淮如语气不好，秦京茹心里不解的同时也有些怨气，末了又添了一句。 “再说了，你觉得咱们配不上，那是你觉得，我可不这么认为。” 看着秦京茹憋着嘴犟嘴的模样，秦淮如气得鼻子差点都歪了。 啪！ 秦淮如手上的菜刀一把剁在菜墩之上，吓的秦京茹浑身一个激灵。 “秦京茹！” “我是你表姐还能害你不成！” “人家那种条件就不可能看上你，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万一到时候人家玩腻了你始乱终弃，我到时候怎么和你爸妈交代！” 秦淮如又是摔刀又是低吼，吓得秦京茹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反驳一句话了。 不过虽然嘴上不敢再说，但是秦京茹却也是个执拗的人。 “玩腻了会始乱终弃，不让他玩腻了不就好了。” 秦京茹对于自己的姿色还是很有自信的，而且如果能够嫁给李槐，她在某些事上完全可以没有矜持和底线。 只不过碍于秦淮如此刻的暴怒，这句话她并不敢真的说出来。 第八十八章 用现任的钱养前任的家 秦淮如做饭虽然不怎么好吃，但是速度还是挺不错的，很快就做好了饭，甚至还把傻柱昨天从轧钢厂食堂顺回来的半只鸡给炖了。 秦京茹和小当眼巴巴的瞅着锅里香喷喷的鸡肉，可秦淮如刚做好饭就先分出了一半，唯一的那根鸡腿也放在了那一半饭菜里面。 即使放上了那唯一的一根鸡腿，秦淮如还嫌不够，又挑了两块鸡肉放了上去。 “诶，表姐你这……” “棒梗跟你前婆婆也就俩人吃饭，咱们这可是四口人呢，你把饭菜分出一半也就算了，把鸡腿给放过去了还不够，怎么还比咱们这边的多呢？” 秦京茹不是早上就弄明白了秦淮如现在的处境，那分出的一半饭菜是给谁的不用多说，可是看到秦淮如这么偏心的行为，她还是有些疑惑不解。 虽然作为一个外人对人家分配饭菜指手画脚不太合适，毕竟她也就是个蹭饭的，即使鸡腿还在也轮不到她。 好在秦淮如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小时候和秦京茹的关系也足够铁，并没有感觉有多冒昧，只是看向贾家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京茹你还小，没当过妈你不懂。” “我带着小当和槐花改嫁，但是棒梗我前婆婆是不可能让我带走的，虽然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但是我这心里还是觉得亏欠棒梗。” “跟着我的话，好歹你姐夫家吃穿不愁，偶尔荤腥什么的也不会缺，你姐我也快上班了，日子眼见着就有盼头了。” “可是棒梗他跟着他奶奶，那就只能吃苦了，不说贾家现在家境怎么样，那老婆子可是扣得要死。” “事实上你信不信我把饭菜送过去，这鸡腿压根轮不到棒梗，后面这两块肉才是给棒梗的。” “就这样还得盼望老太太嘴别太馋，一点不给棒梗留。” 改嫁没能带走棒梗，几乎要成为秦淮如这辈子的痛了，带着俩女儿过上了好日子，她对于没能带走的儿子，自然是心里愧疚的很。 当然，这是秦淮如自己的心理活动，在一旁的秦京茹却有不同的看法。 虽然秦京茹没有当过妈，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母爱是什么样的她也知道。 在秦京茹看来，秦淮如这种行为多少就有些不太公平了，都是孩子没错，你对留在贾家的棒梗心怀愧疚也没错，但是不能因为这个厚此薄彼把最好的都给他啊。 拢共就半只鸡，除开鸡腿之外本来就没几块肉，锅里剩下的也就两三块的样子，自己这边哪怕两个大人不吃都分给小当和槐花，那也没有棒梗一个人吃的多。 更何况，为了让棒梗吃上一两口鸡肉，还得管上前婆婆的鸡腿，哪儿有这种道理。 不过还是那句话，她就是个外人，有些事不好太过干预，只不过两人从小关系不错，秦京茹还是想提醒自家表姐两句。 这种行为连她一个外人都觉得不妥了，更何况未来姐夫这个当事人呢。 “表姐，咱们都是自己人没事，往后在表姐夫可别这么干，不然你们就该打架了。” 秦京茹是农村人，但对于这种事反而见的更多，农村那种兄终弟及哥哥瘫痪弟弟再取嫂子养活这个家，一家人在一起生活，还有那些拉帮套的情况在生存艰难的农村并不少见。 但凡是这种家庭，因为类似秦淮如这种情况吵架打架甚至闹出人命的情况都不少。 虽然秦京茹和秦淮如的想法分歧，但是作为从小关系就不错的表姐妹，该提醒的秦京茹还是想提醒一下。 秦京茹本来是好心，但是秦淮如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一脸骄傲的昂着头，仿佛骄傲的孔雀一样。 “放心吧京茹，你新姐夫不会说什么的，这个家还是你表姐说了算，你新姐夫虽然在院里出了名的横，但是在你姐这儿，稳稳拿捏不是问题。” “往后等你结婚了，表姐传授你一些经验，保证你老公也听你的话，不说把你放香火上供着，至少家里大事儿小事肯定都是你说了算。” 看着那满脸骄傲自信自觉光芒万丈的秦淮如，秦京茹感觉这个嫁人之后的表姐变化真的好大。 有些心里话，她突然就不想说了。 虽然秦京茹年纪不大，也没有结过婚，但是在感情和家庭这件事上，她还是有着自己的看法的。 比如她就觉得未来结婚之后和自己的老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不会去当什么伏地魔之类的，更别提秦淮如现在扶得还不是弟弟，扶得是前夫的家。 这种做法弄下去，秦京茹在想自己这个表姐是不是真的那么神通广大能够拿捏新姐夫了。 感情是需要相互经营了，拿捏这种事本来就不应该，秦京茹有些不信未来的表姐夫会看着秦淮如就这么扶持前夫家无动于衷。 “那好吧……” “当我没说，你赶紧给棒梗他们送去吧，我也招呼小当和槐花她们上桌，等你回来开饭。” 秦淮如端着分出一半的饭菜，上面放着一整只鸡腿，敲开贾家房门走了进去。 现如今她已经不是贾家的人了，进门敲门是分寸，秦淮如是这么想的。 秦淮如端着饭菜进门，贾张氏冷着脸在炕上纳鞋底，棒梗则是闻到了香味儿想直接扑过来，却被贾张氏一把抓住衣领强行按在了床上。 “干嘛干嘛！” “人家现在是傻柱儿的媳妇儿，不是你妈，已经不是咱家的人了，你扑过去干嘛！” 得不到贾张氏的好脸色，秦淮如并不意外，她也没想着反驳，毕竟棒梗还得跟着人家生活。 “您别这么苦大仇深，我是来送饭的。” 秦淮如选择忽视贾张氏的阴阳怪气，可人家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哟，我们家是穷，但是还没穷到吃不上饭，您是哪家媳妇儿啊，平白无故干嘛给我们送饭。” “我们贾家穷得有志气，不像某些人，为了点吃的就抛夫弃子不要家庭臭不要脸的改嫁到别人家，还是一个院里的，也不嫌臊得慌。” 说罢贾张氏还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看起来是极其不屑她口中说的那个臭不要脸的人。 第八十九章 小魔王改性格了 贾张氏吐的那口唾沫距离秦淮如的脚面仅仅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不是她留着情面没有吐上来，而是老太太年纪大了气力不足。 秦淮如脸色很难看，这种气她受了好多年，小媳妇儿遇上恶婆婆没办法。 按理说现在她已经不是贾家的人了，不需要再这么忍耐，可是棒梗以后还得在人家奶奶这生活，她也只能强忍着冲上去扇这个可恶的老太太一巴掌的冲动。 “妈，事到如今您就看开一些吧，我也是为了给东旭找手术费，能好好过日子，谁想当个二婚带孩子改嫁的女人。” “大家都是女人，你也知道我的难处，何苦为难我呢？” “我就是想给您和棒梗送点吃的，昨儿傻柱带回来半只鸡，我今天和土豆一块炖了，您就算不接受，也让棒梗尝尝吧。” “您就是对我有气，棒梗一个小孩子总是没错的。” 秦淮如端过来的饭菜是拿碗扣着的，所以贾张氏虽然能够闻到一些香味儿，但并不知道是什么。 这会儿一听到秦淮如说是鸡肉，那馋嘴老太太喉咙立马就耸动了起来。 把钱留着买止疼药的贾张氏可舍不得拿钱买肉吃，肉对她的吸引力不比对棒梗的吸引力差。 可即便如此，贾张氏依旧是没给秦淮如半点好脸色，甚至越发过分，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鸡肉？” “当谁没吃过一样，你还有苦衷，你还为了东旭，那我儿子呢？” “我儿子贾东旭的命呢？” “你就是看我儿子瘫痪了就开始嫌弃我们家，现在东旭没了你就正好改嫁给傻柱那王八蛋，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扣在饭菜上的碗给掀了过来，正好露出了那份上面改写一整只鸡腿的饭菜。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是棒梗的还是谁的。 “滚滚滚！” “我们贾家不欢迎你，赶紧滚，别在我面前碍眼！” 贾张氏急不可耐的把秦淮如骂出了房门，不过被骂的狗血淋头的秦淮如出门之后却如释重负的长长出了一口气。 被骂出来了确实很生气很憋屈，但是至少贾张氏没有让她把饭菜端走，至少棒梗是能尝一点的。 想到这里，秦淮如也不忙着回家吃饭了，就悄咪咪的趴在窗口往贾家屋里看了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看得秦淮如三尸神狂跳，差点没冲进去把那个馋嘴老太太的嘴撕破。 你不是不屑么？ 你不是不吃么？ 那这会儿满嘴流油啃着鸡腿，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鸡肉看起来极其护食儿的那个人是谁？ 没错，秦淮如看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贾张氏那饿死鬼投胎的吃相。 鸡腿不出意料的被老太太笑纳了，压根没想过给自己孙子棒梗。 三两口就塞完了鸡腿上的肉之后，老太太把炖的软烂的骨头都给嚼碎吞了。 一口气把整根鸡腿吃完的贾张氏还不过瘾，浑沦吞枣又吃了一块鸡肉之后，把目光放在了最后一块鸡肉上。 “奶奶，我也想吃。” 棒梗的声音响起，贾张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宝贝孙子。 吞咽着口水，贾张氏的视线在最后一块鸡肉和自己宝贝孙子之间徘徊。 一边是软嫩香滑的鸡肉，就连骨头都那么香，一边是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 贾张氏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视线从那最后一块鸡肉上挪开。 “吃吃吃，吃吧！” “你可是奶奶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奶奶怎么可能不给你吃呢？”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贾张氏也确实是挺疼爱棒梗的了，毕竟面对这香喷喷的鸡肉，就算是贾东旭复生，她也不太可能让出来。 虽然自己吃了鸡腿和另一块鸡肉，但是能够对这最后一块鸡肉嘴下留情，那可真是贾张氏被激发了舔犊之情了。 秦淮如在窗外气得牙痒痒，但是鉴于棒梗最后还是吃到了一块肉，所以她也只能忍耐下来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贾家生活过这么多年，秦淮如对于贾张氏的德行是再了解不过了，那老梆子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紧着自己吃，家里的财政大权也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轻易都扣不出一毛钱来，恨不得就自己一个人吃饱，其他人饿不死就行了。 就这种秉性，能够把那最后一块鸡肉让出来，只能说棒梗这个大孙子确实不一样。 毕竟是她未来养老的唯一倚靠。 不过让秦淮如好奇的是，棒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斯文了。 刚刚哪怕看到了鸡腿都没有敢伸手，这小子当初可是混世魔王来着，连自己和妹妹的食物都抢，现在居然这么斯文。 心里虽然疑惑，但秦淮如看着棒梗把最后一块鸡肉吃进嘴里之后，还是放心的转身离开了。 而事实上呢，棒梗其实一点没变，他还是那个混世魔王，只不过现在自个儿带娃耐心消失的贾张氏化身了如来佛祖。 当初孩子都是秦淮如自己带的，当然没有太多麻烦事儿，贾张氏也是疼这个大孙子溢于言表。 但是现在贾家只剩他们俩，贾张氏亲手带娃之后才感觉到棒梗真心小魔王有多么难缠。 不过怎么说贾张氏也是大人，棒梗现在也是个小屁孩，大人和小孩发生了矛盾，结果不言而喻。 棒梗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都是长辈娇纵出来的，贾张氏一顿皮鞭炒肉，当场就把棒梗这个小小年纪就敢拿刀砍人的盗圣给治服了。 不但治服了，还是心服口服的那种，以至于棒梗即使亲眼看到了大鸡腿，也一样不敢在贾张氏面前动手。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心服口服的，等到以后贾张氏弄不过想法之后的棒梗了，那到时候还服不服就不得而知了。 搁家里刚做好饭准备吃的李槐一直感知着这场好戏，半个来月不回来了，还有些想念院里这帮禽兽们。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没事儿看看这帮禽兽的表演，也不失为一种消磨时间的消遣方式，所以李槐现在只要回院里，感知能力都是全开的。 第九十章 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李家哥哥，这么巧你也在吃饭呀。” 李槐做好了午饭正准备吃，门口就伸进来一个扎着双马尾麻花辫的小脑袋瓜。 这年头在别人吃饭的时候上门打扰其实是很不礼貌的事，因为物资匮乏每家每户粮食都不够吃。 吃饭的时候有客人上门，人家不客气一下显得别人没有礼数，但是让你吃了人家又不够了。 所以这年头基本串门儿都会避开别人吃饭时间，避免这种尴尬的情况发生。 秦京茹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她有别的心思那就另当别论了。 李槐也是一样即使吃饭被打扰，他也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感觉，热情的招了招手。 “对啊，来一起吃点吧，刚好中午做多了。” 说着李槐就已经从碗柜里多拿了一副碗筷，秦京茹笑眯眯的进门坐了下来。 “其实我刚刚吃过了，表姐中午炖了鸡呢。” 秦京茹坐下接过了李槐递过来的碗筷，但是并没有动筷子。 虽然李槐饭桌上的食物香气扑鼻有肉有菜，但是她并不是为这个来的。 “嗐，吃点呗，你表姐家人多，你肯定没吃饱。” 李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了秦京茹的碗里。 看着那酱红色染发着浓浓肉香的红烧肉，即使是肚子里已经有货没那么饿的秦京茹也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李槐这饭桌上的伙食不可谓不丰盛，比秦淮如家有傻柱这个厨子的伙食还要丰盛。 红烧肉，糖醋鱼，小青菜，还有一个蛋花汤。 秦淮如家现在伙食好秦京茹还能想的过去，毕竟不管在什么年代，厨子家肯定都是不缺油水的。 厨子不偷五谷不丰，有傻柱这个轧钢厂食堂大厨在，往后秦淮如家的伙食肯定不差。 “李家哥哥，你们城里的伙食真好啊，我表姐家中午炖鸡我以为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你这居然还三菜一汤有肉有鱼。” “我们村里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太羡慕你们城里了。” 即使馋得流口水，秦京茹也依旧没有动筷子，她过来是为了和李槐多亲近亲近，不是为了败坏印象的。 秦京茹没有动筷子，李槐却不管那么多，又给秦京茹碗里夹了两块红烧肉一筷子鱼之后，自顾自的就扒起了饭。 “吃吃吃，别客气。”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城里人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这么好的伙食。” “你表姐家是因为傻柱是厨子，随便从后厨顺点东西就吃的不差了。” “我这儿嘛，纯粹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三大爷工资和我差不多，他家人口多就不能这么奢侈了。” 李槐倒也没有瞎显摆，就是平平淡淡的回答秦京茹的问题。 两人虽然也就今天见过两面，并不是什么媒人介绍的相亲对象，但是你有情我有意，你问我答还挺默契的。 说着李槐又夹了一筷子鱼在秦京茹碗里，再次催促她赶紧吃。 事不过三，秦京茹也确实馋得慌，在李槐再三催促之下也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 红烧肉刚进嘴，那股浓浓的肉香和甜咸味儿顿时让秦京茹眯上了眼睛，幸福感油然而生。 “哇，李家哥哥你做的红烧肉真好吃呢。” 李槐摇了摇头，这哪儿是他的手艺好，主要是肉好材料足，这年头大多数人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见半点荤腥，更何况是红烧肉这种精细的美食呢。 秦京茹吃得连连点头，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儿，差点没把舌头也吞下去。 “李家哥哥，你家的日子真好过呢。” “听表姐说，你年后可就要当保卫科的科长了，那是很大的官儿了吧，你这么年轻就能当大官儿，真厉害呀。” 沉迷美食的秦京茹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儿的初衷，好吃也不能耽搁她探李槐的口风。 李槐把吃得差不多的糖醋鱼翻了个个儿，又给秦京茹夹了一筷子，这姑娘只吃自己碗里的不主动夹菜，显然是想矜持点儿给李槐留下好印象。 “厉害也算不上厉害，就是运气好逮了个逃犯，然后领导们觉得我觉悟高能力强提拔我呗。” “再说这事儿其实任命也还没下来，到时候还不好说呢，毕竟我们轧钢厂是大厂，保卫科科长的位子估摸着不少人都盯着呢。” 李槐习惯性的客套了两天，他可没有许大茂和傻柱那种没什么本事穷显摆的毛病。 这么谦虚的态度也让秦京茹眼前一亮，虽然谦虚的老爷们并不霸气，但是这至少证明脾气好。 再说了，从李槐这个人的履历上看，也不需要从这点上看是否霸气。 吹牛皮的再霸气能比亲手抓住杀人犯的战斗英雄霸气么。 “李家哥哥你真谦虚呢，我都听表姐说了，表姐说你可厉害了，不光是部队退伍回来的战斗英雄，还能空手接白刃单枪匹马抓逃犯。” “据说那个逃犯还是身上背了好多人命，公安局追捕了好些年都没有抓住的飞天大盗呢。” “我可崇拜你了。” 秦京茹说着两眼闪烁着小星星一脸崇拜的看着李槐。 这幅模样还真不全是为了讨好李槐装的，少女春心萌动做不得假，虽然秦京茹有着一些心机，但就凭李槐的条件，哪个少女又能不怀春呢。 “过奖了，过奖了，你表姐说的太夸张了。” 虽然都是事实，但是客气一下还是需要的。 两人边吃边聊，说到这里，气氛已经很融洽了，秦京茹也慢慢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李家哥哥，你这么优秀，肯定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你吧。” “肯定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你，我也一样。” “不知道李家哥哥你对我印象怎么样呢？” 铺垫了一会儿气氛之后，秦京茹单刀直入把话题直接引爆。 虽然秦京茹是农村出身没怎么上过学，见识也少，但是她的小脑袋瓜子还是很灵光的。 李槐的优秀肉眼可见，并不是她在奉承，这么优秀的男人暂时还没有结婚，那对于她来说，无异于就是改变人生的机会。 是否能够从每天苦哈哈干农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还三天两头饿肚子吃不饱的人生中改变轨道，李槐就是那个一闪而过的机会。 第九十一章 老是坏人好事儿的秦淮如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面对李槐这种能够改变人生的优质选择，秦京茹并不觉得自己太过主动有什么丢脸的。 即使真的丢脸，那也是值得的。 虽然不了解城里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秦京茹从自己表姐和李槐这里旁敲侧击也能看出来，李槐这种优质男人并不多。 如此优秀的男人，估计在城里也是抢手货，手快有手慢无，慢一秒都有可能错过这个改变人生的契机。 别说当面表白单刀直入了，就是李槐现在就想青天白日把她按在桌上就地正法了，只要能嫁给李槐，秦京茹保证自己不会有半点反抗的动作，甚至还会积极配合主动表现。 秦淮如和秦京茹两姐妹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或许文化水平不高，见过的世面也不多，但是对于机会的把握和改变人生的机会，她们都不缺敏锐的嗅觉和敢于付出一切的勇气。 当初秦淮如能够为了脱离农村嫁进城里，那可是拒绝了十里八乡好多有名的俊后生，其中不乏大队长的儿子和一些家境殷实的家庭。 哪怕贾东旭当时的条件在一众相亲对象之中算不上出色，但秦淮如就是看中了他城里人的身份和城市户口，以及在轧钢厂稳定的工作，还打听清楚了贾东旭的师傅是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这才下定决心把未来压在贾东旭身上的。 只不过可惜的是秦淮如终究还是看走了眼，虽然贾东旭的先天条件可谓得天独厚，有八级钳工当师傅，又在轧钢厂上班，可谁也架不住他烂泥扶不上墙。 贾东旭烂赌城性这件事是秦淮如没有想到的，她也没有预料到贾张氏是那么尖酸刻薄的恶婆婆。 表姐秦淮如如此，作为表妹的秦京茹自然也不差，她现在就要像当初的秦淮如一样，把自己的人生压在李槐这个千载难逢的优质机会上。 面对秦京茹简单直白又露骨的表白，李槐完全没有意外，放下碗筷之后双目直视秦京茹的双眼。 四目相对，秦京茹虽然有些羞涩，但也完全没有闪躲，两人对视良久之后，李槐咧嘴一笑。 “不管妹子你是不是开玩笑，哥哥我可是当真的。” “等年后任命下来，我就去你家提亲。” 表白的人很草率，接受敲定这件事的人更加草率。 秦京茹早上见面，中午表白，这性子和做法在一般人看来，怎么想都不可能靠谱。 李槐却直接开口就要上门提亲，看起来更加不靠谱。 但是，秦京茹愿意赌这一把，把自己改变人生的机会抓在手中。 所以秦京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她站起身子凑到了李槐面前，闭上眼睛在李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满脸羞红的坐了回来。 李槐不担心两人这看似草率的表白和应承，但是秦京茹不敢不担心。 毕竟李槐太过优秀，她对于李槐是什么定位现在还不明确，但是李槐对于她可就是改变人生的机会。 机会转瞬即逝，或许只有一次，她必须得抓住。 一吻定情，这就是秦京茹为两人这个看似草率的约定上了一层保险。 当然，作为黄花大闺女，虽然想法很大胆，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轻吻额头已经是她能够做出最大胆的举动了。 毕竟黄花大闺女哪儿有不羞涩不害羞的。 秦京茹这会儿小脸儿红扑扑的，心脏咚咚咚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一样。 不过，接下来秦京茹的大脑在下一秒就直接宕机一片空白了。 李槐站起了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甚至她都没有察觉自己怎么就到了李槐的怀里。 然后就是嘴唇上突然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那股肉香味儿久久未散。 啊这！ 秦京茹的cpu都快烧坏了，脑门上似乎已经有蒸汽在升腾。 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被亲了，亲的还是嘴！ 啊！ 秦京茹的内心在狂吼，但现实中她只是更加害羞的缩在李槐怀里一动不动仿佛鸵鸟一般。 黄花大闺女被人亲了，那心里的惊涛骇浪自然可想而知。 但是秦京茹压制了自己的所有动作，避免自己因为紧张而做出反抗的举动。 李槐这大胆的回应让她始料不及，她本就想轻轻吻一下李槐的额头一吻定情而已。 毕竟从她表姐口中探出来的口风里，李槐貌似并不是什么情场浪子也不是老手。 不过内心虽然惊涛骇浪，秦淮如却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 无他，李槐越大胆，越是如她的意，越是顺她的心。 只要能嫁给李槐，哪怕就是现在被按在桌上被就地正法也在所不惜，这个想法秦京茹不是想想而已。 这不是一个想法，而是下定了决定，秦京茹一边压制自己反抗的本能，同时也在快速思考着待会儿应该如何顺从和回应李槐的下一步动作。 一心三用，秦京茹的cpu可不就快被烧坏了么。 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院里却再次传来了一个令人扫兴的声音。 “京茹，你在哪儿呢，帮我带一下槐花，我洗衣服。” 秦淮如的声音十分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两人的下一步动作，秦京茹有些恼火的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就是再下定了决心，也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罢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说不害怕也是假的。 “哎，表姐我马上就来。” 秦京茹仿佛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李槐的怀里钻了出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平复自己跌宕起伏的心情。 李槐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秦京茹，眼神玩味。 看着李槐这幅表情，秦京茹心里又有些忐忑了。 万一因为自己没有从了李槐，导致李家哥哥反悔怎么办？ 秦京茹那稍微松了一口气的心情顿时又被对秦淮如坏了好事的懊恼而占据。 “可恶啊，表姐怎么老坏人好事儿。” 秦京茹在心里暗骂秦淮如不长眼色，同时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得想办法弥补一下刚刚的遗憾，彻底把李槐变成自己的男人。 第九十二章 姑娘家家的不知矜持 秦京茹惊慌失措的跑出了门外，李槐也没出手阻拦，她和其他人不一样，来日方长不用急于一时。 “京茹，你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过了你俩没可能吗，为什么还去李槐屋里？”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单独跑到男人房里，还要不要名声了？” 秦淮如是眼看着秦京茹从李槐房里出来的，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看那惊慌失措仓惶逃离的模样，明显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明明再三嘱咐秦京茹不要再幻想了，但是这小妮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去和李槐接触，秦淮如的声音不由得严厉了起来，一副长辈拿捏姿态的模样。 秦京茹委屈的瘪了瘪嘴巴，她真想不明白自家表姐为什么这么反感她和李槐接触。 “表姐，我就是串门聊了两句话，至于嘛？” 其实如果秦淮如态度不这么严厉的话，秦京茹在心里依旧把她当那个从小关系密切的表姐，这会儿就该炫耀李槐答应娶自己了。 但是她又正好是逆反心理最严重的年纪，被秦淮如这么严厉的呵斥，小妮子顿时就不太想说了。 原本心情就很不爽的秦淮如又被顶了一句，无名之火顿时熊熊燃烧，想着李槐那副模样，她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京茹！” “我警告过你好几次了，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和李槐没可能的，他不可能娶你。” “你就这么和他混在一起，到时候吃了亏人家不要你，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一点不知道矜持呢？” “你再这么任性就赶紧回乡下去，我可不想到时候你爸妈找我兴师问罪。” 秦淮如的语气越发冷厉，这已经不是说教的语气了，更像是长辈骂孩子一样。 秦京茹也不是什么软弱的好脾气，一听这话顿时就炸毛了。 “秦淮如，你只是我表姐又不是我爸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还女孩子家家不知道矜持，你当初为了嫁进城里，你和贾东旭干的那事儿真以为村里人不知道吗？” “你结婚之后这么多年都没回去，难道不是早知道村里人怎么说你的，不敢回去了吗？” 有时候明明能够好好说的话，就因为双方越来越冰冷的语气而吵起来。 秦京茹明显也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性格，被秦淮如这么教训，她也是毫不留情的开揭起了秦淮如当年的黑料。 事实上在矜持这方面，秦淮如还真是大哥不说二哥，当年她为了嫁进城里，在没结婚的时候就和贾东旭在草垛子里那啥了。 作为当初的村花，为了嫁进成了改变人生，秦淮如还真是和矜持这个词完全不沾边。 女人总是想着用那什么套牢男人，秦淮如也不例外，最尴尬的还是当初他们那档子事儿还被人发现了，以至于这些年秦淮如爸妈在农村很难见人，所以哪怕秦淮如嫁进了城里，也一样不怎么欢迎她回娘家。 特别是最近这两年家里掌柜变成了秦淮如的嫂子之后，她就更没什么机会回娘家了。 虽然她是嫁进了城里，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城里人，但是农村那散言碎语中她早就成了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件事也成了秦淮如心底一直不能碰触的伤疤，本来不怎么回娘家没人提起还好，这下被秦京茹这么嚷嚷出来，她当场就直接翻脸了。 “秦京茹，你滚，我这里不欢迎你，我也没有你这个表妹！” 早上秦京茹刚来探亲的时候，两人还是你好我好的表姐妹，现在才刚刚中午，就直接闹掰了。 少年人谁受得了这种气，秦京茹也是当场甩脸子转身就打算走。 不过正好在这个时候，李槐伸手拦住了打算直接回家的秦京茹。 “别着急，天色还早嘛，你表姐不欢迎你，我可是欢迎的。” “这四合院又不是她家的，我真诚的邀请你来我家做客怎么样？” 李槐拦住秦京茹发出邀请的同时，还偷偷对着秦淮如挑了挑眉。 他是一直没有停下感知的，所以刚刚秦京茹那番话虽然院里其他人没听到，但是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也是真没想到，秦淮如居然还有这种黑历史，简直是人设崩塌。 这要是让傻柱听到，哪怕是得当场暴走。 贾东旭和傻柱一比，那就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可他的女神为了嫁进城里，居然在结婚前就把身子给了贾东旭那种货色。 先上车再补票，再对比一下傻柱如今的待遇。 啧啧，那可真是阿里嘎多美羊羊了。 傻柱现在得到秦淮如改嫁，可是相当于掏空家底把秦淮如从贾家赎出来的，而且秦淮如还带着两个娃，每个月还得给前任的家里抚养费。 相当于傻柱现在只是付了首付而已，往后余生得一直每月还利息，还到死的那种。 无偿给女神前任养两个女儿，还得给女神前任家抚养费，又首付了一大笔钱。 这哪儿是一个冤种了得，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你所向往的林荫小道，其实早已车水马龙，在每个清晨和傍晚，都是挂满了白霜。 明明自己个儿条件比贾东旭好，他朝思暮想当成女神的秦淮如当初却是倒贴人家的。 傻柱要是知道这消息，估计得当场吐血三升道心崩塌三观炸裂怀疑人生了。 于是乎，李槐开口拦住了秦京茹，他挺好奇等傻柱回来的时候秦京茹不小心透露出这个消息，那个心心念念把秦淮如当女神的傻柱会怎么做。 李槐挽留的话术不可谓不高超，秦京茹原本还有些考虑自己被秦淮如赶走之后，一个黄花大闺女住在陌生男人家不太合适。 但是听到李槐那句这四合院又不是秦淮如她家私人的时候，顿时就坚定了留下来的心思。 反正本来就打算把李槐套牢的，虽然已经口头答应了，但是再上一道保险也更加安全。 “行，李家哥哥那我就打扰咯。” 说罢得意的冲着秦淮如挑了挑眉，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秦淮如那个血压感觉蹭蹭往上涨。 第九十三章 二手车可以骑，剩饭不能吃 秦淮如和秦京茹闹掰，秦京茹跟着李槐回了家，不到半个小时，心绪不宁的秦淮如就上门软语相求了。 “京茹，是表姐不好，表姐不该那样跟你说话，你消消气，别生表姐的气了好吗？” 变脸之快堪称一绝，四川老变脸手艺人都甘拜下风。 其实秦淮如自己这会儿一样怒气满满，可是没办法，她也只能低三下四的跑过来缓和关系。 无他，刚刚和秦京茹在院里吵架的时候是中午，大部分院里人都没在家的，某些她不想提的事儿也没人听到。 这要是等晚上大家伙儿都回来了，秦京茹再心里有气跑出来一顿嚷嚷，那秦淮如往后可就难做人了。 她在院里的人设一直是任劳任怨可怜巴巴的小媳妇，那件事一旦曝光的话，别说人设崩塌，别人觉得她是不知廉耻的坏女人都是轻的。 最最重要的是，傻柱晚上也就下班回来了，其他人还好说，大不了就是闲言碎语不痛不痒，但是这事儿要让傻柱知道了，估计事儿就麻烦了。 所以哪怕自己依旧气得要命，秦淮如还是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情绪上门来找秦京茹说好话。 可年轻气盛的秦京茹哪儿那么容易气消，面对舔着脸找上门的秦淮如，她直接把脸一拧转过去压根就不看秦淮如。 不管你说天道地，我就是一言不发看都不看。 眼见沟通无果，秦淮如也只能把可怜巴巴的目光放在李槐身上。 “小槐，你劝劝京茹吧，姐妹俩拌嘴何必置气呢？” 显然，秦淮如以为李槐什么都不知道，还想着让李槐帮她说好话呢。 “秦姐，这事儿是你们姐妹的事儿，我可不想掺和。” “我就是挺喜欢京茹的，诚心邀请她做客，你也不用担心影响京茹名声，晚上我和许大茂商量商量，我和他凑合一晚上，让娥姐陪京茹睡。” 秦淮如可怜巴巴的请求被李槐软钉子给顶了回来，一时语塞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了一眼依旧油盐不进的秦京茹，秦淮如拉了一把李槐。 “小槐，你出来姐有话跟你说。” 秦淮如拉着李槐来到了院里，看了一眼在屋里一动不动的秦京茹，秦淮如咬了咬牙轻声对李槐咬着耳朵。 “小槐，你帮帮姐呗。” “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们俩也算是有过一段儿，你就帮我劝劝京茹吧，或者让她直接回乡下也行，不然她爸妈会担心的。” 好一个一夜夫妻百日恩，李槐差点当场笑出了声，看了一眼秦淮如那副紧张兮兮的表情，颇有些好笑。 “一夜夫妻百日恩？” “我看秦姐你是找到了好下家，不打算搭理我了嘛。” “傻柱挣得比贾东旭多，又没有恶婆婆，你往后日子也好过了，不需要我了呗。” “劝劝也有不少日子晚上没能见到秦姐你了，这会儿跟我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李槐十分没有素质的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虽然没有直接吐秦淮如身上，但是那个意思懂得都懂。 被李槐这么一怼，秦淮如的脸色顿时就白了，和刚抹了腻子差不多。 李槐的话不说正中靶心吧，也相差不远。 事实上还真是这样，她已经很久没有晚上去找李槐了，一开始是因为那段时间院里发生了太多事儿风声太紧，后来就是如李槐所说，想断了这层关系了。 不过说现在不需要李槐了吧，倒也不完全对。 对于长相帅气身体强壮的李槐，秦淮如还是有一定占有欲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反感秦京茹接触李槐。 但是还是那句话，她往后确实不怎么需要李槐了。 傻柱不是贾东旭，他不但没有瘫痪，工资还高，养家糊口完全没有问题，往后秦淮如不用担心自己和孩子吃不饱的问题了。 再者傻柱爸妈都不在，没有恶婆婆虐待她，更不需要倾诉对象。 秦淮如自己也能有了工作，往后和傻柱双职工，搞不好比李槐一个人挣得都多。 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确实是不需要了，有断了这层关系的心思还真没说错。 不过哪怕事实如此，秦淮如也不可能当面承认的，别说现在还得求李槐帮忙，就是她工作的事儿还是人家帮忙解决的。 能帮她解决就能撸掉她的工作，反正她都和贾东旭离婚了，顶班这事儿没人闹还好，有人闹了怕是就保不住了，更别说李槐这个帮她解决工作的人了。 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秦淮如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更加可怜，一副自己也很无奈的模样。 “小槐你想哪儿去了，傻柱哪儿能和你比，你年轻帅气那方面又那么强，姐怎么可能舍得。” “但是傻柱不是东旭，他夜里可是机警的很，而且晚上也没闲着，我是真没时间去找你。” “你说这事儿万一暴露了，姐一个残花败柳倒是不怕，你还没结婚，影响了你往后娶媳妇改咋办？” 还真别说，秦淮如不去演艺圈逐梦是真的血亏，这一副我都是为你着想，我也很无奈的样子，一般人还就真信了。 只可惜，李槐的感知全天候二十四小时都盯着她，她怎么做的，怎么想的，李槐是一清二楚。 “哦？” “那这么说秦姐你也舍不得我咯。” “那好办啊，京茹是你表妹，你撮合我俩成了，到时候就有借口天天串门儿，咱俩抽空就把事儿办了。” “晚上你也可以找借口说和京茹一块儿睡，那咱俩不就方便很多了。”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既然秦淮如装无奈，李槐就顺着她的话直接给出解决办法。 这一番神操作直接给秦淮如整沉默了，李槐奇怪的脑回路差点没给她cpu都给烧坏了。 “那……那……也太对不起京茹了，不行的。” 秦淮如还在尽力维持着自己的人设，可李槐却已经失去了陪她继续演戏的耐心。 “秦姐，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况且，我说过就算你真想断，直接跟我说一声就行。” “你也说了傻柱和贾东旭不一样，二手的车还能骑一骑，我可没兴趣吃人家剩下的饭。” 第九十四章 两眼泪汪汪的秦淮如 “你……你……你……” 秦淮如虽然没上过什么学，但是好赖话她还是能听出来的，更别说李槐这基本已经是属于指着她鼻子骂了。 什么二手车，什么剩饭，字字不提她，句句都是她。 秦淮如还是贾家媳妇儿的时候，贾东旭是个瘫子半身不遂，那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却在守活寡的秦淮如可不就是二手车么。 眼下秦淮如要嫁给傻柱，傻柱虽然不说龙精虎猛，但是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不再守活寡的秦淮如还真就像剩饭一样。 二手车偶尔开开没事儿，但是剩饭里可有别人的口水，李槐这么明着说嫌弃她了。 女人都是在乎自己名节的，哪怕是带着孩子改嫁的秦淮如也一样。 “往后我们恩断义绝，就当从来没有事发生过！” 秦淮如双目之中蓄满了泪水，被李槐这么直白的羞辱，她委屈极了。 明明她是先问李槐的，李槐打死都不同意，她才去找傻柱了。 明明她是先给了李槐机会，李槐却不珍惜，所以她才跟了傻柱的。 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李槐并不像贾东旭那样名正言顺，但是在秦淮如心里，他总还是有些位置的。 陌生人的辱骂和诽谤，大部分人还都能保持平常心，在意的人但凡态度不对，基本没有谁的心会毫无波动。 委屈至极的秦淮如双目噙着泪水说出了这句极其决绝的话。 李槐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双手一摊。 “无所谓。”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更是让秦淮如伤心，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是这样，甜言蜜语只在里面说，其他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有你没你都一样，我无所谓的态度。 她秦淮如也不缺追求者，也不是没人要，她能受这气？ 秦淮如转身就走，决绝到一句狠话都没有撂下来。 李槐在原地摩挲着自己并没有多少胡茬的下巴，看着秦淮如的背影内心毫无波动。 还是那句话，玩归玩闹归闹，没事儿上什么心呢。 这世界上最蠢的事儿就是和不爱自己的人较真谈感情，多尔衮就是吃了这个亏最后被弄死的。 跪舔带娃寡妇只有一个结果，活的好的就是多尔衮，混的不好就是傻柱。 李槐耸了耸肩，推门回到了自己屋里，而秦京茹则是一脸好奇的迎了上来。 “李家哥哥，我表姐跟你说什么了？” “怎么说着说着，她还哭着跑了呢？” 刚刚李槐和秦淮如的谈话，秦京茹趴在门缝上看来着，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和李槐一样开挂，所以秦京茹也只能看到大概画面，而听不到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她只能看到秦淮如先是委屈巴巴的求李槐，然后说着说着李槐好像一脸淡然了说了什么，秦淮如又顿时脸色大变，甚至还哭了起来，最后没聊几句，秦淮如就直接像是撂下狠话转身就走了。 “哦，你表姐啊，她上次托我给她弄工作的事儿，说要感谢我，我不接受，她就说以后再也不找我帮忙了。” “而且还感动哭了，你说多大点事儿啊。” 实话肯定是不能说实话的，李槐睁着眼说瞎话的套路还挺娴熟，听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李槐说得逼真，秦京茹也没有怀疑，只不过她瞬间抓住了重点。 帮秦淮如解决工作！ 秦京茹顿时眼前一亮，要知道秦淮如和她差不多，都没怎么读过书，又不是城市户口，这种人是很难找到工作的。 李槐居然能够帮秦淮如解决工作，那自己以后要是跟了李槐，岂不是也不愁工作了。 只要有了工作，就能从农村户口转成城市户口，就能有定量了，对于一个农村人来说无异于一步登天。 “李家哥哥你能帮我表姐解决工作的事儿！” “在哪上班呢，以后我嫁给你是不是也能有工作呀。” 秦京茹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已经是幻想美好未来了，甚至于已经想到自己衣锦还乡荣归故里被父母和村里人敬仰的那种场景了。 “工作？” “你要什么工作？” 然而李槐的下一句话却直接让秦京茹从天堂落到了地狱。 这话是说她不能有工作么？ 但是李槐大喘气之后又接着来了一句。 “嫁给我还需要什么工作，安心当阔太太享受生活不好么。” 啊这…… 秦京茹本以为李槐是不帮忙，却没想到李槐会这么说。 一般人要是这么说，秦京茹只当他吹牛皮，毕竟这年头谁家能有阔太太的生活。 就算是秦淮如嫁给了傻柱，一家人都靠傻柱一个人的工资日子也完全达不到阔太太的地步。 可想起秦淮如说的李槐年后就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了，前途无量未来可期，秦京茹却又有些相信了。 “你表姐是顶贾东旭的班儿去轧钢厂当工人，虽然工资不错，但是那活儿可不是一般的重。” “等咱俩成亲了之后，你就安心在家享福就行了，去受那副罪干吗？” “还怕我养不起你不成？” 李槐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着最装逼的话，秦京茹一时竟是看得痴了。 “李家哥哥，你好厉害啊。” …… 傍晚，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院里人也都陆陆续续的下班回家，傻柱也不例外。 他最近心情一直都很不错，虽然家底差不多已经掏空了，但是往后至少是解决了人生大事儿。 哪怕秦淮如是二婚带娃，身上又附加了一系列条件，但是毕竟是傻柱的白月光。 能够把女神娶回家，那些细枝末节他是没那么在意的。 一路上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家里，幻想着秦淮如在家做好了饭等他回家。 男人的梦想总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傻柱单身多年更是期待，一想到往后有媳妇儿的日子，傻柱就不自觉的咧嘴笑开怀。 不过推开房门走进家之后，傻柱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知冷知热的问候，也没有热气腾腾的饭菜。 屋里只有小当逗弄着槐花时不时发出的笑声，灶台是冷的，碗筷更是干的，秦淮如却一根指头都没看到。 “小当，你妈呢？” 第九十五章 白月光无敌buff 槐花还小不会说话，傻柱自然就问起了稍微大一点的小当。 而小当回头看到了傻柱，倒也没什么太多的感觉，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除了盗圣棒梗之外，基本都是有奶就是娘的。 “傻叔，我妈在被窝里呢，我饿了，带吃的了吗？” 小当对傻柱的态度还算可以，虽然没在叫傻爸，但也是因为秦淮如还没有真能过门。 “得，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吃。” “给，中午食堂没什么菜，给你带了俩馒头一个炒白菜和土豆丝。” 小当一听直接撒丫子就跑了过来，虽然没什么荤菜，但是傻柱带回来的馒头那可是白面馒头。 这老小子八成是从专供领导的小食堂带的馒头，一般工人平时也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打发了小当之后，傻柱来到了床边，看着整个人捂在被窝里的秦淮如。 “媳妇儿，怎么身体不舒服？” 虽然还没正式过门，但傻柱已经迫不及待叫秦淮如媳妇儿了。 掀开了被子之后，傻柱看到了两眼通红一看就哭过的秦淮如，心里不由得更担心了。 “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 “别吓我，有啥事儿咱就赶紧去医院瞧瞧，咱家没钱我去一大爷家借都成。” 有一说一，这刚和秦淮如住一块，新鲜劲儿还没过，自然是把秦淮如放在心尖尖上的。 秦淮如睁开眼睛，一看傻柱回来了，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傻柱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去。” 秦淮如避而不谈，傻柱那可就更担心了。 “媳妇儿你到底咋了？” “身体不舒服有事儿咱就赶紧去看，别让我这儿干着急啊。” 傻柱继续追问，秦淮如却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揉了揉颇有些肿胀的眼皮，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我去给你做饭吧，小当也没吃呢。” 说着秦淮如就打算起床，傻柱却是一把按住了准备起身的秦淮如。 “没事，不着急，我不饿，小当正吃着呢，我搁食堂带回来吃食儿了。” “说起来，你表妹不是说今天要来么，她人呢？” 秦京茹进城探亲，这事儿傻柱也是知道的。 事实上秦京茹这是也不完全是来探亲的，主要还是秦淮如主动请她来城里商量事儿的。 因为当初秦淮如和贾东旭那事儿在村里败坏了名声，再加上贾家抠门也一直不给秦淮如回娘家探亲的路费和东西，所以导致秦淮如和娘家关系并不好。 如今秦淮如要嫁给傻柱，自然是想着和娘家缓和关系，叫秦京茹来就是打听打听娘家情况，等到俩人正是结婚的时候，好歹也能有个长辈出席。 修复了关系之后，往后也能偶尔回回娘家走走亲戚。 说起来，这事儿还是一心讨好秦淮如的傻柱提出来的，有这一问倒也完全不突兀。 “京茹她在李槐家呢，我不让她和李槐来往，她不同意和我吵了一架。” 秦淮如颇有些委屈巴巴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酸，傻柱也是瞬间明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难怪秦淮如会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双眼红彤彤看起来哭过一样。 “这话怎么说的，你表妹今天才来院里，这就和李槐那臭小子对上眼儿了？” “为了一个只见了一面儿的人，跟你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吹胡子瞪眼，这秦京茹也忒没道理了。” 傻柱不傻，虽然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站在自家媳妇儿这边他还是懂的。 而且傻柱对李槐的感官更差，一边是和自己媳妇儿吵架的表妹和李槐，一边是自己媳妇儿，傻子都不会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公道话。 “你等着，我这就去教训教训李槐那小子，你表妹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他也敢留在家里。” “亏他还是保卫科的呢，这事儿你看我给他捅到厂里去，这小子年后还当个屁的科长，作风有问题保不齐直接就被开除了。” “等我把你表妹带回来，你再教训教训她，也别说太重的话，咱们还指望人家牵线搭桥给你娘家缓和关系呢。” 傻柱这一番说辞可谓是情商智商双商在线，既有担当还有谋略，一点都对不起他这个傻字儿。 听到这么暖心又有安全感的话，秦淮如本该很安心，但是她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秦京茹什么性格她了解，李槐她也知根知底，傻柱要真过去闹，傻柱肯定得不了好，她肯定是最吃亏的那个。 秦淮如丝毫不怀疑自己和傻柱要是过去闹，那俩人会一个不顺心直接就把她当初和贾东旭在麦垛子上的事儿绘声绘色的说出来。 “别，傻柱儿你别冲动。” “咱们现在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在一起，你可不是一个人了，你有家了，李槐多难缠你也知道。” “咱们没必要跟他置气。” “而且京茹那妮子现在就跟鬼迷心窍一样，压根听不进去我的话，一心一意非要跟李槐在一块。” “我只是她表姐，也不是她爸妈，这种事咱们没必要当恶人。” 为了傻柱不出去招惹李槐，秦淮如也是费尽了心思，从各个方面给他分析了个遍，甚至还用上了感情战术，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还真别说，傻柱还就吃这套。 一听秦淮如那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家了”，傻柱心里那个美啊。 这句话对于傻柱这个从小没妈老爹又跑路，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妹妹拉扯大，自家妹妹却跟自己一点儿也不亲的倒霉蛋来说。 那完全无异于丘比特一箭射中了他的心巴。 “嘿嘿，我媳妇儿就是好。” “得，咱现在是有媳妇儿有家的人了，不能再像往常那么冲动，听媳妇儿的。” 只要秦淮如一开口，傻柱的脑海里就只剩下她这个白月光了，别说什么和李槐置气，教训未来的表妹，这会儿直接都被他甩到爪哇国了。 乐呵呵美滋滋的傻柱凑过来那张满是褶子和胡茬的脸，打算啵自己的亲亲媳妇儿一口。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说实话她做好了心里建设，但是傻柱这张脸比起李槐来说，实在是差太多了。 第九十六章 无底洞和不知足 似乎，还真没什么可比性。 李槐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又正是青春年华，外表气质薄纱一众小鲜肉。 而傻柱已经是三十岁步入中年男人的行列了，本就显老加上不修边幅，说他四十岁也一样有人信。 满脸褶子一嘴的唏嘘胡茬，脸上老是挂着略带猥琐的笑容，老实说没有李槐珠玉在前，秦淮如可能也没那么难接受。 但是天天山珍海味吃惯了，也不是谁都能把猪潲水当成翡翠珍珠白玉汤的。 “傻叔，我吃完了，还饿！” 就在秦淮如闭眼认命，傻柱满怀期待终于得偿所愿的时候，小当的声音适时响起。 被搅和了好事儿的傻柱一肚子气，但是又不好当着秦淮如的面骂人家孩子，秦淮如却有些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什么？” “吃完了？” “好家伙，小祖宗我这可是带的两人份，给你和你妈一起带的。” 傻柱回来饭盒里带的是两个白面馒头加俩菜，一个炒白菜，一个醋溜土豆丝，都是从专供领导的小食堂顺的，量不多但也绝对不少，他一个大老爷们晚饭也就这么多。 他和秦淮如就这么聊了两句的时间，小当一个丁点儿大的小姑娘居然说已经吃完了，而且还饿。 有些不信的傻柱转过头一看，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俩白面馒头一个不剩，俩色香味俱全的菜自然也不必多说，甚至小当正拿着饭盒在舔碗底的油星儿呢。 好家伙，傻柱直呼好家伙。 “媳妇儿你快看看小当去，别给孩子撑坏了再。” “俩大馒头俩菜，我平时晚饭都吃不了这么多。” 傻柱目瞪口呆，秦淮如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没事，孩子就是平日里吃不饱更没见过油星儿，小当饭量还不算大，这要是棒梗，估计这些还不够他垫垫底儿。” 傻柱突然有些庆幸贾张氏霸着棒梗不放手了，这哪儿是小孩子，分明是无底洞。 可即使震惊，傻柱也不敢在这会儿表现出来，秦淮如可还没有正式过门儿呢。 “啊哈哈……没事，能吃是福，我今天带少了，往后多带一些。” “媳妇儿你还没吃饭呢吧，我这就给你做饭去，昨天不还从食堂顺半只鸡回来么，我再炒俩菜，你也尝尝食堂大厨的手艺。” 傻柱故作镇定的打算去给秦淮如做饭顺便露一手，但秦淮如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个……昨天那半只鸡我中午已经做给孩子们吃了。” 啊这…… 傻柱有些不知道说啥了，那可是半只鸡，小食堂也不是天天都有，他也不是天天都能见荤腥的。 昨天带回来，他本想着今天晚上回来配上几个小菜，再和秦淮如喝两盅整点浪漫气氛，这事儿不就成了么。 免得俩人空有名头，暂时他却连小嘴都没有亲过。 一听鸡也没了，傻柱稍微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补救。 “没事儿，吃了就吃了呗，往后找机会我再带。” “那我去煎几个鸡蛋，再炒俩菜，咱们好好吃顿晚饭，正好我柜子里还有瓶酒呢。” 说完傻柱就忙不迭的跑去了灶台前，秦淮如张口仿佛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傻柱跑的太快，她压根来不及。 随后，站在灶台前的傻柱久久无语。 他从柜子里看到了空落落的篮子，本来是装着小半篮鸡蛋的。 米缸里本就不多的大白米饭，也空空如也。 面粉也一样如此，家里细粮一扫而空，只剩下一些棒子面儿和土豆了。 整个厨房就像是被一个档次不低的贼一扫而空一样，好的一样不剩，差点的一样没动。 但想起秦淮如刚刚的说辞，傻柱觉得这恐怕就只是暂时的，明天回来大概率连棒子面都不多了。 傻柱想过秦淮如带着孩子进门，多了几张嘴生活开支会大一些。 但是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哪儿是多了几张嘴，完全就是无底洞。 可事已至此，傻柱也只能和着棒子面打算蒸点窝窝头，然后再炒个土豆丝，作为晚饭也用来下酒了。 傻柱的厨艺也确实没得说，虽然材料有限，但是很快就蒸好了一大蒸笼窝窝头加上一大盆醋溜土豆丝。 一次做这么多，主要还是怕秦淮如和小当不够吃，再者说这玩意儿提前做了也不怕坏，明天热热又是一顿。 他一个大厨做的东西，就算是剩的也比秦淮如这种厨艺一般的人做的好吃。 虽然有点被小当的饭量吓到，估摸着秦淮如的饭量也不会小，但是作为一个未来的老公和后爹，这点需求傻柱还是得满足她们的。 晚饭得了之后，傻柱招呼秦淮如端着窝窝头和醋溜土豆丝上桌了。 可小当咬了一口窝窝头之后，就直接苦着脸把窝窝头放下。 “妈，这个窝窝头没有白面馒头好吃，卡嗓子。” 傻柱顿时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这就挑上食儿了，谁不知道白面馒头比棒子面窝窝头好吃。 还卡嗓子，自个儿家的棒子面可都是细的，一点没掺那种粗棒子面，卡个屁的嗓子。 傻柱自个儿一个食堂大厨都能吃得惯，你这之前一直吃不饱，现在刚尝过白面馒头的小屁孩就嫌弃起来了。 好在小孩子不懂事儿童言无忌，秦淮如还是很有眼色的，一巴掌拍在小当脑门上。 “有的吃别那么多话，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忘了前些日子天天饿肚子了？” 事实上，秦淮如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自己其实也有些吃不惯。 她可是很早之前就吃上细粮和肉了，每天晚上在李槐那吃饱了的她，那都是大鱼大肉和细粮的。 在贾家的时候她就不太吃得惯棒子面窝窝头了，更别说现在。 不过秦淮如并不会像小孩子一样直说得罪人，而且现在这年头能吃饱的家庭都不多，要求顿顿细粮那也太难为人了。 “嗐，没事没事。” “这玩意儿确实卡嗓子，赶明儿我从食堂拿点儿细粮回来，往后咱们虽然保证不了顿顿有白面馒头吃，但是隔三差五有一顿还是没问题的。” 这时候正是展示实力的时候，傻柱自然表现的格外友好。 第九十七章 突然智商在线的傻柱 有人常说，人们总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傻柱原本对于这种话是嗤之以鼻的，毕竟渴望的东西到手了谁不当宝贝赛的，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 但是等到事到临头落在他自己个儿身上的时候，傻柱觉得有些事还真不能那么看。 今天他是有种突然发现仙女也会拉屎的感觉，看到空落落的厨房和喂不饱的小当，傻柱心里那种落差感别提多大了。 往日里他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初何雨水还在家吃饭的时候，基本也是吃点就得，哪儿像秦淮如的孩子。 好家伙，怎么都喂不饱也就算了，没过上两天好日子，居然还嫌弃起棒子面窝窝头了。 虽然他嘴里说的好听，但是这年头谁家能顿顿白面馒头加荤菜，他就是个厨子又不是领导，一般的领导可还没他家伙食好呢。 小心翼翼的怀抱着不满，傻柱舔着笑脸哄着无理取闹的小当，也变相的供着秦淮如。 得到了就不珍惜，他可还没得到呢。 虽然傻柱自己是急不可耐，从秦淮如搬过来那天起就打算直接上本垒，但秦淮如一直都用没有正式结婚不能惹人闲话为由拒绝了。 到现如今，傻柱连嘴都没亲过，可想而知混得有多惨了。 便宜没占到，可不就得陪着小心舔着厚脸皮哄着求着么。 只可惜，舔狗舔到最后只能是一无所知。 吃过了晚饭之后夜色渐深，秦淮如就以俩孩子夜里闹腾给傻柱赶到了偏房。 秦淮如不愿意，傻柱又有贼心没贼胆，自然只能灰头土脸的站在门外抽烟了。 好巧不巧，傻柱这刚点上一根，李槐房门就直接打开了，一个容貌秀丽不输秦淮如，扎着两个双马尾麻花辫看起来更年轻的姑娘一盆洗脚水就泼在了院里。 傻柱这个角度正好能顺着李槐门口看进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傻柱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 李槐端坐在凳子上，鞋袜正在火炉旁光着脚，一看就是刚刚洗完脚。 那姑娘倒的洗脚水，分明就是李槐这臭小子的。 这年轻漂亮的姑娘是谁，傻柱猜都不用猜，必然是秦淮如口中所说的表妹秦京茹了。 “嘿，我说你是秦京茹吧？” 傻柱试探着问了一句，原本打算转身就回房的秦京茹茫然的点了点头。 “嗐，我是你姐夫，秦淮如的老公何雨柱，你叫我姐夫或者柱子哥都行。” 傻柱也是自来熟，一见秦京茹点了点头，直接厚着脸皮说自己是秦淮如的老公，腆着脸拉关系。 但实际上他现在还并不是，可能未来是，但现在还真不是。 结婚证没有，婚礼也没办，他算个锤子的老公，跟秦淮如有过完整结婚过程的，也就只有死鬼贾东旭了。 “啊，你是贾东旭吗！” “呀，好可怕！” 秦京茹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故作惊慌的叫了一声，引起屋里李槐的注意之后，转身直接就扑进了李槐的怀里。 “哇，李家哥哥我好怕啊，你们不是说表姐夫死了么，怎么他还在院里跟我打招呼。” 我敲……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傻柱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一直看到秦京茹就当着他的面冲进李槐怀里瑟瑟发抖，不停往李槐怀里钻的时候，他才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京茹这是把他当贾东旭了…… 嗯？ 不对，傻柱虽然傻，但是记忆力是没有问题的，他记得自己虽然自称秦京茹的姐夫，但是应该是说过自己叫何雨柱的。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他被秦京茹当成扑进李槐怀里的借口了。 敲里吗！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如果不是刚刚在秦淮如那里吃了闭门羹，他都不至于看到这幅场景直接破防。 凭什么？ 他掏心掏肺掏空家底，娶回来的是三个孩子的妈，往后还得做牛做马养人家前任的孩子。 李槐这臭小子什么都不赶，就坐在那儿就有秦京茹这样的女孩子倒贴给他洗脚，甚至还耍心机找借口往怀里扑。 最最可气的是，他掏心掏肺的待遇是被秦淮如赶出来抽烟，李槐那边已经搂上了。 傻柱看得双目赤红要滴出血一般。 “干嘛呢？” “干嘛呢？”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你们结婚了吗？” “你们什么关系！” “有伤风化知道吗！” 万般悲愤之下，傻柱这要是能忍住不嚷嚷两句，他就不配当这个四合院战神。 虽然忌惮李槐的战斗力，但是今晚他也不用动手，只要把院里人都嚷嚷出来，自然有李槐下不了台的时候。 打架动手是莽夫所为，他何雨柱怎么说也是看过三十六计的人。 这招啊，这招叫做三十六计之借刀杀人。 这个点各家各户基本都是刚吃完晚饭消食儿的时间，也没几个人睡着了或者忙着造人。 所以傻柱这一嗓子嗷出来，基本院里能动的都跑出来围观了，不能动的类似于接了贾东旭人设的易中海，一样让他老伴一大妈给推了出来。 不过与寒碜的瘫子贾东旭不一样，人家一大爷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八级钳工，骆驼死了比马大，虽然现在落魄了身子也瘫了，甚至还有些抽风，但是轮椅他还是有厂里领导慰问一辆的。 “怎么了？”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院里都是乐子人，但出头鸟就许大茂一个，看乐子他跑的最快，一大三小率先问出了问题。 傻柱撇了一眼捧哏的许大茂，虽然两人不怎么对付，但今晚显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还能怎么找啊，大家伙儿都看看嘿，李槐这小子也忒不是玩意儿了，我们家秦淮如的表妹今天来城里探亲，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就骗自己屋里了。”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也没多想，谁曾想我这刚打算叫表妹回家，你们猜怎么着？” “李槐这王八犊子耍流氓呢嗐，是一把搂住表妹不松手，老少爷们你们看看嘿，鞋都脱了，要不是我撞见了，还不知道得发生什么呢！” 第九十八章 秦京茹的选择 大家都觉得何雨柱傻，所以给他起了个傻柱的外号，但实际上人家一点都不傻，大多数时候都机智的一批。 比如今晚这种情况，秦京茹在李槐怀里，他也确实脱了鞋袜，完全就是一副黄泥落裤裆，不是那啥也是奥利给的状态。 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情况不是傻柱说的那样，秦京茹这个黄花大闺女也得为了自己的名声，坐实傻柱的话。 就连坐在轮椅上，嘴歪到左边哈喇子流到下巴上的易中海都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 院里其他的乐子人差不多也是同样的想法，许大茂更是眼前一亮。 他是动过抱李槐大腿的想法，但是他更嫉妒李槐拥有的一切，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虽然不至于让许大茂主动陷害李槐，但是落井下石他是不介意的。 “哟呵，傻柱你还当了一回见义勇为的人啊，终于是干了回人事儿。” “不过我说李槐你也太猴急了，就算你和这姑娘一见钟情，也不能没过门就这么动手动脚啊，把人家姑娘名节放在哪儿？” “姑娘你别怕，咱们院里都是明事理的人，都会为你做主的。”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平日里的死对头这是一唱一和，打算把李槐耍流氓的事儿给坐实咯。 院里其他乐子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当乐子人就这么点乐趣。 不过大家伙都在窃窃私语，贾张氏就没那么高素质了，和李槐积怨已久的贾张氏当场扯着嗓子就叫喊了起来。 “天老爷啊，李槐这王八犊子还是保卫科的呢，这是知法犯法，赶紧通知保卫科把他抓起来，最好再判个十几二十年，这种色狼流氓在我们院里，让咱们这些妇女哪儿来的安全感。” 论落井下石，谁又有贾张氏心思恶毒呢，别人都是打算看看乐子，她这是打算直接给人关进去。 但是多少是有些法盲了，就算李槐耍流氓乱搞男女关系，那最多也就是背个处分影响仕途，判个十几二十年，那得是直接把院里女的给霍霍完了，还都得是强迫的那种。 不过贾张氏这么一开口，院里其他女的倒也并没有多少共鸣。 就算是流氓色狼，人家能看得上你么？ 众人看着贾张氏那两百来块，都默默地挪开了视线。 真是造孽了才有可能口味儿这么重对贾张氏下手。 再者说，就李槐的颜值和外表，霍霍院里所有女性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大概率都是自愿的。 “行了行了，都别起哄了，李槐这孩子平日里大家伙儿也都认识，给他个解释的机会吧。” 最后二大爷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声，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现在半身不遂，嘴都是歪的说话也说不利索，他这个二大爷自然而然就上位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今天这场面也不可能不开口。 不过新任一大爷刘海中并没有怎么落井下石，他新官上任的这三把火也不想烧在李槐身上。 倒也不是念在前任一大爷易中海差不多算是李槐扳倒的份上，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李槐年后就是保卫科科长了。 官儿迷了一辈子的二大爷绝对是领导的坚决拥护者，他还指望李槐上位之后拉他一把呢，怎么可能在这会儿落井下石。 “对对对，李槐这孩子的人品咱们知道，组织上更是考察过他，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头上包着纱布的三大爷闫埠贵也适时开口，他和刘海中不一样，并不是财迷，教师和轧钢厂又不是一个体系，也谈不上巴结。 不过闫埠贵是实实在在记着李槐的好，他住院的时候李槐可是垫了不少钱。 加上和贾家那档子事儿最后也闹出了贾东旭这条人命，虽然两家商量好了要私了，但是人命关天的事儿，派出所还是派人过来核查来了。 那时候要不是李槐懂法帮他证明贾东旭并不是他打死了，而是旧伤复发加上身体虚弱，多种原因综合之下才一命呜呼。 搞不好他这个人民教师就要进去蹲个十几二十年了。 而且就算贾东旭的死因并不在他那一火钳，但是判个过失杀人也一点不为过。 之所以现在还能好好的在家养病安然的去上课挣工资，那可都是李槐出的力。 闫埠贵或许人穷志短抠门儿出了名，但是好赖人他还是分得清的，得了别人的人情得还这是一定的。 院里硕果仅存的两位大爷都开了口，虽然乐子人们依旧窃窃私语，但指指点点的声音小了一些，显然都是默认了给李槐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谁知道李槐环顾四周一眼，压根就没打算解释，连站起身就欠奉，就这么坐在凳子上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过你们想定我的罪，是不是得问一下你们口中的受害人啊？” 说着李槐对怀里的秦京茹挑了挑眉。 虽然李槐可以自己解释，但是效果肯定是没有秦京茹开口来得好。 再者，这也是李槐对秦京茹的一个考验。 他的择偶对象可不止秦京茹一个人，虽然暂时各项条件都是秦京茹比较合适，但是和其他选项的差距也并不远。 比如何雨水，那姑娘对于李槐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也就是得多等两年才能结婚罢了。 例如于莉于海棠两姐妹，虽然现在李槐和那俩姑娘还不认识，但是只要他想，闫家老大只能打光棍。 再不济，娄晓娥也是备选目标之一，只要李槐一句话，这位娄半城的千金大小姐立马就能踹了许大茂跟他结婚。 娄晓娥虽然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但是人家娘家背景强大，而且娄晓娥也没有孩子，不至于像秦淮如一样当吸血鬼。 接盘了娄晓娥，搞不好等过几年之后还能跟着娄家一起去香港开启新的副本。 有这种强大资本注入，李槐去了香港哪儿还有什么五亿探长或者跛豪的事儿，到时候他就是无冕之王最有力的竞争者。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李槐系统在手，最合适的还是目前的秦京茹，就看她这会儿怎么选择了。 是顾全自己名声置李槐于不顾呢，还是哪怕牺牲自己的名声都要维护李槐。 第九十九章 乐子反转 很显然，秦京茹虽然年轻，倒也明白这会儿是她抉择的时候了，看着院里呜呜泱泱的一大群人，又回头看了李槐一眼，聘礼你去找展颜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或许素颜的秦京茹并没有这个效果，但是纯天然有纯天然的美，李槐多少get到了秦京茹的美。 “我和李家哥哥的事儿关你们什么事儿啊？” “我乐意和李家哥哥在一块，李家哥哥年后就去我家提亲了，抱一抱怎么了？” 秦京茹颇为大胆的站在了李槐身前，对着众人一阵白眼，显然走得并不是秦淮如那种柔弱小媳妇的人设。 这话一出，院里的乐子人一片哗然，本来按傻柱说的，李槐这是知法犯法耍流氓罪加一等，本以为能看一场乐子，谁知道秦京茹一开口，直接被塞了一嘴狗粮。 那赶紧就像是大雨倾盆走在路边的狗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乐子是没看到，反而看到了这么个美丽的姑娘对李槐死心塌地，不惜败坏自己名声去维护李槐。 乐子人们都目瞪口呆，傻柱这个主动拱火嫁祸的人就更别提了，他是万万没想到，仅仅见了一面而已，秦京茹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能为了李槐这么干。 而且，年后就要提亲了，发展这么快的吗？ 傻柱表示真的不信，想他相亲达人何雨柱从二十岁开始相亲，相到了三十岁，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了，说是经验丰富也不为过。 别说秦京茹和李槐还不是干脆直接来相亲的，就是一开始奔着结婚去的相亲，那也没有这么快的进度啊。 这年头的相亲虽然不像某个年代那样，是让最不会撩妹的男生去搞定最难搞定的女生，但是至少也是看家世看人品，混个脸熟互相得了解一段时间才能步入正题了。 又不是老社会了，哪儿有那种结婚前都没见过面的说法。 科幻片吗这是？ 打死许大茂傻柱都难以置信，于是乎在一众乐子人的注视之下，傻柱拍着胸脯。 “京茹表妹你别怕，表姐夫在这呢，院里这么多邻居也都在这，我们都会为你做主的。” “你要是被威胁或者胁迫的你就眨眨眼，我们一定饶不了李槐这王八犊子。” 傻柱还在做最后的尝试，但是秦京茹却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了，小手往腰上这么一插，昂首挺胸就传承起了她妈她奶的绝技。 “你谁啊你，还表姐夫，要不要脸？” “我都不认识你，还有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我家哥哥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烧你家房子了？” “你凭什么骂他！” 这幅村口骂人的姿态，虽然秦京茹还是第一次，但是怎么说也是传承在dna里的本能，倒也完全没有露怯。 这下轮到傻柱被骂傻眼儿了，谁能想到他一番好意能被骂成这样啊，而且秦京茹维护李槐的程度，多少也有些过分了吧。 “嘿，傻柱你个大傻帽自作多情了吧，人家姑娘压根儿就不认识你，你还自称表姐夫。” “哈哈，笑死我了，我没记错的话，秦寡妇还没过门儿呢吧，认亲戚认早了被打脸吧。” “哈哈哈！” 许大茂可谓是把墙头草演绎得淋漓尽致，刚刚李槐处境危险，他就和傻柱一起攻击李槐落井下石。 现在傻柱吃瘪，许大茂就忙不迭的赶紧嘲笑，还真是把落井下石这句话当成了座右铭。 “许大茂你特么闭嘴，哪儿都显着你了是吧，信不信我待会儿给你两脚。” 秦京茹那话傻柱没法接，挣钱许大茂凑上来作死，他也就赶紧接着幸灾乐祸的许大茂转移了话题。 可许大茂也不亏是傻柱一生之敌，瞬间就看破了傻柱的想法，本能般的后退半步之后，继续开腔丝毫不慌。 “院里人可都在呢，众目睽睽之下，还有李槐这个保卫科未来的科长在，我不信傻柱你敢动手！” “再者说了，人家姑娘问你话呢，你算哪根葱啊，管人家和情郎的事儿，还恬不知耻的当人家表姐夫，秦寡妇怕是还没让你沾上手吧。”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了，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人或许不是你的亲人和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许大茂作为傻柱的一生之敌，也算是把傻柱摸得透透的了。 这一句没沾上手，确实给傻柱整破防了。 想他掏空了家底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打算接盘秦淮如，可是家底也掏空了，不平等条约也签了，到现在他连秦淮如的嘴都没亲上。 这种憋屈的待遇和李槐一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一次见面秦京茹这种漂亮姑娘就能给李槐洗脚，还生往怀里扑，最后不惜自己的清白名节维护李槐。 相亲了上百次都没成功，接盘二手秦淮如也是坎坎坷坷，傻柱顿时感觉一股逆血直上脑门。 “许大茂你小子给我等着，今天我就是进局子也一定让你好看！” 傻柱攥紧了砂锅大的拳头往许大茂方向大步迈了过来，颇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李槐看得哑然失笑，这俩活宝还真不愧是有名的冤家，明明今晚矛盾中心在他这，结果莫名其妙的俩统一战线的人还掐起来了，这不是前世的缘分，今生的冤家是什么。 傻柱眼看着要动手，这院里的乐子人自然不可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做做样子也得拦一下。 不过还没等傻柱冲破人群来到仓惶躲避的许大茂身前，一声无奈的呵斥直接叫停了他的动作。 能够开口一句话叫停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的人选，压根儿不做第二人想。 正是在家听着墙根儿发现事态逐渐失控的秦淮如。 秦淮如颇为无奈的站了出来，开口叫停了傻柱的动作之后，又转头看向仿佛老母鸡一样把李槐护在身后的秦京茹。 “哎……” 长长得叹了一口气之后，秦淮如再次服软。 “京茹，别闹了，跟姐回来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回村里。” 虽然是服软，但是作为表姐，秦淮如还是把自己放在了长辈的位子上，听得秦京茹一阵不爽。 第一百章 格局超大的娄晓娥 “秦淮如，你只是我表姐而已，又不是什么长辈，干嘛老是一副老气横秋的长辈模样教训我？” “我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凭什么你让我回我就回？” 秦淮如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虽然秦京茹不是第一次怼自己，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京茹这么早上还是个怯生生第一次进城的农村姑娘怎么就胆子变这么大了。 短短一天时间，这小丫头片子就成了两幅面孔，秦淮如有些始料不及。 但是毕竟这会儿院里人多眼杂，哪怕秦淮如气得不行也还是只能好言相劝。 “京茹，表姐错了行吧，别闹了，赶紧跟表姐回来，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晚上住李槐这种单身男人家里算什么回事儿？” “你不想听表姐的，也得为你自己想想，为你爸妈想想，这事儿万一传出去了，你往后怎么嫁人？” 秦淮如这委屈小媳妇的人设还真是贯彻到底，哪怕面对的是自家表妹，也还是一副可怜巴巴委曲求全的模样。 秦京茹闻言皱起了可爱的小鼻梁，秦淮如这话看似还是服软劝说她，为她着想。 实际上，秦京茹很敏锐的察觉到了秦淮如话里话外威胁的意思。 可以不停她的话，但是要为自己着想，为自己爸妈着想，今晚的事儿万一传出去…… 那哪儿是万一传出去，明明这个万一就是秦淮如。 她又不是这院里的人，秦京茹一个农村姑娘，在这四九城里谁也不认识，谁能传她的闲话。 唯一有可能把秦京茹闲话传回村里的，也就只有看起来一副苦口婆心可怜巴巴委曲求全的秦淮如了。 “表姐，你别白费心思了，我明跟你说了吧，我不怕，而且我这辈子也就认定了李家哥哥了，不能嫁给他我宁愿终生不嫁。” 秦京茹在众人面前一把搂住了李槐的胳膊，将自己决绝的态度显露无疑。 秦京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李槐为什么会把选择权交给她。 这是李槐给出的考验，也是她秦京茹的一场豪赌。 赢了自然嫁给李槐这个在城里都是前途无量的未来战士，往后就能在城里享清福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输了反正也就是名声坏了不好嫁人，但是这种事一旦有了开头，那结果基本就注定了。 与其期期艾艾犹犹豫豫不敢放手一搏，不如果断大胆一把梭哈。 秦京茹这一番话，院里众人脸色各异。 看热闹的乐子人们无不羡慕李槐艳福不浅，诸如前任一大爷易中海之类和李槐不对付的都在心里默默怒吼苍天无眼。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秦淮如则脸色越发难看，她刚刚看傻柱下不来台所以开口，这会儿她自己也是骑虎难下下不来台了。 秦京茹说的对，她只是表姐又不是长辈，不可能这时候跑过去给人家一巴掌，那到时候可就真决裂了，事态失控对她也没有好处。 但是不管又是不可能的，院里这么多人都在场，她就这么认怂了不就让别人白白看笑话了么。 秦淮如也陷入了两难境地，正想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傻柱的时候，许大茂身后却有一人开口解了她燃眉之急。 “行了，大晚上的都别吵了。” “小槐好不容易有了个对象这不是好事儿么，都是一个院里的不该祝福人家么？” “不过姑娘家家没过门单独在一块确实不好，这样吧，今晚京茹妹妹跟我睡，都是街坊邻居大晚上的闹起来不是让人笑话么。” 开口的正是看了许久一言不发的娄晓娥。 老实说她没吃醋是假的，不然不可能到这时候才替李槐讲话，往日里把李槐护在身后的那个人一直是她。 不过今天换了个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说心里话，娄晓娥心里有些酸酸的。 不过娄晓娥也是明白人，她和李槐的关系本就是不能见光的。 虽然她爹地可能一样看不上许大茂，以李槐的优秀也很有可能让他爹地欣赏。 但当初她嫁给许大茂，不正是因为许大茂的不堪么。 他们娄家锋芒太盛，枪打出头鸟，需要许大茂这么个不学无术的小丑给大伙儿赤红的双眼降降温。 再者，就算她一意孤行胳膊拧过了大腿，让她爹地同意和许大茂离婚。 可李槐愿意接手么？ 这个问题娄晓娥从没问过，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敢问。 而且她也有自知之明，虽然她和许大茂没什么感情，但是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了。 虽然没有孩子，可她毕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人家李槐一个前途无量的帅小伙，凭什么娶她一个二手的资本家女儿？ 这年头资本家的女儿可不是什么褒义词，资本家都是被挂在路灯上的。 在自知之明这点上，娄晓娥比秦淮如要清醒得多，她不提就不可能尴尬，人间清醒就是为了给两人的感情留有余地。 她知道自己和李槐不可能，他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现在的地步。 不过虽然一直有着这种觉悟，可娄晓娥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去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所以才会直到现在才现身解围。 “娥子，你掺和什么，这是他们的事儿，咱们看笑话不好吗？” 许大茂小声抱怨，娄晓娥却熟视无睹选择无视。 小人也就这点格局，怪不得别人当他是烂泥扶不上墙，不然就凭她家的面子，哪怕没有主动找人帮忙，许大茂也不至于身为娄家女婿混成现在这样。 格局小，眼高手低，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只在乎眼前的利益看不清未来的路，许大茂这是把烂泥的特质都占了个遍，也怪不得娄晓娥看不起他。 “娄晓娥说的对，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闹起来不是让人看笑话儿么。” “小槐人不错，这姑娘也不错，俩人看对眼儿了是好事，依我看就按娄晓娥说的两全其美。” 娄晓娥这么一开口，三大爷也忙不迭的附和，他的性格不可能挑大梁，但是微波助澜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