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霸总他总想攻略我》 第一章 捉奸现场惊见竹马霸总 沪城的夜,浅携几抹淡漠的冷。 今天是陆流年和宋一轩的一周年。 也是陆流年阔别沪城十年,回来的第一天。 陆流年刚换上宋一轩喜欢,但她平素不愿尝试的纯欲风搭配。 她着一件咖色流线型衬衫和一条高定黑色小包臀裙。 只是这样的穿搭,更衬得陆流年肤如凝脂,腰身纤细如蛇。 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本就无需再多的点缀。 只是陆流年如狐般极具魅惑性的眸子中,充斥着几分狼的清冷和野性。 她的精致,是刻在骨子中的。 而后陆流年也打开了抽屉,准备拿一只更具侵略性的斩男色号口红。 只是突然闪起的电脑屏幕,倒是提醒了陆流年:今天一些工作可能尚未完成。 所以她也是进入电脑主页。 陆流年却发现这消息的出处,是一个她不怎么用的私人邮箱。 她虽不解,但从不怕事。 所以她便也点开了。 下一瞬,眼前的图片便让她脸色一白。 只是她的眸色,却渐渐的深了。 陆流年从来不介意,闲暇之余看上一些养眼的男女,做不可名状的事物。 如果这男主,不是宋一轩的话。 而这女主,正是网上风风火火的纯欲嫩模秦俞俞。 宋一轩可真是对“纯欲”风格情有独钟。 男人赤裸得连私处都清晰可见的半身照,和那若隐若无的淡紫色痕迹。 陆流年就算没吃过猪肉,总也是见过猪跑的。 她只觉得,头上有些绿的发光。 陆流年把邮件内容拉到最底下。 她只看见:韶光一品酒店,总统套房859,不见不散。 还有一个挑衅的鬼脸。 宋一轩向来是不显山不漏水。 他对于陆流年,这个他尚未吃到手的女人,还有几分真心。 宋一轩不会做如此蠢事。 那这封邮件,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既然这秦俞俞都敢发来战书。 那她陆流年不去,不是显得十分怯懦? 陆流年没想到,她刚回到这个城市,就有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陆流年一度将机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 “小姐,您不能直接上去的。” “那么现在可以了吗?” 陆流年边说,边拿出一张卡。 烫金的卡片十分低调,但上面古朴的花纹,加上一个简单的沈字。 陆流年在进来的时候,看见酒店的logo旁边,有一个缩印版的沈字。 她就对这家酒店的实际控股人,有了些数。 而陆流年拿出来的黑金卡,正是沈翊十年前给她的生日礼物。 那时的少年只说:有这个东西,你在沈氏任何企业,都可以横着走。 酒店小妹一瞬失声: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有黑金卡? 沈家一共发行五张的绝版vip卡。 859总统套房内—— 男女旖旎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几抹若有若无的淡香。 “哥哥,我们这样要是被姐姐发现了,我要怎么办呀?” 秦俞俞掩下面上的几分得意,故作娇羞的说着。 “怕什么,要是被发现了,哥哥就给你个名分。” 宋一轩也就顺势接了这个话茬。 毕竟他从来没想过会被发现。 “好,哥哥可要说好了。” “只要你让哥哥舒服了,你就是想要哥哥的命,都给你。” 宋一轩很享受,被小女人取悦的感觉。 他那一秒的享受,像极了纸醉金迷的嫖客。 陆流年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就像一头难驯的狮子。 宋一轩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女人。 所以他也有着充足的耐心,将其握在手心。 陆流年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到了859门口。 她只用了几成力气。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陆流年很快就用暴力的方式打开了门。 房间里的宋一轩,原本处于上位。 他听着秦俞俞悦耳的喘息声,双目微闭。 宋一轩正处于一种十分飘飘欲仙的状态。 而下一秒,他便只听见破门而入的嘈杂。 他的暗处一紧一缩,软了下去,便没了兴致。 “这总统套房,是什么安保啊?” “哥哥……” 秦俞俞知道,陆流年一定会来。 但她看见这个气场十分强大的女人。 她的心中,还是一怵。 宋一轩本身虽不是秦俞俞的首选。 但胜在年轻,而且宋家确实还不错。 秦俞俞好像求救般的望向宋一轩。 “宋一轩,你可真是好本事。” 陆流年本就清冷的眉眼,染上了几层寒意。 她在那瞬间,就好像是居高临下的女王,睥睨着卑贱的人。 “年年,你听我解释。” 宋一轩现在,内心真的有无数m在奔腾着。 他开始匆忙的套上衣服。 一边他看着这不一般的陆流年。 宋一轩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起了反应。 而另一边,他又在想着如何解释? 秦俞俞见宋一轩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内心是鄙夷的。 但她并不想放过这个男人,所以便想再添上一把火。 “姐姐,你不要怪哥哥,都是我的错。” 宋一轩狠狠地瞪向秦俞俞。 这个女人真是只搅屎棍。 其他什么不会,添火倒是来的快。 “我们分手了,宋一轩。” “给我一个机会,年年。” “现在你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我们一周年吧,你在这里?” “你总是这样,像一个审判者,好像全天下所有的人都要听你的。” 宋一轩原本就是理亏的。 但也在这一秒,他对陆流年过往的强势,一下子也有了发泄口。 他恼羞成怒,也是很快就找准机会,开始倒打一耙。 “这出戏,看的还真是过瘾。” 沈翊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众人都是一怔。 “与你无关吧,沈少。” 宋一轩见沈翊这个外人在场看笑话,便有一种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揭开的羞耻感。 所以他也是呛了回去。 陆流年抬头一看沈翊,过去清冷的少年,此时倒是多了几分霸气。 唯一全然一样的大致就是,他琥珀色的眸子里,依旧幽深得叫人看不清楚思绪。 她的眼中,百转千回之间闪过无数的思绪。 沈翊,她的青梅竹马,现坐稳沈氏总裁的位置。 陆流年还没来得及和他叙旧,却已经见面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两人再见面的背景,竟是如此羞耻的捉奸现场。 陆流年拔腿就要离去,就像故事里的主人公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沈翊还是捕捉到了陆流年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的眼睛很美,好像会说话一般。 陆流年的身材向来很好,比起无数专业人士也是不逞多让。 沈翊想到了年少时期,那个鬼马少女也有着那那双眼睛。 陆流年倒是非常希望沈翊不要认出自己。 她的眼中,在那一瞬,闪过几不可闻的惊慌。 沈翊见陆流年已经走了,出去也只是冷哼一声,缓缓跟了上去。 宋一轩在那瞬间脑子很乱。 他的脑海中全是陆流年怎么发现的?为什么会突然就发现了呢? 所以他倒没有注意沈翊和陆流年相处的这一细节。 第二章 霸总还没告白,爱情就被腰斩 第二章饶有兴趣的大魔王 这一对男女可真够极品的。 这一场大戏,沈翊虽没看全,但看了个舒服。 而这个女人,居然完全波澜不惊。 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其他意味。 陆流年给人的感觉,似是藏得足够深的。 那可真是让人很是着迷啊。 之前沈翊仅仅看陆流年的背影,就知道那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至少在他所见过的人,是极品。 沈翊微微抬眸。 只是所有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陆流年仿佛有非常神奇的感染力与吸引力。 一开始沈翊就觉得,这个女子太神奇了,神奇到什么地步呢?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永远高高在上,像孔雀又像凤凰,从没有低迷的一天。 那么当陆流年回头的那一瞬间,当沈翊看见那一张脸。 沈翊只感觉:原来真的有一个人,可以用鬼斧神工这个词来形容。 “陆陆,我们聊聊。” 沈翊的声音,似是隐忍着些什么,但却是充满柔色的。 陆流年心下一咯噔。 她本来还在自欺欺人,沈翊可能没有认出自己的。 看来这次,是想逃却逃不掉。 毕竟这人生头一回被绿,却在捉奸现场碰见年少时的小竹马。 这剧情搁谁都得发愣。 沈翊和陆流年都已经十年没见了。 这十年来,陆流年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所以陆流年觉得,沈翊认不出自己也说不准。 但她听见这熟悉的称呼。 这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肯定是认出来了。 她只得把头都低垂下去了。 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好。” 陆流年本不想让自己这副囧样,被任何人看到。 只是偏叫沈翊看了个清楚。 “你刚刚看到多少了?” “该看的差不多都看到了,但你很酷,不是吗?” 陆流年这下确定,整个过程,沈翊都没有缺席。 陆流年在心中,默默擦了一把冷汗。 她决定先浅浅转一个话题再说。 “去哪?” “去一中吧,我们也回去看看。” 沈翊看着女人拙劣的转移话题,倒也不揭穿。 他只是觉得,陆流年是怎么看都很可爱的。 “现在怎么进去?” “以前我们怎么进去的。” “翻墙?” “对。” “那就那样进去。” 沪城一中—— 夜色下的沪城一中,充斥着几抹栀子花的淡香,一如过往模样。 校园的各角还有几个行色匆匆拿着书走过的学生。 沈翊看向远处一男一女正在打闹,他总想起十年前的陆流年和自己。 这又何尝不是过去的他俩的缩影呢? “你和我,都十年没见了。” “嗯。” “陆陆,你话还是这么少。” “其实你走的那天早上,我去找你了。” “什么?” “我是有些东西,想给你来着。” “嗯?” 陆流年是有些意外的。 十五岁时的少年少女,感情纯粹的跟洗的发白的衬衫似的。 又哪会有任何其他的呢?陆流年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只是沈翊现在说这些话的意思,似乎太过明显。 这让陆流年无法忽略他话中的言外之意。 沈翊丝毫不掩饰少年的情愫。 又或许是少年的爱本就是明艳的亮色,不带任何一丝遮掩的偏袒。 和那时不时就想吸引少女外放的张狂。 陆流年在那瞬间,甚至觉得,沈翊并不是在商界混迹多年的沈少。 而是穿着校服的男高。 “陆陆,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 陆流年只能沉默。 毕竟这两件事情的跨度都太大了,她的cpu好像都要干烧了。 昨日她好像还是宋一轩的女朋友。 那今天她就无缝成为了沈翊失而复得的小青梅。 “有一些东西太纠结,那换句话问:十年前的那个礼物,那你是希望我给你,还是?” 沈翊知道,他现在这样做是趁人之危。 而也太容易适得其反。 但他觉得,只要他是单身,陆流年也是单身。 那这这么做,就没任何问题。 沈翊甚至一秒都不愿多等。 “但你要知道,我还没有走出上一段感情。” “好,我绝不会逼你,我只希望,你像过去一样跟我相处。” “好。” “陆家现在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嗯,你可以跟阿姨说下,妈妈也很想她。” “好的,那你呢?这十年,可有段时间,是在想我吗?” “想到过呀,后来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前一句话,还挺中听的,后句话可就有点不太行了。” 沈翊最后还是送陆流年回到了陆家大门口。 “年年,这个是小男朋友吗?” “不是的,这个是沈翊。” 陆母听见“沈翊”这个名字,还稍微愣了一下。 “是阿欢的崽崽,小沈吗?都长这么大了。” “对的,阿姨,是我,好久没见您了,身体还好吗?” “现在好着呢,你妈妈身体怎么样?” “也还不错的。” “有空常来坐坐,以前年年也常常惦记你的。” 沈翊看向陆流年的目光,到底说不上清白。 毕竟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从不遮掩。 陆母也是过来人,沈翊的目光绝对是看爱人的。 眼中的炽热,让人不敢轻视了去。 只是陆母拿不准,陆流年到底是怎么想的。 所以她倒也是没做任何。 “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沈翊看目的任何,都已达到。 他也是礼貌告别。 对于陆流年,十年他都等了。 那就现在的几下功夫。 沈翊有着充足的耐心。 陆母在沈翊走了之后,也是没有问任何其他的。 他们小年轻之间,自然有不一样的相处方式。 那也不是老一辈可以插手的。 陆母对于这一切,也都有着十分清晰的认知。 陆流年回到了房间。 她总觉得,内心久久难以平静。 刚刚沈翊如果一定要一个答案?又如果他强制告白了呢? 陆流年向来是一个冷静克制自持的人。 但好像只要面对着沈翊,她就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 这是过往从不会有的事情。 那一瞬,陆流年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 她回想起那时候比自己还矮上几厘米的沈翊。 而那天早上格外害羞的沈翊,和她说的那句:放学别走,等我有事。 这时候想起来,那说的好像是隐晦的示爱。 那时陆流年情窦未开,所以什么都不太明白。 只是陆流年过去对着沈翊,总归是神奇的。 甚至有一种近乎偏执般的竹马保护欲。 毕竟这叫弱小竹马和鬼马小青梅,本身就是十分清奇的搭配角色。 回家路上的沈翊,就像是一只快斗胜的公鸡一样斗志昂扬。 他终有一天,会将爱了十年的少女娶回家。 现在只是第一步,陆流年终于回归单身了 秦俞俞和宋一轩两个人之间的情投意合,本就是在他运作之下的男女苟合。 沈翊为避免夜长梦多。 他当然要将这一切,都昭于天下之间,让宋一轩全然没有回转余地。 追爱路上,用上些计谋,算不上任何卑劣。 所以他也是拿出手机。 沈翊过去处理很多事情,还是非常冷静的。 但此刻,他就是个沉溺于爱情中的普通男人。 “沈涛,现在你就通知各大报社,将秦俞俞和宋一轩的桃色新闻弄清楚点,让宋家完全摆不平这件事儿。” “好的,少爷。” 沈涛虽不太明白,沈翊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一件事? 但服从命令,是他作为特助的天职。 第三章 渣男上门来打脸 陆流年很快就去到了陆氏财团在国内的子公司——陆氏集团。 她对于每天上班的一切,都已非常熟悉了。 只是今天,陆流年到公司时,却发现周围所有人都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中,好像有一种神奇的怜悯。 陆流年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会以这么神奇的目光看着我? 但她依旧走了进去。 当陆流年走进去看见宋一轩之后,她这才都大致清楚了。 她原本还不错的脸色,突然之间就沉了下去。 “你来干什么?” “年年,你能不能给我开口的机会。” “你来我公司里,是想说什么?” 陆流年话中,是十分淡漠的沉静。 从看见那一组照片后,她就再没想过要继续这一段感情。 有一些东西,一旦脏了,就没有继续的必要。 对于感情一事,陆流年向来是宁缺勿滥的。 “你相信我,秦俞俞出现的时间,太过蹊跷了。” 宋一轩这才反应过来,秦俞俞这个女人,出现的时间就是不太对劲的。 他虽不是那种反应很快的人。 但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但只有和秦俞俞一起的那次,被现场抓包了。 他本来以为,只要用惯用的一些伎俩哄哄眼前的这个女人,陆流年依旧是他可以手到擒来的。 “你这是想给我看看,你和秦俞俞的放大春宫图吗?” 陆流年原本还是想看看,眼前这个和自己相处了一年的男人,究竟能说出什么花来? 直到她看见这早上送来的娱乐报纸上面放大版的桃色图。 这才发觉:会偷腥的猫,本就没有原谅可言。 所以陆流年只是拿起了手上的报纸,扔向宋一轩。 宋一轩突然就只能沉默的愣住。 他明明已经交代,要把这条信息截下来。 但好像完全没有效果,更像适得其反了。 他虽然奇怪,但一时之间终究是弄不清楚的。 所以宋一轩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般坐在那里。 他好像完全的失败了。 “宋一轩,你现在好像还没有很清楚这件事,本质上就是不克制的男欢女爱。” 陆流年向来就是一个十分拎得清的人。 她抓住核心要点便会一针见血。 陆流年从不是一个会给任何人留面子的。 有时候生而为人,没理都要占三分,她得理又为何要饶人? 这件事,她陆流年应该说从来没有做错任何。 “陆陆,需要我来帮你清理门户吗?” 沈翊这时突然出现。 他只是轻飘飘的开口。 但话中游离的淡然却和宋一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需要的,别脏了你的手,沈翊。” 宋一轩看见沈翊,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裂开来。 他只觉得,看见沈翊就会想起那一日的屈辱之事。 毕竟他也是一个神奇的旁观见证者。 只是宋一轩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此时此刻这沈翊会突然之间出现在这里? 他会以这样一种亲密的形式,和他的前女友有着格外神奇的交集。 “好啊,你们两个原来是一早就串通好的。 “那时候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们在陷害我?” 宋一轩这突然之间的反应,虽是兔子被踩了尾巴后的狗急跳墙,抑或是自身理亏后的倒打一耙。 但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神奇的真相了。 陆流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只觉得以前真的是眼光不是太好。 而陆流年更是有一种无语的感觉,宋一轩这人真是莫名其妙的。 难道他做错了任何一件事情之后,推给别人,就都不怪他了吗? “有一些事情你做错了,就不要把锅扣在任何别人的身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的。” 陆流年言语没有留任何的面子,也是十分犀利的回怼回去。 “可是那天,沈翊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为什么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呢?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呢?我并不觉得你们会突然之间的认识。” 宋一轩这时候逻辑倒是非常清楚。 而他此时此刻就像是头顶了一颗青青草原。 宋一轩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一直以来都只有他绿别人,哪有别人绿他的道理? “陆陆是谁,自然不用跟你说,而且现在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沈翊神色轻蔑的开口看向眼前这个愚不可及的男人。 他的神色中有的全是嘲讽。 以他沈氏太子爷的身份,自然是可以以这样一副神色面对任何人。 “你们两个这渣男贱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一轩虽然非常愤怒。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沈翊说的是正确的。 而他没有任何的身份。 或许昨日的他,可以质问这些事物的。 但无奈的是昨天那些事情,确实让他完全站不住脚。 而这一切就像是纸包不住火,好像突然之间被公之于众了。 “沈涛,来,把什么阿猫阿狗都送出去,不要让这个地方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嘈杂。” 沈翊平时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但只要这件事情和陆流年扯上关系。 他就不介意多说几句话。 沈涛也是最近五年才来到沈翊身边的人。 所以他对于这过去的事情,也不是特别熟悉。 只是他觉得沈少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十分特别的。 甚至说,这关系绝对是非同一般的。 毕竟这前阵子,沈翊就开始调查海外财团陆家的独女陆流年了。 沈翊平时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本就是惜字如金。 他从来不会说一句话一句话的往外蹦。 “好。” 宋一轩也是很快就被沈涛拉了出去。 宋一轩觉得这段时间的羞耻,好像胜过过去的无数年中他经历的所有。 最近这运气或许是不太好的。 这原本就没吃到手的女人,就是有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 而现在却全然失去了,这确实是让他猝不及防的。 但今天显然已经不是一个好时间了。 而更让他觉得吃惊的是沈翊显然对陆流年也非常有兴趣。 宋一轩知道,他是全然比不过沈翊的。 宋一轩虽说觉得将那一切都完全联想起来是有些不对的。 但男人神奇的第六感也给了他一些暗示。 毕竟这两个人过去从来没有联系的。 突然之间就好像是相熟了很久的人。 宋一轩觉得,好像这些消息都太滞后了。 他掩藏下心中的几丝愤恨,决定将这一切都弄清楚。 如果沈翊和陆流年真的是早就搞在一起了,他就算是赔上一整个宋氏,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第四章 青梅竹马很好磕 宋一轩走了出去之后。 沈翊也是非常从善如流地坐在了陆流年的会客厅。 沈翊就像原本就是陆氏财团的主人一样,非常自如。 他并不觉得尴尬,甚至还将这个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 陆流年看着也是沉默了一下。 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才好。 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太一本正经的了。 “今天你来这里做什么?” 陆流年不是一个很会说好话的人。 “我今天可不是来叙旧情的。” “怎么说?” 陆流年此刻眼皮一抬,倒是多了几分兴味。 “我今天是带着项目来的,我觉得,这个项目你会很感兴趣。” “什么项目?说来听听?” 陆流年向来是一个沉浸在工作中可以放弃眼下的无数情感的一个人。 沈翊看见了陆流年眼中的兴致盎然。 他便庆幸,今天有备而来,果然是一件好事儿。 “来看看,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项目书。” “我觉得这很适合你们公司,而且陆家刚进入到沪城。” 陆流年刚刚从国外回来。 她对于眼前的这一切,确实还不太清楚。 但陆流年也知道,沈氏在沪城本就是地头般的存在。 如果沈氏要做什么项目,自然有的是人跟着。 而沈翊此刻来找自己,目的也非常明确。 陆流年沉默了一会儿。 她是一个聪明人。 陆流年也知道,如果接受了。 那接下来的交集,就绝非她能随意拒绝的。 但就在沪城,重新打开陆氏财团的门路。 这一件事情成功的诱惑太大了。 陆流年内心甚至觉得:这接下来的不确定性,仿佛都是值得的。 沈翊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了解。 而且他早早就已经知道陆流年的兴趣所在。 沈翊也知道陆氏财团的整体优势。 他清楚地知道要,怎样才能够将沈氏的资源送到陆家。 而就此坐以待毙从来就不是沈翊的行事作风。 他本就是一个行动派。 沈翊对于任何的事情,那一定是要利益最大化的。 他很擅长打直球,也非常擅长俘获一个在自己内心占据很大地位女人的心。 沈翊绝对会让陆流年十分舒服地爱上自己。 毕竟好感,总是在温水煮青蛙的温柔中渐渐产生。 陆流年原本只是想着,如果这个项目她感兴趣,并能打开陆氏财团的沪城市场,那就是值得的。 她也觉得可以尝试。 但当陆流年真正打开这个项目。 她内心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个项目,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这个项目和陆流年过去在国外看到的一些东西,是完全一致的。 更有甚者,很多理念和她所完全契合的。 陆流年不禁怀疑,这个项目真的是原来沈氏就想要拿下的吗? 那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好像是瞌睡有人送枕头一般的来找上了她呢? 这一切真的和沈翊,没什么关系吗? 毕竟很多时候很多巧合,来的太过突然。 沈涛在旁边看着自家沈少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不仅开始有一次狐疑。 哪有一个人什么都做了却还瞒着的。 毕竟这个项目是完全为陆氏量身定制的。 沈涛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项目竟然会这么简单的就送了出去。 因为这本就是他一手操办,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而现在沈少说的这么轻飘飘。 那陆小姐又怎么能够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沈少费了多大的苦心才做出来呢? 他想要成为沈翊的嘴替。 沈翊瞪了一眼沈涛,沉默着。 沈涛低垂下头,继续装鹌鹑了。 “这个项目,真的是巧合吗?” “不管这个项目是不是巧合,你只要告诉我,那你想做吗?” 这句话确实非常深刻的问到了陆流年的心坎上。 她实在是拒绝不了这个最好的机会。 而换句话说,这本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的。 借力使力,进入沪城,慢慢培植陆家的势力。 毕竟海外的生态已经不太好了。 “你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这么好的机会,我确实不能不抓住。” “那我们就?” “合作愉快……” 陆流年和沈翊,也是异口同声的说着这四个字。 只是下一秒,两个人之间眼神中闪过一次释然。 他们都绝不会害了对方去。 双目对视那一瞬间,好像回到了过去。 他们又好像从那瞬间看到了还在沪城一中学习的时候,一起解题的两个人。 那时的他们是互相最为信任的伙伴,此时此刻好像也完全一样。 “看来,默契不减。” “十年一点都不长,未来还长着呢?” “我可以将这理解为你在进行一个神奇的邀约吗?” “大概可以这样理解的。” 陆流年看着沈翊。 过去她一直将沈翊对她的好视作青梅竹马之间的感情。 但此刻,她着实是有一次看不透了。 “看着我干什么?” 沈翊目光中依旧是柔和的。 但也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晦涩。 陆陆不相信他。 “没什么,觉得你和十年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是真长得更帅了吗?” “好啊,确认了,你还是跟十年前一样自恋。” “是自信,不是自恋。” 沈翊在这里,张口就开始开起了玩笑。 陆流年出国的时候,也曾失落过,也害怕会失去这个相处了很久的朋友。 毕竟他们之间的相处,好像十年前就已断掉了。 但没有想到的是,他好像一直都在原处,从不曾走远。 陆流年原本还觉得确实是比较倒霉。 毕竟在一周年的当天发现男友竟然给她戴了顶绿帽。 那怎么想,都并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但又发现原来沈翊这个小竹马一直都不曾改变。 甚至和陆流年之间有着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她突然觉得青梅竹马,这个cp也很好磕。 沈翊好像在这十年中成长了无数倍。 这成长速度或许是过去的陆流年从来没有曾想过的。 而过去让她保护欲爆棚的小小竹马,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甚至可以站在陆流年身前,为她遮风挡雨了。 这种反差感促使陆流年感觉到有一丝丝失落,又感觉到有一丝惊喜。 “在想什么,突然就发愣?” 沈翊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只觉得如果能一直望着她,好像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沈翊的声音非常有磁性,是轻轻的低音炮。 平时他从来不会这么温柔地说上这一些。 所以从来没有人发现,沈翊的声音原来这么好听。 第五章 你是传奇陆家独女 陆氏财团虽是海外的一座庞然大物。 但在如今沪城,还没有非常完善的生存体系。 而因为现在陆氏的人,大多都是新招聘进来不久的。 所以对于这个小陆总的还是非常陌生的。 但沈翊——沈家太子爷,他们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所以他们觉得,这小陆总也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 不然怎会获得沈家沈少的青睐。 陆流年也开始真正思考,沈翊和自己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 但这件事情,最终只是成为了她工作之余的一个小插曲。 对于陆流年来说,工作远远比思考这种莫须有的关系来得值当的多。 而她因为跟沈氏对接的这个项目非常重要。 她也需要更大程度进入忙碌状态。 陆流年一直以来的在外身份,就是一个初期进入沪城的创业者。 虽然她还有很多隐藏的身份,她很爱惜羽毛,从不主动透露身份。 但有一些时候,扮猪吃老虎不是一件坏事。 陆流年还是沉浸在沈翊给她的项目计划书里面。 毕竟这个项目,不管是从双方合作的条件和需要陆氏起的作用,都全然恰到好处。 这确实太合适了,综合全方面,都不容错过。 只是下一秒响起的电话铃声,却让陆流年眉头微微一皱。 “年年,爸爸跟你说,现在正好是个好时机,你今天晚上陪爸爸一起参加一个聚会。” “哦,这样啊,好。” 陆流年原本还以为,母亲身体出了一些问题。 而只是听见父亲这样的说,她才放下心来。 陆父听见女儿肯定的答案,也是老怀安慰的。 毕竟对于他来说,这唯一的女儿将来会把陆氏做得更好。 很快就到了夜晚—— 陆流年穿着得体的打扮,来到了父亲给的地址门口。 “来,年年,快过来,这是你沈爷爷和江爷爷。” 陆流年微微一愣,这些个老人,她是知道的。 沈爷爷,也就是沈翊的爷爷。 他过去在这个城市,也是呼云唤雨的人。 而陆流年也大致知道父亲此举的目的了。 过去她不管是在海外,还是在沪城都不怎么出席这一些场合。 除非有非常大的必要。 而现在陆家的势力虽没有完全进入。 十年前,陆家可是跟沈家并驾齐驱的另一豪门世家。 所以今夜,也有许多人给力的来了,当然许多人都还处于观望的状态。 但很多时候,陆氏财团本身就是一块招牌。 只是现在刚进入一个新地方,或许会有些不太适应。 但陆流年作为陆家嫡女和唯一的孩子这个身份,出现在这里。 也会让许多还在观望的老狐狸,观察到不一样的风向。 “沈爷爷好,江爷爷好。” “哎.....哎,这小姑娘真不错。” “我对你好像有印象,你是不是之前沈翊的同学?” “对滴,沈爷爷。” “真不错呀。” 沈老爷子本就威严四射的眸子微微的眯起。 此时倒是多了几分和蔼可亲。 陆父也是听自家妻子讲起过沈家那小子对自家女儿的心思。 陆父只是说着:“年年是个自己有主意的,这一切就随她去吧。” “都别在外面说了,赶紧先进去吧。” “小陆啊,你这也是想要把女儿在我们这些老家伙面前都露个脸呀?” “这当然了,毕竟未来这一切都是要交给她的。” “好啊,这小姑娘倒也真的挺不错的。” 陆流年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从不曾言语。 很快,到了夜晚将近八点的时间。 所有的客人都零零总总的赶到了。 陆父见这一切的时机也差不多了。 他在主位,慢慢起身。 他也是时候该为所有人介绍一下自家的宝贝女儿了。 而陆父知道,陆流年一直以来都是非常能够去将这一切处理好的。 他从来就不会不放心。 陆父只是觉得,让女儿这在尚未成家的年龄里,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也确实是不好的。 “欢迎大家来到我陆某人开展的这个宴会,今天我也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女儿,刚刚从这个海外留学归来的陆流年,这未来终究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 满座一片哗然。 宋一轩更是惊掉了大牙,他从来不知道陆流年的身份。 他之前只知道,陆流年在海外,是霸主一般的存在。 但宋一轩也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只是没想到,这陆家,会是过去沪城的传奇。 而宋一轩更是肠子都悔青了,也是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一定要把陆流年重新追回来。 大家本身应该还是在观望,这陆家究竟能发展成怎么样的? 毕竟过去虽然陆家也在沪城占据一席之地的,分的一杯羹。 但近年来都是将所有的一切放在海外的。 而突然之间回来,到底是想怎么个做法? 到底会不会持续性在沪城? 而现在,突然之间就好像有了完整的答案。 看来这怕是要变天了。 只是这沈家占据主位的位置,终究是不会变的。 沈老爷子在此时此刻还坐在主位之一,就可见一斑。 “我来晚了吗?” 沈翊本身有几个比较严重要的会议。 但他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得知陆流年也要出席后,也是很快就赶了过来。 毕竟不管怎么样,沈翊还是想给自己喜欢的女人撑场子。 虽然他知道,就凭借陆家过去的威望,在整个沪城也是没有人敢多言语的。 但凭借陆家本身的威望和能够借着他的这两个选择,他依旧愿意为陆流年提供后者的便利。 沈翊心甘情愿做那一把指哪打哪的枪。 所以他也是很快赶了过来。 陆流年看着沈翊。 她的神色,有些许复杂。 他做得远远不止年少时期的玩伴。 他此时此刻赶过来,给足了陆家面子。 而沈家沈老爷子已经过来了,沈家太子爷也过来。 这说明沈家和陆家本身就是交往甚密的。 毕竟这沈翊很少参与到这一些老带新的家族宴席上。 沈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子这不争气的样子,也是微微愣了愣。 他只觉得,看来这两个年轻人之间肯定是有戏的。 自家孙子是什么样子,沈老爷子非常清楚。 而他也知道,不去言语就已经是最好的言语了。 “欢迎你,沈翊。” 陆流年从来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而她也知道,像沈翊这样,一个人管着一个家族的大忙人。 抽出这些时间,怕是不易。 而陆流年将这份好意也是拿着了去。 只要能够在未来也给得起一样的好,那也就完全没什么。 第六章 宴会上的云谲波诡 只那一瞬,所有参与宴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沈翊和陆流年身上。 这两个人之间,好像藏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而在过去,谁人不知道沈翊这个人,软硬不吃。 不管是谁的面子,都不曾给半分。 甚至在私下里,大家对于沈翊的称呼,都是无情的冷面阎罗。 只是这场宴会,倒有一些不一样的滋味。 沈翊还像是突然转了性子一般。 只是今天这好戏,倒不知道如何开场?又将如何转场? 众人都携着强烈的八卦之心,在等着后续。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沈翊不仅没有不给面子。 他还微微颔首,十分有礼貌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而这就像是原来的猛虎,收起獠牙,变成乖巧的小猫咪一样。 整体反差让所有人咋舌,怀疑是不是眼睛或记忆出现了问题? 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社交现象。 但这对于沈翊来说,确实是打破天了头一遭。 只在那一瞬间,他的唇部微微荡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而那一秒的他,如那天际的星河般灿烂开来。 沈翊原本略微有些犀利的五官,在此刻好像柔和了许多。 他收敛起了锋芒,在此时流露的竟是满目的温柔。 众人皆惊皆叹,这沈家少爷难道是转性了吗? 沈翊琥珀色的眸子中散发着淡淡的柔波。 他在那瞬间,好像不再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沈家少爷。 而只是一个在追寻一个爱人的痴情小伙楞头青。 谢邈邈原本只是想在陆家宴会上打个酱油。 对于她来说,这只是给陆家面子。 抑或是为了接下来谢家和陆家之间的交好而已。 而谢邈邈一直都是追寻在沈翊身后的一个人。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此刻不仅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而且还可以看见他朝思暮想的男人,眼里心心念念都是另外一个女人。 此时此刻,沈翊脸上那大相径庭的表情,早就已经是答案。 谢邈邈的拳头微微攥起。 她只觉得,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 但谢邈邈仍旧不愿相信。 只因为过去,那对谁都横眉冷对的男人,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 那又怎么会突然之间什么都变了呢? 而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毫无征兆。 又好像,陆流年这个人本身就是横空出世的。 但她却拥有了如此多不一样的东西。 谢邈邈宁愿相信这是沈翊今天心情比较好。 她得不到的,陆流年凭什么? 所以沈翊才是这副不一样的姿态。 谢邈邈不会也不愿面对真相,沈翊真的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 如果是这样,谢邈邈宁愿,沈翊像过去一样从来不喜欢任何人。 谢邈邈实在见不得这一副看似唯美但扎眼的场景。 她迫不及待想做这个破坏美好的坏女人。 所以谢邈邈也走到了沈翊的面前。 “沈翊,我想请你跳一支舞,可以吗?” 谢邈邈虽然心知肚明。 她绝不会有着超乎寻常的待遇。 但谢邈邈还是想去试一试。 纵使飞蛾扑火,自取灭亡,那又如何? 她谢邈邈想做一个勇敢的人。 “不好意思,我不想跳舞。” 沈翊愣了一愣。 在那一秒,他的眼中有的是半分无辜、半分冷漠。 只是沈翊的目光,依旧放在陆流年身上。 他想看看,陆流年是否会而吃醋。 所以沈翊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期待。 陆流年原本从容的表情,在那一瞬似是有了些许破灭。 沈翊心中有几分窃喜,毕竟这冥冥之中,彷佛就已经是答案了。 他想要去解释一些什么。 但沈翊最终只是嘴巴微微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毕竟此刻,他该以什么样的一种身份去和陆流年解释? 陆流年微微发愣。 原本在她身上的众多目光,突然就散开来。 这就是沈翊在这个场景下的神奇影响力。 陆流年和沈翊一起长大的时光里,早早就见过他身边的莺莺燕燕。 原本她早就该习惯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她在听见谢邈邈邀沈翊跳这第一只舞的时候。 陆流年感觉心口有些闷闷的。 原本波澜不惊、完美无瑕的面色似乎有了几分微乎其微的裂缝。 沈翊过去解决这些事情,都十分干脆利落。 甚至他在处理事物的时候,本就是留任何情面的。 只是在这一秒,沈翊实在不愿意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现那不近人情的一面。 所以他只是微微蹙眉。 但过去长期处于高位的威压,到底是使众人心口一震。 沈翊依旧还是那个让人有着极强压力的冷面阎罗。 这一点依旧是不容置喙的。 只是今天沈翊好像心情甚好。 所以倒也是多了几分礼貌。 谢邈邈眸色略微暗沉了几分。 虽然她早已知道了这个答案,但内心还是极其不平衡。 但此刻,沈翊的一切行为,倒还说得上温柔。 所以谢邈邈也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只是谢邈邈看着沈翊目光中的陆流年。 她内心有的是无尽嫉恨。 毕竟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待遇。 而谢邈邈早已在不知名的角落,痴痴地盼了等了沈翊很久很久。 而在宴会的一角,宋一轩面上同样满是阴霾。 他真正听到了陆流年的介绍之后。 宋一轩才发觉,过去的他,确实错得离谱。 之前他在国外,甚至还是看不起眼前的女人。 宋一轩总觉得,凭借宋氏,他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只是他没有想过陆流年的真实身份,竟是如此的惊人。 而这也是过去他和陆流年相处了一年,都从不曾知道的。 为什么这一切,都瞒着我宋一轩? 这也就真正解释,为什么陆流年和沈翊会认识。 过去陆家和沈家的关系,一直都是比较好的。 不然沈老爷子也不会出现在陆家的宴会之中。 宋一轩紧闭的唇瓣下,是咬紧的牙齿。 而他也更加笃定,他和秦俞俞那次抓奸,必然是有人预谋的。 或许预谋的人并不是陆流年,而是其他人。 而这一切,绝非过去宋一轩想象的那么简单。 宋一轩正在发愣时,便只看见谢邈邈朝着陆流年走去。 谢邈邈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不是好人。 在那一秒他内心竟有一种卑劣的想法:如果能够让陆流年在此时此刻被刁难。 那么他宋一轩英雄救美,就能够扳回一城。 陆流年怔住了。 刚刚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就让陆流年知道,谢邈邈这个女人,绝对是喜欢沈翊的。 那她接下来做的事情,就绝非那么简单。 “陆小姐,可以跟我交个朋友吗?” 陆流年看着眼前似乎挑起眉毛,但丝毫没有笑意的谢邈邈。 “当然可以。” 陆流年也并不是不会逢场作戏的人。 所以她自然也是轻松应下。 只是陆流年眸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谢邈邈见状,眉毛轻挑,便要开始下一步的行动。 第七章 宴席上的红酒风波 陆流年内心多了几分警惕。 但她的面上,却依旧不疾不徐。 陆流年作为主要宴会的贯穿始终的人物,本就是这场宴会的核心。 她必须保持镇静自若的状态。 毕竟她现在象征的,不仅仅是她本身,还是陆家。 谢邈邈望向眼前空有其表的陆流年,她的面上尽是嘲讽之色。 她实在看不出这横空出世的陆小姐,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谢邈邈今天倒要看看,如果沈翊看见狼狈不堪的陆流年。 接下来是否还会另眼相待? “那陆小姐,我们就一起喝一杯红酒?” 谢邈邈从侍应生捧着的托盘上,拿起两杯红酒。 谢邈邈本身就是那种十分明艳动人的长相。 此刻她更是有一种不一样的风情,如果忽略她脸上的半分恶毒的话。 陆流年看着女人托起的酒杯。 她反而更轻松从容。 她大概知道,下一步谢邈邈会做什么了。 虽然陆流年初到沪城。 但来之前,对于沪城的基本情况,她也是基本都了解。 这上流圈子里,一些潜在的事物,总归是瞒不久的。 谢邈邈虽然出身在沪城豪门谢家。 但她本身是小三的私生女,大家对于这样的身份,都是瞧不上的。 所以谢邈邈使用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把戏,倒也不足为奇。 而她在上流社会中,总是以沈太太自诩。 谢邈邈倒也做了无数为难别人的事情。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拿着红酒,泼了十几个爱慕沈翊的女人。 谢邈邈拿起。 陆流年便落落大方的接下。 陆流年从不是一个怕事的。 她不怕事,陆家也不会怕事。 这倒是让众人对于这陆家的唯一宝贝女儿,有了些不一样的看法。 毕竟这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是非常浓的。 而谁更镇静,谁的心态越稳。 谁就更容易占取上风。 谢邈邈原本划是将红酒洒在陆流年的裙子上。 这就和过去,她对付其他的女人一样。 陆流年的镇定从容,也暗暗预示谢邈邈这次,必然是踢上块铁板,注定是要被挫败的。 只是谢邈邈没有想到的是,她会以一种十分丢人的形式。 谢邈邈还未进行下一步举动前,便只见陆流年微微侧身。 而只那巧妙地推杯换盏之间。 这一瓶原本应该洒在陆流年身上的红酒,竟是撒到了谢邈邈身上。 谢邈邈能感觉到红酒黏着礼服带来的一丝冰凉和黏糊糊的一种恶心感。 在那瞬间,她整个人都是愣着的。 毕竟谢邈邈从来没有想到。 她想要算计一个人,却反被他人算计。 过去谢邈邈拿这一招,曾对付过无数个对沈翊有些想法的女人。 而她向来是屡试不爽。 陆流年此刻眸子中,倒是多了几分兴味。 这个女人真是太愚蠢了。 愚不可及却不自知。 这可都是曾经陆流年玩剩下的。 虽然她从来不屑以这样一种让人当众出丑的形式,来对付任何人。 但如果有人要以这样一种形式来对付她,陆流年也绝不会当鹌鹑。 “哎呀,谢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谢邈邈本身就自知理亏。 在此刻,她倒也不能理论。 所以谢邈邈只能将这哑巴亏吞到肚子里去了。 “谢邈邈,你在干什么?” 谢邈邈同父异母的哥哥谢长廷警告般瞪了一眼这个向来不成器的妹妹。 “不好意思,陆小姐,舍妹无礼。” 谢邈邈在谢家最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哥哥,所以只能不去言语。 “谢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先回去换一身衣服。” 沈翊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冷冷加上一层警告。 刚刚这推杯换盏之间,两个人的举动早已说明了一切。 沈翊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管。 毕竟这关系到了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只是尴尬的是,办这人并不是他。 所以沈翊无法越俎代庖解决这一切。 但小小的警示,还是可以的。 谢邈邈只得冷哼一声,提起裙摆就走。 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帮陆流年? 只是谢邈邈还是一个知羞的,这一场宴会,以她出头开始,出丑结尾。 谢邈邈有一些委屈的望向依旧是清冷得如高岭之花的沈翊。 谢邈邈刚刚还有一丝侥幸。 或许沈翊不会全然袖手旁观。 而这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谢邈邈一直以来都是追寻着沈翊的小尾巴。 只是没想到,沈翊不但不帮她,还站在了谢邈邈的对立面。 这也是将谢邈邈的“沈太太”自称脸打得啪啪作响。 沈翊言语中的偏袒意思昭然若揭。 众人都不是傻子。 他们自然也知道,这沈翊对陆流年,是有那么几分意思的。 只是不知道陆流年是怎么想的了? 沈翊的眼中好像只有陆流年一个人。 其他人对于他来说都完全是可有可无。 他从不曾赋予任何人一丝不同。 谢邈邈虽然心里不平衡,甚至气的跳脚。 但此刻还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虽然对自己“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的行为心知肚明。 但她谢邈邈绝不会认输。 她也绝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女人。 宋一轩看到眼前这锋芒四射的陆流年。 他心中的不平衡感越来越强。 原本这还是他宋一轩的女朋友。 或许未来还会是一个对他很有用的妻子。 但却是好像和他完全没有联系了。 虽然这一切都是宋一轩自身造就。 但他绝不甘心。 “这接下来,要是还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的话,那可真的就是不给我陆某人面子了。” 陆父看着这在场的所有人,语气一沉。 在那瞬间,他的气场并没有半分的收敛。 众人那一秒都甚至要窒息了。 陆父原本想在欢声笑语中将宝贝女儿介绍给众人的。 但如果有人要伤害他的女儿。 那他自是会放出所有的锋芒,不管伤到谁。 陆父看着沈翊,神色晦暗不明。 他知道这个小子是优秀的,也知道沈翊有几分本事。 但任何事物都需要辩证看待,如果陆家和沈家有这一层关系,那么就会成为很多世家眼中要忌惮的庞然大物。 如果沈翊真的想和陆流年有交集。 陆父还得好好看看,这个男人带来的弊端是什么? 他又究竟能不能护好年年? 虽然陆父觉得,这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 但老丈人见女婿,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敌意。 众人看了一场好戏,倒是都不在张口。 毕竟现场充斥着鱼龙混杂的喧嚣和浓重的火药味。 而他们对于这或许是刚刚初来乍到的的陆家,也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敬畏。 这一丝敬畏不仅是给原本就占据着非常强大势力的陆家,还是给着原本就作为地头蛇盘踞沪城的沈氏。 第八章 耳畔吹过的热风荡人心肠 陆流年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心中自然有数。 只是她非常不习惯沈翊以这种神奇的方式打乱这一切。 毕竟这似乎是在陆流年平静无波的生活中,浓墨重彩的书上了这一笔。 虽然她知道,自己对这种毫不犹豫的偏袒,有一种无比巴适的感觉。 但陆流年内心的不适应,也是非常清晰。 这不禁让她心里痒痒的。 过去沈翊是陆流年的青梅竹马,但那只是过去。 但他像现在这样站在陆流年的身旁袒护她,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沈翊给了陆流年一种神奇的感觉:这十年来,他从来不曾变过。 但陆流年自己呢? 这一点,她无法保证。 沈翊太过喜欢陆流年了,也太过了解她了。 她只要微微一蹙,没有任何的神情。 沈翊就知道,陆流年到底是怎么想的。 过去别人总是笑称:沈翊就是陆流年内心的蛔虫。 只要陆流年一撅腚,沈翊就知道,她到底是要干啥? 所以沈翊走到陆流年的身畔。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的说:“你刚刚,是吃醋了吗?” 在那一秒,沈翊说话的时候,他身上特有的带着清冽的木质香的味道,在陆流年的耳尖游走。 下一秒,陆流年似乎就要沉醉其中。 那和沈翊年少时期带着一丝青草香甜的少年味道,有一些不一样。 他的成长,好像变成了他身上特有的气质。 陆流年在这时候,才真正深刻的感受到:这个过去一直就在她身后曾需要她来保护的奶狗小竹马已经长大了。 甚至沈翊已经化被动为主动,站在了陆流年身畔。 陆流年没有想过,他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到自己面前。 她也没想到,沈翊会一开始,就以这种让她完全招架不住的口吻。 “没有。” “你还是和过去一样......” “什么?” “你嘴硬的时候,就是会双脚交叉,十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陆流年下一秒,就将交叉的双腿放平。 这一些小的细节是过去的陆流年,都从来没有关注过的。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这么了解她。 而在那瞬间,陆流年也开始怀疑。 那是不是说明,沈翊早就已经开始攻略自己了呢? “你……” “其实你完全可以吃醋,因为你本来就是在我心里的那个人。” 沈翊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的嘴巴非常靠近陆流年的耳畔,甚至有一丝热气,吹进了陆流年的耳朵里。 沈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将原本带着一丝轻浮的话语说的无比正经。 陆流年在那一秒,体温都开始升的很快。 她好像要被那热气吃掉一般,陆流年的脸开始微微的泛红。 那是过去陆流年过去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娇羞的桃色。 甚至在那一秒,陆流年还有一些紧张。 “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嗯?”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本身就是这样。” “你只要去接受我的好或者换一个标准,不要一概否决我的好就行。” 陆流年这是第一次这么明晰的,听沈翊说喜欢这两个字。 沈翊好像从不会收敛任何的情绪,至少在喜欢这一件事上。 他简单直率,将直球打的十分精准。 陆流年过去虽然可以清楚的知道,沈翊是喜欢自己的。 但那份喜欢,没有说出口,好像就多了几分隐蔽。 只是现在陆流年听沈翊说出来。 那就仿佛将这最后的蒙面纱都揭下来一半。 这倒是让陆流年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她想逃避,但又想刺激上前。 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矛盾的事情。 而这矛盾,也促使陆流年的耳垂,变成了似乎染血的红色。 沈翊看着两颊微微有一丝驼红的陆流年。 他只觉得,他终究会以一个非常正式的身份站在陆流年的身旁,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未来。 陆流年看着沈翊清澈而又带着绵长爱意的眸子。 原来他好像真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陆流年心情有一些复杂。 她甚至觉得,或许未来有一天,她真的会接受。 只是,不是现在。 陆流年感觉心跳有些过快。 那似乎下一秒就是要窒息般带着一丝压抑的刺激。 沈翊好像能读懂她所有的心事。 在下一秒他也是离陆流年远了一些,给了她一些空间地保持了安全距离。 他清楚的知道陆流年的性格。 如果逼得太紧又太急,便会把陆流年这个小青梅放跑了。 沈翊想要稳稳当当的将陆流年的心俘获囊中。 这是他过去到现在,一直想要做的一件事。 而沈翊在看到陆流年下一秒的行为,他就已经知道,他早已成功了一半。 “咳咳咳......” 陆父自然关注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 而他对于沈翊这个小男孩,自然是有几分了解的。 但就算再了解,他也不允许他们在眼皮底下打着这带着青春期的小哑谜。 陆父甚至开始考虑,或许是过去在沪城的势力稍微弱了一点。 这才让别人都觉得他陆家是好欺负的,才会对陆流年不尊重。 陆流年看着沈翊这张熟悉无比的脸,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 但好像什么都变了。 陆流年只要想到,刚刚沈翊的靠近,就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在深深的吸引着她。 直到陆流年听见父亲带一丝警告的咳嗽声。 她这才反应过来,在这公众的场合,两个人之间这么神奇的互动,多半还是不太妥当的。 宋一轩在那一块,看着这两个人旁若无人般的亲密接触。 他已经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毕竟就算他以陆流年的男朋友的身份,站在她身旁时。 那和陆流年如此亲密的接触,都是屈指可数的。 过去宋一轩总认为,陆流年这个女人不太能接受和别人的亲密接触。 又或许是她接受一个人所需要的时间太长。 所以宋一轩等,他渴望得到这个女人,但从未得到。 但他内心有一种直觉,如果沈翊说要,陆流年是愿意的。 虽然宋一轩知道,这好像是他莫须有的想法。 但这些想法,确实快要将一个得而复失的人逼疯了。 第九章 陆流年商场戏耍谢邈邈记 次日—— mc商场—— 陆流年也想着,现在她作为陆家的门面,是得购置一些符合身份的衣服。 而她向来是个行动派,加之陆氏集团最近也并没有太多需要她处理的相关事宜。 所以陆流年直接就驱车到了mc商场。 只是她刚走到高端服装区,就看见了刚从她眼前走过的谢邈邈。 陆流年眉头一皱。 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女人。 陆流年并不是没有攻击性,只是她不想有攻击性地面对他人。 毕竟在攻击一个人的时候,对自身的心情影响,也非常大。 所以陆流年也不愿去掺和,只要谢邈邈不来主动招惹。 那她自然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谢邈邈原本也是打算来逛一下街的。 对于她来说,这是基本的娱乐活动。 只是谢邈邈从没想过,无巧不成书,她居然在这里看见了陆流年。 “哟,没想到这陆大小姐,也会来逛我们这种小平民区域呢?” 谢邈邈好不容易遇见陆流年。 她自然是不放过这个挖苦的机会。 而在旁边同样逛街的其他人,听见谢邈邈说话的语气和内容。 就知道这谢家的大小姐是要挖苦人了,这对谢邈邈来说,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而这样的事情,在矛盾不撕开来讲的上流圈子,也是难得的好戏。 所以她们也是开始兴冲冲地停下来,在不远处安然观战。 而这块区域可是沪城最有名的高端服饰区。 谢邈邈说这块地方是平民区。 那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谢小姐,你这是欺负我刚来到这个城市吗? “对这里,我也不是完全不了解。” 谢邈邈只是微微地别过头去,冷哼一声。 陆流年没再说话。 跟这样的人,多说无益。 陆流年只是径直走向一家店。 她开始选择她所需要的东西。 陆流年向来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 她带着要完成的目标来,自然也要将这一切先完成。 谢邈邈看见陆流年这么忽视自己。 她内心更是十分不爽。 所以谢邈邈也是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虽然原本她已经将自己需要的都买好了。 “你好,帮我把这几件,都给包起来吧。” 陆流年从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而她找到了想要的,便果断选择。 这也是陆流年向来的行事作风。 而陆流年原本想雷厉风行处理好这些,再随便去逛一逛就结束。 “这几件我全部都要了。” 谢邈邈似乎是有些得意的说着。 而谢家本身给谢邈邈的零花钱也较为充裕。 所以她买下这一些,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谢邈邈要的就是陆流年这个人心里不爽。 陆流年眉头微微一皱。 谢邈邈今天的这些行为,大概就是幼稚的像高中女生暗戳戳的校园霸凌。 陆流年从来就是不在意这些的。 只是如果真的影响到了她。 那陆流年自然是不会听之任之。 只是她现在,倒是不想和谢邈邈有正面的交锋。 陆流年虽然心中依旧是有几丝不适。 但面上却不显半分,只是将谢邈邈当空气一般忽视,提脚就走。 “怎么,陆流年你怕了吗?你怎么提脚就走,是不是不敢跟我比这些?” 陆流年不想和这个幼稚又充斥着愚蠢气息的女人说任何。 “谢小姐,你这个账还没结呢?” “急什么,刷卡!” 谢邈邈心里还是非常不爽。 但她刚才放出去的话,也是不能不作数的。 所以谢邈邈也只得拿出了卡。 她看着这销售人员在卡上划过的那一笔。 谢邈邈也是有半丝肉疼。 她在下一秒,还是压了下去。 只是谢邈邈暗戳戳的跟上路流年。 陆流年这一次到了另外一家店。 这家店的风格,本身和她需要是不太搭的。 但她看向身后不远处的谢邈邈,她还是决定给她一些小的教训,否则这个女人是不会消停了。 所以陆流年还是确切地看着谢邈邈走到不远处能听到的距离,才对着销售员说:“除了这一件,这一件这一件之外,其他的都给我包起来。” 陆流年选择的时候,也十足的随意和任性。 她知道最终买下这件衣服的人,也不会是自己。 所以倒也没有那么多需要在意的。 谢邈邈看着陆流年大手一挥,即将要买到满意的衣服。 谢邈邈也是更加不平衡了。 她也想和刚才一样做出这些行径。 但谢邈邈看着这么多衣服,这些店的价格她本就略知一二。 这么多衣服,怕是把谢邈邈这张卡刷爆了都没有办法轻松地买下来。 “怎么,谢小姐有喜欢这些衣服吗?要不就让我来买给你,看来谢小姐确实是不太行啊,连衣服都买不起了。” 谢邈邈微微的一瞪。 在那一秒,她好像是心中最敏感的部分被打击。 谢邈邈的面上涨红,怒目圆睁地彷佛陆流年是她此生的宿敌。 “怎么买不起?刷卡!” 谢邈邈本身就是一个性子急躁、有些冲动的女人。 所以陆流年这拙劣的激将法,她竟是非常自觉的跳了进去。 对于谢邈邈来说,过去圈子内的许多人都是看在谢家的份上,给她几分薄面。 但打心底都是瞧不上她的。 只是时间太长了,长到谢邈邈习惯了被人让着,也习惯了站在高处凝视他人。 陆流年突然站在她头上,拥有了她过去从来不曾拥有的事物。 所以谢邈邈也是想要处处强过她。 陆流年原本还以为,这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人多少还是有几分智商。 只是她看着谢邈邈,她还是高看了眼前的这一个女人。 陆流年也是淡淡的笑了笑,就走了出去。 谢邈邈自然看到了陆流年嘴角勾起那抹淡笑。 她只觉得,那话中尽然是嘲讽之色。 否则怎会以这样一种姿势来面对她呢? 谢邈邈更觉气急败坏。 而下一秒,她才想起来:陆流年刚刚选择衣服明明还这么少? 那现在怎么突然就选了这么多衣服?这分明就是给她挖的坑。 谢邈邈想明白之后,也是不想付钱,就想直接出去。 “谢小姐,你这钱还没有付呢?刚刚可是你说的呀。” 在这个区域的销售人员也绝非傻子。 而这谢小姐到来的每一次,都是趾高气扬的,但买的又极少。 而刚刚谢邈邈也是想要给那位小姐一些颜色,故意打肿脸充胖子,只是没想到摔跟头的竟是她。 这种无礼但任宰的客户,真是绝了。 而没有人会跟业绩过不去,所以他也是假意好心提醒着。 谢邈邈看着带着一丝淡笑十分得体的销售人员。 她虽然心里闪过一万m,但也只得吃下这个哑巴亏。 如果她今天不这样做的话,那今后在这名媛圈里,是不要混了。 而且这地方,消息传得最快了。 看来这亏,她谢邈邈是今天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她看着卡上愈发消瘦的余额。 谢邈邈觉得这个月又要吃土了。 虽说她心疼万分。 但面上却强撑着,如果忽视她扭曲的表情的话。 第十章 渣男贱女大联盟 陆流年刚要走出商场。 她便看见谢邈邈气冲冲地走了上来。 陆流年唇角微勾,看来这蠢女人倒也没有蠢到哪里去。 谢邈邈这也是想清楚了。 只是陆流年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死要了面子呢? 还是死要了钱呢? “陆流年,你和我之间走着瞧!” 谢邈邈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说这些话的。 这亏她确实还非吃不可,而也是她自找的。 “好啊,拭目以待,谢小姐。” 陆流年依旧从容的说着。 这倒是和谢邈邈气急败坏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邈邈感觉下一秒就要情绪失控。 她恨不得马上冲上前去,将这眼前谈笑风生的女人打死。 说时迟那时快,宋一轩走上前来,故作英雄救美般的拉住了谢邈邈。 他甚至还想整理一下头发,活脱脱像只快开屏的孔雀。 “你干什么啊,谢邈邈,你这是疯了吧。” “宋一轩,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这和你宋家有什么关系?” 谢邈邈向来就不是一个好惹的。 她一直就是以脾气差、不会看人脸色在圈内着称。 更何况宋一轩只是一个普通豪门,绝非顶级。 所以谢邈邈本就没打算给他什么面子。 “年年,你先走吧。” 陆流年不言语。 只是她也不做下一步举动。 许多在这附近逛街的男女,也都知道那天宴会上所发生的事情。 她们对陆家这个横空出世的继承人,倒也都是很好奇。 所以也是大大小小的散落在周围,伸长耳朵,打算听些什么。 谢邈邈本就不是一个傻子。 只是她之前一直都被陆流年气的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所以她倒也听出了此时此刻宋一轩言语中带着一丝亲昵的称呼。 而这是不是也说明,这个女人在勾引着无数的男人呢? 谢邈邈好像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 她冷静了下来,这原本气急败坏的神色,倒是散去了不少。 “宋一轩,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明白吗?已经结束了,明白吗” 陆流年看着眼前这个故作英雄,来帮自己的男人。 她只觉得令人作呕。 陆流年只要一看到宋一轩,她总会想起,那一日在总统套房看到的那些翻云覆雨的片段。 她从来不是一个很有洁癖的人。 但对于脏了的东西,她向来是不太喜欢。 宋一轩清楚的看到了陆流年眼中的厌恶。 他不明白,他明明只是做错了一件事情。 明明只被发现了一次,就好像永远的被判上了死刑。 似乎这一切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陆流年的眼中,好像再也没有了他。 虽然宋一轩过去内心总有种感觉是陆流年不爱他的感觉。 但他知道,陆流年对自己,总归是在意的。 而宋一轩原本觉得,他也私下自己玩一些,那和陆流年的淡漠倒也是正常。 只是现在,他好像清楚的明白:他确确实实失去了陆流年。 那一瞬间内心的那种无力感,似乎要将他侵蚀了。 他微微一愣,便是不再说话,只是失神落魄朝一个方向走去。 谢邈邈平时对于家族的事物了解的不多。 但对于言情小说,看的倒是丰富。 所以她内心倒也是笃定,这两个人之间怕是最少能有一段露水情缘。 那就得看看沈翊知不知道了。 如果不知道的话,谢邈邈不介意做那个揭秘人。 所以她也跟在了宋一轩后面,走了过去。 “宋一轩,等一下。” “干什么?”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和陆流年有什么关系?”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宋一轩对于谢邈邈这个女人并没有任何的好感。 毕竟谁会对嚣张跋扈不讲理,做事情非常愚钝的女人有好感。 这个圈子对于这个女人的潜在评价,宋一轩就算是再无知,也是清楚的。 而谢邈邈现在跟上来,多半是不怀好意。 “我知道,你想要和陆流年恢复原来的关系,对吗?” 谢邈邈此刻倒是多了几分耐心。 毕竟这个不中用的男人或许可以帮助自己对付那个最讨厌的女人。 宋一轩也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温柔起来,倒还是有几分女人的样子。 所以他也是微微点了点。 毕竟这过去的事情,确实是让哑巴说黄连,有苦说不出。 宋一轩一直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只是好像突然之间找到了宣泄的口子。 “我和陆流年在前一阵子,刚分手,根本就没有多长的时间。” 宋一轩也是避重就轻的说了这些话。 毕竟如果能把出轨说成一朵花的话,那这人脸皮也真的是非常厚。 所以宋一轩是不会让谢邈邈知道的。 谢邈邈不是不看新闻的人。 过去这眼前的男人和三级片嫩模的风流韵事,可是在绯闻报纸上占了好一阵子的头条。 看来这陆流年是被绿了? 还是因为这样一个男人? 谢邈邈那时还将这宋一轩和秦俞俞的风流韵事当成圈内的玩笑,说给好姐妹听。 虽然她非常瞧不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但如果他能够帮谢邈邈一起将陆流年这个麻烦的女人解决掉的话,那也是再好不过了。 而正因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谢邈邈才更希望陆流年和他锁死。 “那你想不想要重新拥有她?” “当然想啊,难道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宋一轩此刻倒也是死马当活马医,随意接了这茬。 眼前这个女人就算再没有本事,可是这一肚子坏水。 那可是对付了无数圈内的女人,尤其是喜欢沈翊的女人。 而且也不容的宋一轩不承认,沈翊和陆流年也般配的多了。 宋一轩一个人要是想解决这一些事物,确实一时之间没什么办法。 “这样吧,我们两个合作,你要的是陆流年,我要的是沈翊,我们两个就应该抱团取暖、互相帮助才是。” 谢邈邈将自己需要的事情说的尽量少一点,将能提供的帮助说的多一点。 她故作真诚的说着这些话语。 宋一轩看着这个女人,虽然虚伪,但话不孬。 他心中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只是宋一轩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什么会帮助自己的好人。 但如果能够互利共赢,倒也未尝不可。 所以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宋一轩看着眼前女人眸子中闪耀的记恨和恶毒光芒。 他只觉得在这次合作之后,必须得把这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否则就算陆家不做什么,那沈氏也绝不是一个软柿子。 谢邈邈原本还在因为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被用来赌气,却又占据下风有一些失落。 而现在她却因为已经抓到了陆流年的把柄,而感到无比的畅快。 第十一章 宋一轩手撕秦俞俞 宋家—— 宋一轩看着手机上发过来的一条消息,眼中尽是阴翳,面色铁青。 到底是谁在阴他? 才会让他突然间被束缚住了。 秦俞俞:宋一轩,之前那次在酒店,我可是有视频的,你什么时候来见我? 宋一轩这才明白:这摆明是被算计了?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算计过? 而他也更加清楚,秦俞俞这个蠢女人,她这背后肯定有人指点过。 否则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一切。 虽然宋一轩早知道秦俞俞是“知名”模特。 他知晓秦俞俞了解会多一点。 只是宋一轩没有想到,这一切突然应到了他身上。 他只觉得如当头一棒,打击颇深。 宋一轩还是拿起手机,开始回复消息。 宋一轩:好,还是在韶光一品酒店。 宋一轩这一次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所以他也是开始调查秦俞俞这个人。 宋一轩下定决心,他要了解这一切。 毕竟这对于他,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原本快煮熟的鸭子,到嘴前一刻才飞走。 这一切都使宋一轩气急败坏。 他一定要从秦俞俞那个贱女人嘴里挖到最为关键的核心点。 这一次宋一轩完全没有任何寻欢作乐的想法。 他的脑子倒也清晰了几分。 韶光一品酒店—— 秦俞俞早就已经在酒店里面等待。 这一次,注定是危险的。 秦俞俞也是打扮好了才来的。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气急败坏的。 毕竟秦俞俞作为半个圈内人。 在消息上,她还是非常灵通的。 而陆流年的身份,也已经完全暴露在大众的视野。 而秦俞俞正是陆流年和宋一轩分手的导火索。 陆流年只是这条到手的肥鱼,被秦俞俞放走了。 宋一轩自然是不会放过她。 秦俞俞就算知道,那已没有任何选择了。 在那天报社刊登宋一轩和她消息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虽然秦俞俞知道,宋一轩并不是什么好人。 甚至他还是一个特别花心的浪荡公子哥。 但秦俞俞的选择本就不多。 那抓住现在能选择的这部分,就是她能做的。 秦俞俞知道,在算计宋一轩的时候,她也是一颗棋子,在被算计着。 但那又怎么样? 只要能得到想要的,那就不会输。 宋一轩走了进来。 这是他的面色平淡,仿佛他并不是来做其他任何事情,而是来谈公事的。 只下一秒,宋一轩望向秦俞俞的眼神中,全然没有过去的几分温柔和半分沉沦。 秦俞俞心中暗道不妙。 眼前这个男人,是把过去的那点心思都收回去了。 那这次就是算账的。 虽然秦俞俞知道,她的背后是有人帮助的,她也大概知道他是谁? 但那个人,绝对是不会来救她。 秦俞俞从来就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她心中自然是清楚。 而这一切都是她选择的。 所以她也是想着,马上出去也就好了。 而这酒店也是沈氏的企业,宋家在这里是不能够一手遮天的。 秦俞俞想明白后,心中倒少了几分慌张和匆忙。 “秦俞俞,你要跑到哪里去?” 宋一轩的语气,丝毫没有过去的半分绅士和温柔。 他竟是恶狠狠的,好像眼前的女人,是他此生最大的敌人. “哥哥,你怎么一下子就不认人了呀?” “你还好意思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我不会相信你现在跟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既然不相信我,又为什么要过来呢?我又没有逼你一定要过来。” 秦俞俞在这圈内混迹了这么久,自然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 眼前这个男人,倒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既然如此,秦俞俞倒也没有再过多的伪装。 她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像过去那样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 毕竟秦俞俞已经做了那件事情。 在无法改变这个情况的前提下,她只能说抓住能抓住的最好条件,获取最多的利益。 秦俞俞对于这一切,自然是非常了解的。 宋一轩十分暴力的将秦俞俞压倒在床上。 在那一刻,他彷佛化身是来吃人的猛兽。 他开始不带任何一丝人性的,开始随意揉搓秦俞俞。 秦俞俞感觉到一种致命的窒息感。 她这才发现,这一场她组织的见面,真的是愚不可及。 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完全失去了过去温柔的外皮,他露出了凶横的一面。 而秦俞俞也是与虎谋皮,最终失败。 秦俞俞感觉,只要再多一秒,她就要去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再也没有过往的柔情。 在这瞬间,宋一轩真的只是将秦俞俞作为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娃娃。 “秦俞俞,如果你还想要这样被一直欺负的话,你的嘴巴可以关得更紧一点!” 宋一轩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不带任何的感情。 对于他来说,他曾愿的那一丝温柔,已经给过了。 而眼前的秦俞俞是不识好歹的。 宋一轩也不必要再过多伪装。 他只要想起陆流年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才会和他分手之后。 宋一轩内心的那一丝不爽愈演愈烈。 他甚至恨不得将秦俞俞送上西天去。 但宋一轩总归是要了解一下,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对于他来说,这是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这也是宋一轩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 只是他心中,基本有答案,只是他还是想要使这个答案更确切。 秦俞俞清楚的感觉到身体的刺痛和麻木。 这一次,她好像确实输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对于她也没有任何的价值。 一个她拿捏不住的人,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价值。 “你想让我说什么?而且我来之前,我也是做了准备的。” “如果我今天没有回去的话,那那段视频将会被放在所有大家族的公开邮箱里面。” “你想要什么?” 宋一轩此刻倒也是多了几分警惕。 眼前这个女人,显然也并不是好欺负的。 虽说男女力量存在较大悬殊。 但宋一轩并不想名声扫地。 “宋先生,真是一个聪明人,如果能不这么暴力的话就更好了。” 秦俞俞这时倒也没有故作温柔小意地去勾引眼前的男人。 宋一轩此刻对她应该是抱着十分憎恨的心理。 毕竟对于他来说,那是他失去陆家这一个大臂膀的索引。 所以秦俞俞也没有再伪装了。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展现最为正常的一面。 “有话就说,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恶心什么呀,一开始你可是说要名分都会给的。” “你不要给我痴人说梦,贱女人。” “放心,这宋家太太的身份呀,我不屑要,那陆家的小姐更不会看上眼了。” “渣男贱女不是最般配吗?只有我呀,才能跟你搭得上边呢!” 秦俞俞显然很明白,如何激怒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并未想着他一定会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那她就发疯了。 “别给我卖什么关子,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我要一千万,不难吧,而且你要是和陆家小姐搭上边之后,要得到的岂不是更多吗?” 第十二章 埋下疑虑的种子 宋一轩面上的神色,更是冷上了几分。 对于他来说,这一千万并不是一个非常伤元气的数目。 但也并不是一个很小的数目。 如果宋一轩想把这钱都拿出来,那也是要动用公帐上的资金。 这要是被宋家父母,那下一瞬,宋一轩要面对的也不是什么好果子。 所以他此刻,也不知道该怎样来说。 他只是沉默不语。 “你告诉我,那个邮箱里是怎么来的?” “看来这宋公子也没有我想象中的这么愚蠢,也学会去调查我了?” 秦俞俞虽然本身心里有鬼,但此刻倒是端住了。 “快说,不然我就算是拼着你把那些东西泄露出去的危险,也会把你杀掉。” 宋一轩在那瞬间,丝毫没有掩饰杀心。 他本身就带着一些暴力分子的残忍。 而此时,宋一轩从未曾想过隐藏任何一丝情绪。 毕竟这一段时间,他过得也真是太过于憋屈了。 对于宋一轩来说,他是很想要知道这真相的。 而他也知道,秦俞俞这女人就算再贪财,也向来是一个惜命的。 她绝对不会赌上性命。 所以宋一轩也是想看看,他鱼死网破后获得的内容,究竟是怎么样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邮箱,我也是通过一个私家侦探那边的一些消息才查到的。” “到底是你能查到的,还是谁能够让你查到的呢?” 宋一轩的眸子暗沉,盯着秦俞俞,倒像是盯着一只猎物。 “据我所知,这就连宋家的一些人,都没有办法查到。” “什么私家侦探这么厉害,你倒是说说看” 秦俞俞此刻眼神中闪过的那一次惊慌被宋一轩看在眼里。 秦俞俞当然是在说谎。 这事背后,自然是有人指的一条明路。 虽然秦俞俞知道,那条路本身就充满了惊险。 但对她来说,本身就没得选择。 这显而易见就是宋一轩想要看到的。 毕竟他也大致也能猜到这些内容。 只是宋一轩从未曾想过,这居然和他想象的完全一致。 “把你想要说的和留住你心里的那些话,都说出来,不然,不仅钱没有你,命也要没有了。” “他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也是他给我指了这一条路。” “而你应该知道的是,我要是死了,宋家也会覆灭。” 宋一轩一听这样的言语,答案其实早已昭然若揭。 能有这样影响力的人,大概也就只有那个站在整个城市最顶峰的如皇一般的人。 宋一轩清楚的知道,他就算知道,那陆流年也是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毕竟一个出轨的前任,和青梅竹马的少年,相信谁? 只是宋一轩总觉得,这一分憋屈和被冤枉的感觉,确实是让他难受。 他也是想将这一切说明白。 只是宋一轩想了想,最后还是沉默。 秦俞俞虽说并不是一个守得住秘密的人。 但她也知道,背后的那个人,是她更得罪不起的。 虽说宋一轩现在也威胁到了秦俞俞的生命。 但如果得罪了背后的那个人,那她将失去的,远远不止这一些。 谁轻谁重,秦俞俞还是非常清楚的。 宋一轩听到这一句话,那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背后的那个人必然是沈家的,换句话说,就是沈翊。 不然全然不能解释,为什么沈翊那么凑巧出现在现场? 没想到他竟然会做这么卑劣的事情? 但苦于就算宋一轩看得再清楚,再想要去揭穿,也别无他法。 他此刻倒也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做这个? 如果可以再忍一段时间,那结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样。 “你今天把这一些所有的话都录成音,就现在,那么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些钱。” 秦俞俞也知道,她此刻是没有什么资格谈判的。 但正因为他没有将这些说出来,那在另外一边,倒还可以拿一些不一样的报酬。 甚至秦俞俞可以拿双份。 这样想来,她内心似乎平衡了许多。 甚至秦俞俞觉得,刚刚遭受的死亡威胁,似乎也是值得的。 秦俞俞倒也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是她丝毫没有刚刚那抹张扬。 “钱到时候会打你账上,别想着玩什么把戏,你.......我可是可以随时拿捏的。” 秦俞俞有一些后悔,当初这与虎谋皮究竟是对是错? 她也不知道,这眼前这个男人,究竟会带来一些什么? 但秦俞俞也清楚的知道见好就收这个道理。 宋一轩想了想,还是决定联系一下陆流年。 虽然那个女人此刻一定是不会相信自己的。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能够再他们两个之间,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那也是值得的了。 而且再怎么样来说,这些事情,总归需要去做的。 再者,凭什么他们两个可以这么自如的在一起? 而且是以如此亲密的形式? 而这一切都是过去的宋一轩没有的。 他总觉得这一切太亏着自己了。 虽说宋一轩过去也爱玩,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但那都是在陆流年不知道的情况之下。 只是现如今,倒像是把这一切都公之于众,所有人都清楚这一切。 这总归头上顶着绿光,宋一轩也是倍感不适。 宋一轩想了想,还是去给陆流年打了一个电话。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已经被拉黑了。 陆流年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拿另外一个手机打的过去。 只是下一秒,便接通了,宋一轩沉默了些许,只是陆流年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喂,你好。” “年年,有时间吗?我有事找......” 只是下一秒,宋一轩的电话传出来的就是“嘟嘟嘟”的忙音。 他的脸色一黑,这是被挂了。 只是宋一轩顿了顿,还是再次打了过去。 “你有什么事情吗?宋先生。” “能不能不要这么快一概否决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保证,这一次。” “你觉得真的只有这一次吗?你真的觉得,我会是一个傻子吗?” 宋一轩此刻倒是真的无力辩驳任何。 对于他来说,过去这一切,确实是他自己造成的。 而陆流年说这一些,也是完全没有任何的错处。 这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只是这一次,真的不是你想象的哪样!” “我真的没有想过在周年的时候做那件事情的,只是......” “怎么,只是美色误人吗?”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邮箱到底是怎么来的?” “那又为什么会让这么多这个外人知道呢?” 宋一轩最怀疑的也就是这个。 而这个邮箱,就连作为陆流年的男朋友的宋一轩也不曾知道。 那秦俞俞又怎么会知道呢? 私家侦探真的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调查到这一些吗? 这一切对本身就带着一丝怀疑的陆流年来说,更是敏锐。 第十三章 疑窦丛生:沈翊的过去 陆流年此刻才真正陷入了沉默。 这也是她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 秦俞俞发来消息和宋一轩出轨都并不出奇。 但那个邮箱确实还是有待考证的。 陆流年对于这一些事物的疑惑,还是没有答案。 “所以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你想一想你告诉了谁,而谁又是可能知道,会透出风去?” 宋一轩此刻的言语,显得有几分循循善诱。 他不敢直言沈翊。 如果宋一轩现在说的话,那就像栽赃嫁祸。 反而更多甩锅嫌疑。 但他也知道,如果让陆流年自己查。 那如果了解到这些,倒也是更有可信度。 这也会让陆流年更加确切的明白。 宋一轩记得过去陆流年曾说过,最讨厌别人骗她。 他倒是想知道,如果陆流年知道,沈翊算计她,那她会以一种怎么的状态继续面对他? “这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我的前任。” 陆流年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但就算是和沈翊有关,也不应该和宋一轩有什么关联。 陆流年向来是共情力很强的,她可以凭借一双眼,洞悉人心。 所以她也更清楚,戳哪里最疼。 陆流年知道宋一轩最在意的东西。 他左不过不甘心。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宋一轩有任何的交集。 即使她陆流年和沈翊并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也一样。 她做任何事情,在心中都有清晰的界定。 宋一轩听着陆流年这充满锋芒的话语。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陆流年。 过去宋一轩总觉得陆流年是无趣安分的,甚至有一些传统。 但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她有如此多不一般的色彩。 更何况,陆流年本身的条件也无人能匹敌。 陆流年倒是没再说什么。 她只是挂了电话。 陆流年开始真正思考一个问题:是否沈翊接触自己是别有用心的。 而如果真的有所求,他想要什么? 这些年,陆流年在海外消息也不闭塞,沈翊的成绩十分耀眼。 他想要什么,有的是人递过去。 只是很多事情,陆流年内心隐隐中是有种直觉。 只是宋一轩倒是神奇的将这一切放在平面上去摊开来了。 只是陆流年过去一直都是找寻了许多不一样的缘由,来为她不想面对的事物找寻一些借口。 但宋一轩有一点说的确实没错,那个邮箱地址,陆流年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甚至连陆家父母都只知道有这样一个邮箱。 但从来不知是陆流年的。 不对,她只在十年前,和沈翊提起过这个邮箱。 那时,陆流年还调侃:这个邮箱她时不时会打开看看,要是沈翊惹她生气联系不上她的时候,可以发过来。 她想到这一切,下一刻就想找沈翊问一下具体事情。 陆流年并不是一个喜欢隐忍的人,有什么事情,她向来都简单干脆。 对于这件事,她依旧清楚下一刻该如何去做,但她过去确实一直没想过沈翊会掺和到这其中来。 但不管再怎么清楚,这件事情已经完完全全超脱了普通的朋友,甚至好朋友的界限。 那沈翊对陆流年来说,算是什么? 陆流年还没来得及去找沈翊问清楚,就已收到了他的一条微信。 沈翊:后天有空吗?我的生日宴,像小时候一样,简单的吃个饭。 陆流年顿了些许。 她和沈翊也是错过了彼此的十年。 过去是什么样子? 陆流年很少会想起这过去的故事,但一想起来就如洪水开闸,势不可挡。 她觉得,她无法拒绝,她总会想起年少时期的那双如小鹿般懵懂无辜的眸子。 陆流年:好。 而此时正在办公室里坐着的沈翊看到这一个字之后,原本面上的那一抹如冰山的冷好像融化。 他的神色随之晕染开来,原本冷漠如冰霜一般的面上,仿佛藏了一抹淡淡的笑。 直到下一刻,熟悉的声音才让他意识回笼。 “儿子,是不是又没有吃饭?” 沈母又是不请自来来到了沈翊的办公室。 对于沈母来说,过去一下子将美满的生活撕裂在少年的沈翊面前,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但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物,她能做的也只是关心沈翊的身体。 沈母知道,沈翊在工作上是一个很拼命的。 只是沈母就是再不放心,也别无他法。 但她刚刚好像出现了幻觉。 过去一直不苟言笑的沈翊,那瞬间面上竟有一丝淡淡的笑。 那给了沈母一种错觉,沈翊还是过去那无忧无虑的小孩。 只是沈母看着眼前这成长许多的儿子和如今于沪城盘据一方的沈氏,心中五味杂陈。 上天对于她,实在公平,一对明事理的公婆、不成器且花心的丈夫、淡漠但早慧的儿子。 沈母看着沈翊,一步步从过去的举步维艰,到现在的镇定自若。 “没事,我这边什么都有,妈,你不用过来的。” “好,看来你这是嫌我这多事了?” 沈母这句话,当然是在开玩笑。 沈翊在空荡偌大的办公室,确实是沉闷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知道的。” “我和你爸讲不来,此中内情,你都清楚,我这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只希望你,健康长乐。” 沈母面上是有几分艰难的。 对于她来说,近些年来发生的一切,仿佛如做梦一般。 过去她眼中圆满的家庭,竟是她一个人的浮光掠影。 沈翊看着近年来苍老数倍的母亲。 他是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的。 只是很多时候上一代人的事情,他总归不好插手。 沈翊能做的,只是守好沈家的家业。 不让这些事物烦到任何人,虽然他本身不想去掺和这些。 原本因为陆流年参加生日会的喜悦,此刻也是冲淡了几分。 沈母嘴巴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沉默了。 她原本想要问沈翊为什么这么开心? 但又觉得,这样的询问仿佛验证了他过去多年来的不快乐. 而且只要他开心,那这些事情,又哪里是需要在意的呢? 沈翊看着手机前的屏幕,他开始思考,对面的陆流年正在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回的消息? 陆流年向来是一个言简意赅的人。 但总归是让所以抱着无数的期待。 过去曾站在陆流年身后的小男孩,也以拥有保护一个人的能力。 第十四章 沈翊不是弯的 “儿子,你的生日宴打算怎么办?” 沈母虽说并不是一个非常细致的母亲。 但却是给了极大自主权的,所有大小事宜,她都是让沈翊自己做主。 沈翊一想到生日宴,就想到了那条消息。 他便觉得原本被冲淡的那一丝喜悦,又重新燃起了星点火苗。 “就简单点吧,请几个人,像小时候那样。” 沈翊依旧是淡淡的。 但此刻实则却稍改变了些许。 知子莫若母。 沈母由衷的感觉到此刻儿子内心的开心。 虽然沈母不太理解,甚至觉着有些莫名其妙。 “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只是沈母还有一些奇怪。 因为她总觉得,此刻的儿子竟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样。 “妈,那我还有一些事情,我就先去忙。” 沈翊并不善于去和人进行情感交流。 当然,陆流年除外。 沈母知道,沈翊这下估计又是心里不自在了。 而她虽然很想要和儿子建立一些关系。 但那也是要建立在沈翊愿意并且舒心的状态。 沈母从不是一个会强求他人的人。 所以她想了想,也觉得她自身应去找一些事情做。 过去做惯了沈太太,沈母发现自己竟没什么兴趣爱好。 而唯一幸运的是,她依旧有几个知心的朋友,陆母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沈母也想着去找陆母聊聊天的。 毕竟这老闺蜜也可算是十年没见了。 沈母一直也是没怎么太交流感情。 因为她在沈家的生活,本就是一地鸡毛。 那又何苦去烦了人家去。 “那我就先回去,刚好跟你陆家阿姨聊聊天。” “陆陆的妈妈?” 沈翊这时候倒是来了一丝兴致。 对于他来说,这未来的老丈母娘,自然是要建立良好的关系的。 沈翊知晓,母亲这些年,似乎和外界是断了无数的联系的。 那和这原本十分亲密的闺蜜,自然也会淡薄些许。 只是如果这关系能重新建立,或许也是能够给陆流年和自己的相处提供一丝助力。 沈翊的眉毛轻挑,倒是有一抹不一样的神采闪过。 沈母愣了愣。 她是知晓自家好闺蜜家里是有一个女儿,和儿子是同岁。 过去她们也是很好的朋友。 只是这都近十年没见了。 沈母都觉得儿子该是不记得了,所以这才没说起。 她总觉得,沈翊是在惦记一些什么。 只是这些东西终归是她不知道的。 所以沈母便也不去问。 因为如果有任何事物的话,那终归也会知道的。 这些年来的一地鸡毛的生活,终归是将沈母这过去雍容华贵的女人磨平了棱角。 “以前啊,你和这陆陆,还是很好的朋友呢,只是后来他们家举家迁往国外......” “是啊,现在也是。” 沈翊在谈及陆流年的那瞬间,他的眉目轻柔,好像又重回了过去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郎。 他不再是那个被许多公事缠生、性格日趋暴躁的沈氏掌权人。 对于沈翊来说,这是他过去向往的生活状态。 只是一直都不曾拥有。 沈母总觉得,从今天儿子的眸子中,透着看到了陆流年和沈翊之间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这些故事会带来什么呢? 她是无法言说的。 正如这一些东西,本身就是她无法真正知道答案的。 而沈母想着,这一切,或许在生日宴那一天,终归是能初窥端倪。 沈母也可以去问一下阿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想,陆母大概是能知道的。 情景转换—— 很快就到了沈翊的生日宴。 陆流年在这天,自然也是准时到了沈家门口。 沈母和沈翊一起在门口等待着。 而陆母也站在陆流年的旁边。 “好啊,你们俩都来了,还挺好的。” 沈母也开始亲亲热热的牵着陆母的手。 对于她来说,这和自家老姐妹,还有什么过多的介怀呢? 而这两个孩子的关系,也是特殊的。 沈母之前也大概知道了。 看来是自家的这毛小子爱上了陆流年。 当然陆流年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她自然也是非常喜欢的。 而如果能成为她的儿媳妇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陆流年看着这过去对自己极好的阿姨。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一些东西,好像冥冥之中改变了。 而陆流年过去也大概是知道一些沈家内情。 母亲曾和她说过些许。 但陆流年又想起,这一切实则早有端倪。 那这藏在暗中的一切,会不会就和沈翊这些年来性格的改变,有摆脱不开的关系呢? 但这一切,突然充斥着陆流年的内心。 这就使原本想去询问一些的陆流年,突然就把这一切抛之脑后了。 只是陆流年向来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 这一份理智,会让她知晓什么事应该先去完成。 只这一瞬间,似乎这一份理智在渐渐消失。 “陆陆,你来了,我还叫了我一个好兄弟江辰北,他是一个医生,没有其他人了。” “好。” 陆流年看着眼前这目光所至皆是欣喜的少年。 此刻她倒是不想去问了。 毕竟生日这一天,如果说起这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是非常扫兴的。 这一点陆流年当然也是非常清楚的。 而清楚,下一秒便不必过多开口。 只是陆流年的目光,淡淡的望向沈翊。 她不明白,沈翊真的没有任何变化吗? 是好像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是一种非常奇异的错觉。 但陆流年知晓,他永远不会伤害自己,不会造成任何的威胁。 陆母和沈母倒是手牵手,看着这两个人神奇的交流,仿佛在八卦吃瓜。 她们昨天就已经通了气。 对于这两者的交流,她们愿意任其自由如山花烂漫般生长。 而外人越掺合,这事儿反而就越不好弄。 后来陆流年实在被两个人有一丝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一些不自在。 所以她也是想先进去。 “沈翊,我们现在先进去吧。” “好。” 沈翊在陆流年的环境之中,他的目光所至皆是她。 他好像没有任何的注意力了。 因为陆流年已经占据了他的全世界。 而沈翊这明显的反应,也使所有人明白,原来这沈家少爷是春心萌动,情窦初开。 过去一直在众人眼里,这沈翊和江辰北一直都是一对。 沈翊好像是一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存在。 沈母一度也这样认为,只是现在,她可算是放心了。 但现在大家才发现,原来沈翊不是不感兴趣,只是他感兴趣的人不在身边。 第十五章 瞧他那不值钱的样子 “沈翊,生日快乐,我来的稍微有点晚了,别介意。” 江辰北也是提溜着一个盒子,匆忙的赶了过来。 当他目光扫到沈翊和陆流年的时候,眼睛一亮。 江辰北赶忙扔下盒子给沈翊,好像有几丝狐疑,但又带着一些八卦的热切看着陆流年。 这是沈翊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一个女人身旁。 “那个你心心念念的女孩子回来了?” 江辰北作为过去沈翊的心理医生,他对于沈翊的一切,十分了解。 沈翊心中本就有一个意难平,这才促使他一直对他人无感。 沈翊轻咳了两声,显然是不愿意江辰北再说下去。 毕竟这过去的无声哑剧,这一段长达十数年的暗恋。 现在说出来,似乎有一些尴尬。 再者现在陆流年还没有答应他,沈翊觉得总归不能够吓着她的。 “陆陆,这是我的好朋友江辰北,现在是一个心理医生。” “hello,你就是陆流年吧。” 江辰北此刻倒是收起了刚刚开玩笑的那一丝戏谑。 他有一丝认真,又带着一丝礼貌的说着。 陆流年有一点奇怪,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沈翊的朋友。 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们都很了解自己。 “你好,你好。” “什么都先别说了,要不就先进去坐一坐。” 沈翊生怕自家这好兄弟这嘴巴没把门。 等下又说了一些不好的。 那要是把陆流年惹生气了,可就不太好了,。 所以沈翊也是想着,把人都叫进来,先坐下来。 他也可以先给江辰北知会一下。 毕竟这总归还要好好相处的。 而沈翊也是希望能够将自己的爱人介绍给兄弟。 虽说过去他曾提及过,但见到面,总归是不太一样的。 “先喝水吧,先喝水,吴妈,倒茶。” 沈翊也是觉着先用喝水这一方式堵住沈翊的那张嘴。 “好,我跟你说这可是沈翊第一回带回家来的女人。” “过去沈翊可是洁身自好到他们都以为我和他是一对儿呢?我这可太冤了。” 江辰北开玩笑似的又说了这句话。 过去他这无数的桃花都无辜断了。 现在沈翊可算是铁树开花,那他的爱情自然是不会远了。 所以江辰北也是愈发有神采了,沈翊如果官宣,那这也算给他自身清白。 他可真是性别男,爱好女呀。 陆流年原本还想要先拿起水杯喝一口水。 她听到江辰北一本正经说的这一切。 陆流年倒也真是哭笑不得。 沈翊这还有这段故事呢? 因为陆流年没有想过,这过去的小竹马竟然一直以来都被当做是一个...... 这也真是匪夷所思了。 因为就算是宋一轩,他都是在外招蜂引蝶。 这对于许多人来说,大家族的男人在外做不可名状的事物,似乎非常正常。 但沈翊好像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倒让陆流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样想着,她就走了神。 下一刻,这稍带一丝温热的水,居然使陆流年呛着了。 “咳咳咳......” 她开始轻轻的咳了起来。 沈翊看见陆流年咳着。 他也是一下子就急了。 沈翊直接动手,轻轻拍抚陆流年后背。 对于他来说,这就好像是一个下意识的行动。 那并未经过沈翊大脑的思维处理。 江辰北这才发现,沈翊这可算是完全被拿捏住了。 这下一瞬间,陆流年眉头一皱,沈翊就连这沈氏的基业都能送出去。 这陆流年,真有点东西呀! 江辰北心中暗暗夸了无数句:牛哇。 只是他还是有一种被喂了一大包狗粮的感觉。 “哎,你们这个不要太那个撒狗粮。” “呛着了要怎么办?” 江辰北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沈翊打算了。 沈翊也没想过,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被水呛着了,轻拍顺气就会舒服很多。 江辰北看着沈翊这不值钱的样子,只觉得,这真的是沈翊吗?没被夺舍了? “我没什么事,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陆流年真的是非常尴尬的。 虽然今天没什么人。 但那种特殊地被重视,被放在眼里,确实有一种满足感。 江辰北心中的震撼,完全不会比任何人低。 很多时候,他觉得沈翊是不懂得表达的。 但现在他才发现,过去江辰北完全想错了。 沈翊这家伙,完全扮猪吃虎,这怎么叫不会,这不要太会。 而陆流年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呢? 这也使江辰北有一种非常神奇的感觉。 “接下来慢慢喝,不要着急,就当自己家。” 沈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变得轻柔放缓。 他像是换了一个人,哄小孩似的。 沈翊不再是过去那个一直性格冰凉的少年,而是一个火热炽热的少年。 而他的温情炽热,只为自己钟爱之人。 江辰北这才发现,沈翊也是非常双标的。 过去沈翊和他说话的时候,别说这么温柔了,冰冷简单干脆到可怕。 要不是江辰北和沈翊认识很多年了,比较了解他。 江辰北都要觉得,现在这不是沈翊。 沈翊对于陆流年,尽是偏爱。 沈翊好像已经将陆流年视作人生较为重要的组成部分。 江辰北换了一个思维想来,这爱情嘛,谁能逃得过呢? 就算是过去一直不会沉浸于情爱之中的沈大少爷也是完全一样的。 江辰北想通了之后,觉着要是他也能吃吃这爱情的苦就好了? “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也完全可以。” 陆流年现在的这一切,就好像她获取了一种超前的待遇。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切,似乎会在一息之间,有着天差地别。 而这一切,确实是让陆流年难以去想明白的。 而现在,沈翊已经将她视作他的妻子一般尊重和宠爱。 只是她还是想不太明白,她有什么魅力?能让过去莺莺燕燕环绕的沈翊,从一而终的喜欢? 只是陆流年还是有着清晰的认知:这眼前一切,又或许会在下一秒就变为镜花水月。 她的内心依旧有一丝柔然,是无从寻起。 很多时候,也正是失去后会带来的痛苦,促使陆流年下意识为规避风险而简单的选择不去开始一段感情。 第十六章 沈总开始猴急了 沈翊总觉得奇怪,这陆流年前后的态度,好像发生了莫大的改变。 原本她还是比较开心的,但下一刻却变得冷漠。 但沈翊在脑子里,简单反思了一下自己。 他好像确实什么都没有做。 这样想来,他都觉得不理解。 但这些话,在这个时候,终究是不能够问出来的。 沈翊想着,或许陆流年生理期身体不适才会心情上上下下。 而他和陆流年的相处之路上,本就存在许多阻碍。 沈翊也想着将这些先解决了。 然后再和他陆流年慢慢去了解。 沈翊平时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但对于陆流年的事情,他从不着急的。 他对于眼前的这个自己想要携手一生的女人。 沈翊从不急于一时。 所以他也先去忙碌于今天要做的事情。 虽说今天沈翊是寿星,在家里举办宴席。 但要处理的事物,却是一天都不会少的。 沈翊向来是公私分明,所以也是到了书房处理公事。 沈母今天能见到陆流年,也是非常想和她说一些话。 虽然她之前和这个小姑娘,本就有所交集。 但总归是有些时间没见和没有交集了。 再好的感情,也生疏了许多。 但沈母也是经过了陆母的同意之后,才找到陆流年开始交流。 她也是很想了解一下儿子喜欢的小姑娘。 虽说他们说婆媳是天生的仇敌。 两者互相都是看不对眼的。 但沈母也总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只要是沈翊的掌中宝。 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完全能接受的。 沈母只希望沈翊可以幸福。 而过去她一直都愧疚于,过往的所有一切,都是沈翊承担的更多。 沈母总希望,沈翊能拥有快乐。 沈母也是悄悄走到了陆流年的身旁。 陆流年原本还是坐在那里沉默。 这对于她来说,在这里是显得格格不入的。 陆流年的好友都在海外,在这里,她好像只有沈翊。 其他朋友,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 甚至对于陆流年来说,很长一段时间,她和这沈家都没什么交集了。 陆流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自处。 但在一个陌生环境中,保持落落大方的状态也正是陆流年一直以来接受的名媛的基本素养。 她也是觉得不能逼自己太紧。 所以陆流年只是平静心情后,坐在那里。 只是下一刻,她看见朝自己走来的沈母。 她在心中默念:这可千万不能是来找我的? 陆流年很想要去知道,沈母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找自己。 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 所以陆流年便在那里静静的沉默着。 直到看见沈母走过来,才说了一声:“阿姨好” “过去我家那小子老是叫你陆陆,阿姨也跟他一样这样叫好不好?” 陆流年总觉得,这眼前的女人带着极强的善意和坦诚来的。 所以陆流年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毕竟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其实现在沈翊能有你这么个朋友,我很高兴。” “过去沈翊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想你妈妈应该跟你说过我们家一些特殊的情况。” “我大概知道一些。” “过去了,他的父亲一直不太有担当,我一直都为他营造着家庭和美的假象,但我知道有一天终究会藏不住的。” 沈母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是充斥着沧桑和那种似乎迈向死亡时的寂静。 陆流年突然很心疼眼前的这个女人。 过去她总是雍容华贵,和自己的母亲一般无二。 而现在她们站在一起,外表的年龄相差似有十岁。 过去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只是沈母终归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撇去了过去的一些事物。 陆流年也不再觉得奇怪,为什么沈翊会有一些她从不曾知晓的变化。 毕竟她从不曾参与他的过去。 “过去我总觉得,让一个小孩子经历这一些,让他改变了过去的性格,变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真的非常的残忍,但我没有办法,我是一个懦弱的母亲。” “沈翊他很爱你这个母亲,所以只要你好好的,将日子过得更好,他就会更开心。” 陆流年过去也曾跟沈母有一些交集的。 沈母一直都是一个坚韧和善的人,除了偶尔有些圣母白莲花之外,真的没任何毛病。 早在十年前,陆流年就清楚,这个小竹马的身上藏着很多从不曾开口的痛苦。 这从沈翊沉默少言的双嘴中就可见一二。 沈翊从不说这一切,他只是站在陆流年身后。 一面似乎是陆流年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沈翊前面。 但陆流年也知道,沈翊也在保护她。 过去的陆流年就算知道,也从不曾将这一切揭开。 这些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那只要等待时间去证明就行了。 只是陆流年没有想到,十年前的那一次举家迁往国外,突如其来破坏了这原本就已经写好的故事。 沈母很少和别人诉说她的心事。 她总觉得将破败的事情告诉别人,会给别人造成困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沈母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 她的倾诉欲好像是非常强的。 而且再怎么样来说,这也是自家儿子向往的女人。 沈母就不自觉的感受到亲切。 沈翊喜欢的人,沈母也会加倍对她好。 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特别的,所以沈母也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直到沈母发现,她竟不知不觉之间,将这些都讲了出来。 而后,她便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下一瞬间,她好像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陆流年。 这个小姑娘比自己活的倒是要通透。 沈母痛苦半生,倒是没有去想明白这一切。 “你们在讲什么呀?” 沈翊看见母亲和陆流年在一起。 他不禁开始有点担心,母亲不会让陆流年受了什么委屈? 沈翊有一些猴急的热切。 对于他来说,陆流年就是心中那一抹无法泯灭的逆鳞。 沈母听自家儿子这种猴急又在意的语气。 她便觉得搞笑。 过往也有一个人,曾经对她这样。 只是一直都没有被她珍惜,而后沈母被动选择了对家族更有帮助的沈父。 沈母的心中,也有一丝意难平。 但很多时候,她也觉得庆幸,毕竟如果没有沈父,就不会有这么机智聪明的沈翊? 而沈母过往的后半生,好像也全部都在为孩子而活着。 “不要担心,我不会对陆陆不好的,毕竟万一结亲家。” 沈母看自家儿子这种猴急,但是又不主动的状态。 老母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打算去助攻一下。 第十七章 不速之客 沈翊只觉得母亲的状态,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些改变。 他刚刚也是听到了部分,他觉得母亲和陆陆是十分投缘的。 沈翊对于这一切,当然是喜闻乐见。 过去沈母肯定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些。 她宁可将这一切烂在肚子里。 而现在好像发生了一些改变,沈翊总觉得,自家母亲突然间开朗了许多。 她也能以这种姿态自处。 这对于沈母而言,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状态。 “哎呀,你不要说了,你先去忙吧。” 沈翊一下子就神清气爽了许多。 所以他也是说了这句话之后,就静静看着陆流年。 他很想将这个他过去喜欢、而今更喜欢的女孩刻在心里。 陆流年在那瞬间,也看向沈翊。 四目相对之间,似乎流转了许多事情。 对于他和她之间,有一些话,不需要过多言说。 只是一抹不善的声音,终究破坏了完美的气氛。 “怎么,我儿子的生日宴,都没有邀请我吗?” 沈父带着一丝严肃而又半醉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翊在那瞬间,神色突然变了几分。 对于他来说,这个父亲,向来就不是他想要有任何交集的。 但是苦于没有办法,毕竟血缘一事,无从选择。 而沈翊一个人孤身撑着偌大的沈氏。 背后只有拖后腿的父亲。 曾经的沈翊,确实有一些难受。 而后他为求和解,也是只得将沈建国不视作他的父亲。 “你回来,这是要做什么?” “姜姜,你要知道这孩子也是我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沈父并不是一个会在意此刻有什么人。 所以他看向沈母的眼神里,也充斥着嘲讽。 对于沈父来说,这个妻子是十分无趣木讷的。 并没有外面的女人有趣。 很多时候,她也只是运气好,生了一个争气的儿子而已。 沈父在心中虽然看不起沈母。 但过去也是不敢言说,毕竟不管是老爷子还是儿子,都是偏帮站在沈母这边。 “你要是再说话呢?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沈翊只是严肃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只是不曾收敛气场的沈翊,不像是对待父亲,倒像是对待一个下属。 沈父觉得,自家的儿子果然是长大了,有了这么强大的气势。 但他从不介怀,毕竟他已经没用。 只是他的福气在于,上一代沈老爷子护着他,下一代,沈翊又是必须照顾好他的。 而沈建国的思想中,儿子终究是自己的。 不管怎么样,沈父觉得,沈翊不会伤害自己。 所以他想了想,也是胆子放大了一点。 “孝顺这两个字,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爸?” “我不知道“父亲”这个概念,是是可以在外面养外室,可以不顾家,可以在我母亲怀胎十月遭受委屈的时候视若无睹,是可以不顾家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 沈翊过去从不是一个会说这么多话的人。 他向来是像电报机一样精准说许多简短的话语。 但现在沈翊内心的愤怒,已经完全使他变成另一个样子。 他也是很直接的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 而且对于沈翊来说,眼前的所有人,都是亲人和至交好友。 他也并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 沈翊唯一的顾虑大致就是,害怕吓到陆流年。 会不会让陆流年觉得,他沈翊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沈翊心中还是会有担忧。 所以他在说完这句话后,也看向了陆流年。 江辰北看向沈翊的目光,没有任何改变。 显然他已经非常习惯于这样的一种状态。 这样一个戏码,沈家过不了多久就会上演一次。 江辰北过去想要帮忙。 但他知道,这些事情是任何人都插不上手的。 而家务事,就算是清官,也最难断。 那江辰北作为旁观者,也是完全一样的。 陆流年小时候就很少见沈父。 他好像一直不在家。 陆流年对于这个男人,没什么概念。 只是很多时候,听陆母隐晦的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其他任何,陆流年都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但现在见了这个男人之后,陆流年就庆幸,还好沈翊和他不一样。 这才能够造就这不一样的沈翊。 而后,陆流年是更心疼沈翊的。 她总觉着,沈翊过去已经承受了许多。 他也一定面对了许多压力。 所以才会有这些改变。 陆流年看着眼前看着自己的沈翊。 她总觉得,他的眼神中有一丝可怜兮兮的。 沈翊就好像是在寻求安慰的小狗。 陆流年不明白,沈翊前后的反差怎么会这么大? 明明刚刚他还是气势凌人,还十分强势。 但下一秒,好像就十分委屈。 陆流年居然会有一种冲动,心疼地直接去将沈翊拥入怀中。 “好了,你们这么草木皆兵做什么,我又不是回来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做的不好的事情,还少吗?” 沈母心中倍感晦气。 她并不想面对这样的丈夫,也不想要去面对这样的家庭。 但很多时候,沈母的选择。 而在无数大家族的子女中,很多人必须要肩负起承担一些家族兴旺的使命。 虽说她们可以不这样选择,但却是无法摆脱这样的道德绑架。 沈母能做的只是让自己的孩子,不去面对这些。 所以沈母从来没想过干涉沈翊的家庭,她只要他自主自愿。 沈父总觉得,眼前这个妻子好像改变了。 沈母一直不怎么会说话,将一切收敛起来。 过去沈父讨厌被沈老爷子包办的婚姻,也讨厌这无趣的生活。 只是突然,就有了些许变化。 沈母突然间就露出了锋利的一面。 沈父那一秒,居然开始好奇,沈母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沈建国,你娶了我姐妹,就是这样对她的?怪不得我见她这些年来好像遭遇了很多不一样的事情,你要是再这样,我可是完全不会答应的。” 陆母也是完全看不过眼了。 毕竟对于她来说,看老闺蜜这样遭受委屈。 那可真是要劝分了。 在这么多人的目光注视下,这个男人依旧是这么不靠谱。 那可见平时是有多过分了,过去陆母从不知道,自家姐妹过的是这样的生活,但既然知道,她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第十八章 沈老爷子训子(一) “关你什么事啊?” 沈父也气急败坏地说了这些话。 “我想如果沈爷爷知道这些东西,那还是够沈叔叔你吃一壶的吧” 陆流年也是气场全开地直接说了这些。 其实她清楚地知道,能压住沈父的人,只有沈爷爷,那个平易近人却宝刀未老的老头。 而且沈老爷子现在是一个非常明事理的老人。 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都可能把自家儿子的腿打断。 很多时候,也是沈母愿意忍气吞声,不愿意去计较那么多。 抑或是沈母对沈父,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情爱。 所以才会一直任其自由生长。 这也才让沈父的荒唐愈演愈烈。 陆流年对于这一切,向来看的比较清楚。 而她总觉得,如果沈母能够自己立起来。 那其实这一切,都会好处理很多。 沈翊就不会像过去一样,独自面对这些东西。 陆流年奇迹般好像了解沈翊了。 沈翊觉得,陆母会开口也在他意料之中的。 只是他没想过,陆流年居然也会在此刻横插一脚。 沈父听到这些言语,虽然知道这都是事实。 但毕竟年过半百,却被人说教,倒也觉得十分没面子。 而沈父总觉得,眼前的所有人好像都在团结起来围攻他、针对他。 虽说沈父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太对。 但这总不至于到下一代的人来说教。 沈父是非常生气的。 但他想了好一会,好像确实无力辩驳。 沈父只得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些过去明明站在同一战线的人,现在成为泾渭分明的成为两道不一样的风景线。 他心中虽然生气,但他也是愤恨却无力反驳。 沈父心里有数,他确实没有任何资格。 “沈翊,我要和你妈离婚。” “刚好这样,也还我妈一个自由身。” 沈父虽然原本也是有这样的一些想法,毕竟外面的柔情蜜意,远远胜过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的妻子。 但此刻说这些,也只是为了给沈翊增添一些晦气。 更多也是一种自己想要找回一些场子。 他虽说想离婚。 但他绝不敢在老爷子还在的时候说出这些。 更何况这众目睽睽之下,这种丢份子的话,说出去也是没有任何滋味。 只是今天他着实愤怒,他就像那路边的狗,叫人踢了一脚又一脚。 沈翊原本还是非常开心的。 但面对这个场景,他开始认识到一个问题,或许他的家庭,还存在太多的问题。 而他也更担心,陆流年会觉得这沈家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家庭,从而失去和自己相处的欲望。 只是沈翊没有办法抛掉这个家,原本沈氏就是复杂的。 所以他的余光也是偷偷放在陆流年身上。 沈父原本是有些不太理解的。 但作为男人他当然明白一个男人这样的目光代表着什么? 沈父也是十分好奇的。 毕竟这陆家的小姑娘,他也是知道的。 对于沈父来说,游走在上流社会的桃色场。 而对于同样在桃色场里面,频繁出现的宋一轩的那些事情,他也是十分清楚。 而一个圈子里,也就大致知晓一些小道消息了。 沈父也知道宋一轩和陆流年,过去曾经有过一段感情。 而桃色场中的许多人,第一面就会做不可名状的事物。 沈父清楚,所以他也不怎么喜欢陆流年。 他还是担心自家的傻儿子什么时候吃了亏,给别人养了孩子都说不准。 所以沈父也决定,在这里直接把这些摊开来说。 毕竟现在这所有人都不给他面子。 他也没有必要给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留面子。 毕竟过去沈父虽说不是风生水起,但也算是无人可欺。 “陆流年,你之前好像是和那个宋家的小子有一段是吧?” 沈父本来就不是一个会看人脸色的。 虽然所有人都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才会给他几分薄面。 陆母听到这些话,真是脸都黑了。 自家女儿在这样一个场合,被说这样的一些流言蜚语。 她心中自然十分生气。 而且就算有一段,那又能怎么样呢? 在这样一个场景说,这沈建国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而现在听这个,好像是不一样的。 陆母也是十分气愤,她好心好意带着孩子来给沈翊庆生。 沈建国这根搅屎棍,偏生要冒出来。 陆母心中怒火中烧,拉起陆流年就想走。 沈翊对于这一切,原本就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他对于这些,倒没有很震惊。 但现在自家这个拎不清的父亲,对陆流年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这确实让沈翊又生气又无语。 但沈翊也是无奈地没有办法,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如果他没有邀请陆流年过来,是不是这些就不会发生? 而“父亲”这两个字,确实压垮了沈翊,这个只会像寄生虫一样依附着自己的父亲,一直需要自己来收拾烂摊子的存在,确实让他身心俱疲。 “怎么,我不在就翅膀都硬了是吧?” 沈老爷子也是很快就走了过来。 他原本是想要给孙子庆生的。 而沈老爷子一直也是不怎么掺和到这些事情中。 但对于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孙子,沈老爷子向来是十分疼爱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这自家不争气的儿子,不仅在感情生活中拎不清。 在现在这样一个场合中,也是完全想不明白的。 沈老爷子也是非常生气的瞪了沈父一眼。 他觉得奇怪,他和老伴都是基因非常优良的。 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蠢货? 沈父看见威严不减当年,依旧雷厉风行的沈爷爷走了过来。 他便是心下一凉。 “沈建国,怎么,我没教你怎么说话吗?” 对于沈老爷子来说,没教育好儿子是他最大的错误。 但孩子大了,倒是真的管不了太多。 所以沈老爷子倒是安安心心培养起小孙子沈翊,只是这儿子太不像话也不行。 沈父原本见沈老爷子就是害怕的。 不苟言笑的沈老爷子就已经够吓人了,现在他总有一种小时候被拎起来打之前的畏惧感。 沈父在外也是一个神奇的人物,天不怕地不怕,一怕爹,二怕儿子。 第十九章 沈老爷子训子(二) “建国,这些年来,你还是这副样子。” “我真是害了我的好儿媳,原本是想找一个好的来管住你,只是耐不住我的儿子是一个孬的。” 沈爷爷对于这些事,心知肚明,虽然过去的他不愿意承认。 但对于他而言,这就是让他十分愧疚的事情。 沈老爷子原本是想要让好友的女儿和儿子喜结连理。 最好是能够压得住个向来不争气的儿子。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适得其反了。 沈老爷子一直以来,对这件事情,都是耿耿于怀的。 他也是对不起九泉之下的好友。 而现在沈父真的是越老越糊涂。 过去沈老爷子以为,沈父年龄大一点,便会更加成熟。 只是现在看来,这一个想法一下就被完全推翻了。 沈老爷子本身也是十分生气的。 而这份生气,倒也是无法言说。 而此刻沈老爷子抓住这个机会。 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沈父。 “您老也不要老是袒护着他们,你看他们,哪有个尊重我的?” 沈父原本就是一个好面子的。 他当时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而后也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的问题。 毕竟所有的人都不尊重他。 沈父向来是一个只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不会自我反思的人。 “让大家看笑话了,我今天就要拿起我的棍子,教训我这人到中年依旧没有长大的儿子。” 沈爷爷原来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 只是这些年来,他年纪大了,倒是收敛了不少。 但是对于沈老爷子来说,这教子无方,是他此生最大的痛苦。 过去沈老爷子总因为痛惜老伴儿的早逝,而给这儿子宠坏了。 而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 沈老爷子当然要抓住。 而他也不能让这原本就养坏了的人,影响这所有的人。 沈老爷子也十分清楚,他现在也是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去做这件事情的人了。 他总不能一直给最疼爱的孙子留一个安全隐患。 “陆陆,阿姨,妈,江辰北我们走吧。” 沈翊也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沈老爷子做什么事情。 虽然他知道,这一切好像是对父亲不太礼貌的。 但沈翊也知道,父亲真的是完全拎不清的。 即使处于现在的状态,他依旧不会想到错误。 而如果爷爷的镇压能起到一些作用,那倒还是一件好事。 但沈翊也知道,这件事,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沈建国这个人,是从打心里就是坏了的。 沈翊不想着去改变他,他只是想着去转一个场。 在这个场景之下,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都已经被破坏了。 “好。” 众人虽是看热闹,但这也是一个私人性质的生日宴会。 所以大家也纷纷应了下来。 对于他们来说,对于这些,本就是有所了解。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过去曾被视作沈家继承人的沈建国,居然一直都这么糊涂。 这沈家确实出了一个败家子。 只是沈翊能在这个情况之下,能扭转大局,站在这个位置。 那也是十分厉害的。 陆流年实在无法想象,过去沈翊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是她从来没有涉及过的。 对于陆流年来说,家庭和美,从没有这种矛盾。 她一直也被父母疼爱着。 虽说过去在海外,她也曾遇到过无数的危险,也曾面对无数事物。 但这一切,从未出现在家庭内部。 陆流年总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波澜不惊的男人。 他过去真的一个人扛下了很多。 在那瞬间,陆流年对沈翊的欣赏,是越来越强烈的。 “那我就先带着我家女儿回去了。” 陆母本就是一个强势惯了的女人。 在这个场景之下,确实也是与理不合的。 所以陆母也丝毫不避讳的说了这样的一些话。 沈母一直都很了解自家这个姐妹。 所以她也是点点头。 对于沈母来说,面对这些,确实是特别尴尬的。 现在就像是一地鸡毛和家丑突然被宣扬在外。 对于沈母,沈父再不靠谱,似乎也是她无法一下子就抛开的。 有时候早在无数阶段,沈母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姜姜,你跟我一起进来。” 沈老爷子中气十足地把沈母叫了进去。 他的眼中充满着疲惫,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很多岁。 沈母显然是有些发愣的。 对于她来说,这老爷子教训儿子,跟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沈母从来就不是一个管事的。 再者,沈老爷子对他已经足够好了。 沈母也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而过往的一切,也是无法回去的。 沈母心里也是非常清楚的。 虽然沈母在沈家受了无数委屈。 但其实很多时候,苏家也是占了很多沈家的便宜的。 所以沈母认为,付出这一切也是完全正常的。 她早就知道,这是一种利益的交换。 只是很多时候,这交换的是她的幸福而已。 沈母心中清楚。 所以她虽然内心有一些凄苦,但终归是愿意的。 沈老爷子在里面,坐着不说话。 而沈建国鼻青脸肿的,看起来倒是颓靡了不少。 他没想到,刚刚那气话却被沈老爷子听了进去。 沈建国也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虽说苏姜这个妻子,真是不让他喜欢的。 外面的莺莺燕燕也是逼沈建国去离婚的。 但他始终是不愿意的。 沈建国知道,自家这个妻子不爱他。 甚至也是瞧不上他的。 起初苏姜就是完全对沈建国没有任何心思。 而他在最早的时候,也是曾对苏姜这个妻子抱有期待。 苏家出美人,家教也极好。 但这种期待,最终都极有可能变为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姜姜,我跟你说,我现在就要做一件事情。” “你永远是沈翊的母亲,这一点我们永远都承认,但你可以不是沈建国的妻子,我这个儿子不能再害你了。” 沈老爷子直接说了这些。 他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 对于沈老爷子来说,那过去的一切错误,也终究是需要让他来结束的。 他向来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 “爸,你这真是......” 沈建国当然非常不满意。 而这自家父亲,就是完全偏帮于苏姜。 沈建国也不理解,到底谁是他的儿子? 第二十章 沈家父母离婚 “怎么,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闭嘴。” 沈老爷子这才真正意识到,过去是有些过渡宠溺这个儿子了。 只是当他后来发现这儿子越长越孬后,严加管教也好像已经错过了最佳管教时间。 所以也并没有很好的效果,他虽然十分后悔,但没得选择。 但这并不代表,现在的沈老爷子是管不了的。 “谢谢爸,我是想要离婚的。” 沈母也是直接地说了这句话。 过去她一直被外界以沈家太太的标签束缚。 但她内心还是那个会执着于追寻自由的苏姜。 “好,姑娘,你受委屈了,这样,我也算把这一个错误弥补了,放心,该给你的我永远都会给你。” “我这个儿子我当然会管好,以后他要是给你造成麻烦,你就直接来找我。” 沈老爷子也是非常简单地说了这些。 他原本就是有打算的,所以倒也是十分顺畅的说着这些。 “沈翊,别站在门口了,你进来吧,爷爷有话跟你说。” 沈翊原本就很害怕这三者间,有些许矛盾。 对于他来说,这都是至亲之人。 虽说沈建国跟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但毕竟也是他的父亲,他不想承认,但也没有办法。 沈翊也是非常为难的。 而他的担心,也促使他站在门口偷听。 而沈老爷子向来是一个精明的。 所以他也是很直接的把沈翊叫了进去。 他走了进去,而后发现,母亲和父亲是有一丝尴尬地站着。 沈老爷子看起来是好好收拾了一下沈父。 沈翊有一种无法名状的感觉。 过去他也曾想要得到父亲的关爱。 但现在他也不再在意,对于沈翊来说,那已经是过去求而不得的。 那不管再怎么来说,都是完全没有办法。 “爷爷交给你一个任务,现在,带着你的父母去这个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过去啊,是我不对,给他们包办婚姻,结果让他们俩都过得不太幸福。” 沈老爷子好像一下就苍老了许多。 对于一个多年手握重权、年过古稀的老人,说出这些话,着实是非常不容易的。 沈老爷子真的是一个能听得进去话,愿意去承认做错了的老人。 沈翊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母亲和父亲并不相爱。 父亲做的很多事情,确实是太过幼稚和荒唐。 而母亲对这些东西,本就是不在意的。 沈翊又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虽说过去母亲很想给自己营造一种家庭和美的假象。 但沈翊也是非常明白的。 只是好像突然就要去直面对这些事物。 那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好。” 沈翊也是非常直接刚了下来。 对于他来说,这不是一件难事。 苏姜从来没想过。 她居然会在知天命的时候,面对这些事物。 过往这一切,是苏姜从来不敢想象。 毕竟这种利益交换,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说明白了。 但好像突然之间,就有了不一样的选择。 苏姜知道,这是沈老爷子疼她。 所以才会给她这个选择。 苏姜觉得,她和沈建国的相处,是让她十分痛苦。 但这痛苦,也是她无从选择。 苏姜倒是想要追寻自由的,就像过去那个热爱自由向往、走遍华夏国土的少女。 过去的梦,一直都藏在她的心中。 只是似乎被埋在了心底的某一个角落。 沈建国这下才有点害怕。 现在他好像真的是一个孤家寡人。 连自家的这老父亲都是帮着他们的。 对于沈建国来说,他过去一直有恃无恐,就是因为父亲永远站在自己这边。 而自家儿子也是没有选择,一定是要对他负责。 但突然之间,好像就完全不一样。 沈建国真的是非常无助的。 他就好像是一个被抛弃的老人。 而过去,他一直以来在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了去引起那些对于他来说瞧不起他的人的注意。 沈建国内心是一个幼稚而又荒唐,而又不在意这一些的小孩。 但现在,沈建国兜底的人没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沈建国那一刻是灰败的。 “爸,你……” “你要是在做这些荒唐的事情,就不要再叫我爸了。” “我会让你净身出户,以后在外不会有任何人再给你任何的几分面子,我这沈家的面子都叫你丢尽了。” 沈老爷子觉得,过去给他提供的这些后盾,或许对沈建国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沈老爷子这一次,也是想要去清理门户。 毕竟等他百年之后,总不能给家这宝贝孙子留下任何不好的可能性。 对于沈老爷子来说,这没有教养好的孩子就是一个隐患。 沈老爷子一直心中明白,但也是自欺欺人。 这年龄再大一点,沈建国就是能想明白的。 但沈老爷子也这才明白:沈建国完全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只是现在沈老爷子才狠得下心来,做这些事物。 沈翊看着这一夜苍老的爷爷。 这些事情的背后,终归是这个老人承受了太多。 沈翊虽然也是想要去帮忙的,但是他毕竟不是很方便的存在。 沈翊处理这一切,也是于理不合的。 他作为儿子,是不方便去处理父亲的许多烂摊子,虽然过去参与解决的也不少。 而现在突然间,这一些就迎刃而解了。 过去沈翊很担心自家的母亲真的脱离了沈家的话。 将会有什么样的生活呢? “沈翊,你要知道,就算你的母亲不在沈氏了,那她还是你的母亲你,一定好好孝顺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好。” “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只是一直以来,都被这一段婚姻给束缚住了。” 沈老爷子本来就是一个老人精。 对于这一切,他非常清楚。 而原本在沈翊心中的顾虑,沈老爷子还是十分了解的。 而沈翊喜欢的少女陆流年,沈老爷子也十分清楚。 虽然沈翊从来不曾提及,但一个男人的目光,终归是藏不住的。 他看着沈翊一直看着一张校服的照片出神,他心中自然就有数了。 陆流年也是一个好的,沈老爷子也是乐的看这对慢慢有所交集。 第二十一章 海外陆家异样 陆流年和陆母一齐走出来。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在那瞬间,两个人似乎都沉浸在不同的世界,想着不同的事物。 “年年,你觉得沈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陆母这句话,半是试探半是真实。 对于她来说,她觉得沈翊这小男孩是个好的。 但沈家的事情,确实是很麻烦。 陆母有作为母亲的顾虑。 陆母也并不需要沈家和陆家建立联系来给陆氏增加筹码。 她也只是希望陆流年能收获真的幸福,至少不能像苏姜那样。 但如果这两个人真的合适,那也是没有什么需要去顾虑的。 “我觉得他很好,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看一下的。” 陆流年知道自家母亲这话的意思。 她也是直接这样说了。 对于陆流年来说,她内心真的是非常纠结的。 这沈翊,对于她来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陆流年打心底无法说清楚。 但她不愿意去直面,所以她换了一个角度,只要好好处理当下。 那接下来的事情终归是游刃有余的。 陆母本来就清楚,陆流年一直都是非常理智。 所以她并不担心她会恋爱脑。 只是她还是很担心这沈家的一些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而且之前陆流年就曾经因为陆家在海外的势力,遭受过威胁。 陆母已经不能面对下一次了。 而陆家本身也是存在一些问题的。虽说家族联姻是能够使家族势力更加强大。 但要面对的也是两个家庭成倍增加的矛盾。 陆家父母从未把陆流年作为一种联姻的工具。 陆母和陆流年虽然一齐回到陆家,却是一言不发。 “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吃个饭还给吃出问题?” 而陆父也是发现这两个人有一些不对劲。 “年年啊,最近有一场招商会,事关陆家招标的东西,你到时候去看看吧。” 陆父原本就是想要把一切交给女儿。 他也知道,陆流年有这个能力。 虽说过去陆流年一直不说。 但陆父在海外也和许多不同的人交涉,他心中是有数。 但陆父从来不去干涉。 但他看见女儿一步步的成长也十分开心,毕竟他也是很想要退休和自家的宝贝妻子生活在一起的。 所以陆父一直望女成凤,也希望陆流年能够游刃有余地商业场上面游走。 “好。” 这对陆流年来说,本就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她也知道父亲把这件事交给自己的缘由。 下一秒陆流年的手机微微一震。 陆流年神色一变。 “我有点事情,我就先进去了爸爸。” “好的。” 陆父向来是崇尚给儿女全方位的自由,所以他选择不去过问。 陆流年来到房间,发现这条消息来自海外。 joey:evio,最近有一个我解决不了的东西,而且和你也有点关系,你帮我看看。 陆流年:好,发我邮箱。 陆流年眉头微微一皱。 毕竟这过去joey一直都十分独立,能自己解决的,绝不会麻烦别人。 而今joey却是向自己求助,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问题? 所以陆流年也马上就回了过去。 joey是特地看的时差,知道现在此刻沪城不是深夜。 joey不是一个喜欢给任何人制造麻烦的。 而她一直和陆流年也是好朋友。 只是现在这一切,确实不属于她能力范围。 而又是她不得不去处理的。 陆流年看着发过来的这个文件。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东西,真的是陆流年非常熟悉的。 但她也不知该怎样来说。 而且这些好像和陆家有一些联系。 只是这联系究竟是好是坏呢? 如果有朝一日,这些东西被公之于众。 那也会造成一定的威胁。 所以陆流年没得选择,她必须要去干预这一切。 陆流年:对于这个的解决方式,我稍后会上交一个文件,到你的邮箱,先不要轻举妄动,有事情找我。 陆流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的敲着。 对于她来说,这份文件带来的是海外的流行趋势的一个解读和一些家族的秘密。 这内容本身也是陆流年一直是在关注的。 只是陆流年没想过会涉及陆家。 所以陆流年也是很想把这一切都解决。 一直以来,她也是喜欢用隐藏的身份,偷偷做好这些事物。 而陆家虽说已经占据了较为重要的地位。 但那一些都还是凤毛麟角。 而海外的市场,会比现在国内的市场更乱。 陆流年的心中,当然是非常明了的。 不然陆家也不会被动来到这里。 海外—— joey原本还是在为白家的突然席卷而觉得有一些担心。 而她企业本身也是和陆家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陆流年也是她的至交好友。 所以她也想着就此去寻找帮助。 只是没想到,陆流年居然这么快就将这些事情处理好。 而对于这些,joey心中大致有一个方向。 但那并不代表,她能有很准确的判断。 这一切本身就是陆流年的强项。 joey能够向好闺蜜不吝赐教,也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如果说一定要有人比你厉害,那她为什么不能是你的朋友? 所以她从来不介意这些事物。 但当她打开陆流年发来的那份文件之后,joey的震惊便溢于言表。 虽说她大致有一个内容方向。 但她从来没想过,这一切后期要怎么规划,而且许多关于金融投资的一些相关内容,她也是一知半解。 但陆流年不一样,不仅将无数的内容都进行了解释界定。 而且她将初步、中期、长远的目标以及在这一切情况之下,joey所在的公司应当发挥如何大的作用,这一切都写得非常清楚。 joey过去考虑过这些阶段,但这确实是太过于繁琐了。 她没想到,陆流年居然能把这一切繁琐的事物,都解决的如此干净利落。 joey:陆,你真是太棒了。 陆流年:但是我这边,还需要交给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帮我。 joey:完全没问题,直说就行。 陆流年:我需要你在背后找到白家的这个资金链和陆家资金链之间的联系。 二十二章跳梁小丑宋家 joey:ok的。 joey虽然觉得有点奇怪。 这两者之间,似乎原本就是没有任何联系的。 joey原本只是因为陆家是陆流年的家族,才提了一嘴。 那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但陆流年没说,她也没问。 她知道,本身陆流年就帮了她很大的忙。 那joey做这个正向的反馈,也是没有什么二话。 所以她马上答应了。 陆流年眉头微微皱起,仿佛起了一座小的山峦。 对于她来讲,十分清楚,白家之前和陆家之间的交流就不对劲。 白家那个掌权的女人,不怀好意。 但对于这些东西,陆流年总归是不好放在明面上说的。 在商界,左右逢源也十分重要的。 必须像一个滑不溜秋的泥鳅,这样才能够大环境之下吃得开。 陆流年看着父亲发来的文件。 陆家相对应的招标的标书。 原本陆流年就有接触。 所以这些也是水到渠成。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陆流年在下一秒看到了宋氏的标书。 宋家的意思,她是明白的。 过去陆流年之所以选择宋一轩,也只是在那个时间段,他带给她的感觉非常好。 所以陆流年才贸贸然地在宋一轩国外的一次英雄救美中,答应了他的请求。 但宋家的家世,陆流年也有所耳闻。 而这个外强中干的家族,陆流年原本就是不怎么考虑的。 但当她看到这宋氏提出的一些条件后,陆流年内心当然也是震撼的。 她只觉得,这个宋家是脑子坏了吧? 陆流年本身就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她看着这些所谓的内容。 陆流年知道,宋氏在这一次合作中给出了无数的诚意。 所以宋家是放弃了原有的利益。 但陆流年并不需要这个合作。 如果真的想要长久,那还是要考虑这个合作的基本条件和性质。 陆流年对于这一切,还是十分清楚. 而后期的这个供应链,是否能跟上呢,以及这个品牌的宣传和运营是否到位?以及后期的这个物流是否能够符合这个整体的运营标准? 这才是陆氏招投标的最基本因素。 所以她也能够很好地做抉择。 宋一轩原本就知道这次招标。 宋氏对于和陆家的合作,也是势在必得。 因为宋家已经做了无数让步。 对于宋一轩来说,他原本就是想要靠这个项目和陆流年重新建立交集。 陆流年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柔软的人,否则之前也不会被打动。 而宋一轩也是希望能够在合作中让陆流年改观,这样后期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而宋一轩总觉得,明明是他先遇上的陆流年。 虽说过去可能沈翊和陆流年本身就是认识的。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过去陆流年可是他宋一轩的女朋友。 而虽说,他不得不承认,他曾经错过了陆流年。 但并不代表,他现在还会错过。 宋一轩向来是一个不认输的男人。 宋一轩把过去曾经和陆流年的故事跟宋家父母大致讲了一下。 这是没有讲最后是如何分手的? 而宋父母在那一秒的眼神,都是亮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宋氏是在这几年生意发展之后,才慢慢进入这上流社会的。 所有许多人,也是将宋家视作暴发户。 但陆家不一样,陆家原本就是有根基的一个家族。 虽说这些年来,陆氏在海外发展。 但家族关系盘根错节,如果能和陆家搭线,牵上一丝不一样的联系。 那宋氏的处境,会好上许多。 而陆流年是陆家的独生女。 那这一切,都有更多的可获利指数。 宋父并不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商人。 但对于这些,总归还是清楚的。 而过去,宋母就是一个有些钱财的富商之女。 而过去他和这个女人的交集,也都是从生意场上开始的。 宋父心中自然知道,一个有权有势的妻子和家族,究竟能带给一个男人什么? “儿子,你要是需要什么帮助,直接就跟我们说。” “我们这次,刚好有一个招标的投标方案,是需要去和陆家有交集的,我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你可以用我们的资源,去做最大的让步,我想没有人会拒绝这些。” 宋一轩看见在这个场景下帮助自己的父亲,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他心中自然也是清楚的,这一切都是以利益为所引,才能获得的。 但这一切,也是给了他一些不一样的机会。 宋一轩和陆流年看着相同的文件,心情却截然不同。 陆流年也同样看到了桑家的提案。 陆流年对桑家,有一些粗浅的了解。 但这个提案中的许多创意,确实别出心裁。 这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想出来的。 所以她也是往下看了一下。 而最后,当陆流年看到那个名字之后,她就觉得,桑嘉然啊,怪不得? 而这一切,太过于熟悉了。 陆流年:桑嘉然,在同一个地方都不聚一聚,不够意思? 陆流年也是想着联系一下曾经在海外并肩作战的好朋友。 虽说桑嘉然到国内也不曾联系过陆流年。 但这次招标,也算别出心裁的把这二者连接到了一起。 桑嘉然也是第一次将海外的势力移到国内。 而很多时候,沪城这个很靠近国外的海港城市,就是最好的选择。 桑嘉然知道自己是能把这个市场开拓的很好的。 而他在沪城的第一步,就是这个招标大会。 所以他也是把很多他曾在海外做的创意都放在了这里。 对于桑嘉然来说,这只是俄罗斯套娃式的方案。 但他一直都是做事情十分认真、沉浸其中的。 桑嘉然:招标的方案,是之前在海外已经出过的,你应该已经看过,陆氏的公司是你的吗? 桑嘉然知道和陆流年总归是会有联系的。 而这投资界,总归是需要一个领头师的人物。 论投资界,桑嘉然只服陆流年。 过去在海外那个十分出彩的陆流年,本身就已经具备这样的能力。 所以陆流年在沪城,无论做什么,都是完全不足为奇的。 陆流年当然是十分欣赏关于这个提案。 这是过去陆流年从未想过的事情。 而今,好像由于现在海外局势的不稳定,许多曾经国内迁往海外的家族,都纷纷回到国内。 第二十三章 桑嘉然的合计 桑嘉然来到沪城,一为开拓发展事业,二为陆流年。 这是他本就认定一举两得的事情,所以他做这一切也特别有劲。 而过去陆流年在海外的样子,桑嘉然都记忆犹新。 他也知道,陆流年的另外一个身份。 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桑嘉然自然是想和她建立联系的,即使没办法萌发爱情的种子。 更何况桑家在沪城尚未站稳脚跟。 桑嘉然来到在这个城市,本身就是想要进行更进一步的发展。 权衡利弊,陆流年就是那个最好的引子。 陆家盘根错节的关系和影响力,也不能以一个新兴家族来对待。 桑嘉然也想要慢慢发展。 一面,陆流年是很好的扶梯。 另一面,陆流年对这个女人很有好感。 虽说过去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但这并不代表,现在不能有其他的关联。 陆流年总觉得,眼皮一直跳。 好像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陆流年心中虽然有数,但总归觉得明天不会这么简单。 虽然她不是一个迷信的人。 但陆流年总有一丝惴惴不安。 只是陆流年从不是一个会满腹焦虑的人。 她一直都是能调节好心情的,这也是她能够就此镇静从容自立的标准。 下一瞬,陆流年也是在书房里再度看起了这些标书。 虽说这对她,都是非常熟悉的。 但海外的标书和国内标书还是存在一定的差别。 而这份差别对于经常了解金融界的人来说,也并不是很难。 而这些东西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一些关联,也能很好的让她适应这一切。 陆流年明白之后,也知晓杞人忧天并没有用。 “年年,你现在有时间吗?爸爸跟你说一下明天招标会的一些相关事宜。” 陆父虽说对陆流年有信心。 陆流年一定能在这场招标会游刃有余的处理好一切。 但不妨碍陆父站在父亲的角度,将这一切过去的经验和陆流年进行分享。 所以陆父也决定要和陆流年进行深夜畅谈。 “好,等一下。” 陆流年也是非常简单地回答。 虽说她跟父亲一直以来,都有着无数的交流。 但陆流年觉得还是要去取取经的。 过去她在投资方面,虽是很有经验。 但那毕竟是从海外第一次来到国内,进行一种经济活动。 而陆父却是在沪城呆了很久的。 对于陆流年来说,这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 “这个招标的一些要素,我想你还是有所了解的,我这边就简单的给你捋一下,你看看这个东西。” 陆父本来就是有备而来的。 所以他也是直接把这些东西讲了出来。 对于陆父来说,虽说没有儿子是他曾经的遗憾。 但陆流年这个女儿也不差。 所以陆父一直都是将陆流年作为陆家继承人来培养的。 然后陆父简短的阐述了下沪城招标的要求。 而后他更多地把自身对于各个家族的看法讲了一下。 “至于这个宋家,我觉得没必要进行深入交流,他们家的风气也是不太好的,你还需要过多的注意。” 陆母原本也是简单的把今天沈家发生的事情跟陆父说了。 陆父原本对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还是有所了解。 他了解之后,也觉得理应当更深入了解陆流年过去的事情。 只是陆父清楚自己的女儿。 或许她和宋一轩之间,这还真的有一些故事。 只是那个故事或许不像这个传说中所传的这样。 但无风不起浪,陆父心中还是清楚。 虽说陆父一直对于这些是较开明的。 但父母的开明,必须建立在能将这一切捋清楚的前提下。 陆流年看着父亲带着一丝探寻的目光。 她就知道,其实父亲什么都知道。 只是现在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陆流年原本还是想解释一下的。 但她更明白,很多时候,也都是越描越黑。 所以陆流年也不是很想做这些说明。 “好的父亲,我知道了,我心中有数。” “不过我看这个桑家,倒是非常不一样的。” “而且我记得就是这个之前也是在海外发展的吧,可以互相交流一下。” 陆流年发现了的事物,陆父没道理会忽视。 所以陆父也是直接提了出来。 陆流年原本也想和桑家进行深度的交流和合作。 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换言之,陆流年对桑嘉然更多的是一种惺惺相惜。 虽说过去,这二者就处于一种朋友的合作关系。 但倘若更进一步,进行深度的战略合作,也未尝不可。 只是陆流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一切或许会让沈翊那家伙有点吃醋。 虽然她心里清楚,或许这是她有些自恋和自作多情。 但那个小男人有一些吃味的神色,好像已经在陆流年的脑海中反复出现。 “在发什么呆呢?” 陆父看见这似乎走神的女儿,他也是非常奇怪。 而陆父一直清楚,陆流年是个方向明确的人。 鲜少有事物能让她发呆。 所以陆父也是非常好奇。 但他过去就是没有和女儿在很多私人问题上进行深度交流。 陆父也是不好意思直接去问的。 毕竟这些,如果直接问的话,怎么想也都是不妥。 而且陆流年的态度,还需要进一步观望。 陆父一直都是能比较清楚这一切的。 他也是一个情商很高,知晓分寸的人。 “你和沈家那个小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流年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一切,终究是瞒不过父亲的。 而父母之间的关系,本就是十分友好的。 这唯一的劣势,消息互通,两个人在准备做一件事的时候就容易一致对外,甚至对陆流年进行连环攻击。 “我们俩现在还是好朋友,一面是年少时期的一些情谊,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觉得,这个小子还需观望,虽说是很有本事,但沈家有拎不清的,我还是希望你这边好好的看一看,我们陆家也不需要这女儿的联姻,来给自家创造更多的什么收益。” 陆父也是中气十足的说了这些话。 他这么努力经营公司,一面为继承家业,一面为给自己宝贝女儿更多自主权。 第二十四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陆流年明白父亲的苦心。 陆父一直都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而她对于这一切,也是心中有数。 但陆流年还是很难想象,那个文件中的父亲的一个形象,怎么会是那样呢? 这跟此时此刻,在她身边的父亲好像是完全不一样的。 陆流年总觉得,这一切,透着没来由的古怪。 而陆父一直以来,对陆流年也是有着不一样的影响。 对于她来说,父亲都是高大伟岸的人物。 直至现在,那也是完全一样的。 只是陆流年从未曾想过,这美好的形象,终有一天也会破灭。 她不敢这样想。 所以陆流年觉得,那文件中的所有的内容,似乎是有一些似是而非。 只是偏偏这一切还是她的好闺蜜joey给的。 那这些东西,倒也是值得深思的。 这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或者这到底是谁给的一些消息? 只是如果在没有确凿证据前。 如果陆流年单刀直入,直接去问陆父,那也是不行的。 甚至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情景转换—— 沈翊原本也是在书房里,处理进一步的工作。 他原本就是一个工作狂,他从不会给自己任何的休息时间。 而且沈翊作为沈家的掌权人物,本就是无法放下任何一点工作。 而如果他想保护想要保护的人,那也是需要手握重权,而且把这一些都捋清楚的。 “沈少,之前有个新的消息,忘记说了。” “什么?” “关于陆小姐?” “说。” “明天陆氏有一个招标会,里面会有很多人,宋一轩也在。” 沈翊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他太了解陆流年了。 陆流年的性格,就是揉不得一丝沙子,宁缺毋滥的。 所以宋一轩全然不足为患。 “明天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明天原本要和谢家进行一个整体的地皮开发的讨论案。” “先改变一下这个行程吧,明天去这个招标会上。” “可是这个地皮的案子时间很早就确定了,现在......” “那就把时间缩短,明天我肯定要过去的,可能会晚一点,你这边到时候跟陆氏这边分先打个招呼。” “好的。” 沈涛也是非常奇怪的,好像自家这个少爷的性格突然改变了。 沈翊居然站在这样一个角度,为一个人着想。 沈涛还是非常奇怪的,毕竟这些对于他,真的是太过于稀有了。 沈翊闭目,想着这一切。 眼前的一切,好像触手可及。 陆流年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绝对不会再离开。 对于沈翊来说,这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而沈翊早就知道,陆流年向来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 而陆流年也是答应了他沈翊,绝不会再以一种逃避的方式来和相处。 那就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一件事儿。 沈翊打开了电脑一个关于陆流年的档案。 他有非常严重的计划强迫症,他希望这一切都能被计划地井井有条。 但唯有事关陆流年的这个计划,是突然间被打乱。 里面有关乎过去沈翊和陆流年之间的事无巨细。 沈翊清楚,这个女人对他,绝非是完全没有感觉。 过去陆流年也是为他做了许多的。 而沈翊只恨在他还不够强大、需要韬光养晦的时候,遇见了陆流年。 陆流年曾经一直都站在沈翊前面,以一种极具保护欲的状态。 这一点促使曾经的沈翊甚至内心无法直面这件事。 但他总是一面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一面又充斥着淡淡的享受。 只是当沈翊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在那天跟陆流年告白的时候,又被上天捉弄了。 陆流年因为一些不知名原因,决定移民海外。 对于沈翊来说,这件事情曾经是他不够勇敢的遗憾。 而现在他也是决定,一定要抓住所有机会,不会像过去一样。 沈翊原本就知道,陆流年充斥着无数的可能性。 抑或说,她本身就是一种可能性。 而现在沈翊还只是站在原本的立场上,了解了片面的陆流年。 他了解的大致就是,陆流年作为海外投资人l的身份。 但沈翊有一种直觉,陆流年绝不止一重身份。 所以他知道,在明天的这个招标会上,这一切都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这这一切并不会影响陆流年。 但沈翊依旧希望能够去为陆流年做些什么。 毕竟这本身也是一件很小的事儿。 “沈翊,你会介怀吗?” 苏姜也是来到了儿子的书房,敲了敲门,说了这句话。 对于她来说,过去真的是为孩子和这莫须有的家族荣誉,束缚了无数时间。 但现在苏姜是想要为自己生活的。 只是她依旧害怕沈翊会因此跟她生分。 或者沈翊要是比较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所以苏姜也就是想要和沈翊好好聊聊的。 虽然她知道,她培养出来的孩子,绝不会是孬的。 “不会啊,如果你过得开心,很自由的话,那比任何的事情都重要。” 沈翊清楚,过去母亲虽说物质生活从未缺乏。 但在精神上,她却是困乏的。 沈翊知道母亲并不是一个想要一直这样生活着的人。 但沈翊也知道,母亲没有更多的选择。 过去沈翊虽然想做些事物,但儿教子,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 而现在好不容易,爷爷给了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还母亲一个自由身。 那就是再好不过的,剩下其他的都并非那么重要。 这样想来,沈翊也是点了点头。 这一切原本就是最好的安排,爷爷的良苦用心,本就是想给母亲一个新机会和选择。 更何况,苏姜跟沈建国并没有任何太多余的感情。 沈建国一直以来做的荒唐事,也是足够多了。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俩之间没有办法分出来的共同财产,大概就是这唯一的儿子。 沈翊曾有一段时间,也是在进行自我怀疑,是否是他的出现才让母亲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 而苏姜也一直被这过往的束缚一叶障目了。 苏姜也知道,她现在能做的事情,本就是不那么多的。 那如果能追寻更自由的生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二十五章 桑家中标 第二天—— 陆氏招标会如期开始,一切都有条不紊。 对于许多人来说,参加今天招标会,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一为看看陆家的趋势。 二为观察是否能和陆家建立联系。 虽说的是大多来的是新兴家族。 但也有一些老派的家族,试探着这陆家。 对于他们来说,陆家在沪城,是一个被遗忘却又横空出世的家族。 如果要想看这个环境下能否想要生存下来。 许多东西,缺一不可。 对于她们而言,更多是想看一下这陆家的这唯一的未来掌权人,到底有什么能力? 因为未来的继承人,也是一个家族是否能兴旺的关键。 所以有一些在其中破爬滚打的老狐狸,也是在无限期观望。 宋一轩过去并非一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 他更多时候,愿意慢一点。 但这次,他却是十分着急的。 所以这次非但没迟到,还提前到了。 甚至现场还没有开始彩排验收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 对宋一轩来说,此时此刻他的目标也是非常明确。 过去的他,一直做很多事情都是后劲不足。 但现在宋一轩还是有了目标:重新拥有陆流年,这个女人有点东西。 与此同时,宋家也是给他提供了全部的资源。 所以在资源无限倾斜,且宋氏做出了巨大让步的现如今。 宋一轩有自信,陆流年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虽说他觉得,陆流年可能会因为一些事情,而有不一样的考量。 但这在商界之中,大多都是利益至上,情感往后站。 而后宋一轩往旁边一看,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是有点眼熟的。 他有一种直觉,这个人跟他的目的好像是是差不多的。 桑嘉然在一个相对正常的时间段,来到了这里。 对他来说,不需要提前来。 桑嘉然也知道,桑家这个创意和诚意也是差不多了。 他是做出了一些小的让步,但这倒不至于让桑家处于较低的位置。 毕竟对于桑嘉然来说,他也需要去权衡利弊。 虽说陆流年是他一个很感兴趣的人。 但即使很感兴趣,也并不是需要自降身份和他进行更深入交流。 桑嘉然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人,不管是在爱情和事业上。 “大家好,现在进入陆氏招标会的现场,开场白就由我来进行一个简单的说明,我们本次陆氏的代表是陆流年小姐。” 陆流年在招标会即将开始的时候,就伴随着这主持人的介绍来到了这个舞台的中央。 她今天着一袭白色长裙,精致的鱼尾将她傲人的身线完美遮住,美丽中又体现半份严谨。 在此时此刻,这一身装扮也非常符合陆家继承人的身份。 对于陆流年,虽说平时是以舒适为主。 但在合适的时间该穿合适的衣服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 但她象征的是整个陆家的颜面。 陆流年也是非常精致地打扮了一番。 她的五官本身就十分精致,是不经雕琢都可以光彩夺人的相貌。 但此刻经脂粉的半分点缀后,就更显动人的风采。 宋一轩看着,都不禁要呆住了。 对于他来说,过去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陆流年还有这一面。 宋一轩真的肠子都悔青了,过去他真的是鱼目混珠。 他居然真的被秦俞俞勾引了。 宋一轩并不想面对这些。 此刻陆流年眼神中的冷漠,却是完全刺痛了他。 宋一轩看着陆流年波澜不惊的眸子。 他就不自觉想起过去做的错事。 桑嘉然看着站在台上平静从容的女人。 他就觉得,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站在他的身旁。 更何况,陆流年也有着全然一致的海外经验。 桑嘉然过去从来没有想过要谈恋爱。 他一直是一个极端的完美主义。 但现在桑嘉然却修改了一些看法。 对于他来说,如果有一个人能站在他身旁的话,那一定是陆流年。 而这也是桑嘉然来到这个城市后发现的第一个惊喜。 过去虽说桑嘉然和陆流年也是有着一些交集。 但好像都不曾有任何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 只是那一天,桑嘉然得知了那个意外的消息。 他在暗处看见了那个光彩照人的陆流年。 桑嘉然这才发现他不仅仅没了解真正的陆流年,还太过于小瞧了她。 “大家把这个标书,进行一个简单的阐述。” 陆氏这边派出的助手也是说了这些话。 对于他们来说,虽说相关的电子文件已经进行了进一步的审阅。 但纸质文件还是在他们手上。 而相关内容也是需要相关人员去进行简单讲述。 陆流年神色不变,她坐在一旁的评委席里。 在这个场景之中,陆流年本身就是不该有任何的情绪改变。 因为她需要客观辩证对待这一切。 所以此时此刻,保持最冷静的状态才是最好的。 这样想来,陆流年就觉得现在的冷静,是必须的行为。 而她淡漠看着台下所有的人,她思考,今天会有什么问题呢? 台下所有人的神色,都渐入她的眸子,到底是谁不对劲? 昨天陆流年的直觉告诉她,今天一定会有危险。、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所以她也没有忽视这一份直觉。 而这一份危险是否是能规避的呢? 这陆流年不敢确定。 而很多隐藏起来的事物,本身就不是那么简单。 “接下来第二步,请陆流年小姐,来阐述一下陆家的看法。” “我们本次招标,旨在招录一个集供应链管理以及物流和品牌化三者一体的以创意能力见长的公司。” “各位的相关标书草案,我都已经看过了,眼前的各位都是陆氏十分心仪的。” 陆流年说的大多是一些客气的官话。 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而如果这一次没有合作的家族,不代表下一次没有机会。 所以她也是娓娓道来。 而在场的很多家族,也是有无数的可能性,陆流年也不愿意入家交恶。 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诸之。 而此时此刻,她觉得如果能多一个朋友,总归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二十六章 陆流年漂亮反杀 桑嘉然一听到陆流年这样的阐述。 他就知道桑家绝对是非常稳的。 而且刚刚陆流年的眼神中,传递给他的信息就是他稳了。 对于桑嘉然来说,他的公司本身就是做这些事物的。 比起专业,他有充分的自信。 而且过去两人也是有过一些短暂的交流。 陆流年还是知道桑嘉然的专业能力。 那绝对没有任何公司能够比过他的。 虽说桑嘉然觉得这是一种自负的行为。 但这种自负是源于自身能力的底气的一种自信。 那这一切,在桑嘉然的内心就是非常正常的。 而过去他一直,都是能把这件事做得很好的。 桑嘉然眼中的那一抹势在必得,既是对这个项目,更多的也是对陆流年这个人。 虽然他知道,好像他和沈氏继承人有一些不一样的交集。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没有官方的消息出来,只要不是确定的男女朋友关系。 那就具有接下来无数的可能。 虽说桑嘉然过去一直都不屑于去争抢任何一个女性。 他喜欢用自身魅力吸引女性自己上钩。 但如果真的是十分优秀的女性,桑嘉然并不觉得主动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接下来,以桑家为首的各大参与招标的家族都简要说了一下自己的条件和创意。 “那么接下来,就请我们的陆流年小姐,将今天选择的这个招标公司说出来。” “这次我选择的家族是桑家,因为我觉得他们这边的创意是非常好的,而也能完全匹配我们的要求。” 陆流年刚要结束这场招标会,下一秒她却看到了一个眼神有一丝不善的存在。 陆流年有些好奇,因为这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面熟。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似乎有一道身影朝她涌来。 陆流年本能感觉警惕。 而那一瞬间,她只感觉一抹寒光充斥在她的身旁。 陆流连本能开始进行闪躲,借助桑家的标书和台面上的木制摆件。 对于她来说,这种危机四伏的日子,好像只有在海外的那段时光才曾有过。 而现在突然面对这个情况,陆流年觉得有一丝奇异狐疑,但又刺激。 这本来就是陆家的宴会。 所以这安保问题都是陆家负责解决。 突然之间满座的其他人,似乎都是非常震惊的。 今天这样的事情确实是头一遭,没有任何一家招标会上出现过这些情况。 陆流年本就不是一个规矩的大家闺秀。 她在闪躲之后,也是非常快的就起脚踢掉了他手上所拿着的小刀。 对于陆流年来说,这是过去面对过无数刀光剑影的生活,养成的习惯。 她十分利索把他的手脚束缚住,且动手卸了他的下巴。 陆流年这是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或者激发有一些牙齿上的毒素。 她在海外,这些事情见多了。 这一切操作,娴熟的跟做了上万遍一样。 这好像不再是陆家的大小姐,而是暗夜场里走出的修罗。 “你是谁?是谁派你过来的?” 很快,陆氏安排的安保人员也是来到了现场。 这招标会本身就已经快要结束了。 所以也不需要做下一步的行动。 只是没有想到,居然在这最后,出现这些状况。 但他们看见自家大小姐这徒手制歹徒。 而且这么娴熟绑歹徒的手段,他们都怀疑是不是出现错觉了。 宋一轩也是吓得够呛,他也是知道陆家这个家族十分大也是充斥着危险。 过去他也是没有想那么多。 但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且过去陆流年一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存在,她本就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这惊人的战斗力,也是太让人咋舌了。 过去宋一轩在海外没有了解陆家这个家族。 但他终归也见识过陆流年的才华和管理能力。 所以宋一轩没有想到是,她也有很多的敌人。 他也第一次开始质疑,他是否能驾驭这个看起来有一些凶残的女人? 陆流年看一下满座其他人的神色,好像都是非常不一样的。 有一些人惊慌,有一些人不怀好意,但也有一些人充满探究。 陆流年知道,这件事情或许带来的不一定是好的影响。 而且在公众之中,暴露自己的战斗力,并非陆流年情愿。 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但这也可以看清楚许多过去陆流年看不懂的事。 桑嘉然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和陆流年同出一辙的波澜不惊。 他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一些东西,毕竟他曾经见过不一样的陆流年。 “把这些人都带进来。” 沈翊着一丝冷漠的声音,突然之间在陆流年耳畔响起。 大家听见这冷面阎罗的声音,也是一怔。 什么风把沈翊都给吹来了? 这真是一场好戏。 而沈翊和陆流年出现在一个同样场合的次数,确实是非常多的。 陆流年也是奇怪,沈翊是怎么会过来呢? 虽然今天陆流年也收到了消息,可能沈氏会派人过来。 “这些人是刚刚在外面抓到,神色有异的,你到时候看怎么处理?” 沈翊本来昨天就觉得眼皮子跳的厉害。 所以他也是觉得,今天可能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沈翊不是一个会坐视不管的,他也是想把这些东西都弄清楚的。 他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存在。 所以也是很快就安排了一批特殊便衣安保人员,在外一起处理这一切。 沈翊不想给陆流年留下任何的隐患。 “好,你们把他带下去看一下。” 陆流年知道,沈翊这是替自己杀鸡儆猴。 她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所以她也不愿意辜负这一份好意。 而单凭陆流年自身,虽说能解决这些问题。 但想不暴露身份,还是很难的。 但扮猪吃虎的这些年,她习惯给自己留几张底牌。 所以现在有人愿意当自己的那把刀,就是再好不过。 但沈翊对她的那份好,好像太过炽热。 导致陆流年并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回报他。 他好像什么都不要,但又好像要的很多。 陆流年心知肚明,但又不愿意去直面这一切。 过去她虽然经历过许多,但这并不代表,她在这方面有经验。 第二十七章 陆流年的顾虑 桑嘉然原本就知道,宋一轩曾跟陆流年有过一些交集。 但他从不放在心上。 因为桑嘉然知道,陆流年绝对是看不上眼前的这个男人。 陆流年是跟他一样的存在,强势、骄傲、自信、能力超凡。 桑嘉然是第一次由衷的欣赏一个女性,因为他们本就有着无数的共同点。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沈翊这个男人,却带给了他极强的危机感。 毕竟这个男人,似乎是谁都抵抗不住的。 总是一张冷脸,就把什么都解决了。 所以如果陆流年对他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那桑嘉然倒也是完全没话讲的。 而桑嘉然心中也是有自己的看法。 所以他看向沈翊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沈翊会是他在追寻陆流年的路上,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男人最懂男人。 所以沈翊心中想的什么,不需要说,桑嘉然就已清楚了。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一丝惊慌,而现在变成了不可名状。 现在,沈家对陆家,应该就是护定了。 就跟小母猪护崽一样,生怕他人给糟践了。 这两个家族原本的联系就非常密切。 过去也曾想过,沈家的大腿,或许陆家是一定能牵上的。 但这和联姻的这种稳固,还是存在些许区别。 是否联姻,他们并不清楚? 但这小沈总,似乎真是把陆流年放在心上了。 这过去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有一些事物,本就是他们这个圈子内心照不宣的。 他们也是有一种悔不当初的挫败。 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手晚了,白白叫这桑家捡了便宜。 早知道就应该抱紧陆氏的大腿。 毕竟如果和陆家建立联系,也是有了沈家这样一个大的后盾。 那又怎么会有什么问题? 应说是稳如泰山。 而在这其中,最不舒服的大概就是桑嘉然。 他只是想和陆家建立一个联系的。 换言之,更多的是想跟陆流年建立联系。 现在中间好像默许横着一个沈氏,更多了一个沈翊。 这其中的不确定因素也就更多了。 桑嘉然也是不想去将这一切都放在心中。 “那么今天的招标会就到此为止,感谢大家今天百忙之中抽出时间。” 陆流年也是很简单收了个尾。 对于她,眼前的这一切,已经无法继续。 好在这本身就是已到了收尾的阶段。 只是唯一让陆流年有一丝不适的就是,她好像暴露了自己会一些格斗技巧的事情。 虽然陆流年不觉得这会造成任何威胁。 但她太习惯把自己藏在暗处,突然之间就全然不一样。 而很多大家族的子女,也是从小就练习一些防身之术的。 那这一切,本身就是很正常。 最后大家也是稀稀落落地各回各家。 只是大家都各有心思。 今天这件事情中,仿佛透露出两点。 一是,陆家的女儿好像是有着非常强硬的功夫。 二是,沈家和陆家之间联系密切。 那陆流年到底遭遇了什么呢? 或者过去她曾是作为一个什么存在进行培养的? 陆流年原本就是陆父钦定的继承人,这点本就不容置喙。 但这功夫,就像是专业的杀手,这一切处理的像是已经处理了无数次。 而陆流年和沈翊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是他们一直想知道的,毕竟这二者好像的确是妙不可言的。 但他们不敢去问,毕竟这当事人中的任何一个存在,都是不好说话的。 “今天你怎么会过来的?” “我感觉今天上午心里有些不安,我就过来看看。” 沈翊说的简单,就好像是吃饭喝水这样寻常的事情。 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到这份上,他也是付出了许多。 而沈翊对于还是有漏网之鱼走了进来这件事,还是有些小在意。 他从来不想让陆流年知道他为她做了什么? 就像过去陆流年曾为沈翊做了那些,却还是隐瞒着他一样。 这是沈翊单面不求回报的一种付出。 他想对陆流年好,想要保护她。 但这一切倘若说了出来,就像丧失不一样的味道。 这些东西,沈翊是不想说出口的。 陆流年看着眼前上一秒还冷若冰霜。 但下一瞬看向自己眼中却充满柔色的男人。 她的内心也是非常复杂的。 或许过去她曾经或许对沈翊有过一种非常神奇的感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的变淡。 更何况,她也不是过去的陆流年了。 但此刻好像是历久弥新一般,又开始重新燃起了不一样的火苗。 陆流年真的是不知该如何言说。 “总而言之,还是非常感谢你今天这一切。” 陆流年过去并不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但此刻,她总觉得任何言语都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陆流年过去曾经选择那一条路的,就预设过死亡。 但当她真正面对这一切。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还是有一丝丝小的畏惧。 虽然陆流年更多的是顾虑,如果当她真的遇到危险,逝去的时候。 那陆家又靠谁来支撑呢? 毕竟她的爸妈,只有这一个孩子。 而现在,陆流年好像有了一个新的可能。 有一个人可以在她身后,替她保护这一切。 会有另一个人,替她想好这这一切。 这对于陆流年来说,真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只因为过去从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站在陆流年的身后,为她做这一切。 而她向来又是一个早慧的少女,能自己解决的事物,自然不愿麻烦父母。 但现在好像突然之间就有一个人,可以站在陆流年身后。 所以这一切,对于她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体验感。 而这个人曾经被她保护的人,也开始保护她。 陆流年的脑海中,闪过高一时,似乎有一些小委屈的沈翊和有一些佯装大人样子,安慰他的陆流年。 这一切,确实已经过去很远了,远到恍若隔世。 陆流年望向沈翊,这个过去曾经和自己比肩的少年,她只是不语,此刻好像不需要任何一句话,只要静静的望向他。 “对于我来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没有必要说谢谢,我很愿意。” 第二十八章 少年直球告白 沈翊这话说的十分干脆,好像这本身就是他在脑子里面想了无数遍的事物。 他总是能把许多听起来有一丝轻浮、不带真心的话,以一种十分真诚的口吻说出来。 这一点也正是让陆流年招架不住的。 毕竟一个人的眼睛不会说谎,而沈翊的眼睛本就是非常好看的。 这个少年某种意义上,已经给了陆流年全然不一样的感觉。 这是过去就曾在她的青春中不染纤尘的一个存在。 她似乎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深陷其中了。 这一种感觉确实是妙不可言的。 只是陆流年也在想,她是否能承受得住呢? 而如果让沈翊知道,过去她曾经经历过的那些? 那他他也会再度思考吧。 对于陆流年,过去从来没有想过拥有的爱情。 在这一刻,似乎匆匆而至。 而她好像也已经将沈翊放在一个不一样的位置之中。 虽然这也证明陆流年已经陷入被动的状态。 但这一份被动,终究是她心甘情愿的。 陆流年听着,下一秒就愣住了。 因为对于她来讲,这些东西被说的这么直接,真是非常特殊的。 虽说陆流年知道,沈翊一直都是喜欢自己的。 但这种喜欢,好像突然之间被公之于众。 这些东西,对于陆流年来说,确实太过于特殊了。 只是她知道,这都是沈翊自愿去给予的。 而这好像和过去有一种极大的反差。 过去陆流年虽说一直来都是站在他前面。 她对沈翊,过去一直都是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但这也是陆流年心甘情愿的。 只是突然之间,情愿的人变成了他。 两者的身份,神奇地发生了调换。 对于陆流年,这真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沈翊好像发生了莫大的改变。 陆流年不知道,这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好像是他蓄谋已久的。 陆流年虽说有一种直觉,这好像是一种有计谋的靠近。 但如果就这种有攻略性质地把她的心勾走。 陆流年又觉得,这一切或许她是愿意的。 陆流年本身就知道这种事情会发生。 “好,我知道了。” 陆流年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一些什么,来表达内心的想法。 但这一切,真的是自如的一种相处。 陆流年也曾经说过,她不会去阻止这些事情发生的。 陆流年好像已经沉浸在这其中。 但好像又是完全处于一种自主自愿的情况之下。 他也觉得这一切其实是没有任何事物的了。 所以他也是有一丝不知如何该去言说的局促。 沈翊看着陆流年的眸子中,满是认真。 陆流年过去就是他非常重视的人。 陆流年感受到这份炽热的目光。 她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的交流。 毕竟这一切,对于她都太陌生了。 过去陆流年一直都从未想过两者有任何的可能性。 虽然似乎年少时期的少女,都曾是有过无数悸动。 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一切本身就是不一样的。 沈翊在陆流年内心的形象,过去一直跟她似乎亲密无间,但又有一点弱弱的。 是一种老是被欺负的小弟形象。 而陆流年也享受一种,站在沈翊身前,强大到能保护他的大姐姐形象。 但现在好像是一个反转。 “就像过去,你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我做一些什么,那么现在我也一样,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做一些什么。” “你不需要去过多的担心,而且我觉得我选择接受,也就是选择接受你的全部,不管怎么样。” 沈翊认真地看着陆流年。 他看着陆流年幽深而又清澈的眸子,十分坚定的说。 对于沈翊来说,这些话本就出自真心。 那也无需言语去进行任何辩驳。 陆流年刚刚还沉浸在原来沈翊讲的那些话中。 她觉着要是进一步的去交流,还是有着实际性的困难。 只是现在陆流年突然接触这些东西。 对于她,就好像这平地起的惊雷,一下子让她无法接受。 虽然陆流年知道,沈翊肯定是出于真心。 而这些话,也没有半分的弄虚作假。 但这一切,就像是突然在她的生命中,没有征兆的来临。 过去的陆流年,从来没有代入过这样一个角色。 陆流年回想起那一切,就觉得沈翊确实像很多小说中写的养成系男主。 不一样的是,这养成的过程,她好像从来没参与。 所以陆流年也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 陆流年看着眼前坚定而又执着的少年。 她脑海中出现无数个瞬间,有过无数个改变,这一切并非尽然都是正向的。 而沈翊的改变,又是怎么样的呢? 只是陆流年对于许多事物,还是看得十分清楚。 她并不觉得现在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陆流年没办法正确判断这能否给她带来一些事物。 这好像都是她过去从不曾真正执着的追寻的。 但此刻,陆流年内心甚至有一种奇异的冲动。 她想就这样非常坚定的选择这个少年。 就像沈翊会坚定的选择她一样。 这像是一种无声的双向奔赴。 陆流年过去从来没有想过要求任何回报。 她总是将年少的沈翊作为她羽翼的一部分,悉心的照料,就如对她自身一般好。 而在沈翊身后守护着他的少女,终究也是会被少年一种爱意充盈。 “可是这时间过去终归是不一样的,你知道吗?”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觉得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沈翊并不是对陆流年的过去一无所知的男人。 他大致知道这一切,毕竟就以沈氏的势力,也绝不是什么都不曾显示的。 许多时候,就是因为什么都了解,但还是坚定选择,才是最为难能可贵的。 而现在沈翊依旧和过去一样,他从来不曾改变。 他作为沈家的实际掌权人,他不喜欢等待。 但作为那个记忆中的少年,他愿意在时光的尽头长久地做着等待这件事。 “那个人,你需要我帮你一起处理吗?如果需要的话我这边会干预,如果不需要的话,我相信你也能解决好的。” 第二十九章 少女倔强自立 陆流年听到沈翊询问似的话语。 她的神色不变,只是眼角更加柔和了些。 陆流年知道,沈翊这是想给她最大的自主权。 这种似乎有人站在她身前,但又没有任何要求的爱,确实太难得了。 陆流年一想到这一切,就觉得恨不得下一刻就沉浸在这一切之中。 沈翊从来不是处于上位对下位的状态来对话的。 而陆流年也知道,这份尊重,也正是他对自己的喜欢。 她并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而她本身对于许多东西就是非常敏锐的。 陆流年心中对于这一切,也算是清楚。 但这些东西,是非对错,终归不能一概而论。 虽说沈翊在这段尚未萌芽的感情中,他好像从未曾想过追寻公平。 他只把陆流年的欢愉置于最为关键的位置之中。 换言之,爱情本身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可言。 “我自己可以处理的。” 陆流年还是淡淡的说了这些话。 虽然她的内心并非平静无波,但她的面上却不显半分。 毕竟过去的那些经历,促使她成为了一个情绪内敛的人。 而陆流年也愿意自己处理这些事情。 加之她本身就具备这一切的能力。 对于陆流年心底最为真实的想法:很多事情只有自己处理,才是完全放心的。 虽说陆流年觉得,沈翊也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 但人这辈子,最可靠的人,终归还是自己。 就像在那个至暗时刻,好像人的生死,也只和自己有关。 陆流年心中还是能清楚的。 她可以一手处理这一切。 而沈翊提供给她最好的庇荫,大致就是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是沈翊在帮陆流年的。 但这种被误会的帮忙,对于陆流年来说,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毕竟这也促使她可以更好地韬光养晦。 这就像是一个虚假而又实在的幌子。 这种幌子,会让陆流年有更多发挥的空间。 虽说陆流年觉得自己这样做,似乎存有一种利用沈翊的心理。 她的内心闪过一丝淡淡的歉疚,只是下一秒就烟消云散了。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沈翊本身也是愿意的。 陆流年知道,沈翊在今天站在她面前,一起震慑他人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一些,陆流年知晓,所以没必要问。 而此时陆流年要是去问,反而显得冷漠生分。 沈翊的琥珀色眸子中,闪过一丝失落。 他非常愿意成为陆流年的港湾。 但他好像忘记了,就算是过去,她也是从不需要港湾的。 这促使沈翊有一丝不知所措。 只因对于他来说,不被需要好像是可能会被放弃的第一步。 虽说沈翊也知道,陆流年内心的想法,绝非这样。 但这种不被需要,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过去青梅竹马的情谊,真的能让他一直都处于她的首选位吗? 过去沈翊也是没有去那么在意。 只是这种机会到来,却又失之交臂的感觉,似乎有些心痒痒的。 但沈翊也想给陆流年最大的自由,让他能够最大程度的享受这份随心所欲。 沈翊也不想让陆流年发现此刻他内心的小九九。 他想把一切情绪都藏起来。 但陆流年也是一个聪明的人。 对于她来说,沈翊的眼睛骗不了人。 陆流年一直对情绪有着特殊的感知力。 而她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本身就已处于一种相对失落的状态了。 如果再说这样的话,他是会有点不高兴的。 而陆流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情绪好像就会不自觉受到沈翊的影响。 虽然她也不想要这样被影响。 但很多时候,这就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 “我能处理好的事情,从来不会假手于人,就算是你,也是一样的。” “你要明白这个道理,我并不是对你有任何其他不一样的看法。” 陆流年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几分生硬。 因为她从不会解释任何的事情。 但陆流年看着沈翊稍微带一丝失落的眸子。 她就自然而然,想要去解释。 陆流年想要叫那漂亮的眸子,一扫失落姿态。 沈翊原本有一些低落的情绪,一下就回到了高处。 在这一瞬间,他就像突然间知道了。 他在陆流年心里向来都是特殊的。 而沈翊也从不是一个傻的,陆流年愿意说这些,就说明,他的情绪对陆流年来说,是重要的。 沈翊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好,我都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些人,我会送到陆家的。” 沈翊说了这句话之后,也是直接就离开了。 他今天要做的事情,本身就已经做完了。 沈翊虽然是想和陆流年有一些不一样的交集的。 而现在,这一些交流也已经结束了。 沈翊也已得到了自己心中的正解。 “不用送到陆家,你直接送到这个地址好了。” 陆流年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终究是会让父母知道的。 只是她还是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关键的内容。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儿,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凶残了? 这真是会让他们非常震惊的。 而无风不起浪,这些东西终究是会让许多人看出不一样的端倪。 那很多隐藏的事物,终究是会像冰山一角,慢慢的透露出一些不一样的事物。 陆流年并不想成为众矢之地。 她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本来就是需要一个虚假的幌子。 而现在,就有一个能作为虚假幌子的最佳人选。 其他不说,沈翊非常情愿的作为自己的一把刀。 这个幌子的配合度就是非常高的。 但对于这一切,陆流年还是不能清楚言说。 这一些事物,还是有其复杂性存在。 而这一切都和陆流年曾经在海外的一些经历有着摆脱不了的关系。 虽说陆流年喜欢扮猪吃虎,也喜欢将这一切,都藏起来。 但这也不代表,她是见不得光的。 陆流年一直都是一个认知比较明确,一直都有自身想法的一个人。 正如她从海外返回沪城。 对于她而言,或许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就是曾和宋一轩有过一段近一年的感情。 第三十章 沈建国训子反被训 沈翊看着十分冷静自持的陆流年。 他觉得有一些陌生。 沈翊无法想象,过去那个衣食无忧、古灵精怪的少女,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究竟走了多远的路,才变成现在这样。 沈翊内心有着无数的好奇,他迫切想要这一切。 但他还是不能够直接去询问的。 而现在沈翊能做的,大致也就是给陆流年最大的自主权。 沈翊面对这一切,大概只会心疼陆流年。 而他也在等待,等陆流年愿意说的时候。 等时间到了,她总归是会袒露自己的心声。 陆流年如果不愿意说的话,那去问,也是自讨没趣。 沈翊对这些东西,向来是看的比较透。 而他过去也一直都关注着陆流年的动向。 沈翊也知道,有一段时间是在他的消息链,几乎是空白的。 那段时间,应该就是对陆流年改变最大的时间。 “好的,地址你等下发我微信就行,我都会处理好的。” “到时候如果有人打探,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沈翊还是想把自己愿意做陆流年后盾的这个消息传达给她。 这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把这最真实的想法,说给最想要说的人。 对于沈翊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而陆流年也在某种意义上在给他一种正向的回应。 这也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 其他东西,都是不需要去过多的思索。 这样想来,沈翊也是非常开心的。 陆流年本来想说这一切,不需要沈翊做任何的事情。 而这本来就是只和她有关。 那又为什么要把沈翊掺和进来呢? 陆流年并不是喜欢麻烦任何人的人。 但她看见沈翊似乎闪着光的眸子。 那些话,陆流年就说不出口的。 沈翊也是开开心心的走向了归途。 而下一刻,他一回到了沈家,就打开那个档案。 而后写上了五个字:战斗力爆表。 这是对陆流年了解的补充。 而沈翊对陆流年的喜欢,也是愈演愈烈。 这个女人究竟能给他带来一些什么东西呢? 沈翊看见今天的陆流年,也是有一些压力的。 如果陆流年足够强悍,那他就要跟她一样强悍。 或者成为像陆流年这样强悍的人。 沈翊也想精心训练自己的身体素质。 虽然他觉得,原本忙碌的生活,本就无暇分心。 沈翊也没必要在这方面多加钻研。 而这些东西绝不是训练能训练出来。 沈翊也幼时,也曾见过这一套招数。 这过去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之中,反复出现。 他内心有一丝狐疑,陆流年在海外,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今天她所显现出的实力,可以堪比职业杀手。 那是不是说明陆流年本身,也埋藏了无数的秘密。 沈建国也是在这时候就闯入了沈翊的房间。 他是有一些着急的。 今天沈翊做的事情,太过危险了。 沈建国虽然知道儿子也是对陆家的那位姑娘有着非常不一样的心思。 这种心思,谁都能够理解。 只是为什么是沈翊主动呢? 而且陆家那个小姑娘,绝不是看起来这么良善。 沈建国自己就不喜欢太过强势的女人,他也最见不得沈翊摊上一个不好惹的。 虽说他不得不承认,陆流年不管任何方面看起来都是合适的人选。 但沈建国心里还是想不通。 明明沈翊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自家儿子也真的歹竹出好笋。 怎么偏偏一门心思,放在这个不好惹的陆流年身上。 “今天你去陆家的招标会做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沈翊向来是比较直接的。 他对于眼前这个没有太多感情基础的父亲,也是完全一样的。 对于沈翊来说,有一些东西,是沈翊心知肚明,且不需要去做任何解释的。 沈建国本来心中就有一丝胆怯。 虽然是父子,但沈建国对本就淡漠的沈翊,还是有一些怕的慌。 所以此时他听见沈翊这样的语气,更是心中一紧。 虽然过去沈建国对于沈翊不和自己亲近这件事就十分了解。 但或许是沈翊在沈老爷子和苏姜的面子上,所以才给了沈建国该有的尊重。 这也促使沈建国渐渐飘了起来。 而此时此刻他也知道,沈翊好像是缺少耐心的。 沈建国甚至感觉,只要他再说一句,沈翊就会把他赶出去。 所以他也是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沈建国如果直接走的话,丢面子。 不走,在这里傻愣愣地看着,也是尴尬的。 这一下子,他突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沈建国刚想壮着胆子去再说几句。 “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我不是不知道。” “我不希望你掺和到我任何的事情中,不然我觉得,她不会开心,你也不会开心。” 沈翊从来就不是一个所谓的大善人。 很多时候,他对很多事情,都是看在眼里。 沈翊只是不愿意浪费时间去干涉这一切。 但他要是真的掺和起来,那也是绝没有留任何余地。 而沈建国的把柄,自然是非常多的。 沈翊对于这一切,一抓一个准。 他也从来不会给他这荒唐的父亲,留任何的面子。 沈翊也是一直以来都把这些资料拿捏在手里。 只是他不愿将这一切揭穿。 沈翊过去也想过要不要拿这些资料,逼沈建国和母亲离婚。 但他也总觉得,这些东西是不是不太合适。 如果沈翊解决了这里的一切,如果母亲不愿意的话。 那反而适得其反。 沈翊心中还是有取舍的。 只是心中,沈建国已经威胁到了陆流年,那个他想共度余生的女人。 沈建国一直都以为自己隐瞒得特别好的。 他也不觉得,这些东西会被发现。 只是现在突然之间,沈建国才发现,那个小丑一直都是他自己。 沈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是隐忍了很久。 沈建国这才发现,过去一直觉得没有长大的沈翊,其实早就成长了。 他看着自家儿子,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好像在沈翊的成长之路上,一直缺席。 现在沈建国好不容易心血来潮,想关心一下沈翊,却又是被直接顶了回来。 第三十一章 老k浮出水面 “我相信,我是你爸的,会为你好,不会害你的。” “你这样去贴着陆流年,那反而会把她惯坏了的。” 沈建国从来不觉得,他做的有任何的错误。 他向来是一个自我的人。 更何况,他本身就对陆流年有着一些偏见。 沈建国自然不会听沈翊说任何其他的,只是沈翊也没想说什么其他的。 而这一切,本身就是他想做的。 虽然过去沈建国做过许多错事。 但这件事,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沈建国处理这些东西,是完全是站在沈翊那边。 他不觉得,这对沈翊有任何不好。 而再怎么样来说,沈建国也觉得他没有任何错处的。 沈建国看着沈翊,他思索,沈翊这总归不能再不识好人心了吧。 沈翊看着以为自己好为名的父亲。 他就真的非常无语。 沈翊向来是一个有自己看法的人。 他有自己的评判标准,向来也不喜欢去有旁人干预这一切。 沈建国过去没有关心的事情,现在也是不需要来关心的。 而掺和这件事,又到底是想怎么样? 沈翊的感情生活,并不想被任何人掺和。 沈翊过去就知晓,他和这名义上的父亲的三观,都有着极大的差别。 他觉得,爱一个人就要给她充足的爱。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说这些,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做那么多荒唐事。” 沈翊当然是知道戳哪里使人最疼的。 他不去做这一切,并不代表他不会做。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以这种直接而又充斥着一些敌意的言语,对着父亲。 但如果沈建国依旧是如此荒唐,他不介意父教子。 沈建国内心自然十分生气。 有一种自家好心被当驴肝肺了一样。 但沈建国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 而他本身就处于下位。 沈建国没有任何资格说这些东西。 他真的是非常憋屈的。 而沈建国作为父亲,没有得到任何尊重。 他还是非常难过的。 毕竟他过去做过的荒唐事,也的确是真正存在的。 情景转换—— 陆流年一个人在别墅中,冷眼望向身下这些被绑成螃蟹似的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下一秒她身上出现了无数的杀气。 对于陆流年来说,对于这些人完全不需要客气。 而这些人本身就是冲着要把陆流年置之死地的目的来的。 即使如此,这些人也就是死不足惜。 她并不需要给他们留任何面子。 陆流年现在要的是挖出这背后的所有人。 虽然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但终究还是要走个过场。 毕竟那诡计多端的老男人,也是不太好对付的。 她的目标是非常明确的。 而哪些人想要将她置之死地,陆流年也十分清楚。 过去的那一些记忆,是给她带来了一些痛苦。 但也给陆流年一些排除的形式。 她从那个地方脱离出来,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的。 陆流年出来,就没有想过回去。 而那些大的代价中,也是包含着未来可能遇到的危险。 陆流年对于这一切,还是有一些了解。 只是她也怕,在这身后的所有人,知道了这一层身份。 那陆家父母也会随着自己的身份,遭遇那些东西。 海外的乱象,也和这一切,脱不了关系。 陆流年开始深思这一切问题。 而下一秒,她的眸子闪过一丝嗜血的光。 不管是谁,都不能站在背后,给她和她的家人任何威胁。 陆流年并不是一个只会隐忍的人,更何况她也有着充足实力。 “谁派你们来的?是他吗?老k?” 陆流年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 她心里清楚,那个男人的为人处世,就是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 而陆流年也是做了会让他疯狂的事情。 虽然她也是迫于无奈,但这一切,也已经木已成舟。 所以现在他做出这些事情,倒也是十分正常。 过去陆流年也借助阴了一把老k,才能够顺利摆脱那个组织。 她知晓,老k或许也付出了一些代价,才能解决这一切。 对于她来说,虽说过去她也曾经感谢这个组织,带给她无数的本领技能。 这也让陆流年成为了一个非常不一样的人,具备了不一样的能力。 但她不想局限于一处,荒废人生。 所有人听到这样一个称呼的时候,也是神色一变。 陆流年看到这个反应,还有什么不懂的,显然她猜对了。 这个名字,是他们似乎从来不敢提的禁忌。 陆流年也是十分了解,这和过去的自己,也是差不多的。 而那个男人本身实力就是十分可怕的。 所以他们面上拂过一丝绝望,就算是在眼前这个女人手下脱离出来。 那也是无法面对那个男人。 他们闭上双眼,也知道是摆脱不了死亡的。 “老k给你们下药了,是吗?” 他们更是一震。 这个女人是真的非常了解他们的。 他们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好像真的跟他们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这才这么了解他们的路数。 这点老k却是从来没告诉他们,这才促使他们处于这么被动的状态。 他们在心里也是骂了老k千千万万遍。 毕竟很多时候,如果提前知道,根本就不会面对这一切。 而陆流年此刻眼中有的是残忍的光芒。 她似乎已经不再是陆流年。 她是在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陆流年开始处于一种非常邪恶而又充斥着死亡气息的状态。 这一切就是她过去在痛苦中能存活的原因和经历的例证。 “你要做什么?” 那个进入招标会现场的男人真是一惊。 明明过去陆流年不是处于这种状态的。 过去他总觉得老k身上已经是带着无数的邪恶。 但他们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也全然一样,她也绝不是好惹的。 甚至她所能带来的这样一些痛苦,会远远高于老k。 他们内心虽说非常恐惧。 但此刻也完全没有办法了。 或许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会比死在老k手上要好上许多。 他们十分后悔,为什么要因为一些高额的利润,而去接受这个任务。 现在却是得不偿失的,只是他们但求一个痛快的死法。 第三十二章 陆流年的过去 “刚好,我这里也有一些新药也比较适合你们,难道不是吗?” 陆流年语气清亮地说这些话。 好像这些东西,是什么珍馐美味,不是致命的毒药。 而她从不说假话,也不开玩笑。 对于这一切,她倒不是危言耸听。 对于陆流年来说,这一个新药是她研究出来,处罚一些不好的人的。 虽说她已经不再是手上沾满鲜血的那个代号j了。 陆流年选择脱离那个黑暗的地方,就没想着回去。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过去那些东西,终究会让她无法独善其身。 所以陆流年一直以来,是在做着无限的准备。 虽说过去,她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沾染过去的色彩。 有时如果想要去成为一个绝对的好人。 那么除非你从来没有变坏,否则也无法摘干净。 “这一次,老k出任务,是因为他说,他被这个女人阴过一次,所以他需要我们取他的项上人头。” 在下面的一个人也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直接说了出来。 剩余的几个人,又惊悚,又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就不是他们泄露的消息。 “你可以直接把我们杀了,但不要让我们试新药。” 对于他们来说,尝试这种还尚未在临床实验中取得任何结果的新药,还是一件特别恐怖的事。 他们不知道,这后期结果会怎么样? 会有什么样的副作用? 他们也一直都很恐惧未知的人生,虽然过去他们曾经经历的就是未知的人生。 或许这似乎也并没有任何不好的结果。 这一切,对于他们,都是有一种本能的对茫然的恐惧。 这种未知,还不如死了一点白了。 他们也在心中暗暗腹诽,这两个人真的是十分变态的。 他们两个之间的博弈,终究沾染上无数他人的鲜血。 海外—— “一个都没回来,看来还真的是有点意思,她还真是丝毫没有放弃在这里获取的这一切。” 一个看起来十分妖艳而又阴柔的男子,说这些话。 老k是一个极具阴柔和恶毒于一体的男人。 他的声音,却不带任何一丝冰冷的温度。 老k的语气好像是如沐春风的。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十分惊悚的。 “老k,你没必要去揪着这个女人不放吧,因为你身边有这么多选择。” “她是第一个敢对我下手,并且真正成功逃脱的人,虽说她不在这里了,但她有点意思。” 老k从不是任何的良善之辈。 甚至他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老k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心狠手辣的人。 毕竟过去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栽过跟头。 这对老k来说,是人生的第一个跟头。 这人生的第一个跟头,又怎么能够轻易放过呢? 这就好像变成了她人生中的一个执念。 这个眼前的男人,内心的执念就是无法改变的。 既然无法改变。 那就没有必要开口。 很多事情,本身就是没有任何答案。 而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在老k处于一个错误阶段的时候,尽量不去插手。 很多时候他们也震惊于那个女人,真的是太肆意妄为了。 居然胆敢在他们老大的面前,给他使了这么大一个绊子。 但他们也清楚,也是老k自己心甘情愿去跳下这个坑,才造成了这个情况。 但他们不敢说这一切,毕竟他们并不想小命不保。 老k在下一刻看着手机聊天窗。 他的脸上,不禁冒出一抹有意思的笑容。 所有人都知道,老k不常笑,他笑便是有人要命丧黄泉了。 但此刻,他的笑却是十分诡异的。 老k的笑,是如沐春风,但又充斥着一些嗜血的光芒。 对于他来说,能带来这么巨大影响的,也就是他一直以来都执念追寻的那个少女,代号j。 陆流年:给你送了礼物很快就到了,希望你喜欢。 陆流年向来是一个不甘示弱的人。 虽说过去,他一直都喜欢把一些收起来。 她一直都是内敛的存在。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陆流年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老k就是那个她要去诛杀的人。 陆流年心中是十分清楚的,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现如今,他已经盯上了自己。 虽说陆流年心中有几抹愧色,她曾经辜负了老k对自己的信任。 但那也是他心甘情愿跳出来,陆流年不愿意把自己的人生锁在那里。 老k在看见陆流年处于这种状态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切是不对劲的。 但他仍旧愿意相信,这就是他自负但却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陆流年对于许多事物都很分的很清楚。 虽说老k曾经救了她,但他带陆流年进入了更大的深渊,而且老k起初也都是属于利用的心理。 老k当然知道陆流年,此刻会带来一些什么。 而他也知道,陆流年这个女人就跟那小狼崽一样,绝不是好惹的。 她向来是睚眦必报的。 老k对陆流年向来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十分欣赏这个女人的状态。 恨的是,这个女人好像从来不爱他。 这个女人,总归是一把双刃剑。 这把双刃剑,上一秒就会让她坠入无底的深渊。 但下一秒又会让陆流年感受到人生的甜头。 老k从来没见过这么刺激的人。 过去总归是没有任何人能让他提起兴趣的。 他甚至一度觉得,他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属于才会提不起任何一丝激情。 但这个女人不一样,陆流年就像老k生命中致命的罂粟,会促使她下一秒就此沉沦。 所以老k即使知道那是一把充斥着寒光的巨刃,他也愿意把自己的头递上去。 陆流年看着那部海外手机,她的神色晦暗不明。 陆流年知道,老k想要得到的,也只是那个答案而已。 但她不愿意去给。 而如果真的再掺和到这些事情中,陆流年的人生,真的是终究没有办法脱身。 或许陆流年虽然有办法走出来的。 但那能怎么样呢?其实很多时候付出的代价确实太大了。 第三十三章 海外风云(一) 陆流年并不畏惧老k在海外的势力。 毕竟她也是在那里待过,对于许多事物,也有所了解。 对于这一切,陆流年也有所了解。 但她的羁绊太多,所以她无法像那些亡命之徒一样随心所欲。 陆流年也会畏惧海外势力带来的一些不好的影响。 而虽说过去她曾经是其中的一部分。 但陆流年并不愿意一直在其中。 如果她并不想要脱离那个环境,也不会来到沪城重新建立势力。 只是日前发生的这一切,好像证明陆流年已经被重新盯上。 她无法独善其身了。 只是陆流年也在思考。 既然不能独善其身,那又该如何去解决这些? joey在海外,消息也绝不是闭塞的。 所以她也是大概知晓了一些东西。 这一切的风向,向来都是闻风而动的。 joey面对这些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她得到消息,也是有些晚了。 如果这时候告诉陆流年,那一切应当早就发生了。 结果就是后悔莫及的了。 但陆流年是她的好朋友,所以joey觉得还是需要关心一下。 joey:海外有一股势力,好像是冲你去的,具体我还没有调查出来。 陆流年看到这一条消息。 她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毕竟对于陆流年来讲,这一个忠告更像是好友之间的互相提醒。 而她心中清楚,这个闺蜜的实力一直也是不那么强大的。 那如果她面对这个强大的杀手组织,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但joey依旧选择了站在陆流年这一边。 但陆流年也是不希望她掺和进去的,毕竟这一切原本就是只关乎她自己的。 陆流年:好,我知道啦。 joey听陆流年的回复就知道,她是知道这些东西的。 而且,陆流年肯定是不希望她参与其中的。 joey知道,这是陆流年对她的一种另类保护。 只是即使是海外的势力,也都是相互依存的。 joey和陆流年的陆氏,本就是一体。 陆流年打开了一个过去她自己设计的海外系统。 她感觉到陌生,她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这个系统中了。 这其中也发生了很多变化。 老k在陆流年走后,也是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 陆流年知道,这个男人在被她戏耍这一次之后,一定会发疯。 正如她过去就是知道老k是一定会进入这个套的。 所以陆流年甚至都不知道该要怎样面对他? 虽然她有难言之隐,但像那个过去无比骄傲的男人该是很气愤的。 沈翊本来也有海外的分支盯着关于陆家的一些东西。 所以他对于这些东西,也大致有一些了解。 沈翊知道,这一切,息息相关,海外的无名集团、白氏、陆氏都透露着一些诡异的味道。 而因为海外并非法律完善的地方,所以也就成为了许多法外狂徒的肆虐之地。 沈翊:沈涛,我们之前跟海外陆家的合作事宜可以先做下去了,虽然陆家势力已经基本在国内。 沈涛原本在处理人生头一回的艳遇。 他还在进一步亲热的。 而沈涛看到自家老板的这句消息。 他也是浑身一愣。 沈涛知道,所以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跟陆家有关的。 他不禁狐疑,陆流年这个女人其实有什么魅力呢? 让沈翊这个过去对女人不敢兴趣的变成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痴汉一样。 但沈涛就算心中已经好奇死了,也不敢问出口。 他还想保住小名,好好生活。 沈涛:好。 “darling,发生什么事情了呀?怎么突然就要急匆匆的回去了?” 秦俞俞本身就是一个有一丝娇滴滴的女孩子。 在此时此刻,她的声音刻意放缓,似乎充斥着一种半熟女人的娇媚。 “我们boss有事让我先回去。” “好。” “到时候联系我,手机号发你。” 沈涛这还是第一次跟这个有一丝清纯的小女人有一些交集。 这他在处理任务的时候意外认识的,他也有几分兴味。 沈涛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虽然不知道,但不妨碍他对这个女人感兴趣。 这也是沈涛人生唯一一次的放纵。 秦俞俞看着眼前这个还算得上英俊的男人。 面上拂过一丝疲倦。 虽说秦俞俞过去并不喜欢这种类型。 但现在她已经没得选择。 而秦俞俞日前需要的大抵就是一些并不那么了解她的人。 而沈涛虽说只是一个助理。 但他是沈翊的眼睛。 这就是许多圈内人都心知肚明的。 对于秦俞俞来说,这就可以说是一件非常不一样。 而她也知道,宋一轩和自己的关系是完全断绝了的。 秦俞俞也并不想要面对这些东西。 毕竟这些东西,本身就已经让他看不到任何的价值了。 只是过去,给她指路的人,也是跟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秦俞俞知道自己可以抓着这个把柄,来索取一些。 如果能抓住先套这条小鱼,加之跟沈氏搭上桥,那人生也就衣食无忧了。 沈涛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 他总觉得,秦俞俞似乎是特别眼熟的。 那就像是在某份文件上面见过的。 只是好像又太过于模糊。 沈涛总是想不起来。 所以他也是没有过多在意。 而秦俞俞给自己的感觉,总是很舒服。 而沈涛也是一个很看眼缘的人。 眼缘对了,他觉得这一切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对于他,工作会重要的多。 沈涛他也是匆匆忙忙赶了回去。 沈翊从来就是一个工作起来,不分白天黑夜的人。 而现在他也是想要开拓海外业务。 所以现在对于沈翊而言,任何一分一秒的时间,都应该好好利用。 沈翊和沈涛,也是一起处理了许多事宜,他对于这个下属还是很放心的。 所以他也是很快就发了一份文件。 沈翊也是觉得,这一切任何问题。 而直到他看匆匆赶过来的沈涛,似乎脸上有一丝倦怠。 他也是觉得奇怪。 “怎么了?这是从哪里赶过来,这么匆忙?” “你还好意思说,你可知道我刚才还在约会呢?” “找了?” “沈总,你这可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今天刚有的艳遇。” 第三十四章 海外风云(二)沈氏插手 “你最近把这个海外的一些家族势力,都以一种过去做过的图式给我画出来。” “我这边还是比较需要清楚点,我这里有很多个项目马上开始。” 沈翊原本就是准备了好些项目。 他说完,也是开始着手修改过去已经完善过的方案。 沈翊原本就是一个精益求精的完美主义者。 所以他对自己是最为严苛的。 这一面是为陆流年。 另一面也是沈翊在海外进行的一些拓展性业务。 沈涛倒不至于太过无措,毕竟沈翊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他一下子做这些了。 只是太过突然地面对这一切。 但沈涛每月发工资的时候,就会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 而沈氏这突然改变的方向,也会给沪城的人,带来不一样的焦虑感。 只是现在陆家退回国内,白家也是一手遮天。 沈翊开始思考,那陆流年回到国内,是不是也和白家或无名集团有着脱不了的关系呢? 他有这些思考后,沈翊也是觉得应该要顺这条线调查下去。 而这些些东西,本身就已经有了答案。 沈翊并不是一个对形势没有敏感度的人。 而他作为沈家的主导者。 只是这种敏感,沈翊大多都没有在意。 但如果这和陆流年或者她的家人有关,沈翊就绝不会再忽视了。 “沈总,已经发给你了,东西比较复杂。” 沈涛虽然内心有一丝奇怪。 但他也知道陆小姐已经是沈翊心中的心尖宝。 而这一切,也都和陆流年有关系。 沈翊看到图中复杂的图。 他的眉心似乎起了一座山峦。 沈翊大致知道这个方向。 而在海外大环境下,最难搞的就是白家。 而白家的主导,大概就是那个白锁心。 虽然这个女人一直以蛇蝎心肠为标签,也是非常难搞。 但这对沈翊来说,也并不是很大的问题。 白锁心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美男。 她虽然终身未嫁,但在海外,也是男宠无数。 唯一不好的就是,白锁心好像和陆爸爸有一些不一样的交集。 沈翊虽然是不太相信的。 但还是想去查清楚的。 他有一种直觉,这未来也一定是一件不好搞的事情。 而沈翊清楚,陆家父母的关系向来都是非常好的。 这自然是无需过多的怀疑。 “具体要着重查白家和陆家的人际关系,尤其是这个白锁心。” 沈翊直接就将要害得说了出来。 对于他来说,这些东西是非常明显的。 而白家的许多,原本也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那如果沈翊更是要是把这个女人的事情搞清楚。 那这都不存在任何问题。 尤其这个女人也跟陆家有些不好的交集。 沈翊想为陆流年先做好准备。 他不愿意她后期手足无措地面对。 他当然有私心,他想做好陆流年的后盾。 想让她永远都不离开自己。 虽说过去的沈翊曾和陆流年相处的一切,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纯粹。 但他要的并不是这些。 沈翊要的是完整的爱和给予。 这本就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更不用说,陆流年原本就是一个防备心很强的。 她绝不会轻易把心交给任何人。 沈翊总觉得,陆流年身上埋藏很多秘密。 抑或这也是和陆流年在海外的经历有关。 但在初期,沈翊无法直接接触这一切的时候。 他也不会十分冒进地单刀直入。 沈涛原来还是不太了解这一切。 白家和陆家是竞争对手,但又哪里需要这样调查? 但当他真正开始进入沈氏的系统,调取海外数据库的时候。 沈涛才发现了件特别奇怪的事情。 白家和陆家在过去是没什么交集的。 因为陆家起初也不是在海外发展的。 但陆鹤鸣和白锁心好像大学期间曾是同学。 而白锁心还追过陆鹤鸣。 这是圈子内,许多人都心知肚明的小八卦。 而陆父确实对陆母情种深种。 “沈总,我发现了这些内容,好像原来这白锁心和陆鹤鸣,在海外的大学曾经是同学。” “不仅如此,这白锁心,到现在都没有嫁出去,她们都说不知道在等谁?” 沈翊眉头微微一皱,这看来是真有情况。 但愿这一切,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 而且陆父,他是见过的,长的也是美男子一个。 虽然并不是人神共愤的帅,但胜在气质。 白锁心和陆家父母应该是有一段故事的。 沈涛平时作为沈家特助,他一直都是一个高冷的人。 但如果有这么神奇的八卦。 那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一丝。 沈涛看着这些原本没有丝毫联系的人,都有着一些不一样的联系。 他就觉得,这也真是太神奇了。 而沈涛也都是在为沈翊调查着这一切内容,所以才能够了解到这些的内容。 当然能一边吃上流社会的瓜,一边处理一些分内的事情,也是一举两得的一件事。 他觉得这一切,本身就是如此。 沈涛喜欢做这些工作,因为站在普通人的角度,看着“上流圈子”的笑话,也着实不一样。 “然后继续把这些东西完善后,后期着重放在白锁心在身上。” “依旧有一些内情是我们不了解的,还有那个杀手组织无名,你记得去私下里调查一下。” 沈翊边说也是将刚刚手上处理好的文件发给了沈涛。 这陆家和白家之间,或许是有一些孽缘。 沈翊觉得这一切,要是直接问陆家父母,都会非常清楚。 但他不了解这一切到底有多少联系? 也不知道陆母知道多少,因为陆母向来是一个纯粹但又强势刚烈的女人。 如果真的有一些内情,反而也是拆散了这对老父亲。 但如果这一切,跟陆流年扯上关系,那他就是想去深入了解一下的。 毕竟他想要把这一切可能会出现问题的事物,都扼杀在摇篮里。 沈翊还真正的放下心来。 毕竟白锁心对于他对未来的丈母娘和老丈人之间的关系非常有威胁。 虽说对沈翊本身没有太大影响。 但如果对陆流年造成威胁,那么对于沈翊就是更大的影响了。 第三十五章 白、陆两家过去种种 沈涛因为处理过许多相关事宜。 所以他对这个海外出名的杀手组织,还是有些了解。 嗜血、摆明的黑道、乱、残暴、神秘,或者其他的。 沈涛对于这个组织,还是瘆得慌。 虽然他一下子就想到陆流年处理这一切的干脆利落,但他还是不能把这二者结合起来。 当然沈涛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沈翊会去了解这一切。 而无名集团向来以杀人不见血的修罗场着称。 沈涛认为这和沈翊都是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好好在沪城做着自己的生意,不向来也是蛮不错的吗? 而这跟陆氏的联系,倒真是说不清楚了。 毕竟陆氏一直也都是在海外发展的,那难免会有一些交集。 沈翊内心有几分纠结,但愿这只是他的杞人忧天。 虽然他的内心已经大致有了一个方向和答案,对于这一切,本身也就是这样。 或许这和陆流年本身就没有任何关系。 陆流年,过去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到底为什么会和这些事物有联系? 陆流年,真的还是过去那个她吗? 沈翊他只觉得,他就像那个正在给陆流年的过去揭开面纱的存在。 而在他一步一步的探寻下,有一些东西,也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情景转换—— 陆流年看着眼前的所有人。 他们看起来十分恐惧,似乎已对自己的死亡,有了些许预判。 有一些也闭上了双目,静静等待归属。 或许他们无辜,但别无他法。 这个世界,就是优胜劣汰,物竞天择。 陆流年从不知晓,这一切能带来什么? 而她只明白,如果她输了,死的就是她。 陆流年此刻情愿她冷血一些。 因为她过去的世界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陆流年更苦恼的是,该怎么解释她在遭遇危险时的游刃有余。 毕竟陆家小姐,可不是专业杀手,更多时候,她也是十分纠结。 对于任何在场看到陆流年反应的人,都一定会陷入深深的怀疑。 那就更别提,她朝夕相处的父母。 陆流年正在思考,该找些什么理由? 但当她看见门口似乎一瞬就苍老了无数的父亲。 陆流年就只能沉默,她也不知道这个过去顶起陆家一片天的中年男人,到底遭遇了些什么? “父亲,怎么了?” “遇到这样的一些事情,爸爸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和海外的很多有关,希望不是我们陆家树大招风,给你牵扯了这一切。” 陆父看起来有一些自责。 对于他来说,过去一种都是保养得当的。 但一下子忧虑太深,倒是真的一瞬苍老。 陆鹤鸣一直都是宠老婆宠女儿的。 但现在他好像突然就没有精神。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一些事物,是的确发生过。 有一些过去陆鹤鸣没有去在意,甚至刻意忽视的事物,从来不曾消失。 只是隐藏在了更深处。 陆流年看见这样的父亲。 她不禁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那个文件里面的内容,都是真的吗? 陆流年还是不敢相信,过去那么爱自己,那么爱母亲的父亲,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而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那陆鹤鸣就好像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嫖客。 也像一个过去隐藏的很好的渣男。 而这一切,对于陆流年,都尽然是无法接受的。 她过去并没花太多心思的宋一轩,背叛她都会让她有一丝不适。 就更加别说这一直以后都被陆流年敬重万分的父亲。 “父亲,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你可以不要瞒着我吗?” 陆父的嘴,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对于他来说,这一切是羞于启齿的。 陆鹤鸣更大程度上,愿意将之认为是一个年轻时不懂事犯的错误。 但现在又要怎么说呢? 但他一直认为,只要藏得很好,只要一直不去思索,就可以很好地掩藏。 当这一切不曾发生过。 而陆鹤鸣也从未曾想到,那个错误最后留下来一个不可解决的祸根。 “没事的,没事的。” 陆母看起来也是有一丝精神恍惚的。 但她的目光更多放在眼前比她精神状态更差的丈夫身上。 陆母看着眼前这个似乎遭遇了无数的男人。 她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这已经不正常了,陆鹤鸣一直都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向来都是冷静自持的。 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将他打倒。 而陆母也习惯,有一个人冲在前面,将这一切问题都解决。 更何况,陆母习惯了那种精致的贵妇生活,但她总觉得,有一些东西,好像暗中已经变化了。 “那我先回书房,我还有点事。” 陆父急匆匆得,好像是有些急需要处理。 但他更多的是因为,他没办法看着陆流年那清澈的眸子继续说谎。 而陆流年也一直是一个聪慧的,她怕是早就已经窥见几分不妙的端倪。 “年年,你说你爸爸到底怎么了?他好奇怪,我很少看他这样。” 陆母虽说平时不了解这些东西,但也并不是傻的。 但她对于陆父,这个过去和她相守半生的人,还是非常了解。 她在思考,为什么这个丈夫看起来那么陌生? 陆母知道,陆鹤鸣一直以来都是很爱自己的。 否则又怎么会因为她的身体需要海外技术治疗,就全家移民到了海外? 又在海外待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给了陆母足够多的时间去休养生息? 这所有一切,过往种种,促使陆母根本就无法想着陆父的任何一些不好。 她有时也愿意自欺欺人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虽然陆母很清楚,其实陆父也有着比较在意的点,抑或说,他也有一直都从不曾想到的一些。 但陆母是个传统的女性,她对于自己的丈夫,愿意给予最大的包容度。 虽说她其实暗中也发现了一些非同一般的事物。 但陆母也愿意装傻,人生在世,有时候还是难得糊涂。 糊涂可能比清醒要过得更加快乐。 而她只要想到这些,就觉得头剧烈的疼痛。 下一刻就好像要昏过去一样。 第三十六章 陆父的异常 陆流年看见这样的陆父,她就觉得有点奇怪。 而父母今天的状态,都是非常奇怪的。 这好像并不仅仅是因为陆流年遭遇问题而担忧。 其中横亘的或许还是她从未曾知晓的事情。 甚至于这两个人之间相处的状态,都是非常不对的。 显然是这俩的相处状况,出现了问题。 过去陆家父母的感情是十分好的,所以现在的改变,也使陆流年心里虽然担忧。 但面上却不显半分。 毕竟对于这些东西。 她原来就无法掺和,越抹越黑,有一些东西就是不能干预。 陆流年也是想借用海外的势力来处理这一些。 无名就是最好的一个贵族。 毕竟这些事物,本身就是需要处理的,又不能明面上处理。 或许现在还有许多人一直也在紧盯着这些事物。 所以陆流年需要占据先机。 毕竟这些东西,和她,以及她的家族息息相关。 这本身就是无法逃避的。 陆流年从来没有想过去逃避这个问题。 只是这件事情,太过于复杂。 而还和多方势力的交融,有着不一样的联系。 而就再怎么样来说呢? 父亲和白家白锁心,或许曾经的确有过一些不一样的交集。 这陆流年看陆鹤鸣的反应就以及窥知一二。 她虽然知道,如果逼问父亲,他一定是会说出一切。 又或许,白锁心那个女人真的曾经做过一些什么? 陆流年,想了想还是打了一个电话。 毕竟,这一切,还是需要一个答案。 “现在你这边需要帮我这里的一些事情联系一下x,你就直接说j找她。” 这是陆流年过去走的时候,给自己留的和无名内部的唯一支线。 那便冰冷而又机械的声音中突然传了出来:“好的。” “有什么事情吗?你很少联系我。” “现在无名内部,是不是出现了混乱?” “嗯。” “还有就是我想让你这边帮我调查一下陆家和白家之间过去的纠葛,这边的报酬,你放心,绝对会让你满意。” “好,没问题。” 陆流年很快也是挂断了电话。 因为这些联系,还是越少越好。 虽然还是无可避免地有了一些联系。 但这一切,也并非她内心的一些想法。 陆流年觉得,如果能借力实力,那还是再好不过的。 只是她也清楚,如果这些联系是无法避免。 那后期,这些无法避免,将会越来越多。 一如老k的和陆流年的一些交锋。 海外一边的x,面上虽然十分冷漠. 但心里还是一紧。 这还是非常惊险的。 因为她日前还在无名中从事着一些日常事务的工作。 过去x和j的交流,还是非常多的。 只是她们之间的联系,似乎是藏起来的。 但x也知道,过去j出逃,她使了很大的劲。 在这件事中,她也曾接受过调查。 只是x把它摘的很干净。 但现在j突然之间联系她,她还是很怕外人发现。 或是她只是怕老k知道。 但j又是她曾并肩作战的好战友。 对于她来说,这就像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而这个忙,x当然也是会帮的。 她只要交给无名中的部分人去处理。 那也就没有任何问题的了。 x精致的容颜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毕竟对于她来说,那个阴柔的男子,也曾经在她心中留下过一些不一样的痕迹。 但他的眼中却永远看不到自己。 他反而对过去x意外救回来的j一见钟情。 所以x还是做了那一个隐藏的坏人。 她帮助了j逃离了这里,给她隐藏了身份。 但这一切,如果被老k知道,她也不会有好下场。 她清楚的知道,就算是现在的老k,也从没有放弃寻找过去的证据。 而这一切,也使x在无名过的举步维艰。 这一切都不是陆流年知道的。 只是对于她来说,自家好姐妹,对于那个危险男人的另眼相待。 陆流年当然是有所了解。 只是这一些了解,并不能够让她做任何事情。 而这也是为什么x如此向往自由的一个人,会将自己固步自封在这个组织度过一生的原因。 虽然她知道,那个男人本身也是没有带任何情感的。 就算对任何人都是一样。 所以陆流年从来没有想过去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只是就像是一物降一物,陆流年也知道x早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k。 她心甘情愿成为k的一把最锋利的刀。 但那一切并不是陆流年能去想的。 而任何人,都人各有路。 陆流年揉了揉太阳穴,她觉得有一丝疲倦。 毕竟这一些东西,已经极大的影响到了她的日常生活。 而陆流年也是要思考这些东西,应该怎样处理才好的? 大脑高速运转的情况下,很多事物都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了。 父母之间的怪异相处方式,和许多时候突如其来的无法解决的问题,都会促使她十分疲倦。 陆流年在疲倦到极致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沈翊。 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个男人过去,跟她从来没有太多交集。 而现在突然出现在陆流年的生命中,这也是在她人生留下一些印记的一个人。 虽然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 但陆流年知道,面对这一切,她是愿意的。 而如果真的把沈翊牵扯进来,他真的能够承受那一些吗? 虽说沈家在沪城,还是有着非常高的地位的。 那在海外呢?在海外,他能拥有什么呢? 如果说沈翊被动选择这一切,又当如何面对呢? 陆流年还是应该要去考量的。 虽然陆流年知道,沈翊会偏向她,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所以她某种意义上,是有恃无恐的。 而另外一边的沈翊,现在也感觉有一些头大。 过去他处理很多事物,都是游刃有余的。 毕竟这个组织和海外局势,确实复杂。 而沈翊在海外的势力,一下子无法支撑发展这一切。 他知道,海外和沪城有差别,会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但这一切的模式,确实相差甚远。 更让他觉得糟糕的是,或许给他留的发展拓展业务的时间,也不太多了。 第三十七章 沈翊的主动 陆流年的思绪,有一些不安。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不管是无名集团还是海外的一些关于陆家和白家的事情,都促使她有一味隐隐的焦虑。 好像有一些原本被陆流年藏起来的事情,都突然之间出现了。 并产生了一些她不想要的连锁效应。 以及现在她所在的圈子中的一些内在的文化。 她的脑海中总是出现一些她最不想面对的事物。 比如陆父的异常,是否和那个文件中的内容有关联,或者印证了文件中的一些证词? 又比如说之前陆流年和宋一轩之间那略有离奇的捉奸事件,是否有沈翊的手笔? 虽然过去她一直是想相信沈翊。 因为一直在陆流年的心中,沈翊都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存在。 虽说过去或许沈翊是十分稚嫩的,甚至是有些处于需要保护的小萌孩。 但那一切事物,容不得陆流年以自己的想法相信。 冥冥之中,她早已知道答案。 只不过不愿承认,亦不愿相信。 陆流年原本还只是用手撑着头,一脸困倦的,微微眯着眼睛。 她只听见手机突的一响,是右边兜中的海外机。 陆流年赶忙拿起手机,打算查看。 近来海外的近况,很让陆流年觉得有一些诡异。 而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她过去所在处理事务的范围。 joey:陆,跟你说件有点奇怪的事。 陆流年:说。 joey:有一个省市集团最近好像在海外非常的活跃,好像是沪城的。 joey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内心也是打着鼓的。 毕竟这一切可能只是偶然。 但她对于沪城这个城市不太了解,也不知道这个沈氏集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所以joey觉得,合作之前先问一下可能知道这一切情况的闺蜜,也是无可厚非。 她向来就是这样严谨的存在,所以才能够在许多次投资错误的边缘及时回转。 陆流年过去在印象中沈氏集团一直都是盘踞在这个原本扎根的城市。 它没有在海外拓展太多,但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或许这一切都和沈翊脱不了任何的关系。 陆流年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但如果让她去一下子以这种口吻询问,确实是做不到的。 但陆流年知道沈氏向来是一个靠谱的集团。 这和沈翊本身一样。 陆流年想了想,还是编辑了一条消息。 陆流年:沈氏集团应该是向海外拓展这个公司还是很有信誉,很有保证的。 joey听到陆流年正向的答案,她这才放下心来。 她才发现,其实她是十分依赖她的。 但所幸,一直以来陆流年都是可以值得信赖的一个人。 陆流年还正在思索应当如何去问一些内容的时候,就收到了沈翊的一条微信。 沈翊:最近有时间吗?想聊聊我这边这个项目,可能要跟海外的陆家进行一些商务内容的接洽。 陆流年觉得有一丝舒坦,这就像你瞌睡,正好有人送来了枕头。 沈翊连夜整理好的项目,只为了找一些和陆流年进行接洽。 对于他来讲,这不仅是一个项目。 更多的是他想要和陆流年进行交流的一个渠道。 或许很多时候,沈翊自己也心知肚明。 在这一点上,他是有些公私不分的。 但没有人能永远在感情上公私分明。 他想要和陆流年有交流,想要和她进一步的发生不一样的故事。 这就是沈翊现在所想的无数内心的想法。 沈翊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也是担心陆流年是否会同意这个事情。 但他想陆流年一直都是非常执着于去做项目,在工作上有所成就的一个人。 所以她必然是会答应的。 这一点上,沈翊承认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陆流年也是很快就做了同意的回复。 毕竟有一些东西其实还是要去讲清楚,问明白。 陆流年从不是一个遇见问题只知逃避的人。 更多的,她是更想去直球的应对这一切。 而且过去陆流年作为陆氏的继承人,也从来不需要去逃避问题。 她从来都有正面刚这些利刃的底气。 陆流年:好,具体什么时候? 沈翊:就明天下午吧,你有时间吗? 沈翊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窃喜了。 而他觉得,如果一步一步交流。 那么后期,沈翊一定可以在攻略上将陆流年的的心和身体都收入囊中。 有时候他觉得他做的这一切似乎是有些卑劣的。 因为明明爱情是荷尔蒙的碰撞。 但又怎么好像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权谋之戏呢? 他觉得与其做卑劣的事物。 沈翊更不能失去陆流年,看他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 而沈翊太了解陆流年了。 她一直都是一个隐忍克制的存在。 这些东西如果没有一个人去主动,又没有任何契机的话,这一切将永远不会发生。 沈翊觉得,只要他的内心有着进一步想要发展,那就会有进一步发展的欲望。 他就愿意去做那个主动的存在。 沈翊愿意主动去喜欢一个人,而他也知道,这做些事情,绝不是丢人的。 这在沈翊的内心中,有着清晰的答案。 强扭下来的瓜,即使可能没有那么甜,但绝对解渴。 而他永远不想再做这青梅竹马了。 沈翊和陆流年原本就是同类人他们都是有了自身的目的,就会一直有下一步活动的存在。 陆流年内心都稍微宕机了一下。 她只觉得,好像网线另一旁的这个男人是非常着急的。 陆流年总感觉好像进套了。 但陆流年明天下午,确实没有太重要的安排。 如果确实是一个好项目,倒也没有白冤枉了这所有的时间。 陆流年:好。 沈翊在那一瞬间已经对明天的日子充满了期待,毕竟这一切都向他意料之中发展了。 沈翊:那还是我到你们这边去找你吧,像我们一开始谈一些项目一样。 陆流年总觉得,这好像有点哪里不对。 这个男人好像是反客为主的。 陆流年也说不上这些东西。 只是如果直接说这些话,好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陆流年最后再脑子里面转过了无数个回答之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但这一个字对于沈翊来说,却是完全足够了。 第三十八章 互相被惊艳的两人 次日—— 陆流年原本向来是穿着十分正常的通勤服装,去陆氏处理一些日常事宜。 但不知为何,她今天只想打扮的更为漂亮些。 陆流年拿出了在柜子里十分修身,但又不显轻浮的一套小香风西服。 这一件衣服是她的好闺蜜之一的江绵绵,用巧手为她精心设计的。 用设计着江绵绵的话语来说就是:这件衣服是工作上的“纯欲天花板”。 既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又会让人觉得很舒服。 但是不可以经常使用,只是偶尔一见,将会让人心神荡漾。 或许是因为今天陆流年就要见到沈翊。 她就想要拿出这件衣服穿上去。 陆流年不自觉的想把更好的一面,更漂亮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 陆流年并不是一个不知道自身想法的人。 她面对这一切的所有事物。 陆流年只觉得,好像有一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莫大的改变。 而这些改变究竟是好是坏? 陆流年也说不清楚。 所以她也是收拾好了后,就十分利索地赶到了陆氏集团。 对于陆流年来说,理智告诉她,不管今天的情绪如何,状态如何,工作上的内容都无法去推卸。 而陆氏集团所有的员工看到了这样的陆流年,也都是觉着有些奇怪。 因为过去这小陆总的装扮,似乎并不是这个风格。 陆流年过去以舒适又带着一丝正式的通勤服装为主。 而今天好像多了一丝淡淡的小性感。 而这样的陆流年,确实让任何人,都是无法抵抗的。 陆流年也是特地在上午的时候,就把今天大致需要处理的事宜,都基本处理完毕。 而后,陆流年就开始坐在办公室里等待沈翊。 而她知道,他也是一个守信用的存在。 平心而论,沈翊并没有那么多空余的时间,和其他公司谈任何的商业活动。 所以绝大多数情况下,沈翊都是让公司专业的谈判人员去处理。 但唯有跟陆氏集团的合作,他想亲力亲为。 只因为沈翊对接的那个人叫陆流年。 而这个人,是对于他来说,是十分特别的存在。 沈翊过去的衣着,一直都是以黑白灰的主要极简色调。 毕竟对于他来说,一个公司的首脑。 只要雷厉风行处理事情到位就行了。 但这并不代表沈翊不知道自己是长得帅的。 他过去一直都是被无数人捧在天上的高岭之花。 但沈翊还是有一些私心,他希望还是能够以过去的一种状态来面对陆流年。 而沈翊向来知道,回忆杀是非常让人难以抗拒的。 而过去和陆流年的一切种种,都早已烙刻在她的生命中。 所以沈翊也是穿了一件过去曾被陆流年以成熟气质而夸过的类似的黑灰色短衬衣。 所以当沈翊走进会客室的时候,先是被今天这美的愈发惊心动魄的陆流年而震惊。 而后,他也看见似乎坐在那边云淡风轻的陆流年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 陆流年好像看见了十年前的那个少年。 少年的眼中似乎有着无数的神采,在偷偷问她:好看吗? 虽然这件衣服,对于陆流年来说,并没有那么在审美观念上,甚至,单拎出来,是有点丑的。 但耐不住穿衣服的沈翊,是个衣架子。 所以最后她只能夸一句,好像挺有成熟男人的魅力的。 沈翊看到有这个反应的陆流年。 他就知道,这一切是有着很明显的效果的。 只是沈翊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从过去的美人初长成到现在渐渐勾勒出不一样味道的女人。 沈翊只觉得,过去曾经被他仰望,然后又被他置于心上的少女,已经慢慢长大。 这长大似乎有好有坏。 但沈翊一直希望,他能够有能力做好保护她的这件事。 “你来了?项目先给我看看吧。” “你可真是太热爱工作了,都不寒暄一下,直接就切入正题吗?” “那要不你告诉我怎么进入正题写寒暄呀,我觉得我们之间其实不需要寒暄。” “你这话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怎么听着有一点小小的奇怪。” 沈翊和陆流年这几句似乎带着一丝丝戏谑的话语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中,将原本有一丝尴尬的氛围破解开来。 陆流年原本是想一开始问出来的。 但她总觉得这样不妥当。 毕竟今天也是有一定要去处理的公事。 那就先把这些本该去一起想的公家事情做完再去处理私事。 在陆流年的人生观念中,公永远大于私。 沈翊原本也就想好了这些事物。 所以倒不觉得有哪里奇怪的。 如果陆流年一上来就寒暄,反倒不是她。 一如过去在小时候,陆流年也总是会将所有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之后,才会去想着玩,是一样的道理。 沈翊也是很快就将这精力放置在了工作上面。 对于他来说,如果未来的无数工作都是能跟陆流年建立联系的话。 沈翊甚至觉得,他愿意全年无休。 陆流年沈翊听着对这个项目的构想。 他带一丝清冷,但又十分具有磁性的声音,仿佛对陆流年来说,本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陆流年这才发觉其实过去在自己人生留下无数痕迹的沈翊,认真起来的样子,也有着不一样的魅力。 这和他过去认识的沈翊完全不一样。 而沈翊处于工作状态的时候,和陆流年全然是一类人。 即使两个人之间有着无数的交流,仍旧是工作为重。 陆流年原本觉得他似乎是没有同类的。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接受无数的工作,没有休息。 也同样没有人会接受,一直处于一种高压的状态。 没有人可以在即使已经疲惫不堪的状态下,依旧认真的做好应做的事宜,以极端的理智来控制完美无缺的生活。 所以过去陆流年一直也在等待。 等待一个跟她有着相同观念,相同生活形式形式的同类人,来进行深度的交流。 但现在,陆流年发现,其实她在等待的过程中,那个类似的人已经来了。 沈翊虽说一直也是非常专注于在阐述自己应当去说的内容。 但他依旧放了一丝余光,在陆流年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陆流年的反应和话语,会对他造成一定的影响。 所以沈翊无法全然不在一路流年,而去心无旁骛地阐述这件事情。 但看见陆流年的眼神,从欣赏到有一丝恍然到后期的这一切状态。 沈翊只觉得,好像也挺不错的。 而今天其实一切都在美好的发生。 第三十九章 两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这个项目,我觉得可以后期运行。但是海外的生存环境,你可能还没有了解。” “后期我会给你发一个文件,我觉得可以适度调整一下。” 陆流年也是听得十分认真的。 而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个项目,沈翊也绝不是随便做做的。 在知道沈翊也花了心思的情况下,陆流年也愿意给予最中肯的意见。 沈翊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可以专心于事业之中,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十分理智到可怕的女人。 他觉得,仿佛征服一个这样的人,胜过于得到无数他所不欣赏的女性。 “好,这个我后期也会斟酌一下。因为海外的环境毕竟和国内的会有一些差别,而且我们也是要做好市场的这个本土化。” “好。” 陆流年听到沈翊这一些言语。 这倒还真觉得,他花了无数的心思。 海外的环境虽然不好。 但如果能占据较好的位置,那也绝对是不错的。 如果一定有人要成功。 陆流年宁愿这个十分成功混得很好的人,是自己的好友,而不是敌人。 陆流年在说完这一个“好”字之后。 她也是想起来,她是有无数的问题想要去问的。 毕竟陆流年今天也是带着这一些疑惑来到这次见面。 “我还有一些比较疑惑的问题,我想要问你。” 陆流年从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 相反,她在处理无数事物的时候是一针见血的。 沈翊听见陆流年似乎有一丝严肃而又专注的言语。 他感觉心中虚虚的,下一刻出现的事物,他未必会喜欢。 沈翊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但他总觉得,这一切或许和他过去的一些行为,有一些联系。 只是沈翊实在不愿意这样想。 毕竟他做的隐晦,又有谁会知道呢? “我有两个疑惑,我在海外的朋友问我关于沈氏,你突然把很多重心转到海外,也让我有点拿不准,所以来问,这是第一。” “第二就是我之前和宋一轩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他的一些事情,是通过一个邮箱。那个邮箱,我好像只告诉过你一个人。” 陆流年也是非常直接简单地把想要说的言语表达了出来。 对于她来讲,这一切都没有必要遮掩。 而她陆流年向来行的端,做的正。 那就不需要担心任何的事宜。 而这一切,也是需要沈翊给这个答案的。 毕竟未来的这一切,也需要一些交代。 这些东西,在陆流年的心中,就是几根永远都拔不了的刺。 这些刺,陆流年不会允许存在于她的生命中。 有一些东西如果能够提前解决的话,陆流年也不会允许这些事物留得很久。 毕竟积攒下来的东西总归是会坏的。 沈翊心里咯噔一下。 他虽然内心已经基本有了一个答案。 陆流年其实问的时候,应该是对于很多事物十分确定的。 所以沈翊也觉得是无法说谎,而再者,他也不想骗她。 只是当听到陆流年这么直接的表述。 沈翊还是觉得有一些尴尬。 毕竟这一切确实和他有着摆脱不了的联系。 而他进军海外,也正是因为陆流年。 但这些话语,要如何讲,才不会让她觉得我是在处心积虑接近她呢? 虽然这是事实。 但沈翊想,陆流年是绝对不会喜欢一个如此有计谋性的向她靠近的人。 那难道还没发生过的喜欢,就要胎死腹中了吗? “第一件事情,我觉得,我想在海外拥有一片天地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这个地方有着新的发展机会。” “二是因为这个地方有对我很重要的人,当然这个人现在在我的面前,但我想我能有成为避风港的能力和机会。” 沈翊沉默了一会儿,思索了再三,还是说了这一些话。 当他说着那对我很重要的人的时候。 他的眼光直视着陆流年。 在那瞬间,他好像是在进行着新婚的誓言那般认真。 对于他来说,这些言语,没有半分弄虚作假。 毕竟沈翊对于一直以来都钟爱的女人,没有什么好欺骗的。 但这第二件事情,说来好像是他的自作多情。 但也促使陆流年回归单身。 只是沈翊实在是不知道。 陆流年对这一切,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反应。 陆流年看着他明晃晃的眼神,就好像在这一次交锋中,她又占据了较为弱势的地位。 这个男人总归是给了他一种十分神奇的感觉,也让她有着非常不一样的悸动。 “那第二个问题你想知道答案吗?” “当然,不然我不会问的。” 沈翊沉思了一下,还是觉得理应当告诉陆流年。 毕竟她有着足够的知情权。 而且如果陆流年想要知道。 哪怕是任何事情,沈翊都一定会告诉她的。 他从来都不想骗她。 只是这件事情,说起来好像是同样喜欢着陆流年的他,做的小小不正当、有些不光彩的竞争手段。 这或许是一种善意的提醒的方式。 “我曾经去过一次海外,去找你,只是那时候我看见你身边已经站了宋一轩。” “你什么时候去找的我呀?” 陆流年听到沈翊这样的话语道真的是有些震惊了。 毕竟对于她来说,好像这一切确实是一无所知的。 “然后我开始调查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后来发现他确实有很多问题,我不想让你面对这些,所以我可能有些自作主张吧,你会介意吗?” 沈翊问的时候有一次小心翼翼。 毕竟对于他来讲,这是暗恋这个无声哑剧中,最为激烈的片段。 沈翊很畏惧,这将会促使他在和陆流年的相处中一无所有。 陆流年沉默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其实那种被盯着,被算计了的感觉,换做是任何人,都是有一丝不适的。 但陆流年对沈翊做这些事情有一种莫虚名的感觉。 只是神奇的是,她好像不是很排斥。 “所以你会生我的气对吗?你可以生气,但是不要不理我可以吗?” 沈翊没有说话。 但这些事情的确是他一手造就,他无法辩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沈翊的内心还是会觉得有些许委屈。 但他也清楚的知晓,他站在一个道德的制高点,渴望让陆流年看清一个人的面目可以是告诉她。 但绝不能是这样让她直面这些事物。 陆流年看着眼前好像跟过去的人设全然不一样,有着巨大反差的沈翊。 她甚至都完全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去说。 第四十章 被荷尔蒙牵着走的陆流年 “第二个问题,我觉得,即使你是以为我好的出发点。来进行这些行为,但我还是会有一丝不适,其实你可以以更好的方式,来跟我沟通。” “可是你没有对吧,而且你还让这个问题以一种野火烧不尽的爆燃模式,在我的生活中愈演愈烈。” 陆流年向来是一个原则性非常强的人。 而她觉得,这些东西本就是该现在说清楚讲明白的。 如果不说清楚,那这接下来,未来的一些事情就说不准。 陆流年不喜欢可能留下任何可能会造成后期的隐藏性问题的祸患。 沈翊虽然知道这些话,陆流年都是说的非常中肯的。 但他也不禁开始怀疑,陆流年是不是完全不喜欢自己呢? 陆流年可以这么直观中立的角度,来看待这一些事物。 并且她直接的指出这些东西。 但在这个时间段,沈翊是不敢去问的。 毕竟这一切问题的根源,都是出于他过去的错误判断。 但沈翊不后悔他曾这样做。 毕竟如果他没有这样做的话。 那现在或许陆流年还是宋一轩的女朋友。 “可是我觉得即使我是你的竹马,但那时候宋一轩是你的男朋友你很大可能会站在他那一边,那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这是沈翊这是长大之后,第一次以这种口吻来说这些事物。 而过去,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好像不复存在。 陆流年,只感觉心肠一软。 对于她来讲,沈翊说这些话,似乎也无可厚非。 “我不会不理你,但是我还是很希望,你能够不要以这种形式跟我相处。” 陆流年思索了一下,还是把内心最深的想法跟他讲。 毕竟她总是觉得,好像未来和沈翊,还会有着数不清的交集。 只是在下一秒,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好像陷入了冰冷的沉默。 但两个人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又进行了神奇的交汇。 好像那一刻没说,又说了全部。 沈翊惊奇于此刻陆流年的宽容。 毕竟对于一个过去从来眼睛里容不得一丝沙子的女人。 他好像是唯一的沙子,但又好像被包容下来了。 沈翊清楚的知道,这好像是一种偏袒。 在那一瞬间,他的内心开始重新燃起一丝星星之火。 “好啊,只要你跟我说,我觉得我一定也会做到的。” 沈翊觉得,在陆流年已经做出了初步让步的下一秒。 他也应该简单地做到这一些。 原本可以容纳十个人的会客室,此刻只坐了他们两个人。 倒显得有一些偌大和空旷。 沈翊没有直接说走,陆流年也没有说起任何让他走的言语。 两个人就这样不说话,但却依旧处于一种十分自如的状态。 他们即使不说任何的言语,但依旧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尴尬。 沈翊在那瞬间就觉得脑海中一空,他的内心闪过一个放肆的想法。 他开始缓慢的靠近陆流年。 沈翊总觉得,这个人好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厌倦的。 但在他冲动的想要将唇瓣贴上他的那一抹,唇瓣之际。 沈翊却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如果他作出这一切强迫的行为,那么陆流年一定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而沈翊从来就不是一个愚钝的人。 他更不想被陆流年讨厌。 至少他觉得,只有两个人真正相爱在一起才会幸福。 这也正是沈翊一直所在追寻的事物。 陆流年原本还只是在发愣的。 只是当她看见一直朝自己靠近,上一秒还充满侵略气息的沈翊。 陆流年内心有一丝无措,就像她不知道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双目紧紧的闭上。 但下一刻,陆流年甚至还期待于这一切的事物。 只是当她睁开眼,发现下一秒这些事物并没有发生。 “我会想要等你,对我像我对你这样之后,才会慢慢地靠近你。” “我会一直给你足够多的尊重和理解。” 沈翊说这一切言语之际,自然是十分认真。 对于他来说,他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 陆流年当然知道,这个少年对他用情至深。 这就好像下一刻,陆流年想要什么,沈翊都一定会去帮助她得到这一切。 这确实使陆流年感觉到了一丝特殊的情感。 这是她过去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从不曾看见过的。 少年炽热的爱,真的持续了很久。 而陆流年想起过去的许多事宜,其实早就已经有迹可循。 陆流年觉得原本无数的原则,好像在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动打乱。 她觉得,或许这一次先忍不住的人,会是自己吧。 过去陆流年总是理智克制的,但现在不太一样。 她想不理智地冲动放肆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而如果对于一个原本就满是真诚的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世间万物,唯有真诚动人。 陆流年好像做了一个很直接的决定。 她闭上双眼,反之朝沈翊靠近。 这下该轮到原本作为主动进攻者位置的沈翊,开始觉得有一些震惊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主动的那个人,居然会是陆流年。 过去沈翊在等那个少女说愿意。 而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一抹冰凉而有柔软的触感。 陆流年只觉得那一瞬间,似乎是爱情的荷尔蒙爆发到极点的时刻。 她只想要去做这样的一个行为,这是她忠诚于自身的选择。 沈翊能感觉到心跳突然的加速。 下一秒好像他的心脏,就要跳出体内般。 原本沈翊从来没有想过,在此刻会得到一种陆流年的主动的反馈。 而他也知道,过去陆流年一直以来,也不是一个特别外放的人。 陆流年更多在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都是非常喜欢循序渐进的。 她近乎苛刻地在意一个顺序的问题。 但现在好像突然之间就改变了。 陆流年吻上去的那一瞬间就像触电了一样。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鬼迷心窍一般,直接做出这样的一些行为。 陆流年松开的那一刻,双颊都变得有一丝泛红。 而沈翊的脸上,也同样泛着一抹桃色,两个人之间的状态皆如出一辙。 而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沈翊有一次紧张,甚至有一些小的颤抖。 “咳咳咳咳。” 江绵绵在两个人都差不多完事儿了之后,也是恰到好处的提醒了一下。 第四十一章 陆流年主动的kiss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绵绵,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 陆流年这时候,倒开始有点尴尬了。 原本只有她和沈翊两个人,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虽然江绵绵从来就不是外人。 但这也太突然了。 而陆流年和沈翊的关系,现在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江绵绵本来突然从海外过来,给陆流年准备了一个惊喜。 只是这个惊喜。在这秒就好像变成了惊吓。 “要是我打个招呼,可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画面了哦。” 江绵绵原本也不是一个害羞的小女人。 而她在闺蜜面前,也不必有任何的伪装。 所以江绵绵也是开始打趣陆流年。 只是她的目光,依旧是扫在了沈翊的身上。 眼前这个男人,是沈氏集团的沈翊。 这个人物,江绵绵还是知道的。 但他也肯定是陆流年的心上人。 否则陆流年绝对不会和他有这样的举动。 江绵绵太过了解这个好朋友了。 而她看向陆流年身上所穿的衣服的时候,眼睛一亮。 这不正是江绵绵之前给陆流年专门设计的斩男服装吗? 江绵绵还特地嘱咐,让陆流年如果遇到了喜欢的人,就一定要穿这一套,这绝对是能够俘获男人的心的。 “咦,这套衣服不是?” 江绵绵故作夸张的开口。 陆流年当然知道接下来这江绵绵将要说些什么话语。 但对于她来讲,现在说这些,显然是不太妥当的。 而陆流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沈翊。 毕竟现在怎么看,她就像那个渣女,撩完就不负责的那种。 陆流年并不想要做这样的一个存在。 只是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后期将会产生的一些事物就给了任何人同样的感觉。 所以陆流年也是很快就做了不要说话的手势。 对于她来说,现在说这些出来。 那也确实不太能面对现在的情况,而她也没做好准备。 而后续的一切,也会比较麻烦。 而陆流年知道,江绵绵向来是很懂她的。 “好了,既然你不想让我说,我就先不说了,不介绍一下这个是?” 江绵绵原本就是一个聪明人,接到了自家这个好闺蜜的强烈暗示。 她也是决定先不说这样的一些话。 如果后期有需要,江绵绵觉得可以用这一件事作为一个助攻。 沈翊虽然也不是一个傻的。 但对于这些过去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他也是觉得有一些奇怪的。 毕竟这些东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哑谜。 而沈翊总觉得,今天的陆流年好像格外不一样。 只是刚刚陆流年唇瓣柔软的触感,好像转瞬即逝,却让他十分欲罢不能。 “这个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发小沈翊。” 陆流年想了想,还是这样说了。 现在毕竟也不是任何名分上面的确定关系。 所以这样也应当没有任何问题的。 沈翊在那一秒也是竖起耳朵听的。 毕竟这好像涉及到他的名分问题。 但即使听到最后也好像依旧没有听到让沈翊十分满意的答案。 他虽说内心感觉到有一丝失落。 但倒没有非常明显的表达出来。 毕竟对于沈翊来讲,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选择的。 这一切可能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发展,他愿意去等。 “你看看你说这话这帅哥眼上的光,一下子就灭掉了。” 江绵绵向来是一个观察较为细致入微的一个人。 这些比较明显的现象,它当然是十分自然的观察到了。 看来显然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但江绵绵总觉得,陆流年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赋予了这个眼前的男人许多不一样的特权。 否则他不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两个不会有刚才的这些举动。 而且如果江绵绵刚刚没有看错的话,主动的那个还是陆流年。 “绵绵,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好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闺蜜,我们是在海外认识的,江绵绵。” 陆流年虽然清楚的知道,江绵绵说的这一切都是实话。 而她心中也心知肚明。 但即使再明白,有些东西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要好上许多。 虽然陆流年知道,这好像是不太好的一个行为。 但确实没有任何办法。 江绵绵这下算是发现了,自家闺蜜这还真的是不打算负责的一个状态。 甚至陆流年还是装糊涂的。 而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终究是她江绵绵插不上手的。 而她也刚回来,所以她也是不想说什么其他的。 毕竟陆流年的生活,终究是她自己的。 只是她总有一种直觉。 这眼下会有无数的小爱情磨难,在等待着自家这个好闺蜜。 沈翊也是微微点头示意,虽然他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但看陆流年的这个语气和状态。 显然这个女的对于她来说,非常重要。 那么沈翊自然也是要给足尊重的。 只是他总感觉这个女的望向他的目光中带着几次探寻。 沈翊能感觉到好像自己被窥探了。 但他也觉得是可以理解的。 陆流年总觉得这个整体的氛围是有些奇怪的。 只是一方是陆流年关系甚好,相交甚密的闺蜜。 另一方则是她一直以来都有着特殊感觉的小竹马。 这搭配中似乎就透露着一丝小的诡异。 而现在正是刚刚陆流年“情难自禁”下的kiss被江绵绵看了个正着。 “这样吧,我请你们两个一起去餐厅吃饭。” 陆流年想想,总觉得这样沉默着似乎也不是事儿。 这种稍带诡异的氛围总是需要打破的。 而且这两个人,原本就是对于陆流年来说,都较为重要的。 既是如此,那这顿饭请起来倒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江绵绵和沈翊原本就是很通透的人,所以也大致清楚陆流年这样做的原因。 所以他们两个也是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 “好。” 毕竟现在这样一种氛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那么好受的。 然后这两女一男的搭配,也在和陆氏公司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毕竟这都是俊男靓女,而也和陆流年有着摆脱不开的联系。 这种事情总归是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的。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好像是一件过去从来没有机会听闻的八卦。 所以大家也是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 他们开始行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 第四十二章 白锁心的辛密 陆流年向来是一个行动力十分强的人。 所以她也是直接驱车带他们来到了一个相对较为出名的私房菜馆。 这是一个安静而又充斥着一些小情调的地方。 这也是她平时最喜欢一个人安静的享受着闲暇时光的一个圣地。 沈翊看着在他眼前的陆流年。 他只觉得,所爱之人在身边,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过去沈翊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竟会如此迅速的到来。 江绵绵虽然说只是一个设计师。 但她设计的服装,也曾经带给无数情侣欢乐。 所以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最为钟爱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江绵绵还是非常清楚的。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似乎非常高大的男人。 他的眼中好像只装得下他目光所至的那个女人。 这样看来,沈翊的内心,或许已经将陆流年视作较为珍贵的存在。 而沈翊,沈家太子爷,江绵绵还是有所了解的,从来是对任何人不假辞色。 这种人绝对不会以任何事物为牵绊,去讨好一个女人。 除非那是他真正爱情的羁绊。 所以她觉得这二者,似乎这也未尝不可。 虽然江绵绵还是非常不放心的。 “绵绵,你最近这突然回来是海外出了什么问题吗?” 陆流年并非草木皆兵。 而是现在海外的局势确实不太稳定。 她对于这一切自然心中有数。 只是还是想比较清楚,现在的局势会更好。 “怎么说呢,确实是有一些问题的,但我还没搞清楚,你呢陆家突然就回来,我觉得不太正常。” “也是有我自己的考量吧。” 陆流年也是这样直接的回答道。 对于她来说,确实没有必要遮掩。 沈翊也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坐着。 对于他来讲,此时说这种话都是不太妥当的。 而沈翊对海外的很多事物都还不是太了解。 他也开始有一丝后悔。 为什么过去他总是把注意力只放在国内的这一些东西上。 沈翊第一次后悔过去没有开拓进取,积极向外拓张。 “有一些话我可以说吗?” 江绵绵的目光,直接的放在了沈翊的身上。 对于她来说,这些顾虑也是非常正常的。 毕竟陆流年是自己人。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和陆流年之间有着不一样的联系。 但江绵绵还不能完全确定。 而海外的很多事情,还是别人不知道的好。 现在大局是已经乱了。 而很多东西本身就是属于辛密。 陆流年微微一愣。 她确实也没有想到。 此时此刻江绵绵竟然要跟她说一些不一样的内容。 “没事的,他是自己人,可以直接说。” 陆流年看向眼前这个男人,顿了一秒。 下一秒,她却是十分坚定的掷地有声的说着这些话。 沈翊原本应该说是有点尴尬的。 因为他在这里好像确实有些多余了。 虽然说他觉得陆流年此刻邀请他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吃饭,是对他的一种信任。 但沈翊觉得听到江绵绵问这句话。 他心里依旧是提着的。 沈翊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他在陆流年的心中,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位置? 而这个东西,沈翊平时是不好意思问的。 但现在江绵绵好像替他问出来了。 而这个肯定的答案,好像带给了沈翊无数不一样的事物。 他甚至下一刻内心就充满了欢愉。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 江绵绵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 很多时候,她是喜欢单刀直入的。 只是有一些东西,毕竟还是嘴巴严实一点会更好。 “我之前不是入职在海外设计院吗?我是那边的首席设计师。” 陆流年点头示意。 因为她也知道,江绵绵的设计才华一直都是非常卓越的。 她在海外也是颇受重用。 所以陆流年也一直知道她的发展趋势。 而海外的设计发展前景,自然是一直优于国内。 所以江绵绵一直都在海外接受着良好的设计深造。 而她也在不停的进行创作。 只是江绵绵现在回来,说明海外的局势或许已经完全不足以支撑江绵绵进行更好的发展。 抑或她已经遭遇到了一些不一样的问题和困难。 “那么我回来,有两个原因,一是海外的局势在陆家突然退出海外这个大的环境之后,就开始是白家独大。” “白锁心那个疯女人,突然就开始打击无数和陆家有联系的家族,好像进行明里暗里疯狂的报复,这只是最近的事情。” 陆流年虽然知道白家和陆家一直都属于竞争关系,但好像并没有交恶到这么明晃晃的地步。 白锁心突然在陆家已经不在海外,发展了之后,做出这样的一些行径,似乎真的是有些奇怪的。 “第二就是国内设计院也在邀请我回来,我觉得也挺不错的,我就回来了。” 江绵绵向来是一个比较豁达乐观的人。 她总是秉承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而一个才华横溢的人,本就不会被埋没。 “那还挺不错的,其实白家的这个情况之前就有人跟我讲过,我有些了解,但是可能那个疯女人我也想不太明白吧。” “但我跟你说,我在海外做背调的一些朋友,他跟我说了一件小的辛密,他们圈内的人都略有了解。” 陆流年似乎猜到这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事物。 那一切都是她曾经最不愿相信的,但又被血淋淋的揭开在面前。 “我知道一件事,就是白锁心有一个私生子,不知道父亲是谁,然后我偶然见过,她确实一直都在跟一个十五岁岁的小男孩有着亲昵交流。” 江绵绵突然想着,这他曾经看到的小男孩的侧脸,总让她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而这个可能性也是江绵绵从来没有想过的。 因为对于很多事物,她也是有着有原本自身的认知。 陆流年心下一沉,这一切好像都冥冥之中对上了。 但这种对上,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而且有些东西一旦揭开虚伪的面纱,下一刻就好像再也收不回去了。 沈翊在一旁听的也是十分认真。 毕竟这一切和他之前调查的事物还是息息相关的。 但沈翊不敢在这里直接就说出这一切。 否则他之前观望陆家的许多事物就完全藏不住了。 虽说沈翊知道,陆流年对于这一切似乎是有一些了解的。 但有些东西,没有确定之前,还是先藏起来较为妥帖。 第四十三章 女人,请你收回你的词? “好,我知道了,放心,白家也蹦达不了多久。” 陆流年并非自负。 毕竟在之前joey给她发那些相关消息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而也不至于太过于无措。 只要陆家中没有内鬼,这些事物就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我也是就这样提醒一下你,因为我觉得白家和陆家之间,会需要有一场恶战。” 江绵绵看着这个好像面上波澜不惊的闺蜜。 但陆流年微微挑起的眉毛,其实已经验证了她的心中并非淡然无波。 而江绵绵想,陆流年向来是个通透的人。 所以她一定是可以做好这一切的事物。 江绵绵这倒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毕竟她知道,陆流年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有分寸的人。 江绵绵看向眼前在自己面前的两人,神色有一丝兴奋。 毕竟这就好像是有现实生活中可以磕的cp。 而沈翊和陆流年,也算得现实生活的郎才女貌。 沈翊和陆流年似乎有着极强的默契。 江绵绵便觉得,她在这里再当这个灯泡下去,显然也不太人道。 而如果陆流年能够就此收获幸福。 那也确实是一件好事。 江绵绵甚至想助攻一把。 因为她知道,陆流年绝对是一个非常喜欢慢慢来的人。 而沈翊看着也不太像是会一直主动的存在。 “那我就先走了,就不做那个灯泡啦,你们俩什么时候发展一下呀。” 陆流年在那一时刻脸上突然泛起一抹另样的潮红。 她没想到自家这个好闺蜜突然之间说这个话。 虽然她的内心已经做出了选择。 陆流年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有任何亲密接触的人。 但直到她和沈翊有亲密接触之后。 陆流年才发现他不是不能亲密接触,而是不能跟别人亲密接触。 她的身体已经给了她最为诚实的答案。 只是现在原本忘记的刚刚那一个轻轻的吻,突然之间又被直接放了出来。 陆流年倒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怎么说都像是她逮着人薅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说什么呢?” “年年,这套衣服,可是你说只会对着自己喜欢的人穿的,那时候我还说这是斩男服装。” 江绵绵想了想,虽然她知道自家闺蜜可能会佯装生气的说自己几句。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江绵绵太了解陆流年了。 而如果她现在不开这个口的话。 那他们俩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说的。 两个闷葫芦待在一起,那不是完全就完蛋了。 江绵绵还是特别喜欢去做这件事情的。 而且据她之前的一些消息,沈氏总裁一直都身边没有任何的女性。 大众一度认为他是喜欢男的。 看来还是一个相对来说,洁身自好的男人。 而沈翊看向陆流年的眼睛不会骗人他,绝对是对陆流年有着极强的爱。 沈翊原本还是有些感觉尴尬的。 但他听到这句话,内心似乎是狂喜的。 而有一些东西,陆流年不讲。 但沈翊心中大概有一个感觉。 但他也很害怕,走近这一步之后,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了。 只是现在沈翊在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他爱的人也在相同的爱着他呢? 这样想来就觉得好像原本他沈翊认为自己在做的攻略陆流年这件事情,似乎变成了双向奔赴的爱情。 陆流年此刻倒真是突然石化了。 而她原本还是很想逃避。 今天陆流年做这件事情真的好像鬼迷心窍了一样。 这些行为根本就不像过去的她。 但现在陆流年看着沈翊,似乎充满期待的眸子中带着几抹不一样的神采。他她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跑不掉。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 江绵绵也知道这陆流年像是有点开窍了。 她也希望他们俩之间能有一个好的发展。 这时候江绵绵知道,她要做的就是尽快闪人,给他们两个留下独处的空间。 沈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感激。 毕竟这么识趣和肯给他机会的闺蜜也不是很多了。 那陆流年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沈翊的内心,自然也是充满了期待。 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流年才觉得这一切好像不是做梦。 而刚刚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觉得我们得好好聊聊。” 陆流年想了想,觉得再逃避,好像也不是事儿。 而她确实好像动心了。 承认自己心动,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沈翊内心突然开始有一种莫名的憧憬。 接下来,他或许会有些过去从未曾想过的不一样的可能性。 “你之前问的那句话,还算数吗?” 陆流年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话。 而她知道,沈翊一定会很懂她。 沈翊好像一下就知道了那个点。 对于他来说,陆流年确实是他已经放在心中了解全部了的人。 “当然一直都算数。” “我觉得奇怪,这些日子里好像我的脑海中总是出现过去,我们一起在沪城一中的身影。” 陆流年好像是碎碎念的说着心事。 对于她来讲,这本身就是特别的。 因为陆流年从来就不会把太多情绪外放。 “而虽然很突然,我觉得再一次遇到你之后,很多事情突然串联起来,我能感觉到我对你的情感不太一样。我可能喜……” 陆流年下一秒或许是要说,她开始有点喜欢沈翊。 “你能不能先收回刚才那句话。” 沈翊突然有一些着急,他第一次以打断陆流年的形式跟她对话。 陆流年这时候确实是不太理解了。 毕竟这个男人最想要听到的言语,应该就是这一切。 那为什么又突然这么奇怪呢? 难道沈翊是不想进行下一步的交流的吗? “因为这是我的词。” “陆流年,我已经喜欢了你很多,很多年,现在是第十三年,过去对你的喜欢好像是一种无声的哑剧,我真的很恨过去懦弱不敢说出口的我,后来错过了十年,我承认,我们酒店的重逢,是我居心叵测的攻略,但我觉得我一直对你的爱是真诚的,世间万物,唯有真诚动人。” 沈翊的这些话,已经在内心说了千千万遍。 但还是第一次在他的嘴巴中,以一种叙述性的口吻出现。 沈翊似乎在阐述着过去的苦涩而又沉默的瞬间。 陆流年这才想明白,原来这男人是在持着一种特别神奇的仪式感。 她虽然内心有点无语,但同时也有点莫名的享受。 “可是居心叵测,又怎么样呢?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 陆流年看着眼前男人似乎会说话的眸子中满是认真。 第四十四章 如果这是梦,但愿不要醒 “好。” 沈翊说这个字的时候,语气中极尽温柔。 仿佛他不再是那个在沈氏翻云覆雨的那个最高者。 “但坏男人,我也会好好征服。” 陆流年有种神奇的魔力。 她能把那原本有几次轻佻的言语,说的有些许勾人。 沈翊这才发现原来陆流年也是一个这么有趣的人。 而陆流年这个小女人,确实是勾他魂的存在。 沈翊日夜所思念的唯一羁绊,好像永远都是她。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有着无数不一样身份和情绪的小女人了。 沈翊知道,陆流年爱藏着无数的面孔。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愿意去做好在她身后,护着她的男人。 又或许沈翊过去看到的点太过于狭隘,仅仅局限于过去的认知。 “你知道吗?你现在很可爱。” 沈翊不自觉的就说了这一句话。 但他的耳垂,却红的像要滴血了一般。 对于沈翊来说,他当然是兴奋激动而又紧张的。 陆流年当然发现了这一点。 那一刻,她甚至想要去捉弄作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 因为这时候的沈翊,就像那个楞头青一样,眼中心中好像都藏着是满满的傻乎乎。 “所以是有多可爱啊。” 陆流年靠近沈翊。 她在他耳畔,轻轻的说着这句话。 陆流年口中冒出的热气,好像都慢慢的涌进了沈翊的心里。 那一瞬间有一种无名的燥热火气,在沈翊的脑子中直冲上去。 他只感觉,下一刻好像他就要做出些许不好的事情。 “小女人,我的自制力很强,但是希望你不要玩火。” 沈翊下一秒也是直接就对着陆流年的唇瓣,吸了上去。 这一次好像不再蜻蜓点水,而是带了一些攻击性和侵略性。 陆流年这才发现这火是自己挑起来的,但是好像要引火烧身了。 “陆陆,所以现在我是有名分的男人了吗?” 沈翊问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些许委屈的。 毕竟对于他来说无名无份的以这种形式陪在陆流年的身边,好像已经很久了。 沈翊也希望得到一种名义上的认可。 这会促使他有一种更大的安全感。 虽然他在工作之中一直都是十分强悍的一个人。 但是感情这个东西,是从来都勉强不来的。 “是啊,我的男朋友,但是我觉得现在可以先做我的地下情人吧,因为现在海外的局势不稳定,我怕你会有危险。” 陆流年并不畏惧告诉任何人,她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她的心里住了一个不一样的存在,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毕竟无名集团并不是好相与的。 而如果陆流年的软肋,被任何人知道。 那接下来麻烦将会接踵而至。 老k就是那个头号敌人。 沈翊知道陆流年有着不同的身份。 而他也知晓,陆流年也不是一个只会沉浸在情爱中的小女人。 所以作为想跟陆流年过一辈子的男人。 沈翊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只能选择站在陆流年后面。 只是在那一秒,沈翊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够强大的。 陆流年原本应该还想说一些其他的事物。 只是下一秒她的手机。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陆流年看来电显示是陆母。 她下一刻便是一愣,毕竟母亲向来不是一个会主动联系她的人。 “我今天得回去了,我妈给我来了个电话。” 陆流年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而电话一旁的陆母,却显得有一些惊慌失措。 “年年,你爸好像有点哪里不一样。” 陆流年对于有些事物,她是有着敏锐的感知的。 这一切早就已经在冥冥之中,连成了一条故事的主线。 “好,我马上就回去,我们回家再说吧。” 陆流年也是非常冷静的说着这句话。 虽然她的心里并非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现在母亲已经非常慌乱了。 如果陆流年在十分惊慌失措的话,那这一切多半是无法解决的了。 “好,那我让我送你回去吧,好吗?” 沈翊也是非常直接的说着这句话。 虽然他不知道,陆家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 但作为陆流年的男朋友,他有义务将她安全的送回家里。 “好。” 陆流年当然知道这是沈翊对自己的好。 而她既然想着去接受这个人,那就没有想过要拒绝这一份好。 “不对啊,我自己开的车,我开车把你带过来的。” 陆流年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明明是自己开车把他带过来的。 怎么突然又反其道而行之? “没事啊,有沈涛。” 沈翊只想和陆流年陆流年多待一会儿。 “行吧,真是服了你了。” 陆柳年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语间竟然增了几次娇嗔。 对于她来说,这是过去从未曾有过的。 沈翊只是笑而不语。 今天带来的已经足够多了,如果再去执着的去想些事物,反而是不太好的。 陆流年坐在沈翊的副驾驶上,她将那个前面的镜子打开。 她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脸一直都是泛着一丝淡淡的潮红。 “陆陆,我觉得这真的……像做梦一样。” 沈翊直到现在依旧是没有办法去真正的很好接受这个事情。 因为他已经等得足够久了。 沈翊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一天,这一切都会变成现实。 “可是不是梦哦,是现实,我的男朋友。” 陆流年觉得自己此刻有一丝油腻。 之前她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 但现在陆流年看着这个小男孩,她就觉得其实好像他们还像过去一样。 沈翊感觉在这个相对狭小的封闭空间中。 好像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陆流年略带一丝炽热的目光。 而这时候,沈翊的爱情真正的变成了双向奔赴。 他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真好啊,如果这是梦就不要醒来了。” 沈翊的眼中好像有满目的盈盈秋水。 他的眼中有一抹湿润,这一切确实如镜花水月,却让他想一直留在心间。 “你想什么呢?刚开始呢,怎么就这么伤感?” 陆流年并不太能理解此时此刻沈翊内心的想法。 但这并不妨碍她以一种自己的方式,来宽慰此刻眼前这个高大却又内心十分柔软的男人。 第四十五章 陆白两家 沈翊觉得,这时候两个人似乎都是有一些搞笑的。 明明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却是一个带着泪水,一个在旁悉心安慰。 “我没什么事的,我只是太开心了。” 沈翊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中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兴奋。 “好,那我们就快先回去吧。”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话,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陆流年一路上,倒没说什么其他话语。 对于她来讲,她已经大概知道陆父会去做什么事情。 而陆父此行的目的地,应当就是海外。 只是陆流年的内心,依旧对父亲持有一种期待。 毕竟这是她曾经心心念念尊重的父亲,她不希望这一切幻想破灭。 毕竟这一切,不仅对陆流年残忍,对陆母,就更是了。 她只希望这一切的结果,不是她想的那样。 陆流年一回到陆家,便看见似乎精神愈发恍惚的母亲。 “怎么啦?妈妈,你慢慢跟我说好吗?” 陆母这时候才抬起头。 她看着好像已经长大了的女儿。 好像那一瞬间,一切原本侵蚀着陆母的情绪,有了一个发泄的口子。 “你爸爸,他确实有些问题,最近陆家的很多事物应该都是从海外转回来了的,他前几天突然就说要去海外出差。” 陆母并不想知道这一切真相。 但很多时候很多事由不得她不知道。 年轻时候的陆母,是学习刑侦学出身。 而后因为家里安排的出国留学镀金,而认识了陆父。 对一些事物本能的敏锐感知和勘探事物的能力,似乎是陆母与生俱来的。 所以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日日同床共枕的男人,是不对劲儿的。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我说一下。” 陆流年知道,母亲即使知道真相,或许也不会轻易放手。 她和父亲早就已经密不可分的。 而更多的时候,陆母只是想要倾诉。 陆流年清楚的知晓,一个女人想要去说的时候,你只需要好好听,也就是全然可以了。 “他是前一阵子突然晚上收到一条消息,他突然避着我去了书房,他从来没有这样过,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突然很频繁出入于公司和书房,和我的交流越发的少了。” “之后他就说他要去海外出差,可是我清楚的,记得我们从海外回来的那一天,他说这个地方他永远都不会再去了。” 陆母这才开始慢慢的说起来陆父最近发生的不对劲,一切的证据结合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和答案。 陆母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是她曾经共同相处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也是她从年少时期,就春心萌动的那个男人。 江意欢对能得到陆鹤鸣完整的爱,过去她总是庆幸的。 但现在她却开始怀疑,好像有些东西,原本就存在着一些征兆。 只是这一切,都被江意欢习惯性的忽略了。 陆流言的神色在此刻倒是破碎了几分。 对于她来讲,她的父亲此刻是在做什么,她实在是太过于清楚了。 虽说确切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 但这一切,都好像验证了之前所看的那个文件。 但陆流年知道这一切都不能够直接的告诉母亲。 毕竟她的身体不好,可以说她完全没有办法承受这么巨大的一个冲突带来的伤害。 “没关系的,母亲把这一切都交给我好吗?我会解决这些东西的,我会查清楚这一切的,你现在不要太过于担心。” 江意欢过去她的精神支柱和一切的后盾就好像是她的丈夫。 而现在却变成了她的女儿。 江意欢在那瞬间,内心甚至有一些难过。 明明过去,她是强势的,天赋异禀,家境也十分优沃。 那可以说是天之骄女。 而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突然之间就改变了呢? 陆流年也十分了解母亲。 她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 而现在却只能在这里神思恍惚的胡思乱想着。 江意欢的内心一定比陆流年想象的要更加难过。 只是这一切如果一旦说出来,那岂不是将这伤疤再度揭开? 很多时候陆流年发现,当自己长大之后,父母好像会慢慢的变小。 情景转换—— 海外—— “陆鹤鸣,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呢?” 一个看起来神色有一丝冷漠。 但言语中却竟是嘲讽的女人,瞥了眼眼前这个似乎有几次慌张的男人说着。 “我奉劝你不要太过分,拿孩子要挟,这也真是太……” 陆鹤鸣是非常生气的。 但很多时候这些东西,他却无法放在明面上说。 “怎么,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 “这十几年来你可来看过他?” 白锁心神色有一丝狰狞。 对于她来说,她放弃了一切,只追求自己的爱,最后却输的一败涂地。 凭什么那个女人的女儿,却可以在所有人的面前光明正大的出现。 而她白锁心的儿子,只能躲藏在这个世界上阴暗的角落,连姓氏都不能拥有? 陆鹤鸣看了看,只觉得头更疼了。 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一晌贪欢,竟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祸患。 陆鹤鸣也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是从那么早就开始算计起了自己。 只是现在一切都回不了头。 而更为不好的是也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而那却是他曾经多少次的求而不得的。 “我说过你只要好好藏着他,我未来一定会给他留下些什么。” “留下些什么吗?留下那些陆流年从不想要的东西吗?” “你们陆家有的,我白家可都也有,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们白家能够占据上风,不也有你的功劳吗?” 白锁心看着看眼前这似乎对着江意欢情深意重的男人。 她只觉得天下乌鸦果真都一般黑。 陆鹤鸣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但似乎这一切被揭开在光明下,好像下一瞬间就要将他吞没了。 陆鹤鸣不敢想象这一切,要是被他的妻女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我奉劝你,你要是想把这些东西都说开的话,那么你和那个孽种可都是活不下来的。” 陆鹤鸣从不是一个好人,在商场混接了这么久的老狐狸,又怎会是一个好惹的呢? “好狠啊,好像他不是你的孩子一样,亲子鉴定书你不都是看过的吗?而且这可是你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儿子。” 第四十六章 陆母的信任危机 白锁心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 或许那年和她的一时欢愉,只是鬼迷心窍,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得到了一个孩子,也得到了一个能抓住陆家的把柄。 陆鹤鸣既然想要得到一时的欢乐,就要接受这欢乐或许会带来的下场。 情景转换—— 陆流年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而现在陆父的突然出国,自然一定是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而她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的。 而无名集团,某种意义上,也是陆流年手上的一把暗刀。 这对于她来说,是敌人,但也是朋友。 她太了解其中的运行规则了,也太知道应当要如何去借力使力了。 而陆流年也不禁怀疑。 过去陆家和白家的针锋相对中,陆家的失利,到底有没有父亲的暗中手笔? 虽然陆流年不想要这样思考。 但总归是忍不住朝那方向想去。 “年年,如果父亲和母亲不在一起了,你会跟着谁呢?” 江意欢第一次问出这句话。 这是这么些年以来,她第一次开始对曾经深爱的丈夫,产生一种不信任的情感。 陆流年虽然知道,如果这一切都尘埃落定的那一瞬间,或许这一刻也不会太远。 但现在母亲过多的忧虑,那对她的身体,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想要奉劝的话语,到了嘴中却是完全变成了沉默。 毕竟她太清楚了,这一切成为事实的可能性确实太大了。 很多事情,都已经冥冥之中的有了答案。 而陆流年对于这一切,是完全清楚不过的。 她从来都不曾想过要欺骗母亲。 而很多时候,真话却是听着要让人更加的难受些。 “我觉得你现在太担心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虽然可能做不到,但是不要让这个情绪沉浸的太久,好嘛,妈妈。” 陆流年也是直接就说了。 这些话,对于她来说,这并没有任何好遮掩的。 而母亲的状态,确实是不太好的。 平缓状态,也是江意欢日前最为重要的一件事。 江意欢当然知道,女儿说的这一切本就是事实。 只是她的心中依旧是放不下的。 毕竟对于江意欢来说,陆鹤鸣那是曾相守很久的丈夫。 但现在好像面临着信任危机。 陆流年也是很快安抚了一下母亲。 而后她还是决定要先跟海外的人进行对接,或者借用一下无名集团的势力,来先了解一下海外的近况。 而且白锁心那个女人,怎么说也是心狠手辣的。 时间越久,对解决问题就越不利。 那自然是不能一无所知的去面对这些事情。 否则那面对的,将会是无数是无的痛苦,留下无尽的遗憾。 陆流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先是打开海外手机的聊天窗,给好友joey发了消息。 陆流年:白家那边有消息吗?我父亲是不是跟这个家族有一些交集? joey原本也是在斟酌的言语,该怎样告诉陆流年这件事情。 毕竟那是陆流年的父亲。 她无法在证据缺乏的时候,就胡乱猜疑。 而joey还是有一些顾虑。 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来得及说,陆流年就已经发现了。 joey:没想到你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 joey:是这样的,最近我不是一直在帮你留意白家的动向吗?最近这个白锁心好像跟你的父亲碰了一下头。 陆流年原本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切的事物。 只是她当真正了解这一切,她便觉得真的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过去的一切信任好像被撕裂在海底。 陆流年没有办法想象如果母亲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将会是处于何种状态。 毕竟那是一直以来以好父亲好丈夫标榜自己的陆鹤鸣。 陆流年:好的,这边还要麻烦你再帮我看一下我父亲的动向,白家这边可以先放放。 joey这才发现,原来她了解到的这些事情。 或许陆流年早就已经了解了。 只是joey一直都迫于内心的一些不忍,没有告诉的太多。 joey:好,都是好闺蜜,没必要去想这些的,只是你还是不要太过于担心,也有可能是误会。 joey还是想安慰一下陆流年。 毕竟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突然面临这一些多半都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陆流年当然了解自家好友的想法。 只是这些想法都抵不过她内心的那一丝冰冷。 陆流年:好。 陆流年想了想,她觉得有一些事情,还是需要无名集团去帮助她做。 而她也伪装一个身份去联系。 毕竟过去陆流年也曾经是作为无名集团联络部的成员,从事这一些活动的。 她对于这一切,实在太过了解了。 伪造一个身份,是特别简单的一件事。 而只要你出得起足够的筹码,没有人会管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形式。 只是陆流年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有去找无名集团,无名集团却已找上了她。 老k的电话来得很快,陆流年感觉有一丝仓促。 虽然电话上没有归属地,但他有一种直觉是这个人一定是老k。 所以陆流年果断的按了拒接。 虽然她并不畏惧这一切,但她也觉得这太多的交集,还是较为麻烦的。 老k也是在了解到陆流年在这个城市的身份之后,就打算去跟她进行进一步的交流。 他倒是想问问,过去陆流年有没有对自己有过感觉,毕竟他对陆流年是有感觉的。 只是老k没有想到的是,即使是没有任何辨识身份的电话号码,依旧被陆流年拒接了。 他一下就觉得火冒三丈。 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先发了一个短信。 老k:你父亲现在应该在海外吧,在白锁心的身边。 老k了解这一切并不是很困难,而且陆流年的事情也是白锁心那个女人告诉他的。 这二者之间必然是有着无数的联系,甚至爱恨的纠葛。 所以老k就顺利成章的借用了这个点,很快就查到了一切的根源。 陆流年原本应该说是不想要接的。 但看到这条消息,她心下便是一愣,看来这白锁心还跟无名集团搭上了边。 陆流年想要独善其身,一定是不太可能的了。 第四十七章 老k和陆流年的交锋 陆流年既然已经知道无法独善其身,她就决定掺和到这些事情中。 而且她也好奇,老k做这些事情,到底是想得到些什么? 毕竟一般情况下,一个人的意向还是非常明确的。 陆流年那一瞬间,也是头脑风暴了好一会。 所以在第二次,老k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就按了接听键。 “女人,你可算接电话了。” 老k的言语中带着一丝阴沉。 对于他来说,这人生唯一栽的一次跟头,还是跟陆流年有关。 这也致使老k对陆流年这个女人,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老k心底还是藏着无数的憋屈。 而这一切憋屈,也从来没有个发泄的口子。 而这个女人竟然一个口信,都没有给他留。 老k真的不知道。 陆流年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她怎么会如此的冰冷,?怎么会如此冷血无情? 虽然老k知道,陆流年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绝对是不能具有任何的情感。 但他想,他毕竟是对陆流年曾经有过救命之恩的。 老k总是觉得,他应该至少有一些特殊的。 “有什么事?” 陆流年的言语之中。 留有的仅仅只是陌生和冰冷。 因为陆流年原本就清楚,她如果一直跟着无名集团纠缠不清。 那这接下来的祸患,将是无穷无尽的。 她虽然知道,过去老k曾经是对她有恩。 但陆流年也为老k做了无数的事情,恩怨早已两清。 陆流年只想要自由,而他不愿意放她走。 这就是最为根本的矛盾点,而这二者本身就无法和解。 “当时做这件事情,有后悔过吗?” 老k原本是想说直接惩罚陆流年的。 但对于他来说,似乎这还远远不够。 老k看的是陆流年后悔的,求着他,要回来的样子。 陆流年原本也只是想要知道父亲的近况。 或者海外的一些关于白家的局势。 毕竟对于陆流年来说,现在跟老k建立交流是最为便捷的方式。 她也不是一个傻的。 只是陆流年突然听到这些话语。 陆流年真的是觉得非常无语。 她下一刻还是陷入了沉默。 眼前这个男人内心的执念,依旧是过去的那样。 看来x还是照样没能得到他的心。 但那个老k想知道的答案,陆流年早就已经给过他了。 所以她从未曾想过,他竟然如此的执迷不悟。 而就老k自身在海外的条件和资源。 他要什么没有呢? 为何要一直痴缠着这一切。 老k追寻的从来就不是陆流年这个人。 而是内心的那个执念,那个永不会被打败的自己。 所以陆流年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而后,她也只是挂了电话。 因为这本也没什么好讲的。 老k还是沉浸在过去中。 陆流年在走之前,已经以一封邮件的形式解决了这一切的事物。 而这一切,本身就已经在那一刻结束了。 而陆流年也是留了足够多的东西,足以使老k能够在那一次的失误中完美摘出来。 陆流年最多是精神上有些许的亏欠。 一旁的老k,看见被挂断的页面,也只能暴走。 他过去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的对待。 而在陆流年这里,已经是老k第二次被挂电话了。 老k觉得,这口气确实是憋在心咽不下去。 所以他决定要亲自去一趟陆流年所在的城市。 他要亲口问一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无名集团此刻确实是缺不了人的。 现在海外的局势也并不是太平稳。 但他想,只要有x在他的身边,替他解决这一切的问题。 那一切将不会带来任何的威胁。 不知道为何?老k总是很相信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足够忠诚又足够强悍。 她就是无名集团当之无愧的二把手。 所以老k也是直接走到了x的面前。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最近这一个月,无名集团可能要交给你来打理。” 老k太习惯有人在后面替他兜着这一切的感觉了。 而过去的岁月中,他一直也是处于这种状态的。 他并没有觉着这一切有任何不一样。 x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裂痕。 原来一切都没有变过。 即使她荒废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是完全一样的。 “去找她吗?去做你之前还没有做的事情?” x说话明明是问句。 但她却说出了陈述的语气。 x太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过去老k总是骄傲无双的,从未曾经历挫折。 所以那个第一次让他遭受挫败的女人,注定会成为他心中的朱砂痣。 老k在那瞬间,似乎有一个恐怖的想法。 或许眼前的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也知道他内心的一切想法。 但x却从来不曾言说,好像将这一切都藏在了心底,那她这是为什么呢? 老k实在是搞不明白。 “这次你要去就去吧,但你记住这永远是最后一次了。” x也想给自己一个最后的机会。 她想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而她想,她也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放手。 x过去也一直都是一个喜欢平和地好好生活的一个人。 而正是因为她钟爱的人。 所以她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x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 她不在乎任何其他的。 但并不代表她愿意周而复始地去感化一个从不爱他的男人的心。 老k突然发现,或许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直都很悲伤。 但这是他过去从未曾正眼看过的一个存在。 或许老k将x视作伙伴,视做好朋友。 但他从未将x放在一个女人的维度,去观察。 因为x太过于强悍,以致于全然不像个女子。 他突然发现,其实x长得也非常美丽。 但这种美,好像和过去老k看到的都不一样。 过去x太温顺,太听话,太为自己着想了。 以至于她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在那瞬间,老k总觉得,好像他这次只要去找陆流年。 他就会永远失去眼前的这个女人。 “想去就去吧,我不想做那个阻拦你的恶人。” 最后还是x先开了口。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一直沉溺于爱情中的女人。 即使她作茧自缚的时候,依旧是在发展事业的。 x本身在无名集团之中,也是有着非常崇高的地位。 甚至所有人都知道:她会留在这里,一定是因为老k,但只有老k不知道。 x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否是装糊涂? 但她想,她从来没有给自己留下遗憾。 仅仅这一点,就已经非常不易了。 第四十八章 如梦似幻的电话 陆流年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 她也想了很多。 脑子里百转千回之间,皆是过去在无名集团的种种。 她阴差阳错间,在其中历练了好些年。 但当人间小白花误入修罗场,似乎是一场充满腥风血雨的暴虐。 但陆流年活了下来,不仅活了下来,她还活出了名堂。 而陆流年总觉得:现在老k的状态,好像和过去预料的不太一样。 而她总觉得,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 只是这一切,终究是不应该如此去想的,而她也有了新的生活。 陆流年也在思索,如果叫沈翊知道了这一切,那这小男人可要打翻醋坛子了。 显然,这也不是陆流年想看到的场景。 所以她也愿意自我约束,保持距离。 这是一件本身就该做到的事物。 而想着曹操,曹操就会找上门来。 沈翊原本也是在想,这一切究竟是有什么样的事物? 而他和海外的一些势力交锋的过程中,也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消息。 加上之前沈翊也有一些基础的论断。 只是现在,他突然得到了些例证。 沈翊也是想着,马上跟陆流年聊一聊。 而这一切如果能够很好的沟通的话。 那接下来的相处,必然是会越来越顺利。 沈翊过去都是发微信。 但现在,面对小女朋友,他更想听到她的声音。 陆流年原本就是将手机放在旁边的。 所以她看到沈翊的来电,也是丝毫没有犹豫的接通了。 “陆陆,我跟你说有一些事情已经基础有了眉目,而我在海外的一些支线,也是给了我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陆流年基本确定,沈翊很难得到比自己更多的消息。 但她觉得,这是一种沈翊对自己好的形式。 陆流年从没有想过去抗拒。 “好啊,你先说说看,我这边到时候再一起结合一下。” 所以陆流年还是很给面子的回答着。 沈翊总觉得,这一切好像一直都在陆流年的掌握之中。 但他想,他做的这一切可以让陆流年看到。 这是一种展现爱情的形式。 少年的爱,本就是张扬恣意,放肆,热烈。 那是让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清澈见底的爱。 沈翊感觉这时候他就变成了那个被哄着的小孩。 他似乎可以永远都这么开心。 “不过我跟你说,陆陆,我觉得我们现在看海外的这些局势,还是有别人的眼光在这里面,而且其实也不太好说未来的一些事情,所以我觉得……” “我们应该一起去海外看看,对吗?” 陆流年也是先说出了这句话。 沈翊觉得好像他们的默契,从过往的岁月中,就已经开始萌芽了。 只是现愈发茁壮。 陆流年原本因为最近的这些事情。 她也是长时间处于一种相对紧绷,又充斥着压抑的情绪中。 但现在陆流年突然就很放松。 而她觉得,至少不管她说什么,都有一个人懂她。 即使并没有那么直接,但那种惺惺相惜而又什么都不要说的默契,才是最为珍贵。 而这个人,已经来到了陆流年身边。 “谢谢你,沈翊。” 陆流年也是非常直接的就说着这句话。 毕竟对于她来说,想要说什么就直接的表达。 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沈翊很少感觉到陆流年这么外放而又不克制的情绪。 他总觉得,陆流年这段时间,或许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或许有一些内容是,他从来就不知道的。 在那瞬间,沈翊有一丝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毕竟很多东西,跟他所见的或许会有些许的差别。 “陆陆,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别担心,我是你男朋友。” 沈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当一个人不想说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但他想,男朋友这个称呼,终究是有需要承担的一些事物。 而他也非常乐意去承担。 “好,我知道了。” 陆流年其实心中是非常震撼的。 毕竟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即使过去宋一轩是她的男朋友。 但现在沈翊作为她的男朋友之后,就好像突然就发生了一些莫大的改变。 “你说怎么会有一些事情,突然之间就好像天差地别呢?” 陆流年好像是在感叹着这一切。 毕竟这些事物,确实就如当头一棒。 总是一瞬间就出现。 陆流年无法去想象,也无法一下子作出反应。 “没事儿,有我呢,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海外,我们可以确定一个行程,到时候再过去,毕竟国内的事情还需要处理。” 沈翊内心也是着急的。 但现在他很清楚,陆流年已经开始慌乱了。 但毕竟她作为一个局中人,这无法避免。 那沈翊自然是要保持最为清醒的状态,才能够继续去将这些做好。 “好,这段时间我也先准备一下,而且我觉得我得把我的母亲安顿一下。” “好,要不到时候把我妈叫过来,他们俩本来就是好闺蜜,这倒是完全没没有什么问题。” “好。” 陆流年想了想,这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因为苏姜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而和妈妈也是好朋友。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吗?” 沈翊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可以跟“黏人”这个词搭边。 因为过去他总觉得,人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一些接触只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现在他却完全改变了过去的想法。 陆流年在那一瞬间语塞了一下。 毕竟他们好像今天刚刚见过。 而且也是有较为亲密的接触,陆流年只要想到那个轻轻的自己发起的吻。 她就会脸上泛起一抹桃色,好像梦幻一般。 “明天吧,明天我下班的时候你来接我好吗?我的男朋友。” 陆流年知道,沈翊很多时候是希望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做那个需要被给予的人,这一点她还是会非常聪明的。 “好啊,当然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一直做你的专属保驾护航者。” 沈翊只觉得,现在的相处方式好像非常轻松。 两个人想说什么话,直接就放出来说。 他们都非常自然,也没有任何的陌生亦或需要相处的适应过程。 这一切就好像是他们发自内心在骨子里就已经烙印好的一切。 “我觉得会长久的。” 陆流年在那一瞬间内心的想法确实也是如此,她从不是一个喜欢轻易许诺的人。 第四十九章 一夜之间变化的沈总 “好。” 沈翊这时候内心,是吃了蜜糖似的甜。 他好像被泡在蜜罐子里面了。 沈翊恨不得沉溺其中,再也不出来。 沈翊的眼睛,在那一刻是泛着一抹不一样的光彩。 他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沈翊的唇角,勾起一抹放肆的微笑。 陆流年只感觉,这个男人此刻,好像是获得了极大的褒奖。 抑或得到了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东西。 而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居然感觉,这个小男人的言语中,有一丝娇羞。 沈翊,向来是霸总形象,又怎么会是一个娇羞的人呢? 陆流年觉得这恋爱谈的,怕是连她的智商都往下走了。 “那我们就……” “明天见。” 两个人又是默契十足的,同样说着这三个字。 陆流年说完这三个字后,也是很快在衣柜里寻找合适的衣服。 衣柜里清一色的都是通勤装,以及部分江绵绵给陆流年特地设计的常服。 如果说其他的衣服的话,就只剩下陆流年上次去商场买的一些正常的着装,好像没有约会的战袍。 陆流年过去很少有专门捯饬衣服。 毕竟对于陆流年来说,她从不靠外貌吃饭。 但现在,她显然是需要以一种美丽而又有气质的状态出现。 毕竟这是陆流年和沈翊的第一次约会。 女人对第一次,总归是有些仪式感在身上。 陆流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明白了女为悦己者容。 她想到了好友江绵绵。 江绵绵向来是一个很有设计才华也很有想法的人。 江绵绵一定会有答案的。 陆流年想了想,还是发了一条消息给江绵绵。 虽然她知道江绵绵是个夜猫子,现在肯定也不会正在休息。 但万一她正有别的事情。 那突然打电话打扰到她,自然也是不那么好的。 陆流年:你那边有没有搭配好的比较适合我的衣服? 当江绵绵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她正忙碌于手上的图纸。 她总是有种直觉,或许陆流年还真是铁树开花了。 看来之前江绵绵给陆流年准备好还未送出去的战袍,总归能起些效果了。 江绵绵总有一种老母亲成功嫁女儿的欣慰感。 江绵绵:过来拿。 陆流年榴知道自家好友靠谱。 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靠谱。 陆流年也是匆匆忙忙来到了江绵绵的工作室。 她却在里面,看见了似乎一脸笑意的望向她的江绵绵。 陆流年总有一种要被看透的感觉。 虽然她知道,江绵绵也是没有任何恶意的。 但这种感觉,总归是让陆流年觉得有一些小心虚。 “在一起了,是吗?” “嗯。” 陆流年目前还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 对于她来讲,这没有必要告诉太多人。 而感情本身就是两个人的事情,越多人掺合进来,反而是越不好的。 “我就知道,我可是带头磕你们cp的。” “喏,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战袍啊,你可以换着穿。” 江绵绵也是很快就拿出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麻袋。 陆流年看着也是有一些震惊。 她没有想过,这居然会有这么多。 而这么看来,江绵绵怕是老早就开始准备了。 “别感激姐,姐就是个传说。” 江绵绵和陆流年也是认识许久的好朋友。 她自然是知道陆流年此刻内心的想法的。 所以也是用这句玩笑话,缓和了一下有一些煽情的氛围。 次日—— 沈翊过去的搭配,从来都是简约而又高冷的。 但今天,他只想怎么招人怎么来。 毕竟这是沈翊和陆流年,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约会。 沈翊就像那从来没谈过恋爱,第一次见猪跑的小孩一样。 虽然事实也就是如此。 沈翊缺了些见识,但又带着一丝激动。 所以所有看到沈翊的员工,都陷入了沉思。 今天这总裁的风格,好像有点不一样。 准确点来说,此刻的沈翊,就像“奇特的骚包”。 他们总觉得现在的沈翊,就像那求偶的孔雀,突然开屏了一样。 但他们只敢在心里暗暗想想。 沈翊感觉,今天大家看他的目光,似乎都多了几分不同。 他觉得,今天这捯饬,多半还是有些效果的。 而沈翊也只是希望,这一切能够让陆流年感受到她对这份感情的认真。 “沈总,这个项目,出了些问题。” 沈涛原本也在做着沈氏集团对外的一个外接项目。 而这个项目,今天却原本对接的时间,出了些差错。 而发生些时间上的滞后。 而这一切差错,终究是要沈涛一力承担。 毕竟这一直,都是他在负责的项目。 沈涛已经做好了被臭骂一顿的准备。 沈翊一直都是一个严格的人。 “没事,拿来我看看吧,这个项目应该也不会很着急。” 沈翊言语中,似乎带了一丝温柔。 沈涛那瞬间,感觉就跟做梦一样。 今天这大boss,怎么看起来有一丝奇异的和蔼? 沈翊原本今天就因为要出去约会。 所以今天的他,格外的宽容。 这些小事,原本就是不需要着急的。 今天对于沈翊来说,最为重要的事,就是要去见陆流年。 “今天后期还有什么安排吗?今天的所有安排在下午六点之前都停掉。” 沈涛也混迹了许多年,自然是个人精。 听沈翊这个话语,显然后期的安排,多半是会和那位陆小姐有关。 这样想来,沈涛就在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看来以后一定要将这陆小姐视作神明供起来才好。 毕竟这陆小姐说话,多半是会比沈总更好使。 沈翊一心想着陆流年,却没有发现沈涛表情的变化。 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本就是不需在意的。 而对于沈氏集团的其他人来讲,今天也是非常美好的一天。 因为今天的沈翊,突然就如沐春风了。 甚至对于很多小职员的问好,都礼貌点头回应。 过去的沈翊可从来不这样。 “今天大家伙,都按时下班吧,没干完的事情,可以留到明天。” 沈翊也是十分开心的说这句话。 他今天恨不得像古装剧里皇上高兴一样大赦天下,举杯同庆。 他们在想,这沈总不会是被换芯子了吧。 不然怎么会突然就不一样呢? 好像短短一夜,就判若两人。 过去明明恨不得天天加班,住在公司里的男人。 沈翊这突然之间就按时下班,并告诉任何人,都可以按时下班了。 这个变化确实太大,也太突然了。 但所有人都喜闻乐见这种变化。 毕竟一个宽容度高、笑脸盈盈的总裁,总好过一个冷面严酷、严肃无比的上司。 第五十章 霸总也有小汗手 沈翊这一次是迈着十分轻快的步伐,去了陆氏集团。 他这次要去接他的爱人了。 陆流年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下班竟然有些紧张。 或许是因为这次下班,就能够看见沈翊了。 明明两个人已经非常熟悉。 但以这种身份,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好像还是头一遭。 陆流年感觉,她竟奇迹般也有一丝小的紧张。 所以她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认认真真抠手。 因为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正常下班时间。 昨天虽然没有约好时间。 但陆流年想,沈翊一定是知道她在想一些什么的。 毕竟沈翊一直都很懂她。 其实过去的陆流年,并没有这个习惯。 至少她从来不会以抠手这种笨拙的方式打发时间,打发内心的小紧张。 而陆流年也是很早就安排好了今天的工作的。 她不希望现在有任何的工作,使她这一次约会没有办法正常进行。 陆流年向来是一个对时间把控和规划特别严苛的人。 而她正在认真抠手的下一秒,也是听到了门外有一阵敲门声。 “进。” 陆流年知道,这一次大半就是沈翊了。 但她总归觉得,这似乎是有些小小的仓促的。 所以陆流年抬眸,却只看见走过来有一丝焦急的宋一轩。 “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流年显然是有一点尴尬的。 原本她嘴角泛出的那一丝笑意,好像也活生生被憋了回去。 显然这是一个不速之客。 而陆流年向来也是不喜欢藕断丝连的。 所以她自然是不想要看见这个男人的。 虽说陆流年觉得,过去宋一轩的分析,不无道理。 但她想这一切,沈翊都已经完全解释好了,那这又有什么大碍呢? “怎么我这么快就不能来了吗?小陆总。” “你阴阳怪气的,这是做什么?” 陆流年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是一个怨妇。 “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年里,可从来没见你穿成这样。” “我和你在一起的这一年里,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床上看见你和另外一个女人。” 陆流年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她是一个攻击性很强,能够在一个点上把一个人活活给呛死的存在。 宋一轩这时候倒是语塞了。 原本他只是过来,想和陆流年聊聊天的。 毕竟过去他明明已经跟陆流年说了关于沈翊、秦俞俞的事情。 但她好像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个男人绝对是不怀好意的。” 宋一轩这时候倒真有几丝恨铁不成钢。 虽然更多的是从来没有得到,而后却失去的嫉恨。 “什么不怀好意,这宋家的倒是乱说话。” 沈翊原本这时候来到陆流年的办公室。 他是想给陆流年一个惊喜的。 但沈翊看到这样一个场景,又看到宋一轩这个不速之客,他自然是不会客气。 “你们两个就是好上了?” 宋一轩,看见这两个人都有别于过去的着装,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他原本就是处于这种花花世界中的人,自然不会对此一无所知。 “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吧,我看是你们宋氏集团,太闲了是吗?” 沈翊语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对于他来讲,过去他从来没有想过做这些事物。 但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识好歹的话。 他不介意去给他找一些事情做做。 宋一轩当然知道这沈翊可是说到做到,而且心狠手辣。 沈翊做事情雷厉风行,而他的能力又远远高于宋一轩。 他只能冷哼了一声,又走了出去。 “我们走吧。” 沈翊也是温温柔柔的开口。 “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陆流年这时候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 因为换做任何人,理应都是有些有一想知道的。 但沈翊好像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好问的呀?我完全相信你所以不需要任何的言语。” 沈翊这话说的倒是真的。 陆流年原本就是一个不屑于搞这些事物的人。 “还有你今天穿的很好看。” 沈翊觉得喜欢一个人,觉得她漂亮,就要告诉她。 爱情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腼腆的,是放肆、是张扬、是毫不犹豫的偏袒和爱。 “你今天的打扮也有点不太一样。” 陆流年这时候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只觉得好像他浑身都发着光。 只要沈翊站在陆流年的面前,他就是一个永远的光源体。 “好了,我们不互相商业吹捧了,直接过去吧。” 沈翊也是一种非常轻松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只是在他们一起走出办公室的那一瞬间,他的手却是轻轻的触碰着陆流年的手。 但这种触碰是温柔的,是带一丝试探性的。 沈翊还不知道陆流年是否愿意,是否能接受这种相对有一丝亲密的动作? 他希望能够给她更大的自主权,希望能够在陆流年愿意的时候再去进行下一步的发展。 陆流年当然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手触碰着自己。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种触碰,是带着尊重和理解以及包容的。 陆流年只是感觉,那时候内心痒痒的。 有一些东西,好像已经冥冥之中开始了。 在那瞬间,陆流年突然想起高一的时候,她曾在沈翊面对几个高大的高二高三学生时,坚定的拉着他的手跑下楼梯。 那时候的少年,手心好像紧张的都有些出汗。 陆流年想到这件事情就将手轻轻的递了过去,轻握住沈翊的手。 而果不其然,这次也没有例外,沈翊的手又出汗了。 沈翊感觉这只小汗手,好像总能想到过去,那带着一丝尴尬的瞬间。 “我好像还是有点紧张哦。” 沈翊看着陆流年,轻轻的说了这句话。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偷偷把小汗手擦了擦,然后主动把手递了过去,十指相扣。 “就像高一的时候一样吗?” 陆流年也是直接说的这句话。 毕竟过往的回忆中,也有这么一个片段。 “原来这一切你也都还记得。” 沈翊过去总觉得,好像只有他是活在回忆里的那个人。 第五十一章 重回鱼丸小摊 “这一些记忆,我又哪里会忘记呢?你这不是小看我了吗?” 陆流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些淡淡的笑意。 这一些事物,确实太过神奇又太让她欢欣鼓舞。 沈翊这时候感觉,心里有一束花绽放开来。 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好像他过去的喜欢,从来就不是单向的。 “所以你也会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吗?” 沈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他才觉得,他确实蛮幼稚的。 而这好像是只有大学时期,或者校园期间才会有的标准性的告白或者言语。 “是啊。” 陆流年停顿了一会儿,才说这两个字。 她都能感觉到沈翊有一些紧张的喘气声。 但停顿的过程中,她的双眸,一直望着眼前这个有一丝小委屈的男人。 陆流年好像知道,他一定会很在意这个答案。 而她愿意给他一个完整且他想要的答案。 沈翊在那一秒,总觉得这时候只能用“双向奔赴”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的手握得很紧。 沈翊只觉得这一秒,好像任何东西都不需要去过多的在意。 而那时候陆氏集团还没有正式下班。 所以还有一些员工留在那里加班。 当他们抬起头看见,这天造地设般的一对,手牵手出去的样子,就像看见了什么大新闻。 “哎,你们看那个是不是小陆总和沈总?” “好像是的呀。” “我靠,他们两个不会要发糖了吧。” “我感觉靠谱,我感觉靠谱。” 沈涛听着这些人小声的探讨,他只觉得这些人是他的最强最替。 沈翊听到这些人小声的言语,面上的笑容倒是愈加灿烂。 毕竟他这好像是能够被许多人认可,虽说他并不缺这一份认可。 陆流年原本是有些尴尬,想要去挣脱的。 但她见着小男人,看起来有一丝不一样的快乐。 而陆流年却感觉,好像沈翊察觉了她内心的想法后,手倒是越握越紧了。 沈涛不想做那个灯泡,但他没得选择。 所以他只能默默期待了下,他能早日脱单。 而在一个隐秘的花坛角落中,宋一轩神色阴暗。 他并没有直接回宋氏。 宋一轩留在了陆氏附近。 他倒是想看看,这对男女究竟会做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当宋一轩看见两人双手十指相扣又十分同频的走出来的样子。 宋一轩感觉内心嫉妒的火苗,仿佛要愈演愈烈。 只有宋一轩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他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被算计了。 而宋一轩过去的出轨,也是精心设计好的。 说时迟那时快,宋一轩飞快拿出手机抓拍了一张陆流年和沈翊十指相扣的照片。 他决定跟谢邈邈一起商量一下这件事。 虽然他知道这个队友,也是不太靠谱的。 但总归比宋一轩一个人想破脑袋,要好上许多。 宋一轩原本就是加了谢邈邈的联系方式的。 这时候联系起来倒也没有很困难。 所以他也只是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给谢邈邈。 他没有发什么其他的,只是发了那张照片。 这就已经完全能够使谢邈邈那个女人有一些发疯了。 而这一切,陆流年和沈翊,都被蒙在鼓里。 他们也不需要知道。 即使他们知道,也从未曾在意。 “我们现在去哪儿,有安排嘛?” 陆流年向来是一个随意的人,而这一次的约会,原本也就是沈翊安排。 她当然愿意去做一个不必思考太多的小女人。 “有啊,但是还需要跟你商量一下。” 沈翊原本就是一个面对这些事物都能够思虑到位的。 “我们就去,以前小时候经常去吃的鱼丸小摊吧。” 沈翊看见陆流年。 他总想起在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偷偷跑出去吃小摊上面的小鱼丸的时候。 “好啊,我都好久没去了,还开着吗?” 陆流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小小的怀念。 毕竟这件事情,好像已经离她很远了。 “还开着呢,只是没有摆小摊,有一家店。” 沈翊原本就是想带着过去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姑娘,再次去到相同的地方。 虽然过去,陆流年一直不是以一个女朋友的身份站在他的身旁。 但现在已经是了。 陆流年被沈翊牵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非常安心。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呀?” 陆流年这话问的倒像是在开玩笑。 “是啊,在我的心里早已计划了千千万万遍。” 沈翊却回答得非常认真,即使是她玩笑性的话语。 陆流年这时候倒是游离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毕竟沈翊好像确实太认真了。 这最终究竟会怎么样呢? 陆流年无法去给出任何一个答案。 但她想,她能做的事让自己也变得更加认真。 然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任何言语。 对于他们来说,两个人只要一靠得很近,就会有种自然而然的暧昧的气氛渲染开来。 陆流年能感觉到,旁边少年一路上握的紧紧的手。 “握的这么紧是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陆流年虽然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但她总觉得,这似乎是有一些小小的不适的。 而陆流年也是直接就以这种口吻表达出来。 她并不想将任何情绪隐忍。 “所以会有一点点不舒服嘛?” 沈翊一边说着,一边手就松了无数。 确实这一点是他没有考虑到位。 “以后如果让你不舒服,你还是可以直接告诉我,这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沈翊只觉得,如果陆流年非常愿意跟自己沟通,把内心的想法都表达出来。 这反倒是一件好事,远胜过于去藏起来,然后爆发。 陆流年看着沈翊依旧棱角分明的五官。 她只觉得,原本那么冰冷的男人,好像突然之间就具有了温度。 而更让陆流年觉得神奇的是,这一丝温度,又好像是全然因为她才拥有的。 陆流年和沈翊,一起穿梭在年少时期走过的一个个小巷。 然后沈翊来到一个小巷口,他停了下来。 “那原本是鱼丸小摊支楞起来的位置,这一段路变了很多。” 沈翊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小激动,仿佛是在看着过去的自己狂欢。 “小伙子,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依旧矍铄的老人走了出来。 第五十二章 所以,你会害怕吗? 陆流年看着这熟悉的老爷爷,百感交集。 十年的时光,将他半白的头发变得花白。 也让原本稚嫩的少年少女变得成熟。 “是的,爷爷,我们来了。” 沈翊这时候倒看起来不太像是沈氏集团的总裁,而是一个平凡的青年。 “这个是小女朋友?我怎么看着也有一点眼熟啊。” “以前我们总一起来这儿。” 陆流年也是从善如流的接下这句话。 对于她来讲,本身就是这样想的。 “我终于把她找回来了。” “好,今天爷爷高兴,爷爷请你们吃鱼丸,加大份儿的。” 沈翊的手到坐在了位置上,依旧不愿意放开。 而他们也是坐在了一排。 “都到地儿了,你这样,也不怕人家笑话你呀。” 陆流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竟有淡淡的娇嗔。 只因为对于她来讲,这种感觉似乎是享受。 但与此同时,又带着一些小小的娇羞的。 “怕什么呀?我牵的可是我的女朋友啊,爷爷还说要请我俩一起吃鱼丸呢?” 沈翊这时候语气倒是非常傲娇的。 毕竟现在能够在喜欢的人身旁,这不就像打胜了仗的将军一样吗? “好,这一切都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很好。” 陆流年总感觉这俩人的关系,似乎是倒置了的。 这原本在外人面前十分冷漠杀伐果断的沈总,竟也有这一面。 但这一面,倒莫名的有些小小的可爱。 “好勒,你们的鱼丸好了,我给你们端上来啊。” 老何做的鱼丸汤总是新鲜。 他一早将刚捞上来的鱼就打成鱼糜,而经过他独特的调配,变成qq弹弹的鱼丸。 老何在这儿做了一辈子的鱼丸汤,他见过无数的人。 而眼前的这个青年,不是来的次数最多的,但却是在这里时间最久的。 起初他来的时候,总有一个小女孩陪他一起。 那时候老何还在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好像越发早熟了。 后来这个小年轻却是十分怅然失意的告诉他说,他把他最心爱的姑娘弄丢了。 “谢谢爷爷。” 陆流年和沈翊,倒是十分默契的说着这四个字,一如他们过往模样。 然后老何也是非常识相的就走了,进去将门外的这块小空地留给了陆流年和沈翊。 “已经好久没来了,这里变化确实挺大的。” 对于陆流年来说,过往的回忆藏在了脑海。 她现在慢慢的开始想起来。 但似乎已经有了较大的出入。 “是啊,这十年来这里修路建厂,小小的巷子里也住了好一些人。” 沈翊也是从善如流地回答。 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地方。 沈翊总觉得,他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也要发展这里,这才是他的人生。 陆流年总觉得或许这个城市,又或许这些小地方,都是沈氏集团在这里的立足之本。 “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很想在一个我们俩都熟悉的地方告诉你,我曾经对你的想法。” 沈翊看着陆流年,神色认真的继续说着这些。 “什么想法呀?” “我在想,一个独立女性是否会喜欢一个有些黏糊的男性?” “你在说你自己吗?” “不然?” 沈翊也是轻飘飘的将这一切都说出来。 那是他那么多年,一个人的无声哑剧。 “那么我现在就给你一个答案吧,当然是会了。” 陆流年知道沈翊在问什么。 她也愿意去回答他。 而他过去从来没有过这样奇异的感觉。 但现在陆流年对着熟悉的人,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沈翊这次吃完,却神奇的没有叫老何。 他只是将钱留在了桌子上。 让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请吃东西,这一点沈翊是做不到的。 而陆流年和沈翊也是心照不宣地做了这件事。 毕竟这一切,原本就该是这样的。 而且很多时候,这里吃的更是情怀和回忆。 “那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呀?你有安排吗?” 陆流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人的眼神中,好像穿插着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看你的表情倒是有一些想法。” 沈翊向来是了解陆流年的。 所以他也没有想着继续去安排。 毕竟陆流年也会有一些自己的安排。 爱本身就是一种更为细致的尊重。 “那我们就一起去一个拍卖会吧,这个拍卖会是我一个朋友主持的。” “好,在哪儿?我们一起去。” “沪城商会。” 陆流年云淡风轻的说出了这4个字,倒是把沈翊吓上了一跳。 因为这沪城商会的大名,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看来你这个朋友来头不小哦。” 沈翊也是带了一些小小的试探。 因为这样看来,陆流年本身的实力应当也是非常强的了。 那沈翊可要快些赶上了。 否则这自家女人保护不好,可不像话。 陆流年看着这沈翊如临大敌的表情,便是觉得有些搞笑的。 “是女孩子啦,是我以前在海外认识的一个特别有才华的女孩子,她在里面做特级拍卖师。” 沈翊也接触过这沪城商会。 他当然知道这个其中唯一一位特级拍卖师,不仅是作为拍卖师。 她还是这沪城商会的老板娘。 沈翊开始思考陆流流年到底还藏着一些什么样的身份? 还有着一些什么样的隐藏点,她才会是这样一种状态? 沈翊虽然好奇,但也是不好意思直接去问的。 毕竟这一切的事物,还得要陆流年主动来说才算得上是最佳。 “你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就像我也没想过去隐瞒你什么。” 陆流年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善于去观察的人。 她自然也是发现了沈翊此刻的不同。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藏了很多本事,你似乎是有些扮猪吃虎的。” “所以你会害怕吗?” 陆流年带了一丝开玩笑的说着这句话。 但她的这句话也半是调侃,半是试探。 毕竟陆流年身上藏的秘密太多了,她要面对的危险自然也是成倍增加的。 “你觉得呢?陆陆。” 沈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格外的有磁性,又带着一丝小小的勾魂。 眼前这个女人,真是要将他的心神都完全扣去。 “我只恨我还不够强大,还不能够很好的站在你身边。” 沈翊第一次觉察,原来自身实力还是需要更好提升,方能够更好的站在这里。 虽然过去的沈翊,已经借助沈氏集团在沪城站稳了脚跟。 但这一切,还远远不够。 第五十三章 沪城商会(一) 陆流年原本想过,沈翊大致会说哪些话语。 只是她从不曾想过,居然会听到这么真切的答案。 “好,我之前跟我朋友打过招呼了,我现在给她发个消息。” 陆流年把原本波动的情绪,隐藏了下去。 对于她来说,情绪外露的情况本就很少。 “好。” 沈翊对于这一切,自然是看得懂的。 只是他觉得,后期的进展还需要一定时间。 或许两个人,日前还横亘着些东西。 而沈翊只知道,他是一定要变强的。 否则怎么能在一切的谜底揭晓之际,更好的保护自己最深爱的女人呢? 而陆流年本身就是一个藏着无数秘密的女人。 沈翊希望能够在任何一个维度,具备站在她身后给她兜底的能力。 这是一种他的底气。 陆流年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现在已经快到沪城商会了,我在门口。” “我马上派人出来接你,等一会。” 手机中传出来的是清冷而又带着一丝优雅的女性柔声。 沈翊总觉得这声音似乎非常熟悉。 似乎这个声音在他过去的生活中并未缺席。 陆流年刚挂完电话,就有一个人朝她走了过来。 “陆小姐,我们是夫人叫过来招待您的。” 一个看起来有一些小家碧玉的女人,走了过来。 “好,带我去找你们夫人。” 陆流年原本就不是一个收敛的人。 所以她此刻也是非常直接的说着这句话。 那个女人能感受到陆流年此刻身旁外放的气场。 她只觉得好像看到了夫人。 所以此刻她也是不禁多了几分尊重。 沈翊在旁边看着气场外露的陆流年。 他只觉得,这一份荣光好像也是属于他的。 这是他钟爱的女人。 陆流年一走进去就看见一个雍容华贵却又有一种清丽婉约气质的女人,正坐在一张雕木椅子上。 “你这可是叫我七请八请才过来的哦,怎么今天突然有兴致。” 严璟开始打量起这个过去的好朋友。 陆流年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个骄傲而又直接的女人。 她看着陆流年旁边的男人,沈氏集团沈翊。 对于沈翊,严璟心里是有个概念的。 只是他们的关系,严璟倒是有些不明情况。 毕竟这陆流年,原本是完全不好男色的。 老k也都碰了几个软钉子,自家这个好朋友,又是哪个男人可以吃的下去呢? 沈翊过去也都是听说是好男风的。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建立联系了呀? “今天突然来了兴致,不欢迎吗?” 陆流年看见好友,是多了几分调侃的小心思。 毕竟这对于她来讲,倒也没有什么。 而好久没见,这尴尬是无法避免的,这种方式倒确实挺放松的。 “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 “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他叫沈翊。” 严璟面色稍稍变了些许。 看来她想的倒是没有任何问题,而这两者好像确实有一些关系。 “沈翊”这个名字在她的耳旁,倒不是没有出现过。 年少成名,雷厉风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上了沈氏的位置。 这个人倒也配得上陆流年了。 只是不知道那些在陆流年身后曾经有过痕迹的人,能否看他们这么幸福呢? 但这一切都不是严璟需要去考虑的。 沈翊听着陆流年的介绍。 他只觉得,好像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原本略微有一丝小小不自然的神色,也舒心了许多。 严璟自然是把这一切都收入眼中的。 她看见这样的沈翊,心里倒暗暗有了几分判断。 “今天这里是有客人啊,我这边今天倒也来了一个客人。” 顾迟原本只是想来跟老婆亲热一下的。 奈何有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来,而这不速之客,还得严璟来收拾才行。 顾迟一面觉得有些晦气。 他一面又是觉得不能给老婆丢面儿,还得是好好带过来见一见。 “什么客人?” 严璟很少听自家男人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 而站在后面的江缅,此刻也是露了脸。 “严璟姐好,年姐也在?” 江缅似乎没有想过在这里还会见到陆流年,毕竟已经很久没见了。 严璟也没想过,在这里,这几位都撞上了。 而且这确实不好说。 只能是无巧不成书吧。 严璟这下知道,顾迟为什么眼神里有的是一些小小的幽怨和阴阳怪气? 毕竟谁突然知道自家老婆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突然造访都会是这副状态。 沈翊看着刚刚江缅看向陆流年的表情,倒说不上很清白。 更多的时候也像极了过去的自己。 沈翊那瞬间,他就像那只已经炸毛的刺猬,充满了戒备心理。 陆流年也是一惊。 而且如果江缅出现在这里的话,那老k还会远吗? 这二者之间的联系,可以说是紧密无间。 陆流年不禁开始怀疑,难道这无名集团突然之间就转到国内来了吗? 而x应该不会允许这些事情发生的。 那为什么又突然变成了这样了? “确实很巧。” 虽然现在陆流年有很多的问题想要去问江缅。 但确实有些话,现在不太好说出口的。 江缅原本也只是老k让他来严璟这里,打探一下陆流年的事情。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直接就碰到了正主。 而陆流年身旁的这个男人,显然和他的关系是匪浅的。 “年姐,旁边这个哥哥是谁呀?” 江缅虽说本身就是老k派来打听情况的。 但他自身也很好奇这一切的内容。 而且原本这一切是轮不到他来做的。 只是江缅确实比较想接触陆流年。 “这个可是你年姐的男朋友哦。” 严璟过去在无名集团的那段时光,就已经知道这小奶狗弟弟,也是对陆流年有着一些小小的想法。 过去他还曾经被老k收拾过。 而现在突然,这氛围就变得这么诡异。 严璟也是没有想到的。 而且她过去发出的邀约也是从不曾想,竟然会在这样一个巧合的日子里撞上了。 江缅原本还泛滥着笑意的脸突然就暗了几分。 虽然他知道,有一些事情对于他来讲,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这并不代表,他能看另一个配不上他心中执念的人,站在陆流年旁边。 江缅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一些眼熟,但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但他总想看看这男人跟老k之间,究竟是谁更厉害? 第五十四章 沪城商会(二)谢邈邈撒泼 陆流年原本对于情绪的变动,就是非常敏锐的。 而此刻,现在一切氛围,好像都以她为中心,展开了无声的硝烟。 陆流年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说什么。 而她只是将原本握向沈翊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 沈翊能感觉到陆流年突然握紧的手。 他知道这是她想多给他一些的安全感。 所以沈翊也是轻轻的回握。 这一切都完全被江缅收入了眼底。 显然陆流年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江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流年。 至少在他过去的生活中,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而这种状态,竟让江缅产生了一种奇异般的嫉妒。 “大家都赶紧坐下来吧,我们先看看今天的这个拍卖会。” 严璟看着这三方都有一丝尴尬的氛围,也是直接说了这句话。 毕竟今天作为东道主的她,还是要做一些什么的。 顾迟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乖的好像那动一动就摇尾巴的小狗。 显然他很支持严璟的一切行为和决定。 “好。” 这下所有人都是默契十足的说了这句话。 对于他们来讲,配合并不是一件难事。 顾迟这时候发现原来江缅的目标并不是严璟,而是陆流年之后。 他对于江缅原本的敌意就少了许多。 顾迟更是对站在陆流年身旁的沈翊,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同情。 那一个似乎会拉丝的眼神,仿佛是告诉沈翊:没事儿,哥们儿,会那啥的。 沈翊虽说原本是有一丝丝不适。 但他感觉到陆流年的态度之后,也是好了许多。 只是沈翊觉得这面前的顾迟,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叫人看不明白。 因为沪城商会本身就是有着包厢制度。 所以他们也是被安排在了一个视野最为开阔和宽敞的包厢。 “今天我们拍的东西,主要就是一些珠宝和古画。” 严璟也是开始做主介绍了起来。 陆流年也是漫不经心的听着。 对于他来说,这原本和沈翊的初次约会,好像在后半段已经突然被打乱了。 那接下来好好看一下这个拍卖会,倒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而陆流年在看拍卖会,沈翊和江缅则是在看陆流年。 严璟和顾迟,在旁边倒像是一个活脱脱的吃瓜群众。 “你们这最大的包厢,怎么就被定去了?” 一个蛮横的女声,突然就响了起来。 陆流年总觉得,这个女的声音好像非常熟悉。 这不是谢邈邈? “小姐,你现在不能进去的,刚刚已经被定了,刚刚是我们夫人和先生定的。” 一个略微有些强硬的男声,倒也紧随其后。 “我不管,刚刚都还是说有的,我只是在考虑,你怎么突然间就给弄掉了。” 谢邈邈原本也只是沾着谢长廷的光,来到这个拍卖会。 她也是想把这件事情做好,因为谢长廷本身,需要来这里招待一个大客户的。 所以现在也需要订一个最大最好的包厢。 谢邈邈可是打了包票,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所以她做不好的话,那凭借谢长廷的手段,也一定也不会让她好受的。 而要是被谢长廷知道,谢邈邈只是因为这个包厢费贵,而在那里斟酌再三失去了这个机会的话。 那她一定不会有任何好果子吃。 “怎么,是哪家大小姐,有这么大的脾气?” 这人都已经耀武扬威到大门口了。 顾迟自然也是不会再躲在里面跟个缩头乌龟一样,毕竟这是他的主场。 陆流年也是按兵不动。 毕竟这种场所,有着独特的解决方式,是不需要任何人来插手的。 谢邈邈突然之间就像那泄了气的皮球,偃旗息鼓了。 毕竟这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她所能招惹的起的。 “是这样的,我刚才只是在考虑,那我是非常需要这个包厢的,所以我也希望可以跟你方进行一个沟通交流。” 谢邈邈见着顾迟似乎是有一些气派在身上的。 所以她也是收敛了许多,礼貌的说着。 顾迟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神色淡淡,似乎谢邈邈完全不存在一般。 毕竟对于这所有的圈子中的着名人物,他都是有所了解的。 谢邈邈,谢家在外的私生女,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只会使用一些小手段。 “可是我这边也有一个非常大的客人需要招待,所以也没有办法呢?” 顾迟从来就不是一个会给人留面的。 只是现在毕竟有这么多自家老婆的娘家人在此。 他也不想太过于暴力的解决问题。 谢邈邈当然知道,这是她错失良机,确实没有任何办法。 她也是想着,就这样弥补一下过错,也是可以的。 只是好像现在顾迟软硬不吃,不给谢邈邈任何流转的余地。 谢邈邈这时才想着手机拿出来联系一下谢长廷,倒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拿出手机看到的先不是谢长廷给他发的任何一条消息。 而是宋一轩刚刚发过来的那张照片。 谢邈邈只觉得怒火中烧。 毕竟谁看见这样一幅场景能够忍得住。 这本就是一张能够让人遐想万千的场景图。 “那你们现在就给我换一个小一点的,稍微小一点的,最好的赶紧,就现在。” 谢邈邈原本的礼貌好像已经消失殆尽。 她也是非常暴躁的说着这些话。 顾迟这时候倒是有些奇怪了。 女人真是黄鳝变得,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条消息,怎么让她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刚刚还是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在身上,现在突然就好像变成了路边随处可见的泼妇。 “谢小姐,如果你要是突然之间要预定的话,我这边要涨一些价格哦。” 严璟对于这谢邈邈和沈翊,之间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 她不介意帮陆流年出这一小口气。 谢邈邈原本就是非常暴躁的。 所以她也没有想过,在此刻又遭遇了这样的挫折。 而这个女人,好像跟这个男人是一伙的。 “你们沪城商会,就是这样的吗?坐地起价对待客人是这种态度。” 谢邈邈这时候倒真的是委屈的紧,她也不在意这么多了,只是直接发泄自己的情绪。 第五十五章 偃旗息鼓的谢邈邈 “谢小姐,我觉得,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沪城商会,不是一个服务性组织。” 顾迟听见这不长眼的谢邈邈对自家老婆发脾气。 他这可真是完全忍不住了。 谢邈邈这时想起来,谢长廷叫她来这里办的正事了。 而如果这件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她接下来可真的就是完全不要混了。 “好的,对不起,是我的问题,那么另外一个包厢,究竟是需要多少钱?” 谢邈邈只得低下这高贵的头颅。 对于她来说,这是完全无可奈何的事。 但谢邈邈看向眼前这两个人的目光中,都是多了几分怨毒。 “我看谢小姐好像不是很愿意啊,那要不我们就请您出去?” 严璟自然是发现了谢邈邈眼中那几抹不对的神色。 沪城商会原本就是不依附于任何家族,而是独立存在的一个实力强悍的集体。 而这性质也决定了,沪城商会原本就是不必去讨好任何人。 谢邈邈这下才觉得有点害怕。 而且眼前的这些人,好像根本就不怕谢家的势力。 她这次才发现,原来谢家还只是一个这么渺小的个体。 谢邈邈正在尴尬不知所措的时候。 谢长廷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舍妹没有教养好。” 顾迟还是认识谢长廷的。 一个算得上有实力的人。 只是顾迟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妹妹竟然会这样。 但本就不是同父同母的,所以也很正常。 “现在还方便安排吗?至于我妹妹,我到时候会让他去顾家,给你们道歉的好吗?” 谢长廷本身就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 而且他知道,在这个场所之下,本身他也是有实力的。 顾迟一定会给他这个面子,而他已经将姿态尽量放低了。 严璟也不说任何话。 毕竟现在已经不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了。 “那你就去隔壁的这个包厢吧,我这边已经预定了一个。” 顾迟也只是轻飘飘的说。 但其实已经给了谢长廷几分面子。 谢长廷本就不是一个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人。 所以他也只是轻身道谢,点了点头。 谢邈邈则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跟着谢长廷走进了那个包厢。 “谁让你这么说话的,我叫你这样的吗?而且这一点小事你都办不好,以后这种场合你完全不要来了,以后任何宴会你都停掉。” 谢长廷原本还算温润如玉的眸子中充满阴翳的神色。 谢邈邈原本就很害怕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那就更加不要说,谢邈邈本身就做错事的情况之下。 “我没想过会这样的,我那时候只是还在想,而后来他们态度也非常不好,所以我才……” 谢邈邈好像还在挣扎着一些什么。 如果一下子就承认错误的话,那她要承受的后果,也是非常大的。 而谢长廷又是一个非常严苛的人。 他绝对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谢邈邈必须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可是你没做好这件事情,难道不是吗?” 谢长廷本身就是一个很会抓重点的男人,很多时候他也是做事情非常迅速的。 而这一件原本交给谢邈邈的事情,也只是他觉得无足轻重的一件事情。 只是没有想到的事,在这件事情,她竟然也还是做的完全不好。 谢邈邈知道,这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谢家的一些势力,原本就是向她倾斜了部分。 所以她才能够在圈子里如此为所欲为,只是现在好像突然之间就要被完全收回去了。 谢邈邈对此,还是十分畏惧的。 “不要我错了,哥,不要……”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谢长廷原本对于这个妹妹就没有任何的耐心。 只是他觉得,既然上面交代了,那他也是愿意去给谢邈邈一些优待的。 但如果谢邈邈没有把握好,那谢长廷自然是有权利收回。 而谢家本身就现在是完全依靠他一个人在外,所以他有这些权利。 谢邈邈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只是眸子中已经闪过一丝怨毒的光。 “安分一点,等一下有大人物要来。” 谢长廷对于这个不安分的妹妹,打的小心思当然是看得非常清楚的。 他平时不愿意讲,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而现在谢长廷当然是怕谢邈邈会坏了自己的事。 “好。” 谢邈邈也是马上就收敛了目光。 她开始低下头垂下眸子。 但谢邈邈依旧在好奇,这个即将要来的大人物,究竟是谁呢? 然后她便看见了推门进来的,带着一丝阴柔气息的男人。 谢邈邈无疑是很怕这种存在的。 这个男人看似阴柔,但实际上却给人一种非常不好惹的感觉。 “季先生你好,我是谢长廷。” “你好啊谢先生,我主要是想跟贵方进行一个合作。” 男人是来建立合作的,但声音却显得十分高傲。 谢长廷对于这件事情倒不是非常介意,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毕竟这条线也是搭上海外的线。 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面前这位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那至少也是一条海外的大鱼。 “这个小姐在,方便说话吗?” 老k从来就不是一个好惹的。 而他在海外待惯了,保密性还是做的非常好的。 “你现在先过去吧,我有事情要聊。” 谢长廷也知道,接下来的一些话或许是谢邈邈不便听到的。 而他这个妹妹将来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果叫谢邈邈知道一些机密的话,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在这一点上,他倒确实没有想过要害谢邈邈。 “好。” 谢邈邈虽然内心觉得很不平衡不情愿的。 但现在并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谢邈邈也知道,谢长廷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而刚才他就是非常不满她的。 如果谢邈邈现在还在这里这样招人厌的话,反而是非常不好的。 谢邈邈也是非常识相的,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 她一走出去就看见了刚从另外一个她错失的大包厢走出来的陆流年。 “陆流年?” 谢邈邈试探性的问了出口,毕竟这确实太巧了。 刚刚她才看到陆流年和沈翊都照片。 下一秒就直接看见本人。 第五十六章 小庙岂容大佛? 陆流年刚就听到了谢邈邈的声音。 所以此刻的她,看见谢邈邈出现在这里,倒不觉得有任何奇怪。 所以陆流年只是慢悠悠地从旁边的卫生间出来。 她打算直接回到包厢里。 谢邈邈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女人对于她的敌意,是出自于什么地方。 这一切跟陆流年肯定脱不了关系的。 她现在大致已经明白了情况。 虽然谢邈邈十分愚蠢。 但这时候瞎猫碰见死耗子,倒也真猜对了几分。 “陆流年,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谢邈邈却完全忽略了刚刚她不明一切就蛮横无理的态度。 “你这个人还真是莫名其妙啊,自己做不好的事情,自己不讲礼貌,得罪了人,却总是把锅甩在别人身上。” 陆流年当然也不是一个留情面的人。 毕竟这个女人,过去也是对她曾怀有巨大的恶意的。 陆流年从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 如果要以德报怨的话,那何以报德? 谢邈邈虽然内心很清楚,但被人这样直截了当地点破。 她也是十分丢面的。 “你敢说这一切,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吗?” 谢邈邈倒真有些无理取闹起来了。 “谢小姐,是不是我没有请你出去,所以你才在这里这样?” 严璟紧随陆流年其后,看见自家好姐妹被这样对待,当然也是直接就出来了。 而她们的声音本来就很大,也是没有必要去装聋作哑的。 而这一切声音,自然也是惊扰了原本在另一包厢里面的谢长廷和老k。 老k原本就是觉得这外面的声音,似乎有一个女声,非常的熟悉。 所以他想了想,还是走出来,看了看。 刚刚他刚想跟谢长廷在建立合作关系的基础上,附加上关注对陆流年的动向这一条。 只是老k没有想到的,他出来就看见了想见到的人。 “j?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k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语间有的还是一丝不一样的兴味。 突然这一切都被串联在一起了。、 而且他已经得到了想得到的。 陆流年心中暗道一句不妙,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季丞? 明明他应该还是在海外的? 而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x怎么会放他出来呢? 而这一切,为什么陆流年会一无所知呢? 严璟原本也只是觉得,江缅和老k世间有着必然的联系。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联系这么快就已经暴露出来了。 “好久不见,季丞。” 陆流年此刻也是多了几分落落大方。 严璟看着这一幅场景,眉头都皱成了一座山峦。 谁能告诉她,今天的事情是有多离谱? 而且这几尊大神,怎么会突然之间都来到她这座小庙啊。 严璟的内心是趋于崩溃的。 她这座小庙,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沈翊也是感觉奇怪,这陆流年怎么出去上卫生间上了这么久。 而严璟也迟迟没有回来。 顾迟和沈翊在听见外面突然多出来的嘈杂声音后,也心照不宣地走了出去。 沈翊看着那个充斥危险气息的男人。 他感觉,危机感骤然就上来了。 而陆流年显然是认识眼前这个十分危险的男人的。 甚至她一点都不怕他。 沈翊是想要问一问陆流年的。 但此刻并不是很好的机会。 而沈翊能够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发现他对自己那深深的敌意。 “这个,你不介绍一下?” 季丞只是对着陆流年轻飘飘说着。 但他的目光却是望向沈翊。 “这个是我的男朋友,他叫沈翊。沈翊,这是我之前的朋友,他叫季丞。” 陆流年此刻倒也没有再隐瞒什么。 至少这对于季丞来说,了解沈翊,就是下一秒的事情。 “你好,沈先生。” “你好,季先生。” 那一秒,季丞和沈翊一齐将手递了出去。 只是那两个人似乎是在较劲一般,握了很久。 后来似乎所有人,都觉察这两个人之间是不太对劲儿的。 “我们都先进去原本的包厢,进去再说。” 严璟当然知道这氛围是因为什么。 毕竟两个喜欢同个女人的男人,注定就是敌人了。 “好。” 陆流年也是从善如流,牵起了沈翊的手,十分自然的走了进去。 沈翊也没有抵抗,但他依旧放了一丝余光在季丞身上。 当他看见季丞的脸,都已经变得铁青,心中这就感觉有几次暗爽。 沈翊觉得,暂时不了解情况的过程中。 暂避锋芒也是一个正常的选择。 而他总觉得这个眼前的男人,或许是跟陆流年曾经关系匪浅的。 陆流年沉默了一下,还是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而她自然知道,季丞此刻的目光自然是凝聚在她的身上。 这时候的谢邈邈,该是完全石化了。 谁能告诉她,这一切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而这一切的事情,好像都是围绕着陆流年展开的。 她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能在这里占据一个这样的位置呢? 谢邈邈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到这一切的。 所以她干脆装起了鹌鹑。 毕竟就现在的局势,所有人都是护着陆流年的。 那如果让他们知道,谢邈邈曾经做过这些事。 那她怕是在这个圈子里面完全不要混了。 季丞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默默的掏出一支烟,开始抽了起来。 他并不在乎现在在一个什么样的场合,并不在乎这一切究竟会怎么样? 对于季丞来说,他从不必在乎任何人的任何事情。 只是刚刚他确实从陆流年的眼睛中看出了一丝在乎。 这是她从来没有给过老k的眼神。 而陆流年也从来没有牵起过季丞的手。 “季先生,那我们还谈吗?” 谢长廷虽然知道,此刻季丞的心情一定不会太好。 但这刚刚谈的条件,确实是太过诱人了。 他不忍心放弃这一块到手的肥肉。 季丞原本心情就不太好看,像谢长廷的眼神中也多了几丝淡淡的阴沉。 谢长廷这才感觉不妙。 而他刚也真是完全撞枪口上了。 虽然谢长廷知道,现在说似乎是不太好的。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刚刚没有谈拢的条件中,应该还有关陆流年。 虽然谢长廷也想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魅力。 她怎么能够吸引这么多牛人? 但对于他来讲,他虽然奇怪。 但他绝不敢将这一切说出口。 毕竟不管是季丞还是沈翊,都足够谢长廷喝一壶了。 第五十七章 拍卖风波(一) 季丞原本就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存在。 此刻的他,虽说眼神阴沉。 但却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只是沉默了些许。 直到连谢长廷都已经完全无法忍受这种氛围,开始思索下一步应当要如何去说的那一瞬间。 季丞发话了:“回去包厢再聊一下吧,有一些东西还要落实。” 谢长廷这才把刚刚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 毕竟这句话一放出来。 那就是还有的聊,还有商讨的空间。 那就再好不过了。 谢长廷这时候,给了谢邈邈一个警告的眼神后,就带着季丞回到了包厢。 谢邈邈心中虽然愤恨。 但她从不敢违逆眼前这个有生杀大权的哥哥。 而谢邈邈也知道,谢长廷对她从来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只是谢邈邈十分好奇,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在这个圈子里也混迹了较长的时间。 谢邈邈似乎从来没有听说国内有一个这样的人,有着这样的地位。 而刚刚就算是跟沈翊站在一起,他依旧是不落下风。 甚至更胜一筹,那这种存在,似乎是从未曾出现的。 那难道他是来自海外吗? 不得不说,这一秒谢邈邈似乎智商又觉醒了。 陆流年回到包厢之中。 她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于复杂了。 而现在好像已经完全把沈翊卷了进来,他也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 然后这所有的氛围似乎变得有些尴尬。 周遭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后,还是拍卖会的主持人那极具辨识度的嗓音打乱了这一抹沉默。 而沈翊听到刚开始拍卖的第一件产品之后,他却是有些坐不住了。 “我们本次拍卖会第一件要拍卖的产品是法源寺百年前年前开过光的环状簪花手串。” 沈翊只觉得这个名称,听起来是有丝熟悉的。 他好像在某些时刻听到过这个名称。 “这个手串是出自江南苏家,原本是苏老夫人的陪嫁,是十年前苏家遭遇经济危机的时候,卖给我们的投资商的,现在投资商将它拿出来拍卖。” 沈翊这才想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过去在母亲的睡前故事中,外婆手上常戴的那串手串。 沈翊的神色,在那秒有一丝异常。 对于他来说,这是他势在必得的东西。 而原本他没有想过需要得到什么。 但这个东西的意义非凡。 沈翊想,母亲一定是特别想把这个东西拿回来的。 陆流年自然知道苏姜的事情也知道,苏家便是沈翊的外婆家。 “严璟,有没有办法直接把这个手串买下来。” 陆流年还是先开了口。 毕竟现在说这个东西好像只有她说比较合适。 而且就凭借她和严璟的关系,拿到这个,倒不是特别困难。 “照理说是可以的,但现在你懂的。” 严璟唯一的顾虑就是季丞。 还有就是坐在角落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江缅。 而江缅那一刻的眼神也不太好受。 毕竟季丞今天的所作所为,代表他其实是完全已经不信任他了。 “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陆流年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翊有很多话想讲。 但似乎这一切,在这并不是那么方便言说。 而有些东西,一下子自然也是讲不明白。 所以沈翊还是陷入了沉默。 只是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有一丝凝重,并不像刚才那么轻松。 而刚刚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存在。 沈翊总觉得,这一切或许会遭受到一些莫名的阻碍。 又或许那个阻碍一定就和那个季丞有关。 “一号拍卖品介绍完毕,现在请处于包厢中的各位可以优先竞拍包厢,统一由包厢外工作人员出价。” 拍卖主持人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这也是你的设计吗?” “是啊,必须得给那些来这里花钱多的人一些优先权,否则又怎么会来这里花钱呢?” 严璟也只是淡淡的回答陆流年的话。 “那我们开始出价吧,这个底价是多少?” “你这可真厉害啊,上来就直接问我底价多少?” “那我跟你也不用说呀,肯定就直接有什么说什么。” “底价是200万。” “这是那个投资方他一定要的价格,但是我们的起拍价是150万,我们这边的主持人会先说一部分,但是如果你这边出到200万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他们那边一锤定音,但是你知道的……” 严璟按照过去的雷霆手段,这本不是一件难事。 但现在毕竟有多方势力聚集在此。 她无法一下子就做出这一些决断。 “好,那我们这边直接出价200万,尽可能快的解决问题。” 沈翊也是没有想到,旁边这个女人,竟然一下就识别到了他的情绪。 并在他还没有说的时候,就做好了一切决断。 江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流年。 而这一切,却都是那个陌生男人所获得的,他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平衡的感觉。 江缅也是偷偷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季丞。 毕竟对于他来说,还是季丞更加靠谱一些。 而肥水不流外人田,虽然江缅觉得,不管是谁获得了陆流年的青睐。 他都会觉得有一些不舒服。 但近疏远近,他还是非常明白的。 季丞原本在另一包厢中,刚跟谢长廷谈好一些附加条件。 他要凭借谢家的势力进入沪城,穿插到这其中跟陆家建立联系。 他要以一个谢家合伙投资人的身份,进入沪城的市场。 而下一秒,季丞便看见江缅发来的消息。 虽然他内心已经对江缅不太信任了,但很多时候或许他们有同一个敌人。 用人的制衡之术季丞当然是非常明白的。 而江缅过去对陆流年的想法,他本身就心中有数。 季丞知道,这个男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所以他才这么放任他去接受这些任务。 “这个手串我倒是也有一些兴趣。” 季丞知道谢长廷如今想要跟他建立联系。 他只要说这句话。 那谢长廷必定是鞍前马后,将这一切都安排的妥当。 谢长廷唯一怕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什么条件都不提。 对于他来说,那后期的一些联系,反而是非常困难的。 季丞只要去提出这样一些要求,那么后期如果谢长廷能满足,必定是非常好的能够建立合作。 第五十八章 拍卖风波(二) “好,就这个东西,轻轻松松的事情。” 谢长廷向来自负。 而且他知道,凭借谢家的实力,拿这个还是容易的。 再者这个过去的破落户,遗留下来的东西,本身就是没有谁会要的。 虽然谢长廷也奇怪,为什么季丞会想要这个东西。 而只要他想要去要,那谢长廷毕竟是竭尽所能去将其获取。 而下一秒,季丞还没来得及出价就听见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天字1号包厢出价200万,如果没有下一出价人的话,我们就考虑一锤定音。” 而在场的所有人应当都是非常震惊的。 而第一个参加预热的拍卖品,怎么会一下子就开始进入一锤定音环节呢? 这好像是被内部操控了一般。 主持人在收到夫人和先生的指示,也是处于一种懵逼状态。 毕竟这第一个拍卖品,就突然这样操作。 那也会让在场参与拍卖的许多人,处于不解的状态。 至少这种状态,他也是不太明白,不太理解,这到底意欲何为? 但他想,或许是夫人想要留下这个拍品,另做他用。 季丞脸上这才多了几分挑战似的淡淡的笑容。 对于他来讲,这才有意思。 如果季丞一下就把这个东西买下来的话,那岂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而季丞还没有说话,谢长廷就已经开始出价。 “天字2号包厢,300万。” 主持人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如实报出了这一切。 毕竟这一切都是由后台数据统计在内的,他也无法去弄虚作假。 虽这是夫人的指示,但这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毕竟这规则的制定者,必须先遵循规则。 严璟显然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季丞居然会这么快就做出了反应。 这就像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陆流年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对于她来说,她太了解季丞。 这个男人,他认准一件事情就一定会将其咬死。 季丞绝对会不择手段。 那么这件东西,就不太好说了。 沈翊的拳头,微微的攥起。 他确实很需要这个东西。 但似乎真的遇到了阻碍。 而沈翊也知道。 那个男人绝对就是冲着他来,或者冲着陆流年来的。 “我们继续加价吧。” 沈翊仅仅停顿了一小会儿,就说了这句话。 即使这个东西的得到需要花费很多心血。 那也是必不可少,一定要去走的路。 严璟对于许多家族的一些故事,还是比较了解的。 她自然知道这或许和沈翊的母亲有一些关系。 “好。” “我们这里有一个规矩,就是一次性双倍,可以有一次一锤定音的豁免权。” “夫人,可是这个……” 一个看起来像是下属的人,有一些为难的说。 “严璟,这样方便吗?” “没什么大碍的。” 严璟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而季丞也是一个充满挑战的变数,她自然也是想要去了解清楚。 “好的夫人,我们这下就去弄。” “天字号1号包厢,出价600万,因为双倍规则,获得一次一锤定音豁免权。” 主持人显然是没有想到突然这过去只存在于草案中的规则,似乎一下就变成了现实。 他也开始思索,究竟是怎样的大人物? 能够让先生和夫人将这规则,如此快速的提上日程。 而天字号2号包厢中的谢长廷,看起来是有一些尴尬的。 对于他来说,刚刚已经保证的,下一秒却奇迹般的打脸。 而谢长廷过去也从未经历这样的失败。 季丞脸上的神色却依旧是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的。 毕竟对于他来讲,这很正常。 陆流年那个女人从来就不是好惹的。 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她依旧是那个充满魅力的女人。 只是季丞看向眼前这个未来的合作伙伴谢长廷。 他开始陷入沉思,确实这个男人有一些实力,但太过于浮躁。 处理许多事情的过程中,依旧是考虑不周全。 谢长廷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季丞探索式的目光,他有一些尴尬。 “我也不知道,今天这规则太突然了。” “这不怪你,今天是他们的主场,我们本身就不占据任何优势。” 季丞倒是像完全没有受影响,淡然的回着这句话。 谢长廷只觉得下一瞬间,尴尬都已经溢于言表了。 毕竟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着这些话语的人就是他,下一秒被啪啪打脸的也是他。 天字号1号包厢中—— 陆流年知道,沈翊此刻的内心根本就不会平静。 而这也涉及到苏家的往事。 或许这还藏着许多隐情。 而这也是沈翊想要去揭秘的。 陆流年从来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更何况这也不是她和沈翊独处的空间,而是许多人一起共处的地方。 所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手握了上去。 沈翊能感觉到那一片冰凉柔软的触感,在他的手上覆盖。 他原本有一些浮躁而又复杂的情绪,那瞬间似乎都被这一双手抚平。 未来,或许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沈翊看着工作人员拿过来的手串,默默的递出了自己的卡。 直到他将手串拿在手上,他才明白,或许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个手串。 而是苏姜看见这个手串时的笑容。 又或许是能够在这段回忆中留下一些印记的事物。 “你们现在要不先看看后面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先拦截掉没有放出消息的一部分。” 顾迟也知道今天或许还藏着许多跟这手串有相关联系的东西。 那对于沈翊来说,就需要去做这件事。 沈翊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他没有任何的恶意,而也是在帮他。 所以他也是点了点头,毕竟他从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 江缅在这里显得有一些多余。 毕竟在这个场景之中,他本身就没有任何可以说话的地方。 而且如果刚刚不是他发出了那条消息。 那季丞自然也不会知道的,而这一切终究会被揭开。 江缅知道这点后,就更不自在了? 他迫切的想逃离这个地方。 第五十九章 季丞的敲打 顾迟是个办事效率很高的男人,在得到沈翊肯定的答案之后。 他也是很快就把一份清单拿了过来。 而清单上大多东西都被打着红色的印记,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是没有标注的。 “因为本次拍卖涉及到很多事物,所以有一些消息,我们都提前放出去了,否则不会来这么多人,那没有红色印记的,就是还没有放出过消息的东西。” 严璟看着正在查阅清单的沈翊,主动解释了起来。 只是下一秒,她的目光却转向江缅。 “弟弟,你这嘴巴或者消息的管理得稍微更严格一点。” 严璟并不是一个傻子,刚刚那个时间差明明就是不正常的。 而季丞根本就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作出反应。 只在前后相差大约几秒的时间。 “姐,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江缅当然听得出严璟言语中的指点和推敲之意。 现在在赖在这里,倒显得他十分愚钝。 “好。” 严璟也没有留人的打算。 毕竟她们不需要任何一个这样的存在在这里。 她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归属于哪一方。 在他们讲话的时候,陆流年一直都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对于她来讲,这一切,她看在眼里。 但陆流年确实没有办法处理,毕竟这并不是她的主场。 而严璟和顾迟,本身就是两个靠谱的。 江缅也是灰溜溜的回去了。 只是他没有去到季丞那里。 那也绝对是容不下他的,毕竟季丞本就不信任他。 沈翊看完这一张拍卖单子。 他也是一惊。 毕竟这好像跟苏家真的有紧密的联系。 而很多东西,好像都是过去在那场苏家大劫难中遗留下来的。 那这一切,过去到底是藏在哪里呢? 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其实这里的拍品,绝大多数都和苏家是有关系的。” 严璟看见眉头紧锁的沈翊。 虽说过去她刚拿到这张单子的时候,她也充满着疑惑。 但对于一个收东西的人来说,问那么多显,然会让卖家失去卖的欲望。 “确实有很多东西都是我母亲曾跟我提过的,十分重要的东西。” 陆流年不曾言语。 但她想,这一切一定还藏着一些他人所不知的秘密。 “你这边方便,帮我把这几样,我圈出来的先留下来吗?” “当然没问题,但是一码归一码,这个账款可是一定要结清的哦,不然我就找我小姐妹要了。” 严璟眼看这氛围确实是太过于诡异了。 所以她也就开了个玩笑似的,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好,这个没问题,你放心。” 沈翊心里自然是五味杂陈。 而他对于眼前的这对夫妻,自然是很感激。 只是沈翊向来是一个不喜欢把这一切,放在明面上说的。 他习惯于将这一切都记在心底。 顾迟和严璟对视了一眼。 而后也是陷入了一阵沉默。 他们不知道,今天在这里做的这一切,究竟会给他们带来什么? “但是我建议,接下来你们要拍的一切,都找另外的朋友代拍。” 陆流年斟酌了一下,还是把内心的想法说得出来。 毕竟现在季丞是很难缠的一个存在。 而这家伙也是经济十分雄厚,绝不是那么好惹的。 刚刚突然被摆了一道,接下来这季丞绝对是会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 只是他刚刚到达沪城,或许对于很多事情还不是太了解。 所以季丞未必会知道沈翊和苏家的联系。 “好,刚好我这边有个朋友在五号包厢,我到时候直接跟他讲。” 顾迟也是十分合时宜的说的这句话。 “那我们可以拍一些不需要的,跟季丞竞拍。” 陆流年倒是想看看,季丞会不会做这件事? 既然如此,就让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看来,你还是心思很多的哦。” 顾迟听见陆流年这样的话。 她就知道陆流年这跟自家老婆还是同一个性格。 那生起气来也是要算计人的。 “要是让季丞知道你又这样算计他的话,估计他又要发飙。” “我觉得其实季丞比较了解你的性格,不会贸然动手,但谢长廷可说不准。” 严璟也是非常直接的说这些话。 陆流年点了点头。 对于这一切,她当然是非常清楚的。 然后在一个完全和苏家没有任何联系的拍品上。 严璟派人以天字号1号包厢的名义参与竞拍。 谢长廷好像是急切想要证明她在这上面的能力。 所以他也是着急忙慌的就参与到这其中。 只是谢长廷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季丞从不曾发表任何的言论。 谢长廷虽然内心觉得有一些奇怪。 因为他做这一切,他就是想要获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认可。 谢长廷需要去和季丞进行下一步合作,才做出这些行为的。 而刚刚这个拍品的溢价,原本就已经超出了谢家的预期。 而他也是寻思,如果在建立合作关系的基础上,那这都是值得的。 只是现在季丞,好像缓慢成为了一个看客。 “不用拍了,这些东西。” 季丞只是缓缓的说着,这句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什么都发生了。 谢长廷这才从极限拉扯中停了下来。 对于他来讲,这就好像是进一步又否定了他。 “为什么呢?” “你没发现这几样东西,后来到一个较高的价格之中,隔壁就不再参与竞拍了吗?” 季丞本来对谢长廷还是抱有一些期待的。 毕竟这个男人总归是不会太蠢。 但从今天这件事情上来看,季丞似乎过去还是高看了谢长廷。 谢长廷本来就不是一个傻的。 他这才发现是被这对面的对家当猴戏耍了。 而这一切,季丞都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季丞一直没有告诉他,这一切的事物,小丑竟是谢长廷? “好。” 谢长廷只能收敛一下眼中的那一丝小小的怨恨和麻木,淡淡的回答。 现在这简单的回答,似乎就是他最后的体面。 “以后做事情,还是要先经过脑子。” 季丞觉得这敲打是完全必须的。 毕竟这二者,也是初期建立联系,他不希望这些投资,贸然打水漂。 第六十章 那就让她来肯定他好了 “对面不出手了,看来是季丞干预其中了。” 严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 “那这可真还是没什么意思。” 陆流年原本就知道这一个小伎俩也逃不过季丞的手掌心。 她只是想要去简单的收点利息。 毕竟这暗亏不能白吃。 沈翊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他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沈翊依旧沉浸在苏家过去没落是否是人为塑造的一些阴谋的疑窦之中。 对于他来讲,这是过去他很少去思索的问题。 毕竟母亲也从不提起这些事情。 但有些事情的谜团,只要一旦揭开序幕,就完全停不下来。 “那我们今天就回去喽,还有点事情。” 陆流年知道现在的沈翊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参与拍卖。 既然如此,那再过多的待下去,也未必是件好事。 而这牵扯的框架,似乎太大了,陆流年也是拿捏不准这一切的。 她从来也不曾想过这第一次约会,竟然会牵扯出过去冰山下的一角。 “好,下次有机会再聚。” 严璟知道,今天好像发生了些不一样的事物。 这也不是一下子她能搞明白的。 既然这样,倒还不如未来再建立深刻的联系。 沈翊和陆流年也是在这句话之后,就走出了沪城商会。 “你是不是在担心苏家的一些事情?” “我觉得这一切,是有些古怪的。” 沈翊知道,现在是陆流年和他的独处时光。 而陆流年也是他值得信赖的存在。 沈翊自然可以把想要说的疑惑,都讲出来。 “那我们就去把这些古怪,都查明白搞清楚。” “如果有人作祟的话,就把这些都击败。” 陆流年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的坚定。 而她和沈翊,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一个集体。 沈翊当然知道,陆流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她原本可以不卷入这件事情中。 只是陆流年也是义无反顾的选择进入这件事情里。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呀?” 陆流年也是觉着沈翊现在的状态,是不太对的。 而她想让沈翊去把精力分散到其他地方去。 沈翊这才觉察,原来他刚刚好像都进入了一个无法走出去的怪圈。 “现在时间比较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然后晚一点,我们再手机联系。” 沈翊看着有一些暗淡的天色。 他的心情也有一些复杂。 今天本来是沈翊和陆流年的第一次约会,本该是充斥着欢欣的。 但却因为今天所透露出来的一些不一样的征兆,而略有些许变化。 “好啊,当然可以了,时间也不是太晚,要不我们就慢慢过去,然后在外面晃荡一下好了。” 陆流年只觉得,现在沈翊的状态不对。 所以如果他一下子回到家,倒也没有办法排遣内心那一些多余的情绪。 那还不如在外面多晃荡一下。 “好。” 沈翊本来就是一个话不太多的人。 那处于这种状态下的他,就更沉默寡言了。 陆流年也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只是陪着沈翊,一步一步的走着。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在外面晃荡。 “我觉得这一切,确实有太多的巧合,就像做梦一样。” 沈翊仿佛是自己在碎碎念一样说着这些话。 原本他从未曾想过会有一个人,对自己来说十分重要。 可是陆流年出现了,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什么巧合呀?说来听听。” 陆流年知道,这个男人未必是要传达些什么。 他或许只是想将内心那些话说出来,她只要倾听就好了。 “你说那时候我从来不曾想过我们两个会这么顺利的走到一起,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爸妈会这么快就选择离婚。” 沈翊的生活,在这小段时间里发生了偌大的改变。 陆流年看着男人仿佛有一些迷茫的眼神。 她只觉得,她好像看到了高中时候的那个少年。 沈翊不再是沈氏集团的总裁,也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独树一帜的存在。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很多时候他也会遇到很多问题无法解决。 “你知道吗?人生活中的每一天都会有无数的事物发生,有好有坏,有发生,有灭亡。” 陆流年并不喜欢开解别人。 对于她来讲,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接受的时间段。 但这些话,陆流年是想要告诉沈翊。 陆流年希望,沈翊不要沉溺于原本就不太好的情绪中。 毕竟那没有任何用处。 “可是你说,有些东西怎么就这么突然呢?又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其实人活着,就像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我们每天都在揭秘,又进入更大的迷宫,面对更大的秘密。” 陆流年这句话是对着沈翊说的,与此同时也是对着自己说的。 她同样也面对着无数的秘密,还尚未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陆流年的生活,依旧也是谜团一片。 更多的时候,她要面对的整个疑惑,或许会远远大于沈翊。 “你好像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总是能在一个点上抓准我的心思,给我最想要的答案。” 沈翊觉得,此刻的他,似乎不用那么坚强。 而对于他来讲,长大的意义,就是过去他能依靠的人都开始依靠他了。 但现在却好像有了另一个人,可以让沈翊的心灵得以休憩。 沈翊在那一秒眼睛微微闭上,仿佛心灵和身体得到了双重的放松。 他想,他该问问母亲关于外祖家的事情了。 毕竟那一切本身就是需要先得到一手的消息,才能够进行下一步作为。 陆流年看着好像一秒钟就充满电的少年。 她只觉得,这一切都挺好的。 而很多事情,本身就没有确切的答案。 “我看你,好像想明白了呀。” “是啊,还好有你在,有时候我都感觉好像我成长的速度还不够快。” “可是你已经很厉害了呀,我觉得仅仅凭借自己的实力,能走到这一步也很不容易。” 陆流年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好像只在她面前显现出脆弱的一面。 沈翊也会在无人的角落,否定自己的实力吧。 那就让她来肯定他好了。 第六十一章 陆家父母决裂 “我到家了,我先进去了。” 很快两个人晃荡完之后,驱车回到了陆家。 陆流年知道,她回到家中未必也有一个安心的归属。 或许母亲现在的状态,依旧不太好。 她原本就已经做好了心理预期。 只是没有想到,情况会比陆流年想象的更加糟糕。 “母亲,我回来了!” 陆流年不知道该要怎样说。 或许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江意欢作茧自缚。 她把自己束缚在和陆鹤鸣过去的感情中。 江意欢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四周皆是空荡荡的。 她似乎处于一种似乎精神出窍的茫然。 过去江意欢从来不会这样。 但过去的江意欢,从来不曾想过,一直相爱的丈夫,竟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年年,你回来了?” 江意欢还是强打着精神,回应着陆流年的话。 陆流年觉着,母亲似乎又憔悴了些许。 原本乌黑的头发中也匆忙冒出些许白,她觉着这一切对母亲的打击,确实是太大了。 陆流年十分担心母亲的身体。 但有些东西,并不是她能瞒得住的。 “母亲,你为什么要沉浸在这件事情之中呢?你是想要一个答案吗?” 陆流年此刻,倒不打算再隐瞒一些什么。 而有些东西,倒不如直接说清楚。 揭开这一切,也能少一些痛苦。 “你说,人怎么一下就会变了呢?明明过去不是这样的。” 江意欢比谁都更清楚这一切的答案。 但有时,她宁可做那个自欺欺人的愚蠢之人。 “母亲,你心中比谁都清楚,就不要再转移话题,自己骗自己了。” 陆流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好像都是一地鸡毛? 不管是沈家还是陆家,好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江意欢在那秒,她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 陆流年发现母亲的不对劲儿,也觉着有一些后悔。 是否刚才的话太重了? 才会将母亲气成这样。 “给我把药拿来吧。” 江意欢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毕竟对于她来讲,很多话都是对的。 江意欢心中明明比谁都清楚。 但却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连女儿都看得明白的东西,她偏生是要看不明白了。 陆流年不再言语,仿佛是怕任何一句言语在刺激了母亲。 她只是乖乖的去拿药。 但下一秒,陆流年却看见母亲的房间中的药箱里,多了几种她过去从未曾见过的药。 陆流年只看了一眼,便是一惊。 看来母亲的心情,近来都不是很好。 “母亲,过去我觉得你似乎无坚不摧,但好像在面对跟父亲相关的事宜,你便不一样。” 陆流年仿佛是在喃喃自语,但还是将母亲常吃的药递了过去。 “因为爱情,我放弃了我热衷的职业,也放弃了我热衷的事业。”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父亲,也终究是会变的。” 江意欢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哀大莫过于心死。 对于她来讲过去,那她一直带着爱情滤镜看待的男人,是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存在。 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陆流年也不知道该怎样来说。 而下一秒,走过来的身影却让她们一惊。 仿佛一夜苍老了数倍的陆鹤鸣走了过来。 他好像经历了很多,但他此刻的妻女却没有任何的问候。 “我回来了。” 陆鹤鸣并不知道,现在眼前的两人,心里都像明镜一样亮堂。 陆流年没有说话,她想看看母亲究竟会怎样来做。 过去她曾见过强势的母亲,幸福的母亲。 但陆流年从未曾见过面对这一切后,如此脆弱的母亲。 陆鹤鸣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 而那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咬准了他,他便永远都无法摆脱了。 但陆鹤鸣总是想,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毕竟这是最后的安生日子了。 “陆鹤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你现在要是说出来,我可以再考虑考虑。” 江意欢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里仿佛重新燃起了一点淡淡的希望。 陆鹤鸣心下感觉一惊。 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好像回归到了,还没有跟他谈恋爱的时候那种状态。 那时候的江意欢是耀眼,是张狂,恣意是截然不同的一个特别女人。 所以这才一眼就让他完全抽不开身。 而后来陆鹤鸣渐渐的和她走近,他发现江意欢也是很可爱的一个女子。 但他忘记了,她也曾有过自己的爪牙。 “你想让我说什么?” 陆鹤鸣顿顿的开口。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是木然的。 近些天来巨大的心理压力和负疚心理,已经使陆鹤鸣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压垮了。 他仿佛是那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年年,你先进去房间。” 江意欢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语好像有几丝轻松。 陆流年虽然知道接下来,她将面对的是父母的疾风骤雨,但那也是别无他法。 而现在她的躲避,也正是为了她过去眼中相爱的父母,留下最后一分体面。 “听说你有一个孩子,是个儿子,是吗?” 陆鹤鸣听到这句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可从来就不是一个笨的。 是啊,如果是个笨的,过去又怎么会一下子就吸引了陆鹤鸣的眼球,成为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女人。 “你都知道了。” 陆鹤鸣完全无法辩解,毕竟这一切都是真的。 江意欢只觉得那一刻,心脏剧烈的抽痛起来。 她过去总觉得苏姜很可怜,丈夫是一个不着家的。 而现在江意欢总觉得,她更应该可怜自己。 “所以呢,瞒了我多久?” 江意欢已经通过人脉链和圈子得知了这一切所有的真相。 但很多时候,即便心死。 她也还是想得到一个亲口从他口中说出的答案。 “其实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好吗?欢欢。” “我怎么相信你?” 江意欢在下一秒便情绪失控地一巴掌扇在了陆鹤鸣脸上。 他们夫妻二十余年,相濡以沫的一生连拌嘴都极少,就更不要说动手。 江意欢真是气急了。 她从未曾想过得到的这一切答案,竟是如此的残忍。 江意欢更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事到如今还在说谎,还在狡辩。 陆鹤鸣在那一刻,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过去他的欺骗,也使他的良心受到了巨大的谴责。 现在陆鹤鸣好像完全可以做一个没有心的人。 第六十二章 被摧毁的娇花 陆流年听着门外的动静,即使隔音效果极好。 那一声响亮的巴掌,依旧让她听见了。 这一切太过残忍,使她闭上了双眼。 母亲过去就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到现在也一样。 只是或许陆流年的家,也要支离破碎了吧。 她要和沈翊一起抱团取暖了。 而门外不远处的陆鹤鸣,脸上倒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然。 “是我的问题,那时候你生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去喝了很多酒,意乱情迷之间,我就……” 陆鹤鸣也不管眼前的江意欢想不想听。 他只知道,他不想永远和江意欢都处在误会之中。 虽然孩子是个意外,但那孩子是陆鹤鸣心心念念一直想要的男孩。 “那为什么要留下那个孩子呢?留下那个杂种做什么?” 江意欢过去一直都是有礼貌的贵太太。 现在她倒是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 而这也是戳中了江意欢内心最为深处的遗憾。 陆鹤鸣知道这一点,是他的问题。 那是他过去的封建思想残留下来的一种对儿子本能的渴望。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近十几年的时间中他一直都无法去割舍这段孽缘的原因。 “只因为那是一个男孩吗?就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个原因,所以你一直都跟我最厌恶的女人保持着最紧密的联系,是吗?” 江意欢本身就有无数从事刑侦工作的朋友。 而自然也有在国际上从事刑警工作的朋友。 所以她要知道这些,倒真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过去的江意欢,实在是太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了。 所以她从未曾想过这一切。 陆流年虽然在房间里。 但她自从那一声响亮的耳光后,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父母间这荒唐的对话。 当陆流年听到这个看似荒唐却又十分真实的说法后,她心中一惊。 她便觉着这个世上的歧视可真多。 好像她陆流年不是一个男孩就无法继承家业? 又好像许多人依旧会对女性有着最为根本的偏见。 即使陆流年已经足够强,已经足够厉害。 陆鹤鸣无法说出任何辩驳的话语,毕竟他的内心就是这样想的。 即使他的女儿陆流年已经足够厉害,已经战胜了无数男孩 但唯一的错误,就在于陆流年仅仅是个女孩。 “过去我曾经跟你说过这些事情,你说可以接受,你说我伤了身子就不想我,再受任何的委屈,所以我们就只有年年一个孩子。” 江意欢只觉得这一切的谎言,仿佛要将她击毁。 毕竟这是她曾心心念念一心一意对待的丈夫。 “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白锁心那个女人,也终将会为他插足别人的感情而付出代价的,包括那个本不该出生的孩子和你。” 江意欢说完这句话后,仿佛就完全失去意识般的昏倒在地。 陆流年原本就在处于偷听的状态。 对于这一切,她自然是很敏锐。 陆流年清楚的听见倒地的声音。 所以她匆匆忙忙的直接出来。 “年年,我们快送妈妈去医院。” “我去就行了,我想她应该不想见到你。” 陆流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多了几丝陌生。 对于她来说,眼前这个父亲,可不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吗? 毕竟过去,陆鹤鸣从未曾在陆流年的面前说起这些。 虽然周遭许多人的流言蜚语,也曾进入过陆流年的耳朵。 但她想父母都是爱她的,而她也足够厉害,这就足够了。 陆鹤鸣这时候倒是有一些尴尬了。 毕竟这一切都发生了。 他对这个女儿,自然也是愧疚的。 陆鹤鸣曾经想过把一切都给他,但白锁心却直接…… 他做不出任何取舍,所以最后好像失去了全部。 陆流年匆匆忙忙的带江意欢到了医院。 她不知道自己能找谁,他最后还是将电话打给了沈翊。 沈翊原本应该是刚刚到家的。 而他对沈家,似乎也只有老爷子和已经离开沈家的母亲有一丝依恋。 而沈翊也是奇怪,明明刚刚才和陆流年见过面。 她怎么一下子又将电话打了回来? 只是沈翊向来知道,陆流年不是一个会没有事情找他的。 所以他也是接起了电话。 “喂,沈翊,我现在在医院,我妈出了点问题,你方便过来?” “哪个医院?我马上到。” “沪城第一医院。” “好。” 陆流年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一个人可以和她并肩作战,是这种感觉。 陆流年挂断了电话,也是很快就将母亲送进了急诊的抢救室。 沈翊也是匆忙的赶了过来,他刚把车停到车库。 下秒就将车开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妈刚刚气晕了。” 陆流年只是说了这句简单的话。 而安静的跟木头一样的陆鹤鸣,却好像完全没有一丝尴尬的站在旁边。 沈翊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地儿,而有一些东西,怎么都是比较尴尬的。 那倒还不如等着一切答案揭晓。 “谁是病人家属?” “我!” 陆流年和陆鹤鸣一齐回答。 陆流年微微的瞪了一眼陆鹤鸣。 陆鹤鸣这才不再说话。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行了。” “我们到另一个房间去说。” 医生有一次严肃的说这句话。 陆流年心下也是一惊。 因为不能当着病人面前说的话,那多半不会是什么好的。 陆鹤鸣也是想委屈地跟出去。 对于他来讲,他的妻子为什么不能知道情况。 “你不用过来,沈翊跟着我过来就可以了。” 陆流年现在看着过去,一直十分尊重的父亲,自然是没一句好话。 但她也需要另一个人跟她一起承担。 而现在显然那个人是谁,陆流年经做出了决定。 沈翊在这其中,倒显得有一些尴尬,所以也没有说其他的。 陆鹤鸣只得有一些讪讪地坐在那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骤然面对了无数的女人。 这是陆鹤鸣过去一直放在温室里娇养的花朵,一下子好像就经历了狂风暴雨。 他从来不曾想这一切的事物,揭开血淋淋的那一幕,竟是如此的残忍。 只是错误塑造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注定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但他陆鹤鸣从来没有想过会失去江意欢。 第六十三章 记忆错乱??? 在另一个房间里—— “病人的身体状况,倒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但心气郁结,也不是一件好事,还得进一步检测一些心脑血管,似乎有些异常。” “而且我感觉,病人的身体检测下来,精神压力非常大,而我发现她的身体里,有较多的含镇静类的精神药物成分。” 陆流年原本看见母亲的药,就大致知道了答案。 只是她现在听医生直接的说出来。 这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 沈翊在一旁,也只是认真的听着。 他从不曾想这个过一直以幸福着称的陆阿姨,有朝一日会面临这一些事物。 沈翊不知道现在他能做些什么。 毕竟此刻的他,不管怎么做都是不太好的。 所以沈翊也就像陆流年过去对他一样,轻轻的握住了陆流年的手。 陆流年感觉到沈翊这细微的靠近。 她的手微微一颤,仿佛是她心灵的颤动。 好像谁的生活,都不是充满欢乐的。 “我个人建议,是先住院治疗一段时间,而我觉得她突然昏迷的原因,还得进一步经过检查后才能断定。” 医生也是十分慎重的说出了这些话。 因为对于他来讲,那一切症状,接近于他过去所不敢认定的一种疾病。 陆流年点了点头,示意愿意无条件配合。 陆流年走了出去,看见似乎还一脸深情的望着母亲的父亲。 她只觉得十分嘲讽。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陆鹤鸣却又故作深情的做这些事物。 “让我陪陪你妈妈,好吗?” 陆鹤鸣这时候好像是全世界最卑微的人。 因为做错事情的人本就是他。 陆鹤鸣无力反驳,而有那些思想的人,也全是他。 这一切错误,本就是陆鹤鸣一手铸就,他想尽全力做一些小的弥补。 陆流年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她觉得嘲讽和难受。 这一切都已经完全不像过去那样。 家不成家,似乎就是眼前的场景。 “我和你一起在这里,你先在旁边,我得问妈妈愿不愿意。” 陆流年原本是想将陆鹤鸣直截了当地赶走的。 毕竟如果没有他的话,那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如果。 陆流年知道,母亲或许是不想见他的。 但陆鹤鸣此时此刻的爱,又似乎是真诚的。 很快,江意欢醒了过来。 “年年,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爸爸怎么突然老了这么多?是发生了什么?” 江意欢的语气,好像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陆鹤鸣眼中有的也都是星星点点的愧疚和半分侥幸。 陆流年不知道,这一次忘记对母亲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但她想,如果有些不好的事情,终究是忘记更好。 陆流年没有说话,只是给了陆鹤鸣一个眼神,仿佛这是她给父亲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沈翊,你怎么在这儿?你什么时候娶我们家年年呀?” 陆流年听见这句话仿佛瞬间石化,这怎么突然就扯到他了呢? 又扯到了陆流年的婚姻。 对于她来讲,这好像太言之过早了。 而母亲的记忆里,怎么又会有这一段呢?这确实太过神奇了。 但陆流年依旧记得,刚刚医生说不要刺激到母亲。 所以她觉得,这还得等医生过来看了之后才能够进一步作出判断。 沈翊也是愣在那里的。 但他又觉得,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所以沈翊干脆没有任何的言语,也并没有任何的反驳。 “妈妈,我们还是得等医生进来看一看,你有些生病了。” “我能有什么问题,我身体好着呢!” 江意欢仿佛是为了证明这句话,下一刻还想挣扎着起身。 陆流年不再争论。 只是她走了出去,叫来了医生。 医生给江意欢做了全套的身体检查之后,又将陆流年叫了出去。 “我们现在的初步论断是,或许这次脑子里的一些血管堵塞,造成传输记忆的神经纤维部分错乱。” “还有就是或许那些记忆让她太过痛苦,所以她选择性的遗忘,并将一些记忆进行重组。” 陆流年这才发现,原来母亲也是十分不放心自己的。 她也是希望陆流年的身边能有一个人陪伴,而沈翊或许就是母亲所选择的那个存在。 而现在这种情况,陆流年倒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你想怎么去做,我都会完全支持你陪伴你的。” 沈翊当然愿意去成为站在陆流年身旁的那个男人。 但绝不是趁人之危的现在。 沈翊希望能够将这一切的主动权,都放在陆流年的身上。 毕竟这一切跟她,也是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 “我们可以还是跟妈妈说一下,我们已经在一起的事情,这没什么问题,后期的东西,就后面再说吧,我觉得这才是最好的” 陆流年虽然能接受沈翊作为她的男朋友。 但他作为丈夫或许还太言之过早了。 更何况这一切的事物,还是需要一定的接受时间。 沈翊原本就已经做好了心理预期,也做好了一直地下恋情的准备。 既然现在能得到这个答案,倒也是非常不错。 陆流年想了想,还是进去把陆鹤鸣叫了出来。 毕竟这些东西,他也有知情权。 而后期这一切的东西,终究是会影响到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 那还不如一开始,陆流年就直接跟陆鹤鸣说明白。 “妈妈现在受了一些刺激,记忆出现了一些紊乱,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恢复,我希望在这些时间里你能够好好照顾她,就像之前一样,不要让白家那个女人再来影响我们的生活。” 陆流年还是一本正经的,似乎谈生意般说着这些。 “好,我心里有数的。” 陆鹤鸣在这女儿面前,话也是说不响了。 虽然他的心里也有万千的不自在。 毕竟这一切,陆流年都是看在眼里且知晓真相的。 既然如此,那更是没有必要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 “还有就是不希望后期你的那个儿子,出现在这里。” 陆流年原本就是一个直截了当的人。 那对于这些让她十分不舒服的事,她是不会隐忍不发的。 第六十四章 丈母娘看女婿 “你……家丑不可外扬,你可知道。” 陆鹤鸣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有所指地看着一旁的沈翊。 陆流年的面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对于她来说,这陆鹤鸣还是一个要面子的。 否则又怎么会在此刻说这些呢? 但他要面子,就不该做出那些事情。 既然做了,就不要怕他人说。 “这是我选定的人,比你可靠谱多了,而你能做出来的事情,就不要怕他人说,过去我从来都不敢相信,也不肯相信,现在由不得我不信。” 陆流年原本就不是一个好惹的。 她的嘴巴是非常厉害的。 尤其陆流年原本就是共情力强的存在,她早早知晓,哪块地方戳人最疼。 所以她也是非常精准的打击到了陆鹤鸣。 “我再做错任何事情,我依旧是你的父亲,你不能够对我这样。” “然后呢,你想说明什么吗?” 陆流年对这个过去一直十分尊重的父亲,此刻有的只是全然的失望。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接受一个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人物形象。 “不说了,我们先去看一下陆阿姨吧。” 沈翊看着这愈发剑拔弩张的气氛和横眉冷对的父女。 虽说他知道,陆流年此刻说的话都是没有任何错误的。 但对于生养她的父亲,陆流年此刻这样,既是伤敌一千,亦是自损八百。 陆流年心里,自然也不会好受。 沈翊不想见到这样受到问题和困难的陆流年。 “好,我们先进去吧。” 沈翊的任何一个言语,仿佛都能在下一刻,治愈在这一些情况之中受到巨大伤害的陆流年。 陆流年也是冷静了些许。 她不能接受的就是,原本一直自诩将他视为掌上明珠的父亲,在心底里也是十分在意着传承子嗣的思想。 不仅如此,他还背叛了母亲,跟白家那个女人共同孕育了一个儿子。 而这一切都在暗中发生了。 只有江意欢和陆流年,似乎是两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陆鹤鸣此刻倒是对沈翊有些许感激。 毕竟好像是这个男人,安抚了刚刚处于情绪十分不对状态下的女儿。 这才使至二者之间的矛盾,略微轻了几分。 “你们刚刚都干嘛去了呀?一个人都不见了。” 江意欢此刻面上倒是浮现很久之前才有的幸福笑容。 那对于她来说,不太好的记忆,都已经在她的脑海中被清空。 陆流年这才发现,这件事情的发生倒也是一个好处,也绝非全然是不好的。 “沈翊,我觉得呀,你和我们家年年真是太合适了,你妈妈我也知道绝对是个好的,对我们家年年一定也会很好的,看着合适,就希望你们两个呀,早一点定下来,也让我好安心一点。” “我们俩正在谈恋爱呢,阿姨别着急呀,得慢慢来,循序渐进。” 沈翊听着这些话,那心里真是一下子都乐了。 他没有想过,原来在这自家丈母娘的面前,已经是一个靠谱的人了。 但这些话,沈翊也是从善如流的接着。 毕竟陆流年已经跟他说过,应当要如何去讲。 江意欢真是丈母娘看女婿,对这沈翊,越看越满意。 这时候的陆鹤鸣总觉得自己在这其中有些多余了。 那就像是那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的。 “妈妈,这最近医生说你还是要在这里观察一下,不然后期身体的调理也是有些问题的哦。” 陆流年觉着这一切的发生,有好也有坏。 而家里那些多出来的药,也一定会让母亲觉得有一丝奇怪的。 既然如此,陆流年还得提前把一些东西处理一下。 “没事儿,你们俩有事儿得先去忙,小年轻也要培养培养感情,我这有你爹,你也不用担心的。” 江意欢眼中有的是淡淡的欢愉,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而这时候的她,总觉得内心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江意欢对于过去一直依赖的丈夫,好像有一些抵触。 只是她也觉得是非常奇怪的。 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江意欢怎么突然就好像不是特别喜欢陆鹤鸣了? 陆鹤鸣此刻面上倒是多了几分释然。 而这就好像重新给了他一个挽救这个家的机会一般。 虽然陆鹤鸣知道,白家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 但现在好歹陆家倒是稳住了。 “好,母亲,我们这边反正先去忙,你不用太过于担心的。” 陆流年还是直接这样说着。 但她的内心还是非常担忧。 毕竟这一切,早就已经露馅儿了。 而母亲的消息,向来是非常灵通的。 如果周遭有其他人传递出这些消息的话,那母亲一定是会怀疑的。 陆流年虽然担心,但面上却不敢展现出来,叫母亲发现。 直到她走出来,到完全看不到这个病房的地方。 “你说这件事情的发生,就好像是梦幻一般。” 陆流年这时候,仿佛陷入了长久的回忆。 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确实是她从未曾想过在他的生命里会突然到来的。 “上一代有上一代的活法,我们不需要去过多的干涉,而且他们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一定会有自己的解决方法的。” 沈翊这句话既是在告诉陆流年,又是在告诉自己。 毕竟对于他来说,过去也是很多程度上,干涉了父母之间的感情生活。 与此同时也带来了无数的困扰,这显然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沈翊不希望陆流年跟自己一样,担忧父母之间的情况,反忧其身。 “这一切,我都很清楚。” “但我总觉得,这些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而其实过去白家陆家在海外一直都是针锋相对的,而我不知道父亲究竟放了多少水。” 陆流年当然有自身的担忧所在。 沈翊这才发现,陆流年这个女人一直都是非常思虑周全的。 只是这一切,都是一种未雨绸缪的过于焦虑。 “可是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啊,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把应当做的先处理好。” 沈翊也不知道应该要怎样来宽慰陆流年。 他只知道,按照自身角度应当要怎样做怎样做会更好,而后进行一个理性的分析。 在之,沈翊将这一切全权告诉陆流年,便十分好了。 第六十五章 陆氏供应链断了? “好,我心里都清楚了,还好有你在我的身边,又还好,我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些。” 陆流年过去一直觉得,一个人处理任何事情都是无伤大雅的。 毕竟她相信,她有这个实力。 但现在,陆流年仿佛能够接受,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身旁,和她一起面对过往或许处理不了的事物。 “我呀,当然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了,你不用担心。而且你也陪我走过很远很远的路。” 沈翊觉得,现在他的眼睛里,好像只装得下陆流年一个人。 而这也是件幸运的事。 而病房里的江意欢和陆鹤鸣,在这一瞬间的气氛,倒有些奇怪。 “陆鹤鸣,我觉得我好像没有这么爱你了,不知道为什么?” 江意欢从来都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有任何情绪,她都不喜欢憋着。 或许这和她从小的生长环境,有着紧密的联系。 而当江意欢成为陆太太之后,她被动的让自己变得雍容华贵,更多符合上流社会对贵妇的要求和标准。 陆鹤鸣这下才是一惊。 过去他知道,这一切都暴露出来的时候,注定留不住眼前的这个女人。 而现在,一切的结果显现出来的时候,他才发觉,原来心会如此剧烈的疼痛。 江意欢明明已经忘记了发生的事情。 但这一切,给江意欢心中终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痕。 “为什么会这样感觉呢?是发生了什么吗?” 陆鹤鸣这时候虽说内心十分的慌张,但面上却十分关心的询问。 江意欢的眼睛十分澄澈。 她望向这个她爱了二十余年的男人,仿佛穿透一切的眸子中,带着盈盈的水汽。 “我总觉得,这一次好像发生了很多。” 江意欢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却又什么都说了。 陆鹤鸣感觉只要江意欢再说下去。 下一秒他就会将这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了。 只是陆鹤鸣实在不想失去江意欢。 所以他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一切,将内心的愧疚埋藏在深处。 “年年如果跟沈翊在一块儿的话,倒也是非常好的,这对小孩啊,那时候看就很有缘分。” 江意欢只有在说起陆流年的时候,眸子中才尽然是欢快。 她仿佛已经开心不起来了,女儿就变成了她唯一的寄托。 陆鹤鸣原本的那一丝惊慌,却在江意欢的这句话之中,安定下来。 “是啊,他们俩这还真不错。” 陆鹤鸣自然愿意顺着这个话下去讲。 虽然他也不是很情愿,这么快就把陆流年交给沈翊。 即使他内心也觉得,沈翊或许是一个靠谱的人。 江意欢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却没有开口说任何其他的。 陆鹤鸣第一次发现,原来眼前这个过去一直归属于自己的小女人,也会有给他压迫感的一天。 “欢欢,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陆鹤鸣这时候倒是多了几分热忱。 对于他来讲,这是弥补,也是回避这一切的形式之一。 “我不需要吃什么,谢谢!” 江意欢却是非常自然的说出这句话。 过去她已经记不得多久没跟他说过“谢谢”这个词语。 因为江意欢说,一家人不需要这样说。 但现在一切又好像回到了起点,江意欢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好像是她脑子里自然的反应。 而对于这一切,感觉到最不适应的大致就是陆鹤鸣。 “那我去给你买一点粥吧。” 陆鹤鸣也是自顾自的开始开口说着。 “行,那你早去早回。” 江意欢虽然奇怪,自家这个一直像木鱼一样的老公,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主动了? 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毕竟男人要主动起来,你要是不愿意,他还得跟你急。 情景转换—— 陆流年原本应当还是跟沈翊一齐走在医院外的路上。 然后她却接到了一个紧急的电话。 “喂,有什么事情吗?” “小陆总,陆氏出了些问题,我们突然之间海外的供应链全断了,而国内的也遭到了一定的阻碍。” 陆流年听见秘书这样的话,心中大致也有了方向。 只是她没想到,这些人的动作居然会这么快。 “具体是哪几个产品,你现在直接跟我讲一下,我们这边生产的期限,大概是什么时候?” 陆流年说起工作上的事情,便多了几分认真。 但日前家里所发生的这些事情,也叫她有些心力交瘁。 “大致是我们原本生产的一些汽配产品,突然就是有一些来自海外的原材料,突然之间就说不供应了,也有点奇怪。” 秘书知道不对劲儿之后,一定是要先跟小陆总商量的。 毕竟这些东西原本就应该是由上级来定夺的。 他在无权做一些决定的时候,就要把这些消息较快速的传递上去。 “我知道了,你现在把一些东西都直接发给我,具体缺哪一些。” 陆流年本来就是一个非常理智的。 对于她来说,这本身也无伤大雅。 但这由于太过突然,且太集中。 此时的陆流年,倒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神色突然就变得愈发凝重。 如果海外是白锁心那个女人在作祟的话,那国内多半就是季丞。 这两个人真是没有一个好对付的,都是两个难缠的家伙。 沈翊原本就知道陆家的许多关系还是较为复杂的。 既然如此,那下一刻当然需要更强的实力,作为后盾。 这也正是沈翊一直所在追寻的。 而当他真正面对这些,他才发现。 很多东西,真的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陆陆,你这边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尽管跟我讲,我可以解决的。” 沈翊知道,陆流年这个女人强悍习惯了。 她自然是不会去向任何人求助的。 但很多时候,沈翊还是非常希望陆流年能够想到,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好,我心里是有数的。” 陆流年在此刻想的是,如何靠实力解决问题。 毕竟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终究还是自己最为安全。 这一点陆流年在父母之间的相处中,就已经明白了许多。 过去她一直敬爱有加的父亲,终究还是做出了那点荒唐事。 但这对于一直依赖于陆鹤鸣的江意欢来讲,似乎是极大的打击。 但如果江意欢是从不依附于陆鹤鸣之外的独立存在,那便不会这样。 第六十六章 要记住,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得先回一趟公司,今天忙碌了好一会儿,真的很麻烦你。” 陆流年一直都是做事情非常周到细致的人。 而她在海外呆久了,陆流年的思想也会有些西化。 她向来是不喜欢麻烦任何人的。 因为麻烦一个人,就象征这二者之间,产生了一些交集。 有一些人情,陆流年宁可不产生。 很多时候,她处理很多东西的时候,也会考虑到无数。 沈翊是第一个陆流年肯去麻烦的人。 因为她觉得,跟别人的那种互相交集,会影响后续的发展。 所以陆流年不愿意留下任何会带来变数的发展。 她原本就能够独立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所以陆流年从不需依靠任何人。 与此同时,陆流年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 沈翊看着似乎和自己同一属性的工作狂对象。 他觉得,这两个人未来的约会日子,应该是屈指可数了。 毕竟两个人似乎都有无数的工作要去处理。 而陆流年和沈翊都是公事优于私事,工作凌驾于于生活之上的存着。 “不要太辛苦,我可是会晚上给你验证一下,你有没有继续在深夜工作的。” 沈翊斟酌了许久,嘴巴动了动,将原本想要说的话停在了嗓子口。 最后还是说了句这样开玩笑的话。 对于沈翊来说,这种状态太熟悉了。 如果此时此刻,谁要是干涉他的工作的话,他也是会不太舒服的。 既是如此,那他也不会做那个干涉陆流年工作的人。 陆流年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于她的爱,倒是绝对无私的。 沈翊只是希望陆流年过得好。 “好,我知道了,我怎么发现你还有做管家公的潜质呢?” 陆流年这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管家公这三个字。 她过去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舒心于一个人的关心和束缚。 这种恰到好处的事物,好像也会让陆流年有一丝着迷。 对于她来说,沈翊好像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过去陆流年是不喜约束,希望能有绝对的自由。 她希望这个世界上能够没有任何的束缚。 似乎只有那样,才是绝对的轻松。 但当陆流年面对这样柔和地约束着她的沈翊,她下一瞬间要缴械投降了。 “这个词语用的好哦,我未来的身份可能就是这个哦,就是你的专属管家公呀。” 沈翊这时候好像更加放松了。 他甚至可以想到,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 一栋小房子里,有沈翊热爱的小女人。 他的生活中会多上无数的需要考虑,但甘之如饴的事物。 沈翊过去从不会畅想未来尚未发生的故事。 但此刻的沈翊,倒像是觉得,如果未来是和陆流年一起度过的话,也是充满着幸福的吧。 “好,不说了,我得走了。” 陆流年虽然觉得现在的状态,让她非常舒服。 而相处的过程,她也非常开心。 但陆流年依旧知道,她今天要去处理的东西,或许还是非常麻烦的。 那所有的时间都显得非常的珍贵,而未来她和沈翊能够相处的时间都还长着。 “好,那我也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我是你的男朋友,你要记住这件事情。” 沈翊想要简单的给陆流年洗洗脑子。 毕竟这一切,在这个小女人的心里,他是她的男朋友这件事,印象好像不是很深刻。 那陆流年总不会学会依靠沈翊,这该怎么办呢? 而很多时候,很多关系就是在互相麻烦互相的包容之间,慢慢的成就的。 沈翊希望能够和陆流年建立永久的相处关系。 所以他希望,未来陆流年能够一辈子,都对他有一种恋人的依赖和信赖。 “好的,我的男朋友。” 陆流年虽然能够理解两者相互产生一种依恋关系。 那是荷尔蒙上头时候的互相依赖和有些黏人的行为。 但对于她来讲,理智或许更多凌驾于情感之上。 所以陆流年还是觉得,应当将这些东西都处理好了。 但对于她来说,她的感情不是很多,她所有的爱情都只是沈翊一个人。 所以陆流年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眼睛里闪着的光,倒影出沈翊的模样。 “我送你过去吧,我放心,而且我们第一次约会,让我做一个绅士?” 沈翊很早就知道,该怎样让一个人处于一种舒适的状态。 至少在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能让那个人很开心。 而过去,为何沈氏太子爷的脾气都不太好? 因为那些人,对于沈翊来讲,都不是很重要的存在。 如果他很喜欢一个人,他很在意一个存在。 沈翊一定会让他处于一种极度舒适的状态,正如此时此刻的陆流年。 “当然可以啦,我刚想着要怎么过去呢!” 陆流年知道他的意思。 她也不介意有这么一个护花使者保驾护航。 而陆流年只想过有沈翊一个人在她身边。 而这一次坐在沈翊的副驾驶上的陆流年,倒显得有几分疲倦。 对于她来讲,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太过于突然了。 虽然过去陆流年也过过一段刀口舔血的日子。 但那些时光,似乎已经过去很远了。 而现在的日子,更多的是家庭和工作之中所带来的许多问题。 这使她无法一下子平衡。 沈翊一边开车,一边余光看向在副驾驶位上睡得有一丝香甜的陆流年。 他的神色柔和,好像一个老父亲一般。 沈翊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看陆流年睡觉的样子了。 而在睡梦中的陆流年,似乎依旧是有几次愁绪,纠缠在她的眉心。 上一次沈翊看见陆流年的睡颜,还是在高一,他们尚未没有分开的时候。 那时候学累了的陆流年,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 只是那时候的她,仿佛没有任何忧愁。 “我真想让你这辈子,都过得像那时候这么舒心。” 沈翊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轻轻的说。 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陆流年不需要知道,但她会看到这所有的一切。 沈翊只要一想到这一切,他就不禁眉头紧锁。 他只要一想到这带着一丝复杂的国际形势,想要变强的欲望,就愈发强烈。 第六十七章 局势不妙 陆流年步履匆匆地回到了公司。 她越了解情况,她的眸子就越深沉。 毕竟对于陆流年来讲,这一切就好像是有预谋的突然开盘。 唯一不妙的就是,她还无法很好了解这一切。 但陆流年就被迫要处理这一切。 她发现不仅陆家的供应链和物流出现了问题。 而一些品牌活动都遇到了大大小小的阻碍。 看来这一切的形势,并不是很乐观,就像陆家突然之间就遭受到了围攻。 但陆流年并不觉得畏惧。 只是很多时候,有一些她过去藏起来的东西,此时也是不好直接冒头的。 陆流年正在思索,应当借用哪一个躯壳和铠甲,来伪装这一切,才能够使着所有人都不感受到这一切呢? 陆流年的心,在看到海外的一些数据的那瞬间,又寒了几分。 毕竟对于她来讲,父亲掺合了多少呢? 这一切,好像还尚未可知。 海外能够这么了解陆家的形式,并精准打击,多半还是有父亲的手笔。 陆流年过去并不是一个不去了解这一切,就随意下定论的存在。 但她的直觉向来很准,而有些东西也容不得她不信。 “小陆总,我们联系了很多供应商,他们那边给的回复,是上面有人压着。” 陆洋这个时候也是十分为难的。 对于他来说,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了。 “没事,我知道这一切,你没有做错什么,做得很好。” 陆流年把原本撑着头的手放了下来,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陆洋可以先出去。 有一些东西,也是过去的她轻敌了。 陆流年将这些看得太过简单。 虽说她知道,这些事终究会到来一些问题。 但陆流年从未曾想过,这些东西集中过来,确实是无法承受的。 她也是很快就打开了手机里的运营系统。 陆流年发现,这形势,或许比想象的还要更差一些。 现在缺的最多的还是一些原材料的供应。 物流方面,只要换一家熟悉的物流公司好好谈,还是能够谈下来。 原材料还涉及到产品后期的一些加工链和能否正常时间内出货的问题。 因为本身有一些大批量的订单时间,就是耗在路上的。 陆流年原本还是在头疼的,下一刻却看见了电脑弹出来的一条消息。 季丞:现在遇到困难了吗? 陆流年觉得这个人真是明知故问,特别奇怪。 而且这问题里面明明就有他的手笔,却还要装作好像没有参与一样。 陆流年:明知故问。 季丞在一旁看见消息,只能是轻笑了一声。 这些问题,他参与了一部分。 季丞只是想给陆流年一个教训,这个女人,过去都太过张狂了。 但季丞也知道,这一切,都难不倒陆流年。 这个女人,绝对能够把这一切都解决的。 季丞:你只要服一下软,那么我一定会帮你的。 季丞知道,陆流年是一个骄傲的女人。 这让她服软,绝对是不可能的。 但季丞仍旧愿意用这种语气,去慢慢击溃她的骄傲。 陆流年:你做梦。 季丞完全可以脑补此刻女人张牙舞爪,带着一丝戾气的表情。 这对于他来讲,确实有点意思。 陆流年知道,虽然季丞这个男人参与其中。 但他向来不会使那些暗招。 季丞从不屑于去做这些事情。 但对于白锁心那个女人,可就不一定了。 那个女人是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的。 所以现在陆流年应该防的是海外那一块。 只是海外那一块,如果x愿意出手相助,那多半这一切是不用担心了。 只是这一切,最终终究是要回到陆流年身上。 陆流年很快拿出了一个专用电脑。 过去她一直用来使用另外投资人身份,从事商业活动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个。 陆流年本身就为这一切建立了较好的完善的保护体系的。 而此刻她惊觉,确实也不能够再藏的太深了。 毕竟如果这保护不好陆家,那完全没有发展这一切的必要。 陆流年对于这一切的取舍,向来是十分清楚的。 她开始打开那一个金手指操盘软件。 陆流年输入最近她得到的许多数据,和海外本身就有的数据流里提取出来的一部分数据。 她发觉海外的局势,已经渐渐的转移。 而除去白家以外,似乎还有另外几股势力参与其中。 而有股势力,总让陆流年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而现在突然之间,这一切的局势变得愈发复杂。 但越复杂的整个大环境,反而能够塑造出更多奇异的事物。 所以陆流年也是突然就冷静下来,促使大脑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她的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操作着。 只那一小会儿,便有了一个完整的方案。 对于陆流年来讲,她非常善于在困境,编织出一朵花来。 沈翊回到家去,也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 毕竟他现在要做的,是借用沈家的一些优势,给陆家提供一些便利。 过去沈翊从未曾想过,他需要做这一切。 但如果陆流年需要的话,沈翊必将是能够轻松出手的。 只是或许凭借沈家的势力,只能暂时对付一个白家。 而其中好像还插科打诨着无数其他不同的东西。 这对于沈翊来说,确实是有些陌生。 但如果想要查起来,倒也不是很难。 “沈涛,你现在去调查一下这几方势力的ip地址,以及他们主要操作的人员。” 沈翊也是简单粗暴的说着这件事情。 毕竟对于他来讲,这互联网上信息的追踪,也正是沈家在发展的一个事业。 这不是一件难事。 沈涛点了点头,也是认命地去做了。 虽然他有时也是会有些不适,毕竟总会有些沈涛业余生活以外的工作。 但沈总给的钱实在太多了,所以他对于这一切,丝毫没有怨言。 沈翊原本是想循序渐进的。 毕竟对于海外的市场,他还需要了解。 更何况这原本就是陆流年的主场。 沈翊如果过多的去掺和其中的话,那后期也是会产生一些不一样的交锋。 沈翊想了想,这一切还是得跟陆流年商量商量的。 而沈翊也要告诉陆流年那股势力是沈氏的。 他不希望这两者之误伤,他只希望这两股势力能够互相交融,形成更好的集体。 第六十八章 内人送餐 很快就到了深夜,连沈翊都觉着有一些疲倦了。 他也是思考,陆流年此刻有没有进入梦乡? 这个拼命三妹,多半还是不会这么快休息的吧。 毕竟这眼前局势非常不妙,就连沈翊都已经看出来。 陆流年不会没有发现。 而照她那个工作都拼命程度,原也和沈翊不相上下的。 所以沈翊还是觉着,陆流年此刻多半还是在认真工作的。 但如果还不休息,那睡眠就太不够了。 沈翊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干预一下。 而他之前就是跟陆流年说过的。 那她心里也大致有数。 所以沈翊也是打开手机,先发了一条消息。 沈翊:还在工作? 沈翊这一波,属实是有些明知故问。 但他知道,陆流年一定会回复的。 陆流年原本还沉浸在工作中。 对于她来讲,她正处于一个专注状态。 但陆流年也知道,沈翊等下一定会来消息的。 陆流年看见电脑弹窗弹出来的消息,也是会心一笑。 沈翊这人,确实好像让人很轻易的能看明白。 陆流年:还没休息呢。 而下一秒,沈翊却是直接将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陆流年原本还只是沉浸在工作中的女强人。 但下一秒就有一丝惊慌失措。 她先开启手机的摄像头,看了看有一丝疲倦的自己,顿了顿。 陆流年不知道,这下应当如何面对。 毕竟这是她和沈翊之间的第一次视频电话。 但下一秒,陆流年还是下意识接起了电话。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今天还是不要太累。” 沈翊却是以极尽温柔的形式,说出带有约束性的话语。 他总是想让陆流年开心。 陆流年也正好吃这一套。 “但工作还没有做完呀。” 陆流年也是带着一丝小小的娇俏。 但此刻的她,还是想要明知故犯一下。 “饿不饿?” 沈翊却好像无厘头的说了这话。 “怎么了?” 陆流年被问的有一些奇怪。 毕竟这话的跨度好像有些大,让她这突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下一秒,更让陆流年不知所以然的操作,就是沈翊莫名挂掉了这电话。 陆流年更是不懂了。 但下一刻,她的工作似乎也无法专注。 只因为对于陆流年来说,这些事情都没有来得及解决。 那下一刻,更是不知应当要如何去继续了。 而且那个男人,究竟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只是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 陆流年却好像听见这门铃响声。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工作太累而出现了幻听? 毕竟现在属于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 公司里除了陆流年外,没有任何人在加班。 那现在来这的人,会是谁呢? 一定会是沈翊吗? 又或者是会遇到什么问题吗? 陆流年的内心,好像知道答案。 但她本能的还是进入了一种相对戒备的状态。 只因为她过去的生活,绝不是非黑即白的,更多的是充满魔幻色彩的灰色。 “是我,陆陆。” 沈翊仿佛带着一丝小小疲倦的声音,在陆流年的耳畔响起。 在那瞬间,陆流年内心的戒备才完全消失。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陆流年看着他手上提着的食盒。 她内心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怪不得沈翊刚刚又问她饿不饿,原来是这样。 “也不知道是谁呀,深夜还在这里拼命加班,那差点忘记是有家室的人了。” 沈翊总觉得,这时候的他,好像变成了深闺里的小怨妇。 这仿佛这在闺房独守空闺等待的一丝丝抱怨,全都显现出来。 陆流年过去很讨厌这些言语。 但似乎只要是沈翊,这一切的答案就格外不同。 “所以呢,我的内人,要帮我一起解决吗?” 陆流年这时,也是开始带着一点点轻挑的调侃说了这句话。 对于陆流年来讲,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而沈翊应该也会非常高兴听到这些话语。 “当然啦,但是可以先吃完这一碗鱼丸汤吗?爷爷还特地给你加了双倍鱼丸,他也说让你不要太辛苦。” 沈翊在那一秒,好像就突然被点燃。 而他总觉得,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陆流年就算是铁人,终究也是会感觉到有一丝疲倦的。 而对于这一切,沈翊从不制止陆流年拼命行为。 只因为他根本也是跟陆流年同样的人。 他们共同在为自己的生活和事业努力奋斗的时候,是不希望得到否定的。 而他们需要得到的是,一点问候和陪伴。 这是沈翊过去用金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沈翊只是希望陆流年在拼命的时候,感受到一点不一样的温暖。 但他想将这一切,都给予陆流年。 陆流年听着少年温暖的话。 她只觉得好像沈翊是懂自己的。 似乎在长长的过去,从未曾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角度,如此清澈的了解她。 “好啊,当然可以了。” 陆流年原本就因为沉浸在工作中,有一些困顿和疲倦。 而这时候,她的解药好像来了。 “那你自己呢?没有吃吗?” “我又不是很饿,而且好像看着你开心,我就会觉得很满足。” 沈翊这时,好像再也不是那个在过去运筹帷幄的沈氏总裁。 而是那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小小楞头青。 他只想要让陆流年觉着幸福。 沈翊希望陆流年能够在工作之余,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这对于来他来讲,才是最终的诉求。 “那我们一起吧,你要是不吃啊,我可也不要喽。” 陆流年过去好像是一个充斥着铠甲的彪悍女性。 但此刻她,心甘情愿的将最为柔软的一部分展现出来。 对于陆流年来说,这本就不是一件难事。 而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是她心甘情愿的展现人生脆弱一面的存在。 “那好吧,但你要多吃一点。” 沈翊总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有条不紊的顺利进行着。 这和他过去所思考的有一丝不同。 “好。” 而陆流年打开这食盒,却发现里面仍旧有两副餐具。 “好啊,你这是不是预谋好的呀。” 陆流年这才发现原来眼前这个小男人也有小心思。 他早就准备好了,却这么直接的等着她进入这个套中来。 但陆流年也是开心的。 毕竟这似乎是一锅配一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第六十九章 她藏起来的软肋 沈翊这时候,倒也不再过多的矫情,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是他的脑子里,好像只剩下陆流年这个人。 陆流年的一颦一笑,都在沈翊的人生,烙刻些不一样的影子。 “是啊,毕竟好像我和你在一起,从一开始回来,都似乎是早有预谋的,你会害怕吗?” 沈翊这些话,半真半假,但也带了半分试探。 对于他来说,虽说也不必过多的在意。 但沈翊的内心,大抵还是有一些答案的。 “你觉得,我真的会如此一无所知吗?” 陆流年这时候,也是不甘示弱。 她起初或许并没有发现。 但绝对到不至于现在像这沈翊想象中的如此迷茫的地步。 所以这二者之间,仿佛是一场心理的博弈。 只是最终,就要看谁能够占据最后的优势。 沈翊看着眼前眸子里有光,充斥着无数不凡色彩的陆流年。 他只觉得,似乎一直以来陆流年都是这样。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毕竟本身也就是这样的,如果并非这样,沈翊和陆流年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故事。 “看来啊,这最终好像,绳子依旧握在你的手中。” 沈翊过去像是翱翔在天空的雄鹰,有着自己人生的方向。 他近乎偏执的认为,不该有任何的事情阻碍他的脚步。 但现在,沈翊觉得他是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风筝。 而自由的风帆,和那一根线,终究是放在陆流年身上。 “好像爱一个人就是心甘情愿的,甘拜下风,陆流年,你一直都是那个我心甘情愿的人。” 沈翊这番话,说的确实叫人不明所以。 但总归说不上什么错处。 而这也是爱情最为本质的韵味。 “好了,先吃吧,不要放冷了,你吃,我也吃,好吗?” 沈翊,这时候就好像哄小孩的老父亲一样。 虽然他明白,这两个人的身份原本就是对等的。 那并没有谁需要承受,也并没有谁需要作出父母的牺牲。 “好啊,但是你一口,我一口好吗?你自己自觉一点。” 陆流年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对于她来说啊,这也是非常神奇的体验感。 陆流年喜欢看沈翊带着一丝丝吃瘪,但又有些害羞的样子。 这样的沈翊,仿佛是能够带来一些不一样色彩。 “怎么,我知道我很帅,你还犯起花痴来了呀,这可全然不像你。” 沈翊这时候,看着盯着自己的陆流年。 他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但沈翊不能展现出来,虽然似乎打心底里已经哈哈大笑了几万遍。 沈翊不能让陆流年觉得他是一个轻浮的男人。 沈翊决定改变这一切的第—步,就是更多展现独立的一面。 毕竟一个独当一面的成功男性,毕竟会吸引无数目光。 沈翊觉着,他一定要稳住自己的人生形象,也要做好这一切。 更何况此刻沈翊该要去做的,就是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 而更多程度上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臭美的人啊,之前好像都不太清楚。” 陆流年依旧以一种相对平和的状态阐述着这件事。 但她面上不禁流露出来的半分喜色,仿佛在告诉沈翊,你是不一样的答案。 “好,所以陆小姐你要赶紧去吃哦。” 沈翊顿了顿,还是将这一切都想明白了。 而现在他来,本身就是打乱了基础的节奏。 沈翊也是有一丝不好意思的,只是他不希望陆流年就此熬坏自己的身体。 这孰轻孰重,他总归是分得清。 陆流年本身就没有打算客气。 毕竟如果她跟男朋友还客气的,像普通朋友一般的话。 那岂不是就说明两个人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但基本的礼数和礼节,陆流年终归还是会做到。 毕竟这就像是个家庭最为基本的素养问题。 “你怎么想的,还跑到这么相对有些距离的鱼丸小摊去。” 陆流年下来是一个快刀斩乱麻、十分果决的人。 那现在也是一样的。 陆流年能知道下瞬间,你应当如何去做,并知道如何将一个事物最有利化。 “我觉得呀,你今天这么累了,我想让你开心。” “而我去爷爷那里买鱼丸呢,他应该也会开心,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事实验证,这好像不是一个霸总.” 而陆流年也非常直接的开始打趣着这些事物。 对于她来讲,这好像离她很近,但又很远。 “但专属你的霸总,好像还是不多的哦。” 沈翊非常温柔地慢慢向陆流年靠近。 陆流年觉得那一瞬间,她就是那温水煮青蛙中已经逐渐清醒,但又日趋沉沦的那个存在。 虽说陆流年并不想面对这一些。 陆流年也是不再含糊,开始认认真真的吃起鱼丸来。 或许是因为陆流年从小的教养就十分细致。 所以她在吃饭的时候,不仅没出任何洋相,还吃出了贵族大小姐既视感。 陆流年本就是陆家父母辛勤浇灌的花朵。 陆流年原本是想看一下,此刻旁边的男人注意力集中在哪? 但她又觉得,这没什么好好奇,这本身就没什么好讲的。 公归公,私归私。 现在沈翊来这里,显然是为私,但陆流年现在却是在处理些许公事。 只是下一刻,陆流年就不再一直专注于此处。 毕竟如果一直都在思索这一切,那确实也是会有些疲乏。 “你别光顾着看我吃呀,你自己也要吃的。” 陆流年一直都是一个相对考虑较为周全的。 而此刻她自然在吃完第一口,粗浅尝了个味道之后。 陆流年开始关注到沈翊,仿佛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讲,确实非常的重要。 事实也本就如此。 只是陆流年不愿意让所有人发现,她原是有这样一个软肋的。 毕竟这软肋,如果让一些海外狂徒知道了,哪怕是会招致无数数不清的麻烦。 “我看着你,我很开心,你就好像是我的精神食粮一样,充斥着我的生活。” 沈翊过去,从来不是一个会说这样言语的存在。 毕竟沈翊接手沈氏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成绩。 他只需要去按部就班板着脸。 但现在,沈翊却是完全不同了。 他好像变成了陆流年的小宠,只喜欢天天陪伴其左右。 第七十章 摩擦被抚平 陆流年原本就是一个冷情的人,也因得这点,过去她情绪未受到任何影响。 从小到大,陆流年就没有害羞过。 但现在,在陆流年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每句话既认真充斥真诚,又是带着一丝轻挑。 陆流年仿佛下一刻就要加人撩的小鹿乱撞。 只是这一切,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直接了呢? 陆流年对于这些东西,自然是十分不理解的。 当然不理解,并不代表不同意、不支持。 陆流年非常清楚,沈翊对她的爱是足够无私的。 而她也理应当要给沈翊如此正向的反馈。 只是陆流年觉着,她依旧是一个会将这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存在。 “沈翊,我们一起去海外看看具体的情况吧。” 陆流年停顿了一下,最终还只是说了这句话。 毕竟说着一些男女之间互相腻歪的话语,对于她来讲,确实不太可能。 陆流年能讲的,大致也只有这些。 而过去她从未曾想过,她要去和另外一个人走到过去曾经奋战的地方。 但现在,陆流年觉得这个人好像出现了。 而沈翊一直也是做得非常好的。 沈翊从来就不是一个傻的。 他岂会听不懂这语气中的邀约呢? 既是如此,那陆流年对于他的肯定,就是好像将沈翊画在了她的这个保护范围之中。 这一点像极了过去的陆流年。 沈翊一面想转换着所有的角色,一面又十分热衷的享受着这一方面的状态。 他本身就是一个处于纠结状态中的人。 而沈翊唯一不纠结的一点,就是陆流年是他想放在心尖上去宠爱的存在。 “你在发什么愣啊?怎么不回答我。” 陆流年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一如他是懂自己的,而他也是懂他的。 “当然可以啦,但是我觉得国内还是要先安置好的。” 沈翊总觉得这最近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带着一些不妙的色彩。 虽说他不愿意将这一切都想的这么糟糕。 但很多事情似乎早就已经有了征兆。 “可是我觉得,我们必须得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才能够更好的获取很多消息。” 陆流年在这点上倒是和沈翊持有截然相反的意见。 而这一次的沈翊,却出奇的没有让步。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围魏救赵,调虎离山呢?” 沈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并不想要以这样一种形式来和陆流年对话。 但他想不到任何别的话语了。 毕竟沈翊是舍不得对陆流年说任何一句重话的。 只是他不想让他在后期发生一些事情的时候,感觉到无可奈何。 毕竟这种事物都是要未雨绸缪的。 “可是算了,我自己去……” 陆流年沉默了一下,她知道,或许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够顺她的心意。 有时总会有一些事与愿违的存在。 只是陆流年没有想到,这一切居然会是沈翊带给她的。 虽然陆流年知道,这样的想法似乎是有些胡搅蛮缠了。 而很多判断都是要建立在正确且十分可观的角度上,才能够去进行下一步的。 沈翊沉默了一会儿。 他也全然可以理解陆流年此刻的倔强。 这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每个人在自己角度上判断,似乎都是完全正确的。 或许陆流年这一次能打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没有内鬼的话,虽说沈翊,并不想要去怀疑很多人。 但很多时候,这一切的整个形势和过程本就是不正常的。 陆流年这时也确实有些拿不准此刻的沈翊,他到底想着些什么事物? 但陆流年也做好了沈翊或许会拒绝的准备。 而陆流年从来也没有想过,他一定会陪着她一辈子。 很多时候,人要将最根本的核心和安全感,放在自己身上。 只有那样,人生才是最为踏实的。 “这样吧,我们过几天再去,我先安排一下这边的事情。” 沈翊虽说,他也想娇纵着陆流年。 但有时候,这种纵容往往也是非常不好的。 陆流年知道,这仿佛是沈翊,能做出来的最大的让步。 而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这本身就是两个人站在不同的点上考虑问题。 而陆流年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次确实是她考虑的不够周到,思考的不够全面。 所以陆流年也是非常尴尬的点了点头。 对于她来讲,他好像已经有点习惯于沈翊陪在她身边了。 沈翊原本还觉得,陆流年应当是会拒绝。 而看到陆流年肯定的答案后,沈翊便觉得,似乎他在着陆流年心中的地位,也有一丝改变。 虽然陆流年不愿意去承认,但这种感觉,沈翊还是有清晰的认知。 “那我们一起来看一下这些东西,分析一下呗。” 沈翊也是顺势把这些东西提了出来。 对于沈翊来讲,他也是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 毕竟这一切,关系到陆流年,也会关系到这未来整个城市的趋势。 虽说海外或许只是一个方面,但这方面却是占据了无数因素。 陆流年知道,或许这一切在沈翊的心里已经占据了不一样的地位。 而这一切和她自然是有着密切相连的关系。 所以陆流年也感觉到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刚刚有一次小摩擦产生的尴尬和不适,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 “当然可以了。” 沈翊看着这似乎一瞬间就判若两人的陆流年。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只知道,此刻这样开心的陆流年是他更想守护的。 而陆流年脸上这份开心,也是沈翊非常重视的。 沈翊也是打开了电脑。 他本身就对海外的趋势做了一些归类和提取数据,做了简要分析。 对于沈翊来讲,这一切后期的事宜,倒不是非常的困难。 只是前期的数据收集似乎也并没有这么一蹴而就。 沈翊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准备。 而这些准备或许是从陆流年刚从海外回来的那天就开始了。因为沈翊知晓,海外本身就是一个充斥着机会,但又充斥着危险的地方。 沈翊过去的担心,是陆流年或许很难全身而退。 而现在,他却是担心海外的势力会随之到达这个海滨城市。 第七十一章 发烫的悸动 陆流年看到沈翊这副有备而来的样子。 她感觉十分温暖,但又觉得奇怪。 毕竟这样的准备,绝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好的。 即使是沈家也是一样。 “看来你这局势,看的还比较远。” 陆流年原本是只想感叹一下这件事情。 但说着说着,话就变了味道。 沈翊看着这时候,好像有一丝张牙舞爪的陆流年。 他内心有种半点复杂。 而沈翊已经告诉过陆流年,他就是有备而来,带着一丝预谋。 但他没有带着任何一点恶意。 这些东西,原本就是真亦假时假亦真。 陆流年怕是也没有想过,那一开始开玩笑的话,其实是在对她坦诚。 “但我从未曾想过,会对你造成任何一丝不好的事物。” 沈翊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十分坚定。 对于他来说,这并没有任何弄虚作假。 而沈翊过去所做一切,或许有些欠考虑和妥当。 但这件事儿,他早就已经想了无数遍。 沈翊已经做了无数的选择和决定。 “其实我都知道的,而我也知道,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 陆流年从不是一个会将伤害和爱放在嘴边的女人。 她过去放在身边和嘴边的事物,或许都是带着一点犀利的锐气。 沈翊看着她,陆流年觉得,这时候甚至连解释都不需要。 陆流年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好了,别发愣了,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整理一下,我们还得准备一下后期的一些安排。” 陆流年看着望向自己,带着一丝小小痴汉的沈翊。 她只觉得这不会是被人换了芯子吧。 那沈翊怎么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存在? 沈翊这才觉得,刚刚的他,好像完全变了样子。 而再者,很多事情似乎已经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好啊,我把这个海外的一些势力进行了一个整理和总结,我已经将这一切都放在这个程序里面,你可以直接打开。” 沈翊也非常直接的切入正题。 陆流年这才觉得好像刚刚的一切,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只是看着沈翊神采飞扬的眸子和勾起的唇角,却是露了馅。 她才发现,或许这不是错觉,那都完全是真的。 “好,看来我这后期都不怎么需要担心哦。” 陆流年觉得,再多夸一夸沈翊,他简直下一刻都要会摇尾巴了。 但她也非常享受于这样的相处时光。 毕竟过去,好像从未曾有一个人,能够进入陆流年的心里,就更加不要说在现在这种相处形式之下。 “我是不希望,你被任何事物困扰的,我想我能做的,就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将你护在我的羽翼之下。” 沈翊内心当然是像泡在蜜罐子里一样甜。 他只觉得,眼前的女人不仅很懂他。 而陆流年还很好的抓住了他的内心。 “好啦,好啦,我们赶紧进去看吧。” 陆流年在下一瞬间,好像就要沉沦在这其中了。 她能感觉到全身好像有一些异样的发热。 而这股暖流,更是直冲陆流年的天灵盖,吞没着她的理智。 所以陆流年想直接进入正题,切入工作。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短暂的从这情感的长河中暂时脱离开来。 沈翊看着带着一些小别扭的陆流年。 他只感觉这个女人好像是害羞了,过去他从来不觉得她是会害羞的。 但现在沈翊只觉得,陆流年真是太可爱了。 沈翊接下来都是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陆流年手上。 只因为这原本就是为她倾心打造的系统。 而沈翊只要看着这个眼前似乎只有工作的认真女人。 他就觉得这魅力仿佛要将他吞没了。 过去沈翊从未曾想过,他会将注意力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但好像只要陆流年出现了,一切的想法和原本的标准要求,都会发生偌大的改变。 陆流年原本对于海外的一些事物,也有些了解。 但她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清晰的图示和这些细节的勾勒。 陆流年才发现,原来过去的她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而这远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原本陆流年也就是知道海外的许多事物原本就是藏着很多。 但这些东西突然被揭开的那瞬间,又好像变得非常残忍。 她不愿相信这一切,但又不得不相信。 毕竟这原本早有征兆。 “很多事情就是出乎我们意料的,但我们把能做的都做了,也都就好。” 沈翊迟疑了片刻,还是说了这句话。 他以一种他的形式,安慰着陆流年。 陆流年听着,她只觉着这所有的话,好像是她刚刚正想要去获取的答案。 “好,我知道了,这样吧,我们接下来合计一下,对于这几个势力和这家族应当要如何去处理和解决。” 陆流年也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 对于她来说,将这一切想明白,并赶紧换过来思路,本就不是一件难事。 这仿佛刚刚处于震惊状态中,无法舒缓的人并不是她。 沈翊看着这样的陆流年,他不知是该说什么话。 毕竟这好像也挺神奇的。 “好。” 但这个选择对于沈翊来说,也从来不是一件难事。 而他本来做这一些东西,也不是会获得任何的认可。 沈翊只是希望,他能够作为一个给陆流年铺路的人,去为陆流年付出。 但他从未曾想过,需要得到任何回报。 毕竟这世界上,总要有一些爱是无私的。 沈翊从未曾感受过除去母爱外的无私的爱。 而陆流年肯定也是一样。 而沈翊想,他要是能够给她除去亲人以外对无私的爱,那也是一件好事。 陆流年听到这样肯定的答案。那本身就在意料之中,但她又觉得无比暖心。 沈翊总是这样站在她的身后,不发一言,但却已想好了所有。 “现在白家和陆家的接触并不是很多,但这只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陆流年看着图示上面的一些标注,开始解释着。 但这所有的解释似乎都有一些苍白。 毕竟陆流年的心里清楚。 虽说在她所在的区域范围之中,从来没有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的。 但她无法管住别人,即使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第七十二章 凉都夜谈 海外——凉都—— 一个面上带着一丝阴翳,而下一秒却突然就泛上一抹冷笑的女人,坐在太师椅上不动声色。 “怎么,有什么要谈的,又不说话?” 一个看起来面上倒是波澜不惊的男子,倒是先开了口。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确实不太留面子。 “我们两家的交情,该是不浅的。” “有事儿说事儿吧,我没有心情叙旧。” 夜淮安向来是一个简单干脆的人。 他从来都瞧不上白锁心这种只凭美色和暗戳戳的手段立世的女人。 更何况白家已经没落。 而只应得白家和夜家之间的连襟关系,而产生了无数的麻烦。 “我马上要去一趟沪城,凉都这边的事情,还需要你们这边帮我多照看一下。” “你去就去呗,白家还能就这段时间倒了了不成?” 夜淮安倒是完全不以为意的。 毕竟这妇道人家,就更容易在这时候担心的太多。 “你和陆家的事情,我们都是大概知道的,你还是要自己找点出路啊,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你姐姐也很不放心你。” 夜淮安这话,倒是完全意有所指的。 再者这小姨子早就已经不太正常了。 更何况还留下了那个孽种和陆鹤鸣反复纠缠不清,真是叫人怎么看也看不懂。 “我内心有数,你不用多说,叫你一声姐夫,也是对你的尊重。” 白锁心原本还因为有求于人而带了一丝不好意思,现在倒是全然消失了。 “娇娇,你今天也来了,到时候小姨这边的事情还要多,拜托你才是。” 白锁心对于这个外甥女,除去一些利用之外,倒是真心疼爱的。 毕竟这未来的事情,是说不准的太多了。 而仅仅只依靠白锁心拥有的势力,的确是完全靠不住。 夜家却是完全不一样,原本就是盘踞在凉都的一条地龙。 夜娇娇更是受尽了宠爱,且自身实力十分强悍。 夜娇娇原本也是不想多说的。 毕竟这一次她就不想来到这里,只是因为母亲一次一次的嘱托。 虽然夜娇娇知道,自家这个小姨向来是个拎不清的。 但母亲也不想要让她的家人不厚待她这唯一的妹妹。 “嗯,你说什么,小姨?” 夜娇娇也是故意装傻充愣的。 毕竟她不能够直接去否认这个长辈。 虽说夜娇娇从来就不怎么去参与到这其中。 原本她应该会将这所有的时间,都放在无名集团。 但现在季丞也并不在那里。 而无名集团的许多事物,已经进入了正轨。 夜娇娇并不需要随时随刻都干预在这里。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夜娇娇在家里的这一小段时间,就被百欣然盯上,派她跟父亲一起来白家这里聊一聊。 “好,而要更多的提防一下沪城沈氏。” 白锁心虽然并不是一个很有敏感度的人,但从不是一个傻子。 夜娇娇向来也是一个会关注这所有动向的人。 她对这个向来恋爱脑而又非常执着的小姨能关注到这件事情,感觉到有一丝震惊。 但夜娇娇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锁心这下才觉得满意了些许。 更何况这就是她的母家势力之一。 白锁心虽说对姐姐嫁的是比她好这件事稍微有些许介怀。 但她也非常清楚的知道,姐姐婚后的生活也并没有太过美妙。 而白锁心也是留在了白家,作为一个为家族无私奉献的女人。 “我这边后期会建立更整个z国势力的连接,到时候夜家要不要来插上一脚。” “这个还是要综合考量吧,你们不要玩的太大了,到时候把白家一整个搭进去不太好。” 夜淮安也是直接就这样说着。 毕竟这些年来,白锁心的所作所为,确实比较冒进。 虽然夜淮安知道,一直有陆鹤鸣给她兜底。 但显而易见,陆家整体的势力移走的那一瞬间。 这个底,终究也是包不住这有些缺陷的性格。 “姐夫,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这从来没有做成功过一件事儿一样。” “那你告诉我,恒恒呢?” 夜淮安原本就不是一个好人,要不是这自家老婆天天嘟囔着要多照顾一下白家。 他自然不愿意这跟掺合到一起的。 夜淮安也知道这所有的情况,所以他知道戳哪里最疼,他就直接问了这个名字。 白锁心刚刚还像一只颇有气焰的公鸡,而下一秒却像是突然偃旗息鼓了一般。 对于她来讲,那是她这一生都终将为过去负责和背负的一切。 更何况这也是白锁心能够锁住陆鹤鸣心的最根本要义。 “爸,你别说过了。” 夜娇娇虽然并不太喜欢这个小姨,但也不能见这幅场景。 更何况母亲的期许,和这是截然相反的。 “我知道了,但是我要跟你说,白家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据我所知这个供应链出了一些问题。” 夜淮安原本是不想要说这一切的。 毕竟白家就是从未曾遭受过什么巨大的打击,所以才会一直处于一种不会具有忧患意识的状态。 就必须得叫这一直气焰嚣张的小姨子受点苦才知道。 要想真正处理一个家族内部的事宜的时候,是需要考虑到很多方面。 “我当然知道了,那要不你们这边直接注资进来,我的这个资金缺口不就完全补上了吗?” 白锁心将这一切都说得非常简单。 毕竟白欣然和她一直身为白家的女儿嫁了出去之后,是理应当为白家做一些事物的。 更何况她白锁心终身未嫁,也可以说是为白家尽心竭力。 对于这一点,她向来是处于高位指责白欣然。 “可是你要知道,没有人能一直护住白家,不管是陆鹤鸣还是我。” 夜淮安,早早就知道白锁心一直都被娇宠了长大。 而后也是很快接手了白家的势力,她从未曾遭受过任何巨大的挫折和磨难。 唯一的挫折,还是爱情上面没有得到陆鹤鸣的爱。 白锁心听到这个名字,就像那一盆火突然之间被浇灭了一样。 她当然知道过去他能够这么作威作福,在海外屹立不倒,自然是有着陆鹤鸣的付出和牺牲。 但那又能怎么样?那是她应得的。 “那你什么时候去那边?” 夜淮安想了想,还是稍微柔和一点去问这句话。 毕竟他要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话,那回去也不太好交代。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三章 夜娇娇看见自己缩影 “就明天的飞机,飞到沪城机场,我马上就要过去了,所以我才让姐姐把你们叫过来。” 白锁心说话也是比较直接。 夜娇娇听到这句话也是猛然一震。 因为季丞也正在那个城市。 他或许是在追求着他的爱人 夜娇娇也开始思索,她到底是算什么? “那我得赶紧回去,再想一下,要什么处理的。” 白锁心原本就是一个达到目的后,不会再去寒暄的女人。 而在这里进行了这么久的交流。 对于她来讲,已经到极限了。 “行吧,那我们也得赶紧回去了,你早点回家吧,恒恒也在等你的。” “别把他一个人丢在凉都,不然他会很难受。” “我这次得把他带去,带去让那个女人见见,知道什么叫厉害。” 白锁心在那一秒,她的气焰似乎又嚣张了起来。 她好像觉得,这私生子倒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夜娇娇也是十分尴尬的。 毕竟有这样一个小姨,似乎确实带了一些小小的羞耻。 “咳咳咳……” 夜娇娇轻轻咳了几声,仿佛是在制止现在白锁心所说的这些使人脚趾抠地的话。 “你咳什么呀?娇娇,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得先走了哈。” 白锁心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一点都不尴尬的大大咧咧说着这些话。 “你就回去吧,你啥事儿别想啊,你别给我整事儿啊。” 夜淮安本来还是想要去好好说道一下。 但想了想,这毕竟不是自家老婆。 而这也会影响白欣然和白锁心之间的关系。 最后斟酌再三,夜淮安还是把嘴巴闭上了。 “行行,看你们都挺烦的,我也得先回去了,我还得去忙呢。” 白锁心并不是一个完全不看脸色的人。 而她也看得懂。 只是白锁心不愿意去这样做而已。 夜娇娇看着白锁心离去的背影,心情有一丝复杂。 其实她清楚的知道,她就像小姨一样,做着一些自欺欺人的事情。 季丞对她,从来不比陆鹤鸣对白锁心。 只是很多时候,夜娇娇依旧是不甘心的。 这明明是她先认识的季丞。 但为何最终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夜娇娇也是很快就打算回叶家。 季丞:无名集团,现在怎么样? 夜娇娇很少收到季丞主动的消息。 所以她也是一愣。 夜娇娇不知道季丞这话是想要问什么。 而她今天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缩影。 夜娇娇只觉得,在这份感情中,她是无比的可笑。 夜娇娇:有事吗? 情景转换—— 季丞原本应当是忙碌于和陆流年之间的事情的。 但不知为何离开凉都之后,他便觉得,这一切似乎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季丞的脑海中,竟出现夜娇娇那个冷淡的女人。 原本当他每天都能和夜娇娇共处的时候,这个女人似乎从未曾在他的脑子里有任何的印象。 所以季丞虽然只是愣了一会儿,但还是发了这个消息。 他非常自信,一定能得到非常完整的答复。 毕竟他能感觉到夜娇娇对他的好。 所以只是当季丞看到这条回复,他便觉得这个女人,仿佛是有哪一些不一样的。 过去夜娇娇从未曾对他这样。 更多时候夜娇娇是热情似火的,是充斥着满腔的热血。 季丞能够感觉到,他在夜娇娇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 季丞:没什么事儿,就照例询问一下。 季丞这下似乎真的感觉到了坐冷板凳和热脸去贴冷屁股的感觉。 只是这一刻,他总觉得似乎夜娇娇发生了什么。 否则夜娇娇绝不会这样对季丞。 但他一再想了想,似乎又觉得这些事情,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这段时间,季丞一直都身在沪城,没有跟夜娇娇同处在一个空间之中,又怎么会有矛盾产生呢? 夜娇娇应当说是非常无语。 原本她似乎日日夜夜都在期待着季丞能够想到自己,给她发一条消息。 但现在夜娇娇收到消息,在那瞬间,却并没有很开心。 甚至她还觉得,她似乎只是季丞在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 而后夜娇娇也是不再聊起这些,她强迫自己关上原本属于季丞的聊天窗口。 然后竟然也是看到了陆流年的来电。 虽然在陆流年走之前,夜娇娇就已经和她互留了联系方式。 但两者之间的交流却是少之又少。 所以这下,夜娇娇也不知道这陆流年到底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只是现在这些好像都串到一起了,而且这本来就是相关的。 “喂,我是l。” 陆流年带着一丝小小焦急的声音在夜娇娇耳畔响起。 “有什么事,竟然让你打电话找我。” 夜娇娇一想到刚刚季丞突如其来的消息,就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所以她现在的语气,倒也不算太过友善。 “是这样的,我们可能要去一趟凉都,到时候你方便吗?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 陆流年早就知道,夜娇娇是喜欢季丞的。 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季丞不知道。 而后来季丞对她的另眼相待,陆流年也是十分无语。 而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带她进无名集团的人就是夜娇娇。 “你到时候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再联系我吧,直接给我发信息就行了,不用这么着急。” 夜娇娇想了想,也觉得她刚刚的态度是不太好的。 她将些私人的情绪,带入到了这一切之中。 这原本对陆流年就不太公平。 而夜娇娇向来也是一个非常崇尚追求公平的一个人。 所以她也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这所有的事情中,陆流年本身就没有任何的错误。 “好,到时候我会跟你提前讲,你有时间再回我就好了。” 陆流年当然知道,夜娇娇是忙碌的。 她既要平衡整个家族之间的关系,以及无名集团内部的许多事物。 也只有季丞,才会觉得夜娇娇一直都是没有任何事情做,追着他身后跑的小女人。 “那没什么事情,我还有事,我要先挂了。” 夜娇娇原本就是强忍的情绪,讲这一些事物的。 而下一刻,她也是不想再去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了。 夜娇娇开始认真的思索,是否要放弃季丞,这个她过去爱而不得的男人。 而现在一切,好像发生了一些改变,只是夜娇娇好像不是那么喜欢了。 她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白锁心。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四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陆流年虽然感觉,今天的夜娇娇,好像有一点奇怪。 她似乎失去了一些原本的自持和从容。 但陆流年也没想着去问这么详细。 毕竟每个人都应该有私人的空间。 “怎么都讲好了吗?需不需要我这边再安排一下。” 沈翊在一旁,看见陆流年似乎有些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沈翊不好去问的,毕竟这些事物跟他原本也没有任何联系。 他只需要去服从一切安排,也就完全可以了。 “基本没什么问题啊,就是我朋友那边有点小奇怪,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陆流年也是照实说的。 毕竟现在确实夜娇娇的状态,是不太对的。 沈翊听着陆流年这碎碎念似,跟他说着这些话。 他只觉得内心真是充满欢愉。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们很快就出发喽。” 沈翊原本还是想说一些别的什么。 但最终还是只讲了这句话。 陆流年点了点头,示意她是准备好了的。 她向来是个极简生活的工作者,收拾好基本的生活用品后,也是不会再想其他的了。 “那我送你回去。” 沈翊在那一瞬间,只觉得好像有时候接送喜欢的人上下班,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好啊,当然可以啦。” 陆流年看着少年仿佛十分期待的想要接自己下班的样子。 她只觉得,今天的工作好像不管带回去,还是先放着,也都是可以的。 过去陆流年一直以来都是工作为先。 但渐渐地,沈翊好像也渐渐占据了不一样的位置。 “其实这样你自己的事情呢,不影响吗?” 陆流年知道,沈翊也有很多要去处理的东西。 对于她来讲,这种大家族的继承人要做的事情,陆流年还是非常清楚的。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而且没有什么事情,会比关于你的事情更重要。” 沈翊要不是以一种非常诚挚的情绪说这些话的话,多半都是会让人觉得有一些油腻。 但陆流年觉着,沈翊好像就是能给人一种非常不一样的感觉。 沈翊也是陪伴在陆流年身旁,一齐走了出去。 而下一刻,他便感觉他的手旁有柔软且加之一丝清凉的触感。 沈翊能感觉到,他的手突然就被握住了。 他的心在下一瞬间跳的飞快,他就好像是初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 “其实我有点紧张……” 沈翊也是情不自禁的说的这句话,这就是此刻他内心最深处的感受。 “紧张些什么?” 陆流年笑而不语的望向他。 沈翊好像总是这样,带着一丝真诚,又带着一丝笨拙。 但总归让人不会有任何反感。 “你真可爱。” 陆流年看着带着一丝小小紧张,但又十分尴尬,有一种手足无措感觉的沈翊。 看来这沈翊原来也是有两副面孔。 他在外人面前,好像是高冷且处理事物不留任何情面的。 但在陆流年面前,却好像变成了那个手足无措的青涩少年。 这让陆流年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生活。 沈翊原本就是有一些害羞的,带着一丝淡淡的桃色。 但此刻却好像完全热气上脑,他下一瞬间就要完全把持不住了。 “女人,你好像有一些玩火。” 沈翊感觉他好像是被下药了一样,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你现在真的很可爱啊。” 陆流年看着好像双眸带着一点点水汽。 但面上却是红的像将熟未熟的苹果的沈翊。 她只觉得,看来这个少年终究是让人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情愫。 “好了,赶紧回去吧。” 沈翊强迫自己刚刚上来的体温降下去。 他也开始反复告诉自己: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可不能想那些有的没的。 而且现在才刚刚到这个地步,总归不能一下子慌乱了去。 陆流年一看现在沈翊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陆流年也非常清楚,总归不能玩太过火。 否则就算是定力再强的人,总归也是忍不住的。 沈翊带着一丝小小的尴尬,而后他将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了马路上。 但他能清楚的闻到陆流年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 这个味道,总会让他非常安心,就是过往他就一直能够感受到的。 陆流年在沈翊开车的时候,好像就变得非常的放肆。 因为沈翊现在本身就是在开车的。 所以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进行下一步的反攻。 陆流年觉得这个贱,她想要犯一下。 而她的生活,本身就是枯燥乏味的。 而下一刻也该要带着一丝趣味,这种趣味性是自己寻到的。 “我感觉你现在状态就像喝醉了一样。” 陆流年语气轻飘飘的说着,但话中却有着淡淡的勾人。 虽然这是她内心本身最为真实的感受。 但陆流年总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是有一丝娇嗔的。 “其实吧,酒不醉人,人自醉。” 沈翊原本就是一个很喜欢去跟陆流年进行交流的人。 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一样。 现在只要不影响到正常的驾车行驶,他觉得自己是可以跟她说很多话的。 “哦,是什么醉人啊?” 陆流年这一波,纯属明知故问。 但她就是想这样调侃一下眼前这个双颊红彤彤的小男孩。 “我倒是觉得,你好像非常清楚哦。” 沈翊下一秒也是余光扫过这个带着一丝笑意的爱人。 他只觉得,这时候的他仿佛回到了过去。 陆流年依旧是那个幼稚的女孩,守护着那个仿佛不那么强大的男孩。 “是我吗?” 陆流年也是非常开心的说这三个字。 “那是当然了,这还用得着问吗?” 沈翊明明知道,陆流年是想获取这个答案,让自己更开心。 但他愿意将这份开心送过去。 因为原本陆流年的情绪是否高涨,就和沈翊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 “哦,是这样呀。” 陆流年在这一秒也是心满意足,却又带着一丝小小的娇俏。 毕竟好像她愿意做小孩,但是有一个人愿意帮助她,让她更好的做小孩。 好像只有在这个时候,陆流年才是完全独立的一个身份。 其他事物,都不需要她担心。 而陆流年的这一份岁月静好,也正是沈翊在努力制造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五章 凉都行前章 “到了,我护花使者今天的任务,到此为止,明天下午我来接你,我们一起飞到凉都去。” “好啊,你快回去吧,今天你也很累了。” 陆流年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在暗处为她做了很多。 而很多事情,沈翊都不愿意叫陆流年知道。 但有些东西,又怎么瞒得过过去消息就很灵通的陆流年呢? 只是很多东西,她心里知道,但这不一定要讲出来。 而陆流年也会自然而然做些她想做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哦,到家也要给我发消息。” 陆流年原本想要说的话,却好像堵在嗓子眼儿,一直都说不出来。 她不擅长直接的表达感情。 沈翊看着眼前好像带着一丝疲倦,却又十分有精神的陆流年。 他只觉得,好像一直以来,陆流年都是这样。 沈翊原本应该还只是想说什么的,然后他只是抬起手,揉了揉陆流年的头发。 “那我走了,你快进去吧,要乖乖的。” 沈翊知道,陆流年永远比他想的要强大。 更多的时候,也比他想的要成熟。 但沈翊仍旧愿意将她当做小孩子一样去保护宠爱。 只因为他知道,不管一个人究竟是否成熟。 她依旧是希望能够被爱,也希望被宠爱的。 次日—— 陆流年也是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 她开始苦恼于搭配衣服。 过去陆流年的穿着,从来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因为她原本就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具有极强的信心。 而就在陆流年所有的一切里面,外观好像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一部分。 但现在,这一切好像发生了改变。 只因为她的内心,已经有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人。 而女为悦己者容。 陆流年已经开始更多的朝着一个恋爱中的女性走去。 过去她更倾向于舒适和简约概念。 所以陆流年的大多衣服都是通勤装。 但现在她更多趋向于去将自己捯饬的更加不一样。 陆流年斟酌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太好想。 她便只是拿好之前江绵绵为她精心设计的战袍。 毕竟上一回沈翊见陆流年这身着装的眼神,她是不曾忘记。 而下一刻,陆流年就接到了电话。 “喂,收拾好了吗?我来接你。” “快好了。” “我刚好也快到了。” 沈翊这是第一次在长大之后,和陆流年一起出一趟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一件非常困扰的事物。 只是沈翊会思索,如何让人过得更加开心。 毕竟对于他来讲,好像为陆流年付出花钱,陪伴她,好像都是会让他非常舒心的事物。 想到这一切,陆流年就会心一笑。 “你是到门口,给我打电话还是直接进来都可以,反正他们都知道你。” 陆流年语气轻松,仿佛这是再日常不过的事物。 “好啊,到时候我直接进去,顺便跟叔叔阿姨打一声招呼。” 沈翊也是十分自如的接下这句话。 毕竟不仅丑媳妇要见公婆,就是丑女婿也要见岳父母。 “好啊,只要你不怕,我当然不怕。” 陆流年感觉,她和沈翊,此刻就是最为正常的一对情侣。 陆流年也是很快就到客厅里,却发现父母的相处方式有一丝不一样。 原本他们两个总是互相双眸里看着对方,似是一对神仙眷侣。 而此刻的他们,更有一种貌合神离的感觉。 “年年,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提着行李箱?” 江意欢虽说觉得忘记了很多事情。 但她总归记着是惦记着自家的女儿。 陆鹤鸣听见江意欢这样的询问,他不禁也开始警觉。 毕竟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陆流年是要去哪里呢? 难道她是要去凉都调查那些事情吗? 陆鹤鸣总觉得,下一刻他过去所做的那些糊涂事,都要暴露出来。 “没事,我就跟沈翊一起出去旅个游什么的。” 陆流年也故作轻松的回答。 毕竟现在这一切,还尚未尘埃落定。 而能不能查到东西,还不好说。 再者,查到什么东西,也得要先去让这些东西板上钉钉后,再去做下一步的论断。 “你们俩一起的是吧?这我就放心了。” 陆鹤鸣这才故作无事发生地接了这句话。 对于他来讲,虽说内心慌张,但绝不能把这些都写在脸上。 “不用担心的,到时候会跟你们保持联系,而且我其实也在海外生活了很久。” 陆流年就是故意透露出这一些消息的。 她想看看陆鹤鸣脸上会不会有一些不一样的神色,会不会惊慌失措。 而下一秒,让陆流年有一丝失望的是。 果不其然,陆鹤鸣面上似乎是非常惊慌的。 但下一秒,又奇异地遮掩了过去。 陆流年这下断定了她本次去海外的这一趟旅程,必将是收获颇丰的。 她这样想着,面上边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突然门铃响了,刘妈也是很快就去开了门。 “沈先生来了。” 陆流年一听到这句话,面上边浮起一抹淡淡的柔色。 江意欢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多半也是陷入其中了。 而再者,沈翊原本就是一个好孩子。 那这倒也确实没什么问题。 江意欢的眸子扫过在身旁的陆鹤鸣。 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着身旁在自己身边陪伴了二三十年的男人。 江意欢的内心,仿佛不再有太多深刻的波动。 但她又觉得,这一些想法好像太过于离奇。 这一瞬间,是爱,另一瞬间,又是不爱了。 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会不会和江意欢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系?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今天要来带着陆陆出去玩一段时间哦,不用担心啊,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沈翊也是十分礼貌的说了这些。 毕竟这些是陆流年的父母。 他理应当是要给予最深的尊重。 “好,你们多出去走走也是挺好的,而就凉都那个地方啊,年年比你还要熟。” 江意欢原本也是在海外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她也知道,陆流年一直都是一个有主意的人。 陆流年此次虽说是去旅游,但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但江意欢觉得孩子长大了,终究是要飞出去的。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让她安心的出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六章 飞机上的奇葩女 “你们俩要注意安全啊,凉都还是挺乱的。” 陆鹤鸣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都望着陆流年。 现在自家这个女儿,就是叫人愈发看不清楚了。 而陆流年跟过去那种和父亲亲近的娇女形象,发生了偌大的改变。 但这一切也是陆鹤鸣自己作的,他自然不敢说任何其他的。 “好,那我们就马上出发喽。” 陆流年知道,父母或许都是有些担心的。 但这一趟,她非走不可。 陆流年走之前却还是回眸看了一眼陆鹤鸣。 这是她过去曾经万分尊重的父亲,也是陆家一直以来的一家之主的人。 但却给了陆流年这样的答案。 陆鹤鸣能清楚的感觉到陆流年刚刚的眼神意有所指。 但这一切,却是无法言说。 毕竟那一切事物,都真正发生过。 “我们马上去机场,然后我让沈涛等一下把车开回去,然后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沈翊也是早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刚刚他并不是没有看出来陆流年的不对劲。 但这些家事,并不是沈翊能够掺和在其中的。 虽然他知道在陆流年的心中,他不是外人。 “你今天真好看。” 沈翊从不吝啬褒奖,尤其是对他最爱的女人。 “怎么?哪天还不好看了?” 陆流年原本也是沉浸在原本的情绪之中。 但现在她倒也是开起了小小的玩笑。 “哪天都特别好看,只是更好看了。” 沈翊见陆流年肯接茬,自是从善如流地回话。 “好,那我们就直接先过去吧,安顿下来后,我们去一趟过去陆家的地方。” 陆流年对于凉都这个地方,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毕竟她在那里,生活了近十年的时光。 而陆家在那,也有一块地方。 虽说陆家已经迁回到了沪城。 但依旧是有着较强的影响力的。 “好,当然没问题了。” 沈翊对于即将见到陆流年生活了十年的地方,看到她过去所生活的环境。 他是非常开心,毕竟这对于他来讲,本就是非常神奇的体验。 陆流年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 此刻的沈翊,好像少了一点冷漠,多了几分温柔。 这倒像真正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沈少,到时候我直接送你们到那个登机口附近。” 沈涛也是适时问一下这一些。 “可以。” 沈翊平时讲话也就是言简意赅的。 这才让陆流年觉着是所有人眼睛里的沈翊。 沈涛对于自家boss这双标的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 毕竟沈翊只有在面对陆小姐的时候,才会是一种不一样的状态。 这点似乎谁都无法否认。 很快陆流年和沈翊就顺利的坐上了去往凉都的飞机。 “饿不饿?我现在去给你拿点吃的。” 沈翊觉着这衣食住行冷暖温饱,就是人和人之间相处的比较基本的桥梁。 “还好,我不是很饿。” 陆流年也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而在旁边有一个看似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也坐在头等舱里面。 “女士你好,需要橙汁吗?” 空姐例行公事询问着。 “不需要,你直接过去吧,服务员。” 陆流年听见女子这高傲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 对于她来讲,无论何种职业,那都是需要平等的尊重。 但这和陆流年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所以她也是闭口不谈。 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头,依旧显示陆流年此刻内心的不悦。 “好的,女士。” 空姐虽然并没有发难,但言语中仿佛多了几次机械和冷淡。 “你好,我可能需要一杯咖啡。” 陆流年语气轻柔的对着刚刚被发现的空姐说着。 “好的,稍等,马上就给你拿。” 陆流年点了点头。 她并不想要去苛责于任何行业的任何人。 这与刚刚傅知音带着一丝高傲的质问型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傅知音便觉得她的脸好像被打的啪啪响。 “哎,我也要一杯咖啡。” “你好女士,只有一杯咖啡了。” “那你就先给我拿,有什么好废话的。” “是这位女士先点的,要分先来后到吧。” 这下这位空姐占理,倒也是不再忍让。 陆流年眉头微微一皱。 她没想到想喝一杯咖啡,竟然还突然有了这些矛盾。 但陆流年也是作为乘客,依旧是交了机票的钱才上来的。 这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所以她也依旧保持着非常从容且清冷的神色。 “唉,你这个咖啡让给我喝。” 傅知音原本就因为季家的势力在外,都是被人忍让。 此刻的她,自然没有让着别人的道理。 “你是什么人物?你觉得谁都应该让着你吗?” 沈翊这时候倒是气场全开。 毕竟陆流年是他的女人,她在此刻遭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而沈翊也从来不觉得,在这时候还是应该谦让。 傅知音这才开始注意到,在旁边不显山不漏水的男人。 她发觉这个男人长得可真好看,跟凉都许多长得有些刚硬的糙汉不一样。 “你这长得可真好看。” 傅知音从就是一个口无遮拦的,向来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陆流年原本应当还是非常冷静的。 但此刻她听到自己男人似乎被觊觎似的话语。 陆流年也是完全冷静不下来了。 再冷静下来,她不就成为忍者神龟了吗? 陆流年刚要发难,就听见乘务长带着一丝冷静且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小鱼,你先下去。” 只见刚刚那位空姐,仿佛如蒙大赦的走了下去。 “是这样的,刚刚我想要这杯咖啡……” 傅知音这时候绝口不提刚刚她不尊重人的行为和要抢人东西的行径。 而是直接恶人先告状一般的说了意有所指的一句话。 乘务长显然已经见惯了这一幅场景,毕竟总归是有些人会有些奇葩的行为。 “没事,一杯咖啡而已,我让给她。但咖啡可以让,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让的哦。” 陆流年看这似乎有一些僵硬的气氛,内心虽然无比无语。 但她的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陆流年过去从来不曾阴阳怪气的对人讲话。 但现在她只觉得,这女人太过可恨了。 陆流年这原本不带一丝攻击性的言语,此刻倒也是变得有些不一样。 傅知音这才发现原来陆流年的目光,都停留在沈翊身上。 她这才发现这女人是在这儿内涵着自己。 傅知音虽然刚刚有被沈翊不一样的气质吸引,而产生了一些小的非分之想。 但被人这么直接的敲打出来,却是太丢面子了。 “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是什么意思就要看你自己了,不要对号入座哦。” 陆流年不是一个不会讲话的人。 更多的时候,她要是想嘴巴厉害起来,也绝对不会给任何人说话的空间和余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七章 奇葩女受挫 傅知音这一刻也知道了陆流年言语的厉害。 她虽说内心有几分不忿,但现在显然并不是发作的好时候。 傅知音原不是一个会隐忍的人。 只是她也清楚,在现在她不占优势不占理。 但要到了凉都,那有季家给他撑腰。 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占得上风。 所以下一瞬间,傅知音也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毕竟现在再说话,也是找气受。 陆流年也是不再说话,只是她看向身旁的这个男人。 她只觉得,好像只要有沈翊在她身边,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就快到了,也没多少时间,不要生气。” 沈翊看着陆流年略微皱起的眉峰。 他只觉着今天看来是出门没看黄历。 竟然在这里遇见了让人不高兴的存在。 毕竟这样没有素质的,人也是极少数。 傅知音虽然内心十分不喜,但面上对沈翊的趣味并没有减少。 她开始放肆大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 对于傅知音来讲,她知道这个男人眼中,似乎只有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男人总归是善变的,而再者傅知音对自己的外貌,还是十分自信的。 陆流年当然感觉到了这个女人不善的目光。 她能够感觉到傅知音对沈翊是有些觊觎的。 而傅知音的张狂已经到了,正主都在她身边,还以这种目光来审视着这一切。 “你好,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女朋友会不高兴。” 沈翊对任何事情都是简单干脆,且不留任何情面的。 因为原本也就没有任何需要留情面的地方。 他只在关于陆流年的一些事情上,会做出一些让步。 其他时候,让步是什么?是一种懦弱。 傅知音原本这样对付了许多人。 似乎任何一个异性,对于她的注视,都是十分享受的。 他们都觉得是一种自身魅力的体现。 所以傅知音面对任何男人的时候,她都从不曾这样碰壁。 只是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是格外不一样的,他的眼中竟然全是另外一个身影。 而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正是傅知音所厌恶的。 傅知音只觉得有一丝丝晦气。 她好不容易有一个看得上眼的人,却是和她不太喜欢的人有着一些不可名状的联系。 “我可没看你,不要自恋。” 傅知音也是死鸭子嘴硬。 毕竟一个女人上赶着倒贴,怎么名声都是不太好听。 而傅知音也算公众人物。 如果她在这里留下这些把柄的话,那都是一些即将会放上网的黑料。 沈翊也是不愿意多说。 因为他能感觉到,陆流年此刻自然是不太开心的。 但如果换做是他面对这些场景,必然也是不会感觉有任何的开心。 “飞机已经降落在凉都机场,外面温度15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保证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再打开安全纽扣。” 刚刚那个乘务员的声音回响在所有人的耳旁。 “到了,你先稍微等一会儿哦,我把行李拿下来。” 沈翊也是很快就站了起来。 “帅哥,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傅知音指了指沈翊将要拿的行李旁边的那一个超大行李箱。 “不太可以,你找别人。” 沈翊从来就不是一个傻的。 而陆流年跟傅知音不对付,就代表他也跟这个女人不对。 傅知音当然知道这沈翊一定是在护犊子的。 她也开始质疑,什么时候她傅知音的魅力,下滑的这么厉害了吗? 要是换做是任何一个其他男人,多半都是会怜香惜玉,然后帮忙。 “女士你好,我来帮你提吧。” 一个空少走了过来。 他刚刚已经在同行的空姐和乘务长的口中,听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光荣事迹。 但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的外貌,似乎是非常让人熟悉的,好像是那个大明星叫什么来着? 傅知音! “你是傅知音?” 傅知音这下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好像回来了。 原来她的魅力还是没有衰减。 而刚刚好像都没有人认出她傅知音来。 “你认识我,我帮你签个名吧。” 傅知音这下倒是装了一副很亲民的样子。 毕竟这也算是一个小粉丝,自然是要拿捏住这一切的体面。 而那个空少,确定了傅知音的身份之后,也是开始沉默。 毕竟对于他来讲,那个在镜头前温柔如女神一般的人,怎么会是做出这些事情,这么不礼貌待人的奇葩呢? 这确实让他的内心,受到了无数的伤害的嘴巴一苦瘪了下来。 陆流年也是,听到了这个名字。 对于她来讲,虽然对傅知音这个人不太熟悉,但这个名字总归是有听到过的。 傅知音看见身旁刚跟她产生过摩擦的人突然都愣在那里的样子。 她也是感觉内心沾沾自喜。 看来这些人都是怕了。 陆流年见傅知音一幅狐假虎威的泥土的样子,她内心虽然已经鄙夷了无数遍。 但面上却是半分不显。 “走吧,我都拿下来了。” 沈翊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毕竟对于他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陆流年。 他的眼中,也只装得下这一个人。 傅知音不知道为什么,竟对一个素未谋面从不曾相识的女人,有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 她原本是要走vip通道出去的,但她见陆流年走在前面走的是普通通道。 傅知音也开始犟了,她这次偏要从这里出。 而她要让这两个人看看,她的粉丝力量是有多么的强大。 “喂,王姐,你现在就跟所有来接机的粉丝说,我走的是普通通道。” “音音啊,你怎么突然就有个普通通道呀,那里人多挤呀。” 经纪人王蓉也是有些尴尬的说了出来。 毕竟这大小姐可从来不是一个能接受拥挤环境的。 “让你安排就去安排,哪那么多废话。” 傅知音原本就是感觉气郁结于心的,现在更是让这个王蓉撞在枪口上。 所以她就干脆一次性发了出来,毕竟这王蓉作为她的经纪人,她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好好好,小祖宗。” 王蓉虽然内心有几丝不服,但现在显然不是发作的时候。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八章 她是爱豆? 傅知音这才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毕竟还是有人对她言听计从的。 傅知音望向眼前护着陆流年走下去的沈翊,面色有几丝暗沉。 傅知音原本对这个男人,应当只有几丝兴趣,毕竟他的相貌生得极好。 但现在她却感觉,这好像是一件有点挑战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对她傅知音丝毫不感任何的兴趣,并将她视作无物。 傅知音才对获取他的心,有更深的兴趣。 “怎么才来啊?” 傅知音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王蓉,没有任何的一丝体谅。 而是简单粗暴的抱怨着。 王蓉原本就是有几分不高兴的,这自家的艺人是最难带的。 奈何没有人肯接下这个大小姐。 “姑奶奶,我这不是来了吗?你这让我飞天啊。” 王蓉这话半是幽默,半是警告。 毕竟她也算是一个带出许多红人的王牌经纪人。 这活生生被傅知音拖成这样,也是挺难受的。 “行吧,行吧,我们赶紧出去。” 傅知音却远远的望着在不远处的陆流年。 “这两个人,查一下他们的身份。” 傅知音知道这季家原本就是跟他经纪公司说好了的。 这些事情,王蓉都是会替她搞定的。 “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王蓉也是害怕这女人是要整事儿的。 而这对情侣看起来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但傅知音这副样子,显然看他们俩是非常不爽的。 “行行行,我这边到时候帮你看一下,但是还要一会儿。” 王蓉看在季家的面子上,也是没有办法。 她必须要去替这小姑奶奶摆平这些事情。 而好在这经纪公司背后也是有季家控股的,到时候直接跟季少说下就行。 傅知音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 而刚刚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这么让她吃瘪,那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傅知音必须得要让他们付出点什么? 而这一切,陆流年都一无所知。 准确点来说,她根本就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只是下一秒,陆流年就觉得有一丝奇怪。 这好像突然就有一大群人,朝这里走来。 而刚刚明明还是好好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陆流年原本应该还是要疑惑开口。 但看到那些拿着应援灯上面写着“傅知音”“欢迎音音回凉都”。 陆流年这才知道原来这是那个很糊的关系咖的粉丝应援。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干扰行人通行吗?” 沈翊显然是不太明白情况的。 而对于他来讲,这种大规模的人涌过来,确实是非常影响正常的通行和一些日常的活动。 “是刚刚那个奇葩女人的应援军队。” 陆流年也是一种,非常带着一丝暗暗嘲讽的语气说着。 “她是一个明星?” “这个等下我们东西放下来安顿下来,我再细细跟你讲。” 陆流年听到这个称呼也是一笑。 毕竟傅知音作为明星,确实还不够格,算不上什么。 “傅知音!傅知音!终于见到你啦,好久不见。” 一大群人在喧嚣嘈杂的吵闹中,疯狂的喊着傅知音的名字。 陆流年刚刚才抚平的额头,下一秒好像又皱成了一座小山。 因为这种粉丝确实比较疯狂,而致使她被完全堵在这里面了。 而原本按照这些明星的尿性,大半都是会走vip通道。 这不影响到正常的通行。 那这傅知音又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普通通道,干扰了这么多人的行走呢? 陆流年脑海里面不禁想着,这女人不会是伺机报复。 只为了让她无法这么快走出去吧? 但她又觉得没有人会这么闲吧,在这个任何人都本该做一些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做这些有的没的。 傅知音看见这幅众人都为她恨不得打起来冲过来的样子。 她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于傅知音来说,做明星拥有粉丝,最大的快乐就是看着这些人为她宁愿立下上刀山下火海的诺言。 而傅知音看着被堵在前面无法出去的陆流年和沈翊,她的内心不禁泛起一丝得意。 毕竟这巨大的影响,都是她一手造就的。 “你跟我走吧,我在前面给你走出一条路来。” 沈翊沉默了一会儿,也是决定还是要走过这一堵人墙。 毕竟现在他们还有正事要干,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着。 只是他确实忽视了这粉丝人墙的巨大影响力。 沈翊发现这些人,为了看见自己内心所追寻的偶像和爱豆,根本就不在意任何挡不挡人这一回事儿。 甚至也不在意会不会影响周遭人的行走和一些相关事宜。 沈翊觉得这凉都还是比较混乱的。 而下一秒他也是非常顺利的走了出来。 毕竟他的相貌,也足以吸引许多女粉为他让路。 而这俊男靓女的组合,也让许多粉丝看着不禁咋舌,甚至有一些人还磕起了cp。 毕竟这在机场遇见的俊男靓女,可能是真的cp和这网上炒作的还是有些差别。 陆流年觉着看来这么些年过去,凉都的治安,依旧没有发生特别大的改变。 而她依稀记得,她在无名集团的时候大致知道这傅知音好像是季丞的人。 陆流年回头望着,有一次得意又张扬的傅知音。 她不禁开始感叹,这季丞口味还确实是挺重的,好像什么口都能够吃得上。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沈翊看陆流年回头去看傅知音,他也是不太理解。 毕竟这两个女人,初次见面就不太对付。 而过去从来没有交集的。 只是现在的交集显然也不是太愉快。 那照理说从这里结束之后,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到此结束了。 “我们现在先回到陆家旗下的酒店安顿下来吧。” 陆流年也是感觉有一次倦怠感。 毕竟最近这些事情接二连三的朝她袭来,确实也挺难受的。 “好,我看你也挺累的。” 沈翊最近只应得顺利的成为了陆流年的男朋友,而容光焕发。 所以最近的这些事情倒是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更多他是觉得,他还需要更大程度的变强。 这才能够更好的保护眼前的这个女人。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九章 酒店趣事 “我们也都挺累的,我开了两间房,我住314,你住315。” 陆流年也很快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她向来是一个非常干净利落的人。 更何况此时的陆流年,感觉身体格外的疲倦,她只想要好好休息。 “好啊,你赶紧去洗洗,可以睡觉了,早点休息。” 沈翊看着都要被累出黑眼圈来的陆流年。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虽然他在陆流年开两间房之前,也是暇想过两人共处一室的状态。 但那只是他内心的想法。 沈翊也清楚,陆流年绝对是不会这样做的。 陆流年也是煞有其事的打了个哈欠,仿佛十分配合。 “好,我知道了。” 沈翊望着好像一只小懒猫的陆流年。 他只觉得,这时候的陆流年好像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次淡淡的慵懒。 这跟过去沈翊眼中的陆流年,有着极大的差别。 但终归是他爱的女人。 陆流年也是很快将所有东西都弄好,拿着她的睡衣,进了浴室。 但下一秒她就陷入了沉默,她看见了裤子上的一抹殷红。 陆流年甚至感觉这一刻的她,有一丝小小的惊慌。 谁能告诉她,怎么一遇到点事儿,这生理期还会提前呢? 陆流年沉默且挣扎了一会儿。 对于她来讲,此时此刻最好的解决方式,是找前台,或者找沈翊。 这是陆家的连锁酒店,找前台是个好方法。 但据陆流年所知,今天值班的前台是男性。 陆流年总觉得,这话对另外一个男性讲,好像多半是有点不太妥当的。 所以她挣扎了一小会儿之后,也就直接给沈翊打了一个电话。 沈翊当时正在快乐的洗刷刷。 虽说他最近也是处理了许多事情。 但只因为沈翊已经成为了陆流年的男朋友。 这所有繁杂的一切,似乎都被这一点欢愉冲走了。 沈翊也是很奇怪,怎么会有人现在给他打电话呢? 毕竟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沈涛。 就连工作机,沈翊都已经交出去了。 他还一再警告沈涛没有什么捅破天的大事,一定不要联系他。 毕竟陆流年才是他最重要的事。 沈翊下一刻看见手机上的来电,也是一惊。 “喂,怎么啦?陆陆。” 在那一秒,沈翊的内心已经脑补出一部大剧。 所以在看见来电人的时候,他也是一秒就按了接听。 但沈翊的内心又反复告诉自己,这是陆家的酒店,终归是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我好像来那个了,但是我没有那个东西……” 陆流年觉得,此刻的她有一丝无助。 这下她好像被强行降智了一样,一时之间竟说的有点羞涩。 沈翊这才落下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 他只觉得如释重负。 原来是这件小事儿,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陆流年没带这个东西,可他带了呀。 这还是沈翊在网上做的旅行攻略中,女朋友必备好物。 “跟你说件事儿,我带了。” “......” “因为我看网上的攻略里面写着,跟女朋友出去旅游,是要先准备着这个的。” 陆流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这波操作,属实让她有点无措了。 毕竟这该带的人不带,不该带的人却准备好了。 这让陆流年尴尬到抠脚是怎么回事? “好,那你直接给我拿来吧。” 陆流年想了想,还是说了这句话,毕竟沈翊这应当说是做的十分完美。 也是叫人说不出任何一点错的。 沈翊这下好像是那一瞬间被打了鸡血的人似的,突然跳起。 他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就冲出了房门。 陆流年应当说是刚刚穿好衣服,简单的垫了一些就走了出去。 但谁能告诉他这只穿了简单的浴袍,头发还带着一丝水汽的沈翊,为什么会这么迷人啊? 陆流年过去好像都完全忽视了沈翊的外貌。 但今天她好像第一次看到了不一样的他。 “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去换呀。” 沈翊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陆流年看他的眼神中有一点奇怪,甚至有一些色眯眯的。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操作? 但沈翊总觉得,他现在好像被盯上了是怎么? 只是如果陆流年要霸王硬上弓的话,他是非常愿意的。 “好,那我先进去了。” 陆流年有些害羞的走进去。 但回过头去的她,脸已经红了大半。 毕竟对于陆流年来讲,好像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她指的是身体上。 那一瞬间,陆流年甚至非常想要和沈翊有进一步的接触。 但她内心最深处的理智,依旧制止了她,毕竟首先她现在生理期。 其次,他们也才刚刚确认关系不长的时间。 再者,陆流年是女孩子,是一定得矜持的。 沈翊看见陆流年已经走了进去。 他也是才慢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沈翊还是觉得刚刚的陆流年有一些怪怪的。 她好像有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而这样有一些害羞,却又带着一丝小小的不同的陆流年,确实也挺迷人的。 刚刚陆流年身上穿的睡衣,确实也是带着一丝小小的清纯,却又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身。 陆流年身上的冰丝面料,仿佛十分贴合她的体态。 沈翊在那瞬间,也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而下一秒,他居然开始有些流鼻血了。 “阿嚏。” 沈翊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头发一直都没有吹。 他也是想了想,开始拿出了吹风机吹起了头发。 陆流年很快也是处理好了刚刚的事情。 但她还是觉得奇怪,明明按照自己原来的一些处事方法,绝不会这样做的。 而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也有不一样的选择。 但现在陆流年下意识的好像就选择了沈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沈翊好像已经慢慢入侵陆流年的生活。 她有点看不懂,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想法。 但陆流年觉得,现在这样的状态,既让她觉得开心,也会让沈翊十分快乐。 那这件事情就是好的。 这对于陆流年还是沈翊,都是难眠的一个夜晚。 因为这个夜晚他们住的很近,心里的状态好像更近。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章 凉都二老 沈翊在脑海中,一直都回味着昨晚的陆流年。 而陆流年的脑海中,也回想着昨夜的沈翊。 二者只因那一墙之隔,仿佛不太好睡。 陆流年带着一丝小小的惫懒,只因这次生理期,仿佛带来了阵阵的刺痛。 沈翊:醒了吗? 陆流年原本就是醒了,但还想再躺在床上赖一会儿。 陆流年:醒啦。 沈翊看到这似乎秒回的消息。 他就觉着,内心好像有一束花突然开了。 沈翊:那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陆流年:好,我带你去吃凉都特产。 而这一次,是沈翊的门被敲了。 沈翊打开门看见穿好衣服,一脸无辜的陆流年。 他只觉得下一刻,他似乎就要把持不住了。 毕竟现在的陆流年,真的很让人容易产生另一种想法。 “愣着干什么,要带你去吃饭了?” 陆流年看见沈翊好像愣愣的样子,她竟觉着有些可爱。 “哦哦,好,我们走吧。” 沈翊感觉那一刻,内心那点小心思,全被陆流年给拿捏住了。 “你怎么今天看起来呆呆的,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陆流年这时候讲话,倒是带了些许搞笑。 “但没关系啊,面对你,本就不需太过聪明。” 沈翊也接了这句话,只是他的话中,指示意味太过明显。 “好,你好像怎么讲都有道理哦。” 陆流年也是轻飘飘的说着。 “好啦,你肯定饿了吧,赶紧去吃了,我们一起。” 沈翊这时候倒觉着,此刻的陆流年仿佛有一些不一样。 他和她之间的相处方式,也发生了偌大的改变。 只是这些改变,好像总趋向于一个更好的方向,这倒也没什么所谓。 “好,今天我们吃凉都的一个小吃叫肉沫炊饭。这个呀,是用那个糯叽叽的糯米,蒸好之后配合上那香喷喷的肉末浇在上面,加上些许油条。” 陆流年这时候倒是侃侃而谈。 毕竟这是她的主场。 而这也是陆流年过去都比较想念的小吃。 现在她倒是可以带自己的爱人来吃。 这对陆流年来说,也是非常特殊的。 “好啊,你这样说,我倒是比较期待了。” 沈翊看着眼中有光,心中有他的女孩子。 他只觉得真庆幸,遇见了陆流年。 沈翊也真开心,他和她之间,仿佛从未曾有过隔阂。 “好,其实这里还是有很多东西的,但我们怕是吃完饭就要开始做正事儿了。” 陆流年从来不曾忘记来这里的目的。 而无名集团,她怎么样也是要再走一趟的。 现在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过渡时期。 而白家,还不知道这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陆流年必然是要做到把这些事都安排妥当的。 “好啊,这事儿我可也没忘呢!” 沈翊这时候倒也非常直接的回着。 对于他来讲,放下手上的公事,来陪陆流年做这些事情,是他内心的选择。 而这些对陆流年来讲,必然也是非常重要的。 沈翊是一定要将这一切都完美的处理好的。 然后这两个人,也是一起去到了一家看起来不太显眼的小门面。 “别看这个地方小,但是这可开了20个年头呢,开的人是一对老夫妻,他们在这凉都有些年头了,看着不显山不漏水的,但是这小吃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配方。” 陆流年看着走出来的老头老太太。 她只觉着似乎未来她也会成为老太太。 而将会站在陆流年身旁的老头,好像就在她的身边。 “原来是这样呀,有一些东西仿佛都有故事。” 沈翊看着好像陷入沉思的陆流年。 他的心中也闪过无数的想法。 “是啊,我们的时间不是特别充足哦,要稍微快一点了。” 陆流年虽然并不想要破坏此刻的良好氛围。 但显然,眼前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而无名集团,本身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陆流年也是提前就做好了准备,弄好了铺垫。 “好。” 沈翊虽然也觉着陆流年说这话一开始,会让人有一丝丝小小的不适。 但那并不重要。 对于他来说,此行的目的性更强,并不是旅游。 “好久没来了,小姑娘。” 老太太看着虽是满头银发,但却精神矍砾。 她看着陆流年,乐呵呵的说着。 “是啊,奶奶,我今天有时间刚好回来,也想念你做的肉沫炊饭了。” 陆流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倒真像一个尚在读书的少女。 她的言语中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次,小小的娇嗔。 “这个是?” 老头子闻声也是走了出来,看见陆流年身旁的男人,带了一次小小的八卦,开始轻声问着。 “这个是我男朋友,你们还没有见过呢,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个是我男朋友,他叫沈翊,这两个是宋爷爷和宋奶奶。” “宋爷爷好,宋奶奶好。” 沈翊当然此刻也是走着乖巧形象。 他虽说平时并不是一个乖巧的男人。 但现在沈翊还是较为清楚,乖巧为上上策。 “好,真是好孩子,你们俩看着呀,就真般配。” “今天奶奶请你们吃这一顿好吗?好久才来一趟。” 宋奶奶此刻倒是似乎打起了精神,十分开心的麻溜地说着。 “好呀。” 陆流年倒没那么介怀。 对于她来讲,这二者本身就是如亲人一般的存在。 过去的十年,她也没少光顾这里。 陆流年十分清楚这两位老人的性格,要是一味回绝,怕是这宋奶奶要生气了。 当然让这两位老人请客,也不是陆流年所为。 只是这钱,怕是得偷偷给了。 宋奶奶好像在那一刻非常开心,整张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好啦,老婆子,你要饿着他们呀,赶紧进来做好,将东西称出来吧。” 宋爷爷这下倒是提到了重点。 他看着老婆子说话,都忘记了时间。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你们还饿着呢,怎么能在这里拉着你们说话呢。” 宋奶奶也是赶忙就进去忙活了。 “这两个老人啊,是我以前读高中的时候,经常来光顾的一家店的店主,他们其实本不缺钱,做这个营生,单纯是为了打发时间。” 陆流年间愣在那旁不言语的沈翊,倒是十分自如的开始说着。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一章 初入无名集团 很快陆流年和沈翊就简单吃了个饭。 并在椅子的一角放了些钱,就悄悄的离开了。 “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凉都最大的集团,无名集团。” “嗯?” 沈翊原本就是知道陆流年和无名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甩不开的联系。 而无名集团自然也是有故事的。 但现在突然被这么直接的告诉,他好像有一些小意外。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的,而对于这一切,有一些东西是之前讲不明白,但我总归会告诉你的。” 陆流年不想隐瞒任何事物,但有些东西,讲起来确实太过复杂。 “好,反正这一辈子,我不都得洗耳恭听吗?” 沈翊简单的说了这句话。 但他眸子中的认真,却没有半虚作假。 “好,那我们先去那边吧。” 陆流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只觉得好像沈翊的出现,在某种意义上救赎了她。 很快,陆流年和沈翊就到了无名集团的小暗门。 这原是只有无名集团内部人员,才知道的地方。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安全和危险本就是并存的,这是他们的一条生的出路。 沈翊内心虽然感觉到震惊,为什么陆流年会知道这个地方? 但他没有将这一切说出来。 毕竟终有一天,陆流年会将这一切都告诉他。 既然如此,那倒不必多问。 陆流年原本已经做好了沈翊问这一切的打算。 毕竟这也是非常正常的。 “跟紧我吧,这里面有的是危险。” 陆流年只是说了这句话。 毕竟在这还是不要多说。 这无时无刻,都有着其他人的眼睛。 “好。” 沈翊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只是应着这个字。 很快他们就从这暗门穿了进去。 陆流年发觉这里的一切布置,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 这和她刚来这无名集团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 还是原本就精致的鲁班锁,和一些充满古朴气息的暗门机关。 如果换做是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即使找到了这个入口,进去也绝对是死路一条。 而倘若触发这一些机关,必将会惊动这里面控制这一切的x——夜娇娇。 而好在陆流年已经跟夜娇娇打好了招呼。 而这原本也就是两个人之间约好的碰面。 虽然这一次深入虎穴,不一定得虎子。 而会遇到许多问题。 但这条路是陆流年自己选的,而必须得走完。 “你来了?” 夜娇娇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突然就冒了出来。 这原本就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沈翊确实是第一次见,所以他还是吓了一跳。 只是他总觉得,他作为一个男人,绝对不能在此刻展现出任何一丝畏惧。 毕竟丢脸不说,丢的还是陆流年的脸。 “这男人是胆色不错呀,有几分血性。” 夜娇娇看着沈翊,这是白锁心所提到过的沈氏的主权人。 沈翊确实是有几分厉害的样子,在那又能怎么样呢? 只是陆流年会和他扯到一起,却是在夜娇娇意料之中的。 看来这也让季丞有些碰壁了。 “季丞,还没回来吗?” 陆流年当然听出刚刚夜娇娇语气中的那一丝意思。 如果她的好友,只是打趣开玩笑的话,陆流年当然不会这样。 但这些玩笑对着刚来的沈翊,实属有一些刁难了。 她陆流年的男人,居然被这样对待。 陆流年从来就是一个护犊子的。 夜娇娇当然知道,这你来我往的意思。 她非常震惊于陆流年将这男人视做珍宝的态度。 而夜娇娇也知道,陆流年这个女人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但她爆发起来,也是十分厉害的。 所以夜娇娇也是不再说话。 “进去再说吧,陆陆。” 沈翊倒是好像完全不明白这两人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般十分自然的说。 他甚至有种反客为主的味道。 陆流年在这时,倒也是不好发作。 毕竟这一切,原本也是和沈翊并没有太大的联系。 或许这些东西,终究是她自己想的。 而再者,现在还是需要夜娇娇帮忙的。 否则那这一切,还不那么好开展。 毕竟陆家在凉都的势力,已经慢慢迁走。 准确来说,是已经在被白家瓦解的路上。 但据她所知,夜娇娇和白家还是有一些姻亲关系的。 但夜娇娇这个人,陆流年还是有所了解的。 所以她也有着充足的自信,夜娇娇将会加入自己这一边。 或者不去插足白家和陆家之间的事情。 “那我们进去吧。” 夜娇娇也是觉着现在的氛围,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而陆流年要来这里,她也是提前收到了消息。 只是这一切,她确实没有告诉白锁心。 因为这原本就没有必要告诉白锁心。 如果告诉了,也多半只会让白锁心只会更手足无措罢了。 然而也需要夜娇娇更多的加入到这其中。 她并不想要掺和到这些事情中去。 陆流年知道,这也是夜娇娇所作出的让步。 “好,这次来,确实有些事情。” 陆流年也是单刀直入,一针见血的说出了一些想法。 夜娇娇当然知道,而她自然也有自己的诉求。 对于她来说,这原本就是在她掌控之中。 “好,到地方详谈。” 夜娇娇看着陆流年这把沈翊完全没当外人的样子。 她知道开始好奇这个男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魅力? 才能让原本一直都完全对男的不感兴趣的l变成这样。 沈翊在这之后,倒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他只是在观察眼前这个女人。 夜娇娇和陆流年都非常像,就像那隐藏在暗处的一只鹰。 夜娇娇从来也就不是一个腼腆的人,她大大方方的接受着沈翊的注视。 她从不怕除了季丞以外的任何人的目光。 而她夜娇娇之所以有些不能接受季丞的打量,单纯只是因为喜欢而已。 “你这次来,是为了调查陆家过去和白家的事情吗?” 夜娇娇当然知道这次陆流年是为什么而来,而这是她小姨为什么而去。 “看来白锁心都跟你说过了。” 陆流年在这时候倒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毕竟那就是一个原配和小三的关系。 夜娇娇这时候倒是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尴尬,毕竟那小三却是她的亲小姨。 “我想有一些东西,你应该早就已经清楚,只是为了过来求证和了解下一步白家会做什么,对吗?”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二章 初谈条件 夜娇娇也是直接指出要点。 现在也并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而陆流年也是一个聪明人。 如果夜娇娇一味遮掩的话,那反而会弄巧成拙。 “是啊,但是我总觉得这后面,还藏着一个更大的推手。” “怎么说?还有什么,你觉得有蹊跷的都提出来,我们一起来看看。” 夜娇娇这倒是没有想到,陆流年现在提出来的这一切。 毕竟过去她虽说想过一些不一样的可能。 但夜娇娇觉得,那些事情终归是太离奇了。 “而在这其中,季丞究竟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夜娇娇只觉得心头一阵冷然。 正如她明明身在无名集团。 但对这一切了解,反而不如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应该做了很多吧,只因为你。” 沈翊这时候倒是竖起了耳朵。 毕竟对于他来说,“季丞”这个名字好像并不是第一次出现。 沈翊也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而这个男人,究竟和陆流年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呢? 他心中虽说已经基本有了答案,但还并非完全清楚。 沈翊只得深埋下这一切所有的疑问,认真的听着。 夜娇娇当然能看到,当初陆流年走了之后,季丞那激进疯狂的反应和作为。 季丞那时候甚至不像无名集团的首脑。 她不得不去接下这一切的重担,只为了留住他苦心经营的事业。 只是这一切,季丞到底都真的知道吗? 而他似乎会永远忽视掉夜娇娇的一些付出。 “那我们一起看一下,我可以给你一份我这边的资料,但是与此同时你要承诺,不能对白家赶尽杀绝。” 夜娇娇虽说对白家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但那毕竟是她的母家。 白欣然是很重视白家这个家族的后期发展的。 而夜娇娇也不得不去在意这些点。 “可以,后期可能需要你去约束一下季丞,或者你只要把他的势力限制在一定的范围中。” 陆流年从不是一个好惹的。 她谈条件自然也要获取一定的利益。 夜娇娇垂眸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似乎不声不响的女人。 她一直都没变,好像依旧是那个充满棱角的存在。 只因为这样,所以才会一直让季丞念念不忘。 而过去她夜娇娇也是完全这样的。 只是她心甘情愿的为了季丞而藏起了自己的锋芒和棱角。 而这一切却让那个男人变了态度。 过去季丞也曾有过对夜娇娇十分有兴味的时候。 “可以,但你不要忘了你说过的,否则我想我也有办法对付你。” 夜娇娇现在倒看起来陆流年完全不认识一样。 沈翊看着眼前这两个清冷的女人神仙打架似的状态。 他第一次觉察有些许头疼。 毕竟对于陆流年来讲,夜娇娇也并不是那种完全可以忽略的存在。 “好了,别吵了,你看你男朋友都有些头疼。” 夜娇娇看着似乎十分亲昵的陆流年和沈翊,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但这些,也绝不会影响到她自身的状态。 “好。” 陆流年知道这是夜娇娇给她找的台阶。 她还没有这么不知好歹。 而现在毕竟在凉都,在夜娇娇的领地。 “呶,这个是我给你准备好了的。” 夜娇娇虽然傲娇,但办起事情来却是半点不含糊。 所以她拿起这个东西,倒也是非常自然。 陆流年看着眼前这个满满当当的文件夹。 她的心情倒有些许复杂。 陆流年原本就知道,季丞去沪城,绝对是和夜娇娇产生了些许矛盾,并且是让她十分不舒服的。 那夜娇娇对陆流年即使有些敌意,她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只是现在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好的,你放心,后期的事情,我也会进一步跟你说。” 陆流年有些复杂的说这句话。 沈翊看着刚刚还剑拔弩张,下一刻却又有些别扭的两人。 他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而这两者原本就应当是十分相似,却又惺惺相惜的。 “那后期我先看了这个资料,有事情我再跟你这边联系。” 陆流年说了这句话后,也是不再言语。 她原本以为这一切应当就是这样过去。 陆流年刚要走出去,就看见刚走进来的江缅。 她沉默了一下,没有说任何。 江缅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年姐,好久不见,你怎么回来了?” 陆流年确实不知道应当要如何说。 毕竟现在叙旧,自然也是非常不好的。 江缅看见里面好像黑着脸的夜娇娇,他只得闭下自己刚要开启的嘴巴。 这这两尊大佛似乎是打架了。 但据他所知,原本这二者之间就是没有太多的交集的。 就算是有交集,绝对是不好的。 毕竟这二者之间互相的一个人物就是季丞。 他所喜欢的,却又不喜欢他,喜欢他的他却又不喜欢。 “闭嘴,这些事情你不用管,还有你要是要告诉季丞,就尽管去跟他说。” 夜娇娇冷着声音说着,她确实是带领无名集团走向巅峰的人物,所以江缅也不禁有些怵她。 刚刚还试图开口的男人,在此刻就去装鹌鹑。 江缅并不想要变得这么懦弱。 但他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她确实是畏惧的。 陆流年看着时机也恰到好处,也是决定赶紧走离开。 毕竟她的熟人太多了。 在这过去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即使陆流年身边的人变了样子。 但陆流年还是很容易让别人有一些不同的想法。 而再遇到其他人,也是不好交代的。 如果这一切要是让季丞知道个大概。 那后期的一些东西,怕是一定会遇到阻碍。 陆流年眼神示意夜娇娇,也是很快就牵着沈翊走了出去。 沈翊原本还在等着陆流年下一步的反应。 但他感觉到手被牵起来的那一瞬间。 沈翊的内心闪过一丝暗喜。 “我们走。” 沈翊能感觉到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含着的那一丝淡淡的情愫。 陆流年感觉到男人被握住的手有着轻微的颤抖。 但现在并不是蜜里调油的时刻。 沈翊只觉着那一瞬间,他的心怦怦的直跳。 过去即使他生在涉及千万资产的谈判会上,也从不曾有这么紧张的感觉。 而现在似乎只因为这简单的触碰,沈翊有了这一些神奇的感觉。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三章 陆家老宅 夜娇娇看着并排而过,眼中只有彼此的两个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艳羡。 但下一刻,她却是垂下眸子,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江缅看着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的夜娇娇。 他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毕竟现在上赶着去触霉头,可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而面对这些事情,江缅还是有基本的眼力劲儿的。 陆流年出来后,却有一丝尴尬。 毕竟“季丞”这个名字,必定是会让沈翊产生一丝疑心的。 她刚要解释,下一刻却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陆流年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毕竟那些事情,好像暂时是她先搁置一旁的。 但她知道,陆鹤鸣绝对不会什么都没有发生而联系她。 这不是他向来的为人处事方式。 所以陆流年还是接起了电话。 “年年,你母亲晕倒了。” “怎么回事?是白家的人来了吗?” 陆流年听见陆鹤鸣语气中的一丝慌张。 她就大致明白了,这绝对和白家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而现在之所以陆鹤鸣来找她,正是因为这一次也无法解决。 陆流年的眸子寒光四射,仿佛已经对这一切,都丧失了基本的兴趣。 沈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好好的陆流年,下一刻却像是变了一副样子。 但他能从这基本的对话,判断出最为核心的内容。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和白家的那个孩子有这些关系。 沈翊自然也是主动去接触这一切的。 他了解的并不比陆流年少,毕竟他早早就开始关注这一些。 陆家在海外的一些势力范围,也是早早在许多人的眼里留下了一些印象。 而这个过去向来站在陆家对立面,但却又和陆家有着千丝万缕延续的白家。 自然也成为了许多人目光中盯着的东西。 沈翊没有言语,他不知道应该要怎样来讲。 毕竟这是陆流年的家事,也不是他所能掺和的上的。 即使沈翊未来成为陆流年的丈夫,也是不方便直接接触到她和父母之间的事情。 “我们在凉都的日子不多了,必须得尽快回去了,国内好像被偷家了,之前你说的对,我们应该留一些势力在国内。” 陆流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无知,而要不是有沈翊之前的筹划和打算。 以及他劝诫陆流年的那些内容。 那这一切将会更加的麻烦。 毕竟现在陆流年依旧有几支势力,已经了解到这一切的内容。 并已经给陆流年发了消息和解决方式的。 “好,其实我已经做了一些打算,而陆家那边好像是……” 沈翊这时候倒是有些难以启齿。 毕竟那是陆流年的父亲,他是不好直接做评价的。 那也是沈翊未来的老丈人,即使他做的一些地方有些许不对。 但那一些东西,绝不是他能给予评价的。 “好,我知道了。” 陆流年当然知道这是沈翊给父亲留的一点薄面,给她留的一些小小的尊严。 正是因为她十分清楚,所以才更觉得这一切十分荒诞可笑。 陆流年这时候也想起,刚刚夜娇娇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似乎意有所指。 好像她早就已经知道白锁心会接触到她的父亲和母亲。 陆流年这才发现,原来或许她都早早忽略了许多的事情。 但这一切又是十分重要的。 陆流年把所有原本要说的话,都藏了回去。 “有些东西,并不是你想要去改变就能改变的。” 沈翊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讲一下 毕竟这些东西,原本就不是陆流年应该承担的。 她也没有办法改变上一代的事情。 如果陆流年一味的将这一切揽在自己的身上,那带来的即将会是更大的痛苦。 “我都知道的,不用说了。” 陆流年当然知道此刻他说的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这些东西,绝不是她想不去在意就能不在意的。 下一刻,陆流年便抱住了沈翊。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相对放肆且没有距离感的举动。 虽说这原本就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而现在她做出来似乎也不那么奇怪。 沈翊原来只是想要宽慰一下陆流年。 只因她这原本就有些进入死胡同的。 但现在沈翊能感觉到女子身上的特殊味道和体温朝自己袭来。 但他心中一直默念,不可以想那些。 沈翊在心中默念大悲咒的节奏,才促使自己能够静得下心来。 毕竟他对于陆流年是真的喜欢。 而这个原本就让沈翊无法抵御的女人突然对他投怀送抱,确实是很难去抵抗。 陆流年直到进入了沈翊的怀抱,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里,突然加快的心跳节奏。 她才发觉,她的这些举动似乎和过往的自己,全然不一样。 但这一切,对于陆流年来说,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大碍,毕竟再怎么样来讲。 沈翊是她的男朋友。 陆流年做这一些也是正常的,两者并没有任何的阻碍。 “那我们下站,要去哪里?” 沈翊虽然强制平复了情绪。 所以这听起来倒是没有什么波澜。 只是他红的仿佛要滴血的耳垂,却是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一丝慌张。 “我们先到陆家之前的老宅,在凉都的根据地,我们先去简单的看一下留在这里的支线反馈过来的消息。” 陆流年虽然在那瞬间内心是十分慌张的。 但这一丝慌张,不足以使她完全丧失基本的理智。 再者陆流年对于这一切,自然是非常了解的。 她来之前就已经思索好了一切。 陆流年向是一个会做好规划,且一定会去认真实现的人。 “好,那我们赶紧过去。” 沈翊这时候倒是完全反应过来了。 而时间太过于紧迫,他们来凉都,也并不是为了谈恋爱。 他们不管在哪里,都还是能够一起的。 “好。” 陆流年原本就是因为刚刚那一个怀抱,也有一次心绪不宁。 但现在好像已经被沈翊给平复下来了。 陆流年开始打开手机联系之前就已经说好的陆家的一些小的支线。 虽说陆家是决定回到沪城发展,但这并不代表可以放弃凉都这么一个极大的市场。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四章 熟悉的摆设 陆流年很快也是赶到了陆家老宅。 现在的凉都陆家,依旧是原本的装饰,只是里面少了几份人气。 一个管家似的人物走了出来。 “小姐,你回来了。” “陆舒,辛苦你在这里帮我们守着凉都的家。” “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小姐,这一位?” 陆管家这句话倒是在询问沈翊的身份。 毕竟这接下来他要说的这些,也事关陆家的机密。 绝不是能轻易告诉他人知道的。 “没事,你直接说吧,这是我的男朋友,他不会做出任何不好的事。” 陆流年非常笃定且铿锵有力的说着。 陆管家这才卸下心防。 “小姐,你之前说过,我们刚刚调查白家的那一个私生子——白佳恒,最近好像被白锁心带到了沪城。” 陆管家看着虽说是十分老实。 但他目光如炬,却是丝毫不像一个管家,倒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军人。 “好,我知道了,我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 陆流年这倒是没有震惊。 而白锁心会带这个孩子去到那里,倒也是非常正常。 只是不知道母亲是否因为这些事情,所以才会进入这种状态。 陆管家向来知道这小姐是个有本事的。 过去在凉都的时候,他就知道陆流年或许是跟无名集团有着一些联系的。 这是老爷和夫人都从来不曾太过深入了解的。 但他也是在有些事情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嗯,小姐,先生,要不你们先进来坐。” “陆家还是没变,你做的很好,陆管家。” 陆流年看着这熟悉的装饰和排布。 她离开了这半年,似乎从来不曾改变过任何。 而过去,陆流年在家里真正待着的时间,确实也不是很多。 “好。” 陆流年这还是很自然的应下,她看向旁边的沈翊。 沈翊好像倒也没有任何一些尴尬。 “我们快进去吧。” 陆流年这话倒是完全对着沈翊说的。 沈翊点了点头,也是从善如流。 毕竟未来或许他也会作为陆流年身旁的男人,在任何一个场合上出现。 这原本就是很正常的。 如果现在就开始慌张的话,那未来就更加不要说了。 陆管家原来还是非常震惊,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找了一个男朋友。 并还带到了这里,告诉了他。 陆管家看见这男子,仿佛在一个陌生环境下这样的状态。 他就心中明白了许多。 而且也正是只有这种男性,才能够配得上小姐。 陆管家内心隐隐也有了一个直觉。 接下来着凉都还是沪城,都会变天。 而这比较重要的一个参与家族,大概就是他们陆家。 虽然他并不想要看到这样的一幅场景。 但有时候这些东西,容不得人不面对。 而陆管家虽说不愿相信原本那对夫人如此挚爱的老爷,居然私下做出这些事情。 但这私生子的消息,都已经查到了。 那这一切怕是板上钉钉,也无法遮掩。 只是很多时候,就是苦了小姐和夫人。 “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 陆流年这时候好像也是来了兴致。 毕竟那些消息,她过去也是有所了解的。 现在只是要更进一步去核对,而沈翊日前在这里的处境,倒是有些尴尬。 既是如此,那还是要带他缓解一下。 “好。” 沈翊原本也就不是一个傻子,所以他自然知道陆流年这是什么意思。 而他也十分好奇,过去陆流年到底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 有时候一个人房间里的摆设,就可以展现这个人的性格。 沈翊跟陆流年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简约的房间。 “还是很简单的,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摆设。” 沈翊看这个房间,他居然发现这和他的房间很多时候是很相似的 基本都是以简约和实用性为主。 整体色调也是黑白灰,看起来既大气又干净。 “我感觉我们的房间,还是挺像的哦。” “是不是很熟悉,我觉得你这个之前去过你那里的布置,就让我挺喜欢的,回来就也照葫芦画瓢,搞了一个。” 陆流年倒是没有遮掩什么其他的。 毕竟这也没什么好尴尬丢人的。 而沈翊对于她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沈翊当时没有想到,陆流年此刻会说这样的一些话。 怪不得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讲,好像都非常熟悉。 这是不是说明,过去陆流年一直以来就对他,有着一些不一样的心思? “你是不是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啦,我只能跟你说,你想的可能都是有一些征兆和故事。” 陆流年原本就是一个聪明的存在,她当然知道此刻沈翊内心打的那些小九九。 沈翊这时候倒开始有些尴尬了。 毕竟他好像已经完全被陆流年给知晓了。 “我知道了,好好好。” 沈翊也是不知道该怎样来说。 毕竟他想的也确实是这些。 “诶,所以我们这真的算青梅竹马吗?” “不然你这叫什么东西啊,你这话说的。” 陆流年总觉得,这个男人在关乎他们爱情上面的事情上,似乎都会变得稍微有些许不一样。 “虽然这件事情我知道,但还是想听你亲口说。” 沈翊总觉得,或许在喜欢的人面前,总会习惯性的给她添上好多层滤镜。 而下一刻,不管你是谁,你身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你都会感觉到有一丝小小的自卑。 “好,欢迎你向我反复确认。” 陆流年觉得,她虽说并没有谈过很多恋爱。 在爱情上面的许多事情,也并非绝对的了解。 但如何对一个人好? 陆流年还是非常清楚的。 沈翊感觉那一刻,他的内心又砰的一声开花了。 这句话其实就像是一种对他内心的肯定。 而或许许多人都会觉得男性似乎是从来不需要反复确认爱意的存在。 他们只需要付出,但陆流年好像不一样。 陆流年看着眸子中有光的沈翊。 她只觉察,好像刚刚自己的话,给他带来了无数的欢心和快乐,这很重要。 “好了,接下来到我的书房去,我们一起看一下这些资料吧,而也得捋清楚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而我们也得搞明白,这是否还有其他的势力介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五章 白家花园 陆流年感觉她似乎总在情感的漩涡和众多势力的波折中反复弹跳。 但她从不觉得,这一切有些许不同。 毕竟这最终也都是归于一件事儿。 “好。” 沈翊面对这些东西,还是能作出判断。 而他愿意在在陆流年身后为她撑腰。 “这是老陆给我的一些记录。” “嗯?” 陆流年看见正在发愣的沈翊,她的嘴角突然荡漾起一抹淡淡的笑。 此刻的沈翊,似乎有一些呆呆的。 毕竟这一些事物,对于过去的她,确实也太过茫然。 就更加不要说对于这一切,都从不曾有过任何了解的沈翊。 “就这么说吧,早在十六年前,我父亲就已经跟白锁心搞在一起。” “这过去被藏着的一切都被剖开来。” 陆流年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很平静。 但又仿佛有着无数的波澜,藏在这云谲波诡的事物中。 沈翊知道,她虽说平静无波的说出这些话。 但事实却绝非如此。 更何况这些事物,原本就是他一直都不太能接受的。 那对于其中的当事人陆流年,就更不用说了。 沈翊不知道在一瞬,理应要如何去做? “所以下一步,你要去怎么做?” 沈翊想听听陆流年下一步的想法。 虽说他知道,不管眼前的这个女人做任何的事情,他都会心甘情愿的为她做着下一步。 但终归不能叫陆流年因此行差踏错任何一步。 否则那下一步的这一切,绝非如此简单。 “我打算先去找到关于白佳恒的相关消息,再回到沪城。” 陆流年最终还是决定从这个较软的柿子入手。 毕竟倘若要打消一个强大的集合,那必定是从其中的最短处入手。 沈翊原本的想法,也就是这样。 虽说他觉得这一切,仿佛是对白佳恒有一些不公平。 但这些不公平,却是陆流年在他出生后就一直在面对着。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吗?” 沈翊当时确实忽略了日渐昏暗的天色。 毕竟现在达成目的,才是最为重要的。 而过去他也曾在这天色下醉心工作。 所以这对沈翊来讲,倒真算不上什么。 只是沈翊终归是不舍得叫陆流年熬这个夜的。 所以他也是有些纠结。 “所以你不用睡觉吗?你不用睡,我可还要睡的。” 陆流年看见沈翊有些为难的神色。 她便明白,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好,那先休息吧,明天再做这些内容。” 沈翊自然也轻飘飘地应下这些事。 次日—— 陆流年接下来相关的线报,她知道了他们今天要去的一个地方。 “醒了嘛,那我们直接过去?” 这一次倒是陆流年直接去敲了沈翊的门。 毕竟现在时间紧迫,她觉得沈翊终归是不在意这些的。 这或许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好,我可就在等着你过来。” 沈翊原本就不是一个深睡眠的人。 而他早早就知道,今天陆流年是一定会很快就过来找他的。 所以沈翊很干脆的在早上第一次醒了后,就没有继续睡回去。 “好,那我们就直接过去吧。” 陆流年原本就是十分欣喜的。 而她看见沈翊这在她意料之中的反应,倒也更充斥着欢喜。 过去陆流年就一直觉着,她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些。 但现在却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有一个人,可以陪她走人生长长的这一段路。 白家花园—— 陆流年一涉足这块地方,就发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总觉得这里很熟悉。” “什么?我发现这个地方好像和你家里有点像。” 沈翊听到陆流年说的这句话,倒也是反应过来了些什么。 而这句话他也脱口而出。 但直到说出后,沈翊才发觉,这是不太妥当的。 陆流年在这句话的点拨一下,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这就像是另一个陆家,也更像陆鹤鸣的另外一个家。 “你们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不接待闲杂人等。” 一个看起来像是保卫人员的男子走了过来,神色有半分凶恶。 “我来找白佳恒。” 那男子看见陆流年这似乎人畜无害的样子,倒是降低了几分戒备。 他只是带着几分警惕的看着沈翊。 “公子不在,现在跟夫人一起出去了,现在不是很方便,要不你们先回去。” 这男子说这话的时候,倒还有几分礼貌。 陆流年刚刚还是在讲了这些话的,下一刻却是径直走了进去。 而她的战斗力也是很强的。 所以当男子反应过来,想要制止的下一刻,却是完全被踹飞在地。 对于这些人,陆流年从来就不曾客气。 “你们去干什么?” 男子刚要拿起对讲机,找寻在这负责保卫的人员。 下一刻却是直接被沈翊拿走了对讲机。 他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的,却只是跑到另外一个地方。 “我们的时间不多,要赶紧放心,我已经留下了一些印记,最后来将这些处理的人,一定会是无名集团。” 陆流年这是带给夜娇娇的一份礼物。 毕竟夜娇娇早早就知道白锁心的事情,却不声不响的面对这些。 而她还借用这些东西,谈了条件。 虽说陆流年也完全可以反悔。 “好。” 沈翊仿佛是有些愣着的。 毕竟这两个女人之间,好像也是凑成了一台戏。 这些事物,来的太过于突然。 而沈翊也不知道,下一刻应该怎样做? 此刻什么都不做,反而是最好的。 “所以直接到里面,去看一下白佳恒的相关东西吧。” 陆流年虽然知道,这样私闯民宅是不太正确的。 但现在她就单纯像一个捉奸的原配一样。 毕竟原配的孩子和私生子之间,是有着天差地别的。 沈翊愣了一下,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讲,好像从来没有亲自去做过的。 他都是派人过去。 但现在,沈翊又甘之如饴地做这些东西。 而他也笃定,如果他去做,那一定会做得非常极致。 “好,但还是要把握一个度,毕竟白家也会给陆家带来一些困扰,虽说是困兽之争,但终将也会有一些不好的事物。” 沈翊虽然愿意在他所有的能力范围中,做到帮陆流年实现她想做的所有。 但他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需要传达。 第八十六章 突然遇袭 陆流年虽然早就已经从他人的些消息中,了解到了这一切。 但当她真正的看到了那张全家福的那一刻。 陆流年只觉得仿佛已经早早建立起来的防线崩塌。 只因为在那一瞬间,陆鹤鸣好像已经不再是她的父亲。 而是白佳恒的父亲。 但陆流年却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任何,只是沉默。 沈翊知道,这样的沉默,反而是最为不好的。 毕竟这就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在心里。 而后陆流年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的目光,只盯柜子里一本看起来有一些老旧的相册。 陆流年翻开这一切,却发现似乎过往的一切,都存在其中。 “他可真厉害,原来那么早就开始做这些事情了。” 沈翊没有办法接任何的茬。 毕竟对于他来讲,说什么都不是对的。 “我们走吧,带上这些。” 陆流年此刻倒也没有为难沈翊,叫他说上些什么。 她知道她的心情不好,那不管沈翊说什么都是不会叫他满意的。 毕竟现在陆流年的心都是很乱的,就更加不要说沈翊了。 “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先回去看看情况,再做打算,而且有些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这样。” “不是我想的这样,还会是怎么样?” 陆流年原本是不想将情绪放在沈翊身上的。 毕竟他是无辜的。 而沈翊本来就是因为陆流年,才会掺和到这些事情中。 原本沈翊可以完全不用理会这些事物。 但那瞬间,陆流年实在是难以控制自己内心的情绪。 沈翊沉默了片刻。 毕竟对于他来讲,这就像是无妄之灾。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沈翊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沈翊在做这件事情的起初,就已经预判到或许会有这样的可能。 但他依旧愿意这样做。 只是他也只能沉默着。 沈翊看着陆流年将这火发完,只是他的内心依旧会有一丝不适。 毕竟没有人喜欢被当做垃圾桶一般,发泄着情绪。 陆流年看着一言不发的沈翊。 她这才意识到,其实刚她特别过分。 而沈翊原本就是一个局外人,被迫成为了一个局中人。 他还被这样对待,这确实是陆流年的问题。 “对不起,我的情绪不太稳定,或许伤害到你了。” 陆流年觉得刚刚的自己,确实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控制和原有的理智。 她虽说并不想这样,但这些事情确实即将将她击垮。 毕竟陆流年如果一朝回到沪城。 或许即将面对的事物,会比现在更加残忍。 陆流年正在那里纠结着这一切,即将要离开这里的时候。 有一个人却走了进来。 只见那个男子满面都是阴狠的神色了。 他看见陆流年,仿佛是那毒蛇,望见了久久未见的猎物。 陆流年原本还是奇怪的,于是乎她抬头一望,却是过往的一个仇人。 毕竟她做这一行还是很多年了,身份无数,仇敌也无数。 而虽说陆流年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无可奈何之下,还是会叫人查出些许端倪。但一直她都藏得很好。 而现在会叫他这样,发现多半还是有着他人刻意运作的手比。 “怎么有兴致来这里,难道是要出什么任务吗?l?” 男人一直用着陈述的语气,说着疑问似的话语。 对于他来讲,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取陆流年的性命。 而毕竟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讲,原本就是他应该获得的。 谁叫这女人过去坏了他的好事,才害了他如此凄惨。 沈翊也从不曾收到这些消息。 毕竟对于陆流年的马甲,他还是不太清楚的。 所以无数时刻,沈翊也是无法做好最深的预判。 只是现在他却真正意义上发现,陆流年或许过去一直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 沈翊从没有一刻比此时更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去思考,他有一瞬的愣神。 “废什么话,要干什么就开始了,我又不怕你。” 陆流年从来不畏惧这一切,毕竟她这一条命,如果不是夜娇娇的话,怕是早就已经失去了。 但她现在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沈翊,毕竟那个男人他是无辜的。 而沈翊还有着大好的未来,不该命丧于此。 “这个男人是谁?是你的情夫吗?我对他反而更感兴趣。” 贾安有一丝饶有兴致的说着。 “跟他没什么关系,道上的规矩你明白的,不然无名集团也不会放过你的。” 陆流年指的搬出无名集团的身份。 毕竟过去她也算是为无名集团卖命,才会对贾安做出这一些事情。 虽说这也是陆流年那时应该要完成的任务。 “好一个无名集团,你可知道他们现在可不会再要你了。” 贾安有一次嘲讽的说着。 毕竟过去他就是被这个集团打击到了谷底,丧失了一切。 这才导致他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无所有。 “谁说的?难道什么时候无名集团由你说了算吗?” 夜娇娇也是十分霸气的走了进来。 对于她来讲,这个时间点刚刚好。 而夜娇娇也知道,白锁心的事情瞒不住。 她干脆直接陆流年知道了。 而白家的一些事情,夜娇娇也是不想再插手的。 只是很多时候迫于一些关系的交集,她不得不去做一些事物。 但这一切确实和她夜娇娇没什么关系。 她可不想替某些恶毒的人背锅。 所以面对这一切,夜娇娇自然是不想要埋下这些误会的伏笔的。 这一次,她还非出手不可。 如果夜娇娇这下不出来的话,那后期的一些事情,反而真的会扣上一项完全无关的罪名。 毕竟无名集团也并非战无不克。 贾安这心下一凉,他收到的消息怕是有误的。 而这一刻,他看向这个无名集团最高级的首脑,他当时也是有些畏惧。 毕竟这x谁人不知心狠手辣,遇事果决。 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叛徒和造孽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滥杀无辜。” 贾安原本就知道,或许他要战胜陆流年还是有些难度。 那更加不要说现在夜娇娇都已经出现了,那他多半是没有任何的机会。 只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够对陆流年身旁的沈翊,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毕竟柿子挑软的捏这个道理,贾安还是非常明白的。